《7号末班车》 第一章:三十而立 常言道男人三十而立。 眼瞅着我就要到三十岁了,还孑然一身孤身一人,揣着大学肄业得文凭,找了好几家公司都不肯要我,最后在同乡人得帮助下,在市公交车公司找了一个开公交车的工作。 成为了整个公司最年轻得公交车司机。 周围的同事也都是拖儿带女,看着我一个人形单影只,食堂得热心大妈就给我介绍了一个村里出来的打工妹。 吃了几顿饭,我们就把婚事提上了日程,可是他们家对于彩礼这一块不松口,而我得裤兜比我的脸还要干净,跟着她大吵一架。 喝了点小酒,干脆请个假回宿舍睡觉。 梦里啥都有,梦里得媳妇不要彩礼。 睡得正香甜,我正在准备洞房花烛夜,一阵刺耳得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迷迷糊糊睁着眼睛,我伸手弹开眼角的眼屎,看见提醒交班的闹钟响了,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陈队打来的电话。 我并不想回复电话,毕竟陈队在这个时候找我无非就是催我赶紧去上班,所以回不回复都是一个样子。 我迷迷瞪瞪得起床,洗把脸就去公司。 从宿舍去公司的路上,我听见不少人在讨论一件事情,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可看出公司即将有一个好事。 好事? 公司里会有什么好事,就算是有好事也不会落在我的头上。 想归想,我还是来到了公司交班处,看见布告栏围了不少人,大家交头接耳讨论这什么。 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距离我加班还有好几个小时,再加上我也没有睡醒,找了个板凳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布告栏周围的讨论声越来越大,倒是有几句钻进我的耳里。 “最近上面让我们加一条公交车路线,愿意开这趟车的人,每天多给150,还要每天20块钱的饭钱补助,谁愿意?” 话音一落,我就知道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公司的大部分司机都拖儿带女,平时为了谁多挣10块钱就能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这明晃晃得几大千摆着。 没坐一会儿我就困意袭来,自然错过了他们后面的讨论。等我好不容易续上没做完的梦,梦到小媳妇儿正用她那柔软的手摸在我的脸上,只不过手感有些粗,她对我甜甜一笑开口:“还睡,再不起来就扣你工资!” 瞬间被惊醒,我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看见陈队的脸。 陈队今天看我的目光格外慈祥,十分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好小子,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是你靠谱,平时我还真的没有白疼你。新出的路线就交给你去开了。” 抓抓脑袋,我堆起笑脸:“陈队,你可不要拿我寻开心。下次我绝对不再上班时间睡觉。” 陈队也跟着我一起笑笑,伸手指向布告栏:“说啥话呢,我一把年纪怎么可能会拿你这种小年轻寻开心。你看看是不是你自己把名字写在那张纸下。” 顺着陈队的目光,我看见布告栏贴了一张新的文件,下面明晃晃地写着我的大名——梁凡。 “陈队,这是一个误会……” 陈队有些不耐烦打断我,挥挥手“小梁,反正你名字也写上去了,要不你就把这辆车开了吧。再说你最近又因为彩礼而头疼,但是不想办法多挣点外快,何年何月才能挣够彩礼娶媳妇。” 其他得同事听到这句话,双眼放光,纷纷附和陈队。 “就是,小梁这可是你赞彩礼得好机会啊,不然靠那点工资我看你何年何月才能娶上媳妇。” “你以后也不要说哥几个不疼你,这个好事情就给你了。” “我看就这么定了,我的车要开了,我先走一步。” 布告栏周围的人,瞬间一扫而空,就剩下我和陈队。 陈队把一份新的路线交给我,再次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实这趟路线也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是夜班,再加上终点站在郊外水库。但是这一路开起来非常安静啊,也没有什么麻烦,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好机会。” “而且看你小子这么厚道的份上,我申请每天给你三百,周结如何?上面催这件事也催得着急,你今天晚上就开始干吧。” 一天三百,一个月差不多九千! 怕是小两年,我就可以挣到彩礼钱,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得生活。 被算计得怒火瞬间消失,我从口袋中掏出冒牌的玉溪递给陈队:“多谢陈队看得起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一定鞍前马后。” 陈队笑着拍拍我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 工资突然多了一多半,中午我打饭的手法也大摇大摆起来,美滋滋得点了平时根本舍不得的排骨和红烧肉,在一群人羡慕嫉妒恨得眼神中坐在大厅最中间得位置。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死小子,把我的名字写在文件下面,但现在我只想感谢对方。 一双筷子却在我之前伸向了最大得那块排骨,随后张癞子搂着我的肩膀坐在旁边,嘴里咬着骨头咔擦作响。 “听说你接了那班车?小子,你胆子真大。”张癞子把嘴里的骨头吐在桌子上,压低声音,“你被人给算计了!好好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谁!” 我护着餐盘,看着他:“你是不是在嫉妒我?” “嫉妒。呸,果然是新来得蛋子。”张癞子又想夹我的排骨,被我挡住后就咬着筷子,压低声音,“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这种好事其他人不要留给你,是因为你比我们帅,还是因为你比我们多长一个几巴。” 张癞子说话之间压低嗓音,竟让我在大白天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随后,我就看见他又夹走了我的一块排骨。 “你搁着编鬼故事吓我吧,信不信我再给你编一个更吓人得。”我护着眼前得排骨,防备张癞子再给我夹走一块。 张癞子咬着筷子头,嘴里嘟囔一声:“新蛋子!”随后他转身离开。 盯着他的癞子头,我又发现周围同事看我得目光似乎不是羡慕嫉妒恨,心中不由得起了退堂鼓。 嗡—— 手机响起,我看见女朋友发来不给彩礼就分手的短信,咬咬牙。 为了老婆本,我拼了。 揪着心在宿舍待到十一点,我踹了两盒清凉油在裤兜中,还是上了4路公交车的驾驶座。 就算张癞子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 老丈人要彩礼的嘴脸可是比鬼魂还可怕。 在我开车穿过门卫室,恍惚间看见保安身后多了一个人脸,正在冲我笑。 第二章:路线上的事故 定睛再看,我发现那是我自己印在玻璃上的笑脸,忍不住松口气。 张癞子这家伙说的话不能信,无非就是嫉妒我能拿下这么一个美差,想要把我吓走好接手。 趁着现在公交车上空无一人,我掏出手机播放摇滚,慢慢把车驶出公司。 这条路线看起来很长,来回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不过中途停靠的站却非常少,满打满算也就四五个。 不过这附近倒是要经过好几个村子,我主要的乘客也只是这些村民。 这些村民在自留地里种菜,为了讨生活,天不亮就要把菜挑到市场上面去买,直到卖到晚上才回家,生活不可谓不辛苦。 这一谈路线也是因为这些村民的投诉晚上回去没有车,只能挑着担子走几十里路,路上也不安全之类的话,新来的领导又想树立自己勤政爱民的形象,大手一挥就批了这条公交路。 不过,我却在祈祷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村民上来,就让我这么空着来,空着回。 为了自己回家问题投诉到政府的村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万一对方来抢我方向盘,那我可要交代在这里。 俗话说想啥来啥。 来到巨乡站,我远远就看见好几个村民在那边等着我。 也许是因为一天的辛苦让他们很疲倦,他们上了车,把钱包往怀里一揣,靠在椅背上睡觉。 见到这个场景,我分外放松只需要安安静静开着车。 一路上陆陆续续地上来不少人,最后挤在我驾驶座旁边的是一个花甲老人,身上的衣服倒是非常整洁,只不过有一股潮湿的味道传来。 老人身上的味道并不难闻,但是我总觉得有些刺鼻。 吸吸鼻子,我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方向盘一慌,车身颠簸。 “卧槽!你这娘们是没长眼睛,我这一筐鸡蛋被你踩了个稀巴烂,你可得赔我!” “赔个屁!明明知道是鸡蛋,为什么不好好放着,你放在中间就要踩!” “你这个娘们儿,我今天可要把你的脸撕烂,看你还敢不敢在我的面前叫唤。” 后面的两个女人因为鸡蛋的问题吵了起来,惊醒了不少昏睡中的村民。 有几个村民觉得他这么吵吵闹闹的,有些厌烦,也开口进行劝导。 但是那两个女人反而是越吵越厉害,甚至直接在后面大打出手。 通过后视镜,我看见她们两个人达成一团,甚至其中一个人的衣服都被掀开,露出布袋子一样的胸。 看到一眼我就收回眼睛,这样的东西看多了会长鸡眼。 车里的乘客劳累了一天,听到这两个争吵的妇人不耐烦,甚至有一个人开口让我去主持公道。 “司机师傅,这里不是我们这几个村子的人,你倒过来评评理这件事到底谁是谁非?” 我没有想到吃个瓜竟然把自己给搭上,但也不想冲上去当正义使者,这种村民最是胡搅蛮缠。 我还要在这条路上开几年,可不想得罪他们。 于是,我沉着声音开口:“我在开车不要打扰我。小心我没握住方向盘,带着你们一起开道路。” 村民们听到我说这句话,瞬间闭上嘴。 那两个吵吵闹闹的娘们也一起闭上了嘴巴,安安分分的坐在位置上不再说话。 我为自己计谋得逞而感到骄傲,哼着小调开车。 不过,不知道是哪个村民开口说了一句:“说句实话,我没想到这条路居然真的会开通公交,距离上次司机连人带车消失的那件事情也不过是过了几年。”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大家的话茬子,被吵醒的村民再也没有入睡,而是纷纷加入了讨论的队伍。 “就是,这条路上可邪乎了,之前也有过公交车,只不过司机全部都死了,而且还是带着一车的人。” “可不是,有一次司机带着整车的人掉进水库,打捞现场我也去过,连一具尸体都没有打捞出来。” “哎……要不是舍不得钱,我宁愿桥洞住一晚上也不愿意坐这个公交车。” “如果说一次出事还能理解,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这条路线和这个公交车,看来这世上真的是有一些不能说出的邪乎事。” 通过后视镜,我看见村民们脸色凝重,心跳比之前 加快不少。 “说这话是啥意思,不是说有人去抢司机方向盘才导致的翻车吗?我们就在这安安分分坐着,谁要是敢抢方向盘,我们就去帮忙,司机你说是不是?” 听到他们点名,我也跟着应付两声。 陈队怎么没告诉我这条路线上出事儿的消息? 站在我旁边的老大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盯了我两眼:“你看起来还这么年轻,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么?”我咽口唾沫开口。 但是站在我旁边的老大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他身上那股潮湿的味道确实越来越浓,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最后更是停下车掏出纸巾,擦拭鼻涕。 后面的村民也没有开口说话,大约是因为刚才的话题实在是过于诡异。 一路上大家安安静静开车,我也是提心吊胆,脑袋时不时闪过张癞子之前跟我说的话。 因为心中有事,在即将抵达终点站水库,我还特意放慢速度。 也因为我这种速度,我看见水库上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刹—— 一个急刹车,我顾不上车里的村民人仰马翻,还有他们嘴里的骂骂咧咧,而是一直盯着水面。 水库上的确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我也看清楚,那只不过是丢了一个布娃娃,被人套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松口气,我掏出清凉油在太阳穴和鼻子多涂抹几下,冲着后面吼了一句:“吵什么吵?给我赶紧做好。” 在清凉有刺鼻的味道下,我总算是把所有的乘客都送到了目的地,也开到了终点站。 打开车窗,掏出一根香烟点燃,顺便好好休息一会儿。 等抽完手中香烟,关好窗户,我发现那个老大爷并没有下车,整个人靠在扶手上。 “喂,老大爷,终点站已经到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下车?” 喊了好几声见对方没有反应,我伸手去拍拍对方。 谁知道他身体软绵绵的,我不过轻轻一拍就瘫软在地,而且那个手感,好像他浑身上下并没长骨头,只是一滩血肉。 一个人如果没有长骨头,还叫人吗? 第三章:壮胆 瞬间激起全身鸡皮疙瘩,我坐在位置上不敢动,盯着倒在地上的老大爷。 反复复习好几口气,我闻到整个车厢的湿润气息越来越浓厚。 啪—— 躺在地上的老大爷身上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就像是昆虫被踩碎的声音。 也像是眼珠子被人一脚踩爆的声音。 “师傅,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刚才我好像抽筋了。”老大爷闷声闷气开口,似乎有些颇为无奈,“年纪大了这身子不就是好,不光喜欢睡觉,身体关节也会时不时抽筋。” 听到声音我才松了口气,不过在出手帮忙之前还是看了一下老大爷身下,见到一团小小的影子,我才伸手把他扶起来。 老大爷一脸痛苦的活动关节,伸出一双手慢慢地按摩关节,一会儿才站起来,在下车之前还是看到我两眼:“哎……这么年轻跑来开公交车实在是可惜了。” 咽口唾沫,才松下的那口气又再次提起。 “你这个工作应该很难找媳妇儿吧。”老大爷开口。 “大爷,你下次跟我说话不要这么大喘气行不行。”我颇为无奈开口。 我也知道当公交车司机是很难找到媳妇,不光社会地位不高,还会经常被乘客辱骂,更重要的是工作几年下来,连彩礼钱都攒不出。 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养家糊口,就不会有人家看得起你,更不要说把女儿嫁给你。 可我这个文凭也实在是没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大学里出了那个事,我现在也能穿西装打领带,出现在写字楼办公室。 老大爷冲我咧嘴一笑,拿着空筐子下了车。 我看了一眼外面惨白的月色,还有耳边的虫鸣,还有在微风下舞动的婆娑树影。 这郊外的风景的确不错,可我现在却没有欣赏的心思,只想赶紧回去询问陈队这条路线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还有,找到那个把我名字写上布告栏的家伙,非把他揍得爹妈不认。 踩下油门,发动汽车。 啪啪啪—— 外面突然传来拍打玻璃的声音,紧接着一张惨白的小孩脸出现在我面前,冲着我一笑,露出的牙齿分外雪白。 这大晚上,谁家的小孩子也不会到处乱跑,而可以到处乱跑的东西只有一个。 而且看这小孩的样子也知道他不高,除非他双脚悬空才能拍到车窗。 再次踩下油门,我企图用车速甩掉这个小孩,如果再敢追上来,我就把他撞飞,或者是在车胎下压死。 “叔叔,我爸爸把钱包掉在车上了,让我们两个过来,你能不能停下让我们看看?”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下面响起。 随后,那个小男孩被放在地上,一个女孩子蹦蹦跳跳出现在车窗,肩膀上还有脚印的痕迹。 看来刚才她是让那个男孩踩在自己肩膀上对我打招呼。 我踩一下刹车,扭头看了一眼后面,发现一个粉嫩嫩的hellokitty的钱包,打开车门没声好气:“赶紧上来拿着你们钱包走?” 小女孩点头,赶紧抱着弟弟上车。 他们两个人不光找到了钱包,甚至还找到了一包薯条。 小女孩把薯片拿过来,用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我:“叔叔,这是我们捡到的薯片。” “拿去吃。” 小女孩美滋滋笑了,下车之前却叮嘱我一句:“叔叔,你下次停车把车往前面开一段路,可不要再停在槐树下面。” 槐树? 这个树种在鬼故事里面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存在。 一想到我把车停在这下面,再次激起一层冷汗。 有些事情不想就好,一旦往这方面想了,就很容易刹不住车。 树枝挂着车底,本来是极其细微的事情,在我听起来却觉得声如雷鸣。 今天晚上遇到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就让我感到奇怪的,就是在这条公交路上出现过的事。 那些村民们说过,开这条路线的公交车司机都发生意外死了。 明明应该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我却怎么也没力气踩下油门,于是我再次摸出手机,准备播放大悲咒,却发现这竟然要收费。 佛不度穷逼吗? 我只好随便瞎播放一首歌壮胆,却听见张癞子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 “梁凡,都这个时间点了,你是不是正在回来的路上?” “张癞子,这条路线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我迫不及待询问,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张癞子倒没直接回应我,反而传来一阵冲厕所的声音:“但我们这行的怎么都会发生意外,不过你这小子是没事的。” “你这小子五行都属阳,怕是整个市里也找不出第2个比你命更硬的男人,任何邪魔外道就近不了你的身,加上你又是个童子,真遇到什么事脱裤子放尿不就行了。” 虽说我平时看不惯张癞子,但不得不承认他这句话的确说到心坎上。 而他最后的那句调侃,更是让我松了口气。 “张癞子,你这家伙才是个童子,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哪像你这家伙连姑娘的手都没捏过。”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他的痛点,张癞子二话不说挂断电话。 我倒是突然觉得豪情涌上心间,像我这种八字硬得人放古代就是屠夫,谁敢不长眼的找我麻烦。 哼着小调,我美滋滋开车。 后视镜一闪,我仿佛看见车里坐满了人。 但下一瞬,车里又是空荡荡的,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 掏出清凉油,抹了半瓶在脸上,开车回去。 等我回到宿舍已经是半夜,轻车熟路来到张癞子的宿舍前,一脚穿上躺在床上熟睡的张癞子:“癞子弟弟起床,哥哥今天给你带了些美食。” 张癞子骂骂咧咧爬起来,伸手摸到墙上一拉,昏黄的灯光亮起。 举了举手里提着得烧烤和两瓶啤酒,我笑着看着他:“还躺在床上干什么?赶紧起来跟我一起吃东西。” 张癞子揉揉眼睛,第一时间不是看着烧烤,而是看着我的脚下。 “梁凡……你这小子竟然没死?这件事情不应该呀,你应该是非死不可,怎么可能会活着回来。” 第四章:不能放弃 张癞子说到一半就闭嘴,看着我越来越难看的眼色,脸上堆起笑意:“还不是因为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害我做噩梦,过还好梦境跟现实都是相反的。”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抓过烧烤和啤酒坐在椅子上,用牙齿咬开啤酒,其中一瓶递到我手中:“怎么今天开车感觉如何?” 接过啤酒,我先喝了一口:“张癞子,哥哥平时对你怎样?” “这还用说,好的不行。” “那么哥哥问你个问题,这辆公交车和这趟公交车路线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那些村民说这趟路线的公交车和司机都死了。” 张癞子吃烧烤的手停住,看了我好几眼,并没有说话。 我掏出一条冒牌玉溪丢在桌上,所以说有些心疼,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张癞子赶紧打开一包,抽出一根香烟放在鼻下认认真真得闻,许久之后才对我说了一句话:“梁凡,这件事情我也是道听途说,似乎是前几年发生的事情,开过这辆公交车的司机在第1次出去的时候就发生了意外死亡,最近的一次就是在几年前。” “那个司机和村里的乘客突然消失,大家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最后只好以失踪人口登记。” “不然你怎么以为这趟路线怎么会多出那么多钱,为什么大家都不争取开这躺车,谁会傻到放着钱不要。” “而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你被人阴了,先找个机会跟陈队说说换下你。” 我听到这句话倒是沉默了,如果就这么推了这条路线,猴年马月才能攒够彩礼娶媳妇。 眼看着即将到30岁,我还一事无成,甚至连个媳妇都没有,做人实在是太失败了。 张癞子也就是那么一说,见我沉默就岔开话题问我在路上碰到了什么人。 我就告诉他今天遇到的老大爷,还要最后来车里取钱包的小姐弟两个。 张癞子在听到这句话,刚夹起的一颗韭菜掉在地上,一脸震惊:“我之前听人说,之前那些司机也是遇到了过来捡钱包的姐弟。” 听到这话我想到用力拍打自己窗户小男孩,还有那一个明显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冷汗瞬间打湿衣服。 张癞子抓起啤酒,喝下一口,看见我满脑冷汗丢过来一条毛巾:“你看看你这家伙的这点儿胆子,干我们这一行的,怎么可能会不碰到这些事情?想我当年可是开长途车,那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可多了。” 张癞子吹嘘之前开车在路上遇到的狼人,乱葬岗的鬼火,还有黄大仙之类的事情,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我之前遇到过一个老人,他颇有道行,干脆我就把他的地址给你,你去找他好好看。” 张癞子赶紧过去翻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破旧烟壳递给我。 把这个烟盒随手往口袋一揣,我自顾自得喝酒。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操心了,但我又舍不得放弃这几大千,就算心里再怎么害怕也要硬着头皮。 张癞子似乎看出我的心情不好,陪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喝啤酒,期间还出去拿了几瓶白酒回来。 白的啤的一起喝下肚,我干脆就在张癞子对面的床上睡好。 反正他一个人住一个宿舍,而我实在是不甘心自己拿着大学学历,竟然来到了这种地方工作,对于周边的同事总是有些看不上眼,所以对他们也是爱答不理。 正好他们也看不起我这清高模样,想来我的名字也是他们写上去的。 嗡—— 手机响起,摸起手机我看见上面跳跃的名字,困意瞬间消失,请了请喉咙才开口:“可可,这么早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我说话的时候万分小心,生怕她跟我提起彩礼的事情。 许可可笑着开口:“没什么,听说你最近开上4路公交车,刚好我有个亲戚在水库,我妈让我过去看看,今天晚上你就带我一起过去吧。”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有些头疼,小心翼翼开口:“可可,看亲戚这可是个大事,要不我出钱让你打个车过去吧。” 许可可听到这句话,许久没开口,好一会儿才传来声音:“梁凡,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爱我了?只不过是让你做这点小事就推三阻四,俺没让你做什么大事,既然你这样,那我们两个就分手。” “别别别!”我赶紧开口否认,最后也只好咬咬牙:“行吧,今天晚上十一点半你等我。” 挂断电话,我看见张癞子的床上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想必他现在已经出去上班了。 重新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许可可虽说是一个村里出来的打工妹,但是模样身段工作哪里都拿得出手,可就是老丈人的彩礼要得太高,除此之外还真的找不到任何挑剔的地方。 为了可以早点把心爱的女朋友娶回家,4路公交车我是一定会开的,毕竟每天的提成加上底薪,我也是月入过万的家伙。 当晚。 许可可果然在车站等我,成为了我公交车的第1个顾客。 也许是今天见亲戚,她可以穿了一身裙子,脚底的高跟鞋闪闪发光。 我拿着手机耳机交给她,播放的一个当下最流行的电影。 今天的乘客跟昨天差不多,那个老大爷也照旧站在我身边,身上那股潮湿的味道倒比昨天要明显一些。 我吸吸鼻子,看见后面有个空位,招呼他赶紧坐后面。 老大爷意味深长看我一眼,穿过人群往后面挤过去。 许可可在这个时候突然抬头,看着老大爷露出笑意:“三伯,我今天正要去你家,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老大爷也跟着露出笑意:“都这么晚了还过来,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也不知道小心安全。” 许可可伸手指着我:“没事啊,主要是因为我男朋友开着这趟车,不然我会白天过来。” “哦,这是你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听着他们的说话,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来到终点站,许可可下车的时候对我做了个飞吻,就离开了。 我也没像之前一样抽根烟再走,而是直接开车回去。 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开车回车库,做完交接工作。 我看见魏华嵩醉醺醺的向我走来。 “这个混蛋!” 我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第五章:早就死了 “梁凡,你这个小子是不是喝醉了,平白无故对我动手。” “我为什么打你,你还不知道?谁让你把我的名字写在布告栏的文件下。” “我操你大爷,谁把你的名字写在文件下了?” 魏华荣硬生生得挨了我好几拳,在地上翻滚几圈,身上都是沾染了不少的泥土。 我依旧是怒气冲冲,但看见对方已经防备过来,也不好再次下手。 我再怎么也是一个文弱书生,跟着魏华荣这种从小就在街头打架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不是因为偷袭,我是肯定打不到对方。 自从我来到公司,魏华荣这个人就一直看我不顺眼,总是想方设法的给我使绊子。 之前发生的事情我还能当做没有发生,但是这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八字硬,说不定第1次开车就死在路上。 魏华荣这个时候也已经反应过来了,操起啤酒瓶就要对我兜头打来:“梁凡,今天我会把你脑袋开个瓢不可!” “住手!你们两个人在这边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住手!”陈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正好看见魏华荣举起酒瓶子向我打来的样子。 陈队来到我们两人中间,二话不说直接踹一脚魏华荣:“你这个小子是想造反?竟然当着我的面殴打同事,去小黑屋里面呆一天。” 魏华荣开口打算解释几句,但是陈队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在离开时候恶狠狠指了我一下,转头往小黑屋去。 陈队脸上堆起慈祥的笑意看着我,伸出手打算拍我的肩膀,但是伸到一半就停下:“梁凡,这两天开车的情况怎么样,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儿吧。” 我对着陈队笑笑,看着他这副嘴脸我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拎起他的衣领:“陈队,就算你再怎么看我不顺眼,也不能这么挖坑让我跳,公交车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了。” “知道?你知道什么东西?” “开那辆公交车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是司机和乘客一起死的,好几任司机都是相同的情况。” 陈队听到这句话瞪大双眼,显然吃惊不小:“这……这件事情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我就没人在公司。” 怎么说他也是老江湖,陈队假装镇定咳嗽两声:“小梁啊,可能是其他人眼红你能够拿到那么多钱,所以专门在你的面前颠倒是非,这件事情你可不能相信。” 我要是再相信他说得话,我就是个傻子。 每个月多出好几千的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落在我的头上。 虽说我已经决定继续开这辆车,但没打算继续被人埋在葫芦中。 陈队又在那边说了好几一些话,看见我站在原地冷笑,最后只能叹一口气:“哎……小梁,难道你还不相信……” “陈队,到现在了,你还打算瞒着我,张癞子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告诉我了。” 陈队一脸迷茫:“张癞子?小梁,我们这虽说是个小公司,但是对司机的仪表还是有所要求,癞子头是绝对不可能进到公司。” 听到这句话,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张癞子这个人因为自己的仪表问题总是独来独往,在整个公交车司机里面也没有什么朋友,但是他好歹也是公司里面活生生的员工。 “张癞子啊!就是后脑勺子里有一块地方没有头发,嘴角上有一颗大痣的张癞子。”我一边说着一边比划张癞子的身高和外貌,同时感到一阵心寒。 张癞子在公司里面辛勤工作这么久,没想到公司都不肯承认的他。 看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有钱是大爷! “……而且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瘦,总是喜欢穿一件褪色的牛仔……”我还在十分认真形容张癞子。 啪—— 陈队突然一个耳光打开,把我打得双眼直冒金星。 “什么张癞子,那个人是张志军,他就是第1任公交车司机,现在已经死了差不多7年了!” 陈队的声音如同锣鼓,在我的耳边砰砰敲着。 下意识伸手捂住脸,我站在原地还是有些懵。 自从我进公司的第1天,张癞子经常跟在我的身边,时不时从我身上搜刮点东西。昨天我还和他两人一起喝啤酒,他还给了我一个道士的地址,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死去了七年的人? 但如果这件事情认真细想,就会发现很多不对。 比如说,公司本来宿舍就紧张,经常是好几个人住在一起,张癞子却能一个人住在一间宿舍。 陈队掏出一根香烟点燃,随后递给我一根:“哎……小梁,真的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听到了这件事情。不过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毕竟你是我们整个公司最年轻,阳气最旺的小伙,开这条路肯定不会出问题。”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早上跟我去财务室把工资结了,再开回你原来的班次。”陈队悠悠吐出一口烟雾。 剩下的话我没有听进去,在公司里结识的朋友竟然是一个鬼,而且我还和他…… 陈队见我受到了打击,安慰我几句就让我回去休息,并且还说明天一定给我放个假。 回去之后躺在床上,我想着跟张癞子这段时间的相处,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张癞子虽说总是会时不时占我些小便宜,但他对我这个人还是没得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放在口袋的手机震动,我掏出来看见许可可给我发的微信,询问我现在有没有回家。 看到女朋友的信息,我赶紧拨通电话,想告诉她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电话只通了一声,我就挂断了。 遇到鬼的这种事情应该怎么说,说不定还会吓到许可可。 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掏出来看见真是那一个废旧的烟壳。 烟壳上面写着一串地址,正是昨天晚上张癞子推荐我去找道士的地址。 “找个屁,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糊弄我,然后让我自投罗网给你们这些鬼怪打牙祭!”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烟壳揉成一团,我直接抛出窗户。 第六章:老城区94号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张癞子,让我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眼睁睁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我干脆坐起来,想要抽根香烟解闷儿,随后在裤子摸出一个硬硬烟壳。 烟壳看起来很是破旧,上面还有着一些未知物质,而且看起来分外眼熟。 这不就是我昨天从窗户丢出去的那个烟壳吗? 联想到张癞子的事情,我十分紧张咽口唾沫。 深吸一口气,我准备把烟壳揉成一团,继续从窗户丢下去。 却发现手中的这个烟壳跟做昨晚的那个烟壳手感不一样。 这个烟壳有一些湿润,就算是才把钱从洗衣机拿出来的手感。 咽口唾沫,我心中默念,猛地把烟壳翻到背面,看见上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定了好半天,才勉强认出上面写的什么。 “司机,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要不你去这个地方找道士看看?” 后面就是跟在一串地址。 我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半天发现它异常熟悉,似乎张癞子也给了我同样的地址。 “怎么给我的地址都是同一个?” 我盯着那个地址反复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 那个老大爷是许可可的亲戚,就这一份身份就能让我相信几分。 想到以后,我跟他也会成为亲戚,怎么也不会坑自家人吧。 再说今天我放假在宿舍里面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天色还是朦朦胧胧,但是我根本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下床丢去吃早饭。 因为心里揣着事,在早餐摊胡乱吃了几口,我在那边随便找了一辆共享单车,就往地址过去。 烟壳背后写的地址在老城区,自从新城区开发,那个地方就衰败下去。 除了一些老人和外来打工者还住在老城区,其他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加上老城区居住的人比较少,经济也不是很发达,所以一些基础的设施坏了也就坏了没有人修。 而且老城区里里面的路也是弯弯绕绕,我骑着共享单车走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准确地址。 好不容易看见前面有一个拿着拐杖散步的老人,一脚刹车停在他后侧方,我拿起手中的烟壳询问:“大爷,请问94号在哪里?” 老人十分缓慢得转头,转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幅度竟然达到了180度。 相当于把脑袋翻了个面。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奇特现象,心中一惊,连人带着摔在地上。 老人反而比我更受惊吓,身子也跟着转过来,并且捂住胸口:“夭寿啊,你这个年轻人怎么突然从人的背后开口,难道你就不怕吓到我这个老头子?” 我张张嘴却不敢说一句话。 老人见我这副样子,就知道我刚才肯定被吓住,摆出了一副鄙视样子:“难道你没听说过‘狼顾’?年轻人还是应该多看书。” 《三国演义》中的确描述司马懿有这个特点,脑袋转动的弧度比一般人大,所以没有多少人敢直视他,更不要说在背后说他坏话。 松口气,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继续开口询问:“大爷,那你知不知道94号怎么走?” “94号?难道你是过来找谢道聪吧?” “是的,不知道大爷你能不能带我过去?” “今天怕是不行,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天桥下面算命,你还是晚点再过来。” 大爷说完这句话,不过还是给我指了一个准确方位。 我骑着单车过去找到了94号,这是1栋8层小楼,外墙早就斑驳,露出里面的墙体,一面铁门把整个居民楼都锁起来,上面安装一个密码锁。 嗡—— 裤兜中的手机再次发出声音,我掏出来就看见许可可给我发的微信。 她发了一张自己在松树林捡蘑菇的照片,在他的身边则是公交车站在我旁边的那位老大爷。 他们两个人都笑眯眯地看着镜头。 看到这张照片,我心里再次松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对许可可三伯的信任也比之前多了好几分。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挖坑给亲戚。 而且我今天不用去上班,打算先在附近找个网吧打发时间,明天上班的时候再问一下许可可的三伯。 打定主意,我就在老城区里面闲逛,但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已经脱离黄骅很久了,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个网吧,最后只能在隔壁的小卖部买些东西,蹲在马路牙子上等候。 幸好老城区的树木都没有什么工人过来修剪,枝繁叶茂的倒是能挡住不少的太阳。 蹲在马路牙子上一天的我除了收获一些飞过来的虫子和一肚子怨气,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东西。 太阳很快就落在山顶,红彤彤的像一个刚出锅的荷包蛋。 摸了摸肚子,我骑着共享单车赶去94号。 站在那栋带着密码的铁门前,我在思索应该如何进去。 “小伙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转头就看见是之前给我指路的老大爷,他挥舞一下手中拐棍,让我给他让出一条路:“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一边儿去,我现在要开门进去。” 他来到密码门前,按一下密码,就是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着我,脑袋依旧跟之前一样转到180度:“哦,你是过来找谢道聪的,刚好他跟我住同一栋楼,我把你带上去吧。” 看着老大爷的奇怪“回眸”,就算已经见过一次,我也没办法坦然面对,赶紧低着头看着地面。 老大爷带着我上楼,楼梯间非常窄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两个人走的话就要蹭到墙上。 原本雪白的墙壁已经被各种各样办证的印象盖住,楼梯间还有一股年久失修的味道。 老大爷停下脚步,敲了一下面前的门,丢下我我继续往楼上走。 嗡—— 许可可打来电话:“梁凡,三伯让你千万不要搞错人,你要找到那个人叫谢道踪。” “谁呀?”防盗门里面也传来脚步声。 第七章:找错了人 防盗门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越发清晰。 许可可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不停说着,让我千万不要找错人。 为了在女朋友面前留下面子,伸手捂住话筒,我开口:“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找错人,你好好玩,明天我过来接你。” 说完这里挂断电话,我赶紧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还没来得迈出脚步。 吱呀—— 防盗门打开,一个精瘦佝偻的老头出现:“谁在外面敲门,怎么都不说声?” 老头说完这句话,缓缓地抬起头,正好和我对视。 这个时候我发现他的双眼只剩下眼白,身体也是瘦得可怜,就像是一具只剩作的骷髅。 “啊!”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当下忍不住尖叫一声,扭头准备跑。 谢道聪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不紧不慢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副墨镜戴上,随后那双眼睛通过墨镜“看着”我,沙哑声音:“你是谁?到底有什么事情?” 看这样子,他8成就是一个瞎子。 只不过这瞎子还真有几把刷子,随意伸手就抓住了我。 我想把手抽回跑开这里,但发现无论我如何用力都没办法挣脱,甚至被他握着的肌肤,还传来一阵灼伤感。 谢道聪再次开口询问:“你是谁?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手腕上的灼伤感越来越重,我感觉他的手好像一团火。 急中生智,我想出一个脱身办法:“张癞子遇到了一个麻烦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他说只要你见到我就知道是什么事情。” 说完这句话,我站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深情。 所以说我现在并不是非常相信张癞子,但想着他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死了7年的鬼,在他们的道上应该还算有几分面子。 把他的名字扯过来的护身符,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谢道聪听到张癞子的名字,一怔。 趁着这个机会,我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谢道聪再次看着我,沉默了好久,突然咧开嘴笑起来。 我发现他的牙齿极白,嘴唇又是鲜红一片,就像刚吃了人一样。 “张癞子……你说的可是张志军?他让你过来干什么?”谢道聪开口 他让我过来干什么,说不定就是让我过来送外卖,只不过外卖是我自己。 这样的话我肯定不能说出口,只能站在原地不停摇头:“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他只是让我过来一趟。既然没有什么事,我就有走了。” 谢道聪摇头,开口叫住我:“我看他也是没有办法才让你过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招惹上这么多脏东西。先在外面等着我,我拿个东西给你。” 他取下脸上的墨镜,我又看见了他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后背一阵发凉。 看着他已经走进屋里,我一脚把门给他踹上,转头往下跑。 老城区的楼房楼梯修的都不是很宽,还有一些人喜欢在楼梯口堆些东西。 我这一路连跑带跳,也磕磕碰碰碰到不少东西,直到跑出居民楼,我才感觉脚底穿了一阵刺痛。 低头,我看见一根钉子穿过鞋底扎入脚底,幸运的是钉子并没有扎太深。 坐在花坛上,我脱下鞋子把钉子取下来,并且努力把里面的污血往外挤。 一瓶小瓶装的老白干放在面前,一个娇娇软软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先用白酒消毒,然后再去打针。这生锈的灯子加进身体不可不重视。” 抬头,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色深v的中年妇女站在面前,她的脸上涂得极白,腿上涂着时下流行的口红色号,身上还散发一股幽香。 而,她长得也是非常惊艳的那种类型,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却让她增加了好几分韵味。 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中年妇女,当下呆在原地。 中年女人捂住嘴一笑:“小崽看什么?我可是能做你妈妈的人。” 听到这句明显调侃的话,我不由得脸红,赶紧低下头,把那瓶老白干浇在脚底。 疼啊! 中年女人就站在旁边看着我,随后又问了一句:“小崽看起来实在是过于面生,你是过来找人的吧。” “是的,我过来找谢道踪。” “谁让你过来找我的?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儿?”谢道踪皱眉开口。 一听眼前这个美丽的妇女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激动得一跃而起:“姐姐,最近我遇到的一些麻烦,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之后我就把这两天晚上开公交车遇到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谢道踪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最后长叹一声:“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既然遇到这种事情,你这可是被水鬼盯上了,对方可是要拿你做替身啊!” 水鬼? 替身? 这两个字眼我认识,可是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意思了,但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我现在肯定大祸临头。 想到这件事情,我一脸诚恳看着谢道踪:“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你可不能……” 谢道踪被我一声接着一声的姐姐叫得笑颜如花,伸出葱白一样的手指头,戳了戳我的父母:“没想到你这个小崽说话,还都挺讨人欢心,既然这样,这件事我不得不理,你先跟我上去。” 谢道踪抽回双手,转身往小楼走去。 我站在她的身后有些犹豫,毕竟我才被人从里面吓出来,不过看在走在面前的谢道踪,咬咬牙跟着一起走上去。 谢道踪的房间布置得非常温馨,走进去就是一个香味。 她回家后并没有停歇,而是从一边搬出了一个木板,随后示意我坐在她面前。 木板上面写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甚至还画着一些看起来分外狰狞的夜叉像。 谢道踪让我把手放在木板上,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念念有词。 最后,她睁开眼睛:“小崽,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一怔。 她继续开口:“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第1条路就是给所有的水鬼找一个替身,第2条路就是你当他们的替身。” 这……这两个选择到底有什么区别? 第八章:你脱不了干系 谢道踪见我半天都没有说话,掏出一根女士香烟夹在指间,吞云吐雾间再次开口:“7年前,司机和乘客的死亡是一个意外,但是他们因为是很死,所以没法投胎,必须要找到一个替身。” “最好的替身就是跟他们有相同遭遇的人,所以那一条公交路线和公交车早就已经变成替身的上上之选。而且那群死去的人怨念极大,一般来说没法化解。” 谢道踪说到后面的时候,眼神越来越慈祥,就差劝我趁这段时间去吃好喝好,然后乖乖等死。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我,我早就把彩礼和老丈人的嘴脸都抛在脑后。 不管什么事情,也要留下一条命。 “如果我现在不开这辆车了,行不行?”我试探性询问。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开这趟公交车才引起的,那如果我跟这辆公交车划清界限,那所有的事情都找不到我的头上。 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换个工作。 谢道踪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将烟丢在烟灰缸:“小崽,你的想法怎么这么天真。一旦被那些脏东西盯上,你真的觉得你能逃得掉吗?现在你已经沾了这个事情,如果不能把它处理干净,半途而退,那你会死得更惨。” 言下之意就是我跟这个公交车已经绑在一起,没有第2条路供我选择。 该死! 我决定回去再去揍魏华荣,这鳖小子真是把我坑狠了! 突然,我想到张癞子之前跟我说的话,赶紧开口询问:“姐姐,我的八字很硬,那些脏东西应该不会靠近我吧。” “噗呲——” 谢道踪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顿时笑得伏在桌子上,曼妙的身体起起伏伏,好半天才止住笑声:“小崽,没事儿,不要去天桥下面算命。你的八字……命中带煞。” 她加重后面挤4个字的读音。 浑身激起一片冷意,我张了张嘴,许久还是没说一句话。 “姐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看着谢道踪,就跟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谢道踪转身走进房间,随后拿出一块红布包子的东西递给我:“这段时间你每天都把这个东西带在脖子上,7点之后再过来找我。” “还有,你最近可不要随随便便的接触女色,童子尿也是一个不错的东西。” 谢道踪又开始打趣我,送我离开的时候,还非常有心情的在我胸上摸了一把。 如果换作平时,我肯定会心猿意马一翻,毕竟对方也算得上是一个美女,虽说年岁较大,但更加醇厚。 但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心思,浑浑噩噩的回到宿舍,在灯光下打开手中的红布,发现红布里面包着的正是一个笑着得弥勒佛。 而且材质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当下就把这个项链戴在脖子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紧紧握住它。 第2天白天。 陈队把我交到财务室去领工资,并且打算给我换个路线。 我苦笑着拒绝这个安排。 陈队本来正在担心找不到合适的人,听到我这么说松了一口气,再次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平时还真的没有白疼你,关键时刻果然是你靠谱,下次去公司总部学习的机会,我就给你了。” 学习机会?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当天晚上开车的时候,我心中抱着一丝想念,希望能够接到许可可的三伯。 但是今天晚上压根没有看到他,我有些忍不住向旁边的人询问:“怎么今天没看见那个大爷?” 我一边说着,一边询问了一下那个老大爷的容貌。 被问话的那个村民一头雾水,却是非常小心谨慎的看我两眼:“师傅,你是不是今天开车的时候喝了点酒,你身边可从来没有出现一个大爷。” 没有出现过? 我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继续追问,就闻到村民身上传来一股酒气。 “你赶紧去后面找个位置坐下,我马上发车。” 这一路倒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很快,到达水库之后,村民们依次下车,有几个看起来比较合身的大娘,硬生生塞给我一把果子。 刚好我现在有些饥饿,拿着果子来到水库边清洗。 洗到一半,我看见旁边的水面出现一个陌生人的倒影,而对方刚好在我的头顶上。 对方似乎发现我看到了他,对我露出一抹笑意。 瞬间激起一身冷汗,我深吸一口气,猛然转头,发现背后根本没人。 又重新看着水面,发现刚才是我眼花,刚才水面上不过是月亮的倒影。 虚惊一场。 但是我并没有直接起身,而是坐在水库边上,咬着手中酸酸甜甜的果子。 最近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让我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胆战心惊。 幸好昨天我去找了谢道踪,得到人家给我的弥勒佛,否则就刚才那一幕,我现在铁定吓得跑了。 想到这里,我伸手去摸脖子上的吊坠,却摸了个空。 项链吊坠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刚才我开车经过一个大坑,东西掉在了车里? 想到这里我赶紧回了车里,在驾驶中上上下下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弥勒佛吊坠。 笃笃笃—— 驾驶座的窗户传来一阵拍玻璃的声音。 我停下寻找的动作,转身看看,正好跟张癞子的眼神对在一起。 张癞子就是第1任公交车司机,也是一个死去了7年的死鬼。 除此之外,他更是我在公司里面唯一的朋友! 想到这件事,我心中的愤怒倒是压倒了恐惧! 张癞子的嘴里念念有词,不停的拍打着车窗,示意我打开车门让他上去。 “呸!张癞子你这个死鬼就一直待在水库里吧,不要想我当你的替身!”我用着他竖起中指,顾不得寻找弥勒佛,发动汽车踩下油门。 如果他敢拦着我,我就把他给撞了飞。 不知道撞到死鬼这件事能不能算得上交通意外。 可是,我把油门踩下了底,公交车的引擎发出轰鸣声,但公交车并没有往前一步。 短暂错过之后,我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张癞子还真的是缠上了我,竟然动手阻止我离开。 第九章:演技高超张癞子 想来我今天没法离开这里,就这么认命我也不服气。 伸手拿起放在座位下的巨大扳手,我打开车门准备跟着张癞子拼一场。 就算再怎么怂,我也不会在他的面前低头。 摸到扳手的同时,我也摸到了那弥勒佛吊坠,我赶紧把吊坠紧紧的捏在掌心,算作如果,等下他对我发动攻击,我就把吊坠丢在他身上。 叔叔不知道这个吊坠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毕竟是谢道踪给我的,我对那位漂亮姐姐还是非常相信。 张癞子看见我把车窗打开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顺着车门走进来,直接来到驾驶座旁边的位置坐好,伸手在车上摸来摸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包香烟。 他点燃香烟,深深吸一口,然后吐出烟圈。 看见张癞子如此轻车熟路的样子,我忍不住冷哼一声。 看他动作如此熟练,看来他肯定是这辆公交车的第1个司机。 或紧紧地捏住手中的扳手和吊坠,时时刻刻防备着他对我发起攻击。 果然张癞子在抽完手中香烟,转头看向我:“你小子怎么磨磨蹭蹭半天不开门,难道是遇到鬼了吗?” 可不就是遇到了你这个鬼。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就没有继续说,又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并且递给我:“你要不要来一根,这可是正宗的玉溪,不是你经常拿来送人的冒牌货。” 我一言不发,却是非常警惕的看着他。 小时候我也跟着我妈妈看过不少聊斋,知道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会先打招呼让人放松警惕,然后再突然出手。 张癞子叼着香烟:“等下回去之后可一定要好好的请我吃顿烧烤,这段时间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跑了不少地方。” 看着他这么卖弄表演的样子,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如果说之前我没发现他的秘密,可能还会因为他的行为感动。 但是一想到他做出的这些都是为了找一个替罪羊。 “张癞子,看来这段时间你还真的很忙,这几天公司压根找不到你人。” 我慢慢开口,其实也是在暗示他,我已经知道他的秘密。 “这段时间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在到处奔波,而且我已经问清楚了,之前那几个司机的车上都载着一个人,是一个老头子趴在身上总是会有一股湿润的味道。”张癞子说到这你就闭嘴,在公交车里面看了好几眼,“啧,看来他今天根本不在车上。” 没想到这个鬼还是一个演戏高手,在我面前把这场戏演的简直滴水不漏。 而且,张癞子显然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而我也不想现在跟他撕破脸皮。 主要是因为现在就我跟他两个人,而且旁边就是水库。 要是一句话说不上,他就会把我拖下去当替死鬼。 公交车驶进了一个大坑,所以刚才才无论如何都开不走。 张癞子跟着我一起想办法把公交车开出大坑,随后他就坐在副驾驶打瞌睡。 一只乌鸦突然飞过,叫声唤醒张癞子。 他伸出双手揉揉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拍大腿:“我让你去找的人找了没有?” 知道他会这么问,所以我早早就把答案准备好:“我去找过,但是没有碰到那个人,所以打算再找机会过去。” 老城区94号我肯定会去的,但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告诉张癞子。 上次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机智逃走,这次回去说不定会羊入虎口。 张癞子听到这句话都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位子上长长的沉默。 即将把车开进车库,坐在旁边的张癞子突然开口:“梁凡,你先把车停在路边,我去买点烧烤。” 听到这句话我倒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他。 张癞子被看到有些不自在,掏出钱包啪的一声拍在我面前:“难道你怕哥哥今天不给钱?” “行。那我就回宿舍等你。” 靠边停车,张癞子动作麻利下车,还冲着我不停挥手。 我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目光。 当天晚上我自然是没有等到提着烧烤回来的张癞子,反而是等到我妈给我打的电话。 我妈在电话里跟我说,他舅舅家隔壁的儿子最近来城里读书,让我带着他在城里好好玩儿一下。 我想着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而我又因为开这辆公交车搞得自己提心吊胆,是时候走出去好好的散散心。 于是。 第2天天不亮,我就从衣柜里拿出我珍藏许久的正装,穿在身上对着镜子好一阵显摆。 当初我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考到城里的大学,现在村里还有我的传说。 再加上我总是报喜不报忧,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在外企工作的有为青年,因此家里的人都认为我在这里混得很好,所以有什么事情都会过来找我帮忙。 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我也总是装作一副非常大方的样子招待他们。 说起来,这也是我存不下彩礼的原因之一。 “哟,插上两个毛,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货色。”魏华荣单手拿着洗脸盆从外面走进来,冲我翻个白眼。 他昨天就从小黑屋放出来,陈队又把他叫到办公室里面狠狠威胁一翻,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内容,反正他现在看到我总是时不时出言威胁我,却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随随便便的动手。 “总比有些人一直当井底之蛙要好得多。”我拿过一遍的发胶,对着头发喷了几下,抓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可以的发型。 做好一切之后,我准备出发了。 眼角余光却瞥见魏华荣跟这几个同事在那边商量事情,还时不时对我的方向指指点。 亲戚家的儿子约在了大学城附近的一家饭店,我早早的就赶到饭店,没等多久,就看见一个年轻小伙走过来。 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眉清目秀,放在学校里也算得上是一个帅哥。 坐在包间点好菜,我准备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教训一下他的学习,却发现这个小伙子一直盯着我的胸口。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哥哥,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胸?” 第十章:那个女人死了 突然一瞬间,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怀疑这个弟弟是不是搞错了。 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奇怪,抓起手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最后才转头十分真诚无比看着我:“哥哥,你可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胸前的这个吊坠有些奇怪。” 顺着他的话音,我低头一看,发现戴在脖子上的弥勒佛吊坠果然是露出来了,在灯光下闪着一缕非常奇怪的光。 “哥哥,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就当我没有提这件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到了一边是放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杯中有些浑浊的液体,就看到他洋溢着青春无敌的脸,从脖子上把吊坠取下来丢给他:“不就是看一个吊坠自己拿去。” 他接过吊坠放在手中摸了一下,猛然抬头:“果然我没有弄错,这个吊坠应该是用人的骨头做的。” 后背激起一阵冷汗。 我一把从她手中抢过吊坠:“说什么话,还要吃点什么,我给你点。” 他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我考的是医科大学,在解剖课上倒是碰过好几次人体,不过骨骼一般暴露在空中的话是很容易钙质化,这个吊坠看起来有着玉的光芒,显然是我想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因为他在这句话,我就脖子上的这个吊坠产生的一丝怀疑,但是想着很快就到7天之约,加上许可可三伯的介绍,还有谢道踪在我面前摆弄的那一手。 我对她还是充满信任。 他见我脸色有些难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看着我。 我也不想给老家的亲戚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抓紧坐上了遥控器,打开包间里的电视,随后开口询问:“你想要看什么电视?” 电视被啪的一声打开。 最开始是一阵雪花,随后就进入到一个地方新闻频道。 “……根据老城区着火的消息,已经过去了7年……眼看着夏天即将到来,大家一定要注意防火……可千万不能让当初的悲剧再一次发生。” 穿着小西装的主持人在不停地叮嘱大家注意防火的问题,而在她的后面,总是放在老城区居民的照片和一些视频。 其中我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但是等我继续看的时候,发现照片已经被翻过去。 “哥,你怎么头上全是冷汗?” 我抽出桌上的纸巾,把头上的汗水擦拭干净,看着他:“不要那么生疏,以后你叫我峰哥就行。昨天我妈跟我说了,按照辈分我应该叫你表弟。以后有什么事就尽管找我,说说峰哥没有混出个人样,但罩着你是没问题。” 表弟听到这句话咧嘴一笑,又到了一杯茶递给我:“峰哥,以后有什么事就全靠你了。” 这顿饭我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期间时不时伸手摸下脖子上的吊坠。 吊坠的手感非常的润滑,跟玉石没有两样。 说不定是表弟这个新蛋子学艺不精,专门编着瞎话来骗我。 吃完这顿饭,我回到了宿舍去躺下。 脑袋才挨到枕头就接到许可可的电话。她在电话那段端十分生气。 “梁凡,你不是说昨天要接我回来吗?昨天我在水湖边上等到凌晨2点都没看到你,你到底接什么东西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连一些答应我的事情都没办法做到。” 听到心爱的女朋友又生气,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电话:“别……可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哼,等你过来接我,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你必须赔偿我,今天要带我去看电影。”许可可气呼呼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摸了一下钱包,想到前几天才发了工资,加上我最近开了几次4路公交车,钱包倒是比之前更鼓了些。 想到这里我猛都点头:“你放心,不管是你看电影还是吃饭,我都请了。” 收拾一份,我揣着钱包出去,在楼梯拐角处看到蹲在那边吸烟的张癞子。 他找了一个角落待着,正好是阳光晒不到的地方。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转头想走,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就被他叫住:“梁凡,你小子给我站住。” 我沉默,停下脚步。 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我走过去。 我的心里十分抗拒和他再一次接触,双脚却不受控制,走过去蹲在了他的旁边。 张癞子抽出一根香烟塞到我的手上,然后猛然一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你这个小的竟然跟我玩心眼,我知道你去了老城区94号,也知道你认到了一个女的叫谢道踪,对不对?” 我没有想到他的消息竟然如此灵敏,但想了想肯定是谢道聪那个瞎子告诉他。 “我……我在下楼的时候碰上了脚,就遇到了对方,说了几句话我就离开了。”我支支吾吾开始编瞎话,“说到这里还不是你吓我,说话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应该找谁。” 我赶紧把锅甩给张癞子。 张癞子叼着烟嘴,眼神中包含意味深长:“不管怎么样,以后你少跟那个女人解除。老城区94号曾经发生过火灾,那个女人当时就被烧死在里面。以后见到她赶紧离远点。” 他说完这句话就重重的拍了我的肩膀,把烟丢在地上,一脚踩上:“你这个小子,下次可不要这么跟我玩心眼了。” 他说完这句话,伸了个懒腰起身离开。 不过他在离开的时候都是走了,没有太阳直射的地方,所以我也没办法看到他的脚下到底有没有影子。 放在手机里面的闹钟提醒在此响起,我想着接下来的约会,赶紧跑到约会的地方。 要是我迟到,许可可肯定又要跟着我恼好几天。 总算在约定时间内赶到了电影院,许可可早早的就在那边等着我。 许可可显然是才下班,穿着上班的职业装,脚底踩着一双高跟鞋。 她脸上涂抹一些淡妆,在灯光的照耀下显然是一个美女,吸引了不少年轻人跟她搭讪。 看到自家美丽的女朋友,我心里松一口气走上前。 第十一章:电影的司机命运 “可可,今天是我迟到了,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走上前就一把拦住许可可的腰肢,随后冲着周围窥探的人抛出一个白眼。 看到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是我的女朋友,你们这群人是根本没有机会的! 许可可今天难得的没有跟我发脾气,而是挥舞了一下手中的两张电影票:“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自己进去看电影。” 我赶紧走到旁边,买了两个爆米花递给她,又赶紧夸了好几句话,许可可总算被我哄好,不过还是冲着我抛了个白眼。 这个时间段新上映的电影并不是很多,但是整个电影院却被一个爱情电影的海报笼罩。 我以为许可可是打算看爱情电影,没有想到她手中的电影票竟然是进口的鬼片。 许可可在进电影厅之前还是问了我一句:“你会不会害怕?” 我摇摇头。 这段时间我几乎是天天都能碰到鬼,还有什么可怕? 我以为这部鬼片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烂片,套路跟之前也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这个进口鬼片的确很厉害,在心理暗示和特效方面都做得非常棒,而且,其中有一个惨死的人竟然也是一个公交车司机。 电影中的公交车司机在晚上回来的时候载了一个人,多嘴问了一句,从此就缠身,最后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 也许是因为我们两人职业相通,也许是因为我现在正经历他所经历的事情,这个小故事看完我浑身惊出一身的冷汗,甚至觉得这就是我将来的结局。 我赶紧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心里勉强生起了几分安全感。 幸好这段时间,我遇到了许可可的三伯,也找了一个谢道踪帮忙,将来我应该不会落到一个惨死的下场。 但是这个小故事一直都缠绕在我的心间,直到我出去之后还在不停得回响。 许可可看见我脸色惨白,赶紧关心开口:“梁凡,你没有什么事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宾馆休息一下?” 如果放在平常,我肯定会答应这个请求。毕竟我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还是一个童子鸡。可是我一想到电影中的那个场景,摇摇头拒绝了许可可的邀请。 “可可,你的三伯今天会坐公交车吗?” “他当然会,因为今天就是他送我出来的。”许可可开口。 听到三伯今天会跟着一起坐公交车的消息,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三伯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再加上我跟他即将成为亲戚,也许能从他的嘴里闻到一些办法。 看完电影我带许可可去一边的海鲜自助餐厅吃了饭,然后就送她回家。 而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回去的话,刚好是上班的时间。 回去洗了个澡,换好工作服,才带了几瓶清凉油在身上,我就去开车。 魏华荣今天也是难得的没有睡觉,他叼着一根烟,光着膀子看着我,许久冷哼几声转头回去。 陈队肯定是威胁了的他,所以魏华荣最近只能给我脸色看,却不能够轻易打我。 而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公司宿舍,他想要一麻袋套我头上,把我狠狠打一顿也没有机会。 我对魏华荣也不像之前那么放在心上。 毕竟我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替身事情,我可不想跟着电影的那个司机一样稀里糊涂死了。 来到巨乡站。 我坐在驾驶座上翘首以盼,终于等到三伯上车。 掏出下了血本买的玉溪,我赶紧递给三伯:“三伯,来抽根烟,好好的缓一下精神。” 三伯赶紧伸手拒绝:“就你这个烟的味道实在是太淡了。” 三伯还是跟着之前一样,站在我旁边,意味深长的看到我两眼:“你这个小子有事情就直接说,不用在这里跟我绕弯子。” “上次让你去找的人去了没有?” 我把脖子上的项链拿出来给三伯看:“我已经去一次了,而且对方也给了我这吊坠。” 三伯笑笑:“没想到她做事跟着之前一样麻利,小子,你最近可是走运。” 我听到这句话,更加觉得心里美滋滋。 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三伯,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既然话题已经说开了,我跟着三伯也说了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把张癞子上门找了我两次,并且让我去找一个道士的事情,也跟他说了。 三伯叹口气:“你说的那一个张癞子,我之前也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也参与这件事情。” “不过,他让你去找的人,你可千万不能找。7年前老城区94号发生一次火宅,谢道聪好像就在那次死亡名单中。” 三伯说在这里的时候,语气之中还产生了一些惋惜,但是他说出来的话,确实跟着张癞子相反。 张癞子跟我说,死在火灾里的那个人是谢道踪。但三伯表示,死在那场火灾中的是谢道聪。 相比之下我还是非常相信三伯。 即将成为亲戚的这场关系,让我不得不相信三伯。 再说陈队今天晚上也跟我说了张癞子已经死去的消息。 一路上这么说说闹闹的也已经到达了终点站,车里的村民也是纷纷车。 三伯是最后一个下去的,不过他在下去之前,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跟我说了一句:“在你们公交车的后院有一块荒废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废旧的小屋,里面全部都是装着各种各样的入职资料。” “你也许可以去那个地方看看,说不定在那个地方就有张癞子的资料。” 三伯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车厢里顿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但是车厢里面有一个非常浓郁的潮湿味道。 我对这一股味道感觉到非常的不适,打开窗户透气。 坐了好一会儿,我才开车回去。 把车开进车库,我想着三伯离开的时候跟我说的话,犹豫一会儿我就往那个废旧的地方走去。 公司之前是一个比较小的公司,但是后面经过扩建,就把原来的地方给荒废了,包括之前的办公室和档案室。 平时也没有什么人会来到这个点。 我在角落处看见了房子,也摸到了档案室的外面,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第十二章:档案室的秘密 我站在门口看的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面摆着好几个大架子,而且那个架子上面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箱子,每一个箱子上面都积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一看就知道很少有人来到这个地方。 而且在一些拐角处都全部都长满了蜘蛛网。 打开房子之后,我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着里面内味道散出来。 我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才慢慢的推开门走进去,期间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站在那么多的资料面前,我突然有了一些犯难。 在这么多东西面前想要找到张癞子的东西,那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光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东西都找出来的。 举着手去,我再往里面走了几步,看到里面的资料也是杂乱无章的摆放,并没有按照一般的字母顺序。 随随便便得看了几眼之后,我就放弃了继续寻找的念头,转身准备回去。 反正明天白天我也不会上班,下午到是可以过来这边看一看。 可是在我来到大门的时候,却发现被打开了大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关上。 赶紧走几步,我来到大门面前准备拉开房间,发现外面的人正在上锁。 “喂,这个里面还有人赶紧把门打开。” 外面的人听到我的动静动作虽然说迟缓一下,但是很快又锁上大门。 哒哒哒—— 听到一字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我就知道今天我肯定是被人锁在了这里面。 “操!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小子是谁!” 我对准门重重的踹了好几脚,门口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却依旧非常尽责的把我关在里面。 滴—— 手机也在同一时间发出电量不足的提醒。 我突然想到了求助方法,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让人过来救我,但是通讯薄空空如也,只有几个人的联系方式。 张癞子的联系方式就在其中。 我盯着他的号码思虑许久,最后选择放弃拨打。 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能去找一个鬼来救自己, 我关掉手机,坐在一边。 惨白的月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窗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虫鸣声,倒是让我感觉到一些安心。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这层楼其实并不是很高,既然对方把大门锁上了,那么窗户是一定能跳出去。 想到这里,我拿着手机在1楼转了一圈,发现1楼的所有窗户全部都木条钉上。 于是我也只有来到2楼寻找一个可以让我逃出去的窗户。 哒哒哒—— 空旷的小楼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不过对方的鞋子只是一个崴裂产品,走在地上的时候会发出滋滋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正准备上前求助,没走几步就停下了脚步。 刚才我被人用锁在了这里,而这个时候楼房里又穿着脚步声。 显而易见,对方就是冲着我来的。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突然发现耳边到处都是脚步声。 原本非常静谧的小楼,突然从4四面八方都传来脚步声。 咯咯咯—— 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中还隐藏着笑声,听起来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浑身上下瞬间爬满鸡皮疙瘩,我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 但不知道为什么,双脚就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地上,无论如何也拔不出去。 突然,后脖颈好像被人吹了一口气,半边身子瞬间瘫软。 我鼓起勇气,摸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关上门,靠在门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之前看到的那部鬼片画面又再次浮现在眼前。 我突然想到那个司机最后死前所看到的幻觉和我现在所经历的一模一样。 再次咽口唾沫,我赶紧离门口的方向远一些。 万一有人突然拿出一个武器插进门,那我也就会立刻交代在这个地方。 不过说起来也很奇怪,等我待在房间里面躲好之后,我发现那些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笑声突然消失,就像是被隔离在了这个房间外。 而这个时候我发现绕绕兜兜一圈还是回到了档案室。 既然都已经来到了档案室,看来今天是一定要找出张癞子的东西。 可是现在我又怎么都不敢动弹。 手机快要没电量,房间外面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说不定我稍微动弹一下,对方就会发现我的位置,并且直接一脚踹开大门把我揪出去,然后就把我整个人大卸八块。 电影里面的场景,现在在我的脑袋里越来越生动。 我赶紧闭上眼睛,想把这些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抛出去,并且开始在脑海中想着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这么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而且在这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正在开车,可是我没有办法说出声音,甚至都不能动自己的手。 公交车里面的乘客也是安安分分的坐在位置上,每一个人都坐着一个位置,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车厢里面的湿润味道也越来越浓厚,这好像是整个公交车被泡在水里面一样。 窗户外面是我每天晚上都会看到的风景。 月光如水落在大地上,如同把所有的一切都抹上了一层轻纱。 旁边的树影婆娑,落在地上跳着不知名的舞姿。 耳边也传来蛙声和虫鸣,空气中也有一些成熟瓜果的味道。 随后我通过后视镜,我看见我的脸上露出一个十分狰狞的笑容,猛打方向盘,踩紧油门,带着所有的人一起冲进了水库。 呼—— 猛然惊醒,我赶紧看了一眼周围,并且小心手摸着衣服。 衣服的触感是干燥的,周围也是熟悉的档案室。 看到这一切后,我才松了口气,看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但是这个梦境实在是过于真实,就算是清醒过来后,我也一直喘喘不安。 呼呼—— 猛然之间,我听到了一身轻微的鼾声,而且这个声音就在我的身边响起。 我确定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那么这个吭声很有可能是在外面的那个人所发出的。 而这个鼾声如此接近,难道证明他就在我的附近? 深吸一口气,我用眼角余光打量四周。 第十三章:耳边的鼾声 外面的月光照在房间中,所以说这些光线并不能明让人明察秋毫,但也能把房间中的事情看个大概。 整个档案室里面除了我,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但是这个鼾声确实一直响在我的耳边,既然这样的话,也能说明一件事情。 对方要么就在很远的地方。 要么就在门板的后面。 我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门板,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想跟它拉开一段距离。 给自己留下一段可以反应的时间和空间。 才走了没有几步我就踩上了一个易拉罐,易拉罐的声音在整个晚上显得非常清楚。 浑身瞬间僵硬,我猛然转头看向房门的位置。 房门紧闭,鼾声依旧在房间里面回荡,对方显然是没有醒过来。 想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来到窗户边,但是却发现窗口依旧被人用木条钉住,想要从这个地方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现在我唯一能够逃生的路那就是大门,但是大门外面却有一个人。 意识到这个现实之后,我直接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希望太阳能够早点升起。 既然已经到了档案室,反正今天我没有办法走出去,干脆就找一找张癞子的资料。 说不定发现他的秘密之后,我就能够逃掉死亡的结局。 掏出手机看见上面已经发出警报的电量,那我还是打开了手电筒,一一寻找资料。 这些资料放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打开一个盒子,就是灰尘到处乱飞。 幸好我在之前就已经用手捂住了嘴。 正当我打开一个资料翻看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随后,一直都在耳边萦绕的鼾声突然停止。 我的心跳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加剧,不知道做些什么事情才好。 好在外面又重新响起了鼾声,站在原地不敢随意动弹,生怕惊扰到了外面的那个家伙。 我实在是不知道外面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知道现在一定要非常的小心。 好在外面又再次传来一阵鼾声,我才松了一口气。 嗡—— 手机在这时候突然传来铃声。 我手忙脚乱去按动挂断键,却不一不小心按到了音量放大按键。 看来今天我是一定要交待在这个地方。 我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做些什么事情才好,只能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外面在这个时候也传来了一个铃声,跟着我的手机是一模一样得铃声,随后我听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响起。 “淦!这大晚上你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这么一点事情你都不能解决,还要过来叫我……行了行了,那些废话都不用再说了,好好的等着,我现在就过来。” 门外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就有一个脚步声慢慢的传出。 我听到脚步声声音已经过去了一阵,打算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往外面走去。 这也许是我今天离开这个废旧小楼唯一的机会。 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勇气站在这里。 往外面走了几步,我就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背影正背对着我。 对方一边走一边在小楼里面收收捡捡,好像是在捡一些东西。 最后他捡起了一个巨大的扳手,拿在自己的手中,但是他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猛然回头。 附近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让我躲避,而且我的反应力也不是非常好,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了对方的视线中。 我跟对方照了个正面。 “陈队!!!” ……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宿舍里面此起彼伏的鼾声。 看见桌子上有他们没有喝完的白酒,我直接拿过来一口灌下。 劣质白酒有一股浓厚的酒精味,呛得我在原地咳嗽好久。 咳嗽声音惊醒了宿舍里面的其他人,一个人冲我丢过来个东西,嘴里嘟囔:“大晚上的睡不睡,不睡觉就赶紧滚出去。” 我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回过劲来,显然不敢相信自己今天晚上看到的东西。 陈队在公司里面虽说只是一个小领导,但是他的资历和人脉都在这里摆着,在公司里面也算得上是一个数一数二的人。 但是这么一个人,怎么会住在了废弃小楼里面。 而且像他这样的身份,公司肯定是会安排一个单人宿舍给他,说不定还会直接给他买一个房子。 我突然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周围所有的人都有身上的秘密,唯独我一个人是清清白白的。 想到张癞子在食堂里面跟我说的话,我的名字是被人故意写在布告栏上的,那么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陈队。 但张癞子本来就是一个鬼,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可信。 身边的谜团实在是越来越多,让我很想直接辞掉工作,回到老家里面去种田。 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方法是绝对没用的,对方既然已经看上了我,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把我追回来。 想到这里我实在是睡不着,又是一直睁着眼睛直到第2天天亮。 算了一下时间,今天就是我去领工资的时候。 去往财务室,我的脚步异常沉重。 想去财务室领工资,那么首先就要找陈队签字。 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就把我从一天300块涨到了一天500块,但是再多的钱,我也需要有命花才行。 来到财务室,财务小姐弟给我一个信封,用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上了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抱上了大腿。” “陈队说今后你想来领工资就直接过来找我,不用再去找他签字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却没办法挤出一个笑意。 我不知道陈队的这个做法是不是给我的封口费,让我不要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他人。 不过好在最近我也不想见到他。 拿到了工资,我转身离开财务室。 但是还没有走几步,魏华荣这个家伙突然从背后走出来,并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外面有人找你,该不会是你留在外面的风流债吧。” 他拍我肩膀的手劲儿很大,但我现在已经没有跟他计较的精力。 我走到公司门口,看见一对姐弟蹲在路边等候。 第十四章:后天不要出去 看到这对姐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天他们拍我窗户的场景,就觉得心中一紧。 不过这对姐弟毕竟是个小屁孩,除了那个男孩子的脑袋比一般的孩子要大一些,但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女孩看见我站在门口出神,怯生生走上前拉扯我的衣服:“司机,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上次就是我跟着弟弟来找你捡钱包,你还送了我一包薯片。” 小男孩站在旁边,咬着手指看着脚底下走来走去的蚂蚁,一双牙齿洁白整齐。 小女孩看见我半天都不说话,站在原地有些着急跺脚:“司机,难道你忘记我了吗?” 我略微低下头,看着站在眼前的小女孩:“我没有忘记你,不过今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女孩闻言,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总是不肯放开:“司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这次是专门过来救你的。后天那天你可千万不要上班,就在宿舍里面呆着,哪都不要去。” 后天? 这也不是什么奇怪日子。 可我一天不出门的话,就要白白损失500,肯定是要拒绝小女孩。 小女孩见我半天都不肯回答她,站在原地越发有些着急。 小男孩倒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拿在手里掂量两下就对着我砸开。 好在他年纪比较小,没有什么力气,只是砸中了我的脚背。 我这人向来就不喜欢孩子,特别是小男孩这种熊孩子,于是对这对姐弟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和善。 “去去,你们两个小屁孩是专门过来找我麻烦的?作业做完了吗?现在赶紧给我回去。”我有些不耐烦地开口说着,并且推了推他们姐弟。 小女孩看我这个样子,也只好叹了一口气:“司机,不管怎么样,你可一定要记住,我跟你说的,后天千万不能出门!” 我才不相信小女孩说的话。 熊孩子的把戏是不能信的,我要是相信就证明我愚蠢。 小女孩见我始终是不听,最后只能叹口气,牵着自己的弟弟往回走。 小男孩晃着自己大大的脑袋跟着她的背后,没走几步就转头看向我,咬着自己的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吃……吃东西!” 一片树叶被风吹过,正好落在我的头顶。 我低头把树叶拿下来,自然错过了小男孩看我的眼神。 等下就是吃饭时间,想着自己今天发了工资,我直接来到外面的餐馆点了几个菜,又叫了两瓶酒。 吃饱喝足就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睁开眼睛看着上面的床板,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吊坠。 最近发生的事情还真的是让我有一些心力憔悴。 首先是莫名其妙的被人算计,开了一个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开得起车,在后面的世界里则是遇到了不同的鬼。 张癞子和三伯口中说的话有差距过多,一人说谢道踪是鬼,一人说谢道聪是鬼。 而最终的结果,要么我把这件事情妥妥的处理好,要么我就会成为替死鬼。 恍惚间我又想起昨天梦到的那个梦境,鼻端又闻到一股非常潮湿的味道,还带着一股难闻的鱼腥味。 “阿嚏……” 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我起身抽出一张放在桌上的抽纸,把鼻涕擦拭干净,随后把手机充上电源。 许可可的微信传来:“梁凡,今天我还要去一趟三伯家,晚上11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后面还跟了一个非常可爱的表情包。 看到心爱女朋友发来的短信,我心中感到一种感动。 许可可确实是我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一个女朋友,虽说平常有一些大小姐脾气,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乖巧听话。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开这辆车,拼死拼活的去挣彩礼钱。 跟着许可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我很快就进入梦乡。 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声音响起,我迷迷糊糊接过手机,刚一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传来许可可的哭声。 “梁凡,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突然停电,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你现在能不 能过来接我?而且刚才我听到有人好像在敲我的门,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困意瞬间消失,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穿鞋,并且不停开口安慰:“可可,你不要怕,在家里好好的呆着,我现在就过来接你。不管是谁敲门,你都千万不要搭理。” 许可可还在电话那边,带着好几分的恐惧开口:“那……那你一定要赶紧过来,我一个人真的非常害怕。” 我赶紧走出宿舍,在路边搭了一个出租车,很快就来到许可可的出租屋楼下。 许可可是村里的打工妹,工资并不是很多,所以居住的地方比较偏远。 许可可已经通过微信把她的楼层告知了我,最后还加了一句,让我赶紧上去。 我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楼房,还有微信里面的18楼。 看来想要走上去需要花费一些功夫,这个楼梯应该就会把我给爬趴下。 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我拧开瓶口喝了一口,喘了一口气就开始认命爬楼。 楼梯口见是封闭的,在停电的情况下伸手不见五指。 我把手机手电筒打开,顺便看了一下时间——18点。 楼梯口也是非常的窄,大概是因为楼层比较高,所以人们进出都会用电梯,楼梯口的预算就被砍掉。 不过楼梯间倒是非常的干净,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 不一会儿,我就爬到了7楼,准备喝口水,再继续往上爬。 许可可给我打来一个电话:“梁凡,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到?你可一定要快点上来。” 我点头:“我已经在7楼了,很快就会来到你的身边,不要害怕。” 许可可又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 有了女朋友的鼓励,剩下的楼层我倒是爬的比较快,很快就到了18楼。 摸出手机给许可可打电话:“可可,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问你了,我已经到了18楼,你住在哪个房间?” “梁凡?我刚才可根本没有给你打电话。” 第十五章:许可可恶作剧 许可可说完这句又补充:“梁凡,是不是你不愿意来接我,所以为了报复,专门编个故事来吓我。我就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要是不爱,我就直接说!” 许可可明显是非常生气,说完这句话就挂断电话。 我赶紧把电话打回去,但是许可可非常生气,根本就不接听,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得挂断,最后我再也没办法打通她的电话了。 看来我肯定是被她拉黑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一片黑暗。 如果许可可刚才真的没有给我打电话,那么到底是谁给我打了电话? 因为停电的原因,所以整个走廊也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半分光亮。 我站在这一片黑暗中。 楼梯口吹来的风刮着我的后背,后后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想了想,我最后叹了口气决定把整个楼层都敲一边。 这个方式虽然说很愚蠢,但也是我找到女朋友的最好办法。 随便找了一个防盗门,我敲了几下,然后就站在一边等候里面开门。 吱呀 防盗门打开,我准备了一些说辞,抬头去看见房里面根本就没有了人。 如果没有人,那刚才到底是谁给我开的房门? 所以说这段时间我几乎是天天见鬼,但心理素质还是跟之前一样,并没有得到多大提升。 咽口唾沫,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一个干瘪老太太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老太太看起来实在是过于苍老,皱纹比一般人要多很多,我怀疑他的那些作文里都可以夹死蚊子。 老太太的手里还提着一把刀,刀口上沾着不少血迹,正在恶狠狠地看着我。 随后,她扯着嘶哑的嗓子开口:“敲什么敲,你是在叫魂吗?我在厕所里面杀鸡杀得好好的,你干嘛不早点来打扰我。” 老太太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像是有一面破锣鼓在她的喉咙。 我只好带着一些尴尬的笑意:“不好意思,我只是找错了人……”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老太太开口打断:“找错了人就能随随便便的敲门吗,幸好我没有心脏病,要不然我躺在这里看你还怎么脱身。” 老太太的声音倒是惊动了走廊里面的其他人,随着一扇又一扇的门打开,我终于听到许可可的声音:“梁凡,你站在人家门口干什么?还不给我赶紧过来。” 听到这声音我就好像听到了天籁,赶紧从老太太的面前走开,来许可可的面前。 许可可打开房门让我进去,随后从冰箱拿出一块串葡萄递到我面前,还跑去厨房盛了一碗汤递给我。 许可可的殷勤对待没有让我放下心,反而让我的心揪紧。 得罪了女朋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一个下场? “梁凡,这是我上次在山上采的蘑菇熬得汤,你先喝喝到底怎么样?”许可可一脸期待看着我。 我看着面前的这碗汤,随后拉住她的双手:“可可,我知道刚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原谅我,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用谎话来吓你了……”101 虽然说谎话只是一个黑锅,但我知道这个黑锅我是必须要背下。 许可可听到这句话噗呲一笑:“刚才我是专门吓你,看你再遇到危险之后会不会抛下我,我们几个同事都做了同样的考验,你的表现很不错让我在她们面前很有面子。” 许可可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看里面的聊天记录。 把整个聊天记录看下来,我才松了一口气,并且感叹自己最近实在是太惊弓之鸟。 而许可可之前也做过这种类似的捉弄游戏,所以我早就应该习以为常。 端起放在桌上的汤,喝了一口,味道果然非常香醇。 接下来无疑就是按照之前的方式上班。 只不过路上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发生各种让人心惊胆战的事情。 张癞子那天跟我在楼梯间说完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与此同时,三伯也没有出现。 这样的情况应该让我感觉到非常安心才对。 毕竟谁愿意天天上班都会碰到鬼,而且对方也不是一个漂亮美丽的狐仙女鬼,我跟她之间也不可能发生一段缠绵的爱情故事。 后面我把所有的原因归纳为脖子上的那个吊坠。 因为吊坠的存在,加上我还拥有了童子尿这个终极武器,一般的孤魂野鬼的确不敢随随便便的接近我。 眨眼之间,就到了跟谢道踪约定见面的时间。 我对见面的这件事情,可以说充满了万分期待。 想着对方能够大显身手,托我出苦海,以后我就不用遇到这种麻烦。 由于心情非常愉快,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我给自己加了一份红烧肉。 坐下没吃两口,魏华荣就端着盘子来到我的面前坐下,看了一眼我的餐盘:“果然,抱上大腿的人就是跟我们不一样,这吃的东西也极具奢侈。” 我不想和他发生争吵,实际上是因为我跟他就不是一个重量级,就算动起手来的话也打不赢他。 于是我端起餐盘,准备转身离开。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硬生生的按在座位上:“怎么,难道我们两个人都不能说说话?”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魏华荣笑笑,伸手用力拍拍我的肩膀:“今天晚上是哥的生日,你要不要跟过来一起喝着酒?” 魏华荣做东,这个宴会我是绝对不会去的,指不定这小子在什么地方憋着坏。 “你应该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夜班,要是喝醉了就不好上班,还会被扣工资。”我摆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直接拒绝魏华荣。 他嗦了下牙花,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切……你知不知道上面已经派了个人,要跟你两个轮流开车,这样一来,你的工资会大幅度缩水吧。难道不愿意跟着哥几个出来一醉解千愁?” 上面又派了一个人和我换班? 我愣住。 魏华荣看着我的神情,随后又补充一句:“这样一来,你每个月可是要损失几大千,难道就允许别人来抢自己的钱?” “今天我的生日宴,陈队也会跟着一起过来,你可以和他好好说一说。”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十六章:再次去档案室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想笑一笑。 陈队八成是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就专门找了一个过来分担。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我早就被那群鬼盯上了,就算多一个人来跟我换班,也只是多连累一个人。 不过,魏华荣的这句话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既然陈队参加生日宴,那就证明今天晚上他不会按时回到废旧小楼,说不定我就可以找到张癞子的资料。 但是今天晚上我又要去找谢道聪。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两难的局面。 我一时半会还真的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档案室和老城区94号,我今天都要过去,可只要选择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事情都要错过。 但是这两件事情都对目前的我来说非常重要。 就在我万分纠结的时候,放在桌面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小崽,我又重新算了一下你的八字,今天不是见面的好时机,我们约到八月十五再相见。” 看到熟悉的称呼,我就知道这到底是谁发给我的。 看来今天去的地方已经有所着落。 魏华荣还在一边等着我的答复。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陈队总是非常高看我,今年结算工资也给我开后门?”我冲着魏华荣神秘一笑。 魏华荣脸上的表情瞬间不好看,不过还是勉强的维持微笑:“我又没上过大学,怎么会想出其中的关键。” “主要是因为我那次喝酒,把陈队喝服了,所以他才会在什么事情上都高看我一眼。”我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随后用力拍了拍魏华荣。 随后我端着餐盘去了另外一边,魏华荣在原地若有所思。 想必他今天晚上是一定会很狠灌醉陈队,那么我就能去档案室把资料偷出来。 想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夸奖自己,我可真是一个声东击西的小天才。 既然已经准备好去偷东西,那么今天晚上我就一定要做好所有准备工作。 手电筒之类的事一定要有的,充电宝也要带上一个,还要带一把撬棍和钳子。 做完这一切,我就在苏州里面慢慢等到天黑。 魏华荣今天晚上是8点下班,我最好9点的出发,离我的开车时间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应该足够我把档案室翻找一边。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9点,我再也没有任何耽误,带着自己准备的东西,直奔废旧小楼。 废旧小楼跟着之前一样没有上锁,这倒是省了我一些功夫。 因为已经来过一次,所以这一次我比之前显得更加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档案室 把手电筒叼在嘴里,我开始逐一翻阅眼前的档案。 上次我已经翻找了一部分,所以也在无形之中节约了不少的时间。 档案室显然很久没有人来了,这些文件也显然很久没有人翻阅。 我只不过是把手放在上面,在文件袋上就留下了手印。 看到这个手印,我倒是有些慌张。168书库 陈队如果看到这些手印,就会怀疑有人进来过,可能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但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就是没有准备手套。 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咬牙,就算看他手艺又怎么样,到时候死不认账就行。 翻阅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终于找到想要的文件,揣在怀中往外走,突然听见废旧的小楼,回荡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 除了脚步声,我还听到金属在地面拖拽的声音。 废旧小楼,金属,脚步声。 这三个元素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标准的鬼片场景。 我紧紧得捏住了手中的撬棍,盘算着对方如果敢现身,就一棍子把他敲得爹妈都不认。 突然之间,脚步声突然停止,整个小楼又是空荡荡的一片。 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脚步声的再次响起,才松了一口气。 把找出的文件揣进怀中,我听着像小心翼翼的往外面走。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倒是让我放下心。 只不过,我才走出废旧小楼,就听到背后有人喊我的名字:“梁凡,这个时候你不在宿舍,来到这个地方干什么?” 呼出一口气,我慢慢转过头,看见站在一棵树下吸烟的陈队。 魏华荣,这个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给他机会都不知道,好好把握。 陈队嘴上的烟明明灭灭,眼白和牙齿异常明显,就像他的脸上只有眼白和牙齿一样。 我从口袋中拿出晚饭没有吃的鸡蛋:“上次过来的时候看见有个鸟窝,实在是忍不住想来掏鸟蛋。” 大晚上跑到这个地方掏鸟蛋,说出去没人信。 偏偏陈队信了,并且走到我的面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个小子,一天到晚还真是会搞些东西,赶紧去公交车哪里。” 闻到陈队身上传来一股浓浓的酒味,我知道这次肯定是糊弄过去,怕停留的时间越长露出的马脚越多,说了几句话就赶紧转身离开。 心里有事,所以今天的开车时间倒比之前早了十分钟左右。 车里的乘客跟着之前,人的数量起起伏伏。 毕竟他们都是卖在自家地里的东西,不是专业的菜贩子,自然不可能天天都出现。 也许三伯也是因为地里多余的蔬菜都卖光了,所以这段时间才没有出现。 把村民们全部送到终点,我打开窗户吹着外面的冷风,随后掏出那份文件袋。 打开看到的第1张文件就是张癞子。 张癞子,12年驾龄,在终点站不小心驾车掉入水库。后面两个司机的信息也是差不多,不是有着十几年的驾龄,但最后都是冲进了水库。 而且他们车上的人也很多,几乎是每个座位上都坐了一个人。 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之前做的那个梦境,在我把车开进水库的时候,每个座位上也是坐着一个村民。 浑身突然冒出一身冷汗,我咽口唾沫,把手中的文件胡乱放在一起,却突然瞥见旁边日期14号。 十四号,好像就是在今天。 这一切肯定都是凑巧。 我把文件收拾起来,开车离去,却发现手上的方向盘突然失灵。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十七章:死里逃生 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操控着方向盘。 我用尽了次奶的,这也没有办法把方向盘搬回原来的样子,而且脚下的刹车也不管用,不管我怎么踩下去都没有给我半点回应。 看着逐渐逼近水库,我甚至都可以感到扑面而来的水意,那股潮湿的味道也越来越浓,我甚至觉得喉咙里好像被人塞了不少的东西,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叫出来。 现在我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车里也没有一个人。 如果就这么冲进水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会知道我的死讯。 虽然说这段时间天天见鬼,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一样害怕。 就在轮子冲破道路,突然从背后传来一股大力,把我整个人狠狠的往后一拉,甚至连车轮都往后移动好几十厘米。 死里逃生的感觉,并没有让我感觉轻松,心脏也好像跳到了我的喉咙口。 不过好在车上根本就没有一个乘客,所以目前发生的一切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虎口处已经蹦开,方向盘上也沾染了一些血迹。 等回过神,我拉开驾驶座的门,颤颤惊惊的爬出车子。 眼下我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力气,身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服。 我爬出了车,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大口大口呼吸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随后掏出手机,想也不想就给陈队打电话:“陈队,我不就是撞见你睡在废旧小楼吗?你用得着在公交车上动手脚吗?如果今天不是我命大,我就要交代在这里。幸好今天车里没有任何一个村民。” 陈队听到这个消息也被吓得结结巴巴,不过一个小时他都带了不少的人过来,连车带人把我一起拖回去。 第二天,关于车子的检查报告也已经出来。 车子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连掉漆都没有。 这个检查报告让我陷入绝望,如果不是虎口的上伤时时刻刻的提醒,我还真的会以为过去的一切都是梦境。 发生了这件事情,虽说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但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事故。 陈队端起桌上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喝了一口,随后看着我:“小梁,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酒了?” “陈队,我这个人还是非常有职业操守,在上班的期间是绝对不会喝酒。” “哦。”陈队一次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摆出一副非常头疼的样子:“可是那个公交车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我还特意请来了已经退休的老师傅,人家检查完之后反而把我骂了一顿,骂我没事儿找事儿。” 我继续低着头,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一直看着手上的伤。 “小梁,你是不是最近一直上夜班导致精神压力有些大,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大家伙都是可以商量的解决,你开车往水库里开,到底是想威胁谁?” 我继续低头没说话。 这件事情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如果不是手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我也真的会怀疑是我的问题。 陈队见我站在原地半天都不吭声,最后也只能长长的叹口气:“幸好前段时间我已经跟上面申请找个人跟你一起开车,你也抽空好好的休息一下,做一些娱乐活动。” 陈队这句话就不想继续说下去,而是想要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他无奈得挥一挥手:“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就要那个司机给你代班。还有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会有一些猎奇心理,但是也不要随随便便的看些其他东西。” 听到陈队认为我肯定是看到一些而导致自己有些浑浑噩噩,并且在开车的途中产生了幻觉,但是我对这件事情并不打算解释一二。 在遇到鬼之后,我一直都觉得自己能够非常的坦然,但是事实却给了我强大的一击。 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既然公司这里根本就不用多过多费心思,我也可以去老城区94号,找谢道踪认认真真的询问一下,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摆脱这个替身的结局。 不过我走在门口之后,看见魏华荣叼着香烟蹲在一边,指桑骂槐说了好几句话。 如果换出平时,我肯定要反击一二,但现在我实在是没有精神跟他应付。 一进入老城区,我就会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上个世纪90年代。 来到老城区94号的楼下。 我看见上次看到的那位大爷正在那边扇扇子,只不过这次她都没有用那种十分奇怪的姿势转头看我。 “嘿,小子。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这么快就见面了,今天你也是过来找谢道聪的吧。” “不过……” 我心里满是心事,想要赶紧跟谢道踪见面,随便对着大爷打了声招呼,就赶紧往楼上了跑。 来到谢道踪的房子面前,我二话不说赶紧敲门:“姐姐,今天我过来找你了,不知道你在不在房间?” “姐姐,如果你在房间的话,就跟我说一声。” 敲了好半天,门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将来对方是肯定不在家里。 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怒火,觉得谢道踪怎么可以在这种节骨眼上放我鸽子。 在这种情况下我就是需要他的帮助,但是他却根本不在这个地方,还真的是让我感觉到非常的难堪。 但是我也非常清楚,现在不管我怎么样敲门,对方都是不会开,只好转头悻悻离开。 来到楼下,我依旧看到那位老大爷,他走过来直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讲礼貌,难道不知道老人没把话说完是不能离开的,急忙的就要走?” 他说完这句话,把手中的扇子敲了下我的头:“不过看见你这个小伙子还算比较有趣,要是换了其他人,我是肯定不会说。” “谢道聪今天出去的时候跟你留了一句话,敲门非善,不可邀请。” 敲门非善,不可邀请?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十八章:和魏华荣的矛盾 难道是说有人来敲门,绝对不能邀请他进来? 我还想继续问一问,但老大爷明显生气我刚才的没礼貌,摇着扇子坐在一边不愿跟我继续说话。 在回公司的路上,我一直都在琢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心里还感觉到有些生气。 谢道踪约好见面又不理我,谢道聪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又缠上了我? 所有的怒气在我回到公司宿舍的那一刻,已经达到了一个峰值 我看见我床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人打包扔在地上。 魏华荣也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嘴角叼着一根香烟:“哟,看来读过大学的人都跟我们这群人不一样,眼看着就要攀高枝儿了。” 听到他这么带着讽刺的话,我就知道到底是谁对我的心意做了手脚,除了眼前的这个魏华荣,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新仇加上旧恨,愤怒已经完全的控制了我的理智。 我看到一眼放在地上的啤酒瓶,捡起啤酒瓶就给魏华荣开了瓢。 魏华荣捂住自己的脑袋,把手放在眼前就看见一手心的血:“淦。梁凡你这个小子还真的是以为我不敢动你吗?老子今天非把你打残了,丢出去不可!” 他就对着我的肚子一脚。 我捂住自己的肚子,随便的揉了两下,看见旁边放着一个钢管,直接捡起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招呼过去。 魏华荣要是比之前更加的机灵,赶紧伸手挡住了我的招呼。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明显。 “啊!梁凡,今天要是不把你这家伙弄死,从今以后我在公司也没脸继续混下去!” 魏华荣这次是被我彻底激怒了。 鲜血流了他一脸都是,因为痛苦,他在整张脸都变得异常的扭曲,甚至比力气比之前大了很多,竟然硬生生把床上的一个钢管扯下来。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我,战斗力也是呈现指数上升。 自从进到公司以来,魏华荣总是在明里暗里的讽刺针对我,因为这段时间遇到了鬼的原因,所以我一直对他的那些小把戏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把我的行李全部都打包丢出去。 如果这口气还能忍下来的话,我肯定就会变成忍者神龟。 作为察觉到不对劲的同事赶紧走上前来,但是他们根本拿不住正处于激怒中的我和魏华荣。 有几个比较机灵的同事,赶紧走出去叫人。 等到陈队得到消息赶过来,我和魏华荣的身上都有挂彩见血。 “我在公司里面怎么说也待了20多年,这还是第1次处理宿舍打架斗殴事件,你们两个人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的话就两个人一起开除。”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魏华荣倒是有些委屈开口:“陈队,实在是这小子欺人太甚,否则我也绝对不会对他动手。” “我欺人太甚,到底是什么事?你跟我说清楚。”爱我 “我只不过是从外面回来说了一句话,他就对我动手。看看我的脑袋就被他打出血,要是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可怎么办。” 魏华荣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的脑袋使劲往陈队面前凑。 陈队看了两眼就把他推开:“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出点血就在这边唧唧歪歪,像一个娘们儿。” 魏华荣一口咬死是我先动手,而房间里的同事也作证魏华荣的说辞。 陈队看在我的目光充满失望,咳嗽两声:“梁凡,怎么说你也是曾经读过大学的,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 终于轮到我说话,指了指放在房间中央的铺盖卷:“陈队,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主持一个公道。魏华荣这个家伙平时就看我不顺眼,这次竟然把我的行李全部打包丢在地上,你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华荣站在旁边有些急眼:“梁凡,你小子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要是把你的行李放在地上,那就让我生孩子没屁眼。” 陈队突然露出十分尴尬的样子,随后看到我好几眼:“小梁,你的这个行李是我让人给你打包的。因为你每天晚上都上夜班,实在是打扰叔叔你其他同事的休息,所以我就给你重新申请了一个房间。” “刚好你跟过来和换班的同事住同一间房,本来是想告诉你,结果因为事情一多我就忘记了。” 魏华荣闻,眼睛一亮,,更像是拿捏住了我的把柄,赶紧开口:“陈队,梁凡这小子无缘无故的殴打同事,按照公司的条例应该把他开除!” 我浑身的愤怒和勇气都像被针戳了的气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理智重新回到大脑。 按照公司的条例,我很快就不是公司的人,那么也没有办法开那辆公交车,我会死的更惨。 陈队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准备拍我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小梁,你可能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所以今天还感觉一些害怕。好好收拾一下东西去新的宿舍,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不要胡思乱想。” 这位同事看我的眼神却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可是闹得公司人尽皆知。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是因为我开多了夜班而产生的精神恍惚,但今天我竟然当众打人,指不定会被他们传成什么样子。 陈队把我半个月的工资拨给魏华荣当做赔偿,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 在我拿着行李去新的宿舍,看见魏华荣恶狠狠得瞪着我。 他头上的鲜血沾满了一张脸,瞪着我的时候,就像是恶鬼才从地狱爬出来 我看着他的面容,突然感觉到一些熟悉。 那天晚上我蹲在水库边上洗水果,月亮在水面的倒影好像就是魏华荣的脸。 而且,昨天看到的那张资料,第2个司机跟魏华荣也长得很相像。 难道这两个人……或者说处处跟我针对的魏华荣也是一个鬼? 想了想,我就把这个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剔除。 如果魏华荣真的是一个鬼,在那天晚上我打他的时候,他就会想办法折腾我。 更不要说刚才我把他开瓢。 回到了新的宿舍,我躺在床上久久都不能安睡。 七八点钟,我终于等到了,跟我一起交换开车的司机。 进来的这个司机长得比较胖,一进门就笑眯眯的对我打招呼:“嗨,以后我们两个人就是开一个车的人,彼此之间可一定要照应。”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十九章:新同事莫丰 新司机从口袋中掏出一包黄鹤楼,十分热情地递给我一根:“兄弟,我叫莫丰,今后我们两个人就是一条船上的家伙,希望你以后能多多关照我。” 我伸手拨开他递到面前的香烟,跟他拉开一段距离,冷着脸:“你还是赶紧回去,这公交车你是开不了的。” 替身这个事情早就落在我的头上,何必又要多牵连一个人。 更重要的是我担心他参与公交车之后,那群鬼会变本加厉对我。 这一切事情实在是过于危险,我可冒不起那个险。 莫丰显然不知道我的意思,站在原地跟我急眼:“兄弟,你这话到底是怎么说,我之前可是跑过5年长途,打算后半辈子跑公交车养老。” “而且我的技术很过硬,跑长途车的那几年拿到了几次标兵。” 莫丰开始坐在自己床位上,跟我絮絮叨叨说说他这几年开长途的经历,无非就是表明他的技术非常过硬,开公交车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他说了几句,见我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也就闭了嘴,坐在床位上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知道一时半会很难打消他的念头,毕竟4路公交车每天晚上额外的有500块,这个工资水准就算放在一线城市也绰绰有余。 莫丰竟然是要养家糊口,自然不会放过工资如此高的一个工作。 想了想我也就放弃劝说的念头。 毕竟我自己面前的稀饭还没有吹冷,关心别人有个什么劲。 因为心里有心事,我躺在床上许久,感觉一阵又一阵的烦躁,最好干脆出去走逛逛。 走在公司的路上,我发现不少人对我递来异样目光,甚至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偶尔有一两句飘进我的耳朵。 “听说了吗,梁凡这小子大半夜看恐怖片,吓得自己产生幻觉了。” “不!我当时听说他为了涨工资,昨天晚上专门把公交车开进水里,想要威胁陈队,幸好陈队这个老江湖并没相信他。” 这些议论声并没有打扰我。 继续往前走几步,我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腥臭味,臭到后面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开始寻找这部味道的来源。 找了好半天才发现他来源于我的脖子上。 伸手脖子上一扒拉,我摸到吊坠,赶紧把它取下来。 吊坠摸起来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光滑,表面一些凹凸不平。 突然想到表弟之前跟我说的话,人的骨骼在空气中暴露一段时间会产生明显的钙化。 这个念头一蹦入脑海,我越发觉得手中的吊坠有些奇怪。 深吸一口气,我还是决定相信谢道踪。 绕着公司,我漫无目的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感觉到双腿传来酸痛感,才回去宿舍。 宿舍只有我一个人,简单洗漱之后,一头倒在床上。 还没躺多久,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摸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多。 今天我还没去开公交车。 宿舍门打开,莫丰穿在一身工作中,从没走出来手中提着烧烤和啤酒。 他从角落搬出一张小桌子,随后摆在我的面前赶紧招呼我:“凡哥,来一起吃点儿夜宵。”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上班了啊,今天可是我上班的第一天。说实话,这份工作还真的是非常……” 我猛然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谁给你的公交车钥匙,是不是从我这里偷过去?” 莫丰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对他发难,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赶快恢复正常:“凡…凡哥,话可不能乱说,我才没有偷东西!钥匙是陈队给我的。” 听到这句话,我松了手坐回去。 莫丰已经把烧烤的盖子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在房间传开,但我现在却没有精神吃东西。第六书吧 没想到莫丰在来的第1天竟然就开了公交车,我本来是打算把自己手里的事情做完,再找个机会把他赶走。 但是没想到事情已经晚到这种地步。 我看是有些后怕,那些正在寻找替身的人,会不会因为莫丰的介入,对我产生激烈报复。 “凡哥,来吃点夜宵。”莫丰说话比之前有些小心翼翼,随后给我递了双筷子。 接过筷子,我随手放在一边:“今天你开公交车的情况怎么样?” “哎,我还从来没做过如此轻松的工作,我开车的路上没有一个人空车来空车去,非常轻松。” “对了,好像还有一个乘客,我开到终点站的时候,遇到一个敲窗户的小男孩,他和他姐姐一起来拿丢在车上的钱包。” “你说这村里的大人也真心大,大晚上让自家孩子到处乱走,如果我儿子晚上敢这么到处乱跑,我绝对把他打一顿。” 听到这里,我心一惊。 “坏了!” 莫丰见我一惊一乍,忍不住开口:“凡哥,怎么了?” “你跟那对姐弟说了什么话吗?” “哦。我看那个小男孩的脑袋长得很大,觉得他肯定是营养不良,所以在下车的时候给了他一块巧克力。黑小女孩还多有礼貌的,那次弟弟跟我说了好几声谢谢。” 莫丰一边说一边笑,显然是十分喜欢小孩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 毕竟那一对姐弟不知道是人是鬼,也不知道之前死去的公交车司机跟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但这一切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看着莫丰一脸乐呵呵的样子,我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告诉他这件事情。 但现在能够肯定,莫丰应该也跟着这辆公交车绑上了。 只是不知道将来是我做了他的替身,还是他做了我的替身。 莫丰继续把烧烤推给我:“凡哥,这家烧烤摊的味道很不错,我开车回来的路上,老远都闻到香味。” 吃了点东西就躺在床上,虽说心里有很多的事情,但是今天晚上我睡得非常香甜。 次日。 陈队把我们一干同事聚集在一起,油光满面看着我们:“上个季度大家伙都干得不错,总公司对我们进行了嘉奖,还评选了不少先进个人。” “现在被念到名字的人赶紧上来领奖,晚上我们再一起过去聚餐。” 陈队在上面挨个念名字,周围的人都是喜滋滋的。 我一向不怎么合群,更不要说唯一的朋友张癞子还是一个鬼。 因此我一个人站在旁边,但还是有几分寂寞。 莫丰坐在旁边,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并且不停的拍掌,好像获奖的人是他。 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他来到我的身边:“凡哥,没想到公司的管理竟然是如此人性化。希望明年我也能上去领奖,等下我可要找他们问问怎么才能评选为先进。” “别,这群老司机什么人没见过,小心你被他们卖了还不知道。” 莫丰没有听出我的话外之意,依旧站在原地不停拍巴掌。 新蛋子。 我在心中冷哼一声,不再继续说话。 晚上的聚餐地点选在公司不远处的一家大排档,老板待在厨房热火朝天干活,位置上坐满了喝酒划拳的司机。 我依旧是一个人在角落带着,有一杯没一杯喝着啤酒。 莫丰跟那群司机已经混成一片,那张胖乎乎的脸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跑半天之后才坐在我的旁边:“凡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为什么不跟着大家伙一起喝酒?” 看着莫丰,我压低了声音:“莫丰,既然你已经开过4路公交车,那么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跟你交代清楚。” 莫丰赶紧拍着胸膛:“凡哥,有什么事你尽管交代。”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章:挡了一灾 “我们两个人都是开的末班车,所以在路上一定要非常小心。晚上开车的时候不要跟那些乘客说话,也不要跟他们之间拉近关系,你只需要开车就行,别的东西不要搭理。” 如果不是担心会造成什么意外,我肯定会把闹鬼的事情都告诉他。 但是看到他这么傻乎乎的样子,我也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聚会结束之后,陈队安排大家一起去ktv里面唱歌。 我对这些情况根本就不敢兴趣,说了几句话就回到了宿舍。 洗澡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拿下了脖子上面的吊坠,发现弥勒佛的脸已经有些模糊不清,而他的大肚子和身上的衣服也变成模糊一片。 这个吊坠已经开始钙化,甚至还在慢慢的变成粉末落下。 吊坠的变化让我心里压了块大石头,第2天天不亮就敢去了老城区94号。 这一次总算让我见到谢道踪。 她穿着一件十分艳红的衣服,加上她皮肤特别的白,当像一个耀眼的太阳。 谢道踪看到我,十分亲切走上前挽住我的胳膊:“小崽,今天怎么想到来找姐姐,走,跟我去家里坐坐。” 我跟着她来到了家里,还没有做完,就把那天公交车失灵的事情告知给她。 谢道踪沉默许久,才说了一句:“原来是因为这样……” 我一愣。 她笑眯眯的抬头看着我:“因为你早出发了十分钟,跟对方选定的时间不相符合,但对方已经选好时间,时间一到,你还是会带着公交车一起冲进水库。” “这次没有什么事,大概是因为他们察觉公交车上的人不多。”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激起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因为早出发了10分钟,说不定现在我就变成了一具泡在水里的尸体。 “姐姐,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拯救我?” 谢道踪沉默,又搬出那一个画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符号的木板,拿着一支笔放在上面,嘴里叽叽咕咕的说了好半天,最后才抬头看向我:“之前给你的那个吊坠怎么样呢?” 我赶紧把吊坠从脖子上取下递过去。 谢道踪看着变得模糊一片弥勒佛的脸,又再次叹口气:“小崽,我给你这个吊坠,就是让他帮你挡灾。如今他也没办法继续帮你挡了。” 听到这句话,我如同听到了死刑一般,坐在凳子上面好一会儿才开口:“姐姐,你可……你可一定要想办法。” 谢道踪点头,随后又摇头,好半天从桌子底下拿了红色的布条交给我,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爪印。 “你把这个东西绑在谢道聪的家里。” “你被那群水鬼当做替身,但他确实是在7年前的火灾中,二者水火不容,说不定彼此消耗之后能为你挡下这次灾难。” 谢道踪说完这话就赶紧把我送走。 我来到谢道聪的房门前,先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发现其中没有什么声音,想必对方应该不在家里。 上次这个老瞎子可是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这次我也非常害怕再次见到他。 站在门口好一会儿,听到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我赶紧把手上的红布传在门把手上,做完这一切之后转身离开。 等我回到公司正好撞见从ktv里面回来陈队等人,他们每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东摇西晃。 没走几步他们又来到烧烤摊,点了好些吃的。 莫丰眼尖瞧见我,站起来对我打招呼,肥硕的肚子上上下下掂量:“凡哥,没想到大晚上你还没睡,赶紧过来,跟着我们一起吃东西!” 今天也算折腾了一晚上,之前在大排档,我因为有心事也没有怎么吃东西,现在正好有些饿了,就跟他们坐在一起。 除了公司里面的同事,还有几个比较眼生的人。 莫丰端着一杯啤酒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开口:“凡哥,这几个人都是送快递的,没想到公司老总这么晚了,也派人给我们送了一尊人像。” 莫丰已经跟公司里的大部分人都打上一片,开口闭口就是哥。120 我坐在旁边吃烧烤,喝啤酒,却感到有一股诡异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顺着视线望过去,我看见脑袋上面缠着绷带的魏华荣,一边喝酒一边恶狠狠瞪我,好像他嘴里咀嚼的东西都是我的血肉一样。 没过多久,魏华荣一拍桌子站起:“我去上个厕所。” 我们这群公交车司机,平时遇到尿急,都随便找棵树解决。 我们所有人都喝饱吃足,还没有看到魏华荣回来。 陈队乐呵呵开口:“魏华荣这小子,说不定是酒量不行回去睡觉了,我们也各自回去吧。” 来到公司大厅门口,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背对着在我们跪着,在他的面前则是一座人像雕塑。 陈队被这个人影吓了一跳,嘴里骂骂咧咧:“你这个混小子站在门口干嘛,要是把我吓出个好歹,看你怎么办?” 他一边吃着一边走上前拍拍对方的肩膀,打算让对方清醒过来。 只不过,这一拍就出了些事情。 那个跪着的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借着不是非常明亮的大厅灯光。,我们看见他的脖子上有一道老长口子。 脑袋和脖子只靠一点皮肉连接,而对方的脸正是魏华荣。 “魏华荣!!” 好几个同志一起惊呼,当即吓得脸色惨白。 莫丰看着身量庞大,其实也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当即抱着我的胳膊:“凡哥,你说这怎么办。” 怎么办?我又不是巡捕问我也没辙。 “淦!你们这群混球干嘛突然叫我名字,害得我拉屎拉到一半夹断。”魏华荣从公司大门口走进,一边走一边系皮带。 竟然有两个魏华荣?! 站在大厅里的人一下子被吓傻,惊出一身冷汗。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救命!”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后还是陈队这个老江湖镇定下来,先是看到两眼魏华荣的脚底,最后再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指了一下跪在人像前的人:“魏华荣,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自己看看。” 魏华荣顺着陈队的眼神看过去,脸色变得苍白一片:“我……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情很快迎来巡捕,巡捕把我们几个人聚集在一起,纷纷询问一遍。 随后又把尸体带走。 巡捕在调查之后很快有结果。 那个和魏华荣长得差不多的人,是巨乡村的一个学生,因为早恋被老师发现,想不就自杀。 公司那些当了父亲的同事听到这个消息,聚在一起辱骂老师,没过多久,这件事情就平息下来。 魏华荣是被吓得最重的那个人,接受巡捕询问之后就发起高烧,躺在病房里。 陈队现在真是忙得焦头烂额,好几次我开完班回来,看见他还在办公室抽烟。 又到领工资的时候,我去财务室领了工资往回走,没走几步就被叫住:“梁凡,你先过来跟你说个事儿。” 陈队嘴上叼着一根香烟,脸色憔悴:“你找几个人,把大厅里的那个人像丢了。公司那边已经给了情况,这个人像并不是公司的老总送给我们的。” “那这个人像到底是谁送的?” “谁知道呢?老板人在美国,刚下飞机,听到这个事情也纳闷。算了算了,还是先把那个人像丢了,如果继续放在公司里面,还会让大家人心惶惶。” 听到这句话,我也不便再说什么,招呼了几个人就去搬人像。 莫丰既然不会放过这个跟同事拉近距离的好机会,美滋滋的站在我旁边,跟着我一起搬东西。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一章 风水先生 可是。 我们三个大男人,用尽吃奶的劲儿,也搬不动这个人像。 “还真是邪了门,这个人像看起来顶多200来斤,怎么可能搬不动。梁凡莫丰,你们两小子可不要舍不得出力。” 莫丰反驳,并且把自己红红的掌心露给他看:“树哥,谁要是省力气,谁是你孙子。” “那就继续,我来喊口号,一二一!搬!!” 我们三个人一起用力,还是没有把人像搬动分毫。 吴树等不了,转身去找工具房接撬棍。 在等他拿撬棍回来,我和莫丰一人拿着一根香烟蹲坐在一边。 莫丰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一拍大腿来到我面前:“凡哥,我想了好几天,决定还是告诉你一件事情。” “本来这件事情我谁都不打算告诉,但是一再憋在心里面还是堵得慌,今天我就跟你说,你可不要对外面说。” 看到他摆出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我把吸到屁股的香烟丢在地上:“莫丰,有啥事就赶紧说,别整的跟个娘们儿一样。” 莫丰深吸一口气,左右张望好一会儿,才凑在我的耳边:“凡哥,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走出来散散心,刚好来到这个大厅附近,然后我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声响。” “当时不是出了命案,整个大厅都被封起来,我寻思着是不是有什么小偷或者说是什么老鼠,结果就看了一眼,那一眼可把我吓了一跳!” “我看见那个人像睁开眼睛,嘴里还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吓得我赶紧跑回去。这件事你可不要跟其他人说。” 听到这话我吓了一跳,忍不住转头看着那人像。 说实话,这人像身上涂满了艳俗的色彩,还真的分不清他到底是罗汉,还是观音。 吴树拿回撬棍回来,分给弟给我们一根:“今儿可要把话说清,你们两小子要是再跟省力气,我就用这根撬棍把你们的头盖骨掀开!” 莫丰站起来拍着胸口:“树哥你可不能冤枉我,在力气方面,我可是一把好手。” 但素,就算我们再怎么用力气,人像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我的手上打了几个水泡,但那个人像依旧站在原地,而且我感觉他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我们。 陈队忙完了手中的事情,过来查看情况,看见那个人像还立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合着你们三个坐在这里给我磨洋工,200来斤的东西现在还摆在这里。” 吴树擦了下头上的汗水:“陈队,你可不能冤枉我们。分明是这人像实在是过于笨重,我们压根搬不动。” 陈队不信,接过吴树手里的撬棍,挽起袖子:“老子今天就给你们长长眼,看你们还敢在这里糊弄我不成。” 不过。 陈队也遭遇了滑铁卢,人像依旧纹丝不动。 莫丰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开口:“是不是那个学生怨气未解,附在了这人像上面?” “青天白日你搁这给我搞什么封建迷信,仔细你的皮!”陈队下意识反驳,但却突然看了我一眼。 莫丰摸摸脑袋,不再说话。 陈队绕着人像转了一圈:“哎……你们还是找几个师傅看看吧。” “那行,我赶紧去叫风水先生。”莫丰一拍胸脯揽下这个差事。 我看我看跟我没什么关系,准备转身回到宿舍,还没走几步就被叫住:“小梁,你去这个快递公司看看,到底是谁把这个人像寄给我们。” “竟然敢弄到我的头上,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接过陈队交给我的快递公司地址,我站在原地长长得叹口气。 中午随意吃了几口,我就出去顺着地址找到了快递公司。小桃中文 快递公司里面堆满了货物,几乎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一个穿着橘色衣服的女人正在货架上面上下翻找。 “请问有人吗?” 女人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探出头来对我就是一句:“没人,这个地方只有鬼!” 她说话期间没声好气,来到我的面前开口:“验证码。” 我赶紧开口:“姐姐,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并不是过来取快递,而是有件事情想要询问。” 女人被我一句姐姐哄得开心,伸手摸了下眼角的鱼尾纹:“哟,有什么事儿尽管问?” “前几天有人搬到一个货物去了公交车公司,我想来问一下那个货物到底是谁寄的?”我继续开口。 女人上下打量我,轻咳一声:“小伙子做我们这行,可是有规矩的,绝对不能轻易泄露顾客信息,不然以后谁还敢找我们寄快递。” 呸!多少个人信息就是从你们快递公司泄露出去的。 不过我还是摆着一副笑脸:“姐姐,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不然我肯定没办法回去交差。” 女人被我左一句右一句的姐姐哄得非常开心,不过还是咬死不肯告诉我信息。 我磨了许久,她才伸手拨弄一下头发:“小伙子,这个信息是绝对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也是有其他的方法。” 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放在一起搓搓,随后抬头看着我。 看到这个样子,我也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在今天出来的时候陈队已经说了,所有的花销由财务室报销。 “姐姐,就希望你能够好好帮帮弟弟。” 我掏出100块递过去。 女人拿着100块比对了一下真假,随后踹进口袋:“那个快件是从隔壁区调过来,寄件人一栏是空白的,想要找到对方信息是不可能的,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复要钱的动作。 真是一个钻进钱眼的女人,我一边吐槽,一边掏出100块交给她。 “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消息,留个号码吧,到时候你的消息我告诉你。” 她从旁边抽出一张纸递给我,我在上面写好电话交给她。 准备转身离去,她又叫住我:“你们这群小伙子做事顾头不顾尾,难道你就想这么离开,是不是应该给一些表示?”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复那个要钱的动作:“万一有人问起你的信息,你说我是给你保密还是给你拒绝?” 看到如此鸡贼的女人,我顿时生起一股怒气,但是想到她说的话也有些道理,只好再次给她钱:“还希望姐姐能够帮我隐瞒一下。”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出去,看见旁边死角堆着不少快递,上前一脚踢翻。 等我得到应有的信息回去,正好看到莫丰带了一个穿着黑衣的风水先生回来。 “陈队,这个风水先生是我之前跑长途的认识的,帮过我很多次,这次的事情交在他身上肯定没问题。”莫丰乐呵呵开口。 风水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本来老朽已经金盆洗手,若不是旧友鼎力想邀是绝对不会出山。” 风水先生一开口就是文绉绉的,陈队也觉得自己找到希望,赶紧把各种承诺许诺一遍。 风水先生掏出一个罗盘,先拿出三根香点燃,然后就拿着罗盘在公司里面转来转去。 莫丰紧紧的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不停夸赞这个风水先生到底有多么厉害。 很快,风水先生停在那栋废旧小楼面前,摇头晃脑:“这块地方非常不错,前有猛虎,后有青龙。偏偏就是这个房子阻碍了风水,猛虎青龙没法沟通,在这里形成一出大势,一定要赶紧把这个小楼拆除。” 陈队上前:“是是是,只不过是因为楼里装满发动机,等我找到其他地方放发动机,肯定第一时间拆除这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二章 谣言四起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陈队在撒谎,那小楼里面几乎空无一物,除了档案室里面放着的东西。 风水先生听到这里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认真叮嘱一句:“既然这样,那你一定要尽快行动,这个小楼不能存留太长时间。” 陈队赶紧点头答应。 风水先生把周围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最后来到了人像的面前。 他伸手在人像上面摸了一把,带着几分疑惑:“这死物怎么有体温?” 大厅保安赶紧上口解释:“这个人像每天下午都要晒一下午太阳,身上有些温度也很正常。” 风水先生听到这里点点头:“没想到这家伙的道行竟然如此深厚,在阳光下也能不惧怕,要是换到一般人,很有可能败在他的手里。” “不过还好是我遇到了这件事情。” 陈队赶紧开口询问:“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办法可以化解?”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是没办法化解,还会到这里吗?你们赶紧去给我一只黑色的狗,这只狗身上绝对不能有一丝杂毛。”风水先生提出他要的东西。 很快就有人从市场上面买回一只黑色的狗,陈队甚至给这只狗洗了一个澡,用吹风机把他身上的毛都吹干。 最后才把它交给风水先生的手上。 “今天晚上你们就好好的在宿舍里面睡觉,不管听到什么东西,也绝对不要出来,明天早上鸡叫头遍的时候,你们再出来。” 风水先生语重心长说着这些事,并且一再强调我们必须牢记。 陈队自然是满口答应,随后就让我们各自回去休息。 第2天,鸡叫头遍。 我跟着莫丰来到大厅门口,发现陈队早在这里等候多时。 陈看到我们赶紧招手:“哎……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不知道风水先生到底怎么样。” 恍惚之间,我闻到一股极其浓厚的血腥味。 不关我,陈队也闻到从大厅里面传出的血腥味,赶紧推门走进去。 风水先生跪在地上,正对着那个人像。 陈队松口气,走到风水先生身边,十分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风水先生,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一切正常吧。” 风水先生的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脖子上依旧出现一道巨大伤口,只剩下一点血肉连接脖子脑袋和身体。 嗡 放在手袋中的手机响起。 我赶紧摸起手机,听到里面传来快递站大姐的声音:“小伙子,你要我帮你调查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寄件人就是老城区94号谢道踪。” 我接听着电话,抬头看见陈队脸色凝重。 一周之内连续死了两个人,这是一件重案。 巡捕的人很快过来调查现场,最后把尸体收了回去。 但是这件事情却传开了,一时之间网上出现了很多段子。 还有人说公司是一个聚阴之地,在这里是要一定要死人的。 有人说是因为这里的领导之前得罪了,所以有人专门前来报复。 还有各种各样神神叨叨的传闻,甚至还有一些鬼怪爱好者专门来到公司探险。 除了外面的人议论纷纷,公司里面也是人心惶惶。 但大部分司机都是拖儿带女,实在是不能随随便便辞职,只是彼此之间都要沉默很多。 陈队这段时间四处奔走,急得嘴上长了好几个水泡。 巡捕房也来了一些人,准备把人像带回去进行调查。 但是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办法,人像就算是长在了地上,不管他们怎么办,都没办法把人像拿走。 快递站大姐的话依旧回荡在我的耳中,谢道踪竟然寄过来了这么一个人像,她到底抱着什么心思?飞渡 已经发生了这些事情,我再也不能相信谢道踪。 回到宿舍就准备把脖子上的吊坠取下扔掉,但是我发现吊坠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宿舍找了一通也没有找到。 同时一股莫大的愤怒笼罩我。 亏我还把谢道踪当做最信任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跟她说,实在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对我。 公交车站的事情越闹越大,我们一同成为舆论中的焦点。 许可可的电话也紧追其后:“梁凡,我看见网上的那些消息,你没有什么事儿吧?” “没什么事,只是两个人想不开自杀,毕竟最近的生活压力很大。”我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许可可,担心会让她害怕。 许可可听到我的答复,在电话那边嗯了一声,随后又给开口:“公司给我派了一个去总部进修的机会,可能这段时间我都不能联系你。” “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在宿舍里面呆着,千万不要出去沾花惹草,一定要认真工作。” 许可可认认真真得叮嘱许久,最后才挂断电话。 我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发现自己再一次失眠了。 不过说起来也很正常,有谁在遇到这么多事情之后还能睡得着。 横竖睡不着,我干脆起身往外面走,准备去外面烧烤摊买两瓶白酒。 正所谓一醉解千愁,喝醉了也就什么事情不在乎。 提着两瓶小白带往公司走,路过大厅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想到莫丰那天跟我说的话。 “……人像自己动了,嘴里还叽里咕噜说些听不懂的话……” 刚好一阵凉风从背后吹来,激出我浑身鸡皮疙瘩。 赶紧加快脚步往前走,突然我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拽住。 高中生和风水先生死相浮现眼前,我咽口唾沫,久久不敢转身看到底是什么拉着我。 又是一阵凉风刮过,树影摇曳,投下鬼魅一般的影子。 “小梁,看来你的胃口还真不错,这个节骨眼上的还能吃东西。” 陈队的身影从背后传来,我无端松了一口气。 “老丈人又在催彩礼,实在是有些睡不着。”我晃了晃手中的白酒,“想着喝醉了应该会好睡一些。” 陈队这段时间分外憔悴,眼眶已经深深凹陷下去。 他看着我手中的白酒,沉默之后开口:“我在办公室里面有花生,要不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吃?” 我想拒绝可以吗? 不过我还是跟着陈队来到了办公室。 陈队用手把桌上的灰尘全部擦掉,从抽屉里偷出两把花生丢在桌子上,先往嘴里喝了几口白酒。 “淦!没想到我都要退休了,竟然遇到这种事情,还真是晦气的很!” 陈队整个人显得非常忧愁,喝口酒就要叹气好几声。 在他的地盘上死了人,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会落在他的头上。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陈队既然在公司工作了这么久,那么对于7年前的车祸肯定是知道一二。 说不定也知道谢道踪。 “听说寄件人是谢道踪,陈队你对这个人熟悉吗?” “熟悉个屁!我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了这一个人。”陈队剥开两颗花生米喂进嘴中,“我这一辈子小心翼翼,从来不做出格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非研讨组屈,竟然会有这种无妄之灾。 看到他的样子不像说慌,我就打算从另外一个角度入手,毕竟现在要死的人可是我。 “陈队,要不然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地方?”我也剥了两个花生米,丢进嘴里,“百因必有果,说不定是你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却不知道现在人家报复上来了。” “呸。嘴里给我放干净,我能得罪谁?”陈队虽然有些不满,又是几口白酒下肚,好像想起了什么,猛然一拍大腿,“如果这样说起来,我还真的是遇到了一件怪事儿。那已经是10多年前,快要20年的事情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三章前去莽子破 我放慢喝酒的速度,竖起耳朵。 “那几年我还没有开公交车,在天南海北的跑长途运输,那时候交通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所有的一切全靠长途,那段时间我也挣了不少钱。”陈队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冲着我痴痴一笑,“后来我在开到一个叫莽子破的地方,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陈队说一边伸手比划:“大晚上,一个土堆突然冒出紫色的烟,我瞬间意识到里面肯定有宝贝。” 陈队说到一半住了嘴,抓起桌上的花生米丢进嘴里,脸颊红红继续开口:“后面我就带了几个人一起去那个坡上挖东西,挖了几天几夜,找到一个蛇身人脸的、用玉做成的小人。” “蛇身人脸的玉小人,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宝贝,陈队,你可发了大财。” “发个屁,你看我是发了财的样子吗?” 陈队急眼,抓起桌上的白酒,哐哐喝下好几口,打个酒嗝儿才继续开口:“当时我们一群兄弟都以为发了大财,就在那块地方当初挖。说来也奇怪,我们把那个地方玩了个遍,都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到时在距离几百米的地方发现一个洞。” “哥几个那时又年轻,都想挣点钱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那个洞往下面走。结果那个洞越走越深,好像根本没有一个尽头。终于我们准备放弃的时候,发现在下面的大洞里有一窝妖怪。” 陈队说到这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眼眶亮晶晶,闭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但是去了哥几个就剩下我一个了……算了算了。” 陈队显然是被触到了伤心处,后面再怎么都不开口。 我听到一半对下面一半的事情好奇的很,又是倒酒又是剥花生米,总算是哄得陈队对我说了接下来的故事。 “后面就来了一队专家,在里面挖挖找找,还真的是找到了一些东西。这段时间我到处奔波,巡捕告诉我,那个人像就是从莽子破出土的,后面有人托了村长关系把它卖走,我估计着这个人应该就是谢道踪。” 陈队显然是被勾起了伤心的往事,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得喝酒。 也许是因为他有心事,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连续奔波没有睡好。陈队不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给他盖了一件衣服,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我想着陈队跟我说的这些话,决定还是要去莽子破看看,说不定在那个地方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谢道踪为什么要算计我的真相。 亏我这段时间那么相信她,什么事情都跟她说。 第二天。 我收拾一番准备出门,魏华荣却突然出现在门口拦住我。 “梁凡,你要去什么地方?”他大病初愈,脸上还带着不少疲倦。 我看了他两眼,并不想跟他过多说话,而是打算转身离开。 魏华荣再次往前走了一步拦住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眼底全是血丝:“梁凡,跟你说件事情,你可别害怕。风水先生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在。” 魏华荣说完这句话到处看了看,随后压低声音,生怕其他人会注意到这里:“本来那天晚上,我是打算过来弄你。在路过大厅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动静,不过我没有胆子看。” “但是我听到风水先生在里面不停的开口求饶,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危险的事情。我有些忍不住,趴在窗口看了一眼,就被一双眼睛盯着了。” 魏华荣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浑身直不停的发抖。 我压下心中的思绪,伸手拍了拍魏华荣:“你大概是发烧糊涂了,回去吃点药,盖上被子睡一觉,等身上出了汗一切都好了。” 说完这里,我赶紧转身离开。 魏华荣稀里糊涂来跟我说这个事情,但是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他还能够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就算真的有鬼,对方的目标也不是他。 而且见鬼这件事情我也不能够透露出去。 很多都这么写,一旦把见鬼的事情透露出去,那么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莽子破距离城市并没有太远,不过也需要坐三个小时的客车。 上车之后我叮嘱司机一番,让他在莽子破的时候,提醒我下车。 司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其他话。 很快就到达了莽子破,村口有一个高高的槐树,大概需要四五个人才能把它合抱起来。 在槐树下面的石头上坐着一个小孩,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我找到小孩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小孩,可不可以告诉叔叔村长的家在什么地方?” 小孩一直都低着头,在地上画着没有什么意义的符号。 我又连续问了好几次,小孩在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我。 小孩的眼睛非常大,但是眼神却是空洞的一片,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根本就不像城里的小孩一样,对整个世界充满好奇。 “请问一下村长的家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跟我说的话,我就把这个糖交给你。”我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糖对着小孩说。 小孩慢慢把目光放在我手中的糖上,盯了好一会儿继续低头画画,根本就没有搭理我。 郭靖从小孩的身上根本就问不出什么东西,也只好作罢,只能独自一个人往村子里面走。 莽子破村庄的规模还是比较大,差不多都是青砖房,只有少数几间土屋。 但奇怪,但是很多青砖房都已经破败了,墙上长满了苔藓,窗框上也长满杂草,可以看出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而村中里面住着的人也大部分是一些老人和小孩,他们所有人都在在房间里面透过窗户看着我。 看来这又是一座留守村庄。 我一边往里面走着一边想着赶紧碰到一个人,我好想他打听一下村长的家。 走了许久我都没有碰到一个人,最后只有坐在一棵树下,看能不能在这里碰到人。 “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一个小女孩抱到我面前,手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娃娃,眼睛里面满是好奇。 我把那个没有送出去的糖果交给她:“我是过来找村长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小女孩接过糖果,指了一个道给我:“村长家就在那个方向,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旁边有一个羊圈的就是村长家。” 顺着小女孩子的路线,我来到了村长家,只看见大门严实。 但我上前一推,门都打开了。 门开了一半,里面光线不是很充足,我只能大致约的看到一些家具的轮廓。 站在门口一会儿,我小心得推开门走进去,并且对着里面开口:“有人在家吗?”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回应我,想必是没有人在家,正当我准备退出去的。 哐当 一阵穿堂风,直接把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我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这时发现了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微微泛黄,想必应该是很多年之前拍的。 在照片上面有六个人,他们都穿着一件条纹海军衫,最中间的一个人是陈队,他拿着一把锄头脸上乐呵呵。 在他的右手边,这是一个女人,宽大的衣服无法遮掩她性感的身材,眉目却是谢道踪。 淦! 陈队这个老狐狸竟然骗我,他说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谢道踪的,现在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好的很。 昨天他们两个就是早就勾搭在一起的奸夫淫妇。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四章照片中的人物 在这一股被欺骗之后的气愤,我转头看向陈队左手边,这下可让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张癞子。 张癞子看起来实在是过于年轻,大概也就十几岁左右。 照片中的他们看起来异常熟络,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容。 照片中的人有多么的开心,我的心就有多么得凉。 实在是没有想到,我遇到的这几个人,彼此的互相认识,而且还把我耍的团团转。 想必他们看到我一头雾水惴惴不安的样子,说不定有多么兴奋。 “真t是一群禽兽,那他们就是彼此勾结在一起,好要我的命!”我冲着那张照片吐口唾沫,准备转身离去。 吱呀 大门突然被人打开,随后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梁凡,你这小子果然在这儿!” 魏华荣大踏步走进来,锤了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你来到这里想干什么?” 我肯定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正准备想着应该如何借口把他忽悠过去。 并且我还是感觉非常奇怪,魏华荣我俩人应该是仇人关系。 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对我如此熟络。 是因为陈队又找了个机会教训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 可是经历了谢道踪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所以对于他的态度我也是非常冷淡。 吱呀 他们在这个时候再次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的一个人。 对方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中山装,身子骨看起来还是硬朗,想来他就是村长了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来到我家里有什么事?”他手里拿着一根旱烟,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 我上前一步:“你就是村长了吧,我是从市里面过来的,有些事情想从你这边打听打听。” 老村长坐在一把藤椅上,手里拿着旱烟吸了两口,歪着头看着我们:“我只不过是一个村里面的老农民,斗大的只不认识一箩筐,你们过来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伸手指向那张照片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就看见了村长的眼神有些异样。 发现这个情况后,我灵机一动,赶紧换了一个问法:“其实是陈队让我过来问你一些事,关于蛇身人脸的玉人。” 老村长把手中的旱烟往地上磕了磕,脸上带了一些不耐烦:“那臭小子还有脸过来问我这件事情,当初他带走那些竹简,可吭都没有吭一声。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还惦记这个东西。” 我顺着他的话连连点头:“陈锐跟我讲,本来他也不想惦记这个东西,只不过当他知道谢道踪带走了人像,觉得你不公平,让我过来找你讨个说法。” “屁个说法,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你们竟然跟我说这些事情。当初他可是偷偷摸摸的把东西带走,一声不吭。人家谢道踪还是给我留了钱的。”老村长十分生气,随后就是骂着陈队的祖宗十八代。 等他终于闭了嘴不再继续骂,我再继续开口:“大爷,那么张癞子这个人……” “死了七八年的人,就让他好好的入土为安,说这些事儿也没用。”老村长挥挥手止住我继续询问,不过却警惕地看了我两眼,“你要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现在就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再也没办法从老村长的嘴里问出些东西。 可是就这么走开,我也实在是不甘心。 眼看着即将问出一些线索,要是就这么走了,多不好。 想了想,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哎……本来我也是不想过来的,主要是针对今天在我的耳边念叨过去的事情,口口声声说他当初被人欺骗了。我也是实在没法再过来找村长你的。” 老村长闻言,又继续骂着的祖宗十八代:“真不知道那小子哪里来这么大的脸,当初他们几个人过来的时候,好得跟穿一条裤子,这个为了那几个死物闹得不可开交。” 老村长越骂越厉害,骂到后面只顾着低头吸烟。 到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我也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陈队、张癞子,谢道踪他们之前肯定认识,但是后面因为一些东西而闹翻,至于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管我怎么开口套话,老村长就是咬死牙关不再开口。 很难再问出其他的东西,只好跟着老村长寒暄一翻,我和魏华荣离开。 没走几步,魏华荣向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我的面前:“梁凡,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陈队是不是在谋划什么东西。” “谋划个屁,你一天到晚还是少看点。”我并不是非常想搭理魏华荣。 魏华荣的态度转变实在是过于厉害,让我有些怀疑他的真实目的。 魏华荣站在原地哑了声,过了好一会儿,嘴里才嘟囔一句:“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免得到时候你死了没处申冤。” 他说了这一句就闭嘴,大踏步往前走。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回到寝室,简单洗把脸,坐在床上。 今天轮到我开公交车了。 但是我有些犹豫,不知道今天到底应不应该跟往常一样出去开公交车。 谢道踪当初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继续开这班公交车。 但现在我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她给我设的一个圈套。 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莫丰从外面走进来,乐呵呵拍了拍我的肩膀:“凡哥,今天一大早,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分享。昨天啊,我可是做了一个好人好事。” 我敷衍开口:“嗯,什么好人好事?” 莫丰使劲点头:“昨天晚上我开车到终点站,准备抽根烟再回来,结果看见水面有个人头。当时可把我吓了一跳,等我静静一看,发现是一个女人在自杀。” “我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面前,跳下去就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岸上。离开的时候,我可是没说自己来自什么地方。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给我发个表扬信,说不定下次的先进个人就是我。” 大晚上出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红衣服的女人。 这样的场景在一些鬼片中可是极大的忌讳。 看着莫丰一脸美滋滋,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可要小心,万一……万一你也不会游泳,被对方抓下去怎么办。” “凡哥,这件事你都不用担心,我之前开长途,经常跑到路边湖里去洗澡。”莫丰竟然没有听出我的话外之意。 不过他说完这件事情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把车钥匙交给我:“凡哥,你该去开车了。” 看到一眼被塞到手中的车钥匙,我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事情才好。 事到如今,我决定还是应该继续去开公交车。 我摸不准谢道踪对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我也没有那个资本去试错。 万一哪一步走错,我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自从公司发生了人命案,坐车的村民就比之前少了很多。 当我开车经过车站,只有少数几个村民上了车,大部分的村民还是在车站下蜷缩着身体,准备随便对付一夜。 很快就到达了终点站,村里面陆陆续续得下去。 也不知道怎么我神使鬼差往旁边一看,水库非常的平静,波光粼粼,美得想起了一幅画卷。 见水库没有什么异样,我才松了口气。 看来以后回去一定要少看一些恐怖题材的电影,不然鬼还没出现,我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五章红衣 踩下油门准备倒头离开,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不分男女的声音。 “停下赶紧往水库那边看你绝对不准走!” 说到最后一个字,对方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就像是滑动玻璃的声音。 我伸手捂住耳朵,下意识往水库边一看。 本来波光粼粼,一片平静的湖面,不知道怎么多出了一个人头。 那个人头还在一点一点的往水里走去。 这个人是人是鬼?我到底应不应该去救? 还有刚才回荡在耳边的声音,这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捏住方向盘的手心出了汗,我十分紧张得咽口唾沫。 水面上的人头已经渐渐消失,想来那个人已经完全进了水里。 死死咬牙,我拉开车门走下去,跳进水里,顺着那人的方向游去。 如果对方真的是鬼,看见我为了救她而奋不顾身,怎么说也应该饶我一命。 如果她是人,那我也算是一个救死扶伤的英雄。 来到对方消失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摸到那个家伙,转而把她拖到岸上。 对方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长发凌乱遮住她的脸。 幸好公司之前就培训过急救手段,而且她溺水的时间也不是太长。 她很快咳嗽几声,吐出几口水。 见到这场景,我也松了口气,坐在一边。 她坐起来,伸手把脸上的头发全部都拨在一边,随后转头看向我。 今晚的月亮非常明亮。 在月光下,我看见了一张生平见到的最美丽的面貌。 许可可也是一个大美女,但是跟着你这种女人比起来就有些逊色。 我不知道用如何的言语来形容她,脑袋里突然蹦出洛神赋。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她看到我一眼,还没有说话就哭出来,掉下来的眼泪就像砸在我的心上:“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还不如让我就这么死了,死了就干净了。” 闻言,我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一股怒火:“年纪轻轻干嘛这么想不开,想放弃自己生命,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拼尽一切就像活下来。” “可是,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受尽折磨。” 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止住哭声,站起来对我深深鞠了一躬:“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像你这样的人是没办法拯救一个必死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匆匆离开,离开的步伐非常快,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样。 我坐在水库边,抓起一个石子丢进去。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刚好身上的衣服又被水打湿了,吹得我浑身一激灵。 “阿嚏!” 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我转身回到公交车,开车回到宿舍。 莫丰早就已经睡了,我从抽屉中掏出两颗感冒药喝下,简单洗漱一翻就躺在床上。 突然,我想到了那句想在耳边让我看水库的声音。 显然是有人……不,是有鬼提醒我去救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莫丰是不是跟我一样都听到了相同的声音,才转身去救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我再次咽了一口唾沫,起身来到莫丰面前,伸手推推他:“莫丰,你先不要睡觉,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莫丰抱着枕头翻个身,睡得口水直流。 这次喊了好久,莫丰的鼾声没有丝毫减弱。 看来,我也只有明天早上的时候问下他。 感冒药的药效很快上来,不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睡过去。 次日。 “啊!!!” “轰隆隆!!” 楼下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无忧 身上摸了一把剑,我看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的莫丰。 他看起来也是一脸懵逼。 外面的东西越来越大,我跟他两个人也不能继续待在床上。 拿上衣服套上,我们两人一起走出去。 来到公司大厅,早就里三层外三层赞了不少的同事。 人像面前又死了一个人,这已经是第3个人了。 隔着人群,我发现对方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身形看起来非常苗条,莫名的有些眼熟。 莫丰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来到我的耳边小声开口:“凡哥,那个女人就是我在水库救上的人。” 我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庄水库上救上的人,因为我昨天也同样救了对方。 只是,自从这个人像杀了2个人之后,它所在的大厅就被巡捕和公司用东西给封起来。 这个女人又是怎么闯进去的? 很快,巡捕已经开车过来,把尸体带回去,警告我们不要对外宣布谣言,就转身离开了。 市里的那些媒体就跟闻到了味儿的苍蝇一样,很快就写出了一篇报道。 “震惊,人像三杀。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篇报道流传出去,更是激起了整个城市对这件案件的讨论。 市里面的领导也派了不少的专家,组成的破案队,要对这件事情进行一个明明白白的调查。 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连续死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的死相都异常惨烈,而且他们的社会关系也非常简单,根本找不出仇杀。 如果是自杀,这个情况显然也是不可能。 莫丰显然对那个女人有很大的同情,待在宿舍长吁短叹。 他明明都已经中了对方,没想到她还是死了,这件事给他造成了莫大的心理负担。 我只能在宿舍中陪着他喝酒,顺便安慰他这件事,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让他不要把对方的事放在自己的身上。 安慰他的同时,我也在安慰自己。 这是那个女人自己的选择,我们做不了任何干涉。 事情闹得这么大,最受波及得就是陈队。 之前他还能苦中作乐,没事的时候喝点小酒安慰自己,但是现在他天天奔波,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凶手,陈队这个小领导就当之无愧成了众人责备的对象。 陈队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被人也训斥,整个人也没有之前的那股风貌。 我看在这里并不对他有任何同情,陈队从一开始就把我瞒在葫芦里,让我去做了替身。 他弄到如今的下场,也只能归结为自己的报应。 不过。 魏华荣在这段时间,总是会找到各种理由来找我。 他觉得我和陈队之间已经在进行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总是跑到我的面前来进行套话。 不过从一开始我觉得他就抱着警惕,绝对不会跟他多透露半个字。 公司里面发生了命案,但是公交车还是要开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村民们无法像之前一样随便找个桥洞过一夜,抗拒一段时间后还是坐上了公交。 但是大家比之前更加沉默,上了车就安安分分的坐在椅子上,并且把窗户大大打开。 我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村民们,突然觉得他们是那么的可爱。 这么多人在一起,什么孤魂野鬼也会害怕吧。 到达终点站,村民们陆陆续续的下车。 我看见最后一排坐着一个老大爷,草帽把他整个脸遮住,抱着手在后面睡觉。 我走上去拍了拍:“大爷,已经到终点站了。” 拍了好几下,老大爷才把草从头上取下:“你这个小伙子,知不知道叫醒老人一定要温柔,万一我被你吓得中风,我看你怎么办。” 对上老大爷的脸,我惊呼一声:“三伯?” 距离上次见到三伯,现在差不多过去了半个月。 三伯被我突然拨高的嗓门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这么大声音干嘛,刚才跟你说的话全忘了不是。”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六章红色裙子 见到三伯,我突然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但不知道应该先从哪一个问题问起。 当初,三伯介绍我认识谢道踪,我差点感恩戴德,产生赡养他一辈子的念头。 现在想到在张癞子和谢道踪之间的关系,我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 有这么坑自家亲戚的人吗? 别忘了,我可是跟你的侄女在谈恋爱。 只要攒够彩礼,我们就是一家人。 三伯揉着自己的腿,并不打算下车冲着我挤眉弄眼:“上次让你去的地方,去了没?” “去了。只找到一个没用的档案袋。” 三伯眼睛一亮,伸手抓住我:“好小子,我就知道你办事牢靠。那个当然在里面都写了些什么东西?” “不就是那三个出事司机的个人简历,我看完就扔了。” “看来你还是没有找到地方,下次找个机会再进去看看。” 再进去?我要是再进去,就不一定出得来。 一想到三伯把我介绍给谢道踪,我就觉得他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本来这段时间我心里就激了不少怒火,现在更是达到一个峰值。 我坐在一个座位上,看着三伯:“三伯,怎么说我们也即将成亲戚,就算你再怎么看不上我,你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 “这段时间我一直胆战心惊,总是害怕哪天开车就死在路上,你要是帮不了忙就不要害我。” 如果不是因为三伯,我是绝对不会认识谢道踪。 她居然没有动手害我,从她送出那个人像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说不定她准备把我养肥了,再一刀把我给做了。 三伯拿出挑筐子的扁担往我头上一砸,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难道我会对未来侄女婿不好?” “要不是我帮你,14那天的晚上你就死了,还能在这里跟我叭叭叭。” 14号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直都是我的噩梦。 即将入水的恐惧感,没有办法操控车辆的无力感,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虎口又传来了疼痛,我低头看地面,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三伯得意得笑了:“你小子放心好了,坑人也不会坑自家亲戚,以后成了一家人逢年过节还是需要走动。” “三伯,那天晚上我怎么没有进入……” 三伯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捂住我的嘴,十分严肃开口:“你小子不想活命了?” 他说完这句话十分警惕往窗户外面看了两眼,再次一脸严肃盯着我:“如果你还想活下去,那天晚上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认识三伯有段时间,我还是第1次看到这么严肃的他。 三伯见到我点头答应,才松开捂住我嘴的手。 他再次揉揉自己的腿,拿起一边的筐子和扁担下车。 我跟在后面,准备送三伯一段距离,顺便在路上问一些事情。 三伯挥挥手拒绝我的相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如果你想活下去,必须找到张癞子的资料,然后去莽子破,找蛇身人脸玉人。” 三伯说完这句话转头离开,我听见他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 重新回到车里,我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开车回去,而是点燃一根香烟。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过于离奇,但我也能够确定一件事情。 我就像是他们掌控在手中的玩偶,他们让我怎么做我就得这么做。 为了活下去,我也不得不按照他们的安排去做。 抽完手中的香烟,我对着夜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准备关上车门回去。 “哟,没有想到这么晚了还有公交车。” 车厢里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 我转头,看到了一件红色裙子。免费中文 裙子的主人手里拿着鲜花,看到我往后走了几步,随后一脸惊喜:“咦,没想到既然又遇到了你。” 女人就是之前我从水库救上的人。 也是死在人像面前的那个女人。 女人见一直坐在驾驶座上不说话,往前走几步来到我的面前:“司机,你怎么了……” “别过来!” 我看到女人走过来,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暴起,怒吼一声,女人被吓了一跳,待在原地。 “你到底是人是鬼?” 女人也是一头雾水,找了个位置坐下:“司机,前几天可是你救了我,你觉得我到底是人还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女人,而是看在她脚下的地方。 在车厢中不是非常明亮的灯光下,女人的脚下有一片浅浅的影子。 影子却不能打消我的怀疑,万一这个女人跟聊斋中的鬼一样,也会障眼法怎么办? 不管如何,我都必须万分小心。 女人见我半天都没有发动公交车,皱了皱眉:“司机,你是不是累了?如果你累了的话,就把公交车给我开,我带你回去。” 她说完这句话还冲我眨了眨眼,还亲自来到我的面前,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手腕上的触感温热。 影子和体温打消了我的疑惑。 我想到之前死在人像面前的魏华荣,而且当时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说不定她们两个人就是穿的同一件衣服。 毕竟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追求同款。 开车回去的路上,女人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得说笑话,看她这么开朗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亲身寻短见的人。 不过我也没有询问她为什么想不开想自杀。 很快就回到了城里,女人在一个地方下了车,拿着那一束采来的野花走了。 我把车子开回公司,发现女人坐着的地方有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的旁边还有一个叠起来的字条。 下意识觉得这个东西是女人留给我的。 字条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谢谢你前几天救了我,但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法感谢你,所以就选择了最艳俗的那一种。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还有一份,这给之前就我司机的,希望你能代替我对他说声感谢。” 捏着手里厚厚的信封,我想到那个女人,第1次觉得做好事是一件让人多么开心的事情。 回到宿舍,我把手中的信封直接丢给莫丰。 莫丰一头雾水打开信封,看见里面放着厚厚一叠钱,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凡哥,是不是公司因为最近的事情活不下去,然后要把我们全部开除?” “想些什么,还有张字条,你没有看见吗?” 我从床底下拿上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坐在床上先喝了几口。 莫丰看清了那张纸条的内容,就看了一眼手中厚厚的钱:“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感谢。看来下次一定要多做些好事才行。” 好事自然有好报。 可是我从小到大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什么最近就被那些鬼给缠身了? 突然之间想到三伯给我指出的两条活命的方法。 去小二楼找资料显然是不可能的,自从发生了命案巡捕差不多把整个公司都给封了,除了停车场,我们哪里都不准去。 晚上还有不少的人在巡逻,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出去找资料,说不定就会被他们当成杀人凶手。 如此看来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再次去一趟莽子破。 扣除路上花费了三个小时,我可能没有办法及时赶回来开车。 看着坐在床上,嘴里嘟嘟囔囔说着好人有好报的莫丰,我拿起一瓶啤酒递过去:“莫丰,有件事情拜托你。” “凡哥,有什么事尽管说,哥们一定会给你做得妥妥当当。” “明后天我要出去一趟,如果晚上9点没来得及赶回来,你能我开车吗?”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七章 小女孩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次日。 我按照上次的路线来到莽子破,在路上买了不少礼品,还揣着女人给我钱。 老村长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想从他的嘴里套出话来,必须要付出点什么东西。 而这世界上最好用的东西就是钱和物。 为了能活下去,我也不得不大放血。 到达莽子破的时候是下午,村民都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纳凉。 田间还是有几个村民在劳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泥土的芬芳。 远处的天际下,有一个村民牵着一头老黄牛行走。 好一幅乡村午后图。 但我却没有什么欣赏的心情,顺着上次的路线一直往村长家里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碰到那个小女孩,她捧着一个脏兮兮的碗坐在一棵大树下,嘴里不知道啃着什么,嚼得咔嚓咔嚓响。 我本来想对她打声招呼,但是看见小女孩对我根本就不搭理,也只能远远的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毕竟我算得上是一个陌生人,如果冒然跟小女孩打招呼,很有可能会被误认为人贩子。 只不过在我经过小女孩的身边,我听到她说了一句:“真是太美味的东西了。” 猛然停下脚步,我回头看向小女孩。 她嘴里还是咀嚼着东西,但是那一张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我。 猛然之间,她往地上吐出一颗东西,我看见那是一个骨头和一颗牙齿。 小女孩这个时候冲着我笑,但是我却看见她的嘴里有鲜血,甚至是染红了几颗牙齿。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走出来的一个农妇,直接来到了小女孩的面前:“招娣,都跟你说了,在换牙的时候绝对不能啃骨头,谁让你这么不听话。” 农妇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巴掌狠狠的打了几下小女孩,直接拽着她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眼神还是落在地下的那块骨头和牙齿上。 手中提着的塑料袋突然破了一个,买的水果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起。 我赶紧把水果捡起来,但大部分的水果还是丢了。 把剩下的水果装进其他的袋子里,我来到了村长的家。 村长正在家里面打稻谷,赤裸的上身,挥舞起来的胳膊看起来结实有力,一点都不像老年人。 他看到我之后,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了脸上的汗水:“看来小伙子今天不当传信员,跑过来当财神爷了。” 我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挽起袖子作势想要上前帮忙:“老村长,你就不要说这些话,打趣我。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叫你帮忙的。” 老村长把手里的工具交给我,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点起旱烟:“什么事你先说。” “还不是因为我老丈人的事情,要的彩礼实在是太高了,我废寝忘食的工作也依旧存不够彩礼。再这么下去,我很有可能就会抑郁,所以想来到农村里面好好的散散心。”我一边说着一边帮忙打稻谷。 老村长吸了两口旱烟,眯着眼:“反正我家就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一个年轻后生来做伴也不错。不过自己的床铺自己收拾,我也不负责给你做饭。” 见自己能够留下,我赶紧开口说:“哪能让你给我做饭,应该我做饭好好孝敬你。” 借宿的事情就这么定下。 老村长说归说,最后还是亲自去给我铺床。 我看见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蜘蛛网,跟老村长说了一句,去村里的小卖部买蚊香。 我只是想过来借宿,可不想顶着一身包回去。 到达小卖部的时候已经快要六点,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赶紧把蚊香交给我,收钱的时候盯了我两眼,才把钱找给我。 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果然还是太帅气了,不管走在什么地方都会被人注意。 太阳已经挂在山头,像一个红彤彤的荷包蛋,村民们也在陆陆续续的往家里走。 只不过,他们走路的样子并不悠闲,反而现在赶时间,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抬头看着太阳。 与此同时,他们把那些鸡鸭全部都关在房间里,最后上了一把锁。火灭 看到这里我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我家也是在农村,鸡鸭全部都是放养。 太阳落山的时候才会把它们全部赶回去,随便弄一根棍子抵在门上就行,根本不会专门弄把锁。 而且自家都会认识自家的家畜,如果不小心飞到邻居家,邻居还会亲自送上的。 看他们这样子,好像是担心晚上会有人过来偷东西。 也许是因为各个村庄的风俗不一样吧。 我没有做太多的遐想,提着蚊香来到了村长家。 幸好我今天买东西的时候,就准备了一些熟肉和酒。 把蚊香放下,我跟老村长坐在桌子上喝酒。 酒过三巡,老村长的脸上已经隐约有了些醉意,嘴里时不时得哼歌谣。 我到了一杯酒递给老村长:“老村长,我看你在整个村里也呆了不少岁月,应该村子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老村长眯缝着一双眼睛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也不是我吹牛,谁家有多少根针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哦,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下面有一个妖怪洞,那里面可是满当当的一窝妖怪。” 老村长突然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掏出旱烟袋,吸了两口看着我:“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件事情?” “这不,上次你亲自跟我说的吗?难道你喝醉了忘记这件事情?” 老村长皱进眉头:“那才不是什么妖精洞,那只不过是一个墓。前些年有人来我们这里开发,发现了底下有一个墓……” 墓? 听到这里我脸上堆起微笑,再次遭到一杯酒交给老村长:“那后面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后面就有几个不知道深浅的后生,偷偷摸摸的走到里面想要去找什么宝贝,如果不是我碰到他们,8成他们全部都要做了死鬼。”老村长说着,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纸箱挂在墙上的照片,“就是那6个人。”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陈队之前在公司跟我说的是,除了他所有的人都死。 但老村长说的话,只是所有的人都活了。 虽说只是几个词语的不同,但其中所蕴含的东西就多了。 “竟然发现了那么大一个墓穴,里面应该会有很多值钱的宝贝儿吧,怎么村子还是样子,难道那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屁嘞!那里面的东西可多多了。有些专门捣鼓这些的人来我们这边,最少也是8位数,那可是差不多10年前,多大一笔钱。” 老村长显然是有些醉醺醺,眯缝着眼睛,伸手在半空中不停的扒拉,好像钱全部都飘在天上。 见火候到了,我赶紧问出最重要的那个问题。 可是还没有等我开口询问,老村长就趴在桌子上打鼾。 想要继续询问已经是不可能了,我也只好叹口气,转身回到了房间躺下。 今天我也算是奔波了一天,再加上下午干了不少农活,浑身上下酸软的厉害,一躺在床上只想睡觉。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被外来一阵非常急促的敲门声给闹醒了。 咚咚咚 对方敲门的声音非常用力,好像要把我面前的木门敲碎一样。 “谁呀?这么晚了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酝酿起来的睡意被人打断,我坐起来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敲门声戛然而止。 我正准备躺下继续睡觉。 咚咚咚 哐哐哐 外面的敲门声竟然越来越大,好像是有人拳脚并用一起用力敲门,恨不得把这块木板敲碎。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由得怀疑,也许下一秒对方就破门而入。 踩上鞋子,按亮灯,我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着:“别敲了,现在就过来开门。” 伸手放上门把手,我突然愣在原地。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八章 敲门勿开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大约一个星期前老城区94号那一个会狼顾的老大爷跟我说的话。 “敲门非善,不可开门。” 最开始听到这句话,我还提心吊胆了好久,后来发现半夜压根没人过来敲门,也就把这件事情放在了脑后。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 哐哐哐 敲门声依旧激烈,我打了个冷战,赶紧回到床上躺好,掏出耳机,把手机音量放到最大。 耳朵已经完全被音乐侵占,但我依旧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双眼死死盯着门锁的方式,我担心门锁下一秒会被撞开,但是我现在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不敢上前阻挡。 外面的敲门声也越来越激烈,当初差点坠落水库的感觉又传开。 外面的敲门声也是锲而不舍,直到外面响起了鸡叫声才消失。 我已经在床上坐了整整一个晚上,手机也早关机。 没一会儿,村长十分着急地推开门走进来,站在我的面前,把我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一遍,最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忘记提醒你一件事。不管什么人过来敲门,你都一定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门,是绝对不能够走过去开门。” 我点点头,还没有开口说话,外面又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太阳这时已经照进屋子里。 我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勇气,也许是因为昨晚上的懦夫行为,但我想要做出改变一血前耻。 我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面找到了一个木棍。 我直接拿起木棍走出去。 不管外面是鬼还是妖怪,我就不信这青天白日他能把我怎么样? 推开门,我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还没有打下去,就看见眼前站着一个熟人。 谢道聪戴着一副墨镜站在面前,身边跟着一条导盲犬。 他站在门口闻了闻空气,最后带着肯定的语气开口:“原来是司机小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个屁! 我压根儿就不想见到谢道聪。 老村长赶紧走出来,看着谢道聪,戴着一副惊喜的口吻:“今儿到底是挂什么风竟然把你给吹来了。” 随后老村长赶紧看向我:“本来想介绍你们两人认识的,现在看起来你们好像很熟悉。” 谢道聪点头:“之前跟着这个小兄弟有一面之缘。不过能不能让我先进去再说,这么一直站在门口也不是一件事。” 老村长扶着他往房间里面走,并且嘱咐我赶紧拿凳子过来摆好。 说句实话。见到谢道聪,倒是让我感觉一些尴尬。 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对他抱有敌意,总觉得他就是想要说我命的鬼魂,所以一直都不愿意跟他两个都接触。 但现在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 把凳子搬过来摆好,老村长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让我赶紧去村口的小饭馆点几个菜,再让我去小卖部里面买些酒。 “你这个老小子还是好久不来我这里,今天过来一定要跟我不醉不休。” 正好我不愿意待在房间里面跟着谢道聪接触,赶紧转身溜出去。 农村清晨的空气就是比较清新,我深吸一口下来,只觉得脑子也比之前清醒了很多。 没走几步,我就看见磨盘前面围绕了不少人,时不时还听到他们说了几句“作孽啊”。 我没有看热闹的习惯,只不过略微看到一眼就转身离开。 “呜呜呜……我家的猪死了,我今年的学费可怎么办啊。”一个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我被这个哭声绊住脚步,转头回去拨开人群。 一头肥猪躺在地上,肚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掏空了,一双眼睛却是死死得瞪大。无忧 周围有不少地面都被血迹染红,在旁边的树上还挂着一些肠子,吸引了不少的苍蝇围着他们飞。 小男孩跪在地上看着猪:“我可怎么办,这个是我下学期唯一的学费,这头猪死了,我也没办法交钱,我也不能上学了。” 小男孩的哭声声声缠住我,我不由得想起之前求学的经历。 也许是因为勾起了某种回忆,我捏了下口袋中的钱,拿出500块上去交给小男孩:“男孩子家家的哭什么哭,叔叔给你钱去上学。”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里,忙不跌得摇头。 “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赶紧把你自己的钱给收回去。” 但是我的态度却非常坚持,硬是要小男孩把钱收回去。 小男孩这才彻彻底底得止住眼泪,冲我行了一个少先队队礼。 “……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中突然蹦出这句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我转头往村里酒馆的方向走。 我一边走一边想老村长真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拿着我的钱去买他的名声。 果然是老奸巨猾。 没走走几步,一个小脚老太突然走到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看你这个小伙子长得实在是过于眼生,你来到难道我们村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知道一些村子都有排外的做法,转身指了一下老村长的房子:“有些事情过来找老村长。” 小脚老太看了两眼老村长的房子,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看你这个年轻人也多懂事,不过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 小脚老太太神情很紧张,说话期间不停左右张望,似乎害怕被其他人发现在跟我说话。 末了,她丢下一句:“年纪轻轻的……你还是赶紧收拾好东西回去。” 她看着我点头,才转身离开。 不过,我才没有打算转身离开。 我这次过来可是抱着找到蛇身人脸玉人目的,在没有找到东西之前是绝对不会离开。 毕竟这个是我活下去的必要条件之一啊! 等我买了东西回来,老村长和谢道聪已经就着昨天晚上剩下的酒喝起来。 老村长看见我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带着一些责怪的口吻:“你这年轻人做事怎么这么慢……算了算了,赶紧坐上来,好好尝一尝我的手艺,保证比城市大饭馆厨师长做的还好吃。” 我简单得应了一声,找了一个离谢道聪比较远的位置坐下。 我对他还是没有几分好感,虽说他也提醒了我几句,但我还是觉得他的目的不单纯。 酒过三巡,我突然想到敲门的事情,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老村长:“老村长,昨天到底是哪个家伙,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跑到你家来敲门,要不要今天好好去收拾一下对方?” 在这种比较偏远的地方,老村长是具有非常高的威信。 谁知老村长听到这句话后,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看着我:“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因为根本就不是人敲门。” “哦……难道这村子的附近有野兽?” 老村长端起一杯酒递到我面前:“这件事情你也不要问。本来昨天晚上就应该提醒你,没想到我喝多了都忘了这件事情。” “如果你还要继续在村子里面散心,那你一定要记住,只要太阳落山就绝对不能在外面,不然是觉得活不过第2天,哪怕是在外面溜达的鸡鸭也一样。” 老村长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就像是说书先生一样引人入胜。 我正准备继续询问,脚面突然传来疼痛。 我抬头,看见谢道聪带着墨镜“望着”我,嘴角下撇,示意我不要继续问下去。 这个老瞎子,看来还真的是有几分本事。 竟然一脚就踩中了我。 不过想到他上次提醒我的事情,我也闭了嘴,只顾低头喝酒。 这村子里的酒就是比外面的酒喝起来更加醇厚,入口就是高粱的味道,并不辣喉咙。 我寻思着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定要买些回去,给莫丰这家伙常唱什么才是真正的高粱酒,省得他整天在我面前嫌弃我的啤酒不好喝。 老村长的酒量很浅,还没有从饭桌下来就醉倒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十九章 时间到了 我把他背到床上放下,想着自己过来的目的,打算先在村子里面闯闯,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没有走多远,谢道聪这个瞎子就跟上来,只是拿着一个拐棍,手中根本没有牵导盲犬。 他就不怕在田间阡陌小路中摔倒吗? 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得分外小心,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拐杖:“你这个老瞎……你眼睛不方便,难道就不知道带着你的导盲犬出来吗?” 谢道聪笑笑,开口询问:“你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在敲你的门?” 我打了个酒嗝,开口“老村长不是说了嘛,晚上敲门不是人,说不定是这附近的野兽。” “果然还是新蛋子,敲门的不是人,但也没说他不是死人。” 谢道聪用的是十分肯定的语气,并且转着头,用戴着墨镜的眼睛看着我。 突然刮起一阵寒风,我觉得喝下去的酒全部变成了冷汗流出。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什么。 谢道聪显然对我的反应尽在掌握:“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是为了逃避老丈人逼彩礼才来到这里散心,你过来是为了蛇神人脸玉人。” “你在这里再住几天,我会帮你找到那个东西。” 我听着谢道聪这个老瞎子一句就戳穿了我的目的,而且还打算帮着我去找东西。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这件事情明明只有我和三伯知道,谢道聪这个瞎子又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 “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但我也知道你现在正为了目前发生的事情而不停头疼,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你。” 谢道聪说完这句话长叹一声,似乎再给我一个反应的时间:“只要这段时间你能够好好听话。” 事到如今我还有的选择吗?自然是没有任何选择。 谢道聪说的那番话,相当于拿捏住了我的命门。 我正为了身边发生的事情而焦头烂额,偏偏这些事情都如同一团乱麻,我连一个线头都找不到。 有人愿意把一个线头交给我,还能够带着我一起寻找整件事情的真相,我又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我和他两个人走到了一个荷塘边,里面的荷叶正发出阵阵清香。 他忽然停下脚步,闻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今天晚上,你就跟我一起走。” “好……今天晚上?老村长不是说晚上绝对不能有人在外面,不然第2天就会死。” 我反应过来,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头被挖空肚子的猪。 当时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是越想越觉得恶心。 谢道聪从我手中抽回拐杖,转头往回走:“看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所有人的秘密。” 我看见他走在阡陌小路上健步如飞,突然意识到他刚才就是装着走不稳,就是为了让我主动上前跟他搭话。 “这个老瞎子还真是千年的狐狸精!”我咬牙切齿说着。 当天晚上,村长又喝了一些酒,早早早就上床睡了。 不过这次他睡觉之前,一直看着我回到房间,非要看着我闭上眼睛睡觉才肯离开。 老村长的奇怪反应,让我以为他发现了我和谢道聪在今天晚上的谋划。 所以,谢道聪推开我的房门,示意我跟他离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老村长的房间。 谢道聪好像看清了我的所有动作,也猜出我心中所想:“那家伙不睡到下午是不会醒的,所以今天晚上你尽管放心。” 农村的月亮看起来总是要明亮一点,就连星星也显得又大又闪,好像伸手就能够碰到。 一阵清风拂过,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荷香,但连虫子的声音都没有。 可眼下的我们,压根没有欣赏的心情。 本来我打算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路。 可我还没有摸出手机,走在前面的谢道聪冷冰冰地开口说了一句:“你要是想死就可以开灯。” 停在这里,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口袋,想了想还是调成了静音。 谢道聪带着我来到了一户人家外面,躲在了堆放柴禾的地方。 等了许久,直到双腿发嘛,谢道聪轻声一句:“时间到了。” 什么东西的时间到了? 话音未落。 房门支呀一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房中走出来,一步一蹲,步履蹒跚,往西方的一个破旧小屋子走。天平 谢道聪把手中的拐杖丢在一边,跟在那个小小的身影背后。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个瞎子,我肯定会觉得他眼睛锐利。 。 不过眼下我也来不及想些其他东西,跟着他一起往那个方向走。 小小的身影来到了一个破屋子,随后直接走进去。 “啊” 破屋子里突然传出一声瘆人惊叫。 就像是杀猪一样的叫声,充满了绝望。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咽口唾沫,十分勉强的站在原地。 没过多久。 谢道聪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口鼻,另外一只手指了我们后面的一个方向。 幸好我们两个人是躲在一个草丛,并不是非常显眼。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一个不高的身影,拖着一个东西往这边走。 他手中的那个东西似乎非常不听话,时不时挣扎一下。 很快他们就经过我们面前的草丛,虽说草丛遮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我也看见他拖着的东西似乎是一个人! 幸好谢道聪一开始就捂住了我的嘴,不然我现在肯定尖叫出来。 他把那个东西拖到了那个破房子里。 随后又是传来一阵瘆人惊叫。 谁说刚才我已经听过一次,但当我意识到那是怎么发出来的尖叫,心里依旧一突。 蹲了很久的时间,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终于推开门走出来。 而在这个时候,我看清楚了他们的眼神。 就是最开始来到村庄给我整的那个小女孩,还有一个人就是农妇。 他们两个人站在门口,没一会儿就转身离开。 谢道聪从草丛中站起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你帮我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点头,正准备往前走的时候,谢道聪突然一把拖住我:“算了,你这小子身上已经沾了很多脏东西了,还是我自己去见。” 听他的语气十分嫌弃我,我暗暗自喜。 虽说我也快20岁了,最近这段时间也经历了不少事情,但对一些东西也是害怕。 谢道聪走进小屋,我继续蹲在草丛里面等他。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背后传来一阵凉风。 突然浑身绷紧,我小心翼翼转头,看见一张放大的脸。 小女孩的脸距离我不过几厘米,并且大大张嘴,我甚至能看见她牙齿中的血丝。 他一张嘴我就闻到一股腥臭,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赶紧离开。 但我只是走了一步,就忍不住咒骂:“艹!腿竟然麻了。” 小女孩像是闻到什么好吃的东西,口水一直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虽说她只是个小孩子,撂倒他她也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这小女孩现在给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我十分僵硬的站在原地,浑身不能动弹。 “谢道聪!这里有个人,你赶紧过来救命啊!”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么怂过,但我也相信换了任何一个人,处于我现在的位置,不可能做的比我还好。 谢道聪突然出现在房子门口,对着那个小女孩就是骂了一句:“畜生,在我面前还敢放肆。” 他这次倒没有戴上那副墨镜,只有眼白的眼睛在月光下看起来一场惨白。 小女孩下次看到了什么克星,尖叫一声转身跑开。 谢道聪重新戴上那副墨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了根棍子,一边走一边探路。 我揉了好一会儿腿,走到他的面前,准备扶他。 “小伙子,回去之后你就睡觉。今天晚上我们要叫你出来,你也没有跟我来到这个地方。” 我沉默,不过还是点点头。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章 谜团 回到老村长的家,老村长还躺在床上睡觉,鼾声如雷。 我也躺在床上。 虽说今天经历了如此惊险的事情,但我却没有之前那样慌张。 大概是因为这次有谢道聪在身边,还有他刚才的行为,如同给我吃了一个定心丸。 很快,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谢道聪说只要今晚上跟他走,就会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结果回来之后,我倒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想了想,我决定明天一定要去找他,把困扰我的迷团全部问出去。 次日。 鸡叫头遍,我就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来到谢道聪的房间外面。 谢道聪没有出来,反而是他身边的那条导盲犬走出来。 幸好我买了一些火腿肠,我把火腿肠掰碎了喂给导盲犬,但它也只不过看了我一眼就扭头,压根看不上我的火腿肠。 见它不吃,我就自己把火腿肠吃下来。 吃到一半终于等到谢道聪出现,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这么早就蹲我门口,想干什么?” “你说过,会给我解释的。” “进来吧,我们在房间里面去说。”谢道聪开口。 我跟着他一起来到房间,找了个板凳坐下,我就有些迫不及待开口。 毕竟最近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很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谢道聪却依旧用着那副冷冰冰的口味:“只能说一个。” 这……这老瞎子还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但经过昨天的事情,我八成能肯定他对我没有任何恶意,想了想,我就问出了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之前我看到过新闻,老城区94号发生过大火,里面死了很多人。” “你是不是被烧死了?” 谢道聪摇头:“那场大火中的确死了很多人,但是我并不在其中。” 换句话来说,谢道聪这个家伙并不是烧死鬼,而是一个人。 谢天谢地,这么久了,我身边终于有了一个人的存在。 “那么,谢道踪是人还是鬼?” 谢道聪没有开口了,伸手摸了摸蹲在身边的导盲犬:“我说过只回答你一个问题。” 谢道聪倒是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今天晚上你留在这里不?” 虽然我很想知道真相,但继续留在这里还需要莫丰的同意。 毕竟我这次出来可是翘班,要是被逮到的那可是开除。 再坐公交车又不像其他工作能够浑水摸鱼。 “你要是今天晚上再跟我留一晚,明天我就把你要的东西给你。”谢道聪换了一副循循善诱的口吻。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老村长就打着哈欠从旁边走出来,一边走一边伸手捶着自己的腰:“哎,年纪大了,果然不能贪那几口,昨天晚上睡一觉就想是把自己的半条命都睡掉了。” 谢道聪你就站在旁边等着我的回答。 想了好一会儿,我最后只能点头:“我去给同事打个电话再说。” 回到房间里,摸出手机就给莫丰打电话,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请他继续帮我代班的事情。 “凡哥,我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只不过是帮你多上几天班,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尽管叫到我身上。”莫丰在那边很是轻松愉快的答应了。 我想了想,又开口问了一下陈队现在的情况。 莫丰说话的语气就比之前更加沉重:“陈队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凶手怎么都找不到,他作为负责人是一定要负一些责任。而且之前死在这里的那三个人的家属又过来闹。他还要安抚员工情绪,还有大大小小的常规事件……” 莫丰说到后面,突然涌发起一股要为陈队抛头颅洒热血的豪迈。 我听了几句,就换了另外一个话题,说了好一会儿就找个借口挂断电话。 当天晚上,老村长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喝酒。 “我这一把年纪了,实在是不能继续放纵下去,今天晚上就随随便便的吃吃喝喝,然后睡觉吧。”老村长一边说着一边吃花生米。 如果老村长不睡觉,那么我们两个今晚上也不好走出去。 我就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劝老村长赶紧喝些酒,但是老村长总能想到借口把我的劝酒方法全部挡回去。 “小子,你用的那些方法,我十几年前就已经用腻了。”老村长得意洋洋。 谢道聪突然站起来,看到我一眼:“时间差不多了,你跟我出去。” 老村长本来是坐在原地悠哉悠哉吃着花生米,听到这句话突然站起来:“你们……你们今天晚上竟然要出去?” “我跟你们说了,村子晚上绝对不能有人出去,任何一个活物都不能在外面,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谢道聪早就下定决心,所以不管老村长如何劝说,都是铁定要出去。 我能怎么做,我自然是要跟在谢道聪的身后,他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 老村长见什么都没办法劝说,干脆拿那个棍子坐在门口:“你们要是想出去,那就直接把我打死。” 谢道聪无可奈何,取下墨镜,只有眼白的眼睛看着老村长。 我也不知道他如何操作,老村长双眼无声的回到房间,盖上盖子,闭眼睡觉。 谢道聪看眼我,突然说了一句:“今天晚上出去需要从你身上弄点东西。” 我满口答应:“什么东西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拿出来的。” “我需要一点你的童子尿。” 我突然沉默下来,过了片刻再开口:“什么童子尿,我看你八成是找错了人,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谢道聪拍了拍我的肩膀:“赶紧去准备,我就在这里等你,记住不要耽误太长时间。” 我只好脸上笑眯眯,心里ap。 把一代热乎乎的童子尿交给谢道聪,他就带着我转身离开了。 我以为他还会带我去昨晚上的那个小屋,只是没想到他今天带我去了后山坡。 我突然发现他这个人还真是不一般,虽说眼睛看不见,但走起路来找方向比我还要准。 我们俩人很快就到达了后山坡。 一般来说村庄的后面就是埋坟的地方。 这里自然到处都是坟墓。 没有走几步,我就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像是在啃食骨头,又像在挖地。 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场景,我不由得毛骨悚然,脚步也没有刚才放的那么快。 谢道聪察觉到我退半步的东西,从鼻孔中冷哼一声:“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胆子这么小,我看以后哪个女孩子愿意嫁给你。” “这不是胆子小不小的问题,这是要看面对的是什么情况的问题。” 继续往前走几步,在惨白的月光下,我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在那边费力撅坟。 随后我看见农妇,从土里钻出一个东西直接往嘴里塞。 咔嚓咔嚓 啃食骨头的声音在夜晚非常清晰,我在旁边听的毛骨悚然。 谢道聪自然也是听到了那个声音,然后赶紧叮嘱我:“把你手中的童子尿赶紧丢出去。” 我点头,拿起手中的童子尿,对准眼前的两道人影丢过去。 童子尿正好砸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小女孩赶紧放下手中正在啃的骨头,趴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谢道聪二话没说直接冲出去:“冲!” 我赶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往冲。 小女孩和农妇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到处跑。 我和谢道聪对村庄里面并不是非常熟悉,加上谢道聪是个瞎子,速度居然是比不上他们二人。 “汪汪” 谢道聪的导盲犬突然冲一边冲出来,追着那两个人就跑去。 然后,导盲犬紧紧咬住小女孩的腿。 那个农妇趁机逃跑了。 我和谢道聪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感到,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 谢道聪一拍大腿:“糟了!这狗是怎么跑出来,难道是你没有锁门?” “怎么会?我可是把门好好锁着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显得十分慌张。 我出门的时候应该是关了门,但是有没有把门锁上,我也有些说不清楚。 “这个地方交给我,赶紧回去看看老村长怎么样。”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一章 老村长的死去 闻言,我赶紧掉头帮老村长家一路狂奔。 回去的时候,如果那头猪死的地方,想到那头猪被人挖空了肠肚,死不瞑目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一阵反胃,同时也非常害怕。 远远的看见了老村长的房子,我紧张的往大门方向看了一眼。 门开着!! 深吸一口气,我来到了大门口,捡起放在一边的农具,冲着里面开口:“老村长,你在家吗?” 房间里面寂寞无声,大开的大门就像是一张黑黢黢的口,在不停吸引人上前。 咽了口唾沫,我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没给自己留点童子尿。 想归想,我攥紧手中的农具,推开大门走进去。 来到老村长睡觉的门外,我用手中的农具把房门完整打开,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我发现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 再次往里面走了几步,我闻到一股极其浓厚的血腥味。 不知为何,我拿着手机往天花板看去。 老村长的房间没有安空调,还是安着以前的老式吊扇,然后我看见吊扇上挂着一截长长的东西。 那东西上刚好在往下滴血,一滴正好滴进我的眼睛。 我赶紧低下头,这一低头就看见满地杂乱无章的血迹,还有不少脚印。 老村长不会遇害了吧? 像他那种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吧。 看了一眼我赶紧转身,在房间中四处搜寻,心中还抱着一丝残留的希望。 当我搜寻第2个屋子,走出来看见门口有一个佝偻人影,顿时激动走上前把对方紧紧抱在怀里:“老村长,这大晚上的你去什么地方了,你是不知道的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没有找到他吗?”谢道聪的声音响起,带着好几分急迫。 这下我是终于忍不住,哭着摇头。 “我回来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我只看到地上的鲜血和吊扇上的东西,就连吊扇上面的东西,我都不敢认真细看。” 我蹲坐在地上抱着头,在心中不住暗骂自己,关了门怎么就没有上锁。 谢道聪拿着拐杖走去老村长的房间,没一会儿就走出来。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抬头看向他:“昨天晚上那个小屋……如果我们现在过去,说不定能救回老村长!” 我拿起手中的农具站起来,打算走过去。 但是,谢道聪用拐杖挡住我的去路:“你是不知道那玩意儿的厉害,老村长落在他的手中……” “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他。” 谢道聪是我亲自认证的一个高人,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看来老村长是绝对回不来了。 说句实话,这段时间老村长对我还不错,除了有时候嘴巴有点碎,大部分时间都跟慈祥长辈一样。 没想到这个大活人说没就没。 都是因为我的粗心。 想到这里,我不停伸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谢道聪显然看不下我这种自虐的手段,伸手拍了拍我:“本来是打算让你跟我一起收拾下东西。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要是实在是过意不去,明天你就当个孝子,送他一程。” 老村长孤家寡人一个,所以他的丧事也由我和谢道聪承包了。 第2天天不亮我就去找了村里做白事的人,他们对这件事情显然非常有经验,很快就把灵堂布置起来。 谢道聪让我做了老村长的孝子,送他最后一程。 村子里的丧事多停留一天,中午出殡,下午就必须安葬,没有守夜的习惯。 再说老村长去山里的路上,我看见加道有不少村民,每个人也是伤心。 安葬好了老村长,我用一把大手把门锁上,跟着谢道聪离开了村子。 在回去的车上,谢道聪手里的导盲犬嘴里一直叼着东西,谢道聪时不时伸手去摸它的脑袋。 我一直想着老村长的事情,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我怎么会忘了锁门,明明我是把门关得好好的。快眼123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导盲犬,抬起脚想踹它一脚。 如果这只狗待在房间里,说不定还能救老村长一命。 谢道聪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下导盲犬:“这个东西你要不要。” “不要。” 我没事要条狗干嘛,我的眼睛又没瞎。 “新单子。”谢道聪嘟囔一句,“东西是你自己不要的,到时候可不要把屎盆子扣在我身上。” 听到这句话,我看到两眼他手中的导盲犬,看见导盲犬的嘴里正叼着一个玉人。 这不就是我这次的目的吗? 我赶紧把玉人从它的嘴里夺下,用了整整一包卫生纸才把上面的口水擦干净,放在鼻子下面还是闻到一股臭味。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娘们一样矫情。”谢道聪换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方式坐在椅子上,“反正这上面也不干净。” 这瞎子,我自己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看得见。 把那个玉人擦干净揣进兜里,突然想到了和他之间的约定:“谢道聪,你说过如果我再留一晚上,你就会告诉我一个答案。” “问吧。” 我开始思索自己到底要问什么问题。 我想问的问题其实有很多,张癞子的事情,人像的事情,莽子破晚上游荡的东西…… 想到很多之后,我最后还是问了一个跟自己切身利益最相关的事情:“4路公交车我是不是还要继续开下去?” 我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跟它绑在一起,但谢道聪这个高人说不定能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我实在是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胆,数着时间过日子。 谢道聪轻飘飘得抬起眼皮,眼睛中只有眼白:“小子,你已经上了贼船。船什么时候到岸,你就能什么时候上岸。” 得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必须继续开着这辆公交车,然后跟着他们这一群神神叨叨的东西继续打交道。 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很累,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司机,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早日攒够彩礼把女朋友娶回家。 怎么就跟这群东西扯上了? …… 回到公司,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久久无法自拔。 公司的门口站着不少人,对每一个进出的人都在仔细盘问。 毕竟他们还没有找到命案凶手,那群专家也不敢懈怠。 没走几步,我看见迎面而来的魏华荣。 这小子最近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总是时不时出现在我面前,问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如果不是确信他的确是一个直男,我都要怀疑他是要跟我发扬兄弟情。 “梁凡,你小子最近还真牛逼,竟然一言不发就偷偷摸摸的给自己放假。陈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小子这次要有好果子吃。”魏华荣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并且走上前非常亲热地揽住我的肩膀。 我转头看着魏华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荣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魏华荣挑眉:“啥事尽管说,兄弟能帮你的肯定能帮。” “你能不能打我几巴掌。” 周围突然变得死寂一片。 魏华荣脸上的笑意也僵硬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我好几眼,直接伸手摸我的额头:“你这上班后遗症怎么还没好,要不过段时间找个医生看看?” “不,我请你打我。” 魏华荣松开揽我肩膀的手,后退一步,随后又继续开口:“梁凡,你还是回去好好睡一觉,虽说公司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我们都是安全的。” 他说完这句话,还亲自把我送回了宿舍。分开的时候竟然非常用力的捶了捶我的肩膀。 我叹了口气,打开宿舍门。 莫丰拿着手机看视频,听到动静赶紧把手机藏起来,看到是我之后露出微笑:“凡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二章 不准去二楼 我简简单单的应付了他一声,随后躺在了床上。 莫丰扭扭捏捏得来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开口:“凡哥,有件事说了你别生气。陈队已经知道我帮你带班的事情。” 我点头:“刚才我回来碰到了魏华荣,他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情。” 莫丰见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更是小心翼翼的站在我的面前,好半天之后才磨磨蹭蹭开口:“凡哥,这件事情的确是兄弟做的不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我摇头:“这件事本来就是我麻烦了你,你也不用把它放在心上。” 莫丰点头,重新回到自己的床铺上,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凡哥,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救过一个红衣女子,前几天我还以为她死在人像前。” 听到这句话,我坐起身子,看着他:“然后呢?” “后来才发现是个误会,对方还问上次给我的钱有没有收到。”莫丰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憨厚抓了下自己的脑袋,“不过他跟我说明天她就要去国外了,今天是她跟我的最后一次见面。” 听完这里我想到那天晚上碰到的那个姑娘,她捧着一束野花,还跟我讲笑话。 只是没想到她就要去国外了,看来以后不能在车上碰到她这么有趣的女孩子了。 想到这里,我重新躺回去。 莫丰可能是最近这几天变坏了,于是又拉着我开始说起陈队的事情。 “陈队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看来他是不会处理我们两个换班的事情。不过,这段时间公司里倒是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莫丰一脸神秘看着我:“那个死掉的女人已经调查出来了,她就是莽子破的人,这几年一直在国外,最近几天回来看男朋友,谁知道就出了事。” 莫丰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还非常遗憾的摇摇头。 随后他又跟我说了好几间公司最近发生的事情,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些鸡毛蒜皮。 最近我也算是心力憔悴,莫丰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竟然成了催眠曲,不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2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我感觉浑身疲惫,简单洗漱之后就去公司食堂准备找东西吃。 还没有走进食堂,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大群人,挤进去就看见陈队被两个巡捕按在地上。 陈队嘴里倒是不停骂骂咧咧,但他被按到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胖子,这是怎么回事?”我向站在身边的胖子询问。 胖子看了我两眼,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死人的那件事情,之前的那个专家组怎么都找不出这个证据,外面对这件事情也越传越悬乎,于是上面就从其他地方派来了一个人。” “这个侦探打算重新调查,一定要去那个废旧小2楼看看,陈队不交钥匙,双方一言不合,加上这个侦探又是个暴脾气,就让人把陈队按住了。” “你说说,那废旧小楼里面也没啥东西,被人家检查一下又如何。” 我听到这句话并没有说话,而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 废旧小楼里面肯定有东西,有张癞子的资料。 上次我只是找到了一个,一直都在找时间重新进去把另外一份资料偷出来。 侦探没有从陈队的手中拿到钥匙,直接带了几个人来到废旧小楼面前,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个锁砸开了。 陈队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灰尘,一巴掌抓住我:“小梁,你跟我赶紧去废旧小楼,绝对不能让他们上第2层!” 陈队手劲儿变得极其大,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松。 我跟着他来到了废旧小楼,正好看见侦探带着几个人往2楼走去。 “你们可不能上去,楼上有脏东西!”陈队直接过去抱住侦探,硬是不让他往上走。 侦探被抱了个满怀,随后一脚踹在陈队身上:“淦,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脏东西。” “还是说你心中有鬼,这几次的案子都跟你有关?”侦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死死盯着陈队。 几个巡捕也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也都十分紧急的盯着陈队。 陈队使劲摇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去2楼,上面真的是有脏东西。” “有个屁的脏东西,我看就是你把证据藏在上面。等我把证据找到,就是你的死期!”侦探开口,继续往2楼走。 几个巡捕直接上前挡住陈队,用手中的武器威胁陈队,最后跟着侦探的身后,往二楼走去。 陈队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小梁,你跟着我一起上去,等下机灵点,不要跟个木头一样愣在原地。”盗墓 他说完这句话就往2楼走去,我站在原地思索。 三伯之前说如果我想要活命就必须得到2楼的资料,然后拿到那个蛇身人脸的玉人。 玉人我已经拿到手了,就剩下资料了。 说不定这是我拿到资料的一个机会。 毕竟大白天来找东西,怎么也比晚上来找,要安全的多。 想到这里,我跟着他们一起上楼。 但是当我来到2楼走廊,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不是第1次来到这里,所以我清清楚楚记得2楼的房间都是打开的,而且里面也都是空空如也。 但是现在每个房间都被一把大锁紧紧锁住。 空气中也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侦探来到了一个房间面前,拿着放大镜观察了一下门上的锁,后退一步示意身后的巡捕上前把锁砸开。 陈队站在后面不停地伸手擦了头上的汗水,想要上去阻止又不敢。 叮 侦探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接听,不停点头说是。 随后他挂断电话,看了两眼身后的巡捕:“上面找我有些事情,你们在这里等我。记住,我没有回来的时候绝对不要轻举妄动,所有的东西都必须保持原样。”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巡捕也跟在他的身后送了几步。 偏偏是这个时候,陈队十分用力的抓住我的手,给我一个眼神。 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转身躲在一个视线盲区。 那几个巡捕也不想在小楼里面多待,只不过是随意的看了两眼就转身出去。 陈队跟在他们身后。 “咦……刚才那个小子呢,怎么眨眼工夫就不见了?” “刚才他已经出去了,没想到你们巡捕的眼力劲竟然这么差劲。” 哐当 “你最好谨言慎行,让我们抓住你的把柄,否则你是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脚步声越来越远,随后废旧小楼的大门被锁起来。 确定整个废旧小楼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才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厚,后来我都怀疑它们沾在我身上了。 嗡 陈队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赶紧去档案室,把从左往右数第2个抽屉里面的竹简拿出来烧点。” “档案室对面房间的门后有打火机,做完这一切后给我发短信,我就来找你。” 我盯着微信看了两秒,来到档案室推开门。 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档案室里面空无一物。 那些架子上面布满灰尘。 这个情况有些不对劲,之前我来这里的时候,档案室满当当的放了不少东西。 而且,架子上也没有东西被移走的痕迹。 看了几眼,我很快就推断出来,陈队肯定是发现资料丢失,然后把其他的东西都转移出去了。 但是为了担心他人发现,又专门弄了一些灰尘弄在架子上,掩饰这里曾经有东西存在的痕迹。 这个老江湖,做事还真的是谨慎小心。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三章 住院 转身来到档案室对面的门,我一脚踹开大门,还没有走进去,就闻到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腥臭。 我赶紧后退,伸手捂住鼻子。 这味道还真是太臭了,眼泪都给我熏出来。 站在外面缓了好一会儿,我才再次走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我愣在原地。 整个房间里面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鱼!! 但是这群鱼并不是养在水缸里,而是腐烂发臭,十分随意得丢在一些木桶里。 在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单人床,床上放着一个小书桌。 我突然有些佩服陈队,在这样的房间里竟然能睡这么久。 房间里的味道实在是过于浓郁,没一会儿我就熏得眼睛睁不开。 找到打火机,我转身回到了档案室,按照陈队的示意找到了那个竹简。 说起来是竹简,但它的材料看起来不像是竹子,而像是玉石,放在手中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一丝微凉的触感。 上面写着一个稀奇古怪的字。 就算我是读过大学的人,但对这个奇怪符号不是很清楚。 我拿打火机,即将点燃竹简的时候,突然停下手。 陈队从一开始就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那么我到底能不能够相信他? 老村长家的那张照片,还有他之前跟我说,除了他所有的人全部死在了那个妖怪洞里。 而且他这么急吼吼想让我把这个东西烧掉,难道这其中有一些说不出的东西? 讲到这里,我把打火机收回口袋。 这个竹简很有可能成为一个突破口。 我随便找了一些东西点燃,然后给陈队发去微信:“东西已经烧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 最后发过去一个正在燃烧中的照片,和一个烧完的照片。 陈队这次倒是没有给我回信,我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的到来,猜想他大概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这家伙嘴里就没有一个可信的。” 又等了他一个小时,我最终放弃了他来救我出去的希望。 大门已经被锁了。 我能出去的唯一方法只有跳窗。 于是我在整个2楼里面转来转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跳出去的地方。 窗户的外面有一棵大树,而且跟窗户之间的距离也不是很远。 而这窗户的下面则是堆满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要是落在那堆东西上,不死也会重伤。 估算了一下窗户和大树之间的距离,我把竹简揣进怀里,鼓足勇气向前一跳。 …… 事实证明。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武林高手一样。 我受伤了,住进了医院。 是莫丰接到我的电话,把我送去医院。 我并没有抱到大树上,而是直接落了下来,被一块钢筋扎中小腿。 幸好,没有查到什么重要地方,只有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我还是能跟往常一样继续开车。 我知道陈队很快就回来对我进行慰问,我把竹简塞进枕套中。 陈队第一时间代表公司来看我。 病房中还有其他人。 陈队先是公事公办问我,过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小梁,那东西你确定烧了?” “我不都把照片发给你了吗?” 陈队嘿嘿一笑,伸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平时果然没有白疼你,关键时刻还是你管用。” “最近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工资继续给你开,然后我再额外给你1000块钱。”屋 陈队像是终于了解了一件心事,离开的时候嘴里哼着歌谣,请顺手把我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整理一下。 不知道怎么,我发现他在整理衣服的时候,还专门摸了下口袋。 看来这个老江湖并不相信我,或者是他只是非常小心。 陈队离开没多久,魏华荣提着一串香蕉过来看我。 对于他的出现,我感觉十分意外 他拿了一根香蕉递给我,眯了眯眼睛:“听说你是掏鸟蛋摔得,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我接过递给我的香蕉,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并不打算回答他。 魏华荣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让我不得不对他有些防备。 他见我不愿意搭理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而是直接站起来在病房里面走来走去。 随后他突然来到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跟陈队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你就真的那么相信那个老家伙会一直帮着你吗?” “小心哪天被别人卖了还不知道。” 再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刻意拉长语调。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愤怒。 魏华荣这家伙简直就像一块臭狗屎,只要沾上了他就别想甩掉。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如此刻意接近我,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直觉告诉我,这家伙不安好心。 好歹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自然有的是法子智取魏华荣。 我冲他勾了勾小指头,看他凑近我之后压低声音:“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能就跟陈队喝酒去。只要把他灌醉了,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消息都可以。” “只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应该不行,毕竟上次生日会你都没有把握机会。” 魏华荣脸色瞬间变了,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想来他最近这段时间是绝对不会来烦我,我感到了一阵轻松。 我受伤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家里人,毕竟我家距离这里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而我在这个城市里也没有多少朋友。 所以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能自食其力。 大部分的事情我都能自己一个人轻松搞定,但是上厕所这件事就需要有人帮忙。 毕竟我只有一条腿能动,而且我又不是叶问,不能摆出单脚蹲下的姿势。 但是因为病房里的厕所实在是过于紧张,所以我每次上厕所都会去走廊上的公共厕所。 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往厕所里面走去。 不知道是谁在厕所门口洒了水,我一脚踩上去,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后脑勺重重的摔在地上,我顿时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大哥哥,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 顺着声音望过去,我看到了一个长相乖巧的小男孩,抱着一个足球站在旁边。 他歪着脑袋看着我,压根没有上前帮忙的行为。 我只能一点一点摸着墙站起来。 这个动作如果放在平时那简直就是分分钟搞定,但放在现在,还真的是让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小男孩就站在一边看着我,等我站起来之后,说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这年头的孩子怎么这么不会乐于助人。”我摇摇头。 虽说我这体重他也扶不起,但他也可以去帮我叫个人。 上完厕所,我回去的时候小心翼翼,避免了有水渍的地方。 第2天。 我还在睡梦中却被一声哭天抢地的哭声吵醒。 揉了揉眼,我看见邻床的家属提着买好的早餐回来,还顺便给我带了一份。 谢过对方,我拿起早饭吃得正香甜,就听见他长长得叹了一口气:“哎……这件事情还真是作孽,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想不开。” 听到这里我感觉些许疑惑,咽下口中的包子开口:“什么事?” 他指了指对面的病房,冲着我一脸神秘开口:“对面病房有个男孩,因为父母吵架,他一时想不开在厕所自杀,自杀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一个足球。昨天医生护士们也对他进行抢救,但他还是在12点的时候死了。” “哎……年纪轻轻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想不开走了这条路。”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愣在原地。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四章 误会一场 好像我昨天上厕所的时候,正是在半夜12点。 从时间上来看,昨天晚上我在遇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难怪他会抱着足球在一边,看见我十分艰难的动作,都不肯上前帮忙。 因为他已经死了,作为一个鬼魂怎么帮我的忙。 越想越害怕,汗水瞬间打湿了贴身衣服。 邻床家属朝我丢来一包纸巾:“看你也算的是一个堂堂8尺男儿,怎么被吓成这幅样子。在医院呆久了,什么生老病死都能遇到。” 我接过纸巾,把额头上的汗水擦干净。 可是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凡哥……凡哥……”莫丰那张胖胖的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啊!” 莫丰见我吓了一跳,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凡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都叫了你好几声。” “没事。” 邻床家属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香蕉开口打趣:“小兄弟,这朋友的胆子一点都不大,只不过跟他说昨天医院死人了,你看他就吓得魂不守舍。” 莫丰跟着家属随意的聊了几句,猛然一拍脑袋,把一个保温桶放给我的面前:“这是陈队专门让我给你带的鱼片粥,要不要尝尝味道怎么样?” 鱼? 我突然想到了那堆了满满一屋子的鱼,有些忍不住反胃恶心,把鱼片粥往前推了推:“我想上厕所,你扶我过去吧。” 莫丰点头,搀扶着我去上厕所。 莫丰看着胖,实际上全是虚的,搀扶着我没走起不就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也不好把全部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万一我们两个人同时摔倒了怎么办? 于是我只把小部分的重量放在他身上,大部分的体重还是放在我那只完好无损的腿上。 走到拐角处,我听到脚步声就站在原地,想等对方先走。 “大哥哥,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只觉得浑身寒毛竖起,如果不是因为莫丰站在旁边搀扶着我,我肯定一软叠坐在地上。 小男孩手中拿着一个足球,笑眯眯得冲着我打招呼。 心跳也比之前加快,我用胳膊肘推了推莫丰:“莫丰,你能看见我们眼前站着一个小男孩吗?” 莫丰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皱眉开口:“凡哥,怎么平时没见你胆子这么小。我又不是瞎子,自然能看见小男孩了。” 难道这鬼也是人人都能见的?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向站在我面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抱着足球,歪着脑袋看着我,而在他的身边,总是站着一个看起来非常彪悍的男人。 男人满脸横肉,穿着一身黑衣,身上的肌肉把衣服绷得紧紧得。 “你不是昨天抱着足球在厕所里自杀了吗?” 这句话没经过大脑,直接从嘴里蹦出,然后我就看见大汉的脸色铁青。 “你td,你这兔崽子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和他好好的,你干嘛要咒他。” 小男孩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伸手扯了扯身边的大汉:“爸爸,可能这个叔叔因为昨天我没有扶起他,就对我有些生气了。” 然后小男孩看着我,认认真真得道歉:“叔叔,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我的力气小,实在是没办法帮你。”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了些怪异。 只因为小孩不愿意帮我,就开始诅咒人家早死。 莫丰见大汉的脸色越来越铁青,赶紧扯着我开口道歉,又说了好一通好话。 大汉带着小男孩离开的时候,还是恶狠狠得看了我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在这里,我会把你这兔崽子的牙齿打掉。” 莫丰看着大汉已经离开,叹了口气看着我:“凡哥,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怎么能平白无故去诅咒人家小孩子,万一给人家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看他的脸色,我知道他肯定想说我是一个禽兽,还是一个睚眦必报心眼小的家伙。 上了厕所,我回去就赶紧准备收拾东西。 那个大汉肯定说到做到,万一以后专门蹲在那个厕所里,对我打黑棍怎么办? 我这小身板根本打不过他。 惹不过我还躲不起。宝来 莫丰听我的话,赶紧去办理的出院手续。 出院之后,我发现我压根没地方去。 回家的话太远,许可可又在出差,这段时间都不在。 想来想去,我最后只能待在宿舍里面。 好在莫丰是一个好室友,跑腿之类的功夫做得非常勤快,想要什么东西跟他说一声就会有。 当天晚上十一点,莫丰已经出去开车,但是他该出去之前把自己的平板给我。 随后我就在f盘发现了文件,打开文件准备美滋滋的欣赏一下老师们启蒙教育,顺便拿起一卷卫生纸拿在手中。 还没等我开始看,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哗声。 我的腿受了伤,对外面的动静并不是非常认真。 就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才蹦着就能在窗口往外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司里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他们手中拿着钢管之类的武器。 一边走一边把巡捕布置的警戒线给破坏了,嘴里还在不停的嚷嚷让我出去。 “见梁凡的那个司机是不是在这里,让那个龟孙子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今天我非要把他的舌头给剪掉,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梁凡,你当什么缩头乌龟,有种赶紧给我滚出来。” 听到这里我缩了缩脖子,除非我脑袋有问题,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出去的。 这要是出去不是明晃晃的给对方送人头。 今天留在公司里面的巡捕并不是很多,大部分的巡捕都去开会,研究命案到底应该如何破解。 所以留在公司里的巡捕也只有2个。 一个巡捕走上前准备跟他们说话,但是因为他身上没有武器,而且对方又气势汹汹,凭他一个人是没办法拦住对方。 而另外一个巡捕早就被大汉围住,正在跟他们讲道理,企图阻止他们的行为。 眼见大汉即将冲进来,我缩了缩脖子回到床铺上。 反正公司宿舍这么多,我就不信他们能一下子找到我。 声音很快就响在了楼下,我甚至能听到他们手中钢管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声音。 我很想再出去看一下情况,但是又担心会这样暴露自己的行踪。 忽然之间,楼下的动静突然越来越剧烈。 我还没有任何反应,听到有人隐约叫了一句。 “有鬼啊!” “快逃啊!” 听到这个声音,我再也站不住,拿起拐杖往外看。 发现有两个大汉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我一边的拐杖往下走。 等我下了楼,还没有站稳,就听到大厅又传来一声嘶吼。 这声音听起来异常熟悉。 等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大厅的灯在这时瞬间亮起。 那几个想要找我麻烦的大汉,齐刷刷跪在人像面前,人像身上满是鲜血,都看不清人像的五官了。 一个人还没有完全跪下,他看到了我,就跟看到了希望一样,赶紧连滚带爬从我跑来。 但是他在跑动之间,身上的鲜血也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冒。 见到这一幕,我也慌了神。 赶紧拄着拐杖往外跑,也许是因为我拄拐不熟悉,又或者是因为心情慌张,没跑几步我就跌倒在地上。 而那个人在这时也追上了我,浑身鲜血的样子像极了地狱中的恶魔。 完了。 我正准备闭上眼睛,迎接接下来的命运。 但那个大汉却突然转了个方向。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五章 又死人了 大汉一边跑着一边嘴里还呜呜直叫,但听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 我把脸上被沾染的血迹擦干净,双腿发软却无法动弹半步, 而那个大汉,还没有跑到门口,一个巡捕车出现,从上面跳出不少巡捕,把大汉的脑袋狠狠的按在地上。 这个时候才听出大汉嘴里到底说的什么,他在不停嚷嚷着有鬼。 巡捕自然不会相信大汉的说辞,不过等他们来到大厅,统一陷入了沉默。 天还未亮。公司里面就挤满了人。 这次来的人明显是之前的几倍,各种专家都到场了,还有一些灵异爱好者混进来,不过他们统一沉默。 只不过是一夜之间,准确的说是一个小时之内。 人像又杀人了,那群大汉跟着之前的死相一样,只有一点点血肉连接脑袋和脖子。 这次的媒体倒是比之前的用词更加激烈,什么言语都说出来,引起了各界恐慌。 而巡捕们身上的担子比之前更加沉重。 刚才那这么久连凶手是谁都找不到,更不要说这事,又发生了命案。 作为当晚唯一的目击证人,我被连续审问了好几天,最终才把我放了。 回到宿舍,我只想安静的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不要管。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看见太多的东西,可就是因为没有看见太多,所以就会很容易脑补。 莫丰也不好说些什么,倒是把他珍藏的视频全部给我看。 可我现在这个状态,我也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精神。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我摸到一个东西,拿起来放在面前,我发现它就是蛇神人脸玉人。 再看到这个东西的一瞬间,我突然想到谢道聪这个老瞎子。 他肯定有办法对付人像! 想到这里,我赶紧让莫丰带我去老城区94号。 还没有等我敲门,谢道聪就已经打开了门,并且带上了一副墨镜,他好像知道我要到来一样。 他看向我,带着一丝遗憾的口吻:“怎么现在才回来找我?” “我这不是腿受伤了吗,不然肯定会早点过来。”我赶紧开口,狮子座应该如何提出自己今天过来的请求。 谢道聪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事情,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有些事情都用不着你多嘴,如果你想解决人像,就必须再跟我去一趟莽子破。” 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我整个人都是分外拒绝。 莽子破没有给我留下太好的印象,而且现在我又成了一个瘸子,如果到时候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谢道聪看见我有些犹豫,又继续开口:“有我在,难道你还怕什么不成?” 吃完这里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交给我一个红绳项链,项链上面吊着一个狼牙。 “拿着这个东西。跟我去莽子破,反正你现在也没办法上班。”谢道聪开口。 看到他这个架势,我就知道今天是必须要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虽然说我的心里是非常不情愿,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容不得我做选择。 于是我就跟着莫丰说了几句话,就跟着他离开。 …… 故地重游。 我们再次来到了老村长的家里,只不过这一次,我感觉心情非常的沉重。 前不久,老村长还能在这里跟着我们谈笑风生,但是物是人非,现在我们已经阴阳相隔。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向春风。” 我忍不住念了一句诗,抒发一下自己对物是人非的感慨。看齐 谢道聪倒是在旁边阴阳怪气的笑了声:“都快30岁的人,竟然还像个小姑娘一样这么矫情。” 被这么平白奚落,我倒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反应。 不过,我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谢道聪,上次我们只抓住了小女孩,妇人到底怎么样?” 谢道聪沉默,过了一会儿开口:“妇人,虽说没有死,但是也跟死了差不多。” “那我们两个人来到这里干什么?”我又问出了第2个问题。 最开始我以为谢道聪是打算处理上次没处理完的事情,所以就把我叫上,我给他做一个保守,但是现在看起来那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那么他又是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谢道聪都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轻车熟路得来到房间,闭上眼躺在床上睡觉。 得了。 看来从他的嘴里是问不出什么话了。 我看在房间里面眼熟的一切,不知道怎么又想到了老村长。 待在房间里面的确是让人睹物思人,我伸手擦拭眼见,转身离开。 才出了院门,我就看见之前提醒我的小脚老太太提着一个篮子从门口路过。 我正准备走上前打招呼,谁知道对方一点见鬼的模样看着我。 小蒋老太太停下脚步左右张望一下,才慢慢的来到我的面前:“你这个细伢子,上次不是让你走了吗,怎么现在有巴巴的赶回来。” 其实我也不想来。 她见我有些沉默,随后又压低了声音,左右观望两眼开口:“我听说你就是晚上开4路公交车的司机,那你还在这个地方干什么!” 我开4路公交车的这件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虽说沿途没有几个站,但村民之间都是互通的,说不定他们哪一次聊闲话的时候聊到了我。 “我已经开了一段时间,不知道老奶奶你是从谁的嘴里听到的?” 小脚老太太十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公交车发生过一些事情?之前开这辆公交车的人都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我愣在原地。 据我现在手里得到的消息,可以知道没有多少人知道4路公交车曾经发生的事故,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才得知这个公交车背后的事情。 但是想到这件事情,还是第1次开车出去村民跟我说的,我也就不以为然:“这件事情我知道,开这个公交车死了三个司机。” 我做出一副悲痛的模样,为死去的那几个司机抱不平。 小脚老太太确实突然伸手打了一下我的头:“你这个细伢子,谁说死了三个司机,明明是死了四个。”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10根手指头冲我比划。 4个司机?! 我想到之前从档案室偷出来的那份资料,里面不是只有3个司机吗,怎么会突然又多出了一个? 小脚老太太正准备跟我说话,蜘蛛找我一眼,最后把话咽回去:“我看你这个小伙子也算是个好人,如果你想要知道情况的话,就来村南头找我。我家的门口种了一棵槐树,到时候给你做槐花饭吃。” 她说完这句话,迈着自己的小脚赶紧离开。 想想老太太说的这句话,算是彻底颠覆了我一直以来的认知。 但其实换个角度,我手里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是被别人灌输的,所以并没有什么东西是我自己的。 我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人操控着前进,却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想法。 日落西山。 谢道聪从终于从甜甜的美梦中醒来,吃了带上来的速热米饭,他从工具间拿出一把锄头递到我手里:“吃饱了没有?” 听到这句话我点点头,实际上这段时间我怎么可能会有胃口吃饭,特别是在小脚老太太那边得到的消息,更让我整个人一阵恍惚迷茫。 “既然吃饱了,那今天就跟我出去,等下有些事情要交给你做。” 谢道聪说完拿起放在旁边的拐杖,催促着我赶紧出门。 我现在也是别无选择,除了跟着他的身后没有其他办法。 但是今天我打算反抗一下。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六章 地道探险 “谢道聪,现在我们二人是上了同一条船对不对?”我拿着锄头跟在身边,纠结许久后才开口。 谢道聪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我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这是我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想像一个人偶一样被人提着走,我就必须在今天肯定自己的立场。 咽口唾沫,我鼓起勇气开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就不跟你走了。” “4路公交车上到底死了多少个司机?” 谢道聪大概是有想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脸上突然浮起一丝微笑,手中的拐杖有节奏得敲击地面:“你是不是又从别的地方听到了什么?公交车上死了三个司机,但还有一个活下来的司机。” 活下来的司机? 不是说沾染了这个公交车的司机没一个能活下来,那么为什么还有一个人活下来了,是不是证明我也可以活着? 想到这件事情,我顿时来了精神,开口问的第2个问题:“那么那个司机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到底是怎样才活下来?” “你知道这些事有什么用?等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亲自带你过去见他。”谢道聪。手中拐杖依旧在非常有节奏的敲击地面,但他的脸上染上了一些不耐烦,既然是觉得我这个人实在是过于麻烦。 见好就收,我拿着锄头加快脚步跟着他的身后,担心他走在路上会摔倒,直接走上去,扶住他的胳膊。 谢道聪把手从我的怀中抽出,随后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少跟我这么黏黏糊糊的。” 他带着我来到了一块高粱地,在高粱地的间隙中得一些土豆。 莽子破家家户户都会酿烧酒,所以每家每户都会种一些高粱。 谢道聪让我站在田坎上,他拿着手中的拐杖走到地里面,时不时敲敲打打,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担心他一个瞎子可能会摔到,站在旁边开口问:“谢道聪,要不要我过来帮你?” 谢道聪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来到了一个隆起的土坡上,手中的拐杖在土坡上敲了好几下,才转头冲我喊:“拿着锄头赶紧过来。” 听到这句话,我二话不说,直接扛着锄头过来,并且把锄头交给他的手上。 谢道聪并没有伸手接过我的锄头,反而是出一根香烟点燃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该你干活了,把这个土坡挖掉,然后一直往下挖,挖在一块大石头的地方就可以停下。” 我哭笑不得:“谢道聪,我现在还是个瘸子,干不了这种体力活。” “我还是一个瞎子,想要活命就赶紧干活。” 看来这个情况我是不干活也不行了,于是我呼哧呼哧开始挖土。 幸好这个土坡因为一直都种着高粱的原因,土质没有板结,挖起来的时候松软。 可是再怎么好挖的泥土,也不是我一个瘸子能轻轻松松搞定的。 没过一会儿我就累的不行,把手上的锄头放在一边,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不行了,实在是太累了明天早上的时候再过来?” 我现在就想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早上过来挖土。 谢道聪看我一眼,只有眼白的眼睛在这个夜晚上看起来分外瘆人。 但他的意识却非常明显,今天晚上我是必须要把这个土坡挖出来的。 暗骂一声“黄扒皮”,我拿起锄头还是认命挖地。 很快,我挖到了一块大石头。 谢道聪走到我的面前,手中的拐杖在石头上戳了好几下,再次吩咐:“把这个石头搬开。” 搬开石头就看见下面出现了一个大洞,洞口非常的狭窄,只能让人弯腰前进。 谢道聪把拐杖绑在腰上,摸到洞口的位置准备往下跳。 “谢道聪,你干什么?”我一把抓住他。 “我要进去找个东西,你就在外面等我。” 他说完这句话,又准备重新往洞口里面跳。 我看到那个洞口里面黑黢黢,有一阵一阵的凉风从里面吹出来,要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谢道聪,这是不是陈队曾经跟我说过的,有妖精的那个洞?” 谢道聪终于露出了今天晚上第1个笑脸:“看来你这个家伙一点也不笨,怎么现在害怕了?” 我非常诚实的点头,反应过来又立马摇头。 在这个瞎子面前,我可不能承认自己害怕。我爱 “既然这个里面有妖怪,为什么你还要往里面去,要不我们明天白天正午的时候再来吧?”我开口说着。 谢道聪很快收敛笑意,抛下一句:“要么你就在外面给我好好待着,要么你就跟着我一起进去”,随后他整个人就掉进了洞里。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整个洞里,感受着从里面刮出来的冷风。 如今,谢道聪可是我心目中鼎鼎有名的大师,而我身上的这些事情,也只有他才能解决。 万一他不小心在里面出了意外,那么我身上的事情我应该去找谁帮忙? 想到这里我咬咬牙,跟着一起走进去。 洞口非常的深和狭窄,不过周围都是非常的光滑,并没有粗糙的感觉。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但也只是让单人经过的高度和宽度,在里面转个身都困难。 很快我就追上谢道聪,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跟上了来,递给我一个手电筒,头也不回开口:“好好准备着,等会儿可能需要你的童子尿。” 我点头,想了想又开口:“谢道聪,陈队可是说这个里面有一窝妖精,我们都不做什么准备就直接过来,这不是给妖精送外卖吗?” “谁跟你说里面有一窝妖精?”谢道聪突然停下脚步,随后带着笑声开口,“这里面明明有好几窝妖精。” 我心里一突,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动弹。 那我现在算得上什么,主动上门的外卖吗? 谢道聪突然伸手抓住我,硬是把我往前面拉。 他的手劲非常大,就我那点儿力气压根不能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 又继续往前面走了一段路,发现前面有一个岔路。 但是谢道聪却是是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往前走一步。 而突然之间,我听到了一阵非常清晰的脚步声。 在这个洞口里面竟然还有其他人,或者说对方根本就不是人。 脚步是越来越近,我吓得赶紧屏住呼吸。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声实在是过于响了,我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把自己的心跳按下去。 突然之间以前出了不少人,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颜色非常鲜艳的衣服,大大小小面目表情从我们面前走过。 而且他们的走路姿势也非常的奇怪,好像只用脚尖着地。 等这群人从我们的眼前路过,谢道聪才抽空开口说了一句:“看来你小子运气不错,第1次下来就能看到这群家伙。” “这是一群什么家伙?” “他们都是死人。” 闻言,我心里一咯噔,随后安静站在原地。 还没等我缓过劲,谢道聪又死死拖住我的手,把我整个人不停往前拽。 我真不知道这老瞎子的手劲儿怎么这么大,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在这种环境中看清楚。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他拉着我的手不停往前走,周围也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宽阔。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疲惫,脑袋怎么都没办法抬起来,好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 我发誓,如果现在有人给我一个枕头,我可能立马就倒下睡下。 但这个情况明显有些不对劲,我就算再怎么困,也不可能困成这个样子。 谢道聪再也没有说一句,空旷的地道只能听见我们二人的脚步声。 很快,但我们从一个洞口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洞穴。 在洞穴里面有一个倒扣下来的古代建筑。 屋顶和地基的位置完全相同,大门嘘嘘糟糟,而我好像看见那边有一双眼睛,并不是人类的眼睛, 而是猫一样的竖瞳。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七章 魏华荣的帮忙 冷不防的,我突然跟着那双眼睛对视上了。 浑身打个冷颤,我赶紧伸手拍了拍站在身边的谢道聪,因为一只手伸出去指着房门后的眼睛:“谢道聪,你有没有看见门后面的东西?” 其实下一句话我想说,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谢道聪倒是冷哼一声:“瞧你那点出息,我们今天进来就是拿竹简的,书没拿到是绝对不能够离开。” 他的态度非常坚定,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开这个地方。 吱呀 虚掩着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一束十分强烈的光线从里面射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看到底蹦出了什么东西,只觉得头晕脑胀,眼睛一闭倒在地上。 ……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房间里全是雪白的一片,鼻子也是消毒水的味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双腿突然被重物压住,倒是瞬间让我恢复清明。 我赶紧顺着脚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莫丰那比较壮硕的身材扑在我的双腿上,嘴角还流出口水。 “莫丰,你赶紧给我起来。”我有些嫌弃,用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时候踹了踹他。 莫丰被我弄醒,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擦在嘴角的口水,随后赶紧哇哇大叫:“凡哥,没想到你终于醒过来了。你说你好端端的怎么想不开跑去跳崖,只不过是一些彩礼,大得过你的性命吗?” 听到这句话,我一头雾水,什么叫我跑去跳崖。 莫丰见我半天没有回应,又扯着嗓子:“凡哥,莽子破的乡亲们在一个小土坡下发现了你,他们说你一天到晚都为了彩礼的事情忧愁,晚上想不开就跑去跳崖了。” 听到这里我倒是回想起昨天的一些片段,我明明跟着谢道聪这个老瞎子去到了一个地道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土坡下? 还没有等我把这件事情回想清楚,走廊上就传了一声怒吼。 “那个诅咒我儿子的家伙在哪个病房?你他妈有种就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上次没有弄死你,算你运气好。这次老子非要在医院里面把你弄死不可。” 我一听就是暗叫不好,怎么那孩子的父亲现在还对我不依不饶。 掀开被子,我冲着旁边的莫丰开口:“你小子还愣在原地干什么?赶紧把我的拐杖拿来我们一起出去。” 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肯定没有一个好下场。 莫丰反应过来,赶紧把我的拐杖递给我,又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两个才走出病房,那群家伙就赶上来了。 为首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个木棍,在他的身后就是跟着好几个人。 他一看见我就举起手中的木棍冲上来,嘴里还止不住地喊:“你这个臭小子赶紧给老子站住,今天要我把你弄死,我就别想在这条道上混。” 我怎么可能会站在原地,当下我就拄着拐杖赶紧往外跑。 可我怎么也跑不过对方,眼看着他们即将追上来,我心中简直慌张极了。 突然,我看见前方出现了魏华荣的身影。 他手里提着一袋香蕉,看见我的瞬间就冲我打招呼:“哟,梁凡,没想到你小子今天转性,竟然会主动对我打招呼?”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跑!” 莫丰也赶紧跟着插嘴:“荣哥,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赶紧跑。” 魏华荣一愣,偏头看了看我们的身后,把香蕉丢在一边,活动手腕扭扭脖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你们两个先走,我来断后。” 他说完这句话就加速从我身边跑过,就算我想拉他也来不及。 莫丰倒是十分卖力把我给拽了出去。 我们两个是来到医院外面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我还是有些担心魏华荣的情况。 毕竟那群家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对象,魏华荣落入他们的手中,肯定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谁说我跟魏华荣之间也发生过不少的矛盾,但是总体来说我们还是一家公司,特别说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我出头,这份恩情我不得不报答。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莫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先离开吧,我要进去看一看。”唯一 莫丰这个时候也已经缓过来,却是非常惊讶的瞪大双眼:“凡哥,你是不是脑袋出了些问题?你现在可是一个瘸子!” 我知道我现在是一个瘸子,回去也是自投罗网,但是我不能看见对方,为了我挨打。 莫丰站在原地纠结一会儿,还是同意跟着我一起进去。 就算这种行为是明摆着送人头,我们也必须同进同出同舟共济。 只不过大厅里面发生的事情倒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魏华荣轻轻松松就把眼前的一堆人全部搞定了。 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叼着一根香烟。 啧,我怎么就忘了,这家伙从小就是打群架出身的。 莫丰一脸崇拜开口:“荣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小弟,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但我也不能继续在医院里面住下去。 毕竟这群家伙也不是好惹的,继续待在医院里面也是一个靶子。 在启程回公司的时候,我开口:“哎呀,我突然想起女朋友在走之前嘱咐我给她买的东西。你们先回去吧,我把东西买了就回公司。” 魏华荣叼着一根烟站在原地,微微眯缝着眼睛看我,显然是在思索着什么东西。 我站在原地接受他向我递过来的目光,眼神都没有丝毫躲闪。 许久,他吐出一口烟雾:果然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见他们两个人都已经离开,我才松了口气,来到路边打了个出租车去了老城区94号。 直觉告诉我,在我晕过去的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了不起的大事。 来到老城区94号。 我敲了敲谢道聪的门,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等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开了门。 谢道聪没有像往常一样戴着墨镜,用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让我进去。 这是我第1次进到谢道聪的家里,他家里的摆设普普通通,一边放着一个狗盆里面的狗粮已经被吃干净了,但房间里并没有他那只导盲犬的踪迹。 他整个人显得非常疲倦,直接歪在了沙发上,微微低着头好像下一秒就会睡着。 咽口唾沫,我小心翼翼开口:“那个房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记得在我晕过去之前,明显的知道那个房子的大门是被打开了的。 谢道聪浑身微微一颤,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笑意:“走出来了一个人,而且是你认识的。” 我认识的人? 听到这个答案,我不由得染上几分怒火。 这个老瞎子又开始对我装神弄鬼起来。 我认识的人可多了,我怎么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想着我这么无条件的相信他,哪怕是断了一条腿也愿意跟着他东奔西跑,没想到这个老瞎子到现在还在瞒着我。 “你又在心里骂我了,对不对?” “老谢,你这说的是哪的话。” “走出来的那个女人是谢道踪。” 谢道聪说出这个名字,整个人又陷入了一种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开口:“没想到竟然被这家伙给摆了一道,不过他也没有找到书。” 谢道聪的语气中充满了一些骄傲。 不过我也问出了自己的下一个问题:“你们要找的那个竹简,其实在我那里。” “你说你的那个竹简只不过是上卷,我要找的东西是下一卷。” 谢道聪说到这里,又闭上了眼睛好像要睡着了一样。 “喂喂喂,那个竹简到底有什么用?”我赶紧开口叫醒他。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八章 神仙打架小诡遭殃 谢道聪摇了摇头,随后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竹简合在一起是《阴阳册》,你手中的那个只不过是阳册,可以看一下人的运气之类。而《阴册》就能够看阴阳。” “比如说你可以知道是不是有鬼和你住在同一屋檐下。” 谢道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冲着我挤眉弄眼,神情之中满是捉弄的玩笑。 但我知道他跟我说的这句话并不是玩笑,这老瞎子的本事我还是见识过。 我下意识看下整个房间,毕竟老城区94号可是发生过火灾。 谢道聪察觉到我到处观望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脑袋:“你放心好了,就你资质这是绝对看不到的,而且你以为鬼是什么东西,是你想看就能看到的东西吗?” “切——昨天我们在街道里面看到的那群家伙,你不要告诉我他们不是鬼。” “那群家伙根本就不是鬼啊!”谢道聪突然笑起来,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因为你看到的全部都是尸体。” 尸体? 尸体能行动自若的走路,尸体不应该都是蹦着走的吗? 砰——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刮起一阵风,房间里的所有大门都被轰得关上。 谢道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太不明显的动作。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而且敲门的声音还越来越大。 我坐在沙发上咽口唾沫,并没有打算开门。 不过,等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梁凡,你小子在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就赶紧给我开门,滚出来。” 魏华荣,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跟我来到了这个地方。 不过想在这里,我也打开了门。 魏华荣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正准备走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头上突然站起来了一个纸做的小人。 小人见风就长。 “赶快把门关上给我进来!”谢道聪在后面吼出一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魏华荣身上就传来砰的一声,我整个人被炸飞,重重跌坐在地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异常清晰,看来我要再次回到医院去打石膏。 魏华荣捂住自己的脸,嘴里发生惨叫,好一会儿才松开手,但是他的眼睛却紧紧闭着,两道血痕从眼角流下。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而那一个小人还抱着他的大腿。 我准备伸手把小人扯下来,谢道聪又在后面开口:“纸人离身必死无疑!”伸出一半的手,又赶紧收回来。 谢道聪上前,咬破手指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话,最后把那个小人扯下来。 他摸着手里的那一个小人,好半天之后才说出一句话:“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跟我玩这一套,是时候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我不知道他到底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黄色的纸,咬过食指在一张纸上画了几道看不清楚的符号,随后直接丢出去。 整个楼房发生了巨大震动,我甚至能看见楼上的花盆往下掉。 谢道踪不甘示弱,派来的几只飞鸟,每个飞鸟的手爪子都拿着一个非常巨大的石头,把房间里的家具都砸了个七七八八。 我和魏华荣两个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谢道聪竟然是收到了刺激,一边反击一边嘴里不屑开口:“没学几年就敢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等等!谢道聪,你们两个要打架是你们的事,能不能给我们两个一个金钟罩之类的东西,或者等我们走了之后再打架。” 我一个瘸子,魏华荣一个瞎子,这场神仙打架,肯定是我们两个小鬼遭殃。 谢道聪好像这个时候才知道房间里面有我,施法的手停顿下来,不过也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赶紧滚!” 我看向魏华荣,试探性开口:“你这个家伙还能跟着我一起走吗?” 魏华荣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知道现在不能待在这里,使劲点了点头并且伸手揪住我的衣服:“你要是敢把我半道放下,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们两个离开的非常艰难,只能靠着墙一步一步的慢慢往下面走。 楼上的动静也是叮叮当当,等我走到楼下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把我整个人都罩在其中。 打了个出租车,我和魏华荣去了医院。 我的腿本来就是受了一些皮肉之伤,但是现在加上了骨折。 魏华荣一双眼睛包的严严实实,幸好没有伤到眼角膜。 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回到公司,一进公司他们就碰见迎面而来的陈队。 陈队跟之前比起来,整个人憔悴了很多,下巴上的胡子分外明显。 不过他在看到我们两个人之后,竟然吃吃地笑起来:“你们两个人这副德行倒是让我想到了一句童谣‘一个没有尾巴,一个没有眼睛,真奇怪呀,真奇怪’。” 不过他很快变了一副口吻,异常严肃:“根据公司的规定,同事之间打架斗殴是要被开除。”陈队一本正经,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更咯噔一下。 如果我不能继续开车,那么我跟4路公交车之间的联系也就断了,那群家伙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说不定我会死的比现在还要惨。 我正想着应该如何说话,魏华荣突然开口:“陈队,你可不能随随便便把帽子扣在我们头上,我们现在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一样。” “至于我的眼睛,那是我看到几个小孩子在那里放鞭炮,不小心被砸了眼睛。真是日的,最好不要让老子知道他们的家长是谁。” 陈队脸上带了玩味,不过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让我们各自回去。 我把魏华荣送回宿舍,看见宿舍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空瓶子,随后我在他的床上发现了一个非常丑的小人,上面明晃晃的写着我的名字。 我看见那个小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开口:“魏华荣,没像你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在床上玩娃娃。” 魏华荣没有想到我竟然发现了他的秘密,整个人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不过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要是不服气,可以直接对我动手。反正我现在眼睛看不见。” 我自然不会对他动手,就算他眼睛看不见,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一个人把好几个大汉撂倒。 但是这个娃娃现在已经被我发现了,这件事情就不能这么轻易的掀过去。 我坐在他的床上,等待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扎小人的这件事情说大可大说小也小。 魏华荣摸摸索索的,摸到自己的床铺坐下,轻车熟路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包烟,把烟头叼在嘴里:“这个东西是我捡的,就在那个放在人像的大厅里面。风水先生死得那天我在,但是我并没有看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捡到了这么一个娃娃。” “这上面的字也不是我写的,我初中没毕业,怎么可能会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魏华荣跟我说的这句话,让我整个人有些半信半疑。 毕竟这个娃娃是从他的枕头下面发现,而且这个娃娃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 空气突然就变得有一些凝结,我突然发现魏华荣的枕头底下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整个笔记本看起来非常的破旧,纸张变黄,页面上翘。 “既然你说这上面的字不是你写的,那就把你枕头下的笔记本拿给我对比字迹。” 魏华荣突然笑了:“你肯定不想看我枕头下面的东西。” 第三十九章 什么身份 他越是摆出这么一副神秘的样子,我越是觉得他肯定在背后谋划着一些想要谋害我的事情。 趁他不注意,我从他的枕头底下掏出那个笔记本,但是才一摸到那个纸张,我就感觉到了一股粘稠的手感。 但是等我打开时候,发现笔记本上面根本就没有一个字。 魏华荣察觉到我的动作,安安静静坐在旁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脸,我突然想到了一部很熟悉的感觉。 好像我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同样的脸。 纱布遮住了他的眼睛,倒让他脸上的其他轮廓变得越发清晰起来,不知道怎么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我偷走的资料中,第2个司机的脸跟着魏华荣的脸有好几分相似。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中,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毕竟张癞子的事情就是一个迷晃晃的前车之鉴,而魏华荣对我的态度转变,好像也就是在我偷出的那份资料的时候。 一个十分大胆有惊恐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我丢下笔记本,二话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但是等我走出房间的时候,余光瞥见魏华荣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十分诡异的微笑。 难道说这个家伙也是一个鬼,还是说他就是第2个司机? 回到宿舍里面,我坐在自己的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今天的发现实际上是让我整个人如坐针毡,更加让我有一些欲哭无泪。 我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这全天下的鬼好像就让我一个人碰到了。 不过现在我也打定主意,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尽量避免和魏华荣接触,这个家伙看起来也不简单。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突然一只手拍上我的肩膀,我吓得浑身一颤,并且叫出来:“啊!” 莫丰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胖胖的肚子也在上下颠着:“凡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一惊一乍?”说完他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 我接过纸巾,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怎么呢?” “我看见你的电话在响个不停,你坐在原地又没有任何反应。”莫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手机。 屏幕上面跳动着“许可可”三个字。 我长长得呼出了一口气,缓了一下心情,随后接过电话:“喂。” “梁凡!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嫌弃我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的一个人。”许可可带着好几分埋怨的声音从那边响起。 不过,她抱怨了几句之后就换了口吻:“梁凡,我后天的飞机,你可一定要来机场接我。” …… 后天上午10点。 我准时来到了机场,并且还买了一大束玫瑰花。 没有等太久的时间,许可可穿着一身红艳艳的裙子出现在机场 她本来整个人就生得漂亮,又是经过精心打扮,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看见好几个自认为潇洒的男人走上前跟她打招呼。 许可可脸上总是保持着非常矜持的笑容,看见拿着一大束玫瑰花的我赶紧扑过来。 “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早就来了,还真的是让我感觉到非常的惊喜。” 我把手里的玫瑰花送给她:“接我家的小公主肯定要早点来,这是送给你的花,不知道喜不喜欢?” 许可可捧着鲜花,又冲我笑了好几下,只指了下身边的行李箱:“我这次给你带了不少的好东西,要不今天就直接去你的宿舍?” 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许可可这第1次主动提出要去我宿舍看看,我怎么会拒绝这个要求。 虽说我这个瘸子做不了什么事情,但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这种事情我还是可以的。80 带着许可可回到宿舍,在进楼的时候我看见魏华荣眼睛上缠着绷带靠在门上。 所以说我知道他的眼睛是绝对不可能看清任何东西,我还觉得他的那双眼睛好像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咽口唾沫,我把许可可整个人挡在我的身后,才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宿舍 莫丰是一个居家型的好男人,总是把整个房间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还会喷一些空气清香剂,之前我会觉得他的这个作为十分的娘们儿兮兮,但是今天看起来,我无比感谢他的这些做法。 许可可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掏出了好几个特产放在我的桌上,又拿出了一罐茶叶,准备放在抽屉里。 抽屉里正好放着竹简,她把茶叶放进抽屉,随后把竹简拿起来:“梁凡,你什么时候收藏的这种书?” 我看了一眼竹简,上面画的一些奇怪的符号,看起来的确像算命先生所用的字迹,于是我也就随口说了一句:“哦,那是之前乘客掉在我车上的……”说完这句话,我看见她直接翻开竹简查看上面的问题,忍不住开口询问,“怎么,可可难道你知道上面的字?” “当然”她十分冲着我一扬下巴,随后指着上面的一串文字念出来。 我看她的样子十分认真,显然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但是我看了一眼那如同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实在是不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 如果许可可知道,是不是可以让她把整个竹简书的内容都给我讲述一遍? 不过她在练念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抬头看着我:“梁凡,你怎么这么不正经,竟然看一些小黄书。” 小黄书? 许可可又匆匆的看了几眼,随后有一些生气把竹简丢在地上:“你……你怎么能看这种下流无耻的东西!” 说完这里她十分生气转身离开。 我看着被丢在地上的竹简,盯着上面的文字看了好几眼,还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 但是许可可刚才的样子明明不是撒谎,这竹简的确是写的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可是,谢道聪和我说这是阳卷。 看来肯定是有一个人在撒谎。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都没有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腿上的伤也好转,魏华荣的眼睛也一点一点的回复清明。 只不过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回避他,他也没有刻意和我接近了,我们两个人就如同陌生人一样。 再过了一段时间,我的腿伤好了,已经可以开车出行。 一天晚上我开完车,回到宿舍准备睡觉,在宿舍的树下看到了一个黑黢黢的身影。 本来我没打算搭理对方,可在我经过他的时候,对方突然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人像到底放在什么地方?”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赶紧转到头,看见谢道聪冷冰冰摆着一张脸。 他今天出来的时候没有戴墨镜,只剩下眼白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起来异常瘆得慌。 见我许久没反应,他又继续拍拍拍我的肩膀:“那个人像到底在什么地方?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转身离开了。” 他说完这句话还真的要转身离开,我怎么能让他离开,赶紧伸手抓住他:“人像在大厅。” “赶紧带我过去。”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有些不耐烦的敲击地面,我赶紧带他来到了大厅。 只不过因为人像在短时间内杀死了十几个人,上面对大厅加强了防备,派过来的巡捕比之前多,也比之前更加老道。 我们还没有接近,就被一个人拦下:“这个地方不准进,你们赶紧离开。” 谢道抬头,用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看了巡捕一眼:“赶紧给我让开。” 巡捕怎么可能会让他随随便便的接近人像,自然是上前一步开口阻止:“都说了让你滚一边去,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谢道聪站在原地,手中的拐杖不停敲击地面,并不打算离开。 “梁凡,今天到底是几号?”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章 处理人像 我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农历十二。” 谢道聪深吸一口气:“今天我必须要进去处理这个人像,不然14号那天它会大开杀戒。” “说不定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闻言,我突然想到三伯之前跟我说的那句话。 如果想要活下去,必须要找到玉人,也必须找到剩下的资料。 可我现在只找到了玉人。剩下的资料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找。 毕竟整个档案室已经被人搬空,我又不知道他们会把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巡捕看见我们两个人一直站在原地不走,眯了眯眼睛,取下腰上的手铐。 看到巡捕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再不离开,就会被请过去喝茶。 于是我赶紧伸手去拉拽谢道聪,没想到他这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想到还挺有吨位,我压根就拉不动他。 “谢道聪,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先离开。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走进大厅。” 谢道聪听到这句话才跟着我走了。 巡捕看见我们两个人离开了,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盯着我们,直到我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进去,否则人像再次发威,我不一定能够保下你。”谢道聪直接冲我开口说着。 我点头:“这件事情你放心,我说能让你进去就一定能让你进去。”说完这句话我想问问谢道聪,没有找到资料的我能不能活过这个月。 当我把三伯话复述一遍,谢道聪冷哼一声:“你放心好了,你能活下去的关键在于蛇身人脸玉人,至于那个资料只不过是对方狂骗你。” 随后,他又继续补充一句:“明天晚上12点之前,如果我还不能进去,那你就自求多福。” 谢道聪说完这句话,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十分遗憾的神情,随后拿着拐杖转身离开。 我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展开,很快又僵硬。 谢道聪这个老瞎子…… 不过我对于他说的话还是非常信任,看着他离开公司,我转身去了陈队的办公室。 毕竟我也是一个读过大学的人,对于36计也算熟练于心。 陈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右手拿着一根香烟,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听到我进来的动静,抬头看到我一眼就低头,拿起放在一边的酒杯上,咣当咣当喝了几杯酒。 “陈队,你最近倒是变得憔悴多了。”我坐在他对面,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下一口。 陈队懒洋洋的抬起眼皮:“你小子在我这寻开心是不?” 他最近这段时间肯定会憔悴,在他的手底下出了命案,偏偏又找不到一个凶手。 公司领导天天找他训话,巡捕也是各种找他麻烦。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把人像弄走,但是需要你的帮助。” 陈队听到这里才终于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向我,抓起桌上的酒杯喝下一口:“梁凡,没想到你小子还真的来我这寻开心。” 他的语气很是严肃。 “真的,我最近认识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先生,他说可以帮我们把人像弄走,但是大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就进不去,所以……”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陈队直接挥手打断我:“上次不就是来了一个风水先生,结果他是什么结局,想必你也看到了。” 陈队整个人非常疲倦的后仰,随后闭上眼睛:“要不是我最近实在是没精力,你小子还敢在我面前开玩笑吗?” 看他始终不肯相信我,我只好说出跟着谢道聪去莽子破的事情,特别是着重的说了那一个地下通道。 陈队听我详细的介绍完在地下通道见到的东西,皱起了眉头,再次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叼在嘴里:“既然他能从那个地方出来,想必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算了算了,反正到现在这个样子了,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 这件事情已然敲定,那么紧接着就要解决如何把谢道聪送进去的事情。 大厅里面的巡逻可是24小时不间断,甚至连灯光都没有熄灭过。 不要说送一个人,就算是飞进去一只蚊子,也会经过层层盘问。 陈队把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半,随后丢进烟灰缸:“明天我去找几个灵异爱好者和几个主播,让他们在门口做出一些动静,你再找个机会把人送进去。” 陈队说完这里,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半晌也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让我离开。千军万马 我沉浸计划成功之中,也没有把陈队的眼神看在其中。 当天晚上9点。 谢道聪拄着拐杖走过来,我带他去了食堂。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来了一群主播和灵异爱好者,这群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各种稀奇古怪的谣言都说出去了。 有几个巡捕赶紧上前阻止,毕竟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还是应该少说为妙,谁知道从他们的嘴里能说出什么东西。 大厅还剩下几个巡捕,不过每个人都在注视着大门的动静。 突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似乎是魏华荣带着几个同事走上去,骂那群主播天天都待在公司门口没事找事,影响工作。 没一会儿双方就从口角升级,发生了肢体冲突。 魏华荣本来就是打群架出身,收拾几个主播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了,就发生了一场混战。甚至好几个同事也借着这个机会互相报仇 陈队一看事情远远超过他的预期,没有办法安静坐在原点,而是赶紧走上前劝架。 剩下的巡捕也坐不住,赶紧走上前去劝架。 见到这个难得的机会,我赶紧把谢道聪带进大厅。 说来也奇怪,那个人像身上的颜色本来就非常的浓郁,这段时间竟然变得越发鲜艳起来,上面的颜色好像可以流动。 不过这个人像到底是什么样的脸还是看不清楚。而是越来越模糊起来。 谢道聪来到人像的面前,冲我挥手。 见他这样子,我以为他又要童子尿,赶紧走上去:“今天晚上我可是喝了很多水,童子尿你要多少有多少。” 谢道聪闻言,脸上流出一些无奈:“你还真以为那个童子尿是万金油,什么地方都能要?” “你现在赶紧给我出去守着,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来,除非是我亲自开口叫你。” 听到这句话,我自然是满口答应,随后赶紧走到了外面。 为了让自己的气势显得更足,我从旁边拿起了一个拖把,摆出吕布的架势。 门口的纷争很快就安静下来。 有几个巡捕走过来,看见我站在门口。 “难道是有人进去了?” “你这个司机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你这个家伙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给我们滚到一边去。” 我站在原地屹立不动,高高扬起下巴:“有我在这里,谁都不准进去!” 一个巡捕听到这句话,突然笑起来,掏出警棍往我走开。 在走动的过程中,他手中的警棍舞得虎虎生威。 咽口唾沫,我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骨,瞬间意识到我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今天谁都不准进去!” 巡捕没有想到他的动作没有吓到我,相互对视一眼,上前准备把我拖走。 我赶紧挥舞手中的拖把:“这拖把可是我刚从厕所里面拿出来的,你们谁要是不怕屎就赶紧上了来。” 我的这些小把戏自然是没办法抵抗巡捕,但是也给谢道聪争取了时间。 可我能够争取的时间始终是有限,跟着这群身经百战的巡捕相比,我就跟一只蚂蚁一样脆弱。 “梁凡!你给我进来一下。” 大厅里面突然传来谢道聪的声音,我赶紧丢下手中的拖把走进去。 咔嚓 大厅里面的灯突然熄灭。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一章 人像碎了 整个大厅突然觉得黑黢黢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我站在原地不敢随意动弹,小心翼翼开口唤着谢道聪的名字:“谢道聪,你这个小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没死的话就赶紧给吱一声。” 大厅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可是就有一双手猛然抓住我的脚。 我吓了一跳,但是这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踝,让我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梁凡……”脚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掏出手机摁亮手电筒,看见谢道聪就躺在我身边,他的脸色看起来非常苍白,比之前还要显得憔悴。 他伸手指了一下放在大厅之中的人像。 我把手电筒照过去,看见那个人像终于露出了他的面目,那是一张看起来乐呵呵的脸,如果不是知道他杀了好几个人,我可能还会对着这张脸产生一些好感。 谢道聪长长的呼吸一口,随后猛然对我开口:“快跑!” 听到这句声音,我等下不敢耽误,直接把他背在肩上,赶紧往外面跑。 巡捕们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看见我出来赶紧走上前,正准备张嘴对我说话。 我跟他们还距离一段距离,身后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轰 强大的音量从背后传来,我忍不住往前踉跄几步,最后还是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原地。 面对我的那群人个个目瞪口呆,盯在我的身后,好像我身后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把背上的谢道聪放下来,我转头看向大厅。 大厅里面好像发生了爆炸,激起来的烟尘差不多两米高,甚至差点把旁边的路灯都已经掩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层烟雾才慢慢的消失,大厅的玻璃全部碎了一地。 一个巡捕看见这个画面,取消手中的武器阳大厅里面走去,在经过我的时候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压根就没有理会巡捕,把肩膀上的谢道聪放下:“老谢,你怎么样,身上没有什么事儿吧?” 谢道聪没有说话,但是整个人却显得非常的疲倦,好像是徒步行走了长长的一段距离,而且他的眼睛也半睁,好像要睡着一样。 “老谢,你没有出什么事儿吧,你赶紧跟我说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由得有些慌了神。 谢道聪最后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挥舞一下:“跟个苍蝇一样在耳边叽叽喳喳,我只是感觉有一些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好像在闭目养神。 听到他的答复,我也放了下心。 走进去的那个巡捕,突然从里面跑出来,脸上的喜悦简直没办法掩藏:“没了,没了!” “你说清楚一点,到底是什么东西没了?” “人像,那个人像已经碎成了渣,他终于彻彻底底的没有了。” 外面的人一窝蜂得闯进去,那几个被请来的主播也是冲在最前面,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画面。 我看着谢道聪出气比进气多,想着他为了把那个人像弄垮,想必是耗费了不少的心情。 我没有去看热闹的心情,直接背着他去了医院。 就说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 不过人像被摧毁的这件事情,还是引起了众多人的喜悦,大厅的封条也已经被测下。 在重新使用的那一天,陈队买了两只大公鸡,杀鸡放血然后又烧了几炷香。 只不过大厅每天晚上5点的时候就会关门,大家对于这一条规则都是心照不宣的遵守。 人像被损坏的这件事情瞬间占据了各大头条。 那一些主播栩栩如生的讲述谢道聪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才把人像摧毁,说的好像他们就在现场一样。搜狗书库 正如每一个英雄的背后都会有一个丑角。 在这些故事之中,我成了一个说在旁边看热闹的司机,甚至还有人说我当场被吓得屁股尿流。 不过这些事情我也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注意,而是一天到晚的待在医院里面鞍前马后伺候谢道聪。 谢道聪在医院里面养了几天精神也就养起来了,但他每天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出院。 “梁凡,你赶紧去把出院手续给我办了。这医院里面到处都是不干净的东西,看到我有些眼睛疼。”谢道聪戴着一副墨镜躺在床上,慢慢开口吩咐我去做事情。 我使劲摇头,把苹果塞进他的手中:“陈队说了,你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先在医院里面待几天,把全身上下都认真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再出去。” 说这句话,其实我也有一些是私心。 自从那天我们两个从莽子破回来以后,谢道聪整个人一直都是精神萎靡,说不上几句话就要睡觉。 我猜测他可能是精力消耗过大,趁着这个机会肯定要好好的休息。 而且他现在可是我抱到的唯一大腿,绝对不能出任何的问题。 谢道聪突然呼出一口气看向我:“我可不能在医院里面继续耽误下去了,还是说你是不想知道第4个司机的事情。你要是去帮我办理了住院手续,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看他。” 闻言,我倒是有一些犹豫。 我很想要知道那个司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我也更想谢道聪好好保养一下他的身体。 要是他身体出现了什么事情,我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这件事情不着急,可以放在后面慢慢谈。”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剥皮,咬下一口香蕉,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你之前说我跟你一起进去,就会再次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 “三伯一直让我去找档案,那档案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咽下嘴里的香蕉,我开始盘算的第2个问题到底问什么。 可我还没有想出来,谢道聪就好像知道我的心思直接开口:“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 言外之意,我今天再也不能问第2个问题。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好像进入了梦乡。 淦!这个老瞎子又摆了我一道。 我泄愤一样把手中的香蕉吃完,准备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被他从后面叫住:“记着赶紧去办理出院手续,到时候我带你去看一下第4个司机。” 他说完这句话又闭上眼,很快轻微的鼾声响起。 这个老瞎子,在折腾人这方面还真的是有一套。 吐槽归吐槽,不过我还是去帮他办理的出院手续,不过和他约定了明天下午。 回到宿舍,脑袋还没碰到枕头,我就接到许可可打来的电话。 “梁凡,上次我回去之后自己也想了一下。像你这种的男生怎么会不看小黄片……”她说完这里好像十分羞涩,再也说不下去,“我的闺蜜已经劝过我了,上次是我的反应有些过激,要不请你吃饭,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 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我还正在头疼应该如何向许可可道歉,没想到她的闺蜜就帮我把这件事情搞定。 这还真的是好闺蜜。 我跟她约定了明天见面,排顺着吃了饭就能够去找谢道聪。 挂断电话,莫丰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坐在床铺上啃苹果:“凡哥,你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竟然笑得如此开心。” 看着坐在旁边的莫丰,我突然觉得最近这段时间还真是有些麻烦他。 就我腿受伤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开车,应该找个机会好好的谢谢莫丰。 想到这里,我伸手攀上了他的肩膀:“莫丰,你明天有没有事儿,没事我就带你去见嫂子。”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二章 奇怪念头 第2天我们早早的就在约定的地方等待。 许可可得知我要带莫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也提出自己要带闺蜜一起过来吃饭。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许可可才带着闺蜜姗姗来迟。 莫丰忍不住咽口唾沫,然后用力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凡哥,没想到嫂子竟然这么好看。” 许可可听到这句话,扑哧一下,伸出手打算和莫丰握手。 莫丰把自己那胖乎乎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好几遍,才伸手会握许可可。 我也对着许可可带来的闺蜜打招呼,不过等我看清对方脸的时候,瞬间愣在原地。 这就是我之前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一个红裙女孩。 对方今天穿了一件非常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浑身洋溢着青春无敌的味道。 但是不知道什么,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些信息。 “……莽子破的,这几年一直在国外……” “……她说她已经买了机票,准备去国外……” 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开始怀疑站在眼前的这个闺蜜就是死在人像面前的那个红衣女子。 见我愣在当场,许可可有些生气用力踩在我的脚背上:“梁凡!你都快把眼睛丢在人家身上,再看一眼,我就和你分手!” 我回神,露出一个十分尴尬的微笑,冲着对方打了招呼。 许可可气鼓鼓撅起小嘴:“这是我的好闺蜜,叫丁明月。” 丁明月冲我笑着。 莫丰见到对方到现在非常的高兴,拉住人家女孩子就开始嘘长问暖。 吃饭期间我全程对着丁明月十分冷漠。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死人,但也不想跟她之间有太多的联系。 许可可倒是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在吃饭期间压低声音跟我说:“梁凡,你最好管住自己的眼睛,不要一直盯着我的闺蜜,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其乐融融,只有我一个人味同嚼蜡。 吃完饭我想着跟谢道聪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匆匆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才觉有一丝诡异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后背。 可是我回头,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跟着谢道聪汇合,我一直都想着丁明月的这件事情。 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于一个巧合,那只是因为我最近这段时间杯弓蛇影。 但是想了好一会儿,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许可可。 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承受就行了,绝对不能连累到我的女朋友。 “可可,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要搭理丁明月……我觉得她是一个绿茶。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对我抛媚眼。” 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回信:“梁凡,你宿舍的镜子是不是坏了?” 果然应该想个更有说服力的借口,这个借口一点用都没有。 谢道聪看见我有些愁眉苦脸,站在原地,手中的拐杖不停敲击地面:“你可不要做出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最好给我打起精神。” 我吸了吸鼻子,觉得跟他是没办法说这种儿女私情。 坐了大概4个小时的客车,我们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镇上的商店什么都比较少,就连宾馆也是我们找了好一圈,拿着地图左右看了好几眼,才终于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年轻貌美的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吃瓜子,听到动静头也不抬,直接丢过来一张纸:“这是本地的房间,你们自己挑。” 这种小旅馆的房间肯定不好,于是我指了指价格最高的那间房:“这个房间给我们来两个。” 老板娘抽空看了一眼,随后摇头:“不好意思,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我又选了好几个,老板娘都告诉我没有空余的房间,最后在我不耐烦的语气下,才把我和谢道聪带去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 “这是唯一的一间房间,是一个标准的单间,卫生间就在里面。”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把钥匙交给我,随后就扭动着她的水蛇腰下去了。 房间里面传来一股潮湿的味道,床单也不是白的发亮,而是微微的有一些泛黄。三九 谢道聪站在房间门口,半天都没有进来,我以为他是嫌弃这个地方,正准备开口说几句的时候,他就突然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在外面结束的时候有一个忌讳,走廊的第一个房间和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是不能住人,因为这两个地方的阴气非常重,因此在这些地方是很容易聚集一些孤魂野鬼的。” 谢道聪一边说话,一边冲着我摇头。 咽口唾沫,我赶紧再起来查看一下房间。 房间里面空荡荡,可是我却觉得在角落里面肯定藏着一些东西。 谢道聪倒是像一个无事人,走进房间随意的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睡觉。 我想跟老板娘换个房间,但是刚才跟她的一些交际,我也知道整个宾馆里面是没有多余的房间,而且我也知道这个小镇实在是过于的偏僻,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以让我去睡觉。 想来想去,我也只好认命。 简单洗漱一番之后就躺在床上,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有些睡不着,就是觉得整个房间里面到处都飘着人。 偏偏房间里面的水龙头还不好,时不时低落水滴,在安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瘆得慌。 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耳边全是鼾声。 除了谢道聪的,还有隔壁房间的。 最后我穿好鞋准备走出去逛逛,抽根烟再回来睡觉。 好在走廊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窗户,我点燃一根香烟,站在窗户前。 整个小区里面的人都睡得非常早,目光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只有少数的几点灯光。 现在的天空也是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并没有什么星星,不过月光倒是非常的容易。 抽完烟,我准备回去睡觉,耳朵去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哒哒哒 沙沙沙 好像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又像是其他动物走过的声音。 这个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竟然是直接停在了我的身后。 看来对方明摆着就是冲着我来的,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把手中的香烟直接顺着窗户丢出去,准备转身跟着对方一绝死战。 我可是有谢道聪,那个老瞎子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咬咬牙,我摆出架势。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白花花的一片 老板娘穿着一件吊带睡衣,身上的布料少得有些可怜。 她拿着一个盘子,里面装满了瓜子,伸长脖子看了看我摆在一边的香烟和打火机:“有件事情我可要提醒你,在房间里面可不准抽烟,烫了一个洞,罚款200。” 老板娘显然是刚洗漱一番,身上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我点点头,把香烟和打火机随便揣进口袋。 “哦……晚上没事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跑,待在房间里面好好睡觉就行。”老板娘来到我的面前,拦住我的去路,双眼直勾勾盯着我。 我点头:“嗯,抽完这根烟,我就回去睡觉。” “记住,晚上就好好的待在房间里睡觉。”老板娘在身后不放心得又叮嘱一番。 我往房间里面走去,忽然间一阵穿堂风。 吱呀 房间的门被推开,里面的鼾声传出。 “哎……这个宾馆的房间质量也太不好了,万一有个小偷,这不就方便他们工作。” 想到这里,我顺手把房门拉上。 倒是,门锁好像是真的坏了一样,不管我怎么用力也关不上。 好像还被我越弄越坏。 房间里的鼾声还是没有停止,我不由得佩服起里面那人的睡眠质量。 门还是没有被关上,我只好伸手敲了敲门,准备教训里面睡觉的人,让他好好注意一下房门,最好应该找个东西把门给抵上。 不过,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力量把我整个人往里面狠狠的一推,然后轰得关上房门。 鼻端间好像若隐若现闻到一股香味,就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三章 帮个忙 房间里面狠狠的拉上窗帘,但是在我进来的时候,一阵风正好被窗帘吹开,我看见床上整整齐齐,床单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哪里还有人睡觉的样子? 我赶紧转头准备离开这个房间,可是看见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口雪白的牙齿。 “怎么?难道你想不负责任直接转身离开?” 啪 灯光被突然打开,刺眼的灯光让我忍不住眯缝着眼睛,睁开眼睛时候,我看见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医院里那个小孩子的父亲。 对方穿了一件白色的工装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非常结实鼓出来,我能清楚看见他纹了一个大花臂。 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我顿时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 花臂大汉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再次裂开嘴笑起来:“怎么,没想到你小子胆子这么小,那天晚上我还真的是高看了你一眼。”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天晚上,无非就是他带着一群人过来砸场子。 结果不小心闯进大厅,被人像杀死了好几个人,只有他一个人跑出来。 他绕过我,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随后掏出一根香烟递给我:“要不要试试,这个是真正的中华,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我赶紧把手拒绝他的烟,谁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在香烟里面下毒:“上次你儿子的事情的确是我口无遮拦,现在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我实在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花臂大汉既然有如此深厚的父爱。 只不过是因为我说了一句他儿子的坏话,这家伙就摆出一副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的架势。 花臂大汉点燃香烟吸了一口,随后有些懒散的望着我:“如果真的要说我儿子的事情,还算不了什么。在你的身上我可是折了好几个兄弟,难道你不应该做些什么事情,好好补偿我?” “你可不能随便甩锅,你兄弟明明就是被人像杀死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黑锅又大又圆,我才不会把他背在身上。 “这件事情我才不管,反正就是因为你,我才损失了几个兄弟,你好好考虑一下应该如何赔偿我?” 花臂大汉说完这句话,直接一拳打在旁边的凳子上。 竟然是一拳把凳子打穿,而他的手背只是有些发红。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思索这一拳打在我的身上,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答案是肯定的,我不死也要受重伤。 看来这口黑锅一定要扣在我的身上了,我除了全盘接受就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我已经放弃了全部的挣扎,坐在椅子上自暴自弃开口:“那你想要怎么办?是要剁掉我的一根手指,还是要怎么?” 花臂大汉一脸惊讶看着我:“你到底在那里稀里糊涂的说些什么东西,我可是一个父亲是觉得做不出这么血腥的事情。”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帮忙。” 这花臂大汉,还真是睁眼说瞎话的一把好手。 “帮忙?我肩不能抬手不能跳,又不是土豪,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忙?” 花臂大汉听我这么说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稳了大半,再次递给我一根香烟。 这次我都没有收回去,结果香烟竟然抽了一口。 嗯。这香烟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我最近搞生意投资了一块地,不过那块地有一些邪乎,不知道你跟那个老头能不能去帮我看一下。” 花臂大汉说道这里,沉默了一下,走过去把房门狠狠关上,压低声音再次开口:“那块地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上面修东西,一周之内肯定会有血光之灾。” “摔断胳膊腿还是轻松的,还有人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发生意外死了。” “既然这么邪恶的地方,为什么你们还要把这块地买下来?” 花臂大汉伸手钻了两下脑袋,弄出一个非常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个……还不是因为这块地比一般的地方更加便宜。” 他把手中的香烟丢在地上,并且一脚上去把它踩灭,双眼熠熠发光盯着我:“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我还能给你一笔谢礼。” “如果你要是不敢帮忙,我就把你浇在水泥柱子里。”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但我也没有拒绝的资本,对方一拳就能把我打趴下,更何况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普通人。 事情就这样敲定,花臂大汉乐呵呵得把我送出去,分开之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我就派人来这里找你,你要是敢随便乱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回到宾馆,谢道聪躺在床上睡得非常香甜,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到他。 可是我却睁着眼睛睡不着,花臂大汉不光给了我一口黑锅,还直接让我赶鸭子上架。 而我也不知道,谢道聪到底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再次叹了一口气,我不由得唾弃自己刚才走出去瞎逛的行为:“都怪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出去逛啥?” 次日。 一辆大奔就在宾馆楼下等着我们。 花臂大汉靠在车门,看见我们就乐呵呵走上来:“我亲自过来接你们,怎么样感觉倍有面子吧?” 谢道聪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老谢,就是人家的家里出了一些麻烦,想我们二人过去看看。” 花臂大汉也跟着开口:“是是是,只要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情,以后在道上只要报我的名字,保证你能够横着走。” 谢道聪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原地,好久才叹口气:“梁凡,你这个小子还真的会给我找事情。” 闻言,我松了口气,谢道聪这是打算帮忙了。 在前去那块地的路上。 谢道聪突然开口:“既然能让我们去帮你解决麻烦,那是不是应该把事情都告诉我们?” 坐在前面的花臂大汉一摸头发:“嘿嘿,大神我叫王松。说起我家的那块地,还真的是让人感觉邪乎,就是在上面好像不能修东西。之前修建的时候死了不少人,也找个大师来帮我看看。” “本来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后面又是稀奇古怪的,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故。就我知道的情况,在修建大楼的时候,就从楼上掉下了不少人,修建好的那一天又发生了火灾。最近我家接手之后,又总是出现各种事故。” 王松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把发生的事故一一告诉给我们 随后,他就把我们送到了大楼前。 “就是这个地方,嗯我还有一些事情就不跟你们进去,你们放心需要什么东西就直接打个电话,到时候我会派人把东西全部送回来。” 王松说完这句话,再给我一个手机后推好几步。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中突然蹦出一句诗词:“……风萧萧兮易水寒,正是一气虚不复还……” 脑海中一出现这句诗,我就赶紧摇头。 此情此景,这句诗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谢道聪白了我一眼:“瞧你那点德行。” 随后他没有说一句话,直接上楼。 大楼里面的装修非常的豪华,简直就是金碧辉煌,精雕细琢。 到处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有求于我们,说不定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进这样高档的地方。 谢道聪站在大厅中间,深吸一口气:“这地方还真是有些……死了那么多人都不知道,好好处理一下。”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往楼上走去。 我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想要抱紧他的大腿。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四章 捡垃圾的少年 眼下正是白天,大楼在设计的时候也尽可能考虑采光问题,所以除了一次极其隐匿的角落,大部分的地方还是躺着在阳光下。 我尽力走在阳光下,跟在谢道聪的身后。 我们走到一个楼梯拐角的时候,听到角落穿着极其细微的声音。 沙沙沙 就是在看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谢道聪停下脚步示意我走上去看看。 我从旁边捡了一根棍子,拿在手中给自己壮胆,然后一步一步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走到楼梯下面的黑暗处,我看见一个黑色轮廓,对方好像在地上翻找着什么东西,嘴里发出笑声。 我用手上的棍子戳了戳对方:“喂,你是什么人,在这个地方干什么?” 对方转过来,冲着我的方向走了几步。 我赶紧后退,跟着他一起来到了阳光下面。 他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10多岁的少年,全是蒙着好几层脏兮兮的衣服,走路的时候还有一些高短腿。 我又一次重复自己的问题:“你是什么人?在这里想干什么?” 小男孩冲着我一脸天真的笑,然后把手中的东西挥舞了一下:“妈妈让我过来捡破烂。哥哥,你也是一起过来捡垃圾的吗?” 他动作的期间,我闻到一股恶臭从他身上传出来。 我屏住呼吸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赶紧回去。” 男孩看了看我,想了一会儿,就提着自己身边的口袋转身走出去。 谢道聪站在原地并没有继续往里面走,手中的拐杖则是在不停的敲击地面。 他没有说一句话,而是转身离开这里,我自然也跟在他身后。 王松早就不在外面。有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在那边等着,看到我们走出来之后,赶紧走上前迎接:“怎么样,大神,里面的情况好处理吗?” 谢道聪没有说话,在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全程保持着沉默。 花衬衫问了几句话,也自觉的闭了自己的嘴。 车厢里的情况一下就静谧起来。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开口询问花衬衫:“刚才跑出来的那个男孩子,你看到没有?以后可不要让这种孩子到处乱跑。” 如果在其他地方随便乱跑也没什么,偏偏这个地方可是死了不少人。 在前面开车的花衬衫一脸懵逼,看到两眼后视镜开口:“我刚才并没有看见什么男孩走出来。” 没有?那么大一个大活人,可是当着我的面走出去的,怎么可能会没有。 不过我想到这个大楼可能是有其他的出口,人家一个拾荒的少年,肯定是要不走寻常路。 但这句话确实打开了话匣子。 花衬衫跟着我们说起那个大楼诡秘事件,说到最后他又补充一句:“如果真的要说,我还真的不愿意进出那个大楼,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还被笼罩了一层稀奇古怪的传说。” 回到宾馆,来到房间里,谢道聪才终于说出了第1句话:“这个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棘手。” “那你有办法吗?如果没有办法的话,我赶紧……”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麻烦。” 谢道聪坐在床上,开口冲我吩咐:“你去给我准备一些东西,今天晚上我们再去一趟。” “晚……晚上?” 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发慌,谢道聪都已经亲自盖章,表示那大楼里面的东西有些麻烦。 那晚上进去,对方不是会变得更加麻烦吗? 谢道聪好像看出我到底在想什么事情,直接开口:“白天阳气太重,那群家伙不敢出来。而且,这件事情跟我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呼出一口气,我赶紧堆上笑脸:“老谢,你说这句话就实在是太看不起我。不要说是晚上跟你一起去大楼,你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说一个不字。” 大楼的事情有些棘手,我们需要在这里继续住几天。 我给陈队打个电话请假,当他知道我是跟着谢道聪一路,问也没问直接给我批了假期。 我也趁机找他借了一些钱,然后就下去续房。 交完房费,离开的时候我听见老板娘嘴里嘟囔一句:“又跑了两个人,没钱跑出来干啥?” 我没有任何的耽误,赶紧出去准备谢道聪吩咐东西。 所以说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地方,但是找一些东西还是能够找到。vp 很快我带着所有的东西回到了宾馆,全部都交给了谢道聪,又开口问了一句:“老谢,这次需不需要我的童子尿。” 谢道聪沉默,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夜晚很快来临,我向女老板要了两个手电筒,就转身出去了。 我们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小楼。 这座楼的设计可以说是非常的新颖,远远的望去就知道极具设计感,要是等全部装修好,这地方就是一个销金库。 谢道聪带着我走进小楼。 楼房里面的电线已经被全部撤出去,唯一的光源就是我们手上的手电筒。 只不过光源实在是非常有限,能够照见的地方非常少。 谢道聪拿在手中的拐杖敲敲打打,很快就来到了顶楼。 我跟着他一起走上去。 顶楼是酒店设计,地毯并没有被撤走,但大部分都已经被烧得枯黄一片,看不出原来的花纹和材质。 周围的环境实在太安静了,我能无比清晰听到自己的脚步和心跳声。 咽口唾沫,我觉得现在应该说些什么给自己加油鼓气。 “老谢,你今年多大?” 我问出了一句相当没有营养的话,但是旁边却根本没有老谢的身影。 谢道聪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我的身边。 而前方的走廊传来声响。 我拿着手电筒照过去,看见在走廊的前端站着一个人。 对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个地方,只不过他的脸被一些东西挡住,我根本就看不太清楚。 而且我也根本没有勇气把手电筒照在他的眼睛上。 谁知道他到底找了一张怎么样的鬼脸。 但是在我下一秒眨眼的时候,我发现走的那个人突然消失不见。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出现一样。 看见这个样子,我再也保持不住淡定,转身往外跑。 一边跑,我嘴里还在不停喊着谢道聪的名字。 但他这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我一路跑下来,也没有看见他,反而是自己跌跌撞撞在楼梯口摔了好几跤。 好不容易跑下去,我站在门口举着手电筒看着屋里面的情景。 极具设计感的楼房在我眼中如同。一只张开大嘴不停吞噬一切的怪物。 就在刚才他吞噬了我的朋友谢道聪。 谢道聪可是一个瞎子,万一他在小楼里面摔了,碰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准备走进去救出我的朋友谢道聪。 而且我今天晚上喝了不少水,到现在都没有撒尿,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东西,就直接脱开裤子对他放尿。 可是我把每层楼房的粗略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想看的那个身影。 最后我只好离开,准备给王松打电话,让他赶紧带几个人过来。 可是,我摸遍了身上的口袋,发现今天出门的时候实在是有些着急,根本就没有带手机。 手机给我放在那宾馆中。 想到这里,我直接回到了宾馆。 只不过宾馆今天的情况有一些奇怪,大门不知道为什么紧紧关着。 我走上去准备敲门,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紧紧得抓住我的手腕。 顺着方向看过去,谢道聪站在黑暗之中。 看到他,我简直就要激动得哭出来,上前一步准备抱住他。 谢道聪从黑暗中走出,来到我的面前,把食指放在嘴上出做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心一点,不要做出任何的声音和动作。” 他说完之后,又伸手指了一下宾馆:“这个宾馆里面有问题,但是那1栋楼房,确实非常的安全。” 谢道聪的这句话让我不由得皱紧眉头,我们在宾馆也住了那么多天,并没有发现其中有任何问题。 “还记得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少年吗?”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五章 拴着红绳的门 我当然知道那个小少年,但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他的名字? 谢道聪把我拉到一处角落,然后转头看向宾馆:“那个小楼里面虽说死了很多人,但是并没有什么怨气。没有怨气里面就形不成鬼怪。可是里面依旧在接连不断的出事,那么也只有一个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人为的?” 我说完这句话,看见他点了点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从王松嘴里得知,那块地和那块小楼可是死了百八十人。 果然,人心比鬼怪还要恐怖。 “既然这样,那我们赶紧把这件事情上报,怎么也不能让凶手继续逍遥。” 正义感瞬间笼罩我的全身,我准备从宾馆里面把手机拿出来,然后拨打电话。 但是我没有走几步就被谢道聪拉回去,他冷着一张脸:“新蛋子,你要是这么冲上去,恐怕明天我就得给你收尸。”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了一下宾馆,特别是指了我们隔壁的那间窗户:“这个宾馆里面的问题有些大,你这么过去不就是主动找死吗?” “本来我就是担心你遇到危险,所以把你带到那栋小楼。没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又跑回来了。” 我看了好几眼宾馆,又看到一眼站在身边的谢道聪。 说句实在话,我真的没有看清宾馆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可他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相信他。 夏天的夜晚总是让人感觉到一些闷热,特别是现在我们二人正处于乡镇,一到晚上那就是蚊子的天下。 幸好我今天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长裤,但是胳膊却露在外面。 我正准备一巴掌拍死在我胳膊上吸血的蚊子,谢道聪一把拉住我:“给我安静,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转头看向宾馆。 我只能让蚊子在我的胳膊上吸饱血,给我留下一个非常大的红包。 没等多久,在大陆的另外一段则传来两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还真是晦气,车开到半道竟然熄火了,竟然停在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还是赶紧去找个地方睡吧,明天天一亮的时候我们再找人看能不能把车子修好。” “啧,就你这个家伙事儿多,在车里睡一觉怎么不行,你觉得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宾馆吗?” 两个人一起打打闹闹,没多久就看见了宾馆的牌子。 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人走进宾馆,谢道聪拉住我的手:“走,你跟我上去看看。” 我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宾馆外面。 年轻漂亮的老板娘依旧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见进来的两个人头也不抬,丢过一张纸:“房间全部在上面,你们自己挑。” “给我们一间空房就行,我们两个明天早上就回去。”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房间,这是钥匙,你们两个上去吧。” 一个男人拿起手中的钥匙,并且在嘴里嘟囔一句。 站在外面的我清楚地听到了他说出的房间名。 这不就是我跟着谢道聪住在一起的房间吗? 这老板娘还真的会做生意,见我们两个人没回去,就专门把我们的房间给别人住,然后就能赚两笔钱。 老板娘带了他们两个人上了2楼。 谢道聪拉住我的手:“之前给你的那个玉人在吗?”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冲他用力点头:“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一直都戴在脖子上。” “那行。”他把手中的拐杖丢在一边,随后拉着我的手往1楼走去,“你跟我搜搜。” 1楼除了吧台,走廊两边都是房间。 我从最右边的一间房间开始搜,看见门上贴着一张纸,不过纸张的上面写了几个看起来非常奇怪的符号。 我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几眼,随后试探再去推门。 谢道聪似乎有些看不上我这种行为,直接伸手把我推到一边,拧动把手把门打开。 房间里面安安静静,白的发亮的床单不铺在床上,床单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很显然,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住人。 剩下的几个房间也是同样的情况,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而且房间里的卫生也做得非常的整齐,床上用品都是崭新的。168 只不过等我们来到最后一个门的时候,我看见门把手上缠了一圈红线,红线的下面挂着一个大大的铃铛。 我正准备伸手推开门。 楼梯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老板娘哼着歌谣从楼上走下来。 谢道聪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了旁边房间。 可是脚步声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旁边的房间门被一间又一间的打开,最后脚步声停在了我们藏身的这个房间。 谢道聪指了指床底下,率先一步藏在床上。 我紧跟其后,只不过因为这段时间的胸肌练的比较明显,进去的时候费了一些力。 刚刚藏好,房间门就被人推开。 老板娘今天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哼着歌走进来,直接坐在了床上,并且脱掉高跟鞋,换了一双比较舒适的拖鞋。 通过地面的影子,我看见她的手里好像是在把玩着一个东西。 哒 老板娘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我发现是一个圆溜溜的球,好死不死正好落在我的面前。 因为床垫非 常的软,如果我现在有任何的动作,就很有可能引起床垫的反应,然后老板娘就能发现我的存在。 下意识看到一眼旁边的谢道聪,但是因为光线的问题,我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啧。” 老板娘的嘴里哼出一声,伸手下来准备捡东西,上半身也玩下来。 躲在床底下的我,看见老板娘的头发一点一点出现在我的面前,随后看见精致的下巴,还要涂得艳红的嘴唇。 咽口唾沫,脑海中一片空白,我想不出任何可以解决的方法。 “请问有人在吗?我要来住一间房。” “哎哟,要不我还是回家,这大晚上的还不回去,有些不好。” “难道今天晚上你不想陪着我一起吗?” 老板娘直起身子,穿着拖鞋转身出去。 吧台的声音很快传过来。 “房间自己选……只剩下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钥匙给你,我带你们上去。” 一模一样的话术,还有那一模一样的房间号。 老板娘再一次把人带到了我们住的那个房间。 明明整个宾馆里面有很多的空房间,为什么老板娘却总是把人带到那一间?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谢道聪已经从床底下走出去,棍子依旧紧紧的握在手中:“你在这里好好等着,不管有什么动静也不要出去,除非是我亲自过来叫你。” 他说完这句话,拉开房门准备出去。 我知道他是准备上去做些事情,可我又怎么会让他一个人过去? 谢道聪不光是我活下去的救命稻草,也是我的朋友。 “要不我跟你一起上去,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还能帮你。” 他一个瞎子,要是真的遇到点儿事,肯定行动不方便。 谢道聪摇头:“你觉得你能帮我什么忙,要是到时候晕过去了,我还要把你背下来,” 谢道聪,我承认我这个人有些胆子小,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 不过,谢道聪还是把我整个人留在这里,在他上去的时候叮嘱我一句:“刚才让你准备到公鸡红冠血还在不在?” “在。” “你把血涂在自己脸上,然后把香炉灰洒在门口。” 他吩咐完这句就转身离开了。 我只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先是把公鸡血血涂在自己脸上,只是在放香炉灰的时候我沉默了。 之前谢道聪让我准备了生石灰,还有香炉灰,现在这两个东西混成一团,我还真不知道哪包是哪包。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啊!”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六章 小哥你要干什么 这句叫声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手中的两包粉末掉在地上,混成一团。 “淦!这下可真的糟了!” 我赶紧把掉在地上的粉末捡起来,但是因为他们二者混在一起,我真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想了想,我自暴自弃的把他们全部撒在了门口。 不管怎么样,他们只是混在了一起,物理性质应该没有发生任何转变。 做完这一切,我就安静的待在床上,等待谢道聪回来。 说来也非常期奇怪,那一声尖叫之后,整个宾馆里面陷入了一个非常难以言喻的安静。 就连这几天晚上困扰我的鼾声都不见了。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起来,整个宾馆是不是除了我们和老板娘就没有任何的客人。 啪啪啪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只不过这个脚步声听起来非常的拖拉,就像是脚后跟不停的在地上摩擦 啪啪啪 脚步声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房间外。 我的心在就是提到了嗓子眼,第1个反应就是赶紧离开现场。 大门竟然已经有人,那么我还剩下一个窗口可以逃走。 我起身来到窗户,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铃铛声,之后又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就在我打开窗子准备跳出去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推开了。 “这位小哥,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晚上没事不要随便乱走嘛。” 老板娘靠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本来我已经翻出去了半边身子,但现在却已经被人抓包,我只好又翻回来了。 “哦。”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老板娘,只能发出一句无意义的音节。 老板娘的手中依旧把玩着棍子,意味不明盯着我。 我突然认出了她拿在手中的棍子到底是什么东西谢道聪的棍子! 老瞎子的东西怎么会在她手里。 难道谢道聪已经在这里挂了? 这个念头出现了一瞬间,我就赶紧摇头把它驱赶出去。 谢道聪这个瞎子那么厉害,是绝对不会在这个小阴沟里翻船的。 老板娘见我盯着她手中的棍子发呆,又突然笑了一声:“怎么,难道你想要这个棍子不成?”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我的面前走过来,我们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步。 “哎……为什么你这个人就是不听话了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让你晚上时候没事不要随便乱跑。”老板娘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淡淡的惋惜,另外一只手一直放在背后。 我怀疑她放在背后的那只手可能有一把刀,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东西。 时间在我们面前一点一点的流逝。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跟着老板娘摊牌。 “淦!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敢对我动手,下次看到他们几个龟儿子,必须把腿给我打断!” “有没有人,赶紧出来跟我应一声。” 吧台传来声音。 随后走廊响起脚步声,一个穿着王松的男人来到了房间面前。 他的脸上全部都是血,捂住伤口的手臂上还有几个玻璃碎片。 他的样子看起来分外的狰狞,但我看他却如同从天而降的小天使。 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老板娘接下来的动作,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女人摊牌。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和老板娘,愣住:“你们……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两个可以继续。” 他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转身离开。 我怎么敢待在这房间里面,跟着老板娘两个人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我走上前,一把攀住他的肩膀:“哟,兄弟这大晚上的你怎么顶得满脑瓜子的血到处跑。”8090 “哎……今天哥几个出去吃烧烤,路上遇到一个人非,要跟我抢最后一串鱿鱼。我怎么能容忍他从我的嘴里抢东西,于是就跟他两个干起来。” “没有想到那个龟孙子,竟然敢拿啤酒瓶子砸我脑袋,不过他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我直接踹断了他几根肋骨。” 王松说完这句话,跟我一起来到了吧台。 老板娘跟在我们身后,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来到了吧台把手中的棍子放在桌上。 “老板娘,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止血东西,这附近也就你一家宾馆开着门。”王松脱上身上的衣服,胡乱地抹了一下头上的血迹。 老板娘抓起一把瓜子,非常嫌弃开口:“你以为我这里是开药店的吗?赶紧给我滚出去,要是弄坏了我的地板和墙面,我看你怎么赔。” 老板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还时不时留在我的身上。 我低着头避开老板娘的眼神,却盯着放在桌上的棍子。 王松没有其他可以用的,要准备转身离去。 他要是离开,那整个宾馆不就又剩下我跟老板娘在一起对峙? 我现在还弄不清老板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倒是谢道聪的棍子落到了她的手中。 看来这个老板娘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我赶紧走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我的房间里面有一些酒精纱布,要不你跟着我一起上去,我帮你包扎一下。免得你顶着一头血到处走。” 王松露出笑脸:“兄弟,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够义气的家伙。” 转身上楼的时候,我把桌子上的木棍拿在手里,老板娘的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我带着他来到了房间门口,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里面安安静静,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这个情况十分不对劲,不算谢道聪,前前后后这房间里面也进了4个人。 而且整个房间也不是非常的大,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传出? 王松倒是有些等不及,直接拧开门把手,笑嘻嘻得冲我打趣:“小哥,你这站在门口发什么呆,难道是你舍不得绷带和纱布?” 他说完这句话推门走进去“啪”得一声按下墙上的灯光。 我也不好说些什么,跟着他一起走进去。 但是进去之后,我发现房间里面。 空无一人!! 带过来的行李箱还放在墙角,可是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王松看见行李箱,走上前就把行李箱拖出来。 “小哥,你把纱布和酒精都放在什么地方了,我自己动手绝对不会麻烦你。” 我压根儿就没有搭理王松,而是走过去来到了相隔的几间房。 旁边的房门都被反锁,我抬脚使劲踹。 但我现在心神不宁,根本就使不出太大的力气。 王松探头,啧了一声上前:“小哥,你这种读书人就是没什么力气,看我来!” 王松对准门把手踹了几脚,门把手很快被踹坏了。 我赶紧走进去,房间里面依旧是空无一人。 相隔的几间房间里面也没有任何的人。 可是在地面却有着一摊非常鲜艳的血迹。 王松看到这个画面,脸上的笑容收敛,看了我两眼。 我想到了楼下那一个拴着红绳子的门,转身下楼。 老板娘依旧坐在原地吃瓜子,听到动静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小哥,这大晚上的可不要随便到处溜达,还是好好的待在房间里面睡觉。” “睡你妈个屁!” 我直接来到了红绳子房间门口,却发现这门也上了锁。 王松走上前示意我往后面站站,对准门把手就是几脚。 门已经被踹开。 我赶紧走进去,并且打开灯。 房间里面堆满尸体!!! 难怪高晨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难怪刚才听到脚后跟摩擦地面的声音。 原来都是这么一回事。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七章 老板娘 房间里面散发着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 我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直接冲进去想要找到谢道聪。 这个老瞎子就是不听话,刚才我就说了,他一个瞎子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是跑不掉的。 怎么他就这么不听话,愣是不听呢。 终于我在一个角落找到闭上眼睛的谢道聪,他的下半身被几个人压住,我用了一些力气才把他拖出来,然后把他带到了外面走廊上。 谢道聪闭着眼睛,身上的衣服也全是血迹,我分不清是他的血迹还是别人的血迹。 “谢道聪,老瞎子你没什么事儿吧?要是没什么事,你就赶紧应下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打谢道聪的脸。 但是不管我怎么做,他都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王松也探出头,看着谢道聪:“死了?” 闻言,我不由得鼻子一酸。 这段时间我跟着谢道聪两个人也算得上是风雨里来雨里去,彼此之间也经历了不少事情。 说说平常我总是会调侃他是个瞎子,但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现在看到他这么死在自己面前,我的心实在是感觉一丝疼痛。 越伤心我就越气愤,拍打他脸用的力气也比之前大了好几分:“老瞎子,在你上前我就说了,你一个瞎子根本搞不定,但是你就是不肯听,现在把自己的命送上去了。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王松突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哥,你还是赶紧住手。” “你给我滚一边。” “你要是再这么下去,大神就要被你打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放下手,看见谢道聪睁开眼睛看着我,脸颊已经被我打得红肿一片。 他看到我两眼并没有开口说话,还是不知道他到底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大砍刀:“那个女人呢?” 老板娘? 糟了。 我们在这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她肯定听到了。 谢道聪不等我回答就拿起那把大砍刀直接冲出去,但是吧台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只剩下一堆吃过的瓜子壳。 老板娘已经消失在原地,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 王松倒是想到了什么,猛拍脑袋冲出去:“不要担心,我的小弟们都在外面,如果你老板娘出去的话,我们现在还能追得上。” 我跟着他一起跑出去,可是外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我只看到一台越野车。 王松看到眼前的一幕十分惊讶:“明明我的小弟就在外面的,怎么现在都不见人影了?” 谢道聪在这个时候跟着一起走出来:“你的小弟都被那个人吃了。”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也能够碰见那种东西。” “那你怎么没有被吃?” 谢道聪白了王松一眼:“就他那种道行,想要吃我还需要再修炼几年。” 谢道聪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充满着自信,说说看起来,他这个人有一些装13,但我的话这事都清楚,这的确是实话。 宾馆我们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谁知道这里会不会再蹦出什么东西。 王松也在前面开着,车准备带着我们一起离开,不过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大神,那个家伙是不会过来找你们的麻烦,但是他会不会找我的麻烦?”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成天打架斗殴,身上的煞气重得很,他是绝对不会过来找你麻烦的。” 谢道聪似乎非常疲倦,整个人靠在后面微微闭着眼睛,好像即将要睡着了。 王松知道不能再问些什么事情,于是也就安安静静的在前面开车,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等我们回到了闹市区,王松直接开车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数一数二的酒店 他看到我们要休息,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大神,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我知道他现在很想问出口的就是大楼现在还能不能够住人。能不能继续装修。652文学网 谢道聪喝下一杯水:“楼里面的事情跟着鬼魂没有任何关系,我猜测一切的事故应该是在大门里面捡垃圾的那个小少年做的,你想个法子把他安顿下来,那楼里面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谢道聪整个人显得非常疲倦,再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王松见状也不好继续打扰,不过把我拉在了走廊上面。 “好小子,这次的事情多谢你帮忙,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只想要拒绝。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他就赶紧开口了:“这次楼里面的事情多谢你们两人,但是我有一个朋友想要见见你们。我想你们是绝对不会拒绝我的吧。” 王松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是我却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我要是不同意,他就把我的胳膊卸下来。 有这样求人办事儿的吗?但是我也不能不同意。 次日。 谢道聪的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我们两个还没来得及吃早饭,王松就亲自过来。 “大神,今天我亲自接你们去跟我朋友见面。” 谢道聪闻言,看了我一眼。 但是这件事情我又能说什么呢,我只能低着头。 技不如人就是如此,我要是比这家伙厉害的话,我肯定能一拳打翻他。 但偏偏我身子骨比他弱,所以在一些事情上面只能听从他的吩咐。 王松开车送我们过去的时候,也在路上说了他的那位朋友。 王松手中的那个楼就是从他朋友手中买回来的,而他的这位朋友名字响当当,整个道上没有人不听他的。 而且他在对方面前也只能当个小弟,做的几笔生意也全部靠对方提点。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片高档的别墅小区,最后停在了一个别墅门口。 别墅的门口站着好几个穿着西装的大汉。 看见他们站在门的两端,我忍不住想要问一问他们在这大夏天穿这么厚,到底热不热? 在王松的带领下,我们进了大厅,见到他口中的大哥。 大哥整个人显得非常憨厚,一双眼睛总是眯起,给人一种好感。 他今天叫我们过来,主要还是想听一下楼里面发生的故事。 我把昨天晚上楼里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讲了一遍,大哥一边拍手叫好,一边示意身后的人拿钱给我。 “没有想到竟然有如此惊心动魄的夜晚,多谢你们专门跑一趟跟我讲这个故事。” 看着对方在面前的钞票,我很快意识到大哥把我当成了说书人。 我正准备客套说上几句话推辞,结果看见他的背后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老板娘!! 老板娘剪了短发,穿着一身西装站在人群中,站在那边昂首挺胸的女扮男装。 我扯了扯王松的衣服,伸手指了指老板娘。 王松很快就认出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一拍桌子站起来,揪住老板娘的衣服把她甩出来。 “你这个龟孙子的胆子还真大,昨天晚上得罪了我,今天还在这里女扮男装更跟没事人一样。” “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如果不能说的一清二楚,我就把你扒光了,衣服丢在街上!” 王松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老板娘的脱衣服。 大哥也在旁边愣住,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赶紧阻止:“王松,这大庭广众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松一边脱衣服,一边开口回答:“大哥,这个女人可不是普通人,她是一个妖怪,昨天把我的小弟全部吃在了肚子中,差一点我也成了他的下酒菜!” 做完这里,他已经把老板娘的西装脱了,衬衣也扯了好几个扣子。 只不过我跟他二人都同时发现,老板娘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八章 找到了司机 老板娘进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干脆脱掉衣服重新穿起来。 王松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一定距离,摸了摸后槽牙开口:“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几下子,不要以为变成个男人就可以欺骗我。” 老板娘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我根本就没有欺骗你,而且今天我是第1次见到你。” “少在我面前装蒜。”王松捏捏拳头,准备再次上前。 老板娘已经把衣服穿好:“我应该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那个人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我跟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联系了。” 大哥也在旁边开口:“王松,他在我身边待了几个月,从来都没有单独外出过。” 双胞胎? 我在旁边有些愣神,却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谢道聪。 谢道聪整个人依旧有些精神不振,闭着眼睛显然要睡着了。 老板娘已经把衣服穿好,见王松和我一脸不信,掏出身份证丢在我们面前:“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要是不信就尽管去查。” 王松捡起身份证,看了几眼就交给我。 我又不是什么火眼金睛,根本看不出这个身份证到底是真是假。不过王松却给我递到一个眼色,表示他明天一定会去查一查这个人。 有人蹦出来说了几句话,就把这件事情这么掩盖过去了。 大哥叫我们过来只是为了听我们讲一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纯粹就是想要听个故事。 故事已经讲完,我们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准备离开的时候,谢道聪喉咙里发出一句声音,好像刚刚睡醒一样睁开眼睛:“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帮忙,能不能帮我找下这个人?” 谢道聪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纸上有一张照片,而且一看就是从报纸上面剪下来的。 大哥接过照片看了几眼,点头:“这件小事就包在我身上。” 在彼此客套几句,我就和谢道聪离开了。 回回到酒店,我忍不住开口询问:“老谢,那张报纸上到底是什么?” “那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司机。” 我点点头,又想到老板娘的事情:“老谢,你觉得那个老板娘真的是双胞胎吗?” 昨天,谢道聪已经跟我说的那老板娘不是人。 既然不是人,就肯定是妖怪。 说不定老板娘还能随便改变自己的性别,是男是女只在一念之间。 聊斋里面可是有很多这种故事。 谢道聪回了我一句:“你觉得呢?” 然后他就躺在了床上睡觉。 我本来还想问一些事,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想必昨天肯定是耗费了大量精力,今天真是补眠的好时候。 我也不好打扰,就让他一个人安静的睡觉。 次日。 我正做着结婚的美梦,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了。 等我打开房门,就看见王松直接一下扑进来。 幸好我早有防备,不然就被他直接扑倒在地上。 “王松,这大早上的你过来想要干什么?”我揉了揉眼睛,并且弹掉眼角的眼屎。 在说话的时候,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指了指睡在另外一张床上的谢道聪。 王松会意,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往走廊上走。 来到走廊。 王松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并且也递给我一个根。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到底要听哪个?” “坏消息。”免费中文 “我请朋友去查了,那个老板娘还真的是龙凤胎,而那一个酒店也在他姐姐的名下。”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不好不坏,毕竟我有谢道聪,就说那个老板娘想要过来找麻烦,也找不到我身上。 王松还在那边絮絮叨叨,不停的讲到那天晚上他到底有多么的害怕。 见他带有一直说下去的样子,我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说另外一件事情。 “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你让我们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他就在这几条街上扫大街。而且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这条街上。” 王松递给我一张纸条,我看见上面写着凤鸣路。 再跟他说了几句话,主要还是我听他讲老板娘的事。 没过多久他就转身离开了,在走之前还是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等我把手中的香烟吸完,转身准备开门的时候,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谢道聪。 他带了一副墨镜在脸上,整个人显然已经洗漱完毕。 “既然人已经找得到,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说完这里,他嘴角露出一丝兴奋的微笑。 看见他拿着拐杖要往外面走,我赶紧开口叫住他:“你可不要着急,等我好好洗漱一下。” 凤鸣路的街道种着很多的法国梧桐,每棵树都长得枝繁叶茂。 在一个垃圾手推车前,我看见躺在车上睡觉的中年男人。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醒醒,喂你醒一醒。” 对方睁开眼睛,看到我一眼,转过头准备继续睡。 “龚喜,我今天是有事情要问你。请问你之前是不是在长新聚点开公交车?” 龚喜猛然睁大眼睛,上下打量我一番,随后赶紧摇摇头:“没,你找错人。我连驾照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开过公交车?” 他说完这句话,就从垃圾车里面下来,拿起扫把开始继续扫地。 我又问了好几遍,但是对方一直都拒绝回答我,甚至还用手中的扫把不停往我的鞋子上面扫。 谢道聪突然上前一步拉住我:“走吧。” 不过我们两个人并没有离开太远的地方,而是来到了旁边的一家小饭馆,刚好可以看见龚喜。 谢道聪给自己要了一瓶白酒和一盘花生米,悠哉悠哉地开始吃东西。 我却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情,对方可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公交车司机,说不定在他的身上就能找到我怎么活下去的方法。 结果没想到对方硬是不敢开口。 这就像我在沙漠里面饿了几天几夜,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了食物,再吃到食物之前,必须要让我证明数学猜想一样。 看着谢道聪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我忍不住开口:“谢道聪,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要是我就这么死了,我看你以后跟谁说话去。” 谢道聪冷哼一声:“你要是死了,我还真是烧高香,就没有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惹人厌。” 听到这句话我秒怂,抓起桌上的才喝了一口。 谢道聪开口:“这件事情急不得,对方可是好不容易同时并且活下来,肯定不愿意随随便便就告诉我们经过。” 我跟他在小饭馆等到中午,龚喜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准备回去。 我和谢道聪来到他的面前,他看见我一脸不耐烦,想要绕开我转身离开。 我赶紧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龚喜,我现在是4路公交车的司机,我也被那一些东西缠上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找上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龚喜猛地一把推开我,恶狠狠开口:“我都说你这个家伙找错人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是你再敢上来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这个时候正是清洁工下班和交班的时间,我跟他人的纠缠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龚喜推着自己的手推车转身离去。 我准备追上去跟他继续说说我的事情,但是另外一个清洁工却拦住了我:“这位小兄弟,他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如果是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这个人这段时间过得有些苦,本来应该高考的女儿得了怪病,老婆又把家里的钱全部卷走,所以最近的脾气有些古怪。” “希望你在打分的时候,不要给他打低分,毕竟他也靠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这清洁工显然把我当成了乔装的领导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九章 治疗怪病 既然如此,我打算把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 我思索之前陈队在我面前的样子,从鼻孔中发声,对清洁询问:“看来你跟他很熟悉,那么还知不知道他的其他情况?”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一直都把这句话奉为金字玉言。 清洁工显然是被我摆出的这副样子给唬住,开始思索,随后才慢慢开口:“龚喜这家伙性格一直都比较木讷,平时也不跟我们在一起接触。要不是因为最近他女儿出事,我跟他一起说不上几句。” “他女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得了一个说不出来的怪病,就算是看到很多医生也没办法治好。” 清洁工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摇摇头,显然是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却从他的话中得到一个有用的信息,怪病。 谢道聪个老瞎子对治疗怪病很有一套。 我正想着应该如何劝说谢道聪,他确实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清楚他住在什么地方,现在我们就过去找他。” 他的语气之中隐隐约约有一些兴奋,所以说面目还是有一些疲倦,但比起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从清洁工的嘴里我们问出龚喜到底在什么地方居住,随后我们俩人就一起过去。 龚喜住在贫民区。 而贫民区的房子大多是用木板和钢板拼凑起来的,每间房子之间只是简单地用一些铁丝固定。 地面也是非常的粘稠,流淌着一些常年都不会干枯得液体,一脚踩上去就会让人感觉脚底黏黏。 来到一个破旧的房子外面,用木板拼凑的房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娃娃。 我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一条缝:“龚喜,请问你在房间里吗?如果你在的话,能不能开门回答我一下。” 叫了好几声,我都没听到有人回答我。 我正准备直接推开门走进去,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声音:“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龚喜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用他的身子挡住整个门,十分警惕的盯着我:“你这个家伙找上门想要干什么?” “我都说了你们找错人,现在你们赶紧出去,不要在我的房间外面游荡。” 他一边说一边就想把门关的严严实实,我赶紧伸出一只脚抵在门上,和他一起展开拉锯战。 “你不要激动,我们今天过来真的是有事想请你帮忙。你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不会过多打扰你。” 只不过,龚喜看起来年纪大,没想到力气倒是不小。 在这一场拉锯战,我渐渐有些败下阵。 毕竟我是一个文弱书生,在体力这方面的确吃亏很多。 谢道聪拿着拐杖站在一边,压根儿就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他拿着手中的拐杖在地上不停的画圈圈,最后猛然抬头看了一眼房顶,脸上露出笑意:“行了。” 他走到我们二人中间,用拐杖拍了拍龚喜:“我有办法可以救你的女儿,现在就让我们进去。不然,三个星期后你就给你女儿准备后事吧。” 龚喜一听,脸上不由得多了怒意:“你这个瞎子把嘴巴放干净点,平白无故过来诅咒我女儿,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谢道聪也怒了:“我好心好意过来帮忙,你不领情不说还这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拉着我转身就走。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他一起离开。 好不容易找到活下来的这个司机,难道我们两个人就这么离开吗? 那我们还整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龚喜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叫住了我们:“你们……你们可不要走,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家的女儿?” 龚喜二话不说,紧走几步拉住我的另外一只手,脸上满是恳求:“我女儿本来今年要参加高考,谁知道染上了这个病。” 谢道聪冷哼一声,没有继续拉着我往外走,而是点点头:“早这样不就行了,要是你女儿命在旦夕,你这么磨蹭她早就死了。” 谢道聪一边开口教训龚喜,一边走进房间。 房间里面非常的昏暗,窗户什么被人关的严严实实。 在角落中只是蹲着一个人,对方蓬头垢面,身子以不正常的形式扭曲着,而房间里则是散发着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 就好像是有人放了个屁,然后等这个屁已经腐烂了,才把它拿出来的味道。 我被熏得眼睛生疼,眯缝着眼睛。 龚喜这个时候站在旁边开口介绍:“我女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就染上了这么一个怪病,白天就睡觉,晚上才跑出去找东西吃,而且不管为什么他都不吃,只吃生肉。” 龚喜一边说着一边叹气。 我在旁边开口安慰:“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毕竟今天你遇到了我们。这怪病什么的一定能帮你解决的。” 谢道聪这个老瞎子,别的不会偏偏这种事情他会得很。 谢道聪找到角落中那个女孩子的位置,蹲下身子,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抽过去。 啪 一声脆响,我们都愣在原地。 “你这家伙要是再不出去,我就让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费。” 女孩子嘴里发出一声怪叫,对就着我们放了个屁。 这个屁的味道真的是有些臭,我熏得当下忍不住反胃起来,只觉得眼睛根本就睁不开。 谢道聪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做这种事情,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二话不说就是冲着女孩子一棍:“还想在我面前反抗。” 一棍子下去,女孩子嘴里发出一声怪声。 谢道聪又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准备抽第2棍子,但她还没来得及把棍子放下去,女孩的裙子底下突然跑出了一个东西,而她整个人只是闭上眼晕倒过去。 谢道聪做完这个之后,放下手中的拐杖:“行了。” 龚喜有些不放心,上前询问:“大师,我女儿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女儿之前在山上遇到了狐狸,有些害怕拿起石头砸中了狐狸,不过你放心好了,对方是不会再来的。” 龚喜再连连对谢道聪道谢,全然没有之前冷若冰霜的样子。 见现在的时机刚好,我赶紧开口提出今天过来的目的:“龚喜,我是想来问一下你几年前的事,你当年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完好无损的跟4路公交车撇清关系。” 龚喜摇头:“当初我什么也没有做,本来4路公交车是要开在我头上的,但是中间有人给我接了过去,我就没有开那辆公交车。” “后面我也听说那间公交车发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再加上为了好好的照顾女儿,我就辞职了。” 见到这里我赶紧开口追问:“那么当初到底是谁开的那辆公交车?” 龚喜咳嗽两声:“陈家豪。” 陈家豪,陈队! 突如其来的答案,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一直都知道陈队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他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藏的这么深。 他明明就知道这辆公交车有问题,但是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还真的让我信了他的邪。 陈队啊陈队,你真是浪费了我对你的一番信任。 龚喜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两口一脸郑重看着我:“兄弟,这件事情只有我和陈队知道,你可千万不要把我说出去……” “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尽管放心。” 说完这句话,我又开口问出了问题:“那么你知不知道他在这辆车上到底开了多久?” 龚喜摇头,抽了两口手中香烟:“他接手这辆公交车没多久,我就辞职了,还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开了多少。” “不过,那段时候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章 又是谜团 龚喜已经把话匣子打开,端了两把板凳给我和谢道聪,就开始讲几年前的那件事情。 “7年前,那一条公交路线上可是死了不少人,虽说只发生了三次车祸,但是三次车祸都是全军覆没。后面我们这些司机人人自危,想要联名上书把这件路线取消。可是没人理,这条路线也就继续开着。” “后面这条路线上也没有人愿意离开了,上面就打算高价请司机。但是请过来的司机一听说这条路线上发生的车祸就不肯来,于是就采用了在内部抓阄的方法。” “我的运气就不怎么好,第1次抽签就抽到了自己,那个时候我也年轻,所以就无所畏惧,打算看看这条路线上到底有什么危险,结果陈队就帮我接手了这条路。后面我也就辞了职,这件事情你就没人再提起了。” 听到这里我抓住了一个重点。 这条公交路线上一直都有司机,那为什么在我接手之前,所有人都说这条路线上已经很久没有司机了,也很久没有公交车了。 “陈队在这条道路上到底开了多久?” 龚喜摇头:“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问我,因为我也不清楚。” 他说完这句话,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你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开这辆公交车肯定是被人给算计了。不过有件事情倒要提醒你,陈队这家伙背后的背景可深着,你跟他打交道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免得他把你卖了还给对方数钱。” 龚喜的嘴里再也问不出其他的东西。 虽说我已经得到了一个答案,但是现在又有更多的谜团把我团团围住。 跟他说了几句话,我们就转身离开。 刚走出去没几步,龚喜又从后面跑过来:“小兄弟,刚才我有一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4路公交终点站的水库旁边有一个村子,有一个人跟陈队是多年的老对头。不过对方的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有一个外号叫刘司令。” …… 回到了酒店,我却觉得自己的心情比过来的时候更加的沉重。 虽说这次过来已经解决了一个谜题,但是对我来说又有了一个新的谜题。 陈队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既然知道公交车上的事情,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难道其中有其他东西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谢道聪见我这样子在旁边冷哼一声:“瞧你那点出息,现在就下的游戏遭不住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劝你千万不要再参与后面的事情,对你来说百害无一利。” 我怎么能不参与后面的事情,我也算是好不容易挖掘出了这么多信息,怎么能这么半途而废。 “老谢,说句心里话,你觉得我这个人平时对你怎么样?” 谢道聪认认真真思索,然后看着我开了口:“你这个家伙对我不怎么样,看起来对我非常尊敬,实际上骂了我多少次。” 这种事情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行不行,非常煞风景。 “老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水库?” 谢道聪笑笑,非常干脆利落的拒绝了我:“我不去!而且那个地方是容不得外来人,你没事也少去那里。” “老谢,难道你不想解开这个谜题?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过去?” “是你自己要去送死,我又怎么拦得住?” 经过我一阵软磨硬泡,谢道聪终于不情不愿的答应了我。 我就知道他这个人看起来虽然很凶,但实际上是一个心肠非常善良的人。 我们出来的这一趟旅行也算是告一段落。 找到了第4个司机,但是也找到了更多的谜团。 回到公司。 远远就看见陈队。 陈队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杯,脸上红光满面,显然人像的损毁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他又能够像之前一样,没事的时候就喝喝茶,教训教训人。 陈队看到我,一边冲我打招呼,一边走到我的面前:“哎呀,你这小子最近在干什么?” 说完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你跟那大仙出去做了些什么事情?是去收服妖怪还是做了什么?” 如果放在之前,我肯定会跟他调侃几句,说上几句俏皮话。文笔书吧 但是经过这一趟的事情,我突然觉得眼前的陈队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让人害怕。 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抱着什么念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勉强打起精神,应付了他几句,我就算是离开了。 陈队见我对他的态度十分冷淡,再在后面跟开玩笑一样的打趣我几句,威胁要扣我工资。 工资这种事情,我现在压根儿就不放在心上,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回到宿舍我整个人非常疲倦的躺在床上,只想闭着眼睛睡觉,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莫丰从外面走进来,赶紧来到我的面前:“凡哥,这几天你到底去什么地方?” “我不过是出去散散心,怎么?” “最近这段时间,荣哥天天过来找你,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魏华荣,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我现在也没有精神搭理他,我只想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觉,其他的事情一概都不想搭理。 莫丰见我整个人躺在床上,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出去,并且还拉上了房间门。 我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复杂。 但越到这个时候,人就越容易睡着,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嗡 放在旁边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拿出手机,看见上面跳着“许可可”的名字,接通之后放在耳边:“喂?可可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你最近这段时间出去旅游了,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我……” 我哪里是出去旅游,又怎么可能会有礼物 还没有等我开口,许可可在电话那边开口:“梁凡,你这家伙是不是最近已经对我感觉厌烦,所以不愿意搭理我了。你出去旅游都不知道给我带一个礼物,你到底还爱我吗?” 听到这句话我还能说啥,赶紧点点头,一边说我爱她,一边说今天就会给她礼物。 于是我们二人很快约定了见面的地方。 但是礼物这个东西,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来。 现在出去购买显然来不及,看来只能在宿舍里面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得上。 笃笃笃 “梁凡,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难道我们兄弟两个就这么生分?” 魏华荣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 我停下自己翻找的动作,起身看向她,只觉得有些头疼。 “魏华荣你三番四次过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你就直接说出来行不行?” 我实在是有些头疼,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在台面上,跟他说个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我无比怀念曾经的他,当初我们两个人见面就是相互讽刺,时不时还动手打几下。 虽说有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味道,但怎么说也比这样好很多。 魏华荣竟然没有看出我万分嫌弃的样子,走到房间里面直接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另外一只手伸向枕头下面摸了摸。 最后他抬头看向我:“梁凡,你到底跟着陈队在做些什么事情?” “上次我已经跟陈队喝了酒,但是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要是还想安安分分的在公司里面工作,就赶紧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这样我以后也不会过来烦你。” 他说完这句话,翻出我放在桌子下的啤酒,用牙齿咬开啤酒盖子就坐在我面前喝起来。 外面的灯光已经亮起,他的脸一半在灯光下一边在黑暗中,看起来竟多了几分鬼魅。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一章 真话说一半 “说吧,你跟陈队之间到底有什么勾搭?” 魏华荣再一次问出口,举起手中的啤酒瓶喝了一口,然后眼睁睁的盯着我。 我突然有些害怕他喝到一半会用啤酒瓶给我开瓢,毕竟如果真的要说打架,我是打不赢他的。 而且现在又是吃饭的时间,整个宿舍楼里面都没有多少人。 就算我们在这里打个头破血流,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注意。 想到这件事情,我忍不住看了下房门的方向,希望莫丰可以快点回来。 “梁凡,我在问你事情怎么还不说?” 他显然是有些不耐烦,把手中的啤酒瓶直接丢在地上。 没有喝完的啤酒撒了一地,还有一些直接落在我的身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想跟陈队之间关系好,你就必须喝过……” 啪 魏华荣十分不耐烦,踢了一脚啤酒,瓶子飞到墙上变成碎片。 随后他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你要是把事情全部说出来,我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大家以后见面还能一起喝酒撸串。”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不耐烦,但是却强行压抑自己的怒火。 我也知道,如果不能再给他一个答案,他也会对我动手。 想到这里,我一脸颓败的坐在椅子上,把脸深深的埋进双手之中:“没有想到终于有人愿意听我说话,这件事情我可是在心里憋了很久。” “陈队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他就是一个周扒皮。这辆公交车因为是晚上的班次,而且之前也发生过车祸,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开。虽说我是一个接受过教育的人,但是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一定的忌讳,也不是非常愿意开这辆车。” “结果陈队说我要是不肯开这辆车,他就把我在城里开公交车的事情告诉我老家的亲戚。所以我就一直被他威胁着。我今天跟你说这个也是把你当成了亲兄弟看待,要不你帮我开了这辆车吧?” “除了这辆车发生过车祸,就压根没有什么其他问题。而且沿途的风景也非常不错。” 我说的这句话真真假假,强调这辆车曾经出过车祸的事情。 魏华荣听到这句话倒是陷入沉默,我不愿意把开公交车的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人,是整个公司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我推测他过来找我,也肯定是知道了公交车曾经发生过车祸的事。 想要忽悠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真话只说到一半。 魏华荣沉默了许久之后站起来。 我赶紧开口:“魏华荣,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得是同事,今天这件事你就当我喝多了发牢骚,可千万不要传到陈队那里。” “我家还以为我在城市里面坐办公室,要是我当公交车司机的这件事情传出去,以后我回老家过年是没脸抬头。” 魏华荣意味悠长看了我两眼,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算是告一段落,至少在这段时间里面,他是绝对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解决完了这一个问题,我就要开始解决第2个问题。 我又从什么地方摸出礼物交给许可可。 …… 跟许可可在一家非常小资的餐厅见面,我掏出在买的珍珠手链,亲自给她带到手上。 许可可对着灯光比划了好一阵手链,最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梁凡我就知道你是最喜欢我的,不管去什么地方也会给我带礼物。” 她拿着手链在灯光下面照了不少照片,然后就美滋滋的发起朋友圈。 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我7切好牛排递到她面前,随口说道:“可可,我们两人也谈恋爱这么久了,我想去你家里看看不知道行不行?” 说起来也是有些惭愧,我跟许可可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家里人。 跟岳父之间的聊天也全是通过手机,真人还没有见过。 毕竟女婿对于岳父都会有一种恐惧心理,刚好我就是害怕岳父的那种女婿。 许可可一直埋头看着手机,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我一眼:“不行。” “我们村子不喜欢外人,你还是最好打消这个念头。”518 “可是我们两人即将要结婚,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你的父母,难道你觉得我拿不出手会丢了你的面子吗?” 许可可犹豫,叉起桌上的牛排吃了一口,不过还是非常坚定的拒绝了我:“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件事情根本就没得商量。” 我本来还想要继续说上几句话,但是她现在的样子有些生气,就只好把剩下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许可可真的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优点,唯独有一点不好,就是受了那些营销号的洗脑,有一点喜欢折腾男朋友。 但是她的这个折腾方法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所以也算不得一个缺点。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一定会去水库旁边的村子看看情况。 吃完饭我和她一起在路上压马路。 我们在一个比较繁华的商业街,所以街头的情侣有很多。 也许是因为夏天的原因,那些女孩子就穿着非常好看的裙子,尽情展露自己身上的曲线。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丁明月。 到现在为止我不知道丁明月是不是死去的那个女人,但我总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特别是当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可可,你现在还在和丁明月联系吗?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个朋友并不是非常的好,她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抛媚眼勾引我。” 许可可看着我,冷哼一声:“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你那样子除了了我,还有谁看得上你?要是下次你再敢这样挑拨离间,就不要怪我不理你了。” 我拉住许可可,直接看向她的眼睛:“可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听我的,以后和她不要过多联系,能保持距离就尽量保持距离。” “梁凡,没有想到我真的是看错了你。” 啪 啪 …… 当天晚上我顶在脸上的两个巴掌回到了宿舍。 莫丰刚好开完车回来,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忍不住上前看了好几眼,最后才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凡哥,我还真是有些没办法欣赏你的审美,没想到你竟然喜欢在脸上顶两个巴掌印。” 我用舌头顶了顶脸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刺痛。 还真的没有想到许可可竟然因为我说了丁明月的坏话,直接给了我两巴掌。 不是说了闺蜜之间最容易因为男人反目,我看这件事情十之八九就是假的。 莫丰掏出红药水,准备往我脸上擦,我赶紧伸手阻止。 明天我可是要开公交车的,顶着红巴掌印出去像什么样子? 看来以后还是要找机会好好跟着许可可说一下,但是我也不能把全部真相告诉她,免得吓坏了许可可。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给许可可打了个电话。 礼貌的女声传来:“亲爱的用户,你拨打的号码已停机,请稍后再拨。” 得了。 许可可肯定是又把我拉入黑名单了。 次日。 终于轮到我开4路公交车了。 说起来自从我的腿受伤,我都有小半个月没有开这辆公交车。 等我再次摸上这辆公交车,不知不觉产生了一些陌生感。 不过开了两个站,我就把感觉找回来了。 开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既然我要去水库边上的村子,是不是应该跟旁边的村民提前打好关系。 想到这里我搜索目标,没有看到三伯,倒是看到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坐在我旁边。 “老奶奶你好,今天晚上的声音怎么样?东西都卖出去了吗?” 老太太本来是坐在旁边的位置打瞌睡,听到这句话,忽然抬头看见我。 而她的眼睛里只闪过了一丝绿光。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二章 红色荷包 嘎 我猛得踩上刹车,车胎在地面发出一声刺耳巨响,坐在车后面打瞌睡或者玩手机的乘客身子也跟着前扬。 甚至还有一个没有卖完的白菜,滚到我面前。 “司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还是那个胖胖的司机开车比较稳,你看这个司机开的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儿?” “你这个司机到底会不会开车?如果不会开车的话就尽快说。真的是我们的心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这个小崽子,要不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我非要走过去狠狠的打你几下不可。” 村民们坐在后面骂我,甚至还有几个人要我赔偿蔬菜滚出来的损失。 我没有理会后面的议论声,而是一直看着坐在我身边的老太太,准确的说我是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老太太显然瞌睡已经醒了,眨了眨眼睛。 这时我发现她的眼里没有绿光,也许刚才她眼睛中的光芒是外面的路灯。 意识到这件事情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并且觉得自己最近还真的是一惊一乍。 很多时候本来都没有什么事,都是人自己编造一些东西吓唬自己。 “全部都给我安静,刚才前面跑了一条狗。” 听见后面的责骂声越来越多,我沉着嗓子吼出一句。 后面的人果然不开口了,不过还是有几个村民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话。 我继续发动汽车,见老太太已经醒了,就继续搭讪事业:“看你今天框子已经空了,想必今天的蔬菜卖得非常不错。” 说完这句话,我久久都得不到回应。 用余光看过去,我发现老太太坐在位置上又是睡着了,虽然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 想要继续从她这边套近乎已经是不可能的,我只好重新选择新的目标。 很快就把车开到了终点站,车上的村民下去。 不过有几个脾气比较暴躁的村民还是来到我的面前,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也全部咽了回去,最后倒是语气奇怪的说了一句:“司机,希望你以后开车的时候小心一点。” 抽了一根烟,我准备开车回去,余光就看见了一个鲜艳颜色。 老太太刚才坐的位置下落了一个荷包,荷花上面绣着黑色的花,两种颜色搭配在一起极其好看。 荷包口被拴得紧紧的,我伸手摸了摸,里面好像有一个圆溜溜,类似珠子一样的东西。 我把这个荷包随后放进外衣口袋,想着下次遇见老太太的时候,就把这个荷包还给她。 开了两三天,我就想去问问谢道聪能不能提前去水库边上的村子。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心急,只是我想到答案就在眼前,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安静。 谢道聪依旧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他根本就不想跟我一起去水库。 “老谢,你可不能这么不厚道,之前你要去什么地方,我可是二话没说直接跟你去了,现在你可不能中途给我跑了。” “新蛋子,水库边上根本就不能去,那里面的人……嘴里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话,你要是去了是很有可能吃亏的。” “怎么可能会没有一句实话,我天天开公交车在跟他们聊天的。” 我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不答应就不走的样子。 谢道聪是个瞎子,对我的这副无赖行为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我坐在这里缠了他许久许久,最后他才不情不愿地答应。 找到了他的答应,我也不好继续死皮赖脸的在这边赖着,说了几句话,我就赶紧离开。 只不过我在楼下的时候看见一件鲜艳的红裙子,被挂在树上晾干。 我突然想到谢道踪,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我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当初我有多信任她,现在我就有多讨厌她。 如果不是我比较幸运,去了莽子破,说不定现在我还被她瞒着,说不定现在骨头都已经化成灰了。 想了想,我对着那件红裙子竖了个中指。芦竹林 还没等我转身离开,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女人的轻笑声。 “哈哈哈,小崽,哈哈哈。” 这个笑声听得我毛骨悚然,我赶紧转头。 并没有看见谢道踪的身影,不过我却看见了那一件红裙子在风中飘荡,好像它正被人穿在身上。 “哈哈哈哈。” 红裙子每一次飘荡,就会传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听到后面的时候越来越觉得有些恐怖。 想也没想,我直接转头就走。 红裙子依旧在背后不停的摇晃。 接下来的几天功夫,我已经放弃跟村民打听消息了。 本来之前跟他们也是聊得开开心心,但是我一问他们村子的事情,所有人都闭了嘴,好像他们村子是一个禁忌,绝对不能开口一样。 我也就问了几次,最后就把全部的话咽了回去。 反正跟他们套近乎就是为了到时候进入村子里的时候会得到一些方便。 但说句实话,这个方便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很快,我就和谢道聪来到了水库边上村子。 这个村子之前是有一个名字的,但是因为他一直都是在水库边上,所以大家叫着叫着就不叫村子的名字呢,还是直接用水库来代值村子。 一来而去村子原来的名字也就被人遗忘,所有的人也管这个地方叫水库。 不过这个地方倒是拥有非常肥沃的土地,是整个城市里面的菜篮子。 站在田间阡陌上,我看着眼前一片又一片的菜,忍不住深吸一口。 农家肥的味道也是让人印象深刻。 谢道聪似乎非常看不惯我这种行为,站在旁边就对我冷嘲热讽:“还真是矫情。” 我笑了笑,不打算跟他过多计较。 田间地头有不少的村民在劳动,他们看到我们之后,都对我们打了招呼,显然十分好客。 “老谢,看来有件事情是你做错了。村子里面的人明明都非常的热情好客,为什么你要说他们不欢迎外人?” “我也是之前听人听说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谢道聪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语气都带上了好几分无奈。 他是真真切切的不想来到这个地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抗拒的行为。 但他还是为了我来到了这个地方。 因为上一次我就害死了老村长,所以这次听到村长两个字我就有一些抗拒,这次过来也并不打算找村长。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来到了一个二层小院。 房间里的人正在吃饭,看到我们之后,非常热情好客的接待了我们。 女主人还因为饭菜不够专门跑过去炒了几个菜的端上来。 本来最开始我是不好意思被拒绝的意思过来,只是没有想到这里的人竟然如此热情好客。 我来到这里的感觉就跟回了自家老家一样。 “只不过是一些粗茶淡饭,你们可不要介意,该吃吃该喝。” 男主人非常热情的招待我们,并且还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我。 这种农村家里自己酿的酒后劲儿都非常足,我喝了一口就被辣得不行。 谢道聪一个人戴着墨镜,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对周围的一切东西也不是非常的在意,甚至也不愿意过多搭理。 我陪着男主人喝了几杯,打算向他问一问刘司令的事情,结果就看见在他家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照片里面就是我之前开公交车遇到的那个老太太。 “哎呀,没有想到还真是凑巧。”我伸手指着墙上的照片看开口,“之前我开车的时候遇到过这个老太太,她还在我的车上掉了一个东西,我正想着应该如何物归原主,没想到这么巧就直接来到了你们家里。” 热闹的饭桌因为我这一句话突然陷入了沉默。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三章 五户刘姓人家 男主人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有些怪异,伸手指着挂在墙上的照片开口询问:“你确定这照片上的人坐了你的公交车?” 我一边点头,一边把对方落在我车上的荷包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确定他坐了我的公交车,而且这是她落在我公交车上面的东西。” 红底绣花的荷包非常好看,众人看见放在桌子上的荷包再一次陷入沉默。 男主人放下手上的酒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突然间,他伸手揪起我的衣领,那双眼睛瞪得非常大:“你这个家伙是专门过来寻我们开心的吗?这照片上的人是我母亲,她腿脚不麻利,已经快一年没有出过村子,你又是从什么地方见到我母亲的?” 一年没有出过村子? 好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这句话是正确的,隔壁的房间里面传来老人的咳嗽声,随后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走出来。 “儿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走出来的就是那天我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个老太太。 只不过她的双手都拿着拐杖,好像只是站着用尽了她全身上下的力气。 而她的双腿也呈现出一个非常诡异的扭曲,这样的一个老太太的确不能出村子。 我赶紧转头看着照片,确定我根本就没有看错人。 “我真的在公交车上遇到了你母亲。”我一边说,看见放在桌子上的荷包,感赶紧指着荷包开口,“你要是不信打开这个东西就知道了。” 男人看到我一眼,然后半信半疑的打开荷包。 里面那个圆滚滚的东西掉下来落在桌子上,众人也伸长脖子看着那个东西,随后脸色大变。 那个圆滚滚的东西是一个眼珠子! 我和谢道聪被人家用棍棒直接赶出去。 而对方的狗也追着我们好一阵才停下。 跟着谢道聪两人一起走在阡陌小道上,越想越有些生气。 “老谢,你说这家人到底像什么话,我好心好意的把东西给他们,没想到他们直接把我们给赶出来。” “而且那个老太太也实在是有些奇怪,自己掉得东西都不肯承认,那天我可是亲眼看见她坐在我的旁边。” 想来想去,我都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谢道聪一直都默默站在旁边,听着我发完牢骚才开口:“也许的确是你搞错了,那个老太太的样子也不像可以出门的家伙。” “可是……” 我还是想要说几句话,证明我的清白,但我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不过我也知道那个老太太不承认的原因了,谁家会没事带一个眼珠子在身上。” 谢道聪听到这里都没有说其他的话,只不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说起来也非常奇怪,他自从来到了这个村子,整个人就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好像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跟他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个样子的他让我有一些不习惯,但是我也没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田间还有非常多的人在那边劳作,我随便抓了一个人,再给对方一根香烟就开始询问“刘司令”。 他告诉我整个村子里面有五户姓刘,但到底谁叫刘司令,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我倒是把那五户姓刘的地址都问清楚了,然后再给对方塞了一包假玉溪,就跟他挥挥手告辞。 “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家就在前面岔路口,要不我们先去他那边问问情况?” 我来到谢道聪的身边,开口向他询问起来。 谢道聪点头,随后跟在我的身后往那边走过去。 岔路口的方向有一片小小的竹林,在竹子下面则是一个土坯房。 整个房子的构造看起来应该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屋顶上面还长着不少杂草。 只不过房屋门口倒是清扫的干干净净,在一边还种了一些葱和蒜苗。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小男孩从里面走出来,十分警惕地盯着我:“你有什么事吗?” 我掏出100块钱递过去:“嗯……我能不能在你家住一晚上,这是给你的钱。” 既然对方是一个小孩子,我也不想用什么语言去诓骗他。 毕竟小孩子这种单纯的存在,想要忽悠他们是非常方便。 小男孩看见我手中的钱双眼放光,赶紧侧开身子让我走进去。 我看见整个房屋里面灰扑扑的一片,桌子上面也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小男孩端了一杯水递给我,但是我看见里面沉甸甸的杂质,只不过喝了一小口就放在一边。 小男孩又端了一杯水递给谢道聪,谢道聪一直低着头,压根就没有搭理小男孩。 “小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你的家人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小男孩手中的茶杯放在一边。 闻言,小男孩的眼神之中闪现了几丝恨意:“我根本就没有家人,我的家人已经全部死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回到灶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切吧切吧丢进锅里。 看见他如此娴熟的动作,我才知道他的父母肯定是进城打工,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做了留守儿童。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意思问些什么话,上前帮着小男孩做饭。 “那么你知不知道外号叫刘司令的人?” 我可没有忘记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 小男孩摇头:“我在村子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说一个人叫这个名字。” 随后再次简单询问几句,我就帮助小男孩把饭做好,端在了桌子上。 别说他做的东西虽然说看起来黑乎乎的,但是吃起来味道还不错,我胃口大开连续吃了两碗。 谢道聪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勉强吃了半碗饭就放下筷子。 吃饱喝足,我看到一眼外面。 日薄西山。 在田里面劳作的人都已经纷纷收拾东西回去,有几头老黄牛也在慢悠悠往家里走。 夕阳把他们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到分外长,看起来还真是让人感觉有些赏心悦目。 看到这幅画面,我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老家,自从出来读大学,我就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了,就算回去也只是匆匆忙忙的跟着家里人待几天。 “老谢,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逛逛?”我十分友善得向谢道聪提出了邀请。 可是他只不过是懒洋洋的看到我一眼,随后摇头:“你自己先去吧,我等一会儿过来找你。” “对了,不要相信这村子里的任何人。” 听到这叮嘱,我只不过是懒洋洋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里。 在我们二人还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这个村子不欢迎外人。 可是等我真的来到这个村子之后,才发现这里人人都热情好客。 他大概是因为被自己说的话打了脸,所以现在心情有些不佳。 我走出去,在村子里面溜达。 整个村子看起来非常大,家家户户都喜欢在房前屋后种树。 我来到了岔路口,旁边的石头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看到我,冲我挥手示意我赶紧过去。 本来我是不打算搭理她的,但是她却突然开口叫我:“你这个大叔怎么不理我,我手都快挥断了。” 大叔? 小妹妹,你也比我年轻不了几岁,叫我大叔,你觉得合适吗? 不过我还是停下了脚步,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怎么?” “还能怎么?你这个大叔怎么不怕死,竟然一直让一个烧死鬼跟着你。” 小姑娘说话的口吻一本正经,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惊世骇俗。 我怎么可能会让一个鬼一直跟在我身边? 如果我身边真的有鬼,谢道聪还不立马把对方给灭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四章 身边有脏东西 小姑娘看我并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有些着急一拍我的脑袋:“你到底还在看个什么劲儿,我跟你说句话,千万不要让那个家伙跟着你了,不然的话你很有可能会死。” 见她这么一副样子,我也真的有些怀疑是不是身边真的有什么东西。 但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什么,咽了口唾沫询问:“你说的那个鬼,一直都跟在我们身后吗?” 小姑娘使劲摇头:“没有,他只是跟在你的身边。”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咯噔。 听这小女孩说话的意思,谢道聪是个鬼,还是一个被烧死的鬼。 这怎么可能? 还不等我细想这件事,背后传来谢道聪的声音:“梁凡,你这个小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散心了?” “老谢,我在这里。” 我转头说出这一句,但是等我再次回头的时候,小女孩却不见踪迹。 如果不是那块石头下面的土地还残留着脚印,我还真的觉得那小女孩根本没存在过。 谢道聪手里的拐杖在这时打上了我:“这大晚上的还是不要随便乱跑。” 他说完这句话,就让我赶紧跟着他一起回去。 回去,小女孩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我的身边跟着一个烧死鬼,那么她说的这句话应该就是指得谢道聪。 一开始的时候我是非常怀疑谢道聪这个老瞎子,但是我跟他二人之间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也都是帮衬着我,还从来没有让我陷入险境。 我是非常相信他,毕竟把他当成我的朋友。 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害我的话,早就害了,怎么可能会拖到现在? 想到这里,我就把小女孩说的话抛之脑后。 一夜无话。 次日。 我起床洗漱完毕,看见小男孩已经在外面院子。 他搬着一个小板凳,非常大声朗诵手中的课本。 小男孩是不知道刘思令的,那么我只有自己再出去寻找。 “小孩,我有事情先出去一步,如果我朋友醒了之后,你就跟他说一声,我出去找人了。” 小孩听到点点头,继续埋头念着手中的课本。 我赶紧往下一户姓刘的人家走去。 但是第2家的大门确实紧紧反锁,锁上还有蜘蛛网,看来对方有一段时间不在家了。 于是我就去找了第3家,第3家里面倒是有人,只不过对方是一个临近古稀的老人,耳朵背得很,我扯着嗓子跟他说了好几句,对方除了摆手就是微笑,还真的是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于是我只好去找第4家,只不过这次我才转头,谢道聪就跟上来。 他用拐杖在我的肩膀上不清不楚的敲了一下:“我都跟你说了,一个人不要在村子里面乱走,你怎么就是不听劝?” 我说道:“这不是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不然我肯定会把你叫在一起。” 谢道聪闻言叹气,又用手中的拐杖不轻不重的敲了我一下。 我们来第4户家门口,一个背着锄头的中年男人站在我们面前,十分警惕得盯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人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总算找到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我赶紧走上前开口:“你好,我们是过来找刘思令的,请问一下,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脸色变了,把手上的锄头直接放在地上:“你们两人赶紧给我滚,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口里的那个刘思令是谁。” “赶紧离开我的家,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看他那个架势,好像只要我们稍微晚了一步,他就会拿着手中的锄头向我们打。 既然他不是我们要走的人,我也不好在这里留着,拉着谢道聪离开了。庙街 离开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跟谢道聪吐槽那个中年男人的态度。 谢道聪又恢复了昨天那种默不作声的样子,全程听着我吐槽,没有表明任何态度。 听他这样子,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一起来到了第5家。 第5家可是相当有钱,门口停着一辆几十万的车,整个大门也是修得金碧辉煌,而且在墙上还贴着瓷砖。 这可以算得上是农村里的大户人家。 按了好一会儿门铃,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穿着睡衣从里面走出来,隔着大门上上下下打量我:“有什么事吗?这大早上的跑过来。” 他显然是睡梦中被我叫醒,所以整个人的态度都有些不好。 我堆上一张笑脸:“不好意思,我是想来找你打听个人。” 小青年伸出一根手指头掏耳朵:“打听什么人尽管说。” “刘思令,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话音刚落,小青年的脸色大变,十分惊恐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依旧保持微笑。 他突然从旁边拿起一个棍子,冲着我吼:“你这个家伙赶紧滚!我家才不会有那种人,你是不是专门过来找我们开心的。” “我家怎么可能会出现那样的一个怪物,你td现在给我赶紧滚,不然我就放狗咬你。” 他说完这句话,还真的跑过去放狗。 我看见一条毛色油光发亮的德牧冲我扑来,吓得后退一步,也只好转身离开。 在离开的路上,我不由得陷入了一阵迷茫。 根据我现在手里掌握的信息可以得知刘思令肯定在这里。 毕竟龚喜是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欺骗我,而且从这两个村民的反应也可以从侧面得知刘思令肯定在这里。 但是他们都说自家没有出现这个人,而且另外两户人家也是大门紧锁,想用从中得到一些消息还真的是非常麻烦。 事到如今也就只剩下找村长一条路了。 一村之长怎么说知道的事情也比村民要多很多。 我买了几份礼物提在手中才去敲了村长的门。 没有想到村长竟然是一个女人,最多五十岁。 她手里拿着一把瓜子,狭长的丹凤眼上下打量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个小个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赶紧把手中的礼物送上去:“我想找刘思令打听一点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村长看到一眼我拿在手中的礼物,把手中的瓜子随便丢在一起:“我说你这个小哥,没事过来找那个疯子干什么?” “疯子?” “对啊,那家伙可是一个疯子,成天到晚嘴里都唧唧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事,如果只是这些事情还好,但她却有一个非常麻烦的怪癖。” “这家伙吃东西只吃腐肉,浑身上下可以说腥臭异常,根本就不会有人接近她。”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她吃的只是一些腐烂的动物,但是后来有一天我们发现他是从山上的坟坡下来,我们赶紧上去查看,就看见一个坟被挖开。你说说她嘴里到底吃的是什么?” 村长一边说这句话,一边跟我比划当时的样子。 我听了只觉得有些反胃,但好歹也在接受范围中。 村长绘声绘色跟我说了吃腐肉的这件事,猛然一拍大腿:“你们昨天是在什么地方睡的?” “在一个小孩子家。” 村长一惊,跳起来瞪大眼睛望着我:“小孩子家!你怎么能去他家吃饭啊!” 看见村长这个样子,我不由得有些疑惑:“村长,怎么不让去他家吃饭?” “之前帮他家办事,我们都去过他家里。本来大家干完的活就想好好的吃一顿,结果这个小子给我们端上的竟然是一盘下了药的肉。” “还好我们当天没有吃太多,不然我们整个村子都……”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五章 我认识 村长说了这句话摇了摇头,显然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我砸了下嘴,并没有把村长说的话放在心里。 如果小男孩真的在饭菜里面下毒,那么我早死了才对,根本不可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 我正准备开口继续询问刘思令的事情,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年轻人,只穿了一双鞋子在脚上。看见村长就赶紧开口:“村长,不好了死人了!” 村长听这话也有些慌张起来,赶紧开口询问:“谁死了?” “王家的二婶子。” 闻言,村长往地上吐一口唾沫:“不就是死个人,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像什么样子?” 说完这里,她转头看了一下我:“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我要去处理一件事情,如果有怠慢的地方,还希望你见谅。” 我挥挥手表示没有什么事情。 村长跟着那个小年轻走了,谢道聪拉拉我的衣服:“跟着一起过去看看。” 我本来还打算继续在村子里面询问刘思令的踪迹,听到谢道聪的话,也就我和他一起跟在村长的身后。 我们来到了那家大户人家的院子,在他的院子门口看见一个躺在地上死过去的女人。 对方用一块白毛巾把脸遮的严严实实,露出的脚踝上有牙印。 在她身边是哭的十分伤心的一个年轻人。 村长走上去查看了一下情况,随后看着那个哭哭啼啼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年轻人止住眼泪:“我婶子今天出去下地,除草的时候就被一条藏在里面的毒蛇咬了。我知道消息赶紧去田里接她。没想到她半路就……” 年轻人说完这句话又要哭,村长十分不耐烦的打断他:“一个大小伙子遇到点事情都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说完这句话,她又上前看了两眼伤口:“没想到这条蛇的毒素竟然这么大,看来应该好好找段时间处理一下村里面的毒蛇,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这么害人下去。” 突然,村长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从旁边拿了一块白布把伤口也盖住了,后退了好几步开口:“还不赶紧把尸体处理好,摆在这里到底像什么样子?” 年轻人没说话,却是紧紧的咬住下唇。 那大户人家的年轻人也在旁边开口:“就是,还有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婶子从我家大门口弄开,这一大早上的也不嫌晦气,要是今年我家挣不到钱,那全部都是你的错,你可是一定要给我赔偿的。” 年轻人站在原地一张脸憋的通红,但是却说不出一句话,反而是眼泪在不停的往下掉。 “哭什么哭,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要是我家今年的运气不好,全是你家害的你必须给我赔偿。” 眼看着场面即将闹腾起来,村长赶紧开口:“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王军,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找一副棺材,难道你想让你婶子死了连一个棺材都没有吗?” 别看村长是一个女人,但是在做起事来还是很有威慑力。 王军咬咬牙,红着眼眶继续开口:“我……我拿不出那么多钱。” “拿不出钱又怎么样?赶紧把你家婶子从我面前弄走,不然就别怪我放狗了。” 大户人家的那个年轻人抱着胸,看起来就是一副小混混的模样。 见他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我也有些忍不住。 我可是正义的使者,自然是有一颗正义的心。 于是我走上前,拍了拍王军的肩膀:“不就是钱,这算什么事情,这笔钱我帮你出了。” 王军眼泪汪汪:“以后挣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等我家的菜卖了之后,我一定会把钱全部还给你的。” 我先跟着他把他婶子搬到了床上,不过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动手,我只是在旁边帮忙拿东西。 做完这一切后,我就跟着他去白事店里面拉棺材。 在我即将出门的时候,谢道聪拉了我一把,但是什么话没说就送了手。 我跟着王军去白事店,走在路上的时候也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 “王军,你知不知道村子里有一个叫刘思令的人?”我抓住一个机会开口询问。 王军摇头:“我不知道,我是十多岁才跟着婶子来到村子,你说的那个人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好 “你是从外地来的?” 王军点头:“所以村子里面的事情,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还是需要耗费一些功夫才能找到刘思令。 偏偏我知道的只是他的一个外号,如果知道他的真实姓名,说不定就能很容易地找到对方。 想到这里我又叹了一口气,跟着王军继续走。 “不过你说起这件事情,倒是让我想起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他叫刘刚。我在几年前倒是见到过她,是一个非常和善的美女,不管见到谁都是笑眯眯的,和我婶子的关系非常不错。”王军一边说一边开始回响。 我对他说话那种倒是不感兴趣,只不过点了点头表示我听进去。 “我非常喜欢她过来找我玩,因为每次她都会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吃的,只不过村子里的人不是非常喜欢她,似乎是因为她经常都会做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大家都在背地里面骂他疯子。” 王军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中都是带了不少的惋惜。 可是我却从他的谈话中捕捉到了一些有用信息。 一个疯子,姓刘。 说不定这个叫刘刚的人就是我要找的对象。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哪户家里的人?” 村子里面一共有5户人家,除了大门紧锁的两家,剩下的也就是三家。 “就是最有钱的那一家。其实他在之前根本就没有钱,甚至比我家还要穷,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走了,又发了笔横财。” 王军说话的语气之中带了不少羡慕。 一夜暴富这件事情的确值得羡慕,但此刻却不是我关心的重点。 我现在只想得到刘刚的消息,那大户人家的年轻人可是说他家没有这刘刚,难道说这事情之中还有隐情? 我正准备继续询问,王军指了下前面:“到了。” 白事店的老板站在门口扎着纸人,看见我们后竟然露出一个笑脸,随后伸手指了一下放在后面的一口棺材:“三千八。” 我出门没有带那么多现金,看了一眼店铺:“能不能刷卡或者网络支付?” 老板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随后拿出了一个二维码递给我。 我扫码结账,老板还送了我一些纸人之类的东西。 我们很快就回去了,在房间里面有了不少人在那边等候。 作为一个外乡人,这种事情的确不应该我们插手或者参与。 于是,我就跟着谢道聪转身离开。 大部分的人都去参加丧事,因此在外面行走的人并不是很多。 谢道聪突然伸手拉了一下我,用手拄着拐杖指了一下王军家:“难道你对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怀疑?” 我摇头:“我有什么可怀疑的?” 谢道聪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来到我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中毒而死,她的死亡另有隐情。” “但是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等过段时间我再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告诉你。” “你说他不是中毒而死,难道是谋杀?” 刚才我在旁边也算是看得清清楚楚,王军婶子脚踝上的确是有两个牙印,而且伤口的周围还有一些发黑。 这不明摆着就是被蛇咬的吗? 正当我准备继续询问,谢道聪已经拿着拐杖慢悠悠的往前走。 行吧。 看来这件事情我也问不出一个原因。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六章 画了眼睛的纸人 当天晚上,我们照旧睡在了小男孩的家里。 不过今天的晚饭却是我亲自动手,一来是觉得吃在人家小男孩家里不太好,二来是因为村长的话在我心里还是落下一根刺,三来小男孩做饭的确是有些脏兮兮的,我有些担心晚上吃了拉肚子。 晚上的村子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而且就算有的话,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参加。 吃了饭,我只点了一下小男孩的成绩,就上床睡觉了。 睡到半夜。 笃笃笃 门口响起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我穿上鞋子准备出去开门,谢道聪把他的拐杖交给我,沉着声音开口:“出去的时候最好小心一下。” 我接过他的棍子拿在手中,然后走过去准备开门。 在这大晚上的过来敲门,不是福就是祸,小心一点总归是没有坏处。 我走过去拉开门,首先是一道非常刺眼的手电筒照进来,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随后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哥,我来给你送些东西。” 等眼睛逐渐适应,我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就是王军。 他把手中的东西塞给我,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一些气喘。显然他这一路上都是跑过来的,根本就没有歇一口气:“大哥,今天我回去的时候突然想到,刘刚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个东西,我现在去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显然他刚才也只是抽空过来,现在要赶紧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等他离开之后,我也把大门关上。 谢道聪凑过来,冲着我摊开手心:“他给了你什么东西?拿给我看看。” 我把东西拿到桌子上,一边打开一边开口:“给你看看,你看都看不到。” 我把盒子打开,看见里面是一层一层揉成一团的纸,随便拿来一个打开,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如果疼痛不止,可喝蝙蝠血。” “蝙蝠血,谁要是没事儿,怎么可能会喝这种东西?” 说完这里我就把手中的东西丢到一边,继续在盒子里面翻找。 盒子里面大多是一张又一张的废纸,还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 不过我却在盒子的最下面找到一张照片,想也不想直接把照片拿出来。 还没有看上几眼,我先大吸一口气。 这照片跟着莽子破村长家里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上面有陈队,张癞子和谢道踪,还有三个奇奇怪怪的人。 谢道踪站在旁边插嘴:“你到底看到什么东西了?说出来让我听听。” 我把那张照片告诉给他,谢道踪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好久,他才转头看向我:“如果我没有猜错,谢道踪应该就是刘刚。” 听到了这个结论,我大吃一惊。 谢道踪怎么看都是一个大美人,跟他们口中的疯子根本沾不上任何关系。 但如果谢道聪的推理没错,那么人像这件事情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谢道踪是陈队的死对头,把一个能杀人的人像寄到公司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突然我感觉到了一丝悲凉,从这张照片上可以看出陈队和谢道踪之间的关系应该说是非常不错。 可是自从他们找到了宝贝,就彼此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甚至还恨不得弄死对方,这简直就是人心凉薄。 我想要说一些话,表达我现在的想法。 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这次的敲门声和上次没有任何区别,我也就直接走过去打开大门。361读书 门口没王军的身影,却有两个黑黢黢的人。 惨白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我看见他们笑嘻嘻的脸庞,还有脸上的两团红晕,忍不住尖叫一声。 “啊!这td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声音引起谢道聪的注意,他紧跟着走出来,嘴里嘟囔:“发生什么事了?” 我十分愤怒指着放在院子中的两个纸人:“肯定是那个白事店老板,我跟他无冤无仇,竟然摆两个纸人来这里吓我。” 真不知道那个老板到底是抽什么风,我也没跟他产生口决,而且我给钱也非常痛快,他竟然弄两个纸人吓我。 越想越生气,我走上前准备给这两个纸人一脚,让他们彻底化成灰烬。 但我还没来得及走上前,谢道聪猛然拉了我一把:“你这新蛋子,这两个纸人有没有画上眼睛?” “有,还是黑漆漆的两个眼珠子。” 谢道聪闻言,脸色凝重,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两个相识也有一段时间,谢道聪不管对什么事情,都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还是第1次见到他如此珍重。 “老谢,你不要告诉我这两个纸人不是纸人,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我就忍不住后退几步跟纸人拉开距离。 生怕这两个纸人突然动起来,然后飞过来掐住我的脖子。 谢道聪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敲击地面,还时不时画了几个圈圈。 我看着他的举动,又看到那个纸人,也觉得有些紧张。 谢道聪是我盖章认定的大佬,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 如果他都觉得这件事情非常棘手,那我也只有洗干净脖子等着。 见他半天都没有说话,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老谢,这个纸人到底怎么,你倒是说句话呀?” 谢道聪沉默许久,叹气:“其实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纸人是绝对不能点上眼睛,一旦有了眼镜,他们也就有了魂魄和思想。” “所以他们最想的一件事情就是夺得他人的肉体,毕竟他们用纸做成的身体没有任何作用。” 听到这里,我越来越觉得纸人黑黢黢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恐怖,正准备上前一脚一个把他们踢翻。 就算有了魂魄和思想又怎么样,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他们也只不过是一张废纸,不堪一击。 谢道聪好像看穿我的行动,站在旁边冷哼一声:“你要是把他们弄坏了,这两个东西就会一直缠着你,直到把你全身上下的精气神全部吸干净。” 我收回了伸出去一半的腿,忍不住开口:“难道我们就拿这个东西没有任何办法?” “办法其实也是有的,他们身上应该没有沾上血,把他们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几天就行了。”谢道聪开口,神色依旧非常凝重,“只要让他们眼睛的颜料褪色,然后在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把它烧干净就行了。” 原来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如此简单,我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查看天气预报。 只要等太阳出来,这两个纸人就去死吧。 谢道聪抓住我的手,又开口:“赶紧去房间里面把床单拿出来,把这两个纸人给盖了,他们绝对不能吸收月光。” 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我转身进房间拿出了床单,然后把这两个纸人遮得严严实实。 只不过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不由得有一些紧张。 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看,纸人那黑漆漆的眼珠子就一直盯着我,直到把他们遮个严严实实,我才松口气。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回到房间,准备继续睡觉。 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多,陈队的死对头是谢道踪,白事店的老板又给我送了两个花了眼睛的纸人。 “真t是一个操蛋的老板,明天我一定要去他的店里,把他店里面的全部东西都砸的一干二净,不然我实在是没办法咽下这口气。”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恶狠狠的说了这一句。 谢道聪拍掌:“行啊,那明天你可一定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威风,我要看看你怎么把人家的店砸得一干二净。” 我咂咂嘴,看着谢道聪一脸认真的模样,但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说的那都是玩笑,你可别放在心里。” 我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去砸人家的店,顶多在嘴上说上几句过过嘴瘾。 谢道聪一脸认真凑过来,眼睛里只有眼白:“不行,梁凡,你明天一定要把人家的店给砸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七章 砸店 一大早。 谢道聪就搓着手,让我赶紧带他去看看白事店的老板。 看见他这么兴奋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心虚,昨天虽说我放话要把对方的店给砸掉,但我也只不过是随口胡说,并没有那个胆子真的去砸掉人家的店。 但今天也必须要去找找那个老板的麻烦,我也不是那种软柿子,能让人如此平白无故的给算计了。 我们在过去的路上,也看到了送殡的队伍。 整个队伍看起来冷清清的,而且队伍里面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甚至是每个人看起来都有一个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王军站在队伍的最中间,手里捧着一个遗像,低着头慢慢的往前走。 我也没有上前打招呼,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后,忍不住感叹一句就带着谢道聪去了白事店。 那个胖胖的乐呵呵的老板并没有在店里,不过店的大门都是打开,一眼就可以往前放在最重要的几个棺材,还有旁边的纸人。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率先走进去。 我跟在他的后面一起走进去,毕竟张望老板的身影。 屋前屋后都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只不过是放了几口棺材和几个纸人,其他的都是一些香烟纸钱之类的东西。 谢道聪在走到院子里之后,整个人都是皱着眉头,拿着手中的拐杖到处敲来敲去,最后坐在了一把凳子上面。 他转头看向我:“梁凡,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把房间里所有东西全部砸了。” 我伸手抓了抓脑袋,摆出一个笑脸:“这……把人家的店砸了,这像什么话?昨天我说的也只是一时气话而已。” “真的不砸吗?” 我赶紧拜拜手:“不砸不砸。”但是担心对方会看轻我,于是我又补充了一点,“这一切事情都是那个老板弄出来的,要是等我找到那个老板,我绝对要把他弄一顿。” 一想到那个胖乎乎的老板竟然送我纸人,甚至还给我送画了眼睛的纸人,我就恨不得在他脸上留下两个巴掌。 谢道聪坐在凳子上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后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直接把离他最近的一个纸人给打碎了。 随后他就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开始把那些纸人全部打碎。 看见他的这个动作,我不由得愣在原地。 谢道聪,没想到你这个老瞎子竟然如此讲义气,我被欺负了,你就赶紧带我过来找场子。 但是我看了几眼就赶紧上前阻止他,砸坏人家店里的东西,可是要赔偿。 但有一个声音比我还快:“哎呀呀,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那个胖乎乎的老板从外面走进来,因为过于肥胖,他走路的时候肚子还在上下颠簸,看起来颇具喜剧感。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开口:“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干什么走过来把我的店给砸了。” 他很快就跑到了我们的面前,准备伸手去抢谢道聪手里的拐杖,但是他并没有非常容易的抢到,甚至还被打了好几下。 我赶紧走上前,阻止谢道聪继续砸人家店的行为,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瞪着老板:“你还有脸来问我们干什么,谁让你昨天把画了眼睛的纸人放在我面前,你这家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老板愣住,看到我好几眼之后翻了个白眼:“你这个家伙可不能空口无凭,谁家做纸人会画眼睛。” “那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跟我回去,我家门口还放着一个画了眼睛的纸人。”我抓住老板的时候就准备把他拖回去,但是老板却一直在挣扎。 老班本来就长得胖,下盘格外的稳,我还要费一分力气才能够把他拉走。 老板一边挣扎一边伸手指着房间里面剩余的纸人:“你尽管看,我房间里面的哪一个纸人是画了眼睛的,我在这一行干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纸人不能画眼睛。” 我顺着老板的手指在房间里面看着,企图找到另外一个画了眼睛的纸人,然后狠狠狠的打他的脸。 但是我看了一圈之后,发现地上的纸人根本就没有画眼睛,而且在角落可则有一处红色的棺材。 红色的棺材比一般的棺材要显得有些大,上面还画了各种各样繁琐的花纹,看起来就是价值不菲。 老板在这个时候也把自己的手抽回去,站在原地开口:“现在你可以说是看清楚了吧。”塔 “说不定是你只画了那两个,反正这件事情没完。” 这老板都专门弄了两个纸人送来,我肯定不能轻易的放过这件事情。 谢道聪突然拍了拍我的手:“走吧。” 他说完这句话,自顾自的转头走出去。 我站在原地有一些发愣,不过还是赶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出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想到他刚才为了我把老板的店砸得七零八落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夸奖:“老谢,怎么平时没有看出你是一个愿意为了兄弟两面插刀的家伙。” 谢道聪没有说话。 他在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停下脚步:“那两个纸人根本就不是老板放的。” 不是老板放的还是谁? 我正准备继续往下追问,就看见的那个借住那家的小男孩。 小男孩背着一个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我对小男孩还是非常的同情,毕竟从村长那边得知了他的经历。 小男孩压根就没有看我们,一边走一边在地上捡些东西,丢进背包里。 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在这个村子里,在这里没有什么意义。 本来我是打算明天一早就走,但是谢道聪让我在这件事情上面不要着急,并且让我一定要去看一下村长。 我们来到了村长的家里,跟他说了过几天就要离开的事情。 村长非常客套的表示要挽留我们几天。 我们跟着村长客套的说了几句就准备离开。 但是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大门,一个中年男人远远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追,你还在说:“村长,又死了一个人。” 村长一愣,随后赶紧跟着他走出去。 我和谢道聪也跟着一起走过去。 “我爸爸说他在山里面下了几个套子,准备今天查看一下有没有捕捉到猎物。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毒蛇给咬伤了。” 一个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着眼泪,显得异常伤心不过。 周围有几个村民上前安慰他,村长又按照老方法安排一些后事。 突然人群中有一个声音响起:“这房间里怎么放着一个纸人?而且这个只能还画上了眼睛。” 王军本来也站在人堆之中,听到这句话赶紧走出来,他看了两眼放在一边的子人伸手摸了摸脑袋:“昨天我也在家里发现了这个东西,我还以为是你家小孩淘气,把一个纸人放在我们家。” 话音未落,周围的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死去的两户人家家里都发现了这纸人,而且这几人都是画了眼睛的。 怎么看都能察觉出里面肯定是有一些异样。 谢道聪脸色凝重,不过还是走出去告诉了大家应该如何处理这个纸人。 村长也把大部分的人全部招呼在一起,想想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道聪跟大家说了如何处理纸人之后直接一把抓住我:“反正你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事,跟我过来吧。” 他把我带到了小男孩的家里,但是并没有进去,而是带我绕到了窗户外面。 透过窗户正好看到小男孩在里面睡觉。 谢道聪开口询问:“那个小孩在房间里面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在睡觉啊。”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八章 挖坟 谢道聪沉默,摸了一下手中的拐杖,继续开口。 “那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把小男孩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眼,最后摇了摇头:“他就躺在床上睡觉,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只是穿了一件衣服而已。” 谢道聪整个人的脸色比之前显得更加的凝重起来,最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在这边好好呆着,等我把那边的事情处理之后,再过来找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赶紧离开。 虽说他眼睛看不见,但是他走路的姿势跟着平常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要比一般的人走的还要快。 我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就转身回去看着小男孩。 我见小男孩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觉,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于是就掏出手机打了两局游戏。 手机很快就发出了电量不足的信号,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 下午3点。 从上午到现在,小男孩一直都躺在床上睡觉,甚至连睡觉的姿势也没有改变。 如果真的是学习的话,也不会这么累吧,而且他的课程还只是一些简单的小学课本。 谢道聪也慢悠悠的从远方走过来,来到我的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样?” 我摇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方还在睡觉。” 说完这里我抬头看了一下房间里面,却突然发现床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可是刚才我明明看见那个小男孩还躺在床上睡觉,怎么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我伸长脖子在房间里面搜寻小男孩的身影,最后听到大门传来一声动静,随后我就看见小男孩背着背包慢悠悠得离开了。 谢道聪自然也听到传来的动静,伸手拍了拍我:“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不赶紧跟上去。” 我们跟在男孩的身后,很快就来到了一片坟地。 我没有想到这个坟地的墓穴很多,有新的有旧的,但是有一些墓碑看起来显然是同一时期的。 难道整个村子在同一时间死了很多人? 我没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谢道聪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指了一个方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个男孩正在扒坟! 随后我看见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而那一个东西刚好就是一个纸人。 虽说间隔的距离比较远,但是我也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纸人画上了眼睛。 谢道聪虽说看不见,但是也能从我的反应中猜出一二,随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没想到还果然让我猜中。” “村子里面一共有5户人家被送了纸人,当然没有包括我们。”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异常凝重。 而且我也能隐约猜得出,王军的婶子和今天死亡的那个大爷,跟纸人是脱不了任何关系。 我看见男孩小心翼翼的把纸人放进自己的背包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些疑惑:“你说这小男孩为什么没事把纸人放进别人家?” 谢道聪摇头:“其实这个纸人并不是小孩送的,做这件事情的有其他人。” 听到这句话,我也回过味儿,敢情这还是是团伙作案。 小男孩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按照原路继续下去。 我本来打算跟在他后面,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把这些纸人全部送出去,但是谢道聪却紧紧抓住我的手:“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你就算跟着他也找不到什么东西。”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你去看一下那个店的老板,白事店的老板,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谢道聪说完这句话就站直身子,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转身往下走。 我跟在他的身后下山,首先去男孩的家里,把东西全部都收拾好。 既然我已经发现了男孩的秘密,如果继续住在他家里的话,会感觉心中害怕。好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男孩在外面根本就没有回来,我也不用跟他打交道。 我跟着谢道聪来到了村长家,村长随意挽着头发,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穿着裙子,脸上带着愁思,见到谢道聪就赶紧上前:“真不知道是谁竟然做这种事情,刚才又有七八户人家发现了家里有纸人,你说这到底算一件什么事儿?” 谢道聪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找了一把凳子坐下:“让他们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180 村长长长叹口气:“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让他们去做了。要是让我逮到是哪家的小子,我绝对把他的皮给扒了!” 谢道聪跟着村长在一边说话,不过暗地里却用拐杖敲了我的腿。 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随随便便的说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当务之急,我的任务是盯着白事店老板。 白事店老板并不在家,只不过大门却往外敞开。 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毕竟今天早上才找了对方麻烦,现在跟着对方在此界面的确有些尴尬。 我找了一个窗户往里面看,除了看到一些棺材纸人和香烟蜡烛,其他的东西我一概没有看见。 我知道,像这样的店铺一般来说都比较冷清。 但是最近村里可是接连死了两个人,店里就算再怎么冷清,现在的老板也非常忙碌才对。 突然,一只手突然拍下我的屁股。 我跳起来转身,看见大户人家的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的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看了我两眼:“你这个家伙站在这里干什么?是想要偷东西还是想干嘛?”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谁会没事跑到棺材店里偷东西。”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不定啊像你们这种城里人就是怪脾气多,我可是有些见识。” 他说话的语气之中带着不少轻蔑,再加上他始终都是斜着眼,的确让人感觉非常不爽。 我看到他两眼,不想跟他过多纠缠,转头继续看白事店里。 但他却像是不依不饶,又一巴掌狠狠得拍向我后背。 这一下他可是没有收力气,我疼得龇牙咧嘴,一股无名火瞬间升腾,举起拳头准备反击。 结果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砍柴刀。 “哟,你要是敢还手,信不信我给你这一下。”他拿着手中的砍菜刀,不怀好意盯着我。 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一个血气青年,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屈服于恶势力。 但是他手里明晃晃地砍柴刀,还是让我产生了一些胆怯心理。 “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现在赶紧滚。” 年轻人啧啧嘴,伸出一根手指威胁我,然后慢慢的离开。 看见他转身,我猛然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背上,随后就对着他的头打了几拳。 这一招还是我之前跟着魏华荣打架学来的招式。 一开始就示弱,等对方降低防备之后再动手。 年轻人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偷袭,赶紧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你这个家伙真是无耻,有本事我们两个来单挑!” “呸!你现在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我专门挑人身上比较痛的部位,发泄完的怒火才起身,并且还冲他踹了一脚:“下次要是再怎么不礼貌,就不要怪哥哥给你的脑袋开瓢。” 年轻人骂骂咧咧站起来,我又冲着他挥过了好几下拳头。 他心中生了一些胆怯,转身离开。 不过他没有走多远,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直接冲走我的脑袋砸来。 还好,这块石头并没有打中。 他扔完这个石头,就赶紧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样子,也没打算继续追上,毕竟我现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盯着老板。 但是现在我却打算改变方向,站在窗户外面盯人,是很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但是如果我走进去,就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想到这里,我从门口走进去,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蹲着。 刚蹲下,店里面就传来脚步声,我看见老板晃晃荡荡走进来。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九章 棺材里的心跳 他走进来之后,先是坐在椅子上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拿起桌上的纸张和剪刀,不知道在剪些什么东西。 老板在干活的时候,那双小小的眼睛睁得老大里面有一些奇怪的光芒。 老板干活的时候非常的认真仔细,我坐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渐渐的也觉得有一些腿脚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板终于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他站起来来到角落,冲着一个什么东西三鞠躬,然后转身出去。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出来。 整个店铺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谢道聪砸碎的东西也安安静静的摆在角落。 很显然,老板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收拾。 我看见老板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小人,显然是他刚才才从纸张上面剪下来的。 我随手拿起一个小人,实在是看不出上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我想到老板刚才干活的样子,觉得这个小人肯定也有一些异样,于是也就把这一个摔进了自己口袋中。 随后我继续在整个房间里面查看,很快就看见了角落里面红色的棺材。 突然之间,我意识到老板在离开之前鞠躬的对象是这一口红色的棺材。 老板为什么要对这一个红色的棺材鞠躬? 咚咚咚 原本安静的店铺里面突然传来了心跳声。 咽口唾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心跳声应该是从那个红色的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棺材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心跳声,难道说这口棺材里面另有乾坤? 不知道怎么我突然生出了一些勇气,想要上前看一看这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咚咚咚 棺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我甚至还能看见棺材动起来。 谁吸一口气,我走上前准备把棺材打开。 “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出去买了些东西,看你这么急冲冲的模样是有什么事儿?” 外面传来的老板的说话声,我知道如果继续待在店里,很有可能会被发现,但是他们也已经被人堵死。 急中生智,我打开窗户,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在刚刚跳出去,老板就已经回到了店铺里。 如果刚才我的动作稍微慢一步,那么我就很有可能被老板堵在店里。 没走几步,我就看见村民慌里慌张的往一个方向跑过去。 看见他们这么慌张的样子,我有一些好奇抓住一个村民,开口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看你们这么狂流慌张的样子。” 一个村民看了我一眼,开口:“村子里面又死了人。” 我跟着村民们一起来到了死人的那户人家,只看见正中间摆着一个纸人。 谢道聪站在一边,而他在身边没有任何村民。 我看了几眼之后就走上去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怎么又死人了?” 谢道聪之前就已经让村民把自己家里面的纸人都拿出来,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死去。 “这个纸人被藏在一个隐秘的角落,人死了之后才发现。”谢道聪说这句话的语气非常的清淡,就好像是在说做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谢道聪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情并不好处理,看来还真的需要费一些时间才能……” 他后面说了两个字,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却非常的轻,我压根就没听出他最后两个字说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我看了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并不想要告诉我。 谢道聪这个老瞎子,除了喜欢装神弄鬼,其他时候对我还是非常不错的。 他说完这句话,转头看我:“我让你过去盯着那个老板,有什么发现吗?” 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人递过去:“我发现他在非常认真的剪这个东西,然后在他家里面还有一个红色的棺材,我听到那个红色的棺材里面发出心跳声。”零久文学网 说完这句话,我想到了之前看过的,舔了下嘴唇,有些胆怯开口:“老谢,你说他是不是在棺材里面养了个僵尸?” 谢道聪脸上的笑容瞬间呆滞:“你……你以后还是少看些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年头怎么可能会有僵尸?” 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小人,拿在手里面慢慢的摸索。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好开口询问。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动作,轻快开口:“就目前看来,事情的发展过程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最近这段时间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做,好好的盯着那个老板。” 看到谢道聪的样子,我想了想,还是开口:“老谢,那个棺材里面真的没有什么东西?” 毕竟接下来几天我是需要盯着老板,那么我跟着那个棺材肯定是有接触的。 看来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我需要再跟公司请几天假。 给陈队打电话请假,我才开口说出请假的事情,电话那边就开始骂娘了。 “梁凡,你这个小子一天到晚到黑想要干什么?你说说你这段时间到底上了几天班,天天就在那边请假。虽说我们的关系比较好,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一直消极怠工……” 陈队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终于等到他骂完了,我再次开口:“陈队,我还是想请几天假。” “请假这件事情还需要跟我说吗?你不是自己早就先斩后奏了。” 听到陈队说话的这个语气,我就知道请假的这件事情十拿九稳。 自从我开了4路公交车,陈队对我的容忍度就比一般的人要好很多,我跟他两个人的关系也比其他人要好。 但是,我知道他对我的这个好是有目的。 次日。 我继续来到白事店,跟着之前一样站在窗户外面看。 老板也跟昨天一样,坐在桌子上用剪刀在纸剪着一些小人,做完这个工作之后就出门,出门之前对着那口棺材鞠躬。 等到老板走出去之后,我继续来到了店铺里面,准备进行探险。 上次实在是时间有一些紧迫,整个店铺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我都没有去查看 白事店很大,除了大厅里面放着的一些货物,后面还摆放着不少东西。 我把大厅里面随意的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于是就转身来到了后院。 后院倒是有几间房间,我打开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房间,看见里面摆着两口棺材,在棺材的上面总是贴着两个小人。 走上前我看见小人身上写着两个名字。 梁凡,谢道聪。 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我就觉得自己怒火中烧,直接伸手把小人取下来,拿在手中把他撕得粉碎。 老板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会玩儿,竟然把我的名字写下来贴在棺材上。 他做这件事情,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想对我示威吗? 就当我准备继续查看下一个房间,外面传来声音。 我转头又看见是昨天那一个大户人家的年轻人。 他的脸上还残留一些淤青,双手叉腰大咧咧的站在门口:“哎呀,你这个家伙竟然今天又来偷东西,今天还当着我的面来偷棺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门放得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有些担心他说话的声音可能会引来其他人,赶紧上前一步准备让他闭嘴。 “你这个家伙不砍柴,天天跟在我的身后,到底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你是看上我的吗?” 我有一些气不过,冲着他就开口。 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家伙如果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是很有可能坏我大事的。 年轻人轻轻喉咙,并且伸手挽起袖子,好像是要跟我大干一场。 老板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我也不好在这里过多逗留,警告看了年轻人一眼转身离开 但是我还没有做几步,就听到年轻人在背后开口:“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章 再遇女孩 年轻人说话的声音飘在我的耳中,我瞬间意识到这个家伙是想要告状。 不管怎么样,现在绝对不能让老板知道我在盯着他。 我赶紧跑到年轻人的身边,一把捂住他的嘴。 刚好老板就走到我们两个人的面前,胖乎乎的脸上满是乐呵呵的笑容:“怎么,你们两个人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赶紧挂上虚伪的笑容:“没事没事,我们两个就是路过。” 说完这句话,我生拉硬拽拖走年轻人。 年轻人在沿途不停挣扎,嘴里也不干不净。 确定我们彻底离开了老板的视线,我才松开了年轻人,揪住他的领口威胁:“你这家伙以后最好离我远点,否则下次见面我就废了你的三条腿。” 年轻人反怼:“你这一个小偷还有理了。” 我也不想和他在这里过多纠缠,模仿魏华荣的语气和表情威胁了他几句。 年轻人果然有些怂了,不过也是强撑着不服输。 在离开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着白事店的事情。 那个老板看起来总是乐呵呵的,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是非常的热心。 但他的一些举动却没有办法解释,比如他为什么总是对棺材鞠躬,那个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还有他为什么要在棺材上面写上我和谢道聪的名字,这算得上是什么? 突然,我想到我只把写了我名字的小人扯下来谢道聪的小人我还没有来得及动手。 “还真t的有些操蛋,下次见到那个年轻人,我会把他弄死不可。”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伙打岔,我肯定把两个纸人都扯下来。 但是如今这个情况我也不能回去,毕竟老板已经回到了店铺,我也不能暴露现在盯着他的行为。 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准备回去把这件事情原样告诉谢道聪。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突然看见了之前的那个小女孩,就是之前说我身边一直有一个烧死鬼跟着的小女孩。 她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下,看着不远处正在玩耍的几个小孩子。 小女孩看见我之后,赶紧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大叔,没有想到今天又看见你了。” 我点头,之后走上前开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个地方玩?” “因为有太多人了,我不愿意去跟他们挤。”小女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带着不少的嫌弃。 太多人? 我看了一下在玩耍的几个小孩子,明明只有四五个孩子,怎么会有很多人? 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伸手拉扯一下我的衣服:“大叔,为什么你总是跟着那个烧死鬼?” …… 回到了村长家,屋子里面可以说是空无一人。 最近村子里到处都能发现画了眼睛的纸人,村长和谢道聪就到处跑。 我躺在了床上,回想小女孩跟我说的事情。 第1次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放在心上。 但是第2次听到她说了同样的话,我就不由得产生了一些怀疑。 我跟着那个小女孩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恩怨,所以他也是绝对不会说些谎话来欺骗我。 老城区94号着火的事情我也知道,当然我也知道有不少的人死在了那场火灾之中。 但是,死在那场火灾之中的人难道不是谢道踪吗? 想来想去我也没有办法,想到一个比较好的答案,但是我却非常相信谢道聪。 自从遇上他以来,谢道聪也算是帮我解决了不少事情。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鬼,是绝对不会时时刻刻都在帮助我,也不会现在满村子的到处帮人解决问题。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直接坐起来来到院子里面,搬一个板凳坐在门口,并且点燃一支烟。12345 打算把整个村子里面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捋一遍。 谢道聪说,这个纸人一共是两个人插手,一个负责挖,一个负责送。 现在我能确认的事情就是那个小男孩脱不了关系,毕竟我是亲眼看见他从坟墓里面把纸人挖出来。 但另外一个送的人就不知道是谁。 毕竟这段时间我也一直盯着老板,老板的生活可以说是相当有规律,是没有时间去送这些东西。 那么到底是谁送走纸人? 我一边想一边抽烟,很快地面就堆起了一堆烟头。 村长慢悠悠的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我和我脚边的烟赶紧大叫:“你这家伙怎么能在人家家里抽这么多烟,你是想让我跟着你一起走二手烟吗?赶紧把这些东西给处理好。” 村长的脸色很不好看,从旁边拿出扫把丢给我,转身回到房间。 谢道聪跟在村长的背后走进来,神情看上去非常兴奋。 我走上前,把在老板这样的发现说了,随后又说忘记给他撕小人的事情。 谢道聪无所谓的拜拜手:“如果他真的能用这样的方法把我害死?那么我还真的要感谢他。” 本来我还想把那个小女孩的事情也说出去,但是想了想,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说不说都没什么关系。 毕竟我对小女孩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相信,而且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盯着老板的动静。 谢道聪跟着村长开始挨家挨户带着村民搜寻他们的房间,可以说忙得不可开交。 一天晚上。 谢道聪拖着疲倦的身躯回来,简单洗漱就躺在床上。 “老谢,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赶紧走上前开口,“如今我们实在是过于被动,这在兵法上也是一大忌讳。” 谢道聪半睁半闭眼睛,从鼻孔发声:“想说什么尽管说,不要在这里跟我卖关子。” 我再次开口:“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了挖纸人的人吗?如果我们跟踪他的话,很有可能会找到送纸人的人。” “如果我们找不到对方,也可以把小男孩控制起来。只要小男孩不送东西,对方肯定坐不住,到时候一定会露出马脚。” 谢道聪从鼻孔里面哼哼两声:“你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要不你干脆半夜的时候在村子里面逛逛,说不定能够找到对方。” 把纸人送进村民的家里,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那么对方一定是在晚上动手。 可是让我晚上在村子里面逛,我还是有一些胆怯。 村子里面最近这段时间可是死了不少人。 “老谢,要不你跟着我一起去村子里面逛,我一个人我还是有一些害怕。” 等了许久我都没有等到回应,抬头就发现谢道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进入梦乡。 我找过一条毯子,盖住他的肚子。 然后就躺在了他的身边,不知不觉也跟着一起进入梦乡。 但是,我晚上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梦见那个丁明月,一会儿梦见张癞子,还有好几次我梦见自己正在开公交车。 “啊” 我被梦中的场景吓醒,睁开眼睛看见床上挂着的钟正指着12点。 我伸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躺下去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谢道聪刚才说。如果我想得到答案可以晚上在村子里面逛,反正现在我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要不就干脆走出去逛逛? 我起身穿上鞋子准备往外走,很快就停下来脚步。 我可是什么本领都没有,也不像魏华荣有一副非常好的身手,如果我就这么出去,万一遇到一些意外又怎么办? 想了想,我又继续躺回去睡觉。 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又进入了一个梦境。 这一次,我在开公交车,车厢里面满当当做的都是村民。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一章找到送纸人的人 车厢里面的每一个位置上都坐了村民,只不过每一个村民都是面无表情,呆愣愣看着前方。 我在前面慢慢得开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一股潮湿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起来,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一点一点的变得潮湿,甚至可以往下滴水。 这样的情况让我整个人都感觉到了有一些无所适从,但是很快我又感觉到自己的口鼻好像是被堵住了。 鼻子也渐渐的出现了一股鱼腥味,闻到这个味道我只想反呕。 开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转身看了一下后视镜。 后视镜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村民,但是我发现他们的脸和身体变得越来越肿胀起来。 皮肤已经被绷得紧紧的,就像是一直吃饱了肚子的蚕,肚子已经被撑到了一个极限,亮晶晶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 砰 就像是气球破碎的声音,我看见村民们的皮肤已经承受不住,一个接着一个爆出来,甚至还有一个眼珠子飞到了我的手上。 “啊!” 我惊叫一声做起来,手背还有眼珠子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谢道聪还躺在我的身边,睡得非常香。 看见他在我的身边,我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躺下准备继续睡觉但是才闭上眼睛,梦里的画面就在此浮现在脑海中,让我怎么也没办法好好的睡下。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我坐起来来到院子里面,点燃一根香烟。 最近我所遇到的这种种事情完全就是处于公交车,如果我不能搞定这件事情,我的脑袋始终拴在裤腰带上。 吐出一口烟雾,谢道聪之前跟我说的话,突然蹦达在脑海里。 既然送纸人的人是在晚上行动,而且现在正好是后半夜,说不定我就能逮住他们。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我就没有办法把它压下去,而且浑身也因为这个念头而有一些发烫。 把手中的香烟丢在地上,我一脚踩上去,从旁边捡起一根棍子拉开门,走出去。 反正今天晚上也睡不着,干脆就出去找找线索。 “有什么妖魔鬼怪你就尽管来,反正我准备了一肚子的童子尿。” 我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开口壮胆。 整个村子里面显得非常的安静,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传来。 不过我很快就听到了一阵非常奇怪的声音,像是鞋底在地面拖着的声音。 而且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响在我的耳边。 咽口唾沫,我深吸一口气转身。 幸好这里的人们都喜欢在房前屋后种树,刚好我的身影就被一个树给挡住了,而在书的另外一端,我看见了一个身影。 对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一直往前走。 但是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脑袋扭转180度直勾勾得盯着我这个方向。 我吓得几乎要尖叫起来,身体比脑袋更快行动,双手紧紧捂住嘴,确定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 狼顾! 又是脑袋扭转180度的狼顾! 而这个时候记住头顶的月光,我也已经看清楚对方的脸了。 他就是大户人家的那个年轻人,跟我在白事店闹了好几次矛盾的年轻人。 难怪我每次去盯着老板,这个年轻人总会从后面冒出来,原来他跟着老板是一伙的。 年轻人把脑袋转回去,随后又往前面走了几步,并没有说什么话。 我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几步,在一个岔路口看见的,在那边等候许久的老板。 年轻人和老板在一起说了一些话,之后两个人勾肩搭背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看见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我并不打算上去追。 反正现在我已经知道到底是谁送纸人了。 要是我在追上去的过程中,被对方发现肯定是没办法以一打二。 想到这里我转身回去,准备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给谢道聪。 走了许久,我都没有走回村长的房子。 忍不住抬头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得来到白事店。118 也许是因为我心中一直想着事情,没有注意方向才导致迷路。 “看来下次走路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四周,万一不小心掉进一个坑里面,那还真的是叫天不应。” 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掌声准备离开。 咚咚咚 又是一阵剧烈的心跳声,在这种四下无声的夜晚,听起来只让人觉得慎得慌。 我的双脚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根本没办法离开。 吱呀 白事店的大门在这时也慢慢的打开,心跳声也越发的清晰起来。 我好像是被心跳声包围了,四面八方全部都是心跳的声音。 而那一个洞开的大门,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可我总觉得他的背后会有什么东西冲出来把我扑倒在地。 深吸一口气,我鼓足勇气走上前。 既然今天我都走出来了,那么也不能随便放过这个机会。 反正我还有这一肚子的童子尿,再不济,我的脖子上还挂着蛇身人脸玉人。 借助手机的光,我开始查看整个店铺里面的摆设。 白事店里面跟着白天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到处都是堆放在纸人棺材,还有一些香烟蜡烛,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咚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激烈起来。 我转头看向放在角落里面的棺材,心跳声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我在走上去之前,先把自己的皮带松了。 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出门的时候不弄一些童子尿放在瓶子里,这样的话也好比等会儿手足无措。 推开红色棺材,匆匆扫了一眼棺材里面的东西。 “啊!” 我吓得跌坐在地上,手机也摔在地上碎了屏幕。 棺材里面不是别人,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是,谢道踪! 谢道踪穿着一身红裙子,身上的肌肤看起来异常惨白惨白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血色。 而她的嘴唇非常红,但是这个红色还带着一些暗沉,似乎是鲜血的颜色。 她听到的动静,睁开眼睛,冲着我露出鬼魅的笑脸,然后慢慢的从棺材里面坐起来。 这个笑容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站起来撒腿准备逃跑。 “小崽,怎么一见面就要走,难道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吗?” 谢道踪坐在棺材里面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然后从棺材里面下来。 我看见她的脚上也是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一身红,还有棺材也是红的。 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老板每次出去的时候都要对着这个棺材鞠躬,我也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听话? 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红衣女鬼,这可是连聊斋都不敢随随便便出现的红衣女鬼。 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我伸手抓了一个东西指着她:“你站在原地别过来。我可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城区94号的大火,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逃出来?” 谢道踪一愣,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我,突然痴痴一笑:“是不是那个瞎子跟你说的?你就那么相信瞎子说的话吗?” 我当然相信谢道聪那个老瞎子,不然还相信你这个是在棺材里面的红衣女鬼吗? 呼出一口气,我勉强找回了一些勇气:“谢道踪,那些纸人是不是你放的?是不是你放在坟墓里面的。” “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道踪坐在棺材上面,前后摇晃着一双腿,高跟鞋上的水钻也散着月光,一闪一闪的全部刺入我的眼里。 谢道踪好像是想到了一个什么好玩的东西,先是捂住肚子,痴痴的笑了好久,才能看见我:“因为那群人全部都该死啊。”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二章 谢道踪的表白 谢道踪就好像在说这一件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先是歪着脑袋想了许久,随后才慢慢开口:“在我小的时候和母亲来到这个村子里面,发了几块地种菜,准备打算勤劳致富,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村子里面,十分歧视外乡人。” “我跟我母亲两个日日夜夜开垦,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地被人抢了。好不容易找了一块地种出了菜,眼看着即将收获,却在一夜之间被人全部毁了。” 她说话的语气慢慢悠悠,就好像是在说着其他人的故事。 但是我却觉得听得毛骨悚然。 我知道农村里面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只不过是因为眼热他人。 就像是待在一个装满了螃蟹的篮子里,你作为一只与众不同的螃蟹想要冲出去,但是周围的人却硬生生的把你拉下来。 “既然这样,那你可以去找村长说清了,我看村长也算是一个比较讲道理的人。” 谢道踪笑眯眯得看着我,并没有接着我的这个话筒说下去,而是重新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从小我的身体就不好,那是从娘胎里面带来的毛病没办法。后来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老先生,他教了我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 “结果说起来也奇怪,按照老先生所教导的方法,我的身体可以说一天比一天好。可是这些村民们却愚昧无知,觉得我可能是被邪灵上身。” “他们用滚烫的开水给我洗澡,给我烧各种各样的东西比我喝下去,把我的衣服全部脱光,让我站在阳光下。其实这些事情我自己都能忍受,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用各种肮脏的词汇羞辱我的母亲,直到把我的母亲逼死。” 谢道踪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真的就像是在讲其他人的故事,甚至在说话期间还时不时夹杂着笑意。 看到这个样子的大我也知道,不管我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在我这样的局外人看来,这种仇恨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对于他她来说是绝对没有办法排解的,必须要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为什么你要给我送画了眼睛的纸人。” 我跟着她之间没有恩怨,甚至我之前还一直都叫她姐姐,但是她却伸手害我。 难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如此薄弱? 谢道踪看着我,沉默了一下开口:“那个东西不是我送的,你应该好好回去问一下那个瞎子。你问一问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帮你?问一问他老城区94号是不是他放的火。” 谢道踪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应该知道,我出手帮你完全都是看在了三伯的份上,但是那个老瞎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帮你?” 谢道踪说完这些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重新做回了棺材里面,不过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黄色的纸人丢给我:“小崽,其实姐姐还是非常喜欢你的,你把这个东西拿在手里,千万不要让那个瞎子发现。” 说完这句话,她把棺材盖拿来把自己盖上,然后整个人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她是睡着了,但我现在就睡不着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白事店,但我的手里却一直抓着黄色的纸人。 谢道踪的话让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些疑惑。 谢道聪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帮我? 我记得,他是张癞子介绍我认识的。 而张癞子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死鬼。 所以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他们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我左思右想都想不通,但唯一有一件事情我确定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相信谢道聪,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定要有一些自己的打算。 就算是父母,也不会毫无保留的帮助你。 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 等我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红红的太阳像一个荷包蛋一样挂在天上,色彩斑斓的公鸡飞上枝稍,站在上面打鸣。126 回到村长家,谢道聪正拿着拐杖坐在门口,听到动静后,抬头看着我的方向:“怎么样?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现?” 我把昨天晚上的发现脱口而出:“我已经找到是谁在送纸人,就是那大户人家的刘姓年轻人。别看他平日里非常讨厌谢道踪,实际上他们就是一伙的。” 谢道聪对这个答案并没有什么意外,冲着我点了点头,就准备拿着拐杖回到房间。 我想到了困扰我一晚上的问题,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怎么说我们也是出生入死好几回,所以我们算得上是朋友吧。” 谢道聪点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咽口唾沫,我小心翼翼问出了问题:“老城区94号到底是怎么着火的,新闻报告说是因为夏天用电不规范。” 谢道聪脸上的神情没有半分波动,只不过是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就问起这个事情,新闻上不是说的很完整,是因为用电不规范而引起的。” 他在撒谎! 新闻根本就没有说出老城区94号着火的真正原因,而刚才的那个原因,只不过是我随便编了一句。 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那么巧合。 我突然觉得有一些看不清楚谢道聪了,我跟他二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这段时间他总是在做一些好事。 比如说把莽子破的怪物收了,把那一个人像弄坏,为了纸人的事情在整个村里面到处奔波。 但是他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想不出一个原因,最后你只好放了这件事情。 挖坟人,送纸人的人,做纸人的人,现在都已经找到了。 村长得知这个消息,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他家的发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没想到竟然是背地里做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看来今天我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一下对方,看他们还敢不敢做这件事情。” 这是关于他们村子里的事情。 我跟谢道聪自然是没有办法参与进去。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们继续留在村子里也没有什么用,跟着村长说了几句,我们就转身离开了。 在回去的大巴车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转头看向谢道聪:“那天我跟着你一起去了莽子破,你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谢道聪本来是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面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头也不抬:“你不说我还忘记,记得把你手中的那个东西给我。” 我手中的那一个竹简,许可可跟我说那个东西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小黄书,谢道聪说那个东西是阴阳卷。 “哦,那么你有没有找到下半本?” “没有,谢道踪那个女人比我先行一步,早就把下半本书给拿走了。” 说完这里之后,他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疲倦,靠在了车窗上面就陷入了梦乡。 我本来还想要继续询问几句,但是看到他就这个样子,也只好闭嘴了。 车子晃晃悠悠的一直往前面开,只不过最近是周末,出来游玩的人也不少,所以车子开开停停。 我坐在车子上睡了一觉,看见我们还没有进城。 平时晚上我开这辆车的时候,并没感觉路有这么远,看来堵车还真的是要堵死人。 突然,谢道聪伸手拍了拍我的腿:“你有没有好奇过棺材里面是什么东西?” 棺材? 我早就不好奇棺材里面的东西了,因为我已经跟棺材里面的东西对上眼。 但我还是给出一部十分好奇的样子:“好奇肯定是好奇的呀,但是我胆子比较小,根本就不敢打开棺材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三章 心思不定 谢道聪笑了笑:“其实你观察里面的东西,你跟我都非常熟悉,就是谢道踪。” “你怎么这么肯定,万一没棺材里面真的是养的僵尸怎么办?” 谢道聪白我一眼,他换了一个姿势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 “其实这件事情根本不难猜,那次你带回来的那个纸人其实是一个古老的咒术,也就是那些电视剧里面的厌胜之术。只不过这个东西非常的邪,一般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触碰。” “老板看那个家伙是绝对没有机会触碰这个东西,那么只能证明是有人在教他。这样一来的话,你觉得这个人好猜吗?” 听到他说完这个话,我不由得感叹起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互相掐了很多年,连对方的底细都摸得清清楚楚。 但是为了捧场,我还是随口说了一句:“既然如此,你就不担心我们离开之后他从棺材里面走出来吓人吗?毕竟一般的人谁会待在棺材里。”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昨天晚上在你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跟村长说了应该如何解决她这个麻烦。” 谢道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非常奇怪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这个笑容,我突然感觉有一些毛骨悚然。 谢道聪和谢道踪,这两个人说的话,我现在一个都不敢相信。 但问题在于我现在也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在接下来的路途中,谢道聪一直都闭着眼睛睡觉,我心里却有着很多的事情。 想来想去之后,只好长长地叹一口气。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这些事情的确不是我应该插手的,也不是我能够处理的。 我只能安静的站在一边,在两位大神斗法的时候,想尽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 回到公司。 我还没来得及回到宿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莫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蹦出来,并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凡哥,你最近还真是这样的!” 他冲我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非常敬佩的笑容:“前几天你给陈队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陈队挂了电话之后在办公室里骂了好半天。然后叮嘱我,只要你回来之后,就让你第一时间去办公室找他。” 莫丰说完这句话,再次非常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凡哥,你尽管放心的去,我已经在宿舍里面给你准备好了膏药,都是荣哥推荐我买的。” 看到他笑眯眯的脸,我拖着十分沉重的脚步来到了办公室。 不过我倒是不害怕陈队对我做出一些惩罚,毕竟我现在已经把他的秘密摸得七七八八。 换句话来说,陈队的命门可是在我的手中。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我走进去。 陈队正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茶,听到动静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怎么你还知道你有一个工作啊。”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这句话,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保温杯。 我知道接下来陈队就要开始骂人了,说不定还会扣我的工资,或者说是把我开除公司。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陈队,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讲的故事吗?就是你在莽子破发生的事情。” 陈队勾起一侧嘴角:“梁凡,你最好把态度给我弄规矩点,今天我要好好跟你谈谈你无故请假的事情。” “等等,陈队你还是先等我把话说完。”我开口打断了他,双眼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当初跟你一起下去的小伙伴,是不是全部死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有一个叫刘司令的小伙伴。” 陈队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在短短的几秒内,我看见他的表情从愤怒到迷茫,到恐慌,最后到平静。 陈队从口袋摸出一根香烟,放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开口:“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消息?” 我耸耸肩膀:“我知道的消息远远比你想象的还多,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外面的烧烤店,一边吃烧烤一边聊天。” 陈队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半天之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拜拜手让我出去:“你td赶紧给我滚出办公室,如果再有下次,你td就赶紧给我收拾铺盖走人,老子根本就不缺你一个人。” “这个工作你要干就干,不关外面有的是人排队。” 我知道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转身离开办公室,简单洗漱,回到宿舍就躺在床上。 莫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医疗箱,走上来就准备给我上药。 但是他打量了我好几圈都没在我身上看见任何伤口:“凡哥,陈队到底打了你什么地方,你身上怎么一点点伤口都没有?”163txt 我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转过身:“我想睡一觉,你动静小点儿,不要吵醒我。” 莫丰点头,随后的动作可以说得上非常的轻柔。 当天晚上就轮到我开公交车。 因为我在村子里面待了一段时间,所以大部分的村民对我非常熟悉。 他们上车的时候就跟我打招呼,并且还有几个村民把没有卖完的西瓜送给我。 今天晚上的路上是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开车回去,我坐在驾驶车上久久都没有下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那天晚上遇见谢道踪,我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任何精神了。 直到我吸完了最后一根香烟,准备转身去烧烤店里面再买一包回去。 结果烧烤店倒是比平时关门要早,如果我现在还想买东西的话,就只有去商业街。 打了一个出租车,说出了目的地。 出租车司机就带我走了。 我坐在出租车的后面,看见外面的灯火在我面前晃过。 “还真是一个操蛋的人生!老子怎么就那么倒霉!” 我想到最近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不发泄出来实在是不行。 出租车司机也顺着我的话头:“这人生本来就是非常的艰难,但是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问题,我们都必须勇敢的面对他。” 出租车司机在前面说着一些关于人生一定要奋斗的鸡汤。 虽说出租车司机说出来的鸡汤漏洞百出。但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安慰了我。 突然之间我闻到一股香味,转身看一下车窗外,看见了一个红红的招牌。 看着招牌的名字,显然是一个饭店 咕噜噜 肚子唱起了空城计,我闻了闻香味:“司机,要不你就开在饭馆门口?” “饭馆?你这个小哥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饭馆。”司机开口,“我在这条路上开了好几年,每天都要路过这里好几次,还从来没有见到什么饭馆。” 在我的要求下,司机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只不过他把车开走的时候,嘴里还是在不停的嘟囔:“白天过来的时候,这里都没有店,怎么晚上倒是开张了?” 只不过他说的话非常的轻,说出口就被吹落在夜风之中。 而我又急着去吃东西,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内容。 下车之后走了差不多10米的地方,我才来到了那家饭店。 饭店的门口挂着一个大大的红灯笼,旁边用红底黑字写着饭馆名字。 我站在门口看着上面的字,发现上面写的都是一些繁体草书,看了许久,我都没有辨认出这到底是什么字。 就在我站在门口发愣的时候,大门打开,一个穿着海军衫的胖胖的中年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脸上堆着笑意,在看到我之后赶紧伸手让我走进去:“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顾客上门,小店里面请。” 他说话的语调带着一点我听不懂的方言,不过听起来倒是非常的有趣。 我跟着他一起走进去,看了一下店铺里面的环境。 店铺里面非常的干净整洁,只不过头顶并不是常见的节能灯,或者说是白炽灯,而是一盏黄黄的灯泡,上面用了一个灯罩罩住。 店铺里面的凳子却是一些木头条凳,在我老家也不可能找出的疯子。 胖胖的老板走在操作台后面,拿起一张菜单递给我:“请问你想要吃什么?”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四章 米饭不是米饭 说是菜单,其实也不过是一张比较硬的红纸,然后上面用毛笔肆意写着几个字。 而上面写出来的字也是一些繁体,我需要耗费一些功夫才能认得。 匆匆的看了一眼,我随手指了一个肉汁卤肉饭:“就给我这个吧。” 胖胖的老板看见我点的菜,很快就去到后厨里面忙碌,不一会儿他就拿出了一个海碗端出了卤肉饭递给我。 米饭被饭汁浸得发亮,上面还当着几个油光发亮的排骨,在排骨的上面放着一嘬翠绿的葱花,简直看的人食指大动。 我抽出放在旁边的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放在嘴里。 肉汁的香甜,还有米饭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好吃的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也咽下去。 胖胖的老板端来一碗汤放在我的旁边,脸上依旧带着非常慈祥的笑脸:“还是慢点吃吧,吃的太急了,晚上回去可是要压食。” 我急急得往嘴里塞了好几口,夹起排骨,一边啃排骨一边跟老板话家常:“老板,你这个手艺简直就没法说,我还没有吃到过如此美味的卤肉饭。” 说话期间我再次看到一眼房屋中的摆设,我看见墙上还贴着一些具具年代感的贴纸,放在桌上也不是常见的塑料杯子,而是搪瓷杯。 老板手艺这么好,然后整个店铺的装修又特别具有风格,怎么现在就窝在这个地方?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老板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蒲扇,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摇头:“我在这个小区里面可是干了不少岁月,都是附近的街坊照顾我的生意,再加上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搬去其他地方的话,反而会不太适应。” 说完这些话我碗中的卤肉饭也已经吃完,我连一颗米饭都没有放过,还是有些意犹未尽:“老板,我能不能再带一份?” 老板放下手中的蒲扇,乐呵呵回到厨房里面去准备。 很快又是一盘卤肉饭送上来,但是这一次就不是放的排骨,而是放的油光发亮的红烧肉。 “排骨已经用完了,所以只好用红烧肉来代替。”老板坐在我的面前,乐呵呵的冲着我开口。 我依旧是风卷残云的把面前的饭全部吃完了,最后打了个饱嗝:“老板,多少钱你跟我说一声。” 老板把手中的蒲扇放在桌上,从我竖起的两根手指晃了晃。 20块? 怎么可能这么便宜。 “老板,你确定是20块,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就你这手艺,收我200块都不过分。”我在掏钱之前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板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怎么可能会要你20块?我又不是那种黑心黑肝的老板,给我两块钱就行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显得非常不好意思,好像是价钱收高了。 果然是良心企业家,像这样人傻手艺好的老板可不多见。 想到这里,我从口袋中掏出50块拍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离开。 走出小店,我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下店铺的招牌。 店铺的招牌在红灯笼的下面,看起来并不是非常的明显。 吃饱喝足的我来到路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的司机看起来非常健谈,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大兄弟,没想到这么晚了也在外面闲逛,难道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我摸了摸自己吃的滚圆的肚子,点头:“今天晚上还真的是有兴趣的,发现有一家店铺的卤肉饭非常不错,而且他就在这附近。”118 我想到的那个胖乎乎老板的手艺,还有他显得比较年轻的店面,打算当一回自来水给他推广一下。 出租车司机听到这话,脸上也流露出几分兴趣:“那家店在什么地方?能不能跟兄弟透露一下,以后我们收班的时候也有一个吃饭的去处。” “就在我上车的地方,大概往前走10米的地方就能看到一个饭店。饭店的装修也极具风格……”我已经在开始介绍饭店,但是却看见司机的脸色越来越奇怪。 最后我把那句话说完,出租车司机冲着我笑:“我说大兄弟你就不要出来拿我们寻开心,那条路我一天都要路过百八十回,如果真的有一家店铺,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以为是那家老板实在是过于低调,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发现衣襟上落了一粒白色的米饭。 我赶紧把那个米饭捡起来,然后拿到了出租车司机的面前准备给他看看物证。 结果还没有等我开口,我就看见那个米饭动了,再仔细一看,我发现根本就不是米饭,而是一条蛆虫。 白色的蛆虫还在我的手指间不停蠕动。 我浑身僵硬原地,等反应过来忍不住干呕:“呕……” 出租车司机看见我拿在手里的蛆虫,整个人也吓了一跳,又担心我秃在他的车上,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 车一停我就拉开车门走下去,对着马路墩子干呕了好几下,恨不得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但是不管我用什么样的办法,我都吐不出蛆虫。 出租车司机赶紧递了一杯水给我,并且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见我缓过来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虫是在我车上发现的……我能向你保证,我每天出来的时候都有认认真真地清扫自己的车……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被一个虫恶心成这个样子,现在感觉怎么样呢?” 说句心里话,我的感觉很不好。 出租车司机又陪我在路上站了好久,送我回去的时候没有收我的车费。 但是他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嘟囔了一句:“只不过是发现了一条虫子,又不是让你吃下去,做出这么娇气的模样给谁看?” 我回到宿舍。 莫丰已经躺在床上睡得真香,我躺在床上总是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恶心干呕。 我开始回想今天晚上吃下去的东西,那卤肉饭的的确确是饭啊。 想来想去,我最终觉得那个蛆虫应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不小心在什么地方粘到的,或者说就是因为出租车司机没有洗干净车厢,车上的蛆虫爬到了我的身上。 这样的一个理由深深的安慰了我自己,那恶心干呕的感觉也已经被压下来了,随后我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次日。 我还在梦乡中就被人吵醒,陈队坐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看见我醒过来就对我露出一个笑脸:“梁凡,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么能睡。”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等待接下来的话。 按照陈队的尿性,这么早过来找我,肯定没好事。 陈队吸完手中的香烟,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昨天你跟我说了刘先生,你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你跟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你找的她还是她找的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声,就上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个小子也没有什么心眼,刘先生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小心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 陈队一副为我好的样子,甚至还掏出香烟带给我一根。 我接过香烟放在一边,先倒了一杯水喝下:“陈队,你记不记得人像的事情?” “我怎么会不记得,那个东西可是折腾了我许久。”陈队一想到那段时间,就一脸悔恨的猛拍大腿,那简直就是他过得最昏暗的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睁开眼睛,就会被各路人马叫过去训话。” “那你还记得寄人像的人吗?”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五章 信息交换 陈队咬牙切齿,狠狠吸一口手中的香烟:“我怎么会不记得,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是哪个家伙敢害老子,只要让老子找出来绝对给对方一顿收拾。” 听到这句话,我再次冲他笑了笑:“刘先生就是寄人像的人,只不过最近改了个名字,叫谢道踪了。” 陈队听到这句话,半晌都没有回应,一个人拿着香烟吸了好几个口。 “我说呢,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一时半会儿还真的猜不出来到底是谁要害我,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陈队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脸懊悔开口。 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是说为什么你小子老是肆无忌惮的,不请假就开溜,原来你是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应该早就知道,你这小子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我十分坦然的抬头迎着他的目光,拿起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给他。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那么我也不用藏着掖着。 于是我开口问出了问题:“4路公交车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我看见他的眼色有些变化,二话不说再次开口,“陈队,你也不想对我隐瞒,我只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想了想,我又补充一句:“就算你不愿意说,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差不多能拼凑当初的事情真相。” 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压根儿不知道,所以我说的这些话无非就是诈陈队。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滋味,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陈队坐在椅子上紧紧皱着眉头,显然是在思索,我也站在旁边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了:“看来这件事情早晚都会有人知道。” “有件事情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明面上说开4路公交车的只有三个司机,但实际上我是第四个。”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这小子,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再问。” 陈队点燃一支烟拿在手上,然后慢慢的开始回忆过去。 “当初公交车连着出了三次事情,然后我们就不愿意开了,就想着跟上面说句话,把这条路线给取消。但是上面了却怎么也不肯,只是派了一些狗屁专家。这些专家在这条路悄悄晃晃的好几天,一致表示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上面的领导经过商量之后,想着应该是司机技术不行的问题,于是就挑中了龚喜。龚喜这个家伙一向都老实本分,而且当时他的女儿才上小学。我实在是有些不忍心,于是就跟他说这个车我开了。” “毕竟我孤家寡人一个,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伤心难过。”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我没有插嘴,而是站在旁边继续等待。 “在开车的路上可以说一片平静,但是在14号的那天晚上,整辆公交车不受控制,直接往河里冲去。” 这件事情我也经历过,当时车里只有我一个人。 陈队说完这句话,脸上流露出一丝害怕,深呼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结果突然走出来了一个秃子,他猛地一把拉住我的手,公交车才没有掉进河里。我见他应该有好些本事,于是就向他询问脱身的办法。” “他让我以后每初一十五的时候去烧香,但是却叮嘱我一句,这辆公交车在7年之后必须有人开。否则……” 陈队说完这句话,长久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里我也大致明白了,陈队在7年之后一直想把这条路线开通,刚好赶上那群村民想要公交车,他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把车开起来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开口询问:“按你这么说,我的名字也是你写在公告下面的?” 陈队一听这话跟我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我会是那种人吗?你的名字不是你自己写下去的吗?” 我也急了:“陈队,你可不能这么空口无凭,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公告栏下,就咱们公司的那群老油子,你觉得这涨工资的事情能落在我的身上吗?” 陈队听到这句话瞬间闭了嘴,意味深长看了我好几眼,最后才说一句话:“梁凡,周围的司机都跟我说了,是他们看见你挤开人群,把自己的名字写到公告栏下的。”无忧 是我自己把名字写下面的? 应该不对啊,那天我是坐在旁边睡觉,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布告栏上。 难道是因为我喝多了酒,还是因为我梦游? 但是这件事情有些说不通啊。 才解决了一个谜团,我觉得自己又陷入了另外一个谜团。 长长的呼出一口,我看向陈队:。“当时救你的那个秃子,是什么地方的人?” 既然秃子可以救陈队,说不定也能救我和莫丰。 陈队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就好了,也不会突然生出这么多事情。” 言外之意,他也不知道那个秃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我心中才生存起来的希望,又再次破灭。 针对看到我的样子,结束了这个话题,而换了一个自己非常关心的事情:“现在你应该告诉刘先生……” “她现在已经改了名字叫谢道踪,也许现在就在水库边上的村子,也许还在老城区94号。” 陈队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也没有过多逗留,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现在应该思虑些什么东西。 情况已经非常明显,我还是要继续开4路公交车。 这公交车跟我之间还是牵连在一起,没有办法断开。 “真是操蛋的生活。” 我心中生起一股无名火,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把这股无名火给压下去。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宿舍不吃不喝,直到莫丰回来。 他推开门看见我躺在床上,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再上前推了推我:“凡哥,你怎么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看着莫丰一脸轻松的样子,就觉得实在是有些憋屈。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4路公交车的秘密,每天都是高兴上班,高兴下班,领到工资就兴高采烈的给家里面寄去。 他的生活无忧无虑,但我每天睁开眼睛都想着如何摆脱4路公交车。 莫丰伸手摸我的脑袋,随后收回手:“凡哥,你怎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你这个样子让我感觉有一些害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说清楚。” 我看到他好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的,摇了摇头。 转个身准备睡觉,莫丰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凡哥,我看你这样子也是在床上躺了一天,要不今天我请客带你出去吃东西?” 最后他生拉硬拽把我带出宿舍,在宿舍的楼下碰到了魏华荣。 魏华荣最近也不像之前一样老是缠着我,也许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外奔波,他想找我也找不到人。 魏华荣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哟,这大晚上的你们不回家睡觉出来干什么?” 莫丰开口:“荣哥,我们两个准备出去吃点夜宵,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 魏华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莫丰,摇头:“不了,我明天一大早要开早车,你们自己去吧。” 说完这句话,他从我身边错过,直接上了楼。 不知道为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下他的脚底。 因为他整个人差不多走进了楼梯间,所以我也没有看清楚他的脚底下到底有没有影子。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六章 再次进店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我也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原因,我总觉得他的身上有一些秘密。 而且我里面觉得他身上的秘密应该和我有些关系。 莫丰用力拽了一把我的手臂:“凡哥,你怎么又站在原地出神,是不是这次出去遇到的什么事情,还是因为陈队狠狠的教训了你一顿?” 我收回目光,并且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儿,走吧。” 一路上我都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非常的乱,好像有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把我困扰起来。 张癞子,谢道踪,谢道聪,陈队,还有那最要命的4路公交车。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才好,这些东西组成一个又一个的女团,把我困扰其中。 就在我思绪翻飞,莫丰突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指着一条小巷:“这里什么时候开了一家饭店。我要进去尝尝味道如何。”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拉着我走,我抬头看见红灯笼下面的招牌,意识到这就是我昨天吃饭的地方。 我赶紧伸手抓住莫丰:“莫丰,要不我们换家店,你看这店铺里面都没人,说不定是因为味道不好。” 莫丰站在原地闻了闻,然后冲着我摇头:“凡哥,我看这饭店里飘出的香味不错。再说这大晚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客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我依旧死死拉住他,不让他走进这家店。 吱呀 木门被推开,胖胖的老板走出来,看到我眼前一亮:“哟,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你了。”说完他把目光放在莫丰的身上,“没想到你还带了一个客人上门。” 莫丰听到这话,转头看向我:“凡哥,原来你昨天过来吃过,难怪你说这家店的味道……” 眼看着莫丰即将说出口,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头,冲着老板点头…“是啊。今天带着朋友过来打打牙祭。” 老板让开一条路让我们进去,然后他就把菜单交到我们手里。 莫丰一边看着菜单,一边看着整个店铺里面的装修,伸手揉了揉眼睛。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忍不住开口询问:“莫丰,怎么呢?” “我突然想到小时候,我小时候就经常跟着父母在这样的店铺里面吃饭,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的店铺。”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把眼泪,然后看着站在操作台后面的老板,“老板,你这个装修实在是太走心了,甚至连这被脚底蹭的得发亮的地面也还原了。” 老板坐在操作台的后面,乐呵呵的什么话都没有说。 莫丰点了几盘炒菜,然后又点了两碗面条和啤酒。 饭菜很快就被送上来,莫丰直接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唔……老板,你这个手艺简直就是太好了,这个红烧肉简直就是入口即化。” 老板给我们送了两碗汤:“喜欢吃就多吃。” 我看着满桌的菜肴,却不敢动筷子,昨天晚上那个白色的蛆虫还让我印象深刻。 所以我就用筷子随意的夹了几根菜放在碗里,然后抬头环顾店铺。 这不看不要,一眼我就看见了旁边的白酒,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出场日期1979。 1979年的白酒。 而且还是早就停止生产的白酒。 我转头看向老板,老板坐在操作台的后面,拿着一支毛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只不过是看了几眼我就收回目光。 “凡哥,你怎么不吃东西。”莫丰腮帮子全是食物,瓮声瓮气开口询问。 我看了他一眼,小声提醒:“你……你是吃少点。”信风文学网 莫丰却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点的这些菜不够吃,十分大方的拍了桌子:“凡哥,你尽管放心好了。要是不够我再给你点,今天晚上可不要可怜弟弟的钱包。” 见怎么也说不通,而且老板一直都盯着我。 我竟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说服莫丰,想着只有让他吃些亏才能长记性,于是提醒一下:“这家店有些奇怪,你要是不信,等下就藏点米饭再说。” 很快就吃完饭,莫丰还有一些意犹未尽,拿着一根牙签剔牙:“老板,你这个手艺把店开在这里实在是过于屈才了,你一般几点关门,下次我也想来吃。” 老板拿着账单走上前:“想吃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我也很开心,有一个忠实的顾客。” 我掏出200块摆在桌子上,拉住莫丰就走。 莫丰离开的时候还不住跟老板说几句话,口口声声都表示下次要继续来得愿望。 拉着他走出了一段距离,确定看不见那个红灯笼之后。我才转头看向莫丰:“刚才让你藏的米饭藏藏了没有?” 莫丰点头,然后把他的手心打开。 在他打开的过程中,我有些忍不住后退好几步,因为我担心看到的不是米饭,而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蛆虫。 但是等他打开之后,我发现他的掌心就是米饭。 莫丰把米饭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真不知道这老板到底用的是什么米,蒸出来的米饭竟然这么香,我觉得我还能再吃好几碗。” 我看着他长大我看着他掌心中的米饭,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难道昨天站在我衣服上的那个蛆虫是个出租车上的? 我还没来得及想出一个缘由,莫丰突然上前几步对着一个人打招呼:“丁明月,没想到我们这么凑巧,竟然在这里见面了。” 丁明月依旧穿着一身红裙子,摇曳生姿来到我们面前,伸手捂住嘴:“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去,还在外面闲逛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你一个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在外面闲逛,也不怕碰到点什么吗?”我上前一步挡住莫丰,冲着丁明月开口。 这个女人绝对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而且我越来越怀疑她就是死在人像面前的那个人。 丁明月直接被吓到,后退好几步才站稳:“你……你说话怎么这么欠?” 我白了她一眼:“这主要还是要看对象是谁,对于你这样的人,我说话就是这么欠。” 莫丰站在旁边开口:“丁小姐,凡哥之前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他只是因为前段时间被老板训了,现在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 还没走远就听到她的声音,从后面远远传来:“小店里的滋味都不错吧?” 我用力拽着莫丰离开,回去的路上觉得还是应该认真提醒一下莫丰,他这个家伙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哪天真的稀里糊涂的做了替死鬼怎么办? 谁知道这群鬼怪到底是报的什么主意。 想了想我一把拉住他:“莫丰,你还记得之前是在人像面前的红裙女子吗?我怀疑就是丁明月。” 闻言,莫丰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凡哥,你这话到底从何说起?虽说那天是我提出死的那个人,有些像丁明月,但我能打包票,绝对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这身份地位都是合得上的,你可不要被这个人欺骗了。” 莫丰还是摇头,但是却上前一步摸了下我的额头:“凡哥,你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不要藏着掖着一定要告诉我,说说我帮不了太大的忙,但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帮你的。” 莫丰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有病”三个字。 我一时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实在也没办法让他相信我的话。 最后我只能十分无奈的叹口气:“反正以后你一定要小心点,遇到那个女人之后,一定要尽快离开,不要跟她打招呼。” 叮嘱到一半,见莫丰一脸迷茫我也就闭了嘴。 看来有些事,还真是需要他亲身经历才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七章 给我书 次日。 我拿着工资单去财务室领工资,看这上面单薄的几个数字,还有财务递给我一个宝宝的信封,都让我的心情再次沉重下来。 因为上个月接连不断的请假,我的工资已经少了一大截。 这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存够彩礼,我才能把心爱的女朋友娶回去。 但在思考这件问题之前,我要解决4路公交车的问题。 拿着信封转身回去,走到一半就被陈队叫住。 他拿着保温杯,站在办公室门口冲着我笑:“小梁,来办公室一趟。” 我来到了办公室,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陈队抓起一把瓜子放我面前,然后又拿了一根香烟递给我:“小梁,你可要老实告诉我一件事,刘先生她真的在水库边的村子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就摇了摇头:“反正我离开的时候她就在那里,现在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谢道踪这个人,总是有一些神神叨叨的,再说我也不是那个女人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她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刘队沉默,直到把手中的香烟吸到过滤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得抬头看向我:“没想到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是这么多花花肠子,你可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中了她的美人计。” 陈队说的这句话,显然是没有考虑我跟她之间的年纪差距。 谢道踪这个人的却长得非常好看,但她跟我的年龄还是有一定的差距,我怎么可能会中了她的美人计。 但话题已经扯开了,我吐了一口烟雾看向陈队:“陈队,难不成以前你中过她的美人计?” 陈队闻言脸上突然出现红晕,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又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难不成我还真说中了,这两个人果然有一腿,后来又因为什么事情分手,才让他们两个人变成了如今的仇人。 “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想起来还跟发生在昨天一样。”陈队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的开口,“当年我们几个人算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她则是我们所有人心目中的初恋情人模样,她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神神叨叨的。” “不管我们去了什么地方,她都会去那些地方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嘴里也经常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后来我发现她竟然对尸体感到兴趣。” 陈队说完这句话浑身一哆嗦,来到窗户边,把窗户大大的打开,整个人站在阳光下面。 “最开始我们只是觉得是她的一个癖好,以为能把她的这个癖好纠正过来。没想到,我们一起进了那个洞子。因为我不把那本书交给她,她就打算对我动手,如果不是我多长了一个心眼儿,现在恐怕坟头草都有好几米。” 陈队一边说一边摇头,整个人流露出一股怀恋过去的样子。 我等了许久,也没有听他说下一句,吸完了手上的香烟准备出去,才走到门口,他又开口了:“之前我让你烧的那本书有没有烧完?” 我停下脚步,点头:“照片都已经给你看过,为什么你还不相信我?” 想了想,我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那本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是一本非常邪门的书,叫黄河禁术,总之非常的邪门,一般人最好不要碰。就算碰了也最好用一些东西把它给压住。不知道我为什么睡在那一堆死鱼中间,我的鼻子又没出什么问题。” 陈队又絮絮叨叨得说了一些东西,挥挥手让我离开。 我回到宿舍,把那本竹简翻出来。 这个东西还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 谢道聪说它是阴阳卷,许可可说它是小黄书,陈队说它是黄河禁术,会不会再蹦出一个人,跑过来跟我说这本书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想了想,我打开竹简发现上面全是奇奇怪怪的符号,我根本就看不懂。 每一个符号看起来有点像小纂,但认真辨认又发现一个字都不认。我爱 看来看去也看不懂这竹简,我把它捡起来,重新藏在原来的地方。 没有人会发现,我把这本竹简藏在莫丰的臭鞋里。 正好这一切,我正在思索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 房门被人敲开,一个同事从外面走进来:“梁凡,你小子到底在房间里面干什么?我敲了半天的门都不答应我。” 我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并且揉了揉眼睛:“我刚才在睡觉,有什么事吗?” “上次的那个高人过来找你,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你要是再不过去,我觉得他可能就要骂娘。” 谢道聪因为上次处理人像的事情,已经在我们公司出了名,大部分的司机都认识他。 我听到这句话,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走出去。 走出去的路上,我还在想着谢道聪这个老瞎子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不过介于他之前的找我到后果,我隐约猜出他这次过来找我也没有什么好事情。 谢道聪拿着拐杖在门口等了许久,见到我之后走上来,二话不说先是冷哼一下:“你这个小子是不是把我们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我让你把那本竹简交给我。” 如果刚才没有跟陈队的一番对话,我可能二话不说就把那本竹简交给他。 但是现在我却产生了一些迟疑,只不过是一个竹简,却突然多了三个名字。 而且,我意识到我对谢道聪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我冲着他摇了摇头:“上次我女朋友过来宿舍找我,看到那本书就拿过去玩了。而且她现在也不在,你想要这本书,只有等她回来才能交给你了。” 谢道聪闻言,气得想举起手中的拐杖打我:“那是本什么书,我也跟你说过,怎么能随随便便拿给你女朋友去玩?” 我耸耸肩膀做出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现在你跟我说这句话也没有任何办法呀,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女朋友。” 木已成舟。 谢道聪十分怨恨的看了我一眼,但他的大部分脸都被墨镜挡住了,我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如何的怨恨。 他长长的叹一口气:“你女朋友回来之后,让她赶紧把东西拿过来。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东西,她拿来在手里也不行。”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看见他拿着拐杖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上前一步:“老谢,在你们圈子里面有一个秃子?” 我本来想把对方形容的更加形象一些,但是发现陈队跟我说的也只有秃子两个字。 这年头想找一个秃子,实在是过于简单,但是要找我想要的那个秃子就有些麻烦。 谢道聪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脚步,转头对我露出一个笑意:“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听到了什么话?” 我伸手抓了抓脑袋:“我从陈队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你到底认不认识一个秃子?” 谢道聪点头,我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他下一句话给打败,“我的确在圈子里面认识一个秃子,但是现在不能带你过去。” “你女朋友什么时候回来,记得第一时间把书交给我,你拿着那个东西没有什么用。” 他说完这句话,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个家伙是在威胁我。 果然,我以为我跟着这个老瞎子已经算得上出生入死的朋友,没想到他还是在一些方面瞒着我。 而我也对他的背景,对他的能力也一无所知,从认识他到现在,一直都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八章 出租车外的人 谢道踪之前说的话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最开始我是压根儿不信,但现在我却一点一点相信谢道聪这个家伙接近我绝对没有任何好事。 但就算这样我也知道,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怀疑,并做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 当天晚上。 莫丰交车结束并没有回到宿舍,而是给我发了一个短信:“王松找你。” 我简单收拾一到就走出门,果然开看见王松和莫丰亲亲热热的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事情。 王松看到我之后赶紧走上来,猛的一巴掌拍上我的肩膀:“小子,看你这段时间消瘦不少,是不是全把精力放在女朋友身上了?” 莫丰插嘴:“松哥,你就不要打趣他了。凡哥和女朋友没有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二人谈的是柏拉图恋爱。” 王松长长的应了一声,然后是笑非笑的盯着我。 他的眼神看到我有一些不舒服,我只好用力拍了拍莫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长了张嘴。” 王松今天回来说什么瑶带着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外面的餐馆差不多都已经关门了。 但如果真的想要吃饭,现在也只有去找一些比较热闹的美食街。 莫丰走了一圈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要不就去昨天我们吃饭的那个小饭馆吧,那里面的味道特别美味,东西好吃的我简直就要把舌头咽下去。” 王松斜眼:“真的会有那么好吃吗?我跟你说,我可是什么东西都吃过,药是不好吃的话,我可是要当场掀桌子。” 我赶紧开口阻止:“还是算了吧,那家小店看起来装修也比较的落魄,我们还是去美食街。” 但是因为那两个人的性子已经来了,非要去饭店,我没有办法阻止,也只好跟在他们身后,并且不断的安慰昨天的一切,全部都是我一个人胡思乱想,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些东西。 我们很快就到那个小巷门口。 莫丰轻车熟路的走进去。 王松站在原地,揉了揉眼:“这巷子里面哪里有饭店,难不成你们两个人在拿我寻开心?” 莫丰指着在挂着红色灯笼的店门口:“你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寒心,我们这么好的兄弟,怎么可能会拿你寻开心,你没看见这个灯笼吗?” 王松站在原地,伸长脖子看了好几眼,也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最后摇摇头:“我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产生一些疑惑,因为我清清楚楚看到了招牌上面挂着的红灯笼。 莫已经来到了店门口,指着玻璃门:“松哥,你不要看这家店装修比较破旧,但里面的东西真的非常好吃。” 王松站在原地,怎么都不肯迈出脚步,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梁凡,你跟哥说句实话,这是不是你们安排的助兴节目,我除了一堵墙,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浑身开始爬满鸡皮疙瘩。 “松哥,你这人怎么就是不信我。” “少在我面前做出这幅样子,这大晚上的开这种玩笑你也不嫌晦气。” 他们两个人还站在一起争吵 吱呀 玻璃门已经拉开,一个人也即将从里面走出来。 我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勇气,一手一个抓住正在争吵的两个人,拖住他们就往外面跑。 一直跑到巷子口,我才松开他们的手,并且转头看过去。 红灯笼容易就被挂起,不过却在慢慢的摇晃,玻璃门开了一半也没继续开了,就好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刚好巷子口就停着一个出租车,我把他们两个拉上出租车,报了个地名。 出租车司机半天都没有踩下油门。 莫丰粗神经,开口询问:“你这车不会是没油了吧?”悦 出租车司机摇头,并且伸手指了指外面:“你们还有一个朋友没上车能不能让你们的朋友快点上车?” 出租车的语气还抱着一丝埋怨。 顺着他的手指,我们一起往外看过去。 我没有看见任何人,但是饭店的红灯笼在我的面前不停摇晃,玻璃门也维持着半开半闭的样子。 王松直接一巴掌打向出租车司机的后脑勺:“妈的,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老子不说话就当我是软柿子,大晚上过来给老子讲鬼故事,你是不想活了。赶紧给老子开车。” 他一边说话一边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大片纹身。 出租车司机被凶得缩了缩脖子,咽口唾沫看了一眼外面,还是踩下油门发动汽车。 我们来到美食街,美食和美酒彻底冲断了刚才的不愉快。 喝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看向王松:“王松,有件事情需要你帮个忙。” 王松喝的满脸通红,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膛:“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哥哥绝对满足你。”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你帮我找一个秃子。”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这么简单那秃子有什么形象特征,你跟我说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陈队只跟我说了有一个秃子,却没有告诉我这个秃子到底有什么形象特点。 王松见我半天都不肯开口,大约也想到了一些东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哎……找个秃子非常简单,但是要找你想要的秃子就有些麻烦。这样吧,我得有个朋友在巡捕房工作,说不定他能帮上你忙。” 事到如此也只有这样了,现在我还是现找的那个秃子再说。 既然他能帮助陈队,那么一定能够帮助我。 想到这里,我心情不由得轻快的几分,跟着他们喝酒也没那么多顾虑。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下午3点。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宿醉之后的脑袋感觉异常疼痛。 一脚踹上躺在身边的莫丰和王松,我开口:“赶紧起来,洗漱一番就带我去找人。” 王松揉了揉眼睛,骂骂咧咧得起来。 他口中所说的那个朋友就在老城区当巡捕,只不过前几年退休了,最近在家里就带着孙子过着一些比较舒服的生活。 我看到了他说明了来意,巡捕看了我好几眼,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对:“你这个小子是专门过来哄我开心的吗?这天底下的秃子多了,我怎么知道你要的是哪一个?” 想要在那么多秃子之中,找到陈队口中的那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是我不想随便放弃这个难得的线索,缠了对方许久,他才答应,万一以后碰到秃子就会给我打电话。 这件事情的落实让我整个人生松了一口气,我掏出香烟交给巡捕,随随便便的说了几句话,就准备转身离开。 而这时我看见了贴在墙上的海报。上面写着禁防火灾。 谢道踪之前跟我说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老城区94号的火就是谢道聪放的。 咽了口唾沫,我感觉后背一阵又一阵的发凉,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这夏天就是不好,火灾发生的频率也很多。比如说之前的老城区94号,那场大火可是烧死了不少人。” 巡捕也跟着点头:“就是,那场大火我还历历在目。哎……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听说是因为电路短线?” 巡捕摇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香烟:“什么电路断短线,这明明就是一个保安,晚上喝醉酒了,把烟头乱丢引起的火灾,你说这算什么事儿,死的人可多了。” 巡捕冲着我们比划了一个数字,随后满脸愁容。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九章 老城区94号事故还原 那的确是一个让人感觉惊心动魄的数字,爷爷之间差不多死了几百人。 莫丰对这个故事也听的入了神:“这保安怎么这么不负责任,那么他后面怎么样了?” 巡捕一拍大腿:“你觉得他能怎么样?他犯下了这样的错,在里面关了几年,后来又因为试图谋杀狱友,又加了好几年,最近这段时间才放出来。” 王松摇头,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个保安也真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蠢蛋,都进去了,还不安分点。” 巡捕一脸神秘,看了我们好几眼,压低声音:“其实这件事情我听朋友说过,保安自从被关进去之后,嘴里总是念叨着,看到人看到人。而且他还把狱友认成了另外一个人,才会动手杀对方的。” “我寻思着,也许是因为他非常懊悔,因为自己的一个烟头害死了那么多人,所以背上心理负担,才会觉得自己老是见到人。” 莫丰听完这份说辞,看见自己夹在手指的香烟,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丢在地上:“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抽烟了。” 听这样的描述,可能是保安在里面见到了鬼。 而且我觉得一个烟头是绝对不会引起那么大的火灾,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谢道踪跟我说了这一场火完全就是谢道聪放的,究竟是不是他放的,找到保安不就能问清楚了吗? “那么你知道那个保安到底在什么地方吗?” 巡捕给了我们一个地址,然后我们就出发去寻找保安。 在去的路上,王松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梁凡,有件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 我点头:“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王松犹豫,犹豫了很久之后,摇了摇头:“算了,你就当我是胡言乱语。” 很快我们就到了巡捕说的地址。 其实也就是一个垃圾处理厂,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垃圾。 现在正好是夏天,堆放在一起的垃圾发酵,散发一股极其浓厚的味道。 但是对于一些讨生活的人来说,就算这个垃圾山再肮脏邋遢,他们又没有任何的选择。 等我们走进垃圾处理厂,那股味道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莫丰眼睛比较小,所以没有吃太大的亏,但他还是不停的伸手擦眼泪:“哎……这个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王松拿出纸巾沾上水,然后分别递给我和莫丰:“你们两个还真是没经验,用这个捂住鼻子。” 沾水的纸巾其实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也勉强缓冲了臭。 巡捕之前跟我详细讲了保安的特征,说他的右手小指断了。 所以我以为找到保安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看到了眼前的垃圾山,我突然自闭了。 在这么多人和东西里面想要找到保安,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王松已经挽起袖子,看着在垃圾山上面翻找垃圾的几个人,冲他们大吼:“谁是吴迪,赶紧走出来,要是你不走出来,而是被我揪出来,我就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 他这一声可谓中气十足,垃圾山上几个人的动作迟疑了。 王松又冲着他们喊了好几声,终于有一个人磨磨蹭蹭的从垃圾山上面走下来。 王松冲着我挑了挑眉。 我们一起上前,看见那个人在我们的面前越来越清晰。 距离进到我们已经能够完整的看见他的——五官。 不对,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五官,从他的身上甚至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 保安甚至连鼻子都没了,脸上只有几个空荡荡的洞,还有十分斑驳的肌肤,以及肌肤下面凸起的伤痕。 莫丰心理接受能力比较小,看到保安的样子,把头转在一边干呕。 王松脸上也是害怕,不过却没有移开脚步。 保安打量我们:“有什么事儿?” “我来给你打听一个人,顺便再问一下老城区94号着火的事情。” 我掏出一根香烟,准备递给对方的时候却迟疑了。 保安看了我一眼,冲鼻孔冷哼一声:“我没有空,你们晚上过来找我,我晚上都在那个仓库里。” 他伸手指了一下放在旁边的一个铁皮仓库,然后再次看到我们一眼,转头继续爬向垃圾山。 别说,他的双手还是非常敏捷,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爬到了最高处。 莫丰拉住我:“凡哥,我们可以赶紧离开吗?我老是忍不住想起那个人的模样。” 模样? 对方的确非常的吓人。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王松一进房间就直接倒头睡了,不过他却在睡觉之前把车钥匙交给我:“我先睡一觉,你们要是想去附近逛逛,就开着我的车。” 我点头,来到阳台吸烟,静静等待夜晚降临。 夜晚很快来到,暮色四合,仿佛要把最美丽的颜色都锁起来。 我有些兴奋,拍了拍睡觉王松和莫丰,带上他们再次来到垃圾场。 晚上的垃圾场没有白天那种味道,但还是臭得让人难以呼吸。 王松一边走一边嘟囔:“早知道要来这种地方,我就应该准备防毒面具,我们一人一个,就再也不愿闻到这种让人恶心的味道。” 莫丰符合:“松哥英明!” 来到仓库,我推开门率先走进去。 仓库里面乱七八糟的堆了很多东西,在这中间则有一些处理垃圾的机械。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而那个保安的身影也不在。 王松看了一眼四周,纳闷:“那个老头子在什么地方?” 莫丰看了四周,然后把目光看向我:“凡哥,我看这样子对方可能是不想来,要不我们就先回去吧?” 我看了一眼四周,摇头:“要不我们再等等,那个老头应该会过来。” 要是他今晚上不过来,那我就明天再来找他一趟。 咔咔咔—— 砸砸砸—— 刺溜—— 仓库的一个角落突然传来奇怪声响,像是在啃食什么东西的声音。 我皱进眉头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王松猛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然后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梁凡,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蠕动。” 整个仓库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只有外面的月光照进来。 可是月光的照亮范围是的确有限,我站在原地眯缝着眼睛半天,也没有看见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蠕动。 毕竟这里到处都是黑色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 忽然间,仓库里面的奇怪声音消失。 然后我看见一团黑物慢慢移动,露出一身绿色的眼睛。 “快离开这里!”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拉着莫丰和王松往仓库大门的方向跑去。 眼看着即将跑出仓库,仓库的大门却在我们的面前眼睁睁的关上,随后就是一阵非常清新的落锁声。 王松一脸愤怒的直接踹了一脚仓库门:“真td找事,肯定是那个跟鬼一样的保安搞的鬼。丑人多作怪,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踹门。 但是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会把门踹开?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仓库里又传来此起彼伏的水滴滴落的声音,并没有之前开始啃食东西的声音。 莫丰开口:“没有想到这个仓库里面还有水管,正好我有点口渴了。” 他说完这句话顺着水滴滴落的方向走去。 但是水滴的声音没有响几下,又突然消失。 咔次咔次—— 又是啃食东西的声音,但是这次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啃食骨头一样的东西。 一个不好的猜想突然浮现在脑海中,我十分紧张得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松。 王松怎么说也算是我们这些人中最见过世面的人,他是一个动不动就会给人开瓢的主,拥有一身煞气。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章 照亮 王松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把整个仓库照亮。 手电筒能照亮的地方毕竟有限,我们能看到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对方醒来的杂物,还有一些机器,但是在一个角落,我们去看见一堆红白相间的东西。 如果我们没有看错的话,堆放在那边的东西应该是肉。 只不过那时候的脂肪有些奇怪,并不是白花花的一片,而是微微有些泛黄。 莫丰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凡哥,你说谁会在这么臭气熏天的仓库里面堆放猪肉?” 王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拿在手里:“你管他那么多,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想个办法从这个仓库里面出去。这仓库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再这么待下去,我觉得明天我的鼻子就别想要。” 他故作轻松开口,但是我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慌张。 王松的慌张,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一滩放在一边的猪肉,或许说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猪肉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可不管我的脑海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我都是绝对不能够对外说出半个字,并且一定要把这些东西狠狠咽回去。 看向王松,我开口:“你也别站在这个地方,赶紧打电话让人把我们救出去。” 王松点头,摸出手机就给之前见到的那个巡捕打了个电话:“喂……是的,我们已经被困起来了……还能在什么地方?肯定是在仓库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松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好一会儿再挂断电话看向我:“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如此不靠谱,听说我被困在仓库里面沉默好久,好说歹说才答应带人来救我。” “这仓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不就是比一般的地方要臭一些吗?” 他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有些捶胸顿足,似乎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简直就是白混的了,关键时候连一个靠得上的兄弟都找不到。 既然已经有人同意过来救我们,现在我们是可以放下心了。 莫丰美滋滋坐在地上,掏出手机就在美滋滋的玩单机游戏。 王松却突然拉了我一把,看了一眼莫丰,小声的对着我开口:“刚才你看清楚那个黑影没有,。” 说到这里,他整个人又沉默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 “王松,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说,不要在这里跟我遮遮掩掩。” 王松显然是下定了决心,沉默好一会才对我开口:“对方在角落里的那堆肉……” 话音刚落,我只觉得浑身起起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那天是不是猪肉,又加上它的脂肪颜色,那么…… 答案已经蹦到了我的嘴巴,我费了不少的力气,才把这个答案硬生生的咽下去然后看到一眼在旁边打游戏的莫丰:“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他。” 王松点头,用力拍的了拍我的肩膀:“你这小子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说话之间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些轻视:“莫丰这个小子我知道他有几斤几两,跟他说这种事情无异于对牛弹琴。” “就算真的有什么东西敢上来,我保证让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王松说完这句话,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水果刀,摆出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 我相信他是绝对有这个本事的,但是我却不知道在黑暗中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突然之间,整个仓库里面就安静下来。 周围的环境一旦安静下来,那么一些细微的声音也就越发的清晰。 咔咔咔读书网 我又听到了啃食骨头的声音,但是我却极力忽视这萦绕在耳边的声音。 莫丰手里的游戏打到一半就把整个手机丢在一边,嘴里还忍不住嘟囔几句:“没想到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充电了,可我这团战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他站起来打量整个仓库,拿着手机开始走向仓库深处。 看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去找插座,赶紧开口阻止他:“莫丰,这仓库里面怎么可能会有插板,你还是不要乱走。” 莫丰头也不回:“如果没有插座,那么仓库里面这么多机器怎么运作?我以前见过很多这样的仓库,我知道他们的插座一般都会放在什么地方。” 看见他这么闷头往仓库里面走,我不由得有些着急,赶紧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遇到什么危险的东西。 王松看见我们两个人都在往仓库里面走,只好跟在我们身后。 不过他把水果刀紧紧的抓在手心,并且不停地观望四周,生怕会突然扑出来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整个仓库看起来比较小,但实际上确实是非常的大。不过是因为对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导致空间有些狭小。 我们往里面走了好几分钟,终于来到了仓库的里面。 在仓库后面靠近墙角的地方堆放着不少的木箱子,箱子上面用木条很狠的顶起来,而且上面还画着表示威胁的符号。 莫丰看见这些箱子突然愣在原地,转头看着我:“凡哥,你说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仓库,为什么在里面堆那么多东西?” 王松二话不说上前就用自己手上的水果刀去翘那些箱子,并且转头冲我们吩咐:“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拿东西一起把这个箱子给撬开。” 莫丰得令,根本就不过已经在团战中的队友,把手机放进口袋,从旁边找了一个钢管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忍不住开口:“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毕竟这些箱子到底是谁的,也有些说不清楚,要是我们就这么把这些箱子给撬开了,万一对方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 王松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拿起钢管就开始翘箱子:“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了,他竟然有本事把爷爷关在这个地方,那么就应该承担接下来的后果。”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把手中的一个箱子给撬开了。 莫丰赶紧拿起手机手电筒照上去,想要看看这个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他只担心了一眼,就大叫一声,整个人后退好几步,手中的手机也摔在地上:“卧槽!我td到底是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王松也放下了手上的钢管,抬头看了一眼,就算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他也忍不住后退好几步,然后扶着旁边的废品开始干呕起来。 我跟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不知道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看见他们两个人被吓成这个模样,想必箱子里的东西肯定很有冲击力。 咽了口吐沫,我拿着手机上前,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安慰。 梁凡!这段时间你什么东西没有见到过,这个时候更是需要鼓起勇气。 我打开手电筒,探头往箱子里面一看。 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立起来。 箱子里面装着一具尸体,准确来说应该是把身上的……。 因为现在的天气比较炎热,所以上面已经出现了蛆虫。 看起来恶心极了。 王松这个时候已经缓过劲儿,破口大骂:“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仓库,竟然……肯定是那个老保安干的,像他那样的人还真的是丑人多作怪。”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一章 出去 发现尸体的事情,让我们三个人的心里都蒙上一层阴影。 我们赶紧来到了仓库大门,等着老巡捕找人把我们们就出去,顺便告诉他仓库里面藏有尸体的事情。 就这么一等,我们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 王松有些忍不住,赶紧又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始终都没有拨通电话。 又是一个电话没有打通,王松十分愤怒的把手中的手机直接丢向一边:“妈的,没有想到那个家伙竟然骗我,我就知道那样一个家伙是根本靠不住的。” “他孙子的学区房现在是没有了!” 王松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直接站在原地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都骂了一顿,然后整个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莫丰突然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衣服,然后伸手指向一个方向:“凡哥,我是不是因为打游戏打多了产生的幻觉,我看见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听到这句话,我也转头看过去。 果然,我看到了一双漂浮在半空中的绿色眼睛。 咔咔咔 仓库里面又传来了啃食东西的声音。 那双绿色的眼睛一步一步接近我们,啃食东西的声音也越来越接近。 看来那个家伙不光在接近我们,而且他的嘴里肯定是在啃着一些东西。 到底他嘴里啃的什么东西…… 整个仓库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封闭的空间,我们被困在里面,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跟我们逃走。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绿色的眼睛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接近我们。 哐当 外面突然出现了砸门的声音。 “王松,你这小子在不在里面?如果你在里面的话,赶紧跟我说一声。” 看来是终于有人过来救我们了,我们也可以很快的离开这个地方。 那一双绿色的眼睛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前进的步伐并没有之前那么快了,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哈哈哈 整个仓库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听起来非常刺耳的笑声,那双绿色的眼睛也在上下颠动起来。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非常难听的笑声应该就是那个绿色眼睛传出来的。 还没有等我们有所反应,那个眼睛突然在冲上来。 我们和他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心理压力,随着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而越来越强烈起来。 莫丰突然站在原地大吼一声:“我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既然你非要过来的话,那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玩起袖子,准备冲上去。 我死死地拽住他的衣服:“莫丰,你给我冷静一下,现在可不是讲义气的时候!” 哐当 门锁在这个时候终于被撬开了。 我赶紧一手一个,把他们两个人全部都拿送到仓库,然后直接往前面跑。 直到跑到了垃圾场的门口,我才松开他们站在原地不停喘气。 老巡捕手中也拿着两个棍子去喘吁吁地走上前,看到我们三个人之后,才开口:“你们三个人到底跑什么跑,难道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你们吗?”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还是转头看着仓库。7问 仓库的大门来了一半,如同一张非常丑陋的大嘴,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吞噬进去。 但是另一双绿色的眼睛却消失不见了,好像那双眼睛根本就没有出现一样。 王松看到老巡捕,上前一步紧紧揪住他的衣领:“我记得这个地方离你家并不是很远,你怎么过了一个小时才过来?以后你家的学区房可不要来求我。” 老巡捕一脸委屈:“王松,你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把一个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本来我接到你的电话就打算出来的,但是我怎么也找不到帮忙的人,所以也只好自己一个人走出来。” “呸!反正今天这件事情我可是看错你了,你这个人根本就不可信!” 看到他们两人即将吵起来,我赶紧走上前去打圆场:“哎……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 说完这里,我分别拿出两根香烟递给他们。 老巡捕看见香烟的一瞬间赶紧从我手中夺过来,并且就在地上一脚狠狠地踩上去。 王松本来就有一些怨气,见到老巡捕的这个样子,更是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巡捕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对我们压低声音:“在我们这个地方,晚上是绝对不能够抽烟。” “老城区94号就是因为一个烟头引发的火灾,随后死了不少的人,所以在我们这片地方到了晚上就绝对不能抽烟,也算是对死者的一个尊敬。” 王松不以为然,接过香烟,掏出打火机就点燃:“你就直接承认你是一个怂货就行……” 呲呲呲 安静的垃圾场里面突然传来的东西拖动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刺耳,就像是用手指去刮黑板,像是用一块刀子去刮玻璃。 我们瞬间捂住耳朵,并且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莫丰突然伸手指向一个方向:“你们赶紧看,那是一个什么家伙?” 垃圾场的晚上其实是有一些灯光照明的,只不过灯光非常的昏暗,只能够照出一个十分模糊的轮廓。 顺着莫丰的手指指着的方向,我们看到了一个身形比较佝偻的人,而且对方是忽视了这一个什么东西在手上。 只不过另一个东西一直在地上拖着走。 等到那一个模糊的身影已经走到了路灯下面,我们才看清楚了他的面貌。 对方的脸上有十分明显的烧伤,鼻子都已经被烧没了,露出两个空荡荡的洞,他一边走着,一边大大的张着嘴,牙齿里面还有着一些不明血丝。 在这样的晚上看到这样一个人,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害怕和恐怖。 王松把手中的香烟丢在地上,站起来挽起袖子:“你这个老东西还真的不怕事,竟然敢把我们锁在仓库里面。我正在忧愁应该去什么地方找你麻烦,没想到你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筋骨,开始寻找可以用得上的武器。 王松这个人怕鬼,但如果对方不是鬼而是人,那么他就一定会上去跟对方比划几下。 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趁手的工具,最后一把拿过老巡捕手里的液压钳,准备上线,给保安一点教训看看。 我知道他这个人性格火爆,动不动就给人开瓢,要是他这么一上去把保安给打死了怎么办? 我看着老巡捕:“你可一定要拦着王松,可不能让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过激个屁!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吃哑巴亏。要是不狠狠收拾一下对方,以后我就别想混了。” 老巡捕也跟着我拦住王松:“王松,听我一句劝。据说对方的确是做的有些不好,但是你这么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王松挣扎了许久:“这可不是冲动,我这是为民除害,你知不知道那个家伙在仓库里面藏了一具尸体。” 老巡捕愣住:“尸体?这件事情你可不能开玩笑。” 我补充一句:“没有开玩笑,在仓库里面的确有一具尸体,而且身上的……都已经被人给全部剔了。” 不知道怎么,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仿佛看见仓库里面的那双绿色的眼睛再次出现。 但是等我转头的时候,发现那双眼睛又再次消失不见。 老巡捕沉默,意识到出现了一件大案子,于是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二章 魏华荣的奇怪 很快垃圾场里面就来了好几辆巡捕车,但是那个保安在拨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有好几个巡捕都过去找保安,而我们几个人则是去到了巡捕局里面被问话。 仓库里面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在回答巡捕问话的时候,我隐瞒了那双绿色的眼睛。 那双绿色眼睛不知道是人是鬼,但是直觉却告诉我,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 录完了口供我就出去,王松和莫丰站在门口等我。 看到他们两个,我开口询问:“你们没有说出那双绿色眼睛的事情吧?” 王松瞪大眼睛:“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件事情,我要是说出这件事情,可能你们下次要在精神病医院看到我了。” 莫丰附议:“这件事情我也没有说。” 时间已经不晚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十一点。 莫丰和王松觉得得自己受到了惊吓,直接走出去喝酒压惊。 我准备去开公交车的时候,又看到了魏华荣。 魏华荣看了我一眼,把手中的香烟丢在地上:“陈队说了,最近这段时间让我跟你们一起出车。” 听到这句话我一愣。 陈队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4路公交车已经有了两个受害者,他竟然还想拿一个人拖下水。 魏华荣看到我瞬间变了的脸色,不屑开口:“收起你那点心思,我对你的工资不感兴趣。主要是因为陈队这段时间听到了不少打劫公交车的事情,有些担心你的安全所以就让我跟着你一起。”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耸了耸肩膀,直接上了车,并且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我拿起手机给陈队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那边才接听:“陈队,魏华荣怎么跟我一起出车?” 陈队那边似乎是非常的吵闹,不过我还是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小梁,还不是看你最近这段时间老是有些心不在焉,多让一个经验丰富的司机跟在你身边,你开车的安全性也会有所提高。” 说完这句话他又扯了一些有的没的,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陈队这样的安排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是我有些担心上了公交车的事情会牵扯到魏华荣的身上。 如果魏华荣没有碰方向盘,也许就不会有麻烦在他的身上。 今天晚上到村民跟这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有几个村民看上了魏华荣,一边打量到他结实的身体,一边打算给他介绍对象。 只不过,魏华荣一直都是冷冰冰板着一张脸,直接吓退那些想要给他介绍对象的村民。 这一路也没有发生什么情况,我很快就开车到了终点站,按照之前的习惯掏出香烟,出于客套给了魏华荣一根。 魏华荣接过香烟,拿在手中把玩,然后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你开4路公交车这么久,你知不知道这个公交车上面的一些传说?” 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在低头不停的操作手中的香烟。 魏华荣打开窗户,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这个公交车上曾经死过三个司机,还有不少的村民,加在一起应该有100多号人了。” 我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消息,也不知道他跟我说这句话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不过还是装傻应付:“哦,你说的这件事情我知道,第1天开车的时候,村民们就跟我说了这个事情。” 魏华荣眼睛一亮:“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继续开这辆公交车?” “还不是因为这辆公交车工资很高,我要为着自己的彩礼准备。”说完这里我话题一转,“之前那些试剂出问题都是因为自己车技不好,我对自己开车的技术非常放心,所以这些事情应该不会出生在我的身上。” 他听到这句话,好半天都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我踩下油门,准备发动汽车。 他又轻飘飘的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看来你对这辆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不过你可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清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为何如此反常,然后跟我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但是最近困扰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魏华荣这个人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开车回到宿舍,莫丰已经睡下,整个房间里面也是一股酒气。 但是我回来的声音开始把他吵醒了。 莫丰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我好几眼,最后又继续躺下去:“凡哥,明天我再起来收拾宿舍。” 我简单洗漱一下回到了床上躺着,也许是因为今天经历了保安的那件事,到现在为止我根本没有任何的睡意。 仓库里面的那一尸体跟着保安到底有没有关系? 保安什么要动手杀人,而且还要把尸体身上的肉全部剔下来? 老城区94号的着火原因到底是因为他随地乱丢的烟头还是因为谢道聪? 这些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我觉得我怎么也想不出一个答案。 但是我决定明天一定要去垃圾场找一下保安,既然他是当年事情的经历者,那么从他的身上,我一定能够问出一些答案。 第2天一大早。 我匆匆忙忙的吃过早饭,就直接去垃圾场。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机场已经被封锁起来,里面有不少的巡捕在到处忙碌,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在一边进行检测。 不过老城区一般都是一些贫民居住的地方,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周围也没有几个看热闹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老巡捕一眼就看到了我赶紧走上前:“你这个小伙子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做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开口:“还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我回去之后害怕的怎么都睡不着,所以今天想来看看情况。你们抓住了那个保安了吗?” 老巡捕摇头,十分忧愁开口:“我和我的同事昨天就在这里找了一个晚上,但是没有想到那家伙竟然跑得这么快。” “那你们有没有去他家里找他?要不把地址给我,我看能不能帮你们抓住他?” 老巡捕听到这句话,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我,好半天之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听我一句劝,从今以后就不要去找那个老保安了。” 老巡捕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的法医,随后对我开口:“那个保安可是一个变态,仓库的角落放的可全都是……。我猜测他昨天把你们骗到仓库里面,就是想要杀了你们。” “这可是一件非常大的案子,你可不要往外面说。” 老巡捕拍拍我的肩膀,再三叮嘱我。 我用力点了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老巡捕跟我说完这件事情之后,又转身回去忙碌。 我站在原地倒是有了一些不知所措。 保安的事情才开个头就已经结束了,谢道聪那里我又不敢去。 但是我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打算在老城区里面逛逛,说不定能得到一些其他消息。 我找了一家小饭店,结果看见一件红裙子冲我而来。 对方直接坐在我的面前,我抬头就看见了一张非常熟悉的脸。 “丁明月,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我在什么地方都能够碰到你。” 看到丁明月,让我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情更加烦躁,我伸手指了一下外面的太阳,“这大白天的,你还是注意一下,毕竟在阳光之下,什么妖魔鬼怪都会消失。”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三章 照片 丁明月显然是没有听出我话里话外的意思,把手中的太阳伞放在桌子上,冲我一笑:“难道你不知道应该给女友的闺蜜保持距离吗?你可不能这么关心我,小心我回去吹枕边风。”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她进行交流,因为在我的心目中,她就是一个已经死掉了的鬼魂。 她点了一份面条,吃完之后拿过一边的餐巾擦了擦嘴,然后伸手指向我:“这顿饭就你来付账。” 说完这句话,她拿起放在旁边的太阳伞,走出了小店。 不知道为什么,我伸长脖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到一眼就赶紧低头看着她的脚底。 因为她是打着伞走在阳光下,所以我不知道那个影子到底是她的影子还是伞的影子。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最近有一些惊弓之鸟。 也许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接连不断遇到的事情,让我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 吃饱喝足,我叫来老板结账,还没有走多远就被老板叫住。 老板的手中举着一张照片,追上我之后就把照片塞进我的手中:“小伙子,你的照片留下来了。年纪轻轻的出门在外,可一定要小心身上的东西,要是掉在其他地方,别人还不一定会还给你。”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把照片还给了我,伸手拍了拍我的钱包,转身回去。 我能确定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带任何照片,所以这张照片只能是丁明月的。 “我都要看看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在搞些什么事情。”我把照片拿起来放在手中,看见上面正好照的就是昨天的场景。 我,王松,莫丰和老巡捕跟着保安在对峙。 看着手中的照片,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些疑惑。 难道昨天丁明月也在现场,她把这张照片给我到底有什么意思? 看着手中的照片,我长长得叹了一口气。 反正我也不知道丁明月这个女鬼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只要以后避免和她接触就行了。 我把照片随手都放在口袋里面,继续在老城区里面转悠。 老城区的确是一个贫民窟,所有的建筑都是上个世纪的风格,甚至还有不少早就倒塌一半的建筑。 没有走几步,我就看见一个老人非常费力的把一些废纸放在三轮车上。 我赶紧走上前:“老大爷,需不需要帮忙?” 老人看到我一眼点头,然后把手中的废纸放下:“没有想到今天运气不错,竟然能碰到你这样的好心人。” 我帮他把废纸全部放在了三轮车,见老人蹬车也实在是有些废力,干脆准备帮人帮到底:“我来吧,你一个人也的确是有一些困难。” 老人并没有反对。 我把他送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子,并且帮着他把三轮车上面的废品全部都取下来:“老大爷,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收取了这么多废品,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吧。” 老人赶紧摆手:“其实也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我都是在旁边那一个废垃圾站里面捡的。但是垃圾场今天却被封起来了,听人说是出现了命案?” 听完老人的说辞,我心里瞬间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老人一直都在垃圾场里面捡东西,就很有可能就认识那个保安,说不定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消息。 想到这里,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开口询问:“老大爷,你在捡垃圾的时候认不认识一个人,他的脸上已经被全部烧毁了,连鼻子都没有。” “啧,你已经是今天第4个这样问我的人了,你说的那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而且在垃圾站也没有见过他。”老大爷一脸无奈的摇头。 眼看着从老人也手中得不到任何消息,我也只好放弃了。 帮着老人把他的废品全部都堆放好,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他叫住:“你这个小伙子怎么把东西丢了,下次可以一定要把东西好好的放在口袋里。” 老人的手中拿着一张照片,在递给我的时候,不小心扫了一眼并且皱起眉头。61 看到老人的这个样子,我开口询问:“老大爷,这张照片有什么不对吗?” 然后他也高高举起手中的照片,对着阳光下面看了好几眼,最后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对我说:“这上面有一个人,我经常见到他就住在仓库里面。” 一直住在仓库里面,那么这个人不就是保安。 “老大爷,到底是哪个人一直坐在仓库里面,你能不能指给我看看?” 如果老人指出保安,那么就能够证明保安一直都在仓库附近,那么我就很有可能找到他的踪迹,并且询问老城区94号着火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老人的手指慢慢掠过保安,心里不由得一惊。 如果不是保安住在仓库里,那么仓库里面的尸体又应该放在谁的身上? 我大气都不敢喘,一直盯着老人的手指。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指着谁,但却不希望是王松和莫丰,毕竟他们两个人可是我的朋友。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他们牵扯上了关系,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们。 很快老人的手指就停下,指着上面的一个人开口:“这个人就是住在仓库里面,有几次我从仓库门口路过,都在看见他在仓库里面搬运木头箱子。” 老人手指指着的人正好就是老巡捕。 我心中再次一惊:“老大爷,这件事情你可不能跟我开玩笑,你确定是这个人一直住在仓库里面的吗?” 老人十分不满得盯了我一眼:“虽说我年纪已经大了,但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这个人就是住在仓库里面的,而且我经常看见他在仓库里面走动。” 老人并没有欺骗我的理由,他们只能证明老巡捕跟仓库里面的事情是脱不了关系。 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我就觉得浑身一阵发冷。 就算我正好站在太阳底下,也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巡捕竟然是这么一个人,看来那天晚上把我们锁在仓库里的人也有可能是他。 他担心自己的计划暴露,就把我们锁在仓库里,但是又有一些担心王松的社会关系,只好不情不愿的把我们放出来。 后面就一直跟着我们演戏,并且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保安的身上。 我越想越觉得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 老人见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又看了向我:“是不是这个照片上的人就是凶手?” 我点头又摇头,不过还是从老人的手上拿过照片:“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往回走。 还没有回到公司,我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打电话:“王松,你知不知道昨天到底是谁把我们锁在了仓库里?” “不是那个老不死的还是谁,我已经叫我的兄弟在找他了,等找到了他,我肯定狠狠收拾他。” “昨天晚上把我们锁在仓库里面的人并不是保安,而是老巡捕,而且我怀疑整个仓库里面的尸体跟他也脱不了任何的关系。”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叮叮哐哐的声音,随后我就听见王松怒气冲冲的声音。 “没有想到竟然是他,我就知道他这个人是根本不讲义气的,没有想到竟然很想要对我动手,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放过的他。” “梁凡,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我一定要亲自收拾收拾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让他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王松整个人显然非常的激动,说完这句话就赶紧挂断电话。 不过他在挂断电话之前,我听到他那边传来了声音“赶紧抄家伙给我上”。 挂断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依旧觉得心跳有些加速。 “这一天天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四章 劝说 嗡 放在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摸出手机就看见屏幕上面跳动的名字。 许可可的电话,算是把我从接连不断的麻烦事中揪出来。 当我当我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我心里美得好像是接到了天使的来电。 许可可对于我突然热情起来的态度就变得非常的警惕,站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才慢慢开口:“梁凡,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热情?” 她的声音有些远远的传过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现在应该是按下了免提键。正在网上搜索男朋友出轨的表现。 我笑了笑:“可可,这不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见面,所以我有一些想你。” 手机那端的声音恢复正常,许可可开口:“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我就在你公司门口等着你。” 公司门口? 幸好现在我已经在回公司的路上,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够和许可可见面。 “外面的太阳那么大,你还是先找一个奶茶店进去吃东西,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电话那边的许可可再次陷入沉默,许久之后再慢慢开口:“梁凡,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对我这么关心体贴,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到她的哭声,我整个人都有些慌了声,赶紧轻声细语好好安慰一阵。 不过我回去的脚步却加快了,很快我就在公司旁边的奶茶店看见许可可。 许可可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但是我看见这红色连衣裙,觉得心里有一些突突。 丁明月每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都是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导致我现在看到这个颜色的裙子就有一些条件反射。 许可可再看到我之后,赶紧对我伸手打招呼,蹦蹦跳跳来到我的面前:“梁凡,你有没有发现我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 我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眼许可可,用力点了点头:“我发现你比昨天更加好看,电视里面的明星都没有你好看。” 许可可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是非常满意,但也被我夸得心花怒放,娇嗔看我一眼:“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的如此油嘴滑舌,要是以后再这么说我是绝对不会理你的。” 今天不是我上班,所以我有的是时间可以跟许可可在一起。 男女之间约会无非就是看电影和吃饭,我掏出手机查看最近新上线的电影,发现这些电影都没有什么意思。如果看不成电影的话,那就只剩下逛街和吃饭了。 我正在试着去什么地方逛街吃饭,许可可一脸神秘看着我:“梁凡,明月给我推荐了一家非常不错的怀旧小饭馆,我一直都想去尝尝味道,今天你就陪着我一起去吧。” 本来我就在头疼应该去什么地方,既然许可可都已经主动提出来了,那么我只能是落得一个清闲。 走到一半,我就发现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起来,最后我来到一个小巷口。 暮色四合。 我看见小巷深出的那盏红灯笼在微微的摇晃。 许可可拉住我的手往小巷里面走,而且我看出她的目标就是饭馆。 我紧紧得抓住许可可,试探性开口:“可可,你不是说要吃饭,怎么来到这个巷子里?” 许可可转头看着我:“是吃饭,明月跟我说她在这个箱子里面发现了一家宝藏店铺,店铺里面的东西非常味美,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错过。” 丁明月。 我就知道她这么个女鬼一直缠在我女朋友身边,是没有什么好事的。 “可可,你看得见红灯笼?” 如果她根本就看不见红灯笼,我就可以找一个借口把她带离这里。爱我 许可可伸手:“那么大一个红灯笼挂在那里,我怎么看不见,你当我跟你一样眼神不好吗?” 看得见?! 许可可怎么看得见那间店铺的红灯笼。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许可可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可可,这种箱子里面的店铺卫生条件都非常的堪忧,要不我们去好评比较好的店铺吃东西?” 说什么我也不会让许可可去店铺吃东西,谁知道老板给我们端出来的是米饭还是蛆虫。 只是我没有想到许可可的脾气上来,十分用力甩开我的手大步大步向前走:“梁凡,不管怎么样,今天这顿饭我可是吃定了!” 我看着她往前走的背影,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许可可真的无论从什么地方都是挑不出任何的错误,除了她时不时的公主病,又看到了营销号的鸡汤。 眼睁睁的看着她都已经走到了红灯笼的面前,那扇玻璃大门也慢慢的推开。 心一狠牙一咬,我赶紧冲上前挡在许可可的面前。 胖乎乎的老板推开门,看见了我瞬间笑弯眼睛:“小哥,没有想到你又来了。” 说完他把目光落在一边许可可身上,那双小小的眼睛一亮:“没有想到今天竟有如此的美女客人到来,还真的是让小店蓬荜生辉。” 许可可被夸得脸一红,低着头没有说话。 都已经进入了这个情况,如果我还想拉走许可可。显然是一件没有办法实现的事情。 硬着头皮坐在小店里,胖乎乎的老板把菜单递给我们:“小伙子,还是老样子吗?” 鬼跟你是老样子。 许可可一愣,看了我几眼:“你们两个好像很熟悉的样子,难道你之前就过来吃过?”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老板就先插嘴:“这个小兄弟已经过来了三次,除了第1次,后面两次都是带了朋友。” 许可可哼哼一声:“梁凡,没有想到你跟我之间都有小秘密,来店里吃东西都不愿意带上我,今天我可要把整个店里面最贵的东西都点了,好好的让你钱包放个血。” 我点了点头,让她随便点。 反正这小店里面的物价低得可怜,就算把整个菜单都点了,也绝对不超过1000块。 许可可点了米饭炒菜,不过给我点了一份面条。 我看着端上来的面条,根本就没有任何想吃的欲望。 米饭都能够变成蛆虫,那这个面条能变成什么东西呢? 不过为了掩饰,我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些面条吃下去,并且打算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嘴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 平心而论,老板做的东西的确非常的好吃,这碗面条吃起来也是非常有劲道,甚至还散发着一股隐隐的麦香。 吃完了饭,我把钱拍在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时间还比较早,许可可也不想这么早回去,就跟着我一起漫无目的的在马路上行走。 走到一半,我觉得还是应该多加提醒一下丁明月的事情。 许可可肯定不知道她的闺蜜竟然是一个鬼。 在脑海中想了半天语言,我终于准备开口了:“可可,丁明月这个人你到底对她有多少了解?” 许可可转头看向我,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梁凡,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过来找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着明月之间关系不好,但她的确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变成如此,不然的话,我夹在中间也会非常难过。” 听到这里,我把剩下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真不知道那个女鬼到底给许可可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许可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坚定无比的站在她身边。 而且我也知道如果继续说下去,许可可说不定又要跟我闹矛盾。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五章 案件破了 “梁凡,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见到丁明月,可不能再说她坏话了,而且对她的态度也一定要好一些。”许可可拉住我的手,目光紧紧的盯着我。 心爱的女朋友都如此要求,我又怎么能不答应呢? 于是我只好用力点头:“行,以后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说她坏话。” 才怪! 许可可笑了,又继续让我保证:“以后见到她也不准甩脸色。” 我点头:“以后我也会把她当成我的朋友看待。” 才怪! 丁明月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绝对不会让你继续这么欺骗我的女朋友。 跟着许可可继续压马路,没过一会儿她就要回家了。 我拉住女朋友的小手,目光非常纯洁的看着她:“今天晚上我不上班,要不你留下来陪陪我。” 都已经谈了这么久恋爱,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更进一步,简直纯洁得不能再纯洁。 许可可笑眯眯得看着我,然后十分开心的拒绝了我的这个请求。 “梁凡,你要知道我们村里对这件事情是非常看重的。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我在村子里面就没有办法抬头见人。” 后面,我只好把亲爱的女朋友送上了出租车。 回到了宿舍,我还没来得及躺在床上,就接到了王松的电话。 “梁凡!真是td操蛋,老子竟然真的被人摆了一套。” 王松在电话里头非常生气,其实狠狠的骂了好几声娘,随后才把话题转入正题。 “那具尸体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手了,就是那一个老巡捕,好像是因为他家里出了些什么事情急需要钱,于是他就去借了高利贷,利滚利让他还不起。” “后面有次对方上门追债,拿着他的孙子威胁他,所以就一时冲动把对方给……” 听到这里我赶紧开口问出自己关心的事情:“那么那一堆肉到底是什么情况?” “肉?那一堆肉全部都是狗肉,都是在垃圾场里面游荡的流浪狗。” 我又开口问出另外一个问题:“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找到那个保安了?” “肯定找到那个家伙,因为保安就看到过那个老巡捕杀人,所以一看见对方就非常的害怕躲起来。我已经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你想什么时候见他都可以。” 听到保安已经被找了,我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找到了保安,我就知道老城区94号着火的真正原因,如此一来,我就能够彻底打消对谢道聪的怀疑。 说句心里话,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谢道聪接近我另有目的。 但是我跟他两个人也算的上是萍水相逢,的确没有什么情谊能让对方一直照顾我。 一想到所有的事情到明天都能够水落石出,晚上我睡得格外的香甜。 第2天我神清气爽的起床,简单洗漱一番之后就走出门,想早点去找那个保安,问清楚事情原因。 王松已经在公司门口等了我许久,看到我之后把手里的瓜子直接丢在一边垃圾桶。 我看见他整个人的神情都非常的憔悴,竟然是一晚上都没睡觉,有些忍不住开口询问:“王松,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昨天晚上熬了一个通宵。” 王松打了一个哈欠:“可不就是,毕竟这种江湖上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真的是……”说完这里他整个人突然沉默起来,但是很快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老巡捕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个让我感觉非常伤心。”奇书 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这一次发现自己的朋友竟然欺骗了他,的确是让他有一些受不住。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安慰他,只能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下次我们长个记性就行。” 简单说了几句,他就开车送我来到了一个废旧的工厂。 保安站在工厂门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不过等他听到动静之后,抬头看向我:“听说你有一些事情要问我。” 我点头。 王松停好好车子来到我们两个人的面前:“走吧,我准备了一个房间,让你们两个人慢慢说。” 我们来到了工厂里的一个小房间,保安喝下一大瓶矿泉水,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你到底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 我揣摩了一下语言,最后试探性开口:“我只是想问一下老城区94号的火灾,我知道你从头到尾都供认不讳,但清楚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 “所以我想问一下这场火灾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问完这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 既期待保安说出来的答案,又担心他说出来的答案。 保安拎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慢慢开口:“其实老城区94号的火灾跟我脱不了关系,但如果真的要说,和我之间也没有关系。”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微微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思索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久之后才开口,他再次喝下一口水:“当初我下岗退休好不容易,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虽说地方比较偏僻,但好歹也给了我一口饭吃。也许正是因为地方太过偏僻,所以总是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比如说水龙头里面会突然流出血水,又比如说楼道上的灯明明灭灭,而且半夜的时候总能听到女人的尖叫,可是又找不到她到底在什么地方。后来就有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走过来,她告诉我们老城区94号之前是一块坟地,在坟地上面修房子,肯定会遭到那些冤魂的报复。” 穿着红裙子的女人,这个人肯定是谢道踪。 保安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结果没想到这个女人来了之后,奇奇怪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住户们纷纷进行投诉,并且打算搬家,我也在思索辞职的事情。然后突然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他伸手拍着我的肩膀说我被人下咒。然后他告诉我,有人在利用老城区94号的孤魂野鬼做一些事情。” “可是我遇上他的时间已经特别晚,别人的下咒也已经进入了尾声。但最后还有一个玉石俱焚的方法。” 说完这里他哭笑一声:“所以我跟他就放了一把火,然后我就烧成了这个鬼样子,他就变成了一个瞎子。如果不是这把火,老城区94号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保安说话的言语之中有些省略,而且他那一张脸也被烧毁,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但我依旧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恐怖的味道。 原来,谢道聪的瞎竟然是出于这样的原因。 王松都忘记手中燃着的香烟,直到香烟已经燃到过滤嘴才会过神:“到底是什么样的咒,竟然要死那么多人。” 保安再次闭上眼睛:“用我为引,用整个老城区94号的人命,做一道百鬼夜行咒。” 在大白天,我和王松统一打了个哆嗦。 没有想到有人的心竟然这么狠,几百条人命都不看在眼里。 王松继续询问:“老头,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看你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为什么对方要用你当引子,是不是因为你的生辰八字有些特殊,还是因为你身上有什么奇怪的胎记。” 保安听到这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情况看上了我,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我心中的谜团已经差不多解决了,从保安那里也得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王松送我回去。 我看着王松,叹气:“王松,那个保安也的确是非常可怜,真不知道他以后到底如何求生。” 王松哼哼一声:“梁凡,你小子别在这跟我装模作样,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六章 要命纸人 王松一脚刹车,把车停到了公司门口。 他看着我:“那个保安我自然有门路安排他,你也不用担心。” 我十分感激开口:“王松,就算是我欠你的人情,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在所不辞。” 王松摇头,伸出手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我们在仓库里,你一直都没松开我的手,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 王松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处理,所以说完这句话也转身离开了。 回到宿舍。 莫丰一边哼着歌,一边清扫宿舍,看到我之后伸手指向旁边的脏衣服:“凡哥,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把这堆衣服抱到洗衣机里面去洗了吧,洗衣液我也放在旁边了。” 我点头,抱起脏衣服就来到了洗衣机面前,把脏衣服和洗衣液全部倒进去,然后就安装了启动键。 宿舍的外面种了一排小叶榕,小叶蓉现在差不多三楼高,阳光透过树叶间隙落在地上,就好像是在地面撒上了一层金子。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过于美好,所以我也决定,绝对不能让公交车的事情破坏我的生活。 嗡 放在口袋的手机响起,王松的名字在外面跳动。 接通电话,我听到王松十分激动的声音:“梁凡!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保安会被人当成引,因为他在巡逻的时候捡到了一个用黄纸剪成的小人。没想到这个选择印子还是一个随机。” 我捕捉到了这句话的重点。 黄纸小人。 谢道踪之前也给了我一个黄纸小人,被我塞进衣服口袋还没拿出来。 想到这里,我看到一眼旁边正在运转的洗衣机,赶紧按下电源键。 衣服上面满是水和泡沫,我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找出来,伸手摸向口袋,口袋里面空无一物,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把全部的衣服都拿出来,伸手在里面掏了好久,也没有找到那个小人。 黄纸小人不见了。 小人不在衣服里面,也不在这水里,那么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王松的声音还从电话那边传来,我赶紧接过电话:“王松,你赶紧问问保安,在他拿到那个小人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王松听我的口气十分紧张,赶紧扭头对着一个人说了些话,然后很快就拿起电话对我开口:“听说他在捡到那个东西之后,就遇到了很多倒霉的事情……” 剩下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只知道现在我有了那一个小人,而且那个小人已经被我弄丢。 我现在会不会成为了一个引,我是不是已经被吓下咒了。 谢道踪既然能用老城区94号几百口人为她的私心作祟,那么她肯定也不会放过我。 而现在唯一能救我的人只有谢道聪。 我赶紧回到宿舍,拿出竹简就出门。 谢道聪的房门紧锁,门把手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是很久都没有人出入了。 我十分失望的走下楼,在楼梯口看到那个狼顾老大爷。 老大爷看了我几眼,嘴角露出笑:“小伙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想到他跟谢道聪之间的关系算得上不错,赶紧开口向他打听:“老大爷,你知道谢道聪最近去了什么地方吗,我有一些事情想要找他。” 老大爷摆摆手:“这件事情你可找错人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失望,现在我急需找到谢道聪,想先问问那个纸人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看来现在我也只好先回去,明天再过来看看在不在。 老大爷师傅开除了我心中所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劝你这个小伙子还是放弃吧,他一走就是走好几天,回来也没个定数。你要是真有什么要紧事就跟我说,等他回来了之后我转述给他。” 纸人的事情,我也不好到处找人说。12345 只是我在离开的时候,再三请求老大爷一定要告诉谢道聪我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找他。 老大爷用力点点头,表示一切事情尽管放在他身上。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不停的安慰自己。 也许纸人的那件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毕竟我的生辰八字是非常的正常,而且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胎记,就算真的下咒,肯定也没办法弄在我的身上。 我不断的安慰自己,并且给自己心理暗示。 很快就轮到我开车。 一路上我也是非常的小心翼翼,从头到尾都没有遇上任何麻烦。 开到终点站我也不想逗留,本想直接开车回去,丁明月却突然上了车。 她跟着之前一样,在手中拿着一捧鲜花,上车之后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再看见她的一瞬间,我的心里就有些不满。 丁明月死了也不愿意去投胎,总是跟在我女朋友身边,并且还在教唆我们之间的感情。 果然,女朋友的闺蜜是最大的情敌,不管这个闺蜜是死是活。 丁明月似乎是察觉到我对她的态度,冲着我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你这个人还真是不识好歹,我可是给你提供的照片帮你解决了一件事情,你连一句谢谢都不知道说。” 她说的这句话的确在理,如果不是她给我的照片,垃圾场尸体的这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我有些不情不愿的对她开口:“谢谢你。” 丁明月开开心心的接受了我的谢谢。 回到了城里,她下了车,不过去把那一束鲜花留在那车上。 我看见那一束鲜花,直接拿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一直都在这老大爷给我打电话。 但这段时间里面我只接到了各种各样的推销电话,拿打野的电话根本就没有接听到 真不知道谢道聪这个老瞎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别看他眼睛看不见,却还是一个喜欢到处乱跑的人 与此同时,我身边开始发生各种各样倒霉的事情。 走在路上就会用花盆砸下来,经过一棵树就会有鸟屎落在身上,而且每天晚上都在不停做噩梦。 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我整个人已经憔悴不堪,我都可以直接去动物园当国宝了。 莫丰看到这个样子,怎么也不愿意让我继续开车,生怕我在开车的路上会发生什么意外。 连续好几天,莫丰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终于来在我的面前开口:“凡哥,要不我带你出去玩玩夜生活,你一直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太好。” 我当然知道,我一直这样子是非常不好。 可是我一躺下睡觉就会做各种各样的噩梦,所以睡不睡觉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莫丰拿出一张小卡片,上面是一个穿着十分和谐的女人。 他一本正经对我开口:“这是其他同事给我的名片,他们说如果睡不着的话,就去找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有办法让我们进入极乐世界。凡哥,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试试?” 我看了两眼小卡片,又看了两眼站在面前的莫丰,突然觉得眼前的他真是可爱。 “那群家伙难道没有告诉你其他的事情?”我开口说道。 莫丰摇头:“他们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不过却跟我说,如果碰到了这个女人,是一定能让我们进入极乐世界的。” 看到如此天真无邪的莫丰,我叹了一口气,决定晚上跟着他去看看。 说不定这个女人真的有其他的本事,比如说让我进入极乐世界游玩一圈。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七章 深夜狂奔 当天晚上。 莫丰下班,就拉着我一起走出公司。 只不过他走到一半就觉得肚子有些疼,在厕所里面蹲了很久,才整个人非常虚弱的走到我面前。 我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心:“莫丰,要不今天晚上还是算了吧,我看你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莫丰惨白一张脸使劲摇头:“凡哥,我们两个人可是兄弟。” 听到这话我简直感动的想要流泪,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话。 只不过我们在出公司的时候,看到了魏华荣。 最近这段时间,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一是丁明月,二是魏华荣。 我总觉得这两个人接近我肯定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一直都避免跟他们之间发生接触。 但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要在我的面前晃。 “荣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是有什么事情吗?”莫丰主动打招呼。 魏华荣点头:“最近这段时间有些睡不好,本来想出去买酒的,但是发现附近的烧烤摊已经关门了。” 莫丰一乐:“正好我们出去也有一些事情,要不干脆一起吧?” 听到这句话,我只想伸手掐住莫丰的脖子,然后提醒他清醒一点。 魏华荣听到这句话,看到我两眼最后点点头:“行,反正今天晚上我也没有什么事,就跟着你们一起走走。”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说出什么反对的意见。 看来那个纸人带来的后遗症真的是非常强大,我真的是一直都在倒霉。 自从上次在公交车上的交谈之后,我和魏华荣已经有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如果真的说起来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往外跑,想要得到保安的事情,魏华荣却是天天在公司里面开车,我和他两个人的确没有碰面的机会。 莫丰不知道我们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恩怨,最开始的时候还一直说出一些烂白话,后面的时候他也陷入了沉默。 我们三个人异常怎么都在马路上面走。 莫丰拿着手机地图在查找卡片上女人的地址,带着我们在原地不停的转圈。 魏华荣终于忍不住,一把抢过莫丰的手机:“莫丰,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跟我说一声,你这么绕啊绕的到底要绕到什么时候?” 莫丰掏出那张小卡片递过去:“我想找这个女人。” 卡片上面的女人依旧穿得非常和谐,魏华荣看见卡片之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沉默后开口:“莫丰,你确定要找这个女人?” 莫丰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当然,凡哥最近总是茶不思饭不想,所以我想带他去这个女人的地方,好好的感受一下极乐世界。” 魏华荣看着我,眼神下移:“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你们凡哥的童子尿还是很有用处的。”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把手中的卡片撕碎:“我带你们去喝酒,只要喝点酒,什么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 我们跟在他的身后,很快就来到了一条街尾。 在街口的公交车牌下站在一个穿着外套的老人,他把下半张脸都裹在外套里面,显然是十分怕冷。 可是现在这个天气明明是夏天,我穿那个短袖都感觉自己浑身是汗,更不要说穿着背心的魏华荣。 而且看那个男人的样子,显然是在等公车车,都这么晚了,还会有公交车吗? 我拉了拉魏华荣:“这个路线到这个点了,还有公交车?” 魏华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觉得呢?” 我觉得? 我怎么会知道? 魏华荣继续补充:“整个城市里,除了4路公交车就没有末班车,最晚的一辆车也是在10点下班。” 莫丰也看了那个老人,摇了摇头:“说不定他不是等公交车,而是在等出租车。”说完这里他话音一转,“荣哥,赶紧带我们去喝酒的地方。最近这段时间我连啤酒都不敢喝,就怕发生酒驾。” 魏华荣点头带着我们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走了几分钟之后,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老人。 我发现老人已经来到了街中间,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正在路边等候。读读 又继续走了好几步,我再次往后看。 一看吓一跳,老人和我的距离不超过5米,而且他依旧是保持的那个姿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弹。 后背突然有了一层凉意,我放慢了脚步。 魏华荣察觉,伸手拦过我的肩膀:“梁凡,你这个小子到底在看什么东西?” “我在看后面的那个老人,我每一次回到他跟我之间的距离都缩短了。” 魏华荣听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皱起眉头:“这老头子走路的速度还真是快,短短瞬间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甚至距离不超过三米。” 三米?! 看来我们和老头之间的距离又再次缩短。 魏华荣说到一半,突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扭头看向我。 “跑!” 我大吼一声,拉住他们两个人就开始跑。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老头,他绝对不会在短短时间之内和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这么近。 既然这样,那么那个老头子是肯定有问题的。 莫丰晕头转向,被我们两个人拉在不断的往前跑。 但是他在跑动的过程中,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我和魏华荣异口同声:“赶紧把它给我转回来,绝对不准往后看!” 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应该往哪个地方跑,但直觉告诉我必须要尽快甩开那个老头子,否则被他追上肯定是有一些大麻烦的。 在跑步的过程中,我还是有些忍不住想要看一下跟老头子之间到底拉开了多大的距离。 结果一转头,我就发现老头子跟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看到这个情况,我几乎要惊呼出声。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压根儿就不应该贪图小卡片上女人的美色,这样一来我就不会出门,也不会遇到那个老头子。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跑,最好是跑得越远越好。 莫丰突然伸手指向前面:“我们已经到饭馆了!” 饭馆的红灯笼在风中微微的摇晃,旁边招牌上的字也有些模糊不了。 现在我处于一个前有狼后有虎的境界。 这个饭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后面还跟着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老子。 权衡之下,我很快作出了决定。 不管怎么样,饭店我也去过三次,现在这情况还是去饭店吧。 一头钻进饭店,操作台后面的老板吓了一跳:“吃个饭也不用这么着急吧,难道后面有鬼在追你们?” 我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赶紧盯着后面。 那个老头子站在玻璃门的外面,半张脸依旧被外套裹住,头发长长的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一个酒糟鼻子。 但是他也只是站在饭店门口。 老板拿些菜单放到我们面前:“看看吧,今天想要吃什么,还是继续点老样子。” 我接过菜单丢给莫丰,继续回头,却发现那个老头已经不在门口。 莫丰在旁边开口:“凡哥,荣哥,刚才你们两人到底在看什么东西,直接拉着我就跑了,我还来不及问你们呢。” 我还没有开口,魏华荣插嘴:“莫丰,难道刚才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莫丰使劲摇头:“我保证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只看见你们两个一边跑一边回开。”说完这里他紧紧皱眉,“难道你们两个人都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人可不要装神弄鬼的来吓我。” 老板端上三杯水放在桌子上,插嘴:“今天晚上他们可没有装神弄鬼,而是真的有东西在跟着你们。”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八章谢道聪回来 虽说我早就怀疑老板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听到他这么大咧咧开口还是有一些愣住。 不过我咬了咬牙,并没有开口说一句。 莫丰乐了:“老板,我知道你跟凡哥关系很好,但你也不能这么睁眼说瞎话。我虽然读书少,但也不是轻易能够被欺骗的。” 魏华荣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一巴掌拍在莫丰发后脑勺上:“既然你什么都没看到,那你为什么还做出那种表现?” 莫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还不是为了配合你们两个。” 莫丰这个人一向都是傻乎乎的,撒谎什么根本不会,他说没有看到那么,刚才他肯定没有看到。 那么也就是我、魏华荣和老板看到的那个一直跟在身后的老头子。 咽口唾沫,我小心翼翼冲着老板询问:“老板,我看你的样子,似乎知道那个老头子是什么来路,不知道能不能指点一下我们。” 老板干脆扯了一把凳子坐在我们旁边,一边催促我们赶紧点菜,一边开口:“只不过是一个夜游鬼,只要你不看他,就没有什么事。但只要你看他一眼,他就会跟着你,而且回头越快,他跟你跟得就越紧。” “刚才我们不止回头看了一次,你说的那个东西会不会继续跟着我们?”魏华荣突然插嘴。 老板摇头:“尽管放心好了,已经没事了。” 老板说完这句话,拿着菜单就去厨房里面炒菜。 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菜肴。 但是因为刚才经历了那种事情,所以我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只是要了一瓶白酒,一边喝一边看着魏华荣和莫丰吃饭。 魏华荣对老板的手艺赞不绝口,吃完饭之后还要求打包一份卤肉回去。 老板直接挥手拒绝:“我这个店铺有一个规矩,只能吃堂食,不能外带。你要是喜欢吃我的手艺,那么以后就多来。” 魏华荣只好遗憾的摇了摇头,重新点了一份卤菜和一杯啤酒,慢慢的吃完了给了钱转身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了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魏华荣在看到那个夜游鬼没有半分的惊慌,甚至替老板口中得到了非常低的饭菜价格,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我突然就站在了原地。 莫丰和魏华荣停下脚步,一起转头看向我。 “凡哥,你怎么了?”莫丰走上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是不是你的老毛病又犯?” 我摇头,看着魏华荣,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什么,但最后就把全部的话就咽了回去。 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找魏华荣聊天的时机,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绝对不能再去招惹其他事情。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处理。 魏华荣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梁凡,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同事一场,要真的有什么事情你也不要藏着掖着,只要哥几个能帮你办到的,一定能帮。” 我点了点头,表示把这句话听进去了,随后也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反应。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我总是可以跟魏华荣拉开距离,并且开始是说他这段时间的奇怪举动。 最开始我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的时候,觉得他所做的一切事情虽说比较奇怪,但不管怎么样,也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内。 可现在我就觉得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做的每一句话都有他自己的目的。 而且我才知道他做出这一些事情,肯定是跟着4路公交车有一定的关系。 很快就来到了公司门口,魏华荣伸手拍了拍莫丰的肩膀:“莫丰,你先回宿舍,我跟着他,有些事情要说。”他在说话的时候伸手指着我。 莫丰点头,迈开步子晃荡荡地往宿舍走去。 我看着站在眼前的魏华荣,突然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反应。 魏华荣这个家伙,他要跟我说些什么事情? 不过我还是紧紧的捏起了拳头,以防他等一下突然对我发动攻击。 “梁凡,其实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对一些事情比较感兴趣。”魏华荣叼着香烟冲我开口,并且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递给我。豆子文学网 我接过了香烟,并没有开口说话。 魏华荣又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好了,在某种程度上我跟你是一伙的。” 他说完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哼着歌,背着手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却久久不能放松下来。 我们摸出打火机,准备吸一口缓解一下情绪。 滴滴 公交车的铃声响起。 我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公交车从我的面前路过,而且我清楚的看见了上面的车牌号。 4路公交车! 这么晚的时候会把这辆车开出去? 下意识看一下停车的地方,我看见每次开的4路公交车稳当当的停在原地。 魏华荣走了几步,发现我没有跟上了,停下脚步,转头对我开口:“梁凡,你小子的胆子不会那么小吧。” 我压根就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看向路。 马路上面空荡荡的一片,除了路灯,连个车影子都没有。 魏华荣再次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梁凡,我看最近这几天你的状态很不对,难道真的是晚班车开多了,身体吃不消,开始产生幻觉?” 我看到他一眼,最后瑶瑶他表示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过说起来也好,晚上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竟然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次日。 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莫丰叫醒,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他高高举起手掌准备给我一巴掌:“莫丰,你小子想要干什么?” 莫丰有些委屈,不过也收回了巴掌开口:“凡哥,你说你怎么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我叫了你半天都叫不醒。” “大神在外面找你。” 大神? 谢道聪? “莫丰,是不是谢道聪在外面?” 莫丰点头:“你觉得除了他,还有谁能担得起一声大神,人家在公司外面等了你许久。”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翻起来,匆匆得洗漱一把,穿上衣服就转身出去。 一路跑到大门口,远远就看见谢道聪的身影,我简直激动的想要流泪。 在没有他的这段时间里面,我整天都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生怕哪个不小心就已经死了。 谢道聪见我如此激动的状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不过还是冲我开口:“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是不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几天的的确确都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跟他说哪一个。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表达一下对他的关心:“最近这几天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知不知道我非常担心你?” 谢道聪白我一眼:“我还能去什么地方,不就是去帮你打听那个秃子吗?”说完这里他又皱紧眉头,“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会使唤人,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连续奔波了许久。” 虽然说他的话里话外都是嫌弃,但是我知道他并不嫌弃我。 “那么结果怎么样?” “我的确问出来了一个秃子……”他说到这里又沉默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毫无节奏敲击地面,“他这个人的确是有几把刷子。”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大为感动,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谢,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把那个竹简给你。”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九章两个脏东西 谢道聪这段时间对于那本竹简可是心心念念,再说人家为了我的事到处奔波,只不过是想要一本竹简,我又怎么能不给? 但是他却一把抓住我:“竹简的事情我们可以稍后再谈,现在你赶紧跟我过去见一下那个高人。”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急促,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当下就跟着他一起过去。 既然这个秃子当初能帮助陈队脱离公交车,那么他也一定能帮我脱离公交车。 再去找高人的路上,谢道聪明显的有些话唠,开始给我普及这位高人的生平事迹。 “这个秃子姓高,一出生就拥有阴阳眼,后面又跟其他人签订了协议,在这个道上可以算得上是属于所有的高手……”谢道聪做完这里突然住嘴,然后看了我一眼,“算了,就算跟你说了也不懂。” 听着他明显嫌弃起来的语气,我除了保持微笑,就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事情。 但是从他的言语中可以听出谢道聪对于这一个姓高的秃子十分敬佩,只要对方愿意帮助,我也终于能摆脱4路公交车的魔咒。 公交车颠簸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我们终于到达了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 谢道聪下车之后就拿着拐杖站在路口,半天都没有移动。 我也跟在他的旁边一起站着,并且抬头观察了一下小区附近。 这个小区看起来应该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不过从小区规划和一些基础设施可以看出,上个世纪也是富人区。 “你好,请问你可以往旁边走一下吗?我们现在有事情想要过去。”一个年轻男人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并且伸手指了一下在他后面的一个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坐在轮椅上面,闭着眼睛手中拿着一个石榴。 我赶紧往旁边走了一步,把进入小区的道路给他们让出来。 年轻男人对我表示了感谢,然后就推着轮椅上面的中年妇女往小区里面走去了。 谢道聪突然伸手拉了一下我的手:“你记住他们进去的路线,等下进去的时候,一定要避免他们的脚印。” 看了一下年轻男人离开的背影,我陷入了一阵沉默。 我怎么知道他们的脚印踩在什么地方? 谢道聪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那个中年女人的身上有东西。” 我再次抬头看向小区里面,发现年轻男人的背影已经消失,我怎么知道他到底差到什么地方。 不过,谢道聪既然说了,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都是需要遵守的。 所以我就十分难为情地走上了一边的草坪,幸好这个小区里面都是一些老头,看见我践踏草坪也没打算过来教训我。 在小区里面行走的时候碰到了几个居民,询问了一下高先生,我们就找到了他的家。 高先生的家并没有关上房门,而是里里外外的围绕了不少的人。 在人群最重要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中年妇女。 一个中年男人的手上只是拿着一碗红色的东西,另外一只手总是拿着一只毛笔,绕着中年妇女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 最后中年男人拿在手上的毛笔,在女人的额头上落下一笔。 中年女人脸色扭曲,发出一声尖叫,但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听起来确实非常嘶哑。,根本就不是她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我伸手拉扯了一下谢道聪,正准备说上几句。 谢道聪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出一句:“我还以为非常厉害,没想到只是一个半道子的骗子。” 听到这话我有些愣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谢道聪往前走几步,拨开人群来到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前,并且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再动手。” 中年男人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出来打扰自己,皱起眉头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你这个瞎子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赶紧走一边去,不要耽误我治病救人。” 谢道聪依旧死死捏着中年男人的手,并没有放开的意思。求魔txt 中间男人抽了好几次,都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于是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把这个瞎子拉开。” 一个年轻男人走上前准备拉走谢道聪,嘴里也在念叨:“你这个瞎子还是不要捣乱,看见人家正在治疗我母亲吗?” 谢道聪开口,不过确实对着中年男人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咒语一下,附身在女人身上的脏东西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中年男人开口:“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那脏东西竟然附身在他人身上,那么就应该承担后果。”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也应该弄清楚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说完这里,谢道聪转头看一下站在一边的年轻人,“我先问问你,最近这几个月你家中可有亲人去世?” 中年男人插嘴说道:“管他是什么亲人外人,反正死了一律都是鬼。只要这个脏东西敢上身,我就让他投不了胎。” 中年男人满口都是不在乎,但目光却落在了年轻人的身上。 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年轻人拍板 年轻人停下自己拉扯的动作,看到一眼坐在轮椅上面不停嚎叫的中年女人,伸手抓了下自己的脑袋:“几个月之前我外婆去世了。”说完这里他突然愣住,想了想又开口,“难不成是我外婆上了我妈的身?” 谢道聪说:“是不是你外婆问一问就行了。” “那……你有办法可以问吗?”年轻男人开口说着,显然他也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伤到他母亲的身。 中年男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毕竟是年轻人自己要求。 谢道聪直接把手指在我的身上:“梁凡,你去厨房里面舀一碗米,那里面装满水,然后再给我拿一双筷子出来。” 顶着中年男人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我找到厨房,拿出谢道聪需要的东西。 中年男人看见摆在桌上的东西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谢道聪让我把米全部放在碗底,让我把筷子竖直插在水里,随后再吩咐松手。 我小心翼翼的松开筷子。 一般来说,只要人松手筷子就会倒在地上,结果这根筷子却直直的立在碗里。 年轻男人和周围的人都睁大眼睛。 特别是年轻男人,看着谢道聪的眼神就明显有了一些不对劲。 谢道聪开口:“看来我没有猜错,附身在你母亲身上的,应该就是你的外婆。” 年轻人更是满脸的敬佩,甚至还带了一些后悔。 不过,中年男人确实有些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抓住筷子:“真不知道你这下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到底有没有可信度。” “说不定你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专门用一些方法来我这边装神弄鬼。” 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想把筷子拔出来。 我在旁边看见他的动作有些着急,赶紧上前阻止他的动作:“哎……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不能冲动。” 中年男人伸出双手抓住筷子,我甚至能看见他脖子上青筋暴起。 咔嚓 筷子被中年男人从中间扳成两截。 中年男人还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脚步,而插在碗里的筷子却突然倒下。 中年男人把手上的半截筷子直接丢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就是在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原本坐在轮椅上面安安静静的中年妇女,突然瞪大双眼,喉咙发出一阵破风箱的声音,并且不断的挣扎,想要从轮椅上面下来。 年轻男人赶紧上前抓住中年妇女的手脚,嘴里开口:“妈,你到底怎么了?” 谢道聪一脸凝重:“糟了,没想到附生在她身上的不止一个。”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章跟我比划 年轻男人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更是慌了神,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开口:“能不能救一下我的母亲。” 谢道聪拿着拐杖,久久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中年男人在这时候又开口:“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半路跑出来的老瞎子,我早就已经把这女人身上的脏东西给驱散了。” 中年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恨得牙痒痒。 谢道聪只不过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落在中年女人的身上。 中年女人的力气显然比之前更加大,年轻男人都有些控制不住她的行为。 而且中年女人竟然用三种不同的声音说话,一会儿是中年人的声音,一会儿是老年人的声音,一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不由得后退好几步,生怕会被这中年女人误伤。 谢道聪把手里的拐杖交给我走上前去,准备认真查看一下中年女人的情况。 中年男人却在旁边开口:“我就知道你这个瞎子肯定不安好心,结果引出了这种事。赶紧站一边去,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谢道聪头也不回:“你这人的出手实在是过于霸道,难道你就不怕将来遭报应吗?” “报应?”中年男人出鼻孔中耻笑一声,“这些鬼在我的眼中算不得什么,你赶紧站一边去,不要耽误我治疗。” 中年男人明显不想让谢道聪出手,但是因为他出手实在是过于霸道,谢道聪也不愿意把中年妇女让给他。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站在原地僵持起来。 砰 突然传来一句声音,年轻人已经被中年女人一脚踹飞。 年轻人砸到一边的墙,捂住自己的胸口,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两位大师,请你们不要再争吵了,现在赶紧想个办法好好的治疗一下我的母亲。” 话音一落,谢道聪和中年男人同时停一下自己争吵的动作。 年轻人的话的确没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赶紧把中年妇女身上的鬼魂祛除。 中年男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来你这个老瞎子还有一些本事,既然你非要插手的话,那我们就一人驱除一个,看看谁的本事厉害。” 谢道聪同意:“那就要你先来,免得你碰到了那个恶鬼,会说是我欺负你。” 中年男人来到了中年妇女的面前。 虽说中年女人已经被绳子绑在了轮椅上,但是看她的样子,挣脱绳子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而且中年女人的口中依旧是三种声音不停的交换,只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中年男人转头看了一眼谢道聪:“下一个发出声音的家伙就是我挑中的对象。” 谢道聪表示没有问题。 中年男人又开口:“不过这两个鬼魂都在一个人的身上,如果要驱散起来的话,还是有一些不方便。如果能让他们两个人都分在两个人的身上,我们二人也能够有一个对比。” 谢道聪再次表示没有什么意见。 但是中年男人提出了这个建议,在场的众人确实沉默了。 也就是说为了这两个人的比试,他们必须要再出一个人,让这个鬼上在自己的身上。 鬼上身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所以在场的众人也纷纷的表示拒绝。 我也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想着那个人会那么倒霉? 结果,谢道聪拍拍我的肩膀:“梁凡,这件事情你总会帮我的忙吧。” 我看着他的笑容,然后再想了一下他说出来的话,瞬间意识到我就是那个被跳出来的倒霉鬼。 “老谢……我觉得这个任务我根本就不能胜任,要不你再重新找一个人吧,我相信肯定会有其他的人比我更加合适。”我赶紧摆手拒绝。奇书网 但是谢道聪就是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膀:“梁凡,你尽管放心。有我在你的身边,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可能会伤到你分毫。” 我想要继续解决,就算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到了一定程度,你也不可能这么来坑我。 但是还没等我说出一句话,中年男人插嘴了:“这么看起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比试是没有办法分出一个高下了,那你这个老瞎子就赶紧给我认个错,然后转身离开。” 中年男人的言语之间就充满着一股浓浓的鄙视味道。 我听到中年男人口中说的话,还有他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坐不住。 你这家伙欺负我可以,但是就不可以欺负我的朋友。 于是我找了把椅子坐上去,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吧,老谢,这件事情我是一定会给你撑场子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谢道聪下次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中年男人把手中的笔放在一边,不过却咬破了手指,自己的手上画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符号。 谢道聪开口:“没想到你这个年轻人会的还挺多,连这种引魂入体的事情都会。” 中年男人十分得意得哼哼:“我会的东西可多了,今天就要你这个老瞎子长长眼……对了,你这个老瞎子根本就没有眼睛,所以就算我做出了什么事情,你也是看不见的。” 剩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 我只觉得脑袋一疼,然后就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继而整个人的意识都陷入了昏睡。 ……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谢道聪一脸笑眯眯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却闻到传来一股腥臭味,我转头看见那个中年女人全部被画了奇奇怪怪的符号。 而且那个颜色看起来就像是血。 但是中年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中年男人。 这么看起来的话,这一场比试应该是谢道聪赢了。 这个老瞎子果然有几把刷子,我没有白被鬼上身。 想到了这件事情,于是我也就站在了人群之中,准备看着中年男人怎么驱散中年女人身上的鬼。 中年男人见自己画的符号都没有什么用,然后就把手中的笔和碗丢到一边。 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黄纸,然后咬破手指,又在上面画了好几个符号,最后贴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上。 但是中年女人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迟缓,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凶悍起来。 中年男人见这个情况也不奏效,于是就掏出了一个铜钱挂在女人的脖子上。 我在旁边可以说是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问了下谢道聪:“这个男人是不是专门骗人的,你看他一会儿一个方法,一会儿一个方法,我像我做选择题的样子。” 因为不知道哪一个选项才是正确答案,所以就干脆把全部的选项都填进去。 谢道聪摇摇头开口:“这个人虽然说只是学了一个半吊子,但是他会的东西非常多。” 中年男人把铜钱挂在了女人的脖子上面,然后又开口念念叨叨。 中年女人是会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耐烦,直接一下子挣脱绳子,对着他的脸就是一爪子。 这一场变故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在座的众人都没有反应。 等大家反应过来之后,女人已经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面冲着我们嘶吼。 年轻人已经看不下去,赶紧转身求助谢道聪:“大神,你能不能帮一下我母亲,只要你能帮我的母亲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谢道聪点了点头,拿着手中的拐杖走上前,对准女人的额头就是一棍子,嘴里大吼:“你这个家伙还不赶紧离开,难道是想永不超生?”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一章赶走脏东西 中年女人被打了一棍子,挣扎的动作都是有些迟缓,不过她的神情依旧是非常的证明。 谢道聪再次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你这如果再不走,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中年女人似乎害怕谢道聪手里的棍子,嘴里依旧发出非常粗犷的声音,但是眉眼却慢慢耷拉下来,紧紧抿住嘴唇好像要说些什么事情,但是又说不出来。 谢道聪听了半天,发现中年女人没有任何的改变,于是再次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不过这一次他对准中年女人的额头。 忽然间。 中年女人对准谢道聪的脖子就直接是一巴掌,谢道聪赶紧往后退一步,但是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整个人的后脑勺直接撞在了柜子角。 原本站在房间里面的人看到这场变故,二话不说直接往外面跑,生怕自己晚一步就会被这个中年女人抓住。 中年男人看到这场画面尖叫一声,转身去房间,然后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不知道他在房间里面做些什么事。 中年女人抬头大吼一声,喉咙里面其实粗犷的男音,并且再次上前,而这一次的目标却是谢道聪的脖子。 看到这里我赶紧上前,把中年女人狠狠的抱在怀中。 没有想到这女人看起来非常瘦弱,实际上力气却很大,几乎要把我甩起来。 幸好他的目标并不是我,就算被我抱住了,也是在一点一点走向谢道聪。 “老谢,你要是还能走就赶紧跑,这个女人尽管交到我身上。” 谢道聪站起来,拿起手中的拐杖冲我吼了一句:“梁凡,你可把这个人抱住了。” 说完这一句,他又来到女人的面前:“上天有好生之德,本来还想放你一条生路,既然你如此也不能怪我。” 谢道聪对准这个女人的眉心就是一下。 女人被打中之后怒吼一声,随后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谢道聪后退好几步,拿着手中的拐杖,不停的喘气。 中年男人终于从房间中拿出一个桃木剑走出来,但是看女人目前的情况,这只是他身上的那一个鬼已经被驱除了。 女人的儿子跌跌撞撞的从门里面走进来,看见被我抱在怀里中年女人,叫了一声:“我……我的母亲没有什么事儿吧。” 谢道聪摇头:“放心好了,附身在你母亲身上的脏东西已经没有。” 我也把中年女人放在一边轮椅,来到谢道聪身边,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他后背上的血迹:“老谢,你身上到处都是血。” 中年男人好像是反应过来冲着我开口:“你还能愣在干什么,小区对面有一家医院,赶紧带你的……赶紧带到医院里面去。”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谢道聪背在背上,赶紧把他往外面带。 谢道聪在我的背上说话,但是我心急如焚,也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赶紧把他从我的背上接过去,我站在走廊上面等候,和我一起的,后头还有几个浑身是血的工人。 直到坐在了医院走廊上面的椅子,我才觉得自己缓过一口气。 没过多久,护士走出来,看到一眼走廊上等候的人,最后来到了我的面前:“刚才你送过来的病人已经没了心跳,家属可以回去准备后事。” 没了心跳?! 这几个如同一道惊雷,我瞬间呆愣在原地。 谢道聪没了心跳? 他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死,他这个老瞎子不是本领非常强大,怎么能说死就死? 吱呀5599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根拐杖先出来,随后我就看见谢道聪。 我这是看到的真人,还是看到了他的鬼魂? “老谢,你……你没有什么事儿吗?”我试探性得开口问出一句。 谢道聪开口:“梁凡,你站在原地还要干什么,赶紧过来扶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咬咬牙走上前。 如果谢道聪真的变成了鬼魂,那么按照我们的关系,他也绝对不会害我。 办公室里面这次追出来了一个医生,看到我一眼赶紧开口:“你是病人的家属吧,赶紧劝劝他,让他在医院里面治疗一下,至少也应该把他的额头上的这个伤疤给包扎好。” 我不明所以走上前扶住谢道聪,并且开口询问:“医生,刚才护士小姐告诉我,我的朋友不是已经失去心跳了吗?” “什么你的朋友,那是另外一个病人,下山挖矿的时候被埋在里面。”医生说到这摇摇头,伸手指了指谢道聪,“你赶紧劝劝你的朋友,他脑袋上面的伤必须要经过处理。” 谢道聪摆摆手表示是自己脑袋的伤根本就没事,但是在我和医生的条件要求下,还是把他按在了医院里面,在他的脑袋上缠了厚厚一群纱布才离开。 谢道聪赶紧往小区里面走,还忍不住对我埋怨:“你就不知道高先生非常难见,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我看你下次还去什么地方找他。” 我使劲点头,然后摆出一副挨打立正的态度,他说了几句话也只好住了嘴,赶紧带着我来到了高先生门外。 高先生的房门外面贴着不少的纸张,大多都是一些催他缴费的单子。 如此看来他应该很久不在家里了。 谢道聪用手中的拐杖拍打我的腿:“高先生是不是不在家里?” 我看着贴了满门的纸,想也不想地就点点头:“目前这个情况看起来是的。” 谢道聪叹气:“我早该想到这件事,如果高先生还在家,那些脏东西是绝对不敢现身。” 见高先生不在家里,我们也没有多耽误时间而是准备离开。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中年女人。 女人依旧坐在轮椅上面,不过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看起来倒是要好了很多,她看到我们两个人之后,赶紧走上前开口:“大仙,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指不定会怎么样。” 谢道聪态度十分冷淡,只不过是略微点了下头就没说什么。 我只好上前跟着中年女人寒暄起来,但是还没有说几句话,我突然想到也许能够从她这里得知高先生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中间女人听到我询问高先生,看到一眼儿子,然后带着歉意对我开口:“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迷迷糊糊,对于周围发生的什么事情也不是非常的理解,不过你可以问一下我的儿子。” 年轻人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开口:“高先生在几天前就被一群大汉给请走了,对方非常的凶神恶煞,不过我听到他们说了一个什么蛟龙帮。” 年轻人再也提供不了其他有用的信息,我对他表示了感谢。 蛟龙帮,一听都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好人。 于是我想也不想,拿出手机给王松打了个电话:“王松,请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蛟龙帮?” “蛟龙帮?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玩意儿,他可是我的死对头,你问这件事情干什么?” 三语两语在电话里面没办法说清楚,于是我让他赶紧过来找我就挂断了电话。 在回去的路上。 我把最近这段时间遇到的奇怪事情全部告诉了谢道聪,特别是黄纸小人,我更是用语言把这件事情说的跌宕起伏。 谢道聪没有怪罪我隐瞒他的事情,只不过是沉默了许久,随后用力拍着拍我的肩膀:“你啊,本来你这个人的八字就不是很好,再加上已经被公交车给缠住,所以你这个人很容易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个女人竟然把你当成了引子……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好好注意一下。”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二章找到高先生 谢道聪十分凝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他的表情我就可以看出这件事情不好解决。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的命就像是被人吊在了钢丝上,而且这个钢丝还不扎实。 几年前,谢道踪下得那一个咒语导致了几百人的死亡。 现在轮到了我,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事情? 谢道聪看到我这么心神不宁的样子,赶紧安慰我:“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担心,只要我们找到了高先生,一切都有办法。” 听到谢道聪说的这句话,我也只好摇了摇头。 事到如此也只有这样了,毕竟我也找不出其他的办法,可以好好的记住这件事情。 我把谢道聪送回去,就回到了公司。 没有等多久,王松一脚踹开了寝室大门。 他走进来就把裤兜里面的东西拍在桌子上,我探头看起竟然是一把军刀。 莫丰本来是躺在床上打游戏,听到动静就赶紧坐起来:“松哥,你拿把军刀想要干什么?” 王松没有搭理在一边问话的莫丰,反而直勾勾的看着我:“梁凡,你跟我说说蛟龙帮的那群小子是怎么得罪你了,既然连我的兄弟也敢欺负。”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王松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于是赶紧开口:“其实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就是我想找一个人,结果对方被他们接走了。” “你能不能帮忙牵个线搭个桥?” 王松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叼在嘴上,沉默后开口:“我跟蛟龙帮的人是掌管不同的片区,而且我们的关系也非常紧张,想要从他们手中把人带出来不容易,需要我好好的规划一下。” 他说完这句话,又陷入了沉默,直到抽完手上的香烟,再抬头看向我:“不过这件事情你既然找上了我,不管怎么样我也会帮你解决。但是去蛟龙帮要人的话,需要准备一下,明天我再过来找你。” 王松说完这句话就离开,我也跟着把他送到了公司大门。 既然明天我要去找高先生,那么班我是肯定不能上了。 于是我来到了陈队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走进去。 陈队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桌面甚至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正当我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魏华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然后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魏华荣,我不知道用如何的面貌面对他。 他这个人的确非常的奇怪,说说他口口声声都在表示跟我之间不会有任何矛盾,但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有些奇怪。 魏华荣看我一眼,路过我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队这几天都不在公司,听说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出去了。” 听到这话,我瞬间明白陈队应该是去找谢道踪了。 既然陈队不在,那么我这个假也不用请,等下跟莫丰说说,看看他能不能帮我代几天班。 想到这里我直接回了宿舍,压根儿没有搭理魏华荣。 魏华荣站在我的背后,好像轻笑了一声,但是我也没有打算转头看他。 自从上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他彻彻底底的拉开关系。 我猜不出这个小子到底想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不要跟他过多接触。 回到宿舍,我跟莫丰说了一句。 莫丰把自己的胸部拍的啪啪作响:“凡哥,带班这件事情你就尽管放在我身上,不管你想要请假多久都没事,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们还是要提前说清楚。”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莫丰扭扭捏捏的来到我的面前,压低声音:“凡哥,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一定要跟我说清楚,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扛。” 他说完这句话,再次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又躺到了床上去打游戏。一品书吧 我看见他的样子,不由得点点头。 没有想到莫丰平时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但却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朋友。 次日。 我早早的起床,正在洗漱间刷牙,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大声喊我的名字。 “梁凡!你小子到底准备好没有?现在赶紧下来,我们要出发了。” 我带着满嘴的牙膏泡沫,来到走廊往下一看。 下面黑压压得站了好几十号人,而且每个人看起来都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家伙。 王松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到我就赶紧挥手:“梁凡,你这小子赶紧给我下来,磨磨蹭蹭的,你是想干嘛。” 我赶紧把嘴巴上的泡沫全部洗干净,跑下楼来到王松的面前。 “王松,你带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只不过是说到一半,我瞬间就意识到王松的意思,“我们只是去要人,并不是去砸场子。” 王松一脸上道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肯定不是去砸场子,只是这种谈判必须要多带点人去装下绅士,不然对方是不可能轻易交人的。这种事情你不懂,到时候尽管站在我身边就行了。” 站在他身后的那群大汉也是异口同声:“我们都是去冲场子的,你尽管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打起来。”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跟着他们一起去蛟龙帮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些忐忑。 万一双方一言不合打起来,我是应该站在旁边,还是冲上去加入整个战局。 还没等我想出一个答案,我们就已经来到了蛟龙帮的基地一个金碧辉煌的夜总会。 在门口的迎宾人员再看到我们之后撒腿就跑,想来肯定是进去通风报信了。 没多久就走出了一个精瘦的老头,老头的身后也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王松,你这龟孙子来到我的地盘想要干什么,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想砸场子吗?”老头看见王松,开口就吼。 王松上前,正准备说话,却被我抢先:“这位大哥你好,我也是无意冒昧。只是听说你把高先生请走了,而我正好有件事情想请他帮帮忙,不知道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见一见高先生。” 老头使劲摇头:“高先生正忙着给我看风水,没有空见你。” 王松开口:“哟,我好像记得有人说,风水这种东西不可信,没想到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脸。” 老头听到这句话瞬间怒了,冲着王松吼:“在你说话之前还是先看看你到底是在谁的地盘上,要是再这么出言不逊,别怪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王松也是一个暴脾气,之前一直都碍于我的面子压着火气,但是见到这个样子也有些忍不住:“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把我怎样。” 夜总会的后面同时跑出了很多的人,他们都站在了老头的身后,被老头壮胆。 也不知道是谁先骂得娘,双方先是口角,继而打在了一起。 在混乱之中,我也被人打了几棍子。 突然,王松拉住我:“梁凡,你赶紧进去找人。我在买的时候已经打听好了,你要找的高先生就在888房间。” 丢下这句话,王松怒吼一声,加入了混战。 我瞄准一个机会,赶紧脱离战场,开始搜索888房间。 大厅的混乱越来越大,整个夜总会的人也差不多都去了大厅,所以我这一路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来到888房间,我赶紧推门准备走进去。 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从我的脚面跳过,吓了我一跳。 最后房间中走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看到我一眼:“你这家伙怎么不帮忙,没看见我的猫都跑了吗?” 我看过去,果然在走廊看到一只银点英短。 第八十三章厕所的奇怪声响 我这次过来是找高先生的,不是过来抓猫的。 往旁边移动一步,我把大门的位置让了一半给小孩,然后探头往包间里面看去。 包间的电视被打开,正在播放着熊出没。但包间里面空无一人,除了刚才的那个少年。 我转过头看见少年已经把那只猫抓在了怀中,上前来到少年的面前,我努力摆出一副非常和善的微笑:“你好,请问你知道高先生在什么地方吗?” 少年抱着手中的猫,歪头看着我:“我当然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到时候叔叔请你吃糖。” “小子,你在我的面前自称叔叔,会不会有些太折寿了。” 少年操着一口少年老成的口吻,白了我一眼,随后来到包间,把怀里的猫随手丢在沙发上。 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试探性开口:“请问你是高先生吗?” 少年并没有否认,而是直接默认。 我站在原地不留的上下打亮量少年,这少年看起来年龄实在是太小了,怎么可能会是高先生。 不过这个少年的确是一个秃子,光秃秃的脑门竟然比包间中的灯光还要耀眼。 “如果没猜错的话,高先生应该50多岁,你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过于年轻。” “谁跟你说我有50多岁,我明明已经年近古稀。” 我看着少年满脸的胶原蛋白,伸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想到谢道聪在我过来之前已经跟我普及过高先生,说不定像高先生这样的世外高人,驻颜有术也说不定。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找错了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重新来一次。 清了清喉咙,我正准备开口说出我的来意。 高先生看到我一眼:“你们这些司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只不过是屁大点事。” 4路公交车的事情,怎么会是屁大点事。 而且我还没说出自己的来意,就被这少年全部点中。 我心中更加坚信这个少年就是高先生。 我正准备认真讲述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异样,王松突然从大厅里面跑过来:“梁凡,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去交了巡捕,要是被宣布逮住,我们可能都要去局子里,你找到人了吗?如果找到人了,我们现在就赶紧走。” 我点头,一把抓住高先生的手。 在王松的带领下,我们已经跑出夜总会了。 跑了老远之后才停下。 王松扶住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没想到年纪那么大了,打架还是一把好手。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我伸手指了一下站在旁边的高先生:“肯定是找到了。” 王松手中拿着一根香烟,上下打量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先生,顿时有些惊讶:“梁凡,我带了这么多兄弟给你撑腰,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初中生。” 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但还是要认真的解释了。 但不管我怎么说,王松就是不相信以前这个小屁孩就是高先生,不过他还是把我送到了宿舍。 我本来打算邀请高先生去我宿舍里面坐一坐,但是不管我怎么说,他都拒绝。 “我这个人睡觉比较恋床,最近这段时间在外面没有睡到一个囫囵觉,现在只想回去睡觉。”高先生二话不说直接拒绝了我。 但是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他离开,最近我遇到的麻烦事情是一个接着一个。 但是不管我怎么说,高先生就是打定主意要离开。 我也只好叹口气,带着一些试探的口吻:“高先生,那么你什么时候有空帮忙解决一下我身上的问题?” 高先生打量了我两眼,沉默了一下开口:“明天这个时间点你过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赶紧开口:“高先生,要是蛟龙帮的人又来请你怎么办?” 这次把高先生带出来,可是打了一架。 下次肯定没有那么幸运,我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王松。 “他的夜总会会出事,这段时间根本就顾不上我。”168 回到宿舍,我屁股还没有坐热,王松就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梁凡,跟你说一件事情。” 我听他在电话那边的口气非常轻松,开口询问:“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么开心。” 王松开口:“蛟龙帮的夜总会出了火灾,我看那老东西这段时间还神气什么。” 他又跟我在电话里面扯了几句,最后才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有些发愣,随后就想到高先生在离开之前跟我说的那句话。 光冲高先生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对他的本事又信任了好几分。 一想到我就能摆脱公交车的诅咒,再也不用去当什么替身,就如同大夏天吃的冰淇淋一样舒服死了。 当天晚上我早早的洗漱,上了床。 最近这段时间我夜不能寐,但今天之后终于可以睡上一个好觉。 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尿憋醒,我磨磨蹭蹭的从床上下来眯着眼睛来到了公共厕所 厕所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头顶是看起来比较昏暗的灯光。 我推了好几扇门,发现门都被反锁,只有最后面的一个厕所门能推开。 我赶紧推开厕所的门,蹲下去。 拉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的厕所传来的声音。 最开始只是一些很轻微的声音,但是后面我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 深更半夜的厕所居然出现了女人的声音,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传出来一个男人声音。 厕所,一男一女,奇怪的声音。 啧啧啧…… 意识到这件事情我不打算多待,准备赶紧离开。 但是拿在手中的纸却滚到了旁边。 厕所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也不好意思发出声音打扰对方,否则就是非常尴尬的局面。 于是我想等对方完事之后再过去拿东西。 可是蹲了好一会儿,我的两条腿都已经麻得不像样了,但是声音还是在继续。 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我敲了一下旁边的门:“兄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不能帮忙把纸还给我,刚才掉到你们那边了。” 厕所里面的声音没有任何挺直,反而是女生的哭声越来越大。 我寻思的,他们可能没有听到我的说话声,沉默片刻后打算自己用手去捡。 活动了一下早就麻木的双腿,我低下头顺着厕所门缝看过去。 我看见我的纸孤零零躺在一起,但是隔壁的厕所却没有人。 刚才我明明就推了一下隔壁的门,每一个厕所门都从里面被反锁,但是现在我却没有看见一个人的脚。 厕所里面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女人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哭泣,而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哭声,就像是用手指刮蹭黑板的声音。 头顶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一明一灭,还带着一阵细微的电流声。 砰 忽然,头顶的灯泡破碎,碎片落在了我的身上,整个厕所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那女人的哭声也在瞬间消失,甚至连你奶奶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黑暗和安静如同流水一样,把我整个人紧紧的裹在其中。 滋滋 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突兀响起。 而且这个声音还越来越近,已经响在我的耳边。 我的腿早就已经变得麻木了,就算是想要逃跑也不行。 我只能蹲在原地,听着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死死的盯着门缝。 预防突然出来的什么东西。 第八十四章帮我喂猫 看到后面的时候,眼睛都有了一些发酸,但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动静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终于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双穿着拖鞋的脚,看到这双脚,我的心里产生一股“你终于来了”的感叹。 不过在我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伸手推开房门。 我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甚至双腿发麻的让我都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动作。 但是我清楚的看见对方已经推开了房门,抬头看见了对方的脸。 魏华荣! 魏华荣看到我一眼就赶紧退出去,站在外面开口:“梁凡,你在厕所里面怎么不吭声?” 随着他的出现,我听到整个厕所里面的哭声也已经消失,好像那个女人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出现一样。 但是现在我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魏华荣,你身上有带纸吗?可不可以给我。” 魏华荣站在门口骂了一声,然后从门缝里给我递了一包纸巾。 我把自己简单的整理一下,咬住牙扶着墙壁站起来。 双腿已经麻木到不像样,我费了好一些力气,才慢慢的往前挪动一小步。 魏华荣站在门口,看到我一眼就准备进去,但是我直接伸手把他给抓住了:“这个厕所不能上。” 魏华荣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为何?” “刚才你来的时候没听见吗?厕所里面有奇怪的声响,是一个女人的哭泣声。”我慌里慌张说完这句话, 一想到刚才听到那种毛骨悚然的声音,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到现在都没办法好。 魏华荣做了做眉头看着我,从旁边拿起一个拖把放在手中,示意我不要上前往后站。 他拿着手中拖把慢慢的推开旁边的门,脸上的神情有些怪异。 我以为他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赶紧探过头,发现那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一包纸巾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连续看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看见任何人。 魏华荣白了我几眼:“梁凡,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不少怪事,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明目张胆的吓人吧。” 他把手中的拖把随便放在一边,随随便便进了一个隔间。 我在外面有些不知所措,在离开的时候,下意识看到一眼放在旁边的拖把。 也许是因为今晚上灯泡坏了的原因,我看见那拖把的样子好像有一些像女人的长发。 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驱散走,我赶紧回到了宿舍。 莫丰躺在床上睡得真香,抱着被子露出大半个腿。 看见他睡得如此香甜的模样,我不由得叹口气。 毕竟我已经有段日子没有睡得如此香甜了,最近老是被各种各样的噩梦困扰。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想着天赶紧亮,亮了之后我就能去找高先生,就能彻底跟公交车拉开关系。 第2天天亮。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莫丰拿着脸盆从外面进来,看到我坐在床上后赶紧走上前:“凡哥,今天厕所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荣哥上完厕所后发现拖把上面有着女人的长头发,而且还是那么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比划,满脸都是兴奋。 长头发,在拖把上面? 我想到昨天在卫生间里面经历的一切,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如果没有弄错,昨天在厕所的确发生了一些情况。 忍不住咽口唾沫,我拍了拍莫丰的肩膀:“莫丰,今天我有事情出去一趟,等我们回来就开始办理离职手续。” 总而言之,这个工作是绝对不能继续干下去了。 只要高先生能够解除我跟公交车之间的联系,说什么我也不会继续做这份工作。 命还是比什么东西都要重要。 莫丰愣住,最后伸手上来摸一下我的额头:“凡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胡话,我是不会辞职的。”v3书院 “这份工作可比我当初开长途轻松多了,而且也比我之前挣的要多,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会放弃这个工作的。而且你不是要存彩礼吗,没了这个工作,你要存到猴年马月去。”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开口告诉他。 不过我却寻思着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把他给弄走。 替死鬼谁爱当谁去当,横竖我是不会伺候。 简单的洗漱一番,我赶紧出门去找高先生。 推门进去的时候,高先生正在自己的家里喂野猫,他安安静静的待在一群猫咪之间。 我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那只银点跑过来,对着我又亲又蹭,最后甚至是在我身上踩奶。 高先生的脸上露出笑容:“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招猫喜欢的,看你这个样子想的应该是一晚上没睡好吧。” 听到这句话,我使劲点头:“这一晚上我也遇到很多奇怪的事情,想睡也睡不着。” 说完这里我赶紧开口:“高先生,我今天是过来请教一个事情,不瞒你说,我是一个公交车司机,但是自从我开了那辆公交车之后,总是遇到各种奇怪的事情。” 于是我就把自己遇到鬼魂的这些事情全部告诉给高先生,特别是那一场没有成功的车祸,更是让我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 我希望高先生听到我的描述之后,能对我产生同情,然后帮我解决这些事情。 只不过高先生听我说完之后,只是坐在椅子上撸猫,半天都没有一句话。 但是我也知道,现在根本就不能催促高先生,所以我也就站在原地静静等待。 “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等我慢慢跟你说。”高先生把怀中的猫放在地上,准备开口。 嗡 手机发出震动,我赶紧挂断。 “公交车的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解决……” 嗡 手机再次传来振动,对方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高先生也就闭嘴,示意我把电话接听再说。 我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然后接过电话。 到底是谁不长眼,竟然在这个关键点给我打电话。 手机屏幕跳动王松的名字,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他在那一端大声吼:“梁凡,你小子是不是在高先生家?蛟龙帮那群家伙已经办完了手中的事情,现在正在找你们的路上,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你现在赶紧给我躲起来。” 话还没有说完,他那边就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 蛟龙帮的人要找过来,他们的目标肯定是高先生。 “高先生,蛟龙帮的人要找过来,我们现在赶紧走吧。” 高先生点了点头,不过确实从厨房里拿来了很多碗一字摆开,拆了一袋新的猫粮,把那些碗里装的满满当当。 然后他又拆了几包新的猫砂,把猫砂盆也全部换了。 看到他的这个动作,我十分着急,站在旁边不停催促。 都什么时候,喂猫也不用着急在这一时。 眼看着高先生好像又要拿出什么东西给猫,我赶紧上前一步:“高先生,现在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若你真的不放心,下次我来帮你喂猫。” 高先生闻言看了我一眼,因为思索就掏出一把钥匙交给我:“那以后真的麻烦你了。” 我赶紧带着高先生下楼,远远就看见有几辆面包车气势汹汹的过来。 这面包车一看就是蛟龙帮的那群人。 要是被他们逮住,我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幸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的前面,我赶紧拿着高先生上的出租车司机赶紧开车。 出租车司机在我的不停催促下,一脚油门开车就跑。 通过后视镜,我看见面包车在后面穷追不舍,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 第八十五章希望破灭 “司机,你能不能把车开快点。” 我看着后面的面包车越来越近,开口催促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开口:“我已经把油门踩到最低了,他说我这可是出租车又不是赛车,就算跑快的话又能拍快到什么地方。” 出租车司机说完这句话,脸上明显有一些不耐烦。 开到一半,面包车在一个弯道突然超车,随后直接逼停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也只好停下车。 我看见面包车的车门拉开,那个老头子带着几个小弟走出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武器。 我赶紧把车门打开,拉上高先生就准备跑。 不管怎么样,要是落到了他们手中是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没跑几步就被他们拦住。 老头手中拿着一个钢管,来到我面前就直接一钢管:“你这小子还是挺得行的,竟然敢从我的手下抢人。” 这一钢管打在身上,疼得我深吸一口气。 “你说说怎么赔偿,毕竟我的夜总会可是因为你才着火,我可是损失了不少的钱,这件事情你看看应该如何处理。” 老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非常的凶恶,竟然不是跟我开玩笑。 看来今天这个事情是躲不过了。 我快速的在脑海中寻找一个解决的方法,但是想来想去,我也没有想到一个比较合理的方法。 这蛟龙帮的人本就是喜欢打打杀杀,我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 又是几辆面包车开过来,面包车的车门打开,我看见了王松。 王松带着几个人下车,看见我被人揍的倒在地上,眼睛一红:“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敢对我的朋友动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们两个人很快就打在一起,我见蛟龙帮的人已经没空搭理我,想赶紧带着高先生离开这个地方。 高先生面对混乱一片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表示,反而是整个人非常淡定的站在一边。 我用力拉扯高先生,我见他站在原地,不喜不悲得看着我:“我今天是没有办法走了,不过有件事情还是可以跟你吩咐。” “高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够走的。我朋友也算是个不错的人物,他一定能把对方挡住。”我开口安慰着高先生。 但是高先生把自己的手抽回去,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看见他的奇怪举动,我也忍不住往他的背后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不得了。 高先生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大片血迹,甚至连衣服原来的颜色都看不清了。 高先生伸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在跟阴阳打交道,这样的结局其实我早就想到了。” “高先生,你先别说话,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高先生摇了摇头:“关于公交车的事情,现在的我实在是不能向你透露太多,不过还是有两句话能够告诉你。” 高先生示意我低头,在我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也倒在地上。 周围打架的人看到这场画面也纷纷得惊了。 老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棍子。没有棍子上面所沾染的血迹。 见死人了,其他的人也都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王松看到这个画面,先是皱眉,然后掏出手机:“没想到你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敢杀人,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里他按下了报警电话,并且还一字一句的念出自己所拨打的号码。 蛟龙帮的人站在原地懵了,特别是那个老头指了指王松,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带着自己的一帮小弟赶紧离开。 王松看见瘫坐在地上的我,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把我拉上车,送我回公司。 回到公司宿舍,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 结果没有想到希望还来不及绽放,就已经给了我一个绝望。 我不知道为什么上苍会如此对待我,但我现在却清楚意识到一件事情,我还要继续跟着公交车纠缠下去。 万籁俱灰。 莫丰回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以为是早上跟他吵架了我还在生气,在我面前说了好几句软话。 但我现在精神非常不振,甚至都不愿意过多搭理他。 莫丰就我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在宿舍没待多久就走出去了。 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宿舍里面,想到如果就这么死了就好了。 那群家伙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说不定死了周围的一切跟我就没有任何关系,我也能够得到一些解脱。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乱七八糟的想了不少东西。 最后还是负重的饥饿唤醒我的神智,我看了一眼黑透了的天空,才意识到今天一天我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看了下时间我直接往外面走去,即将出公司门口的时候看见魏华荣跟莫丰两个人。 我简单跟他们打了句招呼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这条街上走,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现在能去什么地方。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挂着红灯笼的店铺下面。 红灯笼依旧在轻微的摇晃,明明灭灭的灯光照着招牌。 我不过是站了一会儿,玻璃门就被推开,老板乐呵呵的出现在我面前:“今天又来了?” 我走进老板的小店,看着周围的一切都布满着烟火气,心里更是十分纠结难受。 老板拿些菜单递给我,上面乱七八糟的写了不少东西。 但是我只不过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我不吃你店的东西,你只需要给我一些白酒就行。” 老板收回菜单,随后从后面抱了一箱白酒,递到我面前。 然后他也没说什么话,直接坐在了我的前面:“你说你这个小子,除了第1次来我店里吃了卤肉饭,最近就一直喝酒,我这可是饭店,不是喝酒的酒馆。” “说这么多话有什么用,反正饭钱我会给你的。” 这家店里的东西我可不敢吃,这家店里的饭菜那个是白骨精的菜篮子,谁知道那些东西刺下去后会变成什么虫子。 今天晚上没有什么客人,老板坐在操作台后面写写画画。 我低着头一瓶接着一瓶喝酒,越喝到后面,我整个人越发清醒。 我开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运还是倒霉,为什么公交车的事情落在了我的头上,为什么陈队说是我自己去写的名字? 我是上辈子造的孽吗?所以这辈子就要偿还。 想来想去,我这个酒越喝越没有滋味,于是我看了一眼在操作台后面的老板:“老板,给我一盘花生米。” 老板很快就端出一盘盐酥花生,坐在我的面前:“这一个人喝闷酒对身体不好,你有什么心事也不跟我说说?” 我抬头看了老板一眼,想着他也应该是鬼怪中的一份子,跟他说话也没有什么用,但我现在也真的想找个人发牢骚。 “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搬起手指,把自己最近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一一的告诉了老板,说完之后忍不住长叹一声:“为什么这些倒霉的事情都落在了我的身上,而且我在经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竟然没被吓死,也真的算我走运。” 老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之后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没想到竟然是这些破事。” “破事?这件事情怎么能叫破事!”我大着舌头开口,“对你这样的鬼当然觉得没什么,对我来说那简直就要命,更何况我唯一的希望也死了。” 第八十六章半夜敲门声 一想到高先生,我就忍不住想要流泪。 眼看着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没想到被人给我掐碎了。 老板哼哼一声看向我,夹起一个花生塞进嘴里:“哎……看见你这么照顾我生意的份儿上,这件事情我帮你。” 老板在桌上一字排开三根筷子:“只要你记好我吩咐的这几件事情,这段时间你绝对没有任何危险。” “第1件事就是晚上千万不要去厕所,就算实在忍不住去了厕所,也别发出任何声音。” “第2件事就是晚上千万不要随便乱走,下了班就直接回去睡觉。” “第3件事就是,不要再跟陌生人说话。” “不要再跟陌生人说话?”我重复了一遍老板的说辞,最后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老板,你跟我在这讨论童年阴影电视剧吗?” 老板把三根筷子收起来:“反正话我也说到这里,能不能做就看你自己了。” 老板说完这句话继续回在操作台里面,写写画画之后转身去了厨房。 不久,厨房就传来一阵食物的香味。 我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白酒,中途跑到外面吐了几次,转身回来就继续喝。 …… “喂,你这个小伙子不回家,睡在大马路上干什么?” “赶紧起来,实在是要睡觉就自己回家睡去,不要在这边耽误功夫。” 耳边传来一阵非常烦躁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大妈站在我的面前,而且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我准备起身,却发现脑袋传来一阵疼痛,还没有说话,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大妈把一个一次性杯子寄到我面前,里面装的都是温热的水:“这年纪轻轻的睡在大马路上,也幸亏你今天是遇到了我,要是遇到了别人,指不定现在怎么样?” 喝下杯中的水,我整个人的神智有了一些清醒,随后我看了一下周围。 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分外陌生,一边是正在新修的大楼,一边是还没有拆迁的房子。我浑身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开头询问大妈:“大妈,可不可以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大妈从嘴里说了一个地址,更是让我鸡皮疙瘩多起来。 没有想到我只是睡了一觉,结果醒来之后,竟然来到了另外一个区。 虽说我早就知道饭店的老板不是人,但没想到他竟然会这种的本领。 看来聊斋里面所写的没有任何问题,果然有些妖精鬼怪能让人一夜之间到达另外一个地方。 大妈看见我整个人都在原地没有说话,有些担心的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没有什么事儿吧,我看你整个人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你们这种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等你们老了就知道后悔了。” 我站起身来,感谢大妈,然后就找了个公交站,才坐了公交车回公司。 回到宿舍,莫丰直接扑过来来到我的面前,双手捏着衣角,纠结半天之后才开口:“凡哥,我知道昨天跟你吵架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要不理我。” “大家伙都是兄弟,有什么事情直接敞开来说。” 我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精力跟莫丰说话,只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就躺在了床上。 莫丰站在一边十分纠结,想到一会儿之后就出门了。 当天一天都没有什么事。 我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最开始非常的小,但是越到后面变得越大,甚至都在用力砸门。 我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盯着门锁。 我看见门锁已经慢慢松动起来,咽口唾沫却不敢下床。 “外面是什么人?” 我鼓足勇气喊出一声。 敲门声突然停止,外面安安静静的一片。 我的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外面又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只不过这次并不是敲门声,而是哭声。 又是一个女人的哭泣,哭声如同一条线,直接钻进了我的耳里。微微吧 我听到这个哭声不由的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从桌上抽出纸巾塞在耳朵里。 但是那个哭声音就传进我的耳朵,甚至勾得我的脑瓜子生疼。 睡在对面莫丰突然转过身子,然后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莫丰,你没什么事儿吧?”我小心翼翼开口询问,然后我指了一下门口,“难道你能听得见声音?” 莫丰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我想起床去尿尿。” 他从床底下翻出拖鞋穿上,走到门口准备开门。 我看着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突然想起老板跟我说的事情“晚上千万不要去厕所”,而且门口还有一个东西,现在是绝对不能开门的。 “莫丰,你可不要开门出去。” “可是我现在很想尿尿。” “你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这就尿到脸盆里面吧。” 莫丰转头看到我一眼,别能别嘴,没说什么话,但是我却看见他清楚的推开门。 呼 一股风从门外刮进来。 我也穿好了鞋子来到莫丰的身边,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里面拽:“莫丰,都说了让你不要去外面上厕所。” 莫丰挣脱我的手,转身回去,一头扎在床上脸朝下闭着眼。 我在这时也已经把脸盆拿来准备递给莫丰:“莫丰,你要是实在憋得慌,就直接尿在这里。” 莫丰闷头闷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整张脸深深的埋在枕头下面。 我又推了他好几下,但他始终是一言不发。 见他这个样子,我也有一些担心。就算是生气,我不让他去上厕所,也不能把自己埋在枕头里面吧。 于是我用了点力气使劲推,莫丰终于正脸朝上。 不过他确实张大眼睛,随后脸上带着一股非常奇怪的笑容。 这个笑容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看起来有点像裂口女。 我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再拍了拍他:“莫丰,发生什么情况你也没什么事儿?” 莫丰始终保持着那一个非常奇怪的微笑,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嘻嘻 背后突然传来笑声,我转头正好看见是我的床底。 我的床底下面传出了奇怪笑声。 莫丰在听到那个笑声的一瞬间,直挺挺的从床上做起来,然后保持着那奇怪的笑容,往窗户走去。 然后很快他的一只脚就迈上了窗台。 看他这个样子,我瞬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虽说宿舍下面种着花,但是我们可是在6楼,摔下去不死也残。 于是我上前紧紧的抱着莫丰,想要把他赶紧抱回来。 但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巴掌,莫丰本来就长得胖乎乎,体重和吨位跟我都不是一个级别。 哪怕是我用出吃奶的劲,也没有办法把他拖回来。 旁边宿舍的人听到动静赶紧走过来,周哥一进来就愣住,赶紧走上来跟我一起拽莫丰。 莫丰本来就长得非常胖,特别是现在他力大如牛,我们两个人都没办法拖住他,甚至一点一点被他带出去。 不过好在我们这里的冬季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隔壁宿舍来了不少的人,总算把莫丰拽回来了。 莫丰躺在地上,但是他的脸上依旧露出的那个非常奇怪的笑容。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画面有些愣住,周哥拍拍我的肩膀:“梁凡,莫丰睡觉怎么是这个样子,看他这个样子还真让我感觉有些瘆得慌。”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随口说了几句他睡觉就是这个样子。 “他这可不是睡觉能出现的样子,他这个样子明明就是中邪了。”魏华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双手环胸靠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第八十九章应聘工作 莫丰差不多一天一夜都没有闭眼,甚至连嘴角微笑的弧度也没有任何改变。 我看着他的这个样子,再一次陷入深深自责。 呼出一口气,我重新拿了一个蒸汽眼罩给他戴上。 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思考如何接近殡仪馆,想来想去都没想到一个好的法子,除了成为殡仪馆的一份子。 当然我也不会真的去殡仪馆里面工作,毕竟我和公交车之间的联系还没有断开,但过去找个兼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次日。 从抽屉的最里面翻出之前的简历,我随便改了几个地方,又拜托了其他同事照顾莫丰,再往殡仪馆里面去。 殡仪馆一般都在比较偏远的郊区,我找了一个离公司最近的殡仪馆,打个出租车就过去了。 殡仪馆的外面是高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里面有尸体的原因,我总觉得这个殡仪馆看起来阴森森,特别是馆里面的绿化都是种的松柏。 我来到门口。 年纪稍大的保安赶紧拦住我:“你这小伙子来这里干什么,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 我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简历:“我是过来面试的。” 保安上下打量我好几眼,最后挥了挥手让我进去。 殡仪馆最大的建筑就是一个2层小楼,我思索着办公室应该在里面。 走进小楼,我向大厅的前台问些事情,来到了2楼最里面的办公室。 站在门口听了一下门里面的动静,我才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走进去,看见一个长相古板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一副老旧眼镜,透过浑浊的镜片打量我:“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坐在他面前,把准备好的简历递过去:“你好,我是过来找工作,不知道你们这里缺不缺兼职?” 女人把我的简历接过去,一边看简历,一边通过眼镜打量我:“年纪轻轻的,怎么想到干这份工作,这可是跟尸体打交道。”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有一份开公交车的工作,但是因为最近找了个女朋友,为结婚彩礼的事情发愁,所以就想多干几份工作。早日存够彩礼,把女朋友娶回家。” 说到这里,我看见女人的神情已经有了些松动。 我再接再厉开口:“不过,因为我晚上要开车,所以我只有白天才能来兼职,工作岗位我不挑,什么工作都可以。” 女人把我的简历放在桌上,带了一些迟疑:“岗位倒是有一个,只不过这个岗位是烧尸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正是我想要的岗位,于是我二话不说直接点头,甚至还夸了好一通彩虹屁。 女人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我:“明天下午5点过来上班,9点就可以下班。”在我填表格的时候,她又打了个电话。 我终于填完表格交给她,门口也响起了敲门声。 一个精瘦精瘦的老头站在门口,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甚至还有好几个火烧之后的破洞。 女人指着这个老头对我开口:“以后你们两个人就一起搭档,老章,你先带他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今天晚上他就正式上班。”说完这里她转头看着我,“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就尽管问老章。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先离开,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我跟着老章一起离开办公室,一路上也没有怎么说话。 老章自顾自把我带到焚尸间,就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喝酒。 看见他这个样子,我也不想上前跟他打招呼,毕竟我过来是有其他目的,可不是来交朋友。 没有等多久就有一户人家带着尸体过来,老章轻车熟路把尸体处理好,我本来想上去蹭一下火,但是他就是不肯让我上前。 随后他终于对我说了第1句话:“现在不到你上班的时间,工作地点就在这里,等你晚上过来上班的时候,我再跟你讲讲。” 说完这句话,他又坐在了那个角落,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白酒。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好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股,转身离开。 只不过我在离开的时候,门口的保安非常奇怪的看到我一眼。静爱书 但我觉得他肯定是在想我是个傻子,毕竟没有年轻人愿意到殡仪馆来上班。 回到宿舍。 我给莫丰换了一个蒸汽眼罩,希望可以把他的眼睛润一润。 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去食堂简单的吃了几口饭,把莫丰托付给同事,转身去了殡仪馆。 今天算得上是我第1天在殡仪馆上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上班的路上,我总是觉得有一些忐忑,好像会发生什么要紧的事情。 来到殡仪馆,我发现整个公司的人差不多都下班了,只有老章站在公司的院子里。 我走上前:“老章,这公司的人都下班了,就是我们两个怎么开展工作?” 老章看了我一眼:“我们这个殡仪馆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大家5点就下班,下班时间过来的尸体,一律不收费。” 说完这句话,他就提着自己的酒壶转身离开。 “真是一个怪人。” 我忍不住吐槽一句,不过还是跟在他的身后。 老章指着焚尸间里面的所有东西,一一告诉了我有关它们的用法,然后指导我烧了一具尸体。 趁着这个机会,我也是蹭了不少的火。 虽说火的温度是温暖的,但我还是感觉心里有一些渗的慌,但是一想到还躺在宿舍里面的莫丰,我浑身上下就充满了勇气。 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救好莫丰。 晚上过来焚烧尸体的并不是很多,所以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待在一边玩手机。 终于等到下班了,我收拾好手中的东西,准备回公司然后去开公交车。 但是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白裙红花的美貌女人。 女人十分着急,十分担心的到处张望,看到我之后,赶紧小步跑过来,并且拉住我的手:“请问你是殡仪馆的员工吗?可不可以问一下你是什么岗位。” 女人的手十分冰冷,我赶紧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焚尸间工作,你觉得我是什么岗位。” 女人听我说到了自己的岗位,脸上露出笑容:“你好,小哥,有一件事情能不能帮忙。” 她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时不时抛媚眼。 我咽口唾沫点头:“什么忙?你尽管说。” “能不能再帮我烧一个尸体?” “哦,谁?” 女人的脸上浮起微笑,并且伸手指了一下自己:“我。” 她在灯光下面笑得十分灿烂,但是我却因为她这句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没等我开口说什么,门口又跑来了一个年轻男人,见到我后就开口:“大哥,有些事情能不能帮忙。” 我回应:“什么忙?” 男人开口:“能不能帮我烧一具,就是我妹妹。” 我转头,发现之前站在我面前的女人不见了。 男人在这期间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并且伸手抓住我的手:“大哥,我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有些麻烦,但我希望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他说完这句话往我的手里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老章突然提着酒瓶从后面出现,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红包还给男人:“我们已经下班了,你明天早点过来。” 男人赶紧开口:“大爷,你能不能帮个忙,通融一下。我妹妹在遗书上写,一定要选择今天火化,我怎么也要完成她的这个心愿。” 老章对着男人开口,却是看着我:“我都说了,我们已经下班,有什么事情明天早点过来。” 说完这句话,他提着手中的酒瓶,慢悠悠离开。 第九十章白布下的尸体 男人抹了一把眼泪,随后把目光看向我。 我能够理解他这一个爱妹妹的心,但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一个兼职,在这种事情上我也帮不了忙。 但是看见他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产生了一些恻隐之心。 “你一个大男人也不要这么哭哭啼啼,既然都已经到了,这要不我帮你把你妹妹送到停尸房去?”我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样也省得你一来一回。” 男人把脸上的泪水抹干,红着眼眶冲我点头。 我跟着他一起来到外面,后面的地上放着一架担架,担架上面是尸体被白色的布包住。 男人指挥两个人,抬着尸体跟我一起去停尸间。 停尸间冷冷清清,没有一具尸体,我指挥着男人把尸体放在一个角落。 男人在离开的时候对我千恩万谢,还是把那个厚厚的红包塞在我的手里。 停时间就剩下我和这具尸体,但是不知道怎么,我竟然有点想要掀开白布看看尸体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站在原地迟疑许久,总觉得白布下的尸体就好像是一个看得见的诱惑,施迤我赶紧上前掀开白布。 终于我来到尸体的面前,伸手准备一点一点的,把整张白布掀开。 我看见尸体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 “你要干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 背后突然冲出一个人,随后一巴掌打在我手背上。 对方的手劲非常大,我的手背很快红肿一片。 齐彪而我掀起来的白布严严实实的盖回去,期间还冲我恶狠狠地瞪眼:“这具尸体是怎么来的?” 齐彪负责停尸间的一切工作,只要是停尸间的尸体,他的有权利和责任看管。 我看见他这个样子,以为是他生气我给他增加了工作量,倒是有些理亏:“这是刚才送过来的,我看对方都已经拉过来了,再拉回去会有些不方便。” “那你没事干嘛动这具尸体?” “我要是说是这具尸体先动的手,你会相信吗?” 虽然我说出来的这句话有一些歧义,但是我也能拍着胸脯保证。 如果不是因为这具尸体一直在引诱我,我是绝对不想掀开白布的。 齐彪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到如常,不过也是狠狠得瞪了我两眼:“既然你是第1天来上班,今天这件事情就算了了,但是绝对不要发生第2次。” “以后你就按时早晚下班,工作范围之外的事情千万不要去做,特别是像今天的这种闲事,我希望你不要再做了。” 齐彪说这句话的语气,配合着他的样子,我觉得他并不是在提醒我注意事项,而是在狠狠的责备我。 大概他是真的很生气,生气我给他拉开了一具尸体,增加了他的工作量。 但不管怎么样,就冲他的态度,我就断定他跟我绝对不能成为朋友。 于是在听完他的话之后,我也是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反正我在这里兼职就是为了把身上的纸人给搞出来。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 招呼莫丰的同事把莫丰交给我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话:“这小子今天白天一直都在发疯,死死地瞪着窗户要跳下去,不过还好,我们有几个人看着他,总是能让他做出什么傻事。” 我对着同事表示感谢,然后拿出冒牌玉溪给他。 同事抽出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冲我开口:“听说之前弄碎人像的大师,就是你请来的,你看看能不能再把对方请过来,莫丰老是这个样子也不像话。” 我点头:“我已经在做了,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恢复正常。” 回到宿舍我看见床上人事不醒的莫丰,见他整个人呆愣愣睁大双眼,再次感到一阵心酸。135中文 而我的身上也是散发着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 第二天。 我就继续去殡仪馆上班,远远的就看见殡仪馆面前站了一大堆人。 这殡仪馆竟然如此红火,加快脚步来到人群中往里看了看。 我看见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遗照,整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这说到底就是大大的不孝顺。” “而且你知不知道,那个黑心的殡仪馆竟然什么责任都不想承担,我实在是太苦了。” 中年女人哭的实在是伤心,周围也围绕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我看到几眼就走进殡仪馆,正好看见化妆间的陈姐。 我忍不住走上前:“陈姐,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姐一种极其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赶紧后退几步跟我拉开距离。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对劲,冲我露出一个十分尴尬的笑容:“这……其实说到底呢,还不就是那些事儿。你要真想知道这件事就自己回去问老章。” 她说完这句话,就赶紧转身离开,活像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带着这个疑惑,我来到了焚尸间,老章依旧待在他的那个角落喝酒,看见我来了之后抬了眼皮。 “今天开始你就要独立工作,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 我点点头,看到一眼摆放在旁边的尸体,忍住心里的不适,把他推推到锅炉旁边。 这份工作其实是非常简单,我需要做的工作就是一推一关一添火,其他的事情压根儿不用做。 我突然想到那门口那件事情,冲着老章开口:“老章,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听那个女人的哭泣声,好像是我们的员工出了事?” 老章闷头喝酒:“只不过是一个员工,在焚烧尸体的时候被尸体碰了,然后整个人滑进去了。” 听到这里我浑身起起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看了一眼即将被我推进去的尸体,忍不住跟他拉开一段安全距离,再把他整个人推进去。 老章看着我的动作,哼哼两声:“既然胆子这么小,干什么跑到殡仪馆工作?” “还不是为了攒点彩礼钱,这年头的老丈人可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老章看了我两眼,最后把手里的酒瓶放在地上,在路过我的时候,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去把昨天晚上那个尸体弄过来。”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尸体是那一具,于是转身出去往停尸间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我应聘工作如此轻松,肯定是因为上一个人刚死,整个殡仪馆里面差人的时候,我就出现了。 说说殡仪馆这种地方阴气很重,总是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但我对于这些事情可以说是丝毫不怕。 毕竟自从我开了4路公交车以来,这闹鬼的事情我也没少见,怎么可能会半途而废。 来到停尸间,我看着那一具尸体。 如果整个殡仪馆里面真的闹鬼,那么我百分百确定这尸体应该就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几分大胆,于是我直接上前把布掀开。 但是等我看见尸体的样子,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因为躺在上面的并不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女人,而是刚才跟我说了话的陈姐。 陈姐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面无表情躺在床上。 门外走廊突然传来声音,我赶紧把手中的布盖回去,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老章。 老章手里依旧拿着一个酒瓶子,看到我一眼有些不耐烦开口:“你这个人磨磨蹭蹭这么久,到底是在干什么,如果不想做这份工作,你可以尽快说。” 看见他的这个样子,我可以推断出他应该根本不知道这百布下面到底盖着的是什么人,但是我也不好直接告诉他,我已经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第九十一章泡在玻璃罐的婴儿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就把陈姐推走。 不能直接提醒他这件事情,我就只有暗示这条路。 “老章,要不要认真看一下这具尸体,万一我们不小心烧错了对象怎么办?”我的动作非常缓慢,主要还是想给老章一些暗示。 他拿着自己的酒瓶子,看也没看过:“啰啰嗦嗦的,这些尸体都已经被检查过,赶紧推过去烧了。” 我继续磨磨蹭蹭,想着应该再找一个借口,好好的提醒他一下。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老章想是一眼就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在殡仪馆工作就必须管好自己的嘴,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让公司开除你。” 这句话对我来说非常有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赶紧闭上了嘴,并且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多嘴说一句话。 不过在把尸体推过去的时候,我心中还是有一些发慌。 老章一直阻止我查看尸体,难道他知道这下面的人是谁?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认定他肯定有问题,而且他身上的这个问题还大了。 回到焚尸间,老章亲自动手把尸体丢进去,然后抱着酒瓶子回到了自己的那个角落里面待着。 我本来还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突然想到我也只不过是过来兼职,对于一些不想干的事情还是少插手。 4路公交车的事情就已经够我头疼了,我可不想再跟这殡仪馆的事情牵扯上。 干完了手中的工作,我看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转身出去了。 在我离开房间的时候,听到角落里面传来一声咕噜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吞咽的声音,我回过头就看见老章抱着酒瓶子站在角落已经睡着了,而那个声音显然不是从他的方向传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还在燃烧中的炉子,转头离开。 我在离开的路上,不由的想着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女人。 今天焚烧的尸体不是她,那么她的尸体到什么地方? 这个殡仪馆到底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走了几步就摇摇头,把这些想法全部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不管这殡仪馆有什么秘密,只要不牵扯上我就行。 走到一半,我下意识伸手掏手机看时间。 一掏一个空。 我赶紧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搜一边,之后意识到肯定是把手机放在了焚尸间。 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我咬咬牙转头往焚尸间里面走去。 整个殡仪馆都非常安静,毕竟晚上几乎没有人上班,除了我跟老章,那就只剩下齐彪。 走到一半,我看见老章推出一个尸体,然后慢慢走到二层小楼。 看见他的样子,我忍不住跟在他的身后。 老章把整个车子推到了1楼大厅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面。 我来到房间外面,他在门上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 听了好一会儿,我准备透过门上的窗户看一眼。 结果发现门并没有锁,我趴在门上这么一动弹,整个大门忽然打开,我手里再也没有任何的着力点,直接往前一扑。 这一下可不得了,我直接跟着一个婴儿对上了面。 准确的说是趴在玻璃罐里的婴儿。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赶紧抬起头,看见整个房间里齐刷刷摆了不少婴儿。 而且每一个婴儿都是泡在玻璃罐里面,睁着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 突然有一双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老章的声音响起:“没想到还是让你发现了,等下跟着我去焚尸房,有几件事情我要跟你交代。” 交代个屁! 满屋子的婴儿已经把我吓得屁滚尿流,我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最好离得越远越好。 我猛地一把甩开,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二话不说大踏步跑来。无忧 我这一口气直接跑回了公司,在公司楼下遇到魏华荣。 魏华荣看见我的样子有些惊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丢给我:“你这家伙到底去什么地方,怎么满头是汗。” 我接过纸巾,把额头上的汗水全部擦干净,随便到谢一身血就准备上楼接着莫丰。 魏华荣拽住我:“我已经帮你把那小子弄回宿舍,最近这两天他情况还不错,已经会慢慢眨眼了。我听其他人说,你正在想办法救莫丰,到底是什么办法?需不需要我帮忙。” 魏华荣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异常诚恳,显然不是在开玩笑逗我开心。 但是这个忙,他还真帮不上。 于是我摇摇头:“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宿舍一趟。” 魏华荣点头,不过还是塞给了我一个面包:“莫丰的事情我虽然帮不上忙,但是你也要好好注意一下自己。” 他的关心让我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我回到宿舍之后,看着莫丰,今天的情况的确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也就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几天殡仪馆我果然没有白去,但是我并不打算继续去了。 这家殡仪馆实在是过于邪门,我可不想给自己再染上一些麻烦。 好在整个城市里面还有其他殡仪馆,我明天再准备一份简历,这件事情也能告一段落了。 但是今天晚上,我却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我被泡在非常难闻的气味之中,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挣脱出来。 而外面则是电闪雷鸣,时不时的闪电当时把我身边的环境照得非常亮堂。 忽然之间我转头,看见我的旁边真是一个泡在玻璃罐里面的婴儿尸体。 “啊!” 我直接吓醒,身上已经是一片冷汗。 倒杯水喝下,我才慢慢平静下来,可是脑海中却在不断回想梦中的情景。 难道我真的被那个殡仪馆缠上了,这件事情不能好好的解决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惊恐。 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十分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叹气,好半天之后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 但是剩下的时间我根本就没有睡着,而是想着明天一早一定要去见一见谢道聪,让他看看我是不是被殡仪馆里面的东西给缠上了。 一大早。 我就去找谢道聪,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抱来了不少的猫,正在一脸嫌弃的喂猫。 而他的那个导盲犬则是乖乖巧巧的坐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这群猫。 我来到他的面前坐下,把殡仪馆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 谢道聪最开始的表情非常平静,但是当他听到是婴儿事情的时候愣住了。 “那个房间里面到底有多少婴儿?” “我当时吓得吓死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数。” 我端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喉咙。 谢道聪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个微笑,随手抓起一只猫抱在怀中:“梁凡,你去数一数那个房间里面到底有多少个婴儿,说不定这次我有其他办法能解决你身上的咒,你也不用一直去殡仪馆了。” 听到这句话,我都要哭起来:“老谢,我就昨天看到一眼婴儿,结果就梦见自己被泡在水里,我可不想回去。” 那殡仪馆非常邪门,我可不想回去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谢道聪带了一些幸灾乐祸的口吻:“难道最近这段时间你招惹的东西还少吗?”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不去。” “你放心好了,殡仪馆不会有东西给你扯上的,你一定要回去数一数到底有多少个婴儿,否则你的那个朋友我可不能保证能不能撑下去。”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瞬间一愣。 这……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头啊。 第九十二章人心险恶 黄老头不是说,只要我去殡仪馆里面,被火炉烤上几天就能够烤出纸人,莫丰身上的诅咒也能消失。 为什么到了谢道聪这里,这件事情反而有了变化。 明明莫丰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好。 谢道聪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咧开嘴笑起来:“我知道你这小子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虽说现在情况都已经渐渐好起来,但是你那个朋友不吃不喝几天了?”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萎了。 莫丰的身体的确支撑不了太长时间,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纸人还没弄出来他倒是因为不吃不喝饿死了。 加上谢道聪之前也从来没有骗过我,想到这里我只能点点头:“行吧,老谢,我可是非常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转身离开了。 为了再次来到房间里面看婴儿,所以我早早的就来到了殡仪馆。 还没有接近二层小楼,齐彪突然从一个角落走出来:“哟,你这小子的胆子真大,昨天听说你被外面闹事的人吓破胆了?” 我跟着齐彪打招呼,抽出一根香烟与他共享,随后就想到了一件事情:“齐彪,你看到了化妆间的陈姐吗?” 陈姐如果失踪了,那么我就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齐彪抽了一口香烟:“怎么没看到,一天到晚就看见她板着一张脸,活像欠了她什么东西。” 他在撒谎! 虽说我早有预料,这个殡仪馆不一般,但是没想到连里面的员工都不单纯。 我昨天可是亲眼看见陈姐被丢进炉子,齐彪又是从什么地方见到的陈姐。 齐彪抽完手里的香烟,看着我:“梁凡,你小子怎么突然问陈姐,难不成你这家伙看上她了?行呀,没想到你这小子的口味竟然如此重。” 齐彪一本正经的跟我开玩笑,其实我很想说,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让他在我面前不要继续伪装下去。 可是这句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且我也有些害怕他在事情暴露之后会不会对我动手? 我跟着他调笑了几句,然后转身走向焚尸间 看来整个殡仪馆的确不一般,我还是早点数清楚到底有多少个婴儿,然后直接转身回去,跟着这边的情况一刀两断,这才是对我最好的一个选择。 来到焚尸间,老章依旧站在角落喝酒,在看到我之后递过来一个眼神:“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丢三落四,这个东西是你留下的吧。”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手机,正好是我昨天丢在这里的。 我走上前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老章,有些担心,如果他问我昨天的事情应该如何回答。 不过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他就像没有发生昨天那件事情一样,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时不时指点一下我的操作不规范。 “你这个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你数数从刚才到现在你到底出了多少问题。”老章走上前把我推到一边,伸手按了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稍有不慎,你就很有可能掉进去。” 我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是房间里的空气有些浑浊,我闻着有些发晕。我能不能先出去走走,等神志清明之后再回来。” 老章点头,不过在我离开之前还是叮嘱一句:“你还是在外面多逛逛吧,反正活儿也不重,好好把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下,免得等一下自己掉进去。” 我听出他话语之中的关心,但是这个关系在我听来就无疑与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过我还是做出一副认真听教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开焚尸间。 每当这个时间点,殡仪馆里面都没有什么人。 所以我直接来到了昨天的那个房间。 站在房间外面,我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再推开房门走进去。 房间里面密密麻麻的摆了不少的婴儿尸体,一眼看过去数量惊人。 我深吸一口气,鼻子里闻到的全部都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我开始一个一个的数着那些玻璃罐子,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数了好几次,我才终于把所有的玻璃罐都已经数清楚了。 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见整个房间的中央突然多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我不确定刚才有没有看见这具尸体,但是现在这件尸体却在我的眼里充满了诱惑。德德 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让我去掀开白布,认认真真的看一下白布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且还有那一个女孩子,这下面的尸体会是她吗? 这一股诱惑对于我来说实在是过于强烈,我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终于鼓足了勇气走上前并且掀开白布。 白布下面又是一张非常熟悉的脸齐彪。 齐彪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分外扭曲,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还真是邪门了! 齐彪刚才还站在我面前,有声有笑的跟我说话,甚至还在调笑我是不是喜欢陈姐,结果眨眼就躺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说这一切全部都是鬼怪做的,我虽然会相信,但是有些质疑。 因为我更相信的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在杀人。 看见躺在面前的尸体,我的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 我赶紧把布重新盖回去,转身离开这满是婴儿的房间。 一边走我还在一边祈祷殡仪馆里面的事情可千万不要缠上我,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实在是不想再被这样的东西缠在身上了。 结果。 在我走到1楼大厅的时候,就看见拿着酒瓶在那边喝酒的老章。 老章的神色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更加的狰狞,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这就是你所说的散步?” 我仿佛一个被抓包的小偷,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者说是做些什么。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一点来到我的面前。 我担心他会不会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把刀,或者说是他突然变得一副面孔把我吓死。 但是他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来到我面前安安静静的看我好几眼:“之前就跟你说,好好工作就行了,别的不要管。” “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小子不能在这里工作,明天你就不要过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背着手慢悠悠的离开。 等他离开之后,我才缓过劲儿来,后背的衣服却全部被冷汗打湿。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刚才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我又经历了一场生死的考验。 上一次给我如此浓烈的考验,还是那天晚上失控的4路公交车。 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 只不过我才到寝室,就看见好几个同事在那边等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上前:“李哥,是不是莫丰他又出了什么事情?” 李哥笑眯眯的看着我:“这小子已经全好了,现在正在生气吗?为什么把他绑起来,正在里面不停的哭爹喊娘了。” 周哥走上前用力的拍拍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你这小子也有几把刷子,还真的把对方给治好了,下次遇到这件事情,我也来找你。” 听到他们的话,我赶紧推开他们走进房间。 果然看见莫丰整个人被五花大绑,正在床上不停得挣扎。 他看到我之后赶紧开口:“凡哥,你赶紧给他们都说说,赶紧把我给放开,你们这么绑着我到底像什么样子。” 看见他这么精气神十足的样子,我就知道谢道踪那个疯女人给我下的咒已经解了。 没有想到为了破解这样一个咒语,我可是跑到兵营房烧了三天尸体,不过好歹这是我想要的结果。 李哥听见莫丰已经在骂娘,走上前准备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等等,现在绝对不能把绳子解开。” 第九十三章早就破产的殡仪馆 莫丰听到我说这句话,恨不得自己给我一巴掌,但是他现在手脚全部被绑起来,只能开口:“凡哥,怎么说我们也算得上是兄弟,你怎么能如此对待我。” 我语重心长:“虽说你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你之前是什么样子,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们还是再把你绑几天,等你彻彻底底恢复正常之后再放开你。” 房间中的其他同事听到这句话也是纷纷点头,毕竟莫丰这段时间也的确是非常的闹腾。 莫丰到是气得恨,但是他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一直抗拒跟我说话。 对我来说这并算不了什么,只要能保住一条性命就好,对于其他的事情能不管就不用去管。 不过。 当天晚上睡到一半,我突然有些尿急,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厕所。 当我听到厕所里面传来哭声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我记得饭馆的老板跟我说过一句话,晚上千万不要去厕所。 虽说现在我已经来到了厕所外,但总归来说我还是没有进去,所以也算不得进了厕所。 厕所里面跟着之前一样,先是传来一个女人的哭泣声,最后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听到几句就转身回去,直到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我依旧没有回过神儿来。 明天一定要赶紧去找谢道聪,问问他我身上的咒有没有彻底消除,随后又问一问殡仪馆的事情会不会真的牵扯到我身上? 毕竟我已经连续两次被抓了个正着,老章那个分不清来路的家伙,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一晚上我的脑袋中就在不停的想着事情,想到最后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2天一大早。 我匆匆忙忙的吃了个早饭就赶紧去找谢道聪。 谢道聪换了身衣服,明显的想要出门。 他看到我之后愣在原地,不过也坐在自己位置上开口:“怎么样,昨天数清楚到底有多少个婴儿了吗?” 我把婴儿的数目告诉给他,随后又说了一下老章的举动。 谢道聪只关心婴儿的事情,当他听到婴儿的数目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最后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不过认真想一想的话,这件事情也的确情有可原。” 我对于这种高深莫测的话,并不是非常感兴趣。 不过见他整个人非常严肃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谢道聪,这件事情对我会有影响吗?” 谢道聪摇头:“对你没有任何影响,而且你身上的咒已经完全消失,你的朋友到现在为止非常安全。” “不过我现在要跟你一起去收尾,跟着我一起走吧。” 我们两个人回到了公司。 莫丰一见谢道聪,双眼放光赶紧开口:“谢大师,你总算来了,赶紧想个法,这让这家伙把我松开,我都说了我没事儿,我没事儿,他还一直说我有事。” “而且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整个人总是有些神神叨叨。” 莫丰赶紧开口告状,但是他在告状的期间却根本不敢正眼看着我。 谢道聪伸手把莫丰从头到尾都认认真真地摸了一遍,最后转头看着我:“行了。你的同事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你们也可以开开心心的继续过着你们的日子。” 见莫丰没事,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那么现在应该好好解决一下殡仪馆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琢磨了一晚上,总算想到一个让我脱离苦海的方法。 我不清楚老章是不是凶手,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对我动手,必须要在他对我动手之前就把他整个人送进巡捕房。 我赶紧拨打了电话,跟巡捕详细介绍了一下殡仪馆的情况,然后就带谢道聪和莫丰去殡仪馆查看情况。 巡捕比我们要先到,我赶紧走上去,详细的介绍我在殡仪馆里面的所见所闻。无忧文学网 “第1天上班还没有什么时间,只是第2天化妆间的同事死了,被放在了锅炉里面,第3天又死了,停尸间的同事,如果你们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被烧成灰了,但是你们可以试一试dna检验。” 巡捕看了我好几眼,最后把目光落在谢道聪和莫丰的身上。 “这样我有一些情况想跟你朋友了解。” 巡捕拉着谢道聪和莫丰走到一边小声开口询问,而且他们在询问的时候还时不时看我。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就不由得有些着急。 最近这段时间呆在兵营房里面的人可是我,谢道聪和莫丰他们两个人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问他们不就相当于白问。 而且他们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是非常清楚,还不如走过来问我。 不过很快,巡捕上了车直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发愣,走上前看着谢道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转身走了?” 莫丰插嘴:“凡哥,你是不是最近太过操劳了,刚才巡捕跟我们说,这个殡仪馆因为老板经营不早就破产,现在只有一个名誉上的老板和一个看守殡仪馆的老头,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而且你嘴里说的那一个锅炉还是啥的,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开火,怎么可能会焚烧尸体。” 没有其他人,殡仪馆早就破产了。 这怎么可能? 虽说我在殡仪馆,只不过是工作了短短几天,但我非常清楚整个殡仪馆里面的流程,也十分清楚绝对不止那么点人。 但是巡捕和莫丰也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欺骗我。 这件事情简直就是细思极恐,我已经感觉浑身上下一层一层的冒鸡皮疙瘩。 没有想到所有的谜题都指向一个答案,最近这段时间我所看到的和我所接触的都不是人。 他们全部都是鬼。 虽说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个发现还是让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并且我整个人也越来越感到害怕。 之前我只是在特定的时间才能看到鬼,现在我已经能跟鬼相处好几天。 是不是表示公交车的诅咒越来越厉害了,而我早晚都会变成提身? 那么我最近这段时间费尽心思所做的一切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东西,在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只好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种无力和绝望感,让我整个人备受打击。 谢道聪反而是开口说:“也许是因为你这段时间是引子,所以很容易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再加上现在已经要到农历十四,你身上的确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想了想,他又继续开口:“等我把你身上的咒彻彻底底的驱除,你再找个时间,好好的上几天太阳,把丢失的阳气全部塞回来,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这句话或多或少给我带来了一些心理安慰。 至少我现在已经解决了一件事情,也算不得是空忙一场。 等我回过神来,我自然抓住了他刚才言语中的重点:“老谢,为什么农历十四我会出问题?” 谢道聪轻松开口:“因为之前的人就是在这一天出的事儿,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你都会有血光之灾。” “那为什么莫丰没事?” “因为你的八字比较弱,所以大部分的事情还是落在你的身上。” 我有一句脏话,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回去的路上,我们和谢道聪分开了。 他说等他认认真真的研究完那个纸人的事情之后,再来找我,而且就在这几天,不过也叮嘱我一定要多多晒太阳。 第九十四章档案袋 回到公司。 我还没有走几步,就看见一个李哥走上前来:“小梁,陈队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说完这句话,他又走过来:“真不知道你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跟陈队的关系混得这么好。他回来后直接点名要见你。” 陈队,难道他已经找到谢道踪回来了? 我没有任何耽误,赶紧去陈队办公室。 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财务小妹跟着陈队说话,而且看他们二人的姿势都有些不正常。 陈队看到我之后咳嗽两声,让财务小妹赶紧离开,并且把房门关上。 我来到陈队面前的椅子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先开口了:“你这个小子也真是的,进门怎么不敲门。” 我对于陈队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直接开门见山:“怎么样?你在村子里面找到谢道踪了吗?” “怎么会没有找到,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都已经老得不像样子,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漂亮,果然时间在一些人的身上是不同的。” 陈队陷入了一丝回忆,忍不住感慨开口。 我可不是过来听他这些粉红色的回忆:“陈队,你就跟我直接说,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陈队从自己的回忆中回过神,随后看到我两眼继续开口:“我听谢道踪说,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跟着一个老头子跑,而且还在一直调查7年前4路公交车的事情?” “你找老头子解决你身上的问题,我不会说什么,但是关于4路公交车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继续查下去了,如果你想要活下来的话,最好把公交车的事情全部忘记。” 我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就想笑起来。 现在我的命运已经跟4路公交车绑在了一起,哪里是我自己想走就能走的。 “陈队,你说这句话就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毕竟一开始你就知道这辆公交车有多么邪门儿,但是你根本没有阻止我。现在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就想着早点解决4路公交车的事情,然后早点脱身,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越说我越生气,明明最开始的时候,陈队有不少的方法可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他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眼睁睁的看着我掉进火坑,这样的他实在适合能让我信服。 陈队冷哼一声:“那么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再也不能开公交车了?” 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我在这场对决中是占不到任何便宜。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都必须开着4路公交车,否则我肯定会死的,比现在还要惨。 陈队还真的是老油条啊。 陈队似乎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过分,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然后换了一副口吻跟我说话:“小梁,我知道你摊上这件事情,自己心里也非常着急,所以你拿档案袋的事情我也没给你计较,只是你看看你后面做的是什么事情。” “去莽子破,去水库边上的村子,你是想找到当年的证据,然后陈冤得雪?” “陈冤得雪?” 陈队捂住嘴咳嗽好几声:“以后你就听我一句劝,4路公交车的事情能不查就不去查,能不碰就千万别去碰。” 陈队这么遮遮掩掩的态度,反而引起了我的怀疑,也更加让我想知道4路公交车背后的真相。 不就是因为一场意外导致的车祸,然后死掉的人在不停的寻找替身吗? 但是从陈队的口中,好像这件事情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陈队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后面怎么也不肯把话题放在4路公交车上。 我自然不是他这种老油条的对手,不管我怎么开口询问,都没有办法从他嘴里得到关于4路公交车更多的信息。 既然我跟着他二人沟通不了,继续待在这里也是让我生气,于是我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他叫住:“小梁,到底是谁让你去找档案袋的?” “我女朋友家里的亲戚。” 陈队来到我的面前,皱起眉头:“亲戚?你女朋友的亲戚叫什么名字?” 我摇了摇头,随后开口:“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只知道他叫三伯。”600 陈队在听到这个名字,好半天都没有说话:“你确定他真的叫三伯?” “我跟着我女朋友叫的,我女朋友总不可能认错自己亲戚吧。” 陈队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许久,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会挥手示意我离开。 反正我也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办公室,二话不说,我直接转身走了。 第二天。 谢道聪早早的就过来,随后来到了厕所门口。 我和莫丰站在一边,看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够帮得上忙的。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走来走去,时不时敲一敲隔间的门,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推门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来到了一扇门的面前:“把这个门打开,一定要注意角落。” 我跟莫丰上前。 但是我想到之前听到的哭声,还有在厕所里面发现的女人头发,怎么都不敢推门。 莫丰这个人倒是胆子大的很,直接把门推开,然后在地上捡到了一个小纸人。 谢道聪接过纸人,把它拿到外面,放在太阳底下 纸人一接触到阳光,就瞬间燃烧起,很快就变成了灰烬。 随着纸人的燃烧,我整个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了,毕竟纸人这个家伙实在也威胁不到我。 一想到当初随便接过的纸人,竟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就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的把当时的我甩几耳光。 谢道聪解决了这件事情也没有过多逗留,没说几句话就转身回去。 不过我的心情确实大好,当天就请了招呼莫丰的同事们走到外面去吃烧烤。 一来是为了庆祝我死里逃生,二来也是为了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吃完饭,他们商量着去ktv唱唱歌。 但是我还要回去开公交车,于是就跟他们分开了。 我回到公司,看见魏华荣手里拿着一个小包,正在匆匆回去。 想到这段时间我跟他之间的相处,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魏华荣,今天我请大家吃饭,你怎么没有去?” 魏华荣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小包:“我都走到半路了,陈队突然让我去给他取个东西,你说我能不同意吗?” 在他挥舞的时候,我看见小包里面的东西露出一角,那个材质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我一时半会儿想不清在什么地方见过。 跟他说了几句话,我转身回去准备开公交车。 但是突然我想到了什么,那个材质看起来像是档案袋。 那么,这个档案袋很有可能就是在我没有找到的那个! 我赶紧转身,跑着追上魏华荣,一把拍上他的肩膀:“这个东西就让我去送吧,最近这段时间我跟陈队之间的关系有些僵,前几天他还扬言要开除我,我真诚,没有机会好好巴结他。”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魏华荣似乎是一直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动,好像是在专门等我。 但是现在我也顾不得什么,一心一意直想从他的手中拿过档案袋。 魏华荣似笑非笑看着我,没说什么话,而是直接把东西交给了我。 我拿着小包往前走,确定没有人看见我,我才把小包打开。 之前因为亲戚的关系,我一直很信任三伯,但是我认清楚谢道踪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之后,对三伯就有了怒意。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即将成为亲戚,但是他却一直坑我这个亲戚。 第九十五章担心 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就觉得浑身充满愤怒。 老乡跟着亲戚都是一样,是绝对不能够轻易相信的对象。 待在几分情绪,我把档案再从里面拿出来,然后打开。 档案袋在里面是厚厚的一叠资料,上面的内容只是一些具体的人名和地址,还有一些资料上面则是有照片。 我随便拿起一份资料,很快就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4路公交车出事人员名单。 难道这份资料上面的人都是当初乘坐4路公交车然后被死去的人?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好像是即将要掀开一个谜底。 看了好几份资料之后,我发现了有一个奇怪的点。 因为4路公交车的终点站是开往水库,所以里面的乘客应该大部分都是居住在水库边上的村民,但是我这一圈看下来,发现水库边上的村民不是很多,大部分的村民都是来自莽子破。 当然了,水库边上出事村民也是有的,只不过人并不多,只是零零星星好几个。 而且我还在里面看到了三伯。 三伯的照片在一张资料上,依旧是那皱皱巴巴的面孔,我甚至能够通过这张照片,感受到在三伯身上那一股潮湿的味道。 随后在照片的下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字4路公交车受害村民。 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并没有太惊讶,但是我很快就想到许可可。 许可可第1次坐我公交车的时候就遇到了三伯,当时他们两个人还在一起,十分开心的聊天。 我越想这件事情越来越觉得心中实在是太过于凉了。 魏华荣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他来到我的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小子站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是想要吓唬我。”最后才看见已经被我打开的档案袋和被我拿在手中的表格,“你怎么随随便便就看陈队的东西,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又是一顿骂。” 他从我的手中把那些东西全部抢回去,然后按照原样一起装的回去。 等他做完这些事情,后面就传到陈队的声音:“你们两个小子站在这里干什么,最近消火的到底是在进行什么勾当。” 陈队的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但是刚才走上前看见魏华荣手中的东西,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他把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咳嗽了两下,然后一把从魏华荣手中接过档案袋,但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小梁,你小子跟我说句实话,刚才是不是看到档案袋里面的内容?” 我抬头看着陈队,并没有作声。 陈队猛然一拍大腿:“今天你白天给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被当成耳旁风了,以后你要是想活下去,就当今天重来都没有看过这个档案袋。” 说完他把答案再往自己的怀里一踹,转身离开。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眼睁睁的看着陈队从我的面前走过。 毕竟我也知道,从他那个老狐狸的嘴里是问不到任何有用信息,只能从其他的地方擦手。 但是不管怎么样,三个档案袋我已经看到两个,那么最后一个答案在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魏华荣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伸手摸上我的额头:“梁凡,你小子怎么突然愣在原地,难不成你也染上了莫丰身上的怪病?” 我看到他一眼,突然想到他之前跟我说在某种程度上他跟我是一起的,深吸一口气,我张了张嘴却没有把剩下的话全部说出去。 最后只冒出一句:“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刚才喝了一杯啤酒,不知道能不能开公交车。” 魏华荣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开口:“一口啤酒那叫什么酒?” 开公交车的时候。 我看见车上来来往往的村民,很想从他们身上打听一下情况。 但是我才开了一个头,就听见他们关于车祸的各种演绎版本,听到后面实在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头大,所以就找个借口转移了话题。 看来这群村民对于7年前的车祸也不是非常的清楚了解,就算从他们嘴里开口询问,也得不到任何的结果。 开车到了终点站,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去,而是看着外面的水库发呆。 嗡88 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然后我看见弹出了一则消息。 许可可:“梁凡,我最近刚好有个假期,要不要出来跟我一起玩?” 我看着这次消息发呆许久。 许可可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非常爱的一个女人,我这么辛辛苦苦地工作,就是为了早日把她娶回家。 虽说现在发生了种种的意外,让我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但是我对于她的爱却没有任何的减少。 而且,许可可一直都是在公司里面工作,所以她绝对不可能是三伯那样的存在。 而且就算她是一个女鬼,我也认了。 谁让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想清楚这些事情之后,我回复短信:“好,明天晚上电影院不见不散。” 看着短信发送成功的提醒,我把公交车开回去。 回到宿舍。 莫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佳香甜,嘴里还时不时嘟囔好几句。 真不知道他晚上到底喝了多少,整个宿舍里面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我把窗户打开透气,点燃一根香烟。 莫丰这小子简直就是没心没肺,到现在也不知道4路公交车背后到底是多么的危险,天天乐呵呵的跟脑袋少根筋一样。 不过这小子对我可以说是没话说,只要是什么事情跟他说一声,他就会答应。 他算得上是我在公司里面第1个活着的朋友。 既然作为朋友,那么4路公交车的事情,我就一个人去扛了吧。 第2天一大早。 王松就找过来跟我一起吃午饭,他像是遇到了什么喜事,整个人的心情都非常爽。 “梁凡,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1次感到如此畅快,你知不知道蛟龙帮的那个老头子?” 我当然记得那个老头子,就是你老头子的一棍子,把我的全部希望都给敲碎了。 “那天他不是杀了人吗?然后我赶紧打了个电话,现在他已经去里面蹲着了,巡捕房还奖励了我500块现金。今天我就拿着这个现金,请你和莫丰去吃饭。” 王松整个人可是心情非常爽快,跳了一个高档餐厅,请我们去吃饭。 饭桌上,莫丰跟着王松两个人你来我网可以说交谈的非常开心,但是我一个人坐在旁边,一直低着头,夹着眼前的饭菜。 酒过三巡。 王松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到了一杯酒来到我面前:“梁凡,你小子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有谁惹了你尽管跟哥哥说,哥哥一定会帮你出头,狠狠的把对方教训一顿。” 我摇头:“我没有什么事,只是最近有一些累了。” 莫丰夹起一块排骨丢在我的碗里,对着王松开口:“松哥,既然都把话题说到这里的那么我也想请你好好劝劝凡哥。”他说到这里举起一杯酒,“也不知道凡哥最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天天在我面前念叨一些鬼啊之类的东西,你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 王松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有了一些变化。 因为我跟着他都一起经历过宾馆的事情,既然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些没办法说清楚的存在。 王松叹口气,很快就把这个话题岔开了。 吃过饭,我想这跟许可可的时间快到了就跟他们分开。 本来这意识我应该在电影院外面等待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直接转身来到了许可可的公司楼下。 没有等多久,我就看见穿着一身职业装的许可可从公司里面走出来。 她本来就是长得非常美丽的样子,只不过是在脸上简单的涂了一些口红,就是一副大美女的模样。 见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心中的担心很害怕全部一闪而空。 找到一个这么美丽的女朋友,我就应该偷着乐,干什么还怀疑对方是不是鬼? 第九十六章阴魂不散 今天晚上看到电影是一个喜剧题材,整个电影院里面的人都笑得前俯后仰。 他们的笑声稍许感染上了我,我心中的担忧害怕全部一扫而空,并且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把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再进一步。 虽说我们都已经谈婚论嫁了,但是我跟着许可可之间的接触确实非常的表面,一直都没有跟进一步。 甚至连她的小嘴我都没有亲过几次。 这样的恋爱谈起来的确让人感觉到有一些无趣。 毕竟你们都是成年人,是时候做一些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 看完电影,我正思索着自己应该如何开口,才能让自己整个人显得不流氓,但是我想了好半天,都没有想到一个比较好的方法。 突然,背后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凡哥,还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你。” “梁凡,你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竟然有这么大个美女做女朋友。” 背后传来王松和莫丰的调侃声。 我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见他们,不过还是冲他们点了点头,并且开始介绍许可可。 “许可可,这是我的女朋友。可可,这是我认识的朋友王松。” 莫丰跟着许可可早就见面,所以不需要刻意介绍。 莫丰看了许可可好几眼,又往她的身后看了好几眼:“可可姐,明月姐没有跟着你一起来吗?” 话音未落,旁边又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怎么?难道你们这么想见到我?” 甚至声音望过去我就看见了丁明月。 淦! 莫丰这张嘴是开过光吗,怎么好的不灵坏的灵,说什么,什么都会来。 许可可见到丁明月,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赶紧走上去:“明月,上次你不是说你有事情要出去几天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也不跟我好好说一说。” 丁明月脸上带着笑容,越发显得她整人美艳:“我今天才回来,还没有想到通知你。”说完这里她的眼神在我和许可可之间来来回回了多次,最后捂住嘴笑起来,“原来你正在约会,那么我也不好打扰你了。” 听到这句话,我实在是忍不住插嘴:“很难见到电灯泡有如此自觉,既然你都说了,我也不好留你了。” 丁明月这个灾星还是赶紧滚开我的生活,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见到她。 许可可听到这句话倒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梁凡,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难道你忘记了上次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承诺放在心上。而且不管怎么说明月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这么对我的朋友说话,是不是证明你不爱我了?” “梁凡,你简直就是天下一个渣男。” 许可可说着说着双眼就浮上雾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丁明月站在旁边煽风点火:“可可,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再约。” 许可可抓住丁明月的手,冲着我开口:“明月,应该离开的人根本不是你,而是他。” 丁明月站在原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我。 我磨了磨后槽牙,我就知道这个丁明月绝对是没安好心,她肯定就是上天派来拆散我跟许可可的。 不过为了挽回女朋友,我还是不情不愿开口道歉:“明月,刚才的确是我说话有些不太恰当,我在这里向你非常真实的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丁明月十分大方得挥了挥手:“只不过是一些小问题,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许可可还是气呼呼的坐在一边,正眼都不给我一个。 王松有眼力劲,看到这个样子,赶紧走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闹得如此僵硬。我最近新开了一家饭店,要不你们去我饭店里面坐坐,然后帮我试一试味道?” 大家来到王松的饭店。云南 王松这个人在人际交往上颇具天赋,一张嘴就一直不停吧嗒吧嗒说个没完,把桌子上的两个女人都哄得十分开心。 我在旁边冷眼旁观丁明月,想着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个机会让她远离我的女朋友。 丁明月这个人始终都是一个祸害,有她存在的一天我和女朋友的关系就不可能好。 说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他们的话题就变成了讲鬼故事。 王松讲了几个带着荤段子的鬼故事,丁明月就开口了:“我倒是有一个鬼故事,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 莫丰一擦嘴,赶紧擦嘴:“好啊,不过我可要把话说在前面,要是这鬼故事不吓人的话,我可是不会听。” 丁明月笑着:“你们放心好了,我讲的鬼故事绝对会吓人,到时候你们可不要被吓得尿裤子。” 然后她就讲了一个关于碟仙的故事。 她讲的这一个故事总体上算不得吓人,但是因为她十分善于用语调营造气氛,硬生生把整个平淡的鬼故事讲的跌宕起伏,饭桌上的众人听得心脏揪紧。 许可可倒是一本正经的坐在旁边,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突然开口:“要不我们也玩一玩碟仙?” 我开口:“可可,这大晚上的还是不要玩这种游戏,要不我们玩下真心话大冒险?” 这大晚上的谁会玩碟仙这种游戏,而且这个游戏听起来就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毕竟我之前也是看过跟碟仙相关的电影,电影中的众人请碟仙的画面已经成为了我的童年阴影。 许可可听到我在拒绝这个事情,不由得撅起小嘴:“梁凡,今天你一定要陪我玩这个游戏,否则我们两个人就分手。” 说完这里她又补充一句:“反正你对我的朋友也看不顺眼,干脆我们两个就这么结束。” 许可可还在生气我刚才怼丁明月的一句话。 丁明月坐在我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想了想开口劝道:“可可,也许是你的男朋友有些胆小,我们还是不要强人所难。” 淦! 丁明月,你这个女人还真的跟我杠上了,是吗? 你这句话简直是把我安排的妥妥当当,把我的后路全部堵死。 看着许可可还有王松等人,我身为一个男人,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 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玩就玩,谁怕谁。” 王松不怕人也怕鬼,可他也不能当着两个美女的面承认自己是个怂货,也只有硬在头皮上。 王松让服务员拿来请碟仙必须需要的工具,丁明月主动把请碟仙的仪式全部准备好。 许可可作为这个游戏的提议者,在游戏即将开始的时候,却打起了退堂鼓:“我……我现在还想着刚才那个故事,现在心里还有一些发怵,要不我就在旁边看你们玩游戏吧?” 我自然是双手赞成。 如果真的有什么闹鬼的事情就尽管冲我来,可千万不要伤害到我的女朋友。 我,莫丰,王松和丁明月加入了这个游戏。 我们各自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盘子上,盘子下面垫着得那张纸上只是写着一个“是”和“否”。 丁明月看到我们一眼,随后把目光落在盘子上:“碟仙碟仙告诉我,如果你来了就告诉我一声。” 盘子就在原地纹丝不动。 见到这个情况,我倒是松了口气,准备开口说几句让大家放弃这个游戏。 但是还没等我想出一个言语,桌子上的盘子就突然动起来。 王松倒是吓了一跳,一巴掌拍在莫丰后脑勺:“莫丰,你这小子不要乱动,好好的把你的手收回去。” 莫丰伸手捂住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委屈:“我压根就没有动,我还怀疑是不是你们动的。” 第九十七章有一个说客 王松和莫丰一起把目光看向我,我瞬间意识到这两个小子肯定是在怀疑我。 我耸了耸肩膀用肢体语言表示也不是我在动,我对这种东西可谓是避之不及,是绝对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既然我们三个人都已经排除,他们剩下的那一个人就是移动盘子的人。 丁明月!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会很简单,但是我却不知道她动这个盘子到底有什么想法。 难道是为了吓唬我们三个人,她都已经无所事事到这个地步了吗? 丁明月但没有理会我看向她的目光,反而是哼哼两句开口:“碟仙碟仙,你觉得我们这4个人谁是最惹人讨厌的那一个?” 盘子跑到了我的旁边。 看到这个操作我就知道绝对是丁明月在动手,除了她绝对不会有人这么无聊。 既然知道是有人在动手脚,那么我也就稍微放心下来,并没有之前那么担心。 丁明月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起身:“我出去一下,不过没有把他送走之前,你们是绝对不能松开手,不然很有可能就会是故事中的那个下场。” 丁明月刚才讲的那群故事就是一群学生请来了碟仙,但是最后没有把对方送走,从而导致自己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听到她的提醒,大家心里都一紧。 莫丰更是用力拍在自己的胸脯保证:“你放心,不把碟仙送走,我是绝对不会松开自己的手。” 丁明月转身出去,许可可觉得跟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待在一起有些无聊,也跟着一起走出去。 “碟仙,我以后能不能升职加薪?” 莫丰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盘子飞到了“否”的一方,莫丰看见这个答案,嘟囔一句:“啊,难道我这辈子都跟升职加薪没有缘分了吗?” 坐在旁边的我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丁明月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么是谁在控制这个盘子? 最后我思考一下,觉得王松有最大的嫌疑。 王松和莫丰随便问了几个问题,碟仙都给了相应的回答。 突然,莫丰看到我一眼开口询问:“碟仙,我想问一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 放在桌子上的盘子许久都没有动弹,就在我们众人松了一口气准备结束这个游戏的时候,盘子突然移动到了“是”的一方。 莫丰和王松一前一后收回自己的手,最后只剩下我的手指放在上面。 王松眼神十分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全部咽回去。 我看见这个答案,心中不由得一紧,正准备说上几句话把碟仙送走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许可可的叫声。 我赶紧收回手,跑到外面想要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我就看见许可可站在走廊上,在她的旁边则是有几个气球碎片。 许可可在看见我之后赶紧扑上来:“梁凡,刚才气球爆炸了,真的是吓死我了。” 我拍着许可可的背安慰她,丁明月站在旁边突然开口:“你们刚才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按照规矩送有碟仙?” 送走碟仙? 刚才我只顾着出来查看情况,根本就没有想到应该送走碟仙。 丁明月从我们的表情就可以猜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再次开口问了一句:“那么刚才到底是谁最后松手?” 莫丰伸出手指指着我开口:“是凡哥,明月姐,如果我们没有送走碟仙,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比如说像你故事中的那种下场?” 丁明月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看了我一眼开口:“故事总会带着一些夸张成分,不过最后一个松手的人的确会遇到一些麻烦。”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松见气氛有些不对劲,随便说了几下就散场了。 回到宿舍。 我简单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档案袋的事情。七界 三个档案袋我已经看到了两个,可就算如此我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陈队也一直在让我不要调查这件事情。 那么4路公交车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翻来覆去,我都有些睡不着,想了想觉得明天还是应该去找谢道聪。 说不定这个老瞎子对这7年前的车祸有一定的了解,毕竟在他们圈子里面的能人很多,说不定他也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过这件事情。 如果他对7年前的事情不是非常了解,他们能不能请他再帮我介绍另外一个高人,再顺便问一下碟仙的事情。 我可不想稀里糊涂被来路不明的鬼魂给缠上。 想到这里,我就舒舒服服的闭眼进入梦乡。 次日。 我起床洗漱一番准备出门,莫丰听到动静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拉住我的手:“凡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 我看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以为他要跟我说什么严重的事情,于是也就坐在了椅子上,示意他开口。 莫丰沉默了之后对我开口:“昨天明月姐把我拉到一边说了些话,主要是想问一下为什么你总是这么针对她,然后我就说你一直怀疑她是死 在人像面前的那个女人。” “所以呢?” “所以我也想好好的劝导一下你,明月姐绝对不是死在人像面前的那个女人。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女鬼,怎么可能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升腾起几分怒意。 丁明月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缠上我了。 她不光让许可可因为她的事情跟我吵了好几架,现在都开始对我的兄弟入手。 我暗中打定主意,找个机会一定要狠狠警告一下丁明月,看她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挑拨离间。 莫丰说完那些话之后,就坐在位置上等着我的回复。 我十分敷衍的点了头:“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有点刀子嘴豆腐心,以后见到她,我尽量控制自己。” 才怪! 以后见到丁明月,我可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绝对不能让她再对我身边的人挑拨离间。 …… 继续来到老城区94号,我并没有着急上楼,而是站在楼下抬头往上看。 老城区94号的外墙上有不少被灼烧之后的痕迹,这都是当初的那一场大火留下来。 当初的那一场大火,不仅给整个楼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也带走了不少的生命,站在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得感叹其生命是多么的脆弱。 深吸一口气,我上楼去找谢道聪。 只不过在我经过谢道踪所居住的那一层楼,忍不住停下脚步。 如果我没有猜错,谢道踪现在应该回来了,真希望这次不要见到她。 只是没有想到,等我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就看见穿着红裙子准备下楼的谢道踪。 看见她的时候,我感觉有些尴尬,但同时又觉得有一些气愤。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那么相信她,没想到她却一直挖坑,最后甚至把我作为引子。 谢道踪看到我倒没有什么明显的惊讶,只不过嘴角慢慢的露出一丝笑意:“小崽,你好啊。” 好个屁,如果不是遇到了你这个女人,我肯定比现在还要好。 但是这句话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说出口,因为我担心她还会暗中对我下手。 于是我简简单单点头,算是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赶紧转身上楼了。 直到来到谢道聪的房间,我还是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抓住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缓的缓过劲儿之后我才开口:“老谢,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回来了?” 谢道聪哼哼两声:“我只是眼睛看不见,并不代表我傻了。” 第九十八章遇到同学 我早就习惯谢道聪这么一副阴阳怪气的口吻,所以也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反感。 这是我也已经想起了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于是我就说出了自己看到的第2份档案袋里面的内容,自然也把陈队的反应告诉给了谢道聪。 他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有些不自然的下撇:“梁凡,你还是应该搞清楚主次问题,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解除自己跟着4路公交车之间的联系,而7年前的那个车祸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这句话听起来十分有道理,于是我也就用力点了点头。 我看见谢道聪再收拾一个小包,忍不住开口问道:“老谢,你是不是有事要出门?” 谢道聪点头:“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最近我打听通左县有一个开了天眼的家伙,所以打算去找他,问问你的情况应该怎么解决。”说完这里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我,“你也找个机会请个假,跟这我一起过去。” 听到他这么说了之后,我也是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就给陈队请了个假。 陈队并没有直接同意我的请假,而是在电话那边开口询问:“小梁,你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我都跟你说了,7年前的车祸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你还想保住自己的命,这件事情就千万不要去插手。” 听到陈队这句话,我倒是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细想,而是开口告诉他我要请假的真实原因。 陈队听说我是要去找个阴阳先生在电话那端松了口气,大手一挥就同意了我的请假。 如果要去通左县,就必须做三个小时的长途客车。 我跟着谢道聪坐在长途客车上,他一上车就闭着眼睛。 我坐在车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不停掠过的风景。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是在担惊受怕,已经很少有时间能够如此悠闲的欣赏窗外的风景。 谢道聪突然睁开眼睛,并且在我的头上一拍,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梁凡,你最近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我看你这小子印堂有些发黑。” 听到这句话,我沉默了。 谢道聪,你一个瞎子怎么看见我印堂发黑的? 而且你说这句话能不能换副口吻,好像我印堂发黑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不过我想了想,就把昨天晚上请碟仙事情告诉给了他,并且小心翼翼开口:“谢道聪,你看看这件事情我到底有没有……我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惹上一些麻烦?” 关于碟仙的电影我也是看过不少,心理阴影那也是十足的多。 谢道聪摇头:“就你们那点把戏,连一个鬼都请不出来还想要请碟仙,少在那边做你们的白日梦。”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我就知道情节性这件事情对我来说肯定没有任何的危险,其实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是另外一件事情又让我的心里蒙上一阵阴影。 昨天晚上见到许可可的时候,我一直都沉浸在她的美色中,所以也就忘了询问她跟三伯之间的关系。 其实我最想问的一个件事情就是,许可可知不知道她口口声声的三伯已经是个死人。 我翻出手机找到她的电话,沉默了许久之后,最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再加上许可可那就有一些公主病,万一他听到这句话,以为是我在诅咒她的亲戚,从而跟我分手怎么办?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最后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 “风景如此美丽,为什么我就是如此的倒霉” 三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结束。 谢道聪拿着手机在一边捣鼓一阵,最后走过来:“看到对方给我的情报有误,能人在义青村,今天晚上我们可能要坐黑车了。” 我再次沉默。 义青村是远近闻名有名的贫困村,如果想要去到村子里面,首先需要坐客车,坐完客车,然后坐马车,坐完马车之后最后走路。 不然的话是绝对到不了那个村子。180 我看了一下现在的天色,想着到达村子也应该是深夜了,于是试探性开口:“老谢,就算我们这个点出发,到达地方对方也已经睡着了,要不我们明天早上早点去?” 谢道聪听到这句话无所谓耸了耸肩膀:“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只好同意,但是有一件事情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晚一天解决你的事情,那么你就会多一分危险。” 好吧。 这个老瞎子是在赤裸裸的威胁我,我除了同意就没有第2条路可以选择。 到达村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因为整义青村很穷,所以家家户户现在都还是用着蜡烛照明。 我们两个人风尘仆仆的站在村口,还颇有几分狼狈的意思。 谢道聪用手中的拐杖敲打我:“梁凡,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想我们两个人今天晚上露宿街头吗?”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在这个村子里面可以说是举目无亲,而且现在也已经深夜,去找村长也肯定不合适。忍不住长叹一声,我对着他开口:“老谢,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动,等我找到睡觉的地方,再过来接你过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十分认命得到处去寻找可以睡觉的地方。 整个村子的道路也是非常的窄,很多地方都是光秃秃的露着黄土,除此之外,我也看不见什么其他东西。 不过我绕着圈子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见眼前有一道身影,只不过这个身影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 我皱紧眉头上前,对方也恰好在这个时候转过身,借着月光我看清楚了他的面貌。 “张深,你这个小子怎么在这个村子,不是说你出国留学了吗?” 张深以及没有当初在大学时候的意气风发,反而是脸上非常憔悴,好像是经历了生活的种种磨难。 他站在原地打量我许久,才反应过来我到底是谁:“梁凡,你怎么来到了这里?” 他说话的语速也是非常缓慢,而且反应也有一些迟钝,一点也不像当初大学里那个口若悬河的家伙。 不过我想到我大学读到一半就肄业,再加上这么多年没有见了,它产生一些变化也是应该的。 我开口:“我过来找一个半仙儿。” 张深点头:“都已经这么晚了,要不你今天晚上先住在我家里,明天再去找半仙儿?” 他提出的这个要求正中我下怀,于是我想也不想就直接答应。 带着他一起去村口找谢道聪,然后就跟着他一起去他家里。 来到他家的外面,我看见角落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对方看起来是一个女人,但是她的头发非常的长。几乎是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而且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看起来异常的苍白。 看到这个样子的女人,我忍不住往下看着她的脚。 因为她的裙子非常长,所以我根本看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脚。 张深见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那一个站在角落的女人:“哦,梁凡,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人就是我的老婆。” 女人一步一步往我们走过来,她行走的脚步可以说是非常的快,因为裙子实在是太长,所以在我看来她根本就没有走,而是用飘的。 女人来到我们面前,把头发全部拨在脑后,露出一张非常普通的脸,只不过她本身的肌肤非常雪白,白到几乎看不到任何血色。 她看到我之后,冲我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九十九章你女儿嫁不出去 因为她浑身上下非常雪白,笑的时候就露出猩红的嘴唇,看得直叫人毛骨悚然。 张深继续站在旁边开口:“我老婆小的时候生了一场病,所以她整个人会比其他人显得更加白一些,也不能见到太多的阳光。” 当天晚上。 张深的老婆准备了一桌小菜招待我们,张深坐在桌子前陪着我们吃饭,但是期间他的话很少,跟着大学时候的他简直就是两个样子 因为我大学没有读完,所以对于他的事情也只不过是听其他人提到过几句。 张深之前算得上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加入了学生会,可以算得上是整个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但是听说后面他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大学没有读完就直接出国了。 所以我也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再次见到张深。 虽然我对他出现在这个小村庄的事情非常好奇,但是我也非常清楚现在根本不该我去询问。 当天晚上吃过了饭,我就躺在床上睡觉。 第2天一大早。 张深的老婆煮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桌子上,就回到房间里面去呆着了。 毕竟太阳已经出来,阳光把整个村子都笼罩其中。 我坐在位子上,一边吃面条一边开口向张深打听半仙的事情。 张深听到我的描述之后皱起眉头:“你说的那个人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毕竟我来到村子里的时间也不长,对于村子里面的很多事情也不是非常了解。”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失望,本来以为能够很快找到半仙,没有想到还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谢道聪倒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只顾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面条,对于周围的事情根本不关心。 吃完面条,我告别张深,准备去村子里面问问其他人。 毕竟人家可是一个半仙,这样的人才就算是到了村子里面也肯定会被人挖掘。 但是我们遇到了好几个村民,对方都摇头,表示根本就没有见到半仙,并且还有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谢道聪。 毕竟这个村子可以说是穷得一塌糊涂,怎么会突然出现几个外乡人过来找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些失落,用了一种比较怀疑的眼神看着谢道聪。 是不是这个老瞎子弄错了消息,我们这次算的上是白跑一趟? 谢道聪拿着拐杖走在我的旁边,察觉到我的目光直接拿起手中的拐杖,对着我的腿就是一下:“你这个新蛋子还真是会想,既然你都这么怀疑我,那么这件事情我已不在手了,直接转身回去就行。” 谢道聪在说完这句话真的往村口走去 “老谢,老谢,你就当我刚才说的一切全部都是放屁。你等等,我可不要走的那么快呀。”我赶紧跟在他的身后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错,你还是不要把它放在心上。” 就在我们两个人站在原地僵持不下的时候,就有一伙村民从我们的身边走过,一边走还一边讨论。 “你女儿找对象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的找老吴算一算,这闺女出嫁就相当是第2次投胎,可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耽误。” “上次我家起房子就是找他算了一卦,你看看我家最近的风水到底好成了什么样子,所以说去找他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是我这一次过来身上并没有带太多的钱,很有可能有些负担不起。”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人家老吴头可厚道,到时候你只需要给一些香火钱就行了,其他的东西都不需要。” 听得村民们的议论,我很快就判断出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这次要找的对象。 谢道聪拿在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了我一下:“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去。” 我们赶紧跟着村民的身后,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破旧的小屋面前。360文学网 整个屋子看起来可以说是非常的破旧,甚至墙面上都长出了不少的草。 但是破破烂烂的院子外面就是围了不少的人,我们来的时间比较晚,所以只能够挤在外面。 在人群中样子是站在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老人,站在他面前的只是刚才谈话的女人。 女人拉着一个年轻小姑娘的手,对着老吴头开口:“那闺女最近找了个对象,在结婚之前想着还是应该让你帮忙看看他们两个人今后的日子到底过得怎么样?” 让老吴头随随便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并且往地上一抛。 这么普通的算卦方式,我还是第1次见到。 我在旁边看到这么忍不住皱紧眉头,并且再次认真打量了一下老吴头。 老吴头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非常的普通,从头到脚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世外高人的模样。 所以我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好奇他的功力,他对我的事情能不能有一些方法。 谢道聪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现在的心思,再次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我一下:“你这个新蛋子就是不懂,像老吴头现在的修为,工具能够起到的作用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小了。” 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好像还有一些十分佩服老吴头。 能被谢道聪佩服的人,那绝对是一个高手。 想到这里之后,我赶紧揉了揉眼睛,目不转睛地盯在老吴头。 老吴头看了一下落在地上的石头,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的女儿在40岁之前是绝对不能够嫁人的,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出嫁。不然那局就是一地鸡毛。” 老吴头说话的语言之中还带着不少的委婉,但是这句话就算说的再委婉,放在女孩子的父母面前也是非常的难听。 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好好成家,他们也只是想要过来算算结婚的日子到底行不行,没有想到对方直接让他们不要结婚,这件事情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无法接受。 “这个死瘸子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吃了粪,所以一张嘴才会这么的臭,我女儿怎么就嫁不出去了?”中年女人直接开口骂道。 旁边的村民也在开口都觉得老吴头说话实在是不留情面,人家还没有结婚就诅咒他人。 老吴头看了一眼村民们,叹气摇头:“我也是把自己算到的,全部告诉你们而已,信不信还是要全部看你们自己。” 在旁边的女孩子满脸涨红,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就全部咽了回去。 中年妇女依旧在那边骂骂咧咧,如果不是身边的村民阻挡,他肯定要上前狠狠的抓破老吴头的脸。 “本来以为你还有不少本事,没想到你一张嘴就在喷粪,早知道就不来你这边。” 中年妇女在其他人的劝导下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 不过中年妇女在走了几步还是停下了脚步,从路边捡起一个牛粪,直接丢进院子里,又站在外面不停的开口骂着。 旁边的村民只是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把他劝回去。 老吴头的院子又变得空荡荡。 见到这情况,我赶紧上前一步,准备问一下我的事情。 但是,老吴头不过是看了我一眼就开口:“我一天只算一次。” 我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我只有明天再来了。 看着老吴头的样子,我也只好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也找到了人不是。 “请问,你就是那半仙吗?” 老吴头盯了我两眼,这个时候我才看出他的眼睛十分的浑浊,好像蒙着一层毛玻璃。 他看到我好一会儿,舔了一下嘴唇。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章出事 “你们又是从什么地方听到谣传,我要是半仙的话,怎么可能会在这么个村子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而且他整个人的长相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跟我老家旁边的大爷一样。 谢道聪拄着拐杖走上前:“半仙儿,你能不能帮帮这小兄弟的忙,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过来的。” 也许是因为我们两个人表现的实在是过于的真诚,老吴头坐在原地思索许久才慢慢的点头:“既然这样的话,你们明天早点过来。” 听到这里我真的十分开心跟他约定的明天见面的时间就转身走了。 只不过在我们回去的路上,谢道聪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我也跟着他一起停下脚步,并且转头看向他:“老谢,是有什么事儿吗?” 谢道聪拿在手中的拐杖,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多加小心,先去找村长问问这个老吴头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些不解,开口询问:“老吴头刚才不都是展露了一下吗?我看他这个人的确是有几把刷子。” 谢道聪嘴角裂开一丝微笑:“果然是个新蛋子,做这种事情我们必须要万分小心,否则丢掉的就是你的小命。” 在他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去找了村长。 在前去找村长的路上,我感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 本来最开始是打算憋住的,但是憋到一半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开口叫住走在前面的谢道聪:“老谢,我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懒人干事屎尿多。” 谢道聪站在原地说了这句话,然后拿在自己手中的拐杖,脚步轻快的在阡陌道上行走。 所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瞎子,但我总觉得他比我的眼神更好使。 我找到了一块比较茂盛的灌木丛,方便之后下意识摸口袋,却发现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淦!怎么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带纸。” 我忍不住骂一声,开始寻找办法让我脱离如今的困境。 最开始我是想向村民求助的,但是这个村庄实在是过于偏僻,整个村子也不过100来人,想到找到一个恰好路过我这个隐蔽的草丛的村民,显然是不可能。 那么我也只剩下一条道路。 我看了一下周围的树叶,嘴角再次抽搐。 这树叶不是长得非常小,那就是树叶上面长着不少毛。 难道我的菊花在今天真的要惨遭伤害? 就在我在纠结用树叶还是用木棍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掌心就是一张黄色粗糙的草纸,随后我听到一个声音。 “把这个拿去用。” 对方的声音是听起来十分嘶哑,就好像是老旧的火车。 我草纸,匆匆忙忙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才走出灌木丛。 在前方的不远处,只是站着一个小脚老太太,对方的头发银白在太阳下竟然有些好看。 我赶紧走到对方面前,开口表示感谢:“老太太,刚才真是谢谢你的出手援助。” 小脚老太太在听到这句话,转过头看着我,只不过是这一眼,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小脚老太太的脸就像是一个双拼披萨,一边是人的脸,而另外一边看起来像一只猫。 浑身寒毛瞬间倒数起来,我咽了口唾沫,勉强站在原地。 幸好小脚老太太一直都是站在太阳底下,否则我现在就跑了。 小脚老太太看了一眼,又拿出几张草纸递给我:“幸好今天遇到了我,这几张纸你就拿去。” 小脚老太太的手腕也是非常的细,瘦骨嶙峋的手腕上带着一根银镯子。 我接过了草纸。 小脚老太太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能不能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258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半。” “哦,看来我现在是时候离开。”小小老太太说完这句,转身就走。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被我捏在手中的草纸,想的好一会儿我就直接把草纸丢在一边。 那小脚老太太实在是长得太过于渗人,对于她的东西,我也是不太想接受。 我赶紧往村长的家里走去,走到一半就看见慢悠悠往回走的谢道聪。 谢道聪用手中的拐杖挡住我:“村长还在地里干活,晚上我们再过去村长家里。” 听到这里之后,我也就点了点头,回到了张深家中。 张深的老婆把饭菜做好之后又回到了房间里。 我忍不住看了一下房间,发现连一个窗户都没有。 看来张深的老婆是的确不能见到任何阳光,难道是有什么皮肤病? 想着这件事,在吃午饭的时候,我觉得作为朋友还是应该提醒一下:“张深,我看嫂子白天就待在房间里不见阳光也不是个办法,要不要你找机会带她去城里看一下皮肤科了?” 张深耷拉着脑袋半天不开口。 我重复两遍之后,他猛然抬头,眼神闪过一丝慌张,最后咽了口唾沫:“这……之前也去看过医生,但是医生说这个病症非常罕见,100万人里面才有一个,所以这个病也不是很好治。” 张深说到这里点了点头,随后就摇了摇头,继续耷拉着头吃饭。 看见他的这个样子,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些同情。 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张深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小伙子,没有想到如今竟成了这种样子,真是让人感觉到唏嘘不已。 很快,在吃过饭之后,我躺在床上睡午觉。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准备去村子里逛逛。 眼下正是夏天,正午的时候,太阳正是热的时候。 村子没有通电,所以用不了电扇,再加上村子里面的一些水沟也很多,既而导致蚊虫也不少。 我花费了不少时间,跟着蚊虫做斗争。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耳边就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吵得我根本睡不着。 于是我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深的老婆站在卧室门口冲我挥手,示意我赶紧走上去。 我略微迟疑就走上前:“嫂子,你叫我有什么事儿吗?” 张深老婆点点头:“不管发生什么,你绝对不要相信老吴头说的话。” 老吴头说的话? 我还没来得及走出反应,大门传来声音。 张深老婆赶紧赶紧躲进房间,并且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张深扛着锄头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一眼:“梁凡,你怎么没有睡午觉,难道是睡醒了吗?” 他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摇了摇头,听见外面的喧哗已经越来越远,忍不住开口问:“村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吵吵闹闹的?” 张深动作有些迟缓,不过还是看到我两眼开口:“今天不是有人去找老吴头算卦吗?那个女孩子已经怀上了孩子,但是男方家里不认,还说女孩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外面的野种,女孩子也是一个性格刚烈的,被男方家里侮辱一顿,就转身去跳了崖。” “而且女方家里也不知道是怎么,觉得这件事情都是老吴头在诅咒,所以现在已经带了不少人去老吴头家里找麻烦。” 听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直接转身出门去找老吴头。 圈子里面要是发生了这种事情,那肯定是会发生肢体碰撞。 老吴头一个老头子怎么能对抗那么多人,而且我的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他可绝对不能不出任何事情。 好在这里跟老吴头的家不是隔得很远,我们赶到的时候,女孩子的父亲正拿着菜刀在不停的砍门。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一章移魂 女孩父亲的眼眶是红红一片,在他的身边总是站着不少的亲戚。 而白天那个趾高气扬的中年妇女,双腿瘫软,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扶着,她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女孩子的父亲看见老吴头,踹着手里的菜刀就走上去:“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的女儿绝对不会死。” 女孩子的母亲也站在旁边哭哭啼啼:“大家伙都是知道的回家女儿眼看着就要结婚,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诅咒,我家女儿怎么会年纪轻轻的就去寻了短见。” 女孩子的母亲说完这句话就坐在地上不停的开口哭泣,旁边的人也上前开口安慰,让她节哀顺变。 女孩子的父亲更是红了眼眶,伸出一只手在眼上擦拭一下,高高举起手中的菜刀,恶狠狠的瞪着老吴头:“我今天一定要让你这个老头子给我的女儿偿命,否则的话我就跟你姓!” 老吴头是一个瘸子,本来就是腿脚不利。 他现在又被堵在房间里面,但是没有任何办法脱身。 我怎么能看到他们伤害老吴头,于是我走上前一脚踹在女孩父亲的后背上:“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在这里舞刀弄枪。” 女孩父亲被我一脚踹倒在地上,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但是他家的亲戚看见我动了手,就像是听到了冲分的号角一样冲上来对我动手。 他们都是村民,长年累月都在地里面劳作,力气自然是非同小可。 就算是那些中年妇女,力气也远远大过一般男人。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反抗,但是他后面只能双手抱着头在地上挨揍。 老吴头他们本来是想要上前拉开人群,但是他们用了半天的力气也没有把人群拉开半分,反而让他们打我的力气越来越重。 特别是一些中年妇女,硬是不停的抓我的脸,恨不得把我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抓毁容。 “行了!我有办法让你们女儿一直陪在你们身边!” 一声大吼,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 女孩父亲一脸愤怒地看着老吴头:“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今天我一定要狠狠收拾你一顿,让你再也不敢当着我这么多人的面骗人!” 老吴头也是自暴自弃的,直接坐在椅子上:“反正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就看你们怎么选择。” 女孩父亲根本不信这句话,紧紧捏起拳头,准备上前揍老吴头。 倒是女孩母亲突然反应过来,伸手抓了一把他:“孩他爸,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干脆就让他试一试,万一真的能让女儿被继续陪在我们身边呢?” 女孩母亲说完这句话又是忍不住抹眼泪。 女孩父亲站在原地,思索许久之后,看着老吴头开口:“先说说你这个死瘸子到底有什么办法。” “你们的女儿才死,所以她的魂魄应该还没有消散。我可以让她附身在一个动物的身上。”老吴头摸着胡子,一脸莫神秘莫测的样子,“虽说比不上你们的女儿,但好歹也在你们的身边。” “在个屁!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因为你一句话说没就没了,然后你想让我以后对一头狗叫女儿吗?”女孩父亲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解决方案。 老吴头听到这里倒是破罐子破摔得一摊手:“反正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就算你今天把我打死在这里,她也回不来。” 周围的村民听到这句话,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行,于是开口劝导。 “妮子她爸,反正妮子现在也回不来了,要不就试试人家的方法?” “虽说有一些奇怪,好歹妮子也陪在你们身边,也总比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要好得多。” 女孩父亲在听到周围人的劝说之后,想了好久,最后终于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再向你信老头子一次。” 老吴头松口气,让对方赶紧回去准备一些东西,然后今天晚上的时候再过来找他。 村民离开不久,我终于看着拿着拐杖慢悠悠走过来的谢道聪,我赶紧走上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简略的说了一遍:“老谢,老吴头说的那个方法是不是真的?” 谢道聪沉默片刻:“那无头口中的方法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借魂,但这个方法我以前也听说过,只不过一直也没有见过。”追书看 “这老吴头不是一个算卦的吗,怎么还会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也是实在忍不住开口吐槽一句。 谢道聪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开口:“你这个新蛋子,难道你就不允许我们多汇几门?” 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善,我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脸。 很快就到了晚上。 张深见我们没有回去吃饭,就带了几个红薯和鸡蛋走过来:“梁凡,我媳妇儿见你们没有吃东西,所以就让我带些东西能让你们填填肚子。” 我拿起一个鸡蛋剥壳,夸赞几句:“张深,没有想到嫂子竟然如此善解人意,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到嫂子这么好的对象的?” 张深平平淡淡地开口:“就这么找到。” 话音一落,我就知道我们二人的话题被堵死了。 谢道聪倒是一个人坐在旁边,拿起一个红薯在嘴里啃。 很快。 女孩父亲和母亲都一起来到。 老吴头已经在房间中准备好了工具,看了一眼女孩父亲:“你们准备好了动物吗?” 女孩母亲抱出一只才满月的小黑狗。 小狗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没想到竟然是一只黑狗,这样的动物可以说是最通灵,让你们准备的尸体有吗?” 几个壮汉抬了一具尸体进来,不过尸体的身上盖着一层布,看不清面容。 老吴头见他想要的东西都有了,从房间里拿出一些东西开始做法。 我在旁边看见他嘴里念念有词,而且动作也是一套接着一套,看起来还真的有喜欢可以唬人的味道。 不过我也只是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而是转头看着在一边的谢道聪。 谢道聪脸上的墨镜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所以很难看清楚他有什么情绪变化。 不过我还是能够看见他脸上的一些细微变化,但是因为光线实在是过于暗淡,我不知道他脸上的这些变化到底代表的是什么。 “汪汪汪” 那只黑狗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不停的挣扎。 老吴头咬破自己的食指,按在那只黑狗的额头上,并且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 黑狗最开始在一直不停的挣扎,但是很快它的挣扎就越来越慢,最后整只狗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吴头的嘴里又念了一些神神叨叨的词语,不过我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嘴里念些什么东西,听了几句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老吴头最后伸出两根手指头在黑狗的额头上一弹,看向站在一边的女孩父亲:“这件事情到现在也就了了。” 女孩父亲看着黑狗缓缓的睁开那双眼睛,略微迟疑上前:“你确定她就是我的女儿?” “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叫她的名字。” 女孩父亲站在黑狗的面前,质疑了许久之后,还是没敢开口叫一句。 不过女孩母亲倒是有些忍不住直接冲上去,抱着那只黑狗开口:“女儿,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儿,那么你就眨三下眼睛。” 黑狗睁着那双眼溜溜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女孩母亲,最后慢慢的眨了三下眼睛。 周围的村民倒是深吸一口气。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二章两口子吵架 “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够看到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的话,我就会怀疑自己。原来这老吴头是真的有几把刷子。” “妮子她爸,妮子她妈,既然孩子已经回来了,那么你们也不要伤心了,赶紧把孩子带回去,好好的过日子。” 女孩父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抬头看着老吴头:“这件事情到现在就结束了吗?” 老吴头点头:“回去之后把这只狗跟尸体关在一起关七天,7天之后把这个尸体埋下去,那么这个仪式也就算是完了,请记住,这段时间千万不要见到太阳。” 女孩父亲把老吴头说的话,认认真真的记在心里,想也不想转身离开。 这件事情到现在而言,也算得上是告一段落。 我在旁边简直就是目瞪口呆,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本事,能让一个死去的人重新活在动物的身上。 在惊讶之余,我还感觉到了不少庆幸。 看来这个老吴头的身上真的是有几把刷子,我跟着公交车之间的恩怨,到现在为止也终于可以结束了。 本来我还想多问一下老吴头,但是他整个人1十分疲倦坐在椅子上,用了不少的力气才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今天我实在是损耗过大,如果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还希望你们能让我好好休息一晚上。” 听到这里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打扰他的好机会,于是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回去了。 晚上我美滋滋躺在床上睡觉。 睡到一半的时候听到张深的房间里面传来争吵声,因为房间间隔的距离有些远,再加上隔音效果也不错,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争吵些什么东西。 不过听到他们这么吵来吵去,我浑身的睡意也已经消失于是干脆坐起来。 村里面的夜晚实在是过于的安静加上我为了节约用电,手机也不敢随便玩。 于是我推了推躺在身边谢道聪:“老谢,我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东西,既然能让一个死去的人复活,活在一个动物上。” “你说,那个狗以后会不会说出人话?然后那只狗将来是以人的习惯活着,还是像狗一样活的?” 谢道聪躺在身边闭着眼睛,根本就没有搭理我。 其实我也没有想他搭理我,只是有些寂寞,想要说说话而已。 就在在我整个人絮絮叨叨的时候,谢道聪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睛是没有黑眼珠,所以一双眼睛只眼白。 虽说我跟他已经认识了这么久时间,但还是不能习惯直视于他的眼睛。 “老谢,你睁眼睛的时候能不能跟我说一声,你这突然来一下真的太吓人了。” 谢道聪直接从床上坐起:“今天的最近事情有些不对劲,那老吴头应该有着其他的主意?”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愣在原地。 “梁凡,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晚上的仪式不一般?” 听到这里我陷入了沉默。 对我问这句话不就是百搭吗? 好在谢道聪也没指望能从我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他开口:“秤砣是有引魂的作用,银针是定魂,但是在整个仪式结束之后,这两个东西的摆放是有研究的,你先跟我说一说,他最后把这两个东西分别放在了什么地方。” 见到他一脸着急的样子,我也开始在脑海中回想。 因为当时我也是在想些其他的东西,对于整个仪式倒不是非常的深刻,只能1:001:00的在脑海中把情节抠出来。 谢道聪听完我复述了整个仪式,摇头:“你先回去看一看他到底把那个秤砣放在了什么地方,如果放在了捆绑尸体的布上,那么对方将会永世永生,不得超生。” 听到这里我赶紧起身去穿鞋,准备去看看老吴头到底把枕头放在了什么地方? 而张深房间里面的争吵也是越来越剧烈,甚至我还能够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的几句话。 想到张深老婆那么一个柔柔弱弱的样子,再想到张深之前在学校里面可是加入了跆拳道,于是我忍不住想要过去劝架。 谢道聪那个时候也穿上了鞋子,用手中的拐杖敲打了我的肩膀:“这种夫妻之间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去参与你去看一下秤砣在什么地方才是最重要的。”酷爱 我听着隔壁传来的争吵声,倒是有些担心张深老婆被打。 谢道聪这个时候总是穿上鞋,已经走出去了。 我想了想,来到院子里捡了一块石头,然后对着张深的房门扔过去。 哐当 一个声响之后,争吵声戛然而止。 我确定他们不会再发出任何的争吵,才跟着谢道聪离开。 到达老吴头家里。 谢道聪拉着我一起站在门口等候,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开始是他整个人急吼吼走过来,眼看着到了人家家门口,又拉着我站在人家门口等候。 这个老瞎子的行为举动简直比女人还要难猜。 村里晚上最多的东西就是蚊子。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露天站着,蚊子可是啪啪啪的不停往我们身上飞。 只不过是一会儿功夫,我浑身上下已经被蚊子咬了不少的包。 谢道聪突然伸手拽了一下我:“现在应该是第2天了,进去的时候顺便把你身上的情况给算一下。” 随后他拿起手上的拐杖敲了敲门。 敲了好几次,我才听到老骨头一边走一边开门的声音:“到底是谁在外面站着,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他打开门就看见了我们,整个人愣在原地:“你们怎么过来了?” 谢道聪指了下我:“我的这位小兄弟命悬一线,所以我们也是实在等不下去,一到凌晨就赶紧过来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给他算一算,有没有办法让他脱离目前的困境。” 老吴头听到这个解释,意味悠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谢道聪说的这句话是一直在抹黑我的形象啊。 我虽说有些怕死,但也没有怕死到这个地步。 老吴头意味悠长看了我两眼,最后拉开门让我走进去。 他在桌子上点了两根蜡烛,然后随便从院子里面捡起两块石头,往桌子上一抛。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他就开始坐在旁边掐算。 我坐在旁边倒是觉得心里越来越紧张起来,这好像是在查高考成绩。 既想知道答案,但是又害怕知道答案。 许久以后,老吴头看着我:“你这家伙的秘密手段还真是有些奇怪,本来应该是,平平无奇过完一生,但是你却遭遇了一个意外,导致你后半生的命运可以说是跌宕起伏。” 这段话的还是讲的有些意思。 我前半生可以说是非常的平静,而且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小孩。 就是因为大学碰到的那件事情,才让我不得不肄业,最后开了公交车,也就跟着4路公交车绑在了一起。 回顾我的前半生,我也是忍不住一阵唏嘘,并且继续追问:“那么还有什么吗?” 老吴头沉默片刻,又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每个月都会有血光之灾。” 可不是! 自从开了4路公交车,我这几个月遇到的事情那可多了。 听到老吴头说的这几句话,我已经把他当成半仙儿了。 “老吴头,既然你能够算出来,那么能不能给我指一条明路,看看我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命数。” 仿佛看见希望就在眼前,我终于可以跟着4路公交车一刀两断了。 老吴头笑眯眯得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你的这个情况实在是过于特殊,所以我必须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慢慢看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三章帮忙找条狗 一段时间才能看完 我陷入了沉默中。 言外之意就是我现在还不能够立刻摆脱公交车。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的心情不由得有一些低落。 谢道聪拿在他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拍了我一下:“算卦这种事情本来就十分耗费精神,而且看得越久才能看得越仔细,你这小子不要不知趣。” 老吴头听到这句话,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谢道聪:“没有想到这位大哥竟然也是圈子中的人。” 谢道聪脾气都是怪得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不过是冷哼就转身准备离开。 老吴头都没有露出什么不满,只不过叮嘱我后天一定要过来。 我当然是满口答应,然后就跟着谢道聪离开了。 谢道聪没慢悠悠走在前面,这次倒是走的比较慢。 我一边走一边注意着脚下,毕竟这乡间小路并不是很好走,更不要说现在是晚上。 走到一半之后,他又突然停下脚步,然后转头看着我:“这件事情我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等天亮了之后你一定要去那家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谢道聪说话的语气十分严肃,听到这里我也是用力点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办事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说完这句话,我又突然想到他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老谢,身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应该小心一点,不然什么时候得罪了人被算记了都不知道。” 谢道聪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你以为我是你吗?” 听出他语言中的嘲讽,我瞬间闭了嘴。 的确没有什么人能够算计谢道聪,就算真的有人,他也不怕。 实力强悍,就是如此自信。 当天晚上回去。 张深房间中倒是没有传出什么吵架的声音,大概是因为我之前往他们门上扔的那一块石头提醒了他们,不过我也打算明天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跟张深说说。 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说说就行了,何必要大吵大闹呢? 第2天第一亮。 谢道聪就二话不说直接把我叫醒,然后让我赶紧去那户人家看看情况,他也好去村长家里问问情况。 我出门之前找张深问清楚了那户人家的住在那里,张深整个人显得非常的憔悴,眼睛都是半睁不闭,一副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我也只好把心中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打算下次再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说说。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把气撒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我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在阡陌小道上,在一个拐角处就看见了一个小脚老太太。 老太太在看见我之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小伙子,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又见面了?” 我随便点点头就当做是打招呼,并且一直低着头,不想看着对方脸。 昨天我也问了张深,他说这个老太太因为年轻的时候得过一个奇怪的病,这一半张脸就变得萎缩起来。 村里的人都觉得他的样子很奇怪,所以也不愿意跟她过多交流,这么多年以来,小脚老太太都是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生活不可谓不艰辛。 我就是她打了一声招呼,就准备转身离开。 但是小脚老太太硬是死死的抓住我的手:“小伙子,我看你也算是一个好人,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试着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但是发现对方的力气非常大。 “到底是什么吗?你先说说我看我能不能帮。” 小脚老太太太叹一口气:“前几天,我养了一只小狗。但是今天不知道它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我的腿脚也不是很方便,想要找到它也很麻烦,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它。” “其实我的那条狗也很好找,尾巴尖上是一圈红毛。” 小脚老太太一边说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是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我顿时对她产生了不少的同情,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这件事尽管放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把小狗给你找到。” 小脚老太太露出笑意,硬是塞给我一把枣子做为礼物,随后她又开口:“对了,能不能问一下现在是几点?”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因为上午跟着张深询问小脚老太太的情况耽误了一下时间,所以现在接近中午:“中午十一点。”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告别了小脚老太太,赶紧去帮它找那一条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的狗。 说起来,整个村庄因为过于的偏僻和贫穷,所以一直保留着原有风貌。 换句话来说,也就是人烟稀少,十分荒凉。 我一边走一边小心的注意四周,这一路过来我也没有看到多少动物。 就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听到旁边的草丛中传来不少的声响,等我走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晕乎乎的脑袋从旁边钻出来。 那是一条白色的小狗,圆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它看到我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冲我扑过来,然后我就看到了它的尾巴尖上是红色的。 我正准备把这只狗抓回去,结果没想到它扑到一半就忽然急刹车,然后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哟,没想到你这只狗还会声东击西。” 看见这只小狗如此机灵的样子,我忍不住赞叹一声,但我也知道现在必须把它给抓回去。 小狗的动作十分灵巧,每当我即将抓住它的时候,就会突然扑向另外一个方向。 我跟在它的身后想要赶紧把它抓在回去,也就没有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小狗直接跑进了一户院子。 我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硕大的花圈。 看来这就是死了人的那户人家。 院子里面显然是围了不少的人,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哭声传出来。 没过多久院门被打开,女孩父亲拿着一个锄头从里面走出来:“就不要在这边哭哭啼啼了,我现在就去山上把地方挖出来,到时候我们就直接把女儿放进去。” 女孩母亲跟着一起走出来:“那你到时候一定要选一块好点的地方……不行,我还是要跟着你亲自去看看,这个人做事总是只有前手没有后脚。” 院子里面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走过去,主要还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事他们能帮忙,还是能盯着女孩母亲。 我躲在一个墙角,看见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离开,再从墙角里面走出来。 这简直就是天赐的好机会,我可以去看一看那个秤砣到底放在了尸体的什么地方。 溜进院子,我看见一间房门大闭,尸体应该就存放在那房间里面。 于是我直接走上前,把房门推开一条小小的缝,能够容纳一个人挤进去就行了。 尸体被放在房间的正中间,反正一条黑色的狗则是安安静静的被拴在一边,听到动静之后抬眼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这条狗的身上有一个女孩子的灵魂,所以我在黑狗的身上还是看出了一些温柔。 我走过去揉了揉黑狗的脑袋,它略微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我两下。 站起身来,我来到尸体的面前,准备掀开白布,再看一下那个秤砣到底放在什么地方。 我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甚至一直紧紧屏住呼吸。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一些害怕。 之前看到过的电影情节统统在脑海中浮现,用力摇摇头,我把那些想法全部都甩出脑外,然后伸手放在了白布上。 “你放心好了,我只是看一眼,看完一眼就会看见,你看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冒犯。” 第一百零四章独自行动 一点一点得掀开白布。 后面突然传来一句声音:“你这个家伙在这里干什么!” 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手中拿着一根棍子,正满脸警惕的看着我。 不过她也没有把门打开太大,显然是害怕光线照进来。 她随便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棍子,冲着我大声开口:“你这个鳖孙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你赶紧给我走出来,不然我肯定把你的腿打断。” 这个中年妇女我倒是认识她,那天晚上就是她一直往我的下三路打。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早就把自己护得好好的,说不定早就被她打残了。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一下躺在旁边的尸体。 这可是我为数不多能够看清楚尸体的机会,我可不能够这么放弃。 于是我伸手准备把自己上面的布掀开。 哐当 一根棍子飞在我的身边,如果不是我及时往旁边退了一步,这根棍子肯定会打在我的头上。 中年妇女双手猜要一副看着仇人的样子看着我:“你这个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赶紧给我滚。” “我家大侄女都已经死了,竟然还敢做出这种不尊重人的行为,如果你要是不滚,我现在就给你一点厉害瞧瞧。” 中年妇女说完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起了一把菜刀,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 见到她的这幅神情,我也知道今天已经错过了这个机会。 为了不把把这件事情闹僵,我赶紧开口:“我是进来找一条狗崽子的,不小心闯入了这个地方,还真是对不起。” “呜呜” 房间的阴暗处突然出现了一条小狗,就是尾巴上有一群红毛的。 它整只狗趴在地上,摇摇晃晃的好像都不会走路。 我赶紧走过去把它抱在怀里,还专门展示给中年妇女看了几眼。 中年妇女看见被我抱在怀里的小狗,然后又看了我:“那你这家伙还不赶紧走,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过来,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唯唯诺诺得点头,抱着小狗赶紧离开。 离开之前,我转头看了一眼中年女人,发现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一把锁,然后把整个房门紧紧的锁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再想接近尸体就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小狗安安静静的趴在我的怀中,时不时呜咽几声,然后就针对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 我顺手揉了揉这条小狗的脑袋,然后顺着来的路走回去,准备把它交给那个老太太。 但是等我走到一个树林的时候,小狗突然冲着我大叫一声,然后张嘴准备咬我。 我下意识松开手,小狗掉在地上,一会儿就跑开了。 我跟在它的后面追了好几步,但是始终都没有追上它。 不过我想着这条小狗如此的聪明,应该会认识回去的路。 “梁凡,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还在外面走?” 张深突然从一边走出来,肩膀上面扛着一个锄头,整个人佝偻着站在我面前。 看到张深,我突然想到这件事情,也许能请他帮忙。 不管怎么说,他也说能上是村子里的人,做些什么事情总要比我方便的多。 “张深。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 张深站在原地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看一下那个女孩子的尸体,不知道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你……你没事看人家女孩子的尸体干什么?” 我寻思半天,揽住他的肩膀,小声开口:“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我的大爷觉得老吴头的方式有些不对,然后想让我去看一看尸体的情况。” 为了方便行事,我对外一直都宣传谢道聪是我家大爷。 张深沉默,扛着锄头慢慢的往前走。 见他这个样子,我以为他拒绝我了,倒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其实,也不是不能帮你。只不过……家里的亲戚会轮流守夜,如果真的想要接近尸体,那也只有送葬的前一天。那个时候尸体会放在山上停留一晚,座位也没有多少人看守,是接近尸体的最好方法。” 张深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摇了摇头,背着锄头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但是既然他肯帮忙,那么这件事情就有救。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一直都非常焦急。 谢道聪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接连几天就看不见他的人影。 不过这段时间倒是给了我充足的个人空间,可以好好思索一下,到底用什么方法接近身体。 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也就是在他们送葬的时候,让张深找个机会把他们引开。 终于等到了晚上。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虽说谢道聪这个老瞎子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我也知道时间已经耽误不得,必须尽快做出行动。 张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起了一个棍子,来到我的身边。 “张深,你拿根棍子干什么?” 张深看着我,脸上笑眯眯:“我在想万一他们不听我的话,我就用棍子把他们打晕。” “好兄弟,关键时候还是你靠得住!”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伸手用力拍了拍张深。 张深一脸憨厚,伸出手抓了下自己的脑袋。 既然计划已经敲定,当天晚上我们就一起往山上走。 农村的坟一般都是修在后山腰,而且前去的路上,会有一条非常明显的道路。 世上本没有什么路,但是走的人多了,就会形成一个路。 更何况农村里面的人一般都比较迷信,清明重阳绝对会上山祭拜,自然也踩出一条道路。 但是,我看见周围全是一些杂草地,连一条比较明显的小路都没有。 走了几步之后,我停下脚步:“张深,你说这路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走在前面的张深在听到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开口问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尽管跟我说。” “怎么这去坟地的路这么的偏,这一路上连脚印都没有。” 张深突然笑了一句,然后开口:“我们这可是偷偷摸摸的去看尸体,肯定不能像他们一样光明正大,要是被发现之后,我们两个人可打不过对方。”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虽说我们做的事情也不是见不得人,但还是应该小心一点。 这一条小路非常的崎岖,好几次我都踩进一个臭水沟。 张深倒是如履平地,甚至脚步越走越快。 不过他再走了几步之后就会停下来等我,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没有拉太远。 走了一半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事情:“张深,我们两个人还要走多久?” 张深伸手指了前方:“你放心好了,只要我们穿过这片地方就能够到达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前方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什么,不过倒是能看清楚好几棵大树。 我跟他真的是越走越偏僻了。 不过想了想,还是跟在他的身后。 在我的衣服都被划上好几个口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我双手扶住膝盖气喘吁吁,看了一下周围,浑身瞬间冒起冷汗。 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坟堆子,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坟包,不过这些坟包的上面并没有墓碑。 一阵风吹过,我更是觉得浑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张深背对着我,突然转过身,刚刚举起手中的木棍冲我打了来。 身体总会比理智更快一步,我赶紧后退一步,却不想踩个空,直接往后摔倒过去。 “张深,你小子想干什么?” 第一百零五章失踪三天 张深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再次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 月光透过茂盛的树叶照射下,真是把他的一张脸称得如同鬼魅。 “张深,你这个小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我一边不断的询问他,一边查看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发现我处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坑里面,而且整个坑看起来非常的眼熟,就好像是一个放棺材的坑。 棺材坑?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深终于回答我的问题:“我还能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把你送回家而已,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好的棺材坑。” 他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的棍子也终于落下来。 我赶紧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他手中的棍子打在我的手指上,我听见我的手指穿的一身极其细微的声音,就知道这个手机的肯定是废了。 张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耽误,他又再次举起了一根棍子。 掉进坑里的我本来就处于下方,更不要说我已经挨了一棍子,而且刚才掉进坑里的时候,脚踝也有些扭伤。 更重要的一个事情就在于,张深这小子的体型跟我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就算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也打不过他。 又挨了好几棍子,我算是丧失了全部的反抗能力,不过我也找到一个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准备从坑的另外一端爬出去。 但是我才爬出一个脑袋,张深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手中的棍子准确无误的打中了我的头。 这一棍子直叫我眼冒金星,双耳发鸣。 也让我意识到这小子是想要杀死我。 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流下来,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整个人就晕倒过去。 只不过在我闭眼睛的前一秒,张深脸上流露出恐怖的神情,抛下手中的棍子,转身离开。 在我彻底失去知觉的时候,我听见耳边传来狗叫声。 …… 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谢道聪。 谢道聪一直都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见我醒过来收回手。 随后另一侧传来声音:“大爷,我这同学没有什么事情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猛然转头看过去,正好看见张深正在跟着谢道聪说话。 看到这个小子,我猛地从床上爬起来。 但是因为行动实在是过于的猛,加上我的头受了伤,在爬起来的瞬间,我眼前一片黑。 我坐在床边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我一把抓住张深的领口,大骂:“淦!张深,我自问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活埋我?” 张深被我这句话问懵了,看了我半天之后才开口:“梁凡,你这说的到底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活埋你。” 没想到这小子现在还跟我装蒜,如果不是我命大,现在说不定就成为了一个坟包。 想到这里我心中越来越气不分,有时候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 张深动作虽说非常迟缓,但还是在不住地躲着我的拳头:“梁凡,你小子到底发什么疯。” 张深老婆在旁边不停的劝导我,但她是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好向前。 谢道聪用手中的拐杖抽了一下我的后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动手动脚?” 我强行把满腔的怒火压下去,伸出一只手指着张深:“张深,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表里不一的家伙,昨天晚上把我骗到山上,然后找了一个坑,准备活埋我。怎么之前没看出来你这个人的心思如此歹毒。” 我越说越生气,恨不得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再给他几拳。 谢道聪倒是沉默了,张深也是一脸雾水的看了一眼谢道聪。 谢道聪清了清喉咙,然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梁凡,你……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 “说。” “这几天我一直都跟着张深两口子找你。” “找我?” 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坐在了一边准备听下去。 谢道聪继续开口:“自从那天分开之后,你整个人就失踪了。我们也是在整个村子里找了你好几天。然后昨天我们在山上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躺在一个坑里,身上到处都是伤,然后手中紧紧拿着一根棍子。” 谢道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语气确实非常的平淡,但是我却听到浑身上下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谢道聪这个老瞎子是绝对没有任何理由欺骗我的,那么也从侧面证明,他说的话全是对的。 原来我失踪了好几天。 那么这几天时间跟我相处张深到底是人还是鬼? 想到这里,我浑身的怒火瞬间消失,整个人如同一个泄气的气球。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敲击地面,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冲着我开口:“那天我们二人分开之后,你到底见到了什么东西,把你的所见所闻一一跟我说一下。” 于是我也就把自己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全盘托出,做完之后整个人还是有些紧张得看着谢道聪:“老谢,你说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东西中邪了?” 谢道聪默不作声,最后来到我的面前咬破食指,在我的额头上花了几道。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站在旁边的张深开口:“你怎么顶着一缕狗毛。”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从我的头发上拿下一缕黑色的狗毛。 谢道聪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个村子里面还真是卧虎藏龙,竟然有人会障眼法。”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让张深把那根狗毛拿出去烧掉。 这个时候我也已经回过神来,并且觉得这件事情简直就是细思极恐。 难道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跟着自己说话,然后还专门找了一个,更准备把自己给埋了? 这件事情简直就是越想还越害怕,于是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也是安全的,看来今后一定要小心。 谢道聪倒了一杯水滴给我:“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现在就跟我上山一躺。” “那个死去的姑娘今天就会下葬,如果我们错过了今天这个机会,就没有机会再次看清楚那个秤砣到底在什么地方。” 结果他递过来的水我喝下一口,算是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随后也就跟着他一起往山上走去。 不过我们上去的时机还算不错,棺材还放在一边,甚至都没有钉上盖子。 那天看到的那个中年妇女一见我,赶紧从人堆中冲出来,然后单手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家伙今天又要干什么事情?” 我清了清喉咙:“前几天我觉得我实在是有些冒犯你们,所以最近这几天一直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今天过来主要还是为了给你们道个歉,只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够原谅我。如果你们不原谅我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一个人而引起的。” 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摆出一副异常沉重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我身上的伤,也许是因为我最近这段时间的憔悴,女孩的父亲倒是同意了我的说辞,然后开口:“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一个懂道理的人,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在我女儿的面前跪下,跟她好好的磕头道歉,那么这件事情也算完了。” 听完这里之后,我忙不迭点头,但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往前一步来到了棺材面前,伸手就在棺材盖里面寻找。 第一百零六章到处乱咬 在场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做出这种事情,他们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过还是女孩父亲最近反应过来,上前拉我 “卧槽!你这个鳖孙子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事情。” “啊,你这个人怎么能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行为,我的女儿可是已经死了呀。” “把这个人打得半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胆子,竟然敢如此欺辱人。” 周围的村民也是纷纷反应过来,然后走上前来使劲的拉拽我。 我一只手试试的,拿出棺材看,另外一只手只是在棺材里面到处搜索。 等我把整个棺材都摸了一遍,发现你们根本就没有秤砣。 不过我也被村民们打得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 女孩的父亲还是有些不解气,叫上几个青壮年直接把我拉到了山下,再次狠狠的揍了我一顿。 等他们终于解气之后,我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伤痕。 谢道聪从一开始就站在旁边远远的观望,而且他是一个瞎子,也不会有人对他动手。 见到村民们离开,他上前用拐杖敲了敲我的小腿:“怎么样?你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我疼得龇牙咧嘴,不过还是摇摇头:“不要说秤砣了,就算是一块铁我都没有找到。” 谢道聪听到这里,转身就走:“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赶紧去老吴头,之前你失踪,可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在前去找老吴头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莫丰打电话。 毕竟之前我没有想到会耽误那么久的时间,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去,陈队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把我整个人记恨了怎么办。 莫丰在电话那端表示一切都好,陈队最近这段时间也没有询问我的事情。 不过他还是让我赶紧回去,并且告诉我请假这么多天的话工资可是非常的少。 我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没有表示什么特别明显的意思,匆匆忙忙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把公交车的事情给处理好。 关于工资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放在心里。 毕竟整个事情最让人悲伤的事情,就是人活着钱没了。 老吴头似乎知道我们要去找他,他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而且在他的面前则是摆放着两个茶碗。 我走过去坐在他的面前,还没有开口,到时他先说话:“啧,这一次我要从你的身上借一个东西。” 我大大方方的开口:“什么东西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给。” “哦。那如果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 老吴头十分认真的说这几句话,一身灰蒙蒙的眼睛也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冒出一个冷汗,然后下意识看着坐在一边的谢道聪。 谢道聪从鼻孔中冷哼一声:“怎么说这个小子之前也是帮过你的,你用得着说这句话去吓唬他吗?” 老吴头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我还不是因为长期一个人居住,整个人有些寂寞。”说完这里,他再次转头认认真真的盯着我,“不过这一次我需要从你的身上取一滴血,不然的话,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好解决。”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给他挤出了1滴血。 老吴头又是随随便便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然后直接往天上一抛。 然后他对着我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大堆东西,大部分的意识我都没有听懂,不过我却听到了关键的一句“劫后余生”。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喜出望外,然后赶紧开口询问:“老吴头,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从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而且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能够逢凶化吉?” 老吴头点了点头算是符合我:“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也的确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过于乐观,劫后余生,此事你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活下来,但是不代表你能够完完整整的活下去。” 谢道聪原本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但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插嘴:“这句话其实也是有一些歧义,如果一个人能够平平稳稳的活下去,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但是人生那么长,难免会留下一些意外。” “虽说你的秘书是这个样子,但是难保将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老吴头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睛一亮赶紧竖起大拇指:“还真的没有想到老哥在这件事情上也颇有造诣,看来有段时间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研究探讨一番。” 两个老头子就在那边你来我往的互相商业吹捧。 作为当事人的我,依旧是听得满头雾水。 等他们两个老头子好不容易吹捧结束,我赶紧插嘴:“那么能不能告诉我,我能不能够活下去?” 老吴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反而是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才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后天过来找我吧。” 看来还是需要在这边待一天。 简单客套的说了几句话,我和谢道聪两个人就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只不过是算个命,为什么非要耽误这么久的时间,我看电影里不就是一天都能算出来了吗?” 一直待在这个村子里面,而且又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我觉得我整个人都有一些发霉了。 谢道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并没有跟往常一样直接回怼我,而是拿着手上的拐杖慢悠悠的往张深家里走。 我也就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只不过在路过一个田坎的时候,到时让我听到前面传来喧哗声。 听到这里我赶紧拉走着谢道聪准备走上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看见有不少的村民,把女孩的父亲和母亲都围在其中。 “妮子她妈,之前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想着你们家里出了事情,所以也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追究,但不管怎么样,你们也应该给我们一个道歉。” “你们可不要以为我们都是好惹的,是说大家相邻相亲的,的确应该相互照应,但是你也不能欺人太甚。” 女孩的父亲抽着旱烟,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女孩的母亲却是双手擦着腰,跟着那一群村民在不停的骂。 “你们少在这边随便喷粪,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咬死你们家的鸡。” “说不定是你们家的鸡被其他东西给霍霍了,然后就直接把黑锅放在我的儿子身上,我才不会信。” 听了几句之后,我拉过一个村民开口询问:“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端端的直接吵起来了?” 村民的手上也拿着一根香烟,听到这句话之后,直接一拍大腿:“还不是因为他们那个狗儿子。” “也不知道他们那几个儿子到底是怎么样,天天到晚到处乱溜达,溜达什么的呢,我们也不说,而且呢,还到处去咬死鸡鸭之类的东西。” “本来大家都念着乡里乡亲的,也没打算让对方赔偿,好好的说几句话就行了。没想到他们的态度竟然是这个样子,大家伙肯定是要找一个说法的,绝对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让人给欺负了。” 听完这句话之后,我又看了几眼,然后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突然从旁边跑出来。 “妈!你赶紧回家去看看,我们家的老母猪被一条狗咬死了。” 一个中年妇女听到这句话,腾了一下直接从人群中跑出,然后脚步飞快的往家里跑。 第一百零七章追狗 我们跟着大姐的身后,一起来到了她的院子里。 只不过,我要顾及谢道聪,所以我们两个之间就在后面慢慢的走。 所以等我们两个人走到的时候,只能看见村民都站在圈子外面,而一个中年妇女则是坐在人群中间,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眼前的一头老母猪哭天喊天。 这个村子实在是过于贫穷,一头猪就相当于是一家人一年大部分的收入。 有几个来得早的村民,对着后来者开口:“我还是来的晚了一步,那只狗听到了声音直接跑了,我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影子。” 我踮着脚在往人群中间看去,只看见一头猪被开膛破肚,身上全部都是牙印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一个完好的地方。 那个小男孩也在人群中开口:“我今天出来尿尿,然后就看见一只狗死死的咬住我们家的猪,就算我用石头砸他,对方也不肯走。” 看着这头猪千疮百孔的身体,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只转魂的狗,是一个喜欢杀生的家伙。 中年妇女还在地上哭得十分可怜,周围的村民却没有过多停留,最后安慰几句就赶紧回家,要把自己家里的畜生全部关好。 我看这只中年妇女实在是有些可怜,拿出100块塞给她,然后转身离开。 谢道聪站在我旁边,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蹊跷。虽说那只狗被转魂狗是不吃狗食,但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吃肉。”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敲击地面,随后猛然看向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根本就不是转魂而是吞魂,那个女孩子的魂不会应该是喂给了那只狗我们赶紧去女孩家里看看那只狗。”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我反应,直接拽着我就往女孩子的家里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们遇到扛着锄头往家走的张深。 张深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们:“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要去什么地方,赶紧回家去吃饭。” 我把他狗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随后表示我们现在要去女孩子的家里看看情况。 张深把手中的锄头放在地上:“怎么会出了这种事情,我知道有一条小道,可以快一点去女孩子的家。” 张深带着我们两个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然后又走到了另外一条阡陌小道上。 没有走几步,我们就看见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子从远方走过来。 张深显然是认识这个女孩子,等对方女孩子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并且开口打招:“翠花,发生什么事了,你哭得这么伤心?” 翠花伸出一只手不停擦拭眼泪,随后冲着我们开口:“我……我的小弟被一只狗咬死了。” 什么?! 听到这里,我瞬间愣在原地。 这件事情的开展会不会太匪夷所思,那可是一条奶狗,咬死了一头猪,甚至现在还咬死了人。 这也耽误不得。 谢道聪赶紧挥挥手,示意我们跟着翠花,去她家你里好好的看一下情况。 等我们来到翠花的家里,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伤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肉。 翠花母亲抱着少年哭天喊地:“我让儿子出去把牛牵回来,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条狗崽子。那只狗看起来可凶了,直接上来咬我家的牛,我儿子一看到这里就赶紧走上去,想把对方赶走,没想到那只狗崽子竟然咬死了我的儿子。” 看着这样的惨剧,我们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张深眨了眨眼睛,并且伸手指向一边的树下:“是不是那条狗咬死的你儿子?” 翠花母亲看过去,只不过是看了一眼就咬牙切齿:“没错,就是那个狗崽子!” 她一边说在一边四处张望,最后拿起了一把砍刀拿在手中:“今天我一定要这条狗崽子,为我的儿子偿命!” 谢道聪用他手中的拐杖拍打了我一下:“你还能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上前帮忙。”说完这句他又补充,“不要让女人伤了那条狗,最好是把那条狗抓给我。” 听到这里,我虽不明白谢道聪的意思,不过还是挽起袖子,准备上前抓狗。 说来也让人感觉非常奇怪,这条狗只不过是一头才足月的小狗,按理说应该很好抓。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条小狗被转魂的原因,它倒是显得机灵得很,走位风骚,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很难逮住它。 翠花母亲气喘吁吁地跟在小狗的身后,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小狗还是和她之间有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而其他的村民知道这条小狗会杀人的事情之后,就远远的躲在一边,根本就不想要接触这只狗,害怕这只狗不小心伤到了他们自己。 一路追赶这条小狗,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废旧的磨房附近。 翠花母亲拿起手中的砍刀直接追进去,我担心她会砍死小狗,打算跟着一起进去。 但是衣服却被一个人拽住,我转过头就看见那个小脚老太太,还有抱在怀中的尾巴上有一圈红毛的狗。 “老太太,我有事情要做,你能不能松开我的衣服。” 小脚老太太用力抓住我的衣服,看到一眼四周,随后对我开口:“我就是你这次要找的半仙儿。” 说完这里她又停顿一下,再次对我开口:“你叫梁凡,开4路末班车,小时候因为调皮捣蛋,在腿上留下一块伤疤。” 听到这里我停下自己的动作,将信将疑看着站在面前的小脚老太太。 我的名字和身份并不是很秘密的事情,但是我腿上的这个伤疤,我可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 这个老太太又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 “半仙儿,有什么事情我们能不能等一下再说,我现在要赶紧进去把那只狗抓出来。” 谢道聪可是让我一定要把那只狗抓住,我可不能让翠花母亲把它给砍死了。 小脚老太太看到我好几眼,还是死死抓住我的手不肯放开:“这件事不用着急。”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 一听到这声音,我知道耽误不得用力,赶紧一脚踹开大门冲进去。 翠花母亲靠墙站在一边,她的手臂上是鲜血。 砍刀落在地上,那只狗龇牙咧嘴,正在疯狂的甩着尾巴,想要扑向翠花母亲。 我看见旁边有一个框子,赶紧过去拿起筐子,随后一扑就把整只狗装起来。 小狗在框子底下不停的挣扎,我干脆整个人坐在框子上面。 谢道聪这个时候拿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来,而在他的身后就是那个小脚老太太。 “狗了?”谢道聪进来的第1件事就是询问狗。 我伸手指了一下屁股下面的框子:“狗就在这里面。” 谢道聪来到我的面前,用他的拐杖敲了敲框子,随后转头看着那个小脚老太太:“你是不是抱了一只狗?” 小脚老太太笑了笑,没有说话,于是我开口补充:“是有一只。” “那只狗是什么样子的?” “尾巴上面有一圈红色的毛。” 谢道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紧走几步来到小脚老太太的面前,声音十分激动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半仙?” 小脚老太太依旧笑着没有说话。 谢道聪倒是一个人站在原地,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拥有这种狗的人很少,更不要说能不能让这条狗安静的在自己的怀里听话。看来你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半仙。” 第一百零八章谢道聪变迷弟 听到这里之后,我整个人都是显得一头雾水。 只不过是养了一条狗,怎么就变成半仙了? 谢道聪想知道我的疑惑,还没有等我开口询问,就主动开口向我解释。 “尾巴上有红毛的狗都是开了眼的,这种狗一般人根本就没办法养,除非你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就算是我,不要说养了,就连见也没见到过。” 谢道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满满的羡慕。 我认识他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是第1次见他用如此羡慕的语气开口,于是我心中对着小脚老太太的疑惑也消失了大半。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顺着打开的房门,我看见村民们手中拿着各种的武器,正杀气腾腾往这边冲过来。 “那条狗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一定要杀了那只狗崽子,然后丢进锅里煮一顿火锅。” “这种的狗崽子绝对不能留下来,我们一定要把它给弄死。” 村民们手中拿着武器,直接冲进了磨房。 他们在房间里面搜索一翻,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只狗崽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中翠花母亲指着我屁股下面的那个竹筐:“狗就在框子里。” 村民们直接把我拽开,把竹筐打开,准备用手中的武器把那条狗给打死。 但是筐子打开的瞬间,可瞄准一个机会,从众人的脚下直接钻走。 大家都来不及反应,只见到那条狗的身影在路上一晃,随后消失不见。 见到这个样子,众人顿时愤怒起来,赶紧走出去追那条狗。 我也准备跟着村民们的身后走,但是小脚老太太直接拦住我:“只不过是找一条狗而已,用不着耗费太大的功夫。”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棵大树下面等,那只狗会从那边经过。” 我看了一眼那棵大树,又看了一下,站在眼前的小脚老太太心中还是有着不少的疑惑:“老太太,你怎么知道狗会从那棵树下经过?” “因为我刚才算了一卦。”小脚老太太说完这句话,抱着怀中的狗率先往那棵大树走过去。 我忍不住拉扯一下谢道聪,随后对他开口说道:“你相信吗?反正我对这件事情是有些不太相信。” 这小脚老太太什么都没有做,就敢跟我说她算了一卦,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相信。 谢道聪平平无奇地看了我一眼,先是一巴掌拍下我的后脑勺:“你这个新蛋子,像半仙这样的人物早就不受工具束缚,以后你少去天桥底下看人算命。” 天桥底下的算命先生都会拿着不少武器装备,这样才好算卦。 我正准备说上几句话,谢道聪又是一拐杖,直接抽中我的小腿:“你还能在原地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去。” 说完这句话,他倒是直接往前走了。 这个老瞎子还真是有些有趣。 我们一起来到了大树下面蹲守,没一会儿的功夫,果然看见那只狗摇摇晃晃的向我们走过来。 不过那条狗走的并不是很快,每走一步就会十分警惕地看着周围,看下自己身边到底有没有任何的危险。 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慢慢的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准备等一下直接把它装进外套里。 我估算了一下,我跟着小狗之间的距离,确定差不多之后就从旁边冲出来。 但是我没有想到那条狗竟然机灵得很,看到我之后直接往旁边一滚,我扑了个空。 小狗察觉出我要抓它,于是恶狠狠的对我龇牙咧嘴,现在是恨不得冲过来,直接从我身上咬下几块肉。 我也拿着手中的衣服,估算着应该从什么地方扑过去。 一人一狗就这么对峙。 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非常尖锐的口哨声。 小狗在听到这句口哨声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整个身子往旁边一钻。 我跟着走上前,拨开灌木丛却没有看见小狗的身影。 在一只狗上面连续吃了两次亏,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小蒋老太太把我的失败全部看在眼里,而且嘴角一直都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不碍事,我们去老吴头家里看看就行了。” 说完她又是一个人率先往前面走,不过这个时候怀中的狗不知道被放在什么地方去了。 村民们自然也是赶过来,他们也跟着我们一起往老吴头家里走去。 在前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叹口气。 在没有发生这狗乱咬的时候,我还是非常相信老吴头的。 只是没想到咋眼功夫,老吴头就成了一个嫌疑人。 毕竟当初的转魂可是他一手操作,现在这个又发生了这种情况,他的身上的确有非常明显的嫌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老吴头的面前。 老吴头正在整理他那个院子,看见我们整个人瞬间愣住:“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你这个死瘸子,那天你到底做出了什么事情?” “赶紧把那条害人的狗给我们交出来,不然可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怎么能做出那么一条狗来害我们。” 老吴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等等,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慢慢说。” 村民们在经过一番讨论之后,推出了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人。 老人拿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老吴头,就是妮子转魂的那条狗今天在村子里可是犯下了不少祸事,你还是把那条狗交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顾这么多年的情谊。” 老吴头听到这句话,把手中的小锄头丢在地上拍了拍手:“你们说的事情我也听人说,我没想到那条狗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但是那条狗不在我家里,你们就算把我的家弄个底朝天也找不出狗。” “到底有没有这狗进去搜一搜就行。”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冲出来了一伙人。 我看见猥琐的那人,正好是妮子父亲。 妮子父亲把自己手中的锄头往地上重重一磕,瞪大双眼:“我倒要看看是谁把我的女儿交出去。谁要是敢对我的女儿动手,我就让你们明年上坟找不到坟头。” 两拨人就这么站在大门口争吵起来,汉子们手中拿着武器,中年妇女则是互相骂街,但都没有一个人率先动手。 老吴头看到这么一拨人在自己家门口吵起来也不好,皱起眉头,然后开口:“到底是谁说那条狗进了我家门的?” 正在对峙的村民们瞬间停下手中的工作,然后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我。 他们谁也没有亲眼看到那条狗进了老吴头的家,不过是跟着我一路走过来。 在这么多目光下,我咽了口唾沫:“其实我也没有看见那条狗走进老吴头的家,但是半仙刚才算出来狗崽子就在老吴头的家里。” 老吴头听到这里,咧嘴笑了几声:“所以说压根没有人亲眼看到那条狗来了我家,但是你们却明目张胆一口咬定那条狗在我家里,你们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说完这句话,他又伸手指着我:“你这个年轻人还是怪有趣的,前几天口口声声说我是半仙,今天又说她是半仙,那么后天谁又会成为你口中的半仙?” “而且这个小脚老太太我们都知道,她连自己的日常生活都没办法维持,你确定她是半仙?” 老吴头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危机全部解除,甚至还把危机全部抛给了我。 周围的村民也是齐刷刷的看着我,眼神充满不少怀疑。 看着这个场面,我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指了一下站在旁边的小脚老太太:“她就是半仙。” 第一百零九章半仙的比试 我说话的口吻不可谓不坚定。 毕竟谢道聪再见到小脚老太太后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迷弟,我又有什么的理由相信小小老太太不是半仙。 老吴头再次嘴角下撇,露出一丝微笑:“年轻人半仙这个称呼可不能随便乱叫。” 整个村是因为比较偏远的原因,所以这边的人都比较的迷信。 村民们听到这句话之后,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我,而且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出他们现在应该算得上是非常不满,我们此刻的行为。 毕竟张深说过,小脚老太太一直都是靠着村民的救济生活,但是老吴头却不一样,他是得到过村民的认证的。 小脚老太太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开口:“本来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打算管,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行为,说不定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吴头冷哼一声:“平时看你这老太太还是多么规矩一个人,没想到你的心眼居然这么多,先说说你如此不灭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围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但是大部分人都投来怀疑的目光。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不过,翠花母亲才不管这么多事情,她否则自己受伤的时候就要闯进院子里:“今天我可不管什么半仙不半仙儿,今天我可一定要找到那条狗,让他为我的儿子偿命!” 妮子母亲赶紧走过去把她拦下来,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在那边互相咒骂对方。 看见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不是个道理。 于是我灵机一动,给他们出了个主意:“反正现在我们的问题就在于谁才是真正的半仙,那干脆让他们两个比划一下,谁有本事我们就听谁的。” 老吴头伸手摸着自己瘸得腿,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我们一眼随后点头:“既然这么说的话,那也行,只是不知道你们请来的这个半仙同不同意?” 小脚老太太笑着:“既然都已经有了办法,那我们就赶紧按照办法去做。” 这一比试可以说是临时起意,所以大家都没有任何的准备。 村民们家在那边七嘴八舌出建议,也不知道是谁开玩笑,说了一句,让他们算一算一根稻谷,上面有多少个稻子。 这本来就是活跃气氛的一句玩笑话。 但是老吴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当真了。 他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去找一根稻子过来。” 有人赶紧从田里随便拔了一根稻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老吴头从他的院子里面拿起了一块石头,直接往上一抛,然后他就蹲在石头面前查看结果。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神情很严肃,过了好一会儿,然后再一拍大腿:“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就行了。” 老吴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脚老太太,清了清喉咙开口:“你需要什么算卦的工具尽管提,我一定会拿给你。” 小脚老太太听到这里连连摆手:“那些工具之类的东西我根本用不着,而且就在你找石头的时候,我已经算出来了。” 这句话说出来,众人沉默了。 我非常理解众人的心情,毕竟刚才我也产生了同样的疑惑。 “只要你们两个人都说出来了,那么就同时说出你们的答案吧。” 老吴头开口:“89。” 小脚老太太开口:“103。” 这大家伙听到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赶紧聚在一起去树那根稻子上面的稻谷。 确实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人。 把吴头自信满满的坐在一边,但是他的眼神却有些流转。 小脚老太太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那张脸倒是让人有些慎得慌。 村民们很快就把稻谷给数清楚了,答案是89。 小脚老太太竟然算错了? 这个答案我是不能接受的,毕竟刚才我可是亲眼见识过小脚老太太的厉害。 而且,谢道聪也对着小脚老太太总是不错的夸奖,她怎么可能会出错? 但是那几个数稻谷的村民也绝对不会报错,那个是在众目睽睽下数数,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现实直接在我的脸上抽了狠狠一巴掌,甚至让我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才行。 村民们开始说着小脚老太太就知道骗人,但是不知道怎么,村民们很快把战火放在了我的身上。 老吴头坐在原地并没有开口,都是一些村民开始为他打抱不平起来:“我就知道这两个人来到我们这里,肯定是没安好心。” “本来我们村子非常平静,但自从他们两个人来了之后,就出现了不少麻烦事情。” “老吴头在我们村子里面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要是真的有了害人之心,我们还能够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吗。” 村民们伸出手指,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专门挑了一些难听的话。 我被他们骂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准备上前说道说道。 谢道聪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然后冲着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人群。 “你们两个家伙赶紧给我们滚,谁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肮脏东西的转世。” 见到谢道聪离开,我也不好继续在这里待着,也就跟着他的身后一起离开。 小脚老太太也跟在我的身后一起离开。 我们三个人灰溜溜的离开,背后还是村民的埋怨。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开口:“半仙,你刚才是不是算错了,要不要我们重新再比划一下?” 相比于小脚老太太骗人,我更愿意相信她刚才只是算错了。 老吴头一天只能算一次,说不定小脚老太太就是因为之前算了好几次,所以再算出来的就有些不准。 小脚老太太白了我一眼:“刚才我要是赢了,以后就别想有什么舒坦日子过。” 听到小小老太太的这个说辞,我只想笑一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装世外高人。在刚才村民的埋怨中,我也知道这小脚老太太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靠着村民们的接济过日子,甚至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差点饿死。 她如果真的是传说中的半仙,怎么会让自己饿死?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明天就是老吴头给我算卦的时间,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情,他还会不会给我算卦。 我扯了扯谢道聪的衣服,正准备跟他好好的说上几句。 谢道聪却忽视我,看着小脚老太太:“这个小伙子年纪比较轻,说话做事也不会太周全,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谢认识谢道聪这么久,我还是第1次看到他,用如此口吻跟别人说话。 这种自动把自己归纳为小弟的口吻,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谢道聪嘴里说出来的吗? 小脚老太太倒是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我都没有怎么生气,若真的要算起来的话,他还是一个孩子。”说完这里,她又转头看着我,“刚才那一个稻谷在被蔡慧莲的途中丢了好几颗稻子,而那几个就没有被人数进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转身离开了,而旁边的灌木丛也很快跑出了一条小狗。 小狗摇着尾巴跑到她的面前,那样子看起来别提多狗腿。 我看在这里不由得收敛了眼神,扯了扯谢道聪的衣服:“你相信她说的这句话吗,反正我是一点都不相信。” 谢道聪开口:“你这个家伙还真是……” 他说到一半也不说话,不过他是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稻子放在我的手上,上面的稻谷还在。 做完这个事情,他拿在手中的拐杖转身离开。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稻子我真的决定好好数一数,上面到底有没有那么多稻子。 第一百一十章移魂的真相 回到张深家,我直接拿那个板凳坐在门口,然后开始一颗一颗数起来。 为了缺人我不会输错,于是我每数10个取下来在一堆。 我的面前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堆稻壳,稻谷上面还有稻壳,但是里面没有到稻谷。 103个! 小脚老太太算的是对的,刚才我竟然怀疑了对方。 谢道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但是他什么话没说,只是站在原地不住摇头:“你这个新蛋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想法,本来这件事情是可以完美解决的,但是因为你自己闹出了这么一通。” “一个人的命运,就是必须要牢牢抓紧自己身边的每一次机会,像你这么疑神疑鬼的,就算有再好的机会给你,你也不会珍惜。” 谢道聪开始滔滔不绝的向我灌输鸡汤,而这个时候我才充满了后悔。 刚才我那么明显的表达了自己对小脚老太太的怀疑,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记在心上,然后就不关我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屁股下面的板凳有些烫,二话不说直接出门想要去找小脚老太太道歉。 我走在田间小路上,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注意着周围,看能不能够看到小脚老太太的身影。 说句心里话,前几次都是小脚老太太亲自过来找我,所以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才能够找到对方。 我在田间小道上一边走一边瞧,听到旁边的灌木丛中传来一声动静。 我停下脚步看过去,只见到一条小狗十分悠闲从里面探出头。 小狗浑身的毛发都是黑色,只不过那双眼睛却蕴含着不少情感。 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我就认出来这条小狗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就是被移魂的狗! 看见这条狗,我突然就来了精神准备把它抓回去。 没想到这只狗看到我之后,一改刚才的悠闲模样,而是从龇牙咧嘴。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条狗竟然会如此的记仇,肯定是想着刚才我准备抓它的事情。 我四处寻找,看见旁边有一根棍子,捡起来放在手上掂量掂量两下,就准备上前把这条狗给抓住。 但是我的棍子还没有碰到对方,脚下却踩中了一块石头,整个人直接往前扑了去。 本来我的身上就有伤,这一下摔上去正好摔在了我的伤口,我顿时觉得眼冒金星躺在地上。 那条狗看见我的样子,突然裂开嘴笑起来,然后目光凶狠的盯着我的脖子。 我突然想起来,这只狗可是杀过人,要是被他咬上这么一口,我还有活路吗? 于是我想赶紧站起来,可是心伤就伤加在一起,让我躺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办法动弹。 这条狗也抓住了时机,直接冲过来,张开大嘴对着我的脖子。 哐当—— 旁边突然出现一个锄头,直接砸在狗的脑袋上。 顺着锄头看过去,我看见张深老婆拿着锄头,一脸惊恐的模样。 那条狗虽然说被打中了脑袋,但是现在它依旧能够动弹,并且还在不断的挣扎着想要重新爬起来。 张深老婆看到这一刻,更是再次举起手中的锄头,狠狠的砸向了小狗的脑袋。 几次之后,那只小狗已经彻彻底底的躺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够做出任何的反应。 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出来救我的竟然是张深深居简出的老婆。 张深老婆打死那条小狗之后,尖叫一声,把手中的锄头直接丢在地上,整个人更是软绵绵的蹲坐在地上。 我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但是眼前却是一阵头晕目眩。 “嫂子,今天这件事多亏了你,那我肯定会成为这条狗嘴下亡魂。” 张深老婆本来是想要伸手过来扶我,但是她停顿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嫂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张深老婆看着我开口:“那个小脚老太太过来找我,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出事,所以让我过来看着,最开始我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说准了。” 想必她口中的小脚老太太应该就是那个半仙。 于是我赶紧开口询问小脚老太太住在什么地方。 张深老婆给我指了一个方向,随后就准备回去。 看见如此善解人意的张深老婆,我突然想到他们前段时间吵架的事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嫂子,这几天我一直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跟我大爷住你家打扰了你们,所以你们每天晚上都在吵架。” “还是说是张深那小子对不起你,你尽管跟我说,我绝对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张深老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看到我一眼,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先是哭了起来:“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反而是他做的那些事情连累了你。” 张深做出的事情连累了我? 我寻思着他小子最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啊。 张深老婆在我面前越哭越伤心,我从口袋掏出一包纸巾交给她。 张深老婆接过纸巾拿在手中,看了我好几眼,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其实这只狗的事情跟张深这个没办法推脱的关系。” “我患上了一种怪病,绝对不能长久见光,需要移魂黑狗的血做药引子。而妮子之前就因为我长得比较漂亮,所以一直都嫉妒我,当知道我得到这种见不得人的怪病之后,更是在村子里面散布了各种谣言。” “张深最开始还能够跟着他们争辩几句,但是你也知道他这个人非常嘴拙,跟人家争辩,根本就捞不到什么便宜。” “后面她就去找了老吴头,知道妮子什么时候会死。就在一起算计了这一场事情。只是我没有想到,这只狗到后面竟然会变到如此……” 张深老婆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也把我递给她的的纸巾全部用光了。 听到这句话,我简直就是五味杂陈。 张深算得上是我大学里为数不多的朋友,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跟老乌头联合起来做出这种事情。 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但是也不能这么去算计他人。 可现在的我也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立场,只能开口安慰张深老婆,并且劝她赶紧回去,不要在太阳底下待太久的时间。 张深老婆站在原地哭了好一会儿,在我的劝说下,才转身回去。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转身往半仙的家里走去。 在去的路上,我的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张深跟着之前在学校里完全是两个样子,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自己的一些事情而做出这种事情。 想着想着我就来到了半仙的家门前 半仙住的房子也是村民临时给她拼凑的,只不过是一些木板随便的钉在一起,能够起到一些遮风挡雨的作用,除此之外就没有了任何其他作用。 我站在门口半天也没有推门进去,毕竟我之前又对着半仙出言不逊,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帮我。 但是我也没有任何的退路可言。 4路公交车的事情,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说不定哪天我就稀里糊涂惨死街头。 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推开门走进去。 半仙早就知道我会到来,在她的面前摆了两杯茶水,指了一杯对我开口:“想必刚才的事情还是让你有些惊魂未定,先喝一杯茶压压惊,我们两个人再慢慢聊天。” 听到这里之后,我也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半仙的面前。 喝完杯中的茶水,我勉强找回了一些勇气,于是就开口了:“半仙,之前的确算是我口无遮拦,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识,现在我就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半仙摇摇头:“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那么我的事情你有没有办法?”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一十一章纠缠 听到半仙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也就松了一口气,并且赶紧问出我的疑问。 半仙抬起眼睛,看了我好几眼:“其实4路公交车的事情并不是很复杂,只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情背后的人鬼交织在一起,所以才会让这件事情显得非常棘手。” 人鬼交织在一起。 这句话倒是让我听得一头雾水。 哪个正常人愿意跟着那些鬼打交道,不都是因为不都是应该看到那些鬼魂就赶紧躲得远远的吗? 半仙抱起趴在她脚边的小狗,伸手摸着小狗的下巴。 小狗十分舒服的眯缝着眼睛,并且睁着眼睛看着我。 咽了一口唾沫,我再次开口:“半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跟我解释清楚一点。” 半仙点头:“其实你到现在都不能脱身,主要是因为4路公交车背后的人和鬼都交织在一起,这样一来的话,这件事情就不单单是鬼或者说是人的事,所以在没有把这件事情解决之前,你是绝对不能脱身的。” 听到这里我就是有些紧张起来。 自从开4路公交车以来,我这一路上倒还是遇到了不少的鬼。 首先就是我当做朋友的张癞子,后面就是丁明月,早就已经死去的三伯。 这么看起来的话,前前后后我已经遇到了三个鬼,就是这三个鬼,导致我久久不能跟着4路公交车分道扬镳。 咽口吐沫,我再次开口:“自从我开这辆公交车以来,这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三个鬼。” 半仙听到这句话倒是笑了一声,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头跟我比划了两下:“果然还是一个未出茅庐的年轻人,从开始到现在,你遇到的只有一个鬼。” “半仙这件事情你可要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可能会只碰到了一个鬼。” 我有些不相信这番说辞,毕竟这段时间我可是受尽了各种各样的磨难,如果这么多的磨难只是一个鬼造成的,那只能说明这个鬼真的是非常有本事。 半仙冲着我挥了挥手:“这件事情我可不能跟你说的太过清楚,毕竟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还是你需要你自己去慢慢探索。”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着急起来。 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眼看就要临门一脚了,到头来对方一句话都不肯说。 这不就是明摆着在戏耍我吗? 但是我也不好对着半仙发脾气,只好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思绪全部遮掩下去。 “半仙,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帮助我,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去找谁帮忙。”说到这句话,我就想到了死在自己面前的高先生,整个人的心思在自己变得沉重起来,“其实不瞒你说,再来找你之前,我是去找了高先生。但是高先生在即将帮助我之前发生的一些意外。” 想到这里之后,我就有些无比怨恨起蛟龙帮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说不定我现在根本不用担心4路公交车的事情。 半仙听到我的话之后只是摇了摇头:“我的本事跟着高先生比起来,那还是差远了。只能大概算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想要问你,高先生在临时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高先生死之前跟我说过两句话。 两句话我谁都没有告诉,但既然是半仙询问,那么我自然会开口。 “高先生跟我说的其中一句就是,在我这一生中,一直被一个最信任的人欺骗着。” 半仙听到这句话,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果然是高先生,没有想到竟然拥有如此本事,我就算是穷极一生,也只能望其项背。”说完这句话之后,半仙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那么还有一句是什么?” 这个时候我就死死的咬住牙:“半仙跟我说过,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够说出去的。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半仙这个时候确实来了兴趣,并且把自己怀中的狗放在一边,然后在房间里面走了几圈之后看着我:“第2句话到底是什么,你跟我说一说。” 我依旧咬紧牙关摇头:“半仙你就不要在这里为难我了,高先生一直都在叮嘱我,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 高先生之前跟我说过,第2件事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 所以不管是谁来询问,我都不会开口的。 半仙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再追问这件事情了。” 她重新坐在椅子上,并且抱起了那条小狗:“你身上的这件事情,我没有能耐帮你化解,不过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虽说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也能让你暂时摆脱如今的困境。” 听到半仙愿意帮助我,我整个人喜出望外,使劲点头。 半仙找到一张草纸在上面写了几句话,然后交给我:“你去平顶山找一个外号叫做九尾的人,到时候你把这张纸给他,他看了之后就会帮助你。” 我双手接过纸,稳稳妥妥的把它放在了怀中。 我可是见识过半仙的本领,那么她介绍给我的高人肯定不一般。 在此跟着半仙说了几句话,我也就转身离开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把这个消息赶紧告诉给谢道聪。 折腾了这么久,虽说在这路上我也经历过不少的失望,但最后的结果总归还是让我比较满意的。 嗡 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响起,我拿起电话:“喂,莫丰,有什么事情吗?” “凡哥!大事不好了,许可可出车祸了!”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完全全的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莫丰,这句话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车祸?”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王松但是全权处理了这件事情,你赶紧回来吧,我们都等着你。” 莫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赶紧挂断电话。 我拿着手机,却感觉身体在不住得发抖。 我实在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我现在恨不得赶紧在身上插上翅膀,然后赶紧飞回去。 我一路跑回张深家,简单的说了几句拉着谢道聪就要赶紧往回走。 张深对我的离开有些意外,客套的说了几句话就让我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谢道聪那是询问半仙跟我到底说了些什么事情。 我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应该如何赶紧回去,对于谢道聪的追问虽说有些心不在焉,但也把大部分的谈话内容告诉给他。 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我隐瞒了高先生的事情。 谢道聪听完之后摸了下自己的胡子,倒是非常放心的点了点头:“半仙是一个人物,既然他都如此指了一条路,想必你的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够解决。” 在等车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只狗和老吴头的事情怎么办?” 虽说那只狗已经死了,但老吴头还在村子里面。 谢道聪倒是不以为然,从鼻孔中冷哼一声:“那条狗本来就是要死的,只不过是一个早晚问题,都不用担心。” “而老吴头这些年在村子里面的口碑也不错,这次的事情说不定是他一时想歪了。而且村子里面有半仙坐镇,你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听到这里我也就放下心,然后只想赶紧赶回去,看一看许可可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回去已经是深夜。 我赶紧给莫丰和王松打电话,然后马不停蹄赶去医院。 王松这家伙做事可以说是非常牢靠,早早的就给许可可安排了一个单间。 第一百一十二章丢魂 王松和莫丰很快就过来了。 王松带着我去正确的病房。 病房里面站了护士,护士见到病房里面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当下有些不满皱紧眉头:“怎么突然进来了这么多人,你们这样会耽误病人休息的,赶紧出去。” 莫丰笑眯眯的走上前开口:“这位漂亮的护士小姐姐,我们都是病人的朋友,直到她出了车祸之后就非常的担心。,不过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打扰病人休息。” 护士看到我们好几眼,在离开之前还是认真叮嘱绝对打扰病人的休息。 我看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许可可,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满是苍白,眼睛紧紧闭着。 “护士,我想问一下我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情况?” 护士本来一脚已经踏出了外面,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倒是停下了脚步,翻看一下手上的病历本,随后对我开口:“病人只不过是收到了惊吓,身上有一些皮外伤。” “那怎么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护士略微皱了眉头继续开口:“这个情况还是要等医生来了才知道,不过你们在病房里面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持安静。” 护士在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许可可,只觉得自己的心早早的被揪紧。 不是说只是非常简单的皮外伤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清醒过来? 谢道聪这个时候走在床边,伸手摸了一下躺在床上的许可可,脸上看起来十分凝重,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咦,怎么病房里面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丁明月手中拿着一个礼盒走进来,随后把礼盒放在了作者上面看着我们。 如果说之前看到丁明月,我可能还会跟她说上几句话,但是现在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许可可的身上,对于丁明月也就有些熟视无睹。 丁明月对我的态度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非常悠闲的坐在一边,拿起一个苹果就开始削皮。 王松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衣服,随后看着丁明月开口:“明月,你跟梁凡说说车祸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听到这句话,我猛然抬头死死盯着丁明月。 丁明月倒是有一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随后开口:“本来我是跟着可可一起在路上逛街,在我们过马路的时候,有一辆车直接从我们的旁边冲过来,就撞到了可可。” “那你有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一辆什么车?”谢道聪突然开口询问。 “一辆宝马5系,车牌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么车子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丁明月摇头:“对方本来就是用着非常快的速度开车,撞到人之后就肇事逃逸,而且巡捕现在也在调查那辆车的去向。” 谢道聪听完这句话之后,拿着手中的拐杖在地面敲击了几下,随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许可可身上并没有受到什么皮外伤,但是因为发生车祸的时候,整个人实在是过于惊吓,所以就被冲上的魂魄,现在只要找到那辆车,把上面的魂魄找回来,许可可就没事了。” 王松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拍着自己的胸脯:“把车牌号告诉我,我绝对能很快的找到对方。” 丁明月报出了车牌号。 然后我站在这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可可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怎么是你站在这边?” 丁明月听到这句话倒是皱起眉头看着我:“你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很有意思,我作为可可的闺蜜,她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我怎么能不在旁边。” “但是不知道你这个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做的,自己的女朋友出了车祸,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眼看着即将吵起来,莫丰是突然聪明了一下,赶紧走上前开口:“明月姐,凡哥又不是这个意思,他只不过是太着急了。对了,明月姐,为什么可可姐的父母不在身边?” 丁明月耸耸肩膀,语气倒没有之前那么强硬:“我也不知道,她手机里没有父母的联系方式,而且她才出了车祸,身边也没有人,我总不能把她丢在医院里面,不管吧?” 听到这里我倒是叹了口气,就我老丈人那种爱钱如命的性格,就算跟他说了这件事,他也会不管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赶紧找到那辆车,我本来是打算回去继续找半仙帮我算一下。 谢道聪我还是用你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你跟着半仙之间的缘分已经算是尽了,如果你再转回去找他的话,很有可能折寿,而且说不定会发生一些危险。” 听到这句话,我也不得不打消了自己心中的念头。 又待了好一会儿,大家都各自散了去做自己的事情。 所以病房里面就剩下我跟着丁明月。 丁明月出去了一趟,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就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 看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吐槽几句,丁明月只要是跟着我单独相处,就绝对会穿上一件红色的裙子。 难道她是在通过这条红色的裙子在暗示我什么吗? 想了想,我觉得自己实在是摸不出这个女鬼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女鬼是绝对没安好心。 不然,许可可怎么可能会出车祸,而且又怎么会因为一个简单的车祸,丢了自己的魂。 但是半仙也跟我说过,我的身边只有一个鬼。 那么这个鬼到底是谁?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答案,看着穿着一身红裙子站在我面前的丁明月,开口:“丁明月,可可说你跟她是好几年的朋友,难道你没有办法通知她的家人吗?” 丁明月摇头:“我跟她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见过她的家人。” 听到这里之后,我心中的疑惑并没有任何减轻,反而是变得越来越多。 我是见过许可可的父亲,但是丁明月作为许可可的朋友,都没有见过她的父母,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 我还想继续询问几句,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响起来。 我接听电话,那边传来王松的声音。 “梁凡,车子我已经找到了,要是你现在没事的话就赶紧过来一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好好的说一说。” 王松在电话那边非常的严肃,似乎是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听到这里我也不敢有半分的耽误,叮嘱丁明月几句,随后赶紧去找王松。 王松手里拿着一根香烟,正蹲在路口吸烟,在见到我之后,他赶紧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并且十分严肃的开口:“车子已经找到了,监控视频也已经找到了,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可不要害怕。” 说完这里之后,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在监控视频里面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你可一定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里之后,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说许可可车祸,真的是丁明月这个女鬼搞得鬼吗? 我用力点头:“你这家伙是不是把我当成胆小鬼了,你说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王松深吸一口烟,并且把手中的烟头直接丢在地上:“果然,梁凡你这家伙是一个有种的对象,那么跟我一起进去看看视频吧。” 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播放视频的人,而视频正被投射到对面的白墙上。 那只是非常简单的监控视频,我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车辆。 播放视频的人按了一个快进,很快,我就看见许可可和丁明月的身影。 她们两个人看起来非常开心,一边走一边聊天,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就在附近。 第一百一十三章是灵车 我看着视频就让她们两个人来到一个路口。 丁明月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直接伸手一推许可可。 许可可被摔出去,丁明月也跟着一起倒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我也看清楚了,那辆车。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宝马5系,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怪模怪样的汽车。 我记得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种汽车,但是一时半会儿真的想不清楚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王松掏出一根香烟寄给我,然后用力拍拍我的肩膀:“梁凡,这个视频没有这么简单。小刘,你再把发生车祸的时候放慢。” 小刘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播放起视频。 这个时候我能亲眼的看见那辆车,并不是突然冲出去,而是 这辆车开出去的目标就是许可可。 这样一来,我也算是看出了整场车祸的具体情况。 王松最后再次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我也要跟你好好的说一说。我已经顺着车牌号找到了那辆车,你猜猜那到底是什么车?” 我看着出现在画面上的那车,摇了摇头:“这车看起来非常的眼熟,但是我也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车。” 王松吐出一口烟雾:“亏你还在殡仪馆里面干过一段时间的兼职,这就是专门运送尸体的车,俗称灵车。” 这个发现让我整个人毛骨悚然。 灵车一般都会在凌晨或者说是深夜才会开上路,而且它的前后都有车队,是绝对不会独自一个开出来的。 此外,我还感觉到了,有一股莫名的愤怒。 丁明月这个女人又对我撒谎。 当时她当着我们那么多人的面,说撞了许可可的车是宝马5系,要不是我们找到了监控视频,说不定我们真的会被她蒙在鼓里。 跟着王松匆匆忙忙的说了几句话之后,我准备离开了。 我一定要回医院好好找丁明月问清楚,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如果她是真的看不惯我,那么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的碰到我了,但是为什么要对我的女朋友动手了? 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就觉得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恨不得直接杀到她的面前,狠狠的质问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回到病房。 丁明月现在一身红色裙子,坐在沙发上面正在打游戏。 我走上前一把抢过手机,以后指着她的鼻子开口:“丁明月,你这个女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丁明月一脸懵,伸手想要抢回自己的手机:“梁凡,你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赶紧把手机还给我,我现在正在打团战。”“打个屁的团,老子现在问你,为什么你要跟我们撒谎。”我瞪着她开口,“车祸现场的监控视频,我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明明就是灵车撞得,你为什么说是宝马5系。” 丁明月听到这句话倒是低下眉眼,脸上流露出十分挣扎的神情,最后还是开口:“梁凡,并不是我非要给你们撒谎,而是我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 “当时跟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外面有人在偷听,我实在是不能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给你。” 听到这句话,我反而是气笑了:“丁明月,有什么人会站在门外偷听我们的对话?” 我们又不是什么身份尊贵的人,也没有谈论什么机密,怎么会有人在外面偷听我们的谈话? 丁明月叹口气:“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相信我,但是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没有骗你。当时那个护士就站在门外,我要是全部说出来之后,你确定你还能够安然无损的站在这里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更加觉得她是在跟我开玩笑。 丁明月把我脸上的神情全部看在眼中,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对了,这几天老板一直在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吃饭,他可是一直在念叨你。” 说完这句话,她当着我的面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见她离开的背影,我紧紧的咬住牙。 这个女鬼一天到晚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不过刚才她说的那句话,我倒是听出了一些意思。 如果想要知道这件事情,那么我现在就必须要去饭馆,去那个门口点着一盏红灯笼的店面。 看到一眼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许可可,我突然觉得自己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无奈。 本来这一切事情都可以不用发生的,如果我能够早点揭穿丁明月的真面目,许可可是绝对不会发生这场车祸,她也是绝对不会经历这场无妄之灾,所以全部的事情归根到底还是要落在我自己身上。 “可可,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绝对会揭穿丁明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许可可出了车祸,莫丰体谅我的情况,所以志军这段时间就他开车。 陈队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来医院的时候给我寄了一个薄薄的红包,然后叮嘱我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之后再回去上班。 我拿着红包的钱,转身就去找了一个护工,让她照顾许可可。 随后我就来到了挂着红灯笼的店铺面前。 红灯笼依旧在风中微微的摇晃,灯笼下面招牌字迹也有一些模糊不清,看起来还真的是让人有些感慨万分。 我还没有走到店门前,玻璃门就被缓缓推开,老板笑眯眯地站在门背后看着我。 “小伙子,最近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你过来吃饭了。” 见到老板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我喝醉酒跟着老板发牢骚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三个不要。 但是现在两个不要已经过去了,就剩下最后一个不要。 不要跟着陌生人说话。 但是我现在几乎天天都跟着陌生人说话,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老板拿着菜单交给我,笑眯眯的坐在旁边:“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想要吃什么尽管说?” 我看了一眼菜单就放在桌子上:“我等人,等她来了之后我再点菜吧。” 老板把菜单收回去,然后就坐在了操作台的后面,期间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情没做。 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声音。 “哟,没想到你竟然来的这么早,看来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丁明月坐在我的面前,接过老板进来的菜单点了一碗面条。 我冷眼看着她,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丁明月筷子搅拌着碗中的面条,十分娇俏地看了我一眼“你看你这句话说的,难道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吗?” 这件事情不是明摆着吗? 难不成她还觉得我会天天缠着她一个女鬼? 我咳嗽了两声,再次开口:“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说,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丁明月倒是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一边对着我开口:“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很难,在逛街的路上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事情,只不过在逛街之前,可可跟我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我越想越觉得奇怪,而且很有可能跟你有关。” 听到这里我倒是冷哼一声。 这个女鬼还真的是越来越狡猾,竟然在开始甩锅,准备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甩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我把双手放在桌子上,准备听听她接下来到底会说些什么事情。 丁明月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开口:“你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了,可可就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于是就去公司准备找你。” “结果她在等你的时候不小心睡着,等她醒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来到了你们公司的小2楼。” “你猜猜他在那个地方见到了什么,或者说是见到了什么人?” 丁明月再说完这句话,突然对着我甜甜一笑。 第一百一十四章被我连累 丁明月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我的不少兴趣。 小2楼只不过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建筑,全公司上下除了陈队可以说没有人对那个地方感兴趣。 那么是谁会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去那个地方? 但是我看着丁明月的脸色,开口追问。 “然后呢?” “然后可可就在那边看到了一个,不小心弄出了一些声音,把对方吸引住了。然后对方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可可当时有些害怕就直接转头离开了,所以我想她出车祸的这件事应该跟他在小2楼后面碰到的那个人有关。” 听到这件事情,我深吸一口气:“难道是杀人灭口?” 丁明月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可可说那个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他说以后见到你之后肯定要好好的提醒你,让你跟对方最好拉开一些距离。”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些一边的醋瓶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些。 我思索了片刻又在询问:“那么可可有没有跟你说那个人的样子?” 丁明月摇头:“还没有说到那个地步,就出现了车祸。” 她又加起了一碗面条,吃下几口之后抬头都看了我一眼:“其实这件事情还是应该怪在你的身上!”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些一头雾水坐在原地。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跟我扯上了关系。 丁明月瘪瘪嘴开口:“可可是因为去找你才发生了这件事情,所以你能够推卸责任吗?”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继续说,而是继续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 我看见她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下来,就知道住她这里肯定是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不过好歹我也不想和她之间产生太多的联系,匆匆的说了几句话之后,我转身离开。 回到医院。 坐在病床前的我还在想着丁明月跟我说出来的话。 许可可真的是因为遇到的那小2楼的神秘人,才出了一场车祸吗? 到底跑去小2楼的人是什么身份,他跑到那里去,到底是有着什么目的? 我想来想去,脑海中倒是出现了不少的想法,但是没有一个想法比较靠谱。 看来所有的谜题只有等许可可醒来,否则这个答案还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而许可可醒过来的条件就是要找到她丢失的魂魄,而这丢失的魂魄就在灵车上。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昏睡过去的许可可,忍不住伸手摸着她光滑的脸颊:“可可,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 再次深深的看了她几眼,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实在是耽误不下去, 来到走廊上面,我掏出手机给王松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王松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在电话那边粗着嗓子开口:“梁凡,你小子总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看到那个视频之后就被吓哭了。” “王松,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帮忙。” “我们哥几个到底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说帮吗?什么事情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能帮你做到。” “能不能帮我找一下灵车,我想要找回可可丢失的魂魄。” 王松办事效率很高,后来他就拿着整个市里面的殡仪馆地址来到我面前。 殡仪馆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挣钱的生意,但是因为跟着尸体打交道,所以一般没有多少人愿意开。 除了我之前兼职过的那个殡仪馆,郊区还有两个殡仪馆。 我兼职过的那个殡仪馆的灵车我是见过的,跟这视频上的灵车是完全不符合,那么我们的选择目标也就只剩下那两个殡仪馆 我选中了一个殡仪馆,并且约定明天去看看。 第2天一大早。 王松亲自开车来医院接我。 我们两个人很快就赶去了殡仪馆,只不过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殡仪馆的灵车只有三四辆,现在所有的灵车都已经被派出去了,如果我们想要看到灵车的话,那也只有晚上再来。 于是我们两个人在路边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终于碰到夜幕降临了,于是我们两个人赶紧去到殡仪馆。 殡仪馆里面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的安静,王松给一个工作人员塞了个红包,就开始询问灵车的事情。 只不过工作人员听到了王松所说的事情,连连摆手:“哥几个人来我这里寻开心,是不是,灵车的速度可是堪比乌龟,再说出车祸的地方可是闹市区,谁会把灵车开到那里去。” “你还是让我们看一看吧,万一就碰巧呢?” 王松又给工作人员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工作人员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红包,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们二人,最后也点了点头:“看你们这样子也算是好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们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带着我们去停靠灵车的地方。 王松摸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这是从视频上面拷贝下来的照片,上面就是出事的灵车。” 我谢过他的好意,拿着手中的照片开始对比灵车。 一圈看下来,我拿着照片回到了原地,摇了摇头。 没有一辆灵车吻合视频上面的灵车,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目标。 工作人员叼着一根烟在旁边看着我们,开口:“没有找到吧,我之前就跟你们说了,灵车绝对不可能开到市中心,要不你们再去另外一家殡仪馆看看。” 王松拍了拍我的肩膀,拉着我跟着他一起离开。 走到殡仪馆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所有的车都在这里吗?” 工作人员瞪大一双眼睛看着我:“难不成我还会遮遮掩掩,所有的车都在这个地方。”不过他在说完这句话倒是沉默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只不过如果真的要收起来的话,还有一辆灵车不在。” 王松听到这句话,开口:“你这家伙是不是在耍我们?” 王松胳膊上全都是纹的纹身,一露出胳膊就让他的气势多了好几分。 工作人员看见生气的王松瘪了瘪嘴:“其实也不是我不给你们看,主要是因为那个车根本就不在。” “因为那个车之前发生过一些意外,所以上面就把这个车给报废了,今天一早的时候就被拖到了垃圾场,你们要真想看到的话,那也只有去垃圾站找找了。” 王松拉上工作人员,要他带我们去找的那一辆报废的灵车。 在去找灵车的路上,我倒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那个灵车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情况报废的?” “性能不好。”工作人员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上,“那辆车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只要一上路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为此我们也花费了不少钱对他进行检修,甚至还把整个车的零件差不多换了大半。” “但是这个车一上路的时候就会发生各种问题,后面见实在修不好干脆就报废了。” 坐在前面的王松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插嘴:“看来这个车有些倔犟,应该找个厉害的人,好好的修理一下它。” 工作人员吐出一口烟雾:“可不是,后面公司招了一个老司机,那辆车在他的手里就如同狗崽子一样听话。但是后面他有一次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犯病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开那辆车,所以也就直接报废了。” 说话期间我们已经拿到了垃圾场,工作人员轻车熟路地带我们来到一个角落,并且伸手指了一下在黑暗中的汽车:“喏,那就是你们要找的灵车。说句实在话,你们真的觉得这辆车可以开出去吗?反正我是不信。” 第一百一十五章不见的尸体和开走的车 只不过是一眼,我就认出那的的确确是我们要找的灵车。 但真要说句实在话,这辆车也是绝对不可能被开上路的。 因为它被放在了中间,前后左右都有不少的车把它落在其中,而且车窗玻璃上也有一层厚厚的灰尘,一看就是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太久。 我拿着手上的照片,走过去来到车辆面前。 王松也跟着我一起走过去,非常老练的蹲下身子,看着车胎。 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他就冲着工作人员破口大骂:“你还真td是一个鳖孙,你看看这车胎上全部都是新鲜的泥巴,还跟我说这车没人开出去,信不信我直接拿一坨泥巴敷在你脸上。” 工作人员在听到这句话,直接丢下手中的香烟:“这不可能啊,你看看这辆车附近都是车,他怎么可能会开得出来。” “说不定这些车是后面才来的,之前根本就不在这里。” “可是唯一会开这辆车的司机已经死了呀?他的尸体还在停尸房里面放着的,一直都在等着他的亲人过来领。” 我和王松来到工作人员的面前。 我看向司机开口:“既然这样,你能不能让我看一下那个司机?” 于是我们一行人要重新回到了殡仪馆。 工作人员赶紧带着我们去看停尸间,然后从一个冰柜里面拖出一具尸体,摆在我们的面前:“来看看吧,我能保证这就是当初的那一具尸体,而且我也绝对没有任何撒谎。” 我跟着王松凑上去看了一眼,那具尸体一看就知道是死了很久。 工作人员还在一边开口:“只有这个司机才能够开那辆灵车,除了他,其他的人都开不了。” “除非是这个尸体能够开车,否则那个灵车是绝对不可能被开动的。” 工作人员在说后面半句话的时候带了一丝轻快的语气,好像是在跟着我们开玩笑。 滴滴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了水滴滴落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最开始的时候还很小,但是到后面越来越大,就像是响在你的耳朵里,并且逼迫你一定要去看。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由得有些愣住了,四下寻找看是不是哪个地方的水龙头没有关上。 王松你跟着我一起在整个殡仪馆里面到处看到好几眼,最后伸手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在停尸房里面按水龙头,你还不赶紧去把水龙头关上,还站在这边,你想干什么?” 工作人员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的动弹,倒是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而房间中水滴电路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并且越来越频繁。 许久之后,工作人员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话:“我……我们公司并没有在殡仪馆里面安装水龙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停尸房里的灯光突然熄灭。 水滴滴落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我就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说起来是脚步声,但是听起来却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面摩擦的声音。 就好像是蛇类蜿蜒前行,然后在地面落下沙沙声。 而我现在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王松的脸,准确的说是他叼在嘴里的那一根烟头。 王松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通过他的手我能判断出他现在非常的紧张,并且身体开始小幅度的摆动。 王松这个家伙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唯独就是害怕鬼魂之类的东西。 而我们几个人也都安静的站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做任何动作。 沙沙沙 哐当 最后随着一声非常清楚的关门声,房间里面的脚步声突然消失。 咔嚓 头顶的灯光闪烁了几下,最后终于把光明落在了我们的面前。夜夜中文 王松在灯光亮起来的一瞬间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不愿放开。 我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不知道他是想要安慰自己还是想要安慰我们,故意做出一副非常轻松的语气对我们说话:“其实在殡仪馆里面工作久了之后,你总会遇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过后面你都会发现这些事情只不过是自己跟自己开玩笑。” 如果不是他说话的声线有些颤抖,我可能就要被他这些话给说服了。 不过还好,我最近遇到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小儿科。 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准备复核工作人员说上几句轻松愉快的笑话。 但是很快,看见工作人员一脸震惊的指着我们面前的墙,张了张嘴最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尸体呢?司机的尸体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听到这句话,我也把目光落在前面,原本应该放在那里的尸体突然不见。 尸体怎么可能不见了? 还是说尸体自己长脚跑了。 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被吓傻了。 毕竟刚才从工作人员的嘴里我们可以得知,这个尸体已经在这里呆了不少时间。 按道理说的话,他在这里冻了这么久,就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也应该冻死了。 可是这个尸体却在我们三个人的眼前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缓过来了精神,然后赶紧推开门走出去。 王松心中十分的害怕,但他还是深呼吸一口气跟在我的背后。 我们一起走出的殡仪馆,抬头往眼前看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我看见那个本来在垃圾场的灵车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而且还在我们的面前明晃晃的动了。 本来应该在垃圾场的灵车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本来应该死掉的尸体却在我们的面前消失,现在甚至还开着车离开。 这件事情可以说是给了我们巨大的震惊。 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王松看到这眼前的这一幕,倒是吓得有些不轻,哆哆嗦嗦开口:“梁凡,你赶紧给我一巴掌。” “今天这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过于邪门儿了,我担心我现在是不是还在睡觉,你赶紧给我一巴掌,让我判断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又闭嘴,面如土车看着消失在我们面前的灵车:“还是算了吧,就让我在做梦吧。” 我倒没有太大的惊吓,也许是最近遇到的事情,早就已经把我锻炼出来了。 不过我还是盯着灵车车留下的车轱辘印,站在原地沉思。 灵车上面可是有许可可的魂魄。现在这辆车消失在我们面前,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再次见到灵车 躺在医院里的许可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 一想到许可可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我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当初跟她谈恋爱的时候,我就保证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现在她却因为我的原因,丢失了魂魄只能安静的躺在床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这么一想,我觉得我实在是天底下最不负责的一个男朋友了。 长长的叹息一口气,我觉得自己的心里真的有一股说不出的难过。 回到医院。 我去找医生要检查报告。 医生拿出报告递给我,随后想了想又再次开口:“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实在是有限,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女朋友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昏迷。但她这么一直躺着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你去大一些的医院检查一下。” 听到医生如此善意的提醒,我摇了摇头:“没事,还是好好的观察几天,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再转院。” 我拿着报告转身回到了病房,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许可可,内心深处只是一阵又一阵的自责。 第一百一十六章再遇灵车 丁明月之前说的话,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响在我的脑海之中。 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连累许可可。 而且公交车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解决,我早就是朝不保夕的命。 最开始我以为公交车的事情只会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但是现在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连累到我身边的人。 我的父母都在乡下,就算有什么事情也连累不到他们。 莫丰之前就被我连累了一次,许可可也被我连累了。 看来我应该找个时间,跟许可可好好的谈一下分手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公交车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莫丰因为我的事情已经连续开了大半个月的夜车,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和一年的疲惫,来到医院里探望我和许可可。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把一篮子水果递到我的面前:“凡哥,可可姐的情况怎么样,还是没有任何的好转?” 我摇了摇头,从水果篮里面拿出一个香蕉递给莫丰:“情况还是那个样子。” 莫丰接过香蕉,但是他没有吃,而是直接转手放在了旁边:“凡哥,那么你怎么不让松哥帮忙,他的人脉非常的广,说不定能帮我们早点找到车?” 听到这里我更是摇了摇头:“王松这段时间也是动用了不少的人脉,看监控视频就快把他的眼睛给看瞎了,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信息。” 莫丰听到这句话之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并且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凡哥,你放心好了,可可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也叹了口气,希望事情果真如此就好了。 不过我看着莫丰眼底厚厚的黑眼圈,开口:“今天晚上的公交车就我去开吧,辛苦这段时间也算是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开末班车这件事情,虽说不累,但是对一个人来说还是非常耗费精力的。 莫丰和我都不是20多岁的年轻小伙子,需要好好的养生。 莫丰本来是不想把公交车交给我的,但是经过我软磨硬泡之后,还是非常勉强的把车子交给了我。 不过他在把车钥匙给我的时候还是认真开口:“凡哥,要是你实在不合适的话,就还是留在医院里面好好照顾可可姐吧,其他的事情尽管照到我身上就行。” 当天晚上开公交车的时候。 一切还算得上非常不错。 村民们看到我之后,都上前热情的打招呼,并且开口询问我这段时间去了什么地方。 我也就随便的说了几句话。 这一路上都没有出什么问题,我早就在水库边上抽了一根烟,然后开车回去。 也许是因为我的心思非常不定,开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车屁股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这公交车要是撞坏了,我可是有一定的连带责任。 于是我打着救急灯,把车停在了路边,想要下去查看,到底公交车被撞在了什么地方? 只不过等我把车停在路边,我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车,跟我保持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看了几眼,我突然意识到那辆车好像就是灵车。 被尸体开走的那一辆报废的灵车。 在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我浑身上下瞬间激起一阵冷汗。 我赶紧发动汽车,甚至都不敢转过头看一眼灵车。 我很想要知道坐在世界位置上的是不是死去的那一个司机。 但是刚才我晃眼一看,并没有在驾驶座上看见人。 公交车很快发动了,我狠狠的踩下油门。 灵车似乎看穿了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打算,在我踩下油门的一瞬间,他也加速。 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几个月前,肯定不敢相信,一辆公交车和一个灵车竟然会在马路上面赛车。 但是如今看来,这件事情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维昌 灵车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没有相隔太远。 所以他很快又再一次撞上了公交车的车屁股。 他这一次可以说是用尽了不少的力气撞击,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紧紧的撞在方向盘上。 巨大的疼痛让我一瞬间咬紧了牙关,不过我都非常清楚明显的知道现在是绝对不能够停下。 谁知道开在灵车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什么东西? 我要是现在被对方追上,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 我把公交车的油门踩到了最低,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目不斜视,一直往前开着。 幸好在后面追着我的是灵车,不然就我这个公交车是绝对开不过对方的。 我跟他之间的距离也没有拉开太远,灵车好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勇气。 没过多久,灵车又一次重重的撞上了公交车,我甚至能够听到发动机传来的吱吱声。 现在我就在一片没有太多人的公路上,就像是想要找人求助也没有办法,唯一的机会就是赶紧往前冲,最好能够开出灵车的势力范围。 灵车在连续不断的往我车上撞,一次比一次撞的很,一次比一次撞得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条公路上弥漫着非常浓厚的雾气。 就算我大开远光灯,对于前方的路途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路线。 眼下的情况对我来说可是非常不妙。 虽说这一条道路来来回回,我也开了很多次,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能够看清楚眼前的路。 可是现在我根本看不清楚眼前,自然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可是如果我一旦放慢车速,对方就会死死的追上来,到时候我也落不到一个好结局。 思来想去许久,我还是紧紧地踩下油门没有任何放松。 我相信我作为一个老司机的直觉,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 我开进的那一片雾气之中。 不少的雾气顺着我打开的车窗落在我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却给我的人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 不过好在我终于在前方的浓雾之中看见了进城的标记。 只要进了城之后,我就能够找到人帮忙。 想到这里之后,我赶紧一脚踩下油门,你把那一圈非常浓厚的雾气狠狠的甩在了脑后。 但是等我冲出雾气之后,却发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事情。 眼前的场景并不是市区,而是另外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场景水库! 我开了一圈之后,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心跳比之前更加的加快,我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现在到底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但是现在我无比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必须要赶紧脱离如今的情况。 后面的灵车跟上来,再次狠狠的撞在了公交车的屁股上。 我整个人被撞的往前一飞。 就算我再怎么笨,现在也清楚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又回到了原地,而且我已经遇到了鬼打墙。 身上的疼痛证明着这一次鬼打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鬼打墙。 好在我最近生活在农村里,听不少的人说遇到鬼打墙之后应该如何做。 遇到鬼打枪之后要破口大骂,而且要骂的越难听越好,这样一来就能很快的冲出去。 于是我二话没说,直接开始破口大骂:“我操你奶奶,真是个龟孙,居然敢把老子困在这个地方,信不信我把你的头卸下来去当尿壶。” 我一边开车一边破口大骂,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查看背后的情况。 直到我骂的口干舌燥,背后的灵车依旧紧紧的跟着我,甚至还一次又一次的撞着公交车。 第一百一十七章幻觉吗 我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公交车的车尾被撞翻的声音,还有车胎在地面发出的沉重呻吟。 但是我现在却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绝对不能停下。 就算眼前的场景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就算我一次又一次的回到原点,我也绝对不能把公交车停在原地。 因为对方的目的到现在已经算得上是非常的明显,他做出这么多事情的唯一目标就是想把我逼停。 至于逼停之后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就不是我能够想象出来的。 公交车最后还是发出了最后的挣扎,整个车身忽然震动一下,然后停在原地,不管我再怎么用力地踩下刹车,就再也发动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发动机被灵车撞破了,毕竟公交车的发动机可是在最后面。 在我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浑身上下充满恐慌。 透过后视镜,我看见灵车的车门被打开,然后缓缓地伸出来了一条腿。 说起来那是伸出来的一条腿,但是我非常清晰得看清楚那条腿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白骨在血肉之中隐约可见,黄色的液体在红肉之中被挤出,然后滴落在地上。 我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股极其浓厚的腥臭,充斥着我的天灵盖。 随后,越来越多的身躯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浑身一阵发抖,最后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一股力气抓起副驾驶巨大把手拉在手里。 如果对方真的要对我不利,但我也一定要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大不了变成鬼之后,再跟他两个人互相对决。 就在我不停的想着等下应该如何跟对方进行搏斗的时候。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了一只色彩鲜艳的大公鸡,它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对着东方打鸣。 而天极也渐渐的生发出曙光,不远处的一块天空已经慢慢的变成了鱼肚白。 浓雾渐渐的消散去,灵车和那个出现了一条腿的人纷纷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能够看清楚眼前的道路,就是我之前开夜班公交车所经过的道路。 在看到这一切之后,我并没有说那一口气,还是直接发动汽车踩下油门。 只有离开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很快我就来到了公司,把车停到了停车场,但是我却浑身瘫软无力,根本就没有力气打开车门。 我甚至连取消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勇气就像一个被扎了针的气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笃笃笃 车窗被人敲响,我转过头就看见莫丰正在用力的敲着车窗,并且还在张嘴跟我说着什么话。 我把车窗摇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莫丰当时顶着大大的两个黑眼圈,一脸担忧的望着我:“凡哥,昨天晚上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看你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早早的就出来找你了。” 我坐在驾驶座上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缓过神来,顺手把安全带解开。 虽说这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但是我却做了很久。 因为我的手从头到尾都是一直在哆嗦,找不到正确的位置,也没有办法按下按钮 莫丰有些看不下去,主动上前帮我把安全扣打开,并且拉开车门扶着我,从驾驶座上面下来。 “凡哥,你晚上到底去做了什么事情?” 我张了张嘴,指了一下4路公交车:“我在路上出了车祸,4路公交车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你跟着陈队好好说一下,他是我们这段时间都没办法开公交车了。”黑客 莫丰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也是大变,并且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凡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这公交车可是好好的,没有出任何问题。” 听到他的这句话,我倒是想当成什么猛然抬起头,看着在自己面前的4路公交车。 4路公交车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甚至可以说上面连一个划伤都没有。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并且走上前认认真真的查看4路公交车的车身。 公交车上面完完整整没有任何的伤痕。 可是昨天我明明白白听到了撞击的声音,甚至还听到了发动机被撞破的声音。 怎么一晃眼,公交车倒是完完整整,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想了想,伸手拉开衣服,胸口上面明明有着方向盘的印记,证明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莫丰非常紧张,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凡哥,是不是你最近实在是过于操劳了,所以整个人也有一些胡思乱想,要不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看到一眼站在面前一头雾水的莫丰,又看了一眼在自己眼前的公交车,最后也只能摇了摇头,假装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件事情实在是说不清楚,特别是莫丰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神鬼之说,根本就是不相信。 莫丰一再觉得我可能是因为最近太过于操劳才产生的幻觉,所以硬是把我按在宿舍里面好好休息。 我经过了一晚上的生死时速,现在也的确疲倦的很,脑袋挨在枕头上就很快睡着了。 嗡 放在枕边的手机响起,我实在是有些不耐烦,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就闭上眼睛。 但是手机渐渐不断的响起,对方好像不打通就不罢休。 我只能闭着眼睛接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 对面很快就传来了声音,王松十分激动的在电话那边开口:“td,总算让老子知道那辆灵车在哪个地方,这段时间还真的是把我的眼睛都看瞎了。” 听到“灵车”两个字,我瞬间来了精神从床上坐起来:“灵车到底在什么地方?你跟我说一下?” 王松在电话里都给我提供了一个地址,最后又是骂骂咧咧好一顿,话里话外都在表示灵车还真的会给他找事情。 听到这里之后,我再也坐不住,挂断电话就准备匆匆出门。 只不过我即将出门的时候,遇到买早餐回来的陈队。 陈队拿着手中的早餐,看到我一眼后,就把手中的豆浆递给我:“莫丰跟我说你最近实在是过于的疲劳,晚上开车都产生幻觉了?” 从他的语气中,我倒是听出了不少的关心,不过我却不知道他这个关心有多少真心实意在里面。 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结果他递过来的豆浆。 陈队张了张嘴,想要跟我说些什么,最后也是全部咽了回去。 只不过我跟他即将分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丁明月之前跟我说过的话,于是我赶紧抓住陈队:“陈队,整个公司除了你和我,还有谁知道几年前4路公交车发生的事情?” 陈队听到这句话,恨不得直接用手捂住我的嘴。 他小心翼翼得看了四周,最后深吸一口气:“你这家伙是想找死吗?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件事情。” 不过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整个公司除了你和我,就没有人知道4路公交车曾经发生过车祸。所以你跟我说这句话……你是不是又查出了一些事情?”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也不过是随便的问几句,你用不着做出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屁嘞。”陈队伸手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然后做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看着,“梁凡,这件事情也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能不插手这件事,就最好不要去插手,不然小心把你的小命丢进去。” 陈队说出的这句话显然有其他的意思,但是我也知道,目前我是没办法从他的嘴里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第一百一十八章魏华荣的出现 但是他说的这句话,却让我对整个4路公交车背后的事情感到兴趣。 这公交车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能让我把自己的小命丢进去。 不过现在我也差不多算是把自己的小命丢进去了。 毕竟这公交车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情况,我到现在还不清楚。 想到跟着王松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我也没有过多的提你,而是随便的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陈队站在后面对我骂骂咧咧,不过他也是真的看着我,你看除此之外也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很快我就到达了王松电话中说的地址。 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谢道聪带我来这里参加过一个市集,我还得到了如何解除小人的方法。 王松已经在路边等候多时,看见我之后就赶紧走上来,并且把手中的一个照片在我的面前晃了几下:“梁凡,这是我做朋友的关系找到的东西。” 我接过他手机上的照片,只不过是看了一眼就确定了对象。 这的的确确就是灵车。 “车停在什么地方?” 王松伸手指了一下在后面的那片树林:“就在这个树林里面停着,我一直都在等着你,然后想跟你一起走进去看看。” 王松这个家伙可以说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最怕的就是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说不定就是他知道了灵车,但是因为过于的害怕,根本就不敢进去,所以就站在外面等我。 “那我人都已经来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走进去。” 王松拿着手中的照片,带着我往树林里面走。 之前我曾经来过这里一趟,只不过那个时候是深夜,我又是全程蒙着眼睛,所以对于这周围的环境还不是非常的熟悉,甚至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少的陌生。 王松拿着手中的照片看的好一会儿,最后又掏出手机翻开地图,比划了好一阵,却是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动。 我看他这里不由的得感觉有些奇怪:“王松,你这家伙站在原地干什么?” 王松拿着手中的照片和手机,之后有些苦恼的抬头看着我:“我能说我找不到方向了吗?” 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并且从他的手中接过照片。 灵车在照片的角落,而在最角落的地方总是有一块白色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土包。除此之外,整个照片上面则是树林,还真的没有什么比较自信的东西能让我们查看。 看了好几眼,我也没有找出方向,最后只好把目光看向王松:“要不我们两个人分开找找,找到了就给对方打电话?” 王松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梁凡,你是知道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就算这是大白天,我也不敢一个人在这里行走。” “万一我正好碰见那里面的尸体怎么办?” 听到他说了这句话,我也只好跟着他一起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 照片上的灵车是停在一片空地上,换句话来说,只要我们找到了空地,那么就一定能找到灵车。 我们两个人在树林里面钻了大半天,太阳也越升越大,哄得我们都有些燥热。 不过突然,王松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服,然后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梁凡,你有没有发现那边的草,正在十分不正经的动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我看到了一小片开着花的灌木,除此之外,我还看见了灌木在不停的摇动,甚至连上面的花都被摇下来。 王松咽了一口唾沫拉着我开口:“梁凡,你说那背后会不会就是那具尸体啊?” 听到他说了这句话,我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但是我抬头看了一下头顶的太阳,深吸一口气:“这青天白日的,就算真的是有什么尸体,难不成你还会害怕?” 王松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随后走过去,高高举起木棍对着灌木丛就是一顿抽。 “哎呀哎呀!” 灌木丛里面突然发生一句熟悉的声音,随后我也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爱文学网 魏华荣! 这小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魏华荣显然是正蹲在灌木丛的背后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伸手提裤子。 他满脸怒意,正准备动手,就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我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梁凡,你小子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你是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我……我过来找一辆车,你怎么也在这个地方?”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既然在这个地方还能够看到魏华荣。 魏华荣把自己的裤子穿好,斜眼看着我:“你是从小到大喝海水长大的吗,管的这么宽。” 他又恢复了之前看我不顺眼的态度,准备转身离开。 但是我早就知道他如此反复无常的态度,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不过,王松却是突然伸手抓住了他:“哥们儿,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在这荒郊野外碰上了,干脆我们就搭个伴吧。” 我知道王松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毕竟魏华荣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只要往那里一站,就会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王松不过是想要一个安全感而已。 魏华荣抽回自己的手,倒是有些没生好气,但也没有拒绝王松的请求。 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寻找灵车。 多了一个人,王松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并且在不断的跟着魏华荣说话,夸赞他练出来的一身肌肉。 只不过,魏华荣整个人的态度都是非常的冷淡,不怎么想搭理王松。 王松也是一个爆脾气,做了几次热脸贴上人家冷屁股的事情之后,也就闭了嘴站在我的旁边。 我倒是觉得魏华荣有一些不太对劲,就算这小子的态度不好,但是他的表面功夫是一定到位的。 而且,魏华荣身上的衣服款式也太老套了,虽说都是一些基础款,但那也是几年前的款式。 不过,有了魏华荣的带路,我们很快就找到了灵车。 灵车安安静静的停在空地上,地面上的车轱辘应显示了它来去的方向。 而且在它的旁边还有一个坟包。 坟包最上面倒是有些新土,而这上面连一根草都没有。 王松看到灵车,掏出随身携带的军刀走上前。 我从旁边捡起一块树枝,想了想又捡起一块石头,准备递个魏华荣。 但是等我一转身,魏华荣整个人就消失在我的面前,就好像他这个人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寻找魏华荣。 王松倒是美滋滋得开口了:“梁凡,你小子赶紧过来,这车上面竟然还有钥匙。” 听到这里之后,我赶紧走上前,透过车窗看见车钥匙。 而且灵车的门也是打开,压根儿没有上锁。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赶紧后退几步,认认真真的看起灵车的车头。 昨天晚上我可是被这灵车追了一晚上,而且这车还不止撞了我一次。 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那么这车的车头应该也会被撞得七零八落。 但是这车的车头也是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任何撞击的痕迹。 难道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场幻觉? 但这也根本不可能是幻觉,幻觉怎么可能会如此真切。 王松倒是一屁股坐在驾驶舱的位置,然后赶紧招呼我跟他一起上车:“梁凡,你这小子还在在原地发什么呆,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把这车开回去。” “一路开到谢道聪的楼下,也不枉我最近辛苦这么久。” 第一百一十九章灵车背后的东西 我坐在了副驾驶上,但是才坐在车上,我就才知道了有一起不对劲。 车窗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来了一些泥土,甚至还越飘越多。 我忍不住摇下车窗往后面一看,这一看只让我吓掉了半条命。 后面的那个坟包,就上面的泥土在纷纷的往下落。 他不是那种顺着梯子挪下来,而是好像有什么人在里面准备爬出来,然后把那些泥土全部丢出来的样子。 坟包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 我浑身积极一阵鸡皮疙瘩却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眼神,而是不停的盯着后面。 王松你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跟着我一起要下车再往后面看。 坟包最上面的泥土越掉越多,那些泥土就像下雨一样,在不停的漫天飞舞。 随后。 我和他同时看见了一只非常苍白干枯的手,从坟包里面伸出来。 那只手非常的苍白,肉都变成了十分干瘪的模样,然后紧紧的贴在骨骼上。 而且那个手的指甲缝里面全部都是泥土。 看到这一幕后,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我还是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从着已经傻掉的王松开口:“你他妈还能在原地干什么,还不赶紧开车。” 王松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赶紧发动汽车踩下油门。 灵车发出一声轰鸣声,随后整个车身重重的往前冲去。 王松得意洋洋都冲着后面的坟墓数了一个中指。 但是还没来得及松开自己的手,整个灵车发出一声巨大的嗡鸣,最好老老实实的停在原地,再也没有任何动弹。 殡仪馆工作人员所说的话突然想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这辆车总是会出问题,只有那个死掉司机开了才没有事情……” 不是吧?阿sir! 这车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不给力。 那只手伸出的部分越来越多,我甚至能够看见手臂上突起的血管。 但是我还来不及说上什么话,王松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发动了汽车。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像之前那么得瑟树中指,而是直接把车开出去。 往前冲了好几米,他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今天还真是撞了鬼,没想到大白天也能让我们两个人碰到如此奇怪的事情。” 我非常附和的点了点。 谁知道大白天也能碰到鬼从坟里面跑出来的事情,不过现在对我们来说还算得上是安全,至少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安全区。 但是很快我就想到了魏华荣。刚才我们两个人都被那从坟里爬出来的手给吓到了,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顾上魏华荣。 现在我们两个人算得上是脱离危险,但是魏华荣这个家伙还带在里面的。 于是我拍了拍王松的肩膀:“王松,我们两个人可能要再回去一次。” 王松听到这句话,瞪大双眼看着我:“梁凡,你小子是不是脑袋里面进了水,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跑出来,你竟然还想叫我们回去?” 听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不过还是开口:“对,魏华荣那个小子还在原地,根本就没有跟上我们。” 王松突然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犹豫。 本来就非常害怕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现在又是亲眼看到,从坟墓里面爬出来一个人。 对于他自己来说,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大的惊吓,所以不管怎么样,他现在都是不会回去的。 可是如果我们两个人不回去,魏华荣说不定就会被那个东西抓住,能不能保住一条命就是难说。 王松在纠结许久之后,咬了咬牙:“算了。我在整条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抛弃兄弟的行为。” “我们还是回去吧,如果那东西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把他的脑袋卸下来当皮球踢!” 王松把方向盘打到底,随后我们两个人就往回走。 哐当 开到一半,我听到传来一阵非常奇怪的声音。 我赶紧抬头看着外面,这一路上我们也没有撞到什么石头。 哐当 很快又是一声巨响,甚至连整个车身都发生了颠簸。 我看了一眼王松:“要不还是我来开车吧,你看看你这个车开的真的是跌宕起伏。” 王松摇头:“我可是开了十几年的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车身又是发出一声剧烈颠簸。 如今这个情况已经算得上是非常明显,王松指不定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但是,我们前方的道路只有草地,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甚至连一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撞上什么?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灵车后面总是传来一声剧烈振动。 我猛然转头看在后面。 如果没有听错,刚才的动静就是从灵车车厢里面传来的也就是从平时存放自己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一个恐怖的念头顿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王松还在聚精会神的开车,压根儿没发现后面传来的动静。 “王松……你先把车停到路边……” 我还没有完完整整的说完这句话,背后突然破了一个洞。然后一只红色的眼睛出现在那条缝隙之中。 我刚好跟着那双眼睛对上,我看见对方眼神之中笑眯眯得。 随后我就看到了一只干枯苍白的手,在不停的撕扯那一条缝。 “王松!赶紧把车停下来,拉开车门!” 我冲着王松怒吼,并且开始拉车门。 也许是这车又发生故障,不管我怎么用力,也没有办法拉开车门。 整个车门就像是旱死一样,不管我怎么用,你都没有办法拿开分毫。 王松都是一头雾水的转头看向我。 这一看,他就看见了一只手伸出来,直接落在他的面前。 “卧槽!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松脸色大变,一脚刹车踩下。 车胎滑过长长的刺耳声,最后总算是勉强的停下来。 王松走开身上的安全带准备拉开车门,却发现不管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拉开。 然后他就直接用自己的手肘去打车窗,希望能打开一条求生的道路。 背后那个不知道是尸体还是什么的玩意儿,在不停的撕扯的那一条缝隙,甚至还把手伸着那条缝隙伸出来,在半空中不停的挥舞。 那只手时不时的收回去,然后就是那一只红色的眼睛对着缝隙。 后面的那个东西好像正在调整,正在思索,到底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方法冲过来。 从他的眼神中我不难看出,只要他能拿到来到驾驶座,那么他做的第1个事情就是对我们撕扯。 王松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有把车窗打开一条小缝。 不过他倒是看着眼睛不停挥舞的手,突然多了不少的怒气:“我操你妈,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也许是因为人在极度恐惧下,会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行为。 王松从自己的裤兜中抽出那把军刀,二话不说就对着那个手砍去。 手被砍出一条伤口,喷射的鲜血淋了我们二人一身,带着一股极其腥臭的味道。 对方的动作有些迟疑,不过很快收了回去。 随后就是那一只红色的眼睛,在不停的注视着驾驶座。 王松吐口唾沫,双手紧紧的握住军刀:“td算你小子运气好,要是再敢把手伸出来,我就直接砍死你!” 对方半天都没有动静,我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赶紧用自己的脚去踹窗户。 轰 又出现了两道痕迹,对方这次直接伸出了两只手。 王松猝不及防被对方抓伤,甚至还被硬生生的扯下一块肉。 但是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把玻璃踹出一条缝隙。 第一百二十章获救 王松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看见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踹开玻璃,他开口:“梁凡,就你这力气就算踹到天荒地老也没什么用,赶紧让开,让我来。” 听到这句话,我赶紧退到一并把位置让给王松。 那双手还在不停的撕扯,试图扯出一个更大的洞,好从另外一边钻过来。 看到这里,我抽出车垫子挡在门上,虽说没有太大的作用但至少也能够抵挡一切。 王松用尽了不少的力气,终于把玻璃上踹开了一条缝隙。 但是当他踹开一条缝隙之后,就停下了自己的全部动作:“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车垫传出被撕扯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就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 背后的那只手似乎察觉到了我们此刻的困境。变得更加嚣张起来,动作也比之前更加的努力,我已经有些挡不住他了。 哐当 哗啦 一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石头直接砸破了窗户,玻璃碎片落了我们俩人一身,现在还划出了一些细小的伤口。 不过这就是给了我们一个求生的机会。 王松用尽全力,手脚并用爬出去。 我确实浑身无力,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够爬出去。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从窗户外面伸进来,直接抓住了我,并且把我硬生生的拖出去。 双脚踩在泥土上,我才稍微放心了一下,并且抬头就看见魏华荣。 看来刚才是他救了我们两个人。 魏华荣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你们两个人怎么在车里蹦迪?” 王松听到这句话后,二话没说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谁在车里面蹦迪里,那车里面有一具会动的尸体!” 魏华荣听到这句话,略微皱起眉头,不过还是慢慢的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我伸手抓住他:“魏华荣,那车里面的尸体真的会动。” 魏华荣把袖子从我的手中抽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慢悠悠的走过去。 不过说起来也是非常的奇怪,灵车突然没了任何动静,十分平静得带在原地。 魏华荣看了一眼灵车,正准备伸手拉开车门的时候出了门的不小心又传出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你们三个人在这里想要干什么?” 一个穿着西装的瘦汉子走出来,十分警惕的看着我们三个人。 王松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冲着他们没声好气:“你觉得我们三个人在这里会做什么?” 西装男双手抱胸,从上到下打量我们:“我怎么知道你们虽然在这里想要干什么,不过现在你们赶紧离开,这片土地可是被我们买下了。 王松听着西装男如此阴阳怪气的语调,当下有些压不住火气,直接站起来冲着对方骂娘。 骂人不骂娘,那就是弹棉花轻飘飘。 西装男被骂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气得在原地不住跺脚,但是像他这样的读书人怎么可能骂得赢王松,还没有开口说几句话,整个人就被堵得哑口无言。 王松在恶狠狠的骂了这一通之后,也算是缓过了劲。 但是他看着停在旁边的灵车,又看了一眼我。 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现在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而灵车就说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动静,但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让我们心有余悸。 “今天先回去吧。” 王松一边往回走,一边嘴里也在不停嘟囔,回去之后一定要去医院看看。 谁知道那只手上到底有没有什么病毒。 我们双方很快就分开了。久禾书苑 魏华荣跟着我一起往公司走,不过他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并且转头看着我:“梁凡,你们最近在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莫丰跟我说你晚上梦见有灵车追你,今天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开灵车。” 他说完这句话,戛然而止,不过确实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看见他的神情,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忽悠住魏华荣。 他是相信我能看到鬼魂的,并且有些时候也在不停的出手帮助我。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却要想得非常清楚明白,魏华荣他虽说已经很多次在我面前表明心急,但是我跟他还算得上是陌生人。 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够跟他说的一清二楚。 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我今天要是不收到收到的话,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想了想,我选择了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 反正上次就是这样糊弄了他。 我说了许可可出了车祸,丢了魂,现在正在着急想把她的魂找回来的事情。 反正这件事情整个公司差不多都知道,魏华荣如果不信我的话,我也会有一些说的。 不过在说完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灵车紧靠的位置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的偏僻,魏华荣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而且他仅仅凭这一张不是非常清楚的照片,就带我们找到了灵车,这件事情细细想起来,还真是让人感觉有些恐怖。 “魏华荣,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开口问出自己的疑问。 魏华荣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非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口中掏出手机递给我:“明明就是你昨天晚上给我发短信,让我今天去那个地方看一下。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过去。” 我接过他的手机一看,上面的的确确是我的号码,但是这个短信却不是我发给他的。 魏华荣见我整个人能在原地忍不住开口:“梁凡,你现在跟我说句老实话,你小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看你整个人都有一些心不在焉的。”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把话全部咽了回去。 这件事情让我怎么说,有人用我的手机给魏华荣发了短信。 深吸一口气,我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毕竟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赶紧把灵车拖回去,绝对不能再把它抛在外面。 魏华荣就我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梁凡,我看你肯定是因为最近太累了,要不现在好好回到宿舍里面休息一下?” 我点了点头,并且抬步往宿舍里面走,只不过是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魏华荣,你身上的衣服是那年的款?” 魏华荣听到这句话之后,非常奇怪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抬头看着我开口:“前年的,怎么你也看上了?” 我摇了摇头,而是直接转身回到了宿舍里面。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于是干脆摸出手机上网。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魏华荣前后出现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虽然说看起来是一个款式,但是明显是两种不同的衣服。 魏华荣这个人的身上还是有着不少的秘密,我打算今后一定要避免跟他接触。 我身边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实在是没有空再去招惹其他的事情。 次日。 王松一大早就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那边十分兴奋的表示,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让我赶紧跟着他去把车拖回来。 挂断了电话,我没有任何的停歇,而是来到了规定的地方。 王松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懒洋洋得靠在一边,在看见我之后,十分兴奋得指了一下身后的人:“上次主要是我们二人准备不充分,所以才会被那个东西踩上,但是这一次我可是结结实实的准备了。” 说完这里,他伸手走了一下站在身后的人。 他的身后站着不少的壮汉,后面还有一个非常大的拖车。 王松拉着我来到后备箱,打开后备箱指着里面的东西:“我连这个东西都准备好了。” “枪?” 第一百二十一章来到集市 后备箱上面放着两把枪,我用一种十分佩服的眼光看了几眼,站在我旁边的王松。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这种本领。 王松拿出一把放在手里,另外一把递给我:“这只不过是我儿子玩的仿真枪,我寻思着要是那家伙真的像我们扑过来,就一枪给他放过去。” 王松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摇了摇头:“而且你也不要胡思乱想,这年头谁会把枪拿在手中,就算是玩具枪,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玩。” 我接过他给我的枪,然后跟着他一起来到了灵车前。 灵车安安稳稳的停在原地,只不过他的前挡风玻璃全部被胶水粘,驾驶座上面也有不少的玻璃碎片,而在驾驶座后面的那一片铁皮上,有几个被撕开的洞。 王松再看见那个洞的一瞬间,就觉得一阵牙酸,他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转头看向我:“说句心里话,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种憋屈。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也许是因为他今天带了不少的人,或者是因为他手中的仿真枪给了他极大的勇气。 王松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拉着我就直接上去。 “梁凡,等下你就把门打开,我在旁边给你支援。” 我走上前,看有人咬牙伸手打开门上的锁。 只不过在打开大门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些忐忑,深吸一口气才拉开。 车厢里面有东西。 而且车厢里面还有一股非常浓厚的血腥味,我抬头看进去,看见车窗里面到处都是血迹,甚至还有几滴血迹从上面滴落下来。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拉扯一样,身上到处都是坑坑包包。 只不过是看到一眼我就感觉到反胃,赶紧收回眼神扶住车门,并且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气。 王松在看见我的动作后,很是奇怪,再走到车的旁边:“梁凡,你小子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竟然吓成这个……我靠,这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王松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第一眼感觉到无比的恶心,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王松赶紧拉着我后退几步,然后眼睛一横指着身边的小弟:“你们一个个的站在这里想要干什么,赶紧想办法把你的st拉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些疑惑,并且上前拉了他一下:“王松,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打电话叫巡捕过来。” 在野外发生了尸体,第1件事情就是赶紧告诉巡捕。 但是王松摇头:“梁凡,你小子是不是个傻逼,要是这名册被宣布看到了,你觉得你还能把他拿回来?许可可魂可是在这个车都!”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站在原地有些迷茫。 王松说的这句话其实也不无道理,如果这个车被拉走,那么我是绝对没有机会再次碰到它。 于是想了想之后,我还是认可了王松的建议。 只不过他的那群小弟们却不敢上前,大家互相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王松走上前一人屁股上踹了一脚,他们才走上前,准备把尸体拖出来。 王松递过来一根香烟,然后自己也坐在旁边吞云吐雾:“说句实在话,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如此危险。” “不过,你说那里面的尸体会不会动?” 王松虽然有些没话找话,但是我非常清楚,这完完全全是他下到了一定程度的样子。 我和他两个人都经受了惊吓,所以现在必须要说些什么话,为彼此壮胆。 我吸口香烟,摇摇头:“这事还真的说不准,不过你看我们那么多人待在这里,他就算想动的话也不敢动。” 我说的这句话无非是安慰王松,同时也安慰安慰自己。 毕竟,我跟他谁也不知道,这车里面的尸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操,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会动!” “赶紧跑啊,千万不要留在这个地方,要是被他抓了一下的话,很有可能就给他!”珑珑 那群大汉嘴里发出惊呼声。 我和王松彼此看到对方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可思议的样子,然后我们统一转头。 不转头就好,这一转头就让我看见了这辈子最害怕的一个场景之一 那个浑身上下没有半块好肉的尸体,突然动起来。 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眼神,所以整个人的眼球都裸露在外面,鼻子也只是一个洞。 因为他身上实在是太惨,所以他每走一步的时候,地面上都会落下血迹,甚至还时不时的落下几块肉。 他跑了几步之后,眼球实在是支撑不住,从他的眼眶掉下来,仅仅靠这几根血肉把它相连。 王松看到这么这幕,丢下自己手中的香烟,拿起玩具枪对准那个尸体就是一枪。 哇啦哇啦 他手中的枪突然发出音乐,甚至还配合做中弹的声音。 王松脸色大便,赶紧把手中的枪丢在地上:“我是说今天出门的时候,儿子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奇怪,没想 到他竟然给我的是这个枪!” 一个只会唱歌的玩具枪,是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而且那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还在不断的向我们扑过来,双手大大的张开。 我深吸一口气缓过劲,直接扯了一把王松:“你这小子还站在原地是想干什么?现在赶紧跟我一起跑!” 王松在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直接跟在我的身后一起跑。 说起来也是非常奇怪,明明我们来了那么多人,但是那具尸体非要往我们面前跑。 是因为我们拿了玩具枪吓唬了他,还是因为是我们打开了车厢。 不过这个问题我们也来不及想,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那个尸体在后面穷追不舍,我们两个人慌不择路直接钻进了一边的小树林里面。 绕着小树林跑了好几圈,在我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股雾气。 我们两个人一头钻进雾气里面,等再次钻出雾气的时候,已经出现了集市。 谢道聪之前蒙着眼睛带我来过这边一次,没有想到我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也许是因为现在时间还很早,集市压根就没有开门。 王松倒是一脸疑惑的站在我旁边,看了几眼眼前的集市,然后又看了一下我:“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一个集市,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抽出自己的军刀拿在手里。 我摇了摇头:“之前我来过一次,你放心好了,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我准备拉着他一起走进去,但是集市里面空荡荡的,我们压根找不到任何人。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然后我就跟着他一起来,到了集市在外面等待。 毕竟上一次,谢道聪跟我说过,这个集市里面绝对不能乱跑,也不能乱看。 雾气还是非常浓厚的样子,那一局尸体好像是没有找到我们,正在雾气里面四处乱窜。 我也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并且屏住呼吸,希望那一具尸体赶紧离开,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王松倒是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梁凡,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 声音? 我能听到什么声音? 不过我还是探耳听了好几句,发现的的确确是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回响。 “救命……救命……” 我准备去看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倒是王松一把抓住我:“梁凡,你小子可不要随便乱动。我怀疑这个声音应该就是那具尸体传来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那是个人 王松煞有其事开口,倒是把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具尸体怎么可能会说话,他不是已经死透了吗? 甚至那具尸体连自己的眼皮都没有,那家伙到底怎么才能说话? 不过,还没有等我缓过劲来,王松又狠狠的抓了我一把,然后伸手指向前方:“梁凡,你小子赶紧往前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一片非常厚重的雾中,我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等那个人影走近之后,我就发现他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一具尸体。 不过尸体现在走路的步伐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的缓慢,并不像之前一样到处狂奔。 但就算是这个样子,他还是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我是真的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东西,而当我看到这样的东西,我的第1个反应就是想要逃走。 但是现在我们二人也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 就在这个时候,集市里面突然亮起了灯光,一股非常香甜的饭菜的味道从里面传出来。 闻到这个味道,我瞬间惊醒,拉住王松的手赶紧往里面走去。 集市跟在之前是一模一样,每个摊位后面都站着一个人,只不过他们身上都披着斗篷,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一路拉着王松,终于看到了在摊位上面画画的黄老头。 黄老头没有想到我们二人会突然出现,他的手一抖,在画布上面画出一条非常难看的痕迹。 他把手中的笔放在一边,然后看到我一眼:“你这个小伙子怎么不声不响出现在我面前,你看看我这幅画到底要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上面的那一道痕迹。 我坐在他摊位面前的凳子上面,大口大口地喘气,但终于缓过气来之后,指了下集市外面:“黄老头,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外面有一具……,追着我们两个人。” 王松跟着一头,并且开始伸手比划的那句尸体:“你是不知道那个玩意儿到底有多么的可怕……他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无损的,走一步就会往下掉…………而且他的眼皮都没有!” 老黄头在听到我们二人的描述之后,有些无所谓的瘪了瘪嘴:“合计你们两个小伙子闯进来就是为了拿我开玩笑?” “外面根本就不是一具st,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活生生的人?! 我和王松两个人瞬间呆愣在原地,张着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那具尸体怎么可能会是人,他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甚至他是一个眼皮都没有的家伙。 黄老头似乎看出我们心中所想,分别给我和王松递了一碗凉粉:“如果真的说起来,那家伙也算是一个非常可怜的人,只不过是在不恰当的时候见到了不恰当的人,然后就被报复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过当我们知道那具尸体不是死人的时候,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到底他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才让自己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人。 王松抓起桌上的凉粉吃了几口,开口:“那么你有没有办法帮忙,毕竟那个人的遭遇实在是太惨烈了,就算是我也有些看不下去。” 黄老头摇摇头:“那个人已经没救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黄老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开始摆弄自己手中的那幅画。 我倒是没有什么心情吃凉粉,正准备说话拒绝的时候,他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一通不得浪费粮食的话。微微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也只好赶紧把所有的心思全部收回去,并且开始低头认认真真的吃着采访在我面前的凉粉。 我把面前的凉粉吃的一干二净。 黄老头把我们二人面前的碗收回去,不过还是看了我一眼:“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年轻人到底是怎么,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鬼,无非都是你们自己吓唬自己。” 再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他似乎很不耐烦,什么话也没有说话,而是赶走我们走。 看见黄老头的态度,我也知道不能在这里待太久的时间,匆匆的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我们走出了集市,倒是十分小心的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甚至都没有什么血腥味。 不过直到我们走出了浓雾,才看见地下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对方因为没有眼睛,加上刚才的奔波,所以他的眼球一边一个耷拉下来,真的是看起来恐怖异常。 “王松,这件事情我们可不能私下处理了,一定要上报给巡捕。” 王松虽说在出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那句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是忍不住反呕,他没有说什么话,而是点了点头。 我们顺着过来的路一直往回走,途中我看见了一个小土坡,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王松,到底是谁给你发的灵车照片?” 王松瘪瘪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起这件事情,我就是一肚子气。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是我就赶紧回去询问是哪个傻逼玩意儿,竟然敢来害我。但是我问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是谁给我发的照片,现在我顺着那个号码打回去,那边倒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 王松把手放在耳边,做出打电话的样子,并且细着嗓子开口:“尊敬的用户,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 他说完这句话,踢走脚边的一块石子:“你说这到底是一群什么逼玩意儿,竟然敢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最好祈祷不要让老子发现,否则的话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松显然是非常生气,自己被人戏弄一番,在回去的路上,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经过了今天的这一件事情,我也觉得自己浑身非常的疲倦。 王松不想在这个地方过多逗留,而是开车送我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面闭着眼睛,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黄老头跟我说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魂。 如果真的没有鬼魂,那么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情到底怎么才能解释? 首先是那一个坟包,在那个人往外爬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新土,那么就证明有人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往那里面埋了什么东西。 而那灵车里面竟然不见尸体,但是那天晚上我们都没有看见,是不是司机把车开走的。 看来一定要抽时间再去殡仪馆里面看看。 我把自己的推测全部告诉了王松。 王松最开始还是悠哉悠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抽烟,但是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之后。 他摇下车窗,把自己的烟头直接弹出去:“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按你所说是有人在其中搞鬼,老子绝对会去把他的祖坟给挖了,看td以后还敢不敢在老子的面前装神弄鬼!” 王松把我送到回去,分开的时候跟我约定好,明天一起再去殡仪馆看看。 我匆匆的跟他说了几句话就回到了宿舍。 莫丰正在宿舍里面有滋有味的啃着一个猪蹄,在看到我之后赶紧递来另外一个:“凡哥,赶紧过来啃猪蹄。” 我带上一次性手套,坐在他的面前跟着一起啃猪蹄。 猪蹄的味道非常香辣,只叫人啃的唇齿留香,不过我还是觉得这里少了点滋味开口:“莫丰,你这个小子买猪蹄怎么不买啤酒?” 第一百二十三章张癞子的来信 莫丰看到满嘴流油,在听到这句话后看到我一眼:“这猪蹄根本就不是我买的,而是在我回到寝室的时候,看见门把手上面挂着猪蹄。” “猪蹄上面还有一封信和字条,说这个主题是公司发给我们的福利,但是这个芯片却是交给你的。” 莫丰在说完这句话,正好给我递来了一个信封。 信封的外面有一些油腻腻的,不过大致看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把啃了一半的猪蹄放在桌子上,取消一次性手套打开信封。 真的是要说句心里话,这年头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人写信,写信的话也只是一些录取通知书之类的东西。 所以我十分好奇的打开信封: “梁凡,你小子最近过得怎么样?不过我想了想,你最近应该过得也不好。毕竟在你开4路公交的一瞬间,就注定了你会跟着很多的事情牵连在一起。想必现在你也相信,这世界上的确有很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你也会慢慢的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确有鬼怪的存在。” “我这段时间也没有任何的耽误,而是在不停的帮你调查4路公交车的事情。现在我能够得到的答案就是这一切都跟着7年前的那三次车祸有关。” “但是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应该把你牵扯起来,所以现在听我一句劝,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逃离4路公交车,从今以后不管做什么也好,就是再也不要回来。此外,你也千万不要相信三伯,也不要相信他和他身边的所有人,不过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村子里面打听,但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赶紧脱离4路公交车。” 我把信息上面的内容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在看到署名的时候,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张癞子! 这一封信是张癞子写给我的! 没想到那家伙消失这么久,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只不过他这个信件中所透露的两个信息,一是让我现在最好赶紧逃离4路公交车,二是让我不要相信三伯。 据我手中掌握的消息,三伯在7年前就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死人,所以他说出的任何事情,我都是抱着半信半疑的状态。 但是逃离4路公交车这件事情倒是让我陷入了犹豫,因为据我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有我身边的那群人都告诉我,千万不能随随便便的离开这辆公交车。 只要我离开4路公交车,那么对我来说,只剩下死这一条路。 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进行冒险。 莫丰已经啃完了自己手中猪蹄,抽出几张纸擦拭自己的嘴和手,就我整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忍不住开口:“凡哥,你怎么又待在原地愣神,是不是你最近非常担心可可的事情导致自己有些神经虚弱,要不要请个假好好的休息休息?” 我抬头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的莫丰。 莫丰到现在也不知道4路公交车的时间,他甚至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而且我也明里暗里的,跟他提示了好几句。 莫丰我觉得我是拿他开玩笑,所以一次也没有相信过。 如果我也能像他如此天真无邪就好了,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什么危险,需要天天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就行了。 但是我已经知道了4路公交车的事情,我甚至都被卷进去了,如果不能把这件事情彻彻底底的处理好,恐怕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脱离4路公交车。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那我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现在摆在我的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必须要调查下去,依照信中所说,所有的东西都是从7年前的那三场车祸开始。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从车祸开始查? 一时之间,我在脑海中想到了不少的东西,但是想到最后我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莫丰:“其实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这种天真无邪的性格。” 莫丰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然后舔了一下嘴唇,目光落在我放在桌子上啃了一半的猪蹄上:“凡哥,我看你现在都没把那个猪蹄啃完,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猪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交给我,我可以帮你把它吃了。” ……88 第2天一大早。 我跟着王松来到殡仪馆去见那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原本是笑眯眯的接待客户,在看见我们两个人之后,瞬间把脸拉下来。 王松经过我昨天晚上的分析以及相信司机的尸体,绝对不是他自己开车跑的,所以王松今天也没有什么怕的。 他露出自己胳膊上的纹身,然后单手拎起工作人员的衣领:“没想到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骗我,知不知道哥哥当初在这条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你既然敢骗哥哥,那么就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工作人员看见王松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对他动手动脚,当下整个人就吓得待原地,并且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们两个人:“你……你到底说的是些什么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啪 王松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抽在工作人员的脸上。 他这一巴掌可是用了不少的力气,工作人员的脸瞬间变得肿起来。 “你这个小逼崽子,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装傻,你觉得爷爷我是你那点小把戏可以哄到的人吗?” 王松说完这句话还是觉得有些不解气,就在工作人员的脸上啪啪抽了好几下。 他这个人本来就是非常的胆大,只不过之前有些担心鬼,所以整个人也就显得有一些萎缩。 但是现在他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鬼,一切都是人在后面捣鬼。 就让他最近这段时间的担心受怕。变成了一股滔天的怒火,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对方才肯罢休 把他这几巴掌下去,工作人员再也不敢开口。 我看工作人员实在是有些可怜,上前拉住王松:“他只不过是一个工作人员,就算真的有什么心思的话,应该也是别人在后面推动。”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看着工作人员:“我们要再去停尸间看一下司机的尸体,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 工作人员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本来是想要开口拒绝我,但是王松现在我后面眼睛一瞪把手一挥,工作人员看到王松之后,畏畏缩缩的点头同意了。 毕竟他那一个总成猪头的脸,实在是让他没有勇气继续反抗王松。 而王松这个家伙出手要到底有多么狠,我也是知道。 以前那次他为了威胁我帮他忙,当着我的面一拳打穿了一个凳子。 工作人员再次带着我们来到了停尸间,然后翻出司机的司机放在我们的面前。 果然是那个司机,他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停尸间,根本就没有离开。 王松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再次觉得自己被人耍了。 于是他再次伸手捏住工作人员的衣领:“你这个家伙胆子还是挺大的,竟然敢骗我们!” 说完这里,他又要伸手准备打人。 我站在旁边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如果上前劝架的话,王松这段时间也的确憋屈的很。 而且我相信他也会有一个度的,就算是真的动手打人也不会打的太厉害。 工作人员本来是想要开口求饶,但是他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头。 毕竟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件事情也的确是他的问题,所以不管是什么后果,他也只有承担下去。 嗡 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响起,我打开看见丁明月的名字。 第一百二十四章许可可醒来 说句心里话,我是真的不想要接听她的电话。 谁知道这家伙给我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对方倒是显得非常的坚定不停的拨打电话,除非我打通她会放下。 于是我也只好接听电话,但是没声好气的开口:“你这个女人给我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情,有事情的话就赶紧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丁明月早就习惯了我如此恶劣的态度,她在电话那端只不过是轻笑一声,然后开口:“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受了火气,然后发泄在我的身上。” “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可可已经醒过来了,现在你在什么地方?赶紧来医院一趟。” 听到许可可清醒过来的消息,我瞬间来了精神。 我随随便便的跟着王松说了几句话,就赶紧转身离开了。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我折腾了这么久之后,许可可终于醒过来了,再也不是像之前一样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直觉。 我很快就来到了医院里面,站在病房面前深吸几口气,想要努力的平复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 深吸好几口气,我才缓过劲儿来并且慢慢的推开房门走进去。 许可可已经清醒过来,并且整个人靠在床头。 丁明月手中拿着一个苹果,正把苹果削成小块,然后喂给许可可。 我依旧是非常不相信丁明月,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她推到一边,然后伸手抓住许可可的手:“可可,这段时间我简直是才不吃饭,不想天天都在想着你醒过来,结果幸好老天没有辜负我,果然让你醒过来了。” 许可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倒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不过,她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先哭出来:“梁凡,你跟我说句心里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 我的女朋友这又是出的什么难题啊? 许可可说了这句话之后,眼泪就跟不要钱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我就知道你这个人肯定是嫌弃我烦,所以就算你出远门也不会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到底有多么担心你,就算你忙得晕头转向,也一定要给我回个信息呀,你总不可能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吧。” “而且我在医院里面躺了这么久,你呢,你不在医院里面好好的照顾我,怎么醒过来竟然到处乱跑,还是明月打电话你才跑过来的。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肯定是嫌弃我,不愿意跟我继续好下去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两个人就立刻分手吧,我还你一个自由。” 许可可看起来是真的非常的伤心,哭到后面甚至有一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站在原地手无足错,不知道应该如何哄许可可。 我知道不跟她说一声就转身走是不应该,但是当时我可是在那个偏远的村里面,那个村子里面连电都没有通,如果手机用完了电,那么我是肯定没办法回来的。 而且在村子里面我看到了她的留言,也会给她回信息的。 丁明月放下手中的苹果,做出一副为了闺蜜两肋插刀的样子,直接把我往外面推:“你现在还是赶紧走吧,可可现在并不想要见到你。你现在待在这里,就算得上是一个累赘,所以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赶紧离开。” 丁明月虽然这句话说的是一本正经,但是我也能够听出她在嘲笑我。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也只好转身来到了走廊上面。 许可可真的什么地方就好,唯独就是喜欢被网络上的一些鸡汤洗脑。 看来等我解决了4路公交车的问题,第1件事情就是一定要跟她好好的谈一下信任问题。 最重要的一个事情就是少看网上那些鸡汤,那全部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谢道聪也拿着拐杖从病房里面走出来,虽说他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我也能看出他现在正在嘲笑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也带了一丝窘迫,掏出香烟点燃:“其实这件事情,可可之前是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他只不过是有一些小孩子脾气。”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慢悠悠地敲打着地面:“我又没有说什么事情,反正他好不好都是你的女朋友,关我什么事儿。”终点 他再说完这句话了之后就转身要走。 我现在可不能离开这个地方,等下还要进去好好的哄一下我亲爱的女朋友。 只不过,我看着谢道聪慢悠悠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开口:“老谢,你怎么找到许可可的魂魄的?” 那个灵车还在那荒郊野外放着。 谢道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停下了脚步,然后转头看到我一眼:“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全部放在你身上,是绝对靠不住的。” “我找了几个朋友帮忙,不然你的女朋友一定会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 谢道聪说完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异常的鄙视,转身离开了医院。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头。 说起来这段时间我也在不停的忙碌,但看起来我忙碌了这么久什么成效都没有。 病房里面还隐隐约约的传出了哭声,许可可还在不停的数落我这个人到底有多么的讨厌,根本就不是一个爱她的存在。 想了好一会儿,我直接转身离开,跑到楼下买了一束鲜花,回到病房好言好语的劝说了一番。 许可可终于在我的劝导之下舒心,不过还是伸手揪了下我的衣服开口:“梁凡,以后不管你去什么地方,都一定要跟我说一声。不然的话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听到这里之后,我用力点了点,又继续哄了她好一阵才转身离开。 回到了宿舍里,我收拾收拾准备去开公交车。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股非常大的力量,随后我就看见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跟着对方一照脸,我整个人就瞬间愣在原地。 张癞子!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家伙! 他怎么会突然来到了我的面前? 自从上次分开之后,我已经用了好多时间都没有见到他,如果不是他之前给我的那信封,我都已经把他整个人忘在了脑海。 不过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脑袋中只蹦出了一个念头。 张癞子可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鬼,而且他的死亡可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认证。 所以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可是一个鬼! 张癞子看见我一个人呆呆得站在原地,瘪了瘪嘴:“你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看到我之后一点也不开心?” 开心?! 老子现在能开心起来那简直就是见到鬼了。 一个正常人在看见一个鬼子后,脸上会露出开心的微笑。 张癞子倒是没有把我的奇怪反应看在眼中,就跟回自己家一样的走进宿舍,抓紧放在角落的啤酒一饮而尽:“梁凡,你不要一副见到鬼的样子看着我,今天哥哥前来可是要救你的命。” 他说完这句话打了个饱嗝,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我的床上:“最近这段时间哥哥为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得罪了太多的人,所以现在最好的心思就是我从现在就赶紧松手,再也不管你身边发生的事情。但不管怎么样,我都想着我们两个是兄弟,有些事情还是要来帮帮你。” 他稀里糊涂的心思给我铺垫了这么一大串,最后咳嗽一声看见我:“赶紧跟你的那个女朋友分手,你跟她两个在一起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要联系你那个女朋友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去村子 张癞子躺在我的床上,把这一句话说的可以说是煞有其事。 但是我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只想在心中冷笑。 张癞子这个鬼还真的不知道是在打些什么主意,我因为他的原因被牵扯到这件事情之中,现在他又要让我跟女朋友分手。 难道他不光要我去做替死鬼,而且还想要拆散我的姻缘? 这个死鬼还真的是惹人厌烦。 张癞子见我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也觉得是自己说出来的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他再次走上前,并且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 “这段时间我知道你去过小2楼,想必档案你也应该看到过吧。” “那么三伯的死亡档案,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你的女朋友和死去的三伯是亲戚,难道你就这么相信你的女朋友不会害你?” 张癞子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上是非常的严肃,根本就没有欺骗我的味道在其中。 不过我对于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一些半信半疑。 许可可是在我开公交车之前就跟我交往了,而且我们两个人都已经在谈婚论嫁。如果她真的有心害我,又怎么可能会跟我谈恋爱。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推测,于是我沉默了再次开口:“张癞子,有件事情我想要问你。当初那场车祸到底有没有人逃生?” 张癞子再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有些难看。 他没有说什么话,而是从我的桌子底下再次拿起了一罐啤酒,一口气全部喝下去,打了个酒嗝才冲着我开口:“一个都没有。” 话音一落,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像又闻到了那一股非常浓厚的湿润味道,我感觉掌心都是一层冷汗,手指都在黏在一起。 深吸一口气,我整个人陷入了一阵迷茫之中。 许可可是当着我的面跟着三伯打招呼,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是绝对不会看到鬼的。 那么这件事情肯定有人撒谎。 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人撒谎,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总是想不出一个答案。 张癞子在看见我整个人异常纠结的样子,他低着头玩着手里的空瓶子,最后抬起头看向我:“如果你真的不信,那么明天我就给你去村子里面,你自己去问问他们村子里面到底还有没有三伯这个人。” 我没有直接的做出一个回应,而是低着头盯着地面。 张癞子以为我同意了他的建议,离开的时候又拿走了我放在床底下的几瓶啤酒,叮嘱了一下,明天不见不散就出门了。 我恍恍惚惚的坐在床上,想了想决定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许可可。 她作为我最可爱的女朋友,而且我们两个都已经在谈婚论嫁,所以她应该不会欺骗我的。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再被接听,许可可显然是在睡梦中被我吵醒,声音带着一些迷糊:“梁凡,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我突然有一些犹豫,手心出汗的越来越厉害。 我把手心的汗水全部擦在裤子上,然后开口说道:“可可,有一件事情我要对你说,你听了可千万不要害怕。” “嗯,你说。” “三伯其实是死在了7年前的一场车祸中,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在公交车上再次看到他。” 说完这里,我觉得应该再要补充一些,可是我却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许可可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了许久。 就在我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她再次开口:“梁凡,我现在终于相信莫丰说的话了,你肯定是因为过于疲劳而变得有些神神叨叨。” “7年前三伯的确是遇到了一次车祸,但是他也是唯一幸存的乘客。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去村子里面问问。” 许可可在说完这句话,让我抽个时间跟她一起去看一看心理医生。 我也就随随便便的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但我心中的疑惑还是没有减轻半分。 张癞子口口声声跟我说三伯已经死了,因为他是4路公交车的第1任司机,所以他说出的话可信度还是不错。 但是许可可又跟我说,三伯是当初幸存的唯一乘客,甚至也让我去村子里面查一查。 如果我想要把这些事情弄清楚,看来村子是必须也要去一趟了。 第2天。 我跟莫丰打了个招呼就跟他分来了。 莫丰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黄色的护身符,塞进我的手里:“凡哥,我看你最近是的确是有些精神不足,所以我帮你从庙里求来了护身符。” “你就尽管放心好了,这个护身符可是开过光,到时候你不管走在什么地方,就把他带在身上就行。” 我拿过护身符带在身上,谢过莫丰,转身离开。 张癞子蹲在公司门口的一棵树下抽烟,在看见我之后再起来冲我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抽他那根没抽完的烟。 我站在他的面前,因为他站在树荫下面,我也看不见他有没有影子。 而且又看见他如此娴熟抽烟的样子,我的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 都已经变成一个死鬼了,竟然还在如此辛苦维护自己公交车司机的人设,看来你这小子也算是过得委屈。 但是这句话我也只能在自己的心里面想想,却不敢直接揭穿。 张癞子见我站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有些纳闷地掏出一根烟递给我:“你这家伙怎么最近变得越来越沉默起来,不过你尽管放心好了,有哥哥在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但我全部的伤害都是你给的。 张癞子抽完手中的香烟,从口袋中拿出墨镜口罩和帽子,然后把自己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才带着我一起往水库边上的村子走去。 因为上次跟着谢道聪来到村子里,而且也帮他们处理了纸人的那件事情,所以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我。 张癞子看着村民对着我打招呼,冲着我笑了笑:“没想到你这小子跟村民们的关系处得还不错。” 我点点头,开口:“张癞子,是你询问村民还是我去?” 张癞子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指着前面背着的一个小孩子:“去问吧。” 我来到了小孩子的面前,从口袋中掏了一颗糖递过去:“小朋友,叔叔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请问你知道三伯吗?” 小孩子接过糖果撕开糖纸,用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我怎么会不知道,昨天我还在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三伯。” 小孩子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我转头看下跟在我身后的张癞子,张癞子虽说一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但是我也能看出他现在一脸震惊的模样。 张癞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但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小孩子懂什么事情,干脆我们多问几个人。” 但是剩下的几个村民都给了我们相同的答案三伯就坐在这个村子里,现在还有几个村民以为我们要找三伯,都准备带着我们去三伯的家。 三伯确确实实的还在村子里面住。 一圈问下来,我们来到了村口 张癞子十分气愤的把自己头上的帽子丢下来扔在地上,还上前狠狠的踩了几脚。 “这件事绝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在骗我们!” 我站在一边静静得看着他在我面前演戏,甚至还想看看他接下来到底应该如何演下去。 张癞子站在原地狠狠的骂了一顿,突然回过手来转头看着我:“也许是因为整个村子里面有两个三伯。我们去看看那个三伯到底是不是我所说的那个三伯。”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跟我走 反正都已经来了。 今天我就要看看他后面到底还有什么把戏,于是我也就点了点头,同意和他一起在村子里面找一找。 张癞子害怕会被其他人发现,我们两个人的目的,所以就在村口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面呆着。 但是没多久,他就说自己要进去打听打听情况,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小树林里面等他回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三伯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三伯。 但是想了想,我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没等多久,耳边就传来了踩断树枝的声音。 我抬头看过去,张癞子那张遮得严严实实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虽说我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也能够看出他现在异常的严肃。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最后才开口:“我已经打听到三伯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这个老不死的家伙住在村东,我先去村口的方向等你,你赶紧收拾收拾,跟着我一起过来。” 他抛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伸手拍了拍屁股上面的叶子,准备跟着他一起走。 今天就要来个眼见为实,看他还能不能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只不过才走几步,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转过头就看见三伯。 三伯的手中有一根旱烟,一只手背在身后:“你这个小伙子还真是不怕死,你怎么能跟着一个鬼走在一起,如果不是村里的人跟我说,说不定现在你就已经死了。” 他的口气带了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就像是一个长辈在训斥不听话的小辈一样。 “我的家在村西头,你赶紧收拾收拾去我家,不然那个鬼肯定会要了你的小命!” 三伯拿出手中的旱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然后转身在前面带路。 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走的如此快速,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我就看见他消失在我的眼前。 地面上只留下如同鬼魅一般的树影。 不过。 这个时候我站在原地沉默了。 张癞子和三伯跟我说了两个不同的方向,那么我现在应该去哪个方向? 而且他们两个人都在指责对方是鬼,那么我现在到底应该听谁的? 就在我站在原地有些纠结的时候,余光看见了一个布满厚茧的手。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那只手就直接抽在我的脸上。啪 随后就是陈队那张脸出现在我面前,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赶紧开口:“梁凡!你这还真的是不想活下去了,想自寻死路!”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陈队怎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过现在倒有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张癞子,三伯和陈队这三个人的身上都充满着秘密,现在竟然都聚在了一起。 陈队见我整个人愣在原地没有开口,又是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梁凡,如果今天不是莫丰过来找我的话,我还不知道你又跑到了这个地方。” “之前跟你说的话,你怎么都听不进去?算了算了,这件事情等回去之后再跟你算账,现在你赶紧收拾收拾,跟着我一起离开这里。” 陈队说完这句话,拽着我的手就让我跟他一起走。 他可是我的领导,所以对于他我还是有一些敬畏,没有做什么过多的挣扎就跟着他一起走了。 只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看陈队的脚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陈队的脚底根本没有任何影子。 于是我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一条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老长。 就算周围全部都是如同鬼魅一般的树影,但我依旧能够从其中看见自己的影子。 陈队就我站在原地,没有跟着他一起走,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小梁,你小子站在原地想干什么?现在赶紧跟我走。” 我咽口唾沫看了他一眼:“陈队,你的脚底下根本没有影子。” 陈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变了,正准备开口训斥我几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脚下。 他的脚下空空如也,的确没有影子。 陈队十分疑惑开口:“影子?我这影子到底跑在什么地方去了?” 他站在原地嘟囔了一句,但是因为声音过于的低,我并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不过他还是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这些事情就不要管了,你小子现在赶紧跟我离开这个地方!” 说完这句话,他就使劲拽着我往村口的大路上走上去。 路上停着一辆东风日产,陈队二话没说,直接把我塞进去。 他也很快发动车,带着我离开这个地方。 现在对于我来说最安全的一件事情就是跟着陈队。 现在我都可以认认真真的思考一下张癞子和三伯之间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有不少的证据都证明他们两个人并不是活人,可是他们却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还能做出一些跟活人没有什么异样的行为。 而且今天的这件事情,也让我发现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他们两个人似乎都跟着对方有些仇恨。 而陈队现在也有一些事情在瞒着我,不过他一直都不肯让我参与这件事情,所以他应该对我没有什么坏心。 陈队已经开车上了外面的公路,慢慢松懈下来,拿出一根香烟,顺便丢了一根给我:“小梁,你这小子怎么就是不听劝?我都跟你说了7年前的车祸,你就让他过去。” 说完这句话他通过后视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现在你跟我老实交代,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 我拿去打火机点燃手中的香烟,并且打开了窗台,深吸一口后开口:“还能是谁?肯定是张癞子啊!” 嘎 陈队猛然踩下刹车,把车停到一边,瞪大双眼转头瞪着我:“小梁,你跟我说清楚,真的是他把你带过来的吗?” 听到这里我自然是点了点:“不然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陈队认认真真的看了我几眼,二话不说直接踩下油门。 只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扭转了方向盘,直接开上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是直接拐去了高速公路,而且是在往其他城市开过去。 “陈队,这应该不是去公司的路。” 陈队坐在前面头也没回:“老子当然知道这不是回公司的路,但是你觉得现在还有选择吗?” “张癞子他竟然主动回来找你,那么你的小命是绝对保不住的。而且如果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情没有撒谎,那么在村子里面应该还有一个鬼。”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浑身一愣,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开口:“陈队,你的意思是说三伯是鬼?” 陈队突然控制不住手中的方向盘,差一点就撞上一边的防护栏。 不过好在陈队也算得上是一个老司机,很快就调整好了方向盘。 “梁凡,你说三伯真的回来找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队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了些颤抖。 我吐出一口烟雾,对他点了点头:“刚才你要是早一点过来找我,说不定就能跟他碰面。” 陈队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小梁,其实那天我知道你偷看了档案,所以你也应该知道三伯其实就是一个死人。哎……你说你这家伙怎么不听劝会把自己卷入其中?如果这次不是我来的早,你早就死了800回。” 第一百二十七章流放了吧 陈队说完我们这句话之后就再也不想说什么,可是直接按上车载音响。 慢悠悠的歌声在车厢里面响起,听得人不由得想要睡觉。 路灯也一个接着一个地从我们面前划过,昏黄的灯光照清楚了整个房间中的一切,别照出了我跟着陈队的影子。 因为这个歌曲听起来实在是过于助眠,没多久我就有些昏昏欲睡。 等我睡到中间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车已经在旁边停下,陈队跟着一个老太太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我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然后继续沉醉在梦乡之中。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2天凌晨。 陈队把我叫醒,伸手指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还没来得及下车就闻到了一股牛粪的味道,抬眼望去只见大片大片的土地。 这……我又是被带到了哪个农村里面? 陈队伸手拍了拍车门:“小梁,你这小子还赖在我的圈里干什么?没什么事现在给我赶紧下来。” 我下了车,伸手弹出了眼角的眼屎,然后观察周围的环境。 全部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在不远处的是大片大片的菜地,有一个带着草木的农夫从我的面前走过,在他的身后,总是跟着一头老黄牛。 而且在路边也有好几棵老树,看起来十分粗壮的树枝,上面竟然还开着花。 这个地方看起来虽说是一个农村,但是更像是一个度假场所。 我把周围看了几眼之后,把目光放在站在一边的陈队身上。 他没事把我拉到这个地方,是想要做什么? 陈队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小子,你幸亏是遇到了我,如果换成别人,看他们还会不会管你这件事情。”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指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个村子虽然像是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子,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个地方。不过这个地方的环境倒是不错,非常适合前来度假休息。” “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安安静静的待在这个地方,公交车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让莫丰去开你这小子还真的是运气好,带薪休假这种事情连我都不敢奢求。” 陈队说完这句话就抬不往前走,并且示意我跟在他的身后。 我跟着他的身后一起往这里面走,走了几步,掏出手机准备给许可可打电话。 上次就是因为出去没有给许可可打电话,结果跟着我闹了好几天的别扭,甚至还想要分手。 这次我可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只不过,我掏出手机看见上面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可是我又高高的举起手机,四处寻找有信号的地方。 陈队看见我举着手机四处寻找的样子,瘪瘪嘴:“你这个臭小子就不要白费功夫了,这个地方的基础设施可以说是几乎没有,这里的人都还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跟在他身后走了好一会儿,我才琢磨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队这不是明摆着把我整个人拐进了深山里,然后就把我流放了。 陈队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有竹子修建的小屋面前,伸手指了一下对我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个房间,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会有人照顾你的日常生活。” 我看了几眼在我面前的小屋,最后把目光落在陈队身上:“陈队怎么说,我也是在你手下干了好几年,你不能一不声不响的把我拐进山里给人家挖煤。” 陈队听到这句话之后,对我骂了一声:“你这个崽种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我这都是为你好。” 陈队说完这句话还是觉得有些不解气,直接踹了我一脚。 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指了一下门口的那口水井:“平时你自己去河里面打水,这口水井里面的东西是绝对不能碰,上面的那块石板也绝对不能够挪开。” “陈队,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家伙竟然如此小心眼,你都要走了,竟然还要编个鬼故事。” 陈队再次踹了我一脚,再三认真叮嘱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给我记住,这口水井里面的东西是绝对不能碰。”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挥一挥手不带走任何云彩,但是却把我这个大活人留在了村子里面。 这个村子环境虽说非常的优美,但也实在是过于的偏僻。 虽说有好几户人家,但人家与人家之间都间隔的比较远,就算是我想串门的话,也要走这样一段距离,更不要说更不要说我和整个村子里面的人根本不熟。 但就算是这个样子,我还是感觉到心里有一些非常的不舒服。 不过我还是在村子里面四处的转悠了一阵,发现这个村子里面的景色都是差不多,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更何况我从小到大就是在农村里面长大的,所以就算一个村子再美再好看也没有办法吸引我。 村子的周围都是一些深山,我对这里的环境也不是非常的熟悉,也不敢贸然进到山里面去。 于是在转悠了一圈之后,我最后还是回到了 房间里。 只不过在进门的时候可以避开了水井的那个地方。 从小到大我也是看过不少的鬼故事,像这种水井很容易发生一些鬼怪,我也不希望有什么狐仙妖女跑来跟着我产生一场人妖情未了。 因为实在是过于无聊,我只好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本来以为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是绝对睡不着,即使没有想到我的脑袋挨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得迷迷糊糊。 等我再次醒过来,夕阳只留下了点点的余晖在云层下面。 而且整个房间里面非常安静,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产生了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一些很不爽。 我在床上待了好一会儿,等自己的身子慢慢恢复过来之后,才下床准备找房间里面找些吃的东西。 整个物理显然是很久都没有住人了,到处都是一股非常浓厚的灰尘味道,只让人闻得非常不舒服。 我打开了柜子,准备看看柜子里面有没有留下什么食物。 柜子上面雕龙画栋,既然是上个世纪的产物,甚至做工还是非常的精美。 而且在柜子门上只是挂了一个小小的镜子,镜子周围是八卦的形状,把柜子里面只是一些衣服和被褥之类的东西,但是却有一股非常浓厚的潮湿。 我寻思着明天就把他们拿出去好好的晒一晒。 只不过我在关柜子门的时候,无意之间瞥见了柜子上的镜子。 “啊!” 我尖叫一声,猛然把柜子门关上。 因为我看见在镜子上面除了我还有一个人的脸。 那个人的脸非常的白,而且嘴唇非常的红,冲着我露出一丝非常诡异的笑意。 我深吸一口气,身后的衣服瞬间被汗水打湿。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不敢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后面。 但是如果我继续这么站着的话,也是坐以待毙。 深吸一口气,我给自己勉强打足了精神,想要看看我的后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如果真的是跟张癞子一样的东西,我一定要在墙上画个米老鼠逃出去。 我缓缓地打开了柜子,慢悠悠的把眼神落在了放在一边的镜子上面。 果不其然,镜子里面果然有一个女孩子的脸,虽说这个女孩子长得非常的好看,但是我现在对于她的美貌根本不能欣赏。 而且这个女孩子和我之间的距离又再次拉近,竟然是直接来到了我的肩膀上面。 女孩子似乎发现我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冲着我露出一个笑脸。 第一百二十八章人参娃娃 惨白的脸,猩红的唇,简直是组成了一副让人根本没办法直视的恐怖画面。 我突然想到了读大学时候看到的一部鬼片,从镜子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把照镜子的人抓进去。 那么这个人是不是也会伸出一只手把我给抓进去? 胸口的呼吸已经渐渐的不受我的控制,就在我即将尖叫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拍上了我的肩膀:“你这城里人还真的是很奇怪。” 肩膀上面传来了温柔的触觉,我转过头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我的面前,而且她的脸刚好就是镜子中的人。 她见我回头之后,就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根蜡烛点燃。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篮子,并且把篮子里面的东西一一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了一双筷子塞进我的手中。 她坐这一切的行动非常的自然,做完之后就坐在椅子旁边看着我:“没有想到你们城里男人竟然也是如此爱美,就算在晚上也是一直照着镜子。” 我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口询问:“你是什么人?” “我叫春妮,陈叔叔走之前,给了我一些东西,让我过来照顾你。”春妮说完这句话之后,指了一下放在桌子上面的盘子,“我们村子比较穷,所以一般来说都是吃素的。不过想知道你是第1天过来,所以我家里今天宰了一只鸡炖汤给你了。” 借着蜡烛的灯跟我看见摆在桌子上的菜,一盘炒青菜上面连点油花都没有,另一边则是一碗鸡汤,汤上面飘着厚厚的一层油。 我拿着筷子准备吃东西,看着人家小女孩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我稍微沉默一下之后就开口:“今天晚上你吃了吗?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吃一些?” 春妮听到这句话不停的摇头:“不用,我在过来之前都已经吃过了,而且陈叔叔跟我说了,让我好好的照顾你,我怎么好跟你一起抢东西吃?” 除了昨天早上吃的东西,我可以算得上是一天一夜都没有吃,闻到鸡汤的味道就食指大动。 不过我也是实在不好意思只顾自己吃的,而让对方在旁边盯着我,更不要说对方只是一个小女孩。 你是我吃饭的动作都比较的缓慢。 春妮倒是皱起眉头:“你们城里人吃东西都只吃这么少吗?还是你觉得我们的东西实在是难吃,让你有些吃不下去。” 说到后面半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明显带了一些失落。 我在听到这里之后二话不说赶紧摇头:“不 是这件事情你可不要误会了,这个东西吃起来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的美味,我也经常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吃快点。”春妮说完后,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从小到大的生活在村子里根本就没有出去过,但是有时候天出去的人跟我说,城里面可以说是非常的有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城里面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我看见她那一双看天真无邪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是不够公平。 春妮从小到大就生活在农村里,想必将来也会在整个村子里,也许没有什么太多的机会能够去村子外面。 我在想到这里之后,看向她的眼神就不由得带了几分怜悯,尽可能用生动形象的语言描述城市里面的一切东西。 春妮瞪大眼睛,微微张着嘴听着我的描述,只不过在我说到城里面的医术有多么高明的时候,有些瘪瘪嘴:“城里面的医生根本就不高明,他们只能质疑一些非常简单的病,但是对于一些高超的病是没办法治好的。” 听到这里我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像这种偏僻的村子,很多人穷尽一生都不会出去,所以他们要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话,也会找当地的赤脚大夫。 所谓的那些赤脚大夫,只不过是比别人多看了几本书,然后就比别人多会一些东西而已。 想到这里之后,我逗趣春妮:“春妮,有些事情你可不能够这么说。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春妮冷哼一声,最后猛得一拍桌子:“我就知道你们城里人不会信,那么你说说城里面的医生能不能治好我的这个病?”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我…… 我赶紧闭上眼睛。 这村子里面的教育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小女孩竟然当着一个男人脱衣服。 看来明天我已经去找她家里人好好的问一问,绝对不能让这个小女孩就这么误走歧途。 春妮见我闭上眼睛到有些不解,然后赶紧开口:“你闭上眼睛干什么?你看看我的这个病,城里的医生能给我治好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清清楚楚的看见她的心脏竟然在外面。 心脏在外面! 在不是非常明显的烛光之下,春妮身上穿了一件非常普通的短袖,但是她的心脏并不是像普通人一样在胸腔里面,而是在胸腔外面。 这样的情况我之前也在电视里面看到过,只不过这个手术做起来倒是非常的困难,甚至还不能完全的保证患者能够活下来。 春妮见我看清楚身上的情况之后,把衣服穿回去:“城里的医生对我这个情况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够治好自己。” 她说完这句话再次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然后冲着我开口:“我们的山里可是有着不少的好东西,只要我能够找到人参宝宝,那么我的心脏就一定能够长回去。” 人参宝宝?!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春妮是不是小时候听多了故事,所以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参宝宝。 想了许久之后,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戳穿对方的美好想法。 毕竟春妮身上患有这个病就已经是非常的麻烦,用朝不保夕来形容都是非常的恰当,所以我还是不要打破她心中的美好想法吧。 我把她送来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春妮手脚非常麻利的,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 我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非常的晚了,本来是打算亲自把她送回去。 但是春妮却是一直都在不断挥手拒绝我:“你对整个村子根本就不是非常的熟悉,万一你走出去摔倒了的话,陈叔叔可能还要怪罪我,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呆着吧。”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提起那个篮子转身准备走出去,不过她再走到一半之后,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转头看向我。 “刚才我可是把你脸上的神情全部看进去了,你是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既然这样的话,要不你明天跟着我一起去抓人参娃娃。” 春妮提着自己的小蓝子抬起下巴,十分骄傲的看着我。 看见她的这个样子,我就算有什么想要反驳的话,到现在也是说不上去了。 不过听到这里我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明天我跟着你一起去山里面找找。”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孩子,的确不应该打破她心中的美好想法。 春妮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个村庄里面,今后也很少有机会能够走出去,而且他唯一走出去的几次也只不过是为了去看病,但也并没得到一个美好的结果。 所以编织起一个谎言,让她生活在谎言之中,也比她日日夜夜担心自己要好很多。 第2天一大早。 我早早的准备好,甚至还把柜子里面的被褥全部拿出去晒太阳。 这些被褥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散发着一股潮湿和灰尘的味道。 需要晒晒太阳才能够更好的进一步使用。 第一百二十九章人参娃娃 春妮给我送饭的时候,看见我在院子里面忙碌,瞪大了眼睛:“哟,你这个城里人还真的是非常不一般,既然这么早就跑出来干活了。” 我正好把最后一床被子摊在一块石头上,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难道其他人都非常的偷懒吗?” 春妮十分用力的在我面前点头并且开口:“陈叔之前就在村子里面,不过他这个人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的偷懒,每天都要睡到太阳晒屁股的时候还不起床。” 听到她的描述,我又想了想陈队那一张非常严肃的脸,感觉到还真是有些滑稽异常。 春妮把手中的篮子直接放在桌子上,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你过来吃点东西吧,剩下的东西全部交给我来。” 本来事情就不多而且现在我也已经做完了,于是来到桌子上面坐着吃馒头。 这村子里面的埋头并不是用面粉做的,而是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在其中,所以吃起来的时候倒是有一股其他的香味。 只不过是吃了两个,我就觉得肚子有些撑。 春妮倒是十分奇怪的看着我:“没想到你们城里人吃东西竟然这么斯文,你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只吃两个就饱了,就算是我的话也要吃4个。” 好吧。 我知道,我已经被鄙视了。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影响到我自己的心情,吃完了饭我拿起放在一边的水开始润喉。 春妮把一团红色的毛线丢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被丢在眼前的这一团毛线有一些奇怪,然后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春妮:“给我这一团毛线是有什么用吗?” 春妮看到我一眼之后就开始说话:“你昨天不是答应跟着我一起去找人参娃娃吗,要是不准备这个红线,对方要是走丢了,我们可是找不到。” 之前我的村子里倒是有一些专业的采参人,他们每次上山去到人参的时候,就会在人参上面绑着一根红线。 他们说只要这么做了之后,人参就不会跑掉。 只不过,春妮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听到过的这种方法,于是想了想我也没有任何的耽误,直接开口问出来。 春妮非常随意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对着我开口:“姜老头跟我说的,而且人参娃娃这件事情也是我缠了他很久,他才告诉我的。” 我对春妮言语中的姜老头倒是非常感兴趣,这说不定就是他们村子里面的赤脚大夫,然后想到一个稀奇古怪的方法来欺骗这个女孩子而已。 春妮继续开口:“这样老头算得上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虽说只有他一个人生活,但是他一个人却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特别是他做的那块地,平时也没有见怎么施肥管理的,偏偏每年丰收的时候,都会比我们村子里的人要多上不少。” 春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双手捧着脸蛋做出向往的样子。 不过我对她的这个样子倒是并没有怎么看在心上,也许是因为那个姜老头之前是农业大学毕业,对于农作物之类的处理,要比他们这群村民先进的多。 吃完早饭,春妮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劝我跟她上山去寻找人参娃娃。 本来我在这个村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自然是跟着她一起上了山去寻找。 春妮一边走在山上,一边开口跟我说着注意事项:“其实我们村子叔叔比较偏僻,但是一年四季都有很多可以玩。只不过最近你来的不是时候,你应该在冬天的时候过来。” “冬天到处下雪,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冬天可是比在其他季节更好玩,每个人都穿的棉嘟嘟的,像极了一个球。然后今天动物们根本就不好去寻找食物,这个时候我们只需要用一些苞谷就能够骗到很多动物来到我们的陷阱之中。” 春妮说完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对了,你会在我们村子里面待到什么时候?如果待到冬天的话,我就带着你一起上山去打猎。”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在这里待多久,不过应该待不了多久就会走吧。” 陈队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救我一命,然后就把我丢在了这里。 但是想着也应该丢不了多久,毕竟我可是一个大活人,没有任何交代就消失了。 春妮脸上流露出了一些失望,一边走一边玩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团红色的毛线:“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做去年冬天就弄好的熏鸡。” 我点点头,然后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在山上走走。 整个村子真的是非常的偏僻,甚至连周围的山林都没有什么人经过。 地面是厚厚的一层落叶,一脚踩上去的话,还会踩上一些积水。 而且空气中也有一部十分奇怪的味道,不过倒是让人闻起来觉得心旷神怡。 春妮在前面带路,也许是因为经常在山上行走,所以他的步伐显得非常的快,没多久我就被狠狠的甩在了后面。 因为我对整个深林里面并不是非常的熟悉,也不敢往深的地方走,真怕自己会迷失在整片 森林里。 于是我也只好在周围慢慢的晃悠,而我活动的范围也绝对不会太远。 没有走几步,一个松果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抬头就看见一个光屁股穿着红肚兜的小男孩坐在树上。 这个小男孩简直就是长得白白胖胖,他的手臂都成了藕节样,只不过他看着我的眼神,并没有儿童之类的天真,而是带着一些老人的神色在里面。 天真无邪的面容,如同古井一样的眼神。 如此奇怪的组合,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却非常的和谐。 看到这里之后,我整个人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这个孩子应该就是人参娃娃。 难道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参娃娃,不是说建国以后就不准成精吗? 不过这件事情我也来不及思考,人参娃娃见我发现他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手脚并用的从树上爬起来,然后就往一边的树林子里面钻过去。 我怎么会让他从我的面前消失,于是直接跟上去。 我本来以为他一个小屁孩是跑不了多远的,没想到这个小屁孩跑路的速度非常快,我甚至还追不上他。 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会有这样的速度吗? 看来这个穿着红肚兜光屁股的小孩子绝对就是人参娃娃了。 不过就算他的速度再怎么快,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我没有费太大的功夫就把他给逮住了。 就像抓一只小猫一样,我把他抓在了自己的怀里。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小屁孩浑身上下都是光滑的很,多久就从我的胳膊弯钻走,然后很快又消失在我的面前。 不过现在我倒不着急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根红线。 刚才把那小男孩抓在手中的时候,我已经把红线拴在了他的胳膊上,现在只需要顺着这根红线我就能够抓住他。 而且有了这根红线在手,就算他再次变成了一个人参,我也依旧能把他逮出来。 红线我手中溜走的速度变得非常的快,幸好我手里的这个红线团非常的长,不然我现在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寻找。 终于,我的红线突然停止了动作。 这也就是证明整个人参娃娃应该就在我的身边,于是我一点一点的把红线绕回去,然后去寻找。 没多久我就看见了一个光屁股的小男孩,站在我的面前撒尿。 再看见他的一瞬间,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现在还看你从什么地方走。”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三十章梳小辫儿的老头 为了防止他再次从我的手中逃走,所以我干脆脱下了外套拿在手中。 小男孩撒完尿之后,还在那边撅着自己的光屁股,不知道盯着地上的什么看得入神,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身边即将出现的危险。 我一点一点的慢慢靠近他,估摸着距离已经达到了一定成果,然后就直接扑上前去用自己手中的衣服把它他狠狠的撞罩在其中。 小男孩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会发生这种事情,整个人都被我的衣服罩了个结结实实。 确定他再也不会从我的手中逃走之后,我把衣服丢在一边,然后提着他的胳膊把他抓起来。 就像是提着一只小奶猫一样,只要把他抓在了手中,就不用担心从我的手中逃开。 小男孩显然没有发现会再次遇到我,瞪大那双眼睛盯着我,还来不及说话,先是扯着自己的嗓子开始哭起来。 我站在旁边十分安静的看着他的样子,想要看看这小男孩身上到底跟这一般的男孩到底有什么区别? 毕竟现在在我眼前的这个可是人参娃娃,我可一定要看出来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小男孩还在我的手上不停的用力挣扎,但是他手中的那几粒的在我面前看起来几乎可以说是算得上没有,所以我也根本就没怎么放在自己的心上。 只不过很快就发生了一件事情,我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句震耳欲聋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转过头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站在我的面前。 说起来是一个女人,但我更加倾向把她变成一个男人。 因为她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胖了,就他的胳膊可以抵得上我的两个大腿。 而且我甚至能够在她的下巴上面看见胡子。 长着胡子的女人,那么这个家伙到底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男人? 不过在我怀中的小男孩倒是很快给了我一个答复,挥舞着自己细嫩的胳膊,不停的往女人身上扑并且开口:“妈妈,这个人他想要抓住我。” 我整个人还是有一些疑惑,春妮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看了一下,我还有站在我面前的母子,像是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家伙真的是好生奇怪,怎么抓住人家孩子不放。” 女人在这个时候也看见了男孩胳膊上的红绳,什么话都没而是直接给了我一巴掌:“你这个男人是不是把我儿子当成人参娃娃?” 这个女人的力气可以说是非常大,一巴掌下来简直打的,我有些头晕目眩,不过这件事情你的确是我有些失礼,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春妮走上前来解围:“嫂子真的不好意思,这件事情算得上是冒犯。主要是我的这个哥哥是才从城里进来的,所以对于村子里的一些事情并不是非常的熟悉,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的话,就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道歉。” 女人看了几眼春妮,最后又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从鼻孔中冷哼一声:“看在春妮妹子这么懂事的份上,那么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对我儿子动主意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见女人抱着他的儿子离开,我才松了一口气。 最后我用舌头顶了一下脸颊,发现被打得半张脸,简直就是火辣辣的疼。 春妮看见我的脸颊,倒是四处寻找到一个草药嚼碎了之后敷在我的脸上。 原本是火辣辣的脸突然变得清凉,我找了一块石头弄干净上面的落叶直接坐上去。 太阳已经越升越高,整个林子里面也变得有一些热。 春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摘了一些果子,然后拿出其中一个递到我的手上。 我咬了一口果子,只觉得非常甘甜。 经过这一场乌龙,我当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人参娃娃,肯定是那一个姜老头想了一些办法欺骗春妮。 但是我看着对方满脸希翼的眼神,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戳破她的梦境。 人生在世不管怎么样也应该有一些梦想,不然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说起来的话,就太过于劳累了。 继续在林子里面转了转,春妮没有说什么话,就拉着我一起回去。 她口口声声说要给我做准备好熏鸡,并且还给我讲了一堆熏鸡的做法。 我们很快来到了山下,还没有说上什么话,就看见迎面走过来了一个人。 对方在手中拿着一个拐杖,晃晃悠悠的走到我们的面前。 春妮在看见对方之后,十分积极的跑过去:“姜大爷,都已经快中午了,你怎么还要出来?” 姜老头看了一眼春妮,语气非常平静的说了一句:“我去地里面看一看东西。”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所以说他这个人的态度让人感觉到有一些不爽,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个外地人,所以也没办法说些什么事情。 春妮对着姜老头倒是非常的尊敬,就算对方走远了也拉着我的手不停开口:“姜老头算得上是我们整个村子里面最厉害的人,只不过他到现在为止都不愿意跟着其他人过多的接触,只是愿意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 “但如果有什么事情想要去找他的话,对方都一定能够给予解答。” 我有些漫不经心的听着,毕竟一个赤脚大夫又能够厉害到什么地方。 不过,我倒是突然想到姜老头头一直都扎着小辫子,而他的背影看起来确实很像一个人。 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又好像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他。 走到一半,我就跟着春妮分开了。 她回家去给我做饭,然后送到我的面前,我坐在院子的凳子上,脑子里还在不断的想着姜老头。 但是很快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我在过来的路上,看到过陈队跟着这个老头子是站在一起说过话的。 想了想,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情继续进行细想。毕竟我现在手中所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 只有等下看春妮来了之后,能不能从她身上得到一些消息。 而且陈队把我放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应该也是有着他自己的一些行为在里面,所以我也用不着对这件事情进行过多纠结。 我站起来看了一下我住的房子,决定还是应该好好的收拾一下。 毕竟我也不知道我会在这个地方住多久,不管怎么样的话,也应该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妥妥当当。 于是,我从旁边拿起拖把和一些东西就开始收拾起整个房间。 整个房间里面看起来倒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所以到处都看起来非常的肮脏。 我捡了一块没什么用的帕子,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打扫了干净。 等终于打扫完了之后,春妮这个时候才端着一些吃的走到我的面前来。 她把篮子放在桌子上,四处张望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没想到你还是多勤快的,竟然把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之前陈叔叔在这里住着的时候,全靠我来收拾。” 我打了一些水,把自己手上和脸上都洗了一遍,然后坐在桌子上面:“毕竟我也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是应该给自己营造一个比较好的环境。” 春妮做出来的熏鸡果然非常的香,只不过是闻了一下,我就食指大动。 春妮跟着之前一样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我吃东西。 吃了几口,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开口询问:“春妮,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姜老头的事情?你说他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在脑袋上梳起一个小辫子,看起来还真像一个女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玩手机吗 春妮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花生米放在桌子上,一边剥花生,一边开口:“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脑袋上梳了一个小辫子。听人说是因为他的后脑勺又长了一张脸,所以必须要把头发留长作为掩饰。” “啊?” “其实是跟你说着玩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春妮剥好了一碟子花生放到我的面前,并且示意我吃下去。 “因为姜老头本领非常的大,然后他家的东西也是种的又多又好,所以有些人就会因为嫉妒而对他产生一些谣言。” 我拿了几个花生吃在嘴里:“那么他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呢?” 春妮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脑袋,想了想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人参娃娃的事情是他告诉我的,而且我听村子里面的人说,只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尽管去找他,他是一定能够解答的。”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在我们的村子里,会有一群鹅在到处寻找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哑然失笑,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人,几岁的小孩子吗? 干什么会去招惹那群鹅。 没多久我就吃完了,春妮把我面前的碗收拾在一起,然后转身离开。 我在院子里面继续把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全部做完,等把全部的清洁做完,我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打湿。 因为这个地方去打水不是非常的方便,所以我就随便弄了几盆水,把身上简单的冲洗一遍,然后把脏衣服丢进盘子里面,准备去河里洗干净。 我村子里面比较的偏僻,人也比较少,所以我这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就算是我感觉非常的无聊想要找人聊天,也没有找到人。 我已经走到了河边清洗衣服。 村子的河水看起来也是清澈见底,把手伸下去也是非常的清凉,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把衣服脱干净,然后跳进去好好的洗一洗。 但是这个下河游泳的想法,也只不过是在我的脑海里面活动了一下,就被我深深地压了回去。 洗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句脆生生的声音:“看你的样子是一个陌生人,难道你就是最近从城里面来的家伙?” 家伙? 这人说话时会不会太没有礼貌? 于是我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转头。 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歪着脑袋看着我,身上的肌肤看起来不光是白甚至还有一些带粉。虽说这个小女孩看起来的年纪并不是很大,但我觉得只要她再长大几年,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的人。 那个小女孩就站在面前看着我,随后伸出一只手指着我的口袋:“你口袋里面看起来鼓鼓的,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我的口袋里面鼓鼓装着手机,我把手机拿出来然后交过去:“这是手机。”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到自己之前下载过一些单机游戏,于是就随便选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连连看交给她。 也许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是过于的可爱漂亮,所以我对她的行为也多了好几分热情。 小女孩拿着游戏看了好几眼,最后递给了我:“这个游戏看起来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 我又换了好几个游戏,但是她都不怎么感兴趣。 突然之间,小女孩伸手指在我的面前:“你的衣服被水冲走了。” 我赶紧转过头一看,果然看见我的外套正顺着水往下面流去,不过好在这一段距离并不是很远。 我踩进水里走了好几步就把衣服抓回来,但是转头的时候却看见小女孩已经不在了原地,不过却把我的手机放在了一边的草丛中。 我把手机捡起来继续放在口袋里,然后把衣服洗干净。 回去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夜幕降临。 春妮给我送来了一些晚饭,除了一些晚饭还给我送来了一束花。 “我听说你们城里人都喜欢在房间里面放一些花,所以我专门采过来一些给你。”春妮从房间里面找出了一个竹简,二话没说直接把花放进去。 看见这个样子的春妮,我倒是有些忍不住笑了笑。 在房间里面放些花树,的确是一些人能够做出来的,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只不过是一个大老粗,怎么可能会在房间里面放花。 但是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去,以免破坏了人家的好意。 春妮等我吃完饭之后就收拾东西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看在外面的树影被月光照进窗户中,并且印在了墙上。 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 整个村子里面的环境对我来说都实在是过于的惬意了,我每天都有些无所事事。 春妮还是没有放弃寻找人参娃娃的心愿,每天早上都会过来,叫我跟着她一起上山。 而我也因为之前开公交车的经历,也算是见到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事情,总是会跳着一些好玩的跟着春妮说。 春妮这个小丫头片子听我讲完之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但是也非常明确的表示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开村子的。 只不过那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也会过来找我,但她每次走过来找我的时候都是挑着春妮不在的时候。 她来找我的时候也不会说上什么话,只不过是非常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边。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有一些不自在,但是后面的时候我也就慢慢习惯了,随便她怎么做。 其实我也是问过春妮,但是春妮跟我说整个村子里面的人都很少,所以也没有太多的小孩子在村子里面。 一天晚上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过来找我,这一次她倒是带了好几个果子。 果子上面都被洗的干干净净,递给我的时候上面还有不少水珠。 随便捡了一个最小的拿在手里,我一口咬下去,只觉得整个人从来都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果子。 果子不光是非常的香甜,甚至还带着一股是果子身上的清香,吃得我整个人简直就是直咽口水。 小女孩见到我的样子也是歪着头,好一会儿之后才跟我说出了第1句话:“叔叔怎么每天都要上山去,难道是要去找什么东西?” 我咽下手中的果子,并且把果核在桌子上,准备找个机会把这个果核种在地里,看能不能够培育出果子。 我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女孩对她开口:“我们是要上山去寻找一种药,然后好好治好的一个小姐姐。” 小女孩皱了皱鼻子继续对着我开口:“那个小姐姐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不能再去奢求一些不该得到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又觉得何尝不是。 春妮的心脏长在外面,能够活下来并且长到这么大,已经算到是非常幸运。 但是这个人总是会担心的,又有什么人会不想要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呢? 小女孩才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陷入了沉默,坐在椅子上面看着,我在整个房间里忙来忙去。 其实我在房间里面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但是总觉得如果坐在椅子上面,他会显得我有些懒,所以不管什么事情你会想着办法来做。 小女孩没有待多久就转身离开了,不过倒是留下了她带过来的那一些果子。 我看见的那个果子,思索了一番之后,决定明天上线的时候把它拿给春妮。 最近我吃人家的,他从来没有送过什么像样的礼物,干脆就把这个果子当做礼物送过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病好了 第2天。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把果子从口袋中掏出来递给她。 春妮看在我手中的果子,整个人突然愣在原地。 我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果子,然后又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些疑问开口:“怎么呢?难道这个果子有毒吗?” 春妮看到果子好几眼,又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你怎么会有这个果子的?” “嗯?” 春妮眼巴巴地盯着我手中的果子,深吸几口气之后开口:“这个果子是非常珍贵的,因为它一般只会生长在悬崖峭壁。所以我们就算看到了也没有办法去摘。” 说完这句话,她带着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你又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哦,我昨天洗衣服的时候看见这个果子在水里面飘着,见他长得比较好看,所以就把它抓起来。” 春妮相信我说出来的话,在看见我递过去的果子之后,也是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之中,说要等会儿要拿回去给家里人吃。 我看见了她的模样,干脆把自己手中的那几个果子全部交给了春妮。 反正这个东西对我自己来说也算不上多珍贵,干脆全部给她就行了。 今天照样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 在下山的路上,我们两个就彼此分开了。 我回到房间里面只觉得自己的口干燥异常,准备拿起杯子装些水喝,却发现自己的杯子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不管我怎么找都是找不到。 于是我也只好重新从柜子里面拿一个新的杯子,洗干净之后倒了一些水喝下去,躺在床上等着春妮送饭。 最近这段时间,我可是过了一段四肢不勤的生活,虽说这个小日子过得是非常的悠闲,但是我也总觉得吃人家的不太好。 毕竟整个村子里面都算得上是非常的贫穷,春妮总是能够想各种各样的办法给我准备一些肉类。 “看来一定要找个空去人家的田里面帮帮忙。” 轰隆隆 晴天霹雳,真的像是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很快就是一场大雨下起来。 今天的雨就像祺贵人被打死的那天一样大。 一阵风吧,我并没有关好的房门吹开。 我走下床准备把门关上,就看见钻进来了一道小小的身影,静静一看发现是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竟然没有淋多少的雨,她只不过是头发上有一些湿润。 不过我还是从旁边拿了件毛巾,准备给她擦干净头发,这一碰还真的是不得了,我发现她身上的衣服竟然全部被打湿。 果然像我这么粗心的人,是没有办法当好一个奶爸。 我赶紧把毛巾递给小女孩,让她把自己身上的雨水全部擦干净, 然后我又捡了几件干净的衣服递给她,示意她把身上的湿衣服放下来,穿一件干净的衣服。 小女孩非常听话的听着我的摆弄,只不过我的衣服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一件t恤就把她从头到脚的盖个严严实实,几乎都能当一件裙子了。 “下次再有这么大的雨,你就千万不要过来了,要是不小心淋到雨感冒了怎么办?” 我洗干净了一个杯子,倒了一些热水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拿着我的杯子,喝了几口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杯子递给我。 静静一看,我发现她手中的杯子就是从我这边顺走的,而且杯子上面还盖着一片叶子。 “你让那个姐姐天天喝这里面的水,然后她的心脏就会慢慢的长回去。” 听到如此天真的语音,我倒是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春妮这个不是什么平平常常的病,而是她的心脏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长到了外面。 除非是动手术,否则的话她的心脏是绝对不会回到胸腔里面的。 不过看着这个小女孩十分认真的样子,我也只好收了这杯水,然后随手放在桌子上。 小女孩一本正经的再三叮嘱我:“你可一定要注意,这杯水一定要给那个姐姐喝完。” 我听到这里之后更是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把她说的这些话听进去的。 小女孩听到这里的时候才点了点头,我拿着她的衣服准备出去吹干,她毫不客气地钻上了我的床,并且裹在了被子里面。 等我做完一切东西回来的时候,小女孩也已经躺在我的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我把已经烘干的衣服放在床头,拿了一本在房间里面找到的书,就看起来。 别说,陈队可是在这个房间里面放了不少的,而且各种类型都有,简直看的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我看到后面的时候觉得眼睛有些干涩,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我看见床上已经没有了小女孩的身影。 不过,春妮倒是已经给我过来送饭了。 她手里拿了一把非常大的油纸伞,放在桌子上后就对我开口:“我突然想到这个房子里面没有放伞,然后这把伞就是你的。” 春妮把手中的篮子放在桌子上,看见放在一边的水边,准备拿起来喝下去。 我看了一眼赶紧开口:“春妮,这个东西你可不要随便乱喝?” 春妮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的脸上倒是显得有一些疑惑,对在外面的光线,认真看了好几眼水杯,随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难道这杯水有什么问题?” 我想到小女孩离开之前对我说的话,于是原样告诉给春妮:“这个水是用来治你病的,所以你慢慢的喝……” 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了。 毕竟我都是这么大个人,说的这些童言童语传出去,不知道会惹多少人笑话。 不过春妮也算得上年纪比较轻,所以不管我说了什么话,她都相信。 于是她把那片叶子又重新盖在杯子上面,然后看到我好几眼之后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可以一定要好好找个时机喝下它。” 剩下的几天时间里。 春妮依旧是每天早上交我出去跟她一起上山找人参娃娃,但是我也知道这每天都是无功而返。 期间我也提出要不要帮她家里干活的事情。 春妮在听到我的意思之后,却直接摇头:“陈师叔在走之前已经给了我们很多东西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再找你要。” 一天早上。 春妮早早的就来到房间里面找我,她的脸色看起来可以说是非常的红润,在见到我之后,用力抓住我的胳膊,好半天之后才开口:“我……我……” 因为实在是过于激动,她拉着我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好一会儿之后,她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在说话之前却伸手脱衣服。 我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不过第1个反应就是查看周围到底有没有人。 那我一定要把教育提上日程,一定要好好的跟春妮说一说,绝对不能当做陌生人脱衣服,就算是亲戚也不行。 春妮脱下外套,然后指着自己心脏的部位:“你看!我的心脏已经回去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我发现心脏的的确确的已经不在外面。 春妮抱着自己胸口的地方,满脸激动开口:“这么多年以来,我终于可以捂住自己的胸口了,我再也不用担心因为磕着碰着就弄坏了自己的心脏。” 春妮说在这里的时候,也是整个人越加激动起来。 我还没有开口说什么话,到时候院子外面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春妮丫头,你心脏的问题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顺着声音望过去,我们看见了姜老头站在我的面前。 姜老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春妮的胸口,我倒有些不满的上前挡住春妮。 这老头子也实在是太不正经了,怎么能直勾勾的盯着女孩子的胸口看。 就算人家是个小丫头片子,他也不能这么看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没人晚上干活 姜老头没有搭理我,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春妮的胸口。 我咳嗽一声走到姜老头的面前,充满警告地盯着他的眼睛。 如果这老头子还不知羞盯着人家女孩子的胸口,那么我一定要让他尝尝铁拳的厉害。 老头听到咳嗽声,抬头看着我,一双极其浑浊的眼睛倒映着我的身影。 春妮从我的身后钻出来,来到老头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胸口:“姜老头,你看我的心脏已经回去了。” 姜老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想要伸手摸一摸春妮,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看来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但这件事情可不要满村里去胡咧咧。” 春妮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春妮身上的情况又不是普通病症,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 姜老头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个背影。 春妮心情依旧是激动,坐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住,匆匆的收拾东西转身离开。 她这一去,就算夜幕降临也没有回来。 我本来就没有吃太多的东西,翻箱倒柜许久也只找出小女孩送给我的几个果子。 于是我就搬了把板凳坐在院子里面,拿着小女孩送我的果子开始啃。 今天晚上的天阴沉沉。 黑云压城城欲摧! 看来今天晚上是肯定要下雨的。 没啃多久,小女孩就一蹦一跳得出现在道路上,随后来到了我的面前。 这一次不光是果子,她还带了几个鸟蛋。 刚好我也有些饿了生了一堆火,就把鸟蛋放上去烤。 小女孩从头到尾都歪着脑袋看着我,并没有出手帮忙的倾向,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我也没有开口询问她给我的那个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生最缺的就是难得糊涂。 鸟蛋烤好之后我拿几个送给小女孩,小女孩拿起鸟蛋塞进嘴里。 才烤好的鸟蛋有些烫,她吃了几个就放在一边,不愿意再吃。 跟着之前一样,没做多久,她就提前准备离开。 我再次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拿出油纸伞走到小女孩的身边:“看这个天气可能要下雨,要不今天晚上我送你?” 小女孩抬头看了一下天又看了一下我,摇了摇头:“不用。你走路实在是太慢了。” 我倒是有些忍不住轻笑一声:“你可以看看我是不是走得慢。”说完这句话,我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就算小女孩走路的速度再快,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腿短步伐慢,怎么可能跟得上我,说不定等下还要我停下来等她。 我拿着油纸伞跟着小女孩一起出门。 这一上了阡陌小道我就看出了异样,这小女孩看起来个子小,走路就非常得快,我还需要用不少的力气才能够跟在她的身后。 轰隆隆 天空突然打出一道惊雷。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云层翻滚,今晚上是肯定要下暴雨。 等我一低头就发现小女孩早就消失在眼前,抬眼我也只能看见她的身影,在一个树后面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担心暴雨突然倾盆,也有些担心她会淋感冒,赶紧上前走几步企图追上她。 等我走到树的位置,却再也看不见小女孩的身影了。 眼看着已经刮起了大风,我也只好转身回去往房子走,并且加快了脚步,担心等下会下起雨。 咔嚓 哗啦啦 等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天空果然下起了暴雨。 幸好我手中拿着一把伞,身上并没有被淋得很湿。 只不过这个雨下的实在是过于大,又加上现在是天黑,所以眼前的道路看起来非常的不清晰。 我一点一点慢慢的在小道上面走着,生怕自己会因为一个踩空而掉在地上。 只不过再走到一半,我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抬头看向右边。 右边的田里还有几个人在不停的劳动,他们的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 都这么大晚上了,竟然还有人出来劳动。 我看了几眼之后就冲着他们大喊:“没看见下这么大的雨吗?现在赶紧回去。” 可是。 那几个人依旧埋头在田间里面劳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我又站在原地喊了好几句,见他们完完全全忽视了,我也只好缩回头。 这农民靠天吃饭就是很麻烦。 等我走到院子的时候,暴雨也已经停下。 我准备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觉,但是在路过院子的时候又感觉到不对劲,停下了脚步。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引诱着我,我慢慢的转过头看见那一口井上面的东西已经被掀开,露出了黑漆漆的井口。 陈队离开所说的话,又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看着这井口好几眼,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小时候看过的聊斋情节又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如果没有弄错,这井口里面说不定就有什么妖精鬼怪。 深吸一口气,我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呼吸,然后走上前把掉落在一边的板子重新带上井口,为了担心石板再次掉落下来,我又捡了 好几块石头放在上面。 第2天。 天还没有亮。 春妮就过来送饭,还给我带来了好几个鸡蛋。 我吃完了饭就摸着肚子坐在椅子上,见春妮根本不像之前一样匆匆的离开,忍不住开口询问:“春妮,有什么事情吗?” 春妮抬眼瞥了我一下,手指非常纠结揪着衣服:“叔叔,我想问一下那个水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一个小女孩送给我的,怎么了?” “因为受了人家一个很大的恩情,所以我一直想着应该报答人家,能不能介绍我和她认识?” 只不过是短短一句,但是我去却听她说的坑坑巴巴,期间也一直低着头不敢直眼看向我。 我想到小女孩每次过来都是挑着春妮不在,想必是不想和她见面,但是看着对方如此恳求的样子,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于是想了想开口说道:“要不等小女孩过来之后,我问问她的意见?” 春妮脸上闪过了失落,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开口:“既然这样的话,那也行。一定要介绍我跟她认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小女孩说。” 春妮收拾完东西也就转身离开,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儿,于是送她回家。 我们两个人走在清梦小道上,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一边的田地,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伸手指了一下那块地方:“春妮,你们村子是不是有晚上干活的习惯?” 春妮一脸茫然抬头看着我,摇了摇头:“村子里的人生活都非常有规律,太阳下山就绝对不会干活了。” “哦。”我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声,“昨天晚上我看见有几个人在那块地里面干活,觉得有些奇怪才打算问你。” 春妮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是看到一眼就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这是姜老头的地,叔叔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见她的样子也根本不像在撒谎,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吓坏小孩子,也就随口说了几句,就把这个话题给岔开了。 这个村子里面的确有一些古怪,但是最让我感觉奇怪的就是那个梳着小辫的老头。 送春妮回家后,我往回家的路上走。 再次路过那块田的时候,我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 地里面的蔬菜长得非常好,连一根杂草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人行走的脚印。 我开始怀疑昨天看到的那一切是不是我的幻觉,抬起头看见前方的树林,恍惚间我看见树枝中间有一个对着我笑的脸。 第一百三十四章外面的姜老头 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我发现那只不过是树枝和树叶之间形成的影子,压根儿就不是什么笑脸。 这又是一个大乌龙。 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梁凡啊梁凡,这一天天的就不要自己吓自己。” 也许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导致我有一些神经兮兮。 春妮给我送过晚饭,又再次拉着我问了好几句那小女孩的事情。 我也就随随便便的说了几句关于小女孩的事情,并且保证等小女孩过来找我的时候一定会传递春妮的意思。 春妮得到我的保证,才慢悠悠的转身就走。 她离开后不久,小女孩就从窗户翻起来了。 我看到小女孩,只看见她的头上满是一些枯草,忍不住开口打趣:“好好的大门不走,干嘛要从窗户翻进来?” 小女孩只不过看了我一眼,就坐在椅子上面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见她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于是也就说出了春妮想要跟她见面的事情。 话音刚落,小女孩把脑袋摇得如同波浪鼓:“不见。” “都是因为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别人,你怎么这么久守不住秘密,我都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小女孩撅起嘴,上面都可以挂一个油壶。 我讪讪答道:“但是你也没说不能把你的事情跟其他人说。” 小女孩听到这句话,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瞬间没了骨头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 我开始整理自己手上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整理, 毕竟我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随身物品,而且这段时间为了让自己有些事情做,我已经把房子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收拾遍了,眼下实在是找不到可以收拾的东西。 但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也不是个道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看着小女孩:“你就是人参娃娃对不对?”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也许是因为这句话实在不恰当,小女孩说完这句话,瞪着那双圆滚滚的眼睛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话。 不过,她再次翻身从窗户走出去。 我揣摩着她的神情,以为她生气了,赶紧追着出去。 却碰到了扎着小辫子的姜老头。 我和姜老头都没有发现会碰到对方,所以当即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不过还是他最近反应过来,冲我露出一个非常奇怪的笑容:“大晚上的就不要出去随便溜达,万一掉进了坑里或者水塘,可是没有人去救你的。” 这老头子还真是有些奇怪,合计我跟他也没见过几面。竟然跑过来诅咒我。 想到这里我也没生好气看到他一眼:“你一个老头子才应该小心,毕竟你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姜老头伸出舌头舔了下牙花子,从鼻孔中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并且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口袋。 我看见这个老头子离开的背影,实在是对他生不起多少好感。 这一路上我也是看到过不少老人,总共算下来一个比一个奇怪。 我找了一下也没有看见小女孩的身影,想着她今天晚上肯定是生我气了,干脆等明天过来的时候,再跟她好好道个歉。 村里的夜晚总是让人感觉到闷热。 我睡到半夜被热醒,起身准备开窗透气。 打开窗户我并没有直接回到床上,而是靠在窗户上点燃一根香烟。 不知不觉在整个村子里面差不多待了快一个星期,我都渐渐的熟悉了在整个村子里面的生活。 只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怎么样。 许可可这次会不会直接跟我分手,莫丰开公交车会不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张癞子和三伯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重要的是,当我不在了,也没有在开公交车,那么我身上的诅咒是不是就此结束? 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多,就像一个又一个的谜团狠狠的塞进我的脑袋中,恨不得把我的脑袋给塞爆。 手中的香烟很快燃到了过滤嘴的位置,我把香烟在窗子上面按灭,重新躺到床上去睡觉。 只不过这一次我才躺下,就猛然睁开了双眼。 姜老头离开的时候翻了下自己的口袋,而他的口袋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难道小女孩被他装进了口袋之中? 但是下一刻这个想法就被我否定了,虽说小女孩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但是也不能说明她就是人参娃娃。 也许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巧合。 虽然我已经这样安慰了自己,但还是不管怎么样还是睡不着。 于是我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着春妮给我过来送饭。 春妮现在的病情已经好了,所以再也不用每天拉着我一起上山去找人参娃娃,我就突然多了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 春妮看见我的两个黑眼圈,吓了一跳:“叔叔,你是昨天晚上睡不好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揉揉揉自己的眼睛:“只是有一些事情没有想通,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用不着担心。” 春妮听到这里之后点了点头,随后非常殷勤的抓了一把瓜子递给我:“叔叔,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当面跟着小女孩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不然我真的是睡不着觉。”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假装根本就没听到这句话。 毕竟我现在也不知道小女孩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万一小女孩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我可不能把春妮牵扯进来。 春妮见我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没有过多询问,乖乖的送完饭之后就回家。 当天晚上我端个把小板凳坐在院门口,等着小女孩过来。 自从那次跟着小女孩见过一次面之后,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会天天过来找我,没有一天是中断的。 如果今天我看不到小女孩,那么我就要亲自去找姜老头家里要人。 毕竟小女孩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落入了那个老头子的手中,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女孩遭遇不测。 月色柳梢头。 院门口的小鹿终于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了一个人。 我赶紧站起来看过去,结果发现过来的并不是小女孩,而是春妮。 春妮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篮子,看到我站在门口都吓了一跳,后退好几步才回过神来:“叔叔,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看着她满是关切的脸,我也不打算隐瞒小女孩的事情,把我的怀疑冲她开口。 春妮听完之后咬住下唇,把篮子放在我的脚边,从中拿出一个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地给我:“叔叔,要不我跟你一起等等。如果再也等不到,我们就一起去找她。”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坐着小板凳坐在玉门口,安安静静的等待小女孩的到来。 春妮也跟我说了她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好好的跟着小女孩道谢,篮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送给小女孩的。 但是等了许久,小路上再也没有出现一道身影。 我实在是有些坐不住,起身准备去姜老头的家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春妮跟在我的身后一起起身:“叔叔,你又不知道姜老头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干脆我跟你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什么忙。” 本来我是一点也不想把春妮牵扯进来的,但是因为对方一直坚持,我也只好同意了。 只不过在去的路上,我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等一下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愉快的事情,你可一定要赶紧跑,千万不要管我。” 春妮拍着胸脯向我保证:“叔叔,整个村子我都已经走遍了,就算是闭着眼睛也知道哪里有一棵树,你尽管放心。” 第一百三十五章吃人的目光 在春妮的指引下,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姜老头的房子外面。 只不过是一座非常普通的小院,跟着其他的院子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的地方。 只不过都这么晚了,姜老头的房间里面还点着一根蜡烛。 春妮是一个小孩子的心性,当下就准备敲门去质问。 我赶紧上前一步扯住她的手,示意她站在后面不要轻举妄动。 我跟着姜老头之间的接触并不是很深,但是演那个影院才接触这个老头子,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而且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小女孩,现在一定要小心翼翼,可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春妮听完我的解释之后都是一脸迷茫,不过也非常乖巧的站在一边,表示一定会认真听话。 我奖励性得摸了摸她的脑袋,最后跟着她一起摸到还点燃在蜡烛的房间窗户外面。 还好窗户的位置并不是很高,我们两个人都能够通过窗户看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事情。 姜老头在背对着我们,双手在不停的忙碌。 借助落在墙上的影子,可以看出他一只手在拿着剪刀,另一只手好像是拿着一些纸人之类的东西。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在那个田里工作的老人,会不会就是他用纸剪出来的? 卡 春妮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树枝。 虽说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中,却是格外的突兀。 姜老头似乎也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转头朝我们的方向看过来。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他的这一个眼神。 我只感觉他的眼神如实质一般,直直的落在我的身上甚至刮在我的骨头上。 这是要杀人灭口的眼神。 这是要将你刮骨挫灰的眼神。 耳边传来春妮尖叫的声音,我被这声音唤醒了神智,赶紧收回自己的眼神,把春妮拦腰抱起直接离开这个院子。 幸好春妮并不是非常的胖,抱着她跑路对我来说也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条大道,确定姜老头没有追上来,我才歇了口气,并且把肩膀上的春妮放下了。 春妮还没有缓过神来,就算是被我放下来,也是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一会儿之后我听见她怯生生开口:“叔叔,刚才是不是我眼花了?” 眼花? 那当然不至于,刚才看到了一切是明明确确发生在我们面前。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着一些宠溺的口吻:“早就让你不要跟过来,现在被吓到了。” 想了想我又叮嘱一句:“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出去说,就算是自己的家人也不能。” 春妮咬住自己的下唇,冲着我用力点头。 只不过她的一张小脸依旧煞白一片,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劲来,并且伸手揪住我的衣服:“叔叔,姜老头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平时不管见到什么人他都是笑呵呵的,我也是第1次看见她这个样子。” 我看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更加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老头子肯定平时不会表现出这个样子,他要是能如此明目张胆,早就被村子里的人给赶出去了。 我安慰了好一会儿春妮,才让她勉强恢复了精神。 往回走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有一些失落。 想必对方已经看到了我们两个人,那么想要找到那个小女孩就难上加难了。 姜老头肯定会把小女孩重新藏个地方。 可今天晚上显然是不能再回去了,看来也只有明天早上再找机会进他的房间里面,看看他到底把小女孩藏在了什么地方。 春妮似乎觉得刚才的事情都是她的错,跟在我身后,嘴里也在不停嘟囔:“叔叔,今天都是因为我才被对方发现,你什么时候再过去,我和你一起,” 本来我是不想让她一个小屁孩牵扯进来的,谁知道那姜老头会不会做出其他邪门的事情,但是我很快意识到一件事情,我在这个村子里算得上是举目无亲,根本没有人愿意帮我。 而要去寻找那个小女孩的话,光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的确需要一个人帮忙。 再说春妮是村子里面的人如果真发现了什么情况,她也好帮我说话。 想了想之后,我就跟她约好明天再过去看一看到底有什么情况。 春妮用力点头。 我们二人即将分开的时候,春妮却跳起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叔叔,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说完这句话,她就蹦蹦跳跳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身上摸了一下被亲的地方,看着春妮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口气:“这个村子看起来虽说很朴实,但有些教育还是需要拉上日程。” 比如说,我应该好好教育一下春妮,跟着男人之间还是要拉开距离,绝对不能做出一些过于亲密的行为。 次日。 春妮拉着我去了姜老头的房子外面。 姜老头一天生活的是非常的规律,洗漱之后就哼着小曲自己做饭,然后一边唱歌,一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随后拿着一个拐杖上山。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上山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难道他发现了我们? 春妮见我在在原地半天都没有行动,有些忍不住开口催促:“叔叔,现在一定要快点行动,不然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又是白跑一趟。” 我把心中的想法全部都咽了下去,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赶紧找到小女孩。 于是我来到了姜老头的院子里面。 这院子的布局跟陈队给我的那个房子差不多,只不过中间没有一口井。 我率先排除了昨天看到的那个房间,而是选择了最中间的那一个。 推开房门走进去,我发现整个房间里面堆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墙上还有的蜘蛛网。 一看就知道这个房间已经很长时间没人进来。 我转了一圈之后就准备转身出去。 呼噜呼噜 角落突然传来打呼噜的声音,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只看见一只黑猫趴在一个布口袋。 黑猫似乎察觉我的视线,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我两眼之后就闭上了。 我却觉得这只黑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些邪门的气息。 深吸一口气,我准备去隔壁房间看看有没有小女孩,但是我才挪动的时候,黑猫突然睁大了眼睛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然后直勾勾的盯着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它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丝奇怪的杀气。 只不过是一只猫而已,我就从其中看出了杀气?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准成精吗? 容不得细想,一块石头砸在门上发出声音。 这是我跟春妮之间约好的信号,只要那老头子要回来了,她就赶紧把石头扔在门上。 正好我也准备离开,于是我准备推开门走出去。 但是那一只猫在察觉我的动作之后,冲着我喵呜一声,呲牙咧嘴朝我扑过来。 我怎么可能会被一只猫给吓到。 刚好地上有一个扫把,我捡起来就把猫打在一边。 猫被扫把打个正着,身子飞出去撞在一边的墙上。 春妮已经打开了房门,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往外冲:“叔叔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现在跟我赶紧走。” 我跟着她跑到了一个角落藏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姜老头背了一个大大的麻布口袋,从山上下来。 他那个口袋里面装了不少的东西,在他走进院子的时候,麻布口袋中弄下来一个东西。 姜老头回到院子之后就关上了房门,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 我来到他刚才掉东西的地方。 第一百三十六章有个诡找上门 地上掉落着一张白纸,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春妮跟着我一起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开口:“叔叔,你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房间里面只是堆满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明明就看见了一个小女孩的样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现在我整个人依旧是非常的担心。 姜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去,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去寻找。 春妮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服开口:“叔叔,我突然想起来江姜老头有一个朋友,到时候我们让这个朋友把姜老头叫出去,你就可以进去找那个小女孩。” 听到这个主意,我倒是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夸奖一下春妮。 没想到这小屁孩竟然如此聪明。 既然已经敲定了计划,春妮直接去寻找姜老头的朋友。 我就找了一个角落静静待着,一是为了等着春妮回来,他是为了观察一下姜老头到底想要做什么。 所以在这个时候对这小女孩不利,我也好及时出手阻止。 等到日薄西山。 春妮才回来,在她的身后,只是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春妮一见到我就赶紧走过来:“叔叔不好意思,让你等的很久。我求了好一会儿刘伯才愿意帮我,你没有等太着急吧。” 我摇了摇头,随后把目光落在中年男人的身上,掏了掏口袋,摸出一根香烟递过来:“真是不好意思,这次的事情可能要麻烦你了。” 中年男人接过香烟打量我,随后开口:“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城里人,脑子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我也就帮这一次,以后有这种事情可不能来找我。” 我连连点头称是,就把手中剩下的香烟全部交给他。 虽说心里有些舍不得,如今这个情况也只有如此。 中年男人拿着香烟进了屋,很快就跟着姜老头一起走出来的。 春妮跟在他们的身后,等下方便给我通风报信。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恰当,我也把目光放在了最后的那一间房子里。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女孩应该就在那间房子。 我走上前准备推门进去,可是门板却有千斤重,不管我怎么都没办法推开。 我后退几步,直接拿脚踹,就算我的脚已经踹得生疼,也没有办法把门弄开。 这门还真是有些蹊跷。 但是我也不会站在原地坐以待毙,只要我晚一分,小女孩的危险就多一分。 我在院子里面四处搜寻,最后看见了放在一边的斧头。 我拿起斧头就开始砍门,几斧头下去就把整个门给劈开。 我后退几步直接一脚踹在门上,不过也非常小心的把斧头拿在手中。 万一房间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也有一个防身的武器。 只不过走进门里看到的一切,还是让我整个人不由得呆愣原地。 房间里面空空如也。 本应该离开的姜老头却站在我的面前。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姜老头。趁我没有缓过劲来,直接上前捂住我的嘴,冲到我的耳边开口:“你最好小心一点,可不要弄出什么动静。”说完这句话,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指着外面,“在外面可是有人在偷听。” 听到他口中所言,我一头雾水。 外面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偷听? 而且我们两个人也有什么可以偷听的。 姜老头松开捂住我嘴的手,鼻孔中哼哼的两声:“我看你这家伙也不是一个坏心眼的人,只不过就是有些笨,忽悠你简直非常的简单。” 被这个老头子明目张胆的说我笨,我突然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怒意。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赶紧告诉我小女孩在什么地方?” “什么小女孩?” 这家伙竟然还在这里跟我编。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不停翻滚的怒意:“那天你在我院子面前看见春妮的病好了,你就找他问了些话,然后就知道了人参娃娃的事情。于是你就蹲在我的房间外面,准备把人参娃娃抓回去。” “今天我也把话跟你说清楚,必须把小女孩叫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姜老头倒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捂住自己的胸口笑起来,好一会儿他才抬起眼看向我:“你也不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节骨眼了,竟然还想着别人的事情。” 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起了一个烟斗,含在嘴里:“那小女孩没有什么事情,不过现在有问题的倒是你。” 听到这句话,我紧紧的捏住手中的斧头。 要是这老头子敢对我不利,我就一斧头劈他。 “你知不知道村子里面来了一个鬼在找你?” 花心一落,我就像被人点穴一般站在原地。 我最开始来到这个村子里面就是为了躲避危险。 这段时间我过得风平浪静,加上我的消息实在是过于闭塞。所以也就把隐藏的危险全部忘在了脑后。 今天听这姜老头一说,我又再次想到了那个夜晚。 姜老头瞥着我,抽烟的动作倒是没有任何迟缓。“看你这个小伙子还真是傻的可怜,我就和你好好的说清楚。我的这个屋子那个鬼是进不来的,所以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不安:“你这个老头子,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赶紧说,你把那个女孩子弄到什么地方了?” 姜老头紧紧的皱起眉头,吐出一口烟雾看着我:“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倔强,那小女孩绝对是非常的安全。” “这样吧,今天晚上你把一些石灰粉放在自己家门口,明天早上起来看看有没有脚印。如果有脚印的话,你再过来找我。” 姜老头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抽了几口烟直接把我推出去了。 我迷迷瞪瞪的走到了回去的路上,半路突然醒悟过来:“真是td操蛋,没想到被这个老头子给忽悠了。” 本来我是过去问小女孩的事情,却被他稀里糊涂的一顿说,不光忘记了寻找小女孩的事情,反而有些担心自己。 老而不死是为贼。 姜老头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贼。 不过现在我可不敢直接回去找他对质,担心又被这老头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 于是我打算先回家,看看是不是有一个鬼找上了我。 回去之后我从一个房间里面翻出了不少的石灰,然后全部撒在了房门,留下的一条道路给春妮送饭用。 如果明天早上门口没有任何脚印,那么我就要找那个老头子好好的说道说道,而且绝对不会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也绝对不能再被这个老头子忽悠了。 春妮回来,第1件事情就是询问我有没有找到小女孩。 我连连摇头。 春妮脸上流露出一些失望,不过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我把她的安慰全部都听了进去,随后说今天晚上要早早休息,不要给我送饭。 春妮本来还想说上几句话,好好的安慰一下我,不过听到我这么说了也只好点了点头。 等她走了,我拿出石灰房门的每个角落伤撒上,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才躺会床上。 姜老头跟我说出的话倒是让我心思不定。 有一个鬼已经找到了这个地方! 我记得半仙说过,我的身边只有一个鬼。 而张癞子现在应该是跟着三伯在一起互掐,应该没有太多的时间能顾及到我。 那么在我身边的这个鬼到底是谁? 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东西? 只不过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男人而已,开着一份公交车的职业,他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第一百三十七章窗外的脚印 “笃笃笃……”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但是我却突然一下子紧张害怕起来,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人在后面敲门,是人还是那一个跟在我身边的鬼。 深吸好几口气,我死死的盯着门后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反应。 门外的人见我始终不停敲门,然后就换了一个地方。 我能听见他的指甲在墙上刮蹭的声音,虽说声音听起来很小,但对我来说却无疑于震耳欲聋。 随后我听到声音来到了窗户,突然意识到我之前关门的时候忘记把窗户给关上了。 咽了一口唾沫,我在思索自己现在到底要不要下床去把窗户给关上。 如果我不能把窗户关上,对方肯定会冲进来,到时候我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想了想,我咬了咬牙就站起来往窗户跑去。 刚刚把手放在窗户上,我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叔叔,你今天晚上怎么不开门?” 这是熟悉的声音,是属于那个小女孩。 顺着声音望过去,我看见小女孩站在窗户旁边。歪着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我刚才没有听到你的敲门声。”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把大门的方向打开,放她进来。 看来那姜老头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他的的确确没有对小女孩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小女孩要是摆了摆手,双手放在窗台上往上一蹬,顺着窗户就直接翻进了房间里,轻车熟路,找到之前的那把椅子就坐好。 “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有来?”我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小女孩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喝了几口之后,就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我奶奶不让我过来找你。”做完这里,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我,“叔叔,那天我从你的院子里赶走了一个人。” “哦,赶走的是什么人?” 小女孩听到这句话紧紧的皱住自己的眉头,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是一个外来人,之前我看见他站在窗台外面,我把他赶走之后,就直接从窗户翻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然后转身看了一下打开的窗户。 我为了贪凉爽,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把窗户大大的打开。 而如果真的有人要从窗户翻进来的话,我也是的确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一想到最近这段时间有人通过窗户盯着我,我就实在是有些……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勉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情绪,摸摸小女孩的头发:“哦,那么叔叔真的是很谢谢你了。” 小女孩点点头,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样子。 她没有坐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打开门我看见她晃晃荡荡的走出去,在门口的石灰上留下了自己小小的脚印。 等她走了之后,我又取了一些石灰,再次把门口的角落撒上石灰,想了想我又在窗户纸下面撒了好几处。 做完这一切,回到房间的第1件事就是把窗户紧紧的关上。 我躺在床上一直都听着外面的动静,那是树枝被风吹动的声音,也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我一直在安静的待在床上,根本不敢出去探索。 冥冥之中一直坚持到下半夜实在是撑不住睡着了,我沉沉的睡过去。 等我清醒过来,发现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 伸手揉揉的眼睛,我想到一件事情,赶紧走出去打开房门。 春妮正好提着一个大大的篮子过来给我送饭,我赶紧开口喝住她:“春妮,你现在站在原地不要往前走!” 春妮被我的说话声吓住,就真的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我开始趴下来检查门口的石灰,门口撒着的石灰上面的确有着一层浅浅的脚印,特别是在窗户的下面,也多了不少杂乱无章的脚印。 有着这个发现之后,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看来那个老头子说的真不错,的确有一个鬼跟着我来到了这个村子。 而且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呆在窗户外面,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一想到每天晚上我进入睡梦的时候,都有一个鬼通过窗户盯着我,就让我浑身再次出了一身冷汗,把衣服都给打湿完了。 春妮见到我的奇怪模样,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儿,我大概是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没有睡好。” 匆匆忙忙的吃完饭,跟着春妮心不在焉的说了几句,我就起身往姜老头的家里走去。 姜老头坐在门口拿着一把蒲扇,在他的旁边总是放着一叠白纸和剪刀。 我走上去打算直接询问那个鬼的身份,但是突然想起他昨天跟我说那个鬼就在外面偷听。 于是我来到他的面前,摆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姜老头,你这个死老头子竟然敢骗我。我就知道绝对不能相信你这样的老头子。” 我的手却在做着一个谢谢的手势,并且想要跟他去那个房间里面再好好的谈一谈。 姜老头很快会意,也做出一份被冤枉之后十分生气的样子:“你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是软硬不吃,看来我只要找个东西狠狠的收拾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来我这里找麻烦。” 他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多出一副要去找工具,然后狠狠收拾我一顿的样子。 我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往前走,为了麻痹那只鬼我开口:“我都要看看你这老头子能拿出什么东西收拾我。” 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房间,我赶紧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做出一副非常感谢的样子:“姜老头,的的确确有一个鬼,我已经看见了他的脚印。” 姜老头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就露出一丝微笑:“哟,没想到你这家伙还不笨。” “那么你能不能救救我?”说完这句话,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来到村子里就是为了避难,就是因为有鬼在背后追着我,所以我才过来的。” 姜老头摇晃手中蒲扇摇了摇头:“那个鬼的怨气非常大,想要解决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更加有些紧张,不管是谁身边跟着一个鬼,也不可能淡定下来呀。 “姜老头,如果你不能出来那个鬼的话,那么能不能让我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儿?” 姜老头拿着蒲扇又深深的思索了许久,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看那个鬼现在还没有害你的意思,所以说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把他给弄死,不过让你看看他的真面目,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简直激动不已。 看来今天晚上我就能看出跟在我身边的鬼是谁。 半仙说我的身边只有这一个鬼,只要我能够找出这个鬼,那么今后我也不用继续害怕了。 人总是会对自己看不见的东西产生害怕的心理。 姜老头跟我说的方法也不是很困难,给了我一根蜡烛和几个纸人。让我晚上把蜡烛点燃,然后只要火焰变成了蓝色,就把他给我的只能直接扔在地上,就能够看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我没有想到这个方法竟然如此简单,在在向姜老头认真道谢之后,我就转身离开。 回去之后,我时不时摸了摸口袋,想到今天晚上就能让那个鬼现行,我的心中就有一些说不出的激动。 这段时间以来,我可以说是被这个鬼折腾的非常够呛。 因为我感觉我就好像是站在一片被浓雾包围的悬崖之上,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掉落悬崖。 周围的人也一直在告诉我危险,让我最好安静的站在原地,但是总有一些诱惑在驱使着我不断的往浓雾之中走去,恨不得我立马摔下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我来帮你 但现在,我终于可以知道那个鬼是什么玩意儿,我就能通过他去调查一些信息。 这段时间的不断调查,我隐约知道这一切的诅咒都跟着7年前的车祸有关。 到底当初的车祸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隐情?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我赶紧把那种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点燃。 蜡烛燃出黄色的火焰,我死死盯着眼前的火焰,不敢眨一下眼睛。 在脑海中不停的回想姜老头之前跟我说的步骤,只要火线变成了蓝色,就赶紧把口袋中的纸扔丢在地上。 但是这个火焰真的可能变成蓝色吗? 我把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全部都抛弃了好,然后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火焰,不敢眨一下眼睛。 火焰一直都是黄色,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而我到后面实在是有一些撑不过去了,睡意渐渐袭来让我整个人的眼皮在打架。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我站起来一边走一边开口念着乘法口诀表。 但是后面我还是扛不住迷迷糊糊的睡意,然后整个人死死的睡了下去。 睡到一半的时候我猛然惊醒,睁开眼睛赶紧查看周围的一切。 原本应该是黄色的火焰已经变成了蓝色,见到这里我赶紧伸出口袋去当那个纸人。 可是一掏一个空,口袋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简直就不应该! 我回来之前口袋里面明明是有东西的,而且我也在3缺人,国指人的确在我的口袋中,怎么可能会突然不见。 想到这里我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准备把口袋翻出来认认真真的找一遍,在这种要命的关头可不能掉链子。 哐当 被我紧紧关上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动静。 转头看过去只见窗户被风吹开,一阵非常凉爽的风从里面吹进来,落在了我的身上,让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风把窗户吹着打开关上,就像是有人在后面把窗户打开关上一样。 而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把窗户关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想到了昨天早上看到的脚印,双腿就跟死死的钉在地上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挪动。 呼 风把蜡烛吹灭,整个房间里面陷入了一片安静。 桀桀 房间中传来一个非常奇怪的声响,有点像是别人在笑,又有点像是其他东西。 我保持着掏口袋的动作,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让我整个人都感觉到毛骨悚然,而且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突然传来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我瞬间惊醒起来,摸到了打火机拿出来打开,想要看看到底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本来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能会看到一个面目全非的鬼。 但是等我打开手打火机,看见有一个苍白的人脸跟着我面对面,我还是忍不住尖叫一声。 那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脸上雪白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色,长长的头发如同海藻一样的贴在脸上,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非常难闻的淤泥味道。 我控制不住尖叫一声,身子后仰。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就感觉有一双非常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赶紧低头,就看见一双非常惨白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脚踝。 对方好像是察觉了我的目光,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又是一张惨白的脸,头发也跟打湿的海藻一样贴在脸上,现在散发着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 又有一双手直接带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一个人头就慢慢的出现在了我的旁边。 同样的脸,同样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目不转睛,盯着出现在我面前的东西,然后抬脚就准备往她们身上狠狠踹过去。 眼下的场面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的可人。 这几个人的身体就像是非常奇怪的蜘蛛一样,关节和骨骼完全都是向着一些很奇怪的地方扭曲。 她们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根本就不肯放开。 我用另外一只没有被抓住的脚狠狠踹在地上的那一个家伙,可就算我把人家的头都已经踹歪了,甚至都听到她的骨骼传来的声音。 但是对方依旧时时的抓住我的手,然后冲我露出一个非常诡异的微笑。 而跟我面对面的那一个鬼,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挣扎,赶紧走过来准备伸手抓住我的脖子。 伸过来的手指非常的细长,上面还有一些非常奇怪的淤泥之类的东西。 要是被这个东西抓住了脖子,那么我肯定是不死也伤。 我一边狠狠的踹在地上的那个家伙,一边死死的躲避向我伸手的那个女鬼。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但是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躲开她们。 绝对不能让他们对我动手。 “喵呜” 窗台上传来一声猫叫,转头看过去只见一只猫趴在窗台上面,低头舔着自己的爪子。 很奇怪的一件事情,随着这猫叫的声音,那几个女鬼也在瞬间之间消失了。 那只猫也只是叫了这么一句,然后冲着我摇摇尾巴就转身离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死里逃生的感觉让我浑身上下不由得瘫软,同时心里产生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念头。 不是说我身边只有一个鬼吗?怎么突然一下子出现了三个? 但是现在我是始终都不敢睡觉了,既然房间里面的鬼已经消失了,我走过去拿出一块毛巾,把身上的汗水认真擦拭干净。 关上窗户我就坐在凳子上安安静静得等待天亮。 反正我现在横竖也是睡不着,等着天一亮赶紧过去找姜老头,好好的跟他说一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想确认一下,到底我的身边有多少个鬼。 鸡叫的第1声。 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我没有直接走过去把门打开,而是站在房间里面开口问了一句:“是谁?” “你觉得还有谁会这么早过来找你?” 一听到姜老头的声音,我赶紧走过去把门打开。 姜老头走到房间里面,先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放在桌子上的蜡烛上,开口询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昨天晚上应该是睡着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抓了下自己的脑袋并且承认了。 他倒是做出一副非常惊奇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开口:“没想到你这家伙胆子还挺大的,昨天那么紧张的情况下,你竟然能够睡着。” 我更加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的情况的确非常的危险,但是我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睡着了,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不过,姜老头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说了几句之后就闭了嘴。 我把昨天晚上房间里出现了三个女鬼的事情跟他说了,姜老头没有什么在意的,就伸出手指,指了一下地面上的东西:“你昨天晚上所说的女鬼是不是这个站位?”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地面放着三个纸人,其中一个纸人的脑袋被我踢得只剩下一半。 看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三个女鬼根本就不是女鬼,而是姜老头给我的三个纸人。 姜老头开口:“昨天晚上我在家里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就赶紧让我家的旺财来救你。” 做完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找了一把椅子坐上去,然后才继续开口:“实在是没想到那个鬼还有几把刷子,昨天你可是麻烦大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可爱小纸人 我当然知道昨天晚上我的麻烦大了。 如果不是那一声猫叫,说不定我现在就已经躺在这里,然后全村就可以来我家吃饭了。 “因为昨天晚上你的疏忽,所以那个鬼对我的纸人进行了夺舍,所以才会出现昨天的那种情况。” 姜老头说完这句话倒是常常的叹了一口气,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实在是被看到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为什么我就忍不住想要睡觉。 “那么,要不今天晚上再来一次,我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睡觉!”我赶紧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开口说着。 姜老头从鼻孔中的冷哼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是个傻子。”说完这句话,他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第1次不成功,那么今后是别想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简直就是凉了半截。 难道从今以后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鬼折腾,就做不出其他的事情? 姜老头看出了我整个人的失落,伸手摸了一下嘴唇开口:“我的话只说到了半截,我的意思是你尽管安静的放心好,今天晚上我亲自过来会会这个家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之中闪烁着十分兴奋的光芒。 见他愿意出手帮助我,我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从今以后我是根本不用忙碌了,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在家里等着答案就行了。 正聊着,春妮走过来给我送饭,看见我们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整个人非常惊讶的站在原地。 姜老头就赶紧闭了嘴,捡起地上的三个纸人揣在口袋中转身离开。 我跟着春妮好好解释了一下,小女孩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还强调了一下姜老头是一个好人。 春妮是一个小孩子非常容易糊弄我,只不过是随便说了几句话,她就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我简单的洗漱一番,坐在椅子上准备吃早饭,吃道一半我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事情发生,对着春妮开口:“春妮,今天晚上不用给我送饭,我打算减肥。” 没想到春妮听到这句话用了一点点头,并且目光一直盯着我的肚子:“叔叔,你的确应该好好减一下肥,你看你的肚子圆滚滚的。” 这句话听得我不由得有些脸红。 我自认为自己的身材保持的还算是可以,听说肚子胀有一些肥肉,但是也不至于大腹便便。 比如说我们公司里面的其他人,他们那个肚子才叫一个大。 吃完了早饭之后,我就赶紧找出门去找姜老头。 也许是因为我昨天的行为让他感觉到我是一个不可靠的人,所以今天他也只是给了我一个蜡烛,就没有做其他事情。 我拿着手中的蜡烛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回到了家。 回到家里的第1件事情,就是把家里的东西好好的收拾一下,整理出一个可供发挥的空间。 毕竟今天晚上我就能够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对我不停的搞鬼。 应该说今天晚上我就能知道,到底是哪个鬼藏在我的背后,把我卷进了这种事情之中。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把蜡烛点燃之后放在了窗户边。 我搬了一把小板凳坐在窗户边,死死的盯着蜡烛。 今天晚上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睡觉了。 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火焰变成了蓝色。 赶紧转头看着房门的方向,想着姜老头这个家伙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过来,那是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 要不要走出去接一接他? 就在我坐在凳子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发现蜡烛的火焰似乎有些不对劲。 一般来说火焰应该是直直的往上燃烧,可是在我面前的火焰却左右摇摆,就好像是。 有人在吹蜡烛。 房间中是没有任何的风,那么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有人在吹蜡烛。 那一个鬼在吹蜡烛!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才好。 哒哒哒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最后我看见从门缝里面跑进来了一队纸人! 这些纸人走进来之后,就手拿着手在窗户附近绕了一个圈。 难道说在圈里面的东西就是鬼? 随后又走进来了一队纸人,跟着上面的纸人一样,手拉着手围在一起。 姜老头这个时候才慢悠悠的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来到了我的面前:“哟,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还真的来了。” 他来到我的身边,并且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晚上就好好等着,只要熬过天亮就行。” 他说出的话如同一枚定心丸我瞬间就放下了心,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面等待天亮。 我也就坐在他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纸人。 纸人围成的那个圈一直在发生变化,而且时不时就会有纸人倒下去,不过幸好这些纸人数量都很多,所以也不用担心他们全部倒下来。 相比于我的担心,姜老头整个人倒是显得游刃有余。 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但是坚持下来的纸人却已经很少了。 最后只有三个纸人还在那边勉强支撑着。 “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鸡叫第1遍,我们就能够看见那个鬼到底长成什么模样了。”姜老头开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起来,“说起来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这样活动筋骨了,看来你小子还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开口:“姜老头,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是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说完这句话,我十分紧张的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 不远处的天空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可是太阳还没有起来,鸡叫也要等很久。 地上的纸人已经没人多少了,面对这样的场景,我整个人也是越来越担心起来。 姜老头依旧是非常悠闲的坐在一边,甚至还找我要了一根香烟:“你这小伙子也不用太担心,我的这一招可是从来都没失败,所以你尽管好好的站在旁边等候就行。” 听到他说了这样的话,我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但是大部分的时候我的整颗心还是不由得揪紧 我不时抬头看看窗外,希望天空能够早一点亮起来,太阳能够比之前更早的升起来。 地上的纸人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在苦苦支撑,不过天边却是越来越明亮,想必今天我就能看见那个鬼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吱呀 “叔叔,我来给你送饭了。” 随着这声音响起,大门从外面被打开。 平地突然刮起一阵风,最近的屋子里也把那唯一一个还在苦苦支撑的纸人给吹倒了。 随着纸人倒下,房间里突然刮起一阵旋风。 春妮拿着一个大大的篮子站在门口,风不光吹乱了头发,还让这个小丫头再也站不住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 篮子里面的东西也全部掉在了地上,沾染上了不少灰烬。 下意识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姜老头,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姜老头面色凝重,好,一会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一招算是我最厉害的本领,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失败过。看来的确是我太年轻了,有些话说出来还是没有经过头脑。”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开口追问:“姜老头,你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我可是把性命全部交到了你的手里。” “你就算是把全家交到我的手里也没有用处,我也是的确没……”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继续说,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一百四十章车祸 姜老头没有留太久的时间就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也不由得沉到了谷底。 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也是非常的清楚,他已经用了自己最厉害的一招,但是已经被破解了,那鬼下次肯定不会再上同样的当,看来我这一辈子都会被那个鬼给缠上。 想到这里之后,我整个人的心思不由得再次沉重下来。 春妮虽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还是看了一眼周围,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十分胆怯开口:“叔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摇头:“没什么事儿的。” 不过我的心里却做了一个决定,不能继续待在这个村子里了。 最开始来到这个村子里面就是为了躲避危险,但是我也是实在没有想到,那个鬼竟然跟着我一起来到了这个村子里,他是在说明我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吗? 那么我在这个村子里面继续呆着,还有什么样的意义? 但是如果回去的话就不一样,回去之后我有朋友,还有谢道聪,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也比我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等死要好。 想到这里,我把目光放在春妮的身上:“春妮,你能不能告诉我出山的路?” 春妮最开始非常疑惑,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叔叔,你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我点头:“我在这边也待了好一段时间,是时候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春妮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想我离开劝了我很久,但是我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怎么会是区区几句话就能说服的。 春妮说道后面也把全部的话咽了回去,等我吃过饭收拾东西之后,就带我来到了村口 她冲着我指了一条道路随后开口:“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可以出去。”说完这句话,她抬头看着我,“叔叔,你再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 我点头。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留在这里坐以待毙。 春妮见我已经打定主意,也不再继续劝我了,站在后面不停的冲我挥手,算是对我做了最后的告别。 我扭头踏上了回去的道路。 这个村子实在是过于偏僻,我已经翻过了两座山,但是连马路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当初进来的时候我是在车上睡觉,所以对周围的环境也没有过于注意,现在要走出去,还真的是要了我的半条命。 而且山里的天气也是有些说不准。 前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乌云密布,简直比6月的天还要善变。 我出门的比较着急,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 这要是真的下雨了,我肯定会被淋湿。 想到这里之后,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在下雨之前赶紧走到马路上。 很快,我踩上了沥青路面。 村子和群山都已经被我甩在了脑后,但现在我又不得不面对第2个问题。 这个村子实在是太偏僻,而且我又是第1次来,对于周围的环境也不是非常熟悉,那么我怎么才能够踏上回去的路? 轰隆隆 天上出现雷声,眼看着就要下雨。 我站在马路上前后张望看有没有路过的车,也在找有没有什么可以避雨的地方。 我可不想没有回去,就惹上一身感冒。 这年头就算是简单的感冒也会死人的。 但是这条公路前后左右都没有任何车辆的影子,想必是不会有什么车辆会路过。 哎…… 陈队怎么把我拉到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我想回去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滴滴 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后面的马路上终于传来了汽车汽笛声。 哗啦啦 与此同时,倾盆大雨也跟着袭来,并且在地面砸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小桃中文 在这一层水雾和大雨之中,只能看见那车明晃晃的前灯。 担心他在这样的天气中看不见我,所以我蹦到了马路中间,冲着他不停挥手。 眼看着那车一点一点的靠近,但是对方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也逐渐察觉了一些不对劲。 正常来说,不管是什么司机,看到马路上因为有人第1个反应就停车。 但是这车根本就没有停下,而是保持着原有的速度不断向前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我。 司机绝对是个糊涂蛋,但是我可不能糊涂。 只不过是须臾之间,车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赶紧往旁边一躲,但还是被车刮到,我整个人摔到了旁边的山坡上,并且顺着山坡不停的往下滚。 好不容易滚到一个比较迟缓的地方,总算没有继续滚下去。 我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疼痛,疼得我想吐出点什么东西,但是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恍惚之间好像有人扶起了我,并且带着我往马路上面走。 在一片水雾中,我迷迷瞪瞪的睁着眼睛看见的那辆车的车牌号。 4路公交车。 …… 我不停的被车子撞飞,滚落山坡,然后被人救起来,到马路上要继续被撞飞。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个循环,我才睁开眼睛,从噩梦之中醒来。 梦中的场景并不能给我带来太多的刺激,也许是因为身上的疼痛,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剥夺了吧。 一双小小的手摸在了我的脸上,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小女孩眨巴眼睛:“叔叔,你为什么要离开村子?难道你不喜欢我们吗?” 村子,小女孩。 我赶紧注视了一下周围,发现眼前都是非常熟悉的场景,早上没喝完的那杯水还放在桌子上。 看来我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又回到了陈队给我准备的房子。 小女孩还在旁边等着我的答案,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她开口:“并不是不喜欢村子,只是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小女孩只是歪着脑袋看了我好一会儿:“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担心那个跟着你来到村子的人会害你,所以才想离开。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求求爷爷,他绝对会帮助你!” 她说完这句话就蹦蹦跳跳的转身离开,两个小辫子在她的身后一晃一晃。 不过我也没有醒太久,因为身上实在是过于的疼痛,不一会儿我又进入梦乡。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姜老头坐在我的身边,手中拿着一根旱烟。 就我醒过来,他挑了挑眉毛:“哟,你不是要离开村子,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这个人有些燥得慌,恨不得赶紧来一个地缝让我钻进去。 “别说了,我不小心被一辆车给撞了。” 我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展示伤口。 我都已经伤成了这个样子,他还是不要在我面前说些风凉话。 姜老头拿着旱烟往鞋底磕磕,收拾了一下放在桌上:“我再最后帮你一次,但是丑话得说到前面,不管成不成功你都必须离开整个村子,而且从今以后再也不准回来!” 他一脸认真盯着我,比之前严肃多了。 看到这里我点了点头,但又有一个疑惑:“你不是说那纸人已经算得上是你最厉害的手法吗?” 姜老头点头:“对啊,为了救你,我可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但是没想到你小子的运气竟然那么倒霉。” 说完这句话,他又长长的叹息一声,最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不是因为我那孙女一直在求我,我才不会趟你这趟浑水。” 听他这语气,显然是一直在怪我。 怪我是怪我,不过他也准备帮我。 “姜老头,你的看家本领都已经被用了,那么你还怎么帮我?” “还记得你家门口的那口井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摸个铜钱 我当然知道在门口的那一口井。 第1天来到这里的时候,陈队就跟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不要把井打开。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那家伙实在是有些过分,就算是离开了,也要给我编造一个鬼故事。 姜老头摸出一根香烟放在嘴上,点燃,看到我好几眼之后开口:“你准备一下童子尿,然后你再下到井里去找一个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一些尴尬,但是我还是打算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姜老头本来就不是非常情愿帮我,肯出手到这个地步,我应该好好的感激他一下,根本就不敢再提出任何的异议。 我把准备好的童子尿交到他的手中,姜老头也给了我一个瓶子让我把它抹在眼睛上。 我看这瓶子里面看起来有些清澈的液体,忍不住开口询问:“姜老头,这瓶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牛眼泪。” 姜老头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根麻绳,绕了几圈之后,就在我的身上进行比划,最后做出了一个圈把我整个人拴在绳子里面。 我看着他的运动,伸手把眼泪抹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我就跟着他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的那口井上面依旧是盖着一块石板,我还在上面放了好几块石头用来压着,就是担心上面的石板会再次发生掉落在地上的事情。 姜老头伸出手指了那一口井,然后看着我:“你这个小子还站在原地干什么?赶紧下去呀。” 我顺手指向自己又开口询问:“难道是要我进去吗?” “难不成你让我这把老骨头下去?你要是不愿意下去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愿意淌这趟污水。” 他说完这句话准备转身离开。 我见他似乎有一些生气的样子,赶紧把绳子绑在一边的大树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井口里面走。 其实在下这口井之前,我的心里是万分拒绝的。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看到的鬼故事,井里面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我在进去的时候,生怕下面会伸出一只手抓住我。 井口处的地方才有一些光线,越往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挪下去,生怕会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前看到过的电影,全部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我不由得担心里面是不是会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我,或者说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就在胡思乱想之中,我已经来到了井口里,打开手电筒开始查看井口里面到底有什么。 姜老头的声音从井口上面传出来:“到底了吗,如果到底了就找一枚铜钱。” 听到这句话,我看着井下的环境不由得陷入的沉默。 井底全是一些碎石,而且还有非常厚重的淤泥,想在这里面找到一枚铜钱那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不过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只好低着头在淤泥中开始寻找。 幸好井底的淤泥并没有散发什么难闻的味道,找起来的话也不育会太难接受。 好不容易我终于在下面找到了一枚铜钱,最后顺着绳子爬上去。 只不过在我爬上去的时候,感觉身上的衣服被什么东西扯了一把,可是我伸手去摸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摸到。 姜老头坐在一把椅子上非常悠闲,抽着烟看见我上来之后就伸手指了一下旁边:“把那枚铜钱放在这碗米上。” 我二话不说,赶紧把手中的铜钱放在上面。 姜老头站起来对着那碗米就直接跪下去,后面看了我一眼,让我也一起跪下去。 我当然跟着他一起跪在地上。 姜老头对着这碗米磕了几个响头,沉默好久之后才开口说了一句话:“老哥,这件事情我实在是束手无策,必须需要你的帮忙。” 铜钱安静在米上待着,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动静。 姜老头站起来又让我对着铜钱磕头,然后才让我站起来。火灭 见这个样子,显得仪式已经结束。 我忍不住开口询问:“姜老头,这个铜钱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姜老头叹气:“之前我有一个朋友,他一辈子都做了不少好事,只不过后面因为泄露的天机太多,所以就早早的夭折。在他临死之前,留有一些残魂在这枚铜钱上。” “那一个鬼两次都逃脱了,这也算得上是抓住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到时候你一定要想办法把这碗米泼到他的身上,只要泼到他身上之后,我就会赶紧过来帮你。” 姜老头再说完这句话用力拉住我的手,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我:“在这碗米没有泼到那鬼身上,放在上面的铜钱是绝对不能掉下来的。” 我使劲点,要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位铜钱掉下来。” 姜老头又嘱咐了我几句无伤大雅的事情,就转身离开。 按他的说法就是如果他在这里的话,那个鬼就知道有诈,不会轻易现身。 等他走了之后,我去打了一些水把身上洗干净,担心会有一些不知名的鸟雀过来吃米,我搬了把椅子坐在米的旁边,一边看书,一边把那些鸟雀赶走。 夜幕降临。 我对这不是非常明亮的烛光,看到一本精怪。 嗡鸣 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抬起头就看见两盏明晃晃的大灯,冲着我的脸照过来。 眼睛一时受不了这样的强光,我赶紧眯了眯眼。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看见陈队。 陈队嘴里斜斜的叼着一根香烟,二话不说拦着我的肩膀坐在旁边:“你觉得我这次会给你带来什么消息?” 我开口:“如果是坏消息你就别说了。” 我这段时间天天都是提心吊胆,实在是需要一个消息好好的安慰我弱小的心灵。 “你走的这几天,我要去村子里面认认真真地询问。里面的人都说那天进了村子里的只有你一个。” 陈队说完这句话,再次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言外之意就是说明那天跟着我一起进到村子里面的张癞子是一个鬼。 关于这件事情我早就有了结论,所以他说出的话并不能激起我心中太多情绪。 我轻轻的抬了下眼皮:“就这?” 陈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把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是有些胆色。我在这次接你出村子的。” “春妮跟我说你为了出村子竟然一个人独自走,你要离开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 听到这句话我就有些怒意,然后把手机丢给他:“你看这手机上面有信号吗?” 陈队再次笑笑,又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到是时不时用眼角余光飘向我。 跟着他也算是相处了一段时间,看见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还有些事情瞒着我,只不过他是等着我主动去开口。 这家伙就是一只狐狸。 就算是他做了一些把你卖了的事,也会等着你主动向他开口。 “陈队,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 陈队掏出一根香烟递给我:“其实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就只想让你去帮我调查一个人到底是死是活。” “你说这话不是在为难我吗?” 陈队笑笑:“主要是这件事情非你出马不可。” “7年前的第1场车祸,我有幸在现场。当时我清清楚楚看到三伯已经死了,可是我去村子里的时候,大家都告诉我他还健在。而且你们两个人之间又有一些亲戚关系,这件事情非你不可。” 第一百四十二章 姜老头之死 陈队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拒绝他。 就跟开这辆公交车也一样。 我压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个无妄之灾就落到了我的头上,然后公交车背后的事情也一直纠缠着我。 于是我点了点头答应了陈队。 陈队就赶紧让我去收拾东西,而这个时候他终于看见那一口井上的石板已经落在了旁边。 “梁凡!你这个小子怎么就是不听话,我不是跟你说的清清楚楚,千万不要接近这个石板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准备用石板去把井口盖起来,并且伸手招呼我一起过去抬。 我应了一句起身,余光瞥见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石灰。 石灰上面又多了一行脚印。 难道是跟着我一起来到村子里面的鬼,他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陈队脖子上青筋暴起也没有把石板掰动,反而是自己一时脱力,后退好几步撞到了一边的桌子。 桌子上的碗因此受到了牵连,在原地摇晃。 我赶紧走上去准备护住碗,可是压根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碗摔在地上,里面的米撒落一地。 铜钱自然也落在了地上。 我愣在原地。 陈队见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小梁啊,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赶紧过来帮帮我。” 我看着眼前的残局一时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脑袋中不断的浮现“完了”两个字。 陈队见我站在原地依旧没有动静,也不在伸手招呼我。 “叔叔!你赶紧过来救救我爷爷!” 不远处的小道上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边跑一边开口叫我。 顺着声音望过去,我看见小女孩在冲我跑过来。 小女孩跑到我的面前,还来不及喘口气,伸手抓住我的衣服:“叔叔,你快回去看一下,爷爷不知道为什么出了些事情。” 小女孩眼眶红红,就连脚下的鞋也跑丢了一只,显然是遇到了麻烦的事情。 我赶紧往姜老头的房子跑过去,陈队被我吓了一跳,不过也是跟在我的身后一起往前跑。 终于来到了姜老头的房子,我看见他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挥舞,一直让周围的人不要上前。 而他胳膊上已经被菜刀割得鲜血淋漓。 我跟这几个比较年轻力壮的汉子上前,夺下他手中的菜刀并且把他敲晕。 小女孩待在一边非常担心的看着姜老头。 我开口:“小女孩,你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如此发狂?” 小女孩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爷爷先是拿着菜刀去把院子里的鸡全部杀了,就要给我做鸡汤。然后他就拿着菜刀割自己。” 周围有一个村民开口:“是不是中了邪,要不我们拿些香灰拜一拜,说不定就会好。” 有几个村民就赶紧去准备东西,我见姜老头昏迷不醒,身上又被绳子绑着,觉得不会出什么问题也就转身跟着陈队走了。 陈队伸手捂住腰:“没想到领导投资的力气还挺大,那一脚差点把我的骨头都给吹踹断了。” 走到一半我们又听到一阵喧哗,大家伙又齐刷刷的往一个方向走去。 陈队看了一眼他们行走的方向,用力一拍大腿:“春妮家,这群人往那边走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率先窜出去。 我跟着他的身后。 等我们来到春妮家,村民们则是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连续两个人中邪?” “你说话能不能给我悠着点?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陈队跟着春妮的父母有一些交情,赶紧走上前询问了好几句。 随后,陈队来到我的面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没有什么事情,也许是因为睡觉做了个噩梦,被吓到了吧。你回去跟我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就跟我离开。” 我本来还想继续追问几句,但是陈队却板着一张脸。 每当我开口询问,他都会赶紧把话题岔开。 看来从他这里是问不到答案,不过春妮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也就放了心。 其实我的东西也不是非常多,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包。 陈队站在房子中间抽着一根烟,打量房间中的摆设:“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房间中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说起来我还真是非常怀念当初的生活,无忧无虑的比现在开心多了。” 我也收拾完了自己的东西,冲着他扬扬下巴,表示现在就可以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我们二人推开门,看见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趴在院子里面,并且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 他听到了动静抬头看着我们。 在柔美的如同轻纱一样的月光下,我看见姜老头抓起地上的大米就往嘴里塞。 除了抓起大米,还有抓起了一些泥土和石头,他全部塞进嘴里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去咬。 咀嚼石头的声音,还有牙齿掉落的声音,异常清晰,也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而我们二人目光相对,他冲我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微笑,张嘴对我说话。 但是因为他嘴里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我只能含糊听见几个音节。 陈队倒是比我最先反应过来,拿起一边的木棍上前:“卧槽,你这个老头子发什么神经病?” 姜老头死死地盯着双眼盯着我,反反复复的重复音节,起身跑向一边的井摔了进去。 姜老头死了。 在几个村民的帮助下,总算是把他的尸体从井里拖出来。 他摔下去的时候脖子就摔断了,死相可以说极其惨烈。 陈队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那几个村民的手中,又请他们搬来了几块几百斤的石头,放在井口上面。 我看见小女孩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姜老头的尸体,觉得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姜老头的死因,在一定程度跟我是脱不了关系。 如果不是他出手帮助我,是绝对不会是绝对不会死相如此惨烈,只留下小女孩一个人孤苦伶仃。 我掏出了身上全部的钱交给春妮父母,并且表示每个月都会给予一定的生活费,请他们好好照顾小女孩。 春妮父母同意,百般推辞之下才接受了我给出的生活费。 简单处理了一下,陈队就赶紧拖着我离开村子。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嘴里一直絮絮叨叨,不停的说这一次出门真的是不走运,回去一定要去做个大保健,好好地去一下身上的霉气。 我靠在车窗上,十分疲倦的闭上眼睛。 算上莽子破的村长,到目前为止,我已经间接害死了两个人。 那个鬼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而且姜老头临死之前到底跟我说的是什么? 车身突然猛然向前。 我连带着往前一扑,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我伸手揉了揉脑袋抬起头,看到一眼周围发现我们已经来到市区。 不过好像现在车辆并不是很多,不然就陈队刚才那一操作,现在早就发生了车祸。 “陈队,怎么说你也算得上是一个老司机,怎么开车的技术菜到如此地步?” “小梁,我看你小子最近有些飘。”陈队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看着已经走远的那辆公交车:“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哪个人开的,公交车怎么会有这样的开法!” 公交车? 我突然意识到姜老头临死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继续调查4路公交车。” 真是td操蛋! 4路公交车4路公交车,怎么又是这个东西? 到底这破车后面有什么东西。 “老子恨不得挖了你祖坟!” 第一百四十三章跟你说明白 坐在前面的陈队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儿才通过后视镜看我一眼:“小梁,你说你这个反应力会不会有点太慢了,公交车都已经开出去老远,你现在说话他也听不见。” 我的心里产生一股由内而外的愤怒。看着重新启动汽车的承陈队,直觉告诉我他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原因:“陈队,这4路公交车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东西?” 陈队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差点跟前面的车发生车祸,不过他还是一脚踩下油门,把车停在路边。 他通过后视镜看着我:“这件事你就不要问了,知道的越多对你这个人越不安全。” 其实我也没有打算能从他的嘴里得到答案。 如果不是他主动开口的话,我是别想从他嘴里问出任何东西。 陈队又再次开动汽车。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人都是非常安静。 来到公司我直接回到了宿舍里。 陈队看出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精神,欲言又止。 宿舍里面空无一人,不过我的床铺看起来还是非常的整齐干净,看来就算这段时间我不在,莫丰也把我的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 躺在床上,我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力。 这一切的事情全部都是因为4路公交车引起,但是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4路公交车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可是我身边的人却一再因为4路公交车而产生各种麻烦。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但是我躺在床上依旧不愿意动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吱呀 有人从外面直接推开房门,然后来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你这家伙做出这么一副死相,到底给谁看。跟个女人一样。”魏华荣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最后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烟雾,“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闭上眼睛:“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我现在没有太多精神。” 魏华荣倒没因为我的态度产生不悦,而是掏出一根香烟递给我:“我已经知道你跟陈队之间是什么勾当了,没想到你们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竟然把这件事情隐瞒的如此深,我也是耗费了好一些力气才知道。” 听到这里,我无精打采看了他一眼:“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怕死,那么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魏华荣这个家伙一直都缠在我的身边,想要知道我到底跟陈队二人在做些什么事情。 他为了巴结陈队,也真是费尽心思。 只是不知道他知道这其中有鬼参与,是不是还能像如今这么淡定? 想到这里,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魏华荣,好好活下去不好,还是你羡慕我被鬼缠身。” 说完这句,我看见魏华荣脸上的表情变了。 魏华荣好一会儿才开口:“梁凡,你这小子刚才在说什么?” 他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激动,甚至手指颤抖的根本拿不住手中的香烟。 香烟掉落在地上好几次,我看见他弯腰捡了几次都没捡齐香烟,干脆放弃了。 就算是这样,他双眼却死死盯着我,眼神中满是真相大白。 看见他在这个样子,我瞬间意识到失言。 如果是在之前,我肯定会想一个办法把他忽悠过去。 但是在经历了村子的那件事情,从陈队的嘴里又敲不出任何答案。 我抱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魏华荣,你满意我现在给你的答案吗?” 魏华荣眼神变化好几次,最后重新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并且放在嘴上:“梁凡,就算你不愿意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但是也不能编一个瞎话出来欺骗我。” 做完这里他站起来,吐出一口烟雾居高临下盯着我:“其实之前我有一个哥哥,他为了供我读书,高中毕业之后就出来开车。在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他跟我说得到了一份非常不错的工作。但是后面却发生了一些意外。”乐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如果我成为司机,是绝对不会让当时的惨局再次发生。” 他说到一半突然闭了嘴,然后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再次重新给你申明一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现在我跟你都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你要是遇到一些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就直接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转身离开。 只不过他离开的脚步非常匆忙,甚至连门都来不及关上。 我站起来重新把门关好,然后又重新躺在床上。 四舍五入,刚才我也是告知了事情真相,但是魏华荣到底相不相信也不在我的考虑之中。 我躺在床上许久,思绪一直都非常混乱。 我干脆站起来点燃香烟,开始思索最近遇到的这些事情。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被迫卷入了这一场纷争。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决定打起精神主动加入进去。 就我现在得到的线索,我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应该调查出当初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对症下药。 如果到最后我失败,但是也比现在要好得多。 至少我不是乖乖的待在原地等死。 莫丰知道我回来之后异常的兴奋,赶紧拉着我的手说,因为他最近这段时间勤奋工作,说不定下次就会是先进个人,到时候拿到奖金一定会请我吃饭。 但是我的精神非常不好,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他。 莫丰点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一样拍了自己的脑袋:“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许可可找过你,并且给你留下了一句话。” “是什么话?” 莫丰捏住自己的嗓子:“许可可说,你这次出门有没有给她打招呼,让你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要给她打电话。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我坐在位置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来已经到了处理这件事情的时间。 当初我在在病房外面,就想过要不要分手。 毕竟现在身边的人渐渐不断的出现,让我的精神高度的紧绷起来。 特别是这次经历了姜老头和小女孩的事情,让我实在是不能像之前一样浑浑噩噩了。 而且我还不知道4路公交车的背后到底牵连了多少事情。 万一最后的真相是我不能承担的后果,说不定也会连累到许可可。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许可可接到我的电话,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生气,反而是非常温柔。 我约好了跟她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许可可也一直答应。 我起身给自己洗了把脸,随便换了件衣服就起身出门。 莫丰追在后面:“凡哥,就算你出去约会,也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怎么说也应该把自己的胡子给刮掉!” …… 来到约定好的西餐厅。 许可可早早就站在路边等我,看到我之后赶紧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什么地方呢?我给你打电话也接不通,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担心你。” “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开口。 许可可突然伸手摸着我的下巴:“你说你胡子这么长的,也不知道剃。要不等下我们去旁边买个剃胡刀,到时候我一定要亲自帮你剃干净胡子。” 我本来是想直接说出分手的事情,但是看见她如此的温柔,话涌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许可可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开口:“梁凡,你身上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这句话,她从我的背后摸出一个纸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分手 她掌心有着一个小小的纸人,纸人的上面还有两个小辫子,甚至还穿了一件花裙子。 看见这个纸人,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随手把纸人拿过来放在手中,冲着许可可开口:“还不是莫丰为了参加他儿子幼儿园的手工,在宿舍里面不断的锻炼自己动手能力。” “没想到莫丰平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竟然做手工能力如此好,这个纸人剪的真可爱。”许可可把纸人拿在手里,准备放进自己的口袋。 不过我去上前把纸人夺过来捏在手中,看着许可可一脸迷茫的样子,我想了想最后开口:“怎么说也是莫丰给儿子做的手工,等下我拿回去还给他。” 许可可眨着眼睛看到我两眼也没有说什么,亲亲热热的挽着我的手一起去约会。 我们跟着大部分情侣约会的流程都是差不多的,吃饭看电影逛街。 许可可算得上是格外的乖巧听话,根本就没有询问我上次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离开的事情,而且也没有动不动就问我爱不爱她,要不要分手的事情。 可是我却在一直想着应该如何开口说出分手的事情。 说句心里话,我的确舍不得跟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分手,但是我也意识到,如果他继续跟我关系如此密切下去,很有可能会被公交车背后的鬼报复。 为了她的安全,我现在也不得不跟她分手。 想到许久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拉住她的胳膊,直接勾着盯着她的眼睛:“可可,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我思索许久之后,决定和你分手。” 许可可听到我说这句话一脸懵逼,许久反应过来:“梁凡,你跟我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找人了?” 她说话的语气非常的骄傲,但是眼眶却红起来,很快就装满了泪水。 如果放在平时,我现在肯定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的安慰。 但是这一次我算是下定了决心,在没有搞清楚4路公交车背后的事情之前,我是绝对不能继续和她相处下去。 想在这里我咬了咬牙,直接狠心转头就走。 因为我担心如果继续留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心软。 “梁凡!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你今天的决定。” 听着许可可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我只觉得心如刀绞。 但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也不得不做出这种决定。 我急匆匆的回到公司,进到宿舍就一头躺在床上。 莫丰本来是正坐在床上非常开心的抠脚,见到我回来的样子吓了一跳,好一会才来到我的面前:“凡哥,你是不是跟着可可吵架?” “这女孩子嘛,心思都非常的柔软到时候你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就没事了。” 我转头看了莫丰一眼,张嘴想要说话,最后一句化成了一丝叹息。 莫丰怎么会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的沉重? 我可是,失恋了。 莫丰还想要继续询问几句问题,但是见我的神色非常不对,也就闭了嘴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 我躺在床上十分无奈的又翻了一个身,一滴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流过滑进枕头里。 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打开门出去。 莫丰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着我:“凡哥,怎么这么早你就起来了?” “我有点不太舒服,想要出去逛逛。你继续睡觉吧。” 莫丰“哦”了一声,重新躺下去继续睡觉。豆子书城 我转身出去。 现在的时间实在是太早了,街上也根本没有什么行人。 整个天空都是鱼肚白,还有几颗星星镶嵌在天空之中,看起来可以算得上是格外的美。 我迷迷糊糊的在街上行走,根本没有任何的目的地。 走着走着我就来到了老城区94号,也来到了谢道聪的房子外。 吱呀 房门被打开。 谢道聪拿着拐杖牵着导盲犬站在我的面前,我还来不及说话,他就把狗往我的手中一塞:“没什么事就跟我出去一趟。” 我牵着狗绳跟在他的身后,把最近经历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 说道被姜老头丢下的那个小女孩,我的情绪也不由得低落下来。 谢道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等我说完之后才看了我一眼:“姜老头能够把纸人操纵自如,想必他也是一个高手。只是没有想到像他那样的能耐也奈何不了那个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失落。 难道压根没办法处理那个跟在我身边的鬼吗? 谢道聪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带着我去车站买了两张车票,随后把一张递给我:“你还记得之前半仙跟你说的那个人吗?前段时间我去找了他,可是他根本就不在平顶山上。” “我联系了一些朋友,才知道在前段时间他就去了隔壁市,我们需要坐个高铁才能够赶上他,你回去好好的请个假。” 我看着手中的车票,再看到一眼站在面前的谢道聪,浑身突然升腾起了一股斗志。 就算那个鬼再厉害又怎么样,我的身边可是有着谢道聪这么一个老瞎子。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站在旁边帮助我。 我很快就从之前的低落情绪中回过神,来自手中的车票。 “你赶紧回去收拾一些东西,毕竟这一次我们要出去好几天。”谢道聪从我的手中拿走狗绳,转身往一边的公交站走去。 我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起上了公交站,回到公司就赶紧往宿舍跑去。 走到一半迎面碰上陈队,他拿着保温杯在路上悠哉悠哉走路,看见我之后赶紧叫住我:“小梁,你小子跑这么快,到底想干什么?赶紧停下来,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 刚好等一下我也要去找他请假,现在正好撞在了一起。 “陈队,我想给你请个假……” 话说到一半,陈队就赶紧开口打断我:“你这小子还要去调查公交车的事情吗?我都跟你说了,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去沾手,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看出其中的区别?” 我看着陈队一脸为我关心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他做的实在是太假了。 如果真的关心我,那么他应该告诉我4路公交车背后的事情,但是他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说。 深吸一口气,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并且把手中的车票拿给他看:“最近我想去隔壁市旅游一下,不知道去多少天所以想跟你请个假。” 陈队从我手中夺过车票,看到好几眼递给我给挂上一个笑眯眯的样子:“我听说隔壁市的风景非常不错,你这段时间也实在是过于累了,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我批了假,甚至还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担心我在路上旅游的资金不够。 我也没有想到推辞,毕竟这段时间我也没怎么上班,每个月发的工资可以说少的可怜,这一次也不知道出去多久,身上多带一点钱总归是好的。 回到宿舍我开始收拾东西,并且跟着莫丰说了要出去旅游的事情。 莫丰计算了一下日子,再在旁边十分无奈开口:“凡哥,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最近没有你跟我一起在宿舍,我感觉浑身怪不舒服的。”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话说的还真让人听到有些不自在。” 第一百四十五章他就是个诡 跟着莫丰相处这么多天,我肯定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朋友。 “你放心好了,等我女儿回来一定给你带一些土特产。” 等我把东西全部收拾好,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过去车站更好合适。 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 我低头看见上面跳动着“许可可”的名字,突然觉得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盯着屏幕上的名字许久,我最后咬了咬牙一下子挂断了。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给对方招惹任何麻烦,那么我就必须狠下心走出第1步。 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再回去好好的道歉。 许可可也许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挂断电话,又重新给我打了好几个,并且发来了一段长长的短信。 我始终没有接听电话,也没有点进短信,因为我害怕会一时心软。 毕竟在我还没有解决4路公交车问题之前,我的身边是埋藏危险的。 我拿着行李出门的时候,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莫丰。 他的手中拿着一张纸条,冲我露出一个微笑,最后转身回到了宿舍楼。 我想到昨天晚上和他之间的谈话,见他的样子肯定没把我说的话当真。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相信鬼怪的存在,除非是亲身经历过。 等我来到车站,谢道聪已经等了我许久。 摸了摸鼻子我走上前,并且买了一杯水递给他。 没等多久就轮到我们排队检票,坐上高铁。 调整好座椅,我准备闭目养神。 这一趟车是晚上的车票,刚好一觉睡醒就到了隔壁市。 旁边伸出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座椅,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魏华荣! 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魏华荣把手中的车票往我眼前一晃,示意我收腿:“梁凡,里面的那个位置是我的。” 我站起来让出通道,让他走进去,等他坐稳完之后才开口询问:“魏华荣,你小子怎么会来到这里?” 魏华荣从包里掏出一个眼罩带在眼上:“最近这段时间开车让我有些疲倦,所以我请个假专门出来玩。” 他说完这句话就把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然后舒舒服服的调整了一个坐姿闭上眼睛。 看见他这么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想说些什么但是后面还是把话都咽了下去。 魏华荣绝对不是突然一时兴起,想要旅游,他肯定是跟着我。 但是我也实在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他感兴趣的? 不过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对我没有太大恶意,而且我们两个又做了多年的同事,相处起来的话也会比较轻松。 只要他后面不干扰我,不管他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车里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不少的人,到达发车时间,整个列车开动。 我本来是想睡觉,但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 谢道聪在我后面几排的座位上,而他旁边却是空着的,魏华荣却坐在我的旁边。 我跟魏华荣这个家伙实在是没什么说的,于是就思索要不要跟后面的人换个位置,坐在谢道聪的旁边。 我时不时回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坐在谢道聪的身边。 列车停靠了一个站。 一个背着登山包的人径直来到谢道聪的身边。 但是我看见他站在原地有些迟疑,还掏出手中的车票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坐在了位置上。 看见他的神情我心里一乐,准备走上前跟他换个位置。 结果他坐下没多久就起身往卫生间走去,我是跟在他的身后,然后站在厕所外面等他。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在厕所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我都开了两局游戏他都没出来。 实在是有些等不下去了,我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腿,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终于看见厕所的门打开了。 那家伙显然没想到外面竟然有人在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开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人在外面等。” 我摇了摇头,拿出车票递到他面前:“我的朋友坐在你的旁边,所以我想和你换个座位。” 那人看到一眼我的车票,随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张嘴许久也没说出一句。 我以为他是不愿意跟我换位置,故作亲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因为我的朋友是个瞎子,我想着他一个人可能有些不方便,所以想和你换个位置。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白白占你这个便宜。” 那人听到这句话反而是笑起来:“小兄弟,我可不是想要占你这些便宜。你难道不知道坐在我旁边的是什么家伙吗?” “我怎么可能不会不知道,他可是我的朋友,这次就是我跟他一起出来。” 那人听到这句话一脸震惊,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并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轰隆隆—— 列车在这个时候进入隧道,灯光也比平时暗了不少。 那人的声音响在耳边。 “你这小伙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那家伙可是一个鬼,而且我看他应该是烧死鬼。”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一僵。 又是一个人跑到我的面前告诉我谢道聪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鬼。 不过,我才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就算谢道聪真的是一个鬼,那么我也非常乐意和他做朋友。 轰隆隆—— 列车已经驶出隧道。 走廊上的灯光再次明亮起来,我看见那人冲我微笑,露出一口非常洁白的牙齿。 “怎么样?现在你还想和我交换位置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冲我不停的挤眉弄眼,似乎是觉得我胆子很小,压根不会靠他交换位置。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车票递给他:“当然要交换位置。”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回去,准备从自己的座位上把东西拿走。 那人站在我的后面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轻笑一声。 我把自己东西收拾好就坐在谢道聪的身边,屁股还没有坐稳,就听见他开口。 “刚才你和那男人在厕所门口说了些什么,竟然费了那么多功功夫。” “那家伙说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武术协会。”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挽起袖子显摆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你说说就我这个身材,加入武术协会还不是欺负他们。” 谢道聪从鼻孔中冷哼一声,显然是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随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平稳地睡下去。 我也调整好了一个坐姿准备睡觉。 只不过在睡觉之前我抬头看了一眼魏华荣的方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正转过头用一种非常幽怨的目光看着我。 我假装自己根本就看不见他,然后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一觉睡醒的时候正好就到了隔壁市。 谢道聪在路边打了一个车,就带我们来到了山脚下,找了一家民宿就住下。 这算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而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关于山顶的那一眼湖。 有人说曾经在里面看到过水怪,可是呼呼啦啦的去了一大堆专家,连水怪的毛都没有找到。 但是关于水怪的谣言却是越传越厉害,再加上景区本就是风景非常优美,所以来来往往的人也是非常多。 我们在民宿的餐厅里面吃饭,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扭着腰肢来到我们面前,一脸震惊看着我们:“你们是不是准备上山去玩的?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跳到这个时候过来?” 魏华荣开口:“老板娘,我们过来旅游你应该开心才对,怎么摆出这么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 “主要是因为你们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上山的规矩 老板娘摆出一副非常可惜的语气,干脆扯了把椅子坐在我们旁边。“我们这里虽说是一个非常流行的旅游景点,但是也有三不去。” 魏华荣老板娘口中所说的事情来了些兴趣,用牙齿咬开一瓶啤酒开口:“那么还需要老板娘告诉我们一下,到底是哪三不去我们也还有一个心理准备。” “七月末不去。晴天雨不去。属蛇的人不去。” 老板娘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语气都显得阴测测。 只不过她说完之后,我们三个人都非常的淡定。 老板娘没想到我们竟是如此反应,伸出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口:“算了算了,反正说了你们也听不进去。不过这可是我们这里的规矩,你们上线的时候还是应该注意一下。” 老板娘说完这句话,扭动着腰肢转身离去。 谢道聪突然笑出声来:“老板娘说的那三不去是真的,不然的话很有可能掉下山涧尸骨无存。” “人人都知道山上的水怪是非常危险的,但危险的并不是水怪,而是在山里的某个东西。” “到时候上山的时候,你们可一定要跟在我的身边。毕竟我带你们走的可不是一条寻常路,要是稍微走错一步,全村就要去你们家吃饭了。” 谢道聪说完这句话,伸手取下墨镜。 他的眼睛没有黑眼珠,只有眼白,在头顶较为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让人感觉瘆得慌。 我忽然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谢道聪这个老瞎子如果讲些鬼故事,那真的是会让人毛骨悚然。 一杯啤酒突然落在我的面前,魏华荣冲着我开口:“只不过是旅游景点为了宣传而做出的一些营销手段。” “这种事情说的最邪乎就最容易吸引其他人,所以你也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吃完饭之后,谢道聪坐在椅子上,并不是非常着急,就要带着我们上山。 我也掏出自己的背包小心的检查一遍,看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魏华荣跟着老板娘问了几句,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两把刀。 他把其中一把塞到我的背包里:“上山的路上一定要带一把刀,在很多地方都能够用得着。” 我没有推辞,把刀塞进了背包里面。 毕竟我也是看过不少的荒野求生,知道带了一把刀在野外求生中可是非常方便的。 很快太阳已经挂在了山顶。 谢道聪就像睡醒一样:“走吧。现在已经到了我们上山的时候。” 我们结了账就转身出门了。 来到山底下,谢道聪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非常破旧的牛皮纸。 我站在旁边看到一眼,只见见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着不少的符号。 谢道聪低头看了一眼牛皮纸,然后就看着旁边的山:“走吧。” 我见他手中的牛皮纸似乎是一个地图,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老谢,你说你的那个玩意儿到底是不是地图,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方向?” 谢道聪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看得懂地图。 没想到他对这个地图倒是宝贝得很,塞进自己的口袋中,也没有说什么啊,而是带着我们两个人在山地里面到处转悠。 已经转到太阳落山了,我们还是站在一片林子中间,身边的环境都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魏华荣倒是有些忍不住发脾气:“你这个瞎子看不懂地图就不要乱带了,要是把我们带到山林里面出不来怎么办?” 魏华荣说话本就不好听,我准备上去打圆场。 我们三个人可是临时组成了一个队伍,可绝对不能拿出任何矛盾。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敲打一下魏华荣,然后指着山脚的方向:“你没看见下面的人吗?”爱我 听到这个话,我顺着他的手指往下看,只见到在车上跟我换票的那个人走在后面。 他身后的背包又鼓了很多,看来是在山下买了不少的东西。 魏华荣乐了:“他的装备看起非常的精良,没想到连一点常识都没有,竟然跟着我们这三个人走。” 我们三个人是靠一个瞎子领路,所以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只是没想到那家伙竟然会跟在我们身后。 那人似乎发现了我们,冲着我们挥手,并且加快了脚步。 他来到我们的面前,伸手抓了一下脑袋:“上山的时候忘记买包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多余的给我一点。等下我也好,不及时补充身上的盐分。” 谢道聪没有回答那人的问话,而是直接开口:“不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 那个人笑眯眯地开口:“也许是跟你们去同一个地方。” 谢道聪笑了笑:“没想到你也知道如此隐蔽的地方,那么想必你的手中拥有一份地图了。”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笑起来:“你想看我的地图都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不过我可以把地图交给你们,但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我们一起去找。” 谢道聪没有说什么话,就直接同意了。 魏华荣本来就是强行和我们一起的,所以他的意见根本就不在考虑之中。 这次出来我早就打点主意,全程听谢道聪的,所以也没有提出任何拒绝的意见,那人就这么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之中。 他们两个人拿着地图在前面走,经过比对之后,发现他们的地图只是有两个地方不符合。 偏偏那两个地方就是非常关键的岔路口。 魏华荣跟着我一起在后面慢慢的走动,走了几步,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梁凡,如果等下遇到什么危险,你可以一定要往我这方面跑。”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句话,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魏华荣最近变得越来越奇怪,但我也实在没有太多的精神放在他的身上。 夜幕降临,天上繁星点点。 爬山的忌讳就是在不熟悉的地方走夜路。 我们找了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稍微整理之后就搭好帐篷。 在这期间内,那人已经生好了一堆火,拿出几个罐头分享给我们。 大家都坐在火堆上,似乎也慢慢放下了对彼此的防备。 在彼此谈话中我得知那人是一个非常有名的野外摄影师,最喜欢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然后找寻一些世界很难出现的美景。 谢道聪就告诉他我们几个人是过来采药的。 那人十分的健谈,吃了几口东西之后就跟我们侃侃而谈,他之前去野外探险的经历。 魏华荣根本就没有碰那人分享出来的罐头,听对方说到一半就在旁边冷哼一声:“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那么明天能不能带我们走到目的地?” 那人的脸色有些僵硬,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我这辈子什么地方没有去过,偏偏在这个地方栽了跟头。”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们的面前晃了晃:“为了寻找到那个地方,我差不多花了20年的时间,这座山我也前前后后来了不下于10次,但是我就没有找到准确的地方。” “20年了,一次都没有找到?” 那人十分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是的。整整20年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 坐在旁边始终默不作声的谢道聪在这个时候倒也插嘴:“那个地方的确非常难找,大部分的人也只是听说过,还没有真正的去过。” “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有毅力,连续不断的找了20年。” 那人苦笑一声,很快就把整个话题给岔开了。 吃了些东西,简单休息了一下,我们就准备睡觉。 那个人却看着我开口:“可能今天还要麻烦小哥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第一百四十七章一个头骨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我手里塞了一小瓶酒,脸上笑眯眯:“这林子晚上保不定会跑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需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晚上守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 我看着被塞到手心的酒,听他说话的意思不就是指着要我和魏华荣守夜。 而且他说出来的东西也非常在理,我就算想拒绝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于是也就答应了。 那人十分开心,又掏出了一瓶酒塞给我。 我们又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到帐篷去睡觉。 魏华荣说自己一旦睡醒就再也叫不醒,所以他值上半夜,把下半夜留给我。 我躺在帐篷里,听着风刮过帐篷的声音,不由得陷入沉思。 希望这次能够找到那个高人,好好的问清楚4路公交车背后的事情。 我再也不能被那个鬼牵着鼻子走,你绝对不能让他伤害在身边的人。 凌晨十二点,魏华荣睡眼惺忪过来拍拍我。 我揉了揉眼睛,又出水瓶中倒了一些水扑在脸上,勉强清醒之后就出门值夜。 中间燃烧着一个火堆,魏华荣还用一些植物在石头上面堆了一个小小的坐垫,我坐在坐垫上盯着火堆,并且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周围除了虫鸣声,就是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我又捡了几块干树枝丢进火堆里,魏华荣可以说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搞得妥妥当当,我只需要坐在这边睁着眼睛等到天亮就行。 咔 背后突然传来树枝踩断的声音。 地面也出现了一个影子。 我捏进手中的树枝猛然转头,看见那个男人拿着手电筒站在我的身后,看见我之后,走上前拍拍我的肩膀:“辛苦小哥过来守夜。” “你不好好睡觉,跑出来想干什么?” “晚上喝多酒有点想尿尿。” 他才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搬了个石头坐在我的旁边。 我忍不住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这家伙不是说要去尿尿吗?干嘛待在我的旁边? 男人吸了吸鼻子,最好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小哥,值夜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一点,能听到什么动静也别走开。” 说完这里,他转头看着整片天空:“因为这个山里的东西可以算得上是非常多,你一个人还是应该小心一点。”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转身去了一个树后面尿尿。 过后,他又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才走回去睡觉。 我眼睁睁看着他回到了帐篷,然后把目光看向肩膀。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刚才是不是把尿弄到我身上了? 而且还专门挑我值夜的时候走出来给我讲个鬼故事。 我又捡了几块木头就在火堆,看了下时间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 幸好之前我一直都开夜班,所以晚上的睡眠并不是很多,不然早就累趴下。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拿出那人之前送给我的酒拧开喝了口,算是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 沙沙沙 旁边的草堆突然传来动静。 我最开始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风吹过的声音。 但是后面那个声音倒显得越来越激烈起来,甚至连旁边的小树都忍不住晃当。 风怎么可能会吹动一棵树? 我突然有些警觉起来,咽口唾沫却并不敢上前查看。 主要还是因为那人在去睡觉之前给我讲了一个鬼故事,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如此胆小? 那边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看来肯定是有什么猛兽。 我一个人是绝对对付不了,怎么也应该把大伙全部叫起来。52 我赶紧挑选了一个帐篷走进去,正准备开口叫醒躺在床上的人却看见了一个压根就不想见到的东西。 床上根本就没有人,反而是在枕头上面放了一具小小的头骨 那副头骨上面甚至还带着蝴蝶结。 看到这里我整个人忍不住愣在原地。 通过帐篷里的摆设,我可以看出这就是那人的帐篷,那么那个人到底去哪里,刚才我可是亲眼看见他走进来。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话,但有一只手从背后搭上我的肩膀,并且一个人在我耳边阴测测开口:“满意你所见到的东西吗?” 我浑身一阵发凉,忍不住尖叫出来,一只手却从旁边出来捂住了我的嘴巴。 “小哥你不要激动,我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那人来到我的面前,让我不要叫出声。 看见他的样子,我点了点头。 正常人谁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放一个头骨,甚至还在头骨上面打一个蝴蝶结。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是一个杀人犯,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之后,我整个人越发紧张起来。 那个人现在也松开了我的手,然后发现我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头骨,快走上前把头骨骨拿出来,放到我的面前。 “怎么样?你觉得这副头骨是不是很好看?”那人献宝一样,“这是之前我去一个村庄拍照,一个老奶奶非要把一个头骨送给我,作为礼物,我实在是推脱不过。” “你别说这时候有了这个头骨在身边,不管是在危险的环境,我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意外。” 他侃侃而谈到头骨的来历,最后随手拉住我:“我看这个头骨还挺喜欢你的,你要不要顺手摸一摸他?” 谁愿意碰你家的头骨啊! 我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想也不想就转身离开。 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跟谢道聪说说,于是我来到了他的帐篷外面,把他叫醒说的这件事。 谢道聪听到这句话本来是不愿意搭理的,但是在听到那个投稿的头上有一个蝴蝶结的时候,突然来了兴趣。 他拿着自己的拐杖要嚷嚷着要过去看一看。 只不过我们来到了那个人的帐篷,发现那个人根本就不在房间,但是那个头骨却放在枕头旁。 谢道聪看不见,让我把那个头骨拿起来放在他的手上。 我压根就不想碰那个头骨,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把头骨拿起来交给了谢道聪。 谢道聪拿着头骨还没有开口说话,那人又从后面跑出来。 他显然没想到我们会出现在他的帐篷里,瞬间愣在原地。 “你们……你们都是过来看我们的宝贝头骨的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谢道聪手中的头骨上。 谢道聪没有不好意思,在手中掂量了两下头骨就交给了对方:“没想到你这个人的兴趣还真是有些奇怪,竟然会在收藏这种东西。” 那人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我这人一向都比较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这个骨头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好运。”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有些不简单,每次我都是亲眼看见他进了帐篷里,但是等我再来的时候他却不在了。 思索了一下言语,我询问了一下原因。 那人伸手抓了一下脑袋,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因为年轻的时候有些风流,所以就有了一个肾亏的毛病。” 谢道聪从鼻孔中冷哼一声:“你这个毛病可是非常耽误爬山,下山之后赶紧找个男科大夫好好看看。”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我自然也是跟在他的身后。 “老谢,那个头骨没有什么问题吧?” 谢道聪摇头:“只不过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玩意儿,而且看头骨的年代也有很久了。” 他说完这句话,嘴里又嘟囔了一句,只不过声音非常的小,我并没有听清楚。 那位师傅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发现,所以也没有任何的遮遮掩掩。 早上的时候他还专门把那个头骨拿出来,在太阳底下对着头骨讲故事,随后又给头骨换了一个蝴蝶结。 第一百四十八章天降冰雹 男人对待头骨的样子,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 魏华荣看见男人的动作并没有什么疑问,我也跟他说清楚了,男人和头骨之间的事情。 魏华荣只不过看到男人一眼就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这男人还是不会处理尸体,如果换做我的话,肯定会把骨头弄碎了,戴在脖子上。” 他说完这句话还扯了一下戴在脖子上的项链,项链上面有一个圆圆的吊坠。 再结合他刚才所说的话,我咽了口唾沫。假装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样子。 我这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人,竟然连骨头都不放过还要天天待在自己的身上。 简单收拾之后,我们又继续准备东西上路了。 谢道聪和那人在启程之前拿着手中的地图比对了一下,发现大致的道路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在末端的时候有两个岔路口,地图上标志的地方不一样。 不过我们还是顺着大致的路线往前走。 这个林子实在是太大又太密了,再加上到处都是一些树木和水洼,我们行走也不是非常的方便。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又暗下来。 不过好在到达了岔路口的地方。 我们大家都坐下来歇歇,准备商量下一步到底怎么走。 那人看着谢道聪,最后来到了我的旁边坐下:“没想到这个瞎子还真的是深藏不露,走起路来连我都跟不上。” 我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那是,老谢会的东西可比你想象中的多多了。” 那人点点头,然后就走上前跟着谢道聪搭话。 魏华荣拿着一瓶水递到我的面前,思索许久之后,就开口询问我跟着谢道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若真的要说起来的话,我和他之间还是通过张癞子认识的。 但是我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告诉魏华荣。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小子接近我到底抱着什么目的,所以对他的话还是真话假话参半。 魏华荣也是一个脾气非常倔强的主,就在我的旁边一直开口询问。 轰隆隆 啪嗒 四周的环境突然变得暗淡下来。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天空突然下起冰雹。 这些冰雹来的实在是过于突然,周围的树木虽说高大,但也阻止不了冰雹。 我们也没有带什么防备的工具,被那些冰雹砸在身上生疼。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阵,没想到冰雹越来越大,甚至都有鸽子蛋那么大。 我赶紧把背包拿出来顶在头上,身上还是被砸得一身疼。 男人看到这里,整个人确实充满了兴奋,不停的往前走。 “你要去什么地方,赶紧回来找个地方躲避!” 我赶紧探着头对着他开口,但是那人已经走到前面,从背包里掏出不少值钱,一边走一边撒。 冰雹砸的我浑身疼痛,实在是腾不出力气过去找他,也只好站在原地。 那人一边走一边撒纸钱,等到达一个地方之后突然停下。 把手中的纸钱全部扔在地上。 说来也奇怪,等他做完这一套动作,天上再也没有往下冰雹。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的树木被打的东打西歪,我肯定会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境。 谢道聪见冰雹落下之后,拄着自己的拐杖赶紧上去,来到那人的面前,开口:“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高人,能不能告知一下这冰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揉着额头上一个非常大的乌青:“其实这也是我从其他地方听到的,他们说如果想去那地方,就必须要经过一次天灾。要么是洪水,要么是暴雨,要么是冰雹,要么是大风……什么样的说法都有,反正就是一定要经历一次。” “所以我看着刚才那冰雹来的也非常蹊跷,但是却说明了一件事情,我们已经找到了准确的地方。” 谢道聪拿着拐杖站在原地沉思许久,最后长叹一声,伸手招呼我们继续上路。 顺着那条道往前面走了不久,翻过一个山丘,我们看见了一片非常草地。点点书库 找了一处比较平坦干燥的地方,我们就坐下来安帐篷,准备睡上一晚,明天再起来找路。 因为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对那人的态度还是有一些警惕。 那人似乎也察觉出了我对他的警惕心,又分享出来了好几个罐头,并且对自己的生平事迹做了一番介绍。 他讲了不少自己在探险时候遇到的事情,真可谓是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随便拿一个故事写出去发表到网上都是一篇爆文。 说完之后大家又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我跟着魏华荣按照昨天的惯例继续守夜。 魏华荣今天显然是有一些心事时不时伸手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我一想到那个吊坠是用骨头做的,就有一些心慌。 凌晨十二点。 魏华荣回到帐篷里面把我叫醒,然后倒下就睡。 我弄出一些水泼在脸上,走出去准备继续守夜。 今天晚上跟昨天晚上一样的安静,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在草地上,所以周围倒是显得非常空旷。 天幕低垂,天上的星星仿佛会掉落下来一样。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天空,一时间看到不由得有些入了迷。 沙沙沙 旁边的草丛又传出声音。 但我对这些人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纯属就是老孙这个家伙又尿频尿急尿不尽。 但是这个声音却越来越明显,而且越来越靠近我。 突然察觉到一个呼吸声落在后脖子处,我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慢慢咧咧地转头:“老孙,你非要在我守夜的时候跑出来讲鬼故事吗?” 借着火光,我看见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汉。 大汉自来熟的坐在我的身边,咽了口唾沫后开口:“本来我是不想惹祸上身的,但是觉得怎么也应该好好的提醒你一下,” 他先是没头没脑的说完这一句,反而让我愣在原地。 随后他伸手指了一下帐篷:“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到底是在跟什么人走路?” 听到这句话我更加疑惑,不过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酒味,我断定他是一个酒鬼。 “你这个小子是出门没有吃药吧,要不要我给你的主治医生打电话?” 大汉也不再多说,似乎非常害怕一样看眼帐篷,随后递给我一张报纸。 他在离开的时候用力拍拍我的肩膀:“小伙子,我真的非常佩服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 这大汉说起来也真是奇怪,突然出现说的一堆稀奇古怪的话又转身离开。 不过我还是打开他给我的报纸。 印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大的标题,上面还有一张照片。 标题上面所写“著名摄影师孙空逝世五周年纪念日”。 而照片上则是,老孙头拿着一条毒蛇微笑的样子。 “啊!真是td操蛋!” 正在睡觉的众人听到这声音赶紧走出来。 魏华荣把匕首抽出来,走出来就四处张望:“梁凡,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老孙一边走出来,一边揉着眼睛:“小哥,发现什么事儿了?” 看见他还一副假装正经的样子,我不由得怒从心起。 这个家伙从高铁上就一直跟着我们,随身带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头骨,还专门讲鬼故事吓我。 我指着老孙:“我看你还怎么跟我装下去,你一个鬼,为什么非要跟在我们身后?” 谢道聪拿着手中的拐杖敲打地面:“梁凡,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话,赶紧跟人家道歉。” 魏华荣收回手中的刀:“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要不今天就我来守。” 老孙没有说话脸上,却是带着一缕微笑。 第一百四十九章瘦小汉子 我没想到他竟然还敢笑。 我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报纸:“事到临头你还在我面前装蒜,在报纸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 魏华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梁凡,你好好看看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东西,除了报纸就不会有其他东西了。 我低头一看,发现手中并不是拿着报纸,而是拿着一叠纸钱。 手中的纸钱可能有一段时间,纸张都变得有些发软。 明明我刚才拿的是一张报纸啊! 老孙摸着自己的下巴走上前:“怎么之前就忘记提醒你这件事?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并不是一个秘密。有不少的人都想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只不过因为这个地方十分难找。” “所以也有不少的人死在寻找的路上,他们自然不甘心自己一无所获,所以总会想办法欺骗活着的人。” 老孙说完这里用力摇了摇头:“没想到他们做人不安分,做鬼更是不安分。” 谢道聪对这话也表明了充分的认可。 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拿着纸钱站在原地,被鬼欺骗听了个谎言? 不过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 魏华荣干脆就让我回去休息,替我守夜。 我也不好说些什么话,想了想也就回去准备休息了。 天亮之后。 我们一行人顺便收拾一翻,就踏上了行走的道路。 只不过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的事情,今天的确有些精神不振。 魏华荣干脆从旁边削了一根拐杖递给我,我也没有推辞接过了拐杖,然后就跟在他的身边一起走。 没走多远,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显然是要刮风。 老孙说了,我们这一路会碰到各种奇怪的天气。看来这条路还的确是走对了。 只不过走到后面,他们又产生了分歧。 谢道聪和老孙手中地图方向不一样,而且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干脆站在原地争吵起来。 我和魏华荣就坐在旁边安静吃瓜。 最后还是谢道聪获得了胜利,毕竟老孙陆陆续续找了20年都没找到准确的地方,说明他手中的地图一定不准确。 但他还是有些嘴里不饶人,嘟囔几句:“我听说瞎子眼睛瞎了,其他的感官就会提高,看来你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瞎子。” 谢道聪倒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不悦,毕竟对方说的也是事实。 这一段的路途倒是比之前更加的难走。 四周的泥土变得越来越潮湿,一脚下去泥土就会淹没脚脖子,因此一脚一脚走都非常困难。 而且周围的地势也不适合扎帐篷,所以我们必须要寻找一块比较干燥的地方才行。 又翻过了好几个小山坡,我们终于看见前面有一个房子。 老孙看到房子的第一眼就乐起来:“没想到我们运气还不错,这肯定是一个猎人留下来的。” 在之前,这个景点算得上远近有名的地方。 因为物产非常的丰富,所以每年都会有不少的人来这边打猎。 只不过后来,上面不允许他们打猎了,但还是留下了不少的小屋。 房间里面的一切都还算是比较充足,只不过是有一些老旧。 魏华荣还从一个角落翻出了发霉的腌肉:“这个肉还能吃,只要把发霉的地方去掉就行。” 简单整理一番后,我们匆匆忙忙的吃了些东西,就各自找了一个地方睡觉。 只不过在睡觉之前,我翻出手机上看了一下信息,着重看了一下许可可的号码。 除了那篇长长的短信之后,再也没有给我发过任何一条信息,也没有给我打过任何一个电话。 而短信内容也写得非常中规中矩,无非就是既然我做出了这个决定,那么将来就不要后悔的内容。 我开始翻看之前和她的聊天记录,感觉心里一阵酸涩。 本来我找个女朋友就不容易,更何况许可可从头到脚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几乎都算得上是一个完美女友。 但是如今我却失去了这个女朋友。 我一边想着一边开始翻看我和她之前的聊天记录。 翻到后面我突然发现,有一处聊天记录显得非常的突兀,前后都有一些对不上。 而且后面还有这一张照片,照片里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只不过那个图案只有一小部分,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 吱呀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龟儿子的,哪个让你们来我家里睡觉的,知不知道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一道强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一个瘦小的汉子站在门口,但是他的气场有两米八,主要是因为他的背后有一杆枪。 他站在大门口把我们众人看了一眼:“怎么又是你们这种讨厌的家伙,我在这里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口中所说的地方。” 听他这么说话,似乎是知道我们在找什么东西。 魏华荣是一个老江湖,稍微一下就反应过来,走上前拉住对方的手开口:“哎……可能你是误会了什么事情吧。我们只是过来旅游的游客不小心迷了路,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走的。” 汉子取下猎枪放在桌子上,抓紧旁边的酒后灌下几口酒:“你们这群家伙可不要把我当白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那个地方真的是找不到,而且最近这段时间真是防火的关键期,要没什么事你们明天就赶紧离开。算了算了,怕你们再次迷路,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出去。” 汉子的态度非常坚定,不分容说就让我们离开。 这样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也只好答应汉子明天离开。 汉子从房中拿了一些东西就转身出去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谢道聪,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难道这一次又是无功而返? 谢道聪似乎察觉到我看向他的目光,拿起放在一边的拐杖:“我想出去上个厕所,梁凡你跟着我来。” 我扶着他来到外面,找了一棵大树。 谢道聪站在树后面尿尿,我也就站在前面等他。 等他出来的时候我上前一步:“老谢,难道这次我们又是无功而返?” 谢道聪拿着拐杖自顾自的走路,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转头问我:“梁凡,你觉得老孙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这话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很喜欢他。” 其实一开始我对这个家伙并没有什么反感,只不过想着他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拿个头骨的奇怪行为,再加上他总是做出一些奇怪的东西,让我对他的信任度非常低。 谢道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他这个人是很有本事的。”说完这句话他话音一转,“只不过出门在外一定要有个心眼,他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出来摄影的摄影师。” 我当然知道,毕竟谁家的摄影师懂得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等我们二人回去的时候,发现房间中只剩下魏华荣,老孙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不过想到他有尿频的动作,我推测他可能是去什么地方上厕所了。 我也没有太多想,直接躺下就睡觉。 但是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了聊天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又闭上眼睛继续进入梦乡。 次日。 进来之后我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山。 那汉子的态度可以说非常强烈,再加上他有把猎枪在手,我们还真的没办法反抗他。 只不过我等了许久,都没有看见那汉子身影。 “魏华荣,你有没有看到昨天晚上的那个汉子?” 第一百五十章牛血颜料 魏华荣低头削木棍,头也不抬开口:“我没有见到。” 老孙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罐头:“你管这么多干嘛?难道你想见到他,然后把我们都送回去?” 我也没有怎么太搭理他,说了几句我就转身离开。 魏华荣削好了木棍递给我一根,背着背包往前走。 直到我们离开,也没有再次见到那个瘦弱汉子。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不用担心会被他送回去。 那汉子的态度可谓是非常强硬,我可不想这次也跟上次一样,是无功而返。 老孙和谢道聪两个人拿着地图走在前面,我也就跟在后面行走。 为了担心一脚踩空,我时不时注意到脚下,突然间在一片叶子上看到了三滴红色的液体。 我沉默了一下走上前,把那片叶子从树上摘下来。 上面红色的痕迹还很新鲜,看来是刚滴上去的。 魏华荣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并且伸手指了一下前面:“千万不要开口。” 听到这话,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老孙背着背包往前行走,并且时不时停下脚步,再看几眼地图。 而他经过的路上的每片树叶,上面都会残留一些血迹。 看到这里我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那个只出现了一次的瘦弱汉子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难不成是老孙把那个家伙给杀了? 不过想想他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哪个正常人会随身携带一个头骨。 想到这里之后我赶紧上前一步,抓住老孙的衣服:“狐狸尾巴总算被我揪住了。” 老孙一脸迷茫,抬头看着我:“小哥,怎么呢?”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傻,看来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伸手指着他的背包:“从今天早上我就没有看见那个瘦弱汉子,昨天我起夜也没看见你躺在床上。你是不是趁我们都睡着了,然后就出去把汉子杀人灭口了。” 老孙如同遭受了天大的污蔑,一脸严肃看着我:“小哥,这话是绝对不能乱说的,你一定要为你说出的每一句话负责任。” “到底是不是你把你的背包打开,让我们看一看就行了。” 谢道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着拐杖站在一边。 魏华荣走上前把那片叶子剃给谢道聪:“这叶子上应该是血。”随后又跟他解释了一下我们二人的怀疑。 谢道聪把叶子拿在鼻子上闻了好几下点点头:“这叶子上的东西的确是血。”说完这里,他转头看到的老孙,“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看你包里是什么东西?” 老孙抱住自己的包半天都不肯给我们,嘴里嘟嘟囔囔:“我这背包里可是有头骨,这个头骨是绝对不能够随便拿出来见光的,不然对我的保护作用就没有特别强。” 魏华荣一个健步快上前,直接把包从他的怀里夺过来:“只不过是看下你的包,这么啰里八嗦不让我们看,难不成里面藏着尸体?” 老孙脸色变化,想要上去把包拿回来,但是有显然有些害怕魏华荣。 魏华荣那可是一身腱子肉,又加上总是喜欢斜眼看人,浑身上下都写有不好惹几个字。 魏华荣把包直接打开,底朝天把包里的东西腾了一个干干净净。 背包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最后才掉出了一块头骨。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那么叶子上的血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魏华荣心中是藏不住事儿的,直接揪在老孙的衣领开口询问他叶子上的血迹。 “咳咳咳……” 老孙十分不好意思的咳嗽几句,然后指了一下旁边叶子上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可能是这个玩意。” 他从那堆东西中拿出一个盒子递到我们面前。 盒子破损咯,里面流出了不少红色的液体。文笔斋 老孙头解释:“其实我上一次登山别人送我的牛血颜料,我装进包以后就忘了这件事情,看来那叶子上的血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吧。” 谢道聪把牛血颜料和叶子上的血比对了一下,最后确定这的确是一个东西。 “梁凡,你还是不要太过于惊弓之鸟?我相信这个后生是绝对不会欺骗我们的,他要是想欺骗我们,怎么可能会如此动手。” 谢道聪把东西还给对方的时候,还开口教训了我好几句。 我想说些什么话,但最后也把话全部咽了下去。 我这人知错就改,道歉几句,就帮着老师收拾背包的东西。 我捡起那个头骨拿在手中,还没来得及动手塞进去,就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 这个人骨的触感,跟着谢道踪之前给我的那个弥勒佛一模一样。 来不及细想,老孙就把头骨从我手中夺过去“哎……你可不要怪罪这两个家伙,他们什么事情都不懂。” 他捧着那个头骨,就好像是捧着自己的女儿一样。 我越发觉得老孙头有些奇怪,但是他却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任何的把柄,空口无凭,我也不好污蔑人家。 这场闹剧就结束。 魏华荣察觉了一些不对劲,接下来就一直站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简直就是把我当个妹子一样的保护起来。 虽说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很好,但是我还是有一些别扭。 继续往前面走了好一段路。 周围的树木也变得有一些不同寻常起来,旁边的速度只有一个高高的树冠在他们的底下是没有任何的旁枝,就连脚下的土地踩上去的感觉都不一样,就像是踩在天鹅绒上。 老孙第一时刻产生了如此反常,一脸激动使劲拍着大腿:“没有想到为了找这个地方,我竟然花费了20年时间。不过好在我现在终于找到了。” 听他的说话,我意识到现在我们肯定离目的地不远。 当天晚上我们继续扎了个帐篷,准备明天一鼓作气找到目的地。 老孙匆匆忙忙吃了一些东西,就去找了一个地方准备方便。 魏华荣也去做巡逻,准备找一些夜晚守夜用得着的东西。 谢道聪捡起一块树枝的丢进火堆:“那个头骨不一般,看来这段时间那家伙没少拿人血养他。” 听到这里我有些懵逼。 谢道聪继续开口:“叶子上面的血迹和颜料根本就对不上,如果我没有猜错,昨天晚上他肯定是用人血养头骨了。” 听到这句话,我简直就要尖叫起来。 果然我没有弄错,老孙家伙就是不一般,他肯定藏着一些秘密。 只不过,谢道聪在说完这件事情,就让我把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 虽说他没有明说,但是我也非常明白。 老孙能够随身携带一个头骨,甚至还经常用人血养头骨,一看就知道他这家伙不一般。 要是我把这件事情当面揭穿,指不定他会在背后搞出什么小动作,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当夜。 我守上半夜,凌晨12点的时候就去叫醒魏华荣。 我警告他一定要注意老孙。 魏华荣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随后点头:“梁凡,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傻。” 我想要说些什么但也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回去睡觉了。 好不容易进入梦乡,魏华荣这家伙就从帐篷外面走进来,并且伸手推醒我。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随后把目光落在他身上:“魏华荣,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 魏华荣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并且压低声音:“那个老头子果然出了些问题,现在你赶紧跟我出去,说不定还能追上他。” 听到这里,我的瞌睡一消而散,抓起旁边的鞋子穿在脚上。 果然,这只狐狸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尾巴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迷路山林 魏华荣在前面带路,走了好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 老孙抱着那个头骨,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的石头上。 他一边哼着儿歌,一边给头骨换着不同颜色和形状的蝴蝶结,最后他竟然把头骨抱起来,并且亲了一口。 “用不了多久,你就不用这么天天害怕了。只要进到那个地方取了那东西的血,从今以后你就根本什么都不用怕,能够正大光明的站在我的身边,而且根本不惧任何阳光。” 他絮絮叨叨得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不过我却从他的说话中得出了几点重要信息。 第1个信息,老孙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用着人血滋养头骨;第2个信息他进了墓那个地方是想要取一个东西的血;第3个信息,等他进去之后的第1件事情就是杀了我们。 虽说我一直都知道这家伙并不是一个好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心思歹毒到了如此地步。 想到这里,我想赶紧回去给谢道聪报信。 我转身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一个不小心就踩到了旁边的树枝。 树枝发出的声音其实并不明显,但在如今的情况下,无异于震耳欲聋。 抱着头骨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老孙听到声音警觉站起:“到底是谁在那个地方,赶紧出来。” 魏华荣恨铁不成钢长叹一声,挽起袖子往我面前一站:“梁凡,这个地方交给我,你现在赶紧回去报信。” 我点了点头,赶紧转身就跑。 背后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终于我停下自己的脚步扶住膝盖气喘吁吁,只不过这时候我抬起头,发现周围的环境异常陌生。 这根本就不是我们搭建帐篷的地方。 周围的树木只剩下主干,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光秃秃的树干看起来就像锋利的刀刃,通通指向天空恨不得把天戳出一个大洞。 除此之外,地上也是没有一根草。 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就像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存在,跟着外面枝繁叶茂的密林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看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难道我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他们口中目的地? 但是这个想法也只是在我的脑海中闪过一瞬,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当时我出来的实在是过于出门,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如果迷失在这个密林子里面,很有可能就此死去。 所以不管如何,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周围的环境实在是过于的荒凉,我甚至都不能借助青苔辨认方向,只能找了一个角落蜷缩起来,想着明天早上的时候看着太阳走出去。 结果第2天我更加的绝望了。 太阳实在是过于的热烈,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东西。 我只不过是在太阳下走了一会儿,就觉得喉咙干咳有些缺水的症状,更不要说抬头看太阳辨认方向了。 但是我也绝对不能够就这么放弃,如果就这么放弃了,说不定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就是我了。 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整个地方找来找去,我因为没有水和食物的补给,整个人越来越虚弱。 最后实在是走不动了,直接晕倒在了一棵大树下。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分外陌生的地方。 不过好在第一眼看到的东西是天花板,也算是给了我不少的慰藉。 我闭上眼睛,等着神智一点一点的回笼。点点书库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一个脸上有大块胎记的女人站在我的旁边,递过来一杯水:“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的是觉得自己的命长,为什么想不开非要去未开发的地方?” “幸好你晕到的地方就是我们下一步开发的景区,不然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我接过女人递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询问了几句才知道我已经昏迷过去三天了。 昏迷了三天,再加上我失踪的日子,差不多已经算得上是一个星期。 那么,谢道聪和魏华荣在这段时间怎么样了,他们是已经下山了还是继续困在山里? 想到这里我赶紧开口询问:“大妈,你们有没有在周围找到一个瞎子和一个年轻人?” 大妈听到这话倒是笑了一声:“你说话还真是怪有趣的,一个瞎子干嘛想不开往山里面钻。” 说完这里,她端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前面,并且伸手抚摸我的额头:“我看你这小子也没有发烧,怎么今天白日的就跟我说些胡话,难道是想专门过来逗我不成?” “不是的,那两个人是我的朋友,我们约好一起上山的,只不过因为途中发生了一些意外,我迷失了方向。”见大妈根本就不相信我口中说的话,我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大妈摇头:“我们只发现了你一个人,除此之外也没看见其他人。”说完这里大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压低了声音冲着我开口,“你说你们这群人上到那个地方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去寻找传说中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我点了点头:“我们这次的确是打算上去找一个地方,主要还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能够帮助我的人。” 我并没有把全部的话都跟大妈说出来,不管怎么样,出门在外还是应该给自己长一个心眼。 好歹大妈也没有继续追问,说了几句就拿起一边的扫把开始整理房间。 我安安静静的呆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谢道聪他们,真不知道我失踪之后他们有没有过去找我。 而且他们跟着老孙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压在我的心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并且不住的叹气。 大妈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打扫完整个房间的清洁,最后再次坐在了那个板凳上看着我:“我看你这小子也不是像自己主动上山的人,你先说一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上山的?” “为了找一个人。” “这山上除了护林员和游客,就是一些鸟兽虫鱼之类的东西,总不能告诉我你是去找他们的吧?” 看着大妈一脸关切的开口,我犹豫了还是开口:“主要是为了找一个能救我命的人。大妈,我看你在这里已经是工作了好几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道姑婆的人。” “认识啊,那个人就是我。” 大妈明明白白的在我面前坦白了。 我倒是不由得愣在原地。 如果我没有看错,他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保洁小妹的气质,从头到脚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是放在人堆里就会立刻不见的家伙。 但是我又想到一般的世外高人都比较喜欢隐藏自己的身份,所以对大妈所说的话,也就相信了几分开口,说出我这段时间的经历。 我从自己开公交车开始,一直到后面遇到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大妈伸手摸着下巴,等我说完之后,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跟着这公交车的缘分,在你开车之前就是被注定的。所以你注定要开这辆车,也注定要遇到这些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毕竟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人算计了我,所以我才被迫开这辆公交车,但是从大妈的口中可以得知这件事情,显然不对。 有人为了我开这个公交车,在这条路线还没有划分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我给算计进去。 “大妈,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我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 其实我更想揪出那个把我名字写上去的家伙。 第一百五十二章背叛的滋味 大妈伸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件事情你也不用着急,既然那半仙把你托付给我,那么我肯定帮你把这件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 听到这点我简直感激到恨不得跪下来。 折腾了这么久,我终于要跟着公交车说声拜拜了。 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大妈,我的事情其实并不着急,能不能帮忙让人上山去找一下我的朋友,我担心他们两个人在山上遇到什么危险。” “这个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每天都会有不少的工作人员上山去找迷失的游客,到时候你把你朋友的特征给我们说说,绝对能把人给你找出来。” 大妈说话的语气充满自信,而我在听到他这么说了之后,也觉得如同喝了蜜一样满足。 看来我这一次是果然找对了人,从今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大妈站起来在房间之中走来走去,把手背在后面似乎在回想些什么东西,最后走到我面前,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 “玛德,这一天天的怎么又是出事情?” “你说这些游客一天到晚也只是吃多了没事做,明明都已经给他们选好了景区,为什么非要往那深山老林子里面跑?” “算了算了,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发布信息,让他的家人过来领。” 听到这句话,我更是觉得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他们口中所说的就是谢道聪? 想到这里我再也躺不住,直接穿上鞋子就往外面跑。 好不容易跑到了大厅,我看见地面上的两具尸体,用白布盖得严严实实。 周围的工作人员正在商量应该如何处理这几具尸体。 我咽口唾沫上前,来到这尸体的面前,想要查看这只白布下面的尸体到底是不是谢道聪他们。 可是即将掀开白布的时候,我整个人却突然迟疑了。 我突然有些害怕看见白布下面的尸体。 一个工作人员见我愣在原地,让我去一边然后上前掀开白布:“看你也算是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胆子小到如此地步?” 白布下面的尸体并不是谢道聪,而是老孙和那天晚上出现的瘦弱汉子。 老孙整个人是被活活渴死的,汉子的死相却是格外的惨烈,身上有着一道又一道牙印,就像是被某种野兽撕咬之后的痕迹。 只要不是谢道聪他们就行了。 但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心,谢道聪身上虽说有一身的本领,但总归来说他只是一个瞎子。 魏华荣和他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非常的融洽,也不知道会不会帮助谢道聪。 想到这里,找工作人员要一份地图,打算今天晚上就进去好好的找一下谢道聪他们。 谢道聪可是因为我的事情才来到山里,我怎么能眼睁睁的把他丢在山里,不管不问。 在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你这家伙上山不就是去找死吗?” “如果你信得过我们现在就赶紧回去,好好的休息,明天早上我叫人跟你一起上山去找。” 说完这里,他的语气明显有一些不善:“真不知道你们这群人的脑袋瓜子,你到底想的是什么?好好给你们规划的道路不走非要去另辟蹊径。” 被工作人员训了一通,我也慢慢的冷静下来。 我这整个年级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如果这么贸然进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迷失在你这里面,再也找不到出来的道路,所以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应该听工作人员的安排。 工作人员答应带我们去找人,但是在找人之前还是把我拉到办公室狠狠训斥一翻。无忧 我知道,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我理亏,所以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待在一边听得工作人员的训斥。 第2天早上。 天还朦朦亮,我们一群人就上山去找了。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对讲机,并且彼此之间的相距距离也不是很远。 走了许久之后,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终于找到了谢道聪他们。 魏华荣身上有着伤,简单的用衣服包扎了一下。 谢道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不光身上有伤,而且整个人也是处于昏迷状态。 魏华荣察觉觉得我看向他我的眼神开口解释:“这个老东西走路还挺快,只不过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遇到了一些危险,” 工作人员倒是站在一边没声好气:“你们这群人还真是能够折腾的,不光不按照景区的道路走,甚至是一个瞎子都还在整个林子里面乱逛。” 过了一两天。 谢道聪才慢悠悠的从昏迷之中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问了一下空气准确无误地看向我的方向:“梁凡,你这小子大晚上不会好好的待在营地里面乱跑干什么?” 听到这话我可不乐意了,咳嗽两声开口:“本来我在营地里面待的好好的,魏华荣跟我说那个老孙有情况,所以我才跟着他一起出去。然后我就看见老孙拿着头骨又亲又啃,口口声声说就快找到对方了。” “后面我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动静,然后被对方发现了。老孙追我,还是魏华荣帮我挡住了对方。” 魏华荣是一脸懵逼,站在旁边开口:“梁凡,你这小子可不要乱说,那天晚上……”他说完这句话就闭嘴了,反而是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谢谢你带人回来救我们,不然我可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 说完这些话,我突然意识到还没有介绍大妈,赶紧开口介绍起人来。 大妈和谢道聪两个人十分简单的寒暄几句,随后开口:“我说这个老大哥,你没事往那人迹罕至的林子里钻去干什么?” “为了找你。”谢道聪开口,又是咳嗽两声才把后面的话说下去,“我的朋友说你从平顶山来到了这个地方,给了我一份地图,让我进到那山谷里去找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那朋友是不是跟你说我躲到了忘忧谷?”大妈笑眯眯开口,“我还以为你这个人很精明,没想到还是被骗成这个样子。忘忧谷从来不存在,不过倒是有一个生门和死门。” 谢道聪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然后掏出他的宝贝地图递给大妈。 大妈把地图看了两眼就开口:“幸好你没有走到这地图上面的终点,这份地图重点的地方就是死门,一旦进入是绝对活不下来的。” 谢道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把话都咽了下去。 我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被自己的朋友欺骗,甚至差点一脚步入鬼门关。换成是谁都会觉得不好受。 谢道聪倒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于纠结。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结束,那么就轮到我和公交车之间的事情了。 我赶紧向前一步开口:“大妈,不知道你能不能解决我和公交车之间的事,我最近被公交车折腾的简直就是十分难受。” 这段时间里面我也找了不少的人,但是每个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皮球一样互相踢。 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希望和失望,所以就算大妈拒绝我的话,我也不会有太过明显的情绪变化。 大妈笑眯眯:“你的那件事情都是非常简单,我是绝对不会把你当一个皮球踢出去的。只不过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你需要好好的等一等。” 等?! 都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要我怎么等? 大妈转身拿起自己的扫把:“你的事情比较好解决,但在解决之前你需要听一段音乐,然后把你听到的东西画下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两个方案 道姑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 我家在原地依旧是一脸迷茫。 道姑婆给我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只是让我听歌和画画,我怎么知道自己会画出个什么东西。 谢道聪见我站在旁边一脸迷茫的样子,咳嗽一声开口向我解释:“这是一个高人,他让你听歌画画,就是为了检查你潜意识里的东西。然后就能够推断你的前世今生。” “虽说你给她的只不过是几幅画,但是她却能从中推断出很多东西,你小子这次的运气也算是不错。”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对道姑婆的本事放了几分心。 但是很快我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道姑婆让我去听歌,但是她却没告诉我应该听什么歌,这音乐软件里面的歌曲可是有很多。我怎么知道哪一个是她想要的?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我只差临门一脚了说什么也不会就此放弃。 那天晚上我找人进了一个音乐软件的会员,然后就点开音乐,拿出纸和笔坐在椅子上。 我一边听一边把自己脑海中想到的内容画下来,是说我的技术非常的差劲,但是我还是觉得画的非常不错。 最开始画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兴致盎然,但是画到后面我整个人越来越疲倦, 后面我只是听着音乐,然后手在机械性得挥舞,画的是些什么玩意儿我也不知道。 第2天。 我醒过来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到一起,转身去找大妈。 大妈坐在凳子上,把我画的画每一张都看过去,最后抬头看一下我:“我看到的东西跟半仙所说的是一样的,从头到尾你遇到的只有一个鬼,只要把这个家伙解决了,你跟公交车之间的缘分也就尽了。” “那么这件事情要怎样才能得到解决?” 大妈伸出两个手指头在我的面前晃了晃:“若真的要说起来有两个方法,第1个方法就是你要弄清楚背后的来龙去脉,解决这个鬼的怨气。” 怨气? 大妈继续开口:“因为他是横死之人,又因为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导致他整个鬼的怨气非常大,只有发觉他的运气才能够超度他,你跟着公交车的事情你就能结束。” 这样一来我倒是能听懂了,这样的怨鬼在聊斋中我可是看了不少,到时候找一个德高望重的师傅,诵经好好的超度一下他。 大妈才听到我的这个想法,忍不住笑起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这么容易解决,你压根儿就碰不到这公交车。这鬼的怨气非常大,除非你能够弄清楚他背后的原因。” “那么第2个办法是什么?” “第2个办法,那就是你想办法杀了他。” 这还用得着选吗?我肯定要第2个办法。 这个鬼可是缠了我不少时间,害得我如今都不得安宁,我怎么能让他轻轻松松的就超度。 大妈在听到我的选择之后又笑了一声,这句笑声倒是让我浑身一颤。 到底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清楚,这一笑一笑的反而让我变得紧张起来。 大妈沉默了一下开口:“你现在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算你找到他了,也没有办法。而且姜老头那么厉害的家伙,对上他也没有一个胜算,所以你确定自己能够杀了他。”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把我从头到脚淋了个彻彻底底。 一时之间我再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大妈说出的话绝对没有任何异义,说真的要论起来我的确不是那个鬼的对手,除非我也死了,然后变成一个鬼跟他单打独斗。 只是我担心自己就算死了也不能变成一个鬼,反而会白白丢掉一条性命。 想来想去,我也只好叹了口气。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我必须搞清楚,这鬼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怨气,应该如何把他身上的怨气弄清楚。爱心999 想到这里,我猛然抬头看着大妈:“大妈,既然你能够算出这么多东西,那么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把这鬼的怨气给消除干净?” “这个……那个家伙不是给了你路吗?” 指路? 那个鬼什么时候给我指路,他只是不断的给我抛来各种各样的问题和麻烦? 大妈见我一脸迷茫的样子,开口提醒了一句:“姜老头,他在死之前可是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向你透露方法。”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想起姜老头对我说的话。 他让我继续调查公交车的问题。 这不就是一场意外发生的车祸,后面到底有什么需要调查的东西? 但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够让那个鬼离开我的世界,我也不得不咬了咬牙,随后开口询问:“大妈,既然你都已经算了这么多,他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从什么方向才能查案?” 大妈听到这里的时候又是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实在是不能告诉你。”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面前的东西往前一推,“当初半仙不愿意告诉你实情,就是担心惹祸上身。毕竟你这件事情虽说从头到尾只牵扯到了一个鬼,但背后却牵扯了非常多的人。” “我们这些人身上会有奇门遁甲,但也是需要吃五谷杂粮的肉体凡胎,也会因为各种事情而烦恼。所以并不是我们不愿意告诉你,而是这件事情是实在是不能说出来。” 大妈说完这句话。表示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帮助我的,就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还是有一些懵。 那个鬼缠上我的原因就是为了让我去查案,为什么他就偏偏选择了我? 我又不是巡捕侦探,查案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一窍不通的。 谢道聪难得开口安慰我:“梁凡,现在方法你也知道了,路也明白了。就按照大妈的说法去做。” 他显然是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说完这句话就在一边闭目养神。 我也慢慢消化大妈跟我说的这些话,那个死了7年的鬼怨气很深,被他缠上的这段日子,我也间接害死了他人。 所以现在必须处理这件事情,那么第1个要做的就是赶紧去查案。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调查。 匆匆忙忙的洗漱了一番,我就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不过翻来覆去的我怎么都睡不着,于是穿着拖鞋准备走出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魏华荣突然站起来叫住了我,并且从我摊开手心,在他的手心上,总是有着一个小小的纸人。 纸人梳着两个辫子,身上穿了一件裙子。 上一次见到这个纸人,还是许可可在我身上发现了,然后递给我的。 “这个纸人一直都贴在你的身后,我见她实在是有趣,就拿过来玩了几下,现在还给你。” 我看着他拿在手中的纸,不知道怎么心里突然涌上了一个念头,我走过去把纸人拿起来捏在手中:“谢谢了。” 魏华荣继续开口:“梁凡,虽说你这小子非常不厚道,总是对我藏着瞒着,但你要知道,我跟你的心可是一起的,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来找我寻找帮助。” 他再一次对我展开心扉,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我走出去,准备去跟着大妈好好的说一声谢谢。 这段时间我也见到了不少的人,但他们总把我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现在大妈好不容易愿意帮我,甚至还给我说出了两个解决方案。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好好的当面感谢一下对方。 我来到大妈的房间外面,她似乎就知道我会过来,泡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端到我的面前:“幸亏你小子今天过来找我了,不然还真的是要错过一些东西。”她说完这里补充,“今天在场的人实在是有些多,有些事情我不好跟你明说。” 第一百五十四章被摆平了 听到道姑婆这么说,我坐在了她的对面十分急迫的开口:“道姑婆,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说清楚?” 道姑婆努努嘴:“其实我不建议你选择查案,这件事情的背后实在是牵连盛广,你要是插进去的话,保不住自己的小命。” 听到这句话,我还是有些迷茫。 道姑婆这说出来的话,前后反差有些厉害。 她见到我一脸迷茫的样子,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我看你这小伙子也算得上不错,主要是因为这件事的后面有一个大人物。如果让他知道你在翻这七年前的事情,随随便便伸出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你和我给弄死。” 听到这句话,我也更是陷入了迷茫中。 这么看起来那个鬼还真是跟我缠上一辈子了,这辈子都绝对不会放过我吗? “所以,那么这个案子我是不能查下去了吗?”我抓住道姑婆说话的重点开口询问。 道姑婆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对你来说只有杀鬼这一条保险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有一个弊端。” 她说完这句话,用手指在那点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随后指着这个符号开口对我说:“因为这个鬼死了7年,怨气极大。想要处理他需要一些人的鼎力相助,但其中也许会有一些危险会祸及性命。” 听到这里我就直接摇头拒绝了。 我已经间接害死了两个人,实在是不能再因为我的事情而害死别人。 道姑婆十分无奈地笑了笑:“没想你这人也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不过也还算不错,我们没有帮错人。” 我再次感谢道姑婆对我的帮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开口询问:“道姑婆,你能不能告诉我跟在我身后的那个鬼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样我也好方便查清楚他的身体,早一点化解他的怨气。” 问完这句话,我整个人十分紧张。 当初在村子里差一点就能见到那个鬼的真容,却因为发生了一个意外,不光没有见到鬼到底长什么样子,反而让姜老头丢掉了一条性命。 一想到这件事,我就对鬼充满怨恨。 但是,道姑婆伸出食指放在嘴上:“这件事可以告诉你的,现在不是时候。过段时间你一个人偷偷过来找我,我再把一些事情跟你说清楚。” 她说完这句话,摆出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今天实在是耗费了太多的心力,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也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 魏华荣已经在房间里面睡着了,我走上前坐在他的旁边进入梦乡。 一大早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踏上了回去的道路。 道姑婆还拿了不少土特产交给我们,让我们在路上吃着玩。 回到宿舍。 莫丰第一时间就冲过来,先手捶了我一下:“凡哥,你最近经常出去旅游,是不是都快把整个祖国的大好河山都看了个遍?” “看了遍,我差点就把命丢了。” 我把自己在山上迷路的事情告诉了莫丰,莫丰张大嘴巴一脸惊奇地盯着我,最后站在原地感叹一下。 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在宿舍,被子什么的散发出一个十分难闻的潮湿味道。 我干脆把它们抱起来,拿到天台上面去晒被子。 莫丰站在我的旁边,和我一起把东西拿上去。 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得一拍自己脑袋:“凡哥,这几天有一个女人来找你,他她说你要是回来之后就赶紧去找她一趟。” 女人来找我? 听到这话我不觉得陷入迷茫中。 我在城市里面虽然说工作了好几年,但是总共也没认识几个女人,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女人过来找我? 莫丰站在一边极力向我描述那个女人的外貌:“那个女人长得非常的好看,看起来差不多30岁,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对我笑眯眯的。” 听到这个描述,我瞬间意识到,过来找我的人到底是谁谢道踪。 我没想到谢道踪这个女人竟然又会来找我,但我也根本没打算过去见她。书香 把东西全部都整理好,我开口:“陈队呢,他最近怎么样?” “陈队现在天天忙着开会做季度总结,根本就没空搭理我们。” 莫丰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神一亮,目光灼灼盯着我:“凡哥,要不今天晚上好好请个客,也顺便帮你冲淡一下身上的霉运。” 莫丰要请我吃饭的这件事情说了好几次,只不过之前一直都有各种事情耽误。 眼下我算是终于腾出了空闲的时间,听到这话,我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不行,莫丰还叫来了魏华荣,给王松打电话。 夜幕降临。 我们选定了一家小饭馆等待,等了许久之后才看见姗姗来迟的王松。 王松走进来之后就先找老板要了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完啤酒,看着我欲言又止。 今天也算是介绍魏华荣和王松认识。 魏华荣和王松两个人是属于同一类型的,说不上几句话就勾搭在一起,称兄道弟。 我也因为最近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烦,心里装了很多的事情,一口一口的喝闷酒。 这酒一喝多就上头,吃到一半,我实在是忍不住跑到厕所里面去吐出来。 吐完之后我才缓了一口气,但是并不打算现在回到包厢。 王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把我拉到一个角落:“梁凡,你跟哥哥说句实在话,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懵逼。 王松再次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你这个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知不知道你身上可有一个大麻烦?” 他说完这句话,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王松,你也别跟我在这里打哑巴谜,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说。” 王松抽完了一根香烟,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找灵车的遇到的人吗?后面我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巡捕,结果这件事让人给摆平了。” “找到凶手了吗?” “找到个屁!”王松睁大眼睛,冲着地面骂了一句,又掏出一根香烟点燃,“这个案子可是被压得严严实实,连一点风声都没走漏出去,我也不能平白无故吃这么个亏,所以就请了朋友帮忙。” “结果你猜怎么着?”王松把手中的香烟丢在一边,“我的朋友让人摆平了。” 没了,他还跟我说了一下他朋友的身份。 听到从他嘴里吐出的那个职业,喝下去的酒全部化成了冷汗,从身上冒出来。 王松那么厉害的朋友都被人搞定了,难道搞他朋友的那个人,就是道姑婆口中所说的那个大人物。 一个不成形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 难道那个大人物跟这7年前的案子有关? 所以我最近遇到的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谋划,就是为了让我闭嘴。 这件事情简直细思极恐,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倒霉,为什么这种事情偏偏落在了我的身上? 王松以为我是吓傻了,把手中抽到一半的香烟丢下:“梁凡,横竖我也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但直觉告诉我那家伙的背景不小。干脆你就不要开公交车了,跑路吧。” 听到这句话我摇了摇头。 我已经跟公交车牵扯到一起,不管我跑到天涯海角,那个鬼都有办法找到我。 除非把案子查清楚。 再说,我也已经打算查清楚这后面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松咬了咬牙齿,最后掏出一张车票递给我:“明天我就在这车站等你,记得把东西收拾好过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有预谋的车祸 再次回到席面上。 我的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不过好歹在饭局也进行到了尾声,大家也就各自吃了点东西,准备回去。 王松本来是开车过来的,但是因为喝了一些酒不能开车,于是我们就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王松时不时递给我一两个眼神,无非就是告诉我明天一定要收拾好东西跑路。 我假装看不见,并且在心里苦笑一声。 在我开4路公交车的第1天,我的命运就跟它给绑在一起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半途脱身。 而且我也早就做好了决定,一定要把这公交车背后的事情给调查清楚。 夜已经深了。 路上也没有太多的出租车,我们家路口大概站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一个打着空车的出租车过来。 我向前一步对着出租车招手。 “梁凡,前几次你招车都不成功,这次干脆我来。” 王松脚步轻浮上前一步,站在了马路上,准备拦下出租车。 但是。 随着出租车越来越接近,我也渐渐的发现了不对劲。 变故实在是过于突然。 再加上我们都喝了一些酒,反应都变得有些迟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好在王松的反应力比一般人厉害,在出租车即将撞上他的时候,身子往旁边一扭,不过还是被出租车撞上。 魏华荣嘴里骂了一句,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就准备走上去。 但是出租车司机已经开车走了。 我们赶紧把王松送去医院,王松在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叫嚣着千万不要让他找到那出租车司机,并且表示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但也的确是王松走到了马路上,所以这是追究起来他也有一定的责任。 只是没有想到出租车司机撞了人之后,竟然肇事逃逸。 处理好王松的事情,莫丰赶着回去开车,也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我跟着魏华荣慢慢得往回去的路上走。 走到一半,魏华荣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梁凡,今天晚上的车祸不是一个意外,我寻思着应该是冲着你们来的。” 我笑着抽回自己的手:“魏华荣,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魏华荣见我不信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笔,在自己的手上画了两条线:“怎么说我也是做了好几年的司机,你看这出租车司机开车的路线是不是冲着你们而来?” 我看着他画在手中的两条线,突然后背激起一阵冷意。 这出租车的确是冲着我们而来,但他的目标并不是王松,而是我。 王松只不过是走出去帮我挡了这一下。 再次联想一下王松已经被摆平的朋友。 难道说,背后的那个大人物已经决定对我动手了? 想到这里我不觉得咽口唾沫,之前还有些醉醺醺的头脑,现在已经恢复清醒。 4路公交车背后的事情,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掉进蛛网的一只昆虫,不管我用尽浑身解数,也只不过是对方手里的玩意儿。 魏华荣见我的样子不对劲,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梁凡,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我努力扯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喝多了脑袋有点晕。”西西 我们二人一路无话。 回到公司,我躺在宿舍里面开始思索最近遇到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翻来覆去的想了许久,我觉得想要解决这些事情必须再次去一趟小二楼,看一下那第3份档案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第3份档案肯定不知道被放在了什么地方。 如今的我,只剩下查案这一条道路。 但是我对7年前公交车的车祸事件知之甚少,就算想要调查也无处下手。 不过现在,我倒是要终结一些关系。 比如说王松,他这次帮我挡了一次大命不死,但如果再发生一次,他还会有如此好的运气吗? 再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一个人引起,我实在是再也不能连累身边的朋友了。 剩下的几天我跟在往常一样开公交车,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那些村民许久都没有见到我,带着好奇询问了我几句。 王松也是一个皮糙肉厚的家伙,在医院里面没待几天就生龙活虎。 而在出院的第1件事情就是上门找我。 我正在宿舍里面收拾东西,王松推开门走进来:“梁凡,我不是对你说了要跑路,你怎么还在继续回去开公交车?” 我继续低头收拾手中的东西:“我有一些不能离开的原因。” 王松冷笑一声,拖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 莫丰提着下酒菜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房间开口:“这……哥哥们,你们可不要吵架,有什么事情兄弟伙说清楚就行了。” 王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拿起一边的啤酒一口气全部吹完,重重把啤酒瓶放在桌子上:“梁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不少时间,我让你跑路你怎么不跑啊?” 他说到后面的时候明显拖长语调,我也能从中感觉他是真正的关心我,否则他是绝对不会一出院就赶紧过来找我。 想了想,我最近这段时间遇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也能收获不少的朋友,对我来说也非常满足了。 我思忖片刻开口:“王松,不是我不愿意跑路,而是我现在实在不能跑。”说完这里,我想到上次的车祸,补充,“这段时间我遇到了不少这人人鬼鬼的事情,也许已经成为了某个大人物的眼中钉,王松,要是以后没什么事,你还是离我远一点。” 虽说对方是冲着我而来,但难保不会伤害到我身边的朋友。 我身边的事情就已经更复杂了,何必把一些无辜的人牵扯进去。 王松听到这句话倒没有开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纹身,猛然抬头看向我:“梁凡,我听这意思显然是你小子不相信我。就你那点破事,我现在也差不多查的七七八八。” “我行走江湖就是讲究的一个义气,是绝对不会做出抛下兄弟的行为,所以我这次也想好了,跟着你一起扛下去。” 听到这话我觉得眼眶有些湿润,王松知道的东西肯定比我知道的更多,没想到他愿意会跟我一起面对。 人生能得到这样的朋友,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危,我还是咬了咬牙,摇头:“算了吧,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 莫丰坐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松,实在是插不上话,就开始给我们夹菜。 “狗屁!梁凡,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我早就给你上了一条船,绝对不用半路抛下你就走得意思。”王松用牙齿咬开一瓶啤酒,随后直勾勾地盯着我,“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你确定就你那点人脉能弄清楚4路公交车后面的东西?” 王松这句话算是结结实实戳中了我的痛点。 我的确不知道应该从何处着手,而那个鬼也自始至终没告诉我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起。 王松大笑一声,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这件事情你没有我是不行的,我也要知道是哪个兔崽子竟然敢让车撞我。” 他说到后面语气中包含了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们还在宿舍里面喝酒,知不知道出事儿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魏华荣双手环胸靠在门上,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梁凡,陈队在开会回来的时候出了车祸,现在躺在医院里面生死未卜。” 第一百五十六章陈队死了 陈队出车祸了? 莫丰哇得一声叫出来,来不及收拾就准备出门去医院。 他这段时间收到了陈队的不少招呼,早就把人家当成自己的伯乐。 王松见状也不好继续待着,不过他在回去的时候表示,过段时间他会来宿舍跟我住在一起。 毕竟他可是常年在道上混,一身煞气。 我点了点头。 魏华荣打了一个出租车,主动带我们去医院。 等我们好不容易转到大厅,只看见李哥坐在医院走廊上的椅子,眼眶看起来红红的一片。 莫丰赶紧走上前询问:“陈队到底怎么样了?” 李哥抬头看了我们一脸,随后又低下头:“陈队在送往医院的半路上就死了,”做完这里他又伸手擦了一下眼睛,“你说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开的车,马路那么宽竟然也能够撞上。” “那么司机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李哥摊摊手:“司机撞了人之后就跑没影了,刚才也跟着巡捕说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事情。” 又是撞了人就跑。 我想到王松发生的那场车祸,实在是很难不把两场车祸联系在一起细想。 这两起车祸到底是背后那大人物给我的警告,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魏华荣开口:“陈队的尸体呢?” “已经被拿去火化了,我专门在这边等你们的,现在赶紧跟着一起过去。” 我们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殡仪馆,陈队老婆捧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而陈队的家里则是早早的准备好了灵堂。 魏华荣跟着我一起帮了下忙,随后把我拉到一个角落开口:“梁凡,你觉不觉得陈队老婆的反应实在是过于奇怪了?” 陈队的老婆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死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魏华荣,你可不要瞎想。”我开口说道。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说不定陈队和他老婆关系并不是很好。 但死者为大,我们也不能这么暗自揣测对方。 魏华荣嗤笑一声:“梁凡,没想到你这家伙的胆子还是这么小。你等着吧,我一定能问出一个缘由。” 说完这句话,他起身往陈队老婆走去。 我有些看不下去,伸手拽住他的衣服:“魏华荣,朋友妻不可欺。你可别想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种让人不耻的行为。” 魏华荣冲着我翻了个白眼:“哦。” 但是后面他还是去找了陈队老婆,两个人站在角落,不知道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 最后魏华荣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钱递过去,陈队老婆才看到钱的一瞬间笑起来,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赶紧移开视线,想假装自己看不见。 “梁凡,你过来一下,有件事情要跟你说。”陈队老婆当着众人的面喊我的名字。 我感觉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嫂子,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你尽管说。” 陈队老婆看了我几眼,最后露出一丝笑意:“今天晚上来我房间一趟。”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又看了一眼在这旁边一脸阴沉的魏华荣。 “嫂子,有什么事你就现在吩咐。” 陈队才走,他媳妇儿就让我晚上去他家。 怪不得他媳妇儿从头到尾都没有悲伤模样,原来是早就看陈队不顺眼了。 一时间我不由得感到人走茶凉的悲哀。 陈队媳妇亲亲热热拉着我的手:“梁凡,机会就这么一次,今天晚上你可以一定要来我房间一趟。” 我本想要收回手拒绝,但是我没想到陈队媳妇的力气竟然那么大,竟然死死拽住我的胳膊不放手,非要我同意今天晚上去她房间一趟。 察觉到周围的人往这里递了目光,我知道现在必须尽快脱身。 思索之后,我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行,今天晚上我会来的。” 陈队媳妇听到这句话脸上又是挂起笑容,然后松开了我的手,然后有人叫她,我也趁着这个机会脱身。 魏华荣跟着我一起走,走到一半顺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运气好,我刚才跟陈队媳妇儿说了半天,她都对我爱答不理,没想到竟然让你晚上去她房间。” 本来是一件非常正经的事情,但是从魏华荣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变了一个味。 “魏华荣,你可不要乱想。我跟陈队媳妇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不过说起来我也感觉非常奇怪,我算是第1次见到陈队媳妇,为什么要我晚上去她房间?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但陈队媳妇儿都已经50多了,我就算是再饥渴,也不可能这样不挑食。 陈队的丧事办的很快,而且也没有来多少的亲人朋友。 听陈队媳妇说,陈队这些年一直都走南闯北,结识的朋友大部分都在外地,一时半会儿赶不来也是正常的。 再加上她想在陈队早入土为安,所以也就一切从简。 我看着花圈上陈队的遗照,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都咽了下去。 陈队这只老狐狸带了一肚子的秘密,现在这些秘密也只能跟着他一起进到地下了。我本来还打算从他嘴里套出话,我以为7年前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现在也只能寄希望陈队托梦了。 回到公司。 魏华荣就直接跟我分开,连句招呼也没打。 不过对于他的这个态度,我也是早就习以为常。 魏华荣这个人的身上有着不少的秘密,而且他还把秘密隐藏得非常深,到现在也没有向我透露半个字。 现在我最该头疼的事情就是晚上去陈队媳妇家里,她也没跟我说应该什么时候去。 但是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明目张胆的放在台面上,我就一直挨着,等到12点街上没有什么人的时候,才来到陈队的家门口。 站在陈队家门口,我又迟疑了。 陈队媳妇是一个新晋寡妇,我又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又是在这种半夜三更的时候。 难道不会有人看见了传些闲话。 思索片刻,我准备转身离开。 吱呀 房门打开,陈队媳妇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站在门口,冲着我抬抬下巴:“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要是再晚一点,我们可不等你。” 我就觉得她身上的红色衣服实在是太过晃眼,陈队今天才死,她就穿上一件红色衣服。 这样真的好吗? “嫂子,突然觉得现在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我还是明天再过来吧。” 抛下这句话,我打算匆匆离开。 陈队媳妇冷笑一声,伸出手用力抓住我的胳膊,并且把我拽进去。 我就知道今天晚上根本不应该过来,看来我的清白要在这次毁于一旦。 只不过。 另外一张脸却是放大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了几眼,我才认出对方是谁:“陈……陈队,你现在是人还是鬼?” 陈队光裸的上半身绑着不少绷带,甚至整个脑袋都被包起来了,看起来极其滑稽。 陈队后退几步和我拉开距离,把手放在这边重重咳嗽好几声:“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选中你这个人,你这个人又笨又蠢,简直没有任何优点。” 在听陈队说话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下他的脚底一团不甚明亮的影子。 确定站在我面前的陈队是人不是鬼后,我也松了一口气。 “陈队,你怎么诈死?” 陈队习惯性得摸出一根香烟,还没有点燃就被陈队媳妇拿走了。 陈队只能干巴巴开口:“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子给我惹出来的祸,我就怀疑你当初怎么那么好心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布告栏上,原来就是为了今天。” 这是第2次,陈队再次告诉我,是我主动把名字写在布告栏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跑路的陈队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我喝醉酒之后就坐在一边睡觉,怎么可能会主动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布告栏上。 “陈队,都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是不要跟我开玩笑吧。”我嘻嘻得笑了两声。 毕竟他嘴里说的这些话,我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奇怪。 毕竟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跟4路公交车绑在一起。 陈队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坐在椅子上沉思半天:“梁凡,这件事情你不能继续查下去了,最好见好就收。” 他说完这句话,指了一下自己身上打着绷带的地方:“我就是他们给你的警告,如果你要继续调查下去的话,自己肯定活不了多久。” 听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对方明摆着是冲我来。 我要是现在就退缩,那之前所说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吗? “陈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好脱身。”我摇摇头开口。 陈队张了张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你这个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如果当初我有你的一半勇气,那么这件事情早就已经结束了?”陈队说完这句话就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 我看他的样子的确是要跑路,赶紧问出心中的问题:“陈队,你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一走了之,怎么也应该好好的跟我说一下,这公交车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到底背后的这个大人物有多大的本事?” 陈队算是对7年前发生的车祸知道最多的一个人,从他的嘴里肯定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陈队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随后转头看向我:“我现在不能把东西告诉你,因为那是我的免死金牌。而当初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差不多已经各走各的路,很多东西都消失的差不多。但是你可以去找一个叫王德发的司机,他手中有一份资料,只要你找到了这个司机,那么这件事情你就算结束了。” “只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总之以后你一个人好好保重。还有我假死的这件事情你可不要跟其他人说。” 陈队一边开口说话,一边非常勉强的用另外一只手开始整理行李。 我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是有一些为难,于是走上前帮着他一起打包东西。 我又成了一个皮球,陈队一脚把我踢走了,不过好歹他也算是给我指了一条路。 收拾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陈队,你手中免死金牌是不是第3份档案?” 也许是因为要跑路的原因,陈队笑着开口:“的确,第3份档案就在我的手上。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的。你要不要打这份档案的主意。” 他很快就把自己需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了,我也就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着陈队的事情。 他口口声声说是我自己把名字写上去的,但是又不敢告诉我4路公交车背后到底是什么秘密? 难道说是因为背后那个大人物的实力实在是太大? 所有的问题就像是一张又一张的蛛网,把我整个人包裹其中。 而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查案。 调查清楚4路公交车背后到底是什么,到底牵连的那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回到宿舍。 莫丰早早的躺在床上睡着,只不过他的眼睛红红的,嘴里还不停的念着陈队的名字。 群龙不可无首。 公司上面很快给我们派来了一个新的队长。 新队长到达的第1天就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听他训话。 新队长有着一张正正当当的国字脸,只不过在他的下巴上看不见一根胡子,而且他的嘴角上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痣。 新队长显然没有太多精神,说不了几句话,就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喘不上气而死过去。 李哥碰了碰我的肩膀开口:“小梁,你说这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把一个病秧子交给我们当队长,你觉得他管得下我们吗?” 公交车司机早年都是接触社会底层的人,所以每个司机都是老油条,想要管下这么多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这个事情对我自己来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不要说换一个队长,就算是上面换一个公司老总,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新队长在简单的介绍完自己情况之后,表示他对整个分公司并不是非常的熟悉,所以准备用抽签的形式,随机抽取一辆公交车查看工作情况。 话音一落,众人的心都不由的揪紧起来,生怕自己的车会被抽中。 新队长已经抽中了一张纸条,并且当着众人的面打开:“4路公交车。” 4路公交车。 那不就是我开的末班车? 我赶紧抬头往上看去,正好跟新队长产生的眼神交际。 我看出他的眼神中包含着一丝杀气,很快他又抽出一张纸捂住自己的嘴,不停咳嗽。 也许是刚才眼花了,这么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可以怕的? 莫丰还因为陈队的死亡而伤心,加上前段时间他替我代了不少班,所以我干脆让他在宿舍里面休息。 等我来到停车场,新队长已经在那边站了许久。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我跟在他的身后上车,发动公交车。 今天晚上的乘客并不是很多,稀稀拉拉也只有几个而已。 大部分的村民上车之后就抱着胳膊在后面睡觉,车厢里面倒是显得非常安静。 新队长捂住嘴不停的咳嗽,那咳嗽声我都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 他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梁凡是吧,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喻队。听说这条路线一开通就是你在开?” 他一边说话,一边拿出一张纸和笔,并且在上面写写画画。 我点了点头。 喻队又问了几个无伤大雅的事情,突然话音一转:“那么你在这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鬼?” 听清他嘴里吐出的字眼,我吓了一跳手下一抖,但我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喻队,你这大晚上的跟我在这里讲鬼故事,我要是真的遇到奇奇怪怪的东西,早就跑得远远的。” 喻队合上手中正在记录的本子,目光灼灼盯着我:“梁凡,从今以后你也算是我手底下的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罩着你。”他说完这句话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等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又继续盯着我开口,“其实我之前是做过阴阳先生。” 这下子我终于算明白了,喻队说来说去这么多,就是冲着我来。 但是我一时半会儿摸不清他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我。 “喻队,我是真的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如果有的,我是肯定会找你的。”我乐呵呵得打岔,说了几句就把这个话题给扯开。 我和他根本就不熟悉,这遇到鬼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为好。 喻队点点头,剧烈咳嗽之后就靠在旁边睡着了。 但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个喻队,怎么看都知道是冲我而来,或者说是冲我身后的那个鬼而来。 我也不能直直白白的把所有事情都跟他交代清楚。 凡事留个心眼绝对没错。 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把车开回公司跟喻队告别的时候,他还是伸手拉住我的衣服:“过几天我有个事情,你跟我去一趟。” 说完这句话,他又是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距离咳嗽起来。 这么一个病秧子到底有什么用? 第一百五十八章新队长是个阴阳先生 我点了点头,表示有什么事情他尽管招呼我,只要我能做的,绝对义不容辞。 喻队这才松开我的衣服,让我回去。 回到宿舍我还是想着喻队跟我说的话。 总觉得这个新来的队长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而且他说他之前做过阴阳先生,那么在圈子里肯定会有他的传说。 想了想,我绝对还是明天一大早去找谢道聪,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个队长到底有什么开头。 一夜无话。 抱着心中的疑惑,我早早得起床来到老城区94号。 谢道聪刚好牵着他那条狗从外面走进来,那条狗看见我就直接往我身上扑,我旁边站了站躲过了它。 谢道聪对我的到来有些意外,慢条斯理摸出钥匙打开门:“梁凡,你今日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跟着他走进大厅,毫不客气的坐在一边沙发上:“难道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我们公司来了一个新的队长,他昨天跟我说他是一个阴阳先生,让我有什么事就尽管找他。” 我简简单单说了一遍喻队昨天跟我所说的话。 谢道聪听完,嘴角勾起:“那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伸手抓了下自己的脑袋:“他跟我说要是遇到什么鬼怪的事情,就尽管跟他说。而且让我过几天跟他一起出趟门,所以我想问问他到底靠不靠谱?” 谢道聪找我详细问了喻队的外貌特征,点了点头:“在我们圈子里的确有这么1号人物,只不过因为这个人实在是过于阴损,抓到一个鬼就杀死一个,惹了一身的阴债,一般人不愿意和他打交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道姑婆当初给我说了两个解决方法,一个是查案,一个是杀鬼。 因为杀鬼很有可能会连累身边的人,所以我直接选择了查案。 但如果有更加方便快捷的方法,我怎么可能会舍近求远? 谢道聪继续开口说:“我说你这个小子也别高兴这么早,缠着你的鬼不简单,说不定他也没办法搞定。”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尾。 我舔了下嘴唇,看着谢道聪:“那么我还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喻队让我跟他一起聚起来,就是想要在我面前露上一手,好让我相信他阴阳先生的身份,随后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直接告诉他。 谢道聪哼哼一声:“让你过去看看你就去看呗。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好,那个人的身上背了一身的阴债,没啥事的时候尽量离他远一点。” 我在跟着谢道聪说了几句话,转身回到了公司。 莫丰依旧处于悲伤之中,我开口劝了他好几句,让他平淡的看淡生死,不要因为一些事情把自己牵连进去。 莫丰却觉得我这个人实在是没心没肺,抽出桌上的纸把鼻涕一擦:“梁凡,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陈队之前对你有多好,结果人家尸骨未寒你就把他抛之脑后,反正我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我咂了咂嘴,也只好了这一顿训斥。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响起。 看见上面浮现的一串陌生号码,我迟疑一会儿才接通电话。 “咳咳咳……” 对面还没说话,就传来距离的咳嗽。 好一会儿之后,对方终于平静下来,意简言赅吐出两个字:“出来。”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是谁给我打来的电话。 于是我麻溜穿好鞋子出门,在公司门口看见喻队。 喻队脸色比昨天晚上看起来更加的苍白,甚至喘气也愈发艰难。 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半路一口气喘不上死了。 喻队也只不过是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伸手一下停靠在旁边的车:“你来开车,我来指路。” 车上弥漫着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我拉开的一瞬间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坐到驾驶位上,我第一反应就是打开车窗透气。 喻队咳嗽了好几声,让我赶紧把窗户给关上。 “你知不知道这车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万一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瞥了我一眼。 我瞬间关上车窗,但因为车厢里面的味道实在是过于难闻,我一边开车一边不停打喷嚏。 谢道聪很快就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地方,但是我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眼熟。 直到看到门卫,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 许可可的家。 一想到许可可,我突然陷入了沉默。 上次匆匆忙忙说了分手之后,我就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想要用忙碌来填补自己感情上的空缺。 实在是没有想到,看到熟悉的小区后,我一直被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 许可可啊! 这个是我谈婚论嫁准备结婚的女朋友! 都是因为跟在我身边的鬼,害得我不得不跟许可可分手,如果喻队真的有那么厉害,那么我也一定要请他消灭我身边的那个鬼。 走进小区。 喻队在前面带路,絮絮叨叨解释:“今天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既然我是阴阳先生,那么这次过来我们肯定会遇到一些鬼,到时候你可不要吓到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就自己回去。” 说完这句话,他就停在一个小楼门口。 我抬头往上瞧去,整个人也闷在了原地。 因为这是许可可的房子,难道这一次是她出了什么事情? 心在胸腔里面狂跳不止,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自己的情绪,跟着喻队一起走进去。 喻队按下了17楼,我才舒了一口气。 不是许可可的楼层,她肯定没有什么事情。 随后,喻队带着我来到了一户人家面前。 这户人家早就把门打开,见到喻队后,也没有说什么话转身离去。 我跟着喻队一起走进房间,一股寒风迎面扑来,冷得我浑身上下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房间里面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喻队来到了一家老式衣柜面前,先是绕着衣柜转了好几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见到我了,竟然还不走,看来你这个家伙的胆子不小。” 他说完这句话就照着整个衣柜转圈,嘴里也在叽叽咕咕的念叨着什么。 我看见衣柜震荡,柜门在不停的开关合闭。 喻队念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开始我还能听出他嘴里念着什么东西,在后面我什么都听不见,只看见他的嘴在不停的动。 而衣柜的柜门也越来越震荡厉害,好像下一刻衣柜就会四分五裂。 最后从衣柜的缝隙中流淌出不少鲜血,布满了整个地面,房间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突然,喻队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掏出一包粉末,撒向衣柜,又掏出一个铃铛,拿在手中摇晃。 衣柜突然停下了全部的震荡,但是屋顶上却出现了几个血红脚印。 我抬头看着脚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有一滴东西滴进了眼睛。 我赶紧伸手揉揉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抹上了一层红色的薄纱。 喻队继续摇着手中的铃铛:“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反抗!” 物体上的脚印,在听到铃铛声的时候瞬间落在地上。 我只能看见在满地的鲜血中有一个东西,喻队上前一步就把东西做进了口袋中。 这个时候我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看见喻队正看着口袋微笑。 他的嘴唇非常的鲜红,牙齿却非常的白。 他用舌头舔自己的牙齿,我似乎还能看见他牙缝上还有鲜红的肉丝。 喻队看着鬼的眼神也是非常的狂热,喉结上下滚动。 难道他要把这个东西吃下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楼上有个大东西 喻队站在满天鲜血之中,手里拎着装着鬼的袋子,瞥了我一眼:“你小子把我当钟馗了是吗,谁会闲的没事做去吃鬼。” 原来我刚才已经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喻队把袋子捏在手中,好像刚才的那一番打斗,已经耗尽了他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气。 他用一只手放在嘴边,不停得大声咳嗽,听这声音好像就能把肺给咳出来。 见他终于换了一口气,我小心翼翼避开满地的鲜血上前:“喻队,这是一个什么鬼,怎么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喻队看我一眼,摇晃了一下手中袋子开口:“一个女鬼,是这家的儿媳妇因为难产死掉了。” 一听就知道是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么这个鬼会被怎么处理? “肯定是杀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喻队再说杀死这个鬼的时候,神色明显比之前要兴奋很多,好像是遇到了天下间最有趣的事情一样。 果然,喻队在他们的圈子里,是一个遇鬼杀鬼的人。 难怪他的身体会这么差。 喻队都没有理我,他把布袋子紧紧得系好准备出门,但是没走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 “小梁,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侧耳倾听,除了走廊上的风声,什么都没听到,摇了摇头:“我要是能听到声音就好了。” 喻队站在原地听了好一会儿,如临大敌,一把揪住我的手往电梯赶去:“楼上有一个大东西,现在赶紧跟我走。” “走哪里?是上去把那个东西抓了吗?” 喻队没有给我过多废话,目光炙热盯着电梯。 但是电梯上面的数字变得非常缓慢,甚至停在一个楼层许久都不上来。 喻队实在是忍不住一把抓住我,转身去跑楼梯。 我们两个气喘吁吁的一口气跑下楼梯。 喻队因为剧烈运动导致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猛烈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有些担心他就这样背过气儿,赶紧背着他找了一家医院。 医生打了一针镇定剂,喻队才慢慢的缓过一口气,只不过他的神情比之前更加疲倦,好像随时都会因为一口气上不来而死去。 我端了一杯水递给喻队,见他情绪缓和下来之后询问:“喻队,楼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喻队抓鬼的时候有多么威风凛凛,那么他逃走的时候就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还真是不好说,我在这一行待了这么久,还是第1次碰到如此凶险的玩意儿。”喻队喝下水之后总算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那么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在那一楼?” 我更加担心,喻队口中的大玩意儿是不是在18楼。 许可可可是在18楼! 喻队摇摇头,张嘴准备说话又是一口气没有缓上来,我赶紧叫来一边的护士,走到角落拨打许可可的电话。 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机械女声总是提醒我对方正在通话中。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肯定被许可可拉黑了。 我捏着手机,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回去看看。 万一真的有什么东西,我也好帮个忙。 跟护士说了一句,我来到了许可可的楼下,随后,我按下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小男孩。 我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同时按下关门键,电梯门却久久的没给反应。 我又退出去看了好几眼,再次进到电梯里面,重新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终于给了我反应,缓缓启动。 在即将关上的同时,一只苍白的手从门外伸进来。 那只手留着长长的黑色指甲,手指缝里面还有着粘稠的液体,像是粘稠的血液。 随后,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那人穿着一个大大的斗篷,在阴影之中,露出来的下巴,却能够清楚的看见他没有嘴唇,只有牙龈。 而且牙龈上还破了一个洞,一条肥胖的蛆虫挂了一半在外面。 见到这场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勇气,一脚踹中那人的肚子。 “哎哟喂……不要打,我是一个人。” 对方伸手捂住肚子,缓缓的站起来并且把帽子取下:“这是spy。” 他说玩这里,用袖子在自己的脸上一划拉,我看见他脸上的东西消失大半。 看来这家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一个真正的人。 这个时候我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大晚上的话这个就能出去溜达,没有被打死也算得上厉害。” 那人不好意思走进电梯:“我怎么知道大晚上会有人。” 说完这里,他伸手准备按电梯。 只不过手伸到一半,他转头看向我:“哥们儿,你怎么按了两个键?” 听到这话我看了一眼楼层板“18”和“13”亮着。 这家伙是不是眼瞎,没看见一个小男孩在这旁边的嘛? 那人也没有再说话,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按下了自己对应的楼层。 那人很快就到了,跟我打了声招呼就下去。13层到了。 小男孩并没有离开,还是站在角落低头盯着地面,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这个动作。 眼看着电梯门即将关闭,我开口:“小孩,十三层已经到了,难道你不离开吗?” 小男孩一直都低着头沉默不语,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毕竟这年头的熊孩子的确是一个让人非常头疼的玩意儿。 终于来到了18层。 我走出电梯,发现小男孩跟着我一起跑出电梯。 只不过他并不是往那户人家走,是直接冲到楼梯间继续往上走。 “这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将来我有了孩子,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调皮。” 我摇了摇头,来到许可可的房门外面,深吸一口气敲响房门。 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我忍不住又继续敲了好几下,终于传来了拖鞋滑动地面的声音。 我正思索着自己应该如何开口解释,房门打开,却出现一张我完全陌生的脸。 对方是一个汉子,眼底下面是重重的黑眼圈,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你小子是谁?大晚上不睡觉,敲我家门干什么?” “你家?”我后退几步,看了下门牌号。 这的的确确就是许可可家,我根本就没有来错地方。 “我是来找许可可的,她之前就住在这里。” 那个汉子语气非常不友善:“这里没你找的人,你赶紧给我滚!”说完这里,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对着我补充了一句,“你先等一等不要走,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说完,他转身回去。 趁这个机会我也能好好的看一下房间里面,房间里面的摆设还是一样,但是却没有一个女性化的物品。 难道说,许可可已经搬家离开了这里。 想到这里,我再次觉得心口一疼。 汉子也已经把东西整理好丢给我:“真不知道原先住在这里的人是怎么搞的,现在你弄这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你看看这朱砂,这铜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装神弄鬼。” 说完这里,他就把门轰得关上。 我低头看这被塞在手中的东西,看见里面的确是有一些朱砂,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些玩意儿。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把它们抱回宿舍。 许可可已经搬家了,这些东西也算是她留给我的一个念想。 我拖着十分沉重的脚步上了电梯,又拖着十分沉重的脚步除了楼。 啪 从天而降的一道黑影,正好落在我的面前。 借着不是非常明亮的灯光,我看见落在我面前的黑影是一个人! 第一百六十章不死心的喻队 刚才在电梯里看到的那个男孩死了。 我赶紧给巡捕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一下这男孩的事情。 巡捕把我再带巡捕房,认认真真的问了我好几句话才放了我。 我抱着那一堆东西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什么地方。 喻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医院处理一下出院手续。 我带着那一堆东西去医院,喻队已经恢复了不少,只不过医生拿着他的诊断报告,让他再去检查一下。 喻队满脸的不悦,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这家伙去干什么了,不声不响的消失了这么久。” 说完这句话,他就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大声的咳嗽,并且示意我收拾下他的东西。 这个队长才来没多久,没想到官威竟这么大。 我有些不情不愿的收拾他的东西,喻队坐在一边不停的捂住嘴,大声咳嗽,旁边的医生和护士都对他投来奇怪的目光。 喻队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我简单收拾一下就抱着他的东西准备离开。 突然,喻队伸手抓住我,在我的身上闻了几下开口:“你这家伙怎么随身携带朱砂?”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箱子上,直接伸手从里面取出一小包粉末。 他把这把粉末摊开闻了一口:“这味道的确不错,就是朱砂。”他目光灼灼盯着我,“你从什么地方找到如此纯正的朱砂。” 这朱砂并不是我的,是许可可掉房间里没来得及带走。 我简单跟他解释了几句,准备从他的手中拿过朱砂。 毕竟以后跟着许可可和好之后,我也能把这些东西全部还给她。 喻队拿着朱砂并不肯还给我,想了许久之后,开口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这个小子果然是一开始就被人盯上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来的,如此好的运气。” 说完这句话他也捂住自己的嘴咳嗽,可是手里的东西始终不肯还给我。 我也担心如果强行争夺把他摔倒了怎么办。 想着朱砂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如果他需要的话就直接送给他好了。 只不过我们在回去的时候,喻队整个人都是有些心事重重,捏着朱砂一会嘴里嘟囔什么事情,一会儿长叹好几声。 我被他的反应搞得有些迷迷糊糊,头上到底有着什么东西,不管我怎么问他也不肯说。 回到公司后,他就直接转去了办公室。 我也往宿舍走去。 今天晚上我算是看到了喻队的本事,只不过他竟然被楼上的东西吓得神魂不定,看来在楼上的东西肯定非常的厉害。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面总是想许可可的事情。 她的东西被我好端端的放在床下面保存,掏出手机打电话也一直都是占线中。 难道她是打算划清界限,从今以后再也不跟我交往? 莫丰被我的翻身声也弄得有些睡不着,询问了我几句之后又倒下去继续睡觉。 上午。 喻队又把我们大家伙召集在一起,宣布了一些事情。 他已经没有昨天那种害怕的情绪,但依旧是一副肺痨鬼的样子。 有好几个比较不安分的同事都已经在打赌他什么时候会离开,甚至私下还开设了一个赌局。 简单的吩咐的一些事情,喻队又把我叫住去了办公室。 我来到办公室,喻队一边咳嗽,一边招呼我坐下。 我大概能隐约猜出他今天叫我过来是为什么,昨天他本来是想在我面前露一手的,结果却被楼上的东西吓得直接去了医院。 果然,他看起来还是很在乎我的这件事,咳嗽许久之后喘过去之后才对我说:“昨天晚上的事实在是让你见笑,不过你也应该也看出了我的本事,那么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没有咳嗽,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住我。 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一直执着也要帮助我,而且一直觉得我肯定在身边遇到了一些鬼怪之类的东西。 想了想,我冲着他开口:“喻队,你昨天的本事的确是让我开了眼界,但是我也实在没有这方面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说完这里,我学着公司那些老油子的样子开口:“再说看公交车也挣不了多少钱,我不至于遇到了那些东西还自己硬扛着。” 喻队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许久之后他才点了点头:“算了算了,也许是我想多了。不过你要是真遇上的那些脏东西,可不要一个人硬扛。”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明显加重了语气,显然是想要把我吓住。 但是我最近这段时间也是遇上了不少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被他吓到? 我做出一份万分感激的样子转身离去,关门的时候,我看见他又拿起一张纸,而且那张纸的上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个家伙肯定是有一些门道,不然他到底从什么地方得知我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在没有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之前,我可不能让他接近我。 现在我遇到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实在是经受不起新一波的折腾。 当天晚上我照样把车开出去。 路上的村民倒是比之前要多起来,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开到水库之后,我还专门停了好一会儿,下车走到水库上面抽烟,并且一直盯着水面。 当初那三次车祸就是在这水库出的事,而且到现在车和尸体都没有捞出来,那么在水库底下是不是有三辆公交车和尸体?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浑身一寒,感觉后退几步离水库远远的。 还没有等我松一口气,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件红色的裙子。 谢道踪穿着我们第1次见面的那身红裙子,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些许鱼尾纹,但看起来,依旧是风情万种。 她轻飘飘的来到我的面前,冲着我露出一丝微笑:“小崽,难道你的同事没跟你说我去找过你吗?” “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在房间里等着你过来,谁知道你就知道去找那个老瞎子,就不知道愿意来找我。” 我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一脸警惕看着她:“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主动过来找我,一开始我非常相信她,谁知道她竟然给我下了那么阴毒的咒,导致我对她的印象非常不好。 张无忌的母亲果然没有骗人。 越漂亮的女生就越会骗人,就算是人老珠黄的那一样喜欢骗人。 她盯着我后退的动作:“小崽,你还是稳一点,不要再去往后面退了。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我可是不会把你捞出来的。” 闻言,我低头看了一下脚底,果然离水库边只有半个脚掌的距离。 她笑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天下最大的笑话一样。 不过我也非常清楚,我在她的面前就是一个天下最大的笑话。 “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实在是有一些冲动,所以缺乏考虑。”她止住了笑声,随后开口,“不过,你想不想知道你身上的那个纸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纸人? 许可可从我的身上取下过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纸人。 魏华荣也从我的身上捡到个扎着小辫子的纸人。 “谢道踪,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害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又用纸人我进行下咒?” 想到这里,我简直就是憋了一口气。 原来,谢道踪这个女人还没有放弃对我的下咒。 谢道踪摇头:“这件事情还真是你冤枉我了,如果是我的话,你确定现在还能够安稳站在这里?” 第一百六十一章溜去景区 我突然沉默。 谢道踪若真要对我下咒,绝对不会如此悄无声息,毕竟上次她可是做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谢道踪伸手抓住我的衣服,又冲着我开口:“就这样说起来那个纸人跟你还有一定缘分,否则不会这么一直缠着你。” “不过我有办法给她赋灵,让她重新活过来,只不过需要你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不过你尽管放心,绝对不会超出一些范围。” “我还是劝你回家去做梦,白日梦还是比较容易实现。” 做完这里我推开她的手,直接往公交车走去。 我对她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如果不是因为有人给我指了一条生路,说不定我早就已经死了。 谢道踪这次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后面:“小崽,我劝你最好好好的想一想,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帮助你的人,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了。” 我压根就没有搭理她,发动公交车直接离开。 只不过,她的话倒是让我产生了一些疑惑。 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纸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又是什么人对我下得黑手。 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再也在床上躺不安稳。 我直接提升开始搜查那个小人到底还在不在,打算明天拿去给谢道聪看看。 但是等我把行李翻了个遍,我都没有找到那个小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清清楚楚的记着,那小人最后是落在了我的手中,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想到这里我再也有些坐不住,走过去敲开魏华荣的门。 敲了许久宿舍都没有人给我回应,于是我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魏华荣正坐在床上打电脑游戏,听到动静抬眼看了我一下,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板凳,就继续沉浸在游戏之中。 我坐在板凳上等着他把游戏打完并且思索等下应该如何询问。 魏华荣很快就把手中的游戏打完,关掉电脑看向我:“有事?” 我点头:“上次你从我身上捡到的那个小人,有没有看见我把它放在了什么地方?” 魏华荣开口:“你不是说那家伙是莫丰给他儿子做的手工吗?你要是想要的话,就让他再去做一个不就得了。” 咬了咬牙,我继续开口:“你也知道他那手艺绝对剪不出第2个,我要是再找不到的话,他在宿舍里面指不定能跟我闹成什么样子,如果你没看见我把它放在什么地方的话,那也算了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起身准备离开。 魏华荣叫住我:“上次跟你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被那道姑婆捡了。” 我道了声谢转身出去。 道姑婆之前也跟我说过,抽出时间一定要过去看她一下,也叮嘱之后绝对要一个人偷偷过去。 我只是没有想到回来遇到了那么多事情,反而把叮嘱我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我想到为了一个纸人请假,有些不太划算,还是明天早上去找谢道聪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又被下了黑手。 第二天。 我没有任何耽误,直接拿到了老城区94号。 谢道聪好像早就知道我要过来找他,开门见山:“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把纸人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见他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又说了谢道踪的事情。 果不其然,谢道聪听到谢道踪的名字,从鼻孔中冷哼一声:“果然,那个女人就是一个不安分的,现在正在暗搓搓的准备搞事情。” 我又赶紧追问一句:“那么我身上的那个东西有没有问题?” 谢道聪摇头:“这件事情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会多一个纸人,也许是这个东西跟你有特殊的缘分。” 听到这么说我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谢道踪那个女人又在我身上下咒,什么纸人不纸人的,我才不会去在乎。 又跟着说了几句话,我准备转身离开。 只不过,谢道聪叫住我:“当初高先生跟你说了什么话?” 我一瞬间愣在原地。 高先生当初对我说了两句话,但其中有一句始终都不肯让我告诉别人。 谢道聪也算得上是第1次开口问我。 我没有任何的遮掩直接开口:“高先生当初告诉我,在我的身边有一个人一直都在欺骗我。” “只有这句话吗?” “只有这句话。” 谢道聪看了我好几眼,只不过他的眼睛只有眼白,我看不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神色。 最后他也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让我转身离开。 再经过谢道踪的房门前,我加快了脚步离开这个地方。 回去之后,我也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每天除了开车就是回宿舍。 过了几天浑浑噩噩的日子,我实在是无聊的发霉,转身去找喻队请假。 如果现在是陈队,我请假只需要说一声就行,但现在换了个新的队长,请假还是应该按照流程。 喻队拿着我的请假条看了许久,先是拿起桌上的一大把药吃下去,随后看了我好几眼开口:“你是请假的原因没有说清楚。” “哦。”我准备把请假条拿回来加几句话:“最近家里的谷子要打了,所以我请假回去帮下忙。” 喻队点头,拿起印章在上面盖了一下,最后才把请假条递给我:“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可尽管跟我说。不管怎么样,我成为了你的队长,也应该对你的事情负责任。” 亲到他的对方,我自然是连连点头,又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他的佩服之情,就转身离开。 莫丰这几天已经恢复了情绪,结果回到宿舍都开始收拾东西,忍不住开口:“凡哥,你说你这天天请假出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存够存够彩礼?” 我随口找了一个借口忽悠过去,反正莫丰这家伙思想非常单纯,随便说几句话就行了。 莫丰点头,听到我要回老家还专门掏钱给我,说这就算是给叔叔阿姨的。 我想着自己最近的确没有太多的工资,而且出躺门肯定有不少用钱的地方,于是我也就同意了。 我很快就买了车票,再次赶到了景点。 上次我们已经给工作人员留下了不少的印象,所以这次过来倒是有不少人对我打招呼。 我向他们问了好几句,总算是问清楚道姑婆的地点。 等我找到道姑婆的时候,她正在一边做清洁。 看到我之后,她冲我露出笑脸:“我还在想你怎么回去好几天也没有给我一个信息,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这边的事情。” 我赶紧上前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扫把:“这话怎么说呢?我这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安排好,已安排好了之后我就赶紧走过来。” 说完这里,我又压低了声音,注视了四周:“道姑婆,上次是有事情没有跟我说清楚?” 道姑婆点头:“主要是上次给你的那两人,我都不是很信。” 上次跟我来的人一个就是谢道聪,另外一个就是魏华荣。 “那个瞎子看起来有些不人不鬼,我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有些什么目的。另外一个小伙子身上总是缠着一些脏东西,我怀疑他肯定是一直在跟一些脏东西打交道,所以也没有把话全部说出来。” 道姑婆说完这句话,看周围的地差不多干净了,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这里也不是一个说话的地,干脆你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宿舍,我好好跟你说清楚。” 我点了点头把那些扫把什么的全部收拾好,然后跟着她一起去到的宿舍。 道姑婆坐在椅子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纸人交给我:“这个东西是我从你身上捡到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道姑婆的死亡 看到道姑婆手中的那个纸人,我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的开口询问:“道姑婆,这个纸人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道姑婆摇头:“你小子也算是运气比较好,这个纸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保你平安,只不过他跟你之间的缘分比较浅,等一下我就做个好事帮个忙,让他牢牢的跟在你的身边。” 听到他们这么说话,我也不由得放了一些心,只是没有想到我倒霉这么久,终于遇到了一件比较好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件事情并不是我这次来的目,开口询问:“道姑婆,上次你没有告诉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这次能不能够明白的说一下?” 道姑婆点头,只不过这次去按下录音机,拿出一张纸和笔交给我。 悠扬的音乐在房间中响起。 道姑婆伸手指了一下放在桌上的纸:“上次我从你的画中看到过一些东西,只不过那些东西看起来非常小,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些。” “所以你今天听着音乐,再次给我画一幅,我也能好好的确定一下。” 拿起笔听着音乐,我开始画画。 只不过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现在我无论如何也画不出一幅图,听了半天,纸上也只有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 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消失。 道姑婆抬头看了一下我画的画,开口:“果然所有的东西都跟我想象的一样。” 说完这句话,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跟这个鬼的渊源应该是在你开这公交车之前就已经确定了。换句话来说,不是你倒霉遇上了公交车,而是你命中注定必须会遇到公交车。” 我有些懵逼,但很快也回过这句话其中的味道。 感情说那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鬼,早就看中了我。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他如此惦记? “那么这件事情你们又可以解决的办法?” 道姑婆点头:“其实解决的办法也非常简单,那个鬼之前已经告诉了你。你需要继续加强在公交车背后的事情,让那个鬼的怨气全部消失才行。” “如果真的说起来那鬼还真是很倒霉,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一切,甚至连存在人世间的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种悲伤的语气,我倒是没有产生任何的共鸣。 就算他再怎么可怜,也不能缠上我呀。 “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道姑婆点头:“其实这个东西你一直都认识,他就是在你身边的……” 笃笃笃 “林妈,你还要在宿舍里面呆多久。今天上面可是有人要来检查,而且你今天负责的区域还没有弄干净。” 道姑婆应了一声,非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哎……我怎么就把这件正经事情给忘记了?你先在宿舍里面等我,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出来找你。” 我伸手抓住道姑婆的手:“能不能先告诉我名字,等下我可以帮你一起打扫。” 道姑婆摇摇头,十分无奈的看着我:“小兄弟,你放心好了,等我把事情做完,我就回来找你。”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我本来是想跟着她一起过去,不过却被深深的拒绝了。 道姑婆给出的理由也是非常简单,需要保住这份工作。 我明白他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于是也就站在原地等着她慢慢回来。 宿舍里面的东西可以说相当简单,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玩意儿,只有一些非常简单的家具用品。 我安安静静的等了许久,直到天黑了也没有看见道姑婆回来。 到后面实在是等到有些受不了,我准备在景区里面逛逛,顺便找一找道姑婆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景区的设施做得非常完善,天只不过是才蒙上了一层灰色,就开始点亮的路灯。 我沿着小道一遍又一遍走,走到一处梧桐林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于是也就停下了脚步。 梧桐木长得非常茂盛,看起来只叫人觉得有些心痒痒,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遮蔽场。 我探个头看了好几眼,最后收回了目光。 说不定就是一对情侣难以自控在草丛里面做一些害羞的事情,像我这种人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他们。 但是我听到那个声音越来越奇怪,好像是夹杂着一些咀嚼硬物的声音。 前段时间网上可是爆出了一个家暴事件。 我有些担心里面正是在进行一个家暴,于是赶紧走进去。 谁知道这一走进去,我就看见了一个人性的东西趴在地面上,并且不停的用手把周围的树叶泥土石块塞进自己的口中。 我站在旁边认真的看了好几眼,而那东西好像是听到的声音,抬头看向我,然后冲着我露出一丝微笑。 我看见她张大嘴巴不停的开口对我说话,只不过他她的嘴里塞满了东西,我根本就听不清他嘴里说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却能够依稀的判断出她到底是谁。 道姑婆! 她冲着我一笑,然后站起来直接撞在了旁边作为装饰的假山上。 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快了,我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道姑婆死了。 跟着姜老头简直就是如出一辙的死法。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事情又连累了一个人。 道姑婆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是死之前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安静的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才走过去,准备把她的眼睛合上。 这里的冬季很快就引起了,其他的工作人员注意,他们赶紧走过来查看现场,并且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好几眼。 道姑婆撞在假山的时候因为力气过大导致脖子分离,甚至连叫救护车过来抢救的机会也不用。 其他的工作人员帮忙收敛了道姑婆的尸体,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处理一切,脑子里却不断想着道姑婆和姜老头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都是为了帮我查明真相才死去的。 而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鬼到底想要得到些什么东西,这一次他也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的线索。 如果他是真的想要我帮他查清楚案子,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反而把愿意帮助我的人,一个一个用残忍的方式杀了。 我实在是想不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想不出那个鬼到底有什么的目的。 上次那个工作人员来到我的面前,看了我好几眼之后开口:“在林妈临死之前,你是不是跟着她一直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我的确是近几年目睹了道姑婆的死亡,这件事情是根本没有任何转回的余地。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然后没有说什么,转到一边去打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整个景区里面就来了不少的巡捕,工作人员伸手指着我:“就是这个人,他把尸体拖到了一边的梧桐林里面准备藏起来,只是没有想到被我们的工作人员扒开,才阻止了他的行动,绝对不能够放过这么一个非常无耻的人。” 巡捕就把我带走了,我不知道应该打电话给谁,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把电话打给喻队。 喻队很快就接到电话过来,在办公室里面咳得不成样子,不过也还是得到了巡捕信任。 在查看监控之后,我被无罪释放。 这是一个过程中,喻队拖着非常虚弱的身子为我的事情跑上跑下,好几次巡捕都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死在里面。 回去的路上也是我跟着他一起。 只不过我整个人的精神非常疲倦,什么人都不愿意搭理,什么话都不愿意说。 喻队也就站在旁边,没有开口询问任何东西。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我也是得出了一个结果。 第一百六十三章 去找王德发 鬼是绝对不愿意暴露他的身份,所以不管所以不管是谁想要做出他的身份,都会遭到他的无情抹杀。 我为了自救,从而害死了这么多人。 不过这也更加坚定我的决心,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背后的凶手调查出来,绝对不能让他继续这么胡作非为下去。 现在我决定两条路一起走,一边调查案件,一边又找人杀鬼。 没道理在他杀了这么多人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就算他自己的身世也非常的艰难,但也不能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等我回到公司之后,这件事情倒也不知不觉的传开了。 加上我之前在公司里面殴打魏华荣,当时也传出了不小的猜疑,只不过没有传到我的耳朵里。 但是这一次大家不管说什么事情的都有。 传到莫丰的耳中,就变成了因为我常年熬夜开公交车,导致我的精神紊乱。最后实在是因为承受不住强大的心理压力而发疯成为了一个变态杀人狂。 喻队在这件事情上,当时非常坚定的站在我的身边,专门开了一个会议,并且发了一个文件,表示我跟这场杀人案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莫丰这段时间也是非常小心翼翼的照顾我的情绪。 平时做些什么事情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吃饭会因为自己什么地方没做好,刺激了我的精神,让我做出一些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王松也终于把手里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干净了,来到我的身边。不过他也表示,这段时间不管怎么样的调查都没有弄清楚,背后那大人物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也帮不了我太多的忙。 我也没有怎么责怪他,毕竟连那么多的人物都没办法帮助我,何况他。 在公司里面待了多久,我就知道这个谣言传了多久,到最后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我干脆请假。 陈队在离开的时候给我支了一招,如果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原因,就必须去寻找一个名叫王德发的司机。 刚好最近公司里面我也不想待下去,请了假就准备去找王德发。 王松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倒是拍着自己的胸脯给我准备了不少东西,在经过一番排查之后,我们确定了最终人选。 只不过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也没有打算让任何人跟着我一起走。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次承受一个朋友离开我的事情了。 只不,喻队在我离开之前,还是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伸手递给了我一个三角平安符。 “你这小子身上的问题有一些麻烦,实在是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你还是把这个东西带上,所以说我的本事并不是很大,但是在一定的情况也能够帮助到你的。” 我十分感谢了他,然后拿着给我的平安福转身离开了。 等我来到车站,买好车票,一转身就看见戴着墨镜站在一边的谢道聪。 他用拐杖敲了敲我的腿,示意我买一张一模一样的车票:“如果不是王松那家伙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一个人竟然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苦笑一声,跟他说了道姑婆的事情。 谢道聪瘪嘴:“这件事情只能说人各有命,她愿意帮助你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结果,只不过是发生的有些意外而已。” “而且这一件事情你也不要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千万不要让任何的心理负担。” 谢道聪的安慰对我来说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我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车票,跟他一起踏上了去寻找道路。 上车的时候我突然做了一个梦,我要回到了那天的水库边,谢道踪穿着一身红裙在安安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张了张嘴开口:“小崽,到底愿不愿意让我帮你忙,想不想知道你身上的纸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跟她之间的距离站得非常的近,好像她只要伸手就能够碰到我一样。 我实在是有些不愿意她接近我,后退几步和她之间拉开距离。 噗通 谁知道水库和我之间的距离竟然是那么的近,我还没有说什么就直接掉下去。 水。 冰冷的水很快就融入我的鼻腔,我挣扎了许久也没有用。 只不过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谢道聪拿着一杯水。 “做噩梦了?”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而是拿起一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点了点头,然后抓起放在桌上的矿泉水瓶喝下一口。 想到梦里面的场景,我实在是有一些忍不住,然后开口:“老谢,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想些什么东西?” 谢道踪摇头:“这个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听到这里,我也停止了自己继续追问下去的心思。 谢道聪跟着谢道踪之前接触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我又何况知道。 列车恍恍惚惚的就到了一个站台。 我借口自己要出去买东西,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在下车之后我立马出了车站,重新买了一张车票才前去我自己的出发地。 毕竟因为我的事情已经害死了不少的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连累其他人。 而且谢道聪一个瞎子,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还真的说不定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反应能力。 连续辗转了不少时间,我终于赶到了一个边陲小镇。 这个小镇看起来实在是过于偏僻了,每个人行走都非常的缓慢,感觉周围的生活节奏都非常的慢。 我看了一下王松拿给我的地址,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一个小区的地址。 我看了一下手机上面的地址,翻出地图看了好几眼,最后干脆拦到一个出租车。 “小兄弟,你要去什么地方?” 我把自己的行李放在车厢后面,然后准备进去:“我要去幸福小区。” 没想到司机听到这个话脸色大变,赶紧冲着我开口:“把你的东西全部拿走,幸福小区我不去。” 说完这句话,他亲自下车把东西全部拿出去,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看他那样子,好像我就是什么洪水猛兽,只要一旦被我缠上的话,就绝对得不到任何好结果。 司机的样子我心中也是不爽,不过很快就叫了另外一个车。 只不过每一个司机在听说我的目的地之后,就直接把我踹下了车。 在连续失败好几次之后,我决定自己不信邪。 于是在下一辆出租车的时候,我直接坐上去,并且塞了好几张百元钞票递给司机。 司机拿着百元钞票,脸上笑眯眯,发动汽车之后开口问我:“不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 “幸福小区。” 刹 司机猛然踩下刹车,猛然转头看向我:“你说清楚没有?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幸福小区!”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摆出一副非常凶狠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之前跟着王松混久了,如果我真的要凶起来的话,也的确像他的样子。 司机也许是被我的气势给震慑到了,态度已经有了些松动,不过还是没有发动汽车:“你这话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鬼区?” 司机说话的样子根本就不算是撒谎。 难道我又不小心掉进了一个鬼窟窿? 我这肯定是天生干某团外卖的命,拿着自己的命去给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送外卖。 但是这算是指的一条明路,我可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我又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这件事情你不用想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去幸福小区,我只不过是去旁边的一个地方找人而已。” 司机看了一下我递过去的百元钞票,然后就看了一下,我最后叹了一口气发动汽车。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恍惚间看见了一个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来到宾馆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一张脸正好贴在车窗上,并且抬头看着我。 只不过是看了几眼,就发现他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因为按照这个角度的话,他应该是整个人趴在车窗上的。 趴在车窗上。 出租车正在行驶之中,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贴在车窗上不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我看见那个人就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整个人的身体猛然向我扑来。 我不由得后退一步,控制不住发出尖叫声。 “啊!” 我的后脑勺直接撞在一边的椅子。 出租车司机听到后面的动静,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兄弟,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伸手揉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再次转过头的时候,发现车窗上根本没有人影。 面对出租车司机的热情询问,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刚才看见一只飞蛾。” 出租车司机听到这句话,继续在前面开车,我也就坐在后面闭目养神。 整个小镇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风景,而且小镇看起来也并不是非常的大,只不过是十几分钟,出租车司机就停在了路边。 “你要去的幸福小区就在前面,只不过我是不能再把你送过去。” 我问了一下幸福小区和这之间的距离,发现只有几百米也就下了车。 到达小镇的时间就已经很晚,加上又在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现在天色已经晚了。 而且那些出租车司机都说幸福小区有些闹鬼,我也不敢直接冒昧过去。 那些鬼怪最喜欢在大晚上走出来,我可不能自己去冒险。 问了好几个人,才在附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宾馆。 宾馆老板是一个老头子,我走进去的时候,他坐在后面打瞌睡。 “喂,老板,我要一个房间。” 我掏出钱包放在桌子上,伸出两根手指头敲了敲桌面。 老头子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他的一只眼睛是正常的颜色,但另外一只眼睛却是浑浊一片。 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我就吓了一跳。 老头子转动眼珠看了我一眼:“有什么事儿吗?” “我要一个房间。” “你要一个什么?” “我要一个房间。” 老头显然耳朵有些不太好,我连说带划比划之后,才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摸出了一把生锈的要素放在手中,然后示意我交钱。 我拿出刚才出租车直接找我的钱交过去了,老头接过钱看着我:“重新再给我一张。” 他从那一叠钱里面抽出一张白纸晃了晃,然后重新递给了我。 我接过这张白纸,随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又重新抽出了一张钱交给他。 老头拿给了我一把生锈的钥匙,继续坐在位置上面打瞌睡。 我拿着钥匙回到了房间,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坐在床上。 嗡 放在裤兜中的手机响起,到时候重新准备看一下,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屏幕上面跳动着“王松”的名字。 “喂,梁凡,你现在到了那个地方吗?” 王松显然是喝的有点多,说话都大舌头。 “我已经到了。” “平安到达就行。”王松反复的把这句话说了好几遍,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今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件事情,觉得跟你有关。” 我没说什么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王松坐在那边打着舌头好半天,总算是结结巴巴把这件事情都说清楚了。 他们一行人在吃饭的时候谈到了景区的事情,只不过他们说那天的确是有领导要去景区检查,但是根本就没有叫道姑婆过去。 道姑婆在景区里面的工作岗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清洁工,领导检查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出面。 可是当天我明明听到了,有人在外面叫道姑婆过去,就在即将说出那个鬼的名字之前。 虽说只是短短几秒钟,我就能知道那个鬼到底是谁。 看来那个家伙并不想让我知道他的名字,也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身份,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 反正现在我已经打算继续查案,在这过程中肯定能够知道关于他的线索。 王松见我半天没有说话,在电话那边问了我好几句,我很快就回过神,并且跟他说了几句话。 王松在挂断电话之前还是叮嘱我一个人必须要非常小心,要人要钱就尽管跟他说,我点了点头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床上沉默好一会儿准备洗漱睡觉,在起身看见地上掉着一张纸条,就是老头子刚才递给我的那张纸。 捡起那一张纸,我准备丢进垃圾桶,但是很快就感觉到手感有些不对劲。 纸张摸起来实在是过于柔软,我干脆坐在床上把它小心翼翼的打开。 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张冥币。 只不过这一张冥币只有半张印着图片,因此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能看出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捏着冥币,思索后我揉成一个纸团丢进垃圾桶。 …… 第2天一大早,我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叫醒。 简单收拾一番,我来到前台,老头正在那边卷烟卷,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纸给我:“给,五块。” 我摸出一根烟递给老头:“老板,我给你打听一个事情。” 老头接过香烟点燃,吐出一口烟雾点头:“什么事情?” “其实很简单,我想问一下幸福小区的事情。” 老头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盯了我好久,最后微微的垂下眼帘:“那个地方有什么好打听的,只不过是一个闹鬼的地方。” 我做出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在路上我听很多人都说那里闹鬼,所以对他产生了不少兴趣,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 老头伸出食指和拇指,做出一个要钱的动作。 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不过还是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他。 “那个地方因为闹鬼,早就没有人住了,一般的人也绝对不会过去。”老头把钞票折叠放进口袋中,对我开口,“只不过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现场看看。出门之后左拐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然后再右拐就到了。” 老头说的这句话跟没说一样。 这个老头子还真是个奸商,幸福小区和他的宾馆只不过是几百米,他怎么会不清楚那里的事情? 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他并不想告诉我。 我又掏出了好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 老头那完好无损的眼睛中发出光芒,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用两根手指头开始数钱再对我说:“其实那小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对闹鬼感兴趣,说吧,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老头摆出一副我不说真话,就不会告诉我的神情。 我吸了一口烟后开口:“我是过来找一个叫王德发的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对方?” “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老头把几张钱放进口袋中。“那家伙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不过当时留下了一个老妈子在家,而且他们家现在还住在幸福小区附近,算得上是唯一的钉子户。” “你真不知道你老妈子到底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能一个人在里面待那么久。” 老头一边说这句话,一边摇摇头。 我听到这个倒是乐了起来,正在愁应该去什么地方找王德发,没想到这老头子认识对方。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我转身就走。 还没走几步,老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我:“你先等一下,昨天晚上你是怎么找到我这地方?” 第一百六十五章前往王德发家中 我转过头看过去,正好跟老头子的假眼对上。 他那只玻璃做成眼睛反射的光芒,让他整张脸多了好几分奇怪味道。 老头叫住了我并没有继续说话,看到我好一会儿挥挥手让我离开了。 他这举动实在是有些奇怪,不过我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转身离开。 顺着老头给的地址,我很快就来到了幸福小区。 幸福小区的大门瓷砖已经开始剥落,露出苍白的墙体,整个小区的绿化还是非常不错,只不过里面的植被因为长年累月没有人修剪,已经逐渐变成了鬼魅样子。 地面的瓷砖也是长出了不少杂草,走在其中还时不时飞出好几只虫子。 而且因为整个幸福小区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倒是显得有一些鬼泣声声,特别是有好几栋大楼的玻璃都已经全部碎掉,露出黑黢黢的房间,看起来就像一只只眼睛盯着人。 虽说现在差不多算得上是夏天的尾巴,不过天气还是有一些炎热。 但整个幸福小区却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人在你的背后不停吹冷气。 我缩了缩脖子,转身走到幸福小区对面的房子,找到1栋28号,顺手敲了敲门,然后就退到一边。 走廊上面也丢了各种各样的家具,地面也有一层厚厚的灰尘,一脚踩上去甚至还会感觉有些黏脚。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把门打开。 一张异常苍老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对方的脸上满是皱纹,神情看起来也是异常憔悴。 她还没有来得及对我开口说话,从门缝里面就钻出了一条狗,站在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并且伸着舌头。 “你是谁?”大妈拉长了语调开口询问。 我首先说出了自己的公司和姓名,表明我是公司派来做一下下岗员工的调查。 大妈转身让我走进房间,到了一杯水递到我面前:“都已经过了7年,怎么公司突然想到过来。”说完这里又抱怨一句,“当初什么理由也没有直接辞退我儿子,现在又走上来调查,你们公司还真是有趣。” 我有些不好意思得笑了笑,伸手抓了一下脑袋随后看着对方:“我想问一下,王德发但是从公司回来之后带了些什么东西,我想见一下。” 大妈伸手指了一堆放在墙角里的东西,杂七杂八堆了不少的玩意儿:“他当初带来的东西就在那里面,只不过是一些衣服和书本之类的,你要是想看的话,可以自己去找。” 陈队说王德发离开的时候手中带着一份资料,也许在这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面就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来到那堆东西前开始寻找,为了避免尴尬,就跟着大妈开始聊起王德发之前的故事。 大妈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倒是来了好几分精神:“我儿子之前在公司里面工作非常认真,总是会拿到不少的先进个人奖。只不过后面因为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他们那一片司机全部辞职了,他也就带了一些东西,赶紧带着我来到了这么一个小镇子。” “当初他说带我来这个小镇子,就是为了给我好好的养病。只不过没多久他就得了一场病,一时没注意就去了。” 大妈说完这句话又倒了一杯水,递到我的面前:“喏,你先喝喝水再继续找吧,这里的东西比较多,一时半会儿也是找不到的。” 我看了一下墙角的东西,接过水喝了一口又继续翻找。 尽快找到那份传说中的资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汪汪汪 大妈养的狗突然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冲我狂吠,长长的舌头伸出来,自然捏嘴,仿佛要上去咬我一口。 大妈担心这条狗咬到我,手中的拐杖用力捶着地面:“你这个畜生想要干什么?赶紧给我站后面去。” 汪汪汪 狗根本不听大妈的话,而是继续追着我犬吠。 大妈担心这条狗咬住我,走上前挡在了我和狗之间:“我这条狗小时候不小心钻进了前面的幸福小区,找回来之后就变得这么一个模样。不过你放心好了,这条狗是不会咬人的。” 突然之间。 这条狗摆了尾巴,猛得一下冲我扑过来张大了嘴,目标正是对着我的脖子。 我没想到会出现这件事,幸好手中就拿着一本书,直接对着它的头就打去。 我正好一本书打中了那条狗的头,那条狗的脑袋往旁边偏了一下,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突然转身往没有关好的大门跑出去。 大妈看到这一幕又惊又吓,跟在狗的身后往外走:“发财,你要往什么地方跑?” 我也是没想到那条狗竟然跑了,看着大妈的样子,显然这条狗是他唯一的陪伴。 我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赶紧就上去并且拍了一下大妈的肩膀:“大妈,你先去房间里面等着,我帮你把这条歌找回来。” 大妈看我愿意帮忙赶紧点头:“你可一定要帮我把这条狗找到,我这辈子就靠着它过日子了。” 我点了下头,然后顺着狗跑出去的方向赶紧追出去。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条狗竟然跑得非常快,钻进一边的树林就不见了踪迹。 等我再次看见这只狗的时候,整条狗就跑进了幸福小区。 我正准备钻进去的时候,宾馆老板说的话,在脑海中响起:“你可一定要非常小心,幸福小区里面可是闹鬼。” 大妈在这个时候也气喘吁吁追上来,看见那条狗所跑的方向,眼泪都快流出来:“发财怎么就跑进了幸福小区,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让我后半辈子怎么活?” 大妈的神态和动作表明,她已经把狗当成了自己亲人一样的存在。 眼看着她就要往幸福小区里跑,我赶紧伸手抓住了她:“大妈,这幸福小区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你回家去等我,我现在就进去找?” 大妈点了点头。 我咬了咬牙直接冲进幸福小区。 虽说刚才已经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幸福小区,但是走进来的一瞬间,我还是感觉有些阴嗖嗖的。 那条狗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跑到了什么地方,我只能慢慢的等它。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旁边的楼房传来汪汪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居民房,想也没想直接走进去。 整个楼房里面看起来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的样子,果然是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每一层楼房都有好几户人家,只不过大门都是打开的。 我走进最近的一户人家门口,先探头看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发现很多家具都是横七竖八的放在里面。 家具的上面有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索,但是都没看到那条狗的影子。 于是我只好转身离开,来到下一个房间里面搜索。 面对着房间的窗户上挂着一面镜子,那个镜子的形状看起来异常古怪,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有这一丝金色的光芒出来。 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竟然发出了光芒。 我对这个东西产生了不少的好奇心,然后慢慢的走上前准备查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即将来到镜子面前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 我转头看过去,只见到一张非常年轻的脸,可是另外一半脸就是呈现出一部非常苍老的状态。 20岁和50岁在她的脸上完美的重合,而且之前也有着非常明显的界限。 “你是什么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门卫老头 大概是因为他今天吃的饭是韭菜包子,所以他一张口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厚的味道。 不过这个味道倒是让我对他的身份放了一些心,毕竟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吃韭菜包子。 我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却猛然抓住我的手臂,赶紧把我拉着往外面走:“年纪轻轻的怎么想不开,非要来这个地方,现在赶紧跟我走出去。”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镜子,不过后面还是生拉硬拽把我整个人给拖走了。 我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男人不由得陷入沉默,不过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让我相信他是一个正常人。 “你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在后面忍不住开口询问几句。 他头也没回:“我是负责这个小区的管理员有什么问题等下再问,现在你赶紧跟我离开,毕竟这个地方有些……” 剩下半句话他怎么都没有说出来,不过还是紧紧的抓住我的手。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他的手劲非常大,实在是没办法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他很快拉着我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里面除了一个床就是一个凳子,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比较显眼的家具。 走进房间之后,他就示意我坐在凳子上,随后开口:“我看你的样子,有些面生应该不是当地人,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如同机关枪一样,连续问了我好几个问题,然后就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在回答问题之前,首先是反问一句:“不是说幸福小区闹鬼吗?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所以说我对整个小镇的人并不是非常熟悉,但是每一个人在提到幸福小区的时候都是一脸防备和惊吓。 而这个人不光出现在幸福小区,看样子甚至还在这里有一个房间,可以说明这个人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我是这里的管理人员,当初公司出了些事情,就把整个小区交给我负责了。”他用牙齿把笔盖咬下来,“话说你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这个男人。 他刚才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像是真的,但是又让人感觉并不是真的。 男人见我不愿意开口说话,把手中的东西收拾起来扔在床底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毕竟这个地方非常拥挤,并不是你能出来的地方。” 他在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语调。 听起来真让人感觉到有一些奇怪的味道,仿佛他是在暗示我什么东西。 整个幸福小区空荡荡的如同一座鬼城,他却跟我说这个地方拥挤,那就可以从正面证明,这个地方肯定是有一些我们看不见的脏东西。 咽了一口唾沫,我试探性开口:“难道你是一个阴阳先生,能够看到一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男人听到这句话瞬间笑起来:“没想到你小子还很有几分见识,阴阳先生什么的谈不上,只不过是比一般人有些经验而已。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个地方?” 见他的态度如此坦荡,到我的心里更加充满一口气,于是就开口说出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我只是过来找一条狗,因为那条狗是一个大妈生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无论如何我也必须找到。” “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你现在还是赶紧离开,免得把自己的性命丢进去。” 男人显然对我进来只是为了找一条狗的行为,有些奇怪,随后挥手准备带我离开。 我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意思,但是尝试了一番没有结果之后,也只好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带你去找。” 他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棍子和手电筒递给我:“等下我们也只是找狗,其他的事情你可不要再做了。” 说完这句话,我跟着他一前一后出了门。 他站在门口,看到一眼周围空荡荡的房间:“刚才我在前面那栋楼听到了狗叫声,所以现在你跟我进去找。”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现在的时间对你我二人来说算得上是非常充足,但是你也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随便乱走。” 我跟着他来到了对面的居民房,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狗。 我和他一起叫狗的名字,到处寻找。 咯咯咯 咯咯咯 没多久我就听到了一阵非常欢快的笑声,站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除了我和男人,什么人都没有。 男人推开一间房间探头进去,就我一脸发愣,站在原地忍不住开口:“不是说好找狗吗?一个人傻站在后面想干什么?” “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笑声。” 男人的动作停滞,随后转头看向我:“你就安安心心的找狗,不要在这里讲一些有的没的。” 说完这句话,他转头狠狠的看到我一眼:“赶紧找到你的狗,然后赶紧离开。如果你真的忍不住想要讲鬼故事,但也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赶紧闭了嘴,跟着一起寻找。 这不知不觉我们就已经找到了晚上,但还有好几个房间没有去找。 男人显然有些累了,靠在墙上抽出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然后转头看着我:“你们这些家伙也真知道给我找些事情。”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掏出一根香烟递过去:“这次的事情还是多亏你了,等出去之后我请你吃饭。” 男人并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香烟,只不过是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抽完了一根香烟,男人再次看向我:“大概还要找4层楼的样子,但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说,一旦到了晚上十一点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继续寻找下去了。” “嗯?” “只要到了十一点半,我们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男人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随后又开口补充,“毕竟幸福小区可是闹鬼,如果十一点半我们还没有找到那条狗,也就只能自求多福。” 他说话的语气异常严肃,我也不由得跟着他一起严肃起来。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最后两间房,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失去了耐心,大多数地方只是拿着手电筒照一下就收回去。 在我即将进入其中一间房的时候,男人伸手抓住我:“已经快到刚才约定的时间,现在你赶紧跟我一起离开。” “就剩下最后两间房的,还是去看一看吧。” 不然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放心。 男人继续抓住我的手:“刚才我可是跟你说的非常明白,只要时间一到就必须赶紧,你看现在你快跟我走。” 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抓住我的手,准备把我强行带离这里。 可是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趁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我把手抽回去,并且推开房门:“就剩下两间房的还是让我看一看吧。” 房间里依旧没有那条狗的身影,我把目标放在了最后一间房。 推开门之后,我愣在原地。 这房间可是一个200平米的大房子,里面杂七杂八的堆了不少的东西,想要找到那条狗还真是有些费力。 在我即将走进去的时候,男人再次抓住了我的手:“十一点二十七了,你现在赶紧跟我离开。” 我摇了摇头,并且继续往里走:“你放心,我这人找东西非常快,一会儿就出来。” 男人站在门口并没有跟着我一起进去,犹豫片刻后退一步,从我的视线离开。 我也拿着手电筒来到了堆满杂物的房间。 第一百六十七章涂着红色的指甲 在一个箱子里面我看见了瑟瑟发抖的狗。 它把自己整条狗都藏在衣服里面,如果不是落在外面的一小节尾巴,我还不一定能发现它。 狗在见我之后,竟然跳起来直接往我的怀里钻,并且伸出舌头不停的舔我。 我把它抱在怀里:“现在你才知道害怕,刚才谁让你跑的?” 呼 碰 一阵风吹过,直接把大门关上。 我抱着狗站在原地,看着已经被关上的大门。 走上前,我伸手准备把大门推开,却发现大门的锁早就坏掉了,不管我怎么用力也没有办法打开。 呼呲呼呲 空荡的房间突然响起了喘气声。 声音显得非常大,就像是有人站在我的身边,冲着我的耳朵在不停的喘息。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耳朵,摸到了一手非常粘稠的液体。 我把手放在眼前查看,发现掌心的液体就像石油一样。 怀中的狗好像是察觉到了非常危险的情况,在不停的往我的怀里钻,一直缩着身体不敢开口。 我伸手抓了一下狗的脑袋,把它紧紧的抱在怀中后退几步。 吱吱 像是老鼠的声音传出来,通过厚重的门直接传进了我的耳中,搅得我脑袋里面一阵又一阵的疼。 哐哐 有人用力踹门的声音传出来,期间还包含着女人的笑声。 那条狗简直吓得越发厉害,甚至是趴在我的怀里已经尿了。 “你这条狗还真是会送我一份礼物,把我带进了这个闹鬼的小区里面,甚至还专门撒了一泡尿欢迎我。” 我闻着身上传来的味道,实在是有些难受,干脆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准备丢掉。 而那条狗一直老老实实的趴在我的怀里,显然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哐哐 砸门的声音越发剧烈起来,门锁着有些松动。 女人的笑声也是越发的尖锐起来,一会高昂一会低沉,只听得人浑身不停的起鸡皮疙瘩。 门锁松动,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不过却从门缝里面伸出了一只手。 那一只手上涂着非常鲜红的指甲,手背的皮肤隐约可见血管,只不过对方看起来异常的苍白。 那只手伸进来之后就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在不停胡乱挥舞。 我猝不及防那只手抓伤,后退好几步跟那只手离远一些。 吱呀 破旧的房门实在是经不起如此强硬的折腾,房门已经被打开。 我紧紧捏着手电筒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从后面出来,要是敢对我不敬的话,我就直接一手电筒砸下去。 没想到那只手挥舞片刻,就缩回去。随后房门打开,男人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如同一阵风一样吹进房间,来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看了一眼被我抱在怀中的狗:“原来你这么折腾,只是为了这一条土狗,我还以为是什么几十万的狗。”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就忍不住想要反驳,但是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男人抓住我的手,让我赶紧跟着他离开这里。 只不过等我走到走廊的时候,发现走廊的墙壁出现龟裂痕迹,同时有一道又一道不明的液体从墙上流下来,落在墙上就像是一道见不得人的伤口。 男人走在前面小声叮嘱:“不要看周围的东西,跟着我一起离开这里。” 他的手劲非常的大,拖着我使劲往外跑。 我走了几步,就觉得有一股巨力拽住我的裤子,差点脱下我的裤子,露出红色的内裤。 我低头一看,发现是刚才从门缝中伸出来的那只手。 鲜红的指甲油,苍白的手指。 这只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不过去紧紧的拽住我的裤子。 “大哥,我被这东西抓住了,走不动。” 男人听到这句话,低头看着抓住我裤子的手,二话不说直接抬腿踹上去。 咔嚓 骨头被踩碎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只手软绵绵的垂下去也松开了我的裤子。 我松了一口气,紧紧抱着怀中的狗准备冲出去。 但是那个男人却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我的后面。 “啧,难道你们觉得能够挡住我?” 男人的表情异常严肃,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东西。 我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准备转头看一眼。 “你要是不怕回去做噩梦,那么你就看吧。” 听到这句话我赶紧收回眼神,我可不想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男人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拉着我走,而是再次转头看了我一眼开口:“你回我房间里等我,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些东西。” 男人在我的面前摆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质,连带着他那张脸都变得有几分顺眼起来。 我本来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想到我现在抱着一条狗帮不上他什么忙,也只好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回到了男人的房间,赶紧把狗放在地上。 狗看到了安全的环境,也没有之前那么的紧张,不过还是找了一个桌子,就直接钻了进去。 我看了狗一眼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开,结果从桌子底下倒是滚出了一个球。 狗赶紧走上前把那个球含在嘴里,继续又钻进桌子下面。 还真是让人想不到,这只狗竟然是如此的顽皮,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要有球。 我也来不及细想,看见旁边放着一个棒球棍,直接捡起来准备回去帮助男人。 冲到那栋楼,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准备一鼓作气冲上去。 只不过我才走到一半,就看见那个男人一脸疲倦的从楼上走下来。 他看到我和我手中的棒球棍,裂开嘴笑了一声:“难道你觉得你手中的东西能帮忙?” 我听出他在语气中包含着讽刺,笑了笑,赶紧走上前:“你没有什么事吧?” 男人摇了摇头:“那些东西还伤不到我,不过现在我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 我见男人浑身上下看起来没有什么伤口,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回到了他的那个房间,狗还是趴在床底下。 男人坐在椅子上好好的歇了一会儿,最后从床底下翻出一瓶药酒,放在我的面前:“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也没有什么犹豫而是脱下了衣服。 身上有5道非常深的伤痕,都是那突然出现的手指划伤的。 虽说伤口看起来非常的恐怖,但是总归来说伤也不是非常的严重。 那一只狗子是已经趴在旁边睡着了。 我接过男人给我的酒精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粗略包扎以后准备出去。 男人却从床底下翻出两瓶酒放在桌子上:“现在晚上出去你也不安全,干脆等到明天早上。” 我看了一下外面的样子也就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他的旁边。 男人给我倒了一杯酒,我喝下去几杯就跟他开始聊起来。 “大爷,幸福小区闹鬼为什么你还要待在这个地方?”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绝对不会在这里待那么久。 男人喝下一口酒,叹了口气:“我怎么会不想离开这里,只是因为在这里已经带出了感情,也实在是离不开呀。”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闭上眼睛,又是闷头喝下一口酒。 我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总会有一些奇怪的执念,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 后面我们两个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不知不觉的就把话题放在了幸福小区的闹鬼上。 “大爷,能不能跟我说一下这幸福小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闹鬼?” 男人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的精神倒是有了一些萎靡,许久之后才长叹一声开口。 “如果真要说这件事情的话,那还是十几年前。上面的人为了促进发展,专门开设了一个高档小区,那个时候还真是非常的热闹。” 第一百六十八章幸福小区的往事 男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当时这幸福小区说能算是整个小镇最高级的小区,工资待遇都非常好,所以人人都挤破头想来这里当保安,我打败了不少的人才来到这里成为一个保安。” 突然之间男人话音一转,语气没有之前的轻快而失去了不少沉重。 “本来是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但是有一天两口子吵架,男人一时生气把女人给杀了,然后就自杀身亡。本来这件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开发商联系当地的媒体,一直把这件事情往下面压。”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办法往下压,因为死亡的人有各种各样的死法,而且死的人也越来越多。后面这件事情实在是压不下去了,上面直接处理了开发商,然后把整个小区封起来。” “各种各样的死法?”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皱紧眉头。 “可不就是,后面人家同一跳楼,而且拉都拉不住。” 刚才我们就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现在就在他们的地盘上讲着他们的故事,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太好。 “大爷,要不我们还是明天说这件事情?” 我开始搜索要不要换个话题,这大晚上说这种东西,还是让人感觉有些阴嗖嗖的。 男人摇了摇头:“不碍事,那群家伙根本就不敢走过来。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也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他说话的声音带来一些惆怅,我想到自己的命就是他救的,只不过是当一个树洞听人家发下牢骚。 我松了一口气,开口询问:“这一封就把整个小区封成了空地?”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当初为了修建这个小区,可是花了大价钱。” 男人摇晃一下手中已经空了的酒瓶,然后又从床底下翻出了两瓶,其中一瓶递给了我。 “小区被封的那些时间上面告诉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好像是说小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认真调查。结果有一天好几个居民来到我的面前,告诉我,他们有些东西掉在了房间里面,一定要过去找。” “我是不同意的,直接把他们所有人都轰出去。结果他们就说旁边翻墙进来,我看他们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着急,以为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在房间没带出来,也只好让他们进来了。结果……” 男人说完这句话,伸手擦拭了一下眼眶,其实来到窗户边。 他推开窗户,指着刚才我们下来的那一栋楼:“这栋楼的幸存居民回到家之后,手牵着手齐刷刷的走上了楼,然后一个接着一个跳下来。” 这句话让我听傻了眼,直到手中的烟头烧到了手指才回过神。 开了一眼外面的楼房,我赶紧收回目光:“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群人……” 男人把窗户关上,重新坐到了我的面前:“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后面跟着一个高人学习了一下才明白了。” 男人直勾勾的盯着我,光线落在他那张奇怪的脸上,倒是让人觉得不由得有些恐怖。 “那一栋楼的居民早就已经被迷失了心智,不管他们去什么地方,最后都是回来到这里送死。”男人说完这句话,抬头喝下杯中的最后一点酒,“如果当时我没有放他们进来,说不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男人说完这句话,又是伸手狠狠的擦拭了眼泪。 听到这里我也理解他的心情,这件事情本来也怪不到他的头上,但是却因为他把那群人放进去。 于是他就把他们的死因全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直都背负着亏欠,所以才会在这个地方待那么久。 我也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喝下去:“他们到底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 男人听到这句话,反而是轻飘飘的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我已经看见了? 难不成是刚才突然从门缝中出现的那一只手? “就是你进到第1个房间看到的那一个镜子,那一个散发着金光的镜子。”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上更是一脸的懵逼。 那个镜子我看到过,除了有金色的光芒以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洗耳恭听,等着男人继续开口。 “在那房间里本来居住的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小夫妻,有一天女人捡回了一个镜子,然后就挂在了墙上,每天早上都看在镜子臭美。女人最开始只不过是一天看一次,后面就一天看很多次。” 我听到这里,突然就想起许可可。 她也是不管去什么地方,只要有反光的,都会把它当成镜子臭美。 看来喜欢照镜子还真的是女人的天性。 “那后面呢?怎么会发生死人的事情?” “因为那个女人后面越来越喜欢照镜子,家里什么事情都不管,就跟男人之间发生了矛盾。到后面的时候,整个人的行为也是越来越古怪。男人实在是受不了女人一直照镜子的行为。有一天晚上男人就把女人给杀了,好像是因为男人不让女人照镜子,才导致了这场危险的发生。” 因为没有照镜子就自杀,这个理由也是让我浑身出了一身冷汗。 “那么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面就有人去处理这件事情,当时他们看见那面镜子就挂在墙上,有人准备把它取下来。” “结果呢?” “你不是在墙上看到了吗?那个镜子一直都在墙上,去了不少的人,想把那个镜子取下来。结果就发生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情。” 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拍了拍手。 我听到这句话倒是觉得有些熟悉,一个没有办法摘下来的金子,不就跟当初我们公司里面的那个人像差不多吗? 只不过可惜的是当时我们是有人帮忙的,但是像这个幸福小区却没有人帮忙。 看来这所有的一切还真的是造化弄人。 男人已经把整个故事完整的跟我说完了,他浑身非常的疲倦好像是经历了一件大事。 我也靠在椅子上慢慢回味他给我讲的这些故事。 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展开来看,也只能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放在那些脏东西上面。 男人讲完这个故事,外面也已经渐渐天亮。 那只狗睡了一晚上也睡醒了,磨磨蹭蹭地来到了我的腿边,然后张嘴就咬住我的裤腿。 我看这只狗虽说回事看起来灰不溜秋的,但是毛发还是非常的油光水滑,也就弯下腰伸手摸了它两把。 男人突然伸手摸上我的脖子,从我的脖子上取出一个吊坠放在手中查看,最后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到这个吊坠的?” 我看了一眼,发现他拿在手中的是我当时得到的那一个人脸蛇身玉坠,谢道聪把这个东西给我之后,我也就一直把它带在脖子上。 “当初遇到了一些事情,我朋友给我的。” 男人松了手,又从床底下翻出了不少酒:“我一个人在这边也待了许久,想要找一个人说说话都不行。既然碰到了你,干脆今天我们就不醉不休。” 男人非常热情的打开一瓶酒,并且招待我。 我看到他递过来的酒,咬了咬牙也一口喝下去。 毕竟我们二人今天也真是遇到了不少的事情,的确需要好好的压下惊。 喝到后面我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来。 那条狗趴在我的面前,伸出舌头准备舔我。 房间里却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第一百六十九章交换命格 喝了一晚上的酒,我只觉得头疼欲裂,伸手揉了一下太阳穴。 那只狗叼着一个球来到我的面前,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我再次伸手揉一下它的脑袋,直接把它抱在怀里,准备出去。 才走出去一步,狗一直咬在嘴上的球掉了。 它猛然从我怀中蹿出去,我只来得及看见它的屁股在我面前一晃而过。 “这只狗到底是谁教的。”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去追这只狗。 毕竟那个大妈还需要这只狗陪着。 没走几步,我就看见出事的那栋楼撒下大片灰尘,贴在外墙的瓷砖一片接着一片掉下来。 我只是看了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 昨天男人讲的那个故事,还让我心有余悸。 轰隆隆 啪嗒啪嗒 大楼再次传来震荡,地面竟然激起了大约一米的烟尘。 我再次看了一眼,在3楼的地方好像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但是他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男人被困进去了? 想到他昨天晚上躺在我的面前,我怎么也不能这么直接走开。 反正那条狗不在这个地方,它现在是非常安全。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深吸一口气直接冲进楼房,而且一口气冲进了挂在镜子的房间。 房间里面安安静静跟着昨天根本没有任何区别,那面镜子也挂在墙上,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只不过是一眼,我突然觉得这面镜子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吸引力。 大脑里面一片空白,我有一些控制不住身体往镜子前走去。 眼看着我和镜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眼神也只有雷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镜子,除此之外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忽然。 挂在脖子上的人面蛇身吊坠突然开始发烫,除此之外,好像他身上长满了刺,紧紧的插在我的胸口。 发热和疼痛,害得我瞬间恢复了精神。 但是时间已经晚了,我看见镜子中出现了自己的脸。 下一次我抡起手中的砖头直接砸向镜子。 哗啦 镜子上面出现了无数的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随后一片又一片的镜子往下掉。 间接杀死了不少人的镜子,在我的砖头之下变成了一地玻璃碎片。 难道这真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深,板砖撂倒? 我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整个楼房再次产生剧烈的震动。 只不过这一次的震动比之前更加厉害,墙面已经发生龟裂,不少的白灰都从墙上纷纷掉落下来。 就像是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地震。 我赶紧跑出房间,到楼梯口深吸一口气叫着那男人的名字。 只有纷纷扬扬弄下来的墙灰回应了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 墙体的震荡越来越激烈,我有些担心下一秒整个墙都会倒闭,所以也只好赶紧转身离开。 前一步走出去,整个大楼就在我的后面轰然倒塌,倒下的烟雾大概有一米高。 我被那些烟雾呛得有些咳嗽,后退好几步,又开始喊着那男人的名字。 但是那个男人始终都没有出现,等到烟雾全部散尽之后,我又找了许久都没有看见男人。 不过反而找到了躲在树边的那条狗。 狗已经找回了那个球,球上布满他的口水。 我给男人留下了一张字条,然后就抱着狗走了。 回到了大妈的房间,她一脸惊喜的看着我怀中的狗,赶紧伸手把狗抱在怀中又亲又抱。 那只狗一直含着球,见到大妈之后就把球吐出来,放在大妈的脚边。 大妈把球随便地踢到一边的墙角,但也正是她的这个动作,那条狗又转身准备往外跑,不过因为我已经把门关好,所以狗也只是撞在了墙上。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沉默,一个念头在心中浮现。 大妈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奇怪,最后十分无奈的坐在地上:“实在是对不起,昨天晚上的确是我算计了你。” 大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随后开口:“这条狗我已经训练出来了,只要我把球踢到一边,它就会直接跑进幸福小区。”她说完这句话伸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其实我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如果有其他的办法,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妈,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大妈不可能不知道幸福小区闹鬼,但她还是让狗把我引过去,可以看出其中绝对是有其他原因。 大妈捂住脸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情绪下来了:“我的儿子死于一场意外,这些年我一直都梦见他给我托梦说自己实在是过得太辛苦了。后面我就去找了一个阴阳先生,然后对方给了我一个换魂的方法。” “找一个人跟着狗一起进入幸福小区,然后就能把我儿子的痛苦转移到……” 听到这里我也算是明白了整件事情,只是没想到这大妈竟然如此算计我。 如果我不是运气好遇到了保安,说不定现在还不知道会落入什么后果。 大妈畏畏缩缩的说完这句话,然后非常小心翼翼的看到我一眼。 本来我的心中也是有着不少的怨气,但是看见她的这个样子也实在是没有发泄的地方。 毕竟在大妈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人所欺骗。 把心中的不满全部压下去,我勉强稳住情绪开口:“能不能把王德华带回来的东西交给我?” 大妈见我没有怪罪她,赶紧点头,然后从房间中给我拿出了一个箱子。 她把箱子摆在我的面前,指着放在里面的笔记本开口:“这全部都是我儿子带回来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里了。” 我随手拿起一本在手中翻了翻,没想到王德发是一个喜欢写日记的,在箱子里面的日记够我看一段时间了。 事情到这一地步,我看见大妈也实在是有些可怜,想要出手帮忙一下。 但我这段时间因为长期的请假,工资并没有太多再加上其他的消费,原来的存款也已经差不多没了。于是我打电话跟着王松借了笔钱,随后把钱交给大妈。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不计前嫌,甚至还会给他们一笔钱。 大妈十分感激我,又从一边拿出了一个黄色的档案袋交给我:“本来这个东西是不打算给你的,但是我这里也算是一个好人,所以就把这个给你。”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要找什么东西,但是我儿子回来之后把这个文件看得非常重要,想必里面就有你需要的资料。” 我接过大妈递给我的档案,顿时有一些苦笑不得。 没想到大妈竟然还藏了一手。 如果不是我给了这几万块钱,这一次肯定也算白来。 看来这世界上还真是不能单纯,单纯的人真是处处吃亏。 我拿着这一箱日记离开,不过第1件事却是去医院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痕。 昨天晚上的包装实在是过于简陋,医生一边包装,一边也对我絮絮叨叨,提醒我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遇到狗一定要赶紧离开。 我点了点头,拿着医生交给我的消炎药转身离开。 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弄得我也没有什么胃口,在旁边的小宾馆匆匆忙忙的打包了一份饭回到宾馆。 宾馆老板坐在吧台后面打瞌睡,听到动静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那只假眼看起来异常奇怪,不过我也已经看习惯了。 简单跟他打了声招呼我回到房间,刚刚吃那些东西,洗漱之后就躺在床上睡觉。 看来这一次我也不算白来,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 第2天一大早。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带上那箱日记去门口退房。 宾馆老板看到我一眼:“哟,看你这样子并不是太精神,难道是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七十章早就被盯上 我并不是太想搭理宾馆老板,等着他算账退钱。 宾馆老板倒对我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一边找钱,一边抬头看我一眼:“你看看你的脸色到底有多臭,难道是昨天晚上不小心遇到鬼了?” 我看宾馆老板显然是一副想要听八卦的样子,想着跟他说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开口:“昨天晚上我还是真的遇到鬼了,因为一些意外,我进入了幸福小区。” 宾馆老板听到这句话倒吸一口气,甚至连找钱的动作都停止:“你……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胆子大,竟然敢独自一个人去幸福小区。” 说完这里,他转动了一下假眼:“那么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过鬼,鬼到底是什么样子?是缺胳膊少腿呢?还是浑身血淋淋?” “还能是什么样子,跟我们这些人是差不多。” 宾馆老板琢磨一下,随后又继续开口:“这样看来你这小子的运气还真是大,毕竟之前也有不少人去幸福小区,最后都死于非命。” “昨天我也差点遇到了危险,如果不是运气比较好,遇到了在那边的保安,他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宾馆老板再次停下自己找钱的动作,转身在后面那堆放的杂物里面找东西。 许久之后,他从那堆杂物的最下面找出一份报纸放在我的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对我开口:“你最近说的那个保安是不是这上面的人?” 整张报纸都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照片也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不过还是能依稀辨认出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看见照片上面的人正好就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只不过这个男人的脸看起来要年轻,并不像昨天那个男人一样是阴阳脸。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看见了报纸上的标题。 “幸福小区保安间接造成居民死亡,由于愧疚自杀身亡。” 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男人,他并不是人,而是一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 宾馆老板一脸严肃盯着我:“难道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人就是他?” 还没有等我点头,宾馆老板直接关上了前台窗口,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赶紧走,千万不要说你来我宾馆里面住过。” 我只好提着一箱日记本,转身离去。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遇到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我对见到鬼这种事情倒并不是非常惊讶。 想到当初我被张癞子吓得屁滚尿流,再想想我现在已经能够平淡面对,都是血淋淋的现实教育出来的。 我提着一箱子东西,买了车票准备回去。 在高铁开动之极,我又看到了贴在车窗上面的那一张脸。 对方跟着上次一样都是悬浮在半空中,只不过这次他到冲我笑了一下。 这时我也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就是那天我在出租车窗上面看到的那张脸。 看来从我来到这小镇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盯上了我,并且想让我帮他处理这件事情。 …… 回去的路程实在是有些无聊,于是我就随手拿起了一本日记,开始看起来。 王德发能够写出这么一大箱子日记本,就能看出他绝对是一个话唠,这一点在他的日记里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日记里面简直就是大大小小写了不少的废话,甚至连食堂阿姨都对他笑了一下,都被写在日记里面。 匆匆忙忙的看完一本,我发现里面全部都是一些废话,不过却从其中看出了陈队和张癞子之间的关系。 我之前看到过他们二人合照的照片,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融洽。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那时候竟然是同吃同住的兄弟,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 王德发还在日记里面记载了他们两个人当初关系到底是多么的好,甚至是如何处理的一些事情。 重新拿起了另外一本日记本,我发现里面的内容看起来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看完之后我也就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摸出用档案袋包装的日记本。 日记本里面的那种也是大同小异,只不过里面的内容显得更加充分一些,情感也比之前更加的热烈。 而且你这里面还非常清楚的描写了他是如何暗恋一个女人,连细枝末节都写得非常生动形象。 看到一半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但是想到这本日记本能够被单独放出来,肯定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打定主意,继续往后面看,看到了熟悉的字眼。 老城区94号。 我买了一瓶水,喝下一口恢复了一些神智,然后就继续看书。 这一篇日记倒是非常简单,简单的记载了老城区94号发生的火灾,随后表示在火灾之中挖出了一个已经被烧焦的人,本来那个人是绝对会死的,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就活了下来。 在看到这一段记载的时候,我瞬间想到谢道聪。 老城区94号的火就是他放的,当初参与进去的保镖差不多烧成了废人,谢道聪整个人确实完好无损,除了失去了一双眼睛。 看来他当初在那场火灾之中,应该还失去了其他东西。 继续翻到后面的时候,王德发在针对老城区94号着火的事情也写了不少的谣传。 当时最流行的谣言就是谢道聪只是用了一个纸人代替自己,真实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害。 而且在后面的日记之中也写了那个饭店,一盏红灯笼在灯光之下慢慢摇晃,老板做出来的东西非常的美味,而且价格也是非常的低。 他最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路过那里,但是因为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于是也就多去了好几次,这次一来也就跟老板熟悉了。 而这次他能够全身而退,也是因为老板当时给他的提醒。 看完了整个日记之后,我现在突然明白总有人说,我是早就已经被人算计好了。 王德发写在日记里面的人物和我现在认识的人物差不多重合在一起,而且他当初认识的人经历的事情,我现在也同样的认识。 难道说这一切真的是有人在背后算计? 可是为什么人家会挑上我,而且我对这件事情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不过我很快想到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只不过在水落石出之前,我还要付出一些辛苦。 看了这么久的日记,我的眼睛也有一些干涩,于是我闭上眼睛并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经过几个小时的高铁,我终于回到了原来的城市。 抱着一箱子的日记,我回到宿舍并且打开门。 一个人背对着我,躺在我的床上。 我本来是打算走上去一脚把对方踹醒的,结果看见了他胳膊上的纹身,就收回了自己的脚。 不过我还是费了些力气把他推醒:“醒醒,你躺在我的床上想做什么?” 王松被我弄醒,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开口:“莫丰,你小子从什么地方来的胆子,竟然敢直接把我叫醒。” 不过等他睁开眼睛看见我之后,再次伸手揉了一下眼睛,然后坐起来:“梁凡,你小子总算是舍得回来了。” “对呀,我要是不回来,怎么知道你霸占了我的床。” 我把手中的日记放在床下面,并且把它推进去,坐在一边开始整理东西:“王松,你小子知道打算跟我们一起住了吗?” 王松点头:“对呀,反正现在我们两个人都是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还是住在一起吧,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我们也能够及时反应。” 正聊着,房门被推开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第三个司机 莫丰手里提着两袋子的东西,走进来,看见我吓了一跳:“凡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过去接你。” “才回来没多久。” 莫丰把手中的东西全部放在桌子上,并且赶紧招呼我跟他一起吃起来。 吃到一半,我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走的匆忙,还不知道4路公交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开口就问:“莫丰,最近这段时间你开车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莫丰正坐在那边啃一个鸡爪,嘴里含着鸡爪,含糊不清回答我的问题:“但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说到这里,我还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他非常用力的咽下了口中的鸡爪,抓起旁边的可乐喝了一杯才开口:“就是你走了之后,喻队觉得我一个人每天晚上熬夜开车实在是过于辛苦,所以他也就接替了4路公交车。” 我一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接管了4路公交车?” 最好不要是我现在所想的那个结果。 “就是我现在跟朝喻队二人是一天来一次。”莫丰说完这里想了想要补充一句,“对了,别看我们队长病殃殃的,但他开起车来还真是一把好手,我都打算过段时间好好的跟他学习一下开车的技术。” 莫丰说话的期间满是对喻队的夸奖,说这个队长十分理解他们这群司机。 但是我却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喻队从第1天开始就不停找我询问4路公交车的事情,现在还一直主动表示要帮我抓鬼。 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些事情,还是说其实他的背后有另外的原因。 不过在对方没有露出白脚之前,我也打算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跟他之间发生争执,到时候吃亏受罪的可是我自己。 …… 等我回来后不久,魏华荣就直接上门口来找我。 其实说句心里话,和他之前除了最开始进公司的时候有一些小磨擦,大部分之间都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但是他最近却对我的事情显得格外上心。 对我的一些事情也是付出了不少,但我总是不能够全身心的相信他,总觉得他如此接近我肯定是抱着其他的目的。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吗?”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农历12怎么了?” 魏华荣乐了:“都已经要农历12了,你觉得你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瞬间想起来早就被我忘在脑后的事情。 谢道聪之前在处理我这件事情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也就是我每个月都会遇到麻烦。 而且每个月遇到麻烦的时间都是一样。 眼看着就要到农历十四,可能我这次又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你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件事情?”我盯着站在面前的魏华荣。 魏华荣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并且也递给我一根:“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最近这段时间我也在慢慢的调查你的事情,然后托我的朋友已经问清楚了大概。” 他说完这句话,眯着眼瞅着我笑,显然是想让我继续问下去。 但我并不愿意跟他过多打交道,只是简单的沟通了几句,就准备转身离去。 魏华荣在原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抓住了我:“你知不知道你的事情有多么麻烦?从你女朋友出车祸到现在,你遇到的这些事情都是有人在警告你,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千万不要去动后面的那个案子,” 我再在原地转头看着他:“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些消息?” 魏华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牙齿:“这些事情你就不用带你的,反正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是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而且你到现在都不好奇,为什么上面的人不会直接动手弄死你,而是要这么迂回的警告你?”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迷茫。 跟着上面那大人物比起来,我的身份只不过是一只蚂蚁,弄死我非常简单。 但是他们也只不过是警告了我,除了灵车那件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这绝对不是背后的那些大人物良心发现,还是肯定有另外的原因在其中。 魏华荣掐灭手中的烟头,抬头看着我:“其实是因为有人在提名保你,不然你以为你到现在还那个安然无恙的蹦跶吗?” 他在说完这句话,走上前用力拍着我的肩膀:“所以我劝你最好从这件事情脱身,免得把自己牵扯进去,落到一个非常难堪的下场。”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咬紧了牙。 目前的局势的确是非常的迷糊,让我有些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情况。 上面的大人物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能够知道他肯定手眼通天,他在用着不少的方法阻止我去查案。 但是背后的那个鬼却一直缠着我。 这两方的力量交织在一起,我就是在他们中间的那个东西。 不过到现在为止,没有人能够阻止我继续查下去的决心。 因为这些事情我已经接近害死了不少的人,所以是绝对不能再让人死在我自己面前,那么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的案子都查得一清二楚。 只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完结之后,我才能再次回去找许可可。 回到宿舍。 王松对我做出一个安静的动作,然后继续在那边打电话:“所以说这些事情到现在为止还是查不出来……行了行了,你不需要继续说了,我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你也不要继续开口……” 王松说到后面整个人越发的生气,最后竟然是直接挂掉了电话。 随后他整个人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然后抬头看着我:“梁凡,你的事情可能有些麻烦,不过我想办法给你处理好的。” 他很少在我面前露出如此严肃的样子,也让我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肃性。 “王松,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们兄弟俩个也用不着这么做的样子。” 王松抽出一根香烟,吸了几口之后才对着我开口:“主要还是你身上的那件事情,我请了我家老大帮忙,不过我家老大也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7年前的那场公交车事件千万不要去查。” 今天已经有第2个人提醒我,千万不要去调查这件事情。 王松跟我说的事情和魏华荣说出的内容都是差不多。 本来后面的那些大人物是打算立刻把我给弄死的,但是因为有人出面保我,所以他们暂时只能放开我。 可这样一来的话,并不能代表我是安全的,他们依旧会想着不同的法子想要警告我。 王松见我整个人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把手中的香烟直接丢在地上:“其实这件事情也用不到过多烦恼,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会跟你再在同一条路线。”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直接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最近我家的玉石店来了一个新的大师,他做出来的玉石可以算得上是栩栩如生,不过你今天跟我过去挑几个喜欢的?”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过去。 很快就到了那一家店。 我本来以为店铺看起来会非常的豪华,没有想到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地方。 如果不是有人在前面带路的话,我还不一定能发现这个店铺。 王松见我整个人安静的站着,开口:“梁凡,你在家门口干什么,跟我一起去。” 我只能下头跟着他一起走进去,整个店铺看起来非常的大,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在这一堆玉石中间,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在其中。 第一百七十二章不能有眼睛 那女人看起来的年纪非常年轻,一身旗袍把她的身躯包裹得非常完美。 在听到声音动静之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王松的身上:“你自己又过来催了,就不能多给我一些时间吗?” 王松伸手摸了后脑勺:“我今天可不是过来找你赶工的,只是想带我朋友过来挑几件喜欢的东西,你有做好的玉石吗?” 女人都没有说什么话,把手中的工具放在一边,然后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箱子:“那里面全部就是点好的东西,你们如果有看上的话就自己挑。” 女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后面去倒水。 从头到尾,女人对我们的态度都非常的冷淡,就好像是根本不愿意搭理我们一样,不过这一点并没有让我们心里产生什么不满。 王松牵着我的手,走到箱子面前低头开始挑选玉石。 我对这些玩意儿压根不熟悉,那只是觉得哪个好看就挑哪个。 只不过我一圈看下来,倒是一块东西也没有看上。 王松本来坐在一边等我看上了之后就上去结账,只是没有想到我一个都没有看上。 他坐在原地,开口:“梁凡,有没有看中的东西?” “我一个都没有看上。” “啧,没想到你这小子的眼光这么高,你知不知道这里随随便便捡一块玉石,在市场上是什么价值?” 王松随手从中间拿取一块玉石放在手中把玩,见我有些兴趣乏乏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我们在这期间的时候,女人压根就没有出来,只不过是第一眼见面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 王松走到后面去跟女人要说些什么,留下我一个人待着。 我现在有些无所事事,于是就看着货架上面已经摆好的玉石。 女人的手艺非常不错,雕出来的东西非常完美,只不过有一些玉石看起来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奇怪,那些玉雕全部都是非常狰狞的脸。 我一溜看下来之后,最后在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玉人。 想也没有想,我把那个玉人拿起来就放在手中,发现它的面孔竟然是许可可! 只不过,许可可是笑眯眯得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可以说是相当的温和。 在一次见到这个玉人,我的心中起了不少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个东西买回去。 “你在那边干什么?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我转头的时候就看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还有我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男孩,穿着一件缩小版的中山装,看起来倒是有一些老成。 他赶紧走上前,把东西从我的手中拿下来再小心翼翼的放上去。 我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随后指了一下他已经放在了架子上的东西:“我想买这个小人可不可以?” 小男孩摇着头:“这个东西是不卖的。” “为什么?” “难道你没发现它已经有了眼睛吗?” 小男孩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我:“我们家里有一个规矩,只要是刻了眼睛的,是绝对不会出售的。” 说话期间,王松和那个女人已经从里面走出来。 女人看见了小男孩赶紧伸手把他招呼过来,并坚持了一下旁边的东西:“你把这些东西装好,然后交给他们,记住千万不要装错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又回到了里面。 王松来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我点了下头,然后指着那个看起来非常像许可可的玉人:“我看中了这个东西,但是他们说这个玉人是已经雕出眼睛,所以不愿意给我。” 王松点头:“这老板有一个非常奇怪的脾气,也就是他做出来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做出五官中的眼睛,买回去之后需要自己找人重新雕刻。” 小男孩已经把东西装好了,交给了我们,我们也就一起转身出去。 只不过我没有买到那一个玉人,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太愿意。 毕竟那个玉人看起来真的非常像许可可,而且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我女朋友。 也不知道将来到底有没有机会再次见到她,所以这个育人对于我来说更多的只是一个念头而已。 在我们回去的路上,王松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就在一边打了几句之后就让我自己回去。 但是他却把那一箱子东西交给我,让我先拿到宿舍里面放着,等他有空的时候再去走。 我想着他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让他自己离开了。 嗡 手机铃声响起,我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并不是我的手机。 我顺着铃声找了一下,终于在箱子的最里面找到了一个手机,上面跳动着一个名字。 看看这个手机是王松的,也许是因为太早的过于着急,所以就把手机丢下了。 我看见手机在不停的震动,想了想于是就把手机拿起来接听。 “喂,花臂,之前给你的那个箱子里面装错了一个东西,你现在赶紧送回来。” 电话的那边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孩子声音。 “不好意思,王松现在不在这里,他只不过是把手机丢在了我这边。” 电话那端听到这声音迟疑,不过很快还是开口:“我才不管他在不在,我只想问你,货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是的。” “那就不要说这些了,你赶紧送过来或者我现在过去找你……” 小男孩把话说到一半,匆匆忙忙的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不过在他挂断之前,我倒是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虽说小男孩让我赶紧把东西给他拿回去,但始终我都必须要得到王松的同意,是绝对不能随随便便把东西拿回去的。 我把全部的东西搬回了宿舍。 莫丰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并没有出现。 我也就待在宿舍,准备继续拿出日记本看看,但是还没有看上几眼,魏华荣就慢条斯理的从外面走进来。 他十分自然熟的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摸出一包香烟,啪的一下放在桌上:“梁凡,有些事情请你帮忙。” 我抬头看了一眼魏华荣:“你先说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 魏华荣在手中把玩着打火机:“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你跟我出去买一件东西。” 随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一下:“因为老板的脾气实在是不太好,我一个人也许没有办法搞定他,所以想要一个人陪着我一起。” 他说往后面一句话,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叹气。 我并不想过多和他之间拉进距离,摇了摇头:“不用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可能没空。” 他嗤笑一声,把手中的打火机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你说这句话是专门跟我开玩笑吗?整个公司白天就你和莫丰两个人是最无所事事的,其他人都在岗位上开车。” 听他这么说,我和我的时光倒流回到刚才,重新想一个理由拒绝魏华荣。 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清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梁凡,你要是今天不肯和我一起过去,就不要怪我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 在他的威胁下,我也只好点了下头:“行吧,你先出去等我,我收拾一下就跟着你走。” 魏华荣点头,把桌上的打火机和香烟揣进口袋,就转身出去等我。 我把手中的日记本藏在床底下,想了想又在上面堆了一些杂物,才跟着走出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上手 魏华荣带我走出公司打了个车,上车报出地名,就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睡觉。 我有些睡不着,就抬头看着外面的景色。 看到后面我越发觉得周围的建筑有些熟悉,等看到几个比较标志性的建筑,我才发现自己又来到了玉石店铺。 魏华荣突然开口让司机停车,拉着我下车后他就直接往玉石店铺走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一起来到店铺里,只不过就是没有看见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而是看见那个穿着中山装的小男孩坐在凳子上。 小男孩在看见我之后,眼神闪过一丝光芒:“你这家伙怎么来了?是把东西还给我吗?” 我有些尴尬咳嗽两声:“我说了,那个东西我并不能做主,等我朋友回来之后,我问他几句,然后再告诉你。” 小男孩听到这句话之后,满脸不情愿:“那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想做什么?” 魏华荣上前一步开口,打断了我和小男孩之间的对话:“我今天是来买东西的,就我上次让你帮我留的那个小人还在不在?”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急促,我甚至能看见他有些紧张的捏紧拳头。 我认识他也有了不少时间,还是第1次看见他如此紧张的样子。 小男孩摇着头,把话说得斩钉截铁:“我之前就跟你说的清清楚楚,只要是有了眼睛的东西一律不出售。” 魏华荣脸上再次流露出失望:“那么你能不能让我再看一下那个小人?” 小男孩也是摇头:“我都说了东西是不会卖的,也不会让你看的。不过,你要是帮我一个忙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你看一眼。” “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小男孩从坐在的椅子上面蹦跶下来,转身从抽屉里面翻出一张照片给我们:“你们帮我买一下这块玉料,最好在一个小时之内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们看一下那个小人。” 我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我对这种东西并没有太多的研究,从照片上可以看出这块玉料也是价值不菲。 魏华荣把照片拿在手中开口:“只要把这东西拿回来,就会让我们看那个小人吗?” “对!” 魏华荣看到对方一眼之后就收回目光,然后拉着我往外面走。 往外面走的过程中,我转头看了一下店铺。 店铺里面空荡荡的,之前摆放玉石的架子上也空了。 我们很快就买好了玉石回去,小男孩早早的就把工具准备好了,坐在凳子上等着我们。 魏华荣把我们买好的玉石递回去,小男孩指了一下旁边的盒子:“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但是千万不能拿出去,只能在我们店铺里面看。” 魏华荣点头,拿着盒子走到一边,并没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手查看。 突然一下,我就觉得自己有一些无所事事。 魏华荣看着手中的东西入了迷,小男孩在拿过玉石之后就开始进行雕刻,我把店铺里面的摆设都看了一遍,最后坐在了小男孩的身边看着他操作。 没有想到这小男孩看起来年纪轻轻在雕刻这方面倒还是轻车熟路。 小男孩转头看着我:“你这个家伙,不要站在我的面前挡光。” 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有些无聊的没话找话:“没想到你看起来年纪小小,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手艺。” 小男孩瘪嘴,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看了好几眼玉雕,最后还是非常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东西实在是做的太丑了。”说完之后他转头看着我,“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不把东西还给我,我也不会做一个假的用来蒙混过关。” 听到这话我倒是有一些尴尬,东西不是不还给他,只不过那东西我做不了主。 一个非常精致玉雕很快就雕刻出来了,之后只剩下脸上的五官。 小男孩伸手擦了一下汗水,把手中的工具递给我:“你过来帮忙,在上面雕刻一下五官。”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工具,然后又看了一下摆放在面前的玉雕:“你确定你没有找错对象,我对这些东西可是一窍不通。” 小男孩点头:“姐姐从来不会让我给这些东西雕上五官,所以这件事情也只有你能帮我。” 也许是觉得我不会答应,小男孩站在原地又补充一句:“如果你们把东西还给我,我也根本不用这么耗费时间了。” 我顿时多了不少的愧疚感,二话不说低头顺着小男孩说话出来的痕迹开始雕刻。 在雕刻这件事情上,我也算得上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线条,我都要耗费不少的力气。 几次下来之后,除了眼睛我都大部分把五官都雕刻下来。 小男孩后退几步,看着我雕出来的东西看了好几眼,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虽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东西,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也知道这个东西很丑,所以对于小男孩的话也没有任何的反驳。 我见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就准备把手中的东西还给小男孩。 魏华荣突然出现在身后,猛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他用的力气非常大,我的手一抖,在已经雕好的小人脸上又画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道痕迹看起来可以说是异常的浅,但是跟五官组合在一起,那就是眼睛。 小男孩一脸震惊,张大嘴巴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并且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你看下你这个人到底做的是什么,他是不能有眼睛的。” 我放下手中的工具,双手高举:“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十分着急的站在原地,我知道他张嘴可能是想要说些什么。 哒哒哒 背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小男孩更加有些着急,然后看了我一眼:“你们两个人赶紧走吧,这里的事情就让给我自己处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十分紧张地把我们赶出去。 我本来还想要说上几句话的,但是魏华荣却狠狠的抓住了我的手,说了几句话就拉着我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我想到了小男孩的样子,有些担心,他可能会被人责备。 而在回去的路上,魏华荣整个人倒是有些高高兴兴,他的口袋里面也是鼓鼓的,里面显然是装的什么东西。 走到一半的时候,魏华荣突然伸手抓住我:“梁凡,你知不知道已经快到14了,你还是好好的做一下准备。” 他在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往前走,只不过他看起来心情非常愉快。 我的心情却在一瞬间变得沉重起来,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我都会遇到麻烦。 想了想我也就跟他分开了,转身去找谢道聪。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道聪家里空无一人,我只好写了一张纸条塞进门缝,随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到公司,我在宿舍里面待到了晚上10点就去停车场,没想到看见喻队站在公交车旁边。 他看见我之后走上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先是咳嗽了好几声,等终于缓过劲儿之后才看到我一眼:“今天过来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从今以后我也是公交车的司机了。” 说完这里,他突然笑了一声:“以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开始开4路公交车,只不过今天晚上是我们两个人一起。” 闻言,我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喻队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上面排下来的一个队长,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1号人物,怎么会纡尊降贵开公交车。 那么也只有一个可能,他并不是过来开公交车的,而是过来监视我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喻队的心里话 当天晚上。 4路公交车还是按照原来的时间点出去。 喻队坐在我的旁边,伸手把窗户打开的很大,并且掏出一块手绢紧紧的捂住自己的鼻子。 我见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难受,开口:“队长,我看你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要不我在前面的站台,我停下车你给打个车回去?” 喻队摇头,又是重重的咳嗽了好几声,然后转头看着我:“听说你去了边陲小镇,慰问了一下公司的职工家属?”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我出去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其他人,除了关系比较亲密的几人。 喻队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还是说他真的是在旁边监视我? “只不过是过去看了一下,顺便当成旅游散散心。” 喻队轻笑一声:“只不过是随便的看了一下,你就给出去了好几万。我怎么之前没有发现,你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慈善家。” 很显然,他对我身边发生的事情几乎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而且我也明白,一定是莫丰这个小子把我从头到尾卖得干干净净。 幸好刚才我没有打算撒谎隐瞒,而是直接告诉了他事情,不然指不定我现在怎么样。 “人家也只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儿子死了,就剩下一个老母亲跟一条狗相依为命。” 我简单的讲了一下王德发家里的事情。 喻队听完之后并没有开口,也没有继续追问我什么事情,而是闭上了眼睛靠在车窗上。 今天整个车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一路非常顺利的到达了终点站,我本来是打算按照原来的习惯开车回去,喻队拉开车门走到了水库边上。 我看见他站在水库边上不停的咳嗽,走上前站在他身后,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梁凡,我听说你之前也去了陈队的老家,然后在他们老家资助了一个女孩子?” 我没有想到莫丰竟然连这件事情也说出去了,不过目前也只好说出我在村子发生的事情。 “人家一个小女孩孤苦伶仃,我本想把他带出来又不好安置,所以也就只好先资助一下,等以后有条件了之后再做打算。” “像你这么折腾,那么你娶媳妇的彩礼够了吗?” 这句话还真的是在扎心。 不要说是媳妇了,我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 好在他问完这个问题,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又是咳嗽了好几声,挥了挥手拉着我一起上车。 我开车回去,在路上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睛喘了一口气:“梁凡,其实我这次并不是来单纯当队长的,我还有另外一个任务。” 喻队冲我挤眉弄眼,露出一个微笑:“上面交给我的任务就是让我监视你,你说说你到底是有什么大的本事,竟然让那些大人物一直盯着你。” 我一直都怀疑喻队接近我是有的其他目的,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说出来,反而让我感觉有些奇怪。 “也许是因为我是整个市里面唯一的夜班吧。” “切你这个小子还真的是假正经,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还在这边跟我装。”喻队说完这句话又是捂住嘴剧烈的咳嗽好几声,“你自己心里清楚,肯定是有着其他的原因,不然的话上面怎么可能会让我过来抓鬼?” 听到这里之后,我决定不说话,看看喻队能够对我说出些什么东西。 只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觉得非常奇怪,喻队今天晚上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跟我全盘托出自己的目的。 喻队没有等到我的回应,但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还是继续开口:“其实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研究你这个小子。你还记得那天交给我的那包朱砂吗?” “怎么?” “那一包朱砂的成色不错,一看就知道是个非常高级的东西,而我口中的高级跟你们的高级是不一样的。这个朱砂明显是被人供养过许多年,至少不少许这个数。”他说完这句话,伸出5个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能被供养5年的朱砂是非常珍贵的。” “这样的朱砂要是用在人的身上的话,那就是会让人失忆,并且按照对方的指使去做,就算后面想要调查的话,也是绝对找不到任何破绽。”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我的心里越来越紧张,并且有一个念头也是越来越清晰起来。 “所以你小子被人算计了,而且那天的视频我也反复看了好几次,的的确确是你自己把名字写上去的,这一点真的是怪不了任何人。” 听到了这个消息,对于我自己来说,简直就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一直都以为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巧合,原来我所认为的巧合,只不过是对方的精心谋划。 喻队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是被吓到了,随后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件事情你都用不着担心,本来就是让我过来抓鬼的,要真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喻队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是剧烈的咳嗽,一张苍白的脸变得通红,我真的担心他可能会背过气。 “喻队,你有没有把我身边的这些事情说出去?” 喻队摇头:“本来是打算再多找到一些情况说的,不过当我了解你这个人之后,这些事情说不说出去都不那么重要。” “反正我对这些东西也不是非常的清楚,只需要做好自己抓鬼的工作就行。” 言外之意,他并不打算把我身边的事情一五一十汇报上去。 他是打算护着我。 而通过他的言语,我也知道他对我态度发生改变的原因,也就是因为知道我做了一些好事。 好人果然会遇到好报的,这件事情不管发生在什么情况下,都是非常说得通的。 喻队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我再在旁边看到他几眼,最后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现在我终于不用担心身边有什么眼睛了,不过喻队虽说没有告诉背后那个大人物到底是谁,但是我也抓住了他的弱点。 到时候只需要针对他的把柄再做出一些事情,我早晚就能知道隐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我又到底是什么地方引起了他人的注意,竟然会让他们主动接近我。 回去之后。 我放在床下的那一箱玉石已经不见了,可能是王松再做完手中的事情,就把这些东西拿回去的原因吧。 而且,王松也没有出现在宿舍里面,我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他在生你,于是也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 次日。 在我十分不情愿的情况下,农历14还是到来了。 在这一天到来的情况下,我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所以我也就在厕所,今天晚上要不要去请假不出门,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宿舍里面,把这一天挨过去。 王松也终于推开门回来了,看起来有些疲倦,不过脸上带着笑眯眯的笑容,进来之后的第1件事情就是躺在了床上准备闭着眼睛睡觉。 我主动的把床让给了他,然后坐在一边看日记。 王德发留给我的日记一定要抓紧时间全部看完,因为我总担心后面可能会发生各种特殊情况。 王松睡得迷迷瞪瞪,被手机铃声吵醒,十分不耐烦的拿起手机,先是冲着手机那边的人骂了几句。 但是骂到后面,我就看见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随后他猛然坐起来看着我。 我被他的样子弄得一愣:“怎么呢?” “梁凡,你还记得昨天被装错的那个家伙吗?” “知道,你把他还回去了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找玉雕 王松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其实我压根没打算还回去,说起来这女人还有点奇怪,就是她不管雕刻什么东西,都绝对不会雕上眼睛。” “谁会买一个没有眼睛的东西回去,所以我也只好请其他的人雕出来,但是不管是请再有名的老师傅都没有办法雕塑出神韵。” 王松说到这里也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不过我也知道他没说出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松就是想要多挣一些钱。 但这件事情上我也不好说他,毕竟我也没有什么立场。 “那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松这次道没有直接开口,在身上摸了半天,最终摸出一根香烟,但是颤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点燃。 “他们说那个玉雕既然变成了小人自己已经长腿跑了。” 王松说完半句话,最后把手中的香烟丢在地上:“你说这件事,难道不是他们在捉弄我,一个小小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会跑开?”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一些恨铁不成钢。 东西都已经长焦跑了,他竟然还站在这里,能够和我如此淡然的说话。 我想也没想把手中的笔记本随手丢在床底下藏好,然后直接伸手抓住他:“都这个结果惹上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抽烟,现在赶紧跟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王松有些无所谓的挥挥手:“不用去看,一定是那群家伙把东西弄丢了。等我抽完这根烟我再过去干他们,” 王松的态度的确是让我感觉到一些无奈。 他压根儿就不相信一个玉雕会张腿跑路,毕竟建国之后是不准成精。 于是他从听到消息的瞬间有一些震怒,但是很快就想到肯定是他手中的小弟把那个东西拿走了,然后再专门编了一个谎话来吓他。 过后面他还是被我拉到了店外面。 在下车之前,他从车厢里面冒出了一根钢管拿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拉开车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手脚这么不干净。” 我跟他两个人走进店里,就愣在了原地。 店里面的玻璃几乎都碎了一地,甚至有好几处玉雕都东倒西歪的倒在一边。 而最中间最大的那一个展台则是碎得不成样子。 那几个小弟都是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见到王松之后,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脑袋低得死死的,压根儿就不敢抬起头。 王松拿着钢管挥舞了几下,随后开口:“说说吧,到底是哪个家伙眼皮子浅,竟然当着我的面把东西给偷了。” 那几个小弟彼此互相推诿,最后终于走出来了一个人:“老大,我们怎么敢偷你看中的东西?” “这东西的确是自己长脚跑了,我们几个都看的真真切切,绝对不会撒谎骗你。” 王松冷哼一声,再次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钢管:“我平时也没有怎么亏待你们,现在给我说实话,我还能够好好的对待你们。” 王松认理,坚决不相信那个玉雕会自己长腿就跑,总是觉得肯定是他们几个人把东西给偷走了。 我见那群小弟简直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想到这件事情肯定是别有蹊跷,于是走上前开口劝:“还是先看一看监控,说不定的确是那东西长腿跑了。” 王松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收回目光:“也行,把监控拿出来我看一看。” 走出来说话的那人继续摇头:“监控已经坏了。” “平时我就叫你少看点国内外网址,现在好了,直接把监控都给弄坏了。” 不过倒是有另外一个人赶紧拿出来手机:“老大,虽说监控已经没了,但是我昨天晚上用手机已经录下来了。” 手机中的画面并不是非常的清晰,不过我们能够看见一个矮矮壮壮的人从柜台上面爬下来,然后在房间里面到处乱撞。 只不过这一个画面倒是非常的短小,并不能说明那个人影就是那个玉雕。 王松把钢管放在一边,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贼竟然如此胆大,竟然偷到了我的头上。” 嗡 放在裤兜的手机响起,他把手机拿出来看了几眼接通,还没说上几句话就交给我:“找你的。” 找我的? 我有一些疑惑,不过还是结果手机听到对面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你现在赶紧过来一趟,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跟你说。” 小男孩的语气很是匆忙,说完这一句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王松眼珠子转了一下,显然是有了什么主意,然后走上来非常亲热地拍了下我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和她把关系搞得这么好了?” 我耸耸肩膀:“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的心里倒是隐约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是昨天晚上雕的那个玉雕露馅了? 王松带着自己的人手开始在房间里面搜索,我说了几句就转身去了玉雕店。 来到玉雕店。 女人今天换了一身旗袍,月白色的旗袍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姿,看起来身段极其诱人美丽。 我忍不住看了几眼,在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之后,赶紧收回目光。 女人倒没有对我说什么,只不过还是意味深长看了我几眼:“今天不做生意。” 我点点头:“我今天不是来做生意的,是过来找小男孩的。” 女人长长“哦”了一声,让开道路:“既然这样,那么就祝你们玩的开心了。” 我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去。 小男孩从旁边窜出了一把抓住我的手,神色看起来十分紧张:“你……我姐姐有没有离开?” 我点头:“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已经走开了。”说完这句话,我话音一转,“奶奶是昨天雕的那个玉雕露馅儿了?” 小男孩摇头:“这个玉雕倒是没有露馅,昨天晚上蒙混过关了,但是今天早上我却发现那家伙不见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着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今天我们可一定要把那个东西给找到销毁,万一让我姐姐发现之后,我可就倒大霉了。” 看见小男孩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由得动了几分恻隐之心,跟着他一起在房间里面寻找。 其实整个玉雕店看起来并不是非常大,只不过因为到处都堆了各种各样的箱子和东西,找起来的话也有些麻烦。 我跟着他两个人,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移了位置,但是始终都没有发现玉雕。 最后我们也把几个房间也搜查了一遍,同样是一无所获。 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房间,走上前看了一下门锁:“你去找把钥匙,我们把这个门打开。” 小男孩看到一眼就赶紧冲着我摇头:“这个房间绝对不能进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这个房间怎么不能进去,万一玉雕就在这房间里呢?” 小男孩站在原地使劲摇头:“姐姐说这个房间除了她谁都不能进去,自发现我走进去之后,就要对我……”他上前一步抓住我,并且把我往后拉,“总之是绝对不能进去的。” 我本来也是想要进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是有什么蹊跷,不过这小男孩实在是坚持的很,我也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跟着他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因为我们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玉雕,他一边要哭出来的样子,一边在房间里面再次寻找一遍。 找了许久之后,他也最终放弃了,坐在了我的旁边,一双如同葡萄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这件事情全部都是因为你的错。” 小男孩不分由说把所有的问题全部都栽在了我一个人身上,他只不过是被我无故连累了一个人而已。 第一百七十六章嚣张偷狗贼 最开始我还想要跟他好好的分辨一下,但是想到人家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小毛孩子,我犯不着跟他两个在这里计较,反而闹得不好看。 “既然你很着急,要不现在重新再雕刻一个?” 反正整个房间也找不出那个丢失的玉雕,这个抱怨的功夫还不如重新做一个。 小男孩听到这里之后使劲摇头,随后又使哭丧着一张脸:“不行啊。姐姐很快就会回来,根本就来不及。” “那么还有哪几个房间没找再去找一遍吧。” 我看着这小男孩又要哭出来,就有一些头疼。 明明是一个男孩子,怎么老是动不动就哭,比女孩子还要娇气。 小男孩听到这句话更是摇了摇头:“现在就剩下两个房间没找了,一个是姐姐的房间,另外一个就是姐姐工作的房间。这两个房间就算打断我的腿,我也不敢走进去。” “只不过是两个房间而已,用得着吓成这个样子吗?” 看见这小男孩的样子,我都有些怀疑他姐姐平时是不是虐待过他。 “姐姐的房间里面全部都是雕刻了眼睛的玉雕,我要是进去之后,万一又弄丢了一个怎么办?” 得了。 整个店里面的根本就没找到玉雕,而且小男孩又不敢去他姐姐房间里面搜索,就知道在我面前哭,顺便让我背锅。 我干脆直接的站起来:“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离去,再也不过小男孩在后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小男孩赶紧从后面追上来,手里却拿着一个电话号码:“你先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也好及时叫你过来给我做个证。” 到底是叫我过来作证的,还是让我过来背锅的? 不过想了想,我还是把电话号码给了他。 如果真的要说起来,那我还真是有够倒霉的。 农历十四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倒霉的日子,像这种日子,我最应该做的就是待在宿舍里面。 结果被他们叫来叫去到处去找玉雕。 我来到公交站,才准备等车坐回去。 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也站在了我的旁边,手中捧着一个纸盒子。 小女孩的眼眶红红,现在是哭过得样子。 站着站着的小女孩突然眼睛一眨,眼泪夺眶而出,哭声也渐渐大起来。 公交站台还站了不少的人,只不过因为小女孩和我之间的距离比较近,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把目光递向了我。 随着小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周围人看我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友善。 我担心被人误会,于是赶紧蹲下身子,哄着小女孩:“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跟叔叔说一下。” 小女孩一边哭泣,一边用袖子擦拭眼泪,举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叔叔,我家的猫猫死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我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皱巴巴的卫生纸,一边擦拭小女孩脸上的眼泪,一边开口哄着她。 哄了许久,小女孩终于止住了哭声,但还是站在原地抽抽涕涕:“叔叔,我家的猫咪平时都非常的听话,从来也不凶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人要打死它。” 我也就随口问了一句:“到底是谁竟然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不过昨天我看见出了他的长相。” 小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眼泪,深呼吸好半天之后才开口:“那个男人长得非常高大,只不过他的眼睛很小,只是一条缝。” 很小的眼睛。 一条缝。 我突然有些愣住。 小女孩察觉了我的奇怪,随后开口:“叔叔,我看你脸色不好,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看见公交车已经来了,于是也就上了公交车。 也许是我自己实在是过于敏感。 我中途又转了车来到了老城区94号,谢道聪这个家伙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现在还没有回来。 难不成这个老瞎子生气,我上次直接把他丢在了火车站的事情。 但我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无可奈何,看来也只能等他回来的时候,再好好的劝导一下。 想了想,我直接转身回到了公司宿舍。 今天晚上是喻队开车,莫丰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于是我想也没想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床上,打算今天晚上就这么睡过去。 努力实施是我最倒霉的日子,每个月到这个时候都会遇到血光之灾。 上个月被人下了之后差点死掉,这个月会发现什么情况我也说不定。 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莫丰一脸生气,正在房间里找到称手的东西。 “莫丰,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我揉了揉眼睛,然后开口询问。 莫丰终于拿起了一把拖把,在出门之前走过来,把我从被窝里面抓出来:“凡哥,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一个抓狗的人,看见猫猫狗狗的人都抓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直接打死。没有想到那家伙竟然还来到了我们公司附近。” 莫丰说这话的时候帮我把鞋子找出来,然后直接丢在我的脚边。 “凡哥,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一定要把那家伙给抓住,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莫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语气带着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反正我在宿舍里面闲着也是没事,整理一番之后就跟他一起出门。 走到公司门口看到了好几个同事,其中一个就是魏华荣。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脖子上倒是多了一个东西,但是那个吊坠被他藏在衣服里面看不清楚。 魏华荣把手中的一根钢管到我的手中:“听附近小吃店的老板说,那个家伙长得非常的高大,等下你可以要站在我的身后。”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起开始寻找那家伙。 我们首先去找了小姿态老板询问了一下他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那个偷狗贼,随后兵分几路去寻找那个家伙。 好巧不巧,我跟着魏华荣正好处于同一队伍。 没有走几步,他突然停下来:“梁凡,今天可是农历十四。” 我当然知道今天是农历十四,那你说我今天是一定会有血光之灾。 可是都已经到现在了,农历十四也剩不下几个小时,也许血光之灾什么的今天能够避免。 但是很快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魏华荣是怎么知道农历十四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本想要直接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但是想到这家伙可以说是心事沉重,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说过实话,我也只好把这件事情给咽回去。 我跟着他一起以后在街道上面走,随时随地注意周围走过的人群。 小吃店老板之前都跟我们说清楚了偷狗贼的特征,对方长得高高大大,但是他的眼睛却非常的细长,就像是一条线。 没有走多久,在路过一个拐弯的时候,我们正好看见了一个站在前面的人。 那个家伙正好是长得高高大大,手中提着一个布袋子。 布袋子里面的东西在不停的挣扎,时不时发生几句狗叫。 看来以前这家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魏华荣再走上去之前,先是给了我几个眼神,示意我在后面准备补刀,他先上前去打头阵。 我捏紧了手中的钢管,冲着他点头。 嗡 放进裤兜的手机响起,我把手机拿起来,看见上面跳着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姐姐已经知道了那个玉雕的事情,不过她让我告诉你赶紧跑,现在最好躲得远远的,千万不要出现!” 第一百七十七章饭馆 我一愣:“这东西又不是我弄丢的,干嘛要我跑?” 而且就算真的要找起来,也应该去找王松,我只不过是一个无辜被牵连进来的人而已。 小男孩在那边更加急切开口:“主要是因为你给那家伙刻上了眼睛,我们家的玉雕是绝对不能够雕刻眼睛的,但雕刻眼睛就很容易被一些脏东西缠上,他绝对会去找你麻烦。”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傻眼了。 我只不过是无心之过,不小心用刻刀在那家伙上面刻了一个眼睛,没想到竟然把自己都给栽了进去。 魏华荣见我拿着电话半天没说话,以为我打完了,天亮了一下手里的木棍,再次给了我一个眼神,准备走上前给那家伙一棍子。 幸好我反应的快,及时一把抓住他的手:“魏华荣,还是不要招惹这个家伙,他是冲着我来的。” 魏华荣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人又看了一眼我:“你这家伙是不是担心他对你打击报复,你尽管放心好了,就他这种体积,我一个人打三个不成问题。” 这可不是一个打三个的问题。 今天可是农历十四啊! 今天可是我一定会遭受血光之灾的时间。 我们两个人站在原地不停的拉扯,弄出来的动静倒是吸引了对方的注意。那个家伙听到了声音,转头看着我们。 他的确是长得高高大大,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丰神俊朗,只不过他的眼睛却没有。 其实关于眼睛这个东西它还是有的,只不过他眼睛看起来非常小,只有一条小小的缝而已。 对方在看见我之后,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手中的布袋就随便往旁边一扔,然后迈步往我走了。 我看见他的布袋子里面钻出了一条狗。 魏华荣见到对方没有怕的,挽起袖子就准备冲上去给对方好好的教训一下。 我自然是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只能再说出一句:“快跑!” 魏华荣没有想到我会突然伸手把他抓到一边,于是也只有跟着我在后面跑。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那个跟在后面的家伙,那家伙本来就长得长手长脚的跑,起步来一步可以抵我两步。 但是他在跑动的过程中并没有非常的着急,反而走几步就停下来。 就像是一只猫再逗弄一只落入了掌心的老鼠。 需要慢慢的折腾对方,等对方感受了特别大的恐惧之后,再把对方一口吃下去。 而且我们也跑了好一段距离,那家伙总是和我们保持这一段不远不远的距离。魏华荣抽回自己的手,挽起袖子,掂量了拿在手中的棍子:“我都要看看那家伙今天到底要弄出什么花样?”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往回跑。 我也不好意思丢下他直接逃命,于是也只好跟着他的身后一起往回跑。 好不容易跑到那个人的面前,魏华荣二话不说,轮圆胳膊直接对着他的脸一拳。 这一拳最好打在那人的鼻子上。 但是对方也只不过是脑袋往后仰了一下,马上要恢复了正常并且透过魏华荣冲我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玛德,你这个臭狗贼,竟然还有脸在我们面前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一些厉害!” 魏华荣显然是没有想到一个偷狗贼,竟然有如此勇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一拳打过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那个人连头都没有偏一下,而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看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赶紧开口:“魏华荣,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你不要跟他纠缠,我们现在快跑!” 说完这句话,我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让他跟着我一起跑起来。 那个家伙也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也许是因为被激怒的原因,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 眼看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有些慌的人不知道,现在应该跑往何处。 终于。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巷子口,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灯笼。 灯笼在微风的吹拂下慢慢地摇晃着,不是明亮的灯光下有着一个简单的招牌。 想也不想我直接抓住魏华荣,一个猛子走进了饭店。 胖乎乎的老板本来是坐在操作台后面打瞌睡,听到声音之后,抬头看向我,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菜单走上前。 我不是过来吃饭的,对于菜单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喘息饥渴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我转头看向玻璃门。 那个家伙站在外面,并没有直接闯进来。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神色,又因为眼睛实在是太小了,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不过我倒是压对了宝,那个家伙就算再怎么厉害,也始终不敢闯进这个饭店。 而这样的一个普普通通的饭店就是我的护身符。 老板再一次把菜单放在我的面前:“怎么了,瞧你们这慌慌张张的样子,难道是碰到了鬼?”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反而是魏华荣抢先。 他伸手指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这兄弟到底是怎么,竟然被一个狗贩子给吓破了胆。” 他说完这句话,活动了一下手腕:“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临阵脱逃,一定要出去好好的找回场子才行。” 魏华荣站起来,捡起旁边的钢管,准备出去跟那家伙好好的打斗。 只不过他才走了一步就愣在原地:“咦?那个狗贩子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刚才我还看他站在门口的。” 老板先做两个手指头,敲了敲桌面:“也许是因为被发现了,就自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你们要吃些什么东西?今天我还是有很多食材。” 魏华荣点头,然后随意点了几个菜。 老板回到厨房里面去忙碌,魏华荣抓了两瓶白酒,把其中一瓶递到我的手上。 “说吧,你这又是去什么地方碰到什么事儿?” 魏华荣开口,看到一眼老板压低声音:“刚才我说的话都是为了哄骗老板,你先跟我说说,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说话之前还是抓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酒的味道比较烈,一入喉就带来辛辣感:“倒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不信。” 魏华荣摆出一副看透所有的目光,盯得我好一会儿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我和你永远都是站在一起的,怎么还对我如此遮遮掩掩。”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显得十分无奈,掏出手机给莫丰等人打电话,表示我们也没有遇到那个狗贩子,让他们多加小心。 老板很快就把菜炒好了端上来,最后就坐在操作台后面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魏华荣有一搭没一搭的吃东西,吃到后面最后又说了一句:“你这家伙还真的是够蠢,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选择你。” 后面一句话他说得非常的轻,但是我也听出了他所说的字眼。 我早就知道,我被人选中开这个公交车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个阴谋。 但是这件事除了我之外,鲜少人知。 魏华荣这个家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而且他这个人到底知道些什么东西? 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些慌乱,最开始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现在才发现我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喻队清清白白的跟我坦白了,他就是对方派来监视我的人。 那么,一直在我身边的魏华荣,是不是也是其他人派过来监视我的? 这件事情越想越让我感觉慌张,我再看了一眼魏华荣,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第一百七十八章车祸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的? 是因为那天我实在是过于生气打了他一顿,只和我们两个人在今天再也没有发生任何矛盾,他还时不时的出手帮我,甚至有时候还帮我遮掩一些事情。 如果他是别人派来监视我的,又有些说不过去。 那么就只能说明他有着自己的目的,只是他的目的应该是跟我有关系。 我想清楚了这其中的事情,但是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的轻松,反而是越来越觉得有些苦。 实在是没有想到的,我只不过是找了一份工作,怎么就落入了如今的局面? 魏华荣倒是吃得非常的开心,知道,后面还让老板给他打包了一些卤菜,准备回家吃夜宵。 等他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12点。 农历十四,我也是第1次这么顺顺当当的度过了。 我们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回去,在宿舍楼下就各自分开了。 魏华荣还是把打包的东西订了一份给我,让我把这些卤味带给莫丰。 回到宿舍。 莫丰坐在床上生气:“今天找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那个狗贩子,反而是又找到了好几条狗的尸体。” “那个狗贩子最好自求多福,不要让我碰到。否则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 莫丰说了几句话,又坐在原地咬牙切齿。 看起来简直就是把那个狗贩子恨到了心底。 我开口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就把打包的卤味递给他。 莫丰一边吃东西,一边又骂骂咧咧,并且一再表明自己一定要狠狠收拾一下那个狗贩子。 我倒是不希望再次见到那个狗贩子,只希望他经过这一晚上之后赶紧离开,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 莫丰定了个闹钟,早早的爬起来,一边伸手揉眼睛一边把我也叫起来。 “凡哥,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狗贩子,绝对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显然是昨天没有做出口饭吃,这件事情让他现在都还记忆犹深。 我起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跟着他一起出去找。 不过我并不觉得我们能够找到那个家伙。 刚刚来到了宿舍楼下,李哥就急匆匆的从我们面前走过去。 莫丰赶紧走上前,抓住对方的衣服:“李哥,你现在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没有的话,就跟着我们一起去找一个狗贩子。” 李哥看到我们两个人先愣在原地,一脸惊讶:“难道你们两个人都没得到消息?” 我一愣:“什么消息?” 李哥一拍大腿:“算了算了,你们两个不知道消息也很正常。喻队昨天晚上开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连车带着人一起冲进了水库。” “那车上可是有着整整一车的人,现在还有不少的人正在打捞车,等下你们两个人可要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在媒体面前乱说。” 李哥再说完这句话,就匆匆的往大厅走过去。 我和莫丰愣在原地。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这应该是4路公交车的第4次车祸。 而且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发生的如此意外。 喻队身体因为常年抓鬼,所以就会有些不健康,但是他那一身本事,我也是见识过的。 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中了招,然后带着一车的人死了。 想到这里,我真是感觉到一阵唏嘘,又感觉到了一种宿命感。 我知道农历十四的这一天是肯定会出事情,所以昨天一天我都非常的小心翼翼。 本来以为不会再出任何事情的,没有想到喻队竟然死了。 想着想着我们一群人一起来到了大厅,临时被推出来的主持人表示尸体还没有捞出来,所以让我们几个没事的人就赶紧过去帮忙,看能不能帮忙尽早打捞出来尸体。 莫丰报了名,然后也拖上了我一起。 我们一群事迹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去换了身衣服就一起去到了水库。 水库周围已经密密麻麻地见了不少的人,也有不少的小船在里面进行打捞工作。 公司里面也组织了好几个人,带着小船在不停的打捞尸体。 水库虽说很深,但是经过我们这么多人的打捞,还是打到了不少尸体。 站在旁边的村民看到了自己的亲人,直接哇哇大哭。 但是打了半天,我们也没有看见喻队的尸体。 莫丰站了好一圈,终于跟着打捞队队长搭上了话。 询问了好几句之后,他才转身来到我的面前:“凡哥,他们说喻队的尸体紧紧的抓住方向盘,根本没有办法把他拖出来,只有等车上来之后才能够见到他的尸体。” 我们一群人在旁边等了许久,终于看见4路公交车被人打捞上来。 说实话他失去这么多年,我也是见过不少的车祸。 但是这个公交车的惨样让我始料未及。 整个车身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震动,玻璃在同一时间碎掉,而且车内还有不少乡亲们的筐子。 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蛋糕,看来是有一个村民买了蛋糕,准备回去庆祝,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这种横祸。 旁边的村民确实哭得非常厉害,甚至还有好几个人拉着打捞队的队长不停的骂骂咧咧,可以说的上是整个场面非常混乱。 莫丰整个人的心是非常的软,见到这个场景也就走上前去准备劝劝。 魏华荣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地盯着这个画面,许久之后下去终于想到了什么,随后转头看着我:“等你把所有事情结束之后,来宿舍找我,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 说完这句话,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面的吊坠。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脖子上的吊坠有一点大,而且看起来非常像一个人的形状。 也许是因为我的目光实在是过于的赤裸,魏华荣很快就把手放下来,看到我一眼就转身过去帮忙。 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瞒住,媒体和一些自媒体用着各种夸张的语言把这件车祸宣扬出去。 再加上那些村民个个都是非常厉害的角色,更是把这件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最后上面表示只是因为刹车系统的失灵,然后又给那些出名悲伤的一大笔检查,让这件事情慢慢的消下去。 而王松是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上面的那群人已经非常严格的调查这件事情,然后把那些发出文章的媒体都狠狠的收拾了一番,特别是那些自媒体,那叫一个惨。 听到这个消息,我倒是从心里冷哼一声。 我就知道那个大人物是绝对不会让4路公交车的事情传扬出去,一定会用着各种各样的手段把这件事情给遮掩下来。 同时我又感觉到了有一些悲伤。 喻队那么厉害一个人物也逃不过这一劫,想着之前我们两个人还一起在公交车上聊天,怎么短短几天就变成了如今模样。 谢道聪终于回来了。 他回来的第1件事情就是来到公司找我。 “梁凡,没有想到你小子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车站。”他说这句话显然非常的生气,举起手中的拐杖打了我好几下,“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被他们送去了福利院。” 一个瞎子独自一人走在外面,的确很容易被善良的人送进救助场所。 我伸手揉了了一下被打的地方:“你应该给打电话让我过去接你,免得一个人被困在那边那么久,” 谢道聪哼哼两声:“你还真以为那群家伙能够跟着我吗,我这段时间顺路再去找了一下我的老伙计,跟他算了一笔账……” 谢道聪在说完这句话,突然闭嘴沉默。 我知道这个老瞎子总是有一些神神叨叨的行为,确实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而且我着重说出自己的发现。 “那个鬼在逼着我去调查案件,可是上面的人却注意到了我,并且开始对我动手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杀死眯眯眼 谢道聪脸上都没有什么过于明显的变化,只不过是拿着自己的拐杖站在原地。 我想着和他本来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已经把最近的发现一一都跟他说了清楚。 与此同时,我自然也说清楚了车祸的事情,还有就是玉雕的事情。 等我说完好久,他才终于给了我一个反应:“其实我这次去在我的朋友的事,也从中得到了一件关于你的事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踌躇,显然是不想要把接下来的事情跟我说。 但是没等他考虑许久,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继续开口:“听他们说这件事情和你是脱不了关系,等你把这些事情解决好之后,再过来找我。” 跟我脱不了关系。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些愣在原地,同时心里也起了一层怒意。 我本来只想自己一个人平平安安的就这么度过,没有想到那群人不管怎么样都不肯放过我。 但是愤怒归愤怒,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能够制裁对方,毕竟我连人家到底是抱有什么样的目的也不清楚。 “老谢,你说我这件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谢道聪也是摇头,不过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你都用不着过多在意,总之一定能够解决的。” “先把你手中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再过来找我。玉雕那个东西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要继续开口宽慰了我好几句才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劲。 虽说他是一个瞎子,但是平时走起路来都是非常的稳健,但是这一次他走路的时候倒是有一些迟疑。 需要拿着手中的拐杖试探好一会儿,才能缓慢的迈出下一步。 见到这里我赶紧走上前准备搀扶他,但是谢道聪没一会儿,就整个人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嗡 放在裤兜中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我赶紧把手机拿起来,接通之后就听到小男孩的声音。 “你昨天晚上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小男孩只不过是匆匆的说了这一句,电话就被另外一个人拿走了。 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请问你就是梁凡?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希望你现在赶紧来玉雕店一趟,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讲。” 随后电话就被挂断。 听到这里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耽搁下去,想了想,随随便便的收拾一下就转身去玉雕店。 在走过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是不是小男孩把所有的锅都放在我身上。 毕竟他那天可是把所有的句子全部怪在我一个人身上。 等我走进玉雕店。 女人伸手指了一下放在面前的茶杯对我开口:“梁凡,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清楚。”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更加彰显出她的曼妙身段。 我坐在了女人的面前,女人到时先开口进行自我介绍。 “我叫红姐,今天叫你过来其实也不会别的,主要还是因为玉雕店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小男孩。 小男孩把头低得很下,不过倒是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一场。 红姐抽出一把刻刀拍在桌子上,语气温柔但也非常坚定:“其实今天叫你过来,无非是想问清楚一件事情,那天你是不是用这把刻刀在那玉雕上面刻了个眼睛?” 我把刻刀拿在手上,点头:“那天就是用的这个。” 红姐松口气,然后把刻刀塞进我的手中:“那我就把这个东西先借给你。”她想了想,随后又继续开口,“因为是你给那个东西刻上的眼睛,所以他现在最想找的人就是你。” “下次那个玩意过来找你的时候,你一定要用这把刀把它杀死,否则你自己就会有生命危险。” 红姐言简意赅,还非常努力的拍了下我的手。 我捏紧了手中的刻刀,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开口:“之前还走丢了一个玉雕。” 我把小男孩装错了玉雕的事情说出来,小男孩在家气得不住用脚踩地。,口口声声说我不讲道义。 红姐微微一笑:“那个玉雕已经自己跑回来了。到时你一定要注意,在见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杀死他。” 红姐本就是一个非常温婉大方的旗袍美人,平时总是摆出一副温温柔柔大大方方的模样。 但这次她跟我说话的样子虽说跟着之前一样,都是非常的温柔,但隐隐却有着一种不能反驳的威严。 见到这个样子,我开始用力的点了点头,紧紧抓住了手中的刻刀。 红姐又跟着我说了好几句注意事项,才会挥手放我离开。 除了大门,我赶紧给王松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玉雕已经被找到的事情。 王松在电话那一边可谓是痛心疾首,就好像是看到一大笔财富,就这么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不过我有些担心,那个家伙会过来找我,跟他说了几句话,让他今天晚上赶紧回到宿舍去 帮我。 王松在电话那边一再的向我保证,绝对会把事情做得妥妥当当。 只不过当天他出现在宿舍的时候,确实隐隐的带了不少酒气。 也许是担心我可能会责怪他,王松赶紧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茅台:“来来来,这个是82年的茅台,我费了不少劲才从我老大手中拿来的,赶紧过来尝一尝这种高档货色。” 莫丰对于酒这样的东西并不是非常喜欢,却对于这82年的茅台还是很感兴趣。 他当下从床底下翻出两个高脚杯,非常恭敬的摆在桌子上。 王松看了一眼,瘪了瘪嘴:“你这个小崽子还真是会算计,原来早早的就把酒杯给准备好了。但是就两个酒杯,你让我们怎么分?” 莫丰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这两个酒杯是公司奖励给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又从旁边拿出一个普通的杯子:“这两个高脚杯肯定你们用,我就用这个行了。” 说句心里话,这82年的茅台的确比一般的酒更加要好喝。 入口并不是非常的辛辣,而是带着一股醇厚温和。 但也许是因为这个酒实在是保存了太长的时间,后劲还是比一般的就更加大。 再加上王松和莫丰两个人压根不把后劲放在心上,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把整瓶82年的茅台喝了个底朝天。 然后两个人就趴在桌子上睡得人事不醒。 我敢保证,就算是杀猪的声音也不一定能吵醒他们两个。 我也迷迷糊糊灌了一杯下去,脑袋也有一些昏沉沉的。 我先起来打开房门,准备让整个房间透下气。 在打开房门我就看见魏华荣保持着一个正要开门的动作,他在看见我之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老丁在门口跟着一个狗贩子打起来了,我是专门过来提醒你赶紧躲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去,我倒是看见他脖子上的吊坠没了。 喝了酒之后,我整个人的反应都有一些迟钝好一会才想清楚他对我说这句话的意思。 公司门口又来了一个狗贩子。 那么肯定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一个眯眯眼。 也许是酒状胆,我二话不说拿着手中的刻刀就转身走出去。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来到公司门口。 我远远的就看见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不过如果要准确一点的话,是老丁那个单方面虐打那个狗贩子。 我浑身上下全是勇气,怒吼一声直接冲上去。 第一百八十章意外 听到了我喉咙发出的声音,老丁赶紧往后一看。 我在这时候也把那把刻刀拿出来,紧紧的捏在手中。 成败在此一举,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老丁这个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再在旁边冲着我开口:“梁凡,你这个小子到底要干什么?赶紧把刀收起来。” 我才不会把刀收起来,要是今天不能把这个家伙给弄死,那么明天就是我躺在这里了。 老丁根本就拦不住我,我直接一刀子扎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也许是因为过于激动,刻刀扎上去的时候,还把我自己的手也伤了。 那个狗贩子嘴里哀嚎一声,转过头看着我嘴里也是骂骂咧咧:“操你大爷!打架就打架,干嘛还要对我动刀子?” 记得不是非常明亮的路灯,我看见那个人的眼睛非常大,根本就不是那一个眯眯眼。 而且他的打算也跟着那个玉雕截然不同。 老丁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揪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一边:“梁凡,虽然说你这小子很有义气,但是你也绝对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动刀子。” 那个人身上的血在往外流,我也醒酒了,整个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有几个同事赶紧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过来把那个人拉上去,几个同事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不过,老丁却让我安安稳稳的待在公司里面,等他们回来。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血,我先打了一个寒战,准备回去把手洗干净。 没走几步,我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路灯下面直勾勾地盯着我。 头顶的灯光在他的脸上落下浅浅的阴影,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把他的样子看得明明白白。 这个家伙长得高高瘦瘦,但是他的眼睛却非常的细小,就像是一条缝隙。 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我浑身僵硬在原地,浑身僵硬地咽了一口唾沫,趁他不注意赶紧撒腿就跑。 现在我也已经酒醒了,而且那个刻刀还在那个人的身上面,并没有被我取下来。 所以现在面对眯眯眼,我简直就是毫无胜算。 红姐一直都没有跟我明说,碰到他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我也能知道,碰到他绝对没有任何好下场。 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看到的一个电影,主人公就是因为给一个木雕给了名字,然后那个木雕就渐渐起了取而代之的心。 说不定眼前这个玉雕就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我气喘吁吁得跑了许久,时不时回头看一下眯眯眼。不过也实在是让我没有想到,眯眯眼竟然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甚至越跑越快。 眼看我们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他追上了我,并且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 我怒吼一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力量,直接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对方从喉咙里闷哼一声,不过还是很快爬起来。 然后他就在我的面前自欺欺人的跪了下来,并且伸手抱住了我的腿。 我:“……” 还没有等我来得及说些什么,对方就在我的面前哭起来:“大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这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展开方式? 还是因为我喝多了酒,现在正在梦游中。 我本想直接一脚把对方给踹开,但是因为他死死地抱着我的腿,不管我用尽力量,也没有办法从他的手中脱离。 “你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见这个人对我也没有什么恶意,加上现在我手中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他说先问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眯眯眼抬头看着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先是伸手抹掉了眼泪。 “大哥,我希望你行行好,赶紧救救我。” 我愣在原地:“救你,我能怎么救你?” 听到这句话我倒忍不住有些好笑起来,红姐对我说的非常清楚,遇到这个家伙,我一定会有麻烦。 所以我现在就是自身难保,那你还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救他。 咪咪眼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但是话还没有说出来,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塑料瓶子,拧开喝了一口。 这不是明亮的灯光下,我看见这塑料瓶子里面的液体鲜红一片。 难道这是血? 还没有等我开口询问,眯眯眼倒是主动交代了瓶子中液体的来源:“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狗血……其实我也是迫于无奈才做出这个决定。” 他坐在地上许久,终于缓过一口气才抬头看着我:“大哥,我请你毁掉那些刻了眼睛的玉雕,他们实在是不能存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这句话我又是一愣。 红姐做出来的东西都没刻眼睛,只有少数几个才有眼睛,他怎么要我把那些东西给毁掉? 眯眯眼看出我的疑惑,开口:“那些刻了眼睛的玉雕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身上全部都是赋有人的魂魄,一旦被雕刻了眼睛,那么对方将会永生永世的困在这些玉雕上面,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情况,都没有办法脱身。” 眯眯眼说的这句话倒是非常严重,可我确实听得越来越迷糊。 “红姐是一个具有收藏癖的人,她总是会收藏各种各样找到好看的东西。就会照成着那些好看的东西雕刻出一个玉雕,玉雕被刻上眼睛的瞬间,被雕刻的人就会生一场大病,然后一流魂魄就飞在上面了。”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他。 “你这话说的真是越来越离谱。再说这件事情之前,能不能好好的介绍一下你?” 眯眯眼长着一双非常细小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一条缝隙。 我敢打赌,就算他用钱浑身力气把眼睛睁开,我也不一定能看见他的黑眼珠。 眯眯眼倒是哭笑不得:“其实我是一个人。” “既然你说你是人,那你怎么长到这么一个眼睛?” 我这句话显然是触到了对方的伤心处,眯眯眼伸手摸了摸口袋,才并没有摸出一根香烟,站在原地长叹一声:“其实我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应该怪你。”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我要是有这个本事,就肯定会把自己捏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眯眯眼继续开口:“其实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说明白的话,那也有一些长。” 眯眯眼开始跟我讲,说他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 “有一天我去酒吧里面猎艳,然后就碰到了红姐。红姐本来就长得非常美丽,又是穿着一身旗袍,我当下就有些忍不住上前跟她搭讪,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把我带回家。”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会是一场艳遇的开始,没有想到她直接把我打晕,然后关进了地下室。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郊外的一个房间,房间里面被关了不少的人,而且房间里面也放着不少的木桶。” “红姐会过来逼我们喝那个木桶里的血动物血。就算我们再不愿意,她也会逼迫我们。所以我们实在是忍受不住,开始喝那里面的血。” 听到这里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你们那么多人都打不赢一个女人吗?” 眯眯眼摇头:“在那个木屋的外面,是一大片草丛。那个草长得比我们人还高。有些人想传出去,但是全部在里面迷路,然后死在里面了。” 他说完这里摇摇头,然后继续开口:“我们一点点的丧失斗志,红姐最后会来到我们的面前,与此同时还随身携带一块玉石。我也是在她雕刻机中知道了她的秘密。只要她雕好了玉石,刻上了眼睛,那么就会有人的魂魄被困在其中,” 说完这句话他更是长叹一声,甚至浑身有些发抖。 第一百八十一章同意 作为听众的我,却听得有一些莫名其妙。 我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想了想要拿出一根递给对方。 眯眯眼嘴里说出的这个故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在脑海中将他所说的话再次过滤一遍,最后抓住了重点:“既然你好不容易从那里逃出来,为什么又要跟上我?” 眯眯眼从口袋掏出一个玉雕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来发现正好就是我雕刻的那一个。 眯眯眼继续开口:“我那天逃出来之后,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但是想着应该好好去找红姐那个女人算账,就去了她的店。刚好就看见你和那个小男孩在说话。” “我看他们显然是不敢对你和你的朋友动手,看来也只有你和你的朋友能够接近他们。” 他说完这句话又是二话不说跪在我面前。 一个大男人在我的面前哭哭啼啼,而且是让我不免的产生了好几份同情。 “你先不要着急,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肯定会出手帮你。” 我吸了一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但是你先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你们?” 眯眯眼思索。最后对着我摇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我的魂魄是稀里糊涂的回来。但是我想在她的店里一定有方法。” 眯眯眼知道我同意帮助他之后,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对我说了不少听起来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话。 在跟他说了几句话,我也就转身回去宿舍。 老丁手里拿着刻刀,站在宿舍楼下等我。 他看见我之后赶紧走上前,并且把刻刀交给我:“你说你这家伙还真是有些狠心,就算是对方的不对,你也不能直接走上前动刀子。” 我捏紧刻刀对着他笑了笑:“这不是之前在宿舍里面喝了一些酒,然后行为就有一些不受控制。” 老丁想了想又开口对我说:“以后可千万不要做出这么冲动的行为,再说你觉得那家伙打得过我吗?” 老丁在我面前玩起袖子,露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 我十分乖巧听话的低头听着这话,那被送去医院的狗贩子还是忍不住开口追问:“那么那狗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要是他跑去报警,那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放心好了,他醒来之后就自己跑开了。”老丁开口,“不过让他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毕竟这件事情是他有错在先。” 老丁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回去宿舍。 我也回到了宿舍里面。 整个宿舍里面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酒味。 也许是因为82年的茅台实在是过于高档,所以房间里的味道闻起来并不是非常难闻。 莫丰和王松两个人横着竖巴的躺在床上,呼噜连天。 我简单的洗漱一下之后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那把刻刀。 说句实话,我还真的没看出这个刻刀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眯眯眼说出来的话,也不像是假的。 看来还是要我自己亲自走一趟,弄清楚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事情吧。 次日。 我起床之后本来是打算叫着王松跟我一起。 但是这小子昨天晚上实在是喝的太多,在旁边叫了许久也没有把他叫醒,反而是被他的梦中打了一拳。 我也只好留下一条纸条给他转身去了玉雕店。 红姐显然早就知道我会过来,所以早早早就摆好了会客的架势。 红姐今天倒没像之前一样穿着一身合身的旗袍,而是随意的披了一件睡衣,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她是美女的缘故,所以就算她如此邋遢不朽蝙蝠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梁凡……”红姐看见我之后赶紧开口说了一声,但很快意识到失态,“那个家伙有没有来找你?” “那家伙昨天晚上就来找我,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跟我的同事碰上了。后来我看他们两个人在打架的时候,就用刻刀一脚刺进了他的心脏,听说在去医院的路上就死了。” 我把昨晚上的事情真真假假,然后再一起说出来。 毕竟单纯的撒谎或者是实话都很容易被发现,唯有真话和假话掺和在一半才会让人相信。 红姐听到这话后松了一口气,脸上闪现了一抹非常奇怪的目光。 “只要人没事就好了。” 我把刻刀给她,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开口询问:“红姐,听说你有一个专门用来雕刻房间,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 眯眯眼昨天告诉我,他也不知道什么方法才能让他们逃脱。 不过他十分肯定的告诉我,在这个房间里面一定能找到方法。 之前我就跟着小男孩把整个店铺翻找一遍,压根就没有找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 不过有两个地方我还没有去找。 一个就是红姐平时雕刻有玉石的地方,另外一个就是红姐平时睡觉的地方。 红姐听到这话倒是非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力摇头:“房间里面装的全都是我的设计手稿,实在是不能外泄。等雕出来之后,我再带你进去看吧。” 红姐摆出一副私人设计,绝对不能泄露的样子。 但是如今的我压根就不是之前的愣头青,通过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在撒谎。 “既然如此,希望红姐在雕刻完之后,一定要让我过来开开眼界。” 红姐含笑,精致的眉眼异常动人:“这是自然,到时候我都能把设计手稿交给你。” 我又是跟着红姐说了好几句话才转身离去。 我走出店门拐了一个弯,来到另外一个街上,掏出手机给王松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端久久都没有声音。 想了想,我又给魏华荣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同样没有打通。 过了好一会儿,魏华荣倒是一个电话给我打来:“梁凡,我刚才在开车。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了。” 我本来是打算让他去宿舍里面叫醒王松,既然人家在上班,我也不好让他翘班回去。 再次说了几句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就带我准备回去叫王松,叫他和我来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结果我就看见红姐穿着一身旗袍,手中提着一个小包,从我的面前走过。 只不过是短短时间之内,红姐就换了一身非常贴身的旗袍,走动之间,腰肢不停的扭动,简直就是摇曳生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在这么多人之中,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个。 红姐走得远远的,然后打了一个出租车就出门。 玉雕店门口交通起来也算得上是非常便利,红姐为什么要跑一条街专门来到这里打出租车,难道她是打算去郊外的那个小屋?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我就有些不淡定。 于是我想也不想打了一辆出租车,让他跟上红姐的那一辆。 在期间我还不停的给王松打电话,希望那家伙赶紧醒过来然后过来找我。 我们来到了郊外,我还是没有打通电话,最后只能够发一条信息作为留言。 红姐下了出租车,转身钻进了旁边一片非常茂密的草林之间。 路边的草长得非常茂盛,人只要走进去就会被这片草地盖住。 我本来是打算直接钻进去的,但是走到一半却停下了脚步。 眯眯眼昨天说的话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他对我说这个地方非常难,他们有不少的人想从里面走出来,但是最终都迷路了。 如果我这么冒冒失失走进去,万一在里面失踪了怎么办? 想了想之后,我干脆停下脚步,正在路边等待 希望王松尽快醒来看见我给他发的短信,赶过来跟我一起走进去。 第一百八十二章草林子 大约等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我终于接到了王松打来的电话。 “梁凡,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也来不及跟他说清楚,只不过简单的让他赶紧来到我现在所在的地方。 随后我也给他发过去了一个定位。 王松在电话那边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很快就会赶到,然后就挂了电话。 又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终于看见王松来到了我的面前。 他一下车,看了一眼在在眼前的草从,然后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梁凡,你打那么多电话就是为了让我来这边看风景?” 我摇头,简单得把眯眯眼昨天晚上跟我说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王松最开始听到的时候还在不断点头,但是听到后面的时候,只是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梁凡,你是不是被那个狗贩子给骗了?红姐我也算认识了一段时间,她绝对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 我伸手指了一下眼前的草丛:“不管怎么样,先走进去看看吧。” 说完这句话,我迈开步子往草丛里面走去,还没走几步,王松就从后面叫住了我。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再过来。” 王松从汽车后备箱拿出了一节绳子,并且把其中一端绑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这草丛里面的草长得又高又密,我们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走进去,很容易迷路。”王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抬了一下手腕,“我们两个绑在一起,等下就算迷路的话,也有一个照应。” 我点了点头,准备抬腿走进去。 “救命……” “外面有没有人……” “我不小心迷路了,有没有人出来救我……” 我们二人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一声非常虚弱的呼救声。 我跟着王松彼此对视一眼,迈开步子往里面走进去。 走进去之后,我们只能看见陌生的草叶,地面也是湿漉漉的一片,根本就没有道路的痕迹。 王松一边走,一边站在旁边骂骂咧咧:“只要是个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闯进这片草里。” “还是先把人找到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到了眯眯眼之前跟我说的话,他说他们被关在里面的人想尽了办法才逃出来,但是最后还是迷失在了草丛里面。 所以我有一些担心,我们在这草丛里面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呼救声变得越来越虚弱。 先是一点一点的变小,最后直接消失不见。 我们能够看到的地方也只是一片草叶,想在这么多草叶之中找到一个人,谈何困难? 王松一边走,一边把周围的草叶拴在一起。 我还是在整个草丛里面找了许久,其中捡到了一个破旧的布娃娃,还有一条小狗的尸体,除此之外,眼前的景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两个人还是被困在这片草丛中,甚至有一些迷失了方向。 王松最先掏出手机打开指南针,把手机摇晃了几下,最后无奈地塞回了口袋:“没想到这个鬼地方竟然也能够屏蔽信号。” 我们又在草丛里面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直到暮色四合的时候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我们两个人迷路了。 在这一片全部都是草叶的地方。 王松在沿途做了不少记号,可是如果我们顺着原路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些记号全部消失不见。 幸好我们在进来的时候,就用绳子把彼此绑在了一起,要是在这草丛里面失踪,那简直就不是闹着玩的。 王松后面干脆直接蹦起来,想看看我们距离公路还有多远的位置。 结果发现蹦起来看到的东西也只是草叶,而马路不知道为什么地方。 我们又想了好几个办法想要离开这里,或者说是找到一个小木屋。 但所有的计划全部失败告终。 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就是我们的的确确在里面迷路了,而且还找不到任何方法可以离开。 王松在折腾许久之后,也放弃了所有的念头,干脆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边。 “看来只有看明天能不能有人过来救我们。” 我看到一眼周围的环境,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要不我们干脆放一把火?” 把周围的草叶烧干净之后,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一条走出去的路。 王松倒是瞪大眼睛狠狠看着我:“你这家伙是不是找死,我们两个人就待在这草地里面,一旦着火我你跟我都跑不到。” 我摇头:“你知不知道乡下除草的方法就是放火,等一下你就按我的吩咐走。” 王松坐在原地思考需求,显然也是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也只好同意。 我带着他把周围的草全部都踩下去,踩实。 等我踩了一半,突然感觉手上一轻,猛然一回头,发现只剩下半根绳子在我的手上,而王松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王松,你小子在什么地方?赶紧出来不要跟我闹着玩。” 我扯开嗓子喊了好几声,始终没有得到王松的回应。 天色也在这时候慢慢黯淡下来,草丛中的可见度越发的低了。 周围的东西都像是蒙上了一块黑布,我被困在这一片黑布之中,周围的东西都看不清楚。 又往前走了好几步,我感觉脚下踩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发信息之前看到的一个破旧的洋娃娃。 我是说把这个洋娃娃捡起来。 没想到洋娃娃竟然突然动起来了,眼睛发着红光,嘴里还在开口:“小朋友你回来了,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 洋娃娃发出的声音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娃娃的技能竟然如此好,放在这里有段时间了,竟然还能够说话。” “叔叔,你能不能把这个东西还给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抬头看见一个小姑娘站在我的面前。 小姑娘穿着一件红色的斗篷,斗篷上面有两个耳朵样子的形状。 她在看见我之后,冲我伸出手。 我把手中的洋娃娃递给她,并且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一个人闯进了这里,这不是跟着叔叔一样迷路了。” 小女孩接过洋娃娃:“叔叔你可不要乱说,我可不会像你这么蠢,竟然在这个地方迷路。” 小姑娘说话的语气满是自豪。 这是谁家的孩子,竟然这么没礼貌。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牵着她的手,准备把她带离这里。 可是我现在也找不到走出去的路,但也不能把她一个孩子丢在这个地方。 结果小女孩压根就没有怎么正眼看我,而是直接转头就跑进了草丛中。 我担心等下再也找不到她,于是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跑。 幸好小女孩的身上是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就算是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我也能够看清楚她的身影。 突然之间,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浑身一边转过头,正好看见红姐站在我的身后。 红姐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身上绣着黑色的花朵。 她伸出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并且压低声音:“梁凡,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红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她也没有过于计较,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开口:“算了,你现在赶紧跟我离开这地方。” 她死死得拽住我,拉住我的手往前走。 我实在是没想到她一个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我压根没办法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红姐带着我在这片草丛里面东转西转,然后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小木屋。 推开房门走进去,我看见王松正坐在椅子上,在桌子上则是摆着一个王松模样的玉雕。 第一百八十三章抱着娃娃的小女孩 想到咪咪眼之前跟我说的话,我再次认真的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面王松玉雕。 难道王松的魂魄也被关进了这个玉雕之中,所以他才倒在椅子上面昏迷不醒? 红姐慢悠悠的走进来,看见我站在原地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站在原地干什么?还不赶紧走进去。” “红姐,王松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一个玉雕又是怎么回事?” 我后退几步和她拉开距离,并且用余光在房间里面搜索,看能不能找到趁手的工具。 实在是有些不明白,红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我从草林子里面带到这个地方。 红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从一边搬起了玉石放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指是拿着一把刻刀。 “他只不过是睡着了,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的。” 红姐说完这句话,拿起刻刀冲着我比划一下:“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如此有趣,我最开始还以为你是一个木头。你先站着别动,我看能不能用你的形象雕刻一个玉雕。” 我没想到红姐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是正大光明。 而且我看红姐的样子,显然是想要以我的形象雕刻一个玉雕。 于是我坐在她的面前:“红姐,你的这些玉雕应该不简单吧。我最近听到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解答?” 红姐听到这句话倒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冲着我非常温柔的一笑:“你先说说,我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有趣。” 我把眯眯眼跟我说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只不过隐去了一些其中细节。 红姐一边听一边微笑着点头,显然是在听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等我把这个事情讲完之后,红姐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口:“真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件事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片草林子。” 红姐依旧是保持着非常温柔的微笑,在我面前大大方方承认的眯眯眼所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反应,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凭着最后的力气转过头,看见一个面容非常呆滞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而他的手中只是拿着一根木棍,木棍的上面还有鲜血。 随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第1个反应就是伸手去摸一下后脑勺。 把手放在眼前就看见鲜血。 没想到那个汉子下手还挺重,一棍子给我开了瓢。 我很快就恢复了神志,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比较昏暗的小木屋,木屋里面有着不少的人,而我则是被丢在了角落。 房间里面有男人有女人,只不过他们的面容都非常的呆滞,在他们的脖子上总是挂着一个小小的玉雕。 玉雕就是他们的缩小版,雕刻的栩栩如生。 如果红姐不是把心思放在这些外面邪道上,而是一心一意地沉浸在艺术之中,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得到了多大的成就。 在整个房间的最中间放着一个非常大的木桶。 木头里面是一些腥臭的液体,一眼就能看出那里面都是血液。 王松目光呆滞待在一个小小的角落,不管我走上去怎么排他喊他,他都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而他的脖子上也是挂着一个玉雕。 吱呀 房门被推开,趁对方没有进来的时候,我赶紧躲到一边。 借着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我倒是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之前在草林子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出现在门口,怀里紧紧抱着破旧的布娃娃,心是非常紧张看了一眼房间,然后迈开步子走进来。 没走几步,她小声开口:“叔叔,你还在房间里吗,你现在醒过来了没有?” 看她的样子竟然是来找我的,我赶紧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难道就不害怕吗?” 小女孩看清楚了我的样子,有些不屑得瘪瘪嘴:“我才不会怕那个女人,要是她敢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就要给她一些厉害瞧瞧。” 这难道这就是出生牛犊不怕虎? 随后小女孩松了一口气:“幸好那个女人一天只能雕刻一个磕了眼睛的玉雕,不然的话你现在也肯定跟他们一样。” 小女孩说完这句话,指了下旁边的众人。 那群人依旧是目光非常呆滞,没有任何的举动,在周围的一切也没有任何关系,就像是假人。 我听小女孩说话一套一套的,略微思索开口:“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们恢复正常?” 小女孩点头,脆生生开口:“把他们身上的玉雕砸碎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我随手取下旁边一人脖子上的雨玉雕,用尽力气砸在地上。 玉雕破碎的声音非常的清晰。 而那个人打动了一下眼睛,很快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 他先是站起来看了一下座位,然后直接跪在我的面前,口口声声的不停在对我说着一些感激之情。 我又询问了几句,发现他嘴里说的事情跟眯眯眼是说的是能合上的。 听到这里之后,我转身准备取下王松脖子上的玉雕砸碎。 吱呀 房门在这时再次响起。 红姐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上面有着点点红梅作为点缀,不过那些没花在如今的情况下,看起来更像是鲜血。 她看见房间中的一切,最后把目光落在摔碎的玉雕上:“没想到你小子竟然知道了方法,而且还该毁了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收藏。” 红姐说话的声音就是温温柔柔,但是语气之中却包含着滔天怒意。 我赶紧查看四周有没有称手的工具,这个女人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好对付。 不过还没有等我找到合适的工具,红姐拿出一把刻刀捏在手心,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不过等她说完这些话,那些一脸呆滞躺在各处的人忽然来了精神。 那群人就好像是突然被打了鸡血一样,双眼发红直勾勾的盯着我,然后步伐非常稳重的向我扑过来。 我有一些担心小女孩的安全,赶紧转头准备把她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没有想到,等我一转头的时候,却发现小女孩已经不见踪迹。 可能是小女孩胆子还是比较小,所以早早的就找了一个地方藏身,不过倒也让我放心下来。 看着那群人一点一点的向我逼近,其中还有几个快头极大的人。 我这细胳膊细腿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于是趁他们不注意,我赶紧一把抓过王松脖子上的玉雕,使劲砸在地上。 玉雕迎声而碎。 王松眼神一转,随后恢复正常。 “咦,我不是在草林子里面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地方?” “你还是先别说了,赶紧想想怎么对付这些人。” 那群人已经开始对我发动攻击,我一边开口说着,一边左右躲闪。 王松这下子可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不过他也没有任何耽误,挽起袖子就冲上去。 王松这么一个彪形大汉,就是一个打架斗殴的好手,房间中这群人不是他的对手。 双拳难敌四手。 而那群人好像没有任何痛感,就算被打退了也会一再反扑上来。 我一个柔柔弱弱的读书人,压根不是这群家伙的对手。 只能勉强的进行反抗,大多数时候都在挨打。 吱呀 房门在此传来声音,我在双臂间隙看见一个数字的身影。 魏华荣! 第一百八十四章红姐的初衷 我从来没有想到魏华荣竟然会在我面前变得如此高大上。 更不要说在眼前的情况,我觉得他的形象更是镀了一层金边。 他在看见屋子里的混乱吓了一跳,不过也挽起袖子准备走上前。 我赶紧开口大喊:“魏华荣,你先不要上来,赶紧把那些玉雕砸碎!” 魏华荣点头,他先是冲上来,控制了几个人,从他们脖子上取下玉雕砸在地上。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样的工作效率实在是太低了,于是转身就控制住红姐,不知道用了一些什么样的手段,红姐失去了对这群人的控制。 王松和魏华荣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把那些人脖子上的玉雕全部摔碎。 最后一个玉雕摔碎在地上。 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受红姐的控制了。 那群人倒在地上,抱住脑袋发出非常痛苦的声音。 我跟着王松的身上也挂了不少彩。 其中我身上的伤是可以说是最多的,因为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在防备,并没有发动攻击。 魏华荣一只手揪住红姐旗袍,另外一只手就是抡起了拳头。 “魏华荣,你这一拳下去,人家不死也残。”我赶紧开口阻止。 魏华荣松手,站在一边。 王松插嘴:“我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梁凡,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摇摇头,看着红姐:“红姐,你应不应该给我们大家一个解释?” 那群人现在也恢复了神智,站起来指着红姐破口大骂。 “你这个女人怎么有这么狠毒的心思?” “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到底是怎么过的,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的人死在外面那个草林子里?” “今天我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你这个女人,看你还敢不敢专门上去欺骗我们。” 其中有几个女人说到后面更是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上前就准备揪住红姐的头发给她几巴掌。 我上前阻止了她们,居高临下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红姐。 “红姐,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红姐伸手整理了一下变得乱糟糟的头发,随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吗,你何必非要过来问我?” 王松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眼神在我和红姐之间看了好几圈。 魏华荣也是用这一股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两个。 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好像我跟红姐二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把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最后把目光落在红姐的身上:“刚才你跟我交谈的实在是过于浅显,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把这群人困在这里?” 红姐这一次都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 她头发和衣服已经变得乱糟糟,但因为本人就长得非常美艳,所以就算所以就算身上很乱,看起来也是一个大美人。 “还不是因为这群人贪心。这个人为了贪图美色,然后就抛弃了,在家里辛苦操持家务的老婆。” “这一个女人又因为爱慕虚荣,主动钻进我的陷阱,那我就为什么不能把他们收藏起来?” 被点名的几个人非常残酷地低下了头,而我们也在红姐的描述中得知了,这群人都是一些道德比较败坏的家伙。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找着了红姐的道,于是红姐就把他们的形象雕成玉雕,把他们的一丝魂魄困在玉雕中。 听红姐讲完整个故事,我倒有些不知所措。 我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开口:“就算是这样,自有其他的方法处理。红姐,你的做法实在是过于过激。” 红姐伸手抚摸了一下头发,举止之间风情万种:“他们都是一些道德败坏的人,除了做成我的玉雕,你觉得还有什么其他办法能够处理他们吗?” 听到这句话我再次沉默。 道德败坏的人的确不好处理,因为他们只是道德上面有所缺失,除了接受大家的指责,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处理。 一个汉子走出来开口:“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不过就是一个bitch,还真把自己当成正义小伙伴了。” “就你这样的女人,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个男人,自己都没有管好自己的身份,反而出来管别人。” “像你这样的女人放在旧社会那个是要进猪笼的,而且我也相信没有任何人愿意娶你,大家跟你接近,只不过是想占下你的便宜。” 这男人说出来的话,越听越不是一个滋味。 王松直接反手一巴掌抽上去:“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絮絮叨叨的,你烦不烦?” 红姐绝对不承认自己做错了。 而那一群品德败坏的人,也不能完全认为他们都是一些好人。 王松拿出了多年当老大的气势,三言几句就把那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之后又表示会派人盯着红姐,绝对不会让她再做那事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到现在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过还是有几个女人想要上前对着红姐动手,但是她们看了一眼王松那大花臂,统一缩了缩脖子站在旁边不再开口。 王松找红姐要了指南针和地图,把这些东西交给那群人,就让他们滚蛋。 那群人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太多时间,拿到东西后就转身出去。 红姐看着那群人往门口走得身影,神情有些明灭不定,不过也什么话都没说。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到许可可的雕像,掏出手机翻出可可的照片递过去。 “红姐,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红姐看了一眼,点头:“怎么会没有印象,当初我可是帮她雕了一个替身。” “提身?” “这个女人天生都有些奇怪,八字太弱,阴气太重,从小到大就是病。那天一个老头子把她领到我的店里,我雕了一个替身给她。现在想想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我想到许可可的样子,的确不像一个生病的样子。 而带他来的那个老人是谁,三伯吗? 我本想要继续问几句,但是红姐表示时间已经过得太久,她也记不清楚。 玉雕的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解决,我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 王松早就想回去了,走上前拍着我的肩膀,准备离开。 魏华荣倒是从头到尾一直都看着红姐,他走上来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们先走吧,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这个女人。” 魏华荣这个人的行为举止一向都有些奇怪,我也不过叮嘱他几句,让他不要欺负红姐,也就转身离开。 本来我还想问一下他是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公司之后再慢慢询问。 我跟着王松两个人,又是一头钻进草丛里。 王松拿在手中的指南针,摇晃了好几下,最后丢在地上:“没想到竟然是个坏的,早知道就把他们那群人的指南针拿过来。” 我们之前可是在这边草林子里面迷过路,当时还是白天,现在是晚上,所以我们两个人走的非常小心翼翼。 王松本来想回去重新来一个指南针,结果走到一半就看见旁边有被打了个结的草。 “进这种草林子,一边走一边打记号很明智吧。” 王松看着那些记号,十分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毛,然后牵着我就顺着记号走。 我们二人没有走多久就出了草林子,而在公路上也有不少之前的人。 这群人围着王松的汽车,只不过见到我们上来就四散离开。 王松发动汽车,带着我离开这片草林子。 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摇下车窗,往那群人身上看。 我并没有看见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也许是还在草林子里面,正在往外走吧。 第一百八十五章粉色信封 回到宿舍。 莫丰捧着一袋猪蹄在那边啃,他在听到动静之后,指了下放在旁边的猪蹄:“凡哥,松哥,赶紧过来啃猪蹄。” 王松二话不说,上前拿起一个猪蹄就放在嘴里,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夸赞:“没想到这猪蹄的味道还真不错,你在哪家买的?跟我说说下次我也过去买。” 莫丰啃的满嘴油光:“这猪蹄根本就不是我买的,而是一个戴着帽子的人交给我。”不然这里他把手中啃到一半的猪蹄放下,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信封给我,“凡哥,那个人还让我把这个信封给你,说你看到信封就会明白的。” “哟,没想到这个信封还是粉红色的,甚至还有一股香味。”王松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信封就开始打趣,“梁凡,你放心,我觉得不会把这个桃花运告诉你女朋友。” 我跟许可可分手的事情也跟他们说过,只不过他们统一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毕竟许可可之前不管怎么着闹小脾气,我都是非常的容忍。 而且我开这个公交车的目的就是为了攒彩礼钱,所以他们也只是觉得我所说的分手只不过是开个玩笑。 捏着手中粉红色的信封,我的心里也不由产生一些情绪。 跟着许可可分手这么久,除了那一通短信,我就再也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就算我亲自上门去找,许可可也早早的搬了家,甚至公司也已经辞职了。 难道这个信封真的是她给我的? 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来到床上坐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 信封里面只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纸,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的把整张纸拿出来,深吸一口气在慢慢的展开,发现上面只不过写了短短的一句话。 “陈队已经被抓住了。” 后面则是写了陈队被抓的地点。 虽然只是一句非常简单的话,对我来说却是晴天霹雳。 陈队的身上可是放着第3份档案,我也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被人抓住。 那么那档案是不是落入了别人的手? 那么我们二人是不是没有了护身符,后面那人会即将对我动手? 所有的想法在我脑海中纷纷扬扬,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陈队已经被人抓住了,那么下一个人是不是我? 莫丰和王松还在那边招呼我过去啃猪蹄,但是我现在全然没有食欲。 我把手里的信封揉成一团,想了想又再撕成小片扔垃圾桶,然后走上前:“莫丰,你有没有看清楚送猪蹄和送信封的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莫丰把嘴里猪骨头吐在地上:“我没有看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他那个帽子戴的实在是太过于严严实实,不过要是让我再一次碰到他的话,我肯定能一眼认出来。”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那家伙竟然乔装打扮一番,那么肯定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本来我想要找到那个人好好的问一下这件事情,但是现在想起来只是一个奢望。 王松察觉了一些不对劲,努力咽下嘴里的猪蹄肉,然后开口:“梁凡,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先说出来,哥哥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我只不过是看到他一眼就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哪有那么好解决,而且对方竟然如此给我送东西。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对方给了我这个信封,就没有再给任何信息了。 我担惊受怕了好几天,最后也只能把担心深深的咽下去,想着应该抽个时间去把陈队救出来。 车祸的事情并没有这么容易结束。126 虽说上面已经给了合理的解释,那一群村民也已经得到了补偿,甚至还有一些自媒体都被处理了一顿。 可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大了,当时死亡的人也有很多,所以这件事情并不能简简单单的就结束。 一时间各种说法都已经纷纷而至,甚至还有一些非常具有求真精神的二部组,正对着当天晚上的时间做出各种各样的实验。 但是最后大家同意得到的结论就是,这次发生的车祸就是因为闹鬼。 对这些说法非常头疼的人,除了上面的人还有莫丰。 按他的说法就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比较舒服的工作,绝对不能因为这些人的无稽而谈丢掉工作。 于是他天天拉着我上去闹,吉利的表示那天晚上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意外,毕竟4路公交车的司机还有两个我和他都活得好好的,要是闹鬼的话,也应该先从我们身上闹起。 只不过他跟我的示威全部都被忽视了。 但是整个公司的高层在经过了一番商量之后,决定4路公交车还是应该继续开下去。 如果从今以后就停了4路公交车,将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说辞。 但是我们整个分公司已经没了队长,大家伙正在翘首以盼等待新一任队长是谁。 结果上面就给出了结论,我就是新一任的队长。 说句心里话,我在看见这个的时候,简直恨不得骂娘。 不管是从工作经验还是资历,我都绝对不能当这个队长,但是上面的人确实口口声声说是因为我的文化水平是最高的。 搞个屁。 当初我来应聘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有跟我这么说,而是现在把我退出去。 而且我也非常清楚,他们把我退出来的意思可能是上面的人的意思,也可能是干脆把我推出来当个顶罪羔羊。 毕竟我是跟4路公交车接触最久的司机,在外人的眼里看起来我除了出勤率不好,其他方面可是杠杠的好。 既然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我,我也知道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反对。 但是当队长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我再也不用请假了,想上班就上班,想溜就溜。 在队长任命的第二天,我当着众人的面,把莫丰提成副队长,摆出一副崇敬以后要当甩手掌柜的样子。莫丰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简直就是感动的眼泪汪汪,当下就侃侃而谈的一大堆对未来的安排。 处理完公事的事情,我转身去了老城区94号。 谢道聪这次还是在家里,我才抬腿走进去,他就给我一包东西。 “你来的正好帮我扔一下垃圾。” 我看了一下手中的垃圾,转身就进楼道走进去。 “老谢,陈队被抓了。”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人家给我送消息的事情,说完之后我就眼巴巴的盯着他。 谢道聪不紧不慢的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才抬头看着我:“所以,你来找我说这件事有什么目的。” 我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其实我过来找你也是非常简单,就是你能不能跟着我一起去救陈队。” 我知道,凭我的本事是没有办法把陈队救出来。王松又有其他的事情,是没办法跟我到处跑的。 莫丰,算了吧,这小子一看就是没用。 思来想去,我发现身边能用的人只有谢道聪。 谢道聪坐在位置上思索许久,就在我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的时候才终于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去一趟。你先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再出发。” 我在跟他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就转身回去,其实我要准备的东西也不是很多,毕竟现在公司上下都我一个人说了算。 也许是因为心情比较好,又因为这么久终于碰到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我再走到一半之后,转身溜进了隔壁的小吃摊。 才走进小吃摊,我就跟一个人撞在一起。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八十六章陈队媳妇的传话 那个人看起来身体比较瘦弱,不过却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整个人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我看他摔倒在地,走上前准备把他扶起,没想到他直接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露出一张比较熟悉的脸:“梁凡,我正好找你有些事情。” 看清楚对方的脸,我才发现她是陈队的媳妇。 “嫂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一些好奇,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一下她。 比如说她不是跟着陈队一起跑路了,为什么陈队会被人抓走? 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我这次是专门回来找你的,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清楚。” 嫂子娓娓道来,说到一半可是看了一下周围,把头上的帽子更加往下压。 “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我也是专门过来给你通风报信。老陈说他把一份档案放在了城郊的停车场,到时候你找一个叫大懒牛的人,他会把那个东西交给你的。” 我闻言一惊,陈队果然是一只修行千年的老狐狸。 最开始我一直担心档案袋会在他的身上,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 “嫂子,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事吗?” 嫂子说到一半眼泪汪汪:“我也不知道,他也只来得及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嫂子肯定是在之前受到了一些刺激,一边说话,一边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惊慌不小。 她非常用力的抓住我的手:“我家那口子说这件事情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尽快拿到那份档案袋,因为他在那边坚持不了太久的时间。如果这份档案袋没有落入你的手中,而是落入了其他人的手中。” 没想到上面那个人还真是会两手准备,一边把老陈抓住,一边又是我为队长。 难道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就算我不愿意继续追查这件事情,但是在这件事情背后的那个鬼魂,也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那么你们两个人的小命都会保不住。” “我这次过来找你也是冒了很大的危险,实在是不能在这里逗留太多的时间,你赶紧回去找档案袋,我现在先走一步。” 嫂子说完这句话,再次用力的抓了我的手,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就转身离开了。 讲到这里,我也赶紧给谢道聪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行程有变,让他在家里好好的等待我的消息。 只不过我并没有立刻去城郊停车场,而是转身回到了公司宿舍呆着。 莫丰得到了一些权力,正在虎虎生威的对整个公司上下进行一个规整,所以我在宿舍里面呆着,也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我看了一下放在床底下王德发的日记,觉得应该重新找一个地方,把这些日记全部收藏起来。 毕竟我对接下来自己会遇到什么事情也不清楚,也更担心在我不断的这段时间里,有人会潜入我的寝室,把这些日记全部拿走。 但是我想了想,也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最后脑袋中蹦出了一个人影魏华荣。 我跟他之间有着过节,但是从现在的表现看出来,他的确是站在我这一方的,让他帮忙保存日记应该不成问题。 我翻出一个大大的箱子,把日记放在最下面,然后又找了一些杂物堆放在上面,确定自己已经被藏的严严实实,我就抱着这个箱子去敲响魏华荣的宿舍大门。 魏华荣正好在宿舍里,他正窝在床上打游戏,看见我之后,只不过是递来一个眼神,就继续把视线沉浸在屏幕之中:“不知道队长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听出他言语中的调侃意思,我把手中的箱子挥舞了一下:“我最近要出趟远门,把这些东西放在你这里。”说完这里,我又补充一句,“莫丰最近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所以宿舍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我担心这些东西都丢了。” 魏华荣放下手机键盘,接过箱子打开看了一眼:“牛津汉语词典?我确定整个公司除了你不会有人对他感兴趣。”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一箱子的书卖去废品收购站也能卖得几块钱。” 魏华荣没有继续询问,示意我把箱子放进床底。 把箱子放下去之后,我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他叫住。 “梁凡,最近的形势越来越紧迫,你一个人就放心大胆的出去。”说完这里,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你放心好了,这个公司的事情我会帮你盯着。” 头顶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魏华荣五官变得明明灭灭起来。 而在他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一股杀气,但是这个杀气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张了张嘴,准备开口调笑几句,只不过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又继续打开了一局游戏,整个人的身心都沉浸在游戏中。 见到这里我也只好摇了摇头转身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 我随便的收拾了一下,就打了个车去了城郊停车场。 出租车司机显然是没有见过如此大单,笑得眉开眼笑。 我看着计数器上跳动的数字,觉得一阵心疼。 从公司到城郊停车场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这打车的费用也实在是太高了。 出租车司机似乎察觉了我的情绪,拿过一边的保温杯,用大拇指挑开杯盖,喝了一口水对我开口:“要不要听个广播缓解一下情绪?” 我点头。 出租车司机脸上露出微笑,随便调了一个频道。 他调的这个频道正好是一个八卦频道,主持人用十分夸张的语言把4路公交车的事情非常详细的说了一遍,就好像他在车祸现场目睹了整场车祸发生的情况一样。 出租车司机在听到后面也是年年撑起,并且还想跟我好好的讨论一下4路公交车车祸的事情。 不过我对这个话题并不是非常感兴趣,简单敷衍几句之后他也就闭上了嘴。 八卦频道现在又换了另外一个话题,讲述的是最近郊区的那片草林子里死了不少人,而且还有人进去寻找,但是因为草林子太深太密,大家担心迷路也就最后放弃了寻找。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了红姐,可是那天出来的时候,不是有很多人也走出来了吗? 怎么还会有人在里面失踪? 听着广播和司机的闲谈,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城郊停车场。 我抽出钞票递给司机,走下身,关上车门。 在我眼前的一片空地就是城郊停车场,不过这地方看起来确实非常的荒凉。 一片非常大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停满了不少的汽车,只不过大部分的汽车上面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不知道在这地方到底停留了多长时间。 另外的一边确实横七竖八的丢了不少已经报废的车辆,车辆上面也积满了灰尘和落叶。 我往前走了几步,一个精瘦的老头子突然从后面站出来叫住了我:“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进吗?” 我转头看过去,掏出玉溪走上去:“大爷你好,我是过来找人的。” 老头子接过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烟雾,歪斜着眼盯着我:“这个地方除了车就是我,你要来找谁?” “找一个叫大懒牛的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这个地方。” 老头子听到这句话,冲我挥了挥手:“那个人不在。” “能不能告诉我他去了什么地方?” 老头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中的香烟。 我很快明白,并且把手中的香烟塞给他:“大爷,能不能告诉我大懒牛去了什么地方?” 第一百八十七章安排琐事 老头接过香烟,放在鼻子下,细细一闻塞进口袋中:“你要找的那个家伙回家奔丧了,但他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想他也不可能回来了。” 我听到这里就有些着急,赶紧再次询问:“那么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去什么地方奔丧了?” 老头又没有说话,不过伸出了两根手指冲我比划了一个要钱的姿势。 我心中有些不悦,还是他出了几张钞票递过去,堆起笑意:“还希望大家能够告知一下,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大懒牛。” 老头数也不数直接把钱揣进了口袋中,不过还是对我说出了一个地址。 我再次感谢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看来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拿到档案袋。 只有拿到那一份档案袋,才是保住我性命的关键。 我再次给谢道聪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清楚我们可能需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谢道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什么,只不过留下一句让我看着办就挂断电话。 …… 这一次去的地方相当偏僻,只有火车才能到达。 坐在火车上面,我实在是感觉到有些无聊,于是就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特别是关于那面镜子的事情,我在讲完之后又开口询问:“老谢,你看这个镜子和那个人像之间有没有什么共通的地方?” 虽说镜子已经被我给摧毁了,但这件事情我始终都没有办法放下。 谢道聪捏着拐杖,沉默许久才开口:“你把镜子砸碎之前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我猛然一拍大腿:“我当然看到了。” “那你在镜子里面看到了什么?” “我看见我在竞争里面穿的西装革履,而且好像是处于一个大学校园,就跟电视里面出现的那种精英人士差不多。” 说起在镜子中看到的形象,我倒是有一些向往。 毕竟我最开始考上大学,就满心觉得自己肯定能像电视中的精英人士一样,分分钟上下几百万的那种,只不过生活却给了我狠狠一击。 说完之后我许久都没有得到谢道聪的回应,随后我就发现他这个老瞎子竟然睡着了。 哎…… 整个路程还有20多个小时,不睡觉又怎么熬。 …… 20多个小时的火车车程,在我浑身腰酸背痛的时候终于赶到了目的地。 我们从一个非常小旧破的车站走出来,还没走出车站,天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于是我也只好打了一辆价格非常昂贵的黑车,赶去了大懒牛奔丧的村子。 这一路上,我看着周围的风景就好像是看到了时光停滞一样。 到处可见都是上个世纪的建筑,一点都没有新世界高大上的味道。 好不容易赶到了村子,我就发现整个村子里面的装修都非常不错,至少人人都是做的青砖小洋房,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家门口停着车。 “没想到这村子里面的人还是挺富裕,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致富之道。” 我粗略打量了一眼村子,忍不住感叹几句。 谢道聪拿着拐杖,站在原地没说一句话,不过却跟在我的身后一起往前走。 走了好几步,我看见一个村民站在田里撅着屁股,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我走上前询问大懒牛的家庭住址,只不过村民却会挥手示意我不要说话。 过了几分钟,村民一脸失望地从田里走上来。 摸出香烟,我走上前一边递烟一边搭话:“大哥,我看你刚才猫在田里也不像是拔草的样子,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村民上下打量我一眼,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听你的口音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俺的确是在找东西,找一个三条腿的蛤蟆。” 三条腿的什么? 村民指着周围的青砖小洋房,压低声音对我开口:“想必你这一路也看出整个县城并不是很富裕,而我们确实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完全是因为我们这里有三条腿的蛤蟆。” “只要找到那个蛤蟆养在自家院子里,他就会生金珠子!” 听到这话,我倒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三条腿的蛤蟆难找啊。 “那你把这么发财的事情告诉我,那就不怕,我也到处去找蛤蟆?” 村民倒是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这件事情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是这蛤蟆也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实在是太难找了。” 我又跟着村民好好的打趣几句,再次询问大懒牛的住址。 村民笑呵呵的给我指了一个方向:“你这家伙还真是奇怪,竟然来找我们村子远近闻名的懒汉。” 我开口感谢了村民,带着谢道聪走去。 大懒牛的家里其实一点也不难找,毕竟这个方向也只有他一户人家。 只不过他在家里看起来破破烂烂,泥墙破了几个洞,门口还有白花和花圈。 只不过并没有奔丧的人,看来是我们来的时间过晚,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回去了吧。 我站在门口,冲着院子里面喊了好几句。 院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回应我。 难道是没有人在家吗?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我忍不住走上前推了推门。 这一推门,我发现院门并没有反锁。 我一边走进去,边开口喊着大懒牛的名字。 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个年轻人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吵吵嚷嚷的,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 只不过是看到对方一眼,我就愣在原地。 这小伙子长得实在是太俊了,别的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 我走上去,拿出一根香烟递过去:“你好,我是过来找大懒牛的,有一些事情想问一问他。” 年轻人摆摆手拒绝香烟,眼睛半睁不闭看了我好几眼:“我可不认识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么好看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叫大懒牛? 不过我要是拥有他这样的皮囊,说不定会比他更懒。 “我是过来取个东西的。嗯……我是一个公交车司机。” 大懒牛又是看了我好几眼,最后收回目光:“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什么公交车司机,你肯定是找错人。”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回房显然是要继续回去睡觉。 我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于是再次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 话都已经说的如此清楚,他没道理听不懂,还是说东西压根不在他的手上。 正纳闷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大懒牛,你是不是又躲在房间里面睡觉了,你也不去看看你家的地,草都长得比人高了。” 一个身高差不多一米九的女孩子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看到我们之后皱紧眉头:“大懒牛,这两个人是谁?不会是你在外面欠了款,他们上门追债吧。” 大懒牛懒洋洋开口:“不认识,也许是从外地过来旅游的。” 女孩子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脚边,走上前开口:“原来是过来旅游的,千鸟湖去看过没有,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非常好的缤纷果园,很多人都喜欢去的。” “还没有,我们今天才到。” 我见这小姑娘虽说身高长得比一般人要高很多,但是看起来为人热情,不由得对她产生了几分好感。 “远大而来皆是客,既然你们是过来旅游的人,要不干脆就在我家住下,我带你们好好的玩一玩。” 这小姑娘看戏就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再加上我没拿到档案袋是绝对不会轻易回去的,于是就同意了女孩的邀请。 第一百八十八章奇怪男孩 这女孩非常的热情大方,很快就张罗了一桌酒菜,交谈中我也知道这女孩的名字叫做赵芸,是村长的女儿。 赵芸虽说看起来是一个女孩子,但是行事作风根本就不输于男孩子。 加上她那一张嘴,说起话来讲是非常的动听。 我听她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有一些激动,于是心情也就更加的豪爽起来,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面灌酒。 这种乡下自己酿的小酒比城市里面卖的那种酒,酒精度数要更加的高,而且后劲也会更加的重。 我也没有喝下几杯,但是整个人已经醉得人事不醒。 好在之前赵芸就把我睡觉的地方安排得妥妥当当,刚好就是住在她房间隔壁。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放在房间最中间的彩电。 “果然是村长家的姑娘,这样的气派一般人还真的没有。” 醒来之后我觉得脑袋非常的痛,准备走出去吹吹风,然后再继续回来睡觉。 拉开房门,我走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赵芸。 赵芸手里拿着一个盆子,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嘻嘻一笑:“没想到你看起来挺壮的,酒量却如此小,只不过是简单的喝了几口就醉得人事不醒。”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一些汗颜。 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的酒量竟然也比不上一个小姑娘,要是说出去还指不定会被人如何嘲笑。 “赵芸,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赵芸示意我看一眼她怀中的盆子:“我习惯晚上就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再次跟她说了几句话,我就回到房间里面去休息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喝了太多的酒,或者说是因为之前睡得实在是太久了,导致我现在没有任何睡意。 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机都玩了几盘游戏。 等手机显示了电量不足,我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拿去充电,然后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小孩哭闹的声音。 这小孩哭闹的声音听起来又尖又细,就像一根针一样直直地扎进耳里,听到让人觉得怪不舒服的。 除此之外,我还听到了女人和男人对话声。 而男人的声音则是最明显的。 在我隔壁住着的人是赵芸,这么晚了,难道有男人进她的房间,还带了一个小孩子? 我瞬间来了一些好奇,走过去趴在墙上想听听隔壁到底是什么动静。 隔壁房间里面传来的吵闹声,而且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可我确实做事没有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讨论些什么内容。 碰 重物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瞬间惊醒,有些担心赵芸可能会吃亏。 推开房门走出去,我打算去看看隔壁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东西。 如果真的是两个人在打架,那么我也一定要出去好好劝到劝到。 不过说起来也非常的奇怪,赵芸虽说是村长家,但是家里除了她就没有其他的人,而且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见村长。 难道说他们都出去旅游了,或者是因为其他事情没有回来? 现在我也来不及细想,直接走到隔壁敲墙的房门,然后最后退到一边。 房间里面的吵闹声,在我敲门的瞬间戛然而止。 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过来开门。 我又赶紧敲了好几下门,并且开口:“赵芸,我在隔壁听到你房间里传来奇怪的东西,你现在没事儿吧?”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就在我准备着要不踹门进去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站在我的面前,始终都是低着头。 我看到他一眼就准备开口说话,就发现他终于抬头看向我。终点 这一眼,就让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个小男孩没有脸! 准确一点的说辞就是,这小男孩子有半张脸。 另外半张脸只剩下骨头,期间还有蛆虫在里面钻来钻去。 头顶的月光正好照在小男孩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可怖。 我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从喉咙里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也许是因为我实在是过于的着急,不知道踩到了个什么东西,整个人仰面倒下。 剧烈的疼痛,再加上刚才的惊吓,我没做出任何反应就直接晕倒过去。 第二天早上。 赵芸起床洗漱发现我躺在她的门口,两巴掌就把我从昏迷中叫醒了。 “大哥,你怎么睡在我的房门口?”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我有些担心她把我认成是偷窥的色魔,赶紧开口解释:“昨天晚上我听到你房间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所以想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结果……” 剩下半句话,我在琢磨着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说出口。 赵芸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虽然看起来比一般的男孩子更加壮实。 赵芸倒是听懂我没有说出来的话:“昨天晚上我哥带着我侄子过来,那个小屁孩一天到晚都不认真上学,我也想把她扔在我这边,让我好好的管教一下。” “等他过来的时候,穿了一身非常奇怪的衣服,你不会被吓到了吧?” 她说话的语气之中带了不少的调笑,我怎么会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孩子吓到的事,随口说了几句就转身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我躺在床上思索应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从大懒牛那边拿到档案。 陈队是一个老狐狸,而这一份档案相当于是护身符,他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交给一个人。 可是对方咬死,根本没有见到这个东西,那我又应该从什么地方才能得到他? 想来想去,我始终是想不出一个解决方案。 不过这个时候,谢道聪拄着拐着门溜溜的走过来了。 他带着一副墨镜站在门口,嘴角带着笑意:“听说你昨天晚上被一个小孩子给吓晕了。” 我听得出他语气中包含着调笑味道,只不过眼下我也只好由着他随便说。 “你不要提了,你知不知道昨天那个小男孩戴的面具有多么吓人。” 谢道聪瘪瘪嘴,拿着手中拐杖敲来敲去,最后找到了一个凳子坐下。 “对了,你昨天晚上是住在哪里?” “大懒牛家里,他那个家里真是乱糟糟的,让我拿着拐子也差点摔倒。” 谢道聪虽然说是一个瞎子,但是他就算是走在山路上也是如履平地,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想必对方的家里肯定是乱得不像样子。 “那么你有没有发现他家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现在他也咬死都表示自己根本没有看到那份档案。” 谢道聪叹口气:“那个年轻人回到家的第1件事情就是躺在床上睡觉,直到我出门还没有醒过来,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些事情,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能从谢道聪嘴里听到这句话,简直比我中彩票头奖的几率还要小。 这么看起来,我想拿到档案这件事情绝对不容易。 正在说话间,大懒牛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蔓悠悠的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个大馒头。 他走过来,把其中一个大馒头递给我,言语之中表示这就是我的早饭。 随后他又找了一把凳子坐下,非常认真的询问我昨天晚上到底摔到了什么地方。 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就一直把话题往档案上面印。 但他总是表示出一副好像听不懂的样子,不管我怎么明示暗示他都不松口,甚至是坐在椅子上都开始打起瞌睡。 这家伙还真是整个村子里面最懒的一个懒汉,说说话就能够睡着。 我实在是有些气不过,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八十九章精明大懒牛 杯子碰撞桌面的声音总算是唤醒了大懒牛,他浑身一个机灵然后在我面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哎……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比较的懒,然后这一辈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睡觉和吃饭了。” 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慢慢解释。 闻言,我坐在原地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他整个人很懒,毕竟我们还没有说上几句话,他都已经睡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大懒牛也许是担心自己再次睡下去,然后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走东西去,最后再继续做到位置上:“刚才睡觉的时候,我不小心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我们村子里面有一个非常隐秘的传说,那就是我们这里有三条腿的癞蛤蟆。” “这个故事在我们的村子的时候就被人告知了。听说抓住他之后,把他养在自家后院,能够生出金珠子。” 说完这句话,我倒是忍不住笑起来。 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传说,只有村子里面这群比较单纯的人才会相信。 “有金子的这个传说,只不过是大家的传言。不过我们村子里面的确有这种三条腿的蛤蟆,只不过这种蛤蟆非常难抓。” 大懒牛摇摇头,伸手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又站起来走了好几步。 “他只有三条腿,怎么可能会难抓?” “因为他一般都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他出现的地方,我们也很少有人过去。”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来了一些兴趣。 之前读书的时候也在书上见过三条腿的蛤蟆,不过书里的解释是,这三条腿的蛤蟆只不过是一种基因变异,十分难见。 但是我听他这么说好像这样的蛤蟆在他们村子不少。 再说,我真的有这么多三条腿的蛤蟆,为什么他们村子里的人不愿意去抓? 就算金珠子不过是一个传说,但抓到一条三条腿的蛤蟆,也足够他们出去吹了好久了。 不过还没有等我继续询问,大懒牛又接着话题继续往后面说:“这些三条腿的蛤蟆全部都在东边的一个山坡上的庙里,不过那个庙之前发生过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大家伙也不愿意过去。” “你们应该知道我们这个县城里,在历史上穿的上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一旦发生战争,我们这边就会成尸海。无辜死去的人多了,那么他们久而久之也形成了一股怨气。就有人在他们尸体上面修建了一座庙。” 听到这里,我停下了啃馒头的动作。 也许是因为最近遇到了太多奇怪的事情,所以我对这种故事倒是非常的感兴趣。 “只不过那一个庙非常的邪门,听说有着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儿只要去祭拜之后都会死在里面,如果没猜错的话,我的姑奶奶也在里面。只是不知道她是一头撞死还是直接上吊。” 谢道聪用拐杖敲了地面:“所以那个庙里就有很多的三条腿蛤蟆?” 大懒牛点头:“我们村子里有一个人,他有一天喝醉酒了,不小心走进了那个庙里。然后就抓出来了一只三条腿的蛤蟆,后面他就发财了,就从我们整个村子里面搬走了。据他所说,在那个庙里面有很多三条腿的蛤蟆,只要是随随便便的抓来一只,那么后半辈子也就是发财了。” 我咽下手剩下的馒头,看到一眼坐在旁边的谢道聪。 这个故事听起来倒是非常的引人入胜,不过我也只是打算听听就算了。 谢道聪却不知道怎么的,对这个故事来了精神。 “你对我说这件事情,想必不是简简单单的对我们说个故事,这么简单吧。” 大懒牛一笑,那叫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果然还是瞒不过老先生,我看你们两个人也算是会一些本事的阴阳先生,所以想起你们能不能进去帮我抓一只三条腿的蛤蟆。”大懒牛说到这里倒是停顿了,深呼吸之后才慢慢开口,“这次我回来也是冲着奔丧,只不过家里亲人失去的时候,总是闭不上眼睛。因为时间实在是过于窘迫,也只能匆匆的埋下去,但是有人说这样的死因会对后辈不利。” 谢道聪叹气:“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办的,人死了之后一定要把他的眼睛闭上,不然很有可能危害后辈,甚至是危害一方乡亲。” 大懒牛点头:“我知道是这个道理,只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不过我听说三条腿的蛤蟆能够让死人瞑目,所以希望你们能帮我一起去里面抓一只蛤蟆。” 大懒牛叨叨绕了好一个圈子,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倒没有给出什么反应,而是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谢道聪。 这家伙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先是发出一个诱饵,让我们对这件事情产生了兴趣,然后再一步一步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有一个这么聪明的头脑,要是稍微努力一点,也不会成为整个村子最大的懒汉。 谢道聪沉默片刻开口:“如果只是简单的抓蛤蟆,想必你不会来找我们。你先说说那个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帮你。” 大懒牛砸砸嘴,过了许久之后才开口:“上次那个人出来之后跟我们说了一句话,那里面有鬼,而且他也差点把自己的命丢进去。” 听到这里我猛的一拍桌子。 这小子简直就是在给我们下套。 不过还没有等我把拒绝的话说出来,大懒牛笑了笑:“不过也请你们放心,只要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他把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也会送给你们。” 他在说东西两个字的时候可以加重了语气。 但是我却有些不太相信他。 毕竟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就非常清楚的表明自己是为了一个东西而来,说不定这是他抓住了我的这个弱点,想要挖个坑让我跳下去。 而且那个庙里肯定是凶多吉少,否则他绝对不会过来跟我们讲条件,而是会自己走进去。 正当我想要拒绝的时候,谢道聪倒是抢在我的前面开口:“我活到了这把年纪以为这世上的东西我都见过了,但这三条腿的蛤蟆我还真的没有见到过。” “如果真的有这个东西的话,我一定抓几次交给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守信。” 大懒牛点头:“这件事情你们尽管放心,这是我这人臭毛病一堆,但是守信的这件事情是绝对会遵守,毕竟这也是关系到我整个家族。” 他说完这句话也没有任何的客套,拎着塑料袋转身离去。 我倒是有些不觉得看向谢道聪:“他最明白的就是挖个坑让我们跳,而且我觉得他的手里也不一定有我们想要找的档案。” 大懒牛平时看起来都是懒懒散散,没想到算计人来倒是一点不含糊。 谢道聪取下墨镜,用衣服下摆把上面的东西擦干净,慢悠悠道:“就算他真的是骗我们的,那么我们也不得不去试试。” “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有相信我们,说不定这真是一个互相试探的机会。难道你不想拿到那份档案袋了吗?” 我当然想拿到档案袋,毕竟那可关系到我和陈队的性命,但是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实在是让我非常不舒服。 自从发生了4路公交车的事情,我就越来越反感他人算计我。 谢道聪难得得开口安慰我几句,最后决定一起去找一找那个从庙里面走出来的人。 我们在村子里随口找了一个人问了几句,就有村民给我们指明了道路。 “原来你们是要找王麻子,那小子自从发了财之后就从村子里面搬出去了,不过好在他今天刚好从外面回来,你们现在过去找他应该能够碰到。” 我掏出一包香烟塞给村民,寻思着回去一定要找那个贩子再买几条假玉溪。 第一百九十章棺材和死人 王麻子的家虽说比较偏远,但却是整个村子里最豪华的建筑,就算是村长家也比不上。 我跟和谢道聪走进去,正好看见王麻子坐在藤椅拿着一壶小酒。 他听到了动静,懒洋洋的抬起眼睛看了我们一眼:“我可不会借钱,你们要没什么事就走。” 我赶紧摆了摆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王麻子把手中的小酒丢在地上,眯缝着眼睛认认真真的看了我好几眼,最后又重新躺回去:“你们两个外乡人又是从什么地方听到了传说,还是你们两个人想钱想疯了,竟然连命都不顾。” “我们不是想发财,只是想要抓一只蛤蟆用来……研究。” 王麻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捂住肚子笑了好半天才慢慢开口:“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放弃这个念头。你们知不知道我在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说完这句话,他话音一转,一双眼睛在眼眶里面滴溜溜的转。 “我在里面看到了棺材,棺材的旁边全都是会动的死人,那些人身上只有一半肉,另外一边就是骨头。” 王麻子一边说一边冲我比划,想要把整个事情说得非常的恐怖。 呵呵。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忍不住笑起来。 自从我开了4路公交车,在一路上面遇到的奇怪事情没有十件也有八件,从一开始我可能会觉得非常的担心,但是现在我已经变得百毒不侵。 当然昨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 那我还是做出一副非常夸张的口吻:“你不是整个村子里面胆子最大的人吗,怎么就这么被吓破胆。”说完这里,我看了一下他的房间周围摆出一副非常嫌弃的模样,“好不容易有这种一劳永逸发财的方法,难道你不想把整个房间推倒,然后建一个小洋房,带电梯的那种?” 王麻子使劲摇着头,不过确实低头喝了一杯酒,然后抬头看着我:“上次那只蛤蟆的金子我还没有用完,再说就算想要钱的话,也必须要有命花才行。”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更是沉默了许久,摆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劝你还是最好放弃这个念头,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就是为了好好活着,所以才非要去一趟不可。 王麻子说完这句话,眯着眼睛躺在椅子上,嘴里哼着歌时不时喝上一口酒。 从他的嘴里再也问不出其他有用的信息,我看了一眼谢道聪打算跟着他二人离开。 看来想要知道那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只有自己亲自去看看了。 还没有等我走出去,王麻子突然一阵风般跑到我面前:“我还是要悄悄告诉你一件事,那棺材里面的东西……”说到这里他又闭了嘴,眼神染上一片恐惧的神情,最后才开口,“你还是应该小心一下棺材里面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他要继续躺回去了。 不过从他说的这几句话,我倒是得到了两个有用的信息。 第1个信息就是那个庙里面的确有三条腿的蛤蟆,而且还绝对不止一个。 第2个信息就是那庙里面肯定有恐怖的东西,吓得他再也不愿意提起,也不愿意再回去。 但是我却不怕,谢道聪在我身边,就算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奇怪的鬼魂,我也能跟他拼上一拼。 既然已经决定去抓蛤蟆,王麻子提醒我里面有非常恐怖的东西,那么肯定不能晚上过去。 晚上阴气是最重的,我才不愿意把自己当成外卖送上门。 所以商量了一下,我匆匆的吃了午饭就跟着谢道聪走过去了。 中午的太阳最是剧烈,也是阳气最重的时候,说那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现形。 我把这一切全部告诉谢道聪,本来想等着他的夸奖。 没想到他只不过是看到我一眼就闭了嘴,拿着拐杖走在最前面,许久之后才飘来一句话:“平时少看点电影和,那些东西全都是瞎编乱造。” 行吧,我又被鄙视了一番。 庙离村子并不是很远的地方,也许是村民都知道那个庙里面有蛤蟆,所以大家伙全部都聚集在庙周围的田里。 而另一座庙则是在山坡上面,看起来就是小小的一个。 我们走在其中,有好几个村民抬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寻找。 等我们接近山坡,终于有一个戴着草帽的村民跑出来,脸上满是汗水,脸颊也被晒得红彤彤,站在我们面前。 “你们两个外乡人想要干什么,知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不能去的?” 他说这句话的表情非常严肃,甚至站在我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我掏出一根香烟塞给他:“老乡,我们只不过是有些好奇,想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不会做什么坏事。” 村民并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香烟,可是又往前走了几步逼近我:“我看你们两个人也眼生的很,难道是听说了王麻子发财的事情,所以想要试试自己的运气?” “你们两个人还是赶紧离开,寺庙里面死了不少的人,进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抓到蛤蟆,可以和我们一起在田里找找。” 村民伸手指了一下周围的田地,田地里面可是占着不少的人,而且还有不少人手中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 现在还有一个人拿出手机,正在播放蛙叫,还是想要把那只蛤蟆给引出来。 我突然忍不住笑起来:“那么你们这么多人有没有找到蛤蟆?” 村民的脸上染上一丝奇怪的红晕,摇头:“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不过那庙里可千万不能过去,非常的危险。” 我又陆陆续续的说了好几句话,但是村民就是挡在前面,不肯让我走过去。 我当然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全是一片好心,但是我也有自己不得不去的原因。 我们跟着村民僵持了许久,后面又窜出了一个人直接把村民拉到一边。 “就让你一个人多管闲事,他们要去找死就让他们自己去,你管这么多,他们也不会给你什么好处。” 看见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边说悄悄话,我跟着谢道聪也就抓住机会慢慢走上去。 山坡周围都没有什么人,而且我一路走上来也没有听到什么蛙叫。 “老谢,如果那庙里真的到处都是蛤蟆,怎么到现在我都没有听到任何叫声。” 谢道聪停下脚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梁凡,我真的不相信,你也是村里面出来。青蛙才叫,蛤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叫出声的。”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当时我就顾着埋头读书了,对于这些常识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研究。” 谢道聪本来还想要说上几句好好的教训我,但是后面他也把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走到一半我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老谢,如果你家伙得到了蛤蟆却不把档案给我们怎么办?” 大懒牛,他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谢道聪没有停下脚步:“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做,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他。比如说把他抓进庙里关起来。” 谢道聪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浮出微笑。 后面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没有再次开口,不过我们也已经来到了庙宇前。 刚开始远远望过去的时候,我以为庙会很小,没想到来到之后却发现整个庙非常的大。 只不过这个庙看起来非常的破败,墙皮剥落,杂草丛生,门口的树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满坑的骨头 整座庙的占地面积也非常的大,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宽。 想必当初修建这座庙的时候,也耗费了不少的功夫。 看着眼前的这个破庙,我忍不住感叹一句:“最开始我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方,没想到看起来竟然这么大。” 谢道聪看不见这一座庙到底有多大,不过还是拿着手中的拐杖向前去敲了敲门:“之前过来的时候不是有人说这里之前还有人逃难吗?而且为了增加那些冤魂,这庙肯定是越大越好。” 没有说几句话,我首先抬腿走进去。 刚刚走进去,我就看见门口有一个非常大的枯树,只不过整个枯树只剩下一半,但依旧能够通过他粗壮的树枝,可以看出这个树当初肯定是遮天蔽日。 整个庙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一座主殿然后再加上副店,后面则是一些用来居住的地方。 而且在整个主殿里面也不知道供奉着是些什么东西,看起来都是非常凶神恶煞的一个罗刹。 在旁边则是有着传说中的黄大仙胡大仙之类的东西。 像这样的庙宇,我的家乡也有过不少,但是也没有见过如此规模。 “谢道聪,你说这个庙这么大,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那三条腿的蛤蟆?” 足足有一个足球场这么大的庙,然后再加上大大小小的房间,我们两个人就算找到天黑也不一定能找到,更何况谢道聪还是一个瞎子。 谢道聪拿着拐杖站在墙角:“先看一看吧,我就不相信那些蛤蟆能就地消失。” 王麻子在我们过来之前就说的非常清楚,遍地都是三条腿的蛤蟆。 所以我们只需要认真找一下,应该肯定能找到蛤蟆。 我跟着他一起走,主店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然后就来到。 眼下正是正午阳光非常强烈的时候,但是整个店里面看起来倒是有些阴森森的。 我站在门口,正准备走进去。 衣服却被人拉住,我转头看见谢道聪在后面。 “还是先不要先进去,先让我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拿着自己的中的拐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然后嘴里罗里吧嗦的,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东西,最后才走进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也一起走进去。 结果我们才走进去,就看见正中间放着一口棺材。 而在棺材的旁边则是散落着一副人骨架。 那一个人保持着撞棺材的动作,显然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刺激而一头撞死在了棺材上。 特别是中间的那一口棺材,虽说看起来的样子非常普通,却隐隐的散发着一股让人感觉到非常阴森的味道。 “这人不会就是之前死在这里庙里的人吧?” 我看见那人穿着一件花衣服,一看就是一个女人。 谢道聪走进整个房间里面之后,就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我又说了几句话,见他还是没有搭理我,于是转过头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谢道聪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我就站在这里等你,你先走进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他是一个瞎子,就算走进去了也看不见什么东西。 我跟他说了几句话,也就往里面走。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棺材和那一副骨架,到后面后我就深吸一口气。 在整个房间的后面则是一个坑,这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白骨。 而且那些白骨全是人头骨,十分整齐的码在一起。 最下面的头骨都已经破碎了,而这上面的头骨看起来还是非常的新鲜。 看到这个画面,我忍不住双腿一软,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柱子。 看在这个地方之前,还真是战乱。 竟然在这里杀死了这么多人! 谢道聪听到异样开口:“梁凡,你有见到什么东西?” “头骨。”说完这句话,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一下心情,又补充一句,“这里有一个坑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头骨。” 谢道聪听到这句话略微皱起了眉头,然后走上来。 他用手中的拐杖敲了一下地面,伸出左手比划了几下,最后看着我:“你也不要太大惊小怪,这里面……大概也是死了上百人。” 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的沉重,显然是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出去:“看来今天我们是不能找东西了,还是先回去找一个趁手的工具,总不能踩着人家的尸骨。” 我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后,随后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 在这四周寻找蛤蟆的村民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我也是一言不发的跟在谢道聪的身后,心思还沉浸在背后的坑里。 真不知道那些人死之前到底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战争果然是这世界上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我们绝对要避免战争的再次发生。 “你不会被吓破胆了吧?”谢道聪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然后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 我赶紧摇了摇头,最后又长长叹口气:“难怪那个家伙怎么也不愿意来了,你看看那一坑的骨头,只要是个正常人,看到了这一幕肯定要做噩梦。” 谢道聪点头,继续往前面走。 走到一半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老谢,要不我们回去找个铁坑,把那些骨头全部都埋起来。你看他们就这么孤零零的露在外面也不是一个样子。” 谢道聪没有说什么话,而是继续往前走,不过我就看见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走进了村子里,并且再往前走几步。 一个村民站在路边,等到看见我们之后赶紧走上来:“怎么样?你们两个没进去吧?” 他就是之前拦着我们上去的那个村民。 见他满脸的担忧,我挥了挥手:“我们两个没有进去,只不过是站在外面远远的看了一眼。” 村民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点了点头,不过沉默了一下,又开口打算继续问些什么事情。 我也不想和他透露太多的事情,随口说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去了。 回到了村长家里。 赵芸正在做饭,听到我们去了庙之后,非常激动的问我们当时的情况。 谢道聪从走进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面俨然一副等待开饭的样子。 我只能把庙里面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赵芸听得张嘴半天,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没想到你们两个胆子竟然那么大,竟然不怕,如果是我的话,现在肯定吓晕在里面。” “赵芸,不知道能不能借一下你的锄头。” 赵芸点头,伸手指了一下角落:“工具全部放在那里,你想要什么东西就直接拿过去。” “而且你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帮我烧火,我一边做饭一边烧火,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 我赶紧点点头同意就接受了这个烧火的工作。 赵芸做饭的手艺还是非常不错,一顿饭做的那叫一个香甜可口。 只不过因为白天看到了庙里面的东西,我有一些食欲不振,就算在线的东西也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 赵芸见我今晚没怎么吃东西,转身又抓了好几个泡菜递到我的面前。 吃完了饭,谢道聪说了几句就转身回去休息了。 现在时间还比较早。 赵芸找出了一堆毛线开始织毛衣。 “赵芸,现在还是夏天,你都已经开始织毛衣了,会不会有些着急?” 赵芸摇头:“先把毛衣织好,既然我爸爸回来的时候就能够穿了。”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些好奇,没有露面的村长。 第一百九十二章门外的声音 按理说作为一个村长,是待在村子里时间最长的一个人。 就算村子里没有什么事情,他也应该待在村子里。 但是这个村长我也只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赵芸,村长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他就这么放心整个村庄吗?” “村子里也没有什么大事,而且大家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找蛤蟆,所以说我爹在不在村子里都没有什么问题。”赵芸一边低头织毛衣,一边抬头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 本来我还想继续询问几句的,但现在也只好把话都咽了回去。 继续又待了一会儿,我就回到房间里面去睡觉。 睡到半夜我就被一阵争吵声吵醒,不过吵到后面就是小孩子的哭声,时不时还能听到好几句男人的怒吼。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先开被子,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就算是小孩子在调皮,赵芸的哥哥也不应该每天晚上都过来找自己妹妹麻烦。 我知道农村里最多的就是重男轻女,但是我却不能明目张胆的看着这个行为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穿好鞋子准备走出去主持公道,隔壁房间的正常人突然消失不见,而是传来一个精细的女声。 这个声音正在唱着一个很奇怪的调子,只不过我听不清楚她说的每一句话,却能够感觉到他这调子唱得非常的伤心。 听了几局之后,我有些好奇打算出去看看,顺便再好好的跟赵芸哥哥说一下,教育孩子也是有一定的方法的,不应该每天晚上都过来找自己妹妹麻烦。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我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却突然愣在原地。 因为我听到争吵声,小孩的哭声,还有这女生唱歌的声音,全部都在我的门口响起。 在大半夜的不在房间里面吵架,而是偏偏跑到我的门口? 难道他们是觉得我一个人睡得太好,所以想专门来打扰我? 想到这个道理,我不由得有些生气。 咳嗽两声,我冲着外面大喊:“请问是赵芸的哥哥吗?” 门口的声音突然消失,仿佛是所有的现象全部消失一样,整个房间门外变得非常的安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过门外很快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什么人?” 我又是一愣,我都在这里住了两晚上了,难道赵芸从来没有跟他哥哥说起过我? 我想了想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我是一个大男人,跟她孤男寡女的待在一个屋檐下,传出去之后难免村里人会说些闲话。 村里面的人总是无所事事,所以他们最喜欢嚼舌根子。 “大哥你好,是外地过来旅游的人,最近这段时间就住在赵芸家里。” 难道想我觉得这么说话实在是有些不对劲。 要是我知道我家妹子跟着一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我指不定要把你人打成什么样子。 “大哥要不要来我房间好好的交谈一下,我这带了几包城里上不错的香烟。” 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回去翻包包,把仅剩的几包玉溪全部掏出来。男人之间的友谊可以说是非常的简单,一根香烟一杯酒,就足以让我们称兄道弟。 看着已经被我翻空的包包,还有床上几包零星的香烟。 看来过段时间我真的要回去找一下那个卖假烟的贩子,这烟还真的是不够用。 “那就算了吧,你好好的睡觉。” 门口传来这句话之后就消失了,最后又是一阵脚步声。 接着我又听到了赵芸的声音,只不过她只是嘟囔了几句话,就陷入了沉默之中。飞卢吧 外面又恢复了安静,看来今天晚上他们是不会再争吵了。 我送了一口气直接倒到床上睡觉,这一天天的怎么就不能让人好好的睡个觉? 第2天一大早。 我走出门去简单的洗漱。 赵芸没多久也走出来。 我匆匆的把嘴上的牙膏沫洗干净,来到赵芸的面前:“昨天晚上你哥哥又带着侄子来了。你哥哥的教育方法可不是很好,就算孩子再怎么调皮也不能动手。” 赵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们村里都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我也是叹了一口气,棍棒下面出孝子这个言论实在是根深蒂固,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没有办法改掉。 “你哥哥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教训你侄子,昨天晚上都跑到了门口,你侄子哭的声音也太惨了。” 赵芸猛然盯着我,双手微微的颤抖:“你确定是我哥哥昨天晚上跑到你家门口去教训孩子。” 我看着她这么惊吓的样子,忍不住产生了一些疑惑,寻思着这肯定是家丑不可外扬,于是也就点了点头。 “是的。昨天晚上就在我门口吵,吵到后面之后还有一个女人在唱歌。”说完这里,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哥哥的教育方法还是很有问题,晚上应该让孩子好好的睡觉,不应该对他进行责骂。” 另外就是晚上千万不要再责骂了。 就算跟我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也吵着我睡不着觉。 赵芸似乎没有听懂我说的这句话,在原地沉默许久之后才开口:“我实在没想到昨天的事情竟然闹得这么。不过以后晚上睡觉,你最好把门关上。因为我那个侄子非常的调皮,万一哪天躲到了你家床底下,反而会打扰你的休息。” 听到这句话,我舔了一下后槽牙。 得了。 看来他们还是没有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而他们的教育方法也是非常的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赵芸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转身去做饭了。 很快就端出两碗香喷喷的面条,摆在我的面前。 赵芸这做饭的手艺简直就是没得说,虽然说看起来并不像外面卖的那么精细,但吃起来确实非常的可口。 我把面吃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连汤底都喝完了。 “对了赵芸,要不今天晚上我就不住你家,我去大懒牛家里住着。”我一边擦嘴一边开口说。 赵芸非常奇怪的看到我一眼:“大懒牛家里乱糟糟的,根本就住不下这么多人,难道你觉得是我最近招待不好,所以想要离开?” 我摇头:“我只是想着我一个大男人和你一个姑娘单独相处,传出去之后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村里面的姑娘最重要的还是名声。 所以说现在大家的观念都没有之前那么保守,但是村子里面还是说不定。 赵芸听到这句话倒是缓缓的输出一口气:“这件事情你都用不着在意,整个村子里没有人敢传我的闲话,而且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也实在是有些烦闷,有人过来陪我,我也很开心。” 听到这里我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可是村长的女儿,谁敢不要命,到处去传村长的谣言,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吃了饭我休息了一会儿,谢道聪也慢慢的拄着手中的拐杖走过来。 我从角落拿了一些工具,跟着他一起去了庙里。 在路上我认认真真的问了一下谢道聪在大懒牛家里住的如何。 谢道聪表示虽说那个家里非常的乱,但是想要的东西都能够找到,更重要的事情就在于大懒牛非常的安静,我家的第1件事就是躺着睡觉,倒也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听到这句话,我很快就意识到他话里有话, 显然是在嫌弃我话多。 但是走了几步,我实在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老谢,你觉得村长家里的风水到底如何?” 这绝对不是因为我草木皆兵,主要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实在是遇到了太多事情,但我对于周围的一切不得不保持小心翼翼的态度。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九十三章蜈蚣 谢道聪从喉咙里笑出一句,随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虽说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他的眼神。 “村长家里非常的安全,而且风水也是顶顶好的,你不用担心。”他说完这句话算是意识到了什么,继续开口问我,“难道你在村长家里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但是最后还是沉默下来。 反正村长家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那我也就能放心住下去。 大不了下次再跟着对方好好的商讨一下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 棍棒下面是不一定能出孝子的。 再次来到了庙里,我想到那个k里面密密麻麻的头骨,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谢道聪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睛根本看不见,或者说是因为他之前就见到过很多。 看见他走进去的背影,我站在原地给自己好好的打了一口气再走进去。 上次已经给了我强烈的视觉冲击,所以这一次就算心中有害怕,但感觉也没有上次来的强。 谢道聪拿着拐杖站在一边靠着柱子上,指挥我把骨头全部都捡起来。 我看着你满地密密麻麻的骨头深吸一口气,把他们全部都捡进了竹筐里。 最近这件事情可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再怎样害怕,我也需要让他们入土为安。 这满地的骨头看起来非常的吓人,但如果真的要整理起来,倒也不太费工夫。 很快我就把眼前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然后站起来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谢道聪靠在柱子上面一动不动,看样子显然是睡着了。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谢道聪猛然惊醒,拿在手中的拐杖往外一指。 先把这些骨头全部倒在外面的草林子里,等一下我们再来收拾他们。” “难道现在不是应该挖个坑把他们埋下去吗?” “你看看这些骨头,你要挖一个多大的坑。而且你挖了坑之后还有力气去找蛤蟆吗?” 我听出他言语中的冷嘲热讽,站在原地略微的扁了扁嘴就走过去,按照他的吩咐就去做这些事情。 我把一筐的头骨全部倒在了外面,随后回去的时候看见的那个棺材,他又死在旁边的一句事情,实在是觉得有些慎得慌。 “老谢,要不我们再把这个女人和这个棺材也一起处理了吧。” 人们都讲究一个入土为安。 我也不知道这个棺材和这个女人在这边到底待了多久时间,还是应该把他们埋进去,给要来的好一些。 谢道聪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嘟囔一句。 “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自己去做,不用问我。” 我把筐子放在一边,比划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先把骨架拿去埋了。 至于那个棺材,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把棺材放在原地,等今后有了时间之后再来处理他。 我才把手放在那副骨架上面,就看见她的衣服下面动了一下。 这可是一具死的不能再死的骨头架子,怎么还能动? 难道说这个骨头架子已经变成了精? 不是说好建国以后再也不准成精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拨开她的衣服,想要看看在他衣服上面到底是什么再动。 结果等我弄开她的衣服就看见了一个非常大的蜈蚣,这只蜈蚣大概有30厘米长,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就张嘴冲我咬过来。 幸好我的反应比一般人更快,于是我赶紧后退一步,躲过了蜈蚣的攻击。 滋滋滋 嘻嘻嘻 背后突然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我觉得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纷纷爆出来。 在那一个摆满人骨的坑里面,竟然抽出了不少的蜈蚣。最小的一个蜈蚣也有30厘米长。 他们从那些头骨的眼眶里面纷纷的爬出来,毒牙在月光之下闪烁着让人感觉到非常害怕的光芒。 谢道聪看不见周围到底出现了什么,不过他也听到了声音,脸上流露出几丝迷茫的神采。 “跑!” 眼看着蜈蚣和他之间的距离实在是越来越近,我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耽误,赶紧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带他跑。 谢道聪一时没注稳丢了自己手中的拐杖,不过他也是跌跌撞撞的跟在我的身后一起跑。 武功给我带来的冲击力是十分巨大的,我一口气就跑出了庙宇,甚至还跑出了山坡。 最后我直接跑到了村长家里,才松了这口气。 正好在院子里面放着一把椅子,我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座上,并且大口大口的喘气。 除了读书时候的考试,我还真的没有再这么跑过。 谢道聪也喘气得不行,剧烈的咳嗽一张脸都憋红了,我甚至有些担心他会这么一口气咳嗽过去。 大懒牛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就看见我们两个人,他想了想就走回去,再吃出来的时候,手中的馒头已经换成了两杯水。 他把其中一杯水递给我,另外一杯水就交给了谢道聪。 “你们两个人到底是去做什么,难道是不小心去当贼了,偷东西被人发现了,然后赶紧跑回来。” 我喝下一杯水,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缓过劲儿来:“那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跟我们说。” 大懒牛愣住,搬了一把小板凳坐在我旁边:“我要是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好了,那么我绝对不会过来找你。” 见他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坦荡,然后再想到那庙里面的东西,看来他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也是情有可原。 他要是知道你们有什么东西还让我们过去的话,那我肯定要怀疑他是对我谋财害命或者说不想把档案交给我。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我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你跟着村长家里是不是很熟?那么你知不知道赵芸的哥哥每天晚上都会打儿子。” “哦。那个男人自己没有什么本事,所以就对他的儿子非常严格。再说我们村里教育孩子不打了,还能有什么方法呢?” 他这句话倒是说得非常坦荡,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事情。 我在那张嘴本来想要反驳几句,但是想到我从小到大的教育经历,也只能叹口气。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大懒牛口袋都摸出一把枣子,一边啃一边对我说。 我更加有一些恨铁不成钢:“我怎么会不知道,他连续两晚上都站在我的面前的儿子,更不要说昨天直接跑到我的门口来打儿子。赵芸说了这件事情她没办法管,但是这么打孩子也不是一个办法呀……”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他整个人的脸色就发生了剧烈变化,甚至连手中的枣子也掉在了地上。 “他怎么可能会在你的门口打儿子?赵芸家里对这件事情可是瞒得很深,除了几个跟他家关系非常好的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打儿子的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光彩,坐在椅子上面哼哼的几声没说话。 大懒牛坐在小板凳上沉默了许久,把枣子捡起来在衣服上面擦了擦,又继续塞进嘴里:“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你和我小时候不都是一样挨过打。等下我来帮你换锁,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门锁起来,免得那个不听话的小子跑到你房间。” 听他这两个人说的话都是一样,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他们愚弄了。 见到大懒牛转身过去找工具,准备给我换把门锁,还有在那庙里面各种瘆人的东西,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这种事情我们可以后面再说,你先跟我说个准话,档案到底在不在你的手上?” 大懒牛瞅我一眼,随手放进口袋里:“哟,蛤蟆都没有找到,就想来跟我谈条件?你是不是应该先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 第一百九十四章从未见过的表哥 都已经这个节骨眼上了,这家伙竟然还在跟我打马虎眼,甚至还在一直拿着档案来威胁我。 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他肯定觉得我是一个软柿子,可以随便他拿捏。 我伸手挽起袖子,一步一步的逼近他。 虽说我依旧非常的瘦弱,但是最近这段时间里,我也跟着魏华荣他们学习过一些打架的技巧。 而且大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家伙,而且还是长着一副白面小生的样子,恐怕我一拳下去,他就要哭爹喊娘。 抱着这么一个念头,我浑身突然来了不少的精神。 只不过我的拳头还没有打下去,赵芸提着一篮子才买回来的菜,站在门口:“啊!你们两个人想要做什么?” 既然房间的主人,我们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当着主人的面就打在一起。 但是我还是狠狠的威胁了一下大懒牛,只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的威胁听在心里。 庙里面蹦出了很多蜈蚣。 如果我们想要继续进去抓了三条腿的蛤蟆,就必须把那些蜈蚣都给处理干净。 赵芸听到之后表示院愿意去帮我们寻找雄黄。 只不过想在整个庙里面蜈蚣的数量,我们还是需要非常多的胸怀,一时半会儿实在是凑不齐,所以进庙里面的事情也只能拖在后面。 当天晚上。 赵芸又做了一顿好酒好菜招待我们。 也许是因为她看到我们今天准备打起来,所以今天晚上也搬出了珍藏已久的老酒。 让我们喝些酒就把这件事情给忘掉,所以她自己也喝了不少。 我的酒量怎么说也比这个小姑娘要好,虽说喝了不少,但是我依旧神志非常的清明,可是她却是脸颊红扑扑的。 她这个姑娘算得上是心地非常好的,就算是对外乡人也是非常的热情,所以我对她也是非常的相信。 吃完饭之后,我看见他捧着一堆衣服准备回房间。 而且我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白吃白喝,也没有帮她做什么事情,于是就走上前帮他把衣服拿回去。 赵芸房间里面的装饰倒是非常的少,一点都不像女孩子的房间。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把房间中看了一遍,打趣道:“赵芸,你房间这种东西怎么这么少,难道全让你哥给摔了?” 赵芸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床边坐下,。 我见她实在是做的有些不幸,找出一个被知道了些水,准备让她喝下去。 等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而那一堆衣服则是随便的丢在一边。 我把水杯放在床边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她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话。 “哥……我知道这一次全部都是我的错。但是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你每天晚上都过来找我,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但是很快也明白了赵芸的憋屈,这句话肯定是说的她那个哥哥。 要是一个正常人都没有办法忍受他哥哥的行为。 每天晚上都打儿子,而且还非要到自己妹妹房间打儿子。 看来她的哥哥肯定有病,下次见到之后我肯定要上去好好的跟他说一下,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不好,一边打儿子一边欺负妹妹,这算什么样子? 赵芸说完这句话之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我之后并没有感觉惊慌。 她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脸颊是红扑扑一片,显然是还没有酒醒。 “梁大哥,有一些事情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但是我也不敢跟其他人说,所以今天能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我指了一下旁边的水示意她喝下去,坐在了房中唯一的一把凳子上面。 “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尽管说,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今天跟我说的事情向外面说出半个字。” 赵芸沉默,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眼泪:“其实那个哥哥我到现在为止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他,更不要说我的那一个侄子了。” “毕竟他们都是死了差不多100多年的人。”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一阵风从外面吹进来,还有不少的飞蛾在一直往灯上面扑。 但是我却感觉到非常的寒冷,据说现在这个季节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可是我就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处于寒冬腊月一样。 我回忆着这两天晚上听到的打骂孩子声音,还有第2天晚上,对方站在我的房间门口,打骂孩子的声音。 赵芸和大懒牛一直都想给我重新换一个门锁,这几件事情交织在一起,我的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异常恐怖的猜想。 但是我却不敢把这件事情细细的想。 赵芸说完这句话之后,好像是酒醒了。 她张嘴显然是还想要继续说几句话挽救一下局面,但是最后干脆用被子蒙住脑袋,躺在床上睡觉。 没有躺多久他就直接把被子扯开,从床上跳下来,拉着我的手,一直把我往房间外面推。 “已经快到12点了,你赶紧回到房间,记住一定要把门反锁好。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情况都千万不要开门,不管对方说什么话都千万不要走出去。”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我轰出了门外,并且关上了门,当着我的面上了锁。 我的脑子里面还是有一些晕乎乎的,不过还是走到了房间里面,并且关上了房门。 大懒牛果然说话算话,给我换了一把新门锁。 除了门锁,他还在我的门后放了一把斧头,斧头已经被磨得非常锋利。 我待在房间里面,现在整个人的身体才慢慢的回笼起来,但是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 而周围的环境也变得非常的安静,就连平时经常听到的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 咔哒 门锁被拨动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去看我的门锁,发现上面的门锁完好无损。 那么开锁的声音只能是从旁边传来的。 太不对劲了。 赵芸。刚才可是一年计划当着我的面锁了门,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把门锁打开。 那么现在只能查出一个情况。 那个哥哥带着儿子又过来了。 没过多久,隔壁又传来了大人训斥小孩子的声音,小孩子的哭闹声。 到后面也依旧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把房间里面的灯全部关了,把那把斧头拿起攥在手中,直勾勾地盯着房门的位置。 我非常的害怕,浑身也是僵硬在一起,不敢动弹。 我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走出去,查看一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然后赵芸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可是无论如何,我也没有办法挪动脚步。 这么久了,赵芸到现在为止,是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也就能证明对方肯定不是想要伤害她。 但是我这个人就不一定了,毕竟我是从外向过来的,对方想收拾我简直就易如反掌。 外面的争吵声很快就消失了。 只有小男孩还时不时的哭泣一两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听到这里之后,我也就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放松。 等了许久,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整个人是非常容易疲倦的,于是我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哒哒哒 门口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把我从梦境之中唤起。 我赶紧睁开眼睛,浑身一个哆嗦。 门外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昨天晚上有些事情耽误,所以也就没有跟你好好的交谈,听说你带了城里的香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几个,让我过个瘾。” 第一百九十五章三个人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赵芸哥哥敲了下门就停住了,但是并没有脚步声响起来。 没过多久他要继续敲起门,只不过比之前敲的更加声音大一些。 笃笃笃 我非常用力捏着手中的斧头,想着他要是敢进来的话,就直接给他一斧头,让他瞧瞧厉害。 但是因为我今天晚上一直都非常紧张,手臂有些僵硬。 啪啪啪 我紧紧得盯着门锁的方向。 幸好今天新换的锁非常的结实,就算外面的敲门声再响我也听不见。 咚咚咚 门外显然失去了耐心,一次比一次敲得更加重,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破门而进。 “你把门开开我好好跟你说说,然后再尝一尝你带过来的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赵芸哥哥还在前面不停的敲门。 就算是再好再结实的门,也禁不住他一直在外面用力敲打。 门上的白墙已经开始在往下面落白灰,眼看着门有了些松动。 站在外面的赵芸哥哥更是兴奋起来,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期间还夹杂着几声踹门上。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冲着门口厉声:“敲你妹的敲,你他妈再敢敲老子的门,信不信我冲出去把你给砍死!” 门口的声音突然停下。 我现在也没有想起敲门声,松了一口气。 果然这个鬼也是怕恶人的,只要谁比他们更凶,他们就更怕谁。 想到这里之后,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把手中的斧头随手放在一边,准备躺上床睡觉。 明天一定要找这个机会去找谢道聪,跟他好好说说今天晚上的事情。 碰 咚 房门传来大力撞击的声音。 吱呀 老旧的门板再也没办法承受压力,发出最后的挣扎声,门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我只来得及转头过去,通过门上的破洞看到了这个死了差不多100多年的赵芸哥哥。 …… 站在门口的那里是死了100多年的赵芸哥哥,明明就是赵芸。 赵芸本来就比一般的男人长得更加高大,现在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凳子,在看见我之后,居然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可是她的喉咙里确实发着粗犷的男声:“我说大兄弟,你怎么半天都不愿意开门?昨晚上送说我的那根烟,现在你放在什么地方了?” 最后从她的喉咙里又发出一个小孩的声音:“爸爸,你不要再打我了,从今以后我一定会认认真真的读书学习,绝对不会再逃学。” 话音未落,从她的喉咙里又传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声音。 这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倒是非常的妩媚,尾音都是带着小钩子:“这位大兄弟你好,我是赵芸的嫂子。” 只不过是短短时间,赵芸竟然从喉咙中反复出现三个人的声音。 我看到一眼被我随手放在旁边的斧子,直接冲上去把它拿在手中。 我除了做这个动作,接下来就不知道应该在做什么好了。 如果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真的是赵芸哥哥,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他赶出去,现在还会用斧头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疤,但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却是赵芸。 我实在是没办法下手。 赵芸走进来,步伐姿态就是一个男人。 她先是走进来在房间里面四处瞧了瞧,最后看到我放在桌上的半包香烟直接捡起来,放在鼻子下面细细得闻了一会儿,最后看着我。 “没想到这东西竟然不错,没想到你身上有这么好的香烟,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赵芸现在无论是说话做事都是一副男人的样子。 我十分警惕的盯着对方,手里也紧紧拿着斧头想着她要是敢对我冲上来的话,就直接一斧头把她给劈到。 赵芸对那半包香烟倒是非常的感兴趣,直接拿起一根点燃之后放在嘴上,深吸一口之后,抬眼看着我:“这香烟的味道还真不错,你还有其他的吗?” 我摇头,眼角瞟向房门。 我开始盘算着,如果现在就转身离开,她肯定是抓不到我的。 见他现在全身心都在香烟中,我抽了一个空,赶紧往外跑。 但是我还没有跑多远,背后传来一股剧痛。 我最后所有的自觉都是倒在了地上,而地上正好从我的面前爬过去一只蟑螂。 除此之外,我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本来是想要伸手,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小小狭小的空间。 我在这个空间里面舒展四肢,最后发现这个空间四四方方,而且周围还有着一股非常浓厚的土腥味。 行吧,我现在已经非常清楚自己所处的局面。 我td在棺材里! 难道有人想要活埋我? 等了许久之后,我也没有听到外面传来任何的动静。 我赶紧试着伸手推了推,发现棺材盖上面重千斤,不管我用尽浑身的力气没办法推开。 再加上整个棺材的空间非常的狭小,我也没有办法好好的施展手脚。 赵芸为什么要把我埋在这里? 还是说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可按理说我就算失踪了,应该也会有人顺着找过来,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难道是我失踪的时间还比较短?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之中不停的交织着,我倒是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者说说些什么才好。 之前看到的一部电影,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男主人公也是被人撞进棺材里,然后埋起来,可最后他并没有逃出去,而是死在了棺材里面。 我可不想跟他一样弄到一个死在棺材里面的下场。 我开始摸遍全身,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东西。伸手摸到裤裆的时候,我心里一喜。 “还好手机在身上。”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拨出去,听了半天,手机无论如何都拨打不出去。 我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发现信号格现在连一个信号都没有。 得了。 我现在连求救的办法都没有,只能躺在棺材里面等死吗? 我要继续在棺材里面进行搜索,最后陷入了绝望之中。 因为整个棺材里面简直就是干干净净,除了我和我的手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而且棺材盖也非常的重,不管我怎么用力气也没有办法推开,反而让自己累得精疲力竭。 最后我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希望谢道聪能够尽快发现我失踪找过来,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办法,想到其他的求助方法了。 在无尽无尽的黑暗之中,还有对死亡的恐惧,以及狭小空间给我带来的强迫压迫,这三种东西加在一起,给我造成了无形的心理压力。 而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也变得非常的活跃,总是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个电影场景。 男主角死的样子,在我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浮现,更加加深了我的印象。 而旧手机的电量本来就支持不了多久,我只能把它放在旁边,今天不去碰它。 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一会儿,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肚中饥饿异常,喉咙也干咳得仿佛着了火。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我发现距离失踪的时间,自己已经待了三四个小时。 为什么到现在了还没有人过来救我? 是他们没有发现我失踪了,还是压根就没有找到这个地方? 意识到这个事情之后,我遍体生寒。 整个村子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要是对方随便找个位置把我埋起来,的确是很难再找到我的。 在各种各样混乱的思绪之中,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棺材里面多了一个不是手机发出光线。 第一百九十六章王麻子的诡计 看到这个光线,我浑身充满了希望。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我的失踪,然后现在赶紧过来找我了吗? 但是很快我有感觉了失望,因为这只不过是一只老鼠打出的洞。 老鼠可能以为这棺材里面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于是钻进来,结果发现里面竟然装着一个大活人,瞬间失望,然后转身走了。 不过也给我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我可以通过这个洞口看见外面。 本来我是打算通过这个洞口向外面的人求助,但是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我整个人瞬间失望。 因为我现在就待在那一个庙里。 而且这个庙因为最近的传说,一直都是整个村子里面的禁区,根本就不会有人过来。 看来那个家伙埋我的时候,早早的都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就是担心我可能会向人求助,然后走出去。 安安静静的待在棺材里,再一次感觉到死亡和我之间的距离竟然是如此接近。 不过我现在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谢道聪的身上,我希望他能发现我不在,然后再按图索骥来到整个庙里。 这样我才能够勉强得到一线生机。 外面的光线渐渐地暗淡下来,很快我就看不见外面的东西了。 我也就安静的待在棺材里面,保存体力等着接下来看见其他人之后赶紧开口求助。 笃笃笃 砰 庙里传来的声音,我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正准备开口呼救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穿着一个模糊的声音。 听见人说话的声音显然不是谢道聪,难道还有其他人会来到这个庙里? 整个村子里面的人不是对这个庙忌讳极深吗? 还没有等我做出任何的反应,对方说话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晰起来。 “……只不过是两个外乡人,竟然还想来抢我的财路,整个村里的人都没办法,何况他们。” “没想到上次只能买到一些无毒的蜈蚣,早知道我就应该买一些有毒的,最好是把那两个家伙给咬死,这样一来,我看还有什么人敢跟我两个抢东西。” 通过对方说话的声音,我判断出他就是王麻子。 刚好他就从我头顶走过,我看见他的身上带着一个铁锹,腰上还挂着一个布袋子。 他没有任何耽误直接跳进了那个坑里面,踩着那些人的头骨在里面翻找着东西。 “上次来的时候还有一大堆镜子,怎么这次什么东西都找不到。这家伙还真是一些穷鬼。” 现在这句话我灵光一现算是明白了,王麻子是怎么发财的。 他上次进来的时候,在整个庙里面找到了一些金子,他把那些镜子拿出去就发了财,但是担心其他村民询问金子的来历,就干脆借用了之前三条腿蛤蟆的传说。 但是他也很担心其他人会来到这个庙里捡金子,又编出了一个鬼故事,把整个庙里面的环境描述的非常恐怖,让人根本就不敢进来。 虽说我对他的行为感觉到非常不耻,但是他现在却是我的救命稻草。 主要是想从这个棺材里面走出去,免不了有他的帮助。 我咳嗽了两声,王麻子显然没有听见,一边在坑里翻找,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我也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吃过东西,现在浑身上下虚弱无力。 我只能用拳头用力棺材发出声音。 咚咚咚 棺材响动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面听起来异常清新。 扑通 我听见铁锹落地的声音,就知道王麻子现在肯定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谁?到底是谁在这里赶紧走出来,王爷爷可一点不怕你们,可别想在我的面前装神弄鬼。”美女窝 王麻子这句话说的非常自豪,但我却能通过他颤抖的声音听起来他现在整个人感觉到非常的害怕。 我还以为他有多么的胆大,原来也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 但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脱身。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呢?偷了我们的金子,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充老大,你还真是胆子大。” 我捏住喉咙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 外面又传来了不少的动静,我并不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却能够碰见王麻子头在地上的影子,隐隐约约发现他正在房间里面四处寻找我。 “你这个家伙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的话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我有的是法子好好的折磨你。” 我再次开口说着。 王麻子终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各位猪奶奶,我也是1:00才没心跳,才动了你们的主意。只要你们可以放了我一把,不管你们要什么东西,我都能赶紧的给你们。” 说完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就开口:“不过之前有些东西已经用出去了,我尽力看能不能找回来。” “你还是先不要说这些,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把我从地里挖出来。” 没想到这个王麻子说话竟然这么的啰嗦,你是赶紧开口打断他。 王麻子连连点头,然后开始寻找我的踪迹。 通过几句简单的交流,他总算找到了我的位置。 而我也终于听到了铁锹挖地的声音。 他挖了好一会儿就停下了,随后声音响起来:“姑奶奶,我怎么你的棺材上有好几块大石头。” “如果我把你救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对我动手,我还想留着一条命。” 即将出去的事情让我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兴奋起来,赶紧开口催促:“你赶紧继续把我挖出来,要是再晚一步,小心你的小命。” 上面又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我知道王麻子已经在开始挖掘了。 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你的伸手去对棺材的盖子,就觉得已经轻了很多。 王麻子又在外面进行好一番操作,总算是把棺材撬开。 我赶紧推开棺材,坐起来就看见王麻子跪在我的面前,眼睛闭得死紧。 “姑奶奶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正眼看你的。只希望以后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想,当我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在这边出现了。” 我压根就没有怎么带王麻子,连续几天的饥饿和恐惧,几乎是掏空了我整个身子,但我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只不过是脚刚刚踩在地上,就觉得一阵眩晕。 我站在原地深呼吸好几口,慢慢调整心情和胡子。 “怎么是你这家伙?” 王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瞪大的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惊讶。 我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随后开口说道:“你这家伙站在原地干什么?如果你再不跑开的话,信不信我一口把你给吃掉了。” 王麻子听到这句话,赶紧伸手捂住的脸,二话不说直接扭头就跑。 如果他现在是处于沙地的话,我说不定还能看见他屁股后面的灰尘。 我要坐在棺材上面休息了好一会儿,咬紧牙,总算积累了一些力气然后起身往外走。 走到庙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那棵树下正是一些枯树枝。 我从里面捡了一个比较粗壮的树枝当成拐杖,一点一点往村子里面走去。 这一路上我也没有看到什么村民,整个村子里面倒是安静,只有虫鸣蛙叫。 走走歇歇,我总算是来到了村长家里。 推开门走进去,我就看见大懒牛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嘴里正在啃着一个东西。 他在看见我之后吃了一惊,咔咔几口就啃干净的手里的东西,然后直接丢在外面。 “梁凡,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我们几乎都把整个村子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你的身影。”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九十七章 缘由 我嗓子疼得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也没有怎么搭理他,而是直接走到厨房里面,从缸里舀了一瓢水喝下去。 嗓子的干涸终于得到了一些缓解,抬起头就看见谢道聪拿着拐杖站在厨房门口。 “梁凡,你这家伙这几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你以前都不知道跟我说上一声。” 谢道聪说话的口吻带了几分着急。 听到他的语气,我感觉心里一暖,原来这段时间还是有人在关心我的。 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我指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赵芸开口:“赵芸哥上了她的身把我给埋起来了。” 然后我就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有我是怎么脱身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道聪听完站在原地连连摇头:“在你住进村长家之前,我可是把周围认认真真的看了好一遍,根本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其中是不是有一些误会?” “到底是不是不会直接问,一问就知道?赵芸,你先说说你哥哥到底是怎么情况?” 赵芸从走出来之后就是一直低着头,眼睛一直都死死的盯着地面。 听到我的问话之后,她更是一跺脚,说也不说直接转头就走。 见她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赵芸是想要逃避现实。 但我可是被人活生生的埋进了棺材里面,如果不是遇到了王麻子,说不定我现在都死了。 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知道来龙去脉,绝对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放过。 我抬腿准备追上去,抓住赵芸好好的问一下原因。 大懒牛突然从旁边走出来,伸手拦住了我:“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能不能放过她?” 听他说话这语气,显然大懒牛是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因。 谢道聪点头,用拐杖戳了一下我的小腿。 我也只好咽下一口气点头:“行,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大懒牛从厨房里面搬出三个小板凳,把其中两个分别递给了我和谢道聪。 他也从厨房里面拿了一碗红枣,一边嚼一边开口:“其实谁也不知道赵芸的情况,好像是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之后,我们就发现她的身体里面出现了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显然是一家三口,每天晚上都会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皱起眉头:“难道这不是人格分裂吗?这种情况你们应该去找心理医生。” 大懒牛摇摇头:“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只是人格分裂,所以也找了不少的人来看看,但是医生都告诉我们没有任何的结果。后面我们就找了一些阴阳先生,也吃了不少的药,但是这情况依旧没有任何好。” 但我听到他的描述,越来越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人格分裂。 这样的情况就应该去看的,应该就是心理医生。 谢道聪开口:“原来是共生。我之前在圈子里面听过其他人讲过,只不过一直都没有亲眼见到过。这次还真是让我长了见识。” 大懒牛点头:“我们找了很多个阴阳先生,他们都说是这个情况。但是赵芸除了后半夜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动静,平时跟着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我们也就想着晚上把他锁在房间里就好了。” “但是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小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厉害,我们才意识到失控。村长一家都在外面打工挣钱,就是为了好好的治赵芸的病。我这一次出去打工挣钱也是为了挣钱她治病。” 大懒牛说完这句话,耳朵竟然红起来。 但是我对他所说的话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大懒牛从一开始就给了我一个好吃懒做的印象,再加上我每次询问档案的时候,他总是敷敷衍衍的态度,让我对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些厌烦。 但是我却非常相信赵芸。读书网 赵芸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子,而且这段时间也非常的大方,我相信她绝对不是有意而为。 “那你为什么让我跟着她住在一起?” 大懒牛把一颗枣子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吐出来:“主要还是为了试一试你的本事。只是我没有想到最近这段时间病情竟然……还好这次你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否则我后半辈子绝对会在愧疚中度过。” 大懒牛满脸愧疚,但是我对他所说的话半信半疑,很快我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开口:“那么你让我们去抓三条腿的蛤蟆,也是为了戏弄我们,你是为了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本事?” 大懒牛听到这句话赶紧摆手:“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前几天我们村里来了一位高人,他让我们去抓一只三条腿的蛤蟆。他说只要赵芸吃了这个蛤蟆就会好起来,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被这样的情况困扰。”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瞬间从他的言语之中抓住了破绽:“人家阴阳先生是几年前告诉你的,不要告诉我你们几年都没有抓住一只蛤蟆。” 大懒牛眼神闪烁,一只手抚摸着膝盖,许久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其实我早就想去里面看一看,但是那个庙里面实在是过于古怪,更不要说这段时间跟思路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死在里面,我实在是有一些不敢进去。” 闻言我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大懒牛真是一个祸水东引的好手,不言不语之间,就把我引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局面。 而且那庙里面我们也已经去过好几次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三条腿的蛤蟆,只有满地的头骨。 “庙里面根本就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我坐在原地冷哼一声,“知道你们两个人算得上是病急投医,那阴阳先生嘴里说的事情根本就不服实,他就是在欺骗你。” 大懒牛把已经吃完枣子的碗放在地上,冲着我使劲摇头:“这件事情可不能乱说,我后面可是多方打听的那个阴阳先生,他的确有一手常人无法匹及的本事。” 我瘪了瘪嘴,并不相信他的言辞。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知道三条腿的蛤蟆是不存在的。 不过那个阴阳先生真的有几分本事,也能够猜出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庙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三条腿的蛤蟆,只有满地的头骨,还有一具棺材。 我又继续冷笑一声:“这样你说说那阴阳先生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伸手指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谢道聪,“我的这位朋友在道上也混了不少日子,你先把名字说出来,我看看我们有没有听说过。” 大懒牛开口:“那个阴阳先生姓高。” 姓高的阴阳先生?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选。 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谢道聪,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位先生到底长什么模样?或者说他有什么特征?” 大懒牛点头,微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口。 “高先生看起来非常年轻,大概也就20多岁的样子。不过他说话做事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那通身气派跟我爷爷差不多。” 听到这里我才回想了一下高先生的样子。 高先生之前跟我说过,人家是越活越老,他是越活越年轻。 所以所以说这期间过了好几年,高先生不仅没有变老,反而是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 既然是高先生吩咐的,那么这个方子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也就是说那个庙里绝对会有三条腿的蛤蟆,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 既然这样的话,加上今天晚上的氛围实在是太好,我直接开口询问第3份档案的事情。 大懒牛没有像之前一样含糊其辞,而是直截了当告诉了我第3份档案的确在他的手中。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九十八章 第三份档案 其实大懒牛跟着陈队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非常好,只是找工作的时候碰到了陈队,不是一公交车里面的生活干了几天就辞职了。 陈队在有一天过来专门找他,都要把一份重要的东西放在他那里,不管是什么人都绝对不能够拿出来。大懒牛没有读太多的书,但也知道这个东西非常重要,于是他二话不说就是直接拒绝。 但是陈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他需要去抓三条腿的蛤蟆。 再三保证只要他能够帮忙接受这个档案,那么一定就会找人去帮他抓蛤蟆。 有了这么一层交易,大懒牛也就答应了,也非常听话的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算是落了一个结局,但是我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把在庙里遇到王麻子的事情认真讲了一遍,对方也只不过是为了贪图房间里的金子,所以也就专门编造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为了就是吓退其他的人,其实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现在那房间里面的蜈蚣已经不在了,而且我今天也把王麻子狠狠的下了一顿,想必他最近这段时间是绝对不会再过去了。 再进行一番交流之后,我们决定先把蛤蟆找到,然后再回来换档案。 我在棺材里面经历了几天的痛苦,说完这句话之后,已经精神疲倦的不行。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我就转身回到房间去睡觉。 笃笃笃 房门传来敲门声。 我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晚上十一点,赵芸就算变成她哥哥也绝对不是这个时间。 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多加几个心眼,躺在床上喊了一句:“门口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过来找我有事儿吗?” 赵芸的声音响起:“梁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不小心就差点害死了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穿了一件衣服走过去打开门。 赵芸低着头站在我的面前,手指非常紧张的纠结在一起。 “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现在我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赵芸咬住下嘴唇,塞给我一个红布包的东西。 “我知道明天你会再次去庙里面一趟,虽说庙里面的东西都是王麻子装神弄鬼,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小心一些。”赵芸开口,“这里面包着就是我小时候父母求给我的护身符,现在我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你。” 我看着手中的这个小小的护身符,就知道他的价值肯定非常重要,没打算直接拒绝的,但是还没有等我说出口就看见赵芸已经离开了。 我也只好拿着护身符早上回到了房间,想着等会一定要有机会把这个东西还给对方。 这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护身符,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第2天一大早。 谢道聪就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跟着他两个人一起往前走,来到了庙里,第1件事情就是把整个坑里面的头骨全部都清理干净,然后埋起来。 因为他是一个瞎子,属于大部分的工作,也只能我来做。 整理尸骨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不是非常的轻松,我从早上一直忙到下午,才总算把整个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 后面我也在坑里面发现了几只三条腿的癞蛤蟆。 他们说起来是三条腿,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些基因变异的蛤蟆。 也许是因为在娘胎里面发育不足,所以他们后面两条腿是紧紧的闭在一起,看起来只有三条腿。 我随手抓了一只蛤蟆,拿了回去。 大懒牛按照高先生之前给的方法,就把蛤蟆做成了一碗汤。 赵芸闻着碗里那蛤蟆的腥臭味道,十分艰难的把整碗汤喝了下去。 当天晚上我们几个人一起守在她的房间,想要看看这三条腿的蛤蟆到底有没有用。 12点的钟声响起。 赵芸再也没有变成那男人的声音。 想必从今以后这个身体就是属于她自己的,她今后再也不会变成一个男人了。 大懒牛也非常信守承诺,从他那乱糟糟的家里面找出了一份皱巴巴的档案递给了我。 虽说他这个人非常的好吃懒做,但是他对这个东西还是保存的非常不错。 又继续跟着他说了几句话,叮嘱他不管将来是什么人过来找他的,千万不要说认识陈队,也最好不要提档案的事。 毕竟这份档案可是跟这4路公交车有莫大的关系,而是路公交车的背后有一个大人物,如果让那大人物知道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人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 可是我也不希望背后的那个大人物知道,我已经得到了全部的档案。 因为我隐隐约约有一个错觉,等我把所有的档案都聚集的时候,对方也肯定会对我做出最后的警告。 如果警告不成,我可能也会跟着喻队一样,死在公交车里面。 赵芸和大懒牛点头,表示他们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这个时候我也才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出门的时候,我还是把那个护身符放在了门上。 这是赵芸父母对她的一片爱,我实在是不能夺人所爱。 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档案,我跟着谢道聪踏上了回去的火车。 20多个小时的火车晃晃悠悠,不过好在我买到了一张卧铺票,整个过程也算不得多么难熬。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在车上一直都没有去想那份答案,因为我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把它打开查看。 再为了隐藏一下我们的行踪,所以我找了一个比较中间的位置停下来。 中间的车站刚好有一个旅游景区,就算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了之后,我也能借着自己去旅游,把这件事情给忽悠过去。 下车之后我迫不及待了,找到了一个宾馆。 打开档案之前,我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把双手反反复复的吸了好几次,最后才打开档案。 这一份档案里面的内容可是最后的内容,同样的,在这一份档案里面也是我的保命符,只要得到这个答案,我就能知道鬼到底是谁。 同样我也能知道4路公交车背后的事情,也能终于跟这4路公交车之间断开联系。 深吸一口气,我慢慢的打开档案。 看见这档案的时候,我突然恍然大悟。 也许我已经猜出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了。 第3份档案里面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不过是一份u盘和一个完整的事故报告。 事故报告里面写的清清楚楚,多少人死亡,造成了多大的损伤,然后后面的赔偿又做了多大的功夫。 但是在最后面却是用加粗的一行字写了一句话。 “司机张某某,在开公交车的路上察觉了不对劲,直接跳车,导致整个车里的人全部死于非命。” 看到这里之后,我们整个人震惊 张癞子这个家伙竟然没有死! 可是在我最近这段时间所收到的证据可以证明他早就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了7年前。 但是这份报告却非常的详细,上面清清楚楚的把打捞的场面,车子的情况,还有张癞子后面的口述也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场酒驾! 司机张癞子抛下了一车的乘客,独自逃生了。 不知道怎么我又想到了那一个夜晚。 那天晚上因为我早出车了十分钟,但是在车子冲进水库的时候,我紧紧的抓住方向盘,并没有想着逃开。 喻队那么一个随时随地都不停咳嗽的家伙,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过去的人也是紧紧的抓住方向盘。 甚至最后把他打捞起来之后,依旧没能把他的手从上面取下来。 而后面又发生了几场车祸,也没有任何一个司机抛下整车的乘客逃生。 只有张癞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档案真相 只有他这么一个人怂了。 在喝完酒之后还去开车,在发生事故之后,竟然直接抛下一车的人跳车。 可是为什么他竟然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竟然还能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在公司里面工作,甚至还能够享受一个单人宿舍。 可是很快我也察觉到这件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陈队一直都口口声声跟我说,他早就已经死了。 那么也只能说明,这其中肯定是有一个人在撒谎。 那么就是这份档案上面进行的一些隐瞒,要么就是陈队在撒谎,或者就是张癞子这个人本来活着,但是却因为一些意外死在了7年前。 或者从头到尾,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一个骗局,就是为了隐瞒当初车祸的真相。 我只感觉现在整个人的脑子都非常的混乱,各种各样的信息交接在一起,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联系,但实际上他们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把手中的档案放在一边。 站起来我拿过一边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等心情已经变了平静之后,拿起那份档案继续查看。 剩下的几张纸却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只不过是一些简简单单的照片,还有一些村民之间的口述。 村民们在失去亲人之后万分悲痛,可是在这份档案里面的记录确实非常的简单,寥寥几笔就写出了一个人的生死。 等我把所有的档案全部看完之后,想到了之前看到的第1份档案,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三个司机的死亡。 而现在这份答案却告诉我,其中有一个人是活下来了,甚至还在公司里面工作了这么久。 我向来都不是愿意把人想得特别坏,因为我总觉得一个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会有一定的理由。 所以我的这个想法就很天真,到处在大学的时候也没少因为这个想法而吃亏。 但是看完手中整份档案之后,我的脑海中只蹦出了一个词,包庇。 上面的大人物把这件事情压制下来,就是为了包庇一个真相。 而他们做出这么多事情,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要让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咽回肚子里。 虽说我现在还不清楚这些东西之间到底有没有一个关联性,但是我却隐隐感觉到,我已经逐渐接近当年的真相。 扑通 谢道聪突然从椅子上面滑落下来,戴在眼上的墨镜也掉在一边。 他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拐杖,并且拍打了我的小腿:“你要是把手上的东西都已经看完了,那么赶紧把床铺收拾出来,我还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开始把床上上的档案全部收在一起。 把答案放进文件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转头盯着谢道聪:“老谢,我们两个人也是大大小小经历了不少事情,我有个问题问你可不要隐瞒。” 谢道聪哼哼两声,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你跟这张癞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把我介绍给你?” 谢道聪耸了耸肩膀:“几年前他遇到了那些麻烦,然后我出手帮了他。就这么跟他直接认识了。”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并且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感觉到惭愧。 我怎么就怀疑谢道聪是张癞子拍在我身边的卧底,再说他只不过是一个瞎子,怎么能做好卧底的这份工作? 我把手中的这份档案收拾好,然后放进了包的最顶层。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7年前车祸的来龙去脉,而我现在也可以查清楚,到底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鬼是什么东西? 首先这人不会是张癞子,因为这家伙压根没有死,甚至还低调的在公司里面工作了那么久,直到遇到了我。 而其他的人跟我也只不过是几面之缘,后面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从我身边离开。 那么最后所有的结果就指向了三伯。 还记得之前开公交车的时候,三伯一直坐在车上,这时我总是会闻到一股非常浓郁的潮湿味道。 第1次开车我拍了三伯,他浑身像没有骨头的一样软绵绵的跌落下去。 而我在第2份档案中也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的死亡资料和照片,他就是当时出了车祸,然后跌落水库中身亡的人。 怪不得三伯一开始就告诉我,秘密全部藏在小2楼里面。 怪不得他一直都怂恿我查案。 他肯定是因为自己横死,所以心中的怨念极其深厚,一直都以人的形象出现在我身边。 而且他非常担心自己会暴露,于是就杀了所有想要告诉我这样的人。 但是,许可可跟我说过,三伯是当初车祸死里逃生的对象。 许可可啊! 食堂大妈介绍给我的对象,而且我们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 为什么她会跟着三伯一起欺骗我,而且还会跟着一起算计我。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从我们二人一见面的时候,她就在开始算计这一切了。脑子里嗡的一下,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眼眶有些湿润起来。 许可可,我真的是非常的喜欢她,我也是非常的爱她。 但是为了他她的安全着想,我直接跟她分手了。 只是没有想到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甚至还是跟着三伯一起。 谢道聪也许是听见我发出的哭声,他坐在位置上沉默片刻,拿着手上的拐杖继续坐在椅子上:“干嘛做出这么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说完这里他停顿一下,想了想要继续开口,“难道是真相已经明白了?” “所有的情况已经明白。”我努力的忍下心中酸涩,但是声音还是带了不少哭腔,“谢道聪,三伯是个鬼。”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抽过床头柜的抽纸,把眼泪鼻涕胡乱的擦一通,坐在原地深呼吸好几口,总算是把情绪压抑下去。 谢道聪没有着急继续询问,而是倒了一杯水递到我的面前。 我知道他是个瞎子看不见,于是跟他简单介绍其这份档案里面的情况,最后补充:“张癞子违反规定酒驾,侧面导致整个公交车的乘客都死去,三伯当初就在公交车上然后死掉了。” 谢道聪沉默,过了许久也叹了一口气:“公交车上的生命也的确是……但这一切也都是定数。” “是什么狗屁的定数,其实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我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火气,“怪不得最近总是有人一直在威胁我,现在还在暗地里对我动手,就是为了不让我去查清楚当年的这件事情。这么多人的生命只是被他们伪装成了意外,要是这件事情曝光出去,我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要是我把手中的这份档案公布出去,光是舆论就能把那群人全部给砸死。 谢道聪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手中的拐杖打了我一棍子:“你这家伙还真的不怕死,你确定在你死之前能把这手里的东西公布出去?” “你可是跟着大人物做对,而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公交车司机,人家想弄死你,简直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听到这句话我沉默下来,真的要跟着对方相比,我简直就是不够资格。 但我也不想让这件事情就这么从我的手中消失,并且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整个社会中。 “当初道姑婆也已经给你指了两条明路,她在这方面是没有出错的,你还是先考虑考虑她的建议,一条道路就是把整个案子查清楚,另外一条道路就是把鬼杀掉。” 第二百章重要的选择 想到这两条路,我就觉得一阵头疼。 7年前的这个车祸,我算是简单的查清楚了,但是想要把整件案件调查清楚,我还是不够格。 因为我压根就没有那个资本跟这上面的大人物进行对抗,而且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大人物,把7年前的事情压得如此严严实实。 第2条路,我想也不想就觉得十分艰难,可是一个已经死了7年的鬼,仅仅是我眼前所见的,他就已经跟着两个阴阳先生作对,但最后都是阴阳先生死去。 我一个凡夫俗子,跟他比起来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咬了咬牙,我抬头看向谢道聪:“当初我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既然这两条路都非常的艰难,干脆就两条路一起走。现在我只有些悔恨自己本事不够。” 我要是有本事,怎么到现在还是砧板上的鱼,只能做一些小幅度的挣扎。 我要是真的有本事,根本就不用犹豫这么多直接杀到对方面前。 谢道聪还是比我多吃了几年的饭,手中的拐杖轻轻敲打地面:“7年前的案子我们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但是还没有具体的证据。但这份档案可以算得上是我们的护身符。” 我当然知道这份档案是我们的护身符,深吸一口气:“我只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公交车司机,就算我想去调查背后的真相,也实在是没有人力和物力。但是我可以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我相信总会有一些人对这件事情感兴趣。”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的键盘侠,他们可是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够带节奏。 而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指不定会闹出多大的风浪,到时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谢道聪同意我的意见,不过还是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的考虑清楚,接下来到底应该如何去做。 我知道这档案现在在我的手里如同烫手山芋,但是另一方面它也算得上是我的护身符。 把档案从包里面翻出来,拿到楼下复印店重新复印了一份。 为了担心档案会泄露,所以我自己亲自复印。 然后我把档案分成了两份,决定把那份复印件带回去,原件我还没有想到应该藏在什么地方。 我这个人脾气比较古怪,所以身边也没有什么过命交情。 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也只有学生时代的几个。 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已经成家立业,而且我也不好连累他们。 毕竟背后那大人物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但我非常清楚他们想要弄死我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不要说我那些普通的朋友们了。 谢道聪已经舒舒服服的洗漱一翻躺在床上,取下脸上的墨镜放在一边:“你要是相信我,我倒是有一个好地方,可以存放这份档案。” 闻言,我大喜过望:“谢道聪,你简直就是一个小天才。” 谢道聪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对我开口:“你还是少在我的面前絮絮叨叨,先让我好好的睡上一觉,等我睡醒之后再带你过去。” 听到这里我赶紧闭了嘴,简单的收拾一番,也继续躺上去睡觉。 过了那么久的火车,再加上我的心情非常的沉重,所以上床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 实在是因为过于激动。 所以第2天我早早的醒过来,出去跑了一圈,带了早餐回来。 谢道聪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摸出墨镜戴在眼上不紧不慢开始吃早饭。 我站在旁边非常想要催促,但是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的咽下去。 好不容易看着他吃完了早餐,谢道聪拿起拐杖慢悠悠的出门,说要带我去见一个老朋友。 我跟在他的时候马不停蹄出了门。 我知道谢道聪这么有本事的人肯定会认识不少的人,但是我巡视了他平时的行为举动,觉得他这次带我见的人应该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普通人吧。女生 只是没有想到他直接带我来到了一别墅区。 然后带着我来到了一个两层公寓楼,走过来开门的,只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小姐。 这个女孩子长得非常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富裕人家养出来的小姐。 她走出来之后直接抱着谢道聪哭,站在旁边的我倒是看到一头雾水。 这女孩子看起来也顶多20岁出头,但是谢道聪却是一个老瞎子。 他们二人之间的举动如此亲密,让我不由得怀疑这女孩子是不是谢道聪的女儿。 毕竟谢道聪虽说是一个瞎子,而且现在年纪也很大,看不出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长相,但是我相信肯定会有女人看穿他虚假的外表,看重他真正的灵魂。 只不过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倒是了解的。 这女孩子从小到大就非常的孱弱,一生总是断言她活不过20岁,于是后面就认了谢道聪当干爹,如此一来身子也比之前越来越好。 原来这还真的是父女的关系。 本来我们是打算把档案放到她这边,就转身离去。 但是人家小姑娘却一直拒绝,也许是因为许久都没有见到谢道聪,非要留我们好好的吃顿饭,休息一晚,明天由她送我们去车站。 我看出谢道聪其实也 是很想留下来。 干女儿也是女儿,许久不见终于见到女儿了,肯定是想要多说一些话。 于是我也就说了几句,我们两个人就留在了女孩的家里。 但是在房间里面没有呆多久,谢道聪就随便的找了一个借口把我给赶出去了。 我知道他是想要留下父女独自相处的时间。 虽说他这一个人看起来脾气很古怪,平时也不愿意跟着他人过多接触,但总的来说还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好的父亲。 于是我也就说了几句借口,自己要出去逛逛就转身出去了。 女孩所住的位置是一个高档小区,周围的环境和绿化都是非常不错的。 如果放在之前,我也只能在电视上面看到这样的小区布置,但是现在我却是实打实的看见这样的小区,不由得想要在整个小区里面过多的逛一逛。 但是我的心情还是有一些糟糕,总是在脑海中想着档案的事情。 在我没有拿到这份档案的时候,其实也对它做了各种各样的猜测,但是我唯独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 因为心中有些事情,所以我也没有太过于注意周围的环境,一不小心就直接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边道歉,一边查看对方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发现对方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之后,又再次说了好几句抱歉的话,转身准备离开。 结果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直接跟上了,并且伸手拍上了我的肩膀:“梁凡,你怎么会到这里?” 我转身看过去,发现在在我面前的人竟然是许可可。 许可可穿了一身裙子,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头发上面也带了一个线下最流行的红色蝴蝶结,脸上画了一些淡淡的妆容。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迪士尼在逃公主。 而我也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见到她。 许可可一脸震惊的样子,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先红了眼眶:“梁凡,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跟我分手的?”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也不知道应该到底从何说起。 许可可十分伤心的伸手揪住我的衣服:“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一直往外跑,总是好几次都看不到你的人,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其他的女人,如果真的是的话,你也应该跟我说清楚啊,干嘛非要这么不清不楚的,就跟我分手。”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零一章殴打老丈人 看着心爱的女朋友在我面前哭得如此伤心的样子,我实在是心一软,准备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的安慰一番。 但是眼角却不小心瞥见了,站在旁边一棵树后的人。 那个人的手里拿着一个旱烟,此刻正背对着我。 从他的身材还有他的神态,我判断出他绝对就是三伯。 没有想到三伯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面前,再加上现在可是大白天,你晃晃的太阳就在我的头上,所以我心中也多了不少的勇气。 更何况三伯可是当着我的面杀死了两个人,还是两个对我表达了善意并且出手相助的两个人,所以无论如何,我今天都不能随随便便的把他放过。 于是我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正准备对他动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这个人看起来跟三伯长得差不多,但是眉眼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而且我看他的样子还非常的眼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许可可的声音在这时候也从旁边传过来:“梁凡,你要对我爸爸干什么?” 许可可的爸爸? 曾经的未来老丈人。 我赶紧松开手,并且端详对方的容颜。 就说之前我已经见他一次,但是那一天我们主要还是为了谈论婚礼的事情,而且因为彩礼的事情我被他训了一个狗血淋头,自始至终都一直低着脑袋。 所以未来老头人的言行给我留下的印象,比他五官留下的印象更加深刻。 老丈人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拿着手中的旱烟就往我身上敲:“好啊,你这个窝囊废,还真是有几分胆子,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 “幸好你没有跟我女儿在一起,不对,从你对我动手的这瞬间,你跟我女儿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 老丈人敲打了好几下,我也不好躲闪,只能再在原地随便他打。 老丈人又站在原地对着我,骂骂咧咧了好几句。 还是许可可从旁边走出来解了围:“爸,梁凡其实在最近这段时间,对我是非常的不错。” “不错个屁!他都能对我动手了,以后你再给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吗?”老丈人显然对我刚才动手的事情非常生气。 因为之前和他之间的谈判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所以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从头到尾都是低着头。 也许这就是女婿跟着老丈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吧。 老丈人冲着我骂骂咧咧许久,许可可赶紧走出来解围,随后拉着我往一边走。 “我们家在这里有一个亲戚,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也在亲戚这边来旅游。你怎么也来了这个地方?” 许可可跟着我并排走在小区的街道上,一双眼睛看起来明亮亮的,就好像是水洗过的天空。 如果放在之前,我现在肯定能说上几句调笑的话,但是现在我看见她的时候却有一些发怵,甚至是不太愿意和她进行过多交谈,从头到尾也只不过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 许可可自然是察觉到我的态度冷淡,主动拉住我的手:“梁凡,我知道我们两人已经分手了,继续纠缠下去实在是不太像样子。但是我也实在是不太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分手。” “所以你看能不能在这两天空出一个时间,我们两个人再好好的谈一下。” 许可可说这两句话时候很快就带来一些哭腔,甚至连脸上的妆都冲淡了些许。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现在整个人简直就是心如刀绞。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爱了许久的女人,只是没想到我们二人之间。 “明天能不能抽一个空,我们找到一家餐厅,好好的谈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 看见她这么一副样子,我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摆在她的面前。 但是我也很快想到了档案的事情。 目前来说,对我最重要的事情无疑是这份档案。 在没有把当初的事情全部了结之前,我还是不要和她过多接触。 万一其中又发生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我强硬的态度拒绝了她的邀请。 许可可嘴唇颤抖,随后干脆捂住脸,转身跑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在心中默念:可可,等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真相全部告诉你,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重新回到公寓小楼。 女孩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刚才哭过。 谢道聪拿着一根拐杖坐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一副慈父的味道。 谢道聪把档案的事情简单的告诉女孩,末了补充一句:“这份档案说的上是个定时炸弹,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女孩摇头:“干爹,你说这话是把我当成外人了吗?你放心好了,把这个东西放在我这里,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从我手里拿走。” 女孩拍着胸脯说完这句话,又把社会关系网跟我们说了一遍。 我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 女孩子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在当地竟然有如此的势力,把这份档案交给她我可以放心了。 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女孩赶紧张罗开饭。 我跟着谢道聪,可谓说是想尽了口福,就连传说之中的佛跳墙也吃了不少。 吃到后面。我看他们父女又想要继续依偎,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把房间的空间房给他们两个人。 只不过我还没有走几步,听到女孩开口。 “干爹,之前我父亲说你的大限将至,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寻找有名的阴阳先生想为你续命,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比较好的阴阳先生。” 谢道聪笑笑:“生死有命,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你有这份心对我来说就很好了。” 女孩瞬间眼泪汪汪,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眼泪:“干爹,我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我也实在是不忍看见你离去。” 女孩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谢道聪摆摆手:“这种事情也不要再说了,因果报应,天道循环本来就是这样。再说万一我后面有其他的机缘呢,还是不要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谢道聪明显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进行过多纠缠,女孩也是伸手擦拭了脸上的泪水,随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更是被他们支走,于是也就在整个小公寓里面参观起来。 说起来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公寓,但是里面却是有着极其智能化的家具,我看了好几眼之后,实在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贫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当天晚上,女孩分别安排了两间客房分别给我和谢道聪。 我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因为经过赵芸的时候,我现在对敲门声有个阴影。 赶紧从旁边扒拉起衣服穿上,我冲着外面喊:“到底是谁在外面?” “是我。”女孩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开口,“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打开门让我进去?” 这大晚上的人家一个女孩子来到我房间里面,万一传出去了之后,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闲话。 想也不想我直接拒绝了她。 但是没多久,房间中的座机响起。 我拿起座机,听到话筒里面传出女孩的声音:“我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打开房门。” 我还能说什么事儿呢? 于是我也只好点了点头,答应女孩的请求。 笃笃笃 不一会儿就想起了敲门声,我打开房门看见女孩站在外面,手中还拿着一瓶红酒。 第二百零二章大限将至谢道聪 我让开了一条通道,女孩慢悠悠得走进来,直接坐在沙发上打开红酒。 “在聊天之前,我们还是先喝点东西。”她举起一杯酒递到我的面前。 我实在是有些不清楚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所以也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喝酒。 女孩倒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喝下一杯:“我知道今天过来找你实在是有些唐突,但是我想问一下你和干爹之间的关系。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简直就像一家人。” “那可不是。” 虽说我跟着谢道聪之间认识也不到一年,但这段时间里面,我们也算是大大小小一起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他为了我的事情没少操心,我们遇到了好几个危险,是不是后面全部都逢凶化吉,但是他对我的恩情是我这辈子如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偿还。 女孩又倒了一杯酒,摇头晃脑:“你应该知道我和我干爹之间的关系,17岁那年,我几乎都是在数着时间过日子了,而且每天晚上我的这只眼睛都能看到奇怪的东西。”她伸手指了一下右眼,“于是我爸爸也找了不少的阴阳先生,但是他们都说我压根活不下来。” “后面在机缘巧合之下,我遇上干爹。干爹说是因为我的先辈之前做了一些事情,最后报应到了我的身上。为了救了我的性命,他就成了我的干爹,而且还折了好几年的阳寿。”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再次佩服谢道聪, “那么后面的?” “为了把我从死亡线上拉出来,也为了消除我身上的因果。干爹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而且他本来就是用纸人续命,这一来也就彻彻底底的动了筋骨,好几年的命也就没了。” 谢道聪为了救老城区94号里面的大多数人,专门放了一把火就是为了驱咒,然后他也被烧得不成样子,只能靠这一张,只能继续活下去。 现在从女孩的口中我又得到了一个消息,谢道聪身上的血液可以说极其珍贵,用一点他的生命能力就消耗一点。 “那么这件事情跟你所说的大限有什么关系?” 女孩这次倒是没有喝酒,略微低下头思索了许久,等再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眶红红一片:“干爹是用他自己的命救我,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承受这份恩情,所以干爹他为了让我放心,他就跟我说……” “他跟我说本来他就是将死之人,其实算下来也活不了多久,说能算日子应该活不过今年过年。”女孩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哽咽,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好几遍,才总算是说清楚。 我听完了她口中的言语,不可置信愣在原地。 谢道聪竟然要死了。 可是我看他平时活蹦乱跳的,根本就不像是要死之人。 而且我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的心情也是非常沉重。 跟着他相处的岁月,一一在我的眼前浮现,是我才发现我们之间到底经历了多少的事情,也发现我现在到底在心里面是如何的依赖他。 “那么他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这个方法如何破解?” 女孩抽出一边的纸巾擦眼泪,许久之后才终于止住哭声。 “跟我说过一次,他说去找一种花,在那花开花之前就把它摘下来,整个吃下去。可是那个花无论如何我也找不到。” 我赶紧开口:“那个花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我有几个朋友在农业局上班,说不定他们在这件事情上能帮忙。” 女孩长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努力把心中激动的情绪压抑下去:“你能想到的办法,我早就已经想过。只不过那个花长得非常特殊,因为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婴儿。” “这些年为了干爹的事情,我找遍了全国上下,甚至也请教了不少的国外专家,但是他们都说压根没有这样的植物。” 女孩好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一边喝酒一边跟我说她跟谢道聪之间的关系。 说到后面的时候,女孩已经喝得伶仃大醉。 我也不好意思跟着她孤男寡女的待在一个房间。 万一让谢道聪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可预料。 我转身来到了隔壁房间,但是因为今天晚上知道的事情实在是让我感觉太过震惊,所以我干脆打开电脑。 第2天。 女孩因为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实在是没有办法爬起来。 不过好在我已经在网上订了机票。 在飞机上飞了几个小时,我们两个人落在了地面。 谢道聪看不见周围的环境,伸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是不是才下了大雨,怎么整个空气让人感觉到非常的潮湿?” 我摇头:“我带你来到了芸省。” 本来我们是应该回去的,但是昨天晚上我问了几个朋友,又上网调查了一下,他每一次推荐我来到芸省。 这个地方无论是从气候还是地势,都是非常适合植被生长。 也因为这段时间的一再保护环境,所以绿化面积到比之前不知道扩大了多少倍。 他们建议我这个地方可能有我想要的那种东西,不过他们还是提醒了一句,要是我真找到了,那长得像婴儿一样的花,可一定要拍下照片传给他们,那个是非常珍贵的资源。 而且昨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想着跟谢道聪这段时间的相处。 我实在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见他死去,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尝试一下,万一能够拯救他呢。 再说现在我已经拿到了所有的档案,第3份档案也就相当于我的护身符。 所以我现在并不担心对方会对我动手,而且这次回去之后,我肯定是要跟着他们摊牌的。 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把让他们把我当成猴子一样戏耍。 这样一来,又不知道会耽误多久的时间,但是谢道聪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了。 长得像婴儿一样的植物本来就是闻所未闻,如果我不提前过来找,真的,事到临头之后肯定也是束手无策。 谢道聪知道被我拐来了芸省,拿着拐杖半天都没有说话。 直到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机场,他才停下脚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我女儿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根本瞒不过他,简单说了昨天晚上我和女孩之间的交流。 谢道聪愣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强留。而且当时老城区94号的大火,我就应该死在里面。现在能活这么久,已经算得上是老天给我的好处。”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话音一转:“既然已经来了,那我就带着你一起去找陈队。” 陈队! 当初嫂子过来找我,只不过是简单说了一句陈队已经被人抓住,至于被关在什么地方,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也没有跟我说清楚。 谢道聪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陈队的下落。 仿佛是已经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谢道聪拿着拐杖敲打地面:“我在道上有不少朋友,所以也就问了几句。” “本来是想着先把档案的事情处理好,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就一起去找一找那陈队。” 谢道聪手中的拐杖不停敲打地面。 我站在旁边再一次感觉到热泪盈眶。 谢道聪真真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人,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为着我的事情不停的奔波劳累。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付出些什么,才能够报答这份恩情。 “老谢,那你也告诉我花的事情吧。” 第二百零三章警觉 谢道聪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拿着拐杖直接走出去。 我知道这个老头子现在就开始傲娇了,所以也没有打算在这件事情上跟他过多交谈。 反正早晚我都能从他嘴里套出话,压根就不用急在这时。 我们打了一个车先离开机场,然后随便找了一个宾馆就住下,还顺便找人要了一份地图,开始思索接下来到底应该去什么地方寻找。 本来我是打算先找到那朵花的,倒是谢道聪跟我说最好应该先找到陈队。 他有一点担心陈队收不住对方的折磨,然后把全部的事情都吐了出去,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大祸临头。 果然是比我多吃了几年盐,在考虑事情的方面比我要考虑的周全很多。 于是我开始拿起地图研究接下来到底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起来。 芸省最开始是一个重工业的城市,因为这边的劳动力非常廉价,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在这边开设工厂,但是因为近几年劳动力越来越贵,再加上环保在这一块抓的非常重,所以这个地方也就变成了一块远近闻名的旅游区。 既然是旅游城市,那么来来往往的人也有非常多。 想也不想,我直接排除了几个旅游景点。 陈队跑到这个地方主要是为了避难,绝对不会明目张胆的跑到人多的地方,所以只会往偏僻的地方跑过去。 刚好偏僻的地方,周围的森林资源也非常的丰富,说不定我也能顺便找花。 我在纸上做了一份攻略地图,当天非常简单的在周围逛了一圈,吃了一些当地的特色小菜。 第2天我就随便在地图上面选择了一个偏僻的村庄。 本来最开始我以为过去交通会非常的便利,结果没发现,整个旅游区的发展算得上是非常的贫富不均。 有的地方算得上是非常豪华,但有的地方却还是非常的贫穷。 而这个情况就算是我到达了村子里面,也是一直延续下去。 有钱的村民只是修小洋房,门口还停了好几辆车,但有的人还是做的一些土房。 随便选了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房子,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过得去的小平房,表达了自己愿意花钱住宿的想法。 对方十分开心的招待了我,当天晚上就杀了一只鸡,还加了他们当地特有的食材一起炖在一起。 谢道聪从头到尾也没有说一句话,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样子。 我咳嗽了两声,捡起一块鸡肉放在碗里:“这个村子看起来也有些偏僻,不知道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能旅游的人。” 大姐听到这话,伸手指了一下外面:“前段时间来了一些旅游的人。” 说完这里,她倒是有一些奇怪:“我觉得你们这些成年人还真是有些奇怪,那么多理由的地方都不愿意去,偏偏往我们这种山里面跑。” 我继续笑了笑:“也许是想要感受一下不一样的风景。那群人在这边来了多久?他们这段时间有没有做一些奇怪的举动?” 大姐最开始并不是非常愿意说话,我掏出一张钱放在桌子上。 大姐一边嘴里说着让我不要这样,一边把钱塞进口袋中:“那群人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不过一天到晚都待在房间里面不怎么出来。” 我又继续询问了好几句,总算是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如果没有猜错,他们应该就是抓走陈队的那群人,而在房间里面应该就是陈队。 又继续说了几句话,吃完了饭我结果想要出去逛逛就出门了。 谢道聪是想跟着我一起的,但是却被我拒绝。 我只不过是想过去踩个点,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谢道聪一个瞎子跟着我难免会有一些不方便,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保住他。 …… 为了不让自己的行动显得过于明显,我在整个阡陌小路上走走停,还掏出手机拍了不少的照片。 磨磨蹭蹭,我总算是到达了对方的房门口。 对方看起来算得上是整个村子里边很有钱的人家,修了一个看起来非常气派的大门,还养了不少的狗。 我正准备认真看清楚的时候,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然后走出来了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 对方直接来到了我的面前,但是也并没有说话,而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正好我一路走过来都是在拍照,所以行为举止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本来还想要继续查看一下里面的动静,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警惕,只不过是才接近他们的大门就被发现。 但是他们这样的举动,反而让我更加坚信起来。 陈队已经被他们抓住了,并且关在了这个房间里面。 “你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是想要做什么,难不成是一个小偷?” 皮肤黝黑的大汉见我许久都没有离开,迈步走到我的面前。 我挥舞了一下手机:“哦,我只不过是拍照路过这里。” “拍照?”黑大汉说完这句话,微微眯起眼睛,一只手冲我摊开,“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好拍照的?是不是小涛过来踩点的?赶紧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 我没想到这个黑大汉看起来非常的憨厚,脑袋瓜子却转得非常灵。 我把手机交给他,又开口叮嘱几句:“你可要小心一点,我的手机可是非常贵,摔坏了你可赔不起。” 黑大汉拿起我的手机打开相册,翻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才把手机递给我。 “你这个家伙最好小心点儿,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说完这句话,他还专门举起拳头,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样子。 我也只好骂骂咧咧转身离开。 除走了几步,我转过头,看见黑大汉已经走到房间里面去了。 虽说我走出来的这一趟,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我却能够断定陈队肯定被他们关在这里。 因为这群人的警惕性实在是太高,让人不得不怀疑。 但是这件事情也只不过是我的猜测,毕竟我没有亲眼见到陈队。 回去之后我就把这件事情简单的告诉谢道聪,谢道聪伸手抚摸着拐杖,想了许久摇摇头:“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你去过一次,想要再去一次肯定不容易。” 我当然知道,我再去一次是肯定不容易的。 毕竟我和他们的口音相同,而且我跟这村子里面的人看起来就不一样。 只有让本地人去帮我们探听一下消息。 于是我去找了大姐,好说歹说了好半天,她都不肯答应我,不过等我掏出钞票之后,她两眼放光赶紧答应。 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 只不过大姐很快也是一脸挫败回来,告诉我对方根本就没让她进去,只不过是简简单单说了几句话,就把她赶出来了。 闻言,我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对方严密死守,而且一般也不会轻易出门。 那么房间里十之八九都是关着陈队。 可我现在压根儿也不能接近房子,自然也没办法跟着你们的陈队通上信。 谢道聪安慰我:“这件事情你都用不着担心,虽说他们一直待在房间不愿意出去,但怎么也需要出门采购。看他们采购的时候再过去看看情况。” 想了想,我知道只有这个办法了。 苦苦等了好久,我终于等到他们出去采购。 可就算是出去采购,房子里面还是会留人。 一天我又逛到了房子的周围,发现他们平时用来进出的面包车停在门外。 本来我是打算直接离开,但是突然想到这个面包车就是他们平时进出的交通工具。 第二百零四章入虎口 他们的出行全部都靠面包车,又因为房间里大部分都是男人,所以他们对物资的需求非常大。 如果我把这车弄坏,说不定就有一个机会能够混进去。 我回到了房间里面找大姐要了几个生锈的长钉,然后把钉子全部扎进轮胎里面。 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一个公交车司机,这么多年以来对车里的各部分都已经熟悉,想要弄费几个轮胎,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赶紧走。 我又回去找大姐买了她家里所有的大米。 大姐先是当着我的面哭出了一番去购买食材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随后暗示我必须要加钱。 我也只不过是想买一袋大米,错过这次机会,也只能咬了咬牙给钱。 只不过我在给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自己愚蠢。 怎么不知道再想些其他办法进去,不要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找大姐借了一辆自行车,我把大米放在车后面,骑着车开始在整个村子里面叫卖。 终于等我第3次路过房子的时候,房间的大门打开,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走进来。 “你这个家伙先站住,你手里的这些大米打算怎么卖?” 我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说出了一个数字,然后自告奋勇帮他背进去。 那人也没有拒绝,带着我走进去。 穿过一个小小的院子,我看这一边有几根绳子,但是却没有狗。 “你们没养狗,怎么还在旁边放些狗绳?” 那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开口:“之前是抓了几条小狗回来,但是没过一个星期它们都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指了一下地面上的痕迹:“也真不知道那些狗是不是享不了福,死之前都一直在刨地面,就是想要逃出去。” 我看着那地面上非常明显的爪印,想到那小狗死去的惨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群小狗跟你们待在这个地方,肯定是生不如死,想要赶紧逃出去。 你们可是一群货真价实的坏人啊。 跟着男人走进大厅,我看见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几个人,地面上有着不少酒瓶子。 我小心翼翼得避开他们,再次往前走几步,看见的通向2楼的楼梯。 1楼的情况我大致已经了解,陈队很有可能是被关在2楼。 我背着身上的东西往2楼走去,2楼有三间小房,一间房间是打开的,地面上有着不少的垃圾,另外一个房间是上了一把锁。 我再次往前走几步,肩膀上却突然出现一只胳膊。 “你小子背着大米往2楼走什么?” 那个汉子直勾勾的一双眼睛盯着我,另外一只手在裤兜里。 我赔笑开口:“不好意思,我以为这是我自己家。因为我们家里都会把大米什么的放到2楼。” 汉子听到这话,把手从裤兜中伸出来:“这可不是你家,你最好掂量点,赶紧跟我把这袋大米放在楼下。”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下楼。 哐当 上了锁的房门突然传来剧烈震动,似乎是有人撞门。 汉子嘴里骂了一句,走上前拍门:“你td最好给老子安静点,要是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撞门声停止。 我有些担心里面关着的就是陈队,于是拉开了嗓门跟着汉子说话,目的就是为了让陈队知道我过来了。 “大哥,这房间里面到底关的是什么东西?听着动静还不小。” 汉子伸出一根小指头掏了掏耳朵:“你他妈管那么多有什么事,赶紧跟老子下去把米放在厨房去。” 我又扯着嗓门说话,想着陈队应该听出了我的声音。 汉子已经在前面走了,见我半天不跟上还专门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 我背着大米跟着他一起下楼,经过大厅的时候,不小心踢中一个啤酒瓶子。 瓶子滴溜溜的转出去,然后摔在墙上粉碎。 酒瓶破碎的声音都是惊醒了房间中的人。187 一个躺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睁开眼睛,坐起来:“你们到底在搞些什么?连个觉都不让我好好……” 说到一半他就挺住,因为他在直勾勾盯着我的脸。 这个汉子长得非常的胖,又有一个大大的肚腩,但他并不像一般的胖子看起来非常和善,而是看起来非常的凶恶。 他从沙发上面站起来,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盯着我。 我被他的眼神看到有些发怵,不过还是陪着笑脸。 啪 汉子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然后又是一脚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一下子打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脖子上就多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我用余光看见在我脖子上的东西是一把水果刀,刀身的两侧刻有凹槽。 胖子用水果刀拍了拍我的脸,随后继续把刀比在我的脖子上:“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你这个小子。” 我看着胖子,觉得这人看起来实在是过于陌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脖子上的这把刀,可是紧紧的贴着喉咙。 只要对方的手抖个那么一下,我肯定会死在当场,甚至连抢救的机会都不会有。 啪 胖子又是一耳光。 “你td少在我面前装怂,我就问你一件事,王松你认不认识?” 胖子的这一巴掌打得我头晕眼花,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他说的话我也听进去了。 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王松。 但是我实在是不认识这个胖子,在我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还没有等我开口说话,胖子显然是有些不耐烦,又是往我身上狠狠踹了好几脚。 这一脚一脚全部踹在我肚子上,疼得我连呼吸都疼,不过我还是非常聪明的伸手捂住脑袋。 等胖子终于打够了,他搬过一把椅子坐在旁边,把玩着水果刀。 “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不认识我了,看你样子,想必这段时间没少吃香喝辣,但是我的大哥却进了巡捕房!”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脑袋灵光一现,我认出了这胖子到底是谁了。 他就是蛟龙帮的人。 他们的老大杀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何先生,王松就直接报警把他们老大给送了进去。 只是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么偏远的地方碰到老头子的手下。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想要说上几句话,还没开口就感觉一阵又一阵的疼。 胖子也显然来了些兴趣,伸手招呼旁边的人把我绑起来。 “亏我之前还一直想着应该去什么地方逮你,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胖子的人已经把我绑了起来,无论是从帮绑人速度还是专业度来讲,都无可厚非。 看来他们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把他给我关到3楼去,今天我们去山里挖个坑,把这小子埋进去。” 那人一直催促我上3楼,在路过2楼那上锁的房门之前,我还是看了一眼。 哎…… 本来我就是抱着进来打听情况,并且顺手救人的想法。 没有想到不光没有救助人,还把自己送入了虎口之中,这一切的行为只能怪我自己,实在是太过愚蠢。 3楼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只有一个硬邦邦铺在地面的木板。 他们甚至连一个枕头都没有给我,不过我进去之后倒是没有用绳子继续绑着我。 等那人离开之后,我扑到窗户里面,发现窗户已经用木条给钉上了,凭我的实力是绝对没办法逃出去。 如果要从房门出去,那就必须要经过大厅。 也就意味着我会再次跟着胖子见面。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零五章逃脱 我很快就认清楚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局面。 我已经被他们绑架起来,而且没有办法逃出去。 窗户已经被木条盯上,门上肯定有一把非常大的铁锁,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只能够待在房间里面听天由命。 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面,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声音,一个人走过来给我送饭。 只不过是一碗米饭上面再加上几个酸菜。 我看见那个人要离开,赶紧开口叫住他:“我已经一天没有上厕所了,能不能让我去厕所里面上个厕所?” 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指了一个墙角:“你要是想上厕所就直接去那边。” “我才不愿意,万一这个房间装修不好,顺着门板直接流下去了怎么办?” “要是这个东西流下去了,我就把你的脑壳卸下来。” 那人说话的表情十分凶恶,仿佛我要是再多问一句话,就会赶紧把我的脑袋给卸下来。 我继续开口说:“你们在这个地方等了多久,你们打算怎么对我?” 那个人从鼻孔中冷笑一声,随后开口:“你把我们老大送去吃花生米,我们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明天就把你带到山里面去埋起来。” 那人对这个话题显然是非常的感兴趣,一张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生动起来,好像非常期待能够把我埋起来。 看见这人的样子,我也赶紧闭了嘴,安安分分的坐在床板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不过那个人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房间里面继续搜索一翻,确定没有什么可可以让我用的工具之后才转身离开。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聪明,把我所有的逃生路都堵得一干二净。 对方离开之后,我坐下来吃饭。 我肯定不会这样轻而易举任命,但是我也非常清楚,只凭我一个人是绝对没有办法逃出去的。 只有先吃饱之后,再想想能不能用其他的方法逃生。 好不容易吃完了手中的饭,我看在外面的天越来越黑,整个人的心中也是越来越着急。 谢道聪肯定不知道我已经出事了,而胖子那伙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而且明天就会把我埋起来。 不管如何,今天晚上我都必须从这里逃走。 我坐在床板上想到许久,终于蹦出了一个主意。 我看着在地上的碗筷,深吸一口气把碗拿起来,直接摔碎在地上,然后趴在门板上开始叫嚷。 楼梯传来脚步声,还有一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这个臭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td这大晚上的也不让人好好的休息休息。” 知道对方的脚步是越来越近,我赶紧躲在门后并且拿起破碎的瓷片。 等他把门打开,我从旁边窜出去,用手中的瓷片比上他的喉咙。 因为我是第1次做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手中的力度,倒是把他的脖子划伤了。 “你……你td想要干什么?” 对方经过了短暂的错愕很快反应过来,并且开始挣扎。 我用身体压制住他挣扎的动作,手中的瓷片越发的逼近他的脖子,阴沉嗓音:“你最好给我安静点,否则这瓷片就插进你的脖子里。这个地方可是非常偏远,要是受了伤,不一定能找到医生。” 对方听到这句话,再加上我又用手中的瓷片在他咽喉上划出一道痕迹,他总算是放弃了挣扎,颤抖着声音:“你……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可一定要注意,手上的东西,千万不要伤到我。”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你们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我们老大已经进去吃花生米了,所以我们也就找了个新的老大,他让我们来到这里。”说完这里,他突然停顿,带着几分确信的口吻,“你这个公交车司机来到这里是不是为了救人?” 我要抓住他说话中的重点。 难道说陈队真的被关在这里?被关在2楼已经上了锁的房间里面? “你们的新老大到底是什么身份?” 那个人使劲摇头:“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却知道他财大气粗。”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感觉一些失落。 我本来以为能够从他的嘴里问出你后面的大人物到底是什么身份,只是没想到,连他也不知道。 不过想了想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他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小喽啰,一些重要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但说不定那个胖子会知道一些情况。 但现在也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猜测,我可是不敢去找胖子的麻烦。 “瘦猴,你是死在楼上了吗?你小子要是不听话就打一顿,赶紧下来,我们还等着你打牌。” 楼下传来胖子的声音。 我咽了口唾沫,依旧用手中的瓷片威胁着那人:“现在你赶紧跟着我一起去2楼。” 之前在寻找陈队的时候,我看见2楼有一个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 反正我是没有办法从一楼大厅走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跳窗。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加愿意在2楼跳窗出去,毕竟那个地方对我来说会更加的安全。 瘦猴担心我手中的瓷片,跟着我一起来到了2楼一个房间。 看到一眼上了锁的房间,默默在心里念叨。 陈队,我先逃出去,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一脚踹向瘦猴。 他被我踹在一边,一头撞在墙上,捂住脑袋嘴里在哎呦哎呦的不停叫唤,我当着他的面走进房间,关上房门,赶紧上了锁。 瘦猴弄出的动静已经吸引到下面的人。 在我跳窗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撞门的声音。 想也没想,我闭上眼直接跳下去。 幸好这里的村民都喜欢在地里种些东西,土地也是非常的松软。 我掉在泥土上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略微喘息一下赶紧站起身往外跑。 身后很快传来了动静,我知道胖子那群人现在正在抓我。 胖子还在原地不停地骂骂咧咧,扬言抓住我之后要对我如何如何。 我咬了咬牙,使劲往前面跑,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抓住我。 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一片,再加上整个村庄都比较贫穷,所以一到晚上也没有几户人家亮着灯。 更不走运就是今天晚上也没有什么月光,周围简直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 要想在这样的情况下面逃生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胖子他们的说话声,距离我是越来越近。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把我拽进了一个房子里面。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我看见前面站了一个穿着非常普通的年轻男人。 “啊!” 看清楚对方长相的瞬间,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年轻人不假,但是他的嘴裂开开了一条大大的伤痕,而他的眼珠却是白色。 他站在我面前的形象简直就像极了都是传说中的裂口女。 那男人见我吓得不轻,赶紧开口:“你可不要误会,这全部都是妆我是一个s。” 男人抽出一张纸在嘴上抹了一下,摊开给我看:“你看到没有?这就是口红印。” 我看在那纸巾上面非常明显的口红,松了一口气。 男人拿出口红在嘴上补了下妆,照了许久的镜子,才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你怎么也跟着我一起跑到这里了?” 这男人说话的声音非常的熟络,似乎跟我是一个老相识。 第二百零六章故人 我看着这男人好一会儿,因为他的脸上有非常浓厚的妆容,我实在是认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咽了口唾沫,我试探性开口:“我们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男人对着我说出了一个小区名字,正好就是许可可之前居住的那个小区。 “之前我们在电梯里面还见过一面,当时我穿的是死神的衣服。”男人非常努力的形容,“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和一个小男孩站在电梯里,只不过那小男孩一直都站在你的身后,我一时半会还没有看清楚。”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不开就跳楼,这年头的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就是虚弱。” 我点了点头,接过男人递给我的水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还没有感谢对方赶紧表示感谢:“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谢谢你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肯定落入那群人的手中。” “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反正我看那群家伙也不顺眼很久了。”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又在抽屉里面捣鼓捣鼓,抱出了不少零食放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眼前的零食,然后又看了一眼男人,笑着摇头:“我又不是女孩子,这些零食你还是自己吃吧。” 毕竟这个村庄实在是太过偏远,他买一些零食也肯定不容易。 男人当着我的面随手拆开一包零食:“看外面那群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的,干脆你今晚上就在我家睡下,明天早上的时候再离开。” 我再次对他表示了感谢。 虽说我们那个人只不过是几面之缘,但是我也是非常感谢对方。 男人吃完了一包零食,像是想到了什么对我开口:“对了,我最近都是靠着直播为生,晚上你要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可千万不要大惊小怪。” 直播行业算得上是最近最挣钱的门路,但只不过做主播的人却非常的辛苦。 我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今天晚上是绝对不会打扰对方的,又跟着男人说了几句话,他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差不多要到直播时间了,你先回到房间去睡觉吧。” 他站起来带着我去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的装修设计还算是不错,各种设施都有,甚至在床上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吸血鬼玩偶。 男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再次抬腕看了下时间准备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我是做鬼故事直播的,昨天晚上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也不要大惊小怪。” 他已经是第2次强调 ,我不要大惊小怪了。 我用力点点头,表示自己今天晚上一定会安稳的在床上睡觉。 男人这个时候才转身离开。 我躺在床上却有一些睡不着,陈队八成就被关在那个房子里面,但是我已经打草惊蛇了,想要再次混进去救他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必须要想到一个新的方法,才能够走进去把陈队救出来。 这个时候我实在是有一些感慨,我现在身边没有一个帮手,只能自己单枪匹马跟着那群人搏斗。 谢道聪又是一个瞎子,再加上他大限将至,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他参与这种危险的事情。 那么所有的事情你就全部压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些事情,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刚刚做了一个梦,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 这声尖叫简直就如同杀猪。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男人讲鬼故事会不会太拼了? 只不过是一个鬼故事而已,用得着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尖叫声,期间还有着不少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实在是没办法安静的待在房间里,反而是有些担心男人现在的处境。 不会在直播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吗? 毕竟主播这个行业就是日夜颠倒的工作,猝死这种情况也是非常容易发生。 我赶紧来到男人直播的房间,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房间里面的动静突然消失,静悄悄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伸手敲了敲门,我在家门口开口:“你在里面吗?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不要过来,你们千万不要过来,放过我好不好!” 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实在是没办法,站在原地直接一脚踹开大门走进去。 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我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跑! 男人的四肢关节呈现不正常的姿态,就像是人把他的骨头深深的打断一样。 而且他脸上的伤疤也越来越明显,嘴角往下不断流液体,而且我看见他的嘴也越张越大。 甚至还在他的嘴里面看到了另外一副牙齿。 我咽口唾沫,赶紧转身就跑,才跑出房门,就听到背后传来声音。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管听到什么东西都不要大惊小怪。” 听到这个声音,我转过头。 而且男人从旁边抽出纸巾,把脸上的液体全部擦干净,然后对着麦克风里面说了几句话,从一边的小冰箱里面拿出两瓶饮料,其中一瓶递给我。 不然这一亮游戏僵硬的站在原地,毕竟刚才看到的一切只能是给了我莫大的冲击。 男人才看到我的这个样子,捂住嘴笑了一声:“刚才脸上的血迹全部都是道路,我小时候是学体操的,所以能够随便控制自己的身体。”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要跟我验证什么事情一样,当着我的面把手腕翻转过去。 看到这个场面之后,我松了一口气:“你们搞直播的还真的是花样百出。” 男人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混口饭吃,我有什么办法。毕竟我也不能像一些主播拼颜值,鬼故事这个分类的竞争也是非常的激烈,我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带了浓浓的无奈。 不过我也很明白的,并且拍了拍他的肩膀。 毕竟一个正常的主播是绝对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安静,人少和房租便宜。 男人跟着我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话,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阿真。 阿真突然开口:“怎么说我们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朋友,有一些事情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比如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说完这里,他非常调皮的冲我调了调眉毛:“我看你整天都能到处跑,要么是一个有钱的富二代,要么就是一个大老板。” 我不好意思得红了脸:“我要是大老板就好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公交车司机,如果真的要说有意思的地方,我是开末班车的。” 阿真猛然一拍大腿,看我的眼睛就比刚才多了好几分炙热:“听说你们开末班车的公交车司机很容易发生灵异事件,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我也好作为下次主讲的素材。” 我摇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神鬼之类的故事,只不过是人们无聊的时候瞎编乱造。” 阿真压低声音:“这可不一定哦,我之前听一个主播说过,末班公交车是直接开向地府的,而且车里面的乘客没有一个是人,只不过是死在外面的孤魂野鬼。” 他非常有兴趣的给我讲了一个鬼故事,我听到后面也一直在摇头。 “以后还是少看一些电影和,那些东西都没有一个是真的,只不过是人们编造出来的谎言而已。”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我又回去睡觉了,这一觉直接睡到大天亮。 第二百零七章阴魂不散 第2天我起床的时候,阿真还在房间里面睡觉。 所以我也只好简单的给他留了一些信息,随后就回去了。 来到大姐的家门口,谢道聪正好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我的小腿,并且询问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什么去了。 我简单的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包括我跟胖子之间的恩怨,还有昨天晚上遇到的直播。 谢道聪明显对于前半节事情更加感兴趣,他拿着手中的拐杖,不紧不慢的敲打地面,许久之后才像是终于缓过神来抬头看向我:“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我们现在肯定很难再潜入进去,只能重新再想一个办法。” 我当然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我现在势单力薄,短时间内也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 谢道聪安慰我不要着急。 我们两个待在房间里面,为了如何再次潜入进去而头痛欲裂的时候,一个石头砸碎玻璃落在我的面前。 大姐刚好听到这动静,腾地一声跑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小崽子,竟然胆子这么大,敢拿出石头砸我家的玻璃!” 我站在窗户前往下看,发现是胖子和瘦猴。 他们两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武器,明晃晃的砍刀看起来吓人得很。 大姐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是好人,直接在前面拦住了他们。 但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凶神恶煞的家伙,大姐根本不可能拦住他们。 于是我看的那两个人拿着砍刀上楼了。 说起来奇怪,这两个人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我在这里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千万不要被他抓住。 一旦被他们抓住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在他们两人推门进来之前,我整个人已经趴在了窗户上对他们露了个白眼,从窗户上倒下去。 掉下去我也没有任何的停顿,赶紧拔腿就跑。 胖子趴在窗户上对我怒吼:“有本事你就给我躲一辈子,只要你还在这个村子里,我一定能抓住你,并且把你的脑袋揪下来。” 我头也没回,直接一口气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终于停下来,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大口大口的喘气。 胖子他们已经找到了大姐家,那么如今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去。 可是在整个村子里面,我也没有什么朋友,现在还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躲在什么地方。 我漫无目的的在整个村子里面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个房子门口,抬头发现这是阿真的房子。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投奔他了。 我推门进去,阿真正对着镜子画妆。 我把来意跟他说了一遍,还刻意说了一下我和胖子之间的恩怨。 “只不过是一个胖子而已,你就在我家好好住着。刚好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和我说话。” 阿真在说话中专门强调了人这个字,我听到后面感觉有一些奇怪,不过还是把所有的问题全部咽了回去。 阿真又拿出了许多零食摆放在我的面前,这一次还有不少的水果。 我想着自己也算是累了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于是也就抓起桌上的水果和零食吃起来。 阿真化妆化到一半之后也停下了,搬了一个那个小板凳坐在我的面前,跟我一起吃零食。 知道一半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你到这个村子里面是想干什么?” “我是过来找一个植物的,花看起来像一个婴儿。” 阿真愣住,眼神上下打量我带着浓浓的审视味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东西就在这个村子里的?” 闻言,我一愣。 听他说话的这个意识,难道他知道这朵花到底在什么地方吗? 我有些忍不住自己激动心情拉着他的手,想要细细的问个清楚。 但是他却直接收回自己的手,又继续坐在书桌台上:“今天晚上我要讲一个新的故事,你觉得我晚上应该换一个什么样的妆容?” 我知道他在明显的岔开话题,并不想和我在那件事情上进行过多的讲述。 我也只好站在原地瘪了瘪嘴,最后把所有的话也都深深的咽了下去。 不过现在对我来说倒是有一个好消息,阿真知道花的下落。 说不定我能从他的嘴里问出来下落。 但是不管我怎么询问,阿真总是会想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把话题岔开。 而且我也实在是不敢把他逼得太紧,有些害怕他一时生气直接把我赶出去。 胖子和瘦猴两个人可是满村子找我,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我的下场无非就是做了肥料。 阿真显然是不会做饭,而且在他的房间里面也没有厨具之类的东西。 于是我和他两个人只能吃一些零食。 零食这种东西虽说好吃,但是也不抵饿。 我吃了几口之后,就把裤腰带拴的紧紧的,说了几句话就转回去睡觉了。 只要睡着之后就感觉不到饿了。 在睡觉之前我还是牢牢的把房间关好,毕竟阿真晚上会直播,而且那惨叫声听起来也是非常的吓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腹中的饥饿给唤醒。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挣扎许久,我只好坐起来穿鞋,准备出去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出门的时候听到阿真。在直播间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叫声。 在大晚上听到这种喊叫,真的是让人慎得慌。 我站在外面听了许久,只听到阿真的尖叫,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听到其他旁白的声音。 但是我很快就把心中的想法全部都咽下去了,毕竟阿真之前跟我说过,直播这个行业的竞争算得上是非常激烈。 他为了能从这直播里面分到一块蛋糕,所以也会做一些新奇的改变。 我走出去,在田间小路走动,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大姐的房子,让她给我做一碗饭,哪怕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也好。 如果这碗面条上面再有一个鸡蛋,那真不知道吃下去会有多么的舒服。 我一边想着等下能够吃到的东西,一边继续往前走。 突然之间一道强烈的光线照在我的脸上。 最后我听到了一句非常兴奋的声音。 “嘿,我就说这个小子肯定会往回走,我们在这个地方蹲着,还真是蹲对了。” 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我看见站在眼前的人正是胖子和瘦猴。 瘦猴手里的手电筒正照着我的脸,胖子在一边笑得非常得意。 脑袋瞬间作出了反应,我直接转身往阿真的房子跑去。 他的房子离我是最近的,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可以选择的余地。 阿真还待在房间里面直播,透过房门,我听见他在里面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我拍了拍房门:“阿真,你先不要直播了,胖子那家伙已经找上门了,你还是赶紧跟我躲避一下。” 阿真给我的的反应只有尖叫,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 我拍了好一会儿的门,今天实在是没有给我任何的反应,只好放弃。 我转身就过去把他们锁上,并且还在门上放了好几把椅子,希望能给胖子他们造成一些危险。 咚咚咚 砰砰砰 “这个公交车司机,我劝你现在还是赶紧把门打开,否则等下我们进来了,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胖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闯进去,免得让你小子又再次跳窗逃走。” 很快他们两个人就在外面非常剧烈的撞门,我听到这声音感觉浑身一阵又一阵的发抖,转身就跑。 第二百零八章躲起来 我直接跑到了2楼,然后随便找了一个房间躲起来。 担心对方还是会找到我,我赶紧从一边摸出了一把棍子,紧紧捏在手中。 我听见楼下的大门已经被撞开,胖子和瘦猴已经走进来。 但是阿真还没有中断直播。 难道是因为他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还是说因为他现在正戴着耳麦,所以听不见? 这个时候我突然产生了一丝愧疚感。 阿真本来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却因为我的原因被牵连进来了。 更不要说现在我已经躲到了楼上,但是阿真一个人却还在楼下。 据说胖子他的目标是我,但是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对阿真动手。 讲到这里,我实在是有些坐不住,捏紧手中的棍子准备走下去。 作为一个男人,这件事情虽说是因为我而起的,但是我也应该为此付出一些责任,绝对不能再牵连无辜的人。 我才走到楼梯,已经听到胖子他们踢开房门的声音。 阿真还在尖叫,而且还有不少的东西被打翻在地。 我有些担心阿真现在是不是正在被胖子他们殴打,就说现在还能够听到尖叫声。 我已经分不清楚这是为了直播效果而发出的尖叫,还是因为挨打发出的尖叫。 “啊!”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有没有人……” 突然传来了两声奇怪的尖叫,听起来并不是阿真发出来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拿着棍子冲进阿真的房间。 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胖子和瘦猴的尸体,他们两个人睁大眼睛,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在他们的胸口就是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我甚至能通过这洞口看见他们的心脏。 把房间之中,阿真的身形根本就不在。 难道刚才他已经跑出去了? 但是我从楼梯上冲下来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分钟,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 阿真如果真的是赶紧跑开的话,我应该能够看见他。 房间中的电脑还亮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忍不住的想要走上前看看。 我也只不过是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哐当—— 手上的木棍突然倒在地上,我转身就跑。 我不知道是浑身上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力气,反正我现在跑得非常快,一口气直接跑进到大姐家里。 大姐本来是在床上睡觉,被我的敲门声唤醒,批了件衣服开门。 看到我之后说出的第1句话就是:“这大晚上的你干嘛到处乱跑,难道又是那几个人在追你吗?” 我经过了剧烈的长跑,现在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挥了挥手表示先让我自己慢慢地闯过去才好。 谢道聪在听到动静之后,从2楼走下来,并且直接来到我的面前:“到底发生什么事呢?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站在原地许久,总算是慢慢平稳下来呼吸:“我……如果没有搞错的话,我应该看见了鬼。” 谢道聪愣住,捏着拐杖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大姐就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先说说你今晚上去什么地方了?难不成你去了那个人的家里。” 大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的严肃,拉着我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 我站在原地倒是有一些愣神。 怎么我跟大姐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她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话? 不过还没有等我做出任何的反应,大姐松开我的手开始自顾自开口:“你去的那个地方,是不是门口有一个非常大的槐树。” “哦,现在那棵槐树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些木头桩子,你是不是看到了那里面的母狗庄子?” 我听到大姐的话,倒是感觉到非常奇怪。 谢道聪从其中听出了几个意思,捏着手中的拐杖开口:“这位大姐,你是不是有一些话想要告诉我们?” 大姐点头,跟着我们一起坐在了板凳上。 大家都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站在雨林里围坐着眉头,似乎在思索到底应该怎么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了。 “其实这件事情你只不过是一个丑闻,这么多年以来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忘记了,不过既然你遇上了,我也跟你说一说,在我们的村子里面有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 “只不过那个父亲一直都是在村里面游手好闲,从来都没有看到什么正经事情之前,还因为偷看人家寡妇洗澡,被村子里面的男人狠狠打了一顿。但是他的那个女儿确实从小非常乖巧懂事,而且长得也非常好看。” 大姐说完这句话,倒了一杯水,说话的时候看了一下门口,并且压低声音。 “女儿的学习成绩非常好,考上初中没几天就回家后,后面她的肚子也就越来越大起来。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他一不小心生病长了个肿瘤,一直跟那男人说让他带自己的女儿去看病。结果没想到,在几个月之后,他家多了一个男婴。” 听到这里我倒吸一口气,脑海终于应付选出一个猜测:“这个男孩不会是女孩生的吧?” 大姐用力点头:“可不是,这些事情说起来还真是造孽。” 我又赶紧开口追问:“他们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男人都没有受到什么应有的惩罚吗?” “后面又能有什么样的惩罚,村子里的人倒是把那个男人打了一顿,但是也不敢打的太狠。因为那个女孩和那个婴儿都靠着男人活命。于是也就这么陆陆续续的过了几年,那个女孩直接吊死在门口的槐树上,那个男孩却突然消失在了村子里面。” 大姐非常无奈的说完这个故事。 作为旁听者的我,也是感觉内心极其震撼。 是天理不容。 “后面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女孩死之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死了,死之前一直都说有鬼。他死了之后,村子里面的人都弄棺材把他给埋起来,但是因为他做出的事情实在是过于……,也不知道他的坟到底埋到了什么地方?” 听完了整个事情,我的心里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这男人虽说是已经遭到了报应,可是那女孩活之前受到的痛苦,到底何人才能知道? 谢道聪双手放在桌子上:“但听大姐你说这件事情非常谨慎的样子,难道说他家里又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大姐点头:“因为那房子发生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所以一般也没有人过去,但是前几天听人说那房子里面灯火通明,晚上还能听到女人的尖叫声,所以大家一直都觉得可能是那个女儿已经回来了。” 谢道聪笑起来,并没有继续说话。 我明白他这笑容的意思,像大姐这种偏远的村庄里面,总是会有一件两件流传许久的鬼故事。只不过这些故事大都没有什么依据,而且核心内容也只不过是善恶有报之类的,并不用放在心上。 大姐又站在原地说了好几句话,伸手拍着胸脯认真叮嘱我一句:“你下次可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到门口有槐树的地方,那个女孩实在是死得过于……哎……我也不好继续说下去。” 眼看着大姐就要离开,我赶紧开口:“大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什么东西了,你能不能帮我下一碗面条?” 大姐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下面,并且还在面条上面给我放了两个鸡蛋。 热乎乎的面条吃下去,我总算觉得自己已经活过来了。 大姐也没有再向我要钱,等我吃完之后,拿着碗筷就走出去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零九章救出王松 现在只剩下我跟谢道聪两个人,我简简单单把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不过后面我也说到了胖子跟瘦猴的事情,刚才大姐在那边,我实在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 谢道聪没有说话,只不过是站在原地沉默,许久之后才开口:“这件事情也怪不到你身上,主要还是因为他们自己所得到的报应。” 我知道事情是这个道理,想了想我也就把给看开了。 如果不是胖子他们出事,那么现在我肯定被埋了起来。 死道友,不死贫道。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罪大恶极,手上指不定还沾染了几条人命,死在这里也算得上是因果报应。 既然胖子的这件事情了结,但是我还是不能够松一口气。 那房子里面可不是只有胖子他们,还有其他的人,如果他们等了许久也没有看见胖子回来,那么肯定会出去找。 一旦他们知道了,胖子已经死了。 要么就是在整个村庄里面把我救出来,狠狠的输死我一顿给胖子他们报仇,要么就是赶紧带着陈队跑。 不管是哪一种,结局对我来说都不好。 “你现在赶紧去那房间里面看看情况,试一试能不能今天晚上就把他救出来。” 谢道聪说完这句话,拿起放在一边的拐杖站起来。 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愣神,随后走上前开口:“老谢,你还是待在房间里面等我吧,有什么事情我自己去做就行了。” 他可是一个瞎子,但是在房间里面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万一到时候发生什么争执,我可是顾不上他。 而且我也不想让谢道聪受到什么意外。 谢道聪摇头:“你放心好了,虽说我看不见,但是这些东西挡不了我。” 我看见他的态度非常的坚决,又开口劝了好几句,却实在是劝不下来,也只好同意了,他跟着我一起过去。 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房子里,我看见1楼里面还放着灯光,想到他们现在应该在喝酒。 只要等他们喝完酒之后,我就能够推开门走进去。 站在墙角不知道等了多久,知道我的双腿麻的不行的时候。 谢道聪拍拍我的肩膀:“他们已经喝醉了,现在我们两个人进去吧。” 我点头,找了一处比较厉害的围墙,在底下垫了好几块石头才走围墙翻过去。 随后我也伸手拉住谢道聪,跟着他二人一起来到了院子里。 经过大厅的时候,看见那几个人已经喝醉了,现在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地面也随便放着好几个酒瓶子。 我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瓶子,生怕跟上次一样弄出动静,把这群人给叫醒。 谢道聪并不像我这么小心翼翼的走,而是大步大步往前迈,在这个图中,我看见他非常准确的避开了每一个瓶子。 我们二人来到了2楼,房门上面放着一把大大的锁。 我在旁边找了许久,总算是找到一根小铁丝,扭了扭就插进锁里。 这动作做了一半,我突然愣住,然后转头看着谢道聪,讪讪开口:“小时候我妈总把一些零食锁起来,不让我吃。所以我就跟着几个小伙伴学习了这种手艺。” 但是后面有一次被我妈发现狠狠的毒打了我一顿,我就再也没有用这份手艺了。 所以今天我在做这个手艺的时候,双手不由得有些发抖,拨弄了半天,总算是把整个锁打开了。 我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 却发现躺在地上的人根本就不是陈队。 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胶带扔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王松! 王松看到我之后赶紧挣扎,示意我上前帮他解开绳子。 我想也没想,赶紧走上前,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和绷带,也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一股非常臭的味道。 真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身上都被淹出味儿了。 王松获得自由,第1件事就是张开手紧紧的抱住我:“梁凡!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子是最讲义气的,没有想到我都被他们抓到这个地方了,你竟然还能够轻易跳跳过来救我。” “好兄弟,你真是够义气的,回去之后想要什么东西尽管提,我一定能给你弄到。” 他身上的味道实在是过于浓厚,熏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我赶紧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后退几步跟他拉开距离:“我们现在赶紧离开吧,那群人还在下面睡着了。” 王松点头,颤巍巍站起来,准备跟着我一起从大厅走去。 走了几步,我又停下脚步,伸手拉住他们:“现在从大厅往下走非常危险,我们直接跳窗?” 上次弄出的动静,还是给我造成了非常深刻的心理阴影,所以我现在真的非常害怕从楼下走过去。 王松露出一丝苦笑,伸手指了一下双腿:“我被他们绑在这里好久,我身上再早就没有力气,实在是不能跟你一起跳窗。” 谢道聪也开口:“我的眼睛看不见。” 行吧。 看来我们现在还是只能从大厅里面走下去。 我们三个人都行走得非常小心翼翼,幸好大厅里的那几个家伙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现在已经醉醺醺得躺在一起。 我提心吊胆,好不容易走到了大门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砰 重物撞上铁门的声音异常清晰。 我转过头看见王松一脸愧疚的站在原地:“我……其实我也是不想的,主要还是因为我的手脚有些麻木,实在是不怎么听使唤。” 铁门上的动静已经唤醒了大厅里面的人。 “谁!” “站在门口的是谁?赶紧给我站出来。” “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这家伙竟然还敢跑回来,并且从我的眼皮子底下带人走。” 那几个大汉一边说着,一边冲出大厅往我们冲过来。 谢道聪是个瞎子,他的战斗力几乎可以说没有。 王松能够一拳直接打碎椅子,可是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被绑起来,而且看他的样子,这段时间也肯定是一直挨饿,自然是没有战斗力。 所以身为文弱书生的我,竟然是这么多人中间唯一的战斗力。 我看见旁边的地面上放着一根棍子,直接把那根棍子拿起来,然后冲着他们两个人吼:“你们两个人赶紧跑这里全部交给我。” 王松冲我竖起大拇指,并且感动得眼泪汪汪:“梁凡,我这辈子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你成为朋友。” 他虽然是这么说话,但是我看他跑路的姿势根本就没有任何停止,没一会儿就远远的跑开了。 我看着那几个人离我越来越近,而且他们的手中也有武器。 我深吸一口气,冲他们吐了一口唾沫:“爷爷就在这里,我看你们还想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我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跑。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一定要给老子把这家伙逮住。” “td,老子还是第1次被这么一个人欺负,今天老子绝对要把这家伙收拾一顿。” 那群人一直都跟在后面追着我。 不过好在我这段时间已经把整个村子里面的路摸得差不多了,虽说我在体力上根本打不过对方,但是我却能借助自己对整个村子的熟悉,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但是我也不敢把他们甩得太远,担心他们转身回去追王松他们。 跑到一半之后,我没看见他们的身影,于是也就站在一棵树下等他们追上来。 站在树下好一会儿,我伸手放在树上面,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然后抬起头一看。 我现在呆着的地方正好是一棵槐树,树叶枝繁叶茂。 第二百一十章讲义气 看到这个环是我突然想到了大姐之前跟我说的事情。 一定要远离槐树,也必须要远离槐树旁边的房子。 我转头望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房子里面灯火辉煌,似乎还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虽说那只不过是大姐说的一个鬼故事,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有一个机会,于是我走到一边去,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没等多久,有两个人直接追上来了,他们手中拿着武器四处看了一眼。 “那家伙到底跑到什么地方?” “会不会躲在这个房子里面?” 我看见他们两个人逐渐往房子里面走去,大姐所说的话又在我的脑海之中想起来。 赶紧从藏身的地方蹦出来,我冲着这两个人吼:“果然你们总是失败,老子现在在你们的面前,你们现在到底在往什么地方走?” 但是那两个人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浑身非常僵硬的往房间里面走去。 我赶紧又走几步,想要阻止他们两个,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走进房子。 在他们两个人走进去的瞬间,我听到女声突然消失,随后连灯光也消失不见。 整个房间里面变得一片安静,甚至连任何的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只有房门大开。 门口的那棵槐树却是忽然挥舞着枝条,直接发出职业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但是让我整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而整个房间的大门洞开,因为里面实在是漆黑一片,我实在是看不见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偏偏是这样的安静,让我浑身上下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是一种等待的恐怖。 明知道里面不会发生任何的好事,但是却根本不敢推开门走进去。 因为你总觉得你们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根根本没有勇气进去查看。 我还是站在原地等了许久,走进去的大汉也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 呼 槐树突然停止了动作。 现在周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了。 莫大的恐惧感如同潮水一样,把我整个人笼罩在其中,我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在这边呆着了。 我紧紧的咬住下唇,直接转身跑开。 …… 回到大姐家里。 看见丸子头正在那边吃面条,而在他的面前是摆了一碗鸡蛋。 大姐一脸慈爱的看着丸子头,现在还在一直叮嘱他多吃点:“哎……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遭了这么大的罪。你想吃什么的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能帮你做好。” 王松倒是没有怎么说话,而是狂吃了好几碗面条,总算是摸着自己的肚皮对 着大姐露出笑脸:“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1次吃到如此美味的东西,今天还真的是多谢大姐了。” 大姐笑眯眯收拾碗筷,走了。 然后房间里面只剩下我,王松和谢道聪,为了安全起见,我起身直接把门关上。 “王松,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实在是想不出王胜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他也算得上是一方老大。 王松冷哼一声,一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真t的倒霉,老子的队伍里面出现了叛徒。” “叛徒?”52文学 “对的。你知道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个朋友在巡捕房里面有关系,然后我就请他帮忙调查你的事情。调查到一半之后,发现这个问题里面有很大危险,他就赶紧让我不要再处理这件事情。” “但是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这小子突然临阵倒戈,成为了人家的走狗,然后设了一个圈套,让对方把我抓住,关到了这个地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 我坚信,如果对方在他面前,王松肯定直接上手把对方给弄死。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义气,而现在他竟然被他信任的朋友所欺骗背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难以接受。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他:“所以你别怪在这里,全是他做的?” 王松点头:“除了那个小子还有谁,不过他也算是一个胆小的货色,担心被我的老大发现,所以一直都不敢对我动手。但是最近这几天我看那群家伙也有些耐不住。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说不定现在我都已经被他们埋进了土里。” 王松突然又冷哼一声:“我就说那个家伙怎么突然发了财,竟然能送自己的女儿出国旅游,甚至还给自己买了一辆宾利,原来那些钱全部都是我的卖身钱。” 听完整个过程,我也在心中不停的感叹。 天下往往皆为利来! 王松又狠狠的把那个人骂了好一顿,甚至还有好几句不堪入目的话,我知道他肯定憋得很了,等他说完之后还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桌面前,让他好好的润一下喉咙。 王松骂了好一通,总算是解了一口气抓起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梁凡,你怎么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你小子最近真是旅游上瘾了,不管什么地方都到处跑。” 我本来是要跟他说出实情的,但是想到一半之后还是闭嘴了。 大案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越少人知道才越安全,而且我也实在是不愿意连累王松。 于是我也就随口说了几句,我从一些地方得到了消息,然后专门过来救陈队。 王松低头琢磨几下。随后又是猛得拍着桌子。 他的那个逆道看得我心里一跳,担心整个桌子被他拍碎。 “梁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队长应该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 “对的。这个地方可不只是关押了我一个人,在我来之前就有一个人,但是在我来之后那个人就离开了。我想着他应该就是你的那个陈队吧。” 王松一本正经开口。 我又认真回想了一下那房子,房子里面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唯一上锁的房门则是关着王松。 那么陈队不在这里,我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找到那看起来非常像婴儿的植物,然后我要把这个东西亲手交给谢道聪。 王松这个时候也总算是平息下了心情,活动筋骨:“梁凡,你想救你的队长,我们现在就应该赶紧回去。” 我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还不着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阿真他绝对知道长得像婴儿的花,就算他不知道那花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我也能够从他的口中套出你的信息,这样救谢道聪也就多了一份把握。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着他们说了。 王松是低着头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后猛然抬起头,伸手抓住我:“梁凡,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子非常讲义气,所以跟你做朋友是绝对没有坏处的!” 谢道聪想要说些什么话,但是最后也把话全部咽回去。 只不过他在回房睡觉的时候还是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当天晚上我跟着王松睡在一起,王松跟我说了好几句话,主要就是夸我这个人非常讲义气,和我当朋友绝对没错,然后又说了好多队有的没的。 不过他也没有说多久,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天天亮。 我们稍微准备一番之后,就准备一起去找阿真。 走到楼下正好看见大姐提着一个篮子回来,篮子里面装了满满的鸡蛋。 大姐一脸惊恐的样子,看到我们之后就开口:“哎……你们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村里出了一件大事,前几天来的几个外乡人已经死了。而且一个不剩全部死了,他们的时间也非常的奇怪,我听人说他们是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一十一章昨天 听完大姐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胖子和瘦猴两个人是闯进房间最后死去的,而另外两个人则是走进了那棵槐树旁边的房间。 谢道聪继续走上前询问:“知道大姐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那些人到底死的是什么样子?” 大姐猛然一拍大腿开口:“那群人全部都死在了槐树上,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扯烂了,而且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皮肤。特别是他们的命根子,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个稀巴烂。” “不过还好,村长还是叫了几个人,把他们的尸体全部都收拾起来了。但他们死去的这个画面实在是让人太过恶心了。我想这段时间我肯定没办法好好吃饭了。” 大姐又在旁边陆陆续续地说了像什么因果报应之类的话。 我们也跟着大姐随口的说了几句,然后说了几句话,我们就转身去找阿真。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开口询问:“老谢,你说这个村子里面会不会再发生一些事情?” 谢道聪摇头:“正所谓因果,村子里面又没有什么恶人,那件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王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在旁边一直询问。 我也就把大姐跟我说的那对父女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也许是因为他做了父亲,在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恶狠狠的开口:“幸好那个老头子死的早,不然的话落在我手里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说实话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阿真的房子。 房子跟着我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异样,房门开启没有上锁。 我走进院子,站在大厅里面开口:“阿真,你在什么地方?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询问你。” 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我又站在大厅里面喊了好几句,整个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倒是没有任何的东西传过来。 王松倒是从一边站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在睡觉,我们先找找他在哪个房间里。” 他整个房子的房间都找了一遍都没有看见阿真的身影,我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慌张。 而最后我们也只剩下一个房间没有去找的,那就是阿真平时直播的房间。 这房间我倒是去过一次,那天晚上给我留下的印象,还非常的记忆深刻。 王松大咧咧大走上去,打开直播室走进去。 我也不好一直站在门口,只好跟着他一起走进去。 房间里面的摆设跟那天晚上看到的没有区别,只不过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血迹存在。 昨天在这个房间里面,可是死了胖子和瘦猴,他们的血可是流了一地。 但是现在却看不见任何血迹的痕迹,难道说是阿真回来收拾了一番? 把整个房间里面看了一遍,我最后把目光落在放在一边的电脑上。 电脑上面非常简短的写着一行小字:“最后一期视频,今天晚上12点不见不散。” 王松也看到了这一行字,嘴角撇了撇:“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一个直播的老手,真会炒作自己。” 谢道聪走进来,没说什么话,而是在整个房间里面看到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一边的柜子上。 “梁凡,你把这个柜子搬开,里面有东西。” 谢道聪一身本事,我和王松都是知道的。 听他这么说,想必柜子下面肯定有乾坤。 我走上前准备把柜子搬开,王松直接跳出来,按住了我的手。 他舔了一下嘴唇,然后转头看着谢道聪:“老谢,搬个柜子没有问题,你先告诉我下面到底有没有危险?” 我怎么就忘了,这小子最怕的就是鬼。 谢道聪笑笑:“你觉得呢?” 王松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只好无奈的把话全部都咽了下去:“得了,反正有你在身边,就算真的看到什么东西我也不怕。” 我跟着他两个人一起把柜子搬开,不知下面有一团碎布包着的东西。 我们两个人把碎布拿出来,一层一层的展开,看见在碎布的中间装着一个黑色的小人。 这个小人看起来的造型真的是非常奇特,浑身漆黑,上面根本就没有五官。 谢道聪在一边有些着急的开口:“你们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把整个小人的造型全部跟他讲了一遍。 谢道聪听完之后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捏着拐杖:“没想到竟然是这回事……” 王松看着这个娃娃,若有所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小鬼吧。之前我跟着一些人火拼的时候,在他们家里看到过这种东西,他们说把这些东西请回来,就是为了发财,只不过这个东西很容易反噬自身。” 谢道聪摇头:“如果这东西真是一个小鬼就好了,这是一个诅咒娃娃。你看着他只不过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娃娃,但是里面却被人用方法囚禁了一个穷凶极恶之辈,只要养到一段的时间就能……” “行了行了,不用继续说下去,我就知道了。”王松脸色惨白得赶紧让谢道聪闭嘴,不要继续说了。 我看着那个娃娃感觉有些阴森森:“老谢,这个东西有没有办法弄死?” “放把火就行了,然后我再在这上面弄点东西。” 我跟王松两个人去厨房里面找来了一些烧火的东西,谢道聪也不知道对着娃娃做了些什么事情,当他把娃娃塞进去的时候,我听到了熟悉的尖叫声。 这尖叫声如同杀猪一样,非常的凄凉,就跟每天晚上在直播间里面听到的声音一样。 合计这晚上的直播发出的尖叫声,全部都是这个娃娃发出来的。 真不知道在屏幕那端听鬼故事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贪图稀奇,听了一个故事而已。 谁知道故事的配音竟然真正是鬼发出来的。 这个娃娃烧完,谢道聪又在整个院子里面走了一圈,最后才会挥手跟着我们一起离开。 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两个目的,一个目的是找到长得像婴儿的花朵,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救陈队。 虽说这两个目的一个也没有实现,但是却阴差阳错之下救了王松。 谢道聪和王松两个人都一致觉得应该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我却不想,甚至还想要继续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毕竟谢道聪是一个大限将至的人,我还没有帮他找到续命的东西,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的离开。 于是我跟着他们两个人据理力争,最后他们倒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同意了我的建议。 但是,王松和谢道聪两个人都一致觉得最多再能停留一天。 因为来的外乡人差不多都已经死了,而上面的那些人肯定很快就能知道这个消息。 如果我们不能尽快回去的话,说不定在路上就会遭到他们的毒手。 我们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还是路过了胖子他们之前住过的房子。 大姐说外乡人已经全部死去了,但是房间的大门却打开,里面有一个人进进出出。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盯上这个房间,从来都没有见到这个人的进进出出。 而且我看那个人搬运东西的速度非常熟练,绝对不是第1次来到这个房子。 我瞬间意识到他可能也是跟胖子他们一伙的,只不过之前有什么事情没有过来,今天才出现在这个房子面前。 我跟着王松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把这个人给抓住。 王松环顾四周一圈,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爷爷今天要给你些教训看。”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一十二章动静 那个人本来是从房间里面往外拿东西,听到动静之后愣在原地。 王松已经走上去,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让你们这群家伙给老子下套!” 那个人被打的烂枪几步勉强站好,不过也认出了我们几个人的样子。 说实话他应该是认出了王松的样子。 “啊!你不是被关在房间里吗?怎么可能会跑出来?” “老子吉人自有天相!今天我一定会给你小子狠狠的松皮。”王松站在原地气势汹汹开口。 昨天晚上他已经吃饱喝足,再加上美美的睡了一觉,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精神。 这人显然知道不是王松的对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土,直接一挥,最后整个人缩进旁边的面包车里。 还没有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踩下了面包车。 也许是因为恐惧导致他有些慌不择路,他直接从菜地上面逃走,一路上弄坏了不少的东西。 王松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冲着面包车砸去,并没有砸中面包车。 “td竟然敢从老子的面前逃走,等我逮住你之后,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松骂骂咧咧开始跟着跑。 我担心会出事,打算跟在一起跑了几步之后又停下了脚步,看着站在后面的谢道聪。 谢道聪拿着拐杖站在原地:“你的不用管我赶紧跟上去看看,可千万不能让他做出一些糊涂的事情。” 我使劲的点点头,然后追着王松一起跑。 那个人显然对整个村子里面不是非常的熟悉,再加上村民在地里总是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都是给他的前进造成了一定的阻碍。 我看着面包车开着开着,就去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等我看见旁边的一块大石头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不就是去往槐树下房子的方向吗? 王松和面包车使劲往前跑,我也只好咬咬牙,跟着他们一起往前面跑。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一棵槐树。 槐树长得枝繁叶茂,就算在如此热烈的太阳下面也洒下一片阴凉。 王松一边追着,一边在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现在还时不时从旁边捡起石头往前砸。 噗通—— 面包车的后车窗被砸碎。 王松乐了:“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还能怎么跑?要是再不停下来,信不信我把你的车窗全部敲碎。” 面包车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又往前开。 而我们两个人就算是奔跑冠军,也只不过是两条腿,实在是跑不过4个轮子。 渐渐的,我们和面包车之间的距离拉开。 我实在是有些跑不动了,一边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 王松倒是没有什么影响,而是继续往前跑,期间还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我几眼:“梁凡,你这个体力实在是不行了,等回去之后我好好的给你锻炼锻炼。” 得了,我劝王松还是最好放弃这个想法,不然我会带他去爬山的。 面包车越往前看就越接近槐树,等开到槐树的树干范围之内,却突然停下了。 王松看见面包车停下来之后,浑身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往前奔:“哟,没想到这车停下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赶紧往前冲。 我非常吃力的拖着如同灌铅的双腿跟在他身后。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那个人木愣愣从车里面下来,然后直直的往房子里面走去。 我整个人突然愣在原地,昨天晚上的画面再次浮现,还有今天早上大姐跟我说的事情。 “王松,赶紧看住那家伙千万不要让他走进去。” 我咬了咬牙,又多了不少力气直接往前冲。 但我们两个人还是晚了一步,那个人已经走进去了。 不过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也准备往前冲,最好把那个人逮出来。 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抓住我们两个人的胳膊,一个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你们两个可不要跟他一样犯傻。”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转过头,果然看见阿真。 王松看到阿真的一瞬间,瞪大双眼,二话不说直接抡起胳膊就是一拳:“妈耶,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赶紧离老子远些!” 阿真今天都没有在脸上画着那些特殊的妆容,不过他却涂着非常惨白的粉底,脸上还画了两个红圈圈。 一看就是恐怖电影里面非常经典的形象。 阿真被王松这一拳打到后退了好几步,第1件事情就是掏出一面小镜子照脸上:“你知不知道我的化妆品很贵,你要是把我的妆弄花了,我可要跟你拼命的!” 我也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跟着王松解释阿真其实是一个角色扮演爱好者,最喜欢在脸上画一些比较特别的妆容。 王松听了我的话,又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眼阿真,最后松了一口气:“你说你好好一个人,干嘛在脸上画这么奇奇怪怪的妆容?” 谢道聪也是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房子里面的灯光却突然熄灭,旁边的那个槐树也发出沙沙声音,在这样的夜晚,到时候能感觉有些害怕。 我想着谢道聪在身边,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好几分勇气。 阿真把镜子放进口袋中,站起来冲着门中吐了口唾沫:“呵呵,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死了,当初欺负我母亲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吧。” 母亲?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想起了大姐跟我说的事情,阿真原来是……的产物。 王松倒是心直口快,就把话咽了回去。 阿真无所谓耸耸肩膀:“我知道你们想说些什么,但我绝对不是那种畸形之下活下来的孩子。” 从他的嘴里我们得知了另外一个故事。 “爷爷和母亲两个人的确是相依为命,只不过因为整个村子里面实在是过于的偏远,大部分的光棍儿都找不到老婆,而女孩长大之后也变得非常的漂亮。就在一次女儿上学的时候,村里的几个老街溜子就把女儿拖进了田里。” 王松听到这里,紧紧的捏起拳头:“这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阿真叹口气,有继续开口:“这件事情被爷爷知道之后,他先是去找了村长要说法,把被那群地痞流氓狠狠的威胁殴打了一顿。后来他们想着家里只不过有爷爷和母亲两个人,所以每天晚上也就会大摇大摆的过来。” “爷爷实在是没办法,看着他们当着自己的面欺负母亲,加上自己也没有什么力量,于是也就到处去找人,希望有人能够出来主持公道。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就算有人过来询问消息的时候,也会被那群人互相遮掩。” “而且他们为了掩藏他们自己的罪啊,所以就传出了村中那种难听的谣言。母亲也终于生下了我,因为我是一个男孩,那群人一直都上门闹。见实在是没有办法,母亲担心我落入那群地痞流氓的手中,就把我送出去了。” 我磨了磨牙:“那群人怎么……那么后面又怎么样呢?” 阿真凄惨一笑,配合他脸上的妆容,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凄惨几分:“后面我的母亲和我的爷爷都死了——他们以为我当时年纪小,即使当初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好了,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刚才走进的那个人则是最后一个。” 听到这个故事,我不由得感到一些唏嘘:“你就没有想到过其他的办法吗?竟然让这群畜生活了这么久。” 阿真摇头:“村子里面的人都互相勾结遮掩,就算是真的来了人也实在是问不出一个实情。” 阿真说到后面眼眶红红的,眼泪流下来。 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向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一十三章花朵生长的地方 常言道越是偏远的地方,村民就会越加淳朴。 但也有一句话叫做穷山恶水出刁民。 阿真等了这么久,终于如愿以偿了,而且他的情绪也变得非常激动。 我本来是想要问一下他关于花的事情,但是见到他这个样子也知道就算是询问的话,也没办法从他的嘴里问到一些消息。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我再次转头看一下旁边的房间。 真不知道当初居住在这房间里面的男人和女孩,到底遇到了多么的曲折。 他们不光活着没有办法,甚至连死后也没有人愿意为他们出头,只能靠在灵异事件为自己报仇。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算走运还是不走运。 走运的原因在于他们总算是为自己报了仇,根本就没有放过任何的仇人。 但不走运的就在于这件事情根本不应该发生在他们身上。 而且我也不知道在其他偏远的地方,是不是也同样有着这样的故事,实在是让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实在是应该做些什么东西。 …… 那人的身尸体第2天就出现在了槐树上面,命根子被咬得稀巴烂。 也许是因为他是最后一个仇人,所以他的尸体比起前面几个人更加的不堪。 从头到尾都烂得,实在是没有办法正眼看。 我在田间走路的时候,听到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只不过他们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又提到了当初的故事。 虽说他们每个人都说的非常的隐晦,但也一定觉得那个懦弱的父亲是一个禽兽,欺负了自己的女儿。 走上前跟他们说到了好几句,但是所有的村民看我的眼神都非常的奇怪。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让他们接受当初的真相。 一路想着我就已经来到了阿真的房子外面。 阿真这次根本就没有在脸上画着什么奇怪的妆容,我也算得上是第1次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阿真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纸,跟大懒牛的颜值不相上下。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同样是男孩子,为什么我就长得这么磕碜? 人家是女娲精心捏出来的,我可能只是她甩在地上的一个泥点子吧。 阿真正在家里面收拾东西,听到动静之后抬头看着我:“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坐在沙发,并没有直接提出目的,而是看了一眼房间:“阿真,你要走?” 阿真点头:“我通过一些渠道得到了一个小鬼,回来也就是想要通过小鬼报仇。既然穷人都已经死了,我继续留在这个村子里面,也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忆,干脆直接离开。” 听到这里我点头,并且主动上前帮他收拾东西:“阿真,你那天跟我说的那朵花,你知道它到底在什么地方吗?” 阿真停下动作,从旁边摸出一包零食丢给我:“你可不要带那个东西的主意。你知不知道那朵花瘆人的很,碰到他们的人没有一个好肖战,我觉得你也最好打自己主意。” 我摇头:“阿真,我这次就是为了得到那个东西过来,就告诉我到底应该从什么地方才能够得到它吧。” 阿真没有说话,而是抱着一袋零食在我的面前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慢慢开口:“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算了,看在我和你两个人也算是有缘分的事情,我就跟你说清楚。那一朵花就在我爷爷的房子里面,你想得到花的话,就必须要去到我爷爷房子里。”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浑身一愣。 据我所知,现在走进房间里面的人已经有了两波,但他们全部都死去了,随后我就把目光放在了阿真的身上。 阿真察觉出我眼神的意思,赶紧冲着我摆摆手:“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主意,这个房子连我都不能走进去。” “而且这段时间我讲鬼故事也积累了不少的经验,那种花没有好处,只有坏处,我劝你还是赶紧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则的话会落到一个非常难看的下场。” 阿真说到最后的时候警告意味非常浓厚,我知道他也是为我好,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也是一定要得到那朵花的。 现在不要说是他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站在我的面前也不能阻止我。 我跟着阿真随口说了几句话,帮他收拾了一些东西。 “阿真,那么你现在打算去什么地方?” “去找一个不错的地方买一个房子,然后娶个媳妇儿。”阿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向往。 我也走上前非常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想法能够很快实现的,我相信你。” 阿真已经离开了。 我带着好不容易得到的信息,赶紧往家走。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谢道聪,他捏着拐杖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正好今天晚上是初一,阴气最重,应该能够得到那个东西。” 而且我们也实在是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做了太久的时间,于是也就买了红眼航班机票。 王松胆小,一直都表示他会在房间里面等我们回来的。 我就跟着谢道聪两个人一起来到了槐树旁边的房间。 本来我是打算跟着他一起进去的,但是才迈开步就被他拉住:“这房间里面的阴气重的很,你还是不要跟我进去,我一个人进去就能够应付了。” 我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也就点了点头,然后站在旁边:“老谢,我看这对父女也不算什么坏人,等下进去之后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你吧。” “错了,这对父女在死前受到了那么大的屈辱,他们死之后的怨气肯定是最大的……”谢道聪说完这句话,嘴角露出一丝笑,“你在外面慢慢的等着我吧,我很快就会进来的。”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外面,没有再说一句话。 在我身后就是那一颗槐树。 这个槐树不知道长了多久,枝繁叶茂简直就像是一个小房子,而且就算周围有风吹过的话,它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动静。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槐树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说被附了一些鬼怪? 这个念头一旦冒到脑海中,就没有办法驱散了,我整个人非常胆怯的站在原地。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但是整个房间里面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连我身后的那棵槐树也是安静的异常。 我站在原地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担心谢道聪在里面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王松打电话催我们赶紧离开去赶飞机,否则的话我们就实在是赶不上飞机,只能改签了。 我说了几句话,让他再等等我们,然后就继续抬头看着房间里面。又不知道等了多久,我实在是有些耐不住,现在打算走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就当我往前走了一步的时候,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谢道聪脸色苍白,站在我的面前。 他整个人非常疲倦挥舞了一下手上的拐杖:“走吧。” 我看他的样子实在是过于疲倦,走上去搀扶着他:“老谢,你在里面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危险都算不上,不过我已经看到了那个花,并且也吃了进去。”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就缓缓地落了地:“那么也就是说明你不会死了?” “这人怎么可能会有不死的?”谢道聪叹气,许久之后开口,“不过我现在倒是又可以活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怀疑 算得上是最近我得到最好的消息之一。 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档案,谢道聪也不会死了。 是时候应该回去好好的处理一下车祸的事情。 上了飞机。 谢道聪好像在那个房子里面好费了太多的精力,上了飞机的一瞬间,就闭上眼睛躺在一边睡着了。 我吃了一些空姐递过来的食物,带上小毯子也准备睡觉。 坐在旁边的王松一脚踩上我的脚,对着我使了一个眼神,最后伸手指了一下后面的卫生间。 我突然沉默下来。 王松,你也不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上厕所还一定要人陪吗? 不过我还是挣扎着站起来,把小毯子放在一边,跟着他一起拿到了卫生间。 我本来打算就站在外面等着,没想到他直接一把把我抓了进去。 随后他就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王松,我知道你很感谢我这次救了你,但是你也用不着以身相许吧,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我赶紧开口阻止。 “你这家伙一天到晚想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王松从贴身的衣服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我一脸奇怪的接过照片,发现照片上面正是4路公交车被打捞的场景。 只不过这张照片看起来的年代很久,应该不是上次车祸的。 “这张照片是这段时间我好不容易弄到的证据,就是7年前车祸发生的现场。” 我看着这张照片咽了一口唾沫:“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再一次机缘巧合之下。”王松把这张照片拿回去撕碎之后丢进垃圾桶里面冲走。 然后他整个人坐在马桶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知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我会被抓过来?”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不是说有一个叛徒出卖了你?” 王松摇头,带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看着我:“虽然我知道你这个人不是非常的聪明,但也没想到你竟然傻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我,而是你。” 听到这里我更是感觉到浑身一凉。 王松更是笑了一声:“我知道那群人其实之前都已经盯上我了,只是没有想到那群家伙竟然能憋这么久,到现在才对我动手,我想了想觉得他们的目标肯定是你。” 听到这句话,我还是感觉到自己一头雾水。 所以说我已经明白他们所有的人都已经盯上我了,但是像这种寂寞之类的,对我来说还是非常的陌生,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关联。 王松本来是想继续说,但是看见我一脸迷茫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小院里面关着人的。” “我去问了人,然后那个大姐告诉我的。” “那么你逃出去之后,那些家伙又是怎么找上你的?就是那个村子并不算很大,但是怎么样,有好几百口人。怎么你前脚回去他们后脚就找上门了?” 王松继续对我开口说着。 听到这句话我都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站在原地琢磨了许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去那个小楼找你,其实也是被他们牵引的。而且胖子他们找到那个房间,也是那个大姐告密。” 王松对我露出欣赏的眼神,并且冲着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就知道你在一个家伙没有那么多准备,所有的事情的确是这个样子。” 做完这里之后,他站起来走了一圈,又对着我开口:“那些大人物已经知道我们两个人在调查当初的事情,那么他们肯定会对着我们动手。所以也就专门把我关起来,在班里你去小楼里面就是为了一举两得,把我们两个人全部弄死。”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你虽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交车司机,但是在逃生的方面还真是非常厉害。” 现在王松说的这句话我觉得有些尴尬,真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而且现在我也算是弄清楚了整个意思那个大人物现在还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就专门利用了胖子那群人。 想要利用一些江湖恩怨,就把我跟王松两个人做掉。 这样的话,就算后面事情暴露的怀疑,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他的手是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沾上任何的东西。 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的算计! 但是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我脑袋里面又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 就算那个大人物再怎么手眼通天,他怎么会知道我会过去村子。 而且早早的在村子里面安排了人。 网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之后掉在嘴上:“你也不要瞎想,上面的人不光知道让你来到了这个村子,就连你之前的所有去向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听完这句话之后,我又感觉到后背一寒。 最近这段时间我的确是去了不少的地方,但是有几段时间我是自己一个人过去的,期中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而王松他也是通过我的描述才知道。 至于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猜想,之前我一直在想,为什 么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总会遇到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后面我总算是想清楚了其中的道理。” 王松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把手中的香烟直接丢在了地上,才伸手用力拍了下我的肩膀开口:“在我们这一队中有奸细。” “我不知道他们是一开始就盯上了我们还是后面在盯上了我们,或者说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人被买通了。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也可以一定要非常小心,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心无芥蒂的相信周围的人。” 站在原地,我一时间感觉到有些百感交错。 这段时间里面,我为了公交车的事情的确是东奔西跑,近几年公交车也没有开几天。 而我所做的这一切事情,无非就是为了跟公交车之间撇开关系。好好的活下去,然后把心爱的女朋友娶回家。 只是没想到我挣扎了如此,竟然所有的举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如来佛手中的孙猴子,不管怎么样的崩塌,始终是翻不出五指山。 王松以为是说的这句话把我吓到了,他站在原地琢磨了许久之后,也终于走上前来,再次对着我开口:“我知道这些事情你很难接受,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好好为着自己和我着想。” 听到他的安慰,我勉强打起了精神。 啪啪啪 厕所房门被敲响。 外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里面的人到底在干嘛,是生孩子吗?现在还不赶紧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跟着王松两个人也直接又出去了。 站在门口的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两个人。 “还真是稀奇,第1次看见两个大男人来上厕所,怕不是你们在厕所里面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实在是没有心情跟着这中年妇女,直接转身回去了。 回到位置上坐好,谢道聪突然伸手拍向我:“你刚才做什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实在是有些无聊,然后去躲在厕所里面抽了根烟。” 谢道聪点头,把身上的毛毯再次盖了一下,闭上眼睛睡觉。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却觉得一阵百感交集。 刚才王松把我单独交到卫生间,就已经说明了一件事情,他怀疑谢道聪。 知道我行踪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 许可可之前是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但是自从发生车祸之后,我也就跟她分了手。 莫丰这家伙傻乎乎的可爱,而且他一门心思都扑在公交车上。 那么身边值得怀疑的人也就剩下一个。 第二百一十五章公司的改变 我实在是不愿意往这方面想。 谢道聪跟着我大大小小的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他都能帮我解决。 可如果他就是在在我身边的那个奸细,那么一些事情也能够说通了。 我来到这里无非就是因为他干女儿对我说的事情,只有这个地方才有可以救他命的花朵。 而且我已经把那个护身符交给了他的女儿。 万一他真的是奸细,那么我手中连一个底牌都没有了。 但是他也为了我做了不少的事情,包括去平顶山,包括去莽子破,甚至各种各样的地方……也正是有了他对我的护航,才导致我从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遇到任何特别大的危险。 高先生之前说的话,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在我身边信任的人,有个人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 我脑袋实在是乱得有些厉害。 王顺突然在旁边开口:“其实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如果我们两个人下飞机还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想多了。” “而且你也一定要相信,我肯定是有些办法能够把你护起来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自豪,甚至还非常自豪的拍着自己胸口。 我知道他肯定有办法,因为他也说能像是在整个道上混了很久的人。 可是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背后的大人物到底是谁。 想了许久之后,我也最后放弃了。 就我现在的实力和地位,实在是没有办法扳倒对方,而且说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自己绝对会有办法。 下了飞机之后平安无事。 我跟着他们说了几句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宿舍,二话没说直接躺在了床上睡觉。 我现在整个人都是非常的疲倦,毕竟这几天的连续奔波,早就让我的精力消散了不少。 更不要说在飞机上面又听到王松的言论,更是让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绷起来,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第一想法就是赶紧睡一觉。 我还在迷迷糊糊做梦的时候就听到了耳边传来一阵动静,睁开眼睛就看见莫丰冲着我大笑的脸。 “凡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莫丰一边说话,一边准备伸手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他几眼之后又闭上眼睛:“没事不要烦我,现在我要好好睡一觉。” 满打满算我也只不过是睡了三四个小时,现在整个人困的异常。 “不行。公司里面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你这个队长回来了。你要是不过去跟大家开个会怎么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使劲把我从被窝里面往外面拉。 进到这里的时候,我才想到自己原来是整个公交车站的队长。 这段时间里面,我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 “你不是副队长吗?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如果没什么其他事就不要过来烦我。” 我从他的手中把被子抢过来,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我起身,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睡觉。 莫丰还是站在我的旁边不依不饶,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凡哥,不管怎么样,你作为队长还是应该去好好的建议一下同事。所以说你这个队长平时也没有做什么事情,但你的名分还在这里,你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不管。” 莫丰说道后面的时候,更是直接上前准备用蛮力把我拉出来。 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只好迷迷糊糊的站起来,简单的起来洗把脸就跟着他一起去。 说起来我自从当上队长之后,就没有在公司里面待过,而且昨天晚上回来的也实在是太暗了,也没有注意看周围的风景。 所以这次我回来之后看见周围的风景,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一切跟着之前完全是两个样子,就连周围歪歪倒倒的树枝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一个个就像是刚从队伍里面出来的。 莫丰一脸自豪伸手指着周围的绿化:“凡哥,你是不知道我为了把这些东西打理干净,到底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不过好在周围的同事也算得上是非常配合我,所以一套工作做下来也不是非常的辛苦。” 同事怎么可能会配合他? 我在公司里面也是待了一段不长不长的时间,早就知道公司里面的同事全部都是为了利益。 为了平时谁都几块钱都能吵的不可开交,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 很快我就来到了大厅里面,只不过是走进来我就发现了,整个大厅里面完全不一样。 虽说跟着之前还是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但是一时半会儿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些不一样。 很快就开会了,我站在原地是有一些尴尬。 毕竟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开会,所以现在脑子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更不要说看着那一些熟悉的面孔,我更是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莫丰非常机灵的走出来给我解围:“队长可能是因为才回来还没有调理好,不过我们大家还是应该欢迎队长这次的回来。” 许多人都聚在一起,拍掌欢迎我回来。 我讪讪笑了几声就坐在了椅子上。 莫丰在这个时候拿起了话筒,对着接下来一周认认真真做了非常详细的安排。 我在旁边听着听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莫丰安排的事情实在是过于具象,再加上他站在高台上面慷慨激昂的一翻说辞,真的让人感觉到热血沸腾。 我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同时,看见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烁着信服的光芒。 原来整个公司的变化在这个地方。 公司里面再也不像之前一样,而是大家全部把力气放在了一处。 …… 因为之前4路公交车祸实在是太过惨烈,再加上一些媒体的有心宣传。 所以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坐公交车回去,大部分的村民也是跟这之前一样,随便找到一个地方睡觉。 莫丰这段时间总是开着空车,不过他也跟我说,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来到车上,然后说着一些想要在整个车上找鬼的事情。 但是他也非常用力的拍着胸脯向我表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我看着他依旧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是坚持把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既然对方都已经找上了我,而我现在已经脱不了身,就不要再连累其他人了。 回来之后,我跟莫丰说这段时间我已经很久没有开过公交车了,所以今天晚上就由我来开。 “凡哥,没有想到你就算是身为一个队长,还能够记住自己身为司机的职责。下次开会的时候,我一定会当着众人把这件事情专门提出来,好好的表扬你一番。号召所有人跟你一起学习。”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些忍不住脸红。 再次摸上熟悉的方向盘,我一时之间倒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这一路开回去的时候,我倒是把这段时间在公交车上面发生的事情重新在脑海中想了一遍。 特别是想到了三伯的事情。 每当他出现的时候,我总会闻到一股非常浓厚的潮湿味。 之前我还以为是这个公交车没怎么晒到太阳,现在想来,全是从他的身上传来。 那么他为什么会缠上我,难道就是因为我是7年后第一个开公交车的人吗? 想着想着我看见前面有一个人招手,我把车停到了路边。 第二百一十六章和尚 对方摇摇晃晃的走上来,只不过他是一个跛脚和尚,挣扎许久之后才终于走上了车子, 他走上来之后什么地方都没有坐,而是直接坐在了我的身边。 他的手里拿着一面镜子,只不过作为有着非常繁琐的花纹。 我也只不过是简单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放在路况上,开始认认真真的开车。 开到一半,我听到他在旁边对我开口:“这位施主我看你有血光之灾,想必这段时间肯定是被冤鬼缠身。”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和尚的台词还没有进步吗? 我并没有打算搭理他,而是继续开车。 和尚就我没有搭理他也没有气馁,而是自顾自继续说着:“上次是一个比较有名的阴阳先生开车,但没想到还是被那个鬼魂索命,你要是再不认真听老朽说话,说不定你也会死。” 里面正好有一个红灯,我把车子停下转头看着和尚:“说吧,我到底应该如何配合你?” 莫丰之前也跟我说过,在这辆车上有不少的道士,或者说阴阳先生过来。 但是最后那些人也只不过是顶了一个名字过来拍视频的,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 但我没想到他们的手段,既然与时俱进,这次竟然来到一个和尚。 和尚听到我这种不相信他的话,冷笑一声:“我知道施主非常年轻,对于这些鬼神之谈并不是非常的感兴趣,也自然对我存在非常大的戒心,但是我还是有句话要跟你说清楚。” “我这次也是受人所托过来驱鬼的,而且这段时间我也认真观察了许久。那个鬼魂到现在为止,除了那些死人,也只跟你一个人接触过。” 听了他说的这句话,我不由得对这个和尚多了几分信任。 跟着鬼魂接触的事情,也只有几个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个家伙却能够算出我是唯一一个跟着三伯接触过的人,看来他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我正准备继续说上几句话的时候,看见绿灯亮了,赶紧把车开出去。 “你说是受人之托,那么是谁过来找你的?” “一个家财万贯的大老板。” 听到这句话,我又信了。 喻队那天晚上跟我说的很清楚,他说他就是别人派过来驱鬼的,顺便盯着我。 但是没想到他也没有抵过三伯,带着一车的人直接死在了水库里面。 上面的人才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没多久,又重新派了一个阴阳先生过来去驱鬼。 可是我看这个和尚的样子,实在是不像一个德高望重的人。不要说他刚才说话的腔调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 “也希望能把前不久出车祸死的那个阴阳先生有多惨,我相信你是知道的。那个东西可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够处理的。” 和尚有些不屑的冷笑一声:“只不过是那个阴阳先生本事不到家而已,加上他长期做的一些事情都比较折损阳寿。”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跟他不一样,绝对能把这个件事情处理的踏踏实实。” 他说话的这句语气听起来非常的自豪,并且开始低头伸手摆了自己手上的东西。 我想要继续跟他说上几句话,但是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又是沉默的开了好一会儿车。 这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都已经把自己的来历和目的都跟你说了个一清二楚,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跟我说一下鬼魂之类的事情。比如说那个鬼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知道他是过来驱鬼之后,我就不愿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 毕竟六伯可是一个死了7年的鬼,这段时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怨气,更何况他在我的面前已经杀了不止一个阴阳先生。 而这一个和尚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势单力薄,甚至都不够人家塞牙缝,我又何必要连累他。 想了想之后,我打着马虎眼:“这位和尚,我劝你还是少看一些那些营销号,他们为了点击量,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你可不要被他们骗了。” 不知道这句话我在心态不像,又搬出了莫丰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的话,我看了这么久的公交车,怎么我到现在都没有出任何事情?” 和尚看出我并不愿意跟他吐露实情,从鼻孔中的冷哼一声也就坐在椅子上,继续摆动他手中的镜子。 我按照原来的路线开到终点站,歇息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回去。 开到城里的时候,我开口询问:“和尚,你最近住在什么地方?我也好停车送你回去。” 和尚随随便便的伸手指了一下前方的一个位子:“你把车开到那里就行了。” 我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和尚拐着自己的瘸腿一步一瘸的往下面走,我看他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艰难,干脆下车辅助他下车。 终于下车,我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和尚却突然伸手抓住我:“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一个热心肠,既然今天你不愿意跟我说事情的话,他们过几天我再过来找你,你可以一定要跟我说清楚,否则的话我可不一定能够保住你。” 和尚在说这句话的表情非常严肃,大有我不答应就不肯放我离开的样子。 一天天的怎么总是有人在强迫我做选择? 不过我还是同意了,还顺口问了一下和尚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能不能够方便告知一下?” 和尚松开我的手,嘴角露出笑意:“名字什么这些只不过是身外之物,不过你要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叫悟有。” 和尚摇摇晃晃地一瘸一拐从我的面前消失,我看到他几眼之后,也就收回了目光。 刚才跟他的交谈之中,我隐隐约约知道了这个车祸肯定是跟一个大老板有关,说不定那个大老板就是后面的那个大人。 回去之后简单,其实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还是想着王松跟我说的事情。 到底在我身边的那个奸细到底是谁? 谢道聪的干女儿会不会把那份档案交出去? 这两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 天刚亮,就赶紧出门去老城区94号找谢道聪。 谢道聪牵着导盲犬,悠哉悠哉的在老城区94号下面晒太阳,而在他旁边则是那一个会狼顾的老爷子。 老爷子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转身打趣:“哟,你还说这家伙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你才回来他就找上门来了。” 谢道聪没有说话,等我走到他面前之后才开口:“有什么事先回去说。” 我跟在他的身后一起上了楼,谢道聪倒是没有把导盲犬一起牵上去,是直接交给了老爷子。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看你这么慌慌张张的,肯定是遇到了麻烦事,尽管说吧。” 我坐在沙发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毕竟我现在怀疑的对象可是他的女儿。 而且看着谢道聪跟他干女儿之间的态度,那简直就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更不要说王松之前的态度也表明了他有些怀疑谢道聪就是奸细。 就是我现在把自己的怀疑跟他说了,那是不是就把自己所有的目的也跟他全盘托出了? 一时之间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谢道聪也没有催我,而是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 他坐了没多久,略微低下头并且响起鼾声。 而我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也决定做出决定。 “谢道聪,我们两个之间算得上是出生入死这么多回,所以有件事情我问你可千万不要欺骗我。” 第二百一十七章三足鼎立 我这个人一向就是心里藏不住事的,要是心中有什么疑问是一定会开口说出去的。 “老谢,怎么说我们二人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你的女儿能不能信任?” 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非常的紧张,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应该把目光落在什么地方。 我这样的行为算得上是挑拨他们二人的父女关系。 谢道聪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是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你放心好了,如果连我的女儿都不能信任,那么我在这世上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抬头看向我,虽说我知道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被他这么盯着,还是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你是不是最近得到了什么消息?”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稳住这句话。 我咽了一口唾沫开口:“不用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我只不过是……我只不过是吃饱了撑着,所以想要找个话题。” 谢道聪什么话都没说,反而是从鼻孔中冷哼一声:“这些事情可不是能够拿来找话题的。” 说完这句话,他又是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理亏,我也没说什么话,陪着笑脸说了好几局,总算是让他的情绪平息下来。 但是我却能非常理解,他为什么会如此生气,毕竟这件事情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会生气。 这件事情好不容易停歇了,我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和尚。 “谢道聪,昨天晚上我开公交车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和尚,他说是有人出钱让他过来帮我驱鬼的。” 我简简单单把昨天晚上遇到那个和尚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我着重说了一下,你和尚一直拿在手中摆弄的镜子,还有他一瘸一拐的双腿。 谢道聪听完这些话之后半天都没有说话,脸色非常凝重坐在原地:“和尚跟我们根本不是一条道,所以关于和尚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有没有告诉你叫什么名字?” 我伸手揉了一下眼睛:“那个和尚的名字……说起来也奇怪,那和尚的名字跟着孙悟空有些相像,好像叫悟……悟有。” 我坐在原地思索许久之后,总算是想到了和尚的命运。 谢道聪听到这句话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站起来,甚至绊倒了桌子上的茶杯。 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里面的茶水不停的往外流。 我看到字幕有些惊讶,准备去角落拿些扫把,把现场处理干净。 谢道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许久之后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想到你这小子还真的是有些造化,这和尚算得上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我看见他这么一副兴奋的样子,对这和尚的本事也就多了几分信任。 毕竟谢道聪这么多年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要多,只要他说对方没问题的话,那么对方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他竟然露出如此兴奋的样子,想必那个和尚肯定是有几把刷子,否则是绝对不会让他如此信服。 “老谢,那个和尚非常厉害吗?” “虽说我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可是他这个人相当厉害,就算是10个,我也不一定能够比上他。” 一个谢道聪足以我安心,十个谢道聪我还不直接去把那个鬼给灭了。 看来那个和尚还真的是有一些本事。 于是想了想,我又开口问着:“那么这个和尚跟着高先生比起来了?” 不管我们遇到了所有人,他们都说自己根本比不上高先生,高先生在我的心目中已经是封神的存在。 谢道聪重新坐在椅子上,瘪了瘪嘴开口:“你以为这是江湖上的排名吗?都说了他跟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就算比起来的话也比不上一个高低。”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有些不好意思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水喝起来。 谢道聪本来也是想要抓一杯茶喝的,但是他伸手在桌子上抓了半天也没有抓到茶杯。 “茶杯刚才不是被你摔碎在了地上吗?我现在去厨房里面给你重新洗个杯子。” 我把手中茶杯放在桌子上,起身去了厨房。 厨房的旁边放着狗粮碗,里面的狗粮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我拿起一个茶杯洗干净,看那个狗碗空空如也,准备抓一些狗粮放进去。 毕竟谢道聪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个瞎子,有时候喂狗的时候并不是非常的方便。 但是我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狗粮。 谢道聪的声音从客厅里面传过来:“梁凡,你小子是现买杯子了吗?要是找不到的话,我自己过来拿。” 我赶紧开口答应的一声,然后走出去。 我在杯子里面放了一些茶叶,泡了一杯茶水,递到了距离他手边最近的地方。 谢道聪抓起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悟有没有跟你说,他过来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难道只是为了抓鬼吗?” “对的。他说这次是有人让他过来帮忙抓鬼,而且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对发现在我身上的事情非常 熟悉,桩桩件件都说了个八九不离十。”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对话,悟有这个和尚肯定是有几把真本事。 谢道聪开口:“哦,像他那种的人,对于功名利禄早就已经看淡,对于世间的红尘也不是非常的感兴趣,能够请动他,想被对方,要么是动了大人情,要么就是动了大财。” 谢道聪说完这句话之后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坐到了椅子上:“我看他这次过来也没有什么恶意,说不定就是为了帮助你的。下次遇到他的时候,能配合就是尽力配合。” 听到这句话的我本来应该非常开心,但是我却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悟有能够得到谢道聪如此的夸奖,肯定是有一些本事,也就是证明他肯定能够抓住那些鬼魂,可是我却有一些犹豫。 谢道聪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手中的拐杖敲打我的小腿:“你在想什么事情竟然如此出神?” “我只是觉得,三伯不能死。” 谢道聪愣住。 我继续解释:“加上这个和尚,上面已经是第2次派人过来了,说明他们对三伯也很忌惮。在三伯没有彻彻底底被杀死之前,他们就算想对我动手,也会有一定的顾虑。可如果三伯死了,那么我就成了为数不多知道当年真相的人。陈队已经被他们控制了,那下一个目标就绝对是我。” 三足鼎立是一个相互制衡的关系,却也是这种关系能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谢道聪听到这番解释都没有开口说话,只不过是坐在旁边许久,慢悠悠拿起一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这件事你自己做决定。” 再次说了几句话,我准备转身离开,谢道聪就突然从后面跟上来:“梁凡,你小子是不是对三伯起了同情心?” 我站在原地站了张嘴,似乎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如此开口询问我。 “其实也不是,他虽说没有伤害我,却当着我对面杀死了两个人,这份仇我绝对不会忘记,但如今我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只能先这么走一步看一步。” 我要是有其他的办法,或者是有高先生的本领,我绝对不会把自己逼到如今局面。 谢道聪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话,只不过是非常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又跟着他说了几句话,也就转身回去公司了。 公司里面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给了莫丰,我只是挂了个队长的名字,却过得非常悠闲。 而王松,动用所有的人脉在调查谢道聪。 第二百一十八章再找三伯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劝他打消这个念头,但是见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也只好放弃了,还是先让他碰碰壁,到时候会自己放弃。 我又无所事事的开了几天公交车,这一路上倒是安安静静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但是一天我开车回来,往宿舍走的路上,远远看见楼下站着一个女人,走进之后我发现她竟然是许可可。 上次和她的见面并不是非常愉快,而且我还亲自动手打了未来老丈人。 “梁凡,你上次走的太匆忙,有些事情还没跟我说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跟我分手?”许可可声音颤抖,一双美丽的眼睛带着泪光得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许久,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可可,三伯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许可可愣住,带着哭腔开口:“梁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三伯是车祸的唯一幸存者,之前你也亲自去村子里面问过,难道你怀疑我在欺骗你?” 之前我有了这个结论,也的的确确去村子里面问过,但大部分的人都告诉我三伯还活着。 但是第2份档案却是白纸黑字写清楚三伯已经死在七年前的车祸中。 许可可在骗我,还是说她也从头到尾不知道这件事情。 一瞬间我觉得脑子里有些混乱,本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个确定答案,但许可可一直都询问我跟她分手是不是因为不爱她。 没说过几句她就哭得梨花带雨,我一时心软安慰了她好几句,叫了个出租车。叮嘱司机把她安全送回家。 回到宿舍之后,我躺在床上。 想着许可可跟我讲过的事情,总觉得问题应该不出现在她身上。 毕竟我们两个可是在开公交车之前认识的,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她是没有理由欺骗我。 第2天我开车出去,第1个公交站就看见了悟有。 他今天穿着一件黄色的长袍,手里依旧拿着那枚造型奇怪的镜子。 因为我已经从谢道聪那边得知了他的名声,对他也多了好几分尊敬。 悟有上车,跟昨天一样坐在我旁边,伸手摆弄镜子。 我主动冲他打了声招呼,悟有笑着跟我唠叨了几句话,又低头玩弄他手中的镜子。 看见他这么不紧不慢的样子,的确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我想到上次的见面,开口:“悟有大师,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希望你不要挂在心上。” 悟有把镜子揣进口袋中:“我一般都不愿意出来,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也很正常,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助。” 听到这句话,我连连点头:“请你尽管说,我能帮到的一定竭力而为。” “我要去水库边上的村子,需要你在前面带路,不知道是否有空。”悟有笑眯眯看着我。 三伯就是生活在村子里的,悟有是不是已经算出鬼怪是谁? 悟有见我许久都没有回应,把手放在嘴边,咳嗽两声。 我赶紧点头:“行,什么时候过去?” “这件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又把那面镜子拿出来拨弄,“要不就明天吧,到时候我会去公司找你。”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一直低着头把玩手中的镜子。 其实我的心里憋了很多的话想要询问,他是不是已经把公交车的事情推算出来了,他是不是已经要开始着手杀死三伯了? 但是我见他的样子明显不愿意搭理我,也只好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这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说什么话,从水库开回来,一进城他就找了个站台下了车。 我看见他一瘸一拐的消失在眼前,转而收回目光。 不管如何,我现在还是先配合他,说不定他真有几分本事。 …… 第2天我起了大早,简单洗漱一番之后就来到公司门前。 悟有不知道等了多久,看见我之后笑了笑:“那现在就跟我走吧。” 我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水库边的村子。 距离上次车祸发生的时间还没有到一个月。 整个村子都笼罩着一片哀伤的气氛,有好几个村民走上前拉着我,跟我说他们痛失亲人的伤心,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的恨意。 我自然是跟着村民们寒暄好几句,表示我对他们的痛苦感同身受。 后面又走了一段路,悟有看着我露出笑意:“没想到小师傅人缘不错,这村子里的村民都跟你打招呼。” 我有些不好意思得笑了笑:“之前来过村子几次,再加上我也开了一段时间的公交车,村民们对我有些熟悉也很正常。” “悟有大师,你带我来村子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是为了抓鬼。常言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找到他的家。” 悟有又掏出镜子在手中把玩一阵,揣回口袋里。 我跟在他的身后向前走。 上次我差一点就去了三伯家,结果陈队半路截胡把我给拖走了,还把我带到偏远的村子里。 走了几步,我四处张望有没有村民路过,好跟他们询问三伯家。 悟有见我一直站在原地张望,好像一眼就看出我心中所想:“不用询问,跟着我走就行。” 我见他一副笃定的样子,想了想也就跟在他的身后往前走。 不过我还是想着,最好是遇见一个村民好好的询问一下。 但这一路走来,我也没有看见任何人,反而是跟着他来到了一个非常破旧的小屋面前。 这小屋看起来虽然很破旧,但是从装修和材料都可以看出当时在村子里肯定是数一数二的新房,但是因为年久失修,倒是显得破败极了。 “就是这里了。” 悟有说完这句话准备进去,我伸手抓住他:“悟有大师,要不我们先问清楚?” 悟有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看着我。 哗哗哗 旁边的树林子里突然钻出了一个大叔,他手里拿着一个锄头,伸手指着前面对我们开口:“赶紧帮我抓住它,千万别让这东西跑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一只浑身漆黑的壁虎,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这只壁虎就藏进草丛中不见。 大叔紧跟着追上来,又追了好几步,最后只能无奈站在原地:“哎……没想到还是让这东西跑了,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他。”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有些好奇:“大叔,你抓壁虎干什么?” 大叔转头看着我,眼神变换许久,最后摆了摆手:“没什么,只不过是抓着玩儿。” 他说完这句话准备转身离开。 悟有直接上前一步挡住大叔的去路:“我看你家中有人不幸,要不要我去帮你看看?” 大叔听到这句话就有些不悦,皱着眉头粗声粗气:“你这和尚什么意思?” 这么明目张胆指责对方说你家里人不幸,就跟有人拉着你的手说你命不久矣一样,都能达到非常戳心的效果。 大叔扭头一转准备离开,悟有再次上前挡住人家去路:“要是再不看,怕是月底你就应该准备后事。” 我听到这话赶紧走过去,准备打打圆场,并且觉得悟有这个大师还真是不懂人情世故。 没想到大叔听到这句话倒是愣住:“你……难道你有本事能治好?” 悟有笑眯眯,行为举止之间有不少仙风道骨的味道:“能不能治好不一定,但可以先看看情况再说。” 大叔在原地纠结许久,最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行吧,那你们就跟着我一起回家一趟。” 来到大叔家,我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房子里突然窜出一个人。 那人双眼血红,呲着牙向我扑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撞了 那人冲出来实在是太快了,我压根儿就没有反应过了来。 悟有眼疾手快把我拉到一边,然后又往那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那个人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可是他的动作并没有丝毫迟缓,又爬起来冲我扑来。 悟有咬破手指,趁着对方冲过来直接在他的眉心一点。 对方很快就僵硬在原地,不出几秒就直挺挺躺下去,闭上眼睛人事不省。 我之前是看到过着谢道聪驱赶脏东西,还需要骂上好几句,拿着拐杖打好几下,才能把对方赶走。 没想到悟有大师,只是轻轻一招,就轻而易举的搞定了对方。 我在心里再次佩服起对方,他肯定有本事。 站在一边的大叔倒是显得非常慌张:“这位大师,我的儿子没事吧?” 悟有摇了摇头又点头:“你儿子只不过是沾染了一些坏东西,遇到了我也就没事儿了。” 大叔听到这里连连表示感谢。 悟有在院子里打量一圈,最后才抬腿往东北角的一个房间走去。 我赶紧跟在他的身后,看见门上放着一把锁,而且从门里散发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 大叔开口解释:“这是平时堆放杂物的地方,平时也没有人过来整理收拾。”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悟有抬腿往里走,我自然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往里面去。 一走进房间就闻到非常浓厚的灰尘味道,激得得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墙角还有不少蜘蛛网,不大的房间里面堆满了东西,全部都杂乱无章放在一起。 悟有直接来到一个箱子面前,在箱子上面也有一把大锁。 他绕着这个箱子走了好几圈,开口:“看来问题还是出在这箱子里,把这箱子打开。” 大叔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两把钥匙,二话不说打开箱子。 我站在旁边伸长脖子往里瞧,直接里面杂七杂八堆了不少东西,而在一边的角落有一团毛乎乎的东西。 悟有突然伸手把那一套毛估估的东西拿出来,这个时候我才看见,那是一只死掉风干的老鼠。 悟有把手中的死老鼠挥舞一下:“看来你儿子是因为得罪了这个。” 大叔愣住,伸手摸着脑袋,试探性开口:“但是那么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救救我的儿子?” 悟有点头,把死老鼠随手丢在地上:“你先去找一把火把,这老鼠烧了。” 大叔赶紧点头,赶快就准备了一个火盆用两根树枝把死老鼠夹起来,丢进了火堆里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大叔非常感激地看着悟有:“没想到这次竟然幸运地碰见的大师,不然还指不定我这儿子会出什么事情,真不知道如何才能感谢大师的大恩大德。” 悟有挥挥手:“感谢我也不是很困难,我这人最好猪头肉,等下你准备一份猪头肉给我就行。” 大叔听到这里愣住,转身就赶紧过去准备猪头。 而我也抓住了这个机会,直接一把抓住大叔:“大叔,我想问一下三伯是活还是死?” 大叔流露出奇怪的眼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看见大叔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咽口唾沫,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大叔,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再说完这句话后,我忍不住伸手捂住胸口。 等了许久大叔也没有开口,我赶紧换个话题:“那么,大叔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房子是三伯的吗?” 大叔站在原地显然有些纠结。 可通过他的表情我明白,他一定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却不愿意告诉,我又拉着他好说歹说好久。 大叔叹口气,最后看着我用力点头:“刚才那个房间的确是三伯的,而且他在7年前就已经死了。” 三伯死了! 可是我上次来到村子里的时候,人人都口口声声跟我说三伯是活着的。 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吗? 还没有等我想清楚,大叔又继续开口:“本来我们也不打算骗你,只不过是因为小许一直请我们帮她这个忙,你说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怎么能不帮忙?” 小许? 听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翻到许可可的照片,赶紧给大叔看:“大叔,你嘴里的小许可是她?” “对啊。” 听到这里之后我才明了,之前我跟着许可可说了三伯的事情,她口口声声说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甚至还让我自己亲自回来调查。 没想到她比我先走一步,甚至都让整个村子的人跟着她一起撒谎。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到底是为什么瞒着我? 大叔显然是打开了话匣子,再次开口:“7年前三伯死的时候,我还很年轻。大家都在想象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命不长。后面许可可就离开村子一直在外面工作,也没有回来,前段时间听说她找了一个男朋友,希望她以后能够过上好日子。” 进到这里我抓住了一个重点:“大叔,三伯和许可可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这亲戚之间的感情还真是深厚。” 大叔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什么亲戚关系?许可可是三伯领养的,一大一小都以爷孙相处。” 领养的孙女!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里一嗡。 之前我可是清清楚楚见到过许可可的父亲,还是说那父亲只是她找过来的一个演员。那么她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 包括我们两个人的认识,是不是也是她在其中做的计划? 说不定她现在正躲在一边嘲笑着,看着我此刻的举动。 悟有有些不耐烦:“你问清楚没有?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听到催促声我回过神,大叔却是一脸不安的站在我面前:“小伙子,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些话?小许也是一个好人,逢年过节都会提着礼物回到村子里。” 我摇摇头:“我是她的朋友,最近见她的心情有些不好,我也不免得有了些担心,想要多多询问一番。” 大叔听到这里,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冲我挤眉弄眼:“我知道你这小子肯定是看上了小许,但是人家已经有了男朋友,你可千万不要走过去拆散人家。”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又跟着大叔说了几句话,就跟着悟有一起离开。 离开的路上,我一直在回想最近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 其实我早就应该怀疑三伯是鬼,但是因为许可可的关系,我一直觉得他是亲戚不会坑我。 没想到我竟然是落入了一场骗局之中。 那么许可可是不是高先生所说的那个一直欺骗我的人,毕竟在三伯的事情上,她就冲着我撒了谎? 还有我当初跟许可可的认识,到底是一个意外还是对方的有意安排? 三伯为什么一直都让我去查案,等到他真的是因为自己死的太过冤枉,所以咽不下这口气? 所有的问题都堆积我的脑子里,让我真不知道应该做何想法。 悟有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在后面唠唠叨叨的念出了一句佛语:“色亦是空,空亦是色。兜兜转转到后面,也只不过是因缘聚和、缘起缘灭。”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但这只是一句简单的安慰,并不能让我现在安心。 毕竟我身边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实在是没有办法,以平常心面对。 悟有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拐了脚步,并没往三伯的房子走去,而是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我赶紧跟在他的身后开口:“悟有大师,三伯的房子在这个方向。” “我当然知道他的房子在什么方向,但并不是我要找的最终目的地。” 第二百二十章半途而废 悟有突然多了一丝兴趣,拿着镜子在前面走:“每个人在世间总会遇到种种不平,但既然死了,就应该把所有的东西放下。放不下就会变成执念,执念越深,那么也就越容易堕入阿鼻地狱。” “特别是生前善良的人,横死的执念会很深。如果没办法放下,那就会成为怨气,就算是变成了鬼也是翘楚,一般的人只能在他手中败下阵来。” 悟有絮絮叨叨说了好一顿佛言佛语,我也是听了个半懂不懂不过却能够从中抓住最重要的意思。 三伯因为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实在是放不下执念,现在已经变成了个鬼头头。 “那我们这次过来到底要找什么?” “当然是找他最终栖息的地方,也就是找他的家。” 悟有一直往前走,最后来到背阴的山坡。 山坡上面有着不少坟包,这是整个村子里面的墓地。 我突然想到之前在莽子坡看到的东西,小男孩跑到山上去挖坟。 悟有拿着镜子慢慢往前走。最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右方。 跟着他一起停下脚步,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一个非常大的土包。 但我知道出现在这里的土包绝对不是土包,定是一座坟。 但这座坟上面长满了杂草,甚至连一个墓碑都没有。 “大师,我们是不是已经找到地方了?” 悟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拿着镜子照着这个土包走了好几圈,最后停下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严肃,以及没有之前的轻松惬意。 我也不由得跟着一起紧张起来,再次小心开口:“大师,这个土包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对,这个土包下面埋的不是人。” 悟有说完这句话,又再次后退几步,低头拿着镜子。 看到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不由得把心提起来。 这土包里面竟然不是人,那么还会是什么东西? 不等我过多遐想,悟有就直接给我了答案:“这里面埋的全是鱼,而且在埋上之后还撒了黑狗血。所以这地方是一个大凶之地。”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画:“一般来说整个村子的运势应该是这种,可因为这个土包埋在这里整个村子的运势发生了变化。” 看见我一脸迷茫的盯着他,悟有语气一哽,闭上嘴思索一下开口:“换句话来说,这是一个大凶之地,会改变整个村子的运势。” 听到这里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悟有拿着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我看不懂的图案,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吧。我们现在去吃猪头肉,吃完之后就回家。”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我更加有些迷茫,跟在悟有的身后:“大师,难道你已经找到了三伯的家?” “不找了。”悟有头也不回,只顾一直往前走。 我跟在他的后面走了几步,突然感觉有一股怒气:“你还没有把整个山坡找完,怎么就不找了?” “那个家伙知道我过来了,已经连夜跑火车跑了,继续找下去也是一无所获。” 悟有说完这句话就不肯再跟我说任何一句,一门心思想着赶紧去大叔家里吃猪头肉。 我跟在他的身后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并且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他给忽悠了。 他带我来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结果找到一半就借口不找了。 说不定是他才疏学浅,根本就没办法。 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名气。 想到这里我也越来越生气,没说什么话就直接转身就走。 悟有还在后面叫着我:“小兄弟,你先不要走啊,我们去吃了饭再回去。” “要吃你自己吃,我可没工夫。” 我抛下这句话走出村子,没多久我就坐上了回公司的车。 今天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所获,不过我却知道了许可可跟着三伯之间的关系。 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谈婚论嫁,没有想到她连这件事情都瞒着我。 很快我就回了宿舍,莫丰和王松都不在。 我简单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怎么也睡不着,干脆拿出几罐啤酒喝下去。 结果没有想到这东西,反而让我越喝越清醒,最后我也只好放弃把自己灌醉的念头。 笃笃笃 门外响起敲门声。 我说了一声进来。 对方走进来,我发现是魏华荣,他手里正拿着一张纸。 魏华荣先是把房间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莫丰呢,我有一个安保员需要他签字。” “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干脆你把东西给我,我来给你签字。” 我从抽屉下抽出了一张纸,坐在凳子边等他把东西交给我。 魏华荣看到我倒是笑了一声,把东西交给我:“我都忘了你才是车队队长。” 我没空理会他的这句调侃,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纸,就愣在了原地。 这是一份离职表,就差我签字同意他离开了。 我看着纸张,一时心中五味杂陈:“魏华荣,你小子怎么突然想到辞职?” 魏华荣也没藏着掖着:“家里出了一些事需要我回去,工作肯定是顾不上了。” “要不我给你批个假,等你把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回来上班。”我开口提议。 魏华荣和我怎么也算是相处了一段时间,就算他脾气有一些古怪,但这段时间却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魏华荣摇头:“上面的人已经知道我了,我要是继续留在公司,他们弄死我……”说完这点他突然闭了嘴,“我的离职手续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请尽快签字。” 我又说了几句挽留的话,但是他的态度非常坚定,我也只好在上面签字。 魏华荣拿着离职书准备出去,走到一半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虽说我现在不在公司,但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都可以过来找我。” 我点头又跟他说了几句话,魏华荣就头也不回离开了。 再次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宿舍,我直接洗漱一翻上了床。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王松和莫丰两个人都在。 王松整个人显得非常的憔悴,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看到我之后开口:“梁凡,我心情有些不太好,要不跟我一起出去吃个东西?” 莫丰站在旁边一直摇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不就你们两个去吧。” 王松又劝说了好几句,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拖着我跟着他出去喝闷酒。 他也许是心情非常不好,喝酒的时候嘴里也在一直絮絮叨叨。 我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后面他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就转身走了。 我也没有待太久的时间,付了账就转身回公司。 就在公司门口,我远远看见一个非常熟悉的人。 我走上前,发现那人正是谢道聪,他带着一副墨镜,不过今天晚上却没有拿拐杖。 “老谢,都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谢道聪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今天你跟着悟有去村子,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把今天在村子里面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最后总结一句:“我怀疑那家伙肯定是个骗子,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家伙。” 悟有这个人做事实在是太不靠谱,做到一半就放弃,的的确确不像他们吹嘘的那么厉害。 谢道聪用力点头:“看来我推测的没错,那个和尚是信不过了,你的问题还是只能自己解决。” “那我后面应该怎么做?” 谢道聪拿着拐杖在原地走了好几圈,停下脚步:“办法也不是没有,你先把那本书交给我。” 第二百二十一章假冒 “行,你先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把东西拿来给你。” 说完这句话,我赶紧回寝室从床底下找出被我藏好的竹简。 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看见正在往外面搬东西的魏华荣,他正拿着一个大大的箱子:“梁凡,我正要去找你。这些东西我也不能放在我那儿了,我现在拿回来还给你。” 我看着分外眼熟的箱子,突然想起王德发的箱子就在箱子里面。 “谢谢,你先帮我放回宿舍吧,等下我再回来收拾。”我随口说着又开始往下面跑。 魏华荣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走到楼道,我看见李哥提着一袋香蕉从外面走进去,嘴里也在咀嚼东西:“小梁队长,这么晚了你要去什么地方?要不要吃根香蕉?” 他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根香蕉递给我。 我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跑。 扑通 一个没留心我踩到了李哥丢下来的香蕉皮,整个人滑出去,手中的竹简也掉落出去。 等我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一个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竹简。 “赶紧放下,这个东西是我的。”我赶紧冲着对方开口,而且跑到他的面前,准备把东西拿回来。 对方非但没有还给我,反而是撒腿就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眼前。 “你赶紧给我站住。” 我追在他的身后跑,并且冲着他大声喊道。 可是对方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好在我对整个公司比较熟悉,很快就追上他直接伸手一抓:“让你站住,你还不听话。” 那人头上的帽子被我拽下来,露出发亮的头皮。 这是一个和尚。 悟有停下脚步,转身从我手中夺过帽子,再次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你这人怎么能抢人家帽子?” 看见他这个和尚,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冲他张开手掌:“把竹简交给我。” 悟有摇头,把竹简紧紧抱在怀中,往门口一指:“你是想把东西给那个人吗?” 门口站着的人正是谢道聪,我不把东西给他还能给谁。 可是经过悟有这么一指,我突然发觉了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谢道聪,身形五官都没有任何区别,但给我的感觉却也不一样。 我跟着他二人也算得上是出生入死多回,对彼此也熟悉的很。 而眼前这个人却给了我一种陌生感,特别是他手中没有拐杖,而是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的样子,更是让我感觉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谢道聪不需要拐杖也能够看清眼前的道路,但他大部分都在手中拿着拐杖。 刚才因为喝多了酒,我的神志意识有些恍恍惚惚,竟然没有察觉出他的手上根本没有拐杖。 没有拐杖的人还能是谢道聪吗? 悟有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聪明的,我还挺喜欢你。” 我赶紧后退几步,和他之间拉开距离。 谁要被你一个和尚喜欢。 “站在门口的那人不是谢道聪,那么他是谁,三伯吗?”我脑海中蹦出了一个疑问,并且开口问出来。 悟有就是没有直接说话,把手伸到裤兜里面掏了半天,最终拿出一个黑纸包着的东西交给我:“你把这个东西交给他。” 说完这句话,他又把竹简塞进怀中:“这个东西放在你那已经很不安全了,干脆我替你保管。” 这个竹简给我带来了一些疑惑,而且我觉得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行。 我也就同意了,接过他递给给我的东西转身走到大门口。 突然吹过一阵风,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等再次睁开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不见了谢道聪的身影。 刚刚他还站在这里,怎么突然不见了? 站在原地又四处张望,我也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悟有来到我的面前:“你小子现在已经不安全,我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有如此本事。” 他的语气竟然多了好几分欣赏。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我捏着东西,开口:“既然他不在那,这个东西我就还给你。” 悟有摆手:“他这次不在,不代表下次不会找你,你还是把东西拿着,下次直接交给他。而你明天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 又跟着你去什么地方,去找到一半又回家吗? 我赶紧摇头,想个借口敷衍:“这个可不行,也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悟有从鼻孔中冷哼一声,语气中带了好几分嫌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人的德性,你如今在公司里可是一个甩手掌柜,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大闲人。” 被当众戳穿戳穿,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你总该说说明天去什么地方?” “明天去舟山村,还是老时间,我在车站里面等你。” 悟有抛下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去,也不给我任何反悔的机会。 我也知道现在的确没有机会可以让我反悔,只能站在原地叹息好一口,然后转身回去。 魏华荣和莫丰两个人静待在宿舍里面聊天。 莫丰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赶紧开口:“凡哥,你怎么能同意荣哥的离职申请?” 还没有跟我说话,魏华荣抢先开口:“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总不能一辈子当个公交车司机。” “公交车司机怎么了?这也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莫丰拔高音量开口,停顿开口,“荣哥,你是不是因为工资的问题才离职。要不好好跟凡哥说说,给你涨工资。” 他说完这句话转头看着我,眼神中所表达的意识非常明显,想让我把魏华荣留下来。 但我并不打算参与进去,毕竟人各有志,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应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旁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没用的。 莫丰见我许久也没有回应,再加上魏华荣已经再三表示自己想要离职的意思,最后也只能放弃挽留。 “荣哥,怎么说你也为公司流过血流过汗。要不过几天我举办一个欢送仪式?”莫丰再次开口。 魏华荣却站起来:“我只不过是离职,何必搞得这么大。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聚一聚。” 他准备转身离去,莫丰亲自把他送出去,过了许久才回来。 莫丰回来之后就躺在床上,从床底下拿起一瓶啤酒:“没想到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开,首先是陈队,现在又是荣哥。” 我知道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对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突然我想到了跟悟有约定的事情。 “莫丰,我明天要去舟山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最近公司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莫丰一脸疑惑看着我:“凡哥,你家里是不是有人去世?” 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家里人都好好的。 莫丰开口:“舟山村没有什么可以玩儿的地方,不过却有本省最大的火化炉,你没事去那地方干什么?” “我……我去旅游不行吗?” 说完这句话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到底想的是什么借口,这么稀烂?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去殡仪馆里面旅游? 莫丰听到这话倒是没有产生怀疑,本来想从口袋中掏出几百块钱塞给我:“本来我也跟着你一起过去,但公司里面实在是有太多的麻烦事情,我和你不能一起离开。这也只不过是我的小小心意。希望节哀顺变。” 我又开口解释了几分,莫丰却是在一直安慰我,最后我干脆闭嘴了。 就让他以为我是回去奔丧吧,到时候就算有人问起来他也知道怎么说,对我来说也会安全一些。 第二百二十二章舟山镇 前去舟山村的路实在是有些远。 我起了个大早就出门,提前半个小时到达车站。 悟有已经等待许久,不过却带了一顶帽子掩饰光头。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如此准时,不愧是公交车的司机。” 我们买了车票就上车。 也许是因为舟山村有最大的殡仪馆,前去的人并不是很多,车上有着大片大片的空位。 悟有上车之后就一直在把玩手中的镜子,连一个正眼都没有递给我。 我买了两瓶水,把其中一瓶递给他:“虽说我现在跟你去了,但我也不想这么稀里糊涂,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次过去是想要找什么东西?” 悟有接过水,拧开瓶口喝了一口:“我还以为你这家伙会永远不问我,没想到还是憋不住了。” 我哽言,有些生气坐在他身边。 “其实我们这次就是去找三伯的坟墓,只要找到他的坟,那么这件事情处理起来也会很轻松。” 他的这句话非但没有解除我的疑惑,反而让我更加迷茫:“那干什么不去村子非要去舟山村?” 三伯可是死于车祸,而当地人就讲究一个落叶归根,是绝对不会把三伯的尸体埋在其他地方。 更不要说舟山村和村子可是隔了好远,怎么也不会埋在舟山村。 “那家伙知道我是来找他麻烦的,所以在我进村子的瞬间就把自己的坟给移走了。”悟有说完这里又是浓浓的欣赏,“一般的鬼还真没他这么谨慎,看来这次我是真的碰到了对手了。” 听完这句话,我看着他手中的镜子开口:“大师,能不能把你的镜子借我一下?” “干什么?” “我想看看是不是我脸上写了白痴两个字。”我伸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还是说在你的眼里我就那么蠢,蠢到连这种无稽之谈都能相信。” 能长腿跑的坟,他怎么不说天上飞的是鱼,地上跑的是鸟。 悟有不再说话,而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越来越觉得他肯定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虽说有几把刷子,但本人的真本事肯定不大。 就这么想着我们一路上来到了舟山村。 也许是因为这里有最大的殡仪馆,周围的人都觉得会晦气,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搬出去,所以现在也只剩下几户留守老人还住着。 我们在村子里走了许久,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又在村子里面走了好一段,终于看见了一个颤巍巍拿着拐杖的老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们这两个人来村子里想干什么?”我抽出一根香烟准备递给老人,递到一半收回手:“老人家你好,我们是过来探险。” 老人上下打量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天天跑到我们这里拍视频。” 我又跟着他说道了几句,悟有倒是一个人自顾自的走,手中拿着镜子一边走,一边念念叨叨。 老人用拐杖指了下他,压低声音冲我开口:“你可不能因为自己带了一个和尚就目中无人,这个地方会去的很,还是赶紧离开?” 悟有今天倒没有穿僧袍,甚至还带了一顶帽子遮掩光头,竟然还被认出来是个和尚,看来这老人有几下子。 我想了章开口:“我们也只不过是有些好奇,所以走过来随便转转。对了,大爷你在这村子里肯定有一段时间了,能不能跟我讲讲村子里的事情?” “这村子里能有什么事情?活着的人不超过这个数。”大爷冲着我比划一个数字,然后找了块石头坐下,“我们这村子可是有着最大的殡仪馆,也有一个最大的焚烧炉。一些没人认领的尸体全部拉到这里来。” “如果有人认领,就可以带回去,埋着没人认领也只好留在这个村子里。” 听到这里我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那村子里不是到处都是坟包?” “怎么可能会,谁会会费力不讨好去挖个坑把他们埋起来,只会把骨灰随便乱丢。”老人说完这句话,从腰上取下旱烟,点燃深吸一口,“你还没说,你这家伙过来想干什么?” “我……我只是对圈子里的传说有些好奇,想再看看。”我跟着坐在老人的身边,一转头发现悟有早就走得远远的。 这个和尚还真的是能抛下我。 我冲着他吼了好几句,悟有终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过却一直低头看着手中镜子。 “老人家,如果没有坟堆,那村子里的人死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随便找个地方一丢,全部去地里做了化肥。”老人说完这句话也是常常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不过最近村子里倒是多了不少的小土堆,有几个人好奇把它挖开,发现里面全部都是埋得鱼。” “你说这些人不就是糟蹋吗?好好的鱼不吃非要浪费,就算吃不下,让他们活在水里也是好的。” 我跟着应付了老人好几句。 “等下你们可千万不要去那个山上,因为大部分的骨灰就在那个山上,随手抓起一把土,那可是好几个人。”老人又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些话。 我觉得在这里实在是耽误了太久时间,也就说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开。 悟有看见我走上去白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要说到今天晚上。” “这还不是为了弄清楚村子的情况,免得我们两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悟有从鼻孔中哼哼两声也没有说话,他突然抬手指着前方:“等下我们两个人就去那里。”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整个人不由得愣在原地。 那里正是老人叮嘱我不要去的地方。 里面全是丢的无人认领的骨灰。 不知道怎么,我看着那座山就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大师,那个地方可不是好地方。”我把老人跟我说的话和他重复一遍。 悟有笑笑:“越是这种邪门的地方,就越容易出现脏东西,你要是害怕了,就站在原地,我自己过去。” 他说话的尾音微微上扬,显然是带着一些嘲讽的味道,我肯定不能当众承认自己害怕。 “去就去谁怕谁,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我可是要丢下你自己跑的。” 悟有笑着直接往上:“你可不要看我走路一瘸一拐,到时候真发现什么问题,你可跑不过我。” 我之前在殡仪馆烧过尸体,见过的不会没有八个也有十个。 只不过是一些区区骨灰,压根儿吓不到我。 眼下就是夏天,再加上山路崎岖,没走一会儿我就累得气喘吁吁。 但是这山林间行走的温度不是很高,反而是越往里走越冷。 走在后面,我伸手搓了搓胳膊上因为寒冷而出现的鸡皮疙瘩。 悟有脱下身上的外套借给我:“你这个小伙子八字不行,你阳气不旺,还真是一个人人眼中的香饽饽。” 我没声好气得怼回去:“那你倒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谁要是敢过来,我的童子尿可不是吃素的。” “哦”悟有拉长语调,对我挤眉弄眼,“我看你小子的年龄也不小,怎么到现在还是童子。看来你跟我佛有缘,等这件事情完了就跟我去出家做和尚。” “做个屁的和尚,你可不要随便拉人。” “哦。做和尚也需要博士学历,不知道你够不够格。”悟有做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 我沉默。 他做和尚之前,就没人告诉他出家人不得妄言吗? 作为一个和尚还这么八婆,看来他的名声肯定是自己吹牛吹出去的。 而我也不愿意和他出去做和尚,我还等着等所有的事情结束,重新去找许可可复合。 第二百二十三章会跑的坟头 悟有在嘴皮子上占了不少的便宜,笑眯眯递给我一个玉坠:“你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 我当然没有任何推辞,直接把东西拿过来挂在脖子上。刚一挂上玉坠,我就感觉像挂了一个小火炉,浑身上下涌来一股热气。 温暖的让我不由得舒展关节,随后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悟有:“谢谢你。” 悟有笑眯眯走在前面:“你要是真的想见我,回去之后都准备几斤猪头肉。” “和尚不都是应该吃素吗?” “我跟其他的和尚不一样,我是吃肉的。”悟有背着双手走在前面,嘴里也在絮絮叨叨,说着一些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言语。 我也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往前走,越往里走就觉得周围的环境实在是越来越安静。 这山上的植被非常的繁茂,恐怕只有正午才能有一些阳光穿过树林落在地里。 我跟在他的生活走了几步,忍不住开口:“这地方还真是安静得有些异常,我到现在连一个虫子都没有看过。” 悟有停下脚步,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这地方不知道被抛洒了多少骨灰,阴气重得很怎么可能会有鸟兽在这里生活。”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指着地面一片白色的东西:“你看看这骨灰,都把整个地面抬高了好几厘米,怎么还会有东西在这个地方生活?”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跟在他身后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面走,就会发现地面越来越白。 最开始才上去的时候,我还有一些心有余悸,但后面我也能平淡面对了。 就算这些东西真的要找麻烦,也应该去找悟有。 毕竟是他这个和尚非要我过来的,算不得是我主动冒犯。 再次走了几步,我停下脚,环顾周围一圈带着疑惑开口:“悟有大师,这周围连个坟头都没有,今天我们没有走错地方?” 悟有拿着镜子走在前面,听到这话停下脚步,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东西全在那里。” 我看见前方全是齐腰深的草,从地上捡了一块树枝,我走过去把那些草剥开,果然看见了好几个坟包。 这些坟包被草遮了个严严实实,如果不注意,还真的发现不了这些东西。 但是看着眼前的坟包,我不由得有些犯难。 这些红包都长得一模一样,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三伯的? 悟有也上前,把镜子往口袋中一放:“找找哪个坟上有新土,就是我们要找到的坟。” 他说完这句话,挽起袖子自顾自的找起来。我有样学样跟他一起一个一个地看坟包,这草里面的坟包实在是太多了。没多久我就看得眼花。 伸腰用手揉揉眼睛,我低头准备继续找,却发现了异样。 因为我看见一个坟包突然移动的片刻。 再次伸手揉揉眼睛,我盯着那坟包发现它又移动了。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会长脚跑路的坟? 意识到这点后,我突然感觉双脚有些无力。 这段时间里我也遇到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事,但跑路的坟还真的少遇见。 难道说三伯的鬼魂就在里面? 之前他一直都是在暗处,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并且直接送上门了,他会怎么报复我了? 悟有见我在原地没有动作,上前拍了下我的肩膀:“不要偷懒,赶紧找。” 我伸手指着前方:“悟有,我似乎找到了另一个跑路的坟。” 说完这句话,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什么地方没有合上。 悟有愣住,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而我也跟着一起看过去,就发现那个坟包趁着我们说话的期间已经跑到旁边的树林子去。 “你说是不是三伯在里面?”我颤抖问出口。 悟有摇头:“他那家伙不敢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在这坟包下面的是大王八。” 听到这个王八,我不由得一愣。 王八不都是生活在淤泥中的吗?怎么可能会拖着一个坟到处跑。 悟有见我一脸迷茫的样子,叹了口气开口解释:“王八拖坟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你小子见得少,所以才会如此大惊小怪。” 他又简单的跟我解释了一翻,但他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佛言佛语,听到有些迷迷糊糊,不过却抓住了重点。 坟里面的东西不是三伯,而是一只王八。 我挽起袖子,跃跃欲试开口:“王八跑不快,现在我们出发说不定能抓住他。” 悟有摇头:“你以为随便找个王八就能驮坟吗?” 听他这话的意思,我们没办法抓住王八。 而这王八就是从我的眼皮子下面逃走的,倒让我产生的一丝愧疚感。 我看了一眼周围:“这周围是不是都是王八?” 悟有摇头:“这种王八不好找,而且周围这些坟包里面埋的全是鱼。” 鱼? 我更加有些迷茫起来。 悟有也不想跟我解释,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就转身回去了。 我跟在他的身后,问了好几句话但他不肯搭理我。 悟有这和尚的脾气还真是有些怪。 走到了村子里,我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个大爷。 大爷掏出一根香烟塞给我,乐呵呵上前:“怎么你们今天上山有什么收获吗?” 我摇了摇头:“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大爷用力点头:“你们这些小年轻一天到晚都没事找事,哪里奇怪就往哪里跑,万一以后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大爷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几句,无非就是让我今后不要再做这些探险活动。 我点了点头,再跟他说上几句话就转身离去了。 悟有压根就没想着等我,在我和大爷说话的期间他已经走了老远,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悟有还是没有说话,带着我走出了村子。 我们两个人沿着公路走,期间遇到不少回去车。 悟有没有坐车回去的意思,而是一直在埋头往前走。 我问了好几句话都被他忽略,最后也只能叹口气跟在他的身后。 只不过是弄丢了一只王八,大不了我回去赔偿。 夜幕降临,夕阳如同一个大大的水煮蛋。 悟有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走吧,我们再回去一趟。” “回什么地方?” “你觉得我还能带你回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我倒是有些疑惑,再次开口:“那只王八已经跑了,难道他晚上会回家?” 悟有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王八可不是凡物,它们一睡就是好几年,甚至一睡睡几百年的都有,所以你觉得我们刚才的动静能够吵醒王八?” 这句话倒是涉及了我的知识盲区。 我也只能站在原地洗耳恭听。 “那这件事怎么说?” “那个大爷……”悟有说完这几个字就突然闭住嘴,似笑非笑看着我,“等回去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这其中的奥妙可是有些多,需要一点一点慢慢跟你说清楚。”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甚至还嘟囔了一句蠢。 我知道这句话是对我说的,我也在心里骂了他句老和尚。 他身为一个和尚竟然如此不务正业。嘴里经常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我们重新回到了村子里,悟有没有像之前一样急吼吼着往前走,而是一边走一边开口跟我解释。 “鱼这种东西是不能埋进土里的,他们生长在水中本身就带着一些寒气,如果再用一种奇怪的阵法,那么它们将会变成大凶之物。” “身上那些坟里面全部都是鱼,我看那坟包上的土差距并不是很大,想必是有人每天都过来掩埋。不过因为骨灰太厚,倒是把那人的脚印遮得严严实实。” 第二百二十四章 重回 听完悟有的解释,我似懂非懂。 说话之间,我们又回到了山坡。 四下一片安静。 整个村子里面倒流露出几丝诡异的味道,那些空荡荡的房屋大门敞开,看起来就像一只贪吃的大嘴,恨不得把我们这些过路人一口吞进去。 白天走进这村子里的时候还感觉不出什么,现在越发感觉到整个村子里面的安静和鬼魅。 我紧紧跟着悟有,十分警惕盯着周围。 悟有看到我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你这家伙这么小的胆子怎么没有被吓死?”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我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就让这和尚在一起口头上的便宜。 这个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当初跟着师傅学艺的时候,也惹了不少麻烦。 说话之间,我们来到了山坡。 但我们还没走上前就听到了噗呲噗呲的掘土声。 悟有跟我解释,整个山上的坟包都是有人专门埋起来的。 听这个声音,想必是那人就过来埋东西了。 我捉摸不透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环顾一周,从地上捡了一根手腕粗的棍子拿在手中,对着悟有开口:“等下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就退一边去,我来挡着。” 悟有没说话,不过还是听话站在我身后。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借着不是非常明亮的月光,终于看见了正在掘土的人。 对方看起来身形佝偻,一看就不是个年轻人。 而且他掘土的动作也是断断续续挖一会儿,就要歇息许久。 终于他挖出了一个坑,伸手从旁边的桶里准备拿出一条鱼。 我看他的警惕性非常低,想必他没有意识到今天晚上会有人过来。 而我看他的动作如此熟练,想必这个坟里面的鱼都是他买埋的,说不定他知道三伯的一些事情。 我紧紧捏住手中的棍子,准备趁他不注意上去制服他,没想到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弄出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种狗血电视剧的情形怎么发生在我身上? 对方听到声音转过头,手中的鱼也掉在地上扑通扑通的,接着不是很明亮的月光,我也看清了他的脸。 就是在村子里跟我说话的那个大爷。 大爷带着一个头巾,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没想到你这小子胆子还挺大,竟然没有吓走你。” “这里面的鱼都是你埋的?” 大爷把嘴上的香烟丢下来扔在地上:“除了我还有谁?” 他说完这句话,伸手剪开外套脱在地上。 也许是因为常年一个人住在村里,就算大爷的年纪已高但浑身是腱子肉,我要是跟他打起来,胜算不高。 更不要说他除了铁锹,手中还拿着一把砍刀。 我的手中只有一根棍子,好歹我也年轻力壮,跟他打起来也是有好几分胜算。 “本来不想把你们牵连其中的,谁知道你们如此不识趣。”大爷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慢慢的往我们走来,还时不时用手中的砍刀砍掉周围的一些树枝。 “悟有,你站后点,我跟他来打。” 我再次对着悟有开口。 悟有不紧不慢地长了一块石头,坐下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事情。 我确实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大爷的身上,想着如何才能一招制敌。 但是还没有等我想出一个应对方案,我就看见大爷赶紧扔下手中的铁锹和砍刀,掉头就跑。 “别跑,你赶紧给我站住!” 我担心他跑了个没影儿以后想找到他就很麻烦的,于是也就赶紧跟上去。 没想到他不走正常的小路,而是直接往草林子里面钻,然后整个人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 掉进泥潭之后,大爷整个人瞬间惊醒。 大爷一脸惊恐,手脚并用想要从那泥潭里面爬起来,但不管他怎么挣扎都在泥潭里面,甚至因为他挣扎的越厉害整个人也越陷越深。 这个时候我也追上了他,站在泥潭边上盯着他:“说,谁让你过来埋东西的?” 悟有笑眯眯的从后面走上来,蹲在泥潭边上看着大爷:“啧啧啧,你就算要逃命,也不能如此慌不择路,这可是你自己掉进的陷阱。” “才不是,我只是刚才没有办法控制身体!”大爷怒吼一声,但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是更加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悟有。 站在旁边的我也是一脸惊讶,悟有还真的是有几把刷子在身上,只不过是一说了几句就控制了大爷的身体。 说不定他真的能帮我解决如今的困境。 “大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救救我。” 大爷反应过来,赶紧开口求饶。 悟有摇头,随手从旁边拔了一根草拿在手中慢慢开口:“到底是谁让你在这山里卖鱼的?” “是王水,三年前他过来找我,那我每天来山上埋鱼,埋一条鱼就给我50块。” “这个王水在什么地方?” “住在造纸厂。” 我又走上前开口问:“除了让你埋鱼,还有其他吩咐吗?” 大爷用力点头:“有有有,他说如果有人想要上山,就先用殡仪馆的事情吓唬对方,如果不管用就让我把一个铜钱丢进他给我的水中。” 大爷迫不及待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交代清楚,甚至还说了好几句有的没的,甚至想要努力把自己撇清。 悟有听完后叹气:“看来王水是个人物。” 说完这句,他起身准备往下走。 我自然也是跟在他的身后。 但是那大爷看见我们走了之后,一脸惊恐开口:“两位大师你们可不要走,我还在泥潭里面,我可不想活埋在这泥潭之中。” 我听到大爷的声音,在联想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不由得有些担心,但还没等我开口。 “你放心好了,那家伙沉不下去,明天他会爬出来的。” 悟有把手背在身后,抬头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天空。 “看来今天晚上是没办法走了,还是去他家里睡一觉。” 我跟在他的身后一起下山,至于在后面不停开口求饶的大爷,也觉得是时候让他接受一下教训。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边有悟有,说不定现在吃亏的人就是我。 而那个大爷在做决定的时候,就应该考虑清楚。 既然已经做错了事情,那么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天早上。 我们出发的时候看见那个大爷浑身脏兮兮得从山上下来,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滞,显然昨天晚上收到的惊吓不少。 一晚上都担心自己会不会掉进泥潭中,这对他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心理压力。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他应得的。 悟有看着大爷的背影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近日的恶果全是当日种下的恶因,都因为他自己一时的贪欲导致,否则是绝对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这个大叔看起来人并不坏,只不过有些贪图小便宜。 而他口中所说的那个王水,显然就是三伯那一方的人。 没有想到三伯后面竟然也有如此大的纠缠,还真是让我想不清楚,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眼前的情况缕清楚。 …… 回公司整理一翻,我就打算启程了。 启程之前王松前来找我,他听到我要去造纸厂,眉开眼笑。 “正巧了,我刚好要去那地方收一笔债,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抽时间过去……干脆我们就一起去吧。” 王松在造纸厂可以说有一些名声,我们三个去了造纸厂,造纸厂的赵洪还专门放了鞭炮欢迎我们。 只不过,我怀疑他是把成年的鞭炮拿出来,因为那鞭炮声音有一搭没一搭陆陆续续响了好久才结束。 第二百二十五章两个王水 造纸厂的赵洪走出来欢迎我们,客套都说了好些话。 王松倒是直接点名我们过来的意思,为了找一个叫王水的人。 赵洪砸了咂嘴:“行,不过我们这里有两个王水,到时候我带你们去找。” 赵洪为了欢迎我们准备了一桌美菜,悟有看着桌子上的食物,随后开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准备猪头肉,我这个人就好那一口。” “哦,只不过是猪头肉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 赵洪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端上了一盘猪头肉。 王松看着悟有,悄悄伸手扯了下我的衣服:“梁凡,你确定这家伙是个和尚?” 我盯着吃得满嘴流油的悟有,十分无奈的伸手抚摸额头:“这和尚之中也分好几个流派,他大概就是济公那一派。” 正在说话间,赵洪突然站起来伸手指着我们身后:“王水,我正好要派人去找你。” 王水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憨厚的年轻人,手中提着一个水桶:“赵洪,今天我去沟子里抓了不少青蛙,既然你家里来客人了,干脆就给你们做个下酒菜。” 赵洪让王水把东西放在一边,招呼着桌上:“你也是难得来一趟,要不今天就跟我们一起凑合一顿?” 王水摇头:“这可能不行,地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忙。那么我就先走了。” 王水说完这句话笑眯眯的离开,不过今年还是从家里拿出了几个布袋子硬塞给他。 过后距离重新坐在位置上,我忍不住开口:“没看出来你们二人的关系竟然这么好?” 赵洪举起一杯酒杯敬我后开口:“说不上什么好,只不过平时互相照应。这家伙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一直都把他当成亲戚家的孩子,这个小子平时也是很孝敬我。” 他说完这句话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王松:“王哥,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凑齐,你给我的钱,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 王松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到时候你有多少就给多少,我也不算你利息,但在年级之前,这笔账必须全部算清。” “行,当初我们就知道跟着王哥混绝对没问题。” 赵洪举起酒杯,说了好几句拍马屁的话。 王松一一应下来,不过还是抽空跟我说了几句:“这造纸厂的生意不好,一年到头的利润也没几个子儿,我也没指望他能把钱全部还上。” 吃完了饭。 赵洪带着我们去找王水。 王水虽说在造纸厂里面上班,但他并不住在公司宿舍而是住在附近的村子。 赵洪一边带着我们在村子里逛,一边介绍周围的土特产。 言外之意就是想用土特产挣点钱。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座大瓦房外面。 整个房间修建的非常好,院子里面也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见任何灰尘,在一角还停了一辆小车。 “这算得上是村子里的有钱人,前几年就没在造纸厂里面干了,出去工作挣了些钱,要不要进去看看?” 悟有背着手在大门口转了几圈摇头:“不用我们走吧。” 赵洪站在原地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带着我们去了。 这一家看起来倒是非常的普通,院子里面找了不少的杂草,甚至连院墙都破了一块,还没有修整。 悟有在房门口看到几眼,走上前:“进房子里看看。” 王松早就说明了我们的来意,赵洪也是明白我们过来到底为了什么。 赵洪站在原地有些迟疑,许久像是下定决心对着我们开口:“这个王水是我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他每天都安分守己,绝对不可能中邪……” 王松走上前开口:“啰里八嗦说个什么劲儿,有没有问题进去看看不就行了。” 赵洪站在原地咽了一口唾沫,不过还是跟着我们一起进去。 王水在房间里面编竹筐,看见我们进去,一脸茫然的站起来:“赵洪有什么事情吗?” “只不过是随便走走,没啥事,你继续做你的工作。”赵洪开口。 王水点头,不过还是搬来了几条板凳,倒了几杯水分别递给我们。 悟有把房间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随后开口:“我看你人也年轻,怎么一直都在村子里工作,难道就不想出去闯闯吗?” 王水摇头:“三年前我出去闯过,但是也没有混出个什么名堂,所以就回到村子里,并且不打算出去了。” 三年前,这跟那大爷说的话是合得上的。 悟有继续问:“那么三年前你回村的时候去了什么地方?又做了些什么事情?” 王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坐在原地看着我们好几眼:“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出来,不用拐弯抹角。” “三年前我在回去的路上听人说,发现一个流浪汉跟我的父亲长得很像,于是我就去了那殡仪馆里面看了看。后面发现那不是我的父亲,然后我就回来了。” 对上了! 王水说的这番话跟那大爷说的话得上。 悟有继续问:“那么你之前在城里的时候有去过什么地方吗?” 王水叹气:“当初为了讨生活,城里大大小小的地方我都去过。”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后面也就闭嘴不言。 悟有没有继续询问,说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去。 王水还一脸迷茫,站起来拉扯赵洪:“赵洪,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把我牵扯进去了?” 赵洪摇头:“只不过是随便问问,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我也跟着一起走出去,见赵洪被甩在脑后,赶紧来到悟有的身边:“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王水?” 悟有点头,突然又笑起来:“没想到这件事情还真是有些麻烦。”说完这句他转头看向我,“这段时间我要离开一趟,这几天就麻烦你多辛苦一下。” 我拍着胸脯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人给你看的严严实实。” 悟有笑着,再次叮嘱了我几句话,转身离去。 赵洪在这个时候也追上来,但在原地欲言又止:“大兄弟,王水没有什么事儿吧?” 我看到他一眼随后摇头:“没有什么事儿,他安全着。” 赵洪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这件事里面肯定有误会,这还只是我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什么样的人品我最清楚。” 我提出想要在村子里面住几天的想法,赵洪没有任何异议直接答应。 王松最近也有些乏倦,也打算陪我在村子里面住几天。 赵洪非常热情欢迎我们,甚至还主动让出了他的房子,自己跑到亲戚家去住着。 王松对赵洪的行为倒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与其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带着造纸厂赚大钱,好早一点把全部的债务还清楚。”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叼着一根香烟坐在我面前:“梁凡,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是瞒不过他,于是也跟他说清楚了我跟悟有去殡仪馆,遇到那大爷的事情。 王松听完这句话长长的叹息一声:“这么说来这王水肯定你脱不了关系,但我看他的样子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就被卷入这种事情?” 我也跟着摇头:“谁能说得准,我怀疑他跟三伯肯定有关系,还是先盯着他,说明他就是一个突破口。” 王松胆子比较小,听到我说的又是殡仪馆又是长脚跑的坟,没说几句话就转身去睡觉。 我这几天一直在爬山没个休息时间,身体也疲倦得很,于是也跟着去睡觉。 睡到一半被动静弄醒。 第二百二十六章破案 我实在是困得很,用力抬起眼皮,看见王松拿着手电筒站在我面前。 “这大晚上不睡觉瞎逛个啥?”我说完这句话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王松伸手推我:“梁凡,我回去之后一直在想你今天跟我说的事情,实在是有些睡不着,要不你坐起来再跟我聊聊天?” “你要是睡不着就自己去村子里面逛逛。” 我翻个身,用被子捂住脑袋准备继续睡觉。 王松不依不饶,非要把我叫起来跟他一起出去。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鼓起所有勇气,勉强睁开眼睛跟他一起往外走。 我们二人来到院子里,只不过是一眼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整个院子看起来倒是宽阔了许多。 “王松,你看看整个院子是不是比之前要宽阔很多?”我拍了拍站在身边的王松。 王松揉了揉眼睛,把院子认真看了一遍,指着大门:“你有没有发现门不见了?” 说完这句话,我跟他二人都站在原地一愣。 大门不见了! 这农村家家户户都是安得大铁门,赵洪家也不例外。 也许是因为他作为造纸厂的赵洪,就算是铁门也比一般的人来得厚实和豪华。 这样的铁门是身份的象征,但在一些人的眼中却是钱。 之前在我的村子里出过几起这种事情,于是家家户户都开始养狗。 但是赵洪家并没有养狗,所以那小偷就在神不知鬼不觉把大门偷走了。 王松站在原地有些懊恼:“一个贼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大门偷走,王松你说说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你都没有听到点儿动静?” 我摆手:“我这段时间跟着悟有到处奔走,一挨枕头就能睡,一睡就能睡死。而你,就算是杀猪声,也不能把你吵醒。” 王松紧紧咬住牙开口:“真是td操蛋!老子一定要把那个小偷抓住,然后再给赵洪甩个千八百。” 我伸手指着大门摇头:“就这个大门,千八百恐怕是买不到。” 第二天赵洪过来给我们送饭,自然也看到了空荡荡的大门。 他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好看,不过却碍于王松的面子,并没有说什么。 王松倒是主动提起大门的事情,并且表示如果有需要一定会提供相应赔偿。 我一直想找王水的事情,吃了饭就张罗要去看他。赵洪虽说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带着我们过去。 王松是赵洪的债主,又是在道上混的人物,就算给赵洪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王松。 我自然也美滋滋的跟着沾光。 前去王水家的路上,王松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有些拉肚子,没走几步就找我要了几张纸钻进一边的树林子。 剩下赵洪和我二人站在马路上。 我跟着赵洪没什么谈得,想了想从口袋中抽出一根香烟交给赵洪。 赵洪接过香烟,并没有着急点燃。 叮铃铃 三轮车铃声响起,顺着声音望过去,我看见一个老头在前面奋力蹬车,三轮车上有一个用编织布遮起来的东西。 只不过那个东西看起来扁扁平平,莫名想极了门上的铁门。 赵洪点燃香烟,叼在嘴上深吸一口:“这老钱头收破烂的生意还真不错,这么早就满载而归。” 收破烂? 我似乎知道是谁偷走了大门。 王松这时候也从草丛里面钻出来,只不过他的脚步看起来实在是过于虚浮。 “再这么拉下去,我铁定虚脱不成。” 我开口:“王松,我有件事情要去做,你就在原地等我。” 王松咧咧开口:“梁凡,你要做什么事情先跟我说说?” 我指着在前方的三轮车:“我想我已经破案了。” 王松看着三轮车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和我对视一个眼神,赶紧就上去。 赵洪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往前跑。 那骑三轮车的老钱头显然是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那双腿蹬得飞快,三轮车也呼呼往前跑。 幸好在我们这边有赵洪,很快我们就绕近路把对方给拦住了。 这老钱头长得瘦骨嶙峋,但脖子上却带着一个非常大的金项链。 被我们拦下来,他气喘吁吁冲着我们大声嚷嚷:“你们这几个人想要干什么?是不是脑袋有毛病!” 王松没有跟他他废话,而是直接一把掀开编织布,编织布的下面赫然是两扇铁门。 王松看到铁门气急败坏:“你这个老东西收废品就老老实实收废品,怎么手脚还不干净?这两扇铁门你从什么地方收的?” 老钱头也是硬气,梗着脖子开口:“这两扇大门是我在村口捡的,怎么你们两个人也想跟我抢这个东西?” 这老钱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做错了事情,反而是理直气壮。 王松冷笑一声:“捡的?有本事你再给我捡一个,这明明就是你从人家房门偷的!” 赵洪也跟着走上去,看见三轮车上的大门愣住了:“老钱头,平时你来收废品,我可从来没有为难过你,你怎么能直接偷东西?” 说到这里,赵洪伸手把那两扇大门从车上拿下来。 老钱头铁定不许,走上前跟着赵洪拉扯起来。拉扯间不知道是谁一脚踹到三轮车,三轮车连车带货掉进沟里,里面的东西稀稀拉拉的掉了出去。 老钱头看到这幕气得哆嗦,指着我们破口大骂:“你们这几个下三滥的臭崽子,只不过是两扇大门竟然敢翻我的车。信不信老子回去扎你们小人!” 他说完这句话,走进沟里去捡东西。 赵洪本想跟着一起下去,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 不过我还是一把抓住赵洪:“他也年纪一大把,好好的教训教训就行了,可千万不要动粗。” 这种老人最是难缠,对付他们最好的行为就是恐吓一番再把他们打发走。 赵洪闻言站在原地琢磨片口,然后指着老人开口:“老钱头,从今以后你再也不准来我们村子里收废品,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 老钱头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捡起来,用了好半天劲这才把车从勾里面拿拉出来。 “呸!你们这群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王八羔子,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这件事情绝对没完没了!” 他狠狠抛下这句话,骑着三轮车离开。 我们跟着赵洪一起把两扇铁门拿回去,挂在门上。 经过这么一个折腾,我们再次去王水家。 王水没有想到我们还会过去,不过他没有昨天的警惕,而是非常热情的招待我们一起吃东西。 赵洪也站在旁边不停的说些好话,话里话外全部都是夸奖王水为人非常的憨厚老实是一个值得靠得住的人。 听到这里,我就知道赵洪昨天晚上肯定是提点了王水。 但是我也知道,悟有没有发话之前是不能百分百相信王水。 王水做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赵洪还叫了好几个人过来陪坐。 我们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吹吹牛就到了后半夜。 王松实在是不能喝了,说了几句话也就跟着我跌跌撞撞往家走。 我扶住王松一起回去,简单整理一番也就回去睡觉了。 才躺上床,我迷迷糊糊闭着眼睛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哐当一声。 只不过这声音很小,我以为是其他院子传来的也就没放在心上,翻个身继续睡觉。 但是还没等我闭上眼,院子里又传来哐当的声音。 这一次还是连续好几声。 我实在是有些坐不住,站起来来到窗户边往外看。 这一看,我刚好发现有一个黑黢黢的东西被人从外面丢进来,而地上也有了好几个黑黢黢的东西。 我本来是打算让王松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这家伙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不管怎么都叫不醒。 第二百二十七章掉入陷阱 院子还有一大没一搭地传来声音,我实在是不能坐视不管,拿起手电筒就走出去:“到底是哪个兔崽子在外面,有本事赶紧给我出来。” 我走到院子里,照了下扔进来的东西,这一看吓一跳。 被扔进来的东西竟然是死猫。 这些猫的死亡程度都不一样,有的已经全身腐烂到处都爬满蛆虫,有的还是毛色发亮显然是刚死不久。 院子里也弥漫一股非常腥臭的味道,我忍不住扶住墙干呕。 缓过劲儿来,我冲着门口大门:“你td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有本事站出来跟爷单挑!”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又一只猫从外扔进来,刚好落在我的脚边。 这只猫死得时间有些长,落地溅起不少腐肉和腥臭的液体。 猫虽说是一个比较好的东西,但这个死猫却是一个很邪门的存在。 甚至之前还有一个都市传说猫脸老太太,就是跟这猫有关。 而且往人家院子里面扔死猫,这不明摆着指着人家鼻子诅咒他活不长。 我见外面那人还没有消停的动作,气从心来,披上衣服往外走。 等我打开大门,只看到左边有一个身影。 只不过对方看起来矮小,跑步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看到他的体型,我就怀疑他应该是今天看到的那个老钱头。 毕竟今天白天我们才跟对方吵了一架,老钱头走之前还表示一定会报复我们。 而这种往院子里面扔死猫的行为,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得出来。 我随手从旁边捡了一根棍子捏在手中,追着那老钱头的身影就跑。 等下一定要狠狠的吓唬他,那他今晚还敢不敢来到这里的捣乱。 只是我并没想到那老钱头跑得很快,虽说和我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办法追上他。 他在前面左拐右拐,终于在一个拐角处把我给甩掉了。 我在附近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那老钱头的身影只好作罢。 “别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我明天一定亲自上门去找你!” 吼完这句我转身,瞬间愣在原地。 老钱头正站在我的身后,左手掐着一只死猫猫的眼睛大大往外凸,一看就死了很久,右手拿着一个黑黢黢的袋子,里面散发着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 我张杰正准备对他说话,他拿着袋子对着我一晃。 一股极其的恶臭迎面扑来,我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发黑,随即倒在地上。 等我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 我活动脑袋查勘周围,发现自己正被关在一个小房子,连窗户都被死死的盯住,不过却能够通过缝隙照进来的光,判断出现在应该是白天。 我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最后下定结论老钱头把我明明绑过来了。 这捡破烂的老钱头还真是有几下子,但也是他偷了人家大门在先,甚至他跟赵洪对峙的时候,我也帮他说了不少好话。 “这老不死的东西!” 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咒骂一句。 我开始努力的挣脱,直到把手腕磨破了皮,绳子也是紧紧的绑在上面,最后我也只能放弃挣扎。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发现除了风声就没有其他的声音。 看来我是找不到其他的人救我。 就当我整个人非常郁闷,吱呀一声,大门打开。 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年轻人从外面走进来。 这年轻人顶多1米5,一双眼睛向外凸着像极了一只青蛙,牛仔裤上也沾染了不少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我看到他两眼觉得有些眼熟,却记不清到底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他。 “哟,昨天你不是边在后面追边骂我吗,怎么现在就没了声音?”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意识到这年轻人就是昨天晚上往院子里面扔死猫的家伙。 我正准备说话,他走上来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拳:“你昨天晚上不是说要上门找我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打算怎么做?” 我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你小子最好把我放了,不然被我兄弟知道,你把我绑架过来,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未落,那年轻人对着我的肚子又是一拳。 连续两拳都打在同一位置,而且他的力气也没有任何收敛,我疼得有些喘不上气。 “既然我们敢把你绑过来,就绝对不怕报复。” 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我转头望过去发现这是老钱头。他手中捏着一根棍子走进来,年轻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了一个板凳给他。 老钱头坐在板凳上上下打量我一眼:“说你这家伙跟那赵洪是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两扇铁门我早就卖了,结果我不光损失了钱,就连我的三轮车也被摔坏了,你说这件事情到底应该如何解决?” 老钱头一口气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我略微思索开口:“我只不过是一个开公交车的,因为一些事情才到村子里面来走走。至于那 两扇大门的确是你做的不厚道。” “不过那两扇大门你也卖不了多少钱,要不这样你先放了我,我回去拿钱赔偿你,你看如何?” 老钱头摇头:“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要是把你放回去,下次来的可不止你一个人。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淌这浑水?” 老钱头坐在凳子上似笑非笑盯着我,又是呼出一口气:“那个赵洪也不是个东西,之前说他们厂子里不要的废纸都送给我,结果我每次去收废纸都被他赶出来。我一直想着怎么给他点教训看看,想到第1次出手都让你这小子给我搅浑了。” 老钱头说这话的表情咬牙切齿,竟然跟着赵洪有深仇大恨。 不过我看他的样子,想必这件事情并没他说的那么简单,说不定就是他收废纸的时候,把人家造纸厂里面的纸都偷了出去。 但是我现在也只能陪着笑脸开口:“我也不过是一个外向人,你把我绑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要不你先放了我,我陪你一个崭新的三轮车。” 啪 年轻人走上来啪的给我一巴掌,指着我的鼻子开口:“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你就一开公交车的,不要在我这里充大款。” 这年轻人说完这句话又抬起头准备给我一巴掌,不过却被老钱头拦下。 老钱头收回脸上笑意,站起来在房间中走了一圈,最后来到我的面前:“本来这也是我跟赵洪的私人恩怨,偏偏你自己要送上门,那我也只好勉强收下。” 说完这句话,他叫着年轻人走到角落,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些,时不时看我几眼。 只不过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努力竖起耳朵也没有听出什么大概。 不过他们说完这句话也就转身离开,顺便上了把锁,把我锁在房间里。 其实我被他们两个人五花大绑,也根本没有逃走的力气。 我只能坐在椅子上,期待王松这小子赶紧发现我的失踪,然后找过来。 但是我等了一天,等到外面的夕阳散满房间,等到月光爬上墙壁,还是没有等到任何人过来救我,不过我倒是等到了年轻人。 年轻人走进来往房间中丢了个东西,脸上表情分外愉悦,显得他那双眼睛更加往外凸:“看来你小子运气不错,我们可是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 被他丢到角落里的东西,很快散发一股恶臭,这味道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被这个味道折磨许久,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第二百二十八章招魂 老钱头带着年轻人来到房间,只不过他们抬了个东西。 我伸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东西上面有个人形物件,还盖了一张白布。 怎么说我也是在殡仪馆里面干过一段时间,只需一眼我就看出他们二人抬了一个尸体进来。 老钱头和年轻人把那尸体放在地上,掀开白布。 那尸体不知道死了多久,身上已经出现腐败痕迹,有不少蛆虫在他的身体里冒出头。 而白布一掀开,整个房间里就被一股恶臭笼罩。两股不同的恶臭围绕在鼻尖,我简直连胆子都要吐出来。 老钱头和年轻人在鼻孔里塞了两个纸团,用一副十分无奈地口吻开口。 “你这小子也算是走运,这种孩子的尸体是最难找到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到我一眼,然后就让年轻人拿了一些东西进来。 老钱头拿着两个铜钱,用绳子把铜钱栓好,放在尸体的眼睛上:“这叫鬼遮眼,就算到了阎王殿,这家伙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老钱头又拿出一锅浆糊,塞进尸体的喉咙:“这叫做鬼断言,就算到了阎王殿,他想告状说不出任何话。” 我看着老钱头的动作,还有他嘴里絮絮叨叨说的一些话,瞬间明白了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 他在招魂! 我之前也见过招魂,但这老钱头的做法显然不正宗,再加上他的言语,说不定他是要招一个厉鬼。 老钱头做完这两个动作坐在一边歇气,抽空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小子胆子挺大,若是一般人现在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开口求饶。只是不知道等下尸体动了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年轻人站在旁边乐了:“说不定是他吓傻了。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胆子如此小。” 我厉声喝道:“老钱头,你到底想干什么?只不过是一些私人恩怨用得着下这样的手吗?” 老钱头冷笑一声:“私人恩怨?我跟他之间的仇恨大了去,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说完这句话,拿出三根白蜡烛分别点在尸体的肩膀和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拿了一根铁钉钉在木板上。 “你放心好了,这鬼是绝对出不去,人也是绝对进不来。” 他在做完所有的事情后站起来,笑着看向我:“你小子也别觉得冤枉,那今年有些事情做的……不过,你说如果有人闯进了这个房间,然后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杀死了,能不能怪在我的头上?” 听到这话,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来反驳他。 赵洪在我们面前非常的谨小慎微,甚至是处处都非常周到。但这也说不定是因为王松在,赵洪就把本性遮掩了。 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讲,这老钱头也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还真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让他们结了怨。 年轻人却在其中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就走进来。 他端着一个盆子,盆子里面是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腥味。 老钱头让年轻人把这盆子里的东西泼在我身上,把盘子随便放在一边,转身出去。 只不过老钱头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还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我:“昨天想着你,这家伙对我也说了几句好话,刚才破你的黑狗血能保你平安,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老钱头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们在我的面前观赏,心中却没有之前那么紧张。 这老钱头把尸体搬进来折腾了这么久,最后告诉我是安全的,这个消息让我浑身松了一口气。 看来悟有这和尚整天在嘴里念叨的因果真是有大智慧。 我自己的安全能够保证,但是我就担心王松他们走过来。 他们身上没有黑狗血,也不知道这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如果贸然走进来的话,肯定会中了老钱头的陷阱。 我一时之间有些紧张,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那一具尸体从头到尾都躺在一边,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不过他身上的蜡烛倒是燃烧的比较快。 因为实在是过于紧张,再加上神经实在是绷得过紧,我很快就感到了一些迷迷糊糊的睡意。 啪 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 我却被这声音惊醒。 下意识看下旁边的尸体,我发现尸体身上的蜡烛越烧越快。 咔 尸体的身上传来轻微声音,但这声音实在是过于细小,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随后我听到房外传的声音。 “这就是那老钱头的家,这个老不死的还藏得深。” “是的,这就是那老钱头的家,只不过他一般不在这里住,只会往这里堆放一些杂物。” “不管他住不住,老子今天非要闯进去看看!” 外面传来王松和赵洪的声音。 我知道他们二人是过来救我的,但我现在却根本不想他们过来救我,一旦打开了大门,就中了老钱头的圈套。 但是我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嗓子早就干涸得发不出声。 “这房子还上了锁,我兄弟肯定被关在了这里。” 门口从来拨弄锁的声音。我的心开始揪紧起来很想要开口让他们赶紧离开,可是越紧张越说不出一个字。 咚 门上传来声音,显然他们已经在砸锁。 吱呀 还没等我回过神,大门已经被打开。 “梁凡,你小子到底在不在房里?在的话就赶紧给我吱一声。” 王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眼看着即将迈腿走进来。 在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终于有了力气喊出声:“王松,你td赶紧给老子退下,不准走进来!” 等我喊出这句话已经晚了,王松一脚踩进来,随后整个人都窜进来。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一阵风,尸体上面的蜡烛全部熄灭。 在黑暗之中我根本看不见王松距离我到底多远,但是我却清楚的听到旁边尸体身上传来骨节响动的声音。 咔咔咔 骨节发动的声音,虽说非常的细小,但我听起来就像是一面鼓在我的耳边敲响。 除了这个声音,我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整个房间里面安静得可怕。 想到老钱头走之前跟我说的话,我紧紧得咬住牙:“王松,你小子要是没死,就赶紧给我吱一声。” 但是整个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旁边尸体也安静下来。 安静如同水一样,把我整个人静静的,包括其中在这一片黑暗之中,我整个人越发的紧张起来。 轰 忽然发出一声巨响。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泼了我一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大轰响。 不多久,几道手电筒都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这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太像爆炸了?” “一个个不要在这边乱说,如果真的是报在这个房间还能保得住吗?里面的人还能保得住吗?” 外面的人虽然是这么说话,不过他们都没有进来,而是用手电筒把整个房间里面照亮。 王松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因为他是面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但是站在门外的赵洪几人,他看见我之后面露惊恐往后退,没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弱的人直接扶住一边的树开始干呕。 赵洪走上前给我松绑,不过去下意识避免接触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往旁边一看,发现那具尸体已经被炸成了粉末,而我的身上到处都是一些骨头血肉之类的碎渣。 那具尸体竟然自己爆炸了。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赶紧转头看向王松。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眼无神就像一根木头。 第二百二十九章三伯出手了。 绳子已经解绑,我双腿瘫软的坐在地上,但我也顾不得这样,赶紧来到王松的面前:“王松你怎么样没事?” 他依旧是双目无神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块木头,甚至连眼珠都没有眨动。 我越发担心起来,赶紧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洪也站在旁边,想要上前却又停在原地。 王松终于有了反应,脑袋微微向下看着我趴在他肩膀上的手,裂开嘴角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没什么事。” 他说话没有带任何的语气,就好像是跟我谈论今天天气到底如何,可是这样的语气却让我浑身一凉。 我正准备在追问几句的时候,他直接转头离开。 赵洪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我接过纸巾匆匆忙忙把脸擦干净。 房间里面恶臭难闻,到处都是被炸的稀巴烂得尸块,让人忍不住干呕。 我赶紧走出房间,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才缓过劲儿来。王松站在一棵树下,嘴里叼着一根香烟。 只不过,我突然觉得他看起来是异常的陌生,虽说还是那样的脸和身材。 突然之间有两个人在旁边喊叫起来。 “赵洪你赶紧过来,这里怎么死了两个人?”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看见在屋后面的沟里躺着两个人。 他们二人的四肢扭曲,面朝下趴在地上,嘴里塞了不少的泥土和碎石甚至旁边还有他们崩掉的牙齿。 一个人的胆子比较大,走上去直接把他们踹开,两道手电筒的光就照在他们的脸上,这时我才认出他们就是老钱头和年轻人。 从这两个人的位置上看来,他们一开始就躲在旁边,就是为了看清楚房子里面会发生什么动静。 又看了好几眼,我突然意识到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这两个人的死法跟着道姑婆和老姜头的死法一模一样都是往嘴里塞着石头和泥土。 我是绝对不会忘记这个死法! 同时也意识到一件事情,三伯来过。 他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要杀死老钱头和年轻人? 总不可能是因为这两个人要对我动手吧? 赵洪看了几眼之后走过来:“这两个人看的实在是让人慎得慌,你先走吧,等下我会让人来把他们处理掉。” 听到这里之后我点了点头,转身来到院子里。 赵洪已经招呼跟来的几个人,赶紧收拾这两个人。 王松抽空看了我一眼,走上前递来一根香烟:“怎么样?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接过香烟叼在嘴上并没有点燃。 赵洪跟着走出来,嘴上叼着一根香烟:“今天早上才发现你不贱,我们还专门找了村里的大广播。在村子里面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你,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往院子里面扔纸条。我们顺着纸条上的地址过来,没想到你果然在这个地方。” 我知道这是老钱头一开始就想好的计谋,就是为了把他们引过来,好借着房间中的那个脏东西把他们都杀死。 但是我并不想,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怎么说今天这里死了人,于是我们赶紧报了警。 巡捕赶紧过来现场探测,我们也被叫进巡捕房连夜做口供。 巡捕通过一晚上的调查,并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痕迹,也只能归纳为是他们两个人突然犯了神经,然后自杀。 从巡捕房出来,赵洪觉得这件事情让我受了惊,所以好好的准备了一桌酒菜给我压惊。 但是我心中始终是有一些事情怎么也吃不下,胡乱的吃了几口又打听王水的事情。 在我不断的这段时间里面,王水一直都在家里编竹筐,没事的时候也会去田间地头逮一些青蛙出售。 他在生活看起来实在是太规律和平淡,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而且我去找他询问的时候,他总是一副胆胆怯怯的样子。 这么一个胆小怕事老实本分的人,怎么可能会跟这脏东西扯上关系? 而且这段时间里面,我一直在想着老钱头和年轻人的事情。 三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杀死他们两个人? 难道是因为他们也知道了一些秘密,或者说是他们二人也跟7年前的车祸有关? 但不管我怎么想,也始终是想不出其中的道理。 种种的事情夹着在一起,让我不想在村子里面待下去了,跟着王松说了几句就准备回去。 王松表示他在这边还要追几天的债,等过段时间再回去找我。 回到宿舍。 我做的第1件事就是赶紧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丢进垃圾桶,随后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莫丰最开始还跟我说上几句话,但是后面也就随着我去了。 他总觉得我最近实在是过于胡思乱想,并且一直开到我之前的车祸只是个意外,根本就不是有鬼。 但是他跟我说了好久见我也没有任何的改变,最后也只好放弃了,就由着我一个人。 许可可在这段时间里面也没有联系我,好像已经从我的生命里面彻底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一直待在公司里面,然后再出去开公交车。 车祸的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但是公交车里面已经陆陆续续有村民了,只是每次上车的村民都不是很多。 一天晚上我从水库开车回来,没多久可就看见的悟有。 悟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顶脏兮兮的假发,手上提了一个硕大的猪头。 “梁凡,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那边?我给你弄猪头肉吃。” 听到这话我都忍不住笑起来:“合着这几天你就是去弄猪头了?” 这句话我说的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在村子里面被人绑架,他倒好跑到外面去买猪头。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呛,吃炮仗了还是碰到鬼了?”悟有把猪头放在座位底下:“最近这几天我顺着王水的路线走了一趟。” “然后呢,有没有什么发现。”我迫不及待开口追问,“这段时间我看王水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实在是不像坏人。” 悟有点头:“但是殡仪馆的事情的确是他做的,只不过是他在回村的时候遇到了一些脏东西,不小心中了他们的套,被迷了神智。后面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琢磨了一下,很快明白他话语中的味道:“如果是脏东西搞得鬼,那么我们手中的线索是不是又不见了?” 费那么大的劲就是为了找到三伯,没想到线索又在中间断了。 悟有摇头:“怎么可能会断,我这一趟可是收获颇多。不光找到了线索,而且我还收获了这么大一个猪头,今天晚上可是有口福了,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吃?” 我看着放在座位下的猪头使劲摇头:“悟有大师,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三伯又杀人了。我是清清楚楚看见他在我面前杀人。” 一想到老钱头和年轻人的死相,我就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悟有挥手:“不碍事,三伯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 连续杀了两个阴阳先生的三伯只是一个小角色? 这件事说出去到底谁会信? 但是这样的疑惑,我也只是放在心中并没有开口提出来。 悟有这家伙有时候说话总是前言不搭后语,如果他不想认认真真的告诉你,就算问破天也问不出任何东西。 我也就转头认认真真的开公交车,并不打算跟他过多交谈。 开到一半,我突然想到谢道聪之前跟我说的话。 悟有这样的得道高人是绝对不会为一些简单的利益而下山,那么他这次下山到底为了什么? 第二百三十章悟有的目的 前面亮起一个红灯,我把车停在路边开口:“悟有,你这次下山的主要目标是不是为了处理三伯?” 悟有一直盯着座位下的猪头,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绿灯亮起。 他还是没有说任何话,我也只好发动车。 开了好一会儿之后,听到他飘来荡荡的一句话:“不是。” 这个和尚竟然不是为了抓三伯! 我一愣,车身打滑,幸好我赶紧反应过来紧紧的抓住方向盘,总算是把公交车开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你好好开车,要是出了车祸,我跟你两个人都保不住。”他带了一些调笑的口吻。 “悟有,你不是说有个大老板给你钱,让你过来抓鬼的吗?你怎么现在又不去抓了?” 悟有叹口气:“最开始的确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三伯那个东西不用抓,像他那样的小角色,不用放在心上。” 听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阵火,直接一脚刹车停在路边:“悟有,今天我们可要把事情好好的说道说道,就是因为你能够抓住三伯,这段时间里我才跟着您上山下山,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不抓三伯了,合着你是把我当成猴子耍?” 其实我就是担心他会消灭三伯,所以这段时间一直跟着他,想着到时候也能说句话,抱住三伯一条鬼命,继续帮我吓唬背后的大人物。 结果他现在说不抓就不抓,反而把我从半道撂下。 世界上没有这么轻松的事情,他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悟有略微皱眉:“我都跟你说了,三伯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不用放在心上,就他那么一个鬼也做不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三伯都已经当着我的面杀了4个人,难道这还不叫伤天害理吗? 就算他的心中有冤屈,也不能如此滥杀无辜。 我憋了一口气,正想着应该如何开口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不知轻重的和尚。 笃笃笃 车窗被人敲响,我转头看见是一个巡捕站在外面。 “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禁止停车,赶紧下车接受检查。”巡捕手中拿着一个单子,一边说一边看着下面轮胎。 我现在可没时间搭理巡捕,而是死死盯着悟有:“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白的解释,否则你今天就别想下车。” “哎呀呀,你这个公交车司机口气还挺大,简直是把我吓到了。”悟有说完这句话弯腰把座位下的猪头拿起来拎在手中,“就冲你对我说话这态度,这猪头是绝对不会分给你,我现在下车。” 如果他非要下车,我也是拦不住的。 悟有走到车门上,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我:“如果这几天有人过,你找你了解情况就直接告诉他,我已经解决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着猪头一瘸一拐的消失在眼前。 笃笃笃 巡捕再次敲响车窗:“你是不是车子出了什么问题?危险车辆是不能行驶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巡捕:“我才看到一条狗从马路上窜过去,就踩下了刹车,现在我赶紧走。” 说完这句话,我一脚踩下油门。 回到宿舍之后,我还是感觉到非常憋屈。 合着我这么多天忙上忙下的,只是忙了个寂寞。 悟有那个和尚没有说错,没几天就有一个人过来找我。 我来到办公室,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嘴巴上面留着一圈小胡子看起来他颇有几分文质彬彬的味道。 他先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公司里面的情况,莫丰对公司的情况最熟悉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问完问题他也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冲着我递了一个眼神。 我意识到他肯定是有一些问题想要单独问我,跟他说了一声让他跟着我在外面,把办公室让给莫丰。 莫丰最近忙着公司里的事情,办公室早就变成了他的第2个家。 男人跟着我走出去,许久之后才说出一句:“没想到队长你还真是平易近人。” 听到这话我就明白,他是在询问我都已经成为队长,为什么还不能待在自己办公室里面有什么事情还非要跑到外面来谈。 “有什么事你尽管问,我还有事情忙着。” 我实在是不想跟他卖关子。 男人点点头,左右张望好一会儿,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个东西交给我:“肯定是有好事儿才找你。” 他拿出来的只不过是一份文件,我接个文件看了一眼就把纸还给他:“你是不是拿错了东西?” 男人摇头:“队长,这片区总队长的任职书,我怎么可能会拿错?” 我站在原地笑了笑:“你可不要在这里开玩笑,我连一个小队队长都当不好,这种队长放在我手里不都是糟蹋吗?你还是重新选一个人吧。” 男人笑眯眯,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笑容里有些不怀好意:“队长,你这句话就实在是见外了。虽说你在这一方面没有什么领导才能,但这并不代表你在另外一方面不会出类拔萃,还是希望你不要过于妄自菲薄。” 这男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知道他话里有话。 “听你这意思,怎么样的人都可以当领导了?” “对!”男人冲我笑眯眯得打个响指,“你什么时候见到领导去一线基层工作了,全部都是一些有实力的人去工作。而当领导最重要的就是必须要识时务……” 我赶紧打断这男人:“你就不要给我打官腔,直接说你今天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如果再不说个准话,我也没空搭理你。”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要离开。 男人站在原地有些迟疑,上前一步挡住我的去路:“队长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也打开天窗说凉话。档案袋是不是在你手中?” 说了半天总算是提到这茬了。 我站在原地笑了笑:“你要什么档案袋?办公室里多的是,我都可以送给你。” 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你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你也不要在这里跟我装疯卖傻。”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又放缓语气:“我们两个都是30多岁的人了,早都已经过了20多岁年轻气盛的年纪,现在追求的不过就是一个稳定。你要是拿了这份任职书,一辈子就算躺在家里什么事儿也不干,也有好几十万的收入……” “如果我不愿意呢?” 男人冷笑一声,语气带了阴狠:“那你就可能做不成人。” “听说队长是出生农村,家里也没什么一个可靠的背景,要是真的遇到点什么事情,你觉得你那在地里面忙活的爹妈能帮你?而且你爹妈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你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所以我劝你也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就算不为你自己也应该为你爹妈考虑,胳膊始终是拧不过大腿。” 男人说完这句话,把任职书再次往我手里一塞,随后又点了一根香烟给我:“这可是正宗的玉溪,尝尝味道?” 我接过香烟叼在嘴里,这正宗的玉溪抽起来就是味道不一样,比我那假冒的牌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男人又掏出一盒整的香烟递给我:“这玉溪也不名贵,如果队长愿意下次我带两瓶茅台和一条中华给你。” 我再次吸了一口香烟,把任职书拿在手中看了好一会儿。 男人又再次开口:“你说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个吃吃喝喝,既然有好日子过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 第二百三十一章定个钉子 我拿着任职书看了许久,拿下烟头在上面烫了一个洞,顺着这个洞又烫了好几个洞。 我看着他的眼睛:“兄弟,怎么说你也是个读书人,想必一些大道理你比我更清楚。人活在世界上的确想要的就是吃吃喝喝,但是你总不能把拌上屎的饭放在我面前,就算那是满汉全席,加了屎也不能吃下去。” 我把那份作废的任职书揉成一个团砸在他身上,想也没想,直接转头就走,走了几步我又想到了什么,折身回去看向他:“回去告诉你背后的那个大老板,他请来的和尚压根儿没有用,那个鬼还在我的车上活蹦乱跳。” 悟有让我对那群人说鬼已经被抓住,就是想从这件事情中脱身,再去做一些他认为重要的事情。 如此一来,那后面的大人物就会盯着我,从而对我下手。 我才不会让那和尚打的一手如意算盘,怎么说也应该给他添点麻烦,也最好给那些大人物提个醒,公交车上的鬼还没有完全消灭,他们最好不要来找我麻烦。 而后面的那些大人物以为那些常规的手段就能够收买我放弃调查车祸背后的真相,但是见我这段时间没有做初中他们满意的事情,就再次给了我一个好位置甚至还派人敲打我。 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但我也从中窥到了一些胜利的滋味。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算是知道了车祸的真正真相是什么,但是不知道那些大人物为什么非要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不过对方也没有讨到一个好,他们不知道那份答案到底在不在我的手中,而现在三伯也在,他们也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所以他们才会拍这个西装男过来我这里试探,结果没想到西装的没有从我这里得到好多答案,反而把他们的老底全部掀出去,我知道他们并没有拿到档案,我也知道陈队扛住了并没有出卖我。 而今天西装男带回去的消息,肯定会给那些人的心中种下一根钉子。 他们担心我调查出了背后的真相,也担心没有被收服的三伯。 …… 跟那大人物的争锋相对,算是取得了一定的胜利。 我整个人的心情变得轻飘飘,当天晚上就叫了莫丰出去吃饭庆祝。 这种事情虽说不能告诉他,但是也能够让他跟我一起好好的庆祝庆祝。 莫丰跟我出去的时候确实非常的担心,一直在路上絮絮叨叨说着,还有很多资料没有申请完。 我们二人来到了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看起来十分瘦弱,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手中拿着一根拐杖。 谢道聪! 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谢道聪,谢道聪从来没有晚上过来找我,而且他过来找我的时候肯定会提前跟我说上一句,绝对不会没有打任何招呼贸然前来。 所以今天过来的这个家伙肯定也是三伯假扮。 三伯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是想要从我手中拿书还是想要一些其他东西?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只顾埋头往前走,再经过他的时候还专门低下了头。 假谢道聪站在原地愣住,主动走上前:“梁凡,我有点事情找你。” 我依旧假装没听见,知自顾自往前走。 莫丰突然停下脚步:“凡哥,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不理谢大师。” “莫丰,我今天不想搭理他,你现在跟我走。” 我想先走出去再找个地方好好的跟莫丰解释一下这件事情,没想到他听到这句话就炸了。 莫丰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凡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这么对谢大师说话?当初我们公司的人像就是谢大师拆掉的,更不要说这段时间跟着你跑了不少的地方。” “现在用不着了,就想着跟人家撇清关系你这个人怎么能如此?” 我在心中只是苦笑,莫丰真是一个傻子,难道他看不出来我是刻意不理人家的吗? 假谢道聪也从后面走过来,抡起手中的棍子对着我的小腿就是一下:“梁凡,你这小子最近皮长结实了?” 看到如今的场景,我也知道实在不能脱身,于是也就站在原地看着假谢道聪:“我刚才在想些事情,就没有注意到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莫丰站在旁边插嘴:“刘大师,凡哥最近可能又是有些犯神经,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假谢道聪点头:“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还想跟你说一说悟有。” 上次他就过来跟我说悟有不靠谱,现在又过来跟我说这件事情,绝对是一个假的。 我知道今天实在走不了,一定要跟他好好的说道说道,于是我也就给莫丰一个眼神,让他赶紧去酒店里面等我。 莫丰离开,离开之前又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最后才离开。 现在只剩下我和假谢道聪,我也不想藏着掖着:“说吧,你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悟有这个和尚有蹊跷,我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我漫不经心听着,跟他说完之后开口:“前几天你不是说过来要找我拿书,等我把书拿出来后,你人却走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在暗示他,我已经明白他是一个假冒货了,让他不要在我面前装。 谁知道他竟然装出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你这小子到底是说些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过来找你拿书了,就算找你难受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你怎么在今天提起?” 哟,这个假东西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装。 “那行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好好说说。” 假谢道聪点头,慢慢往前面走,我趁他不注意,一脚踹上他手中的拐杖。 拐杖脱手飞出去,假谢道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不过好在他下盘比较稳,站直了身子把拐杖捡起来,又冲着我的小腿一棍:“我看你这家伙跟和尚混了几天,也学了他疯疯癫癫的样子。” 说完这句话,他站在原地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又再次开口:“看来今天你不欢迎我,我也不跟你在这边过多啰嗦。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过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这东西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装。 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眼睁睁看见他挂在胸前的一枚胸针。 当初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干女儿亲自送了一枚胸针给他。 谢道聪如获至宝,不管走在什么地方,都把那胸针带在胸上。 上次来找我的谢道聪身上并没有胸针,但是这次来找我的谢道聪却有。 我很快意识到这次过来找我的人是真的谢道聪,赶紧走上前拦住他:“老谢,刚才是我一时之间犯了糊涂,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这句话,我又把上次差点上当受骗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谢道聪本来是打算拿着棍子打我,听完话也就慢慢的放下了棍子:“你说三伯过来找过你,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前几天他装成你的样子,来到我这里拿书,如果不是碰巧遇到悟有,我早就把书给了对方。” 谢道聪闻言又数落我几句,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现在已经消气。 谢道聪站在原地许久,随后开口:“最近这几天你一直跟着他到处走,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我倒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于是就把最近跟他如何去找分,然后如何去造纸厂,遇到了老钱头那件事情都跟他清清楚楚说了个遍。 第二百三十二章跑路 谢道聪听我讲完整个经历,没有给出任何的结论。 他拿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我也跟着他的身后一起往前走。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我:“最近我得到了消息,悟有并不是因为三伯才下来的。山伯对一般阴阳先生来说很厉害,可是在他的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实在是不不能让他亲自下山,所以这其中肯定是有一些隐情。” 我开口:“那天我问过悟有他跟我坦白了不是为了三伯下来,而且他也跟我说的很清楚,三伯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实在是不用他如此大费周章。” 谢道聪站在原地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最开始你跟我说悟有,我还有一些疑惑,这个和尚一般是绝对不会下山。我也就越发觉得这件事情至尊肯定另有蹊跷,这段时间也问了不少的人,总算让我问出了一些眉目。” 我站在原地洗耳恭听,但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谢道聪说接下来的话。 但是他看在我的眼神还是让我感觉有一丝慌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难道他这次下山的目的是为了找我?” 谢道聪摇头又点头:“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值得他下山?” 听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毕竟我平时也算得上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从来也不参与打架斗殴。 “他这个人早就已经是世外高人,所以一般来说不问世事,唯一能让他亲自下山的也只有两个情况,其中一个情况就是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我看他这次下来八成是冲着伤天害理的东西。” 闻言,我更加松了一口气。 我只不过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公交车司机,从来都没有去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东西,所以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谢道聪好像看出我心中所想,站在原地冷笑一声:“你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他下山的第1件事情就是过来找你,你觉得跟你没关系吗?”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我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张着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事情怎么跟我手上的关系,我可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老谢,他之前跟我说是有个大老板花钱请他下来,难道说那个大老板因为我参与的事情过多,想要找人灭我口?”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非常正确。 那个大人物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大老板,为了利益,他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你和六叔都脱不了关系。” 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老谢,书我已经交给了悟有,没关系吧?” 谢道聪摇头:“这本书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直担心他会对你有危害,所以就让你把它给我,最近这段时间我看你没有出什么事,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不过东西到了他的手上也算是件好事。” 说完这句话,他拿着拐杖敲打地面。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关于悟有的事情,实在是很难推测,这和尚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不过既然他都插手了,想对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和我还是不要被这件事情牵扯进去。如果他以后过来找你也就配合他,不来找你就当没有这回事儿。” 谢道聪说的这番话,让我整个人的心里暖洋洋。 自从开公交车以来,我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自然也是看到了不少人性之间的凶残。 但是谢道聪确实一直站在我这方,拖着年迈的身子跟着我到处奔波,现在还有好几次都因为我而陷入了危险。 这样的恩情,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 我邀请他跟着我一起去吃饭,再次表达我对他的谢意。 但是他表示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说了几句话也就转身离开。 …… 接下来的几天,我并没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公司那边也再没有派人,也许是知道我是个狠角色。 而悟有那个和尚,自从那次公交车一别,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踪影。 不过我倒是有些开心,他没有过来找我麻烦。 最近我已经从谢道冲那边知道了他的来意,也明白他过来找我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我最近的生活看起来一片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意外,但是我也清楚,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冷静。 在我身边实在是有太多的谜题要等着我去解决。 果然有一天我接到了王松的电话。 还没有开口说话,我就听到他在那边扯着嗓子吼,许久之后才听到他的声音:“梁凡,你小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公司怎么了?” “我现在正在去你公司的路上,你现在赶紧收拾行李,然后在公司门口等我。我们实在是耽误不下去了,今天必须跑路!” 王松说完,赶紧挂断电话。 他这个家伙非常讲义气,而且最近也从来没有坑过我,挂断电话我就赶紧回去收拾行李。 莫丰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正好回来,走上前来帮我并且开口:“凡哥,你这又要去什么地方旅游?” 他的语气带来了不少的调侃。 我实在是没有时间跟他解释,也只能简单的告诉他,我要跟着王松一起跑路。 莫丰听到我要跑路,瞬间愣住,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凡哥,你跟我老实交代,到底惹了什么祸竟然要跑路?” “松哥虽说非常好,但怎么说他也是道上的人,跟他处了久了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从床上翻出一个皮夹子递给我,“这里面是我这段时间存的钱,跑路一定要带现金,支付宝银行卡之类的都不管用,只有现金才是最有用的。”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就絮絮叨叨的在房间里面翻找起来,只要是什么东西能用,他就一股脑的给我带上。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我出门的时候还是认认真真得叮嘱莫丰:“莫丰,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管是什么人向你询问我的情况,你都绝对不能说。也不能告诉他们我是跟着谁一起跑了。里面的道理,等我回来之后会慢慢的告诉你。” 莫丰用力点着头,并且伸手拍了拍胸口:“凡哥你尽管放心,不管是谁来问我,我都不会提出一个字。” 莫丰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却是一个非常值得深交的朋友。 比如说当知道我要跑路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亲自帮我收拾行李。 我前脚来到公司大门,王松后脚就到。 他开了一辆非常低调的东风日产,戴着大墨镜和口罩,把一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再看到我之后,他二话不说赶紧让我上车。 屁股还没有坐稳,王松直接一脚油门把我带出去。 这辆东风日产显然是经过改造,提速不用三秒。 我坐定之后开口:“王松,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竟然这么快就要跑路?” “我大哥他听到了风声,有人准备来公交车逮人。” 听到这里,我就意识到他们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而且我大哥也问清楚了,全部都是因为陈队出的事情,好像是因为他实在是扛不住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尽快跑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以后再慢慢商量。” 王双双眼睛紧的盯着前方,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没有任何的松懈。 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只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变得非常的平静,毕竟这段时间一直都提心吊胆,这件事情当他终于发生在面前的时候,反而能让我平静面对。 “我说这件事情我已经被卷进去了,想必是没有办法脱身,你跟我不同。”我咳嗽两声,继续开口,“在前面那个小巷口你就把车给我,然后你回去。” 王松听到这里苦笑一声:“早就来不及了,你还记得我之前差点出车祸吗?从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有人上门找我麻烦。” 第二百三十三章回山村 王松长长的叹道一口气,方向盘一转绕个圈:“反正他们都已经盯上了我,横竖都是一死,干脆就直接跟他们拼了。” 我坐在位置上也是跟着叹了一口气,本来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连累到他。 但是现在也不是这种悲春伤秋的时候,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逃出去。 落在那群人手中指不定有什么麻烦,现在逃走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担心后面会有人一直跟踪,王松开车带着我在整个城市里到处乱窜。 我也非常紧张的死死地做后事情,生怕后面会有什么车辆跟踪,幸好这一路上我也没有看见什么跟踪的车辆。 绕了几圈,王松决定开车出城。 砰 车头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王松解开安全带走下去查看车头,这一看就站在原地。 我有些担心跟着一起走下去查看。 车在底下有几块板砖,在地上确实有一片鲜红的字迹,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逃走必死!” 王松看着这几个大字愣在原地,我看见他的双腿微微颤抖。 他这个家伙人不怕天不怕,就是怕鬼魂之类的东西。 既然三伯已经出手警告我们,王松是绝对不会逃走,他宁愿被那群人抓住。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看见后面追上来好几个面包车,看着那面包车的架势,就知道他是冲着我们而来。 我迈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王松,你小子还站在原地干什么?赶紧走!” 王松站在原地一脸无奈的摇头:“梁凡,你有没有看到这几个字,那个东西在警告我们不准离开。” 我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把他往车上拉:“几个字就把你吓到了,这一点都不像你。”我把他塞进副驾驶座上,“你要知道这年头人心比鬼更可怕。” 背后的那个大人物一直都在让我闭嘴,软硬兼施之后决定直接给我来硬的。如果落在他的手中,我指不定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但是落到三伯的手中,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再说我宁愿落到三伯的手上,也不愿意落到那些人的手里。 有的时候人心比鬼怪更可怕。 王松坐上车之后就迷迷瞪瞪的,我上了驾驶座,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在后面的面包车和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但我是一个什么人,我可是一个开了好几年公交车的老司机,甩开这些面包车,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仗着对整个城市里面道路的熟悉,还有我这么多年磨练出来的车技,只不过几个弯,我就远远的甩掉了面包车。 再也没有从后视镜看见讨厌的面包车,我一脚油门开车往郊区跑。 王松才回过神来,环顾四周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梁凡,那家伙让我们不要走,你这么早了就不怕他报复?” 我摇头:“跟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我早就不怕他了。王松,你见识比我广,先想想我们现在应该找什么地方落脚?” 王松坐在原地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亡命天涯,走到哪里算哪里。” 他说完这,颤抖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之后叼在嘴上突然怒骂一声:“你说说这日子还真是td操蛋,我还是第1次这么明目张胆的忤逆那个老东西,真不知道他现在躲在哪个角落盘算着吃了我。” 我开口:“你放心,如果他真的要过来,我肯定第1个上去,先把他喂饱了你就可以跑。” 王松被这句话逗乐了,吸了口香烟开口:“得了,反正我们现在睡觉都得睁开眼睛,早知道我就去求一个平安符,就算没什么作用也能够吓吓他。”学府 我见他看起来还是没有放下心,心中也觉得十分愧疚。 王松在道上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如果不是遇到我,他现在肯定还当着他的大哥,绝对不可能跟我一样做个亡命之徒。 更不要说他的老婆孩子还在城里,他这么一跑,指不定家里人会怎么样? 我见他始终是有些愁眉不展,开口安慰:“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我手里有那大人物的罪证,等风声过了我再回去杀个回马枪,一定好好好的报报仇。” “得了嘛,就你那两下子我还不清楚。就连我的大哥也不敢得罪对方,就凭我们两个小人物,实在是掀不起什么风了。” 他非常愁苦地说完这句话,最后猛然一拍大腿:“如果你小子真的敢找上门来,老子就算死了也要咬下他一口肉!” 我听他这一句就知道,他现在算是已经想开了。 其实我们二人不想开也不行,那大人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拾我们两个人,而且背后还有三伯在威胁我们。 对于三伯的威胁,我倒是不放在心上。 他跟了我这么久,无非就是想让我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我的手中,不管出于什么情况,他都会放我一马。 可是后面的大人物不一样,他要是知道我手里拿着他的证据,说不定就跟电影里面演的一样找了角落把我弄了了,让我消失的 神不知鬼不觉。 周围的建筑已经慢慢变少,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我们两个人跑路了,但陈队怎么办?” 陈队落在他们的手中有一段时间,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王松笑笑:“没想到都这个节骨眼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人。那个陈队到底有没有事,就看他聪不聪明?” “怎么说?” “如果他聪明,就不会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这样好歹也能保住他的一条性命;如果他不聪明,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吐出去,他的死期也就这么几天了。” 闻言我的心情更加沉重起来,现在整件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陈队落入他们的手中也不是一两天,也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他到底受了些什么折磨,不过想来也绝对不轻松。 如果他真的扛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我和他首当其冲会遇到麻烦事,他帮忙保管档案的大懒牛也说不定会遇到危险。 但现在这些事情我也只能在原地着急,并不能做出什么行为。 王松现在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突然一拍脑袋:“梁凡,前面你停下我们两个换个座位,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想要找个藏身的地方还不容易。” 我踩下刹车,跟着王松换了座位。 他一扫之前的郁闷,美滋滋的上了车带我上路。 我有些好奇:“王松,你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王松一笑:“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遇到的仇家数不尽数,打过的架也不胜其数。有时候不小心打过火了,比如说把人打伤捅残我就会躲到那个地方去。你尽管放心,跟着我那地方就算是我大哥也不知道。” 看着他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我们很快就离开了城市,王松并没有上高速,而是绕着环山公路跑了许久,最后终于在半路把车抛下。 我下车之前还把我带到了后备箱,我看着满当当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王松,就算是跑路也考虑的非常周到。 我跟他两个挑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带上,走了三个小时的三路,终于等到了一个三轮车。 骑着三轮车走过了几个大山,最后我们又走了好几个小时的山路。 夜幕降临,我们总算是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三十四章送人情 才走进村庄,我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厚的农家肥味道,熏得我差点连眼睛都睁不开。 王松站在村口张开怀抱,做出一副想要拥抱整个村庄的样子。 “王松,你这到底是把我带到了哪个地方?” 我站在村口看着村庄,发现整个村庄看起来非常贫穷,没有几户人家,一眼望去,甚至看不见几座青砖房。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贫困的乡村了,就算是当初陈队带我躲起来的村庄,也比这个地方不知道高级多少。 “这个地方通水通电没有,以后我们是不是要去山里挑水?” 王松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你这家伙想什么呢?这是我姥姥家。” “你家!” 我一脸吃惊看着王松。 王松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富豪,是那种不会缺钱的人,我没想到他竟然也是出生农村。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钦佩。 同样是从农村里面出来的,你看人家混的多好,然后再看看我到底混的有多差。 我们二人还没走进去,一个赶着羊的老汉从我们身边走过。 “小王,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松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带个朋友回家,你吃野味。” 大爷点了点头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话,就敢这样往村里走。 只不过没走几步他就停下脚步,然后转头看着王松:“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去王大爷家看看,那老小子上周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经去了。” 大爷说这句话,语气之中包含了不少世事无常。 “怎么会,王大爷的身体不是非常健康吗?” 大爷摇了摇头:“像我们都活到了这把年纪,活一天那就少一天,不过他死之前也没有受到什么痛苦。死了也好,再也不用受什么罪,这也是一件喜事。” 等这大爷离开,我转头看见王松红了眼眶,想必他应该是听到王大爷的死而有些伤感,于是我也就安慰了几句。 王松在原地擦拭眼泪:“小时候我爹妈根本不管我,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婆家。但是外婆家也很穷,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什么肉,全是这王大爷带着我出去打野味。我还想着这次回来带你去他家里坐坐,没想到竟遇到这种事情。”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 这王松平时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是扛把子的人物,没想到内心深处也是如此的柔软。 再次安慰了几句,我就岔开了话题。 王松擦干净眼泪:“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让你看了笑话。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前跟你说,我姥姥的脾气不好,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泼妇,等会儿见到她之后,你可不要害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着一种极其夸张的表情。 但是让我忍不住乐起来,一扫这段时间的阴霾。 我跟着他一起慢慢往家里走,王松也指着村子里的情况一一跟我介绍,很快就到达了他的家里。 这是一个土房子,倒是被整理的非常干净,连门口的泥土地都有扫把扫地之后留下的痕迹。 进到房间里,王松轻车熟路地推开一间小屋,就把东西放在地上开始整理起来。 我本来打算帮忙,但是他却把我推得老远:“怎么说你也是客人,那里有让客人动手的功夫。” 他一边整理一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跟我说:“这个地方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所以躲在这里非常放心,就算有人真的找起来,也不可能找上门来。” 我一边点头一边在房间里面转悠,看能不能有我帮上手的事情。 转了一圈,我发现在房梁上挂着一面镜子。 我抬头看了好几眼,那只不过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王松这时候也忙完了手中的工作,走过来看见我直勾勾地盯着镜子开口说:“小时候我是个满山遍野到处跑的野小子,经常就是姥姥一起床就发现我不在了。所以他就专门在房梁上挂了一面镜子,正好对着我的床。” “只要一眼就知道我在不在床上,就可以收拾我了。” 王松说完这句话四处寻找,想找把梯子把那个镜子拿下来。我倒是伸手阻止:“这都是童年的回忆,干脆就留在上面吧。” 王松想了想之后,也跟着我一头。 房间已经差不多收拾出来了。 我跟他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王松在整个房间里面找一圈,最后两手空空的来到我面前。 “家里就像被耗子光顾一样,连一滴大米都没有留下。我去田里摘点菜,给你做顿饭。”他说着这句话,拿着一边的锄头。 我看他穿着西装笔挺,手里拿着农具的样子分外滑稽,走上前从他手中接过锄头:“恐怕你这几年早就不知道锄头怎么拿了,你带路,我去田里。” 跟着他走在清梦小道上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裹过脚走得非常慢,拿着一根拐杖一摇一晃,在看到王松之后,赶紧走上前挥挥手:“小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陈大娘,你有看见我姥姥吗?” 这老太太的耳朵有些背,王松说了好几句她才听明白:“你姥姥去了老王家吃饭,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 王松使劲摇头:“陈大娘,哪有带客人去死人家吃饭的道理,到时候你看到姥姥跟她说一声我回来了。” 我倒是表示无所谓,反正也是吃饭到哪里不是吃。 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忌讳。 老太太扯着嗓子:“那你等一下吃什么,你姥姥可是说你家里干干净净,连一粒大米都没有。” 王松使劲摇头就是不肯过去,我知道他是胆子小怕鬼,只是没想到他胆子竟然小到如此地步。 看来这一切还是跟三伯有关系。 王松既然不肯去,那也只有我去了。 我实在是饿得厉害,毕竟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又开了那么久的车,身上的脂肪早就消耗的差不多。 刚好我出来的时候,身上带足了现金,这次出去吃饭也就随200块钱人情,就当是替王松尽点心。 我跟着陈大娘去王大爷家吃饭。 只不过陈大娘走路实在是太慢了,我一步抵得上她三步,偏偏我又实在是不能催促,只能在心中着想。 我们二人走过去的时候,正好遇到开饭。 陈大娘遇到了几个相熟的朋友,直接把我抛在脑后不做搭理。 不过好在他在抛下我之前,还是随便给我指了个位置,我也就坐在位置上。 桌子上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喝了一口水也是尴尬,之后我拉着旁边一个人开口:“你好,我也是才来村上的,请问这户的主人是谁?” 那人随手给我指了一个穿着黑衣服带着白布的中年汉子:“喏,这就是老王家的儿子,是这家的主人。” 我把200块钱从口袋中摸出来,走上前拍了拍汉子的肩膀。 汉子转过头,眼睛下硕大的两个黑眼圈,眼睛里面也全部是红血丝。 看到这个样子,我唬了一跳,把钱塞给他,并且拍拍他的肩膀:“老爷子活了那么大岁数才走,这是一个喜丧,你也不要太过伤心,节哀顺变。” 中年汉子听到这里确实叹了口气:“我不是为了我爸死的事情伤心,前几天我爸给我托梦了。” “托梦,这是好事儿啊,老爷子有什么交代的?” 中年汉子长长叹了一口气,随着伸手摸了一把脸:“我爸让我赶紧跑路,一个星期之内村子里肯定还会死人。” 第二百三十五章通气 中年汉子这话说的倒是挺吓人的,不过我跟他们村子里没有关系,这句话吓不到我,但站在旁边的几个人确实吓了一跳。 一个拿着旱烟的大爷没有拿稳手中的烟斗,捡起来开口:“王大,你可不能乱说。” “这可是千真万确,我再怎么开玩笑也不至于拿自己的父亲啊。” 中年汉子开口强调。 “那你爸有没有说是谁家要死?这村子里面也算是比较太平,但没有听说过有人生病。” 中年汉子也是继续摇头:“我也就听我爸说了这句,后面我就醒过来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更是琢磨了许久之后,有一个年纪比较长的大爷开口:“梦里的东西本来就没有依据,大家听听就行不要太放在心上。” 站在旁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掀过去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走上前:“大哥你好。” 中年汉子上下打量我一眼,露出思索的样子:“你是?不好意思,你看起来实在是有些面生,我一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大哥,我是王松的朋友。他有一些事情不能过来,所以我就替他过来了。”说句完这句话,我把手中的200块钱塞给他。 中年汉子拿过钱,对着我露出笑意:“原来是小王的朋友,要是以后没什么事就来我家做客。” 我跟着他客套几句,就回到了位置上去吃饭。 这农村的宴席味道真不错,我连吃三大碗干饭才吃饱。 不过想着王松一个人还在家,我又找人要了一个塑料袋,装了些菜回去。 等我回去的时候还没有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你这个兔崽子,竟然还知道回来,这次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情?” “我就不能回来尽尽孝心吗?”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兔崽子在外面做的什么勾当,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好好的找个工作你偏不听。” 话音未落,从房间里飞出一把蒲扇,正好打在我的身上。 王松骂骂咧咧的走出来,看见我眼睛一亮:“梁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家门口也不说一声?” 随后又走出了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这老太太头发如同银丝,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好,衣服浆洗得干干净净,根本见不到任何褶皱。 老太太走出来看了我一眼,随后把目光落在王松身上:“既然这次回来了就别走,过段时间再把你媳妇和儿子接过来。” 王松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拉上我就往房里走。 老太太还站在门口骂骂咧咧,这性格果然非常火辣。 我把从宴席上带的饭拿出来给他,王松倒是非常用力的拍了一下我肩膀:“梁凡,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心疼我。” 天黑之后我就跟他一起睡到了小房间,但是我们两个人却睡不着,开始研究接下来到底应该如何。 王松这段时间为了我的事情,简直就是到处奔波。 他本来是一个吃香的喝辣的大哥,却被我连累的只能一起跑路,这份交情实在是太过深厚。 于是我也没有隐瞒档案袋事情,把里面的内容全部告诉了王松,但是我却没有告诉他,到底把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王松怎么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在一些事情上面比我有见识多了。 他听完之后叼着根香烟,许久之后才开口:“难怪那群人急得狗急跳墙,你手中的东西足以让他们粉身碎骨。” 我叹了口气:“到底谁让谁粉身碎骨还说不一定,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就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和对方抵抗。” “话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我们现在还有一线生机。”王松把香烟丢在地上,“你先跟我说说那东西你藏在了什么地方?” “帮忙藏东西的那个人可靠吗?安全吗?” “要不要我派几个小弟过去把东西拿过来,我们自己藏着。” 王松一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我点头:“你尽管放心,东西非常安全。只不过这东西现在落在我们手里,没有任何用处,等用得着了我们再去取。” 王兄今晚不愿意说出长东西的地点,也没有生气,说了几句话之后猛得一拍脑袋:“我倒是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帮我盯着,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成了三伯肚子里的食物。” 我使劲的点头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这件事情尽管放在我身上,如果他真的来了,我就让他先吃我。” 王松又说了好几句话,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他睡着之后,我也翻身闭上眼准备睡觉。 我又不是什么阴阳先生,如果三伯真的来了,我也只能坐以待毙。 所以还是珍惜眼下的每一天,该吃吃该睡睡,不要浪费任何一个小时。 也许是水土不服,第2天起床我就觉得头晕脑胀的厉害。 王松姥姥走过来看了我一眼,靠在门框上:“说你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来我家就生病,可不要把什么脏东西带到我家里。” 王松有些不耐烦:“姥姥,他可是我的朋友。” “是朋友就说不得了?”王松姥姥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我的面前,认真查看后开口,“我家里的药派不上用场,你带他去徐半仙那边看看。” “你们可不要耽误了,到时候把病气过到我身上,可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王松姥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只不过在我们准备去找徐半仙,她还是掏出了钱塞给我们。 王松没有任何推辞,抓过钱就塞进口袋中带着我出门。 我跟他二人走在阡陌小道上,王松从旁边拔出一根草含在嘴里。 我却对他言语中的徐半仙有了些兴趣:“这徐半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生了病了不去找医生,反而去找他?” 王松开口:“是一个阴阳先生,平时给人看病就靠摸骨画符,虽说是装神弄鬼的本事,但他也的确能够看好病。” “但是他这个家伙贪财得很,只要没遇上什么大问题都不愿意去找他,既然这次是我姥姥出钱,那我们也就不管不顾先去找对方看看。” 王松说这话显然非常高兴,还冲着我挤眉弄眼。 我也无奈的笑了笑。 王松和他姥姥看起来不对盘,但彼此还是很关心对方的,也许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相处之道吧。 我跟着他很快就走到一个山丘前面,王松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梁凡,走这山坡一定要破口大骂,骂的越厉害越好。” 抛下这句话,他就走在前面张嘴就是一句国骂。 我有一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跟在他的身后破口大骂。 我们二人这么骂着,总算是通过山丘。 王松并没有直接走,而是转身对准山丘吐了一个唾沫。 “梁凡,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怕鬼吗?”王松突然开口。 这倒是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 我摇头:“我不知道,难道是因为宾馆的事情,还是人像杀人的事情,亦或是灵车的事情?”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但是王松还是摇头,反而是伸手指着山丘。 “我小时候皮得很,天天晚上不着家。所以每天晚上姥姥都会满山遍野来找我。有一天我回家路过这个山丘,发现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就当我不知所措,就看见山丘经过了一队骷髅兵。” “直到天亮我才被我姥姥找回去,但是我却吓破了胆。姥姥听到徐半仙的指引就专门来到这个山丘找我的魂。” 第二百三十六章炒菜的老头 我没想到王松胆小竟然也是有原因的,见他停顿后,赶紧再次开口追问:“那么后面呢?” “后面就很简单了,我姥姥说我根本就没有把魂留在这里,徐半仙也说是我做的噩梦,但是从今以后我就特别怕这些神神鬼鬼。”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对他更是产生了一些感动。 王兄一直都害怕这些神神鬼鬼,但是却为了我的事,一次又一次的跟三伯打交道。 这份恩情,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报答。 谁知当我说出这些感谢的话,王松摇头:“你跟我是兄弟,兄弟之间是最讲究义气的,就不要再说这些客套话了。”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的,终于到达了徐半仙的家里。 徐半仙是一个乐呵呵的胖子,脖子上带了不少珠串,甚至还带了一枚传说中的天珠。 他所居住的房子也是整个村里最好的,到处都是现代化的装修,桌面上还摆着一台外星人笔记本。 王松跟着徐半仙客套几句说明来意,徐半仙示意我坐在椅子上。 “徐半仙,这可是我的朋友,你看病可一定要悠着点。”王松在一边提醒。 徐半天笑呵呵得点头:“你们可是我的财神爷,我肯定会非常小心的。” 他说完这句话,只不过是看了我一眼就站起来:“你身上的这个病没法治,回去我准备后事吧。” 我一愣。 我只不过是个感冒,怎么要准备后事? 王松急了:“徐半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绝对不会少你钱的。” 徐半仙站在原地摇头:“你朋友的这个问题不好说,你把衣服脱了吧。” 我起身把衣服脱下来,突然碰到冰冷的空气,倒是让我浑身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徐半仙指着我的后背开口:“这么长的一条黑线,怎么可能会活下来?” 我使劲扭头也看不到后背到底有什么,还好王松了一面镜子。 透过镜子,我看见脊椎处有一条黑线。 这条黑线又粗又长,几乎占满了我的整个脊椎。 我有些着急:“徐半仙你能不能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半仙不想开口,反而是想把我和王松赶出去,最后还是王松从口袋中掏钱交给他,徐半仙才重新坐在椅子上:“你这是中了阴虱,最近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我努力回想最近这一两天吃的东西,我吃的东西跟王松吃的一样,说说中间,我去老王家吃了席,但是后面还是把菜带回去了。 王松上吃了那些菜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咽了一口唾沫开口:“徐半仙,我最近还真没怎么乱吃东西,你能不能告诉我身上这东西怎么才能驱除?” 徐半仙坐在位置上摇头:“只要是中了阴虱的人,没几个能活下来的。但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治。” 听到这里我心中升腾希望:“那半仙你还等什么,现在赶紧给我治病。” 徐半仙站在原地摇头:“这阴虱可不是什么寻常东西,从来都是生长在死物上。你肯定是吃了这东西,所以就染上阴虱。但是不同死物上的阴虱也不相同,就算想治疗也需要对症下药。” 王松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站起来拉走我就往外走:“想必问题肯定出现在老王家,无非把他家厨房掀个底朝天不可。” 他拉着我走到门外,从远处走过来了一个大人和小孩。 昨天晚上这小孩跟我坐在一桌,我还给他夹了好几个菜。 小孩脸色苍白,时不时吸吸鼻涕,跟我的状态没有区别。 他走进房间,徐半仙也照样让他脱了衣服,我看见他的脊背上有一条黑线跟我背上的一模一样。读读 王松看到这里更是坐不住,拉着我就往王家跑。 王家已经在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 王大看到我们,摸出一根香烟乐呵呵得凑上去:“小王,我正想着让你来我家吃个饭,没想到你就自己来了。” 王松接过香烟,把徐半仙说的话重复一遍,表示要好好检查一下厨房里面剩余的肉。 王大听到这话站在原地不住摇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都是在村里买的现宰的猪,鸡鸭也是自己家里喂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王松点头:“我是知道你为人的,但是也请我去厨房里面看一看,毕竟我这朋友……” 王大二话没说,带着我们一起去厨房里面翻找。 厨房里面倒是剩下了不少的肉,我们把所有的肉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徐半仙嘴里所说的死物。 这些肉看起来都非常新鲜,肯定不是死了好几天的东西。 王大在村子里显然混得不错不少,过来看热闹的村民都为他说好话。 “王大这个人的人品是信得过,毕竟我从小到大都看着他长大。”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如果他真给我们吃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那么他在村子里面也别想混下去。” “我昨天也吃了东西,但是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是不是你回去又重新吃了其他的?” 厨房里面的肉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徐半仙也不像是说谎。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还是今天早上吃的早饭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就我一个人中招了,王松和王松姥姥却没有任何事情。 一个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大爷,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昨天你们这桌的饭是一个二师傅炒的,会不会是他带了一些不干净的肉过来?” “二师傅?”王大听到这里一脸迷茫,“昨天我也就摆了几桌,为了节约成本,也就请了一个师傅,哪里来的二师傅。” 他因为太多的事情有些记不清楚,所以赶紧把自己的媳妇儿叫出来好好的问道问道。 王大媳妇站出来:“我昨天也看见一个老头子在炒菜,以为是你请过来的二师傅就没怎么搭理,怎么难道他有什么问题?” 王松把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站出来:“嫂子,你能不能跟我说那人长得什么样子,我们也好过去找他问问清楚。” 王大媳妇站在原地点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开口:“那个老头子的眼睛有问题,一只眼睛看起来像是假眼,不是非常灵活。” 一个有假眼的男人。 在场的人都沉默下来,我从他们的脸色中看出,村子里没有人认识这个老头。 这个村子非常的偏僻,去最近的村子也需要翻好几座大山,所以村民们也只是相互串门,对于哪家有哪些人都已经清清楚楚。 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显然不是他们村子里的。 一个人开口:“会不会是上门走亲戚的,见人手不够上来帮忙。” 王大第1个否认:“不可能,如果真的是想上门帮忙,肯定会先跟我说一声。” 在村子里面做大锅饭是一件大事,没有一些本事在身上是绝对碰不了灶台,就算碰到也会被赶下来。 那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突然之间,一个大妈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咽了口吐沫开口:“你们还记不记得前年村里的二流子从外面领了一个老头,说这是他爸,后面那老头不小心摔下山崖死了,好像他有一只眼睛就是……” “别介。”王松赶紧开口阻止,拿出了大哥大多气场,“这大白天的说鬼,也不嫌晦气。” 那个妇女冷哼一声,小声叨叨:“那二溜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政府要开发我们这个村按人头给予赔偿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一个老头子,就说是他爸。他也没怎么孝敬那老头子,建开发只不过是一个谣言,就让那老头子天天上山干活。后来那老头子就不小心死了。” “这只不过是凑巧,不要一有事就往死人身上推。”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三十七章肉不能吃 “这个肉有问题是不能吃的。” 我赶紧开口解释。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小孙的注意,他正带着自己的媳妇儿一个桌子一个桌子敬酒,他动静赶紧走过来,就听到了我说的那句话。 小顺把手中的酒杯往旁边一放:“你这家伙说的是什么话,我买的好酒好菜好肉,你可不要随便污蔑我。” 而揪着我衣服的小伙子也是怒气冲冲:“从哪里来的鳖孙子,你今天是不是存了心想来捣乱?”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拳头准备对我动手。 王松从人群中走出来,直接站在我的面前,瞪大眼睛冲着那小伙子开口:“这是我带来的人,有本事你动他试试?” 王松比那小伙子高出一个头,身材也比他重不少。 小伙子显然是有些怂,看到王松一眼就收回手,不过还是恶狠狠的用手指指了我一下。 小孙没有那么好说话,伸手扯开领带:“王松你带的到底是什么朋友,在我的大喜日子竟然这么捣乱。” “你管老子带的是什么朋友,反正今天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能对他动手。” 小孙听到这话更是有一些急眼,玩起袖子就准备打架。 新娘站在一边劝说几句,但小孙根本听不进去。 我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人,一个箭步走上前来到小孙面前:“事出有因,我们去房间里面慢慢说吧。” 小孙看到一眼周围的村民,又看到我一眼,咬了咬牙点头。 我们和小孙一起来到房间里面,一同前行的还有新娘。 新娘担心我们打起来一直在旁边劝小孙不要动手。 小孙开口:“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背过身把衣服掀起来,打算让小孙看我脊柱上的黑线。 “卧槽,老子媳妇儿还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我把衣服放下转过身:“想必你刚才已经看清楚我背上的黑线,徐半仙说我身上的黑线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如果不能及时治疗的话,很有可能死去。” 小孙从鼻孔中冷哼一声:“我管你吃的什么东西,你把老子买的一桌好酒好菜全部毁了,这天你必须赔偿,菜钱和酒钱加在一起一共480。” 王松听到这里,正准备发火被我拦住:“我身上的黑线就是因为吃了王家的饭导致,现在怀疑是一个老头子用的不干净的东西混在菜里。刚才我就看见他在炒菜,而且炒出来的菜就端到了新的宴席上。我有些担心其他村民跟我一样,情急之下才掀了桌子。”小孙更是从鼻孔中冷哼一声:“小伙子,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叫冤有头债有主,你在王家吃坏了,既然跑到我家来找麻烦,这算什么道理?” 老孙听到动静从外面走进来,黑着一张脸:“你们待在房间里面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招呼客人。” “爸,这可不是我不愿意出去招呼客人,主要是这个小子找麻烦。”小孙伸手指着我。 老孙嘴里含着旱烟,砸吧两口看着我:“你这个小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不要在我家大喜的日子闹成这个样子。” 我突然想到最后那一桌的热菜,就是老孙安排人端上去的,有些着急开口:“大爷,刚才炒菜的那个老头子你认识吗?” 老孙愣住,略微回想后摇头:“不认识,儿子那个师傅是你请来的吗?” 小孙在原地摇头:“怎么可能?我就付了大师傅一个人的钱,再说就我们村里这几口人需要两个师傅吗?” 老孙站在原地又抽了一根烟,最后再把目光投在我的身上:“既然这样了,这件事情就算了,在谁家吃出的毛病就找谁家去,不要漫天找背锅。” 他在说完这句话,又把目光放在王松的身上:“小王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所以今天这个事情主要还是看在你姥姥的面子上。” 他的言语之中包含着警告的味道,让我们不要在接下来的婚礼闹。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转身出去招呼客人。 王松等他们走了之后,脸色苍白的抓住我的手:“梁凡,你跟我说实话真的看到了那个老头子,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他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我用力点头:“难道我会在这件事上骗你,我的的确确是看到了他,不过他长什么样子我也没看清楚,因为他戴了一顶帽子把自己的脸遮的比较严实。” 王松站在原地琢磨了好一会儿,我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毕竟他可是一个非常胆小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吓得不轻。 然后他清了清喉咙,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梁凡,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老头子抓出来,好好的问一问他凭什么伤害我兄弟。” 王松这番话,实在是让我心中备受感动。 第2天。 王大知道我闹了孙家酒宴的事情,赶紧过来找我。 王松姥姥倒是冷哼一声:“我就知道我这孙子是交不到什么好朋友,才回来就大闹人家婚礼。” 听到这话,我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 不过王松姥姥也没有继续说话,提着一个小布口袋就走出去打麻将。 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王大简单说了一遍,王大战在原地十分的忧愁:“最近这几天我也脱了不少的朋友去打听听老头子,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回答。” 王大这个汉子看起来非常的憨厚,但是该他负的责任也一点不含糊,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任何推辞。 我也不好意思为难他,也就随便说了几句话让他放宽心,但自己的心情确实沉重下来。 毕竟我脊背上的黑线是越来越深了,范围也是越来越大。 说了几句话,王大就起身准备回去。 我和王松也站起来准备送送他。 没走几步,就听见前面传来一声尖叫,一个人从前面跑过来看到我们开口:“你们赶紧去看看吧,老张家的儿子出事了。” 闻言,我们赶紧跑到前面。 前面围了不少的人,在人群之中则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孩子,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四肢扭曲,而在他的脊背上却有一条非常明显的黑色痕迹,跟我身上的痕迹没有半分区别。 我认出他就是跟我坐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的小孩子,而且那天之后我们也在徐半仙的家里碰了个面。 周围的村民还在旁边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王松直接一步走上前,把那个小孩紧紧的抱在怀中不让他挣扎,并且冲着周围的人吩咐:“一个个跟木头一样,赶紧去找徐半仙,再来几个人找个绳子来,我把这小伙子绑起来。” 那个被抱住的孩子还在不停挣扎,四肢非常奇怪的扭曲在一起,甚至能听到他骨节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样的姿势该多疼啊。 徐半仙跟我说过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也不要去注意脊柱上的黑线,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吃肉。 否则会死得更快。 有几个人拿着绳子来,我们把小孩子的四肢绑起来,让他再也不能挣扎。然后我们就把小孩子送进了他家里。 回到小孩子家不久,他的父母也从田间赶出来。 徐半仙也是慢悠悠的走进来,依旧穿着他那一身非常光彩耀眼的衣服。 他伸手慢慢的摸了下小孩子的脉搏,拿出一张胡子,让周围的人烧了个小孩子喂下去,又让我脱了衣服给他看看。 许半仙看着许久,让我把衣服穿回去:“你谁上的这个东西……你大概也就剩下一个星期可活了,好好的准备一下后事儿吧。” 第二百三十八中招的村民 不知内外都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有好几个村民听到这句话之后也站出来,表示他们身上出现了和我一样的情况。 王大在一边急得头上冷汗直流,嘴里也不停的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 徐半仙是非常冷静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伸手指着我:“那天还有多少人是和他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都站出来吧。” 又陆陆续续站出了不少的人。 徐半仙认认真真的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再次开口:“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应该都在这里吧。” “那天他在也只不过是吃了个饭,就各自去忙地里的活。也真的没有特别注意周围的人。” 站出来的一个人摇头:“好像少了一个村里的二流子。” 另外一个人听到这里赶紧插嘴:“对!那天他本来是跟着我们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但是吃到一半就接了个电话转身走了。” 王大媳妇儿突然开口:“如果宴席上有二流子,那这件事情就非常明显了。那家伙为了贪一点救济款从外面捡了一个老头子回来,发现没有救济款,就强迫老头做各种事情,大雨天还让老头子上山去捡柴,才让那个老头子不小心从山下摔下死了。” 老孙也是想到了什么猛得一拍大腿:“我是说怎么那老头子看起来那么眼熟,之前他活着的时候,我还给过他几顿饭。” 这两个人说的话就像是平地激起惊雷。 村民们开始七嘴八舌说着老头子和二流子之间的事情。 有的人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也嘲笑过那个老头子,有的人只口口声声说自己当初也给你老头子不少的帮助,他不至于忘恩负义报复在自己的头上,有的人则是在大骂二流子,就是因为他才给大家伙造成这么大的困扰。 而且经过周围为村民的说话,我也知道了那二流子到底是谁,就是昨天我掀了桌子,准备对我动手的那个年轻人。 看来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但是他却在机缘巧合之下躲过了。 徐半仙站出来咳嗽了几声,掏出了一些药分别递给我和其他村民。 这一次他的售价也非常的高,村民们骂骂咧咧,但每一个也是争先恐后的把药拿走了。 毕竟现在根本没得选。 而现在村子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赶紧找到那个老头,免得他再次给大家吃不干净的东西。而中招的几个人也想赶紧找到他,好让自己脱离危险。 大家聚在一起随便的商量了一下对策,就各自回去了。 我也跟着王松一起回去,他走在路上,到处沉默寡言,叼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家之后,把手中的烟头往地上一丢,王松猛得一拍大腿:“你说我们哥几个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甩开了三伯,结果又来了一个老头。” 说完这句话,他带着一些玩笑的样子看着我:“不过你的胆子也是挺大的,竟然连那种脏东西都吃进去了。能不能问一下那脏东西到底是什么味儿,是酸甜苦辣还是根本没有任何味道。” 我明白他跟我说这话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还是装模作样踹了他一脚:“少在那里幸灾乐祸,只不过是这黑线没有长在你身上而已。”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突然又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事情呢。 手中根本没有任何线索,不过好在整个村子的村民也都在去寻找老头子,人多力量大,相比很快就能够拥有线索。 但很快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那个老头子,但我们也拿他没辙。 “王松,徐半仙是一个阴阳先生吗?” 我回想了一下徐半仙给我看病的手法,还有他后面烧的符纸,隐隐约约觉得他应该有几下子。 王松摇头:“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不过我可以帮你问一下我姥姥。” 王松的姥姥自从出去打麻将已经有很久没回来了,而且王松表示她一旦出去打麻将就要打算好几天才会回来,所以让我也不要等。 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转身往门外走。 王松赶紧走上前拿住我的手:“梁凡,都这么晚了,你要去什么地方?”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个老头子的目标就是二流子。但是连续两次下毒,那年轻人都没有中招,那老头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再去一次。” “我打算去二流子的家里蹲蹲,说不定就能够做到那老头子。” 王松站在原地思索许久,我看出他的眼神有些恐惧。 毕竟他从小就被吓破了胆,对于鬼怪这些东西非常的害怕,不愿意跟我过去,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于是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我很快就会回来。” 王松听到这句话之后使劲摇头,又是站在原地纠结许久,开口:“你一个人过去我实在是不放心,我跟着你好歹也有一个照应。” “再说我这个人是最讨厌半路抛下兄弟的家伙,我可不能做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是为了壮胆,独自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我跟在身后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王松虽说非常害怕鬼,但是在关键时刻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而且我欠他的这个人情也实在是太大了,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偿还他的人情。 闹鬼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整个村子里面转开了。 村民们纷纷避之不及,周年收工也比之前早了很多,回到家里就紧紧关着大门再也不出来。 二流子的家距离王松的家有点远,但是二流子整个人都不在家中,他的房间里面也散发着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 我们等到了晚上12点也没有看见人回来,倒是夜晚凉风阵阵。 王松伸手搓了搓胳膊转头看着我:“我看今天晚上是等不到他,明天早上我们再过来?” 我站在原地略微思索就同意今天晚上先回去,反正这件事情是不能着急的。 跟着王松走到一半,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梁凡,我有点想上厕所。” 他说完这句话就四处张望,看见了一个小灌木丛一头钻进去。 我也不好意思抛下他走开,捂着鼻子站在路边等候。 等了许久,王松骂骂咧咧得走出来:“妈的,一不小心踩中了个地雷。”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脚往旁边的草页上面使劲蹭。 我很快就意识到他刚才进去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起步和他之间拉开一段距离。 王松蹭了很久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干净,拉着我的胳膊开口:“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池塘,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我都已经被他拉住了,也实在是不好说出拒绝的意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池塘。 王松把鞋脱下来,小心翼翼的蹲在水边洗。 我站在他的旁边不停注视四周,突然之间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这股香味实在是太香了,勾起了我肚子里的馋虫 王松洗完鞋站起来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到底是哪户人家都这个时间点了还做饭。”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闻了一口空气,最后看着我:“梁凡,好像从昨天到现在,我们两个人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跟着一头:“你根我都不会做饭,只能吃点面条过日子。” “要不我们去他家蹭蹭饭,就算多给一些钱也行。” 我对于这个建议自然是双手双脚支持,我和王松两个顺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来到了一个房子外面。 第二百三十九章炒菜的老头子 这个房子只开了两盏灯。 而且房子周围也显得破破烂烂的,我看着这房子实在是觉得有些眼熟,再次定睛看了几眼,突然认出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大师傅不就住在这房子里的吗? 婚宴都已经结束了,他怎么还在村子里面没有离开? 王松也认出这是大师傅住的房子,脸上神奇有些紧张。 我跟着他一起踮脚,透过玻璃往房间里面看。 大师傅正捧着一本书,在他的身边总是放着一盆水果。 只不过他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欲睡,那本书也在他的手里一晃一晃,即将要掉落在地上。 而在另外一个亮灯的房间里面,是传来翻炒的声音。 大师傅在房间里面打瞌睡,那么现在炒饭的人到底是谁? 我的心里很快浮现出一个人选,并且感受到王松现在已经浑身发抖。 我准备去另外一个房间里面看看,并且伸手拍了拍王松。 “要不你先回去等我消息,这里的事情我自己搞定。” 他是怕鬼的。 万一炒菜的就是那个老头子,指不定能把他吓出一个什么样。 王松苍白一张脸摇头:“你把我当什么人呢?我可不是那种会抛下朋友凌晨脱逃的人,有什么事情我们两个人一起去面对。” 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一直颤抖的双腿,我一定会把这句话当真。 我又劝说了几句,但是他始终是不肯回去,我也只好随了他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房间外面。 越积极那房间饭菜的香味就越加浓厚,而炒菜的声音也是非常清晰。 透过窗子,我们看见了一个戴着帽子的老头正背对着我们翻炒东西,他炒菜的动作可以说是非常娴熟。 王松指了指老头子,压低声音对我开口:“是不是这个老头的?” 我也只是在婚宴上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他,不过从他的背影和头上的帽子八九不离十,于是我也就冲着王松点了点。 王松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但是他并没有后退,而是一直站在我的身边。 我本来是想进去把老头子给一把抓下,但是想着还是应该多观察一下。 毕竟如果这老头子真的是一个鬼,我身边又没有谢道聪,跟他碰上绝对是死路一条。 这个老头子也是在不停的翻炒东西,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们一眼,保持着一个频率不停的翻炒。 看到许久之后还是王松忍不住开口:“你说这老头子到底在炒什么东西?我炒了这么半天,就算是一块肉,现在也应该炒成水了。” 我站在原地砸吧了嘴。这老头子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动作翻炒,他炒了多久我们就看到多久。 终于,王松就忍不住准备走进去抓住那老头子。 吱呀—— “咳咳咳……” 房门被打开了声音,院子里很快传来咳嗽声。 顺着声音望过去,我看见大师傅伸个懒腰,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好在整个院子里面杂草丛生,我们又是躲在这杂草之中,大师傅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看见我们。 大师傅来到一个墙角。解开裤子方便一翻就转身回去。 他回到房间之后,我和王松才抬起头继续往房间里面看。 但是那老头子却不见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老头子跑到什么地方了? “去卧室看看。” 我跟王松再一次来到了卧室外面,大师傅依旧拿着一本书躺在椅子上打瞌睡。 王硕想要确定他有没有睡着,还专门捡了一块小石头砸在窗户上。 但是大师傅一直都闭着眼睛,显然已经进入梦乡,甚至能够听到他从嘴里发出了鼾声。 看到这个场面,我咬了咬牙开口:“进去看看。” 王松一愣,准备伸手阻止我,却看见我推开了厨房的大门。 他站在厨房门口,只不过是迟疑几秒就跟着我一起走进来。 我来到灶台面前,掀开锅盖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是刚才我明明看见那老头子在翻炒东西,而且整个锅里面应该满满的装着食材。 王松也伸着脖子看了一眼,闻了闻空气:“这房间里也没有饭菜的香味……”说到这里他语气停顿,声音变了调,“梁凡,你说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又碰到了鬼?” 我正准备说话,就听到门框传来哐当一声。 转过头就看见大师傅拿着两把菜刀站在门口:“我说怎么院子里一直传来说话声音,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偷。说,你们两个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大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挥舞手中的菜刀,当着我们的面刷了一套刀工。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我赶紧上前开口:“大师傅你可不要误会,我们过来只是为了找一个人。” “我呸!你们两个小子还是老实交代,到底是干什么……” 大师傅说了一半就闭嘴上上下下认真打量我几眼,最后开口:“原来是你这个小子,白天专门套近乎,现在又来到我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说完这句话,他恍然大悟:“难道你是想要来偷师的?” 听了这话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是过来找一个人。大师傅,你确定只有你一个人住在房间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刚才我们看见有一个人在这灶台上面炒菜,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炒的菜不见了,所以就想问问你是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大师傅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但很快他拿着两把菜刀就走到我的面前 他拿着两把菜刀在我的面前耍了一番刀工,最后压低声音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我也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现在赶紧给我滚。最好给我滚得我远远的,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这句话,他把手中的菜菜狠狠的扎在菜板上,一脸横肉怒视我:“你小子听到没有?赶紧给老子滚!” “唉,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态度?”王松有些受不了大师傅这态度,准备走上前跟他理论理论,但是却被我拉开了。 “那么大师傅,今天这件事情实在是打扰。”我开口提醒,“但你最近吃饭一定要注意一下,不要吃剩菜,当天炒了就当天吃下去。” 大师傅狠狠的瞪着我:“哟,感情你说这句话是在威胁我,小子,你想在我的饭菜里面下毒吗?” 我这实在是有些说不清楚,加上王叔因为大师傅的态度有些生气,准备上前跟他比划比划。 此地不宜久留。 我拽着王松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有些泄气,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线索,没想到老头子眨眼不见,大师傅也不愿意跟我们继续交谈。 而且老头子为什么要在大师傅的房间里面做菜,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百思不得其解。 王松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你放心好了,那个老头子躲不了太久的地方,毕竟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在找他。” 说完这句话他走在前面:“哟,没想到这个季节还有桃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摘些桃子给你。” 他说完这句话跑到桃树下面,三下两下就爬上了树,一个一个往下面摘桃子。 我站在树下看着他,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王松投在地面的影子好像…… 我下意识盯了下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之下,我的影子在脚底待稳稳妥妥,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王松的影子不对劲。 在他的脚底下有两个影子,而且其中一个影子好像是被他背在身后。 王松摘了一个桃子,直接朝我丢过来。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四十章背上有个人 我没有伸手接桃子,反而让桃子砸在头上。 王松又摘了几个桃子从树上爬下来:“你不会是饿晕了头吧,一直站在下面出神。” 我伸手接过递来的桃子,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影子。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他的影子看起来非常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我站在原地思索以后之后,决定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毕竟王松这个人的胆子非常小。 而且我决定还是多观察一下,万一刚才真的是我眼花呢? 王松拿桃子在树上蹭了蹭,一口咬下去:“看来我们兄弟两个还真是命途多舛,一个鬼还没有送走就来了另外一个鬼。” 我白了他一眼:“这件事情还没有下定结论,你最好不要乱说。” 王松站在原地摇摇头,又肯一口桃子冲我开口:“这件事情明摆着还需要下定结论吗?那老头子在里面忙活了多久我们都是看到了,可是一进去就发现灶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说完,他耸了耸肩:“如果不是因为我小时候被吓到了,绝对会冲进去把那个老头子狠狠的收拾一顿。” 听到这话我站在原地站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这件事情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回去的路上我整个人心情都非常不爱,甚至隐隐觉得脊柱越来越疼。 黑线已经越来越明显,如果再也抓不到那老头子,说不定我真的会交代在这个小村庄里面。 我一点都不想死,还想把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娶个媳妇儿回家。 “其实刚才我想去摸摸那灶台是不是热的,可是大师傅实在是进来的太快了。” 王松站在旁边开口:“其实刚才你根本不用拦着我,那大师傅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难道你没听说一句话,乱拳打死老师傅?” 王松听到这里不说话,而是站在原地伸手揉了揉肩膀。 今天我们已经惊动了那老头,不知道他短时间内还会不会现身。 大师傅那边也实在是找不到突破口,看来我的突破口只有那个二流子了。 老头的目标就是二流子,只要我们死死的盯住二流子,不相信抓不到老头。 王松也点头,一边啃着桃子,一边跟我回去。 这一晚上我睡得非常的煎熬,老是稀里糊涂的这种各种各样的噩梦。 我一会儿梦见的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我战胜了后面的那个大人物,过上了老婆儿子热炕头的生活;但是很快我又梦见我全部失败了,跟着公交车一起沉进水库。 折腾了一个晚上,我终于醒过来。 嗓子里面干咳的厉害,我下床倒了一杯水喝下去润润嗓子。 外面天已经大亮,暖烘烘的阳光,把整个院子里面照得非常亮堂。 我抽出旁边的纸巾简单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伸手推了推睡在旁边王松:“太阳晒屁股了,赶紧起床。” 王松没有搭理我,而是翻个身继续睡。 我再次伸手推了推他:“赶紧起床去吃早饭。” 说完这句话,我就听到了肚子传来的空城计。 这一天一夜我都没怎么认真吃过东西,现在倒是饿的四肢无力。 又叫了好几声,王松还是躺在床上睡觉,我也就起身去做饭。 幸好我家里也是农村,对付这种烧火的灶台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我很快就煮了一锅小粥,找隔壁邻居要了一点咸菜放在桌子上。 我又转回去叫王松,他趴在床上挣扎许久之后才起身。 “梁凡,你说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睡了整了今天起来感觉肩膀脖子特别的疼。”王松整个人显得非常的憔悴。 我看到他两眼开口:“要不先吃点东西,等下我帮你按摩一下。” 王松点头,坐在桌子上准备吃东西。 他伸手去抓筷子,好半天才把筷子拿起来,加了一点咸菜还没有喂进嘴里,筷子和咸菜就已经掉在地上。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王松,王松也赶紧伸手挥舞了胳膊:“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反正全身上下都没有力。”说完这句话,他一脸歉意的抬头看着我,“可能等一下不能跟你一起去二流子家里了。” 我倒是无所谓耸了耸肩膀:“我自己去也可以,你要不吃了饭再回去好好睡一觉?” 他的精神状态实在是有些不好,我也不由得有一些担心。 但是王松一直表示他没有什么问题,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没想到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生活还过得不错,赶紧拿个碗来。” 门口传来的声音。 王松姥姥提着空荡荡的钱袋子,从往外面走出来,二话不说坐在板凳上。 我去厨房拿来了筷子和碗摆在桌子上。 王松姥姥二话没说,先吃喝下一碗粥,才把目光落在一边的王松身上:“你是不是晚上当小偷去了,今天一天都没什么精神。” 王松瘪了瘪嘴:“姥姥,你不关心我也不用这么幸灾乐祸吧。” 王松姥姥从鼻孔中冷哼一声:“你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偷东西去了?” 王松压根就不想搭理王松姥姥,一个劲儿的低头喝粥。 我赶紧开口:“我们昨天回来看见路边有一棵桃子树,然后就摘了几颗桃子。” 王松姥姥从鼻孔中哼一声,瞅了我一眼:“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人家一棵桃树长在路边好好的,干嘛要去摘人家的桃子?” 闻言,我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在我们村里是可以去人家店里摘些东西的,只要不过分,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听完王松姥姥说话这语气,显然是在责怪我们不应该去摘人家的桃子。 王松姥姥继续教训王松,大致意思就是让他不要随便乱在路边的东西。 王松最开始还反驳几句,后面干脆坐在椅子上装死。 看到这个场景我也不好意思插嘴,只好安静的站在旁边。 突然有一道阳光闪进了我的眼睛里。 我眯缝眼睛顺着光线看过去,就看见了挂在房梁上的那面镜子。 房梁上的那面镜子正好照着王松,我在镜子里面看见王松的脖子上骑着一个浑身黑漆漆的东西。 那黑漆漆的东西看起来像极了一个人,虽说四肢都扭曲在一起,但是也能够依稀辨认出手脚。 难怪王松觉得自己的肩膀疼,背上有了这么一个东西,能不疼吗? 那个黑漆漆的东西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抬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脸。 “啊!” 我从喉咙中发现一声尖叫,整个人后仰摔在了地上。 王松开口:“梁凡,你怎么了?” 我伸手指了下房梁上的镜子,正准备开口。 恍惚间我看见了王松姥姥看着我的目光,随后她冲我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让我把看到的东西告诉王松。 毫不知情的王松还在旁边开口:“梁凡,你小子怎么了?” 咽了口唾沫,我咳嗽两声:“我……我刚才在房檐上看见好大一个蜘蛛,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跑了。” 王松突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这个家伙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你竟然怕蜘蛛。” 他说完这句话,把碗筷往前一推:“我还是觉得身上实在是疲倦得很,我先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回去。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王松姥姥看着我:“出去谈谈。” 我咽口唾沫,跟着王松姥姥一起往外走。 “姥姥,难道你看见王松背上的东西了?” “我又不是瞎子,你们最近去了村子里的哪些地方?” 第二百四十一章驱散黑影 我把最近去的地方一一跟王松姥姥说清楚,末了加一句:“是不是因为我们昨天晚上摘了桃子,才让王松惹上了这种事情。” 王松姥姥摇头:“你们应该庆幸昨天去摘了桃子,不然就不是背在背上,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听出这话的意思,赶紧询问:“王松的问题能不能够解决?” 王松姥姥看了我一眼:“办法倒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出力。” “姥姥你尽管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归根到底,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情跟我有关,如果不是昨天我非要跑出去,王松是绝对不会被一个鬼粘上。 王松姥姥听到这句话,十分欣赏的看着我一眼,随后开口:“你每天晚上12点的时候拿着一炷香去那个桃树面前磕头认错。连续几天之后那个鬼就会回去。” “行,那么一共需要几天?” 我被伤的痕迹是越来越明显了,而且徐半仙也说我活不过这几天。 如果我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王松又怎么办? 姥姥似乎看出了我的迟疑,慢悠悠地开口:“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其他的不用管。” 我看着姥姥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这一天天倒是被安排得很满。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我回去看了一下王松的情况,发现他没有什么大碍,就去了二流子家里。 二流子还是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他家伙到底跑在了什么地方。 找了几个村民询问,他们都说二流子经常在附近几个村子里面晃荡,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让我不要着急。 就目前的这个情况,我怎么能不着急? 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有在二流子的家门口守株待兔。 等到半夜12点。 惨白的月亮挂在天上,而在周围没有任何星星。 我还是没有等到二流子,只有拿着怀中的香走到那个桃树下面。 按照姥姥的吩咐,我把香点燃在桃树下,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嘴里也开始念叨姥姥之前吩咐我的话语。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任何动力转身回去。 王松还是躺在床上睡觉,脸色苍白,就算听到了我发出的声音也只是睁开眼睛看到我也要继续睡觉。 我简单的洗漱一番,睡觉之前忍不住看了一眼被挂在房梁上的镜子。 那个镜子照着我们的房间,通过镜子我看见王松的身上还是有那一个黑色的人影。 只不过那个人也是摊开四肢,把王松紧紧的压在下面。 黑色的人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再次冲我露出一个微笑。 因为他浑身上下实在是太黑了,所以每当他对我露出笑意,我总能看见他鸡巴的牙齿,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广告。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白天蹲守204的房间,晚上就去那棵桃树面前跪拜。 这一天下来虽说没有做什么事情,但是我整个人也累得够呛。 好在我的付出总算得到了回报,王松的精神倒是一天比一天好。 而每天晚上我都能通过镜子看见,趴在他身上的那个黑色人影越来越淡。 不过说起来也非常奇怪,那个黑色人影在看见我的时候总是会露出一个笑容,用他那白花花的牙齿闪瞎我的眼。 次日起床。 我第1个反应就是在看王松,发现他早就已经恢复如常,整个人也显得非常有精神。 我赶紧抬头看下房梁上的那面镜子,发现王松身上的黑色人影已经不见了,也松了一口气。 王松从床上坐起来换衣服:“这段时间还真是够累的,我怎么不知道,睡觉也会这么累。” 你背着一个人睡觉肯定会觉得累。 但是这句话我咽下去并没有开口说出来。 我也转身换衣服,准备出门去找二流子。 只不过等我才脱下衣服,往生就指着我的后背大声尖叫:“梁凡!你这背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紧张,赶紧侧过头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我发现那黑线已经慢慢扩散,不仅仅是在脊柱位置,已经往四周延伸。 再次联想到徐半仙之前跟我说的话,我瞬间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 我赶紧换好了衣服,跟着王松一起去找二流子。 在过去的路上看见好几个村民哭天喊地,一问才知道,他们身上的黑线已经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两个人全身上下都变成了黑色。 跟他们说了几句,我们又赶紧赶到二流子家里,发现房间里面依旧是空无一人。 在过来的路上我已经跟王松说了,我最近天天都在这边蹲守,可一直都没有看见二流子的身影。 王松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那小子最好期待不要被我找到,否则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再怎么放狠话,我们始终是没有等到二流子,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跑在什么地方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二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商量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后背的黑线越来越粗,也越来越大,可二流子不在家里,我们也找不到老头子在什么地方。 走到一半,王大抱着一堆东西匆匆忙忙的从我们面前走过。 王冲赶紧上前几步,叫住了他:“王大你小子跑这么快干什么,难道你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你?” 王大在听到我们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发现是我们后才站在原地。 王松走上前递过一根香烟,王大接过香烟并没有点燃,站在原地琢磨许久,长长叹了一口气:“哎……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昨天晚上我看见的那个老头子。” “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看见的?” 王大叹气:“昨天晚上我听到我家的狗一直在叫,心中有些担心,就赶紧走出去看看。结果没想到这一走出去,我就看见老头子趴在我家的院墙上盯着我家的狗。” “但是那老头子见到我之后,冲着我笑了一下就走了。但是我却笑的一晚上没有睡,所以我跟着其他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准备去见老头子的坟上好好的拜一拜。” 王大说话的语气中非常的委屈,都跟我说了好几句,他当初的那个老头子还算是不错,给了他好几顿饭吃,没想到那老头子死了之后竟然上门找他的麻烦。 说完这些话,他也抽完了手中的香烟,离开之前还是看到我一眼:“我看你身上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要不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去老头子的坟上拜一拜?” 反正我现在也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一天到晚也只是无所事事的浪费时间。 于是也就答应今天晚上跟他们一起去老头子的坟上拜一拜,同时我也希望那老头子能够放过我。 只不过王松站在原地倒是有些犹豫,他是非常怕鬼的,但他也没有犹豫多久,而是咬了咬牙开口:“行吧,反正我们加起来有好几个男的,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也不信制服不了一个女人。” 当天下午我们大家伙都各自回去准备祭拜的事情,并且约好今天晚上在山下碰头。 王松姥姥又跑出去打麻将了,这一去也不知道去几天才会回来。 其实我有些事情想要问王松奶奶,比如说能不能帮我把身上的黑线给解除,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问人就不见了。 当天晚上我们按时来到山脚下。 老孙和小孙两个人压根不想搭理我,显然他们还在记恨我捣乱了婚礼,小孙媳妇子还冲着我露出一个微笑。 第二百四十二章上山祭拜 王大还是上前热情的跟我打了声招呼,简单介绍一下情况。 彼此寒暄了几句,我们就一起往山上走。 王大在路上告诉我,那个老头子在下大雨的时候去山上捡柴,一不小心摔下山崖。二流子也没有打算把老头子埋下去,他的尸体就上山躺了很久,后面还是徐半仙上山的时候碰到了老头子的尸体,简单的出了一些力把老头子的尸体埋起来。 王大说完这件故事,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那个二流子竟然如此丧尽天良,这个家伙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一路上说这话,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坟前。 虽说是一个坟墓,但看起来更加像一个草堆。 坟墓的周围长着不少的杂草,如果不注意根本就看不见,这下面其实埋着一个人。 小孙拿着锄头把周围的杂草整理了一边,老孙和王大拿着纸在一边烧嘴里还念念有词说冤有头债有主之类的话。 王松也有些害怕,也跟着他们跪在一起烧纸,并且磕了好几个头。 我也有样学样跟着说了好一些话。 祭拜活动已经结束,只需要把手中的一些纸巾烧干净就行了。 突然之间王大的媳妇叫起来:“你们看看为什么这个纸怎么都烧不掉?” 听到这个声音,我们所有人都聚过去,发现放在地上的纸总是烧到一半就会突然熄灭。 小孙有些不信邪,拿起打火机油上前点燃纸钱。 点燃的纸钱只不过是燃烧了一半又全部熄灭。 小孙媳妇子在这旁边颤颤巍巍的开口:“是不是老头不愿意原谅我们,所以也不想接受我们的纸钱。” 话音一落,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中。 王松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颤抖着嘴想要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王大鼓起勇气:“也许是这次我们买的纸钱质量有些差,明天我们再买上一份好的过来。” 这句话也只不过是自我安慰,但是就目前这局面,大家宁愿相信这句安慰的话。 于是大家也就聚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就准备下山了。 小孙媳妇突然伸手指着坟堆:“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老孙赶紧开口:“你个女人就不要在这边唧唧歪歪,怎么会有奇怪的声音?”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我们还是往坟堆看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坟堆不知道怎么突然塌下去了一角,那一角露出了一块漆黑的棺材。 小孙拿着锄头走上前,嘴里也在念念叨叨:“也许是刚才不小心除草的时候弄的,我现在就把土给你拍上。” “如果以后有时间,我会带着一些工具过来给你重新修缮一下坟墓。” 但是等他一锄头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却突然僵硬在原地,久久也没有任何动静。 老孙有些忍不住,走上前扯了小孙:“你这家伙站在原地干什么?” 小孙手里拿着锄头,哭丧一张脸:“爸,声音是从在坟墓里面传出来的。” 我们也站不住,纷纷走上前。 等走进之后,我们发现棺材里面果然传出了动静,沙沙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用指甲刮棺材盖。 沙沙沙 指甲刮蹭棺材盖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晚里面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是过于邪门。 没有办法烧起来的纸钱,突然塌下去的坟墓,还有棺材里面指甲刮蹭的声音,这三件事情组合起来构成了一个异常恐怖的画面。 就算我们在场有好几个大男人,也被吓得不轻,更不要说站在旁边的三个女人。 王松这个人最是胆小,看见纸钱的瞬间就吓得不轻,更不要说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梁凡,你说是不是老头子在棺材里面动?” 他支支吾吾许久才用颤抖的声线说完这句话。 他这一句算是说出了我们在场所有人的猜想。 最后还是小孙媳妇忍不住,尖叫一声,转头往山下跑。 我们也纷纷跟着一起往山下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没有看见坟堆,才彼此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站在一起面面相觑,毕竟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实在是过于的诧异。 还没有等大家伙缓过劲儿,身后的草丛又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我们的身后走过来。 王松吓得伸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甚至都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 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剧烈。 难道是老头子从棺材里面走出来,想要找我们报复? 在场的几个人也是纷纷的站在原地,不肯开口说一句话,但是我却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此刻的恐惧。 小孙媳妇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小孙是个血气汉子,再加上年纪比较轻不知深浅,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直接怒吼一声:“是人是鬼给老子整出来!” 他拿起锄头就走过去,摆出一副要跟鬼干架的姿态。 我们都愣在原地来不及阻止,只见他用锄头把草全部都拨在一边,高高举起石头准备砸下去的时候愣住:“二流子,你这个鳖孙什么时候出来的?” 站在草丛里的人是二流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和黑色的裤子鞋袜,大家晚上走起来还真有些吓人。 这段时间我天天蹲守在他家附近,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遇到了他。 他在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不过从塑料袋露出来的形状可以看出,他也是拿了一些香烛纸钱。 王大看到他二话不说就是一脚踹上去:“都是你这小子惹出的事情,你td竟然还敢露面。” 二流子被一脚踹在地上,他赶紧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目光随时盯着我们几个人:“你们几个人上山干什么?” 小孙把锄头放在地上,恶狠狠开口:“我们还能干什么,给你擦屁股去了。”他说完这里,一把抢过二流子手上的黑色塑料口袋,打开一看,“哟,没想到你小子也会带纸钱上山,现在良心发现早干什么去了?” 二流子一把躲过黑色塑料口袋,站在原地有些冤屈:“这件事情能怪我吗?是他自己非要大雨天出门捡柴的,我也没办法。” 王大往地上吐口唾沫:“按你的说辞,是那老头子自己找死了?” 王大说完这些话有些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捏紧拳头,准备上前给二流子一拳。 二流子赶紧开口说:“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主要还是这老头子的脾气,实在是太犟了。之前我也劝过他,但他就是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在场的几个都是血性方刚的汉子,听到这句话纷纷想上前揍他。 这二流子一个人根本扛不起几拳,一边后退,一边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威胁让人不要上。 眼见他们即将打起来,我赶紧走上前拦住他们:“先问清楚了再打也不迟。”我又转头看着二流子,“你也不要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如果不是你虐待人家老头子会这样吗?” 二流子更是一脸冤枉:“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样子。” 他坐在原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口:“之前我去城里打工,打算攒点钱娶个媳妇。回村之前,一个工友找上我说请我去医院帮忙照看他老爹,一天给我300块。我寻思着反正都要回去了,干脆再赚点外快,谁知道那工友一去不复返,直接把他爹丢给了我。” “你说我本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平白无故多个爹怎么行?” 第二百四十三章有救了 二流子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一丝愤怒。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讲。 “于是我也想从医院溜走,谁知道医院非要我付清医药费,还要我把这老头子一起带走。我赶紧去寻找工友,谁知道到处都找不到他。实在是没办法,我只好给了医药费,并且把他老爹接回来。” “本来我想着就算他再畜生,也一定会把自己的老爹接回去。更何况那段时间村子里不是在谣传会有拆迁款吗?我一时动了点贪心,于是就对外宣称这老头子是我爹。” “后来我怎么也找不到工友,这老头可能觉得白吃白住不好意思就非要干活,甚至他脾气还有些倔,干不完自己规定的活就不吃东西。那天下大雨我也不在家,等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上山去捡柴摔死了。” 二流子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个清楚,不过言语之中还是非常的委屈,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苦。 可他这番话听起来实在是太奇怪,我们也都是半信半疑的样子。 小孙一脚踹上去:“说的比唱的好听,那老头的身上经常带伤,我们可都是见到过。” 二流子开口:“还不是那老头子脾气倔,非要干重活,我怎么劝也劝不住,最后也只能由着他。” 但是在场也没有几个人相信他的话。 我走上前开口:“这几天我都在你家外面等你,你怎么今天才回来?” 二流子有些尴尬得伸手抓了一下脑袋:“我去隔壁村给人干苦力挣钱去了,不然我哪里有钱买纸钱。” 王大和老孙都是知道二流子在村里的为人,听到这话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王大走上前拍了拍二流子的肩膀:“你要是早有这份心,何必闹这么多事情。你赶紧去上线看看他吧,他现在心中不满,正在山上抓棺材玩。” “棺材?!”二流子惊呼一声,“当初徐半仙是随便找了个草席把他一卷,然后挖了个坑埋的。哪里来的什么棺材。” 王大媳妇也在旁边插嘴:“当时可是徐半仙一个人操办的这件事情,他一个人是绝对没办法把一口棺材抬上来的。” 在场的气氛突然又变得沉默起来。 最后还是老孙开口:“二流子这件事情既然是你引起的,你怎么也应该好好负个责任。” 王大赶紧开口:“你还是赶紧看看情况,毕竟在村子里面老头最熟悉的人就是你,你就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说不定他就能安静下来。” 毕竟棺材的事情让大家心中都有些慌,所以老孙和王大二人都想要赶紧回去,不想再插手这件事。 刚好所有的事情又是二流子引起来的,就干脆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扣在他的身上,让他去为这件事情负责。 他们两个在一唱一和,说了几句话,也就转身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二流子和我们。 二流子本来是打算上山去烧纸钱,但是听到我们的遭遇,在原地倒是有一些犹豫。 王松现在倒是不怕,直接一脚踹上二流子的屁股:“你td还不赶紧上去烧纸,站在原地干什么?” 二流子磨磨蹭蹭,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你们不是说上面多了个棺材吗?像棺材里面还有人在动……”他说到一半就咽口吐沫,再也不可以往下说。 “你怕?人家怎么说也当过你一段时间的爹。” “才不是我爹。” 二流子梗着脖子吼出这一句。 其实我也是相当理解他,被人硬塞了一个爹不说,好不容易想开了准备道歉,结果又发现了这种奇怪的事情。 “你要是实在胆小不敢上去,要不就明天过来吧?” 二流子站在原地使劲摇头:“不行。” 说完这句话,他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把这口气吐出来:“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不管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情况,我都必须要去烧纸!” 听到这话我倒是发现了一些蹊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前几天要跑,今天又突然出现。” “而且还非要挑在今天晚上烧。” 这二流子肯定有些事情瞒着我们。 王松看到我一眼,抬脚准备踹上他的屁股。 二流子害怕王松,站在原地摇头:“我……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必须过来烧纸,不然我的小命就保不住。” 王松还是一脚踹上了他的屁股。 二流子被踹了一个狗吃屎。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怎么可能会突然良心发现过来烧纸。告诉我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 王松说完这句话,又走上前啪啪两个大嘴巴子。 二流子的脸颊很快红肿一片,他站在原地不停的叫屈:“我……我也实在是被迫无奈。” 二流子站起来揉着脸颊,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我……在我这儿闹鬼之后,我就赶紧逃了。但是徐半仙突然找到我说我今天必须要上来烧纸,否则绝对会死于非命。” 徐半仙? 我有些愣住,不过很快也回过味来。 既然有一个半仙的名头,想必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 不然怎么村民不叫他神医,非要叫他半仙。 “当初那老头子就是徐半仙埋起来的,有什么事情也是他知道。而这件事情要关乎我的小命,我不照做不行。” 二流子说着说着竟然都要哭出来。 如果说我最开始对他还有一些同情,现在这个同情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这家伙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那老头的死怎么跟他也有间接关系。 “徐半仙让你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你还是赶紧按照吩咐去做。” 我冷声冷语对着二流子说完这句话,拉起站在一边的王松就准备回家。 二流子站在原地犹豫许久,显然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是他最后还是一咬牙往山上走了。 王松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回去睡觉,我直接一把抓住他:“还是先不要回去。” 王松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看山上。 二流子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我拉着王松继续往山上走,没走几步他就停下了脚步:“梁凡,你小子想要干什么,难道想要上山?” “我劝你只好放弃这个念头,在山上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王松在原地就是不愿和我上去。 我也不好跟他卖关子,直接开口:“我决定跟着他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治好我背上的东西。” “治?我们现在连你吃的是什么脏东西都不知道,怎么能对症下药?” 我继续伸手指着二流子离开的方向:“如果我没猜错,就跟着二流子就能够真相大白。” 王松站在原地摇头。 他这个人胆子小,刚才的棺材已经把他吓得不轻。 我也不好强人所难,跟他说了几句让他回去休息,于是准备自己上山。 不管是不是我猜想的那样,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过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乾坤。 王松也是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最后走上前:“梁凡,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绝对不会把你半路丢下我们两个人一起上去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吧。” 二流子的胆子非常小,一路上走走停停。 我和王松没多久就追上了他,并且和他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二流子来到了坟堆面前,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排开,随后烧纸。 “爹呀,虽说你不是我亲爹,但怎么说我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叫你一声爹也不为过。” “我也知道当初是我一时迷了心窍,不该跟你说我不养闲人,害得你大雨天也上山捡柴……今天我来给你烧纸道歉,希望你原谅我。” 第二百四十四章 阴风阵阵 二流子开始烧纸的时候,一阵阴风缓缓吹拂着,此时的二流子并没有发现我在一旁的树后。 二流子一边哆嗦祈求,一边把自己带来的纸钱,扔进了点燃的纸堆里面眼看着那些纸钱一张一张的被焚烧着,我也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 阴风一阵接着一阵,让我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种天气倒也还没转冷,但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阵一阵的寒气。 可是就在此时,坟墓里面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用爪子挠着棺材板一般。 看到这一幕的二流子站起身来想跑,可是他一想到徐半仙的话,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徐半仙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必须要把那些纸钱都烧给他的父亲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二流子听到这些声音,脸都被吓得坐在了一起,他想跑,可是连腿都抬不起来,只能是哭丧着脸,把纸钱一张一张的放进火堆里面。 当他放的纸钱越多,那棺材里面的声音也就越大,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棺材里面冲出来一样。 此时二流子带来的纸钱也剩下十几张而已了,就在这时棺材板子一下一下的震动了起来。 坟头上面的泥土也随着这些震动,慢慢向四周滑落。 看到这一幕的二流子,慌忙将自己身旁的纸钱通通扔进了火里面,然后还疯狂地对着坟头磕头。 “爹,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而且我没有功劳也苦劳啊,当时您的儿子还是我把你接回来的。” 那棺材听到这些话之后并没有停下来震动,而是震动的越加厉害,紧接着那棺材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棺材板直接飞到了一旁,看到这一幕的二流子吓得屁滚尿流,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坟堆。 只见棺材里面站起来了,一个身着破烂脸上无比枯瘦,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条蛆虫在他脸上爬动着,其中一只眼睛还反射着精光。 我定睛一看,这不正是我一直苦苦寻找的二厨子吗? 虽然说我并没有见过二厨子的长相,但是村子里面的人和我说过,二厨子当时有一只眼睛是假眼。 “妈耶,灵祟。” 二流子看到这一幕,二流子吓得一蹦三尺高,站在树后的我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二流子,此时的裤子已经被染成了深色。 看到这一幕的二流子没有丝毫的犹豫,跌跌撞撞的就回头,朝着山下跑去。 在极度恐慌下的二流子,连滚带爬,从我的身旁跑了过去,他的脸上挂满了鼻涕还有眼泪。 就在这时棺材里面的二厨子,一边尖叫着,一边追着二流子。 我看到这一幕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追了上去,毕竟我身后的黑线还需要找到二厨子,我才能够解除。 我刚跟着他们跑了几分钟的时间,一个壮硕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此人不正是大师傅吗?怎么他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好了,你不要继续跟上去了。”大师傅表情冰冷的开口说道。 我平静的看着大师傅,过了一会儿之后,我才缓缓开口说道:“果然和我自己猜想的没有错,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做出来的。” 当听到这话之后,大师傅的表情微微有些诧异,但是眼神中隐隐有一些赞赏。 “你小子怎么猜得出来这一切?” “我本来也没有猜出来的,但是就是那天我和王松跑进你厨房时候你给我的反应不太对劲。” 我冷笑着开口说道,原本我也以为这一件事情是灵祟作怪,但是我和王松跑进厨房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了不对劲,那就是大师傅的表情,实在是太过镇定了。 “我觉得我那一天表情已经做得很完美了,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大师傅从自己左胸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直接抛给了我。 我把这根烟接下来之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开口说道。 “那一天不得不说你的演技十分的不错,可是你忘了一个细节,那段时间大家都在说是二流子的爹回来复仇了,可是你当时的表情实在是过于平静了。” 虽然说大师傅是专门做菜的,可是这件事情和他密不可分,按照村子里面人的性格来说,一般在这种村子里面一旦发生了关于灵祟的事情,大家都会十分害怕。 尽管大师傅平时也杀鸡杀猪,可是这和灵祟完全没有多大关系,只要是正常人见到灵祟的话不会感到害怕,特别是当时我们还将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大师傅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恐惧。 虽然我对这件事情开始怀疑,但是我也只能将错就错,毕竟我身后的黑线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才行。 “原来是在这里暴露了,不过我的目的也达成了,就算你知道了那也没事。”大师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有一点,我也很疑惑,那就是为什么二流子会上山专门烧纸?大师傅,你和我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吧,毕竟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当时二流子把他的爹带回来的时候,我们虽然说可怜他的父亲,可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 “但是他的爹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而且,还老是被二流子逼迫着去山上干重活,结果导致摔落在了山崖下面。” 当时徐半仙正要进山采摘草药,发现了这件事情,并告诉了二流子,可是二流子惊慌失措,让他将他的父亲埋掉就算了,毕竟他的父亲也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死了就死了吧。 当听到这话之后,徐半仙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头同意了,下来自己想办法好生安葬了二流子的父亲。 可是徐半仙时间越长心里越过意不去,他总觉得是他放纵了二流子,所以才让二流子至今逍遥法外,便找到了大师傅,他们想办法让二流子认错。 当时大师傅听到这话之后,脑羞成怒差点没有想拿着菜刀,直接把二流子给劈了,徐半仙连忙拦了下来,和他说了自己心里面的计划之后,大师傅他们也同意了下来。 原本他们是打算通过饭菜将一些特殊处理过的腐肉放进饭菜里面,让二流子吃下去,可是没想到,因为我的出现阻拦了他们的计划,在阴差阳错间还导致了不少的人吃下了这些腐肉。 二流子听说了这些事情之后因为害怕,便离开了村子里面,但是徐半仙在隔壁的村子里面找到了二流子。 当他找到二流子之后,便和二流子说,如果他不回去给他父亲烧纸的话,他不久将会死于非命。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二流子才迫不得已回来,毕竟徐半仙在他们的村子里面十分有威信,更重要一点是,当时是徐半仙埋葬了他的父亲。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二流子才会买了纸钱专门回来磕头认错。 “既然如此,刚才那个是?”我指向的方向开口说道。 “那个我是专门给他准备的棺材,里面假装尸体的那一个人也是我专门请回来的一个演员,毕竟当时徐半仙也没有什么钱埋葬二流子的父亲,只能是用一块烂草席裹住便下葬了。” 此时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口棺材,明明二流子的父亲是被裹上了草席下葬的,而此时出现了一个棺材,原来这都是大师傅一手策划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 报应 当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将烟头给扔掉,看着大师傅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先跟上去看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免得等一下发生了什么意外。” 毕竟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会慌不择路,而且此时还是在山上,万一二流子被吓得跳崖了就不好了。 大师傅听到这话之后,连忙点了点头,跟着我朝山下跑去。 在半山腰我们就看到了那一个假装二流子爹的演员,此时的他一脸无奈的看着一个很深的灌木丛。 我们一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连忙朝着那深坑下面的灌木丛探头望去,只见此时的二流子正抱着自己的腿在哀嚎着。 大师傅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叠钞票,放进了那一个演员的手中,对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演员一脸兴奋地离开了这里。 次日清晨,村子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二流子摔断腿的事情,虽然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村民们还是十分的开心,毕竟二流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实事。 至于我也把这些事情一一告诉了王松,不过我和王松决定要把这件事情埋在自己的心底,毕竟二流子是罪有应得! 当这些事情全部解决了之后,我们直接去找了徐半仙,不过徐半仙对于我们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意外,而且他的桌子上提前还放着两包药草。 “这些药你们拿回去煎服,很快你身后的那条黑线就会消失不见了。”还没等我们开口,徐半仙便将自己桌面上的药材推了推。 “徐半仙,我想问一下你当时用的那一些腐肉到底是什么?”我对这一件事情十分的好奇。 听到这话之后,徐半仙一脸的不好意思,满脸歉意开口说道:“那些腐肉是我在东边山的坟地里面捡到的猫肉。” “猫肉?!” 听到这话之后,我和王松一脸的惊讶。 我的心是放了下来,可是王松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失望。 我倒也能够猜得出来他在想些什么,他可能此时在感叹那一些腐肉,居然不是人肉。 “毕竟当时想要找腐烂的猫肉来当做药引,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虽然说村子里面也有不少的野猫可是要等到他们腐烂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刚好我路过坟地的时候看到了很多野猫的尸体,所以就随顺手拿了一些腐肉回来。” 这番话直接让我愣住了,不过我也知道腐烂的猫肉的作用,毕竟我也跟了谢道聪,一定的时间我也知道猫肉是属于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导致我的背后长了黑线。 只不过我无法理解的是,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死猫,而且都是集中死在了东边的山上。 我又想起了当时蹲在王松背后的那个桃子精,干脆和徐半仙告别了之后,便和王松朝着东边的坟地走去。 当我们来到东边的坟地之后,面前的一幕让我愣住了,这哪里是一些死猫而已,可以说这片坟地放眼望去,满满的野猫尸体。 “我的天,这一片地方好恶心啊。”看到这一幕的王松,感觉自己的胃里面在不断的翻滚。 而我直接忍受不住了,扶着一旁的松树剧烈呕吐了起来,当把胆汁全部吐了出来,我才舒服了一点。 “到底是谁那么变态,把这些野猫的尸体都扔在了这里。”王松紧皱着鼻头开口说道。 通过坟地野猫尸体腐化的情况,我也大概看得出来,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那么多的尸体,而是长年累月,野猫都死在了这里。 还好现在我们是白天来,不然就算是我,我心里也直发毛。 我把这件事情记下来之后,便拉着王松离开了这里,我也知道这块地方有着古怪,可是没有谢道聪在旁边,我解决不了这些。 只能是到时候见到谢道聪之后,才跟他说一下这件事情。 我和王松回到了他姥姥的家里面之后我倒头就趴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这一觉足足睡了我十六个小时。 就当我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我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污秽物之后爬了起来,然后拖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王松很明显也被这个声音给吵醒了,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我就看到了村子里面有很多的村民围在了一起,而且叽叽喳喳的在说着一些什么事情。 “这家伙之前在县里面骗了我二十块钱,现在居然又想来我们村子里面说要帮忙抓灵祟,他骗鬼呢。” “快点滚出去,别和我们说村子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你看上去也不像个道士啊,要是真的有事情的话,我们村子里面的徐半仙会处理的。” 听到了这些话之后,我挤进了人群中,探头往中间看去,当我看到站在空地正中央的那个人的时候,我直接愣住了,我朝着他挥了挥手大喊了一声:“老谢你怎么来了!” 只见此时的谢道聪浑身破破烂烂,而且背后居然还背了一把桃木剑,而右手边还拿着他的那一把拐杖。 当村民们看到我喊出了谢道聪的名字之后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连忙走到了那个被骗了二十块钱的村民面前从兜里面掏出了一百,塞进了他的手掌。 “这个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某些事情,所以说精神失常了。” 村民看到了我塞给他的那一百块钱之后,一扭头转身就走了,而那些村民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也纷纷上去。 “疼!” 我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臭小子,你说谁精神有问题呢?”谢道聪骂骂咧咧。 “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能离开这里吗?你刚刚没看到那些村民,打死你的心都有了。”我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话说你小子怎么出现在了这里?”谢道聪摸着自己手上的一个罗盘,左右晃动的着脑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我因为一些事情,所以说被迫逃到了这里。”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因为被上面的人追责我怎么可能会来到这种偏僻的小村子。 “你小子不懂怎么说你好,你真的是哪里阴气重你就往哪里窜。”谢道聪边感应着什么边开口道。 “大师,你怎么也来了这里,要是你早几天来的话,我们就不会遇上那么麻烦的事情了。”王松看到了谢道聪之后,一脸的兴奋,在他的眼中只要谢道聪出现了,就不可能会有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出现。 “我是追查一个灵祟才来到了这里。” 谢道聪将自己的罗盘放进了一旁的袋子里,缓缓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我知道谢道聪肯定是跟着和尚过来的,毕竟当时他也跟我说过了,他要和和尚去办一点事情,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老谢你不是和和尚去抓灵祟了吗?现在和尚呢?”我连忙开口问道。 “当时我们去追灵祟的时候,找到了大战一番,但是还是给他逃脱了,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将自己的气息分成了两道,我便和和尚分开了。”谢道聪叹了一口气。 “话说你们现在住在哪里?今晚我和你住在一起吧。”此时的谢道聪神神在在的,突然开口说道。 “好啊大师,现在我就住在我姥姥家里面,你和我们住在一起就可以了,反正还有不少的空房子。”王松听到这话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同意了下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 勘测 可是当谢道聪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用他的那一双没有眼珠瞳孔的眼睛看向了王松。 “你小子到最近去哪里玩了?怎么招惹上了那么古怪的东西?”谢道聪表情凝重的开口说道。 当听到这话,原本吊儿郎当的王松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大师?我最近又碰上了什么东西吗?” 本来王松胆子就小,听到这话之后慌忙开口问道。 “你最近去做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那么重的阴气。”王道聪开口说道。 “我这几天也没做什么啊,按道理说阴气重,那也是梁凡阴气重啊。” 要知道他本来就害怕这种东西,一旦有事情他肯定是躲得远远的。 不过虽然王松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是很清楚的,毕竟当时王松的姥姥专门让我不要告诉王松。 谢道聪从自己的包里面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符咒。 他用两根手指掐住了符咒,在空中一划,这符咒就燃起了火焰。 谢道聪毫不犹豫地走到了王松的面前,用左手捏开了王松的嘴巴,右手将闹燃烧着的符咒一把塞进了王松的嘴里面。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王松,就想要挣脱谢道聪的束缚,想要把滚烫的符咒吐出去。 可是谢道聪的一句话让他硬生生的把嘴里面的符咒给吞了下去。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那就乖乖的把嘴里面的东西吞进去。” 比起嘴里面的炎热,王松更害怕灵祟,只能是强行忍受着滚烫的感觉,硬生生的将符咒咽了下去。 疼痛让王松的额头满是冷汗,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嘴巴旁边的胡须都微微有些卷曲。 “你这家伙也是运气好,还好我今天碰见,不然你过多几天,你命都没了。”谢道聪笑着开口说道。 “前阵子,王松因为一些事情招惹到了灵祟,但是后面我也专门去桃树下面祭拜过了,我当时看到他好像也已经离开了。” 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谢道聪。 谢道聪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笑了笑开口道:“没想到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到了这里假装桃树精。” “老谢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嘴中的那一个灵祟,就是前段时间上了王松身体的那一个灵祟吗?” “对,就是那家伙,我就说这家伙的气息怎么好像消失了,估计是这家伙又吃了一个桃子精,用陶子金的气息来掩盖住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谢道聪冷笑着开口说道。 “你们这到底在说一些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听到我和谢道聪交流,王松一脸茫然,毕竟他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干脆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王松。 王松听完了,我和他说的话之后吓得冷汗直出,他那几天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的疲劳而已,他完全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当时背上一直都坐着一个灵祟。 这也怪不得,当时他的身体无比的劳累了,要是天天背着一个人到处走,哪怕他再怎么健壮也扛不住。 此时的谢道聪很自来熟的脱掉了自己的靴子,爬到了床上。 “话说老谢,你到底是和和尚在找着什么样的灵祟,怎么那么久都没有抓住。” 我对这件事情很疑惑,按道理来说,以和尚还有老谢的实力要抓住一只灵祟,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居然都没有抓到。 “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玩意,虽然说和他打了一场,可是也没有弄清他的真实身份,和尚又支支吾吾的不和我说清楚。” 谢道聪躺在床上,拿起了我的那一包假玉溪抽出了一根烟,点燃叹了一口气。 “对了,老谢在东边的山上有一块坟地,坟地上面到处都是野猫的尸体,这和你要找的灵祟是不是有一定的关联?” 我突然想起了这一件事情,连忙把这一件事情告诉了老谢。 “那明天再去看一下吧,我很累了,你们两个出去吧。”说完这句话之后,谢道聪将烟头扔到了地上,背过了身子发出了打呼噜的声音。 看到这一莫气不打一出来,这明明就是我的房间,这谢道聪来到了之后居然鸠占鹊巢。 但是看着谢道聪那一脸疲惫的样子,我只好把我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他,拿着行李去了隔壁的房间。 因为已经睡了十六个小时的缘故,我一夜无眠,一直在思考着三伯的事情。 早上谢道聪起来之后,王松已经无比殷勤的帮他准备好了早餐。 谢道聪也没有客气,将肚子填饱了之后便喊上我,还有王松,打算去东边山上的坟地,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师到时候上到山上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记得优先保护我。”跟在谢道聪旁边的王松无比殷勤的说道,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社会大哥。 在外人的眼中也难以想象,王松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居然会怕灵祟。 谢道聪也没有理会他来到了东边的山上之后,他拿出了自己的罗盘,开始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虽然说我不明白谢道聪到底在干些什么,但是我大概也能猜得到,谢道聪很有可能是在看风水,毕竟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谢道聪在上面忙碌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之后,才把四周的地形都探测完,也没有说话带着我们朝着山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摇头叹息。 “大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好歹也告诉我一声啊,你这个表情让我很害怕。” 王松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道聪这个表情,连忙开口问道。 “我以为那灵祟就在山上面,没想到逛了一圈之后,居然探查不出来位置。” 刚听到这话,王松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忙开口问道:“但是是不是有可能那一个灵祟已经离开了这里。” 谢道聪缓缓摇了摇头,表情凝重的开口说道:“我敢肯定那一个灵祟,现在还在村子里面。” “刚刚我在探测的时候,刚好是在高处顺便也估算了一下村子的地形,此时的村子死气沉沉,被一股浓重的阴气笼罩着。”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件事情?而且为什么那坟地会有那么多的猫?”王松问道。 “一般这种堆积着一堆死猫的阴地,都是为了提升灵祟的修为,不过一般来说这种极阴之地都是人为的。” 当听到了老谢的话之后,我微微一愣,我没有想到这些堆满了死猫的地方,居然是人为的。 这得多持之以恒的每天寻找猫,然后扔在山上。 看来想要了解这一件事情,得先去找到徐半仙,毕竟当时徐半仙的腐肉就是从这里拿下去的。 我和谢道聪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大家一致决定先去找到我口中的那名徐半仙。 虽然说按照我的了解,这里应该不是徐半仙弄出来的,但是徐半仙很有可能知道其中的隐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谢道聪想要找到那一个灵祟,必须要通过坟地找到线索。 当我和谢道聪他们来到了徐半仙的家门口之后,谢道聪的眼睛里面微微一亮。 我敲了敲门徐半仙很快就打开了门,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表情,紧接而来的就是带着一丝愧疚。 尽管他已经治好了我的病,可是还是逃脱不了他当时给我下毒了的事情。 徐半仙的眼神越过了我,看向了我身后的谢道聪,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追过来了 “没想到这一位居然是同道中人。”徐半仙对着身后的谢道聪双手抱拳道。 可是谢道聪上下打量了一眼徐半仙之后,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徐半仙。 “不好意思,我这个朋友的性格有点古怪。”我连忙上前去打了一个圆场。 我也知道谢道聪的脾气就是这个样子,除非是实力远高于他,不然他面对任何人都是不屑一顾。 徐半仙笑了笑,但没有往心里去,他面带疑惑的开口道:“小兄弟,我给你的那一份药有问题吗?” 我也知道了徐半仙在想些什么,他估摸着以为我背后的黑线还没有解除,所以才问出了这样一番话。 我直白的把这次的来意告诉了徐半仙,想要让徐半仙给出了一个回答。 “我上次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我只不过是路过那一片坟地,刚好见到有许多猫的尸体。” 徐半仙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完全不敢和我对视。 我也知道徐半仙不太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就在这时,谢道聪将我轻轻推到了一旁,走到了这徐半仙的面前,表情严肃的开口说道: “既然你也是学习阴阳之术的人,那你也应该你知道你身上的状况吧。” 听到这话,徐半仙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也知道你想说些什么,阴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感染的,但是这阴气越来越重,哪怕我天天驱除,都没有多大的效果。” “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身上的阴气完全是因为你经常接触阴物,所以才会有那么浓重的阴气。”谢道聪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昨天顺我的假玉溪。 缓缓地从中抽出了一根,扔进了嘴里点燃,他说完这番话之后,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徐半仙,等待着徐半仙的回复。 听到这句话之后,徐半仙表情复杂,犹豫了许久,深深叹了一口气之后,看向了我缓缓开口道: “你也知道我一直操心二流子父亲的事情,对吧?” 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知道的很多,毕竟他们用了不少的法子才让二流子有了今天的下场。 “当时你身上的黑线是用猫肉调制出来的,但是必须是要腐烂的猫肉,原本我也不知道这个方子,是一个经过这里的道士告诉我的……” 经过了这徐半仙的一番诉说,我们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徐半仙虽然懂得一些阴阳之术,可是他的实力也只能是勉强帮村民们看一下日期之类的,怎么可能会懂得那么多的阴阳之术。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在村子里面结识了一个高人,原本一直在头痛着怎么处理二流子的,他便将自己内心中的抑郁通通述说了出来。 高人便告诉他,他有一个房子可以一样二流子悄无声息的受到惩罚,那就是猫肉配上一些中草药可以让人快速吸取阴气加速死亡。 可是这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这些猫肉不能是寻常的猫肉这些猫肉必须是腐烂的,而且还要吸取了一定阴气的猫肉。 他还将猫肉如此吸取阴气的方法,通通告诉了徐半仙,这收取阴气的法子就是锲而不舍的收集死猫,扔在坟地上。 当这些猫达到了三千只的时候,就可以从中拿出来一只死猫的肉做成无色无味的毒药。 犹豫了许久之后,徐半仙才实施了这一个计划,他和大师傅联合了起来,让大师傅在县里面寻求野猫,而他就将野猫的尸体扔到东边的坟山上去。 “怪不得你身上的阴气那么重,要知道这些野猫本身就蕴含着阴气,加上你长期收集夜猫的尸体,所以导致你的身体里面充满了阴气。” 谢道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相信了徐半仙所说的话。 “虽然说我们都是懂得阴阳之术,但你在阴阳之术上面的造诣还是太低了。”谢道聪举起了自己拿着烟头的手,毫不犹豫的摁在了徐半仙的眉心。 我和王松看到直接愣住了,要知道烟头的温度那么高,直接烫在人的额头上,哪怕是徐半仙有再好的脾气都非剁了他们不可。 “我t,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往我的头摁烟头。”吃痛的徐半仙一脸愤怒的开口怒斥道。 “小辈,我觉得你还要感谢我呢,如果不是我帮你解决这个事情的话,那你命不久矣。” 谢道聪带着猥琐的笑容开口说道。 刚听到这话,徐半仙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快速的掐了几下手指,连忙开口道谢。 “先别急着道歉,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那就是你上次看到教你术式的那一个人,现在在哪里?” 谢道聪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他这一次并不是来帮忙解决我的麻烦的,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帮和尚解决那件事情的。 徐半仙走到了自己的太师椅面前,坐了下来之后,对着我们做出了个请的手势,让我们进屋内就坐。 “你所要找的那一个人,前几天我还见到他,可是到后面我就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村子里面了,还说过几天要请我出去,要让我帮他一个忙。” 徐半仙无奈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本表情沉稳的谢道聪听到了徐半仙的话之后,眼睛一亮他一拍桌子开口说道:“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谢道聪那么兴奋,也不知道在之前的那十几天谢道聪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他说有具体的日期,要什么时候过来吗?”谢道聪连忙开口问道。 “好像是明天晚上的时候,他说就是在这几天我也给不出准确的日期,不过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呢?”徐半仙感觉到了谢道聪身上蔓延出来的杀气。 “算你运气好,我就告诉你吧,其实他之所以交给你那个数法,完全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好心人,而是他想专门让你成为阵点。” “阵点?”很明显徐半仙不明白谢道聪口中的话。 “看上去这个人像是要帮你,但是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拿你当做阵点而已,如果真的只是要让猫充满阴气的话,根本不用那么复杂。” “他所做的这一切,最后面肯定会把你带走至于他想做些什么,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是你肯定落不着好处。” 难得谢道聪居然耐下心给别人讲这件事情。 “这两天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吧,等待着那所谓的高人到来。” 谢道聪格外的兴奋,他已经追杀那个灵祟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了,现在终于找到了这灵祟的下落。 听到这谢道聪的话,我们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在徐半仙的家里面呆了下来,一到白天我们就回去王松他姥姥那里休息。 一到晚上我们就出门去徐半仙的家里面蹲守那零碎的到来。 连续两天的等待,让我们都有些不耐烦了,甚至开始质疑徐半仙的话是真是假。 “啪。” 我蹲在徐半仙家外面的草丛,不耐烦的拍死了一只蚊子。 “这些山蚊子就算是花露水也不好使。” 这几天的蹲守,让我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蚊子包,而且更让我气愤的是也不知道谢道聪还有王松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没有蚊子去骚扰他们。 就当我正准备要接着抱怨的时候,谢道聪突然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就出了一个虚声的标志。 我点了点头朝着徐半仙家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子站在了徐半仙家的门口。 第二百四十八章 深山里面的老头 看到这一幕之后,虽然说我没有注意谢道聪脸上的表情,但是在一旁感觉到他身子的微微颤动,就知道此时的他有多么的兴奋。 我握住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棍子同时挽起了自己的袖子,正打算冲出去的时候,王松突然用力拉住了我的手,把我重新拉回了草丛里面。 “你干什么?”被猝不及防的拉回来,我带着埋怨的神色看向了王松,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别出去,那边好像有人要来找我们。”王松脸上的表情凝重,我通过他眼神的方向朝远处眺望。 只见在村口的位置,有数十只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的空中显得格外的亮眼,而且听起来还吵吵闹闹的。 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是上面的人派人过来找我们了,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我们肯定是帮不了谢道聪的忙。 谢道聪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之后,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串铜钱之后开口道: “你们就先跑吧就能够解决了。” 谢道聪也明白,我这一次过来是为了躲避上面的人,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毕竟就连他都十分畏惧上面的人。 听到这话之后,王松拖着我就是朝王松姥姥家的方向跑去。 “你现在还打算去那边干什么?”我看到了王松带我跑的路线之后,连忙开口问道。 “我们得先回去收拾行李啊,不然我们真的跑路的话,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干粮一类的东西了。” 王松理所当然的开口说道。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满脸的黑线命都快没了,还要衣服这些干什么,就在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芒照在了我的脸上。 刺眼的光线,让我一时间睁不开眼。 “大家快过来呀,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和王松抱头鼠窜,毫不犹豫的就朝着深山的方向跑去。 边边跑着我边回头看了一眼,当看到身后追逐的那几十号人之后,我心脏都快被吓得跳出来了。 只见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人朝着我们跑了过来,我要是被他们捉到,肯定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一个猛子扎进了丛林里之后,朝着森林的深处跑去也还好,现在是晚上,尽管他们有手电筒,但是一时间也没那么容易发现我们。 我们跑了大概有大半个小时,我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灼伤了一般,而且肺部还传来了一阵一阵的疼痛。 “不跑了不跑了,我们现在应该甩掉他们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我扶着一旁的树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同时对着王松摆了摆手。 听到这话之后,王松也停了下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尽管他的体能比我好,可是他的体重也在那里,他虽然擅长打架,可是并不擅长长跑之类的东西。 “这群人怎么那么快就找到了,我们明明都跑到了没有信号的山区了,在这里都能抓到我们。” 虽然说王松在大口大口的喘着出气,但是他还是咬咬牙,从自己的裤兜里面拿出了半包已经被汗浸得微微湿润的玉溪。 他随手拿起了一根打算点燃,却发现这根烟已经被他的汗浸湿透了,气的他直接将那一包玉溪砸在了树上。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摸索着自己的那一包烟,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我穿的裤子是工装裤,所以说我的烟倒也没有被浸湿。 我从中掏出了一根烟给扔他之后,将自己的头靠在了树上,其实我也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明明我们都已经跑到了这里,居然都能被上面的人发觉,感觉到不可思议,明明这个村子就连信号都没有,这些人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哎,你说谢大师他没事吧,毕竟他要对付那么强的一个灵祟。” 王松边点着烟边喘着粗气,我也不明白,在那么疲惫的情况下,他居然能抽得了烟,这让我无比的敬佩。 “老谢,你就放心吧,毕竟老谢在外面不是白混那么多年的。” 虽然说我此时也有点担心谢道聪,可是此时我们没有时间管得了谢道聪了,而且老谢他自己也已经说过了,他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汪汪汪……” 我们刚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身后就传来了犬吠声。 “tnnd,这群人居然还带了跟踪犬,只是对付我们两个而已,有这个必要吗?”我心头暗骂。 而此时的王松反应速度比我快得多,他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拖着我向前方跑去。 刚才逃跑的时候,我们还勉强能够通过月光来分辨道路,可是现在月亮已经被乌云挡住了。 突然我的脚一个打滑,我感觉自己像是踩空了什么东西和王松一起衰落了下去。 当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此时的我躺在一个木床的上面,应入眼帘的是一个用树木做成的屋顶。 看到这一幕,也直到我和王松估计是掉落了悬崖,现在不知道是被别人救了,还是被上面的人给抓走了,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朝一旁看了过去。 只见王松此时也躺在我的身旁,而房子里面有着一张摇椅在轻轻晃动着,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透过那摇椅的缝隙,我发现那摇椅上面坐着一个身材瘦小,背部微微有点拘楼的老人。 “醒过来了?醒过来的话就把一旁的疗伤药给吃了吧” 那老人家听到了背后的声音,倒也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们。 “老人家是你救了我们吗?”我的身子只要转动一下,都可以感觉到很明显的疼痛。 老人站了起来,只见他穿着一身连衣帽的袍子,这袍子通体黑色,硕大的帽子,把老人的面孔给遮得严严实实的,从我的方向看过去,只有一片漆黑。 他将摇椅拉了一下之后,将摇椅面对着我的方向重新坐了上来。 “当时你们两个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摔落在山崖下面,也还好我经过,不然你们这两个家伙都已经喂狼了。”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那摇曳的火光将屋子里面的影子照得格外的怪异。 我当场谢过了之后,看向了一旁的王松,看着王松那打呼噜的样子,我也放下了心。 “话说老人家这里是哪里?”我看着这名老人开口问道。 通过这房子的格局,我也大概猜得出来,这应该是个猎户的临时歇脚地。 毕竟现在的村子都不会用木板来建造房子的,只有猎人怕屋顶被冬天的大雪堆压,所以才会用更坚固的材料建造临时的歇脚地。 在很久之前,我也曾经住过类似这样子的房子。 “这里是深山里面,你们是来这里干什么的?难道是来这里寻找灵物的吗?” 虽然说我看不清那老人的面孔,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这老人正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们俩。 “我们只是来这附近旅游而已,并不是要找什么灵物,只要我们养好的伤势我们立刻就走,您放心。” 我当然没有把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这名不知根知底的老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往深山里面跑,要真的是进来游玩的话,怎么可能会挑大晚上的时间进来游玩。” 听到这句话,这名老人对我们的借口嗤之以鼻,我也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笑了笑,有一说一,毕竟这名老人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黑色的雨衣 “不过算了,我也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把这些事情和我们老人说,我也不问了。”这老人捧起了一旁桌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之后平静的说道。 “话说您怎么在深山里面呢。”我连忙将这个话题岔开了之后,对着这名老人开口说道。 从各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是十分古怪的一件事情,毕竟这里可是深山,时不时会出现不少的猛兽。 这名老人居然能够在这片地方游走,这也是让我最为纳闷的一件事情。 “我在这里住了很久了,可以说我也有十余年的时间。”老人说着摇了摇头,缓缓将自己的帽子给拉了下来。 只见帽子下面居然是一副无比恐怖的面孔,这名老人有大半张脸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粉色的肉如同蜈蚣一般浮现在他的脸上,就连有半边的嘴唇都粘连了起来,显得无比的恐怖。 也得亏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不然我刚看到这老头子的时候,恐怕会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这个是我之前留下来的伤痕,没有办法吓到你了吧?小伙子。”这老人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只不过我只是有些惊讶,您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摇了摇头,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那个表情有点失礼。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松被我们聊天的声音吵醒,他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捂着自己的手坐了起来。 “梁凡,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他边说着边把头看向我,我然后紧接着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整个人都像跳起来了一样,直接靠在了墙角指着那名老头大喊道:“灵祟呀!” 他尖叫的声音在这个木屋里面不停的环绕着,毕竟他是怕灵祟不怕人的那种。 我一脸的尴尬的拉住了王松连忙开口解释。 当听到了我的解释之后,王松才松了一口气,像是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开口说道:“吓死老子我了,我还以为又碰到灵祟了呢。” “不好意思啊,老家伙,刚才被你吓到了。”王松的语气大大咧咧。 “既然你们都醒了,就把你们就把那些中药喝了先,再继续聊天吧。” 这名老人对刚才王松的态度并不是很在意,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般。 昏睡了许久的我们肚子早已经饿了,狼吞虎咽的把那些中草药喝了下去之后一脸的满足。 虽然说这些是中草药,但是也不知道老人到底往里面放了一些什么,就如同是喝小米粥,甚至有些甘甜的味道。 “对了,你刚才不是想知道我的脸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么。” 老头用那深邃的眼睛看向了我在黑暗中如同一只黑猫,看得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我避开了他的眼神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老头一边摇晃着他的摇椅,一边徐徐道来。 “很久之前,我并不是在这里住着,而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派到了这里,追捕一个手上拿着灵物的人。” “话说老头你不是说要和我们说,你的脸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扯到了这里?” 王松听到这话之后,拿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一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你不要急,听我慢慢说下去。” 这名老头的手朝下面按了按示意王松安静下来之后他继续说道: “当时我的师傅正在寻找着无比珍贵的灵物,当他打听到了领悟的线索之后,他便将我派了出去让我去找寻那灵物。”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狼嚎的声音,老人撇过头看向了门外面,那狼嚎声居然立马就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紧接着说道:“据我当时得到的线索,那领悟在一个普通人的手中,我跟随的痕迹一直找到了舟山村。” 刚听到舟山村这三个字之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舟山村不正是四路公交车的终点站吗? “可是我当时还是来迟了一步,当时有一个男子通过收藏古物的方式拿到了这灵物,想要转卖出去,可是这可是灵物啊,懂行的人并不多。” “既然他没有办法脱手,他干脆就把这些东西留了下来,但是也是因为留了这些东西给村子里面带来了灾祸。” “原本许多灵物都是带着阴气的,村子里面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很奇怪的事情,有人说他们见到了灵祟打墙,有的人又说自己家里面的鸡鸭鹅莫名其妙的死去。 “而且事情演变得越发严重,突然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村子里面发生了大火,把整个村子的人烧得干干净净,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赶到了村子,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尽管后面我找到了灵物,我的脸也被火焰烧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把灵物留在舟山村。” “紧接着当我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师傅已经驾鹤西去,我也只能是找了个深山老林隐居了起来。” 听完了这老头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也明白了事情发生的经过,我有种直觉,这老头说的事情和四路公交车肯定是脱不了关系。 “话说,您口中所说的灵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老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才缓缓到来。 “那灵物是蛇身人脸玉人,还有一份竹简。”说这番话的时候,这老头一直在看着我的胸口。 当听到了这老头的话之后,我整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这老头说口中所说的蛇身人脸,不正是我胸口挂着的这个东西吗? “话说老先生你口中所说的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呢?”我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看着那名老人问道。 “这东西是能人专门用来镇压邪祟的东西,当时因为那一个年轻人把这些东西带回了村子里面,导致村子里面死了足足有一百多号人。” “还吸引来了一个十分之强大的邪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我才专门把那一个书籍还有蛇身,人脸留在了那里,专门用于镇压那邪祟。” 听到这话之后,我的内心不由得打起了鼓,这老人说这番话的时候像是在指我,我连忙开口问道: “那要是灵物被取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所镇压的那一个邪祟会被放出来吗?” 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话题,我现在一度怀疑是不是我把那两样东西带出来的原因,才一直给我带来灾祸。 “对,要是我放在那里用于镇压的东西被拿走之后,那灵祟也会被放出来。”这老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话说老先生,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灵祟到底长什么样子,很吓人吗?” 王松是属于那种很典型的又怕又要问的那一种人,虽然说此时的他已经被吓得微微发抖,可是他还是咬着牙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个邪祟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帽子将他的脑袋紧紧盖了起来,完全没有办法看清他的长相。”老头走到了一旁将木材点燃,扔了几把木材进炉子里面开始烧水。 “黑色的雨衣?”王松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过头问我。 “梁凡,你听到这黑色的雨衣是不是有点耳熟?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你是不是摔傻了?谢道聪不是专门来这里找那一个灵祟的吗?” 昨天我们逃跑之前,我还是看了一眼房子的方向,当时那灵祟就是穿着类似雨衣的衣服。 想到此时谢道聪的处境,我一脸不耐烦的回答了王松。 第二百五十章 神秘老人 也不知道现在谢道聪怎么样了,毕竟当时我们为了躲避来追我们的人,直接离开了那里。 我犹豫了一下,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这名老人,这名老人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那个朋友肯定抓不到那个邪祟的。” “老先生,你何出此言,我那朋友在江湖上的名声也还可以,按道理来说,对付一个邪祟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愣,虽然说谢道聪没有悟有那么强,可是对付一个邪祟应该也不是很难才对。 而且当时谢道聪拍着胸脯跟我保证随便碾压那邪祟。 “你朋友可能真的很强,但是他并不知道应该如何消灭那一名邪祟,那一名邪祟被镇压在舟山村已经很久了,虽然说封印了他,但是并不能阻拦那名邪祟修炼那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 老人把水烧开了之后,倒进了暖水瓶里面,缓缓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此时的我想迫不及待的赶回到谢道聪的旁边,看一下此时谢道聪的情况。 “梁凡你不用急,就算你现在急着回去,你也帮不了谢道聪。” 王松看到我脸上焦急的神色,开口安慰道。 不过王松说的倒也是实话,虽然说我已经经历了很多这种事情,可是我并不懂得如何解决灵祟。 难道要拿我的童子尿吗?可是当时谢道聪也和我说过,童子尿只能派上一部分的用场,如果真的是要灭杀邪祟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老先生要怎么样才能解决得了那个邪祟?”我连忙开口问道。 “要解决那个邪祟的话,必须要找到我当初封印邪祟用的竹简,只有那一样东西才能收拾得了那个邪祟。” “竹简?” 我猛然想起来,老先生口中所说的那一样东西现在正在悟有的手上,可是悟有已经和谢道聪分开了。 我连忙支撑着爬了起来,从一旁的凳子上拿起了我的外套,匆匆忙忙套了上去,同时,连忙让王松起来,和我一起赶回村子里面。 估计此时谢道聪已经遭遇了意外,而且真的要解决那些邪祟的话,我还要找到悟有那一个和尚才能够解决得了。 我这剧烈的动作直接牵动了我的伤口,疼得我不由自主的吸着冷气。 “你还是先躺着吧,你现在就算赶出去,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那老人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按在了我的肩膀上,让我重新回到床上去,可是我现在担心着谢道聪,怎么可能回到床上去休息。 “老先生,我听你的意思,你也是懂得阴阳之术的人,我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出去到村子外面帮我们解决那一个灵祟。” 我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死死的拉住了这老人的手。 只不过这老人的手像是冰块一样,冻得我手微微刺痛,可是我并没有放开手,而是祈求的这名老人,希望他能够帮我们的忙。 “小伙子不是我不想帮你,只不过当年封印那邪祟的时候,我就身受重伤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会在这深山老林里面打算平平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 这老人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他挣脱开我抓住他的手之后重新走,回了摇椅面前做了下,去细细品尝着他刚刚泡开的茶。 “梁凡,我看这老头说的也没错,你就算现在回去也不管用了,还不如留在这里养好伤势,让我们先把上面的人给摆脱了,再去处理谢道聪的事情吧。”王松也开口劝阻我。芦竹林 虽然说我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不过我的良心不安,要知道谢道聪一直都在帮着我,现在他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却帮不了他。 “好了,小伙子,准备睡觉吧毕竟老头子我明天还要上山去砍柴种菜呢。” 老头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到了一旁的木床上躺了下去,很快就响起了呼噜声。 看到这样我也只能作罢,躺回了床上,尽管我想睡着,可是我一直在担心着谢道聪的安全,迟迟都没有入睡。 不得不说,王松这小子真的像是一头猪一样,明明刚睡醒没有多久,现在又重新入睡了。 就当我想着事情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轻轻的在我肩膀上面拍了两下,我眯着眼才看清楚原来是那名老头。 那老头朝着门外面指了两下,扭了扭头让我跟他走出去,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王松,此时王松还在熟睡着。 我咬着牙从床上走了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门外,此时那老头正叼着一根烟枪,深吸了一口之后,吐出了缭绕的烟雾。 “老先生,你那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疑惑的开口说到。 毕竟这老先生专门把我叫出门外,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也不会背着王松专门找我出来。 “我刚刚和你说了谎话,毕竟这件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老头叹了一口气,在近距离的观察下,我才发现这老头原本十分浑浊的眼神,此时却变得十分的灵动,就像是二十多岁的人的眼睛。 “老先生你说吧。”我点了点头示意老头继续说下去。 “其实你的那一块蛇身人脸玉人是有两块的,只不过另外一块蛇身人脸玉人已经消失不见,你只有找到了他,才能够解决那一个邪祟。”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暗暗心惊,原本这老头和我说的时候,他和我说的是只有竹简才有用,可是此时的他却说只有蛇身人脸玉人才有用。 “之所以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完全是因为有外人在场,尽管他很可能是你的好朋友,可是也说不准是那一个邪祟派来的卧底。” 老头拿着自己的烟枪,在一旁的石头上拍了拍把里面的烟灰都拍在了石头上之后,便从自己的小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小撮烟丝重新点燃。 “那我要是找到另外一个蛇身人脸玉人的话,那我应该怎么对付那一个邪祟?” 我早就已经忍受这件事情很久了,如果能够早些解决的话,我就可以回归到我的日常生活了。 这件事情已经影响了我太多太多,甚至让我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这样吧,到时候你把东西找齐了之后,你带上那一本竹简来到这里找我,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重新镇压那一枚邪祟。” 老头抽了一口烟,看向了天空许久,他才说出了这一番话。 刚这老人说完了这些话,我正打算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这老头拉住了我的肩膀,紧接着开口说道:“对了,你一定不要把你脖子上面的蛇身人脸玉人,给取下来,他能保证你不受邪祟的侵害,甚至还能够让你的八字变硬。” 听到这话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蛇身人脸玉人,虽然说我不知道它的真正作用,可是我也能够猜得出来,这东西对灵祟有奇效。 当时谢道聪专门和我说过,那竹简的话就不要放在自己手上,只有将那本竹简交出去,才能够保证得了我自己的安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我把那本书交给了悟有。 毕竟悟有的功力,就算是赤手空拳对上那一名邪祟,估计也不会落入下风。 而且此时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一名邪祟会专门跑到了我和王松呆着的村子里面,估计那邪祟就是冲着我过来的。 刚说完这些之后,我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面,可是刚躺下没有多久,王松突然转过身子,看向了我低声开口说道。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五十一章 诧异的目光 “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此时王松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着我说不出来的神情,像是有些警惕,但是又像是有些忌讳。 “我刚才醒过来出去上了个厕所,只不过找不到厕所,所以我问一下这名老人厕所在哪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的没有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而是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听到这话王松不可自否的点了点头重新背过的身子躺了下去。 这两天时间我和王松都是待在房子里面,至于吃喝之类的都是由那名老人解决,尽管我们离去前王松一直往老头的手中塞钱,但是老头还是拒绝了 因为按那老头的话来说,他已经习惯隐居深山了,就算真的给他钱也没有实际的作用。 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我们才没有继续给钱老人,而是和王松离开了这里。 “梁凡,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的?” 一路上我沉默不语也没有说话,此时我脑海中一直在回想着昨天老人和我说的话。 如果我真的想要解决这件事情的话,我肯定要想办法找到那剩余的一枚蛇身人脸玉人。 可是我此时对于蛇身人脸玉人的去向一概不知,如果真的要去找这蛇身人脸玉人的话,估计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更为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现在这个蛇身人脸玉人到底在什么位置。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们重新回到了村子里面,只不过我们进入村子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生怕那些来搜查我们的人还在这里。 当我们在这蹲守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安下心来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村子里面,我们刚回到村子。 就有一个阿叔快急匆匆的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王松你姥姥到处找你,你快点回去看一下吧。” 听到这话我便和王松急匆匆的赶到了他姥姥的家里面,刚进门就看到了他姥姥正在菜地里面给青菜浇着水。 “姥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听到村子里面的王叔说你一直在找我。” 王松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要找他,可是回到家之后,看到他姥姥正在淋着蔬菜才安下心来。 “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那天你们不辞而别,打你们的手机又打不通,而且来了一堆穿着黑衣服的人过来找你们。” 王松他姥姥放下了手中浇菜的粪勺,用自己的围裙擦了擦手之后,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们因为有一些急事,所以说才离开了村子一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王松没有把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姥姥,免得他姥姥担心。 “那群黑衣人要我给你们传个话,谢道聪在他们的手中,如果想要就回来,谢道聪的话就去找他们,对了,他还给你们留了个电话。” 姥姥说着快步走进了房子里面,然后拿出来了一个用烟盒记载的电话号码。 接过了这个烟盒之后,我们和他姥姥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让王松他姥姥不要太过担心,便离开了这个村子。 当离开了村子之后,我连忙给这个手机号码打了一个电话,只不过这个对方并没有接听我的电话,而是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常山县莫到咖啡厅,两天时间,下午两点。” 短信上面只显示了这几个字,估计是想要让我们抵达那里之后再商量谢道聪的事情。 虽然说我知道这群人会不择手段,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对谢道聪下手。 “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如果我们真的过去了的话,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虽然说王松十分的讲义气,但是他也是对我讲义气而已,毕竟我帮过王松一个大忙。 而且在他的眼中,他总觉得这是对方设下来的一个圈套,毕竟以谢道聪的身手来说,对方还真没有那么容易抓住他。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谢道踪真的被抓了的话,那到时候我公交车的事情就没有人帮我解决了,而且和谢道聪经历那么事情,我要是不去救他,我还算个人么。 “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谢道聪我肯定要去救的。”我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听到了这话,王松点了点头,沉吟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这样的话我把我的那些手下都给叫过来吧,到时候万一出现了什么事情,你也能有个照应。” 其实我也知道王松为难的地方,毕竟他的老大都和他嘱咐过,千万不要得罪上面的人,要是王松真的把他的小弟带过来的话。 不光会牵连到王松,而且还会牵连到王松的老大,这件事情我是不愿意看到的。 “王松,这次这件事就让我自己去解决吧,如果我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再想办法帮我吧,不到最后一步,我是不想和上面的人杠上。” 毕竟上面的人想法也很简单,他只是希望我不要继续追查公交车的事情而已,他们也给我留下了另外一条路,那就是把那个灵祟给消灭掉。 而且我总觉得这些人肯定不会对我下手,虽然说我一再得罪他们,但是他们也想着用好处来收买我。 我可以感觉得出来,四路公交车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虽然说他们已经换了那么多个司机,但是也只有我活得最久。 在我一再坚持下,王松只好同意了我的请求,让我自己一个人前往常山县的咖啡厅。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准时抵达了那一家咖啡厅,当我走进那一家咖啡厅的时候,我发现就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除了服务员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客人,我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来,双眼紧盯着他开口说道: “我现在过来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不关谢道聪的事情,就算你们所要的资料,我也可以通通拿出来给你们。” 这几天我一直在担心着谢道聪,所以我一切坐下来就把我想好的话通通都给说了出来。 但是对方的表情有些玩味,他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我这一次找你并不是因为公交车的事情,而是单纯的想请你这边帮上面一个忙。” “那你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能办到的话我会去办,但是你也别以为我会怕了你,现在档案袋我早已经交给了别人,你要是敢乱来,他就会把这些事情全部给散布出去。” 我眼神死死的盯着对面穿着西装的男子。 “放松一点,我这一次并不是想和你鱼死网破的,就单纯的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这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重复强调了一次,他所说的话之后,我才微微放下心来。 “帮忙可以,你先告诉我谢道聪到底在哪里。” “你那个朋友我们好生照顾着,有吃有穿,这个你可以放心。”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才放下了放下心来,虽然说我知道上面的人一直想让我听他们的话,但是他们也想过办法想要帮我脱离那一辆公交车。 “我这一次请你们是要想让你们帮我解决一套别墅的问题,那一套别墅是上面的人的,只不过因为一直没有解决那一件事情,所以说别墅一直都没有能够入住。” 我一听到这句话我就明白了,这个人的意思,多半是这个别墅里面有灵祟,才希望我们这边出手帮他解决。 可是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解决得了,而且再说了悟有不是比我们强多了吗?他完全可以让悟有帮他们解决这一件事情。 第二百五十二章 吞噬 毕竟上面能够请来那么多的高人,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去解决别墅的事情? “你去解决就可以了,这是上面让我和你说的。” 西装男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 我这一次是专门为了救谢道聪才过来的,所以无论他说什么,我都只能够接受。 “如果你要我办事的话,可以,但是你至少要把谢道聪放出来吧,难不成你觉得我会驱除灵祟?” 我哪来那么强的本领,要是我真的会驱除邪祟的话,那我现在也不至于会被那一辆公交车缠上。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肯定会把那瞎眼老头还给你,你先回到公司里面开几天的公交车,一周以后我会带着他一起来找你,然后我们在前往那一套别墅。” 穿着西装的男子说完这句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当他走出去之后,周围的服务员都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跟着这名黑衣男子走了出去。 不光如此,就连厨房里面都走出来了,差不多三十多号人。 看到这个场景我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家伙一直都在防备着我,如果当时王松带着人过来的话,很可能今天就没那么容易平息这件事情了。 这也让我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虽然说他们一直没有提起档案袋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他们会忘记。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坐上了飞机回到了市里面。 这段时间我真的是忙得焦头烂额,我并不打算直接回到宿舍里面,而是在街上闲逛。 毕竟我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非要抓我去解决别墅的问题,对于他们来说要是去除灵祟应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光是从他们请来的悟有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后台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大。 不知道此时的悟有去了哪里,毕竟他手上还拿着竹简,我还打算找到另外一个蛇身人脸玉人之后拿着竹简去找山里面的那位老人。 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我又重新到达了那挂着红灯笼的饭店,我看着那一家饭店背后直发毛,虽然说饭店老板曾经帮过我大忙,可是我总觉得这饭店十分之怪异。 毕竟我都不知道,每次我走进饭店里面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连喝他们的水,我都会感觉到一阵恐惧。 我总觉得我吃进去的是一条又一条的蛆虫,那五花肉就像是人身上的肉块一般。 就当我想要转过身离开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被人帮助了,我转过头一看居然是莫丰。 “哥,你回来了居然不跟我说,居然还想偷偷来到这里面吃独食,还好我过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回来。” 看着莫丰这热情洋溢的样子,我真的是打心底里面羡慕他,能够活得那么的潇洒,虽然说之前我也是这个样子的,可是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完全颠覆了我的三观。 “哥走我们进去边吃边说,我发了工资了,这一顿由我来请你。” 莫丰一边说着边把我往里面拉,尽管我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走进了这家店。 走进这家店的时候,那老板像是早就在等着我了,带着笑容缓缓开口说道:“小兄弟,你这次是要喝啤酒还是吃我们这里的招牌五花肉?” “来一瓶啤酒吧。”我叹了口气点了一瓶啤酒,好说歹说,这老板毕竟也是帮过我的忙,如果我就这样转身离去,岂不是十分的不道义。 “老板给我来半个月前我点的三菜一汤。”而莫丰这小子一脸兴奋的开口说道。 像是早已经准备好饭菜了一样,这老板没过几分钟就把菜还有啤酒都给拿了出来。 看着这面带微笑的老板,我的内心一阵烦躁,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老板,话说你这半个月怎么都没开门呢?每次走到这里我都发现大门紧闭着。”就在这时莫丰很自来熟的说道。 “这些天我回去老家帮了一下家里面的忙,毕竟最近也到秋收了吗。” 胖老板笑着开口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子啊,话说我也好久没有回我家了。”听完了这句话之后,莫丰也没有太过在意,埋下头来继续扒拉着碗里面的饭。 此时的我因为记挂着谢道聪的事情,也不太想去碰桌面上的饭菜,而是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那啤酒。 “小兄弟,看来你最近在烦心一些事情?”这时胖老板走到了我的旁边,面带微笑的开口问道。 “最近的确遇上了很多的事情,而且过段时间我还要再离开这里一趟。” 我知道这胖老板要么是鬼,要么就是高人,但是因为上一次的教训,所以我相信这胖老板是不会害我的。 便很委婉的说出了我这件烦心的事情。 我总觉得黑衣人叫我去解决,那别墅的事情肯定有所图谋,但是此时懂灵祟事情的只有谢道聪,可是谢道聪已经被抓住了,我之所以说出这一番话,就是希望这胖老板能够帮我一番 。 可是这胖老板只是笑了笑,转身拿过了一瓶啤酒放在了我的面前,缓缓开口道:“有些事情很快就可以过去,只要你看清迷雾后面的东西。” 说完这番话之后,胖老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回到了后厨里面。 “你怎么还不吃饭呢?”莫丰看着我和这胖老板聊天连忙开口问道。 “我已经吃饱了才下飞机的,你自己吃吧。”我摇了摇头,看着那吃着饭的莫丰,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其实我是不希望莫丰会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的。 酒过三巡莫丰终于吃饱了,尽管我想要结账,可是莫丰坚持着说要请我吃一顿接风饭,那我只能是让莫丰结了账,然后和莫丰走出了这一家饭店。 “话说,也不知道这胖老板是怎么回事,这半个月都没有开门,我又那么馋他的饭,我每天都来都没有见到他开门就连个通知都没有。” 莫丰摸着自己吃的滚圆滚圆的肚子,嘀嘀咕咕的开口说道。 “半个月前?”当听到莫丰的话,我终于发觉到我到底忽略了一些什么,半个月前不正是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吗? 也就是说这半个月这胖老板都不在,加上胖老板的身份,一个大胆的推测,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那就是这胖老板该不会是我们一直追查着的那一个灵祟吧? 当想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我又突然想起来了,这胖老板穿着一身黑色的马褂,虽然他穿的是马褂,但是和那一件雨衣的材质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当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回过头看,向了那一家饭店,此时胖老板还站在门口笑着目送我们离去。 但是此时此刻这胖老板的笑容,在我的脸眼中不再是那温和可亲的样子,而像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灵祟,迫不及待的要将我吞下去的样子。 当我想到这一点之后,我立马想起来了,之前这老板和我说过的那一句话。 “拨清迷雾,就可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这句话不正是暗示着我,让我去把公交车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吗? 也只有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这胖老板才会专门给我出招,让我去解决那一些灵祟。 我拉着莫丰快步回到了宿舍里面,当我让莫丰在宿舍里面呆着之后,我随手拿上了四路公交车的钥匙,打算出去出车。 “哥,你刚回来,今天晚上就由我来开车吧,明天先你在接上就可以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幕后真凶 我摇了摇头让莫丰回去睡觉,而我自己拿起了公交车的钥匙,朝着公交车的方向走去。 莫丰已经连续帮我加了很多天班了,他也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于情于理今天晚上的车都必须我来开。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现在谢道聪已经被别人给带走了,我要是想要解决一周后的事情,必须要找到一个帮手。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背后的灵祟并不是三伯,而是那一家饭店的老板。 我现在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当时我和王松过去那一家酒楼的时候,王松说并看不到那家酒楼。 加上那一天老板那种怪异的表情。还有我离开那里的时候,老板也关门了半个月,这种种让我确定了谢道聪一直追杀着的那一个灵祟,应该就是这个酒店老板。 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件事情,在我面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谢道聪被抓走的这件事情,这群家伙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如果让谢道聪落入他们的手中,鬼知道谢道聪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且谢道聪还是个瞎子,老头就算他眼不瞎,凭他那皮包骨的身材想和那一些壮汉打,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其实我今天专门要开四路公交车,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想再见一次三伯,虽然说我无比恐惧他。 但是现在只要三伯肯出手的话,那肯定能够解决这一件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三伯也想搞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他当时才没有让我们离开这里。 今天晚上的村民感觉有些少,不过那些阿姨还有大神看到我回来格外的开心,还有问我最近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我只不过打了个哈哈,没有继续开口说下去。 可是当我开到终点站,我都没有看到三伯上车,这样我很是疑惑,我以为我回来之后,三伯会迫不及待的找我算账,可是三伯居然没有出现。 当到终点站之后,并没有急着把车开回公司,而是将车开到了那个水库的旁边,点燃了一根玉溪,开始静静思考着别的办法。 此时的水库无比的安静,而四周唯一的光亮就是公交车开着的大灯,难以想象这个水库吞噬了几十号人。 我抽完了这一根烟之后,将这一根烟弹到了地上,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尘站了起来,刚走上公交车,我就听到了旁边的车窗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我转过头朝着窗看去,只见一个显得无比苍老的脑袋出现在了车窗那里,看到这一幕,吓得我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我再仔细看去,发现这个人不正是三伯吗?当三伯出现的时候,四周的空气像是遍布了潮湿的水气。 我连忙将公交车的前车门打开示意三伯进来,三伯看到我这个样子,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诧异,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径直走上了公交车。 “你小子当时专门让你不要离开这个地方,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三伯此时的脸色发青,在这种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的诡异。 “三伯,我之所以离开这里,就是为了活下去,你也知道上面的人对我死缠烂打,我要是不离开这里的话,他们一定会做掉我的。”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眼神充满是无奈。 若是可以的话,谁想离开这个自己早已经熟悉的城市,为了这份破公交车的工作,我放弃了家庭,放弃了女友,现在还要放弃我的生命。 想到这里有气不打一处来,用力一拳砸击在了公交车的方向盘上。 “你就算离开了这里,逃到了天南地北,你终究也要回来,毕竟你的职责是公交车司机,你以为你离开这里,他就不会来找你了吗?” 走到了我斜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上去那股阴沉而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很搞不明白,为什么三伯你一直想让我搞清楚公交车的真相,如果我能够搞清楚的话,我早就去解决这件事情了,就是因为我根本不明白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我才想离开这里啊。” 当然也知道逃跑是没有用的,可是我逃跑是。为了躲避上面的人才离开这里,又不是因为上面的人的话,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这段时间我也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比灵祟恐怖多了,灵祟我见了那么多,但是想要害我性命的,也就只有那寥寥几个。 而是人的话,每一个都是在打着我的主意,就连那个和尚也不例外,我怀疑悟有早就知道了解决那一个灵祟的办法,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才没有出手罢了。 “有些时候你只要随着时间的推进,你就可以接触到真相,当你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你也可以恢复到你最希望得到的生活。” 三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杆旱烟,在凳子上面敲了敲之后掏出了一个装着烟丝的小袋子,缓缓点燃,抽了一口。 只不过这个味道在我闻起来十分的怪异,它并不像是烟草的香味,而是像我平时去拜佛点的贡香,不过想到了三伯的身份,我也明白了。 “三伯,我有一事想要求你帮帮忙。” 看着三伯我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 三伯抬起头,喷出了口中的烟,烟雾在我的脸上缭绕着,烟的气息让我一直想打喷嚏,我只能强行忍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看着三伯。 “说吧,你小子到底想要我干点什么,我破例可以帮你一次。” 当听到这话我大喜过望,要知道三伯可是十分强悍的,就连谢道聪都没有把握能够打得赢三伯,要是三伯真的可以帮忙的话,这件事四合院的事情便可以迎刃而解。 我连忙将那黑衣人拜托我做的事情通通都可以说得出来,可是三伯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沉默了许久,最终敲了敲烟杆上面的灰才摇了摇头。 “小子,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现在根本离开不了这座城市,更别提去到帝都帮你解决这件事情了。” 三伯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那三伯你为什么离开不了这里?” 我很是不解,明明别的灵祟也可以离开这里,为什么三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以后你会知道的,如果我当时能够离开这里的话,你们两个小子当时还想开车离开这座城市吗?” 当听到三伯这话之后,我猛然想起来,当时我和王松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三伯只是给了一句话警告我们,并没有对我们动手,甚至也没有跟上来。 原来当时三伯之所以没有跟着我们,完全是因为三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算你小子命逮,给你个东西你好生保管着,说不定到时候能保下你这家伙一命,对了小子,你最近印堂发黑,你这一次出门最好小心一点。” 三伯叭叭了一口手中的烟,看着我的脸缓缓开口说道,眼神中满是凝重。 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猛然想起一周后前往那四合院不正是十四号吗? 想起这里之后我一阵头疼,每次农历十四我都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更别提到时候是去四合院解决那一件事情。 希望到时候谢道聪有办法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吧,我看着三伯递给我的红色符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放在自己衣服的内衬口袋,毕竟三伯根本不可能会害我。 第二百五十四章 护身符 尽管如此,可是我内心还是虚虚的,我抬起头想要继续对三伯说点什么,可是此时的三伯已经消失不见了。 想必三伯已经离开了这里,我启动了车辆,眼睛无意之间朝水库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水库下面像是有一只眼睛正在盯着我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回来的时候,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这让我安心了不少,我回到之后直接回来了,宿舍里面,此时莫丰已经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关上了门,叹了一口气,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刚躺了上去,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我原本想喊一声看看外面到底是谁,但是我看到了熟睡的莫丰之后,只能走到了门前,我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却发现走廊外面什么都没有。 我打开了门,发现地上居然有一张纸条上面用红色的笔墨写着一句话。 “农历十四,红光乍现,切记要小心。” 看到了这句话,我朝着走廊两侧看了过去,却发现没有人,不过我也知道这句话肯定是留给我的 我随手将这张纸条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回到了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周我也想过了特别多的办法,也托王松专门找人去查看谢道聪的消息,可是到后面都是无功而返。 我专门把那三份档案袋通通交给了王松,虽然他们并没有提及档案袋的事情,但是我担心到时候在四合院我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这个秘密就永远埋在土里面了。 王松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他也知道我这一次要前往帝都,虽然说他想帮我的忙,可是他天生就害怕灵祟,就算带他过去也只不过是拖累而已。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让王松静静的在这里等待着我回来同时也让王松帮我去找许可可。 虽然说许可可骗了我,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挂念着她,特别是已经特别长的时间没有见到许可可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王松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听完了这番话之后,我才安心回到了公司里面,而这一周都是我来开车,尽管莫丰一直想要帮忙,可是还是被我制止了。 距离那一周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的眼皮跳得也越加的厉害,虽然说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总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 终于到了准备出发的日子,只见黑衣人那边发来了一条短信给我,和我说了让我自己去机场取票,到了帝都之后, 自然会有人过来接应我。 我倒也没有多过在意,毫不犹豫的就前往了机场,很快就抵达了帝都。 当我一下飞机,我就看到了,接机的人当中有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一个个都长得凶神恶煞的,而且最前面的那个人还举了一个牌子,那正是我的名字。 而四周的人看到了这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都远远的避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地下势力老大来到了机场里面。 我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站在最前面的男子,并不是上一次接应我的黑衣人。 “你就是梁凡?” 领头的那黑衣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当确认是我之后,他们才把我往飞机场的外面带去。 “我还以为上面派来的人是一个大师呢,没想到居然那么的年轻。” 领头的那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像是没有想到上面派过来的人,居然那么的年轻。肥猫吧 当我听到了这番话,我自己的内心多多少少也有了些猜测,那就是他们这一帮人并不知道我是完全不会阴阳之术。 他们把我带上了一辆林肯,其余的人也纷纷上了车,我打量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谢道聪的影子,我毫不犹豫的对着他们开口问道。 “谢道聪呢,上次不是已经谈好,到时候上来到帝都一定会见到谢道聪吗,怎么现在我都没有见到他的人,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道聪那个老头子的话,现在身体不适,所以呢,这一次驱除邪祟就只能由你自己一个人来完成了,上面也和我说了,你是个非常有实力的人,只要你办完这一切,我们就把谢道聪放回来。” 当我听到了他这一番话之后,气不打一处来,我哪来的什么驱除邪祟的阴阳之术啊,要知道一直以来做这种事情的都是谢道聪,现在让我上去做这种事情,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我压根就不会怎么去除邪祟,你们要是想处理好这件事情,就把谢道聪派过来,不然我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得了。” 我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眼中满是愤怒,明明已经说好的事情,来到这里之后又反悔,而且让我自己一个人去驱除邪祟,那不是叫我去死吗? “你不要这么说,我们早就知道你的真本事了,毕竟你是那么多路公交车司机当中唯一一个能活得了那么久的,手底下没有一点手段,我们都是不相信的。” 领头男子毫不客气的说道,还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对我这个人十分感兴趣一般。 我听到这番话之后我就一阵头痛,之所以我能活得了那么久,完全是因为谢道聪还有三伯他们一直都在帮着我,不然我早就和之前的那些司机一样离开了人世。 不过既然都他都这么说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就算不行我也得上了,不然现在他们手上任凭他们拿捏,鬼知道谢道聪还能顶得了多久。 这一路上我也明白了,这领头人的名字,这领头人叫做黄伟成,他一直都是在帝都办理着关于上面的事情,之所以他来这里也是上面给下来的任务。 其实四合院的事情他一直都在处理,不过因为手底下根本没有能人,完全没有办法解决他们这些平常的人进去,出来之后没过多久就哭嚎着死去了。 现在停到上面给他派下来了,一个人之后他无比的清晰,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派下的来的人是我。 而且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我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我不会把这些告诉他,这可是我夺回谢道聪的资本。 当他接了我之后,开向了四合院这四合院是处于一个老城区了,这周围的院子都空无一人。 这四合院的大门推开了之后,一阵阴冷的风,吹向了我的脸,刮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兄弟,这次就由你进去看一下吧。” 原本这一伙人是打算跟着我一起进来的,可是刚开门就感受到了那股凉风,让他们情不自禁后退了几步。 如果他们不跟着我进去的话,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我自己一个人承担风险,那可是必死无疑。 “你们跟着我一起进去,我才能更好的观察情况,因为你们这些人阳气比较重,真的有什么邪祟的话,一时间也进不了我们的身。” 其实我说的这些都是屁话,我也知道现在已经进入人家的地盘,人家真的想弄死我们,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过再怎么样他肯定都不会先对我下手,毕竟我的胸口还挂三伯给我的符咒,无论如何三伯都不会害我,毕竟我是接近真相最近的人。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跟着进去吧,反正是大白天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黄伟成犹豫了片刻,看向了周围的手下,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五十五章 满墙的符咒 我一眼望去,这院子一进门正中央就对着一扇无比古朴的大门,一般四合院来说,进门两边都是别的院子,而这一个四合院走进去之后,左右两边的是一扇墙,而且这扇墙足足有四米高。 如果光是如此,那也没有什么,主要是这一扇四米高的墙上面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咒,看起来格外的怪异。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黄伟成,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解释。 “这个我也不懂是什么情况,我之前也请过许多的算命先生过来看,可是他们看到这个情况之后,毫不犹豫的扭头走了。” 黄伟成满脸尴尬的讪笑着说道。 “不过听说当时上面的老板买下来这套房的时候,这上面就贴满了这些符咒,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老板那边也没有和我说。” 黄伟成迟疑了片刻,紧接着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黄伟成的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段时间我也跟着谢道聪走走停停,学习了不少关于阴阳之术的知识。 那上面的符咒有好几张符咒我是认得的,都是用来祛除邪祟的,当我看到这些符咒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我没有想到之前来了那么多的算命先生,居然没有一个敢解决这件事情。 我的手下意识的怀揣着自己胸口的那一道符咒,期盼着三伯没有骗我,不然我今天很可能就有去无回了。 “怎么样?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黄伟成看着我直愣愣的看着那一扇贴满符咒的墙,连忙开口问我。 “具体还不懂是什么情况,我还要进一步观察。”我摇了摇头,随口找了一个理由推脱。 我现在只希望那一个灵祟赶紧出现,然后帮我除掉后面这些黑衣人,我才有办法找到谢道聪。 他们不舍得带谢道冲出来之后,我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谢道聪可能是遭遇了什么意外,不然原来已经安排好的事情怎么会突然变卦。 而且就算我真的有能力能够解决这一件事情,这一群家伙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毕竟上一次千辛万苦的跑来村子里面找我,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一件事情。 我走到了那一扇大门将门上面的挂锁给拿了下来,这一把锁很明显是被人为破坏掉的,看那上面断裂的痕迹,很有可能就是我身后的这一群人做的。 “你们之前进过这里面吗?” 我回过头看着黄伟成面带严肃的开口说道。 “我们只是打开过这把所以我们并没有进去过,因为当时都是让那些算命先生进去的,可是他们进去之后,没一会儿就跑出来了。” 黄伟成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那些逃出来的算命先生,无论给他们多少钱,他们都是一直摇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就跟我进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吧。” 我一咬牙将这扇门推开,扑面而来的是一阵阴风,房屋里面常年腐朽的气息,涌进了我的鼻子里面,让我一阵咳嗽。 当我看到面前这一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见开门之后对面是一扇大门,而且这一扇大门并没有关闭,而是直接对着镜头的院子。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房子的格局是穿堂风,无论再怎么奇怪的人在建设房子的时候都不会采取这样的房屋设定。 毕竟穿堂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从阴阳的角度来说,穿堂风直来直去也就等于是根本留不住财,就算家里面有什么好风水,也会因此流失掉。 而且从医学上面的角度来说,家里面如果有老弱妇孺的话,被穿堂风这么一吹很容易生病,特别是本身身骨弱的人被穿堂风一吹甚至还有丧命的危险。 我犹豫了片刻,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地图,看起上面的指南针,更加惊讶的发现这间房子居然是坐西朝东。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个四合院上一个的主人是因为钱财还有某些不知名的事情,所以才将这个房子给卖掉了吧。” 黄伟成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连连点头。 “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是一个高人,还能够直到上一任的主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卖掉这个房子的。” 我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个很容易看得出来,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算命先生,也很容易看得出来这一点。 接下来我在意的事情就是那一些算命先生,为什么进到这房子里面都会通通跑出去,而且提也不提这一件事情。 如果说是没有道行的,阴阳师傅刚一进院子的时候,就会被那一些符咒给震住,没有本事的话是不敢进到房子里面的。 我和他们走到了后院,回头看去,此时我才真正看清楚了这四合院的格局,这说是四合院儿椅,只不过是有一个前院和后院而已。 而且这后院十分的古怪,他的门口虽然说是设在正中间,但是他的门口是朝着两边推开的门,而且因为房子构造的问题,这个房子在后院对出来就是一个尖角。 不用说,我也知道这样的房屋设计是完全不符合理念的,如果他单独是尖角也就算了,可是他偏偏只对着另外一头的马路。 从马路的尽头一眼就可以看得到这一间破旧的老房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风水对冲的问题了。 俗话说,锐利则尖,这个房子从远处看来就像是一把尖刀一般,直直朝着马路劈去。 我叹了一口气重新走,回到房子里面继续观察着。 刚走到一楼的厨房,我就闻到了一股十分古怪的味道,这味道异常的熟悉,但是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闻到的。 “话说这房子里面怎么会有臭水沟的味道?都那么久没有人用了。” 黄伟成这无意间喃喃自语的话提醒了我,那就是这房间里面为什么会有臭水沟腐烂的味道? 我顺着厨房的下水道一直往外走,只见床外有一条早已经不流动的排污渠水,多半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在这里居住,而且不开水龙头的原因,才导致了现在的房子那么的脏。 “啪……” 我们面前的后门突然发生了一发出一声巨响,猛的拍了回来,把院子的门关得紧紧的。 这一下把大家都吓得愣在了原地,那些看上去无比威猛壮硕的保安,一看到这一幕脸都微微发青。 “大师,要么我们先退出去吧,到时候你处理完了我们再进来。” 黄伟成看向了我,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顶多能够陪着如果强行把他留在这里的话,他恐怕整个人都会傻掉。 “现在的话还不用特别着急离开这里,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算我们离开这里的话,也做不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无论怎么说我都不会放黄伟成他们离开这里了,如果让黄伟成他们离开这里的话,我这一个打算只能是白白抱汤了。 黄伟成听到了我这一番话之后,咬着牙。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点了点头,如果他这一次没有处理好这件问题的话,那他的老大肯定会想办法处理了他。 “那您觉得这一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麻烦您想一下办法吧。” 听到了我说出这一番话,黄伟成只能是低三下气的开口问我,希望我快点解决这一件事情,他们也好早点收工。 “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弄得清楚这件事情。” 第二百五十六章 逃跑 “那你想怎么样?” 黄伟成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之后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必须要把谢道聪请过来,不然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解决得了。” 我毫不犹豫的提出了我的条件,到时候只要我见到谢道聪,以我和谢道聪的水平逃脱这里完全不是问题,而且可以凭借这一个四合院逃离上面的人掌控。 “这个我必须要和上面沟通过,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黄伟成寒毛竖起战战兢兢的开口说道。 “那行,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说实话我不怕都是装的,其实我比谁都要怂,要不是为了吓唬这黄伟成,恐怕刚才那个大门关起来的一瞬间我就会拔腿而逃。 快步走到了大门的面前,用手拉了拉那一扇大门,却发现那扇大门纹丝不动,我的脸色变得微微苍白,我没有想到大白天的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你们来试一下。” 我后退了几步,让黄伟成他们来打开这一扇门。 “嘻嘻嘻……”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尖细的笑声,像是有一个女生正在楼上捂着自己的嘴巴在轻笑着。 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暗道不好,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连大白天都敢出来,也就是说这东西的实力恐怕和三伯相差无几。 不过比我反应更激烈的是黄伟成等人,黄伟成一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整个人被吓得跳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拉扯着那一扇大门。 可是那一扇大门就像是外面有人在拉着一样,每次他拉开一点之后,这扇大门又会重新合起。 “他奶奶个熊,你们快点让开,让我来。” 看着自己手下半天拉不开,没拉开那扇大门,而且楼上的笑声离自己越来越近,黄伟成头皮发麻的怒吼道。 听到这话,黄伟成的手下们纷纷散开,黄伟成倒退了几步,一个疾跑一脚踹在了那扇大门的面前,直接将那一扇大门给踹开了。 “真不愧是大力出奇迹。” 我不由得暗暗称赞,那么多个人大半天都没有拉开的门,居然给黄伟成这么一脚就给踹开了。 当大门踹开了之后,黄伟成一马当先的朝着院子外面跑去,当他跑出了院子的门口之后,就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个转弯朝着远方跑去。 看样子真的是被吓得不轻,而我因为体质较为虚弱的原因被落在了最后面,我跑着跑着回头看了一眼。 隐隐约约之间,我好像看到了四合院的屋顶上面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而且好像还在一直紧盯着我。 看到这一幕的我,瞬间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当我找到黄伟成那一群人的时候,黄伟成他们已经距离四合院足足四个公里了。 我不得不敬佩他们的耐力,用那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跑了四个公里那么远,而且就连自己开来的车都不要了。 跟上了他们的我上气不接下气,我双手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他们,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把我请过来,然后你们跑得最快。” “我们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刚才也忘了您在我们身后。” 黄伟成摸着自己的脑袋讪笑着说道。 “就你们还帮上面的人做事,你觉得丢不丢人呢?只不过是听到笑声而已,你们就足足跑了三四公里远,要是你们真看到了那一个女灵祟,你们岂不是要离开帝都。” 我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原本是打算让他们当做垫背的,可是没想到他们跑步速度居然那么快,毫不犹豫的就把我扔在了最后面。 “而且大师你虽然说不能自己解决四合院的事情,但是想要活命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我们就不一样,我们只是一些平常人。” 黄伟成扶着一旁的树木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裤子上面的灰尘。 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得出来黄伟成的身子在不住地打着哆嗦。 就黄伟成这胆量和王松也相差无几了,甚至王松还比他强一点。 “那你先想办法联系到上面的人,让谢道聪回到我的身旁,我才能帮你们解决这一件事情。” 我毫不犹豫的提起了这件事情,黄伟成也没有犹豫当即拿出了手机走到了远处,拨通电话和上面说了一些什么,只不过因为我和黄伟成的距离太远,所以说我也没听清黄伟成到底和上面的人说了一些什么。 过了整整十余分钟之后,黄伟成才一脸无奈的走了回来。 “上面已经和我说了,他们没有办法把谢道聪调配下来给你,他们怕你事情还没有做完就逃跑,而且还和我说你想要谢道聪好好的话,那就尽早解决了四合院的事情。” 当我听到了黄伟成的话之后,我整个人又怒又气,我没有想到上面的人居然一直拿着谢道聪当我的软肋。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明天中午的时候和我再去一趟四合院吧,我自己一个人终究有些事情做不了。” 看来这一件事情必须要我自己来解决了。 可是听到这话的黄伟成连连摇头,他连忙开口和我说。 “这次这件事情上面不用我继续参与了,他们把我和看守谢道聪的人对换了一下,明天轮到他们过来和你一起去四合院。” 黄伟成像是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把所有的事情通通都说了出来。 “那行吧,那你让他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来酒店接我。” 当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毫不犹豫的更改了一个时间。 上面的人估计是觉得黄伟成胆子太小,所以才更换了人手。 也就是说如果再发生像今天的事情的话,估计明天过来的人估计胆子不会像黄伟成那么小。 而且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计划,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救得了谢道聪。 他们用出租车将我送回到了酒店附近之后才回去,他们倒也不担心我逃跑,毕竟谢道聪还在他们的手中。 当他们目送我下车之后,他们搭乘着那辆出租车便打算你去。 可是此时的我并没有上到酒店上面,而是毫不犹豫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远远的跟着他们。 “小兄弟,你跟着他们干什么啊?好像前面那辆车的人凶神恶煞的。”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居然是个女司机,而且声音无比的轻柔,就像一只黄鹂鸟一般。 这样我对这位司机的长相十分好奇,从侧面看上去,这个司机还穿着一身很时髦的红色连衣裙。 只不过这位司机迟迟都没有回过头,我也不好意思探讨过去看这位司机的长相。 “他们绑架了我的朋友,所以说我现在要跟着他们,看看我朋友到底在哪里,到时候好让人去处理。” 我也没打算掩饰这件事情,原本按照我的计划我就是打算这么办的,可是这名司机听到我这话并不算是十分害怕,而且听上去还有些兴奋。 “到时候你会报给衙役,让衙役来抓他们吗?”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皱了皱眉头,我没有想到从这女子的口中居然会用衙役来形容如今的衙门。 “到时候我再看着办吧,麻烦你快点跟上他们,他们好像已经要消失不见了。” “好嘞。” 司机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兴奋,在他一脚油门之下,我们行进的速度更加快了,没一会儿就追上了黄伟成他们的车。 只见黄伟成他们的出租车将他们送到了一片老旧的小区。 第二百五十七章 救人 当我跟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跟踪下去了,如果自己继续跟踪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暴露甚至会影响到谢道聪的安全。 我只能是让那名女司机朝着前面开去,慢慢的驶过了他们。 不过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些人居然没有理会我这辆可疑的车,要知道在这个老城区能出现一辆车都是十分古怪的一件事情。 主要是因为老城区当初的设计理念不太一样,所以说车子一旦开进这里面就很难开出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基本上是不会有车子来到这里。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片老城区即将开发了,所有的人都已经搬走了。 我看着他们走进了一栋楼之后,我才让司机在拐角的位置停了下来。 我毫不犹豫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衙门的电话,让他们尽快派人过来这边搜查,而且我把事情描绘得十分的严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没过几分钟,我就看到车子把这栋楼给包围住了。 紧接着几十个衙门的差人朝着楼上跑去,然后楼上传来了一片打杂的声音之后,这些差人才押送着几十个带着头套的人下来,其中一个正是谢道聪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我快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开口说道:“我就是报案的人。” 站在最前面的队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让我跟着上车一起回到衙门里面之后在解决这件事情。 当我来到衙门之后,队长安排我在会客厅喝着茶水等着,然后他派人去审讯其余的那几十号人。 就在我焦急等待着的时候,会客厅的门终于打开了,队长拿着一本资料面带阴沉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队长,那个叫谢道聪的瞎子,现在还好吗?” 我连忙开口问道。 “那个老瞎子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那就是你报案的时候说他们绑架,可是就连那个老瞎子都说他是自愿和他们混在一起的。” 虽然说队长也知道其中问题很大,可是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把那数十号人通通都给放了出去。 “而且你要是假报案的话,这个事情会十分的严重,而且你还有可能面临刑拘,所以说我希望你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给说出来。” 队长拿着手中的圆珠笔,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一般。 而此时的我也在挣扎,我不确定在帝都的衙门里面有没有上面的人,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队长的话,会不会传给上面的人知道,到时候直接对我动手。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会帮你主持公道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队长像是看出来我脸上为难的表情,走到了我的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说道。 “现在这件事情我还不能说,我能不能考虑一段时间再给您答复?” 现在还不到我狗急跳墙的时候,我很担心,要是我把这些事情通通说出来的话,到时候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而且不到最后一步。 队长看到我这个样子拍了拍我的背,便让我出去了。 当我走出了衙门的门口,我就看到了谢道聪,此时正在门口等着我,我刚走出来,他就用他那双大白眼死死的盯着我的方向。 此时的谢道聪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过好在他的身上没有什么伤痕,这样我放心了不少,我快步走到了谢道聪的旁边。 “谢道聪你没事吧?我那天回到村子里面听说你被这群家伙给抓走了,所以说我也跟着过来了。” 我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可是谢道聪只是看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朝着远处走去。 “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换过一个地方先再谈论这件事情。” 我任由他拉着走到了一个小巷,然后谢道聪在小巷里面左拐右拐,走到了一个咖啡厅,才带着我走了进去。 进到了咖啡厅里面,我随便点了一杯咖啡看着对面的谢道琼等待着他说下去。 和谢道聪认识那么久了,谢道聪估计也能够猜得出我此时想问什么问题,毕竟那一天我们离开村子之后,后面发生的事情我都十分的好奇。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我都慢慢的告诉你吧。” 原来那天我们离开了之后,谢道聪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房子里面和那一个邪祟大闹了一场。 原本来追我们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谢道聪的,可是谢道聪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搞得其他的人都注意到了谢道聪。 刚好其中一个人就认出来了谢道聪的身份,他们见抓不到我,干脆就把谢道聪给抓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去谢道聪口中所说,当时他正打算要抓住那个灵祟的时候,就被这一群黑人摁在了地上强行带走了。 当我听到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怀疑,我非常怀疑此时的谢道聪在吹牛,毕竟那天在神山里面的老头已经和我说了,如果没有两个蛇身人脸玉人加上那一本竹简,是根本不可能抓得了那一个邪祟的。 虽然说谢道聪是个瞎子,但是他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我冷哼一声。 “哎,你这家伙还不相信了是吧?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和那一个灵祟大战,三百回合你来我往是我险胜一招才将他制服,只可惜当时那一群家伙把我抓了起来,不然那个灵祟休想逃跑。” 谢道聪喋喋不休的开口说道,我连忙打断了他,询问他来到了这里之后的事情。 “我被他们抓来这里之后,他们倒也没有虐待我,而是每天好生好气的招待我,我也知道他们是来找你的,只不过被他们关起来我也做不了别的也乐得轻松。” 谢道聪说着捧起了自己面前的蓝山咖啡喝了一口之后,直接吐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这什么玩意啊?这东西也是给人吃的吗?” 看着谢道聪的这一副样子,我觉得十分的丢人,明明人家的手工磨制咖啡也还不错,这家伙不懂得品味而已。 在谢道聪的一再坚持之下,店里面的员工只能是跑到了一旁的小卖部买了一袋即冲的茶叶之后泡好拿给了谢道琼。 “啧啧啧,别说只有茶叶,这玩意才是我喝得惯的,都不知道现在的人老是要学习西方喝什么咖啡的茶叶好喝吗?” 谢道聪吧唧着嘴一脸的享受,尽管只是一杯一块钱不到的茶叶,但是在他的眼中,就像是无比美味的东西一般。 “话说小子你那天和我离开之后,你到底去干了些什么?我总是觉得你的身上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谢道聪终于将事情扯回了正题。 我把那一天我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谢道聪,只不过我隐瞒了那老头的存在。 “你说三伯给了你一张护身符?拿出来给我瞧瞧,看看有什么古怪吗。” 谢道聪听到三伯给了我一张护身符之后,整个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来,连忙问我要我胸口的那一张护身符。 我也没有多过犹豫,将我身上的那一道护身符取了下来,递给了谢道聪,谢道聪接过来护身符之后,翻来覆去的摸索了好一阵子将护身符还给了我。 “怎么了?这道护身符有什么古怪吗?” 尽管我估计三伯近段时间是不会害我,可是我更相信谢道聪,如果谢道聪说这个符咒有问题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的扔掉它。 第二百五十八章 老城区的故事 “你这符咒没什么问题,好生带着吧,没想到三伯那家伙居然会给你那么贵重的东西。” 听到了谢道聪的话我也看出来了,谢道聪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些羡慕一般。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谢道聪才将这一道符咒的作用告诉了我。 原来我这一道符咒是用被雷劈过的树木做成的纸张书写而成,而且就连书写的字体都有讲究,是用黑狗血加上朱砂等物书写上去了。 而且当这一个符咒炼制完成之后,需要用一缸黑狗血浸泡起来,然后放在阳光下暴晒一整天。 等到即将到下午的时候,再将这一道符咒给取出来。 而那一缸黑狗血也作废,每天都要用新的黑狗血,然后放在阳光下暴晒,持续整整七十九天,才能够炼制好这一个符咒。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你还需要祈祷老天爷这七十九天内没有阴天,一旦有阴天的话,那之前的步骤统统作废。 当我听到这些话之后,我才明白了,为什么谢道聪的眼中都有着渴望的神色,原来三伯给我的东西居然那么的昂贵。 “那也就是说,其实现在的我根本不用怕什么灵祟了?” 我一脸兴奋的开口问道,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我还怕什么公交车上面的邪祟,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离职,不再去管这件事情。 “你想太多了,这玩意也是有时效的,而且对于那些小鬼来说还有点用,你要是遇上像上次我对战的那种的话,基本上派不上什么大的用场。”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谢道聪好像对三伯十分的不满意,甚至嗤之以鼻。 “话说你知道现在悟有到底在什么地方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我突然想起来,我那一本竹简还在悟有身上,我想拿到那本竹简的话,必须要找到悟有才行。 “谁知道那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这家伙神出鬼没的,别说我了,就连上面的人都不一定能够找到这小子。” 谢道聪满脸不悦的开口说道,在他的眼中,要是当时和尚跟着他一起走的话,那早就制服了那一个邪祟,他也不会被那一群家伙抓起来,搞得那么的狼狈。 听到我这话,我只好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拿起来发现居然是黄伟成打过来的电话。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想要听一下黄伟成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你小子,你居然阴了我们一手!” 不用看我也知道,现在的黄伟成气的直跳脚,他没有想到我居然玩了这样一出。 “我也没有打算赢你们呢,一开始你们要是将谢道聪带过来的话,我真的可以帮你们解决四合院的事情。” 我冷笑着开口说道。 “那现在谢道聪在你的手上了,你是不是应该帮我们去解决了那一件事情?” 黄伟成对着电话这头大红大叫道,他此时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他没有想到还会玩出这样一招。 “那我凭什么还要帮你们的忙谢道聪,可是我自己救出来的,当时我让你们把谢道聪带给我的时候你们不带,现在又想让我帮忙,你把我当傻子呢?” 听到了黄伟成的话,此时的我无比的兴奋,终于给我掰回来了一层,之前一直都给上面的人紧紧压着,现在能够狠狠的打一次他们的脸,我感觉格外的舒畅。 “如果你们不解决这件事情的话,那你们就等着我跟你们说我找不到你们,但是我可以找到你们的朋友,但是如果你们帮我解决是核验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不知道为什么,黄伟成的声音突然平静了下来,一字一句的和我说道。 “你在威胁我?” 我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我这可是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好像你的身旁还有着叫做莫丰王松的家伙是吧?” “行,这件事情我去解决了,但是我希望弄完这件事情之后,你不要再拿我的朋友来威胁我帮你们做事。” 当我想起了莫丰还有王松之后,我只能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答应帮他解决四合院的事情。 “那边怎么说?” 也不知道谢道聪这老小子什么时候居然点了一份牛排,现在吃的正开心。 “那边要我们去解决四合院的事情,如果不解决干净的话,到时候他会拿王松还有莫丰他们来威胁我。” 我此时也不想和谢道聪这老小子吵,毕竟这家伙做事一直都挺无厘头的。 “行吧,等我吃完这一份牛排之后,我和你一起去看一下四合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如果解决了这件事情,我还能够攒下不少的阴德呢。” 谢道聪边说边把嘴里面的牛肉咽下去。 当我们吃完了东西之后,便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开去,不过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出租车都不太愿意靠近那个四合院的样子。 这一个出租车还是我们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才拦了下来,才同意带我们前往那里,甚至还加多了一百块钱的邮费。 “师傅你能跟我说一下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把我们载去那里吗?” 在车上闲着也是闲着,我便问司机想要从司机身上打听一些事情,毕竟每个城市里面都是只有司机才是对本地知道最多的。 “你小子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跟你说之前那一个四合院发生过很恐怖的一个事情。” 说这番话的时候,司机的语气都变得阴沉了起来,像要烘托他讲故事的氛围。 “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过我的心的确也被司机的语气给吊了起来。 “原本那个院子里面住着一家三口十分的幸福,可是有一天男主人从外面买回来了一个洋娃娃,从那一天起他们的日子就变得一天比一天糟糕。” “而且更加诡异的事情就是他们经常会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要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们为什么不请一些算命先生来解决这件事情呢?” 我情不自禁的打断了司机的话,开口问道。 “当时他们也请了算命先生过来想要解决这一件事情,可是算命先生过来之后却对这件事情无能为力。” 司机缓缓开口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摇头,像是在叹息着什么。 “那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的心都被吊了起来,连忙开口追问事情的发展。 “时间也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突然有一天那男主人像是发了疯一样,拿起了一把菜刀把他的媳妇还有女儿直接活活砍死了,而且还砍了四十三刀,当时那个场面那叫一个血腥。” “也是因为这一个事情,那周边也开始逐渐传出来闹灵祟的事情,所以这也是导致那附近越来越少人住的原因。” 司机说这番话的时候摇了摇头,像是对这件事情无比的叹息。 当我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司机哈哈大笑的声音。 “你们现在城里的小年轻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没想到这种故事你们都会相信,那老城区拆迁估计是衙门专门传出来的谣言想要把大家吓走。” “不然你以为他们拆迁,每家每户那么多人可是要不少的资金,可是一旦加入了那一个恐怖故事之后,你自己想想,那里拆迁的房价就这么降下来了。” 此时那司机说这番话的时候,像是在不停的嘲讽着我。 “那司机你们为什么不肯接待去那里的乘客呢?” 我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 接活 如果司机真的是在开玩笑的话,那为什么其他的司机都不愿意接下来这一单活呢? “你是不知道现在来的司机大部分都是外地的,就算给他们地图,他们也不会走老城区进去了,多半迷路个大半天才出来,光凭这一点,就没有人敢接这一单生意,要不是我在老城区逛了那么多年,不然我还真不接你的单。” 司机说这番话的时候,抬头挺胸格外的骄傲。 “不过师傅你说的这个故事你从哪里听来的?是你自己编的还是?” 不过我听到这些话,这个故事像是确有其事,于是我便问司机,想要从他的口中打听到情报。 “说实话这个故事我也不太清楚,我还是听别的师傅说,之前住在老城区的人都搬得七七八八了,听说还有很多得了拆迁费之后,便换了一个城市居住。” 司机摇了摇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真是假。 看完了这一番话,我看向了一旁的谢道聪,谢道聪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看到这个谢道聪这个样子,我也没有接着问下去,很快司机就将车子停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我随手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两百块钱递给了师傅,剩下的零钱我也没要了,毕竟师傅大晚上的把我们送到这里也不容易。 我和谢道聪下车之后,这个司机便开走了,我看着那车尾灯离我越来越远,而且四周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那远去的车尾灯就像是把我们留在了一个孤岛,我抬起头看向了四合院的屋顶,我又想起了那天我离去时看到的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 一阵又一阵的阴风刮在我的脸上,就如同刀割一样,我的脸部一阵一阵刺疼,虽然说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可是刮过来的寒风就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刀子。 “哼!” 谢道聪一跺脚冷哼了一声,那一股寒风突然就停了下来。 “来都来了,你们就不欢迎我们一下吗?” “砰……” 当谢道聪喊出了这一句话之后,我们面前的大门突然朝两边打开,用力的撞击在了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就像是有人在闹脾气用力的甩开了门。 “谢道聪你觉得里面的东西厉不厉害?如果厉害的话,我们改天再来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脾气那么大的灵祟,心里直发毛,但是看了一眼身旁的谢道聪,我的信心微微上涨。 “这里面的东西有点道行,而且看上去已经盘踞在这里很久了。” 说着谢道聪大步迈入了里面,我也紧随其后,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原地。 “这里面的阴气很重,你小心一点,我甚至感应不到那些灵祟的位置,只不过我能够肯定的是这里的灵祟肯定不止一只。” 当谢道聪走进了院子里面,率先看到的就是右边那一扇贴满符咒的墙,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自己的布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张黑色的符咒。 “你这玩意是什么?我怎么一直都没有见过?”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通体黑色的符咒,看上去格外的怪异,要知道符咒大部分要么是黄色,要么是红色,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黑色的符咒。 “这玩意是我师傅传下来给我的,希望今天能够平安解决这一件事情,不然我就要使用这一个符咒了。” 谢道聪表情凝重,快步走到了那一些贴满符咒的墙面前。 “怎么了?看出什么东西了没有?话说这些符咒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今天看到这一扇贴满了符咒的墙,我也是满脸的吃惊,但是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还是真的是有高人来过这里,但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这些符咒都是真的,看来之前专门有人做过法,想要封印这些灵祟,只不过他的道行还是不够高,想用数量众多的符咒解决这个事情,看来他并没有成功。” 谢道聪说着从墙上扯下来了一张符咒,然后朝着身后抛去,只见这符咒平行着贴在了空气上,紧接着冒起了一道火光,符咒消失不见,而且我还隐隐约约的像是听到了有人的惨叫声。 “一群不成器的东西也敢出来吓唬我。” “这群家伙居然还派了一群小东西来测试我的底线,既然如此,我就让他们好好的放放血吧。” 谢道聪直接把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张符咒,粘在了我的脸上。 “你在干什么啊?” 我对谢道聪的行为疑惑不解,搞得像是在贴僵尸一样,把一张符咒摁在了我的脑门上。 “你先贴着就是了,不要把那一张辅助拿出来,免得等一下引灵祟上身。” 谢道聪说完这番话之后,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抓出了一把符咒,朝四周一撒。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谢道聪的手飞速结着手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道聪那么的认真,也不知道这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居然可以把谢道聪逼成这个样子。 当谢道聪喊完这一番话之后,那些被他抛出去的符咒,朝着四个方向快速飞了过去,当贴到了什么东西,便会立马燃起火光。 一时间这个院子被照得就像白天一样,隐隐约约之间我看到了好像有许许多多长相怪异的东西漂浮在空中,而且还对着谢道聪怒吼。 不过这也只是我眨眼间看到的,只不过我也看得出来此时的谢道聪像是已经竭尽了全力。 他把自己布袋里面的符咒一把又一把像是不要钱,一般朝着四周甩了出去。 “看来你也就只有这些本事了,只不过我现在也看清你的修为了,你这家伙肯定离不开这附近吧。” 谢道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冷笑着开口说道。 看到谢道聪这个样子,我生怕谢道聪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倒地。 “嘻嘻嘻……” 当谢道聪说完的这一番话之后,从四合院里面居然传来了女子的笑声,只不过这笑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咆哮。 “你觉得你委屈,要不是你们把邪祟带进家里面,怎么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到底你们也只不过是贪财,不然也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谢道聪冷哼了一声,手也没有停止,把背包里面的符咒通通洒了出去,只留下了那一张黑色的符咒。 当谢道聪喊出了这一番话之后,那房子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而且那一阵又一阵阴风眨眼之间荡然无存。 “噗……” 就在这时原本站着好好的谢道聪,突然从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跌跌撞撞的朝后面倒退了好几步,我快步走上前去,直接扶住了谢道聪。 “快走,现在我们还没有办法处理得了这个东西我的工具没有带全,要是再不快点走的话我们两个都得留在这里。” 我哪里想到,居然谢道聪都没有办法对付得了这个东西,而且看这个状况,谢道聪还被那一个灵祟给打伤了。 我扶着谢道聪刚想走出门外的时候,突然门外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没被吓得尖叫起来,试想一下,大晚上的遇上了灵祟之后,刚打算走出门,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声音挡在自己面前是个正常人,都得被吓个半死。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这个宅子里面干什么?难道是进来偷东西的吗?快点给我滚出这里!” 就在这时,我才终于看清了,原来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而且这中年男子手中还拿着一个红色的灯笼。 第二百六十章 赶出去 这男子戴着一个军绿色的帽子,一脸愤怒的朝我们怒吼。 在这个地方出现,突然出现一个男子,让我们很是疑惑,要知道这片老城区都即将拆迁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人? “大哥,我们是被委托来这里办事情的。” 我赶忙走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当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我才看清了这名中年男子的长相,这名中年男子的右眼只有眼白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渗人。 “我管你们来办什么事情的,大晚上还在宅子里面有当天知道你们是不是到处偷东西了。” 这男子边说着还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我把我向外拖去,同时指着里面的谢道聪。 “还有你那个死老头,给老子一起滚出来。” 我看向了谢道聪,谢道聪缓缓摇了摇头,跟着我一起走了出去。 当我们出去了之后,这名中年男子带着我们向外走去全程一言不发,眼神中充满了严肃。 “哎,大哥,我们只是来这里帮忙,我们真的不想偷东西。” 看到这大哥严肃样子,我生怕他们把我们给扭送到衙门去,然后冤枉我们是偷东西的。 “你废什么话,跟老子走就对了,我真的是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进大院子里面偷东西的。” 这名男子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我们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这名中年男子朝外面走去,当走出到大马路之后,证明中年男子才停了下来,回过头用他那渗人的眼珠子盯着我们。 “你们这两个家伙居然敢跑去那个四合院里面,你们还真不怕死,还好我反应灵敏,把你们带出来了,不然你们两个都得留在那里。” “大哥,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是专门把我们抓出去的吗?为什么会和我们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以为老子大半晚真的会去抓贼吗?而且这片老城区哪来的什么贼,正常人都不会转到这里面来,还好我在远处看到你们走进这老城区里面,担心你们才跟着进去。” 这男子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老城区的方向,拍了拍胸脯长叹了一口气。 “那大哥你专门把我们带出来,是为什么?” “为什么?所以说就讨厌你们这些年轻人老是喜欢当什么网红,搞什么直播,你以为你们拍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不知道吗?” 中年男子对着我们就是一顿臭骂。 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名中年男子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出来,合着他以为我们是那些专门拍灵祟地点的网红。 我原本是想解释我们要做的事情,可是看了一眼这中年男子之后,我们还是没有把实情给说出来。 我们连连道歉,然后步行了整整三个多公里,才找到了出租车,离开了这里。 “谢道聪,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今天晚上这件事情也没有能够解决。” 回到了酒店之后,我坐在了床边,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今天我没有把足够的东西带过去而已,明天吧,我明天去准备一些工具再过去一趟,今天主要是那些小鬼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我解决的七七八八。” 谢道聪此时的表情显得十分的郁闷,恐怕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居然折在了一个灵祟的手上,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二天清晨我们便前往了购买白事东西的地方,虽然说谢道聪没有来过帝都,可是他似乎对这一片地方十分之熟门熟路。 只见他抽动了几下鼻子,然后沿着小巷走了进去一直直走,然后找到了一家店面很小的店铺。 而店铺的门口摆放着一张摇椅,那摇椅上面躺着一个看上去有七十多岁的老奶奶。 “你来买什么东西?” 老奶奶躺在摇椅上也没有睁开眼,当听到谢道聪的脚步声在他的身旁停下来之后,便开口问出了这话。 “镇压。” 谢道聪也没有多说,只是从自己的嘴里面吐出了这几个字。 “你跟我过来吧。” 当听到这两个字之后,老奶奶站起身子睁开了眼,看向了我们。 当我看到这老奶奶的眼睛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寒战,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 只见这老奶奶的眼中居然有重瞳,我倒也听说过这个在医学上面的解释是粘连畸变,从o形变成形,据说是早期白内障的预兆。 而在古代也有不少的名人有着重瞳,只不过在他们的眼中重瞳是大福大贵的表现,例如项羽就是重瞳,只不过在他人的眼中看起来格外的怪异。 “不好意思奶奶,我刚刚没站稳。” 我立马意识到,我刚才的这个动作十分的不礼貌,连忙开口道歉,只不过这个老奶奶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看向了谢道聪。 “你怎么带了一个外行人来我们这里?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行业里面的规矩吗?” “这家伙已经和这一行分不开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把他带了过来,但是你可以放心,我进去买东西的时候,他不会跟着进去。” 谢道聪拍着我的肩膀,对着那名老人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你现在跟我进去挑选东西吧。” 这老人表情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了身,朝着店铺里面走去。 谢道聪让我在原地等着他之后也跟着走进了店铺,在里面呆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谢道聪才淋着一袋东西走了出来。 “话说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而且你不是说你没有来过帝都吗?” 路上我终于把我内心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这很简单,虽然说那里都是办白事的街,可是每一条白事的街里面,都有一家专门卖我们算命先生专用的东西。” “只要是懂这一行的人,闻一下味道,就知道哪一家才是正宗的了,其他的店铺可能也会卖算命先生的东西,但是他们都是门外汉,懂得不多。” 说来说去谢道琼还是没有把如何分辨告诉我。 只不过那老奶奶的眼神像是凝刻在了我的心里面,虽然说那一双眼睛无比的古怪,但是确实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当天晚上我和谢道聪毫不犹豫的又前往了四合院,我们只是想快点解决完这件事情,免得上面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 而今天晚上的谢道聪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脖子上挂着一串铜钱,左手还拿着一串佛珠,显得不伦不类。 而且更难得的是他今天居然穿上了道袍,虽然说这个道袍很明显大一号,他穿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把他父亲的衣服偷出来穿一样显得格外的别扭。 不过他也没有多过在意他缕了缕道袍上面的长袖之后,抬头挺胸,龙行虎步走到了那个四合院的门口。 “砰……” 有了装备的谢道聪格外的傲气,他上前就是将院子的门直接踢开,没有丝毫的犹豫。 当踢开了门之后,他大步走到了四合院的大门面前,他用力一脚踹在了这个门的上面。 反倒被这一扇大门震得倒退了好几步,原本他是想要展现自己的技术,可是却在这里落了面子。 他提起了自己道袍的下摆,退后了好几步,一个疾跑用力的踹在了大门上,然后被这大门震得直接摔倒在地显得格外丢人。 “好家伙,我还以为是用阴气来堵的大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给里面加上了木栓。”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到跑上面的灰尘,满脸怒气。 第二百六十一章 托梦 “梁凡,你看什么呢?这种事情肯定是你来做啊,你难道还指望我这个老人能够踹得开这扇门吗?” 这时谢道聪突然看向了我,让我上去打开那扇木门。 虽然说我比他轻,但是我的体格也没好的到哪去,我走到了木门前,踹了好几下,都没有将这个木门踹开。 “你有没有用啊?就连个木门都踹不开!” 看到我这个样子,谢道聪也是在一旁干着急,他火急火燎的冲着我怒骂。 “你有本事你来开呀,你这个糟老头子,你好意思说我。” 听到这话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本来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要不是没有合适的工作,我至于来开这个破公交吗? “嘻嘻嘻……” 就在这时,房子里面传来了那尖细的笑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渗人。 可是就在这时,我们一直没有踹开的木门,居然缓缓打开了。 而且里面的笑声转换成了唱着戏曲的声音。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这尖细的声音在这栋房子里面环绕,忽近忽远,有时就像是在我的耳边轻吟,语气中充满了哀怨。 “谢道聪,她好像是在唱窦娥冤啊。” 我听到了那些戏腔我想起来了,这个戏腔不正是窦娥冤里面的台词吗? “好你个冤魂,你有什么可冤的,如果真的有冤屈,为何昨天不让我来帮你洗清冤屈,而是派那些孤魂野鬼来阻拦我。” 谢道聪一踏地板从自己的背后,掏出了那把桃木剑,然后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鲜血抹到了桃木剑上面。 虽然说谢道聪喊出了这样一番话,但是这戏腔并没有停止,反而是唱得越来越大声,甚至在这一栋四合院里面环绕。 “萧凡你在这里等着,我上去解决了这家伙然后再回来找你。” 谢道聪很明显被气得不轻,他一踏脚毫不犹豫的朝着楼梯上冲去,把我扔在了原地,孤零零的等待着。 我原本是想跟着谢道聪一起跟冲上去,可是我又怕我要是上去了影响了谢道聪发挥,那岂不是误了大事,只能是强行忍受着恐惧在原地等待着。 而且我还能听得到楼上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楼上的谢道聪就像是拆家一样,那戏腔也停止了。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同时我的身后响起了那戏腔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回过了头,看到了一张大白脸,紧接着眼前一黑。 我像是进入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空间,而且空间里面还有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 这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前方走着,我快步跟了上去,可是无论我走得多快,都跟不上这名女子,她和我保持着一个很微妙的距离。 我一直跟着,终于这个女子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过了头,这女子的长相小家碧玉,看上去格外的温婉,看着那一身衣服,我感觉十分的熟悉。 “你是谁?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我开口问道。 “上一次我还帮你追前面的那辆出租车,你现在就不记得我了吗?” 女子笑了笑,轻启朱唇开口说道。 刚听到这话,我突然想起来,上一次我跟踪黄伟成他们的时候,正是一个女司机载着我,只不过当时跟踪黄伟成他们,我并没有太过在意司机的长相。 现在我才想起来,当时那个司机正是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 可是就在这时,我也突然想起来了,当时我离开四合院时,回头看到的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不正是同一件衣服吗? “你是四合院里面的灵祟?” 想到的这一点,我的脚颤抖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这番动作逗得这名女子捧腹大笑,她笑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向了我。 “没想到你那么后知后觉的,我还以为你早就发现了我。” “你把我带来这里是想要干些什么?我可跟你讲哦,我的背后有两个很厉害的灵祟罩着我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 我声音颤抖着开口说道,我毫不犹豫的拿出了酒店老板还有三伯出来当做挡箭牌。 “你那么说人家好怕哦,你说的那个灵祟给你的护身符看上去还挺不错的呢。” 这名女子朝着我的方向勾了勾手,我脖子挂着的那一个护身符缓缓飘了起来,朝着这名女子的手上飞去。 这名女子也没有直接接触那一个护身符,而是把她悬浮在了自己的手上,仔细观察着,许久她才开口说道: “就这东西也只能是吓唬吓唬而已,我真的想要对你下手的话,这玩意还不足以保你的性命。” 看着我那恐惧的样子,这女子缓缓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准确来说应该是飘到了我的面前,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犹豫了一下,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虽然说她的手格外的冰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有一股安全感。 “我之所以把你拉进这个空间,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的,外面的那个老瞎子太过偏执,我肯定没有办法和他沟通,所以说我想拜托你一个事情。” 女子将我拉起来了之后,笑着说道,看着她的长相,我安心了不少,毕竟不像别的灵祟那般张牙舞爪。 “你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可以考虑一下,我办不办得了。” 我也不敢一口答应下来,这件事情只能是委婉的开口说道。 当听到这话之后,这女子伸出了食指,在我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我感觉到了自己头脑里面一阵疼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灌输了进去。 在我晕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们已经在这里存在太久了。” 紧接着我进入了一个地方,我朝四周看去,我发现这居然是一个第三人称的梦境。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开开心心的和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说着什么,然后穿着道袍的人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洋娃娃,递给了他。 “这东西可以让你有一个孩子,不过你带回去之后要小心供养,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对待他。” 这名男子听到这话之后,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个洋娃娃,兴高采烈地带回家中,而他的媳妇居然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 时间像是突然快进了,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那女子的腹部也越来越大,很快就生出了一个女儿。 尽管只是一个女儿,但是他们一家三口还是过得其乐融融,只不过每天最诡异的一幕就是,那男子会像是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洋娃娃。 直到有一天男子和女子吵了起来。 大概的内容就是女子已经厌倦了男子,每天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对待一个洋娃娃,女子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男子的行为,在她的眼中这就是封建迷信。 而且吵着吵着这个女子快步走到了一个摇篮里面,一把抓住了那个洋娃娃,用力摔在了地面上,而且还踹了一脚。 看到这一幕,那男子大惊失色,连忙冲到了这女子的脚下,想要夺回这个洋娃娃。 可是看到自己丈夫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女子格外的生气,直接抓起了那一个洋娃娃,扔进了一旁的火炉里面。 说起来也格外的怪异,那洋娃娃扔进了火炉里面之后,眨眼间便被火焰吞噬,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第二百六十二章 命歹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这丈夫看到自己的老婆把洋娃娃烧了之后也无可奈何,毕竟日子还是要这样过下去的。 可是就在第二天,男子出门居然绊到了一块小石子,然后摔断了右腿,这可是平常的摔跤,但是看上去就跟被车撞了一样。 这男子也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也就觉得自己命歹,等到从医院出来之后,怪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那就是他们的女儿老是和他们说有一个小妹妹每天都和他们一起玩耍,只不过这小妹妹老是哭,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要知道他们的女儿还没有到上学的年纪,而且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女儿都没有离开家门,根本不可能和别人一起玩耍。 那男子的脸色都变了,他慌慌张张的跑回了一开始找到那道士的酒楼,却没有找到那个道士。 而且每一天他们家的女儿都和他们诉说那个小孩子是怎么和自己玩耍的,他们越听越心惊。 终于男子做了一个决定,他决定要把这个四合院卖掉,然后全家一起搬离这里,不再回来。 要知道这些四合院都十分的抢手,他挂到房屋中介那里,没一会儿便被转了出去。 当做完这一切,他喜出望外,回到了家里面,可是就在这时一切都不一样了,这男子刚回到家里面收拾着行李。 然后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脸色苍白的小孩子,坐在了他的肩头,只不过以他的视角根本看不清那个小孩。 那小孩蒙住了他的眼睛,这男子便发了狂拎起了厨房的菜刀,冲到了客厅,一刀又一刀地将那自己的老婆砍倒在地,就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有放过。 当他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清醒了过来,他肩头上面的那个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的肩头上离开了。 看到自己面前的这一幕,他痛哭流涕最终在自己的家里面上吊自杀。 当看完这一切之后,我的视线重新恢复了黑暗,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在四合院的外面了。 而谢道聪此时正在我的旁边,一脸焦急的看着我,我坐起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谢道聪。 此时的谢道聪无比的狼狈,道袍上破破烂烂的一旁,还有已经折断的桃木剑,手上的佛珠不翼而飞。 “你没事吧?” 谢道聪看到我醒来之后长叹了一口气,他生怕我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倒是没事,只不过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到谢道聪这个样子,我忍不住想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道聪居然被整成了这个样子。 当我提起这一件事谢道聪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将自己脖子上那早已经破损的铜钱取了下来,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该死的灵祟,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有一两个而已,没想到他们居然有三个,而且每一个道行都极其的深厚,也得亏我跑得快,而且在下楼的时候看到你晕倒在那里,我便把你拉了出来。” 谢道聪缓缓给我讲了事情的经过,看得出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憋屈。 就在这时候突然想起了我刚才做的那个梦,我总觉得那个梦是在告诉我这些事情估计那个女子就是想让我们帮她离开那一个四合院。 我便将我那个梦完完整整的告诉了谢道聪,谢道聪听到这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喃喃说道:“怪不得他们一直没有对我下死手。” “那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去解决和处理它?” 毕竟解决这件事情全靠谢道聪,我对这些东西没有意思的经验,那名女子之所以托梦给我,完全是没有办法和谢道聪沟通罢了。 “按你的意思就是说,有一个道士把一个洋娃娃给了他们,所以才导致今天的这个局面?” 谢道聪重复的询问我梦中的细节,当他听完了所有的话之后,他眼神坚定像是已经有了什么策略。52文学 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重新回去准备其他的东西,而是带着我大步走进了院子里面,当他走进了院子里面,他对着房子大喊道: “我已经听这小子说完了事情的经过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的,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就现身和我见上一面吧。” 当谢道踪说完了这番话之后,院子里面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带起的灰尘,直接让我迷了眼睛,我揉搓了几下眼睛之后,我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正是我梦中所见到的那三个人,只见那女子走到了谢道聪的面前。 “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虽然说我一开始想和你沟通,但是你上来就喊打喊杀。” 女子缓缓开口道,声音和我在梦中听到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此时的我感觉它十分的可怜,毕竟他们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居然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想办法帮你们处理的,只不过我想知道的是那一个洋娃娃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我只有找到那个人我才能帮你我们彻彻底底的解决这件事情。” 谢道聪沉默片刻接下了这个活。 直到后面我才知道,如果答应了灵祟的事情一定要办到,不然这就算是损自己的阴德。 当时谢道聪为了帮我解决这个事情,毫不犹豫的把这件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名道士我是在路上遇上他的,当时他说他可以让我有小孩,所以我们才认识,后面他给了我个洋娃娃之后就消失了。”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表情满是无奈。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根本很难帮你们解决这件事情,因为就连他的长相我都不知道,我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他的人。” 谢道聪听到这话之后叹了一口气,可是他又答应下了这件事情。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看到那个道士的时候,那个道士有有一个眼睛是看不见的,而且身高也不高,有着一脸络腮胡,我知道有的也就只有那么多。” 当听到这话之后,谢道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梁凡,我们刚才见到的那名中年男子,是不是就是有着一脸落腮胡,而且眼睛有一只看不见。” 谢道聪连忙开口说到,当听到谢道聪这句话之后,我也猛然想起刚才把我们赶出去的那名中年男子正是这个模样。 “对没错,刚才让我们出去的那名中年男子就是长那个样子。” 我忙不送的,点头应道。 “怪不得刚才那家伙估计是察觉到我们过来了,所以说才会跟过来,这家伙估计一直把那小鬼放在这附近酝酿,直到我们出现他才取走那个小鬼。” 经过谢道聪的解释我也明白了,原来那个道士之所以给他们洋娃娃,完全是想通过那个洋娃娃害了他们这一家人。 在北方有些邪术是养小鬼,而且养小鬼的人还不少,只不过一般来说养的小鬼都是无伤大雅,要么就是五鬼运财之类的,顶多就是折损一些阳寿。 但是有的小鬼则是用来是增强自身的实力,只不过增强自身实力的小鬼,一般都是靠鲜血抚养而成。 越是厉害的小鬼身上背负的人命也就越多,这些小鬼到后面会变得极为强大,只要有足够多的鲜血驯养的话,甚至可以搬山移石。 “我已经知道那家伙是谁了。” 当听到我描述那个人的长相之后,谢道聪缓缓点了点头,像是听说过这号人一般。 “这家伙经常在崂山一块养小鬼,没想到他在几年前居然跑到了帝都。”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六十三章 解决四合院 “你们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经接下来了所以你们现在尽早进入地府吧,免得拖延时间,到时候你们没有办法转世投胎。” 当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谢道聪缓缓开口说道。 而这一家三口看到谢道聪答应了下来,对着谢道聪作躬,连番感谢。 他们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不走,就完全是因为他们的怨气没有消散,但是有人接替了他们这一口怨气之后,他们就可以安心进入地府投胎了。 “小子,把你的手给我一下。” 谢道聪撞过头对着我开口说道,我也没有多过犹豫,直愣愣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谢道聪抓过了我手用食指在我的手掌轻轻划过,直接飙出了一大堆的鲜血。 看到这一幕我被吓得够呛,也不知道谢道琼到底要干些什么谢道聪抓到我的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之后,才让我去把自己的手包扎起来。 “我的鲜血阳气不够,但是你还是个童子,毕竟他们在这里盘踞太长时间了,身上的怨气太重,没有办法能够超度得了他们。” 谢道聪一边做法,一边解释到紧接着我的血液发出了一阵金光,一家三口看了我们一眼之后,微笑着走进了这个光圈,便消失不见。 “走吧,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鬼知道那个家伙现在在哪里。” 当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谢道聪转过头对我说道。 结果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但是我总觉得那一家三口实在是太可怜了,明明日子过得好好的,却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好了臭小子,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我到后面会想办法去解决的。” 虽然说谢道聪眼睛已经瞎了,但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我在想些什么。 当我离开了这四合院子之后,我拿出手机给黄伟成他们那边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们,我们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 然后便回到了市里面,我们刚下飞机打开手机却就看到了王松给我打了一堆未接电话。 我连忙回播了过去,想知道王松为什么那么着急找我,当我回播过去之后。 电话刚一接通,那手就传来了王松那焦急的声音。 “你们现在在哪里?刚才有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直接闯进了我的家里面到处翻找的东西,估计是找档案袋,不过还好,我把这东高原地了起来,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 听到了王松这话,我和王松约定了一个地点,然后待会一起见面。 至于谢道聪他说他自己还有要办的事情,没有办法和我们同行了,便让我自己去找王松。 我叮嘱了一下谢道聪,让他注意安全之后,便急急忙忙的赶到了约好的咖啡厅,我刚走进咖啡厅里面就看到了一个带着口罩还有帽子贼眉鼠眼的人。 通过那个身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正是王松,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王松会那么的警惕。 当王松看到我之后,连忙朝我招了招手,同时看了一眼窗外,发现没有人跟踪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 我坐下来之后,王松和我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原来不单只是他,就连我宿舍里面都被那一群黑衣人冲进去找过。 不过还好,王松之前拿到档案袋之后,总觉得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保护得了这些档案袋,便把档案袋交给了他老大,让他老大替他保管。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档案袋才没有被抢走,不然单凭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得了那些档案袋。 而此时我的内心也越加气恼,我没有想到这群人出尔反尔,刚刚帮他们解决了四合院的事情,他立马就派人对我身旁的朋友动手。 我现在也在考虑一件很严肃的事情,那就是要不要将档案袋交给那个队长。 只不过之前一直在处理四合院的事情,所以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考虑这些问题,完全是因为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是不想和他们撕破脸皮。 但是他们既然都已经对我的朋友动手了,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惯着他们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自从我被卷入这个事情之后,不光自己有危险,而且他们还对我的朋友下手。 光凭这一点我就不想继续忍耐下去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我怕了他们,只不过这件事不是单靠莽就能够解决的,还是得从长计议。 王松听到了我这个想法之后,他举双手双脚赞成,毕竟他也忍那些家伙很久了,要不是他老大一再叮嘱不要对他们动手,他早就翻脸了。 光是前天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忍无可忍,以他的性格哪里怂过,要不是这件事情涉及的人太多住他早就让人过来和那些黑衣人打一架吧。 “梁凡这件事情我们先找我老大去帮我们,没有我老大的话,我们可能没到衙门就被抓住了。” 我点头答应了下来,而且现在那一个还在王松他老大手中,我听王松提起过他老大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我对这个人也十分的好奇。 不过王松和我说,他们的老大前几天出去度假了现在还在玛莎岛度假,我要是去找他们老大的话,我们必须要通过游轮才能过去。 当确定了计划之后,王松便让人去帮我们买好了最早的那一班船票。 当抵达了玛莎岛之后,王松便给他老大打了一个电话,他老大很快就派人来到了港口把我们接到了一套别墅的面前。 “梁凡你放松一点,你不用害怕我老大是个好人,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早就把我们供出去了。” 看到我步履蹒跚,王松连忙开口安抚我说不怕,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地位如此高的人。 当我跟随着王松走进了这一套别墅之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老大好久不见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王松看到那名老人之后,快步走到了那名老人的面前开说道。 “我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哪里像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还那么能闹腾。” 老头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说道。 “对了,这就是你和我说过的那一位?” 这时老人看向了我,他似乎对我十分感兴趣。 “梁凡你和我一样直接叫老大就可以了。” 王松走到我面前,拉着我到老人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王松你别带坏人家你直接叫我王老就可以了。” 王老摆了摆手笑眯眯,看起来格外的人畜无害,我也没有办法想象得到这样一个老人曾经居然在市里面叱咤风云。 “是不是感觉我和地下帮派的老大完全不同?” 王老像是能够察觉到我心底想的事情,笑着说道。 “对,我没有想到您看起来居然那么的和善,我还以为您长得三大五粗,而且脸上还有着好几道刀疤。” 我不好意思的摸着了摸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 “的确我和别的帮派的老大不太一样,毕竟别的地下组织的老大都是靠武力,而我天生就没有这个力气,只能靠脑子。” 王老指了一下自己的脑子,笑眯眯的说道。 “你别看我老大这个样子,我老大以前可是一个老师呢。” 王松此时无比的自豪,就像是一个追星的小迷弟,一般。 “王老您居然还当过老师。” 我万万没想到一个地下组织的老大之前居然当过老师。 第二百六十四章 欺人太甚 “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不用提了。” 王老摆了摆手笑着说到紧接着问我们这一次来找他的目的。 和王老谈论了一下之后,我把我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王老说了。 但是王老听完了我的话之后,眉头紧皱,沉吟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是小松的兄弟我也就不隐瞒你了,如果你真的这样做的话,就没有回头的路了,那上面的人格外的残忍,而且动一处则发全身。” 王老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摇头,像是对我的决定感到了无奈。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对我的朋友动手了,而且我要是真的直接把档案袋交给了他们,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解决我的。” 我怎么可能不想把档案袋交给他们,可是档案袋只是在我手中就像是一张免死金牌,只要他们不找到档案袋,就不敢对我下死手。 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了如果再不把这件事告诉衙门,迟早有一天他们肯定会找到答案带的。 我可不希望我像杨队那样遇上那些事情,而且我这一次过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王老能够帮我了解一下那帝都的队长,毕竟他已经答应我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可是我就是担心他是上面的人。 “你说的是昊天吧?” 听到了我的描述,王老缓缓开口说道像是对这个人有印象。 “这家伙我记得他之前,他曾经在我们市里面到处调查着我的黑料,只不过我一直都没有掺和进这些事情,只是让手底下人去办,所以他迟迟没有找到我的证据。” “不过这个人的话,你可以相信他,他这个人刚正不阿,而且之前我也想用钱去收买他,可是并没有用,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如果他肯帮你的话,那你可以试一下。” 王老似乎对昊天格外的推崇,而且王老的意思是昊天之前还找过他茬。 刚确定完这件事情之后,王老留我们下来吃了一顿饭之后,叮嘱我们一路上小心便将档案袋交给了我,不过王松被留了下来,尽管王松不愿意,但是王老都发话了,他只能乖乖的留了下来。 我也明白王老到底是什么意思,王老只是不想让王松和我一起去踩进这个深坑,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他不想让王松也惹上一身骚。 不过我也没有怨恨王老我知道,王老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王松的手上,很明白的,王老已经把王松当做他的继承人了。 当处理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我踏上了回去的游轮,此时的我坐在窗边的位置,看着远处的大海,内心无比的惆怅。 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很可能我就是挣到彩礼钱,然后和我爱的人结婚生孩子,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但是我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我无所事事的拿起了手中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也离目的地不远了,我小心翼翼的揣怀着那三份档案袋生怕被他人发现。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前方有着一个戴着帽子的黑衣人,朝我走了过来尽管我看不到他的长相,但是我的眼角疯狂的跳动,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就是冲着我来的。 当我看到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取消了一旁的破窗锤,将我身旁的窗户给砸烂,直接跳到了甲板上面。 当我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我扭头一看,足足有三十多个人站了起来,而且其中就有黄伟成的身影。 我毫不犹豫的朝着前方跑去,而黄伟成他们也拿出了各式各样的武器,朝着我追赶了过来。 我没有想到这群人居然那么快就能够找到我的位置,而且他们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动手,难道他们完全不在乎外界的议论了吗?番薯 我拼命的奔跑着,直接将挡在我面前的一个服务员,推开,他托盘托盘里面的鸡尾酒洒了一地,我也顾不上道歉,朝着上层夹板冲去。 可是尽管我跑得再快那也没有丝毫的作用,毕竟这游轮也就那么大,而且他们朝我逼近了过来,我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死死的盯着黄伟成。 “你为什么这样一直追着我?难道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我咬牙切齿的怒骂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凡人而已,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全部堆积在我的头上? “你只要乖乖把你手中的档案袋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你没有事,而且你还能在公司里面好好的待下去。” 黄伟成冷笑着,手中的甩棍一下一下轻拍在了他的手上,缓缓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要是将档案袋交给你们,你们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公司是怎么对付杨队的吗?” 我抱紧了我自己手中的档案袋,眼神的余光,看向了海里。 “你放心,我们公司是很宽容的,只要相信我们,我们公司肯定不会抛弃你的。” 此时的黄伟成就像一个在欺骗着少女的怪叔叔一样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黄伟成,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咬牙从船上跳了下去,落入了海中,黄伟成看我跳进了海里面之后,连忙将自己的身子探过了栏杆,朝下方望去。 此时的我没有继续理会黄伟成,而是一口潜了下去,朝着远方拼命的游着,也还好,我小时候喜欢游泳,只要仰着身体,我可以整整漂浮一整天。 当我重新回到岸边的时候,我全身都湿淋淋的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啰嗦。 不过还好,档案袋还在我的怀里,我连忙解开了衣服,从里面拿出了那三份档案袋,查看了起来,只不过档案袋被水泡过之后,上面很多字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我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档案袋已经模糊不清了,怎么样都好过落入黄伟成的手里。 就当我扭干衣服正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远处有几十个黑衣人正在搜索着海岸线,而此时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了我的身影,朝着我这边喊着什么。 紧接着其余那些黑衣人都纷纷朝我跑过来,而且跑在最前面的那人正是黄伟成,只不过他脸上满是愤怒,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从甲板上面跳下来逃跑。 我连忙跑到了岸边,当我仔细一看,我才注意到,原来这里正是舟山村附近,当看到舟山村的时候我大喜过望,要知道三伯就住在舟山村。 而且三伯一直都对这些人很不感冒,毕竟三伯是想要让我调查清楚四路公交车背后的事情,也就是说三伯的死对头正是上面的人。 当我想到这里之后,我奋力朝着三伯家跑了过去,黄伟成紧随其后。 当我跑到了三伯家附近之后,我疯狂的呼喊着那些村民也探出了脑袋,看到我之后开口说道。 “小师傅,三伯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人了,估计已经是出去了。” 让我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凉,但是我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而是风一样的朝着马路边沿跑去,想要找到一辆出租车甩开黄伟成。 这一跑跑得我差点没有脱力,我的肺每呼吸一下都能够感觉剧烈的疼痛,我也明白这是我太久没有锻炼,所以说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不过我身后的黄伟成也好不了多少,我们慢慢放慢了脚步,黄伟成和他们的手下气喘吁吁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而跑着跑着我突然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四周逐渐出现了迷雾。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六十五章 骷髅头 我定睛一看,那个不正是舟山村的水库么,怎么我跑到这个地方来了,明明我还专门绕开了这个地方,只不过,我也没有多想。 毕竟现在雾气那么浓重,说不定是我慌不择路才跑到这里来的,看着这个水库,我又想起了那两个小孩子,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脑子里面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想法,此时我感觉我呼吸的时候,空气通过喉管火辣辣的燃烧着,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基本上不锻炼才会这样。 “梁凡,你别跑了,我和你商量个事情。” 身后传来了黄伟成那气喘吁吁的声音。 “我信你个鬼,我停下来我就没了。” 我一句话分了好多次才喊出来。 “真的,我不骗你,我和上面的人说,你掉进海里面,档案袋也因为你掉进海里面不见了。” 黄伟成这番话让我微微停顿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没有完全相信黄伟成的话。 “你先停下来,我就停下来。”我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喊道。 “行!” 黄伟成喊了一声之后,身后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我回过头看去,只见黄伟成他们七倒八歪的相互扶衬着。 “你和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我可以和你慢慢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我看向了黄伟成,但是我内心里面想的却是,别的事情我可不打算放过这些该死的家伙,虽然说档案已经被泡湿了,但是还有一些内容可以勉勉强强的看清楚。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把档案袋交出来,我真正的摧毁了之后,以后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你的队长,然后我以后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黄伟成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他也十分的疲惫了,他不想和我继续跑下去了,只要我现在把档案袋交给他,这一切事情都可以摆平了。 其实说真的,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内心是十分激动的,我巴不得把答案带给他,可是我突然想起了当时他们为了档案袋甚至把王松的家里面来来回回的翻找了一次 我总觉得就算我把答案带给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我已经决定了,我想要把这个档案袋交给队长。 “你直接和上面的人说,已经把档案袋弄不见就可以了。” 这个档案袋我还是要留在自己手中的,免得到时候你反悔我怎么办?你以为我现在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吗? 刚听到这话之后,黄伟成气得直跳脚,他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我拿我的生命发誓,我敢说肯定不会对你下手的,只要你把档案袋交给我,确定已经摧毁了之后就可以了。” 黄伟成听到这话他气得不行。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和上面的人说,你已经把档案袋给销毁了,而且你拿什么保证,绝对不会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 这件事情关联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样我不得不谨慎处理。 可是就在这时,四周的雾气突然风起云涌,这雾气居然慢慢凝结成了一个骷髅头。 刚看到这一幕之后,黄伟成整个人都被吓得跳起来了,要知道他是最害怕这种事情的,他毫不犹豫的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 可是他反应再快也没有用,只见雾气中突然伸出来了一只巨手直接抓住了黄伟成的身子,向后拖去。 “梁凡快点救我,只要你救我档案袋我也不要了。” 被抓住了的黄伟成,整个人的眼睛睁得滚圆滚圆的,而且一路上我还能够看着他被拖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对上面说你已经销毁了档案?” 我咬着牙看向了他,虽然说我的腿也在不停的发抖,但是我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情。 “当时我看到你掉进海里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死定了,没想到你居然离开了那里,但是当时上面的人一直在催着我,我便报告我已经把答案给销毁了。” 黄伟成死死的抓住地面上的石头,想要拖延时间,可是只能是无功而返。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毫不犹豫回过头朝着远处跑去,让我回去救他,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可是知道这个水库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么的凶猛。 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对我下手,但是我总觉得应该是三叔给我留下的那一个符咒起的作用。 我跑着跑着一脚踏出去,突然发现自己面前东西清明了起来我回过头看去,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雾气。 而且更为怪异的是,这不正是舟山村,也就是说我跑了那么久,还是在这里面游荡。 我没有继续理会这件事情的,是急忙忙的跑到了外面的道路,此时天也即将亮了,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转乘飞机来到了帝都。 当我来到帝都之后,我打电话给了队长,队长和我约了一个时间,我按照时间来到了巡捕局里面。 “你现在终于想好了,你要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给说出来了吗?” 此时的队长还没有意识到我要说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事情,他之所以想要了解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因为好奇心作祟。 而且他不太理解,为什么当时谢道聪被弄成了这样,而且还要帮那一群人说话。 “队长,我要和你说的并不是上次那件事情,不过有所关联,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祟?” 我坐在了他的对面,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出了一份档案袋放在了桌面上。 “灵祟?” 当队长听到这话时候,他刚想笑,但是看到了我那坚毅的表情,他明白了,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你说关于灵祟的话,以前我真的遇上过一些案子,没有办法解释得清楚,最终只能成为了无头悬案,但是这些案子到后面都会丢给上面的人去处理。” 其实他之前也遇上过类似的案件,只不过到后面处理的方式都可以上面去处理了。 如果说要让他相信灵祟这种东西的话,他觉得是不可能的,毕竟还是科学至上。 “队长,我要和你说的事情是千真万确的,你先听,我说完你再确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灵祟,而且还要不要掺和进这件事情里面。”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我老老实实的和队长说出来了,我这一段时间的所有精力。 听完了所有的话之后,我对面的队长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而且还时不时的咽着唾沫。 “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 队长听完了我说的话之后沉吟了许久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我说的这些事情千真万确,而且在档案袋上面也有记载。”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是非常希望队长能够相信我的话的,毕竟我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我想要把上面的人通通都给搬倒,然后将公交车的事情彻彻底底的给解决了,我不希望我的人生继续和这个公交车捆绑在一起。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觉得我的命能活到今天已经能算得上命大了,如果没有谢道聪的话我恐怕早已经没了。 当听到这番话之后,队长把那一个档案袋接了过去,一脸严肃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让他把档案袋里面所有的资料都看完了之后,他才开口说道: “上面档案袋已经有很多的资料已经消失不见了,如果说你执意要让我调查这件事情的话,我担心到后面一位证据的不足,没有办法给他们定罪。” 第二百六十六章 相安无事 “那队长如果要坚持上诉的话,能够把他们扳倒的几率到底有多高?” 我眼神凝视着,坐在对面的队长。 “如果真按你说的话,这件事情牵扯到很多的高管,说不定能够成功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队长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像是对这件事情也十分无力一般。 我知道现在队长把选择的权利都交到了,我的手上,如果说我坚持上诉的话,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能够扳倒上面的人。 而且这件事情十有八九会被上面的人知道,我不明白上面的人知道这条消息之后,会不会狗急跳墙对我还有我身旁的人下手。 “队长,这件事情要拜托你来处理了。”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特别是黄伟成现在出事了之后,上面的人肯定也会找我来谈论关于黄伟成的问题。 既然上面的人坚持要干掉我,那我也不和他们客气了,毕竟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既然他们都这么对我了,那我也要告诉他们我的态度。 队长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答应下这件事情,然后和我说短时间内还没有办法解决完这些事情,他还要去查找关于这件事情的所有高管。 不过,听到了队长这个态度之后,我还是放心了不少,我生怕队长是他们的人,免得到时候我把档案交出去,队长转手交给了上面的人,那我可就惨了。 当我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并不敢在帝都里面久留,毕竟这一块地方是上面的人的地盘,我待在这里的话,迟早会被他们找出来。 我毫不犹豫的买了回去的机票,然后回去之后直接躲在了王松的家里。 当王松看到我回来之后兴奋得不得了,连连问我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而且还不停的道歉,说他们家的老爷子无论如何都不让他来帮我。 我开口和他说了,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事情之后,他一直在骂着那个黄伟成,真不是个东西,不过他也是无比的兴奋,他还是第一次和权力那么高的人做对。 看到王松这个态度我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我知道王松这个人除了灵祟以外,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 而且他恨不得这个天给他闹破,本来他也一直劝导着我,让我去和上面的人闹掰,只不过我一直犹豫不决罢了。 我在王松家足足待了五六天的时间都没有出门,生怕被上面的人发觉,我在王松家里面呆着。 可是这样子呆下去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已经准备到了,每个月的十四号我必须要去到公交车公司去开公车。 毕竟当时谢道聪已经跟我讲过了,如果我每个月不能按时去开公交车的话肯定会出大问题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我必须要赶到去开公交。 当我来到公交车公司,我便径直走上了宿舍里面去拿公交车的车钥匙。 当莫丰看到我回来的时候满脸的兴奋,而且连忙跟我说了,这段时间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去寻找东西,只不过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他们就走了而已。 我点头应了下来,刚想拿着钥匙去开车,可是莫丰拦住了我。 “哥,上面派下来了一个新的主管,他让我把你叫过去,他找你有一点事情。” 莫丰说完了这样一番话,可是我并不打算过去,天知道我过去会不会立马把我给抓起来,我回来只是为了开一天的公交车,立马就跑路而已。 看到我那随意的样子,莫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对了,哥,他们让我和你说那件事情已经不追究了,虽然说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他们和我说这样子和你说就可以了。” 但我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居然打算放货,我看来我还是必须要找那一个新来的主管聊一下,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书香 我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敲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当那一个男子看到走进来之后,脸上也没有惊讶的表情,他对着面前的椅子指了指,让我在他面前坐下来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是新派来的主管,你也知道我是上面派来的人,你可以叫我李潇,也可以直接叫我李主管。” 看着他那和善的样子,我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了我自己内心当中去关心的事情。 “之前莫丰和我说,上面已经不追究我这件事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面已经知道了,档案袋已经被销毁了,所以说他们不再去理会你这件事情了,虽然说不知道黄伟成到底跑哪去了,但是我们并不打算继续追究这件事情了。” 看着他那些轻描淡写的样子,我总觉得背后还有着什么阴谋似的,不过他说的的确没错,当时黄伟成打电话和他们说档案袋已经被销毁了。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以后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谁也不掺合谁的事情。” 我扔下这番话之后,正打算离去,李潇叫住了我。 “还有一件事情我们要和你说一下,那就是上面居然有人开始追查这件事情,我希望你去找那一个很难缠的人去和他说清楚,让他不再去查这件事情了,我们才算是一笔勾销。” 李潇缓缓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当我听到他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应该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很难缠的人是队长才对。 我也听得出来,看来队长这段时间付出很大的努力,也因为队长很可能我才能够脱身。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们就这样一笔勾销吧,至于那边我会打电话和他说,我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他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过我现在终于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上面的人不继续追究我这件事情,也就是说我可以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下来,不用担心我的人生安全了。 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会继续追查这件事情,毕竟现在这个公交车威胁的是我的生命,不是他们的。 而且我也知道三伯现在一直想让我查清这背后的事情,现在最大的好处就是上面的人不知道我继续调查这件事情,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我已经把这件事情一笔勾销了。 当我和李潇说完之后,我便走了出去,径直开着公交车日常循环路线,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那些村民格外的想我,见到我都很热烈的打着招呼。 “小兄弟,你这段时间去哪里啦?话说那新来的那个说话也蛮客气的。” “对啊,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我们还格外想你呢,不过听我们的人说,你最近来了我们的村子。” 当这些村民看到我之后,格外的热情看着他们,我不禁无比的羡慕。 毕竟这些村民住在那么恐怖的地方,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而我每天都要因为这些事情跑上跑下,生怕因为这件事情而失去了生命。 我客客气气地回到,直到准备接近舟山村的时候,车上上来了一个人,我定睛看去那个人不正是三伯吗? 三伯上了车之后并没有开口和我说话,而是静静的随着我朝着终点站开去,当抵达了终点站,所有的村民下车之后才看向了我。 “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而且听旁边的邻居说,你前段时间来找我了,那段时间我出去办理一点事情,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了。” 知道我的行踪我倒也没有感觉到奇怪。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六十七章 目击者 “现在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十分的感激,三伯的那天要是不是有三伯给我的那一个护身符,很可能我也留在了那里。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把身心全部都放进去寻找公交车的真相吧,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三伯缓缓开口说道,我看得出来,三伯此时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这件事情我会继续调查下去的,不过短时间内我可能得不到更多的答案。” 我随口敷衍到现在,摆在我面前有两条路,一个是找到蛇身人脸玉人,另外一条路则是调查清楚公交车真正的真相。 目前的我打算把两条路同时走着,一旦找到公交车的真相那肯定是再好不过,如果没有找到的话,到时候还能回到深山里面找到那个老人,拜托他来帮我解决这一个事情。 “对了,我和你说一件事情,最近你离那一个饭店的老板远一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三伯直接下了公车,然后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对三伯的这一番话我感到了迷惑不解,不过我也知道那个酒店的老板可不算什么好东西,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去那一家酒店了。 我从我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我并没有急着回去,反正回去了之后也是只能睡觉。 可就在这时,我的窗户传来了敲击的声音,我转过头一看,居然是我很久没有见过的那两个小孩。 “小朋友好久不见了,你们最近去哪里了?” 对着窗户外面的那两个小朋友笑着开口说道,虽然说我觉得这两个小鬼身上也散发着古怪,可是他们毕竟没有害过我。 “我们最近去忙一点别的事情了,还有前阵子我看到哥哥你了,只不过当时我看到有坏人跟在你们旁边,所以说我才没有出现。” 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跑上了公交车。 而那一个小男孩还是一如既往的腼腆,当他上到公交车之后,小男孩就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我。 只不过我发现一点就是,我抽着的烟居然分成了两条线,钻进了他们的鼻子里面,我也明白了,可能这两个小孩是来抽贡烟的。 我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来了两根棒棒糖,发给了这两个小朋友之后才缓缓开口问道: “你们说前段时间看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 刚才我听到了这个小女孩的话之后,我内心也有了一些猜测,那就是可能那天出现大雾的时候,是这两个小孩子出手帮的我。 “就在前一阵子啊,我看到有一些黑衣人在跟着哥哥,你而且好像很凶的样子,我们就用了一些法子把他们给制服了。” 小女孩一脸兴奋地接过了棒棒糖,剥开了糖衣之后,一边说一边含着棒棒糖。 而小男孩看到我递出棒棒糖之后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了我的面前,接过了那一根棒棒糖。 “叔叔给了你棒棒糖,你要说些什么?” 看着他的弟弟接过棒棒糖之后,小女孩双手叉腰一脸不开心的说道,就像个小大人一般。 听到了他姐姐的话,这小男孩才一低着头一脸腼腆的道谢。 “那你们把那些黑衣人带到哪里去了呢?” 我现在十分担心黄伟成突然活过来,然后跑回到公司里面,说出他并没有把资料摧毁的事情。 小女孩听到我这话之后,指了指远处水库的方向开口说道:“我把他们藏在水里面了,只不过好像他们出不来了。” 小女孩指着水库的方向开口说道,当我听到他们出不来之后,我便明白了,可能是小孩子当时把他们常见的水库打算等我跑远一点之后才放他们出来。 我可是清楚那个水库里面进去的冤魂基本上就出不来了,例如之前公交车掉进水里面死亡的那一批人,从后面说那一批人是没有办法转世投胎的。 我现在不懂,说是感谢这个小女孩还是怎么说,毕竟这个小女孩的的确确的救了我一命,可是黄伟成也因此而死。 说白了,黄伟成其实和我们并没有太大的仇恨,我们两个人的矛盾点主要就是在上面的人而已。 我和这个小女孩聊了一下之后,这小女孩看向了远处,然后开口说道:“叔叔我现在要回家了,妈妈叫我回去吃饭了。” 我让他回去之后,小女孩才带着小男孩离开了这里,不过此时的我感叹万分。 有些时候人可比灵祟恐怖多了,就像这两个小孩子他们甚至没有伤害过我,还帮了我很多忙。 当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才开着公交车回去。 当我回到宿舍里面,我发现谢道聪居然站在我们宿舍的门口,像是在等待着我一般。 看到我之后,谢道聪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我跟着他朝着远处走去。 当走到了公司的小树林里面之后,谢道聪才开口说道:“这段时间我去调查了很多事情,那就是在公交车之前还有活下来的人。”当我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们当初去调查公交车的真相的时候,无论找到谁那个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死亡。 但是最让我吃惊的是,谢道聪居然和我说居然还有幸存者,也就是说我们完全有办法可以找到破解公交车谜团的人。 不过让我感到疑惑的是,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后面这个任务会转接到我的头上? 例如莫丰,因为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过公交车了,一直以来都是莫丰顶着,但是莫丰从来没有遇上过奇奇怪怪的事情。 虽然说很有可能因为莫丰神经比较大条,所以说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在意。 但是这并不代表莫丰不会遇上危险,如果莫丰真的接替了公交车之后,按道理来说,我不会再遇上这样的事情。 “你听我说清楚,我找到的是目击者,而不是司机。” 谢道聪缓缓开口说道,当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叹了一口气找到了一个目击者,实际作用并不大。 “你别以为一个目击者没什么,要知道这一个目击者的话,当时可是站在不远处看清楚的事情发生的全部过程。”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突然明白了这是其中的重要性,那就是当时那辆公交车为什么会掉进水库里面? 虽然说大家都说是有人抢夺方向盘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就算真的抢夺方向盘,以当时公交车的速度来说,司机完全可以踩下刹车,避免惨剧的发生。 “那你现在知道他在哪里吗?我们快点过去看一下吧。” 当我听到谢道聪的话之后兴奋无比,我巴不得快点解决完这件事情,然后去凑一个彩礼钱结婚。 说到这里我也不记得,她现在还好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女朋友了。 “我现在正在调查着那个人的下落,我现在来找你就是为了和你说一声这件事情,让你早点做好准备。” 我和谢道聪说完这件事情之后,谢道聪便转过头拿着他那一个拐杖,缓缓离开了这里。 而同时我也回到了房间里面,我刚打开门里面就传来了莫丰的呼噜声。 我走到了我的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房间里面的厕所,又想起了当时老板说的话。 原本我还打算进去洗个澡,然后上一个厕所,但是一想起了老板曾经说的话,我还是忍了下来,我并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是生非。 第二天清晨,我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第二百六十八章 重回故地 刚打开门我就看到了谢道聪,正站在门外等待着我。 “年纪轻轻起床那么晚。” 谢道聪一听到喊门声,便满脸不悦的开口说道。 “你以为我是你呀,一回去就可以睡觉,我昨天东奔西走的,你以为我很容易呀。” 一大早就被叫醒的我,多少有些起床气,可是谢道聪并没有理会我那么多,而是催促着我,让我快点去刷牙洗脸,然后和他去一个地方。 不过昨天晚上谢道聪已经和我说过了,要和我去找目击者,不过谢道聪也没有和我说太多,只是说要找那个目击者而已。 当我收拾完和莫丰说了一下,今天晚上还是继续由他开车之后,便和谢道聪走出去,出去之后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火车站。” 谢道聪说完这番话,便神神在在的靠在了座椅上。 “话说老瞎子,你要是要带我出去,你好歹告诉我地方吧。” 看着谢道聪这个样子,我的内心格外的疑惑,也不知道这谢道聪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这个地方你去过,至于别的事情,等我们到了目的地再说。” 不知道为何,谢道聪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得出来,谢道聪有着一些怒火。 看到谢道聪这个样子,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当来到火车站之后,谢道聪便让我把身份证交给他,然后他和我去买了票之后便直接乘上了火车,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谢道聪要去哪里。 这个地点不正是我之前去过的一个边陲小镇吗?当时我去那个小镇,还是专门过去那边找关于王德发的下落。 我大概也知道了为什么谢道聪会有些生气,那就是上一次我去幸福小区的时候,在半路就把谢道聪扔了下来。 “老谢啊,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居然生气那么久,我之前不带你过去,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在途中遇上些什么事情。” 我笑着安抚着谢道聪,我也没想到谢道聪岁数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为了这一点小事而生气。 “你不带我过去也就算了,你居然把我半路扔了下来,如果单单把我扔下来,那我也不说你了,你居然一分钱都没有给我留,你知道我当初怎么回去的吗?” 当听到了谢道聪这番话之后,我才明白了,原来我当时抛下谢道聪因为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资金的缘故,所以谢道聪当时回去还是靠着算命的本事回去的。 我也知道谢道聪这老家伙不干正事,虽然说他会算命,可是他从来没有认 真帮别人算过,因为他老是念念叨叨什么透露天机会损寿命之类的话。 不过也明白为什么谢道聪不会帮别人算命,因为之前他的女儿曾经和我说过,那就是谢道聪的寿命没有多久了,虽然说上次已经给谢道聪找到了药材。 可是这只是延续多几年的寿命而已,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谢道聪根本不会去做任何损伤自己寿命的事情。 “这个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谁能想到你出门居然会带身份证,但是不记得带钱。” 我讪笑着开口说道实话实说,我当时真的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当时我想的是,一定不要让谢道聪在掺合进我这些事情里面了。 不过我现在也明白了,如果没有谢道聪的话,我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办得了。 “你小子上而且你过去的时候,所有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唯美 谢道聪满脸透露着不悦。 “可是我们这一次过去不是要找目击者吗?王德发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们现在不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对谢道聪的情报十分怀疑,那就是王德发,我早已经过去找过了,现在他家里面只剩下王德发的母亲,孤苦伶仃的生活。 既然王德发已经去世了的话,那现在过去也找不到更多的情报了。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你上一次调查回来之后,我就想办法弄清楚了,你到底去干了些什么,而且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当时那个目击者正是王德发的好朋友。” 当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我万万没想到唯一的一个目击证人,那就是王德发的朋友,可是我上一次过去的时候,王德发的母亲什么都没跟我讲。 因为这个小镇距离比较远的缘故,我们在车上待了整整十多个小时才抵达了目的地。 我因为来过一次这里的缘故,所以说对这里还算熟悉,我也明白直接说幸福小区的话,根本不可能会有司机带我们过去。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我专门报了一个附近街道的名字,直接让出租车司机送我们到那里。 不过不得不说,这里的司机都格外的热情听我们说,要去那附近之后还专门提醒我们说让我让我们不要靠近幸福小区。 我们也连声应了下来,毕竟这一次我不想再进到幸福小区了,毕竟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 上一次如果没有那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保安帮我的话,那我根本没有办法从幸福小区当中完好无损的走出来,更别提带回来了大妈的狗。 当我们到那附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我们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间过去找他人也不太好,所以我干脆带着谢道聪去到了我之前住过的那一个宾馆。 当我带着谢道聪走到那一个宾馆的时候,宾馆的柜台后面探出来了一个人影,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我一跳,我也没有想到那一个老头子居然连灯都不舍得开,躲在柜台后面。 “我的娘勒,老板你能不能开一下灯啊?上次过来你这里也是阴森森的。” 看到这个老头突然跳出来,我满脸不悦的开口说道,虽然说这个老头行为还有长相怪异,可是一回生二回熟,我也没有太过害怕这个地方。 “又是你小子啊,我这个店里面本来就没什么人过来,要是晚上还开着灯的话,那你以为我的电费不贵吗?” 虽然说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这个老板好像对我印象很深刻的样子,当他看到我之后,他满脸不耐烦的说道,同时从自己的柜台底下拿出来了一个算盘。 “老板,今天晚上给我和我朋友开个双人间吧。” 当听到这话之后,老板头也不抬的开口说道:“我们酒店现在只有二楼才有双人间了,如果你要住双人间的话,那我就在二楼给你开一个房间。”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连连摇头,我也知道不能住二楼的房间,特别是二楼,一般来说都是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特别是我今天在车上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那一张符咒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当我想起三伯的时候就明白了,当时三伯和我说这张符咒只不过是借给我而已。 既然我当时已经处理掉了那一件事情,自然那个符咒也会收回去,毕竟他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去炼制这一个黑色的符咒。 “那既然你不要二楼的位置的话,你只好上三楼一人住一个单间了。” 看到我这个态度,宾馆的老板倒也没有多过在意随口说道。 可是就在这时,一旁的谢道聪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然后对着老板缓缓开口说道:“你好,我们就要一个双人间吧,二楼也无所谓,您给我钥匙过去就可以了。” 虽然说不明白谢道聪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但是看到了谢道聪那个坚毅的表情,我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六十九章 诡异宾馆 “就你们这些年轻人屁事多,你看看老人家哪里会顾得上那么多的事情。” 尽管我居住这个老头的房子,可是这个老头的态度十分的恶劣,说话的时候就像我欠了他两百万一样。 但是看到这个老头子年纪已经那么大了,我也不屑于去和这个老头子争吵太多。 我的腰间掏出了钱,还有身份证之后,让老头登记了一下。 不过此时的我才发现,原来老头的酒店居然还用着最原始的记账法。 一般现在来说要登记身份,只用刷一下身份证就可以了,可是这个老头还要对着我的身份证一个又一个的抄着号码。 “好了,已经登记完了,这里是钥匙,还有那一百块钱的押金,你第二天退房的时候会退给你。” 老板说着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根钥匙,同时居然还给了我一个空调的遥控器。 我拿着这个遥控器走了上去可是这时后面也传来了那个老头子的声音。 “年轻人,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吹那么久,空调对身子骨不好。” 尽管这是我见这个老板的第二面,但是我也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得出来,那就是这个老板其实就是想要让我省一点电而已。 所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根本不会在乎那么多,假装没有听见之后便带着谢道聪走上了二楼的房间。 当走上了楼之后,我才猛然发现,二楼走廊的灯全部都关了起来,不用想,我也知道是那个老板为了省电做出来的好事。 在这条幽静且又漆黑的走廊,能够看到的光线只有通道的临时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这个绿光照射在了谢道聪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诡异,本来谢道聪眼睛里面就只剩下眼白,同时再加上那绿色的光芒,显得格外的诡异。 这种时候不禁感叹,谢道聪这个人就不应该去当什么算命先生之类的,要是他去当演员的话,早就已经发家了。 这家伙看上去比灵祟更加的可怕,甚至说灵祟都要比谢道聪温和多很多。 看了一下我房间的号码是二零四,当我们找到二零四房间的时候,很惊讶的发现这个房间居然在二楼的尽头。 自从有过上一次的经历之后,就对二楼还有尽头的房间格外的排斥,虽然说谢道聪在我旁边,但是害怕是肯定的。 “老谢,我们真的要住在这个房间吗?” 我犹豫着开口问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谢专门要挑选二楼的房间。 可是老谢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带着我走进了房间之后,关上门才开口说道:“这地方阴气很重,估计有灵祟。” “那有灵祟我们还专门住进这个房间干什么?” 我看这谢道聪也是不嫌事大,专门找了一个有灵祟的房间住了下来。 谢道聪走到房间里面仔细翻找了一圈,才重新坐在了床上,缓缓开口说道: “这个灵祟有着很大的怨气,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很可能会殃及这附近的居民。” 不过我也明白谢道聪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他这个人外冷内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他才会那么的上心帮我处理我的事情。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缓缓开口问道,既然谢道聪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处理这件问题,那我也不好继续反对。 只看谢道聪缓缓的摇了摇头,走到了床边,两只手用力的拉着的边缘想要把床翻起来。 当他把床翻起来之后,看到一个无比恐怖的画面,这和我之前在四合院里面看到的那一幕如出一辙。 只见床底下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符咒,而且这个符咒看上去隐隐有些像是人形的样子。 “这个是怎么回事?” 我大惊失色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为什么一个旅馆里面居然会贴满那么多的符咒?。 “看来和我猜测的差不多,这个房间里面肯定出现过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符咒贴在这里。” 谢道聪说着用手摸索着在床板下面揭下来的一张符咒。 他将这个符咒凑到了自己的鼻子面前,闻了一下之后叹了一口气。 “看来果然和我猜测的差不多,那个家伙居然也来过这里,没想到这家伙涉及的东西还挺多的呢。” 谢道聪冷笑着开口说道。 “哪个家伙?” 我不太明白谢道聪的意思,但是看上去谢道聪好像对这个人很是熟悉一般。 “之前我们在四合院里面,那一个该死的独眼龙,这家伙居然也出现过在这里,而且他在这里残害了不少的人呢。” 谢道聪缓缓开口说道,当我听到这话之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你的意思是这里死过不止一个人?” “当然这里最少死了有三十多个人,而且这家伙居然把之前的小鬼放到这里来,用人的三魂六魄来喂养小鬼,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怕遭到天谴。” 虽然说此时谢道聪的表情是在冷笑着,但是我从他的语气我也听得出来,此时的谢道聪无比的愤怒。 “可是他养着一个小鬼干什么,他自己的实力都已经那么强了。” 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个实力那么高强的人,要布下那么大的一个局来圈养一个小鬼。 “这家伙估摸着是想要用小鬼来逆转他的运势,而且这家伙就像是养蛊,积攒出来一堆的小鬼,然后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后面剩下的就是最强的。” 我现在也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个人在不同的地方设下了各式各样的局,就是为了养育出小鬼。 “我之前已经答应过那一家三口了,我必定会帮他们抓到那个该死的独眼龙。” 谢道聪缓缓开口说道,他答应了灵祟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不然以后会遭天谴的。 “可是已经死了这那么多的人,这个旅馆为什么还没有被封禁?” 其实我也不太理解,按照谢道聪的意思,这个旅馆已经死过三十多个人了,但是却没有被封起来。 “恐怕下面的那个老板和那一个独眼龙是一伙的,但是他们具体是怎么勾结在一起,这个我就不太懂了。” 谢道聪摇了摇头,不过我听到谢道聪这一番话之后,我不禁一阵后怕,毕竟我之前曾经住在这个旅馆里面,还好当时这个老板并没有对我下手。 “咚咚咚……”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然后传来了老板的那个沙哑且低沉声音。 “对了,忘了和你们说一声,最近这附近不太太平,你们今天晚上呆在里面,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开门出来。” 那老头子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面盘旋,我不禁毛骨悚然,我也感觉出来了,这老板恐怕要对我们下手。 我将目光看向了谢道聪,想要谢道聪回应他。 谢道聪也明白我的意思,沉声开口说道。:“好的我已经明白了,对了,老板,我想问一句,这里到底为什么不太平?” “这个事情不关你的事,你们只不过在这里住上一个晚上而已,乖乖听我的话就可以了。” 当老头子说完这番话之后,我听到了脚步声逐渐离去的声音。 “谢道聪,你说这家伙到底要干些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让我们晚上不出门?” 我看向了一旁的谢道聪,按道理来说,要是这个老板是独眼龙的人的话,不应该专门提醒我们这件事情。 我之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明白了,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不要开口回应。 第二百七十章 诱饵 “小子,你太天真了,如果灵祟在门外的话,的确不去理会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可是如果灵祟本来就在房间里面呢。” 我万万没有想到谢道聪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也就是说灵祟很可能就在我们房间里面,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察觉而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你说你睡在我们房间里面的话,那你还不快点下手除掉他。” 我可不想和一个灵祟共处一室,连忙催促着谢道琼快点解决这件事情。 “现在时间还没到,等到时间到了那个灵祟才会出现,而且你以为他贴的这些符咒是用来镇邪的吗?这玩意就是用来镇魂的。” 谢道聪冷笑着开口说道,同时走到了床的背后,将床背后的符咒通通都给撕了下来。 “这个符咒用的是女性的血研制而成,因为女性本来就属于阴,而男性属于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你的童子尿才能够祛除得了灵祟。” “这家伙专门用女性的鲜血来描绘符咒,就是想要让我们在睡眠的时候无声无息的被镇压了魂魄,好让那一个小鬼吸食我们的魂魄。” 我现在才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那老头就想让我住在二楼的房间,只不过因为遇上过类似的事情,我也拒绝了而已,不然我现在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员。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我觉得这种事情最好交给巡捕局来处理,毕竟这一个老头子身上背负了那么多的人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们就算要报给巡捕局,也要找到足够多的证据才行,这家店肯定已经被搜查过了,可是都没有查出来痕迹,也就是说他把尸体藏在了别的地方。” 谢道聪边说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罗盘,口中还念念有词。 只见那罗盘的指针在飞速旋转着就像是即将起飞的直升机一般。 这个罗盘这个样子,谢道聪的表情越加的凝重,他上一次这样子,还是在四合院的时候。 “怎么了呢?” 看到谢道聪这个样子说我自己不害怕那是假的,我连忙开口问道。 “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是艺高人胆大,那些尸体居然还在这一个旅馆里面,但是具体什么位置我不知道。” 谢道聪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说道,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那些尸体一直都在旅馆里面。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床头,这个宾馆的名片我拿了起来,对照着这个宾馆的名字在网上搜查了起来,没想到居然跳出了一堆相关的线索。 其中的线索里有一大部分都是在哭诉自己家的小孩或者是亲人住进了这家旅馆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还有一部分资料是差不多六年前的了,当时幸福小区还在这里的时候,就有人投诉过,说这一个旅馆晚上老是会出现女生的咆哮声。 当时还有人专门把这件事报给了巡捕局,只不过巡捕局派人过来检查之后,发现并没有女人在咆哮,可是尽管如此,每隔一周旁边幸福小区就能听到女人的咆哮声。 在这片区域出现这种声音是十分渗人,我连忙将我查出来的资料念给了谢道聪。 “看来这个老头子真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呢,不单指帮别人练只小鬼,自己也练习御鬼之术。” 谢道聪听到我说的这些话之后,人生说道我也看得出来,迟迟的他有多么的愤怒。 “今天晚上你先躺在那个床上不要动,然后我会在一旁保护着你。” 我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谢道聪是要把我当做诱饵。爱你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我一个没有任何道术的人去当做诱饵,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话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讪笑着开口说道。 但是很罕见的事,谢道聪居然没有逼迫我,而是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由你来抓鬼,我躺在床上充当诱饵。”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道聪那么好说话的时候,只不过以我的能力怎么可能抓得了鬼,别说抓鬼了,我能勉强自保都不错了。 “我哪里会这些东西啊,如果我会的话,我自己都能解决公交车的事情了,哪里还用你出手。”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谢道聪。 可是谢道聪却硬是要我去抓鬼,而且还说要传授我如何抓鬼的法门。 最后我终于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毕竟好过躺在床上充当诱饵。 “等一下我躺在床上之后,大概到晚上的两点钟会有一个东西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面,到时候你就蹲在房间的角落,我会给你一张符咒,那一个灵祟不可能会看得到你。” “当那个灵祟靠近我的时候,你就抓准时机将我交给你的符咒贴在灵祟的身后,如果不出我意外的话,那个灵祟应该会被你吓得逃跑,你就紧紧的跟着他,然后找到这灵祟的藏身之处。” 谢道聪和我说了大概要注意的事项之后,便将几张符咒交到了,我身上还有解释这些符咒的作用。 不过谢道聪看到我这胆战心惊的样子,犹豫了片刻,又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块玉石,然后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道聪那么肉痛的表情,好像是把什么传家宝塞给了我一样。 “这东西是我师傅传下来给我的,你最好小心保管,不要弄碎了,而且要是你追上那个灵祟那个灵祟和你拼命的话,你就使用这个东西就好了。” 经过谢道聪的一番解释之后,我终于明白了我脖子上的这一块玉石到底是什么,这是他的师傅传下来给他的请大仙。 到危急的时候,可以请他的师傅上我的身,只不过后遗症也是很大的,听谢道聪说,一旦使用了这一招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都会走背运。 而且身子还会十分虚弱,那段时间就算被鬼上身也不算十分出奇。 尽管谢道聪一在叮嘱,但是我还是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在我的眼中,反正我一直都走着背运了,就算再背又怎么样? 至于身体虚弱的话,虽然说我的身子骨本来就有些弱,但是怎么样都好过谢道聪这个老头子吧。 “那等一下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这一点,如果我去抓灵祟的话,那谢道聪躺在床上这里干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店老板一旦你去追那个灵祟的话,这个店老板肯定会察觉,我的任务就是留下来阻拦那一个店老板,好让你去找到那些尸体所在之处。” 当听到了谢道聪的话之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开始不是说好让我找到灵祟的所在之处吗,但是到后面为什么会去找到那些尸体? 要是这个样子的话,我还不如躺在床上充当诱饵呢,可能这样子还不会遇上危险。 “你刚才说的可不是这样啊,你不是说让我找到那个灵祟的藏身之处吗?” “对呀,可是你不知道这些灵祟最喜欢躲避的地方,就是阴气重的地方吗?什么地方阴气最重,当然是尸体多的地方啊。” 谢道聪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不过这时我就算反悔也没有用了,毕竟还是我自己先提出来的不想充当诱饵。 但商量好这些事情之后,谢道聪毫不犹豫的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而我却要蹲在房间的角落,跟个憨批一样,手里还死死的拽着那一张追踪用的符咒。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七十一章 追踪 看着那在床上睡得那么舒服的谢道聪,我就一股的气。 这家伙可真的是大大咧咧,那么放心的把他的命交到了我手里面。 听着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的意识也逐渐陷入了昏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阴风吹过,突然醒了过来,只见我手中还在死死的握着那一张符咒。 而这一阵阴风愈演愈烈,就像是要将这个房间掀起来一般,只见之前被谢道聪撕下来的符咒,被这一些阴风刮得四处飘散。 紧接着一道泛着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谢道聪的旁边,这青色的身影微微有些透明,但是我还是看清了这道身影的长相。 这和我之前见到的灵祟长得并不一样,这个灵祟就是一个小孩子,但是看起来无比的诡异,这小孩子浑身上下都画着各种各样复杂的印记。 当这个小孩出现了一瞬间,我的耳边传来了小孩子的哭闹声,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不过看到这小孩子靠谢道聪越来越近,我手中的符咒也握得更加的紧。 谢道聪已经和我说过了,当那个小孩子要吸食他的三魂六魄的时候我才能够出手,只有那个时候才能够攻击得到那个小孩子。 但是我出手的时机一定要把握好,万一我出手慢了,然后导致谢道聪被吞噬了,其中一道魂魄的话,那以后谢道聪身体会出现一些问题。 如果运气好的话只会变成傻子,如果运气差一点的话,那就会变成植物人,这辈子都别想再醒过了。 只见那一个小孩靠近了谢道聪之后,张开了他的嘴巴,谢道聪的身体里面居然出现了几道淡青色的气体。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将手中的符咒直接按在了这个小鬼的身上。 “砰!” 只见我手中的符咒闪过了电光,那一个被我按到符咒的小鬼直接被我击飞了出去。 而原本已经被他吸食出来的气体,又重新回到了谢道聪的体内。 这小鬼被击飞出去,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看清了小鬼本来的面貌。 只见他的脸上会烂,而且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些小虫子在他的脸上爬进爬出,他的瞳孔则是全黑色的,没有一丝的眼白。 但是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此时这个小鬼居然面露微笑,在黑暗中这个微笑显得格外的诡异,可是传进我耳边的却又是这个小鬼的哭声。 就在这时,这小鬼突然转过了身,朝着门外冲了过去,同时他的身后留下了一条淡红色的气体,我便明白了,这估计就是谢道聪给我追踪符的作用。 就算我真的跟丢了,还有这一条红线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 虽然此时的我害怕无比,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跟着上去,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和谢道聪当时已经答应四合院那一家三口。 毕竟当时帮我救出谢道聪的,可是那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既然他当时帮过我,那我肯定要想尽办法找到那一个独眼龙。 此时的我已经把来到这个小镇的目的给抛到了脑后,比起这个更加重要的是找到那个独眼龙。 我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一步一步的走着,幸好那条红线也虚无缥缈的漂浮在空中。 尽管我触碰不到它,但是我能够很明显的看到这一道红色的痕迹。 只见这一道痕迹,穿过了走廊,朝着楼梯的下方飘去。 当看到这一道红线朝着楼梯下方飘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要知道那一个老头子就在一楼那里收银。 如果这条红色虚线给他看到的话,那可真的是大事不妙。 我走到了楼梯的转角,小心翼翼的从楼梯上面探出了一个脑袋,朝着柜台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一个老头正躺在摇椅上面一晃一晃的,那一道红色丝线正从它的旁边穿进了厨房的位置。 不过让我感到疑惑的是,那一个老头像是根本看不到那一条红色的虚线一般。 就在这时那老头子突然看向了我的方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的嘴角都快要裂到自己的耳根。 只见他的牙齿凹凸不平,因为常年抽烟导致他的牙齿泛黄,配合此时的场景显得格外的恶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刚才他脸看向我的一瞬间,他的鼻孔像是有一条蛆虫直接缩了回去。 只见他缓缓站了起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大惊失色。 “奶奶的熊我这次完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腿向后挪动,可是我又不敢迈动太大的步伐怕被那一个老头子发现。 有一句话说的好,屋漏偏逢连夜雨,当我向后退去的时候,这个木质的楼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估计是年久失修。 当我一脚踏在上面的时候,发出了嘎吱的声音,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整个人心都提起来了。 原本只是慢慢朝着这边走过来的老头子,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马加快了脚步。 此时我也顾不得别的事情了,直接一头钻进了转角处的杂物堆里面。 他一步一步的迈上了楼梯,当他走到了楼梯的转角处转头看向了我的位置,他脸上的笑容更胜了。 “小宝贝出来吧。” 老头朝着我的位置,走了过来,当他走到了我躲藏的这个杂物堆之后,他的手抓住了我脑袋上的木板,只要他将这个木板拉开,他就可以看到藏在木板后面的我。 就在这时木板突然被拉开了,我抬头看向了他,不过也刚好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铃铛的声音,掀开了木板的老头子看向了楼梯的上方,缓缓又将木板放了下来。 那个铃铛,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谢道聪手中的那一个驱魔铃铛。 也还好,刚才谢道聪摇动了那一个铃铛,不然我刚才就被发现了。 我偷过木板的缝隙,看着那一个老头朝着楼梯上方走,去之后我才从我躲藏的地方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沿着那一条漂浮在空中的红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只见这个红线穿过了厨房冰箱的门,我小心翼翼的拉住了冰箱门,甚至已经做好了一开门就有东西扑出来的准备。 可是拉开了冰箱的门之后,我才发现这冰箱后面居然是一道通向地下的隧道。 我拿出了我的手机,原本是想要靠手机的手电筒看清楚面前的事物,可是此时的手机只有百分之十九的电,居然打不开手电筒,我只能是靠着手机屏幕的亮光一步一步的朝着下方摸索而去。 “等到我回去了之后,我一定要换一台手机。” 我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这台垃圾手机只要低于百分之二十的电量,它就不允许打开手电筒,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天才设计出来的手机,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居然掉链子。 我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朝着前面摸索着尽管手机屏幕散发出亮光,但是只能勉勉强强看清楚,在我面前漂浮着的红线。 就在这时候,突然感觉到我自己的脚好像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紧接着我脚下的东西,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原本我的内心就无比的紧张,我听到了这个尖叫声之后我整个人都被吓得跳了起来,而且我可以感觉得到,我每一脚都踩在了一个松软的东西上面,而且我还能够感受到一些毛茸茸的东西,从我的脚边掠过。 我连忙将我的把我的手机屏幕朝着下方照去,只见无数毛茸茸的东西从我的脚边窜过。 第二百七十二章 老鼠 我惦记你看那些毛茸茸的东西,不正是一只又一只的老鼠吗,只不过这些老鼠嘴上叼着一块肉一块的肉,只不过因为我手机的屏幕光线有限。 我完全看不清楚那些肉到底是什么,不过我看清楚这些是老鼠之后我安下心来,毕竟我倒不是很怕这种东西,而且小时候还专门进山里面去抓田鼠来吃。 我刚想站起身来,手机屏幕的光线一闪而过,我看到了其中一只老鼠好像在叼着一根像是手指一样的肉,我重新将手机屏幕的灯光照了回来。 这时我才看清楚了这些老鼠叼着的东西,只见这些老鼠叼着的都是人身上的组织,手指还有眼珠子之类的。 看到这一幕,我直接扶着一旁墙壁干呕了起来,我没有想到,我居然会看到那么恶心的一幕。 虽然说我也看过不少的尸体,可是之前见到的尸体大部分要么是刚死去不久,要不就是已经成为了枯骨。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支离破碎的身体碎片。 当我把胃液都吐出来之后,实在没有东西可吐,我才停了下来我用袖子将嘴旁的污秽物擦干净之后,强忍下恶心,继续朝着隧道的下方走去。 毕竟就算再怎么恶心这件事情,我肯定要查的水落石出,而且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也坚定了我一定要找到足够的证据制裁这一个无恶不作的店老板。 当我走到了这条隧道的尽头的时候,我很惊讶的发现,这隧道的尽头居然是一个下水道,也怪不得里面会有那么多的老鼠。 这一条下水道四通八达还好有那一条红色的线,不然光靠我根本找不到正确的路线我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我的前方出现了一闪而过的亮光,我连忙关掉了我的手机屏幕,朝着前方摸索而去,当我走到转角小心翼翼的朝前方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这道身影,不正是我当时在四合院把我们带出来的那一个人吗,这人不就是那独眼龙。 只见那独眼龙踩在了下水道的污秽物上面,一深一浅的朝着前方走去,我也悄咪咪的紧随其后。 终于在独眼龙在前方停了下来,我连忙蹲下了身子,这独眼龙拿着手电筒朝着他的两边照了照,确定没有人在跟着他之后,他才走进了一个通道里面。 当他走进那一个通道,我连忙走到了他进去的通道面前,我发现这个通道的上方标着一串数字a86。 我立马就知道了,这里是其中一条下水道的名称,我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走去,只见这通道的镜头居然是一个房间,而且那个房间还散发着隐约的黄色光线。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那一些衙役来这里查这件事情的时候,迟迟没有找到那些尸体,原来这群人居然把尸体藏在了下水道的下面。 而就在这时隧道里面传来了刚才那只小鬼的哭泣声,而且这个声音越加强烈。 “我带你出来那么多年了,你也是时候回到我的身边,看来你这段时间在这里可是吃了不少的魂魄。” 此时那个房间里面灯光摇曳,我看到了独眼独眼独眼龙的影子印在了墙壁上面,只见龙举起了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刚才我一直跟踪着的那一个小鬼直接被他吸进了那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里面。 紧接着那一条红色实线,立马消失不见。 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了独眼龙自言自语的声音。 “很奇怪这个小鬼怎么受伤了?” 独眼龙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开口说道。 “该死,到底是谁在我的宝贝上面放了跟踪符咒?” 紧接着我听到了他那急匆匆的脚步声,他快步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连忙躲在了一旁的角落里面,当他从我的身旁经过了之后,我才快步的朝着隧道里面走了进去。 当我走进隧道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堆积成山的尸体,每一具尸体的脸上都充斥着恐惧。 就像是生前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虐待一般我掏出了手机给谢道聪发了这个通道的名字之后,我连忙跟上了独眼龙。 我的手握紧了我胸口的那一块玉符,想起了在隧道里面堆积如山的尸体,我内心的恐惧像是直接不见了。 只见独眼龙爬上了一个通往地面的梯子,我紧随其后,当我爬上去之后,我看到了独眼龙消失在了远处的转角。 尽管我不明白为什么独眼龙的移动速度那么快,但是我连忙拔腿奔跑了起来,当我走到了那个转角,抬头一看时,我很惊讶地发现我面前的转角居然是一个死胡同。 “没想到一个出入茅庐的小家伙居然敢跟着我,哎,你这家伙,我居然见过你一次。” 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了独眼龙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此时独眼龙已经将我逃脱的路线给完完全全的堵死了。 “你这家伙到底收集那么多的小鬼干什么?你知道你已经害了多少人吗?” 尽管我离不开这里了,可是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我咬牙切齿的对着他喊道。 “我收集小鬼,当然是为了逆天改命啊。” 独眼龙笑着开口说道。 “就是为了逆天改命,所以说你害了那么多的人,你不怕遭天谴吗?” 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非要改变自己的运气,明明他已经那么的强了。 “遭天谴?哈哈哈……” 听到我这样一番话,独眼龙仰天大笑。 “我本来就是其得阴阳之术之人,我并不觉得我的命数本该如此,我坚信人必胜天,而且一堆烦人的性命而已,哪里能够和我相提并论。” 此时的独眼龙显得无比的癫狂,他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我甚至能够隐隐约约之间听到那个匕首里面传来了无数人的哭喊声。 “我劝你最好不要和我动手,我的朋友就在我附近。” 当我看到他掏出匕首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你说的那一个朋友就是上次的那一个叫做谢道聪的道士吗?你放心,他现在可没心思来管你。” 当我听到这话的时候直接愣住了,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把我们的信息了解的清清楚楚。 “他怎么样了?” 当我听到他提起谢道聪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担心起了谢道聪的安慰,虽然说他只不过是对上了一个老头子,可是他本身就是一个老头子,而且还是个瞎眼老头。 “你现在连你自己都顾不上,你还想管他?不过既然你自己送上门了,看在你还是一个童子的份上,我可以让你成为我手中的其中一个小鬼。” 但独眼龙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简直是戳中了我内心的痛处,为什么这些修道之人都知道我是一个童子。 “真当我怕了你这个家伙!” 我的手握紧了我脖子上面那块谢道聪给的玉石。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只见独眼龙手中掐出了一个决,他一旁的布袋子里面飞出来了一块黑色的石头,只见黑色的石头里面飘出来了一堆黑色的烟雾。 这些黑色的烟雾将我包围在了中间,紧接着黑色烟雾风起云涌里面逐渐出现了一道接着一道的身影。 里面有着怀孕的孕妇,也有失去双眼一直在流着鲜血的男子,同时也有着我刚才看到的那一个脸上是蛆虫的婴儿。 一道又一道的灵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把我紧紧包围在了中间。 “今天我就让你看一下我的得意之作,百鬼夜行。” 第二百七十三章 请神 独眼龙无比得意的吼出了这一道话,只不过我现在完全看不到独眼龙的身影,我的四周聚集了上百道鬼影。 当我看到这一些灵祟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我的双腿居然没有发抖。 我咬着牙将脖子上的那一块玉石扯了下来,同时用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一口舌尖血直接喷在了玉石上面。 我走着谢道聪教我的七星步,一边嘴里还念着。“凡天下均同是性,天性既善,悉生万物,无不置也。地性既善,养生万物,无不置也。圣人悉乐理天下而实法天地,故万物皆受其功大善。神仙真人助天地而不敢轻,尊之,重之,受之,佑之。” 当我一边念,一边踏着七星步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感觉我的身体像是进入了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突然间我的身子一震,我站在了原地,此时我感觉得到我的眼神都变了,我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凌厉。 “你们这一些妖魔邪祟居然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一个无比苍老的声音,从我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我立马就知道了,这估计就是谢道聪的祖师爷。 “砸砸砸……” “没有想到啊,居然你还能够请人附身,不过尽管如此,你能够对付得了我的百鬼夜行吗?” 黑雾中传出来了独眼龙的声音,独眼龙对他的百鬼夜行无比的自傲。 “能不能对付得了,你还要试一下才知道,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虽然说这道声音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到他内心的话。 “你这个小子请我出来也就算了,你能不能换一句好一点的躯体,你的躯体里面一点真气都没有,而且这样也就算了,你就留这两三道符咒给我,你是用来喂狗吗?” 我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听到他内心的声音,此时我也十分的无奈呀,谁能想到我居然会遇上独眼龙。 “我今天就和你这一个已经过世了的老家伙好好的斗斗法!” 只见黑雾中传出来了这样的声音,只不过这个声音刚发出来,我就感觉我自己的身体弯下了腰,拿起了地上一块小石子。 同时手中掐了一个符咒,然后将这个小石子朝着黑雾中抛去。 紧接着我听到了黑雾中传来了独眼龙的惨叫声,我完全没有想到这随随便便抛出去的一个小石子,居然能够产生那么大的威力。 “虽然说不知道你小子是谁,但是如果换做我之前的躯体的话,这些所谓的百鬼夜行,我跺一跺脚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清除。” 我身体里面的那个人像是能够听到我说话一般,同时我也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 “你这小子到底是谁教你的,上身居然连那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清楚。” 我一边听着那个苍老的声音,一边感觉着自己的身子,正在快速的晃动手里面还不停地掐着诀。 只见扑过来的小鬼们都纷纷被我一一击飞,可是我逐渐感觉到了身体里面传来的疲惫感。 “小子你就先沉睡过去吧,不然我没有办法完全掌控得了你的身体。” 突然那一道苍老的声音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我便感觉到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臭小子” “梁凡” 逐渐我听到了外界传来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而映入眼帘的正是谢道聪的脸庞,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谢道聪的白眼,吓得我猛的一哆嗦。 “你这个老头子吓我干什么?” 当我刚开口说话,我就发现了我此时的声音无比的沙哑,就像是足足十天没有喝水一般。 而且不单只是如此,我只要开口说话,我就可以感觉到喉咙传来的裂痛感。 “你这家伙居然真的敢请祖师爷上身,就算我用这一招我都要考虑很久。” 谢道聪看到我醒来之后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尽管他这么说,但是我还是知道这家伙很关心我。 “当时也没有办法,我遇上了独眼龙。” 我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每一个字都能够感受到自己声带传来的裂痛。 “还好我当时看到了你的短信,连忙赶到了那里,而且报给了巡捕局,不然你现在可能已经魂都没了。” 谢道聪没好气的说道,紧接着谢道聪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时我去跟踪那一个小鬼的时候,谢道聪也从床上醒了过来。 只不过当时他要吸引那一个酒店老板的注意,所以说尽管他跟在我后面,但是迟迟没有发出别的声音,直到我准备被发现的时候,他才摇响了他手中的铃铛。 因为那个酒店是那一个老头的地盘的原因,所以说谢道聪也不打算正面和那一个老头子起冲突,而是打算到处乱逛,和那一个老头子躲猫猫。 可就在这时,他收到了我的短信,我的短信上面也没有写别的东西,只写着几个字下水道a86。 当他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就知道我肯定遭遇了什么事情,不然一把我发短信给他都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字。不过我应该庆幸的是,这老头子的手机有文字翻译功能,不然你他一个瞎眼老头,怎么可能看得到手机上面的短信。 当听到他这番话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当时在情急之下,我完全忘了谢道聪是个老头子,只顾着发短信给他之后,便跟着独眼龙。 刚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那个独眼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而且我晕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谢当时我晕过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独眼龙抓到没有?” 我无比的关心这件事情,因为在我的眼中,这独眼龙就应该被关进巡捕局里面。 “我当时发现叫不醒你,而且我感觉到那一块玉佩已经被用过了之后,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是让祖师爷上身了。” “所以说我后面专门开了祭坛,把祖师爷请了出来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谢道聪缓缓跟我说出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原来当时我晕过去之后,祖师爷凭借一己之力直接将那一个百鬼夜行打得支离破碎。 按照祖师爷的话来说,那就是那一个百鬼夜行,至少在十年内都别想修复。 可是那一个独眼龙居然还有着一个鬼王,因为我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的原因,所以说尽管祖师爷的功力高过鬼王。 可是因为我身体的限制,他只能发挥一成不到的实力,和那个鬼王打了个不相上下。 因为请神上身是有时间限制的,当准备时间结束的时候祖师爷只能是强行用了我五年的寿命,将那一个鬼王给驱退。 当鬼王被祖师爷赶走了之后,独眼龙看到这一幕也害怕了,只能是离开了这里。 当祖师爷离开之后,我也晕倒在了地上后面谢道聪凭借着我留下来的气味,才找到了我倒下来的地方。 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之后,谢道聪搀扶着我,让我站了起来,我看向了远处的那一个旅馆,发现那一个旅馆的门外已经被衙役重重包围了。 “你放心吧,那一个旅社老板已经被抓住了,然后下水道下面的尸体也已经全部找齐了,这一次那个老板不死也得在监狱里面过上一辈子。” 谢道聪能够猜到我心中想的事情一般,缓缓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谢道聪这一番话之后,我也终于安下心来,不过这一次我们要抓到独眼龙的计划,终究还是落空了。 因为是谢道聪报案的原因,所以当我醒来之后,谢道聪还和我去了巡捕局一趟。 第二百七十四章 幸灾乐祸 不过正如谢道聪所说,我这几天的身子就像是背上了三百多斤的重物一般,每挪动一步,我都可以感觉到我骨头里面传来的剧烈疼痛。 “看到没有?我都说了你不要轻易使用那个东西,你偏偏要用。” 一旁的谢道聪还忍不住幸灾乐祸。 “还不是你这家伙不给力,对付一个糟老头子,居然用了那么长的时间,要是你当时赶到的话,我们都可以抓住那个独眼龙了。” 我没好气的开口说道这家伙如果当时快点赶到的话,早就已经抓到独眼龙了。 “独眼龙这家伙我肯定会抓到他的,这件事情是我答应下来的,所以由我去办就可以了,下次你再遇上这样的事情,你不要急着动手,你等我过来再说。” 谢道聪听到独眼龙这三个字之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为什么你那么忌惮这个人?”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道聪,因为一个人露出这样的神色,就算是当时听到悟有的名字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害怕过。 听到我问出来的这番话之后,谢道聪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想和我说点什么,他沉吟了许久,终于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 原来这一个独眼龙是出了名的邪恶,可以说在这个圈子里面所有的人都十分之讨厌他,还有专门有一批人到处去抓捕他。 这家伙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到处去搜集小鬼的魂魄,而且还专门拿他人的性命来给小鬼吞噬。 而且谢道聪还告诉了一个让我吃惊的消息,那就是这个独眼龙已经足足活了差不多有三百年之久,也就是说这个老头子已经活了三个世纪了。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整个人都傻了,我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活那么长的时间,就算是一只乌龟也被熬死了吧。 “这家伙比起悟有来,谁会更强。” 我见过最强的人当中,只有谢道聪极力推崇的悟有。 “悟有虽然说实力十分的强悍,但是他还是太过于年轻了,如果真的要抓住独眼龙的话,光凭我们两个人肯定是抓不住他的。” 可是这样一番话也让我不解,要知道当时我可是群主失业上升对付着独眼龙很长的时间,虽然说没有打败他,但是也把他的百鬼夜行给破了。 “你之前见到的那一个并不是独眼龙的真身,那只不过是他派出来的一个小鬼,只不过他的长相和独眼龙一模一样罢了。” “这独眼龙从来不以真身示人,他常年都是将自己的灵魂放到小鬼的身上,然后操控小鬼到处去收集其他的小鬼。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也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合着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以真身出现过在外面,也怪不得这家伙居然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怪不得当时花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的人追捕他,都没有追捕成功,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不过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我找到独眼龙隐蔽的地方,我会找上悟,有还有我其他的老朋友一起去解决它。” 而其实这一次谢道聪根本没打算在这里就能找得到独眼龙,他只是希望能抓到独眼龙的小鬼,跟着独眼龙的小鬼一起找到独眼龙的真身。 毕竟独眼龙每抓到一只小鬼就会送回到自己的身旁,只有这个样子才能让他布下阵法,逆天改命。 叹了一口气,只不过这几天我估摸着都没有办法和谢道聪去幸福小区了。 而谢道聪像是也不急在一时陪着我静静的等待了三天的时间。 之所以他一直陪着我是因为他和我说,因为我伤了独眼龙的小鬼,很有可能独眼龙会回头来报复,如果单凭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独眼龙一直在旁边守着我。 不过也好,在这些天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我修复好身体的时候,我们重新前往了幸福小区,尽管我的身体无比的疲惫,但是比起刚请神上身之后要好多了。 原本我是打算先把谢道聪带到隔壁的小区,找到那一个老奶奶,从她的口中知道唯一一个目击证人在哪里。 可是谢道聪和我说他并不着急,他打算带我去幸福小区里面看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觉得不像当时我说的那般轻巧。 尽管无比的抗拒那一个幸福小区,但是那个发生奇怪事情的房间也就只有我知道。 我们刚走到幸福小区的门口,一片阴风便扑面而来同时还卷席着地上的灰尘。 当我闻到了这些灰尘之后,剧烈咳嗽着,同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还有鼻子。 “唉当时这里真的是死了不少的人。” 谢道聪叹了一口气,带着我朝前方走去,当走到了幸福小区的花园里面之后。 谢道聪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咒,贴在了我胸口的位置。 “这个符咒的作用就是让你进到这个大楼里面,绝对不会给别的小鬼附体。” 谢道聪像是能够想到我想要问些什么,一番缓缓开口说道,当我听到了谢道聪这番话之后,我才放下心来。 “话说我们现在还来这里干什么?上一次我和门口的那一个保安已经解决完了这里的事情。” 我满脸疑惑的开口问道,明明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和公交车没有丝毫的联系,为什么谢道聪还要专门回到这里? “据我所了解,当年王德发离开了公交车公司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家里面,而是来到了这幸福小区,在这幸福小区里面藏了一些关于目击证人的消息。” 当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说我没有仔仔细细的把王德发所有的日记全部看完,可是我也看了个大概,并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 “我当时也把王德发的日记带回去了,可是里面并没有提及关于幸福小区的事情。” 我犹豫了片刻,把我知道的事情和谢道聪说了一遍。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那就是当时王德发因为担心这件事情泄露,所以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可是听到这话之后我更加疑惑了,那这样子的话谢道聪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很简单,你知道驱鬼之术吧?” 谢道聪缓缓开口说道。 “驱鬼之术?”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之前谢道聪和我说使用这种术法的一般都是专门修炼邪恶道术的道士。 “我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只不过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迫不得已只能用出了这样一招,当时我找到了关于王德发的魂魄,可是因为他的魂魄已经残次不清,所以说我只能是勉强知道了个大概。” 谢道聪摇了摇头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才明白了,为什么谢道聪会把我带到了这里,而且我也知道了他为了解决这件事情到底花费了多少的心思。 谢道聪当时曾经和我讲过,如果要使用这种御鬼之术的话,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寿命。 而且现在的谢道聪根本没有多少年的寿命了,很有可能再过多两年直接就嗝屁了。 “可是要是你这样子的话,那你的寿命怎么办?” 说我不担心谢道聪都是假的,毕竟我不想把这件事情强压在任何人的身上,而且现在谢道聪已经帮了我那么多。 第二百七十五章 火灾 “这件事情不单只是为了你,也为了当年的火灾,我有很多事情我要了解,可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知道为何谢道聪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十分之沮丧。 我们边说着边往幸福小区的楼里面走的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镜子。 当我看到这一面镜子之后,鸡皮疙瘩立起,明明这一面镜子已经被我用石头给锤碎了,为什么现在又会重新出现在了这里? “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把这个镜子锤碎了,因为当时那一个管理员告诉我,之所以会发生这些事情,完全是因为这个镜子在作祟。” 我打着寒颤一字一句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谢道聪。 “看来这里的东西可真不小呢,没想到连续两天我们都会遭遇恶战。” 谢道聪的脸上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而是冷笑着开口说道。 “可是上一次不是说已经把这些东西已经去除了吗?” 我不太明白谢道聪话中的意思。 “原本这个镜子应该是被你锤碎了,但是你还记得那一个独眼龙吗?这家伙肯定是来过这里,然后重新把这个镜子修复了。” 当我听到这句话之后直接愣住了,我也不明白独眼龙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身为一个邪修这个地方阴气那么重,如果他能把小鬼放到这里面了的话,那那个小鬼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增长,而且很快就可以长到我们无法制止的地步。” 谢道聪缓缓说到,当我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原来是当时这家伙居然想要在这里养小鬼,所以说才会把这个镜子重新修复。 毕竟这个幸福小区里面有着无数的冤魂,如果给那一个小鬼统统吞噬了的话,那个小鬼将会以极快的速度长大。 也还好我和谢道聪来得及时,不然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那这一片城就会变成死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来到这里之后,我看到了那个镜子里面闪过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影。 我不由自主的将眼神凝视了过去,只见镜子中出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得出来,这个女子的面貌长得十分之秀色。 只不过令人可惜的是,镜子里面的这个女人像是遇上了什么十分悲伤的事情一般,眼泪从她的眼眶当中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而且她的眼泪居然开始逐渐变成了血红色,原本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女子,眼神当中透露出了说不出的怨恨。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女子产生了同情心,我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镜子走了过去,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我的身旁传来了一声怒吼。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这一声怒吼,直接把我从那一个镜子当中拔了出来,只见谢道聪只是站在了我的面前。 “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对我的人动手,我看你就是不想继续轮回了!” 谢道聪一跺脚手中的拐杖也顺势向下用力一戳。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就像是一个女子在哀嚎一般。 “该死的家伙,先给你一点教训,如果你再敢出来的话,那就别怪老夫直接除了你。” 谢道聪将拐杖重新提了起来,带着我朝着楼梯上班,缓缓走去。 因为楼层是在十四楼的缘故,而且现在电梯已经不管用了,我只能和谢道聪一层一层的向上爬去,我们一个是伤号,一个是老弱。迅读网 我们两个人足足停歇了三次,才爬到了十四楼,只见这十四楼还是如同我上次来过那样,最尽头的那一扇门已经破裂了。 说实话上次这个地方给我留下了无尽的阴影,当时我抱着那一条狗在这里颤抖的时候,我差一点就没了,也还好那一个保安来的及时。 我和谢道聪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一扇门走去,我用力的把门直接推开只见这里,还是和我上次看到的差不多。 “你上次就是和我说,你在这里遇上了那件事情是吗?” 谢奥聪看着在这个房间缓缓开口说道。 当听到了我的回复之后,谢道聪从自己的腰带里面拿出了一个罗盘,朝着这个房间里面迈起了七星步。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世间万物,皆于我眼前一亮,诛邪退避。” 谢道聪喊出了这样一番话之后,只见这个房间像是有一层迷雾被揭开的,一般就连我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清澈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这一个大楼剧烈震动了起来,就像是上一次一般无数的咆哮声从四周响起。 “谢道聪弄完没有?弄完我们就得跑了,等一下会有很多的灵祟跑出来。” 我冲着谢道聪咆哮道,可是此时的谢道聪像是根本不着急,一般围绕着房间走起了圆圈。 刚看到这一幕之后,我只能咬咬牙,从谢道聪的背后拔出的那一把桃木剑,死死的盯着门口的位置。 而此时的谢道聪像是根本顾不上我一般,他脚下的步伐也走得飞快,像是在寻找些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也知道谢道聪此时必须要由我来守护,每次遇上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谢道聪都不会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看到了门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一个脑袋,当我看到这个脑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吓得跳了起来。 虽然说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我还第一次看到那么怪异的东西。 只见一个小孩子,眼睛像是被挖空了一般,而且鼻子像是被直接斩断了一样,但是我还是能够很清晰的看得出来,他能看得到我。 紧接着他笑了起来,当我听到这尖锐的笑声之后,我咬着牙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朝身前一挥,一声咆哮声响了起来,我睁开眼睛看去,只见那一个小鬼的身上开始出现了裂痕。 而且还有飘渺的黑烟,从那一道裂痕当中涌现出来。 不用看我也知道,刚才我的那一件已经奏效了,只不过现在更加重要的是我要保护好谢道聪,而不是去追杀这一个小鬼。 紧接着我听到了楼道里面传来的嘈杂声,不用想我也知道,肯定有无数的鬼怪朝着我们的方向涌了过来,但是此时的我完全不能退缩。 在上一次的时候,我至少还有一个保安保护着,但是这一次的话已经只能全靠我自己。 我转过头看,向了谢道聪开口咆哮道:“你这个死老头子弄好没有?我快要撑不住了,你还真以为我是天神下凡不成。” “你再顶一下,我现在已经准备找到了真相。” 谢道聪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就连脚下的脚步都缓慢了不少,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也知道谢道聪此时并不能分出神来。 我咬了咬牙只能是拼死一搏,我快步走到了这些妖物的面前,毫不犹豫的由上往下劈下去。 刚才那一个被我砍中的小鬼咆哮了,一声之后直接烟消云散,此时的我已经站到了走廊的位置,我转过头朝着走廊一看,只见无数的怪物在走廊的尽头爬着朝我冲了过来。 而且直接将这一个通道挤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鬼怪,因为没有位置冲过来,还爬到了天花顶上面,以飞快的速度疾冲了过来。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得愣住了,但是我很快就回过神来,我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发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七十六章 聚灵阵 毕竟我身上背负的不单只是我一个人的命,而且还有一直以来支撑我所有伙伴的生命。 我咬了咬牙冲了上去,我手中的木剑飞快的劈砍着我可以听得到,四周传来的声音,也能够感受到我无比虚弱的身体,像是发出了最后的咆哮声一般。 虽然说他们攻击我并不能感觉到疼痛,但是我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我的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 此时的我像是拼死一搏一般,就连那些朝着我跑过来的小鬼也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力量。 可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有停下来脚步前仆后继朝着我拼命冲的过来。 我也不知道这谢道聪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就连我上一次过来的时候都没有变得那么的暴躁。 我感觉到我的呼吸越来越虚弱,我驻着那一把桃木剑站在走廊死死的盯着我面前的这些妖魔。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声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不正是上一次我见到的那一个阴阳脸保安吗?我还以为他早已经轮回了。 “你这家伙为什么还出现在了这里,上一次的经历还没有受够吗?” 这个保安没好气的开口怒骂道,像是看到我回到这里无比的生气一般。 “又不是我想回到这里的,要不是我为了查找一些线索保住我自己的生命,我才不会回到这个鬼地方呢。” 当听到这句话之后,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谢道聪,每次都没有提前做好准备,我至于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吗? 要知道我这个人只是为了寻找公交车的线索而已,并不是打算拿自己的命来玩。 而且今天看到的妖魔鬼怪比我这辈子看到的都多。 “你这家伙先给我等着,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再好好教育你这个家伙。” 阴阳脸叹了一口气,只见他手快速在空中轻点了几下,一道蓝色的网浮在了他面前,而且朝着这些妖魔鬼怪扑了过去。 当这些妖魔鬼怪看到了阴阳脸扔出来的蓝色大网之后,他们像是见到了什么克星一般飞快的向后退去,只要是触碰到了这蓝色大网的妖魔鬼怪,都纷纷发出了,如同水浇在燃烧的木炭身上的滋滋声。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没想到这个保安居然那么的强,甚至比这谢道聪管用多了。 “你那个朋友到底还要忙多长的时间?我怕我快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阴阳脸突然转过头对着我开口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多长的时间,他说在寻找着非常重要的线索。” 我摇了摇头谢道聪也没和我说准确的时间,只不过我看到了房间里面的他满头的汗水。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害惨我了,你这家伙和灾星有什么区别,每次出现的时候,老子都要拼了命的去保护你这家伙。” 阴阳脸骂骂咧咧的开口,同时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舞动的更加迅速了。 但是尽管如此,我也能够看得到阴阳脸的躯体开始变得逐渐透明了起来,我上一次也知道了阴阳脸已经是鬼怪了,只不过他一直抱着一颗保护大厦所有人的心。 与此同时,阴阳脸操控的那一张蓝色大网像是即将破灭一般,那张蓝色的大网开始缓缓的消散,而那些鬼怪看到这一幕之后更加的亢奋。 “要不是前阵子,我已经陷入了轮回,不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东西,把我从轮回当中拉了出来,我也不至于实力变得那么的弱。” 刚听到这话之后也明白了,多半是独眼龙做出来的好事,只有独眼龙才有这种实力,能够把别人的灵魂从深渊当中拉出来。 这些鬼怪又开始朝着我们的方向疯狂涌了过来,就在这时突然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芒,如同一把桃木剑一般。 这光芒从我们的身前飞速闪过,紧接着,我们看到了面前的鬼怪,纷纷被一分为二。 我转过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谢道聪已经完成了他所做的事情,而且他手中还握着一个黑色的小球,刚才的那一道光芒估计就是从那个黑色的小球当中涌现出来的。 “你这家伙终于办好了,这件事情你差点害死我们,你知道吗?” 看到谢道聪终于做好了这件事情,我放下心来,毕竟现在从此要恢复过来,那他一个人足以把我们从这些困境当中带出去。 “先不说这些,等一下我们出去先再和你说,我得到的收获。” 谢道聪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同时他手中的黑球快速闪过了一道又一道光芒,他带着我们终于冲出了这一栋大楼。 “没想到你还没有进入轮回呀,挺不容易的。” 现在要从一眼就看出来了阴阳脸的真实身份,就要从缓缓开口说道,像是无比的惋惜。 “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东西,把我从里面拉了出来,你不然你以为我还想回到这里吗?” 阴阳脸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你要不要我帮你重新进入轮回里面?” 谢道聪沉默的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既然我回来都回来了,而且这栋大楼又开始不安生了,身为这里的保安我有必要继续守在这里,不让这些家伙为非作歹。”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阴阳脸,居然摇的摇头,拒绝了谢道聪的好意,同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不过仔细想我也明白了,之前这阴阳脸放心进入轮回,完全是因为这栋楼的鬼怪已经完全散开,而且镜子也被我打得支离破碎。 但是现在阴阳脸重新被唤醒,也代表着这些大楼里面的鬼怪也被唤醒了,如果他离开了这里,也就说没有人能够继续守护得了周围的居民。 “既然这样的话,到时候我忙完这件事情,我可以过来帮你处理这个大楼的事情,到时候再送你进入轮回吧。” 谢道聪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这阴阳脸,虽然说阴阳脸是一个鬼怪,但是无比的敬佩他。 毕竟不是谁都有这种毅力能够留在这里去看守这些鬼怪,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导致自己以后都无法陷入轮回,甚至魂飞魄散。 “到时候你有空先再说吧,不过现在这些家伙好像变得越来越强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区好像现在只能进不能出。” 阴阳脸缓缓开口说道,他身为这个小区的保安,他对这些感觉更加灵敏。 当听到阴阳脸这句话之后,谢道聪也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气息。 谢道聪的手指快速连点了好几下之后,才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当时独眼龙这家伙居然在这个小区布下了那么歹毒的聚灵阵。” 谢道聪缓缓开口说道。 “聚灵阵?!” 刚听到这句话之后,阴阳脸发出了惊呼的声音。 “对,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一个聚灵阵,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想要破除他都要费不少的功夫。” 谢道聪摇了摇头,我也看得出来谢道聪,短期内也别想除去这一个聚灵阵。 直到后面我才知道了这个聚灵阵到底有多么的歹毒,他是用一百名小孩子的鲜血把这整个小区给围绕了起来,所有周围游荡的冤魂都会被这些小孩子的鲜血吸引过来。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当这些冤魂被吸引过来之后,就会情不自禁地进入小区里面,只要进去小区里面这些冤魂就不要想出来。 只能是被困在里面,被那一只小鬼一一吞噬。 第二百七十七章 离去 独眼龙也是通过这一个方法,让自己手中的小鬼变得越来越强,他只要等到合适的时机过来将小鬼取回即可。 “这个该死的家伙,做出这样的事情。” 阴阳脸毫不犹豫的破口大骂,他那张怪异的面孔加上他扭曲的表情,显得格外的诡异。 现在我们都明白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要是这个聚灵阵继续在这里存在着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方圆几十里内寸草不生。 “老谢要是破除这个聚灵阵的话,需要些什么东西?” 我将目光看向了老谢,希望老谢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破除这一个聚灵阵的话,需要整整一百条黑狗的狗血,光是这一点,我们在短期内就不可能完成。” 当听到这话之后,也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别说一百条黑狗了,就连五十条杂毛狗我们都不一定找得齐,就算找齐了我们也不给不起钱。 “那我们不能光看着这个东西在这里继续运作吧。” 我咬着牙看向了幸福小区,此时的幸福小区的墙上布满了裂纹,就像要摇摇欲坠一般,甚至我还能够时不时的看到那些窗口,有些东西一闪而过。 “解决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先要弄完自己手中的事情,我们才能解决得了这件事情。” 听到这话之后我也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毕竟那是最后一个目击者,如果那一个目击者也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我们就别想解决公交车的事情了。 “那阴阳脸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你来照看着了。” 我看向了阴阳脸之后,缓缓开口说道,虽然说阴阳脸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但是他至少能够阻止得了其他人进到幸福小区。 阴阳脸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他对于这种事情充满了责任。 和阴阳脸一再保证我们回来之后我和谢道聪前往了王德发母亲的家里面。 我走到了这熟悉的门前,敲了敲门后退了几步里面传来了来了的声音。 紧接着这扇大门被打开了,大妈看到我之后一脸的欣喜,很显然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还会回来这边看她。 “哎呀,小凡,你怎么来了你来你也不提前说一声,阿姨我去买多一点菜回来。” 当大妈看到我之后,快步走得出来,拖着我的手就要往里面走进去。 可就在这时,大妈终于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谢道聪,当她注意到谢道聪的眼睛之后,很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倒退了好几步。 而且脚还不小心绊到了身后的门槛还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大妈,不然非把大妈摔出个好歹不可。 “干嘛这一个是我的朋友,因为他眼睛有点问题,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我连忙开口解释道,当听到我的话之后,大妈才算是放下心来。 “哎呀,小凡,你带你朋友过来,你让你朋友吱个声啊,你也知道我这个小区没什么人住了乌漆抹黑的。” 大妈随口埋怨了一句之后把我还有谢道聪迎了进去。 而这时我也看到了趴在房间角落里面的那一条大黄,上次为了这一条傻狗,可是花费了我不少的力气,差点把我的命都搭在里面了。 这条傻狗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的身份一般,过了许久才站起了身子,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的身上嗅了嗅味道,才直接扑在我身上乱舔了起来。 “大黄别闹,老老实实的。” 看到大黄这个样子,大妈开口骂到当听到我大妈的话之后,大黄才停了下来,乖乖的叼着那一颗球回到了角落里面。 “你们在这等一下先,我再做一下菜就好了。” 干嘛叮嘱了我们一声之后回到了厨房里面。 而此时的谢道聪一直盯着角落里的那一条狗,像是对那条狗十分感兴趣一般。 “老谢,你在看什么呢,该不会你想偷走人家大妈的狗吧。” 看到谢道聪这个样子,我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毕竟谢道聪之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养了很多的狗。 “你以为我是你啊,每天想着偷别人的东西,我只是觉得这条狗有点意思而已。” 谢道聪拉长的语调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那你到底在看些什么?你和我说说呗。” 此时闲着也闲着,我便拉着谢道聪死缠烂打。 “这条黄狗吃过人肉,所以说能通灵。” 谢道聪冷哼一声,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了我。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整个人的身子都打了个寒颤,我没有想到谢道聪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这大黄怎么可能会出去外面吃过人肉,要知道这条大黄可是大妈从小养到大的。” 我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 “你发现没有他的眼神虽然说看起来十分之锐利,但是总会有一层迷雾在上面笼罩着一般,而且这家伙极其的通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也曾经见过幸福小区。” 谢道聪缓缓开口说道。 可是谢道聪这一番话算是彻底的惊到我了,虽然说我当时和谢道聪说了幸福小区的事情,可是我并没有和他说,我当时进到幸福小区里面,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去的。 也就是说谢道聪说的话,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那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来说的话,那这条吃过人肉的狗和普通狗的狗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么?”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大妈的安全,听说有些狗吃过人肉之后,会忍受不住人肉的诱惑而对主人下手。 “这倒不会,只不过这条狗在晚上经常会乱吠罢了。” 谢道聪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像是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大妈终于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因为我们的到来大妈专门做多了两个菜。 忙碌了一天了,我和谢道聪也是饿得不行,狼吞虎咽了起来,也顾不上去询问之前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 而全程大妈都绕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俩吃饭。 “还是人多点好,自从我的儿子死了之后,我的房间里面就基本上没有来过人了。” 大妈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可是这样一番话停在我的心里面,我总觉得自己微微有些难受。 原本大妈也可以和自己的儿子幸幸福福的过下去,可是这些都被公交车给毁了。 如果我没有办法解决公交车的事情的话,那很有可能我这一辈子会像王德发一样,就算是能够逃离公交车的诅咒,但是也只能是背井离乡。 甚至还有可能,一生一世被公交车的诅咒缠着。 “对了大妈,我这一次来找你,是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一下您的,上一次有些事情没有问清楚。”我连忙开口问道。 “你有什么事情你直接问吧,如果我能够想起来,我都会告诉你的。” 大妈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大妈,之前您儿子从公交车公司辞职回来的时候应该是带着一个人回来的您知道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谢道聪开口问道。 “你这么说的话,我似乎是有点记忆,只不过当时我儿子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人回来,一个是他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和另外一个人我不太认识,不过那个人看上去十分古怪。” 大妈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回忆起了当时的事情,但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原因,尽管大妈已经尽可能的回忆了,可是想起来的东西也不多。 到最后面大妈只能是从一个本子里面翻出来了一个地址交给了我们。 第二百七十八章 沐水村 “如果你要找我儿子那个朋友的话,你就按照这个地址过去找吧,只不过我不知道,过去了那么多年,那小子还在那里住着吗。” 我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那一张早已经泛黄的纸条,连番答谢了之后,带着谢道聪离开了这里。 从大妈的口中,我们知道了王德发青梅竹马好朋友的名字,他的朋友叫做李潇,据说当时王德发回到镇子里的时候是带着李潇回来的。 “那谢道聪,我们现在是按照这个地址过去找找看,看看那家伙到底还在不在那里?” 我边走边开口问道,毕竟我也没有太多的头绪。 “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还是先到这个地址看一下那家伙到底还在那里吗。”谢道聪随口答应了下来。 我走着走着路过了那一个旅馆。我看了一眼那个旅馆,此时那个旅馆的门口已经被贴上了两条封条,也就代表着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脑海中浮现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尸体,我便一阵气愤,我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够做得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别看那里了,我们还是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是什么东西都由我们管的。” 谢道聪似乎是能够感应到我的情绪一般,缓缓开口说道,当听完了谢道聪的话之后,我也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闲着无聊,我只能是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手机查看着关于这个小镇的新闻,只见这个小镇已经被我们查出来的事情闹了个天翻地覆。 以往我来到这附近都有出租车的,而因为发生这件事情之后,就连出租车都不来这边了,就是怕遇上这样的事情。 我大概看了一下上面的新闻之后,我也明白了,那一名店老板已经被判了死刑,只不过就算是这样也难以平息众人的怒气。 我们足足沿着这条大路走了差不多三个公里之后,才终于看到了一辆出租车,我连忙招手将那辆出租车给拦了下来。 上车后经过询问,我们才得知,原来这个出租车是因为刚从外地赶回来,所以说我们才能撞见,不然我们还得再走多几个公里才能看得到出租车。 “小伙子你要去哪里?你给个地址吧。” 这个出租车司机一脸的络腮胡,看上去十分之好说话。 “师傅,我要去这个叫做阴淼村的地方。” 我从我的兜里面掏出了那张泛黄的纸条,确认了一眼上面的字之后才开口说道。 “阴淼村,我们小镇里面没有叫这个地方的村子啊。” 司机听到这个村名之后,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 “那有没有类似这个名字的村子啊?” 见没有这个名字的村子之后,我只能换过一个方式开口问道,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了,说不定这个村子也已经拆迁了。 “如果说有个类似名字的村子的话,那估计是沐水村了。” 司机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只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他也不太确定的样子。 “那师傅我们就去沐水村吧,麻烦您带我过去一下。” 既然我们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只能慢慢的继续寻找下去。 “话说你们要去沐水村干什么?而且我也不确定那里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地方,那个村子已经准备没有人居住了。” 师傅好心劝解道,不过在我的一再坚持之下,师傅还是把我们送到了沐水村。 只不过有一段路因为泥石流的原因,所以说我们只能是下车继续朝着沐水村的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谢道聪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手指一直在清点着,像是在计算着一些什么东西,一般我也不敢去打扰他。 “话说谢道聪,你到底在干些什么事情呢?” 我看到谢道聪终于停下来之后连忙开口问道。 “我只是算了一下我们的目的地是不是对的,但是它显示是对的,但又说不对。”我爱 此时的谢道聪脸部表情也有些郁闷,他也没有想到他算了那么久的运势,居然会出现这样一个结果。 “既然能够确定有一部分是对的,那我们还是过去瞧一下吧。” 做完之后我们便把腿继续朝着沐水村的方向走去,也还好,我们在天黑之前终于赶到了沐水村。 不过正如那一名师傅所说,沐水村里面压根就没有多少的人,而且留在这里的多半都是一些老人或者是年轻小孩。 自从外界的诱惑力越来越大,山村里面的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也就越来越多,当我们来到这里之后,不少好奇的眼光都看向了我们。 “嘿,你们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呀?” 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躲在自己的奶奶后面,壮起胆子朝着我们喊了一声。 “我们是来这边找人的。” 我乐呵呵的开口说道看到这些小孩子,我又回想起了我的童年。 “你们是来找谁的?你要是告诉我,说不定我能给你指个路。” 小孩子冲着我们喊道。 “我们是来这里找李潇的,你们知道村子里面有李潇这个人吗?” 当听到我的话之后,那个小孩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古怪的神色。 紧接着其他的小孩子,把这个小孩子围在了一起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小孩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我朝着他们喊了一声。 而这一群小孩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看向了我,然后朝着我们喊道:“你们这一群傻子,专门跑到这里来找一个傻子。” “村子里面又多多了两个傻子喽。” 这是那些小孩子们边喊边离我们远去。 当听到了这些话之后,我气不打一处来,我差点没想上去揪住这种小孩子,痛扁一顿。 “小伙子不用那么生气,村里面的小孩子不太懂事,不过他们说得到也是些实话,你们专门来到我们这些偏僻的村子里面找李潇干什么?” 那一个坐在村口抽着旱烟的老头叹了一口气之后,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是这样的老爷爷,我们前些年和李潇认识我们那么久没有见到他,所以才会专门跑到村子里面来找他的。” 我笑着开口喊道,毕竟一般来说村子里面的民风彪悍,我可不敢得罪这些老头子。 “这样啊,我也想起来了,前几年李潇那个傻子也是进城打过工,后面没赚到钱就跑回来了。” 老头抽完了旱烟,拿着烟斗,在一旁的石头上敲了敲将烟头里面的烟灰都给敲了出来之后将烟斗塞进了自己的腰间。 “老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们现在李潇在哪里?” 我连忙开口问到,既然那些小孩子没有办法告诉我们的话,那这些村民应该也能够告诉我们。 “你要是想要去找李潇的话,那你就在这里多住下几天吧,毕竟李潇这个家伙经常会来回到处乱跑的,有些时候也不知道这家伙跑去哪里。” 老爷爷边说着边站起了身子朝着房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爷爷,我们能够在你这里住上几天时间吗?你放心,我们这边一定会给钱的。” 听到这话之后,我强打起笑容,快步跟上的老头开口和他说道,毕竟听这老先生的意思,他懂得应该蛮多的,不然也不会知道李潇到底是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老先生听到了我的话时候,停下了脚步,面带笑容的看向了我们,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淡然的吐出了两个字:“三百。” 我一听这个价格还还挺划算的,毕竟我们要在这里住上三四天的时间,一天一百块钱那和外面的旅店也差不多。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七十九章 血亏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旅店还不包吃呢,说不准还会包吃。 “好了,今天的房租你们已经交了,明天十二点钟前退房,对了,要是你们早上九点钟能够起来的话,那你们就能蹭得上早餐吃,如果你们要吃中午饭的话,每个人三十块钱。” 老头将我递给他的红色钞票塞进了口袋里面之后,笑嘻嘻的开口说道。 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三百块钱才一天,要知道这可是个村子啊,他们可能年收入还达不到一千,他一开口就拿了我三百块,而且还只住一个晚上。 “我不住了,你把钱给回我吧。” 要知道最近我身上的钱越来越少了,这三百块钱一天着实让我心痛,我伸出了手,让老头把钱还给我。 “小伙子,你只有住我这里才能够知道李潇那家伙的消息,不然你去别人家怎么可能帮你找到李潇那家伙。” 老头边说着边摇头晃脑,当我一听这话我也明白了,其实这个老头就是算准了,我们一定会住在他那里。 “小凡就把钱给这个大爷吧,反正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你要有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了。” 就在我和这个大爷僵持不下的时候,谢道聪开口了,当我听到谢道聪这话之后,我才满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还是你朋友明事理,那么大个小伙子和一个老人家抢那三百块钱,你还真的拉得下脸。” 老头边走边从自己的腰中掏出了那三张钞票,时不时的抖动着,像是在验着真假。 “老头不用看了,我给你的肯定是真的。” 本来还以为这个老先生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但是看到这老头的举动之后,差点没把我气得吐血。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城里人,我可是知道的,城里人是最会骗人的,万一等一下你们给我假的钱怎么办?” 老头眉开眼笑带着我们走进了一个房子里面只见这房子里面有一个院子,而且准确来说是一进这个房子里面左手边有一个房,右手边有一个房,正前方也有一个房。 只不过正前方的那个房子显得十分的诡异,这个房子就像是我回到老家时候需要祭奠的时候使用的房子。 而且这个房子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面已经布满了灰,很显然这个香炉的灰都是用香堆积而成。 刚进门这老头就走到了这个香炉的面前,从一旁拿起了两炷香,点燃之后插了上去。“嘿,老头,你在干什么呢?你为什么点箱香点两根啊?”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这个老头到底在做些什么,一般来说上香的话必须要上三根,这样才符合从古至今的礼数,可是这老头居然只上了两根香。 “你管我那么多呢,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右边是你们的房间有这两张床,柜子里面还有被子,你们自己搬出来拍一下灰尘盖就可以了。” 这老头没好气的开口说道,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只能是带着谢道聪打开的右手边那扇房间的大门一打开之后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而且一时间灰尘四起。 也不知道这个糟老头子到底有多久没有打开过这一扇门了,这房间里面已经布满了灰尘,我经过了桌子,手轻轻在桌子上面滑过我的天,这里的灰尘至少有一厘米厚。 “不用在意那么多了,我们只是出来办事情了而已,随便整理一下就可以住下来了。” 可是谢道聪对这些完全不在意,一般缓缓走出了门外,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的他的意思那就是反正他看不见,只能我来打扫。 没有办法,我只能是走到院子里面找了个扫把,随便打扫了一下之后再用水湿过足足扫出了三个垃圾场的灰尘。 “咕咕咕……” 忙碌了一整天我们都没有吃饭,当我打扫完卫生之后,我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朝着老头的房间大声喊道:“嘿,老头什么时候给我们做个晚饭?” “要吃晚饭那得先交钱,三十块钱一个人,你们两个人得收六十。” 当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老头打开了房间的门探出了头,开口朝着我们这边吼道。 “行,钱给你,快点给我们上吃的。” 听到这话之后,我咬了咬牙,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一张一百块钱拍在了院子中央的桌子上,开口喊道。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我们要处理问题也得先吃饱饭,而且这个时间点了就算是真的出去也找不到吃的了,只能让这老头赚一笔。 这老头看到这张一百块钱之后,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将这一百块钱收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掏出了四十块钱放在了我的桌面上。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哼着小曲走进了厨房里面,紧接着厨房,里面传来了烟火的气息。 时间也没过多久,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这老头子居然就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 这老头专门炒了个腊肉,弄了个猪大肠炒酸菜,还有一个爆炒小虾,再加上一份紫菜蛋花汤,虽然说这些在外面十分常见,但是在这个村子里面能够吃到这些的家庭可不多。 当看到这一幕之后,我内心的愤恨才平复了下来,有一说一这老头的菜做的还是不错的,至少这六十块钱是值了。 饿得不行了,我和谢道聪拿些筷子一碗接着一碗饭的吃,而那老头则是绕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俩。 当我吃饱了之后,我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肚子,看向了我对面的老头子。 “好了老头,你可以把这些碗拿去洗了。” 我满意的开口说道,不得不说,这一顿饭我吃的真的舒服。 “你这家伙会不会尊老爱幼啊,我年纪那么大了,你居然还叫我去洗碗,我千辛万苦给你煮一顿饭吃,你居然不知道感恩。” 可是一听我这话这老头当场就不乐意了,他拿出了那根旱烟在我的面前敲打着桌面。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直接愣住了,合着我们吃完了饭还得自己洗碗了,那我交的那三十块钱可真的就是饭钱而已。 “我跟你讲,你要是不洗碗的话,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在村子外面住了,你就把钱还给我,你也别赚那三百块钱了。” 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当老头听完了我这一番话之后沉默了片刻:“你去把碗洗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也算是不白赚你们那三百块钱。” 当听到这番话之后,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什么秘密啊,居然还得让我去洗碗才能说我怀疑他就是在逗我。 “就麻烦你去洗一下碗吧,我对这件事情蛮好奇的。” 可是这时旁边的谢道聪突然开口说话了,既然谢道聪都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谢道聪帮了我那么多的事情。 当我洗完碗回来后,那个老头子正将腿搭在长凳上和谢道聪聊着些什么,当我回来之后这老头子又恢复了那一脸看我不爽的表情。 当我看到这一幕,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家伙年纪太大,我肯定和他打上一次架不可这分明就是在针对我而已,明明给钱的是我,他还得让我去工作。 “好了老头,你可以说一下到底是什么秘密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长凳上面,一脸不悦的开口喊道。 “小子怎么和老年人说话呢?你应该叫我老先生才对。”老头白了我一眼。 第二百八十章 百涛 “你们不是要找那个阴淼村吗?我知道这个村子的下落。” 老头摸着自己那干枯的山羊胡子,缓缓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便反应过来了,这个老头肯定偷听了我们说话,所以说才知道我们要找阴淼村。 “老头实话跟你讲吧,我来这里是来找李潇的,阴淼村的话我们并不是很在意。” 我冷笑一声,随口说道,毕竟我们这一次不是要多生是非,而是想要找到李潇,弄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 “李潇那小子我已经有差不多十多天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跑哪里去了,一般来说这小子差不多三天会回来一次。” 老头听到我提起李潇之后,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为什么李潇会三天两头的消失?”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叫李潇的人老是消失不见,但是听这老头的话来说,他们像是早已经习惯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几年前回来之后,脑子就像出了问题一样,一吃完饭就往阴淼村里面钻,而且每次回来精神状态都会变更差。” 老头边说着边拿出了他那一杆旱烟,我们也看得出来,这老头的眼影格外的大,才出完年没有多久又开始抽了起来。 “也就是说那一个叫做李潇的人,很有可能躲在阴淼村里面?” 谢道聪的手里一直在转动着他的那一串佛珠,我也不明白这个信道教的人为什么要拿着佛珠。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一般来说这小子回村子都是很有规律的,虽然说人看上去傻了一点,但是三天必定会回一次村子现在都已经有十几天没有回来了。” 虽然那老头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脸都无所谓,可是从他那紧皱的眉头我也能够看得出来,其实他现在是很担心那一个叫做李潇的人。 “话说为什么村子里面的人都不太欢迎李潇?” 我不太明白这一点,按道理来说也不至于会讨厌李潇这个人呢,毕竟村子里面虽然说有个傻子,可是也不至于会连小孩子都这样对待一个人。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因为李潇这家伙经常跑回阴淼村,所以才会遭到大家嫌弃。” 老头吧嗒了一口手中的旱烟之后,缓缓开口说道烟雾,随着他的烟杆往四处飘去。 “阴淼村那边有什么问题吗?而且为什么我们来这里的时候都没有听说过阴淼村这一个地方。”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些司机居然都不知道阴淼村这个地方,一般来说每一块区域最清楚地形的也就是那些出租车司机。 可是我们打车过来时候,那位出租车司机甚至不知道阴淼村这个地方在哪里。 “如果你们和那些司机说阴淼村的话,他们肯定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你要是和他们说百涛精神病院的话,那他们肯定能够知道怎么前往阴淼村。” 说这番话的时候,老头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哀伤,像是在感叹着一些什么事情一般。 “百涛精神病院?”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立马反应了过来,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听说过这个精神病院,甚至我的母亲还会经常拿这一点来吓唬我。 因为当时百涛精神病院是我们省里面最好的一个精神病院,因为位置比较偏僻,所以说百涛精神病院的占地面积很大。 据说足足有三十地,是我们省里面最大的那个精神病院,也算是最好的那一个,可是后面因为出了一些问题好像已经倒闭了,所以说大家也忘了那一家精神病院在什么位置。 “你的意思是说百涛精神病院就在阴淼村?”单身 我抬起头,冷眼看着对面的老头,缓缓开口说道。 “对,准确来说应该是阴淼村就在百涛精神病院的旁边,当时的阴淼村只是靠近百涛精神病院的墙边,可以说和百涛精神病院连在一起,只不过有一墙之隔。” 说这番话的时候,这个老头一直在叹息着,像是在感叹着什么事情。 “那老谢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在这里等下去,还是我们过去阴淼村一趟?” 我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谢道聪,等待着谢道聪作出决策。 “叮铃铃……” 这时谢道聪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了手机说了几句话之后将手机重新放了下来。 “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过去忙,阴淼村那边你可以自行过去查看一下。” 接完电话的谢道聪表情严肃的开口和我说道,而且看他的意思是,就要把我扔在这里,他自己去办一点事情。 “老谢,你要去干嘛?” 我不由得开口问道,毕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道聪会中途抛下我。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关于悟有的,至于阴淼村的事情,你可以先行查看也可以在村子里面等李潇。”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谢道聪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来了个背包,然后朝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而我就扔在了原地,看着谢道聪,说话到背行李,离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谢道聪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完全都不像个瞎子,我整个人都愣了。 当看到谢道聪离开之后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合着谢道聪把我扔在了这里,让我还继续等着那一个叫做李潇的家伙。 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谢道聪突然出现了急事要去处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我也十分担心悟有,毕竟我的那一本竹简还在他的身上。 那可是我最后的底牌呀,要是那一本竹简不见了的话,我完全就没有办法请山上的那一名大师下山去帮我处理公交车的事情。 “小兄弟今晚就早点睡吧,既然你朋友都离开了这里说不定你在这里等个几天时间李潇他就回来了。” 老头看到谢道聪离开之后,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缓缓朝着自己房间的内部走去。 而我坐在凳子上面静静的发着呆,我看到了老头走进了房间里面之后,老头把灯吹灭,我也没有办法,透过那一扇纸做的窗户,看清楚老头的身影了。 虽然说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的圆,可是不知道为何此时的我并睡不着觉。 虽然说我和谢道聪一直都在寻找了那么久真相,可是我们每次都离真相还差一步的时候就功亏一篑。 而且这段时间我已经害死了不少的人,甚至连我自己都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调查这件事情。 本来我这个人是不太喜欢抽水烟筒的,可是此时的假玉溪格外的不得劲,我从我的烟上面掰断了半截,走到了院子门口的水烟筒面前蹲了下来。 水烟筒这种东西还是我刚进村子的时候才知道的,在外面的城市里面我根本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见得最多的也就是旱烟,还有卷烟。 当时我还问有谢道聪,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谢道聪告诉我那个东西是一个烟筒,通过水的过滤,让烟的气味变得更加的醇厚。 只不过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抽得了这种水烟筒,甚至有一些老烟民抽一口水烟筒,还有可能会当场晕倒。 可是现在心情烦躁的,我急需一些味道比较重的烟来让我打散我脑海中的抑郁。 当我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就连眼泪也从我的眼睛流了下来,我用我的手背擦拭着眼眶滴落下来的眼泪。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八十一章 前往阴淼村 “小鬼要是抽不惯那种东西,就不要碰我的水烟!” 房间里面已经躺下来的老头开口喊道。 “你管我呢,我已经给了那么多的钱,我又没有要你用你的烟丝。” 我毫不犹豫的破口大骂,这老头简直就是在折磨人,要知道在村子里面的物价十分的便宜,三百块钱可以够他滋滋润润的过上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当房间里面的老头听到我喊出这样一番话之后,他也闭上了嘴,索性不再理我。 我边抽着水烟,一边仰头看着上方的天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本皎洁的明月,居然缓缓的变成了红色。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重新看向了月亮,月亮又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接下来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这老头的家里面呆着,静静的等待这李潇回来可是等了那么多天都没有打听到李潇的消息。 我也给谢道聪打了几个电话,前面那两个电话我都能听到,谢道聪那急促的声音,到后面再打过去的时候,要么是被谢道聪挂掉,要么就是打不通。 眼看着准备十四号,我必须要在十四号之前处理完这些事情,然后回到公交车公司,不然,我会有血光之灾。 这天我坐在院子里面静静的等待着,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看到那老头背着一捆柴缓缓走了进来,当他把柴放在了地面上之后,绕有兴致地看了我一眼之后,缓缓开口道: “小子,你今天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你已经放弃了,想回去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李潇是不是真的在阴淼村里面,如果是的话,那我打算过去那边看一下。” 我死死的盯着这个老头,我总觉得这老头是不是在骗我,过了那么多天我都没有见到李潇回来,现在的我格外的不耐烦,就连声音都能听得出来我此时的怒气。 “你打算进阴淼村里面?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们这边只要是外地人去阴淼村,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待在我家里面,等李潇回来吧。” 老头听到我这番话之后,也知道我已经等了很久开始不耐烦了,缓缓开口说道。 “对了,你要是觉得房租太贵的话,我给你降到一百五十块钱,而且每天包吃包住。” 老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老头这话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说谢道聪回去了,可是我每天还是要给他三百块钱当做房租。 如果单单是这样也就算了,每天吃饭的钱他也要收,我的钱无论是吃白粥还是吃杂粮,他都是收同一个价格,合着就是把我当做冤大头宰。 而且现在想要让我留在这里,多半就是为了我的钱罢了,想到这一点之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至于这样子的话,那就算了,我还是去阴淼村看一下李潇到底在不在里面。” 我已经彻彻底底的看出来了,这个老头子就是心存不轨,就是想要想方设法的骗我口袋里面的钱罢了。 毕竟这些天我也在村子里面到处走访过了,村民们似乎都不太注意李潇这个人当听到我问他们之后,他们犹豫很久才能回答得上我的问题。 “那小子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你说的是李潇啊,那小混球整天东奔西跑的,我也不太注意你来找他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从村民的口中的回复多半都是这个样子,要么就说很久没有见到李潇了,要么干脆就是已经忘掉了这一号人。 不过我也看得出来,大家对李潇的印象都不是很好,甚至还有些人骂骂咧咧说要抓住李潇时候就要揍他一顿。 也不知道这李潇在村子里面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引起了大家的众怒。 所以说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也下定了决心,那就是不再继续呆在村子里面,而是前往阴淼村去查探一下,李潇到底在什么地方。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今天晚上给你弄一幅地图,还有给你一些装备吧,这样子你进山里面也安全一点。” 大爷发现劝不动我之后,满脸不悦的开口说道,在他的眼中此时的我就像是送死,特别是城里的人,生存能力都极其的差劲。 当听到老头这么说之后我也没有拒绝,毕竟如果真的有工具的话,我进场也会方便一点,更何况现在是去那个叫做阴淼村的村子,虽然说不知道那个村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如果有足够的工具的话,那我至少在前往阴淼村的路上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其实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已经专门去网上查了,关于阴淼村还有百涛精神病院的事情,可是能够在网上查到的资料并不多。 唯一能够知道的资料就是当时据说是出了一些医疗事故,导致那家医院没有办法继续开下去了,所以说也就倒闭了。 可是具体是什么事故,还有后续的事情都没有发出来,我也只能是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我从床上爬起来,那老头早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只见那箩筐当中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例如开山,还有绳子之类干粮,他都准备好了。 “老头这些东西多少钱?开个价吧,别说我占你的便宜。” 这些天我早已经习惯了这老头子的脾气,这个人做事如果说没有好处的话,他肯定不会帮我的。 “这些东西就给你了,你出去的时候记住要注意点自己的安全就行了,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据说李潇过去阴淼村也进去过百涛精神病院。” 我听到这老头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道谢,而是直接背着这个箩筐进入了深山里面,当我走出很远之后,我回过头去还能够模模糊糊的看到目送我的老头。 因为是一大早出发的缘故,这些树林当中的小草充满了露水,尽管我穿的长裤,可是此时我的长裤已经被这些露水给打湿了。 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就当做是过去阴淼村旅游,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我的身上,就像是一点点的星光,配合上周围的景色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据那老头说,阴淼村处于他们村子的南边,可是具体有多远他也不太清楚,因为之前住在阴淼村的人都已经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而且再加上当时的阴淼村太小的缘故,所以说也没多少人注意这个小村子。 不过我也不怕我迷路,毕竟老头已经跟我说了,只要找到百涛精神病院的话就可以找到阴淼村了。 我越走我就发现这树林里面的光线越暗像是已经走在了密林里面一样,原本我的四周还有着鸟叫声,来到这里之后四周的鸟叫声早已经消失不见。 同时四周的雾气也越加的浓重,不过我也早已经习以为常,毕竟前段时间和王松住在村子里面,我也知道清晨的树林里面多半会泛起雾气。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问题,虽然说有些雾气,但是还是能够勉强看得清楚前方的路。 我的靴子在泥泞的土地里面深一步浅一步的朝着前方走着,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了,一旁的树木上居然挂着一块牌子。 牌子做成了箭头的形状上面还写着百涛精神病院这几个字。 刚看到这个百涛精神病院的字样之后,我愣了一下,不是说这个医院已经关闭了吗?为什么这里还会竖立着一块牌子? 第二百八十二章 神秘女子 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说不定是这个医院倒闭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些路牌给清除干净,不过也多亏了这个路牌,才能够让我更好的找到阴淼村的位置。 我沿着路牌指的方向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我抬头透过茂密的树林看去,远处大概七百米的地方有一栋建筑物的影子。 这栋建筑物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且这个建筑物当时建造的时候应该是仿欧式的风格,我还能看到顶端那很尖锐的屋顶。 我走着走着终于看清了这一栋大楼的样子,准确来说这不只是一栋大楼,而是很多栋楼拼接在了一起,而且上面还写着几个大字百涛精神病院。 当看到这个精神病院的时候,不禁感叹了一声,这个精神病院居然占了三十亩的地,也怪不得当时被成为省内第一大精神病院。 当我看到百涛精神病院的时候,总觉得在精神病院里面像是还有人一般,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了我的后背。 我甩了甩头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然后径直朝着这个百涛精神病院左边的围墙走去。 走了好几分钟之后,我终于看到了我的前方有隐隐约约的好几栋小草房,只不过这些小草房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所以说有不少的小草房已经崩塌了。 当我走进这个名为阴淼村的小村子里面之后,我打量了这村子一眼,不知道为何,这个村子总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因为清晨露水的原因,所以说我能够看到这一个村子里面的房顶那些稻草都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水滴。 而且当我走进这个村子里面之后,四周鸦雀无声,像是只有我的脚步声,在这个村子里面一般。 我的双手环绕成喇叭的形状,对着村子里面大喊道:“李潇你在这里吗?如果你在这里面的话,你出个声。” 可是这个寂静的村子里面只有我的回音,我感觉此时这个村子里面除了我没有别人。 既然那个老头说李潇在这阴淼村里面,可是我把这阴淼村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李潇。 而且更让我疑惑的是,其实阴淼村并不大,按道理来说应该很容易找到李潇才对。 我在这个村子里面来回走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李潇的人影,正当我打算放弃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地面上居然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脚印,朝着村子的南边走去,可是村子的南边正是那一个精神病院的围墙。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老头的话,说不定李潇是进到了那个精神 病院里面,我跟着那一道足迹朝着墙壁的方向走去。 可是那一道足迹来到了墙壁之后便消失不见了,我甚至搞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离开这里的,因为这一道足迹来到了这个墙壁下面便消失。 我抬起头看去,突然发现居然有一道脚印,沿着这个墙壁走了过去。 这个怎么可能,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再垂直的墙壁上面走路,但是上面留下来的脚印形状的泥巴,让我愣在了原地。 “嗒” “嗒” “嗒” 然后我听到了,我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这个人踩在了湿润的泥土,你很清晰的听到这个人离我越来越近。 突然,我看到了我面前出现了一道白色衣服的人影,而且那黑色的长发把她的面部遮掩住了,在这一瞬间我的寒毛竖起。 “不会吧,我不会那么衰吧?刚来到这个村子就遇上了这种东西。” 我心头狂跳,就在这时那个穿着白色衣服,头发将面部遮掩的女人突然抬起了头。 “你是谁呀?你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清脆的声音,只见那黑色的长发,后面居然是一张无比清秀的脸蛋。 “我……我是来这里找人的。” 我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不过我那极速跳动的心脏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丢人,明明自己已经遇上过了不少这样的事情,可是我居然会感到害怕,更让我觉得丢人的是,面前明明是一个女生,我居然怕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村子已经荒废了很长的时间了,你要是在这里找人的话,多半找不到,你到底要找谁,你和我说一声,说不定我能帮你留意一下。” 女子将自己的长发挑到了耳后,露出了那洁白无瑕的脸蛋,不得不说这个女生的长相无比的甜美,甚至和电视上面的明星也相差无几。 可是要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居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女生,而且还穿着医生的制服。 “话说你是?” 这个女子也知道我在问她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旁边精神病院的护士,今天刚好轮到我休息,可是因为这里太过偏僻,我回家也要浪费不少时间的原因,所以说我干脆在这附近逛逛。” “就在刚才我听到了,你在喊着一个叫做李潇的人,所以我才往这边走了过来,毕竟这个村子已经荒废了很长的时间了。” 这个女子开口解释道,而且脸上还挂着无比甜美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点了点头,我没有想到这一个精神病院居然还没有倒闭,而且居然还在营业。 “话说这个精神病院不是早已经应该倒闭了么,怎么现在还在开着?” 我指着精神病院的方向开口说道。 “很多人都以为我们这家医院已经倒闭了,但实际上的是我们这家医院还在运营,则只不过没有太多的钱对外打广告,只能是靠着之前的名声继续运营下去。” 听到我这话之后,这名女子缓缓开口解释道。 “对了,我叫做梁凡,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突然想起来,这样子和女生聊天特别不礼貌,连忙开口问面前这名女生的名字。 “我叫做梁丽,对了,我们进去医院里面聊天吧,毕竟在这个地方……” 梁丽看向了四周泥泞的地面,略带嫌弃的开口说道。 “那好吧。” 我当即同意了下来,而且我还有着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我怀疑李潇是不是在这所精神病院里面。 毕竟当时那个老头也和我说过,现在的李潇脑子有点问题,说不定被这家医院抓了进去充当病人。 杨丽带着我朝着医院的正门走去,当她走到正门之后,我才发现这一旁看上去已经废弃的保安亭里面居然坐着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穿着一套比较老旧的保安制服,当看到我们走了过来之后,还露出了一嘴大黄牙。 “梁丽,你怎么带了一个陌生人回来啊?” 这个保安冲着梁丽开口喊道。 “我刚才在隔壁的村子发现了他,听说他在找人,我就干脆把他带回我们医院里面了。” 梁丽似乎不想和这个老人说太多话的样子,大步的朝着病院的内部走去。 我只能带着歉意的笑容,讪笑着和老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快步跟上了梁丽,朝着精神病院的内部走去。 当走进了精神病院里面之后,我才看清了这里面的构造,只见我们通往主病院道路的两旁居然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网。 透过这些钢铁制成的铁网,我也看清楚了,这个医院的两边是类似一个花园的地方,而且这个花园里面还有着许多的病人。 这些病人每个都行为古怪,有的爬在树上假装猴子,还不时锤动着自己的胸口,还有的胸口满是刀疤,蹲在角落里面不停的狂笑着,显得无比的狰狞恐怖。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八十三章 焚化炉? “你不用害怕他们,这些是属于重症患者,所以说被单独关到了这个地方。” 梁丽一边走边开口和我介绍起了这个地方。 从他的口中我才知道了,原来这个医院当年一直没有倒闭,之所以医院当时出现这样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一场医疗事故。 因为很多年前的时候,这些精神病院们很流行使用电击疗法,或者是刺穿前叶额。 特别是刺穿前叶额这一个十分的流行,因为一旦把人大脑里面的前叶额破坏了之后,那些精神病人们的情绪会很快就平静下来,而且绝不会复发。 不过这个方法在现在看来是十分不人道的,当时之所以流行这个手术,完全是因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时候,有一个医生发现了,只要破坏了前叶额之后,病人的情绪就会冷静下来。 可是这一个手术也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这些病人的话,以后只会乖乖的听从他人的命令,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这个手术才被禁止。 可是当时这一个精神病院为了追求外界的一切好评,所以说在背后悄悄的给病人们进行前叶额破坏手速。 原本这个秘密一直都没有败露,直到有一天他们招收了一个实习医生,那个实习医生一不小心把那一根银针完全的戳进了精神病人的大脑里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了医院被封禁,后面院长找遍了关系,才把这个精神病院开了起来,只不过后面他们再也没有进行过这样的手术。 当听完了梁丽的话之后,我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精神病院当时会突然被封,原来就是因为做手术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才导致医院被封禁了起来。 “对了,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精神病院吧,既然你都来到了这里,说不定能够在里面找到你的朋友。” 梁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之后我忙不送的答应了下来,本来我进到这个医院里面就是有着这个目的,既然梁丽主动开口了,那刚好随了我的心愿。 梁丽带着我东拐西拐走进了其中一栋楼,这栋楼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字母a。 “这里是我们病情轻微的患者待着的地方,你放心,这里面的患者都不会随意的攻击他人。” 梁丽对着我解释道,我跟着梁丽走进了这一栋楼里面,只见这一栋楼里面四处游荡着病人,只不过这些病人看到我之后,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便继续围绕着这栋楼游荡。 梁丽在我面前边走着边和我介绍起了这个医院的历史,还有病人的恢复情况之类的,我在这些病人的名片上来回观察着,并没有发现一个叫做李潇的人。 “反正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找,毕竟我们医院里面的病人太过多了,所以说在短期内根本找不完。” 梁丽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听到这话之后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得不说,如果我没有女朋友的话,梁丽这种性格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想到我这里,我又想起了我的女朋友许可可,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 就在这时,我走着走着手不小心一松把背包掉在了地上,当梁丽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这一幕之后,便制止了我从地上捡起背包。 而是对着一旁的病人开口说道。 “把那个背包捡起来还给这个客人。” 那一个病人听到这话呆呆愣愣的看了我一眼,缓缓的弯下了腰,从地上捡起了我的背包还给了我。 我低声说了声谢谢之后接过了这个背包。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梁丽要这样多此一举。 “你看到没有?我们医院的病人现在都已经很听话的之所以有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想要让你到时候离开这里的时候,对外界宣传一下我们精神病院。” 梁丽像是能够猜出来我想什么,开口解释道。 可是我总觉得梁丽和我说这一番话有着另外的含义。 而且更让我感觉到奇怪的就是刚才的那个病人的情绪反应十分平静,当梁丽让他做出这一个举动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反抗或者反驳。 我跟着梁丽逛了一圈这栋楼之后,把其余的两栋楼也逛了一遍这个地方一共分成四片区域,而第四个区域梁丽并没有带我进去。 而是重复的提示我千万不要进到第四个区域,听到梁丽这话我也答应了下来。 当到了晚餐时间之后,梁丽把我带到了一个病房的门口,这个病房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医生待在里面,而且每个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盆。 “这边就是我们的食堂,我们医生都是在这里吃饭的,至于别的医生你不用理他们,他们在这里工作太长时间了,所以表情会比较冷漠。” 梁丽边说着边拉着我的手,快步走到了打菜师傅的面前,给我打了一份菜。 当梁丽拉着我的手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了温暖,可是不知道为何,梁丽的手格外的冰冷。 当梁丽松开我的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打开手掌一看,里面居然有一张小纸条。 当我把疑惑的眼神看向梁丽之后,梁丽冲我摇了摇头,我便明白了梁丽的意思,我随手将这个纸条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面。 刚吃完饭之后,梁丽带我来到了我所居住的房间面前,只不过这个房间看上去格外的怪异,这一扇大门就像是用来焚烧尸体的大门一般。 在殡仪馆做过工作过的我对这一个大门很是熟悉,一般只有火化的时候才会用那么厚实的大门。 “今天晚上就麻烦你先凑合一个晚上了,毕竟我们医院里面没有多余的床位了,这个地方还是临时收拾出来,你勉强住上一个晚上吧。” 我忙不送地答应了下来,毕竟别人都专门给我准备了房间,我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当我走进这个房间之后,我发现这个房间四面都无窗,而且像是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这个地方一样,里面充斥着木头腐朽的气息。 就在这时候我闻到了一个无比古怪的味道,抽动着自己的鼻子,我总感觉这个味道无比的熟悉,可是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来。 我刚想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的时候,我的眼神扫过的地板,只见地板上面有一层漆黑的胶印。 当我看到这一个脚印的时候,我汗毛竖起的,倒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在了那扇铁门上面,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此时的梁丽还没有离开多久,刚听到铁门传出来的声音之后,快步走了过来将铁门打开,看到了我一脸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了吗?要是这个房间你感觉到不习惯的话,那我想办法给你安排过另外一个房间吧。” 梁丽随口说道,只不过他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眼睛在不停的给我使眼色。 尽管不知道梁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也明白了,梁丽想要让我待在这个房间里面,我只好开口说道:“刚才一开门我见到了一只很大的蜘蛛,我这个人从小就比较害怕蜘蛛。” “这样子的话,那我叫个人过来帮你抓走那一只蜘蛛吧。” 梁丽开口说道同时拦住了一旁的一个男医生。 “这倒不用了,因为我刚才比较害怕,所以不小心踩了一脚那个蜘蛛,现在那个蜘蛛已经死了。” 我连忙开口说道。 第二百八十四章 惊慌 “对了,忘记跟你说一件事情了,晚上的时候尽量不要出去,因为这些病人经常会到处乱窜,说不定会吓到你。” 梁丽向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跟我说道。 紧接着梁丽一再重复问我要不要换房间,我连忙拒绝了梁丽的好意,当梁丽再三确定我没事之后,梁丽才转身离开了这里,我把铁门关上来之后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刚才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地上的胶痕十有八九都是人被烧毁了之后留下来的印记,因为我在火化场里面做过,所以说对这些痕迹十分的熟悉。 可是为什么在一个精神病院里面会有这样的痕迹,我完全想不明白,而且这个房间感觉就像是大一号的焚化炉一样。 当想到这里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这个床,发现这个床旁边有几个小口,只不过这些口子被他们堵住了而已。 当我看到这些小口之后,我也明白了,我的猜测肯定没有错,这些小口原本是用来排放燃油用来焚化尸体的,现在只不过给他们拆除而已。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明明他们只是一家精神病院,完全没有必要在精神病院里面做一个焚化炉啊。 因为精神病院的死亡率其实是很低的,除非要做电击手术或者是高风险的手术,可是一般来说精神病院都是靠吃药来平静病人的情绪。 当想到这里之后,突然想起来今天梁丽塞给了我一张纸条,我连忙伸手进裤兜里面将那一张纸条掏了出来。 “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待太久!” 只见纸条上面只有这样一段话,而且这段话写的十分之匆忙。 当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也明白了,这个医院里面肯定有些古怪,不然梁丽不可能会写出这样一段话交给我的。 刚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能说得通了,之前我也注意过这个医院里面的结构,这个医院里面到处都是监控,而唯一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就是这个房间。 因为这个房间里面原本是焚化炉,所以说他们根本不可能拉好电线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梁丽才专门把我带来了这个房间。 也就是说看上去这个焚化炉是最危险的地方,实际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我这次过来这边不可能离开那么快,我必须要在这里面找到李潇,不找到他的话,那这一趟我就白来了。 我将这张纸条撕碎,然后放进嘴里面嚼碎吞了下去,然后从我的衣服内衬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根假玉溪点燃深吸了一口。 我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我还要在这个医院多加观察几天,我才能够知道这个医院里面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我抽完这根烟之后,随手把烟头扔在了地上,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起来明天需要做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我就进入了梦乡,一大早就听到了传来的敲门声。 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翻了下来,然后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门之后,我发现外面的人并不是梁丽,是一个表情僵硬的医生。 “你好,现在请到了吃饭的时间,梁丽医生让我过来找你,让我带你过去食堂吃饭。” 这一个医生说话的时候声音无比的呆板,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 我点了点头跟在了这个医生的后面,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打量的四周,发现四周的人表情都是十分的呆板。 至少从昨天到今天,我唯一一个看到表情比较灵动的就是梁丽还有门口的那一个老头。 当我来到了食堂的时候,我看到了梁丽朝着我招了招手,我快步走到了梁丽的面前。 “话说昨天晚上那个房间睡得怎么样?如果不舒服的话,你要不要换过一个地方?” 梁丽说这番话的时候,朝着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梁梁丽话里面的意思,可是此时的我并不打算离开这里,我还要找李潇我才会离开这里。 “我觉得那个房间挺不错的,而且我还打算找到我朋友之后,和我朋友在那也住上一个晚上。” 其实我们两个的对话就像是加密通话一样。肥猫吧 梁丽听到我这番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似乎变得有些古怪,甚至还带着一些着急。 “说不定你朋友在那村子里面呢?” 梁丽连忙开口说道,我知道他在劝阻我,让我离开这个地方,可是现在的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搞清楚,怎么甘心离开这里。 “我们先吃饭吧。” 我直接转开了话题,从一旁拿起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走到了桌子的面前。 当我吃完饭之后,梁丽陪着我在外面的操场逛了一圈又一圈,同时梁丽只想和我开口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对了,我去上个厕所。” 我突然感觉到尿急,我和梁丽说了一声之后,快步走进了男厕所。 可就当我准备关门的时候一个手挡在了我的门面前,看头一看这个人居然是梁丽。 梁丽毫不犹豫的把我推到了卫生间里面,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当我看到这一幕之后我愣住了,难道这个梁丽居然想对我霸王硬上弓,难道我今天的童子之身就要这么破掉了? 我看了一眼梁丽不得不说,其实梁丽长得肤白貌美,很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可是梁丽开口说话直接让我弄住了,原来她专门进来问我这件事情的。 “我现在还要在这里等我的朋友,而且这家医院到底有什么古怪,你直接和我说清楚不好吗?” 我毫不犹豫的说道,没有找到李潇的话,那我就等于白跑一趟,我不想把我的命再放在酒店老板的手上,现在唯一解决事情的办法就是找到李潇。 “你要找的那个李潇,我在医院里面找过了,至少在三个区里面肯定没有这个叫做李潇的人。” 梁丽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而且看她脸上的表情极其的激动,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把我从这个医院里面赶走一般。 “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你那么急着要把我从这里面赶走?我觉得这家医院还挺好的,虽然说人古板了一点。” 我打算要套一下梁丽的话,说不定从他的口中我能够得到这一个医院的真相。 “我不能和你说太多,但是我能够跟你讲的是,你最好快点离开这一座医院,不然到时候你肯定会有性命之危。” 梁丽说话的速度极其的快,而且时不时还停下来,像是听外面的动静一般。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口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他走到了我们停留的厕所面前停了下来。 此时梁丽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激动,犹豫了片刻,直接一把搂住了我,将她的嘴唇堵在了我嘴上面,同时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在我的身上到处摸索着。 紧接着我们面前的这扇门被打开了,我拉开了梁丽定睛一看门外面站着一个看上去傻傻愣愣的病人。 “你这个家伙来到厕所里面干什么?快点滚!” 这时梁丽指着那一个病人破口大骂,那个病人听到了梁丽的话之后,呆呆愣愣的点了点头,一摇一晃的离开了这里。 当病人离开了这里之后,我可以看得到梁丽的背后沾满了汗渍,可想而知当时的梁丽是有多么的害怕。 “我……” “你不要再说了,后天你必须要离开这里,不管有没有找到那一个叫李潇的人。”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梁丽很粗暴的打断了我。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八十五章 泡起来 分成快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梁丽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可是尽管梁丽这么说,但是我并不打算就此离开这所精神病院,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肯定和李潇有关系。 这两天我待在这里,我发现这里的病人都十分的古怪,那就是格外听话,我的内心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他们的前叶额都已经被破坏掉了。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解释,这些人为什么会那么的听话,特别是第一区的病人,每一个的行为都十分的古怪甚至可以说是千篇一律。 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在自己固定的区域里面来回游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刚才梁丽的行为。 因为厕所里面走进来了一个病人,梁丽毫不犹豫的搂住了我,而且强吻了我,我当然不觉得是因为我的魅力在作祟,而是这里的病人肯定有些古怪。 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梁丽和我说话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我必须要弄清楚这一切,我才能确定李潇到底在不在这里。 我走到了洗手池的面前,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之后才走出了洗手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走出洗手间之后,原本在四周活动的病人都停了下来。 像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了我的方向,一时间几十个病人都死死的盯着我,只不过转瞬即逝,他们就把自己的目光给挪开了。 不得不说刚才的那一幕十分的诡异,原本在做着自己事情的病人们一瞬间全部都看向了我,紧接着把头转开重新做自己的事情。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就像是被关在了这个精神病院里面,而这些病人就是专门用来监督我的工具,要做出任何不对的事情,这些病人都会一拥而上。 不将自己内心当中杂乱的想法抛开,同时走到了精神病院的门口开始观察着四栋的病人。 想要观察到四栋的病人,必须要站在精神病院的门口,只有四栋的病人才有和其他三栋楼病人不一样的地方。 四栋的精神病人有的暴躁,有的沉默不语,还有的会露出无比诡异的笑容,但是在我的眼中,这些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而我这些天围绕在我周围的这些完全就不像是病人,更像是一个个监控,甚至可以说是保卫着这个精神病院的保安。 “嘿,小伙子在看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在保安亭待着的保安老头冲着我招了招手,我转过头看去,只是那个保安老头带着笑容盯着我。 “大叔来抽根烟。” 走到了这个保安老头的面前,从兜里面掏出来我那一包假玉溪,然后随手抽出了一根递给了这个老头。 除了梁丽以外,这个老头是我见过,最像正常人的人,因为他的脸上有着喜怒哀乐,虽然说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诡异。 但是比起那些病人,他实在是好上太多太多。 “哎哟,小伙子,没想到你们城里的人那么会享受,居然还会抽玉溪。” 那个老头连忙将这根烟接了过去,我随手掏出了打火机帮这个老头点燃了这一根烟。 这老头深吸了一口,无比享受的仰起了头,缓缓将烟雾吐了出来。 “还是你们城里人的烟好抽,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只能抽一些烟丝。” 这个老头满脸的喜悦,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他,其实我这一包烟是假玉溪。 “你老家是在哪里的?怎么跑来这里当保安啊?” 我开始套起了这个老头的话。 “就是在这附近的,不知道你听说过阴淼村么,我之前就是里面的村民。” 老头微微一笑,只不过他的笑容显得十分的恐怖和诡异。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目瞪口呆,我没有想到这老头居然是从阴淼村这个地方出来的,当时在村子里面的时候我也听说了,这阴淼村里面的居民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但是我妈妈没想到阴淼村的其中一个居民居然待在了这百涛精神病院里面当保安。 不过我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好端端的阴淼村里面的人都会离开这里。 “阴淼村这个地方我听说过,不就是在我们精神病院的旁边吗?” 我随口说道,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当时梁丽就是在旁边的阴淼村那里找到我的。 “的确,不过因为阴淼村已经没了的缘故,我干脆来到了这一个精神病院里面当保安,至少还能混口饭吃。” 保安老头大大咧咧的开口说道,像是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话说大叔为什么之前阴淼村里面有那么多人,后面都离开了阴淼村了。” 我不太明白这一点,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李潇为什么要跑到阴淼村里面来,他到底是想要在阴淼村找到一些什么东西? “这个很简单啊,当时我们村子里的人老龄化严重,年轻人长大之后又要进到城市里面去生活,只有我们这些老古董才舍不得这块地方。” “逐渐村子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少,我看到村子反正已经没有人了,干脆就跑到了这个精神病院里面当保安,至少我还离我的故乡近。” 老头叼着那根烟,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话说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上一次我问梁丽,梁丽又没有告诉我。” 这一个保安老头突然开口问道,当我听到了这保安老头问的话之后,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告诉了这个老头,我是来这里找人的。 “原来你是来这里找人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放弃了,你还是乖乖回去吧,毕竟我们医院里面找人很复杂的一件事情,更何况最近十几天除了你以外,也没有别的人过来。” 听到这话之后,保安老头缓缓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我还是继续等等看吧,说不定那小子会跑到这医院里面来。” 我没有丝毫犹豫,下定决心要继续等下去,这一座精神病院的谜题实在是太多了,我在短时间内根本理不清这个精神病院的谜题。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下去吧既然你给了我一根玉溪,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 说着老板让我把耳朵凑到他的嘴旁边,说的那些话让我直接瞪的眼睛都滚圆滚圆的了。 “在这里晚上千万不要出去,只要你敢离开你的房间,肯定会出现什么意外的,如果你不想变成他们其中一员的话,那就老实一点。” 老头子缓缓开口说道,当我听到这番话之后,我的表情都变了。 为什么我晚上出去的话,就会变成他们其中的一员,我连忙开口问道。 “关于这件事情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我能告诉你只有这些。”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头便继续抽起了他的烟不再理会我。 我叹了一口气靠在保安亭旁边观看着第四区里面的病人,可就在这时,从第四区里面扔出来了一个石头,直接砸在了我的面前。 我凝神望去,一个赤裸着上身,身材枯瘦而且笑容诡异的男子正对着我傻傻的笑。 通过他手上拿的那块石头,我也能够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一块石头就是他扔出来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泡起来,分成快。” 那个精神病人看到我看着他之后,嘴里面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词汇。 可就在这时,第四区的门里面走出来了几个医生,快步走到了这个精神病人的身后,而且他们的手中还拿着一张大网。 第二百八十六章 童谣 那个精神病人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之后,脸上那诡异的笑容顿时扭曲了起来,他咆哮着,在院子里面疯狂的奔跑。 “泡起来,分成块……” 他的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两个词,而且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惊恐。 只见那些医生直接将那一个用来捕鱼的大网笼罩住了那一名精神病人,同时几个医生死死地摁住了,在他的身上穿上了束腹衣,然后拖回到了第四栋里面。 当我看到那名精神病人的表情之后,我还没有竖起,那一个精神病人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疯狂的挣扎着。 “你习惯就好了,这里的精神病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就在这时,保安亭里面的老头缓缓开口说道,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没事,我就是第一次看到精神病人这个样子。” 我勉强露出笑容,打了个哈哈随口说道。 “那就行,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最害怕这些精神病人了。” 老头说完这番话之后,打开了自己桌面上的收音机,听起了小曲。 我站在这里待了大半个小时,发现没有别的奇怪的地方之后我回到了食堂里面。 我刚走进食堂就看到了梁丽正在打饭,当他看到我之后,他并没有理会我,而是带着怨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转头走到了一旁。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没有想到我的拒绝居然会让梁丽那么的生气。 我打了一份饭,找了一张无人的桌子,静静吃了起来,不得不说这里的饭菜真难吃,就连盐都不舍得多放一点。 一转眼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我很自觉的走回到了我的房间里面。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的精力那一天不如一天,我爬上了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砰砰砰……啊!” “砰砰砰……” 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走廊外面传来了锤门的声音,只不过这个声音并不是在敲我的门。 而且我还听到了急促的跑步声,外面走廊的那人没走到一个地方就会疯狂的锤门,这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我的铁门面前。 “砰砰砰!泡起来!” 外面的那人一边锤着铁门一边喊出了这样的字眼,当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立马反应过来了,这个人不是今天早上被抓起来的那个精神病人吗? 当我想到是一个精神外病人在外面敲击着我的门,我的内心又疯狂抗拒着我,让我不要过去开门。 可是这个病人可是从第四区出来的,说不定我能从他的嘴巴里面撬出一些情报,我站了起来,光脚走到了铁门的面前。 刚想打开铁门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门口的那个精神病人往远处跑去了。 当我反应过来之后,我打开了这一扇铁门,朝着左手边的走廊望去,走廊的声控灯,一盏一盏的熄灭了下来,而那个精神病人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一时间这栋大楼寂静无比,一股寒风穿过了走廊,吹在了我的脸上,我打了个寒战,转过了头,刚想退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突然一张惨白无比的大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脸眼睛圆睁着,看起来格外的诡异,而且他的脸上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还好今天晚上上了厕所,不然我非得被吓得尿裤子不可。 “梁凡先生,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那一道声音缓缓开口说话,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这家伙不是今天把那个泡起来抓起来的其中一个医生么。 要知道我的名字那也很正常,毕竟最近只有我一个陌生人来到这个医院,而且每天都在食堂里面出没,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肯定知道我的名字。 “祝医生,你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神出鬼没的吓了我一跳。” 我看了一眼他胸口的吊牌,看到了他的名字,拍着胸脯开口说道。 “没有办法啊,今天不小心让这家伙跑出来了,想要抓住他,我必须得小心翼翼不惊动他才行。”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仍然挂着那诡异的笑容。 “那行吧,那我就不耽误您抓病人了。” 说完这番话之后,我正打算把我的铁门关起来,突然他伸出了手直接伸进了门缝里面,挡住了我关上的门。 紧接着他的头,从门缝伸了进来笑着看向了我。 不得不说配合此时的气氛,这个医生的笑容让我寒毛竖起。 “对了梁凡先生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医院晚上的时候不要出门,不然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哦。” 当他说完了这番话之后才将大门关了起来,当他离开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里的医生不太正常,比起那些精神病人,他们更像是精神病人。 因为这件事情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那一个医生的笑容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走出了房间,此时的我无比的疲惫,可是还是要强打起精神。 今天我吃完饭以后,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缓缓地走向了第四区的入口。 这第四区不像别的那几栋楼,别的那几栋楼都是连接在了一起,有着一条相通的通道,但在第四区这栋楼,而是单独在一片空地上。 不过为了美观,他们还是建造了一个花园长廊,只不过因为这里的花园长时间没有人打理,原本围绕着这条花园长廊的藤蔓全部都枯萎了。 而且在这个时间这里一片寂静,当我走到第四区的门口,第一个感觉就是无比的肃静,寒风在我的身旁呼啸着,此时这栋楼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医院,而是一个随时准备吞噬我的恶魔。 此时这第四区的大门紧闭着,我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面,轻轻往下按压了下去,让我惊讶的是这道门居然没有锁。 我连忙打开了大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无比狭长的通道,而且通道的两旁都是一些特制的铁门铁门上面,还有一个专门放食物的窗口。 我关上了我身后的这一道门,小心翼翼的朝离我最近的那一道铁门走去,当我探头往里面看的时候只见里面的房间蹲着一个穿着吊带睡衣枯瘦如柴的女人。 她的身材就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一样,只剩下一层表皮,而且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洋娃娃,嘴里面不停的哼唱着。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 这首歌我曾经听过,这是网上流传着的一个恐怖童谣,她的声音在这肃静的通道里面环绕着,就像是在我耳边轻声低吟着。 正当我打算转过头去看别的病房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回过头看向了我。 只见她的脸皮包骨,而且眼珠泛白,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那一首诗谣。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咆哮着四肢像是能够反转一样,快速的朝着我爬了过来。 然后径直撞在了铁门上面发出了一声巨响,他的这个行为吓了我一跳,我连忙倒退了好几步,她将她的脸搁在放食物的窗口死死的盯着我,嘴巴还在不停的咆哮着。 “该死,那个女人又疯起来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走廊尽头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我连忙躲在了一旁的楼梯下面。 第二百八十七章 洋娃娃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这个病房的门口,从腰间取出了一个警棍使劲的敲击着那一个铁门。 “你这个疯婆子闹什么闹,再闹老子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里面的那个女人看到了这名男子之后,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嚎叫声,紧接着回到了房间的角落,死死的抱着那一个洋娃娃。 “怎么了吗?” 这时走廊的尽头传来了另外一个医生的声音。 “没事,这个疯婆娘久不久的发病一次,我真的是受够她了。” 这个医生说完了这番话之后重新走了。 当他离开这里之后,我才小心翼翼的从楼梯的角落走了出来。 这次我并没有继续去看那一个房间而是看向了另外一个房间,我希望能够在这栋楼里面找到李潇的踪影。 而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他看到我出现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重新低下了头,手指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圆圈。 我眯着眼看,向了他的病服上面写着王二这两个字,我便知道了这个人并不是李潇。 我一个一个房间的看了下去,每个房间里面都有着一个病人,只不过这些病人大多都是沉默不语,还有几个看到我之后还在傻笑着。 当我走到了这条走廊的尽头之后,我听到了里面医生聊天的声音。 “话说这几天的工作量又变大了。” “谁说不是呢?话说最近好像又有一批人要被送过来了。” “送过来就送过来吧,谁让我们这边能够容纳的人多一点,而且李医生他需要的病人比较多一点。” 这两个医生的对话我听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只不过他们口中的李医生我并没有听说过,甚至我在食堂的时候吃饭也仔细观察过这些的医生,尽管这边的医生比较多,但是没有一个姓李的。 我小心翼翼地倒退了好几步回到了楼梯那里,正打算上楼的时候不小心弄倒了一旁的玻璃瓶。 “该死,到底是哪个医生喝完啤酒把玻璃瓶放在了楼梯这里!” 我心头很跳,连忙躲在了楼梯的下方,当尽头的医生听到了这个动静之后,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这个玻璃瓶突然倒了下来?” 其中一个医生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 “说不定是我们医院里面又进了老鼠,不过我们医院的楼梯也很久没有打扫了,我看一下里面是不是有老鼠。” 说着医生便朝着楼梯的下方走了过来,当听到了医生的脚步声之后,我心头狂跳,可是楼梯下方就是一个三角形堆放杂物的地方而已,根本没有地方可以给我躲避。 医生的脚停在了我的面前,当他正打算弯腰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王大夫,你在那里干什么呢?” 当这个声音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身子又缓缓立了起来,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当我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我立马就辨别出来了,这个不正是梁丽的声音吗? “梁丽啊,你怎么来到我这里?也不是看管着第一区吗?” “最近院长和我说这里面有一些废纸壳,让我拿出去扔掉,所以我就过来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这个地方就交给你清理吧。” 这个医生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又朝着走廊的尽头走了过去。 这时一个装垃圾的车辆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缩紧了我的身子。 “你这家伙还不出来,快点躲进车里面,我带你离开这里。” 梁丽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同时我还看到他的手伸到了这楼梯下方,对我招了招手。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钻上了这辆垃圾车,把自己的身体隐蔽在了上面,和梁丽把上面的纸壳盖在了我的身上。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梁丽正推着我离开这里。 大概走了六七分钟之后,梁丽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从纸壳的缝隙往外看去。 这里正是这个医院的垃圾站,梁丽把我身上的纸壳揭开之后,怒气冲冲的看向了我。 “你这家伙真的是不要命了,为什么要跑进第四栋里面?” “我就进去看一下而已。”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没有想到梁丽的反应居然会那么的大。 “看看,再看下去你的命就没了,而且我以前和你说过了,让你快点离开这里,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梁丽埋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就想进去看一下我的朋友在不在里面,如果我的朋友真的不在里面的话,我立马离开这里。” 看到梁丽那么生气,我只好答应了梁丽只要我的朋友不在第四栋里面的话,那我肯定转头就离开这里。 毕竟我也不想在这里长期待下去,先不说即将到十四号了,而且这个病院给我的感觉十分的古怪。 “我跟你说第四栋就连我在这里工作了大半年的人都进不去,何况是你,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 梁丽双手抱胸,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我闭上了嘴不说话,我发现我和梁丽再继续这样争执下去的话,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 “你以为我是在害你吗?我只是想帮你离开这里而已,不然到后面你肯定会后悔莫及的。” 梁丽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带着沮丧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医院到底哪里不对劲?为什么你要那么急着把我赶走?” 就算我再傻,我也知道梁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完全不明白一个精神病院到底能够有什么危险,虽然说这里气氛诡异了一点,但是至今我也没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等我考虑一下,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这件事情。” 说完梁丽沉默了下来,眼神还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 “嘿,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准备到吃饭时间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那个保安大叔朝着我们招手喊道。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大叔你先去吧。” 我朝着大叔招了招手,大叔才扭过头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我们先过去吃饭吧,今晚你来到一楼的厕所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说完这番话之后,梁丽扭过了头,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而我跟在了梁丽的后面。 看着梁丽那摇曳的身姿,我的心头一阵火热,不得不说,梁丽的身材十分的好,再搭配上她的面容,说她是女神也不过分。 走在前面的梁丽,似乎感受到了我那炙热的视线,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好看吗?” “挺好看的。” 一时间我也没有反应过来开口回道。 “lsp!” 当听到了我这句话之后,梁丽娇斥了一句,脸上出现了一抹羞红快步,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当在食堂吃完饭之后,我和梁丽便分开了,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就在路上,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这个人不正是上次我在第四区在栅栏外面看到的那一个嘴里面喃喃着泡起来的男子吗? 怎么这个男子居然会出现在第一区的位置,而且他的额头上面还绑着绷带。 只不过这次的他的上一次有着很明显的不同,上一次虽然说他的脑子有些精神问题,但是脸部还是有着很生动的表情。 而现在的他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平静,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当他看到我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继续在活动区域漫无目的的散步。 此时的他和第一区别的病人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我可以很敏锐的感觉到,此时的他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了灵魂。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变化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低声开口说道:“泡起来分成块。” 可是他听到了我这句话之后,脸上没有别的表情,只不过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重新低下了脑袋。 当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我叹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像是行尸走肉。 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原本应该是疯疯癫癫的,但是此时却变得那么的平静,就算是再好的精神病药物也不可能会达到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 我叹了一口气朝着前方走去,我可能我明白了为什么梁丽和我说这里会有危险,从刚才的那个病人身上,我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就在我低头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撞上了一个人,我抬起头一看,这个人正是那天晚上那个病人逃跑的时候我见到的祝医生。 “祝医生,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走神了。” 我连忙开口道歉。 “没事。” 祝医生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打算离开。 “对了祝医生,我有件事情想要问您。” 就在这时,我突然抓住了祝医生的手。 祝医生被我这一拉,也没有生气,而是表情平静的看向了我缓缓开口问道:“梁凡先生,你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呢,你但说无妨。” “我很好奇贵医院是怎么医治病人的。” 我看到了祝医生脸上那疑惑的表情之后,我连忙开口解释道:“之前,我母亲也从事过医生的工作,所以说我对这一方面也比较好奇。” “我看贵医院的医疗水平十分的好,因为这第一区的病人都很老实,我看别的医院没有这样的医疗技术。” 我随口扯了一个谎。 “你说的是这个啊,我们医院的医疗设施比较好,而且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们医院的名字,在治疗病人方面我们有着自己的见解,但是因为某些原因那就不方便告诉您了。” 祝医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着开口说道。 当我看到祝医生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就明白了,祝医生肯定是在撒谎,人在撒谎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做着一些小动作。 “既然这样的话,那打扰您了。” 我说了这番话之后,松开了抓住祝医生的手。 祝医生走了两步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笑容转过了头。 “对了,既然梁凡先生感兴趣的话,说不定以后医院会破例让您看一下我们医院的治疗过程。” “那可真麻烦您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真的是要见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祝医生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了下来,我在这家医院里面,一眨眼就过去了三天的时间,可是什么关键的信息都没有搜索到。 而且更让我奇怪的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像是并不在乎我这个人一般,只要不进入第四区,我走到哪里都没有人阻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看着我的手机,一直等到了凌晨三点钟。 这是我和梁丽约定好的时间,一旦到了凌晨三点钟就出门走到楼下的卫生间里面集合。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铁门面前,刚想打开铁门,我很惊讶的发现这一扇铁门,居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无论我怎么推拉,都没有办法打开这一扇门。 可是我一想到梁丽就在楼下等待着我,我就心急如焚,这可是我揭开这家医院秘密的唯一机会。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和梁丽并没有交换号码,我完全没有办法通过手机给她发送信息。零久文学网 可是让我感到不理解的是,这家医院的人为什么要把我锁在房间里面,而且还偏偏挑今天晚上把我的房间门给锁住了。 “不要!” 就在这时,我好像模模糊糊的听到了梁丽的声音,可是因为声音太小的原因,我也没有办法确认那一个是不是梁丽的声音。 我连忙抓住了铁门的把手来回的推晃着,可是这个铁门纹丝不动。 我挣扎了整整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办法把这一扇铁门给打开,最终我只能是放弃了,打算第二天和梁丽说一下这件事情。 当第二天清晨,我听到了,我的铁门外面传来了啪嗒的一声。 我连忙快步的走到了我的铁门门口,一把拉开了铁门,却很惊讶的发现铁门的外面居然没有人,但是我的门上面居然挂着一把铁锁。 但是我敢肯定,刚才肯定是有人过来把我的锁给打开了,所以我才能够从这个铁门里面走出来。 我没有丝毫犹豫,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现在是早上八点半刚好是吃早餐的时间。 我快步的走到了食堂,当我打了饭之后,便开始注意着食堂门口的方向,可是等待了许久,我都没有见到梁丽的身影。 我内心安慰着自己,说不定梁丽有什么事情,所以说才没来吃早饭。 可是整整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我都没有见到梁丽出现。 看着远处的祝医生,我走过去叫住了他。 “祝医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今天我没有见到梁丽吗?” 因为一整天没有见到梁丽的缘故,所以我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冲。 “梁丽他没有告诉你吗?她昨天不舒服,所以我们连夜把他送到了小镇里面。” 祝医生面带微笑的和我说道。 “梁丽他什么时候不舒服啊?她怎么了吗?” 明明昨天梁丽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今天突然生病了? “梁丽她只不过是发烧了而已,你不用太过担心,等到她好了以后她就会回来了。” 祝医生表情平静了,开口对我解释道。 尽管祝医生这么跟我说,可是我还是不太相信,昨天晚上我的铁门被锁起来,但是今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我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但是此时的我只能道谢了之后,让祝医生离开了这里。 朱医生和我说这番话根本不会相信,因为明明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听到了梁丽的呼唤声。 我走到了昨天晚上和梁丽约定好的厕所隔间里面,打算在里面看看有没有留下痕迹。 可是这个厕所还是无比的干净,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厕所的冲水盖,好像有打开过的痕迹。 我连忙打开了厕所的冲水盖,只见里面居然放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这张纸折叠放在了水箱的角落里面。 还好我观察比较认真,不然我真忽视了这一张纸,我连忙从水箱里面取出了这一张纸,打开一看,这封居然是梁丽给我留下来的信,而且这张纸还包着一根钥匙。 “梁凡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这个医院真的是有很大的问题,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其实并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我是一名记者。” 当我看到开头第一段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万万没想到梁丽居然是一名记者,可是为什么记者会充当一名医生出现在这个精神病院里面?我连忙往下看去。 “这家医院有着很大的问题,所以我才潜伏了进来,收集这家医院的证据,这家医院十分的诡异,而且我在这里待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进到第四栋里面。” 我没有想到梁丽居然是一名记者,而且还专门潜伏到了这医院里面,调查这个医院的事情。 “我估计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我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你要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你拿着我的房间钥匙,等到晚上的时候去到我的房间,在我房间的桌子下面有着这个医院的秘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八十九章 抽水箱里面的信息 从这张纸上面看得出来,当时梁丽写这番话的时候格外的激动,而且很明显,最后面一段话是她后面补上去的。 也就是说当时梁丽很有可能待在厕所里面等待着我下来,可是我却被锁在了房间里面,迟迟都没有下来,导致梁丽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咬着牙重复看了一次这张纸上面的信息之后,确定没有遗漏,才将这张纸撕碎,扔进了厕所里面冲走。 看来我要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必须要进到梁丽的房间里面,才能够查探的出来这件事情的真相。 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我的面前,那就是我的房间一到晚上就会被别人锁起来,如果没有办法打开那一把大锁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潜入到梁丽的房间里面。 我虽然有办法把锁打开,可是因为我在房间里面的原因,就算我可以弄坏那把锁,也没有办法出去,毕竟那把锁,是挂在门口的插销上。 必须有人在外面帮助我才能够打开得了这个门锁,但是这个医院除了梁丽以外,我信不过任何的人,特别是那些神态诡异的医生。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了那一个头上绑着绷带的精神病患者。 我发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一个精神病患者和别的精神病最大的区别就是别的精神病,看到我之后都会抬起头看我一眼。 但是这一个精神病患者却不会盯着我,除非我走到他的面前和他说话,他才会看上我。 我连忙快步走到了这个精神病患者的面前。 当他看到我走到他的跟前之后,他抬起了头呆呆愣愣的看向了我。 “你今天晚上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来到208房间门口把我房间门口挂着的那一个大锁给打开,然后放在地上,如果你听懂了我的话,那你就点点头。” 之所以我对这个精神病患者说出这一番话,是我猛然想起当时梁丽和我刚见面的时候,我的背包掉在地上,梁丽让那一个精神病人帮我捡起背包的事情。 而且这几天我也发现了,这第一区的病人格外的听话,无论和他们说什么,他们都会搞乖乖照做。 之所以我专门挑选这一个精神病患者完全是因为虽然他呆呆傻傻的,但是并不会像是监视一样看向我,所以我才和他说了这样一番话。 这个精神病患者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当我看到他点头之后,我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我还有要做的事情,我走到了一旁的病房随手从上面抽下来了一张塑料名片。 因为那一个病人不可能能够徒手打开那一把大锁,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我需要把那一把大锁给弄坏。 我从名片上面弄下来了一块小塑料片,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这把大锁的内芯里面,到时候外面的人要是锁起来的话。 这个塑料片可以阻拦锁扣扣上,而且不拉扯一下那个锁扣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有没有锁上。 我吃完了饭之后,乖乖的回到了我的房间里面,掏出了手机,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刚到了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我能够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走到了我的房间面前把锁锁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着那一个精神病人过来帮我把门锁打开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两点钟,可是我一直没有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就当我准备死心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咔哒的一声,我明白我房间的大锁被打开了,我快步走到了铁门面前。 将铁门打开了之后,我看到了那一个呆呆傻傻的精神病患者,我连忙把他拉进了我的房间。 “你现在在这里等着,我等一下我回来之后,你才能够发出声音和离开这里。” 为了不让那些医生察觉,我必须要让他重新把门锁上,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面我还用得上他,所以我才将他留在了我的房间里面。 我走出了门外,将门锁了起来,同时小心翼翼地朝着梁丽的房间走了过去。 梁丽的房间距离我的房间也有着一段距离,我的房间是在一栋,但是他的房间在二栋,也就是说我必须要下到一楼,从一楼的走廊才能到达梁丽的房间。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楼,虽然说医院里面并没有开灯,紧急通道的标志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通过这个绿光我还是勉强看清楚了这个医院的通道。 当我走到一楼的拐角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脑袋,看向了大厅里面的缴费厅。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医生,只不过这个医生没有别的动静,而是一直在看着自己的面前,而且时不时的露出笑容。 在这安静的医院里面,这个医生的笑容显得格外的诡异。 但是我想要抵达第二区的话,那我必须要经过这个医生。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位医生。 “老许过来这边帮我们一个忙,新来的病人有点折腾,我们这两个人按不住。”坐在缴费台的那一名医生听到这话之后,站起了身,离开了这里,趁着他们离开,我连忙通过走廊抵达了第二栋。 刚来到了第二栋二楼之后,我掏出了梁丽留给我的那一根钥匙,打开了梁丽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和正常女生的房间差不多,只不过里面的摆设比较少。 我走到的那一张老式桌子面前蹲了下来,看向了桌子的下方,只见一叠文件被倒贴在桌子的背面。 我连忙把这一份文件取了下来,然后打开了它桌子上的那盏台灯,开始看起了这份文件。 当我看完之后我也明白了这家医院重新发生过的事情,这一切还要从一年前梁丽抵达这里说起。 原来当时梁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采访到了一个从百涛精神病院里面逃出来的病人。 当时那个精神病院的病人告诉他,这个医院里面的医生格外的变态,而且还会对他们实施暴力,甚至还会拿他们做人体实验。 当时得知了这个新闻的梁丽十分激动,如果这个新闻属实的话,那她可以直接连升几级。 可是当她把这一个材料拿到了自己领导面前之后,她的领导告诉她,这是一个精神病人说出来的话,如果没有具体资料的话,根本没有办法传到网上去。 可是在他的眼中,那一个人十分的正常,唯一的精神问题就是抑郁症,可是这种症状根本算不上会影响人的正常思维。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她开始关心百涛精神病院的事情,她也记得当时的柏涛精神病院应该是被封闭了才对。 经过她的层层调查,他发现这个精神病院居然还在开启着,而且每个月都会有一定数量的精神病人被送往那个医院。 可是让她觉到奇怪的是,那就是每个月都送那么多精神病人到医院里面,可是却没有精神病人被放出来。 就算百涛精神病院的规模比较大,但也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她在网上查找资料发现了,其实有很多的病人都是在外面流浪的流浪汉。 也就是说其实送往那里的病人大部分都是没有精神问题的,只不过被强制送往了那里。 当她查完这些资料,然后拿到自己领导面前的时候,他的领导大声怒斥了她,而且让她不再管这件事情。 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才告诉她,这个精神病医院牵连着的人,不是他们能够调查得了的,就算真的查出真相也不可能公布出去。 第二百九十章 事情的经过 可是梁丽怎么甘心自己调查了那么久的事情半途而废。 而且,她更加关心那些被抓进医院里面的流浪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梁丽找她的朋友弄了一个护士的学历证明,打算混到医院里面。 她试探着在某平台上面投递了她的简历,尽管这一个百涛精神病院已经显示关闭了,但是她发现自己的简历还是能够投递进去的。 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百涛精神病院打过来的电话,通知她过去面试,她毫不犹豫的来到了这家精神病院,而且还顺利的通过了面试。 当她来到这家医院之后,便开始暗中调查这家医院的事情。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调查,她发现其实这一到三区的病人很多都是从第四区里面放出来的。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原本关在第四区里面的病人一旦被转移到第一到第三区之后,他们就会变得呆呆愣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梁丽发现那些精神病人会有意无意的观察她平时的举动,更重要的是其他的那些医生基本上都不会让她做什么很重很累的活。 顶多就是帮个别病人穿穿衣服,而且她在这里面工作了近半年时间,她都没有办法混入第四区里面。 不过虽然说她没有办法进到第四区,但是她也发现了,每隔一个月的时间会有一辆大班车把一群人运送过来这里。 每当这个时候,第四区里面的病人就会换掉一小批,可是换掉的人却找不到踪迹。 不过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这个医院里面很有可能真的在进行人体实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这些人才会无故消失。 尽管他无比的害怕,可是她并不打算离开这里,而是继续调查关于这个精神病院的事情。 中途还发生过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过来不久之后,有另外一个女护士也来到了这里,当时那个女护士和她形影不离。 可是后面这个女护士突然消失不见了,医院上面给出的解释就是那个女护士发烧了,所以说被送往了县里面去医治。 当听到这番话之后,虽然说她无比惋惜,可是有一天医院派她去整理这个女护士的房间,她从这个女护士的房间里面找出来了一个身份证明。 那就是这个女护士居然是一名衙役,而且她进来这家医院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清楚这家医院所隐藏的秘密。 直到这个时候梁丽才明白了,其实这家医院一直在都在监视着他们那名衙役,很有可能并不是因为发烧被送走。 而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这名衙役的秘密,把衙役给处理了。 当她有了这个猜测之后,她无比的惊恐,想要离开这一家精神病院,但是最终好奇心还是把她留在了这里。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梁丽当时看到我的时候,一个劲的催促我离开这个地方。 我把这一份文件怀揣到自己的怀里,偷偷跑回了房间里面,还好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当我回到了房间里面,我把那一名精神患者给放了出来,同时让他从外面把房间给锁起来。 从这一份档案当中,我发掘了很多事情,那就是应该有过不少的人来这一家医院调查,但是被这一家医院被查觉之后这些人便消失不见了。 而且更加让我吃惊的一点是,当时那一名衙役消失了之后,梁丽问那些医生,那些医生说衙役是因为发高烧才被送离了这里。 可是昨天晚上梁丽失踪的时候,那些医生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而且就连借口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我不能继续等待下去了,我必须要尽早行动,不然很有可能梁丽会遇上什么危险。” 可是今天晚上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尽管我想趁夜跑到第四区去调查,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能是躺在床上养精蓄锐,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再找机会跑进那第四区里面。 那天一早我吃完饭之后,便来到了保安亭这里,开始观察着第四区的地形。 这第四区足足有七层,而且每一层大概有二十个房间,而且这第四区和别的几栋楼不一样,别的几栋楼虽然说窗户都安着栏杆,但是不会把窗户全部封起来。 而这第四区的窗户则是用木板从里面把窗户给钉死,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我看了一下时间,准备到吃饭的时间的时候,我正打算去食堂,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老大爷的哭喊声。 “你们这群天杀的东西把我的孙女带来了,这里还没有还给我。” 我回头看去,一个老大爷跪在地上失声力竭地呼喊着。 我将目光看向了门口的保安老头,这老头像是早已经对这个老大爷习以为常了一般,冲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走到了保安老头的面前,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玉溪地了过去。 “大叔,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跑到我们医院门口哭喊?” 原本这一个保安老头并不太想理会我的,但是看到我递过去的那一根玉溪,脸上似乎是来了兴致,连忙将我的玉溪接了过去。 “这家伙每隔一阵子就来这里呼喊,说我们医院带走了他的孙女,无论我们这边怎么辩解他都不信,所以说我们这边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保安老头抽了一口烟之后,面色平淡的说道。 “可是就让他在这里哭喊不用理会吗?” 毕竟让这个老头一直哭的话,无论怎么说,如果给有心人拍下来的话,对医院的名声终归是不好的。 “谁说我们不管,只不过这件事情轮不到我去处理。” 说完这番话之后,保安老头对我死了一个颜色,我朝我的身后看去,只见第一栋里面快步走出来了,几个医生来到了那一名老大爷的面前。 “我们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的孙女并不在我们这里,麻烦你不要影响我们医院的声誉。” 为首的那一名医生皱起了眉头,满脸的不耐烦。 “就是你们这群人带走了我的孙女,本来我的孙女只不过是离家出走而已,你们却把我孙女当成了流浪汉,带来了你们医院。” “然后我的孙女来到你们医院之后就失踪不见了,无论如何你们的医院都要给我一个交代。” 老大爷声嘶力竭的喊道,眼泪从他那满是沟壑的脸庞上流了下来。 “老头你说话是要讲点证据的好不好?我们医院从来没有接受过流浪汉,我们这可是神经病院,难道你孙女有神经病吗?” 这名医生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看他脸上的表情,恨不得一脚踹倒这个在地面上哭喊的老头。 “我查过监控了,当时我孙女就是被你们医院的车给带走了。”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你就去走法律程序,不要在我们的医院门口哭喊。” 医生双手抱胸语气有些冰冷。 看着那一名老人在地上哭哭啼啼,这名医生满脸的不耐烦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两个同伴。 “把这个老头给我扔远一点,不要在我们医院门口哭,影响我们医院的名声。” 当听完了这名医生的话之后,他身旁的另外两名医生撸起了袖子,正打算把那一名老头拖走的时候,我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梁凡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医院处理事情你还要出来多管闲事吗?” 这一名医生面色不善地开口说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 怪异的第四区 “不不不,我只是想要帮你们处理这件事情而已,我总觉得用暴力解决不了这种事情。” 我摆摆手讪笑着说道。 “既然你想接下这种苦活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做吧。” 听到了我这样一番话,医生没好气的开口说道紧接着带着自己的同伴转身离去。 当看到了那三名医生走远之后,我才转过了身,走到了那个老爷子的面前,把那个老爷子扶了起来。 “老大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说,你在这里哭也是没有用的。” 我扶起老大爷之后,用手帮老大爷拂去了他身上的灰尘。 “可是我的孙女被带进那里面一个多月了,就算我去找衙门,衙门也说百涛精神病院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老大爷擦拭了自己脸庞的眼泪,带着哭腔缓缓开口说道。 “老大爷,我们换过一个地方说话吧,这个地方不方便。”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保安亭里面的保安老头,发现他手里面拿着报纸听着小曲,并没有理会我这边。 老大爷沉默了片刻,终于是同意了我的请求,和我一起走到了旁边的阴淼村里面。 因为这方圆几十公里根本没有歇脚的地方,唯一一个僻静,而且有休息地方的只有阴淼村。 我找了一个看上去还不是十分破烂的房子走了进去,扶着老头,坐在了那摇摇欲坠的床上。 “老大爷,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说不定我能够帮你解决这件事情。” 我扶着老头坐下来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老头长叹了一口气,才和我说了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一直以来这个老头都和他的孙女相依为命,因为他的儿子得了重病去世了,和他的儿媳在生完小孩之后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离开了他们。 一个多月前,他的孙女因为在学校受到他人的歧视,和他吵了一架之后便离家出走了,他到处找也找不到他的孙女,最后面只能是报案。 衙门那边经过一番寻找之后,从一段视频当中看到他的孙女被一辆大巴车给带走了,当时衙门还专门帮他找了大巴车的位置。 最后面发现这个大巴车居然是百涛精神病院的大巴车,自从那一刻起,衙门便不再插手这件事情,而且还帮着病院说话。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头必被逼无奈只好跑到了这医院附近,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来这个医院喊冤。 “老爷爷你能告诉我你的孙女长什么样子吗?我最近在这家医院里面,说不定我能够帮你找到你的孙女。” 我叹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反正虱子多了不痒,我干脆也答应了这个老头,帮他寻找他的孙女。 “我的孙女离家出走的时候带着一个黄色的蝴蝶结,对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服,头发大概到她的肩膀。” 当我记住了这老头说的这些之后,我便把这老头劝回去了。 我回到了医院的门口,这时在保安亭里面的保安老头探出了脑袋露出了他那一口大黄牙朝着我的方向喊:“小子,你把那老头给劝走了?”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回话。 “没想到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本事,当时我也劝了,那老头很多次,那老头打死都不肯离开这里。” 保安老头边说着边从自己的烟盒里面掏出了一根烟,扔了一根过来,我随手接过之后看了一眼这根烟已经停产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这老头怎么还有。 我冲着保安,老头招了招手,回到了医院里面,匆匆忙忙的吃完饭之后故伎重施,找到了那一个精神病患者,拜托了他今天晚上开门,我才回到我房间里面。 虽然说这一次是进到第四区,可是为了安全,我还是从一旁的凳子上面掰下来了一根木头凳腿,放在了自己的腰间,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一次出门我打算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如果在第四栋里面找不到梁丽或者李潇他们的话,那我就会离开这家医院。 这一次我下楼梯并没有把那一名精神病人关进我的房间里面,我把我的房间反锁了之后,我让那一名精神病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哭嚎。 而一楼在值班的医生听到了这名精神病人的嚎叫声之后,连忙跑了上去,而我也趁着这个时机,以极快的速度前往了第四栋。 当我来到了第四栋的门口之后,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第一层的病房我已经看过了,我毫不犹豫的上了第二层。 当我走上第二层之后,我可以隐隐约约的闻到,这里面居然传来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我皱起了眉头,这可是一家精神病院,他们到底要用福尔马林干什么? 我顾不得考虑太多,走到了第一间病房里面我探头朝里面看去,发现这第二层的病人和第一层的病人有着很大的差距。 那就是这第二层的病人居然戴着手链,被锁在了房间,一个固定的角落。 而且这一层的病人看到我之后,也只不过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我以极快的速度看完了这一层所有的房间,我发现这里面的病人比起第一层的要正常很多。 可是这也让我感到了不解,明明这第二层的要比第一层正常,可是第二层的居然被戴上了手铐。 就当我打算上第三层的时候,我听到了楼梯上面传来了脚步声。 情急之下,我只好打开了旁边一个精神病人的房间,一头钻了进去。 “没想到,最近送来的人脾气都蛮暴躁的。” “暴躁就暴躁吧,反正过了今天晚上这些家伙就安静了。” 其中一位医生笑着开口说道,同时他们朝着一楼的方向走了下去。 这时我才有空看向了我身后的那一个精神病患者,当他看到我钻进来之后,他先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开始疯狂咆哮了起来。 也还好,这家伙被锁在一根铁链上面,不然铁定他会扑到我的面前。 就在这时,刚刚走下楼梯的两名医生听到了这个病人的咆哮声,快步走到了这个病房门口,我连忙蹲在了这个门口的下方避开了门口那两名医生的视线。 “砰砰砰!” 其中一名医生拿出了一根甩棍,使劲的敲打着这一扇铁门。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是不是还要我们教育你一下?” 当这一个暴躁的精神病患者看到了那一个医生的脸之后,立马安静了下来,蹲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一动不动,而且还发出了抽泣的声音。 “也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怎么回事,这些神经病人暴躁了好多。” 做完了这一切这名医生才朝着楼下走去,而另外一名医生紧跟其后。 当确定了那两名医生已经离开了这一层楼之后,我才小心翼翼的把这个病房的门口打开朝着楼上走去。 当我上到第三层之后,我很惊讶的发现,这一层的病人和第二层的也有着很大的差距。 那就是这一层的病人,居然还有的在看书,有的则是拿着纸张在书写着一些什么东西。 当他们看到我的出现之后,也没有十分的惊讶,甚至还有的打了个哈欠,继续转过头做自己的事情。 只不过他们的手上不但有一个手链,而且还有一个脚链,把他们死死的绑在了床的旁边。 当我看完最后一个房间,正打算转头离开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了低声呼喊的声音。 第二百九十二章 我有个秘密 我转过头看向了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一个房间,只见那房间里面有着一个头发花白并且衣服无比破烂的老头子。 “等一等小伙子,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这个老头子睁大了双眼,拖着手铐还有手链,快步走到了窗口面前,神经质质的开口说道。 “老人家有什么事情你赶快说,我还有事情要忙。” 我抬头看了两旁的通道,发现这个声音并没有引来管理人员之后才开口回应道。 “我跟你说,你上楼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然你会被泡起来的。” 老头边说还边笑着,用他那肮脏无比的手疯狂的揉搓着自己的脸。 “泡起来?” 这个词我自然是无比的熟悉,因为一直帮我逃脱房间的那一名病人之前也经常说着这一句话,只不过他被调到第一区的时候,他再也没有说过这话。 “老人家,你知道那个泡起来是什么意思吗?麻烦你跟我解释一下。” 我连忙开口问道同时将身子倾向了那一扇铁门,他们精神病人经常说出这句话,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说我能够调查清楚这个事情,说不定很多的猜测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你靠过来一点,我和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才会说这样一句话。” 老头听到了我的话,笑嘻嘻地朝着我勾了勾手指,于是我将身子靠近了一点铁门。 就在这时,老人的双手突然从铁窗里面伸了出来,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脖子。 突遭变故,我连忙抓住了那老头子枯瘦的双手,想要把他的手臂掰开,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老头的手臂如同磐石一般就算是我怎么用力也没有办法掰开他的手指。 “你这家伙居然敢把我们的泡起来,嘿嘿嘿,你也得死。” 此时在牢房里面的老头子如同失了智一样疯狂的晃动着我的脖子。 尽管我的右手拿着那根钢管,但是以此时的位置,我完全没有办法攻击到里面的那名老人,我感觉到空气从我的肺里面流失。 此时我的脸变得通红,我甚至能够听到我的心跳声,我打死也没有想到,这名老头会突然攻击我。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我的眼睛睁得滚圆滚圆的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切成块。” 当我说出了这三个字,这个老头突然松开了手连忙退到了房间的角落里面,双手抱头,身子在不停的发抖。 “我不想被切成块,我也不想被泡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会乖乖吃药的。” 可是这个老头刚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原本脸上害怕,神情又突然扭曲了起来,他疯狂的狂笑着,同时在不停的撕裂自己的衣服。 “泡起来切成块,泡起来切成块……” 他开始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而且还用指甲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抓挠着。 尽管这个房间比较黑暗,但是站在窗口的,我还是看清楚了里面的那个老头。 只见那老头将自己脸上的血肉一条一条的撕了下来,这恐怖又恶心的场景,让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好几步。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这里面的精神病人才会那么的古怪。”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也知道了,这泡起来切成块是个很重要的词语,只不过此时的我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右手握紧了手中的钢管,左手在按摩着,我刚才差点窒息的脖子。 我感觉到我的脖子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可想而知刚才的那个老头在抓住我脖子的时候,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该死的疯老头!” 我低声咒骂了一声,重新走到了楼梯旁边,可是就当我要走上第四层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嘶声裂肺的咆哮声。 我拿我自己的生命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那么恐怖的声音,这个声音嘶哑又带着绝望,尽管这个声音并不大声,但是这个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咬着牙走到了第四层,朝着通道的尽头看去,我发现了一个令我惊讶的事情,那就是这第四层的通道尽头居然有着一个电梯。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就是明明这栋楼的规模很大,但是这里的房间并不算不上多,而且感觉狭窄了不少,看来有一部分被单独分成了另外一栋楼。 而且想要通过这栋楼只能走到第四层,通过第四层的电梯才能抵达另外一栋楼。 可是这样的话就让无比疑惑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医院才会建造那么古怪的房子,非要把入口建在第四层。 一直以来四字就不是什么好的数字,更何况这是在第四区第四层,不过此时的我并不打算直接过去电梯那边。 毕竟这边这栋楼的情况我还没有全部查看完,等到我全部查看完,我才会考虑过去那边。 我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向了电梯,此时电梯的红字停留在一楼,我连忙快速的巡查起了周围的房间。 而这一个房间里面的人要感觉到诧异,那就是他们的眼神无比无助,而且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当中透露着一丝恐惧。 同时他们的嘴上还带着一个像是口罩一样的物品,不过这个口罩,居然还从侧面上了一个锁。 我咬着牙挨个房间看去,可是都没有找到梁丽的身影,这房间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在静静的盯着来回查探着的我。 这种眼神盯着我毛,盯得我毛骨悚然当我看完这所有的房间之后,我急不可耐的跑上了五楼。 可是我刚走上五楼,我就听到了刚才那两名医生的声音。 “没有想到教授居然那么的癫狂,现在才多少天就处理了五个。” 其中一位医生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没有办法,教授急于寻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东西,我们这边只要配合他就可以了。” 另外一名医生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每天都要重复这样的生活,说实话太过于乏味了。” “谁说不是呢,之前还好,现在每天都要出去处理东西,现在又得过去。” 这两个医生你一言我一语的朝着楼梯上方走了过来,而待在第五层的我,顾不得其他的,只有直接跑上六楼。 当这两名医生的脚步声停留在四楼之后,便缓缓消失不见了,我大概也猜得出来,估计这两个医生应该是去电梯那一边了。 我叹了一口气,虽然说没有查看五楼,但是我也知道这里看守的严密程度是一层接着一层往上升的,我干脆直接就在六楼搜寻了起来。 只不过这六楼的房间看上去格外的古怪,那就是这里的房间并不像楼下的那些都是牢房,甚至还没有窗口可以查看到里面的场景。 也就是说我想要看到里面的场景的话,我必须要打开门挨个查看。 此时一阵阴风通过走廊吹拂在了我的脸上,灯也开始一闪一闪的,此时这个通道看起来无比的诡异,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通道的尽头,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咬着牙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第一间房间的门口,压住了门锁,我很惊讶的发现这个门锁居然是内外双开的。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面关着的并不是病人,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得进去里面查看一下。 之所以有那么放心的原因是我刚才已经注意过这些房间的门缝了,那就是这些房间的门缝下面没有一丝的光线,也就是说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人。 第二百九十三章 睁眼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这一扇门,随即一个闪身站了进去,只不过面前的这一幕让我寒毛竖起,浑身打起了寒颤。 我甚至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我的鸡皮疙瘩全部都立起来了。 只见面前的是几张类似于高中时候住宿用的上下铺,而每一个床位上面都躺着一个人。 只不过这些人的姿势居然都是千篇一律,他们躺在床上双手放得无比的规矩,而且身上还没有盖被子。 我叹了一口气,咬着牙走到了这些人的面前,在这一带的光线下面,我勉强看清楚了这些人的长相。 当我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我差点没有尖叫出来,那就是这些人在睡觉的时候居然都是睁着眼睛的,而且这个人的面貌无比的熟悉,那不正是在医院上班的医生吗? 当我靠近他的时候,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死死的盯住了我,但是他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是死死的盯住了我的脸。 我急促呼吸着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一步,当我发现他没有任何的动静之后,我才放下心来,我的心脏极速跳动着,这还是我第一次遇上那么诡异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人是睡觉不闭着眼睛睡的,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会眼珠子滴溜溜的看向我吧。 不过此时的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晚上的时候我基本上都见不到那些医生,原来那些医生都呆在了这里面。 只不过之前的我一直都没有发觉到这一点而已,现在的我才想起来,不得当时我去梁丽房间的时候,周围只有她单独一个房间。 而且更重要的是梁丽在这个医院待了那么久,这些医生对他居然没有丝毫的感觉,这才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 虽然说这些医生可能在医院呆久了,对感情这方面没有那么的敏锐,但是人长得好看与否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至少梁丽是我除了许可可以外见过最好看的。 原来这些医生一个个都像是活死人一样,而且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第一区的病人,只不过他们比第一区的病人更加像机器人一样。 如果把这些医生比作机器人的话,那第一区的病人就像是未完成的机器人,只能勉强听懂人的命令,而这些医生则是更高端的智能机器人。 他能够听懂你的话,甚至给出相应的回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我一直觉得这个医院的医生只不过是有点阴郁而已。 我咬着牙小心翼翼的退出了这个房间,我知道这个房间里面肯定没有我想找的东西。 当我打开其他房间的时候,果然不出我所料,每一个房间里面都是这些躺在床上面的医生。 而且这些医生通通都睁着眼睛,一旦我靠近他们,我就能看到他们的眼珠子会死死的盯着我。 当我把最后一间房间全部打开之后,发现这的房间都是这些医生的住所,只不过在我的眼中,他们不能再被称为医生,而是应该被称为傀儡。 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的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则是上到六楼,然后把六楼的所有都查看完之后通往另外一栋楼。 而另外一个方案就是先下到五楼,然后再回到六楼,只不过刚才那两个医生已经抵达了四楼,如果现在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撞上那两名医生。 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何那四楼的房间给我的感觉格外的怪异,就像是回到了四合院一样。 最终我还是决定了先上六楼查看按照重要东西的排序的话,那六楼应该是他们最重要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我说不定能够在里面找到梁丽或者是李潇,如果我能找到其中一个的话,那我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我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钢管,一步一步的朝着六楼走去,当我走上六楼之后,我发现六楼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一个一个的房间。 六楼通体打通,除了承重墙还有承重柱子以外,别的一点都不剩,而且六楼就像是一个硕大的办公区域一样,每个区域都有玻璃隔开,透过这些玻璃,我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场景。 如果此时我不是待在医院里面的话,我甚至怀疑我现在已经回到了城市里面,而且还走进了一个商务精英专用的办公室。 我蹲了下来,一步一步的朝前面挪去,只见每一个玻璃隔开的区域上面都有着一个牌子,例如主任室财务室之类的。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我应该进去查看的,这个医院里面最神秘的人就是院长,因为我从进到医院里面之后,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人影。 之前我也问过梁丽这个事情梁丽也和我说过,她只见过院长一面,而且还是当时她过来这里应聘的时候才见到的院长。 我抬头小心翼翼的朝着四周看去,终于找到了院长室,我握住了院长室的门把手,轻轻一扭,发现居然没有关起来我连忙蹲着进去。 当我走进了院长办公室之后,我也看清了院长办公室里面的东西,这里面无比的节俭,除了一张办公桌子以外,别无他物。 而且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个办公室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我甚至能够闻到那一股腐朽的味道。 此时那院长办公室的桌子上摆着一叠又一叠的文件,还好,偏偏这个房间开了窗,不然我还真看不清这桌子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开始翻找起院长办公室桌子上面的文件,打算能够从里面找出我想要的答案,可是我无论我怎么翻找这些文件,多半都是工作用的文件。 就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办公室的角落里面居然有着一本笔记本,我走到了角落里面捡起了这个笔记本,很惊讶的发现这里面居然是院长写的日记。 而且这个日记的日期居然是十多年前的日期,我大概看了一下,我猛然想起来十多年前不正是这个精神病院倒闭的时候吗? 我打开日记查看了起来,越看我脸上的表情越不对劲,最后面甚至变成了一片惨白,通过这一本日期我也明白了,当时这家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当时这一家医院还是省里面最大的精神病院的时候,无数的精神病医生挤破头都想进这一个精神病院里面。 当时这一家医院的院长也是风光无比,甚至这家医院规模最大的时候,接纳了足足两万名的患者。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医院里面的医生紧缺,虽然说可以直接从社会上面招那些应届生进来,可是他们的实力毕竟有限,而且也只能是充当简单工作的临时生。 百般无奈之下,院长只好是花重金聘请每个大学里面的教授来充当他们医院里面的医生。 可不畏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当招聘发出去没有多久,便来了十几名教授,当这些教授来到医院的时候,医院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而其中正有一个表现无比优越的教授,这个教授叫做李泽毅,在院长的眼中,这个叫做李泽毅的教授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年轻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叫做李泽毅的年轻人才二十六岁,从外表看上去这个年轻人长得无比的稚嫩,充满了文艺气息。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院长特别关照了这个年轻人,希望把这个年轻人留在自己的医院里面,以后好接自己的班。 第二百九十四章 青蛙? 不得不承认的是,院长的确没有看走眼,他进行尽力栽培的李泽毅很快就可以独挡一面,而且应对各种病人比那些倚老卖老的医生更加管用。 就当院长正准备退休,想要把位置让给他的时候,医院出事了,而且这件事情还是李泽毅闹出来的。 那就是李泽毅这个疯子居然开始给病人做起了手术,那就是著名鼎鼎的前叶额手术。 一开始院长是非常反对这件事情的,毕竟在当时的国际上面,大部分的医生都反对这种疗法,因为觉得会损伤大脑,甚至一不小心还会感染导致死亡。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李泽毅的一意孤行,居然变得非常的成功,居然成功的救助好了一个有着狂暴症加上重度抑郁症的病人。 虽然说后面这个病人的状况变得呆呆傻傻的,但是他的家人无比的开心,虽然说看上去傻了一点,但是还是能够和他们一起生活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院长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自己应不应该推广前叶额手术,毕竟这个手术的疗效极其的高,甚至能够大大减轻他们的压力。 最终院长还是被李泽毅给说服了,从那个时候开始,这家医院就开始改变了救治方案。 他们不再采用药物治疗,而是将送过来的病人全部采用损坏前叶额的方式来治疗。 不过在当时这样的手术受到了社会的一致好评,在他们的眼中精神病就是无药可治,大部分只能一辈子被关在医院里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有很多的人送那些精神病院来到了这家医院里面。 就在这时出事了,李泽毅打算采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救治病人,在他的眼中看来,通过刺破前叶额的方式来救治病人,还是太过麻烦。 他从外面得来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把紫河车植入到人的前叶额里面,这样子的话可以让他们恢复一部分的理智。 可是就一次,因为这个方法导致了后面惨剧的发生。 当我看到这里的时候,一股胃液从我的喉咙涌了出来,我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打算用那么变态的方式来救助病人。 我当然知道紫河车到底是什么,紫河车说白了就是女性的胎盘,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用来救出病人,而且还要把它植入到前额叶里面。 我咬着牙接着往下面看了下去。 当时李泽毅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便被院长给拒绝了,那就是连院长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种方式能够救治得了病人。 可是一直被院长鼓励着的李泽毅,怎么可能会否认自己的想法,特别是前阵子的前叶额手术也受到了无数人的推崇。 他趁院长不注意的时候,私下拉了一个病人到手术室里面进行手术,将女性的胎盘给移植了进去,一开始这名病人并没有特殊的反应。 只不过有时候会自言自语的说几句话,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清醒且理智的,就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事情也开始越加不对劲了,那就是自从给这名女性植入了紫河车之后,医院发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甚至有些事情没有办法用科学上面的事情来解释。 那就是一到晚上的时候,这家医院里面就可以听到女性的咆哮声,而且这个咆哮声就和李泽毅做手术的那名女子的声音一模一样。 可是当人们找到那名女子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子很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动静。 而且这个怪事不单只如此,那就是因为他们是精神病院的关系,务必要给精神病人一种良好的空间,所以他们专门在花园上面种植了很多花花草草。 可是不知为何这些花花草草在一夜间全部枯萎了,就算是院长后面专门请人过来种植,也没有办法种活任何的花草树木。 原本光是如此,那还没什么,可是此时的李泽毅又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他觉得既然能够让那名女子恢复的话,那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公告出去。 这样子的话他就可以扬名立万了,所以他找到了院长和院长,说了这件事情之后,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直对他无比温和的院长,居然痛骂了他一顿。 可是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院长要这么对待他,只不过这时候从日记本上面了解到的是这个院长居然是一个算命先生。 因为做过算命先生的院长对这一方面十分的了解,那就是紫河车的功效是用来聚集阴气,虽然说它的营养价值很高,但是这东西的阴气也很重。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紫河车还有一个最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当把那个胎盘给植入女性的脑子里面的时候,并不会让她恢复神志。 甚至会导致那名女性的神台不稳,三魂六魄会通通消散,重新进入她身子里面的并不是她原来的灵魂,而是被子和车吸引过来的幽魂。 可是当时被骂了一顿之后的李泽毅,越想越不服气,明明他的手速那么的成功。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用来反驳院长的想法,那就是他打算重新给那个女子做手术,把那紫河车从那名女子的脑子里面拿出来。 可是这本日记写到这里之后截然而止,没有了后续的发展。 我仔细观察这本日记我很惊讶的发现这本日记后面的那几页居然给别人撕掉了。 不过我也明白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这家医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当时李泽毅给那名女子做手术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当时医院不是倒闭了吗?为什么后面又会重新开业,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我自己去查找背后的真相。 就当我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我。 我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去,居然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蹲在地上对我虎视眈眈。 这个女子紧闭着双眼带着微笑,但是我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虽然说她闭上了眼睛,但是她还是在死死的盯着我。 而且更加怪异的是,这名女子的动作就像是一只青蛙一样,两只手支撑着地面,大腿像是青蛙的后腿一样张开着。 这名女子一直面对着我的方向,最终侧了一下头,像是在打量着我一样。 我硬着头皮握紧了手中的钢管,我并不确定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从我一进到第四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家伙一直在跟踪着我。 当时在通道的尽头我就感觉到了,她好像在一直盯着我,只不过我并不能确认,是不是真的灵祟。 可是当我站起来之后,这名女子像是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钢管,像是感觉到了我对她的威胁,突然张开了嘴巴和眼睛。 只见她的嘴里面长着一圈又一圈的獠牙,一直长到了喉咙里面,看起来无比的恶心,而且她的眼睛就像是青蛙的眼睛一样。 一时间气氛凝固了起来,我实在是不敢对她率先动手,而且光是从她那一嘴獠牙,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如果被她咬中一口的话,我不死也得少半条命,我小心翼翼的朝后面一步一步的退去。 则是在来回侧头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珠子滚圆滚圆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了她衣服的右上角有着一块小牌子,牌子上面还有着一个名字。 “梁月文” 这个名字不正是我在日记本上面看到的那个女生的名字吗? 第二百九十五章 哨声 当时手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我每退后一步,梁月文就会往前跳上一步,而且她跳跃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动静。 我很快就退到无路可退了,我的背部紧贴着墙壁,死死的盯着她。 她离我越来越近,最后直接停在了我的面前,她站了起来,然后和我脸对着脸,一直盯着我的眼睛,而且手还直接像是壁咚一样挡住了我的退路。 一时间,空气好像凝固住了,我下意识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我的身体就像是僵硬住了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突然间,她张大了自己的嘴,我甚至能够看到她喉道里面的牙齿,紧接着一股铺面而来的腥臭味,冲面而来。 “我得跑!” “我要跑起来!” 我想要动起来,可是我的身体完全不听我脑子的指挥,而是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我也知道,这个是我身体的本能应激反应,很多人在遇上极度危险的时候,身体会不由自己脑袋操控一样愣住。 就当她的嘴巴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哨声。 刚出现这个声音之后,梁月文突然闭上了嘴,转过了脑袋,看向了声音传出的方向,她把头转过来看了我一眼。 身子又重新趴在了地上,一跳一跳的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离去。 刚看到梁月文离开了这里之后,我的身子就像是面条一样,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我不是没有遇见过比这个诡异的场景,可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恐怖的画面。 刚才我就已经感觉出来了,她并不是灵祟而是一个人,只不过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还好,刚才远处传来了哨声,不然我可能就留在这里了。 我躺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我甚至在考虑着我要不要离开这一所医院,老老实实的回到公司,不再去掺和这种事情。 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越了我能够理解的范畴,如果单单是灵祟的话,那说不定我还能够找谢道聪来解决。 但是刚才的那一个东西不可能是我和谢道聪解决得了的。 “对啊,反正我和梁丽也就认识了几天而已,我和她也没有多熟,而且说不定她真的是因为生了重病被送进了医院。” “至于李潇的话,我已经找了那么多间病房,我都没有找到他就不在这里,反正我还有另外一条路走,大不了我找到另外一个蛇身人脸玉人,去找那个老头就能够解决这个事情了。” 一瞬间我的内心涌出了百般想法,我的脑子浮现出了无数的理由说服我自己离开这里。 我身子打着寒颤,想要扶着一旁的桌子站起来,可就在这时,不小心弄掉了一沓文件,我刚想蹲下身子把这些文件捡起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份药材清单。 这东西我刚才大略的看了一眼,也没有太过在意,可是当这一沓文件散落在地上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志,这不正是我公司的商标吗? 为什么我公司和这家医院有着联系,而且还给这家医院提供了不少的医用材料,还有各种各样的实验用道具。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和我的公司,不,准确的来说是和上面的人有着联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了,一直以来我对公司都恨之入骨,虽然说现在公司已经不追究我责任了。 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档案袋还在我的手上,如果他们知道档案袋还在我这里的话,终究不可能放过我的。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铃声在这个寂静的大楼显得格外的刺耳。 连忙把我的手机掏了出来,慌忙的挂了电话,同时连忙关了手机。 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居然会有人给我打电话,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万一我被发现估计我就完了。 我爬到了桌子下面,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过了许久发现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我才敢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不得不说现在的我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一直以为以我现在足以承受任何的压力,可是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 我小心翼翼的将我的手机打开,我惊奇的发现,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居然是和我许久没有联系的张癞子。 我都不知道这小子消失了那么久到底去了哪里,我一直以为他和三伯较量输给了三伯,或者是被三伯干掉了也不一定。 毕竟这小子是当时造成公交车掉进水库的凶手,当年如果不是他酒驾的话,根本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当时我就有过一个猜测,那就是三伯还有张癞子必定有一个是灵祟,只不过后面我已经确认了张癞子肯定还活着。 不过让我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张癞子消失那么久,现在突然想起来给我打一个电话,而且还是在这一个时间点。 从桌子下方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个脑袋,朝着楼道的方向看过去,确定没有人上来之后,我才拨通了张癞子的电话。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不要继续调查下去,不然这件事情我们永远都没有办法脱身!” 刚一接通电话,我就听到了张癞子的咆哮声,妈妈把我手机的声音调小了一点才小声咒骂道: “当时要不是你这个家伙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惹上那么多的事情,你现在还好意思说我,你以为我想调查这些屁事吗!” 因为刚才遇上的事情,所以此时的我格外的暴躁,我将我的恐惧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到了张癞子的身上。 当张癞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回话。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想一直瞒着,不过你要是不知道那么多事情的话,那说不定是对你好。” “对我好?你简直就是在放屁,你差点害死我,你知道吗?” 如果现在不是在这家精神病院里面的话,很可能我已经咆哮出来了。 “其实我当时也不想把你卷进这件事情的,可是你这家伙自己走到了黑板面前,写下了你自己的名字,所以你才会被卷入这件事情的,可以说这也算是命中注定吧。”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张癞子才缓缓开口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的话,不过有一件事实,那就是当时去写下名字的,的确只有我自己。 毕竟当时陈队也和我说了,只不过我当时因为质疑陈队我才没有相信而已,不过到后面我也知道陈队并没有骗我。 “这件事情我就先不和你追究了,你这次打电话给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快说!” 我边打着电话边时不时的看一下楼梯的方向,在那么恐怖寂静的地方,我多打一分钟电话,我就越危险。 “我最近一直在忙着逃命,就在刚才,我突然给你算了一卦,发现你现在身处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所以我才打电话让你快点离开那里。” 当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张癞子连忙开口喊道。 “知道了,不用再打电话给我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张癞子到底是在骗我,还是想要帮我。 更重要的是我此时呆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不想和他继续聊下去。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点开一看是张癞子发给我的短信。 第二百九十六章 张癞子再现 “梁凡,我并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现在立刻离开你待着的地方,我这一次卜卦是用我五年的寿命来替你卜的卦,这一次你估计会九死一生。” 我看完了张癞子的短信,默默的关掉了手机。 刚才我的确有过想要退缩的念头,可是自从看到了那张关于公司和精神病院的交易清单之后,我决心继续调查下去。 虽然说我还有别的路可以选,但是如果我真的能够查清所有的真相的话,那我完全可以掰倒上面的公司。 虽然说到时候我还有别的路子可以选,可是如果到时候真的解决完这件事情,公司并没有倒下的话,那我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我将关掉的手机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小心翼翼的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无论如何我都得检查完四楼,我才能够乘坐电梯下去,不然我还是没有完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小心翼翼的朝着下方看去,生怕刚才的梁月文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过这一次我也没有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估摸着梁月文已经离开了这里。 不过通过刚才的那个口哨,我也猜得出来,估计梁月文是有人控制着的,不然以刚才那种情景,梁月文根本不会离开这里。 我朝着楼下走去,终于回到了四楼,尽管我刚才粗略的看了一眼四楼,但是唯一的感受就是有无数的人在盯着我。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这些病房的门口,估计是我声音太小的缘故,所以说待在病房里面的那些病人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探出头透过门的窗朝着房间里面看去,只见房间里面有一个病人正背对着我,他站在房间的中央一动不动,房间正中央还有着一个反过来的太极八卦阵。 把这第四层的每一个房间都看完了,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每一个房间里面都有着一个穿着病服的人,而且他们的房间正中央都有着一个倒过来的八卦阵。 就算我没有学过阴阳之术,我也知道正常人绝对不会这样摆八卦阵,要知道八卦阵反着摆,只有追求极端的阳气或者是阴气的才会需要这样的太极八卦阵。 现在就是在病房里面的那个病人突然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但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他才终于停下了颤抖,他给我的感觉格外的怪异。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没事的,转过了头看向了我这一边。 此时我才看清了 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嘴裂到了嘴根,鲜血从他脸庞的两边流了一下来,而且更加怪异的是,这家伙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向了我,如果单纯是这样的话,我还能够勉强接受,可是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这家伙居然是侧着脑袋看向了我。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来梁月文,刚才她看我的时候,也是带着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没想到,这一幕居然重现了。 这家伙看着我,然后像是断掉了一条腿的丧尸一样,一步一步朝着我挪了过来。 当看到这一幕以后我算是放下心来,这家伙的威慑力根本就没有刚才的梁月文强,可是就在我眨眼的一瞬间,这家伙突然出现在了铁窗前。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头皮发麻,早知道刚才他离我足足有五米的距离,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咔嚓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他的嘴巴快速的念叨了起来,而且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而且黑色的眼珠子向上翘着。 我完全不明白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里的家伙都那么的奇怪,不过我咬着牙退后了几步。 这家伙给我带来的只是视觉上的冲击而已,更何况我知道我和他隔着一扇铁门,就算他再牛,我也不信他可以徒手拆铁门。 我索性转过头不再理他,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的电梯停在了三楼的位置,只不过我知道,这个电梯的三楼并不是我这一栋楼的三楼,连接的是另外一栋楼。 我咬着牙摁了一下电梯的向上键,没过一会儿,电梯就在我的面前打开了,此时我才看清楚了这台电梯的构造,这台电梯有着两扇门,一扇是我进来的方向。 而另外一扇门则是在我的正对面,也就是说待会这些门开的方向,都是在另外一栋楼里面。 我走进了电梯,只见这些电梯按键有负一到六楼,以这些地方的尿性,估计最隐秘的地方就是在负一楼,只不过我知道此时的我,肯定不能向下。 因为刚才的那两个医生就是进了三楼,一般来说,正常人搭电梯都会选择下楼梯,而不是选择爬楼梯。 也就是说此时的我去六楼才是最安全的,我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六楼的按键。 没一会儿,电梯的门便打开了,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扑面而来,此时这里的六楼一片漆黑,我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朝着前方照了过去。 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我勉强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切,只见这个房间里面放着各色各样的铁架子,而且上面还放着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 我好奇的走到了其中一个罐子面前,当我看到这个罐子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我被惊得瞠目结舌,我万万没想到里面居然装着人体标本。 而且还是人的左手,我忍住心中的惊骇,不敢叫出声来,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家医院里面居然会存放着那么多的标本。 我粗略看了一眼,这个医院里面存放的标本足足有一千多件,而且还有很多标本都是重复的,这让我更加怀疑这家医院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我咬着牙硬着头皮,把这里面的标本都粗略看了一圈,我发现了一个很惊人的事情,那就是这些标本里面居然没有肾脏之类的,而且就连眼角膜也没有。 如果这些标本真的是医院花钱买的话,那也不至于连一些肾脏之类的标本都没有。 这里就连人的头颅都有,却没有肾脏之类的,我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什么,但是我没有办法确认。 “咔嚓咔嚓咔嚓……” 就当我看完了这一间房子里面的标本,正打算离开,我听到了电梯口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的从架子探出了头,朝着电梯门的方向看去,只见刚才的那一个精神病人居然跑出来了,而且还上了六楼。 当我看到这个精神病人的时候,我暗暗叫苦,虽然说这个精神病人不算十分的恐怖,但是我可是知道如果被精神病人杀了的话,那也是白死了。 这个精神病人走进了这个房间,朝两旁看了一眼,嘴里还快速的念叨着什么,诡异的笑容让我如同掉落进了冰窖里。 我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如果我蓄意打死的精神病人,我到底犯不犯法? 每当我遇上十分危险的事情,我脑海里面就会开始胡乱思考。 我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我手上拿着的这一根钢管,只要这家伙还算个人,我这一钢管砸在他头上,十有八九也能够晕过去了。 我不是不想跑,而是我根本跑不掉,现在唯一的出口就是电梯,可是此时的电梯在他的背后,也就是说我想离开这里,肯定会暴露我自己。 更让我头痛的是那一个精神病人走进来这间房间之后,就一直歪着头到处观看,迟迟都没有离开这里。 第二百九十七章 融合? 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十多分钟,这段时间那一个精神病人都一直呆在电梯门的门口左顾右盼,可是一直都没有离开电梯口。 就算我想要埋伏他,我也要等他走到我的面前,我才能够动手。 我可不觉得我正面能够制服这个家伙,虽然说这家伙看上去和枯柴一样,但是刚才我已经充分见识过他的力气。 至少以我的体格来说,如果不是偷袭,我估计还真打不过这个老头子。 如果现在王松在这里的话,我估计就不用担心那么多的事情了,王松对付灵祟不行,但是对付人还是很占优势的。 “铛铛铛……” 就在此时我身后不远处的那一条垃圾管道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响声,而且这个声音听上去离我这里越来越近,感觉就像是有一个人正在沿着垃圾管道往上攀爬一样。 紧接着那一个倒垃圾的垃圾管道里面突然伸出一个脑袋,在这阴暗的环境中那一张脸惨白无比而且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 我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刚才的梁月文吗?我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下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就算此时我想跑,也不懂得往哪里跑了。 谁能够想得到,在一个垃圾管道里面,居然会钻出来一个无比怪异的女人。 当她爬出来之后,她的眼神紧紧的盯住了我,甚至伸出的那一条血红色的舌头,那条舌头耷拉在了她的嘴旁边。 她从垃圾管道里面伸出了她的手,整个身子无比怪异的从垃圾通道里面爬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我蹦了过来。 “完了这次我可真的是完了,为什么这家伙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梁月文像是能够察觉到我在什么位置一样,每一次都会找到我。 她跳到了我的面前,两只手直接摁住了我的手,把我扑倒在了地上。 梁文用他那条猩红的舌头在我的脸部略过,我甚至能够闻到她嘴里面传出来的恶臭。 不过当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原本我第一次遇上她,我甚至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这一次我的双手不停的扭动,想逃脱她的挣扎。 可是我这些只能做无用功,不明白她那么弱小的身躯,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尽管我不怎么运动,但是不可能连个女孩子都推不开吧。 不知道为何,我感觉她能够察觉到我的恐惧一样,她的眼睛里面甚至带上了一丝的笑意。 紧接着她的嘴巴,突然张开,她的脸部也开始扭曲了起来,她的嘴巴张的足足有我的头颅那么大,甚至我连她的眼睛都看不清了。 闻到了这一股恶臭,躺在地上的我抬起了我的腿,想要用我的腿踢开她,虽然说只能是做无用功,但是短时间内她也没能够对我下手。 可是我也逐渐感觉我的骨头和肌肉传来的咆哮声我知道我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又想起了我当时暗暗下的誓言,那就是好好锻炼身体,可是回来之后,我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梁月文的大嘴离我的脸越来越近,甚至要把我整个头颅都可以吞下去的样子。 这一切发生的非常的快,就当她即将撩到我的时候,突然把我压在身下的梁月文被直接踢飞了出去,用力的撞在了墙上。 我抬头一看,帮助我的居然是刚才的那一个神经病人,没想到这个神经病人居然会来到这里出手相助。吧 当梁月文被踢飞之后,她很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精神病人疯狂咆哮着,像是很不满意他的行为一样。 “泡起来切成块……” 可是看到自己面前的梁月文这一名精神病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而且居然还带着那诡异的笑容。 梁月文从地上一跃而起,将精神病人扑倒在地,而这个精神病人也不甘示弱,死死地掐住了梁月文的脖子。 我知道这种战斗根本不是我能够掺合进去的,而且此时的我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我连忙快步跑到了电梯面前,摁亮了电梯朝着楼下走去。 这一次我来到了这栋隐藏大楼的五楼,只不过我能够隐隐约约看到这五楼尽头的房间传来了黄色的灯光,甚至还有几个人也在里面闪动。 透过那个模糊的玻璃,我能够勉强看到里面的人影,就在这时里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同时传出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只不过他声音太小,不太听得清楚。 我将我的头靠近了一点,耳朵转向了门那边的方向,才勉强听清楚里面说的话。 “我怎么听到楼上有声音?” “估摸着是阿月又在闹了吧,去看一下吧。” 当这人说完话之后,透过那模糊的玻璃我能看到,里面的那个人也正在脱手套,我连忙蹲在了走廊的角落。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从那个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当我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立马反应过来他是谁。 就在刚才我在隔壁那栋楼的六楼,我就看过他的照片,这个人正是李泽毅,虽然说时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定的痕迹,但是一个人的样貌是不会大幅度的改变的。 在这走廊的角落,我能够看到李泽毅按亮了通往上一层楼的电梯,随即走了上去。 通过他的举动,我也能够猜测得出来,估计梁月文就是他操控的,不然他也不会将梁月文称呼为阿月。 当他上楼不久之后,我就听到了走廊里面传来了对讲机的沙哑声,只见对讲机里面传来了李泽毅的声音。 “你们全部上来一下,有一个精神病人已经完成融合了,现在正在我们这边闹事。” 当李泽毅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在房间里面的其余几个医生也快步走了出来,走到了电梯面前,搭乘电梯前往六楼。 确定他们都离开之后,我从走廊的角落里面走了出来,朝着刚才他们呆着的那个房间,快步走了过去。 当我进入到他们刚才待着的房间之后,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只见那房间里面有一张病床和病床,而且桌面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手术工具,病床上面还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陌生男子。 此时的他被堵住了嘴巴,手脚还被用皮带绑了起来,此时的他眼神惊恐的看着我,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我和那些医生并不是一伙的,我能看出他眼神当中的祈求。 其实此时我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转身离开这里,免得打草惊蛇,可是我看向了那躺在病床上面的男子,如果我真的离开这里的话,不难想象他的结果。 我咬着牙叹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了这名男子的旁边,飞快的捡起了绑住他的皮带,当把他解救开来之后,他连番道谢。 可是此时的我并顾不上他,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叠放整齐的病人衣服扔给了他,同时拖着他,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此地不宜久留,我也不知道楼上的那个精神病患者到底能拖多长的时间,如果等一下李泽毅他们回来发现病人不见的话,估计会把整个医院翻过来找一遍。 可是就在这时候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如果按下这个电梯的话,站在楼上的人,肯定会知道我们的去向。 毕竟电梯可是会显示此时电梯处于多少层,如果我们下去一楼或者是别的楼层的话,他们都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此时电梯的按键我已经按了下来,已经容不得我反悔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九十八章 实验 就当我进退不能的时候,我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我咬着牙拉住了正要踏进电梯的男子。 此时李泽毅带着一群人,抓住了那一个精神病人,他派其中两名医生将病人遣送回房间之后,便带着其余的医生重新返回了五楼。 可是回到了五楼之后的李泽毅,看到了面前发生的事情,气的只跳脚,原本那名病人被绑在床上,怎么可能会逃出这里?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了,刚才的电梯通往了负一楼,也就是说这个男子逃脱了之后前往了负一楼。 他连忙给守一旁的医生下达命令,所有人快步的走到了电梯旁边,前往了负一楼。 只不过此时,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其实我并没有离开这一层楼,而是躲在了走廊的角落,等待着他们的离去。 如果当时李泽毅转过头看向了角落的话,估计可以看到我的身影,毕竟这一个阴暗的角落,不可能藏得下两个身形硕大的男子。 只不过他已经给我的思维给误导了,他以为我们已经前往了负一楼,而实际上我还待在五楼。 说白了,其实这样就等于是我在躲猫猫,一直以来正常人的思维都很简单,如果负一楼他们没找到我们的话,他们可能会以为我们在二楼三楼以此排列上去。 可是我们却反其道而行,不过救了这名男子之后,把我的计划全部都给打乱了,本来我是想来这里救梁丽或者是找到李潇的,却救了一名不知名的男人。 而且现在我还没有把所有的楼层探查完,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我回头看了一下我身旁的男子,只见他正在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 “你这家伙,快点跟我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那名男子,我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说他现在还没有穿好衣服,但是我已经拖着他走上了电梯,毫不犹豫前往了四楼。 只不过我过到四楼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这一家精神病院,我带着那名身后的男子,连忙上了六楼。 此时我就是和他们在玩躲猫猫,我要是此时带着这名男子离开这个精神病院的话,肯定会被他们追上,毕竟方圆十几里都别想遇上车。 再加上他们人手众多,如果他真的要追我们的话,我们能跑出个3公里远已经很不错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估摸着有十来号人,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朝着楼下跑去。 “话说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啊?刚才多谢你了,不然我就死在他们手上了。” 这时躲在我身子后面的那名男子开口说话。 “话说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现在立马告诉我,不然就来不及了。” 现在我必须争分夺秒,把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救出来梁丽,然后想法子离开这里。 这名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后才缓缓开口将这家医院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我。 原来他是主动来到这一家医院,他当时在外面招惹了一些他招惹不起的存在,他便想躲进精神病院里面,刚好他的家就在这附近,所以他选择了这家精神病院。 只不过当他躲进病院之后,他才发现他周围的病友陆陆续续的消失,而且自从他来到了这一家精神病院里面,他都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面。 而且他还能时不时的听到楼上传来失声裂肺的喊叫声。 出于好奇,他想办法逃离了他被关住的房间,他很惊讶地发现,这家医院居然和一家公交车公司有着非法的勾结。 那就是公交车公司他们定期会抓捕流浪汉,然后送到他们医院来,然后一旦寻找到需要肾脏源的患者他们就会在这家医院里面匹配合适的精神病。 然后取出他们的肾脏,移植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这家医院一直都在接收病人,可是没有一个病人离开。 而且据他所了解,那就是这家医院不单只会从事内脏贩卖的生意,而且还会做人体实验。 “人体实验!”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尽管我的内心早就有过这样的猜测,但是我还是被吓了一跳,到底是有多么泯灭的人才能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对,没错,就是人体实验,如果当初我知道这家医院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也不会选择进入到这家医院里面。” 这名男子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话说你怎么知道和他们合作的是一家公交车公司?” 就在这时我突然抓住了他话里面的细节,虽然说上面的人用公交车公司来和他们医院合作,可是我们公司的标志上面并没有我们公司的名字。 之前我刚进入这公交车公司的时候,光是这家公交车公司的标志,我就不止吐槽过一次,因为他们的标志实在是太反人类了。 身为一家公交车公司,他们的标志居然是一棵大树,如果这也就算了,一般来说公交车公司的标志上面都会有公司的名字之类的,可是他就只有一棵大树。 之前我曾经去找陈队去问过这个问题,当时陈队的回答是这个标志是一棵柳树,因为柳树只要编织在一起,就算背负再重的东西也不会断裂。 虽然说当时我觉得这个解释太过牵强,可是我并没有往心里去。 现在跟着谢道聪那么长时间我也明白了,柳树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柳树也是属于充斥着阴气的树木,和槐树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只不过面前的这个男人,听了我提及这一个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僵硬住了,下次不懂得应该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一样。 我看他犹豫了许久,像是打定什么决心一样,终于点点头,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说了出来。 “我就直说了吧,不知道你之前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轰动全国的案子,那就是著名的公交车掉落水库案,我是当时唯一的目击证人。” 这名男子咬着牙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你是不是李潇!” 我连忙开口问道,因为当时目击这件事情的除了张癞子之外也就只有李潇这一个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当李潇听到我这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我居然一口说出了他的名字。 随即我告诉了李潇,我这一次过来的目的还有前因后果,当听完之后李潇才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不过当我知道我面前的这名男子是李潇之后,我也算是放下心来,还好当时出手相助,不然李潇就这样和我擦肩而过。 “话说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女生也被关在这里面,那个女生有着一个蘑菇头,当时应该穿着白大褂!” 当我找到李潇之后,猛然想起还有一个梁丽,我连忙开口问道。 “话说我好像记得那一个女人,当时她被抓进来的时候,被好几个医生摁着,后面被关到了负一楼最尽头的那个房间。” 当听到我这么问李潇连忙开口和我说道。 当我听到李潇的话之后,我也明白了现在梁丽估计还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如果再不出手相助的话,那恐怕梁丽也得留在这里。 当我想到这一点之后,我咬着牙从我的裤兜当中掏出了一个手机,塞进了李潇的手里面开口说道:“等一下我会重新回去,你出到外面之后,连忙打电话给衙门的人。” 第二百九十九章 牢房? “可是那你怎么办?” 当李潇听到我的话之后,也知道我要回去就梁丽了,他连忙问道。 “之前梁丽帮过我很多事情,我不去救她不行,只要你行动够快的话,那我应该还是能够活下来的。” 我咬着牙快步朝着四楼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李潇看到了我这样的动作,也没有继续开口阻拦我。 当我走到电梯面前的时候,我用我手里一直拿着的钢管,使劲的砸向了电梯的按键。 当确定电梯的按键已经坏掉了之后,我才走进了电梯里面,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键。 之所以我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们通往另外一栋隐藏大楼,只有通过这四楼的电梯,如果电梯门的按键被我锤坏了的话,那他们修复也要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还有一点,我之所以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完全就是想要给李潇更多逃跑的机会,只要他离开这里拨打了杨门的电话,那我还有一线生机。 我搭着电梯镜子来到了负一楼,负一楼和我想象中的场景有着一些差异,我一直以为负一楼也是和别的楼层一样大小。 可是这负一楼居然做了许多的牢笼,而且很明显,这一个负一楼还和旁边的那栋楼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集体牢笼。 我走进去之后,我发现里面存在着各式各样的人,有着不停尖笑着的年轻女子,也有正在抓住栏杆疯狂哀嚎的陌生人 “小伙子你放我出去,如果你放我出去的话,那我把我家有的东西全部给你”。 “你别听他胡说,这家伙只不过是个乞丐而已,要是你救我出来,我给你五十万的现金!” “求求你救我!” 此时牢笼里的人看到了我之后,求救的声音络绎不绝,我甚至才猜想到了他们是处于何样的处境。 可是此时的我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快步走向了尽头的房间。 当我走到了尽头的房间之后,我很诧异的发现,这个房间和别的牢房完全不一样,这个房间居然用一个通体钢铁的大门形成。 我咬着牙从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了一根铁丝,这段期间,我待在谢道聪的身旁,好的一样没有学会,坏的全部都从谢道聪那里学过来的。 我将铁丝放进了这一个钢铁大门的钥匙孔里面,微微拨弄了一下,只听到咔嚓一声,这一扇大门应声而开。 我连忙打开了手电筒朝着里面照了过去,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只不过此时她的眼神溃散,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 而且这个人不正是梁丽吗?为什么短短一天的时间没有见梁丽,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连忙快步上前,急忙将梁丽身上的铁链被扯了下来,我不停的摇晃着她,可是梁丽对我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的眼神空洞且寂静,就如同一滩静寂的湖水,对于我的出现没有丝毫的波澜。 “梁丽你快醒醒,我过来救你出去了。” 此时梁丽的眼球终于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了我,可是她的眼神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该死!看来我要想办法带她出去了。”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知道短时间内梁丽肯定醒不过来了,现在我必须要想办法拖延住那些即将闯进来的医生。 毕竟衙门距离这里足足有三十多个公里就算他们赶过来,也要一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这些医生足以修复电梯的按键,前往负一楼。 “梁丽你能站起来吗?” 我看着面前的梁丽,试探着开口问道。 还好梁丽能够听懂我说话,扶着一旁的墙壁缓缓站了起来,只不过她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潭死水。 不过尽管这样也好上不少,至少我不用想办法背着她离开这里。 此时铁门外面那群被关在牢房里面的人终于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意识到如果我不把他们放出来的话,光凭我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阻拦那些医生。 我快步走出到了外面,随手将我身后的铁门虚掩了起来,以免梁丽受到伤害,毕竟谁也不知道关在牢房里面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那些牢房里面的人看到我走出来之后,奋力地晃动着他们面前的栏杆,而且还在不停的咆哮。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我举起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我才开口说道。 “我可以放你们出去,但是现在的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我们必须要把所有的人放出来,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看到没有任何异议之后,我才拿着那根铁丝挨个打开了牢房的门,也得亏我越来越熟悉,不然短时间内我还真没办法打开这些铁门。 每当我打开一个铁门里面被关押着的人,就会像疯了一样冲出来,然后跑向电梯的方向。 “你们不要进电梯!” 我没有想到他们完全不听我的指挥,按下电梯之后,毫不犹豫的挤了进去。 要知道如果他们上到了四楼上面的人就可以趁机下来了,到时候我们也无路可逃。 “不要进去电梯,那些医生就在四楼那里守着。” 我奋力咆哮着想让他们听进去我的话,可是他们丝毫没有理会我,疯狂的挤进了电梯。 当我看到他们进电梯之后,我咬咬牙索性不去继续理会,他们拿起了铁丝,把所有的牢房一一给打开了。 就算他们都被抓住了,那和我也没有太大关系,这次我要救出去的人已经全部找到了。 当我打开了这些牢房的大门之后,这些人全部堵在了电梯门口。 而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跑进了那一扇厚重的铁门,后面,抓住了梁丽的手,打算离开这里,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可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电梯那边传来了苦喊声还有呼痛声。 我探出头看去,只见一堆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手中拿着一根又一根的颈棒奋力敲击在这群打算离开这里的人身上。 而且,这些被放出来的人,居然还打不赢这十余个医生,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 连忙缩回了脑袋,开始想别的办法离开这里,我抬头一看,不由得一喜,只见这个房间的顶部有着一个排风管道,而且看那个排风管道的大小刚好可以塞下一个人。 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没有足够高的东西能够爬到上面去,将那一个通风管道给拆下来。 我快步跑到了外面,随手拖拽住了一个无比沉重的牢笼,奋力的朝着房间的方向拖去。 可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弱小的青年,拖动那么重的东西,早已经超出了我的极限,我看着站在门口的梁丽,我朝着她大吼道:“梁丽快过来帮我拉一下这个笼子。” 原本站在门口呆呆愣愣的梁丽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大步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两只手抓住了铁笼朝着房间的方向拉去。 有了梁丽的加入我顿时轻松了不少,没一会儿就将这一个铁笼拉进了房间里面,我连忙爬到了铁笼的顶部,拿起了刚才找到的小铁片。 插进了我头顶的螺丝钉里,也是运气使然,还好遇上的是一字螺丝钉如果是十字的话,那我可真的是头大了。 尽管这一块小铁片让我的手指生痛,可是我没有一丝的懈怠,而是奋力地扭动着这一颗又一颗的螺丝,我甚至能够透过光线看到我的血液顺着那一块小铁片的落在地上。 终于我把这些螺丝全部拆了下来,我连忙让梁丽爬了上来,让她爬进了通风管道里面。 第三百章 管道下的怪物 而与此同时,我也跟在了梁丽的身后,朝着通风管道的前端爬了过去。 还好梁丽虽然身材很好,但是她的身形比较娇小,我能够勉强看清楚前面的东西。 我让梁丽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从梁丽的下方爬到了通风管道的前面。 在这种时候的我不得不庆幸自己,还好没有锻炼,不然以我的身材估计会和梁丽一起卡死在这个通风管道里面。 当我经过梁丽的身子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一时间我不由得心猿意马,差点没有按捺住自己的冲动。 只不过当我看到梁丽的眼神之后,我的冲动又重新压抑了下来。 我爬到了最前面,让梁丽跟着我快速的朝前方爬去,此时我甚至能够透过这个通风管道看到下面负一楼的场景。 只见那些被我放出来的流浪汉像疯狗一样朝着那些医生扑了过去,只不过他们的下场都是被打的头破血流。 这个时候我才看出来,这些医生正是当时五楼躺着的那一些医生,原来李泽毅这家伙,把这些医生全部都给唤醒了。 只见这些医生眼神平静,他们手中的棍棒毫不留情的击打在面前的流浪汉身上,他们此时并不像是在攻击人类。 而像是在面无表情的教训着一些不听话的流浪狗,光是他们的眼神,就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我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乱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去,带着梁丽继续朝着前方爬去,很快我们就爬到了通风管道的拐角处。 只不过这个拐角是向上的拐角我大概也猜得出来,这个通风管道估计是通向一楼的。 我咬着牙手脚并用的撑在了这一个直立的通风管道上面,朝着上方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让我感到啧啧称奇的是,看上去虚弱无比的梁丽,居然能够跟得上我的步伐,全程都跟在了我的后面,哪怕我现在正在攀爬着垂直的通风管道。 而且比起我梁丽的脸上面无表情,让我感觉她攀爬这个通风管道,轻而易举的样子。 当我看到他没有掉队之后,我才放下心来,放心大胆的朝着上方爬去,大概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我爬到了一楼。 当我爬到一楼之后,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同时透过这一条通风管道,开始观察起一楼的场景。 不过这个一楼和我想象中的有所不同,我一直以为一楼也是一些关于手术方面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一楼的房间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光线透露,而且我还能够时不时的听到青蛙的叫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下面有着许许多多的生物,而且这些生物还在死死的盯着我一动不动。 当想起青蛙叫声的时候,我立马想起了梁月文,当时梁月文正是趴在地上,像是青蛙一样,一蹦一跳的朝我跳了过来。 我原本想要拿出我的手机观察一下下面的事物,但是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手机给了李潇,让他拿手机跑出门外去报衙门了。 也就是说完全没有足够的光源,能够看清下面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并不打算继续探查这一个房间。 可是就在这时,我趴着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响声,当我低下头一看,我寒毛竖起原来我所处的这一个位置,这条通风管道,因为年久失修。 所以才会发出咔哧咔哧的响声,不过还好,让我感到庆幸的是这一个通风管道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只是因为螺丝钉的松动才发出这样的声音。 可是有些时候上天就是偏偏在和我作对,世界上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样的生物,只见下方的黑暗中喷出来了一条,又一条粉红色的带子,卷住了我这一节通风管道。 而且开始用力向下拉扯着,我甚至能够听到螺丝崩开的声音,我连忙快速的朝前方爬去,可是还是慢了一步,我随着那一条通风管道被拖了下去。 当我砸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脑子嗡嗡作响,我扶着自己脑袋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透过微弱的光光线,我终于看清了底下的事物。 差不多十余个长得像是梁月文一样的怪物,正在对我虎视眈眈,我连忙从自己的后腰拔出了自己之前提前准备好的钢管。 尽管如此,但是我的内心如同跌落进了冰窖一样,我手中的这一根钢管,在他们的眼中就和牙签差不多,能不能打伤他们,还是一回事。 我放眼望去,我完全没有找到离开这个房间的门口,毕竟这个房间实在是太过黑暗了,甚至我只能勉勉强强的看清楚那些怪物的长相。 不过他们和梁月文还是有一定区别的,那就是梁月文不会吐出那些粉红色的舌头,而且嘴巴和他们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梁月文的嘴巴里面布满了牙齿。 而这些发出青蛙叫声的家伙,牙齿只不过比梁月文尖锐一点,但是还是和正常人的牙齿没有多大的差别。 看着这些怪物离我越来越近,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一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想要离开这些怪物的攻击范围。 可是我的身子直接撞在了墙上,我只能是咬紧牙关,双手举起了面前的钢管,此时就到了我拼死一搏的时候。 “嘭!” 就当我要大喊一声拼命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重物砸落在地上的声音。 透过我这模糊的光线,我发现这掉落下来的重物居然是梁丽。 我猛然想起刚才我给过梁丽一个指示,只是那就是让梁丽紧紧跟着我,没有想到掉落到下面之后,梁丽竟然也跟着跳了下来。 当看到梁丽的一瞬间,我也不知道我从何而来一股莫名的勇气,我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冲到了梁丽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梁丽的手臂,将她拖到了墙旁边。 尽管我刚才挥舞钢管的时候,打倒了好几个怪物,但是那些怪物像是毫发无损,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而且朝着我这边靠近了过来。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梁丽,我知道我要是再不拼命的话,不单只是我,梁丽也得死在这里。 当想到这里之后,我感觉我的肾上腺素在狂飙,我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钢管朝着这些怪物冲的过去,同时还喊了一个杀字。 就当我钢管砸在其中一个怪物头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我身后传来了风声,我连忙转过头一看只见梁丽居然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且此时的她身手无比的皎洁,而且他手中还拿着一根,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尖锐钢管,看那个钢管的样子,估摸着是从通风管道上面掉落下来的。 而且更让我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梁丽此时的动作既野蛮,但是又充满了飘逸的气息,她在这些怪物当中来回穿梭着。 而且每一下都能够听到钢管敲击在他们头部的声音,尽管那些怪物奋起反击,可是在梁丽的面前,不过是一合之敌。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面前所有的怪物全部给梁丽一个人给收拾完了,做完这一切的梁丽扔下了手中的钢管,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尽管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现在在我身旁,武力最高的就是梁丽了,就算是王松在这里,肯定也不是梁丽的对手。 可是此时了,我顾不得那么多,我快步的围绕着这个房间寻找离开这个房间的出口,没一会儿,我就找到了这个房间的门。 第三百零一章 证据 看着这个紧锁着的铁门,我连忙摸向了我自己的裤口袋,还好我之前用来开锁的那一根铁丝还在这里面,我掏出铁丝鼓捣了好几下,才将这一扇大门打开。 刺眼的光线照射在了我的眼前,我用手指挡着我的眼睛,同时眯着眼看,向了前方,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像是医院通道一样的地方。 而且左手边的通道尽头,有着各式各样的桌子,还有办公室,而且走廊的镜头的门上面还写着三个大字,李泽毅。 当我看到这之后,我大概也猜出来了,估计这里是李泽毅用来办事的办公室。 隔壁那栋楼六楼的办公室已经废弃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怪不得那六楼的办公室里面那么多的灰尘。 而这里却不一样,这尽头的办公室显得格外的富丽堂皇,甚至我看到了一张价值八十多万的紫水晶吊灯。 这只水晶的吊灯我还是有幸在古董拍卖上看过一眼这个东西的图片,能够确定这个水晶吊灯的价格。 而且这个房间里面摆放着的架子,各式各样的古董都有,甚至有很多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不过从外观看上去,估计每一样物品都价值连城。 我这个小穷人,这辈子也别想买得起的这些宝贝,要知道我要是真的有钱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去当什么公交车直接和我女朋友结婚不好吗? 不过,这些和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快步走到了电脑面前,手指在噼里啪啦的快速敲动着放在桌面上的键盘。 当我打开李泽毅放在桌面上的名为实验的文件夹之后,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上面放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而且都是人体实验的照片。 而且每一个文档里面都配有实验的图片,还有实验的全过程。 更重要的是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被做了前叶额手术的人会那么听话。 那完全是因为他放进人脑里面的紫河车可以将周围的冤魂吸引过来,然后附身在紫河车里面,进而控制人体。 也就是说,其实这些精神病人并不是被治好了,而是被换了一个人格,之所以李泽毅要这么做,就是想要控制所有的病人。 到时候他可以让这些病人去帮他抓流浪汉回来,然后重复同样的事情,而且还可以将人体内脏卖给公司。 我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为了利益而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院长到底去了哪里? 为什么院长一直没有制止他,而是放纵李泽毅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咬着牙打开了旁边的打印机,将这里的所有文档全部给打印了出来,这些是以后我扳倒公司的证据。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出现了那熟悉的感觉,我连忙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只见梁月文蹲在门口,足足有三十多厘米的舌头从嘴里面伸了出来。 我忍住心中的惊骇,不敢叫出声来,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按道理来说,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发现我们。 而且更为怪异的是,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梁丽看到了梁月文之后,脸上居然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现在梁月文已经挡住了我们唯一的出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他,我们才能够离开这里。 我走到了梁丽的旁边,将手中的钢管递到了她的手上。 “梁丽拿着这根钢管杀了她。” 以我的身手来说,别想干掉梁月文,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身上的武器交给梁丽,让梁丽来干掉梁月文。 梁丽听到我的话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握住了手中的钢管,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梁月文冲去。 可是就当梁丽冲到梁月文前面的时候,梁月文动了,她的嘴里面突然喷出了足足有两米长的舌头,这舌头一摆,直接撞在了梁丽的腰上。 梁丽被这个舌头击中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了一堆木箱子上,没有了动静。 做完这一切的梁月文,一蹦一蹦的跳到了我的面前,我如同跌落到冰窖里面一样,全身发冷,冷汗浸湿了我后背的衣服。 要知道刚才梁丽可是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那么多的家伙,可是现在居然不是梁月文的一合之敌。 如果梁丽都打不赢他的话,更何况是我。 此时的梁月文来到面前之后,歪着头盯着我,舌头还在自己的脸上舔了舔。 “啊!” 下一秒梁月文的舌头突然插进了我的右边大腿里面,直接给我的大腿来了个对穿。 渗入骨髓的疼痛,让我直接叫出了声,我抱着自己的大腿倒在了地面上。 梁月文将舌头收回了自己的嘴里面,像是在品尝我的血液,我甚至能够看到她的喉骨向下滑动,分明就是吞下了我的鲜血。 她滚圆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脸的享受。 就在这时,我终于听到了楼外传来了衙门警报的声音,可是等到他们进来救我,我恐怕早已经去见了弥勒佛。 虽然说我想起身逃跑,但是我的腿已经被她的舌头给贯穿了,别说逃跑了,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一个问题。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衙门声音的梁月文,看上去格外焦躁,她用她那滚圆滚圆的眼睛着我,紧接着缓缓张开了他那长满牙齿的嘴巴朝我一点一点的靠近。 “我不甘心啊,我还是个童子,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嘴巴,我闭上了眼睛。 “噗斯” 紧接着我听到了铁具贯穿肉体的声音,滚烫的液体撒在了我的脸上。 我睁开了眼睛,只见梁月文的额头上居然被钢管捅穿了脑袋。 而她的后面站着的正是梁丽。 当看到这一幕时候,我的心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下来了,鲜血的流失让我感觉自己逐渐陷入了黑暗。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一家医院里面,而我的身旁还趴着一个人,我转过头一看这个人居然是梁丽。 “你醒了?” 当感觉到了我的动作,梁丽抬起了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小猫。 “我醒了,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后面的记忆,连忙问后面事情的发展到底如何。 梁丽听到我的话之后,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了一张报纸,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打开报纸一看,报纸上面写了关于百涛精神病院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大致的看了一眼这一张报纸,现在百涛精神病院的李泽毅已经被抓到了,衙门里面等待审判,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死刑了。 至于公司的话公司此时也是忙得焦头烂额,想尽办法将这件事情甩到别人身上。 最后面公司手底下有两个企业,因为牵连这件事情,所以全部都被封闭了,也算得上是元气大伤,估计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来找我的茬了。 “那其他的人呢,那些流浪汉们,还有那些精神病人。” 我连忙开口问道,要知道那些精神病人每一个都是一个冤魂,如果把他们放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梁丽叹了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我。 原来当时我晕过去之后,谢道聪赶到了那里,然后让梁丽恢复了意识。 而其他的那些精神病人的话,则是由谢道聪想办法把他们脑海里面的冤魂给驱除出来。 不过这些精神病人以后都会是呆呆傻傻的样子了,能够治愈的可能性不大。 那些流浪汉也被统一安排进了收管所里面,到时候统一安排工作给他们,让他们快速回归正常的生活。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零二章 水落石出 而且梁丽告诉了我一个很惊人的消息,那就是那家医院的院长就是门口的那个看门老头。 原来当时院长去制止李泽毅,不让李泽毅继续这样下去,看到一再阻拦的院长李泽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院长做了一个手术。 不过念在院长是他老师,所以让院长保留了自己的思维,还有意识,只不过他再也没有办法离开百涛精神病院,除非是经过他的同意。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院长才会一直待在那里,就算他想要制止他也没有办法操控得了自己的身体。 “嘎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口被打开了,谢道聪从门外走了进来,只不过此时的他一脸的疲惫。 “你这小子终于醒了,他奶奶个熊,我被骗来这里帮他们驱除冤魂,祛除了一整天的时间,哪来那么多精神病人啊!” 谢道聪看我醒来之后倒也不是很吃惊,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病床上开口骂骂咧咧,满脸的不悦。 “老谢,李潇那家伙呢?” 当谢道聪进来,我才想起来我前往百涛精神病院的真正目的。 当时我已经晕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李潇这家伙有没有跑出去。 “那家伙现在还在衙门里面呢。” 谢道聪摆摆手,脱掉了自己的那个布鞋,抠着自己的脚丫,一股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谢这里还有女的在,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形象?” 看到这家伙不修边幅的样子我就一阵头痛,这家伙压根就不像一个道士,有哪个道士是这个样子的。 “不用在意这些,道教讲的是及时行乐,随心所欲。” 谢道聪压根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反而是将自己的脚丫子抬得更高了。 我尴尬地看了梁丽一眼,但是梁丽没有丝毫在意,反而是摆了摆手。 “这位女士,我有些事情想要和梁凡谈一下,您……” 谢道聪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梁丽已经明白了他意思,很识趣的走出了病房外。 当梁丽走出门外之后,原本吊儿郎当的谢道聪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严肃,只见他眉头紧皱着开口说道:“你这小子,这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什么闯了大祸?” 我一时间也没明白谢道聪的意思,而且我还救出了那么多的人,应该是立了大功才对,怎么会是闯了大祸? “前段时间,公司刚对你放松警惕,但是你又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现在公司应该还没查出来到底是谁捅破了这件事情。” 谢道聪苦口婆心的开口说道。 “没事,老谢,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找到目击证人了吗?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公司估计没空理我们这些事情,这次公司也摊上了大事。” 至于公司这边,我还不是很担心,毕竟买卖器官这可不是小罪,就算他们要撇清这件事情也要不少的时间。 至于我暴露的问题,我完全可以拜托帝都的昊天队长帮我隐瞒下来,毕竟现在档案在他的手中,他也知道公司的事情。 只不过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让昊天暂停了调查,免得打草惊蛇,当想到这里之后,我让谢道聪将手机拿过来,拨通了昊天的电话。 “你终于考虑好了吗?你是不是想要扳倒上面的公司?” 我刚打电话过去,昊天就接听了电话,一开口就问我这个事情。 自从他调查清楚公司做的事情之后,他对公司越加的怨恨,所以巴不得快点把公司给捣毁掉。 但是他怕这件事情牵连到我身上,所以才听我的暂时停止追查公司的事情。 “队长,不是这个事情,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您。” 说着我把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队长,队长那边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保证不会把我的资料给传出去。 当我让队长处理这件事情之后,我刚打算挂断电话,队长立马叫停了我。 “梁凡,你是不是很擅长解决奇奇怪怪的事情,最近我这边出现了一个案子,但是无论我怎么查,我都查不出来真相。” 我没有想到队长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要知道一般这种衙门的人都不会信鬼神一类的东西。 “队长,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一件事情?” 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也不介意帮队长这个忙。 队长缓缓将他手上的案件告诉了我。 原来近期在帝都里面突然死了好多的人,而且每一个人的死相都无比怪异。 最近昊天因为这件事情忙得头都大了。 我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队长已经帮过那么多的忙,如果不帮他的话,实在是过意不去。 当队长听到我这些话之后,喜出望外,和我约定了一个时间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谢道聪这件事情暂时不用担心了,已经有人帮我掩盖下来了。” 打完电话之后我对谢道聪说道。 “对了,谢道聪当时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突然想起当时谢道聪拎着包裹急匆匆的离开了村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干些什么。 “我听我的朋友说他见到了张癞子,当时时间太赶了,我也没来得及和你多做解释。” 当谢道聪提起来,这件事情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在百涛精神病院里面接到了张癞子打过来的电话,而且他还说我有血光之灾。 不过这件事还真给他说中了,我还真给梁月文的舌头贯穿了,要是当时没有梁丽的话,我现在恐怕已经凉凉了。 “那你当时见到张癞子没有?” 我连忙开口问道,张癞子可是公交车事件的当事人,而且还是第一任司机,他肯定知道很多的事情。 只不过谢道聪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沮丧开口说道:“我当时还是去晚了一步,没有见到他人见到他的话,我们就不用再去找李潇了。” 听到这话也知道点了点头,而接下来这几天因为腿伤的原因,我在医院里面休养了整整一个多星期才允许出院。 这天谢道聪扶着我的左手,而此时我的右手则是拿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前方走去。 这家伙下手真的够重的,足足休养了我一周的时间,而且听医生说我现在不能做高烈度高强度的工作。 看来这段时间我都别想东奔西跑了,不过我出院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是和谢道聪一起前往了衙门,打算去找一下李潇,问一下当时发生的事情。 当我们来到衙门之后,我居然见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昊天此时的他不是应该在帝都才对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兄弟,我终于等到你了。” 昊天看到我之后一脸殷勤的迎了上来,看着他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队长,你怎么来到我这里?” 见到昊天我满脸吃惊,这家伙不是说他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吗?怎么可能会有时间跑来这里? 不过一旁的谢道聪像是没有丝毫惊讶,表情平静的看着昊天。 当昊天听到我这么问,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开口说道:“那件事情实在是不好解决,所以说我就直接过来找你了。” “我来到这里,这位道长和我说我才知道你现在正在住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好意思打扰你,我干脆就在等着你出院。”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昊天专门跑到了这里,原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第三百零三章 昊天求援 “队长,你放着旁边的一个大神不理,偏偏来找我这个小鬼来帮你解决事情。” 我哭笑不得的开口说道,论资质还有实力,谢道聪在各方面都比我强的多。 而且当时我答应他的时候,也是打算和谢道聪一起去解决他的事情,我自己手无寸铁,除了谢道聪给我的那一块玉以外,我丝毫没有对付灵祟的手段。 “这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这位道长说要等到你康复之后带着你一起去。” 听到这里我表情怪异的看了一眼谢道聪,明明他自己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带上我?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也明白,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够待在你的旁边,所以说我打算教你一点本事,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也有自保的实力。” 谢道聪带着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当听到这话之后也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早在之前谢道聪就像是在故意在培养我一样,开始教我处理灵祟的事情。 可是我完全不明白他的用意,虽然说他不在我旁边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对付灵祟,可是我有这一块玉石已经足够自保了,虽然说后遗症是大了一点。 但是此时的我并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虽然说谢道聪这么做我不太理解,但是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队长,我先进去问李潇一些事情,等我处理完了我这件事我就和你一起过去吧。” 毕竟已经答应下来的事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说完这番话之后,队长就带着我走进了衙门里面。 当我见到李潇的时候,李潇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面,不过这个房间里面应有尽有,什么电脑之类的一样不少,还有二十四小时的安保服务。 当李潇看到我之后,他从电脑面前站了起来,带着笑容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还以为你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呢,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快就好了。” “我的体质不至于那么差,对了,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毕竟现在队长一直在催促的我帮他解决问题,我也不好继续拖延下去,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什么事你说吧。” 李潇带着我走进了他房间里面,因为没有凳子的缘故,我干脆坐在了他的床上。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关于公交车的事情。” 虽然说队长就在这里,但是我也没有避嫌,毕竟队长也知道公交车这件事情。 “公交车的事情?!” 当李潇听我提起这件事情,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都变得紫青紫青的,我甚至能够看出来他眼中的恐惧。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件事情?” 他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咬着牙表情严肃的开口问我。 “我是现在的公交车司机,我被那些东西缠上了,我如果不解决这件事情的话,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脱离公交车。” 我也没有隐瞒他,直接把我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你知道些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出来,这里没有外人。” 看到他那惊恐的眼神,我开口劝说道。 “他们必须出去这件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听到这话我一脸无奈的看向了身后的谢道聪,还有昊天。 昊天摆了摆手,像是不在意一样,带着谢道聪一起走出了门外。 看到那两人出去之后,李潇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他招招手让我靠近他一点,我也没有多久考虑走到了他的身旁。 “我跟你说,当时我正在等公车,当公车停在我面前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司机身后像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骑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上车,打算等下一辆车回去,可是车子启动之后,我看到车上的司机像是不受控制的一样,踩着油门直接冲进了水库里面。” 李潇说这番话的时候,不停的东张西望,就像是怕什么东西缠上他一样。 可是我听完了他的话,我也抓住了其中的漏洞,那就是明明张癞子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可是他却说张癞子和公交车一起掉进了水库里面。 “李潇有什么事情可以实话实说,其实我已经知道很多真相了,而且当我知道足够多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彻彻底底的给解决了。” 我知道他还在防备着我,所以我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那我就告诉你吧,当时骑在司机脖子上的那个正是……” 就当他说到这里之后,突然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李潇的影子突然变得十分的奇怪。 李潇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影子,做出了和他不一样的动作。 那影子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脖子上面,像是在挤压着自己的脖子。 而与此同时,李潇居然做出了和这个影子一样的动作。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是遇上了不得了的东西,我毫不犹豫的跑出门外,将昊天还有谢道聪一起叫了进来。 当他们两人看到李潇这个样子之后,连忙冲上前去,抓住了李潇的手,强行把他的手给拉了下来。 我们三人费尽的千辛万苦,才将李潇重新绑回到我的床上,只不过此时的李潇像是疯狗一样,不停的乱吼乱叫着。 虽然说他的状况和之前的莫丰差不多,但是和莫丰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李潇的影子不见了。 当我们把李潇绑起来之后,担心李潇会咬断自己的舌头,还专门在他的嘴里塞了一块破抹布。 后天还去找人给李潇打了一支镇定针,当打完这只针之后,李潇才平静下来,沉沉的睡去。 “老谢,李潇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刚走出了房间外,我才开口问谢道聪。 “他的状况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东西偷走了他的影子,甚至能够通过他的影子操控他。” 谢道聪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 “那到底怎么样才能找回他的影子,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如果李潇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那我们完全就没有办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现在也感觉到了有一些怪异,那就是每当我们即将知道真相的时候,总会出现一点意外,而且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个只能找到在背后操纵他的人了。” 我注意到谢道聪说的这句话里面居然有人这个字,也就是说,就是说这件事情完全是人为的吗?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让我们知道背后的真相?” 谢道聪表情阴沉的点了点头,不过也是这种事情,无论换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 明明刚才离真相只差一步,却变成这个样子。 就算我们想解决这件事情,找回李潇的影子,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 “那现在李潇只要放开就会自残,有没有别的办法控制住他?” 总不可能一直把李潇绑在铁床上面等待我们找到影子,而且我们连背后真凶是谁都不知道,如果真的要帮他找回银子的话,说不定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他沉睡下来,只不过这段时间他就只能靠打营养液了。”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总不可能每天都给李潇打镇定剂的,而且这东西是有抗药性的。 谢道聪拿出了一张黄色符纸,然后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用食指沾了一点,然后在符咒上面快速画了一个图案。 第三百零四章 怪异的死因 做完这一切之后,谢道聪拿着这张黄色的符纸走到了李潇的面前,将这张符纸贴在了李潇的额头上。 “无论接下来你们做什么都不要拿开这张符纸,每天给他打一点营养液之类的就可以了,至于他的话,到时候我们会让他恢复正常的。” 谢道聪和一旁的昊天说道,让他叮嘱下面的人好生照料李潇。 “梁凡这段时间我要去处理一点我自己的事情,说不定我有办法能够找出李潇的影子在哪,这段时间的话你就去帮一下昊天吧。” 谢道聪叮嘱完昊天之后,看着我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愣在了原地合着这谢道聪就打算我自己一个人去处理这件事情,要知道我什么都不懂了,要我过去有什么用? “老谢,你觉得我能处理得了这种事情吗?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在和你去处理李潇的事情。” 可是我话刚说出口就被谢道聪拒绝了。 “你放心,我当然不会让你手无寸铁就过去的。” 谢道聪说着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了一本看上去已经很破烂的书,上面还写着茅道十八章。 看着他拿着这本书的样子就像一个骗子,我打死也不相信这个东西是什么好东西。 “谢道聪,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骗我买降龙十八掌一样。” 我嘴角抽搐着,缓缓开口说道。 “你简直是放屁,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想要让我教他里面的道术,现在好心传给你,你居然还不识趣。” “我可提醒你啊,你不要我就收起来,我以后给我的女儿用,你要是要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借给你一段时间。” 谢道聪看到我的表情之后,就想要把他那一本茅道十八章放进怀里面。 看到这一幕我连忙拦住了谢道聪,笑嘻嘻的将那一本书给接了过来。 毕竟不管好不好用,先拿过来就是真的,现在谢道聪看上去已经打死不会和我过去解决昊天的问题了,肯定只能我自己过去了。 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用请神上身来解决这件事情,虽然说身体会虚弱一段时间,但是好歹是个保命的底牌。 当我想到这里之后,我的心情又豁然开朗,可是就在这时谢道聪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朝着我伸了过来,还掂量了两下。 “你要干什么?” 看到他这个动作,我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干什么?肯定是让你把那块玉佩还给我啊,我当时不是说了只借给你用一下子而已吗,你还不想给回我了?” 谢道聪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老谢你再借我用一下嘛,万一我过去解决昊天事情的时候遇上什么危险,玉佩还能保我的命呢。” 我当然不愿意把玉佩还给谢道聪要是给回他,我可就是真的一点底牌都没有了。 “我给你那本书已经足够用了,至于昊天那件事情的话,如果你认真看了这本书的话,解决应该不难,而且这块玉佩我现在还有用,给不了你了。” 只不过我看着谢道聪的表情,我总觉得谢道聪是在骗我,而且就像是早有预谋一样,居然提前准备好了一本书在自己身上。 最后,我只能去把玉佩乖乖给回谢道聪。 当谢道聪拿到玉佩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瞎子看的比我还清楚,走路走得飞快,而且一个障碍物都没有碰到。 “走吧队长,我现在就和你去处理一下那件事情,只不过我不能给你打保票,一定能够处理的好。” 当看到谢道聪离开之后,我长叹了一口气,对着我身后的昊天开口说道。 “没事,这样子就可以了,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嘛,只要老弟你会去看一下有没有解决的方案就行了。” 说完这些之后,我便和队长一起前往了帝都,为了能够尽快抵达队长,甚至申请了一辆专机带着我们一起去到了帝都。 而在路上,我打开了谢道聪给我的那一本茅道十八章。 当我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就像是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 只见这本书的第一页上面写着谢道聪的名字,而且在名字前面还加有作者这两个字。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本书是谢道聪从哪一个山咔拉弄出来的,没想到居然是这家伙自己写的。 不过我还是耐心的看了下去,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帝都的衙门里面。 回到这里之后昊天带我去了他办公室也要从他的抽屉里面拿出来的一叠照片,还有一个档案袋丢在了我的面前,我拿起这些照片看得起来。 第一张照片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通过那头发的长短隐隐约约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女生。 但是让我反胃的是,这个女生的嘴巴里面好像装着几根手指。 “这个女生的死因很奇怪,那就是经过法医的解剖,她居然是噎死的,而且还是被她自己的手指给噎死 的。” “我们也派人去检查了门窗之类的,根本没有被撬过的痕迹,而且都从里面反锁了,这些手指也都是这个女生自己的手指。” 昊天开口解释这个女生的死因给我听。 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么奇怪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人会吞下自己的手指,被我身上的噎死。 也难怪昊天那么的头痛,而且还急着过来找我,多半也是这个原因。 我翻开了下一张照片,发现这张照片换成了一个男子的照片,只不过这个男子浑身赤裸的躺在了地上,有一条划痕从他的胸口一直开到了肚子。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他肚子里面没有内脏之类的,反而是装着看上去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 “这个男子的死法经过我们法医解剖发现,他肚子里面像是被清洗过了一样,而且那些头发应该是理发店里面的,但是具体是哪一家理发店我们并不清楚。” 昊天边说着边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过也难怪他那么头痛,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面还有几张其他的照片,都和这一个案件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那就是他们的门窗都是紧锁着的,从外面不可能进得去。”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将手中的照片给回了昊天,我可没有那么重口味能够看完这些照片。 “大概发生了多少起这样的案件,而且你们没有去查他们相关的联系吗?” 我看向了昊天缓缓开口问道,凶手一般都是有目的的杀人,不可能会毫无目的的随机挑选人下手。 而且从档案袋里面的资料可以看得出这个凶手无论是男女老幼,全部都没有放过,都是以极端的手段杀死对方。 “他们的社会关系我们也去调查过了,可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而且这个凶手每隔一个星期作案一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连忙过来找你。” 我眉头紧皱,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公交车,司机怎么可能会推理案件之类的。 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肯定和灵祟有关不然不会出现那么多怪异的事情。 毕竟如果是人作案的话,无论如何都会留下痕迹的,不存在真正的完美犯罪。 可是昊天也和我说了,他们已经将是附近的摄像头全部看了好几遍,可是摄像头里面没有找到丝毫的线索。 “对了,上一次发生这个案件是什么时候?” 听到昊天说,那个凶手每隔七天就会作案一次。 第三百零五章 怪异的尸体 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那就是这几天肯定发生有一起新的案件,或者是即将发生新的案件。 “上一次发生这个案件正是在八天前!” 昊天听到我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他也意识到我在想些什么了,也就是说其实现在凶手早已经作案了,可是他们还没有发现尸体在哪里。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昊天喊了一声进来之后,昊天的属下快步走的进来,表情严肃的开口说道:“不好了,队长发生大事了,刚刚有人报案,说是她在隔壁看到了一具尸体。” 当听到这句话之后,昊天听到这话直接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我紧跟在昊天的后面。 当走出门外之后,昊天的属下们早已经整装待发,我们上了车之后,车子朝着案发地点快速驶去。 这次的案发地点是在城南的岳录区,岳录区最出名的就是有着一堆的烂尾楼,那里虽然说有很多小区,但是基本上没有人在那边买房子,一到晚上的时候那边就冷冷清清。 晚上别说人了,就连鬼都见不到半个,去买房子的人多半都是生活所迫或者是贪图那里的房子比较便宜,想要买着等涨价。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了一个叫做苏龙小区的地方,只不过这个小区门口冷冷清清地抬头看去,这个小区通过阳台上晒着的衣服也看得出来压根就没住多少人。 而此时在小区门口已经有一个老奶奶正在来回渡步,看到我们到来之后,快步走到了我们的面前,脸色焦急的开口说道: “同志,你们终于来了,今天看到东西差点没有吓死我。” “老奶奶你先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慢慢告诉我。” 昊天干了多年的衙役,用他丰富的经验安抚好了老奶奶之后,才开口问道。 原来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打电话给老奶奶,老奶奶接起电话才知道打电话来的是隔壁的邻居,之所以打电话给她,是因为这个老奶奶住在1402。 电话那头说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婆打不通,他担心出什么事情,想要老奶奶帮忙看一眼,因为他正在出差,没有时间赶回来。 然后奶奶想着本来都是邻居帮一下忙倒也没什么,便跑过去隔壁敲了敲门,可是敲了很久隔壁都没有反应,让他打电话话回去给那名男子之后。 那名男子因为过于担心自己的老婆,所以说便找了一个开锁师傅过来,开锁师傅没用多长时间就开了这个房间的锁。 当他们打开之后,就发现里面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而且那个女子的脚从身后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而且那个嘴巴被撑像要裂开一样。 而且两条手臂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居然在胸前打了一个结。 当看到这一幕之后,老奶奶没有丝毫迟疑,立马报了衙门。 “好的,您不用太过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的水落石出的,您先配合一下我们这边的同事,做一下笔录好吗?” 当听完了老奶奶的话之后,昊天拍了拍老奶奶的肩膀,同时给自己身旁的属下一个眼色,他的属下连忙带着老奶奶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做起了笔录。 “梁凡,我们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昊天转过头看着我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这一个寂静的小区,一股寒风吹过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昊天问到了具体的地点之后,带着属下们一起前往了四栋十四楼零四号房。 刚走进四号房,我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这股味道让我几欲作呕。 我穿上鞋套之后,和昊天一起走进了房间里面,刚进到房间我就看到了那躺在地上的尸体,这一具女尸的姿势格外的怪异。 我进到房间里面逛了一圈,倒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我按照茅道十三章里面的方法,从厨房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纸巾。 我拿着纸巾走到了这个女尸的旁边,刚想点燃这张纸巾,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拿着打火机的手。 “你这小子,谁让你进来的!” 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且转过头寻找昊天的身影,因为我知道无论怎么和他说,他都不会相信我的,毕竟衙役基本上都不会相信鬼神。 我要是说我要探查这里面又没有灵祟来过,他非得以毁坏现场把我抓起来不可。 “你东张西望什么呢!你现在拿着纸巾还有打火机到底想要干嘛,是不是想要毁灭证据!” 当这一个大帽子直接扣我头上的时候,我也忍不住了,我直接站了起来,一把甩开了抓住我的手: “我是你们队长请回来帮忙的,我劝你最好放尊重一点,别对我动手动脚。” “我们请你过来干嘛?烧纸祭拜?” 络腮胡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我……” 说实话我还真没办法反驳他,总不可能和他说我要烧纸测灵祟吧。 “说不出话来了吧,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拷起来!”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愣住了,合着我莫名其妙就被抓起来了。 这时,跟我们一起出来的其中一位衙役看到这一幕,快步走到了络腮胡的旁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李副,这是昊天对长带来的人。” “他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谁说话都不好使,这家伙就是想要破坏现场。”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多半是和昊天有仇,不然不会专门抓着我不放的。 “可是……” 旁边的那个衙役还想帮我劝说几句,可是直接被对方打断了。 “可是什么可是,我说抓!那就抓!有什么好说的,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衙役看到李胜明这个样子,他也不敢继续违逆他的命令,只能去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收束带,带着抱歉的笑容朝着我走了过来。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老老实实的伸出了双手。 就当他要绑住我的时候,昊天从门外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直接推开了我面前的衙役。 “这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在干什么?是不是造反!” 推开的衙役表情尴尬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昊天,同时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李胜明。 “李胜明你存心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当看到李胜明的时候,昊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朝着李胜明劈头盖脸的一顿乱骂。 “我怎么敢和队长作对呢?我只是按照我们侦查现场的固定要求来处理这件事情而已,这个人要拿出一张纸在我们现场焚烧。” “无论怎么说于情于理,我都要把他抓起来人家神问说不定他就在焚烧一些罪证也说不一定,我劝队长最好不要惹火上身。” 李胜明冷笑着开口说道。 “今天谁也不能抓他,这句话是我说的,我专门请他过来帮我处理这件事情,你就别在这里给我添乱,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不要碍着老子的眼。” 昊天看到李胜明这个样子更是生气,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李胜明的领口。 但是李胜明被昊天抓住了衣服领口并没有生气,而是表情平静的看着他,缓缓开口说道:“队长,我劝你最好不要一冲动使用暴力哦,不然你这个位置有可能就不保了。” 当听到这话之后,昊天一把推开了李世民,李世民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墙上,他看着昊天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零六章 阴狠的眼神 “梁凡不用理这个疯子,这个疯子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 昊天干脆转过头不去看他,拉着我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就在这时,李胜明张开双臂拦在了我们的面前,不让我们离开。 “队长,你这样直接带人走不合适吧,要知道他可是想要破坏现场哎,万一他是犯人怎么,到时候你能够承担么?” 这一句话直接将一个大帽子盖在了昊天的头上,现在昊天只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是为我做担保,第二责任不偏袒我,让我被抓走。 不过我知道如果被他们抓走的话,就算没有被关进牢,里面肯定也没有好果子吃。 “这个人我替他担保,而且这个案子本来就是我的你就不用过来管那么多了,我不想看到你,快给我滚。” 当李胜明听到队长的这番话以后,毫不犹豫的带着笑容扭头就走,像是早有预谋。 “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这家伙自从上一次竞选队长的位置他失败之后,他就开始处处针对我,如果不是这家伙的话,你也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队长你不用说,这些我都明白了,毕竟人在江湖飘,总归有几个不仁不义的东西。” 刚打算离开的李胜明,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猛地转过的头死死的盯着我,我看得出来,如果没有人在这里的话,这家伙肯定能活生生得掐死我。 “你小子有本事再说一次!” 李胜明转过了身子用手指着我,开口怒骂道。 “我再说一次又怎么样,难道你这条狗听不到吗?” 我本来就有一些脾气,被这家伙一逼,我的脾气就上来了。 更何况现在昊天就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信这家伙敢对我动手。 “可以,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家伙的!” 当李胜明说完这句话之后,李胜明才转身离去,可是不知道为何,李胜明说这句话的时候,让我感到了后背阴凉,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昊天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面带不屑的开口说道:“你不用去理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也是开玩笑而已的,这家伙真有实力的话,早就把我挤下去了。” 我连忙摆手示意我并不在意,可是当时李胜明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其实我还是记在了脑海里面。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并不像是普通人一样咒骂,他给我的感觉是,他的确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我摇摇头将这些想法从自己的脑海里面驱散驱散。 “对了,刚才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这家伙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 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便开口问我。 我就将我自己的打算给说了出来。 “既然你要这样子的话,那你就试一下吧,不过你一定要在人的尸体上面做这样的事情吗?” 昊天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有一些古怪。 “不是我想,是因为我的实力就是这个样子,我没得选,我只能这样子才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人是不是给灵祟给杀害的。” 我连忙开口解释道,刚才昊天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变态一样。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这些人测试灵祟的办法,我也不是很懂,你能怎么测出来你就怎么试吧。” 昊天摆摆手让我去试一下是真的有灵祟,而且还是人为。 我走到了那名女子尸体的旁边,蹲了下来,抹了一滴她腹部的鲜血,涂抹在了那一张纸上面,随后将那一张纸巾给点燃。 只见那张纸巾居然发出了绿幽幽的光芒,而且烧的速度极其的快,转眼间就像是出现了一道闪光,那一张纸巾就不见了。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表情凝重的站了起来,看向了一旁的昊天。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真的有灵祟?” 一旁看到这一幕的昊天,连忙开口问道,我沉默着点了点头,这不单只是一个邪祟,而且这邪祟实力肯定很强,根本不像是谢道聪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小事情。 “怎么样才能查出那个灵祟到底是在哪里?” “这个事情先从长计议吧,短时间内我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得了这件事情。” 虽然说我很想去救人,但是现在很明显如果没有准备好合适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解决但要那个灵祟。 从刚才纸张燃烧的绿油油的火光来看,这个灵祟肯定是个极其凶猛的邪祟,而且刚才那张纸燃烧的速度异常的快,眨眼间那张纸就被火焰吞噬了。 谢道聪给我的那本书里面曾经讲过,如果用这方法来分辨灵祟的话,纸的燃烧速度越快,那那个灵祟也就越强。 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说我打算从长计议,就算我现在莽上去也没有多少用。 “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干什么?” 看到我朝着门外走去,昊天连忙开口问道。 “我们现在先回去睡一个午觉,等到我们醒过来先再过来这里看一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毫不犹豫的摆了摆手,伸了个懒腰,之后让昊天送我到了酒店。 我下车之后将门关起,身子趴在他的车窗外,看着昊天开口说道:“今天晚上十点钟之后来找我,记得去买两桶黑狗血,我有用。” 昊天听到这话忙不送的点头,我也回到了酒店里面。 我回到酒店之后并没有急着躺在床上睡觉,而是站在窗台前看到昊天离开了这里之后,我才偷偷摸摸的走到了酒店楼下。 来到酒店楼下之后,我随手招了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坐了上去。 “小帅哥,现在你要去哪里呀?” 刚上车司机就腆着个脸,笑着和我说道。 “师傅你看一下这附近哪里有卖纸钱的地方,有的话就麻烦你带我过去。” 师傅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了一口气之后才带着我前往了附近的纸钱店。 当我下了车之后,我随手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扔给了师傅才朝着卖纸钱的地方走去。 这个地方我记忆犹深,因为上一次我和谢道聪曾经来过一次,我熟门熟路的走进了那条小巷子里面。 那一位老奶奶仍旧是靠在那摇椅上面一摇一晃,当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之后,那老奶奶缓缓开口说道: “来干嘛的。” 我淡淡道:“镇压。” “咦?” 听到我的声音以后,这个老奶奶带着疑惑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我。 当看到老奶奶那重瞳的时候,我也没有露出那惊恐的表情,而且神色平淡的看向了她。 “没想到啊,现在你也踏入了这一行。” 老奶奶看了我一眼之后,缓缓说出了这番话。 “我也不算是踏入了这一行,我只是需要来买一些驱除邪祟的东西而已。” 我平静的开口说道,奶奶看到了我这副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年轻跟着我一起进来吧,给你挑选一些好一点的宝贝,免得道消身死。” 说着老奶奶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纸钱店里面走去。 不过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一个纸钱店的感觉和别的值钱店完全不同。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这老奶奶的店铺像是被阳光照射着一样,走进这里面没有一丝阴森的感觉,就像是佛光普照一般。 掀开了通往里屋的门帘带着我走进了里屋。 但我看到里屋里面的样子之后我愣住了,这里屋和外面完全不同,这里屋足足有两百多个平方米。 第三百零七章 佛珠 而且上面的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用品,有佛珠,符纸,符咒,舍利子,甚至还有十字架,还有圣水之类的东西。 一时间我看得眼花缭乱,而且这些东西看起来格外的高级,比起谢道聪带出门的那一把桃木剑好得多。 “小伙子,你来这里需要买些什么东西?” 看到我愣了神,老奶奶开口问道。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说道:“我想买一根二十年的红线,还有一把寺庙里面的香炉灰,再加上牛眼泪和八卦盘。” 这些都是谢道聪给我的茅道十三章里面写的,我也是照葫芦画瓢。 老奶奶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将我需要的东西全部装到了一个红色袋子里面,递给了我。 当我给了钱之后,正想转头离去,老奶奶突然叫住了我。 “你小子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你印堂发黑,而且你额头的右边还有着一颗红色的痘,估摸着你接下来办的事情会受伤啊。” 老奶奶缓缓开口说道。 当听到这些话之后,我也不明白应该怎么回答老奶奶只能是呆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看着你刚入行我就送你个礼物,免得还没出师就挂掉了。” 老奶奶用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了一旁一个单独的架子旁边,从上面取下来了一串佛珠手链。 “这个是开过光的一百零八颗佛珠的手链,把它带在手上,到时候万一真的出现点什么事情,说不定它能够保你一命。” 我连忙道谢接过了这一串佛珠,然后戴在手上,毕竟法宝不嫌多,她给我肯定就带。 道谢了之后,我才转过身,离开了这纸钱一条街。等到十点多的时候,昊天准时来到了酒店楼下。 我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和昊天来到了苏龙小区四号楼下面。 “你一路上神神秘秘的,一直不告诉我袋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现在应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了吧?” 昊天皱着眉头提着一桶黑狗血开口问道。 我把手指伸到了嘴唇旁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之后带着昊天朝着电梯走去。 当走进电梯之后,我才开口说道:“今天我是过来找死掉的那个女生。” 昊天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表情怪异,一时间也不懂得应该怎么回答我才好。 半响,昊天才缓缓开口说道:“如果真的有那种玩意的话,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我还没有看过。” 很难想象昊天身为一名衙役居然会对这种事情好奇。 不过既然昊天想要见一下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满足一下他的愿望。 来到了十四楼之后,我从一个小瓶子里面小心翼翼的倒了两滴牛眼泪在我的手指上面,然后擦拭在了昊天的眼皮上。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也帮自己开了天眼。 之所以肉眼看不见的原因是,当长大之后人的先天之气就会逐渐消散,除非是从小开始保持先天之气,不然是不可能单凭肉眼看到灵祟,除非灵祟主动让你看到他。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会用牛眼泪来开天眼,通过这个方法见到灵祟。 今晚我之所以回到这里,就是想要找到死去那女子的灵魂,将它召唤出来,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这样?怎么没什么变化。” 抹完牛眼泪的昊天四处乱看,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就在这时1404的隔壁1403房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老人,他一瘸一拐的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我很敏锐的发现这个老头没有影子,不过看这个样子,估计只不过是孤魂野鬼而已,不必担忧。 “诶,今天来调查的时候不然说隔壁已经没有人住了么,这群家伙调查都不舍得调查清楚。” 昊天喃喃自语道,他边说着边朝着老头子走去。 “老人家,等一下,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那老头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昊天:“道爷,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道爷?这个不重要,我想问一下你这两天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听到道爷这两个字,我就知道了,恐怕这个孤魂野鬼以为我们是修道之人才能够看得到他。 “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您指的是?” 老头卑躬屈膝的开口问道。 “就是这个1404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昊天赶忙开口问道。 “道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当听我们提及1404,这个老头脸色便得更加惨白,连忙摇头,一脸置身事外的意思。 “老人家,你知道些什么你就快说吧,这可是个大事!” 昊天本来就是做刑侦出身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老头在撒谎,便紧逼不舍。 “道爷,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只不过是一个游荡的孤魂而已,我能告诉您的只有不要去招惹那背后的东西,它不是一般的家伙。” 老头说完这番话之后,砰的一下,变成了一团白色的烟雾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昊天直接愣住了,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队长,你刚才不是说要见灵祟么,现在你就见到了。” 我笑嘻嘻的走上前去,将手搭在昊天的肩膀上说道。 “看来也不算恐怖嘛,我还以为这些东西很吓人呢。” 昊天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但是他的反应暴露了他。 “我们先进去吧,我们还要找一下今天死去的那个女的。” 我边走边走到了1404房间,推开了门,原本尸体的位置只剩下一条划线,这个划线完全就不像个人形。 “那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昊天眼神闪躲,像是完全不想待在这里。 “队长,你要是不想待在这里的话,你可以先出去,等我办完事情之后我会出来找你的。” “我还是待在你旁边看着吧,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还能够帮衬一下。” 队长连忙开口说道,见队长一再坚持,我从红色的袋子里面拿出来了一炷香将这炷香点燃之后放在了一个瓶子里面。 “队长,今天死去的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一旁的队长开口问道。 “今天那个女的叫秦音。” 我点了点头轻声念叨着秦音的名字,一直念叨了十三声,我才停了下来。 原本被点着的那一炷香,那烟缓缓的朝着窗外飘动而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 “还好,秦音的魂魄还在。” 这一次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赌一下而已,就是赌秦音的魂魄还没有轮回。 下一刻窗外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搭在了窗台上,当看到这一只手,我的心都提起来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招魂,也不知道成不成功。 紧接着,另外一只手也伸得出来,一个女生从窗外爬了进来。 我定睛一看,这不正是那秦音吗?只不过变成魂魄之后也真够狼狈的,居然要爬上来。 “秦音,这一次是我召唤你过来的,我想问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刚看到秦音之后,我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这秦音不像是生前的样子,不然我还真不敢和她搭话。 秦音听到我的话之后,就知道我是过来干什么,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哭哭啼啼的开口说道:“道爷求您帮我做主啊。” “你放心,如果你说出真相的话,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我这一次来找你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秦音开口说道。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零八章 招魂 “当时我在家里面看着电视,同时和我的丈夫通着电话,突然我听到了有敲门的声音,我便过去打开了门,可是发现外面没有人。” “我本来就是一个女生,我比较害怕,所以把门给反锁了,可是后来我听到从卫生间里面传来了小孩子的抽涕声。” “我过去打开门,发现里面并没有小孩那个声音也消失不见了,我重新回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拿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 “可是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骑在了我的脖子上,下一秒我自己就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我将我的脚以及其诡异的动作塞进了嘴里面。” “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因为太过疼痛我晕了过去,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听完了秦音的话之后,我大概也明白了,来杀掉秦音的估计是一个小鬼,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秦音动手。 “秦音你之前得罪过什么人吗?或者是你的丈夫得罪过什么人吗?”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问道。 之所以这么问,我也是有自己考虑的,如果真的是有人在练小鬼的话,应该会把秦音的魂魄也给吞噬掉,而不是留在这里。 也就是说对方是仇杀或者是随机杀人。 “我们夫妻都没有得罪过别人呢,我们一直以来都非常老实,这个你可以问我们的邻居,还有我们的朋友。” 秦音连忙摆了摆自己的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加朴素迷离了,如果对方真的是随机杀人的话,那我们想要找到凶手一时半伙根本不可能。 “那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 站在一旁的昊天,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 “奇怪的人我倒是没见到,但是奇怪的快递我倒是收到了一个。” 秦音犹豫了片刻之后,指着客厅里面的茶几开口说道。 只见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个盆栽,这盆栽看上去和普通的盆栽没什么不同,我走到了茶几的面前,将这一盆盆栽拿了起来,仔细观察着。 可是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只能是把这一盆盆栽重新放了下来。 “那你还知道什么别的事情吗?” 我开口问道,如果单凭一盆盆栽的话,我们很难查出什么。 看着秦音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得靠我自己来探索了。 我挥了挥手让秦音离开这里之后,让昊天带上了那一盆盆栽,回到了衙门里面。 “队长这一盆盆栽你拿过去检测一下,看上面有没有指纹之类的,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线索。” 队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说道:“这些盆栽还有家具之类的,我们全部都检查过了,上面除了这家主人的指纹以外没有别人的指纹。” 虽然队长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执意带上的那一盆盆栽,我总觉得应该是这个盆栽有问题,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队长的一个手下刚好拿资料进来,当他看到桌面上的这一盆盆栽之后,表情古怪的开口说道:“队长,你这盆盆栽好眼熟啊,我好像在上上个受害人家里见过。” 当听到这话,昊天一拍桌子立马站了起来:“你说在前一个受害人家里面也有这一株盆栽吗?” 手下也不知道昊天在想些什么东西,迟疑的点了点头。 昊天快步走到了档案室里面,拿出了好几袋档案,走到了办公室里面。 请接着他从档案袋里面拿出了许许多多的照片,这些都是案发现场的照片,都是用来留存的。 我也明白了昊天的意思,我连忙接过了一部分的照片,开始找了起来。 所有的照片看完之后我们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那就是每一个受害人的家里面都有这么一株盆栽,而且看上去大同小异。 “队长,你现在派人去查一下快递单号,这段时间有谁送快递去过他们家里。” 队长点了点头立马派人去查这件事情。 没过多久资料就传回来了,那就是这个快递都是从帝都西北方向的一个废弃楼盘寄过来的。 我们没有多做犹豫,连忙前往的那一个废弃楼盘,没用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废弃楼盘楼下。 这个楼盘已经废弃很长一段时间了,因为上一个承包这栋楼房的人资金断裂,后面破产了,这栋房子也就丢在这里了。 此时已经临近夜晚了,这一个单独的楼盘看上去格外的诡异,因为没有装修的原因,这整栋楼都没有灯。 昊天从车里面拿出来的一个手电筒递给了我,紧接着拎着黑狗血和我一起走了上去。 上去之前我将一部分黑狗血洒在了楼梯上面,同时拿出了一些香炉灰洒在了门口。 “这些东西是为了防止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想要跑出去专门用来阻拦他们的。” 看着昊天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便将这个东西的作用给说了出来。 做完了这一切,我才和昊天走进了这栋楼,刚走进这栋楼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在了背部一样,我转过头看去,这栋大楼的正对面是一条马路,当看到这条马路的时候,我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完全是因为这栋大楼风水的问题,这栋大楼风水格外的差劲,可以说当初肯定没有请过风水先生过来。 这栋楼直面面对着马路没有任何的东西阻拦,无论是财运或者是霉运,都是有进无出。 可是要知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这些霉运长期的积压在这栋楼房里面,也怪不得上一个开发商破产,没出人命都算不错的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和昊天朝着楼上走去,同时从袋子里面取出来了牛眼泪涂抹在了昊天还有我的眼睛上。 我们朝着快递单号寄货的地址朝走去,这寄货的地址是在四零四,当我们走到四零四号房之后,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他是不是给了一个假的位置,然后用这个假的位置来寄快递。” 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昊天开口问道。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要寄快递的话,完全可以随便填一个位置,而不是填一个风水那么差劲的位置。 “呜呜呜……” 就当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走廊的尽头,传来了小孩子抽泣的声音,这和秦音所说的一模一样。 我和昊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快步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当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可就在这时昊天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看向了我的肩头。 当我看到他眼神的时候,我也明白了,估计有东西坐在我的肩头上面,我毫不犹豫的直接将手伸进了拿着的黑狗血里面。 紧接着往自己的肩膀一拍,那尖锐的声音出现在了我头顶上面。 “那家伙想跑!” 昊天指着我肩膀开口喊道。 “想跑?没有我的允许是不可能的。” 我从我的怀中抽出了那一根二十年的红线,紧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咬破了自己食指,将自己的血液抹在了这条红线上面,朝着天上一扬。 这一条红线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朝着西南边快速飞去。 我刚跟着红线跑了好几步,突然看向了一旁的昊天。 第三百零九章 拖油瓶 “队长你就不用跟着我去了,你跟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你现在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找多几个阴阳师傅过来帮我。” 之所以我不让队长跟着来,完全是因为我担心他成为我的拖油瓶。 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话,实在打不赢我还还有自保的手段,如果是队长的话,万一他被附身了,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队长听到这话之后,咬咬牙快步往楼下跑去。 而我则是跟着那一条红线一直走,只见这红线沿着楼梯一直向上,而我也跟着朝着上面走去。 当我即将到顶楼的时候,那红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一个空的房间里面飞去,我连忙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大概三四岁浑身赤裸的小孩子蹲在墙角那里不停的抽泣着。 我一招手红线回到了我的手中,我将红线在我的手中打了一个结。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当我喊出这句话之后,将手中的红绳往小孩子的方向一挥,这红绳以及快的速度绑住了那一个小孩子。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放心朝着那个小孩走了过去,当我走到那个小孩面前的时候,那小孩猛的抬起了头。 一张紫青色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在我面前还敢放肆给我受死!” 在这一刻,我内心中的恐惧少了不少,毕竟他已经被我绑起来了,我料他也做不了什么。 可就在这时,这个小孩子身上的红线越收越紧,突然崩断了。 “我的娘嘞,这家伙该不会是卖给我假的东西吧?怎么会那么容易断?” 这一瞬间我破口大骂,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根红线居然会崩断掉。 就在这时,那地上的小孩一跃而起,张开了他的大嘴,只见他的嘴巴的两端裂开,一直到了他眼睛上面。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我下意识伸出了我右边的手,朝着他的脸摁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中闪过了一丝金光,那一个小孩子直接被我一巴掌拍回了角落里面。 我手上的那串佛珠散发出了淡淡的金光,看到这一串佛珠,我才算是安下心来,还好那老太婆给了我这一件救命的法宝。 怪不得她说我有血光之灾,结果血光之灾竟然是她绳子引起的。 我这一巴掌将那小鬼抽的身形都变淡了许多。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个跨步来到了那小鬼的面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我可不是谢道聪,谢道聪会怎么超度,我可不会。 当这个小孩彻底消散在我 面前的时候,我长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这时,我听到了楼道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我转过头看去,后天带着一堆穿着道服或者是僧袍的人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没想到他居然能够那么快就找到那么多的人过来。 “我已经解决了。” 我朝着昊天开口说道。 “老板虽然说事情解决了,但是怎么样你也要给钱吧。” “对啊,我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之前谈好的价格怎么样也应该给吧。” 这些人看到这一幕连忙开口说道,他们可不想白跑一趟。 可就在这时,昊天将自己的手伸进了内衬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衙役证,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这一帮家伙,你们再吵吵,我就把你们通通送进衙门里面。” 昊天毫不留情的开口说道。 “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你凭什么把我们送进衙门?” “对呀,我们都是一群本分的公民。” 这些家伙看到了昊天的衙役证之后,情不自禁的倒退了好几步,但是还是有几个人咬着牙开口说道。 “凭什么很简单,你们老是在天桥底下忽悠人家那些老百姓,我可以诈骗罪,把你们逮捕起来!” 此话一出,他们这群人都缩起了脑袋,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梁凡你找到真凶没有?” 看到事情解决了之后,队长连忙开口问道。 “那个小鬼已经没有了灵智,我也不知道是谁养的小鬼。” 听到队长这么问我才想起了这一趟的目的,但是就算是抓住了那个小鬼也没有办法问出什么来。 “看来这一趟又是白跑了。” “这一趟也算不上白跑,毕竟解决了那只小鬼短期内肯定不会有人遇害了。” 我沉吟的片刻开口说道,因为小鬼已经死去了的缘故,所以说短期内凶手不可能继续作案。 茅道十三章里面写有,一个人一次顶多养一只小鬼,因为养小鬼要用自己自身的血肉来饲养。 当然独眼龙那种变态的话另外算,毕竟他已经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天知道他到底会什么法术。 “看来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那这一次真的是麻烦你了。”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又重新回到了公司里面,因为一个月的时间将近,我必须要回到公司里面开一趟公交车。 当我回到公司里面之后,莫丰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他愣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笑容,快步跑到了我面前,给了我一个拥抱。 “哥,你最近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没有见你?” 莫丰松开我之后上下打量着我。 “我最近去忙点事情,你自己一个人开公交车很累吧?” 说实话,自从我遇上了公交车这件事情,我基本上也没回公司开过车,全部丢给莫丰来开车也真的是难为了莫丰。 “哥,你这么跟我讲的话,真的是见外了,而且我每天加班的话我还有加班费,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虽然说莫丰这个人为人耿直,但是在这一点上面还是很够哥们的。 我抬起手表看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到出车的时间了,我问莫丰要了钥匙之后,开着公交车离开了公司。 这一路上也算安稳,只不过那些村民看到我之后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们还以为我早就辞职不做了。 当准备到终点站的时候,这时上来了一个人,我甚至不用转头看,我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三伯,只有他身上才有那么浓重的霉味。 三伯上了车之后,来到了他的老位置,也就是我位置的后面坐了下来。 不过车上还有人,他也没有开口说话,当我把车开到终点站,所有人下车时候三伯才开口说道:“你小子最近跑去哪里了?” “我最近到处跑,就是想要调查清楚公交车的事情。” 我苦笑着开口说道,可是我跑了那么长时间,也依旧是一无所获。 “咳咳咳,最近的话你要小心一点,这段时间我要做一些事情,恐怕没有时间理你,如果你真遇上什么麻烦的事情,你就去找那一个酒店老板吧。” 三伯咳嗽着说道,我转过身看向了三伯,只见此时三伯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点点的斑点,在火葬场工作过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正是尸斑。 我记得茅道十三章里面曾经记载过这样的事情,如果说灵祟身上出现了尸斑,多半是出现了重伤,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身体,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我没有想到三伯的实力那么强,居然有人能够打伤三伯。 “三伯您的身体。” 我犹豫着开口问道。 “这件事情你不用多理了,反正你最近小心就可以了,而且张癞子回来了,如果他来找你说点什么,你千万不要相信。” 三伯边说着边拿出了挂在自己腰间的烟,烟杆往里面塞了一点烟草,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三伯抽了这一口烟之后,脸上的尸斑变淡了一点。 第三百一十章 公司的人 “张癞子回来了?!” 当听到三伯的话之后惊呼出声,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张癞子了,上一次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还是大半个月之前。 “这家伙最近变得邪门歪道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而且我怀疑这家伙有可能现在为公司做事。” 原本我还没有那么在意这件事情,但是我听到三伯说,现在张癞子有可能为公司做事之后,我的心提了起来。 当时张癞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恰好在百涛精神病院,不知为何,我甚至觉得张癞子很有可能知道,我当时就在百涛精神病院里面,所以才会打这个电话给我。 “三伯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如果张癞子真的是为公司做事的话,那我也要防备着他了。 而且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因为当时介绍张道聪给我的正是张癞子,为什么张道聪一直让我找清楚事情的真相推广公司,可是张癞子则是想要让我不继续追查这件事情。 之前我也曾经问过张道聪这个问题,只不过张道聪将这个事情揭过,不和我继续谈论这个问题,我也只能作罢。 “反正你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我先离开这里了。” “三伯,我想知道现在许可可怎么样,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 尽管这件事情和许可可有一定的联系,但是我还是忘不掉许可可。 “许可可的话,你再过一段时间,你估计可以见到她。” 三伯说完了这番话之后,用烟杆敲了敲公交车上的钢管,紧接着烟雾缭绕,消失在了原地。 自从我知道三伯是灵祟之后,山伯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开着车回到了公司里面,我刚走进宿舍就看到了莫丰正坐在宿舍的床上打着游戏。 当莫丰看到我进来之后,他从床上一跃而起。 “哥,你终于回来了,那么久不见我来给你接风洗尘,我们今晚出去吃个饭吧。”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干脆点了点头答应了莫丰。 不用猜,我也知道莫丰想去哪里,肯定是去那一家酒店。 果不其然莫丰带着我去到了那一家酒店,过去了那么久,这家酒店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两个红灯笼挂在门上摇摇晃晃。 我刚踏进这一家酒店,我就看到了令我感到诧异的一幕,那就是这家酒店里面居然出现了很多的客人,要知道以往就只有我和王松他们过来。 捧着菜的老板走出来,看到我之后,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你今天终于过来了,我就说呢,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这段时间去哪里发财了?” 老板边说着边把手中的菜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用挂在自己胸前的围裙擦了擦手。 “我这段时间去忙点事情,不过老板今天你这里怎么那么多人?” 我刚说出这句话,我突然发现自己失言了,哪里有咒人家生意不好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来多点人终归是件好事情嘛。” 老板笑着开口说道,紧接着将我还有莫丰,带到了一张空桌子的面前。 莫丰一坐在凳子上毫不犹豫的点起了菜。 当莫丰点完菜时候,我刚想开口说话,老板就打断了我。 “你今天还是要一瓶啤酒就可以了对吧。” 可是我摇了摇头,咬着牙开口说道:“老板给我烤两手肥牛,还有一条烤鱼。” 今天三伯已经提醒了我,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来找这个老板,虽然说这个老板很有可能就是谢道聪追杀着的那一个灵祟。 但是只要能够帮我的忙,那我也不介意低头求情。 “行,等一下我就把菜拿过来。” 老板说完这番话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厨房里面,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老板将菜全部端了上来。 光是从这一点都能感觉到诡异,要知道现在桌子上的这些菜都是现烤的,而且其他桌的客人也一直在点菜,可是店里面就老板一个人,他还能够保持那么快的上菜速度。 不过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莫丰虽然说这里的菜很有可能都是用蛆虫来做的但是毕竟吃不死人,莫丰吃得开心就可以了。 我刚吃了两口,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谢道聪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你已经找到让李潇复原的方法了吗?” 我接起电话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 “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李潇的影子了。” 谢道聪的声音无比的沉重,像是在叹息着什么事情。 “那到底是谁在操控李潇的影子?” 我连忙开口问道。 “张癞子。” 过了许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了谢道聪的声音。 “张癞子?!”要知道今天三伯才和我说了,张癞子已经回来了,可是现在谢道聪也告诉我这件事情和张癞子有关。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找到张癞子当面对质,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还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会来找你的,你最近小心一点。” 今天晚上已经有两个人和我说过,让我小心一点。 我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当我挂断电话,坐在桌子对面的莫丰,一边咬着一串肥牛,一边开口说道:“哥,谁给你打电话?” “一个朋友而已,继续吃就好了。” “哥,你如果最近遇上什么困难的话,你可以和我说,我最近天天上班也涨了不少的加班费。” 莫丰放下了手中的羊肉串,面带严肃的看着我。 “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什么事。”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莫丰接触到这件事情,我也不希望把他牵扯进这件事情里面。 “行,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直接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莫丰说完这句话之后,又低下头来继续对付着自己面前的羊肉串。 我拿起了一串羊肉串,我又想起了之前的蛆虫,不过我还是咬咬牙吃了下去。 我吃着吃着注意到了周围的人都在低头吃饭,没有一个人说话,这时我感觉到了不对劲。 虽然说中国人的传统是食不言寝不语,可是以现在年轻人的习惯来说,吃饭的时候肯定会聊聊天或者是猜码之类的。 而这些人吃完饭之后,也没有给钱,直接转过头离开了这里。 当莫丰吃完的时候,这家酒店又只剩下我和莫丰两个人了。 莫丰找到老板给完钱之后,正打算离开,我一把拉住了莫丰。 “莫丰你自己先回宿舍吧,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我打算和老板私下聊一下这些事情,我想把所有事情都挑明了说。 莫丰看到我这坚决的样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之后,我重新走到了酒店里面。 “小兄弟,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到我回来酒店之后,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没有惊讶,像是在等着我一样。 “我回来想和老板你聊一点事情。” 我咬着牙走到了老板的面前开口说道。 “既然要聊天,干聊可不行,你在这里坐一下,我进去泡一壶茶。” 说着老板将我带到了桌子面前,让我坐在凳子上之后重新走进了厨房里面,过了大概三四分钟的时间,老板拿着一个茶壶走了出来。 “我这个店里面也没什么好茶,你就将就着喝吧。” 老板边说着边倒了一杯茶给我。 第三百一十一章 熟悉的人影 “你放心好了,茶水里面什么都没有。” 像是能够察觉到我警惕,老板面带微笑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我一咬牙将我杯子里面的茶水全部喝了下去。 “老板,我想把事情挑明了说,公交车到底发生过什么,而且为什么我和公交车密切相关?” 之前谢道聪他们就曾经跟我讲过,我命中注定有这一劫,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我这个命运,只有我自己才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真相你迟早都会知道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依照着你的命运继续走下去,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老板边说着边喝了一口茶,脸上也没有急切的表情。 “那我想知道张癞子和公司做了什么交易,而且为什么你不缠着他?”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老板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像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件事情其实和张癞子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当初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里面另有隐情,你是其中的一环,只不过你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 老板说完这些话之后,请接着开口说道:“我能告诉你的只有那么多,别的都得靠你自己去探索了,这个时间点也不早了,我该关门休息了。” 店老板不想继续说下去,我也只能站了起来,走出门外之后我掏出手机给谢道聪打了一个电话。 “老谢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过去找你一下。” 老谢接通电话,我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完全没有办法处理得了这些事情,所以想找老谢商量一下,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老谢在我旁边帮着我处理这些事。 “我现在就在老城区这里,你要就过来吧。” 听到老谢的话之后,我毫不犹豫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老城区九十四号。 我刚走上楼我就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我抬头一看谢道踪手里拿着一根细支的香烟,斜靠在楼梯的扶手那里看着我。 “小弟弟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是不是很想姐姐啊?” 当我看到谢道踪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都不对了,每次我过来都可以见到这个诡异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她对我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虽然说她没有害过我,但是我的第六感一直告诉着我,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我只不过是最近没有空过来找姐姐而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可是知道这个女人要是想要解决,我可是分分钟的事情,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她。 “果然还是你的嘴巴甜,你要不要来姐姐的房间玩一下,姐姐给你看一些宝贝。” 谢道踪边说着边走到了他房间门口拉开了门。 不得不说,虽然说谢道踪已经是个中年妇女,但是那一股特殊的韵味让人深陷其中。 可是我是知道谢道踪可是蛇蝎美人谁碰谁死,我连忙摆手,同时看向了谢道聪的房间。 就在这时谢道聪打开了房间门,表情怪异的看向了对门的谢道踪,虽然说谢道聪是个瞎子,但是有些时候他看的比我还清楚。 “小子,我等你好久了” 谢道聪朝我招了招手,我如同得救了一样,快步走到了谢道聪的房间里面。 谢道聪关上门之后,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狗粮袋的旁边,拿起了狗粮袋往碗里面倒了一些狗粮。 “谢道聪你应该也知道张癞子他不想我找出事情的真相吧?” 虽然说我带着疑问的语气,但是我的语气很坚决。 “这个我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张癞子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谢道聪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那你知道现在张癞子在哪里吗?我要找他当面对质。” 我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之前就是张癞子介绍我认识的谢道聪,也就是说其实张癞子也不想看着,我一直待在公交车公司里面。 “你现在去找张癞子,简直就是去送死,这家伙最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居然对目击证人下手。”谢道聪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那现在李潇怎么办?如果不找到张癞子的话,就没有办法让李潇说出事情的真相。” 我冷哼一声。 “张癞子到时候肯定会来找你,只不过你要是不触碰到他的底线的话,说不定他不会对你下手,但是你绝对不能提起,你还要继续寻找事情的真相。” 谢道聪耷拉着肩膀,同时用手摸索着自己的拐杖。 “那到时候我应该怎么办?” “到时候你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进到他的房子里面,看看有没有一个小玉瓶,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的影子就在那小玉瓶里面,只要把那个玉瓶打开之后,李潇就可以回来了。” 我点头答应了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是这样了。 我回到了宿舍里面之后,莫丰早已经睡得跟头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我闻了闻我身上那酸臭的气息,又看了一眼厕所,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厕所里面,虽然说我现在已经会了一点驱除邪祟的本领。 但是我还是不敢去挑战那个卫生间里面的灵祟。 我小心翼翼的绕过了卫生间,拿了我的毛巾,用矿泉水把毛巾打湿之后,草草擦拭了一下身子,便回到了床上躺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的时候,莫丰已经不在宿舍里面了,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只见张癞子就在门外,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张癞子,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你到底去了哪里?而且你上次打那个电话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就想让张癞子看出我眼中的愤怒。 “上次我只是偶然间给你卜了一卦发现你有血光之灾才会打电话给你,至于我这段时间我去找三伯了,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张癞子的话半真半假我也能够猜得出,他应该是去找三伯了,不然三伯的身上也不会出现尸斑。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原本我是打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暴露自己,可是一想到一直以来我都那么信任他,他居然投奔了公司,我没有办法继续忍耐下去。 “其实我一直都想帮你,我在找解决事情的办法,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开着公交车,不让其他的邪祟伤害到你,那就够了。” 张癞子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直接把事情给挑明。 “不要让邪祟伤害到我,如果一直老老实实的不去追查事情的真相,我恐怕早就死了。” 我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一直以来我遇上了多少的危险。 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追查这事情的真相,我不被灵祟解决了,我都会被公司给处理。 “我知道你很难,但是现在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张癞子一脸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当看到他这个表情,我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今天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那你告诉我李潇的影子到底去了哪里?他的影子是不是给你偷走了?” 我直接走到了张癞子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张癞子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开口问道。 每次我准备接近真相的时候,总会有人出来阻拦我明明我才是当事人,凭什么我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是被蒙在鼓里,任由他们摆布。 “李潇……” 听我提起的李潇的名字,张癞子哑口无言。 第三百一十二章 反目成仇 “如果你真的想要让我相信你的话,那你就把李潇的影子还给我。” 我眼神直视着张癞子。 许久张癞子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伸进了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玉瓶。 “他的影子就在这里面,只要你打开这个瓶子就可以放他的影子回去,只不过如果你坚持要找到事情的真相的话,那到时候以你为敌的,很有可能是我。” 张癞子表情严肃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我紧盯着张癞子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闪躲。 我没有说话,直接将张癞子手中的那一个瓶子拿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盖子,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瓶子里面装的出来朝着京都的方向飞去。 张癞子叹了一口气,他没有说话,他咬咬牙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知道下一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们将是敌人。 有些时候不是说谁是对谁错的问题,只不过是大家的立场不同,张癞子可能觉得不查清事情的真相对我是最好的,这样的话不用与公司为敌。 可是他没有想过,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公交车公司这里,而且如果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要和灵祟打交道,都要把自己的命放在别人的手上。 我看着张癞子消失在楼梯的转角,我走回了房间里面,坐在了宿舍的床铺上,没过一会儿后天打电话给我和我说,现在李潇已经醒过来了,让我过去一趟。 我答应下来之后给谢道聪打了个电话,和他说了这件事情也告诉了他,我和张癞子已经彻彻底底的摊牌了。 可是谢道聪却没有生我的气,只不过我能从电话里面听到他的叹息声。 我和他说了一下,我要前往地图之后便挂了电话。 可是当我到机场的时候,看到谢道聪等在机场的门口。 “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帝都,我也有点事情想要问李潇。” 我没有想到谢道聪完全没有提张癞子的事情,我点了点头拉着他就要朝登机口走去,可是他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谢道聪,只不过此时的谢道聪表情古怪,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我还没买机票。” 过许久谢道聪才吐出了这几个字。 “那你就去买机票啊,我在这里等你就可以了。” 一时间我也没有反应过来谢道聪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让你小子去买机票啊,我陪你去帝都,你还想要我来买机票。” 见我许久没有反应过来,谢道聪再也忍不住了,毫不犹豫的开口骂道。 “你堂堂一个道士,居然一点钱都拿不出来,丢不丢人啊。” 说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买了一张机票给谢道聪。 不过也好,在这趟飞机没有多少的人,我和谢道聪坐在了一起。 我看着一旁神神在在的谢道聪,我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可能知道你一直要找的那个灵祟在哪里了。” “在哪里你知道还不早点说。” 听到我这么说谢道聪整个身子都偏向了我,抓着我的肩膀,连忙开口说道。 “他其实一直都躲在我们市里面,他在那里面开了一家饭馆到时候和你回到帝都,我带你过去。” 之前我一直没有和谢道聪说这件事情,就是怕谢道聪自己一个人过去找那个老板。 之前王松老家山里面的那一个老头就跟我说过,如果不带上两块蛇身人脸玉人,还有一份竹简是不可能杀死那一个灵祟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想让谢道聪以身犯险,所以才迟迟没有告诉他。 只不过谢道聪听完我的话之后,身子又重新靠回了凳椅上。 “那个不是我要找的那个灵祟,你说的那个酒店老板我知道,他和公交车也有一定的因缘,但是关联不大。” 听到谢道聪的话之后我愣住了,我没有想到我的猜测居然是错的,我一直以为那个老板就是邪祟。 不过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只不过当初老板关门的时间和我刚好对得上而已,再加上老板那古怪的行为,所以我才会认为老板就是那一个邪祟。 “那他到底是谁啊?” 我连忙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只不过他在那里开那一个饭店已经很久了,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够找到那一家饭店。” 谢道聪摆摆手,很显然他不想继续说下去,我也就终止了这个话题。 当我们下了飞机之后,昊天早已经在飞机场的接机处等待着我们。 “你终于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潇突然醒过来了,而且当时他咬着那块布骂骂咧咧,我们才知道他醒过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昊天,毕竟这件事情和昊天没有多大的关联。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我离开这几天,有没有再发生那件事情?” 昊天也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事情,他摇了摇头,只不过他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虽然说没有再次出现这样的事情,可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去查到谁才是凶手。” 一旁的谢道聪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之后,大概也猜出来了,是上次那一件事情。 “咳,没想到你小子居然那么不中用,我都把我的茅道十三章交给了你,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一点小事情都解决不了。” 谢道聪轻咳了一声之后,开口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你说的倒轻巧,你都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而且当初你说你要去找到李潇的影子,到后面李潇影子还不是给我放出来的。” 一听到谢道聪这句话之后,我火气就上来了,上次明明应该是谢道聪和我一起去解决这件事情,但是谢道聪居然把我丢在了一旁。 而且更重要的是最后面李潇醒过来还是我自己救醒的。 直到从听到我这番话之后,他那干瘦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微红。 “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毕竟当时那小子藏得实在是太严实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谢道聪说完这句话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不过你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可以来帮你解决啊。” “都过去了那么久,你怎么解决?小鬼都给我除掉了。” 我没好气的反驳他,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算谢道聪想要解决这件事情也不太可能。 “谁说小鬼除掉我就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给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本领。” 谢道聪拍着胸脯把这件事情给答应了下来,而原本愁眉苦脸的,昊天听到了谢道聪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殷勤的表情。 “那这位先生就拜托您这件事情了。” 昊天连忙跑到了谢道聪的旁边嘘寒问暖,而且还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谢道聪,就像是一个太监一样。 “你放心吧,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在我这边都好办。” 回去衙门的路上,我一路上冷眼看着昊天对谢道聪嘘寒问暖,鞍前马后。 不过也难怪,昊天会这个样子,毕竟昊天也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有平常人见不到的东西。 当回到衙门之后,昊天带着我们去到了李潇的房间,此时的李潇和上一次见面和上一次见面有了很大的差别。 虽然说之前李潇也算不上胖的人,但是现在见到之后可以说是枯瘦如柴。 不过想想我也理解了,被吊了那么多天的营养液,那个人不瘦是不可能的。 “梁凡你来了。” 李潇看到我之后,朝着我招了招手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第三百一十三章 失忆 “怎么样?最近你的身体好一点没有?” 我走到了李潇的旁边,坐了下来。 “恢复的还可以,只不过我总觉得好像我忘记了一些什么事情。” 李潇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苦恼。 “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一样,张癞子那家伙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就把影子还给你,他估计早已经删除掉李潇脑海里面关于公交车的事情了。” 原本平静的李潇,听到公交车这几个字之后,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公交车,对,公交车,我忘了公交车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没有想到提及公交车这三个字,居然会让李潇变成这个样子。 为了避免李潇伤害到自己,我和昊天两个人一涌而上,直接摁住了李潇,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李潇才清醒了过来。 他清醒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不过我还有一点能够勉强想得起来。” “是什么?你快说!” 我生怕李潇在陷入刚才的状态,连忙开口问道。 “我现在只记得三个字,那就是木关村,别的我全部不记得了。” 李潇咬着牙捂着自己的头,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番话。 “木关村,你确定是木关村吗?” 听到木关村这三个字,一旁的谢道聪脸色都变了。 “老谢,木关村是什么地方?你听说过那里吗?” 看到谢道聪这个样子,我连忙开口问道。 “这个地方我当然听说过,出了名的鬼村,有许多道士去那里想要驱鬼,用来积攒阴德,可是……” “可是什么老谢你快说啊。” 看着谢道聪那迟疑的样子,我连忙开口催促道。 “可是去木关村驱灵祟的人全部都留在了那里,没有一个能够逃出来。” 看到谢道聪那个严肃的样子,我也知道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是现在唯一得知的情报就是在木关村那里不论如何,我们都要前往木关村一趟。 从谢道聪的口中得知,这个木关村处于南部的一个小村落,因为这个村落身处于深山里面,所以基本上也没有人会去那个村子。 之所以他们知道木关村这个地方,完全是因为当年有一个得道高僧,云游四海,到处去超度亡魂,无意中踏入了这一个村落。 后面这一位得道高僧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他留下来的话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进到木关村里面,里面有数不胜数的幽魂。 也是因为得道高僧这一句话吸引了无数自觉有些实力的人前往。 可是每一个前往木关村的人都没有再出来,就连信息都没有留下来。 “梁凡,你想要去木关村我可以理解,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话,我也会陪着你去,毕竟我的寿命也没有多久了,可是如果你去了的话,那很有可能出不来。” 我知道谢道聪不是危言耸听,他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就算我当初和他去做别的事情的时候,谢道聪都没有和我说过这样一番话。 “无论如何我都要过去看一下,虽然说帮公交车公司做事,我能够苟延残喘,但是我不愿意,我一辈子都这样。” 我将我的心里话全部给说了出来,我想要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找到许可可,问清楚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处理了,昊天的事情我们再过去吧。” 谢道聪像是早已经知道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让李潇在衙门里面好好休养身体,之后和昊天来到了办公室里面。 昊天拿出照片原封不动的将这些事件全部告诉了谢道聪。 当谢道聪听完了这些人的死法之后,脸上居然露出了冷笑。 “看来有个家伙在拿自己刚拿到的小鬼在练手啊,不过看这种情形,这家伙估计过不了多久,又会继续作案了。” 谢道聪听完了昊天的话之后马上就判断出了别人的意图,光是这一点就不是我能及的。 “你这小子,我都让你好好的看一下,我那一本书,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如果当时你看完了那本书的话,你也可以得出来这样的结论。” 谢道聪说完这番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给我的脑袋来了一个巴掌。 “你那本书那么厚,短时间内怎么可能看得完?” 我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不过谢道聪说的倒也是实话,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看那本书,上次看的原因还是临时抱佛脚。 “刚好让你小子学一下,怎么查探他人的方位,虽然说小鬼没有灵智,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来判断到底是谁养的小鬼。” 谢道聪说完这番话之后,让昊天开着车带着我们重新来到了上次那一个小区。 来到小区楼下之后,谢道聪也没有上楼,而是在楼下掐算了几下手指。 “你们跟着我来。” 谢道聪像是知道了些什么,拄着拐杖出了小区门口向前走去,而我们紧随其后。 他走走停停,最终在一个小区的面前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睁开了他那一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看着其中一栋住宅大楼我说道:“这家伙就在楼里面。” 说完这番话之后,谢道聪带着我们走上了这一栋楼,他搭乘电梯来到了二十八楼, 最终在二八零三号房门前停了下来,指着里面开口和我们说道:“这家伙就在里面,只要一打开门的话就可以看到他。” 只不过这时我注意到了一旁的昊天,此时他的表情十分的古怪,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队长,你想说点什么你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看着昊天的样子,我开口问道。 昊天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你还记得那一个叫做李胜明的家伙吗?” 李胜明?我脑海里面浮现出了那一个络腮胡的身影。 “队长,你说的是上次那个被称为李副的家伙吗?” 原本我对这个人是没有多少印象的,只不过当时这个人怨恨的眼神让我记住了他。 “对,就是这个家伙,这里就是他的家,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话,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昊天咬着牙,从自己的腰里面拿出了一根甩棍,放在了自己的身后,走到了李胜明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许久,李胜明才打开了门,当李胜明开门的一瞬间,昊天毫不犹豫的直接拉开了门,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将他摁倒在了地面上。 “你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当李胜明听到了昊天这一番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平静了下来。 “队长,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而且你现在为什么要抓着我的衣服不放?虽然说你是我的上司,但是你这也算得上私闯民宅了吧。” 李胜明一把推开了骑在他身上的昊天,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缓缓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八条人命啊,这可是八条人命啊!” 昊天抓住了李胜明的衣服,来回摇晃着他,只不过此时的李胜明举起了双手,脸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队长,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难道你是破案破风了吗?上面怪罪你我也没有办法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谢道聪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李胜明的房间里面。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一十四章 哭泣的女子 “哪里来的老头子?你进我家干什么!” 李胜明看到谢道聪走进他房间里面之后,连忙想挣脱开昊天的束缚。 可是此时昊天死死地抓住了他,谢道聪走进房间里面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还好来的早,不然你又要培育多一个小鬼,那么损阴德的事情也敢干。” 李胜明听到了谢道聪的话之后,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恐。 “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养什么小鬼,这里是我家,你快点给我出去。” 谢道聪拄着拐杖走到了一个摆放着箱子的桌子面前用拐杖撩开了盖住箱子的布,只见里面有着一座笑容极其诡异的佛像。 当我看到这个佛像之后,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佛像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我站在他面前,我总感觉他像是在死死盯着我。 谢道聪举起了手中的拐杖,毫不犹豫的朝着这一座佛像砸了过去,佛像应声而碎。 而原本站在一旁的李胜明看到佛像被砸碎之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只见他捂着自己的心脏不停的抽搐着,可是站在一旁的谢道聪只是冷眼看着他。 “罪有应得,居然敢拿孕妇肚子里面的胚胎来孕养小鬼。” 谢道聪好像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件事情一样。 一旁的昊天连忙跪坐在李胜明的身旁想要给他做人工呼吸,可是谢道聪拦住了他。 昊天天被谢道聪拦住之后一脸诧异,他开口怒骂道:“无论他做错了什么,肯定要有法律来制裁他,而不是见死不救。” 听到这话谢道聪冷笑一声:“用法律来制裁他,你拿什么当证据?难道拿着一座佛像吗?” 当听到谢道聪的话之后,昊天停下了手中的心脏复苏,表情呆滞的看着谢道聪。 谢道聪紧接着开口说道:“而且你也不可能救得醒他,这家伙用自己的血肉来饲养小鬼,他现在是被反噬了,现在作用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灵魂。” 昊天终于停了下来,他不得不相信谢道聪所说的一切,这几天他已经见过各式各样的灵祟了,也知道了,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用常识来解释的。 到最后这件事情就这么落幕了,昊天派人来处理了李胜明的尸体,至于这个案件只能是尘封了起来。 而我和谢道聪则是买了前往木关村的火车票,只不过在前往木关村之前我和谢道聪又去了纸钱一条街,去到那个老奶奶那里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才出发。 也还好我不去上班也有工资拿,不然谢道聪买这一堆东西,足以把我的钱包掏空。 不过从谢道聪对这件事情认真的态度我也看得出,谢道聪有多么害怕木关村这个地方。 一直以来无比自傲的谢道聪,买了足足有一个蛇皮袋的东西,里面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有,而且谢道聪还在抱怨,有些东西买不到。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才上了前往木关村的火车。 我和谢道聪找了位置坐下来将那一个蛇皮袋的东西全部放在了自己头顶的架子上。 这一趟火车足足二十多个小时的路程,虽然说我们也想坐飞机过去,可是我们坐飞机到附近的市里面过去也要十多个小时,所以干脆直接到达那附近的县城,也免得我们到时候东奔西跑。 上车之后谢道聪就拿出了他那一个小灵通摸索着什么,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不过也还好,这一趟列车的人比较少,虽然说没有买到卧铺,但是并排的座位也勉强能够躺一下。 “这车上面有点古怪呀。” 上车之后谢道聪突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可是我继续追问他,他却闭口不谈,而是躺在了座位上闭目养神。 见他什么也不说,我打开了他给我的那一本书,仔细看着上面各种道术的技巧。 看着看着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啊!” 一声尖叫声把我吵醒,我揉着眼睛爬起来,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女生满眼泪水的朝着车厢的另外一端跑去。 “老谢,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要过去看一下吗?” 看到这个女生这个样子,我也起了好奇心,叫醒了一旁的老谢开口问道。 可是老谢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而是重新躺回了座位上,一言不发。 见老谢这个样子,我也只能是乖乖坐在了原地。 没过一会儿,那个哭哭啼啼的女生带着乘务员走到了一个卫生间的门口,指着那个卫生间开口说着什么。 可是那一个乘务员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他带着一丝恐惧的表情和那名女生说些什么,可是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我也听不到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那乘务员和女生说完话之后,那名女生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只不过那名女生回到座位上之后,还时不时看向了卫生间的方向,眼里满是恐惧。 我看着躺在座位上的老谢,犹豫了一下,我走到了那名女生的旁边坐了下来。 “美女,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名女生很显然是自己一个人过来搭火车,当她看到我坐下来之后,她的眼神中闪过了警惕。 但是下一秒她又看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她挪了挪身子离我更近了一点。 我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我便重复开口问道:“美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说一下。” 这时这名女生才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后,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我刚才看到了卫生间里面有一具被切碎的尸体,我连忙去找了乘务员,可是回来的时候那具尸体不见了。” “那乘务员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我翘起了二郎腿,身子前倾,等待着这名女生继续说下去。 “刚才乘务员说这估计是我的幻觉,让我冷静一点,可是我刚才看到的明明都是真的,我才没有精神病。” 这女生说到这里的时候,显然有些抓狂。 “你放心,你说的话我都会相信的,你说的就是那边那一个卫生间是吗?” 我边说着边指向了那边那个卫生间。 那女生看到我指的方向之后,连忙点了点头,我随即站起身来朝着那个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我推开卫生间的门之后,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又重新回到了那名女生的旁边坐了下来。 “你刚刚看到什么没有?有没有被切碎的尸体?” 看到我回来之后,这名女生连忙开口问道,像是要找一个人证实她看到的都是真的。 “我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估计真的是你的幻觉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我开口劝说道,那名女生听到我的话也只能是点了点头。 问完这一切时候重新回到了老谢的旁边,只不过这时老谢突然坐了起来,看着我开口问道:“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什么发现什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老谢突然会问出这样的一句话。 “真的是孺子不可教也,你刚才不是去了卫生间那里一趟吗?你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吗?” 谢道聪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谢道聪会突然发那么大的脾气。 “你的意思是那个卫生间里面有灵祟?” 我沉吟了一下,试探着开口问道。 谢道聪听到我这句话之后,朝着我那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说除了灵祟还有什么?” 第三百一十五章 出师? “可是我刚才进去,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啊。” 我满脸黑线的开口说道。 “你这家伙是真蠢还是假蠢?你是不是拿我那本书来擦屁股了,不然你为什么什么都没记住。” 看着谢道聪举起来的巴掌我知道他又想拍一下我的后脑勺,我连忙躲开了。 谢道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要压制住自己的火气一样。 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缓缓开口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灵祟用眼睛是看不到的,除非你用上了牛眼泪,如果没有流眼泪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办?” 我脑海里面飞速回忆着茅道十三章里面的方法,我终于想起来了,如果没有牛眼泪的话,可以用八卦盘来探测灵祟的方向。 我连忙将这个答案给说出来谢道聪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过了好几秒,他直接又一个巴掌掀在了我的头上。 我揉着自己脑袋不满的开口问道:“老谢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不是说对了吗?” 我现在开始怀疑老谢是不是想着法子整我。 “你说对了,你还不从包里面拿出八卦盘去厕所看一下你在等些什么?还有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解决了,我继续睡觉了。” 说完这番话之后,谢道聪重新躺了下去,不再去理会我。 我也不知道谢道聪到底是怎么了,居然逼着我去祛除灵祟,不过谢道聪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是乖乖从蛇皮袋里面取出了一个八卦盘,朝着厕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我走进厕所之后,这个八卦盘的指针飞速旋转着,最后定在了厕所的角落。 我将厕所的门关上之后,从一旁的纸巾盒里面抽出来了一张纸巾,同时咬破了自己的手,滴了一滴鲜血,在纸巾上面点燃了那一张纸巾。 只见出现了绿油油的火光,只不过燃烧速度十分的慢。 “你自己出来吧,别让我找你。” 我看着厕所的角落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就在这时厕所的灯突然闪了一下,紧接着我的脚底下出现了一块块的鲜红血肉,而且还有人的头颅和手脚。 一时间厕所里面充满了一股扑鼻而来的腥臭味,可是我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幻象而已,我用力踏了一下脚面前的幻象通通都消失不见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厕所的门,转身走了出去,回到了座位统领蛇皮袋里面的牛眼泪,还有提前准备好的红绳通通都给拿了出来,然后才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边走着边将牛眼泪涂抹到自己的双眼皮上面,一推开门我就看到了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蹲坐在厕所的角落里面。 当他看到我死死的盯着他之后,他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然后挪到了另外一个角落,当他看到我的眼神,随着他转动之后,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道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下一秒这家伙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抱头求饶。 我晃动着手中的红绳,缓缓开口问道:“既然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去投胎,还要留在火车上面吓人。” 这个男子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看了我一眼才开口说道:“道爷你有所不知,不是我不想去投胎,而是我投不了胎了。” 这个中年男子面露苦涩的开口说道,听到这里我也感到奇怪,一般人死去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牛头马面来带走他们的魂魄,可能会有投不了胎的说法。 “你肯定是在骗我,你真当我不会道术不成,你再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我就让你尝一下红绳的厉害。” 我边说着边将红绳擦了一下自己刚才的伤口,装作要施法的样子。 这家伙看到了我的动作之后,连忙跪在了地上哭着开口说道:“道爷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因为我是死在火车的卫生间里面的,所以说我的魂魄也被困在了这间卫生间里面。” “您说的倒也是实话,我死掉之后应该会有牛头马面来带我轮回,可是牛头马面手中只有我死掉时候的位置,可是我被困在火车上面,我的魂魄只能随着火车到处游荡。”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才明白了,为什么他还没有去转世投胎。 一般来说人死掉之后,魂魄都会留在原地,可是他当时是在火车上死去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魂魄被困在车厢里面。 当火车开启的时候,牛头马面去到他死亡的位置的时候,只能看到一片铁轨,但是看不到他的魂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他迟迟都没有轮回。 “既然如此的话,那本道就来帮你轮回吧。” 我边说着边从自己的内衬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玉佩,这个玉佩是谢道聪专门塞给我的,说以后迟早会用得上。 但是当时他也没告诉我到底要用来干什么,而且这个玉佩也没有任何的发法力,所以我干脆让这名男子的魂魄进到玉佩里面,等到下了火车之后再帮他超度。 男子听到了我的话连番感谢,然后化作了一抹淡白色的烟雾,进入到玉佩里面。 做完了这一切,我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高仰着头颅看着面前的谢道聪。 “只不过是收服了一个孤魂野鬼而已,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谢道聪冷哼了一声之后转过了一个方向,继续沉睡去。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十多个小时,我们也终于到了木关村的附近,只不过我们要去木关村的话还要坐车去到附近的小县城里面。 然后再从小县城徒步走到木关村。 当我下了火车之后,我将那一枚玉佩交给了谢道聪,让谢道聪超度了那一道幽魂之后,我们才继续前往木关村。 当我们来到木关村附近的麓山小县城里面之后,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一个晚上才收拾好行李,继续前往木关村。 这一路上我们也没有问本地人路线之类的,因为谢道聪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地图,而且他还和我说,本地人估计是不知道那一个村子的。 我也不疑有他,既然谢道聪都有了自己的安排,我就乖乖的跟着谢道聪一头扎进了山林里面。 木关村距离这一个小县城大概三十多公里远,虽然说离的并不是很远,但是因为本来这个小县城就比较偏僻的原因,根本就没有人注意过这个小村子。 虽然说才三十多个公里,但是这条路基本上没多少人走过,我和谢道聪走走停停走了差不多十个多小时,才勉强看到了木关村的影子。 木关村环山涉水,我们还能够从山上看到山脚下的村民们正在耕地种田。 当我们走下山之后,经过他们的时候,他们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 而且,我注意到这些村民每一个居然都是重瞳,我连忙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谢道聪,可是谢道聪只是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刚刚走到村口,就看到一个高大健壮,近两米高的汉子,大步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我们村子里面不准外人进入。” 他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像一道铁墙一样拦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连忙走到了他的面前,笑着开口说道:“这位兄弟麻烦你行个方便,我们是城里面的记者,我们是过来这里采访一下你们的生活的。” “我管你们是过来干什么的,反正不要接近我们村子就对了。” 这名壮硕的男子先是一愣,紧接着毫不犹豫开口道。 第三百一十六章 重瞳再现 “可是如果你配合我们采访的话,到时候上面的人估计会拨款下来,帮你们建造一条从县城里面通往你们村里面的路,到时候你们进出也方便了很多。” 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到后面有没有人下来修路,那就不是我管得了的了。 “我们村子不需要修路,而且你们这些外来人快点离开这里,我不想看到你们。” 这男子咬牙切齿,我甚至看到他手臂的青筋都冒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也可以我们就来这里住上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再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我第一次遇上那么难缠的人,但是我还是耐下心来开口说道。 “你们想住下来我不拦你们,但是你们要在村子一百米开外,你可以放心,我们的田里面有着茅草屋,你们在那里睡,晚上也不会感觉冷。” 如果我真的像他所说在村子外面住下来的话,那我们来到这里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我们本来就是要进去打听关于公交车的情报。 如果住在村子一百米开外的话,我们还打听什么,干脆打道回府算了。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而且你们村子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我微微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当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周围正在耕田的村民们都看了过来。 只不过他们的那一双双眼睛让我毛骨悚然,虽然说我不是很害怕重瞳,被那么多双怪异的眼睛看着多少有点难受。 “这位先生就麻烦您行个方便吧,我一个瞎子在外面住下来的话,多少也有点不方便。” 这时一旁的谢道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带着笑容开口说道。 这名男子看了一眼谢道聪,犹豫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不是我不想让你们住进来,是我们这个村子有些不吉利,如果你们住进来的话,恐怕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谢道聪一听这话连忙开口说道:“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这边都不会怪你们的。” 当听到谢道聪这番话之后,这名男子才点了点头,让我们走进了村子里面。 当我走进村子里面之后,我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那就是这个村子所有的树木还有各种木制品,全部都是由槐树制作而成。 要知道柳树和槐树都是属于极阴之物,如果长期住在这样的地方,身体会变得十分的脆弱可能一阵风就能够让人感冒。 我探头在谢道聪的耳边小心翼翼的将我的发现说了出来。 而且不单止,如此当走进村子里面一点之后,我才发现这个村子每家每户都间隔比较远的距离,而且他们每一间房的旁边都会放着差不多十余口棺材。 走在前面带路的男子也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他带着一丝憨厚笑意开口说道:“我也知道你们外面的人比较怕这些东西。” “这些摆在房子旁边的棺材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传统里面有亲人去世之后,我们就会放在棺材里面,但是不会埋进土里。” 而一旁的谢道聪听到了这番话之后,眉头紧皱,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我感觉他好像塞了什么东西进我的手里面,我小心翼翼的张开看了一眼我就明白了,这不是谢道聪的玉佩吗? “把这个玉佩戴在自己的身上,在必要的时候你就亲身上身,这个村子很不对劲。” 谢道聪说完了这番话之后,表情平静的跟着那名男子走去。 这名男子带我们走到了村子的边缘位置之后,停了下来,指着一座茅草屋开口说道:“这个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你们住在这里就可以了。” 当听完这番话之后,连忙开口道歉。 “这些倒是不打紧,只不过有些规矩要和你们说清楚,那就是你们出门的时间,只有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五点,如果超出这个时间那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不关我们的事。” 男子表情严肃的和我们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我和谢道聪连忙答应了下来,然后走进了这一个茅草屋里面。 刚推开门,常年积累在房子里面的灰尘,被风一吹,瞬间整个房子里面都飘满了灰尘。 我剧烈咳嗽着,带着谢道聪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然后走进去收拾好了那一间屋子。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扶着谢道聪进到了房子里面,让他坐在了长凳上面。 “老谢,你为什么要把那一块玉佩给我啊?你自己不留着用吗?” 我总感觉老谢这几天的行为有些反常,要知道之前我求着他给玉佩我他都不给,而现在居然主动将那一块玉佩交给了我。 “你以为我想给你那块玉佩!要不是因为你太弱了,我才不给你。” 谢道聪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嗤之以鼻。 “老谢你觉得这个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进来就感觉这里面怪怪的,无论是风水还是其他的都是和我们外面反着来。” 我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村子,不单只是村子里面的格局,还有风水很奇怪,而且村子里面的人看到我们走进来之后,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们。 “这个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这件事情全部给弄清楚的。” 谢道聪摇了摇头,紧接着从蛇皮袋里面摸索出来了几张符纸,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上面飞快画着符咒。 当他弄完了这几张符咒之后,让我将这几张符咒贴在了窗,还有门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几张符咒希望能够管用,关于这个村子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道聪那么小心谨慎的样子,而且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居然怀疑自己的本事。 “老谢,你说那个和尚来到这个村子,能不能解决这些事情?” 我突然想起了悟有那个和尚,不知道他把我的竹简带到了哪里。 “悟有那家伙来到这里也是九死一生,而且以他的性格来说,他不可能会来到这个村子里面。” 谢道聪将蛇皮袋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摆在了桌子上面。 我没有想到谢道聪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悟有来到这里都是九死一生,要知道悟有的实力,可是谢道聪的十倍,那我们两个人来这里岂不是当炮灰? “老谢你说我们会不会出不去啊?” 说我不怕是不可能的,我连忙开口问道。 当谢道聪听到我这句话之后,突然抬起了头开了他那都是眼白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深情严肃地开口说道:“你一定会活下去的。” “希望如此吧。” 我笑而笑,没有将老谢的话放在心上,反正我现在也算得上是无牵无挂了,唯一一个挂念的人就是许可可,只可惜我一直都没有见到许可可。 夜深了,我和老谢也躺在了床上,只不过此时的我迟迟没有睡着,一闭上眼睛我眼前出现的就是那些村民的眼神。 “嘻嘻嘻……”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尖细的笑声。 我不由得打了个鸡皮疙瘩,我握紧了我胸口的玉佩,死死盯着门的方向。 这时谢道聪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冲着我摇了摇头。 “你不用去理他,如果他真的进来,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当听到谢道聪的话之后,我只好乖乖躺在了床上,不再去理会那门口的笑声。 估摸着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口的笑声终于消失,只不过没过一会儿又响起了敲门声。 “里面有人吗?没有人我就进来了。” 门外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一十七章 撬门 听到外面那女子尖细的声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一把抓住了谢道聪的手臂,可是此时的谢道聪这是对着我摇了摇头。 “他进不来的,我已经在门上面贴了符咒了,她要是能够进得来那我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听到谢道聪这自信满满的话之后,我才放下心来,而下一刻门外那女子的声音,变得无比的癫狂,在门外不停地嘶哄着。 “你快点给我开门,没有想到你居然敢把门给反锁了,你以为我就有用了吗?” 虽然说门口上面已经贴了老谢的符咒,但是说不害怕还是假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凶悍的灵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终于是安静了下来,我才放下了心,我正打算补一下自己的睡眠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好奇心使我转头看去,只见门外居然伸进来了一把银色的小匕首,而且那把匕首正想翘着我们的房门。 当看到这一幕之后,我的心都提起来了,我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一脚将老谢快了起来,同时随手拿起了一块抹布朝着门的方向跑去。 当我来到门面前,我毫不犹豫的将手上的破布包住了面前的匕首,死死地摁住了这把匕首,免得他将这一个房门给打开。 而且谢道聪被我这么一踹也醒了过来,摸索着穿着鞋子走到了我的面前,开口问道:“娃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能发生什么事情,你刚才不是打着包票说你这个符咒百分百有用吗?现在人家拿东西来撬门了!” 我的手一边使劲的抓着那一把刀,一边面色不善的对着谢道聪开口说道。 谢道聪听到我这番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怪异了起来他也没有帮我的忙,而是快步走到了那一个麻袋的面前。 麻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八卦盘,紧接着他脚上踩着七星八卦步,同时嘴里面在念念叨叨着一些什么。 没过一会儿谢道聪突然睁开了,他那一双死鱼眼死死的盯着我,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加奇怪,他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这个门一定要按死了,这个村子里面古怪的很!” 我心想这不都是废话吗?如果不古怪的话之前进到村子里面的道士怎么可能会都纷纷消失不见了,也就只有他睡得那么香,就连撬门声都听不到。 不过听到谢道聪的话之后,我还是决定尽全力的按压着那一把尖刀,避免他把门锁给撬开,毕竟这种村子用的都是很老式的门锁,只要将扁平的东西往上一拉,门锁就会被撬开。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那就是外面的那个家伙像是有无穷无尽的力气一般,我都快脱力了,他的力气还保持和刚才一样。 我一边压着那一把刀,一边看向一旁的谢道聪开口问道:“需要从外面的这家伙有点古怪啊,怎么他力气那么大,现在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还有力气!” 谢道聪听到了我的话,连忙过来帮了我一把,两个人死死的按住了那一把刀,不让他撬上来。 谢道聪一边用力一边开口说道:“外面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人,估计是刚才的那一个女鬼去到坟地里面找了一个尸体附身!”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脸色都变了,茅到十三章里面曾经记载过,能够借尸还魂的灵祟都是一等一的货色,普通的道士休想除得他们。 我颤抖着看向了一旁的谢道聪,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谢道聪你告诉你能不能解决外面的那一个东西。” 谢道聪点了点头,只不过他的表情异常的凝重。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虽然说我可以除掉她,但是我们还是不要打开这一扇门,毕竟我们不知道外面除了她以外有没有别的灵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传来的鸡鸣声,而外边的人听到了鸡叫的声音之后便转身离去了,当听到他的脚步离开这里之后,我才将这一把刀子推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我和谢道聪在这里足足压着那一把刀子,压了有三个多小时。 而且谢道聪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走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堂堂谢道聪第一次被灵祟逼着在房间里面不敢出去,真的是气煞我也!” 谢道聪在凳子上面,一边喝着茶水,一边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 不过我也明白谢道聪为什么那么生气,虽然说谢道聪的本领算不上十分高强,但是对付这些灵祟还是手到擒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村子过于古怪的话,那我和谢道聪早就出去和外面的灵祟大战个三百回合了。 我们在房间里面学习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我很警惕的开口问道:“谁在外面?” “是俺!来给你们送早餐来了,而且要带你们去见一下村长。” 听到这个声音我也认出来了,这正是昨天带我们进村子里面的那一个壮族男子。 我快步走到了门前,但是我并没有直接打开门,而是透过了门的门缝朝外面看去,只见那一名壮硕男子手中好像拿着一盘什么东西,而且脸上一脸不耐烦的等待着我们。 当看到这里之后,才放下心来打开了房门,而壮硕男子看到我们打开房门之后倒也不见外,直接走了进来,没好气的将一盆窝窝头放在了我们的桌子上。 “你们这些城里人真的是娇惯坏了,都已经那么早了,居然还没有起床,还要俺给你们送早餐过来。” 这壮硕男子边说着边坐在了凳子上,没好气的看着我们。 他看得到我们迟迟没有动静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你们还在看些什么?还不快吃早餐和我一起去看村长。” 当听到这话之后,连连点头,连忙拉着谢道聪来到了桌子面前。 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到那么结实的东西,对没错,我只能想到用结石这一个字来形容这个窝窝头,硬的跟个石头一样,我和谢道聪用水泡了大半天才能勉强吃进去。 不过这些窝窝头那么硬,我也能够明白,这个村子里面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发酵粉之类的东西,能有吃的给我们就不错了,免得到时候我们还要到处去找吃的。 我边对付着自己手中的窝窝头,一边转过头对着那一名壮硕男子开口问道:“我叫做梁凡,我身旁的这个叫做谢道聪,你叫他老谢就好,我想问一下你们村长叫我们过去干什么?” 壮硕男子听到我们自报家门之后,也明白我们是什么意思,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俺叫吴松,我们村子来了陌生人的时候,都要带去村长那里看一眼。” 我含糊不清的回应了吴松,然后低下头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面前的窝窝头吃完了。 当我和谢道聪吃完早餐之后,吴松就带着我前往了村长的房子。 村长的房子位于木关村的正中央,而且看上去和别的房间也不太一样,村长的房子有点像苗族的塔寨一样。 房子下面是用竹子隔开,可以在房子下面养鸡鸭之类的东西,然后还有一条楼梯斜着通往了房子上面。 壮硕男子把我们带到了门口之后并没有走上去,而是挠着自己的头开口说道:“村长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就可以见到村长了。” 我点了点头,带着谢道聪走进了村长的房子里面。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木关村村长 我们刚进门就看到了正对面有着一个身材据楼,而且看上去骨瘦如柴的老爷子,他坐在桌子的对面。 他看到我们走进来之后,眼睛朝我们瞟了一眼,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扶着谢道聪走到了桌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当我们坐下来之后,村长率先开口说道:“请问二位贵客来我们村子到底有什么事情?” 当我听到了村长的话之后,我在考虑着要不要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我们的来意,我看向了一旁的谢道聪,等待着他开口回话。 谢道聪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口说道:“我们这一次过来木关村是为了拍摄照片到时候好宣传,拿回去交给上面的人,让他们拨款下来扶贫。” 我万万没想到谢道聪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文绉绉的话,不过也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现在谢道聪还放心不过他们。 坐在对面的村长,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谢道聪之后,缓缓开口问道:“既然你们是过来这里拍摄照片的,为什么要带来一个瞎子?” 的确这一个借口实在是太过于勉强了,虽然说对于平常人可能有用,但是谢道聪可是一个瞎子啊。 谢道聪面不改色的开口说道:“我是他的领导,我这次过来顺便呼吸一下你们这里的新鲜空气,要知道城里面都是废气,呆久了对肺部不好。” 谢道聪的最后一番话,让对面的村长没有继续接着这个话题问下去。 这村长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不过很快就合拢了,他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开口说道:“两位贵客,我们村子不是适合旅游的地方,如果你们办完了自己的事情就立马离开这里吧。” 我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正当我们打算回头离开村子的房间之后,我突然看到了门背后居然有着一个纸人,而且这个纸人唇红齿白。 就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如果猝不及防在网上看到的话,估计会被吓个半死。 不过我也不敢当场说出来,而是扶着谢道聪走出了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我走的每一步,那纸人的眼睛都会死死盯着我。 当走出了村长的房子之后,我才呼出了一口大气,而此时吴松还在村长的门口等待着我们。 看到我们出来之后,吴松低着头看向了我们开口说道:“我不管你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反正我们这里的规矩你一定要遵守!” 当吴松说完这番话之后,一扭头转身离去。 而我则是和谢道聪回到了房间里面,一回到房间我立马就和谢道聪说了,刚才我看到的那一个纸人。 自从之前在那一家棺材铺发生的事情之后,我对此人就有一种阴影,而且这个纸人看上去比之前看上去的更栩栩如生。 我刚才带着谢道聪走出村长房间门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个纸人会朝着我们扑过来。 谢道聪听到我这话之后,冷笑着开口说道:“这个村子真是古怪得很,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阴气,特别是今天的那一个村长。” “那一个村长怎么了?” 我连忙开口问道,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谢道聪走到了一旁,拿起了热水壶,往杯子里面倒了一杯水之后开口说道:“这个村长是一个活死人。”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愣住了,我当然知道活死人的是什么意思。 活死人的意思就是和借尸还魂差不多,只不过借尸还魂是可以用所有尸体来借尸还魂,但是活死人则是将自己的灵魂囚禁在自己的肉体里面。 我连忙开口问道:“那村子里面的其他人怎么样,他们是不是都是活死人?” 谢道聪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据我的感应,村子里面估计只有村长他一个人是活死人,不过其他的人身体里面都有着很浓郁的阴气。” 虽然说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木关村里面,可是我们完全不懂应该从哪里下手。 毕竟只要我们走出房间,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会对我们虎视眈眈,特别是他们那一双重瞳,看得我更是毛骨悚然。 当我想起了重瞳之后,我看向了一旁的谢道聪开口问道:“老谢我有一件事情忘记和你说了,就是村子里面每个人每一个眼睛里面都有着两颗瞳孔。” 我这一番话让谢道聪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没有太过在意。 “阴气重的地方,很容易让小孩子出生前染上太浓重的阴气,而导致出现重瞳,这一个倒也不用太过在意。” 谢道聪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谢道聪讨论了一下之后,做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们必须得先看完了村子里面所有的房子,才能决定从哪里开始入手调查。 当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和谢道聪出门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不论走到哪里,村民们都会用古怪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们,就像是在看动物园里面的动物一样。 好奇中还带着一丝怜悯,我强迫自己不注意他们的眼神和谢道聪看着一旁的房子,同时记录着村子的路线。 可就当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其实这也算不上奇怪,但是在这个村子里面显得特别奇怪而已,那就是远处有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她的眼睛和我们的居然是一样的。 要知道昨天我们进到了村子之后,我们见到的所有村民眼睛全部都是重瞳,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村子里面看到正常的瞳孔。 只见那一个小女孩趴在墙角那里小心翼翼的偷看着我们,当我看向她之后,她立马缩回了自己的脑袋。 我连忙和谢道聪说了我的发现,谢道聪听了我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随后开口说道:“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能从这个小女孩身上找到这个事件的联系。”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便带着谢道聪朝着那一个小女孩的方向走过去,那个小女孩看到我们朝着她走过去之后,先是一愣,紧接着转身就跑。 当我看到他跑起来,我拉着谢道聪紧追着不放到,后面来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里面,这个房子看上去比别的房子破旧多了。 只见这个院子里面除了这个小女孩之外,还有着一名妇人,那一名妇人看到我们先是一愣当注意到我们的眼睛之后,不知为何长叹了一口气。 她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对着我们招了招手,同时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两旁,像是在注意有没有别的村民在注意她一样。 我们看到了她的手势之后,跟着这名妇人走到的院子里面和那一名小女孩则是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母亲的大腿不放。 这一名妇人带着我们走进了她的房子里面之后,将门给反锁了起来才带着不悦的眼神看向了我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村子里面?” 虽然说她的语气不善,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话里面蕴含的好意。 我连忙开口解释:“我们来这个村子是有一点事情要办的,我们是专门来这里找……” 就当我想要将事情全盘拖出的时候,一旁的谢道聪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我话锋一转开口道:“我们是来这个村子里面拍照的,到我们拍完照之后我们就会离开这里了,你放心,我们已经和村长打过招呼了。” 这名女子听到了我们的话,才让我们坐下来,同时自己走到了房子外面。 第三百一十九章 隐瞒 没过一会儿她就走了,回来只见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小铝盆,小铝盆里面还装着几个杨桃。 “我家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了,你们就先吃这个,凑合凑合吧。” 我连忙开口道谢,同时开口说道:“你好,我的名字叫做梁凡,我旁边的这个叫做老谢,我们有一个疑问想要问您。” 这个妇女听到这话之后一点无所谓的样子:“我叫做唐如雪我也知道你到底想要问一些什么,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我并不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 我也没想到唐如雪直接猜出了我要问些什么。 唐如雪顿了一下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单纯来村子里面拍照的,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根本不可能会有外人过来,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 唐如雪说完这番话之后,没有继续开口说下去。 而我们也明白了唐如雪的意思,她的意思是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斩妖除魔的,也就是说她肯定知道着一些什么事情。 这时谢道聪突然开口了:“你说的没错,我们这一次过来的确是为了处理那一些东西,不过我感到很奇怪,你明明是村子里面的外人,那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遇上那些东西?” 谢道聪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明明外人来到这里都会莫名其妙的死去或者是消失,而唐如雪一看就是在这里住了很久的样子,可是唐如雪一点事情都没有。 唐如雪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忧愁,他摸着自己女儿的脑袋开口说道:“我虽然说住在这里没有事情,可是我住在这里,可是别人拿命换过来的。” 唐如雪也知道,我们想要知道这事情的真相也不用我们催促,自己就说了出来,从唐如雪的口中我们也知道了,为什么唐如雪能够长期住在这里。 在很久之前,唐如雪的丈夫也是一名道士,他的名字叫做张一山,当时张一山全靠斩妖除魔这一手养活家里人。 而有一天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生意,那就是让他来到木关村里面消除掉木关村里面所有的邪祟,如果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话,雇主那边会给他整整十万块钱。 尽管张一山也知道木关村是什么地方,但是看着那十万块钱他心动了,他答应了下来,然后前往了木关村。 可是他一直以来在江湖当中飘荡,去到哪里都会带着自己的妻子,他这一次出门也不可避免的带上了自己的妻子。 不过他也不太担心自己妻子的安全,因为他的妻子本身也会一些法术,也是因为这种机缘巧合之下,他们两个人才会结合在了一起。 本来他的妻子一再劝阻他不要来这个地方,可是他一意孤行,最终唐如雪只能是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刚来到村子里的时候,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顶多是晚上有人敲门,他们倒也简单贴了个符咒之后,不再理会。 可是当他们在这里待到第七天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一天唐如雪睡醒之后,发现自己床旁边的张一山消失不见了。 她抬头望去,发现门口的符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了地面上,她连忙拿上了桃木剑跑了出去。 可是她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张一山的人影,唐如雪一直秉承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也没有抛弃张一山,而是直接在这个村子里面居住了下来。 打算找到张一山之后才回去,可是没过多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也就是他们的女儿张楚雪。 可是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自从她生下了她的女儿张楚雪之后,她再也没有遇上过那些古怪的东西,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专门将自己的房子迁到了这单独的一栋。 当听完了他的故事之后,我和谢道聪对视了一眼,我们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古怪,那就是这个故事未免是太敷衍了,怎么可能会生一个小孩子之后就没有再遇上过那些东西。 不过我也不好当面拆穿,也就没有继续开口说话。 唐如雪看到了我们的表情,也猜得出我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你们可以选择不相信,也可以选择相信。” 此时谢道聪坐直了自己的身子,摸索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他举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才开口问道:“我有一个疑惑,您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 唐如雪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您在这个地方住了那么长的时间,应该也见过不少的道士来到这里吧,我想问问这些道士最后消失在了哪里?” 谢道聪的这句话一针见血,直接问到的重点上面,的确如果唐如雪在这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无论怎么说都肯定会知道一点关于事情的真相的。 唐如雪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口说道:“我自从生了女儿之后,都没有注意过这些事情了。” “我现在也不去想什么斩妖除魔之类的事情,我只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好好的长大然后离开这个村子就可以了。” 谢道聪微微皱起了眉头:“我感到奇怪的是,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呢?说不定我能够帮你找到你老公的去向呢?” 唐如雪咬着牙看了我们一眼,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看到了唐如雪的表情之后,我趁热打铁:“你放心,我们的技术都很强,解决一些灵祟没什么问题,而且您就不想知道您丈夫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当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唐如雪终于点了点头,她走到了门口,然后从一旁的箱子里面抽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了门口之后才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自己想要知道这一切,那我也就告诉你们吧。” 唐如雪深吸一口气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你们猜的没有错,我待在这里那么久,我也一直在追查着这件事情。” “可是我能够很明白的告诉你,你们到最后面根本查不出任何的东西,我也给你们个警告吧,估计这位也看出来了这个村子阴气最重的方位了吧。” 唐如雪边说着边看向谢道聪,而谢道聪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唐如雪表情严肃的开口说道:“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要前往西面的那一个洞穴之前来过不少的道士,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到后面他们进入那一个洞穴之后都有去无回。”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立马就知道我们应该把方向放去哪里了,我们应该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一个洞穴上面,应该去搜查那一个洞穴,说不定能够从那个洞穴里面找到我们想要的线索。 而谢道聪此时开口说道:“我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你知不知道村子里面的村长他……” 谢道聪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唐如雪知道他的意思。 唐如雪冷笑的一声之后开口说道:“你说的是那个村长是个活死人对吧?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我也去调查过了。” “那调查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我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要知道这个村子里面说不定能够找到让我脱离公交车的办法。 “这个老家伙只不过会一点道术而已,他借助这个村子阴气比较重的特点,强行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只要他不离开这个村子,他这辈子都可以不死不灭。”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二十章 不死不灭? 听到了唐如雪的话之后,我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不死不灭,这是多少人一辈子追求的梦想,没想到居然给一个村子的村长给实现了。 可是这时谢道聪冷笑一声,面带不屑的开口说道:“不死不灭?这简直是在开玩笑,这个世间能够有谁是真正不死不灭。” “所谓的不死不灭,都是在欺骗世人而已,就连我们道教的祖师爷也只能活二百多岁,怎么可能会有不死不灭。” 唐如雪也点了点头,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虽然说那个老头子不能不死不灭,但是他只要在这村子里面一天,他就能够活下来一天。” 而我们接下来聊了一下之后,无非就是唐如雪一个劲的让我们不要进入那个洞穴,也没有再说别的话了。 我们离开了唐如雪的家里面,朝着自己房间走去一路上因为那些村民对我们虎视眈眈的缘故,我们也不敢在路上谈论这个话题。 回到了房子里面,我将房子的门反锁了之后,还专门找了一根棍子卡在了上面,以免再次发生昨天的事情。 我将这个房子里面的蜡烛给点燃,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谢道聪开口问道:“老谢,你对今天唐如雪的话有什么看法?” 谢道聪冷哼的一声,将自己的拐杖放在了床旁边,摸索着坐在了床边:“唐如雪这个家伙肯定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们。”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我们不进那个洞穴里面去看一下吗?” 说实话,唐如雪这么一提,我对那个洞穴格外的好奇,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道士都折在了里面。 “那一个洞穴的话,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过去查查看了,我们先弄清楚村子里面不对劲的事情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去洞穴里面。” 可是此时的谢道聪居然开口拒绝了。 这可是一直以来都胆大妄为的谢道聪啊,他居然怕了。 “那既然如此,我们应该从哪里调查起?” 既然不去那一个洞穴的话,肯定要想办法调查事情背后的真相。 老谢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我们明天就先去唐如雪没有搬家之前的那个房子吧。” 当听到这里我皱起了眉头,我们现在去唐如雪搬家之前的房子有什么用?估计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危房。 更重要的是唐如雪应该和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联系。 可是谢道聪摇摇头,坚持要去唐如雪搬家之前的地方看一趟我只能是答应了下来。 当谈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将符咒贴在了门窗上面才躺在了床上,因为前一天晚上完全没有睡觉的缘故,我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我睡着睡着突然感觉到了旁边有人在拍我,我睁开了眼睛我发现谢道聪一直在轻声拍着我,然后还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门外。 虽然说我不知道他指着门外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他嘘声应该是让我不要开口说话。 谢道聪拉着我,让我从床上起来之后,带着我走到了房间的门口,让我把那一扇大门给打开。 尽管我不知道谢道聪为什么让我打开那一扇大门,但是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照着他的话做了,他带着我走出了门外之后,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娃子,你现在先去唐如雪的家里面看一下她到底在做些什么,我觉得她对我们图谋不轨。”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皱起了眉头,先不说现在半夜三更去别人的家里面偷窥好不好,而且这里可是木关村,我自己一个人出门真的好吗? “老谢要么我和你一起过去吧,我自己一个人过去怎么样都不太好吧?” 可是老谢一听我这话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我不是把茅道十三章交给你了吗?你遇上什么问题自己解决就可以了,我现在要去村长家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既然谢道聪都那么说了,我只能乖乖的朝着唐如雪的家里面走,去此时的木关村静悄悄的,所有的房子都已经关了灯。 我紧贴着墙边,一步一步的朝着唐如雪的家里面走,可就在这时我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像是在一直盯着我一样,我回过头发现空空如也。 当发现没有任何东西跟着我之后,我才放下心来,继续朝着唐如雪的家里面走去,当我来到唐如雪家门口之后。 我在纠结着要不要真的去偷窥唐如雪,要知道现在唐如雪可是一个寡妇,我突然半夜三更的翻进别人的院子里面偷窥,怎么样都不太好吧。 刚想到这里之后,我最终还是没有听从谢道聪的话,打算回到村子里面去找谢道聪,可是我刚走了好几步我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足足有两米高的人影。 而且不单止如此这个人影的脖子上居然没有脑袋,而且他浑身漆黑一片,手下垂到了他的脚旁边。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说走不太准确,准确的来说他有点像闪现,只不过他的速度比较慢,每隔一秒他就会往前挪动一小步。 可是越到后面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没过一会儿他居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当我看到这一幕之后,我慌不择路的朝着唐如雪的家里面跑去。 可就当我打开唐如雪家院子的时候,正打算跳进去,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右手,将我扯了回去。 我转过身一看居然是那一个两米高的人影,当看到他没有头的样子之后,我如同掉进了冰窖里面,一时间居然喊不出声音来。 可就在这时,这个两米高的人也毫不犹豫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我眼前的事物完全变了,只见我现在站在一个洞穴的面前,而抓住我的那一个人,哪里是什么黑影,分明是谢道聪。 谢道聪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想要抬起手再给我一个巴掌,我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谢道聪,你到底在搞些什么?你不是说你去村长家偷窥么?呸,去探查情报吗?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洞穴的门口?” 一口气将我心里面的疑问全部都可以说得出来,谢道聪听到我的话之后,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要去村长家探查情报了?” “你小子大晚上的睡得好好的,突然爬了起来,一声不吭的朝着门外走去也还好,老子睡觉的时候比较怕冷,外面一股寒风吹过来,我才发现门没关,而且你小子也不见了。” 谢道聪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来刚才谢道聪在睡觉的时候,突然看到我爬了起来,原本他不是很在意,毕竟房间里面有一个小茅厕,说不定我去上厕所也说不一定。 可是没过一会儿谢道聪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他转过头看去发现房间的大门居然打开了,而且我也消失不见了。 他连忙穿上了衣服出门寻找我,可是村子那么大一时间怎么可能找不到我,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今天唐如雪说过的那一个地方,他连忙朝着洞穴的方向赶了过来。 他远远就看到了我在洞穴门口的方向徘徊,像是在犹豫进不进去,谢道聪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急了,连忙快步朝着我跑了过来。 可是让谢道聪感觉到不对的是,当他朝着我走过去的时候的我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慌不择路的朝着洞穴里面跑去。 他连忙跑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后面的事情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第三百二十一章 遮眼 听到谢道聪的话之后,我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分明就是我被鬼迷了眼睛。 谢道聪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村子里面的灵祟居然那么厉害,我都已经布下了符咒都能够影响到你的脑海。” 而我倒是没有在意谢道聪的话,我看向了洞穴的深处,只见洞穴看上去深不见底里面一片黑暗。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看这个洞穴,我越觉得我应该进去看一下里面好像有是什么对我很重要的信息,甚至我觉得这个洞穴好像在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情不自禁的抬起了脚朝着这个洞穴走去,而一旁在喋喋不休的谢道聪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之后,一个巴掌掀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你这个小子最近的习惯越来越坏了,老子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我话都没说完你就想回去。” 而这一个巴掌也把我掀得清醒了起来,我不再敢看一下那个洞穴,而是转过头对着谢道聪说道:“知道冲我们先回去吧,这个洞穴有点古怪,刚才我看着他的时候我想进去。” 谢道聪听到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的确这里根本不是聊天的环境。 我们刚走下这一个洞穴,就看到了村子里面的场景完全已经变了,明明刚才村子里面是无比安静的,可是现在就像是开了一个菜市场一样,各式各样的人从里面进进出出。 之所以我用各式各样的词语来形容,是因为进那一个市场的人,有的穿着古代的白色大褂,而有的又穿着中山装,感觉就像是不同年代的人一样。 而且谢道聪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让我蹲了下来。 “娃子,村子里面是不是像一个市场一样,而且里面很热闹,还有各式各样穿着不同衣服的人。” 谢道聪表情严肃的开口问道。 我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该死,这一次我们遇上鬼市了。” 谢道聪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鬼市?”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东西。 谢道聪也听到了我疑惑的语气,小心地解释了一番,鬼市是什么东西给我。 原来鬼市就是每个月十四号的时候,在不同的地方会随机出现一个市场,而这一个市场可以将方圆三百个公里内的邪祟全部吸引过来。 虽然说被吸引过来的那些都是那些没什么道行的小鬼,或者是黄仙儿之类的东西。 但是也不排除会有道行高深的邪祟被吸引过来。 除非是市场刚好降临的地方有着邪祟,不然邪祟是不会主动进入鬼市里面的。 鬼市就像是一个能够进入地府的入口,也像一个集市一样。 毕竟除了人有欲望之外,鬼也是有欲望的,不然我们每年清明的时候也不会专门去烧纸钱给自己的祖宗了。 烧过去的那些纸钱多半就是用在了鬼市里面,里面有各式各样的东西,而这些东西都需要用纸钱来购买。 我疑惑不解的开口问道:“既然这样的话,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大不了在外面等到天亮再回去就可以了。” 我耷拉着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大不了我们就在外面躺一个晚上吧,反正我年轻气壮倒也不怕冷。 谢道聪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你想要继续呆在这里的话,你可以继续呆在这里,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方圆几百公里内的灵祟都会被吸引过来,如果他们撞上了我们。” “呵呵……” 看着谢道聪那怪异的表情,我连忙开口问道,如果我待在这里的话会发生什么? “一般来说出现鬼市的时候,很有可能是在居民区,但是他们只能是在街道上徘徊,并不能进到房子里面。” “但是如果你在外面徘徊的话,又恰好在鬼市附近,也很有可能会被附近的邪祟发现,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在木关村。” 我一听到这话之后,我就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别的地方说不定还没有那么多难缠的灵祟,但是这里木关村本来就是一个英气无比浓重的地方。 而且随便来敲门的一个灵祟都是谢道聪难以对付的那一种,如果在这种地方被那些家伙发现的话,那离死也就不远了 “可是我们现在怎么样才能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面,难不成我们要直接进入鬼市里面?” 如果现在进入鬼市里面的话,那简直是羊入虎口,都不需要那些灵祟来找我们了,我们直接把自己送入他们的嘴里面就可以了。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谢道聪居然点了点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等到天亮,只有天亮之后鬼市才会消散。” 看到鬼市里面那些进进出出的灵祟,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我和谢道聪该不会真的要跑去那一个地方吧,那和送死有多大的差别,估计送死还直接一点。 可是要感觉到奇怪的是,现在谢道聪一脸的淡然,没有丝毫的慌张。 他朝着我招了招手,让我走到他旁边之后,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张符咒,塞进了我的嘴里让我含着,然后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我肩膀两边吹了一下。 当谢道聪做完这一切之后,感觉周围冷了不少,如同下降到了三四度一样,让我不停的发抖。 “谢道聪,你到底对我做了一些什么?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的冷了?” 现在我等的直哆嗦,也不知道谢道聪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居然会让我变成这个样子。 谢道聪一边将那一张纸放进嘴里面,一边拍了拍自己肩膀的,两旁才开口说道:“这一招叫做灭阳气?” “灭阳气?”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一个词,就连他给我的茅道十三章里面都没有记载。 “你应该也知道人的身上有三盏灯吧。” 当听到谢道聪这句话之后,我就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人的身上是有三盏灯,分别在两边的肩膀和自己的头顶上。 而且还有着一个传说,那就是晚上在走夜路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的时候,不能直接转过头,不然会被灵祟吹灭你肩膀上的那一盏灯。 当肩头的那两盏灯熄灭了之后,那个人在那一段时间估计都会一直倒霉。 如果是三盏灯全部熄灭了,那个人也就离死不远了,到那个时候就会有灵祟,毫不犹豫的钻进你的身子里面,抢占你的身躯。 谢道聪神神在在的开头道:“我把你肩膀的两盏灯给灭了之后,你再和我进去,那些家伙肯定发现不了你和我的身份。” 当听到谢道聪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跟着谢道聪一起走进了鬼市里面,当我走到鬼市门口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周围的“人”。 只见无论哪一个朝代的都有,不过他们并不像我之前看到的那么恐怖,而是保持着一副正常的面孔,只不过就是行为有一些古怪。 那就是虽然说这里被称为鬼,市这里却格外的安静,这些灵祟动作僵硬就连漂浮的时候感觉像是电影少了一帧一样,卡顿卡顿的。 我跟在了谢道聪的后面,不动声色地朝前方走去,可是就在这时一旁的灵祟发出了一个奸细的声音,开口说道:“怎么好像有人的气息?”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我连忙看向了走在我前面的谢道聪。 第三百二十二章 狂奔 谢道聪冲着我摇了摇头之后,加快的自己的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可就在这时,周围的灵祟们的眼神都盯着我们,像是在看着一块肥美的肉一样。 而且他们脸上的皮都逐渐脱落了下来,而四周原本还有着阴暗的灯光,突然一下子变得昏暗了起来。 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加的狰狞,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肉,而有的脸上还有着一条条蛆虫在转动着。 甚至还有一些就连脸都没有,或者是前后都是扎着一根马尾辫。 就在这时谢道聪用力的拉了我一把,大喊了一声:“愣着干嘛?快跑啊!” 当谢道聪喊出这句话之后,所有的灵祟都动了起来,他们朝着我们快速的扑了过来,而谢道聪则是拉着我,跌跌撞撞的朝着前方跑去。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阵冰冷,我低下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面上突然钻出来一只手死死的拉住了我的脚踝。 跑在前面的谢道聪也注意到了一点,对着我大喊道:“血线针!” 当我听到这三个字之后,立马反应过来了,这血线针是茅道十八章里面最简单的一个法术。 将自己的食指给咬破,中指和大拇指掐在了一起。 “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当我喊出这句话之后,我挤出来的那一滴鲜血变成了金黄色,我毫不犹豫地朝着我脚边的手划去,只见这一滴金色的血液滴落在那一只手上面。 刹那间浓烟四起,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我就发现我脚旁边的手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我们也顾不上继续发呆了,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着房间跑去,终于我们看到了房间的位置我们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反手将大门关了起来。 原本我们的耳边还传来了各式各样凄厉的惨叫声,当我们把门关起来之后,这些声音全部都消失不见。 四周又重新变得一片寂静,像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幻觉一样。 我双手撑着自己的腿,大口大口的喘息,我脚踝上面的那一个紫色的手印证明我刚才并不是在做梦。 谢道聪没好气的看着我开口说道:“你都不知道多少修道者,这辈子想见到一次鬼市都见不到,没想到你的运气居然能够背到这个程度。” 谢道聪边说着别往旁边的地板上吐了一口痰,同时嘴里面还骂骂咧咧。 我也知道谢道聪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因为今天刚好是到了我最倒霉的那天十四号。 而且更让谢道聪生气的就是这个鬼市刚好是完完全全的笼罩了整个村子,也逼得我们只能从正面走进去。 从这里也说明了我的运气到底是有多背,刚好能够让鬼市将村子给包围起来。 我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连忙转过头看,向了一旁骂骂咧咧的谢道聪开口问道:“老谢你刚才站在那个洞穴门口,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老谢一听到我这话一皱眉,随即摇了摇头。 “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那个洞穴里面阴气有点重,别的我没什么感觉了。” “可是我刚才看着那一个洞穴的时候,总觉得洞穴里面有人在呼唤我,让我情不自禁的朝着里面走去,还好你当时打醒了我,不然我就真的可能走进那个洞穴里面了。” 当谢道聪听到我的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不对劲了,他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说你看到那个洞穴之后,你情不自禁的想往里面走。” 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轻哼了一声,回应了谢道聪。 “那一个洞穴能够通过人的视线来吸引别人吧?不然的话不单止只有你受到影响,按道理来说也会受到影响。” 我听到了老谢的话,我思索了一下,可能还真的是这个原因,老谢是个瞎子,虽然说他平时能够感觉到一部分的东西,但是有很多需要视觉才能搞定的事情他是看不到的。 而且当时老谢就站在我的旁边,那个洞穴不可能单单的只吸引我一个人,按道理来说老谢也会有感觉,之所以老谢没有感觉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个瞎子。 想到这些时候老谢拉着我的手坐到了桌子的面前,从我的背包里面掏出了那一本茅道十三章。 他摸索着将茅道十三章翻到了其中一页之后停了下来,将那本书转向了,我推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小子交给你一个事情。” 看了一眼这茅道十三章上面的内容,这一页是讲看面相的。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可能猜到了谢道聪想要让我干一些什么事情:“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算命吧?” 谢道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起来谢道聪之前说过的话,如果是帮别人算命的话,会泄露天机,甚至会影响自己的寿命。 一想到这里,我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下来。 谢道聪听到了我摇头的声音,咬着牙开口说道:“你就帮我简单的看一个面相就好了,你对照着这一本书,看清我的面相,我打算进那个洞窟里面一趟。” 当我听到了谢道聪的话,连忙开口说道:“那我跟着你一起进去不就行了,何必算什么命?” 一听到我这话,谢道聪毫不犹豫的抓到了自己旁边的拐杖,朝着我的大腿,就是一棍子甩了过来。 “你这个家伙,你知不知道你有眼睛!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话,只要是你凝视着那一个洞窟,你就会被吸引进去,可是我不一样,我没有眼睛!” 听到谢道聪这话,我还能够感觉得到,谢道聪的话里面好像有着一些兴奋和自豪的样子,有些时候真的是不明白这个老瞎子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谢道聪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开口说道:“之所以我要自己一个人进去,是我有一个猜测,那就是之前进去的人都是因为有着眼睛,所以才会迷失自己。” 说实话,谢道聪这个猜测倒不是没有可能,很有可能当时那些修道者陷入了和我一样的状态,情不自禁的朝着洞穴里面走去。 导致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自救最终迷失在能借到从不同他没有眼睛,他可以不被那一个洞穴迷惑。 “那这和你让我帮你算面相有什么关系!”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们的话题已经扯远了,连忙将话题扯回正轨。 “我之所以让你帮我算一下命,就是让你帮我看一下我有没有遇上危险,如果遇上危险的话,那我不如干脆不进去了。” 听到这话只能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我总不可能让谢道聪自己帮自己算命。 要知道这家伙已经没有多少年的活路了,顶多只能再活多个十年。 我照着书上面的描述,仔细端详着谢道聪的面相。 只见此时谢道聪的脸上长了一颗痘,是一颗痘正处于鼻子的旁边。 一般痘长在这个地方,面相上的解释就是会出现一个出乎意料的事情。 我紧接着继续突然想起了谢道聪的脸,可是要感觉到奇怪的是,此时谢道聪的额头一片光滑,甚至看不清楚他的走向。 谢道聪看到我迟迟没有说话,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你突然不说话了。” 我将自己的观测告诉了他。 第三百二十三章 无法确定的命运 我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老谢,我刚才看你额头上面一片光滑,没有任何的走向。” 谢道聪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咬牙开口说道:“看来老天都看不清楚,进到洞穴里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能怪我不能自己算,如果我能够自己算的话,说不定我能够算得清楚一点。” 谢道聪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说道,他之前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是自己给自己算命的话,是会减阳寿的。 现在谢道聪的寿命已经没有多久了,顶上天也就只有十年的寿命了。 “不过只可惜悟有那个小子不在这里,如果那小子在这里的话,我铁定要抓他一起进去。” 可是他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此时外面的鬼市已经消失,太阳也重新出现了,我看到了一片黄色的袈裟,至于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看到了。 当我看到这黄色的袈裟之后,我突然想起了悟有,该不会真的有那么巧吧,说曹操曹操到。 尽管如此,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门后的木棍才将大门打开。 果然说曹操曹操到外面站着的那个人,不是悟有是谁,我连忙将悟有拉进了屋子里面,一脸激动的开口说道:“和尚,你这家伙怎么过来了?” 悟有双掌合十对我鞠了一躬之后,缓缓开口说道:“上一次和谢道聪分散了之后,我一直在追踪着那个邪祟的踪迹,我一直跟到了这里。” 当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我愣住了,我还以为这家伙早就回到山上去了,没想到他去追那个邪祟,追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追到了这个地方。 我赶忙开口问道:“那和尚你到底抓没抓住那个邪祟。” 悟有听到我的话之后,缓缓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可能是我学艺不精的问题,这家伙已经从我手上跑掉两三次了。” 我听到这话缓缓点了点头,其实我知道悟有为什么一直让这家伙跑掉,毕竟那东西是单单凭借人力没有办法解决的,必须要配上蛇身人脸玉人还有那一份竹简。 当想起那一份竹简之后,我连忙对着悟有伸出的手开口说道:“悟有,你把那一份竹简还给我吧,我需要用到那一份竹简。” 可是悟有听到这话之后,皱起了眉头:“你要那一份竹简干什么,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保护不了这一份竹简。” 可是我又不能和悟有说清楚,为什么要问他要竹简,毕竟悟有可是帮公司做事的,尽管他随心所欲,但是我还是担心他把我做的事情告诉公司。 “你别管那么多了,你给我那一份竹简就可以了。” 悟有看到我连声催促,叹了一口气之后,从自己的袖袍里面拿出了一份竹简递给了我。 “我和你再强调一次,把这一份竹简一定要保护好,虽然说我不知道他具体作用是什么,但是我觉得他至关重要。”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而这时悟有才走到了谢道聪的面前,当他看到谢道聪之后,眉头皱了起来,带着疑惑开口问道:“谢道聪,你到底准备去干什么?怎么你额头上面一片光滑。” 当听到这话之后,谢道聪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他没有想到悟有都看不出来他接下来的运势。 当听到悟有提起这件事情之后,我连忙拉着悟有走到了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 因为我打算让悟有和老谢一起一进到那一个洞穴里面,不然老谢自己一个人进去的话,我怎么都放心不下。 但是悟有那么强,如果悟有能够和老谢一起进去的话就算真的遇上什么事情也能够处理。 至于我自己的话,我对我自己的实力很清楚,如果我真的跟着去的话,那就是在拖后腿而已。 而且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到时候老谢和悟有进去之后,我就继续留在村子里面查找关于公交车的资料。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唐如雪知道不少的事情,因为从那天回来之后,我一直都觉得唐如雪不对劲,但是我又想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当悟有坐下来之后,我连忙开口说道:“和尚,反正你过来这里都是为了驱除邪祟,你明天和老谢进一下一个洞穴呗。” 谢道聪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立马开口说道:“梁凡,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件事情怎么可以连累悟有。” 悟有看到我们,因为这个事情吵架之后,悟有缓缓开口问道。:“你想说些什么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不必遮遮掩掩的,如果我能够帮到忙的话,那我可以帮忙。” 我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中告诉了悟有,当悟有听完了我们的话之后,悟有一脸疑惑的开口说道:“你说我追出邪祟追到了东关村?” 当看到悟有的表情之后,我才知道悟有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我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愿意和老谢一起进去那一个洞穴一探究竟。” 悟有双手合十,缓缓点头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了这番话之后,我才放下心来,要知道悟有可是比谢道聪强上十倍,就算悟有看不到东西,那也肯定比谢道聪强。 而此时的谢道聪一脸恼怒的开口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如果悟有真的和我一起进去的话,那他完全看不到东西,到时候反而会连累了他,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悟有的师傅就是死在这里面的吧。” 当谢道聪说完这番话之后,悟有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黯然,不过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来,双手合十开口说道:“当时我师傅进去洞穴的时候是为了拯救苍生。” “就算当时我的师傅没有从那里面出来,但是我的师傅也积攒了无数的功德,肯定会前往西天极乐世界的。” 谢道聪从听完这番话之后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是根本不想把悟有卷进这件事情里面。 谢道聪叹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拐杖开口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步入你师傅的后尘而已,当时你师傅可比你强的多,一样折在了里面。” 尽管谢道聪一直在劝阻悟有,可是悟有坚定的摇了摇头。:“施主你已经不用在劝导我了,我意已决。” 看到悟有这个样子之后,谢道聪摇了摇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我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样子之后,我率先开口说道:“我已经想好了,第二天你们进去之后,我就留在村子里面打探村子里面的消息。” 谢道聪听到我说话之后,也没强行要求我跟着他一起下洞穴,而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口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刚想站起来走去开门,悟有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拦住了我。 “先不要去开这个门,外面的东西有些古怪。” 我听到悟有这话之后,我停了下来,并没有走过去开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们快点开门哪。” 当我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我立马认出来了,这不是唐如雪的声音吗? 当想到这里,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前,透过门缝朝外面看去,只见唐如雪拿着一个篮子站在了我们门口外面。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悟有之后,物有沉默的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将大门打开唐如雪便直接走了进来,将他手中的那个盖着红色布的篮子放在了桌面上。 第三百二十四章 畏惧的神色 “怎么过那么久才开门呢?你们这两个大男人到底在怕……” 唐如雪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了,坐在谢道聪旁边的悟有。 而我也注意到了唐如雪脸上那不对劲的表情,当她看到悟有之后,她脸上似乎是闪过了一丝畏惧的神色,不过她脸上的神色也是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连忙走上前给唐如雪介绍悟有 “唐女士,这个是我的朋友悟有。”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唐如雪强打起笑容开口说道:“您好,我是唐如雪,请多指教。” 唐如雪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和悟有握一个手,可是没想到悟有眼神冰冷的看着唐如雪,开口说道:“有些时候待久了就差不多应该回去了。” 唐如雪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现在还不到回去的时候,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忙完,如果不忙完这些事情的话,我是不会回去的。” “但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忙不完的吧,虽然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不过我还是劝你早点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一旁的我听到了悟有和唐如雪的对话之后,一脸茫然,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唐如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这一趟来是专门给你们送一点鸡蛋,毕竟我也不知道你们在村子里面找不找,得到买东西吃的地方。” 唐如雪指着篮子开口说道。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面谢过了唐如雪,当唐如雪做完这一切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当唐如雪离开了之后,我连忙开口问悟有刚才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怎么好像他们认识的样子。 “悟有,刚才你和他在聊些什么话题啊?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悟有听到我了的话之后,缓缓摇了摇头,双手合十,紧接着开口说道:“不告诉你这件事情是为了你好,我劝你还是离那个女人远一点,那个女人不对劲。” “可是哪里不对劲你也要告诉我啊,而且我来这个村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我连忙开口问道,毕竟到时候谢道聪和悟有进了洞穴里面之后,我肯定要去调查村子里面的事情。 我把我的调查放在了两个方面上,第一则是这唐如雪,第二就是村长。 我总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有一个知道公交车的真相。 悟有听到我的话之后,叹了一口气告诉了我真相,当我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我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完全不敢相信悟有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 悟有缓缓点了点头回应了我。 而一旁的谢道聪则是缓缓开口说道:“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以后你离那个唐如雪远一点,这家伙可不是个善茬。” 当我听到了谢道聪的话之后,我也不明白应该怎么回答谢道聪。 我干脆拿着那一篮子鸡蛋,走到了厨房里面炒了个菜。 当我做好饭之后,我便叫悟有和谢道聪过来吃了一顿饭。 刚吃完饭之后悟有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缓缓开口说道:“我等一下打算去那个洞穴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出这个洞穴到底有什么古怪。” 而谢道聪也点了点头说要和悟有一起去。 不过我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过去,刚才我听完悟有的话之后,我打算去村长家踩踩点,看看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悟有倒也没有阻拦我,而是将自己手中的那一串佛珠摘了下来,当他把他的佛珠放在我手上之后,注意到了我手中带着的那一串佛珠。 他眼睛中闪过了一丝亮光,他看着我开口问道:“你手中的那一串佛珠是从哪里来的?” 我将这串佛珠的来历,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悟有。 “原来如此,看来当年我师父来这里的时候,将自己手中的佛珠交给了那个老婆子啊。” 当我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我也猜出了悟有话中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右手边的这一串佛珠,之前是悟有师父的,只不过那个老婆子把这一串佛珠送给了我。 我连忙将我手中的佛珠给退了下来,递给了悟有,可是悟有并没有接过那串佛珠,而是开口说道:“这串佛珠到了你的手上就是你的了,这都是缘分。” 我尴尬的看着悟有给我的另外一串佛珠,可是悟有还是让我将他给我的那一串佛珠收下了。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悟有才和谢道聪前往了那一个洞穴,而我左手一串佛珠,右手一串佛珠,吊儿郎当的走向了村长家的方向。 不出我意料的是,当我走出房间门口之后,我就看到了附近的村民,用眼睛死死的瞪着我。 不过来这里已经有两天的时间了,我也习惯了这些村民的眼光,反正他们也是只是看看我而已,也不会动手之类的。 我走到了村长家附近之后,找了一块石板凳坐了下来,随手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一根玉溪,点燃之后开始吞云吐雾,同时注意着村长家的方向。 原本那些村民是在时时盯着我,但是他们发现我坐在村子里面吞云吐雾之后,他们干脆也没有看向我这边。 这也方便了我直接大胆的看向了村长家。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我看到村长从那一个斜梯上面走了下来,而看到村长的村民们都对着村长鞠了一个躬。 我看到村长离开了自己家之后,我连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跟在了村长的后面。 只见村长走到了一个棺材铺的门口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走了进去。 当我看到村长走进去之后,我连忙靠近了一点,小心翼翼的朝着棺材铺的里面望去,只见村长和那个棺材铺的老板说了一些什么。 那棺材铺的老板点了点头走到了一旁,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从角落里面拿出了一个纸人。 当村长看到棺材铺老板拿出来的纸人之后,脸上露出的笑容,他满意的抱着这个纸人,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我看到村长走进了他的房子里面之后,我才找了一个地方做了下来,我完全搞不明白村长为什么要专门去买一个纸人回来。 而且他的房间里面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纸人吗? 接下来我坐到了太阳下山,我都没有看到村长离开自己的家里。 看着天逐渐暗了下来,我也赶忙快步走,回到了房子里面,我也明白了,这个村子一到晚上之后肯定会出现数不胜数的邪祟。 当我回到房间之后,我看到桌子上已经有了一点野菜,还有一个炒蛋。 谢道聪还有悟有就坐在旁边聊着天,当他看到我们回来之后,他朝着我招手指了一下桌面上的菜开口说道。 “我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所以我把菜留了一点下来,现在菜应该还是暖暖的,你快点趁热吃吧。”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里面,拿了一副碗筷出来,一边吃饭,一边看,向了一旁的悟有开口问道:“今天你们去那个洞穴发现了什么没有?” 悟有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说道:“谢道聪说的果然没有错,这个洞穴处处透露着古怪,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不用睁开眼睛,也进到洞穴里面的方法了。” 当听到了悟有这么说之后连忙开口问是什么方法,如果我也能用这个方法跟着一起进去的话,那我肯定要跟着一起进去。 可是悟有上下打亮了我一眼之后,缓缓开口说道:“施主你的话不行,你没有慧根。” 第三百二十五章 眼珠子 当我听到悟有这话之后,当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没有慧根,合着就告诉我没有天赋对吧? “悟有,我就不信我没有你口中的那个慧根,你和我说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够闭着眼睛进到那个洞穴里面?” 悟有看到我这死皮赖脸的样子,双手合十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施主你想要学习的话,那倒也可以,不过你必须要皈依佛教,先剃度出家才可以教你如何拥有慧根。” 当我听到悟有这番话之后,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如果真的皈依了佛教了之后,那我以后还怎么娶老婆,我之所以进这个公交车公司,我不还是因为彩礼的问题吗。 谢道聪看了我一眼之后,缓缓开口说道:“你想学习到也可以,只不过你现在的功力还不行,就算你真的学习了,你体内的气也不足以你运行。” 当听到谢道聪这番话之后,我才是认命了。 “不过你们今天到底查出了什么没有?和我说说呗。” 我还是好奇今天谢道聪和悟有到底去做了一些什么,原本一直都很自信的悟有,居然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会皱一下眉头。 谢道聪才缓缓把他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通通都给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我和他们分开之后,他们就径直朝着洞穴的方向走了过去。 谢道聪在路上一再强调让悟有不要用眼睛直视那一个洞穴,可是悟有还是不信邪,走到了洞穴门口之后,看了一眼洞穴之后,整个人的都被迷惑迷惑住了。 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悟有时态的时候,被迷惑住着的悟有一直在疯狂喊着一些什么,而且在咒骂着一个人,但是具体是谁谢道聪倒是没有听清楚。 他连忙拉着悟有,将悟有拉回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悟有才清醒了过来。 紧接着他们两个人就一直在试验着,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让悟有不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走进里面。 经过一番试验之后,悟有才找到了,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方法。 那就是他进入那个洞穴的时候,要一直维持着火怒金刚的状态,只要他维持着火怒金刚的法身,那他就不会被诱惑到。 不过这种事情也只有悟有能够做得出来了,如果换做一旁的和尚的话,能够维持火怒金刚一个多小时已经算不错了。 当我吃完饭之后,我们都回到了房间里面,我打扫了一下地板铺了一张被子在地板上面,干脆就躺在了地板上,毕竟现在悟有也住在这里。 他们两个身为明天的主力,我干脆把床位都让给了他们。 因为第二天就要出门的缘故,所以说这天晚上我们早早的就睡了,大概睡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梁凡快点快开门,我是唐如雪啊,我来找你有一些事情。” 我模模糊糊的从地板上坐了起来,我看向了门口听到唐如雪的声音之后,我下意识的走到了门口,刚想打开门,我突然清醒了过来。 我猛然想起了唐如雪叮嘱我的话,那就是晚上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开门出去。 当想起这一点之后,我情不自禁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我后退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一张凳子,当外面的东西听到了凳子的响动声之后,敲门的声音更加剧烈了。 “梁凡,快点过来帮我开门啊,我进去和你说一点事情,快点。” 听到门外,唐如雪一再催促的声音,我内心感到更加的害怕。 不过外面的人敲了一下门之后,发现我还没有过来开门,便停了下来。 只不过并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我忍住害怕,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的面前,看通过门缝看向的外面。 让我看清楚外面的场景之后,我的魂都差点没被吓丢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我透过这条门缝调整的视线朝着她的脸看了过去。 只见她的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珠子,而同时她的嘴巴却是一个小圆孔,鲜血不停的从这个圆孔里面流了下来。 我连忙快速朝后面退去,不小心撞倒了凳子,惊醒了一旁的谢道聪还有悟有,悟有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连忙对着他们指着门外,我的脸上满是恐惧,刚才看到那一幕之后,我感觉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悟有看到我的动作之后,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拿起了他那一个法杖,缓缓的走到了门面前。 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打开门,而是拿着他那个法杖在门口面前画了一条横着的虚线。 当他做完这一切之后,才走到了我的旁边,拍着我的肩膀念起了咒语,虽然说我不知道他念的到底是什么,只不过我听了他念出来的声音之后,我平静了不少。 我咬着牙,喘着粗气开口问道:“悟有外面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她已经过来找过我们很多次了。” 悟有一脸无所谓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门外之后,缓缓开口说道:“外面的那个东西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怨灵罢了,只不过以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出去皈依她。” 当我有说完这番话之后,他又住着他那一把法杖,回到了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我仍然呆愣在原地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不用理会外面的那个东西,再过时间久一点,她就会自行离开的。” 悟有刚说完这番话,窗户就传来了剧烈的响动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开窗户闯进来一般。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的心都提起来了,我没有丝毫犹豫,从一旁的袋子里面拿出来了一袋朱砂,朝着窗户的方向撒了过去。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尽管我朝着窗户的方向洒出了一片朱砂,但是外面的那一个东西还在不停的敲击着窗户。 此时躺在床上的悟有也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手握住了自己旁边的法上,一边盘腿坐下,开口念起了咒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看到了悟有念起咒语之后我感觉悟有的身上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就像是有佛附身在他身上一样。 当悟有念起了这咒语之后,外面窗户的敲打声也停了下来,没过一会儿,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当我听到这声惨叫之后,我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战,这一声惨叫声就像是要穿过我的耳膜一样。 “现在贫僧就饶你一命,如果你胆敢再来的话,那就别怪贫僧收了你。” 当悟有说完这番话之后,悟有才放下了自己身旁的法杖,躺了下去,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了悟有的咒语之后,害怕的情绪也从我的心理散去。 我回到了我的地铺上躺了下来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就传来了鸡鸣声。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看到悟有早已经起床了,此时的悟有正在房间里面打着太极拳。 当悟有看到我醒过来之后露出了笑容,缓缓的打完了他的太极拳,然后双手合十对着我鞠了一个躬开口说道:“没想到你那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我练太极拳影响到你了?” 我连连摇头,同时我疑惑的开口问道:“谢道聪那家伙呢?怎么我没有见到他?” “谢道聪施主已经出门去买食物了,这一趟我们不知道要进去洞穴多久,所以我们得提前准备一些食物。” 刚听完了悟有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走到了厨房里面准备今天的早餐。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过阴 当我做好早餐之后,谢道聪也拿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透过那红色的塑料袋也看得到,里面大概都是一些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 我招呼着他们坐下来吃早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昨天我看到村长买了个纸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谢道聪听了我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如果不是烧给自己祖先的话,那为什么要买个纸人?” 一旁喝着白粥的悟有,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按照你们之前从唐如雪口中得到的情报的话,那估计他是在娶老婆。” “娶老婆?” 听到悟有这番话之后,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对劲,有谁娶老婆是娶一个纸人当做老婆的。 “对,其实的用处蛮多的,只不过结合他现在身体的状况,我觉得他应该是娶老婆。” 经过悟有的一番解释之后才明白的悟有说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悟有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村长已经让阴气入体,甚至已经分不清阳间和阴间的东西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可以去棺材店去买老婆,哪怕他一天换一个都没有关系。 说此时的村长是个活死人也不算正确,更应该说是已经成了有肉体的邪祟。 不过悟有说完这番话之后,看了一口气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不过这也说不一定,毕竟纸人的用处很多,如果单凭我推测的话,我觉得村长应该是为了满足自己而买的纸人。” 可是光凭如此,我们还是没有办法猜测的,出村长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无论从哪方面看村长买纸人,应该不只是一次两次了,就算是娶老婆也不可能娶得那么频繁吧。 更让我觉得怀疑的是,既然村长都已经是个活死人了的话,那他应该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才对,为什么会专门去买一个纸人? 于是我看着悟有开口说道:“那你能不能猜测得出,村长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悟有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开口说下去,而是走到了房间里面,拿起了自己的法杖。 看着悟有在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法杖,我干脆也没有继续打扰他,拿起了桌面上剩下来的碗筷,拿到厨房里面去清洗了之后才走了出来。 此时一旁的谢道聪看着我开口说道:“小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千万不要进到那个洞穴里面。”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也不想进到那一个洞穴里面,天知道那个洞穴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而且以我现在的修为,我进到洞穴里面简直就是在送死。 看到了我的反应之后,谢道聪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注意好你自己的安全就行了,我劝你还是先不要去找村长,我总觉得那个老头子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此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上山了,当目送他们离开之后,我前往了唐如雪的家中,我想要当面和唐如雪聊一下。 毕竟单凭悟有的一面之词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确定得了的。 而且更让我好奇的是,悟有当时和唐如雪到底聊了一些什么,为什么悟有一直叫唐如雪回去? 我沿着村子的小路朝前方走去,就在这时我又看到了那唐如雪的女儿张楚雪,她正在巷子的角落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着我。 我笑着朝着张楚雪走了过去,当走到拐角之后,他举起了手示意我抱她,我将她抱了起来开口问道:“雪儿,你妈妈呢?” “妈妈在家里面。” 当听到她的话之后,我抱着她朝着他的家里面走去。 我边走边随口问道:“雪儿,你妈妈白天都不用干活上班的吗?” 毕竟唐如雪天天在家里面,如果她不出来工作上班的话,拿什么养活张楚雪。 可是坐在我手臂上的张楚雪摇了摇头之后,带着稚嫩的声音开口说道:“我妈妈说她白天不喜欢出门,我妈妈出门都是在晚上才会出去的,她也是晚上才出去买菜。” 说到这里,张楚雪停顿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不悦的神色,紧接着开口说道:“不过我妈妈晚上出去上班的时候都不会带我,她都是让我睡觉之后她才会出去。”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皱起了眉头,要知道在这个村子里面,晚上出门简直是去送死,可是唐如雪为什么会大晚上出去? 如果说唐如雪,她身上的法术很强,晚上出门也没关系的话,那他为什么偏偏挑晚上才出门? 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化作唐如雪模样的那一个邪祟。 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继续想这件事情,抱着张楚雪朝着前方走去。 很快我就来到了唐如雪的家里面,而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虽然说此时的唐如雪在院子里面工作,但是唐如雪的家门是向西。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就是早上初升的太阳,根本不可能照到的唐如雪的院子里面。 当唐如雪看到我抱着张楚雪走过来的时候,唐如雪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朝着我招了招手。 当我走到他家门口之后,唐如雪将院子的门打开让我走了进去。 当我进去之后,我把张楚雪放在了地上,而张楚雪快跑着奔进了他妈妈的怀抱里面。 “话说你今天怎么自己过来了,那谢道聪还有那一个和尚呢?” 当唐如雪提起那个和尚的时候,我可以看到她瞳孔中恐惧的神色。 我并不明白唐如雪为什么那么害怕悟有,虽然说悟有的法力高强,但是对人还是十分友善的。 我打了个哈哈开口说道:“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忙,我这次过来是想和你聊聊天的,毕竟他们去办事情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有些无聊。” 唐如雪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敢情好,刚好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做平时也没什么人聊天。” 说着唐如雪走到了一旁,从一旁的杂物间里面搬出来了两张小凳子,她放下小凳子坐下来之后,拍了拍一旁的小凳子,示意我走过去坐下来。 我倒也没有客气,我走到了小凳子面前坐下来之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口说道:“话说我听你女儿说你晚上出去工作的话,你要是晚上出去工作的话,那那些邪祟怎么办?” 当唐如雪听到我的话之后只是笑了一笑,然后捋高了自己的袖子。 只见她的手臂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只不过看不明白这些符咒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仔细看去,这些符咒并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纹身纹上去的。 我没有想到唐如雪一个弱女子,居然在自己的身上纹了那么多的纹身。 我看着唐如雪的纹身,迟疑着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身上纹了那么多的咒印?” 唐如雪将自己衣服的袖子拉下来遮挡住那些纹身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不是我那个门派的人,你应该不了解,人,长期待在阴气比较重的地方会损害身体。” “如果是小孩子还好,小孩子身体天生就能适应阴阳两气,可是我们这些成年人根本没有办法在阴阳两极中来回转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我只能在自己的身上纹上了纹身不然我完全没有办法适应得了这里极阴的属性。” 当我听完了唐如雪的话之后,明白了唐如雪的意思,毕竟我也看过茅道十三章里面讲过这种东西。 一般来说人居住的地方都会阳气比较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一个房子太久没人住之后,当有人住进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开火煮饭。 第三百二十七章 重瞳的故事 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因为为了增加屋子里面的阳气。 如果阴气长期侵袭人体的话,人不但容易受寒得病,而且他的运势也会急剧下降。 不过小孩子却是一个例外,因为小孩子出生的时候,身体带着先天之气,先天之气可以调和阴阳,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先天之气会逐渐消散。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唐如雪会在自己身上纹那么多的咒印,就是通过这些咒印来调节身体里面的阳气。 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不对的地方,那就是为什么唐如雪只能晚上出门,难道这些咒印还有别的用处吗? “可是既然是增加你体内的阳气,你不是更应该是白天出门吗?为什么你每次都挑晚上出门?” 我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唐如雪点了点头,带着笑容开口说道:“其实这个圈子里面的阴气不单只有树木阵法还有一点,就是你没发现村子里面的村民瞳孔都是重瞳么?” 我点了点头,的确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村子的村民里面的瞳孔是重瞳。 唐如雪开口解释道:“按照我的推断,一开始这个村子的村民根本不没有重瞳的,只不过是因为人身体进化的缘故,他们长期保持在阴气浓郁的地方。” “但是身体又为了适应阴气,所以说才产生了重瞳,但是这样一来,他们自身也会变成产生阴气的其中一环。” 当我听完唐如雪的话之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按照她的意思来说的话,就是在这个村子里面,只要有村民出没的地方,那阴气会更加浓重。 对于这番解释我也表示理解,我便顺口提起了村长买纸人的那件事情。 尽管悟有已经和我说过一次了,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村长是不是买老婆,所以我打算问一下唐如雪,毕竟唐如雪在这个村子待了那么久,唐如雪应该知道很多事情。 “你说村长去买纸人?” 当听到我的话之后,唐如雪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微微苍白。 当看到我的肯定之后,唐如雪立马抓住了我的手站了起来,朝着村子的远处看去。 可是我并看不到她到底在看些什么。 只见唐如雪环视了一圈之后,神情中充满了紧张,她抱起来张楚雪同时连忙拉着我的手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我看到了唐如雪这个样子,我带着疑惑的语气开口问道:“你带我进来这里面干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刚才唐如雪看了一下远处,便立马把我拖回到了房间里面,而且一旁的张楚雪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只不过我默默的握紧了我手中的佛珠,万一这唐如雪想要对我做什么事情的话,至少我还有反抗的力气。 可是唐如雪只是一脸急躁的看了我一眼,同时打量着自己的房间。 当她带我走进到屋子里面之后,打开了一旁的柜子,把我塞了进去,他犹豫了一下,又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符纸贴在了我的额头上,并对我嘱咐道。 “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 虽然说我不知道唐如雪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我看到她那严肃的神情,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刚进到柜子里面,唐如雪便迫不及待的关上了柜子的门,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而且这个敲门声无比的急切。 我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找了一个很小的缝隙朝着柜子外面看去。 虽然仅仅是个小孔,但是还是能够勉强看清楚外面的动静,我不断辗转着自己的身子调整好了最舒服的态度,蹲在了柜子的下方。 只见唐如雪让我进到衣柜里面之后,连忙让自己的女儿躺在床上,然后轻点了一下她女儿的穴位,她女儿便晕了过去。 此时唐如雪听到敲门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严重,她随口应了一声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便走过去开门。 不过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明明刚才我都没有见到有人沿着村子那条小路走过来,怎么我刚进到衣柜里面,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要知道这一段路就算我跑不过来也要四五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那么快就会有人出现在门口。 只见唐如雪打开了门,当我看到门外的那个东西时候,我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 这不是我看到今天村长买到的那一个纸人吗?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只见唐如雪对着门口的那一个纸人开口说道:“村长你怎么过来了?你专门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很久没有过来找你了,而且村子里面多了两个陌生人,就想来找你聊一下。” 虽然说那个纸人嘴唇并没有动,但是声音却凭空从这个纸人的身上传了出来,当我看到这一幕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 我也知道了,这一切肯定不是悟有猜测的那样,毕竟悟有的猜测是村长是娶纸人回家当老婆的。 唐如雪等到村长进来之后,随手将门关上了,才缓缓的走到了桌子的面前,朝着对面的凳子示意了一下,让那一个纸人坐在了凳子上。 这个是纸人开口说道:“我来一次你们家,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吗?” 唐如雪听到了村长的话,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房间里面拿出了三炷香点燃之后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当这个纸人闻到这个香的味道之后,居然出现了愉悦的神情,只不过比起人的神情,这个纸人的神情,显得更加的怪异和夸张。 这个纸人吸了一口香之后,一脸舒适的叹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说道:“在这个村子里面哪里来那么好的香啊,也就只有你才弄得到了。” 唐有雪表情平淡的开口说道:“村长真的是过奖了,毕竟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可能能够继续待在这个村子里面。” “而且这一个箱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去帮我找那么好的材料的话,我也弄不了那么好的香。” 纸人听到这话之后,平静的点了点头,他突然将自己的头看向了唐如雪开口问道:“我想问你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进到我们村子里面的那两个陌生人。” 唐如雪听到这话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见过他们,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劝你算了吧,他们这两个人可不好对付。” “而且你已经做这个事情,做了那么多年有损阴德,我劝你还是收手吧,再不收手的话,说不定天雷很快就到了。” 当我听到唐如雪的话之后,我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色。 听唐如雪这个意思,他和村长一直都很熟悉,而且他们还有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他们这有头无尾的话,我也不明白他们在到底聊一些什么事情。 不过我能够感觉得出来,唐如雪并不希望村长对我们动手。 可是纸人听到了唐如雪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变成一脸的愤怒,他快步朝着衣柜的方向走过来边走还边开口说道:“这就是你不想让我对他们动手的原因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这些天一直过来找你,当年如果没有我的话,你的儿子能离开这个村子吗?” 当纸人说到这里之后,一脸狰狞地走到了我所处的衣柜面前,当他拉开衣柜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都提起来了如果真被这个纸人发现了,说不定我只能是强行动手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纸人 当他拉开衣柜之后,就像是没看到我一样,他翻找了一下衣柜里面的衣服,却没有低下头看着我。 让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重新把衣柜的门给关了上来,然后转过头看着唐如雪开口说道:“那个小子你到底把他藏去哪里了?” 唐如雪面不改色,走到了门口,把门口打开之后,对着他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村长,如果你是专门过来和我说这些的话,那麻烦你可以离开了,而且你当初让我儿子出去,也是你有求于我。” 当纸人听到这话之后,瞪着眼看了一眼唐如雪之后,咬着牙转身离开了。 当这个纸人离开了这里之后,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唐如雪打开了房间的门,走出去看了一眼外面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走了回来吧,衣柜的门打开。 “他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当我走出来之后,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唐如雪也想也知道我想要问一些什么,她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我就全部告诉你吧。” 我点了点头,走到了座位面前,坐了下来之后,听着唐如雪说出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当时发生的事情和唐如雪和我们说的都差不多,只不过。差别是在当时唐如雪并不打算继续在这里等待张一山。 因为当时她过来的时候还带上了他的儿子张淼云,她并不希望她的儿子张淼云在这个村子里面呆下去。 因为他的儿子张淼云已经十三岁了,如果她把自己的儿子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村长迟早会对她的儿子动手。 甚至她还知道当时张一山到底为什么失踪,那就是她的丈夫张一山死在了村长的手上。 虽然说他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凭村长的所作所为他也知道,十有八九他的丈夫是死在了村长的手上。 不过村长一直和她说,她的丈夫是进到洞窟里面消失不见了。 但是在唐如雪的眼中,村长说的话简直是在放屁,因为来到村子里面的大部分道士都是死在了村长的手上。 可是听到这里之后,我便不太明白为什么村长为什么会对来到这里的道士动手。 唐如雪将村长动手的原因通通都给说得出来,原来村长虽然说能够长生不死,但是他想要维持他自己的身体不腐烂的话,他必须要长期的食用两脚羊。 所谓的两脚羊就是人肉,在不同的地方有些不同的称呼,例如白肉,不羡羊,绕把火等等。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村长才能够维持自己的身体不腐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每当有外人过来的时候,村长都会想办法干掉那些外人,将他们的尸体留给自己食用。 不过村长的这一个长生不老也有一个缺陷,那就是他这辈子都不能离开这个村子,而且如果这个村子里面的阴气消散了的话,那村长也会随之消散。 原本当时张一山消失之后,村长应该会对唐如雪下手,唐如雪被逼无奈下使用了咒术,也就是她手臂上被纹满咒印的手臂。 当唐如雪使用了这个咒印之后,她的身体就会变成半阴半阳,那个时候村长就算是吃了唐如雪的肉体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过尽管如此,当时唐如雪还有一个儿子叫做张淼云,当时村长也不想和唐如雪闹成个两败俱伤,便答应了唐如雪,让他待在村子里面,这辈子都不出去。 同时让张淼云出去帮他找一个东西,那他就不会对唐如雪肚子里面的孩子动手。 唐如雪被逼无奈一下,只能答应了这个条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唐有雪在白天的时候完全不能出门,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半阴半阳的身体。 其实说白了,就是她的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只不过是依靠着这个村子里面的阴气才得以将魂魄依附在自己的身体上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唐如雪格外的害怕当时的悟有把真相给全部说出来,其实悟有看到她第一面的时候,悟有就看出来了她真实的身份。 一般来说用完这招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进到地府里面,只不过因为东关村太过于玄乎,地府里面的阴差,根本就找不到这个地方。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唐如雪才没有进入轮回,不然的话她早就应该离开人世了。 可是我不明白这件事情到底和公交车有什么联系,难不成和公交车的联系是在那一个洞穴里面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只能是等待着谢道聪他们回来。 不过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一点,这个村子我要继续待下去的话,肯定会面临不少的危险,毕竟现在村长已经开始到处找我了。 听完了唐如雪的话之后,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把事情全部都给说出来。” 唐如雪摇了摇头走到了一旁的桌子面前,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两张符纸放在了桌面上才开口说道:“其实你们当时刚进村子里面的时候,我就让人去把你们赶出去了。” 我不太明白唐如雪的意思,因为进到村子里面的时候,只有一个高大的村民拦着我们而已,倒也没有别人继续阻拦我们进村子啊,难不成是晚上过来我们房间门口敲门的那个邪祟。 唐如雪看到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之后,对着我招了招手,然后朝着自己的后院走的过去,而我紧跟在了唐如雪的身后。 唐如雪来到后院之后,拿起了一旁的锄头,小心翼翼的锄着自己院后面的地,没一会儿,这块地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大概一平方米大小的铁板。 尽管我站在铁板的旁边,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铁板下面无比的寒冷。 只见唐如雪用那个锄头将这一块铁板撬开,带着我走了进去,当我走进这个地下通道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里面无比的寒冷,就像是一瞬间从夏天到冬天一样。 这个向下的隧道倒也不大,勉勉强强只能挤下一个人,当唐如雪和我走到底部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摸索出了一个手电筒。 当唐如雪将手电筒打开,面前的一幕让我愣在了原地,只见里面站着一个男子,而且这个男子正是我见过的,当时我和谢道聪准备进村的时候,这个男子极力阻拦着我们。 可是为什么这个男子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他双目紧闭,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像是死了一般安静。 只见唐如雪做了一个手势之后,这个男子猛然睁开了眼睛,差点没把我吓了一跳。 唐如雪对着这个男子勾了勾手之后,这个男子迈着步伐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打量着这个男子,我只感觉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寒气,就像是一个被冻了许多年的老冰,我甚至还能够感觉到他手臂的僵硬。 我不明白唐如雪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看向了唐有雪,唐如雪此时才开始开口说道:“其实这个男子已经死去很久了。” “是我把它制作成这个样子的,就是为了不让它那么快腐化。” 当听到了唐如雪的话之后,完全不明白唐如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为什么要专门将这个男子制作成这个样子。 唐如雪走到了这一个男子的身旁,拍了拍这个男子的肩膀,只见唐如雪身体一软,她的身体直接倒在了这个男子的身上。 而一旁的男子突然伸出了手臂,扶住了唐如雪,当我看到这个男子的动作之后,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魏华荣再现 我连忙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好几步,我原本想转身离开,后面想到唐如雪就在他的旁边,我便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这个男子看了一眼他自己搂着的唐如雪之后,突然开口说话了:“其实我正在操控他的身体,你不用害怕。” “怎么办到这一点的,而且你为什么要操控他的身体?” 我不明白为什么唐如雪专门要操纵一具尸体去和我们说这一番话我也记得,当时这一个男子极力阻止我们进到村子里面。 唐如雪,准确来说应该是这名男子,叹了一口气,他对着我指了指楼梯上面,我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着外面走了上去,只不过全程一直都在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这个地窖里面之后这名男子搂着唐如雪走到了房间里面,将身体放在了床上坐在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其实我白天也可以出门,只不过我白天会操纵这具尸体,免得让大家怀疑。” 我实在不明白唐如雪为什么要操纵这一个尸体,如果他想阻拦我们进村的话,明明还有其他的办法,但是他偏偏选择了最复杂的一条。 紧接着唐如雪才和我解释了她为什么要操纵这一个男性的尸体来阻止我们进村,原来这一个男性的尸体是在她晚上进山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他是死在了山上。 她一直都想阻拦村长继续去使用人肉,只要村长不能继续进食人肉的话,那村长的身体会逐渐腐烂,到时候变成一个骨骼的时候,村民们也会开始反抗村长。 到那个时候,这个村子里面的阴气便会消散,虽然说那个时候唐如雪也会随着这个村子一起逝去,可是身为道士的唐如雪,不希望再看到人世间存在这样的村子。 因为他使用了那个咒法的原因,所以说她也不能够离开这个村子,一旦离开那个村子的话,那唐如雪的三魂六魄就会脱离自己的身体。 当她到这个男性的身体的时候,她就打算调控这个男性的身体,白天的时候就在村子里面帮忙干活,当到晚上之后他就会让这个男性的身体悄悄回到地窖里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她才会晚上才出门,因为她白天的时候需要操控这个男子的身体。 当听到这里之后我才明白了,唐如雪为什么一个劲的阻止我们进入这个村子里面。 看着唐如雪开口说道:“麻烦你换回你自己的身体吧,我总觉得这样子和你说话哪里有些怪怪的。”这名男子点了点头,突然身体瘫倒在了地上,和一旁的唐如雪也醒了过来,唐如雪对着地上的那名男子勾了勾手指之后,这个男子便自己缓缓的朝外走去,回到了地窖里面。 可是直到现在我还有一点不明白,那就是村长为什么要操控一个纸人过来找她?明明他自己就可以直接走过来找唐如雪。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村子的房间里面会有纸人,而且他自己直接过来找你不是更好一点吗?” 我带着疑惑的语气开口问道。 “他的那个纸人只有体内还拥有阳气的人能够看得到,虽然说我体内的阳气已经不多了,但是至少还存在着,但是村子里面的人因为他们是重瞳的关系,他们的体内只有阴气。”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他能够操控着这个纸人,光明正大的来找我,而且他操控这个纸人来找我,只是为了过来找你而已。” 此时我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村长一直在找着我,原来他的身体已经濒临腐烂,他必须要找到我服用人肉才能够继续维持自己的身体。 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谢道聪,不然到时候谢道聪出来的时候,说不定会被这个村长阴上一手。 我知道我没有多少的时间可以犹豫了,我看着唐如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问道:“我想知道那个洞穴里面到底有什么你进没进去过,而且你知道什么消息吗?” 唐如雪听到这话之后,低下了头,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开口说道:“那个洞穴我从来没有靠近过,我只是知道那个洞穴十分诡异而已。” “不过我觉得村长应该是知道那个洞穴里面究竟有什么。” 刚说完这番话之后,我正准备离去,但是我突然想起来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刚才村长说过的那一句话。 唐如雪还有一个儿子,那他的儿子出到外面之后到底做了一些什么?而且当时村长为什么要拜托唐如雪的儿子出去。 我用手扶着一旁的门框看着唐如雪,缓缓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的儿子究竟是谁,而且他为什么要出去外面,他答应了村长些什么事情。” 唐如雪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问下去了,问太多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你只要明白,你尽快离开这个村子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唐如雪推着我,让我离开了她的家。 我朝着自己暂住地方向 走过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人不正是魏华荣么。 朝着这边方向走过来的,魏华荣看到我的时候,脸上也出现了怪异的表情。 可是他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极度焦急,他快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回道:“既然你能够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而且一直以来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个村子里面?” 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他朝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之后,抓着我朝着唐如雪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他来到了唐如雪家门口之后,他从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了钥匙,打开了自己上门带着我走了进去而唐如雪听到了院子传来的声音之后走得出来,当她看到我身旁的魏华荣之后脸上浮现出了惊喜的神色。 魏华荣看了一眼,唐如雪开口喊了一声:“妈。” 当我听到这一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魏华荣居然是唐如雪的儿子,如果这样的话就能够理得清所有的事情了。 怪不得魏华荣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表情都无比的古怪,而且感觉他对灵祟并不是很害怕。 如果魏华荣从小从这个村子里面长大的话,怪不得不会害怕这些灵祟。 只不过魏华荣并没有和唐如雪说太多,而是拉着我走进了房间里面,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外面之后才把门关了起来。 “你怎么跑到了这里?” 当进到了屋子里面之后,魏华荣把我摁在了椅子上面,同时从一旁拿出了一个水壶,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我便将我这一趟的目的告诉了魏华荣,毕竟他也知道我一直在追查着公交车的事情。 当听到我的话之后,魏华荣皱起了眉头,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他迟疑了许久才开口说道:“那个人口中的线索应该就是我。” 我没有想到魏华荣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也就是说我这一趟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 我连忙开口问,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魏华荣才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他当时答应村长的事情就是出到外面之后,尽力帮村长找到一个可以暂存灵魂的东西,村长不愿意一辈子都待在这个村子里面,既然他已经长生不老了,他也要感受一下外面的生活。 第三百三十章 村长的秘密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所以说村长当时才会让魏华荣离开这里。 他答应魏华荣的事,如果魏华荣进行尽力的帮他寻找,离开这里的工具之后,他可以保证不对唐如雪一家下手。 我眼神凝视着魏华荣,开口问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到底知道公交车的什么事情到这个时候了,你总该把这件事情通通都告诉我了吧?” 魏华荣听到我那么直白的问他这件事情之后,他脸上出现了犹豫的神色,似乎在考虑应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他沉吟了许久,胸膛在剧烈的喘息着,我也能够感受到此时他的沉重。 最终他将他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部告诉了我。 当时他离开村子之后,便到处寻找着可以保存村长身体的容器,可是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合适的东西。 在机缘巧合下,村长让他去找一个公司,那就是我所处的公交车公司村长说和他们达成了某些协议,只要他在那家公司老老实实的待下去就可以了。 而且他还知道一点,当年的那一场车祸是公司的人故意策划的,就是为了得到公交车上所有人的冤魂。 至于张癞子的话,只不过是公交车公司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就算当时张癞子不开那一辆公交车也会有别人开。 而且据他调查得知,其实当时公司应该就可以完成他们的计划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计划出现了意外。 他们必须要瞒着这件事情的同时,找到下一个公交车车司机,然后重新上演当年发生的一切,也就是让那一个公交车司机开着公交车,带着一车的人掉进水库里面。 可是具体原因的话,魏华荣并不清楚,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和洞窟里面脱离不了关系。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有很多想问的事情,此时天已经逐渐接近昏暗了,如果再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的话,说不定会遇上其他诡异的东西。 还有一点就是,我不知道现在谢道聪他们到底有没有从洞窟里面出来,我必须要回到房间里面去等他们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虽然说我知道了当年公交车出事是公司计划的,可是我还是没有弄清楚为什么公司到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至少比起之前有了很大的进步。 我咬咬牙转过头看着魏华荣开口说道:“我明天先下来找你,现在天已经逐渐暗下来了,我必须要回到房间里面。”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魏华荣一口气摇摇头开口说道:“现在我劝你还是不要先回去了,刚才我去了村长那里一趟他现在估计到处找你。” “如果你真的回到那个房子里面的话,那等于就是梦中捉鳖,虽然说灵祟进不去你那间房子,但是村长可是一个活死人啊。” 可是我想起了谢道聪和悟有这两个人之后,我还是硬要回到房子里面至少我要在房子里面留下一张纸条,告诉谢道聪他们这件事情。 我不由分说的打开了房间门快步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魏华荣永远本想拦住我,可是当他看到我离开这里之后,他伸出了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当我回到房间里面之后,我毫不犹豫的把我们带来的东西全部都给空了出来。 我将朱砂围着房间全部都撒了一遍,把留下来的符咒之类的全部贴在了门窗上,我知道这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夜幕很快就降临,我拿着一把桃木剑,左手一串佛珠,右手也有一串佛珠,一脸警惕的看着我,面前被我贴满了符咒的门。 “咚咚咚……”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我厉声喊了一声:“谁在敲门,有事就说,没有事就赶紧给我滚蛋。” 门口外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这个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小兄弟是我啊,你还记得吗?村子里面的村长你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谈一下。” 当我听到这老头的声音之后,我毫不犹豫的开口怒骂道:“你这个糟老头,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来找我,真的有事情要找我,明天再来。” 而外面的村长听到我这番话之后,不停的摇晃着我房间的门,与此同时,两旁的窗出现了两个人影在不停拍打着窗户。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通过我们的门缝看向外面,无比诡异的一幕映入眼帘。 只见院子外面站着密密麻麻的词,人足足有四五十个居多,而且每一个纸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显得无比的诡异。 而且这些死人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怪异,那鲜红的嘴唇就像是给死人上过的妆一样。 他们感觉到我好像在看着他们之后,他们的脸上笑容更甚,而且前扑后涌的朝着我的房间走着过来,不停的推着我房间和窗户。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由得打着寒颤,发抖得厉害,虽然说我之前也见过纸人,但是哪里见过有那么大规模的纸人。 我甚至能看到,我贴在门口的符咒一张一张的掉落在地面上,我连忙冲过去,想把这些符咒捡起来重新贴在门口上,可是我发现他们居然已经失去了效果。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骇然失色,连忙拔出了一旁的桃木剑,双手握紧了那一把桃木剑,死死地盯着门口。 最后一张符咒从门上掉下来之后,这一扇大门应声而开,一个脸上画着脸蛋带着笑容的纸人死死的盯着我,脸上还发出了凄厉的笑声。 我没有丝毫犹豫,举高的手中的桃木剑,朝着他狠狠的劈了过去,这一劈直接将这一个纸人批成了两半只,不过这个纸人只像是没有丝毫的事情一样,还在不断的笑着。 只见他被分成两旁的身躯又爬了起来粘合在了一起,朝着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这次我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桃木剑,想要劈在他的身上,可是他的身形一闪,眨眼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那个苍白的脸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就在这时,他朝着我伸出的双手,当他的双手即将触碰到我脖子的时候,我手中的那两串佛珠突然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将他击飞了出去。 可是这两串佛珠将它击飞出去之后上面的佛珠居然出现了一条裂纹。 如果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话,只能是困兽之战,可是外面还围着那么多虎视眈眈的纸人就算我真的能够冲出去,我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往哪里跑。 被击飞的纸人脸上出现了一个缺口,而且我还能够看到他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他咬着牙对着自己,身旁的纸烟挥了挥手,这些纸人朝着房间里面冲了进来,我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也还好这些纸人和村长附身的那个纸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那就是村长附身的那个子人,就算我把他劈碎,他也会重新复原,而这些冲进来的纸人,当我把他劈碎之后,会直接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先烟消云散。 可是尽管如此,我从未锻炼过的我哪里挥得了多少下那把桃木剑很快我就已经精疲力尽了,我握紧了我胸口的玉石。 我在考虑着要不要姜祖师爷请下来,说不定讲祖师爷请下来之后,他有办法对付现在的局面。 可就当我犹豫的时候,村长再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的手伸了出来,朝我的脖子掐了过去。 我在猝不及防间被村长掐住了脖子。 第三百三十一章 被迫进洞窟 一时间我感觉天昏地暗,喘不过气来,我手中的桃木剑也无力地跌落在了地面上,就算我此时想要请祖师爷上身也是不可能的了。 就当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这一个纸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拿着一条木棍使劲挥在了这个纸人的身上,紧接着这个纸人倒在了地上。 我定睛看去,这不正是魏华荣吗?怎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顾不得和他继续说别的,他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朝外面拉去,我们两个人在田间疯狂的奔跑着。 我跑着跑着朝着自己身后看去,只见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上百个纸人,疯狂的追逐着我们,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骇然失色。 我没有想到这村长居然操控了那么多的纸人来追我们。 魏华荣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是一脸的惊恐,他咬咬牙抓住了我的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而这一个方向正是那个洞穴,魏华荣带着我来到了洞穴的外面之后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的和我说道:“闭上你自己的眼睛,然后朝着洞穴的深处走进去,只要你不睁开眼睛,你会没事的。”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魏华荣抓住了我的衣服,将我往洞穴的方向用力甩在那一瞬间,我连忙闭上了我的眼睛摔落进了洞穴里面。 我感觉这一个洞穴就像是楼梯一样,带着我不停的向下滚去。 大概滚了半分钟的时间,我终于躺在了一片平地上,此时我感觉我右边的骨头像是碎掉了一般疼痛。 我闭着眼睛从地上摸索着站了起来,朝着自己摔下来的方向大声喊道:“魏华荣!”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头传来了魏华荣的声音。 “你不用管我这个老家伙是不敢对我动手的,你下到下面之后切记不要睁开眼睛,等到事情平息了之后再出来。” 而我回应了一声魏华荣之后,摸索着朝着洞穴的深处走去,我刚才已经回过了房间,也就是说谢道聪还有悟有还在这个洞穴里面。 我知道魏华荣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逞能的人,我倒不担心他出什么事情。 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魏华荣居然豁出命来救我。 既然魏华荣不要出去那么快,那我干脆去找到谢道聪,还有悟有他们,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离开洞穴的话,肯定有办法对付得了那个村长的。 我一边喊着谢道聪的名字,一边朝着前方摸索着走的过去,这时我才知道平时谢道聪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此时的我跌跌撞撞的走着摸着一旁的岩壁来确定方向。 我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我的声音都喊得沙哑了,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我的腿上好像爬上了什么东西,我连忙伸手去拍。 可是我很惊讶的发现我摸到了一条手臂,而那一只手就在死死的抓着我的右腿。 那一刹那我被吓得差点睁开了眼睛,还好我强行忍耐了下来。 当我继续朝前方走去的时候,也不知道走了到底有多久,我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悟有你发现什么没有?” 而另外一个声音没有说话,但是我能够听到他们急促的脚步声。 我连忙提起了,我那早已经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声:“谢道聪悟有,我在这边!” 当我喊出这一番话之后,听到了前方有两个脚步的声音,快步朝着我走了过来,其中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当我感觉到这一只手的温暖之后,我立马认出来了,这就是悟有的手,如果是谢道聪那个老头子的话,他肯定不会把我的肩膀,而且他的骨骼也相对比较瘦弱。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当悟有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之后,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睁开眼睛,要知道刚才魏华容易在强调,我在这个洞穴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开眼睛。 而且在那刹那间,我又突然想起了当时我站在洞口的时候看到的那一个错觉。 我连忙摇了摇头,闭紧了自己的双眼,同时开口念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南无阿弥陀佛。” 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念佛经,此时的我也算得上是病急乱投医。 啪 突然我不知道我的后脑勺给谁拍了一个巴掌。 这时我听到了谢道聪的声音。 “你这个小崽子叫你睁开眼睛就睁开眼睛,你怕些什么?” 那听到了谢道聪的声音和动作之后,我才睁开了眼睛,只见谢道聪住着他那一柄拐杖,一脸不耐烦的站在了我的面前,而且他的右手还拿着一块干粮,再不停啃着。 而且我也注意到了我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着金光,当我看到了悟有的那一双手之后,我才注意到悟有好像将他自己身体上散发的灯光传到了我的身上。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突然我被谢道聪那一棍子甩到了屁股上,谢道聪一脸恼怒的开口说道:“你这小子叫你不要进来,你进来干什么了?” 听到了谢道聪这话之后,我也是一脸无奈,谁想好端端的跑进到这个九死一生的洞穴里面。 我将我今天发生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谢道聪,当谢道聪听完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古怪,他开口问道。 “你说你被一些纸人赶得到处乱窜?” 听到了谢道聪这话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谢道聪的巴掌就牵到了我的后脑勺上,只见谢道聪一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我教给你的那一本茅道十三章到底看过,没有?一些普通的小纸人而已,已经就对付不了了。” 他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的脸也有点微微发红,主要是我实战经验实在是太少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处理这件事情。 我连忙开口转移了这个话题,开口问道:“话说谢道聪,你有没有在这里面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当谢道聪听到我的话之后,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只不过他没有直接看着我开口说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悟有开口问道:“你体内的佛力还足够吗?” 悟有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当街道穷看到了悟有的回应之后,他拉着我的手对悟有点了点头悟有也明白了谢道聪的意思,带着我往前方走去。 此时的我终于可以看到这洞穴里面的场景,只见这洞穴的内部就像一个普通的隧道,但是一路上我都能看到这两旁的尸骨。 也不知道当时有多少的修道者进到这里面,然后在里面迷失。 当他们带着我走到箭头之后,我看到了一样东西,这是一扇差不多近四米高的大门呈拱状。 而且这一扇大门上面还有着各式各样的图案,就像是在封印什么东西一样。 我看着悟有迟疑着开口问道:“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个洞穴里面会有那么大的一扇门?” 悟有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缓缓开口说道:“虽然说我刚才已经见过一次这个东西了,但是在看多一次的时候还是让我无比震撼。” 一旁的谢道聪才开口说道:“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封印邪祟的大门,而且还是历经几代大师打造的,但是具体是谁创造出来的封印魔阵,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我知道的是,我们绝对不能让里面的东西出来,一旦让里面的东西出来的话,那恐怕方圆几百里以内再也没有活物。”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三十二章 真相 就在这时一旁的悟有脸上突然出现了痛苦的神色,谢道聪立马反应过来了,连忙开口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先再说这件事情。” 我点了点头和谢道聪他们快步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虽然说我现在有许多话想要和谢道聪说,但是此时并不是时候。 虽然说我进来的时候摸索的特别久,但是当我们出去的时候,因为能够睁开眼睛的缘故,每一会儿我们就走到了出口。 不过我没有直接出去,而是伸出手拦住了一旁的谢道聪,尽管谢道聪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看到我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便由着我探头出去查看。 我探出头看了一眼洞穴外面之前一直在追着我们的纸人,已经不见了,可是魏华荣也消失在了原地。 刚看到外面没有纸人之后,我才对着谢道聪招了招手,让谢道聪和我一起走了出来。 当我们离开那一个洞穴几百米远之后,我才放下心来,找了一个隐蔽的树林,带着谢道聪和悟有一头扎了进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那么小心翼翼的?” 谢道聪也不明白他们进去洞穴的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他们看到我这个小心翼翼的神色,也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们进去之后,我去了唐如雪家里面,从唐如雪的嘴里知道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其实村长并不能依靠阴气长生不死。” 谢道聪听到我这话之后点了点头,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早就猜测出来了,这一点不可能有人会永远不死,肯定会有一定的代价。 “即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唐如雪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连忙将我知道的来龙去脉和我经历的一切全部告诉了谢道聪。 谢道聪听完了我的话之后,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谢道聪才缓缓开口说道:“也就是说,其实之前来到村子里面修道的人,有大部分都是被村长吃掉了。”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此时比我更加气愤的是,站在我身后的悟有,虽然说悟有是一个出家人,但是我现在能够感受到悟有的怒气,要知道悟有的师傅可就是进到这个村子里面消失不见的。 这时谢道聪凑到了我的耳边,轻声开口说道:“刚才我们进入那一个洞穴的时候我也和悟有注意了一下,四周的尸体并没有在这些尸体里面发现悟有的师傅。” 谢道聪也知道不太明白是怎么寻找物流的师傅,随之告诉我悟有的师傅身上的僧袍是千年不腐,万年不坏,可是在里面根本没有发现那一件僧袍。 原本在洞穴里面的时候悟有还在庆幸,觉得自己的师傅已经离开了这个洞穴,出去云游四方,不再回到寺庙里面了。 可是现在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悟有也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他师傅向来都是一个心肠极软的人。 要是有人拜托他师傅帮忙的话,那他师傅肯定不会拒绝,很有可能村长就是一通过这一件事情杀害了他的师傅。 不然要是单纯从实力上面来讲,他的师傅比起很多的道士都要强得多,甚至是一个见到百鬼夜行都敢正面冲撞的人。 只见此时的悟有眼睛里面充满了血丝,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师傅就算是死也是死在驱除邪祟的路上,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师傅居然死在了一个活死人的手上。 悟有咬着牙看向了我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告诉我那个村长的家到底在哪里,我要去会会他。” 看到了悟有这个样子,我也不敢去劝导悟有,我只能是告诉了悟有村长的房子的位置。 当悟有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缓缓拿出了背在背后的禅杖,他一次又一次地擦拭着自己的这一根禅杖。 只见他越擦拭自己手中的禅杖,他手中的禅杖那金色的光芒也就越盛。 只见谢道聪走到了我的身旁,悄悄的拉住了我的衣服,把我往后面拉。 我不太明白谢道聪的意思,谢道聪小心翼翼的将嘴凑到了我耳边开口说道:“一个和尚恐怕要开始杀戮了,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免得他杀红了眼波及到我们。” 只见谢道聪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的神色,就在这时悟有终于站了起来,朝着山下走去,他每走一步他身旁就会发出金色的光芒。 村子里面的纸人还有邪祟,像是感觉到了悟有带来的威胁一样,只见村子里面凭空出现了一片黑雾。 黑雾里面有各式各样的邪祟,有我上次见到的长着许多眼睛的女人,也有不停哭喊着的小孩。 但是更多的则是那些混在黑雾当中的纸人,这些纸人表情充满了怨恨,看着越来越近的悟,有他们再也没有办法按耐住自己内心的压力。 只见他们朝着悟有扑了过去,当我看到那么多邪祟朝着悟有扑过去的时候,我的心都提起来了。 要知道这些可不是一般的邪祟啊,就算是悟有再怎么强应该也有个限度才对。 谢道聪也说过,他自己一个人也只能对付一个长着许多眼睛的邪祟,而此时的悟有则是在面对着千军万马。 眼看着这些邪祟就要扑到悟有身上的时候,悟有的身上散发出了一道金光,这一道金光就像是从天上照射下来的一样,牢牢的将悟有包裹在了里面。 那些邪祟一旦碰到了这些金光就会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而且只要他们触碰到这些金光,他们身体的部位就会开始消散。 谢道聪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没有想到悟有这小子为了他的师傅,居然癫狂到这样的地步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阴德,真的是让他损耗的一点不剩。” “老谢,你的意思是说悟有使用这些情况会让自己的阴德消散。” 谢道聪咬着牙点了点头,将里面的条条道道通通都告诉了我。 原来此时悟有身上散发出的金光,是出了名的佛家圣光,而邪祟最害怕的也是这一道圣光。 只不过这一道金光使用也是有一定要求的,那就是功德积攒到了一定的地步,才能够使用的出这样的佛道金光。 而且不单止如此,而且这还有损阴德,因为佛门驱除邪祟的时候讲究的是超度而不是直接灭杀。 此时的悟有已经不打算超度这些邪祟了,而是一一灭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年悟有积攒下来的阴德,估计在今天会全部花费完。 只见那些邪祟前扑后涌的朝着悟有扑过去,他们尖叫着嘶吼着一个一个的扑到了悟有身上的佛道金光上面。 就像是一只只飞蛾扑火一般,当他们冲到情况里面之后,都一一变成了黑烟,消散在了人间。 只不过我也看得出来,悟有身上的金光即将全部消失了。 我一脸焦急地看向了悟有,甚至从我自己的身后拔出来了一把桃木剑,打算上去帮忙。 可是就在这时谢道聪拉住了我冲着我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称赞的开口说道:“你根本不用去担心那小子,那小子,最多是损耗一点阴德而已。” 听到了谢道聪这斩钉截铁的话之后,我乖乖点了点头,继续观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悟有身上的金光终于被这些邪祟给扑灭了,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邪祟全部都扑到了悟有的身上,将悟有掩埋在了下面。 第三百三十三章 悟有的实力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心都提起来了,我连忙看向了一旁的谢道聪那种不慌不忙的对着我摇了摇头,让我继续看下去。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地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道金光从这些邪祟的身下喷涌而出,原本压在悟有身上的邪祟,通通都被击飞了出去。 我甚至能够看到天空中散落下来的纸片,这些纸片就是纸人的残骸。 只见此时的悟有手中拿着他那一柄禅杖,用力的往地面上一敲,我甚至看到了悟有敲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难道这些也是人力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吗。 我痴痴的看着在远处奋战的悟有,所有冲过来的邪祟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村长的房子里面出现了一个红色衣服的女子,当她出现的时候,四周的惨叫声像是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能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一名红衣女子的哭泣声,虽然说这哭泣声听起来和普通女子哭泣的声音没多大的区别,但是这种寒冷却深入骨髓。 不知不觉我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红衣女子实力十分的强劲。 像是能够感觉到这个红衣女子的运气一般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他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看来这一次悟有真的是遇上对手了,没想到在这个村子里面还有这样的存在。” 我连忙开口问道:“老谢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看你很害怕她的样子?” 谢道聪吞咽了一口口水,我看到谢道聪将自己的手伸进了一旁的背包里面,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块黑色的玉佩。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那东西是在这里孕育了很多年的邪祟,依靠这里的阴气,还有吞噬别的邪祟现在已经成了邪祟的头领。” 我看向了远处的那一名女子尽管离得非常的远,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怨气。 我咬着牙看向了正在前进的悟有,我不知道悟有能不能对付得了那个红衣女子。 “老谢,你说悟有能不能打赢那一个红衣女子?” 谢道聪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尽管悟有已经十分强了,但是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恐怕有点悬,我们也做好准备吧,万一出什么事情就上前去救下悟有。” 听到了谢道聪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来了一根红绳,这红绳就是我之前去老太婆那里买到的红绳。 毕竟我现在道术十分的少,只能是勉强使用这一个道术。 我握紧了手中的红绳,静静的看着悟有朝着那一个红衣女子走了过去,而那个红衣女子是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哭着朝着悟有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他们离得越来越近,终于他们距离对方还有五米的距离。 此时的悟有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不再去念诵佛经,而是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红衣女子。 而红衣女子也终于抬起了她的脸,此时我终于看清了红衣女子的脸。 只见她的脸上长着一双巨大的眼睛,至少要比平常人大上一倍左右,而且眼睛里面一片漆黑,这样子就像是一个深邃的黑洞。 而且她的眼睛还不在不断的流出血泪血泪,顺着她的脸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地上。 我看到悟有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接着悟有将自己脖子上的那一串佛珠拿了下来。 “开始了。” 此时站在我一旁的谢道聪缓缓开口说道。 只见那一个红衣女子,突然张大了自己的嘴,原本只有樱桃大小的小嘴,突然变得足足有面盆那么大。 紧接着他朝着悟有扑了过去,悟有握紧了手中的那一串佛珠,朝着前方伸出的手,一到金光出现在了悟有的面前,就像是屏障一样。 只见那红衣女子直接撞上了那一个屏障,那一个屏障就像是水面一样出现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澜。 可是紧接着我看到了那一个屏障,上面居然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原本表情还算淡然的悟有看到这一幕之后,突然用两只手握住了自己的佛珠,不断的开口念着佛经。 最终他面前的那一道屏障突然变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碎片朝着四周飞散了出去,逐渐消散在了空气中。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嘴,悟有只好咬咬牙,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这红衣女子的上下颚,鲜血顺着悟有的手掌滴落了下来。 只见那红衣女子表情狰狞的想要合起自己的血盆大口,可是却被悟有死死的支撑着,就在这时其余的邪祟看到这一幕,趁机朝着悟有扑了过去。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心都提起来了,也还好悟有的那一串佛珠发出了微弱的金光,勉强凝结起了一个比较微弱的屏障。 这时谢道聪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开口说道:“现在悟有快撑不下去了,我们现在必须要下去帮忙才行。”我咬着牙点了点头和悟有朝着山下冲了过去,只见谢道聪从自己的背后拿出来了一大叠的符咒。 很快我就和这些邪祟们正面交锋了,只见谢道聪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中的那一叠符咒像是不要钱一样撒了出去。 刹那间这些符咒发出了各式各样的光芒,有雷光,火光,金光。 我甚至能够看到一旁的谢道聪,脸上那肉疼的神色。 当这些光芒闪过之后,有不少的邪祟,身体都变得逐渐透明。 我毫不犹豫的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鲜血涂抹在红绳上面之后朝着四周甩去,这红绳就像是一条鞭子一样,每抽到一个邪祟,就会听到那个邪祟,发出了惨叫声。 而一旁的谢道聪也不愧是个老师傅,显得更加的勇猛,他将那一块黑色的玉佩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面含着,同时大喊了一声:“有请祖师爷附体!” 当谢道聪喊完这句话之后,身体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紧接着谢道聪腰杆都挺直了。 原本的浑浊的眼神散发着金光,这时谢道聪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此时在谢道聪体内的不再是谢道聪,而是祖师爷。 祖师爷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原来又是你小子啊,不过这次终于换了一个有力量一点的肉体了,能够勉强发挥得了我一成的实力。” 当祖师爷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凌空画了一个符咒。 只见这些鲜血漂浮在空中,突然炸裂开来,这些鲜血洒在了四周的邪祟上,我甚至能够听到他们的躯体被腐蚀的声音。 祖师爷看了我一眼开口道:“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出里面的那一个和尚吧,你跟紧我,我带着你一起冲进去。” 我点了点头,只见祖师爷从身后拔出那一柄桃木剑,脚下他踩着七星步,手中的桃木剑还飞快地朝着四周砍披着,凡是接近祖师爷的邪祟,都通通被祖师爷劈成了两半。 此时是我感觉到最安全的时刻,虽然说我们处于无数邪祟当中,但是我感觉只要跟在祖师爷的身后,无论前面有什么东西都没有办法阻拦得了我们。 祖师爷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抵达了悟有的旁边,此时的悟有状态,看上去特别的不好,他的嘴角渗着鲜血,身上的僧袍还被扯烂了。 他一直都无比爱惜的禅杖,此时已经断裂了三分之一,我实在不明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三百三十四章 黄大仙 不过对面的红衣女子像是没有多少损伤似的,仍旧是在哭泣着。 当我靠近这个红衣女子之后,我感觉我的后脊发凉,打湿了我的衬衫,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恐惧了,刚才经过那么多邪祟,我都没有那么害怕过。 可是这个红衣女子确确实实的让我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它像是直接作用在了我的心里。 不知为何,我看着红衣女子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而且感觉自己的脑袋浑浑噩噩的。 我情不自禁的朝着红衣女子的方向走了过去,我离这红衣女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虽然说我想要尽力操控着我的身体,可是不知为何我就像是被她吸引了一样,完全没有办法控制得了自己。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身后被人用力拍了一巴掌,同时我感觉自己的后背涌过来了一股热气。 “小子给我醒过来,清醒一点!” 我听到了出祖师爷的咆哮声,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只见我现在离那一个红衣女子只有五米的距离,此时祖师爷就站在了我的旁边,死死抓住了我的衣服。 当祖师爷看到清醒过来之后,看着我开口说道:“你现在立马念静心咒。” 我连忙点了点头,在自己心底里面默念起了静心咒。 此时的祖师爷表情凝重,像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该死,我现在只有一层的实力,居然要我对上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谢道聪这家伙到底去招惹谁?” 其实我听着祖师爷骂骂咧咧,我也意识到这个东西很可能连祖师爷都没办法对付得了。 “祖师爷,要是我们打不赢的话,我们就撤吧。” 我看着祖师爷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毕竟我这一趟来到村子的目的已经解决了,我也知道了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村子里面,其实线索全部都在魏华荣身上。 虽然不知道魏华荣现在去了哪里,但是我觉得以魏华荣的性格来说,他绝对不会出事的,魏华荣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逞强的人。 这时候看到祖师爷一脸不爽的开口说道:“谁说我教训不了这个东西,要怪就怪你们现在的人修炼道术都不认真,修炼了那么久,还是那么一点修为。” 祖师爷边说着边看,向了不远处的悟有开口说道:“如果能够让我附上那小子的身,我绝对吊打面前的这一个东西。” 我也明白了祖师爷的话,毕竟就连谢道聪都和我说过,悟有的资质十分的强劲。 就在这时那一个红衣女子动了祖师爷,看到红衣女子动的一瞬间,毫不犹豫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朝着这个红衣女子喷了一口舌尖血。 那红衣女子看到这一口舌尖血之后,立马后退躲过了这一口舌尖血。 祖师爷看着我开口说道:“现在你立刻把那一个和尚带出这里然后我会找合适的时机找到你。”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冲到了悟有的旁边。 我刚走到悟有旁边悟有的身子便摇晃了一下倒了下来,我死死地抱住了悟有,将悟有扛在了自己的肩头上,同时拿着我手中的那条红绳,不停的朝着周围甩去。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朝着这些邪祟的外围跑去,当我跑出去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祖师爷只见此时的祖师爷身上冒着青色的光芒。 而且不时他的手掌上还有雷光闪动,我知道这就是我们道教的法术雷光掌。 我不敢继续看下去,而是拼了命的朝前冲了出去,可是单凭我自己一个人完全没有办法处理得了周围的邪祟。 我跑着跑着就被这些邪祟围在了中央,看着这些对我虎视眈眈的邪祟,我咬紧了自己的牙关。 如果不是此时祖师爷在谢道聪身上的话,恐怕我现在都想请神上身了。 当我想到请神上身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虽然说以我现在的修为没有办法请神上身,但是我可以请仙上身。 虽然说仙没有神那么厉害,但是好歹能够比我强。 我记得谢道聪给我的那一本茅道十三章上面写过,其实完全可以凭空让附近的仙附在自己的身上。 只不过这样也是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当仙帮你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你必须要帮仙完成仙的愿望。 一般来说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使用这一招,此时已经在危急关头,我顾不上那么多,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喷在了自己的手上。 紧接着我将手上的鲜血通通都抹在了自己的脸上,紧接着用力一跺脚。 “玄天真武大大统领,五方五帝显如云;看山雪山二大圣,金吒木吒哪吒郎,扶到乩童来开口,指点弟子好甚分明。神兵急急如律令。” 当我喊完这一番话之后,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紧接着,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操控了我的身体。 当他操控了我的身体之后,我听到他开口说话了,这是一个无比尖细的声音:“我的天,你小子真的是想要我的老命。” 我笑着不敢开口说话。 我也知道此时面前的邪祟的确是有点多。 “等我解决完这件事情,有你好受的!” 当他喊完这句话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抽出了我身上的红绳,只不过他并不是将红绳抽向一旁的邪祟,而是将我肩头上的和尚牢牢绑在了我的身上。 紧接着他,做完这一切之后,趴了下来就像是一只野兽一样,而且我还能够闻到隐隐的臭味。 在这瞬间我就知道我请来了什么,这估计是附近的黄大仙。 一般来说黄大仙都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只有被逼不得已陷入险境的时候,才会四肢趴在地上。 只见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嚎叫,我可以看到我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长出的指甲,而且这些指甲都无比的锋利。 紧接着身体动了起来,朝着前方快速跑去,凡是挡在了我面前的邪祟,都会被一爪子抓在脸上。 不得不说黄大仙附身之后用了短短不到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带着我们重新跑到了洞穴附近。 刚到洞穴附近黄大仙就离开了我的躯体,将身体的掌控权重新交回了我的手上,在那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疲惫,差点没有让我直接跪下来。 黄大仙离开我身体回去的时候他开口说道:“你小子可欠我一份大人情,到时候我有什么愿望的话,我会过来找你的。” 其实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而是转过头朝着山下看去只见祖师爷边打边退,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样子。 我连忙朝着祖师爷的方向挥挥手,开口喊到:“祖师爷,我们已经出来了!” 当祖师爷听到了我的声音,抽空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只见祖师爷一跃而起,直接越出了邪祟的包围,冲到了我的面前。 此时我才看清楚,谢道聪的身体上到处都有着伤口,不过还好,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大多数都是擦伤。 当祖师爷出现在我面前之后,他一脸疲惫的开口说道:“我已经支撑不住了,就由你照看着谢道聪吧。” 我刚想说些什么,只见谢道聪身体一软,便朝着一旁倒去。 我连忙一把拉住了谢道聪的衣服,此时的我头疼无比,我刚才还想要让祖师爷再支撑一下,等跑远一点再说。 要知道现在不单单只有谢道聪晕过去,我的身后还绑着一个悟有,而且我也属于有气无力的状态。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三十五章 回去 看着朝着山上冲过来的邪祟,我头皮发麻,我费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枪倒在地上的谢道聪扶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前面走去。 可是以我现在的速度来说,别说背着两个人了,就算我自己走也不一定跑得赢这群邪祟。 我一步三回头看着下面追过来的邪祟头皮发麻,内心暗暗骂娘,这祖师爷也真不讲义气,事情都没有解决完就离开了。 看着那些邪祟离我们越来越近,尽管我十分着急,但是我有心无力,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一旁的谢道聪被别人接了过去,我转过头一看,这个人不正是魏华荣吗。 “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你背后的那个和尚给解下来让我背着!” 看着我那发愣的样子,魏华荣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 我连忙将我背上的悟有解了下来,交给了魏华荣,我可是知道魏华荣这家伙力气大的很,别说悟有和谢道聪了,就算再加上一个我魏华荣也能够背着走。 魏华荣把悟有还有谢道聪接过去之后,他直接将这两个人放上了他的肩头,同时转过身,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块玉佩,只不过我能够看得出来,他拿出玉佩的时候他一脸肉疼。 只见他把那一个玉佩扔到了地上,同时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大把的豆子扔了出去。 这块玉佩散发出了绿莹莹的光芒,如同液体一般化开融入了周围的痘子里面。 紧接着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些豆子正在迅速长大,变成了一个个人形的武士,而且每一个身上都穿着盔甲,手里面还拿着长剑。 看着我那发愣的样子,魏华荣直接给我屁股来了,一脚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你小子还在发什么愣快跑啊,难道你想留在这里不成?” 听到了魏华荣的话之后我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跟着魏华荣朝着前面走去。 当我跑着跑着的时候,我还不忘回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一群穿着盔甲的武士,只见那些武士大喊着,朝着那些邪祟冲了过去。 顿时间那些邪祟们都乱成了一团,而我们也趁乱冲进了森林里面。 我们在森林里面跌跌撞撞的走了,差不多有两个多小时之后才停下来。 当停下来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看向了一旁的魏华荣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他随手将谢道聪和悟有扔在地上之后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面。 “你小子真的是会给我找麻烦,还好刚才我来得及时,不然你小子就得留在那里了。” 听到了魏华荣的话之后,我也是一脸的无奈,毕竟当时惹出这件事情的可不是我而是悟有,我本来是打算找到魏华勇,问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就离开那里的。 可是谁能够想得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当我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魏华荣突然看向了后面脸上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我恐怕不能和你继续走下去了,我要暂时和你分开一段时间。” 魏华荣表情凝重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离开的话,你打算要去做些什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魏华荣现在要停下来。 “我妈还在那里面,而且我的妹妹也在村子里面,我不能那么轻易的离开村子,我担心村长会对他们动手。” 魏华荣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当听到了魏华荣的话之后,我才想起来唐如雪还在村子里面,要是我们离开了的话,那唐如雪怎么办? 而且我还记得当时唐如雪和我说过,她不能够离开那一个村子,如果她离开那个村子的话,她就会烟消云散。 想起这一点之后我点了点头,看到回应之后,魏华勇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看到魏华荣离开了之后,我歇息了大概十来分钟,将地上的谢道聪还有悟有背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从晚上一直走到了第二天凌晨,我才背着悟有和谢道聪他们两个走到了马路上。 如果不是担心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现在恐怕早就直接倒在马路上睡着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远处开来了一辆大货车,我连忙朝着那辆大货车招了招手。 那辆大货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当他打开门之后,我才看到了货车上面坐着一个长满了络腮胡,看上去大概有两百斤左右的中年大叔正在看着我们。 只不过这个中年大叔的脸上充满了阴郁的神色,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正在困扰着他,只不过他并没有理会那么多,而是看着我们开口喊道。 “你们怎么了?” 大叔连忙走下车,帮着我扶起了谢道聪还有悟有。 “我们最近进山里面旅游不小心迷路了,现在才走出来,能麻烦您顺路送我们到城里面或者送我们去医院吗?”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说道,而大叔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帮着我把谢道聪还有悟有搬上了货车的后排。 当我上了车之后,我就坐在了副驾驶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连忙坐了起来,看向了两边,还好谢道聪和悟有和我同一个病房。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我醒过来之后,面带笑容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怎么样?没事了吧?” 我捂着我自己的脑子带点了点头。 虽然说我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一阵又一阵的疲惫感涌入了我的脑袋里面。 “你这几天疲劳过度,当时那个司机送你们过来的时候,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当我听到了护士的话之后,我又想起了那一个长满络腮胡的大叔,连忙开口问道:“那个送我们过来的大叔呢?” “那个大叔啊,他已经帮你们缴纳了医药费,然后就离开了医院,说还是有一点货要去送,所以也没有时间等你们请过来。” 我听到这话之后连忙开口问道:“那护士姐姐你有没有留下那名大叔的联系方式?” 我向来就不是一个贪小便宜的人,既然对方已经帮我结过了钱,那我理应把这个钱还给那个人。 护士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当时他也没留下什么联系方式之类的,就匆匆离开了,他当时好像在说什么有急事要回家里面一趟,具体的事情我也没有问。”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只能是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就像是谢道聪说的那番话一样,有缘自会相见。 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床的靠背上,看着护士开口说道:“我那两个朋友怎么样了?” 护士听到了我的话,拿出了手中的一张a四纸,看着上面的资料开口说道:“你朋友的话现在情况还算得上是良好,只不过他们因为过度虚弱的原因,可能近期还醒不过来。” 听到这话我也能够理解,毕竟当时谢道聪被祖师爷上了身,没有个三四天的时间不可能恢复得了,而且以当时祖师爷的状况来看,估计这个时间还要更久一点。 至于悟有的话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当时悟有大发神威,一个人解决了近三分之一的邪祟,估计留下的后遗症也不轻。 此时护士走到了谢道聪和悟有的旁边,帮他们换了吊瓶之后,看着我开口说道。 第三百三十六章 好心人 “对了,既然你醒过来了的话,那你就去缴费的窗口缴纳这几天的费用吧。” 当听到了护士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刚才护士不是和我说已经缴纳了费用吗? 护士看到我的表情才笑着说道:“当时那一个大叔只是帮你们缴清了送来急救的费用,至于住院之类的,他可没有给。” 听到这话之后我点了点头,摸向了自己的口袋,当我摸到自己的口袋之后,我才很惊讶的发现我的钱包还有手机已经不见了。 “护士姐姐,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钱包还有手机?” 我抽搐着嘴角开口问道,如果没有找到钱包还有手机的话,那我不可能给得了钱。 护士听到这话之后,摇了摇头开口道:“当时把你们送过来的时候也没见到有钱包和手机啊。” 就在这时,我才想起来了,我当时把背包之类的都留在了村子的房间里面。 我连忙的强打起精神走到了悟有的身上,上下摸索起来还没摸够,一会儿站在不远处的护士就开口说道: “你不用找了,你们的衣服我们医院都换过了,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干净,而且那一个小和尚也没有带钱包之类的东西。” 听到了护士的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怎么样缴纳他们两个住院的费用。 至于谢道聪的话,我问都不用问,这个老家伙别说钱了,他和我出门就从来没有掏过钱,不然当时也不至于中途被我扔下车,变得那么凄凉。 “那个护士姐姐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而且还有一点,就是那你们医院的医药费能够拖延多少天?” 当听完了我的话之后,护士才随口说道:“住院费这种东西理应是不能拖延的,但是我们也考虑到你们的身上没有带手机和钱包,所以能够给你们宽延四天的时间。” 当听完了护士的话之后我连忙道谢,可是一个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我应该是怎么找医药费。 我也知道我只要打一个电话给王松或者是打一个电话给莫丰就能够借来钱,可是我这个人向来就没有背别人电话的习惯。 我一脸无奈的坐在了床上,看来这一次我得找个办法弄到钱才行。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去到了缴费窗口问了一下需要缴纳的费用。 当我听到了需要缴纳的费用之后,我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我没想到我们住院的这几天居然花了一万多块钱的医药费。 我再这短短几天到底去哪里找那么多的医药费,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我从茅道十三章里面学到道术,一个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那就是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写到中途扔下车的时候,谢道聪是通过招摇撞骗才回到了市里面,说不定我也能通过这一招赚上一点钱。 不过我并不打算像谢道聪那样招摇撞骗,我打算办一点实事,顺便给自己赚一些钱,虽然说公司每个月都会往我的账户里面打钱。 可是这长时间的东奔西跑,那点钱根本就不够用,不然我也不会问莫丰借钱了。 但想到这里之后,我来到了医院里面,偷偷从医院里面拿走了一张床单,同时拿走了一只红笔。 我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驱邪算命。 做完了这一切,我找了几根棍子将那写了驱邪算命几个大字的布固定了起来。 当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便拿着这一块刚做的广告牌走了出去。 我一路上拿着我的破布一路走,一路喊着周围的人都对我投来了诧异的眼光,在他们的眼中恐怕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 不过也不去理会他们,毕竟真正有技术的人都不会被埋没的。 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一座老桥的附近,当我走到这道桥的附近之后,我很诧异的发现这一整条街上都是算命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招牌比我好的多,而且每一个人身上都穿着一身的道士服,或者是穿着一身袈裟,一个个看起来都是仙风道骨。 而我往他们中间一站,我就像是一个不入流的家伙一样。 当他们看到我走进来之后,脸上都浮现出了似下非笑的表情。 我也不理会他们的眼神,找了一个凳子之后将我的招牌斜靠在了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我一旁的同行。 不过和我一起摆摊的同行们可比我专业多了,我看到了一个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道士服装的同行,对着一旁过路的行人,沉吟着开口说道:“这位先生,我看你今天恐怕有血光之灾。” 说实话,我今天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无论是谁经过他的旁边,他都会说这样一番话,不过真别说,还真被他骗中了两个人。 而每一个同行都在不停的施展着自己的技巧,赚了不少的钱也拉拢了不少的客人,只有我呆呆愣愣的在这里坐了一整天的时间都没见到有任何的人过来问我。 不过我倒也没有气馁,而是静静的等了下去,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我叹了一口气拿着这一块破布回到了医院里面。 当回到医院里之后,我将谢道聪推过去了一点和谢道聪躺在了一张床上,毕竟我已经算出院了,那张床也给另外一个病人占领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拿起了我那一块破布,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那一座桥,不过这一次我可学精了,我知道来的早的能够抢到一个好位置。 所以今天一大早大概五六点的时候我就出门了,我来到了桥旁边之后占领了一个好位置,将我的那一个招牌靠在了一旁的树上,坐在了树脚下,静静的等了起来。 有些时候不得不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但是早起的人就就不一定会有钱赚了。 虽然说我来的最早,可是等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任何一个人问我,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去换过一个工作,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会饿死。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远处有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十八九岁充满青春气息的小女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而且这个小女生额头上面隐隐约约被一股黑气给笼罩了起来。 她先是走到了我斜对面的那一个同行面前问了一些什么,只看到对面的那个同行,一脸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将那名女生赶走了。 而这名女生环顾了一眼四周之后,看到了我旁边的招牌,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我当然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嫌弃我这个招牌实在是太low了。 但是她像是没有别的选择余地一样,硬着头皮走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这位大叔,您这边会不会祛除邪祟啊?而且要多少钱?” 当我听到她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邪祟这一方面我虽然说不是最拿手的,但是我见的也不少了,如果是这方面的问题只要不遇上太棘手的,我基本上都能对付得了。 “我在驱除邪祟方面可算得上是一流的,只不过我这边收费恐怕也有点高,需要一万多块钱。” 这名女生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只见她长叹了一口气,转身打算离开这一条街道,我连忙开口说道:“有些时候人讲究的是有缘,你给我五千我就做了。” 可是这个女生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而是继续朝着街道外走去,我连忙继续开口喊道:“给我三千块钱我就做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三十七章 你最便宜 那名女生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重新走回到了我的面前,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开口说道:“先说好,如果你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话,那三千块钱我是不会给的。” 我连忙点了点头,此时的我已经没有选择了,如果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估计也赚不到什么钱,有三千块钱好歹能够吃个饭和交一部分的医疗费。 这名女生看到我点头之后,才让我跟着她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 在这路上我也知道了她为什么需要过来这里找祛除邪祟的师傅。 这名女生的名字叫做梁丽飞,最近他家攒了一点钱买了一套二手的房子,自从他们家住进去之后,就总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也就是晚上会听到女声传来的哭泣声,而且柜子才时不时的传来了响动声之类的,本来这些也还好,他们忍一忍也就算过去了。 但是最近她的母亲精神状态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每天神神叨叨的老是看着窗外说什么有人之类的。 可是她们家可是住在十三楼啊,窗外怎么可能会有人,可是他母亲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严重了,每天都是神神叨叨的,而且最近一到晚上凌晨三点钟就会准时尖叫。 而且不光如此有些时候,晚上的时候还会起来在厨房里面剁东西,而且一边剁还会一边开口喊:“我剁死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可是他的父亲梁云飞从外面赶回来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他的母亲估计是得了精神病,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她的父亲带她的母亲去见了很多个精神病方面的医生都没有太多的效果,最近她的父亲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她的母亲送到精神病院里面去。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梁丽飞才会偷偷跑出来,想要找一个驱除邪祟的道士解决这个事情。 可是之前她和她父亲提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父亲第一反应就是毫不犹豫的摇头,因为他的父亲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东西。 所以梁丽飞只能是偷偷把自己存钱罐里面的钱给拿了出来,打算去街道里面找一个道士,她坚信这一切都是有邪祟附上了她母亲陈鲤的身体。 可是他那三千块钱进到那条街里面,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道士接这一单生意,要知道那条街上的道士去除血税最低都要差不多八千块钱。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梁丽飞才会盯上了我,毕竟她看到我的那一个招牌破旧的不行,而且一脸外行的样子。 当我听到了她的解释之后,我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又不是我想变得那么外行,这完全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金钱来装饰自己。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和梁丽飞到了一个新小区的门口,我抬头看去这个小区看上去建好应该才三四年的时间。 只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区里面倒也没有多少人进出。 一旁的梁丽飞看到了我的表情之后,一脸无奈地开口说道:“这个小区本来就比较偏僻一点,再加上这里就是一个小县城而已,也没多少人会来这里买房。” 当我听到了梁丽飞的话之后,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个小区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居住,我抬过头朝小区打亮了一眼,我才发现在外面晒衣服的也就只有几家人。 而且在门口看门的保安看上去也有七十多岁了,别说开门了能不在这保安的职位上面,寿终正寝都算不错了。 我怀疑住在这个小区里面的人出入都要小声一点,免得吓到了坐在保安室里面的保安。 我叹了一口气,跟着梁丽飞走到了小区里面。 当我来到了十三楼之后,梁丽飞让我站在电梯门口,等一下她要先进去和她爸沟通一下,才能够让我进去。 当听到了梁丽飞的话之后,我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对了,万一她的父亲不让我进去的话,那我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要知道来回也需要时间的。 梁丽飞刚进到他家门口,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一个中年男子咆哮着开口说道:“你每天在学校里面都做这些不务正业的事情吗?” “我花费那么多的钱供你去读书,结果你在学校相信邪祟那一套东西,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我还让你去读什么书,我干脆送你去当道士不就行了。” 当听到了里面争吵的声音之后,我额头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我在想就算我进去之后,会不会直接被里面的那个中年男子给揍出来。 这时里面传来了梁丽飞的声音:“爸,我现在已经没得选了,如果不想别的方法治好妈妈的话,那你就要把妈妈送到精神病院里面去了。” 而里面的中年男子听到了这番话之后沉默了下来,过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那个中年男子才开口说道:“那你就让他进来吧。” 紧接着我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梁丽飞打开了门对着我招的招手让我走了进去。 当我进去之后,我就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一脸不悦的站在客厅里面,当这个中年男子将脸看向我之后,他一脸呆滞的看着我,而我也表情呆滞的看着他。 “怎么是你?!” 那一瞬间我们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那一个中年男子不正是就我们到医院去了络腮胡司机吗? 我连忙快步走到了这个中年男子的面前,一脸激动的开口说道:“那天多亏了你送我们几个人去医院,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握住了这个中年男子的手,使劲上下摇晃了起来,可此时这个中年男子表情怪异的看着我。 “话说你不是说你是个驴友吗?你怎么又变成了一个算命先生?” 络腮胡司机犹豫着开口说道,我也知道这个络腮胡司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多半觉得我是一个骗子。 我连忙开口说道:“虽然我是一个驴友,但是我对驱除邪祟这一方面还是有一些心得的。” 看着这个中年男子的表情,我连忙开口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收你的钱的,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看到我这个样子之后,这中年男子才坐了下来,我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才会把我们直接扔在医院里面。 这名中年男子的名字叫做梁云飞,那天他正是赶着回到自己家里面,想要看一下发生什么事情,没想到刚好遇上了我们几个。 他想着反正我们都是同一条路的份上,就把我们送到了医院,可是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他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他只能将我也送进了病房里面。 他看到了我们那副样子也猜得出来,我们身上应该没有钱,所以干脆缴纳了一部分医药费之后才回到了自己家里面。 可是这些天他已经带了他的妻子前往了许多的精神病院,有不少的医生都说他的妻子是得了人格分裂,要么就是说他的妻子有狂躁症。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他才打算把他的妻子送到精神病院里面去,至于她女儿梁丽飞说的那一套,他并不放在心上。 我坐在了沙发上,缓缓开口说道:“梁先生,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要看一下您妻子的情况才能够确定。” 当进到了客厅之后,我就打量起了这个客厅,不知道为何这个客厅里面充满了阴郁的气息,而且还隐隐约约有着黑雾缭绕的样子。 第三百三十八章 精神病人? 梁云飞低着头,一脸沮丧的开口说道:“如果说具体情况的话,那我也不太清楚,我是接到了我女儿打过来的电话,我才赶回来的。” 听到这话之后我点了点头,我提出了,我想去见一下梁云飞的妻子陈鲤,毕竟见到当事人之后,我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梁云飞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带着我朝着尽头的房间走去,当他打开门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房间无比的冰冷。 而且明明是大白天,但是窗帘却遮得死死的,整个房间阴暗无比,如果没有将门打开的话,估计里面一点光线都没有。 这时我注意到了角落,蹲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上裹着一个毯子,她将毯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只将自己的脸露了出来。 当她看到我们进来之后,只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紧接着她又继续看向了自己的前方,眼睛圆睁着,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时,梁丽飞眼眶发红地走到了我的旁边,缓缓开口说道:“怎么样?我的妈妈是不是真的被奇怪的东西缠上了?” 此时的我并不能断定陈鲤有没有林邪祟附身,一般举止奇怪的多半都是被邪祟附身了,但是我也只能做出这样的依据,毕竟我不仔细看过她的状况,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我更倾向于是这个房子出现了问题,所以陈鲤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梁云飞开口说道:“我想知道的是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梁云飞听到我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这几天我倒没有感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自从回到家之后,我每天睡醒都会格外的疲惫。” 我点了点头,虽然说这也是其中一条依据,但是还不足以证明再加上更重要一点,我现在身无分文,我没有办法去买牛眼泪。 毕竟我不像谢道聪那样,光凭感觉就能感觉到有没有邪祟,我更多的则是需要外物的支撑和帮助。 在这一刻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学习好茅道十三章,最少我再出远门,没钱的时候还能靠这一招赚上一点钱。 我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腿,朝着陈鲤走的过去,此时的陈鲤感觉到我朝她走过去的动静之后睁大了眼睛。 当靠近一点之后我才看到了此时陈鲤的脸色格外的苍白,而且眼珠子里面布满了红丝,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陈鲤此刻的恐惧和癫狂。 当她看不到我离他越来越近之后,她的牙齿不停的上下磕动着,而且身子不停的打颤,她拉紧了自己身上的那一张被子。 而这时一旁的梁云飞也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旁只不过此时的他一脸防备的看着我对面的陈鲤。 梁云飞一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我担心他会突然对你动手,毕竟最近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之前去看医生的时候还对医生动手了。” 我点了点头,给了梁云飞个眼神,让他放心下来之后才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陈鲤的面前,当靠近她的时候,我生怕她突然会扑向我,不过还好此时的陈鲤没有丝毫的动静。 此时我看到陈鲤的嘴巴正在轻轻颤动着,就像是在嘟囔着一些什么事情,我小心翼翼的将身子凑近了一点,想要听清楚陈鲤到底在说什么,可是他嘴里面说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我也听不清楚。 迫于无奈的情况下,我只能是走到了陈鲤的旁边蹲了下来,看向了此时的陈鲤,此时的陈鲤就像是突然被我刺激到了一样,转过头看着我低声神神叨叨的开口说道:“她会飞,嘻嘻嘻。”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咬着牙开口问道:“她到底是谁,而且到底谁会飞,她现在在哪里?” 陈鲤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眼睛突然睁的滚圆滚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着窗外用无比尖锐的声音咆哮着说道:“我看到了,她从那里飞了过去,她飞得好高好高。” 说实话,就连我自己我都觉得陈鲤是不是得了精神病才会这个样子,毕竟我有一段时间也去过精神病院,我感觉里面的精神病人就和现在的陈鲤差不多。 不过里面的精神病人比陈鲤看上去更加奇怪,只不过那些精神病人表现的更加偏执而癫狂而已。 可是如果我下出这样结论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解释房子里面的阴气了,毕竟这个房子里面充满了阴气,而且感觉这个阴气已经在房子里面很长时间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梁云飞每天睡醒了之后才会感觉到浑身疼痛。 想到这里,我试探着开口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窗户外面的那个家伙除了飞之外还会干些什么吗?” 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的陈鲤突然了表情变得无比的狰狞,她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将我摁倒在了地上,陈鲤那纤细细的胳膊不停的挤压着我的脖子。 一时间我就感觉到了,我肺部的空气通通都给陈鲤挤压了出去,而且就算我想用力挣扎,可是她的手就像是磐石一样死死的握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停的抓住他想要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大的很,无论我怎么挣扎都会被他重新推回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梁云飞终于扑了过来,强行将摁住我脖子的陈鲤给拉开了。 我捂着我的脖子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我也没想到陈鲤突然会对我发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毫无防备。 刚才的陈鲤就像是野兽一样,我甚至能够看到她猩红的眼睛。 说实话,此时的我一阵后怕,还好梁云飞就在我旁边,不然我非得给这家伙掐死不可,她手中的力量惊人,完全就不像一个普通女生的力气。 虽然说我的体质偏弱一点,但是也不至于会连一个女生都打不赢,可是刚才她掐住我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办法推开得了她。 把陈鲤拉开之后,梁云飞才连忙来到了我的面前蹲了下来,将我带回了客厅里面,满脸歉意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妻子最近都是处于这样的状态。” 我摆了摆手,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当时我过去的时候梁云飞也提前和我说了,是我自己靠近了陈鲤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对了,我想问一下您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状况的?” 我边说边捂着自己的脖子,我感觉我自己的脖子上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想必是刚才被压伤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肯定和邪祟脱不了关系,虽然说我之前也见过精神病人,但是他们顶多也就是狂躁症犯了之后,力气会变大那么一点,但是也不至于两个大男人才能够控制得住。 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梁云飞沉默片刻摇了摇自己的头:“我也不记得她到底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状况了,因为自从买了这套房子之后,我一直都在外面跑长途,想要还钱。” “毕竟你也知道现在的物价比较贵,买了房子之后必须要多出去跑长途,才能赚得到钱还债。” 这时一旁的梁丽飞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了我的对面,坐下来之后开口说道:“爸爸他常年都在外面跑长途,所以说他也不太清楚家里面的状况,你有什么事情就问我吧,我知道的比较多一点。”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中介公司 听到了这话之后,梁云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他也知道自己常年在外面跑长途,很多事情是顾及不到的。 我轻咳了一声,开口问道:“那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大概是时候出现这样的状况的。” 我想要知道出现状况的时间,我才能够排除很多的东西,虽然说这个屋子里面有一定的阴气,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这间屋子造成的。 毕竟如果陈鲤是从外面招惹了这些东西回来,屋子里面也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阴气。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梁丽飞犹豫了片刻,像是在回想什么才开口说道:“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当时搬进来新家之后大概过了差不多三四天的时间,我妈妈就变得有些举止奇怪了起来。” “行为举止奇怪?”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件这件事情的源头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连忙询问梁丽飞到底是怎么样的举止奇怪。 梁丽飞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看向了房间再转回来,看着我开口说道:“当时刚搬进新家不久,爸爸因为要忙着出去工作,所以也没有空理会我们。” “我记得那一天是刚放学的时候,我放学回到家里面看到妈妈她正在厨房里面做菜。” “一开始我也没有太过在意,可是我发现妈妈在里面做菜,做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也没有传出任何的响声,我连忙走了进去。” 当梁丽飞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甚至能够看到她的腿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显然是因为过度害怕造成的,而且她下意识地看了卧室的尽头一眼,像是会担心她的母亲突然从卧室里面冲出来一样。 她沉吟了片刻之后,咬着牙紧接着开口说道:“当时我打开了厨房的推拉门,朝着厨房里面看得进去,当时母亲她正拿着一把刀正在一下又一下地剁着砧板上的肉。” “可是那一块肉分明就是一块猪脚啊,当时那一块猪脚被剁了个粉碎,就连骨头都被妈妈全部都切碎了。” “而且妈妈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之后将脸转向了,我当时妈妈脸上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的嘴角两侧勾起死死地盯着我。” “看到那一刻的我,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好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推拉门上,当那一声推拉门的撞击声响起,妈妈他才清醒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砧板上的那一块猪脚。” “也是从那一刻起,妈妈举止也就越来越奇怪, 具体的实在太多了,不过让我记忆犹深的就是那一次。” 听完了梁丽菲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出现在这间房子上面。 毕竟他们也是住进这个房子里面之后才会发生那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我犹豫了一篇课看,向了梁云飞开口问道。 “梁大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搬进这个房子也没有多长的时间吧,而且这个小区虽然说是个新小区,但是也有一定的年头了。” 梁云飞听到了我的话,开口说道:“这虽然说是个新小区,但是如果要直接买小区里面的房实在是太贵了,所以我们这套房是二手房。” 他说完了这番话之后,沉默的片刻紧接着开口问道:“小兄弟,你是觉得这套房子出现了什么问题吗?可是当时我们买这一套房子的时候也问过了中介,他说这个房子都没出现过任何的问题。” 我强打起笑容,笑着安慰了梁云飞,开口说道:“这个事情我还需要调查一下,毕竟我现在不能确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虽然说我口中是这么说,但是我已经把疑点全部放到了这间房子上面,如果这套房是个二手房的话,那上一个房东为什么要卖掉这一套房子。 虽然说这一套二手房比全新房便宜一点,但是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梁云飞会买下这套房,带着疑惑,我开口问道。 “梁大叔,我想问一下,当时这个房子和旁边的新房差了多少钱?” 梁云飞听到我的话之后开口道:“旁边的房子要差不多六千多块钱一瓶,但是我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只需要三千块钱一平。” “不过我记得当时中介和我说是这套房的主人急着需要用钱,所以才转手给我们的。” 听到了梁云飞的话之后,我当下做了一个决定,我必须要去见一下那一个中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这个房价便宜了近一半。 这么好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发生,就算是真的需要急用钱,也不至于会卖的那么便宜。 “梁大叔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找一下那个中介,我想要知道这一个房子上一个主人到底是谁。” 梁云飞听到我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咬着牙点了点头,便带着我一起出去了。 至于梁丽飞的话,她需要待在家里面照顾他的母亲她害怕没人在家,她的母亲会擅自跑出去。 当下完楼之后,梁云飞推了一辆小电动出来看着,我不好意思的开口笑道:“我家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这一辆小电车了,因为平时我都是开货车上班,所以也没有买小车。” 听到这话之后我也没有太过在意,点了点头跨上了电动车的后排,随着梁云飞前往了鲁商地产。 当来到了一家小地产的门口,梁云飞迈着大步带着我走进了这一家地产,当他进去之后,他的眼神就盯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贼眉鼠脸的小年轻。 当这个小年轻看见见梁云飞看着他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立马的低下了头,想要躲在柜台后面,可是还是被梁云飞发现了。 梁云飞看到了这个小年轻这副模样,也知道是这个小年轻做贼心虚他双目圆瞪大步的朝着这个小年轻走了过去,一把提住了小年轻脖子后的衣服,将他拎了出来。 “你快点放开我,你做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动脚,不然我就打电话给衙门了。” 被拎住了后脖子衣服的小年轻不停的叫喊着,可是在梁云飞面前他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梁云飞拎着他走到了门外之后直接将他一把甩在了门外,一脸怒气地指着,他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些什么?” 坐在地上的小年轻看到了怒气冲冲的梁云飞连连摇头:“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只不过是卖了一套房子给你而已。” 看到了他这副神色之后,我知道用暴力哭泣是没有办法让这个小年轻屈服的,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现在因为你卖的那一套房子出现了大事情,如果你不把这件事情老老实实说出来的话,那我肯定会打电话给衙门,到时候我们再拎一拎谁对谁错。” 我此话一出,他脸上的神色大变,他咬着牙沉默了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太大的关联。” 我冷哼一声:“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联可不是由你来做决定的,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经过通通都给说出来。” 当这个小年轻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一脸沮丧的指着房子里面,要我们和他一起回到铺面之后,他才坐在了一张凳子上把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见到了这一个地产中介的铺面里面之后,脸上的神情就像是认命了一般,他一脸沮丧的告诉了我们那个房子的事情。 第三百四十章 红绳围家 原来那一套房子是有一家三口住在里面,当时他们的日子过得也算幸福美满,家里面最小的那一个还在上着幼儿园。 可是好景不长那一套房子的男主人不知为何居然染上了赌博,他每天回到家里面之后,就会拿那些电器出去贩卖。 一开始单纯这个样子还不算什么,可是那男主人的公司很快就发现了,他老是去赌场赌博,为了照顾公司的形象,就只能将男主人开除了。 从那一刻起,男主人的赌瘾就变得变本加厉,他已觉得自己能够靠赌博翻身,说不定还能够靠赌博赚来更多的钱。 但是赌博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赚钱的机会,不出意外的是他将之前存在银行卡里面的积蓄全部都赌完了。 但是他并没有收手,他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只要投入更大的资本,一定能够时来运转的,他将家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通通都拿去卖掉了,而且还问自己的老婆要钱。 可是女主人怎么可能会给钱,他毕竟现在家里面唯一的支柱就是女主人了,一旦给了钱,那孩子去读书和吃饭的钱就通通都没有了。 她苦口婆心的劝导着男主人,要让男主人收手,可是已经上了头的人怎么可能听得懂女主人的话。 见女主人迟迟没有拿钱给他,他干脆拿着这一套房子打算去抵押掉换钱去赌博。 可是女主人怎么可能给这房子是他们最后的资产一旦将这个房子都给卖出去了的话那他们住哪里都是一个问题。 在这争执的过程中,男主人上了头,直接将他自己的妻子摁在了身下,不停的摁着他妻子的脖子,想要让他的妻子住嘴,可是一不小心他发现他的妻子没了呼吸。 当发生这件事情之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处理她的尸体,可是就在这时,她的女儿放学回来了,她的女儿推开门之后,一脸恐惧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只见他的女儿看到了他的母亲正被他的父亲放到了衣柜里面。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女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大叫了起来。 男主人听到了自己女儿大叫时候慌忙冲了过去,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女儿的嘴巴,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喊出声来。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女儿不停的拉着他的手,想要让他松手,男主人并不知道他的女儿是因为缺氧才做出这样的反应,还以为他的女儿要继续大喊大叫。逐渐的他的女儿停止了反抗,手也无力的下垂到了地上,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女儿早已经没了呼吸。 从那一刻男主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心灰意冷的他,吊死在了自己的房子里面。 当时他们一家三口死在了房子里面之后,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毕竟他们这一层都还没有住进来别的人。 当发现的时候早已经是楼上的邻居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味道,打电话给物业的人,要求物业的人去查清楚恶臭的来源那一刻他们才发现了一家三口。 到后面他们也想找过这一家三口的亲人,可是他们很惊讶的发现这一家三口的亲人早已经死去了,这套房子也成了无主之物,他们干脆就拜托中介让他们把这一套房子出售出去。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梁云飞才买到了那一套房子。 当听完了这个中介的话之后,梁云飞颤抖着手臂梦到他突然站了起来一个巴掌掀到了中介的脸上,他不停的咆哮着开口喊道。 “既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你要是和我说了的话,那我肯定就不会买这一套房子了!” 看到这一幕,我连忙上前去拉住了梁云飞,如果真让梁云飞继续揍下去的话,这个中介非得活活被梁云飞打死不可,要知道梁云飞可是常年跑货运的司机力气可比这个中介大得多。 当我拉开了梁云飞之后,我才注意到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一个中介脸上早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我连忙拉着梁云飞离开了这一个中介公司。 梁云飞开着小电驴,带着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开着开着,他停了下来,满脸泪水的转过头对着我着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拍着梁云飞的肩膀开口说道:“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和解决的,毕竟我很擅长这一些事情。”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我让梁云飞带着我来到了他们县城里面的狗肉店铺。 虽然说梁云飞不知道我要去狗肉铺干什么,但是他还是带着我过去了,当来到了狗肉的店铺之后,我精心挑选了身上没有一丝杂毛的黑狗。 然后让老板将这只黑狗杀了之后,把黑狗血全部装出来。 紧接着大步走进了店面里面,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梁云飞一脸疑惑地坐到了我的身旁,此时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尽管他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他也没有多问。 我知道他想要问一些什么,我便很直白的告诉了他。 “这些黑狗血,我等一下用的上,至于狗肉的话我们等一下吃完先再回去顺便打包一份给梁丽飞吃吧。” 其实说这番话的时候也是带着一些私心的,毕竟我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不过我也没有骗梁云飞。 毕竟这些狗肉吃进去之后能够补补阳气,他们一家子长期住在阴气缭绕的桌子房子里面,腰酸背痛是肯定的,能够吃一点狗肉补一下身子的话,能够补一下他们的阳气。 听完了我的解释之后,梁云飞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当我们吃完饭之后我才带着那一袋黑狗血和一份打包好的狗肉和梁云飞一起回到了房子里面。 当坐在沙发之后,梁云飞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小师傅,那我们到底要做些什么?” 我沉默了片刻,回想了一下茅道十三章里面的内容之后,开口说道:“你的家里有没有红绳?拿一些红绳过来给我,然后你就带着你的妻子女儿先换过一个地方。” 我已经想好怎么解决那一个灵祟了,我打算今天晚上自己留在这个房子里面,然后让他们一家人出去,等我处理干净这件事情之后才让他们回来就可以了。 梁云飞听到了我的话,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快步走回到我的房间里面,拿来了一捆红绳交给了我。 我将这红绳放进黑狗血里面,泡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之后,将这一捆红绳拿了出来,绑在了房子里面的窗台还有门框上。 当我弄完客厅还有其余房间的时候,我咬着牙推开了门走进了陈鲤的房间里面,当陈鲤看到我进来之后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不过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红绳。 而我的身后站着的梁云飞,一脸谨慎的看着他的妻子,生怕他的妻子再次袭击我,还好绑她房间的时候,他都没有对我动手。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算是放下心来,我将红绳放在了一旁的地板上,紧接着走到了陈鲤的面前,我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掐指念道。 “吾奉太上老君敕,急急如律令敕,太上老君敕。” 当我喊完这几句咒语之后,将我的食指摁到了陈鲤的额头上,陈鲤双腿一蹬,整个人就像抽搐了一样,身子挺得笔直笔直的,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第三百四十一章 满屋子的脚印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朝着不远处的梁云飞招了招手,让他过来背起来陈鲤。 看着他那疑惑的样子,我才开口解释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暂时把陈鲤体内的阴气给驱除了出来,以免有邪祟依附她的身体跟随她一起出去。” 当听完了我的话之后,梁云飞才连忙背着陈鲤走出了门外。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黑狗血,通通都倒在了地上,紧接着用拖把,拖得遍地都是。 我实在是不明白这个房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只不过之前谢道聪曾经和我说过,其实最简单粗暴的一个方法就是用黑狗血驱除邪祟。 虽然说对于特别强的邪祟来说没有太大的效果,但是对于普通的邪祟来说基本上都没什么大的问题,顶多就是后面处理黑狗血的时候有些麻烦而已。 毕竟我现在身上也没有太多的钱,只能用这些比较损阴德的方式来驱除邪祟了。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来说都不会用这种方法来驱除邪祟,因为这种方法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 说白了其实就是有伤天合,但是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这一次我已经和梁云飞说过了,我是免费帮他驱除邪祟。 毕竟只有这样的方法才能够解决得了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快速的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接过别的生意,这样子才能够交得了谢道聪他们的住院费。 当我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才将门反锁了起来,同时将红绳绑在了房门上面。 我回头看了一眼,在外面等着我的梁云飞之后开口说道:“第二天我过来之后就可以打开门进去了。” 梁云飞听到这话之后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而我也直接回到了医院里面。 这段时间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可以了,我看着躺在病床上面的谢道聪长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而且谢道聪已经足足在这里躺了近四天的时间了,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一旁的悟有也差不多,我也不知道悟有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法术,居然那么长时间都没有醒过来。 想着想着我趴在了谢道聪的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醒过来,我立马就前往了梁云飞住着的酒店,我现在也没有手机,只能是通过这种方法来找到梁云飞。 当来到了他酒店门口之后,我敲了敲门,梁云飞赶忙打开了门,我就看到了里面的梁丽飞正在照顾着他的母亲。 此时的梁丽飞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而且眼神中也没有散发出那种癫狂了,只不过包裹着被子的陈鲤还在不停的打着哆嗦。 当梁云飞看到我之后,连忙将我拉进了房间里面,千恩万谢。 “小师傅,这次多亏了你呀,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的妻子现在也不可能会清醒过来。” 我摆了摆手并没有放在心上,我将梁云飞拉到了门外,开口说道:“现在这件事情我还不知道有没有处理干净,你现在和我回你家一趟吧。” 梁云飞听到我这话之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便和梁云飞一起开着小电驴回到了小区里面。 在开门之前我专门转过了头,对着我身后的梁云飞开口说道:“说不定打开门会看到很惊人的一幕,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梁云飞连忙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紧接着我拿过了梁云飞递给我的钥匙,打开了他家的门。 当我和梁云飞看到了家门里面的场景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只见地面上满是脚印,而且还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大大小小的脚印都有。 就像是昨天晚上我们离开了这里之后,有人进到这个房间里面到处乱转一样。 而且更为恐怖的是,就连天花板上面都有脚印,可以说四处都布满了红色的脚印,甚至还能够看到窗户上面印着手掌的痕迹。 看到这些大大小小的脚印,我也能够猜得出来,多半这些脚印就是那一个中介和我们说的那一家三口的脚印。 只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这一家三口居然还待在这个房子里面,也怪不得这个房子里面会充满了阴气。 梁云飞带着颤抖的声音转头看向了我开口说道:“小兄弟,你说这套房子我要不要转手卖出去算了,我看现在的场景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也怪不得梁云飞会怕,毕竟买房子的脚印和手印,换做谁谁不会害怕。 我缓缓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个房子里面的东西我已经清除干净了,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你们的房子都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毕竟这些黑狗血虽然说在后面会清理干净,但是这些黑狗血的阳气不可能一时半会能够散去,至少在接下来两三年内周围的邪祟都不敢进入到这个房子里面。 梁云飞听到我这番话之后,尽管身子在打着摆子,但是他还是咬着牙走进了自己的房子里面逛了一圈。 当他走了一圈出来之后,我能够看得到他的额头上面挂满了冷汗,他颤抖着开口说道:“就算这个房子继续住下去的话,这些家具也用不了了,墙也得重新粉刷。” “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不过以后你都可以放心了,至于陈鲤阿姨的话,你可以有空带她出去晒晒太阳,大概过个大半个月就能够好起来了。”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我才带着梁云飞走了出来,我知道梁云飞一时半会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场景,别说梁云飞了,就算是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之前我只不过是听谢道聪说过这个方法,可是我还是第一次实践,毕竟如果谢道聪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阻拦我的。 “小师傅这可真是麻烦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一家三口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没有关系之前我们晕倒在路边的时候,也多亏了您的救命之恩,不然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得了医院。” 当我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我正打算和梁云飞告别,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我没想到梁云飞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强行往我手里面塞进来的一个红包。 “这哪里使得,之前您已经帮我们交过医院的费用了,而且我现在帮你处理这件事情,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我连忙开口拒绝,毕竟之前人家已经帮我们交过的医药费,而且现在又给我钱,我怎么敢收下来。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梁云飞强行将红包塞进我的手里面之后开口说道:“这种事情是一码归一码的,而且说不定以后还有一些事情要求您帮忙呢。” 看着梁云飞那个样子,再加上此时此刻的我,的确是比较缺钱用,我便将这个红包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对了小兄弟,你的电话是多少?说不定以后我有些事情还要麻烦您指教呢。” 当听到了梁云飞的话之后,苦笑着开口说道:“那天我们回来之后才发现我们的手机和背包之类的全部弄丢了,所以说你现在要我的电话号码也没有用。” 梁云飞听到我这话之后,打开了自己的房门,硬着头皮快步走了进去,从里面拿出了一台老款的手机塞到了我的手上开口说道。 “虽然这台手机是比较老款的,但是我也是一直拿来当做备用,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拿着来用吧。” 第三百四十二章 落魄的道士 当听到这话之后,我当然也不会拒绝,我将这台手机收了下来,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梁云飞。 毕竟只要有了手机,我去补办一张电话卡,倒也不是多麻烦的事情,当我处理完这些之后,我才道别了,梁云飞离开了这个小区。 我刚走出小区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梁云飞给我的那一个红包,只见红包里面装着三千五百块钱。 虽然数额并不是很多,但是至少能够解决一部分的燃眉之急了,我连忙回到了医院里面缴纳了一部分的药费。 毕竟我生怕自己没有缴纳费用被医院赶出去我的话倒无所谓,可是那两个躺在床上的家伙每天都要葡萄糖来续命。 再加上他们现在迟迟都没有醒过来,我也不敢冒然将他们带出医院,万一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求救都来不及。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又拿起了我那一块破布,来到了那熟悉的桥边坐了下来,只不过因为我来的比较晚的原因,好的位置通通都给别人占完了。 看着周围人的招牌,我甚至在考虑着要不要去专门定制一个算命的布,再买上一套比较正规一点的衣服,这样才好骗别人。 呸,这怎么能叫骗别人呢? 想到这里我暗暗骂道,要知道我可是正规的道士可不像他们一样是在坑蒙拐骗。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居然慢慢接纳了我的身份,一开始我是很反对自己学习道术之类的东西,因为这种东西说实话我是十分排斥了。 不单止如此任何奇怪和灵异的东西,我都是无比的讨厌完,全是因为我陷入了公交车的这一件事情。 现在有了手机之后,倒也没有实际的作用,毕竟就算我想要朝王松他们求救,也得要有王松他们的电话号码才行。 我蹲在了路边,无力的摇着我面前的招牌,有气无力的开口喊道:“驱除邪祟,算命都便宜了啊!” 只不过没有出乎我意料的是,根本就没有人理会我,毕竟我怎么看都像一个专门出来骗钱的混混,根本就不像一个正规的道士。 我在路边摇旗一直摇到了晚上,正打算收摊,我突然看到一个道士一脸恐惧的从远处走了过来,而且他边走还边打量着周围。 而且他脸上还有衣服上面充满了血迹,他大概傻傻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我一眼看过去就感觉到了他的身体里面充满了阴气。 我立马就猜出来了,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是一个没有实力的道士接下的别人的一个生意,打算去帮别人驱除邪祟,但是后面变成这个样子。 我连忙站了起来,快步朝着这个道士走了过去,当走到他面前之后,我才看清楚了他的长相,他留着一个小八字胡。 而且搭配上他的衣服看上去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只不过此时这狼狈的样子,完全打破了他的意境。 我走到他面前之后挡在了他的面前,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给老子让开,不要挡在我面前。” 我听到他的话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开口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没有解决掉邪祟,如果你把这一个生意让给我的话,我可以帮你驱除一下你体内的阴气。”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就去解决,越困难的事情那时候费也就越高,说不定我能够直接攒个一万多块钱缴纳清楚医药费之后,带着谢道聪他们回到市里面。 这个道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带着不屑的表情开口说道:“你能够驱除得了邪祟?”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虽然说我学习道术还没有多长的时间,但是我自己觉得我要比街上的这些道士要强上很多。 毕竟我可是有专人教导的,而他们这群人完全就是在街上坑蒙拐骗罢了。 这个道士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他开口说道:“我倒也不用你帮我驱除我体内的什么阴气,我就实话告诉你这单生意就是王老板建筑工地的事情。” 当他说完这番话之后,直接将我推开朝着远处走去,可是我完全就不知道这所谓的王老板到底是谁,毕竟我来这里也没有多长的时间。 而一旁蹲在街边的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他对着我招手开口说道:“小伙子,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虽然说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我什么事情和我说,但是我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当我来到他面前之后,他勾着我的脖子开口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接那一单生意,我们这条街上很多有实力的人都遭了殃。”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微微一愣,看来这一单生意还是广为人知的生意,怪不得刚才那一个道士能够直接告诉我。 我疑惑地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们都不去接这一单生意是价格不够高还是?” 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意思,他冷笑着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可不好解决啊,那个建筑工地自从开工以来死了好几个人。” “而且这也就算了,当时那个老板也发现了不对劲,找了不少的道士去解决这件事情,而且还开出了两万块钱的价格。” “虽然说两万块钱并不多,但是在我们这一个小县城来说,这个价格也算是合适了。” 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我情不自禁地靠他进了一点,想要听清楚所有的事情,可就在这时他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你小子真不上道啊,我都说了那么多口干舌燥的,你也不有点表示表示。” 听到了他这番话之后,我叹了一口气,走到了一旁的商店里面买了一包玉溪,说实话之前我都是抽假玉溪的,这还是我第一次买真玉溪。 之前为了帮谢道聪他们缴纳费用,我甚至不舍得买烟,差点没有把我的烟瘾给断掉,不是这家伙的题型的话,我还真想不到我要买一包烟。 当我买了烟之后还顺手买了一瓶水,拿了过去,将那瓶水递到他手上之后,紧接着掏出了一根烟,小心翼翼的帮他点着,他才紧接着开口说道。 “当时可是有不少的道士想去解决这件事情,后面都折在了里面,刚才那一个家伙还算好的,只是受的一些皮外伤而已。” 听到这里我有点疑惑,如果是普通建筑工地的话,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阿叔我想问一下,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建筑工地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道士抽了一口烟之后,随手将烟屁股弹到了河里面开口说道:“那一个建筑工地,刚开工没有多久就发现了里面有一个棺材,而且那个棺材格外的怪异。” 当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提起了神,聚精会神地听了下去。 “到底是怎么个怪异法,您说一下呗。” 我连忙凑近了一点开口说道,而且还不忘递过去了一根烟。 他随手将我递过去的烟接过来之后,他并没有点钞,而是挂在了自己的耳边,紧接着开口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不过当时听别人说,他们从工地里面挖出了一个通体由钢铁制造而成的棺材,而且这个棺材还是白色的,当时王老板也没有太过在意。” “他找了几个工人,让这几个工人将那一个棺材扔到河里面之后,便让工人回来继续施工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三章 王老板 “不过你也知道这些工人吗?天不怕地不怕,在他们的眼中出现棺材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这次的棺材比较怪异一点,他们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当他们把那个棺材扔进了河里之后,他们又开始继续动工了,可是……” 说到这里道士的声音猛的提高,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可是第二天就出了大事,一个工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在楼上施着工突然就掉了下来,而且直接扎在了一根钢筋上,将脑袋都给穿过了。” 当我听到了这个道士的话之后,甚至能够想象得出当时的场景,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也怪不得没有人过去处理工地的这件事情,谁敢过去解决这种事情呢,不过我知道这个道士的话还没有说完,我静静的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上下润了一下自己的嘴皮子,紧接着开口说道:“本来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场意外,王老板也不希望就此停工,便催促着工人继续动工。” “工人们也是为了赚钱的嘛,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他们又继续开始动工,可是这又出现了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原本已经搅拌好的水泥突然凝固了起来,其中一个工人就想要看一下里面是什么场景,可是他就像是被别人突然推进了水泥车里面一样。” “而且更加怪异的是,本来那个水泥罐子已经停下来了的,突然就开始旋转了起来,原本凝固在表层的水泥通通都翻滚了起来。” 道士说到这里之后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之后,紧接着说到:“估计也能猜得出后面发生的事情了他的肉全部都混在了水泥里面,当时他们要找出那个工人的尸体,可用了不少的时间。”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工地彻彻底底的停工了,而且住在工地里面的工人老是说自己在晚上的时候能听到别人唱戏。” “因为这些原因老板只能是到处去请道士,可是请过去的道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就是被弄得遍体鳞伤,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去接这一单生意了。” 说到这里,这个道士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指着远处开口说道:“刚才那一个二愣子也是为了贪钱去接下这一笔生意。” 我听完了他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我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十有八九这件事情是出在了那一个白色的棺材上面。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我身旁的道士开口说道:“你能不能把那个王老板的联系电话给我,我想要和他联系一下,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这一旁的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突然他猛地往我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你这个娃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千辛万苦的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想要让你这个娃子不去掺这趟浑水。” 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此时我也不知道我脸上应该出现什么样的表情,而且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道士都是喜欢拍人的,后脑勺这个道士是这样,谢道聪也是这样。 我耐下心来,带着笑容开口说道:“其实你可以放心,我学过道术,而且对付这些事情我也有一定的经验,你可以放心。” 可是这个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一脸不悦的开口说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这个样子,完全就不怕死。” 但是看到我那执着的眼神之后,他摆了摆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口说道:“罢了罢了,我给你他的电话就是了,反正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关我的事。” 当他把一个电话给了我之后,我连忙开口道谢。 但是他头也不抬的继续玩起了手机,我只能是走到了一旁的树下,拨通了这王老板的电话。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了电话的那头被接通了,我连忙开口说道:“你好,你是王老板吗?” 对面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我就是王天和,你是谁?有话直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当我听到了王天和的话之后,我连忙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听说王老板你这边需要帮忙驱除一下邪祟,我刚好精通这一门本领,所以我想要试一下。” 对面的王老板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我能够听到他那边传来了一声叹气的声音,他停顿了大概几秒钟之后才开口说道:“我在天和大厦这里,你直接过来吧,我们面谈。” 我连忙答应了下来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天河大厦,当来到天河大厦的门口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这座大厦。 这座大厦很显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历史了,至少已经建了差不多有十余年之久了,就连表面的玻璃都散发着一股悠久的历史。 我并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直接把腿走进了天河大厦里面,我来到了前台的面前,此时的前台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就连我走到了柜台面前,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我拿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之后,他才立马反应了过来,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看着我说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我连忙开口说道:“你好,我和王老板约定了时间,他让我过来他公司这里找他,请问他在多少楼呢?” 这个前台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而且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那一张广告。 他叹了一口气,指着电梯那边开口说道:“你直接上电梯坐到二十楼最尽头的那一个房间就是老板的房间。” 当他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又重新坐在了凳子上玩起了手机,我便自己坐上了这一台电梯。 不知为何当我坐上这一台电梯的时候,我总感觉这一个电梯就像是医院里面运送尸体的电梯一样,方方正正的,就连门都是朝一旁开的,而不是朝两边打开的。 而且在电梯运作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得到,一股阴气由下往上不停的吹着我的脚脖子,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电梯很快就到了二十楼,我走进去之后我便看到了一个红地毯一直连接到了尽头的房间,这个红地毯已经有些脱色,变成了暗红色。 而且这些地毯上面还有几个烟头的痕迹,估计是有人在这里抽烟,不小心点燃了这些地毯,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并没有理会这些,而是走到了尽头的房间敲了敲门。 我刚敲响了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当听到了他的声音之后,我推开了门,只见一个看上去没有一米六的胖子坐在了老板凳上。 当他看到我走进来之后,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对,像是有些不屑一般。 他率先开口说道:“你就是刚才打电话给我要处理建筑工地事情的那一个人吧。” 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对,你叫我梁凡就可以了,我是打算解决那建筑工地的事情。” 可是他听到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紧接着他,苦笑着开口说道:“现在整个县里面都知道处理不了这件事情了,没想到会有一个小年轻过来想要解决这件事。” 我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来,我紧盯着他的脸,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最近您应该在困扰着婚姻方面的事情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四章 衰 当听到这话之后,王老板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一脸无所谓的开口说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倒也很正常。” “毕竟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我和我的妻子不和,最近甚至在闹着离婚,所以你说出这个根本没有办法说服我,你还能算出别的么?” 我听到了这话之后,我仔细观察着王老板脸上的面相,其实总体说下来就只有一个字:“衰!” 先不说他的嘴角下扬,面色阴沉,再加上他额头上长的小痘,右脸上有一条横线的皱纹,这一切就足以说明他的运势在各方面都是处于极差的。 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估计我想算出来的都是大家所知道的,说句实话,你的命衰都不行,先不说你的膝下无子,而且你的婚姻破灭,就连生意也走下坡。” “说句实话,这还是我做这一行以来见过最衰的面相,而且最近你还有血光之灾,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说实话,我觉得我能看出那么多事情已经很厉害了,至少要比我之前的功力强多了。 王老板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也是挂着无奈的笑容:“谁都是这么说我,不过那都是在背后说那些所谓的算命先生说我都说我即将转运,只有你说我的运气越来越差。” 就在王老板笑起来的一瞬间,我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我想要知道的信息,我表情严肃的看着王老板开口说道:“你最近能够解决这一件事情,只要你做的那一个决策是对的。” 当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王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我指了指,笑着开口说道:“你们这些算命先生都是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让我先害怕,然后再求着你们帮我解决。” 可是我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王老板最近会有一个破局的关键,可是这个只能由他自己来拿呢。 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并不是想要让你让我处理这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的话,我也不会收你的钱,但是前提是你得先让我试一下。” 王老板听到了我的话,上下打亮了我一眼,缓缓摇了摇头,面带沮丧的开口说道:“你的年纪还那么小,实在是不想要你去承担这一个风险,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当听到了这话之后,并没有起身离开这里,而是死死的盯着王老板,我现在绝对不能离开这里,不然下一次有生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再加上医院现在已经开始催促着我交医药费了,如果不能解决这件事情的话,我的医药费完全就没有着落。 虽然说我也想过直接坐火车回去找王松他们借点钱,可是我一来一回又要耗费很多的时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没有打算直接回去,而是打算赚够的钱缴清了医药费才回去。 我眼睛死死瞪着自己面前的王老板:“王老板,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们就换种算命的方法吧。” 王老板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也起了一丝笑容,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虽然说你和别的算命先生差不多,但是有一点你和他们不一样,那就是你很执着。” 我从他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笔,随手从旁边拿起了一张开发房地产的纸张之后推到了他的面前,开头说道:“你在上面随便写下一个字,我来解释一下这个字。” 其实算字这一个算命方法是属于很难的那一种,至少以我现在的功力来说,很难驾驭得住,但是也只有这种方法,我才能够让面前的王老板相信我。 王老板犹豫了一下之后,在纸张上面写下了一个抖字。 当我看到这个字之后,我缓缓开口说道:“这一个抖字可以分成两个意思来解读。” “第一个则是提手旁,如果单看一个提手旁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他偏偏带上了一个斗字,俗话说斗米恩生米仇,你一个提手旁加上一个斗字,也就是钱的意思。” 我边说着边拿起笔画了,抖字上面的那两个点:“这两个点恰好形容了你和你的妻子,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和你的妻子是因为金钱的原因才打算离婚的。” 当我说出这番话之后,王老板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他没有想到我居然会猜测出那么多的事情。 王老板脸上像是来了兴致一般,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的凳子挪近了一点,紧紧看着我开口说道:“那紧接着呢。” 我轻咳了一声,紧接着开口说道:“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更简单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当我说到这里之后,我愣住了,我揉了揉眼睛,抬起了头同时握紧了手中的笔,咬着牙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王老板最近你害死过一个人。” 当王老板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双目圆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咬着牙看着我开口说道:“那你告诉我到底害死了谁?” 当我听到他的话之后,我摇了摇自己的头,缓缓开口说道:“我的功力实在是太过于浅薄了,能够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因为两点水的下面刚好是一个十字。” “这十字也可以翻译成死字,也就是说你们两夫妻曾经害过一条人命,但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啪啪啪……” 当王老板听完了我的话之后,将后背靠在了椅子上,鼓起了手。 “不得不说你算得十分的准,我的确害死过一条人命,而且是和我的妻子一起害死他的。” 王老板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脸的沮丧,他低着脑袋过了许久才抬起头开口说道:“我没有想到那么隐秘的事情,小师傅你都能够算得出来。” “我的确害死过一个人!” 当我听到了王老板的话之后,我握紧了手中的圆珠笔,将尖锐的一头对准了王老板,只要王老板有丝毫的异动,我便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只见王老板用手掐着自己的鼻梁开口说道:“我害死的这个人正是我妻子肚子里面的孩子,而且你说的没有错,我和我的妻子的确是因为钱的原因才打算离婚的。” 当听到了王老板的话之后,我才算是放下心来,毕竟肚子里面的孩子虽然说也算是一条人命,但是这件事情也不好说。 王老板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椅子转向了身后,透着那淡蓝色的玻璃朝下方看去,他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说道。 “我之所以说小师傅你算得准,完全是因为之前我的妻子一直没有办法怀上一个孩子,可是最近工地出了事情之后,我的钱就没有办法回笼,欠下的钱越来越多。” “估计小师傅你上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下面的员工了吧。” 突然王老板答非所问的开口说道,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的确我上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一个前台,有气无力,像是完全不在意公司的未来一般。 王老板看到我点头之后紧接着开口道:“自从公司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欠的钱也逐渐还不上了,可就在这时,我发现我老婆怀孕了,可是以我现在的经济的状况来说,我完全没有办法负担这些。” 当我听到了王老板的话之后,我也明白了王老板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将事情的大概的经过说出来。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五章 探查尸体 “其实按照王老板你的意思就是当你发现你妻子怀孕之后,你便要求你的妻子打胎,是这个意思吗?” 王老板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他将椅子转了回来看向了我:“准确来说并不是我想打掉那一个孩子,而是我的老婆并不打算生那个小孩。”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皱起了眉头,这和我原本猜想的有些不同,我等待着王老板继续说下去,王老板才将事情的原委都给说了出来。 原来当时王老板发现他的妻子怀孕之后,第一个反应则是想要找办法将自己的妻子送出国外去生孩子。 毕竟他手上虽然说没有多少的钱,但是他有一部分的钱根本没有在公司的账上,他完全可以把这笔钱转到自己妻子的手中让自己的妻子去国外备胎。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一个想法,而且还和他说,他并不想生下这一个孩子,因为公司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赡养得了孩子。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到时候破产了之后,自己的老公有没有办法负担得起孩子的生活,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与其让孩子没有父亲还不如直接打掉那个孩子。 尽管王老板百般拒绝,可是当他回到家之后,他发现他的妻子一脸苍白的躺在了床上,而且床头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 之后他才听到了他老婆和他说的事情,那就是他老婆趁着他去上班的时候,偷偷去医院将那一个小孩子给打掉了。 之所以发生现在的事情,完全就是因为王老板他的公司出现了问题,说白了也是因为钱的原因,所以他的老婆才将孩子打掉。 当我听到了这话之后,我才点了点头,虽然说和我算的有一点点出入,但是相差也并不多。 这时,王老板紧紧地盯着我开口说道:“我已经相信了你的能力,但是工地的事情我希望你再三考虑再去处理,之前我也见过一个和你一样算命很厉害的先生。” “但是他去到了那一个工地之后,他折在了那里,虽然说我这个人十分的爱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并不希望拿你的生命去赌这件事情。” 可是我听到了王老板的话之后,我并没有退缩,反而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就接下来了,别人办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办不到。” 王老板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只能是点了点头,任由我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他拿着一旁的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名字之后交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上面的名字叫做王三明,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王老板。 王老板对我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王三明就是我的名字,到时候你去到建筑工地的门口把这一张纸交给看门的老大爷,他就会放你进去了。” 听到了王老板这番话之后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开,可就在这时王老板像是确定了什么事情一样站了起来,叫住了我。 王三明看到了我那疑惑的眼神之后,连忙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和你一起出去处理吧,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工人在里面受伤,我也想弄清楚这里面所有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王老板,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毕竟我还要去买一些特定的工具,当然这些特定的工具的钱肯定不能是由我来报销,肯定是得让这王三明报销。 王三明带着我来到了地下室的负一楼,然后带着我来到了一辆大众的面前带着我上了车,我看了一眼,这辆大众应该是好几年前的车了,而且价格也不高。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王天明这种身份的人,应该开的车王天明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眼神转过了头,笑着对我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我一个大老板居然会开着一辆普普通通的大众。” 我点了点头也算是赞成了他的话,毕竟我也搞不明白,明明他身为一个老板怎么说出门也得劳斯莱斯接送啊,他却开着一辆看上去快要接近报废的大众。 王三明苦笑着开口说道:“其实在大半年前我还是开着我那一辆兰博基尼的,可是后面公司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只能是转手交那一辆兰博基尼给卖掉了。” “但是卖掉之后总归要有一台出行工具才行,不然外出去处理很多事情压根就不方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买了一辆大众。” 当听到了王三明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其实坐什么车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我的眼中,车子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代步工具罢了,并不值得上心。 当开出了地下车库之后,开着车的王三明才开口问道:“小师傅,我们现在是直接去工地还是要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我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我觉得现在还是先去工地看一眼吧,不看一眼工地具体的情况,我也没有办法对症下药。” 虽然说我也想过带着这王三名去到专门卖纸钱的店铺,好好的坑他一笔,可是我想了想,最终是放弃了这一个想法,毕竟只要帮他解决了这一件事情之后,我怎么样都会有两万块钱的收入。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去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得出别的结论。 王三明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调转了车头,朝着建筑工地的方向开了过去,让他开到了建筑工地的门口之后将车子停在了建筑工地的外面,下了车和我一起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而原本待在保安亭子里面的保安,注意到外面停下来一辆车之后,连忙透过保安亭的窗口朝外面看去,当他看到是我们两个人之后,他先事一愣连忙对着身旁的王老板连声问候。 当他看到王三明压了压自己的手之后,他才连忙打开了卷闸门,让我们走进了工地里面。 当他看着我们朝工地走过去之后,待在保安亭里面的保安,连忙走到了王三明的身旁。 “老板这块地方已经不给进去了,先不说也会不会发生奇怪的事情,要知道上一次那一个家伙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保安边说着边指向了远处,还没有装修完成的高台,当时那一个不小心从高处跌落下来,钢筋穿过脑袋的倒霉鬼,就是从那一个高台上面掉下来的。 就在这时候,可以很明显的看到王三明的双腿正在瑟瑟发抖,我知道他应该是回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不过这更让我觉得怪异的是,按道理来说,高空作业的工人的腰上都会系上两根安全绳,一般其中的一根留为必备用。 可是那一个倒霉鬼从上面跌落下来之后,身上的保险绳也跟着一起跌落了下来,尽管他的脑袋已经被钢筋插破了。 但是按照我的猜测来说,现在那一个安全员的高空作业的尸体应该还在衙门里面,毕竟这件事情不能够以简单的意外事故来决定。 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从高楼上面跌落下来,而且还是安全绳没有生效的情况下。 一般来说这种案件都会移交给衙门来处理,等到真真正正的结案之后,才会让家属把尸体领回去。 可是现在的建筑工地都快变成一个烂尾楼了,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话,那估计那名工人的尸体就会一直待在衙门的冷库里面。 第三百四十六章 唤魂失败 我之所以打算去看一下那名工人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想要试一下召唤那名工人的魂魄,问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般来说冤死的魂魄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消散,或者是下到地狱里面轮回,他一定会有自己的执念,只要尸体还在的话,那多半都能够找到那名工人的魂魄。 我和王三明提出了这个要求之后,王三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带着我前往了衙门。 当他偶尔来到衙门之后,王三明一边向衙门里面的工作人员打招呼,一边带着我走了进去。 我也看得出来,他好像对衙门里面十分熟悉的样子,像是在里面工作了很长时间一样,当他看到我那疑惑的神色时候,王三明转过头看着我开口说道。 “你也知道我那个工地出现过很多事情,所以也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了,也没少来衙门这里,一来二去我和他们也混了个眼熟。” 当我听到了王三明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只见王三明带着我来到了一个中年衙役的面前。 “王三明,你这小子怎么又来到了这里,该不会你又搞出了什么事情吧,我求求你不要再弄什么幺蛾子了。” 那一个中年衙役原本是趴在桌子上写着资料,当他抬头看到了王三明之后,脸上出现了不悦的神色。 当我听到了那名中年衙役的声音之后,我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尴尬,没想到王三明的人员居然那么差劲。 王三明听到了中年衙役的话之后,脸上也没有出现恼怒的神情,他走到了中年衙役的旁边,一把勾住了中年衙役的肩膀,开口说道。 “李耿,我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你,我们都是多年的老同学了,我这一次来找你,并不是因为工地上出现什么事情,都是我想要看一下那一具尸体。” 李耿抬头看了一眼王三明,脸上出现了不悦的神色,他将自己的笔放在了桌面上,拿下了架在了脸上的老花镜,开口说道。 “既然你是我同学的话,那你就应该为我多考虑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上次打开了那一扇门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天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之类的。” 毕竟李耿的任务是保护尸体的完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打开冰库去检查尸体的。 毕竟有些时候说不定还要重新尸检,也说不准万一进去的人做了些什么手脚,那就不好说了,虽然说王三明是他的老同学,但是还是不太想打开那一个冰柜。 王三明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之后,缓缓开口说道:“李耿,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如果我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话,那我就要破产了。” 李耿听到这话之后看了王三明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王三明缓缓开口说道:“别说兄弟,我不帮你我就帮你这一次,但是下次绝对不行。” 王三明连连点头,连番道谢,李耿走到了一旁的柜子面前,打开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串钥匙之后,朝着我们招了招手走了进去。 当走到了这停尸房里面之后,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寒气直接扑面而来,就算是隔着一扇大铁门,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门后的冰冷。 一旁的李耿将这一个铁门打开之后,带着我们走到了一个柜子的面前,拉开柜子之后,一块白布盖在了那尸体的上面。 这时李耿开口说道:“我无论你们想做些什么,但是绝对不能碰到这一个尸体,不然后面出现什么事情从上面查到你们的指纹,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连忙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时李耿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那一块白布,我也看到了白布后面那一个尸体的样子。 当看到这一幕之后,站在我身后的王三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好几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停的干呕。 我的话也算是已经开始微微熟悉了这样的感觉,我仔细的看着这个工人的尸体,只见他的脸上有着被什么东西贯穿过的痕迹。 而且身体各处都充满了伤痕,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了尸体的脚上有着一个紫色的印记,而且这个印记里面阴气环绕。 我连忙对着一旁的李耿开口问道:“麻烦您和我说一下,这一个紫色的印记到底是什么?” 李耿听到我这么问之后拿出了手机,像是在查找一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在法医鉴定报告上面写着,这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捆绑过后留下的痕迹。” “只不过法医也鉴定不出具体是什么东西,勾住了他的脚踝,不过按照法医的猜测应该是他从高处摔落下来的时候,安全绳很有可能刮了一下,他的脚才会出现这样的痕迹。” 我摇了摇头后退了好几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留下来的淤青之类的,这就是邪祟留下来的痕迹之前,我被邪祟抓到腿的时候,我的腿上也出现过这些青色的痕迹。 当我退后的几步,我看着一旁的李耿,还有王三明开口说道:“我推荐你们都先出去一下,我要做点事情,我怕你们会感觉到不适。” 听到了我的好心提醒,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决定要留在这里,之所以你肯要留在这里,那很简单,完全是因为李耿担心我对尸体做出什么别的事情。 至于王三明的话,那更简单了,王三明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他再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的话,那他的公司就铁定要倒闭了。 如果王三明公司真的倒闭了的话,那到时候王三明离跳楼也不远了。 我看到他们都不想离开这里之后,我点了点头,我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李耿开口问道:“我想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的名字叫做梁珂。” 当我听到了李耿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轻声呼唤,起了梁珂的名字,同时手还在不停的结着印。 如果在之前的话,我还需要借用一定的道具,才能够呼唤得到梁珂的魂魄,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的功力也有了一定的长进。 除非是遇上什么真的很麻烦的事情,不然以这种方式来呼唤魂魄,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我喊了十声之后停了下来静静的等待了起来,可是我等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我发现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皱起了眉头重复了刚才做的步骤之后。 我的表情变得逐渐铁青了起来,我没有想到梁珂的魂魄居然已经不见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建筑工地里面肯定有个无比强大的邪祟。 说不定当时那个工人摔死了之后,魂魄当场就被别的灵祟吞噬了,也就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够解释得出为什么魂魄会消失不见。 如果说是回到了地府的话,估计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也算得上是冤死,就算是阎王爷也会留一个机会给他的。 我叹了一口气,朝着一旁的李耿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一次可真的是麻烦你了。” 只不过此时李耿看我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当我转身离开这一个停尸房的时候,站在王三明旁边的李耿,一脸不悦的开口说道。 “我早就劝过你了,让你不要相信这些什么民间道士的话,之所以出现这些问题,完全是因为工人们大意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已。” 李耿说这番话的时候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像是要故意给我听到一样。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七章 最后一根稻草 今晚我听到了他的话,但是我并没有理会遇见是王三明请我过来帮他驱除邪祟的。 如果王三明没有意见的话,那李耿也不会多说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我是王三明最后一根稻草。 估计整个县城里面只有我敢接下来,这一单生意倒也不是我有恃无恐,而是因为我逼不得已,我没有别的方法能够赚取那么多的医药费。 跟在一旁的王三明什么话都没说,而是静静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耿看到了王三明的态度,长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在衙门的人眼中根本不会有邪祟之类的东西。 而且他们的职业也注定了他们这辈子很难遇上邪祟,因为他们身上天生就带着一股阳刚的气息。 想要见到邪祟还要使用牛眼泪之类的道具来帮他们开天眼,他们才能够见得到邪祟。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加关心的是那个工人的魂魄到底去了哪里?如果我要查看那名工人的魂魄是消散了,还是还存在人世间,我必须要去买自己接下来要使用的工具。 毕竟我想要从那一名叫做梁珂的工人口中得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脚踝上面的手印到底是怎么回事,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我必须要想办法,知道其中的缘由,而且我也听说了,有不少有实力的道士都尝试过去解决工地的事情,但是最终只能是幸幸而归。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必须要小心行事,我走出了门口坐上了王三明的大众之后,开口说道:“王老板,麻烦你带我去你们县城里面最有名的卖纸钱的地方。” 王三明天到了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他完全没有想过要去问我这方面的事情,毕竟他也不懂这方面的事情,他只能是依靠着我的决定来做。 他开着车一路驾驶,没用多久就来到了专门卖纸钱的街道上。 找了一个位置停下车之后,我带着王三明走进了这一条街。 一路上我都在看着周围的店铺,想要寻找出真正蕴涵法力的道具,虽然说我手中还有两串佛珠,但是这两串佛珠根本不能当做主动进攻的手段。 佛珠只是被动的保护着我,也就是说我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定的道具才能够解决得了这件事情。 我在街道上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亮,我感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我沿着这个气息来到了一家门面前。 这个店铺从外面看上去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甚至和周围的建筑物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是一间瓦房,不过经过修缮,看上去也没有损坏的痕迹,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把柴刀正在门口劈着柴,当看到了我走过来之后,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小兄弟是不是想要来买纸钱呢?我这里的纸钱都很有用的,保证打进你家人的账户里面。”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找到了这名男子的面前,轻声说了两个字:“镇压。” 当这个中年男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不过他很快又平静下来了,他看了我一眼身后的王三明没有说话,我也知道他的意思。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王三明开口说道:“王老板,麻烦你去远的地方,等一下,我买完东西我会过来找你的。” 王三明听到这话之后,看了一口气乖乖地走到了远处的树下,蹲了下来,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朝着房子里面走了进去,我毫不犹豫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边走着边开头说道:“现在像你那么年轻来做道士的也比较少了,没想到你还懂得我们行里面的规矩。” 我尴尬的笑了笑之,所以我知道这个规矩完全是跟在谢道聪的后面学会的。 当走到屋子里面之后,这个屋子四面都是一些黄泥的墙,而且角落里面还摆着一堆纸人。 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走到了房子的角落,小心翼翼的掀开了盖在房子角落的布,只见下面,出现了一条通道,他带着我往下面走了进去。 当进到了下面的通道之后,我才看清楚了,原来这个房子下面还有一个类似地窖的地方,只不过这里通体用水泥灌溉过了,倒也没有坍塌的风险。 而且四周还摆着各式各样驱除邪祟的道具。 中年男子轻咳了一声之后,开口说道:“小兄弟这里都是驱除邪祟的东西,你随便看,看你看到有合适的你就和我说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沿着这些东西看了下来,同时思考着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用得上的,毕竟我要按照茅道十三章里面的东西来购买道具,不然我就算是买了道具,我也不会使用这些道具。 但我逛了一圈之后,手上拿着一叠的东西,有各式各样的符咒,还有一些红绳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我接下来要用得上的。 当我走出店门口之后,我才让远处的王三明过来给了钱,毕竟我现在算是身无分文,不过王三明也没有计较太多。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让王三明带我去到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毕竟我要需要找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才能够施展法术唤来梁珂的灵魂。 王三明干脆带我来到了一个很老旧的公园,而且这个公园里面还有一座接近坍塌的桥,我并没有在意这附近的景色,而是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工具。 我先是拿着一个碗在河里面舀了一壶水之后,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紧接着点燃了三炷香,直接平着放在了碗的上面。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拿出了一张购买的唤魂符,同时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这一张符纸,将这个符纸烧出来的灰烬都倒在了碗里面。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缓缓开口念起了梁珂的名字,同时将放在上面的那三根香插在了碗里面,而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我将三炷香插进水里面,这三炷香竖着在碗里面,就像是这水如同泥土一样。 一旁的王三明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睛都瞪直了,我并没有理会一旁的王三名,而是继续念起了梁珂的名字。 可是无论我怎么念梁珂的名字,这一碗水都没有丝毫的反应,这样我的表情有些凝重。 最终当插在碗里面的那三炷香通通都熄灭之后,我一脸的沮丧,我没有想到这样都没有办法呼唤出来梁珂的灵魂。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到梁珂的魂魄,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实在是不想要使用那一个方法,这个方法就是请笔仙。 其实在修道的人当中,请来的笔仙都是自己的祖宗,或者是某一位仙人。 如果是平常的人想要请笔仙的话,呼唤过来的笔仙大部分都是一些孤魂野鬼。 不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特别是修炼道术的请来的仙人,万一他们有哪些不如意的事情的话,会让你去帮他们解决。 我还记得我还可是欠着一个黄皮子的人情,也不知道那一个黄皮子什么时候过来找我,我摇了摇头,将我脑海中杂乱的思绪给甩去之后,从自己的行囊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八卦盘。 一般来说正常人情笔仙都是直接用纸和笔就可以了,但是修道之人,请笔仙的话必须要有专业的工具,毕竟到时候问的问题不是单纯的是和否就可以问出来的。 第三百四十八章 无奈的笔仙 只不过这个八卦盘和别的八卦盘有些区别,就是这个八卦盘的上面写满了各式各样的字。 我将我买来的柳树的树枝放在了八卦盘的正中央之后,开口说道:“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而站在一旁的王三明看到了我的动作之后,也猜出了我要做些什么,他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估计也是知道请笔仙的凶险之处。 我不停的重复着我口中的话,当我喊到第三声的时候,我手中握着的那一根柳树枝突然动了一下。 当我感觉到这个颤动的时候,我知道笔仙已经被我请过来了,我看着面前的八卦盘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笔仙笔仙,你能不能告诉我梁珂的魂魄在哪里?” 当我问出这句话之后,我手中的那一根柳树枝突然动了起来,在八卦盘上面的其中几个字停顿了好几下,将这几个字组合起来的话就是:“不清楚。” 我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我没有想到的是,笔仙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早知道笔仙一般实力都是格外强劲的。 如果笔仙都不知道的话,那估计是我的对手比笔仙还强劲,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估计有的我头疼了。 我犹豫了一下以后紧接着问道:“那在聚英路32号建筑工地里面到底有什么。”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手中的柳树枝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挪动。 我叹了一口气,合着这是一问三不知,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到头来还是需要自己过去建筑工地查探,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和白色的棺材有关。 我缓缓开口说道:“笔仙笔仙,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您请回去吧。” 一开始我还担心笔仙会不愿意离开,但是这个笔仙离开的很干脆,我转念一想我也猜出来了,估计是这个笔仙看到我连问两个问题都没答上来,所以也不好意思让我帮他完成什么事情。 我将柳树枝随手扔进了河里之后,一旁的王三明连忙开口问道:“小兄弟,怎么样了,问出什么了么?” 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太棘手了,估计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现在先回去吧,明天我给你电话再去建筑工地看一下吧。” 听到了我这番话,王三明只能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开着那一辆大众将我送回到了医院。 我刚打开病房门口,就看到了悟有依靠在床背上,右手还拿着一串佛珠正在念叨着什么。 当他看到我进来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冲着我笑了笑,开口道:“你回来了。” 当我看到他醒过来之后,我如同看到了救星,我现在正对工地这件事情一筹莫展,这时悟有醒过来了,刚好可以帮我处理这个事情。 我连忙快步走到了悟有的面前,直接坐在了他的床边,他看到了我的表情,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开口道:“阿弥陀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他这一句话让我愣了一下,我连忙开口道:“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现在完全不懂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虽然说我打算直接去建筑工地看一下应该怎么解决,可是以我现在的实力去到建筑工地,我总觉得我是去找死。 现在悟有醒了,只要我把悟有一起带过去的话,那不管是怎么样的邪祟,都能够轻松解决了。 悟有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小施主,我想我知道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出去,但是我现在的实力还没有恢复。” 说着悟有伸出了他的手,然后挽起了他的衣袖。 可是我看向了悟有的手臂,发现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是无比的白皙,悟有像是想起了什么,伸出了自己的食指,缓缓地抹过了我的双眼。 只见原本悟有白皙的手臂,此时上面充满了紫色的伤痕,而且还有一股股的阴气,正在从木有的手臂里面渗出。 “这是?” 我愣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严重的伤痕,我也知道为什么我刚才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了,这些应该是上一次在村子里面留下的伤痕,必须要开天眼才能看得到这些伤痕。 怪不得悟有说他不能和我一起过去解决这件事情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叹了一口气,毕竟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十分的棘手。 我已经忙了一整天的时间,甚至连那个邪祟的情况都没有打探清楚,这让我十分的头疼。 悟有看到我脸上那难看的表情,轻笑着开口说道:“小施主,你放心这件事情,你能够解决的。” 我看着悟有紧紧的看着我的脸,我也知道悟有现在正在看我的面相。 “小施主你脸上的运势虽然前期有些曲折,但是后面一定会成功解决这件事情的,只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这段时间不要去靠近湖水。” 我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点了点头,我去的是建筑工地,又不会去河边,怎么可能会去靠近湖水,不过既然悟有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放心了不少。 毕竟我还是很相信悟有的能力,既然悟有说我没事那肯定没事。 我犹豫了一下,缓缓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毕竟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笔仙都测不出那个建筑工地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而且为什么梁珂的魂魄迟迟都没有招出来,在茅道十三章的记载里面招不出来的魂魄,要么就是已经轮回,要么已经消散。 可是梁珂可是受尽冤屈而死,怎么可能会回去轮回,至于消散的话,按道理来说,这么短的时间也还不会消散。 悟有沉默的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有些神秘的存在,笔仙测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而且笔仙也只不过是一些比较强的魂魄而已,也算不得多厉害。” 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我的嘴角轻轻抽动了几下,虽然说笔仙对于悟有来说并不是很强,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正常的道士来说,可是强的不行了。 如果拿悟有的实力来解决这件事情的话,我现在早就已经冲进到建筑工地里面大杀四方了。 悟有紧接着开口道:“不过你的猜测应该没有错,建筑工地里面的那一个邪祟估计会比你召唤过来的那个笔仙要强上不少,毕竟就连笔仙都不敢窥视它的存在。” 当我听完了悟有的话之后,脸上浮现出了苦涩,要知道就连笔仙我都没有办法对付,更何况是那个邪祟。 “那和尚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得了这件事情吗?我总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情有点玄。” 我还是比较倾向让悟有和我一起去解决这件事情,毕竟悟有的实力可比我强多了,要是悟有能够跟我一起过去的话,这件事情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可是悟有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哭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小施主并不是我不想跟你过去解决这件事情,而是我现在甚至没有办法离开病房。” 听到我有这么说我才明白了,现在悟有身上的伤势到底有多么严重,不过想想也知道当时悟有虽然说在邪祟当中三进三出。 但是那些邪祟可不是一般的多,而且每一个放在外界都是可以为害一方的存在,就算悟有再怎么强,也不可能不会受伤。 “不过……” 悟有突然话锋一转,紧接着开口说道。 第三百四十九章 悟有醒来 “不过我可以教你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当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我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兴奋了起来,我第一次那么渴望想要学习驱除邪祟的法术。 悟有轻咳了一声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虽然说我不能教你佛门的法术,但是我在外面游走那么多年,也知道你们道家的一些本领。” 说到这里之后,悟有让我去拿了一个本子过来,在本子上面写了些什么,让他写完之后把本子递给了我,我把本子接了过来看了一下本子上面的内容。 当我看完了上面的东西我愣了一下,我犹豫着开口问道:“和尚这玩意真的有用吗?但是我总感觉有点玄乎啊。” 悟有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肯定会有一点用的,虽然说灵祟就是污秽之物,但是他们也讨厌污秽,虽然说这方法恶心了一点,但是像你这些道术并不强的人来说,还是有点用的。” 悟有在上面记载的就是让我去找一些夜明砂,当见到邪祟的时候,就把夜明砂抛到邪祟的身上,可是我总觉得这些还不如朱砂。 所谓的夜明砂,其实就是蝙蝠的粪便,而且夜明珠也很多都是有蝙蝠的粪便合成而制成的夜明珠。 只不过我没有想过,这些东西都可以用来驱除邪祟,不过既然是悟有说的话,那我就勉强相信毕竟我现在手上能够使用的手段也很少。 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我看向了一旁的谢道聪开口问道:“和尚你出去到从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呀?他现在已经昏迷了五六天的时间了,之前我也只是虚弱了三天而已。” 毕竟我之前也曾经请过神,当时我也只不过是虚弱了三天的时间而已,可是现在谢道聪都已经昏迷了,那么长的时间,甚至一点醒过来的预兆都没有。 我也去问过医院,医院说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没有醒过来而已。 悟有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说道:“当时谢道聪施主请神上身的时候,对身体造成了很大的损伤,毕竟当时他已经超负荷的使用了超出自己身体的力量。” “虽然说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想要让他醒过来,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当听到这句话之后,我也算是安下心来,我只是担心谢道聪迟迟都醒不过来而已。 至于时间的话那还是有一点的,毕竟现在上面公司的人也还不知道黄伟成的去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放心了,他们至少在这段时间内不会来管我。 而且他们还因为医院的那件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呢,这件事情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毕竟这里面涉及到人体器官的贩卖。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我才没有急着回去,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不知道魏华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当时他把我们救出来之后,自己回去找唐如雪去了,虽然说魏华荣和村长很熟悉,毕竟他当时的行为也算得上是背叛村子了,不过我现在也不可能再回到那个村子里面。 不过根据当时魏华荣和谢道聪他们探索得知的信息就是公交车的事情肯定和村子脱离不了关系,特别是洞穴里面的那一个封印的门。 因为既然是封印的门,按道理来说根本不会有那么大的威胁,甚至无数的道士进去,通通都死在了里面。 我摇了摇头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通通都甩了出去,毕竟现在这些事情不是我应该关心的,我现在关心的是应该怎么样驱除掉工地上面的邪祟。 毕竟在这里每一天住院都要花上不少的钱,我和悟有聊了几句之后,将周围的凳子都搬了过来,放在了一起躺了上去。 也还好,这些凳子的坐垫都比较软,不然我睡觉起来非得腰酸背痛不可。 我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我转过头看到了悟有和谢道聪都还躺在床上,我蹑手蹑脚的走出了病房,但出了医院的门口之后,立马前往了建筑工地。 在去往建筑工地的路上,我还不忘打了一个电话给王三明,让他过来建筑工地,顺便带上一些夜明砂。 当我来到了建筑工地的时候,王三明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手里面还拎着一个红色的袋子,看上去颇为沉重的样子。 此时的他一边拎着那个袋子还不忘去回头看建筑工地里面的建筑物,而且眼神当中透露着一丝恐惧。 当王三明看到我之后,连忙提着那一个红色的袋子走到了我的面前,强打笑容开口说道:“小师傅,这是你想要的夜明砂。” 我点了点头,接了过来同时打量着工地里面开口问道:“梁珂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王三明听到了我的话,指向了远处的那一个没有完成的高楼开口说道:“梁珂就是从那里掉下去的。” 我看向了王三明说的那一个地方,那栋高楼的周边都已经围上了围栏,就连上去的门口都用木板,还有水泥灌溉在了一起,像是防止有人进去一样。 王三明也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把这里封起来,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的,如果不封起来的话,万一有别人走进去的话,说不定还要赔上一大笔的钱。” 可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我根本不可能进得去啊,我看向了王三明说出了我的苦恼。 王三明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带着我走向了保安亭,那一个老头正在里面无所事事的看着报纸,喝着茶。 当他看到了我和王三明站在他的面前之后,这个老头连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报纸,站了起来,朝着王三明大声喊道:“董事长好。” 王三明也不想去理会他看报纸的事情,毕竟这个建筑工地是随便找一个人看着而已,他也不担心里面会有人会有人过来偷他的东西,毕竟这已经是这个县里面出了名的灵异地点。 他之所以安排一个保安在这里也是让保安叮嘱想要过来的人。 王三明摆了摆手,看着那一个老头开口说道:“不用那么客气,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我只想问你这里有没有撬棍。” 那个老头听到了王三明的话之后连连点头,然后打开了在保安亭的门走了出来,带着我们朝前方走去,这老头一边走还一边开口说道。 “董事长你放心好了,有我守在这里,不可能有外人进得来。” 王三明不可知否的点了点头。 老头带我们去到了一个用木头钉起来的临时房间,打开了那木门之后,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老头走进去翻找了一下之后,拿出了一根一米五长的效果交给了我。 只不过我现在还不打算进入这一个建筑工地查看,毕竟现在还是大白天,就算是真的进去估计也发现不了什么。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要看一下那个灵祟到底是什么样子,为什么那么多人过来这里都铩羽而归。 我和王三明大概说了一下我的想法,我打算在这里看到晚上,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够了,毕竟我不知道晚上会弄出什么样的动静,如果让普通人知道了也不太好。毕竟这个老头也在这里看门看了很长时间。 刚好能够让这一个老头回去休息一下,我和王三明说了一下,王三明也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个工地有没有人看守都是一样的。 第三百五十章 再遇梁丽 当那个老头和王三明离开这里之后,拿着那根撬棍坐在了保安亭里面,一边观看着周围的环境,一边静静等待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其实从外表看上去,这个建筑工地和别的建筑工地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会有股阴冷的气息。 不过我刚才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和那个老头说,那就是那个老头距离自己的寿命尽头已经不远了。 因为这一个建筑工地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看的,如果说是年轻人在这里看工地的话,估计支撑不了多久,那个人就会变得格外的阴郁。 最适合看守工地的其实就是这些年老的人,特别是离自己寿命尽头越来越近的,因为他们身上也会富含越来越多的阴气,也就能更好的适应这些灵异的地点。 所以说这个老头在这里看了那么久的工地,才一点事都没有,如果换一个其他的人过来的话,估计早已经撑不住了。 不过我也并不打算和那个老头说这件事情,毕竟生离死别,这些事情才是人生的一个轮回,如果我和那个老头说的话,恐怕那个老头会整日怀恐不安就算死了也不能开心。 不过这些和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我打量着这个工地,这个工地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过来开工了,地上到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钢材。 而且这一栋大楼,也已经做了一大半了,其实也就还差封顶之类的工作,可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到这个时候那个灵祟才会开始害人。 我正打算低下头继续玩手机,我的余光突然看到了大楼,其中一个窗口好像有人正在看着我,我连忙抬起的头朝着那个窗口看了过去,可是那个窗口上面什么都没有。 “是我的错觉吗?” 不过我并不打算现在就上去那一栋大楼现在正是正午,就算我上去也探查不了别的什么东西。 我将自己背包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叠了出来,里面除了有夜明砂,还有一部分的黑狗血,符咒,佛珠,这些都是我用来对付邪祟的工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二点,我伸了个懒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将一盘装好的道具的背包拿了起来,朝着那一栋大楼走了过去。 我拿着那一根翘棍将大楼一楼的门给撬开之后才走的进去,刚踏进第一步,我的耳边似乎听到了哀嚎声,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我咬咬牙朝着楼上走的过去,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要一层一层的检查这些楼层,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每一层都是空荡荡的,并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而且这一栋大楼足足有二十多层,我爬到七楼的时候都歇了一次。 我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都已经爬了那么多层,我都没有遇上他们口中所说的邪祟。 我边走着边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罐牛,眼泪将那一滴牛眼泪抹在了自己两个眼睛上面。 当我在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了这诡异的画面,那就是,这些楼梯上面都有一层薄薄的黑雾,这些黑雾就像是流水一样,从楼梯上面缓缓的朝下流动着。 我每步踏下去的时候,这些黑雾就会绕过我的脚,朝着朝着周围弥散开来。 我面色沉重的看向了上方,同时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八卦盘,我没有想到这种大楼里面的阴气居然如此的沉重,这些阴气甚至凝结成了水的样子,朝着下方流动。 我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很快就来到了二十三楼天台的门口,只要我打开这个天台,就可以看到这些黑雾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了。 当我把天台的大门打开之后,我的眼神中像是闪过了一丝光影,好像有一个年轻人正在朝楼下跳去,而且他的身后还有着一个邪祟,死死地拉着他的脚踝。 我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刚才看到的都是幻影,估计就是梁珂跳下去的画面,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邪祟,故意要扰乱我的心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晃我晃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朝着黑雾流动的方向走了过去,很快我就来到了黑雾流动的源头。 那个黑雾的源头在围栏的角落那里,那一片黑雾弥漫的地方,我甚至不太看得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只不过我能够模模糊糊的看到里面是一个圆滚滚,而且带着有些漆黑的东西。 直接那东西缓缓的从黑暗的角落里面滚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我也看到了这个东西真实的面貌这个东西居然是一颗人的头颅。 当我看到这颗头颅的时候,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之后才看清楚了这个头颅的样子。 当我看到这颗头颅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这不正是梁珂的头吗?为什么梁珂的头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不是应该在衙门的冷藏室里面吗?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恐怕不是梁珂的头颅,而而是我一直在寻找朝着的梁珂的灵魂,那为什么梁珂的灵魂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的头颅还会散发出那么沉重的阴气,要知道这些阴气没有一定的修行时间,根本不可能会有那么强烈的阴气。 此时的梁珂双目圆睁,血泪从他的眼眶当中流了出来,他死死的盯着我,嘴巴还微微张开,像是要说点什么,突然他的头颅开始剧烈的萎缩起来。 我看到他这剧烈的变化,整个人的心都提起来了,我剧烈的喘着粗气,同时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符咒,我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这样。 只见他的头颅变得如同木乃伊的头颅一般干瘪且瘦弱,黑雾从他的嘴里面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天台都给包裹了起来。 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我手中的那一张符咒抛了出去。 这张符咒是我去之前一条街那里买的金光符,当我抛出这一张符咒的时候,这张符咒发出了剧烈的金光,将周围的黑雾都给驱散。 不过这些黑雾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凝聚出了一个骷髅头的形状,而且还在不停的咆哮着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背包里面的夜明沙掏了一把出来。 朝着他的脸狠狠的就甩了过去,当这些夜明砂触碰到黑雾的时候,这些黑雾就如同被尖锐的物品给穿透了一般,眨眼间消失不见。 虽然说这些黑雾从我的眼前消散不见了,但是我还能够感觉得到这栋大楼里面还是四处弥漫着黑雾,而且如果不出预料的话。 这些黑雾就是影响这栋大楼施工的关键,可是直到现在我还不明白这些黑雾到底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就只有这一栋大楼有着这些黑雾,就连建筑工地的外面都不会有这一些黑雾。 就在这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一颗两颗的头颅,既然黑雾被我驱散了的话,那他的魂魄也应该回来了才对,我连忙朝着他头颅的方向看得过去。 可是我看到他头颅的时候,他的头颅已经开始消散了,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渴望生存的眼神。 我没有丝毫犹豫,连忙将背包里面的一块玉佩拿了出来,对着地上的那一团即将消散的黑雾,大声开口念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当喊完这番话之后,我手指竖了起来,朝着玉坠的方面指了一下那地上的头颅,立马化成了白色的雾气,钻进了我的玉佩里面。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一章 怪异的大楼 虽然我使出了这样的法术,但是这也是情急之下使用的,根本没有办法避免魂魄的消散,只不过我还想要借助这一点时间问一下梁珂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连忙抓着这块玉佩朝着下方走去,只不过就在这时走廊上面涌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邪祟,只不过这些邪祟的穿着十分奇怪。 他们一个个都穿着像是古代的衣服一样,而且每一个邪祟的脸上都是面黄肌瘦,就如同大明一般,他们咆哮着朝我冲了过来,我咬着牙将自己背包里面的灵符通通的抛得出去。 也还好,这些符咒有一定的效果,当我把这些符咒跑出去之后,我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还能够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些邪祟的惨叫声。 不过还好,这些邪祟倒也没有多强,我拼着命冲到了楼下之后刚打算离开,我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女生的尖叫声。 这时候突然注意到了另外一个楼梯那边的窗口,也不知道是谁将这个窗口的木板给撬开了,居然有人偷偷的跑进去。 “真的是会给我找事情做!” 我气的差点没有骂出声,我咬着牙转过身朝着楼上跑了上去。 这栋大楼有两边的楼梯,我刚才下来的时候在我那边的楼梯并没有看到有人上去,也就是说另外一个人是从楼梯的另外一头上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县城里面居然有那么多不怕死的人,居然还敢半夜三更的往这里摸。 我朝着楼梯跑了上去,这些楼梯跑得我气喘吁吁,爬到了大概八楼之后,我听到了楼上奔跑的脚步声。 我连忙大神抬头喊道:“往楼下跑!” 上面的脚步声听到了我的喊声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朝着另外一个楼梯的方向跑了过去,我连忙跟着一起跑了过去。 让我刚刚来到楼梯转角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身影,直接从楼梯上面冲了下来,我定睛一看这居然是梁丽。 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梁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过此时还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一把将梁丽拉了过来。 “跟紧我!” 我大喊了一声,同时将包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扔了,出去也不管有用没用,只要阻拦一下这些邪祟的脚步就好。 不过也还好,我扔出去的东西多多少少都能够阻拦得住他们的步伐。 当我来到楼下之后,我双手撑在了膝盖上,气喘吁吁,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实在是太过于疲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朝着梁丽遭了遭受,让梁丽跟着我来到了保安亭里面,只见梁丽的胸前挂着一个相机,身穿一层白色的运动服,脸上还有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我将桌面上的水拿过来,喝了一口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梁丽走到了凳子旁边,将我手中的水夺了过去,也不介意我刚才喝过那瓶水,仰头直接喝完了那瓶水之后,将矿泉水瓶放在了桌面上。 她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看着我开口说道:“你都能出现在这里,凭什么我不能出现在这里,而且我来这里可是为了工作,那你呢?” 听到了她的话有我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和她说我来这里的目的。 尽管梁丽之前和我同生共死过,但是谁也不知道现在的梁丽到底是怎么样,毕竟公司的能耐十分的强悍,就连张癞子也到了公司的手下工作。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为不得不防备着梁丽,我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最近我有些缺钱,刚好会驱除一些灵祟,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 我也没有把谢道聪和悟有的存在说出来,虽然说悟有也是公司的人,但是公司根本管控不了悟有,以悟有的实力来说,他想要什么基本上都能够得到。 梁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喘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名记者,之前那件事情,虽然我得到了一定的奖励,但是这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公开。”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所以说我也没有得到太多的奖励,只不过就得到了几万块钱,而且报社觉得我适合做类似方面的工作,所以让我去收集灵异地点的资料。” 刚听到了梁丽的话之后,我也明白了梁丽来这里干什么,多半就是想要查看关于灵异地点的消息,整理成新闻,然后发出去罢了。 我表情凝重地看着面前的梁丽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吧,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够掺合的进来的。” 毕竟这件事情就连我也不敢轻易的掺合,但是梁丽却双手抱胸开口说道:“我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够掺合进来,而且要知道我可是收集了不少关于这栋大楼的资料。” 当天到了梁丽的话之后,我顿时间来了兴致,我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关于这栋大楼的资料,虽然说王三明给了我关于大楼的一部分资料,可是王三明知道的也不多。 如果我能够得到梁丽手中的资料的话,说不定我能够离真相更近一步。 梁丽也察觉到了我脸上的表情,她笑着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手中的情报很简单,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也会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你。” 我没有想到梁丽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但是我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同意了,梁丽的要求我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梁丽当时在网上看到这一个灵异信息之后,便前往了这一个县城,当她来到这个县城之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建筑工地,而是开始围绕着这个建筑工地开始调查了起来。 而且她还得到了不少的情报,她通过别人的口中得知,其实这个建筑工地一开始挖出一个白色棺材的时候,工地的工程就一度叫停。 而且当时还有一个年纪很大的和尚,来到这里和王三明说,说这个工地里面不宜动工,要把那个白色的棺材重新埋进去。 可是哪里有人盖房子还专门在房子下面放一个棺材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王三民无论如何也不肯同意,最后面才会叫人去把那个棺材丢进河里面。 当我听到了梁丽的话之后,我终于抓住了事情的重点,那就是那个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是把那个棺材重新放回建筑工地里面这些事情就能够平息下来。 但是很快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那就是为什么这个建筑工地里面出现了棺材之后,王三明还要隐瞒着这件事情。 一般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衙门里面的人早已经介入调查很多次了,可是王三明一直都阻拦着衙门的人进来这里调查。 更重要的是说实话就算这个白色棺材有问题,也不至于会被王三明叫人丢进水里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为什么梁珂的魂魄会变成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我连忙拿出了装着梁珂魂魄的玉佩。 我食指和中指竖起轻轻点在了这一颗玉佩上面,同时开口说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梁珂的魂魄缓缓地浮现在了,我的面前,只不过这个魂魄不再像是刚才那样,像是一个头颅一般,而是变成了一个一厘米大小的人形。 第三百五十二章 捞尸人 站在一旁的梁丽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一脸诧异的开口问道:“但凡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盯着梁珂的魂魄,淡淡道:“这是人的魂魄。” 梁丽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我并没有理会梁丽儿是看这梁珂的魂魄开口问道:“当时你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我总觉得他的死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被推下去的话,为什么当时那个灵祟要抓住他的腿? 我感觉迷雾在我的面前一层又一层的被剥开一般。 那迷你人形的梁珂,眼神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色彩,他缓缓开口说道:“当时我好像被别人推下去了,但是推下去的时候,有一个东西拉住了我的腿。” 当听到这里之后,我连忙开口问道:“那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梁珂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没有继续开口说话。 让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我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此时的梁珂只剩下了一魂一魄,原本的三魂六魄早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失去很多的记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的一部分就足以让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我还知道王三明肯定有一些事情在瞒着我,甚至可以说正在瞒着大家。 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明明我是来帮他处理这件事情的我招了招手将梁珂收回到玉佩里面。 这件事情肯定要去找到那一口白色的棺材,才知道所有事情发生的经过,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梁丽,说实话我实在是不想让梁丽掺合进这一件事情。 但是我也不是不知道梁丽的性格,梁丽为了查清楚精神病院的真相,甚至在精神病院里面呆了那么长的时间。 “梁丽,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去做一下。”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我想起了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梁丽去帮我解决。 我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梁丽点了点头,离开了建筑工地,而我也趁着这个时候来到了建筑工地里面,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了那一栋大楼。 当走进大楼之后,我将我的那一个八卦盘拿了出来,开始看起了方位,一个猜测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而我随着这个把方位走着走着在一个地点停了下来。 我看向了自己脚下的水泥地,咬了咬牙,走到了工具房里面,拿来了一把锤子,一锤一锤的敲在了这水泥地上面。 当我将这水泥地敲开之后,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诧异,果然这件事情和我想的差不多,怪不得这王三明会这个样子。 我没有一刻停歇赶往了算命的那一条桥,找到和我介绍王三明的那一个道士。 那个道士看到我走过来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像是在问你怎么还没有死。 我并没有理会那么多,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包玉溪,抽出了一根递给了他。 那个道士将烟接过来之后,点燃抽了两口才抬起头看着我开口说道:“小伙子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 当我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走到了这个道士的旁边坐了下来,看着他开口说道:“我想知道当时那一个白色棺材到底丢进了河里面的哪一个位置?” 这个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紧接着他指着这条河的下方开口说道:“你沿着这一条河一直走下去,来到这条河的分叉之后,正中央就是他们抛下棺材的位置。”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便沿着那河道走了过去,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找到了那一个道士口中所说的那一条河流的分支。 看着这湍急的河流,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但是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沿着河流的前方走了起来,终于来到了一个港口这里。 我刚打算直接走进这个港口里面守门的一个保安连忙走了出来,一脸不悦的开口说道:“你这家伙来这里干什么?到底有什么事情,没有事情的话离这里远一点。” 我看了一眼这保安,微微眯起的眼睛,看着这个保安开口说道:“我要找一个捞尸人。” 我此话一出,站在我面前的那一个保安脸色都变了,他没好气地指着远处的那一个小茅房开口说道:“你如果要找捞尸人的话,那你就去那一个房子那里找对了,你不要说是我介绍过去的。” 我点了点头朝着那一个小茅房走了过去,当我走到了茅房的门口之后,我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结着一扇渔网。 当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之后,这个年轻人转过头看向我了我,而此时我才看到了这个年轻人,右边的眼睛早已经消失不见了,里面只是一个空洞。 不过我的脸上倒也没有浮现出太多的惊讶,毕竟摸爬滚打了那么长时间对于这些我也不会十分害怕了。 我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开口说道:“你就是捞尸人吗?” 那个年轻人看着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捞一个人要五千块钱。” 我摇了摇头开口道:“五千块钱可以,但是现在我给不了钱,必须要你找到那一个尸体之后才能够给你钱。” 那个年轻人打量了我一下之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转身走到了房子里面拖着一个鱼筏,走了出来说是鱼筏,只不过是几根木头拼在一起的竹筏罢了。 当他走到了我的旁边之后,他才开口问道:“那个人是死在哪里的?而且当时他是什么时候落水的?” “我要找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口棺材,这口棺材就在前面,河流的分支处那里,具体在什么位置我就不清楚了。” 当这个捞尸人听到了我的话以后,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而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之所以我会来这里找那一个捞尸人,完全就是因为想要让那个捞尸人找到那一口白色的棺材,如果找到那口白色的棺材的话,说不定我离所有事情的真相就更进了一步,甚至能够一举揭开这故事背后的秘密。 之所以我知道这里有捞尸人,完全是因为每一个河流基本上都会有一两个靠着捕捞尸体活下来的渔夫。 一般来说也就只有这些人才能够像是游鱼一样,在水里随意进出。 我和他一起来到了河边之后,他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三根香用打火机点燃插在了岸边,才将竹筏推了下去。 我也没有问这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因为茅道十三章的里面记载过捞尸人这个行业。 其实他们就是通过这三根香供奉河神,让他们这次下水平平安安。 我看到了那一个捞尸人,捞尸人坐着鱼筏来到了河流的分支之后,他在自己的嘴里面咬了一把匕首,紧接着在自己的左脚绑了一根无比长的绳子之后才跳下了河里面。 我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时间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也过去了,可是水下的那一个捞尸人还是没有揉上来。 不说别的,就连我自己现在也有点担心那个捞尸人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还好,我看到了远处的河里面浮现出了一个脑袋,他的手中还抓着那一根绳子,当他驾驶着竹筏来到了我面前之后,将那根绳子交给了我,开口说道。 第三百五十三章 全新的棺材 “那一个白色棺材我已经用绳子捆好了,只要你拖动的话就能够把它拖上来,只不过我感觉那个白色棺材有些不对劲,不过具体的话还是你自己拿拉上来看一下吧。” 当听到了这个捞尸人的话之后,我从包里面拿出了钱递给了这个捞尸人,他拿了钱之后便拖着他的竹筏,转身离开了这里,紧接着我就开始用力的拖动手中的绳子。 可是我拉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这一个白色棺材的重量未免太轻了。 如果说这个白色棺材被埋在土里很长时间的话,按道理来说也会很重,可是这个棺材里面像是没有多少东西一样,我拉着拉着很快就拉到了河边。 也还好,这里没有建什么桥之类的,就单纯的是一些河岸,我通过河岸把这白色棺材拖上来之后,发现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情。 那就是这个白色棺材表面的油漆还是很新的样子,我连忙去到捞尸人那里借了一把锤子,把这棺材钉子卸下来之后,打开了这一个棺材。 当我看到棺材里面之后,我也确定了我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个棺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一个空荡荡的棺材。 当我确定这一个想法之后,我并没有把这个棺材带走,而是将这个棺材重新推到了水里面。 只不过我并没有直接把这个消息告诉王三明,而是直接回到了建筑工地里面。 我回到了工地之后给梁丽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些事情之后才把电话挂断,我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得重新回到大楼里面重新确认一下那个地里面的东西。 之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完全是因为我撬开了那个水泥地,那一个水泥地的下面居然有一个古墓,我刹那间就明白了,其实这些事情很有可能是人为的。 但是有一些事情我还是没有弄清楚,如果说王三明想要偷偷吃下这个古墓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请那么多道士来祛除这个工地里面的邪祟? 因为如果都是他做的话,那这工地里面的邪祟十有八九也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幺蛾子,就是为了哄骗外面的群众,也是为了不让这些工人继续施工。 可是如果这个样子的话,我也有些事情想不通,那就是这个水泥地的下方如果有古墓的话,为什么王三明迟迟没有派人过来挖掘古墓? 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这栋大楼里面也会有那么多的邪祟,这些邪祟和王三民到底是什么关系? 其实之所以我会出现这样的猜测,完全是因为我在大楼里面看到的邪祟,那就是大楼里面的邪祟穿的根本就不是现在的衣服。 那个时候我的脑海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这些邪祟估计原本就是住在这片地方的,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泥土给挖开之后,打算进到这个地洞里面,好好的探查一番,可是就在这时,我停到了远处的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而且还有光线一闪而过,我立马将我自己手中的电筒给熄灭了,然后藏匿进了附近一个角落里面。 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个人正是王三明,只见他满脸焦急的来到了大楼里面,也就是我斜对面的那一个洞穴的上方,当他看到这个水泥地被撬开之后,他的眼神当中出现了愤怒的神色。 在黑暗中的我完全不敢出声,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只见他看了一眼这个洞穴里面的东西之后,原本愤怒的他脸上恢复了平静。 只见王三明朝着楼梯一的方向走了过去,同时大喊了起来。:“小师傅,你到底在哪里呀?我怕你晚上饿着,打算带你吃一顿宵夜。” 也还好,我刚才藏了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王才明一定是想要干掉我,不然他绝对不会变脸变得那么快。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王三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看着王三明咬了咬牙,准备沿着楼梯走上去的时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我听到了那震动的声音之后,整个人的心都提起来了。 我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楼梯方向的王三明,只见王三明听到了震动的声音之后转过了头,紧紧的看着我的方向。 此时,他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身后,脸上露出了那温和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虽然说他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身后,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他一边走一边笑着开口说道:“小师傅,你竟然发现了我的秘密,那我也可以和你平分这个钱,只要你守口如瓶,不要说出去就可以了。” 当我听到了他的话,我内心暗骂:“你这家伙简直是在放屁,有谁在和你商量事情的时候是拿着匕首的。” 他看到我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更盛,只不过此时,他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从深渊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他咧着嘴朝着我的方向一步又一步的走了过来,这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我的心弦上。 虽然说我想跑,可是我现在要是跑起来的话,就只能是被他发现了,可是如果我不跑的话,他迟早都会找到我这里。 在这一栋寂静的大楼中,王三明的脚步声在大楼里面回荡着,我小心翼翼的压低了自己的身子。 此时的王三明离我越来越近,就当我即将被发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一脸诧异的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只听见门的方向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那原本被我撬开的铁门突然间关了起来,把我们两个关在了大楼里面,与此同时楼上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而且就像是有许许多多的人在朝着楼下冲过来一般。 王三明一听到这个动静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他也顾不得继续寻找我,而是打算扭过头来转身就跑。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也不敢跟着一起跑出去,而是依旧老老实实的蜷缩在角落里面。 我看到了王三明朝着铁门的方向冲了过去,他一把抓住了铁门的,把手用力的向后拉扯着,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一个铁门都坚如磐石。 以王三明那样的体格,居然都拉不开这个铁门,只见王三明挣扎了好几下之后,放弃了直接转过头来跑进了旁边的房间。 虽然说他跑进房间里面之后,我看不到王三明到底在做什么,但是通过那个声音我也猜得出来,他大概是想要拆掉房间窗户的木板想要从窗户跳出去。 不过我听到了他那咆哮的声音之后,我也大概猜得出来,这家伙估计是没有办法打开这些被木板钉上的窗了。 此时的我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坐以待毙,我小心翼翼的从这阴暗的角落当中走了出来,想要朝着楼上走去,尽管我知道楼上有不少的邪祟往下冲过来。 但是此时的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了,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那我就会遇上王三明,尽管王三明的身高比我矮上一点。 可是此时的王三明手中有匕首,再加上他的体格比我壮硕的多,我要是直接正面对上王三明的话,那胜率很低。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还要把这一个消息传递出去,如果让外界的人知道,王三明是因为知道大楼底下有股木材终止了工程,估计肯定有很多人不会放过他。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四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在角落里面的时候,我已经将计划全部想好了,只要我跑到了二楼,然后躲进二楼的房间里面,依靠我身上那两串佛珠的威力,足以抵挡这些邪祟。 而且在楼下的王三明正在不停的咆哮着吸引着房子里面的邪祟,这样获救的几率也就更高,至于王三明的死活,这个和我根本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不过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不开心的事情,那就是我这一次来到这一个地方,完全是为了那两万块钱。 如果我没有那两万块钱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缴清那个医药费,更别提回到公交车公司里面才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摇了摇脑袋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紧接着小心翼翼的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了镜头的房间里面探出了一个脑袋。 这个家伙正是王三明,只见王三明见到了我之后,如同疯狗一样朝着我冲了过来,他手中那明晃晃的匕首,通过反光照射在了我的眼睛。 当感受到了这光线之后,我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跑,我也顾不上楼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我只知道现在的我绝对不能够停下来,我一旦停下来的话,那我可就玩完了。 我刚跑了几层楼,我就停到了身后的王三明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而且此时的我是前有狼后有虎,两路的追兵,无论是我朝着哪一边冲过去,到后面都逃不了死这一个字。 当我跑到五楼之后,我听到了楼上传来那充满哀嚎和幽怨的声音,我不敢继续朝楼上冲了过去,沿着五楼的过道跑了起来,想要跑到另外一个楼梯口。 可是当我跑到了这另外一个楼梯口之后,我很惊讶的发现这个楼梯口的门居然被大锁锁住了,我转过头看去,只见此时的王三明已经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得过来,脸上还挂着狰狞的笑容:“小师傅啊小师傅,本来我也不想取你的性命,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帮我去,除了邪祟,我也肯定会给你那两万块钱。” “可是你说说,你为什么偏偏要打开那一个水泥地,如果你不打开那一个古墓的话,那我们还能够继续合作,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此时的处境让我此时感觉如处冰窖里一般,寒冷的气体让我感觉我的骨髓一阵冰冷。 再加上此时的王三明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他甩着自己手里的那一把匕首朝着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我知道至于这一次,我只能把我自己的命给拼出去,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王三明。 “王总我没有想到,原来一直以来你的目的居然是这个样子,恐怕梁珂也是被你杀掉的吧。” 我此时的这场番话让王三明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只不过他仍旧保持着怪异的笑容,他能笑着开口说道:“小师傅啊小师傅,你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给说出来。” 当我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也知道了,我的猜测完全正确,我随手将一旁的石头捡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我对面的王三明,他手中的那一把匕首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不停的吐着舌刺。 只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王三明的目的给猜出来,如果我早就把这背后的隐秘猜出来的话,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走到了我三米外之后,停下了脚步,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我,开口问道:“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猜出来这个水泥地下面有古墓的。” 当我听到了这番话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说道:“原本我也没有猜到这下面有古墓的,这完全是因为这一栋楼里面的邪祟加上梁珂的话,我才确定了这一切。” “啪啪啪。” 王三明拿着手中的匕首,鼓了鼓掌之后,笑着开口说道:“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你们这些道士居然有当侦探的天赋,当时我衙门的朋友都没有查出来背后的隐秘。” 我退后了一步,后脚跟顶到了我身后的铁门,我死死地盯着我面前的王三明开口说道:“只不过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钱而杀人,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商人会有良心吗?俗话说无奸不商无奸不商,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商人,如果我真的要有良心的话,那我也不至于会做房地产。” 站在我面前的王三明大笑着开口说道,他虽然看上去已经放松警惕的样子,可是我还是能够观察得出来,此时的他正死死地握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匕首。 他现在就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来干掉我,他边说着,脚步也慢慢的朝着我挪了过来,看着越来越近的王三明,我握紧了手中的那一块石头。 我咬咬牙看着我面前的王三明开口说道:“要么这样王总我帮你驱除掉这栋楼里面的邪祟,但是王忠,你必须要放我一命。” 可是王三明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缓缓开口说道:“你觉得我可能会放过你吗?如果我放过你的话,那有很多事情都会暴露出来,没有办法你知道的事实在太多了。” 王三明说完这番话之后,咆哮的一声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匕首,我想要伸出我的手推开我面前的王三明,可是以王三明的体格,我怎么可能推得开。 我的手碰到了他的胸膛的时候,如同摁到了一个墙壁,他直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朝着我的怀中扑了过来。 此时王三明的脸中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我可以看得到他眼神当中那一片嗜血的光芒。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钢铁交加的声音,一声清脆的“duang” 只见站在我面前的王三明眼神溃散,身子摇摇晃晃的几下,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面上。 只见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直接倒在了地上,此时的我才注意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梁丽居然出现在了这一栋大楼里面,而且此时的梁丽手中还握着一个棒球棍。 看着梁丽这个样子我无比兴奋,我原本是想要说点什么的,但是看到了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咆哮声之后,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拉着梁丽,正打算离开这里,可是突然想起了我背后的王三明。 如果我们现在走了的话,那王三明铁定小命不保,虽然说王三明也想要干掉我,可是在我的眼中,这些事情都是有衙门的衙役来决定比较好。 想到这里之后,我走到了王三明的面前,将王三明手中的那一把匕首踢到了角落,用尽全身的力量把王三明背了起来,朝着楼下的方向快速跑去。 我刚跑出了这一栋大楼的门口,身子一软直接跌倒在了大楼的门口,我回过头看去,只见里面的邪祟们一个个都站在一楼死死地盯着我。 只不过因为这栋大楼估计还有着某些禁忌的原因,所以说这些邪祟估计是根本没有办法冲出这一个大楼。 只不过有些事情我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梁珂的脚踝上面居然会有邪祟的手掌印,如果真的是邪祟做怪的话,那当时这个邪祟是想要救下来梁珂,而不是杀掉梁珂。 毕竟我此时已经得出了一个情报,那就是之所以梁珂会死去,完全是因为这背后有王三明在搞鬼。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五章 推断 我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我自己面前的梁丽一字一顿的开口问道:“我刚才不是让你去找衙门的人过来吗?怎么你自己过来了?” 梁丽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缓缓开口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打电话给衙门的人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到这里。” 当听到了梁丽的话之后,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衙门的人过来了,就可以掌握现在现场的情况了,虽然现在证据不是十分充分,但是我完全可以当做人证,去实名举报王三明。 我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工地上面找了一根绳子,把我自己面前的王三明绑了个严严实实的。 没过一会儿王三明就醒了过来,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声音沙哑,满脸愤怒的开口喊道:“你这个家伙,快点把我放开,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到了被绑起来还那么嚣张的王三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一脸无所谓的开口说道:“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 可是王三明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咬着牙突然张开了嘴,一口咬上了自己的舌头,刹那间我就看到了他嘴里面的舌头掉了出来,而且在这一瞬间他满嘴的鲜血。 我完全不知道王三明到底在发什么疯,当他将自己的断掉的舌头吐出来之后,嘴角居然微微的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丝癫狂的笑容。 “梁凡,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当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将自己口中含着的鲜血喷在了自己的面前,刹那间空气中出现了白色的烟雾。 这些白雾将王三明老老实实的遮掩了起来,当我看到了王三明这个手段之后,我先是一愣紧接着,惊呼出声,我从茅道十三章里面曾经看过这个效果。 我也顾不上这些浓郁的白色烟雾,连忙朝着烟雾的中心冲了过去,当我冲到了中心之后,原本被我们绑了起来的王三明居然消失在了原地。 我没有想到王三明这个家伙居然会少部分的巫术,可是让我不明白的是,既然王三明会巫术的话,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消灭那些邪祟,而是到处去找道士解决这件事情。 我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理会这件事情,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衙门的车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紧接着停在了建筑工地的门口,跑进来了许多个衙役。只见领头的那一名衙役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看起来无比狼狈的我之后,才皱起眉头一字一顿开口问道:“你好,刚才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面发生了一起命案。” 我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正是王三明的朋友李耿。 当我看到李耿的一瞬间,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好几步,我没想到李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李耿和王三明的关系到底如何。 我只知道的是李耿和王三明曾经是同学,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李耿很有可能会包庇王三明。 而站在我面前问话的那名衙役,看到了我的眼神之后,转头看向了李耿,李耿连忙走了过来打了个哈哈开口说道。 “这里是我朋友的建筑公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小兄弟曾经见过我一面。” 而这名领头的衙役听到了李耿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如此的话,那你就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当领头的那一名衙役说完这番话之后,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一对白色手套,将白色手套穿好,然后用个小铲子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那古墓的泥土给铲了起来,放进了一次性的袋子里面。 只见李耿一边脱下自己的手套一边面露愤怒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表情严肃的开口说道:“你小子到底弄了什么幺蛾子?你口中所说的那一个死者到底是谁?是不是王三明,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当我看到离我逐渐逼近的李耿,我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一步,说实话我十分的不相信李耿这个家伙。 他看到了我这畏惧的样子,毫不犹豫的往前跨了一步,站在了我的面前,一字一顿的开口问道:“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绝对不会怪你的。” 我咬咬牙,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我面前的李耿:“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一栋大楼并不是他没有钱继续做下去,而是他打算遣散工人,想办法吃下这一个大楼下面的古墓。” 李耿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话,那我将要记录下来,当做呈堂证供。” 我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开口说道:“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梁珂的死因估计是因为王三明。” 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李耿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一脸激动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我手臂,来回摇晃着开口说道。 “这绝对不可能,我知道王三明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绝对不会因为金钱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如同癫狂的一般,来回摇晃着我的身体,可是他看到了我那严肃的神情之后,他也大概猜出来了,我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李耿松开了自己的手,倒退了好几步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咬着牙开口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什么别的证据吗?” 我点了点头,将我自己心中的猜测,通通都给说了出来。 我可以猜得出来,当时发现这一个古墓的时候,估计工地里面知道的人并不多,可能大部分人都是只知道这个工地里面挖出了一个白色的棺材。 甚至可以说当时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我敢肯定知道这一件事情的,肯定就有梁珂的份,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招来了梁珂的杀身之祸。 更重要的是当时去处理那个白色棺材的应该是梁珂,估计当时王三明给了一笔钱梁珂,让梁珂去处理那个白色棺材,所谓的处理并不是处理原本的白色棺材。 而是让梁珂去买一个棺材将那个棺材刷成白色的之后跑进那一条江里面,而且当时这件事情还蛮多人看到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大家都觉得那一个棺材是真的。 而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一个白色棺材现在应该是在王三明的家里面,毕竟那个白色的棺材也算得上是珍稀物品了,所以王三明才会将白色棺材带回家里面。 但是这件事情不可能直接告诉上面的人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上面的人的话,不光工地会停工,而且他还捞不到任何的钱,到时候光是银行的债务就足以将他压死。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很有可能当时王二明才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这一个古墓葬为己有,可是想要将这一个古墓占为己有的话,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还有人知道他当初的那一口白色棺材是全新的棺材打造的,他必须要解决了梁珂,才能够真正的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 所以说当时梁珂才会从工地的顶楼上面摔落了下来,毕竟以王三明的身份来说,想要进入这个工地简直是轻而易举。 第三百五十六章 深藏的秘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王三明就是通过这一个办法来到了建筑工地里面,然后将梁珂推了下去,只不过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为什么梁珂的魂魄会残缺。 因为既然是人为的话,那梁珂的灵魂没道理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刚才王三明的手段也让我想不明白,明明王三明之前根本没有这样的手段。 这一切都的一切都让我想破了脑袋。 而站在我对面的李耿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开口问道:“你没有说错吧,要知道王三明这小子我可是非常了解他,他根本不可能会什么法术之类的事情,而且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法术。” 我知道李耿根本不会相信我的话,我直接从我的兜里面掏出了一张符咒,在手上轻轻一挥,这个符咒瞬间变成了一个火球,朝着前方飞了出去。 这个火球触碰到了远处的树木之后,留下来了一个拳头大的痕迹,而一旁的李耿看到了我这个手段之后,愣了一下。 最终他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看着树上的痕迹。 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此时的李耿内心五味杂陈,毕竟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居然会修炼法术,换谁谁也不敢相信。 我拍了拍李耿的肩膀,从他的身旁走过,同时留下来的一句话。 “那一个建筑工地里面有着一个古墓,而且我劝你们最好先去找一些道士,特别是有些实力的倒是清除掉里面的东西之后才能够进去。” 我知道李耿肯定会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就这样走进这里面的话,十有八九会折在里面。 毕竟当时那么多道士过来,这里要么受了伤要么疯掉,而且还有少部分遮在了这里面,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们直接进去肯定会遇上大问题的。 之所以他们现在还没事,完全是因为他们身上沾染了正气,所谓的正气就是他们本来的职业就会让他们身上的火气比一般人的重。 尽管如此,但是他们如果长期待在这里的话,肯定会遇上一些奇怪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会劝说他,让他处理掉那些邪祟之后再进去。 之所以我不来处理的原因完全是因为现在给我发布任务的王三明已经逃跑了,我解决了这栋楼里面的邪祟也无济于事。 毕竟我驱除邪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赚取医药费罢了,如果不是这些医药费的话,我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就算我当这个好心人,我的实力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对我自己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值得一提的就是当时我帮着王三明算命的时候,我算出了王三明最近会有血光之灾,而且还算出了他有一个转折点,血光之灾居然是我自己造成的。 而且我当时算出了他最近身上沾染了一条人命,我没有想到原来当时算出来的人命居然是梁珂的。 不过让我感到疑惑的是,那一个白色棺材到底到哪里去了?而且为什么王三明会变成那个样子。 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索性不去想这些事情,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给谢道聪还有悟有找到医药费。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远方的梁丽,此时的梁丽拿着一个照相机,无比兴奋地记录着现在的事情。既然看到他做着事情,我也没有喊他,索性自己回到了医院里面。 当我回到医院之后,悟有正盘腿念着佛经,而一旁的谢道聪脸上的神色变得好了很多,看到这里之后放心了不少。 我走进来之后坐到了悟有旁边,看着我身旁的悟有,喃喃自语一般的说出了我今天发生的事情,而悟有听完了我跟他说的事情之后。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悟有朝着我勾勾手,让我伸出的手,乖乖的将手递给了他。 他仔细的观察着我手掌上面的掌纹,过了许久之后,他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已经绑在了你身上,就算你不去处理他,他也迟早会找上你。” 当我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我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我没有想到悟有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悟有沉吟了片刻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一个叫做王三明的家伙,很有可能是沾染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完全不明白悟有到底是什么意思,悟有看到了我那疑惑的表情之后,缓缓将这件事情解释给我听。 原来王三明其实根本不会任何的法术,而且他当时见到我的时候也还是如此,可是他不知道沾染了什么东西,应该是被邪祟依附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紧接着他被邪祟占领了身体,所以他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应该还保持着自己的意识,所以才会对那一个古墓那么的执着。 当我听到了悟有的话,我长叹了一口气,我没有想到这个王三明居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也怪不得当时他会以这样的手段逃跑。 我和悟有聊了一下,现在谢道聪的状况之后,我叹了一口气,来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倚靠着凳子沉沉睡去。 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看到坐在床上念着佛经的悟有,我走到了洗漱台面前,刷牙洗脸之后,扛着我那一扇破旗离开了病房。 当我来到摆摊的地方之后,这里所有的位置都被那些道士给占领了,我只能是走到了道路的尽头,将我手中的那一面招牌竖了起来。 不过不出我所料的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什么生意准备,夕阳下山的时候我叹了一口气刚从地上站起来,打算回到医院。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以远处走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这个人也正是李耿,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李耿会跑来这里找我。 当李耿看到我之后,他快步朝着我走了过来,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你跟我过来,我有一点事情要拜托你做。” 当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我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他的手,我又不是廉价劳动力,凭什么他叫我去处理事情,我就要去处理事情。 我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李耿,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你敢看到了我这样的表情也明白了,我现在还在防备着他,他叹了一口气之后才开口说出了原委。 原来昨天晚上虽然说我提醒过了他们,可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还是决定要连夜搜查那一个古墓,想要抢救丢失的古董。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用想,肯定是后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才会让连忙过来找我。 我想起了那一栋诡异的大楼之后,我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并不再想去沾染上这件事情,虽然说现在的我会一点道术,但是这些事情根本不是我能够解决得了的。 我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你这件事情我真的爱莫能助,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够掺合进去的,希望你也能够理解。” 我边说着边将我手中的旗子卷了起来,就要朝着远方走去,可是李耿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之后,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李耿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悦,要知道他们能够解决梁珂这个案子完全都是因为我在后面出力。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七章 处理邪祟 不然以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毕竟谁能够想得到杀掉梁珂的居然是自己公司的老板,想必他们之前也已经调查过了王三民和梁珂的关系。 看到我转身要离开的样子,李耿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转过了身看着我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只见他低着头开口说道。 “梁凡就当我求求你帮我处理一下这个事情,不然单靠我这一个人完全不可能救回我的兄弟们,现在我有好几个兄弟们都在医院里面,可是他们又查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昏迷不醒。” 听到了梁和李耿的话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李耿要来拜托我处理这件事情。 不过只要不让我去去处理建筑工地的事情,我都愿意答应下来,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掰算着指头,眼睛微微向上瞄。 李耿看着我手掌前伸的样子,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连忙从自己的裤兜里面掏出来了一个钱包,从里面数了差不多有五百多块钱,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手没有就这么收回来,而是继续朝着李耿抬了抬自己的手,李耿看到了我的动作之后,脸上出现了难色,他也明白我的意思是想要让他多给点钱。 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叹了一口气,乖乖的走到了一旁的at里面,取出了差不多两千块钱放进了我的手里面,当我看到这两千块钱之后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虽然说这么两千块钱完全不够缴纳医药费,但是至少可以处理我们的燃眉之急。 我数了一下我手中的钱之后,将钱放进了钱包里面 做完了这一切,我才抬起头,看着我对面的李耿缓缓开口说:“这个生意我就接下来了。” 接着李耿就开着他那一辆桑塔纳带着我来到了这一栋医院大楼的楼下。 我和李耿走进了这家医院之后,我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医院居然和别的医院有着很大的差别,那就是这个医院有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阳气。 要知道普通的医院一般来说进到门里面首先能够感觉到的就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些完全照不到房子里面的阳光,通体呈现出冰冷的感觉。 而这一个医院的话却很奇怪,先不说这扑面而来的阳气,从医院里面进进出出的人身上都穿着衙役的衣服,当我看到了衙役的衣服之后,我终于明白了。 我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是一个军事医院,也只有这一个原因才能够解释得了,为什么这个医院里面充满了阳气。 李耿带着我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病房的门口,我走进这个病房的时候,我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病房出乎意料的阴冷,和走廊外面的阳气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只见这个房间里面的病床上面躺着三个脸色苍白的男子,我走到了这三个男子的旁边,从一旁拉过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我仔细的观察着这三个男子的情况。 很快我就看了一轮,我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现在还没有什么性命之危,你先去外面给我买一些朱砂回来就好了。” 李耿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乖乖的走出了病房,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李耿拿着一个红色的小袋子走了回来看着我一脸尴尬的开口说道。 “我找完了整个医院只找到了这么一点朱砂,不知道够了没有?” 我大概扫了一眼他袋子里面的朱砂之后,点了点头,将他手中的朱砂接了过来。 紧接着我将这些朱砂很均匀的铺在了他们的脸上,当我把这些朱砂放上去之后,我能够很明显的看到他们的体内有着一些黑气,被这些朱砂给吸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他们脸上的朱砂都变成了黑色,刚看到这些朱砂都变得全黑之后,我将他们脸上的朱砂都给拿了下来,又重新换上了新的朱砂。 这个步骤足足重复了三轮的时间,他们脸上的神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将手中剩下的朱砂扔回了李耿的手里面,开口说道:“把那些钱转给我吧。” 李耿愣了一下,连忙点了点头,把钱转到了我的账上,当看到这些钱到了我的账上之后。 当他把钱转给我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走了过来,连忙开口问道:“怎么样?我那些同事是不是都好了?” 我点了点头之后,缓缓开口说道:“其实你这些同事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因为在那一栋大楼里面呆了太长时间,被阴气附体了而已。” “你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个一个星期的时间,偶尔将他们推出去晒晒太阳,很快就好起来了。” 当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拍了拍手,正打算转身离开这里,李耿连忙追了上来,犹豫着开口说道:“我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帮我们处理大楼里面的东西?” 他现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没有办法处理掉大楼里面的东西的话,那他们都别想进去里面看那个古墓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我听到了李耿的话,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绝对不愿意继续参合进大楼的事情里面。 “这件事情我爱莫能助,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先回去了。”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我转过身就打算离开这里,可就在这时李耿开口说了一句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如果你能够帮我们处理这件事情的话,我可以让衙门里面给你五万块钱,当做解决这件事情的费用。” 这可是五万块钱,如果当时我有这五万块钱的话,估计彩礼的钱也不用那么发愁了。 我转过了头,吞咽了一口唾沫,答应了下来。 如果有了这五万块钱先不说结婚的事情,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用担心经费的问题了。 当他看到我答应了下来之后连忙开口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才有空过去处理一下那个大楼的事情。” 我沉吟了片刻约定了,明天中午我会去到建筑工地之后才转身离开了这里,毕竟我现在还得回去问一下悟有到底应该怎么样解决这个大楼的事情。 其实我也想用一些简单粗暴的方法解决这栋大楼里面的邪祟,例如泼狗血。 可是我又不敢这么做,毕竟这么做会害死很多的邪祟,虽然说他们是邪祟,但是如此残暴的杀掉他们,我也会有损阴德。 更何况,那一栋大楼里面的邪祟估计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毕竟已经在那一栋大楼里面很长一段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些邪祟,很多都是很久远之前的邪祟,就算是一只乌龟活那么久也成精了,更何况是这些协税。 我回到了医院里面之后,坐到了悟有的旁边,开口问道:“和尚你算的果然没有错,我又被迫做这件事情了,不过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解决那栋大楼里面的事情。” 悟有沉吟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邪祟之所以在这里面盘踞那么长时间,完全是因为有某些东西正在镇压他们。” “如果能够把那件东西重新找到的话,说不定就能够解决这件事情了。” 可是我问悟有具体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悟有摇了摇头,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将这些邪祟镇压了那么长时间。 听到了这话之后,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玉溪放进了嘴里面。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八章 怀疑的王三明 我抽着烟走到了病房的窗户面前朝下方看去,此时在这个县城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关灯睡觉了,毕竟这只是一个县城,夜生活也不怎么繁华。 不过现在困扰着我的是,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够找到镇压这些邪祟的东西,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口白色的棺材。 当时那一个道士曾经和我说过,之前有过一个高人看到他们挖出白色棺材之后,叫他们把白色棺材埋回去。 也是因为那个白色棺材没有买回去的原因,所以后面才陆陆续续的出现了那么多的事情。 也就是说那一口白色的棺材很有可能就是用来镇压的道具,我连忙将我的烟头扔进了一旁的矿泉水瓶里面,然后走到了悟有的面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悟有。 悟有点了点头之后开口说道。:“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说不定镇压那一个古墓的正是那一口白色棺材。” 听到了悟有的确定,我点了点头我也明白了,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只要我想办法找到那一口白色棺材,重新埋回到工地的下方,说不定就能够镇压住这些邪祟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醒了过来,虽然说我和李耿约定的是中午的时间,但是我还是打算提前过来看一下这一个建筑工地里面的情况。 当来到了建筑工地里面之后,原本那个守门的大爷早已经变成了衙门里面的人,当衙门里面的人看到了我停留在了建筑工地的门口之后,他犹豫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开口问道。 “你好,请问你是梁凡先生吗?” 当我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们的队长李耿已经和我们说过了,如果您过来的话,您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便径直走进了这个建筑工地里面,此时我打量着这一个建筑工地,只不过让我感觉到奇怪的就是,现在的建筑工地根本没有散发出阴气。 可是如果这个工地现在没有阴气的话,那这些邪祟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 我咬咬牙走进了这栋大楼里面,我很惊讶的发现,原本这一栋大楼里面应该有很重的阴气才对,可是现在这个大楼里面邪祟都不多一个。 突然想起来,如果那些邪祟会被封印起来的话,很有可能一到了固定的时间就会回到古墓里面。 当我想到这里之后,我快步朝着那一个古墓洞口的方向走了过去,当我走到了洞口的面前,我能够感觉得到一阵无比阴冷的气息通过这一个洞口传了出来。 当我弄明白大概的事情之后,重新走到了工地的门口,蹲在了工地的门口抽起了一根烟,等待着李耿的到来。 倒也没过多长的时间李耿就来到了工地这里,当他看到我蹲在门口之后,他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没有?而且应该怎么解决这大楼里面的东西?”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问道:“我想知道的是昨天我告诉你们情报之后,你们有没有过去王三明的家里面搜查?” 当他听到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不用猜我也看得出来,他肯定是没有和上面的人说这件事情。 “我昨天听到了你的话,其实不怎么相信,尽管你丢出了一个火球,但是我总觉得这个火球是你专门用来谎骗他人的。” 我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既然这样的话,你现在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到王三明的家里面,我觉得在他家里面应该能够发现一些解决这件事情的蛛丝马迹。” 李耿连忙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紧接着带着我上了衙门的车之后,朝着王三明的家开了过去。 李耿毕竟是王三明的老朋友他也知道王三明的家到底在哪里倒也没用多长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王三明家门口。 当来到了王三明的家门口之后,李耿伸出了手敲了敲门,静静紧接着等待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李耿之后,开口问道:“你该不会是故意打草惊蛇吧,万一现在王三明还在里面的话,那岂不是会被他跑掉。” 可是李耿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恐怕是有所不知,其实王三明在前阵子从家里面搬到了公司的办公室里面住着,最近他正在闹着离婚。” “现在的话估计只有他的妻子在家里面。” 他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了我们面前的大门打开了,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蕾丝吊带,神情憔悴的女子,当她看到了李耿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李耿,你过来这里干什么?王三明最近已经从我的房子里面搬出去了,你要找他的话你直接就去公司吧。” 这名女子边说着便要关上大门,就在这时,李耿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了门开口说道:“我这一次过来这里并不是想要劝你们复合的,我过来是有别的事情的。” 这女子听到了我们的话之后,犹豫了片刻,将门打开了之后,径直朝着客厅里面的沙发走去。 而这名女子将门打开了,我才看到了这个客厅里面的样子,只见这个客厅里面到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箱子。 而且还有很多的东西都被打包了起来,一眼望去看着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这时那名女子走到了沙发坐了下来之后才开口说道:“最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和王三明聊天,我现在已经打算要和他离婚了,你看。” 女子说到这里之后指向了旁边的纸盒,才苦笑着继续说下去:“我已经打包好的东西,我也打算搬回我的娘家里面住了。” 李耿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至于王三明的话,最近他可能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过来这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名女子听到了李耿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古怪。 “李耿你该不会是在逗我玩吧,王三明能出什么事情,顶多就是公司倒闭破产而已,而且最近这家伙神经兮兮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当我听到了这名女子的话之后,顿时间来了精神。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说不定能够知道现在王三明藏身的地方,毕竟如果不解决掉王三明的话,那会成为我心头的一根刺。 我连忙开口问道:“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最近王三明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 当那名女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耿,李耿连忙开口说道:“这是我们单位刚来的同事,是专门处理这件事情的。” 当她听到了李耿的话之后,才算是放下了心来,他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抱胸,缓缓开口说道:“王三明还没有搬家之前,我就觉得他的行动有些奇怪。” “他一到晚上的时候就经常往外跑,而且还神经兮兮的,我问他到底出去干什么他也不说。” 我竖起了耳朵等着面前这个女子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还以为他有了小三,有一天我也偷偷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跟着他一起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里面。” 当说到这里之后,王三明的老婆愣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下去:“我当时还以为他那个房间里面养着小三,便疯狂锤门,让他开门。” “毕竟如果我能够抓到他和小三在一起的话,那他的家产都会和我对半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九章 棺材里的人 我连忙开口问道:“那你到底在那个房间里面看到的什么东西?” 王三明的老婆听到我这么一问,眼神当中充满了惊恐,他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之后,才开口说道:“我说了,你们千万别害怕。” 听到这里之后,我情不自禁地前倾了身子,靠近了一点王三明的老婆,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王三明的老婆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那天我去到了他的那个房间我以为他和情人在里面,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拍响了那个房间的门。”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都没有过来开门也还好,那是个老小区,我见他不开门,我不停的踹着那一扇木门,踹着踹着,那个木门突然没有踹开了,我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之后头皮发麻。” 王三明的老婆说这番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后怕,他打了个寒战,身体不停的哆嗦着开口说道:“当时我看到了王三明就在客厅里面,只不过当时他躺在一个白色的棺材里面。” “他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肩头,眼睛紧闭着,当时他像是察觉到我进来一样,猛的睁开的眼睛,时时的盯着我。” “本来我当时还打算不和王三明离婚,可是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一幕,我才打算和王三明离婚的,你当时都没有看到他的那个眼神……” 看到了王三明的老婆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开口问下去,此时我已经看到了冷汗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了。 当她说完这番话之后,我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等她缓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王三明当时睁开眼睛之后做一些什么事情。” 给了一段时间喘息了,她神色好了许多,她摇了摇头之后开口说道:“当时王三明睁开眼睛时时的盯着我,许久才说的一句话,问我为什么过来那里?” “我当时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了头直接离开了那个老小区。” 我听到了她的话之后,也明白了事情大概的经过:“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当时你去的那一个小区到底叫什么名字?而且当时王三明在多少楼,你能告诉我们吗?” 听到了我这话之后,王三明的老婆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回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那个小区是在桂碧小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在一栋的五楼。” 我谢过之后,便给了李耿一个眼神,打算和李耿离开这里,到我们走出了门口之后王三明的老婆犹豫着开口说了这样一番话。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王三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耿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看着她,最终只能是缓缓开口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们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我们解决完这件事情你就知道了。”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我和李耿离开了王三明的家直接前往了王三明老婆口中的碧桂小区。 一路上李耿脸上的表情都是有些沉闷的,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的兄弟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并没有继续开口问他,而是让他好好的冷静。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李耿开着车把我带到了碧桂小区,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区这个老小区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人居住了。 小区的门口还种着一棵槐树,槐树下面坐着几个老人,寒风将树叶从树上刮落下来,此时的场景看起来无比的凄静。 那几个老人看到我们从衙门的车下来之后,眼神当中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李耿犹豫了一下和我一起来到了这几个老人的旁边,李耿先是笑着开口说道:“几位爷爷奶奶,我想问你们一个事情,你们放心,我是衙门的人。” 李耿边说着边从自己的内衬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衙门的证明,给这些老人看了几眼之后,才将衙门的证明放回到了自己到那层口袋里面。 当那些老人看到了李耿这个样子之后,才算是放下心来,他们笑着开口说道:“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我们知道的话都可以告诉你。” 只见李耿指着衣柜小区里面开口问道:“我想问的是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搬进来,而且还搬了很大件的东西。” 我也知道为什么李耿会问这个,他估计是想要弄清楚当时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而且还有一点他想要知道王三明还在不在房子里面。 这几个老人听到了李耿的话之后,犹豫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个人我有些印象。” 另外一个老太太接过话来:“我记得当初他是在两三个月前搬进来的,那些搬进来的时候还请了很多个搬家公司。” “当时其中一个搬家公司好像还和他吵起来了,像是搬了什么他们不想搬的东西。” 我听到这连忙开口问道:“那奶奶你当时有没有听清楚他们到底在吵着一些什么事情?” 这个老奶奶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想着一些什么事情,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具体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不过我记得大概的事情。” “当时那个搬家公司的司机好像在说着什么晦气之类的词,到后面那个搬进来的男子拿出了一叠钱给那一个搬家公司的司机才解决了这件事情。”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知道我们已经离真相不远了,当时那一个搬家公司的司机,十有八九搬的就是那一个白色棺材,不然也不会说出晦气的词语。 李耿听到这话之后,面带微笑的开口说道:“几位奶奶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最近你们看到那个男子进到这个小区里面了吗?” 这几位老人听到了李耿的话之后,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摇了摇头。 当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之后,我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我能够解决掉王三明这个家伙。 毕竟谁也不知道王三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他真的被灵祟附身的话,那很有可能以后他都会缠上我。 毕竟有一些灵祟是十分记仇的,当时我把王三明弄成那个样子,甚至还让王三明咬断了舌头逃跑。 光是这一点我就知道那邪祟以后肯定会过来找上我,而且还有因为悟有和我说过,我已经牵扯上了这一件事情。 我只有解决这一件事情才能够摆脱这一件事情,毕竟我现在已经卷入了这一件事情,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我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掉王三明。 至少我要想个办法将王三明绳之于法,或者是解决掉这王三明背后的事情。 其实每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无比的头痛,明明自己身上还背着公交车的事情,可是我发现我越往下查,我遇上的事情也就越多。 至于公交车的事情,我还要想个办法找到魏华荣才能够知道更多的线索,上次魏华荣和我说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也是因为当时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于急促了,每当魏华荣说到重要的事情,后面的村长就即将追上来,要么就只能是被迫和魏华荣分散。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魏华荣居然也牵涉到了那么多的事情里面,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毕竟我现在是要做的事情是找到王三明。 李耿谢过这几个老人之后,和我一起朝着这个小区的内部走了进去。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章 干尸 其实这一个小区的内部倒也没有多大,这个小区一共也就四栋楼,分为一二三四栋,每栋楼也只有七层。 看上去应该是八九十年代建造的小区,我甚至能够看到外面的墙体出现了裂纹。 李耿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现在这些房子其实也能够算得上是危房了,如果有地震的话,谁住在这些房子里面肯定就跑不掉。” 我听到这话之后,我带着一丝疑惑,看着李耿开口问道:“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为什么没有人来解决这些事情。” 李耿也知道我指的是住在这个小区里面的那些老人,李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说实话,这些楼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修缮了,只能让他们换过一个地方住。” “但是让他们换过一个地方住的话,那需要不少的钱建造一个小区,而且还有一点就是我们这县城里面这些老小区可不少。” “如果这个老小区要迁移的话,那那些拆迁费补偿款之类的我们应该怎么解决?而且就算是给了拆迁费和补偿款,到时候我们做出来的新小区,他们也不一定给得起钱……” 说到这里,李耿低下了自己的头像,是对这件事情十分自责一般。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开口问下去,而是和李耿来到了一栋的楼下,这些小区每层只有两户人。 虽然说是白天,但是这个小区总感觉静悄悄的,我和李耿小心翼翼的朝着这栋楼的楼上走去。 当来到了五层的门口之后,李耿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上,像是想要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沉默着对着我摇了摇头。 接着他后退了几步,一个快步紧接着用力踹到了那一扇薄弱的木门上面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一扇木门直接被李耿给踹开了。 而我也连忙朝着房间里面看去,我睡前看到的就是一个白色的棺材在房间里面。 只不过此时这个白色的棺材里面空无一物,棺材盖也被打开斜放在了一边。 李耿就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而是在那两个房间转了一轮。 紧接着我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了李耿急促的声音:“梁凡你快一点过来这里一下,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听到了李耿的话之后,快步走进了房间里面,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柜,而此时李耿就站在了衣柜面前,整个人都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我连忙走到了李耿的旁边,朝着衣柜看去,只见衣柜里面有着一个干尸,而且这个尸体上面还穿金戴银,还有少数稀疏的头发下垂下来。 李耿倒退了几步,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自己同事的号码,将自己的同事通通都给叫了过来。 当他打完了电话之后,他和我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当坐下来一会儿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那就是当时王三明的老婆曾经和我们说过,王三明就躺在这个棺材里面,那这个棺材里面原本应该也有一个尸体才对,也就是说王三明这家伙把棺材里面的尸体搬了出来,然后自己躺了进去。 我想到这里之后,我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王三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最近怎么可能有正常人会想躺在棺材里面? 我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李耿并没有把我想到的事情都给说出来,而是等待着李耿的同事,通通都来到这里检查完现场之后,我才将看着那句干尸的李耿拉到了房子的外面。 “李耿我和你说一个事情,我希望这个干尸先不要被收容进博物馆里面。” 我看到了李耿那以后的眼神之后,我才开口解释道:“这一具干尸,我必须要把它放进那个白色的棺材里面,然后重新埋进那个大楼里。”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探查那个大楼,只有把这个棺材给埋回那个古墓里面,你们才能够好好的探查那个大楼。” 李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怀疑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当他看到我眼睛里面坚毅的神色之后,他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的话,我可以让我的同事先不要和上面说,这样的话,这个尸体就不会被运到博物馆里面,只不过,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探查那个古墓。” “毕竟你也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再加上我们之前已经给过报告给上面了上面,一直都让我们探查那个古墓,如果我们不查清楚那个古墓的话我这边也不好交代。” 我也明白李耿的苦恼,我沉吟的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当我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我会找一个高人来解决这个大楼里面的邪祟。” 我口中的那一个高人自然是悟有到时候悟有的身体好一点之后,直接让悟有来处理这件事情就可以了, 毕竟这事悟有的医药费都是我给的。 而且我也听谢道聪说过,悟有身为一个和尚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驱除邪祟,所以说我拜托他这件事情十有八九他也不会拒绝。 李耿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他让他的同事把那一个干尸放进了棺材里面,便带着棺材和我一起来到了那一个建筑工地里面。 此时的建筑工地周围已经拉上了一条很长的警戒线,还有不少的衙役在建筑工地的旁边来回巡逻着。 因为有许多的衙役,正在建筑工地旁边巡逻,导致了此时这一个建筑工地的阴气衰弱了不少,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也放心了许多。 我从我的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八卦盘之后开始看起了风水,毕竟我要算出来之前这一个白色棺材到底是埋藏在什么位置。 当我看清楚位置之后才能将白色棺材放回原地,毕竟之前悟有已经和我说过了这一点,如果放的位置不对的话,那没有丝毫的效果。 我先是走到了远处斜着看,向了这个建筑工地,虽然说这个建筑工地后期被人为改善过了,但是还能够看得出来他们改过的痕迹。 之前我曾经看过古墓的方位,但是古墓的话也分主墓室,墓口,耳室,前中后的位置分布等等,之前我打开的那一个是墓口,我现在需要找到的是主墓室。 我看了一下他们后期更改的痕迹之后,我看到了他们的花园的位置,铺下了一层水泥地,虽然说这个水泥地后期翻修过,但是这一片水泥比起别的地方颜色会更加深邃一点。 这些都是因为地下的阴气渗透出来,在水泥地表面凝结成了水滴,也是因为个原因水泥地才会变成比较深的颜色,这就代表了这一块水泥地应该就是主墓室。 我连忙将李耿叫的过来,让李耿开着建筑工地里面的挖掘机,将那一块水泥地给拆开,当水泥地拆开之后,我走到了那一个洞下面。 我摸了一下周围的泥土之后,确认这是新的泥土才让挖掘机挖出一个洞,把那个白色的棺材连同里面那一个干尸放进去。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感觉周围有阴气流动而过,全部凝聚在了这个白色棺材上面。 我让他们把这个白色棺材埋起来之后,我才放下了心,我走到了李耿的面前开口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可以探索这一栋大楼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一章 咆哮 “但是……” 我话锋一转,紧接着开口说道:“你们绝对不要擅自下到墓穴下面,到时候我会找一个人过来解决这件事情。” 李耿看到我那严肃的神情之后,便答应了下来。 但是他看到我愣在了原地微笑着看向了他,他才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走到了一旁衙门的车子里面拿了一个公文包出来。 从里面拿出了三万多块钱递给了我,当我看到了这三万块钱我才放下了心。 我连忙和李耿道别之后,便来到了医院里面将医药费全部缴清了之后,还剩下了差不多两万块钱。 虽然说这两万块钱并不多,但是可以够我们花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当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才回到了病房里面,此时的悟有正坐在谢道聪的旁边,仔细的观察着谢道聪的情况。 当他看到我走进来之后,他表情严肃的看着我,缓缓开口说道:“谢道聪估计在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想要让他醒过来的话,必须要去找到一样东西。” 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皱起了眉头,我没有想到这一次泄到之后居然会伤的那么严重,也怪不得当时祖师爷急匆匆地离开了谢道聪的身体。 我眼神看着躺在床上的谢道聪,一字一顿的开口问道:“那我到底要去找什么东西才能够让谢道聪醒过来?” 毕竟很多事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的,而且一直以来都是谢道聪来帮我解决这些事情的,尽管我现在也会一些道术了,但是比起谢道聪来说还差得远呢。 悟有看着我,缓缓开口说道:“你要去找一株名叫湖仙草的植物,这种东西只有在极阴的地方才能找得到,当你找到这个植物的时候带回来给谢道聪吃下去谢道聪就能醒过来了。” 当听到了这话之后皱起了眉头,这种东西一听就不是能够简简单单就能够找得到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问道:“那和尚你知道哪里才有这种植物吗?” 和尚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这种东西我只是在古籍的记载当中看到过,具体位置的话我就不清楚了。” 当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也明白了,这种东西估计要让我慢慢找下去才能够找得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道聪,我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谢道聪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看了一下手机上面的时间,发现距离我开公交车的日子不远了,我必须要在近期赶回去开公交车。 我走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点燃了一根烟,才看向了一旁的悟有开口说道:“和尚,你大概什么时候身体才能恢复正常?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件事情。” 毕竟我已经答应过了李耿,我必须要帮李耿处理进入工地里面的那个事情。 悟有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现在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将我今天发生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悟有,悟有听完了我的话没有多过犹豫,直接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并不是什么很麻烦的问题,这两天我帮你处理干净这件事情吧。” 当听到悟有这么说之后才放下心来,只不过此时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我们必须要将谢道聪一起带回到市里面。 毕竟不可能让谢道聪一直躺在医院里面,如果让谢道聪一直躺在医院里面的话,光是每天的费用都不是我能够负担得起的。 我将自己内心的忧愁和悟有说了一下之后,悟有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如果你担心这个事情的话,你可以直接请一辆救护车,让救护车把他送回到我们市里面。” “到时候我们回去之后,再把谢道聪从我们市里面的医院接出来,再请一个专门照顾谢道聪的私人医生就够了。” 我点了点头,毕竟现在唯一的处理方案也只能是这样了。 当说完这些事情之后,我走到了我那用来睡觉的凳子上面坐了下来,我静静的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公交车的事情。 其实我发现我兜兜转转又将这件事情绕回了原地,处理这个事情就已经花费了我很长的时间。 在这样的思索当中,不知不觉的躺在凳子上面沉睡的过去,当我第二天醒过来了之后,我看到悟有已经穿上了他的僧袍。 只不过他的僧袍有着很明显的缝合过的痕迹。 悟有看到我醒过来之后开口说道:“小兄弟,那我们就过去你所说的那个建筑工地看一下吧,毕竟早点解决这件事情,我们也可以早点离开。” 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我给李耿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医院门口。 我和悟有上了车之后,径直前往了建筑工地,当来到建筑工地之后,悟有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但看到了悟有这个样子,我连忙开口问道:“和尚到底是有哪里不对劲吗?” 悟有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没有想到这个地方居然埋葬了那么多的尸骨,也还好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然想超度这个地方还很麻烦。” 悟有走下了车,朝着建筑工地内部走去,那些衙役下次早已经知道了,我们会过来一样,倒也没有阻拦悟有,悟有双手合十走到了建筑工地里面开始念起了佛经。 当悟有练习佛经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我的身子逐渐暖和了起来,而且周围的衙役们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只见这时大楼里面一股又一股的黑气喷涌而出,只不过这些黑气离开大楼之后就会逐渐消散,飘到了天空上方。 这一个状态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悟有脸上凝结了一滴一滴的冷汗。 此时大楼里面的黑气已经接近没有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地面一阵震动,周围的衙役都跌跌撞撞的。 原本站在我们身旁的李耿,感觉到这个动静之后,连忙大喊了起来:“地震!大家快跑出来,不要再呆在建筑工地里面!” 这样的一番话里面呆着的衙役通通都跑了出去,只不过,此时的建筑工地晃动的越加厉害。 等他们跑出外面之后,才发现我和悟有还呆在建筑工地里面,李耿朝着我们大喊道:“你们两个还待在那里面干嘛?快点出来呀,没看到地震了吗?” 只不过此时的悟有并没有理会李港的话,而我也是呆在了悟有的旁边,我能够感觉得到这一个震动就是从白色棺材的位置发出来的。 原本正在念着佛经的悟有,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的凝重。 他突然看向了我昨天埋进白色棺材的位置,眼神当中闪过了愤怒的神色。 他快步的朝着我埋下白色棺材的位置走去,当他走到了白色棺材位置的上方,毫不犹豫地抬起了自己的腿,往下方用力一跺。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当他一脚跺下去之后,地震立马停止了紧接着我能看到悟有的脚底散发着一片金光,直接贯穿了地面。 当悟有踏出这一脚之后,我的耳边隐隐约约间传来了嚎叫的声音。 这一个痛苦的嚎叫声像是能够刺破我的耳膜,尖锐的声音让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此时悟有念着佛经的速度也加快自己的语速,而且脸上凝重的神色并没有丝毫的减弱。 这一个状态持续了两分多钟的时间,悟有突然冷哼了一声,整个世界就像是安静了下来。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二章 嘴里的老鼠 紧接着悟有身体一软跌跌撞撞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我连忙跑到了悟有的旁边,一把扶住了悟有。 悟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之后,缓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紧接着咬着牙站直了身子。 当看到这悟有这个样子之后,我也只能是松开手,悟有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个事情已经解决了,至于你口中那个叫做王三明体内的邪祟也被我驱除了。” 当我听到了悟有的话之后脸上吃了一惊,我想要开口问一些什么,可是我看到了悟有,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开口说话。 悟有强撑起一口气,嘴巴轻轻吐出了几个字:“你让衙门的人前往北边山上的一个庙里面估计就能够找到那一个叫做王三明的家伙了。” 当悟有说完这番话之后,直接转过了头,回到了衙门的车上,当我看到了悟有这个样子之后,我也知道此时的悟有疲惫不堪,连忙让李耿的手下送悟有回到医院里面。 当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才对李耿开口说道:“现在已经找到了王三明的下落,我们现在赶紧前往北边的一个寺庙吧。” 尽管悟有不知道我是怎么得出来的消息,但是他没有丝毫犹豫,连忙带着我和自己的手下们赶往了北面的山,其实北面就只有一座山。 那座山的名字叫做关公山,山上有个庙叫做关公庙,据当地的居民流传很久之前,关公曾经经过他们这一个地方,而且还斩杀了不少欺凌少女的强盗。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山下的村民都自发性了做了关公的雕像并将这座山还有这座庙,命名为关公山,关公庙。 倒也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关公山的山脚下,接下来我们沿着时间徒步前往了那一座关公庙,其实那一座关公庙已经很久没有人过去了。 也得亏还时不时有人上到山上面去砍柴,才能够留下这样一条小路,不然我们想要直接抵达那个关公庙的话,还需要很长时间,当我们爬到了山上面之后我看到了那一个关公庙。 传说中的那一个关公庙,此时已经变得破旧不堪,就连,右边的房角都已经完完全全的损坏了。 我们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来到了那关公庙的门口,此时在关公庙的门口经过时间的腐蚀,已经变得破旧不堪,上面充满被虫蛀的痕迹。 我试探着轻轻推动这一扇须沿着关公庙的门,略微用力,那些木屑就顺着我的手被掉落下来,当我推开门之后,我看到了关公庙里面的关公像。 此时这一个关公像的头颅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已经消失不见,我小心翼翼的和众人走到了这关公庙里面,只见这关公庙里面遍地的老鼠屎。 而且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在关公庙的角落,有个人影,那个人影正蹲在角落那里。 当我看到那个人影的样子之后,我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食物上涌到了我的喉管,我连忙冲到了门口外面撑着门口剧烈呕吐了起来。 我第一次看到那么恶心的一幕,刚才我看到了的那个人影正是王三明的人影,只不过王三明看上去像是已经死亡了一段时间。 而且我还能够看到王三明的嘴巴睁得大大的,一只老鼠,在他的嘴巴里面钻进钻出。 当我看到这一幕之后,再也没有办法忍受得住这样的恶心。 但我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之后,李耿皱着眉头来到了我旁边将一张纸巾塞进了嘴里,我将这张纸巾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子后,皱着眉头看向了李耿。 李耿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看到了他紧皱着眉头,只不过因为他的职业素养一直在支撑着他,让他迟迟都没有吐出来。 我忍着呕吐的冲动,看着一旁的李耿开口问道:“刚才那个就是王三明吧,这件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到时候有结果你和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我没有任何留在原地的欲望,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这一个地方。 李耿也感觉出来了我此时的状态,他叫了一个队员来到了我的面前,让那个队员带着我一起回到了医院。 到回到医院之后我看到了悟有正躺在病床上面依靠着病床,当他看到我进来之后,他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我看到他那一个调侃的笑容的时候,我也明白了,悟有可能已经猜出来了,我去到那里将会看到的东西。 主要是我,完全没有想到悟有居然会有这样的恶趣味。 不过也没有去追究悟有这件事情,毕竟悟有已经帮我解决了这一件事情。 我坐在了病房里面休息了一下之后才来到了门诊处的门口,缴纳了昨天谢道聪住院的费用。 没过多久,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梁云飞给我的那一台破旧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短信,那条短信是李耿发过来的。 短信的前面就是感谢我这一次做出的贡献,而后面则是说明了一下王三明的死因,王三明的死因特别奇怪,王三明居然是因为心脏梗塞而死的。 要知道一直以来王三明都没有心脏病,但是却会因为心脏梗塞而死我看完了这条短信之后将手机递给了悟有,悟有看了两眼,才缓缓开口说道。 “那一个叫做王三明的家伙,并不是因为心脏梗塞而食死,而是因为当时我取出邪祟的时候,那个邪祟感觉到了,棺材已经回到了建筑工地里面。” “所以他的魂魄也被吸回了建筑工地的棺材里,当时我就是在和那一个棺材斗法,最后面才将他解决。” “可是原本活着的王三明,因为邪祟长期依附在了他的身子上面,他的身体早已经虚弱不堪,当邪祟离开了之后再也没有东西能够掌控得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就会不堪重负,而导致所谓的心脏哽咽。” 当听完了悟有的话之后,我才明白了王三明准确的死因。 当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之后,我长叹了一口气一直以来都想着发财的王三明居然会变成这样子。 如果当时网上没没有贪图那一个建筑工地下面的古墓,而是听从当时劝导他那一个高人的话,根本不会落入现如今的下场。 我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情甩出了我的脑海,毕竟这一件事情已经完完全全的解决了。 接下来的这两天,我则是联系了医院,让医院准备好一辆救护车,把谢道聪和我们一起送回市里面。 毕竟医院也会承接这种业务,虽然说运输的费用有点贵,但是想到了谢道聪安全的问题,我还是答应了那个价格。 当缴纳完救护车的费用时候,我的口袋里面只剩下五千多块钱了,而就当我们准备离开这里的那一天,悟有突然和我说,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解决,便和我就此分离了。 不过当时他离去的时候还重点叮嘱了我一下,让我一定要保管好那一个阴阳卷。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才离开了医院,而我则是搭乘着救护车和谢道聪一起回到了市里面的医院。 当回到了市里面的医院,我第一件事则是将我身上的五千块钱拿出了四千全部缴纳了住院费,毕竟我还需要回去开一下公交车,之所以一次性缴纳四千块钱,就是担心自己出现什么意外。 毕竟明天又是十四号了,每个月十四号的时候总会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三章 今晚多小心 不过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我,也不像是之前那么慌张,我径直地朝着公司走去,当我来到了公司之后,我看到了一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正是公司新来的主管李伏羲,此时的李伏羲表情,似笑非笑,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也没有意外的表情。 我这一次回来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这一个李伏羲,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他面前,我感觉我内心的想法都会被他看穿一般。 他朝着我招了招手,我只能是硬着头皮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笑着开口说道:“虽然说公司需要你继续开公交车,但是你好歹也是一个小组长吧,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你到底去了哪里?” 当我听到了他这番话的时候,就知道公司并没有放松警惕,尽管黄伟成已经死了,但是我仍旧是基本上不回公司。 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着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好不容易轻松一点,这段时间我出去旅游了一下,把钱花的差不多才回来,不信你去看我的转账记录。” 当李伏羲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开口说下去,反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说道:“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以后记得先请一个假。” 当他说完这番话之后,才带着笑容离开了我。 可是当他离开之后,我的后脑勺都是冷汗,他表面上就是在关心我,可是实际上却是在问我到底去了哪里,而且我相信他绝对会想办法去查我的转账记录。 不过也还好,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待在那个县里面帮谢道聪赚取着医药费,不然还真有可能给他发现倪端。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才走进了宿舍里面,我刚进到宿舍里面就看到了莫丰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台电脑,蹲在凳子上面打着游戏。 此时他带着一个耳机打得无比的入迷,我将我自己肩膀上面的行李放到了床上之后,才走到了他旁边,看了起来。 他打的是现在最火的一款同台竞技类游戏,此时他耳机里面的声音震耳欲聋,就算我没有戴着耳机,我也能够听得清楚耳机里面的声音。 我静静的看着他,等到他打完了一局之后,他才放下了自己的耳机,转头一看,当他看到我的脸之后,吓得直接跳到了凳子上。 当他发现是我站在他后面之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开口说道:“原来是梁哥你呀,你怎么回来一点动静都没有,悄然无息的站在我的身后,差点没有把我吓死。” 我脸上挂上了一抹笑容开口说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你就在一直打游戏,我进来你也没有听到。” 莫丰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下来之后看着我开口说道:“话说梁哥,你这一次到底去了哪里?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我快想死你了。” 莫丰边说着边给我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拍着他的后背笑着开口说道:“这段时间我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迟迟都没有回来,不过这一次回来之后,我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出去了。” 之所以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完全是因为我要等待魏华荣回来,我知道魏华荣迟早都会来到公交车公司,毕竟当时魏华荣曾经和我说过他之所以来到公交车公司,是因为自己的私事。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所以说我必须要待在公交车公司这里。 莫丰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满脸的笑容,他笑着开口说道:“也还好梁哥你回来了,不然公司那边和我说,他们打算新招多一个员工开公交车。” 当我听到了莫丰的话之后,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怪异,我没有想到公司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分明是知道这辆公交车是有问题,但是还打算再拉多一个人进来。 不过这也透露出了公司打算解决掉我,如果公司不是为了解决掉我的话,根本不打算另外找过一个人。 毕竟现在公交车的诅咒在我身上,如果我死了的话,那这个诅咒就会移到莫丰或者是新来的那个员工身上。 我并没有和莫丰说我的想法而是,拍了一下莫丰的肩膀,笑着开口说道:“趁现在还早,我们就去吃一个饭吧。” 莫丰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笑着开口说道:“那梁哥我们去哪里吃饭?是去那一家酒店吗?” 我这次并没有拒绝莫丰的请求,点了点头,我也打算去那一个酒店一趟,可是当我们来到酒店门口之后,我们发现酒店的门口紧闭着。 我不死心,走到了酒店的门口敲了敲门,只见门缝当中飘下来了一张纸,我连忙把那张纸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当我看到这张纸上面的字,我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笑着转过了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莫丰。 莫丰看到我手机上拿着那张纸条,便开口问道:“梁哥那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老板留下来的纸条啊?” 我拿着手上的纸条在莫丰的面前摇了摇,开口说道:“老板说他最近不营业,我们还是换过一个地方吃吧。” 我晃动纸条的时候故意用极快的速度晃动,当我摇完纸条之后,以极快的速度把纸条揉成了一团,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我之所以将纸条晃动的那么快,就是不想让莫丰看到纸条上面的内容,我实在是不想把莫丰卷入这件事情里面。 纸条上面就只有几个字:“我出去了,今晚开公交车小心。” 这短短几个字直接让我的心都提了起来,我知道今天是十四号,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酒店老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酒店老板的这番话也告诉了我一个消息,之前我开公交车没有事,完全是因为酒店老板曾经出手帮过我,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我才没有事。 现在酒店老板有事情出去了,他是专门把这一个纸条留给了我,我也明白了酒店老板的意识,我咬咬牙强打起笑容,勾着莫丰的肩膀,朝着烧烤摊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一顿饭莫丰吃得很开心,而我全程都心不在焉,主要是我完全想不到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当我吃完饭之后,我和莫丰回到了宿舍里面,莫丰习惯性的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钥匙,想要出门开公交车,可是我一把把那个钥匙抢了过来。 莫丰看到了我的动作之后,面带疑惑的开口说道:“梁哥你刚回来不久,还是让我去出这一趟车吧,你先休息个一天,而且再说了,你今天吃烧烤的时候不是喝了些酒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们那一辆公交车到晚上哪里有什么人,这一趟车就由我来开吧,而且我喝的酒也不多,也就一杯而已。” 当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莫丰只能是点了点头。 我朝着门外走去,我在路上一直检查着自己左右手戴着的佛珠,我咬着牙走,上了公交车坐在了驾驶位上面,刚将钥匙插进油门里面,我就突然感觉到了旁边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我转过头一看居然是李伏羲那个家伙,只不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李伏羲会出现在这里? 李伏羲探着个脑袋,从窗外用古怪的笑容看着我开口说道:“话说,你今天晚上怎么喝了酒啊?” 当听到了李伏羲的话之后,我打了个哈哈开口说道:“喝得到也不多,就喝了一杯啤酒而已。”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四章 裂嘴女 之所以有说这番话,我就是担心他找一个理由不让我开公交车,要知道每个月必须要开公交车,这是我的最后一天,如果我不去开公交车的话那我肯定活不到第二天。 只不过他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放下心来,他笑着开口说道:“那你就开这辆车吧,对了,你开车的时候记得小心一点,虽然说那条路上没什么人,但是凡事都有个意外嘛。” 我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他这番话是在咒我,但是此时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只能是笑着点了点头之后将车缓缓驶离了公交车站。 当我将车开出去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后视镜,此时的李伏羲正用古怪的笑容看着我,他那一个古怪的笑容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连忙暗暗念了几声南无阿弥陀佛,我只希望我这一趟车能够开出去顺利的开回来。 我知道这一次根本没有人能够帮得了我三叔,因为张癞子的事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至于酒店的老板特别和我说了一声,让我今天晚上出车注意一点。 至于我的救星谢道聪,现在正躺在医院里面别说救我了,就连他的医药费我也要想办法弄齐。 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索性不去想这件事情,现在我把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那两条佛珠上面,毕竟这两条佛珠可是悟有和悟有的师傅给我的。 我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第一个站台,不过今天晚上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居然没有人在站台下面,就当我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站台下面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 只不过这个红色衣服的女子打着着一个黑色的伞,低垂着脑袋,我也看不清楚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只不过看到她在下面迟迟没有上车,我也没有多加理会,开着车前往了下一个站台。 当我开着这一辆车即将到达下一个站台的时候,我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一个女子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站台上面。 当我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我如同跌落到冰窖里面一般身体不由得打着摆子。 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怪不得酒店老板让我多加注意,看来我今天晚上真的是丧到家了。 我不停的祈祷着:“千万不要上我这辆车,千万不要想上我这辆车。” 可是有些时候他就是不按照自己想法的走,当我把公交车停下来之后,那一个撑着雨伞的女子将自己的雨伞转了一圈。 缓缓地将自己的雨伞抬了起来,这时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只不过看到这个女子的脸的时候,我吓得差点没有直接弃车而逃。 她的眼睛泛着眼白,而且嘴巴直接裂到了自己的耳根,那尖锐的牙齿就像是鲨鱼的牙齿一般,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滴落了下来。 还好我已经开始习惯这些场面,不然我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我恐怕会当场晕过去。 这名女子将雨伞收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公交车上走了上来,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左手,还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我手中的佛珠。 我已经计划好了,她只要敢朝着我走过来,我就敢把我手中的这串佛珠砸在她的脸上。 只不过让我放下心来的是,当她走到了我面前之后,先是笑了一下,紧接着用无比尖细的声音开口说道:“师傅,这一辆车会不会到舟山村?” 我牙齿不停的颤抖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终点站就是舟山村,你先到旁边的座位上坐着吧。” 这个女子笑着点了点头之后,乖乖的走到了我斜后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但我看到她坐下来之后,我才勉强放下心来。 我继续启动了车辆,朝着前方驶去,我开着车的时候我还时不时的看,向了挂在公交车里面的后视镜,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名女子全程都在盯着我。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都挂着那一个,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的笑容,当她看到了我看向她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更盛。 我连忙将自己的视线转了回来看着前方。 此时的一路上,连辆过往的车辆都没有,而且每一个站台都没有人上来。 我现在在疯狂祈祷着,我希望能够见到三叔,虽然说三叔也是一个灵祟,但是三叔能够让我感觉到安全感。 我吞咽着口水,时不时的看向了那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她的衣服上在不停地滴落着雨滴,雨滴顺着她的脚滴落在地面上。 此时已经即将抵达舟山村了,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周山村不单只是这一辆公交车的终点站,也是我的终点站一般。 我尽可能的放缓了公交车的速度,但是最终我还是开着公交车抵达了舟山村,我停下车之后那名女子还是坐在了座位上。 我看向的那一名女子强打起笑容,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这名女士我们已经抵达到了终点站这里就是舟山村,如果你要在舟山村下车的话,那你现在可以下去了。” 这名女子听到了我的话,笑着站了起来,她在公交车里面打开了她那一把雨伞,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我到了终点站,那你也应该到了终点站吧。” 当我听到了这番话之后,我沉默了,我死死的盯着她。 不过让我感觉到诧异的是这个女子看到了,我没有说话,居然缓缓的从后门走下了车,当我看到她从后门走下了车之后我如释重负。 我不停的喘着粗气,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我的车窗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我转过了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名撑着雨伞的女子,正笑着敲着我的玻璃,看着她那裂到耳根的嘴角。 我再也忍受不了她给我带来的恐惧,我拼命的嚎叫了起来,同时启动了油门,直接将倒档挂上,踩尽了油门。 当我开到了可以掉头的位置之后,我直接用力甩了一把方向盘也还好,这辆公交车后期被他们调整了一下,不然我这一个动作直接翻车。 我连忙踩下了一脚油门,快速的将挡位调到了六档,在这一条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疯狂的疾驰。 可是无论我开的多快,那名女子都站在了我的窗边,笑着对着我敲窗。 看到了她这个样子我差点没有哭出来,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连续踩了一天的狗屎,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就当我准备经过水库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的周围出现了一堆的雾气,这浓重的雾气直接将我的视线给遮盖住了。 尽管那名女子在我旁边敲着窗,但我也只能是把车速降了下来,毕竟在这种看不到前方道路的地方飙车的话,那和找死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可是当我把速度降下来之后,我很惊讶的发现,原本站在我窗边的那一名女子居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可是就当我放下心来打算放慢速度,缓缓朝前方驶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我后面传来了尖锐的咆哮声。 紧接着还响起了咚咚咚的撞击声。 我连忙朝着公交车的后方看去,那红衣女子在疯狂地撞着公交车尾部的玻璃就像要冲进来一般。 当我看到这一幕之后,我感觉到了我裤裆微微一暖,也还好及时收住了,不然我的裤子都会被我弄湿。 我顾不上别的了,我宁愿被出车祸而死,也不愿意被这个红衣女子给活活捉弄死,我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部。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五章 佛珠立功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我的手传来了炙热的温度,这个温度烫得我不由自主的甩了一下手。 可是这个灼热感就像是沾染在我手上一样,这剧烈的疼痛感迫使我松开了方向盘,我只能是踩下了刹车。 当我踩下刹车之后,我连忙捋高了我的衣袖,只见那两串佛珠在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可当我踩下刹车之后,这个炙热感在那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我抬起头,我才发现,我距离水库只有一步之遥,如果我刚刚没有踩下刹车的话,我肯定会直接冲进水库里面。 而与此同时,公车尾部也没有那剧烈的撞击声了,我回头看去,此时公车后面什么都没有。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佛珠会发出灼热感,我刚才应该是被鬼遮眼了,也还好佛珠散发出炙热感,不然我根本就不会踩下刹车。 当我想到这里之后,我的冷汗将我的衣服全部给浸湿了,我哆嗦着挂了倒挡,将公交车倒回到了公路上面。 回到公路之后,我不敢有一刻停留,直接开着车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当我离开的时候,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我的后视镜,在隐隐约约间,我好像看到了那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站在水库旁边,笑着看着我离去。 我看到这一幕,加快了自己的车速,飞一样的回到了公司。 当我回到公司之后,已经过了十二点,也就是说今天已经是十五号了,我也放下了心。 只不过今天晚上的经历让我迟迟没有缓过来,我将公交车的钥匙拔了出来,靠在了驾驶位置的靠背上,哆嗦着从衣服内衬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包假玉溪。 因为手颤抖的缘故,我的烟都抖掉了两根,我从地上捡起来,塞了一根进自己的嘴里面,点了好几次打火机才将烟点燃。 我深吸了一口,将带着一丝焦味的烟喷了出去,我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我觉得这个事情是有人预谋的。 之所以我会那么想,完全是因为莫丰和我说,李伏羲打算找多一个公交车司机,虽然我不怎么过来上班,可是这个公交车每天只需要开一两个小时每个月都可以多一些钱。 虽然对于莫丰来说,天天这样开车是累了一点,但是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每天就开两个小时的车,可是工资比别人多了近五分之二。 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没处找,加上他开夜车也算得上上晚班,而且还有一定的补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根本就不需要再找到一个公交车司机。 毕竟每一辆公交车都是只有两个司机,如果再找到一个,别的员工肯定也会在背后嚼舌根。 毕竟明明一天也就开一两个小时,可是如果真的有三个司机的话,平均每个司机一个月只用上十天的班,加起来还不够二十四个小时。 如果说要解决这一个方法,而且又平息下面的人的意见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其中一个司机开除了,可是开除司机的话,肯定不会开除莫丰。 毕竟现在每一天开车的都是莫丰,如果把莫丰开出了就没有人再开那一辆公交车了,至于我的话,我平均每个月只会开个一两天的公交车。 也就是说她们肯定会先开除我,但是他们肯定没有正当理由开除我,再加上我的诅咒。 那就代表这个公交车肯定不能离开我,除非…… 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可能猜出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他们估计是想要除掉我,然后再找多一个公交司机轮替。 再加上今天晚上李福熙专门来到公交车这边找我,还和我说出了一些意味深长的话,我觉得这些就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阴谋。 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我没有想到公司居然想要换过一个人,再加上今天我差点冲进水库的这件事情。 可是现在档案袋公司不是以为我已经毁掉了么,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公司为什么会要除掉我。 而且那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裂口女和公司到底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操纵我将车开进去水库,如果我开进水库的话,我的死法就和之前的司机一模一样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我旁边的窗户突然被人敲响了,我转过头一看,李伏羲正在窗外看着我。 只不过此时,李伏羲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很诧异我能够回到公司。 他摆了摆手示意我打开窗户,我把窗户打开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今天还回的挺早的嘛,我还以为你要回的晚一点。” 当我听到他的话之后,我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我冷笑着开口说道:“你怕不是希望我回来晚一点,而是你希望我可能回不来吧。” 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人就是平静的开口说道:“你这是怎么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你不回来。” 我直接打开了公交车的车门,下了车,眼神凝视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怎么想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只不过我劝你们最好老实一点,如果对我动手,你们会后悔的。”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我没有继续理会李伏羲,而是转身直接离开了这里,我已经没有什么话想和李伏羲说的了。 当我知道公司要对我动手的时候,我也要做出相应的抉择。 毕竟我现在知道的事情也比较多了,例如木关村里面的事情,虽然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图谋洞穴里面的那一个东西。 但是我完全可以通过这一点来要挟他们,我回到了宿舍里面,将钥匙挂在了墙上,这时我看到了一旁空着的床铺上面多了几个行李。 当我看到这些行李的时候,皱起了眉头,看来莫丰说的都是实话,他们甚至还没有耐心,看到我彻底死去,就已经将另外一个公交车司机招了进来。 只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谁接下了这样的一单生意。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我转过头一看只见楼梯那边莫丰任何一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我看向了那个人脸上浮现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个人不正是张癞子吗? 莫丰看到我之后,笑着朝着我招了招手,同时拉着身旁的张癞子来,到了我的面前,笑着开口说道:“梁哥,公司派来了一个新的司机,就是我旁边这个叫做张癞子的人。” 这张癞子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我脸上的神色变得极其的古怪,我可是知道张癞子就是第一辆公交车司机,可是他为什么会回来继续接管这一辆公交车? 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这一个诅咒,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回来接手这一件事情? 我完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这时张癞子朝着我,伸出了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说道:“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可是我并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冷眼看着张癞子,我没有说话直接转过头回到了宿舍里面。 莫丰看到了我的表情,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向旁边的张癞子解释道:“梁哥他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估计是今天心情有些不好。” 张癞子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走进了宿舍,坐在了我床的对面。 这件事情变得十分的扑朔迷离,我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将来只要这么做。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六章 搬出去 要知道平时想要逃离这件事情都来不及,可是此时张癞子偏偏就凑了上来。 我有心想要开口提醒一下莫丰注意一下这个人,可是我知道莫丰和这件事情完全就没有关系,只要我一天不死,诅咒就不可能会落到莫丰的头上。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床对面的张癞子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当我即将关上门的时候,张癞子和我的眼神对碰在了一起,他明白了,我的意识也站着了起来,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在前面一直走着,而张癞子一直跟在我的身后走到了公司的操场上之后,才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我身后的张癞子,我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张癞子,你为什么要重新回来开这一辆公交车,而且你到底在打算做些什么?” 张癞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我没有想到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番话,如果你只是说这件事情的话,那我们就没有必要继续聊下去了。” 我听到了他的话,我的眼神当中浮现出了怒火,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快步走到了张癞子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张癞子的衣领。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你当时是不是故意把我拉进这辆公交车里面?” 张癞子听到了我的话,他低下头缓缓摇了摇头开口道:“我说我不是故意把你拉进这辆公交车的,你信吗?当时是你自己走过去报名的,而且我还有当时的视频为证。” 我当然知道这一件事情,只不过我觉得张癞子是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而且为什么他当时能够逃离那一辆公交车,可是轮到我的时候就变得如此之曲折。 说他不是早有预备的,我根本不信,再加上张癞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寻找事情背后的真相。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很感激张癞子能够介绍我认识谢道聪,如果张癞子没有介绍我认识谢道聪的话,那我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觉到不解,我不明白为什么张癞子要这么对我,明明我和张癞子无冤无仇。 而且在之前我和张癞子算是玩得最好的那一个,可是他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张癞子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我身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从自己的衣服内衬里面拿出了一包玉溪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递给了我。 张癞子看到了我那警惕的神色,他一脸无奈地笑着开口说道。 “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做那么卑鄙的手段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放,而且这和你给我的烟不同,我这一包可是真的。” 当我听到了张癞子的话之后微微有些脸红,我一直都觉得我买的假玉溪他们一直以来都抽不出来,没想到张癞子一直都知道给他的烟都是假烟。 我将那一根烟接了,过来点燃之后坐在了张癞子的旁边开口说道:“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张癞子听到了我的话,苦笑着看向了我,他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觉得我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如果我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那我根本不会帮公司做事。” 当他说完这话之后,我们沉默了下来,我看着在远处摇曳的树木,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那就是公司是不是已经打算对我下手了?” 张癞子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狠狠的用脚碾,灭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如果你能够老实一点,我可以求求上面的人放过你。” “但是如果你坚持要追查真相的话,那对不起,那我们就是敌人,而且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现在公司已经准备对你下手了,不然我也不会过来接管这一辆公交车。”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明白了张癞子的意思,我将烟头弹飞了出去,火光在空中熄灭。 我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尘直接朝着公司的门外走去,我知道不可能继续待在宿舍里面了,现在张癞子搬进宿舍,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监视我。 我现在必须要离开这一个宿舍,宿舍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我直接出去找过一个房子租,重新置办过就可以了。 我离开宿舍之后,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游荡着,我不知道此时应该去哪里,我掏出了我的钱包看向了钱包里面,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 虽然说我完全可以向王松借钱,可是我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毕竟我已经问王松借过太多次钱了。 虽然说我知道王松不太介意,可是我实在是开不了口,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我应该搬到哪里去住,那就是谢道聪的家里。 毕竟谢道聪现在住在医院里面,他家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我直接住进去。 当想到这里之后,我直接朝着老城区九十四号走去,我来到了这熟悉的巷子里面,熟门熟路的走到了那一栋居民楼里。 当我走上二楼之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正是谢道琼此时谢道琼蹲在谢道聪家的门口手中还拿着一袋狗粮正在喂着谢道聪的那一条大黄狗。 当她看到我出现之后,她笑着将狗粮放在了一旁的地面上,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 谢道琼来到了我的面前,直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不得不说,虽然说谢道琼年纪大了一点,但是谢道琼身上那股诱人的香味还是很难让男人拒绝的。 不过一想起来,谢道琼是一个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妖怪之后,我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把推开了谢道琼。 毕竟我现在也会一些道术了,再见到谢道琼的时候,我也没有像当初那般害怕我,眼睛凝视着我面前的谢道琼,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我不太喜欢你这么对我,而且你知道什么事情最好全部说出来,我没有心情和你说那么多事情。” 一直以来谢道琼都是一个十分神秘的家伙,虽然说她从来没有对我产生过杀意,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她要是想要除掉我的话,那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谢道琼对待我的态度就像是一只猫对待老鼠一样,她并不想吃掉那一只老鼠,只是在不断的逗弄着着那一只老鼠。 我感觉我就像是那一只老鼠一样,我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如果说她人畜无害吧,那肯定不可能,但是说要她对我有什么目的,我也没有察觉出来。 说实话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再加上我准备搬进谢道聪的家里面住,我一想到以后每天都会见到谢道琼,我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她并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抱胸,面带笑脸的看着我。 我咬着牙开口说道:“我以后就会住在谢道聪的家里面,我希望你最好老实一点。”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我直接走到了谢道聪的家门口之前,谢道聪曾经和我说过,他喜欢把钥匙放在自己的门垫下面,我拿开了那一个垫子发现了一根钥匙。 我将这根钥匙拿起来,打开了门直接走到房子里面,大黄看到我开了门之后,摇着尾巴跟着走进了房子里面,此时我看了一眼,倚靠在墙边的谢道琼。 此时的谢道琼只是不停的看着我,下次对我十分感兴趣,她没有说话,直到关上了门之后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尽管我知道她不会对我动手,但是害怕总是难免的。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万恶的资本主义 当我走到了谢道聪的家里面之后,我才发现谢道聪的家里面此时已经变得无比的凌乱,而且远处的窗还破了一个洞。 我转过头看向了大黄,我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我们出去的时间太长了,大黄耐不住饥饿强行咬破的窗户从窗上跳了下去也还好,这里只有二楼,就算跳下去也没有什么大碍。 我走到了一旁,将装着狗粮的袋子打开了之后清洗了一下,已经满是灰尘的盘子将这个盘子里面装满了狗粮,大黄看到狗粮之后,摇着尾巴吃了起来。 而我现在也开始打扫起了谢道聪的家,谢道聪是一个瞎子,就算平时想要扫地,也基本上不可能地面上已经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垃圾。 之前我过来的时候虽然说也见到了,但是我也一直没有开口说,毕竟这些物品现在从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位置,如果冒然帮他们改变位置的话,估计到时候谢道聪醒过来也会很不舒服。 我只能是大概收拾了一下这些物品,记住了这些物品的位置,紧接着做起了卫生,当我打扫完卫生之后已经准备到早上了。 虽然说房间还是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看上去干净了许多,谢道聪的房子里面有两个房间,另外一个房间里面堆满了杂物,像什么破烂的椅子之类的,把这一个杂物间堆得满满当当。 我费了老大的功夫,才将这个杂物间给收拾干净,我打算以后就住在这一个杂物间里面了,毕竟谢道聪的房间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他房间里面的被子已经看上去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洗了,上面沾满了一些黑色灰色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 只不过并没有打算用他的被子,我整理好这个房间之后,随便找了几块砖头和几块木板弄了一张床,至于被子之类的,只能是等一下出去买回来了。 不过现在有一件事情摆在我的眼前,那就是我应该怎么样赚一点钱,毕竟迟迟谢道聪还在医院里面,我不可能有时间,一天到晚都去医院里面照顾谢道聪。 如果说我又要出去摆摊的话,那这也是一个问题,毕竟我刚刚回来没有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们市里面哪里可以摆摊,毕竟如果乱摆摊的话,十有八九会被别人打电话给衙门抓起来。 要知道我们这个市里面算命的都有正儿八经的门面,如果没有门面的话,想要算命根本不可能。 我想起了门对面的谢道琼,可是我实在是不想开口问她。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要找到可以治疗谢道聪的湖仙草。 也就是说我必须要从事这一份工作,不然谢道聪很有可能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银行卡里面的存款,现在银行卡里面还有差不多三百多块钱,也只能够支撑个两三天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我还要想办法给谢道聪交医药费,我叹了一口气躺在了这一张木板床上,打算睡醒之后才想办法。 当我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了敲门声,我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门的面前,透过门的猫友朝外面看去,我只看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这个胖子一看上去就像很有钱的样子,他的脖子上带着一条足足有手指粗的大金链,而且每一根手指上面都带着金色的大戒指。 就连他的皮带也有着lv的标志,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谢道聪会不会认识那么有钱的人,我犹豫了一下,将门口打开之后,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迟疑着开口说道。 “这位小兄弟谢道聪师傅在家吗?上次我来找他,他不他说没有空,他让我近这几天来找的他。”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愣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你找谢道聪有什么事情吗?谢道聪最近都不会回来,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转告给他。” 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而这个时候我也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 虽然说他长得肥头大耳的,但是他的下巴正中央长了一颗痣,这颗痣红红的,而且有些微鼓,也就是说他最近遇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然后他的右脸虽然说看上去无比的红润,但正中间有一个小黑点,这一个黑点并不是痣,应该是不小心溅上去的小泥点。 虽然说这个不属于面相,但是世间万物自有它的规律,他的脸上被溅上了小泥点,也就代表了最近有小人正在针对他。 甚至这一件事情对他十分之重要,如果他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话,很有可能导致他后面被降职或者开除。 他表情难看的看着我,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有没有谢道聪大师的电话?如果您有他的电话,麻烦打一个电话给他,我真有一些很着急的事情找他。”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来找谢道聪的人,十有八九都是算命的,我缓缓开口说道:“如果你来找他算命的话,那你可以直接找我,我也能算是他的徒弟。” 我说这番话也没有错,毕竟谢道聪已经把那一个茅道十三章交给了我,如果从这种角度看上去的话的确算是谢道聪的徒弟,只不过我一直都不认罢了。 当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终只能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那就麻烦这位小兄弟您帮我算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让开了一条门缝让他走,进来之后坐到我一张桌子上面,我上下打量着他,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没有说错的话,你最近被小人算计没错吧?” 当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轻易的算出来,我知道他最近发生了什么。 这个胖子毫不犹豫点了点头,一脸焦急的开口说道:“对,没错,我最近在生意上遇上了一些事情。” 我继续开口说道:“其实解决这件事情很简单,只要去你家看一下风水就行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那一个对手应该是用了小鬼,只不过这个小鬼应该还没养多久,造不成多大的威胁,仅顶多是影响一下他的运势罢了。 他听到了我的话,连忙点了点头,他站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之后,开口说道:“那就麻烦这位小师傅和我一起去一下我家了。”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下了楼我才发现楼下停着一辆保时捷,而且这个保时捷的两旁还站着两个保镖。 当看到这一切之后,才意识到这个胖子的身份不同寻常,我也不知道原来谢道聪的名声居然那么的大,居然有那么有钱的人来找他。 我装作平静的样子坐上了车后坐,当我坐上车后坐之后,我内心不由自主的感叹:“万恶的资本主义居然那么有钱。” 我想归这么想,但是我还是没有开口说出来,而这个胖子也为了显示自己的殷勤坐在了我的旁边,他打开了中间的一个位置,从里面拿出来了一瓶香槟。 “小师傅你喝酒吗?我这里有一瓶香槟,我专门从外国带回来的。” 我看了一眼那一瓶香槟之后,我立马认出来了,这不是路易飞香槟吗?听说一瓶都要好几万块钱。 既然有那么大的便宜,我不占白不占,我立马点了点头。 这胖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那一瓶香槟。 第三百六十八章 转运池 我承认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万恶之本主义的腐败。 也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来到了那一个胖子的家里,此时我才注意到了,这个胖子居然住在了我们市里面有名的别墅区天宫一号里面。 胖子的保镖开着车,将车开进了那一栋别墅里,当下了车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一个别墅区少说有六百多平米。 而且前院居然还有着一个游泳池,我看到了这一切之后,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一定要好好的宰一下这个死胖子。 如果说我当时有那么好的生活的话,我也不用去开什么该死的公交车了。 我跟随着这一个胖子走进到了他家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足有三米高的鱼缸。 而且这个鱼缸里面有一条金色的龙鱼,正在鱼缸里面来回游动着。 胖子在我身边开口说道:“小师傅那就麻烦你看一下,我房子里面都风水了。”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从我携带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八卦盘。 我先是在房子里面逛了一圈,我很惊讶的发现胖子这个别墅的位置很好,就连后期改造的位置也像是有大师专门帮忙设计过一样。 我将八卦盘收了起来,冲着一旁的胖子开口说道:“你这里之前建造的时候肯定请过高人来帮忙,准确来说你这里的风俗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胖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更是兴奋他连连点头,开口说道:“当时我买这一套别墅的时候,专门找了一个大师和我一起买的别墅,就连后期的装修都是由这个大师完成的。”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了下去,我围着房子走了一圈之后我总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那就是胖子家的风水的确是不错,可是在北面隐隐有着血煞之光。 这就让我十分搞不明白了,我走向了胖子的屋外,胖子别墅的北边是那一个游泳池。 这个游泳池之前给别人改造的时候,专门做成了活水,也就是专门让胖子转运的池子。 这个游泳池就算不用换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里面的水都肯定是干净的。 看来想要弄清楚胖子房子的事情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自己手指上的鲜血涂抹在自己的眼皮上面。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当我喊完这一番话之后,重新睁开了眼睛,原本清澈无比的游泳池刹那间变了颜色,此时游泳池的水如同变成了鲜血一般。 这根本不是鲜血,而是一股浓重的怨气正在这个池子里面弥漫。 也怪不得这个胖子的运气会变差,原本的转运池里面都是鲜红的血液,别说运气变好了,说不定还有血光之灾。 我转过头看向了胖子缓缓开口说道:“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那你就把这个游泳池给全部撬开里面说不定有一些东西。” 胖子听到了我的话皱起了眉头:“小师傅你确定吗?这个游泳池我花了很大一笔资金建造的,如果我要把这个游泳池拆开的话,估计别墅周边的我都得重新翻修一遍。” 我表情冰冷的看着胖子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你可以不拆这个游泳池,但是我不能够保证你的性命,现在已经不单只是你的职位不保,甚至很有可能牵连到你自己的性命。” 他听到我说的那么严重之后,脸上的肉吓得都微微抖动了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一旁的保镖喊道:“去找两台挖掘机过来,按照这个小师傅的话把整个游泳池给老子掀起来。” 那保镖听到了胖子的话,乖乖的去外面去寻找挖掘机,没过多久他们就开了两台挖掘机回来。 在我的指示下,他们也没用多长时间就把这一个游泳池通通都给掀开了,当他们把游泳池给翻起来之后,游泳池下方居然出现了一个棺材。 当我看到这口棺材的时候,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胖子开口说道:“看来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请过来的高人都是害你的。” 想要悄然无息的在一个游泳池下面放进一个棺材,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建造这个游泳池的时候,就有人做了这一个手脚。 胖子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愤怒,像是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生,他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小师傅,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害我,只不过我当时还找了别的师傅来看了一眼,他们都说风水没有问题啊。” 我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开口道:“普通的风水先生怎么可能看得出这其中的猫腻从表面看上去,你这里的风水的确很好。” “但是……” 我话锋一转紧接着开口说道:“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一个棺材这上面,原本你整一个房子的风水都是寻觅着转运赚钱来走的。” “可是当这个棺材被埋在了游泳池里面之后,原本是转运池的游泳池,现在恰好反了过来,如果没有说错的话,当你搬进这一个房子之后,你就亏损了不少的钱吧。” 胖子听到我的话之后连连点头:“小师傅你说的果然没错,当时我搬进这个房子的时候,就因为一些事情亏损了不少的钱。” “当时我也想过是不是风水的问题,所以找了很多个风水先生来看,可是他们都说没问题,可是没想到还是小师傅你厉害,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听到胖子的吹捧,我还是有些飘飘然的,虽然说我才学习了道术一阵子,可是我学习的道术都是谢道聪用了一辈子的东西。 其中有多好用就不用说了,至少在解决这些问题上肯定没有多大的问题。 胖子低下头看了一眼,深坑里面的棺材硬着头皮开口说道:“那小师傅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把那一个棺材给拿起来吧,我倒想看一下那一个所谓的高人在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居然怨气如此之重。” 听到了我的话,胖子连忙指挥那些保镖把这个棺材给抬了上来。 我原本是想直接打开这个棺材的,但是我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此时的天气,此时的天空乌云密布就像是要下雨一般。 我眉头皱了起来,现在的天气根本不适合打开棺材,毕竟这种天气打开棺材的话,太阳根本没办法直接照射到棺材里面的东西。 万一里面真的是些很凶险的东西,我怕我自己对付不了,甚至还让他跑出去祸害到别人。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胖子之后,开口说道:“麻烦你去给我找一些黑狗血还有汽油过来。” 胖子连忙对着旁边的保镖招了招手,保镖快步走了出去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后,保镖抬了两桶黑狗血还有一大桶的汽油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先是指挥这些保镖把这其中一桶黑狗血,通通都倒在了棺材上面,当保镖把这些黑狗血倒在棺材上面之后,我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红色的怨气,朝着天空缓缓的飘去。 但看到这一幕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没有想到这玩意居然那么凶险,怨气居然死死的包裹着这个棺材也还好,我让保镖倒了一桶黑狗血在这个棺材上面,不然我还真不敢打开这个玩意。 做完了这一切的保镖看向了我,我朝着保镖指着棺材,点了点头,保镖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走到了房子里面拿出来了一把铁锤将封棺钉一枚一枚的撬了出来。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九章 干枯的手臂 紧接着,两个保镖小心翼翼的把棺材盖给打开了,让他们把棺材盖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棺材盖里面突然出现了一只手,这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棺材盖的边缘。 在这一瞬间别说是我了,就连那两个保镖都吓了一大跳,他们直接松开了手,就在这一瞬间这一只干枯无比的手又缩回到了棺材里面。 旁边的胖子被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他迟疑着看向了我嘴巴颤抖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迟迟没有说出来。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小师傅那里面好像有些什么东西,那玩意是不是灵祟呀?” 就连我自己也不确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以来我见到的灵祟都是没有实体的,但是这一个灵祟很明显是有实体的。 就如同木关村里面的村长一样,是一个活死人一样。 我咬咬牙看向了天空,今天天空不作美,就算我想强行打开棺材,我也没有这个胆子,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胖子开口说道:“把这个棺材重新封起来,我明天先再过来处理这一个棺材。” 当听到了我的话,胖子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小师傅,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呢,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呆在我别墅这里?” 我满脸黑线,胖子这番话就像是有断袖之癖一般,虽然说知道他是害怕,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 我内心的暗道:“别说你害怕了,就连老子自己都害怕,老子怎么可能会待在你这别墅这里面。” 我想归这么想,但是肯定不能说出来,我轻咳了一声,装出一副高人姿态,从我的袋子里面掏出了一张符咒放进了他的手里面,开口说道。 “你放心好了有我这张符咒,你今天晚上肯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你今天晚上在睡觉前把这一个符咒放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就不会出现什么大事了。” 胖子听到了我的话,如同见到了救星一样,他连忙死死地拽住了那一个符咒,连忙把那个符咒放进了自己衣服的内衬口袋里面。 我朝外面走了几步之后,开口说道:“胖子让一个人送我回到房子那边吧,我要回去准备些事情,明天先我再来处理,至于那一桶黑狗血,你先倒在棺材上面。” “然后明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你就派人过来接我,过来你这里就可以了,对了,记得再弄多两桶黑狗血。”既然这个胖子有车,所以我也不客气,直接就让胖子明天让人过来接我,我才不可能会专门打一辆出租车过来他这里。 胖子连连点头,在我临走的时候,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往我的手里塞了一个大红包,我捏了捏心中暗喜,这个红包厚度还真不小,估计少说也有个五六千块钱。 我上车之前我还不忘安慰了他一番,但我回到了老城区94号里面之后,让我感到庆幸的是,我并没有看到谢道琼那一个老巫婆。 我回到了房间里面之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一个红包,将里面的红包数了数,这个胖子往红包里面塞了有六千块钱。 看到这些钱之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早知道当时不去开什么公交车了,还不如去当一个驱除邪祟的师傅,赚钱快一点。 也不知道谢道聪这老东西到底有没有钱,就连那么厉害的大老板都过来找他,可是他每天都穿着他那一身破破旧旧的衣服。 我没有多想,直接躺在了木板床上面,虽然说这个床板睡醒之后浑身疼痛,但是也好过在宿舍里面被张癞子监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从凳子上扯了一件背心,套在了自己身上,打开了门。 只见不单止,那一个保镖过来了,就连胖子也站在保镖的旁边,此时的胖子脸上有着一个无比浓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就像是有一晚上没有睡觉的样子。 这个胖子看到我打开门之后满脸的欣喜,他连忙抓着我的手,带着哭腔开口说道:“小师傅您终于醒了,昨天晚上可吓死我了,还好你给的那一张符咒我,不然我就玩完了。” 当我听到了胖子的话之后,我的脸上出现了诧异的神色,我没有想到那一个东西居然真的会对胖子下手。 只见胖子将自己的外套给拉开,当胖子把外套拉开之后,我才注意到了胖子里面居然没有穿衣服,而他的胸口有着一个方方正正黑色的痕迹。 当我看到了痕迹之后,我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怪异的想法,这个胖子该不会把符咒直接贴在了自己胸口吧?不然怎么可能会在胸口留下一个黑色的焦印。 “胖子,你该不会是把那一张符咒贴在了你的胸口吧?” 胖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带着一丝无辜的神色开口说道:“小师傅,你让我把这一个符咒放在离胸口最近的位置啊。” “我晚上睡觉又不喜欢穿衣服,我干脆就用一个透明胶把这一个符咒老老实实的粘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面。” 当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抽动了几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胖子的胸口会有一个被烧焦的痕迹。 原来这个胖子居然把符咒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面的那个符咒燃烧的时候肯定会烧到他的胸口。 我打开了房门,让出了一条缝隙之后,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先进来说吧,刚好我还没有刷牙洗脸,我刷完洗脸之后再跟着一起去你别墅那边吧。” 胖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连连点头,像是已经被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吓坏了,我走到了我的杂物间里面,拿出了牙刷之类的东西,刷牙洗脸之后才坐在了胖子的对面。 “胖子说一下吧,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怎么会弄得那么的狼狈。”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胖子哭丧着脸,把事情通通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胖子昨天晚上贴那一张符咒在自己的胸口之后变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了下来,他担心发生什么事情,还给多了一份钱,自己的保镖让这些保镖全程待在他的卧室门口。 一开始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当他睡着之后,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被窝里面好像出现了一个人。 一开始他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之前经常和自己的小情人住在一起,也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被窝里面有人,但是睡着睡着他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因为今天晚上他明明是自己一个人睡觉而已,怎么可能会有另外一个人。 当他想到这里之后,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一下自己怀抱里面的人,他只感觉到了自己怀里面的人无比的冰冷,而且摸上去有着一些像是树皮一样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的拉开了被子朝下方看了过去,他看到的景色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只见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头发稀疏,而且皮包着骨头的脸。 这个脸察觉到了胖子的眼神之后露出了无比怪异的笑容,而且嘿嘿笑了起来。 胖子看到这一幕,从自己的床上一跃而起直接冲到了门口的地方,可是他跑到了门口之后,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打开这一扇门。 而且无论他在里面怎么喊叫,外面的保镖就像是听不到动静一般。 第三百七十章 等的就是这句话 胖子颤抖着转过了头,看向了床上的声音,此时床上的那一具干枯的尸体,整个身子反转了起来,骨骼都以反人类的角度折了回来。 紧接着这一个干枯的尸体,突然张大了自己的嘴巴,这一个嘴巴空洞无比,胖子看到这一个场景之后,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可是他这个时候根本就无处可逃,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干枯的尸体一跃而起,爪子死死的钉在了天花板上面,那锋利的爪子插在墙上就如同插在豆腐上面一样。 紧接着那一个干枯的尸体,从天花板上朝着他快速爬动了过来,就当来到他面前之后,这一个干枯的尸体直接朝着胖子扑了过来。 眼看着那个干枯的尸体直接扑到胖子身上的时候,胖子的胸前的那一张符咒突然剧烈燃烧了起来,那一刹那间就像是出现了一道金光一般,那一个干枯的尸体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子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当那一个干枯的尸体被击飞之后,那一道干枯的尸体直接爬出了窗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当那一个干枯的尸体离开之后,那一个被紧锁着的大门终于能够打开,胖子连忙冲出了房间。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胖子出来之后再也不敢回到了房间里面,就连拿衣服也不敢,他干脆在客厅拿了一件外套披上来之后就来到了我这里。 但是他来到了我这里之后,也不敢贸然地叫醒我,只能乖乖等到了早上的九点钟才敲响了我房间的门。 当我听完了胖子的话之后,我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 我记得茅道十三章里面曾经讲解过这些东西,可是此时茅道十三章我丢在了木关村里面,就算我想要看,我也要先回到了木关村里面,拿那一本茅道十三章出来我才能看得到。 我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说道:“胖子你可以放心,这件事情我既然接下来了,我肯定会想办法完成的,现在我们先去到你的别墅里面吧。” 胖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哭丧着脸连连点头。 我走到了谢道聪的房间里面,找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工具之后,才跟着胖子去到了他的别墅里面。 我一下车之后,我就注意到了那边的那一口棺材,只不过要感觉到怪异的是,这口棺材上面的钉子还死死的钉在上面。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那一个棺材里面的干尸到底是怎么爬出来,去到胖子的房间里面的,我转过头看着胖子开口说道。 “你现在带我去到你的房间里面,我想要看一下你房间里面的场景。”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明明我已经让保镖把那一桶黑狗血倒在了棺材上面,再加上原来的封棺钉,那一个斜视应该出不来才对啊。 胖子点点头,连忙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我推开房门走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胖子口中所说的那些痕迹。 这个房间里面整洁无比,胖子站在了我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朝着房子的内部看去,当他看到了房子的内部之后,他一脸惊讶地开口说道。 “根本就不可能,我明明就看到了那一个东西在我的房顶爬来爬去的,按道理来说上面应该都是他爪子的痕迹啊。” 我算是松了一口气,我开口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情,你只不过是被鬼遮眼而已。” 之所以我冲了一口气,完全是因为如果那一个干尸被关在棺材里面都能够出来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是我能够解决得了的,毕竟我专门让那些保镖在那个棺材上面倒满了黑狗血。 再加上原来的钉子,这一些措施如果不是无比凶险的灵祟,都不可能出得来。 所以我才会提出去胖子的房间看一下,不过看了胖子的房间之后,我算是充了一口气,毕竟胖子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痕迹。 也就是说躺在棺材里面的干尸,恐怕是通过鬼遮眼的手段蒙蔽了胖子的心智,让胖子误以为他的房间里面有邪祟。 我确定了事情之后我才走到了院子里面,我抬头看了一下,还好今天天公作美出了太阳。 不过我并没有急着开棺,而是等到到十二点正午的时候,我才让保镖倒了一盆黑狗血在棺材上面。 今天这个棺材上面的怨气已经小了很多,我冲着那两个保镖开口说道:“你们先不用急着直接把棺材全部打开,你们先打开一条小缝,我放一些东西进去先。” 保镖听到了我的话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见那两个保镖小心翼翼的将封住,棺材的钉子撬开,然后一人站在了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棺材盖子抬得起来。 棺材刚刚出现一条缝隙,一只干枯的手臂就从缝隙里面伸了出来也还好,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我直接将一张符咒贴在了干枯的手臂上面。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我听到了里面干尸的咆哮声,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从口袋里面抓了一大把的朱砂,直接顺着那条缝隙扔了进去。 “关上封死!” 这些保镖听到了我的话,直接死死地压住了棺材,将八枚钉子全部锤回到了棺材里面。 只见此时的棺材如同点燃了鞭炮一般,里面传来了噼噼啪啪的响声,而且棺材还在不停的震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挣扎一般。 这足足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这一个棺材才停止了震动,我朝着棺材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些保镖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和我一起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一个棺材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我来到了棺材的面前之后,我给了一个眼神,身旁的保镖。 这保镖点了点头,走到了棺材的面前,将棺材的钉子通通都给拔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棺材盖,还好这一次棺材盖的缝隙里面没有再伸出来干枯的手臂。 但看到这一幕之后,这两边的保安才放心,把棺材盖完完全全的打开来,只见里面有着一个姿势扭曲的尸体。 而且这个尸体的身上充满了焦黑的痕迹,这些痕迹都是朱砂在尸体的身上炸裂开来留下的痕迹。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奇怪的东西,不过也还好,这次顺顺利利的解决了,我让这些保镖把这个尸体放在太阳下暴晒两个小时之后,再把汽油倒在尸体上,将尸体彻彻底底的烧成了灰。 我看了一眼胖子之后,开口说道:“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你每天在太阳底下晒晒太阳,就能够把运势转回来了。” 胖子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紧接着开口问道:“既然这样的话,小师傅那这个游泳池应该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那一个深坑之后,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开口说道:“你这一个风水阵已经用不了了,你必须得重新布置才行。” “虽然说这一个尸体已经处理掉了,但是那一个坑里面的怨气至少在这里徘徊差不多三年的时间才能够彻彻底底的散去。” “那小师傅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您能不能帮我看一下风水,如果您帮我弄一下风水的话,那钱不是问题。” 我等的就是胖子的这一番话,我忙不送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和胖子说了一下,到时候我会把设计好的方案图发给他,他只要照着上面的方案改造就可以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胖子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三叠厚厚的钞票放在了我的手里。 第三百七十一章风水改动 接下来处理的方式也很简单,我回到了谢道聪的家里面之后,简简单单的做了一个方案表就发过去给他了,毕竟其实他家里面的风水并不需要有多大的改动。 只是一个胖子把一个水池改建成了一片花园,而且在花园的上面种满了发财树之类的树木和花朵。 虽然说这一个风水阵没有之前那一个人设下来的那么厉害,但是这一个风水阵讲究的是循序渐进。 当然这一件事情我肯定不会和胖子说的太清楚,像胖子那种人的话肯定会希望一夜暴富的。 当我做完这一件事情之后,我拿出了胖子给我的那些钱,仔细数了一下,差不多有四万多块钱。 我打算去找一个套间,然后把谢道聪从医院里面搬出来搬到套间里面,然后再单独的给他请一个护理,那就够了,毕竟如果每天都住在医院里面的话,那花销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说他这个老城区的九十四号也能够勉强住下来,但是有很多人都不愿意靠近这个老城区,毕竟这个老城区之间发生火灾之后,经常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所以说我打算出外面租一个房子,毕竟现在租一个房子倒也没有多贵,毕竟这虽然是一个市,但是这个市里面的物价水平和县城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当想到这里之后,我拿着这几年前直接走出了门口来,到了附近的银行里面,把钱通通都给存了进去。 紧接着我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王松。 没过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王松的声音。 “你小子终于打电话给我了,这段时间一直在打你的电话都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小子死了呢。” 听到了王松的声音之后,我嘿嘿一笑开口说道:“行啦,我现在已经回来了,而且在短期内根本不会离开,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老城区这边接我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去处理一下。” 王松听到了我的这一番话,连忙答应了下来和我说,十多分钟后就到我这边。 听到了王松这番话之后,我掏出了一根烟蹲在了马路边,缓缓抽了起来,刚好抽完烟的时候,一辆大众停在了我的面前,王松的脑袋从驾驶位上伸了出来,朝着我招招手。 “梁凡,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我将烟屁股弹到了一旁的水坑里面,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查关于公司的事情。” 我直白的说出这番话之后,王松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王松连忙将车子的窗户降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那你这段时间到底查出来什么没有?而且我告诉你个消息,你最近最好小心一点,最近公司因为一件事情出现了很大的损失。” 王松说的事情我当然知道,毕竟这件事情还是我弄出来了的,只不过没有想到精神病院的这件事情居然让公司那么头痛。 我昨晚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才查去,最终又回到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事情,我打算去租一个房子,你认没认识比较合适的中介?” 我不想和王松说太多关于公司的事情,毕竟王松的老大已经和我说过了,他不希望王聪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他只希望王松以后能够安安稳稳的接管他手中的生意。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王松帮我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再加上他这个人比较害怕灵祟的事情,我也不想把这些事情说给他听。 王松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诧异,他迟疑着开口问道:“你不是一直都在宿舍里面住吗?怎么突然打算去外面租一个房子。” 我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王松此时谢道聪的情况。 可是我转念一想,我觉得王松迟早也会知道这一件事情,那还不如直接告诉王松,我叹了一口气,把我们去木关村发生的事情通通都给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谢大师他现在已经昏迷不醒?” 当我把我想要租房子的目的说出来之后,王松大吃一惊,不过我也能够理解王松为什么那么吃惊,毕竟在王松的眼中谢道聪简直是无所不能的。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一时间空气安静了下来,王松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直接让谢大师住进我的家里面吧。” 到了王松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拒绝了王松。 我不想让王松和这些事情搅合在一起,虽然王松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看到了我那坚定的表情之后,他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想办法给你找一个比较合适的房子租下来吧。” 王松说完这番话之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每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手机里面传来了一个无比殷勤的语气。 “王老大您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至于那个钱的话,您再宽限我两天吧,毕竟那么大的金额,我一时间也拿不出来那么多的钱。” 王松轻咳一声开口说道:“李阳明你小子现在在哪里?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有一套比较合适的房子吗?你把那一套房子空出来,我和你的债款就一笔勾清。” 电话那头听到这话之后沉默了片刻,李阳明才开口说道:“王老大那一套房子不是我不想给你,而是那一套房子有些古怪。” 王松听到这话之后,面色一沉,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我不管你小子说什么,反正你在一个小时之内把钥匙给我,拿到我的公司。” “如果在一个小时内我在公司里面没有见到你的话,那也就完了,这钱你也不用还了,你就等着去看一下海里面的鱼吧。” 王松说完这番话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王松转过了头,看着我那诧异的表情,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着开口道: “这小子欠了我一大笔的钱,大概欠了有五十多万左右,已经拖欠了一年多的时间了,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他有一套房子,只不过他一直死皮赖脸的,所以我才没有一直找他问他要钱。” 我听了王松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免租金的房子的话,我自然是乐意,毕竟现在每一天的医药费都得想着办法去赚回来。 而且到时候还得想办法找到那一株药草,不然谢道聪在病床上面躺那么久,说不定会肌肉萎缩。 这个之前医生已经和我说过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最近我要花多了一笔钱,请了一个护工,让那一个护工每天帮忙运动一下,谢道聪的手臂和腿骨之类的。 免得到时候就算是谢道聪醒了,也没有办法下地走路。 至于王松的事情我也没有过多过问,毕竟此时的王兄就像是我的兄弟一样,我相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坑我的。 没过多久,我和王松来到了他的公司里面,这里说是一个公司但实际上就是一个铺面而已。 这个铺面里面坐满了一个个膀大体圆的小混混,每个混混的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纹身,而且还有个别几个那个手臂看起来比我的大腿还粗。 这些小混混看到王松出现之后,都纷纷站了起来,对着王松鞠了一个躬,开口喊了一声老大。 我带着一丝诧异的眼神,看了一眼王松,王松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上次回来以后老大他就让我试着接受这些生意。”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二章再见王松 “虽然我已经和这些小弟说了很多次,不用那么严肃,可是这些小弟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话。” 到了王松的话之后,我也没觉得有多奇怪,便之前王松的老大已经和我说过了,他打算让王松好好的待在公司组织里。 所以说王松突然多了那么多小弟,我也没有太过吃惊。 王松让这些手下坐下之后,便带着我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进到房间里面之后我打量了一下,其实这个房间就是一个办公室,而且王松的背后是一个摆满了书的价值。 我一拍王松的肩膀,笑着开口说道:“而说没想到你小子现在居然还会看书?” 王松一脸无奈地走到了书架上面,从书架上面拿下来了一本千年孤独放在了我的面前同时开口说道:“你觉得我是那种文绉绉的人吗?” 当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一本书,当入手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无比的轻,打开一看,发现这一本书居然是一个空壳。 我抬起头看向了王松,王松摊开了手耷拉着肩膀,坐在了办公椅上,开口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老大和我说,现在哪怕是在外面到处乱跑的人,也要假装自己非常有文化,不然根本就没有人搭理我。” 看到了王松那无比无奈的样子,我就想笑,我完全想象不到,到时候这个人要是接手了他老大的公司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厚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大,李王明那小子过来了,他说要过来找你。” 王松点了点头,让他的手下把李王明带了进来。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三大五粗的壮汉压着,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一米六五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个男子看起来十分的瘦弱,然后理着一个中分的发型,带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重的眼镜框架。 他哆哆嗦嗦的走进来之后,缓缓开口说道:“老大,我现在过来了。” 当听到了这个人的话之后,王松一脸不耐烦地开口说道:“你过来了就把你的钥匙拿出来,还有你的房产证明,等一下我会找人把你的房产证明转出来的。” 可是这一个叫做李王明的家伙,哆哆嗦嗦的开口说道:“老大,不是我不想把这房子给你,而是这个房子真的很奇怪呀,要么你还是等我到时候把钱还给你吧。” 王松听到了这家伙的话之后,脸上出现了不屑一顾之色,他转过了头一边用手指点着不远处的李王明,一边开口和我说道:“现在这些家我不想还钱,真的是什么理由都想得出来。” 不过我看到了这小子脸上那恐惧的样子,我总觉得这背后另有隐情,但是这个地方是王松的地盘,我也不好意思去违逆王松的想法。 毕竟虽然说我和王松玩的好,但是他旁边的小弟可不会这么认为,如果他的小弟看到我这么说王松的话,多半会对王松有些意见。 在外面跑了越长时间,对于这些人情世故的事情,我也越加的熟悉。 李王明听到了这话之后,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把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房产证明,还有房子的钥匙之类,统统交了出来。 刚看到了李王明把钥匙和房产证明交出来之后,王松一脸不耐烦的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欠条,把这个欠条当着李王明的面前直接撕碎。 “行了,你小子以后就不用欠我们公司的钱了,你以后想要干嘛就去干嘛。” 王松一脸嫌弃的将李王明赶得出去,才笑着转过了头,开口对我说道:“你看有些家伙必须要好好威胁一下,才会老老实实的。” 我没有太过在意王松的话,只不过此时的我也有些疑惑,那就是为什么李王明当时的表情是一脸的担忧。 但是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王松拿着那一串钥匙站了起来,走带着我走出了外面,朝着房子的方向赶去。 很快我们就开着车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一定年头的老小区。 王松下了大众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尴尬着转过了头看,向了我开口说道:“我也就知道那小子有一套房子而已,但是具体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我摇了摇头对这件事情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我只是想找一个离医院比较近的地方而已,这个地方就不错,要是想要赶去医院的话,也就五分钟左右的路程而已。 再加上就算再怎么差,也比老城区那边要好得多。 我和王松沿着钥匙上面的备注来到了一个房子的面前,当来到这个房子的面前之后,我眼前一亮。 面前的这一扇房门和别的房门完全不一样,这很明显就是新装修过的房子,而且看这个装修的样子应该还没有两年的时间。 我连忙催促着王松,让王松拿出钥匙打开房子的大门,王松笑着拿钥匙,打开了房门之后我快步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55寸的大电视。 而且这一个电视的对面还摆放着一套真皮沙发,整套房全部由里到外翻新过了就连沙发面前的桌子也是大理石桌子。 不光是我,就连我身旁的王松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刚才那一个李王明居然会那么有钱,弄到了那么大一套的房子。 要知道这虽然是个老小区,但是这一个套房的面积足足有一百六十平,光是阳台就是超强采光。 王松看到这一幕之后,毫不犹豫的快步走到了沙发面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生了一个懒腰,打量着周围感叹道:“你小子运气真好,居然给你找的那么一套房子,不说别的,这个真皮沙发在市面上少说也得两万多块钱。” 我听到了王松的话之后瞪大的眼睛,我没有想到就这一个沙发居然要两万块钱。 王松抬起手指着对面的电视机,屏幕开口说道:“这个五十五寸的大屏幕电视在外面也能卖个一两万左右。” 我也是见识少,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一台电视机的面前,打开了电视,没有想到这台电视居然还能够正常播放,只不过电视机的屏幕蒙上了一层灰。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给这一台电视插着屏幕上的灰尘,一边开口问道:“王松刚才那小子到底欠了你多少钱呢?怎么会得那么好的一套房子给你?” 王松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嘿嘿一笑开口说道:“这小子欠了我大概六十万左右,原本按道理来说早就应该收回他的钱了,但是这家伙一直都待在市里面我也不担心他跑。” “就这样不知不觉给他拖了一年多的时间,要不是你说你要找房子,我还真想不起这件事情,当时我有一个手下和我说,这家伙手里有一套房子。” “问我要不要拿这一套房子抵了他的钱,但是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个房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也没有同意下来,毕竟对于我来说还是钱比较实在。” 听完了王松的话之后,我才明白了那一个李王明到底是有多衰,居然让王松拿到了那么好的一套房子。 我打量着这些厨具之类的东西,我发现这个房子虽然说蒙上了一层灰,但是只要打扫干净,转手在这个市里面卖一个一百多万绝对不是问题。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还是单单算他房子的面积大小,还没有算上他房子里面各式各样的家电。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三章绿色符咒 我坐在了王松的旁边,掏出了一包烟随手给了王松一支,我们两个吞云吐雾了起来,这时我注意到了桌面上的那一个盆栽。 我指着那个盆栽和王松开口说道:“没想到啊,那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家伙居然还有心情盆栽之类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一个盆栽看上去格外的精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苍松,斜着的枝干看起来格外有力。 只不过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我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此时王松开口说道:“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之前这家伙是一个大老板后面因为金融危机,所以才变成了现如今这个样子。” 我和王松聊了一下之后,王松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打完那个电话之后脸上出现了歉意的表情:“我现在恐怕要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明白了王松的意思,冲着他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先去忙你的吧,反正我现在也回到了这里,随时都能够见面。” 王松连忙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这一套房子,而我则是呆在了这房子里面打量起了周围的东西。 其实这个房子里面的东西还算得上是挺多的,我走到了一旁拿起了一个吸尘器,接上电源之后很惊讶的发现这个吸尘器还能够使用,我拿着这一个吸尘器,把这一套房子从里到外的全部打扫了一遍。 当做完了这一切,我在这里歇了一会儿之前,我还打算直接住在谢道聪的家里面,但是现在我决定了,我要和谢道聪一起住在这里。 毕竟如果我住在谢道琼的家里面的话,我估计时不时就得见到谢道琼那一个老巫婆,想到了那个老巫婆脸上的笑容,我就打了个寒战。 当我想到这里之后,我拿起了这套房子的钥匙,打开了门直接离开了这里。 我离开了这一个临时居住的老小区,朝着医院走了,过去这里离医院到底也没有多远的距离,我走了大概五分多钟之后就来到了医院的门口。 倒也没走多长时间,我就来到了谢道聪的病房里面,我走进里面之后发现正有一个护工帮着清理谢道聪身下的污秽物品,当他看到我之后,冲着他笑了笑。 他冲着我点了点头之后,就拿着那一个便盆走了出去。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的谢道聪,其实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我身后病房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转过头一看,面前出现的人让我愣了一下。 紧接着我的脸上就浮现出了防备的表情来,这里的人居然是谢道琼。 不明白谢道琼为什么要来到谢道聪的病房,甚至我不明白谢道琼和谢道聪的关系,他们二者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但是他们的行事方法却有着很大的不同。 我防备的看着谢道琼开口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谢道琼摇曳那丰满的身躯缓缓走了进来,她走到了谢道聪的病床旁边坐在了那张塑料凳子上开口说道。 “我只是听说我的邻居昏迷不醒了,我才过来看一下,难道我就能看望我邻居的权利都没有吗?” 尽管她这么说,但是我完全不相信她的鬼话,天知道她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看着面前的谢道琼开口说道:“如果你单纯的是来看望谢道聪的话,我自然很欢迎,可是如果你在打什么鬼主意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 谢道琼听到了我的话,故作伤心的开口说道:“我这次可是好心过来帮你的,我的邻居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很难过啊。” 我冷哼一声,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就不麻烦你那么好心了,我觉得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吧。” 谢道琼故作伤心缓缓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当谢道琼走到门口之后,她转过了头,笑着看向了我。 “对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够得知湖仙草的下落了,你应该也知道谢道聪需要湖仙草才能够醒过来吧。” 我没有想到谢道琼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我快步走到了谢道琼的面前,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你是不是知道湖仙草的下落?” 谢道琼笑着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我的确知道湖仙草的下落,你想知道的话,我有一个条件。” 我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既然如此的话,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谢道琼的嘴角微微勾起开口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可能比较难拿到,但是我觉得以你的话应该有办法能拿得到,那一个东西在一个叫做李伏羲的人手上。” 当我听到谢道琼的话之后,我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我没有想到谢道琼居然会想要让我去偷李伏羲的东西。 说偷李伏羲的东西了,我就连躲他都来不及。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咬着牙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要拿什么东西?你先和我说,如果我能拿得到的话我会尽力的。” 谢道琼听到的我的话,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我听说李伏羲的手上有一张绿色的符咒,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符咒,我想弄来看一下。”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道聪,最终还是咬咬牙,缓缓开口说道:“如果你这消息没有错的话,那我会想办法帮你把李伏羲手里的那一张符咒给偷过来。”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再见了小兄弟。” 谢道琼媚笑着离开了这里。 我长叹了一口气,虽然说我想现在就把谢道聪搬出医院,但是现在必须先在那一个房子里面准备好必要的医疗设施。 我来到了医院里面问了需要用到的东西之后,当即缴纳了所需要的资金和市医院那边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把需要的东西给进过来。 当做完了这一切,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晚上八点多,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公司。 我直接来到了李伏羲的办公室,毕竟这件事情我打算速战速决,我刚来到李伏羲的办公室就看到了李伏羲刚刚打开办公室的门朝外面走去。 当我看到李伏羲走出去的时候,我立马压低了自己的身子,当我确定李伏羲已经消失在了办公室,我才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李伏羲的办公室门口。 我看了一眼这门把手,这种门把手是只有从里面才能够压得动,从外面必须要钥匙才能够打得开,尽管我没有钥匙,但是我想打开这种门也不算太难。 我从我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钱包,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小心翼翼的插进了门缝里,面朝下轻轻划了下去。 “咔嚓” 里面响起了弹簧的声音之后,我才将这一扇门给推开,此时的办公室里面,除了一个放满了书的书柜,就只剩下一张办公桌,还有一个保险柜。 至于保险柜的话,我肯定是没有能力能够打得开了,我只能是走到了书桌面前开始翻找着书桌里面的东西。 当我翻了一圈之后,什么东西都没翻出来,书桌里面的资料基本上都是公交车公司的盈利状况。 我看了一眼书柜,上面摆满了一些成功学之类的书籍,很明显这些书就是之前陈队离开之前留下来的。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拿到那一张绿色的符咒并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这个脚步声朝着这扇门径直走了过来。 第三百七十四章合谋 听到离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的心都提起来了,我连忙朝着周围看去,可是周围能提供我躲避的地方也就那么多。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直接趴在了桌子底下。 通过这张办公桌的缝隙我能够勉强看清楚外面的东西。 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拿出钥匙开门的声音,我整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通过桌子底部的缝隙,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皮鞋的男子走了进来。 当看到这双皮鞋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这个人正是李伏羲。 而且不单止如此李伏羲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当这个人跟着李伏羲一起走进来了之后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那我什么时候去开那辆公交车?” 当我听到这个声音,我立马认出来了,这个人正是张癞子,可是我没有想到张癞子居然会主动的提出这件事情。 李伏羲沉吟了片刻,走到了沙发的面前,坐了下来,他开口说道:“你要开那一辆公交车,必须要想办法先处理了梁凡不然有梁凡在的话,这个诅咒根本没有办法落到莫丰的头上。” 我没有想到,李伏羲居然想要让诅咒落到莫丰的头上,我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你复习会那么急着除掉我,毕竟比起我来说莫丰更容易被控制。 张癞子缓缓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麻烦你尽快提上行程,毕竟我已经等不及了。” 当李伏羲听到了张癞子的话之后,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内衬里面,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绿色的符咒在将奈子的面前晃了晃。 “我知道你就是想要这一张符咒而已,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话,我自然会把这一张符咒交给你。” 当我看到那一张符咒之后,我立马就意识到了,这就是谢道琼让我去找的那一张符咒。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张癞子居然也想要那一张符咒,而且好像张癞子是因为那一张符咒才会听从公司的话。 这时张癞子冷哼一声,直接甩门离去。 而李伏羲看到张癞子出去之后,走到了保险柜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扭开了密码,将那一张绿色符咒放进了保险柜里面,才离开了这个办公室。 而全程我都在紧紧的盯着李伏羲的动作,把密码牢牢地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当李伏羲出去之后并没有动弹,而是趴在地面上静静的等待了十余分钟,确定李伏羲已经离开之后,我才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我快步走到了保险柜面前,通过刚才自己记者的密码将保险柜打开之后,看到了那一张放在保险柜正中央的绿色符咒。 我连忙加那一张符就放进了自己衣服的那张口袋里面,然后打开了门打算离开李伏羲的办公室,我刚走到楼梯的转角,我就看到了李伏羲迎面走了上来。 当李伏羲看到我之后,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着我开口说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在急速转动着,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我来找你批个假,我这段时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估计来不了上班。” 当我说出这番话之后,李伏羲也没有过多怀疑,毕竟我也基本上不会待在公司里面。 李伏羲拍着我的肩膀,缓缓开口说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只不过我不能给你请太久的假,尽管你知道公司对你很不错,但是你也不能够班都不来上,每个月只来上一天班,领好几千块钱的工资,这样对影响也不好。” 我连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只不过这段时间打算做点别的事情,毕竟最近比较缺钱一点,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 李伏羲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情之后,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我一刻不停地跑出了公司的门口,当我来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李伏羲站在走廊上面,紧紧的盯着我。 我没有理会李伏羲,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之后直接前往了谢道琼的家里面。 我刚走到谢道琼的家门口,我就看到了谢道琼打开了门,下次早就知道我这个时间点会过来一样,她朝着我伸出了手勾了勾。 “小朋友乖乖把那一张绿色的符咒交出来吧,我在这里已经等你很久了。” 可是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想要我给你绿色符咒,你必须要先告诉我湖仙草你在哪里?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把绿色符咒给你的。” 可是谢道琼只是笑了笑,然后将手伸到自己的身后,从自己身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绿色的符咒。 她拿着那一张绿色的符咒在我面前晃了晃之后,开口说道:“有些时候不是你不给我就拿不到。” 当听到了谢道琼这番话,我连忙将手伸进了自己衣服的内衬口袋里面,我发现原本在我口袋里面的那一张绿色辐射居然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眼神死死的盯着,站在我面前的谢道聪,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湖仙草在哪里,你别以为我不敢和你拼一个鱼死网破。” 谢道琼的眼睛微微眯起,她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你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会骗人,你要找的东西在苗寨,具体的位置我就不太清楚了,只不过我能够确定苗寨里面绝对有你要找的东西。” 当我听到苗寨这个地方之后,我的瞳孔在一瞬间紧缩到了一起,我当然知道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出了名的诡异。 据说苗寨里面的人每一个都精通操控蛊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有很多的人都不会去到苗寨。 之所以他们不去苗寨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苗寨里面的人每一个性格都格外的古怪。 而且据说每年都有不少的人消失在苗寨里面,可是哪怕过去找那些消失的人都不可能找得到。 我眼睛紧紧地盯着,站在我面前的谢道琼,她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勾住了我的肩膀,笑着开口说道:“小弟弟你放心好了,姐姐还不屑于骗你。” “而且姐姐我要是真的想害你的话,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能够阻拦得了姐姐我吗?”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咬着牙点了点头。 当谢道琼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之后,松开了勾住我的手,摇曳着自己的身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而我现在也喘了一口粗气,一直以来我都十分忌惮谢道琼,因为谢道琼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很危险的气息。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谢道琼会那么好心的告诉我这件事情,但是我还是相信谢道琼,因为我总觉得谢道琼和谢道聪之间有着一定的关联。 不过在我前往苗寨之前,我必须要想办法先处理好我的事情,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不知道魏华荣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我都没有得到魏华荣的消息。 如果魏华荣不出现的话,那我就完全没有办法弄清楚公交车公司背后的事情。 我换了换我自己的脑袋,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事情,而是直接回到了那一个老小区里面。 其实我回到这个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我一脸疲惫地打开了房子的门,正打算回去休息一下,可是我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当我感觉到这股阴风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第三百七十五章这个房子有问题 毕竟我也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了,当这股阴风吹拂到我的脸上的时候,在那刹那间我就明白,这个房子绝对是有问题的。 怪不得当时李王明把钥匙交给我们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原来他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我硬着头皮走进了这个房子里面,毕竟如果我不解决这件事情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在这套房子里面住下来。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套房子原则上应该是王松的房子,到时候就算我们住了,这个房子也会在王松的手里面,万一到时候王松因为这一套房子出现什么问题。 我肯定会自责一辈子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打算进到这个房子里面,想办法解决这个房子里面的事情,当我走到了房子里面之后。 我突然听到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哭声,我小心翼翼的朝着这个房间走了进去。 当我站在房间的门口的时候,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出来那一个邪祟就在房子的角落里面。 我握住了门把手,一用力猛地推开了这一扇门只见房间的角落里面有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双手抱在了自己的膝盖,蹲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泣着。 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的心都提起来了,我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一个女子走了过去,当我走到那个女子面前的时候这个女子哭声突然停了下来。 我咬着牙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那一串佛珠,毕竟这一次出来太过于匆忙,我也没有准备祛除邪祟的东西。 我已经打算好了,只要那个女子敢向我扑过来,我绝对会把我手上的这一串佛珠狠狠的砸在她的脸上,让她感觉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佛光普照。 只见这女子的哭声突然转变成了笑声,那尖锐的笑声就像是能够直接刺入我的脑海里面,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头无比的疼痛。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我手中的那一串佛珠砸向了这个女子,当那佛珠即将触碰到那个女子的时候,那个女子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而佛珠也砸在了空处。 整个房间在刹那间安静了下来,我没有丝毫犹豫,连忙把地面上的那一串佛珠捡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我手中的那一串佛珠,突然散发出了金光,我连忙转过头看去,只见一张血盆大口直接朝着我的脸扑了过来。 在那一瞬间我看清了那个女子的长相,那个女子的眼睛只剩下两个空洞,而鼻子就像是被别人平平砍掉了一样。 只留下了一个平面,我还能够通过那个平面看到她的鼻孔。 就当她准备碰到我的一瞬间,她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而我手中的那一串佛珠在那一刹那突然断裂开来,一颗颗佛珠洒落了一地。 知道这一串佛珠是因为保护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还好此时我的手中还有另外一串佛珠,那一串佛珠是之前那个老太婆送给我的那一串。 我毫不犹豫的握紧了另外一串佛珠,朝着那一个女子冲了过去,然后将那一串佛珠砸向了那女子。 可是在那一刹那,那女子又消失在了原地,我连忙捡起来了,地上的那一串佛珠。 紧接着没有丝毫犹豫着自己的身后看去,不过此时那一个女子好像已经离开了这里。 原本房子里面寒冷的阴气也缓缓消散不见。 我咬着牙走到了客厅里面,把房间里面所有的灯打开了之后,在房子里面逛了一圈,发现那一个女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过也没有理会那么多,直接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鲜血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面。 毕竟我没有直接看到了邪祟的手段,只有通过这样的办法才能够看得清楚阴气。 当我把鲜血抹到眼睛上面之后,我打量了一眼周围,不过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那一个女子好像真的已经离开了这里,不过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摆在桌面上的那一盆盆景,正缓缓朝着四周飘散着阴气。 在那一瞬间我立马想起来了茅道十三章里面所记载的事情。 这种盆景其实也是一种害人的手段,因为这种盆景是用柳树枝做成的,这些柳树枝蕴含着阴气。 经过一种特殊的手段处理过后,这些盆景会将周围所有的邪祟都吸引过来。 只不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这一套房子里面会出现这样的东西,毕竟这样的东西也十分少见。 不过也还好,我记得茅道十三章里面曾经记载过如何处理这些东西,那就是把这种盆栽一把火烧掉就好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起了这一盆盆栽朝着楼下走去,当我走到了小区里面之后,我把这盆盆栽放在了空地上,紧接着找了一些纸碎纸之类的东西放在了盆栽上面。 我拿出了打火机,把这一个盆栽点燃之后,静静地等待着这一个盆栽,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瓦盆之后我才放下了心,回到了房子里面。 其实这种事情也比较容易处理,也没花我多长的时间,我回到了房子里面也不忘把房子里面全部检查过了一遍,确定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奇怪的东西之后才躺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其实我越来越像一个道士了,因为我遇见这些事情居然已经开始懂得自己如何去处理。 换做之前我要是遇上这样的事情,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起谢道聪,然后找谢道聪过来帮我处理,可是现在我已经开始自己处理这些事情,而且还开始照顾躺在病床上面的谢道聪。 尽管我已经解决了这个房子里面的东西,但是我还是没有睡着,我犹豫了一下之后拨通了王松的电话。 “喂,梁凡有什么事情吗?” 王松此时应该是在打着游戏,我通过电话这头甚至能够听到王松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我现在睡不着,你有没有空和我出去一起吃个夜宵之类的。” 王松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开口说道:“小事,我现在就过去接你吧。” 没过多久王松就开着他那一辆大众来,到了楼下他摁了一下喇叭之后,我从窗户探出了脑袋,看了一眼在楼下的王松。 我朝着楼下的王松招了招手之后,我便随手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急匆匆的走了下去。 我坐上了王松的副驾驶,王松看了我一眼开口说道:“说吧,你到底想要去吃点什么?是不是要去那一家酒楼那里?” 我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去夜市街逛一下吧。” 王松听到了我的话,答应了下来,开着车前往了夜市街王松,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我开口说道:“话说现在谢大师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听到了王松的话,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现在谢道聪那家伙在短时间还醒不过来,必须要找到一株药草才能够醒过来。” 当王松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连忙开口说道:“那个药草到底是什么?我说不定能够想办法弄来那一株药草。” 我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种东西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找到的,只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那种药草的下落,我现在只要处理好谢道聪的事情,我就会过去寻找那药草了。” 说出这番话之后,王松似乎是来了兴致,他连忙看着我开口说道:“你又要去哪里?要不要带我一起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倒霉到家了 说实话,我实在是不想王松卷入这种事情里面,我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开口说道:“至于你的话还是算了吧,你的老大还需要你帮他很多忙呢。” 其实我也想和王松一起去,毕竟如果王松在我旁边的话,他能够处理很多的事情。 王松听到了我的话之后,长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我老大他每天都让我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每天都在这里闲着,都快要闲出屁来了。” 我们聊着聊着就来到了夜市街这里,此时已经差不多是凌晨一两点了,夜市街也没有多少人了。 王松停好车之后和我下了车,朝着前方先逛着一边走,一边打算找找看看有什么别的吃的。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什么东西,我只是说一下王松出来就是打算和王松聊聊天,这段时间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每天不但要想办法寻找关于公交车的线索,而且还要想办法给谢道聪筹集费用。 此时我和王松一边聊天的打屁,一边朝着前方走去,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了一家开在柳树下面的小摊位。 是一个小摊位的老板,低垂着脑袋,而且还戴着一个鸭舌帽,让我完全看不清楚这个老板的脸。 我大概看了一眼他的摊位之后,才发现他的摊位是专门卖饺子的。 而王松看到这一个摊位之后,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神色,他拉了一下我的手开口说道:“梁凡我们就去那里吃夜宵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饺子了。” 当我听到了王松的话之后,我潜意识想要拒绝,毕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摊位摆在柳树下方的,特别现在还是晚上柳树的旁边阴气格外的沉重。 但是看到了王松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王松,而是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去那里吃一碗饺子吧。” 毕竟现在我还有一串佛珠在手,我也不太担心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且今天又不是十四号,怎么可能会连续遇上那么多的邪祟。 王松来到了那一家摊位时候,朝着老板喊了一声:“老板来两份饺子都要大肉的韭菜猪肉饺子。” 那老板低着头沉闷地应了一声之后,便开始煮起了饺子。 王松看了一眼,那老板开口说道:“这个老板怎么一脸抑郁的样子?明明有生意上门了,还不积极一点。” 我随口说道:“说不定这个老板家里面有好几套房子,不过我是为了晚上出来感受一下人生也说不一定。” 王松听到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也对,毕竟现在的老板一个个都是有好几套房,如果能够像他们的话,我现在也不出来混什么社会了。” 我拍了拍王松的肩膀,开口说道:“你也不用那么气馁,毕竟你的老大现在不也是有车有房有别墅吗?到时候你肯定也会像他一样的。” 王松听我提起了他的老大之后,他才一脸不悦的开口说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最近我的老大老是让我去处理一些很麻烦的事情,还说什么是为了我好。” “你都不知道,最近我跑东跑西处理了一堆事情,而且还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你说这气不气人?” 我尽管知道王松的老大打算把王松当做接班人,但是我也没有继续走下去,而是开口说道:“对了,王松,你最近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个人?” 就在这时,那一个老板拿着两碗饺子放在了我们的面前,尽管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他的那一个鸭舌帽把他的脸完完全全的给挡住了。 不过我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个老板,而是紧接着开口说道:“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看一下魏华荣什么时候回到我们这里。” 当王松听到了魏华荣这个名字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我知道他一定会记得魏华荣这一个人,毕竟当时魏华荣可是单方面的把他给吊打了一顿。 王松过了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到时候会让我的手下去注意一下的。”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王松低下头吃了一口碗里面的饺子,当他吃了第一口之后,就直接把自己嘴里面的饺子给吐了出来。 当他把饺子吐出来之后,我才注意到了,那个饺子里面好像有着一条蛆虫正在爬动。 此时的王松并没有注意到他吐出来的东西,他一脸不耐烦的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老板大声吼道:“老板,你这饺子里面的味道怎么和馊了一样,你是不是不想做生意了?”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拉了一下王松的衣角,指了一下在地面上的那一个饺子。 王松被我拉了一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地上的饺子,当他看到地上的饺子,之前朝着一旁弯下了腰,剧烈呕吐了起来。 我之前也遇上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当时是酒店老板,只不过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够遇上这样的事情。 我看向了那一个夜宵摊的老板,只是那个夜宵老板的老板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饺子里面当然会有可能会有蛆虫,毕竟我这些小本生意也不可能把菜得干干净净,干脆就把虫子包进去了。” 而此时的王松把自己肚子里面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之后,他直接站了起来,快步朝着那一个老板走了过去。 毕竟在王松的眼中只要不是邪祟,他任何东西都不会害怕。 只见王松快步走到老板的面前,举起了拳头,狠狠的朝着老板的脸打了过去。 只见那老板被王松打中了之后倒退了好几步,但是他的笑声并没有停止,他那只遮挡着自己脸部的鸭舌帽也掉落到了一旁。 只见那鸭舌帽下面出现了一个看上去极其恶心的面孔,他的脸像是已经腐烂了很久的样子,已经完完全全的膨胀了起来。 而且他的脸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蛆虫来回在脸上钻动着,当王松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直接跳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我的背后。 而我的脸上也出现了凝重的神色,怪不得都说人运气背的时候,喝碗凉水都塞牙,我已经在一个晚上见到了两个邪祟了。 我咬着牙看向的那一个邪祟,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你为何要在人世之中停留,你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轮回投胎的吗?” 那一个邪祟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笑声更加剧烈了。 “轮回投胎,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家伙的话,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看到了这个邪祟如此癫狂的样子之后,我也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除掉这个邪祟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我手中的那一串佛珠拿了出来,然后眼神死死的盯着站在我不远处的那一个邪祟只见那个邪祟,看到我拿出了一串佛珠之后,笑声突然变成了尖叫的声音。 而且这个尖叫的声音极其的刺耳,就像是能够直接穿破我的耳膜一样。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飞快地掐起了法决。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当我喊完这番话之后,用力的一跺地板,此时我的身上已经被一股道气给包裹住了。 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能够对那一个邪祟造成伤害,我快步冲到了那一个邪祟的面前,毫不犹豫的一拳挥了过去。 当他飞出去的时候,撞翻了那个摊位,我看到了那个摊位下面出现了一根手指。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七章审问 如果是在平常时候,我根本不可能赤手空拳就达到这些邪祟,可是我现在手上有着一串悟有师傅的佛珠,这串佛珠可比悟有给我的那一串强的多。 悟有曾经和我说过,这一串佛珠被他的师傅供养了近二十年之久,而且这一串佛珠是放在佛台上供养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这个佛珠就算不施法也能够有击退邪祟的效果。 当我这一拳打上去的时候,我就感觉我像是打在了一个沙袋上面,与此同时那一个邪祟的脸上喷出了黑色的烟雾,一时间烟雾缭绕。 这些黑色的烟雾散发着腐朽的气味,我连忙倒退了好几步,只见这些烟雾喷散在我的脸上,居然还让我的脸有着火辣辣的疼痛感。 当他被我打中这一拳之后,他仰天咆哮露出了无比愤怒的眼神,而且嘴巴张得如同面盆一样大小,他如同疯狗一样朝着快速扑了过来。 紧接着着我看到他冲到了我的面前,就当他要咬下来下来的时候,我连忙一个打滚躲开了他的袭击。 刚才看到我躲开了他的袭击之后,他用愤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最终慢慢化成了青烟,缓缓地飘散,消失不见。 我警惕的看了周围一眼,感觉到那股阴气消失不见之后,我才将那一串佛珠带到了自己手上。 此时,在我身后的王松,快步来到了我的身旁,一脸焦急的开口说道:“怎么了?他现在被你打跑了吗?” 我点了点头,可是王松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地面,此时那一个饺子还在这里,很显然这个人的手指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拨通了衙门的电话,虽然说我不想掺杂进这些事情,但是这里的饺子里面可是有人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已经被那一个邪祟给害了。 没过多久,衙门的人就来到了这里,当他们看到饺子里面的那一根手指之后,立马把警戒线给拉了起来,同时他们还把我带进了衙门里面。 此时我正坐在一个审讯室里,而我的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无比威严的中年男子,尽管没有给我戴上手铐之类的,但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十分的防备。 他拿起了手中的笔,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缓缓开口说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吃饺子?” 当我就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开口说道:“我肚子饿了,我出去逛一下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大晚上的哪里有那么多吃饭的地方,我看到有个饺子店就进去吃饺子了。” 他听到了我的话冷哼一声:“这件事情我已经派人出去查了,而且那附近刚好有监控,我劝你有什么就老老实实说出来,免得到时候真相查出来的,想跑都跑不掉。” 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也不是十分担心,毕竟你就算他们真的查到监控,能看到的肯定也是很诡异的一幕。 我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们出去吃夜宵,吃着吃着,我的朋友就和我说饺子里面有骨头,他就把饺子给吐出来了,我们才发现了里面有一根人的手指。” 当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已经对我的话产生了兴趣,才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当时为什么没有直接打电话给衙门?” 我冷哼一声,满脸不满的开口道:“哪里有那么容易当时那一个嫌疑犯就在我们的身后,难不成我们会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衙门,万一到时候我们被杀害了怎么办?” 这些事情我已经和王松统一过口径了,我并不担心王松那边会出现什么岔子,毕竟王松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再加上这件事情本身我们就没有错,我们也不担心会被陷害之类的事情。 他听到了我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拿起笔在面前的纸张上写了一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被敲响了外面,走进来了一个衙役,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对面的那个中年男子的旁边,然后将一张资料放在了他的耳朵旁边,同时开口说了一些什么。 当他听到了自己旁边那名衙役的话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了惊骇的表情,他犹豫着看向了我,最终直接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审讯室。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我才看到那名中年男子面色难看的走了进来,他坐在了我的对面,深吸的一口气开口说道。 “我刚刚看过监控的监控,上面显示的画面有些奇怪,你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我听到了这名中年男子的话之后,也明白这个中年男子应该是从监控上面看到了一些很不可思议的画面。 不过他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那也是正常的,毕竟根本没有多少个正常人能够接受得了这种事情。 “如果你想要让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一起去重新看一下监控,我一边看监控一边和你解释比较好。” 当我说出这番话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凝重,他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我的旁边,带着我一起走了出去。 我走出去的时候,我已经看到王松坐在了衙门里面的大厅里,而且他的面前还有着一碗螺蛳粉,此时的他吃得不亦乐乎,像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吃到手指的事情。 当他看到我走出来之后,他笑着朝着我招招手,我挑了挑眉,然后跟着那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了一个房间里面,这个房间里面摆满了显示器,而其中一个显示器放的正是我发生过的事情。 我看向了这个中年男子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我想要先看一下这个监控,然后我再慢慢和你解释。” 这个中年男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让我坐在凳子上放起了当时的画面。 只见当时我和王松走到了那一个夜宵摊的面前,王松朝夜宵摊的摊位喊了一些什么,可是那个夜宵那里并没有任何的人。 可是当王松喊了一些什么之后,那个夜宵摊的厨具居然自己动了起来,只见那些饺子自己飘起来然后掉到了塞子里煮熟之后那一个碗凭空浮了起来。 紧接着放到了王松的面前,而当时我和王松则是坐在那一个夜宵,他那里笑着说点什么,然后王松低下头吃了一口饺子之后便吐了出来。 然后转过头对着空气,骂骂咧咧一些什么,然后朝着空气一拳打了过去,紧接着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太大的差别,只不过在监控的里面,并没有那一个邪祟,能够看到的只有空气。 不过光凭那一个浮起来的碗,这一个衙役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毕竟这件事情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也怪不得这一个中年大叔会把我叫到这里来,估计是想要让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完这一个视频之后,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中年大叔缓缓的吐露出了一句话:“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祟这种东西?” 当这个中年大叔听到了我的话的时候,先是想摇一下头,可是看着我那凝重的眼神,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 “之前我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不过到今天,我可能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祟这种东西,不过并不能够就此摆脱你的嫌疑。” 当我听到他这话之后,我皱起了眉头,要知道我专门过来和他看这一个监控,就是为了解释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八章帮助 可是他现在不依不饶的样子,让我有些头痛。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他表情凝重的开口道:“如果我在视频当中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对这些东西很擅长,希望你帮我一起解决这件事情。” 当我听到这话之后,我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毕竟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现在还赶着去苗疆那边找到湖仙草。 因此时的谢道聪躺在医院里面我还要想办法把谢道聪带到那个小区里,然后请一个护工照顾,我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有空去处理这些孤魂野鬼。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我听到这个中年男子的话,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实在不想再去掺杂进这些事情里面,再加上其实我的功力也不是很深,天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帮他找到事情的真相。 当他看到我摇头之后,他一脸无所谓的开口道:“当然你不会配合我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不过到时候我可能时不时的会请你进衙门里面待上二十四小时。” 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这不就是在耍流氓吗?明明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把我时不时的抓进衙门里面,而且为什么王松早早的就在外面吃着螺蛳粉了。 我指着外面的大厅开口喊道:“那外面的那一个叫做王松的家伙,为什么不用时不时的进到衙门里面?” 这个中年男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笑出了声,他指着外面开口说道:“你说王松那一个家伙啊,那个家伙我们已经认识他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老是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见到我们衙门里面也算和我们衙门的人混了个脸熟,大家都知道,以他那个性格来说,根本不可能会做出太大的事情。” 当我听到了这个中年男子的话之后,我沮丧地低下了头。 看来这件事情我就算想要拒绝也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中年男子已经打算死死的咬着我了,如果不帮他解决这个事情的话,那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就想办法处理了吧,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帮我处理好我的一个朋友。” 中年男子听到我的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毕竟这种事情单靠她们一个人是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得了的。 先不说别的,就算他们要找到那一个尸体的主人,就已经要花不少的时间了,如果是我来找那个尸体的主人的话,估计应多也就大半个小时的事情。 “我需要你们帮我找一个合格的护工,我这边会每个月给他固定的工资,我有个朋友躺在医院里面说明不行,我想要把他接到家里面,但是现在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护工。”我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缓缓的开口说出了这番话。 这个中年男子听到了我的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麻烦,估计也就是打个招呼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这个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妥善处理的,这段时间估计我们都要一起合作了,你就叫我许三多吧,不过我的年纪比你大上一点你也可以叫我许哥。” 当我听到了他这番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喊了一声许哥。 毕竟他可是我们市里面的衙役,而且看他肩膀上面的徽章,估计他的身份还不低。 不过到后面我才知道许三多是我们市里面重案组的人员,而且根本不受衙门的人管辖,有很多事情他们都可以自作主张的来处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可以毫不犹豫的让我帮他处理这些事情。 不过要我感觉到有些差异的是为什么许三多丝毫没有怀疑那一个视频的真实性,我犹豫着将我这个想法告诉了许三多。 许三多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说道:“其实有不少的案件都格外的离奇,我们这边已经堆积了许许多多类似这样的事情。” “不过一般这件事情解决不了,我们都会让上面的人派专人过来处理。” 当我听到了他的话之后也不是十分意外,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够解决得了的,我也相信上面肯定有专门解决这些事情的人。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许三多要让我来解决这件事情,他只要把这件事情往上报,就自然有人专门过来解决这件事情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件事情往上报,让专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的事非,要拉着我一起过来解决这件事。”我疑惑的开口说道。 毕竟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们让上面的人来解决这件事情,他还没有那么累,虽然说这个案件的功劳会归属于上面的人,但是至少自己也不用东奔西跑。 “上面的人过来解决这件事情虽然说也是可以,但是我实在是看不惯他们这一群人,他们每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都是趾高气扬的,完全没有把我们这些普通的衙役放在眼里。” 经过许三多的一番解释之后,我才明白了,为什么许三多都要这么做,那就是他实在是不想受气,每当上面的人下来的时候,他们一样要东奔西跑,而且功劳还不属于他们。 我看了一眼,我面前的许三多开口说道:“我要帮你们处理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你先去把那一根断掉的手指给我拿过来,而且我还要三炷香一碗水,一根柳树枝,一碗黑狗血。” 听到了我这些要求之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转头就去处理了,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他把我需要的东西通通都拿了过来。 我和他找了一个比较空的房间之后走了进去,刚打算开始仪式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许三多过去打开门看到外面居然是王松,王松探头看了我一眼开口说道:“梁凡这件事情许哥已经和我说过了,这样的话那我和别的人一起去看一下谢大师吧。”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之后,王松才转头离开了这里,而我也看向了在一个袋子里面的断指。 我先是把那一小碗黑狗血放在了地上,然后用手指沾了一下这些黑狗血蹲在地上,画出了一个五角星形的形状之后,紧接着我家那一碗水平放在了这上面。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当我喊完这一番话,我将我手中的那三炷香给点燃,直接插在了水上。 此时一旁的许三多看到了这个场景之后,嘴巴都不由自主的长大了。 他看了我一眼,看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迟迟都没有说出口,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我继续做下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掐了一个手决开口喊道:“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当我喊完这番话之后,房间里面的灯突然变得阴暗了起来,就如同有一阵阴风一样,在房间里面席卷站在我旁边的许三多被这些寒风吹到,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吊在房顶上的那一盏黄色的灯,被这风吹到之后,不停的摇摆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进来一般,紧接着我们身后的大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突然发出的响声,吓得许三多差点没有跳起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角落里的人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之后,这股寒风终于停了下来,可是与此同时房间里面多出来了一个人。 许三多都很快就察觉到了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人,他一脸恐惧的看向了房间的角落,直接房间的角落里面多出了一个黑色的人影,这个人影蹲坐在角落里面。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怨气,光是凭借着这股怨气,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死去的时候属经历过的绝望。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被邪祟杀掉的人,居然有那么大的怨气,尽管会有一些怨气,但是怨气不会很大。 毕竟这些人,如果去投胎转世的话,下一辈子会投放到一个比较好一点的家庭,以弥补他枉死。 可是现在出现的这个人,只见他的周围散发着黑色的气体,而且他安静地抬起了他的头。 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只见他抬起头之后,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里面只剩下了白色的眼白。 而我旁边的许三多也看到了这一个邪祟,当他看到这个邪祟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我甚至能看到许三多的腿在不停的打着哆嗦,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了那一个邪祟的面前,看着那一个邪祟开口说道:“我是这次召唤你过来的道士,我想要帮你洗清冤屈。” 当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他的眼睛里面流下了血泪,那血泪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地面上。 他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嘴,用极其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你怎么能够确定帮得了我?” 我朝着我身后的许三多指了指,紧接着开口说道:“我的身后就是衙役,到时候他会陪着我一起去解决你的事情的。” 当他看到了我身后的许三多之后,他最终点了点头,把他身上发生的事情通通都给说了出来。 他的名字叫做许天华,那一天他晚上肚子有点饿便走出来打算吃一个夜宵,当他看到我有一个饺子摊之后,便坐进去吃了一碗。 不过当时他倒也没有吃到断掉的手指之类的东西,当他吃完那碗饺子之后,他打算去结账,却发现那一个老板居然是邪祟。 而且那个老板还说他已经吃了人肉,肯定不能够用钱来偿还,只能用他的命来给钱。 虽然说当时他转头就跑,可是他就像是陷入了死胡同一样,无论怎么跑都是在原地,紧接着那一个邪祟来到了他的面前。 轻轻的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之后他就晕了,过去当他再度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 只不过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只见到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把匕首笑着朝着他走了过来。 那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用无比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他,当他死去之后,他的魂魄并没有离开这里,他把这一切通通都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当我听完了他的话之后,朝着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当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许天华缓缓地消散,在了原地我转头看向了我身后的许三多开口说道:“现在的情报已经知道的足够多了。” 许三多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的走出了这个房间,没过一会儿,他就通过刚才那一个邪祟说出来的情报,得出来了几个信息。 第一点则是那一个死者的名字叫做许天华,第二点则是那一个死者死去的地方是在一个仓库里面。 这一点就已经可以推断许多的消息了,毕竟在这个市里面废弃的仓库并不多,而且废弃的仓库多半都是在市外郊区里。 他没过一会儿就拿来了一份资料放在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这一份就是许天华的资料,虽然说你只是帮忙祛除邪祟而已,但是有一些事情你还是要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接过这一份资料看了一眼,许天华的话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厂工人,而且家境也是普普通通的,简直没有什么亮眼的存在,也不知道为什么邪祟盯上了他。 不过更加让我好奇的是,虽然说许天华并没有把所有的细节告诉我,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许天华那一天在仓库里面肯定受到了非人般的折磨。 不然他绝对不会变成现如今这个样子,我大概的看了一眼这些资料之后,就把这些资料放在了桌面上。 毕竟我对这些侦查不太了解,这种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士来处理,我能够做的就是查出来受害者是谁?而且还有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凶手的长相,当时许天华并没有告诉我们,想必他当时也没有看清楚凶手的长相,我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许哥其实有很多事情我帮不了你,我能够做的就是查出这些事情,到时候如果找到了凶手,我说不定能够出手帮你抓住他,别的我就帮不了太多了。” 我 这番话也是实话实说,毕竟总不可能让我亲自上阵去找线索吧,我向来就不擅长这样的事情。 许三多听到了我这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我也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回忆着茅道十三章里面的内容。 毕竟现在茅道十三章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且虽然说那一本书在村子的里面,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拿回来了。 我想要继续学新道术的话,只能是等到谢道聪醒过来或者是回去村子里面拿到那一本茅道十三章。 当时悟有曾经和我说过,不是所有的功法都能够有人传授,毕竟这些对于那些道士来说,可是自己一辈子的心血。 甚至有些时候对于自己的徒弟也不会把自己的本事全部说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代传一代,导致现在的道术已经消失了很多。 据说在几百年前的时候,那个时候道术鼎盛时期,各种各样的道术都有,可以说那个年代,邪祟完全没有办法躲藏。 当时悟有还说,如果他生在那个年代的话,估计他就不是一个和尚了,而是去学习道术了。 我在衙门里面待了一个下午,到了五点多的时候许三多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他表情沉重的看着我开口说道:“我们已经找到那一个仓库了。” 当听到了他的话,我立马站了起来,快步跟着他走了出去,我和他开着衙门的车,朝着郊外驶去。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开口说道:“这个仓库我们已经查过来历了,这个仓库已经荒废很久了,至于这个仓库的老板,在倒闭之后就自杀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许天华的尸体找到没有?”我开口问道。 当他听到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沉重,他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尸体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仓库里面,具体情况的话…”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当中充满了暗淡的光芒,他缓缓开口说道:“等一下你去到现场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许三多隐隐加快了自己的车速,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片郊外。 只见一个仓库孤零零的立在了空地上,而且从外面看上去,格外的破旧,而且远处还有着不少的钢材,只不过这些钢材因为长时间的风吹雨打,已经生锈了。 而此时这个仓库的外面早已经拉上了警戒线,而且还有不少的衙役在外面来过巡查着。 第三百八十章初画符 许三多将车停在了警戒线的不远处,他刚下车就有一个衙役急冲冲的朝着他走过来,当这个衙役走到他面前,然后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队长,死者的残骸已经收集完毕了,现在就等您过去看一下了。” 许三多听到这话之后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急匆匆地走进了仓库里面。 我刚跟着许三多走进仓库里面,我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腐臭味。 而仓库中间的空地上铺上了一张白色的塑料油纸,而这一个白色的油纸上面放着许多看上去早已经腐烂的肉。 而他们当中最为恶心的就是那一个头颅,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胃在不停的翻滚着,我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快步走到了旁边,剧烈呕吐了起来。 我吐着吐着许三多走到了我的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递了两张纸巾给我,他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开口说道:“有些时候吐着吐着就习惯了,你吐完之后还有点事情要拜托你去做呢。” 当我把我的胃里面的胃酸都快吐完之后,我才缓过来一点,我转过头看向了那空地上面的肢体,我的胃不停的蠕动着。 我强忍着恶心,捂着自己的鼻子,缓缓走到了那一堆腐烂的肉面前,我大概看了两眼之后,冲着旁边的许三多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东西,只不过面前的这一幕,着实把我恶心的不轻。 紧接着我快步的走到了厂房的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清新空气。 许三多走到了我的身旁,开口说道:“周围我们已经全部检查过了,上面并没有其他人出现过的痕迹,许天华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一样。” 我沉吟的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们先把案发现场给整理了吧,等你们全部处理完之后,再看一下应该怎么找出这幕后的真凶。” 我实在不想顶着那一堆破碎的尸体进去查看现场,毕竟我对于刑侦方面的也不了解,还不如直接让专业人士探查完之后,再用我的道术再搜索一次现场。 许三多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我走到门外点燃了一根烟缓缓的抽了起来,时间一直到了差不多下午六七点的时候,他们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完了才让我们走了进去。 当我走进去之后,原本厂房里面的味道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还隐隐约约的残留着一点腐臭的味道,只不过这些味道对于我来说还能够勉强忍受。 至少不像刚才那样一进门就给我产生了剧烈的视觉冲击。 我走到这里面逛了一圈,紧接着直接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把鲜血抹在自己的眼皮上面,只有这样子我才能看得到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我把鲜血抹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之后,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只见这个厂房到处散发着灰黑色的阴气。 只不过有一个角落里面散发的阴气格外的浓重,而且还隐隐约约有着一些黑线像要从地面上渗透出来一样,这些黑线在地面上不停的摇摆着,就像是一条又一条的蛆虫。 当我看到这里之后,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许三多开口说道:“我好像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说不定能够由此找到真正的凶手。” 当我看到那些黑线的时候,我就察觉出来了,我说不定能够通过这一点能找到真正的真凶。 这些黑线就是作案的人遗留下来最大的证据,我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摸索着,终于摸出来了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 只不过之前从来没有画过符,这还是我第一次打算画一张符咒来寻找到凶手。 我将自己那已经渗透着鲜血的食指摁在了那空白的符咒上面,快速的书画了起来。 我现在所制作的这一张符咒叫做跟踪符,可以沿着阴气寻找到我要找到的邪祟,只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画符,也不能确保能不能成功。 而且这些黑线的话,估计再过不久就会真正的消散,所以我必须要在此之前画好这张符咒。 当我的手指按到了这张符咒上面之后,我的手就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就像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我的手指不让我在这张符咒上面继续书画下去。 我强行操控着自己的手指在上面书写了起来,说起来倒也奇怪,当我把手指摁在那黄色的符咒上面的时候,我的鲜血就像是不由我操控一样,快速的流淌了起来。 我咬着牙在上面缓缓的写了起来,大概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我终于完成了这张符咒,此时这张符咒上面布满了鲜血,而且和我之前看到的跟踪符也有着很大的不同。 我也不确定这张符咒是否能够使用,我咬着牙把这张符咒拿了起来,朝着空中一扔,同时双手一拍,大声喊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当我喊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这张符咒就像是被人凭空定在了空中一样悬浮在了空气中,而且还散发着隐隐约约的红色光芒。 而一旁的许三多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神当中满是惊悚,他指着那一张符咒,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那到底是一些什么?为什么会凭空浮在空中?” 就算许三多这么问,我也很难解释给许三多听,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符咒会凭空浮在空中。 我冲着他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这些我把后面再说吧,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想一个办法看看追踪到那一个幕后真凶。” 我食指和中指竖起,朝着那飘在空中的追踪服大神喊道:“追!” 当我喊出这个字的时候,那个追踪符朝着前方急速飞去,而我和许三多连忙跟在了这张符咒的后面。 这张符咒带着我们两个人直接进到的深山里面,我们也一头跟着扎进了深山里,当走进深山里面那一张符咒的速度慢慢变得缓慢了起来。 只见这张符咒七拐八拐朝着山的另外一头飞了过去,最终符咒的速度慢慢变得缓慢了起来。 当我看到这一幕之后,我看向了一旁的许三多,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现在已经距离凶手的位置很近了。” 许三多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取出了自己配备的武器,眼神当中满是警惕到双手拿着自己的武器,弯低了自己的腰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朝着符咒飞行的方向走去,当符咒飞到了一个洞穴前面之后这个符咒摇晃了两下,缓缓的飘落在了地面上。 当我看到这张符咒飘落在地面上之后,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许三多,许三多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把我自己手机里面的手电筒打开之后照着光线也走了过去当走到了这个洞穴里面以后,我可以看到这个洞穴里面还有着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可是这个洞穴此时里面空无一人,而这个洞穴的中央还有着一个已经熄灭掉的火堆。 许三多看到这一幕之后,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走到了这个火堆的旁边,将手伸了进去,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开口道:“这家伙刚才还在这里,现在火堆还是有着一些余热。” 当他说完这番话之后,他快步的朝着洞穴外面走去,而我连忙跟在了许三多的身后,必须尽在这种地方,许三多腰间的武器可比我的符咒看上去靠谱。 不过他刚刚走出到了洞穴外面,我就看到了远处的丛林里面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一章他在那边 当我看到那个身影一闪而过的时候,连忙指着远处的方向,对着许三多大声喊道:“那个家伙好像就在那边。” 许三多扫了一眼阴暗的丛林,尽管他没有看到,但是他还是连忙点了点头,跟着我朝着我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一路跟随着那一个人影跑了进去,大概跑了十余分钟,可是跑着跑着却发现我面前的人影消失不见了,我回过头想要和许三多说一声。 可是不知何时,许三多已经跟丢了,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喊了一声许三多的名字,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我连忙朝着来路走去。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我终于看到了许三多的身影,此时的许三多蹲在树底下,而且嘴巴好像还在嚼着什么东西,但是因为许三多背对着我并看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喊着许三多的名字,可是此时的许三多并没有回过头看我,当我走到了许三多的背后之后,轻轻的拍着拍着许三多的肩膀。 当我拍到许三多肩膀的一瞬间,许三多在那刹那间回过了头看着我。 在那一瞬间我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只见那个人并不是什么许三多,而是一个脸早已经腐烂的看不清楚长相的人。 可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许三多的衣服会穿在这个家伙的身上。 我听到了他的嘴里面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如同在嚼着骨头一样。 在那一瞬间我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寒战,我情不自禁的朝着后面倒退了好几步。 那一个家伙看到我没有理他之后转过了头,继续咀嚼起了什么东西,我并没有打算继续和这家伙纠缠下去,而是小心翼翼的绕过了他,朝着来路走去。 只要那个人不是许三多就好,可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我已经往来路走的那么远,都没有遇上许三多。 我只能是继续朝着厂房的方向走去,用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我终于回到了厂房的门口厂房的门口,停着一辆衙门的车,许三多则是斜靠在车上。 当他看到我回来之后,满脸的惊喜,他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急匆匆地开口问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追到那个家伙,刚才我追着追着发现追不上你了,只能是先回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找到,当许三多看到了我这个表情之后,也明白了他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根本弄不清楚,我和许三多回到了衙门里面之后,我坐在了凳子上。 许三多看到我那一脸无奈的样子,抬起了头看着我开口说道:“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毕竟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进展,等到有了进展之后再叫你过来帮忙。”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现在的线索已经全部断掉了,不过我总觉得今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一个背影十分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离开了衙门,我径直回到了小区里面,我刚打开门我就看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东西,那就是那一个已经被我毁掉的盆栽,又出现在了桌面上。 当我看到这一幕之后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好几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面前的花盆。 我没有想到这一个花盆居然又会重新出现在我的房子里面,我咬着牙快步走到了那个花盆的面前,直接抓住了那一个花盆,拿出到了阳台外面。 我朝着下方看了一眼之后,发现没有人,紧接着用力的将那一个盆栽给甩了出去。 当我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回到了沙发上剧烈的喘息着,我没有想到这个房子居然那么的怪异,我都已经用火去烧掉了那一个盆栽,那一个盆栽,居然都会回到这个房子里面。 我看了一眼,我那一个刚刚愈合的食指伤口,咬了咬牙将伤口掰开,鲜血顺着食指流淌了下来,我将鲜血抹在了自己的双眼皮上面。 如果不把这一个房子彻彻底底的搜查过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继续在这里放心住下去。 更别提到时候我还要把谢道聪接回来,万一我到时候去苗寨寻找谢道聪需要的草药的时候,突然有邪祟要害谢道聪,我不在这里的时候,可以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我涂满完鲜血之后,我朝着房子里面看去,可是我却看不到房子里面有任何一丝的阴气。 这个房子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我却找不出问题的所在,我咬了咬牙拨打了王松的电话,毕竟只有王松才能找得到那一个房主的原主人。 当时他那惊悚的神情应该知道这房子发生过什么事情,当我把电话打给了王松,我简单的和王松说了一下这个房子发生的事情之后,王松连忙答应了下来。 紧接着王松让我赶到夜色ktv去和他会合,他说他会把人带到夜色ktv,当我赶到了夜色ktv之后,我径直朝着王松给我的门牌号走了上去。 我刚打开的门口,我就看到了一个人跪在了谢道琼的面前,定睛一看,这不正是房子的原主人李王明吗? 当李王明看到我之后,他哭哭啼啼的爬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将他脸上的鼻涕和眼泪通通都插在了我的裤子上。 他哭着说道:“大哥我都和你说过的,那个房子有问题,可是你们偏偏不信非要住进去,这根本不关我的事情啊,我也不想让事情变成现如今这个样子,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看到了李王明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王松,王松坐在沙发上叼着一根烟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这小子一点都不老实,来到这里之后问他这件事情,他却假装不知道,所以我就让手下狠狠的教育了一下他,让他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给说出来,你现在想要问什么你就问吧。” 当我听到了王松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我蹲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王明,我指了指旁边的王松然后开口说道: “你看到没有,在所有人当中只有我才是最和善的,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出来。” 李王明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连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说我说你不要让他们再来整我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全部通通都给说出来。” 紧接着李王明告诉了我,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当我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我却愣了神,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那么复杂。 原来那一盆盆栽是之前李王明和朋友在街边的一个小摊子上买回来的,当时他看这个盆栽看起来不错,所以就决定了买下来。 不过当时他还记得他买这一盆盆栽的时候,那一个卖盆栽的年轻人显得格外的慌张,当他给了钱那个年轻人之后,那个年轻人把盆栽给了他,便转身就跑了。 当时他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冒冒失失的,他便抱着那一个花盆回到了家里面,当他抱着那个花盆回到家里面之后他才发现惹上大麻烦了。 当天晚上他在睡觉的时候听到了客厅里面传来的哭泣的声音,他还以为是进了小偷,他咬着牙拿了一根棒球棍走了出去,看到了角落里面蹲着一个女人。 当他看到那个女人之后,他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房子里面居然会出现一个女人,他干脆走了过去拍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肩膀。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二章没有瞳孔的眼睛 当他拍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肩膀之后便出现了大事,原本双手抱着腿的女人突然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没有瞳孔的眼睛。 而且这个女人的鼻子好像是被平着砍断了一般,当他看到这一幕之后,他便吓跑了出去。 那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回到家里面,第二天他回到家里面之后,他发现家里面一切如初,他以为昨天发生的事通通都是自己的幻觉。 原本他也想请一个道士来解决这件事情,也好打消自己的顾虑,可是当时他可欠着王松的钱,他哪来的钱去请道士。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把身上的钱都拿来钱请道士的话,万一让王松知道了这件事情,王松非得上门去教训他一顿不可。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只能是硬着头皮回到了房间里面,可是大白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到晚上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客厅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哭泣声。 一个晚上他都躲在床上的被子里面,完全不敢出去,要知道之前他的房子里面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只能是就此搬出的那一套房子,尽管有那一套房子的钥匙,他也不敢住,进去之前他也想过把这一套房子抵押给王松算了。 可是他又想到如果他这么做的话,很有可能会害了接下来住进来的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他当时和王松说的时候才会这样苦苦哀求。 听完了他的话之后,虽然说明白的事情的经过,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弄清楚那一个盆栽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看着我面前的李王明咬着牙开口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去买这一个盆栽的时候,那一个年轻人的长相。” 李王明听到了我的话,皱起了眉头,他犹豫着开口说道:“我当时并没有注意那个年轻人的长相,我就记得那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校服,而且那个校服好像是很久远之前的校服。”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就一脸的无奈,而一旁的王松看到了他苦思冥想的样子之后,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要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今天就休想走出这个门口,我看你还能够回家吗?” 李王明被王松这么一吓,直接打了个哆嗦,他哆哆嗦嗦的看向了王松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一点事情了。” 当我听到了李王明的话之后,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喜色,我盯着李王明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起 了什么事情了?你快点说。” “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一个年轻人的校服好像是在湖心学校里面的校服。” 当我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就起了眉头,我当然知道湖心学校到底在哪里,这是我们市里面很出名的一所高中。 因为那一所高中每年都会向大学输送不少的人才,而且重点大学的升学率特别的高。 我听完了他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面前的李王明开口说道:“那我想问你一个事情,如果你再见到那一个卖给你盆栽的那一个小伙子,你还能够认得出来吗?” 李王明听到了我的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如果再让我看到那一个小逼崽子的话,我肯定会认出来他的。” 当我听完了李王明的话,我站了起来看着王松开口说道:“既然他还能够认出来的话,那就好办了,王松你先看着这小子,等到明天下午我们去湖心学校一趟。” 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必须要去到湖心学校找一下当时这一个盆栽的来历。 王松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至于那套房子的话,我这个晚上并不打算回去了,毕竟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我怎么处理那一个盆栽都不可能处理干净的。 虽然说我知道那一个邪祟很可能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我还是不打算冒这么个险。 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等到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我就让王松带来了李王明,和李王明一起前往了湖心学校,我打算和李王明挨个看教室,终归会看到那天卖给他盆栽的那一个学生。 也还好,这段时间李王明都十分配合,估计他也想弄清楚这件事情,毕竟谁也不想莫名其妙的看到自己家里面进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当来到学校门口之后,那一个保安一看到王松脸上就浮现出了警惕的神色,他一手摁住了自己腰间的甩棍,一边走到了我和王松的面前。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我们学校里面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出。” 毕竟我们来这里并不是惹事的,而且我也已经提前想好了说辞,我笑着开口说道:“是这样的阿叔,前两天时间,你们学校里面有一个学生弄碎了我们家的玻璃,所以我们得挨个来找人。” 当保安听到这话之后,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们一起进去吧。” 我听到这话之后我也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一个阿叔跟着一起进去,对计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和李王明沿着每一个教室挨个看了下去,每个教室都停留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时间,当我们来到了第三层高三的教室之后。 李王明刚探出头打量着教室里面的学生,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学生突然侧过了脑袋。 李王明尽管只看到了一眼,但是很确认地指着那一个学生开口喊道:“就是那个小子,如果不是那个小子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保安听到了我们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走进了教室里面,和正在上课的老师说了几句话之后,然后指了一下那个坐在角落里面的学生。 那个老师听到了保安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坐在角落的那一个学生大声喊道:“黎光明,你跟着我出来一下,有一些事情要找你处理一下。” 黎光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王明脖子一缩,脸上就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无论说什么也不肯站起来走出教室,而保安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有点上火,他直接走到了黎光明的的身后一把抓住了黎光明的衣袖往外拉。 这个保安一边拉一边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你快点跟老子出来,有点事情找你,不要一天到晚的给我们学校找事情做。” 在保安的拖拽下,黎光明终于走出了教室,我微笑着走到了那个保安的面前,在保安的面前笑了笑,开口说道:“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我们打算找他问一点事情就可以了。” 保安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些事情传出到校外可不是件好事情,说不定会影响到每年的招生量。 他可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如果单单是和那一个学生说两句就能够放那个学生回去的话,那的确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保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可是我看了保安一眼,笑着开口说道:“阿叔,麻烦你让远一点,我要和他私下说一点事情,毕竟你也知道有些时候年轻人的自尊也是很重要的。” 保安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我们的身旁。 保安离开之后我毫不犹豫的看向了我面前这个叫做黎光明的高中生。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闪烁的眼神开口说道:“你知道我这一次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情的么?”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三章帐篷 黎光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过来是找我因为什么事情的。” 看到了他那诚实的表现,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就怕他支支吾吾不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你先不要害怕,我这一次来找你,只是想要弄清楚那一个盆栽的来历,还有你经历的事情,只要你全部说出来,我肯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黎光明点了点头,当我看到他这个配合的样子,我放心松了一口气,我眼神一直在看着他那躲闪的眼睛。 从他的口中我终于了解到了面前的这一个小男生到底是怎么弄到那一个盆栽的。 湖心学校其实是有一个老校区的,只不过这个老校区在很久之前曾经发生过火灾,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所以废弃了。 不过在他们学生的口中,一直在流传着那一个学校,当年的火灾烧死了不少的人,这就跟学校里面的传说一般。 虽然说不怎么靠谱,但是有很多人相信,他们本来就是一些比较年轻的学生,所以在一天晚上他们出来玩的时候,突然打算去玩一下大冒险。 于是他们就去到了那一个湖心学校的老校区,可他们四五个小伙伴来到了这里之后,每个人都害怕了,一时间不敢进到这个老校区里面。 但是他们这些年轻人又死要面子,只能是咬牙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如果谁敢进到这一个湖心学校的老校区那一栋被烧得漆黑的大楼里面逛一圈,别人都要给他十块钱。 而且他们还定下了一个规矩,进到里面之后必须要找到其中一样物品带出来才算是赌注成功。 而他们当中最大胆的就是黎光明了,黎光明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答应了这一件事情,他直接从围栏一翻而过朝着那一栋被烧毁的大楼跑去。 原本黎光明都没什么害怕的情绪,当他走到了那栋大楼的楼下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情不自禁的起了鸡皮疙瘩。 原本胆大妄为的李光明,此时也感觉到了,有些害怕,但是他回过头看向了远处的小伙伴们,他只能是咬咬牙低着头走进了这一栋大楼里面。 其实他进到大楼里面之后倒也没有,直接上楼去看这栋大楼里面的样子,他只能是蹲在了大楼的一楼的墙角里,打算等个十来二十多分钟就转身出去。 到时候他也好和他的小伙伴们交代,至于要拿着物品的话,这里面到处都是散落的物品,到时候随便捡一个,拿出去就当做完成任务了就可以了。 他蹲了十来分钟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他放下了心,他看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这里。 他站了起来看了一旁的东西之后,随便捡起了一条被火灼烧过的钢条,他拿着个这个钢条正打算离开这一栋大楼,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在了地上。 而他手中的那一条钢条也被他甩飞了,出去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 他爬起来低着头一看,发现绊倒自己的居然是一个盆栽,而且这个盆栽看上去异常的精美。 他干脆就把这一个盆栽拿了起来带了出去,可是当他把这个盆栽带出去的时候,他惹上了大麻烦。 他的确是拿到了其他人给他的钱,可是他把这个盆栽带回家之后,他的家里面就出现了很怪异的情况。 那就是那天晚上家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哭声,而且刚好他的母亲是一个护士,他的爸爸则是一个长途司机,家里面根本没人在家。 他听到了哭声之后也不敢出去查看,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察觉出来了,应该是那一个盆栽出的问题。 他原本是打算把那一个盆栽丢掉,但是看那个盆栽那么精美他又不舍得,就这样扔掉,干脆就拿到了路边,摆在了路边售卖,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那一个盆栽还真的卖得出去。 当我听完了他的话之后也明白了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那一个盆栽交给了李王明之后,这个盆栽并没有回到这个男孩的家里面。 但是很快就想起了这一个事情的可能性,我连忙转过了头,看着身后的李王明开口说道:“你的出生年月日到底是什么时候?” 李王明犹豫了一下之后,老老实实的开口说道:“我是八四年七月十四号凌晨四点出生的。” 当我听到了这话之后,先一愣连忙掐指开始计算了起来,当我算完之后,我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李王明。 这家伙的运气可以说是无比的差劲,这家伙就等于是倒霉鬼转世,估计什么倒霉的事情都可以扔到他的身上。 我大概算了一下,这家伙后半辈子估计都得在倒霉里面度过,也怪不得他会把这个花盆拿回家之后,那个花盆会待在他家里面不走,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我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蹲在我面前的黎光明,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问完了,你重新回去上课吧,记得要好好读书,以后不要再瞎跑了。” 黎光明看到我们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连忙跑回到了教室里面。 我一脸无奈地站了起来,然后看着站在我身后的保安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麻烦您了。” 保安连忙开口说道:“没有关系,只不过是一些小问题而已。” 我和李王明王松一起走出了校门口,我看着一旁的王松开口说道:“王松,你知道湖心学校的老校区在哪里吗?我打算过去那里看一下。” 王松吐出了舌头,舔了一下自己那干涸的嘴唇,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那一个学校我倒是知道在哪里,你要过去那里干什么?” 毕竟当时我和黎光明的聊天只是低声说话,站在一旁的王松和李王明,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事情的起因就在那里,我必须要去那里调查一下才能够解决这件事情。”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王松听到了我这话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李王明:“那这家伙应该怎么办?是把他一起带到那一个学校还是?” 我看了一下这可怜人他以后遇上的倒霉事情还多的是呢,我也没有继续再理会李王明而是开口说道:“就让他走吧。” 王松听到了我这话点了点头直接让李王明离开了。 而我则是和王松开着一辆大众前往了湖心学校的老校区,我们刚刚到附近就看到了有一个帐篷搭在了湖心学校的外面。 而且这一个帐篷看上去还很豪华的样子,而且里面进进出出有不少的人。 我很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要在阴气那么重的地方搭一个帐篷,而且我还看到了她们往那一个帐篷里面扛着一些设备。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我让王松停下了车,然后朝着那一个帐篷走去,我刚走到了那个帐篷的附近,就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朝着我走了,过来同时大声嚷嚷道。 “你这小子来我们这里干什么快离远一点,不要妨碍我们做事情。” 当看到了他们这副样子之后,我摆了摆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然后开口问道:“我们只是经过这里,我只是想要问你们一下,你们到底在这里干些什么?” 这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脸狐疑的开口问道:“你们确定只是从这里经过?”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要从这里经过去处理一点事情,看到你们停在这附近,于是便想下车问一下你们到底在干嘛。”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四章多管闲事 之所以我会停下来问这些,就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在湖心学校旧校区的不远处扎一个帐篷。 还有一点就是我想好心告诉他们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要知道湖心学校旧校区里面可是怪异的很。 “我们在这里弄什么关你什么事,我劝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面瞎逛。”其中一个西装男子一脸不悦,一边说还一边挥手,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王松也知道我是一个烂好人,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说道:“不用理他们了,反正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关我们的事。”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西装男子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们看到那边那个校区没有那个校区里面可是有不好的东西,我劝你们最好离这里远一点,免得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这番话让那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直接笑出了声,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笑着开口说道:“我们这一次过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一个学校过来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看着他们缓缓摇了摇头,他们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大明星。 “你看一眼那边帐篷上面的字。”他指着自己的帐篷开口说道。 当听到他提醒之后,朝帐篷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帐篷上面写着“吴淼淼灵异直播信号点。” 当我看到了这几个字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我知道他们是来这里干什么了,这帮家伙就是来这里搞直播的。 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之后,也知道我知道他们是做什么了,他开口说道:“我们是专门过来这边弄直播的,那一个就是我们的信号点,毕竟这附近的信号实在是太弱了。” “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进到那一个校区里面,这个校区里面很怪异,就连我也不敢乱闯。”我好心告诉他这个消息之后,他脸上的神色不屑一顾。 他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同伴,指着我们笑着开口说道:“这帮家伙脑子该不会是进水了吧,灵异主播不来找这些地方直播,去哪里直播?” “更何况这一栋大楼我们已经进去逛过一次了,别说邪祟了,就连老鼠都没有见到一只,还得我们后期重新布置。”当他说完这番话之后,直接朝着我们招了招手,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影响他们工作。 我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松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和王松重新回到了车上。 王松上车后将手刹摁了下去,同时开口说道:“你都不用理他们,这些家伙就是被钱蒙蔽了眼睛,和他们说太多也没有用。” “算了,我回去看一下这一个吴淼淼直播是多少点开始直播,到那个时间我们再过来吧。”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去送人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打算改一个时间,等到他们开始直播我再过来。 王松看到了我那坚定的表情,只能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我的想法没有那么容易改变,他也是知道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干脆就不想继续劝说我了。 我并没有直接回到小区里面,而是让王松把我送到了老城区九十四号。 在路上我查了一下这一个吴淼淼直播,他们开始直播的时间是晚上九点,也就是说我们要在九点的时候抵达那里。 我和王松约在了八点半让他到老城区这里来接我。 我之所以先去到了谢道聪的家里面,完全是因为我要准备一些今天晚上应对的东西。 已经在谢道聪的家里面,什么符咒之类的驱邪道具多的是。 当我回到之后我便收拾起来了,今天晚上用得到的东西,之前我就曾经把房间打扫过一遍,这些用得到的东西我全部都放在了角落里面。 我也不管有的没的,只要是我知道怎么用的道具,我通通都放进了一个背包里面,例如桃木剑这些比较大一点的东西我则是背在了背后。 我甚至把谢道聪的道服翻了出来,这一个道服看上去还很新的样子,估摸着谢道聪也没怎么穿过,我套在了自己身上,发现还挺合适的,干脆就穿着这件衣服了。 毕竟无论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道士了,总不可能一天到晚都不伦不类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其实道服上也是有一点祛除邪祟的正气。 至少穿上了道士服之后,邪祟不可能轻易的上我身,想到这里,我东方洗澡又找出了另外一件比较破烂的,打算今天晚上让王松穿上这件衣服。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微微放下心来,尽管不知道自己对付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一身装备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自信心都多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我实在顶不住了,我还能够召唤祖师爷,我就不信一个学校能够比木关村还要危险,当时在那样的处境我都能够侥幸逃脱出来,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学校而已。 很快就到了,晚上八点钟王松开着他的车如约到了老城区94号来接我。 王松看着我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脸疑惑,他犹豫着开口说道:“你这是要上战场啊,你就不能学习一下人家谢大师吗?人家谢大师出门的时候从来不带那么多东西。” “我和那些谢道聪有的比吗,这个老头子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我能够和他比,如果能够和他比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被这些破事忙得焦头烂额。”我一边把东西抬到车子上,一边开口说道。 当我做完这些之后,我就要坐到了副驾驶,随手将我准备好的道袍扔给了他,让他穿上。 王松接过了那一个道袍,他闻了一下上面的味道之后皱起了眉头,他一脸嫌弃的开口说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啊?怎么那么臭?” “嫌弃你就不要穿上了,如果等一下我们到老校区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可不一定能够救得了你,这东西说不定还能够保你一命。” 王松听到我这话之后,连忙将那件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同时骂骂咧咧地开口说道:“我肯定穿了,我又不傻。” 当他穿好衣服之后,他朝着我伸出了手勾了勾。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问我要点什么东西。 他看到了我这个疑惑的样子之后,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别的保命的东西吗?通通都给拿出来吧,不要遮遮掩掩了的了。”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呢,早说啊。”我边说着边将身子伸到了后排,摸索着包里面的东西,摸索了许久,我摸出了两张符咒,塞到了他的手里。 “别的东西我估计你也不会用,这两个应该可以让你躲过很多事情了。”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毕竟这两张符咒已经有一点点发霉的迹象了,我也不知道还管不管用。 听到了我的话,王松看了一眼那已经发霉的符咒,犹豫着看着我说道:“你确定这玩意还有用吗?” 看到了王松那质疑的表情,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王松听到了我这话,半信半疑的将那两张符咒接了过去,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 倒也不是我不想给王松别的符咒,可是其他的符咒都需要法决来施展,王松这个什么都没修炼过的人肯定不会这些。 当做完了这一切的时候,王松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开着车朝着老校区的方向驶去。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五章千人观看 这里老校区的位置也不算十分远,开了大概四十多分钟的车之后我们就来到了老校区。 此时那一个大帐篷还架在了那里,里面还发着幽黄幽黄的光芒。 只不过比起今天早上此时周围的车子也没有那么多了,我拍了拍王松的肩膀,让王松停车之后朝着那个帐篷的位置走去。 此时这个帐篷的门帘掀开着,我朝着里面看去,只见有一个戴着耳机的男子,他的面前还有一台电脑,上面有着一个直播画面。 我走到了他的旁边,拍着拍着他的肩膀,他像是没有想到后面会出现一个人,他的身子猛的一抖差点没有跳起来,当他看到了我和王松之后,没好气的开口骂道。 “你这小子到底是谁!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我也没有想到他的胆子居然那么小,毕竟他们都来到这里弄什么直播了。 我拍了拍我身上的衣服开口说道:“你觉得我们是谁?你看我这一身衣服就应该知道我们是过来干什么的吧。” 这时他才注意到我身上穿的那一件道袍,他没好气的拿下了自己的耳机,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开口说道:“你们是同行?你们先别进去吧,我们有人正在弄着直播,等到我们这边直播完了你再进去直播。” 当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又重新坐在了凳子上看起了视频里面的画面,我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我们这次过来是过来祛除邪祟,是不是有人已经进到那一个老校区里面了?” 当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脸上出现了讥讽的笑容:“就你们两个还是驱除邪祟的,你们别闹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邪祟。” “啊!”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他耳机里面传来了一声尖叫的声音,我连忙快步走到了那一个电脑的面前,看起了里面的直播画面。 此时他也顾不上理会我,而是转过头看去,一边看还一边喃喃自语的开口说道:“这一次的节目效果不错啊,尖叫声比上次好很多了。” 只见那个视频里面有着一个身材无比性感火辣的女生抱着头尖叫了起来,她的旁边还有着另外一个男的。 估计这个女生就是那一个被称为吴淼淼的主播了。 我看了一下这个视频上面的画面,加上摄像师的话应该有三个人。 此时,那一个男的连忙蹲下去安慰着那个女生开口说道:“吴淼淼,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你快点说出来。” 虽然说那个男的声音无比急促,但是我也看出来了,这个男的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只不过那个女生脸上的恐惧的确是真的,我甚至能够看到她眼光隐隐闪动着泪花。 那个女生结结巴巴的指着走廊的远处开口说道:“刚才我看到有一个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可是我根本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这个男的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脸上微微有一些差异,但是他仍旧是将那个女生扶起来之后开口说道:“我们这一次就是专门来找灵祟的,你怕些什么?” 当那个男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看着面前的镜头笑着开口说道:“看来这里面真的有灵祟,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继续走下去的。” 此时右边的大幕一直都在刷着弹幕,此时的场景让他们感觉到无比的刺激。 “快点继续走,我还在等什么?” “对啊,对啊,你们要是真的能够录下来灵祟的话我打赏二十架坦克!” 当看到了上面的话之后,直播里面的那个男子更是激动他,连忙开口说道:“大家放心,我们肯定会继续走下去的。” 他边说着边强行拉起了那个女生朝着前面的转角走了过去。 其实这样的事情他们做了不是一次两次,而且这一个老校区他们白天的时候也提前进来布置过了,他们肯定要提前准备好可以吓人的东西。 例如什么突然碎掉的瓶子之类的观众们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所以他们也将这些都准备好了,他很清楚的知道当自己走到前面的时候,会绊到一根透明的丝线。 那一根丝线会把旁边的瓶子给弄碎掉,只不过让他疑惑的是,他们今天晚上并没有布置什么白色衣服的女子啊。 毕竟这是一个校园主题的恐怖直播,她们倒是提前准备有关于学校的恐怖元素,可是现在都还没到那一步,毕竟现在才刚开播不久,他们还要吸引多一点人进来,才开始放大招。 那个女子颤颤巍巍的跟着那一个男的继续朝前面走,去此时,我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刚才那个女生提到过,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一闪而过。 毕竟当时我在房间里面看到的也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我连忙抓住了我面前那一个正在录制的肩膀开口喊道:“他们现在有危险,快点让他们出来。” 那个被我抓住衣服的男子,一脸不悦的开口说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屁话?那个房子我们早就搜查过了一遍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啊……那个是什么!” 就在这时直播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我连忙看向的屏幕,只见那一个女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通道的镜头开口喊道。 而另外一个男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间汗毛竖起,我甚至能够通过直播看到他的头发都被吓得竖了起来,就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 那摄像师连忙把镜头转过去,对准了通道的尽头只见一个没有鼻子和鼻子的位置,只有两个小孔,眼睛里面满满是白色,没有瞳孔的女子朝着他们缓缓地飘了过来。 其实用飘来形容不够准确,更准确形容应该是那一个女子应该是踮着脚走路的感觉。 在那一瞬间那个男的咆哮了一声,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朝着外面疯狂的跑去。 此时摄像头也开始晃动了起来,一时间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他们正在奔跑着的动作。 可是站在我面前的那一个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口说道:“看来他们的临时创意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弄来了一个那么逼真的道具。” 他连忙冲着自己耳旁边的耳麦说道:“你们跑慢一点,不要跑那么快,后面那个道具一时半会追不上来,就没有那种紧张和刺激的感觉了。” 我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大声喊道:“现在快点让他们出来。” 可是这个男子一把甩开了我的手,然后指着屏幕面前的播放量开口喊道:“你在放什么狗屁,你知道这里可是多少浏览量吗?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一千万人在观看着!” 我见他不听我说的话,我快步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我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听,那还不如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 毕竟我自己解决这件事情的话,说不定还能够快一点。 王松看到我快步走出去,也连忙跟着我一起走了出去。 我一边走一边打开了我自己的手机直播点了进去,想要看一下他们现在到底跑到了什么位置。 我刚把手机点进去,我就看到了此时的直播上面只有一个视角,则是对着通道的尽头。 那一个邪祟也缓缓飘了过去,此时的摄像头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我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此时的弹幕还在拼命的刷着。 “现在主播居然都那么会玩了吗?还弄来了一个道具。”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六章人体模型 “兄弟们你们别说,这一次他们弄的道具还挺逼真的,居然还弄真人上镜了,也不知道他那个装到底是怎么画的。” 此时的评论里面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都是他们的节目效果,毕竟这些人一般都是来看一个乐子而已,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是真是假。 我直接把手机屏幕摁灭,我也来不及看这些东西了,我连忙走到了车子旁边,从里面拿出来了那些道具时候,急匆匆的往里面赶去。 也还好,他们进去的时候估计是为了节目效果,把围着校园的铁网给剪出了一个大洞,我和王松沿着那个大洞快速的走了进去。 可是这个房间里面这个旧校区里面有那么多栋楼,一时间我也没有办法确定他们的位置,我一脸焦急的看向了四周。 就在我束手无措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远处外墙有些焦黑的楼,传来了尖叫声,我连忙和王松朝着那个方向跑去,我们刚跑到门口就看到了两个男人跑了出来。 当他看到我们的穿着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冒出了金光,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他们直接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当他即将碰到我的时候,王松毫不犹豫的踏前一步摁住了这两个人,然后开口冲着他们骂道:“你们这两个窝囊废!你们的同伴呢?” 王松喊出这一句话之后,这两个男的才反应过来,吴淼淼还在房子里面,但是他们回头看了一眼之后没有继续理会,直接越过了王松朝着校门外跑去。 当初看到他们直接转身离开之后气得直咬牙,但是他又没有办法说些什么,毕竟大难临头各自飞,哪还顾得上别人,能够勉强活下去就算不错了。 我拉着王松怒道:“不用再管这两个家伙了,我们直接进去救她出来先再说吧,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条人命,不可能就把她扔在这里面不管。” 王松点点头和我快步走了进去,当走进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被烧得漆黑的墙,而且到处都有着木炭的残渣,估计是当年那一场火灾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场火灾我也大概查了一下准确的原因上面并没有,不过大部分的人都是说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电器短路。 不过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是很重要,我朝着这些漆黑的楼梯上走去,我甚至还能够闻到那股淡淡的烧焦味。 可是就算我和王松走上去,我们一时间也不知道那一个女子到底在多少楼,只能是一层一层的搜查。 因为时间紧急的原因,我拿起了那一把桃木剑,随手递给了王松开口说道:“这边有两个楼梯,我们分开来查,这一把桃木剑的话是谢道聪的估计威力也不错,你拿着来防身吧。” “那你怎么办?”王松犹豫着开口问道,当我听到了王松的话之后,我笑了笑,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大叠的符咒,在他的面前摇了一下。 王松看到这一叠符咒之后,嘴巴都被震惊得微微张开,他一脸愤恨地看着我,然后开口说道:“以后我也要学习道术!” 毕竟他不学习道术的话,那他拿了这些符咒也没有用。 我和王松一左一右地向两边分开找去,一般这种教学楼的两头都是有一个楼梯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打算和王松分开来查找。 我快步朝着右边走去,没走过一扇门,我都会将门打开看向里面,其实里面的东西都差不多,多半都是被烧焦的木炭之类的。 我把一楼搜索了一遍,快步朝着楼上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二楼,我在进来的时候观察了一下这栋楼这栋楼看上去应该有七层到八层左右。 具体到底有多少层我却没怎么注意,毕竟当时赶着跑了进来。 我在二层一间一间教室的搜索着,可是却一无所获。 很快我就遇上了王松,因为我们是从两头朝着中间查看的。 “梁凡你那边搜查的怎么样?有没有见到那个女生?”王松朝着我一边挥手,一边开口喊道。 我冲着王松摇了摇头,然后快步走到了王松面前,开口说道:“这样找效率还是太低,等一下你就来找双数的楼层,我找单数的楼层。” 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王松也没有多说什么,连忙答应了下来,然后和我分开了。 当我来到三楼,我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远处有一个黑影直接闪过,吓得我一个激灵。 但是我在想,是不是刚才在直播里面的吴淼淼,我从自己的内衬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符咒朝着黑影闪进去的那一个教室跑去。 当我打开教室的门之后,一个塑料的人形正摆在门口那里差点没吓得我跳了起来,这一个塑料的人形就像是解剖医院里面一半人一半没有皮的那一种塑料人形。 那滚圆滚圆的眼珠子,瞪得我头皮发麻,可是我很快就发觉的事情的不对,那就是这明明是一间学校,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我走到了这一个模型的面前仔细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了其中的不对。 那就是这个模型的身后连着一根白色的线,而且它的脚下还有四个轮子,估计刚才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这个模型才会被拉了回去。 我立马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时候直播的这一群人还说着什么,进去里面布置了一下,估计就是这些东西。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无比的头疼,要知道本来搜索任务就十分麻烦了,还要时时刻刻的警惕着。 我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刚想走出去,就在这时,在我身后的录音机,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在那一瞬间我直接跳了起来,将手中的符咒扔了出去,紧接着我定睛一看,那一个人体模型在不停的晃动着,而且还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到了这个人体模型的面前,上去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把这个人体模型踹倒在了地上。 原本那尖锐的笑声也在那刹那间停了下来,我把这一个人体模型给翻了过来,看着这人体模型的背后,才发现后面还有一个专门装着电池的外壳。 当发现这一点之后,索性把这两个电池给拆了出来,扔到了一旁。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刚才那一个人体模型的笑声,吓得我满背的冷汗。 我转过身不再去理会这一个人体模型,而是继续搜查起了三楼的教室。 可是三楼里的教室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我干脆朝着五楼走去。 毕竟我已经和王松约定好了,他来搜查双数的楼层,我来搜查单数的楼层。 我先沿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紧接着我发现了,在楼梯上面有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焦黑色的人形,当我看到这个人形之后,我在那刹那间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估计真的是人留下来的痕迹,当时发生火灾,有些人估计忙着向下逃窜,可是下面的火那么大,再加上如果上面也着火的话,他只能被困在楼梯这里活活烧死。 当我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一个黑色的痕迹劝说着身体,而且手还死死地向前伸着。 我首先不继续理会这一个痕迹,咬着牙朝着五楼的方向走去。 当我上到五楼之后,我看到了远处有一个白影闪过,我看到那个白影的一瞬间,我很敏锐的意识到刚才出现的那一个并不是他们摆放的道具。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七章场景重现 早在外面大棚的时候,在大棚里面的那个工作人员就和我们说过了,他们做的是学校主题的直播,所以根本没有布置白色衣服的道具。 我咬着牙看向了走廊的转角,不知道我要不要跟过去,虽然我这一次过来是找线索的,但是我并不想惹是生非,而且更重要的是吴淼淼还不知道在哪里。 首先我就不去理会那个白色阴影,而是转身打开了我旁边教室的大门。 这一间教室和别的教室有很大的差别,这一间教室里面东西似乎是全部打扫过,空荡荡的,只有一些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我转身走了出去,可是我刚走出去,我就听到了后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空荡荡的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一群高中生坐在桌子上认真地听着车上面的老师讲课,当我看到这一幕之后,我先是一愣紧接着冷汗,就顺着自己的背流了下来。 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原本他们在听着上面的那一个女老师讲课,当我回过头之后吵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全部转过了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一种怨恨的眼神让我倒退了几步,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面,握紧了背包里面的符咒。 如果他们敢冲过来的话,我就会把我背包里面的符咒直接扔出去,可是他们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我。 我倒退的时候,他们的眼睛也随着转动,所有的人眼神都斜视着我,我一步一步的向后倒退去,想要离开这一个教室。 可是我刚倒退了几步,他们纷纷都站了起来,头也缓缓的转向了我。 此时的我能感觉到一股阴重的阴气朝着扑面而来,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现在转身就跑,可是我的脚却挪不动步子。 “铃……” 就当我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铃声。 声音响起,他们的身子突然燃起了火焰,在不停的灼烧着他们,他们趴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着,哭喊着,而整个教室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灼烧感,可是我的身子一动不动,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完这一切。 他们哭着喊着朝着门的方向爬了过来,可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砰的一声突然关上了。 紧接着那一个教室的门在不停的晃动着,我的耳边传来了他们的哀嚎声。 “这个门锁怎么坏了?” “快来人救救我们吧,放我们出去!” “好痛啊,爸爸妈妈,我好害怕啊!” 这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终于让我回过神来,我连忙快步抓住了面前的门把手,往里面用力一推。 原本在教室里面哭嚎着的,他们都已经消失不见,而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似乎是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不过那真真切切的场景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我知道那一些恐怕都是真的。 谢道聪曾经和我讲过,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那些邪祟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就会在那一个地方不停的循环着之前她们生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可是要变成这种特定的条件特别难,大部分这种条件都是人为来布置的,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网上所流传的电气短路也很有可能是判断错误,这件事情恐怕是有人在背后密谋,然后故意纵火。 刚才我看到的场景估计是他们生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如果没有人过来超度他们的话,他们的灵魂将一直重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记下了这件事情,我打算等我处理完那一个盆栽之后,就来超度他们,如果他们一直都留在这里的话,很有可能会酿成大祸。 长期的痛苦会让他们失去理智,从而变成真正的恶灵,到那个时候想要解决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至少我肯定解决不了。 我叹了一口气,把这一个门重新关上之后,转身朝着下一个教室走去,不过还好,后面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直到现在王松居然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们现在已经找了五层楼了,如果按照直播时间来说的话,他们在短时间内估计不会探索完那么多的地方。 毕竟有些时候为了节目效果,他们必须一步一步的进行,如果快速的走完这栋楼的话,那他们的直播效果接近没有。 如果按照我现在速度的话,现在王松应该走到六楼了,我咬着牙朝着楼上走去,当我走到七楼的时候,面前的一切如同让我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这一层楼和楼下有着天壤之别,那就是这一层楼里面居然没有灼烧过的痕迹,就如同重新粉刷过了一般。 我推开离我最近的一间教室的门,发现桌子之类的东西依然摆在教室里面,而且地面上一片狼藉,都是书本之类的东西。只不过此时这些书本上面已经蒙上了一片灰尘,其实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发生了这个火灾之后,这一层楼的东西都没有清除。 因为楼下的教室尽管有一些桌子焚烧留下来的木炭,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下面的教室大部分都已经简单的清理过了。 可偏偏是这一层楼,就如同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不单止没有打扫和收拾掉这些桌子和书本,甚至这一层楼都没有被火焰灼烧过。 一般来说着火的时候火焰都是从低层往高层燃烧,一般来说越高层的死亡几率也就越大。 我走到了这些教室里面,随手从地面上捡起来了一本书,这是一本物理的书籍,我翻开一看,第一页上面记载了一个名字叫做罗翔。 看来这一本书的主人是一个叫做罗翔的高中生,其实这一本书也没有多少的笔记,上面很多乱涂乱画的痕迹。 再加上这一本书掉落的位置是后门最后一排,也就是说这一本书的主人恐怕是一个差生,毕竟我在学校的时候成绩差的时候,也是坐在后面的那一排。 当我想起了我在学校的时光,在这种环境下,我的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笑容。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我的衣角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我转过了头,此时这条走廊突然变得熙熙攘攘。 许许多多的学生从走廊来回穿梭过去,而且他们有的拿着一本书,有的则在追逐打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洋溢的笑容。 在这一刹那我就反应过来了,这估计是遇上了和刚才一样的情况。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有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带着笑容拉着我的衣角开口说道:“罗翔,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不是很喜欢盆栽吗?我专门亲手做了一盆盆栽给你。” 我指了我指我自己,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你刚才是在叫我么?” 当她听到了我的话,他将手摁在了我的额头上,一脸疑惑的开口道:“你是不是因为昨天发烧请假被烧坏了脑子?就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 看到我不做回答,她也没有理会我,而是从自己提着的袋子里面拿出了一盆盆栽。 当我看到这一盆盆栽的时候,我的瞳孔急剧收缩,这不正是一直都在跟着我的那一盘盆栽吗?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面前的这一个女生有关。 当我想到这里之后,上下打量起了这一个女生。 第三百八十八章罗翔的经历 这一个女生穿着一条纯白的连衣裙,长相也算是中上等,只不过她的眼睛很大,而且就如同一波湖水,当他用她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居然有着一股怦然心跳的感觉。 这时我感觉我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接过了这个女生递过来的盆栽,紧接着眼神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女生。 这一个女生被我的眼神盯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开口说道:“罗翔,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很不好意思。” 此时的“我”开口说道:“这一个礼物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的珍藏着的,对了,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空?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下?” 这个女生听到了“我”的话,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她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虽然说此时的我感觉就像是通过别人的身体观察世界,但是我能够感受到这一句身体传达出来的恶意。 这一个叫做罗翔的人分明就没有喜欢这个女生的感觉,他只是想要和这个女生玩一下而已。 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吐出来,只不过此时的身体如同被塔人控制了一样,再恶心也只能是咬着牙看下去。 “铃……” 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我回到了自己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罗翔,他随手拿出了一本物理书尽管现在是在上英语课,但是支持他的眼神,看着窗外,一脸无所事事的表情。 就在这时,旁边的人拍了一下罗翔的肩膀,罗翔转过头看去,是他的同桌,他的同桌染着绿色的头发,然后勾着罗翔的肩膀,不怀好意的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约到柳思思今晚去你家了?” “对啊,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放心好了,有我一口肉就不少,不了你一口汤喝对了最近,什么时候想办法弄一笔钱出来玩一下呗,天天在学校上课,真的是闲死我了。” 罗翔抬起头没好气地将他同桌的手给推开之后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那绿色头发的男子听到了罗翔这番话,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叠红色的钞票,这一叠钞票,粗略看上去应该有个两千多块钱。 罗翔看到了这一叠钞票,眼睛泛出了精光,他一把把那一点钞票拿过来,一边数一边头也不抬的开口说道:“可以呀,你小子你最近去哪里弄来了那么多钱。” “你也知道吗?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去找一些保护费之类的事情做这段时间有一个小子挺有钱的,来来回回在他的手中拿了差不多有八千多块钱。”绿色头发的男子扬起了自己的头颅,一脸骄傲的开口说道。 “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好小子,你这家伙居然拿到了两千一块钱,这些钱都够我们用很长一段时间了。”罗翔一脸兴奋的开口说道。 也就在这时,他的同桌一把将那两千一百块钱给拿了回去,揣进了自己的兜里面,双手抱胸,一脸不悦的开口说道:“这一次可没有那么简单,我有两三个隔壁班的朋友也想要试一下。” 罗翔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但是看着他同桌手里面的那一叠两千块钱最终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玩归玩闹归闹,你们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行,你放心好了,我们都已经做这些事情做了那么多次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办事很稳重的,肯定不会弄出什么意外的。” 绿色头发的男子说完这番话之后,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包装在纸里面包裹着的粉末。 “这次老规矩了,到时候你就想办法处理吧,而且这一个药还是我专门想办法从国外买回来的,听说特别有效和管用。”他将这一包粉末递给了罗翔,一脸骄傲地开口说道。 罗翔没有太过在意,随手将那一包粉末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开口说道:“这周星期六在我家里面,柳思思会过来的。” “到时候我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我会打电话给你们,让你们进来也喝一下油水。”绿色头发的男子连连点头。 此时在课堂上面讲课的老师看到他们窃窃私语,也没有多做理会,在这些老师的眼中,这些人已经没救了。 站在台上的女老师只是用自己的手推了一下自己架在鼻梁上面的眼镜框,就继续讲起了这期的题目,似乎是对在后排吵闹的罗翔不存在。 紧接着时间就快速的飞跃,我眼前的事物感觉都像是一闪而过一般,很快就到了那天晚上,只不过我眼中的场景只有柳思思掩面哭泣的场景。 当时柳思思声嘶力竭地喊出了一句话:“你们这一帮禽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个场景尽管一闪而过,但是那一个声嘶力竭的咆哮,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我完全无法想象当时柳思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间又开始快速的转动着,罗翔的视野里面能够经常看到柳思思那怨恨的眼神。 最终在某一天上课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大喊:“着火了大家会跑啊!” 罗翔连忙跑到了窗边向下看去,只见熊熊大火朝着楼上燃烧的过来,大家都连忙朝着楼下跑去,却被浓烟给逼了回来。 教室和走廊里面有不少的人在苦喊和咆哮着,而远处的灭火车却因为救火通道被堵塞的原因迟迟进不来。 而且他们还能够听到楼下传来的哭喊声,不少的人跑到了楼梯的转角,却没有办法上来,也不知道是谁锁了通往七楼的门。 眼看着浓烟一直熏上来,他们跪倒在地面,不停的咳嗽着有些人如同疯了一样朝的楼梯下方跑去,而有些人则是从七楼上面一跃而下。 而罗翔则是被这种恐惧逼疯了,他爬到了窗台旁边,捂着自己的脸朝着下方看去,下面是一块坚硬的水泥地。 因为我就在罗翔的视角,当我看到那一片间硬硬的水泥地的时候,我的心都提起来了,紧接着我一跃而下。 “啪……” 一声巨响,我醒了过来,此时的我还站在那个教室里面,手中拿着那一本书。 不过我很清晰的知道,我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幻觉,那就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 可是我不太明白这件事情和那一个叫做罗翔的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因为他的视角里面并没有看到起火的原因,而且当时起火的时候他正在上课,最终被逼无奈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不过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估计是那一个叫做柳思思的人有问题,因为他那个声嘶力竭的咆哮声仍旧在我的脑海里面不停重现着。 而且更加让我感觉到怪异的是,这一场起火显得十分的突然,而且火焰弥漫的速度极其快,虽然说学校里面有许多的书本和木质的课桌。 但是按照常理来说,燃烧的速度不应该那么快,而且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楼梯的转角那里是有一扇铁门,那一扇铁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在那里。 而且在罗翔的视角里面,一开始那一个铁门并没有锁住,因为还有不少的人朝楼下冲去,可是到底这个铁门是什么时候被锁住的。 而且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铁门被锁住之后不单止,导致楼下的救援人员上不来,而且还会让楼上的人没办法,想办法自救。 第三百八十九章空荡荡的厕所 使我的脑海里面想起了我查阅的信息,其中有一条不显眼的信息,就是当时许多的人跑到了六楼和七楼的楼梯之间。 而六楼的人完全没有办法上,到了七楼只能活活被烧死,最终只有七楼的少部分人活了下来,那一部分人在那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救援人员才把那一个救火通道的堵塞物给搬开。 这一切的事情都太过于巧合,不过这告诉了我一个很关键的信息,那就是这件事情肯定是人为的。 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传来了女生尖叫的声音,而且还伴随着王松的怒吼声。 我连忙朝楼下跑了下去,当我跑到六楼厕所门口的时候,我看到王松脸色苍白,手中还紧紧的握着我给他的那一把桃木剑。 只不过这把桃木剑已经断了一半,王松站在厕所的门口,急促呼吸着,当他看到我过来之后,连忙拖着一个人跑到了我的身后。 当我看到了王松拖着的那一个人,我便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刚才在直播里面看到的吴淼淼吗。 王松颤颤巍巍的指着厕所喊道:“梁凡厕所里面有东西!”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两张符咒,小心翼翼的朝着厕所走了过去,而王松则是跟在了我的身后不停的看着自己左右两侧。 平时他那挺直的脊梁,现在也微微弯曲,缩到了我的身后。 我也没有空去打量他拉着的那一个女生,而是拿着那一张符咒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女厕所,我走进去咬了咬牙,推开了第一个隔间的门。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王松则是指着卫生间最里面的那一个隔间开口喊道:“刚才那玩意儿就在那里面,奶奶的,那玩意差点没有吓死老子!” 当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弯下了身子从门底下的缝隙看了过去,可是门底下什么都没有。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不允许我中途退缩,我走到了最尽头的那一个卫生间,猛的一脚踹开之后,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看到这一空荡荡的厕所隔间我叹了一口气,我看向了王松开口说道:“什么都没有啊,估计已经走了吧。” 只不过此时,王松的表情让我背后渗透出来了冷汗,王松颤颤巍巍地指着我的身后,他的身体在不停的哆嗦着,开口说道:“她在上面!” 听到这话之后,我的心都提起来了,我一把将符咒朝着自己的身后扔了出去,同时抬起头朝着天花板看去。 只见有一个白色衣服的身影,像是蜘蛛一样贴在了天花板上面,而且那眼睛里面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当她看到我发现她之后,她咆哮了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的用一只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同时将手中的另外一张符咒给扔了过去。 这张符咒如同自己能够定位一样,直接贴在了这一个白色身影的身上,一道金光,我听到了如同野兽一般的哀嚎声,紧接着那一个白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沿着天花板爬进了通风管道里面。 “走!” 我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冲着自己身后的王松开口喊道,紧接着王松和那一个女生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楼梯的方向跑去,而我也马不停蹄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不过有惊无险的是,我们跑到了这栋大楼的门口都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当我们离这一个门口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这栋楼的大门如同被什么操控了。 开始不停的震动了起来,王松看到这一幕之后,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他直接从门口跳得出去。 可是他刚跳出去那一个大门突然关了起来,把我和吴淼淼关在了这栋大楼里面。 王松回过头发现我们被关在大门里面之后连忙冲了过来,两只手抓住了专门不停的摇晃着。 “梁凡,你在里面还好吗?” 在门里面的我听到了王松的声音,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开口喊道:“你不用那么担心,这次我带的道具很多,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虽然说我想叫王松帮我找救援过来,但是普通人过来的话,无疑是在送命而已,我干脆只能开口安慰他,让他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东西,把这一扇大门给打开!” 当我听到了王松的声音之后,我应了一声,接着我听到了王松朝着远方跑去。 此时我才有空看向了我身旁的吴淼淼,只不过此时的吴淼淼眼神当中满是恐惧,身体在不停的抖动着。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发现她浑身的肌肉全部都僵硬了起来,我立马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这应该是过激反应。 当人受到了惊吓之后,会启动自我保护,有些人会变得格外的亢奋,而且疯狂,而另外一种只有可能是变得呆呆愣愣的。 很明显吴淼淼就是后者我连忙打开了我的背包,从里面找出来了一张清神符。 我用右手夹住这一张符咒,然后大声喊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当我喊出这一番话之后,我手中的符咒凭空燃起了一团火焰,紧接着这个火焰剧烈焚烧,发出了金光照在了我和吴淼淼的脸上。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内心的恐惧都被驱散了,而且感觉四周的事物都无比的清晰。 吴淼淼的身体也缓缓平静了下来,不再继续抖动,我看向吴淼淼开口说道:“你放心好了,我是一个道士,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虽然我连我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证,但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吴淼淼先平静下来,毕竟那一个邪祟把我们关在大楼里面,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吴淼淼看到我身上的穿着之后,放下心来,她咬着牙开口说道:“那一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邪祟吗?”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我的余光看到了通道的尽头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啊!” 紧接着我身旁的吴淼淼突然尖叫了起来,直接一把跳到了我的身上,双手双脚死死地捆住了我的身体。 我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这居然是一个灵异直播的主播,胆子那么小,居然还会去做灵异直播。 我拍着她的背,让她逐渐安抚下来之后开口说道:“你放心好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当她听到我的话,她才从我的身上爬了下来,她想起刚才自己所作所为段时间羞愧得满脸通红。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呢?”她像是要转移话题一样看着我开口说道。 “我叫做梁凡,而且我估计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等一下我需要你镇静一点,如果刚才那一个邪祟想要袭击我们的话,你那一个动作会害死我们两个的。” 我缓缓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毕竟刚才吴淼淼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没有办法迈动自己的身体更别提想要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事物了。 不过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那一个邪祟居然没有攻击我的意思,毕竟我估计她也知道刚才她是对付我的最好时机。 但是这一切还没有办法确定下来,我的脑海里面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不要借此机会重新上楼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瑟瑟发抖的吴淼淼,如果她不在这里的话,那我还真的想上去解决这些事情。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章 幻觉杀人 可是现如今我也只能是留在这个房子里面,等待着王松找来东西把这一个门给撬开。 “不好意思,我刚才也是因为害怕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我绝对不会再跳到你身上了。”吴淼淼低着头,一脸愧疚的开口说道。 我也知道吴淼淼是因为一时紧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完全能够理解,毕竟人在害怕的时候会下意识寻求周围比较安全的东西来保护自己。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太过在意,紧接着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符咒小心翼翼的看着前方。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我的背后传来了炙热的感觉,我转过头一看,不知道何时我的背后的大门居然燃起了大火。 而且周围的教室也出现了熊熊大火,在这一瞬间我就意识到了,这一个邪祟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们。 如果继续待在这里的话,恐怕会被活活烧死,尽管我知道我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幻觉。 但是有些时候幻觉也能够杀死人,例如最出名人体自然现象。 所谓的人体自燃其实就是人在出现幻觉的时候,会感觉幻觉里面的一切都是真的,假设他被幻觉里面的火焰灼烧到的话,他也会感觉自己的皮肤出现被灼烧的疼痛感。 他会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导致自己的身体出现了燃烧的现象,而且在全世界来说有不少这样的例子。 尽管我能够去除掉这一个幻觉,但是我帮不了我自己身旁的吴淼淼,毕竟我现在的功力还有限。 “快跑!”我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吴淼淼朝着楼上跑去。 我不明白那一个邪祟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想要解决掉我们两个人的话有更多比这更好的办法,而且那一个邪祟恐怕也知道这一招应该只能够伤害到吴淼淼,却伤害不到我。 但是此时我也不能够主动的脱离这一个环境,如果我脱离这一个幻境的话,那我就看不到周围火焰的迹象,就完全帮助不了吴淼淼脱困。 我咬着牙拉着自己身旁的吴淼淼朝着楼上跑去,我没有丝毫的停歇,如果真的着火的话,这火焰应该会缓缓地朝着楼上蔓延。 此时这场大火蔓延的速度极快,楼道里面已经出现了浓浓的黑烟,身旁的吴淼淼开始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我一边跑一边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个矿泉水瓶把衣服弄湿之后递给了吴淼淼,让吴淼淼用衣服捂住了自己的嘴和鼻子。 这一路上到底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很快我们就跑到了七楼,可是尽管如此,火焰并没有停歇,而是朝着楼上缓缓蔓延了过来。 这些浓浓的烟雾让我情不自禁的咳嗽了起来,吴淼淼看到了我这个情况之后,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我然后露出了穿着背心的身躯。 不过我也没有太过在意吴淼淼现在穿的是什么,毕竟这些事情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我直接把吴淼淼的那一件衣服拿过来,用水瓶弄湿之后捂在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面,此时的状况才好了一点。 可是我完全不明白这个邪祟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很快我就有了一个想法,我咬着牙拿开了衣服,冲着走廊外面大喊道:“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当我喊出这番话的时候,面前的烟雾眨眼间消失不见了,而周围的那一种温热感也早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开始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我也明白了这个邪祟到底想要干什么,估计只是想要让我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她才会把我逼迫回来。 而周围的吴淼淼发现幻觉消失不见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怪异。 “梁凡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些烟雾还有火一下子就不见了。”吴淼淼率先开口说道。 “刚才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而已,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弄清楚这个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为什么当年会发生这一场火灾。” 我将我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毕竟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一个邪祟绝对不会放过吴淼淼的。 此时的吴淼淼,就是他用来威胁我的一张底牌,我必须要依照着他的指令去做,才能够保证吴淼淼安然无恙。 “梁凡哥按照你的意思来说,就是那一个白色衣服的女子想要让我们帮她洗清冤屈是吧?”吴淼淼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口说道。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先想个办法查清楚那一个白衣女子到底为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才有办法下手。” 而想要查到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这个学校的档案室,刚才我在搜查教室的时候,无意间也看到了那一间档案室。 可是那一间档案室,早已经被烧毁了,我怎么可能弄清楚里面有什么样的档案,尽管如此,我还是打算去档案室看一眼,说不定能够看到有残存的文件。 可是我和吴淼淼刚走到六楼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一个学校那些被灼烧过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在那一瞬间就像是变成了一些正常学校的样子,只不过这个学校里面没有任何的人。 我立刻明白了,这估计是那一个邪祟要故意帮我才会弄出来这样的景象,就是方便我查事情的真相。 可是尽管如此,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容易情况,我当时看过了罗翔的记忆,可是罗翔的记忆里面我只能记得柳思思无比怨恨的喊出的那一番话。 至于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罗翔的脑海中并没有看到那一件事情的片段,仿佛就是被什么东西洗去了一般。 我和吴淼淼来到了档案室之后,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档案室的门。 只见档案室里面有密密麻麻的资料。 “这里面的资料那么多,让我们把这些资料看完,估计也不知道看到什么时候。”吴淼淼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尽管如此,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档案的面前,拿起了一本档案,开始看了起来。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的其实我们并没有必要把这些档案全部看完,只要看最后的那几个月的记载就可以了。 我连忙和吴淼淼说了我自己的线索,吴苗苗连忙点了点头,我们就开始看起来了这上面的资料,其实这上面记载了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 例如老师开了什么样的会议,讲了什么样的内容之类的,或者是上面又传达下来了什么信息需要转告给学生。 我们看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这时吴淼淼突然喊了一声:“梁凡哥,我们要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当我听到了吴淼淼喊的话之后,我连忙快步走到了吴淼淼的旁边。 只见上面记载了一条关于柳思思的记过处分,而记过内容是因为柳思思老是去看罗翔,所以罗翔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师。 毕竟罗翔虽然说性格比较顽劣,但是罗翔在学校的成绩也算得上是全校前几,这可是他们学校未来的希望啊,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就给了柳思思一个记过处分。 我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拿着吴淼淼找到的这一本档案资料继续翻看了起来,很快我就发现了另外一条线索。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一章 寻找线索 那就是在此之前居然有衙门来过这所学校,检查一件事情,说是有人报案说是有人故意玷污了别的女生。 但是这件事情却被学校挡了回去,说是他们学校,身为这个城市里面最好的学校,绝对不会出现这件事情。 衙门的人听到的这番话之后也索性没有继续调查下去,毕竟这可是他们这一座城市里面最好的一所中学,他们也不觉得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当做报假案处理了。 尽管如此,这件事情还是被学校记录在了档案里面,而且这一个档案里面还专门对柳思思做了调查。 当我连忙想看到下一页的时候,却很惊讶的发现,下一页的内容已经消失不见了。 也就是说,当时柳思思应该是报了案,但是衙门的人来到这里之后却被学校的人给挡回去了。 可是尽管如此,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和这个学校的火灾有什么关联?难道这个学校的火灾是柳思思做的? 我不停的回忆着自己脑海里面看到关于罗翔的内容,可是一直都没有办法,抓住关键点。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当时绿色头发的男子给了罗翔一大叠钱,说是让罗翔也让他开心一下,再加上衙门报案的这件事情,我已经理清楚了思绪。 也就是说当时柳思思去了罗翔家之后,然后很有可能是被罗翔还有绿色头发的那一个男子给玷污了,所以柳思思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奇怪的还有一点,如果真的是柳思思放的火的话,那为什么现在柳思思变成了冤魂,按道理来说已经报仇雪恨了,应该会直接进入地府里面。 而不是继续在这人间徘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又一个的迷点,我连忙看向了一旁正在看着档案的吴淼淼开口说道:“我们先看一下有没有班级的照片,我需要找到一个绿色头发的男子的名字。” 吴淼淼连忙点了点头,走到了另外一个架子旁边,开始寻找了起来,而我也放下了手中的这一本资料找起了照片。 也幸好没多久,我就找到了那一个相片里面的那一个绿色头发的男子,那个绿色头发的男子的名字叫做许家豪。 我连忙让吴淼淼一起寻找起了关于许家豪的信息,没过多久我就找到了许家豪的档案,只见许家豪的档案里面记载了关于许家豪的家境之类的事情。 许家豪是学校里面有名的富二代,而且可以说在学校做了许多违法乱纪的事情,但是因为有钱的原因,倒也没有多少人去理会许家豪到底做了些什么。 而且还可以说学校有不少的老师都在希望能和许家豪沟通好关系。 这时我才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在课堂上面,尽管许家豪和罗翔正在聊天,但是站在讲台上面的老师没有丝毫理会他们的原因。 那一个老师恐怕并不是因为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而是因为想要巴结许家豪,所以才故意没有理会他们聊天的事情。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恐怕这个问题的范围牵扯得更大了,再加上当时许家豪有一番话,让我记忆犹深,那就是许家豪当时打算带上几个朋友一起去到罗翔的家里面。 如果那天晚上真的在柳思思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那我也明白了柳思思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我忍不住咬着牙按骂了一声禽兽,紧接着继续调查了起来,可是我们翻来翻去只能在档案室里面发现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冲着周围喊道:“这里的线索也就那么多,你想要我帮你解决这件事情,你肯定要帮我们找到别的证据啊。” 一旁的吴淼淼愣了一下,但是她看到我身上的装扮之后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这阴风一阵又一阵的吹拂在了我的脸上,而且周围的那一些档案都被这一股阴风卷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身旁的吴淼淼突然剧烈抽搐了起来,我连忙转过身看向了吴淼淼,只见吴淼淼的眼睛逐渐往上翻起了眼白。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吴淼淼十有八九给那个邪祟给上身了,我连忙从我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符咒,毫不犹豫的想要朝着吴淼淼的额头上贴上去。 就当那一张符咒即将贴到吴淼淼的额头的时候,吴淼淼突然用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那张符咒离吴淼秒的额头就只有一寸的距离。 “也不是想要证据吗?你想要证据的话,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进到这个女生的身体里面?” 一个无比尖锐的声音从吴淼淼的嘴中吐了出来,这个声音完全就不是吴淼淼的声音。 “要知道这个女生可是无辜的,你进到她的身体里面又有什么用?”我指着吴淼淼开口说道。 “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吗?当时这帮禽兽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却没有人去阻拦!”她咆哮着从我喊道。 “可是他们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既然他们都死了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追求那么多?”我眼神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吴淼淼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柳思思。 “他们死了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吗,而且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活下来了,如果那些冤枉我的人没有全部死掉的话,我绝对不会停止我的报复的!”柳思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如同能够看穿我一样。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还是放下吧,如果你放下的话,我说不定能够帮你想个办法让你重新回到地府里面,免得永远都在人世间徘徊,不能超生。”我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现在的道士也就这个德性了。”柳思思说着,突然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的心都提起来了,连忙上去抓住了柳思思的手,想要往外拔。 可是柳思思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就如同磐石一般,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掰开柳思思的手。 柳思思一边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开口说道:“你想要让这个女人活下去的话,那你就必须要帮我复仇,只要你帮我报仇了,我就会放过这个女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尽管柳思思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但是我也不得不遵守。 “就算我想要帮你报仇也不清楚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连忙开口喊道。 “你只要答应我,帮我洗清我的冤屈,那我就会放开这名女子。”看着此时吴淼淼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的苍白,我连忙答应了下来。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柳思思才停下了自己的手,带着一丝怪异的笑容看着我,紧接着她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朝着我缓缓地伸出了手。 当我看到柳思思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我满脸防备的倒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然后咬着牙开口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尽管我想救下吴淼淼,但是我也不相信面前的这一个邪祟,万一她突然想出手解决掉我的话,那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放心好了,我想要解决掉你的话,没有那么容易的,你身上的那一串佛珠可以阻止我的邪念,不然你觉得你来还能够活得到现在?”柳思思用无比尖锐的声音笑着开口说道。 听到了她的话之后,我只能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她将手指轻轻的触碰在了我的额头上面。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不堪入目 我感觉到了额头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紧接着我感觉到了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如同在旋转一般。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好几步,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完了,果然谢道聪说的话是对的,绝对不能够相信邪祟的话。”我内心暗道。 我强行睁开了自己的眼皮,可是我只看到了柳思思站在了我的面前,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我。 最终我闭上了眼睛,当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又重新出现在了这一个学校里面,只不过这一次我是在第三人称的位置看着这个世界。 而且我的视角紧紧的盯着柳思思,此时的柳思思前面发生的事情和我在罗翔身上看到的没有多大的区别。 柳思思把那一个盆栽交给罗翔之后,柳思思满脸羞涩地离开了。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六,柳思思穿着她那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前往了罗翔的家里面,当她来到了罗翔的家里面之后,前面发生的一切都很正常。 柳思思和罗翔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聊天,突然罗翔开口说道:“对了,我买了一杯挺好喝的奶茶,你要不要试一下?” 柳思思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而罗翔则是朝着冰箱的方向走去,我想打开冰箱之后把手里面紧握着的一包白色药粉倒进了那一杯奶茶里面。 然后将奶茶拿到了柳思思的面前,柳思思直接把这一杯奶茶喝了下去,柳思思喝下这一杯奶茶之后,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 随即直接倒在了地上,虽然说柳思思晕了过去,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得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紧接着一旁卧室的里面走出来了好几个年轻男子。 其中一个绿色头发的青年正是许家豪,许家豪笑着走了出来,紧接着这几个男的对柳思思做出了不堪入目的事情。 尽管我想闭上眼睛不再继续看下去,可是我完全没有办法闭上自己的眼睛,只能是眼睁睁的看完了这一切。 柳思思醒过来之后便喊出了在我脑海里面的那一番话。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许家豪他们都回到了学校,和柳思思则是一天比一天的阴沉。 在途中柳思思也想过打电话给衙门,她也的确这么做了,这就当那些衙门的人来到学校之后,却被学校的校方给赶走了。 虽然说柳思思也想和家里面人说这个事情,可是柳思思的家里人早已经因为一场车祸离开了人世,一直照顾着他的都是她的姑姑。 她的姑姑都在缝衣厂工作,平时的生活压力已经够大了,柳思思也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姑姑。 柳思思只能是把这一件事情告诉了学校的老师还有班主任,可是老师和班主任听到这番话之后却对于这件事情置之不理,反而是处分了柳思思并且警告柳思思不能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 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学校担心,因为这个事情被外界知道,到时候第二年他们的招生会因为这件事情处于被动。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柳思思每天的情绪变得越加的怪异,尽管我只是以第三人称看着这一幕,但是我已经感受到了当时柳思思内心的抑郁,我无法想象一个女生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还得接受别人的白眼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就在这时柳思思在下课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让柳思思只能够勉强看清楚这个人的脸,当我看到这个人的脸的时候,我的脸上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这个人我认识,而且我对他记忆犹深,柳思思遇到的这个人正是我和谢道聪一直在寻找着的独眼龙。 独眼龙在柳思思的耳旁说了一些话之后,柳思思看了一眼面前的独眼龙表情,坚定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我看到了柳思思拿着几个矿泉水瓶来到了一些小车的旁边,将小车里面的油都给偷出来了一点,她把这些矿泉水瓶全部装满之后拿到了学校。 紧接着柳思思在上课的时候离开了教室,来到了学校的楼下,将这些汽油洒在了一楼,然后点起了火,但是柳思思并没有离开这一个学校,而是朝着楼上走了过去。 当她来到了楼上之后,她上了七楼把那一扇门用提前准备好的锁给反锁了起来,然后拿着一块沾着水的瀑布,静静的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幕。 只见罗翔从窗户上一跃而下,当柳思思看到罗翔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尽管这一个黑烟让柳思思无比的难受,但是看到了,大仇将报,柳思思脸上的表情越加兴奋。 就在这时我的面前一片黑暗,当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重新回到了档案室里面,此时的档案室里面的书架,还有档案之类的,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这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柳思思操纵着吴淼淼的身体一直在紧紧的盯着我,当看到了柳思思那个眼神之后,我就知道了,现在吴淼淼还没有恢复正常。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看了,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想要让我怎么帮你,而且你不是已经把罗翔可以杀掉了吗?” 柳思思没有丝毫犹豫,咬着牙开口说道:“那一个许家豪并没有死,当时他被救走了,而且他的那几个朋友仍旧在外面逍遥法外。” “可是尽管如此,我没有具体的证据,可以证明当时他们对你做出来的事情,而且我并不会去帮你杀人,如果我帮你杀人的话,那我和那几个人渣又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一个道士而已,我能做的就是帮柳思思收集证据,至于叫我杀人的话,这完全不可能,再加上我也不是那一块料。 “证据的话我早已经收集好了,我只需要你帮我把他们所做过的事情全部都交给衙门里面的人就可以了。” 柳思思边说着边打了一个响指,转眼间一个本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伸出手将那一个本子接了过来,打开了之后发现这居然是许家豪的日记。 而且这上面记载了当时他们所做过的所有事情,我很惊讶的发现柳思思并不是他们第一个受害人,之前还发生过许多次这样的事情。 我看完了这个本子上面的东西,我表情凝重的开口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我以我道士的身份发誓。” 我话音刚落,吴淼淼的身躯便摇摇晃晃地倒在了我的身上。 之所以我发了个誓之后,这邪祟就离开了,完全是因为以道士的身份来发誓的话,如果不履行功力会倒跌。 而且不单止如此,以后无论去做什么事情,运气都会特别的背,就算出去吃个饭也有可能会被车撞。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时谢道聪发了誓之后,四合院里面的那一家三口便相信了我们。 不过我很快就发觉了事情有一些不对劲,那就是为什么当时独眼龙会出现在柳思思的面前。 不过我并没有把柳思思叫出来查看,而是扶着晕倒过去的吴淼淼走到了一楼走了出去。 此时的大门早已经被王松整个拆了下来,可是王松则是站在了门口徘徊着,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寻找我们,当王松看到我和吴淼淼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他快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看了一眼身旁的吴淼淼开口说道:“梁凡这一个女生没有什么问题吧?她怎么会晕了过去?”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三章 祛除阴气 我摇了摇头示意这一个女生并没有事之后,然后扶着吴淼淼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而原本在在帐篷外面的那一辆小车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王松刚才那三个抛弃队友的混球呢?”我转过头看,向了一旁帮我搀扶着吴淼淼的王松开口问道。 王松听到了我这番话,脸上浮现出了怒色,气不打一处来的开口说道:“刚才那三个小崽子跑出来之后,直接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我不由得叹息的一口气而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居然会直接把一个女生抛弃在这里。 可是此时我也没空去理这些,而是让王松开着车带着吴淼淼来到了老城区94号。 我下车之后背着吴淼淼朝着谢道聪家的方向走去,而王松则是快步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刚走到了二楼,我就看到了谢道琼,正站在楼梯过道那里,当她看着我背着吴淼淼上来之后,谢道琼开口打趣道:“果然这就是男人,你的未婚妻都不要了吗?” 听到谢道琼这一番话,我突然想起了许可可,我已经差不多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过许可可了,为了自己的生命我一直都在奔波着。 逐渐的我发现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许可可了,之前三伯曾经和我说过,在合适的机会我就能够见到许可可了。 当时三伯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十分的思念许可可,但是久而久之我发现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找许可可了,更准确的来说,因为我根本找不到许可可。 许可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我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事情,而是看着面前的谢道琼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当我说完这番话,我便背着吴淼淼走进了谢道聪的房间里面,而王松也跟着我走了进来。 回到了这里之后,我立马把吴淼淼放在了床上,然后快步走到了房间的角落拿来了一把朱砂,用一个布袋子装着放在了吴淼淼的额头上。 之所以吴淼淼会晕过去,完全是因为柳思思依附在吴淼淼身体上面的时候,把阴气也留在了吴淼淼的身上。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吴淼淼才会晕过去,不过想要解决这种事情也很简单,只要拿一把朱砂,用个布袋子装着放在额头上,朱砂就会把吴淼淼体内的阴气给吸出来。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才和王松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王松将一根玉溪递给了我,我也没有客气,直接放进了嘴里面,吞云吐雾了起来。 “梁凡,刚才你们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打开门的时候你们不在里面?”王松弹了一下自己烟上的烟灰,看着我开口说道。 我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隐瞒,而是把我所看到的和听到的全部都告诉了王松,王松听完了我的话之后,脸上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他也没有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们在里面居然遇上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想到之,所以那所学校会变成现如今的样子,完全是因为一个畜生。 就当我提及许家豪的名字的时候,王松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王松,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你脸上的表情变得那么奇怪?”我连忙追问王松。 看王松这个样子应该是认识这一个叫做许家豪的家伙,如果要是王松认识这一个叫做许家豪的家伙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简单了不少。 “那一个叫做许家豪的家伙我认识,这家伙向来都是做事情不考虑后果的,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有个好爹呢。”王松犹豫着开口说了出来。 不过我叹了一口气,我没有继续理会这件事情,而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柳思思给我的那一本笔记本,现在还在我的口袋里面,只要我把这一个笔记本交给衙门里面的人,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解决这件事情了。 可是我并不敢贸然的将我手中的这一本笔记本给交出去,毕竟王松也和我说过了,许家豪在市里面的势力十分庞大。 就算是王松也不会轻易对许家豪动手,因为他们一个是黑一个是白,尽管王松的手中掌握着不少的力量,但是他也不会轻易的去触碰许家豪。 这并不是因为王松不想帮我才会说出这番话,完全是因为他的老大曾经叮嘱过王松,千万不要和许家豪发生冲突。 也就是说,我现如今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衙役去把这个许家豪给抓起来。 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人影,那就是京都里面的昊天。 在我所了解的所有衙役里面最为刚正不阿的,而且官职还比较高的,那就是昊天了。 我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昊天的电话和昊天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件事情,而昊天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和我说他会以极快的时间过来。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才放下心来,没过多久,吴淼淼就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当他看到了我和王松在沙发上坐着之后,吴淼淼快步走了出来,弯下腰朝着我们道谢。 我也没有太过于在意,而是好生劝说了一番吴淼淼,让吴淼淼以后不要再继续做这些灵异直播,毕竟这些东西有真有假谁也说不好,万一有一天遇上真的,那可就真的倒大霉了。 吴淼淼也连忙答应了下来说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当教育了一番吴淼淼之后,我便让王松将吴淼淼送回去。 而我则是躺在了床上静静的思考了起来,如果不是要解决那一个盆栽的事情的话,那我现在估计已经去到了苗寨。 说实话谢道聪这件事情压在我的心上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必须要尽快救好谢道聪才能够继续调查公司的事情。 再加上最近公司对于我越来越虎视眈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司就很有可能会解决掉我。 我躺在床上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停到了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而且一旁的手机还不停的震动着,像是有谁打电话给我。 我将手机拿了起来,发现是昊天在不停的发着信息给我,上面显示着他已经到了我家门口,我走到了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去,只见昊天在不停的敲着门。 当我打开了门之后,昊天毫不犹豫的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用巴掌使劲的拍了拍我的后背,笑着开口说道:“真的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当听到了你口中的那一个案子之后,我就连夜赶过来了。” “这一件事情只能够拜托你处理了,不然我也想不到别人毕竟这一个案子牵扯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我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发生的事情我全部都告诉了昊天。 昊天听完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凝重,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那么恶劣的事情。 “你拿着的那一本笔记本在哪里?我必须要看一下那本笔记本,如果那本笔记本是真的话,那我可以直接将这个家伙定罪。”昊天走进来,将门关上之后,表情凝重地对着我开口说道。 我连忙走到了我的床旁边,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本子。 昊天把这一个本子接过来之后,大概看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越加凝重他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的开口道:“这个完全可以当做证据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求助谢道琼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来解决了。” 现在我能够相信的人,只有昊天,至于这个市里面的衙门,我担心他们和公司有着勾结。 尽管可能性很小,但是我绝对不能冒着一个风险,我甚至不想要让公司知道我已经会了道术。 昊天答应了这件事情就离开了,而我则是待在了谢道聪的家里面,制作着符咒,打算到时候带去苗寨。 一眨眼就过去了一天的时间,我终于等到了昊天打过来的电话。 昊天打通我的电话之后也没说别的,直接和我说,让我来衙门一趟,我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答应了下来。 坐着一辆出租车,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衙门,我刚走到了衙门的门口,我就看到了衙门的外面停着四五辆豪车。 我也没有多做理会,刚走进衙门里面,我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声和吵闹声。 “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要把我的儿子抓起来!” “对呀对呀,我的儿子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你们衙门是不是抓错人了?” 而一个衙役则是在不停的安抚着这些人的情绪,这些围在衙门的人每一个的穿着都是非富即贵。 当我走到衙门里面之后,昊天便从一旁的房间里面打开了门走了出来,将我带了进去。 我刚进去一脸疑惑地指着门外开口说道:“那一些人到底是谁?” 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我面前的昊天可是大吐苦水。 “这些家伙都是那一本日记牵连出来的罪犯,可是他们的家里面太有权势了,我想处理他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昊天一脸头痛的开口说道。 “那想要处理这些人到底要怎么办?”我必须要快速的解决完这件事情,我才能够有时间前往苗寨。 “这些人一直都在向上面的人施压,就连我上面的人都十分头疼,这次的事情牵连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说我知道这些人每一个都做了违法的事情,但是实在是找不到他们的证据。”昊天咬着牙,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是十分恼火的,明明是他们的儿子做错的事情,可是他们一直都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我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开口问道:“现在不是有很多证据摆在这里了吗?难到就不能直接把他们给关起来直接判刑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直接把他们关起来判刑的话,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他们一直在施压的缘故,想要开庭的话,估计能够给这些家伙延期个两三年的时间。” 听到了这番话之后,我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我看着我面前的昊天,咬咬牙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由我来想办法解决吧。”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我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其实想要解决这一群家伙,只要找到他们公司营业犯罪的证据就可以了,刚才昊天也已经和我说过了在外面的这些家伙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我只要找到这些家伙的证据,就可以把他们通通都送到了衙门里面,到时候无论他们怎么施压都没有用了。 说白了就是要一锅端,我快步走到门外之后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老城区94号。 但是我没有直接回到谢道聪的家里,而是走到了谢道琼的家门口,敲响了谢道琼的家门。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看到谢道琼穿着一身旗袍将门打开了,而且当她开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水味。 “弟弟,难得你主动来找我,你来找姐姐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难道你想要约姐姐出去和你一起逛街吗?”当谢道琼看到是我敲门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低着头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我想要让你帮我一个忙。” 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是不想来求谢道琼,可是现如今的状况,我只能拜托谢道琼来帮我这一个忙了。 “先说说你要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姐姐可以考虑一下哦。”谢道琼说着从自己的房门里面走了出来,随手将自己的房门关上了之后依靠在门框边开口说道。 “我想让你帮我找到一些人犯罪的证据,如果你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的话,无论你要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那些家伙继续耗下去,就算过了两三年那些家伙被抓起来了,那又有什么用,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是想要赶往苗寨,但是不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也没办法去苗寨。 “好啊,你只要告诉我他们是谁,那姐姐就会帮你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哦。” 我没有想到谢道琼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我连忙开口说道:“我想要查出来关于许家豪这一件事情所牵连的所有人。” 听到了我的话,谢道琼当着我的面双手微微一搓,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心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小纸人,这一个纸人大概二十厘米高。 而且说白了就是一个纸片,这一个纸片用极其人性化的动作挠了挠头。 紧接着谢道琼直接把这一个纸片人给扔了出去,这一个纸片人便一蹦一跳的朝着外面跑去。 “大概今天晚上的时候就会有你想要的东西出现在你的面前了。”谢道琼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而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谢谢。”我只能是僵硬着身子,咬着牙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也会说谢谢呢,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的,而且这个命运线,我和你可是牵连在一起的呢。” 谢道琼说完这番话之后,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脸,他缓缓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当看到了谢道琼离开之后我喘出了一口粗气,可是让我感到疑惑的是,谢道琼帮我做这件事情,居然没有任何的要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间,我突然听到了窗子外面传来了敲击的声音,我疑惑的走到了窗的面前,发现外面有一个纸片人正在敲击着窗口。 此时,这个纸片人一直手持力的撑着五六个本子,而另外一只手在不停的敲着窗户,我连忙把窗户打开之后,这个纸片人两只手撑着,这五六本本子走了进来,丢在了我的面前。 他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之后,才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从门底的缝隙钻了出去,估计是回到了谢道琼那里。 我也没顾得上理会那么多,我连忙打开了这些本子,我发现上面记载的都是他们偷税漏税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就把这些证据全部都交给了昊天,昊天看到的这些本子上面的东西之后,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绝对会在两天内解决这些人。 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两天的时间我终于收到了昊天的消息,昊天和我说这些人都已经被依法判刑了。 我连忙感谢,然后前往了湖心学校的老校区,我必须要去和柳思思说这件事情,而且我也想要从柳思思的口中问清楚独眼龙的下落。 当我来到了那一栋被烧焦的大楼之后,我刚走进去,一个白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只不过她的脸不再是和我上次看到的那样狰狞。 柳思思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就如同我在幻觉里面看到的一样,无比的动人,她看到我来到之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我已经感觉到了他们所受到的制裁,我感觉我也应该离开这一个地方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临时检查 我也知道柳思思口中的离开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连忙拦住了柳思思,然后开口说道:“我想要知道当时我在你的脑海里面看到的那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 柳思思听到了我这番话之后,脸上浮现出了怪异的神色,她摸着自己的下巴缓缓开口说道:“当时他和我说我也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掉他们。” “当时我想到放火烧掉整所学校,也是那一个黑袍男子的主意,他还答应了我,如果我放火烧学校的话,他就会想办法把我所讨厌的人全部都困在教室里面,永世不得超生。” 当我听到了柳思思的这一番话,我立马明白了,估计独眼龙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办法收集灵魂。 我这次过来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从我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三根蜡烛,我把这三根蜡烛点燃之后摆成了一个三角形。 双手不停的掐诀,同时嘴巴开口喊道“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被我点燃的那个三根蜡烛,上面的火苗在不停的抖动着,然后这三根蜡烛的中间居然出现了一个极小的黑色缝隙,这个黑色缝隙看上去无比的深。 看到这个缝隙的时候,我叹了一口气,我和谢道聪相比还是差距太大了,如果现在要施展这一个法术的话,那这一个缝隙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不过这也足够让面前的柳思思重新轮回了,我看了一眼柳思思之后开口说道:“我已经帮你报仇了,你可以放心的去了。” 当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我面前的柳思思缓缓的幻化成了一抹清烟,朝着蜡烛中间的那一条缝隙钻去前往了地府报到。 尽管如此,但是我并没有忘记在那一个教室里面的师生,我连忙走到了那一个教室我先是在教室的门口摆上了那三根蜡烛之后,再重复了一次我刚才做过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之后才打开了教室的门,只见里面的师生,虽然说眼睛仍旧在死死地盯着我,但是他们此时的眼神无比的和善,而且他们的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容。 尽管我知道他们没有办法和我说话,但是我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是在感谢我的所作所为帮助他们离开了这一个痛苦的地方。 当最后一个学生钻进了那条缝隙之后,我突然感觉我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涌动着。 而且我的身体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就如同之前悟有所施展的金刚咒一样。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我看到的东西都略微有些不同的,我立马明白了,估计是我拯救这些邪祟所产下的阴德发生了一次改变。 也就是说以后就算我出去,我也没有必要一定要穿上道袍了,我的身体已经可以防止那些普通的邪祟进入。 我叹了一口气,把那三根蜡烛熄灭之后放到了一旁,尽管我的实力变强了,但是我并没有很兴奋的感觉,那就是因为直到现在公司都没有被处理掉。 我回到了房子里面收拾起了东西,至于之前苗寨的路线,我早已经看好了。 想要前往苗寨必须要先坐火车,然后再坐大巴车再朝着深山里面走去,我才能够抵达苗寨。 这些东西我已经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背着我的背包缓缓地走出了门口,我并没有打算和王松说我要离开这里。 因为这些事情就算是和王松说也没有多大的作用,说不定我把王松带过去只能是连累自己或者是害了王松而已。 我早就用手机在网上订好了火车票,我来到了火车站门口,直接朝着火车站里面走了进去。 可是我刚走进火车站里面,我突然感觉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转过头一看,我这旁边的人不正是王松吗?此时的王松也背着一个背包,满脸笑容的看着我。 “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家伙肯定会偷偷跑掉也还好我跟在了你的身后,不然还真的不知道你这家伙会偷偷来到火车站。”王松笑着开口说道。 “我只是不想把你拖累进这一件事情而已,毕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没有办法说得好。” 这一次要去的地方可是苗寨,苗寨的诡异我也曾经听说过,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并不打算带上王松,可是王松居然自己偷偷跟了过来。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怪你的,毕竟我们现在可是最好的兄弟啊。”王松笑着开口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只能点了点头,虽然我想像甩掉谢道聪一样甩掉王松,可是我之前已经和王松说过了,我要前往苗寨的事情,估计王松也知道怎么去苗寨,那还不如直接带上王松。 王松和我买了火车票之后,便上了火车前往苗寨的路途遥远,足足需要两天的时间。 因为是临时买票的缘故和王松也没有买到卧铺的票,只能是坐着硬座。 不过也还好,上车之前买了一条的烟,这才让我们在火车上勉强熬了过去。 当抵达了苗寨附近的安溪市,我和王松下了车,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的时间了,就算我们赶着前往苗寨也没有大巴车了,只能是在安溪市住上一个晚上。 不过在这种大城市里面,我也不担心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毕竟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的也比较少。 “梁凡好不容易跑那么远的一趟路,我和你好好的去享受一下,再前往苗寨吧。”王松背着自己的背包伸了一个懒腰,转过了头,对着我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在火车上面坐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出去放松放松也是一件好事情。 王松先是把我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大酒店,我们胡吃海喝了一顿之后,满意的拍着肚子走出了酒店的门口。 当然这一顿肯定是有王松付的钱,我身上也就最后三千块钱,如果不是王松跟着来的话,估计我这一路都得省吃俭用。 吃完饭之后王松直接把我带到了一个按摩店的门口,我抬起头看着那红的绿的招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该不会王松口中的放松,是这样放松吧。 如果这件事情被许可可知道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我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许可可会把我变成这个人世间最后一个阴阳人。 我很拒绝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王松我们还是换过一个地方吧。” “为什么要换过一个地方?我看这家店面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我们先进去看一下吧。”说着王松就不由分说的把我拉进了按摩店里面。 我走进按摩店里面之后,眼珠子四处乱瞄,完全不敢看坐在沙发上的那些女子。 “老板,我的兄弟应该是第一次来按摩,我就给他来一个帝皇大套餐吧。”王松走到了前台指责上面的招牌,和老板开口说道。 我瞄了一眼招牌,这个所谓的帝皇大套餐居然要整整五千块钱,我整个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我的脑海里面出现了许可可的身影。 可这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性感衣服的女子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的手刚刚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声大吼。 “衙门的人!现在过来临时检查,所有的人给我们蹲在原地不要乱动!”见门外有几个穿着衙役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六章 倒霉催 王松手上还捏着一沓钱,正准备交出去,衙役直接一涌而上把我和王松直接按倒在了地上。 我呆滞的看着自己面前发生的这一幕,迟迟没有回过神来,这就算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直接就被抓进了衙门里面。 早知道我就不和王松来到这种鬼地方了,这可不单只是倒霉而已,可以说倒了大霉。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衙役带回到了衙门里面,我和王松蹲在了衙门的角落里面,手上还带着链子。 而我们的周围都是和我们差不多的人,他们都是因为去按摩,所以被抓了起来。 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开口对我们说道:“你们倒是挺厉害的啊,居然敢做出这样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此时真的是比窦娥还冤,我连忙开口说道:“我是冤枉的啊,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只不过是想去……” “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如果不是我们来得及时的话,你们的钱都交出去了,你还和我们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做,你们这叫做犯罪未遂!”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他给打断了。 这一番话直接把一个大帽子扣在了我头上,我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长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身旁的王松,不单止把钱给交出去了,而且人还被抓回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应该说点什么好,只见那名中年男子来回渡步走了几圈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们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够十二个小时,然后让你们的家人过来拿钱赎你们出去。” 当他说完这番话,正打算走出门口,我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我们可是刚来到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有亲戚。 如果单纯的交钱的话,那倒也不是特别难,毕竟王松有不少的钱,这也不算是多难的问题,可是如果让我们找亲属过来的话,我们去哪里找亲属。 “长官,麻烦您等一下,我们是刚刚来到这个地方,这边也没有什么朋友或者亲人之类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衙役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打量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你们真是好大胆子,刚刚从外地过来就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们没有亲戚和朋友在这里的话,那你们就打电话给你们的亲戚朋友,让你们的亲戚朋友过来这边赎你们。” 说完这番话之后,他再也没有理会我们,而是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这种时候就算我埋怨王松也没有多大的作用,而是得先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总不可能真的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面吧。 至于打电话给朋友他们过来这边都需要两天的时间,等到他们过来,我们可能都在这里面蹲的人都傻了。 “梁凡这一次是我对不住你,等到我们回到了我们市里面之后,再带你好好的去乐呵乐呵,你放心,在我们自己的地盘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王松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我连忙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别,我可没有这样的爱好,现在应该是想办法怎么出去才对。” 我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来到了衙门里面,之前我去衙门都是报案人,而这一次我来到衙门里面却成了犯罪的那一个。 其实比起这个更加重要的是就算我们真的叫人过来把我们输出去,也要足足两天的时间,这两天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的事情了。 一旁的王松正在用手指在地面上画着圆圈,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开口说道:“梁凡你不是认识衙门里面的人们,你打个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帮忙放我们出来呗。” 一语惊醒梦中人,王松这一句话直接提醒了我,我连忙走到了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衙役走了过来,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是不是想要上厕所,如果要上厕所的话,你们那个房间里面就有个厕所。” “不是的长官,我想打一个电话给我们的家属,好让他们赎人。”我腆着个笑脸笑着开口说道。 因为刚刚进到衙门里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我们的手机统一收了上去,当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走到了放置物品的地方,把我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我连忙当着衙役的面拨通了昊天的电话。 “喂,小师傅,没想到你居然有空打电话给我,这一次打给我到底是处理什么事情?”昊天接通电话之后,笑着开口说道。 每一次我打电话给昊天都是拜托昊天处理事情,所以昊天也早已经习惯了,刚接通电话就问我要帮忙做点什么事。 我尴尬的把我发生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昊天,昊天听完了我的话之后,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他笑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你这小子也是真够倒霉的,行,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我打一个电话让那边通融通融,你们就可以被放出去了。” 昊天说完了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而我将手机交给了面前的衙役之后,老老实实的回到原地蹲了下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那一个中年男子才走了进来,他进来之后朝着我们的方向喊了一句:“你们谁是梁凡,还有王松跟我出来。” 我连忙转过头看了一眼,王松笑呵呵的和王松走了出来,当走出了门口之后,他们解开了束缚我们的链子。 那个中年男子满脸不悦的回过头,看着我们俩,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你们这两个家伙算你们走运,居然认识上面的人。”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只是坐车坐了太长时间,所以感觉浑身乏累,打算去按摩店好好的按摩放松一下,没想到却遇上了这种事情。”我连忙开口辩解。 “行了,我才不管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去到那种地方,反正你们记住以后绝对不要再过去就可以了。”说完之后,这个中年男子便不再理会我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我连忙和王松快步走出了衙门的门口。 “梁凡真不愧是你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蹲多长时间,这次也算得上是我们倒霉,下一次我再好好的带你出去乐呵乐呵。”王松走出来之后,马上恢复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 看着王松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我长叹了一口气,不过出来之后我才终于放下心来,如果真的要在里面蹲上两天的时间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得到我想要的湖仙草。 我和王松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我们醒过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前往苗寨,而是找了一些户外旅游用品商店。 在商店买了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毕竟这一次我们是需要进到深山老林当中寻找苗寨,例如那些柴刀和防蚊虫之类的东西必不可少。 倒也没花费多长的时间,我们两个身上的装备焕然一新,就连原来的衣服我们都扔掉了,重新买了两套专门用于探险用的衣服。 这些衣服可比我们原来的衣服质量好得多,虽然说稍微重了那么一点,但是衣服的质量可以说是特别好。 至少在丛林里面也不用担心有什么蚊虫可以袭击到我们,做完了这一切,我才和王松背着包上了一辆大巴车。 这辆大巴车在这些坑坑洼洼的路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我感觉我的脑浆都被这辆大巴车给晃匀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晕车 刚下车我就直接快步走到了面前的树前,弯着腰剧烈呕吐了起来。 这一辆大巴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古怪了,什么鸡粪的味道,浓重的大脚丫子味,空气中还混杂着一股劣质消毒水的味道。 如果单纯那辆大巴车比较摇晃的话,我还能够勉强承受得住,但是再加上这些古古怪怪的味道,让我实在难以忍受。 也得亏我上车之前买了一个口罩,不然我在车上就不知道已经吐了多少次。 我身旁的王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色苍白,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发抖,原本他还在忍受着自己呕吐的冲动,但是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他也忍受不住立马吐了起来。 这一吐足足吐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我和王松互相支撑着找了一个长条凳子坐了下来。 “以后如果再来这些那么偏远的地方,我宁愿找一辆越野车和你自驾过来,也不愿意受这样的折磨了。”王松的头靠在了身后的墙上气喘吁吁的开口说道。 而我没有说话,我感觉我的脑子迷迷糊糊的,一股又一股的眩晕感在我的脑子里面徘徊。 “先不要说下一次了,我们现在先去找一个地方住下来吧,今天晚上就先休息一下,第二天再出发吧。” 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我们两个出发接近是不可能的,那还不如直接找一个酒店先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做打算。 王松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和我互相支撑着对方,朝着附近的酒店走去。 走着走着我们突然被一个穿着邋里邋遢,看上去七八岁的小孩子迎面撞了上来,平时这种小孩子撞在我们身上连撞退都不可能。 可是现如今我和王松的状态可以说来一阵风都能够吹倒,更别提一个小孩子迎面撞上来,当他撞到我们的时候,我们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好几步。 而那个小孩子看到了我们这个样子之后,也不是十分的惊讶,他直接快步跑开了,王松连忙爬了起来,朝着那个小孩子离去的方向破口大骂。 我拉着王松的衣服摇了摇头,这种小县城的人一般都十分团结,如果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候我们想要离开这一个小县城都是一个问题。 王松看到了我那副模样之后,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能是一脸无奈的和我继续吵着旁边的酒店走去,可是走着走着我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刚才那个小孩子撞到我们的时候,那个小孩子的手里面拿着一个褐色的东西,那个东西十分眼熟,那不正是王松的钱包吗? 我连忙看向了一旁的王松,焦急的开口说道:“王松,你的钱包还在不在你的身上?” 王松也没有太过在意,随手将自己的手揣进了自己衣服内衬口袋,想要拿钱包出来,可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猛的睁圆,他不停的翻找着自己身上的口袋。 “没了!我的钱包居然找不到了。”王松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你钱包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如果说价值太高的话,那我们现在立马去找一个衙门报案吧。”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亡羊补牢,如果说价值太高的话,那还不如直接去报案。 王松一脸懊恼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缓缓开口说:“里面的现金估计还有个四五千块钱,不过现在银行卡不见了,想要用钱也拿不出来。” 王松倒不担心自己银行卡里面的钱被偷,他就是担心没了这四五千块钱接下来他应该怎么过? 我连忙摸了一下我自己的口袋,让我庆幸的是我的钱包还在口袋里面,我打开了钱包看了一眼,里面差不多还有一千多块钱,可以勉强支撑我们两个人使用。 “我这里面还有个一千多块钱,至少住一个酒店是够了。”我看着里面的钱包叹了一口气,到时候这里面这一千块钱还要算上我们回去的车票钱。 如果这么一算的话,那估计就只剩下两百块钱了,出去明天吃饭后,后面的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毕竟到时候我们还要进到苗寨里面,尽管这种偏僻的小村落估计用不了多少的钱,但是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万一到时候在哪里用得上钱来说不一定呢。 我和王松互相搀扶着看了一眼远处的大酒店,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如果要考虑到接下来的行程,估计大酒店是住不成了,我们还是找一个小旅馆吧。” 一般这种酒店进去住一个晚上的费用,少数也得三百块钱左右,如果真的住那种酒店的话,那到时候回去的路费都是一个问题。 现在这个时间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王松只能点了点头,而我随便找了一家小旅馆走了,进去开了一家六十块钱一个晚上的双人房。 这还是王松第一次住这样的酒店,王松进去之后随手把自己的行李扔在了床上,这张床立马传来了嘎吱的声响。“这个床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该不会会塌吧?”王松看着这张床,眼神出现了担忧的神色。 我看了一眼,这张床缓缓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塌应该是不会塌的,不过有一些小虫子之类的,估计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般来说这种木板床如果没有经常消毒的话,很容易出现跳蚤之类的东西。 王松也只能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地图,坐在了床上,开始看起了明天的路线。 按照之前前往苗寨的人的经验来说,我们第二天要乘坐公交车前往最尽头的一个站点,然后通过那一个站点进入苏文山脉里面。 据说苗寨就在这一个苏文山脉里面,可是具体的位置网上查不出来,只能是通过自己慢慢寻找到。 我确认了一遍路线之后我才把地图放到了一旁,躺在了床上,准备好好的睡一个觉。 这一家小旅馆是在一个城中村里面,晚上还有不少的蚊子在我的耳边嗡嗡嗡的乱飞。 不过也还好,之前经常去这样的地方,现在也已经慢慢的熟悉了,这样的场景我大概花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发现旁边床上的王松呆呆愣愣的靠在了床旁边。 我看了一眼他的样子,此时他的眼睛里面满是鲜红的血丝,很显然就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的样子。 他转过了头,看了我一眼:“你这家伙的睡眠质量可真好,晚上的蚊子那么多,你居然都能够睡得着,我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到一个好觉。” 我支撑着床铺坐了起来,我很惊讶地发现我们的床旁边居然还有着我们提前买的帐篷,只不过这个帐篷因为这个房间位置太小的缘故,根本没有搭建起来。 王松指了指放在我们床旁边的帐篷骨架,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我打算弄一个帐篷好和这些蚊子隔开,可是这个房间的位置实在是太小了,只能是这个样子了。” 王松一直都在自己老大的庇护下面,也算得上是没吃过太大的苦,虽然说王松经常在街头瞎混,但是哪里遇上过那么多虫子的地方。 加上这一个小县城并不大,四周都是山,蚊子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让我感觉到庆幸的是,昨天晚上至少天气没有那么热。 不然像这样的小房间,过不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够感觉这个房间就像个蒸炉一样。 第三百九十八章 人贩子 在南方的这些地方天气都是比较温热一点,而且蚊虫也比我们的市里面要多很多。 我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这一个帐篷,重新放好之后才看向了坐在床上呆滞着的王松。 “行了,我们差不多应该出发了,等到换过一个地方说不定就能够舒服一点了。”我朝着王松挥了挥手王松只能是咬着牙叹了一口长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最好不要让我见到那一个死小鬼,如果让我见到那一个死小鬼的话,老子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很明显,王松被那一个小孩子气的不轻,我也只能是笑着拍着王松的肩头,安慰了一下王松。 其实王松那么生气,我也是能够理解的,自己钱包里面丢失了四五千块钱也就算了,什么银行卡和身份证之类的也通通都不见了。 就算是王松想要重新补办一张银行卡,把钱取出来也接近是不可能。 至于在见到那一个小孩子,我觉得基本上不可能,毕竟这一个小县城虽然说不大,但是这种小扒手想要见到,可不会是千难万难。 更重要的是那一个小孩子得到了那四五千块钱之后,在短期内应该不会再继续对别的人下手。 当退了房之后,我们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刚走没两步,站在一旁的王松突然大喊一声:“死小鬼,你给老子站住。” 我转过头一看,王松朝着街的另外一个方向疯狂跑去,而且我还能看到街角处有一个小孩子转过了拐角,冲进了一个小巷子里面。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是咬着牙跟了上去,跑了大概十多分钟之后,我终于跟上了王松此时的王松把那一个小孩子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面。 “死小鬼,你这家伙居然敢来偷老子的钱包,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偷了老子的钱包,搞得老子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你赶紧把老子的钱包给交出来!” 王松朝着那一个站在死胡同里面的小孩子大声骂道。 而这时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一个小孩子的长相,这一个小孩子看上去就是长期没有得到足够营养补充的样子,脸上除了那最表层的皮以外就是一层骨头。 他看到了王松那一脸愤怒的样子,并没有害怕,而是站在了死胡同的里面死死的拽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过来的钱包。 就当王松打算过去抓住那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我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转过头发现我的身后出现了好几个三大五粗的汉子。 “你们这两个小子待在这里干什么呢?那一个小孩子是我们的人。” 走在最前面,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根钢管,冷笑着开口说道,而且此时他的身旁还站着三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人。 王松听到了这番话之后转过了头走到了我身旁,一丝手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在了他的身后。 “就是你指使这个小孩子出去偷东西的,对吧?”王松皮笑又不笑的开口说道。 “对,没错,就是我让他去偷的东西,那又怎么样?”这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冷笑着开口说道,手中的钢管还不停的敲击着地面,传来了刺耳的响声。 “奶奶个熊,看来你这些人不好好的教育一次,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王松掰着自己的手关节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响声,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直接朝着这几个人走了过去。 我并没有打算动手的意思,毕竟本来我的身材就比较瘦弱,更何况以王松的身手来说,对付几个小混混完全不是问题。 毕竟王松好歹也是地下老大的干儿子,如果他连几个小混混都对付不了的话,那老大也不会轻易的把自己手中的生意通通都交给王松。 这几个小混混看到了王松那嚣张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握紧了手中的钢管,劈头盖脸的就朝着王松的头敲了过去。 只见王松张开了自己的手,一把抓住了从自己头上的钢管,强行把那一根钢管抢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对着这一群小混混,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乱揍。 而我则是看着我身后的那一个小孩子,那一个小孩子看到这一幕之后,并没有害怕的情绪,甚至我看到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此时我才注意到,这一个小孩子的手臂和大腿处都有大大小小的疤痕,我突然出现了一个很不好的想法。 据说有一群人专门让小孩子出去乞讨,或者是偷东西,而这一帮成年人就在后面去掌控这一群小孩子。 该不会现在发生的就是这样的状况吧。 此时的王松已经把那四个人全部打趴在了地上,他用脚踩在了领头的那一名络腮胡的脸上,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老子的钱包到底在哪里?如果你不交出来的话,那我肯定还要继续教教你如何做人!” “你的钱包就在我这里,我现在就拿给你。”那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带着哭腔从自己的口 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钱包。 王松一把把这一个络腮胡拿着的钱包给抢了过去,打开看了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估计是那些钱还有银行卡都还在钱包里面。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以后不要让老子再看到你们这帮吊儿郎当的家伙,如果再让老子看到你们的话,老子非得打断你们的腿不可。”王松边说着边把自己手中的那一个钱包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等等,先不要让他们走!”这四个男子刚刚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想要转身离开这里,我突然叫住了她们。 王松一脸疑惑的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还想要做些什么,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让那一些家伙呆在了原地。 我走到了王松的面前,在他的耳旁低声说了我的猜测。 王松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他掰着自己的手关节又冲了上去,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四个男子都被王松打倒在了地上,而王松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毫不犹豫的打了衙门的电话。 这个县城本来就没有多大,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左右,一辆衙门的车就停在了我们的面前,而我们的身旁正是那四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男子。 至于那一个小孩子的话,我并没有忘记他,而是把他一起带了出来,不过这个小孩子看到了那四个人被绑了起来之后,脸上居然没有了害怕的情绪,反而是微笑着。 我弯下了自己的腰,看着这个小孩子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被他们给绑架了?” 这个小孩子听到了我的话,连忙点了点头,我握紧了这个小孩子的手,看着从车上下来的衙役,开口说道:“长官,这四个家伙都是人贩子。” 此话一出,从车上下来的那几个衙役的脸上都出现了严肃的神情。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这几个衙役当中的一个领队,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我连忙把这个小孩子轻轻推了出去,这一个小孩子看着这几个衙役,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但看到了这一个小孩子的表示之后,这几个衙役直接把那四个被捆起来的小混混,全部都给带到了车上。 我和王松也要跟着这几个衙役前往衙门里面录口供,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情。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九章 配合调查 因为我们抓捕了这四个拐卖人口的逃犯,所以我们还得到了三千块钱的见义勇为奖励。 这件事情太过于恶劣的原因,甚至影响了附近市级衙门的注意,还专门派了人守下来,我们正打算离去的时候,看到了昨天把我们带进衙门里面的那一个中年男子。 一旁的衙役指着我们开口和中年男子说道:“梁队,这两个年轻人就是抓住那四个拐卖儿童嫌犯的人。” 那个中年男子看到我们之后,立马就认出来了,他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咬咬牙开口说道:“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居然给你们误打误撞的抓住了拐卖儿童的嫌犯。” 我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笑了笑,可是旁边的王松却没有那么客气了,王松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什么叫做误打误撞,如果没有我们的话,你能抓得住这四个家伙吗?” “我们抓住这帮家伙肯定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你们也不要开心的太早了,你们这一次可算得上是打草惊蛇,这一个拐卖儿童的团队,我们早已经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梁队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盯了他很长时间,那你们为什么不下手?你没看到这个小孩有多惨吗?”王松脸上满是怒火。 经过刚才的接触,我们才知道这个小孩被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弄哑了嗓子,所以这个小孩就算想要去找衙门也无济于事。 “我们也想下手啊,我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一个团伙作案人数实在是太多,我们不能够保证在短时间内摸到他们的老巢。”梁队低下了头,眼神当中满是愧疚。 他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开口说道:“现在你们提前行动,已经打草惊蛇了,在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会带着其余的小孩子转移阵地。”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无奈,但听到梁队的话之后我才明白了,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怪不得现在的梁队满脸的沮丧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实这个锅也的确是得由我们背。 “不好意思,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一点,只不过因为这个小孩子偷了我们的钱包,刚好遇上了这几个家伙,我便怀疑他们是在背后操纵小孩子偷钱的,所以我才会抓住他们的。”王松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头也不敢抬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们,毕竟这件事情是我们衙门内部的秘密行动,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是我们没有监视好这些家伙吧。”梁队叹了一口气。 “我们已经把周边市区所有的出口全部都封锁了,每进出的车辆我们都会仔细检查,然后我们县城这出口也全部封锁了。”一名衙役快步走到梁队面前,跺了一下脚,对着两队敬礼,然后开口说道。 “尽力就可以了,这种事情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里逃跑的,每一次去抓他们都没有把他们抓到。” 听梁队的意思是他们抓着一伙逃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已经抓了很多次,但是都没有成功抓捕过。 “梁队说不定我们能够帮你抓到那一伙逃犯。”我走到了梁队的面前,咬咬牙开口说道。 梁队听到了我的话,一脸诧异地转过了头看着我:“你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吧。” “其实我是一个算命的师傅,而且略微懂一些追踪类的法术,说不定我能够帮你抓到他们。” 此话一出我面前的梁队,脸上出现了怪异的表情。 不用想,我也知道梁队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十有八九是就是觉得我是一个专门骗人的算命师傅。 “梁哥,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打一下帝都里面昊天队长的电话,我有他的电话你可以和他聊一下,之前他在帝都里面曾经有一个案件是我和他破获的。” 想要取得梁队的信任,只有让梁队自己和昊天打一个电话,才能够让梁队相信我的话。 如果不能够得到梁队的信任的话,那无论我说再多也没有实际作用,因为我们必须要得到梁队的配合,才能够抓住那一伙逃犯。 我边说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手机拨打了昊天的电话。 我打通昊天的电话之后,简单和昊天说了一下我现在要做的事情,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面前的梁队。 梁队看着我手中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拿过去接听了起来。 他也没怎么说话,他听着里面昊天说完话之后才把手机还给了我,我随手将手机揣进自己的兜里,看着面前的梁队。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如果给那些家伙给逃出去的话,不知道他们还要祸害多少的人,我们追踪这个组织已经追踪了足足两年的时间了。”梁队的深情无比的严肃,他对着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将我自己的手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了,需要用到的道具。 我把三炷香放在了一个桌子上,然后在一个碗里面装满了朱砂,点燃那三炷香,把香插在了朱砂上面。 我这一次要施展的法诀叫做寻魂咒,我需要通过这个方法来找到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我看了现在的时间之后已经到了酉时,我踏起了八卦步,同时从自己的内衬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符咒,朝着天上抛去。 当这张符咒缓缓下落的时候,我直接咬破了自己的食指,食指在符咒上面快速的书写了起来。 这一个是最简单的符咒只不过步骤比较麻烦而已,而且每一次制作这种符咒都需要临时开坛制作。 我在符咒上面写了一个草书的寻字,紧接着插在朱砂上面的香,突然以极快的速度燃烧了起来,而且这些烟全部都被这一张符咒吸取了进去。 周围的衙役们看到了这一幕之后,无一不是目瞪口呆。 当符咒把那一些烟全部吸进去之后,符咒缓缓的落到了我的手中,我将这一张符咒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才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梁队开口问道。 “梁队,你知不知道其余的那些人叫什么名字?而且出生年月日是多少?” 我需要知道那些人的生辰八字只有这个这张符咒追踪到那些人的踪迹。 这些对于梁队来说只不过是小事,毕竟他们一直都在追查着这些人的踪迹,对于他们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再了解,不过毕竟这些都在记录上面记载有。 “他们的头头叫做吕伟坤,是八三年农历五月十六号凌晨三点钟出生的。”我点了点头,随即将那一张符咒抛在了空中这张符咒凭空悬浮了起来,缓缓地朝着门外飘去。 “梁队,我们只需要跟着这一张符咒,就可以找到那一个叫做吕伟坤的人。”我看着一旁的梁队点点头,梁队连忙将所有的队员集合了起来。 而我必须要跟着他们一起过去,因为这一张符咒万一因为距离太远没有抵达,我还能够中途续上一点灵气给这一张符咒。 我们跟着这一张符咒一直朝着荒山的方向走去,当来到了荒山的山脚之后,梁队皱起了眉头,咬着牙开口说道。 “怪不得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原来这帮家伙居然躲在了山里面,我还以为他们通过别的方式离开了县城。” “梁凡,你能不能先让你的符咒停下来,我们必须先商量一个计划。”梁队站在了原地,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第四百章 以身犯险 我点了点头,手朝着飘在空中的符咒一招,这一张符咒就缓缓的飘在了我的掌心当中。 “梁队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难道还不快点上去把他们全部都给抓起来吗?”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们得中途停下来。 “现在我们上山很容易被他们给发现我就怕他们狗急跳墙,不小心伤害了别的小孩子,据我们了解他们的手中至少掌管着二十多名小孩。” 梁队说这番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青筋都从脖子的位置暴起,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用力捶了一拳自己身旁的树木开口说道。 “那梁队您的意思是?”我犹豫着开口问道,也不明白梁队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我是打算先让一两个队员冒充上山砍伐的村民,或者是冒充上山的游客,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会太过慌张。”梁队沉吟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看了一眼,我身旁的王松开口道:“梁队不如这一个任务就让我和王松一起去完成吧。” 之所以我会那么说,完全是因为考虑到万一到时候那些队员被发现了,而且身上没有武器,说不定会直接被对方制服陷入危险。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衙役一般都会有一些十分致命的习惯,而我和王松却没有这种习惯,毕竟王松可是一个小混混,而且王松的身手也算得上不错。 梁队在场考虑时候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让我和王松假装驴友上山去找出那一伙人的具体位置。 他原来是打算给一把武器我们防身的,可是我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万一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被他们抓起来的话,这个武器就出卖了我们。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可是一名道术师,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能够用道术来解决这些事情。 因为我早就和王松买好了进入深山所需要用到的道具,所以我们直接背上了我们的包,就朝着山上走去。 王松只是害怕关于邪祟的事情而已,遇上这些问题的话他不带怂的,而且脸上还出现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和王松整理好了背包之后朝着山上走去,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而我和王松一人拿着一个手电筒缓缓的朝着山上走去。 刚走了十多分钟不到,突然在一旁的树旁边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戴着面罩蒙着自己的脸,他从旁边走出来之后朝着我们大吼道:“你们这两个家伙是来这里干什 么的?” “来了。”我暗道。 “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我们是专门到处旅游的驴友。”我朝着他招手,笑着开口说道。 “我们这里不能随便乱逛,这座山里面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你们快点回头下去吧!”那一个戴着面罩的男子,不悦的开口说道。 我给了一个眼色王松,王松直接就毫不客气的开口道:“我们凭什么不能来这座山上面玩,要知道这座山可是公有的,又不是你们私人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过来玩?” “我叫你们下去你们就下去,你们哪来的那么多话!”蒙面的男子看着我们说不听,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偏不下去,我千辛万苦的来到这边旅游,我想干啥就干啥,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你都能来这里,凭什么我就不能过来。”王松正在想办法激怒这一个蒙面男子。 其实以我们已经想好应该怎么做了,那就是先激怒这帮家伙,让这帮家伙把我们带到他的老巢里面。 到时候我们只要被他们抓起来,就有办法解决他们老巢里面的所有匪徒,尽管这是有一定风险的,但是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是这个样子了。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那么难说话,都说你们不要过来这里了,你们为什么偏偏要过来?”蒙面的男子边说着,便从自己的腰间掏出来了一把匕首。 “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啊,你为什么要拿武器出来。”我和王松连忙装作一脸害怕的样子,举起了手,倒退了几步。 “你们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了,你们跟我走一趟吧,你们不是喜欢进山里面玩吗?那我就让你们玩个够!”蒙面的男子拿着匕首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不停的挥舞着。 “大哥就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下了山绝对不会再上来了。”我装作倒退了好几步,举起了手,满脸的恐慌。 “你们先别下山了,乖乖跟我走,你们转过头朝着山上走去!”蒙面男子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把匕首。 我和王松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转过头朝着山上走去,一般来说这些匪徒不到危急关头,绝对不会伤害人的性命。 要知道如果他们杀人的话,那这个罪可不小更重要的是,其实我们也防备着身后的人。 我们老老实实的按照他的指挥,朝着山上走去,这名男子一直都在操控着我们的方向左拐右拐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来到了一处山洞的门口。 而一路上我也没有闲着,我不但记住了逃跑的路线,还一路把我口袋里面的朱砂一粒一粒的扔了下去。 在这种黑暗当中,想要看到一粒细小的朱砂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当来到了一个山洞的洞口的时候,蒙面的歹徒叫我们直接钻进去,我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洞口,这个洞口很显然就是自然形成的一个洞口有三米多高一米宽左右。 刚进去时候我们看到了十来个正在烤火的匪徒,当他们看到我们被押送进来的时候,他们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个眼睛上面有一条刀疤的刀疤男冲着我们后面的那一个蒙面男子开口喊道:“老三,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大,刚才我在警戒的时候,看到这两个家伙上山来旅游,而且赶也赶不下去,我干脆只能把他们抓回来了。”在我们身后的那名男子,朝着那一名刀疤男喊了一声。 听到了老三的话,刀疤男随手从旁边拿起了一把匕首,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当他走到我们面前之后,他站在我们面前,用匕首轻轻的拍了两下我的脸,然后开口说道:“你们这些家伙当真是不怕死,都让你们下山了,你们还不下山。” “大哥啊,我们只是想来旅游而已,你看我们的背包还有准备这些东西,我们的爱好本来就是往山里面跑,谁能想到会得罪到你们呢?”我装作恐惧的样子,不停的抖动着自己的身子。 “行了,你们只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我们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但是前提是你们最好不要乱跑乱动搞出什么幺蛾子,不然的话到时候发生什么我们这边可保证不了。”刀疤脸将自己手中的匕首随手折叠了起来放进了自己口袋里面。 而我们就被他们压着往洞穴里面走去,到我们走到里面之后,我看到了有十几个小孩正蹲在一个角落里面,眼神当中满是恐惧。 这些小孩子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而且还能够隐隐约约的闻到一股酸臭的味道,估计有十几天的时间没有洗过澡了。 这些小孩看到我们走进来之后,眼神很是平静,就像是一滩死水,他们低下头继续啃着,他们手上的馒头。 老三把我们押到了角落里面,随手从旁边拿出来了两根草绳,把我们的手反绑了起来,顺便把我们的手机之类的都给拿走了。 不过当他看到我背包里面的那些符咒之后,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随手把这个包重新丢回到了我的旁边开口说道: 第四百零一章 当人质 “那么害怕就不要学别人跑到山里面来乱逛,我还第一次见到有人进来爬山都要带符咒之类的东西。” “没有办法,因为我小时候比较相信这些,所以我的背包里面装了很多这些符咒之类的东西。”我连忙开口解释。 这些符咒能够给我带来很大的作用,如果他不拿走的话,说不定我能给他们造成大麻烦。 不过让我感到兴奋的是,他居然真的把这些符咒给拿回来了,我以为他们会把背包之类的东西全部都给拿走。 “你们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给我们一段时间,我们会把你们放出去的。”老三说完这番话之后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老三回到了,他们中间坐了下来,不过他没有继续去巡逻,而是朝着另外一个男子招了招手,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这个男子便老老实实的走了出去。 估摸着是被老三派出去继续巡逻了。 而其余他们这帮人则是拿起了酒一边喝一边聊着天,他们也没有注意被绑在洞穴里面的,我还有王松。 估计是他们觉得我们才两个人对他们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所以也没有过多理会我们。 “老三,其余那四个兄弟被抓的事情你调查清楚没有?”刀疤脸看着老三开口问道。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一个家伙钱被我们手底下的人给偷了,过来找茬,把我们那四个兄弟都给制服带到衙门里面去了。”老三看了一口气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啤酒,抬起头喝了一口之后,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这帮蠢货我都说了,遇上不好惹的人就老老实实的把钱还回去就行了,不要弄那么多事情出来。”刀疤脸边说着边从一旁的袋子里面拿出了一串肉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据说当时他们拿回来的那一个钱包里面有四五千块钱,这些家伙估计是贪心了。”老三将啤酒瓶放到了一旁的地面上,咬了一口烤串之后开口说道。 “算了,这帮蠢货就不用理他们了,等过了这一段时间,我们换过一个地方继续做吧,这里的话有钱人也太少了一点,这些小鬼怎么拿也拿不了多少的钱。”刀疤脸边说着边看了我们这边一眼,我连忙对刀疤脸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倒也行,不过老大有一些小孩子比较大了,而且之前下手比较狠,现在去乞讨估计也乞讨不了多少钱了,那这些小孩应该怎么办?”老三将烤串的 竹签插在了地面上,表情有些怪异。 “这帮小孩的话,如果没有太大的作用就可以找一个时间处理掉了。”刀疤脸一脸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老三听到这话也没有多说,而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他们做这些事情也不是第一第二次了。 接下来他们聊的话题和女人也拖不了多大的关系,而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 我们打算趁着他们没有注意我们的时候开始行动。 我用我的腿把在我旁边的背包夹了过来,还好刚才老三把背包打开看里面东西的时候没有把拉链关起来,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探头进背包里面咬出来了一张火苗符,这张符咒是早已经失败的符咒,原本他应该是火焰符才对,但是也会当时我制作这张符咒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所以变成了火苗符。 这一张符咒顶多会出现手指头大小的火焰,如果刚好适合在现在的场景当中使用,原本我是打算留着当做打火机使用的,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我把这张符咒挑出来,然后扔到了我的跨前,紧接着身体往前面稍微挪动,被反绑起来的手就摸到了那一张符咒。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我背对着开始施展起了手决,紧接着我感觉到了我手中的那一张符咒燃起了很细小的火焰。 我连忙把我被绑起来的草绳放在了火焰上面,这些草丛都是略微干枯,刚碰到没多久立马就点燃起来了。 我连忙一把抓灭了这被点燃的干草同时熄灭了我的那一张符咒。 也还好我做的这些动作没有被那边正在吃着烧烤,喝着酒的匪徒给注意到。 但我确定他们没有理会我们,我才连忙从自己的鞋子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我把匕首悄悄的打开扔给了我身旁的王松。 王松熟门熟路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不过我们并没有立马开始行动。 我趁着他们没有注意我们这边的时候,翻找着背包,从背包里面找出来了一张迷幻符咒。 这一张符咒是之前谢道聪留下来的,刚好可以用在这样的地方,我将一张清神符递给了王松我才点燃了我手中的那一张迷幻符咒。 此时我们那么大的动作引起了坐在火堆旁边的那些匪徒的注意。 老三率先站了起来,指着我们开口喊道:“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呢?你们怎么能够挣脱得了那一根绳子!” 他边说着边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来匕首,朝着我们快步走了过来,此时我手中的符咒如同烟雾弹一样,在那刹那间喷涌出白色的烟雾。 这些烟雾以及快的速度,把整个洞穴都给遮掩住了,可不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我听到了他们狂笑和哭泣之类的声音,这就是迷幻符咒的作用,只要闻到了迷幻符咒的烟雾,就会看到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就如同吃了没炒熟的菌子一样。 尽管我看不到我旁边的王松,但是我能够很敏锐的感觉到王松就在我的身旁,我拍了一下王松,便和王松朝着前方摸索了过去,每当我们面前出现了那些奇怪的声音之后,我们就知道肯定是有一个人在我们前面。 我们摸索着把整个洞穴里面的匪徒全部都绑了起来,同时还把他们手中的武器全部都给收缴了起来。 做完了这一切,我才让洞穴里面的迷雾缓缓散去,我连忙打电话给了在山下等待着的梁队,被绑起来的匪徒们则是逐渐清醒了过来。 “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赶紧把我们放开,不然到时候我就要你们的狗命!”刀疤脸醒过来之后,冲着我们怒骂道。 还没等我说话,王松便朝着刀疤脸走了过去,他走到了刀疤脸面前之后,蹲了下来,看着刀疤脸笑着开口说道:“你就是那一个吕伟坤吧。” 刀疤脸听到了王松的话全是一愣,他脸上出现了癫狂的表情,他狂笑着开口说道:“原来如此,你这家伙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是早有预谋吧!” “对,没错,我们就是专门过来抓你们的。”王松说着举起了拳头,狠狠得朝着吕伟坤的脸上锤去。 王松虽然说也是一个小混混,但是王松至少做不出来如此残忍的事情,而且说王松是个小混混,可能不太妥当,这家伙比很多人都富有正义感。 只不过这个人的性格比较暴躁,而且更喜欢用拳头去解决问题。 王松一拳又一拳的在吕伟坤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怒气,我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而是静静的看着,在我的眼中,这些家伙也的确该死。 没过多久我们就听到了山洞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此时梁队押送着一个犯人和其他的队员快步走了进来,我定睛一看,那个犯人就是刚才被老三派出去巡逻的那一个。 而此时的王松看到了梁队进来之后才停手,此时的吕伟坤脸上满是鲜血,就连鼻梁都被王松给打塌了。 第四百零二章 告别 解决这件事情,说实话并没有多困难,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了学习道术的好处。 至少学会了道术之后,普通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甚至还能够帮助到不少的人。 “这一件事情都亏了,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抓到这一批匪徒。”梁队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直接在我们的面前鞠了一躬。 “梁队在哪里使的,而且这些家伙被抓起来也是罪有应得,我们也是替天行道而已。”我连忙把梁队搀扶了起来。 “你放心好了,这一次你们做出来的事情我肯定会向上面帮你们申请奖励的,毕竟没有你们的话,估计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救出来这些小孩子。”梁队满脸兴奋的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对这些奖励不是特别感兴趣,我们帮着梁队把这些小孩子都带到了山下之后,我们才和梁队分别。 尽管梁队对我们一再挽留,但是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只能是拒绝了梁队的好意。 我和王松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了县城的中心,现在王松的钱包也拿回来了,我们也不用过得那么的悲催,直接找了县城最好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经过一天的忙碌,我和王松都十分疲惫,躺在了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过去当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的时间了,我和王松收拾了一下东西,出了门外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县城的南面。 我从网上的消息看到,如果我们想要前往苗寨的话,必须要从县城的南面进入深山当中,然后走个两天的路就差不多能够抵达苗寨了。 不过因为苗寨不怎么和外界沟通的原因,所以说想要前往苗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想要找到苗寨的位置,必须要在县城的南面找到一户能够带我们找到苗寨的导游。 出租车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抵达了县城的南面,其实路程倒也没有多远,主要是路上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出租车能够保持的时速也只能是二十多。 出租车停到了一个小村庄的门口,司机转过头冲着我们开口说道:“你们这些喜欢旅游的人为什么老是要往深山里面跑?不过这就是你们要找的地方。” 我连忙道谢,掏出了一张一百块钱递给了司机,也没有让司机继续找散钱,而是和王松走进了这一个村庄里面。 说是一个村庄,实际上这个村子里面并没有多少户人家一眼望过去也就十几户而已,而且都是那些破破烂烂的茅草房。 不过也只能在这种地方才能够见得到这种茅草房了,当我们走进村子里面之后,有几个正在村子里面玩的,小孩看到了我们连忙跑进了房子里面,探出了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和王松。 我笑着朝着其中一个小孩走了过去蹲在了门外,朝着里面的小孩开口说道:“小朋友,你们家的大人呢,我想找你们家大人聊点事情。” 那个剃着光头的小男孩警惕的看着我开口喊道:“我妈妈说了,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小朋友我不是坏人,叔叔找你们这里的大人,有些事情商量。”我笑了笑,蹲下身子,视线和这一个小男孩平行着开口说道。 “我爸爸妈妈他们出去干农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如果你想要找我爸爸妈妈他们的话,那你就去那边找他们就可以了。”这个小男孩指着远处的方向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王松朝着小男孩子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有三四分钟就看到了一片农田,在农田里面还有一群人正在耕田。 当我们出现的时候,他们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们,我朝着他们招了招手,笑着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我走到了一个阿伯的身旁,从自己衣服内衬的口袋里面抽出了一根烟,递给了这个阿伯,开口问道:“阿叔我想问一下,你们村子里面是不是有专门进深山的导游。” 这个阿婆一手拿着手中的锄头,一手接过了我的烟,我连忙帮他点着,他抽了一口带着我朝着旁边阴凉的地方走去。 他走到了阴凉的地方,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面,而我和王松也蹲了下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喜欢在山里面玩,我们村子里面只要是年轻人都是导游,反正在附近的山里面逛一下肯定没有问题。”这个阿叔笑着开口说道。 听到了这里我放心了不少,我看着阿叔开口说道:“阿叔,我们想去苗寨里面逛一下,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当然钱不是问题。” 这个阿叔听到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立马转变成了惊恐的神色,他立马站了起来,把那一根还没有抽完的烟朝着我们砸了过来。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反正这些生意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不接,你快走吧!”他说完这番话之后,拿起了锄头就回到了田里面,不再去理会我们。 看到了这个阿叔这个表情,我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阿叔的面前强打起笑容开口说道:“阿叔,麻烦你给我们一条路吧,我们过来这里是要找救命的药草。” 这个阿叔听到了我们的话,先是愣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娃儿,不是我不想和你们说,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总不可能为了一株药材让自己的命都没了吧。” “我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可是我的朋友现在躺在病床上时时没有醒过来,我必须要找到那一株药材才能够让他醒过来。” 我希望能够通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方式让他给我们想个办法,就算没有导游带我们进去,给我们画一个简略的地图,那也是挺好的。 如果想要让我们两个人自己慢慢的找到苗寨的话,还不知道要花多长的时间,更何况这些村子的人都是靠山吃山,对山里面的地形可以说无比的熟悉。 在我的一再劝说一下,这一个阿叔长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锄头,指着远处一个正在埋头苦干的年轻人开口说道: “看到那边的那一个家伙没有,他叫做许文强,只要给他钱,他什么都会做的,你可以过去问一下他接不接这一单生意。” 阿叔说完这番话之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不再去理会我们。 我连忙道谢,然后朝着阿叔指的那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走到了那一个叫做许文强的人面前。 这个许文强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然后理着一个平头,虽然说看上去不是很壮硕的样子,但是看上去十分的精壮的样子。 一般这些专门干农活的身材和我们在健身房看到的有很大的差距,毕竟健身房的那些事通过专业的锻炼专门为了塑造身材而锻炼。 而这些精瘦的身材才是耐力最强的身材,这些身材都是实打实的锻炼出来的,而不是在健身房里面练出来的死肌肉。 这个被称为许文强的年轻男子,看到我们走过来之后,朝着我们笑着开口说道:“你们两位是想要找导游是吧?” 估计许文强看到了我们穿的衣服之后,就猜出了我们的来意。 “对,没错,刚才那边那个阿叔和我们说你是导游,让我们来找你。”我笑着指了指正在远处耕田的阿叔。 许文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差异,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远处的那一个阿叔。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三章 请导游 “你们先说一下你们想要干些什么吧。”许文强的脸上出现了警惕的神色,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提到那一个阿叔的时候,他会那么的警惕。 “我们想要请你带我们进去苗寨里面。”我直接将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许文强听到了苗寨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原来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突然变得十分的凝重。 “然后在这个地方我可能去不了。”许文强咬了咬牙开口拒绝。 “可是我们这边可以给钱,你想要多少钱你可以和我们说。”站在我一旁的王松,连忙开口说道。 如果单纯是钱的话,那王松可以解决,好歹王松也是我们市里面老大的干儿子,对于他来说,只要不是巨额的资金,王松都可以拿得出来。 许文强咬了咬牙,许久都没有打定主意,他开口道:“你们先告诉我,你们要进到苗寨里面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许文强我的真实目的,但是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们打算见到苗寨里面寻找一株药材,因为我有一个朋友急着需要那一个药材救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帮你们带进苗寨里面,只不过这一路上所有的事情你们都得听我的安排,而且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我们必须要原路返回,更重要的是,我要五万块钱!”许文强开口道。 “这一件事情没有问题,至于那五万块钱的话,我可以立马通过手机的方式转账到你的卡里面。”王松眼睛都不眨就答应了下来。 对于王松来说,五万块钱只不过是小意思而已,就算是面前的许文强想要一栋楼王松都能够满足他。 许文强看到我们那么果断的答应之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着我们招了招手,带着我们朝着村子里面走去。 我发现怪异的一点,那就是许文强遇上了其他村民的时候,其他的村民都会故意躲着许文强走,而且脸上还浮现着怪异的眼神。 看许文强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一个瘟神一样,不过许文强好像早已经习惯了这些,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带着我们走到了村子里面最角落的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门口,然后他直接将锄头放在了墙角旁边,走到了旁边的一间破烂的房子里面。 没过一会儿,他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些绳子之类的东西,同时吹了一个口哨,没过多久就看到了远处跑来了一只带着项圈的大黄狗。 “你们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如果没有什么要准备的话,那就趁着现在太阳大的时候赶紧进山吧。”许文强头也不抬的整理在自己手上的工具开口说道。 “我们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了,现在就进山吧。”我开口说道。 许文强先是从自己收拾的东西里面拿出了三根香点着了之后插在了我们要前进的方向,同时朝着深山的方向拜了三拜。 “这小子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啊?”一旁的王松小心翼翼的在我耳边开口问道。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种应该叫做拜山神,也就是进山之前先问过山神的意思,如果这三炷香都能够正正常常的燃烧完的话,那我们就可以进山了。”我回忆了一下茅道十三章里面的内容之后,开口说道。 “如果这三根香没有正常的燃烧完毕,那会怎么样?”王松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如果这三根香有出现两长一短或者是其中有一根没有同时烧完的话,那就代表我们这一趟肯定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如果这三根香同时都熄灭了,那就代表这一趟的旅途肯定会出现极度凶险的事情。”我把我知道的通通都告诉了王松。 王松点了点头,明白了我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站在我们面前的许文强,静静的盯着他面前的那三炷香。 不过让我放下心的是这三炷香都以同时燃烧的速度,缓缓燃烧着。 就当这三炷香准备燃烧完的时候,跟在许文强旁边的那一条大黄狗突然咆哮了起来,不小心把那三炷香给弄倒在地上然后熄灭了。 许文强看到这一幕之后,先是一愣,但是好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打算朝着山里面走去。 “你不用重新点燃那几炷香吗?”我带着王松快步的走到了许文强的旁边,开口问道。 许文强摇了摇头,叫上了在自己不远处的大黄狗,然后对着我开口说道:“这就不必了,我进山那么多年,每一次进去都点上香,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我只能点了点头,跟着许文强朝前方走去。 一开始往前方走去的时候还有一条条的羊肠小道,能够勉强的避开周围那些生长茂盛的植物,但是越往里面走,面前的小路也逐渐消失。 只能是通过用柴刀劈砍的方式开出一条羊肠小道来,不过不得不说,许文强的体力十分旺盛。 在这长时间的运动下,许文强脸上汗都没有流出来,虽然说后面王松也想要帮着许文强开路,可是虽然说王松的力气偏大一点,但是因为王松没有使用柴刀的经验,没一会儿,他的手上就长出了水泡。 此时天色也变暗了下来,许文强看了一下周围,在附近找了一片空地坐了下来,冲着我们开口说道:“现在距离秒杀还有很远的路程,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吧,晚上的时候赶路不太安全。” 我已靠着旁边的树木喘着粗气点点头,本身我的身体就比较弱一点,王松的话虽然说也出了汗,但是看起来状态还不错的样子。 王松很自觉的走到了附近捡起了干柴之类的东西,许文强歇了一会儿之后也站了起来,朝着自己身旁的黄狗说了一些什么,那条黄狗立马就欢快地跑了出去。 虽然说我们是出钱拜托许文强带我们进山的,但是我们也不是那种娇贵的少爷,没过一会儿我也加入了进去,从包里面拿出来了早已准备好的干粮之类的东西。 我把我带来的压缩干粮放进了不锈钢的铁盆里面把压缩干粮和一点水放了进去,搅拌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就煮出来了一碗糊糊,我喝了一口糊糊之后,将手中的糊糊递过去给了对面的许文强,可是许文强却笑着对我摇了摇手开口说道。 “你们和我们进山根本不可能过得了那么凄凉,你们再等一下,等一下我的大黄就带食物回来了。” 许文强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大黄狗从树林当中冲了出来,嘴里面还叼着一只看上去有三斤重的大兔子。 许文强拍了拍大黄的脑袋之后,将这一只大兔子拿到了一盘剥开的皮,用一根树枝穿过去之后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看着这表面上爆出油脂的兔子,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手中的糊糊索然无味。 可是煮都煮好了,我也不舍得浪费,干脆喝了两大口之后放到了一旁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话说为什么你们村子的人好像很排挤你的样子?”我想起了今天那些村民看向许文强的眼神格外的怪异,于是便开口问道。 许文强无所谓的勾动着嘴角,随手将一旁的干柴放进了柴火里面开口说道:“我本来就不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我是在我三岁的时候被我父亲带来这里的。” “这一个村子本身就比较排外,而且当时我父亲是一个猎人,所以我学会了打猎的技巧,每一次打猎的时候都要比他们村子里面的人捕获到更多的猎物。”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四章 深夜诡事 “这些村子里面的人,久而久之也看我不太顺眼,再加上你们这些驴友过来,像是都知道找我一样,我把他们的生意都给抢了,所以他们也不太服气。” 看着许文强那一点无所谓的样子,我总觉得许文强没有把所有的事情给说出来。 因为当时我看村民眼中的那些眼神,不单止只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怨恨感。 不过既然许文强不想说,那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这都是别人的私事,我问太多也不太好。 此时面前的兔子已经传来了浓郁的肉香味,许文强拿起几根树枝穿进了兔子身体的每个部位之后,才用匕首把这个兔子给分成了几份,紧接着在上面撒了一点他随身携带着的盐。 其中两个后腿的位置都分给了我,还有王松,孙子的上半身则是许文强,自己一个人吃兔头的话,他专门拿给了一旁的大黄。 不得不说,虽然说调味的调料比较简单了一点,但是这兔子的香味堪称一绝,在这大晚上的吃着烧烤,简直是在舒服不过的事情。 随着夜深了之后,周围传来了狼嚎的声音,许文强站了起来,从他背的那一个箩筐里面拿出来了一包粉末,沿着我们这一片空地的周围撒了起来。 当他把这些粉末撒出来之后,我就闻到了浓浓的雄黄的味道,不用问我也知道,他肯定是用这些来驱赶晚上的虫子还有蛇之类的动物。 我和王松带来了帐篷,所以我和王松搭起了帐篷,因为帐篷比较大的缘故,我还专门分了一个帐篷给许文强,而我和王松则是睡在了一个帐篷里面。 许文强也接受了我们的好意,将自己的东西给放进了帐篷里面,原本我们是打算安排人留来守夜的,但是许文强说不用。 他说守夜之类的事情就让大黄来做就可以了,之前他带别的旅客进山的时候都是由大黄来守夜,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岔子。 我点了点头,只不过我并不打算完全信任面前的许文强,我和王松私下约定好了,上半夜王松来守夜下半夜,而是轮到我来守夜。 许文强看到了王松守夜的样子之后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钻进了帐篷里面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躺在帐篷里面,尽管周围传来了一阵阵虫鸣声,但是我很快就沉睡了过去,当我在醒来的时候,我面的面前出现了王松。 我看了一下时间,冲着王松点了点头,让王松躺在了我的位置上面,然后打开了帐篷走了出去。 我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面,将随身携带的柴刀抽出来放到了身旁之后,才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包烟点燃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这一片茂密的丛林里面,唯一的光线就是我们堆放在空地当中的那一处篝火,茂密的树枝将月亮的光线给完完全全的遮掩住了。 我双手抱胸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周围,此时我还能够看到在许文强旁边的大黄时不时的起来逛一圈,然后再回到原地趴下。 晚上的丛林里面寂静无比,我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下我的手表,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一片树林里面除了虫子的叫声之外,还能够时不时的听到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狼嚎声。 不知不觉之间,我抽了三四根的烟用烟来强行抑制住自己那一阵又一阵的困意。 就在这时躺在许文强帐篷旁边的大黄狗突然站了起来,很警惕的看向了远处。 而且我还能够看到大黄眼中的凶光,它的尾巴死死的夹在了自己的腹部,我知道狗在遇到极其危险的情况下,会吓得将尾巴夹在自己的腹部。 要知道这可是一条猎狗啊,居然有猎狗会被吓到这种地步,大黄不自觉的退了好几步之后突然狂吠了起来。 大黄这一叫,直接把帐篷里面的人全部都给惊醒了,许文强刚从自己的帐篷里面爬出来,大黄就如同箭一般朝着丛林的深处飞奔了过去。 “大黄别乱跑,回来!”许文强看到大黄朝着树林当中跑去的时候,连忙开口喊道,可是大黄头也不回地朝着丛林的深处跑了进去。 许文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跃而起,背上了他那一个箩筐,就朝着大黄的方向跑去。 我连忙拿起了一旁的菜刀跟着跑了过去,此时王松刚刚打开帐篷的拉链,他看到了我们跑出去之后,我连忙回过头喊了一声:“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就可以了!” 不得不说许文强跑步的速度极其的快,没一会儿我就丢失了,许文强的踪影也还好,许文强跑的时候没有刻意隐瞒住自己的行踪。 不然我还真的跟不上许文强,我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前方传来了大黄哀鸣的声音。 我连忙朝着传出声音的方向跑去,我先是看到的背对着我的许文强,此时的许文强愣在了原地,像是遇上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般。 我连忙走到了许文强的旁边,拍了拍许文强的肩膀,开口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文强没有说话,而是一脸恐惧地指着前方,我顺着他手指指向的方向看了过去,在那刹那间我毛骨悚然。 只见一个看起来像是人一样的生物,正趴在地上不停的撕咬着大黄,可是说他是人又不太准确,因为他的嘴巴张的足足有面盆那么大。 里面的利齿就如同野兽的獠牙一般,他一口又一口的咬着,躺在地面上的大黄,此时的大黄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古怪的事情,站在我身旁的许文强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他直接一把拔出了放在他背后,箩筐里面的柴刀咆哮着朝着那一个人行生物跑了过去。 只见许文强跑到了那一个怪物的面前,把那一把柴刀朝着那一个怪物的头劈头盖脸的就砍了下去。 那怪物看到了许文强劈下来的柴刀之后,脑袋一缩,四肢一推直接一蹦而起,躲过了许文强劈下来的柴刀。 他看到了许文强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张开了他那血盆大口,朝着许文强咆哮了一声,他发出的声音就如同一个无比沙哑的老人的声音。 这时我才看清了这一个怪物的全貌,这一个怪物身上居然挂着一缕缕的布条,我勉强看得出来这些布条之前应该是牛仔裤的布条,只不过为什么在这一个怪物的身上会出现衣服的痕迹,难不成这一个怪物在曾经是一个人。 就在这时,这个怪物突然朝着许文强冲了过去,许文强扎起了马步手中的柴刀斜放在了身前,当怪物一跃而起的时候,许文强动了,他用双手抓住了他面前的柴刀,使劲的朝着这一个怪物的脸劈了过去。 就当他的刀要劈到这个怪物的脸的时候,这个怪物突然张开了嘴,一口咬住的那一把柴刀,紧接着脖子用一扭,居然将那把柴刀从许文强的手中夺了过去。 不单止是许文强就连我都愣住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居然有一种生物能够强行的从人的手中把菜刀给夺过去。 怪物直接把自己咬在嘴里面的柴刀,一扭头甩飞了出去,又朝着许文强扑了过去,许文强只能是勉强抬起了自己的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一个怪物一口就咬在了许文强的手上。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连忙朝着许文强跑了过去,同时将我手中的那一把柴刀,狠狠的朝着怪物的肩膀劈了过去。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五章 僵人 当我把柴刀劈在那一个怪物身上的时候,那一个怪物松开了许文强的胳膊。 暗红色的鲜血从那一个怪物的肩膀渗透了出来,他一瘸一拐的退后了好几步,带着一丝恐惧看向了我。 我抬起了我手中的柴刀,朝着他喊了一声之后,这个怪物终于转过头朝着丛林的深处跑了进去。 此时的许文强没有再继续理会那一个跑进丛林里面的怪物,而是眼眶当中带着泪水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大黄。 我也明白此时许文强的心情,毕竟跟随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大黄现在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换作是谁谁都会无比的伤心。 “节哀顺变。”我拍了一下许文强的肩膀。 许文强叹了一口气,从箩筐里面拿出来了一捆药草,还有一个绷带,他将药草放进自己的嘴巴里面,嚼碎之后放在了自己那被咬伤的胳膊上面,同时将绷带死死地绑在了自己那被咬伤的胳膊上。 他将大黄放进了箩筐里面之后没有说话,站了起来,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看着许文强那一言不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安慰许文强。 当我们回到原地之后,王松急匆匆的迎了上来,看着我开口问道:“梁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我怎么听到了,丛林里面传来了大黄的惨叫声。” 我看了一眼朝着树走过去的许文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将我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王松。 此时的许文强走到了树底下,拿出了一把小铁铲,一下又一下地挖出了一个坑,让他挖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坑之后他才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大黄放进了坑里面,再将刚才挖出来的泥推到了那上面。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才站了起来,我走到了许文强的旁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烟,从当中拿出了一根递给了许文强。 许文强没有拒绝,他接过烟点燃了之后深吸了一口,当他把烟全部吐出来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放心吧,我没事,这只不过是大黄的宿命罢了。” 看到了许文强精神还正常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我才试探着开口问道:“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一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毕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之怪异的生物,说他是人却又不像人,毕竟他的嘴巴可以张得了那么大,而且还是通过四肢来移动。 许文强听到了我问的话之后,不自觉的打起了哆嗦,他咬咬牙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如果之前我爸和我说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僵人。” “僵人是什么东西?”我疑惑的开口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 从许文强的口中我才明白了,许文强口中所说的僵人到底是什么。 原来他所说的僵人是苗寨里面的东西,这种僵人原来是人,可是因为触犯了苗寨里面某些事之后,被制作成僵人。 然后他们会把僵人流放出去,因为生前记忆的原因,僵人不会袭击穿着苗寨衣服的人,可是除了穿着苗寨衣服的人以外,他都会主动去袭击,也算得上是苗寨为了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当我听完了许文强的话之后,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我第一次听到那么怪异的做法,就是为了制造出这种奇形怪状的怪物。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活生生的将人制作成这种东西毕竟想要保护寨子的话,有更好的办法。 怪不得为什么当时我们在村子里面说要去苗寨的时候,那一个老头是这种表情,估计那一个老头也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才打死都不愿意前往苗寨。 “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既然我收了你们的钱,我肯定会把你们带到苗寨里面去的。”许文强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起东西。 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之后,也乖乖的去把帐篷之类的东西通通都给收了起来。 经过一个晚上的追逐,现在也即将天亮了,光线通过了树叶的缝隙照射了下来,显得这到处铺着着干枯树叶的地面从星光点点一般。 我们跟随着许文强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树林的深处走去,只不过这比起我们前一天,此时的我们要小心上了不少。 生怕遇上了刚才所遇到的僵人,毕竟我不用看,我也看得出来那一个怪物要比我们的力气要大上很多,而且速度格外的敏捷。 至少我们想要除掉那一个怪物,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还好我们走着的时候没有再遇上那一个怪物,一直即将走到黄昏的时候,我们站在山上看到了山脚下面,有着一栋又一栋用竹子扎成的寨子。 而且这一个寨子的外围还用许许多多的树木弄成了围墙只留出了一个门口当做出口。 许文强看到了苗寨之后,眼神当中出现了惊恐的神色,但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带着我们朝着苗寨走去。 我们刚走到了苗寨的门口,我就看到了围墙上面有着两个赤裸着上身,头顶还带着用羽毛制作而成帽子的两个年轻男子。 这两个年轻男子的手中拿着尖端绑着石头的长矛,当他看到我们的到来之后,脸上出现了防备的神色。 “你们到底是谁!”其中一个男子将头伸过了围墙,大声开口喊道。 许文强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朝着他招了招,自己的双手大声喊道:“我是在这两位来你们苗寨寻找药物的,之前我也来过这里,我认识阿达!” 站在围墙上面的那两个男子对视了一眼之后才点了点头,朝着我们招手,这时许文强才带着我和王松朝着那一个门口走了过去。 “进到这里面之后,你们最好不要做出太过火的行为,免得刺激了这一帮家伙,要知道这一帮家伙的脾气可不太好,万一你不小心得罪了他们,说不定他们会在你的身上下蛊都不一定。”许文强边朝前方走去,一边开口低声嘱咐我们。 我明白了许文强的意思,点了点头很快我们就走到了这一个大门的面前,而原本在围墙上面的那两个男子也从上面爬了下来。 “你说你认识阿达对不对?”其中一个皮肤显得格外黝黑的男子看着许文强开口问道。 许文强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点了点头,当他看到了许文强点头之后,他才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同伴开口说道:“去把阿达给叫出来,如果真的认识的话就让他们进去吧。” 另外一名同伴连忙朝着城寨里面走了进去,没过一会儿,他的那名同伴就带着一个看起来二十三岁身上穿着具有特色的衣服的男子走出来。 我看到那一层衣服之后,我便明白了,这就是苗族特有的衣服。 那一个穿着衣服的男子看到了许文强之后,笑着走到了许文强的面前一把抱住了许文强,然后开口说道:“许文强,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记得上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两年前吧。” “对啊,阿达,上一次我见你的时候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对了,我们来说一下正事吧。”许文强拍了拍阿达的背部之后才开口说道。 “行吧你这一次来找我,大概也能够猜得出来是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又想要让我帮你带游客?”阿达笑着开口说道,然后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许文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对,没错,我想把他们交给你,就由你来带他们参观苗寨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六章 我要报仇 听到了许文强这番话之后,我愣了一下之前,我明明和许文强说好了,必须是要有许文强来带我们进入苗寨里面。 可是现如今为什么要中途换过一个我们并不熟悉的人进入苗寨,万一到时候进去里面发生了什么想跑恐怕都来不及。 “许文强,我们之前说好的,可能并不是这个样子吧,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全程都是由你来当我们的导游,但是你现在把我们中途交给别人这样的做法可能不太好吧。”我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许文强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我能把你们带到这里,已经是我的职业素养了,大黄死在了那一个僵人的手上,我绝对要帮大黄报仇,所以说我只能把你们放在这里了。 “当然你们要是不满意的话,那我也可以把你们带回去,把钱重新退给你们。”许文强犹豫了一下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 既然我和王松都来到了苗寨这里自然不可能再回去了,只能是答应了下来。 许文强在阿达的面前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才转过身,朝着来路走去,而我们则是跟着阿达走进了苗寨里面。 “虽然说你们是许文强带来的人,但是我还是要和你们说清楚我们村子里面的规矩,到了晚上之后,我们的村子不能够随意的走出房间,这一点你们无论如何都要遵守。”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无论这个村子有多么诡异和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这一次我过来只是为了找到治疗谢道聪的药物而已。 我也不想在这里节外生枝,所以说对于他的要求来说,我都答应了下来。 “对了,还有别的事情,那就是你们在这里无论是吃你们带来的食物也好,还是吃别的食物,你们都要用烈火给考过,不然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能保证。”阿达像是想起了什么,边走边开口说道。 我把这一点牢牢的记在了自己脑海里面,如果不是阿达提醒我的话,我都忘了,苗疆看上去可没那么简单,他们都是操控蛊虫的一把好手。 而且不单止如此,苗疆除了蛊虫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邪术,如果说悟有在这里的话,我肯定不会有丝毫的担心,因为悟有的佛法是针对苗乡法术最强的克星。 至于道术的话,对上苗疆的法术,只能说是看施展人的本事。 阿达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竹楼的面前,朝着里面指了指,然后开口说道:“你们就待在这里面吧,如果你们想参加我们苗寨的活动的话,那你可以过来找我,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事情。” 就当阿达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我连忙一把拉住了阿达的手臂,当我抓住阿达手臂的一瞬间,眼睛敏锐的,我发现阿达的手臂上居然有一条虫子钻了出来,我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阿达一脸不悦的转过了头,看着我,开口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吗?而且忘了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轻易的触碰别人。” “是这样的,我这一次过来苗寨主要是为了找一株药材,并不是过来这里玩的,我想要找一株叫做湖仙草的药材。” “湖仙草?”阿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犹豫了片刻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才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一个药我知道在哪里,只不过那一个老家伙估计不会给你们。” “麻烦你介绍我和拥有这药材的人认识一下,我的朋友急着要那个药材来救命。”我连忙开口说道。 阿达犹豫了片刻,最终点点头开口说道:“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那一个老东西的性格比较诡异,我也不确定你能不能从他的手上拿到药材。” 我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我都得先见过阿达口中所说的那一个家伙,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有没有办法拿到那一株湖仙草,如果不拿到那一株湖仙草的话,那我这一趟可以说是白来了。 “那行,那你们就在这里等上一个晚上吧,记住了,到了晚上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门,至于上厕所的话你们直接在竹楼里面可以看到有一个桶,你们就用那一个上厕所就可以了。” 当阿达说完了这番话之后,才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我和王松走上了这一栋竹楼里面,这还是我第一次住进来,满是竹子的房间,我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一个房子其实蛮大的。 而且还隔出来了两个房间,除了大厅之外还有一个厕所,这两个房间看上去估计有五十多平方左右。 只不过这个竹楼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样子,我们刚走进去就看到了满地的灰尘,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是勉强凑合了一下住了下来。 我们大概打扫了其中一个房间之后才坐了下来,一旁的王松将背包扔在了地面上满脸不悦的开口说道:“这个叫做阿达的家伙,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没有关系,我们来这里并不是过来惹是生非的,而且我们只要拿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之后,立马就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不小心都恐怕会把命搭在这里。”我安抚起了王松,生怕他弄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说这一番话并不是在开玩笑,我在看网上的记录的时候很惊讶的发现很多人见到苗在里面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侥幸活着跑出来的人可以说是寥寥无几,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所以说小心使得万年船无论发生了什么,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免得弄出什么意外,这一次我过来只是想要救好谢道聪而已,才不想惹事生非呢。 王松也知道我的意思,叹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不过我更关心的事情是,阿达口中的那一个老家伙,到底会不会把湖仙草交给我们。 我还在考虑到时候如果阿达口中的那一个老家伙没有把湖仙草交给我们的话,那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想了一两个小时之后,都想不出有任何的结果,只能是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刚睡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正打算走到门边开门的时候,我的手突然就被躺在了床上的王松给拉住了。 王松将自己的食指放在了嘴边,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之后,才开口说道:“刚才那一个叫做阿达的家伙不是和我们说过了吗?晚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要开门。” 这时我才猛的想起来了,阿达曾经说过的话,此时我的手已经抓住在了门把手上面,我连忙松开了我抓住的门把手,同时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地面上通过地板朝外看去。 只见外面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绣花鞋的一个声音只不过这个声音离门离得太近,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尽管我有些害怕,但是我还是站了起来,没有继续理会,站在门外的那一个家伙。 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床边坐了下来,这时王松才开口说道:“梁凡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不过既然阿达让我们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面,那我们待在房间里面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我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七章 隐瞒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打了我的脸,那一个竹子做成的大门开始剧烈晃晃动了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闯进来一样。 “我的天,梁凡你快点想点办法,那东西好像要冲进来了!”王松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脸变得一片苍白,他不停的咆哮着。 原本我还没有那么害怕,看到了王松这个反应之后,我的心都提起来了,我连忙翻找着我的背包,找到了一张符咒,快步走到了竹门的面前,把那一张符咒给贴在了竹门上面。 当我把符咒贴上去的时候,这一个竹门才停止了晃动,我的心也才放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倒退了好几步,坐在了床上,同时看着四周。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旁边还有一个窗户,那一个窗户正以极慢的速度缓缓打开着,很显然王松也发现了这一点。 “梁凡你快点去把那个窗户也贴起来呀,那玩意要推开窗户进来了!”王松不停的尖叫着,我感觉他的叫声可以让整个苗寨都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不过王松这么一尖叫,我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而那一个窗户也瞬间回到了原位,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你们到底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听到了这个声音是阿达的声音之后才放下心来,快步的走到了竹门的面前,推开了门。 当我打开门之后,我才看到了村子里面已经有不少的人拿着火把出现在了我们的竹楼面前。 我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刚才好像有人要推开我们的窗户,所以我的朋友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听到了我的话,阿达的脸上出现了诧异的表情,不过他脸上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随口说道:“你们不用那么一惊一乍的,估计是风吹的而已。” 当阿达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朝着身后围在一起的人喊了一声,这些人,便缓缓地散去了。 “你们在这里不要那么一惊一乍的,在我们这里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是很正常的,以后你们最好淡定一点,不我们苗寨里面的人,会把你们赶出去的。”阿达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我没有丝毫犹豫,连忙答应了下来,并且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阿达才没好气地转过身,走下了楼梯离开了这里。 我把门关上之后,还把一根棍子斜放在了门面前,顶住了这个门,而且过去把窗户牢牢关了起来。 “我们以后可能动静要小一点了,不然到时候我们教材还没有找到就要被赶出去了。”我对着旁边的王松开口说道。 王松一脸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毕竟我也知道王松是最害怕这些奇怪的东西了,他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我和王松重新躺回了床上,只不过我和王松都没有睡着,毕竟刚才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今天晚上也是很难睡得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王松顶着一个黑眼圈,推开了这一扇竹子做成的门,我没有忘记把那一张符咒给重新收回来,我不想让寨子里面的人知道我会道术。 在茅道十三章里面记载着道术和苗寨里面所使用的巫术是敌人,如果让苗寨里面的人发现我们会道术的话,那事情不堪设想。 我刚推开门走下楼梯,我就看到了远处出现了阿达的身影,阿达走到了我的面前,冲着我开口说道:“我已经和那个老家伙说过了,你现在和我过去找那个老家伙吧。”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王松跟在了我们的后面,朝着前方走去。 而周围那一些苗寨里面的人,看到了我们穿着的衣服之后,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情,他们在不停的打量着我和王松。 而且还看到了有些人的手上正爬着虫子,估计这就是他们所攀养的蛊虫。 不过我也没有多看他们,免得激起他们的愤怒,虽然说我对他们的蛊虫十分好奇,但这也仅仅是好奇罢了。 “等一下你们见到那一个老家伙,就叫那个老家伙陆老就可以了。”阿达边走边开口说道。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间竹楼的面前,这一个竹楼看上去早,已经残破不堪,而且竹楼下面的空隙还放着一个红色的棺材。 一般来说这些竹楼的下面都会养一些鸡鸭之类的东西,除非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在这些空隙里面放上棺材。 我也没有太过在意,正打算走上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那一个棺材的旁边有着一个很显眼的红色绣花鞋,而且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一双红色绣花鞋的花纹和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双一模一样。 此时阿达已经顺着楼梯走了上去,他走到了门前,然后敲了敲这一扇门。 没过一会儿这一扇大门就被打开了,里面出现了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的头上还戴着苗族专门戴了帽子。 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血丝,像是一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的睡一个觉一样。 看到了这个中年男子之后,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他的面相,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家伙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顺顺利利的,而且一个孤字几乎贯穿了他的一生。 也就是说无论这个人有没有儿子和女儿,到最后都难逃一死,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的房子下面才会有一个红色的棺材。 “阿达你过来敲我的房门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最近心情很不好吗?如果你没有什么正事的话,那就等着老子给你下蛊吧。”陆老面色阴沉的开口说道。 “陆老头,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我这一次来找你,是因为后面那两个家伙找你有点事情,所以我才会过来找你,你以为我会闲着没事来找你这一个丧门星吗?” 他很显然根本不怕这一个叫做陆老的家伙,毫不犹豫的和这一个陆老争锋相对。 “算了,我懒得理你这个家伙,你有话直说,你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陆老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还没等阿达开口,我连忙快步的走上了这一个楼梯,看着面前的陆老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听阿达说您这里有湖仙草,我想要用这一株湖仙草救人。” 很直白的把我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陆老听到这话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一脸无所谓的开口说道:“你救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赶紧给老子滚。” “如果你们能够给湖仙草我们的话,那我们这边也会给出你相应的补偿,或者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我们也可以帮你处理。”这时在楼梯下面的王松开口说道。 陆老听到了王松的话之后,先是一愣,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就挂起了一抹笑容,他冷笑着开口说道:“想要湖仙草也可以给你,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这可关系到谢道聪能不能醒过来,我毫不犹豫的开口问道。 “我的女儿前两天刚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我需要找回我女儿的魂魄,如果你能够帮我找回我女儿的魂魄的话,那我把那一株湖仙草给你倒也没什么。”陆老皮笑肉不笑开口说道。 当我听到了陆老的话之后,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好几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明白陆老的意思,陆老就是想要让他的女儿起死回生,要知道这可是违背生死之法的,一个不好,我很有可能会牵连到这件事情。 虽然说我只需要帮陆老头找回他女儿的魂魄,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么容易,再加上他们村子里面的人都会吴树,如果真的能够找到的话也不用我帮忙了。 第四百零八章 配骨 “可是我根本不会怎么帮你女儿找回魂魄,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你放心,我有我特定的方法能够帮我找到我女儿的魂魄,如果能够那么简单找到的话,我也不需要你帮忙了。”陆老的眼睛像是能够看得透我。 “那你想要让我怎么办?”我眼睛直视着陆老头。 “我想举行我们村子里面的魂魄祭典。” 陆老头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连旁边的阿达脸色都变得格外的苍白,像是听到了陆老头说出了什么亲人的话。 “陆老头,你这样做恐怕不太合适吧。”阿达咬牙切齿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而且之前我们的村子里面不都是这么做的吗?”陆老头冷笑着开口说道。 “我想知道你们口中所说的魂魄祭典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着阿达开口问道。 “魂魄祭典,其实就是让一个活人躺在尸体的旁边,通过活人的阳气吸引魂魄重新回到尸体里面,这就是所谓的魂魄祭典。”阿达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王松走到了我的旁边拉了一下我的衣服开口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就算了,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我看着站在台阶上面的陆老,此时的陆老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像是料定了我肯定会同意一般。 “我同意。”我咬着牙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毕竟当时谢道聪救了我那么多次,如果通过这个什么劳么子祭典就能够把谢道聪唤醒的话,那我肯定会答应下来。 此话一出不单只是王松,就连站在陆老面前的阿达都愣住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定在两天后吧,两天后我会举行魂魄祭典,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带衣服过去给你让你参加这一场仪式的,到时候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陆老说完这番话之后,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阿达咬着牙和我朝着我们的住所走去,阿达看着我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魂魄祭典,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知道魂魄祭典是什么,但是现在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的如果我不这样的话,那我根本没办法救回我的同伴。” 阿达只能是将我们送回到了竹屋里面,我和王松回到了房间之后,王松一脸恼怒地坐在了床上,冲着我开口骂道:“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居然答应了他,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样子了,既然那个老头答应了我参加了这场仪式之后会把湖仙草给我,那我就答应他又何妨。 王松看到了我那一脸坚定的表情,咬着牙不再去理会我,我知道王松肯定没有办法理解我的行为。 其实在我的眼中,就算我的寿命少了一点,那也没有关系,毕竟如果没有谢道聪帮我解决公交车的事情的话,那我也活不了多久。 很快就到了晚上,因为前一天一直都没有睡觉的原因,我很快就熟睡了过去,可是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 我听到了那一阵敲门声之后,我立马反应过来了,我在睡前忘了把那一张符咒贴在了门上,我连忙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两张符咒,一张贴在了门上,一张贴在了窗户上面。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松,此时的王松睡得跟头死猪一样,还在打着呼噜,很明显那一阵敲门声并没有惊醒王松。 当我把那两张符咒贴上去之后,那敲门声立马停了下来,我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竹门。 “快开门……”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幽怨的声音。 这个女子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尖细,在这安静的夜晚里面我听得格外的清晰。 我猛然想起来,今天我去那陆老的家里面的时候,我看到的那一双绣花鞋,难不成昨天晚上来找我的那一个邪祟就是陆老的女儿。 当想到这里之后,我的心头狂跳,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几步。 “快开门哪,你不想见我吗?” 外面那女子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咬着牙开口说道:“你给我死远一点,不然就别怪我收拾了你。“ 当我喊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门外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了 在这安静的夜晚里面,我甚至能够听到我心脏狂跳的声音。 说我不害怕那都是假的,我很明白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这一个女子估计还是含冤而死。 不然根本不可能会有灵魂还在人世间游荡,如果我真的和她举行魂魄祭典话,说不定我一半的寿命都会被那一个女子给吸食。 我在坐在了床上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只要把这件事情处理了之后,那我就能够把谢道聪给救醒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许可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到许可可。 当我想起这件事情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十四号将近,我连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日历上面显示的日期是十二号,也就是说还有两天的时间就会到十四号,可是两天后不正是我参加魂魄祭典的日子吗? 每个月十四号就是我运气最差的日子,没想到偏偏选在那一天参加魂魄祭典。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王松,我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王松。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一眼,此时的王松早已经醒了过来,他正拿着他那一把柴刀不停的打磨着。 我不用猜,我也知道王松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看着王松开口说道:“王松你最好不要在那一天捣乱,我必须要拿到湖仙草。” “梁凡,其实你根本不用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能够拿到我们想要拿到的东西,那只不过是一个老头子而已,只要我们直接闯进房子里面抢走那一株药草,那他能够怎么样!”王松一边磨着自己手中的柴刀,一边满脸愤恨的开口说道。 “你想的还是太天真了,他们一个苗寨的人,就算我们把药材抢到了手,那我们的能够跑得出去吗?他们一个个都是精通蛊术的家伙,就算真的想跑,也跑不了多远。”我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开口说道。 我走到了竹门面前打开了门,我很惊讶地发现门口已经放了一套衣服。 我把这一套衣服拿了起来,这一套衣服通体红色很明显就是苗族的人用的服装。 我把这件衣服拿了回来放在了凳子上,当我朝着外面走出去的时候,周围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小伙子,以后你就算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了。”其中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冲着我开口喊道。 “对呀,只要参加了魂魄祭典之后就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了。”另外一个中年大叔开口说道,只不过他话语中满是调侃的味道。 我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朝着陆老的家走了过去,我想要看一下他们口中的苏妹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 说不定到时,我能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我走到了陆老的家门口,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陆老看到我的时候,脸上出现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这不是我们的祭典人选吗?没想到你那么急不可耐的就过来了。” “我过来这里是想要弄明白你的女儿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死去的?”我很直白的说出了我的疑惑。 陆老听到我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在那刹那间消失不见,他没好气的朝着我骂道:“你这个小崽子问这些事情干什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第四百零九章 怪异的死因 “就从我是你准备参加祭典的人选,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他的死因,这些也是你必须告诉我的。”我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而且我总觉得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可是我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她是因为上山的时候遇到了野兽,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陆老边说着边朝着楼梯下方走去。 他径直越过了我,走到了楼下的棺材旁边,那一双绣花鞋还摆在棺材的旁边,看起来显得格外的突兀。 就像是一个人躺在床旁边,鞋子也放在旁边,还没有睡醒一样。 “我的闺女死的实在是太冤屈了,那天我感冒了,她便想上山去给我采一些药材,可是她再也没有回来。”他一边抚摸着棺材,一边开口说道。 “那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野兽做的这种事情?”虽然说我很同情陆老,但是现在可关系到我生命的安危。 “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当我找到我女儿的时候,她已经浑身都是被撕咬过的痕迹了。”陆老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推开了我,朝着楼上走去,不再去理会我。 可是我听到了陆老这番话之后,我立马意识到了事情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 因为这村子附近是有许许多多的僵人,这些本就是他们守护村子周边的怪物,而且许文强也和我说过,这些怪物只会攻击村子以外的人和动物。 所以说村子周边出现了野兽,然后袭击了他的女儿,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周围有那么多僵人,我可是和僵人交过手的这些僵人,说实话可比野兽厉害多了。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野兽才会袭击了他的女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一个人应该知道答案。 我回过头朝着村子里面走去,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回过了头看了一眼陆老的房子,只见陆老就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我离去,只不过他的脸色显得格外的阴沉。 我刚走进村子里面不久,我就见到了阿达,阿达现在应该算是我和王松的导游,我有什么事情想要问他,那也是应该的。 此时的阿达坐在凳子上,正在剥着青菜,看样子他是准备炒菜吃晚饭。 他看到了我走过来之后,他放下了手中的青菜,随手拿起了菜篮,朝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去,我没有丝毫犹豫,跟着阿达走了进去。 阿达打开了门之后并没有把门关上,我知道阿达是有一些事情不方便在那么多人的场所和我说,我走进房间里面之后随手把门给关了起来。 只见阿达的房间四面都铺着兽皮,除了一扇窗户以外,别的地方都用兽皮给结结实实的遮掩住了,以防风从缝隙当中吹进来。 阿达随手将他的菜篮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在了桌子旁边看着我,缓缓开口说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那你就问吧。” 阿达像是早已经知道了我来意一般,我刚坐下来他就问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我很奇怪,那就是陆老的女儿死因怎么会是被野兽袭击而死?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们的村子附近应该有不少的僵人吧。”我眼睛直视着阿达。 阿达听到了我的话,先是有一些差异,但是他想起来了许文强之后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许文强可是他的同伴也就是说许文强把僵人的这一个消息透露给我的。 “你说的没有错,在村子附近根本不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野兽,而且平时村子至少一公里内根本不会有别的野兽出现。”阿达点了点头,承认了我的想法是对的。 “可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陆老的女儿会被野兽袭击而死,我看这件事情的背后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吧。”我问这番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的盯着我面前的阿达。 “这件事情说实话也特别怪异,当时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一起去寻找陆老的女儿,发现他的女儿就死在离村子五百米不够的距离。” “而且如果当时他的女儿被袭击的话,只要发生出一声尖叫声,我们都能够听得到,可是偏偏他的女儿死得悄然无息,如果不是陆老和我们说要我们去找他的女儿的话,那我们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当我听完了阿达的话之后,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查清楚的话根本不会放弃。 而且更加让我感到奇怪的就是,陆老好像对他女儿死亡的这一件事情表现出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甚至我总感觉陆老的脸上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为什么……”我刚想问出我的问题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阿达立马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拉着我走到了一旁的帘子后面,让我躲了起来。 我蹲了下来刚好发现帘子里面有着一个勉强可以要看清楚外面的小缝,我通过这一个小缝看到了阿达打开门之后,一个看上去十分健壮的村民走了进来。 “阿达,你有没有感觉最近好像有些奇怪。”这一个健壮的村民走进来之后,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阿达心不在焉的开口说道:“我最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啊,你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我昨天晚上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的时候看到陆老头那个家伙居然偷偷的朝着后山走去,我原本是想跟踪他,但是却被他甩丢了,你也知道我们村子虽然说比较安全,但是也没有人晚上会跑进深山老林里面。” 这个村民的脸色显得十分的凝重,他看着阿达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陆老头那个家伙有些不对劲?”原本坐在凳子上喝着凉白开的阿达听到了村民的这番话之后,脸色也变得格外的阴沉。 “虽然说陆老头那家伙想给他女儿举办魂魄祭典是很正常的问题,这家伙还选择了一个最不好的日期,我们村子你也是知道的,大家都会一些巫术,不可能有连日期都不会看。” 听到了村民这番话之后,阿达快步的走到了一旁的日历面前,他掐指算了几下子后,脸上的神色变得格外的阴沉。 “你没有看错,明天果然是不太适合举行魂魄祭典,可是那个陆老头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他大晚上的跑到深山老林里面,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那个村民一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原本我们村子里面死了一个人就感觉很奇怪了,而且最近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我也不知道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所以就想来问一下你。” “现在无论是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只能按照原计划进行了,毕竟魂魄祭典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我们必须要按照之前计划好的事情来。”阿达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我就是想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一声,让你到时候注意一点,毕竟这一件事情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实话,你还能够有办法补救。” 说完这番话之后,那一个村民打开了门,离开了阿达的家里面。 从他们两个的对话当中,我知道了两件事情,第一就是那个叫做陆老的家伙肯定是有一些古怪的,不然不会连自己村子里面的村民都防范陆老。 第二件事则是阿达在苗寨里面的身份不低。 第四百一十章 千里眼 但想到这里之后我不禁一阵后怕,如果阿达真的想要对我做什么事情的话,恐怕我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当时我也是想到了阿达,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便直愣愣的跑过来问阿达这件事情了,我根本没有考虑过,万一阿达和陆老十分熟悉怎么办,而且虽然说看上去陆老和阿达有仇的样子,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行了,你可以出来了。”阿达把门反锁了之后,转过头看着在门帘后面的我。 我从门帘后面走了出来,只不过比起刚才此时的我,隐隐的防备着阿达,我的手不经意的放进了我的口袋里面我的口袋里面有着一把匕首,万一阿达想要对我做什么事情,我至少有反抗的力气。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其实我是一个巫术师,估计你在外面也听说过蛊虫之类的东西,我在我们村子里面的实力也算得上中上游,所以他有事情才会过来和我说。” 还没等我开口问,他就已经把他知道的事情通通都给说了出来。 “我想知道的是魂魄祭典为什么对你们村子很重要的样子。” 我也看得出来,当我答应了要成为魂魄祭典人选的时候,村子里面的人仿佛都像是接纳了我一般。 这一种专门招引魂魄的仪式,如果在外面的话,肯定会被不少的修道之人唾弃。 可是在苗寨里面,村子里面所有的人都会支持,而且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 “我们村子因为比较偏僻的原因,所以说灾祸之类的发生的比较少,基本上也不会有人年纪轻轻就夭折了,如果真的有人在我们村子里面年纪轻轻就夭折了,我们一般都会找人来举行魂魄祭典。” 阿达低着脑袋走到了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紧接着开口说道:“而且这是我们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村子里面如果要成为魂魄祭典的人选的话,那村子里面的人都要那一个人当做自己人。” 我这时才明白了,为什么当时我答应和陆老成为魂魄祭典的人选时候,村民们的眼神都格外的怪异,像是接纳了我一样,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刚才那一个村民和你说的那一番话,你有什么想法?”知道阿达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我指的就是为什么陆老会是三更半夜跑到林子里面。 “暂时我还不知道陆老头那个东西到底在想什么,说实话我和陆老头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对付,所以说很少去和陆老头谈论别的事情。”阿达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开口说道。 “那这一次真的是麻烦你了。”我知道,我不可能再从阿达的口中问出什么事情,估计阿达告诉我的事情已经是他知道的所有事了。 我走出了阿达的家门,朝着住处走去,我回到了住处之后,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王松正拿着一把柴刀坐在桌子旁边。 而且桌面上还有着四五道菜,而且居然看到了猪肉之类的东西。 之所以那么诧异,是因为在苗寨里面出现肉类是很正常的,可是猪肉是最少的那一种,因为他们要吃猪肉的话必须要亲自养殖。 我之前也查过资料,如果不是什么重大的节日的话,苗寨根本不可能会专门杀一头猪,对于苗寨里面的村民来说,猪是格外宝贵的。 此时的王松低沉着脑袋,完全没有要理会我的意思,我知道他还在生我的气。 “你放心好了,不会出什么意外的,而且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那一个陆老头想要对我做些什么事情,也不可能会那么容易。” 说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我胸前的那一块玉佩,万一到时候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只要把祖师爷叫过来就够了。 就算我就算我不能够解决得了危险,我至少也能够逃离这里。 “最好你就不要发生什么事情。”王松说完这番话之后,拿起了面前的碗,开始吃起了饭。 我也没有客气,坐到了桌子上开始吃起了东西。 当吃饱喝足之后我走到了床旁边,拿起了背包,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些符咒之类的东西。 我肯定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我想趁着今天晚上的时候偷偷过去陆老家,看一下陆老今天晚上到底进到林子里面去做一点什么。 更重要的是,我记得陆老曾经和我说过,他的女儿就是死在林子里面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和陆老拖不了关系。 我整理好了符咒,放在了口袋里面,等待着时间的到来,而王松吃完饭之后,把柴刀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睡在了床的外侧。 我并没有告诉王松这件事情,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王松的话,王松肯定要和我一起过去林子里面看一下陆老也想要做些什么。 我不想把王松卷进这件事情里面,如果王松被卷进这件事情里面的话,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连累了王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拿起了还有百分之二十电量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准备到晚上十二点钟了,我出门之前我没有忘记把那两张符咒贴在了门和窗上。 免得到时候王松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什么意外。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才推开了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我走到了陆老的家门口之后,静静的等待起来。 大概过两三分钟,我看到了陆老从自己的窗户上面一跃而下掉落在了蓬松的草坪上面,他左右看了两眼周围,发现没有人之后才朝着林子的深处走去,而我也紧紧地跟在了陆老的身后。 陆老径直的朝着树林的深处走去,他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来到了一处悬崖的底下,这悬崖底下居然还有一个洞穴。 看到了陆老走进洞穴之后,不敢贸然走进去,我取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符咒,看向了洞穴里面。 将我手中的那一张符咒扔了出去,那张符咒在那刹那间变成了眼珠子一样的东西。 我拿出来的这张符咒叫做千里眼,施展了这张符咒之后,其中一颗眼珠能够看得见符咒所看到的东西。 我操控着眼珠子同时闭上了另外一个眼睛,看着那一个千里眼周围的东西。 这一个千里眼甚至还有夜视功能,当我控制着千里眼回到洞穴里面之后,我立马察觉到了心惊肉跳的感觉。 只见洞穴里面突然飞出来了一只如同巴掌大小的飞蛾扑在了我的千里眼上面。 我所祭出来的那一张千里眼,直接被那一只飞蛾给弄坏了,我意识到这肯定是陆老这手段,我连忙转头快步的朝着住处走去。 不过让我感到万幸的是,我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陆老跟上来的声音,我回到了房子里面之后,对那一个洞穴格外的好奇,可是现在的我又没有办法进入洞穴。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一直都在想着应该怎么处理魂魄祭典的事情。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走到了门口面前打开了门,只见两个穿着苗寨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然后对我开口说道。 “现在应该准备开始举行祭典了,你快点吧,我们之前拿过来给你的衣服穿上来吧,做完这些然后你就跟着我们前往我们的祠堂” 我点了点头走到了桌子面前,把他们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匆匆忙忙的套在了身体上,至于细节方面的事情则是由他们帮我处理好。 第四百一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 “穿好衣服你就跟我们一起出去一趟吧。”他们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出现了若有若无的笑容。 我也不明白他们脸上的笑容是嘲讽我,还是在接纳我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我刚走出了门口,我就看到了我的楼下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轿子,而且轿子的两旁还有着八个人抬着这个轿子。 那两个村民把我带到了轿子旁边,拉开了轿子的帘子让我坐上去。 当他们拉开了轿子的帘子之后,我的心都提起来了,只见有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的女子坐在了轿子里面,而且我还能够感觉得到这个轿子传来的阴气。 很明显这一个轿子里面的女子就是我要寻找魂魄的女子。 看到了那个女子之后,我先是一愣迟迟都没有迈动脚步,就在这时站在我身后的村民推了一把我的背部,我跌跌撞撞的扑进了轿子里面,差点没有扑到那一个女子的身上。 我也只能是咬着牙坐在了女子的旁边,透过她头上遮掩着的红布,我总感觉这个女子一直盯着我的样子。 我在自己的内心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梁凡这只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你没有必要连一个死人都害怕。” 想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我的身体还是情不自禁的发抖。 我强迫自己不再去看我身旁的那一具尸体,而是打量起了这一个轿子,这一个轿子和我在外面看到的八抬大轿有很大的差别。 这一个轿子的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棺材一样,而且根本没有开两边的窗户,唯一一个进来的位置就是从前面进来。 这一个轿子被人抬着摇摇晃晃地朝着前方走去,我身旁的那一具尸体不时撞到了我的肩膀上面。 这给了我一种特别怪异的感觉,那就像是我即将和这名女子成亲,而这名女子一直都在调笑着我一样。 很快轿子停了下来,前面的门帘被人打开了,外面传来了鞭炮的声音。 “祭典人下轿” 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和周围,也响起了掌声。 我刚打算下轿子,突然被站在门口的那一个村民给拦住了,他低声开口说道:“你是祭典人,你要帮她寻找魂魄,必须要把她抱着下轿子才行。” 听到了这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转过头看向了我身后的那一个女子。 虽然说这一个女子看上去身材格外匀称的样子,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发抖,我可知道这个女子可是一具尸体呀。 我也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一辈子第一个公主抱的对象居然不是许可可,而是抱着那一具尸体。 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也不会轻言放弃,我咬着牙一把抱起了坐在轿子上面的尸体。 当我把这一具尸体抱起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特别的沉,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凉感。 我感觉我就像是抱着一大堆的冰块一样。 不过让我感觉到庆幸的是最少这一个时期没有变成巨人观,如果变成巨人观的话,那可真的是心态炸裂。 之前在火葬场工作的时候,我就有幸见到过,变成巨人观的尸体也还好,这一次至少不是抱着一个巨人观。 我走下了轿子之后,我才发现了,周围的村民们都带着遮挡着眼睛的黑纱。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火盆,我自动自觉的抱着我怀中的尸体,跨过了这一个火盆,朝着陆老的家走了上去。 此时的陆老正站在阶梯上面,当他看到我走上来之后,满脸的笑容。 我也注意到了,此时陆老的家已经被专门布置过了,他的台阶上面放满了白色的花朵,而且门框上还有着一条白色的布横跨的过去。 我总感觉我并不是在参加祭典,而且找一步一步踏进死亡,而是走进了一个棺材里面,我没有说话抱着那一句尸体走到了房间里面,此时的房间里面早已经被布置过了。 我的正对面是一个巨大的棺材,我看到这个棺材的一瞬间,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个棺材不是用来合葬的棺材吗?可以同时放进去两个尸体。 我朝着周围看去并没有床之类的东西,难不成这些家伙居然要让我和这一具尸体躺在棺材里面。 “把我的女儿放进棺材里面吧,至于你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去祠堂一趟。” 听到了陆老的声音,我如释重负,连忙把这一具尸体放进了棺材里面,快步走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人早已经排成了一条队伍,他们看到我走出来之后便缓缓地朝着西南方走去,我也只能是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也没走多久,我和他们来到了一个硕大的竹屋面前,这一个房子的大门敞开着,而且里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木牌。 每一个木牌上面都有着一条名字,她们让我走到了房子里面之后让我跪了下来,我老老实实的跪下来,旁边有一个妇女冲着上面的木牌开口说着一些什么。 只不过他说的话是他们苗寨特有的语言,我也只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 这个妇女说着说着突然从门外刮进来了一阵阴风,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跪在了我旁边,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时这个妇女停下来了说话,而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开口说道:“跪拜三下。” 我听从这一个妇女的话,老老实实的对着上面的木牌拜了三下,同时内心还暗暗的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出乎我意料的事情。 可是我刚拜第一下的时候,一阵狂风直接把插在上面的三根蜡烛给吹灭了。 我先是一愣,但是并没有多加理会,而是拜了第二下。 二叩首之后,我听到了上面的木牌在不停的震动着。 就有如同木牌的祖先,正在暴怒着咆哮着,什么一样。 我旁边的那一个妇女的脸色也变得格外的苍白,他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好几步,撞在了阿达的胸前,那个妇女回过头看了一眼阿达之后,咬着牙开口说道:“三叩首。” 我老老实实的对着上面的木牌磕了最后一个响头。 就在这时,上面的木牌纷纷跌落了下来,掉落在了地面上,而且还有不少的木牌碎裂开来。 “该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阿达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跑到了这些木牌的面前,把那些还没有破碎的木牌拿了起来,重新放回了原位。 此时的我也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等到他们做完之后,阿达脸上的神情格外的复杂,他将那一个妇女推到了一旁,冲着我开口喊道。 “祭祖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吧,等到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可以让祭典人回到房间举行仪式了。” 我如释重负地站了起来,老老实实的朝外面走去,起来之后我感觉到了,我身旁那阴凉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他们带着我来到了早已经准备好宴席的空地上。 我被阿达带到了一张桌子面前坐了下来,开始吃起了饭,而坐在我这张桌子上面的,除了阿达以外还有陆老和王松。 只不过此时的王松并没有动他面前的筷子,他的手放在了桌面下面,握住了他随身携带着的那一个背包。 我不用想也知道了,王松现在手中到底拿的是什么东西,我冲着王松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一顿饭感觉还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吃完了。 阿达表情凝重挪动到了我的旁边,看着我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今晚就是你参加祭典的日子了,我劝你最好小心一点。” 第四百一十二章 新郎过阴门 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是我第一次,虽说书上都有写,但和实际操作一定是不一样的。 宴席开始之后,苗寨的人都一直不停的在打量着我,那种眼神,很难用言语诉说,但看着总觉得心里发麻。 这种事情在苗寨里面很常见,可是即使很常见,每次办的宴席规模和排场依旧不小。 王松还是没有动筷子,我忍不住催促道:“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吃饱饭才是正事。” 要是没有吃饱饭,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也没有体力去面对。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王松还是没有打算动筷子,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什么。 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紧张个什么劲? 我在心里鄙夷了一番之后,便埋头继续吃饭。 很快,陆老便带着人过来敬酒,脸色看起来很正常,但是我看的时间久了之后,总觉得他的脸色有些怪异。 而这种怪异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生气的面庞一样。 我想或许是心理作用,只要想到和他的女儿结婚之后,就要被吸食不少的阳气,心里就别提有多难过了。 但表面上还是要过的去,我也端起酒杯,两人碰杯之后,同时一饮而尽。 到这里的时候,都是和普通的喜宴酒席流程差不多,但是接下来,就直接让我的三观差点都被震碎了。 两个小男孩穿着暗红色的衣服,衣服的胸口上还绣了他们苗寨特有的字,我虽然没看懂,但应该是和‘喜’字的意思一样。 盯久了之后,忽然就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于是我连忙收回视线,但那两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就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两手白皙的小手,讨要糖吃。 正好桌上就有,我正要抓起一把送给他们,陆老一把拦住了我。 “苗寨的孩子不能吃糖。” 他的力道非常的大,甚至有些像一个铁板手在夹着我的手腕一般。 似乎察觉到我的表情有些吃痛,陆老很快又收回了手。 “好吧。” 我没有多问,这或许并不是苗寨的规矩,而是这种,本身就没有喜气可沾,而新郎新娘发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大家沾沾喜气吗? 可现在的气氛可没有任何的死气。 我终于反应过来,但陆老已经端起酒杯,去下一桌了。 原本我是要跟着他一起去敬酒的,但是结了之后,似乎很避讳这种做法,所以最后我只能坐在王松的旁边。 阿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似乎还在想着刚刚行跪拜礼的时候,那些牌匾为什么会倒下,眉头紧紧锁着。 我喊了他一下:“阿达,过来喝酒啊!” 阿达往我的方向瞄了一眼之后,果真走了过来。 事实上我此时心里没底,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洞房的时间也快到了,所以想要找阿达问问洞房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是借着酒壮怂人胆,二是借着醉意多打听一些消息。 阿达坐下之后,直接拿了一个杯子,倒上酒之后,我想跟他碰杯,却见他连忙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了。 “你结的是不一般的,不能敬别人酒。而且,说实话,我看你似乎还有些小期待呢?”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要不是为了湖仙草,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吗? 甚至还要……洞房!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达哥,我想问一下,一般这样的洞房,和咱们平时的结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有事要求人,称呼只能换一下了。 阿达只是斜着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回道:“肯定不一样,但是这个不能多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合着费半天劲白折腾了,但我依旧不死心的问道:“我想了一下,如果待会儿要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起码要懂得分辨是正常的状况,什么是异常的状况吧?” 阿达只是轻笑一声,饶有趣味的看了我一眼,回道:“这个简单,若是掀开盖头之后,她没有动手,你便乖乖躺好就行了,接下来不管再反常的事情,都会变得很自然。” 看着阿达的眼神,我忽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没有在开玩笑,难道还要躺着? 之前网上还有这方面的记载,这样的洞房,实际上就是吸食另一方的阳气,但这也只是传闻而已,因为真被吸了阳气的人,也不会在网上说出这种话来。 所以此时我的心里更加忐忑了,因为阿达的话给我透露出了一个重点,洞房没有我想象的这么复杂,主导权是在对方的身上。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阿达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 陆老转了一圈之后,又倒了回来,但是并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一旁,似乎是在等时辰。 这样的洞房时间需要很讲究,要阴阳调和的时候,所以一般不会选在半夜阴气最重的时候。 可每个地方的阴气凝结和扩散的速度都不一样,苗寨的显然是要早一些。 所以宴席才吃到一半,白天见到的那个妇女又出现了。 这一次我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右眼一直跳,背后的冷汗早已浸湿了我的衣服。 “吉时到,请新郎官入洞房,宾客迎门!” 迎门,另一种说法为阴门,就是跨入洞房门口之后,便进入阴门。 苗寨的村民自发的站在门口,有人小孩撒花,有人嬉笑,有人表情怪异的看着我。 这一幕无比的惊悚,比想象中的要恐怖一万倍。 借着灯光,陆老拉着我的手往里边走去。 他的手异常冰冷,或许现在我的手脚也是,但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知觉一般,就像是行尸走肉,不听自己使唤。 终于,跨过白布拉起来的阴门之后,村民们便站在外面,而陆老将我送到里屋之后,忽然阴恻恻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是这一眼,我差点当场被吓的尿裤子了。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又恢复到了正常,仿佛刚刚是我出现的幻觉一般。 但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幻觉,因为过于紧张的关系,刚才的视线一直都是在陆老的身上,不可能看错。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我顿时感觉到困意袭来,眼见着陆老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又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世界安静了,我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但视线不断的模糊,仿佛眼前生出了雾蒙蒙的白雾。 “相公。” 一声柔软的声音传来,源头就在我的左侧,我下意识的双手往下一放,居然抓住了床沿。 可我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坐在床边的都不知道,但这些并不重要,因为在白雾退散之后,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以及和红色嫁衣配套的裤子。 背后的冷汗似乎已经被吹干了,只觉得四周的温度有些冰冷。 “有……有事吗?” 一开口,才发现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很是陌生,仿佛是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一般。 “难道相公忘了,今日我们大婚,只差最后一步了。” 最后一步! 我始终不敢抬头,但是一直看着她的脚下更觉得瘆得慌,便硬着头皮抬头。 她还是带着红色的盖头,所以看不清正脸,但我知道,她同样也在看着我。 “那……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过于颤抖的缘故,四周的空气陡然间又降低了不少。 “你很怕我?” 忽然有一双冰冷纤细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抚摸过去,刺骨的凉意瞬间让我清醒了过来。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三章 冤死之谜 “额,有一点点……” 废话,你可是女鬼,而我是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怕? 俗话说人见鬼怕三分,鬼见人怕七分。 但现在主动权是在她的手上,所以我自然是更怕一些。 温度似乎又下降了许多,或许是和她的情绪有关,所以为了我之后的小命,还是不惹恼她比较好。 “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做?” 我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只见那双绣花鞋轻飘飘的踩在地上,脚尖微微点地,而脚后跟因为视线的缘故,我没看太真切。 但心里一想便能知道没有落地的。 那双在我脸上的抚摸的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走了,正当我庆幸的时候,那双冰凉的细手又牵起了我的右手。 靠! 心里怒骂一声,但脸上只能强装镇定。 她拉着我一步一步往床的后面走去,此时更为毛骨悚然的是,整个屋子只能听见我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可手上的触感又是真实的。 这种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床后放着的是一个巨大的棺材,因为是放在后面,所以一半是在灯光里,但是另一半因为被床遮挡住光线的缘故,并不能看清楚,但我依稀能看见里面似乎还有一些衣物。 我稍微弯了下腰,好让自己能够看的更真切一些。 但她到了棺材前面之后,便直接轻飘飘的趟了下去,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和正常人的睡姿是一样的。 双手合起来按着腹部,虽然盖着红盖头,但是侧过头看着我的方向。 “你也躺进来。” 她的语气非常柔软,很难让人拒绝。 我稍微看了眼里边的位置,还是看不太真切,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后,有些为难的问道:“一定要在这里面睡吗?” 说实话,活人对棺材都会有本能的抗拒,这就好像马上要被活埋一般。 可她原本扣在腹部的双手忽然轻轻抬了起来,顺着我的方向,轻轻招了招手。 几乎是下意识的,整个人不由自主的也躺了进去。 背后传来冰凉的触感,很难想象是之前汗水还未干的缘故,还是因为棺材板太凉。 只见她的双手还未放下,紧接着,我便看到棺材板一点一点的轻轻扣在棺材上。 直到灯光完全被覆盖,里面一片漆黑。 呼吸更为沉重了一些,这里面似乎并无意味,但在我心理作用的驱使下,总觉得有些缺氧。 “闭上眼睛。” 她的声音从我旁边传来,还有一丝阴风吹过耳畔,但我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 虽然顺着她的话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但是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找我先前藏在身上的符纸了。 可是摸了半天,都是摸到身下的衣物,可我还不能让自己的动作太大,以免被她发现。 可就在这个时候,耳朵里忽然传来一些歌声,这些歌声带着催眠的效果,本身我就是闭着眼睛,很快,便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身处于一片白雾之中,眼前慢慢的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影子,紧接着便能看到完整的嫁衣和整个女人的身形。 这便是陆老的女儿,我新婚的妻子。 心中忍不住痛苦的哀嚎了一番,但还是顺着视线往她的头上看去,此时她的脸上还盖着红盖头。 “相公,将我的盖头掀起来吧。” 我吓的浑身一哆嗦,一只手微微抬起,另一只手还在身上摸索着,可或许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摸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相公,你来啊……” 这一声仿佛带着摄人心魄的能力,我的脚步已经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 本身两人的距离就很近,直接几步到了她的面前。 我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抓住了红盖头的底部,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上撩起。 整个动作似乎很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 但红盖头掀起之后,我并未看到爬满虫子的脸,也没有电影里说的那么恐怖,反而因为她的面容憔悴,以及眼神中带着的伤感,多了几分怜惜。 此时我依然非常清醒,即使有时候下意识的动作并非是我本能,但我知道,她的眼睛里的确带着悲伤。 哀怨,悲凉…… 仿佛还有一丝不甘。 我脱口而出的说道:“你真好看……” 可红颜薄命…… 只听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的说道:“若是我不死,如今也已婚嫁,夫君自然也不可能与我阴阳两隔……” 说到这个,我不知道这个洞房还会有什么流程,但心里更想知道她是如何死的。 因为看到她的眼神,我很确信,她的死很蹊跷,至少不是苗寨里的人说的那样,也不是陆老口中提到的那么简单。 这里面一定有另一个故事。 我期待的看着她,对视着她微微有些悲凉的眼神,终于,她仿佛鼓起了勇气一般,开口呢喃道:“说来话长……” 眼前的场景一转,似乎之前路过苗寨时的路口,一道靓丽少女的身影忽然由远到近的跑了过来。 我一下便认出来了,这便是陆老的女儿,但她此时应该还是活着的时候,因为身上的衣服都还是苗寨的。 我正纳闷着她要去哪儿的时候,忽然,在迷雾之中,又冲出来了一个人影,他的速度非常的快,快到几乎用肉眼无法判断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怪物。 只见它朝着陆老的女儿扑了过去,一声尖锐的惨叫声过后,便看到一滩滩的血渍在我的脚下散开。 这似乎是一种幻境,但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而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忽然醒悟过来,她是想告诉我关于她死的真相。 并不是被怪物杀死,而是死于人的手。 因为那人看着她的尸体,慢慢的起身,忽然又转过头,看着我所站的方向。 人脸因为在迷雾中显得模糊,但他手中拿着一把镰刀,仿佛还在滴着血。 杀她的凶手,或许就是苗寨的人! 想到这一点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些。 画面重新回到先前的迷雾之中,那个人的身影也在一点一点消散。 “你当初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光看这些场景,我很难分辨出来,因为没头没尾,就像是一部电影,只有开头和结尾,中间的过程却漏掉了。 可真相一般都是在中间的过程里,这才是细节的所在。 没想到她摇了摇头,略微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的记忆力每天都在衰减,这是我唯一能记清楚的场景。因为怨气极深的缘故,所以这最后一幕,一直印在我的脑海中。” 我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 临死前最后的不甘心化成了冤魂,最终还是不舍得消散,只能一直游荡在苗寨四周。 想到这里,再次看向她的时候,只觉得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你是叫梁凡对吗?”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她忽然出声问道。 这一个没头没尾的话顿时打乱了我的思绪,但我还是礼貌性的回道:“对,你叫什么?” 似乎一直忘了问陆老关于她女儿的名字,现在才想起来。 她轻声回道:“陆铃儿。”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三个字,好像原本就存在一般。 我再次问道:“现在我是在什么地方?” 陆铃儿轻声回道:“是在你自己的梦境里,我就在你的梦境里和你对话。” 难道这所谓的洞房,就是灵魂的结合?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就打了个冷颤,难道说这下一秒她就要过来吸食我的阳气了? 可她见我脸色古怪,只是说道:“这是我的身世,你也可以假装不知道,只是我看出来,你不想与我成亲,这桩婚事,原本就有些草率,若是你想反悔的话,只要解开我的冤屈,我就不会再纠缠你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四章 目的 言语冰冷,但是每一句话都是在为我考虑。 这让我的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不好受。 可她说的没错,一个正常的阳光大男孩,怎么会想要参加魂魄祭典。 于是我义正言辞的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帮你查出来的,等解开你身上的冤屈,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她只是笑了笑,凄凉的身影微微飘向远方,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身边的场景也在一点点的慢慢消散,直到我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慢慢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四周一片漆黑。 “我还在棺材里……” 背部的下面依旧还是垫着一些衣物,可身边的陆铃儿已经消失了。 我抬手用力的将棺材板移开,刺眼的灯光晃的我眼睛生疼。 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之后,我连忙起身走了出去,但是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房间。 因为外面似乎还有人守着,但今晚听完陆铃儿的话之后,我越发觉得陆老头不太对劲。 之前的行踪诡异,半夜去了山洞,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可要怎么绕过外面守着的这些人呢? 仔细思考了一下,打算翻窗,但刚刚爬上去我便放弃了,上面的门板已经钉死了,撬开也是明早的事,现在出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无奈之下,我还是只能走正门。 刚刚打开房门,便看到两个村民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见我出来之后,便迎了上来。 “祭典之夜是不能外出的,何况,这里是苗寨,苗寨的规矩晚上都是不能出门的。” 我有些生气的问道:“难道连厕所都不让上?” 因为苗寨独特的建筑风格,一般里面都没有自带的洗手间,所以一般上厕所都是去外面的公厕上。 这两人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犹豫,但我已经不管不顾的朝外面走了。 无奈之下,这些人还想要跟过来。 我直接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公厕,问道:“厕所不是就在那边吗?就这几步路,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跟着我。” 说实话,这些人跟着我也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有什么坏心思,但总归会让我不太舒服。 更为关键的是,我今晚还要再去跟一趟陆老头。 到了厕所边上之后,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果然还是在看着这边的方向。 好在厕所有一边的灯光比较灰暗,我直接从那边绕到了下边,从厕所旁边翻出了院子。 原本是打算去找王松也跟我一起去,可是想了想,这小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何况,万一要是再出现什么危险的话,他除了大呼小叫什么忙都帮不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所以我便打算自己去。 这个山洞之前已经去过一次了,而且路况并不复杂,按照之前的记忆,很快便找到了那个山洞。 但还没到山洞前,便听到有一串脚步声从下面走来。 好在旁边有一堆杂草,我连忙拿起来盖在自己的身上,转而伏低了身子。 大半夜视线不好,陆老头似乎也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压根儿就没看向我这边。 不过,借着夜色,我从背后看向陆老头的方向,才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劲! 脚尖是垫着的,而且这种走路姿势居然一点也不影响平衡,反倒是走的很快。 难道是……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陆老头已经死了,这个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但陆老头是从什么时候死的?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脑海中顿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达还说,这人脾气古怪,而且特别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可能酒肆在这段时间里,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时候。 包括今天在酒席上的时候,他好像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开心的样子。 要是换做一般人家,恐怕有个人愿意这样,牙齿都会笑掉。 可是今天一整天,陆老的脸色都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总之,就是一点脸色变化都没有…… 想着这些的时候,视线里已经看不到陆老头了。 “这下应该怎么办?” 此时我还在暗暗思索,先前出手太急,导致被发现了,但是这一次好不容易发现了一点线索,要是就这么离开的话,似乎有些不甘心。 再加上刚才看到陆老头的背影,总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于是,越来越多的思绪一下涌了上来,我当下便决定偷偷跟进山洞。 还是像上次一样,拿出符纸探路,但这一次不敢用千里眼的道术了,似乎太容易被发现。 于是我折了一个纸人,茅道十三章里记载的小道术有很多,好在当时我记着一些。 等折好之后,立马滴上自己的血液,纸人直接立在了地上。 这一个道术非常消耗精力,我不敢耽搁,连忙操控着纸人进入山洞。 里面一团漆黑,但好在纸人能辨别方位,再加上依稀还记得陆老头身上的气味,便一路跟循着过去。 这一次几乎没有发现任何意外,并且看到了陆老头的背影跪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之后,我心里不由自主的便紧张了起来,因为我看到他的身前,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虽然看不见正脸,但我一下便想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独眼龙。 他穿着宽大的黑袍,似乎不是上次那一件,但是身上的气味依旧相同。 就在这个时候,纸人忽然莫名其妙自燃了,我连忙睁开眼睛,转身就想跑。 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是独眼龙,不正是自己一直要找的目标吗? 于是刚刚转过的身又倒转了回来,直接朝着洞里面走去。 借着纸人燃起的火光,我一下便看清楚了那个身形,的确是独眼龙。 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感觉,但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你居然也在苗寨?” 我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衣服里,手中摸了一道符纸,稍微踏实了一些。 独眼龙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便将手按在陆老头的身上,只见他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跟一具尸体一般。 不,他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你杀了他?” 我再次开口问道。 独眼龙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传了过来。 “你刚成婚,就丢下新娘子一个人跑到这荒郊野外,就不怕伤了她的心,一辈子都纠缠着你?” 若是不解决她的冤屈,恐怕这辈子还是摆脱不了。 我走了过去,壮着胆子再次开口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杀他?” 独眼龙只是轻笑了一声,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我仿佛能听到他在嘲笑我。 “我杀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倒是你,特意来送死,想好要什么死法了吗?” 此时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连串的线索,这些线索也不知道是如何串联起来的,但巧妙的将陆老头的死因和陆铃儿的死挂钩在了一起。 “我知道了,这就是为了你的意图,你想利用这一招,收集男人的阳气,然后将所有的魂魄都吸收了,是吗?” 没想到独眼龙满眼嘲讽的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觉得猜对了吗?” 我点了点头。 他嘲讽似的开口说道:“不,你只对了一半,现在以我的实力,吸食再多的魂魄也提高不了多少,但是我的小鬼就不一样了。” 我看着他,心中忽然明白了几分。 “在苗寨举行魂魄祭典,所以阴气越来越盛,最后,你再利用小鬼,吸食苗寨人的精魄。” 第四百一十五章 脱险 不得不说,在我猜出这些问题所在之后,心中原本的疑惑点也在一点一点的解开。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可那又怎么样?冤死的魂魄越来越多,我便能通过祭祀积攒更多的冤魂,即使你知道了这一切,依旧改变不了。” 他说的没错,因为现在的苗寨因为祭祀的关系,阴气已经越来越重,以我现在的道术,根本就改变不了。 可我也知道,如果放任独眼龙不管,整个苗寨的冤魂最终都会喂给他的小鬼,而他的一众小鬼会因为吸食了越来越多的冤魂,变得无比强大。 “只要阻止了你,我就还有机会改变苗寨现在四周笼罩的阴气!” 我看着他,心里没来由的多了愤怒。 或许是联想到了陆铃儿无助的眼神,我只觉得独眼龙越发的令人憎恶。 他看着我,响起了鬼魅一般的笑声。 “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陆老头算是很厉害了吧?但是在我的面前,不过是一只蝼蚁,我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就捏死了他,而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来?” 我拿出一直藏在怀里的符纸看向他,眼神无比坚决的说道:“有没有资格,打过才知道!” 对于一个或许活了几百年的怪物来说,我的确就像是一只蝼蚁一般的存在,但是现在,即使是一只蝼蚁,我也要阻止他的行为。 一方面是因为要解开陆铃儿的冤屈,不想成为这次祭祀的牺牲品。 而另一方面,苗寨还藏有我需要的湖仙草,若是苗寨出事,湖仙草一定就拿不到了。 不管为了什么目的和动机,今晚都不能坐视不管。 他见我已经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笑的更为得意了。 “果然,你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也罢,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真正的差距是在哪里!” 只见空气中忽然传来了腐烂的味道,很是浓郁,我只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还是忍着恶心将手上的符纸递了出去。 心中默念了一遍书上写的咒语之后,那团符纸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朝着独眼龙飞去。 但他只是轻蔑的看着,微微抬了抬手,整张符纸便在空气中爆裂开来,而我心口一震,整个人止不住的后退。 独眼龙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而是一边往我的方向信步走来,一边语气阴冷的说道:“这世间所有的魂魄都需要遵守一个定律,生死有命,即使是冤魂,在世时也要遵循。” “所以他们的死,不是我安排的,这是天命,他们该死,而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些话仿佛带着一种魔音一般,通过耳朵盘旋在我的脑海中。 我忍着脑袋传来的剧痛,再次抽出一张符纸,但是这一次还没有施法,独眼龙的身躯便直接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将我一掌拍飞。 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疼痛,我终于明白实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了,但是现在,我必须要振作精神。 再次拿出一张符纸之后,我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通过夜色,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 下一秒,他再次朝着我走来的时候,手中的符纸下意识的就贴了出去,同时恰好贴在了他的腹部。 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我重重的掀翻在地,而那道符纸直接在独眼龙的胸口爆裂开来。 “就这?” 他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你如果只有这点本事,还不如学学陆老头的,乖乖等死吧!” 我心中怒骂了一声,同时再次往怀里探去,但是搜索了半天,一张符纸都没有找到。 靠,肯定是躺在棺材里的时候,掉了不少! 现画肯定是来不及了,而独眼龙已经出手了,他的动作尤为的凌厉,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便再次到了我的跟前。 “原本想用祭祀的方法害死整个苗寨的人,但是你的出现,似乎让我找到了一丝转机,或许也不用这么麻烦。” 独眼龙看着我,阴恻恻的笑了。 这声音听着毛骨悚然,我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四肢却动弹不得。 独眼龙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山洞,在片刻之后,他长长的利爪直接朝我的胸口抓来,带着一股阴风,似乎下一秒就能刺入我的骨髓。 情急之下,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余地,只能是利用玉佩的力量了。 玉佩的作用是借谢道聪祖师爷的力量,但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受了伤,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住祖师爷附身带来的力量。 可现在也想不了这么远,狗命要紧! 玉佩发出耀眼的光芒,我的意识逐渐沉沦之后,一点点的重新凝聚起来,转而便看到自己的四肢已经可以动了。 但是这一步并不需要自己去操作,现在他仿佛就是一个吃瓜者一般,只需要在眼睛后面看着。 躲过了独眼龙的利爪之后,我的身体微微倾斜了一个弧度,将独眼龙逼退了几步。 但也仅仅只是几步而已。 “哈哈,好小子,请祖师爷上身?我倒要看看你这体质能撑多长的时间!” 独眼龙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只想着速战速决,拳拳到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暗骂了一声,今天祭祀的时候在无形之中已经被抽走了不少的阳气,所以现在的祖师爷威力一定大不如前。 果然是和自己想的一样,独眼龙在使出全力之后,一时间竟然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毕竟是祖师爷,力量强大,经验丰富,即使拖着有些虚弱的体质,也和独眼龙打的有来有回。 最终,两人一拳一脚拉开身形,我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咒语,紧接着四周的空气仿佛凝聚了一般,一股无形的威压朝着独眼龙压去。 可它也不甘示弱的放出大招,许多小鬼幻化出来,勉强招架住了,但也因此受伤。 “好小子,今天就暂且放过你,迟早有一天,我会来取你的性命!” 说完这句话之后,独眼龙的身形便消散了。 而我因为祖师爷附身之后,需要消耗的精力实在太大,再加上今晚被抽走了不少的阴气,又一直在阴气围拢的苗寨生活了这么多天,体质更加虚弱。 意识虽然回来了,但是四肢依旧没有任何知觉,很快,整个人便再次失去意识,瘫软的倒在地上。 在昏睡的过程中,我似乎做了很漫长的一个梦。 有无数的冤魂缠绕着我,它们像是复读机一般循环念着我的名字。 “梁凡……梁凡……” 在无数的冤魂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陆铃儿虚弱的魂魄,似乎即将消散,她朝着我招了招手,而情不自禁的想要扑过去。 可伸手一扑,却直接扑空了,整个人下意识的坐了起来。 “你醒了?” 刚刚的噩梦实在太逼真了,好像真从这些鬼魂的身边走了一趟一般。 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抬眼看了下四周。 这里已经不是山洞了,而是陆老头的家里。 “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看向王松,他的脸色古怪,但还是解释道:“昨天晚上有两个苗寨的村民说你上厕所不见了,然后他们去厕所找你,但是没有找到,所以去通知了我。”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 “村民们以为你掉厕所里了,还把厕所都翻了一遍。” 我顿时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换了个话题问道:“陆老呢?” 王松脸色复杂的回道:“今天就下葬,但是他应该早就死了,而且魂魄……算了,这些事情说起来太恐怖了,你昏迷了一整晚,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王松对我的态度似乎改变了许多,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第四百一十六章 拿到湖仙草 “有什么吃的?”我看向王松,只能先收起疑惑。 而且他现在对我的态度熟络许多,这让我先前的顾虑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王松往外走去,一边回答我的话。 “我出去看看,也不确定有什么吃的。” 等他走后,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 非常的虚弱,甚至连走路都走不稳,但我还是费尽力气的下了床。 陆老头的房间和一般苗寨的风格差不多,都是有一些特殊的装饰物和符号。 掠过一张桌子时,我看到了上面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看起来有些古老,上面还有一些神秘图案。 正当我打算走过去的时候,王松已经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碗米饭,上面放了一些肉和一些青菜。 “只有这些。” 王松见我起床之后,便将碗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一直盯着我看。 我摸不着头脑,因为他的眼神多少有些让我不太舒服。 “你先随便吃一点吧。” 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手上拿着他先前带来的布包,视线一直放在我的身上。 这是一种警惕心理,因为我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也许我这次死里逃生,让他对我的看法改变了一些,但他先前毕竟是混混,而这一次为了湖仙草才跟着我到了苗寨,这对他的想法来说,可能出现了一些偏差。 再加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现在的精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也没有功夫跟他解释太多。 随口扒拉了一下饭菜,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便看到阿达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才走到床边。 “感觉怎么样?” 我随意的晃了晃脑袋,示意他自己很好。 他拿出一面镜子,指了指我映在镜子里的脸色,有些担心的说道:“陆老头既然已经死了,湖仙草你也可以带走,但是你之后不能再来苗寨了。” 我顿时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松见我疑惑,主动解释道:“他们会用一些偏门的方法计算苗寨的风水,说是在你来了之后,给苗寨带来了厄运,他们不想让你留在这里。” 难怪刚才王松的脸色就一直很古怪,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我想着独眼龙的事情,便将在山洞里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阿达。 之所以这么做,还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会道术这件事,但至于我是怎么逃脱的,其实他隐约也能猜到一点。 陆老头一身本事还未施展就死在那个怪物的手中,而我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顶多是精气神差了一些,但小命还在。 想通了这些,我再看向阿达的眼神也跟着释怀了许多。 “湖仙草呢?” 至于他们要如何改变风水,我一点都不担心,苗寨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一些巫术,也许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但比蛊虫应该要靠谱许多。 他顿了顿,转而回道:“就在桌子上的盒子里,我们先前已经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吃饭,不打算多说话。 阿达起身之后,走到门边,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关于祭祀的事情,给你带来不好的印象,希望你离开之后,能够全部忘记。” 我只好将碗筷放下,沉声道:“苗寨的事情跟我并没有关联,当然,如果一定要我背锅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你们应该也知道,所谓的祭祀,其实是积攒苗寨的阴气,先前死去的冤魂得不到解脱,才会一直困在苗寨,改变风水,根本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 我看着阿达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继续说道:“陆铃儿和陆老头的死并不是个例,苗寨现在的阴气这么重,你们要是真想改变,就好好安葬死者,超脱亡魂吧。” 说完之后,我已经没有胃口继续吃饭了,干脆递给了王松。 而王松也回过神来,看了我和阿达一眼之后,走出了屋子。 阿达重新回到我的面前坐下,冷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你是怎么从那个怪物的手中活下来的?” 我知道这个问题逃避不了,甚至也没有想过要逃避,都能还是决定撒了个谎。 “很简单,你们之所以没有办法对付他,是因为阳气被吸收的太多,所以阴气太重了,即使是有天大的本事施展不开,但是我才来苗寨没有多久,所以对比你们,有着体质上的优势,它对我没有兴趣。” 祭祀的事情暂且先放在一边,我说的话似乎打动了他。 “既然这样的话,苗寨以后欢迎你来,可是你要记住,这里面发生的事情,都不能传到外面去,不然,你也知道我们的手段。” 我点了点头,对于蛊虫,我并不单单是害怕,主要是有些蛊虫的确恶心…… 阿达离开了屋子,而我稍微坐了一会儿之后,见王松还没有回来,便走到了桌子旁,打开了那个盒子。 湖仙草果然就在里面,保存的很好。 和一般理解的植物略微有些不一样,首先是气味,可我又说不清楚这股味道到底是臭味还是香味。 重新盖好盒子之后,我挪腾着脚步站到了门边。 外面的小路上走过一群苗寨的村民,他们有些手中还扛着锄头,见到我站在门边之后,这些人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转而又用他们自己的话在交流着什么。 视线时不时的还会转过来,似乎话题的中心说的是我。 陆老头的下葬仪式应该已经完了,阿达刚刚应该也是刚从山上下来。 王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见我站在门边,连忙让我进去。 “现在外面的阴气太重了,我们不是苗寨的人,没有办法驱散身体里的阴气,还是去里面吧。” 这话好像说的在理,我便回到了屋里,看着王松将门关上。 “我已经让阿达联系好了当初带我们进来的那个人,明早就会进来,到时候带着我们离开苗寨。” 许文强当初说过,进苗寨他不管,但是出去之后,他还是会带我们走。 听到这里,我微微点了点头,但随即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是我现在身子太虚了,恐怕得休息三天的时间,不然走不了山路……” 真不是我矫情,每次祖师爷附身之后,就会抽掉我全身上下的精力,比抽血还要透支体力。 所以一般情况下,最少都是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王松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出去和阿达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找一个工具送我下山。 他之所以急躁,一是要救谢道聪,二是他始终不愿意多待在苗寨,用他先前的话来说,这个鬼地方比有鬼的地方还要恐怖…… 可是找了阿达之后,只说现在苗寨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出去的时候,让我们自行抉择。 没有办法,如果没有交通工具的话,恐怕就要多等两天了。 此时拿了湖仙草之后我也巴不得早点回去,但是也担心路上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自己这虚弱的身子骨恐怕扛不住。 要是靠王松,遇到人还好,要是遇到一些什么脏东西,恐怕第一时间就被吓的屁滚尿流,肯定指望不上了。 而王松也已经想通了,要是我不在,他一个人也不敢离开苗寨。 或许是吃过饭的缘故,所以很快便感觉到了一股困意袭来,和王松打了一下招呼之后,便沉沉睡去。 外面已经天黑,而我睡着睡着,便感觉越来越冷,就好像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了冰柜里……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中邪 因为太冷,我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拉被子,但是手上似乎触摸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我几乎是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然后连忙按下了床头上的开灯按钮,只见王松躺在我的边上,整张脸煞白。 刚刚我手碰到的,正是他的胳膊。 伸手一探,他的身子凉的吓人。 我连忙推了他一下,但他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就是没有醒过来。 这种情况八成是中邪了,我正想起身去拿符纸,窗外一道黑影直接闪了过去,速度非常的快。 我正想打开门,但是手一碰到门把手之后,便立马停了下来。 苗疆现在的阴气这么重,外面说不定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在晚上出来。 于是我只好缩了回去,返回去拿起背包翻了一下,好在有一张符纸。 连忙将它贴在王松的额头上,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拿起符纸一看,这张符纸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起不到效果,我把背包里的符纸都试了一遍,但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而王松口中含糊不清的声音越来越大,并且整个身体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弧度弯曲着,看起来无比诡异。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能就这么让他这样下去,不然迟早会出事! 可是手上的符纸失去了作用,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但是最终,我将符纸重新放回包里,然后朝着窗外大喊了几声。 很快便有一些村民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阿达也在其中。 “出什么事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钟,但是现在出现的怪异事情多少有些令人难以想象,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王松浑身冰冷的躺在我的身体旁边。 不管怎么想,这件事都无法想通。 阿达上前查看了一眼之后,又让人端来了一盆黑乎乎的东西。 我闻着味道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连忙拦下了他。 “这是什么东西?” 这里是苗寨,不管是吃什么东西,都得非常谨慎。 “这东西能救你朋友的命,是我们苗寨的独门秘方,外面多少钱都买不到,你要是不想让他死的话,就别拦着。” 听到这句话,再看阿达的脸上一副凝重的表情,我只好松开了他的手。 这一盆黑乎乎的液体只喂了一半,王松整个人便蜷缩着在床上翻滚,大约两分钟后,他忽然一个翻滚直接滚到了地上,然后背部一弓,整个人像条蚯蚓一样,从口中吐出一大团黑乎乎的液体出来。 这似乎就是他刚刚喝下去的东西,而这些液体里面,还有一些虫子在不断的翻滚着。 看到这一幕,晚上睡觉前吃下的东西差点又吐了出来。 我只能尽力保持冷静的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是你们苗寨的蛊虫吗?” 阿达脸色有些奇怪,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随即又让人拿出了扫把一些工具,将地上的蛊虫全部都清理完了。 而王松在吐完之后,脸色慢慢的恢复成正常,虽然还是在昏迷,可身体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 “他晚上有去什么地方吗?” 阿达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回道:“我吃过饭之后就一直在睡觉,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我的边上了,之后就是不省人事,我看他身体发凉,想着可能是中邪了,所以就喊来了你们。” 难怪符纸根本起不到作用,原来是蛊虫在作怪。 “他在晚上的时候一定出去了,而且吃了什么东西,不然不会中蛊。” 我心想,这我哪里知道啊,而且你们苗寨也没有什么地方好玩的,特别是到了晚上,到处都是阴森森的,王松出去干嘛呢? 随即我忽然想到了刚刚从窗户边上闪过的黑影,因为速度实在太快,只看到一个黑影,所以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原本还想将这个情况也说一下,但是想来阿达也不会去管,只好放弃了。 “现在他应该没事了吧?” 我看着阿达问道。 他点了点头,随即先让其余的人回去,他还要留下来观察一晚。 蛊虫或许没有清理干净,不然王松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醒过来了才对。 阿达再次检查了一番,确认他的身体没有蛊虫之后,脸上的表情更为诧异了。 “奇怪,如果是中蛊,现在蛊虫离开了他的身体,意识应该也跟着回来才对啊,怎么还是这副死人样?” 他说的话虽然有些直接,但一下就指出了问题的关键点。 我也发现了这一点,连忙附和道:“会不会是有些蛊虫不容易查出来,所以被遗漏了?” 阿达摇了摇头,淡淡的回道:“在苗寨里,我的巫术和蛊术虽然不是顶尖,但也是排在前列,有些蛊需要特定的东西才能解,但是也能被我找出来。” 他这么解释完了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除非,他是去了一个地方!” 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阿达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铁青。 “苗寨有一个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也就只有我们自己人能进去,如果有外人进去,就会被下蛊,并且这种蛊毒,不太好解。其它的都能吃药,但是这种就完全没有办法。” 听到这里,我摇了摇头,回道:“这么隐蔽的地方,他应该找不到。” 没想到阿达摇了摇头,回道:“并不隐蔽,是苗寨的坟山。” 听到坟山两字,我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白天的时候从门口经过的那些人,就是从苗寨的坟山上下来的,而且按照路线判断,应该就是这栋房子的往上不远处。 可王松最怕这种东西,更不会去主动找才对,怎么可能会去坟山呢? 阿达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冷哼一声说道:“这就是我一直在说的,让你们别在晚上的时候轻易离开屋子,只要走出去,要是不熟悉苗寨的地形,很容易便会阴差阳错的走到坟山。” 这是鬼打墙,但我仔细想了一下,苗寨现在的阴气这么重,的确是有可能。 但王松出去是因为什么呢? 我顿时想到了,这里面没有厕所,这小子一定是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然后遇到了刚刚那个黑影,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带到了坟山,之后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最理论化的推理,但细节或许要更为复杂一些。 我没有纠结这一点,此时开口问道:“那应该怎么办?” 阿达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很简单,明晚你背着他去一趟坟山。” 靠,那我岂不是也会变成王松这样? 我正想拒绝,没想到阿达解释道:“你放心,我们会给你身上放一种蛊虫,它会引路,不会让你在坟山里面乱跑犯了禁忌。” 我稍微松了口气,继续问道:“去了坟山之后呢?” “背着他去每个墓碑前磕三个头,直到他醒过来为止……” 我:“……” 这不是闹吗?就算能醒的人,这么个磕法也会变成植物人吧? 阿达说完之后,便露出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 这里好歹是苗寨,又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了事,说实话,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照做。 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坟山有多少块墓碑?” 阿达叹了口气,比划了一个手势。 我看向床上躺着的王松,顿时为他觉得可怜…… “天快亮了,你随便休息一下吧,白天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下。”阿达看了我一眼,随口说道。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万事俱备 一晚上的折腾之后,我毫无睡意,但还是象征性的躺下了。 王松就睡在我的边上,但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冰冷,我将被子盖到他的身上,自己只盖了一角。 阿达一直站在窗口,时不时的会将头伸出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这个时候我反倒是期待他也能见到那个黑影,至少可以证明我前面所看到的不是幻觉。 可惜的是,直到苗寨的鸡鸣之后,阿达也没有发现什么。 早晨的亮光透进了房间,我终于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但伸手推了一下王松,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阿达见我起床,只是淡淡的说道:“等洗漱完之后,去祖祠找我。” 苗寨有一个祖祠,当然,除了供奉灵牌之外,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先前祭祀大典的时候我已经去过了,所以这一次也是轻车熟路。 在场的人除了阿达外,还有一个先前见过的妇人。 此时她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是苗寨这边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过,看她的动作也猜到了几分,这是在拜灵位。 就在我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是起身了。 回头看了一眼我之后,开口说道:“先前的祭祀大典,当初三叩首不够诚心,现在重新拜一下。” 她的语气冷淡,但我却没来由的生气了。 “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阿达看着我,沉声道:“当时灵牌扣下,以后你出了苗寨,恐怕也会厄运缠身,这是为你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无奈的跪下。 老妇人口中念念有词,每念完一大段话之后,便会夹杂一句一叩首之类的话。 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我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而旁边站着的妇人给我递了一张白色的纸人。 “这个晚上带路用的。”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不是说蛊虫吗?怎么是道术用的纸人? 正打算发问,在纸人的一个边角里,忽然探出了一个触角,吓的我直接将纸人一把甩在了地上。 阿达微微皱了皱眉,重新捡了起来,硬生生塞到我的手里。 “这个东西对你有非常大的用处,无论是你进去,还是出来,都要带着这个东西,不然你有可能要在坟山过一夜了。” 听到这句话,我只能忍着心底对蛊虫的恐惧,将带有蛊虫的纸人放进包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看向阿达,轻声问道。 而阿达先是看了下牌匾,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拉着我先离开了祖祠。 “有些话在你去之前,我得先提醒你一下。” 听到他忽然认真起来,我顿时也有些紧张,连忙点了点头。 “首先,祖祠和坟山是共通的,你还记得当时祭祀大典在跪拜的时候,灵牌倒下的情景吗?” 这个我怎么可能忘,便再次点了点头。 阿达继续说道:“所以你的朋友去坟山,可能不是偶然,但原本是应该你去的,因为这是你在叩首的时候不够诚心,苗寨的祖先要惩罚你,所以才会引你去坟山,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你的朋友中招了。这一点,我也是到早上的时候才想通。”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现在躺在床上的,不应该是他,而是我?” 他点了点头,随即解释道:“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原因,只有你今天去了坟山才知道答案,但无论是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呆在坟山太久的时间,因为现在你的体质太过于虚弱,而整个苗寨,阴气最重的就是坟山。”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无奈的问道:“除了你昨晚说的办法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但是效果很好的办法?” 阿达很是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回道:“要是有的话,我会不告诉你吗?总之,你想知道的,今晚去了坟山就都知道了。” 事实上,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完全足够的吸引力,因为对于坟山我丝毫没有兴趣,甚至对于昨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好奇心理。 因为我知道,这件事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可能还是脱不开祭祀大典,而祭祀大典究竟是陆老头一手策划的,还是苗寨自古就有的传统我也不太想去探究。 只是在离开苗寨之后,不想受到他们的祖先诅咒而已。 至于今晚的行动,去坟山只是单纯的为了救王松,至于苗寨的秘密,以及归根结底所有的谜团,都没有丝毫的兴趣。 甚至在拿到湖仙草的那一刻起,我在心底就认定自己和苗寨已经脱离了关系,因为我的目的达到了。 阿达见我半天没有说话,忽然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但这个动作恰好是我最讨厌的,因为人的肩上有三盏灯,不过是因为什么样的情况下,被人拍肩膀都是很避讳的事情。 更何况,我在祖师爷上身之后,精力消散,阳气也不足,现在的体质虚弱的就和林妹妹一样。 可他在拍完之后,只是淡淡的说道:“祝你好运。” 我隐约察觉到今晚应该不会太顺利,对于坟山和阿达所说的方法,我都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只是在他说完之后,对王松心里多了一层愧疚之意。 中午时分,我还在院子里晒太阳,便有村民主动送来了一些饭菜,然后又给了我一大堆的纸钱,说是晚上的时候也顺带帮他烧一下。 这个村民先前见过,酒席上是坐在同一桌。 我很想告诉他,这一次去不是扫墓,而是为了救朋友,但看到他热切的眼神,我只好答应了下来。 虽然苗寨的人都可以随意进出坟山,但一般的正常人谁没事往坟堆里跑? 吃过饭之后,我再次去看了眼王松,依旧是紧紧闭着眼睛,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但是身体的温度恢复了不少之后,脸色好看了许多。 再对比一下我现在的脸色,我感觉自己更像是死人…… 下午的时候我抽空将所有的符纸都整理了一下,然后把先前得到的物品也重新归纳了一番,最后将所有符纸都放在了自己的贴身衣物里,以备不时之需。 原本还想要将王松的背包也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借鉴的工具,但想了想,他的背包里除了镰刀之外,好像也没有正经能防身的东西。 傍晚。 阿达再一次上门,这一次手上端了一碗药水,离着老远我便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我捂着鼻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阿达将碗放下,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让我过去搭把手,将王松扶起来。 两人弄好之后,他便将这碗药直接灌到了王松的嘴里。 奇怪的是,即使是昏迷状态,但是这碗汤药居然一口都没有吐出来。 等做完这些,阿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解释道:“这碗汤药能暂时的保住他的魂魄不被冤魂勾走,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在山上待太久。” 我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多余的吗?我也想来一碗。” 阿达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眼,回道:“放心吧,你的体质虽然很薄弱,但是意志很坚定,即使是有什么冤魂冲撞了你,也进不了你的身体。”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听他这么说,我只能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离开前,阿达确认了一遍纸人里的蛊虫,没问题之后,便离开了我们的屋子。 我在等夜晚降临,心中始终不太安宁,总觉得这一晚不会太平静。 第四百一十九章 香火断了 入夜,阿达最后一次来找我,这一次是通知我可以进山了,我看了眼时间,正好是晚上七点钟。 他将香火蜡烛什么的一股脑儿的都塞进我的包里,然后又背在了我的背上。 “从这后面上山,大概走十分钟就能到了,不管中途发生了什么,一定要跟着纸人的位置走,千万不能跟丢了。” 我心想,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自己不带我去? 但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情,而阿达是苗寨的人,他本来就没有义务为了王松特意冒险。 说实话,我心中依旧忐忑,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背起王松,走到了屋子的后面。 这里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毕竟是上坡,王松沉的跟死人一样,我没有走几步,便感觉有些气喘吁吁。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阿达已经离开了,看来今天他是不想掺和这件事了。 我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之后,从怀里拿出那张纸人,刚刚落地,它便朝着山里蹦蹦跳跳的走去。 速度并不快,我背着王松,体力并不充沛的情况之下,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纸人似乎很有灵性,我停下的时候,它便也跟着停下了。 我的口中还含着一把手电筒,这是从陆老头的房间找到的,电量似乎有些不太充足,今天白天的时候我一直没有想到这件事,但是现在也只能将就着用了。 绕过一大片的灌木丛之后,我时常能听到一些动物的鸣叫声,在我的脚步声响起来之后,虫鸣声会停顿一下,但似乎察觉到我不会对它们造成危险,所以在断断续续之后,又开始了鸣叫。 我尽量保持着匀速,因为阿达说正常速度下是十分钟,但我背着一个沉甸甸的王松,速度要比平常慢不少,再加上走的又是山路,感觉从陆老头的屋子出来已经半个小时了。 纸人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只能继续跟着。 就在我将注意力都放在前面的纸人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风了,纸人的身形开始慢慢悠悠的晃动,虽然还能勉强前行,但有时候风稍微大一些的时候,就会被吹一个趔趄。 我有些担心,但每次我加快了一下速度,它的速度自然也会加快,所以这样下去根本追不上。 但是我又担心纸人会被吹走,到时候被困在坟山里更麻烦。 好在起风的阶段并不长,大概只有五六分钟,风声停息之后,我再次休息了一下。 王松此时完全没有任何意识,所以背着的重量就和死人一般,这比我之前的工作还要累很多,因为这是上山的路,跟平地有着天壤之别。 稍微擦了擦汗,我看向后方,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线有限,只能微弱的照在前面大概十五米左右的距离,再远就看不太清楚了。 我收回视线,转过身,正打算背着王松继续往前,可整个人的身体动作猛然一顿,喘着粗气看向四周。 奶奶的,纸人不见了! 我立马将王松平躺的放在石头上,扭头便往前面走了几步,要是纸人不见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更为关键的是,我从没有到过坟山,而到过坟山的王松现在还在昏迷,所以纸人失踪,我就跟个无头苍蝇一般。 此时心里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慌乱,纸人里有通人性的蛊虫,它不可能自己跑掉,一定是被风吹到某个树枝上或者是灌木丛里。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同时也开始在四周翻找了起来。 但是寻找了半天,还是没有见到纸人。 无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先前的位置,打算背起王松继续往前。 可是手电筒的光线一闪,王松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这个弧度,看起来就像是在微笑一般! 靠! 我心里怒骂了几声,他在昏迷的时候也不忘击溃我心理的防线。 可是当我仔细看着他的表情时,刚刚异样的感觉好像又消失了。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变化,特别是在荒无人烟的山上,并且前边还有一个坟山在等着我。 “王松?” 我试着摇晃了一下他的身体,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反馈。 无奈之下,我只能忍着心里的膈应,将怀里的符纸掏了出啦,转而放在我的肩膀两侧,以防万一。 王松在上山前特意吃了苗寨给的汤药,或许能保住他的魂魄不会被冤魂勾走,并且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但是我不一样,阿达说的好听,我只能半信半疑,毕竟上山的又不是他…… 重新背起王松之后,我的脚步稍微加快了一些,因为手电筒的光线越来越弱了。 往前走了大约有五分钟,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在山路的旁边,我看到刚刚有人踩踏过的痕迹。 难道是还有村民上山? 很快,这个念头又消散了,因为几乎不太可能,即使是有,这个时间应该也是下山了。 不过在看到这些痕迹之后,我开始警惕起来,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向。 走着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电筒的光线再一次发现了一处路旁被人踩踏过的痕迹,因为灌木丛只要被稍微动一下,便会和旁边的草丛显得格格不入。 我无比坚信自己观察细节的能力,不可能出错。 刚好这附近也有一块大石头,我便将王松平躺的放在石头上,转而去前面查看。 但是走了一半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这个地方……好像来过了! 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冷汗像是雨水般浸湿了我里面的衣物,因为我注意到,先前所站的位置,正是这个位置,而王松躺着的那块石头,正是先前我停下休息的时候恰好看到的。 而最为关键的是,这些灌木丛里显现出来的痕迹,都是我在找纸人的时候留下的。 脑袋像是炸了一般响起轰隆巨响,我下意识的就后退了几步,手电筒也因为慌张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倒霉的事情发生了,手电筒的镜片碎了。 原本就是微弱的光线,现在更是残缺不全了,时不时的还会闪烁几下。 心中怒骂了几声之后,我回到王松的旁边,在石头上做了一个标记。 如果是鬼打墙的话,下一次我一定还会回到这里,但愿不会,只是我的心理作用而已。 但没想到的是,再次经过这里的时候,这种情况还是发生了……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石头,我的标记清清楚楚的显现在石头上。 心中再次怒骂了一声,我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这附近一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并且,当时起风的时候,就是在这条道上。 如果按照常理推断,山风根本不可能往下吹,那么就有一种情况,我离坟山很近,甚至,坟山就在附近,又或者就在我的脚下,只是我看不出来而已。 拿出一张符纸之后,我念了一道咒语,然后拿出包里的香烛,准备先祭拜一下。 咒语只是用来静心,而香烛只是用来表明自己的来意。 拿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火光刚亮起,刚刚碰上蜡烛,一下便熄灭了。 阴风一吹,我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那种刺到骨子里的寒冷确实容易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冒犯了哪位大爷,我带着朋友上山并无冒犯之意,这些香火都是供奉你们的。” 说完之后,我重新打火,这一次,蜡烛一下就点上了,我连忙把香也一上了,分为三根,轻轻的插进石头下面。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稍稍缓了一口气,正打算起身,这三根香居然同时从中间断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章 少了三根 不是已经点上了吗?怎么还断了? 一般香从中间断裂都意味着没有好事发生,此时我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揪了起来。 好在之前阿达给的香火够多,我重新点了三根,这一次还特意跪拜了一下。 等我起身之后,这三根香还是照常燃烧。 看来是我之前没有按照规矩来,所以某位大老爷不高兴了,特意捉弄我的。 稍微定了定心神,我再次背起王松,虽然没有纸人的帮助,但是鬼打墙的状况应该已经消失了。 沿着这条山路继续往前,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既没有起风,也没有回到石头那里。 而且只走了五分钟,我便看到了远处有一个亮光,似乎是两根蜡烛刚刚点起不久。 我连忙背着王松走了过去,此时也顾不上休息,往墓碑上一看,是陆老头的,在他旁边的墓碑是陆铃儿的,两个墓碑都是新刻的,以及还有一些贡品都摆放在了墓碑前的台子上。 “不好意思,深夜打搅。” 我先鞠躬了一下,然后将王松一把放下,将他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墓碑前。 这一大片都是坟山,初步估计,至少是有五十个牌位左右,跟阿达先前说的差不了多少。 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怪事发生,我只好将王松扶了起来,又去了陆铃儿的墓碑前磕了一下。 这一次我稍微轻了一点,因为先前三个头似乎磕的太重了,导致王松的额头肿起来了一块。 磕完三个响头,王松还是没有醒来,我只能扶着他继续往前。 此时我心里也没有底,因为这墓碑上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每去一个新的墓碑前,都要先点香,然后才行跪拜之礼,所以时间上耽误了不少。 而且一番折腾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加上先前本身精力就不够,又是一路背着王松上山的,现在体力完全不够用,每次磕完三个头,都要靠着王松坐两分钟。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坟山也起风了,而且闻着空气中的味道,以及四周不断有虫鸣的叫声,多少有些渗人。 即使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体力几乎透支的状况下,心理素质也比平时要差一些。 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我继续之前的动作,到最后一排的时候,我几乎是拖着王松在走。 这一排大约只有六个墓碑,远处的墓碑还是在一块碎石前,不太好过,我只能扶着王松先把前面的搞定。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乌鸦叫了一声,我原本扶着王松,但是听到这声响之后,居然不由自主的就松开了王松的身子。 扑通一声,王松整个人重重的倒在地上,同时,在他的嘴角处还有黑色的汁液流了出来。 我心道不好,这不是来之前给他灌的汤药吗? 要是全部吐出来,这里的阴气王松肯定是受不了的,于是我想将他扶起来,但是刚触碰到他的身体,便感觉一种异样感传到了我的掌心里。 这种莫名的感觉有些令人心悸,就像是摸到了尸体上的触感…… 对于尸体,我先前接触过不少,所以在我的潜意识中,已经将王松的身体当成了尸体一般,只是我本能的反应还没有接受,所以手还放在他的肩膀上。 “呵呵呵……呵呵……” 忽然,从王松的口中传来一连串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这笑声比先前乌鸦的叫声还要恐怖一万倍。 我忍住要后退的念想,稍微走近了一步,问道:“王松,你醒了吗?” “呵呵呵呵呵呵……” 又是一连串的笑声传来,我顿时头皮发麻的后退了一步。 王松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姿势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根本不能将背部弯曲成这种弧度,不然他的脊柱一定是断的。 可是王松现在却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刚刚落地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他的双手,此时才看到,他的双手扣在泥土上,五指伸进土壤里。 随着他的冷笑声不断传出来,我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干咳声。 是一个老人的干咳声,就在我的背后。 “呵呵呵……” 王松每笑一次,背部就会震颤一下,随着他的笑声结束,背后也会传来一声干咳声。 “咳咳咳……”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交响乐一般,配合的极为巧妙。 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可又不敢第一时间回过头去。 于是连忙拿出符纸,直接贴在了王松的背上。 “呵……” 笑声戛然而止,原先一直重复的咳嗽声也不见了,我不知道刚刚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但是现在看王松的身形,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倒地姿势。 “难道我刚刚出现幻觉了?”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王松。 重新将他的身体摆正之后,我看到他口中因为流出汁液的关系,所以嘴唇是半张着的,舌头有一截露在外面,看着总觉得有些难受。 为了避免待会儿磕头的时候不小心将舌头咬断,我只能忍着恶心将他的舌头塞了回去。 好在这个过程他很是配合,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继续操作着先前的流程,只剩下最后三个了,这是最后的希望。 王松的额头已经开始流血,而我的手电筒也很快就要没电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他的体温,非常冰冷,这里的阴气多少会影响一个人的体质,包括我一个正常人现在也感觉阴气逼人。 于是我只能加快速度,前面两个磕完之后,王松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这是最后的希望,如果这个都不行的话,只能说明王松的昏迷和坟山没有关系,而我今晚也是白折腾了。 胡乱的想了一通之后,我先将王松放倒,尽量不让他靠着墓碑,免得又得罪了某位大老爷。 随手又从怀里掏出了一连串的符纸,这些待会儿都是保命用的,万一王松醒来之后六亲不认,我起码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能有保命的东西。 等做完这些之后,我再次打开背包,伸手一探,想要拿出香烛,可是这一摸,心里也跟着一凉。 “淦,之前在路上的时候,那个石头下面多用了三根,还浪费了两根蜡烛!”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块墓碑,但是香烛不够了! 想了想,要是现在下山,一定要带着王松,但是以我现在这个体力,即使顺利下山,但是想要再带他上山,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我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松啊,你也真是……” 原本我想说倒霉二字,但是想到这里是坟山,什么都缺,就是死人不缺,难免会犯了禁忌,只好把下面的话吞到了肚子里。 “咳咳……” 可是在我说完之后,原先消失的咳嗽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这一次的距离,似乎就在我的后面,非常的近…… 我手心里全是冷汗,胡乱的摸着符纸,可耳朵旁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我几乎是本能的转过身,随即将手中的符纸递了出去。 可是背后什么都没有,我正要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连忙转过身,王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背对着我。 因为手电筒光线微弱的缘故,我只能勉强看清楚他有抖肩的作用。 一下一下,仿佛是自带了一种节奏。 “王松?”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往前移了一步,小心翼翼的喊了声他的名字。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不对劲的地方 先前贴在他额头上的符纸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我先上去捡了起来,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让我绕到正面去,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王松没有回答我,让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我只能继续喊了一声:“王松?”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再抖肩,可原先的冷笑声再次响了起来。 背后很快便传来了附和的咳嗽声,光听声音就知道,其实离我并不远,但我不想就这么干等着。 于是我拿出先前地上捡起的符纸,啪的一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所有的声音顷刻间戛然而止,并且虫鸣声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了大约三十秒之后,轻轻的将王松身体转了过来。 只见我先前帮他塞进嘴里的舌头又露了出来,而且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眼圈周围有很浓重的黑眼圈包裹着,在我微弱的手电筒光线照射下,这一副场景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王松,你没事吧?” 我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但他还是没有开口,身体一直保持着坐立的姿势,我正想将他的舌头重新放进他的嘴巴里,可是无论怎么塞,舌头最终都会滑出来。 靠,我怒骂一声,先将他的身子平躺在地上,然后直接抵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将舌头塞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再吐出来,但因为这个姿势怪异的原因,我忽然觉得他的身体僵硬的有些不太对劲。 用手一摸,就跟冰块一般,但这个时候我想着或许是天气太冷的关系,阴气直接灌满了他的身体,所以僵硬也是正常的。 而且想到来之前已经给他喝过汤药,好歹这里是苗寨的坟山,总不可能害自己人吧? 想通了这些之后,我稍微定了定心神,再次看向最后一块墓碑。 这一块墓碑没有刻上名字,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祭拜。 只能将王松拉了过来,然后将他的头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下,因为没有香火的原因,我一边扶着王松,口中一边在道歉。 “千万别怪我们啊,不是我们不懂事,实在这一次没有做足准备,下一次上山的时候,一定会多给您准备一份的,还请您不要怪罪!” 说完之后,心里似乎好受了一些。 正打算扶着王松起来的时候,他的身子一歪,忽然直接栽倒在地。 刚才我是一直拉着他的,但是他倒下的动作我居然一下没稳住。 不知道是我体力原因,还是因为他实在太沉了。 此时他面向天上,头正好抵在一块石头上,我用手一摸,似乎磕破了皮。 这下好了,前边遭殃,后边也肿了一块包,睡觉也只能侧着睡了。 我心里吐槽了一下,正打算扶他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毕竟这是最后一块墓碑了,要是不行的话,恐怕就不是坟山的原因了。 但我刚准备去拉他,王松双腿就抖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因为幅度太大的缘故,还是将我吓了一个大趔趄。 “咳咳咳……!” 听到咳嗽声,我以为是之前传来的异响又响起来了,但是仔细一听,咳嗽的人似乎是王松。 他捂着脖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我想到他之前舌头总喜欢往外吐,担心他一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双手按住他的头,抵住了他的下巴。 可他挣扎着,动作很大,我一下没按住,被他甩到了另一侧。 “咳咳咳!” 王松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弓着背,从口中吐出来了一块带着血水的虫子。 这只虫子还在蠕动,不到一会儿便没入到了地下。 我心里大吃一惊,想着先前的蛊虫不是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吗?怎么他的身体里面还有? 难道是后面喝下的汤药也被下了蛊虫? 可转念一想似乎不太对劲,如果阿达真想害我们,似乎用不着这么麻烦,还把我们骗到坟山上了,不是多此一举吗? 想到这里,我抬头一看,只见王松同时也在看着我。 “咳咳……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松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见他好像是失忆了一般,解释道:“你从昨晚就昏迷了,然后苗寨的人说,可能是你不小心来了坟山,冒犯到了哪位大老爷,所以让我准备香火带着你跪拜一下。” 王松听到这句话,先是一呆愣了一下,转而四下看了一眼,说道:“不可能啊……” 我听他话里有话,便反问道:“什么不可能?怎么不可能?你看你头上肿起来的包,就是刚才磕头磕的。” 我指着他的额头,有些生气的说道。 可是王松还是一脸不相信,他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梁凡,这件事不对劲。”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肯定不对劲,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王松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有些头痛,又按了下太阳穴,转而才开口说道:“我记得……昨晚是起身去上厕所,当时你在熟睡,但我晚上喝的水太多了,所以没有办法,憋不住还是出去找厕所去了。” “可是,我出了房门之后,发现整个寨子里一团漆黑,那个时候不过才七八点钟,即使他们不出门,也不可能都关着灯吧?但是昨晚我的确没有看到一家亮着灯。” 我不插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可是当时因为憋尿太久,我根本就没有功夫细想,连忙去找厕所,但是先前我们院子后头不是有一个厕所吗?昨晚我找了半天,但是那个厕所不见了!” 听到这里,我意识到了刚刚王松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转而接着他的话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找,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可是膀胱要是再不释放,恐怕我就会被尿活活憋死,便随便找了个角落解决了。但是当我回去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之前我们住的地方。” 陆老头的房子位置特别好找,因为他家的位置比别人的要高上一段,所以只要上坡上去之后,就能直接看到,即使是在晚上,一样很好找。 可是在我解释完之后,王松却无比惊恐的摇了摇头。 “我特么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上着坡上着坡,就到了坟地,对,就是这个地方!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怕,就怕这种东西,当时我腿都软了,连忙想原路返回,可是无论怎么转,最后还是会回到这个位置。” 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你的意思是说,你昨晚就没有回陆老头的家?” 王松使命点头:“我见下不去了,但是又不想在这上面过夜,就想着离这些墓碑远一点,可是绕了半天,才发现这个墓碑是没有刻字的,我一想,这里应该没有主人的,就在这里躺下了。” 靠,不是说离墓碑远一点吗?怎么还躺下了? 可是随即我便想通了,前边的来路是大片的树林遮挡着,风一吹,什么声音都有,以王松的胆量,恐怕不敢待在那种地方。 而这附近虽然墓碑多,但是宽阔,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无字墓碑,能够给他一点心理上的安慰。 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细思极恐的细节。 “你刚才说,你昨晚躺着的位置,就是你现在躺着的位置?” 王松点了点头,又转头四处看了一眼,无比认真的说道:“我骗你干什么?这不,睡到一半,忽然感觉舌头有些发痒,所以就醒过来了,咳嗽了半天,还吐出来了一只虫子!”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二章 留下来陪我玩 不对!我看着王松,摇了摇头。 “就算你是昨天上的山,但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昨天一晚上你都没有离开这里?显然是不太可能,因为今晚是我将你背上山的。” 此时我只有一种猜测,王松的记忆出现了混乱,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消失了一天。 可在他的潜意识当中,和现在的时间又是吻合的,昨天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但是这个时间又是他差不多睡着的时间,所以在醒来的时候,一看还是这个地方,并且又是晚上,很难会联想到自己少过了一天。 其实这种事情在医学上很常见,可是在苗寨这种很邪门的地方,我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因为看王松的表情,他不像是在骗我。 “你先仔细想一下,昨天你究竟是怎么上山的?又是怎么到了这个位置的?” 这最后一块墓碑一定是有主人,或许他昨天的昏迷,也是和这里面住着的东西有关。 只是我现在无法确定,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我必须要小心谨慎一些。 王松思考了一下,转而有些犹豫的说道:“听你说完之后,我觉得这件事好像没有这么简单,但到底有多复杂,我现在思路还转不过来,只是我有也一个问题,特别好奇。” 他看着我,紧接着说道:“我还是在昨天相同的位置,也是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而你现在也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难道真的这么凑巧?”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很凑巧,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既然你已经醒了,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你跟我下山吧。” 我直接起身,拿上了自己的包,可是王松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他看着地上,先前虫子钻下去的方向,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再耽误时间,难道今晚还想继续留在这个地方?” 王松回过神来,直接站了起来,喊道:“我才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 话音刚落,我心里一凉,暗道不好! 这小子说什么不好,怎么连这种东西都能说出来?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昨天是误闯人家的地盘,还在人家这里借宿了一晚,不感激就算了,还说出这种冒犯的话语出来,不是明摆着过河拆桥吗? 我直接抬腿踢了他一脚,转而又按着他的身子跪在这个无字碑前。 “快磕三个头,你冒犯了人家!” 本身就没有足够的香火祭拜,我心里一直犯虚,现在王松又说出这种话来,顿时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而王松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乖巧的磕了三个响头。 好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出现反常的事情,四周一直很安静,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收拾好了东西之后,便带着王松往外面走去。 眼前就是我来时的那一条山路,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时候没有起雾,但是现在雾蒙蒙的一片,而且雾还越来越大。 我拉着王松,虽然满身疲惫,但还是加快了脚步。 可是没走出多远的距离,我手上的力道忽然一松,原本拉着我的王松忽然放开了手,转而呆愣的站在原地。 我有些奇怪的回过头去,只见他的眼睛张的很大,一只手还保持着拉着我的姿势,但是在他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女孩。 王松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所以才会露出这种惊恐的表情。 我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别慌,转而轻轻走了过去,蹲在小女孩的旁边,问道:“小妹妹,告诉哥哥,你的家住在哪里呀?” 说实话,此时我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因为我能感受到这雾气并不是普通的迷雾,而是阴气,或是怨气凝结而成。 如果这个小女孩是那种…… 接下来的情节我不敢多想,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小女孩。 她伸出了惨白的细手,没有开口,但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正是我们刚刚离开的坟山。 “哥哥,你送我回家,好吗?” 很是空灵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而王松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显然是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了?哥哥不愿意吗?” 即使我对自己的道术颇有自信,但面对坟山这么多的墓碑,还是有种不能的抵触情绪。 可这种情况下,要是不送她回去,我和王松恐怕就别想下山了。 于是,我说道:“好,哥哥送你回家,你在前边带路吧。” 说完之后,我又看了眼王松,用脚底踢了他一下,示意他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他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闭上了眼睛。 “待会儿别乱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在这里等我,懂吗?” 路过王松时,我还是开口提醒了一番。 他点了点头,而我跟在小女孩的后边,朝着先前离开的坟山走去。 一路上气氛很是怪异,她似乎对我没有恶意,而我对这种东西有种天然的抗拒,所以即使表面笑嘻嘻,心里却想着要走快一些。 好在这条路并不长,到了那一堆坟前的时候,我看着小女孩,轻声说道:“哥哥就送到这里了,天色不早了,还要赶着下山呢,你就自己回去吧。” 我并不想知道她是哪一块墓碑,也别想和她再有任何的关联,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露出自以为很亲切的笑容,然后慢慢的转过身。 此时我的肩膀上贴了两张符纸,都是先前为了防患于未然做的防范措施,现在总算是派上了用场,我并不担心她会在背后的突然袭击。 我走到一半,眼前的雾逐渐散去,心中忽然有些发麻,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 即使是走在街上,如果有人在跟着的话,身体的本能也会发出危险的信号,甚至别人的目光在你的身上稍微多停留一刻,也能很清楚的感知到。 所以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可是心里明明知道就是那个小女孩,依旧是忍不住转过了头,想要看个究竟。 果然还是她,但这次,手上却多了一个东西。 “哥哥,这个东西,是你掉的吧?被我捡到了,好好玩呢。” 说着,她举起了手中的纸人,然后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纸人的手臂和双腿,似乎在让它学着人走路。 我心里咯噔一声,故作镇定的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是的,哥哥也在找这个东西,没想到被你捡到了,快还给哥哥吧,这个东西要是丢了,哥哥就不能下山了。” 我尽量将语气说的稍微平缓一些,可这个时候,原本还一脸可爱的小女孩忽然脸色一变,原本就苍白的脸现在看起来好似有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着。 “可是,这个东西是我捡到的,只要是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东西了,你说对吧,哥哥?我要它陪着我玩,嘻嘻……”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想要跟她讲道理,可她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哇哇大哭。 虽然没有眼泪,但是这哭声足以贯穿耳膜,而且随着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四周的温度又降低了许多,就好像是变天了一般。 “好好好,这个东西送给你了。”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她,转过身朝着下面走去。 但是小女孩依旧在跟着。 我终于忍不住了,回头问道:“东西也给你了,也送你回家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小女孩轻轻一笑,只是这笑声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嘻嘻,我想要你留下来陪我玩。”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三章 离开苗寨 大半夜的有什么好玩的?吓死人不偿命吗? 我喊道:“今天实在没空,改天哥哥再来找你玩!” 她脸色一变,极为诡异的一笑。 “改天哥哥就不会再来了,不如,就今天吧?” 说完,她朝着我扑了过来,动作极快,我根本闪避不及,可就在她要到我跟前的时候,响起了一连串鬼哭狼嚎的声音,小女孩顿时烟消云散了。 我此时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纸人一蹦一跳的跳到了我的面前,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 难道说这里还有别的人在场?可是想到刚刚发出的那些声音,似乎不是正常人能够发出来的。 于是我晃了晃脑袋,想要抱起纸人,可它已经一蹦一跳的往下山的方向去了。 我只好跟上,没走多远,便看到一直坐在原地等我的王松。 见到我的刹那,差点要哭出来了,委屈巴巴的说道:“你去的时间太久了,我以为你……” 我没有废话,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应该还能走吧?快下山吧。” 这山上实在太诡异了,我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王松疯狂的点头,随即一低头也看到了我脚边不远处的纸人,顿时吓的尖叫了一声。 我解释了一番,说这是阿达给我们引路的纸人,里面藏着蛊虫,不会伤害我们。 他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但还是跟在我的后面,尽量和它保持着距离。 雾气退散之后,我的手电筒也完全没了亮光,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超过我的预期了。 等看到苗寨之后,我才长舒了一口气,果然,下山的路只需要十分钟左右,而我们在经过先前那个石头的时候,地上的香火也已经不见了。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王松,免得他又会胡思乱想。 回到陆老头的房间之后,纸人便不再动弹,我将它小心翼翼的收好,打算等天亮之后还给阿达。 可是王松因为头磕的太多,导致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后闹手也磕到了石头上,所以根本没有办法休息。 更何况,先前他睡了这么久,此时已经没有困意,便拉着我说要聊天。 我的体力几乎耗尽,精力涣散,他跟我说什么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不知不觉,便迷迷糊糊的靠在床头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王松已经不见踪影,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包还在屋子里。 我知道他不敢走远,便看了下放湖仙草的盒子,好在没有什么变化,湖仙草安然无 恙的放在里面。 不过在苗寨发生了多少插曲,拿到湖仙草才是正事。 简单收拾一番之后,我便离开了屋子,打算去装盆水洗把脸。 刚推开门,便看到阿达和王松站在不远处,那边是井口,阿达在洗脸,而王松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 我将纸人拿了出来,也走了过去。 “还给你,昨天多亏了这个东西。” 我看着阿达,先是感谢了一番。 他面无表情的接过,随即说道:“明天就动身吧?” 我点了点头,看了眼王松头上随便擦的一些药水,稍微放下心来。 “差不多了,反正留在这里也要麻烦你们,所以早点离开也好。” 实际上,我只是想要早点回去救人,但这种话也没有必要告诉阿达。 此时他已经洗完了,而王松见我来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在朝我挤眉弄眼。 我看不出来他想要做什么,在阿达洗完脸之后,又用他的盆从井里捞起来的桶里打了一盆水。 离开前,阿达忽然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昨天你安然无恙的找到他,并且还能在早上之前回到这里,说明你要么就是会道术,要么就是体质特殊,但是我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即使体质好,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说完之后,他便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我转过头去问王松。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王松回道:“当然是在说你了,我说你只是普通人,但是怎么说他都不相信,我怀疑,昨天他也跟着你上山了,不然,也不清楚昨晚发生的细节。” 我顿时有些疑惑:“他刚才说了吗?” 王松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不仅说了,还知道你上山的时候没有引路的纸人,但也找到了坟山,你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忽然想到昨晚那个小女孩扑过来的时候,忽然就消失不见了,一定是他做的手脚,那么从头到尾阿达都是在跟着我们的。 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不放心我的身份? 可是这么想似乎也有些不对,首先,那里是阴山,除了坟堆之外,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其次,我忽然想到,他先前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就是救治王松的办法是什么。 除了上坟山之外,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他会巫术,苗寨也有不少的汤药,既然能防邪祟,怎么就不能救他呢? 所以,在联想到这些之后,我很容易便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是故意引我上山的。 至于目的,我现在还想不出来,但是明天就要离开苗寨了,这个目的对我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 在离开苗寨之前,我先问王松还能不能联系到许文强,但是王松说有点困难,因为阿达没有同意的话,他是不可能进来的。 所以最终我还是要去找阿达,让他安排我们明天离开的事情。 原本我以为这件事会有些棘手,可没有想到他居然痛快的答应了。 不过,先前嘱咐的那些话还是说了一遍,不能告诉外界苗寨所发生的一切。 而今天一整天,他们都在忙着布置风水,用苗寨特有的巫术改变这里的格局,对于这些我就是一个门外汉,所以没怎么注意。 王松则是很好奇,一直在外面的围墙上看着他们弄这些,我喊了好几次,王松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看的津津有味。 索性我也懒得管他,把要收拾的东西分到两个背包里,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湖仙草还是放在我的包里,至于那些符纸,大部分都留给了王松。 这样或许能让他找到一点安全感。 夜幕降临,我吃过他们送来的晚饭之后,开始计划明天回去之后的事情。 回去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救治谢道聪,之后要解决掉一系列的矛盾,特别是继续查公交车的事情。 但先前有过层层阻碍,所以这一次通过苗寨发生的事情之后,我发现很多事情都不能硬着来,不然也不会按照我的预定计划走,最后还是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而且,我隐隐有种预感,独眼龙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的离开苗寨,至少不会这么轻松的就让我们回去救谢道聪。 想到这里,我有些担心明天的行程。 王松终于回来,手上还多了一张符纸,有些奇怪的说道:“苗寨也需要用符纸吗?” 我接过来一看,摇了摇头:“这是巫术用的,和道术有天壤之别。” 王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学我的样子靠在床上。 “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我叹了口气,应该没有结束。 可是有些话也不能说的太多,王松心狠是对人,但是对付这种东西,很容易草木皆兵,到时候他的心态爆炸,恐怕又会想着法子折磨我。 于是我便让他早点休息,而我靠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天,阿达来敲门,说许文强到了,让我们带上东西,跟他一起离开。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不要过夜 苗寨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我感觉似乎冷清了许多。 和王松出来之后,阿达带着我们到了苗寨前边的路口那里,许文强不知道从哪里推来一辆板车,就等在那里。 他的口中还叼着一根烟,似乎也是刚到不久,烟才刚刚点起。 “你能下地行走?我还以为你现在很虚弱。” 许文强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真的在担心我。 我只是淡定的摆了摆手,而许文强将板车上的隔板放了下去,示意我坐上去。 王松已经先一步上去了,我想着山路不好走,要是两个人都坐上去,重量一定不轻,到时候过山路恐怕会有些麻烦,便和许文强并排往前走着。 “苗寨好玩吗?” 许文强似乎没话找话,我只是淡淡的笑道:“就那样。” 他忽然吹了一声口哨,一条大黑狗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摇着尾巴跟在我们后面。 “走这条路,没有狗鼻子是不行的。” 我想到了先前那个怪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 或许是因为许文强不善于表达的缘故,话题刚刚起了个头,又戛然而止。 我不知道现在大白天独眼龙会不会出现,但毕竟是防范一手,所以一直都在保持着警惕性。 而大黑狗的速度很快,后来一直走在我们的前面,时不时的还会在转角处等着我们。 这还是来时的路,我稍微放下心来。 坐在板车上的王松在颠簸中睡着了,太阳并不炙热,所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如果我也是坐在上面,现在恐怕已经睡着了。 原本我以为一路上都不会再说话了,可是许文强或许是百无聊赖,忽然又开口了。 “听说你参加了苗寨的祭祀?” 我点了点头,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即使我不说,以他对苗寨的理解,恐怕还是能够知道一些消息。 “祭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回去之后,最好请道士做一下法,去去身上的阴气。” 我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们平时一般都不和苗寨的人来往吗?” 许文强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到这个问题,但还是犹豫着回道:“苗寨什么人都有,他们又有本事,和他们打交道,太危险了。” 而且还得再加一条,规矩也多。 但是我没有多嘴,转而问道:“那你之前是怎么认识阿达的?” 阿达在苗寨的地位似乎很高,甚至比陆老头的地位还要高上那么一些。 先前我没有这种概念,但是上次祭祀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他对妇人的态度,以及所有人在酒席上对他的态度,都显得很不一般,这种情况之下,我只觉得他们两人能够认识,似乎有些奇特。 因为在我看来,许文强只是一个普通人,顶多是比普通人的体力或者身手要好上那么一些。 许文强听到我的话,只是淡淡的说道:“先前村子里出事,我去苗寨请人帮忙的时候,就是找的阿达。所以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听到这个关键信息,我忽然一下便来了兴趣,问道:“你们村子经常会出事吗?” 但是一开口,我便发现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特别不礼貌。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我只能朝着他尴尬的笑了笑。 本身就是好奇而已,他要是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或许这条路不短的关系,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快到,他便开口解释道:“其实最近还好,那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很多年前的时候了。” “和那些怪人有关?” 我想到了那天所见到的场景,可是许文强摇了摇头。 “这是苗寨的事情,跟我们村子没有关系,是因为别的。” 我忍住了好奇心,没有往下继续追问。 但是许文强却直接开口说道:“苗寨并不只会巫术,他们还会一些下葬的礼仪或者是祭祀,我们村子里只要有人过世,都会找他们苗寨的人,但也不是每家人都会按照苗寨的方式来。” 听到这里,我稍微有些疑惑,不都是一个村子的吗?难道每个人的下葬方式还不一样? 似乎察觉到了我心中的疑惑,许文强忽然笑道:“我是外来者,对于他们的风俗习惯,并不了解,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一直在备受排斥,可我也早就习惯了,反正也无伤大雅。” 话是这么说,但是从他的眼神中,我还是看出了一丝的难过。 就好比在一个地方长居了很久,但是始终无法融入到这个圈子里面,有时候即使很热闹,但都与自己无关,这种体会,恐怕很影响人的心态。 我安慰道:“没关系,你们家不是最擅长打猎吗?即使他们不接纳你们家,还是过的一样好。” 听到这个,许文强腼腆的笑了,拿起一根烟递给了我。 原来我不想抽,但是想到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到村子,光是这么闲聊时间会过的很慢。 于是便伸手接过,许文强很有礼貌的将打火机打着了火递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问道:“当初,你们为什么会到这个村子里面?” 这个问题似乎要关系比较好的时候才能问出口,但是吸了一口烟之后,我感觉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许文强回道:“是为了躲避一些事情,不过这些都是琐碎的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而且外人即使知道了,也很难理解。总之到了这个村子之后,我们一直在试着融入他们,上山打猎,时不时的还会救济一些村民,尽力不给他们添麻烦。” 我点了点头,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要问了。 一根烟马上就到头了,许文强抽的比我快,将烟头熄灭之后,忽然开口说道:“苗寨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要轻易相信,这是我送你们进去的时候说的话,即使到现在,以后你们要是还来的话,也要记住我说的话。” 这话说的很是莫名其妙,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可是阿达救了我的朋友。” 我稍微辩解了一下。 没想到许文强再次笑了。 “他们不管做什么,都会有自己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很难说,即使现在说了,你也不相信,总之,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回到这里来了。” 先前我以为许文强变了,先前不太爱说话,并且总是阴沉着脸,还以为阳光开朗了一些,但是听完他这句话之后,我发现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我知道了。” 我看了眼板车后面拉着的王松,他还在睡觉,睡的正熟。 只剩最后一段山路便到村子了,许文强忽然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今晚不要在村子里过夜,到了之后,你们立马离开这里。” 我想着附近也没有车啊,现在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再耽误一会儿就到下午了,即使回到了那边,也还是晚上的时间。 原本我是没有打算过夜的打算,但是听到许文强的话之后,有些诧异的问道:“今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我担心犯了忌讳,但他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事情,只是好言相劝,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就当我没说。” 我只好将一肚子的疑问放在了肚子里。 不过湖仙草已经拿到了,对于这个地方我没有任何的留恋,正打算到了村子之后,随便找一辆车离开这里。 进了村子之后,这里的村民看我和许文强站在一起,还是那种有些奇怪的目光,而许文强似乎早就习惯了,只是将我们的东西从板车上拿了下来,独自拉着板车离开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骨架 王松睡眼惺忪的看着那些人,转过头说道:“咱们现在就走?” 我点了点头,从这里出发到县城,至少还要两天的路程,可现在的关键是,这里深山老林里,进来容易,但是出去更难。 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辅助,只能是纯粹徒步出去。 要知道我们进来的时候都花了两天左右的时间,现在出去,恐怕需要的时间更久。 王松脸色有些怪异的说道:“这样吧,要不然咱们找一辆车子出去?” 我想了想,这里的山路并不好走,而且看这些村里的条件,几乎是不可能存在汽车这种东西。 就算是有,也不会特意拉我们去县城。 一般赶集的时候,这里的村民都是骑三轮车出去的,我和王松想了一下,还是打算找一辆三轮车来代替不行,不然时间上恐怕要耽误不少。 原先王松还是想去找阿达,但是我想到回来的时候都没有给他钱,这个时候要是再找他,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便随便找了一家人打听了一下。 “明天才是赶场的时间,现在还没有到,要是这个时候去了县城,要等到明天才能回来,太耽误时间了,没有人愿意去的。” 我顿时有些无奈的问道:“给钱都不行吗?” 这家人几乎是同时摇头。 “在这里钱不是最主要的,因为今天去了县城,就等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又不能直接回来,还要在县城待一天,然后一天的开销和做工的时间都浪费了,一般都不愿意去。” 王松直接拿出五万块钱说道:“我们出钱,只要能送我们去县城,怎么着都行。”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交通工具。 这家人的男主人走了出来,指了指一个方向说道:“你们去问一下那户人家吧,他们有可能会提前一天去赶集,但也不好说。” 说完,这人便倒回去了。 吃了个闭门羹,我和王松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他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脏话之后,走到了刚刚那个男人说的那户人家门口,院子里面果然是停着一辆三轮车。 “喂,有人在家吗?” 王松朝着里面喊道。 很快,里面便跑出来了一个小孩,开口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回道:“我们想去县城,听说你们家有三轮车,想要你们送我们去,你的父母在家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并没有开门,只是朝着后面喊了一声。 不到片刻,便走出来了一个妇女,挺着大肚子,看到我们之后,颇为警惕的扫了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是游客吧?不是有大巴车接送吗?” 我顿时有些无奈,大巴车也只是到县城而已,但是现在的关键是,他们要想去县城,而不是从县城离开。 所以现在的交通工具除了本地的之外,外地的一律没有。 我解释完了之后,这名妇女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说道:“我老公还没回来,明天才是赶场,一般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心凉了半截,转而问道:“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人有三轮车?” “拉客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但今天不是赶场,他们都是先预定好的,要是今天拉了你们,明天白天没有赶回来,不好跟村民们交代。” 难怪这里的人不管多少钱都不愿意提前拉,是想着照顾这里的村民。 也是,之前也听导游说起过,这里的赶场时间一般十天才有一次,也就是说,一个月最多三次,这个时间段里,都是有人专门去县城拉客,负责接送回来的,从而赚一些外快。 但是平时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人特意拉客去县城。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地上还放着一个招牌,上面写着的是农家乐三个大字。 看来是为了接待游客专用的。 我看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那现在这里还有空房间吗?” 她警惕的看了我们一眼,转而点了点头:“还有的。” 随即,又让小孩过来开门。 王松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今天就要走吗?还要在这里过夜?” 我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说道:“那不然怎么办呢?你也知道,我们要是走出去需要多少的时间,而且你想在荒郊野岭里面过夜吗?” 王松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将背包紧紧捂在怀里。 等进了门之后,我们才发现,这个家其实很大,一楼有茶水间和餐厅,虽然只是挂了牌子,看起来很是简陋,但应该也是这个村子里还算是比较好的条件了。 “平时你们这里接待的游客多吗?” 我坐下之后,看着老板娘说道。 她微微点头,转而又吩咐小孩去拿了一些水果摆在桌子上。 “你们住几天?” 我看了眼王松,回道:“你老公是晚上才回来吧?” 她点了点头:“对的,可能是后半夜了,但明天肯定进城。” 我不假思索的回道:“那就先住一晚吧。” 我让王松去交钱,自己则是围着这栋房子转了一圈。 因为我隐隐感觉到,这家人的里面摆设有些奇怪,不是装修格局,而是摆放的一些东西,看起来和苗寨的很像,但又不完全是。 见我一直盯着那些东西看,老板娘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解释道:“这些都是我们送给游客的纪念品,他们很多都是冲着苗寨来的,所以当时就从苗寨拿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 我收回视线,重新回到座位上。 而老板娘和对坐着,坐在长椅上缝着一件小孩的衣物。 我下意识的就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相貌上,单从面相上来看,她应该是属于非富即贵之人,即使多有波折,也都能化险为夷。 并且这种面相的人一般都比较善良,如果是为人妻,应该也是秀外慧中贤妻良母型的。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抬起了头,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我连忙将头低下,装作喝茶。 王松从洗手间出来,忽然拉着我走了出去,说道:“梁凡,你去洗手间看看。” 我微微皱了皱眉,反问道:“怎么了?” 王松不由分说便拉着我直接朝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被他直接推了进去,洗手间并不大,里面的东西一下便能看清楚。 这里面堆积了不少的面具,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图纹,还有一些长长的披风,上面还有用白色画笔写上的字符等等。 这些东西在苗寨里并不少见,我不知道王松在惊讶什么。 收回视线之后,我正打算出去,忽然,一转头便发现在一排的面具后面,似乎还有东西。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拨开那些大号的面具,仔细看了眼放在最里面的东西。 好像是……骷髅头? 但是我伸手一扯,并不只是头是骷髅的,整个身子都只剩下骨架。 洗手间的空间并不大,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放在这里面,而且放着的还是这种吓人的东西。 我正想将面具重新合拢,可是那具骨架直接砸了下来,比我想象中的要重上一些,差点将我砸倒。 好不容易扶起来了之后,我闻了一下,似乎还真有骨头的味道,但是看重量,应该是艺术品。 王松在外面等的着急,见我出来之后,连忙问道:“你看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不就是一具骨架吗?那是艺术品,应该是卖给游客的。” 王松喊道:“你见过有人往洗手间塞这些东西的吗?!”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六章 祭祀的目的 见王松这么紧张,我只好说道:“这里离苗寨这么近,做的也是苗寨的生意,所以有这种东西并不奇怪。” 但是没想到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要不然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住吧?” 这里只是一个村落,还只是那种普通的村庄,想要找一个好点的地方住下根本不太可能。 “你不是已经交钱了吗?而且这就是一个普通女人,我刚才都看过面相了,没有问题的。” 听我这么说,王松终于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中午的时候,我们在这家农家乐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然后王松在房间里休息,而我又去外面转了一圈。 许文强给我的警醒一直让我不太舒服,如果晚上真会出什么事情的话,我现在应该早做打算。 于是我从外围绕过了很多户人家,先是看了一下这附近的情况。 除了这家农家乐之外,还有一家,离我们并不远,但是大门是关着的,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这里并没有多少人留宿,因为外面并不像我们住的那里,还晒了一些衣服。 我正打算绕回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许文强的身影,他就在不远处看着我,有些距离,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标志性的衣服。 正准备走过去的时候,许文强忽然转身了,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并且很快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到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跟我们有任何的交集。 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里的地形我也基本都熟悉了,甚至还去了先前我们下车的地方。 并没有发生诡异的情况,也不知道许文强口中说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回到农家乐之后,我原本想要找老板娘了解一下情况,但她并不在,只有四岁大的儿子坐在院子里玩着泥土。 我走过去,百无聊赖的问道:“你们家的客人呢?” 他指了指苗寨的方向说道:“都去苗寨玩了,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好玩的,一般来的游客都是为了去苗寨。” 离开苗寨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有多少外人,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不可能太多。 毕竟一般人也不会想去这种地方旅游。 我想着无聊,便蹲了下来,随口问道:“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瓦匠。” 他似乎玩土玩的尽兴,随口敷衍了一番。 我一想从他口中也不可能知道什么事情,便打算起身回屋,他忽然再次开口问道:“你们也是从苗寨里出来的吗?” 稚嫩的声音充满了好奇心,我停下脚步回道:“对,但是我们只是游客,不是苗寨里面的人。” 小男孩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知道,妈妈说过,你们是客人,但是苗寨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先前还看过他们的表演呢。” 表演? 我忽然便来了兴趣,再次蹲到了他的面前,开口问道:“是什么类型的表演?” 小男孩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转而说道:“是那种大型的祭祀活动,妈妈是这么跟我说的,有很多游客也参与了,他们来这里,好像就是为了这个祭祀。喏……” 他指了指楼上:“上面住了三个游客,今天一大早就去苗寨了,说是今晚还有祭祀活动。” 我顿时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太对劲,陆老头已经死了,要是没有生人去世的话,怎么可能还会有祭祀活动? 而且苗寨现在忙着要改风水,根本不可能再利用祭祀吸收阳气,一旦阴盛阳衰,先前所做的努力也就等于白费了。 小男孩见我疑惑,一脸天真的问道:“难道你去苗寨,不是为了这个吗?” 我摇了摇头,他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可是你明明也参加了祭祀啊!”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一惊,一个四岁大的小孩怎么可能知道我参加了祭祀活动? 而且这里可是离着苗寨有些距离,即使是我参加了祭祀活动,并且当初也就只有我一个人参加,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才对。 没想到小男孩看到了我的表情之后,开口说道:“是妈妈告诉我的,她说,你们都是参加过祭祀的人。” 这一下我便对那名妇女更为好奇了,洗手间里的那些东西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卖给游客,他们和苗寨也一定或多或少的有关联。 我正想多问一些的时候,吱呀一声,大门忽然从外面打了开来,老板娘端着一篮子菜回来了。 “小易,你怎么又在玩泥巴了,快洗洗手,回屋!” 叫做小易的小男孩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连忙跑进了屋子里。 我看着老板娘,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参加了祭祀的?” 老板娘坐在外面洗菜,随口说道:“每个参加过祭祀的人,身上的阳气都会比平常人淡一些,你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继续问道:“难道很多游客都是为了祭祀才去的苗寨?” 老板娘抬起头反问道:“难道你不是?” 我立马摇头。 “如果你不是,一定是有别的目的,但是来苗寨的大多数人,都是为了祭祀,而且这种祭祀活动,虽然谁都能参加,但是祭祀的主人,每次都只能是有一个人。” 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下意识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她摇了摇头:“这个就要问苗寨的村民了,我也不知道。” 说完,她的菜也刚好洗完了,便端着菜走了进去。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她的背影,因为我还想问她是怎么看出我身上的阳气比常人要少一些,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出口。 回到房间之后,王松已经醒来了,正在整理背包,那个装着湖仙草的盒子就放在桌子上。 我打开看了一眼之后,重新放回背包里。 “有看出什么门道吗?” 我一直以为他是在睡觉,但是没想到我出去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没有,这个村子一切正常,只是苗寨的祭祀活动有些诡异,很多人都是冲着祭祀去的苗寨。” 在我说完之后,王松拿起手机,想要搜索一下,但是这里的信号太差了,网页半天打不开,只好作罢。 “可能是祭祀活动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吧,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争着抢着要来这种鬼地方了。” 这话倒是事实,失去太多的阳气虽然会让人萎靡不振,甚至很倒霉,可要是能换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个付出似乎也值得的。 就比如我,只要是能拿到湖仙草,这些问题都不大。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老板娘做好了饭菜,特意叫我们下去吃饭。 我看了眼餐桌,比中午的要稍微丰盛一些,有鱼和一些肉类。 “这附近有河吗?” 坐下之后,我随口问道。 老板娘点了点头:“有些远。” 王松快速的夹起了一块鱼肉,吃了一口之后,赞不绝口。 “不错不错,这鱼一点鱼腥味都没有,很好吃!” 听到王松的话,我也吃了一口,发现的确是和他说的那样,不仅是没有鱼腥味,肉质还非常的鲜美。 小易毕竟还是小孩子,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那可不是,这鱼除了在我们村子里能养活,其它地方都不行,而且……” 他的话还没说完,老板娘就敲了敲他的碗,示意他吃鱼的时候不要说太多话,容易被鱼刺卡。 第四百二十七章 消失的河 “不好意思,小孩子童言无忌,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我看着老板娘的神情,似乎在说到这条鱼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古怪。 就好像是涉及到了她家的隐私一般。 王松似乎没有看出来,依旧是在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怪,我吃过这么多年的鱼,但是这种没有腥味的鱼,倒是第一次吃过。” 老板娘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不是没有,只是我做的时候特意去掉了鱼腥味,而其他家人不会做,只是我们做农家乐的,总是要一些特别的手艺才对,你们说对吧?” 我随口附和道:“这倒是也是实话,只是我的印象当中,好像附近的苗寨都没有河流吧?这条河是在什么地方?” 老板娘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但还是解释道:“离这里大概有三里地,走路的话最少都需要二十分钟,但是可以走捷径,大概只要十五分钟就够了。不过,这种鱼不是什么季节都有的,只有在这个季节才有。” 听完之后,我更加疑惑了。 但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或许也是老板娘哄自己孩子的秘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吃完之后,王松因为下午睡过的原因,说是要出去散散步。 我看着天马上就要黑了,让他不要跑太远的位置,到时候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我可找不到他。 王松自然是不敢乱跑的,只是想看看这里的风景。 虽说在我的眼里一文不值,王松却很是喜欢这种农家乐的环境。 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王松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 “梁凡,你猜我现在在哪里了?” 我内心顿时一阵吐槽,难道你已经到了县城了? 可是嘴上却问道:“难不成你真去了老板娘说的那个河那边?” 王松立马回道:“你可真是机灵鬼,被你猜对了,我傍晚的时候闲着没事,所以就特意来看看,但是没想到这里的河水还挺干净的,只是一直没有看到鱼,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抓到。” 我顿时有些无奈,很是担心的说道:“你还是赶紧回来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可是另一头的王松却是一点都不着急。 “没关系,着什么急呀,现在才几点,你就放心吧,这里回去不过只是要十五分钟左右,我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十分钟就到了,你就放心吧。” 说完,还不等我说什么,王松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我顿时有些无奈,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往远处看去,那个方向并不能看到什么东西,除了树木之外还是树木。 因为这里的树木很多,所以会导致这里的视线会存在很多的盲区,要是入夜之后,我觉得王松不一定能找到回来的路。 正打算出去找他的时候,老板娘的儿子小易拦下了我,问道:“叔叔,你是要出去吗?” 我有些好奇的看向他:“对,怎么了?” 没想到他立马摇了摇头,说道:“妈妈说,晚上不能出门,会有大怪物把人抓走的!” 怪物? 我顿时就想到了先前在路上看到的那只怪物,还咬死了许文强的一条狗。 可是面对笑意的话,我多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在我看来,这里既不是苗寨,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真有怪物的话,这里也不可能存在农家乐这种东西。 所以我只是轻轻推开了他,说道:“没关系,叔叔很快就回来了。” 或许是我的动作太坚决,小易见我压根就没有想要理会他的心思,顿时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叔叔,你会后悔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我顿时停下了脚步,同时背后冒起了一阵冷汗。 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身,我看向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小易一脸天真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刚才阴恻恻的声音的确是有些像小易口中说出来的,我顿时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万一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最担心的还是王松。 我有自保能力,但是他没有。 于是我不敢耽搁,连忙朝着那条河的方向走去。 老实说,这个村子很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晚上之后,路上很少的人。 还有部分村民站在门口,屋子里亮着灯,但是他们就站在门口,门是开着的,但是他们没有出门,也没有将门关上,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光是看这些人的身体,我就觉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设想一下,当你走到一条不是很光亮的道路上,路上没有行人,但是几乎每家每户门口都站着一个人,即使你从门口经过,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但就是那种面无表情,想想就觉得恐怖。 稍微收敛了一下心神之后,我继续沿着那条路往前走,并且试图开始喊着王松的话,可是他一直没有回应,我也不知道距离那条河有多远,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走了二十分钟了。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这一条路始终没有转弯过,更没有见到什么脏东西,也没有遇到鬼打墙的情况,但是这个方向走了二十分钟,依旧没有见到那条河,而且虽然是在山道上,可还是有几户人家。 这些人家都是关着灯的,我也不敢确定里面有没有人,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即使是有人,他们也没有站在门口吓我。 于是我打算再继续往前走五分钟,要还是没有见到王松,我只能将这件事暂时作罢,然后给他打个电话再确认一下位置才行。 先前刚刚出门的时候我给他打了一个,但是他听到我要来之后,还说马上就回去了,只是看到了一个男人坐在那里钓鱼,他还跟他在聊天。 我当时一想还有人在钓鱼,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才对,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现在走到一半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之前王松不是说没有见到鱼吗? 而且在河里钓鱼? 我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如果是在池塘里的话,这种村庄里面倒是有可能存在,但是在这个地方,特别是小溪里面,几乎是捕鱼的比较多,要是钓鱼,不知道要钓到什么时候去了。 于是我收拾了一下心情,不管是因为什么情况,首先现在自己要保持好心态,千万不能先比王松垮掉。 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多走了二十分钟了,但还是一条河都没有看到。 更为关键的是,这里其实就是一条路。 我摸了摸玉佩,想要感知一下周围的环境,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说明这条路是正常的。 “王松!” 我再次喊了一声,可是除了风声之外,没有任何应答。 我开始觉得有些紧张了,再次拿出手机给王松打了个电话,这一次居然一下就接起来了。 “梁凡,你去哪儿了呢?” 我顿时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去找你了,你去哪里了?我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你!” 说实话,此时因为生气的缘故,所以我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可是正因为这样,才能让我稍微紧张的心情慢慢缓和下来。 “我已经到农家乐了啊,而且你出去找我干嘛?我又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已经回去了? 第四百二十八章 探路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水,下意识的四处看了一眼,依旧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就是迈不开脚步…… 最担心的并不是我现在所处的环境,因为我猛然间意识到,如果这条路没有问题的话,那先前王松到的那条河,究竟是在哪里? 到底是我走错了路,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到过河边,一切都是假象? 我感觉这样下去迟早会疯掉,便掉头往农家乐的方向走。 原先还站在门口的那些村民此时已经不见踪影了,但是那些农户家中的灯还是开着的,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顶多是说他们有些怪异而已,但并不止于到邪门的地步。 一路折返到了农家乐的时候,我发现所走的路并没有改变过,说明这条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王松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我现在更为疑惑。 到了农家乐的门口,我看到小易依旧是坐在院子里玩着泥土,老板娘不见踪影,但是二楼我的房间还是开着灯的,这说明王松的确已经到家了。 我打开门,小易顿时抬起了头,看到是我之后,他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去了这么久?” 这话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只是随口敷衍了一下,说我只是去散步了而已,去的地方比较远,所以浪费时间比较久。 一去一回大概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让他去里面玩,院子里可能会比较凉。 但他似乎特别喜欢玩土,一直坐在地上,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听。 后来我也失去了耐心,懒得多管闲事,便独自一人上了楼。 王松听到我在院子里的声音之后,特意打开了门,等我进去之后,才开口问道:“我不就是去看河了吗?你至于这么紧张吗?要我说,你现在就是神经太紧张了,即使是有什么问题,这户人家你不是看过了,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你也不要大惊小怪了。” 我顿时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的没什么异常是指的她面相,并不是她今天说的那些话,算了,不纠结这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那条河的?” 王松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奇怪:“就是按老板娘说的那个方向一直走啊,而且中间都不需要拐弯,就是在山路的下面,特别好找!” 我继续问道:“你说看到了一个钓鱼的人,你们先前有见过吗?” 王松有些生气的说道:“这里是我第一次到,怎么可能有认识的人?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说的话怎么听着就是这么奇怪呢?” 我来不及解释,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你回来的时候有看到老板娘吗?” 王松很是快速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有可能是去接她的丈夫了吧,她不是说,晚上的时候她的丈夫就会回来吗?” 此时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因为这个村子显得太不正常了。 首先是这家农家乐洗手间里面的骨架,以及装修风格和苗寨极为相像,甚至就连今天老板娘的儿子说的那些话,都是有些不太正常。 比如鱼这个问题,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种鱼只有在这条河里才能捞到?可王松去的时候又没看到? 更为关键的是,即使是到了现在,我的头脑依旧保持着理智,因为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更想不通的事情。 将自己的儿子放在家里,但是这个家里还有外来者,老板娘就这么放心? “老板娘可能是在家里,你回来的时候真的没有看到吗?” 我有些不甘心的再次问道。 但是王松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回来的时候的确只看到了那个小孩坐在地上玩土,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 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你有拍河水的照片吗?” 王松喜欢这边的风景,肯定是会留几张照片做纪念的。 听到我说的话之后,王松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手指不断的滑动,似乎拍了很多,但是最终他只挑出了一张感觉比较好看的那张图片。 我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过去,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 “这冒着的白气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雾吧。”王松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所在,只是随口回道。 我摇了摇头,并不认同他的说法,转而又继续问道:“那你下水了吗?是冷的还是热的?” 王松立马回道:“是冰的,冰凉冰凉的!” 似乎对于这个词非常敏感,说完之后,王松又重复了两次。 我顿时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了,这条河也许存在,但是这些雾遮挡了一些东西。 如果当时我走的路线是错误的话,那就说明王松跟我去的方位是不一样的。 “你跟我来。” 我拉着王松下了楼,见到小易依旧坐在地上,我随口便问道:“你的妈妈呢?” “妈妈呀,妈妈这个时候都是去洗澡的。” 小易指了指洗手间,我看了过去,发现那里的确是亮着灯,并且还有水声。 可是我不记得刚才回来的时候,那个洗手间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因为注意力一直都是在王松的身上,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农家乐里面的环境。 我让小易待在院子里,拉着王松走了出去。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你不是刚回来吗?现在还要去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现在带我去找那条河。” “刚才我也是按着老板娘说的方位去找那条河,但是并没有找到,而且跟你所描述的情况差不多,一路上都没有转弯,但是我无比确信,我所经过的路上,根本就没有河。” “另外,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照片上的河水,似乎有些朦胧?” 这是河水,可不是雾气,但无论我怎么看,总觉得这条河水很奇怪,总感觉不太真实。 但是王松只是解释道:“这应该是雾气太多的关系吧,反正这种情况你之前不是没有遇到过,有什么奇怪的?” 我的确是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环境不一样,这里显然是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的。 “算了,跟你解释那么多都是对牛弹琴,你带我去。” 王松有些犹豫,我说了这么多之后,他虽然不是很相信,但也知道这一切都充满了疑问,甚至说严重点,还有点蹊跷,所以在他的心里慢慢有了排斥心理。 可我必须要搞清楚一点,这条河为什么平白无故会消失了?为什么老板娘和王松都能找到,但我就是不行? 并且我又想到了许文强口中说出的那句话,今晚这里有事要发生,那件事究竟是什么? 我始终想不通,只能是将这些疑问抽丝剥茧一点一点的解开,来找到答案。 即使答案不是我先前脑海中想的一样,至少能解答我的疑问。 王松愣怔了半晌之后,还是没有办法,带着我去了。 果然还是那条路,这一次王松走的很快,似乎轻车熟路一般,我们打开了各自的手机手电筒,然后照射在路上。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我果然听到了水声。 并且可以断定的一点是,这不是幻觉。 王松开口说道:“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是你自己迷路了吧?” 我没有搭理他,这里就是一条直线的路,我就算是在白痴也不可能迷路,这么大的水声更不可能错过。 王松已经往下走去了,而我来的目的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看看这河水到底有什么古怪,为什么在镜头里看着这么虚幻。 第四百二十九章 洗手间 跟上王松的步伐之后,他又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于是我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背上。 “怎么了?” 因为我始终紧绷着一条神经,所以这个时候完全提高了警惕性,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王松只是转过头,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没事,就是我又看到了那个钓鱼的人。” 说完之后,他伸出手指指向了那边,我也跟着他的视线转了过去。 不远处果然站着一个人,但是看这人的衣服穿着,根本不像是钓鱼的。 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竹竿,看起来倒是还真有点像是在钓鱼。 “你确定他是在钓鱼吗?” 此时还隔着一段距离,王松没有直接过去,我们便只好停在原地,而我因为纳闷,便小声的问道。 可是王松坚定的点了点头,同时说道:“我肯定可以确定啊,因为刚才的时候,我可是看着他下来的,但是这个时候你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我们直接出去,可能会影响人家的钓鱼进度。”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一个混混还这么仁厚? 可就在我刚准备开口的时候,那根鱼竿忽然动了一下,随即果真有他一条鱼落在了他的手上。 看他收杆的动作,一定是老手。 只是他现在的穿着,略微有些朴素,身上似乎还有些脏,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并且因为没有灯光的原因,只有他身后的一个手电筒放着,正好能看到他背后还是有很多的污泥。 所以看着这种场景就感觉特别的别扭。 王松已经一个人走了出去,我也只好跟上。 “嗨哥们,你还在这儿啊,大晚上的怎么不回家啊?” 王松像是自来熟一般,给那人递了一根烟。 可是对方连头都没有转,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我特意从他的身后绕过,此人身边有影子,是个正常人,但是脸色却无比古怪。 看他的面相,我发现他是那种命短的人,可是看他这个年纪,至少都有四十多了。 要是真遭遇不测,应该就是在这几年,能活到现在也属实不容易。 思绪似乎一下就飘远了,我过了半晌之后才开口问道:“你钓了几条鱼了?” 看起来是在闲聊,但是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 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回道:“不多。”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我根本不知道先前王松是怎么耐着性子跟他聊天的。 而王松此时却主动吹嘘道:“刚才我就站了一会儿的功夫,一下就钓上来了三条,可是我前面看的时候,一条都没有看到,简直太牛了!” 我相信王松的话,但是对于此人钓鱼的本事还是存在怀疑。 虽然动作老练,也要看是在什么地方,如果是在池塘里面的话,倒是有可能,但是在这种地方,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我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你在这边钓鱼,我们下水的话应该不影响吧?” 此时我的心里还是想着河水的事情,但是在我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那人的鱼竿抖动了一下,动作非常的轻微,可是我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怎么了?不行吗?”我加重了语气问道。 王松见气氛尴尬,连忙推了我一下,有些生气的问道:“人家是在钓鱼,你说有没有影响?算了,该看的也看了,咱们就先回去吧。你不是也说了吗?晚上不太安全。” 我微微皱眉,但王松已经拉着我往外走了。 等我再次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此时就正对着我,一直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可是因为距离有些远的缘故,我始终没有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走在路上的时候,王松还是一脸愤怒。 “你说你,没事招惹人家干嘛?你也看到了那条河了吧?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啊,你八成是没有从苗寨出来,把这儿也当成了苗寨了。” 我忽然停下了脚步,一字一句的说道:“对,这里其实就是苗寨,只不过是分离出来的罢了。” “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住的农家乐那边的装饰物都是和苗寨有关的吗?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之下,这里的人还是保持着苗寨的生活习惯,从他们的饭桌上就可以看出来。” 一些苗寨避讳的东西,两餐都没有见到。 如果只是偶然的话,那这一切还有另外一种解释的借口,那就是只有这家人是跟苗寨有关联。 可我也知道,这同样不太现实,因为从许文强白天对我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只有在苗寨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才是冷淡的,以及到了这个村子之后,还是和苗寨一般的态度。 这很容易便让我联想到另外一件事,这种态度转变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如果非要深究的话,为什么在路上的时候,他和我的关系似乎又更好了一些呢? 我并不觉得那是错觉,而是许文强故意为之。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整个村子里的人,包括苗寨的人,只有阿达对他的态度比较好一些。 原先我想不明白,但是现在似乎知道了,许文强跟这个村子的关系一定没有表面上的看起来这么简单,而这个村子和苗寨自然也是脱离不开关系。 王松一连叫了我好几声,但是我因为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啊?走过头了,你今晚还想去哪儿?” 我抬头一看,才发现走到了下一家的门口了,可是下意识的转头一看,在这栋楼的二楼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动作非常的快,我清楚的感知到那不是幻觉,因为他经过走廊的时候,灯光还闪了一下。 王松似乎也察觉到了,但还是催促我快点进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的就踮起脚尖往里面看了一圈,院子里面没人,但是这种老式的建筑下,二楼其实并不是砖瓦房,只不过是胡乱搭建起来的东西而已。 我慢慢的转过身,转而在心里开始留意这户人家了。 不过进门之后,我忽然就想到明早就要离开了,而许文强所说的今晚会发生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 当然,或许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总之跟我毫无关联,那他说给我听干嘛? 我越想越觉得混乱,索性不去想了,也跟着王松到了院子里面。 小易依旧坐在院子里面,我顿时觉得奇怪,这个时间不是应该给他洗澡准备上床睡觉了吗? 说到洗澡,我的耳朵里忽然又响起了水声,洗手间里的灯光还是亮着的…… “小易,你的妈妈还没有出来吗?” 我看着他,轻声问道。 小易轻轻抬头,缓缓说道:“妈妈洗澡一般都要一两个小时呢,但是现在,应该快了吧。” 说完,他发出一连串的笑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开心,但又见他抱着一团泥土进了屋子,想跟过去看看,忽然被王松拦住了。 “等下,梁凡,你看那个洗手间的门,是不是没有关?” 我回过头去,看向洗手间的位置,还真是没有关紧。 难怪在外面听着水声也这么大,合着这门都没有关紧。 “咱们是假装没有看到,还是过去替她关上?” 我原本想要直接回屋的,可是忽然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因为我突然想到,里面的空间已经非常小了,如果要在里面洗澡的话,那些面具应该全都湿了才对,并且里面应该也是非常潮湿才对。 可是今天拿起骨架的时候,并没有发霉的味道,并且地上也很是干燥…… 第四百三十章 骗子 我开始意识到这一切似乎在朝着我所未知的方向发展,先前看到的那些景象重新连接了起来。 面具、骨架…… 这个农家乐所有的装饰物都重新在我脑海中过了一遍,我一遍遍的筛选着,想要找出哪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怎么了?梁凡?喂!” 王松见我不回话,直接推了我一下。 而我来不及解释,快步往洗手间走去,因为我知道,这个洗手间不太正常,准确的说,不止是洗手间,就连老板娘也是。 王松见我走过去,连忙跟了上来,但是我的速度很快,直接就将洗手间的门推开了。 吱呀一声,水声没有断,但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地上堆了一些水渍,但是我看的出来,没有人踩踏过的痕迹,至始至终,这里面都没有人洗澡。 原本王松见我这么莽撞,还想要拉住我,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四处看了一眼,并没有直接踏入洗手间,同时下意识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符纸。 看到我这个动作,王松顿时明白过来我要做什么了,吞咽了一下口水,轻声问道:“梁凡,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办法跟他解释眼前的一切,一个在洗澡的女人不翼而飞,而且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洗澡用的东西。 洗发水,沐浴露,一个都没有,说明这个地方根本就不能洗澡。 “小易呢?” 我转头看向王松,但他脸色惨白,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刚才不是跑到后面去了吗?” 白天的时候我在这栋房子的旁边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也没有看到能出去的地方,如果小易去了后面,应该是在后面的菜园子里。 一般这种房屋的后面都会留有一块空地种菜,农家乐自然也不例外,甚至田地比正常人家的还要大一些。 我先将洗手间的水龙头关掉,然后打算去后面的田里看看。 外围是栅栏,我和王松连忙往后走去,绕到栅栏的后面,往田地里一看,并没有看到小易的身影。 可是王松拉了拉我,示意我往旁边那户人家的方向看去。 在隔壁二楼的木制走廊上,一个男人的身影伫立在那里,我认出了他,正是河边钓鱼的那个人。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松再次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也没有办法解释,招呼了他一声,朝着楼上走去。 没想到我们房间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但是并没有撬锁的痕迹,说明进门的人一定是有钥匙的。 “喂,谁在里面?” 王松壮着胆子走了进去,但我在地上看到了一堆泥土,就知道小易进了我们的房间。 果不其然,当我也进去之后,便看到小易坐在地板上,正在玩着泥土,但是在泥土上面,还埋了一株草。 “湖仙草!” 我直接冲了过去,不由分说便将湖仙草拔了起来,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好在没有损坏。 王松有些生气的额抱着小易,问道:“你来我们房间干什么?” 小易或许是被王松的脸色吓到了,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这是的家,我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我不顾两人的吵闹声,想要将湖仙草放回木盒子中,可是打开一看,里面也被塞满了泥土。 将这些泥土倒了之后,我将湖仙草轻轻的放进里面,转而合上了盖子。 心有余悸的将盒子放回原位之后,王松和小易依旧是在吵闹。 我走过去示意王松将他放下,转而问道:“你的妈妈没有在洗澡,她去哪儿了?” 我的语气虽然平淡,可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嗓子有些沙哑,所以语气即使听着平淡,但是依旧带着一种生气的感觉。 “你在骗人,她就是在洗澡!” 小易睁开了王松,也不知道他的力气怎么可以这么大,连王松都没有反应过来。 扑通扑通! 他快速的跑下楼梯,王松还想去追,但被我拦下了。 “不用去追了,他只是个孩子,恐怕也是无心之失。” 我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明白,他只是一个孩子,但是却毫无征兆的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且玩的就是湖仙草,这一切也太巧妙了吧? 王松显然是有些不服气,嘴上还骂骂咧咧,我将视线收了回去,看了眼房间其它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地上多了几滩泥土,看起来很是别扭。 “我去拿扫把扫一下,你检查一下包里的东西有没有丢。” 我看向王松,等他点头之后,才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一把扫把,可是因为时间太长没有使用的缘故,用起来非常不顺手。 好不容易将这些泥土清理完,正打算倒到楼下去的时候,洗手间原本被我们关掉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 王松喘着粗气,嘴唇颤抖的问我:“梁凡,这里是闹鬼了吗?” 我顿时瞪了他一眼,在这种地方,有些字是绝对不能提的。 王松哭丧着脸,很是无辜的看向我。 “走,下去看看。” 王松说什么都不愿意去,但我只能拉上他。 下了楼之后,没有看到小易,正感到奇怪的时候,小易忽然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一具骨架。 “你们还说妈妈没有在洗澡,骗子!” 王松看着他手上的骨架,联想到他口中说的妈妈,难道他的意思是,这具骨架…… 我也有些诧异,甚至开始紧张了起来,但吱呀一声,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了,老板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的确是刚洗完澡一般。 刚刚我无比确信里面没有人,因为这个地方就只有这么大,她不可能藏在这么小的洗手间还不被我们发现。 可是她出现的时候,的确是没有任何征兆,我看着,顿时觉得无比的奇怪。 “你们找我有事吗?” 老板娘走出来之后,一脸奇怪的看向我们。 王松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我还是礼貌性的回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蚊香,这里的蚊子好像有点多。” 我自然是不敢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老板娘点了点头,回道:“你们等会儿,我去拿。” 说完,她便抱着小易进了屋里。 王松还在愣神,我已经顾不上他了,连忙推开洗手间的门一看,发现里面已经多了一瓶洗发水和沐浴露,而且地上先前堆积起来的水也疏通了。 只是原本放着骨架的地方,空出了一个位置,塞的满满的面具顿时都杂乱的摆在上面,只留下一个狭长的缝隙。 我正打算拿开面具看看后面是什么,就听到老板娘走出来的声音。 “呐,这个蚊香很好用的。” 王松接过蚊香看了我一眼,我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没事,转而有些好奇的问道:“老板娘,你这里面没有洗手间吗?” 老板娘只是淡淡的回道:“有,但是在二楼,不太方便,所以我一般都是在这下面洗澡。”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即使满肚子的疑惑,也不知道源头问出来,只好作罢。 拿上蚊香之后,我便拉着还在愣怔的王松上楼,但是余光一瞥,隔壁二楼的走廊上,那个男人依旧站在那里,见到我的目光之后,丝毫没有回避。 而此时借着灯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色。 非常惨白,但那双眼睛却很有精神,另外,他似乎还换了一身衣服。 王松推了我一下,示意我走快一些。 第四百三十一章 黑白照片 我心里带着疑问,在王松的推搡下,有些不太情愿的进了屋。 说实话,此时的潜意识里忽然有种想要直接去隔壁见见那个男人的冲动,他的出现似乎扰乱了我的计划,这个人出现的两次地方都有些诡异。 第一个是河边,在没有鱼的河水里钓起了很多的鱼。 第二次便是这个破房子的二楼,正好是在我住的隔壁,并且这个时间段,别人都是休息的时候,他不睡,反倒是站在走廊上,就这么看着我们的动作。 好像是在监视一般。 这是我现在印象最深的一种感觉,并且可以确定,因为这种状态之下,我开始多了几分害怕。 这种害怕并不是来自于这个男人身上,而是对于未知的恐惧。 他就像躲在黑暗里的怪物,而我就站在路灯下,他可以随时看着我的动向。 所以回到房间之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坐下休息,而是打开窗户,因为我刚才看了一下,如果不出阳台的话,就从旁边的窗户探出头,是可以看到隔壁那栋楼的走廊的。 但前提是,我必须是探出头,并且保持着诡异的姿势。 王松见状,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其实不管是什么,咱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了,还是不要多事了,好好休息,明早就离开。”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微微有些失望,可能是他也到了休息的时间。 不过对于王松的话,我还是非常认可的,明天就走了,而今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许文强口中说的那件事还是没有发生,或许是我太相信他了,而他先前也只是戏谑,并不是在说真事。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忽然有了些睡意,便打算去洗手间里洗个澡。 万幸的是,这个房间里正好有洗手间,该有的东西都有,唯独缺少了一块毛巾。 “王松,你看下他们家柜子里有没有毛巾,待会儿我们洗完澡的时候要用。” 王松不太情愿的起身,一把拉开了衣柜,但整个人却呆愣住了。 我没好气的问道:“有毛巾吗?” “有,但……还有一张黑白照片。” 黑白照片并不稀奇,但是将照片放在衣柜里,这倒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我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然后径直走到了王松的身后,见他还是没有动作,便说道:“拿出来看看。” 王松似乎是被吓傻了,一晚上的时间都是在魂不守舍,我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有些鄙夷。 可是在我的话说出口之后,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我正打算自己去拿的时候,他忽然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 我顺势接住了他,同时往衣柜里看去,后背顿时凉了。 因为在衣柜的最里面,的确是摆了一张黑白照片,但是这张照片还是用相框封起来的,在相框的底部,写上了一个日期,时间正好是在七天前。 “这个人,不就是我们在河边看到的那个人吗?” 王松口中喃喃自语。 我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只是长的相像而已。 将照片拿出来之后,借着灯光,可以看的更清楚了一些。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不仅仅是长的一样,连衣服都是一样。 只是这上面没有那么多的泥垢,看起来干净一些,但我确信,就是在河边的时候,我们见到的那身衣服。 王松彻底吓傻了,一下退到了门边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我将相框拿了下来,仔细端详着这张照片,同时也在回忆刚刚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上身穿的是什么衣服。 肯定不是这套,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像陆老头身上穿的差不多,也是苗寨特有的服饰。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下意识的便将这人跟苗寨的人联系到了一起。 “为什么他的照片是黑白的?” 我看着照片里的这个人,他脸上带着微笑,但这张照片,应该是用来放置灵堂上的,而他,应该已经死了。 按照上面写着的时间,正好是七天的时间,我的心里忽然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梁凡?” 见我没有说话,王松声音颤抖的又问了一遍。 我不耐烦的说道:“这个人应该是已经死了,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房间就是他的房间。另外,老板娘的老公,应该就是这个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王松顿时双腿发软的坐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我们刚才在河边看到的那个人,其实七天前就已经死了?” 我看着王松,点了点头。 老板娘先前说,她老公今晚就会回来,看来是头七的时间。 可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那就是村民们应该也知道他死了的消息,为什么还会让他们到这家来问问去不去县城呢? 想到先前出门的时候,那些人一直站在门口,里边虽然亮着灯,但是他们都没有进门,似乎就是在等某一个人回家。 王松还在不断的发问,但是我已经没有心思理会他了,因为这一切也超过了我的认知范围。 至少在我看来,要是真发生了这种情况的话,应该不是像现在这样,而是会有一系列的变化,但是从现在看来,这些变化并没有产生,这个农家乐一切都是正常的。 骨架,面具,以及种种的苗寨装饰物……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些东西,令我的思绪更为混乱,见王松还在废话,我终于忍不住吼道:“你给我安静一点!” 王松愣怔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冲着他发火。 “这件事很蹊跷,我们去问问老板娘!” 也不怪王松有没有跟上来,我带着照片直接去了楼下。 老板娘就坐在院子里,并没有看到小易的身影,我觉得有些奇怪,这母子总是神出鬼没,让我的心里很是不安。 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之后,老板娘回过头来,因为穿着睡衣的关系,我现在才注意到她的身材非常的好,跟她的皮肤一样,保养的非常好。 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我将照片放在桌子上,问道:“你的老公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我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是率先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她看了眼照片,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但他今晚会回来的。” 王松刚从楼上下来,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想上楼,但是看到我的目光之后,还是无可奈何的走了下来。 而老板娘在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后,还没等我发问,她便自己解释道:“很多事情其实是外人无法理解的,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那里真的有一条河,他一起拿最喜欢去那条河里钓鱼,可是自从他出事之后,村里便将那条河的上游给截断了,将河水引到了别的地方,我们再也吃不到鱼了。” 我看着她,在她的对面坐下,轻声问道:“他出事的原因是什么?” “那天下雨,失足落水,水太大了,等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泡了一个晚上。整个人都是浮肿,不成人形。” 我看着她有些悲伤的眼神,再次开口:“那你刚才说没有骗我,可是他已经死了,明天我们要怎么去县城?”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的回道:“等下他就会回来了,明天他就会骑着三轮车,送你们去县城。” 我终于按耐不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但是这里我已经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说完,我起身就想走,可是老板娘再次开口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二章 巫术带来的假象 “没有人会接纳外来者的,特别是亲历过祭祀的男人。” 我停下脚步,感觉遍体生寒,这句话所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既联系到了苗寨里发生的事情,又将王松遇到那个诡异的男人联系到了一起。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 我不管中间存在多少漏洞,只想探明一个真相。 “你让我们住下,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是一头野兽在看着一只猎物一般,我很自信她会因此说出真相。 可让我失望的是,她只是嘲讽似的笑了笑。 “我老公死前,就是参加了那场祭祀,也是这个村子里面,最后一个参加祭祀的人,可他却死了,失足落水,淹死,这些借口没有人会相信,因为我的老公,他最喜欢钓鱼,有时候天气太热,都是直接下河捕鱼的,水性如此好,怎么可能会被淹死?” 我同时也想到了这一点,皱着眉头看向她。 老板娘就像是魔怔了一般,继续说道:“那个水下一定有东西,一定是那个东西带走了他!” 我看着她的神情,忽然觉得有些悲凉,但还是沉声说道:“不管是不是,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这话像是点燃了他的怒火一般,她怒吼道:“不!跟你有关系,因为你也接受了祭祀,只有你才能救的了他!” 我很疑惑,凭什么我参加了祭祀就能救他?难道这场祭祀还能让我全身上下充满超能力? 还没等我发问,忽然便听到院子外面有人推着铁门,似乎非常用力。 “开始了,你怎么还在家里?”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朝着里面喊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而老板娘微微起身,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离开了院子。 王松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什么,但眼神似乎是在审视。 我不习惯这种眼神,转而说道:“她的儿子应该还在家里,我们去找他。” 可让我失望的是,整个房子里面都找遍了,但没有找到那个小孩的身影。 “会不会已经提前去了?” 提前去了?我这才想起他们似乎要参加什么东西,而现在似乎也已经开始了。 “走,咱们也去看看。” 我看了眼王松,开口说道。 王松点了点头,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一直在憋着尿,我先去洗手间解决一下,你在门口等我。” 懒人屎尿多,我只能是吐槽了一声,然后先去院门外等他。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没想到今晚的时间过的这么快。 说实话,我对他们参加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可是又想到了许文强说的那件事,似乎是和这件事也有关联,潜意识告诉我一定要去看一下。 可是我等了大约十分钟,王松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顿时有些忍不住的朝着里面催促了一声。 但王松并没有理会我,洗手间的门依旧是关着的。 我等的不耐烦,也担心他在里面出什么事情,便又回到了院子里,朝着那个洗手间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的门忽然打开了,王松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他的额头上还肿起了一块包,我正想发问,他就指着洗手间说道:“这里面有古怪!” 我示意他没事,一边拿出符纸,快速的走进洗手间。 还是先前的摆设,地上的水渍已经差不多要干了,但是在墙上原先放着骨架的位置,多出来了一个黑黑的洞口。 原先我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摆满了面具,只留下一个狭长的缝隙。 “刚才我上完厕所,准备冲水的时候,忽然就跌倒了,然后撞到了这个后面,没想到这后面还有一个洞口!” 洗手间连接的位置就是在隔壁,但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洞口能够畅通无阻的连接到两家。 我将面具拉开,而王松还在继续说:“我刚才好奇,就探出头看了一眼,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个男人从屋子里面出来了,并且……” 他声音哆嗦了一下,转而小心翼翼的打开洗手间的门,而我也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顿时,院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正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已经被淹死的那个男人。 此时先前的疑惑重新爬上了我的脑海中,他不是老板娘的老公吗?为什么会生活在隔壁?并且还是在死后。 因为在生前一定是住在一起的,我住的房间就是原先他的房间,所以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 但那个男人已经走远了,王松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转而说道:“刚才也不知道他看到我没有。”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出了那个洞口。 “你不去他们去的那个地方看看了吗?” 我回道:“去,但是先来他家看看。” 等我进入院子之后,一种让我更加胆战心惊的感觉遍布全身。 因为这个房屋的格局,和我们所住的地方,完全一样。 甚至就连屋子里的摆设,以及……装饰物都是一模一样。 我们在院子里还发现了和旁边一模一样的洗手间。 王松彻底傻眼了,紧张的问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现在还没有给他办法解释,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能知道他问题的答案。 我快速的走出了院子,然后顺着刚刚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赶过去。 王松跟在后面,我担心他过于紧张,便安慰道:“这个屋子虽然有古怪,但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苗寨的巫术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且,这个男人并没有死,先前我们在河边见到的时候,他身后还有影子,只是为什么要说他已经死了呢?” 这或许是因为祭祀的原因,而老板娘嘴上说着没有骗我,可是她口中说的一切都是谎话。 也许,整个村子里面,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剩下许文强了。 绕过了弯弯道道之后,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水声,并且那一片区域都被火光照亮着。 王松不敢再继续往前,我只好继续解释道:“你放心,如果都是苗寨的骗局的话,对于我们是没有任何的坏处的,他们不会伤害我们,也没有任何理由。” 这只是我悲观的认为,因为我现在虽然没有卷入到这件事当中,可是冥冥之中却觉得有所关联。 那条河流又出现了,老板娘站在不远处,在众人包裹着的中心,便是小易。 此时他蹲在地上,在身前慢慢的用泥土筑起了一道泥墙。 这些村民先前都是见到过的,我们过去的时候,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一群人在看一个小孩子玩泥土? 我看向王松,他同样也是这种疑惑的神情,看来他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 不过,很快,我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老板娘的老公走了出来,步履缓慢,似乎很虚弱,他轻轻抱起了那个小孩,然后走到了河边。 奇怪的是,小易没有任何的挣扎,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开心。 但我看到那个男人的动作,顿时觉得有些诡异,他是要将自己的儿子丢进河里? 可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他不过是让小易换了个位置玩泥土,而他到了河边之后,慢慢的蹲了下去。 因为视线受阻的关系,我看的并不清楚,只能是拨开前边的人群,往里面挤。 王松跟在后面,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现在我是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自然是一直紧紧跟着了。 等我终于到了前排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三章 苗寨的诅咒 原以为小易只是在玩着泥巴,但是当我看清楚之后,才发现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根本不是在玩泥土,而是在泥土中间,还放着一个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那具骨架上的某个部位。 并且,此时我拨开人群之后才注意到,其实并不是小易的行动有些怪异,就连站在这些前排的人,都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比如这个时候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铃铛一样的东西,另外,最前面一排的人都带着面具。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画面,这似乎也是祭祀活动? 正当我还在观察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我以为是王松,便没有在意,可是那人紧接着又拍了一下。 我有些不悦的转过身,正好和眼前的面具对视了几秒,差点就喊出了声。 这个面具看起来极为诡异,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和国外恶作剧的那种面具很像,但又不完全是一样的。 此时我就看到王松站在一边捂着嘴巴,似乎也极为震惊。 此时面具凑了过来,我不能的就想要后退,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便只好按捺住自己焦躁的心情。 “是我。”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我压制着嗓音问道:“许文强?” 他没有再回话,只是点了点头,同时在怀里拿出了两张面具。 将其中一个递给了我,另一个塞到了王松的怀里。 等做完这些,他又快速的示意我们将面具戴上。 说实话,这个面具阴气极重,握在手里就像是捏着一块冰一般,但我知道许文强是想让我也跟这里的人一样,伪装一下自己的身份。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些本能的抗拒。 王松已经快速的戴了上去,而许文强看着我,见我没有戴上,便直接上手,将面具牢牢的扣在脸上,同时快速的在后面打了个结。 “你们只能看着,千万不能出声。” 许文强站在我的边上,刻意凑到我的耳朵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四周的人群依旧没有注意到我们,此时我也无法确定他们是没有注意到,还是根本就没有意识,因为他们都戴着面具,我根本看不清楚他们脸上的表情。 只是在某些时候,我开始觉得这种情况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但是许文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紧接着我便注意到远处有人抬着一张桌子过来,很快又有人在上面摆上了贡品,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忽然全部跪了下去,还不等我反应时间,许文强立马也拉着我和王松跪下。 对于今晚发生的一切,我脑子一直都是乱糟糟的,很难理清楚思路,可是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我似乎慢慢的反应过来,这好像真的是在祭祀,但和苗寨的又有本质上的不同。 对于这一切,我只能在心里默认,同时也在心里猜测,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小易已经起身,而老板娘的老公忽然将他绑了起来,我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就看到他将小易的身体直接放在桌子上,就像是贡品一般摆放在上面。 跪拜的人还没有起身,而那个老板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他将这些贡品重新摆放了一遍,几乎全部都放在了小易的身体周边,此时的小易,就像是乳猪一般,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是想做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偷偷凑近许文强的耳边问道。 他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示意我别说话,看着就行了。 终于,在人群中我看到了老板娘的身形,她犹如鬼魅一般,动作很是轻盈的走了出来,同时,原本跪拜的众人也终于起身。 我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更为疑惑。 但老板娘接下来的动作,彻底让我忍不住了,因为在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似乎是要对小易下手。 “你们想要干嘛?” 我大喊了一声,走了出去,而此时的许文强还想要拉住我,但是我的身形已经出去了,他没有来得及。 所有人的面具都转了过来,在面具后的眼睛仿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这么越过人群之后,站在他们的面前,重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老板娘看到我出现之后,原先慈善的面相顿时一变,有些凶神恶煞的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事情,与你无关!” 小易开始哭喊了起来,原先似乎是意识不对劲,但是现在也醒悟过来了,看着自己母亲手中的匕首,想来也是明白了几分。 而那些村民开始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知道他们下一步想要做什么,连忙对着王松和许文强喊道:“把小易带走!” 许文强一把摘下面具,转而就冲了出来,将小易一把抱走,老板娘和她的老公还想要去追,但是被我拦下了。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看着他们,已经十分愤怒。 但是老板娘只是冷哼了一声,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就是天谴吗?他要是不死,我们村子永无安宁之日!” 这话我一下没听明白,可是许文强在远处招呼着我赶紧跑,我也来不及细想,在那些村民围上来之前,就连忙撒丫子开始跑。 这里的路都很黑,但我一直看着王松和许文强的身形,所以并没有掉队,而那些村民虽然一直在跟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行动很是怪异,根本追不上我。 只有农家乐的老板娘还在追着我,但是最后,我连她也甩开了。 许文强和王松在前边停了下来,小易已经停止了哭泣,似乎是被彻底的吓懵了。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山神庙,许文强示意我们躲进去。 等进了里面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已经很是破败,就连门都只能虚掩着,更不用说锁上。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许文强,潜意识里已经明白了过来,他其实是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经过,但是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将怀里的小易放下之后,许文强示意我们坐下,一边开口解释道:“他被苗寨的人下了诅咒,要是他不死,整个村子里的人就会因此丧命。” 我看向小易,摇了摇头:“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诅咒,如果有的话,我早就发现了。” 这话我的确是没有夸大,因为先前的时候已经看过了,他身上并无邪祟的阴气,魂魄也都还在,甚至阳气也是正常的,只是比平常人要稍微弱一些,但这也是因为小孩的关系,成长的环境就是如此,跟苗寨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后呢?” 我没有第一时间解答,想要听许文强给我一个解释。 他只是淡淡的说道:“然后你也看到了,这些村民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他们已经不会思考了。” “每个农户的家中都会有苗寨的东西,这些都是用来对付苗寨的诅咒的。” 我摇了摇头,认认真真的说道:“他们没有被下诅咒,这个小孩也是,你们被骗了。” 许文强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先前因为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倒是真实的。 “我不知道这个村子经历了什么,但是和苗寨没有任何关联,你要把详细的事发经过告诉我,或许我能帮助你们。”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四章 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什么都做不了。”许文强看着我,眼中带着些许无奈。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呢?” 许文强重重的叹息一声,转而说道:“你是不是以为这件事很简单?但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原先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是和苗寨无关的,可是我先前去苗寨的时候已经求证过了,就连阿达都说,这件事或许真是苗寨的人做的。” 说到这个,我顿时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如果连阿达都是这么认为的话,那先前我的认知一定是出现了问题。 可是纵观整个苗寨,除了阿达之外,我似乎都不太了解,更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手段能让整个村子都变成这样。 “还是先说说这场祭祀的目的吧。” 我看着许文强,不想将话题引到死胡同里。 他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小易被下了毒咒,若是他不死,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死,这便是这个毒咒的厉害之处,现在之所以没有察觉出来,是因为这个毒咒很是强大,如果不是苗寨的人,应该是解不了。” 我摇了摇头:“如果我说,真不是苗寨的人做的,你会相信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 可是许文强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相信你,今天之所以出手,是因为我本身就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至于这个小孩子的性命最终会如何,我也管不了,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特别是在这个村子里面。” 我笑了笑,其实内心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因为独眼龙一定跟过来了,小易只是警告,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是因为什么,但是从刚才那些村民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至少也被控制了。 一般被控制的心智,跟苗寨的巫术是没有任何关联的,即使是有,这种关联也是非常的少,对于我而言,完全是可以到忽略不计的地步。 可是这种想法我并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我知道,即使这个时候说出来了,他也一定不会相信。 许文强是这个村子的外人,而我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我甚至还没有他了解,所以我说的话,可信度一定非常低。 想到这里之后,我发现自己即使插手进这件事,也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局面。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小孩子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的。” 许文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因为哭累了睡着了的小易。 这里的山神庙非常破旧,而许文强不可能因为这个孩子,放弃自己在村子里的家。 我想了想,只是沉声说道:“这件事我会解决,但是请给我一点时间。” 他还是那种眼神,轻描淡写的看了我一眼,随口说道:“但是你明天就走了。” 王松也附和道:“这件事毕竟是人家村子里面自己的事情,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插手的话,恐怕也不是太好,还是交给他们自己来决定吧。” 我只能无奈的说道:“如果让他们自己决定,这个小孩一定不可能活下来,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 这话说的正义凛然,可是我心里明白,有什么事情比救谢道聪更重要? 可不过只要耽误一天的时间,就能救一个孩子的性命,在我的潜意识里,已经做出了选择。 许文强看着我的眼睛,见我不像是开玩笑,有些恼怒的说道:“你一定是疯了,但你疯归你疯,我可不陪着你胡闹!” 说完,他便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沉声说道:“你一直很不喜欢苗寨吧?” 许文强停下脚步,而王松则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来。 可我只是接着说道:“你虽然一直将游客带进苗寨,但你心里其实已经知道,这种祭祀虽然是等价交换,可参加祭祀的人,根本得不到什么,我说的对吗?” 我看着他,目光如炬。 许文强只是笑了笑,有些悲凉的问道:“即使你知道了又如何?” 他笃定我不够了解他,但是刚才听他说完之后,我已经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一直不喜欢苗寨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创造了那种怪物,表面上是在为了村子的安危着想,可是你也无比清楚,这个东西比任何东西都更危险,这种怪物的存在,本身就是阴谋,因为苗寨里面有不同的派系,有人主张创造这种怪物出来,有人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苗寨分成了两派,一派是阿达为首,另一派,则是跟陆老头有关,但你其实一直都知道,即使是分成了两个派系,阿达也无能为力,因为祭祀依旧在进行,这种怪物就会一直产生。对吗?” 我刻意提高了音量,并且坚信他能够听懂。 但许文强只是摇了摇头:“我还是那句话,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是他的主观思想,因为他失败过一次,所以他在村子里的地位一直不高,正是因为当初和苗寨作对。 原先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既然是苗寨下的毒咒,为什么这些人不直接去找苗寨的麻烦?反而是要牺牲掉自己一个人的性命,可是现在却想通了。 两个派系始终无法融合,注定会有一个权力大过于另一个权力,这件事就连阿达都阻止不了,整个苗寨上下又有谁能阻止的了? 即使真正有权力阻止的人,恐怕也是希望这个小孩的死,能创造更多的怪物,能吸引更多的冤魂,能让坟山上的冤魂更为暴躁! 这便是比鬼怪还要可怕的人性,所以他们缔造了一切,妄想控制整个村子的命运。 我不知道独眼龙在其中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可是这些人死后的冤魂,一定是让他喂了小鬼,这种交易,对双方而言都是血赚,真正吃亏的,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小易还没有睡醒,但是许文强已经离开了破旧的山神庙。 门开了一条缝隙,有阴风阵阵吹了进来,让我的思绪更为清醒了一些。 “梁凡,这件事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王松一直认为我是在多管闲事,因为更重要的事情和人应该是救谢道聪才对,而我却因为这个无辜的生命要在这里浪费两天的时间。 “很多事情你不懂,就像是因果关系,如果今天我见死不救,之后我一定也会遭受到报应,我相信,今天的做法是对的。” 很多玄之又玄的话没办法告诉王松,因为茅道十三章不在我的身上,我也不能将里面的内容指给他看。 可无论如何,既然做了选择,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遵守自己的内心。 此时我掏出了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村民们没有追出来,但是我知道,即使没有等来那些村民,也会等来独眼龙,所以我并不着急。 王松却一直很紧张,虽然很疲惫,但一直强打着精神不敢睡觉。 我在外面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木头和草料,在山神庙的废墟里点燃了一堆柴火。 在宁静的黑夜里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后发出的声响,我的心思也逐渐归于平静。 大约在两点多的时候,小易全身抽搐了一下,忽然开始剧烈的发抖。 我看了眼他的嘴唇,发青,干裂,好似要脱水了一般。 “带水壶了吗?”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五章 消失的小易 王松顿时翻了个白眼,连包袱都没有带出来,怎么可能特意带着水壶出门? “我这儿啥都没有,你要是想救他的话,还是回村子里面吧,我们的东西也放在农家乐里面。”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还有很多符纸都没有带出来,只有我怀中几张,要是独眼龙来的话,总不能再请祖师爷上身吧? 王松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打定主意不再管小易,我只好无奈的说道:“那既然这样,咱们还是要回去,但是要偷偷回去,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你都要假装没有看到,知道吗?”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王松,但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几个小时后天就亮了,原本打算等天亮再回去,可这样躲着始终不是办法。 主要还是担心独眼龙会突然来到这边,而我的身边没有保命的家伙,还要看着两人,恐怕根本不是独眼龙的对手。 听到要回去,王松眼神涣散,可还是点了点头。 湖仙草还在农家乐里面,我们还得回去一趟。 打开门,我正要抬腿出去,便看到外面站着一个身影,把我们两人都吓了一跳。 但是看清楚来人之后,我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许文强,原先他已经离开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面,而且看样子一直都在外面听着我们说话。 “我知道你是想要救村子,可是光凭你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又是这句话,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自己能救多少人,只是不想让这条无辜的生命白白去死而已。 “就算做不了,我也要试试。” 说完,我直接和他擦肩而过,而王松看了他一眼之后,叹了口气,跟在我的后面也离开了。 可是没走出多远的距离,就看到许文强拿着手电筒从后面跟了上来。 “没有我带路,你们回的去吗?” 此时四周一片漆黑,就算是有手机的光线,也不能看清楚前面的方向。 听着许文强的意思,他是打算送我们回去? 说实话,他依旧是我信任的人,但是我并不认为他能帮到我什么忙。 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独眼龙显然不是。 “你确定吗?” 我停下来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玩味,想要主动让他退出。 但是他坚定的点了点头:“就算我现在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在这件事结束之前,我还是会面临到今天的情况,所以依旧没有办法避免,我只能帮你,也算是帮我自己。” 他们家原本就是猎人,所以有着敏锐的嗅觉,我们正在说话的时候,他忽然将我们的身形往旁边草丛一拉,示意我们立刻蹲下。 就在这个时候,先前我们走着的路上,有一团鬼火飘过,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亮。 独眼龙就在附近! 这是他的小鬼在吞噬冤魂,可是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找到阴气的根源。 看来源头还是在村子里面,我想了想,等那团鬼火飘远之后,立马就拉着两人快步朝着前边走去。 “咱们得抓紧时间了。” 祭祀能给独眼龙带来好处,所以他一定会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得到这些好处。 王松和许文强此时就跟在我的后面,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此时两人看起来多少有些紧张,或许是因为我现在表现的太焦灼的缘故。 一路往农家乐的方向都没有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我的心逐渐放了下来,但是要进村的时候,许文强忽然拉住了我。 “你看,那个是什么?” 我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说实话,那很像是一个孔明灯,但是看久了之后就能明白过来,只是有些像而已,实际上应该不是。 “难道祭祀还在进行?” 我看向许文强,眼神有些疑惑。 他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不过还有没有再举行,现在我都已经管不上了,只能抱着小易先到了农家乐的围墙外面。 里面还亮着灯,但是没有看到人。 我下意识的看向旁边那栋一模一样的房子,说实话,总觉得心里很慌。 “你抱着他,我进去看看。” 我将小易交给了王松之后,便猫着腰翻进了院子,落地的时候特意放缓了速度。 进入里面之后,我立马就往楼梯上面走去。 我和王松的房间还是关着的,说明在我们离开之后,应该是没有人进去过。 拿出先前老板娘给的钥匙打开之后,里面果然还是跟我们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被翻过的痕迹。 我先把王松的包跨在肩膀上,又将剩下的我自己的抱在了怀里,里面有湖仙草,所以我抱的很紧,生怕那个盒子掉了。 下了楼之后,我立马就朝着院子门口走去,但是才走到一半,就听到旁边有人小声喊道:“梁凡!梁凡!你去哪儿?” 我听着声音是在隔壁,顿时有些疑惑,抬眼一看,王松和许文强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隔壁去了! “不是让你们不要乱跑吗?” 我忍不住吐槽了一番,连忙打开院子的门,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可是许文强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背后也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一直没有动过啊,你刚才进去的就是这个房子,但是出来的时候,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了他,因为我隐隐感觉到,怀里的背包有些不太对。 许文强和王松顿时后退了一步,而我连忙将怀中的背包放到地上,然后将背包打开,只发现里面都是泥土,不仅仅是我的,连王松的也是。 再次抬头看了眼两个一模一样的农家乐,我深吸一口气问道:“刚才我进去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王松摇了摇头,解释道:“你进去之后,我们就看到原先的那个房间灯亮了起来,也能看到你是在里面拿东西,但只是影子,后来那个灯关了之后,我们听着你下楼的声音,却发现你是在旁边一栋楼出来的……” 我看向刚刚出来的方向,的确是在右边这个房子,但是我进去的时候,是在左边。 进去和出来的方向并不是一样的,也不可能直接在里面串门,因为这不符合逻辑。 不过我现在更在意的是背包里的东西去哪儿了…… “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 没了湖仙草,就连王松都有些着急。 我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不管怎么说,得先把东西找回来,我们现在分开行动,你们去旁边这一栋,我再去这个房子。” 我打算重新进去一次,然后看看这个房间的布局有没有改变。 这一次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走进院子,我的速度稍微快一些,因为想要急于求证一件事情。 可就在我刚准备打开房间的时候,房门忽然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王松和许文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连忙示意两人先等一下,因为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们走的不是同一个房子,但是在同一个房间遇到了,这无论是从哪方面的知识来解释似乎都说不通。 半晌之后,我还是放弃了,说道:“咱们先出去,然后把小易叫起来,这件事或许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意识到小易已经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像刚刚决定分两路的时候,我就只看到了我们三个人,那小易是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我觉得有一个眼睛似乎在窗户外看着我,立马转头看了过去……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六章 实验 正当我还在思考小易是在什么时候离奇失踪的时候,总觉得窗户外有一道焦灼的目光在看着我,几乎是本能的转过头去,但是看到那个窗口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 那个男人双手扣在窗户上,右手紧紧的贴在玻璃上,整个人以一种非常诡异和扭曲的姿势趴在玻璃上,那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的方向。 我立马喊道:“窗户外有人!” 王松和许文强也立马转过头去,但他们什么都没有看见,而此时我也没有看到刚刚那个男人的身影。 此时我已经没有办法确信,刚刚看到的是不是幻觉,甚至在我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丝怀疑,难道现在我是在噩梦当中? 因为现在碰到的一切我根本没有办法用常理解释,就如同有着精神分裂症的病患一般,开始自我怀疑了。 “刚才还在额的……” 我只能喃喃自语。 王松和许文强对视了一眼之后,总觉得是因为我精神高度紧张的缘故,而现在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得先把小易找回来,为了救他我们现在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要是他不见了,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而且,我们必须要先知道这个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他的爸爸,也就是我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都只有小易能解答,许文强不知道,王松和我更不知道。 于是我们重新下楼,先离开了院子,但是站在外面的时候,我们依旧是看到了两栋一模一样的房子,虽然是老式建筑,并且因为修建的时间比较久的缘故,墙的外皮已经脱落了,除了那个看起来稍微新一些的洗手间之外。 所以我们的目光很自然的便落在了洗手间上,同时,在洗手间里再次传来了水声。 “这小子,不会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又悄悄进去玩水了吧?” 王松此时已经没有耐心了,撸起袖子就推开了洗手间的门,我们也立马跟了过去。 但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水龙头是自己打开的,似乎是因为经久失修的缘故,所以整个水龙头已经倾斜了一半,很快就要脱落下来了。 我将阀门拧上,转过头重新看了眼这里面的布局。 一个洗手间放满了面具,在今晚之前还有一具骨架摆在最深处,挡住了通往两栋一模一样房子的通道,所以我很是怀疑,这些面具一定也有其一定的作用,只是我们没有找到关联的线索而已。 “把这些面具通通丢到院子里面去。” 我看着两人,语气冰冷的说道。 墙后面一定是有东西,但是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知道这后面的真相,并且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能顺利离开这个村子。 许文强和王松没有多说废话,两人卖力的开干。 说实话,面具的数量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将所有的面具都重新整理了一番,便直接丢到了院子外面。 面具数量很多,大部分是和我们先前脸上带着的差不多,应该就是为了祭祀的时候专用的。 面具移开之后,后面的墙体也显示了出来。 “这是……” 许文强和王松同时蹲了下来,因为在墙的后面,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同时在墙角处,还有一个最显眼的记号。 看着像是记号,但其实应该算是标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巫术的一种。 只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巫术,所以不知道这个标记代表着什么。 许文强脸色有些怪异,半晌之后才沉声说道:“这果真是一个诅咒……” 我立马问道:“你能看出来这个巫术是什么意思吗?” “是一种诅咒,只有祭祀能解,那些人没有骗我们……” 他说的那些人,指的就是村子里的村民,以及农家乐的老板。 我稍微定了定心神,又将视线看向那一排排的符号上。 因为是画在墙上,并且是在洗手间里,因为空间狭小的缘故,这些符号很自然的便连成了一个整体。 “这应该是祭祀用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刚祭祀的时候,里面还混有苗寨的人……” 到了现在,所有的事情又将苗寨联系到了一起,但是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祭祀这件事,好像许文强先前就知道。 如果他知道有祭祀这回事,一定也知道诅咒这件事,但是从刚刚接触到他到现在,他都没有开口解释一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我看着许文强,目光带着一种审视,或许还带着一种因为被欺瞒而产生的怒意。 许文强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同时说道:“我只知道有祭祀,但是并不知道诅咒这件事,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那里,如果早知道是那样的话,我当时一定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这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转而拉着两人走出屋子。 通过洗手间的标记我们得知了祭祀的真实性,并且从这里也验证了老板娘等人没有说谎。 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们无比确信这个诅咒是在小易的身上? 此时我又想到了小易先前看我的眼神,大部分都是和小孩子的目光一样,天真,单纯,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 可是我想到了下午的时候,那个时候刚刚转身,他在我的背后说了一句话。 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关系,这句话我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来。 不过,不管他说的是什么,都让我觉得先前对他的看法可能是出现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思想。 一个小孩平白无故就会被人下了诅咒吗? 又为什么在下了诅咒之后,要选择在今晚执行? 许文强给出了一个理由,今晚苗寨同样也有祭祀,并且如果从时间上分析的话,无比接近。 也就是说,这也算是从侧面验证了我的猜想,苗寨是有一部分的人跟这件事有关联,但是最终为什么会产生这后来的结果,我还不得而知。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小易,只要找到了他,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我看着两人,算是安慰他们,也算是安慰我自己。 可是许文强摇了摇头,忽然开口说道:“他有些不太对劲,如果是正常状况下,即使是被抓走的话,也不可能一点声响都不发出来,如果是他自己离开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两个问题很是直接的敲醒了我,所以他的失踪,并不是意外,而是刻意。 但是,理由又是什么呢? 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王松忽然拉了拉我,示意我往楼上看去。 这两栋房子的二楼,一个是走廊开了灯,但是另一个是没有开灯的。 “我们做个实验怎么样?” 王松看着我,似乎已经想到了办法。 我立马点了点头:“可以,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既然这两间屋子是互通的话,那就意味着咱们不管是分开行动还是一起行动,最终的目的地都是同一间屋子,可是现在其中一个房间的灯是关着的,另一个是开着的,我们同时行动的话,如果去的房间是开着灯的,就说明是在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栋楼上,如果是关着的,那就是去了旁边那一栋。” 我大概能猜到王松的意思,他最终的目的还是想拿回湖仙草,以及我放在包裹里的符纸。 于是我不假思索的点头,三人立马往楼上走去。 到了走廊的时候,我往旁边那栋楼看去,依旧是关着灯的,轻提一口气,推开了眼前这扇门。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七章 被抛弃 事实并非是我们预料的那样,因为这里面的灯,是开着的…… 于是我又重新倒了出来,往旁边一看,那边依旧是一团漆黑。 “难道是咱们集体出现幻觉了?” 王松有些奇怪的吐槽了一声,紧接着又快的在屋子里翻找了起来,但我已经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里面,的确是我们刚刚来过的地方,因为这里面的东西都被我们翻找过了,如果是换了一个地方,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同步。 我还能看到地板上先前被我随手丢下的几张纸,包括住房的押金单等等。 想到这里,我连忙说道:“好了,不用翻了,还是那一间。” 灯光并不能有任何的证明,即使两边的灯光不一样,但是我们最终所处的空间是完全一样的。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的时候,就会一直发出精神方面的信号,潜意识里也会暗示我们精神出现了问题。 这是人类的本能反应,也算是自保意识,避免本体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 而我现在的确冷静不下来,去苗寨就是为了救谢道聪,而要救谢道聪便要拿到湖仙草。 之后我们顺利拿到了湖仙草,中间的过程也有些曲折,但终于拿着湖仙草到了这里之后,发现他们只有赶集的时候才会去县城。 这个时候的矛盾点便开始出现了,问路的村民说,只有农家乐这一家人也有可能会提前上街,但是当地的村民又要在晚上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狂欢,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家的老板和老板娘不可能提前去县城。 所以这个时候的破绽出现了,自从我们进入这里之后开始,好像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有人在推着我们走向他设下的局。 是独眼龙吗? 我非常怀疑他,但现在他的存在或许会对我产生威胁,可不会影响到我现在想要拿到湖仙草的心。 除非,他的目标也是要湖仙草。 我并不认为这种可能性存在,要是他想拿到湖仙草,当初控制了陆老头的时候就可以出手了,所以,说明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独眼龙一手操控的,或许跟他有关,但还有另外的人参与了。 我将思绪重新整理了一下,并且将和老板娘接触的过程重新梳理了一遍。 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当初漏掉了很多细节上的问题。 比如那条河,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但是第二次去的时候又有了,这条河一定是关键的线索,包括祭祀都是在那里举行的。 第二个就是老板,老板虽然还活着,并且他的身后也有影子,这一点我尤为确信,但我先前忘了一个很关键的点,如果他和陆老头是一样的情况呢? 我第一次见到陆老头的时候,虽然看了面相,但是并没有发现他已经死了的事实,这就说明,独眼龙可以让一个死人变得跟活人一样,当初我没有想通,但是现在隐隐察觉到,这或许就是苗寨的巫术之一。 能控制人的尸体。 在这一家人中,显得最诡异的就是这个男人,然后是老板娘,再然后是小易。 至于小易,他的离开对我们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可是现在我们都管不上,因为找到湖仙草才是要紧的事情。 将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设想了一遍之后,我的思路忽然开始开阔了起来。 “为什么我们一开始就认定是小易受的诅咒?这个话是从村民口中说出来的,但是我们见到村民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控制了。” 我看向许文强和王松,沉寂了片刻之后,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王松自然是回答不上来,但是许文强回道:“大家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话,那应该是个公认的事实。” 我摇了摇头:“在这些人的意识当中,只有一个能操控的潜在意识,所以这个念头是从一个人的身上引发的,是这个人,想要告诉我们小易才是关键的源头,他是诅咒的起源,只要他死了,这个村子里的人也就得救了。” 绕了这么大一圈,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先前一直被遗漏的线索,既然这些都被操控了心智,那我之前一样也没有看出来,难道也已经……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连忙坐在了地板上,可就在这时候,我的屁股上好像坐到了什么东西。 地上有很多小石子,是从泥土里面掉出来的,但是先前泥土被清理了之后,这些石子我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我明白了,是五行的关系!” 河代表着的是水,这些泥土代表的是土,而骨架代表的是木,面具则是金!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王松转头看了眼楼下,问道:“面具为什么是金?” “看上面的图案,我先前一直觉得和国外的某些恶作剧很像,的确是差不多,但是这些面具多了一个符号,就是代表着金的符号,当然,跟你们说这些你们是不可能知道的,咱们要重新合计一下。” 许文强也坐了下来,回道:“你说的如果是对的话,那这个火是什么?” 火可以分为很多种,天火地火以及鬼火,但这个东西在村子里并不缺,无论是什么火。 小孩的体质一定也是属火的,先前我虽然没有过多注意,但是想到一个小孩这么强的阴气,却没有被反噬,反而还活的好好的,就说明这些阴气是故意附着在他的身上,来吸取他身上的阳气的。 这是对立的关系,只是我先前一直没有转过弯来。 我解释了一番之后,许文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 我们重新回到楼下,先是检查了一下这些面具,发现的确是和我想的差不多,那么现在连代表着火的小易都不见了,恐怕他们还是要继续举行祭祀。 但……会在河边吗? 不,那是一个错觉,这条河当初已经被拦断了,所以不可能会有水流到这里,那么这条河一定是在苗寨那边的后山上。 想到这里之后,我忽然有些心慌,因为在那个后山经过的时候,正是要路过那个洞口。 我现在还不想和独眼龙交手,因为他的实力比我高上太多了,要是我死在这里,王松肯定没有办法将湖仙草带回去的。 “先前孔明灯释放的方向是哪里?” 许文强想了想之后,回道:“应该是苗寨那边。” “但是我听完了你的推测之后,有一点始终想不通。” 我看着他,问道:“没关系,你说。” 我并不能确信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因为这些都是毫无根据,完全依靠想象推断出来的结论,如果科学一点和严谨一点的思维去想,依旧是站不稳脚。 所以我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许文强认认真真的说道:“假设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成立,那么诅咒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小孩,因为他的体质是火,只能是被当成祭品。加上我们先前在河边看到的那一幕,这个理由应该是成立的吧?” 我冲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既然这个是成立的,那么就会出现一个漏洞,为什么有人要引导我们去往这个方向去想呢?理由只有两个,一个是故意让我们将他带走,可是你也看到了,他们的确没有追过来,所以我觉得这第一点的可能性非常大。” 我没有急着下定论,而是问道:“那第二点是什么?” “第二点,这个漏洞或许并不是漏洞,而是的确如你说的那样,只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小易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被抛弃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八章 重回苗寨 被抛弃了? 许文强特意用了被抛弃这个词,似乎就是为了验证我刚才猜想的话,但是现在我听完他说的之后,忽然就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出这些一系列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了。 第一点和第二点的关键是,即使是小易是被人抛弃的,但也不是主动这么做的,是在村民们的思想出现问题之后,没有意识的村民选择了将他当成祭品。 所以这么做必然会产生两个先天条件,第一个,当初他们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件事会给他们造成多大的困难,比如小易会被我们救走。 而第二种可能性,便是他们故意这么做的,因为选择了另外一个符合火条件的人来替代了他。 但是现在小易平白无故的失踪了,所以许文强推测第一个的可能性比较高,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听到这里之后,忽然意识到,先前一直被我们漏掉了很多的细节,而事实如果真和许文强说的差不多,那现在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行动了。 “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 许文强看着我,现在似乎只有我能做的了这个决定,但是因为现在没了湖仙草的关系,我的心思一团乱麻。 “不知道,但是总不能呆在这个邪门的地方,走,咱们先出去。” 事实上,我更偏向于要去苗寨,可是路上花费的时间一算,恐怕走夜路也不太安全,到时候路上再遇到那个怪物,恐怕又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所以等到那边的时候,可能已经是第二天了,至于湖仙草的下落也不知道。 听完许文强的分析之后,我们似乎能够决定的一点是,我们的东西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消失,除非是有人故意替换了,并且在我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而这个人,也就只有小易。 并且在背包里面发现了泥土,这是最好的证据。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找到小易。 我们离开了这家农家乐之后,许文强走在最前面,在没有目的地之前,我们只能在这个村子里面闲逛。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忽然断了一根弦一般,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因素。 “小易,有没有可能又倒了回去?” 如果是他主动离开的话,很有可能第一时间是返回去的。 因为他的目的就是引开我们,他的目的达到之后,便可以离开我们的身边了。 至于为什么要拿走我们的包裹,这个现在不好推断,但是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只要找到小易之后,这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我真不应该犯傻掺和进来。” 此时许文强已经大概能猜到我的身份了,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但他还是没有多说。 即使他会问,我也不一定会说实话,一是我现在的实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二是即使知道了这些之后,也没有办法能够找到更关键的线索,这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倒不如收起这些心思,想一些能解决当下困境的事情。 “我现在越发觉得这个诅咒有些虚假,如果是一个局的话,怎么可能会引导我们到这里呢?” 所以这背后的人,或许并不是冲着湖仙草去的,也有可能是冲着我和王松,但是至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现在推断也没用。 我说道:“先把这件事放一放吧,现在想的太多,只会越来越乱,倒不如想想,小易有可能会出现在哪里?” 我们现在去的方向还是那条河的位置,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不在那边,但是在去那边之前,我们还没有想好下一个地方。 许文强对于村子里面无比熟悉,先是带我们去找了那条河,发现已经找不到之后,便带着我们继续往回走,以及去那些农户家里看了看。 但是都没有人,也不知道控制他们的人将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大概折腾了一个小时之后,许文强似乎有些绝望的说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看来必须要去一趟你刚刚说的那个山洞里面了,不然天很快就亮了。” 说实话,天一亮对于我们来说更好行动,但弊端同样很大,我们或许错过了最佳的时间。 所以现在必须要争分夺秒,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不管我愿不愿意救这些村民,都要将湖仙草带回来。 王松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我看着他,问道:“很累吗?” 他的脸色很不好,先前就因为沾染了太多阴气的缘故,前两天还昏迷了,所以现在的体质一定是很虚弱的。 一晚上既没有好好休息,也没有吃多少东西,所以现在看起来精神状态非常差。 听到我的话之后,他只是摇了摇头:“不止是身体上的累,我感觉心理上更累。” 在某些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要放弃了,可是见到我这么坚持之后,也只能作罢。 光靠他一个人,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带不走湖仙草。 而兜兜转转之后,湖仙草不见了,所以现在支撑他的动力便是找回湖仙草。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安慰他,只好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我们会找到线索的。 前往苗寨的这条路并不好走,因为没有办法用摩托车经过,所以只能是走路,大部分都是山路,还是在大晚上的,也容易迷路。 许文强对于苗寨很熟悉,但是也只是对于外部的地理环境熟悉,像他们这种猎人,大山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为了不耽误时间,许文强也想着让这件事赶紧结束,便加快了速度,而我们在朝着山里进发的时候,苗寨此时的祭祀活动已经接近了尾声。 我并不知道那边的动向,但是能看到孔明灯漂浮在苗寨的天上,距离很远,看着不太像是孔明灯,而是鬼火。 也许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我越走越觉得身体发寒。 怀中的符纸还剩下不多,但是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这个时候应该还是有一些主要的作用在,要是没有这些符纸,恐怕这些凉意就会浸入骨髓。 我给了每人一张,自己手中还剩下两张,待会儿要是真见到了那个怪物之后,似乎还是镰刀好用。 大约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天边已经微微泛白了,我们终于是到了苗寨先前的路口那里。 整个苗寨都是静悄悄的,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王松和许文强抬腿便想进去,但是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指了指天上,那些孔明灯在上升到一定的距离之后,便左右漂浮着,但是并没有离开苗寨多远的位置。 并且,我总觉得它们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住了一般,所以察觉不到。 可就在这个时候,苗寨的门忽然打开了。 我看到阿达就站在门口,还有两个村民,但是这些人很是面生,我无比确信这些人先前都没有见过。 “你们怎么回来了?” 阿达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问完话之后,便站在门口乖乖的等我回答。 “湖仙草不见了。” 我看着他,轻声说道。 并且一直在看着他的表情,可是他一脸淡定,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紧张,仿佛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你觉得湖仙草……又回到苗寨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停顿了片刻之后,我才问道:“今天你们的祭祀,是针对什么参加的?” 先前是因为陆铃儿,但是这一次呢? 难道苗寨里还有什么人死了吗? 我不相信独眼龙跟苗寨某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可以断定阿达一定是知情的。 第四百三十九章 大长老 可是先前我将一切都告诉他了,现在我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但现在的阿达,我有些看不透了…… “对,但是我不确定,所以我才特意来看看。” 说到这里,我故意加重了语气说道:“但是我刚才看到苗寨里面有孔明灯升起来,我想,或许是你们又在祭祀了。”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我的言外之意,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听懂,即使是一知半解,也好比我现在不断的试探好一些。 他摇了摇头,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至于你刚才说的湖仙草,并没有回到苗寨,今天一天苗寨都没有外人到。” 这并不可能,但是我知道,要是阿达不说的话,即使我说再多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只能将语气放缓和了一些。 “阿达,你也知道,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我等着这个东西救命呢。”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冷漠。 王松此时已经按耐不住了,他喊道:“要是不在你们这里,为什么你们不让我们进去呢?” 阿达只是冷笑一声,回道:“祭祀还没有结束,你们是外人,自然是不能随意进入。” 先前的时候就知道了,这里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但是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情况,是有特殊的情况。 以我对阿达的了解,他不可能完全视若无睹,所以这个时候他的反应在我的眼里看来,有些不太对劲。 许文强本身就是和阿达熟识,此时上前一步,说道:“阿达,不管怎么说,先前他们好不容易拿到这个湖仙草,要是这个时候丢了,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你就帮个忙,让他们进去找一下吧。” 阿达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肯,而是现在的苗寨,我说了不算,另外,你们要记住,今天你们插手了一件自己管不了的事情,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现在自保都难,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没了湖仙草,我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里。 可是阿达说完之后,便直接往里面走去。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说道:“阿达,我不相信你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你要是知道湖仙草的下落,请告诉我!” 这番话尤为客气,但是回应的。便是大门重重被关上的声音。 王松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骂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让你别插手这件事了,非要管,现在倒好,不仅没有管好,连自己的东西都丢了,这又是何必呢?”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上去拉了下这个大门,但是纹丝未动,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许文强也跟着走了上来,试着推了一下,随即又对我摇了摇头。 既然用蛮力打不开,而我们好不容易又回到了苗寨这里,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无功而返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这场祭祀是意味着什么,但是连这里守夜的人都不见了,看来是非常重要,我们要偷偷进去看一下。” 现在不止是因为好奇心的原因,我得找到湖仙草才行。 可是许文强还是飞快的摇了摇头。 “就算进去了又能如何?没有阿达的帮忙,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线索,而且苗寨不比其他的地方,非常排外,就算我们现在进去了,不用多久还是会被赶出来的。” 但现在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后退了一步之后,看了看旁边的屋子,有一个歪脖子树能翻过去。 但这只是大门,相当于一个村庄的村口,我们进去之后,要怎么隐藏自己的身份呢? 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问题,但可惜的是,我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办法。 要是什么都不管,直接进去的话,就像是许文强说的那样,依旧会被人赶出来。 此时的王松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说道:“我们换上苗寨的衣服之后,不久没人认的出来了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于是我们依靠歪脖子树跳进了里面,可是因为万松落地的声音大了一些,远处顿时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原本我以为没有守夜的人,但是现在才发现他们是躲在里面去了,并不是站在外面的,这个时候依旧是保持着警惕。 “走,咱们把这两个人解决了。” 我手上拿着镰刀,然后悄悄和许文强躲在暗处,那两人过来之后,果然想要探查一番,被我和许文强干净利落的打晕了。 “可是只有两套衣服,怎么办?” 王松看着地上已经换上我们衣服的苗寨人,有些木纳的问道。 我随口说道:“你留在这边,把这两人处理了,我们先进去,很快就出来。” 王松拼了死命一般的摇头:“不可能,我必须要跟着你们,这个苗寨古怪的很,我一个人不太安全!” 我心想确实如此,但是他跟着我的话,根本就帮不了我的忙,只会成为我的拖油瓶。 可是许文强不一样,他是猎人,身手自然是不用多说。 我看向王松,解释道:“现在他们在祭祀,没有人会顾得上这边,所以这边才是最安全的,你跟着我们进去的话,要是等到要冒险的时候,你会去吗?” 听到我说的话,王松顿时明白了过来,要是他去的话,这危险的事情就轮不到许文强来做了,而是要他亲自上。 “行,那你们早点回来。” 王松看了我们一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朝着点了点头,随即和许文强两人大摇大摆的朝着苗寨走去。 此时换上了衣服之后,自然是不能鬼鬼祟祟了。 先前在苗寨待了几天的时间,所以还算是熟悉,但是许文强对这里的环境似乎并不熟悉,只能是跟在我的后面。 我凭着印象先去了祠堂那边,既然是在祭祀,一定还是在祖祠那边。 可是刚走到一半,便看到阿达带着人在前面等着,也不知道是在等谁,总之,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人。 我和许文强只好停下,随即便躲在暗处里,打算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先去祖祠。 “达哥,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啊!” 因为距离很近的原因,他们的谈话声很是清晰。 “有什么不对的?这都是正常的,咱们其它的先不管,等祭祀结束之后,苗寨的事情也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可我始终不太相信那个人。” “你不相信有什么用?大长老决定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对吧,达哥?” “嗯,这件事你们也不要多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可能拿苗寨这么多的身家去冒险。” “可是达哥,你先前和大长老的关系一直很不好,特别是在陆老头死后,万一……” 这个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阿达打了一下,谈话随即也结束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响起了一连串悉悉索索额的声音,我以为是他们准备离开了,但完全是我想太多了。 祖祠那边来人了,似乎要找阿达,剩下的人依旧留在那边。 许文强用手势示意我,这个时候不能再等了,天马上就要亮了。 我深吸一口气,和许文强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站住!你们两个不知道今天祭祀吗?不是让你们好好守着门口吗?你们走了,谁在那边看着?” 一连串发问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但还是开口回道:“是达哥让我们过来的。” “达哥?” 其中有人疑惑的问了一声,随即便安静了下来。 第四百四十章 拜月 我不敢抬头看他们的表情,但是心里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意思,这些人即使是达哥的人,但是也受制于大长老。 而阿达刚刚进去,他们总不可能这个时候再去找他们核实,可要是将我们放在这里,又不太合适,万一阿达怪罪下来,他们一样担待不起。 可要是就这么放进去的话,恐怕大长老也会怪罪。 于是,这个时候就直接尬住了,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开口说道:“那要不然的话,你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达哥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可没想到他这句话刚说完,就有人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万一是那件事呢?” 哪件事?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迷糊了,但好消息是,在他的这句话说完之后,这些人终于是同意我们进去了。 “进去要是见到大长老,别说太多的话,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其中一个人还对着我们吩咐道。 我立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走过去很远之后,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梁凡,好在你刚才机智,要不然……” 许文强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对于苗寨里的人,他似乎有种很特别的抗拒心理,我没有多说,只是沿着这条路往稍微黑一点的地方走。 不管是碰到什么人,现在的苗寨都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路上没有人,并且他们的规矩是在晚上的时候也不能出门,对于现在我们的行动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可是我发现,在去祖祠的路上,阴气越来越重。 而阴气最中心的地方,应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祖祠。 见我脸色怪异,许文强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我只好解释道:“你有没有感觉,我们从村子出发,再到苗寨这个路上,阴气都是越来越重的?” 许文强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苗寨一直都是这样。” 我摇了摇头:“不对,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正在改变风水格局,不可能两天过去了,阴气还没有散。” 这是我现在最大的疑惑点,除此之外,我还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的风水并没有改变,阴气还是包裹着苗寨,这是我现在才意识到的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说明阿达先前是在骗我。 靠!我心里怒骂了一声,从头到尾,好像这里的人就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心话! 见我脸色怪异,许文强再次开口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只好将先前苗寨里面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但是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补救的措施。 不仅仅是看不透阿达,现在还多了一个大长老,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所以现在我的内心就跟在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虽然焦急,但是也只能团团转。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到了祖祠门口了。 许文强忽然拦住了我,说道:“你看看,他们是不是在祭祀?” 其实现在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是许文强躲着的位置非常好,所以我也顺势站在了那边。 可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太切真切,只能是看到众人双手放在头顶,似乎是祭天。 但他们的头顶正上方,似乎是月亮。 难道是……拜月? 我的大脑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合着这个风水不仅没有改,还加强了。 这个祭祀就是将阴气完全收入苗寨的结果,他们是想做什么?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只有一种推测,他们是想阴气达到最鼎盛的时候。 难怪进入村子之后,只觉得这里的阴气越来越强,合着他们一直都是在收集阴气。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我还看到了阿达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但是看服装,似乎不太像是苗寨的人。 我有些好奇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是这个距离实在是有些远,大概只能看个轮廓,并不能看出来他们手中是在做什么。 于是这个时候我只能是想着看能不能再往前一点,可是我一动,远处的阿达忽然就看了我们一眼。 虽然有些远,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我们,而且这个距离,要是他真发现了我们的话,我们根本就逃不掉。 “怎么办?” 许文强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而我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的将身形往里面缩了一点,但是我知道,这些都是我心理作用,实际上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一直在等着,但是阿达并没有过来,先前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将目光移开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 这让我更加疑惑,先前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想让我们进来,但是现在又要让我们在一边看着,这似乎有些奇怪啊。 而且,整个苗寨的阴气加强,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察觉不到,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我现在这么一想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管不了,二是他不想管。 要知道,阿达在这个苗寨里面也还是有些地位的人,所以我这两个想法还是比较切合实际一些。 我们慢慢的靠近了一些,只是可惜的是,前边围着的人太多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往前,只能是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 阿达始终没有看向我们这边,但我是知道他一定发现了我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揭穿我们。 视线转移了一下,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一群人,似乎和那个村子里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到片刻之后,这些人磕了三个响头之后,又拜了拜,但是并没有起身。 我正疑惑的时候,空气仿佛是凝固了一般,在这些人的前面出现了一团黑雾。 并且很快的便凝聚出了一个影子,我这一看,差点就喊了出来。 “恭迎大长老!” 众人大喊了一声之后,再次磕了三个头。 许文强看我的脸色不太对,用非常细微的声音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因为脑海中已经开始整理起了思路了。 这所谓的大长老,居然就是独眼龙,那么我当初跟阿达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其实他是知道的? 还是说,独眼龙是在我离开之后,才成为苗寨的大长老的? 无论是哪一种,今天阿达的态度就可以说明一切,他无力改变,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顺从。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场面上顿时发生了改变。 这些人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层迷雾一般,我看到他们托手的掌心中,慢慢的出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如涓涓溪水般,朝着独眼龙流去。 独眼龙张开了双臂,这些气息顿时一拥而入,进入他的怀中,我无法确定他怀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装着,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吸收了这些气息之后,独眼龙变得更为强大了! “你们都是天之骄子,接受上天的洗礼吧!” 我此时大脑混乱,可是又听见许文强在我耳边说道:“你注意到没有,跪在地上的人,也不全是苗寨的人,还有一半的人,是村子里面的人,你看那个老板娘……” 我这时才仔细观察着那些人,发现的确是如同许文强说的那样,这些人也不全是苗寨的人,那个村子里的人就占了一半。 剩下的人站在后面,似乎接下来就到他们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达再次看向我所站的方向,但是这一次,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韵味。 第四百四十一章 正面交锋 我一时间猜不透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能是假装没有看到。 可是刚刚收回视线,就听见许文强有些焦急的问道:“梁凡,你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我回过头去,但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而且几乎是没有意识的朝着独眼龙走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看到这个动作,我就隐约猜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喊道:“大家都停下!” 这一声怒吼并未让那些人停下脚步,反倒是引起了苗寨人的注意。 他们看着我的方向,半晌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喊道:“把这个人抓住,他不是苗寨的人!” 顿时,那些苗寨的人和村民朝着我冲了过来, 许文强见我还在愣着,立马拉了我一下,喊道:“快跑啊,你不要命了吗?” 他的动作很大,直接将我拉入到了黑暗中。 我们不知道跑了多久,但是这个方向是上山的路,不知不觉,这是要去坟山了? 后面的喊声已经越来越近,此时我也想不到那么多,便干脆朝着坟山跑去。 等气喘吁吁的停下之后,我有些担心那个小孩会再次出现,但是小女孩并没有出现,相反,我发现这一次上坟山居然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于是我拿出了一张符纸试探了一下,这附近已经没有冤魂了…… 想到阴气聚集的缘故,忽然就有些慌乱了,难道说,独眼龙已经成功了? 虽然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养小鬼一事我是非常确认的,如果这个事情真的被他做到了,那现在的苗寨和那个村子即使我有心去保,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许文强也跟着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有些奇怪的看向四周,问道:“这里怎么这么多的坟墓?” 我只是淡淡的说道:“这里是苗寨的坟山,难道你先前没有来过?” 许文强直接摇了摇头:“听倒是听说过,但是的确没有来过,说实话,苗寨我一辈子都不想来。” 先前那些村民也不想去苗寨,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不仅来了苗寨,还将自己的魂魄留在了苗寨。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有些愤慨。 独眼龙一天不除,这个世界恐怕不得安宁! “他们似乎没有追上来。” 许文强看了眼下面,稍微放心一些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他们没有追上来,并不是追不上,恐怕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个祭祀并没有完成。 但是我现在知道,一切都太晚了,我发现的太晚了,或许已经来迟了。 就在我这个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烁过阿达看我眼神的画面,那眼神中,是不是也和我现在一样的感受? 满满的不甘心,或许他的确是尽力阻止过,但是很可惜,他没有做到。 所以想到这里之后,我决定下山去找阿达。 许文强拦住我,有些无奈的问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王松还在门口等着我们,要是我们没有回去,他一个人在那里一定会有危险的,你就算不替自己想想,也要替他想想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只是回道:“我现在下山,就是为了他。” “我一直都想要解决这件事,可是我并没有做到,因为我总是比别人慢了一步,当我将所有的线索都联系起来了之后,当我明白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又是慢了一步。” “所以我想,不是因为我不够厉害,是因为我一直在别人的掌控之中,王松现在一定是遇到了危险,但是我想要救他,就要从另一个方向突破,跳出这个怪圈!” 许文强听的一愣一愣的,见我满脸不甘心,只是叹了口气问道:“你想怎么做?” “你帮我引开村民,我要去找独眼龙,也就是苗寨的大长老……” 我刚说完,远处便响起了冷哼声,顿时,我心中凉了半截。 可是没想到,居然是阿达。 他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们,问道:“如今他实力大涨,而你先前输过他一次,这一次又要怎么赢他?” 这句话并不像是在嘲讽,而是在审问我。 “我不知道,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 阿达笑了笑,回道:“我知道你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我同样也有,但是我比你理智一些,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但是现在,机会来了。” 机会?他是在等我? “可是你刚刚还不让我进门。” 我看向他,此时并不能完全信任他。 暗示他只是笑了笑:“我的确不想让你参与进来,就像许文强说的,你其实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现在才发现,这件事,还非你不可。” “整个苗寨的人,有一部分是支持我的,但是他们的巫术级别不够,也就是说,他们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厉害一点,要对付你口中的那个独眼龙,也就是我们的大长老,根本不够资格,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 “我不知道你先前是怎么赢他的,但是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而你成功了一次,这也足够我将信任托付于你了。” “你可以继续不选择相信我,这对我们的行动没有任何的阻碍,我会拖住剩下的一部分支持他的人,至于这个独眼龙,就要交给你了。” 我看着他,而他也看着我,那种不甘心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倔强,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三人往山下走去,这一刻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原先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是我的底牌,我想要以普通人的身份掺和到这件事当中,可是走到这一步之后,我发现这并不容易。 湖仙草的丢失让我意识到了一点,即使是上天也是这么安排的,它也不想让我置之度外。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我当初的多管闲事,是正确的。 从上山到下山不过只有短短的半个小时时间,但是我的脑海中响起了无数的声音,这些声音都足以支撑着我去对抗独眼龙。 回到苗寨之后,阿达去履行他的诺言,在祭祀当中,剩下的支持他的人被引开了,只留下了独眼龙。 而我不打算让许文强正面和他交锋,便让他去找王松,晚点我们会在苗寨前集合。 此时晨曦破晓,曙光将至,我像个大义凛然的壮士,将玉佩重重的捏在手中。 请祖师爷上身! 当全身的力量都包裹着我的时候,一团团黑色的雾气在我身旁笼罩着,里面似乎有怨鬼在哀嚎,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这是独眼龙养的小鬼。 他们想扰乱我的心智,虽然没有符纸,但是祖师爷控制的这具躯壳只是轻描淡写的抬手,原先还在哀怨的小鬼顿时消散了。 独眼龙的身形一点一点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听到他有些漠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走了为何回来?” 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我只听见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不太像是我的声音。 “为了杀你。” 独眼龙就站在距离我不远的位置上,听到我的话之后,他隐藏在黑雾中的表情诡异,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 “杀我?就凭你?不过区区蝼蚁,早该死在山洞里的废人而已,多活了几天,就想做救世主了?” “呵……” 在他宽大的黑袍中,越来越多的小鬼从里面钻了出来,我眼前的景象开始快速的变化。 砰! 胸口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整个人开始后退,同时,我看到那些小鬼张牙舞爪的想要进入我的身体…… 第四百四十二章 混乱 透过这双眼睛,我感觉危险离我越来越近,可是身体现在却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我以为自己就要在还未出手的时候宣告失败了,但下一秒,腾空的身形忽然在空中翻滚了一下,双手上下翻动了一下,最后一张符纸并未打出去,而是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顿时,我的意识原先还有些消散,瞬间清醒过来。 最重要的是,独眼龙忽然不敢出手了。 不知道他是在忌惮什么,但我的身体似乎隐藏了无穷无尽的能量,开始对着独眼龙快速攻击。 每一次出手都让独眼龙无法招架,渐渐的,我的身体开始占据上风,但就在这个时候,原先消散的小鬼重新凝聚了起来,随着独眼龙大喝一声,借着小鬼的出现,顿时烟消云散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祖师爷毫无征兆的离开了我的身体,一股虚脱的软弱感遍布全身,我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好在阿达已经出现了,他连忙将我拉了起来,然后背着我到了一个农户的家里。 外面有些吵闹,我喘着粗气问道:“还没有解决完吗?” 阿达脸色有些古怪,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让我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都是苗寨内部的事情。 说实话,对于独眼龙做苗寨大长老一事,我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他们不知道独眼龙是什么样的一种怪物吗? 我始终想不通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为什么阿达回来的这么快? 外面混乱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在先前的打斗中并没有受伤,只是因为体力的关系,所以现在有些虚弱而已。 强撑着身体走到了门口,我往外看去,天已经亮了,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些人在做什么。 苗寨的人似乎都被迷失了心智,在开始互相殴打,这场面很难用言语来形容,我只能称之为混战。 而阿达一直极力的想要控制这种局势,但是毫无办法,因为现在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是正常的。 我看到老板娘也参与了进来,她撕咬着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不管怎么看,这个人都没有办法活下来了,但他的身体却出奇的好,居然还有还手的余地,两人不断的在打斗,着实惊呆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人群中站着一个人,他背着两个背包,双眼无神,所以在人群中显得特别突兀。 见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抬起头和我对视了一眼,而我看到他身上的背包之后,立马喊道:“小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房门的,在发现小易之后,我开始迅速的奔跑了起来,想要追上小易。 因为在潜意识中,我认为他不可能乖乖的站在那里等我,他一定会跑。 可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直到我站在他的身前,他也没有想要跑的心思。 我一把抱起他,站在人群的最边上,拿下了他背后的两个背包,仔细检查了一下。 的确是我和王松的背包,而且湖仙草就在里面,完好无损,甚至这里面的符纸一个都没有用过。 我看着小易,问道:“这个背包……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说实话,我原先一直认为都是小易搞的鬼,他将东西带走了,但是在看到他之后,我忽然又推翻了这种结论。 因为他是一直跟着我们的,并且他当时要上二楼的话,只能是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进去,除非他是去了隔壁那栋,最终也还是会到我们的房间。 可即使有这种做法,他没有这个动机,我想了一下之后,完全找不到。 小易发出一声怪笑,手指了指人群中癫狂的一个人,我不认识他,但是按照小易的意思,这个背包原先是在他的身上的。 就在我打算过去的时候,远处王松和许文强跑了过来,朝着我挥了挥手。 我停下动作,直接将背包丢给了王松,说道:“看好背包,另外,看好小易!” 我不知道小易对于我而言有什么重要性,但是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他应该是很重要的一个角色。 至少是在那些村民的眼中。 阿达一个人应付不来,他的巫术非常厉害,但是对于这种丧心病狂的族人,还不能出手伤他们,这就有些困难了。 我将符纸全部拿了出来,迅速贴在那些人的身上。 这一招果然奏效,那些人不再动弹。 我连忙对阿达说道:“这个只能顶一阵子,快,破坏你们先前准备好的风水!” 一定是阴气太盛引发的后果,阿达在听到我的解释之后,立马朝着一个方位跑去,然后又冲我喊道:“快来帮我!” 风水的位置很是巧妙,对应的是五行,跟我先前的假设完全一样,只是难度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 我只是帮阿达打下手,对于这些风水他似乎信手拈来,几乎没用多少时间,整个风水便被他破坏了。 苗寨的阴气开始退散,当曙光照耀到苗寨的时候,阳气一点一点的重新回到每个人的身上。 最先清醒过来的那些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阿达懒得跟他们解释,只是先救治伤员。 有些伤的太重,即使是苗寨特有的巫术恐怕也救不回来,但这些都是阿达的事情了,我朝着王松等人走了过去。 小易被他们抱在怀里,我示意王松将他放下,一边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始终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小易只是摇了摇头,他一脸天真的看着我,真相似乎和他无关。 我突然就觉得有些沮丧,正要继续问的时候,王松开口说道:“我或许知道了。” 说实话,这话如果是从许文强的嘴里说出来,我可能还会相信,但是从王松的嘴里说出来,我带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王松直接说道:“在苗寨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个祭祀最重要的一环,有人正在打算毁灭这个苗寨,但是那人被控制了心智,而他又控制了这些人,我想,都是因为阴气太重的缘故。” 这也是我的推测之一,所以我跟着点了点头。 王松随即说道:“但是这一切都不太真实,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我们先前或许也被迷失了心智,包括那两栋房子,以及我们所见到的一切假象,可能都是一个梦。” 这个想法很是大胆,但是我忽然就想通了那一切。 以及我所看到的那个男人,还有老板娘,似乎都是梦境里的倒影,他们也许存在,但也有可能并不存在。 直到许文强开口说道:“这个村子,也许也不存在,就像是苗寨用来守护他们的怪物一般,这个村子,最终的目的也是用来守护苗寨的。” 所以祭祀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独眼龙吸食魂魄? 我想了想,这个理由也说得通,但很多关键的线索都没有用上,我始终觉得有哪个环节是我们遗漏的。 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不管苗寨究竟还有什么秘密,以及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没办法说出来的故事,也许真的存在,也许就像王松说的那样,都是我们所看到的假象。 和这些村民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有独眼龙是真实的。 我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阿达走了过来,他交给了我一样东西。 是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他说,只要带着这个东西,我们之后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发生意外,这是引路的宝物,和当初纸人里的蛊虫一样。 第四百四十三章 安全抵达 可我们现在只是回去找谢道聪,并不会再折返去其它的地方,但是阿达说,我们之后一定用的到的。 我心想也是,反正这个东西他既然是选择送我了,那之后不管能不能派上用场,我先留着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和众人告别之后,我和许文强打算先回先前来的村子,然后再坐车去县城,之后再赶回去。 许文强说:“我家里还有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应该是能把你们平安送到县城里面。” 我顿时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昨天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们用?” 没想到许文强的理由也很充分。 “我以为他们肯定是有的,所以这个时候就懒得掺和了。” 我和王松无话可说,两人坐上了他的三轮车,便往县城去了。 果然,许文强说的破三轮,还真是破的,坐在上面摇摇晃晃,就像随时会散架一般。 王松吓的腿都软了,下车的时候还要我搀扶着。 经过苗寨的事情之后,我和王松的感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现在再看到他的时候,也不只是认为他是个混子,至少也算是并肩作战过。 而许文强将我们送到县城之后,也给了我们一个东西,我没有打开看,但是许文强说,这个东西以后不一定用的上,所以就先放着,不要打开。 这是一个油皮纸包裹起来的东西,手一摸非常的薄,就像是一层纸一般,但是外面绑的严严实实的。 我小心翼翼的放入背包里,发现他们都给我们送了东西,但是我们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回赠的。 “要不然,请你吃一顿饭?” 许文强摇了摇头:“现在村子里肯定一团乱,我还得回去帮帮忙,祝你们一路顺风。” 说完,他便坐上车,开着破三轮车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我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看,但没想到王松拍了拍我的肩膀,神秘兮兮的说道:“放心吧,我给他留了一点钱的,他到家就能看到。” 我笑了笑,和王松两人上了县城的大巴车,决定了目的地之后,便在车上睡了一觉。 说实话,这两天我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王松自然也是,他现在的身体更为虚弱,靠在车的背椅之后,便沉沉的睡去。 可我因为太累,始终没有办法睡着,闭上眼睛都是独眼龙的身形。 我们最近交手的两次中,我发现他的力量越来越强了,并且他的小鬼也越来越厉害,这是一种隐患,我虽然不是杞人忧天的性格,但想到之后他始终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安。 在汽车的颠簸中,我也慢慢的睡着了,等售票员喊我们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西下,我和王松两人站在车站,随便打了一辆车,准备去老城区。 车上的师父是本地人,话题很多,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但是王松和我因为一路的颠簸,即使睡的很久,但是依旧感觉到疲惫,所以便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当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老城区了。 说实话,我始终不知道湖仙草的妙用是什么,又是应该如何救治谢道聪,但是他现在还在昏迷,我想这一株药草起码能让他先醒来。 他依旧还是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看他,倒是有种心酸的感觉。 将湖仙草放下之后,我先让王松出去,因为不知道湖仙草应该怎么用,便在网上查了一下资料。 有人说要泡水,有人说要直接干吃,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内服才能达到效果,可是我再次看了眼湖仙草,似乎并不用这么麻烦。 我将湖仙草放在谢道聪的心口处,没有什么变化,想了想,应该是先前遗留下来的伤口那里才行。 果然,将湖仙草涂在伤口上之后,谢道聪整个人的精神都好起来了,只是还没有立即苏醒过来。 但是我并不着急,因为这意味着湖仙草发挥了作用,至于要多久醒过来,可能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我离开了房间,站在外面,王松正在抽烟,见我出来之后,也递给了我一根。 点燃之后,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件事终于告一段落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 王松也跟着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管有没有结束,我们之后的事情还都是要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 我点了点头,笑道:“你干爹的生意不全都要交给你吗?打算从什么地方开始?” 王松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无奈的说道:“说实话,这种事情我并不擅长,但是没有办法,他要是想金盆洗手,这种的东西交给别人来做始终不太安全,所以我接手是最方便的。” “不过,我也有一个想法。” 我看着王松,发现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很少见的光芒。 “我不想在混地下了,太憋屈。” 地下帮派即使做的正经生意,但只要跟混混沾到一起,都不会有什么好话,所以现在我反倒是有些同情他。 “那你想要怎么做?” 其实他不告诉我也无所谓,因为我对这种事情也是一窍不通,但是他却直直的开口说道:“我打算带上岸。” 随即,王松将烟头掐灭,看着我傻笑。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一直觉得很简单,但是又一直需要一点时间来验证是不是真的可行,如果王松有这种魄力的话,我倒是非常支持他的。 “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但是你的性格恐怕不太行,哈哈哈哈!” 我和王松两人笑着打趣,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走吧,去吃饭?” 我们只是在房间等了一会儿,见谢道聪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之后,王松便主动说道。 于是我们去楼下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吃饭,这两天几乎都没有吃饱过,一路上也是在坐车,肚子早都饿的没知觉了,但是吃饭的时候还是尤为的香。 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之后,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一手握着,另一只手则是拿着筷子。 电话是莫丰打来的,时间上也真是凑巧,恰好是他们刚刚回来的时间点。 “凡哥,你到了吗?” 刚接听,我便听到那一边有些焦急的声音,下意识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莫丰连忙回道:“不是,你这个月的十四号,没有回公司啊!” 每个月的十四号,我都需要回公司开一趟车,但是这一次因为苗寨祭祀的关系,所以这件事我都已经忘了,莫丰告诉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或许已经尤为严重了。 可是我并不担心,因为公司如果非要调查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的隐瞒,但是我更想知道公交车背后的事情。 即使现在我已经查到了一部分,可是跟这有关的人,或者说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都派不上用场,我还真希望自己亲自去公交车查一下。 莫丰回道:“到没有出什么事情,我倒是担心你出什么事情了。”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去苗寨这件事,公司里的人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那莫丰是怎么知道的? 我心里这么想着,口中便直接问了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离开了市区?” 莫丰停顿了一会儿,随即便回道:“是李主管告诉我的。” 李伏羲? 说实话,我差点就将这个人忘了,但是随即想到,李伏羲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第四百四十四章 再次出事 首先,公司里的人似乎都不知情,这件事毕竟是关乎到谢道聪的生命安全,我当时也没有告诉太多的人,唯一知道的人,只有可能是张癫子,但是他似乎没有告诉李伏羲的动机。 想到这里,我才发现,离开公司这么久之后,内部应该是发生了一些改变,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而已。 但是对于我而言,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对于我来说,都应该要先将谢道聪救治好,这才是我现在应该做的。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之后,谢道聪便醒了过来,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了。 王松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便先离开了这边,但是我不一样,我得留下来问谢道聪一些事情。 可是等了半天,他除了盘腿坐着,也没有做任何的动作,我等的不耐烦,便留下一张纸条先回去了,但是告诉他彻底清醒之后给我打个电话。 此时对于调查公交车背后的事情迫在眉睫,先前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并且线索一直都是没有找到,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困难,我甚至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对于我而言,这件事无疑是最重要的。 距离下个月的十四号还有二十天左右,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必须要查出一些东西来,但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 先前找到的很多线索恐怕都是错误的,包括张癫子后来对我说的那些话,似乎就是从侧面告诉我,即使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已经很明朗,但是真正的真相还没有浮出水面。 换句话说,我现在所能看到的东西,都是别人想要让我看到的,至于真正的真相,则一直是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 于是我先前调查的线索就等于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必须要推翻重来。 除非,下个月的十四号,我能在公交车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这对于我来说,还没有直接找张癫子来的直接一些。 只是现在他站在公司的那一边,即使知道什么,也不可能告诉我,剩下的人选我挑了一下之后便发现,似乎也没有了。 现在最为关键的一个人物,或许就是游离于这件事之外的吃瓜群众,也就是莫丰。 可是说实话,我并不想将他也一并牵扯进来,因为这件事涉及到的范围面太广了,之后他想脱身几乎不太可能。 那么就要重新计划一下,这件事究竟还有谁能帮得上我呢? 身上的诅咒一天不解开来,我就一天不得安宁,但是现在涉及到的范围面太广之后,先前调查的线索也派不上用场,我现在就跟一个无头苍蝇一般。 好在当初在苗寨的时候拿到了关键的湖仙草,只要谢道聪恢复了身体之后,我并不担心这件事会脱离于我的掌控之中。 至于公司里的那些人,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先找莫丰商量一下,先打探一下最近的虚实。 第二天,因为这几天太过于劳累的缘故,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草草的吃过早点之后,我便打算先去找莫丰,问一下最近的状况。 但是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直到中午的时候,这小子才给我回电话。 “喂,凡哥,有事吗?” 我听那边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便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刚准备出发呢。” 我有些意外,今天公交车不是应该停运吗? 但是莫丰的声音随即传了过来,他解释道:“我今天是代班,凡哥,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思索了一下之后,便跟他约定了一个地方,等他交接之后去这个地方找我。 说实话,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情因为一片空白的缘故,所以我现在脑子混乱,要想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查,得先探查一番。 可是我又只能找莫丰,这小子并不能接触真正的高层,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即使他知道的一些事情,恐怕也是边缘化的事情,对于我接下来的计划没有任何的用处。 但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我在一个奶茶店坐了一下午的时间,我想要利用这一点时间将先前发生的事情都重新整理一下,但是发现找不到源头。 当我的思绪刚刚到木关村的时候,莫丰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凡哥,我到了,但是没有看到你啊!” 我往马路上看去,顿时看到站在路边举着电话的莫丰,他同时也看到了我,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坐下之后,他只是随便要了一杯奶茶,随口便问道:“凡哥,你这一走这么长的时间,连车都没有开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虽然知道我不在,但也只是猜测的而已,恐怕见我没有开车,所以设想到了这个局面,并不是有人告诉了他什么事情,我也终于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不在的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说实话,我问话的时候一直假装若无其事,但是手心里全是汗水,因为我要知道别人的动向,但是内心又抗拒知道这些答案。 就在我的纠结中,莫丰仔细回忆了一下,忽然说道:“倒是没有特别的事情,李主管也没有找你,但是公司里又派了一个人下来。” 我顿时觉得奇怪,正要开口继续问的时候,莫丰已经先一步开始解释了。 “你放心,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之前一辆公交车又出事了。” “在哪个站?”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但是莫丰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还没离开公交场就出事了,听说是发动机太热,然后爆炸了,整辆公交车都报废了,上面派下来的人,就是为了做安全工作的。” 我顿时有些意外,一般在出发前,都会仔细检查车子的损耗情况,不能遇到发动机太热的故障。 况且,如果真的是发动机太热,也不可能是刚刚发动的时候就产生这个问题,因为只有在长途行驶之后,才会出现这个故障,所以想到这里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可是莫丰只是解释道:“其实你不用多想,是因为交接班的那个司机没有看好,然后那个司机也没有检查就将车子发动了,本身就是交接班,也是比较急,可能一下没控制住吧。” “人死了吗?” 我有些忐忑的问道。 莫丰点了点头:“当场死亡,毕竟我们将他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了,上面派下来的人还在调查这件事,似乎还要将先前发生故障的车子都重新盘查一遍,来确保之后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莫丰又补充道:“没想到上面还挺关心的,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车子的问题,司机即使操作不当,问题的最根源问题还是公司那边,所以也赔了不少的钱,这件事也算是不了了之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随即再次问道:“那这个调查的人,也查出什么东西吗?” 莫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司机而已,即使真查到了什么,也是到李主管那边,根本经过不了我的手,所以我知道的情况也有限,但是唯一知道的是,通过这件事之后,恐怕公司要重新整顿一下,也许会派来新的司机。” 这一点倒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现在的公交车除了我和莫丰之外,应该不会再加人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五章 醒了 “那好吧,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吗?” 我看着他,这一次眼神中多了几分期待,因为我明白,发生的事情越多,就说明自己能调查到的线索就越多。 可是莫丰让他失望了。 “没有了,其实你走也就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大家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除了你那天没回来,公交车没上路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 我顿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反问道:“你刚才说,公交车没上路?” 每个月十四号,这辆公交车必须要开出去,并且我也每个月的十四号都需要上这辆车,但是这个月的十四号,这辆车居然没有动过。 莫丰继续说道:“先前我还疑惑呢,想着要不要我继续开算了,但是上面的意思是说,不用着急。” 不用着急是什么意思? 我看向莫丰,莫丰也看向我,只是淡淡的解释道:“上面说的就是‘不用着急’,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着急的,只是车放在那里,不是浪费了嘛……” 说实话,听到这里之后,我忽然觉得现在的安静好像都不太对劲,即使有时候我心眼挺多,但是这一次,居然无法联系到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也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难道十四号这天,一定要我开不可? 先前虽然有人这么说过,但是现在他们真正这么做的时候,我忽然就觉得有些慌了,总觉得先前一定是遗漏了某个线索,导致现在连接不上。 但我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一切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中间很多门道,我才刚回来,需要了解完整的事情经过。 可是也不能直接去找李伏羲,他是公司里的人,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始终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对付这种人,我始终不太放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察觉到了莫丰说的这件事当中,有一个漏洞。 “这个命令,是谁发出来的?” 我看着莫丰,眼神没有丝毫的感情。 莫丰讪讪的笑道:“还是李主管,但是那天是单独找我谈话的,让我不要去碰公交车,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没有敢问。” 我并不觉得奇怪,更不会认为莫丰是在骗我,但是公司忽然做出这个决定,那就说明十四号这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前出事的那一辆公交车,是在几号爆炸的?” 莫丰再次回顾了一下,坚定的说道:“十四号,我当时正好要去公司,所以在公交场的时候还见过这个司机呢,司机有些木纳,他还说,今天开完之后,就要辞职回乡下去了,然后给我发了一根烟,我当时没有接,想到他虽然辞职了,但是既然回乡下,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的的交集。” “后来,他就上了那辆公交车,不过我去找李主管,问一下他今天发不发车,因为联系不上你,所以要是需要的话,我得顶你的班,可就在我刚进办公室没有多久,公交车轰的一声,就爆炸了!” 莫丰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动作,奶茶店的很多小年青都看了过来。 “具体的时间呢?” 我看向莫丰,不管旁人的目光,再次问道。 但是这一次莫丰只是摇了摇头:“我记得是三点到四点之间,但是时间也有些久了,加上这件事我也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只能大概想起这个时间了,不过,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上面这么重视,还专门派了人下来。” 听到四点的时候,我心里忽然就咯噔了一下。 这个月的十四号,我在苗寨参加祭祀活动,下午四点左右,正在参加酒席。 并且是在当晚的七点之后,跨入阴门,如果爆炸是在四点的话,时间上虽然对不上,但我总有种直觉告诉我,这两件事一定有必然的联系。 可是他不是上的我那辆公交车,那两者之间为什么又有关联呢? 我一时想不通,但是现在忽然就有种很奇怪的思路,如果这是公司刻意营造的呢? 派下来的那个人,是想将这件事压下去。 莫丰身上的线索只有这么多,继续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奶茶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让他先回去,然后一个人坐在奶茶店,直到天都黑了的时候,王松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谢道聪醒了吗?” 我回道:“应该是还没有,但是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他要是醒了,会第一时间联系我。” 王松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而说道:“我这几天会比较忙,你自己小心一点。” 说完,他便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是在忙什么,这件事别人也插不上手,只能是靠他自己了。 奶茶店的人越来越多,我起身付好账之后,便离开了店铺,转而往老城区走去。 说实话,现在我很想去找张癫子,即使在之前的时候因为某种关联的问题,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冰点,甚至似敌非友的状态,但我知道,关于那个公交车出事的事情,他一定是知道更为详细的经过。 可有些事情的确是不好开口,因为他没有理由帮我,甚至他现在的立场问题,应该是在我的对立面。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无奈,似乎在整个公司当中,没有人能帮助我了。 收拾了一番心情之后,我脚步稍微快了一些,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果然是谢道聪给我打来的电话。 “回来。”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但是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我加快了速度,赶回去的时候看,谢道聪靠在墙上,整张脸看起来衰老了许多,但是气色比之先前又要好上了一些。 “觉得怎么样?” 我轻声问道。 谢道聪示意我坐下,随口便问道:“苗寨那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变故?” 我整理了一下时间线,包括独眼龙的事情也一并说了,而谢道聪一直没有说话,等我说完之后,才开口。 “你带着佛珠去的吧?” 我点了点头,只听见他又开口说道:“那一般的幻象怎么困得住你?” 愣怔了片刻之后,我才木纳的回道:“那这是什么原因?” “除了独眼龙之外,还有人比你更厉害,而且应该不是邪祟,他制造的幻象,和佛珠没有冲突,所以你们都能看到。” 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我知道,即使这个村子很是古怪,但也不至于会出现这种局面,因为除了苗寨之外,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普通人,他们不可能出现这种厉害的巫术。 至于苗寨里的人,我坚信阿达是没有问题的,那么还有谁呢? 如果真有人这么厉害,为什么在独眼龙成为长老之后,不出来阻止他呢? 我将自己的想法一说,没想到谢道聪只是淡淡的笑道:“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件事哪有你想的这么容易。” “苗寨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但是你现在已经去了,我就不说那么多了,不过你要记住一点,之后要是有特殊情况,即使是要去苗寨,也要先跟我打声招呼。” 这一点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另外,以后我恐怕也没有机会去这个地方了。 停顿了一会儿之后,谢道聪才继续开口说道:“等我恢复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你还是照常去公交公司,但是要记住,还是那句话,谁的话都不要信,做自己的事情,然后查出背后的阴谋。” 说实话,我现在虽然在查,但是线索实在有限,即使查到了一点眉目,也推断不出个所以然来。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六章 并不仅仅是监视 可谢道聪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别的反驳他的面子,只能是点了点头。 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完了,谢道聪说自己还要休息,让我先出去。 我想到的确是还有一件事要做,可是出门之后,才发现现在已经是大晚上了,再找人家出来,始终是有些不太合适。 想了想,这一晚上的时间也是无聊,要是这个时候找不到事情做的话,恐怕会过的很漫长。 于是我打算去调查那个忽然出事的司机。 莫丰先前跟我说过,这个人是在下午四点多出事的,当时的公交车以及所有能被人看到的东西都被人收走了,当初上头派下来的人似乎就是做这个工作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总之这件事很是诡异。 我不想浪费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不管是什么线索,都要好好调查一番。 于是,想到这里之后,我打算现在就去一趟公交场。 原本是打算一个人去的,但是王松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现在谢道聪怎么样,说了半天之后,我又将最近这里的事情告诉了他。 其实并不想说,但是这小子一直问,并且他也隐隐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所以最终他是和我一起到公交场的,我们到的时候,前面一班已经交接完了,所以剩下的都进去休息了,我们进去几乎是没有任何的阻碍。 走到了那辆公交车原本出事的时候停放地点,地上不难看出有一滩被火灼烧过的痕迹,但是我发现旁边当时一定停着另外的公交的,这么大的火,但是居然没有殃及到别的车子,这一点倒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我看向王松,示意两人先去查看一下别的公交车。 在这个时间段里,我又给莫丰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把当时停在这边附近的公交车号码都告诉我。 但是他说时间太久了,而且现在还在开车,一时间想不起来,等到站之后再告诉我。 可我也不能干等着,说不定里面的人就什么时候出来了,所以打算先自己找找线索。 不过,我还没有走出去多远的距离,就看到王松在朝着我挥手。 我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到了另一侧的。 “怎么了?” 我靠了过去,低声问道。 他指了指地上的痕迹说道:“这里面没有油味。”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立马就低下了身子,同时学着他的样子,仔仔细细的闻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发现任何油的味道。 不管是汽油还是柴油的味道都没有,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我们的公交场依旧还保有老式的公交车,并不是新能源的,虽然先前一直有这个疑问,不是节能环保吗?怎么当时不换呢? 但是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得到专业的解答,我也将这件事放在一边了。 没想到现在一辆车爆炸之后,地上居然没有漏油,那他爆炸的起因又能是因为什么? 我还没想通,王松就轻声解释道:“我刚刚上网特意查了一下,如果是老式的公交车,爆炸的可能性无外乎只有几种。” 见他还想要卖关子,我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王松这才开口说道:“其实你想想,一般的公交车都会有保险措施,毕竟是载那么多乘客呢,即使是老式的,也都会有保险措施,一般是熄火之后,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如果是有的话,那就说明是前一个交接班的人动了车子。” 这个说法立马被我排除了,这四周的都是监控,应该没有人会冒这个险。 “但既然不是这个的话,很有可能就出现了一个说不通的死循环,即使是交接,但是在熄火之后,都会自动产生保险措施,也就意味着,这个时间段里,不可能会出现任何的漏油,那么,车子是怎么爆炸的?” 我一时间也没有想通,无论说法是什么,既然上面派了人下来,还特意将现场重新处理过了一番,这件事显然是没有这么简单的。 更何况,当时我虽然在苗寨,但是出事的那个时间段,正好是祭祀的时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是这件事跟我也有关联。 或许是被害妄想症又触发了,我有些无奈的看着王松。 他顿时心领神会的问道:“如果是跟你有关的话,那你当时也不在这里啊,怎么可能是你呢?” 这也不是我开的那辆公交车,而且当时我也不在这里,这么做对我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 所以如果真是针对我涉及的,是不是有些大费周章了?而且还没有针对到点子上。 但随即,王松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快速的摇了摇头。 “不,或许我们之前想多了。” 我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或许是因为思绪比较乱,刚刚又是灵光一闪的缘故,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是想了很久才组织好语言。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对劲,那么就会显示出两个问题,首先这个问题不是我们所设想的那样,如果这真的只是针对你,那么没有什么比去苗寨直接动你更方便快捷的了。” “如果是嫁祸给你,你当时又不在公交场,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他们这么做没有理由。” “另外,你有没有想过一点,他们要是真想这么做,现在用的这个方法,或许是最能限制你的。” 我听了半天,只懂了个大概,连忙说道:“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直接说重点。” “公交车爆炸只是一个幌子,上头的人是想利用这一点,特意派人下来监视你。” 说实话,这个说法有理有据,甚至很多方面都能说的通,但是这件事似乎又没有这么简单。 首先,如果真的只是派一个人的话,张癫子已经和我表明了身份,他一定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们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就为了监督自己然后杀一个人? 我想想也觉得有些荒诞,张癫子完全可以充当他们的眼线,甚至是李主管,但是这里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觉得不太正常,即使还没有对我表明身份的人,我依旧觉得有问题。 于是在这个时候上头忽然又再派下一个人来监视我,换做是我的立场,根本不可能相信他,那他的监视还有什么意义? “梁凡,其实你得这么想,你如果什么都没有查到,那么现在应该一切风平浪静,你开你的车,谁也不会搭理谁。” “可如果你真的查到了什么,他们会坐视不理吗?还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此时两人都是趴在地上,并且还是在车子底下,所以说这话的时候,王松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我没心情嘲笑他。 “对,你说的没错,但是我查到了什么呢?至于让他们这么着急的想要控制我?” 王松飞快的摇了摇头。 “这个就要问你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的确不可能知道,但是我同样也不知道。 现在王松给我打开了新的一扇门,他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甚至这个道理很容易便能在我先前的推论中成立。 但缺少了一个站得住的线索,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即使是有,也一定是知道我查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我查到了什么呢? 就是因为少了这个线索,所以王松的话,听起来才这么荒诞。 我决定明天一定要去找张癫子聊一下。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七章 金属方块 打定主意之后,我已经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了,反正继续留着也查不出什么线索,还不如早点回去。 但是王松好像发现了什么,朝着我喊道:“梁凡,你快过来,这地上显示的是什么?” 说实话,我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想到他是什么时候溜到另一边的。 我凑了过去,想要看看这地上的是什么,但是因为灯光太暗的缘故,加上我过去之后,又挡住了一半的光线,更加看不清楚了。 “梁凡,你往旁边让一让。” 我无可奈何的往旁边躲了一下,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探出去了,而且还摸到了一个金属块状的东西。 几乎是本能的缩回手来,但是视线还是转了过去。 “这是……” 我看了眼这个金属块状物,说实话,看起来是一个方块的样子,但因为是全身漆黑,而且我刚才的触感非常凉,这让我对他的印象更不好了。 王松也注意到了,连忙拉了我一下,说道:“可能是车上的某个零件,好了,你快看这地上的东西。” 我只好收回视线,同时低下头去,但是看了半天之后,也没有看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加上先前我一直在走神,所以这个时候越看这东西越不像是一个东西。 可这的确不是地上原本应该出现的图案。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像是苗寨的图案?”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些,但是这个地方出现苗寨的图形,多少有些虚幻。 我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只是凑巧比较像罢了。” 说完之后,我再次转头,想要找到刚刚那个金属方块。 但是看了半天之后,那个东西好像就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般,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 “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我喘着粗气,说实话,手上的冰凉触感告诉我,刚才一定不是幻觉,但是又不能接受从我眼前消失的这个现实。 王松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个图案上面,因为这里先前被烧焦的缘故,唯独那一小块地区,有一个白色的图案,虽然是因为没有被黑色笼罩着,才露出了下面的地板面貌,但这个图案还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我想出去,刚动身,又被王松拉住了。 “等会儿,我先拍个照。” 他拿出手机,正打算拍张照片,但是我听到了后面有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连忙按住了他,不让他露出手机的光线。 王松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将手机压在身下,我们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虽然不是在做贼,但是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或许是将整个公交场都当成了自己敌人的缘故,我发现自己的注意力终于集中了。 有三个人停在我们的视线外面,似乎是打算开走这辆车,我暗道不好,正打算悄悄的从侧边出去的时候,王松忽然按住了我的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我这才看到,公交场的办公室里,有一个人站在窗口,看着的方向就是我们这里。 这人看着眼生,我直觉告诉我没有跟他遇见过,但是为什么会在办公室里? 我还没想通,汽车已经发动了,但是很快又熄火了,因为其中两个人并没有上车,只是对着车头的那人说道:“我们说过了,这辆车没有问题,所以一定不是地理位置的关系。” “那你们说,先前那辆车为什么会爆炸的?” “还用说?小刘不是说过了吗?他当时开的比较久,交班的时候太累了,也顾不得检查,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是啊,你别总是神神叨叨的,本来没有的事情,被你这么老说,也要说出事来了。” 这三人似乎是喝了酒,等他们说完之后,原本上车的那个人再次下车了。 “也是,既然车子能发动,而且我们试验了一下,果然不是这个位置的问题,那就是先前那辆车原本就有问题,害,我还白担心了。” 另一个人立马接话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上面不是派了一个人下来吗?他自然是知道怎么做,还有,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咱们之后都是要调走的,要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耽误了他们什么事情,恐怕这件事又要耽搁了。” 另外一人立马附和道:“对对对,走,咱们回去,等一下……” 忽然,这三人在我的手边停下,因为我一直听着很认真,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蹲下来了,但是并没有往车底看,而是从地上捡起来了一个东西。 “这个金属方块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可能是那辆车掉下来的,你赶紧丢掉,这个东西不太吉利。” 说完,另一人直接抢了过去,随后又扔了出去,过了片刻之后,才听到这个金属方块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三人起身之后,便朝着后面走去,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长舒一口气,转过头去看办公室的方向,才发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可能是坐下去了。 因为视线的关系,我并不能看清楚那边的情形,但或许能猜到办公室里的摆设,前面就放了一张椅子,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可能觉得有些累,便坐下去休息了。 但为什么这么恰巧就能看到我们这个方向呢?我转头一看,王松已经在拍照片了,并且为了能拍摄的清楚一点,还开了闪光点。 我心有余悸,连忙拉着他钻出了车底。 但是并没有直接离开,因为我又听到那三个人折返回来了。 “你确定带出来吗?不会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放在饭桌上了吧?” “不可能,我一直都是放在口袋里的,没有放在桌上的习惯。” “哎呦,不过就是一包烟,算了,明天再买一包,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和王松靠着车底,随时准备钻进去,但是那些人走到一半之后,又离开了。 而因为蹲着的缘故,我低头便看到了地上的一包芙蓉王,看来是他们刚刚蹲下的时候,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了。 王松直接将烟盒一踢,踢到了草丛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办公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关了。 真是奇怪…… 我心里嘀咕了一声,拉着王松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说实话,我隐隐有些猜测,刚刚我们所见到的办公室的那个人,可能就是上面新派下来的那位。 王松走着走着,忽然问道:“刚才你看清楚办公室里的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吗?”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王松有些狐疑的回道:“说实话,我也没有看清楚,那他是不是也没有看到车底下的我们?” 这个事情我并不能打包票,唯一觉得奇怪的是,既然他看大了我们,应该会出声制止的,因为他不认识我,更不认识王松。 这么大晚上的,在车底里发生了两个怪异的人,不知道在地上找什么东西,第一反应都是小偷一类的吧? 可是那个人显然没有这么做,但是想到他看着我们的方向,眼神应该是聚焦的,不然也不会看着一个方向这么久,他不可能没有注意到我们。 一切又有些说不通了,我索性不再去想。 王松拉着我上了他的车,随即又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说道:“梁凡,今天他们扔掉的那个东西,是你先前手上摸到的那个吗?” 我点了点头。 王松再次开口问道:“是什么手感?”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八章 没人的办公室 这个话问的,我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就我刚才的触感来说,是非常冰凉的,如果非要联想的话,应该是跟一个冰差不多。 普通的金属方块绝对不是这种手感,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王松解释,所以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可是我不说,王松反倒是来了兴趣,他问道:“可是那只是一个金属方块,应该也不是苗寨那边的东西吧?” 自从觉得地上的符号跟苗寨那边的图案有些相似之后,王松的脑袋里全都是苗寨。 “我看你是还没有从苗寨出来吧,这个很明显不是他们那边的东西。” 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另外,这个东西就算是苗寨那边的,也不可能出现在这边。 因为看了案发现场之后,我几乎可以排除苗寨那边的人作案的可能性。 就连独眼龙都被我排除在外,除非他是有分身,不然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王松并不相信我说的话,还以为我只是被金属方块影响了而已,所以现在看什么都不太对劲。 我没有急着反驳,脑海中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这种东西有可能是汽车的零件,但是也不可能会这么突兀的出现在那里。 并且在我发现之后,又平白无故的消失之后又出现了,这点让我很是疑惑。 可是王松只是耸了耸肩:“谁知道你当时看的时候有没有看错,要知道,当时我们看的时候,那里的光线并不好,所以要是发现那种东西的话,有可能是会看走眼的。” “不。”我摇了摇头。 “车底是黑的,但是外面是亮的,不可能这么平白无故的从我眼前消失。” 但是越想越觉得诡异,王松最怕这种东西,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瞎想,也许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零件,就因为我的想法太多,导致了这个东西变得不正常了。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打算明天去问问谢道聪。 回去之后,我并没有马上睡下,而是将这几天在公交场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了下来。 首先,第一件便是那辆公交车出事了,出事的原因还不知道,但是结果造成了公交车的爆炸,车上的人也随即被烧焦了。 第二件事,上头很快便派了一个人下来,说是要查明真相,并且配合调查,但是这种事情在公交场里并不常见,好在影响并不大。 因为当时车上没有人,只有开车的师傅,甚至距离最近的莫丰,当时也没有第一反应过来是车子爆炸了。 第三件事,便是今天去现场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块金属物品,初步估计是车内零件,在公交车爆炸之后,散落在了各地,同时,机缘巧合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并且我将自己摸到的冰凉感觉也一并记录了下来。 同时写上自己的猜想:或许是上头故意派人来监视我,做了这样的一个局。 随即又将后面那句话划掉,如果只是巧合呢? 我看了半天之后,并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便合上了本子,去洗手间洗澡去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手机亮起了一束光,显示有两个未接电话。 这才想起来是之前进公交场的时候,担心被人发现,所以我和王松的手机都调成了静音。 打开一看,是莫丰给我打来的电话,见我没有接之后,他又给我发了条短信。 “有发现。”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顿时让我精神振奋了不少,连忙将电话拨了出去。 “有什么发现?” 我接起电话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一头的莫丰似乎是刚刚回到宿舍,声音有些空灵,但他说的话我还是能听清楚。 “当时边上停着两辆公交车,左右各一辆,车牌号我已经查出来了,但是这几辆车,原先都不是我们公交场发车的,所以后来的时候又开走了,只记得车牌号,不知道是哪一路车。” 说完之后,他又给编辑了一条短信,我看了眼车牌号之后,再次问道:“还有什么发现吗?” 莫丰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说道:“我另外还发现了一件事,公交场里交接班的时候,办公室一般都会有人负责签字,但是那个时间段没有,我当时也准备进办公室,现在才想起来,当时里面是没有人的。” 我有些忐忑的问道:“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那天我还要帮别人代班,反正事情就挺多的,特意去的办公室,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忘。” 办公室里没有人,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交接班的时间。 按道理来说,公交车换班都是需要李主管亲自签字的,因为这里的规则跟大部分的地方都不太一样,每辆车进出之前都要登记,而且每个师傅都要签字代表这辆车是自己开的。 但是从莫丰的叙述当中我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点,既然当时办公室里没有人,也就意味着说,这个人是没有办法将车开出去的,那他为什么还要上车去发动车子呢? 这是现在最大的疑点,甚至可以说是交接的时候出了错,但错的本身并不局限于此。 他没有理由在主管不在的时候,独自将车开出去,即使这个时候是到了发车时间了。 我再次开口问道:“当时办公室里,应该是谁值班?” 莫丰想了想,回道:“不知道,但是李主管肯定是在的,中午我进去的时候,他还是在的,但是下午就不见了。不过我后来了解到,他有事就先离开了,然后……应该谁在呢?” 其实他也一时间想不起来,毕竟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即使是有人当班,但是除了李伏羲之外,其他人的印象应该都不会很深刻。 想到这里,我让莫丰先别想这件事了,如果这件事真的有古怪的话,我并不想将他也拖下水。 莫丰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把这些情况一说之后,便挂了电话。 我把这刚刚得到的两条消息记录上去,一边重重的写道:办公室无人当班,司机独自上车,交接人…… 对,还有个交接人! 于是我再次拿出手机,又给莫丰打了个电话。 他都打算睡觉了,但是听到是我的声音之后,又很客气的问道:“凡哥,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加重了语气问道:“当时交接班的那个人,是谁?” “哦,你说公交车的师父啊?原先也不是我们场子里面的,你走了之后,他才到我们场里的,这件事之后,他便消失了。我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问过李主管,只说过是回老家了。” 回老家了? “其实,凡哥,你也不要多想,这件事虽然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的,但是那些家属也都发话了,要是不让他赔钱的话,也不能让他继续开公交害人了。” 说到这里,莫丰似乎脑海中出现了一幕幕的场景,嗓门也大了一些。 “哎,这件事又不是他主导的,甚至他也不怎么知情呢,对这里的公交路线并不熟悉,多跑了几个站而已,谁会想到能发生这种事?” 我愣怔了半晌之后,没有回话,另一头响起了重重的鼾声。 于是我只好再次挂了电话,但是心里已经主意了,既然这个交接班的司机找不到了,我可以找出事司机的家属。 随便在网上查了一下,铺天盖地都是这种新闻,所以要找到那家人的信息并不难。 我仔细看了一眼,记住了地址之后,便准备明天去看看。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九章 六单元六楼八号房 早上,我早早的便爬了起来,将笔记本放在包里之后,便准备出发了,但是没有想到王松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这么大清早的,他能有什么事情? 我直接接了起来,故意逗他:“你不是说最近很忙吗?怎么这两天这么有时间呢?” 王松有些尴尬的笑道:“事情比我想象的简单多了,他们早都安排好了,我只要直接接手就行了,所以算不了什么事情。” 这倒是真的,像他们这种自成一派,并且有自己体系的,只要找好了接班人,其余的都是流程上的事情。 当然,王松需要改革,但现在刚坐上这个位置,要是这个时候选择创新,跟砸自己的饭碗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还不如稳一手,先不着急弄那些。 “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王松在电话里嘿嘿笑道:“梁凡,我跟你去了一趟苗寨之后,才发现先前过的日子就像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我打算以后跟你混了。” 听到这话,我知道他是一半认真一半玩笑,但还是说道:“你还是继承你那些场子吧,这些东西你做不来,何况,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王松只是回道:“不管有多复杂,苗寨咱们都出来了,还有事情能难得倒你?好了,你快下来吧,我在外面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我打开窗户一看,这小子果然坐在车里,冲着我招手。 挂断电话之后,我随便找了一只圆珠笔就出了门。 坐上车,王松还一脸神秘的说道:“我保管你之后用的上我。” 切,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或许是用的到,万一被赶出来的话,他能让我不那么狼狈。 收回思绪,我坐在车里又将那些笔记重新整理了一遍,王松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有些好奇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的?” 我只好解释道:“回来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想,要是不捋清楚的话,之后恐怕很难找到突破口。” 之前就是一团乱,搞的我心态爆炸,再加上王松一惊一乍的,很多线索都打了一个死结。 如果这件事能和苗寨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的话,倒也是一件好事。 将莫丰告诉我的地址递给了他,一边说道:“到了之后,我问话就行了,你看起来面相太凶了,容易吓到别人。” 王松只是淡淡的笑了,没办法,这是天性,他倒是也不想这么凶,但长的就是这样,他也没法子。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莫丰发了条短信,这个时间他应该也起来了,所以我想先询问一下这家人的性格特征,或是有什么家庭成员等等。 莫丰很快便回了短信,告诉我,他们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的,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妹妹,另外父母都已经五十多了,家里没有住其他人,但是环境并不是很好。 我心想,环境不好?难道能跟老城区的环境比? 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导航已经显示还有一公里就到了,我连忙收起了笔记本,准备开始构思待会儿要问的问题。 王松见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道:“不就是问一些问题吗,至于这么紧张嘛。” 有些事没有办法说,因为预感告诉我,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但至于是有多难,我暂时没有想到,但一定不会按我先前构思的走。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汽车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面,里面很多的垃圾随地乱丢,而且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打扫过了,弥漫着一股臭味。 王松捂着鼻子问道:“你确定是在这里面吗?看起来好像是废弃的烂尾楼。” 我顿时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王松说的没错,这里不仅落魄,甚至还有很多楼层都没有装修过,要不是先前还经过闹市区,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开出城区去了。 导航显示的目的地就在这个附近,我看了眼门牌号,再对应了一下两边的巷子之后,确认就是这边,让王松找个地方先停车,我找一下具体的位置。 说实话,这里虽然有门牌号,但是位置属实是有些难找,有些门牌号已经脱落了,并且是单元楼的关系,所以中间要是空了一个数字,又要倒回去往另一个方向去找,耽误了不少功夫。 我拿着写有地址的小纸条,将速度放慢了下来,要是因为找不到地方无功而返,那颗就真的闹了大笑话了。 一直往里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王松还没有回来,看来这附近的确是不好停车,所以现在应该还在找停车位。 我的速度不快,要是王松停好车之后,照过来应该不难。 地址上写的数字是六单元六楼八号房。 说实话,这个地址很是吉利,光是这个数字我就很喜欢。但我一路往下走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左右了,一到五单元都看完了,却没有看到六单元这栋楼。 眼见着要走到末端了,前边只有一个很大的垃圾场,边上有一栋更破旧的楼房,我心想不会就是这儿吧? 此时心里无比的忐忑,要真是这里,恐怕司机的死,会让这个家庭雪上加霜。 我捂着口鼻走过垃圾场,确认了一下门口大大的‘六’字,顿时有些无奈。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随即便背好了自己身上的包裹,正打算往前走,背后响起了王松的喊声。 “梁凡,等一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王松居然是从其中一个单元楼里面走出来的,他正朝着我小跑着过来。 “你怎么会绕到那边去了?” 那里虽然离这边近,但他们才刚来这里,很有可能转着转着就因此迷路了。 王松气喘吁吁的说道:“不是,我刚才找停车位找了半天,发现到处都是垃圾,就是每一个停车位,没办法,只能将车停在楼道里面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看他跑的面红耳赤的样子,应该是几分钟前就停好了车,只是找我找的有点麻烦。 可是我并没有听到手机响了,也没感觉到震动,便拿出手机一看,微微皱了皱眉。 “别看了,这个破地方没有信号的,我刚才都看过了,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指了指这些垃圾,但是我可不相信他会真的去翻垃圾。 “走吧,先上去。” 提前并没有跟这家人打过招呼,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在不在。 并且要跟他们提前约好的话,总要找一个什么理由,说是同事,但是两人连面都没有见过,更别谈交情。 甚至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当时莫丰说了一声,只是名字有些难记,我一觉醒来就不记得了。 两人走近单元房,不知道是垃圾堆的恶臭,还是这个单元楼里散发出来的,进去之后就熏的我们眼泪都出来了。 “梁凡,我现在有点后悔了,跟你来这里遭罪……” 我很佩服他,在这种环境之下,居然还能张口嘴。 “行了,少说两句,他们是住在六楼,我们直接上去。” 王松原本走在前面,但是因为臭味的关系,紧紧捂着鼻子,再加上先前又是跑步过来的,一张脸憋的通红,示意我先走,他得喘口气。 再上每一层之前,我都特意看了眼两边的走廊,有些房间门口晒着衣服,但是有些房间外面连衣服都没有,里面的人可能早就搬走了。 “梁凡,等一下,你看这楼道里积攒的灰尘,我们走过都能留下脚印了……真有人住在这种地方吗?”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章 调查 真有人住这里吗? 我听着王松的话,心里顿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看楼梯上的灰尘,至少有一周的时间是没有人经过了,并且看楼下的垃圾场,不知道几个月没有清理过了,里面的苍蝇恐怕都能叮死一只大象。 可直觉告诉我,出事的司机家人的确是住在这里。 “先上去吧。” 我头也没回的说完,随即大步开始朝着楼上走去。 王松的速度很慢,似乎跑了太久,等到了六楼的时候,双腿已经在打颤了。 我知道他的体力,正常状况下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看来是被吓的不轻。 “放心吧,现在是大白天,就算是有什么怪事,也不可能是在这个时候发生。” 我看了王松一眼,算是变相的安慰。 可王松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们到这里这么久,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而且外面晒着这么多的衣服,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的确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在这个时候对于我来说,真正重要的并非是这些情况,而是这家人到底在不在家。 王松说的没错,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就像是当初在坟山上的情形一般,就像是一个无人区。 “梁凡,我觉得,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要不然,你还是跟你那位同事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地址。” 这个地址是莫丰短信发过来的,所以我再次确认了一遍之后,并没有抄错,也就是说我们找的地方是对的。 莫丰虽然没有到过这里,但当时出事的时候,他是知道这个人的,所以查出这个地址并不奇怪,我相信这个地址是真的。 见王松还是有些担心,我无奈的说道:“那你要不然就站在外面,待会儿我进去?” 王松摇了摇头:“这里太安静了,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吧。” 走廊很长,地上的灰尘依旧积攒的很深,就像是许久没有人踏足过这个地方。 我循着门牌号走过去,八号是在最里面,除了这一家之外,这一整条长廊的地方都没有人晒衣物。 王松双腿打颤,跟在我的后面喘着粗气,就差喊出来了。 我加快了速度,到了八号门口的时候,先是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非常的安静。 于是便伸手敲了敲门。 砰砰砰! 我觉得自己的力道很轻,但是敲在门上的时候,动静却很大,可能是这附近太过于安静的缘故,所以这敲门声显得尤其突兀。 等待了片刻之后,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声响,甚至连一个回话的都没有。 我再次举起手,打算重新敲一次,可就在我的动作刚刚到一半,门忽然推开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倚在门边,探出头看向我们。 “找谁?” 声音冰冷,并且是皱着眉头的缘故,所以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年轻女孩很好看,扎了几道小辫子,看起来非常有个性。 “我是你哥哥先前的同事,这一次是来慰问你们的。” 说完,我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水果,也大概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意。 但对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冷声道:“你们公司的人已经来过一次了,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请回吧。” 听到这话,王松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将我推向一边,直接冲着女孩说道:“我们来慰问,是出于对同事的关心和爱护,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我顿时有些无奈,王松的性格就是如此,很容易就暴躁。 于是我只好将他拉开,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们先前就是他的朋友,只是那个时候不在公司,正好是外派了,所以知道他出事之后,就从外地赶了回来,特意上门来拜访的。” 我尽量将语气说的很诚恳,看起来稍微和蔼一些。 年轻女孩皱着的眉头轻轻缓解了一下,随即又鄙夷的看了眼王松,将门推的更开了一些,示意我们先进屋。 里面的灯光很暗,是那种老式的电灯,并且因为可能使用的时间比较长的缘故,所以电灯外面都包裹着一层黑色的灰尘。 不过,和外面的环境不一样,家里很是干净整洁,除了有一股发霉的味道除外。 “以前怎么没有听哥哥提起过你们?” 年轻女孩在厨房里忙活,似乎是在烧水。 我一边看着四周,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我平时性格内向,说实话,在公交场没有几个朋友,他还算是跟我聊的比较来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便没有接着往下说,因为我看到了其中一张桌子上摆了一张相片,是全家福,除了小女孩之外,还有两个老人。 但是我看了圈屋里,似乎就只有小女孩一个人在家。 不过,很快我便注意到了后面还有一个房间,是在左侧的一个帘子后面,先前我一直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一个忙。 见我看向那里,年轻女孩将杯子放下,随即懒洋洋的开口说道:“我爸妈都瘫痪了,不太方便见客,你们有什么话要说的话,就在这里说吧,但是留的时间不能太久,我还要照顾他们。” 沙发很破旧,上面有很多的印子,屁股坐着不太舒服。 王松只是站着,时不时的会看向我的方向,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懒得询问,他也懒得开口。 “放心吧,我们主要就是慰问,另外,只是想了解一下他之前是什么样的人,说实话,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的性格,朋友不多,突然失去一个,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整理一下他的资料,纪念一下……” 说到这里,我喉咙几度哽咽,连王松都看不过去了。 恰好此时开水沸腾了,这时我才注意到,烧开水的东西,还是先前非常老式的烧水壶,是放在用煤气加热的炉子上加热的。 她将开水倒在了我们两个的杯子里,随口说道:“他平时也木纳,朋友也很少,可能正是因为这样,你们才能聊的到一起去吧,不过,他以前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和普通人一样,非常平凡。”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想可能是莫丰给我发来这家人的资料来了。 打开手机一看,果然,短信上面完整的写了他们一家的姓名。 出事的人叫任航,他的妹妹叫任知雨,至于父母,就不用过多阐述。 基本的资料如下。 任航一直都是公交车司机,只不过先前不是在我们的场子里。我这个月没有回去上班,但十四号见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便找了一个代替我,任航就是这个代班的人。 为了查看我的路线,所以他提前了三天试岗,一直都没有出问题,直到十四号的那天…… 任知雨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但是因为父母的关系,以及家庭拮据,后来大学没有毕业就要忙着出来找工作,上过几年班,也谈过两次恋爱。 但现在是单身状态,任航死后,她一直照顾父母,很少出门。 这就是全部的资料,莫丰给的资料非常有限,这些消息甚至不用打探,我在到了他们家的时候都能猜出大概。 墙上贴满了奖状,还有大大小小的奖杯,以及她穿着校服的照片。 当然,那张照片是全家福,全家人一起拍的,但是她的校服尤为显眼,身材高挑,面容精致,十足的大美人儿。 见我又将视线转回到了相片上,任知雨主动解释道:“这张照片是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拍的,那时候父母身体健康,但是拍完之后不久,便生病瘫痪了,直到现在。” 第四百五十一章 空房间 算起时间来,应该差不多是在四年之前了,我想了一下之后,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那他们是在瘫患之后,你哥哥才去的公交公司上班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回道:“我哥没有什么文化,除了开车之外,什么都不会,他这辈子都是在开车,所以我始终不知道,那辆公交车怎么可能会出事。” 一个做事极为谨慎的老司机,却因为这种意外去世了,说起来的确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那上次来这里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但是一直找不到切入点,这个时候恰好,能转移她的防备心理。 任知雨想了想之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回道:“应该是你们主管一类的吧,他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来的时候,给了我们一大笔钱,并且告诉我们,有些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最好也不要说。” 这就等于是变相收买了。 “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什么事情是该说的,什么又是不该说的,但我隐隐察觉到,这件事或许没有这么简单,不然他们也不会特意来我家里。” 毕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智商也都一直在线。 我回道:“或许是出于关心吧。” 说实话,这种话我都不相信,更别说是她了。 “那你们当时聊了什么,还记得吗?” 我迅速的将话题转移开。 任知雨再次回想了一下,回道:“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了,反正都是一些家长里短,还说,之后我们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跟他们公司提条件,只要是他们能做到的,都会尽力答应我们满足。” 说实话,李伏羲是什么样的人,我先前已经了解过了,但是他对一个这样出事的员工家属这么用心,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王松此时插话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很简单的一句话,我们也都知道他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 任知雨脸色一变,愤愤不平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要继续忙了。” 此时也不等我们起身,她已经快速的将杯子收走了,然后又站在门边,示意我们可以出去了。 这一副送客的姿态让我不得不做出行动。 “那我们先回去了,之后你要是有什么帮忙的,也可以跟我们说,要是想起来了什么,也可以打个电话。” 我将写有名字的纸条留下之后,便拉着王松离开了。 出了门,王松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摆明是看上她了!” 我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按照楼梯上的灰尘来判断,之后李伏羲没有来过这里,他之前这么做,一定是因为心虚,公交场一定还有线索,晚上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再去一趟。” 王松犯了难,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一次恐怕要你自己去了,晚上我还得去看场子。” 现在他刚刚上位,有些时候的确不能只顾着别的事情。 我表示理解。 “没关系,你忙你的,这件事我会把控好。”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多少底,这一次来,很明显是带着另外的任务来的,可是在我的心里,很多时候并不能说明一系列的问题。 首先是李伏羲的到来,如果是代表的公司立场,他肯定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如果是为了别的,这件事显然也是说不通的。 因为没有理由,他和任航先前没有任何的交集,顶多是将他调离到了这个岗位上而已。 说起来,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没有关联的,仅存的那条线索,也都是和公司有关,所以说到这里之后,我忽然意识到,李伏羲身上应该知道不少的线索。 不过按照我现在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从他的嘴里知道什么,这是最为关键的,另外,我还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地方。 即使是要一直呆在房间里照顾他们的父母,也没有必要一直不出门吧? 看地板上的灰尘,几乎是一个月左右都没有人离开过这个地方了。 我顿时觉得有些无奈。 王松一边下楼,一边还在说道:“你们那个什么主管,要是真想帮人家,就帮人家搬离这个地方,住在这个地方,别说是养病了,就算是活生生的人,恐怕住久了都会出毛病!” 这番话顿时在我的脑海中炸开了,的确,这是最直接的范围,要是李伏羲真想隐瞒什么的话,为什么不让他们直接搬离这里? 反倒是直接给了钱,而且看当时任知雨的脸色,这笔钱一定不少,不然她也不会在说到这个的时候,脸上还露出那种掩饰不住兴奋的表情。 当初莫丰跟我提起过,任航出事之后,公司发了一笔补偿金,算是给他的工伤,但是现在想想,这些事情串联在了一起之后,变成了很多的支离破碎的线索。 我必须要将这些线索全部整理出来,然后重新构思出一条更为关键的线索。 而最直接的办法是,找到李伏羲。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产生,就被我直接掐灭了。 同时,王松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来这里的人,究竟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人?” 我先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关注这个事件本身的人,一定是我们公司的人。 要么是李主管,要么就是……上头派下来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之后,我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汗,似乎想到了什么。 此时我们已经到了楼下,王松指了指前面的大路说道:“你先在外面等我,这里面不好倒车,到处都是垃圾。” 说完之后,便直接去开车了。 而我因为本能的反应,往六楼的方向看了一下。 从这么低的位置往上看,整栋楼残破不堪,但依旧是住着不少人家,而这些人,实际上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忽然来了兴趣,想要去一探究竟,问问其余的租客,他们为什么不搬离这里。 但是就在我的准备去敲一楼的门时,楼上响起了脚步声。 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我连忙后退了一步,站在外面的空地上往二楼走廊看去,但还是慢了一步,只看到一个长发女人的身形走进了一间屋子,同时是门关上的声音。 我再次将目光往右移动,那里是她刚刚出现的地方,一间房门轻轻的关上。 似乎,在听到女人关门的动静之后,这家房门才关上的。 “难道这两家是一起的?” 我心中忽然产生了这个念头,但心思很快收了回来,现在可没空管人家的破事。 原本还打算敲一下别人房门问问具体情况,但是想了想之后,似乎有些突兀,而且自己的到来恐怕还会给他们增加一些麻烦,所以还是转身往大路走去。 就在我刚离开不久之后,二楼的房门又打开了,那个女人手中拿着一面镜子和梳子,身段婀娜的朝着另一间房走去。 同时,那道门无风自动,等女人到了跟前之后,便自动打开了,而这个房屋,似乎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也完全没有主人的生气。 王松将车停在路边,靠着车窗在抽烟。 我走了过去问道:“要不然你就把我送到大路上,然后我自己打辆车回去好了。” 王松将烟头一甩,直接丢在了巷子里面的一个垃圾堆里,随口说道:“没事,我晚上才开始忙,现在有的是时间。” 汽车发动,我们离开了这个破烂的地方。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不简单的女孩 原本是要先送我回去的,但是想了想之后,王松还是将我送到了老城区,但是他并没有上去,因为接到了一个电话,最终还是我一个人去见了谢道聪。 他还是坐在床上,跟我昨天离开前的时候差不多,我不知道他是以何种方法养伤,但是这种不吃不喝真的好吗? 我又不好意思叫醒他,便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我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打算叫醒他的时候,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呼吸又开始平缓了下来。 于是我在这个房子里怎么都觉得别扭,不管是坐着还是站着,都不太舒服,最终,还是只能离开这里。 关上门之后,我无奈的吐了口气,又白来了一趟。 原以为王松已经离开了,但是没有想到他还坐在车里等我。 “你不是有事情要去忙吗?” 想到他刚才接电话的表情,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他只是闷声笑道:“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我出马之后,都摆平了,而且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要是真想再去一趟公交场,我陪你。” 我摇了摇头:“我刚才下楼的时候想了一下,如果是你的话,会将证据和线索留在案发现场吗?” 王松微微皱了皱眉,快速的摇了摇头。 但还是有些纳闷的问道:“所以你是认定,这不是普通的意外?” 我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开始分析。 “首先,他生前一直都是在坐着开车的工作,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检查就去交接班呢?另外,当初和他交接班的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想要找到他太难了,即使找到也会浪费很多时间,所以很重要的一条线索也断了。” “其次,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你给一个人很大的一笔补偿金,是出于安慰,还是封口费?” 王松对这种事情倒是在行,不然我也不会问他。 “自然是封口费了,有些事情并不能让明面上的人知道,自然也不可能直接摆在台面上,但是要封住一个人的嘴,所以最方便的办法,便是用钱。” 我点了点头,随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可问题就是出在这里,任知雨收了别人的钱,但是我们几乎是有问必答,你想想,按照她们这种有文化的人,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出来吗?” 王松目光一闪,跟着我这么久,自然是知道我的思路是往哪边发展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娘们在故意耍我们?” 我摇了摇头。 “我们一开始问的都是无关紧要的问题,所以她自然是对答如流,可是之后,我们的问题越来越深,她的表情开始出现了不耐烦。并且,你仔细回想一下,她是在什么时候赶我们出去的?” 王松一直在想,半晌之后,才恍然大悟的回道:“提到你上面的人的身份的时候,她就要赶我们走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第一,在我们进门的时候,她就直接将话挑明了,她的时间不多,所以我们的问题要尽快问,这就等于给我们设置了一个提问方式,并且在潜意识里告诉我们,我们的问题最好问的重要一点,不然就是浪费时间。” “第二,在我们前面的提问当中,她即使是对你不是很满意,但你摆着一张臭脸站在面前,她也没有注意到你,甚至,她的目光一直看着我,所以她是在看我的脸色,看我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第三,几次我都看向了相册,并且在同一时间,她都主动将话题接了过去,这也就说明有两种情况。” 我的大脑在开始飞速的运转,而王松已经在开始分析了。 “第一种,她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相册的事情,所以故意自己直接将话题堵死,来保证这个话题不会进行深入。” 我刚说完第一种,王松便接着往下说道:“第二种,便是她故意摆放了那个照片,你想想,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要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的话,在我们进门之后,她就应该收起来才对,但是她没有这么做,甚至还放在我们坐着的位置正对面。” 没想到这小子变聪明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这件事仍然有很大的疑问,这个所谓的妹妹,表现太过于平淡了,甚至,在说到瘫痪在床的父母时,脸上都没有一丝波澜,如果换做是你照顾了父母这么久,不分日夜,你会是什么表情?” 王松下意识的回道:“疲倦,非常的累,甚至……不想搭理我们。” 这便是问题的关键点,为什么当时我看到任知雨的时候,她打扮的很精致,扎着一道道的小辫子,她又哪来的时间去整理自己的仪容呢? 所以这一系列反常的事情在我总结起来之后,便放弃了原先的计划,不去公交场,而是打算再去一趟这个破旧单元。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娘们不简单……” 何止是不简单,首先在面对我们的时候,她尽量保持着和我们同步的表情,这很容易给我们一种信号,便是她完全信任我们的错误信号,可这并不正常,至少,发生在这样一个小姑娘的身上不太正常。 如果在我们打扰之后,她满脸愁容,即使是出于休养和礼貌把我们请进屋,也不会主动的倒水,更不会陪着一张笑脸坐在那里回答我们的问题。 即使是很有耐心的人,也不会在忙碌之后有这么好的心态。 所以,任知雨有问题。 “梁凡,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像是在配合我们,而且我们的问题并不多,但是她回答的都很干脆,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一切都有预谋一般,但是她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去他们家呢?”我看着王松,接着他的话往下。 王松立马点头:“对,就是这样,她好像什么都知道,所以才能有这种风轻云淡的表情,可是……我们和那个叫任航的,并不熟悉啊,他出事的时候,我们都还在苗寨呢,她怎么敢断定我们一定会出现呢?” 这便是问题的关键点所在,她似乎知道我们的动机,而这个,恰好是我们提问的时候故意回避的问题。 此时如果回顾一下当时的场景,她坐在椅子上,一脸风轻云淡的看着我,而我自认为掩饰的很好,装作和任航很熟悉的样子,跟她提了几个自认为对她不痛不痒的问题,但这些问题,都是她在脑海中构思了千百次的措辞。 想到这里,我便头皮发麻,就像王松说的一样,这个女人不简单。 “所以晚上,我们必须要去一次。” 王松此时面露难色说道:“梁凡,你不是不知道,我总觉得这栋楼不太对劲,上楼梯的时候就腿软……” 我笑了笑,说道:“我是知道的,可你要是不去的话,只有我一个人,大晚上的,你觉得合适吗?” “房间里不是还有她的父母吗?”王松看着我,翻了个白眼。 而我拿出一根烟,点上之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就一定是真的呢?而你又怎么判断,她说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比如她的父母,真的瘫痪了吗?” 王松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烟雾缭绕的我一眼,刻意压低了嗓音问道:“你怀疑那个房间里……没有她的父母?” 第四百五十三章 我们被耍了 这些仅仅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是我想真相应该就是在我的猜测里面,虽然不敢说十拿九稳,但是这种想法一直很强烈,从她家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首先,那个房子里面太安静了。 我们大概闲聊了半个小时左右,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试问一下,如果是瘫痪的人,这么长时间怎么说也会发出一些声响,即使是躺在床上,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家人,心里一定没有安全感。 另外,我还觉得奇怪的一点是,如果里面真住有她的父母,为什么我在外面走廊上并没有看到她家的衣服里有老人穿的衣服? 除了两套年轻女孩才会穿的衣服之外,连男人的衣服都没有看到,所以我觉得真相并没有这么简单。 王松一直在看着我,发现我一直在思考之后,便将车停在路边,陪我将所有的思路重新捋了一遍。 “首先,我们要知道任知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设想一下,假设你们公司里派下来的人跟她说了什么,比如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那么这里面所包含的信息到底是什么?也就是说,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 我摇了摇头,纠正道:“如果要从头推断的话,这个女孩口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不能相信,即使认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有可能被带到误区里。” 因为一直以来,这个女孩所表现的太过于镇定,说明在她的心里这些话都构思了很久,不管是不是为我们准备的,这里面有满满的套路气息。 我不会轻易上当,但是王松的思维一直都是如此,一旦陷入一个怪圈里面,要是没有人提醒他,他会一直在这个圈子里面兜兜转转。 我说完之后,王松又重新推断了一遍。 “那么咱们就先抛开这个女孩,然后设想一下公司里的人为什么会派人去她的家里?即使是慰问,这些事情应该不是随便人都能做吗?但是去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不然也不会一次性给这么多的钱。” “第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使用那个锅炉的时候,并不熟练,甚至觉得有些生疏,说明她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并不久,但你有没有发现,整个到六楼的楼梯上,都积满了灰尘,这也就意味着,她应该是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面才对。” “可这样根本说不通,难道他们都是喝自来水?另外,我还特别注意了一下他们家的厨房,都是老式的设备,但是很长时间都没有人用过,甚至于,像菜刀这种最常用到的工具都生锈了,你想一下,如果家里有两个老人,一定多少会自己煮点营养品吃吧?但那个锅也是生锈的。” 我是没有想到在王松先前一直沉默的时间里,都是在观察这些东西。 因为没有受到任知雨的打扰,所以他当时的观察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就差去洗手间里去看了。 王松接着说道:“综合以上的推断,任知雨像是在这个地方生活的人,但是又不像,因为她没有出去过,所以她只能呆在屋子里,但是这些工具又没有用过,说明她吃饭的时候没有动过这些东西,除非是另一个房间里,还有别的做饭工具。” 我点了点头,应和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 因为很简单,那里面如果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可能会用那种门帘,说明那里面一般是很少有人进出,也有可能是摆放的都是杂物,这门帘就是为了遮挡灰尘的。 换个思路去想,即使这里面真的躺了任航的父母,那根王松刚刚说过的观察到的现象又出现了突兀的情况。 我重新思考了一下,并且将王松的话从头到尾再细想了一遍,忽然明白了过来。 “那栋楼有几层?” 王松没想到会问到这个问题,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后才回道:“差不多八九层,但肯定不会低于八层。” 当时我记得抬头看了一下,但是没有数,似乎是九层,只是当时没有往楼层的方面去想,现在才发现被我的大意忽略了。 “那么,我们先前有一个线索就不成立了。” 王松看着我,有些匪夷所思的问道:“是哪一条?” “她不一定从来没有离开屋子,如果离开屋子,我们自然而然的认为她是出去,比如去楼下什么地方等等,但换一个思路,逆向思维,她如果是往楼上走的话呢?” 王松一拍大腿,说道:“对,我先前怎么没有想到呢?走廊上的灰尘并不厚,所以我们当时也没有留意上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脚印之类的,但是你现在这么一说,我似乎明白过来了。” 或许事实还不只是这样,那个房间,如果真的是放的做菜的东西,那我们进门的时候,应该会闻到一些油烟味,但我依稀记得,除了霉味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这就表示这个屋子从来没有做过菜,即使有,也不是在近期。 从这个时候就可以重新设想出一个局面了,我们所认为的真相并不是依靠这种线索推理出来的,而是依靠推理找出所谓的线索。 这些原本我并不擅长,但是从苗寨回来之后,我发现有些恰恰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是最容易发生的事情。 王松喘着粗气,似乎是因为紧张,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任知雨不是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那个房间也没有他们的父母,那……那个房间住着的是谁?” 我看着他有些惊恐的表情,接着他的话说道:“你想的方向是对的,里面原先住着的,应该就是任航。” 也只有这样,为了不让我们进去查看,任知雨才要编出那样的谎话。 可是想到这里之后,我发现莫丰的信息也不一定完全是正确的,他们家的人口数真是这样的吗? 父母瘫痪这个信息,真的成立吗? 我连忙给莫丰打了个电话,第一个没有接,第二个才接起来,似乎是在开车,戴着蓝牙耳机,声音有些电流声。 “凡哥,怎么了?你们去他家里了吗?” 我回道:“去了,但是先前你的资料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些原本都是我忽略的,可是现在回过头一想,这些信息都是尤为重要的。 “哎呦,还能是哪里啊,肯定是从办公室拿的呀,反正我这几天都是代班,每天都要进出办公室,桌子上有个文件夹就是写的任航,上面也都是记载了他的信息。” “而且,我跟你说啊,这些都是新来的那个调查的人准备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你想想,忽然要看这么多的详细资料,一定是有问题,所以当时我就记录下来了。” 听到这里之后,我的脑海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了一般。 因为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对劲,我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你拿资料的时候,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吧?” “没有没有,凡哥,你放心,我做事也谨慎,只是拍了照片之后,就放回去了。”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道:“你每次去办公室的时候,都是恰好没人吗?” 莫丰顿了顿,回道:“对,这几天都没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凡哥……?” 我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王松:“我们被耍了,有人一直在单元楼外看着,并且,随时跟任知雨保持信息交流……”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不受欢迎的客人 至于这个人,并不难猜测,李伏羲平时也很少待在办公室,所以他的嫌疑可以排除,但是那个被上头派下来的人,一定是要待在办公室的,不然他留在公交场是要查什么呢? 或许他就一直站在外面,亲眼目睹着我们去任航的家里,然后又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从楼上下来。 并且在这个期间,他一定是用某种设备和任知雨随时保持联系,或许我们一直没有注意,但是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我几乎都能断定。 换句话说,我们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只要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为什么要隐瞒一些事情?而且这些事情主要隐瞒的对象就是我。 任知雨说的那些并非是提前准备好的,因为即使一个人的记忆力再好,思维再清晰,也不可能完整的预知我们将要进行的对话,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被表象所迷惑了。 并且迷惑的还很深。 要不是特意给莫丰打了个电话,可能我还想不到这些。 我转头看向王松:“走,我们先去任航的那个单元楼。” 王松一脚油门踩了下去,速度飞快。 坐在车里,我始终还在想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们之所以要隐瞒,是为了不想让我知道什么,可是不管我想知道什么,都要先从任知雨的嘴里获知,她不仅隐瞒了很多事情,或许还知道真相。 只是对方给出的价格太高了,所以没有办法,她只能是成为‘帮凶’。 王松一直没有说话,但是我看他的表情,似乎因为被戏谑的关系,脸上有些难看。 我也懒得解释,很多事情只有在我们去了之后,自然就会水落石出了。 等到了单元楼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们没有第一时间下车,王松照例将车停在了六号单元楼对面一栋楼的后面,这里是唯一一个离垃圾堆稍微远一些的地方。 “咱们什么时候上去?” 王松抽着烟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睛里似乎看出了一些紧张。 “再等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急躁,因为这一次来,不仅是要找出任知雨的问题,还要找到这背后一直跟着我们的人。 虽然已经大概能确定是谁,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亲手抓到,或许从他的嘴里,还能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王松打开了窗户,一边抽着烟一边看向四周。 “如果真有人的话,他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 我只是叹了口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听说过灯下黑吗?” 王松先是皱眉,然后似乎一下就想通了,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就在那个房间里面?” 我先前一直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东西在交流,但是我现在知道了,也许是某种暗号就能达到这种效果。 或者是手势,总之,很多东西都可以解释的通,那个人就坐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比如那个房间里的门口,然后任知雨倒水,又或者去做什么的时候,都会看向那扇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也许只是一个手势就能判断出来。 而当时我依稀记得任知雨的耳朵里是没有耳机一类的东西,那就说明她是通过另外一种方式来进行交流的。 想到这里,我对自己的推测已经无比自信,先前所缺失和疑惑的地方都已经联系上了。 “肯定是在那里面,但是凑巧,还是一直就住在那里面呢?我其实也不是很确定。”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难怪特意要将相片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上,就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这些人的心思可真够谨慎的。” 甚至倒水,以及送客,都是有一些隐藏的暗示在里面,只是我们当时没有想通罢了。 一根烟抽完,我先下了车,王松跟在后面,朝着后面六号单元楼走去。 王松知道是人在搞鬼之后,一直义愤填膺,只要不是涉及到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什么结果? 很多时候我们都只能是摸黑前进,因为线索就只有这么多,并且能看到的也就这么多,但是我们所能记住的一点是,这些问题都只是表象,有人故意设局迷惑我们,其余的我们就算是知道,也没有多余的办法。 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尴尬境地要面对到的问题。 想着这些的时候,王松原先一直走在前面,但是忽然慢速的停在我的边上,伸手指了指一楼窗户。 “你看到里面刚才有个影子动了吗?” 我摇了摇头,刚才心思一直在别的地方,压根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向。 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再继续往前了,始终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窗口。 我一把拉过他,随口说道:“不要大惊小怪,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还没有说完,王松已经睁开了我的手臂,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而此时那个门忽然响动了一声,紧接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年纪不大,可能和任知雨的年纪差不多大,但是这个时候我一直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因为她手上拿着盆,但是始终低着头,不知道她是要去哪里。 似乎是去楼上? 啪嗒……啪嗒…… 她穿的拖鞋,所以走楼梯的时候踩在地上声音非常的大,我瞬间就有些惊讶了,有些无奈的看向王松。 见他已经失魂落魄了,连忙将他拉了起来。 “这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吗?” 即使这里灯光阴暗,看不到她的影子,但是光凭脚步声就可以判断,这绝对是正常人。 王松回过神来,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梁凡,你有没有觉得,这栋楼好像比我们停车的地方阴气要重一点?” 这点并不奇怪,四周都是被垃圾包裹着,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肯定受不了这种地方。 不过我下意识的抬头,因为脚步声到了二楼之后,便停了下来,紧接着,拿着盆的那个人便进入了二楼一个房间,正是我白天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房间。 心里还有些疑惑,可是那人在进门之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我好像看到她撩起了头发,但是因为距离比较远,并不能看清楚她的样貌。 不过,她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诡异,因为先前是背对着我们的,但是撩头发的动作是面对着我们的,就好像那个人先前一直在倒着上楼的一般…… 我失神的刹那,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后。 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被吓的不轻。 “还要上去吗?” 我拿出一张符纸,笑了笑:“你要是不想上去的话,就在这楼下等我。” 现在王松哪里还敢一个人留在外面?紧紧拉住我的衣服朝上走去。 说实话,这个时候他的怂样和刚刚6义愤填膺的模样简直是有天大的反差。 不过,就在我们刚到二楼的时候,那个房门又开了。 但是里面并没有人走出来,我以为是被风吹开的,正想继续往上。 一盆水从屋里倒了出来,随即门又砰的一声关上。 我心里一凉,这是不欢迎的意思啊! 再看王松,他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 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我只好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的功能,强行拉着王松上楼。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五章 走进真相 “梁凡,咱们白天再来吧……” 王松手心都是汗水,本身就比较害怕这种东西,在这种环境中,恐惧已经不由自主的蔓延到了全身,连说话的嗓音都开始颤抖。 “白天来就太正常了,人家早就做好了应对措施,我们还是白跑一趟,晚上才能出其不意,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不由分说的加快了上楼的速度,并且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下看到任知雨之后,要说哪些话,以及要怎么套话等等。 到了六楼之后,这里的灯居然不闪,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个时候才想到了另外一点,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危险的话,是不是还会出现别的问题? 只是在某些时候,我自动忽略掉了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的眼里,任知雨不过是一个女人,有什么危险? 到了八号房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敲了敲门。 刚开始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在我以为这里要没人的时候,里面忽然亮起了灯。 任知雨打开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吹干,有水渍顺着她的头发流了下来。 “你们不是白天来过了吗?该说我的也都告诉你们了!” 任知雨似乎有些意外,脸上的表情跟着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 我笑着看向她,尽量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你放心,我们只是了解一些基本的情况,不会耽误你休息的时间。” 任知雨瞪了我一眼:“现在是晚上,要是我放你们进来,万一你们……” 王松不屑的说道:“还担心我们图谋不轨?你就放心吧,我们没有这个心思,对你也不感兴趣。” 任知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只留下我们在走廊上风中凌乱。 “你语气就不能好一点?” 我看向王松,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但是王松似乎也来了脾气,提高了音量说道:“我们是来调查她哥哥的死因,又不是来骚扰她的,至于吗?像他这样的人,以后恐怕还是会影响到很多的关系,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件事原本就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好心当成驴肝肺,还是走吧!” 说完,王松冲着我使了个眼色,同时拉着我的肩膀往外走去。 咣当一声,门从里面再次被打开了。 “进来吧。” 我看向王松,他得意的笑了。 但是我却笑不出来,很明显,这一次她显然没有意料到我们会来,但是听到是调查她哥哥的事情之后,又将我们放了进去。 这无论怎么说,都有些说不通,但是我又不知道具体的问题是出自于哪里,难道说,这件事还有别的隐情不成? 可是我现在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门开了之后,王松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而我也在后面跟着。 原本放着相框的位置现在空空荡荡的,只有个水壶摆在上面。 我们坐下之后,这一次任知雨没有去烧水,也跟着我们坐下,只是在我们的对面,脸上依旧阴晴密布。 “想问什么就赶紧吧。” 看她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王松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已经率先开口了。 “平时,都是你照顾爸妈的吗?” 任知雨看向我,有些奇怪的反问道:“不然呢?还有别人这么好心?” 我笑了笑,淡淡的说道:“这倒不是,只是我有些奇怪,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平时都是叫外卖?”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淡淡的回道:“差不多吧,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我终于抓住了一个疑点,说道:“其实这件事很是奇怪,因为在我们看来,这个地方简直就是跟垃圾堆差不多,但是你却将你的爸妈留在这里生活,而据我所知,你先前刚拿到一笔钱,不管这笔钱有多少,换个房子总不是什么难事吧?” “第二,你说你经常叫外卖,试问,如果你的爸妈上了年纪,还会吃那些外卖的东西?自己动手做不是更好吗?” “第三,你的外面并没有晒衣服什么的,所以由此可以看出来,应该是没有任何的言论能够证明你的话是对的,也就是说,其实你说的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错误的,在我看来,你的爸妈并不住在这里,而你的确是一个人生活,但你不经常回来。” 我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而看她的表情,我大概能猜到,自己说的完全是对的。 “就算是这样,我的爸妈不住这边,先前我都是骗你们的,那又怎么样?” 我笑了笑,稍微顿了顿之后才开口说道:“并不能怎么样,甚至在我的心里,还是会认为这件事很正常,可是你没有理由骗我们,因为我是来帮助你的,甚至是来帮助你死去的哥哥的,所以你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王松冲着我做了一个笑脸,意思是在夸赞我,但是我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继续看向任知雨。 等了半晌之后,她才终于开口说道:“有些话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即使你们已经猜到了这些,我还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所以请回吧。”她的声音微弱,但是我听出来了,这里的言外之意,并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能说,又或者是……不敢说。 这才是我们来这里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来说破真相,而是要让她知道,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来这里,是真的来帮她的。 王松适时的说道:“我们都知道你想找出真相,但是要知道真相或许就在不远处,可是你不愿意让我们知道,这就意味着,在很多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抵达真相,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吗?” 这话其实是恰恰相反,现在被蒙在鼓里的是我们,但是王松的意思也是很明确,现在能帮她的,也就只有我们了。 我笑了笑,顺着王松的话继续说道:“那个人,应该来找过你吧?跟我们聊聊吧,除了给你钱之外,他还说了什么话。”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忽然伸出了食指,表情诡异的指了指里边那间屋子。 屋内没有风,窗户纸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在里面那间房门的前面,门帘无风自动。 王松浑身打了个激灵,但我却一脸镇定的看向她:“那个人,在里面?”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没有骗你们,我的父母的确是在里面,但他们不是瘫痪了,而是……已经去世了。” 我感觉脑海中有个关键线索一闪而逝,就像是晴空霹雳一般,但因为速度太快,我没有来得及抓住。 王松语气焦急的问道:“那你指向那边是什么意思?” 任知雨站起了身,走到那边的门帘之后,轻轻撩了起来,然后又转头看向我们,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不是想找到真相吗?进来,我就告诉你们。” 说实话,这一刻我的心脏跳的很快,因为我知道这之后的事情,就是我们先前的推测出来的结论,如果真像我们预料的那样,这里面应该是藏着一个人,就是来查找线索的那个人。 但任知雨说的是她已经死去的父母,那我们先前的猜测似乎又要推翻重新来过了。 王松起身的时候,双腿抖的更厉害了,一把拉住了我,很没有骨气的问道:“我可以坐在这个沙发上等你吗?” 我用眼神示意他看向窗外,外面什么都没有,但漆黑的夜空在此时看起来无比的诡异,他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我,只能是跟在我的身后。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六章 连夜离开 房间的布局很是简单,一目了然。 这里没有床,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在桌上的上面,还放了一张全家福,但是在墙上挂着两个大一点的相框,正是两位老人。 桌子上还点了香火,看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上次来的时候,我好像没有闻到香烛的味道。” 说实话,对于这种味道我无比敏感,但是在之前的时候,我确实一点都没有闻到,这个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任知雨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又不是狗鼻子,怎么可能闻到另一个房间的味道?” 王松正要解释,我立马拉住了他。 要是这个时候说漏嘴了,恐怕会被当成疯子一样赶出去。 “他们过世多久了?”我换了一个问题问道。 任知雨看了我一眼,还是那副语气说道:“我哥死后,他们受不了这种打击,直接倒下了,后来在医院没有抢救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另外一件事一般。 王松忍不住鄙夷的说道:“这可是你的家人……” 任知雨只是看了他一眼,懒得狡辩。 “现在你们相信我的话了吧?我不可能骗你们。”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确是没有骗我们,但是先前的时候,又为什么会骗我们呢? 这或许就是不能说的东西,但是这件事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因为说不说,对于我们的关系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改变,至少是在我看来,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们一直都以为这种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将很多事情代入到了另一件事当真,所谓的阴谋论,或许就是从这个时候产生的。 “你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我看着她,没有第一时间退出这个房间,她也站在我的对面,看着我。 听到我的问话之后,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回道:“就是在白天的时候,你们既然这个时候来,应该也猜到了他当时他就在这个屋子里面,但是能听到我们的谈话声。” 一切都跟我预想的差不多,我继续问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你们走后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就走了,钱,其实就是在那个时候给我的。” 几乎都解释了一通,我也大概听明白了,并且在脑海中将所有的线索都连到了一起。 首先上头派下来的人是比我们先一步到,但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他比我们早到了那么一点,但是从她的叙述当中,我再次发现了一个线索。 钱是后来给的,也就是说,当时的任知雨只能是照做,然后拿到这笔钱。 我叹了口气,再次开口问道:“之后你打算怎么办?搬离这里?” 她点了点头,似乎没有想到要隐瞒。 “他告诉我,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去查的,所以只能当成一个意外。说实话,我早就想通了,虽然我和哥哥的关系很好,但是也知道,他做事情有时候的确是喜欢冒险,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算是已经圆满完成了,我也拿到了钱,算是补偿。” “之后,你们也别想着找我了,我的手机和地址都会换掉,但是这个时候显然是不可能让你们知道的,要是这个时候还想问什么的话,就尽快问吧,我赶着收拾东西。” 我看了她一眼,转而走了出去。 “去外面聊吧。” 说实话,这个房间阴气很重,当时两个老人一定是住在这里的,并且任知雨很少过来,只有任航一个人在照顾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个真相之后,我一点都不意外。 首先外面的灰尘足以说明一切,先前的推测是她住在楼上,但是现在看来,她并不是住在这个小区里面,这些晒在外面的衣服也是这两天准备的,甚至有可能就在我们来的几分钟之前准备好挂出去的。 目的就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 重新坐下之后,我轻声问道:“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过,但是现在忽然想明白了,你和他们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至少,你一直都是在外面打拼,应该很少回到这里来,所以对你的哥哥来说,也不是很熟悉,对吧?” 她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我接着往下说道:“所以,从你先前说的话中可以看出来,至少是隐瞒了一部分,你的哥哥先前并不是公交车司机,这些话,都是那个人教你说的?” 她还是继续点头,依旧没有反驳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紧接着说道:“有了这笔钱,你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哥哥不是意外呢?你身为他在世的唯一亲人,难道就不能找出真相吗?” 任知雨终于开口了。 “很多时候,真相和生存面前,并不是那么重要,我很早就离开了家里,独自一人在外面奋斗,一个小女孩,没有背景,没有条件,什么都没有,即使没有人帮助,我依旧亦步亦趋的生活着,虽然窘迫,但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直到他死前,忽然找到我,说他先前所做的工作都是不对外公开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想要从他的口中得知到其它的信息,但是他也不说,那一天,就像是在交代后事,他跟我说了很多道歉的话,但其实我一件都没有放在心上。” 任知雨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在你们看来,我或许是有些冷血,但是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事情,所以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当时他已经告诉我了,如果他死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要追查下去,不管是谁来问话,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不要说的太多。” 原来这些话,是她的哥哥教她说的…… 我忽然意识到,先前很多的矛头一直都指向那个人,可事实的真相呢?或许只有死去的任航最清楚。 那天办公室没有人,他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将车开出去,所以这或许真的是一场他自导自演的意外,就是想带着秘密离开这个人世。 任知雨后来知道后,也不想去过多的追究这些问题,想必也是猜出了自己哥哥的心思。 直到那个人的到来,又给了她一笔钱之后,这些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至少是在她看来。 没想到我们晚上又来了,但是从她的口中知道的信息非常有限,即使是只有这些,还是她特意想过之后,斟酌了一番才告诉我们的。 她只是一般的小女孩,见惯了很多不公平的情况,对于哥哥身上发生的一切,即使觉得不太正常,也无力去调查。 我看着她,轻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继续这个话题了,换一个。” 任知雨原本以为我是打了退堂鼓了,但是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忽然笑道:“你还想问什么?” “在那个人离开之前,还说了什么话?” “让我今晚就走,最好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我看着任知雨,她没有说谎,眼神清澈和淡然,这个时候显然也是没有必要撒谎了。 “那你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收拾东西?如果你打定主意的话,现在行李应该已经装好了吧?” 任知雨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看着她,问道:“如果你的哥哥死因蹊跷,你觉得,他有可能放你离开这里吗?” 第四百五十七章 记忆断档 “也许在某个黑暗的地方,他正在注视着你,而你浑然不知。” 任知雨忽然笑了,笑的很是大声,他反问道:“你除了猜测之外,还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要是这个人真想害我的话?上次来的时候恐怕已经动手了,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示意她先冷静一下,转而说道:“因为他知道,我们今晚会来,所以他不着急,要不然,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你走了,没有必要让你等到晚上,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再者,你说我只会猜测,那我且问问你,这栋房子里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任知雨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之前又不是住在这里的,我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看向她,冷声道:“但是你不是打算多住一晚吗?先前你最少是住了两天了,外面的衣服虽然有一半是摆设,但是我刚刚又抬头看了一眼,的确是有擦过东西的抹布放在走廊上,随便你准备今晚再住一晚。” “这个时候我反倒是好奇了,你明明收了别人的钱,但是又不完全听别人的话,我想,这也是那个人的交代之一吧?你说了这么多能够迷惑我的话,可你恰恰忘了一点,你今晚既然打算多住一晚,就是在等我,因为你知道我们今晚一定会来。” 任知雨脸色终于有了变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我却不多说废话,只是简单的说道:“我猜,他现在一定是坐在某个车里,又或者是在对面的楼里某个房间里,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在你的身上,或许是有窃听器,或许是故意开着手机在和他通话。” “其实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他想隐瞒的,恰恰就是我想知道的,那么很抱歉,我们冲突了。” 我一字一句的说完这些之后,开始查看她的脸色,疑问她的脸色变化,我已经大概能猜到,我先前说的话都是对的。 至于任知雨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让我留下也好,是故意想让我知道更多的信息也好,但是我知道,她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在某个不知道的地方,摸黑看着我们的动向。 公司里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在公交车的背后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事端? 任航之前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和世界诀别? 这些都是我想要知道的真相,现在唾手可得,我不可能就此打住。 任知雨站起了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今天太晚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明早再过来吧。” 的确,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住在这里并不方便,但是我刚才问出的问题,她还一个字都没有回答呢。 “你先回答我吧,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不要说你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个男人也不会特意来封你的嘴了。” 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因为现在的推论几乎都是成立的,她没有办法隐瞒。 就在我说完之后,任知雨整个人如同崩溃了一般,喊道:“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是想知道这里住的是什么人,不知道去调查吗?问我,什么都问我,我是神仙吗?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王松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已经按耐不住了,但是我伸手再次指向了一个窗户,那个对面,有一个薄弱的光源,是一个红点。 也许那个人,正在那边看着我们一举一动呢。 所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得稳住心态。 “我其实大概也能猜到住在这里的是什么人,或许是和公交车公司有关的人,或许是家属,而你,原先并不是住在这边,但是现在,一定要住在这边。他给了你钱,但是却没有让你马上搬走,就是摆明了要把你困在这里。” “这个小区和破旧的单元楼,就是一座牢笼,里面住着的人,都是公交车司机的家属,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不止是任知雨,连王松都睁大了眼睛。 因为这一步,的确是没有想到,就连王松我先前都没有说。 这是我先前最不切实际的猜想,现在看来,这倒是离真相最近的猜想了。 “你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我敢保证,今天你离开这里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甚至,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即使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楼下还住着有人,但是他们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虽然还是人,但早已没了生气。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单元楼里的人,就算是死,都不能离开这个单元楼,比如任航的父母,以及那个奇怪的女人,还有一楼披头散发的女人。 这些人都和公交车的公司有着莫名其妙的关联,只是我现在找不到更加鲜明的线索,能够将这条线连接起来,可是我相信,任知雨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你先坐下,咱们好好聊聊,我们来,想要找出原因,就是想救你,即使你听起来可能觉得很奇怪,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现在能救你的人,也就只剩下我们了。” 王松此时也平静了许多,说道:“对,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倒不如一起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到你。” 或许是我们的话很有诚意,以及在我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友善,和那个人的咄咄逼人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她选择了相信我们。 “好,我配合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她嘴唇都是颤抖着的。 我将背包放下,转而起身走到厨房里,仔细看了一遍之后,问道:“你和你的哥哥多久联系一次?” “有时候是一个月,有时候是两个月,但是最近的一次,就是在他出事的头一天晚上……” 我点了点头,顺手将厨房都检查了一遍,这里是整个屋子阴气最重的地方,我先前一直很疑惑,因为这里没有洗手间,所以阴气都包裹着厨房了? “这里的每个单元楼格局都是一样的吗?” 任知雨想了想回道:“我在你们离开之后,也偷偷出门调查了一下,和你想的差不读,都是一个厨房一个房间,再加一个小客厅,但是说实话,这里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知道的,我之前来的时候都留意过,住在这里的人,脑子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常。” 她着重说了一下是脑子,而不是精神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智力有问题?” 任知雨点了点头:“我跟他们交谈,那些人也都会说话,甚至表达方面都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脑子不太对,比如很多事情已经不记得了,甚至,连他们自己多少岁,以及先前是在哪里上班,都不知道。” “我以为是个例,但是问了好几个人,都出现了这种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并且,不止是这个单元楼,其余的单元楼似乎也都是这种情况,住在这里的人,精神很正常,看起来除了没什么精神之外,和一般的正常人都没有什么区别,可奇怪的是,他们的记忆好像出现了断档。” 我忍不住开口说道:“记忆断档?你能稍微说的详细一点吗?” “时间比较紧凑,我当时也没有问太多,但是和他们的对话中,我发现他们几乎都少了十年的记忆,比如说,二十岁之前他们知道自己是从哪个学校出来的,甚至还记得大学同学,可是在这之后的记忆,便是从这个单元楼里开始的……” 第四百五十八章 住户都是女人 王松听着顿时脸色一变,这是什么意思?这也就意味着,之后的情况可能是恰恰相反的,他们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之后,很多记得的事情也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脚。 难道是巫术? 此时我又想到了独眼龙,许多天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 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就像是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着我们一般。 而且这个时候,任知雨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紧接着说道:“我问了两个人,但是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一样的。他们知道的事情非常的少,并且,从这个过程当中,我还得知了一件事情,说出来你们也不一定相信。” 我看向王松,王松瞬间领悟了我的意图。 “你放心,我们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一次,所以你尽管说,信不信是我们的事情。” 任知雨便继续说道:“首先,其中一个人说了这个单元楼的事情。” “这里住着的人,其实不是一般的人,你们别看这里的环境很差,但是他们几乎不愁吃喝,因为账户上每个月都会多出一点钱来,虽然只有几千块,但是平常的开销完全够了,并且……他们几乎不出去,就算是吃的,也有专门的人送过来。” 这不就是彻头彻尾的软禁吗? 但是我知道,任知雨想说的话,可不止是这些,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有些时候,我一直在怀疑一件事,这里的人,和外面的人,是不是不太一样?不止是脑子,记忆力的缺失,而是他们的行为,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我平时,几乎都看不到有人出门。” 她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自从她的哥哥出事之后,父母的丧事几乎都是从简,所以也很少离开这个房间。 但她很不安的试探过一些人,并且,在天黑之后,都会悄悄的走到走廊上,看这里的人是如何生活的。 四周都是废墟和垃圾场,他们每个月都是如此,几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就没有想过离开吗? 任知雨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都会听到楼上楼下传来脚步声,因为这些房间里没有洗手间,在入夜之前,他们必须要去公共的洗手间和浴室里面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有时候会响一整晚,有时候是有热水,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冷水,这是任知雨住的这段时间总结起来之后,得出的结论。 听完之后,我已经意识到了一点,这些,似乎都是从根本上出现的问题,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更觉得诡异。 首先,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都得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人根本不是普通的人,他们和公交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他们的记忆为什么会缺失一部分呢? 我看向任知雨,她已经停止了叙述,浑身发抖。 我示意她先冷静下来,轻声问道:“那你在和他们交谈的过程当中,有没有觉得他们的说话方式奇怪?比如,口中会念念有词,而且说的都是同一种话,甚至,每个人的记忆力出现偏差的时间,都是差不多?”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先前也是这么想过,是不是这里的人都是在同一时间失忆的?可是我转念想了一下,不太可能,因为这里的人年纪都不一样大,甚至,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父母出现过问题,所以,他们是和普通人一样生活,但是这个过程当中,一定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我没有办法去了解。” 除非是在这些人的家中装个监控,不然的确是不好看出来。 王松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只是来打酱油,但是听到这些话之后,心里自然而然的就跟着绷紧了。 这些都不是正常的现象,但是恰恰可以说明一点,他们都不是正常的人,但越是不太正常的人,就有越不正常的理由。 之后的情况或许都是如此,但是我没有办法找出更多的线索,从任知雨的交谈当中,我看出她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且时不时的还会主动看向窗外。 在先前的推断当中,我告诉了她一个真相,这个地方或许永远出不去了,所以她始终忐忑不安,心里虽然知道,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他们那样。 “你放心吧,你的记忆力没有丢失,所以你跟他们的情况,或许还真是不太一样。” 可是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任知雨惊恐的抬起头。 “不,我感觉我的记忆也开始出现衰退了,有时候,我会忽然忘了自己同事的名字,以及……我先前准备了很多资料,这一次都带到了这边,想着这么安静的氛围,加班似乎也不错,但是……那上面的内容,居然涉及到了我很多知识盲区,我感觉非常陌生……” 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感觉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在住进来之前,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对吧?” 我重新确认一遍问道。 任知雨点了点头,还没有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眼眶通红的问道:“我会跟他们一样吗?永远……永远都想不起来几年的记忆!” 我摆了摆手,柔声解释道:“这或许是房子的问题,也就是单元楼的问题,你不要想太多。” 任知雨拼命摇头:“不是的,那为什么你们没事呢?” 我叹了口气,的确不是单元楼的问题,这里的风水格局我都看出来了,甚至这里的阴气之所以厉害,还是因为垃圾太多,老鼠什么的也太多了,导致这里没有生气。 要是真说起来的话,公司派下来的人,一定是对这些人做了什么,想要通过抹掉他们的记忆,达到隐藏事实的目的。 “我们虽然没事,但是你放心,你身上的问题,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知道,今天跟你见面的人,是什么人,并且,一定要告诉我们。” 任知雨抬起头,头发有些凌乱,双眼依旧通红,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有些像刚刚我们在楼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王松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而我始终盯着他,只见她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之后,放到了我们面前。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西装裤,还有一双非常明亮的皮鞋,无论怎么看,这个人都是正常的人。 而在他的肩膀上面,有一道我们公交场的标志。 这是他坐在椅子上拍的,因为视线关系,所以只遮挡了半边脸,另外半边脸很是清晰,角度很是巧妙,看来是放在包里拍的。 我将这张照片保留了下来,通过短信发到了我的手机上,转而说道:“这几天我们随时会过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当做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有我的电话,要是有什么急事,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所谓的急事便是危险,她已经明白了,冲我点了点头。 如果继续聊下去的话,看任知雨现在的状态,不疯也会被我们折磨的疯的,我让她好好休息之后,便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下楼的时候,我特意去了一趟洗手间,王松始终在后面跟着,走廊太黑,一个人觉得没有安全感。 洗手间很大,跟普通的公共厕所差不多大,但是有一间单独的浴室,上面有淋浴喷头,还在滴水。 这里的环境不错,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没有分男女厕。 王松似乎也看到了,问道:“难道,这里住的,都是女人……?” 我先前在二楼看到的,也是一个女人,然后今天在楼下看到的那个,的确也是,那么,住在这里的,真的都是女人吗?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九章 熄灯 我始终满脑子疑问,走在洗手台的前面洗手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王松的方向。 “你还站在那里?洗完手走人了。” 但是王松还是没有动,他的裤子已经拉起来了,但一直盯着前面的便池看。 “这……也有男人用的便池啊!”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道:“万一也有个男人的话,可能方便一些吧。” 王松还想说话,但是被我拉着往下拖。 “你不要想那么多,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你知道吗?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任知雨很有可能就出事了!” 我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笑道:“那你告诉我,他能出什么事情?” 王松满肚子怨气,他始终觉得这一层楼不太对劲。 可是我想告诉他,何止是这一层,应该是这一个单元楼里面住着的,都是女人。 这里的公共卫生间先前还有便池,说明这里先前也一定是有男人的住在这里,并且,当时任航的父母也都住在这边,他们要是上厕所的话,都是女人,恐怕不太方便。 那他们还能去哪里呢? 如果没有单独的洗手间,只能是有一种说法,这里的男人只存在于少数,甚至……只是行动不便的老人。 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的确,这种说法才是相对正确的。 上了车之后,王松拿出打火机和烟,给我丢了一根。 其实我不太想抽,但是他已经打火了,我只好将头凑了过去。 “之后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参与了吧。” 我深吸一口之后,淡淡的说道。 但是王松快速的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件事既然没有那么简单,光靠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我回去之后,派人来这里监视一下,看看那个人在不在。” 我摇了摇头,笑道:“他不可能一天都在这里的,我原本以为晚上的时候能碰到他,但是现在想了一下,即使他在这里,我们也不可能找到他。” 王松知道言外之意,不知道应该怎么接。 我继续说道:“任航的死不是意外,他先前为公交公司做过什么事情,但是这个事情是保密的,后来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失去了作用,所以……” “所以,你们公司选择了杀人灭口?”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虽然听起来有些残忍,但也的确接近现实。 “所以,任航不是特例,住在这里的人,可能都经历过这种事情,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连这些人都要变相的软禁起来, 甚至不惜成本?” 王松有些诧异的回道:“控制他们,或者,不让他们乱说话?” 我摇了摇头,这一点几乎不太可能。 “我先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看来,几乎不太可能,首先,我们要明白的一点是,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也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事情,要是换做是你,甘愿留在这里吗?” 发生的事情都太诡异了,这些人脑子有问题,指的是脑海中记忆力缺失了一半,但并不傻,他们为什么要留在这种乌烟瘴气的鬼地方,终日和垃圾作陪? 我看着王松,解释道:“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些人留在这里,一定还有好处,任知雨已经说明了一个情况了,但是当初她没有搬进来,这件事没有办法追究,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这里面,都是公交车公司里面员工的家属。” “既然都是公司员工的家属,但为什么会被集中放在这里?很简单,以分房的名义,让他们永远的住在这里,换做是你,假设有了一套房子,不是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而是单位发的,你会不要吗?” 这是免费的午餐,王松可以不要,但是他可以卖出去。 所以这就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这里的房屋想要卖出去并不简单,首先这里的垃圾到处都是,似乎就是为了阻挡那些想买房的人。 于是到了最后,这些房子还是只能自己人住。 所以兜兜转转了半天,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好处理,至少现在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我想了想之后,还是说道:“你先前说的是有道理的,派几个人过来,先看看这些人的行动轨迹再说。” 王松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问道:“可是刚才……任知雨不是说过了吗?这里的人几乎都不出门。” 将烟头丢在地上,随即将窗户拉上,淡淡的说道:“你以为她整天没事做,都住在外面吗?总有人会出来走动的,这些人如果真的没有问题,就不可能一直呆在房间里,总会出现一些端倪。” 王松立马就吩咐人准备了,从苗寨回来之后,对我的态度似乎有了鲜明的变化,几乎我说什么他都愿意去听,甚至还会服从安排。 这倒是一个得力干将应该有的样子…… 晚上的风有些凉,我先让王松送我回去。 在路上的时候,王松派去的那些人已经发了一张照片,示意他们已经到了楼下,并且拍的还是八号单元楼。 因为王松在开车,所以手机最终还是我打开来的。 “这张照片,不太对劲。” 我示意王松在路边停车,然后将手机递了过去,他拿起来一看,也皱起了眉头。 “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不过,这看起来,为什么整栋楼阴森森的啊?” 我立马白了他一眼,看他刚才的动作,还以为知道什么了呢。 “你仔细看,我们离开的时候,这栋楼也不至于这么黑吧?至少,任知雨的屋子是亮着灯的,但是你现在看,漆黑一片……” 王松回想了一阵之后,有些纳闷的问道:“可是那个时候或许她已经睡下了呢?” 我无奈的解释道:“我们离开到他们进来,不过前后十分钟左右,这个十分钟的时间她还要吹头发,还有很多东西要做,你以为是跟男人一样,随随便便就能上床睡觉的?而且,我记得,当时我们离开的时候,至少是还有两家亮着灯的,这会儿全熄灭了,也太凑巧了。” 王松说话都在哆嗦。 “梁凡,你先前不是说,这栋楼没有问题吗?” 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回道:“的确是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人。” “你想想,一栋古老的建筑里面,只住着女人,并且住的时间还不短,那这里的阴气……肯定冷的吓人。” 王松身子打了个激灵,有些惊恐的说道:“那咱们……先前怎么没有发现啊?” “额。”我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想到你怕这些担心,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只要阴气重的地方,都会出现很多倒霉的事情,我可不想因为王松,在这个楼里出了什么麻烦。 “下次我不去了。” 王松顿时打了个退堂鼓,将车子重新发动,准备送我回家。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样也好,能省去不少麻烦。 可是王松开着开着,似乎也想开了…… “不行,我还是得跟着,反正我不是叫了不少人,有这么多的男人,还怕一群女人?” 话是这么说,可是听他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这被吓的可不是一般的轻啊…… 我想要找到很多有用的线索,但是这个时候所能理解的事情,都只是留存于表面,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恐怕明天或者什么时候还得找一趟任知雨。 原本是打算去老城区逛一圈,看看谢道聪的身体怎么样了,但是他没有给我回电话,我老是这么直接过去,似乎也不太好,所以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第四百六十章 粘稠液体 王松送我到外面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回到屋里,还没坐下,就听见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是王松的电话,但是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我按下了接听键,等了片刻之后,那边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是梁凡吗?” 我已经听出来了,这是任知雨的声音,但是我又看了眼时间,已经这么晚了,难道她还没有休息? “对,是我,有什么事吗?” 又是片刻的宁静,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听到似乎是门帘拉上的声音。 “我们外面有好几个男人,一直在看着我们这个单元楼,我有点担心,他们不会是监视的吧?” 原来是这个,我连忙解释道:“不是,他们是来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 王松这些人的作用,可不单单是监视,还起到了保护作用。 可是任知雨依旧有些紧张的说道:“不是的,我感觉他们……好像是来监视我们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要是说让王松派人去监视的,恐怕先前的信任又会直接落空,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 “你放心吧,这些人不会伤害你的,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又是一阵宁静,我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但是看了眼手机,显示的依旧还是通话中,顿时有些无可奈何的问道:“你还在听吗?” 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之后,任知雨的声音有些紧张:“不是的,那些人上来了。” 我微微皱了皱眉,不是说好了让他们待在下面监视就行了吗?只是防一手,没必要上楼。 很快,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焦急了。 “他们人有点多,大概有二十多个人,而且现在已经在楼梯上了,我能听到脚步声,他们……真是你的朋友吗?” 听她这么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便先安抚了一下她,随即挂了电话,给王松打了过去。 “你搞什么鬼?不是让你的人在下面等着吗?他们怎么上楼了?” 王松似乎还在回去的路上,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有些奇怪的反驳道:“我确实是让他们在楼下等着了,而且刚去的都是附近的,也没有几个人,我还让他们隐蔽好,不要被人发现呢,怎么可能上楼。”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有多少人?” 王松思考了一下,回道:“大概就七八个人,有两个去买早餐了,现在也就五个人留在那边。” 我的头皮一下麻了,不由分说的先让他赶紧回来接我,那边出事了。 好在我才刚到家不久,衣服还没换,连忙穿好鞋子再次离开了家。 在路口等了几分钟之后,王松的车已经开过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坐上车之后,王松便有些奇怪的开始问起来,我只好将事情一说,但是这个时候很能明显感觉到,王松似乎也有些不太相信。 “我以为晚上不会有什么事情,先前去的十几个,我都想让他们明天早上再过来,怎么可能有二十多个人?” 就算加上先前的人,最多也不过才十几个人,而且一般都很听王松的话,不可能会主动上楼。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任知雨已经联系不上了。” 刚才趁着等车的空隙,我给任知雨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后来再打就是不处于信号接收的位置了,所以现在尤为的担心。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一半的车窗,有些奇怪的问道:“按道理来说,要是真有人上去了,我那些手下应该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才对,为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这我哪里知道? 王松已经掏出了手机,熟练的操作了一番之后,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二狗,你的人还在那个单元楼附近吗?” “在的,但是这里一片漆黑,连个亮光都没有,我们留在这里到底是要监视什么东西啊!” 因为开着免提,所以这句话我也听到了,下意识的便说道:“你们是不是走错单元楼了?” 对方愣怔了一下,王松只好解释道:“这是我一哥们,你快点说,是不是走错了?” 那边很快传来否定的声音。 “不可能的,我们特意看了单元楼的号码,的确是六号楼,而且,这栋楼是最破的,旁边还有好几个垃圾堆,我们印象深刻,怎么可能走错呢?” 这倒是真的,就算我现在摸黑去那边,也不会走错,毕竟垃圾的味道太重了。 可要是真一片漆黑的话,完全说不通啊,那二十多个人难道是摸黑前进的? 我不死心的再次给任知雨打了个电话,但还是没有接通,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了。 就连王松都说,很有可能是出事了,但是这些人要是当着他的人把人带出去,几乎不太可能。 “这些可都是打手,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只要有风吹草动都不可能忽视,所以他们要是下来了,只要经过原先我们出来的那条路,一定会被看到,而只要看到了,他们不可能不会被发现。” 见王松信誓旦旦,我只能督促他开快点。 这条路并不难走,但是进入小区之后,车子忽然熄火了,没办法,我只能是拉着王松下车跑步进去了。 果然,这里的单元楼没有一户是开着灯的,并不是只有六号单元楼是一样,其余的也都是一样黑漆漆的一片,难怪会觉得那张照片阴森,一点光源都没有。 从后面的单元楼绕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几个人站在楼下,有两人手上拿着望远镜,剩下的人在吃夜宵。 王松冲着几人叫了一声,那些人立马站了起来。 “松哥!” 王松没有顾得上理会这些人,指了指上面的楼层说道:“刚才真没有见到有人上去?” 这些人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 “绝对没有,安静的都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了,要是真有人的话,也不可能一点声响都不发出来吧。” 何况有二十多个人…… 可是这里实在太黑了,要是真有什么变故的话,恐怕这些人也看不出来。 但声响绝对是不会作假的,这一点我相信他们。 我看了眼王松,示意先上去再说。 这些人在背后跟着,才走到一半,王松便问后面的一个人。 “老八呢?” “他刚收场,这个时候还在路上吧,可能要吃了夜宵才过来,松哥,这里为什么这么黑啊?感觉怪怪的!” 这些人都是第一次来这么破烂的地方,别的不说,光是闻气味就够难受了,但是比这更难受的,是这种漆黑一片的压抑气息,总觉得瘆得慌。 要不是王松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还真不一定会留在这里过夜。 王松顾不得理会,跟着我快速的到了六楼。 可是刚刚踏进走廊,我便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连忙收回了脚。 而此时,王松很是识时务的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弱的手电筒功能。 “怎么了?” 他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我示意全部人蹲下来,他们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整齐划一的蹲了下去。 我看着觉得好笑,但因为任知雨的关系又笑不出来。 “你把手机放低一点,看看这里是什么东西。” 刚刚我第一脚踩到的,似乎是粘稠的液体,但现在手电筒一照,居然是一滩水,但这水的浓稠程度,就像是手抓住沐浴露的感觉,滑滑黏黏的…… 王松还放在鼻子尖闻了一下,随即微微皱了皱眉。 第四百六十一章 爱洗澡 “这玩意儿……有点腥臭啊!” 其实刚刚蹲下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但是一直以为是垃圾堆的味道,没想到是这个粘液的味道。 王松拿起手机,顺着这粘液一路往前看,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似乎是脚印。 但是这脚印特别的小,看样子应该是女人的小脚印。 “大家都小心一点。” 我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因为这脚印的路线,最终是朝着洗手间去的,并且看方向,这个脚印是只有去的,没有回来的,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 听到我这句话之后,王松顿时一马当先躲在我的后面,我只是微微弯腰,保持着匍匐的姿势朝着洗手间走去。 里面居然是亮着灯的,但是我们在楼下的时候,整栋楼都是黑的,这里也不可能例外才对。 这时候我才想到,这里面的窗户是在另外一边,也就是说,从楼下的位置是看不到这里的亮光,除非是在这栋楼的背后。 王松那一行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还是小心谨慎的弯低了身子,学着我的样子开始往洗手间挪去。 到了门口之后,我正打算进去的时候,王松忽然莫名其妙的拉了我一下。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到一片苍白的脸色。 “你就这么直接进去?” “不然呢?”我看着他,意思是他还有别的方法吗? 但是王松却是示意了一下我带来的背包,意思是让我拿出符纸,万一情况有变,我才好应对。 这里的阴气比较重,他这么谨慎也是有道理的。 我拿出符纸之后,捏在手上,正打算抬腿进去,但是里面忽然传来了水声。 自从苗寨的农家乐之后,我后来听到水声都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不自觉的就心跳加速。 我连忙闪身进去,透过半显示的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有一个女人的身形,似乎的确是在洗澡。 水流不大,但是还能听到搓澡的声音。 王松带来的那几人顿时露出了意味不明的表情,我后退了一步,示意往后撤。 可是其余的人都看呆了,脚都迈不开。 王松先前有了阴影,直接抬腿就踹了一个人的小腹上,那人顿时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我心道不好,果然,里面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淋浴喷头应该是关掉了。 “谁?” 声音有些熟悉,我微微皱了皱眉。 王松也意识到了,连忙先让那些人退到外面去,转而靠在我的后背问道:“这是……任知雨?” 看身形的确是有些像,但毕竟是隔着一道门,光凭声音和身材判断一个人似乎不太准确。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王松已经开口了。 “是任知雨吗?” 寂静…… 我同时也屏住了呼吸,但是并没有让我们等待太长的时间,里面便传来任知雨的声音。 “对,是我,你们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似乎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感情,我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王松却站起身来,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原来你在这里啊,刚才梁凡打你电话一直没有打通,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里面再次传来声响,因为是在单独的浴室里,所以声响有些空洞。 “哦,我没事,你们有事吗?” 王松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看了我一眼,我只好摇了摇头。 “没事了,那你继续洗澡,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们打电话。” 说完之后,便拉着我出去了。 那些人站在外面,脸上的表情乐开了花,我知道他们心里是在想什么,只是冷笑一声。 “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刚刚地板上的粘液,就是朝着那个浴室去的吗?” 其实刚进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但是害怕吓到那些人,便打算让他们出去之后,我自己再进去看看。 可没想到被发现了,更为关键的是,王松还说话了,现在我们要是再进去的话,就显得太愚蠢了。 王松看了看我,问道:“那又能说明什么?可能是她刚刚出去了,然后……” 我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 “一个小时之前,我们来的时候,她是洗了澡的,就算是再爱干净的人,一晚上会洗两次澡吗?甚至,只隔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这话一出,其余的人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觉得不太正常。 王松刚刚的笑脸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你的意思是,里面的有可能是……女鬼?” 我作势要打他,而王松反应迅速的躲在了那些人的后面,我只好收回视线。 看向里面的浴室,里面的人依旧在洗澡,同时我想到了离开之前,任知雨说的那些话。 每天晚上,她都能听到水声,似乎这里的人很喜欢洗澡,先前我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是生活在垃圾堆里的人,经常洗澡不是也很常见吗? 可是现在想想,似乎觉得很不对劲,因为她说的是别人,而不是她自己。 当时我一直在看她的眼神,任知雨没有撒谎,也没有必要编一个毫无意义的谎话来骗我们。 王松拉了拉我的衣角,问道:“咱们……现在要下楼吗”我直接摇了摇头:“去她的房间。” 我们沿着走廊,快速的移动到任知雨的房门口,房门没有关,里面的光线昏暗。 王松示意自己的手下推开门先进去,但是那些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是看我们紧张,都不敢上前。 我看不下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没人,打开有帘子遮挡的另一个房间,跟我们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样,没有改变过。 “任知雨不在,洗手间的那个,会不会就是她?”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 即使有些难以相信,但是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她,只是很难理解,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难道是我们出现了幻觉? 我下意识的低下头去查看地上的痕迹,因为刚刚走廊上有粘液,混合在走廊的灰尘当中非常的显眼,但是这房间的地板上却没有,反而很是干净。 想了想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连忙想要出去,可是刚一转身,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膀上,还有水滴顺着两边的肩带往下落。 其余的人也转过了头,几乎都被吓了一跳。 说实话,任知雨的脸色苍白,甚至连手臂都是发白的,和我们先前离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低下头看了眼她的两只脚,穿着拖鞋,地面上踩了几个鞋印,不过都不是黏液。 “这么晚了,你们还有事吗?” 她就站在门口,双手似乎有些不自然的放在左右两侧,越看越觉得别扭。 其余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向了我和王松。 “没什么事情,就是先前打你的电话打不通,所以就上来看看了。” 我连忙解释了一番,随即又补充道:“你先进来吧,晚上风大。” 任知雨面无表情的从我们边上经过,地上的水渍和先前走廊上的粘液虽然并不相像,但这个脚印却是出自同一个人的。 我下意识的抬头,任知雨已经停了下来,她没有转身,只是微微转头,似乎是在看着我。 “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之后,她便打开那个门帘的房间,然后又轻飘飘的关上。 王松一直绷着一根弦,此时才长舒一口气。 “怎么回事?” 他刚说完,里面的房间便传来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而我却是看向这个屋子的摆设,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六十二章 遗忘 “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有看到这里放着床吗?” 王松快速的摇头,回道:“没有。”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里既然没有床的话,那她晚上都是睡哪里的? 就在我的念头刚刚想起的时候,里面的房门开了,任知雨走了出来。 还是那副惨白的神情,但是头发总算是干了,看起来也不会那么恐怖。 “你们怎么还不走?” 她看着我们,脸上有些异样,似乎有些愤怒,但我却觉得这种语气太过于陌生了。 联想到先前走廊上的黏液,我顿时从怀中拿出了符纸。 而王松看到我的动作之后,本能的往后跳了一下,直接退到了门口,我顿时有些无奈的笑了。 “你想要干什么?” 任知雨看着我,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愤怒。 而我只是淡淡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你不知道我是谁,还进了我家的房门?” 我被呛了一口,但还是波澜不惊的表情。 而退至门外的那些人都趴在窗户上看着,但还是大气都不敢喘,要不是外面还有小弟,我想跑的最快的应该就是王松吧…… “你晚上睡哪里?”我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任知雨走了过来,我发现她的脚步声非常轻,难怪先前走到走廊的时候,我还一点都不知道。 “这里这么大,难道我还没有地方睡觉吗?” 我左右看了一眼,的确是很大,但是没有床,你要睡在哪儿?难道是衣柜?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先前的墙角下摆了一张衣柜,但是因为注意力都在对面的桌子上,所以一直没有留意这个衣柜,现在才发现,这个衣柜和整个屋内的环境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于是我走了过去,当着任知雨的面打了开来。 里面放着被子,还有一些衣物,但是一打开,便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 “晚上你就睡在这里?”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似乎想要等我继续说。 而我只是笑道:“你还记得你的那些计划书吗?以及你上班的文件,都在桌子上吧,你拿起来看看,是不是已经忘了?” 她看着我一脸平淡,似乎完全不畏惧她,眼里多了几分淡然。 似乎她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是我又捉摸不定。 等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我这时候刻意留意了一下,她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是坐姿和正常人无异。 看来只是记忆力出现了问题,并没有被鬼附身。 “你还记得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见她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便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 她直接转过了头,看向厨房后面的窗外,我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一定不想搭理我。 王松站在门口不断的朝着我挤眉弄眼,可是我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她一直在赶我们走,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想,从今晚之后,或许她的命运就此改变,我不想错过这最后一次机会,所以果断的搬了一条椅子坐下。 转头对着后面瑟瑟发抖的王松说道:“你先在外面等着吧。” 王松如蒙大赦,拔腿就走,我听到门后声响之后,才继续跟任知雨对话。 “你还记得多少?” 任知雨回过头来,终于不再看着厨房外的夜空。 “大概都忘了。” 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 “我白天来过,我叫梁凡。” “白天我们聊了很多,希望你现在还能记起一些。” 她干脆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起了晚上她对我说的话,这里的人失去记忆之后,和正常人差不多,除了脸色变差了一些,脑子好像出现了问题,但是精神一定是正常的。 但我现在看着任知雨,我觉得她的精神一定是出现了问题。 “你晚上洗过澡了,在我来见你之前。” 她讶异的抬头,但是掩饰的很好,随即便木纳的回道:“原来是这样,但有什么关系?在这种臭气熏天的地方生活,多洗一次澡又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笑,再次开口:“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床放在哪里吗?” 衣柜里有被子,说明这个房间里是有床的,只是不知道何种原因,不睡觉的时候是会收起来,又或者是我看不见的地方,但一定是有。 任知雨一脸疲惫的看着我,随口说道:“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现在,请你出去。” 我微微起身,说道:“任知雨,我知道你的脑子现在一定很混乱,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来这里都不知道,但是请你相信,无论是谁想控制你的心智,你都要明白一点,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你是独立的个体,而不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你有自己的生命,这是你自己的命运,哪怕有一天你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恐怕都不会知道这是自己的意识。” “所以,我希望明早你能主动联系我。” 说完这些之后,我转身就走,但是走的很慢,我希望她会出声叫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在我们离开的几十分钟里面,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十多个人上了楼之后,她的电话就开始打不通了,从我们过来到现在的时间里,王松安排在楼下的人一个影子都没有见到,那二十多个人又去了哪里? 如果这是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因为大脑混乱产生的结果,也只有她能告诉我,并且,答案一定就在她的身上。 等我走出了房门,背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我用余光看了她一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显得有些木纳。 整个人因为苍白的缘故,少了几分血色,但精致的面容下,依旧可以看出迷茫的神色。 我笑了笑,将门带上。 王松示意那些人走在前边,而他只是跟着我走在了后边。 “她有些不对劲。” “你指的是什么地方?” “脸色,以及她看我们的神情,就像是陌生人,另外,你看这些地板上的黏液,跟她脚上的尺码正合适,这一定是她去浴室的时候踩出来的,刚才你为什么不问她?” 我看着王松,几乎没有亮度,所以只能借着手机的灯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和惊恐,但现在更多的是疑惑。 “在进浴室之前,她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们没来,而她的记忆,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变故。”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的记忆力在几分钟内的时间消失呢? 并且,还是在她身体健康的状态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达成了这种目的。 我思考了很久,直到下了楼,还是没有想起来。 上车之前,王松给每人发了一根烟,让他们好好看着这里,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我们先上了车,王松也给了我一根。 我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将火点上之后,沉声道:“今晚我不回去了,你要是累的话,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实话,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我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这件事很不对劲了,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这已经不是蛊惑人心的手段,而是能直接从一个人的脑海中截取出一段记忆抹除。 能做到这一点的,真的是公司的人?又或者是那个被派下来的人? 其实我现在很疑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他们了,现在的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我不能回去,得等着。 第四百六十三章 诡异的照片 王松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因为我的看不起,让他有了一丝火气。 “要么就一起回去,你留在这里算什么?” 我顿时有些无奈的问道:“你这几天非要跟着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遗忘王松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将我放在眼里,但是这最近可是黏人的很,我都不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什么。 没想到等了片刻之后,才听到王松的回答:“我知道,在苗寨的时候你就看不起我,说真的,我对这种东西是怕,但也没到屁滚尿流的地步!” 没有吗? 我看着他,差点没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吧,你想留就留。” 说完之后,我抬头看向那栋楼,此时能看到依稀一点亮光从任知雨的房间窗户漏出来,我不知道她晚上是如何睡觉的。 说真的,出于私心,我倒是想看看她今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里的人太多了,别人的人品我也没有办法保证。 所以最终我还是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边,毕竟要是这个时候说起来的话,唯一能信任的人,好像就只有王松了。 “梁凡,你有没有发现,之前我们上楼的时候,到处都是漆黑,但是我们上去之后,也看到了她的家里有灯,但是为什么那时候我们在下面的时候没有看到呢?” 我想了想,随口说道:“可能是先前没有打开窗户,但是现在窗户打开了吧。” 王松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走下车和他那些小弟吹牛去了。 这一晚我不知道这么等着有没有意义,可要是就这么无功而返,总觉得太傻叉了。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当时我并没有设置短信的提示声,所以只调了震动,看来是有一条短信。 信息内容很是简单,我看了一下,是任知雨先前给我打过电话的手机号。 上面写道:我在家里,看到了你的照片。 啪嗒一声。 手机直接掉落在地上,王松等人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朝着我跑了过来。 但是我根本没有办法解释,拿起手机之后,按了一下电话号码,可是并没有拨出去。 不行,这个时候打电话的话,显得我太急躁,既然是她主动联系我的,说明现在是我掌握主动权。 “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我回复之后,将手机紧紧握在手心里,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出事的任航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当时我是在苗寨,那么我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家里呢? 可是这种问题直接问出来又显得太白痴了,既然任知雨肯跟我说,她一定发现了别的东西,或许从她的口中还能知道一些。 不出片刻,手机再次震动,我点开内容一看,只有三个字,手机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见他们都围上来了,立马示意王松让他们先散开一下,最好是看着上面那栋楼的情况。 可是黑灯瞎火,他们也实在无聊,反倒是对我的短信内容无比好奇。 王松好说歹说才打发了这些人,随即坐在车头的引擎盖上,给我丢了一支烟,问道:“你不问问她这个照片是哪来的吗?” 其实我已经编辑好了短信,但是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因为我想看的,是照片的本身。 “你把照片发给我。” 按了发送键之后,我将烟扣在耳朵上,今天抽的太多,感觉脑袋有些晕晕呼吁的。 王松叼着烟看着楼上,要是不抽烟的话,他始终能闻到这附近的垃圾的味道,很是难闻。 “她还没有回复?” 大概等了三分钟了,但是任知雨还没有将照片发过来,我正想催促一下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彩信。 在加载了片刻之后,里面一张照片顿时让我的心跳情不自禁的开始加速了。 王松见我神色有些不对劲,连忙站了起来,靠过来看了一眼,同时也有些惊讶。 “这不是……晚上的时候拍的吗?” 对,照片上显示的,还是我们刚刚天黑的时候去她家的时候,但是这个时候是只拍了背影,虽然没有正脸,但是我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的确是我。 “为什么没有我?” 王松将照片放大之后,发现没有自己之后,一脸失望。 我始终皱着眉。 “这张照片如果是在她手机上的话,那应该就是她拍的才对,但是这个角度,如果她要拍摄的话,你觉得应该是以什么样的姿势?” 照片里的我显得非常高,并且后脑勺一块都是漆黑的,说明拍摄的角度非常的低,甚至是趴在地上拍摄的。 可是想一下,这种情况有可能出现吗? 因为当时我关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任知雨始终站着,看着我们离开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我看到照片之后,有些被吓到的原因。 再一个,这张照片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色调太黑,一开始我以为是像素的关系,又或者是发的彩信的缘故,所以压缩了画质,可是手指不小心误触了一下,点到了先前任知雨拍摄的公司里的那个人的照片。 由于视觉冲击的缘故,我一下没有回过神来。 两者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点,都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拍摄的,可是现在我忽然多出了一个疑问,这张照片,真的是任知雨拍的吗? 王松忽然推了下我的肩膀,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也听不见!” 我缓缓回过神来,木讷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如果要拍这个角度,只能是一种姿势,那就是摄像头在地上,然后从下面往上拍。而且灯光灰暗,色调也是这么阴暗,如果是在她的屋子里面,你想想,当时是开着灯的,虽然灯光不亮,但也不至于连你后脑勺都看不清吧?” 我怔怔的听着,忽然咬着牙问道:“如果,如果她是从床底下拍的呢?” 这个角度,根本就不可能是在房间里拍的,只有可能拍摄的人因为是躲在某个阴暗处,拿着手机的时候,是处于灯光比较暗的位置,所以摄像头的上方被遮挡住了光线,这样才会多出一块阴影出来!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她们家没有床,只有一个衣柜! 难道是躲在衣柜里?可是那个衣柜不大,要是真这么拍摄的话,整个人得倒着缩在柜子里…… 王松等着着急,我直接将自己的想法一说,没想到他快速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们出去的时候,任知雨一直都是站在我们的后面,她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躲进柜子里拍这张照片,而且,你想想,她拍一张照片为什么要躲进柜子里?” 于是我先前的假设又出现了,如果这个屋里还有另外的人呢?如果这张照片确实不是她拍的呢? 王松见我还在想这个问题,忍不住说道:“现在已经是两点多了,但你要是想找出问题所在,我们最好再去一趟。” 他的额头都是汗水,说明他也是担心,如果这个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东西,但是我们却没有发现,这个东西一定不是人…… 我紧张的拿着手机,先给她回复了一下。 “除了这张照片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照片?即使不是我的。” 很快,任知雨便回复了,依旧是简短的一句话,但是看到之后,我头皮都麻了。 “没有了,都是你的,而且是各个不同的角度拍摄的,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全部发给你看。” 我立马回复了一条:“不用,太麻烦了,我们现在上去。”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六十四章 拍照的人是谁 任知雨的话给了我重大的线索,假使她手机上的照片还有很多,那就意味着,一部分可能是我们在苗寨的照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任知雨没有去过苗寨。 毕竟那个时候她的哥哥才刚去世,也没办法抽出时间来到处跑。 所以,我的推断到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分水岭,很有可能先前的猜测能验证一半。 王松在上楼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如果她的家里还有别的东西,而我们又没有发现,这就意味着……这个东西或许并不是人,至少人的肉眼是不能看见的。 看他这么紧张,我只好解释道:“她既然失忆了,所以有些事情记不住很奇怪,也许我们知道的真相,并不是在她的身上,而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觉得这件事算是正常吗?” 显然是不太正常的,王松没有回答,但是用表情告诉了我。 我们站在走廊外,而我也没有直接敲门,而是透过玻璃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形。 如果真有那种我看不见的东西的话,又会躲在哪里呢? 显然不可能是柜子里的,因为之前的时候我检查过了,但是除了柜子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地方呢? 只是稍微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我便看到任知雨透过窗户看向了我们。 表情尤为难看,在桌上还放着一部手机,我认出来了,这是先前她给我留电话号码的时候拿出来的,不过我现在倒是认为,这个手机,不太像是她的…… 这种想法刚刚产生的时候,潜意识里尤为的抗拒,因为看起来就像是神经病一样,什么都要怀疑,什么都不相信,但这种推测联想到之前发生的,我又觉得很有可能真的是这样。 于是乎,在进门之前,我特意留了一张符纸在窗户上,并且等众人都进去之后,又在门口贴了一张符纸。 原本空荡荡的屋子里面顿时挤满了人,我看着任知雨,轻声问道:“那些照片究竟有多少?” 她摇了摇头,随即又伸手指了一下手机,示意我自己看。 我拿了起来,手机没有密码,打开来之后,便能看到相册,看来任知雨先前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 除了第一张她主动发给我的照片之外,剩下的也有些侧影的,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觉得后面的照片应该是会告诉一些什么事情。 所以我加快了速度,前面的照片有今天我们见面的,还有上次见面的,总之混杂在一起,没有什么时间线,可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虽然没有什么时间线的关系,但是这些照片的确都是用手机拍下来的,而不是从某些软件上保存下来的。 大约在三十多张之后,出现了一些苗寨的建筑,在这些照片当中,并没有出现过我的身影,也没有出现王松,可是我不甘心的接着往下翻,很快,便看到了祭祀活动搭建的场景,甚至还有不少村民在对着镜头笑。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因为其中一张,是我坐在酒席上的照片,拍照的方向,就在我位置的正对面,这是一张完全正面的照片。 虽然过了一段时间,我已经不太清楚当时坐在我对面的是谁,但一定不是任知雨。 可这张照片又应该怎么解释呢? 我接着往下翻,很快,便看到了农家乐,我们先前住着的房子,然后,就是河边,和王松所拍的照片一样,这条河显得虚无缥缈,但我又知道它是真实存在的。 这是最后的几张图片,我反复看了几次之后,将手机放回到桌子上。 “看出什么了吗?” 任知雨看着我的眼睛,我同样也在对视着她,但是很遗憾,我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来,你当初去过的哪些地方,我都在,但是我的脑海中,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说道。 我笑了笑,顿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间察觉到一点点的线索,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脑海中划过一般。 “这……难道不是你的手机?”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开始结巴,但不是她的手机,为什么又在她的手上呢? 我先前其实有这种疑问,但就好像我之后说的问题那样,不是她的手机,怎么可能在她的身上呢? 任知雨看着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看完了你的全部相册,没有你的一张照片,这个手机,真的是你的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不是我的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手机里会有你的照片?而且好像是很久之前的都有。” 这是任知雨的疑问,同样也是我的。 王松在此时插话道:“或许,咱们先前的方向是错误的,这个手机既然不是你的话,就有可能是公交公司的人,他们为了监视你,所以就一直跟着你……” 我摇了摇头,直接反驳道:“如果他们真有这个本事,根本就不用拍照了,而且这些角度,说明他当时就在我们的边上。” 说实话,一开始我怀疑是阿达拍的照片,但这里面的照片中,有几处背影照片也有他的身影,都是我在和他交谈着的时候拍下来的。 另外,许文强我也怀疑过,但是照片上也有他,并且是我们两人在相互交谈的时候被拍下来的。 去苗寨的时候,唯一不在照片上出现的人,就是王松。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几乎都在我的身边,除了那晚他失魂落魄的时候…… 很多线索都是从中间开始延伸,没头没尾,所以要想从这里面找出原因,几乎不太可能。 但我又隐隐觉得,这些照片很重要,甚至能改变很多事情。 任知雨沉默了半晌之后,忽然开口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拍这张照片的时候,灯光都不是太好?” 听她这么一说,我又重新观察了一下,的确,即使是白天,但是照片显示的就是有些阴暗,开始我以为是色调的关系,但是现在看久了之后,总觉得像是黑白照片。 任知雨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这些是在记录你们的行踪,为什么要用这种色调呢?而且,如果从时间上推断的话,那段时间我应该是在上班吧?” 虽然记忆少去了大半,但是她对于这栋单元楼之前的事情还是记忆犹新。 我轻轻点了点头,便听到她继续往下说道:“所以,这个事情没有办法解释,唯一的可能性是,当时是我,或者是还有一个人,一直在长期跟着你们,但是你们忽略了他的存在。” 我立马摇头:“不可能,我们接触的人几乎就这么几个,不可能会忽略。” 任知雨指了指王松,问道:“照片只有你的时候,他在干嘛?” 王松脸色一变,想要狡辩,但我示意他先别说话,而是让他拿出手机来。 虽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王松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我打开了他的相册,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 此前王松特别喜欢拍照,特别是在苗寨的时候,几乎是将手机当成了相机,时不时的就会摆弄一下,所以我对此印象深刻。 而我之所以要看王松的手机,是因为想到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王松不可能一直不在镜头里,唯一的解释是,拍这些照片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王松看着这些照片,同样目瞪口呆。 “你这里总共也就三十多张照片,保存的几乎都是苗寨那边的风景……” 第四百六十五章 谜题 王松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忽然有些诧异的回道:“可是我拍的时候。照片不是这样的啊!” 按照他的说法,这些照片虽然他的确拍了,但是不是这样的角度的,难怪他前面还没有认出来。 “我记得都是正常的光线和正常的角度,而且……这张是你和许文强坐在马车里的照片,看这个角度的确是我在后面拍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因为太累了,肯定是在睡觉,怎么可能还会拿出手机来拍照?” 这么说的确是没有问题,可是这些照片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很多地方只是换了一个角度和调了个色调,很明显是出自张松的手。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当时他一直躺在我们的后面,要是真起身拍照了,我们一定是知道的,但是我们两人当时都没有察觉到,说明这些照片的确是不可能是他在睡觉的时候拍的。 可是这些又应该怎么解释呢? 王松急的面红耳赤,我示意他先别着急。 将目前所有的线索重新又整理了一遍。 “首先,这两个手机里的照片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从苗寨开始,到这里结束,而且按照时间线上去分析的话,都是在那个时间段到回来的这段时间,所以当时你一定就在我的身边,并且是一直陪着我的。” 我加重了语气说道:“可是那个时候你当着我的面拍了很多照片,我印象中就有好几次了,可都不是这样的场景,说明在我的记忆当中,你只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拍了这些照片。” “那我们重新推断一下,你手机里的照片和她手机里的照片都是出自你的手里,为什么你要用两个手机拍摄呢?” 这是最大的问题,也是动机所在。 王松直截了当的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手机,而且,这个手机,不是任知雨的吗?” 他将视线看向任知雨,但是我打断道:“并不能确定这个手机就是她的,因为她的记忆力丢失了,所以在某些时候,我们的线索会出现一个漏洞,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情况,有一个始终无法联系的一点,你和任知雨之前一定是不认识的。” 既然是不认识,也就没有见过面,即使这个手机还真是王松的,也是王松自己亲手拍的,但这个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任知雨的手中,并且还是在王松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说实话,这种情况我更偏向于是相信王松,毕竟他跟我待的时间比较久,他有几斤几两我门儿清,但现在的情况的确没有办法解释。 太多疑点了,并且这些疑点并非是针对我的,可能涉及到了任知雨本身。 她的记忆力出现了偏差,中间被截取的一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关于这些照片的来历?还是公交车背后的秘密? 我忽然开始疑惑,如果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包括我们去苗寨也是一个骗局的话,那对于谢道聪先前的判断可能也出现了误差。 因为要救他,必须要先拿到湖仙草,但是现在从头推断了之后发现,这个原本就有可能是设下的一个局。 不然,怎么解释我们几乎全天处于被人的监视状态下? “王松,在出发之前,你的包裹有人动过吗?”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监控,比如他的衣服纽扣里,又或者是某个口袋里,甚至是他自己的手机里,还有另外的摄像头,并且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就控制了它的手机,又或者利用了监控拍下了这些照片。 但是王松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虽然时间上的确是刚过去不久,但是这种情况,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的逻辑能推断出来的。 这太不正常了,出现的种种问题都不科学。 王松想了半天之后,才缓缓说道:“如果这些真是我拍的话,我的记忆是不是也出现了偏差?或许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还做过什么事情?你有印象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因为要是你不想让我知道的话,只要一直假装就好了。我们虽然一直呆在一起,但是那个时候我还要去参加祭祀活动,还要想办法拿到湖仙草,甚至之后还要去后山,根本没有空理会这些。” 王松有些懊恼,如果是逆向思维的话,线索出在他的身上之后,我们应该更容易查才对,但是现在,好像又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因为就连王松都开始怀疑自己也丢失了某部分的记忆。 任知雨被我们弄的有些惆怅。 “我找你们来,只是想知道我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我发现,你们身上的谜题似乎比我还多……” 这句话顿时让我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确是这样的,因为照片上的人是我,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上面,而唯一能拍出这些照片的王松,似乎也一点印象都没有。 谜题绕来绕去之后,发现几乎都是从我们身上开始展开的。 难道这一切又是布局? 我现在只想到了一个人,谢道聪或许知道这些,但是我又要怎么跟他提呢? 这些疑点并非表面上的看起来这么简单,无关于灵异事件,但又比灵异事件还要可怕多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开口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仔细思考一下,大多数的情况下,我们遇到手机里的照片,是不是正常逻辑都会想到是自己拍的?” 任知雨和王松直接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那有没有可能,这些都是你们的手机,只是在不知道什么状况下,被人偷偷拿走了,随即又用了你们各自的身份,拍下了这些照片?” 这个问题很是关键,有可能是处于任知雨记忆缺失的那段,又或者是王松去坟山之前昏迷的那段时间,但是我觉得这种说法是最有可能的。 王松解释道:“如果这么说来的话,有人拿走了我的手机,然后拍下了这些照片,并且任知雨的方式是和我一样的,那这背后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拿起任知雨的手机,翻了一下上面的通话记录,都是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我给任知雨看了一下,她一个都想不起来。 电话簿里没有保存电话号码,只有一个座机号码,但看起来似乎是某个公司的客服电话。 我下意识的就想拨出去,但是任知雨忽然按住了我的手,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我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看向门外,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王松带来的人已经困的不行,无心听我们说话,只能站在窗户边上抽烟提神,连互相吹牛的精神都没有了。 另外一边,则是厨房,也是什么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等我收回视线之后,才发现王松的表情也有些怪异,顺着他们的视线,我才注意到,似乎都在看着桌上的手机。 “怎么了?” 因为气氛的关系,我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但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手机似乎亮起了光。 在没有人触碰他的时候,直接亮起了光,要么就是来了电话,要么就是来了短信,但是一点提示音和震动都没有。 我直接拿起了王松的手机,打开一看,并没有电话和短信,但是先前我们看到的那些照片,全都找不到了。 而任知雨在看到我的动作之后,也拿起了另一部手机,同样打开了相册,但是上面也一张都没有了。 “这两部手机被动了手脚!”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第四百六十六章 无处不在 王松和任知雨早都反应过来了,此时也颇为无奈的说道:“之前恐怕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拍照的。” 但是王松好像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一般,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我推了他一下,问道:“怎么了?” 如果是有人控制了手机,那要拍这些照片就轻而易举了,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看王松的表情,他似乎并不相信。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是有人控制了手机,他能做到远程让手机掏出来吗?你们看一下这些拍照的角度,有很低的那种,但是也有很正常的拍摄角度,他不可能还能让手机自己飞起来吧?” 我转念一想,似乎也是,这就说明了一点,这些人不仅能控制手机拍照或监控,还能让手机找一个好的拍摄角度。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便是控制一个人的心智,如果对方会巫术的话,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但这种情况我也不能直接告诉他们。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被人控制了,并且还拿出手机拍了照片,转而这一段记忆又在悄无声息被抹除了,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用手机了。 现在很多的问题都已经能够解释了,但是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似乎又有一些不太科学,毕竟王松是一直跟着我的,要是他真有反常举动的话,我不可能不知道。 这一点是始终无法解释的,但是现在要回归到问题的本身,这些照片既然存在,并且动机不纯,就只有两个原因。 一是为了监视我们的动向,这些照片存在于他们的手机上,自然也能存在对方的手机上,所以他们想什么时候删除就什么时候删除,想什么时候监视就什么监视。 可这么一来的话,第二个解释就显得有些牵强了。 他们想利用这个照片来威胁我,或者说是警告我,就是想让我明白一点,这背后的东西,无处不在。 只要在我在的地方,这个东西就能渗透进来。 说实话,想通这一点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抬起了头,同时看向窗户和门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总觉得黑夜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时间来到了四点钟了,我们在这里光看照片就花去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真可谓是奢侈…… 可我们不睡觉到这个地方来,要是真看一些照片的话,就太浪费时间了。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看向任知雨,一脸认真的问道。 任知雨下意识的回道:“六号单元楼啊,你不是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按照你的直觉,这里应该是什么地方?” 王松一直想要插话,但是知道我这么问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只好把自己的疑问放进了肚子里。 任知雨紧接着说道:“这里就是单元楼,但是你非要我说的话,这里更像是疗养院……” 因为这里住着的人,都是脑子出现问题的人,其中一块记忆缺失了,导致他们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是之后这种问题还会恶化吗?我不知道,但是看情形,应该不止是这样。 “对,就像是疗养院,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凑巧的都同时出现在这里?和你的哥哥一样,这些人的家属很有可能也是在公司上班,并且是一个特殊的部门,这个部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外开放的,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但是这个部门一直都在,并且对于公司来说,无比重要,那么,就势必要先控制他们的家人,这样即使家人知道一些,也不可能说出去,对吧?” 任知雨点了点头,这一段的记忆是依旧存在的,但也仅限于此,后来发生的事情,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的哥哥好像跟自己说过是做什么的,但是连什么地方上班都不知道。 这也导致在我说出公交车公司的时候,她有些迷茫。 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就出现了两个新的问题,一个就是,你现在的身份是任航的妹妹,另一个身份,很有可能是你哥哥的帮手,所以你才会出现这个地方,并且,在你哥哥出事之后,还会有人来这个地方见你。” “第二个问题,你身上一定有疑点,但或许不是只和我有关,可能也和公司有关,所以他们才会监视你,我上次来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依旧是一脸茫然。 我发现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糟糕许多,一夜之间她的记忆力就出现了问题,说明这背后的人或者是某种势力能够干预她的大脑,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科技? 还是某种古老的巫术? “这样吧,我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实话,在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任知雨眼底里流露出来的慌张,不过这种对于医院的恐惧似乎并发本能的,这个时候我才想到,要是这个时候的任知雨,已经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呢? 我们和她的对话,实际上都不是在和她对话,而是在控制她的人对话,那么我们想听什么,想说什么,对方都了如指掌。 所以在我说出医院的时候,她眼底的恐慌还来不及收起来,便被我发现了。 但是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我觉得除了你的脑子之外,可能你身体也有问题,所以全身检查一下或许会比较好一些。”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不想离开这里,而且,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非常的好,只是没有休息好罢了。” 她看着我,眼神极其坚定。 我这个时候想到了一点,即使她没有被完全控制,但是记忆中被植入了一些怪东西,比如去医院检查就会死这种奇怪的念头,那么心底的恐惧是无法掩饰的。 或许就是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我说的话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可我没有办法证明这个观点,我只能祈祷,这一切都是按照我后面设想的那样,她没有被控制,只是意识里多出了一点东西。 “那好,你先休息,我们忙活了一晚上,也有些累了。” 任知雨站起身,轻轻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们的眼睛非常纯真,但也带着提防。似乎极力想要表明我们是认识的,但是我想,在我说出那一番话之前,她可能一点都不认识我。 在今天一整天的时间中,任知雨就像是反复无常的病人,出现了三次心情极大的波折,第一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表现的很平静,甚至有些热情。 第二次稍微冷淡了一些,并且在她的身上找出了不少的疑点,甚至在走廊上发现了她的足迹,带着黏湿腥臭的液体去了洗手间,但是洗完澡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记忆的转折点,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也就是说,到了这一步之后,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们了,所以才会在房门外观察我们。 但是有一点说不通,她当时并没有回避我们,而是去了里面吹头发,说明,她是知道里面有吹风机的。 在记忆出现丢失的情况之后,她在手机上看到了我们的照片,并且对比的时候,王松手机上的照片也拍到了不少我的影子,它们有一个共同点,色调偏暗,但这不是唯一的共同点,另一个是,他们都不记得自己拍过这些照片…… 我长舒一口气,回过头来观察了一下房间的每个角落,随即问道:“你睡哪里?” 第四百六十七章 站着睡觉 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我必须要知道,她的脑海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记忆断档的,如果从时间线上梳理的话,或许会有意见。 可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到了这里之后,很多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太正常了。 如果是其余的住户,记忆都是从住进这里之后开始断档的,但是她的记忆好像丢失的更 多。 比如别人只丢失了大约一个苹果的记忆存档,而她则是一个大西瓜。 王松显然是有些不相信,他问道:“那你先前都是怎么睡觉的?” 任知雨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似乎什么都不记得,我其实也怀疑她的记忆并没有出现问题,这一切都是为了骗我们的,但是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那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开始设想很多的局面,期间也试探了很多问题,大概明白了她记忆丢失的是哪几年。 从她知道哥哥进入这个公司上班之后,那后面的事情她一件都不记得了,而记忆最新的一个,便是今晚。 我深吸一口气,原本马上就要走,但是眼见着天要亮了,我得问出更多有用的东西来。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这一次,任知雨终于是点了点头。 “我从梦中醒来,似乎沉睡了很久,脑袋很晕,脚步很重,我拖着双腿站了起来,然后去衣柜里找了这套睡衣,之后又拿上了毛巾,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我听到了你们在外面的谈话声,但是因为头痛欲裂的关系,我顾不得理会你们,只想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之后我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你们都在我的房间里。” 从她的叙述当中,我明白了一件事,起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是沉重的,这说明,她在躺下之前,一定是去过某个地方。 我打开里面的房间,按照任知雨懵懵懂懂的叙述当中,她在迷糊之中开了两扇门,说明她当时是睡在里面的。 打开里面的门之后,首先是他们父母的黑白照片,然后是一张桌子,在对面的墙上,我看到了一张叠起来的床,笔直的靠在墙上。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愣怔的问道:“这能睡着吗?” 的确,如果说任知雨的叙述没有问题的话,她没有躺下睡觉,而是站着,然后靠着墙上的床上睡觉的。 这个床先前我们并没有留意到,也许当时是放在门后,又或者是在衣柜的上面,总之,一定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我终于明白任知雨的双腿为什么会觉得沉重了,要知道,不管是谁,这么站着睡觉都会很累。 至于头疼,我想是因为失忆的关系吧。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觉得这张床放着很诡异,但是我稍微放心了一些,这说明很多东西都是和鬼怪无关,可能是用某种科技在她脑子里植入了芯片。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离开之前,我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这个屋子的每个角落,确认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并且还特意查看了一下任知雨的头部,刚洗完头,浓浓的洗发水味道。 她的头部很正常,没有被切开过的痕迹,也没有针孔一样的伤痕,和正常人无异。 王松拉了我一下,示意可以离开了。 我点了点头,和任知雨交代了几声之后,便离开了她的屋子。 此时已经天亮了,我先去走廊看了一下,昨天那腥臭的液体已经干了,然后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印记,朝向洗手间的方向一路延伸。 王松站在我的旁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说是要找朋友问问这个东西是什么。 我没有打扰他,则是进了洗手间,浴室的门半开着,里面的水渍已经干了,我探头进去查看了一下,和普通的浴室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点是,这里的镜子已经半裂了,但是并没有分离出来。 另外,我抬头看向了通风口,上面居然是没有任何遮挡物,也就是说,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比笔直的对向下面的人,想想就觉得不太舒服。 我拿出手机往上照明了一下,可是因为光线的关系,并不能看到多远,不过,上面没有东西。 王松带着人走了进来,他的那些手下因为一夜没睡,个个萎靡不振。 我先让他们回去,转而跟着王松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王松跟在我的后面,说道:“这个女人,不太简单。” 我已经料想到了,但是不管她再这么复杂,关于她身上的谜题,其实就是公交车公司的谜题,在这些家属的身后,都有这种谜团。 可是手机里的照片有我,说明在他们的谜团当中,一定是有我的存在。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我的照片呢? 坐上车之后,王松特意解释了一下。 “我觉得,这是故意给你看的,因为他们好像知道你会来,但是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所以一直将你的照片放在她的手机里。” 我摇了摇头:“先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她没有失忆的时候,如果这个照片真的是一直存在她的手机里,当初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她不可能看不见。” “谁没事会一直盯着相册看呀……” 王松有些无奈的看着我笑了。 的确,可其余的人或许不会,但是任知雨一定会。 因为她害怕被监视,但是这个手机里面,居然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通话记录,短信,都是空白。 唯一的电话号码还是某家公司的客服电话,好在我已经记下来了,让王松去查一下。 此外,她的短信里面除了和我的交谈之外,什么都没有,这很奇怪,甚至可以说是,极不正常。 哪怕是话费通知也应该有吧?但却什么都没有。 王松说的没错,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是她不简单,并不是体现在她的记忆中,而是她的行事风格,如果是这种性格的人,我们想要从她的身上发现什么有用的价值,几乎是不太可能。 但是我又明白,要是从她的身上发现不了什么线索,单靠王松? 我转头看向他,听到了一声肚子叽里咕噜的声音。 “我饿了。”王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只能先让他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忙活了一晚上,似乎什么都没有找到。 随便找了个早餐店坐下,王松拿出手机,先前让人去查的电话号码已经有回信了。 “的确是一家公司的客服电话,但是这家公司已经在三年前就注销了,现在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什么公司?”我下意识的问道。 王松皱了皱眉:“好像是一家医药公司,但是你知道的,很多时候这种公司都不可能存在于客服这种东西,一般是售后比较多……” 我知道他的意思,随即转了个话题问道:“那个脚印能查出什么吗?” 王松摇了摇头:“大概是不会有什么消息了,我说了一下大概是腥臭的液体凝固之后形成的,但是腥臭的液体太多了,特别是这里附近都有垃圾场的地方。” 这话顿时让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连串的拼图,难道说,在任知雨记忆消散之后,她还去了一趟垃圾场? 不,我摇了摇头,我们离开的时间并不久,而且,要是下楼的话,那些人一定会看到她的,但是什么都没有见到,说明她一直都是在那个楼里。 我正想跟王松继续沟通,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谢道聪给我打来的电话。 他终于彻底的清醒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六十八章 障眼法 放下筷子,我走到门边,电话刚接起来,就听到了另一端传来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 似乎还是在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听声音有些空旷和嘈杂。 “湖仙草发挥作用了,我要出去游历一下。” 湖仙草发挥作用就要出去游历?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最近这段时间小心一些,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千万不要抱着侥幸心理,我回来的时候,会再联系你。” 靠! 我心里怒骂一声,正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他出去游历,难道是去木关村?但是想想也不太可能,当初可是死里逃生才从里面出来的,这个时候刚刚恢复元气,没有理由这么做。 自从我回来之后,谢道聪便开始觉得有些陌生了,苗寨之行就是一个转折点,我忽然有种想去苗寨看一看的冲动。 见我久久没有回来,王松已经吃好了,并且贴心的付好了钱。 “怎么了?” 他走了出来,我已经没有胃口吃东西了,只好先让他送我回去。 谢道聪不知道是去哪个地方,但是他现在一定是在车站,而且我这个时候恐怕已经来不及去问了,只能是按照他说的那样,在他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稍微冷静一下,不能过于冲动。 要不然,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恐怕就没有人能帮我了。 此时我才意识到,在潜意识里,已经不知不觉的将谢道聪当成了我的救星,也许是之前的想法太根深蒂固,已经形成了依赖心理。 坐在车上,我们始终没有交谈,王松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似乎不太想要聊天。 可能是一晚上没睡的缘故,回到家之后,我便倒在了床上,连日记都懒得写就先睡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王松的电话将我吵醒的。 他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前两个都被我挂掉了,最后一个才被我接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打了这么多才接!” 王松似乎有些恼怒,我有些无奈的问道:“查到什么了吗?” 王松顿了顿,似乎在冷静,片刻之后才回道:“什么都没有查到,但是又发现了新东西。” 我毫无耐心的说道:“说来听听。” 接下来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王松都在跟我叙述那个脚印的事情,但是有用的线索就只有两条。 第一条,一般的水渍不可能在干了之后会形成一道鲜明的足迹,除非脚下是踩着什么,第二条,这个足迹应该是没有穿鞋的时候留下的,虽然看不出指印,但如果穿了鞋的话,脚印不可能是这样的形状,应该是会稍微有棱角一些。 听到这句话这些内容之后,我忽然反应了过来,的确,如果是穿着拖鞋的话,那应该是有棱有角,不可能是按照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重新对照了一下照片,如果任知雨是光着脚出门,那她回来的时候,那双鞋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昨晚我特意留意了一下,这双拖鞋先前并不是在她屋里的,那就说明,在去浴室之前,她并没有穿鞋,回来的时候却穿了,只能说明浴室里原本就有拖鞋,又或者,我们见到的浴室里的那个人,不是任知雨。 不,或许恰恰相反,我们后来见到的任知雨并不是本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头皮瞬间就炸了。 仔细回想着昨天对话内容。 原本我们先下了楼,但是任知雨说,她手上有我们的照片,可是这个照片和手机她都没有任何的印象,而这个手机,显然不是任知雨的,因为上面只有几条短信,都是在当晚发的。 有可能这么凑巧吗? 王松见我一直没有说话,忍不住开口问道:“梁凡,你有什么想法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现在可是在帮你!” 我回过神来,快速的说道:“昨天你见到的任知雨,有没有觉得和平时不太一样?我指的是她说话的方式,以及眼神方面?” 王松也细想了一下,等了一分钟之后才回道:“有一点区别,她的眼神很干净,就好像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懵懵懂懂的时候,可是她已经出来很久了,再者说,我们昨天跟她对话的时候,她的态度似乎比先前要好上许多。” 对,这就是关键的问题所在点。 如果只是失忆一部分的话,那么在工作之前的记忆她总是还会记得的吧?一个人不可能因为失忆或者记忆断档整个人就性情大变。 “我们被骗了,靠,这个人不是任知雨!” 王松此时刚刚就想到了,但是一直不敢确定,随即才回道:“那你觉得,真正的任知雨,现在在哪里?” 我叹了口气:“一定是在那个屋子里面,我们仔细想想,当时还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王松难得的认真配合我,一直在仔细回想。 最终,他有些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你们最后一次通话的时候,有听出什么东西来吗?” 关键的问题出现了,昨晚最后见到的任知雨,是用短信给我通知的,但是按照任知雨先前的性格,应该是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她只说了有人上来了,并且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那些人已经上了楼梯。” 王松快速的问道:“有多少人?”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二十多人……” 王松不说话了,我也忽然想到了什么,不敢多说。 “也就是说,她当时怎么知道对方有二十多个人?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二十多个人,很有可能是混合了我们的人。” 王松说完之后,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她一直将我们的人也算了进去?加上你的十几个人,对方也是十几个人?” 王松解释道:“不是,如果总共是二十多个人的话,这本身就是一个估算数字,你仔细想一下,如果她在不经意间到了走廊上,然后朝下一看,刚好我们的人就在下面抽烟,光靠烟头上的火星判断就有十几人了。这一瞬间,如果是你的话,因为神经紧张,可能会因为本能的想到了最危险的事情,所以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屋子里。” “二十多人这个数字一开始就夸大的……然后,她便听到了上楼的声音,这个时候,你想想,在她的潜意识里,就和很多人联系到了一起,她给你打电话,这个数字就是她潜意识里认为的。” 人在紧张的时候,潜意识会代替主意识而做出不能的反应,这是王松告诉我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回道:“我明白了,之后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很有可能是被上来的那个人控制了?这个人也许是和任知雨长的一模一样,身材,五官,甚至连声音都是一样的。” 王松接着我的话说道:“并且,她极为聪明,也相当了解任知雨,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住的那栋楼,其实要找出一个女人并不难,而且,只是一个假装失忆的女人,所以这个难度再次降低了,之后便是化妆,利用你所知道的那些巫术,或许也并不难吧?” 的确不难,不过就是障眼法而已。 我立马回道:“之前二楼是不是还住着一个女人?” 王松嗯了一声,随即说道:“不止是一个女人,甚至这一层都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们还没有接触到而已。现在,我们已经抓到了重要线索了,你想知道的真相,以及任知雨身上的秘密,还有你身后的谜团,都掌握在这些人的手中。”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六十九章 见了一个‘人’ 王松说的没错,不管她们知不知道答案,至少现在对我而言,只能是将线索放在她们的身上,要是能从她们的身上知道一些有用的线索,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额。 我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了,因为任航这件事涉及到的事情一定很广,不管是不是和公交车那件事有关系,但一定是逃不脱干系,我开始莫名的激动起来。 王松理智的告诉我,这件事恐怕还会有反转的地方,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问我要不要再去任知雨那边看看。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嗓音都是发颤的,不过,似乎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甚至都不知道王松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冒险精神的。 “说真的,这次去了之后,咱们先别抛出太多的线索,先试探一下任知雨。” 我知道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能完全相信任知雨。 “我知道,你放心吧,现在你在哪里?” “外面,你出来吧。” 外面停着三辆车,我又看到了昨晚的那些人。 上了车之后,我没忍住问道:“你还敢把他们带来?” 王松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其实我也不太想要这样的,但是你知道,我的胆子比较小,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意外的,恐怕有些麻烦,所以……” 还是先前那套说辞,我反而是理解了一些,有了他的帮助之后,我们现在几乎没有遇到特别大的麻烦。 但这一切似乎都是障眼法而已,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任知雨? 一路无话,我们直接到了六号单元楼的外面,抬头看向八号房的方向,空无一人。 天色马上就要暗下来了,王松给出了两个方案。 一是先找其余的住户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对比一下任知雨身上发生的事情,第二个就是,要验证我们的猜想,的先去二楼那个房间看一下,如果那个女人还在,就说明即使是障眼法,也有可能不是这栋单元楼里的人。 我反而是拒绝了。 “先找任知雨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会打草惊蛇,我现在反而是不敢第一时间找她们,但是现在要是知道一些什么情况的话,我想一定是和这件事有关联的,可是从她们的谈话当中,我能得到多少有利的价值呢? 王松跟着我下了车,剩下的那些人原本是要跟着我们一起上去的,但是我忽然想到,这么多人,难免会让任知雨心里不太舒服,现在我只是觉得这人可疑,但还没有确认的情况之下,我 想不动声色的将她当成任知雨。 上了楼之后,天色忽然就开始暗了下来,似乎要下雨了。 王松跟在我的后面,这一次他学聪明了,随身带着一个强光手电。 “要是咱们没有那么快时间找的话,就待在这下面,然后一直将手电筒对着她的房间,我就不相信看不出什么……” 我哑然失笑,恐怕会把整个单元楼的人吓一跳。 上了六楼之后,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地上的痕迹,还在,但是颜色淡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上面又蒙了一层灰尘的缘故。 这里每天的灰尘似乎都非常多,但是我一直没有看到这里有施工的地方,根本不知道灰尘是从哪里来的。 敲了三声门之后,王松站在我的身边,这一次没有躲在我的身后,倒是令我刮目相看了。 “你准备出去?” 开门之后,我看到任知雨换了一身运动服,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 她看了我们一眼,反问道:“你们来,怎么没有提前打个电话?”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直在往身后看,似乎是想找到昨天的那些人。 可是之后我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她的眼神没有聚焦,我甚至一度怀疑这话是不是在问我们。 “你打算去哪里?”我再度开口,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任知雨将我们迎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 “打算去楼下走走。” 我看了眼天色,已经非常黑了,而且大概率会下雨,这个时候出去,显然不是太好的时机。 “坐吧。” 我指了指沙发,她看了我们两人一眼,但还是乖乖坐下。 我一直注意看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的聚焦,就像是在看空气一般,但是对话的时候,又是看着我们说的,所以我也拿捏不准。 这一切都不太重要,因为我忽然间意识到,她今天换了一双白色的球鞋,难道是要去跑步? 任知雨先去了一趟厨房,里面响起了烧水的声音。 两分钟后,她从里面出来,正对着我们坐下,面无表情的问道:“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先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你有想起什么吗?” 任知雨淡淡的摇了摇头:“我们认识,只局限于此,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我笑了笑,拿出王松的手机问道:“这里面的照片你还记得吗?” 她没有接手机,只是点了点头:“记得,我的手机也有,你们是查到什么了吗?” 我一直在对视着她的眼睛,但她的眼神始终是涣散的,这让我的心里很不安。 就好像是在我们的身边还有第四个人,并且这人就一直坐在我和王松的边上,所以这种感觉特别不舒服。 王松也一直很不自然的四处乱瞄,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打量,所以气氛很是尴尬。 我将话题拉了回来,继续说道:“照片的事情你既然想不起来,我想只是在你失忆前拍的,有些照片可能是别人传给你的,但是你没有想起来而已,所以这些都不太重要了,我们现在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任知雨终于将焦点放在我的身上,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你昨天去洗手间之前,还去了什么地方?” 显然,她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问,全身僵硬了一下,随后像是掩饰一般的问道:“你不是看到我了吗?在浴室里洗澡。” 我摇了摇头:“当时门是关着的,我只能依靠身形判断,但是你知道的,拥有这种身材的人非常多,所以不能单凭……” “你想说明什么?这里住着的都是大妈居多,难道你会认为她们的身材跟我一样?” 我微微皱了皱眉:“你不是失忆了吗?” “对,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住进来的事情都还记得。” 我笑了笑,反问道:“可是你连我们都不记得了。” 王松看着我,但是这个时候一直都是如此,我不知道他是想说什么,又或者暗示我什么,所以我只能和任知雨继续交谈。 “你如果还记得一点之前的事情,不可能连我们都不记得了,可是你昨天说过了,这段在你的脑海里是搜寻不到的,所以,你在住进来之后,还有去过别人家里,对吧?至少,这一层的某个房间,你还进去过。” 她一直看着我,眼神终于有了焦点,但是我却被她看的发毛。 “你说的对,但是你知道吗?我的记忆并不是自主选择的,有些东西它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但是有些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整晚都是。”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加重了语气,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 “你先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相信你真的失忆了,又或者某个片段实在想不起来了,但是我现在问的是,你昨天晚上,在我们来这里之前,你还去了某个房间对吗?”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直坚持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我去过,还见了一个‘人’。”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七十章 一双拖鞋 “带我们去。”我看着她,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没想到任知雨快速的摇了摇头:“她不太正常,甚至我觉得,她不能称之为人。” 不是人,难道是女鬼啊! 王松顿时有些不耐烦的看向任知雨,本身这几天就对她有意见,现在还失忆了,王松的耐心顿时已经被磨干净了。 任知雨冷笑一声:“也可以这么认为。” 王松不敢往下接了,我只好开口说道:“不管她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你当时去她房间里,是想做什么?” 任知雨收回视线,看着我,说道:“我说只是借一双拖鞋,你敢信吗?”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走廊上的脚印,是一路往浴室的,中间没有任何停顿的地方。” 等我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想要找个借口将这个发现敷衍过去,但是任知雨已经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了。 “其实那个脚印,的确是我的,可你们忽略了,我借双鞋子,或许用不着转身。” 的确,如果那个人就在她的正对面的话,她转个毛线! “你接着说。” 任知雨继续说道:“那个女人就站在我的面前,当时我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我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想要绕过她,但是又感觉自己的脚很不舒服,就像是踩着胶水在走路一样,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让我等一下。” “随即,她便去了房间,我没有转身,因为里面一片漆黑,连灯都没有开,我知道自己即使是看过去,也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我就在外面等她。” 我有些奇怪的问道:“后来,她就给了你一双拖鞋?” 任知雨摇了摇头:“她在里面翻了好一会儿之后,只找出来了一个瓶子,我闻了一下味道,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她的嗓音非常难听,让我去里面洗一下,她会放一双拖鞋在外面,等我出来的时候,就穿上。” 也就是说,这个拖鞋,并不是直接交给任知雨的。 “之后我就去了浴室,她一开始没有跟过来,但是后来我洗澡的时候,她似乎就站在外面,当时我觉得自己很累,特别疲惫,感觉双腿都像要抽筋了一般,意识恍惚,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想到她是要来给我送拖鞋,我就没有多想。” 王松再次忍不住的问道:“当时,你们有交谈吗?” 任知雨点了点头:“我告诉她,拖鞋放到外面就行了,我出来的时候就能看到。她只回了一声嗯,嗓音特别难听,然后就蹲了下去,大概有分钟,总之有一段时间,她才起身离开。” 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她蹲下的时候,除了放拖鞋的动作,有没有别的动作?” “里面有水汽,我看不清楚,反正只有一个大概的弯腰轮廓,后来她就走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洗完之后,我打开门,外面果真是放着一双拖鞋。” 我的呼吸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任知雨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似乎是惊恐,又有些激动。 “那双拖鞋跟我的脚差不多大,而且我觉得,那就是我的拖鞋,穿上之后,我的双腿似乎舒服了一些,走路也正常了许多,我出去之后,想要特意去找她感谢一番,但是路过她的窗户边上的时候,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感觉手心里面全是汗水,而王松则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里面很黑,但是我看到她靠在窗户边上,整个人的身体弯曲成了一个很诡异的弧度,不,应该说是扭曲,因为正常人,一定不可能让身体变成这种弧度,腹部高高抬起,然后两手撑地,面向天花板。” 我大概想象了一下这种画面,顿时毛骨悚然。 “你确定当时没有看错吗?” 任知雨非常坚定的说道:“不可能看错,她就站在窗户边上,我看的非常真切……” 即使是黑夜,但是在窗户边上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个明暗的区别,看不出一个人具体的面部表情或穿着,但一定是可以分辨出肢体语言或者动作。 听到这里,王松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我稍微放缓了一下语气,轻声问道:“那你,还看到了什么?” “没有,当时我吓了一跳,就想着先回房间了,然后就看到了你们。” 这里面的叙述中几乎没有任何疑点,只是说她有没有夸张化而已。 王松显然是不太相信的,但是我反倒是觉得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我不能当着任知雨的面说出来,只好问道:“她现在在家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应该是不在的,你要是找她的话,得等到晚上。” “为什么?”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因为在我住进来的记忆当中,她出现的次数很少,而且,在不久之前的某个晚上,我们应该见过,但是我却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问了一下门牌号之后,先让王松记录了下来。 好在这件事足够惊悚,当时的任知雨第一时间就看向了门牌号,并且在今天路过的时候都没有敢往里看。 “你现在是打算去哪里?” 我将话题又拉了回来,任知雨无奈的说道:“我真的只是打算去楼下跑一跑,我想,失忆的事情,可能不是我的脑子出现了问题,而是身体上,所以我打算去运动一下。” 这话我居然无法反驳,总不能当场上网查一下关于失忆要如何救治…… 王松冲我使了个眼色,但我只是淡淡的说道:“那你先去吧,我们晚点见。” 见我们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任知雨脸色有些嫌弃,但还是站起身。 我们先出去,之后任知雨又将门反锁上了。 之后她便没有理会我们小跑着下了楼,沿着下面的空地开始绕圈跑。 这里的空气并不好,所以在跑步之后,所吸到的空气对身体恐怕也不太好,但是我没有理由担心这一点,因为任知雨只是失忆了,她并不傻。 果然,在绕了几圈之后,似乎气味的确难闻,她只能是往外的范围再扩大了一些。 而与此同时,天色逐渐昏暗之后,我们只能听到有跑步声传来,和王松带来的那些人在下面聊天的声音。 王松给其中一个人打了电话,让他先去跟着。 电话刚挂,楼下便传来脚步声。 我和王松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楼梯口,转而又看向楼下那群人,而他们也在看着楼梯的方向,似乎刚刚上楼的时候他们已经注意到了。 这一段时间几乎是漫长的,我和王松朝着楼梯口走去,和刚刚上来的那个女人擦肩而过。 听着开锁的动静之后,我们才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而那个女人打开的房门,就是任知雨给我们的房间门牌号。 “走,去问问。” 王松推了我一下,我只好顺势往前走了几步。 女人拎了一个袋子,是黑色的,看不清楚里面装着什么东西,见我们来了之后,她似乎有些避讳,将袋子提了起来,正打算进门。 可是王松眼疾手快,直接将门挡住,而我客气的说道:“您好,想问您一点事儿,不知道方便吗?” 与此同时,王松已经借着他的身体挡住了门口,然后手机快速的朝着后面拍了几张照片。 “不方便。” 果然,这声音极为难听,甚至很难形容出来,就像是有人在抵着她的喉咙,然后再从声带里发出声响一般。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七十一章 漏洞 “其实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请问一下,你认不认识住在你隔壁几间的任知雨?” 她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我,眼神和正常人无异,除了说话的声音实在有些难听之外。 王松已经趁机拍了不少照片,转而用眼神示意我。 这个女人皱了皱眉,开口说道:“知道,但不是很熟悉,怎么了?” 我看了眼里面,示意王松先出来,转而依旧礼貌的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其实我只是随口一问,但是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来一个信号,似乎有话要说。 就在我以为能得到什么线索的时候,她忽然直接转身走了进来,直接想要关上房门。 我一看,顿时用脚抵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最近脑子出了问题,就是搬进来这边之后才变成这样的,我们都是她的朋友,只是想帮帮她,看看能不能从你这边知道一些线索,好让我们能够找出问题的所在。” 或许是因为我的态度的确诚恳,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事情?” 我再次看了眼里面,很黑,家具什么的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不过看里面的摆设,应该是比任知雨那边的稍微好一些。 “方便进去里面坐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她,只是试探性的问问。 没想到这个女人虽然警惕性很高,但是对我们没有任何的敌意,而且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对任知雨,她的确是知道一些事情。 “是这样的,我就是想要知道,任知雨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并且,她住进来的时候,你是否知道?” 她走了进去,将灯打开,里面的布局一览无遗,果然是和我预想的差不多,要比任知雨那边的好上太多了。 “对,她住进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了。”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问道:“那您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呢?” “大概,三年前吧。” 她皱着眉头,似乎也是因为失忆的关系,很多记忆开始模糊,但是时间好在还记得。 不过,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三年之前? 而刚刚她是说,只是比任知雨搬进来的时间稍微再长一段时间,总不可能是这段时间有三年这么长吧? 我看向她的眼睛,不像是在骗我。 于是我只好再次问道:“那你还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吗?”“她比我晚大概两周的时间,当时她东西很多,一个人拎了很多东西,我记得还有一个男人跟着她一起上楼的,两人关系似乎并不好,东西放下之后,我站在走廊上,还能听到他们在吵架的声音。” 我意识到这里出现了一个转折点,连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活跃。 “那个男人,是不是她的哥哥?” 这个女人笑了笑,因为嗓音的关系,有些吐字发音并不标准,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是的,后来我问过她,这个人就是她的哥哥。” 不对,时间线上开始出现漏洞了。 王松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看向我,眼神有些奇怪。 而我只能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三年前的某天,她和她的哥哥一起搬到了这里,当时你是亲眼看到的吧?” 这个女人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直很在意这个细节,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你们要小心一点,她虽然是个小女生,但是脾气并不好,这几天的时候,我总是能听见她那边在吵架。” 在吵架?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声冷汗,越来越多的细节开始串联了起来,但又摸不着源头。 “你们不是她的朋友吗?难道不知道,她搬进来之后,脑子就开始越来越不正常了,后来听她哥哥说起过一次,好像是臆想症?有时候一个人也会站在走廊上神神叨叨的,然后自言自语说一大堆话。” 我越听越离奇,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问道:“那他们搬进来之前,这个原来的房间住的是谁?” “是他们的父母,然后是任知雨的哥哥,他叫任航,你们应该不认识,后来他的父母去世之后,便让她住进来了,听说这个姑娘原先还是高材生,但是不知道什么情况,进来之后就疯了,也不知道本来就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这里的环境太差了,她不习惯……” 我尽量保持冷静,转而再次开口问道:“我大概明白了,那你在昨晚的时候,有见过她吗?” 这个女人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事情,问道:“是的,昨晚你们也在吧?其实我一直想要提醒你们的,但是看你们似乎很熟悉,所以有些话我就没有说。” “我昨天的确是见过她,当时她好像是从外面回来,然后连双鞋子都没有穿,我一想,外面都是垃圾,踩到家里多脏啊!” “那个时候我正准备下楼,看到之后,便让她去房间里等我,然后我给她送一双拖鞋,但我去房间拿拖鞋的时候,她还是进了屋子,而且,她身上还有一股怪味,我担心她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想要问一下。” “然后,我就敲了敲她的门……” 从这里之前,和任知雨说的完全不一样。 但是说法却完全不一样,因为刚从外面回来的人,不是这家女人,而是任知雨。 她也不是在房间门口经过的时候,见到这个女人的,所以她们之间一定是有人说了谎。 我继续往下听。 “她开门之后,我正想把拖鞋递给她,但是她直接越过我,朝着浴室走去,我一想,她身上味道那么重,一定是想去洗澡,所以就跟在后面,告诉她这双拖鞋我就放在外面了。” “可是她一直没有跟我说话,直到进了浴室,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一想,她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再加上脑子有问题,哎……” 说到这里,这个女人一脸同情。 我忽然想到,这个女人似乎没有撒谎的必要,因为在她的记忆当中,任知雨是有病的,而在任知雨的记忆中,这个女人是有病的。 “那之后呢?” 女人回想了一下,回道:“之后她洗完了,站在我的窗户口往里看,当时我有些慌张,因为我知道她脑子有问题,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人住的,要是她真的冲进来,我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就将门反锁了,然后躲在窗户边上晒着的衣服后面。” 所以任知雨看到的那个诡异动作,或许是因为光线的关系,以及衣服的反差,但是想到了这里之后,我忽然觉得,任知雨先前的叙述当中,出现了很多漏洞。 首先就是她住进来的时间,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是从最近这段时间才住进来的,另外,我还意识到了一点,这个女人的精神状况,是正常的,除了说话的嗓音。 那她为什么要骗我们呢?任知雨这么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我刚想到这里,这个女人脸上带着怜悯说道:“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原本她哥哥偶尔会来一次,但是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来,我知道,你们应该是她的朋友吧,不然也不会躲在下面偷偷看着她。” “其实她的身体状况的确是要小心一些了,最好是要住院观察一下,因为她和我们这里的人都不太一样,有时候还会来敲我们的门,然后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第四百七十二章 另一个真相 我顿时有些尴尬的看向王松,这么说来的话,当初我们的方向似乎是错的。 “她问过什么奇怪的问题?”我看向这个女人,紧接着问道。 女人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很多,比如说我们的身体问题,还有什么时候搬进来之类的,而且最近,她又会把这些问题重新问一遍,之前我们明明都已经说过了,但是她好像……失忆了一样。” 失忆? 这个说法顿时让我提高了警惕,我连忙问道:“难道你们没有失忆吗?” 这个女人顿时看了我们一眼,转而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说道:“是她跟你们说的?” 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此时更为尴尬了,因为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才发现我们先前的调查有多么的白痴。 她冷笑一声说道:“如果是她说的话,那一切就都正常了,因为真正失忆的人,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而是她自己。” “我们后来才知道,每个人的问题都重新整理了一遍,发现她问的几乎是一个循环,并且时间都是固定的,也就是大概一周的时间,她脑子里的记忆都会清空一下,只保留大约几年前的信息,然后我们这些人的身份她又不知道了。” “所以她还是会来问一下,几乎每周都会,而且问题的确是大同小异,要是我们不理会她的话,她就会一直站在门外敲门。” “说到这个。”她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向我们:“之前我说她生气,就是因为有个人不耐烦了,然后说了她几句,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然后她就真的发狂了,一直在家里砸东西!” 我深呼吸一口气,因为看任知雨,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种人。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虽然我们对她都有意见,但是你也知道的,住在这里的,要是家里有点条件,早就搬走了,所以大家都是同病相怜,我们更多的还是同情。” 这话里隐藏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他们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这和我们之前调查的问题似乎出现了一个反差。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调查的方向是错误的,这里的人都没有问题,真正有问题的人,是任知雨。 可是我又没有办法解释在二楼和一楼见到的那些奇怪的女人,要是她们本身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别扭呢? 于是我只好将这个疑问问了出来,反正现在在这个女人的眼里,我们已经和白痴没有任何区别了,我也不担心她会怎么看待我们。 果然,她还是那副神情,但是眼睛里多了几分嘲讽。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单元楼里住着一个神经病,我们白天又要出去上班,但晚上总得回家吧?所以这个时候她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要么就偷偷下来,会一直站在你的窗户边上,所以后来我们出门的时候,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尽量不和她正面接触。” “即使是洗澡的时候,也都会一直避开她的时间。”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紧接着问道:“那你们之前的交集,都是在这上面吗?平时有互相来往吗?” 我指的是这里的邻居,她顿时摇了摇头。 “大家平时都挺忙的,而且我们这里虽然住的都是女人,但是你也知道,一般都是老弱病残那种,家庭条件并不是太好,所以都是没了命似的赚钱,想要早点搬离这个地方。” 这倒是说的通了,可我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想了一会儿之后,才想到,便直接问道:“为什么这栋楼里住着的,都是女人啊?” 听到这话,她也有些无奈。 “原先是有男人一起住的,但是他们有能力,很快就搬走了,只剩下了我们这些女人,不过这对面就是男人住的,他们有些人上班是两天一休息,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你都是看不到的。”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另外从她的对话当中,我也知道了这里的灰尘为什么会这么厚,因为几乎没有人打扫卫生。 即使不忙的时候,也都是在外面,只有晚上的时候才回来睡觉,毕竟这里臭味熏天,谁也不愿意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 很多问题似乎都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最想知道的答案还是不知道。 “她的记忆既然有问题的话,你们当初都是怎么和她解释的呢?像正常人一样吗?” “有耐心的时候是这样。”女人叹了口气:“但也不是谁都有耐心的,所以渐渐的,大家都主动疏远了她。后来你们就到了这里,我其实注意到你们很多天了,最近我都是在失业的状态,现在还在外面找工作呢,才刚刚到家。” 原来是这样。 此时她拿出黑色的袋子,指了指里面的东西说道:“你看看,我们现在的生活条件就只能吃这些东西,其实我这都还算是好的了,有些人几天才吃一顿饭,因为住在这里的人,多少都是有毛病的人。” 说完之后,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指了一下脑子。 说明这里住着一个神经病并不奇怪,甚至四肢不全的人也都不奇怪,包括她自己的嗓音,也是一个问题。 正常人听着心里都发慌,所以一般情况下,她上班的地方也都很讲究,只能是不说话的那种,一旦说话,就会被辞退。 听起来虽然有些夸张,但这就是她现在面对到的现实问题。 “你们啊,要是真心想为她好的话,要么就送她去医院,总之这个地方,不是人呆的……” 她打量了一下我们,看我们的穿着大概就能猜出来,最起码是有个体面的工作,反正是不需要住在这种地方。 不过,我正想继续提问的时候,王松忽然朝着我挤眉弄眼,而这个女人也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 我看向窗户口,在黑色笼罩的走廊上,任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边,面无表情,并且因为光线太暗的原因,一头黑色的头发披在双肩,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们,看起来很是阴森恐怖。 难怪这里的人对她都有了心理阴影,或者是谁也受不了啊! “打扰了,现在太晚了,您先休息,我们改天有时间的时候,再登门拜访。” 我尽量表现的客气一些,这样或许能产生一种错觉:我们没有聊太长的时间,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 王松已经起身,我先去开了门,然后见那个女人不敢起身,便直接走了出去,然后将门轻轻关上。 转头看向任知雨,她没有理会我们,而是走向自己的房间。 “梁凡……” 我正要跟上,王松忽然拉了我一下,转而指了指地面上的足迹。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顿时要炸裂了一般,为什么地面上又出现了这种脚印?连续两天了! 再次看向任知雨的背影,她走的很慢,这些脚印,就是在她的脚下踩出来的。 王松暗骂了一声,不知道该不该跟上。 我只好拉上他,往任知雨的方向走去。 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又或者今天的天气原因的确不太好,我总觉得,今晚是要出事了。 王松的速度越来越慢,因为任知雨的房间门到了,她拿出钥匙,轻轻拧了一下房门之后,房门便打开了,然后走了进去。 我打算直接跟上,看看任知雨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王松却使命的拉着我。 “你有没有发现,她穿的衣服,和今天她刚出去的时候,穿的不太一样?” 第四百七十三章 走廊尽头 我顿时想了起来,她出门的时候,穿的是运动装,但是现在外套已经脱掉了,甚至连运动鞋都不见了…… “先不管了,咱们先跟进去看看。”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对我们来说,任知雨身上的秘密尤为的重要,或许是在某些时候能给我们提供很多的线索。 并且,如果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任知雨的身上一定发生了某些事情,并且是和这栋楼无关,是她本身的问题。 绕来绕去,最终公交车的谜团,还是要从任知雨的身上解开。 我唯一庆幸的一点是,事情又绕回到了本身上面,这能避免我们少走很多弯路。 我们已经到了门口,但是王松却不敢进去,只能是站在窗户边上,然后往里面看。 此时天色已经很黑了,并且是要下大雨的缘故,所以乌云密布,看起来随时会有一场瓢泼大雨。 “怎么办?” 王松看了一会儿之后,因为太黑的缘故,什么都看不见,他这句话,是在暗示我,要不要直接进去看看。 这还能怎么办? 我稍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进去之后,我便先开了灯,里面的情形顿时一览无遗。 “她人呢?” 王松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发现只能是那个房间能藏人,便用下巴示意他,进去里面看看。 我们正准备推开门,任知雨便从里面走了出来,路过我们的时候,身上的腥臭味很重,顿时腹部一阵酸味上涌。 而任知雨的手上还拿了一些衣物,但还是光着脚走了出去。 我们追到了走廊上,但是原先的脚印现在只能看到一条路的,正是她回来的时候留下的,看来进入家里之后,她用了某种方法,把脚底的东西都擦干净了。 眼看着她就要去浴室,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问我要不要跟过去。 “你先过去,我看一下这个脚印是从哪里出来的。” 这是我们难得的好机会,我也正好能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她先前是去了什么地方。 王松有些紧张的看了我一眼,我只好解释道:“放心吧,她身上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是个正常人。” 见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只好嘱咐道:“你不要跟她交谈,只要守在洗手间的外面就行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可是王松还是拼命摇头,我只好加重了音量说道:“这条线索是我们现在找到最有价值的一条,要么就你来跟,但是我不知道这些脚印是从哪里出来的额,你确定要去吗?” 王松叹了口气,只能是往洗手间的地方去了。 而我顺着楼梯往下,这些脚印都是从楼下上来的。 刚刚到一楼,便看到王松先前带来的人气喘吁吁在我面前停下。 “那个女人上去了吗?” 我顿时想到了什么,当时他们是一直跟着任知雨的,应该是看到她从哪里出来的。 “上去了,但是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 其中一个人顿时喊道:“这个女人太邪门了,我们才刚出去没有多远,就跟丢了,而且一直给你们打电话,但是都没有打通,只好又绕了回来!” 跟丢了?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先让他们上去,既然他们身上没有什么线索的话,还不如去帮王松。 等他们上去之后,我顺着脚印继续往前,这里一路都是和我之前看到的方向差不多,但是有些地方的脚印不太清楚,所以我只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 王松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这个手电筒,光线非常足,很快,我便重新找到了那一连串的脚印,一路往前跟。 要说这个方向其实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低着头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发现这条路很是陌生。 我们之前没有到过这里,并且到了这里之后,垃圾的味道倒是没有那么浓郁了,看来之前是我一直没有想这么多的缘故,这附近也不全是垃圾场。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我拐进了一条巷子,而这里的脚印更为清晰了一些。 再次抬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排排的建筑,似乎是烂尾楼,里面漆黑一片。 说实话,此时我已经有了退意,因为这个脚印的距离似乎非常的远,一路是进了其中一个烂尾楼里面。 可是这个念头才刚刚想起,就被我压下去了,都已经到这里了,要是再原路回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但这里的阴气实在太重了,我只能是拿出了一张符纸。 顺着脚印到了其中一个烂尾楼前,四周只有风声,听起来有些像是哀怨之声,我只能稍微放松了一下,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要下雨了。 我将手电筒往四周照射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特别奇怪的地方,这里就是普普通通的烂尾楼,唯一的区别是,这里好像平时有人来往。 因为我看到偌大的一楼楼层里面,各种脚印都有,很是凌乱,好在任知雨的脚印跟其余的有着天壤之别,很好相认。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便到了一个楼梯口,我抬头将手电筒的光线往上照了一下,发现这条路是通往烂尾楼的顶部。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了一声声响,似乎是易拉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声音沉闷,但有一段时间的回响。 于是我打开手机,先看了一下这里的信号,确认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磁场干预之后,便走了上去。 说实话,这几乎是我从苗寨回来之后,做的最错误的一次决定。 沿着楼梯上了两个楼层之后,脚印更为清晰了一些,并且因为建筑挡着的原因,所以我现在四周的光源都只来于手中的手电筒。 说实话,这时候我还是想到了另外一点,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倒是也还好,但是这个时候一切都太过于安静了,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从胸腔里一下一下的敲击着。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再次传来一声易拉罐落地的声音,而我吓了一大跳,差点将自己手上的手电筒都甩了出去。 稍微定了定心神之后,我将手电筒的光线往上照了一下,试着喊了一下,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有回声。 似乎是风太大了,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抬腿便继续往上走,但是脚下咣当一声,我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还有液体滴到了我的鞋里面。 出于本能,我立马就放低了身形,然后将手电筒的光线往下一照,只有一个被我踩扁的易拉罐,里面装着的是啤酒,被我踩过之后,还剩下一半的啤酒顿时喷射而出。 或许是放置的时间太久,味道有些变质了,闻起来有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打算继续往上,但此时忽然发现,我这栋楼层似乎和下面的不太一样,刚好就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面,心中顿时有了疑惑。 “难道说,这里的每个烂尾楼之间都是相连的?” 这并不奇怪,很多特别大的大厦就是这种风格的。 可空荡荡的走廊,很容易就会给人一种奇怪的念头,想要去看看,走廊的尽头会有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很是突兀的响起,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手电筒下意识的往下照了一下,这里面没有任知雨的脚印,看来她当时还是直接走楼梯,没有停下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楼上传来了易拉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可能是空瓶子的关系,回响声很大。 滚动大约两分钟之后,声响才渐渐停了下来,但我却一动不敢动,因为在走廊的尽头,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飘了过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 拖鞋 因为光线实在是太昏暗的关系,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但是隐隐觉得有些诡异。 这里的阴气好像瞬间聚集起来了一般,这附近一定是有特别诡异的东西出现了,不然不会造成这种磁场的变化。 我开始变得有些担心了起来,手上的符纸也捏的更紧了一些。 好在这次出门带的符纸还算是不少,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都能派上用场。 尽头依旧是一片漆黑,但是地上因为没有脚印的关系,所以我并没有往那边去的打算,可是刚刚看到的东西又吸引了我的好奇心。 所以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理,只能是拿着手电筒朝着那边走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廊的尽头忽然慢慢的滚过来一个易拉罐,随着空荡的声音在这栋烂尾楼里回响,我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正想往后撤的时候,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 在我的肩膀两侧好像有一股力量正在莫名的拉扯着我,并且用力极大,就是在这个关头之下,我顾不得多做反应,连忙将手中的符纸贴在了双肩上。 身体没有继续运动,但是我现在只能是闭着眼睛,因为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很是怪异。 要是真出了事情的话,我想,最为关键的是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问题? 显然这一点在我来之前虽然想过,但远远没有面对这种险境的时候来的更加真实一些。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体,同时朝着背后再次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符纸,但是什么都没有,我的双手扑了个空。 手电筒已经掉在了地上,我连忙过去将它捡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个手电筒是用什么座的,居然完好无损,甚至连镜面都没有出现破碎的状况,这让我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一些。 即使出现问题,我想,有个光源至少心里踏实了一些。 再次看向走廊的尽头,除了冷风吹过,似乎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刚才被什么鬼东西往后拉扯了一下,我根本不相信这里会出现什么诡异的情景。 哒哒哒…… 楼上似乎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还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非常尖锐和突兀,我开始有些紧张起来,用牙齿咬住手电筒,两只手都拿着符纸,朝着楼梯口走去。 其实这个时候对于先前的好奇心已经降低了不少,因为知道这里面一定是蕴含着风险的,只是这种风险相对于之前我的推断来说,恐怕要稍微薄弱一些,但是我不能视而不见。 脚步声在我踩上台阶之后就开始静了下来,我先是疑惑,转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这是一层往上的楼梯,但是这上面已经没有台阶了,而是完全镂空的状态。 这倒是有些稀奇,难道说另外往上的楼梯是在另一边? 我顾不得多想,趁着脚步声停下之后,开始快速的往上跑。 等我到了上面一层楼的时候,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里没有风声,甚至连一丝异响都没有,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越是安静的场所,便越是能让人的想象力大开,这里完全符合任何灵异鬼怪的场景,我先前的担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脚步停在走廊上,既不敢往下走,也不敢继续沿着走廊前行。 但是上不去,我唯一的退路要么就是这个往下的台阶,要么就是沿着走廊直行。 稍微深吸一口气之后,我抬起右腿,准备迈出去的时候,脚上好像沾染了什么粘液。 嘶…… 在我踩下去之后,并不是意料之中的水声,而是特别奇怪的声响,我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下去之后,我才恍然大悟,任知雨就是到了这里,并且,从地板上的脚印可以看出来,任知雨当初是靠着墙壁走的,并且是一直蔓延到走廊尽头。 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此时我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大概是还有两三层楼的距离,可是没有台阶,所以只能走这条走廊。 紧接着便迈出了第二步,随着我的动作加快,脚下的粘液似乎活过来了一般,对我的双脚更加用力的黏住。 这就好像是踩在章鱼的触角上,它也在用反作用力将你往地上拉。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下意识的就想要脱下鞋子,并且几乎是瞬间,我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因为我的写字已经被踢到了一边,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滑稽。 “不管了……” 我先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紧接着开始往前边走去。 没了鞋子之后,除了脚底奇怪的触感之外,倒是没有任何的吸力能够拉扯我,走的无比通畅。 越是靠近走廊的尽头,我便越不敢加快速度,甚至速度还比之前要慢上了许多。 可是这一条走廊仿佛有无止境长的一般,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感觉自己离尽头永远隔着一段距离,不管怎么走,看着这一块漆黑的地方,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不进去,而我也没有办法到达。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的呼吸紧促,为避免过于紧张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幻觉,我稍微调整了一下,随即又用手电筒的光线照了一下地板。 刚才走的时候,因为一直注意着走廊的尽头,所以都没有看脚下的脚印,现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任知雨的脚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断开来了,这里除了我的脚印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的。 可是中途也没有别的房间,除了一条直线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改变方向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刚才忽视的一定不止是脚印,肯定还有别的,但是我一时间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将手电筒往后面照了一下,我发现自己的来路也是一片漆黑,即使手电筒的光线很亮,但是有一个黑暗的位置始终没有办法照亮。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还突兀的响了起来,在这种氛围之下,吓的我浑身激灵了一下。 “喂?” 打开手机,我甚至都顾不得上面显示的是谁的号码,便直接接听了起来。 “梁凡,你找到什么了吗?怎么还没有回来?” 王松的声音有些尖锐,仿佛是故意提高了音量一般。 我只好回道:“等一下,我马上就回去了。” 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唯恐王松还会多问出一些什么奇怪的问题。 可是刚一挂电话,我便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我注意到,自己脚下的液体似乎越来越多了,而且按照常理来推断的话,我来的地方是一个往下的楼梯,那么这些液体应该是会往楼梯下蔓延才对。 那为什么没有呢? 更为关键的是,我忽然想到,刚才在楼梯下面的时候,还听到这一层有高跟鞋踩过的声音,可是我才走了没多远,双脚就因为粘性过大的原因,走不动道了。 它高跟鞋是如何在这种上面走路的? 我的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可能是被我忽略掉的重要线索,立马拿着手电筒四处瞎转,想要找出这里的不同之处。 墙壁和普通的烂尾楼一样,只有红砖,除了地上的这些莫名的粘液之外,没有任何的线索。 我只能先往回走,因为我发现这个尽头很是诡异,既然到不了,我又何必勉强自己?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七十五章 掉进臭水沟 此时的我还没有膨胀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地步。 可话又说回来,我总觉得在我转身之后,那个尽头的黑暗当中,好像是有一双眼睛在一直盯着我看,总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好在此时我也没有想这么多,而是想着尽快往沿路返回。 此时对于为什么要走到这里来,我充满了疑问,但是更为疑惑的是,在我走了几步之后,发现地上的那些水渍有了明显的变化。 从地上的涟漪中,我分明可以看清楚我的影子,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我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但是在我的正下方,完完整整的倒影着我的身体模样。 我看到了肩膀上原本贴着的符纸已经不见了,并且,我的头发……似乎变长了。 心中暗骂了一声之后,我拔腿就跑,另一只手开始使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往后拉扯。 手上的触感是粘稠的,但是我用力抓过去之后,这头发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开始缠绕上了我的脖子。 并且蔓延的速度很快,即使我用尽全力奔跑,可是这条走廊就好像一眼望不到头一般。 跑了大概五分钟,脖子上和后脑勺上的头发都没有甩开,并且我此时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但是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在莫名的驱使之下,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 那些缠绕着我后脑勺的头发似乎要往地上扎根,巨大的牵引力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从而靠着墙壁稳住身形。 地上的水渍中已经看不清楚任知雨的脚印了,甚至连我自己的都看不清楚了,可我依旧还在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不敢往下倒,因为倒下去之后很有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趁着这个时间我连忙休息了一下,并且在脑海中回顾了一下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应该是在我发现这些脚印出现了断层之后开始改变的。 比如那个黑色的走廊尽头,以及先前发出声响的易拉罐和踩在地板上的高跟鞋的声音。 这几种声音混响在我的脑海中,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耳朵旁碎碎念一般。 声音嘈杂,我分辨了很久,才听清楚那似乎是一句话。 所有的声响组合起来居然是一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掉了! 不敢在这个鬼地方久留,我重新开始奔跑起来,可是这一次,我跑着跑着就觉得不对劲。 因为水开始没过我的膝盖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再次停下了脚步,但是这些水渍顺着我的膝盖继续往上,很快,便淹没了我的腰间。 我这才意识到,涨潮了? 手电筒的光线还在往上照射着,但是我现在的身体已经被水流控制了,双脚几乎是离地的,不得不将手电筒咬在嘴里,然后双手开始扑腾。 我会游泳,但是这个水里带着一股莫名的腥臭味,黏在身上之后也很不舒服。 我还没想通这个楼道里的水为什么会这么深的时候,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水里脱去,手电筒也从我的嘴里飞了出去,被水冲到了另一边开始下层。 好在光线依旧能照亮这个水里。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下面的情形,并非是在走廊上,而是……海里? 或许又不太像是海里,因为这里面虽然漆黑一片,可是透过手电筒的光线之后,我能看到下面有一些水草之类的东西。 这附近有湖吗? 我还没来得想通,脚下再次传来一股力道,将我继续往下拖。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的双腿开始剧烈的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因为是有什么东西在缠着我的脚往下拖,越是用力缠的越紧。 此时我只想往上冲,并且因为前面奔跑的关系,我现在只想大口喘气,没有氧气的供给,在这里面我撑不了一分钟。 于是我只能试着将背部弯曲,任凭它拖着我继续下沉,一边双手往下摸索着,找到我脚上缠绕的东西。 似乎是水草,又好像是头发,但是我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只想上去。 呼…… 胸腔好像被什么挤压了一下,整个人身躯顿时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另一个方向飘去,那里是一团漆黑,手电筒的光线并不能照的这么远。 越来越多的水草和头发朝着我的身体缠绕了过去,而越发临近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这些黑色的尽头是什么东西。 全都是乌黑亮丽的头发! 因为在水里憋的太久,此时大脑已经逐渐缺氧了,并且我还不能张嘴,四肢逐渐的丧失了主动权。 我感觉自己要原地去世了,因为听说人在死亡之前,脑海中会将生前的画面如同走马观花一般放映,我看到了很多人的画面同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有死人有活人,他们都在向我招手…… …… 身体似乎还在下沉,我感觉腹部再次被一股力道按压了一下,嘴巴不由自主的便张了开来,紧接着,一口污水喷涌而出。 噗……! 原先身体四周被严密包裹着的异样感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似乎离我很远很远,听不太真切。 “梁凡……梁凡?你还活着吗?你快醒醒!” “你稍微轻点,不死也被你按死了!” “你懂什么?要不是你之前出去了,他特意出去找你,会突然掉进臭水沟吗?” “我怎么知道他是要去找我?再说,那一片都是烂尾楼,我是去捡垃圾,又不是去干嘛,有什么好调查的?”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你们几个人过来,先把他抬到车子里面,要是他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分辨了许久,才确定这是任知雨和王松的声音。 可是他们说的……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眼皮子很重,但我还是费力的睁开眼睛,因为灯光实在太刺眼了,我想换个身位。 一睁眼,就把那些准备抬我上车的人吓了一跳。 “哇,诈尸了啊!” 我挣扎了一下,刚想说话,总觉得嗓子眼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连忙伸手一拉,一大团头发顿时从我的嘴里扯了出来,把王松和任知雨都吓了一跳。 我咳嗽了几声之后,只觉得胃里一阵酸水翻滚,但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这里是哪里?” 我抬头看向四周,耳朵因为进水总是有耳鸣和杂乱无章的声响出现,很容易分散我的注意力。 王松不敢靠近我,只是在远远的说道:“这附近都是烂尾楼,我在任知雨房间里等了你半天都没有回来,后来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也没有接,我很担心你,所以就出来找你了。” 任知雨顿时翻了个白眼,纠正道:“是我看你一直没有回来,问了他半天,他才说出来找我的线索了,所以我就带着他到了这里。” “我们在楼上发现了你的脚印,然后顺着脚印,发现你掉进了这里面。” 任知雨用手比划了一下先前捞起我的位置,居然是一条臭水沟…… 再联想到那些头发,不会是六号单元楼里女人的吧?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差点把胃都吐出来了。 “走吧,先回去吧,要下雨了。” 任知雨抬头看了眼天色,果然,似乎是在下着小雨点。 我们按照原路返回,但是因为我身上臭味太重,任知雨和王松带来的那些人都离的我远远的,王松是开车来的,早都开着车先回去了。 走在路上,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四百七十六章 失望 因为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当时的确是进了烂尾楼,并且一直在往上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七层就断开来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任知雨的脚印出现在了走廊上。 之后我便一直循着脚印继续往前,直到地上再没有了脚印位置。 期间,我听到过三种声音。 第一种是易拉罐的声音,空瓶子地上滚落之后发出的声响。 第二种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但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有一个地方似乎说不通。 如果是踩在水渍里的话,高跟鞋底发出的声响绝对不会如此清脆,应该是带着一些水声,并且被水覆盖住了之后,应该是会有一些沉闷才对。 但是我当时清楚的记得,声响不是那种沉闷声,所以,出现声响的地方,或许并不是楼上? 那还能是哪里呢? 我绞尽脑汁只想到了一点,要么就是隔壁那栋楼里,要么就是在我的隔壁。 因为是在空旷的烂尾楼里,所以四周的声响一定是没办法直接传达的,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听力方面的误差,听着很近,但实际上,有可能是旁边的其它楼里传来的。 就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任知雨已经停了下来,而我差点直接撞在了她的背上。 “你到底想要查出什么?” 她忽然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审视的目光。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说出来,便听到她开口说道:“你如果想要知道我脚底上沾着的是什么,尽管去查就好了,反正你也看到了,那边的烂尾楼里全都是这种东西。” “我的确是失忆了,并且精神出现了问题,医生说我可能得了幻想症,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这个地方,跟我或者是跟我哥一定有关系,所以我才来找的。” “可是我也不可能不生活吧?这里附近有很多的易拉罐,每天都有,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所以我每天傍晚都会来捡,所以你也看到了,为了躲着你们,我连衣服都没敢带回来!” 我听的愣神,因为我发现她的确没有骗我,那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任知雨紧接着说道:“这里住着的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我也有,今天跟你们说话的人也有,他们或许是和我哥公司有关,又或者,他们原来是流浪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人住的房子搬进来的!” “我不觉得因为我们地位低贱,就活该被你们这种人调查,梁凡,我警告你,我哥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死的,我都希望你们不要再来了,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愤然离开。 我只能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鼻子间都是那股臭味,很难闻,但是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因为我觉得她身上的疑点依旧很多,可是没有源头。 所有的线索在今晚似乎断了…… 大雨倾泻而至,伴随着电闪雷鸣,这附近连一户人家都没有,公路上偶尔有车经过,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这种感觉很难说出口,就好像真正有病的人不是住在烂尾楼的人,而是傻傻站在大雨里的我。 我依旧只能继续往前走,王松看我没有回去应该会回来找我,所以我必须要顺着自己的来路先回到烂尾楼。 说实话,我忽然有些怕再次面对任知雨,就好像我在不知不觉中窥探了她的生活,并且厚颜无耻的希望能得到她的秘密,这种感觉像一种梦魇围绕着我,缠绕着我的思绪,我解脱不出来。 但我明白,这一切或许真的结束了,我不可能再从任知雨的身上发现什么,我必须将矛头重新指回公交场,找出当初出事的原因。 雨越下越大,最终连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伴随着冰冷的雨水,符纸上的朱砂随着裤脚滴落在马路上,看起来尤为渗人。 好在王松没有让我等太长的时间,总共三辆车从远处赶了过来,在我的身前停下。 “梁凡,你为什么不找个地方避雨啊?那个娘们呢?” 我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随手拍了拍头发上的雨水,冷声道:“走了。” “这娘们!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要不是因为她,你也不会……” 我深吸一口气,被雨水冲刷了一下之后,虽然还有臭味,但总算没有那么强烈了。 随手将衣服全部脱下之后,扔在了外面,同时看向王松。 “放心吧,后面有衣服,你先去换吧。” 这些都是穿过的,应该是那几个人留守的时候换下来的旧衣服,但现在我也没得挑,和那些臭水沟的味道比起来,这些汗臭味要香的多。 “有什么发现吗?” 王松见我换完之后,便随口问道。 “两个发现,那里面原先是住着人,并且还不止一个,有很多房间,但是我没有打开过,我猜测里面应该有人,甚至在我上去的时候,那些人就躲在暗处观察着我。” 王松打了个激灵,咦了一声,再次开口。 “刚才任知雨也说了,她经常去那个地方捡瓶子,这些易拉罐,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喝剩下的。” 我摇了摇头:“如果是你住在这种地方,还会有这个闲钱买易拉罐的饮料或者酒水喝吗?” 王松微微皱了皱眉,瞬间便领悟了我的意思。 “那你说,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人?” 我还是摇头:“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和任知雨一定有关系,并且,任知雨是在帮他们隐瞒什么,或许和我们调查的方向不同,应该没有多大的联系,我已经不想继续查了。” 王松有些失望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放弃了。 可是,我紧接着说道:“但是这一趟并非一无所获,我发现的第二点,就是每个楼层之间的格局,都很是讲究。” 走廊尽头都是黑色的头发,并且水流居然淹过我的膝盖,这说明,有人在里面制造了一个幻象,是妖术吗?我不敢确定,但里面一定有古怪。 王松听完我的解释之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你说,当时还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有没有可能是……任知雨的?” 我忽然有些紧张,看向他:“任知雨有离开过你的视线吗?” 王松立马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说道:“大哥,你失踪了四个小时啊,这四个小时我也不能目不转睛盯着一个小姑娘看吧?” “她出去过几次?” “总共两次,都是说上厕所,我们是来保护和监视她的,不可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所以当时就没有跟着。不过你放心,楼下都是我们的人,她不可能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离开。” 我笑了笑,看着他问道:“那如果是楼上呢?” 王松因为紧张,直接踩了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我意识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 王松摆了摆手,随即嘴唇张大了许多,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你刚才有看到她穿什么鞋了吗?” 我闭着眼睛想了一下,完全想不起来,但是……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高跟鞋!” 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王松喘着粗气继续说道:“她第二次出去的时候,人并没有跟着进房间,而是问我,你去哪里了,听到说是去找她之后,她便很是着急,说是一定要找到你,担心你出危险!” 第四百七十七章 照片里的我 我很是诧异,但是一下便想通了,如果当初我遇到的那个东西真的是和任知雨有关联,并且在我楼上听到的高跟鞋的声音也是因为任知雨的话,那一切似乎又解释的通了。 先前没有办法解释的现象一下便可以解释了,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因为我发现,任知雨并没有我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你把所有我离开之后的线索重新整理一下,咱们再重头开始梳理一下。” 王松点了点头,随即便开始了长达接近十五分钟的叙述时间。 “当时你离开之后,我原本是在下面的,但是想到得有人看着任知雨,这女人虽然古怪,但是我没有办法,即使很怕她也得跟着。” “之后她一个出去了两次,但是在两次之前,我一直是坐在外面,而她是待在里面那个房间的,我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以为她是休息了。” “后来她去洗了一次澡,我没有算到那个次数里面,毕竟这个时间很长,但是我出于安全考虑,一直呆在走廊那边,但是没有进去洗手间,你也知道,我总觉得那个地方不太‘干净’。” “这中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还记得住在旁边几个房间的那个女人吗?她一直在窗口上看着我,但是我跟她说话,她又不理我。” “后来,任知雨就洗完了澡,我也跟着她回到了房间。” 紧接着王松又说了很长的一段琐碎的事情,我几乎都记录了下来,只是从里面没有发现线索,但是听完了他所有的话之后,我发现了一个不太正常的地方。 “你们之间一直没有交谈过吗?” 王松冷哼一声:“这娘们先前进去的时候我就问了她几句,但是她没有搭理我,我也是有脾气的人,也没有理会她,反正她并不是一直呆在我的视线里的,如果是她在出去的时候去了你到过的那个烂尾楼里,并且很快回来的话,我是不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因为最后一次出门的时候,她还特意穿了一双高跟鞋,但是据王松回忆,她当时出去的时候一定没有换鞋,应该还是穿着拖鞋。 那么从这个地方开始,便将所有的线索都连接了起来。 她在王松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离开了那里,然后借此回来找到了王松,但是她为什么要救我呢? 在楼里的时候她似乎是为了故意要吓唬我,之后我才发现脚下的粘液越来越 多,并且没过了我的膝盖。 可是王松在这个时候解释道:“我们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多少黏液,但是的确是有,绝对不可能没过膝盖。所以你一定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下了楼,并且……” 并且不由自主的跳到了臭水沟里。 在我的印象当中,完全不可能存在这种逻辑,但如果我看到的都是假象的话,那么这一切又很好解释了。 堵在我喉咙里的头发是臭水沟里的,这一点王松可以证明,打捞的时候的确发现了不少头发,并且这些头发很长,跟我形容的八九不离十。 想到这里之后,我的思路豁然开朗,任知雨的嫌疑越来越大,但是她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现在还想不通,但是已经打算明天之后再去看一下。 王松却有些无奈的说道:“说真的,今天我也到了那个地方,一进去就感觉阴森的可怕,要是没有必要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吧,不然咱们两个都掉进臭水沟,恐怕连尸体都没有人捞。” 我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你试想一下,那个地方住着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他们是怎么生存的?那里没有厨房,没有煮饭的工具,甚至什么都没有,可是他们却能安然无恙的在里面生活着。” “甚至他们还有钱买易拉罐这种奢侈的饮料,说明这些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但是我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现,只看到了影子。” 其实连那个影子我也不能确认是不是一个人,因为从进了楼之后,我可能就慢慢进入了幻象之中,甚至什么时候离开那栋楼的都不知道。 王松叹了口气,现在的问题出现的太多了,以我们现在的线索根本推断不出来,要想知道这个楼里的秘密,还是得再去一趟。 他虽然不愿意,但是见我说的这么坚决,也只能同意了。 终于到了我家楼下,可是我忽然想去谢道聪那里看看,听说要去老城区,王松顿时有些无奈。 见我一再坚持,还是将我送了过去,但是他还是没有上楼,一直坐在车里抽烟。 我上了楼之后,便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谢道聪在离开的时候,把钥匙放在了房门口的垫子下面,所以我拿起来之后直接用它开了门。 里面的布置还是和先前一样,几乎没有区别。 我打开衣柜看了一眼,有些衣服带走了,甚至还有一些常用的东西也都带走了,整个屋子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现在看起来更空了。 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上面落了不少的灰尘,才走了一天而已,没想到就有灰了。 不过这里是老城区,容易生灰倒是也一点不奇怪。 随便转了一圈之后,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就在我离开的时候,在门边鞋柜的边上放着一个鞋盒。 说实话,我之所以第一眼注意到这个鞋盒,是因为这是一双潮流牌的鞋子,在我的印象当中,谢道聪绝对不可能穿这种鞋子。 我下意识的拿了起来,鞋盒很轻,说明里面已经没有鞋子了,可或许是我的动作幅度太大,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难道是给我留了纸条? 这的确是谢道聪的做事风格,所以我直接打开了盒子,但是里面只放了一张照片。 看完之后,我顿时就觉得有些惊讶。 照片里的图像,显示的是我,而拍摄地点,就是在苗寨。 当时谢道聪还在昏迷的状态,他不可能是这个时候还去苗寨找我。 而且要是他能去苗寨的话,当初也不会是我和王松一起去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顿时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间说不出来。 只能拿起照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又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已经没有线索了,只好快步离开。 王松坐在车里等的有些不耐烦,我一上车就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跑的飞快。 到家之后,我连忙将照片放在桌子上,仔细的看了一下上面的特征。 老实说,这张照片我并不陌生,因为拍照的时候,我是面对着镜头的,说明我当时一定是知道有人要给我拍照,并且,我还配合的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这便是细思极恐的地方,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时候。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人工合成的? 于是我将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照片背后记录的时间,居然正好对应上了我去苗寨的时间。 靠!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就算是有人恶作剧,也不会用这种心思缜密的方法吧? 更为关键的是,这张照片还是出现在谢道聪的鞋盒里,所以他是知道的吗? 如果他是知道的,那就说明他是故意不想带走,就是想让我发现,从而让我自己找出线索。 我的大脑忽然来了灵感,也许谢道聪离开,和这件事也有关联,他要找的线索,和我们现在探查的方向似乎越来越近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七十八章 再次出发 我将照片收了起来,这或许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虽然我现在依旧没有任何头绪,但是将来有一天或许能用到。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早上的时间了,一晚上没睡,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裂一般。 先去浴室冲了一遍,臭水沟的味道实在太重了,即使是我用了那么多的沐浴露,但还是依旧会有那种臭味。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困的实在睁不开眼,洗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这一觉睡的尤其踏实,也不知道是因为找到了什么线索,还是心头的压力忽然减轻了许多,竟然没有做梦。 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浑身打了个激灵,忽然从坐上坐了起来。 因为在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洗手间传来了滴水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当初在苗寨的时候听到的完全一样。 那是在苗寨的农家乐里,老板娘在浴室的时候,也传来了滴水的声音,我进去之后才发现是因为里面的水没有关。 所以这一次我几乎是本能的下床,然后去洗手间看了一眼,才发现是马桶漏水了。 但是这个马桶我昨天似乎没有用过,如果是漏水的话,也应该是昨天晚上就开始漏了,但是白天我回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在漏。 心中忍着疑惑,检查了一下水管之后,终于是将漏的地方给拧紧了。 刚要抬头,忽然觉得马桶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连忙伸手一摸,好像是……头发?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的身体就忍不住向后倒去,转而看向自己的手臂,才发现刚才扯出来的居然是一条头发。 看到这种东西,我整个人就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立马开始找昨天的衣服,但是昨天带回来的衣服都被我丢在了垃圾桶里,我翻了一下,里面只有几根头发,应该是在我换上之后,从我的头发上面掉下去的。 这些头发还带着臭水沟的地方,我闻了一下,立马丢开。 可在车上的时候我明明换了衣服,怎么可能还会把头发带到家里来? 我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将自己完全审视了一番,甚至重新将衣服脱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发现多余的头发。 再一次拽了下自己的头发,除了正常的脱发,也没有女人的长发。 那马桶里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将头发带回来,但是马桶外圈居然有女人的头发,而且看这个位置,似乎是躲在马桶边上的时候,不小心缠上去的。 当然,还有一种更为大胆的解释,那就是有一个头从马桶里面钻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将头发缠绕在了后面的半圈上,实际上,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因为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解释是,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更为关键的线索的话,我想,还有一个事情能够解释的清楚。 那就是我原先一直没有留意到,早上我回来的时候好像根本没有仔细检查家里。 也是,正常状态下,谁会进门之后就检查自己家里有没有多出来的外人? 但是我感觉头皮要炸掉一般,因为如果里面来了人,并且我回来的时候门还是关着的话,就说明那个人并没有离开。 我的脑海里甚至有了画面,在我睡觉的时候,有一个女人正在床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大,仿佛要滴出血来了一般。 而我睡的香甜,甚至比平常睡的还要安稳,并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立刻回过神来,跑出了洗手间,又把房间从头到尾都检查了一遍,连衣柜都没有放过。 可是一无所获,转而我再次将目光看向洗手间,刚才出来的时候,似乎忘了检查里面了…… 于是我重新回到里面,这个时候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但是此时才注意到,里面的空间就这么大,根本不可能躲人。 除非…… 我抬头看向上面的出气口,要是这里面能藏人的话,只能是这个上面了。 我连忙从外面搬来了凳子,踩在了上面,然后将手机的手电筒打了开来,一边将通风口的过滤盖往旁边拧,后来干脆直接拿了下来。 上面一团漆黑,因为长时间没有动过这上面的东西,所以很多的灰尘从上面落了下来。 但是我现在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因为我必须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东西。 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将手机的手电筒对准里面,然后一直往上照着,没有头发,都是灰尘,也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并且,这上面的空间并不大,不足以容纳一个人的身体,我开始怀疑自己是有些紧张了。 重新下来之后,我将凳子搬了出去,随即便找来了工具,将马桶四周都检查了一遍,所有长长的头发都被我找了出来,事实上并不多。 我特意闻了一下,这头发有一股臭味,但不是臭水沟的味道,反而是有一股很重的糊味。 就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这个头发,会不会原本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的?一直以来都是我小题大做? 叮铃铃……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我快步走了过去,一看是王松,连忙接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睡的格外踏实。” 原来王松以为会做一天的噩梦,可是比平常时候睡的都香,这倒是让他没有想到。 我直接问他:“怎么了?” 王松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说道:“我们不是还要去那个烂尾楼看一眼吗?你确定不去啊?” 我其实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拒绝了,但是在找出更多的线索之后,我忽然觉得非去不可,也许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也不一定。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马上就要天黑了。 我握着手机一直没有说话,王松等的不耐烦了,再次开口:“到底去不去啊?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继续睡了,你要是去的话,我现在就来接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你来接我吧,趁现在天还没完全黑,我们早去早回。” …… 我想的有些过于乐观了,因为我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昨晚下过雨,今天一整天都是阴天,虽然我在睡觉不知道,但是现在出门之后才知道,地上还是湿的,说明昨晚的雨下了很久,并且一定不小。 王松走在我的后面,有些紧张的问道:“要不然我叫那几个小兔崽子一起来?” 前面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被我拒绝了,有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任知雨这件事是个特例,只是监视而已,不会出现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可是这件事却不一样,可能会影响很多的问题,我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不让他们知道好一些。 这里的情形和昨天晚上我看到的时候几乎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能够看的更为仔细一些了。 只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好像这四周的空间有些狭小,并不像我昨天晚上想象中的那么大。 而且烂尾楼的分布也无迹可寻,每一排的位置都不太一样。 我先上了楼梯,王松跟在我的后面,有些紧张的问道:“你符纸带了吗?” 我摸了摸口袋,朝着他点头说道:“带了不少,待会儿上去之后,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符纸都一定不能丢。” 第四百七十九章 老巢 昨天我是故意将符纸贴在肩膀上的,但是现在,我觉得还是拿在手里安全一些。 上了二楼之后,王松接过我的符纸,我注意到他的手里全是汗水,忍不住说道:“现在还没完全天黑,你在担心什么啊?” 王松没忍住,直接对着我吐槽道:“你也不想想,昨天晚上连你都遭了毒手,我没什么本事,你说我现在担不担心……” 我只好安慰他:“你放心吧,昨天我看过了,除了上面的楼层,这下面都很安全,我们先趁着天还没黑,去这些房间里看看。” 因为是烂尾楼,所以房间里连门都没有装上,昨天是太黑了,手电筒的光线有限,我不可能一间一间房间找过去。 王松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这样一来效率实在太慢了,我安排了一下,让他找左边的,我去看右边的。 好在手电筒有两个,虽然还有光线,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两人都开着灯。 二楼放着的几乎都是杂物,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倒是找出了不少的易拉罐。 用王松的话来说就是,应该把任知雨带来的,反正她也要捡破烂。 我想了想,似乎有道理,再次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按照之前她的说法,她应该这个时候会来捡空瓶子。 王松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叹了口气:“直接上六楼。” 我打算先将楼上比较重要的地方都查看一下,然后在等着任知雨的到来。 可是我们才刚到六楼,就听到楼下传来易拉罐的动静,声音很响,伴随着有节奏的脚步声。 我和王松顿时不敢动了,靠着楼梯口往下看。 声音的来源是在一楼,但是很快,任知雨便上了二楼。 之所以能听出是她,因为这脚步声,我们无比的熟悉。 王松用眼神示意我,要不要继续查那些房间,但是我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必要了。 因为这些房间里都没有人,即使我找出了一些烂被子,但是也只能说明这里曾经住着人。 那些被子都已经发霉了,我敢肯定这里没有人住了。 脚步声很快便上了三楼,并且任知雨似乎不是漫无目的的找易拉罐,似乎她去的每一个地方,都表示那里有易拉罐。 为什么这么轻松? 这个问题我很难解释,只有可能是她先前已经看到了这些易拉罐,但是没有想到要去捡,另外一种则是她知道什么时候这里会出现新的易拉罐,并且是在哪个方位,所以特意按照时间来捡。 我忽然想到了,要是我们早来一会儿的话,是不是就能见到什么人往地上丢易拉罐了? 于是我想和王松商量一下,但是一转头,发现他蹲在地上,角度奇怪的看向楼梯转角上的窗口。 这个窗口不大,所以要想透过窗户看外面,必须要侧着头,而且是要贴近地面。 “怎么了?”我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王松有些奇怪的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了那里有人在看着我们,但只是直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 说完之后,他便小心翼翼的起身,而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 有时候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比如说你走在路上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一双在注视着你,这个时候你要是直接回头,一定是能看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你的。 这是人的原始属性,近乎于本能一般,是原始社会留下来的特殊技能。 所以我认为王松的直觉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而且如果那个位置真有人看的话,非常隐蔽,除非我们蹲下来,不然很难看到那个窗口外的东西。 不过任知雨已经到了四楼了,我们甚至都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唯恐发出一丁点的声响,不然我非得去那个窗口上一探究竟。 王松收回视线之后,一直心不在焉,我示意他得继续往上,王松愣怔了半晌之后才回过头,跟着我小心翼翼的往上走。 此时我们都将鞋子脱了下来,然后双手提着,尽量靠着地面,将重心放的很低,一点声响都不留下。 等到我们到了七楼的时候,王松已经停下了脚步,但是我忽然发现地面上的粘液已经不见了,而楼下的脚步声忽然也消失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判断出任知雨停在第几楼。 王松指了指地上,小声的说道:“昨晚这里还有粘液,我当时看了一下,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但是你看,今天怎么干了?” 甚至连脚印都没有留下,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难道我们走错楼了? 可是看走廊,如果走错了的话,两边应该是互通的,但是只有一边有路,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昨天到的那栋楼就是在这里。 就在我还没有想通的时候,王松忽然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全身忽然僵硬了一般,一动不敢动,因为声音的来源居然已经到了六楼,也就是我们的楼下…… 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连忙又是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走廊那边挪去。 这里一样有很多的房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找了一个没有易拉罐的房间,要是任知雨真知道每个易拉罐摆放的位置,这个房间她是一定不会进来的。 幸运的,我们这间房里还有一个土台子,应该是当初建造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撤走,时间久了之后,就变成了水泥墙一般,但是恰好可以藏住我们两人的身形。 等了一会儿之后,楼下的脚步声开始往楼梯上走了,我们大气都不敢喘,可是王松比我预想的要镇定许多,此时反倒是没有多少害怕。 我有些好奇的看向他,但是也不敢发问,只能是这么和外面的任知雨僵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不说话的王松忽然轻轻捏了我一下,动作很轻,似乎只是想让我知道他在叫我。 我转头看向他,只见他比了一个手势,我抬头看向他所指的方向,上面有一个窟窿,是在天花板的一侧,我们所站立的位置,和它正好对斜角。 上面一片漆黑,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夜空,因为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彻底的黑下来。 我看了一会儿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王松还是一直示意我往上看,似乎我刚才还是没有发现他想告诉我的那个点。 于是我只好再次抬头,但是这一次,我看清楚了,在窟窿的周围都是长长的头发缠绕成了一个球体,就像是一个地球仪一般,只不过这个半圆形是往上拱的。 我差点没忍住尖叫出声,上面一定是什么怪物的老巢,好在王松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随即我便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我们房间的门口。 我的呼吸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虽然本来就很轻,即使任知雨站在门口,也听不见我们的呼吸声。 脚步声逐渐离开,随即又朝着对面的房间去了,我忽然有些疑惑,难道她已经知道这里面没有易拉罐了? 还是说,她刚才就站在门口,然后探头进来看了一眼? 不,我对声音的判断很自信,她只是站在走廊上的位置,也就是说,连门都没有靠近,那她是原本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易拉罐。 这个信息非常重要,因为这也就意味着,她知道这些易拉罐是怎么产生的,以及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此时我很想冲出去找她问个究竟,可脚步声依旧停在我们对面房间里,我们依旧不敢动弹。 但就在这个时候,王松第三次伸手指向上面,满脸的惊恐之色。 我好像看到上面的头发动了一下,并且,有一滴黏液滴在了王松伸起的食指上……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章 眼球 这个头发里面藏着的东西是个活物! 我大惊失色,而与此同时,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并且,停在了我们的房间门口。 王松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强装镇定了,他看着我,不断的指着上面。 我只能示意他别往上看,不管是什么东西,肯定是没有外面的任知雨恐怖的。 更何况,一开始的时候我总觉得这外面的人是任知雨,但是现在我忽然觉得,也并不一定。 我根本不知道是根据什么猜测出来的,但是总觉得这件事很诡异。 滴答滴答…… 上面的黏液掉落的越来越多,有些是滴在我们的身上,有些是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我终于知道先前地板上的黏液是怎么出现的,原来就是从这个上面漏下来的。 同时我也意识到了另外一点,先前在任知雨的鞋底里发现了很多黏液,这说明,她之前踩到过这种东西。 那她会不会来进来? 仿佛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一般,门口的脚步声开始朝着房间里移动,我直接捂住了王松的嘴巴,免得他待会儿不小心喊出声来。 但是我还是想的太乐观了,因为这一次不是他先尖叫看,而是我一不小心抬头的时候,看到了满是头发包裹着的洞口中,有一颗眼珠子,正在盯着我们看,并且,在我和它对视的一两秒钟内,它眨了一下眼睛…… 因为事发突然,我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直接喊了出来。 王松也被我吓了一跳,但是此时我已经顾不上跟他解释了,就想拉着他赶紧跑出这个房间。 可是这一下居然没拉动他的身体,转头一看,在王松的背后,台子的右边,任知雨脸上挂着淡笑看着我们。 这笑容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但是更为可怕的是,我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因为这的确是任知雨,只是她现在这张脸,看起来尤为的诡异,我似乎有些不太认识她了。 再次拉了一下王松,但是他自己主动捂着嘴巴,不敢动弹。 转而我才发现,任知雨的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先前我给王松的符纸此时已经被丢在了另一边,恐怕是我刚才动作太大,不小心将符纸给带偏了。 只是稍微冷静了一下,我便听到了房顶上有一连串的声音响了起来,很难形容那是什么声音,但是我知道,这个东西一定是活物,因为它像是在爬行,但又像是在蠕动,声音听起来很是奇怪。 我没有多余的办法,只能是将手中的符纸直接丢了出去,是照着任知雨的面容上丢过去的,果然,她受到了惊吓,往后一跳,居然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趁着这个空档,我连忙带着王松往楼下跑去。 背后并没有传来脚步声,我们一口气跑到了楼下,此时才发现天又要黑了,而且,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任知雨呢?” 王松哆嗦着问道。 我连忙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 但是不管怎么样,得先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任知雨会变成这样,可能是有几种可怕的结果,一是被邪祟附了身,二是,她和当初我们在苗寨见到的那个人一样,她早就已经死了…… 我不敢接着往下想,正想拉着王松往外跑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她怕符纸,但是我们这次带了不少的符纸啊! 我连忙将符纸重新拿了出来,并且分给了王松一大半,他哆哆嗦嗦的装进口袋,又拿着两张抓在手里。 “听着,王松,现在真相就在我们的眼前,不管怎么说,我调查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但是你不一样,这件事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你也马上要继承产业了,我不想你出事,所以这件事你不要参与了,原路返回,开着车离开这个地方!” 王松木讷着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你呢?” 我抬头看向楼上,回道:“我还不能走,这个时候放弃,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我必须要去会会任知雨!” 王松撇着嘴,咬着牙说道:“那我也不走了,妈的,咱们两人出生入死这么久,我即使不拖你的后退,也不能一点忙都帮不上。你之前救过我,这一次要是我放任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那我可真就q兽不如了!” 我看着他尤为坚定的眼神,倍感欣慰,但还是郑重其事的说道:“算了,你在这里我会分心,只要你离开这里,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就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王松叹了口气,又将符纸全部递给了我,说道:“那你小心一点。” 雨水倾泻而至,王松冲进了雨中,朝着先前我们停车点跑去。 而我摸了下怀里的玉佩,有些无奈的苦笑:“待会儿可给力点啊,可能得打两次架呢!” 头发里包裹着的东西一定是活物,它能分泌出那种黏液,只是我不知道这种黏液的作用是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就知道,或许也不难理解,如果是黏液的话,也代表着一种阻力。之前我侥幸逃了出来,不管是不是因为任知雨来的及时,这个东西和任知雨一定不是共同产生的,甚至还有可能是相反的立场。 在我们下楼之后,任知雨也没有第一时间追出来,她是不敢吗? 我摇了摇头,也许不是不敢。 那她为什么不追上来?什么事情比我还要重要? 我只想到了一点,她要做的事情是和天花板上的头发有关。 如果这么说来的话,那我现在完全是处于一个被动的局面,因为这两个东西我都是完全陌生的。 先前所了解到的任知雨,或许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在这个里面一定还有未知的事情是我还未知道的。 这团头发里的眼睛又是什么东西?它是真的眼珠子,又或者只是和眼珠子比较相像的东西? 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必须要上去一探究竟。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是猫有九条命,我只能是这么安慰自己了。 上面静悄悄的,没有打斗声,同时也没有任何的杂音。 任知雨没有走路的时候,这栋楼里是完全沉寂的状态,我忽然间意识到,应该把王松的手电筒也给我的,现在只有一个手电筒,万一待会儿不小心摔坏了,连个备用的都没有。 在头脑风暴的状态下,我壮着胆子继续往上走。 到达三楼的时候,我便停下了脚步,因为这是中心的楼层,要是再往上,必须会和任知雨正面交锋。 此时我想找到她,但是更不想做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反正这里也没有别的路,我干脆就在这里等着算了。 天色已经很黑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开灯,只能是凭着直觉靠在一边的墙上休息,同时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下。 可只要一安静下来,我的心跳声就会被不断的放大,这种状态下,我根本没有办法保持镇定。 靠,死就死吧! 我直接起身,手上拿着两叠符纸就往楼上冲,但是刚到五楼,便停下了脚步,因为有黏液开始顺着楼梯往下滴。 我抬头看了眼楼上,在露天的地方,一团黑色的头发瞬间钻了出去,速度非常的快。 此时我忽然明白了一点,这团头发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怪物,只要它运动的时候,都会产生这种粘液。 随即,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就在我头顶的正上方。 她走的很慢,并且自带节奏,不急不缓,似乎一点不着急。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一章 没有时间了 我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是心里也在犹豫,此时要不要直接冲上去? 可没想到的是,任知雨这个时候居然是想要往楼下走,虽然速度还是缓慢,但是我不敢久留,连忙侧身一闪,躲到了旁边的房间里。 但是这里没有像之前我们躲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台子,这里是完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要是想找到一个好的位置的话,恐怕现在时机不太对。 因为我不能有所动作,只能是保持一个姿势往外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任知雨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了吗?” 我心里一惊,心想,难道说,她一直是在这里等我? 可是很快,任知雨便继续说道:“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来了,这一切也可以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中捏着的符纸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冲出去。 但就在我的准备步骤刚刚完成的时候,在我的头顶上方忽然传出了一声极为诡异的声音。 “不,一切并没有结束,我的到来,则是意味着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声音很诡异,但是我忽然明白了过来,任知雨并不是在跟我说话。 好在我刚才犹豫了一下,不然这个时候出去了恐怕就尴尬了。 “说真的,我其实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但是没有关系,下一周开始,你的记忆依旧会重置,到时候,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所以,现在,你还是想要知道真相吗?” 记忆重置? 我的大脑忽然空白了一下,隐隐觉得这件事和公交车一定是有关联的,因为任知雨所缺失的那段记忆,则恰好是那个时间里面的。 “我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事情,甚至连我哥哥的性命都搭进去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而且,我现在已经是不人不鬼了,难道你们还不愿意放过我们吗?”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极为猖狂的笑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放过你们?你可别忘了,做这些事情,可不完全是我们吩咐你的,甚至,有些事情你还是主动要做的。所以,任知雨,你和任航一样,命运始终逃不过宿命的制裁,为此都要付出代价。” “不过,好消息是,你的记忆只要重置了之后,那个公交车司机,一定什么都查不出来。” 任知雨的声音很快便回道:“不,他或许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我隐藏的比较好,但是刚才他已经跟过来了。” 另一道声音有些阴森,我并不能挺清楚是哪个准确的位置,只能大概猜测是我的头顶上方。 “是吗?就算他知道了,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你直接杀了他。” 空气顿时凝固了,我也不敢大口呼吸。 我甚至可以断定,这发出声音的东西,一定是那团头发里的生物,或许不是眼珠子,但是和眼珠子应该是差不多的东西,并且在某些时候,能够影响任知雨的心智。 比如有时候她走的急,有时候她走的慢,都是在遵循一个规律,这个规律似乎就是在召唤它。 沉默了片刻之后,头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昨晚,你不应该救他。”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就连接了起来,我想到了很多情况,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 果然,昨天我大难不死,还真是任知雨暗中帮助了我,甚至她刚才没有乘胜追击,也是为了放过我…… 我越来越不懂了,如果他是公交车公司背后控制的人,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我想到了张癫子,刚才发出声响的怪物,似乎和张癫子的声音有些相像,但我知道绝对不是他。 结合这些线索之后,我得出一种结论,他们之间,似乎不存在什么控制的关键问题,而是互相利用,又或者说,任知雨的存在就是一具傀儡,偶尔会有自主的意识。 但是更多的,还是遵从公司的指令。 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任知雨的脚步声再次传了下来,此时已经到了转角,跟我就隔着一堵墙。 她忽然开口说道:“离开吧,你已经被发现了,这里不适合你留在这里了。” 我忽然感受到了无比庞大的怨气从这栋楼里窜了出去,就像是很多冤魂凝聚在一起之后,又很快的从某个地方抽离。 外面的脚步声迟迟没有动静,但是我知道先前头顶上的怪物已经离开了,那她是在等什么呢? 难道说,她已经发现我了? 果然,她在墙的另一边说道:“你相信吗?即使你身上有很多的符纸,我一样可以杀你。” 此时我居然没来由的镇定下来了,一脸淡定的回道:“嗯,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但是我也相信你不会这么做,你的哥哥是怎么死的?” 她愿意停下来,我知道她的大脑正在逐渐恢复正常,甚至有可能还记得先前的事情。 只是我不敢确信,但总归是要试探一下的。 “你想知道什么?” 这一次,居然是她主动抛出话题。 我连忙说道:“其实你和你哥哥的身份互换了对吧?他其实并不算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只不过是你需要一个这样角色的人去代替你,所以当时出事的人,是他,但实际上,真正为这个公司做事的人,其实是你,对吗?” 空气好似也凝固了一般,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任知雨的回答。 就在我以为她要跳过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忽然轻声说道:“你猜的没错,甚至,你在好几次的时候都很接近真相了。” “可是,这公司的背后,根本不是你能触及到的,关于这个公司,有很多人因此丧命了,你要是想活命的话,你奉劝你不要插手,因为这件事你绝对没有办法参与进来,甚至,你现在知道的这些,可能会被永远带到地底下。” “因为这个公司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永无见天日。” 永无见天日? 我开始有些紧张了,因为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第二个人跟我提起过,所以情不自禁就开始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每周的时候记忆重置一下?重置的又是哪些记忆?你还记得多少?” “还有,刚刚我看到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和它是什么关系?” 等了片刻之后,任知雨跟我只隔了一堵墙,但她还是极为有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关系,甚至,我的存在对于它来说,一样可有可无。” “但我非常需要它,因为只有它,才能让我继续活下去。我没有办法知道太多,在某一次意外之后,我被公司去除了名单,所以我一直接触不到公司里面的事情,也导致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回答你现在的这个问题。”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明天,我的记忆就会被重置,现在跟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记得,所以你最好听好了,因为我不确定它会不会帮我,以及……我能不能活到下周。” 我深呼吸一口气,回道:“你说吧,我记着。” “我进入这个公司的时候,还是很久很久之前,那个时候我才刚刚大学毕业,和所有怀揣梦想的大学生一样,我希望找到一个体面的工作,能解决温饱问题,甚至还有时间出去消遣。” “但是一连几份工作我都没有做下去,最终,我到了这个公司。”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二章 无法触碰的真相 我一下没忍住,再次开口问道:“那之后呢?你进了这个公司之后,发现了什么吗?” “这一段记忆被删除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公司和其它公司都不太一样,你最好别再继续往下查了。” 我顿时觉得有些烦躁,似乎每个人都跟我说过差不多的话,他们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而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是他们恰恰忘了,我已经被卷入进来了,很多事情我根本就避免不了,我没有办法只知道一个开头之后,就将整件事都放到一边。 我做不到,也不想这么做。 任知雨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便再次主动开口说道:“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关于其它的,你还有想知道的吗?” “这个怪物,究竟是什么?” 这是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它的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我现在的探索计划受阻,我没有办法忽视它。 任知雨认真的回道:“这是公司的产物,你可以将它当成一个人,因为它是完整的生命体,但它又不是人,因为它没有人性,不懂爱恨情仇,它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公司,一切都是为了公司。” “之后你应该不会再看到他了,但是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到此为止,要是你继续查下去的话,应该会知道关于它的更多信息,但是到了我这里之后,已经完全结束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我总觉得这个东西是和独眼龙脱不开干系的,我知道这里的每一个关键点是因为什么产生,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怪物到底是用什么构成的。 如果只是眼球,那不正是和独眼龙匹配了吗? 随即,我想问问任知雨更多关于这个怪物的事情,但是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没时间了。” 这四个字重复了好几遍,我下意识的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外面还在下雨。 如果按照每周时间重置记忆,那今天则是最后一天的话,我们就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 “我得赶紧回去,你最好也早点回去吧,另外,其实那里住着的,都不是正常人,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同样也是。” 这话说的很隐晦,但是我听明白了。 那是一个被真相包裹着的地方,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人都是由什么构造而成的,更不知道在他们的生活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会搬到那个地方去。 所以这个地方,实际上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里面的人说的每一句话,或许都不是真的。 不是或许,而是一定不是真的。 我想清楚了这一点之后,忽然就笑了笑,很多时候不是我想要决定什么,而是从一开始的时候,这些问题就不是跟我想的去进行,我失算了,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甚至,我一个都没有意料到。 “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想知道,你的记忆是怎么丢失的。” 没想到任知雨笑了笑,声音逐渐冰冷。 “你最好别跟来,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因为凭你现在的实力,什么都改变不了,要不是我在暗中保护你,当初你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似乎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她开始往楼下走去。 我连忙冲了出去,但是这个时候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和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我觉得很不正常。 “你想问那些照片的事情吧?”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想到她现在是背对着我,应该是看不见,只好口述:“对,你也知道,这里面有太多的谜团了。” “在你的身边,有他们的人。” 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任知雨的身形便径直往下,我连忙往下追,但是跑着跑着就发现,自己似乎迷路了。 往下似乎是无限延长的楼梯,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是按照之前上楼的时间来算,应该是多出了两倍的时间,那么,我现在应该是跑了二十层的楼梯。 但是往下一看,依旧一眼望不到头。 符纸没有任何的作用,我瘫软的坐在地上,此时并不着急从这个地方离开,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了危险,那个怪物已经走了。 唯一能威胁到我的任知雨,居然没有杀我的心思。 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障眼法应该是为了不让我跟上去而已,的确,我现在的实力连这个障眼法都破不了,更不用说要去面对那些真相。 任知雨似乎没有说错,要是我有这个实力查出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可能我的实力也就到了能和他们对抗的程度了。 坐下来了之后,我的心情有一瞬间的紧张,但是随即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转而开始思考任知雨跟我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为组合起来之后,我开始明白,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们一直都是往一个方向调查,有什么线索查什么线索,但是任知雨那一句‘你的身边有它们的人’,一下就将我打回了原形。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她是在暗示我王松不可靠吗? 不,如果是王松的问题的话,一切似乎又想不通了,他刚才还想着帮我呢。 那究竟是谁呢?谢道聪?又或者是公交场的人? 很多事情忽然就变得有些急躁,我开始意识到之前断掉的线索应该就隐藏在任知雨的话里,所以我开始思考,这一切究竟有没有可能发生,以及发生的概率究竟有多大。 首先能排除的就是谢道聪,他要是想害我的话,压根不用这么帮我,然后是王松,他没有这个目的。 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被卷入到这场纷争中,也只是因为我在苗寨的时候背着他去了坟山,出于感激的报答而已。 虽然他胆子小,但是为人重义气,他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 那么这个时候利用排除法除去的那些人,剩下的人都有可能了。 就在我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王松的声音。 “梁凡,你在哪里啊?听到了吗?梁凡!” 王松的声音很大,甚至还有一些颤抖。 我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壮胆子,因为这里面实在太安静了。 手电筒的光线正在往上照射,我连忙也打开了自己的手电筒,示意王松我就坐在这里。 其实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我现在就坐在三楼的楼梯上,如果刚才没有猜错的话,我有一半的路程都是在往上跑,只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心理暗示的关系,所以我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事实上这些都不重要,因为王松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长条形东西,说道:“这个是在楼上捡到的,我们之前没有看到过,刚才不小心踩到了,吓死我了。” 这个长条形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奇特,因为里面是空的,但是两边又有出口,要是不认真看的话,只会当成一个废品。 我接过之后用手一摸,这个材质很奇怪,看起来是硬的,但是摸起来是软的。 “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 “就在一楼的楼梯口呀,我还以为是你掉的呢。” 我微微皱了皱眉,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将这个东西反转了过来,看到这个长方体的里面似乎还刻有字。 “帮我照一下手电筒,这里面写了东西。” 王松连忙接过我的手电筒,同时我将手举高,好让王松的光线能够照射进去。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三章 深夜魅影 我看了个大概,只是光线折射的原理,加上里面反光,根本看不清楚,只看清楚了第一个字是‘制’。 王松举的手疼,一直问我有没有弄好,但是我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什么门道。 “不行,必须要把这个东西给砸开来,不然里面的字看不清楚。” 这个材质很是奇怪,看起来像是金属,而且还会反观,但是摸着又像是一种皮质,一直放在手里很不舒服。 总觉得心里发毛。 王松说:“我刚才准备上来找你的时候,这个玩意儿就在楼梯边上反光,我还没过去就看清楚了,所以就捡了起来。” “而且,梁凡,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东西有些眼熟?” 我一下没听出来王松的意思,他同样也有些迷糊,只说这个东西有些眼熟。 我们四周找了一些石头,然后想用石头把这个长方形的东西给砸坏,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这东西很有韧劲。 “不行,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拿出去给那些五金店去切割吧。” 我一想也是,那边有专业的工具,总比他们用石头方便一些。 于是我将这个长条物放进包里,正往楼下走的时候,王松忽然又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又发现了什么,但是王松只是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去公交场的时候,趴在车子底下,是不是也看到了一个金属的方块?” 听王松这么一说,我顿时想了起来,这个颜色和那个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方的,一个是长方形。 而且,这个东西是软的,但是那个方块是金属。 王松继续说道:“你刚才说里面有字,那是不是有可能,这个东西其实是一个壳子,里面原本要装的,就是那个金属方块?”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联想到了这些线索,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地方一定是和公交场也有关联,如果是和公交场有关联的话,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和公交车也有关联? 抛开其它的不说,这两个东西应该可以混为一体,但是我显然是觉得有些怪异的一点是,如果是有关联的话,那这里能找出这个长条形的东西,是不是也能找到那种方块? 我将自己的想法一说,王松顿时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但也不一定,你想想,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地方一般人也不会到这里,但是这个东西又是从这边找到的,说明公交公司的人也一定来 了这里。” “你还记得那个眼睛吗?这个东西一定是和公交公司有某种必然的联系,但是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即使找到了这个东西,也不能说明什么。” 我连忙反驳道:“并不是,当初我们找到那个方块的时候,可是从现场找出来的,这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个东西是和当初公交车爆炸事件有关。” 王松知道的并没有那么多,但是我现在也顾不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了,连忙拿着手电筒开始往地上找。 一楼的空间很大,跟上面的建筑风格完全不一样,并且还是能直接连通到其余的几栋楼,所以我们的搜索范围正在逐渐扩大。 外面还在下雨,这种声音很容易便可以扰乱我们的心思,有几次我和王松都想放弃了,但是一想到那辆爆炸的公交车,或许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某种秘密所被波及到了,我就没有办法释怀。 再加上任知雨先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每周记忆会重置一番,这些话就是在暗示我,公交车公司的人已经在隐瞒什么了,并且,这种事情也不打算让我知道。 可是我不得不需要知道一点,要是这件事超过了我可以控制的范围的话,很有可能会再次出事,并且,也有可能还会出现新的受害者。 有可能会影响到莫丰吗?我忽然开始担心这一点,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们中间有它的人,所拍到的那些照片能证实任知雨跟我说的是实话,但是这里面所蕴含的水分有多大,我并不知道。 只是今天是最后一天,她没有必要骗我,因为没有任何的意义。 同时,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会不会也被重置了? 因为我们一直在重复找相同的线索,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即使知道了一些信息,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对的。 在某些时候,我们的潜意识并不是完全听命于主观意识的,在一方面比较弱的时候,潜意识就会暴露出来,甚至主导某个身体,我怀疑现在自己的行为就是这种情况。 王松见我忽然停了下来,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两人都找的有些累,我干脆找了一个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跟王松将现在的线索都说了一通,其中还说了任知雨跟我说的那些话。 “你是说,我们之中,有他们的人?” 王松显然是有些不相信:“你仔细想想,谢道聪,你,还有我王松,以及你那个开车的朋友,叫什么莫丰的,有可能是它的人吗?” 我立马摇头:“没有办法确认,但是这个人一定是一直跟着我们的,你的嫌疑是最大的,因为照片上没有你。” 王松立马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解释道:“即使是我,也有可能我是被控制了,或者我身上有什么微型摄像头被他们利用了,反正你现在不要说那么多,我觉得你现在就是思考的太多了,很多时候事情并不复杂,但是你想的多了,之后,就会越来越复杂。” 这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不明白。 任知雨什么都可以说,但又刻意回避了一些问题,比如这个公司的具体核心线索,她似乎一直在拐弯抹角的回避,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有些事情,即使是马上要从她的记忆中消失了,但是她还是没有选择告诉我,这说明,有些话说出来,很有可能就不是消除记忆这么简单了。 有可能会影响到她的性命…… 王松只觉得我的脑洞太大了,忍不住说道:“你有些时候就是想的太多了,现在如果我们找到了那种金属方块,那就意味着公交车出事的事情,一定是和这里有关,如果是和这里有关,一定是和那个有一只眼球的怪物有关,或许正是它制造了那场意外。” “所以现在咱们的线索很简单,只要找出这里的金属方块,和我们在公交场发现的一样,那这一切就结束了。” 我看着王松,有些无奈的苦笑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那玩意儿跟独眼龙有关系。” 王松更是不懂了,但是这个我没有必要跟他解释,因为即使解释了,以他现在的理解能力也理解不了。 索性我们两人都靠在墙头,不再思考。 外面的雨水终于停了,王松看了眼时间,说道:“马上就要转夜了,咱们现在已经找了一半多了,就还剩后面那一栋楼了,找完咱们就走吧。” 我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但余光一闪,门口似乎有一个黑影窜了出去。 王松似乎也发现了,连忙喊道:“那边有人!” 我们拿着手电筒,飞快的往那边跑去。 那一定是人,并且是普通人,但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速度很快,依靠身形和长长的头发,王松一边追一边喊道:“那是个女人,她跑不过我们的!”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四章 堵截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女人的速度非常之快,我和王松撒开腿丫子去追都追不上。 眼见着这道身影越来越远,我和王松上气不接下气的停在马路上。 “要不然开车去?” 王松走上来,拍了拍我的后背问道。 我连忙摇头:“不,她看我们开车,一定会走小路的,到时候想要追上更难了,没关系,现在是下雨天,她也跑不了多远的。” 我们不敢多休息,连忙再次往前追。 此时路上都没有什么人,我们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在前边疯狂的跑,并且速度保持的很好,这种人,一定是经常跑步的人。 我忽然有些怀疑,任知雨不是说她经常跑步吗?难道说,这个人就是任知雨? 但是我转念一想,不太可能,如果是她的话,看到我们根本没有必要跑,反而是我和王松要逃命。 眼见着那人的身影再次路过一个拐角,王松一马当先往前冲,一边喊道:“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咱们必须得抓住,不知道她听了我们多少聊天的话。” 这倒是提醒了我,我也赶紧追了上去。 此时我们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但是那个女人好像更快了一些,眼见着那个人就要消失不见了,我开始有些紧张。 可就在这个时候,王松的脚步开始慢了下来,我连忙跟了上去。 “怎么了?” 王松指了指前面的烂尾楼说道:“妈的,我们又绕回来了……” 先前我们一直忙着跑路,压根就没有注意两边的地形,不知不觉又绕了回来。 “那个女人呢?”我现在反倒是更关心这一点。 王松回道:“已经进去了,没想到这个人的速度这么快,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是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的,等到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进了前面的那栋楼了。” 此时我们是在先前进去的后方,也就是说,这一栋楼原本按照我们的计划,也是要好好搜寻一下的。 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又绕到这里来了。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 我想往里走,但是王松忽然一把拉住了我,擦了擦头发的水渍,说道:“你注意到没有,这女人身上是干的……” 我这才想起来,似乎是这样的,刚才跑起来的时候,看她头发就知道,随风飞舞,如果是湿的,不可能这么飘逸。 王松继续说道:“靠,这女人很有可能是比我们先到这里的,又或者,她一直是在这栋楼里,但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 这倒是有些奇怪,如果这里还有别人的话,当时任知雨应该就发现了才对。 但是我忽然就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连忙抬头看向我们先前所到过的那栋楼,其中一栋窗户,正好是对着这栋楼,而那个也是楼梯边的窗户,先前我和王松在那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因为察觉到了对面的楼里有人在偷看我们。 但是因为视角的关系,我们当时并没有办法找出那个人,而且当时的任知雨就在下面,随时有可能上来,后来我们就将这件事放到一边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很有可能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动向。 “难道说,这个人是和任知雨一样的人,都是为你们公司办事的人?” 我摇了摇头,显然不是,如果她们是一起的,没有理由不和任知雨一起出现。 但是这个时候我显然是想不清楚那么多的为什么,因为从王松刚才追击的动作来看,这人的身手矫健,即使是她一直隐藏在这里,想要不被我们发现,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我心有不甘,王松这小子肯定也是,所以此时只是犹豫了一下之后,我们还是直接走了进去。 这里面的光线非常差,即使手电筒的光线很亮,但是因为空间太大的关系,我们的可见范围依旧非常小,她有可能躲在某个角落正在注视着我们。 进去之后,我和王松都有些后悔了,要在这么大的楼里找人,恐怕很难。 如果人多一点的话还有可能,但是就我们两个人,对方可以一直跟我们玩躲猫猫的游戏。 我连忙说道:“你多叫一些人来,我们先在外面守着,她跑不掉的。” 王松一想也是,便拿出手机给他们打了个电话,而我们退到外面,反正现在雨停了,这外面的视野还更开阔一些。 下过雨之后,外面还是有些凉的,又是深夜,所以此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阴风阵阵。 王松先去将车开了过来,然后我们坐在车里,因为这里的大门就只有一个,除非她是从楼上跳下来,不然不可能从这里逃掉的。 “大概要半个小时他们才能到,我们先上车吧。” 上了车之后,王松直接将车头的大灯打开,对准一楼的门口。 这个位置很是巧妙,我不得不对王松竖起大拇指。 “不错,现在知道用脑子办事了。” 王松不屑的冷哼一声:“今晚我发现大脑非常清楚,思路清晰,你要知道,以前我可是光知道打架了,但是跟你接触久了之后,发现要帮你的忙,光靠蛮力就不行了,你遇到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见他又要吐槽,连忙打断道:“你觉得那个金属方块,应该是用来做什么的?” 王松似乎早就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一脸认真的回道:“其实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东西看起来像是飞机上的黑盒子,专门存资料的,但是这个又更小一些,也有可能是公交车上的那些东西。” “另外,也有可能是记录着出事的东西,我们在这里没有找到其余的黑盒子,就说明那个东西只有一个,很有可能就是你们那辆出事的车里的,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又为什么会单独有一个方块出现在现场呢?” 其实出现在现场也并不奇怪,百密一疏,也许他们当时没有找仔细。 但是在这里出现,确实是有些奇怪。 不仅王松没有想通,我们也没有想通。 就在我们继续讨论的时候,车里的电台忽然传来了一丝电流声,其实一开始就有了,但是之前我们一直在说话,所以对这个声音并不在意,但是现在这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听的人头皮发麻。 王松一连关了几次,但是这声音都还在。 “这破车,原来是用来送货的,要不是我自己的车上次出了点问题送去保养了,就不开这种破车上路了,一大堆的毛病。” 骂完,他还不解气的拍了一下。 声音忽然就停住了…… 王松的手顿时停在半空,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可能是你把它拍坏了,彻底没有声音了。” 王松轻笑一声:“那更好。” 没了电流声,我和王松逐渐放下心来。 而王松一直注意着时间,眼看着二十多分钟了,但是依旧没有看到他找来的那些人。 “不会那些人找不到吧?” 他有些无奈的掏出了手机,一边吐槽一边拨出了号码,但这个时候才发现,这里居然没有信号了。 可能是因为先前下雨的缘故,信号变弱了很多。 王松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咱们只能干等了。” 但是这里实在太安静了,我心里始终觉得不太舒服。 “现在还有信号吗?” 等了五分钟之后,我终于又忍不住问道。 从那边过来最多只要二十分钟,加上他们不认识路的话,可能需要绕一下路,那也多出五分钟的时间,半个小时的时间肯定是可以到这边的。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五章 复制品 “可以了,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王松看了眼手机上的信号,发现现在居然满格了,连忙拨出了一个号码。 此时空气安静的可怕,我自然而然的也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通话当中。 “你们怎么还没有到?什么?你们早到了?搞笑吧?我们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的!行行行,你们先把照片发过来,我看一下。” 王松有些气愤,嘴上还在嘟囔:“这些废物,八成是迷路了,不会是绕到先前那个烂尾楼去了吧?” 我顿时有些无奈,先让他看看照片是什么样子的。 等过了一会儿之后,照片才传过来,我和王松顿时将视线集中在了手机上,但是很快,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这是我们这里?” 我点了点头,忍着心中的狐疑说道:“这个建筑,和我们眼前的是一样的,现在是两种情况,要么是我们走错了路,要么,就是他们走错了。” 如果是我们走错了,那么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没有绕回来,这是另外一个地方,那么这里又是哪里呢? 这里的一切甚至和建筑我们都无比熟悉,只是下过雨之后,路上的车胎已经磨没了,只能通过王松的车停放在这边可以确认,我们之前的确是在这里的。 可是光凭这一点,根本无法确信,因为这辆车,王松并不熟悉。 按照他先前说的,这辆车是借的别人的,因为他的车送去保养了。 不过开过一次,王松和我再三保证,这辆车一定没有问题,除了刚刚发出的电流声有些诡异之外。 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他,让那边多发几张过来。 王松又催促了一下,那边很快就发了一张照片,因为是晚上的关系,所以视线并不好,像素有限,但是那里的确是我们之前到过的地方。 而且为了我们验证的话,王松还特意让那些人去里面拍了几张,要知道,那边我们之前转了很久,为了找出那些方块或者长条物,差点挖地三尺,所以对那里的环境无比熟悉。 越看我和王松就越紧张,两人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妈的,我们上当了,那这辆车……又是哪来的!” 完全一样的车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并且车钥匙还能将车门打开,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不能以常理的逻辑来推断。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连忙喊他先下车。 “咱们得进去看看。” 王松顿时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你的意思是,先去我们之前到过的那个地方?” 那里我们最熟悉,要验证只能是去那个地方。 王松见我点头,顿时两腿一软,喊道:“大哥,你不是在逗我吧?要万一我们的直觉出错了呢?这里真不是我们之前到过的那个地方呢?”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是本能的反应或是潜意识告诉我,必须要去看一下,因为要是不去的话,很有可能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因为这件事显然没有这么简单,我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太正常的气息。 “那咱们把手电筒带上。” 说着,王松正打算上车,可是我一把拉住他。 “等下,不对劲!” 听我这么一说,王松顿时躲在了我的后面,跟着我的视线看向车里。 刚刚我们离开的时候,车门是关着的,但是现在,门是开着的,而且,我们刚才完全没有听到开车门的声音。 王松想的显然是和我的一样,座椅上的手电筒格外亮眼,那是王松先前开车的时候随手放在边上的,下车的时候忘了拿下来。 好在我的手电筒就在手里,我连忙查看了一下,转而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温度好像一下降低了?” 其实我一早就有这种感觉,但是那个时候只觉得下雨天之后,天气降温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当时在我们还在里面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冷意。 王松已经迈不开道,我只好让他拿着手电,我去将他的手电筒带回来。 可是让他呆在原地,他更担心了,万一我要是出事了,那他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两人一起过去,磨蹭了半天之后,我们终于是到了车边。 打开的车门是偏向副驾驶的方向,正好可以方便我从里面拿出手电筒。 王松为了安全起见,特意照了一下后座,但是那边什么都没有,我连忙将手电筒取了回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安静的可怕。 砰的一声,我将车门重重关上,转而看向王松说道:“走吧,咱们去先前那栋楼看看。”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和烂尾楼打交道,别的不说,总觉得现在看到这些东西心里都发毛,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要是真说起来的话,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烂尾楼本身就是处在隐晦的地方,并且因为环境的关系,所以阴气自然是要比一般的地方重很多的,我的心里始终不太放心,总觉得这个地方很诡异。 王松自然是跟我想的差不多,按照他的思路是,这种地方要是出事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眼前这栋楼,此时也不管那个女人了,重要的是先确认我们有没有走错路。 如果是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楼,那么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甚至很有可能是脏东西。 王松一路上都不敢说话,我只好没话找话的说道:“你手电筒还有多少电?” 他看了一眼,这一次算是花了高价钱,电量都能在外边显示的。 “应该还能撑一两个小时。”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就看后面就行了,我担心那个女人会在楼里看着我们。” 王松一直将手电筒对准后面的窗口,随时注意着那边会不会出现一个人影。 其实这种事情很考验人的心态,即使心态再强大的人,都要一直紧绷着一根弦,防止那边会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之后,我们终于是绕到了前面的那栋楼,此时地上还有一滩水渍,王松认出来了,那是他来的时候踩在地上留下的。 现在是晚上,水渍并没有那么快干。 “对啊,这里就是我们先前的那栋楼啊!” 王松长舒一口气,随即又拿出电话。 “我非得骂骂那些小兔崽子,肯定是他们走错了!” 可是他的电话还没拨出去,便被我拦了下来。 “不对,你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在原先的那栋楼里了。” 王松顿时瞪大了眼睛,半懂不懂的问我:“你的意思是,我来找你的时候,就找错了,那你是不是也有可能不是……梁凡?” 我立马踹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我的意思是,我在楼上的时候,一直没有跑出去,我当时以为是任知雨为了不让我跟过去,故意使了个障眼法,但是现在看来,并非是这样的,当时一定出现了什么怪事,但是我没有发现。” 王松更不懂了。 “不是,梁凡,你的意思是,你还在这个楼里的时候,这个楼就重新复制了一份,然后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我点了点头,补充道:“意思就是说,我还在楼里的时候,出现了两栋一模一样的楼,甚至不止是楼,可能这几栋烂尾楼都完全复制了,你叫过去的人,他们所处的位置才是本体,我们现在这个位置……” 一下说的太多,王松根本没办法吸收,但他还是听懂了一点……我们所处的位置,可能不是正常的空间。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六章 笑声 “我们所处的这个位置,或许只是一个复制品,我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但是你应该知道,如果这里是一个幻象的话,那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王松惊诧不已,这些话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即使他之前已经猜测到了一些,但是知道这些之后依旧是难以平复。 “梁凡,那咱们还继续找下去吗?” 我摇了摇头:“既然都已经验证了,这里对我们也没有特别大的意义,直接去那栋楼,我看看那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王松顿时腿软,一把拉住我喊道:“梁凡啊,你可要想清楚,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 “她的实力一定是比你厉害的,你能造出这么大的幻象吗?” 我顿时哭笑不得,无奈的解释道:“这只是障眼法的一种,要是破了局,说不定我们现在就在山上,又或者是在某一个臭水沟里呢。” “所以术业有专攻,我们不知道对方有多厉害,但是在制造障眼法这类里,我肯定不是别人的对手,但是谁说了我要利用障眼法对付别人了呢?” 王松见我信誓旦旦,只好选择相信我的话,此时我们开始往那一栋楼开始走,虽然心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的心里一直在提防着。 同时,我也知道,如果真的出现了危险的话,要逃脱是不太可能的,除非是抓到这个女人的。 那栋楼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王松跟在我的身后,此时他的手电筒一直照射着后面,我发现前面的光线很弱,有可能会放过一些重要线索,便让他将手电筒也往前面照。 两人并肩走着,路过一楼的时候,我和王松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唯恐惊扰了别人。 但此时我是知道的,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一定是在某个地方饶有趣味的看着我们,或许在她的眼里,我们就是即将捕获的猎物。 到了后来,我和王松的速度开始加快了一些,一是想尽快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而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在我的印象当中,这边出现的女人总共就那么几个,并且都是集中在任知雨住的那栋烂尾楼里。 别的不说,要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在这里发现了那栋烂尾楼里的住户,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遐想…… 王松很是无奈的跟在我的身后,这里的楼梯很长,我们先去二楼将所有能看的房间都检查了一番。 两人始终是跟在一起的,所以效率低下,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那些人肯定是找不到这个地方的,而我们想要跟他们汇合,必须是要先从这里出去。 我想起了之前在追着她的时候,这个女人是长头发,之前在烂尾楼里好像见过,但是看身形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王松见我又在走神了,连忙提醒道:“你先好好找吧,我感觉这里很不对劲。” 他指的不对劲,是因为我们走到这里之后,发现这里的温度开始降低。 并且随着温度降低之后,阴气也慢慢积攒起来,这很容易就会给我们一种奇怪的心理暗示,这个地方有鬼。 二楼找完之后,我正打算上三楼继续找,但是王松忽然拉住了我,转而轻声问道:“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在我们刚才去那边的时候,趁乱跑了?” 我摇了摇头:“要是她离开这里的话,那这些障眼法也不可能继续捆着我们了,所以她一定是还在这里,我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如果是对我们有威胁的话,她完全可以直接出手,但是她没有这么做,难道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担心打不过我? 随即我便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大费周章的布置了这个障眼法,就等于是拿我们荀恺了,一点理由都没有。 王松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始终觉得怪异的一点是,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看起来一点危险都没有。 可越是这种情况,我们便越觉得这种地方危险,所以最终,我们还是没有达成统一的行动。 王松主张开着车离开这里,她的障眼法能有多厉害?总不可能我们开着车都跑不掉吧? 我没有办法反驳他,因为没有跟对方交手的情况之下,我始终觉得不太放心。 现在最冒险的方法是找到这个女人,那么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只是王松不想跟着我这么大,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要不然你就先留在这里,我继续往上看?” 其实这里已经完全安全了,毕竟我们两人都找过一遍了,但是王松还是不肯。 我知道他即使跟着我上去也帮不了我什么忙,可能最后还会影响我,只好解释道:“你放心吧,我只是上去看看,要是真出现了什么怪事的话,我会第一时间下来的,而且你放心,不会影响到你。”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王松更紧张了。 “我不管,我必须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顿时有些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 “那你要记住,上去之后,或许会有危险,这栋楼最高才六楼,我们现在已经走了一半了,所以剩下的路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危险。” “我还是主张你留在这边等我,要是我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你第一时间跑就行了,也省的跟我冒险。” 我这么说,的确是有自己的考虑,要是一不小心被一锅端了,那可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王松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人居然想通了,让我早点回来之后,便直接躲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价的窗户是封死的,只有房间门能进人,所以我也放心了一些。 我继续往上,王松的手电筒光线只照射到了一半的楼梯,接下来的路还是只能用我自己的手电筒去照。 到了三楼转了一圈之后,我依旧是没有一点方向,正打算继续往上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诡异的笑声。 说实话,这声音很是粗矿,一点都不像是女人嘴里发出来的。 我第一反应便是王松在捉弄我,冲着楼下喊道:“王松,你别笑了,我正提心吊胆着呢,你别影响我!” 没想到王松的声音在楼下很快的便传了过来。 “我没有笑啊!梁凡,你听到什么了啊,别吓我啊!”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我又听到了一声笑声,这一次我听清楚了,就在三楼这边。 可是我刚刚每个房间都检查过了,不可能会有遗漏,难道是天花板?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花板,同时将手电筒的光线也调转了上去,但是一个东西都没有看到,说明我先前听到的笑声或许真是这里面传来的,但是也有可能是从窗外,或者是楼上传来的。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导致了幻听? 王松还在楼下一直问我听到的是什么,我只好回答他是因为风声太大,导致我刚才听错了。 没想到王松还真信了,没有多问。 我继续往上,同时也在注意着四周还会不会出现声响,说实话,我现在的紧张有一半都是因为自己的心理作用。 即使手上捏着符纸,但是只要想到这里面某个角落里藏了一个人,并且随时有可能在注视着我,心里就发毛。 更何况,这东西是人是鬼根本也没有办法确定,我只能安慰自己,纯粹是自己瞎想,其实这里很安全,什么都没有。 三楼检查完了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接下来的楼层我加快了速度,并且看的很仔细,连天花板都没有放过。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七章 床 直到检查完了第五层,我还是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甚至连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听到过。 并且此时在我的心里已经将刚才听到的笑声当成了幻听,也只有幻听能解释这里怎么会出现男人的笑声了。 到了第五楼的台阶上,我没有急着往六楼走,这是最后一层,如果那个女人没有离开的话,一定是在这一层里。 我心里开始紧张了起来,她有可能在吗?如果不在这里的话,她又有可能是去了哪里?还是说,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她偷偷逃走了? 那为什么障眼法一直还在呢? 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只能加快了速度继续往上,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极为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喊声,我听到了王松摔倒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很混乱和嘈杂的声响。 我不敢在五楼多待,连忙往楼下跑去,但是跑着跑着,二楼那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最后,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了。 此时我已经到了三楼的台阶上,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王松,你还在吗?” “在。” 王松回应的速度非常快,我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是什么声音啊?” “没什么,一只死老鼠。” 想到王松这个胆子,看到老鼠发出尖叫倒是也有可能的,我深吸一口气,转而继续朝着楼上走。 但是,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刚才王松说话的语气,似乎很平淡,他刚刚可是惊吓过度了,面对这种情况居然还能沉得住气?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紧张了,但我还是不太放心,要是王松在这里出事了,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于是我再次折返了回去,但是这一次,我没有露出脚步声,非常轻微的靠近门边。 因为是烂尾楼的关系,这里面都没有装修,所以房间里还没有装门,于是我只能靠在一边。 里边的手电筒居然关了? 我下意识的便问了出来:“王松,这么黑,你为什么不开手电筒啊!” 问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好不容易偷偷摸了过来,这一下又把自己暴露出来了,索性拿着手电筒准备进去。 可是王松的话很快又响了起来:“我的手电筒掉到床底下去了,还在找。” 里面的确是出现了找东西的声音,可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里哪来的床? 随即我连忙将手电筒照了过去,同时侧身闪了过去,另一只手拿着符纸,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这里面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不过,这里真的有一张床……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难道说真是这么巧妙? 我踢了踢床板问道:“王松,你在这里面吗?” 底下没有声音应答我,可是我总觉得这张床的下面有人。 有时候人的意识是非常奇怪的,你总会觉得这下面有人,但是又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理所应当的认为而已。 等了一会儿之后,我终于是忍不住了,踹了一下这张床。 但是这一踢居然踢了个空,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倒向了床上。 全身上下的疲惫感忽然一下就激发出来了一般,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劳累了,连眼皮都睁不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玉佩忽然闪过一道光,我整个人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先前的床已经不见了,并且我脚下站着的额,也不再是那栋烂尾楼。 怎么回事? 我开始思考刚刚发生的一切,要不是玉佩的光芒,恐怕我现在已经睡着了,但是现在我即使是处于清醒的状态下,依旧是觉得不可思议,那张床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我会对这个床没有任何抵抗力呢? 是我太累了吗? 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虽然也是在一个房间里,但是这个地方我先前一定没有到过,而且,有很重的臭味,好像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腐烂了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闷哼,连忙将手中的手电筒再次打开,躺在我另一侧的位置上,还有一个人。 “王松?” 再见到他,我很是高兴,但他连忙摆手,示意我别过去,同时指了指我头顶上方窗户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我的死角,所以我并不能看清楚窗户外面是不是站着有人,但是看王松的眼神,以及这几天配合下的默契,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想告诉我的就是这外面一定是站着什么人,并且现在还没有离开。 他捂着鼻子,似乎也被臭味熏的不行。 而我开始打量起了这个房间。 有个梳妆台,台子上还有一些化妆品,看情形,应该是一个女人住的房间,但是化妆品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灰,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人住过了。 在另外一边,是一个厨房,厨房里面的摆设也非常简单,生锈的铁锅,还有一些碗之类的。 王松忽然又疯狂朝着我使眼色,关键是我现在的手电筒的光线也不能照着他,所以只能用手电筒的余光看他想跟我说什么。 “关手电筒?” 我做了个唇语的表达方式,王松连连点头。 于是我连忙将手电筒关掉,整个房价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 可奇怪的是,又没有完全黑掉,外面的余光还能微弱的照射进来,所以我们能看清楚这里面的摆设是什么东西。 看来刚才开手电是多余的,并且,外面站着的人应该还没有走,因为余光扫进来的时候,有一个圆形的东西挡着了一半的光线,所以我敢肯定,那个人此时一定是在这外面观察着我们。 即使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我们,但是看这个头发的程度,这女人一定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女人。 不过我现在显然是不想理会她太多,我们出现在这里,说明先前的环境已经被玉佩破了,但是这里是不是幻境呢?我没有办法解释,因为这是一个陌生环境,是不是障眼法的一种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 反正都不可能找到好的方法。 此时我们开始想到了更多的问题,要想从这个地方开始找到更多的线索,恐怕要先从这个地方开始找起,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一直都是摸黑的状态下,不能开手电筒,我必须要先越过中间的光影地带,然后再去厨房。 因为旁边有一个门,而王松此时的位置,就是蹲在门边,满头大汗的看着我。 我朝他比了个手势,示意我要过去,但是他再次摆手,又指了指窗户的方向,说明那个人一定是在盯着我们看。 我有些奇怪的用唇语问他:“她看不见你吗?” 王松点了点头,然后又比划了一个角度,示意窗户那个位置,只能看到光影这一点小小的地方,所以刚才我如果打手电筒的时候,她应该是知道了我的存在,但是不知道王松。 这倒是让我放心了一点,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是也不是什么难事,这里有几个视野盲区,我悄悄放下了身位,然后一点一点的移了过去。 此时和王松汇合,他倒是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额头上依旧是汗水。 这个位置非常好,有半边沙发挡着光线,所以这里就像是灯下黑的地方窗户上的人要看到这里,必须要将头伸进来。 我顺着王松的视线往窗户上一看,差点没有将我吓一大跳。 这不是……任知雨吗? 差点就要惊叫出声了,好在王松一下就按住了我的嘴巴,随即又附在我的耳边说道:“就是她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两个一样的人 “难道不是我破了幻境吗?” 王松点了点头:“我们幻境的真实的空间,就是这个位置,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我们好像来过?” 先前我一直觉得很陌生,这种陌生感是与生俱来的,就好像你从来没有到过一个地方,本能就会告诉你这个地方很是陌生。 这个地方对我的感觉也是一样的,我觉得这里很是陌生,但是王松忽然问出这个问题,我知道他是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你想说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像是任知雨的房间?” 我心里惊诧了一下,随即心跳开始剧烈的加速,因为王松说完之后,我从这个角度看了眼整个房间的布局,跟任知雨的家里简直是一模一样…… 除了震惊之外,我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再用别的形容词来形容我此时的感受了。 王松说完了之后,再次压低了声音。 “其实除了布局之外,这里和任知雨的家里一模一样,但是这里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我们去任知雨的家里的时候,她那个房间,似乎并没有这么多的灰尘吧?”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没有记错。 如果我的猜测是合理的话,这个人是长的和任知雨一模一样的人,但她不是任知雨。 又或者这个才是任知雨,但是先前那个不是。 我没有办法分辨出两个长的完全一模一样的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外面的人头忽然动了一下,我和王松顿时一动不敢动。 直到遮挡的光线消失了之后,我才注意到任知雨已经离开了这里。 “梁凡,你说,这是不是同一个人啊?” 我笑了笑:“应该不是,但是,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梁凡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事情?” “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在那栋烂尾楼的时候,任知雨讲话的语气,跟之前我了解的任知雨完全不一样,她所说的记忆清除,以及涉及到的机密,我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推测。” 王松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就别再卖关子了,挑重点说!” “很简单,这件事并不正常,但是我们很容易便会被带入到一个没有目的的恶性循环当中,除了我本身就是想要找到更多关于公司的线索之外,你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你也比带入进来了。” “现在我开始说重点,事实上,我们遇到了两个任知雨,一个是比较冷漠的,因为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所以她只会为公司做事,这个人我们见到过,应该算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又或者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 “之后就是发生了照片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们所见到的任知雨,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或许也可以称之为任知雨,因为她们长的的确一样,可能在细节方面确实会不一样,但是我敢肯定,这两个人是互通的,包括信息交流,甚至,连平时的生活习惯。” 我说到这里,梁凡顿时有些不理解了。 “那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之前的猜测就不太对了,你想想,所有的东西都一样,为什么性格偏偏要不一样呢?这不是最容易让人看出端倪的地方吗?” 我忍不住笑道:“可是在几天前,我们有察觉到任知雨不对劲吗?即使她忽冷忽热,但是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就好像是说,你在某个时间点发现自己的心情不是特别好,所以你对外的情绪反应一定是和平时大不一样的。” “她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混淆了我们的视线,导致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没有联想到这么多。” 王松还是没有听明白,我只好重新解释了一番。 “假设,我们今天见到的这个人,她的出现是为了让我们知道一些东西的话,那么她的任务就仅仅只是告诉我们一个线索,或是很多,但是她的任务仅限于此,所以我们问很多问题的时候,她会以失忆来中断话题,这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但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我们无从知晓,也没有必要纠结这一点。” 王松总算是明白了。 “梁凡,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和两个任知雨接触,而且是收到两个人的信息?那照片的事情,是这个人给我们的,还是另外一个你在下午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任知雨给你的?”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综合以上的判断,只有可能是这一个给我的。 如果是这么推测的话倒是也很合理,而下午的时候在烂尾楼里,另一个任知雨告诉我,我们中间有它们的人,如果指的是之前,那我会一直往王松等人的方向想,可要是就在最近的话,这个人或许指的就是任知雨。 而之前所拍摄的照片具体是怎么产生的我还不知道,但是可以确认的一点是,既然任知雨有可能会出现两个,那么我们先前所见到的任何一个人,特别是公交车公司里的人,都有可能出现两个。 比如……任航。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我一下说了这么多,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脑子是真的厉害,这都被你联想到了,那这个任知雨会不会伤害我们?” 我点了点头:“如果两人的目的不同,但是各司其职的话,我想这个人就是扮演的坏的一面,她要杀我们,但是又要等下一步指示,所以现在只是将我们关起来而已。” 想到这里,我忽然就心里发麻。 要知道,我们此前绕了半天,但是最终是绕回到了这个烂尾楼里,并且还有可能一个个房间都打开来看了,我就头皮发麻。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我最后打开的那个房间,也就是二楼所在的位置,那张床去了哪里了? 如果障眼法被我解除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应该能看到那个床才对,但是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沙发,并没有看到那张床。 这里面依旧是存在着逻辑的漏洞,但是相比于之前,我似乎更能抓到重点了。 这一切严格来说并不复杂,如果是有两个任航的话,那么先前死掉的那一个,说明他的任务结束了,而任知雨兜兜转转拖着我们,只是想给她多一点时间。 那么,她想做的事情又是什么? 难道是为了对付我吗?我转念一想似乎不太可能。 现在的关键是,仅凭我自己的能力,好像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要是谢道聪在就好了…… 应付这种情况,他比我厉害多了。 王松听到我这句话之后,连忙拿出手机,想要看一下这里有没有信号。 可是信号虽然有,却无比薄弱,等于没有。 王松意识到我们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得想个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看着窗口,我去这个房间里看一下。” 我看着王松,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但是王松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再次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房间不太对劲。” 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吗?” “刚才我们没有说话的时候,这个房间里面好像有一些动静,但是声音非常小,所以我一直吃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你现在一说,我才想起来。” 我顿时有些无奈,这个时候要想出去,必须要把这里的每个地方都找一遍,特别是里面。 即使王松拉着我,但我还是冲了进去,没想到,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我目瞪口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九章 回到原点 偌大的房间里,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在桌子的正上方,放着一张黑白照片,这张照片很大,我们一眼就能看到照片上的那个人是谁。 一半是任航,一半是任知雨。 而在照片的下方,还有一个灵位,上面写了两人的名字,并且,写上了逝世的时间。 我开始有些害怕的四处看了一眼,而王松已经吓的腿肚子都软了,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是超出了他先前所有的预想。 甚至连我都没有意识到,这张照片的出现已经暗示了什么。 我们先前调查了这么久的任知雨,但是到最后才发现,这居然是个死人? 我没有理由怀疑这一点,因为这上面的图案的确是说的这个,我只能是这么想,但是同时我也能意识到,要是这个地方还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应该也是在这个之内。 还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个更为可怕的? 我一时间想不出来,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看清楚,从这个地方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按照我先前的猜想,如果是两个任知雨的话,那么之前的那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了,或许已经回到了公司,或者又在某个暗中偷窥着我们,而现在这眼前的一切,都足以说明,我们先前的猜测只对了一半。 的确是有两个任知雨,但是也许会出现更多的她。 如果当初我们在苗寨见到的陆老头只是一个个例的话,那么之后的事情一定也会串联在一起。 这些原本就应该死了的人,居然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让王松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只能下意识的拉着我,然后那双无辜的眼睛四处乱看。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的确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先前王松听到的声音又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呢? 我们开始在这个房间查找了起来,实际上只有我一个人在检查,因为王松只敢蹲在角落,然后看着我的动作。 说实话,他这个时候没有大喊大叫已经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还是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才是最为要紧的事情。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找到原先王松听到的声音来源,外面的门忽然开了,并且伴随着开门声,一阵阴气直接刮进了房间,吹的房门嘎吱响。 王松顿时爬了过来,我示意他先别处声,转而走到了门边,小心翼翼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任知雨站在门边,我不知道这是哪一个任知雨,或许是我们先前已经见过两次面的那个,又或者只是今晚第一次打交道的那个,但无论是哪一个,我在知道她们都已经失去生命之后,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好看吗?” 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只看到任知雨张了张嘴,但是声音却极为阴森恐怖。 王松整个人浑身颤抖着,趴在我的腿上,我几次想要出去都被他拉在。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是站在门边看着她,问道:“我们之前见过吗?” 这个问题一语双关,有着言外之意,她依旧是那副神情看着我,站在门边,外边是漆黑一片,但是有光线照了进来,我看不到她的影子。 也许看到了影子才令人觉得恐怖的吧…… 我只好将王松扶了起来,然后直接走了出去,把灯打开。 她微微抬手遮挡了一下光线,而我则是见怪不怪的在沙发上坐下。 “你一直在戏耍我?”我掏出一根烟点上,示意王松做过来。 但是这个怂包迈了几次腿都差点跪下去了,只敢扶着门框,一步都动不了。 我只能自己装腔作势,看起来一点都不怕她。 实际上,我在掏烟的时候,已经抓了一张符纸在掌心里面,随时准备好应对突发情况。 但是这个时候显然是不想跟我多说废话,她忽然靠了过来,长长的头发还带着水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并不是臭味。 我听到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喂,你是在想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记住,无论是哪个我,你都应该认识,又或者,实际上我们见过无数次面了,在苗寨,又或者是在农家乐,甚至,是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我们都见过。” 我顿时联想到了很多事情,记忆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我问道:“你究竟是谁?” 她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这么蠢,居然提示的这么明显都没有猜出来。 “难道你忘了,我们还交过手的。” 这话一出,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身影,她是独眼龙!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只能说是独眼龙控制的一具傀儡罢了。 包括农家乐的老板娘,甚至那个小孩子,除了阿达之外,我似乎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都可能跟他有关联。 至于他接近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现在大概已经明白了,是想掩饰什么,是和公交车公司有关系吗? 我想不通,但是现在对我来说这个并不重要,因为我明白,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危险的话,很有可能是他控制了任知雨对我做出了什么。 王松此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冲上来一把就推开了他,转而拉着我就想离开。 但是我们还没有跑出去多远,我便拉住了王松。 “没用的,他无处不在,我们逃到哪里他都能找到。” 王松咬着牙,看着我喊道:“那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确实不能坐以待毙,但是我想只有一个了解。 我看到这里的确是先前我们到过的烂尾楼,将王松往外面一推,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欠我的已经还了,现在开始不用跟着我冒险了,你继续做你的事情,做你开心的事情,就当我们的旅行已经到站了。” 王松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我说话。 但是这个时候我开始意识到一点,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因为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意识到的很多事情都是和他有关,但是又有些事情是超过了我能处理的范围。 独眼龙在背后操纵着一切,但是我知道背后的操作者肯定另有其人,对付一个独眼龙我都觉得够呛了,再加上一个人? 我根本一点信心都没有,自顾不暇的时候,我不想再连累其它的人,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 王松还想跟过来,但是我直接往楼上跑去,回到了我先前离开的那个房间,重重的将门关上。 任知雨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像缩头乌龟一样离开呢。” 我看着她,冷声笑道:“在没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真相?”任知雨轻轻笑了一声,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在你知道真相之前,我想,你应该要明白另外一件事,任知雨,以及任航,甚至住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你的敌人,而你先前可是一直将他们当成你的朋友了,你发现了很多线索,但是这些线索从出发点就是错误的。” “因为线索的本身并不是在这些人身上,真正隐藏的真相,是这个楼里,是在公交场里,而你,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你想知道的事情,想要调查的真相,对你来说都是天方夜谭,现在是,以后也是,你没有办法改变。”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章 活着 “这就好比是无间地狱,你只到了第一层,但是我们处于十八层。”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地狱十八层的画面,内心没来由的出现了一丝恐惧心理。 我依旧只能看着她,像是带着极深的怨恨一般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到底是想要隐瞒什么样的真相?” 任知雨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真相,即使是有,也是我们制造出来,让你误以为是真相的真相罢了。哦,这么说可能有些绕口,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趁现在还没有深入了解太多,赶紧放手吧。” 我始终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会和独眼龙联系在一起,这就好比是苗寨只是因为湖仙草就和独眼龙联系在了一起一般,我根本想不出两者之间是有什么重要的关联。 但是这种关联性又的确存在,它影响了我之后的很多判断,甚至在之前的探索中,我多走了很多弯路,就是在潜意识中将这件事当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很简单吗? 不,我认为很复杂,就是因为太复杂,我现在才逃离不开。 任知雨见我似乎放弃了辩解,对于我的问题也没有想要回答的心思,只是冲着我笑了笑。 “你知道的很多都是没用的线索,我现在重新给你一个忠告,收手吧,我们之间可以当做什么联系都没有,不然,你就会和任知雨或者任航一样。” 她的嗓音逐渐变得沙哑,我知道这是独眼龙原本的声音,此时居然也没有了多余的担心或者是惧怕,则是一脸淡定的看着她。 “那你能告诉我,任知雨和任航是怎么牵连进这件事当中的吗?” 原本只是试探,但是独眼龙今天心情似乎大好,还真一本正经的跟我解释了起来。 “他们为公司做事,而我只不过是需要尸体和魂魄罢了,所以,说简单一点,我和公司其实并没有多少联系,但是你也知道,我也养了不少的小鬼,这些小鬼以后可都是有大用处的,你说对不对?” “任航是我的第一位顾客,我用他的尸体做了很多事情,包括回到了你的公交场,在你还在苗寨的时候,远程操控着他,后来他出事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隐约觉得这件事或许和我有关,果不其然,任知雨脸色一变,似乎极为愤怒。 “就是因为你打破了我的祭祀,而我在山洞里也受了伤,你想想,我受伤之后需要做什么?我的小鬼需要做什么?自然是需要一个人来陪葬,你觉得谁最合适?” 当然是任知雨了…… 所以任知雨的死居然跟我也有关联,我不禁苦笑,但是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只觉得这件事要是真深究起来的话,恐怕会没完没了,我想跳开这个话题,但是独眼龙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希望你记住一点,这些事情你虽然知道了,但是你什么都做不了,这是我先前给你的忠告,现在也还是这番话,你要是信的话,就此收手,不然,不仅是你,连谢道聪都要再次出事,包括,木关村的那些人……” 听到木关村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大脑瞬间就一片空白。 我忽然意识到,跟那边断了许久的联系之后,谢道聪也跟着失踪了,这两者要是说一点联系都没有,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独眼龙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他并没有,要是他真有的话,这件事恐怕到这里就会被他一手主导,我们之间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个地方聊天了。 “这些尸体能给我留下吗?我想给他们安葬。” 我看着任知雨,这是我现在唯一的一个要求,但是独眼龙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留着她还有用,要是被你给埋了,我用什么?” 这件事到这里应该就告一段落了,但是任知雨的话让我还是有些畏惧,她说还有事情要做,那这个事情究竟是什么? 独眼龙控制着任知雨站起身,我看到她的影子忽然又出现了,这似乎是可以随时控制的一般,我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或许还有很多都超过了我以往的认知。 “你要相信一点,我现在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但是这个时候你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一定是可以保命的,要是知道的太多,不好意思,你的下场只能跟他们一样。” 我依旧不死心的问道:“那这栋楼里的人,也都是你控制的?”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但事实上也差不多。我先前受的伤还没有恢复,这一次我不会对你出手,但是下一次,你就可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离开这里吧,我也该结束了。” 说完这些,任知雨便走了出去。 我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整栋楼静悄悄的,我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特意查看了一下这里的风水,没有任何的问题。 甚至我还特意看了一眼任知雨,也想知道她的身上会不会出现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可是她很正常。 正是因为我的自信,才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现在懊恼也没有用,独眼龙让我不要查,但是直到现在,我真的可以不用查吗? 绝对不太可能,我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到这里结束,我必须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来找到公交车背后的真相,我一定要知道公司在背后一直在搞什么鬼。 木关村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我必须要再去一趟木关村。 下楼的时候,我看到王松还没有走,他一直在楼下等着我,先前他带来的小弟此时也都在,看到我的时候都迎了过来。 这是我现在唯一感觉到欣慰的事情,但是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王松似乎猜到了许多,我没有多做解释,上了车之后,一直看着窗外,脑子里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重新都梳理了一遍。 很多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想,包括我先前一直知道的答案,到头来发现不是别人设下的圈套,这对我来说都是不大不小的打击。 王松识趣的没有多问,只是说叫了夜宵,让我去他其中一个赌场里面吃夜宵。 我也无处可去,即使这个时候回去了,恐怕也没有办法睡着,跟着他大醉一场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外面,我忽然意识到连王松都在骗我了,这里根本就不是他的赌场,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场子。 但是今天这里面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有,这一点倒是让我感觉到轻松一点,只要没人,我可以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坐下之后,王松先叫了酒,然后又点了一些菜。 我们单独开了一个包间,他的小弟都等在外面,里面偌大的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还在想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怎么可能不想?脑子里都是这里面的画面。 王松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释怀的笑容。 “你觉得,对你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真相吗?”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转而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个真相的确很难说,我唯一知道的一点是,即使这个时候想要知道更多的真相,但都会被无情的打击,所以真相对我现在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 王松给出了一个答案。 “你知道现在对我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活着。”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了,当初从苗寨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并且死的不明不白,还是在那些脏东西的手上,你说,我会不会死不瞑目?”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一章 准备上班 “后来我又用了这个问题问了一下我自己,答案是肯定的,我一定死不瞑目,所以我干脆就好好活着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保命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我看向他,嗫嚅着双唇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他笑了笑,一脸云淡风轻的说道:“你太执着一件事的时候,往往会出现更多的问题,你不知道真相是什么的时候,就意味着你的线索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相,你寻找的东西到最后都是漫无目的,但是你花去的时间又是确确实实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出事了,我希望你真的能够坦然一些。说实话,我今晚被吓破了胆子,但是这件事本身就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我不怕被它们缠上,这些脏东西即使缠上了我,那我也认命了,但是你不一样。” 我终于正视了他一眼。 “我们不一样吗?” 王松点了点头:“你不一样,你想知道的更多,但是你想知道的答案,都不是在这些人的身上,你要抛开事情的本身,不是光冒险就有用的,你现在就进入到了这个误区里面,你先前的探索危险重重,之所以能活下来,一是你命大,二是别人没有下死手,所以你真的应该收手了。” 虽然一开始他的确不像是在劝我,但是听到最后,我还是明白了,他就像是一个老朋友一般,循循善诱着我,让我明白他口中的大道理。 我干咳一声,随即打开了一瓶酒,兀自倒上了一杯,一口喝完。 “去他大爷的,今晚什么都不想,先喝酒再说。” 王松很是开心,只要我不继续追查,他的小命就还在。 虽然他有时候心狠,但是真心的朋友的确不多,我顶多算是一个。 除此之外,他只剩下那些还未继承的产业了。 我们一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两人都有些发蒙了,但他还是贴心的派了人送我回家。 躺在床上,醉意上涌,眼前似乎出现了好几重影子,有任知雨的,还有任航的,还有那一团头发里包裹着的眼睛,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我听着很烦,但是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影罢了。 一晚上睡都很迷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不过第一时间我并没有接,一是因为宿醉的关系,脑子还不够清醒,困的不行,所以直接挂了。 二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现在都没有心思去过多考虑,就像是王松说的那样,有什么事情是比小命重要的呢? 我只想好好休息,即使这个休息的时间很短,但是我也想抓紧时间休息。 于是我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外面的太阳很大,晃的我睁不开眼。 我先打开了手机,看了眼先前被我挂断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居然是莫丰这小子的,他最近难道没有上班吗? 我将电话回拨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了起来。 “凡哥,这个月你什么时候发车啊?” 我看了眼时间,有些无奈,明天就是十四号了,原本不想明天开车的,但是莫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撑不住了,你明天替我一天吧。” 我想了想,他之前也帮了我不少的忙,要是这个时候我拒绝了的话,似乎也不太道德。 于是挂断电话之后,我便换上了衣服,打车去了公交场。 莫丰还没有回去,坐在外面的车后面抽着烟,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也给我甩了一根。 “凡哥,你之前说是要查任航的事情,查到什么了吗?” 他只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也闲来无事,就当做随口的问题。 我的手一怔,说实话,即使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我隐隐觉得很多事情只是分了一个逗号,并没有完全结束。 见我又在走神了,莫丰无奈的说道:“凡哥,你有时候别想这么多,任航毕竟跟大家都不是很熟悉,他出事虽然也不是我们希望的,但是这件事既然过去了,你也就别再查了。”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最近上班有遇到什么事情吗?” 莫丰猛吸了一口烟,回道:“屁事没有,就是太闷了,我想着等你回来给我解闷呢。”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下意识的就瞥向办公室的方向,里面依旧没有人。 “主管他们又出去了?” 莫丰点了点头:“听说是要去总部开会呢,反正我已经交接好了,晚上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开出去了,不过,看你脸色不太好,我们先去外面找个饭馆吃饭?” 我这才想起,来的匆忙,还没有吃饭。 昨晚喝了不少酒,现在肚子很不舒服,所以只想吃一些粉面一类的东西,莫丰说他正好知道一家,并且现在就可以过去。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钟,差不多也是饭点的时间了,便点了点头,让他送我过去。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其实没有多少胃口,只不过是一日三餐的习惯罢了。 我们离开公交场,莫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小毛驴,载着我就去了那家面馆。 面馆不大,装修的也很一般,但是生意非常火爆,我们只能在外面摆着的桌子上吃。 热腾腾的面端上来了之后,我们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莫丰就差流口水了。 先前之所以不饿,是因为没有闻到香味,现在我只想说一句真香。 一边吃面,莫丰一边问我:“凡哥,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不会都是在查梁凡那件事吧?”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好点了点头。 莫丰继续说道:“上面拍下里的那个人其实也在查,不过在昨天的时候似乎就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就走了,但是他们说,在当时的现场发现了一个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是什么东西?” 莫丰见我这么大的反应,连忙拿出手机,说道:“当时就在办公室,我也拍了照片,你看一下。” 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上面似乎还有一些纹路,但因为反光的关系,我看不清楚。 “只有这一个吗?” 莫丰随即又滑到了下一张图片,说道:“还有这个,应该是配套一起的,但是这个东西要轻一些,我不小心碰到了地上,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金属的。凡哥,你说,这两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啊?”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这上面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之前我们所见到的那个长条形的东西。 看起来是金属的东西,但是手一摸就知道,材质非常特殊,不是金属。 “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东西现在在什么地方?” 莫丰一边吃面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八成是被带走了吧,反正这个东西留给我们也没有什么用,他们带走了更好,省的之后还一直来我们公交场找事。上面还特意派人下来,弄的我这几天都神经兮兮的。” 我一直看着照片,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问道:“你就只看到了两个吗?” “听说是还有,但这两个是样品,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平时我也不会关心这些东西的,凡哥,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我到时候帮你问问。不过,这个跟公交车爆炸有关联吗?” 我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关系,但是,肯定跟独眼龙背后的人有关,甚至,和整个公交公司有关。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二章顶班 两人吃完了之后,莫丰要先回去了,而我要准备晚上的事情。 每个月的十四号都是我最倒霉的时候,所以本质上来说,我一点都不想选择这一天来开车,但是无奈之下,还是只能接受。 回到公交场之后,我再次看了眼里面的办公室,李伏羲坐在里面,不知道在低着头做什么事情。 虽然交接班已经弄好了,但是我还是得进去签个字。 我并不想见到李伏羲,一是对这个人我没有多余的想法,二是随着我了解的越多,发现公司所隐藏的事情一定是越来越多的,而这些事情显然是跟李伏羲有关。 他身为主管,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管的状态下,有了先前绿色符咒的经验,我对他心里还是尤为警惕。 李伏羲看到我进去之后,只是微微抬了抬头,随即又看着手中的文档。 我不知道里面记载的是什么,也没有心思去管,即使这个东西很重要,但是我也懒得去理会。 此时我才明白,王松先前跟我说这么多的原因是什么,因为无论我怎么做,其实都是无用功,因为我一直都是处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最明显的便是李伏羲,先前还有张癫子,甚至还有很多我还没有查出来的人物,他们躲在暗处。 可现在我心力交瘁,潜意识里已经不太想去管这些事情了。 签好字之后,我便离开了办公室,然后坐在车上抽烟。今天发车的时间稍微改动了一下之后,我不知道是不是李伏羲的意思,但即使是他的意思也无所谓,今天就算是再倒霉,又能比之前倒霉到哪里去呢? 随着时间流逝,我到了打卡时间之后,便直接将车开了出去。 一路上都很正常,我也知道这个时间不会出现什么怪事,所以只是认真的开着车。 在途中,王松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昨晚没有喝尽兴,今天等我下班之后,还要请我喝酒。 我一开始没有想着要答应下来,毕竟等交车的时候大概都是十二点了,这个时间或许也太晚了。 但是王松说了会等我,并且还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这小子最近很是反常,不过眼看着他逐渐转性子,不再像之前小混混的模样,我也稍微宽慰了一些。 不知不觉四个小时过去了,今天我算是顶莫丰的班,所以最后一条路线是得跑他那边的,还得去把车开回公交场去,再换另一路的车。 下车之后,我正准备去办公室拿另一辆车的钥匙,隐约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几声说话的声音。 不过声音很小,我站在门外听的并不太清楚。 但还是能分辨得出是谁在说话,好像是李伏羲在用办公室的电话打电话,只不过是他手上忙着事情,所以将电话开了免提。 我正听着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我以为是发现了我,正打算假装若无其事的开门进去,就听见里面再次传来一声电话铃声响了的声音。 叮铃铃…… 差点吓的我一激灵,里面不就是一个电话吗? 我心里正疑惑的时候,李伏羲已经将电话接了起来,这一次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我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声。 但他们说的好像是之前那件公交车爆炸的案子,对方应该是先前派下来的人,两人说的很是官方,不一会儿就挂了。 我看了眼时间,此时要是再不把公交车开出去,就要误点了。 于是连忙走了进去,李伏羲看到是我,有些意外,但还是没有说什么,里面的台灯亮着,他的桌子上已经换了一本档案, 我在交接班的册子上签好字之后,便离开了办公室,从始至终两人都没有交谈过一句话。 再次上车之后,我连忙将车开了出去。 莫丰帮人顶班的这一条线路我并不熟悉,之前这一条路的司机是任航,现在他死了之后,上面似乎也没有打算重新派一个人来顶替这个位置,看起来就打算让莫丰一直顶下去了,而我有时候要顶莫丰的班,恐怕也要一直走这条路线。 说多了都是泪,我并不想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打工仔。 下午的时候我问过莫丰,这条路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他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一路上都很安全,我想应该也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便将车速稍微调快了一些。 一路上上车了不少人,每个站点都会有播报,所以即使是路线不熟悉,但是只要按照行驶路线走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可是没想到,这一条路线是往老城区的方向开的。 刚开始我的确是没有想这么多,也没有提前看好路线图,等到了老城区的附近的时候,我才觉得这周围的景物有些熟悉,一看路线,之后的站点都是在这附近,也就意味着我要绕着老城区停三个站点。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些想要看到谢道琼了,或许她知道谢道聪的事情。 可是在谢道聪消失之后,我也一直没有见到她了,要是今天见到了,只能说我是走了狗屎运。 老 城区上车的人并不多,相反,下车的人还稍微多一些。 公交车缓缓的行驶过老城区,我正要长舒一口气的时候,最后一个站点忽然上来了一队父女,问我是不是要去城郊那边。 我看了一下站点之后,的确最后一站是在那边,但这是最后一班车了,到那边少说也得十一点半了,便直接告诉了他,要是现在去了,今晚就没车回来了。 他说是串门,然后就在后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我没有多说什么,关上门之后便按照既定路线开始发车,沿途停靠了几站之后,又再次上来了一个人。 今晚的乘客并不少,明明就剩下几段路了,但是还有人上来,我心想,今天去城郊的人这么多么? 可是心下虽然狐疑,依旧是照着样子耐心开车。 好在一路上都没有发生怪事,我稍微放心了一些,在最后三站路的时候,那对父女已经站在车门口,准备下车了。 我用后视镜看了一眼,那父女同时也在看着我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对视我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好在此时车上人多,而且这一次我也准备了不少符纸压在我的位置下面,并不担心。 到最后一站时,就只剩下这对父女了,我将车门打开,看着他们下车之后,没入黑暗中。 稍微深吸了一口气,我将车停在了最后一站的公交场内,正打算下车的时候,莫丰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凡哥,怎么样?交车了吧?” 我嗯了一下,随口问道:“车子就停在公交场了吧?” “对,这辆车早上会从这个公交场出发进城,反正你把车挺好之后,钥匙放在办公室的墙上,你找到那个路线,钥匙挂上去就行了吗,早上的司机会把车开过来的。” 我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拿着手机。 或许是最后一班的缘故,这里的人都已经下班了,除了公交场外边的保安室,里面是漆黑一片。 我摸索着把办公室里的灯打开,然后找到莫丰说的那面墙,果然是挂着不少钥匙,我找到了自己这辆车的路线,然后将钥匙挂了上去。 莫丰还没有挂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记得签字啊,不然就白跑了。” 车上都有打卡记录,但是统计的时候还要核对这些册子上的交班记录,就是担心有人故意找了别人来顶班,签上字之后,责任自然是由开车的人负责。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一对父女 我把名字签好之后,正打算离开,眼角一瞥,桌子上有个档案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说实话吗,我第一眼看过去,被吓了一大跳,因为这上面的照片,居然是任航的,而且在最下面,还有他的详细资料。 比如出生年月,之前是在哪里上班之类的。 莫丰还在电话里唠叨:“凡哥,今天保准最后一次,你放心,以后你有事也尽管跟我说,我也一定会帮忙的!” 我敷衍着笑了笑,便挂了电话,然后走到桌子前,拿起了这份档案。 档案很厚重,第一页已经翻开了,而且在右上角的位置贴上了任航的照片,不然第一眼我也不会注意到。 我看了眼后面他的资料,比如之前开过出租车,也去过工地搬过砖等等。 这些都没有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力,但是我的视线一下就落到了后面的位置,我看到了另外一份从未接触过的资料。 “005号,计划参与者之一,有丰富的开车经验,活死人项目拥戴者,已签署自愿遗体捐赠协议……” 我呼吸开始紧张了起来,正打算翻开下一页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忽然就停了下来。 门口有人! 此时我只有两个反应,一是,来人就是门口的保安,我在交车之后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出去,他进来查看很正常。 二是,站在我背后的不是人,因为我一直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深吸一口气之后,我一边往口袋里摸,一边若无其事的转过身,一阵阴风吹过,门口的保安用手电筒的光线对着我的脸。 “怎么还不走?” 一看是他,我稍微放下心来,轻轻将手上的资料放了下去。 “刚才一直没有找到交班的册子,刚刚才签完字呢,马上就走。” 他又用手电筒看了眼我面前的桌子,好在此时我手上拿了一只笔,而桌上又有一大堆的文件,所以这么远的距离,他根本不知道我刚才看的是哪一个,只能继续催促我快点离开。 或许是瞧着我比较眼生,他对我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而我连忙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外面之后,我才想起来,交班的时候把车都交出去了,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回去? 这一趟公交车之所以没有人开,或许就是没有办法走回头路,搞的开车的人只能坐出租车回去。 可惜的是,这里也不是热闹的地方,所以出租车也很少来。 莫丰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我有些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多的电话? “凡哥,你走了没有?我刚想跟你说,不用在外面打车,公交场有小毛驴,你骑着小毛驴回去就行了。” 小毛驴就是电动车,我忍不住苦笑了一番。 “你知道这里离我家有多远吗?” 莫丰也跟着笑了笑:“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嘛,主要是这个地方打不到车,你就放心吧,小毛驴都是充满电的,你开着导航走小路,应该也绕不到多远。” 他说的没错,这里要等到一辆车,恐怕天都亮了,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再次倒回去。 保安看到我又回去了,顿时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我已经先发制人的问道:“大叔,这里停放电动车的地方是在哪里?” 他不耐烦的指了指后面的拐角处,冷声道:“记得把充电线收一下,你明天要是不开这一趟,记得把电动车送到你们那边的公交场,让人带回来。” 我点了点头,随即走向那后面。 保安用手电筒在后面照亮着,也不知道是担心我的安全,还是怕我又乱跑。 一排的电动车停在一边,都在充着电,我随便选了一辆,把充电器拔下之后,连忙推了出去。 保安在岗亭喊道:“钥匙在办公室里,你快去拿!” 我这才看到电动车是没有钥匙的,在钥匙孔的边上还有一个标记。 7。 这应该就是序列号,我连忙先去办公室拿钥匙,找到了7号位置的钥匙之后,拿回去插在电动车的钥匙孔里。 或许是因为充满电的缘故,这小毛驴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等到了外边的时候,为了避免走弯路,我连忙开了导航,好在小毛驴的设计很人性化,前边放了一个支架,我可以将手机固定在上面。 看来这里交接夜班的老司机还是比较多的,不然也不会用到这个东西。 骑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是到了主干线上,这里的路我都比较熟悉了,便将导航关掉,打算直接骑着车回去。 可是刚打算收起手机,一通电话就响了起来。 莫丰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晚上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我有些不耐烦的掏出手机一看,原来不是莫丰打来的,而是王松。 “你还没下班吗?”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顿时有些无奈的问道:“刚下班不久,现在正骑车回去呢。” 王松顿时有些诧异,转而说道:“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今晚我请你吃夜宵的事情了?” 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忘了。 王松也不废话,让我说了一声这里的地址,然后派人来接我。 正好这附近还有公交站停靠点,我将车停好之后,便坐在椅子上等王松派来的人过来接我。 此时已经是大晚上了,所以路上的人都很少,我坐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有人过来。 大约五分钟之后,我再次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了,一抬头便看到有人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是一对父女,这一看,我顿时有些惊讶。 这不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两个人吗?他们在最后一站下车,可是这里…… 我下意识的看向这里的公交站牌,脑门上顿时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这不正是他们上车的地方? 这一对父女走过来之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直接坐在了边上,而我只觉得这里的空气冷的令人发抖,直接站起身,扶着车走到了另一边。 那两人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似乎是在等车。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车子停了下来,车上有人摇下车窗,看了我一眼问道:“请问是凡哥么?” 我立马点了点头,这名司机也很快下了车,帮我把后备箱打开,然后把电动车折叠了一下,直接放了进去。 可是在上车之前,我又看了一眼这对父女,还是忍不住说道:“公交车已经走了,你们是去哪里?” 这名男人终于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城郊。” 相比于之前的紧张,我只当自己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沉声道:“你们明天早点来吧,那辆公交车已经开走了。” “开走了?今天怎么这么快?也不等等我们。”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你们不是上车了吗?谁知道你们又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吧,还非要在这里等车,这不是故意吓人吗? 司机已经不耐烦的催促道:“凡哥,先上车吧。” 我一想也是,王松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连忙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也不管那一对父女了。 “凡哥,你在看什么呢?” 我收回视线,假装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咱们走吧,王松这小子应该也等急了。” 汽车呼啸而过,渐渐进入了市区,我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下来。 说实话,跟他们这种脏东西说话的确很容易让人紧张,即使是坐在车里,我还是觉得全身冰冷。 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戴着黑色的墨镜,看起来尤为坚毅。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四章 亮哥 见我转头看他,他反倒是开口说道:“我们等了你很久呢,先前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 我顿时有些尴尬的回道:“其实是这么打算的,因为我差点都忘了,好在他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对了,咱们不是应该走市区那条路吗?” 此时我才注意到,这条行驶路线并不是我常见的那一条。 司机开口解释道:“今天换了一个场子,放心吧,这条路我也熟悉。”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因为这条路要绕过老城区,而我才从那个地方出来。 大约十分钟之后,我们还是回到了正轨上,这里是闹市区,我想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但却发现车里的温度还是很低,窗户都是关着的,怎么可能会一直都处于低温中呢? 正想开口的时候,司机忽然看了眼后视镜,有些奇怪的问道:“后面那两位,是你的朋友吧?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也上车了呢。” 我的朋友? 我连忙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后面,先前那对父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上了我的车,此时也看向了我。 两人的眼神很空洞,并且面无表情,我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同时从怀里摸了一张符纸放在手里。 “对,他们就住在附近,前边正好有一个公交站,你让他们下车吧。” 司机有些奇怪,但是见我脸色也有些怪异,便没有多问。 公交站很快就到了,我看着两人说道:“现在晚了,外面的路不好走,你们先下车吧,这里可能还能等到公交车。” 两人看了我一眼,忽然摇了摇头。 我暗道不好,早知道刚才不应该搭话的,现在似乎缠上我了。 虽然两人身上的怨气没有那么重,但毕竟是去见王松,而我也是要吃夜宵的,总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去吧? 司机的耐心很低,见开了车门之后两人都还没有下车,顿时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抓紧点时间啊,我们还赶着去吃夜宵呢。” 可是这两个脏东西还是没有动,我只好先将符纸收了起来,转而先下了车,到了后座之后,先将那个小女孩抱了下来。 她的浑身冰冷,这种触感一点也不舒服,而那个男人见小女孩下车之后,也跟着走了下去。 我无奈的看着他说道:“等下次经过那里的时候,我再给你们烧个香,但是今天的确不太方便,希望你们行行好。” 它们对视了一眼,依旧是面无表情,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虽说不是在这里等车,但我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回到车里之后,司机已经在抽烟了,见我关上车门,连忙也给我发了一根。 “送走了吧?这么晚了,这附近打车的确是不太方便,就是奇了怪了,他们一下车,车里好像一下暖和了不少。” 我顿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多说,看了眼后视镜,它们已经离我们很远了,我先催促司机快点开车,一边靠着车门,将那一根烟点了上去。 莫丰先前帮忙顶班的时候一直走这条路线,那这对父女显然也是见过的,但是怎么没有听他提起过呢? 随即我便想到,即使是碰到了,恐怕也看不见,这小子粗心,可能没有发现也不一定。 但是我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两个虽然是脏东西,但怨气却不重,一般缠上人都是有冤屈,可是按照莫丰的性格,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这里面还有猫腻,我将烟抽完之后,便将车门重新关上。 此时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从进入正轨之后,司机便一直开着导航,我也不知道他先前为什么要特意绕路,但现在就快到了,我便将之前的疑惑收了起来。 好在一路上也没有发生多余的事情了,我们下车之后,司机先去停车,而我则抬头看了眼王松找的地方。 是一个路边的大排档,四周都没有人,而且这家大排档开着的位置非常的偏僻,要不是有人带路的话,我从没有到过这里,想要找到这个地方还真是有些难。 顺着前面那条路笔直往前,我听到了里面一个包间传来了王松的声音,似乎已经喝上了,兴致高昂。 我收起先前的狐疑,大步走了进去。 果然,这一个包间坐着很多的人,我只见过三个人,都是先前任知雨的事情帮忙的那些人。 剩下的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看王松跟他们的对话,应该也是极为熟悉的人。 “梁凡,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这么久,还以为你小子跟着司机迷路呢。”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去哪儿了?” 我以为他是问司机,连忙说道:“他去停车了。” “这小子就爱折腾,这个破地方哪来的停车位,随便停就好了,这么大的一辆车还怕被人偷走啊!” 说完之后,又将我按在椅子上,让人给我开了一瓶啤酒,随即指着那些人说道:“这些都是我们场子里的合作伙伴,刚才送你过来的,是亮哥,之前你们应该没有见过,是我干爹的得力干将呢!” 王松说到这里 的时候很是自豪,我似乎想明白了那个戴黑眼镜的人,第一眼看到后面坐着两个人的时候并没有露出惊慌的神情,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害怕。 在大晚上的时候自己车里凭空出现两个人,反而是要比我都淡定许多,这个人不简单。 正想着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王松连忙拉着他坐下。 “亮哥,路好走吗?”王松给他开了一瓶酒问道。 亮哥只是点了点头,没怎么说话,但喝了不少酒。 王松示意我感谢一番,本来不太想喝酒的,最后还是被怂恿着喝了一点。 “今晚说好了,谁要是从这张桌子站着离开的,都是孬种!不醉不归啊!” 其余的人都在附和,只有亮哥在低着头。 似乎察觉到了我在看他,他隔着眼镜看了我一眼,随即又端起酒杯。 我笑了笑,连忙也跟着端起了酒杯。 不过,看面相,我已经知道他是个不寻常的人,但王松的干爹怎么会碰到这种人物呢? 我想到了先前的绕路,恐怕并不简单,或许他早就发现了后座上的那两个脏东西,之所以绕路,是想等我主动发现它们,然后在半路上把他们丢下去。 可是没想到我反其道而行之,居然承认了它们是我的朋友,所以没有办法,他当时只是催促着我让他们赶紧下车。 从始至终,他都是知道那两个脏东西的身份的,那他为什么还要假装呢? 我没有思考太多,因为心里装着心事,吃东西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 王松一连敬了我好几杯酒,但是这个时候我不太想说太多的话,随便敷衍着。 终于是喝的差不多了,王松说是要去找家按摩店休息一下,我知道他是在打什么主意,懒得跟他说那么多,打算走到外边去打辆车回去。 没想到亮哥也跟了出来,他冲着我的背影喊道:“这里打不到车的,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我回过头,见他挥了挥手上的钥匙,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重新坐上他的车子,此时满肚子的疑问已经打消了不少,管他那么多,反正这个人不会害我就成了。 将地址一说,酒劲也差不多上来了,连忙靠着车窗,保持头部的固定,不然晃的我直想吐。 可不知道为什么,车上太安静了,我靠着靠着不小心就睡着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五章 作孽 在睡梦中车身好像停止了摇晃,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驾驶位置没有人,亮哥去哪里了? 我连忙四处看了一圈,这里已经到了我家门口了,只是车停在这里,亮哥却不见了。 我连忙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一点多钟了,说明我睡的时间并不久,差不多车子也是刚到这里。 于是我先下了车,想要去找找亮哥,车子放在这里始终不太安全。 但是附近转了一圈,却没有见到他,更为关键的是,我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平时即使喝了这么多酒,也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睡着了。 正当我准备先回车上,然后将车子挪一下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四周很安静,所以手机的铃声变得尤为的突兀。 “你到家了吗?” 王松的声音听起来还没有清醒过来,我连忙回道:“对,刚到家,原本是打车的,但是亮哥说要送我回来,所以我就跟着他一起回来了,但是送我到家门口之后,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没想到那边忽然沉寂了一下,之后嘈杂的声音传了过去,我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安静下来,看来王松是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你是喝多了吧?亮哥还在跟我们一起啊,他什么时候送你回去的?” 我心里一惊,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一直都和你们待在一起吗?” 王松也也意识到有些不太对,但还是解释道:“对的,我们一直在一起,现在转场了,不是说要来按摩吗?他有点喝多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再说了,亮哥喝了酒,怎么可能开车送你回去嘛!” 我仔细一想,顿时也同意了王松的观点,他当时喝了不少酒,肯定不可能开车了,那我先前见到的那个人又是谁? 此时车还停在路边,王松还在电话的那一头说着什么,但我已经顾不上了,连忙走了过去。 奇怪的是,车上并没有钥匙,而且我探头进去看了一眼,这的确是我当时坐回去的车,那原先送我回去的那个人是谁呢? 或许是我刚才喝多了之后,眼神恍惚,把司机当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是想想又不太可能。 那个大排档的人很少,再加上大半夜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可能还会有人这么好心的送我回家?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王松一口气说了很多,终于停了下来。 “梁凡,你到底听没在听啊?” 我一手捂着手机,一边回道:“先别管那些了,你看下亮哥的车还在不在!” 随即便听到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转而便传来王松惊讶的声音:“奇了怪了,之前的时候我们还看到了,这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我没有办法跟他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现在遇到的事情八成是那两个脏东西在作祟,但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甚至是做了好事,帮他们指了路。 难道是上公交车的时候,我说错了什么?并不应该,先前我开的那辆车几乎都是死人,而莫丰的这辆几乎都是活人,要是这两人真是死人的话,别人也是看不到他们的。 所以我当时的对话应该是没有出任何问题的,那么真正出问题的地方,应该是亮哥来接我之前或者是之后,因为自从那之后,那一对父女就跟着我们。 现在想想,公交车站的时候,我离他们很远,而且我身上还带了符纸,无比确信他们是跟不上来的。 但我要是喝多了的情况之下,不小心睡着了,那一切可就难说了。 更为关键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好在睡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在我睡着的期间,玉佩都没有发出预警,或者是有什么变化,那也说明他们应该没有想要对我出手。 奇怪的地方出现了,它们送我回家难道只是因为好心? 原本我想将车子挪一下的,但是车上没有钥匙,所以没有办法。 好在这里停车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就等着明天亮哥自己来开吧。 我回到家里,第一时间打开灯,然后照了一下镜子,看了眼自己的状态。 一切都好,神采奕奕,阳气也没有缺失,魂魄也都还在,所有的都是正常的。 但越是正常,我越是不太放心。 要是少一个什么东西的话,倒是还能说的过去,毕竟是人家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少,就说明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成。 想到这里,我多少有些忐忑,将洗澡水准备好了之后,打算洗个澡之后再休息一下,这件事先放到后面去。 可是我刚去浴室,就发现马桶似乎又漏水了。 之前的时候我不是已经把头发弄出来了吗? 现在想想,只要有头发缠在后面,我就浑身不自在。 当时掉进臭水沟的时候,我感觉四周都被头发包裹着,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对头发我本身就有天然的抗拒,现在遇到这种情况,更是害怕这种东西。 好在我检查了一下后面,发现只是接口松了,拧紧之后,水便没有再漏出来。 冲了一下热水澡之后,整个人终于是舒坦了不少,躺在床上,再次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三点多了。 感觉今天的时间似乎过的快了一些,而且闭上眼睛没过多久,顿时感觉到困意袭来。 可我忽然不敢继续睡了,因为总觉得心里发慌,连忙起身找出几张符纸,先贴在了门上,然后床头和床尾,甚至连枕头下面都压了一张。 等弄好了这些之后,我才敢继续躺在床上。 可或许是刚才折腾了一下的缘故,现在怎么都睡不着了。 反而是精神振奋,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开灯,然后走到窗户边上,想要看一下那辆车。 这一看顿时又把我吓了一大跳,原先那辆车居然不见了! 空荡荡的街上,除了远处停着的几辆车之外,空荡荡的一条街一辆车都没有。 我安耐住想要再次给王松打电话的冲动,不用多想,车一定又还回去了。 看来今晚我是不用睡觉了,那两只脏东西一定还在我家附近,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的时候,王松居然主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梁凡,你睡了吗?” 王松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顿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亮哥……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呼吸仿佛也停滞了一般。 “你刚才不是说他还在睡觉吗?怎么忽然就……” 王松连忙解释道:“刚才是刚才,我们都准备回去的时候,叫了一下亮哥,发现他的脸色已经白了,你想想,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这种敏锐性还是有的吧?然后我就检查了一下他的身子,发现已经凉透了……” …… 挂断电话之后,我再也睡不着了,干脆等着到早上的时候再去王松那里一趟。 他刚录完口供,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精神一下憔悴了许多。 还有三个小弟也是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好在这是他干爹的人,有些事情他们都可以商量,补偿的事情也用不着他来操心。 但还是把他吓了一跳,我们坐在车里,他一直在抽烟,熏的我都头晕了。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天电话里说的并不清楚,而且当时还有外人在场,我想王松一定还有话没有告诉我。 此时见我开口,他才从游离中收回思绪。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六章 走了歪路 “亮哥死的很蹊跷,我们离开大排档上车的时候,他还吐了一下,差点吐在司机的身上,后来进去我们做项目的时候,看他还在熟睡,便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 “之后我们就先按完了,但是亮哥安排的那个技师说他还在睡觉,问我要不要等他醒来的时候再按。我一想亮哥平时也不好这一口,就说先不按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奇怪的点,亮哥的房间一直就只有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什么时候去世的,他们都不知道。 “后来相关部门推测了一下死亡时间,大概是我们刚进会所不久,就出现了这个问题。” 王松重重叹息了一声,眼神有些疲惫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了,我们后来又发现他的车回来了。”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只是随口问道:“你们开了吗?” 王松摇了摇头:“后来我们就去做笔录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昨晚我还把钥匙带走了,走,咱们去看看他的车。” 亮哥的车并没有被拖走,依旧是停在那家店外面,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导致这家店今天也暂时的关门了,即使不关,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生意。 我们到了外面,王松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问道:“昨天就是这辆车送你回去的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看着一脸淡定的王松问道:“你现在不怕这些东西了?” 王松一脸无奈的瞪了我一眼:“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是在这里吗?” 事实上,我一直以为昨天那两只脏东西是冲着我来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它们的目的竟然是要对亮哥下手。 而我根本不知道,亮哥是在什么时候得罪的他们。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路上的时候,总之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这或许要亮哥或者是那两只脏东西才知道。 我们到了车子跟前,王松先检查了一下外面,转而有些奇怪的说道:“奇怪,这上面的东西都是没问题的,但是你看这个轮胎,我记得你家附近也没有这种泥泞路啊。” 上面满是泥巴,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了车轮底下不仅有泥巴,还有一圈圈的刮痕,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开回来的。 王松顿时有些惊讶的继续说道:“昨天你回来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睡觉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 王松顿了顿,继续问道:“那如果你是在睡觉的情况之下,这条路这么难走,你当时一定是被晃醒了,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话并没有错,但问题的关键是在于我的确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以及路上的时候到底是走的哪一条路。 王松继续说道:“暂且先不说那些东西,就说你当时是看到车子里有脏东西的是吧,你确定它们下车走了吗?” 我再次点头,王松也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或许是车上的东西一直没有下车,又或者,中途还有别的脏东西下车了。 而我之后所见到的那个‘亮哥’,很有可能就是脏东西变得。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能分辨出来,但是昨晚我喝了不少的酒,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不可能是会出现这种问题。 那么从最根本的问题上就可以找出问题的所在根源究竟是在哪里。 除了那两只脏东西之外,我们还惹到了别的东西,但是我没有办法确认,这个东西究竟是我惹到的,还是亮哥惹到的。 如果是发生在他的身上的话,那这件事显然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追查下去了,人都死了,再纠结这个似乎没有多大的意义。 可如果是因为我,那亮哥的死肯定还没结束,相反,还是一个警告。 王松似乎想的跟我差不多,在沉默了半晌之后,他也终于开口说道:“梁凡,现在不管你们惹到的东西是什么,或许还没有结束,咱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要不然,你这两天搬到我那里去住?” 我顿时有些尴尬的笑道:“算了,我住别的地方都不太习惯,何况,我倒是希望它能找我,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王松还想说什么,但此时他靠着车子,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一边的车轮顿时压了下去,好像是漏气了。 “靠!有个大钉子!” 王松一边说,一边去后备箱翻工具。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电动车还放在后面,连忙拿了出来。 晚一点的时候还要让莫丰将这个电动车带到终点站的公交场那里,但是现在得先把这辆车修好。 我们找来了千斤顶,后面有一个备用轮胎,换上去之后,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上了车。 既然这是一辆车,那么一定会有行车记录仪!我们只要找到当晚的录像就行了! 好在行车记录仪一直开着,所以我们到了车里的时候,连忙将记录仪翻了出来。 “我靠,居然是那种硬盘装的,不行,得拷贝到电脑上,不然看不了。” 因为内存的关系,只能记录,打不开,所以王松说的没错,我们得找到电脑,然后把这个硬盘插到电脑上去看。 反正车轮也修好了,王松提议先去他的家里,反正他的家里有一台电脑,正好可以看一下。 我看了下时间还早,先给莫丰打了个电话,然后说了一下电动车的事情,让他在公交场等我,我得先把电动车还回去。 莫丰本来说是不着急,但是想到我一个月才开一次公交车,下次想要找到我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了,便让我带着电动车去公交场,他先在那里等我。 好在只是顺路,我们先去了公交场。 而莫丰看了我们一眼,发现我们的脸色不太对,想要问,但是看我不太想要解释,便没有多说。 电动车还回去之后,我的事情的确是少了一些,心里也终于是轻松了一点。 于是我们再次出发,这一次直接去了王松的家里。 王松的家很大,先前我虽然到过,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看的这么彻底。 一是担心那些脏东西会被带到这里来,即使是白天,但我还是想着谨慎一点好。二是王松的家里虽然大,但是环境脏乱差,我见他随意的收拾了一番之后,便找到了一台电脑,然后快速的打了开来。 我们先将硬盘插了进去,然后点了播放界面。 刚开始都是黑影,说明还不是在行驶的状态下。 我看了下时间,这是三天前的,王松正想调一下时间,但是被我拦下了。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和亮哥有关联,我得先排除他身上的嫌疑,所以必须要先从他的身上找起。 好在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我看了一眼之后,才发现这是停在路边的影响,王松说,这是他干爹的别墅。 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一直用倍速播放着,但是车都没有移过。 王松显然是没有我那么好的耐心,吐槽了一声之后,又调快了速度。 里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光影越来越模糊,他干爹那边平时应该非常少有人经过,所以我们等了许久之后,还是没有见到有车辆经过。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是看到了前边有一辆车灯闪烁。 王松指了一下说道:“这是我干爹的车子,但是他们怎么不是坐的这一辆?”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亮哥是王松干爹的司机。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七章 行车记录仪 按道理来说,既然是要出门的话,应该是要坐这一辆才对,但是他们上了另一辆车,并且亮哥也在一起。 这多少让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松直接调了最大的倍数,而直到他那边的早上的时候,这辆车还是没有动过。 我们保持着一个姿势大概看了有三个多小时,光是一天的就反复看了两遍,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王松正打算继续看第二天的,但是被我拦住了。 “先吃点东西吧。” 说实话,王松并不饿,甚至因为亮哥的关系现在还是在自责当中,但是我却饿坏了。 我们叫了外卖,等他送过来的同时,我们继续研究硬盘上的录像,行车记录仪在中间中断了一段时间,这个似乎是很重要的线索。 要么就是没电了,要么就是被主动关掉了。 我们重新打开之后,时间直接跳过了一天,再次显示的时候,应该是在下午,因为那个时候光线并不强。 我们等了一会儿之后便听到了开门声的声音,王松连忙将倍速稍微调慢了一些。 此时虽然看不到车子里的情况,但是能听到里面的人谈话声。 “老爷子有说什么吗?” 这第一句就是浪哥的声音,我们顿时认认真真的往下听。 可没想到之后是一段嘈杂的电流声,似乎是有人接了电话,然后行车记录仪稍微抖动了一下之后,画面更清晰了一些。 看来是被人刻意调整过了角度。 我看向王松,他正看的目不转睛,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我此时正在看他。 第二个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没有,让我看紧一点,不过,以后还是我来送老爷子吧。” 之后又是大概两分钟的沉默,突然又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我会跟他们说,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这个声音我无比熟悉,甚至连说梦话的时候我都听到过,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松。 他此时坐在我的边上,浑身颤抖的看着我,又看了眼电脑屏幕,满脸不可思议。 “梁凡……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因为他们的对话声还在继续。 “你跟老爷走的比较近,这件事你做比较合适吧?” “我不想引起他的猜忌,更何况,我们出门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吗?” “今晚是最好的动手时间,你把他约出来,我会想办法拖住他。” “可是,他认识一个人,好像有点本事。” “不用管……我自然会安排。” 之后又是沙沙的电流声。 王松满头大汗,按下了暂停键,大口深呼吸了几次,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梁凡,那个人的声音一定是我,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当时我一定不在车里,而且,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要对谁动手?” 很显然,这个人一定是对老爷子动手,可我现在觉得奇怪的是,坐在车里的人,除了浪哥之外,还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和王松一模一样的声音,另外一个人又是谁? 我看向王松,想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答案。 但他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如果这个人一直跟着我的话,应该我是认识的,但是这个声音非常的陌生,有可能是我干爹那边的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点,他们要对付的人会不会就是我的干爹?” 按照我之前的猜测的确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他的干爹还好好的活着,出事的人居然是亮哥。 刚才说话最多的人,就是亮哥,说是准备动手的人也是亮哥,但是亮哥却是最先出事的。 我意识到了一点,这件事可能是和老爷子有关联的,我不知道他的干爹知不知道这些人要对付他,但是一定有所察觉,甚至一直在提防着。 而王松此时已经气急败坏了,拿出手机,想要让人找到那两个人。 可是我却拉住了他。 “你先别着急,如果他们知道了亮哥出事,你说,他们第一时间会做什么?” 王松愣怔了一下,转而快速的说道:“找到车子,然后找到行车记录仪,毁掉证据!” 我点了点头,随即,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王松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把水果刀,而我则是直接站了起来,往门边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门口,此时我只有一个打算,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先控制对方再说。 王松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门后问道:“谁啊?” “送外卖的!” 外面的回应很快,王松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他先开门,不管是什么人,都得等到开门再说。 门一开,外边的人递过来了一张外卖单子,然后是两袋吃的东西。 脚步声渐渐走远,我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的确是送外卖的人,衣服还是工作服。 王松长舒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而且车子现在就停在我的外面,这个时候想要开走也来不及了。” 我打开外卖,轻轻闻了一下,非常的香,连忙拿起筷子先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现在藏也来不及了,亮哥最后是跟你们在一起的,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在找你那三个小弟了,说真的,你要是不饿的话,我劝你还是给你那三个小弟打个电话,通一下气吧。” 王松顿时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之后,发现没人接听,骂骂咧咧的挂断之后,又重新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可依旧没人接听,一连打了三个,都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王松顿时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那个人既然声音跟你很像,你也要做好准备,他可能会模仿你,至于目的,应该不用我多做解释,就是为了接近你们家的老爷子。” “那么他自然是可以利用你的身份接近你的小弟,并且神不知鬼不觉,或许这个时候你的场子里面,出现了跟你一模一样的人。” 王松顿时打了个激灵。 “靠,这人难不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咱们先前忘记了一点,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对付老爷子,但是对付你的干爹之后,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王松脱口而出:“产业!” 我顿时摇了摇头:“并没有这么简单,那个亮哥不简单,你干爹能找到这样的人,也说明他本身就不简单。” 王松顿时苦笑道:“大哥啊,他可是大佬啊,手底下有几个这样的狠角色很正常吧?” 我一边端着碗,一边抬起头看着他,并没有多做解释,但是一个眼神,他似乎就明白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干爹还瞒着我什么事情,并且没有告诉我?” 我有些不太确定的回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是你别忘了,现在多出来了一个你,只要他隐藏的更好,隐藏的更深,有些他知道的事情,你未必知道。” 听到这句话之后,王松顿时整个人都软了,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先前是两个任知雨,现在是两个我,这中间不会还有什么联系吧?” 我笑了笑,先前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这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系,甚至,联系非常密切,同时我也意识到,王松也已经被卷入进来了,以及他的干爹。 “你对你的干爹了解吗?” 我忽然问道。 王松看着我,摇了摇头:“只了解一点,但是不太了解,你想知道什么?”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八章 干爹的故事 我想知道什么? “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此时我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稍微重了几分。 王松看了我一眼,将硬盘退了出去,转而才开始叙述他的干爹。 在我先前的了解之外,他的干爹还有另外一面,事实上,这并不会让我惊讶,先前王松刻意会隐瞒,也正是因为这一部分对于我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当然,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的话,我想我们之间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他的干爹一辈子干净利落,做什么事情都杀伐果断,当然,用的更多都是手段,鲜少有流血事件,这也导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一是王松只是一个混混,但是从小他的干爹教他要有使命感,而这所谓的使命感,比继承他们家的财产还要更让人心动。 将这地下的产业都归为己有,换一句话说,就是过上躺着都能赚钱的地步。 即使那段时间暗无天日,但是他的干爹依靠着自己的手腕和狠厉人设,渐渐立足于地下世界。 当然,这个地下世界并非外人所猜测的那一样,只是多了几分血性和冷漠,以及,不为人足道的残酷。 王松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之后他的干爹决定金盆洗手之前,曾经去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是彻底将我们联系了起来,并且,在意识到这件事他的干爹也参与了之后,我忽然就明白了亮哥等人为什么会想到要在这种时间段出手了。 他去了苗寨,并且参加了祭祀。 王松当时并不知情,因为是在我们去之前的时候,而我们去的时候还不知道有祭祀这一回事,只是为了要拿到湖仙草,并且将湖仙草带回来给谢道聪,但是更多的事情都不知道。 这个期间,王松也只是充当我的保镖一类,甚至于,在这件事上,他的立场变得微不足道。 但现在看下来,整件事好像被人精心算计过了一般,因为他的干爹自然是已经知道他去了苗寨,并且也预料到要参加祭祀,所以在他去之前,就答应了他,等他回来的时候会让他全盘接手现在的生意。 而他也会金盆洗手。 当然,这一切到现在为止都还算正常,即使真正不正常的事情,也只是他的干爹故意隐瞒了苗寨祭祀这件事。 而我之所以在他说完之后感到惊讶的部分,是在后面。 我们回来之后,他的干爹单独找了他,并且那段时间我记忆犹新,因为王松也跟我提起过,他那段时间非常的忙,忙到没有时间帮我的忙。 现在王松才告诉我,当时他的干爹找他,是为了处理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和他干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是放在太平间的尸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他干爹的手上。 但他干爹的解释是,这是道上的朋友,就算是死了,也不能一直摆在太平间,得拿出来埋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我是抬过死人,自然也在太平间待过,这种事情不可能不了解。 这个人如果是他干爹的朋友,当初就不可能留在太平间,而是会被认领回去火葬。 诡异的一点就是出现在这里,这具尸体,是苗寨带回来的。 也就是说,当初他的干爹参加完祭祀之后,还从苗寨带了东西回来,多出了一具尸体。 “那这个尸体,是苗寨里的人?” 王松点了点头:“我的干爹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是我始终不太相信,因为祭祀并不会死人,就算是有死人,也是当初我们见过的那些活死人,他们本身就是已经死了的状况下产生的,而我干爹的意思是,这具尸体原本就是苗寨里的人,也是他的朋友。” 我总算是明白了,他的干爹认识苗寨里的人。 此时王松继续说道:“我之前一直在想亮哥是什么身份,但是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亮哥的身手非常不错?” 当时是在酒桌上,我以为这小子喝多了,所以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王松说的有板有眼,我不得不相信他的话了。 “亮哥的身手非常好,而且我试探过他,当初我干爹找我的时候,我还问了他,当时还带了什么人出来,这亮哥,就是其中一个。”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轰一下炸开了。 “那还有一个呢?”我立马紧接着问道。 王松顺着往下说道:“还有一个我没有见过,我干爹也很少说过,再说,我们回来这么久之后,我一直都是在回避苗寨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主动问起这种事情的额。” 我一想也是,在苗寨王松都被吓出了心理阴影,不可能这个时候又主动说要去找苗寨的人的,更不可能自己亲手调查。 可是这件事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之后,我发现他的干爹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甚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 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想象,这件事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问题,但是唯一可以解释的一点是,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他的干爹一定脱不了干系。 可是最终的问题有可能会出现在哪里呢? 我想了想之后,只能是有一种解释。 那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现在所认为的真相其实并非是真正的真相,中间漏掉的一环,是关于王松的干爹的。 想到这里,我开始呼吸急促,而王松说到这里之后,又喝了一口水,没有再往下说。 他了解的其实也就只有这些,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我开始紧张了起来。 “所以,按照你的猜想,你的干爹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对于苗寨他究竟知道多少?” 王松摇了摇头:“很难说,但是我想,他了解的一定比我们要多,因为他之前一直在和苗寨有过联系,可惜是我回来之后才知道的,不然当时就可以问一下阿达了。” 现在我们回来了之后,也不可能再去问阿达,这就是尴尬之处,而且即使可以问他,我们也不确定他的干爹在苗寨的身份是什么,到时候露出了马脚更不好。 “亮哥为什么要对你的干爹出手?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涉及到了苗寨的人,现在我们重新推断一下,当时在车上的人除了亮哥之外还有两个,这两个可能都是苗寨的人,一个是扮演你的人,另外一个,则是你干爹带回来的人。” 我这个想法无比天马行空,王松愣怔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 “奶奶的,你的意思是,我干爹早就知道那个人是假的了?” 我很难去平衡这一个点,因为说他不知道也不现实,但是说他知道吧,这种事情又会出现很多的漏洞,所以一时间我也没有办法回复王松。 “咱们先继续往下听吧。” 王松点了点头,随即又将硬盘插上,并且直接将时间重新调整了一番,我们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在嘈杂声之后,又开始安静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三个人一定是还在车上的,但是现在为什么不说话了呢? 并且摄像头的位置非常平稳,一直紧紧的照着前面的路,说明他们没有动过,也没有下车,只能是待在车子里面。 行车记录仪就是有一个不好,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一边的情况,没有办法看到后面的情况。 好在我和王松此时也没有别的事情做,所以表现的极为有耐心。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九章 迷雾 “喂,你说,要是老头子已经发现了怎么办?” 大约五分钟之后,画面里再次出现了亮哥的声音,我和王松顿时屏住了呼吸。 “老头子不可能知道的,再说了,他既然已经打算将手上的事情都交出去了,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咱们得找个机会,不管是带到哪里去,这件事都得好好安排一下。” “我觉得咱们可以先回苗寨,反正有些事情只要商量一下,那里面的人难道还不能不管我们?” “这个时间没有办法确认,咱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所以还是自己解决吧,别让寨子里的人知道,而且,难道你们忘了?我们是外人。” 我们是外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连忙按下了暂停键,王松看着我,有些奇怪。 “不对,他们说自己是外人,可是当时你干爹告诉你,他们都是从苗寨带回来的,这两个地方出现了不同结果。” 王松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或许是我干爹骗我吧?” 我立马摇了摇头,回道:“换做你是你干爹,你是骗亮哥他们,还是选择骗你?” 当然是选择骗他们了,所以这件事说到底都是他干爹的选择,单丝听到这里之后,我们发现的这个线索出现了另外的转机,我开始意识到,他的干爹身上一定还有秘密。 但是既然已经看到了一半了,我们只能继续听下去。 “就算是外人,也不可能便宜了那个小子,还有,当初那个尸体,说是埋了,你埋哪里去了?” “这玩意儿我能埋到哪里去?当然是山上了,但是当时邪门的很,我刚埋下没有多久,就下了一场大暴雨,奶奶的,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所以,为避免夜长梦多,咱们得找时间出手了。” 之后便是一阵很嘈杂的声音,之后就是开门声,然后过了一天都没有人再上车。 时间到了今天上午的时候,亮哥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差点把我们吓了一跳。 他似乎在擦拭行车记录仪的探头,等擦拭好了之后,才将镜头对准先前摆放的位置。 接着就看到车子上了街,然后看到了王松,之后两人在车子里的攀谈声,这个时候的亮哥都是正常的,包括语气各方面等等。 而这个王松显然就是坐在我边上这一个,因为这后面的画面他都清楚的记得,接下来去了什么地方,以及出现了什么问题之类的。 也都一一对上了,我开始思考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了,为什么要听从亮哥的话。 从行车记录仪的声音里可以判断出,他们似乎都很听亮哥的话,几次催促出手的都是亮哥,其余的人都像是打下手的一般。 “不行,我得去找我的干爹,他可能有危险。” 我立马拦住了他。 “不,亮哥死了,这两个人肯定不会动手的,而且你没有听到他们说吗?这个尸体不太正常,或许,你的干爹知道这件事。” 也就是说,在我们得知行车记录仪里面的内容之前,他的干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有危险,并且做好了防范措施,甚至,亮哥的死也有可能跟他有关联。 想到了这里之后,我先示意王松坐下,转而说道:“现在就出现了两个问题,一是,你的干爹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只能是你没有办法帮他,又或者他不想让你卷入进来这两种结果。” “第二个问题,这个尸体有诡异之处,当时放在太平间不太安全,你干爹特意要让人带出来,然后埋到山上,并且特意找了这三个人的其中一个,按照我们听到的声音判断,当初说埋了的那个人,正是视频中你的声音。” 王松恍然大悟。 “如果那个尸体有危险的话,那么现在出事的人,一定是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人!” 我点了点头,只能是这么解释了。 可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的干爹为什么会和这些人为敌?以及当初苗寨带出来的那具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为什么亮哥和那两个人出来之后,会选择跟随王松的干爹?又为什么已经离开苗寨了,他的干爹还要从里面带人出来? 这一系列的疑问恐怕只能从王松的干爹嘴里知晓了。 我原以为王松还会费尽心思的去找他的干爹,但是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显然也是想通了。 “合着我们绕了半天,以为解了一个天大的谜团,但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我干爹设计的?” 我只能尴尬的回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即使不是他设计的,这件事也有他参与的成分,毕竟要装聋作哑,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很容易露出破绽,一旦露出破绽,他就没有办法收场,能做到收放自如的,要么就是傻子,要么就是已经洞察一切,在配合演戏罢了。” 王松一头栽在沙发上,无比沮丧的回道:“我还是太单纯了,靠,没想到我想着干爹金盆洗手了,自己大捞一笔,现在看来,是落入到了他的圈套中了。” 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回道:“其实并非如此,他这么做,如此良苦用心,一是想让自己置身事外,二是,想让那个跟你长的一样的人,将你逼开这件事之外。” 王松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说?”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在他的身边出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他是知道这个人存在的,但是并没有拆穿,就是想利用将计就计,比你排除在这件事之外,所以你现在之所以能这么安然无恙,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安排之一。” 听到这句话,王松忽然脸色一变。 “那现在亮哥死了,接下来会不会就是我?” 我继续摇头:“不,是那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或许是那个跟你长的很像的人,又或者……是你的干爹。” 绕来绕去,我将所有的线索都摊开之后,发现整件事和王松的关系并不大,甚至还没有我跟他干爹的关系大,因为我是参加过祭祀的人,而他的干爹正好也是,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个流程,但一定是八九不离十。 想到这里,我开始有些担心,要是真像我猜测的那样,王松是个局外人,那么这一切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干爹身上? 这些人对付他,一定是代表着某种利益的纠缠或者是瓜葛,他的干爹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并且,这个事情可能是和苗寨的人有关,不然这些自认为外人的苗寨人不可能会在这个时间点出手。 王松想了想,似乎也想通了一些。 “我的干爹故意不让我插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超出了我们常人的思维,也就意味着,以我们正常的逻辑,是没有办法想清楚他在做什么的,就像你那什么破公司一样,他们也在做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个想法比我之前的还要大胆许多,我笑了笑,直接反驳道:“你的干爹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当初他也不会去当混混了。” 王松尴尬的笑了,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我正打算继续说的时候,王松的电话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之后,立马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我闲着没事,便继续研究行车记录仪。 之后便是出现了我的身影,这是去大排档的路上,再之后,我便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屏幕上好像沾湿了一般,越来越多的雾气散开,然后汽车仿佛穿梭于迷雾之中,不停的摇晃。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章 操控 在摇晃的时候,车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让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汽车穿梭在云彩里一般。 但我知道这不太可能,只能是有一种解释的方法。 这玩意儿是障眼法,也就是苗寨的巫术。 亮哥是苗寨的人,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我现在一时间还想不通这个车子里有没有人,比如亮哥,又或者是别的人? 可是还没等我想通,王松已经回来了,脸色很差,看来我一眼之后,忽然开口:“走吧。”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道:“去哪里?” “妈的,那个人死了,跟我长的一样的人,我的小弟给我报信了,但是我现在……得稍微乔装打扮一下。” 他去里面的房间重新换了一套有帽子的卫衣,然后又戴了一个口罩。 我还没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依旧是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跟你长的一样的人也死了?” 先前的推测似乎在慢慢得到了验证,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么有这么简单,至少没有我们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对的,而且奇怪的是,即使是知道了这些问题,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知道他是怎么出事的,要去了才知道。” 我们去的地方不是相关部门那里,而是直接去了太平间,这也是我唯一一次和王松的干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他比我想象的要稍微年轻一些,大概只有六十多,身体很硬朗,我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之后,从面相上便可以看出来,此人前面波折,但是之后一帆风顺。 可是还没有观察的更久一些,便听到王松开口问道:“干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想到这小子会问的这么直接,毕竟我一个外人在场。 但是他的干爹似乎并没有想过要掩饰,只是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的问道:“你知道多少了?” 王松拿出行车记录仪的硬盘,一边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了,再加上你之前告诉我的,现在已经大体上知道了。” 没想到王松的干爹只是摇了摇头:“你知道这些东西没有用,跟你没有关系,所以尽快忘了吧。” 随即,他又转头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我还有话要跟他说,你方便出去一下吗?” 说实话,他的干爹先前在我的印象当中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此时我却觉得他高深莫测,就好像我先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一般。 但不管怎么说,王松想要知道的,恐怕他的干爹都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他,到时候王松再转达给我,似乎也差不多。 我想到了这里,便直接走了出去,一个人在医院太平间的后面抽着烟。 此时我心里已经有了很多的疑惑,行车记录仪的最后是汽车穿过那些迷雾,然后按照我先前的记忆,应当是出现在我的家门口,并且我直接从家门口下来。 只是可惜的是,我没有办法看到后面的内容,只能光凭自己脑补。 也许当时我一定很懵,毕竟是喝醉酒的状况下。 我甚至都能想到,当初我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的场景。 随即,我又开始想象和王松长的一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好在我看过尸体,所以大概能知道什么原因。 他的身上有很多的擦伤,并且这种伤痕不可能是利器割破的,只有可能是在地上摩擦,或者是墙壁上这种地方摩擦之后才会产生的。 案发现场不知道在哪里,不然这个时候我趁着没事还能去看一看。 实际上,这种行为我也只能想一想而已是,反正没有什么事情,就任由大脑天马行空算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将苗寨里的事情都设想了一遍之后,王松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疲惫,然后找我要了一根烟。 我们没有第一时间上车,就只是靠着车门,看着那些人从医院离开,然后开着车走了。 王松吐出一口烟圈,一脸老成的回道:“干爹说了,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但是你先前的猜测至少要验证了一点,这老头子果然不老实。” 我忍不住问道:“你们说了什么?” “我问了他当初去苗寨的时候,为什么要搬一具尸体出去,然后为什么又要送到太平间之后,还要移出来,但是这老头子直接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很长,而且王松的思绪很乱,所以我只能在脑海中重新整理了一番。 当初王松的干爹进入苗寨的原因是为了转运,这是他自己的原话,可是我和王松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直到进入苗寨的时候,他都一切顺利,因为苗寨是对外开放的,再加上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原本以为这件事会很容易就摆平。 可是进入苗寨的第二天,随行的团队就死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苗寨里的人,是他们自己带进去的人。 当时为了安全起见,王松的干爹并不想带着这具尸体离开,可是苗寨并不接收外来的人,也就是因为这样,无奈之下,他的干爹只能是带着尸体离开了。 不过,当时这老狐狸很是狡诈,又花钱从苗寨雇了两个人一起运送,防止尸体在中途出现什么变故。 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是因为这个随行人员,当时是死于怪物的手里,也就是那晚我在山上见到的那个怪物,咬死许文强的凶手。 当然,也许不是同一只怪物,但显然是同一种类。 后来这件事就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毕竟是一具尸体,总不可能一直放在身边,所以只能送去太平间。 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有一天,忽然这个随行人员给他托梦了,按照王松干爹的回忆,这已经是过了头七的时间了,说明那人死后的怨气极重,一直没有散开,并且跟着他们回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干爹忽然下令,要将他的尸体埋了的原因之一。 可是没想到那天深夜刚刚埋下,就下了瓢泼大雨,当时派人去找,说山体塌方,尸体已经没有办法找到了,但是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想这么多,即使是找不到,也可能是被泥土冲到了山下。 然后大家还是和之前一样,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和王松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了。 当时王松的干爹还没有发现,因为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说话的神情,还是走路的姿势,简直是如出一辙,而他之所以看出破绽,是因为有一次假的王松正在和他干爹一起吃饭的时候,真正的王松忽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听到这里,忽然觉得细思极恐,在那种情况之下,他的干爹居然还能稳住自己的心态,没有表现出反常,不得不说也是一个狠角色。 再然后,他的干爹发现一切事情都是从苗寨带回来的,也想到了要处理好这件事,恐怕得想个办法再去苗寨一趟。 但……他已经去不了了。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他说,身边有它的人。” 再次听到‘它’这个代名词,我心里忽然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 “所以,后来就变成了我去苗寨,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将烟掐灭,问出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那亮哥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王松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被‘它’操控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零一章 不要相信别人 我始终无法理解自己听到了这个答案是否正确,又或者这本身就不是答案,而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等着我继续抽丝剥茧的解开它。 可王松说的没错,这个它无处不在,或许,在我们说话的时间里,它在暗处咧着嘴偷笑。 “管他的,咱们日子还得过,我干爹让我别管,那我真就一狠心一跺脚,什么都不管了!” 他拿出行车记录仪的硬盘一把折断,然后丢进医院的垃圾桶里。 我佩服他的勇气,同时也知道这种活的洒脱的人,全是因为最后的不甘心汇聚成了一条河流,化成了血液,所以这是骨子里天生就带着的,能够自己消化。 而我则不是,我不如他。 王松送我回去之后,我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休息,拉开窗帘,看着家里的每个角落。 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有玻璃反光阻挡着我的视线,我干脆拿起扫把将屋里全都打扫了一遍。 果然,人在不清闲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感慨春秋,我沉醉在劳动的快乐里,似乎连时间的流逝都遗忘了。 光线逐渐暗了下来之后,房间里的情形必须要开灯才能看到了。 我重新拉上窗帘,打开电灯按钮,所有步骤一气呵成,但奇怪的是,灯泡没亮。 难道我刚才一不小心把线路弄乱了吗?这个想法只是存在了大概两秒钟的时间就被我否定了。 房间接的是暗线,藏在墙壁里,我不可能碰到。 第一反应是保险丝烧坏了,但是出去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随即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灯泡,一切都很正常,灯丝也没有坏。 奇了怪了,难道停电了? 我心里纳闷一声,直接走出了屋子,但是另一栋楼灯火通明,楼上楼下也都亮着灯,唯独我的屋子昏暗无比。 此时没有多余的办法,我只能先排查线路,好在男人对于线路这种东西好像天生就有一种敏锐的直觉。 我的直觉告诉我,是线路老化了,可能在某一节老化了。 于是我拿着手电筒从外面开始查起,既然保险丝没有断,出问题的线路如果不是墙里的话,就应该是在外面。 好在这里的线路并不复杂,我仔细检查了一下之后,发现一切都正常。 因为没有正常的测电工具,我只能是依靠自己的直觉判断。 重新回到房间之后,我下意识的打开了开关按钮,里面似乎有很大的灰尘,接口处的确是有些生锈。 我将螺丝拧了下来,然后用打火机烧了一下之后,直接插了上去,再次用螺丝拧紧。 这过程我连总闸都没有关,因为的确是没有电,所以我心里也不担心会被触电身亡。 按钮连续按了几次还是没有反应,我逐渐丧失耐心,干脆整个人躺在床上,打扫卫生之后的疲惫感接踵而至,我像条咸鱼一般一动也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的屏幕忽然亮了起来,等它要熄灭的时候我才拿了过来。 只是一条广告推送,我随意的划掉通知栏,正想关掉手机的时候,手机的光亮因为是照着天花板,所以我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床脚的鞋后边拉的很长。 但此时,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 这个位置是在床脚处,原本我的手机就插着电源,所以能清楚的感知到,在床脚处一定是有什么东西遮挡了我的视线。 那里只放了一个台灯,但我现在是半趴在床上的位置,所以台灯的位置会比较高一些,光线不可能遮挡住。 此时我开始设想有可能会遇到的问题,比如我身边的肯能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甚至是某个头部正好是在手机光线的边缘上,并且是背着光的原因,所以恰好遮挡了我的光线。 另外一种可能性是,这个东西不是人,只是一件物品,只是在我停电之后,忽然就出现了我的床头边上。 无论是哪一种,在这种时候都让我有些心神不宁。 我瞬间提高了警惕,尽量不让自己的头部有任何的动作,但是手已经往自己的口袋里摸去了。 从苗寨里出来之后,我一直有随身带着符纸的习惯,就是为了应付像这种突发情况。 几乎是在本能时间里,我同时将手机翻转了一下,在手机屏幕即将要熄灭的同时,忽然照向了旁边的床头,这个时间非常短,短到我的右手递出符纸之后,还慢了零点几秒。 屏幕暗了下去,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在我的手上传来了肉感,还有一些温度。 此时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你在床底下找东西的时候,摸了半天,但是摸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而且这个人还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之下躲进床底下的。 在我稍微愣神的刹那,另一道光线亮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缩回了右手,在床头的位置上,有一人匍匐着,他手上举着手机,正好对着我的视线。 我没看清楚他的脸,但看他的衣服,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谢道聪!” 只是在我的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忽然冲了上来,一把把我按在身下,随即又捂住了我的嘴巴,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一动不敢动,他的手机屏幕也暗了下去,所以我不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在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脚步声,非常的轻。 要不是空气太过于安静,我或许还不能听见,但在这种环境之下,只要是一点细微的响动都能引起我的注意。 脚步在我的门口停了下来,此时我开始在想,进来的时候有关门吗? 但这个问题很快便被我排除了,因为脚步声离开了我的门口,开始朝着外面走去。 声音依旧很轻,等过了好几分钟之后,压在我身上的谢道聪才翻身下床,随即也示意我跟着他一起蹲下。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因为紧张的缘故,也照做了。 两人蹲下之后,谢道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你回来的时候没人跟着吧?” 我顿时有些好笑的问道:“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人跟着我?” 说完这句话,我顿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太对,谢道聪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太对劲。 而且,他的衣服也很破烂,怎么说呢?就像是乞丐一般。 他最近去了什么地方? 可是还没等我发问,他便紧接着说道:“你最近惹上麻烦了,不管之后发生什么,切记一点,谁的话都不要相信,不管是谁,哪怕是我!” 我见他郑重其事,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还有,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谢道聪似乎很着急,直接站了起来,随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即使是我,你也不能相信,这应该是我们近期最后一次见面,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又是这种话,此时我已经完全没有耐心了,也站了起来,但谢道聪居然快步跑了出去,我想追上去,但是因为太黑的缘故,在床脚撞了一下,等抬头的时候,谢道聪已经不见踪迹了。 “靠!每次都是这样,有什么必要?”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一颗棋子,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却不知道,这里面所包含的秘密也将我夹杂在内,但我始终像是游离于整件事之外。 只有真正要出事的时候才会有人想到我,但是从来不会给我多留一点线索。 第五百零二章 加密 我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想让我去调查,但越是这种情况,我越是会忍不住调查,他们这么做到底又是图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电灯忽然一下就亮了,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在刚才谢道聪藏着的位置那里,有一滩水渍,我看了一眼之后,头皮发麻。 这不就是任知雨先前脚上踩着的吗?难道说,谢道聪一直没有离开这里?那他之前为什么骗我? 我想到了先前藏在盒子里的那张照片,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以及和王松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还有无数个任知雨…… 大脑瞬间就开始混乱了起来,我发现自己的意识好像一瞬间出现了幻觉,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了? 不然为什么一下就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但是从这个时候,我猛然间意识到,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一定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点,那就是我们之前的推测都是不合理的。 很多时候我们一直用惯性思维思考一个问题,比如我们所知道的另一个王松,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我之前是如何分辨王松的呢? 并没有分辨过,而是从本能的反应认为一直跟着我的就是真正的王松,但……如果是我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人呢?如果躺在太平间里的那个人才是王松呢? 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对话,以及我所见到的那个所谓的干爹,甚至,我仅仅见过两次面的亮哥,他们的故事都将改写。 我开始意识到,这里出现了一个很严重的分裂点,而我手中所掌握的线索,甚至一点都没有留下。 两个王松,两个我,以及谢道聪突然回来,告诉我谁的话都不要相信,包括他的话在内,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我所面临的情况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甚至他忽然回来,就是想保护我。 那么这次断定,恐怕也不是意外,如果他没来的话,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些想法忽然一瞬间充斥在了我的脑海中,我开始回想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事情,如果之前一直没有问题的话,那么最先开始出现问题的,一定就是问题的关键点所在。 我必须要先从根源上开始找起,但是想现在脑子一团乱,我压根想不起任何的线索,好在当初我从苗寨离开的时候,用日记本把我在苗寨里的生活记录了下来。 对,那个东西就可以排除掉哪个王松是真的,哪个王松是假的。 我连忙开始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了起来,这过程我几乎没有多少耐心,所以动作无比暴力。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我开始意料到了一个关键的点,那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一直所设想的局面似乎都是不正确的,我开始走向了一个极端,日记本上可以说明这些问题。 首选是进入苗寨的时候,我第一个接触的人是许文强,他并没有待在苗寨里,是在我身边的时候第一个离开的人。 等到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身上的气场有些不一样,我现在怀疑他也有可能被掉包了。 第二个是农家乐的老板娘,她前后的差距依旧很大,甚至在她的家里还找出了很多作法的工具,那么她自然也带着嫌疑。 最后就是王松了,日记本中记载的并不多,跟我所有的记忆也都全部吻合,他去过坟山,这是一个关键点,如果是在那里出现了意外的,那我救回来的,就有可能不是王松。 而且……他的变化似乎是最大的。 比如我们看到了那些照片之后,王松一直说没有拍过,那么如果是真正的王松,他的确是很喜欢拍照,有我的照片并不奇怪。 我将时间重新调回到离开苗寨之后,我们去了农家乐之后,王松一直都跟我寸步不离,一是那里比较奇怪,二是王松那时候的胆子依旧很小,所以他必须要跟着我,这是他的求生本能。 唯一一次离开我,就是要单独去找河的时候,而那个时候,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些不同,我自己没有找到河,但是他找到了…… 这些种种联系起来之后,我开始意识到,王松如果真的被调包了的话,是在什么时候?坟山?又或者是河边?甚至是我在祭祀的时候都有可能。 没想到有这么多的机会和破绽,这些都是我先前没有设想过的。 想到他今天跟我说的那番话,似乎一切都结束了,但只是对于另一个他而言,要是他还有目的的话,这恐怕……是一个新的开始。 思路到了这里之后,我开始觉得毛骨悚然,连空气都冷冽了几分。 而且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是王松的电话。 “喂。” 我几乎是声音颤抖的接了起来,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传来王松的声音。 “在干嘛呢,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你过来吧,我这边发现了一个新的东西。” 我只能将先前的猜想放到一边,转而问道:“找到什么了吗?” “还记得那辆公交车爆炸的现场吗?当初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个,但是这边,有一大堆。”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亮哥的家里。” …… 我几乎是跑步出去然后打了一辆车,所有的线索慢慢的即将要连成一根线了,而我也开始无比的期待,因为很多事情到了这一步之后,都会慢慢的浮现出一丝端倪。 如果这些黑色的盒子是一个线索的话,我想就能印证我和谢道聪的猜想。 可我还是会按照他的想法来做,谁的话都不相信,甚至有时候我的直觉也变得不可信了。 出租车在亮哥门口停了下来,我发现这里不是市中心,而是处于比较边缘的郊区。 付好钱之后,我朝着眼前不断闪烁的手电筒光线的方向走去。 王松似乎等了我很久,他还带了几个人,我看了一眼,几乎都是熟面孔。 他们随意的跟我打了一声招呼,王松便先开口说道:“你可能不会想到,这小子一下藏了不少的黑盒子,几乎是半个仓库都有。” “但是,我们之前的猜想错误了,那个长方形的玩意儿不是一起的,而是单独放在一起的,就像是充电宝一般,里面还有电源线。” 我被王松带进了仓库,这里堆放着很多的箱子,里面都是黑色的黑子,长的方的都有。 不过,这些显然都是成品,上面都刻有标记。 我拿起其中一个,将里面最中心的位置打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印记。 “2145编制。” 这和我当初看到的那个黑盒子几乎差不多,只是当时我只能看到最后一个字,而这个因为还是成品的关系,我们能直接将这个盒子打开,所以里面的情形一目了然。 王松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过去。 “说出来你可能有些不太相信,这些东西,好像是记忆卡之类的东西,里面是被加密了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机密文件,而且幕后的主使,都是你们公司。” 听到这些话,我只是点了点头,因为在看到之后,我已经有这种预感了。 这和公交车上的黑匣子有些像,但又有一点不一样,这个显得要稍微精细一点,而且,似乎就是用来代替公交车上的黑匣子的。 “这里面的信息是哪种类型的?” 我随口一问,王松却认认真真的回道:“怎么说呢,音频视频都有可能,但绝对不可能是文档,因为这玩意儿是能播放出声音的,但是要插到电脑上解锁一个程序,说起来有些复杂,但确实很棘手,我们现在没有这方面的专家,是根本不可能解码打开的。” 第五百零三章 进站 如果是程序加密倒是也还好,但是这些黑盒子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要是解错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王松不敢冒这个险,我更是不敢了。 “梁凡,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我们的面前,你敢不敢试一下?” 我好奇的看向他,其实内心充满了抗拒心理,但也不敢直接表露出来,只能是淡淡的问道:“怎么试?” “回到你那个公交场,那里面有一台电脑,你还记得那个办公室吧?平时没有什么人,现在天黑了之后,那边更是少人,这个玩意儿如果不是程序加密的话,很有可能就要用特定的电脑打开,又或者电脑上要下一个能自动解码的软件,比如他们公司开发的。” “所以我们现在只要带着随便一个盒子过去试试,怎么样?” 我后背冒了一层冷汗,王松的变化太大了,以前在苗寨的时候,他除了脾气火爆之外,压根就没有这么发达的大脑,也不可能运转的这么快,但是现在不仅能跟上我的思路,甚至还能引导我。 “我觉得不太行,如果不行的话呢?这玩意儿搞不好最里面装着的是微型炸弹,到时候咱们就灰飞烟灭了。” 王松好笑的看了我一眼,无比鄙夷的说道:“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我可告诉你了,为了找到这里,以及找到这个仓库,我可废了不少功夫呢,今天就算你不去,我也得去。这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可能还和亮哥的死有关。” 我看着他,越发觉得陌生,下意识的问道:“你为什么现在比我还渴望知道真相呢?” 王松原本要拿一个黑盒子,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又放了回去,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梁凡,你小子说什么呢?你在苗寨救过我的命,这是我应该回报你的!再说了,这件事将我干爹都牵扯进去了,你觉得我还能假装不知道吗?” 我没有办法回答他,因为此时脑子里乱的很,唯一能想清楚的一点是,这个时候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一定是超过了我的想法之外,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开始意识到很多的问题都不是跟着我的想法在走的。 中间一定有一条更重要的线索被王松给藏起来了,因为他在苗寨回来之后,一直在引导我的思维。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或许是觉得我的脸色不太对,王松也没有那么强硬,只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我下午的时候的确想过什么都不管了,但真要做到什么不管,也不容易。首先,一边是我的兄弟,另一边则是我的干爹,他下午含糊其辞的跟我解释了一通,但是这里面有很多的破绽,我下午都没有告诉你,就是担心你会多想,以为这是你的性格。” “但是我现在不得不说,即使我不说,你有时候也想的太多了,这是我们最接近真相的一次,难道你就一点不想知道公交车公司背后到底在隐瞒什么吗?以及先前出事的司机到底都是因为什么死的,你一点都不想要调查吗?” “迟早有一天,你身上的诅咒还是会……”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接着往下说,但我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身上有诅咒的事情,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或许在不知不觉中让王松知道了,但这个人如果是假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种种思绪顿时萦绕在了我的额脑海中,我发现自己的想法出现了很大的纰漏,王松这么做是故意迷惑我,还是他本来就没有问题,是我想的太多了? “好,我们去看一下。” 在大约三十秒之后,我答应了王松的请求。 我们开着车直接去了公交场,这一次王松带来的人没有跟着我们进去,他们依旧是守在外面,并且一旦有风吹草动,都会负责引开,帮助我们脱身。 在进去之前,王松有些担心的问道:“这个公交场邪门的很,你有没有符纸给我两张。” 我下意识的伸向口袋,忽然想到,要是王松真是邪祟,那之前的符纸不是一早就让他暴露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自嘲的笑了,果然,谢道聪还是想的太复杂了。 我抛开心底的疑虑,在进去之前问道:“手电筒带了吗?” 王松捂着自己的口袋说道:“两把,完全够用了,而且这一次我从我的干爹那里弄来了微型手电,光线只有一束,很亮,但是不发散,别人很难发现。” 我微微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后面。 说实话,进去的时候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畏手畏脚,毕竟公交场的监控平时也很少有人去看,即使是出事了,也只是调查一下当天的情况。 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总觉得在摄像头的背后有人一直在盯着电脑屏幕。 办公室里果然没有人,而且里面的灯光还是关的,王松顿时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正想进去,但我忽然察觉到不对,一把拉住了他。 “等交接班完了之后我们再进去。” 王松皱了皱眉,随即有些疑惑的问道:“还有多久?” 我看了眼时间回道:“还有半个小时。” 没有办法直接进去,我们只能是绕到窗户的外面,这里刚好有一个能够挡着光线的地方,说实话,此时我还是有些紧张。 反倒是王松一脸镇定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待会儿我会先用电脑试一下,你帮我看着门口,记住,来了人一定要往里边闪,里面到处都可以躲,但走廊外面一条路都是灯下,被看到了就完蛋了!”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几乎不用他多说。 两人几乎是算着时间度过的,我以为过了很久,实际上才不过十分钟左右。 交接班的人还没有来,王松显然是有些等不及了。 “为什么一定要交接班的人走了之后我们再进去呢?”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解释道:“你知道他解码要多久啊?万一我们弄着弄着人来了,到时候已经是一半了,谁知道中断之后会不会发出警报。” 王松尴尬的笑了一声,不敢多问。 我随即看向外面,终于,交接班的其中一名司机已经到了,只要等那辆车进站之后就可以走了。 他坐在外面抽烟,我们连头都不能探出去。 王松见他抽烟,也拿出了自己的烟,顿时一把被我抢了过去。 “你傻了啊?” 我指了指旁边的9窗户,这里抽烟,烟会直接顺着窗户进去,而且又从门口那个窗户出去,到时候外面那个人一定是能发现的。 王松只好收了起来,转而有些着急的说道:“为什么那最后一个人还没有来啊?”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超过五分钟了,但是路上一辆公交车的影子都没有,不会是出事了吧? 就在我这个念头刚刚响起的时候,远处忽然出现了一辆公交车,并且直接顺着进站口进站了。 原先还在走廊上抽烟的那个人顿时迎了上去,然后两人一起走向了办公室。 “路上顺利吗?” “还好,现在不是上下班时间,都没有什么乘客,就摸摸鱼算了。” “好,你签完字了吗?我先走了啊,我老婆和孩子还在家里等我回家吃饭呢。” “这么贴心啊,行吧,那你先走,我得刷一下卡。” 其实之前司机打卡都是在车上,但自从上次出事之后,便把机子弄在了办公室,好让交接班的时候也能登记好时间。 第五百零四章 数据传输 这么做自然也是有方便的道理,先前没有看到,是因为从这个时间之后,我就去了苗寨,等回来的时候,也只是负责顶班,所以根本用不到这个正式上班的打卡机子。 只是先前那个人走了之后,另外一人弄了很久,他的卡片在机子上连续刷了很多遍,但是依旧没有打卡成功。 马上就要发车了,此时他也有些焦急。 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想到了电脑上也能打卡,便直接打开了电脑。 当电脑开机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和王松情不自禁的都看了过去,顿时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这台电脑和我们自己家里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可惜的是,这台电脑很是普通,就跟一般的家庭电脑没什么两样。 王松有些失望的压低声音跟我说道:“咱们这一趟可能要白来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心想,还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我来的时候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啊! 此时那人找到了打卡的软件,终于是自动打卡之后,才想着要去发车了。 等车声响起之后,我和王松才走了出来,看着公交车出站,那个保安也坐在了椅子上,似乎很是疲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想着这是很好的机会,连忙和王松进了办公室。 但是我们没有钥匙,所以最终还是从窗户翻进去的,此时两人都无比紧张的抱着盒子,也不知道王松心里是怎么想的,居然直接先将黑色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数据线插了上去。 我刚想说话,王松便示意我别开口,因为在数据线插上去之后,这个黑色的盒子居然亮了起来。 但并不是全部亮起来的那种,只是有一个指示灯,我们能看到指示灯在闪烁。 王松屏住了呼吸看着我,而我只能是先打开电脑。 这里的电脑原本是有密码的,后来交班的机子放在这里面之后,便没有设置密码了,这倒是方便了我们。 很快,电脑响起了一声开机的声音,我先退了出去,得看着外面的保安。 说实话,这个工作应该王松来做比较方便一些,但是对于电脑知识,我显然是没有他厉害的,万一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他显然是要比我能应付的过来一些。 想到这里之后,我只好往保安室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保安依旧是坐在椅子上,并且保持着趴桌子的姿势,我开始放下心来。 远处的灯光非常灰暗,除了走廊上的这一条路之外,这附近几乎没有光线,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非常好的事情。 王松将手电筒咬在口中,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操作着。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所以我只能看到他打开了一个窗口,上面似乎在运行一个程序,因为我看到还有编码在运转。 过了半晌之后,我再次转过头去,王松已经没有在敲键盘了,而是在用手上的硬盘在传输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带来的,但是显然,他对于这种东西很有把握,几乎是一直没有回头,只是自己弄着自己的。 我站在门口有些无聊,只能是半蹲着,还不能露出头去,所以视线有限,必须得时刻注意着四周的脚步声。 最后一趟车交接完了,但是我的心里始终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王松说的真相吧。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我的大脑便开始主动回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先前的谜团似乎扩大了不少,我的直觉告诉我,即使这个盒子里的东西被我们发现了,也只是能发现一小部分的问题,真正的谜团或许还没有办法解开。 但哪怕只是有一点点,对于我来说,现在都是无比重要的关键点,我没有办法放弃,更没有办法将这件事完全抛之脑后,我必须要知道真相。 这种信念似乎是王松最近灌输给我的,我发现人一旦有了信念之后,精神会变得高度集中。 就在这个时候,王松不知道弄到了什么东西,电脑忽然传出了一声尖锐的电流声。 声响很大,如果是在白天的时候或许不会引人注意,但现在是晚上。 果然,那个保安已经起身了,并且举着手电筒照了一下办公室的位置,我的门是合着的,只留下一点缝隙,所以从他那边的视线看过来,门顶多是没关上,但并不会认为里面有人。 我先示意王松准备好跑,但是连续叫了几声,王松都只是手忙脚乱的收线,似乎还存在先前的惊吓当中。 那个保安已经快要走到这边来了,我没有办法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只能是将门轻轻关上,然后退了回去,帮他一起将线都装了起来。 王松的动作很快,满头大汗的说道:“梁凡,这一次我们肯定能知道答案!” 他有股莫名的自信,但是我却没有盲目乐观,指了指外面的手电筒说道:“人来了!” 王松立马拉着我跳出了窗户,这里是往后的路,我们必须要先等保安从这个房间离开之后才能走掉。 可刚才的动作太快,电脑还没有完全关闭,好在桌面上什么都没有。 保安拿着手电筒走了进来,然后又将电灯打开,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声。 “这小子,走了也不知道把电脑关掉,不知道这一晚上得耗多少电吗?” 吐槽完之后,他才将电源关掉,随即又举着手电筒往窗户这边走来。 “奇怪,我明明记得是关了窗户的啊,怎么又打开了?” 我和王松此时蹲在地上,他因为兴奋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但是我却无比担心这保安会突然从窗户上跳出来。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是被抓个现行。 好在他只是将窗户关上了,然后又从门口出去,将门重重关上之后,才离开了。 这种门的唯一好处是没有钥匙的时候外面打不开,但是里面能打开,所以王松忽然又拉了我一下,说道:“还少了一个东西。” 我看向他的背包,不知道他掉了什么东西。 “奶奶的,你那个手电筒呢?” 我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刚才帮忙收线的时候,把手电筒放在了椅子上,好在刚才没有直接放在电脑桌上,不然就被发现了。 于是我准备再次进去,但是王松忽然拉住了我,小声说道:“我进去吧,你还是帮我看着,正好,我多带了一个盒子,看看能不能继续传输。” 此时我们两人就像是疯子一般,为了一个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冒险,但这种感觉尤为刺激,我觉得我已经被王松影响的不轻了。 见保安再次趴在桌子上之后,王松麻利的翻了进去,然后先找到了我的手电筒丢了出来,转而继续打开电脑,啪啪的键盘声再次传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显然是更快了一些,可能是操作熟练了不少,一下就将东西都传输好了,大约只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我看了眼门口,轻轻拉着王松离开了办公室。 上了车之后,他的那些小弟也围了上来,想要看看这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但王松只是说回去之后再看。 我心想也是,刚刚这种行为,比我以往的冒险都要刺激,并非是挑战生理上的体能,而是心理上的极限。 王松将车开的飞快,不到一会儿,我们便回到了他的家里,至于剩下的小弟,王松先打发他们走了。 第五百零五章 准备逃命 他拿起笔记本放在沙发上,转而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拷贝的东西插到电脑上。 “梁凡,你可要想好了,这里面的东西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万一,这个东西能让我们失忆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失忆?我想到了任知雨,这个东西的确时辰有可能变成那样,当初我们在烂尾楼的时候也设想过了这个局面,他们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被这个黑盒子操控了。 而王松先前一直不知道那个它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已经将这个玩意儿当成了那个它。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在他说完之后,我忽然没来由的生出了退意。 “要不然再考虑一下?” 我不是担心真相让我接受不了,而是这个时候要是失忆了,那之前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更何况,之前发生的邪门事情我都能对付,但现在我自己要是中招了,可就真一切都完蛋了。 王松也在犹豫。 气氛顿时沉闷了下来,我不说话是因为犹豫,而王松不说话,则是想着他之前在办公室看到的东西。 “你拷贝的时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看你当时好想发呆了一会儿。” 王松摇了摇头,似乎不打算解释。 我也没有追着去问,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从侧面验证了我的猜想,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并且刷新了他的三观,才让他有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悟。 “那到底看不看?” 我忍不住催促了一番。 其实内心是拒绝的,但是潜意识又在告诉我,这里面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如果不看的话,我这一辈子都别想要好过。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魔鬼的獠牙,紧紧的摁住我的主观意识,所以我本意拒绝是没有用的,因为潜意识里的声音已经影响了我的行动。 王松见我直接将读卡器插在电脑上,仿佛也下定了决心一般。 “靠,死就死吧!” 电脑很快便弹出了一个指令,是一个英文的框架,而且速度非常快的连续闪烁了几下,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脑已经黑屏了。 王松愣怔的看着这一切,似乎有些难以接受。 “合着……这里面装着的是病毒?” 我看向王松背包里的盒子,有些难以置信。 王松怒骂了一声,觉得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因为他当时看到了什么,包括最后发出来的电流声,说明那些黑盒子里一定是有东西的。 如果只是病毒,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搞这些呢? 我们两人垂头丧气的靠在一起,他的心态以前比我好,但是现在已经恢复了本质了。 “连老天爷都不想帮我们,看来是不可能知道真相了。” 我笑了笑,很是无奈的回道:“这个再怎么说也是你干爹的麻烦,其实你不参与也是没事的,我相信他不让你知道,应该也是为了保护你。” 王松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很难想象,我的口中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涉及到的范围越来越广泛了,先是我干爹的手下,然后是他的小弟,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我了,而且你一直被牵涉其中,这个公司背后所要隐藏的秘密,一定是和当初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先前的真相是他们想要让我们看到的事实,但真正的东西一定是被他们藏在更深处的地方。” 这是当初我对王松说的话,现在他似乎想通了,居然用来教育我。 可我觉得无比疲惫,做了这么多,到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我身上的诅咒一定会影响到身边的人吗?我没有办法解释这个现象,但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么简单,我一边调查公交车公司背后的事情,一边调查我身上的问题,但是说到底,在真正的时间没有到来之前,我只会将这一切当做我生命的倒计时。 甚至,在我的内心已经快要把诅咒这件事忘记了,不是我想忘,而是即使记着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如果我真因为这个死了,那只能说是命,要是没死,只能是我命不该绝。 就在我们两人头脑风暴的时候,电脑忽然响起了嘎吱一声,就好像是屏幕被人踩了一脚之后,发出的声响一般。 因为电脑是放在我们后面的,所以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和王松几乎都吓了一跳,但是都没有回过头去。 在这方面,我们终于有了一回默契。 声音还在继续,那种踩在玻璃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砰的一声巨响,我和王松几乎是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但屋子里没别人,电脑的桌面上,那个鼠标居然自己动了。 王松紧紧拉着我的手臂,有些奇怪的问道:“王松,这种情况用你们的话来说要怎么解释啊?” 见了鬼了! 但是我没有说出口,而是轻轻动了一下笔记本的触摸板,想要移动一下鼠标的光标,但鼠标依旧是在自己动着。 先前的巨响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由自主的看向读卡器的方向。 一股焦味传来,同时伴随着黑烟升起,王松连忙将读卡器拔了下来,朝着电脑下面不断的吹气。 可是吹到一半就不动了,因为此时鼠标移到了一个软件上面,这个软件,先前并不是在电脑上面的…… 王松想要关掉电脑,但是被我一把按住。 “你傻了吗?来不及了,读卡器烧成这样,你电脑都还能运行,说明这里面的东西已经进了电脑了!” 王松顿时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紧紧的靠在沙发上的角落里。 我看了眼鼠标光标的位置,在移动到那个软件上面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动作。 空气中除了烧焦的味道之外,还多了一股显卡在燃烧的味道…… 我看向王松,他也看着我,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他连忙摆了摆手:“大哥,我虽然懂点电脑,但是你看现在这个情况,是我用专业知识能够弥补的吗?” 说完这个,似乎又不解气,他继续说道:“这个你还是专业一点,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就点进去看看吧,反正我是不敢。” 只到了最后一步了,王松忽然就怂了,我顿时有些忍不住想笑。 “王松,你看好了,这是电脑,它顶多算是一个媒介,不是活物,不可能出现你脑子里幻想的那种场景,懂了吗?”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只能是依照自己的经验来判断。 王松仔细想了一下,似乎觉得我的话有道理,指了指电脑说道:“你试着动一下光标,要是能动的话,就双击一下这个软件,应该能打开。” 我心里忍不住怒骂了一声,这不是说的废话吗? 但现在他不愿意动手,只能是我自己来了,只祈求这里面的东西不会从电脑里面爬出来。 之前我们已经想过黑盒子里的东西有可能是什么,比如是媒体文件,音频视频的那种,但看这个软件,反倒是一点都不像啊! 没办法,此时我只能是想一个更为关键的线索,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也不一定是冲着我来的。 于是我右手食指颤抖的在触摸板上点了两下,光标果然有了反应,在不断的转圈圈。 王松已经靠了过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我靠,真在转,这个软件能打开,我们准备好随时逃命吧!” 他这话并非随口说说,因为真的已经在穿鞋了…… 第五百零六章 视频里的内容 我顿时颇为无奈的问道:“都到了最后一步了,你至于吗?” 王松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说道:“对,这是最后一步,也有可能是我现在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镜头,我要是今天就死在这里了,岂不是冤死了?” 看着他无比认真,我只好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准备好,这个软件应该要打开了。” 我想象不到一个软件打开的速度居然要差不多七分钟的时间,好在这一切我们等得都是值得,因为在软件打开之后,整个屏幕在闪烁了两秒之后,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画面。 “这是……电影?” 看上去的确是和电影差不多,要是看到下面显示的时间,我恐怕也会这么认为。 “不是,这是录像,你看下面的时间,以及这里的地址,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眼熟?” 这是一个河边,当时我们应该就是在这边看到了农家乐一家人出现在这里,以及那边的村民,但是现在这里面的情况可什么都没有,只有单独的一条河,看起来就像是虚幻一般。 这和我当初看到那条河的时候完全一样的感觉,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总觉得这个电脑也变得开始虚幻了起来。 王松晃了一下我的身子说道:“你再试一下,看能不能调一下视频播放的速度?” 我顿时很是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可是他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也是,弄回来的时候他可是出了大力气,并且要不是他从电脑上拷贝出这些东西,我们现在只能是盯着那个什么都看不到的黑盒子看了。 于是,我随手动了一下触摸板,发现还真是能移动,并且出现了一个菜单,我点了一下倍速播放,视频播放的速度开始加速了起来。 首先是迷雾逐渐覆盖了河流的一般,只是奇怪的是,虽然是视频,但是这个视频一点声音都没有,甚至连水流声都没有。 要不是这些雾气会动,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一张照片了。 好在沉寂的时间并不长,视频里的那条河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在河边的岸上出现了一个人,他在钓鱼。 “我靠,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吗?” 我点了一下暂停,然后又将视频倒了回去看了一眼,的确是凭空出现的,在雾气消散的瞬间,他就坐在了岸上,然后手中拿着鱼竿在垂钓。 “这个人应该就是当时我们看到的那个人,那个农家乐老板娘的老公。” 王松点了点头,我们接着往下看,此时视频里的内容虽然还是在加速的状态之下,但是速度非常的缓慢。 我知道这不是视频播放本身的问题,而是在这个期间的确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时间还是在快速的跳动,就在我们即将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王松忽然又凑近了一些,指着那个男人身边的雾气说道:“这里面似乎有一个人。” 他不说我还没有发现,但是他这么一指之后,我顿时也察觉到了,只是因为视角的关系,所以他现在正好淹没在雾气里,看不太真切。 本身这个视频的像素就有限,隔着还是一段距离,所以我们能看到的范围都是有限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影忽然动了一下,然后是朝着镜头走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王松下意识的就往旁边闪了一下。 这个视频拍的太有代入感了,就好像拍视频的人是我们一般。 “他想干嘛?” 那人越走越近,虽然还是看不清脸,但是从他的动作我们可以看出来,他没有发现这个摄像摆放的位置,也就等于说没有发现我们。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示意王松先别说话,我们接着往下看。 然后,我们便看到了那个男人走近了一些,在即将经过镜头的时候,王松忽然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速度极快,同时脸色也和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样。 “你不是害怕吗?” 我故意揶揄了他一声,但他并不理会我的话,而是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刚才没有看到吗?” 王松忽然转头看着我,煞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吓人。 我老老实实的说道:“没有,你看到什么了?” 他懒得跟我废话,将视频又倒放了大概一秒钟,然后指着镜头前有些模糊的人脸,问道:“你不觉得,这个人很像许文强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顿时也将眼睛凑了过去,想要看真切一些。 本身就是有雾气,加上这个视频的分辨率的确不行,只能大概看到一个人脸的轮廓,所以我也不能确定。 但是王松说完之后,我发现这个人的确有些像是许文强。 “你那天在下午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的是什么衣服?”王松忽然问道。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时间有些久了,所以我有些记不太清楚。 但是王松不死心的又将视频倒放了一秒钟,这个时候他的身形是镜头最近的一次。 这是一件格子衬衣,我忽然想起来了,这是许文强。 “你看他的体型和身材,还有这个发型,绝对是许文强!” 我也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他当时穿的就是这件衣服,即使这个人是他,但是又能说明什么呢?” 王松深吸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语言。 而我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内心已经将现在的情况都梳理了一遍。 首先这个视频拍摄角度很是奇怪,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当时他们一定是不知道的,那么在这个时间里面,许文强为什么会出现在镜头里面?以及他想要做的事情又是什么? 现在可是大晚上,他到了这边之后,只是站着跟他聊天吗? 既然他认识这个人,那么我们之前的猜测好像出现了一个窟窿,因为之前的想法是,许文强和阿达等人是跟整件事没有关联的,包括我们去苗寨的都只是为了湖仙草。 我是在回来之后,才发现很多事情很那说通,特别是任航出事之后,我们去找了任知雨,调查她的时候发现了很多照片。 而那些照片都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拍摄的,如果这个它一直就在我们的身边,那是不是可以说明,或许这个录像的人就是一直在我们身边的人? 我还没想通这一点,王松忽然又推了我一下,示意我看向电脑屏幕。 那个男人依旧坐在那里,但此时的画面里再次出现了一个人,因为我看到的时候是比较晚了,所以没有看清楚这个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唯一可以证明一点的是,可能是和我们当初的想法一样。 这条河有问题。 这个人出现之后,并没有往镜头的方向走,我们看着他走近了那个男人,然后像是在攀谈,同时,这个人似乎无比开心,然后,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往另一处去了,并没有直接往镜头的方向从来。 “王松,你说,这些出现的人,到底代表了什么呢?” 我有些奇怪的看向他,却发现他满头大汗的看着屏幕,嘴唇还在颤抖,甚至还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 “我真是见了鬼了,这个男人就是老子啊!你当时不是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吗?当时我就是在接你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脑袋里好像出现了一道闪光点,可我还没有抓住,就转瞬即逝了。 “我当时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跟他交谈,然后我说了很多话,这男人有时候会回应我,有时候不会,当时我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只当他是个普通人。你看,我临走前是不是还拍了照片?” 第五百零七章 长脚 王松一边说,一边将手机掏了出来,然后找到了当时拍的照片。 这张我在任知雨的家里看到过,先示意他放下。 “你当时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我甚至可以怀疑,当时的我可能也被拍进去了。” 因为后面我也去过这里,不可能不会留下我的身影。 但我的确想太多了,视频到了这里之后,忽然变化了一下,有雪花在屏幕上不断的闪烁。 王松怒骂了一声,还以为是电脑中的病毒又开始发作了,我连忙按着他,转而摇了摇头。 “你先把电脑关了。” 我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 王松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转而忽然也用余光瞄了眼窗外,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他的直觉和我的一样敏锐,一定也察觉到了什么。 “我……关了。” 王松因为先前的惊吓和紧张搞的有些气喘吁吁,我忍不住问道:“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你确定后面没人跟着吗?” “绝对没有,再说了,当时我还有那些兄弟呢,就算是有人跟着,我没看到,他们难道也没有发现?” 我们当时分成了几辆车,所以他们都是跟在后面的,要是有人跟着的话,他们一定也发现了。 只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只是觉得这外面有东西进啦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王松的问题,但是温度一下降了下来,跟他脸上的汗水显得很是突兀。 本身我的精神状态在这几天都是高负荷的运转之下,所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是知道的。 王松关掉了电脑之后,合上了盖子,看着我,示意要不要先回房间。 我们的东西都是在沙发的另一边,我先过去拿了起来,然后走到了窗户边上。 窗帘被风吹的四处摇晃,这里是一楼,而且也是独栋,外面就是院子,视野非常好。 我看了一圈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现。 回头看了眼王松,他先前已经穿好了鞋,所以现在已经站在正中央,就等着我回房间了。 可是我先示意他不要动,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窗户,然后又在窗户的玻璃上贴了一张符纸。 等做完了这些,我正打算去找王松,可是一低头,发现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串的脚印。 脚印带着泥土,并且因为赤脚的关系,所以我几乎能看到上面骨骼分明的脚指头。 王松见我关个窗户这么久,忍不住催促道:“快走啊!这里太大了,要是真有脏东西,我们对付不过来的!” 我先示意他别说话,转而看向窗户的玻璃上,在我贴着的符纸下面,居然有无数的抓痕。 这一幕顿时让我的头皮开始发麻,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些抓痕都是在里面的,也就是说,只有在窗户关上的时候,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我连忙示意王松过来,他犹豫了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 “你能不能抓紧点时间?” 他还在吐槽,我指了指窗户山的抓痕问道:“你家养猫了?” 王松立马摇头:“你看我像是会养猫的人吗?” 的确是这样,那就更说不通了。 “你自己凑过来看,这些抓痕很是凌乱,并且一定是用指甲抓的,你的指甲根本就没有那么长,而且看抓痕很深,太不对劲了。” 王松此时不仅注意到了窗户上的玻璃,还注意到了地上的脚印。 指着脚印问我:“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个脚印是新的吗?” 我点了点头:“有东西进来了,不过无所谓,你要是怕的话,就躲在我的后面吧。” 王松见我忽然有了自信,很是纳闷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怕?”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脚印一看就是脏东西的,我们有符纸还怕什么?现在我担心的是,不是脏东西,而是别的东西也进来了。” 这个抓痕我越看越觉得奇怪,首先这个东西不可能是自然产生的,虽然凌乱,但一定是要有足够的力气才能抓成这样。 而且如果是一天两天的话,也做不到这一点,除非是每天都抓,才能抓出这么多的抓痕出来。 有深有浅,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王松现在更是头皮发麻,从我包里拿出两张符纸出来之后才好了一些。 我将符纸重新贴了回去,然后看向王松的房间门口。 “乖乖,你睡觉的时候有关窗户的习惯吗?” 王松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回来的时候不关,但是睡觉的时候肯定会关了,这里可是一楼啊!”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也就是说,你回来的时候,这些窗户都是开着的?然后睡觉的时候又会关上?” 王松更是诧异了,点了点头:“对啊,不然呢?” 我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子,好在什么印记都没有,再看了眼他的眼睛,很正常,终于是放心了一些。 可我做这些,落在王松的眼里可就变得很吓人了,他更是紧张。 “梁凡啊,你有话就直说吧,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本来没事的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我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你被脏东西缠住了,但是它没有伤害你。” 王松立马张大了嘴巴,好在他尖叫之前,已经被我捂住了嘴巴。 “你慌什么?人家只是借宿,但是你把窗户关上了,它出不去,只能是胡乱的抓了,这些抓痕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来的。” 王松终于是放心了一些,转而看向地板上的脚印,示意我是不是同一个。 我摇了摇头:“绝对不是,你之前发现过这种脚印吗?” 王松立马回道:“没有。” 我叹了口气,原以为他现在胆子大了很多,但是也只是应付那些事情才会表现出来,发现这种情况之后,依旧还是改变不了慌的要死的性格。 可是脚印并不长,除了窗户下面的几个之外,就所剩不多了,所以我没有办法断定它是进了房间,还是依旧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躲了起来。 “你跟着我,先去房间看一下。” 不管怎么说,房间才是重点,这个时候我得先想一下这里有没有可能出现这种问题,它的脚印断了,并不是藏起来了,而是,在我们的上面? 但是我不敢第一时间抬头,便示意王松往上面看。 他浑然不知,直接抬头往上看,然后整个人差点被吓的昏死过去。 我正想嘲笑他,一滴腥臭的粘液滴在了我的手上,黏黏的,这该死的熟悉的触感! 不用抬头我都知道上面的东西是什么了,连忙拖着双腿已经发软的王松往外面跑去。 打开车子之后,王松终于是镇定了一些,也恢复了不少,我想开车,但是被他拦下了。 “你不住这边,不知道这里的路有多乱,还是我来开吧。” 这小子!我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万一这玩意儿追上来,我要是在开车的话,就得他去对付这个脏东西了。 他可不敢。 我先拿出了背包,然后把里面的东西一次性都倒了出来,先前太过于轻敌了,要是做好两手准备的话,或许我们用不着逃命。 “你刚才……刚才看到那一团头发里的眼珠了吗?” 我只是嗯了一声,随口回道:“就是没有想到,这怪物居然还长脚。” 王松一直在看着后视镜,担心会被追上,而我虽然没有回头,但跑出来的时候已经留意过了,那个东西似乎没有追出来。 “那你说,它有没有手?要是有手的话,岂不是会开车?” 第五百零八章 一样的作用 我被他天马行空的脑洞打败了,无奈的摊开了手。 “要是它真会开车,你现在可以双手离开方向盘了。” 话是这么说,但王松显然是握的更紧了一些。 我们漫无目的的穿过了街道,这里人比较多,王松想要停车,但是被我拦下了。 “去亮哥的仓库。” 王松显得有些诧异,但是见我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哭丧着脸说道:“咱们这是找死啊!”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说道:“这个东西是从亮哥的仓库里跑出来的,我猜测,它可能就是守着这些东西的怪物,额,可能称之为怪物不太准确,类似于守护神这种吧。” “这玩意儿是守护神?”王松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穿过热闹的街道之后,我们便一路往亮哥的仓库驶去。 王松有一个好处,就是嘴上说的再多,但是手上依旧也不会闲着,这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了。 路上无聊,他没话找话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它一直呆在亮哥的仓库?” 我笑了笑回道:“你还记得黑色的盒子吗?亮哥的仓库里全是这种东西,在之前我失踪的那个烂尾楼里,你也捡到了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它带过去的。” “而且,你仔细想一想,它本身并不会主动出来的,但是这个时候出来,可能就是和亮哥的死有关,因为我们把黑盒子带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王松顿时有些紧张。 “那你的意思是说,它这次来,就是来找我们复仇的?” 我一时间没有办法下定论,但猜测应该是十分合理的。 王松没有继续往下问,因为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之后,王松依旧疑神疑鬼的检查了一下车子,甚至连车底都检查了一番,确定那个东西没有跟上来之后,才跟着我一起进了仓库。 “你就别白费心思了,它迟早是会回来的,因为这是它的老巢。” 进门之后,我又对王松说道。 但是现在他显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除非是我表现出慌乱的时候他才会慌,不然还是跟之前一样,依旧是我行我素的风格。 那些黑盒子都还在,说明相关部门当时并没有将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我打开了背包,将先前带出去的黑盒子又放了回去,这里面的重要线索都是视频,但是从现在来看,这些视频对我们的意义并不大。 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很多线索依旧无法串联到一起,我即使知道了那个村子的秘密,以及知道了苗寨的秘密,依旧无法解开我身上的诅咒,也不能让这件事彻底的结束。 既然这样的话,我还冒险拿到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王松显然是不知道我的想法,以为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还黑盒子,而是还要带走一些。 见我还没有开始装,主动帮我装了两个进去。 我只好解释道:“这些东西现在对我们的用处不大,而且那个长头发怪物肯定能闻着气味找到我们,我可没有自信能对付的了它。” 王松只好将东西又倒了出来。 “那咱们还不走吗?” 我摇了摇头。 “亮哥是苗寨里的人,只要是苗寨里的人,都会一些巫术,即使不是很厉害,但也不可能一点都不会有,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怪物很像是当初我们在苗寨外面遇到的那种人形怪物?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并且目的都是一样的。” 一个是守护村子的安全,一个是守护这些东西的安全,既然是作用都是一样的,那么两者之间一定是有一个必然的联系。 王松连忙点头:“你说的没错,那么这个怪物也不是特别厉害,我们只要把它消灭了,岂不是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了?” 我懒得再继续解释,而是坐在了地板上。 “我们现在应该换一种思路来考虑现在我们身上已知的线索,首先,要站在你干爹的立场,又或者是亮哥的立场上思考这个问题,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以及这么做之后,会有什么好处?” 这是从阴谋论的方向出发,虽然我不太适合这种推论,但想了想之后,发现这种情况是比较符合每个人身上的人性。 要是没有任何好处,他们对付王松的干爹就变得没有动机,既然没有动机的话,现在发生的一切就说不通了。 王松听到我的话之后开始仔细思考了一遍,转而才回道:“按照你这么说的话,现在我们应该是有两种解释,一是站在亮哥的立场上,他既然有这些东西,说明这里面的资料一定是有利于他的,我们所看到的视频里面,还有可能还会出现我们,还有我的干爹。” 我点了点头,这是一定的。 只是每个盒子里面装着的信息不一样,所以没有办法去辩论这个问题,但是这个观点一定是正确的。 想到这里之后,我便示意王松继续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 “那么就站在我的干爹立场上想这些问题,既然大家都是知道为了利益,一定是我干爹的利益比较重大,所以他们才能联合起来对付一个人,从他跟我之前的叙述中可以明白一点,这种利益或许不是我们所理解的那样。”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样的利益?” “很难说,这种利益应该时常用来交换的,也许是条件,又或者是另外很重要的东西,但绝对不是物质上的,比如钱什么的。” 他的干爹并不缺钱,而且到了一把年纪之后,对于钱的渴望显然是没有这么高了。 唯一能解释的一点是,要是这个时候还是能想通的话,那么之前的很多想法现在就可以说的通了。 首先是亮哥他们的联合,看起来没有源头,但只要是从利益点出发,为了得到他干爹的利益,然后就必须要先让他的干爹死去,这是最合理的推断,之后他们便顺理成章为最大的利益拥有者。 而此时还出现了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另一个王松。 这个王松因为我们都没有接触过,所以只能是当成一个假想敌,假设这个王松是故意要接近他的干爹,那么他的干爹在知道之后,或许会将计就计的利用这个人来给他们制造麻烦。 比如亮哥的死等等。 之后便是将话题重新扯回到我们的身上,看起来虽然一点都没有联系,但是仔细想一下,如果干爹的利益是和苗寨里的祭祀有关的话,那么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因为我也参加过祭祀。 当初王松跟着我去,或许他是有另外的目的,甚至是为了吸引眼球也有可能。 按照王松先前的推测,那个假的王松就是在这个时候混进他干爹的里面,但并非是直接出现,而是利用另一种手段。 比如假装他是在苗寨里面,然后拍了很多张照片发给了干爹,比如有我的照片,来获取足够多的信任感。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那些照片实实在在的存在,只是我们疑惑的是,拍摄这些黑盒子里的视频内容的人,又是谁呢? 假设是亮哥,他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的把他们存在这种黑盒子里面?而且是每个盒子都不一样。 思路到了之后,便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我的思路好像又被人带着走了。 好在王松此时的思路比较清晰,他说道:“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拍摄的装备的问题?只能是放在这个里面?” 我一想似乎也有可能,但是之前上网查过,这个东西根本找不到厂家,除非是自己研发的。 第五百零九章 我们掉进了陷阱 亮哥绝对没有这个实力,苗寨就更不可能了,如果是他的干爹的话,王松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所以想来想去,最终还是绕到了公交公司的背后。 “我现在就奇了怪了,你们说他们大费周章的弄出来这么多事,不会只为了对付我们吧?” 我只是淡淡的回道:“并不是,只是我们恰好阻拦了他们的路,所以要将我们除掉。” 王松也颇为赞同我这一点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我们是无比的倒霉了。 我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之后,重新起身,因为想到了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做,不敢耽搁。 但是王松仿佛已经很累,我叫了他好几次,他都没什么反应,要不是他还睁着眼睛,我还以为他被鬼上身了呢? 我正打算按照编码将这些黑盒子重新归纳一下,王松忽然一拍大腿,喊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个动作把我吓的不轻,我反问道:“你想到啥了?” 王松先是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后才组织好了语言,一字一句的说道:“之前我们其实一直陷入了一个误区,我们所认为的事情是按照这样的发展模式进行下去,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对方能制造出两个一样的人出来,用一些障眼法迷惑我们也是正常的吧?” “然后就是这个鬼东西,它的出现一定不是我们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这里面或许还藏着有东西,不然你想想,只是一堆废品盒子,用得着这种怪物每天守着吗?” 我颇为赞同,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那么,我们先前或许不是漏掉了一环,而是多算出了一环,这个多出来的一环,可能就是因为多出来的那几个人上面,然后正好混淆了我们的视线。” 他应用了逆向思维,但是现在我一听,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 “就算按照你这个想法来说,那么之后的问题就是不太对劲了,因为我们调查到了这里,但是之前要是有一个环节是错误的话,我们是怎么查到这里的呢?” 王松顿时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 “所以你并没有跳出原先的固定思维,你还是按照他们之前设下的圈子在思考。” “你仔细想想,我们在这个时候有很多的办法能够解释先前所看到的一切,并且一切都顺理成章,甚至天衣无缝,但你难道没有发现,太过于完美了吗?我们遇到了每个人都能告诉答案,而我们……就特么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我瞬间醒悟过来,忍不住夸赞道:“真不愧是你,居然还学会举一反三了。” 可是王松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他继续说道:“即使知道了这些,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局面,因为这就像是一个莫比乌斯环,我们无论是怎么走,按照哪个方向去走,都是在人家的既定轨道内,这就好比是我们哪怕出了一个错,但是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急速会跳出来帮我们指正。” “他们其实并不是在告诉我们真正的答案是什么,而是帮我们纠正先前走错的路。可如果我们走错的路就是对的呢?” 我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王松说的这些如果真的存在,那还真是细思极恐。 “我们每次要找到真正有用的线索的时候,一定会跳出一个东西来阻挡我们的计划,先前是任知雨,她出现了多种变化,甚至最后连分身都出来了,甚至失忆,以及对你的那些警告都足以说明一点,它们这么做一定是想让你知道你更多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本身其实是没有意义的。” “这就好像是别人设下了圈套,外面故意装修了一下,我们没有看到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一直都只能在外面转圈圈。” 因为说的比较着急,王松的语言组织能力出现了一些些错误,但我还是听懂了。 假设王松的猜想是对的,那么我们现在查出来的一切,都是别人早就故意安排好的,就像是一个剧本一般。 而我们是演员,每次一开拍的时候,导演会教我们如何去做,出错了也会去改,这些细节本身就会决定一个影片的质量,最后我们演的不是自己,而是剧中的人物…… 我深吸一口气,示意王松先暂停一下,我必须得先好好休息一下,因为大脑一时间接受这么多的信息,开始超负荷运作了。 等了大约五分钟,王松继续说道:“综合我先前说的,现在我们的处境就只有一种,在别人的陷阱里面。”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如果只是将这一切重新抽丝剥茧的思考一下,就会发现王松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我们掉进了别人的陷阱里,一直在寻找出路,但是出路在哪里呢? 这就是我们要寻找的真相,可每一次要找到出口的时候,都会被人打断,任航事件,任知雨,以及农家乐的老板娘,还有许文强和阿达,甚至是王松的干爹。 他将这些人的名字用手机写了下来,然后一个个开始解释了起来,这就好像是在回味我的前半生,仿佛生出了一种错觉,我们迷失了自己。 而现在,就是在找寻自我的过程。 王松说的很快,将所有人的细节都重新复述了一遍之后,又转头看了我一眼。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因为还有一个最大的漏洞,谢道聪。 如果假设他说的也是假的话,那么当初他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也包括他在内,似乎也是真的了。 这完全是前后矛盾的处境,所以我没有办法说出谢道聪。 “没有了,就这些吧。” 王松忽然站了起来。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这几天我们就当做是做了一场梦,什么都不要想,等明天醒来之后,我们重新开始。” 他说的很是轻巧,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赘肉都在颤抖。 我知道他的心思,我们现在是在别人的陷阱里面,随时会有危险,怎么可能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在再说那些,只会给自己添堵,只期望一觉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王松走在前面,只是还没有走多远便倒了回去,直接撞到了我的胸口上。 “奶奶的,那个怪物回来了,我们躲一下!” 后面只有仓库,此时要翻墙走已经不太可能了,因为我闻到了那股腥臭味,离我们非常近。 所以我们只能玩灯下黑,躲在了仓库里面。 好在有很多的黑色盒子帮我们隐蔽视线,但也仅此而已,要是它足够敏锐的话,此时应该是可以发现我们的。 怪物进来之后,仓库的大门哗啦啦的关上了,它喜欢呆在房顶,而在那个位置,也是视线最好的位置,我们不得不躲在非常阴暗的角落里,这是一个死角,但两人实在太拥挤了,不得不贴在一起。 王松似乎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有一股汗味,我只能忍着,即使不忍有什么办法呢? 要是把他推出去了,我们俩都得完蛋! 好在那团头发挂在房顶上之后便没了动静,一动不动,似乎在睡觉,又或者是在休息。 可是我们依旧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正是人的生理时钟反应最大的时候,我开始有些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来了,只有王松在得知了那些答案之后,仿佛卸下了心中的包袱,红光满面。 我忍住要骂他的欲望,强打起精神。 但人在高度紧张的状况下,会形成两种极端,要么直接崩断了最后一根弦,要么自乱阵脚,我们全都做到了…… 第五百一十章 降温 由于过于紧张的关系,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双腿因为蹲坐着的时间实在太久了,浑身抽搐了一下,双腿又使不上劲,直接靠在了王松的肩膀上。 这小子吓了一跳,直接弹了出去,或许他真的睡着了,在弹出去的刹那还骂道:“我靠,你这是什么癖好!” 但是骂完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而我使劲朝着他使眼色,在他的背后,那只蓬松头发围拢着的怪物仿佛舒展开来了一般,我看到了它犹如婴儿一般的手轻轻垂了下来。 正中的眼球珠子滴溜溜的围着我们转,我害怕极了,连忙拉过王松,示意他蹲下。 “完了,被发现了!” 他浑身颤抖着,我自然是知道这一点,但现在没有空安慰他,一边往口袋摸符纸,一边让他伺机准备逃跑。 但我想的太天真了,这只怪物的动作非常快,一下就扑了上来,黑盒子散了一地,我们原先藏身的地方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王松开始大呼小叫,我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喊道:“别特么喊了,先出去再说!” 喊完我也顾不上他,只能是半拉半拽的将他拖了出去,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王松身体沉的要命,我拖了半天也没跑出去多远。 而且这个地方是从仓库的后面离开的,我们先前停车的地方并不是在这里。 此时王松也已经想到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挣脱了我的手臂说道:“梁凡,咱们跑反了!” 这还用得着你说? “不管了,先往里面跑!” 对于这里的地形王松比我熟悉,不一会儿他就跑在了前面,一直在前面带路。 我们跑的很急,而我一直也在留意后面的头发有没有追上来。 好在它似乎不太爱追人,现在都没有追上。 我拦住了王松,喊道:“先别跑了,他没追上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这就好比先前的问题一样,我们现在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是往回走,还是继续往这里出去,然后打一辆车离开这个鬼地方? 王松先前虽然到过这里,但是对于后面的地形车也不是很熟悉,只好拿出了手机导航,想要找这附近有没有酒店。 “奶奶的,现在也叫不到车了,这么晚,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背后直冒冷汗,刚开始我没有留意,直到王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有没有觉得降温了?” 我踢了他一脚,预感到大事不妙,喊道:“别查了,继续跑!” 我们虽然没有看到那一团头发,但是依靠温度的判断,依旧能断定它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只是我们为什么看不到的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天色太黑了,所以看不到也是正常的。 我只能是这么安慰自己,但是这个时候想了半天,要是这个时候没有走出去的话怎么办呢? 因为不知不觉中,我们就绕到了很多小巷子里的地方,这里的地形可比外面的街道复杂多了。 难怪亮哥先前要住在这种地方,这里居住的人非常少,有很多的老房子建筑,而且这些小巷子里面都没人,甚至连灯光都是黑暗的。 王松跑了一会儿之后不跑了,我看他气喘吁吁,再跑下去恐怕我就要拖着他走了,只好也停下来休息。 “这个地方你到过吗?” 王松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随即打开了手机,想要继续查找一下导航,但是才发现这里的信号很差,刷新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定位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走,先去前面看看。” 其实这里都是巷子,所以我们往哪个方向走都是一样的,只要不是原路返回。 不过,为了不让我们走回头路,王松建议我们在沿途留下标记,我看到这附近都有摆放垃圾桶,便牢记垃圾桶放着的位置,然后两人一路往下走。 前面开始出现了斜坡,过了斜坡之后又是上坡,此时我们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怎么像是走山路一样? 说实话,这附近一定是有一座山,因为这里的额地形和空气都说明了这一点,我们跑久了之后耳朵都有耳鸣的现象,并且喉咙里很干,王松走了一会儿之后,干脆直接坐在了其中一个房子前的台阶上。 我也不想继续走下去了,便停了下来。 “这地方邪门的很,居然一点亮光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来的时候我刚才过了,这一条路是有路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是大晚上,甚至是大半夜,但是这上面的路灯居然一个都没有开,也不知道设置这些玩意儿有什么用。” 吐槽完了之后,仿佛是将心底里面的怨气也一并发泄了出去。 王松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然后又递了一根给我。 “还是等找个地方住,在外面太不安全了。” 我深有同感,加上跑步之后,浑身冒着热气,根本察觉不出温度的变化,要是那团头发追上来都不知道。 这一根烟抽完之后,我们强打起精神,王松继续走在最前面,因为手机没有信号的关系,他干脆收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没有想到要去做什么,只是在很多时候有种莫名的迷茫感。 这里不是我们先前熟知的地方,所以在很大程度上让我们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走,这一段路只坚持走了大约十五分钟。 王松先停下,我随后也半蹲了下来,双腿发麻,根本走不动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的原因,心脏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梁凡,你看到了吗?那里是不是有灯亮?” 我抬眼一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那里亮着一片灯光,我开始意识到这件事似乎不太对劲,但是此时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王松已经起身,招呼着我跟上。 “那可能是一家宾馆,也许是酒店,但也有可能是农家,反正不管是什么,咱们今天就算是花大价钱,也得找个地方住。” 在外面的确是不太安全了,现在我深有体会,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有了灯光的指引,我们的走路效率开始提高了,快到的时候,王松甚至还兴奋的跑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子的运气这么好,真被他说中了,这里果真是一家宾馆,虽然规模不大,但是里面的设施都还很完善,更为关键的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王松带了一些现金,先交了一晚上的钱,然后开了一间双人床的大房。 这是这家宾馆最豪华的房间了,只是在里面我依旧没有感觉出来,反倒是觉得这里好像是普通百姓的房间一般。 而此时的王松似乎也意识到了很多问题,比如这里的信号忽然加强了,他终于可以打电话给那些小弟。 但是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定位不到,王松问了一下我的意见,但是我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因为太累了,那些灵异事件我都不想去深思。 王松只好去前台,前台的老板说这是新装修的房子,还没来得及登记号码牌,所以定位是定位不到的,而且晚上外面的巷子里面是没有灯光的,这个时候想要找到里面的房子是很难的。 于是他只好倒转了回来,看到他一脸沮丧的面孔我就知道,他失败了。 但好在这里信号不错,他拉开窗帘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对我说道:“梁凡,你有没有觉得,这种地方虽然还是在城里,但是有种乡下的感觉?” 第五百一十一章 带回去的头发 不就是城中村吗? 我随口回道:“每个地方都有城中村的,我先去洗澡,你要是困了的话就先睡吧。” 王松玩着手机,随便敷衍了一声。 里面有浴巾和毛巾之类的东西,就是没有一次性的睡衣,我想了想,还是穿自己身上的这个衣服吧。 打开热水之后,或许是一直没有人住的原因,凉水下了很久之后热水才从喷头里面冲出来,而且又因为这里的浴室其实并不大,所以放衣服的地方有限,我只能先暂时放在门把手上。 “连个衣架都没有……” 我吐槽了一声,刚脱下衣服,就感觉后背一阵痒痒的感觉,伸手一抹,顿时抓到了几根头发,头皮一下就炸了! 好在这里面有镜子,我连忙看了眼后背,好在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手上的头发却是真实的,难道说它还趴在我的背上过? 那是什么时候? 我开始有些紧张,连忙冲着房间外面的王松喊道:“你快脱衣服!” 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王松有些诧异的声音回道:“梁凡,你不会吧你,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口味这么重……!” 我不耐烦的吼道:“你快看看你的后背有没有头发!” 听到我的这句话,外面顿时响起了脱衣物的声音,片刻之后就听见王松疯狂的敲着我浴室的门。 “我靠,真有啊,但是不多,就只有几根!奶奶的,它是什么时候到我背上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一直都是在跑步,也许是我们感觉到冷意的时候,它正好在我们的背上,但是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呢? 而且当时我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即使很黑,但是王松一直用手机查导航和信号,是有一点光亮的,这么大的一团头发我们不可能看不到,更不可能一点重量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但是在仓库里的时候,我们跑的很快,它没有办法靠近我们,所以肯定不是在仓库里的时候。” 如果不是在仓库里的时候,那一定就是在路上的时候! 我此时也顾不得多想,开始快速的洗澡,一边洗一边说道:“先别管那么多了,这玩意儿是有问题的,一定是先前我们没有注意到,所以才影响了这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看来,这种东西的重量应该是我们想象不到的,不然我们当时就发现了。” 王松也快速的回道:“还有一种可能,它没有趴在我们的背上……” 听到这句话,我的手下意识的就停住了,巷子两边都是墙壁,而有些墙壁旁边都是树木,所以要是那团头发是挂在树上的话…… “难怪特么这玩意儿一直追着我们,我们都没有发现,但是凭直觉又能感觉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心理作用。” 王松还在说,我加快了洗澡的速度,连忙将沐浴露什么的都抹了一遍,然后喊道:“你等下也洗澡,这玩意儿能闻着气味来。” 说完之后,我便将水龙头关掉,然后快速的穿好衣服,打开门。 王松马上就要洗澡了,所以并没有穿衣服,我见他裤子都脱了,心里想笑却笑不出来。 等他进去之后,我连忙拿出包包,然后将王松丢在地上的几根头发又捡了起来,用纸巾包裹之后,用打火机直接烧了。 王松闻到气味,吓的不轻,我给他解释了一番之后,便用符纸将窗户和门都贴了一通。 说实话,这玩意儿对符纸的敏感度非常低,先前试过一次,虽然有畏惧心理,但是和一般的鬼怪不同,似乎只是有点怕,但是并不是会被直接吓走的那种。 我只能幻想着这个东西真的能保护我们吧。 王松洗的很久,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玩意儿一根头发都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光想想都恶心,所以得洗干净一点。 连他这么邋遢的人都受不了,可想而知这个东西有多臭了。 等王松出来之后,我们互相检查了一下,确认身上没有任何的抓痕和一些奇怪的印记之后,两人才疲惫的躺在床上。 他看着满屋子的符纸,心里终于是有了一丝底气。 “梁凡,你到底能不能打过它?”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快速的回道:“可能是打不过的,因为我的不能反应就是跑,这是气势上的问题,它能让我产生胆怯。” 说实话,原本对于这种东西我都已经接受了,特别是面对任知雨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多少的担心,但是面对这怪物,我心里说不出的害怕。 也许那个眼珠子实在是太有威慑力了,又或者那一团臭烘烘的头发是致命毒药,总之我怕的要死。 王松没有继续往下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困吗?” 我摇了摇头,很累,但闭上眼睛都是头发,怎么可能睡得着。 王松肯定也一样,不然他不会这么问。 果然,还没等我说话,他便自问自答一般的回道:“我也睡不着,不仅睡不着,我还担心那玩意儿已经跟着我们到了这里了。” 这个我没有办法安慰他,因为我现在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如果它没有跟过来,或许才是不正常的…… “你睡吧,我守着。” 说实话,我能看出王松眼中的疲惫,但或许经历了这么多,他也实在不好意思,所以还是决定我们在这里聊一个通宵,等天亮了之后再睡。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三点多了。 “梁凡,你想过那些黑盒子里的内容要是全部破解出来,会有多长的视频时间吗?” 我摇了摇头,随即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当时不是拷贝了两个内存卡吗?怎么还有一个没有播放呢?” 他摸了摸口袋,有些尴尬的说道:“额……我当时忘了。” 这也不怪他,当时我们看完第一个的时候,完全是处于呆愣的状态,更何况那个时候屋子里来了脏东西,不管是什么东西,总之都让他一时间丧失了理智,所以没有想起来也是正常的。 但是看它从口袋里拿出来之后,我忽然就有些紧张了。 要只是那个小小的读卡器也还好,但是那个黑盒子也在。 “你特么的当时不是去了仓库吗?我都拿出来了,你的怎么还放在口袋里?” 王松顿时哭丧着脸说道:“我有什么办法啊!我这裤子的口袋很大,有时候都摸不到底,这玩意儿又轻的很!” 此时我也懒得去怪他了,而是转而问道:“你这个东西有什么变化没有?” 王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什么变化?它还会变吗?” 我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拿了起来,转而认真的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的变化,才终于放心了一些。 之所以会担心这一点,是因为我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原本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它就像是一个盒子,但是里面又装着内容,而且,这个一团头发的怪物能随时找到它,所以一定是有种特别奇怪的媒介在引导那个怪物。 如果现在黑盒子到了我们的手里,那怪物要想找到这个黑盒子,一定会利用什么媒介跟这个黑盒子产生某种联系。 比如定位,又或者是什么通灵感应之类的。 我将这些东西一说,王松直接回道:“放心吧,这个问题不存在,因为我之前就看了里面的构造,不可能存在什么芯片,而且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是新的科技,而是一种很古老的设备,之前去沙漠的探险队就会用到这个设备。” 第五百一十二章 真假难辨 听到这话,我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不认识这个东西吗?” 王松回道:“先前不知道,但是我问过我的干爹了,他告诉了我关于这种黑盒子的秘密。” 秘密? 王松居然用了秘密这一个词,说明这个东西并不是大众都有的,而是在小众人的手里,并且这种秘密并没有流传开来看,所以连往上都搜索不到。 “我干爹说,当初的探险队之所以要用到这种东西,是以为它们很方便存储,而且很好携带,更为关键的是,这种东西风吹雨淋都没事,因为线路是用特殊材料包裹着的,就在里面,即使是用火烧也没有办法烧毁。” 这么难处理? “所以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之下,这个东西被用来当做保存重要的影像资料或者是照片。” 王松说的很快,一口气说完拉一大堆,但是我听完之后,只觉得越发的迷惑了。 如果是探险队的东西,为什么亮哥也有呢?而且王松的干爹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见到了我的疑惑,示意我先别着急,他会继续往下说。 我只好收起了好奇心里,转而继续听着他往下说。 “其实当时我也很疑惑,既然是这种东西,为什么亮哥的仓库里会有呢?但是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个怪物就是守着这些东西的,只是当做这里面有什么重要的资料,但是同时又不是我们知道的线索,而我们只要解开了它,就能找到真相。” “但问题的关键是,我的干爹告诉我,当时他也参加过冒险队,并且通过了无人区,而且,在那种地方发现了一个宗教信仰的图腾。”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转而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一开始他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之后他很快便否认了这种猜想,这种图腾并非是宗教信仰,而是象征着一种文化,一种还未被世人探索或者发现的文化。” “按照我干爹的叙述,除了这些图腾之外,他们还找到了一些房子,以及人类留存过的痕迹,按照这些东西的使用时间来推算,最少都是上世纪的东西,也就是说,一百多年以前的时候,那里有人生活过。”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王松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似乎后面的事情有些复杂,我在等了半晌之后,才听到他继续说道:“后来他们就用相机录像和拍照留存,并且保留在这种黑色的盒子里面。”到了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 “你说,这个里面装着的,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的东西?” 我立马翻了个白眼。 “你当时不是看到录像里面的内容吗?那是我们的视频,说明肯定不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王松一脸轻松的回道:“我知道,不是故意逗你的吗?” 我作势要打他,王松连忙顺着往下说道:“按照他的说法,这种的东西除了保存那些资料之外,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让那些怪物留守在这里,所以这里面的东西,我们还有很多没有发现。” 我点了点头,附和道:“即使这些东西跟我们没有关系,但一定是和苗寨有关系,因为那视频的重点绝对不是为了拍我们。而那个它。我觉得指的就是拍摄这些东西的人,又或者是像那团头发一样的怪物。” 王松也解释道:“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之后我又冷静下来想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又有一个地方说不通了。” 我连忙看向他问道:“是哪里不对?” “你仔细思考一下,如果这个它无处不在,并且还能拍摄这些照片,然后利用很多的影响功能传到任知雨又或者是亮哥的手里,那么这个东西并非无处不在的,它同样需要媒介传播,那么我们之前的猜测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我们的照片是怎么产生的等等。” 听到这里,我算是理解了王松的意思。 如果这个东西并不需要媒介存在,而是就像漂浮的空气一般,它想给谁传消息就传消息,根本不会用到手机,根本也没有必要拍照。 所以这个它,更像是一个人,但为什么要用这个它,也许他已经死了,又或者已经变成了和守护苗寨外面的那些怪物一般,总之一定是八九不离十。 想到这里,先前很多事情一下就想通了,但王松此时又将话题转到了另一边。 “梁凡,你有没有发现,如果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另一个你的话,那么我们现在遇到的一切似乎又能解释的通了。” 我汗毛顿时竖了起来,因为在谢道聪家里发现的那张照片我并没有告诉王松,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想到这一点,但是他现在说的很绝对,我忽然意识到,他也并非我之前想到的那么愚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决定将话题重新抛回到他的身上,但就在这个时候,王松忽然皱了皱眉。 他在思考的时候都会有这种习惯动作,我已经习惯了。 “是这样的,假设有个和你一样的人,但是做着和你不一样的事情,然后产生了因果关系,但是这个因果关系不止是作用在他的身上,连你也一并牵连进去了,那就说明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是不是就很好解释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不止是你,我现在的处境也一下就能解释的通了,但是新的问题出现了,我们又该如何分辨哪个才是自己?” 我有些被他绕晕了,皱了皱眉问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哪个是你自己吗?” 王松摇了摇头,轻声回道:“先前我坚定无比,但是梁凡,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王松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他有没有可能就是我?我们的记忆是共存的,只不过他比我先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到这个上面来,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因为看到他的尸体的时候,我很难过,就像是心被掏空了一般。” 他说的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管那个死去的王松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只要是完全长的一样的人,很难不把王松这个人的名字带入进去,所以我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作为当事人,王松先前心里一定经过挣扎,只是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他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跟我解释,因为太难理解了。 即使是现在,我再回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是觉得这件事很难理解,哪个是王松?我没有判断出来,但是我没有想到王松竟然会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你怀疑过我吗?”他忽然抬头,一脸镇定的看着我。 我忽然有些害怕这个样子的他,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没有办法怀疑,因为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王松笑了笑,仿佛释怀了一般。 “对的,那我就放心了,其实,你知道吗?我的手机里,有一张你的照片。”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看向他,也跟着他笑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还学会偷拍了?” 他笑的有些苦涩,打开了手机之后,解锁完丢给了我,自己看吧。 我终于知道王松刚才的问题是如何问出来的,因为这上面的照片拍的的确是我,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又不是我。 第五百一十三章 它 可他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发型,甚至连眼神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所站的地方我从来没有到过,更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景色。 “这是什么地方拍的?” 王松依旧是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唯一能解释的是,这张照片并不是我拍的,因为就像任知雨一般,这个照片是忽然出现在我的相册里的,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是有一个跟我一样的人,用的跟我一样的手机,用的一样的账号密码,同时他遇到了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这么好看的地方,给你拍了一张照片,是不是也有可能?” 这个想法很是大胆,但这种逻辑是说得通的。 这是最可怕的地方,天马行空的想法居然能用逻辑来验证是不是真实的。 我们几乎是同时收起了笑容,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他比我率先开口说道:“我其实也怀疑过你,但是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思考,为什么会出现不同的人,而且他们的生活方式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但是有一个最大的区别,他们没有接触过我们的朋友圈,不然我们的朋友应该早就疯了。” 我摇了摇头:“另一个王松可是接近过你的干爹的。” 没想到王松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问过他了,只有那一次,并非是长时间的。当初我为了试探你,所以故意说了很多的线索出来,但其中一部分是编的。” 我开始意识到,眼前的王松似乎学聪明了,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没有印象了,总之回来之后他就开始变得谨慎了许多。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转移了话题。 王松收回视线,回道:“大概是半个月之前吧,任知雨那件事刚结束的时候,看到这张照片的几天后,我就发现了另一个叫王松并且和我长的一样的人。” 时间上跟我找到谢道聪家里的照片几乎是吻合的,并且另一个王松也是从那个时候出现的。 我们梳理了这么多的线索之后,发现王松的推测几乎完全正确,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们究竟是我们的分身,还是……我们才是他们的分身,而他们是本体? 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除非,能跟他们面对面谈一次。 “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这么积极吗?因为我想知道另一个我是怎么死的,我想找到真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通红,这不像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的悲伤,这种感情我曾经也有过,只是很久没有再体会过了。 于是我只好安慰道:“现在咱们不是还有一个最后的机会吗?另一个我现在还活着,或许只要找到了他,这一切都结束了。” 王松并不认同我的看法,他反驳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这个它一直在暗处监视着我们,而我们周遭的世界又是一个巨大的陷阱,那么我们该往哪里走都是别人安排好的路,是没有办法自己选择的,只会离真相越来越远。” 就像是木偶戏一般,我们浑身上下仿佛失去了知觉,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别人的控制之下,我们看着像个人,实则已经成为了行尸走肉。 我终于知道王松刚才为什么会这么问了,因为这么看下来的话,我们的确像是假的,因为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 “咱们得找到你那个和你长的一样的人,不管是敌是友,得先正面交锋一下,不然这么耗下去,我们迟早会疯掉。” 我无比赞同这个观点,此时已经是四点半了,不知不觉,我们光一个话题就聊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王松终于有了一丝疲态,但还是不愿意睡觉。 “其实我还有另外一种猜想。” 他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猜想仿佛是刚刚浮现在脑海中的一般。 我看向他问道:“你说。” “假设这个它,就是另一个我们,有没有可能?” 我仔细想了一下,回道:“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它同时也在监视着他们,不然这些照片怎么回到我们手里的?” 王松快速的摇了摇头:“并不是,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些照片都是自拍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顿时联想到了许多,对的,好像一切都是自拍,除了先前我在苗寨里的那次。 王松似乎也想到了,但是已经想好了解释。 “你在苗寨的照片的确是偷拍,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你在很久之前也去过苗寨,并且参加了祭祀,你说,有没有可能这种可能?” 完全有! 此时我们先把逻辑放在了一边,假设这个推理正确的话,那么很早之前我就到过了苗寨,并且那个时候王松是不在的,因为照片里没有他。 这也可以很好的解释了我为什么没有在照片里找到他,原先是以为他拍的,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那么,当初这些照片是谁拍的呢?是那个它吗?还是苗寨的村民?”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照片的位置,怒骂道:“肯定是村民,妈的,他们在耍我!” 因为生气的缘故,最后一句脏话我骂的无比大声,骂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王松示意我冷静一点,随即说道:“所以咱们得去一趟苗寨了,正好,把这些黑盒子也带过去,如果他们不认识的话,那么我们先前的猜想就得推翻重来,可他们要是知道的话,那么这一切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是他们在骗我们。” 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谢道聪说是要去找什么东西,然后离开了。” 这件事王松知道,我先前只是随口一说,但是现在忽然有了一些猜测。 “他要么就去苗寨了,要么就去木关村,要么……” 剩下的我还没开口,王松就已经接着我的话继续说道:“要么就是去找剩下的你了。” 我想到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忽然告诉我,让我谁的话都不要相信,包括他的话,这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即使我谁的话都不相信,对我现在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的帮助,甚至,对我的危机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我必须要自己寻找真相,所以谢道聪这句话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验证,之后或许是会有机会,但绝对不是现在。 我只能是这样想,但是也想到了很多关键线索,在某些时候我们容易陷入误区,而这些误区恰恰是我们之前忽略的线索,现在要是不将那些问题重新整理一下,或许还真是会出现问题也不一定。 王松也是同样的想法,在去苗寨之前,一定得做好准备。 先前是救人心切,导致很多问题都没有顺利解决,而那个时候想的和现在想的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只要我们这个时候准备的充分一点,即使在苗寨真的找到了谢道聪,我也不是那么担心。 反而是迫切的希望能够遇到他,并且让他告诉我一些答案。 他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这是王松的原话。 眼见着天马上就要亮了,我和王松都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到这边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头发,但是并没有发现那个怪物追过来,还算是一个好消息。 只不过,这也让我更加疑惑,它为什么追到一半不追了呢? 难道是因为这里被我贴了符纸的缘故? 王松让我不要多想,想的越多便更容易验证,趁着马上就要天亮了,赶紧睡一会儿吧。 第五百一十四章 重新出发 我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是无论如何我也睡不着,抬头看着天花板,思绪飘到了苗寨。 谢道聪似乎跟我们一样,在找寻什么东西,但他神秘惯了,很多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也正常,加上之前一直都没有问过,现在即使想到了,也没有办法联想出来。 所以我只能暂时将他的想法先放下,开始思考王松说的话。 我们讨论的很多,但是联想起来就一句话,我们到底是分身还是本身,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同时,更为怪异的是,我们两人都没有办法互相证明,因为这个观点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成不成立。 说它不正确吧,照片什么的都有,说它正确的吧,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有利的线索能够证明这个观点。 但是王松说的没错,苗寨肯定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但我们现在去苗寨之后,还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吗?如果还有另一个我们,且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的,那么现在完全失去了主动权之后,他们也不可能给我们这个机会的。 我开始意识到了很多的问题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出现,他们涉及到的很多问题都是从侧面上引导着我们的,在某些时候我们很容易就会被这种客观因素引导,然后忘记原先主导想着的是什么。 王松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问道:“你其实有没有想过,我们先前去苗寨的时候,那些分身也都在?” 我顿时觉得一股恐惧感遍布全身,因为这个想法太大胆了,但是从逻辑上来解释,又是完全能够说的通的。 这就好比我们之前的想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但是只要转换一下思路,这个漏洞又变成了正常的逻辑题,而我们只要将公式代入进入就行了。 “有可能,我们遇到很多奇怪的事情,又或者是无法解释的事情,可能都是这个分身做的。” 王松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们现在是在我们的身边,还是一直呆在苗寨?” 我想到了那些照片,问道:“你有办法找出拍摄出这些地方的位置是在哪里吗?” 因为景色实在是太漂亮了,如果要分辨起来的话,应该不是特别难。 王松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回道:“找应该是可以找到,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先去找这些分身,还是直接去苗寨看看?” 事情的起源就是从苗寨开始的,所以我们没有忽略掉这条线索,连王松都不例外。 我想了想,回道:“两个同时进行,但是你这个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咱们得先去苗寨看看。” 这也算是合理利用时间。 王松想了想,似乎也是,总不能干等着。 于是先把照片处理了一下,只留下了后面的图,而自己则是打了一个马赛克,让人找去了。 现在的关键是,要是这地图在国外的话就麻烦了,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无疑都要很多。 等弄完之后,王松忽然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明亮了,连忙起身说道:“马上。”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下一站是什么地方,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 走出房门之后,王松先去了前台退房,但是没有想到这里还是有很多的人坐在一起,他们同时看着我们,脸色有些古怪。 王松立马瞪了他们一眼,那些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回目光。 拿到押金之后,我们立马走出了这家小旅社。 说实话,昨晚来的时候我们压根就没有认真看路,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是光凭对垃圾桶的记忆也实在是太抽象了一些。 而且,离开旅馆之后,我们的手机信号又变得很差,王松一直在搜信号,但是依旧找不到。 我让他先别折腾了,仅凭着一点印象先往里面走去,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这些巷子因为没有任何的规律可循,所以就出现了很多的问题,而我们要找出这些问题所在。 王松开始有些焦急了,我知道他的不耐烦是源自于哪里。 昨天我们到了房间之后,后背都有头发,不用多想都知道是那个怪物的,而现在头顶上都是树叶,我们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躲避那些怪物,甚至还有可能被它一直跟着。 “梁凡,先等一下吧,别绕到最后连旅馆都找不到了。” 我也在担心这一点,但是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可不能就这么直接在这里兜圈子。 “还是没有信号吗?” 这已经是我问的第三次了,王松忍着不乐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大声回道:“还是没有信号!”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这里连一个过路人都没有,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早的缘故,这么多的巷子,只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 王松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再次跟了上来,这一次他走的很快,似乎想去前面带路。我干脆就边走边休息,让他走在前面算了。 巷子太多,并且两边建筑的位置都比较高,所以我们要想找到合适的位置出去,恐怕得先站在高处。 王松发现了一个山坡,连忙停了下来,冲我招手。 我忍着昨晚因为走了太多路发酸的双腿,快步走了过去。 王松指了指上面说道:“这上面的视线比较好,你上去看看。” 虽然我们两人的身手都不算太好,但是跟他相比较起来,我显然是好很多,所以最终我还是爬了上去,举目看去,四周都是巷子,不过,我们眼前过来的路其实往反方向走就已经出去了。 可是我却觉得这一条路有些不对劲,因为不太像是我们昨晚来的时候方向。 王松听到我的嘀咕声,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昨晚又没有认真看,怎么可能还记得我们是从哪边进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也懒得去计较这么多了,先出去再说。 “走吧,往前边这条路,出去之后,咱们得先租一辆车,去苗寨方便一些。” 王松也有这个意思,回道:“这一次得找越野车了,直接开到那个村子里面去,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用到处躲着。” 之前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我见他又开始冒汗了,忍不住嘲讽道:“瞧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吧,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松再次加快了脚步,我只好跟上。 这一条路并不长,好在我的记忆非常好,并且找到方向之后,仅凭直觉就能在脑海里脑补出来。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站在出口处,回头看了眼背后的巷子,两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这地方还真不好找,就是不知道那个一团头发的怪物进去之后,自己能不能找出来。” 我想了想回道:“八成是已经回去了,毕竟它的使命在那里。只是我一直在想,昨晚它为什么不对我们动手呢?明明就在我们的头顶上。” 王松似乎想过这个问题,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我觉得这个不难猜想,它倒是想动手,但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是什么,要是这个时候出事了,恐怕还真不好说,所以这个时候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恐怕还会影响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下意识的问道。 王松顿时没好气的问道:“你是又走神了吧?万一这里还有别人呢?而且这也有可能是我们的调虎离山。” 第五百一十五章 病症 那个怪物是有智商的,不然也不会追我们这么远,就是那个时候可能担心会被我们调包了,所以还没跟到我们住的地方就倒回去了。” 我一想的确是有这么一种可能性,虽然听起来的确不是很靠谱,但却很有说服力。 “梁凡,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像真的跟我们昨晚到过的地方不一样啊……” 说实话,我先前看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是我还特意看了眼位置,这中间就只有一条路出去,要么往前,要么往后,往后就是更多的巷子,所以我们只能是继续往前。 方向没错的话,这个位置和我们昨晚到的时候不一样,就显得很奇怪了。 如果先前只是因为我一个人这么以为的话,那这件事或许还有转机的余地,比如是我记不清了,加上天色太黑,手电筒的光线有限,我们没有看清楚都是正常的。 但要是两人同时都觉得陌生的时候,那这里的环境就是我们真的没有到过了。 王松想了想,有些无可奈何的问道:“那按照你的说法,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我现在还能有什么说法? “先找车再说吧。” 这里的信号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是依旧很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巷子太多的原因导致的信号差,反正网络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 王松搞了半天之后,终于是找到了一个信号比较好的地方,连忙在网上打了一辆车,目的地定位在其中一个租车的店里。 这附近只有一辆车,所以距离我们有些远,等了半晌之后,那辆车才朝着我们这边开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号的关系,那辆车开两分钟就停一下,原本五分钟就能到的距离,硬生生花了十五分钟。 等到汽车来的时候,王松顿时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这也太慢了吧?” 司机是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墨镜,啤酒肚大的安全带都快勒不上了。 我催促着王松先上车再说,这个地方我是一点都不想待了。 两人上车之后,我听到司机说道:“你们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 王松正想开口,我立马朝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随口说道:“我是来看朋友的,没想到这巷子这么深,然后就迷路了。” 司机一脸匪夷所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大事一般。 “你朋友还住在这个里面?” 王松接话道:“是啊,怎么了师傅,这里有什么说道吗?” “这里原先是一片荒地,大约在十几年前的时候开始有人修建房子,当时城里才刚开始改革呢,这里的问题一直没有人重视,之后房子建起来了,但是买的人却很少。” “更何况,这里当初就是荒地,又有几个本地人住过来?所以一来二去的,这里面几乎没有多少人家。” 听到这里,我顿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问道:“可是你不是说了吗?这里既然没人,为什么要建这么多的房子?” “哎呦,你是外地来的吧?工程款下来了,总要找个地方投吧?其实这里的位置还是蛮好的,听说之前邪门的很,后来这一块几乎都荒废了,投资的钱也都打水漂了,当时的项目负责人后来也跟着跳楼了。” 司机师傅说的很是随意,王松和我对视了一眼之后,忽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啊?” 师傅立马回道:“其实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都是住在这边的,可是后来一想,实在是很不方便,所以没有办法,只能是想着要去别的地方看看。” 他居然住在这里过?我开始有些紧张了。 “那你们之前是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原本是有住着很多人吗?” 师傅见我们似乎很感兴趣,反正这里面的路不太好走,便跟我们交谈了起来。 “的确是这样的,而且你知道吗?我们现在的房子虽然是砸在手里了,但是听说后面还是会有人住,而且人数上是不少的,听说是从什么公司退下来的,他们一次性买了很多房子,下一次就要到我那里了。” 我顿时预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连忙看向王松,才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说,有一个公司把你们房子全都买了吗?” 师傅回道:“对的,而且买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房子呢,但是现在看来,这些房子的升值空间是固定的,甚至能不能卖出去都是不一定的,所以我们现在卖了就卖了,再说了,价格还不低。” “那你知道,卖给的是哪家公司吗?” 师傅想了想回道:“不知道,好像是一个中介公司全权代理的,我这儿还没到手呢,得签字的时候才知道,不过像人家这么有钱,可能到时候是律师来办理。”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们的朋友是住在哪里的?我先前也住在这里面,所以还是比价熟悉,这里总共就几户人家,所以大家都知道。” 王松说出了旅馆的名字,师傅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那个人不太好接触,你们之后还是少来往吧。” 我听出了这话还有一层意思,但是不管我们之后怎么问,这师傅就是一口都不说,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总之,很多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之后,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这是我的想法之一,但是从现在看来,很多的事情并不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王松知道很多事情一定会引起很多的问题,但是有些问题又不是一直存在的,他就像是在某些时候出现了一点点的问题,但是又变成了某种问题的关键点。 我们想了想,正打算继续问的时候,目的地已经到了。 师傅停下车,在我们下去的时候,还贴心的提醒道:“这个地方你们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来了吧,这里邪门的很呢。” 还是这句话,但是究竟哪里邪门,他似乎也没有详细的说。 王松显然是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之后问道:“他刚才说的那个公司,会不会就是你那个公司?” 应该是,但是那个师傅好像是故意隐瞒的一般,没有跟我们把话挑明,所以想要知道是不是,还真是有些困难。 “王松,搞一辆越野车吧,我去抽根烟。” 王松点了点头,将他的包递给了我之后,便走进了店里,和工作人员在攀谈。 这里实际上还是城乡结合部,不过这里显然是跟城市更接轨一些,很多的商店药店也都有。 想了想,我又去店里买了一些常用药,然后又去了商店买了一条烟。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老板忽然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怎么回来了?好久没见你了呢。” 一听到这话,我立马转过身,问道:“你认识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些熟络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是叫梁凡吗?” 我立马点头,回道:“我是叫梁凡,但是我之前来过这里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在我说出这番话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连忙扶着我坐下,一边接过我手中的药,只是瞄了一眼问道:“你的病还没有好啊?” 越听我越觉得头皮发麻,但此时为了不表现出奇怪,我只能继续鼓起勇气回道:“对,还没有好,你也知道,这种病情反复无常的。” 老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忽然没头没尾的问道:“你谈恋爱了?” 我立马摇头:“没有啊!” 第五百一十六章 景观 “那你肾虚这个毛病怎么还没有好?我都说了,你们年轻人得节制,光吃药没用的,有些东西啊,一去就很难补回来了。” 我顿时满头黑线的看着他,合着只是肾虚,还以为是什么不治之症呢。 不过,他口中说的那个我,一定是我的分身,因为我从来没有到过这里,没想到只是出来买一个东西,都有意外收获。 “对了,我最近的脑子不太好,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无比淡然的看了我一眼。 “你每次来都会这么问,但是你放心,你的故事都在一个笔记本里,你看了之后,就会慢慢想起来的。还有,你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吗?” 我颤抖着双唇回道:“对,还没有……” 他叹了口气,往里面走去,一边走说道:“真是作孽,年纪轻轻的,才过了多少年啊,怎么就记忆力不好呢?”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可偏偏还不敢反驳。 难道说我先前的记忆力有问题?那不是和烂尾楼的任知雨他们一样了吗?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侮辱了一般,可偏偏还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不一会儿,老板就带着一个笔记本走了出来。 这本笔记本非常厚,而且看情形,就像是十几年前那种纸质的本子一般,非常的粗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的时间比较久了,还有一股重重的霉味。 “你看看,对这个本子还有没有印象?” 我其实很想装作有点印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老板是在试探我,所以很是认真的摇了摇头。 “哎,看来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其实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就算是找到了治疗失忆症的办法,也改变不了了,很多记忆既然没有保存,那就说明没有保存的意义,所以,我相信你之后应该自己能想通的。” 我顿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种事情怎么能想通呢?敢情失忆的不是他!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我,但是我为了更了解这个分身,必须得先弄清楚他之前是做什么的。 王松恰好从这个时候赶了过来,见我和老板聊的这么投机,有些奇怪。 我担心他露馅,原本还想多问一些,不敢再多问了,只留了一个他的联系方式,说回头再找他喝酒。 老板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让我小心一点,说实在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比正经和严肃,让我内心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我们走出了商店,王松将车开了过来,我上车之后,他才问道:“咋回事啊?看你们聊的不少啊,还有,你这个本子是什么?”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重点放在这辆车上了。 “你不是说搞辆越野车吗?怎么弄了辆面包车过来?” 他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越野车虽然有,但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开过了,我不敢走远路,只敢要了这辆车。” 最近的事情让他开始警觉起来,发现逃命的东西比什么都要重要,至于钱乃身外之物,这辆面包车的价格是那些车子的几倍,可他还是眼都没有眨一下。 收回思绪,他重新问道:“这个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把老板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王松顿时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好到了这个地方,然后……他刚好见到了另一个你?并且你和他还很熟悉,把自己的日记本留在了人家的店里?这也太扯淡了吧?” 我也觉得有些荒诞,但这是事实。 我回道:“他认出了我,而且说出了我的名字,那种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这里知道我们名字的人一个都没有,甚至那个旅馆登记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用身份证,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是谁?” 这么一说,王松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件事不太对劲。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挖坑?” 我立马摇头:“太大费周章了,除非对方真的很聪明,算准了我们会来,但是你想想,这种情况有可能出现吗?” 王松挠了挠头,不用我多做解释,他自己都不太相信对方算的这么准。 转而指了指我手上的笔记本问道:“你看了吗?” 我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并没有记录时间,而且一开始就是凌乱的叙述,是一个地址,然后是身份资料。 几乎跟我完全吻合,除了地址不一样之外。 王松开着车没有办法看,只能是问我。 “上面写的啥?” 我大概说了一遍:“有我的个人信息,以及先前是做什么的之类的,跟我的身份几乎吻合,除了住址不一样之外,而且,这里面是记录的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王松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没听懂,我只好将日记本里的内容重新整理了一下。 另一个我出现了记忆断档,症状是和任知雨一样,他在这里面记录着自己的生活,但是这个生活和我并不完全一样,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我们这里都没有。 一个是用来记录生活的黑色盒子,有储存功能,我联想了一下,应该就是黑色头发守护的那些盒子。 还有他们用的是水壶喝水,以及,是在野外冒险。 所以地址不是固定的,在之后又写下了一些地址,但是都无一例外突出了一个重点,他不是一个人,似乎是一个团队在运作。 我看了个大概之后,信息非常多,但是非常的乱,只是为了记住才故意写下来的,所以毫无逻辑可言,我只是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痛。 王松一边开着导航,一边问我:“你说,另一个你,会不会之前就是住在那个里面?” 我想了想,似乎很有可能,但是又说不过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之前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到我?又或者他出现过,但是我没有发现而已,只是这种可能性显然是非常小的。 再者说,他这里面记录的地方,出现最多的一个地名是沙漠,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地名,但如果真是沙漠的话,用一个沙漠来命名地址也太草率了吧? 王松倒是想到了什么,回道:“也不一定,你还记得无人区吗?你想想,他之前一定是去过了某个无人区,但是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然后记录下了这些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干爹……好像也联系上了。” 说到这个,我顿时也觉得有些诡异。 “不太可能吧?难道我跟你干爹一样大了?” 王松挠了挠头,也发现自己说的不太合理,只好专心开车,而我则是继续看着里面的内容。 这之后的内容就比较乏味了,并没有准确的统计出他们团队的人数,但是出现了很多人的名字,像是一些代号,又像是少数民族的名字,总之看着怪怪的。 我先将这些名字跳过,重点看他特意记录下来的事情。 “我们找到了很多漏洞,并且这些漏洞在先前的记载中都是空白的状态,有人说这里的无人区并非真正的无人,曾经有一批考古队失踪过,只是后来一直没有找到,所以官方一直没有披露出来,之后我们到达的这个地方,风景非常美丽,这是我们到的第三个地点,为了我消失的记忆,以及我所要探寻的真相,所有人都跟着我一起到了这里。” “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即使不一样也大同小异,我们像是脱离了现实社会,重返了原始社会,但唯一的好处是,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景观,或许和我的记忆有关。” 第五百一十七章 另一层含义 日记里的内容从刚开始的叙述非常的乱,到最后已经逐渐成型了,首先要说的就是这个景观。 原先我以为是照片里的那个,但是仔细看了他的描写之后,发现并不是,而且这个地方就在国内,并且在无人区中,还没有被发现。他们是第一批发现的人。 之后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之后,写的风格顿时又变了,因为这是日记,所以叙述的比较流水账,我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收回了视线。 重新将本子合起来之后,王松还是好奇的问道:“你刚才说,他是因为失忆之后才开始记录这个日记本的,那这个本子这么厚,他是知道后面会一直失忆?” 这个我没有办法回答,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可能只是一方面,至少是从前面的日记内容可以看出来,他一开始的情况并不严重,至少还能分的清自己的团队是在做什么,但是之后恐怕就不是了。” 话说到这里,我忽然就察觉到一丝奇怪,反问道:“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里的关系,导致我们之前的情况变得特殊了起来?” 王松的意思是景观,但我想了想,回道:“黑盒子里的视频如果是他们拍的话,那之前我们认定的结果就得全部推翻了,比如,咱们先前想,那些视频里会出现我们的身影,但是我想了一下,或许不会,即使出现了,也是这个日记本上的他。” 他去过苗寨,在开始的时候就写了一个行程记录,但是在苗寨待的时间很短,甚至可以说是连苗寨都没有进去过,所以之前我一直忽略了。 王松忽然问我:“里面有我吗?” 我摇了摇头:“里面重要的人名都是团队里的一员,而且毕竟是以他的视角写的,有些地方并不全面,这本日记或许对我们的意义并不大。” 王松随即也点了点头,无奈的笑道:“好像咱俩都知道,但没有线索的时候,好像没有用处也得留着。” 我点了点头,随口说道:“咱们先去苗寨看看吧。” 如果他先前去过苗寨,但是在苗寨只呆了半天的时间,而且在没有人引路的情况之下,他们是没有进入苗寨的,在日记本中也只是简略的提到了一个地点,并没有说在这里做过什么。 说明他们当时一定只是经过,难道说,在苗寨里的某个地方。就能到达无人区? 还是说,这个无人区只是一个代名词,实际上并不是那些沙漠之类的地方,只要是人没办法生存的地方,都是无人区。 可是王松反驳道:“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恐怕他会一直呆在苗寨里面,而且他去无人区的目的又是什么?以及我的干爹是做什么?还有,他们除了发现了景观之外,又还发现了什么?” “如果他准备了一个日记本,但是里面的内容又没有说到这些东西,说明有些事情并不是特别重要的,又或者说,即使记忆丧失了,但是这些地方他都还记着,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写下来。” 我点了点头,王松说的是对的,这完全符合我之前的猜测。 “你专心开车,我继续往下看。” 先前只看了几页,但是我对这些东西已经大概的了解了一下,要是平时的话,我恐怕也不会这么专心的看这些东西,但是现在这是我唯一能找到另一个的我生活的痕迹,即使记载的很乱。 从后面的叙述中可以看出来一点,他的时间似乎很紧张,从里面的字迹就可以看出来,以及他时不时的还会着重强调一句我们没时间了。 也许是这个无人区打开的时间是有限的,又或者这个没时间,是和任知雨说的意思一样,马上记忆就要出现断档,他得尽快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记载下来。 我抱着好奇心和求证心理继续往下看,但是这个时候所能知道的事情都是一个巨大的圈型,并且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不是最主要的信息,因为里面重点提到了一件事。 “我们再次看到了一片湖泊,这和我们之前设想的不一样,我们根本不相信在这种地方会出现这种景观,可是它和所有的文明一样璀璨辉煌,我们继续拍摄和录像,想要将这个东西带出去,但是,今天太不顺利了。” “我们的设备出现了故障,只剩下最后一台还能运转的机器,也许我们出去的时候,很多信息已经没有办法打开了,但是没有关系,即使只有最后一台机器,我们也必须要找到真相,以及,我们消失的目的,还有越来越淡忘的记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里面的信息包含了太多了,因为和我们之前的猜想又对上了一分,可是我忽然觉察到这里不太对劲。 给王松念了一遍之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反倒是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梁凡,你看归看,不要把自己代入进去可以吗?我真怕等你看完之后,发现这些记忆是你原来的记忆,那我岂不是会被吓死!” 我立马瞪了他一眼:“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带这些设备穿越无人区,本身就是不科学的举动?” 王松轻描淡写的回道:“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设备是什么,但是你看黑盒子,那么小,根本就无足轻重,他们随身放在背包里也说不定。” 我摇了摇头:“不对的,他们的目的不是景观,更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些文明,这更像是在隐喻什么……” 此时我的大脑仿佛和另一个我连接起来了一般,有种奇妙的联系让我能够明白这些日记里所记载内容的含义。 他不仅仅是为了帮助自己恢复记忆,而是在日记本中,他隐瞒了什么事情。 这本日记没有这么简单! 恰好此时我们已经到了服务区,王松将车开了进去,转而说道:“梁凡,待会儿吃点东西,你要是累的话,就先别看了,在后座休息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但是满脑子都是日记本里的那两段话,他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湖泊、文明、机器,看起来很是简单的几个字,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一起,但是另一个我却故意将这几个东西放在一起说…… 在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先前忽略掉的线索中,似乎遗忘了王松的干爹,他如果也是同一时间进入这个地方的话,那是不是也能说明他见过另一个我?甚至可以说,这里面的东西他是知道的。 既然他知道黑盒子里的东西,那么亮哥的死或许和他有关系,他不想让这个黑盒子的东西被人知道。 所以之后才会出现一系列的事情,他想得到盒子,但是这个盒子有个东西在守着,他没有办法拿到。 即使在解决了亮哥之后,依旧是没有办法拿到。 但是在实行这个计划之前,有没有可能准备了第二套的方案?这一套方案一定是和我们联系起来的。 那就只能当初去苗寨这个计划了,我问过王松,中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和他干爹都没有最为直接的关系,更像是谢道聪布的局。 可是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联想到谢道聪,他本身就是一个谜,要是再往他身上绕,最后别说是解开谜团,恐怕我自己都会疯掉。 王松的意思也是这个,我们现在想这么多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要是真想找到答案,就让苗寨的人说出真相。 第五百一十八章 逃亡 有这个日记本在手上,我心里始终不太安宁,阿达他们似乎也在隐瞒着什么,包括许文强。 王松见我一直没有动筷子,示意我快点吃,得在天黑之前赶到苗寨前的最后一个镇子,不然晚上只能睡大马路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想着日记本里的内容,忽然想到了一个重点,顿时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王松。 他被我这副神色给吓到了,有些着急的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我回道:“其实并不难猜测,他之所以要将这几种物品联系在一起,就说明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是在参观,又或者是在做一件比较有意义的事情,可是你想一下,什么情况之下,另一个我要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呢?” 王松有些没听懂,一脸郁闷的看着我。 我直接回道:“有两种可能,就是表面意思,他们的确只是简单的记载,但是第二种可能,他们在离开这里之后,这些东西可能就不会再出现了,所以这不太像是探查,也不像是在考古,你干爹当时一定是骗了你!” 王松已经反应了过来,连忙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是最有可能的。” 我立马回道:“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唯一能解释的一点是,要是这个时候我们觉得现在的问题不是最主要的话,那一定是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一点,我们之前有没有遗漏什么?” 王松点了点头,一边吃饭一边解释道:“如果你说的是对的话,再联合任知雨先前的反应,几乎可以断定一点,他们去这个地方,不是旅游,更不是考察,而是……为了逃命!” 所以,记录这些的一仪器最终都摆在路上,他们经过,之后如果还有人经过的话,一定会被摄像头捕捉下来。 之所以要用这么多的黑盒子,就是因为要记录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何况视频文件本来就大。 “你刚才说,他们发现了设备最后只留下了一个,那就是说,其余的都已经坏掉了。可是你仔细想一下,如果是专业的团队,他们去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连修这种东西的专家都没有?”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也知道这个东西会坏,加上他们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时间不多了,那就意味着他们知道后面有人在追,并且用了某种途径已经知晓了。” “奶奶的,我干爹肯定是骗了我们,他们当时不是穿越无人区,而是到达了某个地方,甚至,这个地方一般的设备都不能用,只能是 用这种比较结实的东西,所以,狗屁的无人区,这也不是景观,而是类似于监狱一般的巨大牢笼,他们不知道怎么到了这种地方,也不知道是要带走什么,但最终的目的肯定是达到了,所以现在要逃!”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我连忙附和的点了点头。 “梁凡,你身上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除了玉佩之外,我身上就只有符纸了,而玉佩跟这件事肯定是没有任何关联的。 王松也翻了下自己的包,发现的确是没有什么东西,更没有祖传的宝物之类的。 “他们没有将东西带出来,那就是说,他们还在里面?” 这个想法把我们两人都吓了一跳,王松已经开始颤抖了。 “梁凡,咱们还是不要掺和了,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事情,要是因为他们小命不保,我们岂不是也……” 我顿时有些苦涩的笑道:“我也想按你说的做,可是这一切都太迟了,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分身,为什么不是别人的呢?其实一开始就注定好的,甚至安排好的。” 听到这句话,王松顿时有些伤感的看了我一眼。 “我虽然心里猜到了,但是不敢说,可你居然直接说出来了,哎,这就是命啊……” 我笑了笑,解释道:“现在逃避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我们得找到最本质的方法,你有想过一个问题吗?既然那些分身还没有从这个鬼地方出来,就意味着现在要对付我们的人并不是他们。” 王松顿时举一反三的回道:“既然不是他们的话,就有可能是对付他们的人,所以我们现在等于是在面临共同的敌人。” 说到这里,我发现了有一个地方说不通。 “可是你干爹说,当年他也在当时的队伍里面,那这件事就说不通了,凭什么他已经出来了?” 王松笑了笑:“他说话没一个靠谱的,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我都不相信,这个人或许不是他自己,但是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我想了想,没成是他的儿子也说不定,反正只要是在里面,就说明他的担心是正确的。” “那我们现在即使去了苗寨,能找到的线索恐怕也非常少,你确定还要这么做吗?” 我点了点头,回道:“苗寨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地方,我们先前因为湖仙草的关系竟然直接浪费了,但是你只要仔细想一下,苗寨之前所发生的种种都不太正常的,现在先不说立场的问题,我总觉得这些人不太对劲。” 王松自然是有这种感觉得,听到我的话之后,只是轻声笑道:“如果我们现在猜测的合理的话,那和我们那些分身就不是敌人的关系了,而是在并肩作战。” 我见他笑的这么开心,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 “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但是你追根源底,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分身呢?以及他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呢?这些问题没有解决,我们就没有办法判断他们的好坏。” 王松见我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了。 饭已经差不多吃完了,王松先起身去结账,我拿好他的包,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忽然看到车边站着几个人,见我出来之后,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我们的身上。 “兄弟,打哪儿去啊?” 说话的这人满脸胡子,戴着一个墨镜,看起来有种混混的派头。 我对这些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淡淡的回道:“串门。” 说完,就想先上车,但是这些人直接挡在了门口,我看着他,忍不住问道:“怎么着?不让走了?” 没想到身后顿时走出来了五个人,各个都是魁梧壮汉,身上还有稀奇古怪的纹身,光着膀子站在我的四周。 “搭个顺风车呗?我也是去旅游的。” 旅游?我看了这些人一眼,怎么看都不像是游客。 何况这附近的景区虽然不少,但一般都不是自驾游,因为路不好走,要是这里自驾游,恐怕得花费不少的心思。 “没位置了,你们还是换一辆车吧。” 说完,我正准备推开站在前面的这个人,可是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冷声道:“兄弟,你是外地人吧?” “我们彪哥问你话呢!” 立马有一人指着我的鼻子喊道。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是,那又怎么样?” “要么,今天就让我们上车,要么,把车留下,你们另外再找一辆车,不然,你今天不可能离开这里。” 王松终于是结完账了,从里面走了出来,见我被众人围住,顿时冲了上来。 “几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我这个兄弟是直性子,你们有话可以跟我说,来,抽烟。” 王松对这种情况似乎很有经验,一边派烟,一边打着哈哈。 我虽然嗤之以鼻,但场面上的气氛的确缓和了很多。 “我们的车坏了,看你们这车是面包车,位置多,钱不是问题,这附近没有修车的地方,要是你们不赶时间的话,就在这附近住下来,花费我们都包了。” 第五百一十九章 摆脱 戴着墨镜的人语气缓和了下来,给出了一个方案。 可是我只是淡淡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们比较着急,今天之内必须赶过去。” 其余的人顿时将烟头踩在了地上,想要冲上来揍我,但王松眼疾手快,立马拦了下来。 “这样,几位大哥,真不是钱的事情,我们的确是赶时间,你们走哪条道?要是顺路的话,就一起上车。” 戴着墨镜的人朝后使了个眼色,顿时有一个小弟拿出了一张地图,上面标记了一个地方。 王松看了半天之后,额头上的汗水却是越来越多。 “你们打算去这个镇上吗?” 领头的人回道:“对,你们也去这里?” 说完,其余的人似乎很在意这一点,立马又靠了过来。 王松笑了笑,恢复到了镇定的神色。 “对,但是我们只是路过,正好去那边加油,你们要是去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我见王松脸上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想要出声阻止,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况且居然和我们是一个目的地。 但是王松一直在朝着我使眼色,我只能按下心里的怒火。 原以为这些人都要上车,可是加上那个戴墨镜的魁梧汉子,总共也就四个人上了车,后面三个座位顿时坐满了,而那个墨镜男则是跟我坐在了一起。 “兄弟,你们是打哪儿来的啊?” 这人说话一股北方的口音味道,并且也是自来熟的性格,我不知道他是想探听什么,还是因为路上无聊,所以故意没话找话。 我没有直接回答,倒是王松担心我又得罪了这些人,连忙接话道:“我们是南方来的,但是听你们口音,是北方来的吧?也是去这个地方旅游吗?” 话题很快便被抛了回去,没想到眼镜男并不避讳,只是淡淡的回道:“对的,但是你也知道,现在的旅游团确实很少见到良心的,所以我们就想着自驾游,但是没想到刚到服务区,车子抛锚了,怎么都打不着火,这附近也没有一个修车的地方,所以才没有办法。” 他一口气解释了一大堆,但是王松似乎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缘分,到了镇上之后,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反正到了也应该是晚上了,旅游大晚上的也不能出去,正好是可以交个朋友。” 后排的人脸色一冷,但是墨镜男非常痛快的回道:“应该的,坐了你们的车,请你们吃饭算是回礼了,再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嘛,交个朋友,哈哈!” 王松用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狡猾的眼神,嘴角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之后气氛打开之后,两人的话题就越绕越远了,几乎是什么都聊,但只有两个王松没有主动去问。 一个是职业,另一个则是目的。 职业不问,是避免被人盯上,有些人就是不想留下麻烦,至于目的,虽说是为了旅游,但是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没有一点像是旅游的…… 我心里清楚这些,所以压根就没有怎么听他们的谈话声,等到了后面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后座三人忽然开口了。 但是故意贴在墨镜男的耳边说的,我听的不太真切,只听到了两个字。 晚上。 看来他们是晚上有行动,又或者说是有什么计划,难怪他们在听到王松说要一起吃饭的时候,脸色居然会这么差,原来一开始的时候就不想一起去。 想到这里,我开始注意到这几人了,但是他们说完之后,很快又缩了回去。 车内的空间并不大,但我就是听不清楚,所以也很无可奈何。 王松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是想说什么话,便随口问道:“还有多久下高速?” 王松心领神会的回道:“大概半个小时吧,你要是想上厕所的话,我陪你去。” 我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先前我一直将日记本放在包里,也没有在他们的面前翻开过,但是我直觉他们是知道的,因为时不时的会看向我们的包。 等下车之后,王松先拔了车钥匙,我也背起了自己的背包,转而跟着王松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这条公路是在高处,我们一直往下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装作小解的样子。 王松看着前方说道:“他们要打算动手了。” 我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跟他们聊的很好吗?为什么还怕这个?” 王松苦涩的笑道:“难道你没有察觉到我是在试探吗?这些人去这个镇上一定没有好事,反正这辆车咱们不能要了,你注意到了吗?这里距离那里只有差不多七公里左右,我们天黑之前可以走过去。”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王松脑袋是被秀逗了,连忙说道:“拜托,七公里啊,你以为只有几里地啊?现在已经是五点多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走小路怎么可能跟上?” 王松忽然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张地图,我看了一眼,正是先前那个墨镜男留下的,但是为什么会在他的手上? 转而我便想通了下车的时候,他故意跟着我一起拿包,而墨镜男就坐在我的边上,要想拿走并不难。 “这地图我先前看了一下,有近道,虽然不太好走,但是咱们得跟他们分散,恐怕在下个路口他们就会动手了,所以车就不能要了。” 说实话,对付这么几个人,我并不是很担心,而且王松也是有些身手的,他先前经常打架,是出了名的喜欢斗狠,我也不知道他担心的原因是什么。 直到王松解释了一番,我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些人在镇上一定是有接应的人,而且他们的车子虽然坏了,但是要找另外一辆车并不难,反而是在这种地方,我们的这种面包车更难找到,所以他们才想到了这个。 王松解释了一番之后,又下了一个结论。 “做什么事情需要用面包车?反正我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我把钥匙带走之后,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现的,咱们走快一点。” 此时这里有视野差,我们直接在下边绕了过去,公路上的人是看不到我们离开的。 王松甚至还嘲讽道:“跟我玩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我见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上去了,忍不住说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们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难免会在那个镇子上遇到。” 说到这个,王松也有些无奈。 “要不是上次因为农家乐的事情,我们现在有了阴影,不然直接进村多方便啊……” 我也跟着叹了口气,世事难料,谁还能想到我们会再次回来呢? 正走着的时候,王松忽然停了下来,转而看了眼后面,我们就听到了几个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王松哈哈大笑着往前跑,一边开心的说道:“他们没有钥匙,在这种鬼地方,起码要等半个小时才能找到下一辆车,哈哈!” 我顿时有些无奈,但是并不担心他们会直接追上来,一是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毕竟当初王松说的只是路过,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还会不会路过那里? 所以他们肯定是不想跟过来的,同时我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他们想的跟远一点的话,已经在伸手拦车了。 但在车上的时候我留意过,这里的车辆非常的少,几乎是没有。 我们下了高速路之后,一辆车都没有看到。 一口气跑了很远,王松才逐渐慢了下来,转而坐在草地上大喘气。 第五百二十章 旁观者 “梁凡,他们没有追上来吧?” 我摇了摇头,转而说道:“行了,你就放心吧,咱们跑这么快,就算是狗也追不上来了,但是咱们的位置没有跑偏吧?” 刚才在跑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了,这里几乎都是山路,只要是山路,看起来其实都差不多,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我觉得看哪里都是一样的。 那个地图那么简略,真担心王松会走错了。 但是王松解释道:“你放心吧,这里的路线我都记着的,就是从之前的路口下来之后,咱们只要一直往南边跑就对的!”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便也坐在他的边上,稍微休息了一下。 王松还在研究那个地图。 “你们说,这个镇上有什么东西啊?他们还得抢一辆车也要到这里。” 我看了一眼,只是淡淡的回道:“有些事情很难说的,但是说真的,像我们这样没了命似的奔跑,感觉那辆车还真不是我们的一样……” 王松笑了笑:“我也有这种感觉,算了,不管这些了,咱们起来吧,继续往前。” 我点了点头,起身之后,跟着王松继续走在这些小道上。 这里的路其实并不难走,可能是先前这里下过雨的关系,所以这里的泥土都非常的松软。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我们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本身这条路就不短,在我们一直加速的情况之下,仿佛是一眼望不到头。 走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之后,王松的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了,并且开始在不断的看地图,我忍不住提醒了他一下,让他先看看这里的信号好不好,要不然就用定位试试算了。 可是王松说手机的电量得一直保持着,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手机是我们唯一能求助的工具。 我顿时无言以对,只能是打开了自己手机上的导航,看了个大概才知道,这附近其实已经没什么变化,所以依靠认路来判断是有些难的了,好在我看了导航,实际上我们距离原定的路线已经偏离了一些,要是这个时候还浑然不知,恐怕要绕到隔壁的镇上去了。 不过王松的大致方向是对的,只是我们弯弯绕绕之后,已经偏离了一些路线,现在算起来,大概还有两公里左右才能到。 我们跟着导航继续走,附近偶尔会出现一户人家,但是我们都没有留意过,即使是王松口渴,也没有说要去讨一杯水喝。 我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什么,这小子贼的很,只想快点到镇上。 中间有一段路非常的不好走,我们大约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走过了这两公里,直到我们的视线里出现了镇上的灯火。 “奶奶的,终于是到了,咱们也走了够久了!” 我心说要不是你之前因为走错路了,恐怕也不至于弯这么多的圈子,但毕竟王松是自己人,说出这种重话,我于心不忍,只能转移了话题。 “先找到一个地方住吧,上次我们来的时候那个宾馆还行,今晚就住那里吧。” 王松点了点头,一边翻了一下背包,将那些空的水瓶丢了出去,转而开始看附近的商铺。 “咱们得先吃点东西吧?” 我想了想也是,他们要是没有车的话,今晚即使能到,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如果是走路的话,他们没有地图,光看导航的话,或许还会麻烦一些。 所以此时我们也不是很担心,想着先吃点东西再说。 这附近的小餐馆倒是不少,虽然没有什么客人,但老板都很热情的在招呼客人。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算是游客聚集的地区之一,即使是到了晚上,依旧是有不少人。 人越多我们就越是开心,因为这样更方便于隐藏自己。 我们先找到了之前住的宾馆,然后将东西放下之后,才到附近去找了一些东西吃。 按照王松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要是不着急的话,甚至还可以在镇上逛一圈,毕竟进苗寨是明天的事情。 我想了想之后,逛的心思已经没有了,吃完之后便赶紧回了房间开始研究日记本。 王松则是觉得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能冒着太紧张的心情,得适当放松一下,然后就直接出去了。 我也懒得拦住他,毕竟他也不会听我的,即使是听了,恐怕也是满嘴抱怨,为了不影响我看日记的心情,我还是决定先独自研究日记。 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大概三四页左右,但是这里面的内容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涉及到我先前所没有遇到过的知识,所以理解起来会比较困难。 几乎是有五页纸说的都是他们在维修最后一个拍摄设备,要是真不行的话,之后他们就只能依靠前面的设备来维持了。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隐隐察觉到了,先前的猜测已经算是验证了,因为他们的确是在逃。 我看到了中间部分,这里是最为关键的部分,因为里面的世界记载的很详细,我大概看了十几页之后,就发现其实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比如说,这个时候应该会出现的情况是什么,以及会造成这些的原因是什么,等等之类的。 总之,介绍完了之后,我才发现,其实事情要比我复杂的多一些,因为里面重复出现了一个字,它。 这个它肯定不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像他们之前准备的设备,也有可能是某种怪物,但是他们是被这个东西在追着的,而且先前一直没有留意到一个重点,他们之中有人生病了。 并且他们的药已经快用完了,即使是队医也没有办法。 说实话,这些人的组成部分一直是我觉得很奇怪的,几乎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并且看起来都是非常专业,至少日记本上描述的非常专业。 例如队医,一直负责队内人员的安全保障,剩下的人还有厨师之类的,专门负责伙食。 其实他们食物的组成部分非常的复杂,日记本上记载的篇幅很小,只有偶尔提起一下,大概是有什么吃什么…… 我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心里忽然莫名多了几分含义,如果这个日记本里面记载的是别人的生活,而此时写日记本里的是坐在显示屏的前面,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所以是不是也有可能? 说实话,之所以我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这后面很多的内容都是记载他们平日的生活习惯,跟另一个我本身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比如说今天生病的那个人开始出现了好转的迹象,然后队医做了什么事情,以及厨师是如何搭配营养品的,通篇下来,跟他本身的行为是很少有搭界的地方。 这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一切似乎都有可能另一个人写出来的,但是我很不明白的是,如果一个失忆的人,看到这些东西之后,能够想起来吗? 我很是怀疑这一点,同时也明白,要是真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话,另一个的我或许心理非常强大。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王松从外面回来,一脸的疲惫。 “我在路口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那几个人过来,要么就是还没到,要么就是比我们先到,但要是比我们先到的话,为什么没有找我们的麻烦呢?” 我心思不在这里,所以只是淡淡的回道:“你想什么呢,这其实也并不难理解,你仔细思考一下,我们之前一直在想,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事情的话,一定是和这些人有关,但人家忙着做自己的事情,哪有功夫管我们?” 第五百二十一章 阿达失踪了 这话一说,王松顿时有些不客气的回道:“梁凡,我这可是为了咱俩的安全考虑啊,你别不识好人心!” 我立马瞪了他一眼:“你先去洗澡,我看完了也得洗澡,明天得早点起来。” 王松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开始去找自己的换洗衣物,而我则是继续看日记。 他一边走一边问道:“你看了一晚上,有发现什么东西吗?” 我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说实话,原本这里面的内容就记载的很乱,加上因为没有时间线的梳理,说是日记,实际上看起来更像是那种作文,反正我要是想从这里面找到线索,恐怕很难。” 王松叹了口气说道:“反正这也是另一个你的东西,要是真有什么事情隐藏在里面,或许你也能感觉到,就是不知道我那个给我留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还真觉得这种东西是好的啊?” 王松已经找到了换洗衣物,但是并没有直接去浴室,而是转头问我:“那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吧?而且,你知道吗?我其实最近老爱做噩梦,总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害死,所以得多一点线索,我心里才安心一些。” 其实我也很能理解他,在有些时候面对危险,未知的和已知的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只是相比于之前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而现在手上终于是多了一些线索,并且还能推断出另一个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似乎也是一个很大的进展。 王松见我又在思考了,连忙拿起衣服先去里面洗澡了,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我忽然看到他后脖子上有几条头发在空调风的吹动下轻轻跳动。 “王松!等一下!” 我因为紧张,连嗓音都有些颤抖。 王松被我吓了一跳,同时因为条件反射,身体一动不敢动。 我连忙说道:“你先把上衣脱了!” 王松立马照做,嘴上一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这后面有什么东西?” 我说先赶紧脱,别那么多的废话。 衣服脱下之后,我才发现王松的背后有一道道的抓痕,这些抓痕并不深,但是和当初王松家里的那些窗户上的抓痕差不多,看起来都是被很长的指甲划过。 王松见我忽然不说话了,顿时有些慌了,连忙问道:“咋了?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啊?别吓我啊!” 我连忙解释道:“你后面有抓痕,是你自己觉得痒抓的吗?” 王松点了点头,一边回道:“对的,我今天在外面的时候,总觉得后背痒,就一直挠……” 我立马拿起王松的手指一看,他的指甲很短,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痕。 于是我连忙拉着他进了浴室,指着他身上的抓痕说道:“被人挠成这样了你还没反应?” 说实话,王松自己看到背后那副惨景之后也被吓了一跳。 “我靠!我指甲没有那么长啊!那个怪物跟过来吗?” 我一时间难以解释,只是问道:“你去过什么地方?” 王松说他一出门的时候,就先去我们之前来的那个路口等着了,他想看看那些人是比我们先到还是晚到,这样才能避开他们。 不过,因为实在太无聊,他又去了一家奶茶店坐着。 “当时奶茶店的人可多着呢,我就是觉得那个时候背上很痒,可是说真的,那里那么多人,要是我背上真趴了那个怪物,总会有人看到吧?”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道:“你想什么呢?那个东西有时候我们都看不到,要想不让人看到也不难,只是我疑惑的是,人多的地方难道它也会去?” 一般这种邪祟都很怕人的,每个人天生的阳气都会对这些邪祟产生威胁,一般情况下,即使是一个人,只要身上阳气没问题,进出阴气重的地方都没有关系。 王松听我这么一解释,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是哪里弄到的了!奶奶的,中途我去了上了一次厕所,就是那次回来之后,我才感觉后背痒的!” 我立马问道:“是公共厕所?” 王松连忙点头。 那就正常了,我先让他洗澡,得把房间重新布置一下,以免发生什么大乱子。 王松洗的很快,或许是因为背上实在太痛的原因,出来之后龇牙咧嘴。 “我现在是发现,这些怪物都是冲着我来的,奶奶的!” 我忍不住反驳道:“你别忘了,上次我身上也有它的头发。” 王松顿时不服气的回道:“可是你身上至少没有这些抓痕啊!我真是搞不定,它没事挠我干嘛?” 这一点谁知道?除非是亲口问怪物,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还是先说一下,明天去苗寨之后怎么说吧。” 王松掏出手机,想给阿达打个电话,但是我想了想之后,忽然又制止了。 “要不然先去找许文强?” 王松顿时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可是你上次不是还说,他这人不太可靠吗?”我点了点头:“就是因为不太可靠,所以我才准备找他的。” 王松没有办法理解我的逻辑,只能是不管我了。 我给许文强打了个电话,反正是不可能进那个村子的,想要他在路上接我们,可是电话虽然响了,却没有人接。 我之后连续打了三个,都是一样的情况,这让我有些奇怪,但是王松显然是想的更多。 “不会是这小子出了什么事情吧?” 我摇了摇头:“不太可能,应该就是不想接我们的电话,算了,明天直接去苗寨吧,绕过那个村子。” 王松自然也是这个想法,我将手机放下之后,就去洗澡了。 热水一冲,思绪顿时开阔了起来先前还有很多没有想清楚的事情,瞬间豁然开朗。 要是另一个我真的失忆了,他想找到这个本子,或许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按照那个商店老板的说法,他已经很久没有到过这里了,但是这个本子又是一直放在他那里的,我开始怀疑这里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既然他在里面,那这本日记本又是怎么送出来的呢?难道我们先前都猜错了吗?实际上他已经出来了? 我一边洗澡一边想这个问题,但是没有想到此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王松隔着浴室的门冲我说道:“许文强打过来的,要接吗?” “接吧,你跟他说吧,不要说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就跟他说我们明天还得去一趟苗寨,看他能不能送我们一趟。” 王松很快便接了起来,对方那边似乎信号不太好,等了半晌之后,电话才被接通。 “喂?是许文强吗?” 王松似乎故意将音量调高,就是想让浴室的我也听到。 “对,你是……?” 我想到先前离开的时候,似乎他那边没有存我们的号码,王松只是说先前的客人,然后说了一遍我们的名字。 那边沉寂了一会儿之后,居然主动问道:“你们还想去苗寨?” 这话问的很是奇怪,我顿时将喷头的水关掉,开始擦拭身体,准备直接出去听听他是什么想法。 但王松已经将话问出去了。 “怎么了,不行吗?” “倒不是不行,只是现在苗寨恐怕顾不上你们,阿达失踪了!” 阿达失踪了,这是我们今天遇到的第二个麻烦事。 虽然先前已经在苗寨呆了不少的时间,但是唯一算得上有些交情的,就是阿达了,剩下的人别说是认识,总共就没有讲过几句话,连名字都记不得多少。 第五百二十二章 联想 王松也有些奇怪的问道:“他好端端的,这么大个人,怎么会失踪呢?” 许文强也立马回道:“是啊,这件事的确是匪夷所思,这不,苗寨那边还在调查吗?最近这段时间,外人都进不去村子,他们已经搜寻了大概三天,但是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阿达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便直接走了出去。 王松见我出来之后,便将手机放在床上,好让我们两人都能听到。 “那既然没有找到的话,他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继续找了,阿达在苗寨的地位很高,不止是他的巫术厉害,很多苗寨里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能处理,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恐怕事情就会变得棘手很多,以苗寨那些村民的性格,就算是挖地三尺都会把人挖出来的。” 按照时间推算,阿达消失的时间是在三天前,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打定主意来苗寨,应该提前打个电话给他的。 但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有时候并不是我们的原因能注意到什么,而是在因为一些事情的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去准备太多的事情。 这件事算是一个突发意外,我和王松都沉寂了好一会儿。 许文强见我们一直没有说话,便直接说道:“好了,这件事先不用你们多管,只是想要进村的话就不太可能了,不管是谁带路都一样,即使是我们隔壁村子的人想要进去都不可能,但是说真的,你们要是自己去的话,还是不要去了。”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我连忙问道:“为什么?” “哎,苗寨现在人心惶惶,任何一个外人的出现都会被他们当成怀疑对象,而且,你们不知道的是,阿达在消失之前,已经在屋子里躺了两天了,他当时生病,请了苗寨里地位最高的人举行了祭祀大典,就是想要治好他的病。” “可是不仅病没治好,人也跟着不见了,反正现在整个苗寨都乱的很,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家里吧,别跟着去苗寨添乱了,那些人可没有多少人情味,也管不了之前的交情。” 我听到这里,已经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了,因为又是祭祀大典,但这一次的情况显然是和之前不太一样,因为人不见了。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在他的房间里凭空消失的,苗寨并不大,要是他出门的话,能活动的范围就这么大,一定会有人遇见过。 所以要是得出这个结论,说明在他消失的前一天时间里,大家就已经没有见过他了。 这或许是祭祀的一种,只能留在房间里,加上阿达身体有问题的话,不可能下床独立行走,所以当时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只是在我的意识中,这一切都充满着阴谋的味道。 独眼龙不可能还留在苗寨,而苗寨之前也没有外人居住的历史,他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王松似乎想到了什么,先挂了许文强的电话,然后转头对我说道:“会不会是……另一个我到了这里?” 我立马摇了摇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王松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过不去啊,即使是死了,我也觉得很多事情不能用我们常理来推断,比如阿达会凭空消失,在躺在床上的状况下,还用巫术弄这一招,不是搞笑吗?” 我看着他说道:“很有可能不是失踪了,只是阿达现在的状况很糟,所以对外只能是这么说。” 王松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转而问道:“你的意思是,其实阿达现在有危险?然后他们因为阿达在苗寨里的地位崇高,就帮他编了这么一个谎言?但是这也太扯了吧?” 我解释道:“甚至不止是这样,因为在我们看来的情况之下,很多事情并不简单,比如这时候我们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不太正常的,要是这个时候他们想利用一个逻辑漏洞来误导外人也是情有可原。” “甚至,阿达现在的危险就是因为苗寨造成的,祭祀大典没能救的了他的命,所以没有办法,才能依靠这种方式。”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王松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奶奶的,这表面上看起来是好事,但阿达就算是死了心里也不安心啊!” 我也跟着叹了口气,表面上看的确是这样的,至少苗寨的人做事,跟外面的人是不太一样的。 这就像是他们的生活习惯,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和外面并不相同,除了时间以外,其实差异还是非常大的。 原先王松还不认同我的观点的,但是随着我陆续解释之后,他也明白了这些。 “这么看来的话,真是不简单啊,咱们要不然……还是改天再去苗寨?”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回道:“这一次要是没有进去,就会漏掉很多的线索,我的直觉告诉我,阿达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以及他为什么会生病?像他这么厉害的人物,还有可能被病魔缠身吗?” 王松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八成是跟人交手了,但是谁这么厉害?” 我笑了笑,略微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忘了,即使不交手,以苗寨那些人的行事风格,下个蛊放个蛊虫什么的还是很简单的吧?” 王松眉头一皱。 “奶奶的,阿达也太大意了吧?” 我再次叹了口气:“百密一疏啊,他又不是神,总不能睡觉的时候都在防着吧?反正这件事肯定不容易,既然不想让外人插手,咱们就打扮成苗寨里的人。” 王松顿时觉得不太稳妥。 “咱们一不会地方语言,二不会巫术,甚至有些人已经见过我们了,要怎么打扮才能不被他们认出来?” 这个的确是个问题,我仔细想了一下之后,发现偷偷进去已经是不太可能了,但是伪装进去的话,风险又太大了,要是苗寨真想有自己的问题,肯定会一直密切注意这些外来人的情况。 像我们已经到过一次,甚至闹的不是太愉快的人,恐怕已经上了黑名单了。 但王松似乎想到了一个地方。 “我忽然想到,苗寨有一个地方,肯定不会有人去!” 我立马转头看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哪里?” “坟山!那里一般村民根本不会到,咱们可以躲在那里,等晚上之后再行动。” 说这话时他神采奕奕,我忍不住问道:“你已经不怕了?” 王松嘿嘿笑道:“还是有一些阴影的,可是你说的没错,这次的线索应该是和我们有关的,不然不会这么凑巧,再说了,今天我们见到的那几个人如果真是到这个镇上的话,他们的目标应该也是苗寨。” 说到这个,我也很是疑惑,他们也进不去苗寨,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他们是北方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王松笑了笑,忽然问道:“你觉得这件事简单吗?他们忽然出现,目的地跟我们几乎一样,并且,服务区那么多的车,但是他只看中了我们的车子,这件事也挺让人匪夷所思的吧?” 我点了点头,如果不知道苗寨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这件事显然是没有这么复杂,可是知道苗寨出事之后,现在再看他们,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那就按照你说的,咱们先躲坟山上。” 第五百二十三章 二进坟山 第二天天亮之后,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发去苗寨的坟山,而是先去镇上采购了一些必需品。 按照王松的说法,那里阴气重,除了香火纸钱之外,得买两瓶好酒,一是请客吃饭,算是打扰的歉意,二是酒壮怂人胆,真遇到什么事儿也不怕。 我倒是不担心他耽误事,就怕他喝了酒之后雷打不动,真遇到了什么情况怎么都叫不醒。 但见他如此执着,我也知道他说到底还是害怕那种东西,要不是上一次因为我才来了苗寨,后面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了,所以对他我更多的还是愧疚。 这小子自掏腰包买了两瓶历史悠久的白酒,然后又去买了一些香火纸钱,都是挑值钱的买。 我先前还纳闷,后来王松才解释了一番。 “上次去好歹人家放过了我,这一次,不管怎么说都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我很是无奈,人家或许还不稀罕搭理他呢,不过这种事情讲究心意,见他如此认真,我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们打算等天黑之后再摸进后山的那片坟山,王松想了很久之后,才决定五点钟左右的时候出发,这里离村子大概还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原本是不打算找许文强的,可是下午的时候他忽然给我们打了个电话,问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去苗寨,我一开始还觉得疑惑,因为上次分别的时候,倒是发生了很多的意外,我不相信他心里没有阴影。 但他解释道:“其实你们不知道,苗寨现在封路了,不管你们去哪个地方,想要进去,都得另辟蹊径,我之前经常带游客进去,知道一条近道,他们肯定不会注意到的地方。” 我见他说的如此坚定,便让他来接我们。 所以我们真正出发的时间是在傍晚六点钟左右,那个时候太阳才刚刚下山,落日的余晖将整个镇上都笼罩在泛黄的金光中,就连街道上过往的游客都神采奕奕。 许文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辆三轮车,说真的,要不是他死活拉着我们坐,我们还真不愿意上去,因为车头都是歪的,脚踩的地方晃晃悠悠,稍微弯曲一条的山路我们只能下来推着车走。 “大哥,难道你没有发现这比走路还要累吗?” 许文强在前边拉着,我和王松在后面推着,两人都累得精疲力尽。 “这还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只能是用脚踩的,不然那种三轮摩托车一进山就知道了,咱们跑不掉的。” 他说的振振有词,却苦了我和王松,背上全是汗水。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到达的山脚下正是后山旁边的斜坡,这里有一道倾斜的角度可以顺着往上爬。 “只要过了这个山头,就是坟山了,说真的,我这还是第一次去坟山呢。” 我以为他只是送我们过来,但是没有想到他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我心里顿时有些不太放心。 “你要不然先回去?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许文强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问道:“那我这一趟白遭罪了?放心吧,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也没有兴趣,我只是想知道阿达到底有没有找到,以及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见他很是好奇,而且这种好奇心居然有了冒险精神,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还是王松说话直接,一针见血的问道:“我怎么记得,你跟他的关系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啊?你这是担心他,还是另有所图?” 许文强冷哼一声,先将三轮车藏了起来,转而才带着我们朝山上走去。 “我可告诉你们,苗寨根本就没有我们能图的东西,其实我一直都想进来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跟着你们,我放心多了。” 这是拿我们当挡箭牌了? 王松依旧是不客气的说道:“大哥,我们来是有事的,不是体验生活的,你现在说的轻松,待会儿看到了坟山你被走不动道!” 事实上,许文强的胆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多了,甚至比王松的胆子还要大。 跨过斜坡之后,我们翻过了最后一个山头,朝下看去,一座座坟头上都长满了草,和在山下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太壮观了……”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用壮观来形容坟山的。 许文强心潮澎湃的说道:“先前有游客就问,苗寨里既然不愿意让外人进入,那这里面的人都是不出去的吗?其实他们还真是没猜错,苗寨内部已经能做到自给自足了,这里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他们根本不需要和外界接触。” 另一个世界……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觉得有些恐怖,因为这是我用来形容另一个我所处的世界,那个满是景观的世界。 王松见我又走神了,连忙推了我一下,喊道:“天马上就要黑了,先把蜡烛点起来吧。” 我们立马开始着手准备,这一次蜡烛带了好几捆,拿出来的时候许文强顿时吓了一大跳。 “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多少天啊?” 我没有办法跟他解释这些原因,只是让他先待在一边,要是有闲情雅致的话,可以到处去逛逛。 没想到他的胆子倒是大的出奇,直接走了出去,似乎是在观察这些墓碑。 其实这里的坟墓都很是简陋,有些墓碑上刻的字都已经掉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翻修过,可能是这里的人对这些东西都不太重视吧。 许文强走了很远,我将视线收回之后,和王松分工合作。 他负责烧纸钱,我负责点蜡烛。 天黑之后,山里都会起风,所以蜡烛燃烧的速度比较快,即使我们买的是防风的。 “许文强这小子跟来了,不知道是有什么目的,咱们得小心一点。” 我俯身点蜡烛的时候,王松忽然靠近了我的身边,开口提醒了一下。 “我知道,但是人家好歹帮了我们的忙,要是这个时候把人家赶下山,多少有些不合适,但是说真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很是怪异?” 我说完之后,王松忽然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反问道:“大哥,这里是坟山,阴气重不是正常的吗?这话还是你告诉我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往下说。 因为我刚才抬头看了一眼,真正起风的地方并不是这座山,而是只有坟山这一片地区,下面的树叶动都不动一下,可是蜡烛的火苗却左右摇晃。 王松终于是弄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开口问我。 “要不要叫那小子回来?” 我看了眼许文强所站的位置,已经是在下面一点的位置了,也算是前面,到时候我们也要往那边去,便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管。 后面的已经弄好了,我们拿着包往前边走。 就在这个时候,许文强忽然冲我们使命招手,王松是第一个看见的,因为他一直在看着那个方向。 “这小子在叫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立马抬头,随即拎着包和王松一起走了过去。 “咋的了你这是?一惊一乍的!” 王松想要显示自己的胆子有多大,直接将包放在一边,随即靠了过去。 许文强半蹲在地上,用眼神示意我们看眼前的那座墓碑。 王松嘴上嘟嘟囔囔,但脸还是凑了过去,这一看,他浑身忽然颤抖了一下,随即连忙躲在了我的后面。 我一看不对劲,连忙也凑了过去,这块墓碑上写着的墓主人名字,居然是……阿达! 第五百二十四章 旧坟立新人 此时也由不得我们多想,王松先拿起包里的蜡烛连忙点上,嘴上还振振有词。 “阿达哥,真是多有冒犯,不知道您老人家已经仙逝了,这是纸钱,还希望这几天您多担待!” 我伸手一脚踹了过去,示意他别胡说,转而开始研究墓碑。 这个墓碑放置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许文强说,三天之前才注意到阿达失踪了。 “这个墓碑刻了很久了,不可能是三天之前,许文强,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先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但是许文强立马摇头。 “不可能,我最后一次带游客进去的时候,他们封锁的时候就这么跟我说的,而且在三天之前,我的确是见过阿达一面。” 当时阿达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但是能下地行走,时常会从山上的小路绕到苗寨的大门口,就像是在等什么人。 大概是四天前的中午,阿达带了三名游客进苗寨,阿达还接待了一下,并且当时寒暄了一阵之后,许文强发现他只是精神不太好,另外,说的话也比之前的要少了,只是假惺惺的客气。 当时许文强还纳闷,既然他生病了,就好好待在家里不行吗?非要出来闲逛,差点还吓到了他的游客。 之后再过一天的时候,许文强最后一次带了一批游客进来,但是这一次没有见到阿达,是其余的村民告诉他,阿达不见了,并且,在前一天晚上举行了祭祀大典,即使阿达要离开,也不可能是在祭祀大典的时候就离开。 所以苗寨的村民觉得是有外人进村之后,导致阿达不见的,他们要调查那些村民还有外来的游客。 说到这里,许文强无奈的说道:“一般的游客当天进当天出,谁会住在这种地方?所以村子里根本就没有外人居住。”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个理由似乎很牵强。 但许文强当时没有想这么多,反正只是损失一天的钱而已,但是第二天再去的时候,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的,而且从这个时候开始,苗寨的其余进口全部被封住了,用许文强的话说就是,即使是有一只苍蝇进去他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说实话,我其实一开始虽然纳闷,但是想着阿达在苗寨的地位显赫,如此大张旗鼓也是正常的,但是你一说这墓碑的事情,我也觉得那些人说的话,未必全都可信。” 许文强最后做了总结,之后又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我转而问道:“之后你还发现了什么吗?” “没了,之后我也都没有进来了,再之后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你们是最后我带进来的人,之所以确信这边不会有人经过,是因为大部分的人员都守在了路口,谁能想到有人会从坟山进来。” 这话说的我心服口服,除了王松这种特立独行的人,我还真的很难联想到这里独特的地理位置,是和苗寨连为一体的。 王松此时也插话说道:“既然这个墓碑是很早之前就有的,那是不是说明,在三天之前你看到的那个阿达,其实是个死人?” 他的思维跟着我久了之后,已经有些像我的思路了,我连忙说道:“也不一定,因为这件事倒是也不一定就是按我们设想的这样做,假设这个墓碑是早就准备好的,又或者这是苗寨的习俗呢?失踪了之后,就按照已经死了来对待。” 没想到许文强立刻反驳道:“苗寨没有这个习俗,而且想想也知道不可能,苗寨还在调查,但是已经都把坟挖好了,这不是闲的慌吗?” 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而且这个墓碑的确是立的时间很久了,起码都有半个月以上,而且这是个旧坟,坟头草都已经长出来了…… 王松又烧了一些纸钱,说是不管阿达是不是住里边了,咱们得对人家客气一点,毕竟之前还帮过我们呢。 我现在脑子很乱,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太想去管了,可是许文强却一直在沉思。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真的成立的话,那么我们之前所处的位置是不是就是不太对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坟山有问题?”我看向他,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而许文强则是摇了摇头:“不止是坟山,整个苗寨都是,他们立了个旧坟,但是上面写的是阿达的名字,不管阿达有没有死,这都是不吉利的,以他在苗寨的地位,也不会有人故意这么做。” 这话倒是真的,王松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认为,这个旧坟倒是像一种心里安慰,就像是一开始知道真相之后,后来再发生的时候,也能匆忙对付了。” 许文强一番话说完,我抓住了一个关键点,就是苗寨已经默认阿达已经死了,但是他们凭什么这么确信呢? “祭祀大典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我再次开口问道。 没想到阿达直接摇头,同时说道:“并没有,一切正常,结束之后也是各回各家,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大家才发现阿达已经不见了,但是你们知道吗?晚上的苗寨是不能出门的。” 这一点我们当然知道,王松已经不耐烦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既然如此的话,阿达也不可能选择在晚上的时候出行,他当时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何况是刚做完祭祀大典,本身就累得慌,需要休息,没事出去瞎折腾什么呢?” 许文强一口气说完,转而又看向我们。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一件事,我那天见到他的时候,他一直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我和王松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阿达是被人接走了?” 许文强点了点头:“这是最有可能的结论,但是在没有找到人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要是你们觉得这里面有问题的话,可以先提出来,我们探讨一下。” 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说实话,阿达对于我们并没有那么重要,甚至对于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即使是他真的死了,又或者无故失踪了,都不会对我们的结果产生任何的影响。 这就好比是我们按部就班的行动,而阿达只是一个局外人,他的忽然出事或许有一定的关联性,但要是再找到他的线索,恐怕要耽误不少的时间。 我们之前的计划要返回亮哥的仓库,一点一点的将里面的黑盒子看完,这个工程量是巨大的,不知道要看到猴年马月去,所以得抓紧时间。 许文强见我们一直不说话,便主动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吗?” 王松顿时有些尴尬的笑道:“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我们这一趟出来,的确是时间比较紧张,要是还要调查阿达这件事,恐怕时间不太够。” 没想到许文强看了我们一眼,忽然开口问道:“那你们怎么敢确定,他要等的人,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心顿时咣当一下,好像被什么重物撞击了一下,可是转头看向王松,他似乎一脸平静。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王松已经先一步说话了。 “你跟着我们上来,一定还有别的目的吧?” 这话问的很直接,其实这个答案我同样想要知道。 他看了我们一眼,忽然笑道:“对的,我其实早就猜出了这里会有阿达的坟墓,所以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求证。” 我深吸一口气,因为看他的脸色,不像是在骗我们。 第五百二十五章 挖坟 “那你当时是怎么知道的?”我有些怀疑的问道。 许文强立马回道:“我原来也不相信的,但是我最后一次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东西?” 王松此时也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能不能别大喘气?一口气说完行不行?” 许文强收回笑脸,一脸正色的回道:“当时我最后一次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在搬东西。” 这是许文强最后一次带游客进苗寨,虽然在大门口就被拦了下来,但是因为好奇心使然,他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倒是来了兴趣,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从里面有人抬着一个棺材上了山。 这个棺材并不是普通的棺材,用了大棺材钉封住了棺盖,外面还盖着一个黑布,上面画了一个图腾,当时许文强很想拿出手机拍下来,但是苗寨的人在催促他,所以没有办法,他只能连忙走开了。 但是之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苗寨也没有听说有人过世了,只听说了祭祀大典,难道这祭祀大典本身就是一个幌子?是用来掩盖葬礼的事实? 当时许文强满肚子的疑惑,但是没有人能解答,虽然和一些苗寨的人也算认识,但是平时交流很少,这个时候大家更是不相来往了,许文强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我们的电话找到了他,而这个电话,也正是让他本要放下的好奇心,重新提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所以要到这个坟山,并且平安无事的离开,也就只有跟着你们才能做到。” 许文强看着我们,将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番之后,仿佛卸下了心中的包袱。 可是听他说完之后,我们反倒是不太开心了,这算什么?合着我们之前的猜测都是源自于他的好奇心? 王松还想说什么,但是我怕他们之间吵起来,只好将话题引申到了另一个地方。 “你为什么对阿达的事情这么在意?按照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你那个表现,虽然当他是朋友,却没有到这种甘愿为他冒险的地步吧?” 许文强点了点头:“的确是,但是你转而想一下,我之前的狗就是死在了苗寨外面,要是阿达的死是跟怪物有关的话,那我之后肯定要思考一下要不要带游客进来了,这毕竟是我们的生意,你说对吧?” 这倒是对的,王松原本还有一肚子话想说,听到这里之后,便只能将心思放了回去。 许文强则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在想什么,但是很多事情也不是我一张嘴能解释的了的,不管你们信不信,阿达的死绝对不是意外,那场祭祀大典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骗局。” “可你之前不是还说他被人接走了吗?” 王松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开口问道。 但是许文强则是淡淡的回道:“我现在依旧是赞同这个观点,所以我看到这个旧坟立新人的名字,顿时就觉得有些太不可思议了,所以才会认为这里面有蹊跷,也能联想到之前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紧接着往下说道:“别的事情咱们先不提,就光说这个,你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我也懒得去管,但是你们真的细想过吗?这些事情真的联合起来之后,露出了太多的破绽,苗寨的秘密本来就多,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吗?” 说实话,我很想回答一句我想,可是话到嘴边,看到王松一本正经的脸色,又说不出来。 “那按照你的分析,这里面是个衣冠冢了?”我看着许文强问道。 他点了点头,随即解释了一番。 “如果是之前我没来看的话,那这一切都是猜测,但是现在我们有理由也有条件验证了,只要打开了这个坟墓,就能知道真相了。” 王松顿时瞪了他一眼:“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许文强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反正是从来没有在意过,要是阿达真死了,也不是埋在这里面,只是他们找不到,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而已。” 到了这一步的时候,我发现许文强的逻辑是对的,要是苗寨真没有找到阿达,绝对不会先立坟再找人这种套路,别说是不吉利,把阿达找回来之后恐怕也会被活活气死,所以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做。 而他们之所以必须这么做的原因,是默认了阿达已经死亡,那么这墓碑上刻字的痕迹可以判断出来,他们早就知道阿达活不了多久了,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阿达一直在村口等谁呢? 是等接他的人,还是只是恰好被王松撞见了而已?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因为不管阿达是失踪,还是真的已经死亡了,我们没有办法找到证据指向这一点,除非他现在从地里或者从某个角落里窜出来告诉我们答案。 王松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接触到他的目光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忍不住骂道:“你小子脑子里能不能装一点有用的东西?别人地里的坟是说挖就挖的?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死者为大这个道理你还不知道吗!” 见我似乎真的生气了,王松干脆撇过头去。 我知道他心里一定还会有类似的想法,但只要我在,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做。 “这样吧,咱们从头捋一下,如果你确定他是在等一个人的话,那有没有可能,在三天前的时候,那个人接走了他?只是他永远不回苗寨了,所以才立这个墓碑,算是纪念?” 我脑洞大开,说出了不着边际的想法。 没想到许文强笑了笑,忽然开口问道:“可是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漏洞,村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阿达自己的事情,难道是为了整个苗寨牺牲?另外,即使村民们真的都是在配合他,那现在他们做的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外界多一层猜想?” 许文强说的没错,要是我的观点成立的话,现在的苗寨一定是风平浪静,更不会封路来确保村子里没有外人。 “也有可能是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所以才做了封路的这个决定,你们想一下,从山上下来,又或者从山下上山,都要经过下面的山道,除非是跟我们一样走这片坟山,不然谁能进的了苗寨?” 王松沉默了半天之后,忽然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了想之后,似乎这种可能性也是比较大的。 许文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我的好奇心已经验证了,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你们要是不挖坟的话,我就下山了。” 王松顿时想要打他,但是被我拦下了。 看向许文强说道:“那你先下山吧,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顶多是出去的时候让他来接我们。 许文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朝着山下走去。 王松看着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 “你对他就是太客气了,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我看了王松一眼,随即又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说道:“先不管他说的了,其实我们来这里,也没有多大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但是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阿达的突然失踪,算不算是一个线索?” 王松点了点头:“而且,如果有人要来接他的话,这个人又是谁?” 第五百二十六章 来人了 满是坟堆的坟山上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个答案,只有无情的风声刮起泥土拍在我们的身上。 王松起身好几次,但每一次又都得无奈的坐下,一来二去我也急躁了。 “你能不能安静一下!” 或许是因为心里实在是烦躁,我这话喊的是没有丝毫的感情。 王松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回道:“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但是也说好了,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我要是不弄出一点动静的话,这里也实在是太吵了。”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在想事情,你要是无聊的话,就去那边上坐着。”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的确是有些心烦,而且这种心烦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而是整个人都极为的不舒服。 王松看了我一眼,见我实在是不像是开玩笑,便立马坐到了了另一边。 而我则是低着头开始看墓碑上刻的字。 这上面写着的是阿达,但是我明明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个名字。 也难怪,要是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的话,恐怕当时我都不会想这么多。 好在这个时候王松已经离开了,而这个时候我们显然也是没有想这么多的,各自都做着自己的事情。 半晌之后,我忽然抬起头,如果这上面写着的是另一个阿达的名字的话,那之前是不是我们想太多了? 见我这么一说,王松顿时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这说的几乎不太可能,首先,苗寨肯定没有两个叫一模一样的人,因为这里的成员本身也就不多,出现这种概率的几率到底有多大,你是比我清楚的。” 见我还在想,他立马又再次补充道。 “甚至可以说,这边的情况也很是特殊,但是你仔细想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肯定也是没有这么简单的,你之前难道没有注意过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坟山,我当然知道,要是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那这里的墓碑显然是不止这些了。 我觉得王松是想的跟我不太一样,于是我只好再次说道:“好了,这件事你先不用想这么多了,我再想想看。” 王松立马瞪了我一眼,现在轮到他发火了。 “你还要想什么呢?你明明就知道,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但是你仔细想一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的话,那我们之前的方向就是错误的了,这里的村民都有另外一个人出现,那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人又是什么人?” 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确实这个时候的气氛太过于安静了,我们只要是稍微提高了一下音量,就会觉得对话的火药味无比浓重。 王松重新坐下,转而忽然开口说道:“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记住一点,这里的情况都是很特殊的,这里是苗寨,不是我们先前到过的其它地方,这里的是会巫术的,要是弄不好,真就出了什么大事情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示意两人先冷静下来。 “现在想阿达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等天黑一点的时候,我们直接下山吧,我想去苗寨里面看看。” 这也是我之前的想法之一,王松自然是同意的,他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现在是六点多钟,我们九点多的时候再下去吧,那个时候应该除了封路的那些人,不会再有人了。” 我一想也是,但是同时也明白一件事,这个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还是要以有些事情为重,比如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以及会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苗寨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至于阿达发生了什么,以及这个苗寨在我们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都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只要记住一点,要从这里面找到线索的话,只能是慢慢想办法了。 好在之后的时候我们情绪缓和了一些,所以此时两人也都没有争论,因为说实话,这个时候要是我们再继续吵架的话,很有可能是会出事的。 因为下午的时候没有吃多少东西,所以才八点多的时候我们肚子就有一点饿了,但是从山上看下去,还是有不少的灯光亮着,这让我们都不敢下山。 好不容易等到了九点,已经有灯光暗下来了,王松已经饿的不行了,正打算下去的时候,忽然,山脚下上来了一群人,顿时又将我挤到了后面。 “快,拿上东西躲一下,这下面来了好多人。” 其实在王松说话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人,所以已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只是这里忽然被点上了这么多的蜡烛,不知道会不会暴露我们,但是现在我们也考虑不到这么多,还是抓紧离开这里才是正事。 王松跑的很快,我们躲在后面的一处灌木丛里,这里有很多的荆棘包裹着,总之人一旦躲在里面,很是不舒服。好在这个时候我们因为紧张,即使是身体难受,都尽量不发出一丁点声响,同时将目光看向前面。 “我说,这里谁点了这么多的蜡烛啊?不是说了吗?大家上来的时候一。” 因为天太黑了,他们举着火把,虽然能看清楚那熟悉的几个人,但是剩下的人脸上都蒙着一层布,什么眼色的都有,所以根本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更不知道是谁。 但是现在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是我,反正我这两天都没有上来了,再说,封路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居然不回来,就留下我们在这里守着,不是闹吗?” “什么叫只留下我们?难道阿达真就不管了吗?” “还管他做什么啊?反正是九死一生,再说了,咱们连棺材都做好了,也下葬了,甚至连仪式都做了。” “对,阿达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回来的,就算是回来了,恐怕也不会记得我们了,你们还记得那个人吗?” 那个人? 我的大脑飞速的运转,说实话,在听到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将自己代入进去。 可是王松听的比我还认真,此时聚精会神的看着,仿佛是担心错过什么重要线索。 “哎呦,这个不是正常的吗?再说了,难道来接他的那个,就是那个人?别逗了,之前他不是来过吗?” “来过?那两个虽然很像,但绝对不是本人,再说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他们就一点都没有变化?我跟你们说,今天上香就上香,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直到王松忽然轻轻捏了我一下,转而附在我的耳边说道:“这些人不是将的苗寨的语言。” 我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了,这里的语言好像不太对,但是看他们的穿着打扮,确实是像苗寨里的服饰。 王松还想说话,但是已经有人朝着我们这边走来了,我立马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别出声。 这些人是来捡干柴火的,拿好之后又去了那一边点上,看样子是要等一会儿才下山。 王松长舒了一口气,等人走了之后,再次贴近我的耳边说道:“这些人应该就是苗寨的人,但是我们先前没有见过。” 我点了点头,即使没有说这里的地方话,但是口音是改变不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用苗寨的语言去沟通。 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王松又已经开口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 故地重游 “他们不会是在这里住下了吧?” 我摇了摇头,小声回道:“不是,他们是在等人,应该是带的工具不太够。” 看他们这个样子应该是扫墓,但是没有想到这里居然多出了这么多的蜡烛和香火,而且这些人更为奇怪的是,除了起先的惊叹声之外,似乎并没有对这些问题放在心上,这多少让我们觉得怪异。 王松还想说话,我示意他先别说话,因为那些人又在开始交谈了。 “下一批出去的人是谁?” “应该是我们这一批的人了,但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这一次阿达不见,我们之后跟下面的人要怎么说?” “墓碑都放在这里了,还能怎么说?反正阿达不管是死是活,在我们的眼里都只能是当成已经死了,这是我们现在的规矩,也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之一。” “阿达在那天,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话?” “没有,他当时是想跟我说话来着,但是话到嘴边,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没有说了,我觉得,他是不太放心我们,说实话,我其实也不太放心,但这是他的决定,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我们现在已经……” 谈话声到这里就中断了,说实话,因为他们都带着口罩的关系,我甚至不知道他们谁在开口,只能是大概猜测。 虽然声音很乱,但是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就明白了。 阿达的离开,不是因为自己的病情,而是必须要去做一件事,之前许文强或许没有骗我们,那个时候他脸色不太好,或许不是因为生病,而是要等一个人,而且,他这一次几乎已经注定有去无回了。 那他去的地方是哪里呢?我忽然有些奇怪,因为不管是去什么地方,应该都不会发生这种有去无回的状况。 我忽然走神,让王松开始警惕了一下,他立马轻轻推了我一下,示意山下又有人来了。 此时我们这个角度非常的突兀,如果是大白天的话,恐怕一下就能被他们找到,但现在是晚上,借着灌木丛的黑影能够很方便的隐蔽自己。 不过因为视野受限,每次要看人的时候都要轻轻动一下前面的灌木,以免转头的时候刮到自己的脸。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松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顿时响起了树枝断裂的声音。 我心道不好,但是正好山下的那批人也上来了,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我们虚惊一场,但是我还是用眼神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王松,要是到这里还败露了,恐怕我就不会放过他了,但是这个时候他显然是没有想这么多,反而是觉得我现在的情况倒是出现了一点点的问题。 “不是,他们上来,好像不是为了上香。” 王松忽然再次开口,因为这一次他们离我们比较远了一些,只能看到地上燃起了一堆柴火,而他们全部围坐在一圈。 我点了点头:“这应该也是举行某种祭祀。” 苗寨的祭祀活动一直都是以多样化著称,而我们对于苗寨的文化自然也不是那么熟悉,但是现在的情况至少能说明一点,绝对不是在上香。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忽然听到了一声什么动静,就好像是那种小孩的啼哭声,但是又有些像是风声,从山脚下的位置上传了过来。 我想到之前这座山上是有一个小女孩的,但是今天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白天的缘故,没有见到。 这个声响,难道就是她的? 王松被吓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又朝我靠近了一点。 我示意他先别乱动,转而将头抬起了一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终于是因为高度的关系,少了一些遮挡物之后,能够看的更清楚了一些。 “等下,他们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我连忙示意王松抬头看一下,但是在我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跟随着我的动身仰起了头。 “不知道,看起来,好像是什么东西的骨头?又或者是……面具?” 因为火堆的光芒比较刺眼,加上他们都是围坐在一圈的,是背对着我们,我们只能从他们不时伸起来的双手来判断出他们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背后忽然传来了动静。 王松立马按住了我的身形,同时一把抽出我口袋的符纸,但是我摇了摇头,示意后面的不是脏东西。 他用嘴型问我是什么,我没有办法告诉他,也有可能是野兽,甚至是人,因为我们可能被发现了。 就在我准备奋力一搏的时候,刚刚转头,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我抬头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许文强。 “你不是已经下山了吗?”我满肚子的疑问加上满头的问号看向他。 “对,但是我刚收到消息,他们要来后山上举行祭祀大典,所以担心你们出事,又跟了过来。” 我看了眼他来的那个方向,好家伙,这里的山壁更为陡峭,还是摸黑上来的。 许文强伸出了双手,上面还有一些被荆棘刮破的口子。 王松顿时竖了一根大拇指。 “爷们!” 许文强有苦说不出。 “行了,这个时候就别吹了,趁着山下没人,咱们赶紧下去!”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拍脑门,好像是对的啊,这里来了这么多人,那么苗寨即使有人,应该也不会有很多。 于是我们慢慢的摸黑从许文强上来的地方退了下去,这个过程就不用多说了,痛并快乐着…… 我是还好,但是王松本就胆小,有时候手伸出去了又缩回去,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万一摸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我没有办法反驳他,但是和许文强加快了速度,下去大概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也就最上面的一段路比较难走,但是过了那条路之后,发现又其实还好。 王松长舒了一口气,我们看着几乎已经完全变黑的村子,心里有些忐忑。 “梁凡,你说,咱们这一次算是故地重游了吧?” 我连忙白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就别这么文艺了,走,咱们先去阿达的房间看看。” 说实话,这完全是我的潜意识发出的指令,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王松走的很快,我和许文强跟在后面,担心山上的那些人又下来了。 等到了阿达的门口的时候,我们发现门上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而且有一股很严重的药水味。 “奶奶的,这门邪门的很!” 王松退了回来,我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上面是有一些细小的蛊虫在爬着。 “阿达都已经走了,这个屋子还有必要这么弄吗?” 我看向王松,王松又看向许文强。 而许文强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我干嘛,我只是外面的村民,还不是本地人,我知道的信息肯定是有限的,但是说真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线索,你们先想办法进去吧,我得在外面看着,不然人要是突然回来,想跑都没有办法。” 我知道他的意思,毕竟他和一些村民是比较熟的,能帮我们拖不少时间。 王松回道:“辛苦你了,强哥!” 我立马踹了他一脚,示意他找根棍子。 我们好不容易打开这个门,里面的布置几乎和我们离开的时候一样,但是唯一的区别是,墙上少了很多的东西。 之所以能第一眼看出来,是因为上面被取下来的位置还放了一些别的东西,那些都是在苗寨很常见的东西,但绝对不是属于阿达的东西。 第五百二十八章 墙里的东西 王松看的啧啧出奇,有些奇怪的问道:“这里难道现在是别人住的了?”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这里是参加了祭祀大典的位置,所以当时一定是改变了的,只是奇怪的是,这里为什么会改变这么多?” 王松不知道缘由,而我虽然有一些猜测,但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太可信,所以干脆也就没有说出来。 许文强在外面将门关上,同时还提醒道:“你们最好快一点,我也不知道他们祭祀的时间是多久!” 我连忙回道:“行,你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许文强已经走远了,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王松拿着手电筒,忽然朝着我挥了一下。 “你过来!看看这里!” 他指着的地方是一堵墙,但是这后面有一个黑色的印子,我们顿时察觉到这后面一定是有东西的。 “找个工具来。” 我直接一拳打了出去,墙体顿时脱落下来了一块。 “这是泥土屋,又不是砖瓦屋,没那么结实的。” 我一边解释,一边将手探了进去。 这个位置并不深,我先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转而又用另一只手将海报贴了上去。 但是王松却有些狐疑的问道:“梁凡,你有没有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像是那个黑色的盒子啊?” 此时我还没有打开,不知道王松为什么会这么问。 可是他将盒子反转了一下,我顿时看到了侧边的图案。 不错,这就是那个黑色盒子的图案,也就是亮哥仓库后面用来储存视频和图像的黑色盒子。 “这里面,会不会也是装着那种东西?” 我忽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连忙打了开来。 果然,这里面放着三个盒子,同时,我将目光看向墙上其它的地方。 先前这里是挂着很多的面具和图腾一类的装饰物,但是现在都改成了海报,并且因为海报不像那些挂着的东西,是紧紧贴合墙壁的,这些位置上都凸起了一块。 “奶奶的,不会这里面都是黑盒子吧?” 我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但是此时要将墙壁全部挖开需要浪费一些时间,我看向窗户外面,此时不知道许文强是在哪里,也许是在路口附近,总之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我们抓紧时间,尽量将动静弄小一点。” 说实话,王松对这些事情并不擅长,他的效率比较慢,好在我们将所有的墙壁都检查了一遍,并且标记出了每个人的分工范围,他一边我一边。 我这边很快就弄好了,大约找到了二十多个黑盒子,而王松只弄完了一半,大约还有三个地方没有挖。 此时我也顾不上休息,连忙帮他的忙,将剩下的挖好之后,又用包把这些黑盒子都装了起来。 “早知道这里会有这种东西,当时就应该多带一个蛇皮袋的!” 我无奈的看向王松,示意他先别废话,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得抓紧一点时间。 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亮起了火把的光芒,他们回来了! 许文强跑到了门边,轻轻敲了一下门。 “你们搞定了没有啊?” 我连忙背起包,好在这些盒子装起来并不费劲,而且一点都不重,我们两人的包几乎都塞满了。 “好了,马上出去!” 许文强没有回应,我们只听到了他跑开的声音。 “这小子不会跑路了吧?” 我摇了摇头,先走到门边看了眼山上下来的方向,许文强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手舞足蹈的像是在说着什么,顿时,那些人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几乎是全员出动,这倒是让我们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走。” 轻轻打开门之后,我们再次往山上跑去,因为紧张,王松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我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要变成这副模样,做着这么不光彩的事!” 我们在半山腰停下之后,即使背后的东西不重,但是背久了之后还是会影响我们的速度。 稍微缓和了一下之后我才说道:“走吧,先到了坟山再说。” 王松跟在我的后面,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毕竟这里是上山,就算是我的体质都跑的气喘吁吁,更不用说他了。 但是好在这一条路并不长,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停停走走总算是到了。 王松直接将背包甩在一边休息,而我却看向这满地的狼藉,有些意外。 他们的祭祀大典有些奇怪,并没有重新上香,反倒是只燃起了一堆篝火,更为关键的是,他们在离开之后,又将火堆熄灭了,可能是怕引来山火。 难道他们的祭祀就这么简单? 王松鄙夷的嘲讽了一声。 “我看……这不是简单的事情,是他们的做法有些奇葩,不是手上有火把吗?还点火做什么?而且他们在山上这么长的时间,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绕圈圈吧?” 因为我们离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样,所以王松会有这种想法也倒是情有可原。 过了没多久,山下再次传来有人跑上来的声音,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许文强。 “他们被你带到哪里去了?” 许文强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当然是村口了,我说有一个游客进来了,然后他们就去找了,反正不会这么快发现我们。” 说完,他见我们坐在地上,连忙喊道:“你们还不赶紧走吗?” 我有些尴尬的笑道:“这一次虽然是找到了线索,但是还远远不够,我们得多留一天。” 王松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附和了一声。 许文强顿时像是在看白痴一样在看着我们。 “你们这次翻了人家的东西,他们一定会发现的,要是再进去,可就没有今天这么简单了,而且,我这招只能用一次,下一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他们肯定是不会上当了!” 我点了点头,同时有些无奈的笑道:“我当然也是知道的,但是你要想清楚一些,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而且线索也找到了,说明这里我们来对了,你说这个时候走了,之后要是再想来,多麻烦啊。” 王松连忙附和:“对,做事要有始有终嘛,好了,你要是担心的话,可以先离开,反正我们是不会勉强你的。” 许文强知道他是故意在用激将法,顿时有些生气。 “不是我不帮你们,我本身就是好奇而已,但也仅限于好奇,你们知道我那个村子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走了之后,一直没有关注过那个村子,但是许文强解释道:“我们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现在这苗寨方圆几里之内都没有人家,只有苗寨。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是知道什么意思吧?” 我当然知道,意思就是他们想找到我们很简单,而且我们除了躲在这个山上之外,是哪儿也不能去。 王松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要让我拿主意。 但是我想了想之后,还是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离开了,你帮我们想想办法。” 许文强叹了口气,满脸愤慨。 “当初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我根本就不会管你们!但是先说好了,要是你们真不小心被抓了,也不能供出我来,以后我还得跟他们做生意的!” 我立马点头。 随即许文强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点东西,说道:“这是我上山的时候带来的,你们现在不能生活,所以吃的东西要简便一些,等明天白天的时候我们先下山,然后傍晚的时候再上来。”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二十九章 跑得过他们吗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有些奇怪的反问道:“我们不能一直呆在山上吗?” 许文强立马回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里好歹是人家的禁地,平时虽然来的少,但是也不是一次都不来的,每一次巡逻这边的时候,他们都会无比认真,甚至还会看这里有什么变化。今天这蜡烛虽然他们都没有多问,但是想来也不会意识到除了他们苗寨的人之外,还有人会给他们上香。” 这就好比我们做了一件荒唐无比的事情,原本是肯定不会想到这件事跟我们有关系的,但是这件事只要不说的话,谁能想到,我们居然还会跟这件事有所关联? 王松立马回道:“既然这样的话,就按照你说的,我们白天先下去,之后再准备一些东西上来。” 许文强点了点头,将吃的东西放在我们的手上,又坐在一边看着山下的方向。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了,这里没有外人,即使是有,他们也没有办法挨家挨户的搜寻,只能是等明天白天的时候再去寻找。 所以现在是最安全的时候,许文强之所以谨慎,担心的可能不是苗寨的人。 “我刚才追出去的时候,在路上的确是看到了外来人。” 我和王松吃着面包,听到这句话之后,差点将嘴里的面包都喷出来了。 “你说什么?真的还有外人?” 许文强点了点头,随即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但是那个人的速度太快了,我只注意到他是往村口的方向去了,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要是你们已经出来的话,我倒是可以无所谓。” 合着是我们拖累了他,我和王松顿时叹了口气。 许文强却是继续说道:“但是通过这件事我想清楚了一件事,苗寨并不只有你们到了这里,还有另外的人也到了这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和你们的目的一样。” 我先将面包放下,转而问道:“你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身形吗?” “很瘦,而且,看上去应该是有些年纪了,腿脚不是很方便,但是身体素质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至少那跑起来的速度,我肯定跑不过他。” 许文强说的很实在,但是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也是最有可能的一个人。 可是两人都极为默契的没有直接说出来,这毕竟是涉及到了很多的事情,要是真说起来的话,许文强又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见我们没有继续说下去,许文强忽然再次开口。 “等明天天亮了之后,我们一起下山,但是我要去调查一下昨晚的那个人是谁,你们应该是先回镇上了吧?” 我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个三轮车……” 许文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回道:“你们可以随时骑走,不过,你知道这件事会影响很多的因素,明天来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我可不想听到不好的消息。”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就在他转身要去休息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 “你说,你们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你为什么还留下来?” 许文强停下身形,脸上有些疲惫,但还是回道:“我不是那个村子里的人,我说了,我是外人,之前跟你们说过的。” 是,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似乎察觉到了我眼里的疑惑,许文强再次解释道:“他们有地方去,但是我没有,所以,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说到这个,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就好像是不小心揭了别人的伤疤,但是一直不知道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后果一般。 只是可惜的是,我即使想要跟他解释,许文强也不打算给我们这个机会了,靠在一边的树上睡着了。 坟山很是安静,我和王松都没有睡意,两人一直在说悄悄话。 “梁凡,你说,这个黑盒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也是那些录像?” 我摇了摇头:“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照片,之前我们发现了很多的照片,难道你忘了吗?” 王松当然还记得,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牵涉到这种事情来,你说,我们现在是在陷阱里,还是在陷阱外?” 这是我们先前的假设,当时我给出的结论是,我们一直都是在陷阱里面,而在我们头顶上的敌人故意不让我们出去。 我们虽然是和另一个我们同属于一个世界,但是我们在这个陷阱里面,而他们又在另一个陷阱里面,本质上我们没有任何区别,但我们的陷阱显然是要更大一些。 我轻声回道:“你不用想这么多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但是应该也不会这么复杂,我们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有些事情不太好解释,是因为他出现的原因会比较复杂一些,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无能为力。” “就算我们现在是陷阱里面,我觉得只要解出了这个黑色盒子里的秘密,恐怕一切都好办多了。” 王松点了点头,随即又天马行空的问道:“那你说,会不会其他人的家里也有这种黑盒子?” 我也觉得疑惑,但是今天只去了一家,至于其他的人家里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之后,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里的黑盒子没那种东西守护?” 王松经我一提醒,顿时也想了起来,问道:“会不会是……因为这里是苗寨的关系?” 我立马反驳道:“应该不是,就算这里是苗寨,那些怪物应该也不怕这种东西,何况,这种东西是为了守护这种黑色盒子的,理论上来讲,应该会有才对。” 但王松忽然愣怔了一下,同时,我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不对,我想起来了……” 王松看着我,顿时张大了眼睛。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回道:“那个人形怪物,守护在苗寨外面的那些人形怪物其实并非是守护村民的,而是要守护这些黑盒子的!” 王松用力的点了点头,同时还爆了几句粗口。 “奶奶的,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叹了口气回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苗寨并不安全,甚至我觉得这些黑盒子的数量一定不是在少数,肯定不止阿达家里有,我们明天得去其他家看看。” 说到这个,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知道明天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今天是祭祀,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我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立马对王松说道:“不管有没有可能,咱们得做两手准备,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们出手不太方便,但是许文强正好。” 并没有完全睡着的许文强顿时坐了起来,眼睛愣怔的看着我们。 “你们刚才是喊了我的名字吗?”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坐过来。 “强哥,我们明天来的时候,或许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但是你也知道,有些线索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 许文强顿时不耐烦的问道:“想要我帮你们什么?” “你明天不是要调查今天看到的那个外人吗?明天继续用这个办法。” 许文强冷消除了一声:“你真当他们傻啊?” 我只是淡淡的回道:“他们不傻,但是王松可以配合你啊,你们一个跑,一个在后面追,不是正合适吗?” 听我这么一说,许文强顿时反应了过来,同时打量了一下王松。 “你跑得过他们吗?” 第五百三十章 外传 王松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可奈的看了我们一眼,回道:“不知道,也许跑不过来,但是那些村民不是会巫术吗?我感觉自己也跑不了多远……” 许文强两手一摊回道:“那你们还在这里说个锤子,要是他能跑过那些村民,那让他扮演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不然……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我稍微想了一下,回道:“也不一定,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情况并不一定会经常发生,所以如果他假扮成你的话,是不是有这个机会?” 王松顿时笑道:“你当他们是瞎啊?人家看的出来的,再说,我俩身材这也太大了一些……” 许文强偏瘦,但是王松显得胖一些,别说是相似之处,就是这体型也确实是容易穿帮。 可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的两条方案都被直接否定了,顿时也没有多少耐心。 王松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虽然我跑不过他们,但是可以躲起来啊,哪里是他们一定不会去的?” 这个问题只有许文强知道,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一直在沉思。 我知道有戏,连忙说道:“这个时候你也别藏着掖着了,也就只有你才能帮我们了。” 许文强无奈的笑道:“我怎么没有帮你们忙了,只是这个地方,我一时间想不出来,但是他说的没错,这个地方一定是存在的。” 既然是存在,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我让许文强好好想想,转而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 带回来了很多的黑盒子,上面都有编号,我们按照编号分类之后,重新规划了一下。 我的体力要比王松好上那么一些,所以自然是多放了几个,而王松明天要去引开他们,所以背包暂时是要放在我这边,我只能将两个包绑在一起,这样万一放在地上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没有想起来导致落了一个。 一直不说话的许文强终于是想起来了,连忙说道:“我知道了,村子里面是没有,但是在村子的门口,一定是有一个地方没有人去看的!” 王松连忙问道:“什么地方?你别说是厕所啊!” 许文强顿时瞪了他一眼,直截了当的回道:“不是,但是这个地方,有一定的危险性。” 他说的这个地方,并不属于村子里的范围之内,但是这附近先前出过事,陆铃儿就是死在这个地方的。 那边是一个斜坡,下面有一堆的杂草,到了晚上的时候,这些杂草覆盖在身上,几乎没有办法看出来。 当然,因为是在路旁的斜坡下面,谁也不会带着火把特意去翻找一下地块。 “我知道有一处是专门下水引流的地方,所以你要是躲在那里面,然后再用附近的杂草盖上,即使他们追过来了,也想不到那里能躲人。”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没错。 可是王松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问道:“那你说的这个危险,到底是什么危险?” 许文强解释道:“那是因为这附近很有可能会出现怪物,就是那种人形的,我先前虽然没有看到过,但是已经听过苗寨的村民提起过了,这里平常他们也会去巡逻,可是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是突发性的,不是用巡逻就能分辨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说完之后,王松更是不放心了,他看了我们一眼。 “我觉得,这种工作还是你们做合适一点,梁凡比我身手矫健,强哥你熟悉地形,我就是跑腿的,这么艰巨的任务,怕是会搞砸……” 搞砸是一方面,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都要没了,但是这种话他是不敢直接当着我的面说出来的。 我只好解释道:“你得清楚一点,咱们现在不是一般的情况之下的话,是需要很多情况来说明的,你虽然不熟悉地形,身手也没有我好,但是你努力啊,我相信,经过这次艰巨的任务历练,你一定能创造奇迹的!” 王松顿时叹了口气:“拉倒吧,我恐怕没死在村民的手里,被怪物拖了去……” 我看着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嘻嘻哈哈的时候了,无比义正言辞的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你去村子里,把附近村民家里的黑盒子都搜出来,但是你的时间有限,最多只有十几分钟,你尽可能的动作快一点。” “二是,你按照许文强说的做,先找到那个地方躲起来,等我回来之后,再汇合,你选哪一种?” 王松顿时哭丧着脸回道:“我这还有得选吗?” 我笑了笑:“没得选了,所以你就乖乖认命吧,放心吧,我会加快速度,尽量让你早点脱离苦海……” 许文强此时才也靠了过来,说道:“你们要找东西的话,一般的村民家里一定是没有的,只有参加祭祀大典的村民家里才有可能。” 我顿时来了兴趣,指着背包说道:“你见过这种黑盒子?” 许文强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不,我要是见过的话,就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了,但是苗寨你别看现在一片祥和,但是这里面是等级分明的,不是重点人群,都接触不到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一下,转而继续说道:“这个黑盒子一定对他们是重要的,所以你要去找的话,可能不需要一家一家去找,而且可以降低风险,我给你划分一块区域。” 许文强显然是对苗寨无比熟悉,这得益于他之前带游客进来之后,有时候会去转一转,同时,为了吸引游客,也将苗寨了解的很是详细,所以这种情况他是非常清楚的。 “我先提醒你了,这些地方是特定的地方,你去的时候要注意有没有蛊虫或者是一些禁制什么的。” 之后许文强在手机上描绘了几个地点,但只是简单的标记,好在我先前去过里面,不然这画的什么我还真是一点都看不清楚。 这里就是苗寨的最中心的位置,也是寨子的最高处,这里只有七户人家,有长老,也有祭司。 比如我先前见过的那个妇人,她就是祭司,比长老的地位虽然低一些,但好歹是比普通人要强上一些,既然是负责祭祀的人,自然也有一定的权力。 “暂时就只有这么几处,但也有可能他们都在,因为出去巡逻的人几乎都是村民。” 我点了点头,转而想起他们之前说过一句,之前出去的人好像很快又要回来,这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 许文强连忙解释道:“其实苗寨并非完全封闭似的,他们年轻一辈也会出去历练,时间大概是五年的时间,五年出去,五年回来,总之历练个次,就差不多可以回来娶媳妇了。” 听到这里,我顿时有些汗颜,这怎么有些像是里面的情节了? “不过,这种历练只是修炼巫术,反正也邪门的很,每次出去的时候,他们都会戴着一个面具,哦,就是你们祭祀也见过的那种面具。” 我忽然觉得有些惊讶。 “你是说,这个面具是从外面带回来的?” 许文强点了点头:“我记得这是阿达跟我说的,他第二次历练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面具是同辈中最多的,所以他的地位是后生里算是最高的了。” 这一点让我很是惊讶,我一直以为这是苗寨里面的特色,但是没有想到,这个面具居然是外面传回来的。 “那这个面具,究竟是从什么地方传回来的?” 第五百三十一章 计划 许文强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过,但是更多的还是不知道,也许是有一个地方我们不知道的吧,总之不是一般的地方传回来的,哪个地方会做这种这么吓人的面具啊!” 王松此时忽然插话道:“梁凡,会不会是那个地方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太可能,我们只知道有景观,这个面具从来没有提起过。” 虽然没有提起过,但并不是没有,之所以要这么说,我是不想让王松多想。 如果这个面具出现在这里,而苗寨的人每五年都要去一次那个地方,这也就意味着说,那地方可以修炼巫术…… 这种事情越想越邪门,难道另一个我或者王松还会巫术?我想不通,自然也觉得不是很合理。 但有时候越是不合理的东西,越是有可能出现,所以我懒得跟王松解释那么多。 他之后也懒得去想了,只是让我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下山呢。 我们安静了下来之后,一晚上的疲惫接踵而至,我先睡三个小时,王松守夜,之后再轮换,他睡到天亮,我守到天亮。 之所以后半夜要让我自己亲自守,是这小子我多少有些不太放心,甚至可以说是从来就没有放心过。 更何况,这附近都是坟堆,万一这小子迷迷糊糊的跑到哪个坟堆上撒尿了,那我们罪过可就大了。 王松叫醒我之后,几乎是连眼皮都睁不开了,直接在原地躺了下去。 我将他的身体往边上移了一下,转而开始小心谨慎的看着下面。 现在是晚上三点多钟,风声吹动叶子轻微作响,许文强时不时的会翻个身,但他睡的也很熟,或许今天实在太累的缘故,我上半夜睡的并不是很好,所以现在坐着总觉得脑袋有些犯晕。 时间过的很快,山里信号不好,我也不能玩手机,就只能看着下面山下的景色。 大晚上的根本什么就看不到,再加上大家都睡了的缘故,连灯火都不亮,所以看着完全是一片漆黑。 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我的大脑开始逐渐清醒起来,开始设想之后会遇到的局面。 首先就是黑盒子,按照许文强标记出来的地方,大概是会出现很多的地方,但是之前我还没有看过,所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能够找到更多有利的线索。 长老和祭司的位置并不是完全在一起,需要绕过几条路线,许文强画的很草率,我仔细看了两遍之后才记住,并且规划了一下线路。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喊起来许文强和王松,准备下山了。 许文强踩着三轮车,将我们先送到镇上,然后又回到自己的村子里,我们则是在镇上补给一下。 之前的背包几乎都满了,所以我们又重新买了两个背包和袋子,一个是用来装盒子的,另外的则是用来装吃的东西。 还不知道要待在苗寨多长的时间,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只能想到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把这次出来当成旅行。 王松一边捡着东西,一边挑着喝的东西。 “梁凡,你说要不要买个雨伞什么的?我看着这外面是要变天了。” 我立马摇了摇头:“就算是下雨了,咱们也不可能用伞,万一有人来了,收多不好收。你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那里毕竟不太干净。” 王松点了点头,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连忙重新买了一套衣服。 这里的物价很低,所以王松一次性买了很多的东西,等回去的时候我们几乎都提不动,更不用说带着这些东西上山了。 王松脸皮厚,又给许文强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还没有吃早饭,于是在等着他的空隙,我们又先吃了早餐。 大约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许文强才过来,三轮车上还放了一些干草。 我们坐上车之后,许文强一边骑车一边说道:“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查清楚,但是唯一可以解释的一点是,你们要是今晚上山的话,可能不能留在山上了。” 听到这话,不止是我,王松也有些奇怪。 “为什么?” 许文强立马解释道:“我们按照原计划进行之后,他们一定不会再这么放松警惕了,加上昨晚,一共就来了两次了,而且这么频繁的情况之下,他们一定会选择蹲守的。” 这一点我之前没有想到,现在听到许文强说了之后我才知道。 “也是,我们将东西带走,墙上会留下痕迹,他们不可能不会发现。” 可是现在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如果没有办法住在山上的话,那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有些不太妙了。 首先山下并没有合适我们留宿的地方,不可能住在镇上,来回的时间太久了,而且还是晚上的时间,我们下山也不太方便。 第二个,就算是下山了,我们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恐怕还是得回到苗寨这边,这样一来二去,属实是太过于麻烦了一些。 王松等了半晌之后才回道:“那今晚拖的时间就得久一点了,你一次性弄完。” 我是相信自己的速度,但是想到王松那个胆子,万一那地方要是真出现了怪物,恐怕事情就大条了。 好在许文强继续说道:“其实今天我们的确是可以拖的时间久一点,他们还是会去一趟山上,就是不知道他们祭祀的目的是因为什么,看着也不太像是为了阿达祈福,他们大概会持续两个小时左右,加上我们之后引开他的时间,梁凡,你大概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搜查。” 三个小时的时间? “时间上是完全够了,而且,我或许还能多做一点事情。” 许文强点了点头,再次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咱们这次上山之后就要准备一下,然后商量一下行动的时间,我会一直在村口等着,等他们上山之后,就在昨天下山的路口等着他们。” 这都是后来的计划,我们现在坐在车里,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心思,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讨论,所以最终还是打算先回山上再说。 到了山上之后,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左右了,我们先将东西放下,然后围坐在一起商量晚上的方案。 “还是按照我先前说的那样,我在村口等着,把人引到王松那里去了之后,你就继续查找,这个时间大约是三个小时,这是保守时间,也有可能会提前或者是推迟,到时候你看到人往回走的时候,就按照昨晚的路线回到这个山上。” 我点了点头,等着许文强继续说。 “之后我们就将东西带下山,我的三轮车应该速度来不及,所以我会联系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是镇上的人,要是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就不会跟着你们一起走了,你们自己小心一点。” 听到这里,我顿时无比感慨,几乎和上次一样,但是这一次显然是会稍微棘手一些。 我们又将可能会遇到的突发状况说了一遍,比如说他们回来的时间提前了,那么王松的处境或许会稍微危险一些,这个时候他要做的事情就尽可能的多拖延一点时间。 王松我虽然不太放心,但是有许文强帮着照应一下,应该拖延的时间不会太短。 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在我的身上,要是他们都在家怎么办? 这是许文强原本今天出去之后要调查的信息,但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只说了一句,或许祭司不在家,但是长老肯定是不会出来的,我进去之后,得想办法把那些人引开。 第五百三十二章 捷足先登 说实话,这对我来说有些麻烦,即使是用一些手段,也没有办法推迟太长的时间,顶多是几分钟。 许文强和王松想了想之后,得到了一个完美方案。 就是制造更大的混乱,将他们也吸引出来。 这个方案或许是在第二条里面,也就是说,和王松的计划同时进行,我们必须要闹出足够大的动静。 但是从本质上来说,都不太可能做到这一点,因为就我们现在的人力来说,是不相等的,这也就意味着说,我们之前的计划可能会出现一个很大的漏洞。 包括逃亡计划,以及王松的自保计划。 “咱们只能是将地点设置在村口,但是我又躲在那里,你们说咋办?” 这个问题确实难办,我仔细想了一下之后才回道:“放心吧,有些事情并不重要,我们在这个地方想要做什么都无关紧要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一直有自己想要做的方法,就得拿出统一的方案出来。” “村口不是不行,但是目标太大,而且……王松还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所以得把这个位置放远一点。” 许文强仔细想了一下之后才回道:“我倒是有一个好点的办法,但就是有点太缺德了!” 都到这一步,哪里还管什么缺不缺德的事情了? 我们连忙催促他赶紧说。 许文强连忙说道:“你们下去之后,我把这后山烧了,但是尽量绕开这个坟堆,而且你们放心,我会做出一个隔离带,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完全是够了。” 按照许文强的猜想,这个个火不用太大,但是需要反反复复的烧,所以最好是弄出一条隔离带出来,不然真到了那种火势无法控制的地步,这种地方救火措施也少,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放心吧,我不会烧山的,只是制造假象,而且是大晚上的,只要看到是冒烟就成。” 我顿时明白他想做什么了,一条路过去搞几个冒烟点,将他们吸引过去就行了。 “那我还需不需要引开他们?” 王松有些侥幸的问道。 “当然要了,你的任务是最重要的,但是说真的,要是没有你的话,我没办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所以你是非常有必要存在的,可是你得记住,有时候不是一般的情况之下,还是需要一点点的技巧。” “什么技巧?” 王松睁大了眼睛问道。 许文强悄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番话,王松顿时笑的眉眼都要裂了。 我们将晚上要用的包裹都重新整理了出来,剩下的就找到了一块大石头下面压着了,然后在上面做好了标记。 弄完了这些之后,我们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也不知道苗寨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大概是六点钟左右就会上来,今天要准备的东西会比较多一点,所以咱们得提前到村口。” 听到这话之后,我们很快便开始了行动起来,既然说了要将这些事情都放在一起,那就说明这些事情是可以一起处理的。 带好东西之后,三人顺着山路直接往下,大白天的时候巡逻的人有不少,虽然看上去是在散步,但是他们手上都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我记得这个东西,里面放置的是蛊虫,总之在巫术的驱动之下,只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知道。 我现在忽然有些后悔了,这种情况之下,要不是因为王松没有办法加快速度查找那些东西,引开他们的事情真得交给我们去做的。 我们趴到了一棵大树后面,时间流逝的非常快,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两个小时之后,就感觉两分钟一般。 天色越黑,王松就越是紧张,最后额头上都是汗水。 “祭祀那一批的人上山了,果然是跟我们想的差不多,还留下了人来守夜。” 这个并不出我们的意料,因为昨晚的事情之后,他们一定会加强防守。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我看了两人一眼,示意等他们上山之后,就开始行动。 许文强像是在背台词一般念念有词,而王松则是在热身了。 见此状况,即使很紧张,但我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六点钟左右,那些人全部都朝着山上走去了,王松和许文强也直接走了出去。 借着已经有些昏暗的夜色,两人迅速朝着村口靠近,远一些的时候,我已经看不清那边的情形,但是偶尔会听到许文强和那些人的说话声。 就在这个时候,王松的身影出现了,他跑的很快,几乎同一时间,许文强也指着王松的身影喊道:“昨晚的就是这个人,大家快去追!” 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村子里面冲了出去,许文强在后面手舞足蹈,示意可以进行下一个计划了。 之后他要去后山,反正之前做好的隔离带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但有备无患。 我等着他过去,然后那些人离开之后,便直接进入了村子。 说实话,此时我的心里很是忐忑,因为到现在为止,村子里的人都走光了,长老和祭司也一并追了出去,我不知道王松能跑多久,或许还没有到指定地点就被抓到了,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祈求他今天潜力能被激发出来。 翻过两个院子之后,我的身影落在了其中一户人家里面,这里面还亮着灯光,桌子上还有一些晚饭,似乎是走的匆忙,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我检查了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没有蛊虫,也没有任何的巫术。 我稍微放下心来,直接进入房间里面,将那些墙壁都检查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 这是许文强给出最有可能存在那个黑盒子的地方,因为他是长老,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不会放在他家里的。 但是我确实是找过了,甚至连地板上都看过了,依旧一无所获。 于是我只能前往下一个地点,对于这个位置,我心里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我本身就知道,上一个长老家里都没有,祭司家里怎么有可能还会出现呢? 但是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 这里的房屋已经被人翻过了,原本挂在墙上的东西都被人重新动过,比如那些面具,像是先前被拿下来过,然后又重新放上去的。 我连忙揭开来一看,一排排的洞口显露在眼前,我看的心里一紧,忍不住说道:“奶奶的,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比我们的动作还要更快一些,是昨天许文强口中的那个人吗?这是什么神仙速度啊! 我开始预想到之后的结果了,要是这个房子都被人掏空了的话,那接下来的地方应该也都差不多。 事实上和我想的差不多,我几乎转完了所有的农户家里,只要是有的地方都被翻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开始意识到这人的速度非常的快,难道是独眼龙吗? 可是转念一想,应该只是像我一样的普通人,不然也不会找这种时机。 我微微叹了口气,计划了这么久,结果啥也没有捞到,反倒是让这另外的人捡了便宜。 所以我只能先去找王松,让他不用躲着了,我们直接拿好东西离开苗寨。 可是我在原来指定的地点等了半天,也翻了一下草堆,但是都没有回应。 其实不用翻都能看出来,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要是躲在这里面的话,只要是稍微低下头查看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王松不在这里,我开始担心,他是不是迷路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 追上来了 但是转念一想似乎又不太可能,这条线路他找我问了好几次,毕竟是保命的技能,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了呢? 此时我很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担心本来没有暴露,反而是被我这一个电话给暴露出来了,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是先去找许文强。 他现在还没有行动,因为祭祀还在进行,要等他们下山的时候才能这么做。 我从山下绕到了半山腰上,跟着许文强做好的标记跑了过去。 许文强依旧还在布置,一条长长的隔离带已经做出来了,事实上,这条隔离带就算是没有做出来,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我们已经用不上了。 “你说什么?被人捷足先登了?” 许文强有些惊讶,我知道他很难接受,别说是他了,连我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对,而且这个人的速度非常的快,要么就是早就待在了村子里面,要么就不是一般的人。” 许文强说道:“肯定是早就混在这里面了,村子里面的确是有藏人的地方,但是这种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到处都是那种能闻气味的蛊虫,如果不是实力高强,还是会被发现的。” 我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回道:“可关键就是,他没有被发现,说明他的实力是在我们之上。” 话是这么说,但是许文强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是昨晚我见到的那个人?” 我想了想回道:“很有可能,但是我也没有办法确定,毕竟你昨天没有看清楚,我今天是连人都没有见到。” 许文强忽然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王松呢?” 我立马摇头:“我先去的草堆,等了大概五分钟,他没有出来,我就去找你了。” 许文强挠了挠头,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王松可能是出事了,走,咱们跟过去看看!” 他们离开的方向确实是往草堆那个方向去的,但是我们跑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发现路过草堆之后,几乎是没有任何能够遮蔽视线的东西。 这些树林里面有可能会出现那种怪物,就算王松死在村民的手里,也不可能跑进树林里的。 “真是奇了怪了,要是王松不见了还能用迷路来解释,可是那些村民呢?怎么也不见了?” 我顿时也反应了过来,回道:“就是这个问题,如果是王松一个人,他要是不小心跑丢了,那些村民肯定会按照原路返回的,但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见到,这也太不科学了。”许文强忽然抬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会不会真的出现了怪物?” 听到这话,我也不管会不会别人发现了,直接拿出了手电筒。 “看地上的脚印。” 要是真有怪物出现,这么多人一定会有人受伤,所以地上也一定会有血迹,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里一条路下去,虽然脚步凌乱,但是有些脚印,的确不太像是人类的。 许文强也顿时慌了,连忙喊道:“不管了,继续往下追,他们没有回头,很有可能是因为背后跟着什么东西!” 我已经想到这一点了,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很快,许文强就被我抛在了背后。 但是我这个时候已经管不上他了,因为在地上的脚印当中,我发现了很多细小的脚印,就像是婴儿一般…… 靠,那个长头发怪物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这里的村民虽然很擅长隐蔽,但是面对的是这种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怪物,恐怕第一眼就吓的屁滚尿流了,所以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 我一边跑一边喊王松的名字,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跑了大概有二十分钟之后,脚步到我眼前就开始变少了,有些是往树林里去的,有些是继续往下跑。 如果是王松的话,一定还会继续往前,但是我此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上面,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好像不知道,似乎从来没有到过这里,但是这里很是荒凉,虽然有很多的树木,但是树叶几乎都凋零了,死气沉沉。 加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两边的树林看起来很是瘆人。 此时我也不管王松是不是被那些村民控制住了,得先给他打个电话再说,但是电话虽然打出去了,但是这里的信号很差,根本无法接通。 想了想之后,我还是拿起电筒继续往下追。 在我等着的几分钟里,许文强的身影已经跟上来了,但是走走停停,应该是体力到了极限。 “你先找个地方等我,我再继续追!” 我冲着背后的许文强喊了一声,他朝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继续往前。 其实这里也不太安全,但是没有别的办法,我觉得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了,王松再次失踪,让我们先前的计划开始出现了第一个巨大的漏洞。 而且只要不将他找回来,这个漏洞就永远没有办法填上。 “奶奶的!” 我学着王松说脏话的样子,使命喊了一声,但是声响很快有了回音,不过依旧是我自己的声音。 在这种地方漫无目的的跑,总会让人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跑的不是普通的山路,而是什么黄泉路。 本身我的想象力就非常复杂,很快脑补出了一种画面,王松被人抓在一个树上,背后都是眼睛在盯着他,那个长头发的怪物流着口水虎视眈眈,婴儿一般的小手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越想我就越担心,来之前我们已经想到了危险了,但是也不能什么都没有发现就遇到这种危险啊! 或许是因为怒火中烧的关系,我居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疲惫,不自觉的又加快了一下速度。 但就在这个时候,地上开始出现血迹了。 刚开始是一滴两滴,并不显眼,但是继续往下的时候,这些血液越来越多,甚至地上还会直接出现一滩一滩的。 “有人受伤了……” 我只能祈求不是王松,然后继续往前跑着。 第二次停下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了地上有一个被拖拽的痕迹,血迹形成了一道长长的刹车印,看起来很是瘆人,但是比这更恐怖的是,我在地上看到了一团头发,带着腥臭的味道。 还真是那个长头发怪物…… “王松!” 我再次大喊了一声,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但是依旧没有回应。 这里是哪里?没有信号,所以也没有办法导航,但我跑了这么久,这两边的景色似乎从来没有换过,都是树木,凋零从枯枝落叶的树木。 要不是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多,我想可能自己遇到了鬼打墙了。 但是地上的痕迹又告诉我,这个方向是没错的,前面还有人活着,或许是跟我一样用力的奔跑着,但是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怪物是在追着。 是一个怪物吗?或许不止。 在第二个分叉路口的时候,两边都留下了血迹,我开始觉得迷茫,要往哪一条路去呢? 我举着手电筒往两边的路上都看了一眼,哪一边血多,我就去哪一边。 此时也用不着做标记,更不用担心迷路,这地上的痕迹太鲜明了,只要手电筒的光线一照,就无比清晰。 终于,这一条路上第一次出现了一具尸体,然后是两个……三个…… 最后我数了一下,这一条路最少是有十具尸体。 加上先前跑到树林里去的那些人,恐怕那些村民的大多数人都是跟我选的同一条路,那么,王松呢? 我很想再喊一声他的名字,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幻觉,我的嘴巴真的被人捂住了……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一样的目的 “呜呜呜!” 我一边使命的挣扎,一边用力的拍打着捂住自己的那双手,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不管我怎么用力拍打,这一双手依旧是紧紧捂住我的嘴巴,但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不,他在拖着我走,但是因为重心往后的关系,我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发现。 于是我挣扎的更用力了,直到头顶上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嘘,是我!” 这声音很是熟悉,大概是我这么久时间以来,最想听到的一个人的声音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我没有挣扎之后,捂住我嘴巴的手终于是移开了,我看清楚了背后的人,忍不住问道。 谢道聪看着我,微微叹了口气,他身上的衣服很脏,就像是当初我在家里看到他的时候一样,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到过苗寨了? 之后也是一直住在苗寨? 我的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个仔细,但话到嘴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靠着树上,我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怪物,但谢道聪在,我安心很多。 没想到谢道聪居然主动解释道:“我早就到了苗寨,上次见你的时候,才刚从苗寨离开,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不太想让你参与进来,这就好像是我们自己的目的一般,可是你不该卷入进来。” 我点了点头,这话虽然有些难听,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是他坚持这么做的原因之一。 只是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记住,有些时候不是我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这件事已经将我牵连进去了,就算我不想参与进来,也没有办法。”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是深邃的问道:“那你认为,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不假思索的回道:“总之我已经到了苗寨了,也知道了一些信息,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了解的比我多,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个大概的方向。” 关于苗寨有更多的秘密,谢道聪和苗寨之间一定是紧密联系的,我想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即使这些线索跟我们调查的方向并不一样。 但总比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好一些吧? 但是他只是淡淡的说道:“先把你的朋友找到吧。” 我始终觉得,他一直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而且我不知道他具体是想做什么,但这种感觉让我刚刚产生的安全感荡然无存。 于是我只能起身,指了指前面说道:“他们应该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跟在我的背后。 这一路上我几乎都没有说话,只有谢道聪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长头发的怪物刚才一直跟着你,你没有发现吗?” 难怪他会一直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发出声响,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光线有限,这附近又是树木,所以我即使是有预感,也不知道它是躲在什么地方。” 谢道聪继续说道:“现在它已经走了,但是下一次还是会出现的,因为你拿了它的东西。” 我其实很想要解释,顺便说一下另一个我是怎么回事,谢道聪一定知道,鞋盒子里的照片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但矛盾互相结合之后,我没有办法找到更为有利的证据来说服自己,以及谢道聪,所以只能是等着他继续开口。 “在苗寨的历史当中,出现了很多事情,但是这些事情随着时间流逝之后,都会慢慢被世人淡忘,但是他们却一直记得,所以他们拼命的学巫术,举行祭祀,就是想要让自己能够度过这些难关。” “几乎每五年都会发生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有好有坏,但要是坏事的话,对于苗寨来说,都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我看向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然后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今年就是五年的时间吧?” 谢道聪点了点头:“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有我的原因,你也无需多问,总之,时机到了之后,你身上的谜团都会慢慢解开,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一点,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之外,这是你永远也没有办法验证的真相。” “如果我是你的话,趁现在还在岸上,就赶快逃离,而不是顺着水流继续往下探寻,因为,真下了水,就身不由己了。” 或许我早就下水了,甚至是在某个时候,谢道聪也是帮凶,但是我没有办法跟他解释这个观点,我们之间的误差不止是存在理念之中,现实之中的交谈也是同等的。 “这件事暂时先不说,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有见到他们出来吗?” 我看向前面,手电筒的光线越来越微弱,担心等下就没有电了,但是谢道聪在地上放了一个纸人,我们只要跟着纸人就能找到王松他们。 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 “我来的时候,就跟你只差两分钟,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我知道,他们现在应该是没有危险的,苗寨就是这样,有些地方很危险,但是有些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还要安全。” 比如那个坟山?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没有笑出声,用尽全力才克制住。 “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起上次分别的时候,谢道聪告诉我,只要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想问什么他都会告诉我,于是这个时候我也不打算继续客气了。 “你离开老城区,就是来了苗寨?” “是。”谢道聪似乎不打算掩饰,直接回道。 我继续往下问:“是为了那些黑盒子吗?” “是。”还是那个语气,并且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仿佛早就猜到了我会问出这个问题。 “这个黑盒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有些忐忑的看着他,说实话,我很想他告诉我没有关系,但是看他的表情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黑盒子里面的内容想必你们都看到了,但是并不局限于此,每个编号里的内容都是不一样的,有那个世界的东西,也有这个世界的东西,但是无论是哪一种,事实上都是一个鲜活的人生,我们不知道出现了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这后面隐藏着什么。” “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些东西,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得找到。”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神无比坚定。 我们加快了脚步,因为纸人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这里的血迹开始淡了一些,甚至大约隔个几十米才能看到这地上的痕迹。 我正要继续往前走,谢道聪忽然一把拉住了我,转而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不是每一次都在你的身边的,所以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千万记住我之前告诉你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它有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我们的分身。” 听到最后的时候,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里面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转头看向他,但是谢道聪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附近都是树木,他想悄无声息的离开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顿时一动不敢动。 难道那个长头发怪物来了? 可是我的鼻子没有嗅到什么奇怪的臭味,相反,还有朱砂和符纸的味道。 我连忙转头一看,发现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一张符纸,在符纸的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第五百三十五章 平安无事 “阿达很安全,你们会再见面的,放心。”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是纸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我连忙追了上去,才发现纸人停在了不远处。 前方躺着一个人,只有王松一人,他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我连忙拍了拍他的脸。 “王松?醒醒!” 王松睁开眼睛,一看是我,顿时如临大赦一般扑倒在我的怀中。 “刚才我差点就死了!” 我顿时叹了口气,将他扶了起来,又询问了一下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在他们离开之后,一开始是互相追赶的局面,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后面就多了两个怪物,那两个怪物都是人形的,苗寨对付这种东西似乎有一手,所以只是有人受伤罢了,但是他们本身都没有受多大的伤,只是一些皮外伤。 就在大家继续想要追赶王松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怪物聚集了出来,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攻击王松,相反,则是开始攻击苗寨的村民。 这一点不仅王松没有想明白,就连我都有些疑惑。 “这个怪物不是他们自己养的吗?怎么会攻击自己人?” 王松立马解释道:“其实这次的怪物和上次的怪物看起来好像有些不一样,虽然也是一个人形,但是头发好像多一些……” 头发? 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长头发怪物,连忙问王松有没有见到过。 他解释了一番,说这种怪物都没有解决,怎么还有心思去找那种长头发的怪物? 所以他当时并没有留意,但也恰恰证明了一点,村民虽然厉害,但是在数量上占了优势的怪物很快就将他们拖走了。 王松一个人跑到了这里,然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扑倒了,之后醒来就见到了我。 被什么东西扑倒了? 我随即问道:“有什么味道没有?” 王松立马摇头:“绝对不是长头发怪物,反正这东西邪门的很,力道无穷,而且我也感觉不到是不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一块石头,反正我当时就失去了意识。” 随即他摸了摸后脑勺,发现那里没有受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 就在这个时候,树林里忽然传来了几声沙沙的响动。 王松顿时双腿发软,一把抱住了我。 此时我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开,压低了嗓音问道:“你特么能不能有点出息?” 王松已经被吓的不行,只能是拉着我往旁边闪躲,其实两边都是树木,但是本能的驱使之下,我们还是找到了一块大石头,两人一起躲在里面。 或许只是风声吹动树叶发出的声响,但是现在我们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我们担心很久。 王松忽然开口说道:“许文强那小子呢?” 我这才想到他还在后面的路上呢。 “他跟我一起来的,但是我跑的比较快,所以他没有追上来。” 不过,他就算是没有追上来,刚才我跟谢道聪说了这么久的话,最少也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之后我们的速度也没有很快,许文强应该也跟过来了才对。 “行了,别躲了,咱们还是先回苗寨吧。” 至于其它的村民,此时我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处理的。 所以我们沿着原路返回,王松的记忆力在这个时候凸显了出来,好在他身上也背着一个手电筒,此时也拿了出来,走在前面。 “梁凡,你说,这个怪物为什么不攻击我呢?” 我摇了摇头,这谁知道?恐怕得抓来那些怪物问问才知道。 但是王松紧接着忽然又开口说道:“说真的,我一直很担心那个怪物会把我也拖入树林里面,当时你是不知道,里面的惨叫声啊,哎呦,吓的我腿肚子都在打颤了。” 他一边说,还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我见他如此油腻,忍不住说道:“咱们这次算是白搞了,奶奶的,黑盒子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 王松啊了一声,顿时有些气恼的问道:“谁啊这是,半路截胡?” 我没有办法跟他解释,因为我连人都没有看到。 之后我又将谢道聪的事情一说,王松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会不会是谢道聪带走的?你不是说,他也是冲着黑盒子来的吗?” 我立马摇了摇头:“不是,他当时身上没有那种黑盒子,而且就算是他拿走的话,当我说起来的时候,他脸上应该也会有一些异样的,甚至那种黑盒子只有我们能看到里面的内容,所以他有的话应该也是主动交给我们才对。” 王松反驳道:“并不是,他一定也是知道的,不然他为什么那么跟你说,这黑盒子的编号对应不同的故事或者是事件,说明这里面的内容他一定是看过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可能,但是谢道聪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找出来呢? 随即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人名。 “阿达!一定是这小子!” 阿达对于村子里面无比熟悉,他要是想挖走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可能,相比于我一家一家去找,他的效率显然是要快多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王松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脚步。 “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看着他,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忘啥了?” “我其实忘掉了一个重要信息,或许可以解释那些黑盒子为什么不见了。” 我连忙示意他赶紧说。 王松顺着往下说道:“我在他们那些人的身上,也看到了黑盒子,但是数量不多,大概一人身上只背了两三个……” 按照王松的形容,他们是将黑盒子背在身上的,或者说是挂着,总之在黑夜中特别显眼,一晃一晃的。 “不是吧,你怎么现在才说?” 王松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会无功而返,但是他们身上总共就只有那么几个,其它的还是被人拿走了。” 此时我有种想要找到那些村民的冲动,不管怎么说,即使是一个,可能都隐藏着重要的线索,但是王松说得找到许文强,更何况,马上就要天亮了,我们等天亮之后再进山还是安全一点。 王松只能是这么想,但是我想了半天之后,也只能是这么认为,别的地方倒是都无所谓,但是这地方则是不一样,此前我们一直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是这个时候也能够明白,有些事情是超出了我的想象的。 “走吧。” 我拉着王松先去了这附近转了一圈,但是这一条路就这么长,我们走了很久还是没有见到许文强的身影。 关键是手机还没有信号,这让我的心里一直很不舒服,不会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吧? 也许是自己的心思过于复杂,我的想象力顿时突破了天际,什么后果都想出来了。 但就在这时候,许文强在不远处朝着我们招手,示意我们赶紧跑过去。 说实话,这里距离我们之前分别的位置又更远了一些,或许是等了我们太久没有回来,许文强身上又没有手电,所以想着先原路返回,但是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 我们跑了过去,才发现他站的地方有一具尸体。 “这个是苗寨村民的,我刚才等你们的时候,听到了树林里面有惊恐的喊叫声,然后我就先躲了起来,再然后……这个尸体就从树林里抛了出来。” 许文强指了一个方向,我和王松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葬礼 “这个方向这么远,他是怎么被抛出来的?” 许文强不好解释,指着尸体上的脖子说道:“你们看他的脖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连血都被吸干了……” 这一点我们先前就注意到了,王松对这种事情天生有种抗拒心理,只想假装没有看到,而我则是看了眼这人的肩膀处,所挂着的两个黑盒子。 231232 依旧是两个编号,但是我总算是明白了什么意思,连忙说道:“把这个盒子拿下来,咱们走。” 王松不敢碰,所以最终还是我自己动手的。 离开之前,许文强有些于心不忍的问道:“咱们就把他放在这里吗?” 王松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一个死人而已,再说,死状这么凄惨恐怖,你还要背着他回村子啊?” 许文强更是不敢了,只能叹了口气,给他鞠躬之后,跟着我们走了。 我将盒子放入包里,带着两人先回到原先的村口位置。 这个过程很是漫长,但是有他们陪着,倒是一点也不孤单。 等我们到了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明亮起来了。 “走吧,先去后山休息。” 许文强忽然拉住了我们说道:“等一下,你们是不是忘了,山上原本还有祭祀的人,当时我可没有来得及引开,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下山。”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连忙说道:“放心吧,他们肯定是已经知道出事了,等天亮就会出来找的,咱们先上山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在我说完之后,王松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你确定吗?要是我们上山的时候不下心碰到了,岂不是很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山上果然是下来了一群人,而我们连忙往旁边闪躲,躲进了两棵大树后面。 他们祭祀的时间这么久吗? 但是看久了之后我才觉得这些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我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好在他们是直接进村了,并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 趁着这个空档,我们连忙往山上跑去。 王松在最前面,许文强跟在我的后面,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些人也太奇怪了吧?走路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我这时才想起来,他们身上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 “对,是走路的步伐……这完全不像是人类走路时的样子。” 听到我的形容词,王松也跟着慢了下来,跟我们并排走在一起,有些奇怪的问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这种感觉我很难形容出来,还是许文强脑子转的快,一下就解释的很清楚了。 “就像是前后脚走路不太一样,一个脚跟高,一个脚跟低,反正如果是下山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刚才进村的时候,那个平地上走的时候,我一下就注意到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咱们去后山上看一眼就知道了。” 这里的坟山和我们昨天离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挂起了几条白布,而且在那些坟头上,都放着一条长长的黑布。 王松没忍住问道:“这也是苗寨的习俗?” 许文强喊道:“放屁!这是苗寨祭祖的时候才会用到,但是现在这个季节,也不是祭祖的季节啊!” 我走过去先将白布撩了起来,下面是火堆,但是可能昨晚就已经熄灭了,没有任何的温度,这些白布看起来是有些多余的,他们应该是没有想过要带下去,所以就放在了这坟堆旁边。 “不管了,咱们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下还要下山再去找那些人呢。” 许文强连忙指了指山下的路说道:“可能来不及了,那些村民已经出发了,看样子,是知道了什么……” 我抬头一看,顿时也发现了,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个时候他们的走路方式又恢复了正常,真是奇怪……” 王松忍不住鄙夷道:“隔这么远,你看的清楚吗?” 许文强解释道:“走路方式不管隔着多远都能看出来的,就好像是一个瘸子距离你很远,但是你在很远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腿脚不便,这是一样的道理。” 解释完,他也有些牵强的继续说道:“但是这种东西,我们之前都没有接触过,甚至也不知道苗寨还有这种祭祀方式,总之他们很可疑。” 王松随即说道:“是很可疑,但是老子休息要紧。” 我想了想,既然他们已经去找那些村民了,那么剩下的事情他们自然是知道怎么做,我们也就懒得去管这么多了。 另外那些黑盒子的下落之后一定也会出现的,或许那些人身上的黑盒子也会被他们带回来。 我们三人躺在一个草堆里,或许是昨晚实在太累的缘故,风一吹,我就有了困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因为是大白天,大家都没有忌讳,直接就躺着睡着了,也没有安排一个人守着。 这其实是我们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因为当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几乎都要落山了,我们居然睡了一整天。 而且,这个时候我们身处的位置虽然还是在坟山上面,但是地上的白布,以及坟头上的黑布条都已经消失了。 王松是最先发现的,他大喊大叫的将我们拉了起来,所以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们顿时清醒了过来。 “奶奶的,这太不科学了……” 难道是被风吹走了? 我们在四周又转了一圈,但是都没有发现。 “一定是有人拿走了,但是他们既然发现了我们,又为什么不叫醒我们?” 因为是大白天,我们三人都没有往脏东西那方面想,而且如果真有脏东西,很明显我们的诱惑力要比这些布条的诱惑力大一些,就算是带走我们,也不可能带走这些布条。 王松使命搓了一下脸颊,问道:“今晚还行动吗?” 我刚想回答,许文强就示意我们先别说话,转而看向山下的方向。 我随即也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但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原先我们一直忽略了一点,这里面的东西,好像不太正常,但越是这种时候,我就越觉得奇怪,难不成,他们今天还要举行祭祀? 可是许文强给出了答案,他解释道:“这是葬礼。” 那些尸体果真是被他们运回来了,此时正在用巫术做法呢,火光大亮,他们每人都带着面具,在这种黄昏的时候,显得微微有些诡异。 王松只是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受不了,开始继续寻找布条的下落了。 我和许文强则是越看越起劲,因为他们之后抬着几口棺材,看来是要往山上走。 许文强顿时朝着后面的王松喊道:“先别找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吧!” 说话间,山下传来了哭声,有男女老少的哭声,声嘶力竭。 俗话说兔死狐悲,虽然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但王松还是有很强的愧疚感,要不是我们制定了这个计划,他们不跟着我们一起跑出去,或许就不会遇到那些怪物,他们也能活的很好。 我们躲在了先前趴着的一处草地里,这个位置正好被灌木挡着,我们的视野有限,他们也不容易发现我们。 那几口棺材很快就抬了上来,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葬,或许是因为这里还没有挖坑的关系,所以这些东西都只是放在坟堆的旁边,看来有些吓人。 这些人都带着面具,所以哭声是从面具里面传出来的,王松看的瑟瑟发抖,只能捂着脸趴在我们的旁边。 第五百三十七章 残缺笔记 哭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少都有十几分钟才停下来。 “他们是为了苗寨做出的牺牲,我们一定要找出那些怪物!” “可就算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这个怪物已经跟当初的不一样了,他们进化了!” “就算再进化了又能怎么样?咱们的老祖宗自然是有对付他们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可是……最后一批人,要三天后才到,我们这几天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寨子里吧?” “不能躲着,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 这些人在短暂的伤感之后,开始准备复仇计划了,至于他们这些人中,有多少是认识的人,我都不知道,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即使是大家都认识,但是我们也不能光凭声音就听出来。 许文强趴在我的旁边小声说道:“等他们走了之后,咱们也下山弄个面具戴一下,葬礼会举行三天,所以这三天的时间,这里都会有人守着,我们只能躲在村子里了。” 听到这句话,王松差点跳起来,好在我反应及时,一把按住了他。 “咱们要在村子里躲三天?不是吧?” 我其实也不太愿意,村子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还没有这个坟山安全,但是从许文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他也不想去,但是没有办法。 “要不然就直接离开苗寨,如果你们还想要继续调查的话,只能是留在苗寨里。” 我想了想之后,的确是这样的情况,毕竟这里是山上,我们总不可能一直不吃不喝的趴着,再说了,还要大小便呢。 许文强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现在就行动。 前面的动静依旧在继续,他们似乎是在念咒语,又或者在走什么葬礼的流程,但是我们都没有时间管这些,而是快速的往下走着。 不多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苗寨里面,王松原本走在最前面,进了村子之后,就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 “小心一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较多,他们一定会有防范措施,别中了蛊毒了。” 我小心的提示了一下之后,便先去了阿达的屋子。 这里面还是跟之前一样,但是应该重新打扫了一下,墙壁上重新贴满了海报。 好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面具,我们找到了三个,每人手上都拿了一个。 “在没有遇到危险之前就不要戴了,另外,记住我们现在戴着的面具是什么形状的,别到时候认错人了。” 我小声的嘱咐了一番之后,便将门重新关了起来,三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你们能不能大概跟我解释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文强似乎已经到达了好奇心的极限,即使他不想问,但还是问了出来。 我看了眼王松,只好解释道:“上次离开之后,我们发现苗寨有很多的秘密,而且这些秘密都是跟我们有关的,要是不解出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许文强白了我一眼,显然是不认可我的说法。 但王松继续添油加醋说道:“梁凡说的没错,他身上已经被下了诅咒,要是不解开的话,他已经没有几天活路了……” 这一番话还算是有些准确性,废话,虽然是添油加醋,但好歹也是根据真实情况改编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陪着你们留在苗寨吧,不过说好了,要是有危险的话,我不一定会选择救你们。” 王松立马点头,开心的说道:“强哥,还是你仗义,不然就光靠梁凡一个人,我还是多少缺少一点底气的。” 我顿时哭笑不得,反正他是一件正事也不做。 就在我们说话的期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先从背包里拿出了充电器什么的,先给手电筒还有手机充电。 许文强则是一直在闭着眼睛思考,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我和王松都没有打扰他,只是自己在说着悄悄话。 “那个日记本……不是有记载苗寨的事情吗?看看有没有对付那种怪物的办法。”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看了一半了,但是对于苗寨只是写了一小部分,甚至可以说是一笔带过,说明他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是非常短的。” 王松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 “我还是自己看吧。” 我将日记本拿了出来,递给了他。 他将手电筒的光线调到最弱,然后用衣袖遮挡了一下光源,这样就只能看到巴掌大点的地方。 我翻到了记录苗寨的那一段,王松看的很是认真,几乎就没有理过我一次了。 但是见他这么认真,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便学着许文强的样子,也闭着眼睛休息。 但就在这个时候,王松忽然推了我一下。 “梁凡,这本日记本,怎么少了几页?”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睁开了眼睛。 “什么意思?” 王松指了指苗寨后面的内容说道:“这跟前面的完全接不上,而且……你注意到没有,这里记载的内容应该是更多一点才对,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止是这么多,后面被撕了几页。” 说完,王松拿出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将光线对准到了书的夹缝当中。 的确是有被撕过的痕迹,我当时对这个日记本并没有太大的在意,所以压根就没有往完整性方面想,现在看来,这个日记本并不是完整内容。 还有人故意想要隐瞒事实。 “这本日记本到底是谁交给那个老板的?又或者说,在交给他之前,还到过谁的手里?是不是另一个你撕的?” 王松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不想让许文强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有那个老板的电话,或许可以问一下。” 王松立马说道:“你还是赶紧问问吧,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文章,如果是这样的话,苗寨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要将我们引到这里来。” 这句话我非常赞同,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即使是知道了这一点,我也没有办法将这件事完整解析出来。 就好像找出了端倪,但是要找出问题的本身,确实是非常难的。 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另一个我。 但是他现在在哪里呢?我不知道,甚至连商店的老板也不知道,不然他当初见到我的时候,不会显得一脸淡定,另一个我对他隐瞒了什么事情,所以即使我这个电话打出去了,可能从那个人的身上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应该是他撕的,他不想我到这个地方,所以将这里的情况都撕毁了……”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番,王松其实已经猜到答案了,但只是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个老板跟他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这里面的内容他应该是看过了吧?” 这一点我无法确定,但是从他看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是值得另一个我托付的人。 所以结合以上,要么就是他团队里的人,要么就是对也过去知根知底的人,所以这日记本里面的内容不管是不是要记载下来,跟老板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他本身也不会有多大的兴趣。 记录已经发生的事情,作为旁观者来说,就少了新奇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声音,王松顿时将手机关掉。 其实这个时候就算他开着手电外面也看不到,因为这里的窗帘挡住了玻璃,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脚步声很凌乱,应该是他们回来了。 我们连忙叫醒了许文强,他似乎是睡着了,醒来之后打了个哈欠,差点就要直接开口问我们怎么回事了,但是被我们一把捂住了嘴巴。 有人上了台阶,似乎正站在门口…… 第五百三十八章 自投罗网 我们一动不动,但是门口的响声也安静了下来,大概也是在犹豫是不是要敲门。 此时王松反应再慢也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这外面站着的人,就是从后山上下来的人,难道是已经发现我们了? 他很想问个究竟,但是话到嘴边,又被我捂住的关系,只能是不再动弹。 半晌之后,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声音很轻,要不是因为太安静的缘故,或许我们都听不清楚。 众人顿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能是小心翼翼的等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站阿达门口干啥呢,走吧,大家都在里面等着,没你不行啊!”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随即便听到了一声应答声。 等脚步声走远之后,我们才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我们被发现了吗?” 我示意了一下窗外,许文强立马会意,起身贴着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都往寨子里去了,应该都回来了。” 说完之后,他又倒了回来,小声询问道:“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先前的经过,之前还有哪些地方没有去过的地方,转而筛选下来之后,好像都没有了。 “这样吧,咱们跟过去,看看那些黑盒子放哪里去了。” 我指的是尸体上的,两人都明白了,但是这件事好像有些难做。 “他们刚回来,一定会戒严的,咱们这个时候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王松也点了点头,我看了眼时间,回道:“那就一个小时后出发,你们也休息一下。” 许文强先靠着床边闭上了眼睛,而王松则是站在窗户边上,前面他已经休息过了,所以这个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困。 “梁凡,你说,这撕掉的那几页写的都是一些什么啊?” 这个我哪里知道? 但我还是回道:“或许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毕竟这里的记载都是为了让他记起以前做过的事情,所以一般无关紧要的,他可能也不会留着。” 王松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不是吧,难道你还真相信另一个你失忆了?” 我翻了个白眼,反问道:“我要是不相信的话有什么证据吗?这或许就是人家的说辞,但是没有证据之前,这个日记本的用途也就只能这样了。” 王松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窗外去了。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问道:“你说,这里的人要是都知道出事了的话,那会不会直接去找那些怪物?” 王松也沉思了一下,还没回答,许文强倒是先开口了。 “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先前损失惨重,再有两天那批人就回来了,这个村子是安全的,那些怪物进不来,他们不会明着出去送死。” 这番话很有道理,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的撇过头去。 但许文强还在继续往下说。 “可有些事情是说不准的,现在没有出来找,但是那一批人回来之前,一定还是会有人出去,毕竟……” 毕竟要巡逻,要封路,还要每天去坟山上烧香…… 王松忍不住问道:“那你们说,他们会准备一些什么措施啊?” 这个问题我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好要用什么话回答,只能耐着性子说道:“大概还是巫术那一类吧,再说了,这是苗寨,用一些巫术也正常。” 王松像条死鱼一般躺在地上,眉眼微微皱起,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是有些不太像他。 “梁凡,你说,我们追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为了更好的生活?还是为了前行的意义?但我们每次要找到这些线索的时候,总会有人偷偷改掉,最终我们混乱了大半年,什么都没有找到。” “可是你说,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甘愿等死,就像你一样,等着身上的诅咒发作,像巫术祭祀里的主人公一样神魂颠倒,这也算是应了宿命吗?还是说,你的宿命其实是奔波在路上,不眠不休?” 我笑了笑,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抬脚踢了他一下。 “别胡说,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但有一点肯定是共通的。” 王松翻身坐起,连忙问道:“什么?” “都有终点,都有归宿,可是,我们现在找寻了这么久,连自己的归宿都没有,就像你说的,奔波劳碌的命也就算了,总不能……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吧?” 其实在没有发现还有另一个我们的时候都不会产生这种想法,那时候生命的意义对我来说,或许就和诅咒一样,得数着日子过,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知道了一些秘密,这些秘密捆绑着我们,即使我们假装不知道。 但真的可以不知道吗? 很多东西即使眼睛略过了,脑袋也没有用心去记,但它会一直存在脑海里。 就像谢道聪说的那样,有一个它无处不在,我们这些被卷入进来的,自然也是无处可去。 这些高深的大道理王松听不懂,许文强就更不知道了,只是像白痴看着我们一样。 等了一会儿之后,我看了眼时间,距离刚才约定的一个小时只剩下十五分钟。 “准备一下吧,咱们该出发了。” 许文强也坐了起来,他几乎没有带多少东西来,所以只是看着我们整理。 一些常用的工具都平均分配了一下,剩下的那些黑盒子原本要带走,但是王松觉得太危险了,要是真的被抓住,还真是百口莫辩,倒不如就藏在这里。 说实话,阿达的房间凌乱的出奇,非常适合藏东西,因为就算是多什么东西和少什么东西看起来都不太突兀。 等东西整理完了之后,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了。 “走吧。” 我打头阵,先看了眼窗户外面,月明星稀,今天的夜色真美。 王松轻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纹丝不动之后,才稍微放下心来,跟着我们一起从窗户翻了下去。 今天的苗寨虽然安静,但是灯火通明,这让我们的心情也跟着有些起伏。 “会不会……他们就是故意等我们出现的?” 我摇了摇头,不太可能,现在我们就在苗寨里,要是真想对付我们的话,哪里需要这么复杂的办法。 许文强跟在后面,这个时候才凑了上来说道:“你们就打算在大路上聊天?” 于是我们连忙先进了苗寨里面,说实话,因为灯光太亮的关系,我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别的都还好说,但要是有灯光的话,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被人抓住了,恐怕很麻烦。 王松先前一直走在前面,但是这个时候忽然往后闪了一下,同时拉着我们躲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 这里臭气熏天,我抬头一看,旁边就是厕所。 但是王松来不及解释,直接将我们的头按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忽然觉得头顶有风吹过,凉飕飕的,想要起身,但是王松用的力气很大,我们也不敢随便挣扎,只能是忍着后脖子的痒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松终于是松开了手,而此时我们也抬起头看向前面,两个人形怪物朝着苗寨走去。 难怪刚才觉得阴风阵阵。 王松说道:“你们不是说这些怪物进不了村子吗?” 我顿时有些尴尬的看向许文强,许文强寻思了半天之后才说道:“先前是不敢,但是苗寨这几天少了这么多,恐怕就是因为这样,被怪物知道后,他们想着一网打尽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窗户有人 听到这话,我顿时想骂娘,可是王松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又把我们按了下去。 “嘘,苗寨的村民出来了!” 我们倒是想要开口说话,但是被他按着,下面都是臭味,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话,关键连呼吸都困难。 大概又是两三分钟之后,就在我和许文强都要憋不住的时候,王松终于是放开了手,转而弄了一下背包说道:“走,咱们先进去。” 他走在最前面,许文强想要跟上,但是被我一把拉住了。 他这一晚上就没有好好走过路,顿时没了多少耐心,一脸暴躁的看着我。 而我则是指了指王松的肩膀说道:“你看到没有?” 许文强看了一眼之后,似乎什么都没有见到,而王松此时已经往里面走去了,那边的灯光非常明亮,一下就看到了他肩膀上厚厚的头发。 我和许文强顿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使命朝着王松招手,但是因为他背对着我们,根本看不到。 先前我一直以为那些臭味是厕所里传来的,合着是从王松的肩膀上传来的,更为关键的是,他背着这么大的一个东西走路,居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许文强双腿发软的看着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我不能坐视不理,好歹和王松出生入死这么久,革命友谊无比深厚。 所以直接从背包里拿出了符纸,瞬间冲了出去,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那里面有一个人缩成一团,就在一团乱糟糟的头发里。 王松依旧浑然不觉,但他见我们没有跟上之后,想要转身,但此时也一定察觉到了脖子上的东西,马上就要伸手碰到了,我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喊道:“别摸!” 但是我的声音还是比他的动作慢了一点,王松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紧接着,我便看到王松缓缓的转过头,脸色慢慢的变成了震惊和煞白。 我示意他先别动,王松哭丧着脸看着我们。 许文强还在往后退,我直接将背包丢给了他,只要了一个折叠铲和符纸,朝着王松轻轻走了过去。 就在我离王松只有几米的时候,王松整个人忽然倒飞出去,直直的挂在头顶上的树杈上,而那团头发已经消失不见了。 王松差点就要哭出声来,我示意他先别乱动,连忙用铲子手脚并用拉住王松。 而王松一只手拉着树枝,另一只手拉着我的折叠铲,在我使劲之后,整个人重重的落了下来,同时,一团头发也从他的后脑勺分离出去。 “王松?” 我连忙扶起他,可是王松摇摇晃晃了一阵,直接倒在了地上。 许文强此时见那个怪物跑远了,也跟了过来,捂着鼻子问道:“他怎么了?” 八成是被吸食了太多阳气,我怒骂了一声,直接背起了他,转而朝先前离开的屋子走去。 将王松放在阿达的床上之后,我又重新确定了一下门窗有没有关紧,然后就坐在床上,先检查了一下王松。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不过情况要比我预想的要糟糕一点,后脑勺的头发还被薅下来了一大块,看起来很是瘆人,好在没有出血,不然这种环境之下,恐怕还真的不太好处理。 许文强拉了我一下,再次开口问道:“那个头发里面藏着人?” 我点了点头,一边用符纸布置屋子,一边解释道:“那是婴儿,需要吸食人的阳气,或者是冤魂才能成型,没想到,才这么点时间不见,它又长大了不少。” 许文强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说道:“真没有想到,这东西比怪物还要邪门,刚才我说什么味道这么重呢……嗯?等一下,为什么……那股臭味又回来了?” 我连忙示意他退后,转而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后面,并没有那些头发。 许文强也检查了一下我的后面,发现也没有。 于是,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又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王松。 许文强不敢靠近,我连忙拿着铲子将王松的身体翻了过来,那后脑勺被薅下来一大块头发的地方居然重新长出了头发,只是这味道,跟那团头发的味道一模一样! “糟了!” 我此时的心思很乱,因为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许文强示意我冷静一下,低声说道:“你看,他这头发生长的很是缓慢,我们现在下山,带他去医院,是不是还有机会抢救过来?” 我连忙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这东西是活的,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此时我忍不住提高了几分音量,而恰好这个时候门外忽然有了动静,就好像有人在走路,但我们停下说话之后,那脚步声又停了。 在这种紧张的时候,哪怕是细微的响动都会让我们疑神疑鬼。 “嘘!”我连忙示意许文强安静下来,然后贴近门板。 但是许文强一直在朝着我比手势,刚开始我以为是指床上的王松,但是随着他手指往上,我才注意到那个方向是窗户。 “窗户……有人!” 他比划了一下口型,我瞬间反应了过来,将符纸换到了右手上,同时匍匐到了窗户下面,随即将符纸拿了起来,但就在我要将符纸贴出去的时候,外面的人忽然跳了进来。 我一时间没有防备,好在本能反应足够快,抬起一脚就想踢过去,但是那人一把按住了我。 “是我!” 这声音……很是熟悉! “阿达?” 许文强最先认出来,忍不住喊了一声。 阿达连忙示意他小声一点,转而撩开蓬松的头发,绕到了床头,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在了王松的后脑勺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瓶子里装着的东西很是清香,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又像是药草香味,总之,跟之前这屋子里的气味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好闻了。 等做完了这些,他似乎才想到了我们,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尴尬的看向了许文强,而许文强硬着头皮解释道:“他们来这里是有事情,对了,你呢?怎么会弄成这样?” 之前的时候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现在可是完完全全成了乞丐了,要不是从窗户跳下来的时候,头发正好被吹起来,许文强还真认不出来。 阿达极为妩媚的撩了一下头发,转而说道:“说来话长,但是这里不能久留,你们得赶紧离开。” 我立马回道:“不行,我们来这里是有事情的,现在不能走。” 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自然是不能就这么离开了。 王松此时忽然动了一下,正想摸后脑勺的方向,但是被阿达一把按住了。 “老实点,别乱动!” 看到阿达这副样子,王松吓的差点失声尖叫,好在我的动作也足够快,又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是阿达!” 阿达已经懒得解释了,直接放开他之后,对我们说道:“这里的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要是想活命,就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这话说的很是绝对,事实上,这里是苗寨,他比我们熟悉的多了,理论上来说我们应该是要听他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们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的,除了许文强略微有些动摇之外。 王松听完了我在他昏迷之后的解释,以及那团头发的怪物之后,觉得非常有必要去洗个澡,也答应先回到镇子上冲洗一下,然后再来苗寨。 阿达已经动身了,他有房门的钥匙,所以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不用从窗户跳下去了,而是走了房门。 第五百四十章 活着和死了没区别 到了外面,阿达引路,我们跟在后面,王松一直说后面凉飕飕的,我这时候才发现,先前长出来的头发已经掉了,那些药水还有残留。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脖子有些痒,你们能不能看下怎么回事?” 我刚收回视线,毕竟老盯着那里看总觉得有些奇怪,听到王松的话之后,我只能是又用手电筒照射了一下,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奶奶的,这些头发并没有死,就像是小虫子一般跳跃着…… 要是这件事被王松知道了,恐怕他会好几天不敢睡觉吧…… “没什么……就是前面阿达的床上太脏,有一些虫子,你等一下,我用符纸清理一下。” 王松并没有询问为什么要用符纸,而我将那些符纸贴上去之后,那些跳跃着的头发顿时不动弹了,我连忙将符纸包裹了起来,然后打火机直接烧了。 “咱们这是走的哪条路啊?” 王松见我弄完之后,这才注意到我们一直没有看路,所以走到这里之后,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许文强解释道:“这是去我村子的那条路,但是我们村子被封了之后,就没有办法走了,从这里过去可以去镇上。” 我哦了一声,快步跟上了他们。 正想问一下阿达一些苗寨的细节,却发现前面停着一辆三轮车。 “会骑吗?”阿达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这才注意到他是问我的,我只好点了点头:“会一点。” 他将钥匙丢给了我,转而又掀起一边的草堆,这里居然还有一辆摩托车,但是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随时会散架一般。 “我先去镇上,你们进去之后去万嘉旅社,我在那里等你们。” 说完,也不等我们胡话,便直接骑上摩托车离开了。 王松看了我一眼,而我看了许文强一眼。 “行吧,还是我来开吧,这里的路不好走,你那点技术我不放心。”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是放心了一些。 王松坐在后面,我坐在另一边,打火费了一点时间,好不容易终于打着火了,等开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摇晃的不行。 许文强一边加油门一边吐槽。 “这是最快的速度了,你们稍微忍耐一下吧!” 说实话,这速度还没有我们跑得快,但是这里的路不好走,要是步行的话恐怕还真的会出什么事情,还是坐车安全一点。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是到了镇子上,许文强怎么说都不愿意开了,说前面的座位坐的屁股疼。 我一看,那里原本是有海绵垫的,但是可能是路上被颠簸没了。 我们下车之后,许文强随便停了一个地方,把钥匙拔了之后,就去找这个万嘉旅社。 “这家旅社我先前听到过,有游客问起过,但是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我们跟着许文强一路往正街上走,他走的很快,我们也只能加快速度。 但是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着走着我忽然就觉得有些头晕,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让我很是不舒服。 王松见我后面走路都在晃了,连忙扶住我问道:“好家伙,你怎么了?晕车啊?” 我想要解释,但是话到嘴边,两眼一黑,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做了一个很久的梦,在梦里我就像是一只鱼一般,竟然直接沉入了海底。 而且,更令我匪夷所思的是,我的身体竟然会随着水流游动,不断的在海底穿梭。 但是在梦的后半段,海水似乎开始沸腾了,我看到水底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就像是火山喷发的岩浆,但我绝对那不是。 而是……火红的头发! 我开始意识到了什么,这一切好像不太对劲,但是海里的温度实在太高了,我只觉得浑身滚烫,但是那种滚烫的感觉因为又是在梦里发生的,所以我感觉并不真实。 就在睡梦中的时候,我忽然被人摇醒了,有人一直按着我的人中,然后也拍打着我的脸颊。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王松的声音。 “梁凡,你赶紧给我醒来,你要是真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我心里一惊,只觉得恶心感更加强烈了一些…… 但是很快,我就听到了阿达和许文强交谈的声音。 “他们去苗寨找的是你?” “对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我那个村子的情况,你也已经知道的……”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他们似乎是在抽烟,总之我闻到了烟味,迫使我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恢复清醒。 王松见我睁开了眼睛,顿时无比开心,而这个时候许文强和阿达似乎也靠了过来,这个屋子并不大,我一眼就能看清楚情况。 “你醒了?” 问话的是阿达,随即又直接将我翻转了过去,然后检查我的后背。 我心里大吃一惊,难道是我背上也有那个鬼东西? 王松轻声问道:“怎么样?严重吗?” 我心里已经凉了半截,捂着嘴不说话。 阿达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不要想多,你只是中蛊了。” 原来不是那个头发怪物,我刚想长舒一口气,随即才反应过来。 “中蛊?” 我的声音很大,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王松连忙解释道:“对的,你不小心中蛊了,可能是在苗寨的时候,反正你之前都是走在前面的,其实中蛊也正常的,只是谁能想到,我们都没事,就你中蛊了。” 阿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好了一碗汤药,放在我的面前,看颜色就很是奇怪。 “我能拒绝吗?” 我刚开口,阿达直接掰开了我的嘴,然后全部倒了进去。 没想到这汤药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喝,只是有些像是中药的味道。 等喂完了,阿达才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他是从什么时候进村的,以及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又为什么会进来帮我们。 那天的确是许文强最后一次见阿达,而我们先前的猜测也已经对了一半,他的确是在等人,而且,等的时间已经不是几天这么简单了。 从他记事起就在等这个人,后来五年的历练期结束之后,他回到苗寨,完成了祭祀之后,终于是知道了自己要等的人是谁。 谢道聪。 我不知道谢道聪为什么和苗寨里的人有这么多的牵连,但这一切都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一般,谢道聪需要湖仙草,而苗寨正好有。 最终,还是阿达帮我们脱困的,而真正要救的人,就是谢道聪…… “所以,你们之间其实早就有联系了是吗?” 我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阿达点了点头,随即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中间居然还会碰到你们。” 王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也问道:“那你和他见面了吗?” 阿达没有想要过多解释,只是告诉我们,尽快离开苗寨,至于之后还要不要来,即使不用多说我们都知道,他不想再看到我们了。 在他离开之前,许文强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 “为什么他们要假设你已经死了呢?而且还给你立了一个坟头……” 其实这个疑问也是我和王松想要知道的,但是毕竟关系有限,感情没有那么深,有些话的确是不好意思开口。 许文强问完之后,阿达原本不想多做解释,但是接收到我们渴求的目光之后,又紧接着解释了一番。 “因为,我现在的确是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这话一出,空气凝固了一般。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四十一章 扑朔迷离 我开始朝着他的头部看上去,其实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是在他说完之后,我才发现他的脸色的确白的有些吓人。 就像是那种毫无血色的人,以及那种眼神,的确没有夹杂任何感情一般。 我意识到,他不是在骗我们。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离开苗寨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吗?” 许文强比我们先一步问道。 但是阿达摇了摇头:“在这之前,总之,这件事我很难启齿,即使说了,可能你也无法理解,这已经是超脱了人类的生理范围之外,所以我选择不说,也希望你们能清楚一点,即使到了这种地步,我依旧是想要好好的将这件事做完。” “至于我调查的是什么,以及和你们之间有多少关联,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再去管了,因为这件事的确不是你们能想通的。” 越说越糊涂,但是王松的脾气已经上来了,他有些烦躁的说道:“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来了,而且我们查到了黑盒子,知道了你的失踪是和五年之期的历练有关,你们去的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阿达自顾自的呢喃了一声,转而才悠悠的回道:“那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没有文明,没有任何种类,有的只是虚无缥缈的世界。你们应该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但是,我相信你们到过一次之后,一定会爱上那里。” 我稍微冷静了一下,问道:“因为那里的景观吗?” 阿达显然是不知道我们已经调查到了这里了,眼神有些狐疑的看向我们。 “没想到你们知道的还挺多的,哈哈,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 王松越发烦躁的问道:“所以你和谢道聪都到过那个地方” 阿达没有第一时间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那里除了木关村的人,也就只有我们苗寨的人能到。” 这么说的话,谢道聪就是这两个地方的人,说实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并不是很惊讶,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谢道聪的确是非常神秘,甚至神秘的让我有些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跟我们普通人一样。 王松想了想之后,再次开口:“你们去那里,只是为了历练?” 这一次阿达没有选择回答了,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问道:“想吐吗?” 原本他没问我还没有恶心的感觉,他一问再一拍,胃里一阵翻滚,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便直接一转头吐了出去。 在呕吐物中,出现了几只蛊虫,看了眼之后,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阿达将这个小盆拿开,转而就要出去了。 我示意王松和许文强拦下他,两人立马会意,直接将阿达拉了回来。 “我只是出去放个盆,还会回来的,而且,我还有话要告诉你们。” 原来是我想多了,在等了半个小时之后,阿达重新回来了,这一次,手上多了几个黑色的盒子。 “你们在找的东西就是这个?” 我和王松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阿达继续说道:“这个东西包含了我们五年的历练时间,每个人几乎都会保存下来,但是有些人没有回来,所以这些东西就由我们带回来了,。” 听到这里,我顿时意识到不太对劲,因为这里面的影像我们是见过的,根本不是那个奇怪和神秘的地方,而是苗寨。 王松直接问道:“你不用骗我们了,这里面的内容我们都看过了,是苗寨里面的,所以你还是直接说吧,为什么这个东西原本是要记录那里面的东西,但会被人用来记录你们苗寨?” 其实王松还有一句话没有直接说出来,这一切看上去虽然简单,但是上面又有很多的问题都需要去解释,如果阿达有时间的话,我真想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部说出来。 但是阿达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其实大概也能猜到一点,你们想知道的不是里面的内容,而是你们本身的存在是吗?” 听到这里,我和王松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看来阿达果然是知道一些。 只有许文强还是一脸懵的状态。 “你们究竟是在说什么?” 这些话我们都没有对他讲过,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阿达只是冲着他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等明天早上的时候再来接他们。” 许文强心有不甘,但是阿达已经下了逐客令了,即使他心里再不高兴,还是只能乖乖退了出去。 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阿达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一些真相的时候,我和王松并没有先前想过的那么轻松,反倒是有些紧张,如果这一切真的和我们猜测的一样,甚至连本体是哪个都不知道,那我们就有可能是分身。 而且这种猜测非常合理,虽然我们从小就有记忆,但记忆这个东西公交车公司是可以换掉的,所以我们早都开始对自己的记忆产生怀疑了。 “你们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这一切看起来都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是事情绕到最后的时候,又和你们脱不了干系,因为这一切本身都是围绕着你们的宿命展开的。” 宿命这个问题,我很早之前听谢道聪提起过,那个时候他在木关村受了重伤,我们回去的时候,他说了很多话,但好像都是在梦境里说的,我只记得一点,但是印象最深的,还是宿命这个词。 他们都知道一些事情,只有我和王松像个二百五一般,什么都不知道。 “黑盒子的确是记录影像的铁证,如果你们看过的话,就会发现这里面有很多你们生活的轨迹,不止是现在的,还有几年前的,甚至十几年前,又或者是你们刚出生的时候。” 听到这里,我很想打断他,但是理智又告诉我要继续往下听。 “之所以要记录这些,就是制造另一个你们,好让那些制造出来的人,能完全跟你们的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完全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我和王松顿时毛骨悚然,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都从各自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想必你们也不会追查到这里,但我接下来的话,就是尤为关键了,我希望你们要永远记住,但是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谢道聪,又或者是你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之后,谢道聪似乎讲了一个非常长的故事,在这个故事当中,我和王松是主人公。 从出生下来开始,就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中,用谢道聪和阿达常用的一个代名词来说,就是它。 在这种监视之下,我们逐渐长大,然后在我们的身上发生了越来越多的事情,甚至这个时候我们看起来和常人一样,可真正的生活轨迹却在成年之后彻底改变了。 另一个我们扮演着同等角色,生活在了另一个世界当中。 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景观,就像是还是蜃楼一般,总之,如梦如幻。如梦如画。 阿达说到这里的时候,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似乎想要形容出那个地方带给他的震撼,但是依旧没有办法说清楚。 我只好打断道:“所以,你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吗?” 阿达摇了摇头,转而说道:“不止是这样的,我相信你们之前了解过一点事情,另一个王松已经死了,还有苗寨出去的亮哥,对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了解这些事情,因为这些都是在离开苗寨之后才突然出现的,他能知道,除非是一直在观察我们,又或者一直在搜集我们的资料。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大意了 但是苗寨里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吗?我其实很怀疑,毕竟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花费在我们的身上,所以我认定他是通过了某种特殊途径。 “你们一定很疑惑,亮哥为什么会死,以及另一个王松,那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你的身边,从理论上来说,他不是应该待在那个世界里面吗?” 经阿达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之前的逻辑漏洞到底有多大,但是阿达接下来的话,才更让我们震惊。 “因为那个亮哥真正的本体其实早就死了,他其实也是和那个冒牌王松一样,都是人皮傀儡而已。” 人皮傀儡,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形容词,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我忽然就有些担心,想着自己先前的问题是不是出现了很多的漏洞,而这些漏洞很容易就会影响到我们之前的想法。 好在这一切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复杂,因为我听到阿达继续往下解释。 “人皮傀儡有很多,不止是你们,但是这个东西被制造出来,其实它本身的目的很简单,就像是做实验一般,投入到那个怪地方的,而苗寨和木关村的那些人,其实不是去历练,而是要去看着他们。” “也就是说,亮哥的人皮傀儡和王松的人皮傀儡,其实都是从里面逃出来的,他们死在外面,并不稀奇。” 我和王松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又无比庆幸一点,因为我们是真正的本体,不是那种怪物。 阿达见我们放松了一些,才继续往下说道:“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这对于你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人皮傀儡被关在了那个里面去了,但是他们依旧会想办法逃出来,而逃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取代你们。” 听到这里,我终于将先前发生的事情都联系了起来,但还有许多不通的地方,便直接问道:“这个东西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吗?为什么要在那个地方放这么一个恐怖的东西?又为什么会选择我们?” “还有,另一个我以失忆的名义写下了一本日记本,但是上面被撕毁了几页,我想可能是关于苗寨的,是不是苗寨还有什么秘密?” 阿达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即又看向了阿达,叹了口气:“这种人皮傀儡的确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之所以和你有关系,是因为你那背后的公司,但是更多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得到的信息也有限,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在继续调查。” “至于你那个日记本,我看看。” 我将日记本拿了出来,阿达只是随手翻了一下,冷声道:“这个看起来就是专门糊弄人的,信不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注意到,刚才阿达在看这些东西的时候,眼神不太自然。 他似乎是想要掩饰什么,在跟我们的叙述当中,可能有几句话是不真实的。 王松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略微觉得有些无奈,阿达此时并不相信我们,而我们同样也是不太相信他,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不管信不信,有些事情的确是不好挑明了说,不然,以他这种性格,难免会说出一些重话出来。 好在王松对付这种僵局有一手,沉声问道:“达哥,这样,你要是不想说太多关于苗寨的事情,那你可以不说,我们想听一下,你是怎么查到这些信息的。” 阿达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随即说道:“有些事情是不太好明说的,而且,这跟你们调查的事情也没有关系,纯粹是我的私人关系,所以你们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见他还是不想说,我和王松也懒得继续折腾了。 阿达看了眼时间,有些冷淡的说道:“你们早点休息,我要先回去了。” 我下意识的就问道:“你是要去苗寨吗?” 他没有回答,而且快步离开了房间。 王松跟出去看了一眼,回来坐在我的床边说道:“他已经走了,但是梁凡,他说的话里面,十句最少是有五句假话!” 我笑了笑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很显然啊,第一,如果他们真是那个地方逃出来的,又为什么会收集这些黑色的盒子呢?而且,非常显然的一点是,即使知道这些黑盒子里面装的都是我们的生活,他们还这么做完全没有必要啊。” 我解释道:“看了更多的我们生活的片段,或许更好模仿我们。” 王松立马摇头:“不,这样太麻烦了,要真想取缔我们,只要把我们杀了,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忽然就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王松说的没错,即使是要模仿我们,在我们死后有这些像录像带一般的影像,依旧不会影响模仿我们的效率。 也就是说,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也不知道王松是怎么察觉到的,在他说完之后,我也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凉意。 “而且,梁凡,你注意到了没有,他听说你有日记本之后,脸色就变了,之后好像也坐不住了,然后只是随便翻了一下,那眼神,你看到没有?好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如果日记本里的内容不是真的话,他不应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他走的匆忙,似乎是故意想要回避我们。 阿达一定隐瞒了什么。 王松干咳了一声,仔细观察了一下我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中蛊的?” 话题跳跃的太快,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回道:“之前不是解释过了吗?可能是进村的时候。” 王松摇了摇头:“不可能,就算是中蛊,也应该是我才对,你忘了,你身上还有符纸,而那些巫术和你们符纸有一部分是相通的,怎么可能会对你发难?”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豁然开朗。 “所以,蛊是他下的了?” 王松叹了口气回道:“八成是这小子,哎,我们太大意了,居然没有想着防范一下。” 说实话,当时见到阿达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想太多,直到他说自己是活死人的时候,我才逐渐警惕起来。 想到这里,我略微有些诧异的问道:“可是他让我中蛊,然后又帮我解了,是为什么呢?” 王松想了想,回道:“有可能,是想让你在这个地方住下来至少,不想让你继续留在苗寨,总之,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太舒服?” 我摇了摇头,一切都好,跟平常一样。 “阿达是活人又是死人,那就是活死人了,他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难道这所谓的人皮傀儡,说的就是他自己?你想想,他看上去是活着,而且和正常人一样,但实际上他不过是披着阿达的人皮……和我们那些分身一样。” 我立马摇头:“这一点不太可能,他就算是迷惑我们,也不可能直接跟我们说人皮傀儡的事情,这一部分应该是真的,他隐瞒我们的,是关于另一个我们,以及那个所谓的地方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故意不想让我们找到,所以虚构出来的。” 王松补充道:“以及,那个什么影像里面的内容,八成也不是我们生活的轨迹,很有可能大部分都是记录着里面的世界。”其实我们现在只要随便找几个黑盒子检查一下就知道了,但是这里没有播放设备,还得用公交场的电脑才行。 第五百四十三章 记录 王松也略显无奈,只能是将这些疑问暂时记录下来。 “你不是有本子吗?就把这些线索写在本子上吧。” 他将日记本从床尾丢了过来,我稍微捡起来看了一眼,翻到最后。 而王松此时也拿起了笔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最好写详细一点,咱们现在虽然没有失忆,但是这么多的线索,要是忘了哪一条,回想的时候可就要了命了!” 我忍住没有出声,忽然朝他招手坐下。 “这里是不是少了几张?” 我翻的是最后面的几页,这里都没有人看过的地方,王松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有撕过的痕迹,梁凡,这里是先前就被撕了,还是……” 还是刚刚被阿达撕过的?最近能碰到这本日记本的人,用脚指头都能数出来,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联系到了这个人。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但是王松几乎是已经笃定了。 “一定是他,早就猜到了他要看你的日记本一定不怀好意,这里面一定是有重要的线索,现在好啦,我们又要多走一些弯路。” 我懒得回答,而是往前翻了一页,上面的内容密密麻麻,但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本日记本并非是我想的这么简单。 “这个地方,只有人死了才能到达,我们所见到的景观,是用五颜六色的彩布搭建起来的,上面写着吊唁人的姓名,在最下面的棺材上,写有去世的人生辰八字。” “初见时我有些紧张,但它说,这里面躺着的是我们的过往,是我们没有挣脱过的宿命,其实本质上是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但现在我们出现在这里,也意味着我们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空有皮囊,连思想都是虚无的。”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种东西,说实话,他和我平生所见的棺材都不一样,深沉,沉重,看一眼就足够让人心悸一晚上。后来我才刚回视线,它就告诉我说,你以后也得躺在这里面……” 王松见我忽然流下泪来,被吓了一大跳,使命摇晃了一下。 “梁凡,你可别吓我啊!” 我可没有吓他,这种难过是发自肺腑的。 “他死了。” 我几乎是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来的。 王松也不说话了,而我忽然有很多话想说。 “我终于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原来这个所谓的人皮傀儡,其实是和我们互通的,或者说,他们就是我们的宿命,我们没死,他们就得活着,可如果我们死了,他们也得死。” 王松有些不理解的问道:“那为什么他比你先死?” “里面说了一句宿命,但我想,这个日记本之所以能传出来,一定是跟它有关,这是故意让我看见的,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王松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后面的内容,或许是写了关于这个日记本是怎么出来的事情,又或者,写的是另一个你的葬礼,但一定不是他写的了,而是有人想要告诉你真相,但现在已经没了,咱们还要继续往下找吗?” 我很想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却尤为坚定的点了点头:“找,得找到,我就不相信,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王松叹了口气。 “还记得我们先前所说的陷阱论吗?如果我们都在陷阱里的话,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找到线索,而是要自救,跳开这个陷阱,但你知道,我们被包围的陷阱究竟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如果知道的话,我还用得着这么难过? 王松继续解释道:“这个陷阱应该是由苗寨,木关村,以及当初进入过那个地方的考古队组成的,你背后的那个公司,就是为了这一切服务的,他们更像是中介,保管着这些信息。” “那个守护这些黑盒子的东西,就是你那个公司制造出来的,保护苗寨的怪物,也不是苗寨的村民制造出来的,都是你那个公司,要不然,这些怪物不会攻击村民才对,之所以会失控,是因为这中间有一道限制被我们突破了。” “或者,换句话说,是因为我们进入了这个地方,导致这里的平衡被打破了。” 王松说的有理有据,我不得不信服。 “那你说,这里的黑盒子去哪里了?” 王松直接回道:“要么在谢道聪的手里,要么就在阿达的手里。” “他们两个不是一起的吗?”我忽然问道。 但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有多蠢,忍不住自嘲了一番。 “好吧,是我想太多了,他们应该是敌对的关系,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局面。” 王松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理会我的自嘲,而是继续分析道:“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所以现在越来越接近真相,你今晚得把这本厚厚的日记本看完,即使只是随便浏览一遍,都得找到线索出来,不然,咱们之后可能会陷入被动。” 按照王松的猜想,这本日记只是一个引子,它将会指引我们找到线索,但是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找到的每一处线索,都被人为的篡改过了,包括苗寨。 这里原本不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我们在这里一个人都不可信,谢道聪说的没错,如果谁都不可信的时候,我们面对的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我们的敌人,因为只要不是我们的朋友,都是我们的敌人。 至少在现在的立场看来,只能是这么一种结果。 王松忽然说肚子饿,要下去找夜宵吃。 但是我告诫他,这里不是城市,而是农村,没有开到那么晚的夜市,但是王松还是下去了,他说买两桶泡面回来。 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思绪很容易就飘散出去,这导致我的注意力很不集中,刚刚打开日记本,就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好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自制力要比先前好上太多了,所以连忙将里面的内容都着重看了一遍。 首先我能知道的一点是,这里面还有一些内容是关于这里的苗寨,以及另一边的木关村,但是从未涉及到那个公司,或许有提示,但是用了隐晦字眼,所以我没有找到。 后面他们说去了很多的地方,很多的村庄,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这个时候他一直用的都是梁凡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住宿的,因为没有身份证,甚至连赶路都不知道怎么坐车。 但是这些疑问随着我看的内容越详细,便一点点的豁然开朗。 他们有自己的团队,开车的人是雇用关系,所以并不影响他们的行程,一般来说,他们到了一个地方之后,都会有一个导游带来,这个导游也有可能是先前就联系好的,总之负责接送。 有非常多的内容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让我感觉到他们不是在冒险,而是在旅游…… 王松就在我看着昏昏欲睡的时候回来了,将泡面盒子打开,又去找老板要了一个热水壶,在电视下面找了一个插座插上。 等水的间隙,他问我:“看出什么了吗?” 我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想知道的都没有,而且这玩意儿也不是,就你知道吗?和流水账一样,所以看起来枯燥无比。” 王松向来对文字不感兴趣,而且他也不敢看这里面的内容,这一点他之前解释过,担心以后会认错人。 所以没有办法,这项不太好的工程只能是我自己去做。 第五百四十四章 信任危机 王松等水烧开之后,也帮我泡了一桶,事实上我也的确是有些饿了,因为之前的时候吐过一次,所以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 加上下午吃的东西虽然管饱看,但是消化很快,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肚子饿也正常。 “梁凡,你知道我刚才下楼的时候,看到什么了吗?” 王松似乎是在没话找话,我只好问道:“你看到啥了?” 见我只是敷衍,他并不气馁,而是认真回道:“老板的女儿,很小,大概才上幼儿园,听说是个哑巴,我刚才问她有没有热水壶,她拿给我的时候,一直在看我手里的泡面。” “嗯,然后呢?”我一边翻着日记本,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 “什么然后?我就是觉得这个小女孩可爱,不过虽然她很想吃泡面,但是她老爸出来之后,就把她抱回屋了,不然你这桶应该就是她的了。” 我鄙视的笑了一声,就听见王松再次开口说道:“但是,这里也属实太安静了。” 我不耐烦的回道:“大哥,这里虽然是镇上,但好歹也是农村,你能不能别用城里人的思维来去思考这个?” 他看了我一眼,见我真的不耐烦了,才说道:“行吧,那你看,我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了。” 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了下来,问道:“我们明天要早起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看许文强吧,其实早起也没什么意思,我不太想去苗寨了。” 王松明白我的意思,拿着毛巾进了洗手间。 说实话,即使谢道聪愿意将黑盒子分享出来,我都已经有些不太相信他了,因为有些事情是他故意不想让我知道的,所以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这种做法都很容易就让我没有好感。 也许我之前一直想要跟他合作,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我依旧是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即使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甚至他还能帮我们不少忙。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又有些昏昏欲睡,但是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王松在叫我的名字。 “王松?” 我睁开眼喊了一声,王松没有应答,而且这个屋子忽然起雾了。 天地良心,这里的窗户我从来没有打开过,雾气是从哪里进来的? 难道是洗手间?我看向洗手间的位置,其实并不好分辨,因为这些雾气已经弥漫在了屋子里面,我连洗手间是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见王松没有回应,我又喊了一声:“王松,你听到没有啊!” 还是没有应答,但这个时候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去翻口袋里的符纸,但是口袋里除了手机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出去习惯带符纸,少了符纸就少了很多的安全感,而且这东西比人还要可靠,至少不需要考验它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就在这种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湿润,好像是有什么水滴漏下来了,连忙抬头一看。 但是天花板也饿没有漏水啊!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脸上滴的水越来越多了,最后,好像还被人打了一耳光。 “梁凡!你特么的是做梦了?喊老子的名字跟鬼叫一样!” 我睁开眼睛,浑身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就好像刚才的魂魄离开了身体一般。 王松还是那副奇怪的神情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说大哥,你做梦就做梦,喊我的名字干嘛?搞得我今晚都不敢睡觉了,要不然再开一个房间?” 我立马瞪了他一眼,见他头发是湿的,应该是这里没有吹风机。 “我也去洗澡。” 说完,我直接下了床,但是去洗澡之前,我特意检查了一下窗户,发现这里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之后,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对于我这种奇怪的行为,王松无比鄙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神经兮兮。 但是我没有理由不紧张,现在对于我而言,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梦境,都要让我无比小心,一个搞不好很有可能就出事了。 这种心情王松一定没有办法理解的,因为他向来是没心没肺,反正出了什么事情有我在前头顶着。 幸运的是,他最近脑子好用了不少,这对我来说算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我只是随便冲了一下,让身体的皮肤和肌肉稍微放松一些。 回到房间的时候,王松已经睡着了,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我前面已经睡过了,加上刚才又眯了一会儿,所以一点都睡不着,就打算把剩下的日记看完。 说实话,我看书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只是这里面涉及到的很多知识都是我先前没有接触过的,所以得好好揣摩一下。 而且到后面的时候,他形容出来的那个世界,就很空洞,虽然用了很多复杂的词汇想要构建出一个完整的世界出来,但又或许是文笔有限,又或者本身就不擅长于这种叙事风格,所以看起来怪怪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能坚持看完就不错了,想要加快速度几乎是不太可能。 万幸的,我原本以为要看一个晚上,但是在大约四点多的时候,我就已 经全部看完了。 而且,大概能猜出被撕毁的那几页上面写着的是什么。 依旧是关于那个世界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到的,我忽然觉得,也许在某种时候,我们所明白的一切都应该有一个结果。 但是真正的结果又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就好像这个世界一般,究竟是否存在我都不知道,更何况这个追寻的结果,到底是否真实存在。 大约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许文强就到了旅社,而且还带来了三份早餐。 王松睡觉,许文强想要叫醒他,但是被我拦了下来、 “算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这几天也确实是比较累。” 我们坐在桌子上吃早餐,虽然依旧是豆浆馒头这种常见的东西,但总算是能吃到一口热乎的东西了,比在山上的时候要好上不少。 王松大约是在十点钟的时候才醒了过来,问我们还要不要去苗寨,而这个时候许文强忽然说了一件事。 “苗寨去不了了,谁也去不了。昨晚出事,一下少了好多的人,现在都在调查呢,像我们这种外人进去,说不定会被直接抓起来。” 听到这里,王松有些奇怪的问道:“昨天他们不是一直呆在村子里吗?怎么会失踪呢?” 这一点我其实也想不明白,但是许文强解释道:“之前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出去过,因为我们肯定是不在的,所以具体是因为什么失踪的,我们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我们一眼。 “而且,苗寨里的人现在连我都怀疑了,我觉得,他们是想知道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是有些信息的确是不好找,你们要是知道的话,或许能跟他们交换。” 我们本身就是来找线索的,又能交换什么线索呢? 许文强忽然再次开口说道:“这就是你不知道的原因之一,其实你是应该知道的,我们在这件事上,都有一个很大的逻辑漏洞,将苗寨想的太简单了,但这个地方无比神秘,我们需要知道的事情,或许这个村子里的人就能告诉你们答案。” 这话倒是提醒了问我。 王松忽然开口问道:“那你有介绍的人吗?” 许文强仔细想了一下,回道:“有是有,但是你也知道,经过昨晚的事情以后,我已经在他们的心里没有信任可言了,所以……” 所以,他刚才说了一大堆的废话。 王松和我都懒得吐槽,只想吃完早餐之后再想一个新的办法出来。 第五百四十五章 棺材里的东西 村民的忽然失踪,打乱了我们大部分的节奏,按照许文强的说法,我们不可能在继续呆在村子里了,所以只能是留在镇上。 大约三天的时间,许文强一直帮我们打探情报,实际上这项工作他一点也不想做,甚至有了反叛心理,但是对于他而言,要是不愿意帮我们的话,显得又太不仗义了。 所以最终还是帮我们打听。 今天是第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和王松的耐心也快磨完了,而今天,许文强终于是给我们打电话了。 “他们又去坟山了。” 不就是祭祀吗?王松嘟囔了一声。 或许这句话恰好被许文强听到了,他提高了音量喊道:“不是祭祀!是在埋东西!” 埋东西? 我下意识的问道:“是棺材吗?” 许文强回了声是,王松顿时嘲讽道:“那是坟山,埋棺材不是很正常吗?” 我示意王松别插嘴,既然许文强已经说了是在埋东西,那就肯定不可能是常理看待的东西。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普通棺材,毕竟这段时间苗寨死了那么多人,埋这种东西不是很正常吗?可问题的关键点就在于,我特意去看了一下,当时的尸体都已经处理过了,绝对不可能是尸体,所以这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 既然不是尸体,就一定是别的什么东西。 苗寨并没有这种习俗,即使是会装一些陪葬品或者是祭祀品,也不可能不和尸体一起下葬,那陪葬品什么的陪的是什么? 王松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看到他这种眼神,我顿时也想到了。 之前他们的时候就一直呆在山上,那个所谓的祭祀,好像更像是祈福。 “那里面是黑盒子!” 我和王松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们之前一直呆在坟山,就是为了看着黑盒子! “走,咱们赶紧出发!” 王松显然是按耐不住了,什么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不转机就来了吗? 我立马按住了他,转而对着手机听筒问道:“现在方便吗?” 许文强犹豫了一下,回道:“明天晚上我来接你们,必须得准备一点工具了,你们那个折叠铲得挖半年!” 我想了想似乎也是,相比于村子里用的那种铲子,我们的就像是玩具一般。 但是王松显然是按捺不住了,喊道:“既然都知道了是黑盒子了,为什么不直接过去挖出来?” 我立马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我们知道那里是黑盒子,那阿达他们有可能不知道吗?当初他为什么没有带走,而是继续留在村子里?” 当时我去找的时候,已经没有发现黑盒子了,所以即使是死人堆里找出来的那些黑盒子,数量也一定不多,不可能会因为这种情况之下,还多出这么多的黑盒子出来的,所以这件事显然是有些不太对劲。 或许是我的语气实在过于激烈了一些,王松顿时不动弹了,有些畏惧的看了我一眼。 此时我也懒得跟他解释了,而是在想更多的问题,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摆在了我们的面前,不管我们之前是怎么想的,至少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 甚至不对劲的让我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一直没有找到的黑盒子居然出现了,而且,我们来苗寨的最终目的,和最终的收获就是这个鬼玩意。 要是别的东西还好,我们能通过举例证明来解释这一点,但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和天上掉陷阱没有任何区别。 王松忍了一下之后才问道:“梁凡,你说,会不会是阿达还没有离开村子,这个黑盒子他又还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我的顾虑点之一。 但是显然,现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无论我们怎么想,都只是推测而已,真正能发挥用处的思路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王松说的对,阿达一定还在村子里面,他没有将黑盒子带走,一定知道这个东西我们能看出来,而他自然也是知道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 当初他是去过这个地方的人,所以如果黑盒子里面记录的这些东西真的是里面的世界,那他完全可以不必理会,甚至这个东西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但问题的关键点就在于,如果这里面的东西不是指向那个未知的世界,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推理范围之内,那么阿达就是想借用我们的双手,将这条线索挖掘出来。 我显然是更倾向于后一种推理。 包括王松,在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这种情况更加有说服力。 但是今晚我们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还要多等一天的时间,我们不可能在房间里坐一天。 王松提议我们出去看一下,这里是镇上啊,最近苗寨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 我想了想也是,于是便跟着王松走了出去。 镇上并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热闹,就好像是赶集一般,我们在外面喝了酒之后才回到住处,第二天又是一早就出发了,但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这里的人几乎都不谈论苗寨,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镇子,对于苗寨这种东西从来没有接触过一般。 即使有人再神秘莫测,也不可能直接控制一个镇上的人口吧? 这是王松的想法之一,但是我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只能是赞同他的观点。 许文强是在下午的时候到的,他带来了很多东西,包括一辆三轮车。 “村子里的条件比较简陋,就只有三轮车。”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又问道:“村子里那批人回来了吗?” 许文强看了我们一眼,回道:“昨晚就回来了,现在应该还在村子里面,今晚上他们人一定会很多,但是应该顾不上我们,要是那里面真埋的的是黑盒子,可能要比较晚的时候才能动手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知道这里面的棺材有多少吗?” 许文强立马摇头:“我不可能一直跟着的,只是这么猜测而已,但是他们昨天一直在忙碌,几乎一天都是往后山去的,所以我想,数量一定不少,而且,他们也没有多少防范意识,只是想将这些东西处理掉一般。” 我叹了口气,事情到了这一步之后,我们应该高兴才对,但是我和王松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 就好像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最终总会出现一些小麻烦似的。 而且这一次看起来还是天大的馅饼,要还是一个陷阱的话,那么我们这次来苗寨,不仅前功尽弃,还会多出更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线索。 这对我们来说,没有丝毫用处。 许文强见我们一直不说话,冷声道:“你们不打算吃过饭再去吗?” 镇上的伙食我们吃不习惯,更何况一点胃口都没有,所以也只是随便吃了一点,然后便让许文强骑着三轮车带着我们去了。 王松坐在后面,一直在思考,我其实也差不多,但是我没有他表现的这么明显。 因为走到这一步之后,我反倒是想清楚了一点,既来之则安之,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至少这个时候我们不能放弃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 在山脚下的时候,许文强将车藏了起来,然后带着我们上山。 其实这条路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许文强之所以要跟着我们,一是怕我们给他添乱,二,也是想要知道苗寨最近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第五百四十六章 不开灯 可是一切并不是我们想的这么简单,等我们到了山上的时候,才发现原先的坟山已经扩大了好几倍,有好几处动过土的痕迹,而且,依旧是无字墓碑。 我想到了之前的时候,王松因为中蛊的关系到了后山,那个时候阿达就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带好东西将王松扶了上来之后,才发现纸钱和香火不够,原本是要下去拿的。 但是当时王松状态很差,而且一直是在昏迷的状态之下,我想着这件事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所以便一直陪着他。 当时我就看到了这坟山上有无字墓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正是无字墓碑的下面,都埋了一口空棺材,而里面装着的,实际上都是黑盒子。 王松也是这么想的,因为这些无字墓碑是刚动过的图,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然放了一些干草在上面,但是怎么看都很假。 “咱们什么时候挖?” 王松有些迫不及待,可我却摇了摇头。 “不着急,现在还有时间。” 天都没有完全黑,这个时候难保他们不会再往上来,要是在挖的中途被他们遇到了,那之后想要再上山可就难了。 许文强直说道:“大概七八点钟的时候就可以开始了,每次外面那批人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没时间上山,而是要交接下一批出去的人,所以这段时间里面,他们连苗寨都不会出去。” 听到这话之后,我终于是放心了一些。 难怪许文强要多等一天,今天这个时间正好,而他们一定也想不到。 王松先将许文强带来的东西都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后找出了一些比较常用的工具,递给了我一把铲子,他自己则是拿了一把铁锹。 等待的时间是无比漫长的,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之后,王松说要先挖开一块地试试看,要是里面没有黑盒子的话,咱们也不糟蹋人家的坟了。 我一想也有道理,三人先冲着这些坟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便直接开始行动了起来。 三个大男人一起出手,速度自然是不用多说,加上这里又是新翻的地,所以效率非常高,大概十几分钟的时候,第一块地就被挖了出来,我们能看到一个完整的棺材轮廓。 将上面的泥土去掉之后,王松说是要抬上来,但我想着里面要真是尸体的话,这么做显然是不太道德的,便说要在下面开。 许文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脚都在颤抖,只是让我们小心一点,而他自己躲得远远的。 我和王松一人一边,将棺盖推开之后,才发现因为视线模糊的关系,天色一暗,里面也是一片漆黑。 连忙喊来许文强打着手电筒。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连续在我们喊了几声之后,他还是走了过来,将手电筒照了下去。 那些黑盒子整整齐齐的躺在里面,因为是在棺材里面的关系,所以这些黑盒子看起来多少有些瘆人。 和我们之前料想的差不多,我和王松同时出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开始挖吧?” 我觉得三人一起挖地多少有些浪费了,便提议让一个人负责装,但是王松不肯,他觉得棺材不太吉利,而许文强更不可能了,他是住在苗寨这边的,动人家的棺材算怎么回事? 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是自己上手了。 把包都拿了出来之后,王松和许文强已经瞄准了下一块无字碑,而我则是蹲在坑里开始往袋子里丢黑盒子。 装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已经马上要见底了,我想着千万不能漏,所以就将手伸到底部去探,可当时我根本就没有多想,等手下去的时候,触感冰凉,才意识到,这里面还是有尸体躺着的,立马就将手缩了回去。 同时在包里摸索着打开了一个手电筒,往里面一照,一个已经半腐烂的人形躺在棺材里,看着越发的瘆人。 “我靠,他们这是什么习俗啊?” 王松吐槽了一声,随即嘱咐我小心一点。 但是我将东西都装好了之后,依旧觉得怪异,先让他们将棺材盖合上,然后才问道:“刚才你们有闻到什么臭味吗?” 许文强和王松同时摇头。 “不对,这里面的尸体已经半腐烂了,我刚才手一摸就知道,所以不可能一点臭味都没有。” 越想我就越觉得奇怪,忍不住说了出来。 王松听到这句话,重点居然不是臭味上面,而是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你手摸了尸体?” 许文强已经去拿水了,将水递给我说道:“冲一下吧,八成这个尸体是被处理过的。” 苗寨处理尸体的方法一定是有很多样的,这一点我们并不知道,但即使是知道,也不会对我们现在的做事效率有多大得提高。 而我只是稍微狐疑了一下之后,又开始继续下一口棺材了。 每个棺材里都躺着一具尸体,看服饰就知道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的,所以我装的时候都尽量避开尸体,然后用自己的铁锹去翻找有没有遗漏的。 忙碌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九点钟,我们终于将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接下来就是填土这项大工程。 我将背包都重新打包了一下,也去帮他们的忙。 但是填土的时候,王松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不对,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王松这么一说,我和许文强也同时停了下来。 “怎么了?哪里不太对?” 王松继续说道:“你们想,这里面既然是有尸体的话,那为什么不是按照正常的丧事去做?你们看这些墓碑上都没有刻名字的。” 这么一说我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是这些尸体都是和棺材一起下葬的,而这些黑盒子也一并被埋入这下面,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似乎还好解释一点,那就是苗寨里的人不想让这个黑盒子重现天日。 但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一点,那就是这里的人为什么不给墓碑刻字呢? “难道死者不是苗寨的人?” 这一次许文强反应很快,都已经开始想到抢答了! 我和王松同时点头。 “对,这些死去的人不是苗寨的人,那他们是什么人?以及,我刚才大概估计了一下,这里面的黑盒子数量其实并不是每个都是一样的,虽然总数差不多,但是总会多出那么几个,又少那么几个。” 王松脑袋大开的问道:“难道说,这是身份的象征?” 别说是我了,连许文强都翻了个白眼。 “不太可能,我看,倒是有些像是跟他们的身世有关。” 这么一说,顿时提醒了我们。 但王松非常知趣的绕过了这个话题。 “这些等下山之后再讨论,咱们得赶紧先把土埋上。” 当初挖的时候比埋的时候简单多了,因为本身就有固定的轮廓,而且每个挖完之后,第二个也大概能猜出是多大的位置,所以只要照着挖就行了。 可是填土不一样,得和我们挖之前一样,也就是说得复原,光是这一项工程,就花掉了我们两个半小时的时间,等弄好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走,咱们先把东西提下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许文强忽然看了眼山下说道:“今天苗寨怎么天黑之后就没有亮过灯?” 之前我们一直在埋头苦干,根本没有人留意到这个线索,听到许文强这么说,大家才反应过来。 王松嘟囔了一声说道:“好像是啊……怎么不开灯呢?”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四十七章 反悔 我也觉得诧异,但是更诧异的是,没开登场就算了,这山下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我们很是怀疑,苗寨的村民还住在这里吗? 此时已经将坑都填好了,我催促他们赶紧先把东西带走。 至于苗寨的事情,等我们把东西运好之后再回来看。 现在什么事情重要和什么事情比较轻大家都还是分的清楚的,所以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袋子全部都放到了三轮车上,许文强负责运送,我和王松则是往山下抬。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累的气喘吁吁,终于是把山上的东西都搬完了。 许文强最后一趟走完之后,重新回到了山上,一边将房间钥匙递给了我们,一边问道:“要下去看看吗?” 说实话,我们现在都挺纠结的,要是不下去的话,心里始终不舒服,但要是下去的话,又怕有危险。 他们之所以不开灯,总是有很多的原因的,而我们虽然更倾向于他们已经离开了,但是许文强则是人为,苗寨的人都不会轻易离开村子。 特别是在那批人到来之后,更不可能。 所以这种说法也抑制住我们想要下山的冲动。 王松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开口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要是咱们不下去的话,肯定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与其在这上面瞎猜,倒不如下去亲自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有些无奈,但许文强也表示理解,反正现在我们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要么就下去看看,要么就直接离开苗寨。 我说:“要不然咱就下去看看?要是真发生了什么,咱们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这里,要是不去看的话,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王松和许文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所以我们拿好了铲子之后,由许文强带路,我们再次下山。 这一次是通往苗寨的方向,我们的速度并不快,同时虽然开着手电筒,但是避免光线直接照射到山下,所以都是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地板。 就这样过去了十分钟之后,我们到了苗寨的村子门口,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 在山上的时候,这种完全漆黑的状态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下来之后,亲身体会了一下,这种视觉冲击还是让我们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就紧张了起来。 “怎么办?” 王松看向我,而我看向许文强,许文强左右看了一眼之后,淡淡的开口说道:“走吧。” 我们继续往前,但是这里不能直接开强光,所以我们将手电筒都调到了最暗的时候,然后小心翼翼的往村子里面走去。 一路上连狗叫声都没有,再加上又无比安静的原因,走到一半王松就后悔了。 “可能他们真的搬走了,咱们撤吧?” 我心想人都已经到了这里了,要是这个时候走,岂不是很愚蠢? 反倒是许文强此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说道:“难道是去了祖祠?” 我的想法自然也是这样的,但是祖祠现在不是在这一边,我们绕过去的话大约又要半个小时。 王松还是在犹豫。 “如果是在祖祠的话,那他们一定是在苗寨里面,我们现在也知道真相了,还是算了吧,咱们回去吧。” 我其实用心一想,似乎也是,但是说到底,这种情况之下还是更应该有一个保守方案出来。 王松不想说太多,但是许文强现在到了这里之后,已经不太想要离开了,他看了我们一眼,忽然开口说道:“要不然你们先回去?我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自己的村子忽然消失之后,他对现在这种情况尤为敏感,我们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都不敢去打扰他。 只好点了点头。 于是许文强便单枪匹马的去了祖祠的方向,而我和王松则是往相反的地方回去了。 路上的时候,我又给许文强打了个电话,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先让他跑了再说,他们可能是为了躲避那些怪物才藏起来的。 许文强则是让我不要太担心,反正现在最坏的消息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转念一想也是,所以便没有了理会,直接朝着小镇的方向走去。 因为许文强还在这里面的缘故,三轮车我们是不可能开走了,所以只能是步行,而之前的时候已经将东西运走了,所以我们现在身上也没有带多少东西,相比于来的时候,反倒是更轻松了一些。 “梁凡,你说,要是苗寨的人也和许文强那个村子里的人一样,忽然消失了,那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啊?”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里面有很大的玄机,包括那个所谓的村子,以及苗寨,都有很多的秘密没有等着被人发掘。 而那批人到来之后,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改变的方法,所以带着苗寨的人离开也说不定。 换句话说,他们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我们一直在山上,虽然是隔着一段距离,但是居高临下能够看到苗寨大部分的情况,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于是这种想法加持之下,王松也渐渐表示了赞同,甚至是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 相比于之前我喜欢灌输大道理,但是现在我倒是更加认为,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一定是有迹可循,一定是有一定的目的和意义,只是我们没有探查到罢了。 这都是在我们的职责之外,也是在我们的任务之外,别的事情都可以无所谓,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显然是更加让我们有一些希望。 往小镇走了大概四十分钟之后,我们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颤抖,不是被吓的,而是之前运送的时候是上上下下的山路,现在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双腿早就麻了。 好在小镇的位置已经就在眼前,王松提议先吃点东西再回去睡觉,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却是不太放心,总觉得黑盒子放在那种地方不太安全,想要早点回去。 但是这里又没有外卖,王松似乎真的很饿,下午的时候因为没有胃口,所以根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嚷着要补回来。 我自然是不好拒绝他,只好答应了他的请求,但是他去吃,而我要先回房间,而且,他要帮我打包一份。 这个时间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只有一家烧烤还在开着门,而且几乎没有客人。 王松走的很快,而我则是一直往旅馆的方向去了,此时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什么原因,等真正到了旅馆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有些紧张。 要是挖出来之后,被阿达抢先一步带走了的话,那岂不是冤死了? 想着这些,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里面还开着灯,顿时心里一阵狐疑,甚至有些放不下心来。 好在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些装着黑盒子的袋子都放在这里面,之所以没有关灯,一定是许文强离开的时候忘了,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些无奈。 这小子做事也和王松一样,这么不靠谱。 之前一直没有想那么多,忘了交代他这一点了,所以现在看到没有关灯,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仔细查看了一下袋子里的东西之后,发现跟我们之前算的差不多,便将这些东西都转移了一下,放在了床底下。 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忙碌了一晚上都没有喝水,但是这个时候我想,阿达他们去了哪里?还有谢道聪,既然这些东西现在到了我的手上,那他们的最终目的不是这个,那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是去哪里了? 第五百四十八章 搬离 说实话,这个想法有些天真,但是我想,这个问题对我们现在来说,无比的重要,甚至是比吃夜宵还要重要的许多。 我将包放下之后,打开窗户看了眼下面,王松就坐在不远处的地方,在等着烧烤烤好。 我重新将窗户关上,然后直接去了洗手间。 虽说待会儿是吃烧烤,但要是两个人都差不多时间洗澡的话,这里的热水供应似乎又有问题,到时候后面的人一定是温水洗澡,所以我打算自己先洗。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忽然察觉到洗手间里的异样。 在我回来之前,这里的洗手间被人用过了,洗手池本就乌黑,此时看上去更是脏乱。 难道是许文强出去的时候特意用了这里的洗手池洗手? 想到这里,我顿时摇了摇头,虽然有可能,但是他当时一定没有这个闲心。 还有人进过我们的房间,而且是没有钥匙的前提之下,所以我重新到了窗户门口,看了眼窗台外面。 此时王松已经提着东西准备上楼了,见我从楼上探出头来,冲我挥了挥手。 我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上来,转而看向这里的窗户脚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像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而且,这里虽然是二楼,但是要上来的话并不容易,因为没有适合踩踏的地方。 王松没有钥匙,所以在外面敲了敲门,我连忙先去开门。 他一直问我,刚才是在找什么东西,我将情况说了一遍,没想到王松回道:“应该是许文强用过了吧,反正他这个人你别看是农村人,特别爱干净,之前难道你没有发现吗?听说你手碰到了尸体,他立马主动就让你洗手了。” 听到这句话,我一想也是有道理的,便将门关上,然后去洗手间再次洗了一次手,还抹了很多的香皂。 “咱们明天就走吧?” 王松试探性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应该是差不多该离开这里了,你仔细想一下,咱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王松看了我一眼,还真仔细想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回道:“没有啊,有的话,也是回去之后的事情了,但是先说好了要解开这里面的秘密,还是一个大工程,咱们得想办法把你那个办公室里的电脑偷出来。” 我立马瞪了他一眼。 “你真以为那里面没人看着的啊?我们之前用过电脑,人家可能就知道了,要是真把电脑偷出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王松也知道我那个公司的厉害之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电脑偷不出来的话,咱们就只能将这些黑盒子全部往那边塞了。 这个工程量特别大,就算是拷贝一个星期可能也不一定能完成。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每次都去,难保中间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有些无奈的解释了一番,让王松想个办法。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其实还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就在安静下来之后,我其实已经想到了什么。 “你有没有认识的人会用电脑技术的?” 王松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你是说?把这里面的东西都破解了?” 我随即点了点头:“也就只有这样了,但是你想一下,如果是电脑问题的话,那可能是他电脑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而我们的电脑里面没有这个东西,所以我们下次去的时候,带一个电脑专家,看看那台电脑里面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然后再装到我们自己的电脑上面去。” 这个办法靠谱,王松随即夸赞道:“还是你厉害,想到了这么省事的办法,不过你这突然间要it方面的人才,我还真得好好想一下了。” 按他的话来说,像他们这种行业的人,几乎是没有高学历的人才,但是要破解这种电脑技术,一般人肯定是不行的,万一要是搞砸了,那之后我们也别想用了。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所以没有办法,王松得先联系那边的人,说是要等几天才答复。 我们现在找到了这些东西,反倒是没有什么好着急的了,便让他们去帮忙调查。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梁凡,这些东西带回去之后,放在哪里啊?” 我想了想,不仅是要把这些东西想个地方放,还有亮哥那里的黑盒子也得想个地方放。 “咱们得重新租一个仓库,而且,你也知道的,这些仓库可不能在显眼的位置,我担心被这怪物找到。” 王松叹了口气:“那就只有老城区了,要不然,咱们就放在谢道聪的屋子里面吧?反正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我们利用一下他的房间也不是不行。”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算了吧,这东西不少,咱们必须要弄个仓库,而且,以后肯定还会发现更多,要是这个时候省事,之后万一要转移的话,更是麻烦。” 王松有不少的场子,但是说到仓库这个问题就犯了难了,而且地方还必须要隐蔽,我让他明天再想,先吃东西再说。 坐下来之后,我已经不太想去洗澡了,相反,饥饿之下,反倒是面对食物更没有抵抗力。 王松先前还特意买了两瓶啤酒,可能也是担心我们喝多的缘故,所以特意就买了两瓶。 但这个时候我们一直没有想太多的问题,包括苗寨的事情,以及我们之后回去之后,那边会不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两人都在刻意回避,毕竟好不容易做成了一件事,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现在庆祝更重要的。 “没想到咱们这一次来,和上一次死里逃生有这么大的区别,苗寨自己就乱了,根本管不上我们。”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有些无奈,但是王松说的没错。 要是苗寨自己不先乱的话,有些事情还真是不好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一直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已经大大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了。 因为在我们酒醒之后,才知道苗寨那边出了大事情。 这天刚一大早,我们其实睡下的时间也不长,昨晚吃到了很晚,然后又因为要洗澡的关系,本身到家的时间就比较晚了,所以应该算是早上才睡着的。 没想到还没有睡着多久,就被许文强的电话吵醒了。 他说,那些怪物冲进了苗寨里面,而原来他们之所以没有开灯,是想让怪物不那么警觉,换句话说,他们是想着要躲避怪物。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许文强这小子一定是犯错了。 果不其然,他有些无奈的说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灯,发现很多人蹲坐在一起,他们看了我一眼之后,顿时被吓了一跳,当然,不是因为见到我吓了一跳,而我忽然的开灯。” “但是这个时候虽然他们反应过来了,也想着要关灯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反倒不是这个了,而是转而问道:“死伤多少?” “死伤倒不多,毕竟这一批回来的人巫术比较厉害,何况只有一个屋子开着灯,所以吸引来的怪物有限,但是,我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要准备离开了,这里不太适合他们继续居住了。” 听到这句话,不止是我,连王松都皱了皱眉。 “搬到哪里去?” “不知道,他们不想告诉我,而我也不敢多问,毕竟做贼心虚嘛。” 我转念一想,回道:“他们有可能是去那个地方了……” “什么?哪个地方啊?”许文强有些焦急的问道。 第五百四十九章 回城 一定是那个神秘的地方,但是我们没有办法跟许文强解释,虽然他很有好奇心,但是见我们都不想告诉他,便不再多问了。 我和王松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就意味着一切又绕回到了原点,而且苗寨的人离开之后,我们的线索又要断了。 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可偏偏也无可奈何。 这些怪物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攻击人呢?如果只是因为这里的最后一道屏障失效了的话,也不会造成这么大规模的怪物入侵,甚至我们都不知道这些问题是怎么产生的。 许文强昨晚调查了一下,但是他们昨晚也不太想说,于是这种情况就好像是在某种时候出现了一个裂痕,我们都不知道这个裂痕是怎么产生的,也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至少苗寨的人选择了离开。 王松深吸一口气,转而问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王松说完之后,又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 王松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看着我说道:“要不然,晚上的时候,趁着他们不在,我们看看?” 我点了点头,这正好是我想要去做的。 “只能是这样的。” 如果这是一场金融风暴的话,我们现在做的方案就是如何止损,将最后的线索重新调查一下。 许文强原本是不想跟着我们的,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再让他跟着也没有意义了,但是见我们神神叨叨的,他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不管怎么说都要去看看。 我想有些事情他知道也无妨,反正我们也不想隐瞒太多的东西,又或者说,不太想刻意的去隐瞒什么。 中午的时候我们随便吃了一点什么东西,然后就直接朝着苗寨走去。 此时也用不着将三轮车停在山下了,而是直接开到了苗寨里面。 果然,里面静悄悄的,就好像从来没有住过人一般。 我和王松走的很快,将那些村民的房屋都检查了一下,得到了很多的结论。 他们离开的时候很匆忙,甚至还有一些东西都没有来得及带走,比如墙上的东西,以及那些面具,甚至还有一些床铺和冬天要穿的衣服。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们走的时候一定是顾不上许多,所以这些东西都只能先暂时的放在苗寨里。 王松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们之后还会回来吗?” 我摇了摇头。 “这个概率不太大,他们是整个寨子里的人都走了,所以如果要回来的话,应该也特别麻烦。” 王松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而我则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许文强倒是一脸无所谓,因为他那个村子的人也离开了,所以现在知道苗寨离开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感,只是觉得孤独。 这是他一路上都在传导给我们的思想,以后这里就没有任何值得他留念的地方了,他也打算离开,但是无处可去。 即使是有地方可去,我想他也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的,因为他和苗寨的人有本质上的区别,他们是有目的地,而许文强没有,他们是一群人,甚至是很多的亲人一起,但是许文强没有,他只有一个人。 他的家人也将他抛弃了,现在苗寨这些朋友也将他抛弃了,他得留在这里,就像是以前的生活一样,上山打猎养活自己。 我们将苗寨所有村民的屋子都转了一遍之后,得到的线索一点用处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王松都觉得这件事显然是有些匪夷所思,因为他们走的太决绝了,这让我们觉得,好像并非是因为怪物的原因他们才离开这里的,这后面一定是有更大的原因在等着他们。 王松说:“咱们现在既然没了线索,也干脆回去吧。” 我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与其待在这里,倒不如将那些黑盒子带回去,然后好好研究一下。 我一想的确是这样的,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很多的线索根本就派不上用场,而苗寨这边的线索仅剩下的都被他们带走了,到最后还会给我们留下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当然,即使知道,我们也不会选择继续留下来了。 许文强在晚上的时候送我们离开,在车站的时候,一直告诉我们,要是想他的话,可以随时回来,不管再怎么变化,他都不会离开这里的。 我只好让他小心一点,毕竟那些怪物还在这里的,免得出现了什么意外。 但是许文强则是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倒是想要小心一点,但是那些怪物好像根本没有多大的意识,他们只想着伤人,我除非是不出去,不然,还是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我和王松只是安慰了一下之后,便坐上了去城里的大巴车。 这里没有直达车,所以我们必须要去城里换乘。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再想着要自己租一辆车离开这里了,因为心事太过于繁杂的关系,对于归家倒是没有太大的迫切心理。 王松说:“梁凡,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还是在那个陷阱里面?”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却没有办法反驳他,只好点了点头。 “对的,我们在陷阱里面,一直都是,原以为苗寨是陷阱之外的线索,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也是陷阱里的人,好像我们见到的每一个人,除了许文强之外,都是在陷阱里的人,还有谢道聪和阿达。” 王松紧紧抱着包裹,在路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道:“咱们东西有点多,还是租个车子吧。” 于是我们收拾了一下心情之后,还是在城里找了一辆车,依旧是面包车,反正现在什么车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回去就成。 王松坐在驾驶室的位置上,看了眼背后的风景,有些无奈的说道:“没想到我们这次来,就得这么回去了。” 说实话,要是说一点收获都没有,显然是有些自欺欺人了,而且我们收获还不小,找到了这么多的黑盒子,甚至也知道了阿达和谢道聪的事情,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们所找到的线索都跟自己无关。 比如那本日记本里所记载的内容,就好像中间被人撕毁了几页之后,线索也从中间断开来了。 而我们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原先这是一种好消息才对,但是现在到目前为止,我们的线索真是很有限,这才导致我们现在心情低落的原因。 原计划可能要待一个月才回去,但是现在才不过几天而已。 王松开着车,一边看着导航,一边说道:“我们回去大概要花费一天的时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王松开车有自己的习惯,他不喜欢一直换来换去,一直是他开着才比较好,这让他能够有更多的安全感。 而且他的方向感确实是比我好一些,所以我便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这一睡便是很久,因为是坐在车里的关系,我一直在做噩梦,有时候会出现一些比较美好的梦境,但最终都会被打碎,就好像是一面完整的镜子,看着美好,但迟早会有碎裂的那一天。 好在王松的速度很快,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服务区,这里有宾馆,王松说得休息一下。 车上的东西我们原封不动,给保安塞了一点钱之后,让他们好好注意一下我们的车子,只是说了不让那些贼偷油,顺便看一下里面的东西。 第五百五十章 不是梦游 保安很是开心,对于这里的服务区来说,大部分的收入来源都是从这里赚取的。 因为服务区来往的人太多了,哪里的人都有,再加上这里的人都很是奇怪,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才导致了现在这个问题。 我们提着包进了宾馆,王松要了一间双人床的房间,一路上都无精打采,此时他看上去更为疲惫。 一个原因是因为开车的原因,另一个原因也很是简单,因为心情低落的原因,所以看起来尤为的疲惫。 我们拿着房卡进了屋子之后,王松直接躺在了床上,似乎没有洗澡的打算。 我也懒得去喊他,自己先去洗了个澡,等我出来的时候,这小子已经睡着了,呼噜声很响。 果然,在天大的事情面前,还是睡觉能够让人踏实一点。 王松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可不一样,心里装着事,加上感情太过于细腻的关系,所以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于是只好拿出了日记本,将上面的线索又看了一遍。 之前我还补充了一些,但是现在看下来,似乎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因为之前的线索中断了之后,这些线索就变成独立的了,跟后面所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们除非是重新找到有关联的线索,不然…… 就只能靠黑盒子上面的信息了。 说到黑盒子,每个黑盒子都有自己的编号,我们之前在山上挖出来的时候,看到每一个棺材里的黑盒子数量都不一样,我之所以如此言之凿凿,是因为当时的编号对应的,正是这里面的尸体。 比如一具尸体的编号是234,那么这里面的黑盒子都是234的编号。 这是一个还算是比较重要的线索,我先前不知道的是,如果这个线索真的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之后的情形可能会出现一系列的矛盾,但是这个时候不是很正常吗? 王松先前说的没错,我们身上的问题并没有多大,更关键的是,这些线索一开始就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当时我们就说,得找个好办法,把这些问题都通通重新解释一下,然后找一个机会,一点一点的将这些线索完全打乱。 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线索最本质的区别。 而编号,就是隐藏在最底层,不起眼,但却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综合这些因素,我们才知道这些问题出现的本身是什么问题,之前被误导了一点,而且这一点还是尤为重要的。 比如,编号的问题先前一直没有注意到,以为是每个黑盒子的编号,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而是死去的那个人的编号。 也许这个人是分身之一,也有可能是所谓的本体,但无论是哪一种,编号对应的,都是这个人。 我想起了一个很邪门的事情,会不会在那个公司背后,实际上建有一个档案?而这个档案上面都是死去的人的名字,以及他的生活经历,甚至从小到大所有的线索…… 而这个它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然后在某天,随着他的尸体一起下葬。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亮哥他们的编号,是放在仓库里的,而仓库的那些编号,并非只有他一个人的。 说明,这个一起下葬的习俗,是苗寨特有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起床抽根烟再继续往下思考,但王松翻了个身,忽然说了一句梦话。 “跳……跳出去!” 说完这一句,他又开始打呼噜了,而这句话却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抽过烟之后,我的大脑逐渐慢慢冷静了下来,因为这种情况,并非是一直存在的。 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某些时候我们会出现很多的问题,一开始的问题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我们本身就在陷阱之中,那么这些问题的复杂程度还要加上一层迷雾,有人想要我们看到的真相并非是真正的真相。 只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真相而已。 这是我们之前的推测,同时,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从我们的身上验证了这一点。 我想起白天的时候,许文强跟我们说的那些话,苗寨的人知道要离开之后,并不是露出伤心的表情,而是那种解脱,像是一辈子都不会回来的感觉。 所以这才是导致许文强一天都感觉到很孤独的关系,他们要在那个神秘的地方住一辈子,而这辈子他们似乎都不可能再相见了。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之后,就很难迫使我们冷静下来,无论是对于王松来说,又或者是我们来说。 那地方不是有人想要逃出来吗?为什么他们要当成避难所呢?难道是世外桃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自己发笑了,不太可能是世外桃源,要真是那样的话,那阿达和谢道聪也不会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等等…… 他们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然后又到了苗寨的,那会不会是因为那些怪物的原因,他们想将苗寨的人带走的 我发现这些事情重新联合起来之后,谢道聪和阿达越发的开始迷幻了,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 我打算下次见到谢道聪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问一下,但实际上,我是不太可能相信他了,因为在我的心里,他同样隐瞒了我们很多事情。 虽然不是敌人,但是现在也不可能是完全信息相通的挚友。 这一根烟已经抽完了,我正想继续点一根,但王松忽然翻身坐起,转而走到了我的面前,忽然开口问道:“有烟吗?” 我抬头看他,下意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没想到被他一把抓住了。 “放心,我不是在梦游!” 我干咳一声,略微尴尬的递出一根烟,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王松叹了口气,回道:“奶奶的,一直在做噩梦,要是一个两个就算了,每次睡着都会变成一个新的噩梦,再这样睡下去,我明天起来的时候非得神经衰弱不可!” 他将烟点上,忽然又问道:“你……会解梦吗?” 我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毕竟不是正经学过心理学的人,即使是说起来,也是那种神神叨叨的猜测,算不得会。 王松本身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但他还是认认真真的问道:“等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知道,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他的身上,而是在我自己的身上,诅咒依旧是还在身体里面,以及我们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大了之后,跟我们之前的想法完全变了个样。 即使是王松想要知道一些真相,至少比我的心理要稍微简单一点的,因为他只想知道另一个他在做什么,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我不一样,我得想着活命。 于是我只好故作轻松的回道:“没什么,这一切不是正常的吗?在来苗寨之前,我们就设想过这种局面的。” 听到这句话,王松也有些无奈的说道:“反正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无论是面对任知雨这个怪物,还是面对那些恐怖的怪物我都没有退缩过,但是说实话,兄弟,我能做的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我知道他始终是带着一种愧疚心理跟着我的,像他这种人,真心朋友没有几个,我是为数不多愿意豁出性命保护他的人,无论是在苗寨的时候,还是在城里的时候,所以对我他一直有种感激心理。 第五百五十一章 归纳 并且一直设想或设法为我做些什么,但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其实他也是在陷阱里的一员,他能做的其实是非常有限的。 “没事,等回去之后,你一样可以帮我,帮我找到一个技术专家,然后把这些黑盒子破译了。” 王松笑了笑,表情终于是松动了一些。 “这些黑盒子可是我们最后的线索了,要是连这里面的线索都没有找到的话,这件事八成就是有些难搞了。” 我点了点头,同时问道:“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王松淡然的回道:“已经想办法联系了,但是这个人行不行,还得回去之后再看,反正咱们明天傍晚才能到,其实也不着急。” 我仔细一想也是,第二根烟已经抽完了,我回到床上,王松则是继续站在窗户边上,他看着夜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只好让他早点休息,然后自己将被子盖好,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在车上我几乎睡了一路,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但是装模作样的躺下之后,反倒是顺理成章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为数不多安静祥和的夜晚,所以我得抓紧时间睡觉。 王松抽的很快,他也抽了两根烟,但是第二根很快就抽完了,躺在床上之后,他玩着手机,似乎不打算睡觉了。 我原本想找他聊天,但是绕来绕去都是那些问题,所以我不想因为这种关系多做过多的解释,只好将这种事情暂时的放在一边。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松就像是要将手机看穿一般,抱着手机直接玩了一宿。 我虽然没有睡着,但也没有想要找他聊天,所以只是闭着眼睛等待着天亮。 终于,早上的时候,王松起床去上厕所,顺便洗了个澡,而我将东西都整理了一番之后,打算继续上路。 大约九点钟的时候,我们离开了宾馆,买了一些早餐在路上吃,然后重新踏上回去的路程。 天气并不是特别好,阴云密布,这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无奈,又或许是在某些时候我们都以为这是一种无法交替的想法,跟我们的心情一样。 回去的路上几乎都有直通的高速路,我们从这个路口上去,又在那个路口下来,如此重复几次步骤之后,终于是到达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原本王松是想送我回去的,但是想到这些黑盒子的问题,我让他直接送到别墅去。 当时在苗寨的时候我们就联系了一个仓库,所以回来之后,可以直接过去将东西放下。 这些黑盒子的数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居然堆了满满当当的半个屋子,虽然没有亮哥仓库里的多,但要是把那边的也搬进来之后,可能就能将这个仓库填满了。 为了之后方便调查,我们整理的时候特意将编号重新归纳了一番,从小数到大数,然后相同的编号都放在一起。 “晚上的时候咱们就去把亮哥仓库那边的东西都给搞过来。” 王松靠在门边,嘿嘿笑道。 我见他重新打起了精神,也尤为开心。 “行,但是先去吃点好吃的!” 晚上选了一家火锅店,我们因为有正经事要做,所以吃的时候也一直注意着时间。 这是一家离亮哥位置不远的火锅店,并不是很出名,甚至在网上都搜不到这家店铺名字,老板说是新开的,但是店里的客人寥寥无几,我们随便点了一些东西,才发现这里的价格很是便宜。 所以在买单的时候,我们又要了两张优惠券,说是要下次来的时候多带几个朋友来照顾他们的生意。 老板更是开心了,又帮我们凑了个整。 离开火锅店之后,王松将车开了过来,然后带上我,这一次又是冒险之旅,但或许知道这里的怪物已经去了苗寨那边之后,我们的心反而没有那么激动了。 仓库还是在那边,依旧是没有人动过的痕迹,跟我们离开的时候差不多。 王松将车停在外面,从后备箱拿出麻袋,随便丢了两个给我,一边交代道:“得按着号数来啊!” 我们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从里到外快速的装着,因为上面有编号,这也让我们的工作量降低了不少,只要按照顺序装就行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王松运送了几次之后,才将这些黑盒子全部装完。 仓库里依旧有那个怪物腥臭的气味,王松忽然感慨的问道:“也不知道那个怪物见到空荡荡的仓库,会作何感想。” 我轻咳一声,有些无奈的回道:“难说,那只怪物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王松也苦笑不已,连怪物都放弃的东西,我们居然当成了宝贝一般。 将东西都带回去之后,王松收到了好几个电话,似乎是场子上的事情,我让他先去处理,自己将黑盒子先从车上卸了下来,然后独自一人往里面搬。 王松走的很快,按他的意思是想早去早回,我知道这小子只是想偷懒,但是没有拆穿他。 一件一件往里搬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这些黑盒子的作用要真是为了方便记录和保存的话,这么多数量的东西,就算是搬运工作也是不小啊。 虽然轻,但是一下装这么多,还是有些重量的,难道那个神秘的地方也有像这种车子运输? 想到这里,我自己倒是先笑了,如果有也一点都不稀奇。 将东西都搬进去之后,我又将编号重新整理了一番,因为数量太多的关系,并且又重新整理了一下编号之后,我发现有些数字无比接近,但中间还是会少一些数字。 原本应该是觉得诧异才是,但是我却觉得很是正常。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看着简单,但是做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不过是自己心里上的变化而已。 王松是在我全部都弄好了之后回来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人。 “这是电脑专家,你可以叫他老毛。” 随后,老毛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名牌大学毕业,学的就是计算机专业,而且现在已经入职了某个互联网大公司,也算是很有前途发展的一个年轻人。 老毛的本名我不知道,但似乎不太好听,所以他就只让别人叫他的姓。 我一遍一遍的喊着老毛,让他帮我解答一些最基本的问题。 比如电脑上的那些程序有没有可能移植到我们自己的电脑上面,然后这里面的加密到底是什么意思等等之类的。 老毛说了很多,但是我和王松一句都听不懂,术业有专攻,他说了太多的术语,到最后解释就变成了炫耀,我和王松直接放弃了。 “走吧,去吃个夜宵,明天老毛跟我们一起去你那个公交场看看。” 之前已经有和他大概解释了一番,反正说简单点就是破译,说难听一点,就是让他帮忙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程序出来。 这些老毛都觉得不是什么问题,甚至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一个会修电脑的人就能解决的问题。 但我们不以为然,因为王松就会修电脑,但是听他的意思,这东西邪门的很,不太好摆弄。 第二天,王松先去接了老毛,而我则是坐在仓库外的椅子上等着他们。 七点钟的时候,王松已经过来了,他们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 王松将一套衣服丢给了我,说道:“穿着这个。” 我看了一眼,有些纳闷的问道:“这不是修理工的衣服吗?” 王松点了点头,回道:“老毛说,他不想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他得用计谋混进去。” 第五百五十二章 瞒天过海 他的计谋也很是简单,甚至有些直男,装成维修人员,说是进去修电脑的。 “可是他们会相信吗?人家的电脑是好好的。” 没想到老毛嘿嘿一笑:“我能修好电脑,自然也有办法弄坏了,放心吧,等我们去的时候,他们的电脑一定是没有用的。” 此时我们已经坐上了车,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也换上了一套修理工的衣服,并且带着一个鸭舌帽,还戴了一个口罩,看起来全副武装,只露出了两个眼睛。 “待会儿你们不用多说,一切都有我在呢,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都是配合一类的。” 其实这件事他自己就可以搞定了,之所以要带上我们,是想让我们应对一些突发状况,比如他的诡计戳穿了,得掩护他撤退…… 我们有惊无险的到了公交场,和我之前离开的时候差不多,现在才七点多钟,所以门口的保安还没有进入睡眠状态,只是迷迷糊糊的看着外面。 有一辆公交车出去了,我们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地方。 “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老毛看了眼时间,回道:“二十七分三十六秒之后。” 这小子居然这么精确?但我想到可能是病毒攻击什么的,只好提醒道:“那个电脑不能被弄坏,不然程序要是没了的话,我们也损失惨重。” 老毛摇了摇头:“障眼法而已,不用担心。” 王松也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不用担心,这是他找来的人,完全可以胜任这个问题,事到如今,我即使不相信,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们了。 时间一到,老毛便直接推开了车门,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公交场走去。 而此时的公交场正好是在交接班当中,忽然有人说道:“奇怪,怎么打不了卡了?” 其余的人也发现了,立马给公司的人打电话,而这个时候,我们恰好走了进去。 “大家不要慌,这是系统升级,我们来辅助升级的。” 老毛只戴了口罩,而且他穿的比我们专业,还象征性的带了一些工具,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修理工。 而我们这身装扮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打杂的,好在那些人也没有怀疑。 系统升级虽然在公交场里不是常事,但有点电脑基础的人也都知道,一些软件经常也是要升级的,何况是这种打卡系统。 老毛熟练的将一张卡插到了电脑上,随即,电脑上便显示出了系统升级的字样。 “你们可以先去抽烟,大概要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升级好。” 此时他们忙着交班,但好在现在也不需要直接将车开出去了,所以等半个小时也无伤大雅。 这些人又走了出去,等他们走了之后,老毛直接将卡一换,屏幕上顿时显示出了传输字样,还有一个加载的页面。 王松忍不住小声夸赞道:“这就是专业。” 老毛得了夸奖,顿时无比开心,朝着我们比了一个手势。 “放心,非常快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不仅可以拷贝好这里的程序,甚至连系统都可以直接弄下来。” 我佩服不已,只能学着王松跟着夸赞了。 “没事吧?”老毛忽然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他迅速的将这个卡收了起来,转而又换上了另一个卡。 我问完话之后,余光一闪,顿时看到外面有人走了进来,这人是门口的保安,进来之后忽然大声喊道:“你们出来登记一下啊!”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我和王松长舒了一口气,老毛也是一脑门子汗水,大声回道:“好的好的,我让我两个助理出去帮我登记一下。” 说完,立马冲着我们摆手。 说实话,到了这一步的时候,我们比老毛还要紧张,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完全弄好,要是这中间再出现什么幺蛾子的话,恐怕时间还要拖延。 等到下一班的公交车司机换班的时候,一定是要赶着打卡的,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拖延了。 王松拉着我去了保安室,两人在登记的本子上随手写了两个名字,又留下了一个假的号码。 “你们的动作也太快了,公司都还没有打电话过来,你们倒是先到了。” 保安忽然说道。 王松顿时接话道:“这有什么,毕竟是我们自己的本职范围之内的事情嘛。” 说完之后,又想拉着我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保安忽然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们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啊,之前有来过吗?” 王松立马摇头:“我师傅常来,我们就是助手,今天是第一次来。” 听到这句话,保安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刁难我们,示意我们赶紧出去。 此时我们只想快点回到办公室里,毕竟老毛一个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连一个打掩护的人都没有。 但是到了门口之后,又被外面抽烟的那些人拦了下来。 “来来来,抽烟啊。” 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要是我解开口罩可就穿帮了,所以必须要找个理由拒绝。 “不好意思,我们不抽烟的。” 那几个人顿时有些失落,不过其中一个人忽然开口说道:“但是我闻到了你们身上有烟味啊?” 此时我灵机一动,立马回道:“不是,这是你们自己身上的味道,难道没有闻出来吗?” 那几人又互相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尴尬的笑道。 而我和王松趁着这个时间赶紧溜了进去。 “怎么样?搞定没有?” 老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道:“大约十分钟!” 十分钟,比我们想象的要快上一些,我看了眼时间,下一趟交接班的人最少都要十五分钟才来,终于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这之后的过程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些保安还向我们打探工资,王松吹了个牛,我也只好应和。 上车之后,老毛将卡递给了我们,说道:“把这个东西插到电脑上,他会自动安装系统,但是我觉得这个系统不太正常,你们还是找一个没用的电脑试一下吧,不然可能有些东西会丢失。” 我下意识的问道:“是有病毒吗?” 他摇了摇头:“不是病毒,是这个系统本身自带的程序,反正是有很强的领地意识,我不知道这么解释你们能不能听清楚。” “比如说要在这个电脑上装什么软件,一定是要授权这个自带的程序,换句话说,这个程序的高级之处在于,凌驾于系统之上,很有可能是远端操控的一个程序。” 这个也是正常的,我和王松先前就这么细想过,所以听到这里之后,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王松随口问道:“那我们钥匙串用这个系统的话,会不会被那边侦测到?” 老毛叹了口气:“理论上是避不开的,但是这个程序必须要在这个系统上才能运行,所以我只能帮你们复制下来,可要是掩盖了远端的信号,这个程序也没有办法运行。”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但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运行这个程序吧?” 我和王松挠了挠头,同时点了点头。 “对的,所以有没有办法,不让这个远端的人知道,不然我们就白折腾了。” 老毛仔细思考了一下,转而忽然说道:“办法倒是有,可只实现于理论之中。” “什么办法?” 我和王松同时无比期待。 “把这个系统和那个公交场的信号重合,也就是说,你们用他们的系统,打开电脑之后,会按照他们那边的系统演示,比如有人打卡上班,也会在你们的电脑上显示出来,不过,这得用单独的一个电脑运行。”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五十三章 集齐 王松一拍大腿。 “我马上再买一个。” “嗯,一个电脑被他们控制,一个电脑屏幕你们自己操作,得买两台……” 听到这里,我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可这不是只存在于理论之中的吗?你有自信吗?” 说到自信,老毛顿时摇了摇头。 “我也没试过,但是之前在理论基础上是可以实现的,我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用,但现在要是没有更好的办法的话,我想,只能是先用这种办法尝试一下了。” 老毛说的很是无奈,我们也算是听懂了。 显示屏和电脑什么的都很好解决,王松回去之后,立马让人去弄了两台电脑过来,又外加了一个显示屏。 之后就是老毛的操作了,他先将系统放在其中一台电脑里面,然后开始运行那个程序。 此时我们能看到另一台电脑上面关于公交公司的打卡记录,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居然多了一种念想,想要知道这个公司背后到底是在做什么。 现在电脑就放在我的面前,而那个公司的程序也摆在我们的电脑上,我忽然开口说道:“你能看到他们电脑上的其它软件吗?” 老毛点了点头,见我脸色怪异,连忙说道:“你最好不要乱来,要是这个时候被抓到了,咱们可能是要进去了……” 我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同时让老毛稍微加快了一下速度。 其实他的速度已经不慢了,但或许是因为我太着急的缘故,总觉得速度还是慢了一点。 总算是弄好了之后,老毛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和理论上的有些差距,但是我用实际操作经验弥补了,现在只要将内容拷贝下来就行了,不过,这个黑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见他很是疑惑,也知道这是我们的重点之一。 王松立马打着马虎眼说道:“没什么,你还是放心吧,都是一些比较正常的东西,你不要多想。” 话是这么说,但是老毛还是带着好奇心。 终于将文件都复制了下来之后,他便将自己的那个卡片收了起来,转而看向我们说道:“现在就很简单了,你们只要将这个数据线插进去就行了,对了,这个王松应该自己会弄,我就先走了。” 王松还想要留他下来吃晚饭,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算了,这里面的内容万一太过于惊世骇俗,恐怕这小子会吓个半死。 送走老毛之后,王松立马趴在电脑面前,转而看向我问道:“咱们先从编号几开始?” 我想得从数字最小的开始,便去仓库开始搬运。 而王松先试了一下其中一个黑盒子,屏幕闪烁了一下之后,上面开始播放一个视频。 依旧是视频,我们多少有些意外,如果这些都是视频的话,恐怕我们要看上不小的时间了。 好在播放器上有倍速播放,所以省去了我们不少的时间。 王松先前还想着能够加快速度一点,但是上面的内容越来越多,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着要是这里没有别的问题的话,还是得调慢一点,以免漏掉什么重要信息。 看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已经换了三个黑盒子了,第一个是完全漆黑的状态,偶尔能听到几个人的咳嗽声,以及忽远忽近的谈话声,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王松说,这可能是苗寨里面的语言,反正是我们的认知之外,所以这些应该都是从苗寨里面拿出来的黑盒子。 索性我将这些都归纳到了一起,然后持续播放。 一开始出现的都是黑影,但是渐渐的,画面开始清晰了起来,我们看到了苗寨里的那些村民,以及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哪里去的人,总之不止是有苗寨的人,还有一些外来的人。 直到我们再次见到农家乐的老板,以及那个村子里的其他人之后,才终于将先前的想法确定下来。 这个村子果真是和苗寨有脱不开的干系,除了祭祀之外,他们的生活习惯也大同小异。 很多人都是戴着面具生活,我也不知道面具意味着的是什么,但说实话,这种情况之下,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从这个视频里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因为他们都戴着面具,即使背后是我们熟悉的人,恐怕也没有办法确认。 因为说的是地方官话,所以我们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这很容易磨损我们的耐心,刚开始我们还是全神贯注,但是听久了之后,只觉得大脑都开始混乱了。 王松忽然开口说道:“还是算了吧,咱们这个时候即使是想太多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还是思考一下别的办法吧。” 我立马说道:“先别着急,他们不可能一直都是在村子里面生活的,所以后面一定会离开这里。” 可是我们连续换了十几个黑盒子之后,都是苗寨枯燥无味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像是记录片一般。 王松彻底失去了耐心,看的昏昏欲睡。 而我的注意力也开始慢慢的分散了,因为这里面的内容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在我们打算继续换下一盘的时候,王松忽然睁大了眼睛,指着视频说道:“等下,往回倒一点!” 此时他坐在比较远的位置,而我就坐在电脑前面,所以快进和暂停的工作都交给了我。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立马往回退了一分钟,王松示意我将倍速调到正常,然后整张脸凑了过来。 此时电脑屏幕上终于是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这里是阿达的家里,我们看到阿达坐在地上,他的周围还蹲坐着一群人,似乎是在交谈,又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但此时的阿达看起来脸色怪异。 是那种病态的白色,好像生了什么重病一般,气色一点都不好。 好在这上面显示了时间,我们大概看了一眼,大约是半年前的时候。 半年前我们还没有到苗寨呢,大概是我们到苗寨前的一个月左右。 这时候陆老头也在,甚至,我们看到了陆铃儿…… 这些新的发现终于是打起了我们的精神,王松安耐住激动的语气问道:“你看,此时的阿达一定是出事了吧?他们商量的,是陆老头的事情,还是他自己的事情?” 老实说我们都听不懂他们的话,但是看阿达的表情,以及陆老头的表情,他们似乎都是在说同一件事,而问题的关键点并不是陆老头,而是阿达。 甚至陆老头说的最多,看语气好像是在指责,最终阿达非常懊恼的起身,之后离开了画面。 在他离开之后,谈话依旧继续,只是声音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最后就演变成了争吵。 王松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暂停键,问道:“他们在吵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同时也有些狐疑的说道:“应该不是为了陆老头,而是为了阿达,但是阿达身上发生了什么?至于他们这么吵架吗?” 王松想了想,忽然说道:“这个时候的阿达,好像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厉害啊,虚弱的要命,所以,他真的会巫术吗?”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或许是因为中蛊的关系吧,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的争吵目标一定是阿达,但是为什么是他,这件事就很耐人寻味了。” 因为陆老头也在,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种事情他不会参与才对,又或者,阿达也不会参与到这种事情来。 王松已经换了一个黑盒子,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画面已经开始播放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共同的敌人 这次的内容是承接上一个,不过视角并不是在屋子里面,而是阿达的视角。 他此时坐在后山上,眼前是坟山,他在挖墓地,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环境的原因,此时我和王松看着,只觉得心里发毛。 “不会吧,他这是挖自己的坟墓吗?” 我对照了先前阿达那个墓碑的位置,正好是和视频上的位置对应了起来。 他给自己竖了一块墓碑,但是上面没有写自己的名字。 其实那一排的墓碑都是没有名字的,我也是此时从视频里看到之后才坚信了这一点。 王松看了看,又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挖好之后,里面也没有放棺材,但是把土又盖上去了,这小子是在图什么呢?” 我笑了笑,很多事情都超出了我们的认知,所以这种情况在我看来,好像又变得无比正常了一般。 “没什么,你最好小心一点,最后可能会出现什么惊恐的画面。” 王松看了我一眼,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立马往后退了一步,而我看的更仔细了一点。 将墓碑放好之后,阿达并没有直接下山,而是跪倒在地上,然后朝着这块墓碑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很短的那种,跟水果刀类似,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掌心,将血液滴进了土壤里。 此时视频里传来了很大的风声,以及阿达口中呢喃的声音。 依旧是苗寨的语言,我们听不清楚,但是看情形,应该是在做法。 等做完这些之后,他便起身了,而此时我们才注意到,在那块墓碑上,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人名。 阿达……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想象中的恐怖画面没有出现,但这种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许多。 “这就是巫术吗?” 我点了点头:“这是巫术的一种,以自己的鲜血画符,反正差不多就是这种意思,象征着领地和身份。” 此时阿达好像就已经知道在半年之后,他自己要被埋入到这里面一般,提前给自己挖好了坑。 王松看到这里之后,已经有些不太敢继续往下看了,我示意可以换个盒子了。 他起身之后,将另一个黑盒子放了进去,但是还没按播放键,视频居然自己就播放了起来。 吓的王松后退的更远了一些,躲在我的身后。 视频里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阿达居然还在山上,但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正是王松。 “你怎么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 “死不了的,但是得做两手准备,他们准备进去了吗?” “第一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另外,我们要想办法将那个人引过来。” “一个人不够,咱们的计划难免会出现漏洞,两个都要想办法引过来,他不是在外面吗?让他安排。” 两人的对话很是简单,但是王松的声音却显得尤为的刺耳,因为真的和王松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奶奶的,真是见了鬼了。” 他刚吐槽完,视频里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告诉你,之后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一定要和寨子里的人先沟通,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你都不能善作主张。” “阿亮离开之后,我会想办法跟他取得联系,那两个人,要是不除掉的话,恐怕后患无穷。” “等等,他们到了苗寨之后,我自有办法,你别轻举妄动。” “什么办法?” “让他们到坟山来就行了,这里的冤魂都是我们苗寨的祖宗,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此时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在肆虐。 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那两个人就是我们?”王松有些心塞的问道。 我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有些苦涩。 “果然,他们早就挖好了坑等着我们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将我们联系到一起,所以说实话,谢道聪跟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就算是有关系,关系也不大,因为这件事他们就是想对付我们,跟别人都没有关系,只是我不知道阿达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准备给自己挖坑,又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将我们带到苗寨去。” 王松却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回道:“陆老头,祭祀的建议是他提出来的,而他作为苗寨的人之一,提出这个要求也是极为合理的,所以他当初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 “那么我们之前的想法就出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遗漏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苗寨的所有人都不太正常。” 王松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 “包括阿达,还有陆老头,还有他们那些什么狗屁祭祀,都是想置我们于死地!” 我并不想否认,因为王松说的并非是猜测,而是我们亲眼所见的事实,是从另一个王松和阿达口中得知的事实。只是这个时候我想问题的关键并不是在这上面,而是陆老头是个活死人,也就是说他是早就死了的人,但是村子里的人好像都知道。 那么阿达一定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初我们所见到的那些,都是他们故意演出来的反应,看起来好像是我们帮了大忙,实际上都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想到这里,王松不想再继续往下看了,而我看了眼已经看过的黑盒子,大概有二十个了,而且里面的内容算上重点,其实也就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特意将那些盒子挑了出来,用水彩笔做了标记。 王松木纳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问道:“梁凡,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们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这些问题,然后他们就顺理成章的这么布置了?” 并不是这样的。 我解释道:“其实你可以换一个思路想一下,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甚至也知道了我会道法的事实,但是他们还是假装不知道,从视频里可以看出来,在对于这种事情上面,他们也是有分歧的。” “而且,阿达在苗寨的地位显然是比我们要预想的高一些的,之后苗寨有人离开去了那个地方,先不说是为了修炼还是别有目的,至少在这个阶段里面,阿达的地位是苗寨最高,后面他跟我们说的话,其实都是苗寨共同的决定之一。” 王松明白了过来。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这就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了?” 我只好无奈的笑了笑:“这些只是我们自己认为的事情,但是事实上是不是这样的呢?没有人知道,即使是知道,也不会纠结这个问题之上,因为我们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这些,而是要明白一点。” “我们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以及他们是为了什么,我们之间,和苗寨还有阿达之间,一定是有一个紧密联系的地方。” 说到这个,王松又想到了日记本。 “在你那个日记本最后的记载那里,一定是有线索的,但是被阿达撕毁了,所以现在要求证也不可能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点之一了,阿达把我们的路给掐断了。” 这应该也是他的计划之一,但我始终想不通,他就一点不担心我们将这些黑盒子挖出来吗?按理来说,只要阻止我们找到黑盒子,那这一切也就都结束了,何必要绕着圈子折磨我们呢? 王松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第五百五十五章 开辟一条路 “他们并非是想要阻止我们,甚至是一直故意将我们往这边来引,你设想一下,如果这最后的几页,记载的就是黑盒子里面的内容,如果日记本中间撕掉的那几页,说的就是苗寨祭祀的事情,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原因的话,还会去探寻真相吗?” 王松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的确,一开始所有计划中的东西,都是有目的的将我们往苗寨引,往那个神秘的景观引,这一切都好像是被人设定好的路线,要是我们不小心走偏了,又有人会将我们重新矫正过来。 追溯到之前发生的,第一个矫正的人,是任知雨,之后是那个长头发怪物,然后是谢道聪,再之后,又是阿达,甚至是许文强。 虽然我不想怀疑他,但是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离开之后,他留下来就变得有些蹊跷了,而且他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依旧和苗寨的那些人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我即使是不想怀疑,但是也不得不怀疑。 王松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便开口回道:“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存在的目的都很简单,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而所谓有意义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为了活着。” 他刚想吐槽我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大道理,但是随即忽然便明白了过来。 “奶奶的,我想通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马上就要死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黑盒子记录着他们的生活,直到他们死了之后,才会跟随他们一起埋入地底下,其实这上面的内容,就像是纪录片一般,我们看了很多,但是跟我们的线索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我们要找的东西,不是黑盒子内容的本身。” 王松看着我,问道:“你指的是……那个世界?” 我摇了摇头,反驳道:“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但又不止于那个世界,而是他们继续活着的意义,他们得活下来,无论是从那个世界得到什么,又或者从我们的身上得到什么,他们都在追寻一个线索,一个无人探知,但对他们又无比重要的真相。” “这个真相可能是景观,可能是另一个世界,只有我们能做到,所以他复制出了跟我们一模一样的人……” 王松紧张的双手颤抖,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那另一个我的死亡,会不会是因为出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 我笑了笑,忽然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先前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现在知道了,是另一个我做的。” 王松顿时张大了嘴巴,反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大概解释了一下,首先这件事并不复杂,主要是我们之前的思维方式被苗寨固定了,只要跳开了这个圈子就能明白。 另一个我始终是在逃的,而他要逃的对象,就是被苗寨的人追杀,所以他不得已才给我留下了这些线索,只是没有想到,阿达也在找他。 从这个时候我可以判断出,除了另一个我之外,还有更多的人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但我们看不见,因为他们不是和我们在一个空间。 王松听的不是很明白,我只能用稍微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了一番。 “比如他们是各种身份的人,有可能不是我们的模样,但是做的事情和我们是一样的,足以到达以假乱真的地步,就是为了引导我们继续找到线索。” “假设这些黑盒子就是他们的计划之一,那么我们一定会跟随黑盒子里的线索,找到那些人,而那些人也不完全是我们的敌人,甚至有可能是我们的朋友,但是我们现在的线索是不足以分辨对方是敌人还是朋友,这个时候难免会出现意外。” “所以他们最终的目的,只是想让这里面的关系混乱一点而已,最终我们没有办法,顺着他们的线索,找到了那个世界,然后跟随着他们一起进入了这个世界。” 王松摇了摇头:“不对,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我转头看向他:“什么漏洞?” “你仔细思考一下,我们现在的问题关键点是在于这些人的身上,但恰恰是相反的,他们要是杀了我们,这一切不就顺理成章的结束了吗?直接将我们带到那个世界,而我们也不会乖乖反抗……” 我再次解释了一番。 “先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我转念一想,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们早就可以动手了,比如那个时候你在坟山出事,阿达完全可以不用救你,但是他却出手救你了,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比较重大的事情,比如,我们得活着。” 我们也得活着,这个计划才是天衣无缝的,所以我和王松根本不能出现意外,哪怕是一丁点的意外。 王松彻底不说话了,因为对方就是想折磨我们,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折磨我们。 这让我们很是难受,如果是别的事情还好,我们可以反抗,可以找到更多的线索去反击,但要是折磨我们,但是又不想让我们死掉,等着我们心态爆炸之后,他们再像是救世主一般出现,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王松叹了口气:“所以,说到现在,咱们唯一的用处就是好好活着了?还不是为了自己,是他妈的为了他们好好活着!憋屈!”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们活着比死了有用,现在恐怕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王松沉思了一下,忽然再次问道:“所以,你说,谢道聪那个老头子,究竟是站在谁那边的?”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知道,但问题的关键点不是在于他是站在哪边的,而是他也给我们留了很多的线索,即使是站在同一边的人,可能也不是完全为了我们好,总之,他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我们即使是可以相信他,也不能完全相信他。” 王松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无奈。 “那不是说,我们现在一个帮手都没有了?” 这个问题很是值得深思,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朋友,而这些我们主观上认为的好朋友,都是因为某个目的和我们接触在一起,甚至是其中一个必要达成的条件,所以他们接近我们,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他自己。 这种矛盾的关系之下,或许不能称之为朋友,应该只是涉及到了某种利益,所以互相利用和合作罢了。 说到底,许文强和我们的关系或许又是差不多,但是他知道的一定不多,只是在苗寨那些人的驱使之下,利用本能趋利避害而已,说实话,如果有一天我们真死在他的面前,或许在不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脸上都不会有任何动容的表情。 这种推论出来的结论无疑是最折磨人心的,我和王松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觉得世道凄惨,要将我们两个纯洁的小白兔当猴子一样耍。 “梁凡,我想通了,既然这样的话,也不管那么多了,干脆就跟他们拼到底算了!” 我叹了口气:“你拿什么拼?路是人家的,我们现在走的是别人的路!” 可是王松依旧不服气。 “那大不了,咱们再重新开辟出一条路,他们就是一直在利用我们的好奇心,但是你想过没有,在这件事里面,你那个公司所扮演的角色恐怕不止是中介,他们一定知道那个世界的秘密,甚至所谓的将我们带进去,也是他们的目的和想法之一,也有可能就是他们透露出去的。” 第五百五十六章 重组关系 我看向王松,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主意。 “你想碰碰运气吗?” 王松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的运气一直很不好,你是知道的。” 但总比我是要好的,我笑了笑,再次开口:“我们去找任知雨。” “为什么?”王松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对于这个女人,我们是好不容易才摆脱出来的,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但是我坚定的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和我们是同一类人,之前任航为公司做事,但是她没有,又或者她是为公司做事,但是她的哥哥没有,这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暂且不管她是站在哪边的,我都可以坚信一点,她一定是本体,而且,也有分身。” 王松顿时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 “可是,她还住在那边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总归要碰碰运气。” 此时王松已经合上了电脑,同时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三点半了。 “要不然等到白天的时候再去?” 我顿时反驳道:“你还睡得着吗?” 王松有些不乐意的回道:“可是我们睡不着,任知雨睡的着啊!” 话是这么说,在我起身之后,他也跟了上来。 我们将黑盒子重新放到了一边,其实这个时候所谓的线索对我们来说都不是特别重要了,既然要选择重新开辟出一条道路,找出一个盟友是必须的。 而任知雨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却是非常奇怪的,她不完全属于公司的人,甚至和那个长头发怪物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和苗寨并没有关系。 至少在我们的印象当中,这绝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而且,我们没有在她的家里见到黑盒子,也有可能是被她藏到了什么地方去了,但她的家里没有,这让我们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可能她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同时也在调查,而方向似乎是跟我们一样的。 所以我们上了车之后,直接朝着那个老旧小区开去。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将近五点,我们将车停在外面,王松拿出了一根烟,使劲吸了一口之后,才将心思稍微镇定了一些。 “待会儿我要说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这是他一路上问出的第四个问题了。 我随意的敷衍了一番:“看你自己,如果能找到她的话,我想,她大概是能猜到我们来是干嘛的了。” 王松则是一脸不以为意,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跟她合作,还不如跟苗寨的那些人合作,甚至跟阿达合作都好一点。 我不知道王松为什么一直以来对女人都有很大的敌意,而这种敌意在某些时候看来,都是一种不太正常的,只是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想问,但也只是出于好奇而已,更多的还是一点不知道。 上了六栋之后,我们到达了六楼,这里居然一点没变,依旧是垃圾的味道混合着发霉的味道,总之非常难闻,但是现在的我们对于这种味道显然是能接受了一点。 王松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而我将烟头随意的踩灭之后,大步流星的朝着里面走去。 这一排都没有灯光,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任知雨是在家里的。 于是我敲了敲门,很奇怪,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似乎有动静。 不到一会儿,隔壁有一个小孩子探出了头,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找谁?” “任知雨。” 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没想到那小孩子将眉头皱成一团。 “她搬走了。” 这一句话顿时让我的心情跌入了谷底,可王松却是很开心。 “梁凡,你听到没有?人家已经搬走了,咱们也走吧。” 我顿时失落的跟小孩道了谢,转身就要走,但是没想到小孩子再次开口了。 “你们找她是有事吗?” 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只是一点小事,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哦,我是想说,你们要是想找她的话,可以去对面楼里找她,还是八楼八号房。” 说完,砰的一声,他将门重重的关上了。 王松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那栋楼可比这栋楼邪门啊!” 我懒得废话,直接拖着他就往下面走。 先前的失落在跌落到了谷底之后,很快便触底反弹,我现在心情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暂且不管任知雨会不会告诉我们很多答案,至少,现在多了一个盟友了。 我也不知道这种心理是怎么产生的,甚至还没有见面,就已经决定了她是我们两人中的一份子。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站到了八号房的门口。 王松看了我一眼,还想说话,但是我已经敲门了。 “谁啊?”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当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我们的那一瞬间,脸上有错愕,还有惊讶,但是我依旧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惊喜。 “你们来做什么,不是不让你们来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任知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而你,也一定是需要的。” 她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忽然又使劲深吸了几口气。 “你们去过苗寨了?” 不止是我,连王松都有些惊讶了。 “好家伙,你这是什么鼻子?” 任知雨没有理会我们的吐槽,而是直接拉开了门,转而说道:“进来吧。” 此时我多了几分小确幸,好在是来了,要是听从了王松的话,恐怕就不会来了。 坐下之后,任知雨给我们倒了一杯水,而趁着这个时候,我仔细看了眼这个房间里的摆设。 非常好看,很有女人味,甚至是少女心,就连王松都觉得怪异,偷偷在我的耳边说道:“这姑娘转性了?” 在他的印象当中,任知雨尤为恐怖,甚至比女鬼还要恐怖,毕竟我们当时差点就要死在她的手上了。 事实上,我们根本无法分辨她是不是想要杀了我们。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威胁而已,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接过水之后,我轻描淡写的开了口:“我们遇到了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你能帮我们。” 任知雨嗯了一声,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帮你们?苗寨这么多人,难道还不够你们使唤的吗?” 我笑了笑:“这件事,应该是跟你有关系的,但是你相信我,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当初你和公司的事情,这件事,涉及到的范围更大,我觉得,只有你能帮我。” 她看着我,狐疑的眼神一闪而过。 “你们在苗寨,找到了什么?” 我顿时拉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盒子。 “这东西你应该是知道的。” 任知雨不出意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还有呢?” “大约有这个数。”我比划了一个手势,这一次,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松动了。 “就算有这么多,你们也没有办法打开,而且,就算是看到了,你们也没有办法找寻真相。” 我还是那副笑脸,但是这一次,眼神更为坚定了一些。 “你进公司,其实,就是为了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吧?所以,你现在也应该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任知雨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在想什么,有些事情虽然全靠推断,但是现在我的准确性很高,我觉得是说对了。 至少,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嗯,我知道了,但是无济于事,这黑盒子,并不是关键线索,我之前是被蒙蔽了,难道,你们也是?” 第五百五十七章 任知雨的故事 我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如果说不是,未免显得太牵强了一些,而且任知雨不是傻子,她知道我们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表情波动有多大。 王松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我只能自己回道:“对的,我们也被摆了一道,但是问题并没有那么重要,至少在我看来,是差不多的,我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是有必然的联系。” 任知雨好笑的说道:“我也知道有,但是这个必然的联系在哪里呢?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这黑盒子上的线索其实并没有什么用,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说明就能说明的。” 王松顿时不服气的回道:“其实我是知道的,但是你也知道,很多时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时候,一定会出现某种变故,而这种变故,显然是出现了一些问题之后才会产生的。” “在你身上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有一部分是跟我们有关,而另外一部分呢,一定是隐藏的线索,你要是肯说出来的话,不是很多事情都能对应的上了吗?” 我觉得王松把这些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至少任知雨不会说出这么私密的话出来,而我们先前遇到的问题,大部分都是和公交车爆炸案有关,本身跟任知雨之间的关联是非常少的。 但是任知雨忽然仔细想了一下,居然觉得王松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那你们问吧,一时间让我自己说,我也不知道要从哪方面开始说起。” 王松嘿嘿一笑,开始了他的表演。 “当初你进公司的时候,除了这些东西,还发现了什么?” 任知雨仔细思考了一下,回道:“有的,我想一下啊……” 大约三分钟之后,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了叙述。 “要是说一些比较常见的问题的话,其实也不多,但是本质上来说,其实我们遇到的问题都差不多,我之前也去过苗寨。” 我和王松顿时怒骂了一声,忍不住吐槽道:“你怎么不早说?” 任知雨尴尬的回道:“我先前几次想说,但不是没机会嘛,而且,那个时候我们的立场不一样,我还在帮公司做事,怎么可能透露太多的东西?” 说着,她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我找到了失忆的原因,每周记忆重置之后的问题,我都发现了。” 我有些诧异,王松也不例外。 “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没有,但是给你们看一样东西就明白了。” 这本笔记本非常的厚重,里面记载的内容不亚于我先前的那一本,最本质的原因是字体的清秀程度不一样,和我那本堪称草书的日记内容相比较,这里面的字迹好看多了。 我翻开了第一页,居然就是我和王松的照片,这是她之前给我们看过的,此时就贴在第一页。 我们将照片翻了过来,背后写上了时间,以及姓名,还有备注。 王松:大大咧咧,不太正经,有时候爱说胡话和吹牛,很不靠谱。 梁凡:有时候正经,有时候不太正经,诅咒,跟公司有关,直接关系人谢道聪。 在这些资料的最后,又加了一句:我可以相信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句之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出现了反差,任知雨并非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她的思想似乎比我要高级许多,至少她做的这些事情在我看来,很不一般。 “你们的资料我一直保存着,有些是公司里的,有些是我先前调查的,但是你们知道的,我记忆每周都会重置,所以每一周的我,可能都会有一些不一样,但我知道,哪些人是站在我这边的。”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是认为,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 任知雨起先是摇头,但后来又无比确认的回道:“如果你们不来找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是只要你们来找了我,那么这些纸面上的东西都可以派上用场了。” 失忆的人都喜欢用日记本记事,按照大片里的设定,之后她可以从中获取超能力,从而打败反派,但我们的情况却不一样。 这是现实社会,我们也不是英雄,失忆只是普通人得的一种病,我们除了吃药之外,别无它法。 记事只是为了方便梳理之前的人物关系,而不是为了超能力。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伤感,再看任知雨的时候,虽然她脸上挂着淡然的笑,但眼神很是凄凉。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记忆或许是可以找回来的?” “不可能的。”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有些无奈的笑道:“我脑子里有东西,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我们的确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我们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如果说,嘿,咱们把芯片取下来吧,恐怕会当成白痴,谁知道会不会有连锁反应? 那玩意儿控制着她的大脑,连接着神经,整不好记忆没找回来,人却变成了植物人,那我们罪过可就大了。 我们一旦不说话,气氛便沉默了下来。 王松平时很多话说,但现在只是盯着日记本看。 我只好也将目光转了过去,问道:“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王松有些木纳的抬起头:“我知道你日记本里丢失的东西是什么了。” 说实话,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原本应该开心才对,但是看王松的表情,说明这件事并不简单。 他将日记本翻到他刚刚看到的那一页,转而不说话了。 我只好自己接了过来,然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苗寨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我从这里出生,也从这里离开,好像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地方,因为从我记事开始,好像记忆力就出现了问题,哥哥也一样。” “我们后来看过很多的医生,也搬了很多的地方,在没有进入公司之前,其实我们只是普通人,但是进入公司之后,我们发现我们并不是普通人。” “这是我第二次苗寨的时候发现的,那个时候的苗寨,并不是像外界所传闻的那样……”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任知雨的字体密密麻麻,就像是一只只蚂蚁一般,虽然好看,但却时刻抓着我的内心。 “那年是我七岁,第二次进入苗寨,准确的说,是我离开苗寨之后,第二次进入苗寨,和哥哥一起,他轻车熟路的带我去了祭司的房间里,那祭司是一个年轻女人,她手很好看,刺着绣花,上面是一个图腾,我觉得好看,便拿了过来,问她能不能也在我的手臂上纹一道,她答应了下来,而且那个时候就说,我是实实在在的苗家人,以后一定也会为苗家干出一番大事。” “我很懵懂,但得到了好看的图案之后,我很开心,直到哥哥告诉我,这是参加祭祀的一种凭证,每个人都有之后,我才觉得自己被骗了。” “第二天我们就参加了祭祀,也从那些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我原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选择在今天记录下来,算是告诉我自己,如果有一天真像哥哥说的那样,我失忆了,至少还能从这些字里行间找到我曾经生活的轨迹。” 之后,便是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包括祭祀内容,甚至她在苗寨的所见所闻。 而她开头所说的不同之处,其实也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范围之外的事情。 我稍微稳定了一下心情,紧接着往下看。 第五百五十八章 记忆错乱之前 “参加完祭祀之后,我们都要去一个叫祭坛的地方,祭司说,这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甚至还有很多的景观,我很开心的去了,但是里面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彻夜鬼哭狼嚎,我以为景观这种说法是用来骗小孩子的,直到……我亲眼目睹了鲜血造就的一条生命长河……” “带队的人说,这是每一个苗家血脉铸就而成的生命长河,里面孕育着一个全新的生命,当他降临的时候,苗寨将成为举世瞩目的大家族,而他们也再也不用蜗居在这种地方,我开始怀疑这件事的准确性,因为姓谢的领队说,我们必须要将自己的鲜血也放入进去,让苗家血脉更为强壮!” 姓谢的人?难道是谢道聪,又或者是谢道琼? 我没有第一时间询问任知雨,而是接着往下看。 “生命长河之后,我们会有一个全新的身份,他们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除我之外,还有哥哥,还有很多的苗家人,他们说,只要我们乖乖听话,就能得到我们想要得到的一切,包括物质和精神上的,说实话,我很动心,但我才这么大的年纪,有什么贪欲呢?” “于是我只要了一个非常好看的面具,但是选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这个东西又是每个人都有的,在出去之后,必须要戴上脸上,这是我们身份的象征,作为苗家人,身份的象征。” “我以为以后的生活都是像现在这样,波澜不惊,甚至没有一丝丝的波澜起伏,可是我发现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这一切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们出去之后,到了一个全新的公司上班,不愁吃穿,工作稳定,甚至每年还有奖励。” “此时我终于到了八岁……” 才八岁? 我看向王松,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没有办法理解,但是接触到任知雨的目光的时候,她也一脸茫然,看来那段时期的记忆应该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们打算今天就把日记看完吗?”她看着我们,好看的眼睛不断闪烁。 王松顿时尴尬的推了我一下,示意把本子还给人家。 但我现在看的正起劲,说实话之后的线索或许正是有用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任知雨这番说辞,所以最终还是将本子递给了他。 “任知雨,你在八岁的时候就进入了公司,那换算下来,你在那里呆了十几年?” 任知雨点了点头,似乎自己也有些不相信。 “他们可以控制我,那个东西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我甚至都不知道它是否存在,但记忆丢失之后,这个问题显然并不重要了。” 从她的日记本里就可以看出来,当初很小的时候她的记忆力就出现了问题,但是在之后进入公司之后才彻底爆发,也就是说,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有可能是一场意外,但总的来说,七岁之前的记忆,是没有被记录在这里面的。 我不知道任知雨在七岁之前是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但她没有选择记录下来,一定觉得那段历史并不足以提起。 王松想了想,忽然开口问道:“那你知道了这些之后,有没有想过要从公司里逃走?” 任知雨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让我和王松都哭笑不得。 “为什么要逃?而且,他们在我脑子里装了东西,就是那个它,所以,我即使离开了公司,还能逃到哪里去?” 原来这个它是指的脑子里的东西,这么说来的话,好像阿达也有,甚至另一个我也有。 王松顿时有些后悔,在我耳边小声嘟囔道:“早知道就把另一个我解剖了,看看脑袋里的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立马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任知雨,轻声问道:“你在日记本里还提到了一件事,那个祭坛,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大概就是一个城市这么大吧,其实我也没有完全走完,或许不止,但是当时我们的活动区域就这么大,而且,我知道你下一个问题想要问什么,那个姓谢的领队,不是谢道聪。” 我顿时有些尴尬,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调查过,在当时的公司档案之中,参与的领队有两个人,一个是李伏羲,另外一个只有一个字,谢,但我之所以排除谢道聪,是因为那段时间他的踪迹都能找到,并不是跟我们待在一起,而且,我虽然失忆了,但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我应该会想方设法的找到当初那个人的照片。” “所以,你找到照片了?”王松没忍住,直接开口问道。 任知雨并不生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的,我找到了,所以才这么肯定,但不是每个人脑子里都有这种东西,当初进去的人,也不全是苗家的人,最起码,我虽然是苗家,也就是苗寨的人,但是还有另外一批人,是公司的人。” 终于,又将公司联系到了一起,我发现很多事情都绕不开公交公司,他们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每次看起来都无足轻重,但却会推动事情的发展导向,甚至结果。 “你脑子里的东西,也是进入公司之后植入进去的吧?” 任知雨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当她发现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有了,所以日记本里的记载并不详细,甚至只提到了一句。 “我的脑子里多了一个东西……” 就这么一句话,没有时间和地点,所以根本不算是线索。 我挠了挠头,将所有的线索都重新整理了一番,任知雨见我想的太多了,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其实我之所以要告诉你们,不是每个人脑子里都有这种东西,是因为祭祀结束之后,由祭坛抽选出来的人才有……” 祭坛抽选? 王松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个祭坛是活的?” 任知雨无奈的笑道:“你想哪里去了,并不是,只是类似于抽签,但是打着祭坛的名号而已,反正祭祀的流程都是为了这最后做准备的。” 我似乎想通了,点了点头。 任知雨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每个人的脑袋里都有这种东西的话,那控制他们的手段,应该是别的,但是我找不出来,这件事显然也是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之外。”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道:“我不敢轻举妄动。” 她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生怕我们会忽略掉她脑袋里的东西。 “这玩意真邪门!”王松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连忙将话题拉了回来。 “你后来知道的事情,都是从公司调查的?那如果背后的人不想让你知道这些原因的话,你岂不是什么都查不到?” 任知雨看着我的眼睛,忽然笑道:“那是因为你没有把日记看完整,我之后的生活,并不完全是为了公司活着,我有自己的目的,甚至我在十八岁之后,就可以离开公司,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帮我弄了一份大学文凭,之后也能顺利出去找工作。” “可是,我选择留了下来,因为还有很多的线索是出现在我的记忆之外,我必须要调查清楚。” 难怪她会一直呆在公司,并不是被动,而是想要找到什么线索。 最后,我问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你有分身吗?” 说到分身的时候,我故意加重了语气。 她点了点头:“有。”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五十九章 监测 对于这个问题,我问出去之前已经设想过了另一个否定答案,但是见她一脸镇定,我才发现她的确没有想要在我们面前隐瞒的意思。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她看了我一眼,这番话明显是想告诉我,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想要问的话,最好是快点说清楚。 王松想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说道:“我觉得,这种事情其实有很多种解释,比如你的分身,要是方便的话,你能不能大概透露一下?” 我看向王松,见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忍不住想给她一脚。 这应该是日记本里面的内容,我猜想任知雨肯定不会说。 而事实上,跟我的猜测一样,她只是淡淡的回道:“这是我的私事,但你们要是想要知道的话,明天再来找我一次,带好你们知道的线索,而不是只有我在说,而你们打着哈哈。” 王松顿时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一眼,而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何况,我们今晚这算是空手套白狼,人家说了这么多的线索,但是还一个问题都没有问我们呢。 漫漫长夜,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我猜想肯定睡不着了,所以作为交换条件,我还是自己主动开口了。 “你有什么想要今天就想知道的?” 她颇为淡定的看了我们一眼。 “你们回来之后,有没有被那个长头发怪物盯上?” 说到这个,我顿时才想起来任知雨和它有些诡异的关系,算不上是朋友,但一定不是敌人。 见我们一直在打量她,任知雨主动解释道:“不要用这种眼光,你们知道的,我之所以会这么问你们,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但是我希望你们记住一点,这里不是别的地方,那个长头发生长的环境就喜欢这种烂地方。” “要是被它跟过来的话,会怎么样?”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紧张的问道。 “当然是危险了,我现在不是为那个公司做事,自然是少了一道保护符,它不会放过我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搬家啊?” 王松忍不住嘟囔了一声:“你从后面搬到了前面,也算是搬家?” 任知雨明显是气不过,立马回道:“你以为我想住在这附近吗?还不是因为……” 接下来的话她还没说出口,忽然睁大了眼睛,然后整个人一动不动。 我正想开口,她忽然比了个嘘的手势,转而拉着我们到了后面的阳台。 之后她一个人返回到了客厅,啪嗒一声关掉了灯。 可这个时候她并没有跟着一起过来,我和王松顿时有些慌了,这是闹哪样? 王松小声问道:“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这里空气流通正常,但我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怪物的臭味,之前在客厅里的时候还感觉不到,但是在这里之后,我就对这种味道尤为明显,好像先前没有感觉出来,但是这个时候完全能感受到这种臭味是来自于垃圾场。 我摇了摇头。 王松更为奇怪了,既然不是那个怪物,她至于那么紧张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走廊灯亮了,一般只有人经过的时候,才会亮起来。 毕竟是这种老楼,所以即使是声控的,也早就没了当初的灵敏性,需要人走过的时候,一脚一脚踩出来。 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走廊外面果然是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因为是穿着皮鞋的声音。 说实话,在这种地方出现一个穿着皮鞋的男人,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脚步声离这个屋子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窗口那里,因为窗户是关着的关系,我们只能看到有一个黑影站在窗户边上,但大概只停留了秒钟,便继续朝前面走了。 这个过程我和王松大气都不敢喘,等另一边开门声音响起来之后,我们才长舒一口气。 王松正要出去,但此时一道身影快速的钻了进来。 我出于本能反应,几乎是瞬间就将她压在身下,和外面垃圾场的味道不同,我闻到了一股芬芳香味。 稍微想了一下之后,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任知雨身上的味道。 她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摸了下她手腕处,那里的确是有一块图案的印记,这才轻轻松开了她。 “这是你家,至于这么鬼鬼祟祟吗?” 王松此时蹲在我的边上,刚才我出手的时候也把他吓了一跳,随时准备给上致命一击。 但知道是任知雨之后,顿时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 任知雨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声说道:“今晚你们走不了了。” 我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问道:“为什么?他不是回房间了吗?” 原本我是以为这个男人的突然回来,才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任知雨轻轻拽住了我的手,递给了我一样东西。 我下意识的就想收回手,但她又再次放了一个。 “这玩意儿能监测那个怪物,要是它出现的话,这个会一直震动,到时候你们就赶紧跑。” 我连忙给了王松一个,正想继续往下问,任知雨已经摸黑往客厅里爬去了。 见她这么大的阵仗,我和王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敢问,只能蹲在阳台上,虽然动作有些滑稽,但好歹没有任知雨那么狼狈。 阳台有外面折射的一点灯光,在屋子里完全漆黑之后,这点光亮就变得尤为重要了。 王松主动让开了一个身形,好让头顶的光亮不会照出自己的影子。 我见他一直挪动,连忙压低着嗓音喊道:“你妹的,别动弹了!” 他每次动一下,背后都会摩擦一次墙壁,而且声响巨大,之前我还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后来才想起来他今天穿的衣服是那种棉麻的,出了汗水之后,摩擦这种沙子墙壁会产生那种沙沙的摩擦声。 听到我的声音,王松顿时不敢动了,但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我不是自己想动,是后背太痒了,奶奶的,都什么天气了,居然还有蚊子!” 废话!楼下就是垃圾场,怎么可能没有蚊子? 但是我没有时间理会他,因为我现在不知道任知雨的位置,但总觉得她在里面做着什么。 说实话,我并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出于本能的戒备心理,不可能放任她不管,要是把我们锁在这个屋子里了,然后自己跑掉了,我们怎么办? 这里可是八楼! 王松不动了之后,客厅里的声响也传了出来,任知雨似乎是在写什么东西,因为我听到了翻阅纸张的声音。 我不动声色的摸黑前进,学着任知雨先前的狼狈模样。 可才到一半,就有一双小手按住了我的头。 “等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手有些冰凉,下意识的就将头缩了回去,但嘴上还是不客气的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忽然一把拉起了我,后面就是沙发,为了不弄出声响,我之前一直是弯着腰的,忽然被一个人拉起来,依靠惯性,我立马倒在了沙发上。 背后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我差点就喊了出来,可是任知雨又捂住了我的嘴巴。 “记住,我没回来之前,你们哪也不许去!” 哪儿也不许去? 我才反应过来,客厅的门已经打开了,借着走廊上忽然亮起的灯光,我看到任知雨梳了一个辫子,以及换了一身运动装,。 难怪她刚才让我等一下,我以为那是翻阅纸张的声音,结果是穿衣服或者是扣扣子的声音。 第五百六十章 里面带出来的东西 王松自然也是看到了任知雨离开的背影,立马也学着我的样子爬了过来,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她要去做什么啊?” 我摇了摇头:“没说,但是让我们不要乱走,就留在这里,我觉得,这两个小玩意儿有点邪门……” 王松看了我的掌心一眼,此时从阳台外的灯光刚好落在我们现在蹲的位置上,那两个东西的外貌顿时被我们尽收眼底。 “这玩意儿好高科技啊!” 的确,一看就是精致的仪器,拿在手里虽然很轻,但是很有质感,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联想到了那种黑盒子。 黑盒子的质感也非常好,拿在手上的时候,就感觉是个宝贝一般。 这玩意儿给我也有一种那样的感觉。 王松捏了捏,发现这上面是触屏的,似乎还写了一些字,但他一按,这个圆形的东西顿时亮起了红灯,吓的王松连忙捂在了衣服里,然后整个人靠在沙发上。 此时因为他的动作过大,声响也巨大,所以我和王松都不敢大口喘气了,整个人都不敢再继续动弹。 “奶奶的,你还真说对了,这玩意邪门的很,既然是要小心使用的东西,它干嘛不弄按键,要用这种触屏!” 我拉了一下他,让他看看那个东西还亮不亮。 王松拿出来一看,发现屏幕又暗淡了下去,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没想到外面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还是那个皮鞋的声音,跟之前的节奏一样,在窗户门口停顿了秒之后,又离开了。 王松小声问道:“咱们不会暴露了吧?” 刚才的动静那么大,除非对方是聋子,不然不可能听到。 王松听到我的解释,有些自欺欺人的说道:“还真有可能是聋子,都没有停下来……” 听到这话,我顿时捂住了他的嘴巴,的确是没有停下来,但是……他也没有走多远啊! 王松说话的时候,他的脚步声已经响起来了,但是他话音落下之后,脚步声也跟着沉寂了下来。 “嘘……” 王松还想要挣扎,我指了指门下面,那里有一个人的黑影站在那里,王松吓的浑身一颤,使命抓住了我捂在他嘴巴上的手,示意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先将他松开,然后慢慢地移动到了门边,对方一定知道这里面有人了,说实话,我很想这个时候出去看看这人是谁。 但任知雨交代过,虽然不知道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及她想要做什么,但总不会是要害死我们吧? 王松在另一边一直疯狂朝着我招手,示意那个圆形的东西又有问题了。 我刚想骂他几句,就发现自己的口袋里也传来了一声震动。 嗡嗡嗡…… 就像是成群结队的蚊子声响一般,如果是白天的话或许是听不见,但是现在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怎么可能听不见? 此时我是完全趴在地上的,从这个角度看向门口的方向,能看到那一双皮鞋油光发亮,也能想象到那个人一定是笔直的站在门口,或许还有抬手动作,正犹豫着是要敲门进来,还是直接撬门进来。 就在这种紧张的时候,那个男人忽然转身了,黑影一闪,转而窗户上又多了一道黑影,虽然我知道因为光线的关系,窗户关上之后他是看不到里面的,但还是下意识的将身子压低了。 王松哭丧着脸朝我招手,示意那个东西还在震动。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有什么办法? 而且这里面是没有办法打开的,就像是一个整体,不然我还能将这个东西的电池抠出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毫无征兆的打开来了,因为是小心翼翼的开门,所以我甚至都没有听见开锁的声音。 穿着运动装的任知雨也像我一样几乎要贴着地板了,她进来之后又脚将门小心翼翼的扣上之后,在里面反锁了一道。 “呼……” 她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直起了身子。 啪嗒一声,电灯也亮了。 王松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指着那个圆盘东西说道:“这玩意儿还在震啊!” 此时他用的是正常音量,我顿时有些着急的想要示意他小声一点,任知雨已经开口了。 “现在没事了,你们可以像正常一样说话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转而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回来之后,她也没有拿什么东西,除了衣服因为刚刚趴在地上之外,沾了些灰尘,和出去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更关键的是,她离开顶多就五分钟,这五分钟的时间里能做什么? 按照她这种爬行的速度,恐怕还没到楼梯门口吧? 任知雨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储存卡的东西。 我们最近一直在和这东西打交道,但是这玩意儿无论怎么看,都要更高级一些,看起来倒是有些像芯片。 “这个是你们公司研发的,那个黑盒子里的内容,就是通过这种设备来记录下来的。” 她大概比划了一下,类似于一个镜头,但是长相也太古怪了一些。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直截了当的问道:“这里面是记载了什么?” 任知雨一边点头,一边在床底下翻找着什么东西,而此时我才注意到,这个沙发完全打开来之后就是一张床…… 难怪我之前一直疑惑她是睡在什么地方的,感情是将沙发当床用了…… 王松让开了一个位置,同时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而我耸了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她是在找什么东西。 但任知雨很快就给了我们一个答案。 “这是……播放器。” 她大概解释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难以诉说,只能用播放器这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来代替。 我和王松对她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已经免疫了,所以都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的样子。 这个像是录像机一样的东西打开之后,任知雨将刚刚给我们展示的那个内存卡插入了进去,随即,便显示出了一个画面。 但这只是开机画面,而我和王松先前可能是看了太多视频的缘故,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主动生出了排斥心理。 好在这一次里面装着的不是视频,而是照片。 “这些照片,拍的是刚才的男人?” 我想到了那双皮鞋,而这个男人脚下穿着的也是。 任知雨点了点头,不假思索的回道:“他的身份很神秘,应该是公司的人,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又不像。” 她说的很是矛盾,但至少是表达清楚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在搬来的时候,都在楼道里装了隐形的摄像头,然后用一张卡来保存,在拿下来的时候,只要筛选一下需要备份的照片就行了。 这些弯弯绕绕我们起先听不懂,但任知雨解释完了之后,忽然又加了一句。 “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了,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 我和王松顿时有些惊讶,而我也忍不住问道:“可是你不是还说,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吗?” 任知雨立马白了我一眼:“你看完后面的内容了吗?当初我才多大?即使是有细节我也不会留意到,但是像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里面。” 此时我和王松就像是出现在了平行时空一般,看着不太像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在我们眼前上演。 这玩意儿果然邪门的很,王松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声。 我们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最后还是将重点放在了照片上的这个男人身上。 第五百六十一章 血脉 按照任知雨先前的说法,这个东西之所以要记录下这个男人的身影,就是想要知道在某些时候他在做什么。 因为对他的身份是未知的,包括到现在为止,任知雨也都不知道。 “他刚才站在门边,等了好一会儿才走,而且,应该是知道我们在这里面了。” 任知雨微微皱了皱眉:“不是不让你们发出声响吗?” 王松顿时无奈的说道:“我倒是不想,是这个圆盘子……等下!”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这玩意儿只有在长头发怪物来的时候才会出现,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这个情况,一定是遇到了那个长头发怪物。 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这一点之后,我和王松的身体就好像僵硬了一般,连转身都难。 任知雨却是相对淡定一点。 “放心,这玩意儿不会主动攻击人,再说了,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这里也算是它的老巢了,出现也是很正常的,你们别大惊小怪。”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等下,你说,这里是它们的老巢?为什么要说它们?难道这里还有别的这种怪物?” 任知雨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片刻之后才答道:“你们在苗寨的时候,是见过一只怪物,还是很多只怪物?” 王松顿时回道:“反正不止一只。” “那就对了,这样的怪物只要被创造出来,你们觉得就只有一只吗?而且长头发的怪物会自动生长,等它的四肢都生长出来的时候,也就是战力最强的时候,那个时候它会选择主动出来觅食,你们要是见到了,得小心一点。” 听到这句话,王松顿时有些无语。 “它还会找到我们吗?” 任知雨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原先不会的,但是只要你们参加了祭祀,身上就有股那种味道,而且这种味道也就只有它们知道,所以找到你们也是正常的,但是说真的,我希望你们记住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主动和它们正面冲突。” 见我们脸色怪异,她又解释道:“因为死了一只之后,这种仇恨会无限蔓延,你们就有可能会一直被追杀,总不能一辈子都在逃吧?” 我其实此时心里是在想,难道就不能直接杀了它们吗?但是数量上是一个谜,甚至连任知雨都不知道到底有几只,所以说法归说法,她还是得按照最稳妥的方式来去实现这些问题。 王松见我一直没有说话,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好在我们当时没有出手,不然现在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任知雨笑道:“就算是出手,你们也不一定能打的过它,就算能打过,能不能杀也是未知数呢。” 我和王松尴尬的看了一眼,虽然知道这种话很是伤人,但也没办法反驳。 就好像你自己的实力好像的确很强,但是在一个未知力量体系面前,就只能等着被挨打之后才能知道对方有多强,在这之前,还是老老实实的避而求其次吧。 我们正说着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了走路声,但这一次不是穿着皮鞋的声音,我和王松顿时竖起耳朵一听,才发现这声响很是熟悉,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在哪里听到过。 等了半天之后,王松才想起来。 “好像是之前那栋楼的女人?”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因为听到了提着袋子的声音。 任知雨示意我们先别说话,让后她靠着门边听了一会儿,确认她进屋之后,才将我们拉到了沙发上。 “我搬过来之后,也有不少人搬过来了,我总觉得,他们是为了监视我一般,这个男的,应该就是公司的人,但是我没有证据表明这一点,所以都只是猜测而已,当然,要是有什么别的想法的话,我想这一定会影响到很多方面。” “但是现在的关键是,如果真的是冲我来的话,那就说不清楚了,因为我离开了公司,但是公司还不愿意放过我。” 王松忍不住呢喃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工作没有交接好?” 任知雨顿时反问道:“有什么工作内容是需要交接的?再说了,我们现在上班之后,很多事情都是等着别人安排,我们自己做的事情很少的,所以我们并不是重要的一环,只不过因为我是苗家人的血脉的关系,他们真正看重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血脉。” 老实说,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公司和苗家人一定有种特殊的关系,甚至说到苗家人的时候,我有种心里怀疑,这不会就是苗家人的家族企业吧? 但是转念一想,这种说法好像又有一点太狗血了,因为之前的事情都还没有证实,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是假的。 好在任知雨现在的心情比较好,跟我们也说的比较多,依旧是自顾自的解释道:“我们原本都是这么想的,但是当时我调查过里面的人,也不全是苗家人,还有外来的人,但不管是什么样,即使是离开了公司,我还是被监视了。” 这种状况其实是和我们一样的,因为我们先前看到的照片中就可以说明一点,我们也在无时无刻中不被人监视着,这就好像是在某种时候我们面临到了同一种困境,但是这种危险程度又各不一样。 任知雨显然是认为自己遇到了危险,所以才选择了搬走,但是没有想到到了这里之后,依旧是没有办法解脱,那些人又跟了过来,而那些人显然都不是善类。 不管是什么人,在某些时候都会引起很大的问题,这些问题很有可能在之后会主导一系列事情的发展。 我们的到来在任知雨看来,或许是一种新的转机,也是他反抗的底气所在。 所以她刚刚出去之后,又换了底片,打算继续观察这些人的动向。 其实天马上就要亮了,因为已经七点多了,但是因为天空灰暗的缘故,所以依旧是比较昏暗一点,这让我们都有些担心。 人对黑夜有种天然的畏惧心理,这是原始本能,虽然在随着年龄增长之后,这种现象会稍微少一点,但是依旧没有办法完全退化。 王松后来一直站在阳台边上,随时注意另一栋楼的动向。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防止万一被那只怪物偷袭。 但那只怪物到底是不是住在这里呢?连任知雨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先前我们见面的那个烂尾楼里也算是它的家之一,但这种怪物的数量不知道,她甚至告诉我们,这些怪物可能不是同一种。 只是长的相像罢了。 我没有办法去验证这一点,即使是有办法,也不敢贸然去验证,谁知道后果是什么?谁知道后面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王松显然是比我想的要稍微大胆一点,他将自己的行动力发挥到了极致,见肉眼看不到之后,又用手机的相机放大功能,仔细观察着对面每一个住户的房间门口。 还真没想到,这一招居然是有效的,真被他看出了一丝端倪。 “刚刚那个女人又回去了,等下,你不是说,她是住在这里的吗?” 王松转头看向任知雨,但是任知雨依旧是点了点头。 “对的,她昨天才刚搬过来,难道是有什么东西还没有带过来,现在又回去拿了?” 我觉得这里面不太对,也学着王松的样子打开了相机,但是仔细看了眼那个房间。 门是半开着的,人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六十二章 帮忙 “可能是在收拾东西。” 王松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在安慰自己。 但是我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见那个女人出来了,手上的确是多出了几个袋子,并且很快下了楼,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真的只是简单的搬家吗?”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但是这种不对劲又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好像一开始的时候只是疑惑的态度,但是看到的东西多了之后,又觉得不太科学,然后大脑就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觉得这种事情超出了常理之外。 先前我只要有这种思想的时候,都意味着我又陷入了误区里面,但是这一次,我居然无比笃定。 “她不是在搬家,这些袋子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咱们得知道。” 说实话,这其实跟我们没有关系,因为住在这里的人是任知雨,但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她有危险之后,作为盟友之一,可能是唇亡齿寒的道理,竟然处处都是为她在着想。 但是任知雨摇了摇头:“她的警觉性很高的,我只要一开门,她就站在窗户边上,堵着那扇窗户,咱们总不能直接冲进去吧?” 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多少有些印象,但也只是有些印象而已,王松看了我一眼之后忽然问道:“要不然,咱们两人去碰碰运气?” 说实话,我很想拒绝,因为这种方法实在太冒进了一些,但是王松看着我,比划了一个眼神,我顿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任知雨不知道我们在搞什么鬼,但我和王松都已经起身了,到了门口之后,她忽然拉住了我们。 “警告你们,别乱来!” 她是真的慌了,我几乎很少见过她这种表情,而这种表情之下,更多的是畏惧和胆怯,我不知道她是在害怕什么,但还是安慰道:“放心吧,我们去去就回。” 打开门之后,我们又在外面将门关上,而此时那个女人已经上了楼道了。 她似乎还记得我们,经过我们的时候,又多看了两眼。 我和王松没有第一时间跟过去,因为她的房间就在任知雨的隔壁,我们先走到了楼梯口,然后停了下来。 王松先给了我一根烟,示意我冷静下来。 “任知雨今天虽然奇怪,但是我想了一下,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这不是废话吗?我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但你别忘了,她说公司里的人可以控制她脑子里的芯片,所以我不知道她的理智能保持多久,你确定我们要跟她合作?” 其实她这种状况说简单点就是精神分裂,但是相比于之前的问题,还是有很多需要表明的因素之一,因为在某些时候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更为坚定一点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互相怀疑的态度。 我们站在中间,要么就是对立面,要么就是好朋友,只能是两种极端的关系存在,一旦信任出现危机了之后,很多事情就没有办法把控了。 王松见我一直在沉思,催促了一下问道:“我们只能先去隔壁的女人探口风,但是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我点了点头,将烟抽完之后,一脚踩灭。 离开了楼道,我们直接到了任知雨的房间门口,但是并没有敲门。 任知雨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我们,眼里多了几分诧异和疑惑,她不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但是在她现在这种高度警惕的状态之下,觉得我们很危险。 我为她能担心我们而感到开心,笑了笑之后,拉着王松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砰砰砰…… 三声之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来了。谁啊?” 她将门打开,见到是我们之人,又想将门关上,但是王松还是学着上次那样,直接将人挡在门边,恰好形成了一个夹角,她想关门也关不上。 王松看了我一眼,示意可以开始表演了。 “阿姨,我们想去找朋友,但是她现在不在家,能不能在您家里等她一下?” 说实话,对一个陌生人来说,这种要求无比无理,可是我们先前见过一面,如果她真的没问题的话,应该是会同意我们进去的。 果然,她让开了一条路,同时开了电灯。 这里的房间还带着一股霉味,地上放着很多的清洗工具,看来刚才的时候她是往回拿这些东西。 “你是刚搬过来吗?因为我之前认识您的时候,还是住在那边。” 我比划了一下手势,其实我知道她能听清楚我说的话,但还是忍不住这么做。 女人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是的,我记得你,你们怎么又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们离开了这么久之后,怎么还会回到这个破地方来?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话题一转,忽然问道:“你知道,隔壁住的人是谁吗?” 她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回道:“知道啊,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搬过来。” 这话顿时让我和王松忍不住欣喜万分,果然有戏,但是她后面说的话,却是让我们始料未及。 “她搬过来没有多久,有一天晚上就去找了我,说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旁边又是一个男人住着的,让我过来陪她,我一想,这附近其实都差不多,住哪里都一样,但是也不好意思明说,让她别搬了,或者重新搬回来。” “所以我就跟着一起搬了过来,但是谁能知道,这个房间已经好几年没有人住了,昨晚一晚上都是霉味,怎么都睡不着,所以现在一大早我就把东西都带过来了,想要大扫除一下。” 说完,她示意了一下地板。 果然是很脏。 边上还有一张床,但是看样子,应该是有段时间没有人睡过了,上面铺了一张毛毯,昨晚她应该就是在这里对付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王松若有所指的点了点头,转而又赶紧示意我将话圆回来。 但是之前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我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尬笑。 好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很快我就找到了缓解尴尬的方法。 “你东西搬过来了吗?” 她摇了摇头:“这不是还没打扫干净吗?反正离的近,我今天一天都有时间,就把这里都打扫一遍,到时候再过去搬东西,我东西都不多,都是一些废品,所以不是很要紧。” 她的意思是,就算放在那边也不会丢,什么时候拿都可以。 我转念一想也是,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留下来了。 “阿姨,反正她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打扫,要不然,你一个人实在太慢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她开始时是开心,但是总觉得不太对劲。 “我们之前虽然认识,但是关系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小伙子,你们最好还是说清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王松立马回道:“阿姨,不是,主要是现在也确实没有事情做,我们既然是等,那闲着也是闲着,这些也不是什么脏活累活,我们哥俩帮帮忙,也算是找点事情做。” 这还不算是脏活累活?看王松忍着恶心的表情我就知道,看来这件事并不简单。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时候事情的本质就是这么简单,我们为了自己的一点小目的,总是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于是我们说干就干,一个擦墙,一个拖地。 而阿姨则是去了洗手间,她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把最脏的活交给我们。 第五百六十三章 理智沟通 我正拖着地的时候,王松忽然靠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有些诧异的反问道:“什么事情啊?” 他用手指了指里面,说道:“她刚才骗了我们。” 我顿时更为惊讶了,王松现在观察都这么细致入微了吗? 王松见我不相信,紧接着说道:“我刚才看了她很久,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当时她进门的时候,并不只是拿着袋子,说明她并不是搬家啊,这两边她都是有住着的,而且,昨晚她真的住在这里吗?” 说完,他一本正经的指了指地上的痕迹。 我转念一想,即使是很脏,但是对于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并不会影响什么。 但是王松想要说的却不是这个。 “其实她要是说实话,我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跟我们也没关系,但是她为什么要选择骗我们呢?” 这个问题我实在是很难回答,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这种事情完全是看个人的感觉,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太舒服,但是她觉得这里就应该是这样的。 意见会产生分歧的,而每个人之间又是不一样的,我不能说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思揣摩别人,但是这种事情,多少还是有些难以维持的。 王松见我一直不说话,又主动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她骗我们的好处是什么?” 这还能有什么好处?我顿时不是很明白,王松紧接着解释道:“就是因为没有好处,所以她做的这一切才看起来令人匪夷所思,反正我是觉得她有大问题,咱们得小心一点!” 我正想说话,阿姨从洗手间出来了,见我们还在卖力的干活,顿时有些感动,一边清扫垃圾,一边跟我们说道:“这里是唯一一间带着洗手间的,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都堵住了,我只是洗一下,之后看能不能找个人来通一下。”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屋子是有洗手间的,但是这里的房屋格局都是和其它的差不多,怎么可能会多出来一间洗手间呢? 王松指了指外面的阳台,原来是阳台别别的地方大,又加长了一段,所以改成了洗手间。 “今天幸亏有了你们,不然我一个人弄,恐怕得弄一天。” 虽然我和王松刚才一直在聊天,但是手上的事情也都没有落下。 毕竟是男人,干活的速度自然是不用多说,非常迅速,现在已经差不多要弄好了。 王松将东西一放,忽然开口说道:“阿姨,我们想问您一些事情,可以吗?” 我看了眼王松,见他眼神坚定,看来是非要知道答案不可了。 阿姨点了点头:“问吧,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想要问什么直说便是。” 王松淡淡的开口说道:“首先,你搬过来,真的和任知雨说过了吗?” 阿姨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回道:“对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搬过来啊?那里住的好好的,再说了,这里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地方住,我何必要多跑几段路呢?” 王松再次开口问道:“但是我记得你先前和我们说过,跟任知雨并不熟悉,你既然不愿意搬过来,但是又还要搬过来,这是为什么?” 阿姨小心的看了我们一眼,轻声说道:“我跟你们说了,但是你们可不许告诉别人啊!” 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点头。 “反正是这样的,当时她找到我的时候,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是拒绝的,那个地方也是住出感情来了,再说,熟门熟路的,我怎么都不想再换个地方。” “但是她说,隔壁住的人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有时候还会偷窥她,她觉得这里不太安全,但是又不想再搬回去,就祈求我,当时,也给了我一点钱。”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之后,都觉得这件事好像有点不太对。 既然是任知雨主动要求的,但她为什么又不告诉我们呢? 先前我们好不容易在她身上积累了信任感,现在看来要全部消散了。 王松依然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搬过来之后,有去找过她吗?” “没有,我昨天搬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还要买打扫的东西,说实话,这里面有很多的东西要整理,总之,我是顾不得跟她去打招呼的,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看到了的。” 听到这里,我和王松大概都理解了一点,这种事情其实并不难理解,但是问题的本身究竟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王松一口气问了很多,但是真正关键想要知道的答案并不是和预期的一样,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死心的,正要开口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阿姨过去打开门的时候,见任知雨站在门口,立马换上了笑脸。 “姑娘,你来了?快进来!” 任知雨看了我们一眼,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出去。 王松立马说道:“好了,她已经回来了,阿姨,我们就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过来看你啊。” 阿姨顿时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先忙你们的。” 房门重重的关上之后,任知雨似乎带着怒气看着我们。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的双眼几乎是要喷出怒火了一般,王松也不客气的回道:“只是想要求证你说的是不是事实!” 见他声音有些大,我立马示意他先冷静下来,主动打圆场说道:“任知雨,因为这里面关乎的事情太多了,你也知道,有时候我们即使是想说,但是很多话的确不好证明,你知道的,我们……” 我说的语无伦次,但任知雨已经打断了我的话。 “我不是很想听你现在说的理由,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就是因为我脑袋里有那个东西?” 说实话,我们求证的答案其实是和任知雨说的差不多的,这隔壁住的人,看行动鬼鬼祟祟的,八成是公司的人,我在心里已经同意了她之前的说法。 但是王松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他总觉得这件事一定还有别的问题,只是在阿姨要说的时候,任知雨恰好出现了。 虽然他没开口,但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鄙夷。 我不知道王松为什么会对任知雨的意见这么大,好像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两人向来都不对付。 “大家都先冷静一下,我们先回去。” 我拉着王松就想走,而王松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被任知雨推了出去。 我只好也跟了出去,下了楼之后,王松又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骂了句什么,不服气的打开车门,坐在车上之后一言不发的抽着烟。 “你有时候真得改改自己的脾气,你明知道她不简单,还要先让自己暴躁,这样是没有办法理智沟通的。” 听到我说的话,他误以为我是站在她那边的,立马不服气的回道:“我看你就是被鬼迷心窍了,她昨天说的那么多,都是没有办法佐证的事实,更何况,她也有日记本,你别忘了,你没有记日记的习惯,但是那个分身有!” 我顿时苦笑不已,回道:“那也不能证明人家就是分身啊……” 王松还是不服气。 “反正不管怎么说,在她自证清白之前,我是不会相信她的,而且,日记本也不让我们看完!这里面一定肯定有猫腻!” 第五百六十四章 腰痛 我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解释道:“这说到底是人家隐私的东西,人家是女孩子,你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嘴脸啊!还有,你就算是对人家有意见,也得放在心里,就像我一样,在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之前,别影响两边的关系。” 或许是我说的比较绝对一点,王松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抽烟。 我只好继续劝他:“你以为我真就相信他了?但是有些问题不是那么好说明的,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个更巧妙的关系好联动,这就好像是在某些时候能为我们提供一个新线索的平台。” “而且,你难道忘了?她还是被那个公司监控着,咱们现在最后的希望都是在她的身上,或许从她之后应该能牵扯出新的事情出来,这些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你要相信自己。” 王松嗯了一声:“我相信自己,但是不相信她。” 得,我感觉是在对牛弹琴,只好让他赶紧开车,咱们先回去再说。 这几天的奔波劳碌让我的腰伤又复发了,相比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的诅咒,我觉得腰伤更有可能要我的命,连起身都困难。 王松或许担心我就这样痛死在他的家里,大发慈悲的去医院帮我买药去了。 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无聊,看了一会儿电视昏昏欲睡,这几天的疲惫感接踵而至,但即使很累,只是浑浑噩噩的闭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腰上越来越痛的时候,我忽然就被痛醒了。 这还是头一次,在我极度劳累的情况之下,居然会因为腰伤被痛醒。 我顿时感觉到不对劲,这种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我瞬间清醒过来,先前还浑浑噩噩的状态,一下就从沙发上翻身坐了起来。 但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这次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个时候所有的问题都接踵而至,除了腰痛之外,我的双腿仿佛也失去了知觉一般。 开始我以为是幻觉,但是腰上的疼痛感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外面似乎还在下雨,因为我们回来的时候都还是阴天,似乎风开始刮大了一些,吹的窗户呼哧呼哧的响。 我拿起手机想要给王松打电话,但是手一伸,才发现掌心全是汗水。 看着屏幕上自己苍白的脸色,以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我开始意识到这一切似乎不太对劲,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 不知不觉中,电话已经拨了出去,王松接起来的时候,那边传来很大的水声。 “梁凡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我还在外面,奶奶的,雨下大了,我没有带伞,现在正躲雨呢!” 我忍不住想要骂他一句,就不知道打车吗? 但是龇牙咧嘴的情况之下,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回来!” 几乎是奋力喊出了一声,就被疼痛感折磨的双眼迷离,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沙发下面,王松后面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清。 此时我很想起身,最起码站起来走两步,因为躺着腰上更难受了,但是双腿没了知觉,是那种发麻的肿胀感,又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我只能将双腿架在了桌子上,然后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向那个地方,但总觉得这个屋子无比的怪异。 “难道真出现幻觉了?”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双手在沙发上一撑,将放在另一边的背包拿了出来,然后快速的翻找着符纸。 那种不安迫使我忍着剧痛快速的翻找着符纸,总算是找到了几张,但是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被其它东西压的皱皱巴巴,但好在还能用。 我来不及贴在其它的地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把沙发周围都布置一下,便直接将这些符纸一股脑儿的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头上还身体上都放了几张。 此时我只能祈求王松快点回来,这个屋子要是真有脏东西,那我肯定招架不住,更何况,现在的双腿失去知觉和腰痛都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 如果真是阴气太强了,也不应该会出现这种局面才是。 但是我没有办法解释,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是这个时候真出现了什么的话,会不会还能找到机会面对这一切。 老实说,王松虽然不靠谱,但是只能将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一个人的身上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他能为我做出一点什么,即使这个东西或许是一种奢望。 就在我重新躺下之后,门口忽然传来了动静,同时,我感觉到屋子的气氛忽然变了。 不知道为什么,人在失去其余的感官之后,对一些细微的事物更为敏感,也有可能是我太紧张的缘故,居然闻到了一股臭味。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又闻了一下带着汗味的沙发,确认我的嗅觉没有出现问题。 可我试了一下之后,发现这股臭味是真实存在的,它应该就在屋子里。 我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就出现了一个长头发怪物的身影,我知道这一切或许真的跟我想的差不多,奶奶的,我被那只怪物盯上了。 而且它就在这个屋子里面,但是它能躲到哪里去呢? 我唯一了解的习性就是它们喜欢躲在高处,比如房顶或者是天花板上。 砰砰砰……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敲的很急,顿时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王松有自己家的钥匙,根本用不着敲门,而这门外的动静先前就存在的,只是我被臭味吸引住了后,就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是正常的。 因为这里的味道很是浓重,我一下就察觉到了,这或许是一个陌生人。 难道是走错门了? 就在我意识凌乱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门居然直接从外面撞开了,与此同时,那股臭味忽然间就消失了。 我翻身想要坐起来,但这个动作对我现在的状况来说很难,我努力了半天之后,还是只能躺在沙发上。 其实不用我多做动作,因为门口的方向已经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还没死啊?” 是任知雨! 我刚想回复她,就见任知雨的脸已经贴上来了。 近距离观察下,我发现她的眼睛特别好看,以及她的发香很浓,还有……她的皮肤很白。 想到这里,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闲心观察别人。 而任知雨忽然也笑了。 “放心吧,你死不了,但是你这个状况,怕是几天都下不来床了。” 这里是沙发……我刚想反驳,王松已经回来了。 看来是跑回来的,一身的雨水。 “靠,谁把我家门给搞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屋子里冲,顿时看到了我们现在这个诡异的姿势。 “我……我靠!” 王松手上提着的袋子差点掉在地上,忍不住又捡了起来,有些无奈的问道:“我是不是多余了?行行行,我先出去!” 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两人之后,我发现腰痛似乎缓解了一下,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你别乱想,先想办法把门修好,我……我这腿没知觉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王松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先去找了工具,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之后,门果然是被修好了。 他对这种事情向来上心,等摆弄了一阵之后,才将门重新关上。 “你刚才说,你的双腿没知觉了?” 我点了点头,但又重新解释道:“虽然是没知觉,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其实是有一点麻木的感觉……” 任知雨见我形容的困难,直接帮我解释道:“跟神经坏死的情况差不多。” 第五百六十五章 你又失忆了 听到神经坏死这种字眼,王松顿时慌了,有些无语的问道:“你不是腰痛吗?怎么的,这都转移到腿上了?” 我现在没有功夫跟他解释,因为疼痛感又来了。 这种痛感让我短时间内瞬间失去了理智,我冲他喊道:“帮我弄一盆热水!” 听到这话,王松也有些慌了,立马就先去打了一盆热水过来。 任知雨低下头检查了一下我的双腿,有些诧异的问道:“这是咋回事?” 我无奈的哀嚎了一声:“你问我,我特么的问谁去啊!” 但是刚说完,我就疼的龇牙咧嘴,王松只好把热毛巾先敷在我的双腿上。 任知雨忽然掀开了我的上衣,顿时,深吸一口气,指着我的后背问王松。 “你打的?” 王松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老子刚刚出去买药去了!梁凡,你后背怎么这么多的淤青啊!” 我一听也不对劲,解释道:“没有人打过我啊!” 但是说完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之前一直都是在做噩梦,难道不是噩梦? 王松连忙将热毛巾敷在我的背上,一边敷一边说道:“奶奶的,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来的?” 听他们说的邪乎,我也趴不住了,连忙说道:“给我个镜子,我自己看下!” 任知雨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似乎不太想这么做。 但王松想了想,还是说道:“算了吧,你自己看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好奇,不管怎么说都想看一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就觉得双腿慢慢恢复知觉了,但是痛感依旧强烈。 不过因为腰上更痛,我也来不及多想,便直接说道:“给我找张符纸过来!” 任知雨和梁凡都不知道我想要作什么,只觉得我脸色太奇怪了,他们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了,不过还是照做了。 我手上拿着符纸,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坐了起来,然后自己一步一步走到镜子面前。 任知雨和王松都想拉住我,但是我直接忽略了他们,转而靠着镜子的一边说道:“待会儿我要是晕过去了,帮我抬到床上。” 王松木讷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并不是很懂我想要做什么,但不管是做什么,现在我已经站到了镜子面前,总不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 他和任知雨一人一边靠着我,一边说道:“梁凡,你不会是想用符纸…”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如果我是在噩梦里变成了这样,以及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鼻子里传来的臭味都能够说明一点,这里跟我之前预想的差不多,我可能被那个怪物缠住了。 符纸是我的保命符,但我觉得怪物不是想要我的命,它更像是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什么标记。 所以我才想要好好看看,这个图案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阴气太重,我的猜想就成立了。 大不了和怪物同归于尽,当然,这是我最坏的打算,如果真到了这一步,他们即使把我抬到了床上,我其实也和死人差不多了。 王松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凛冽,似乎是头一次这样,也有些心慌。 我一点一点的将视线放到我的后背上,但是我知道,更多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去处理这种突发情况。 “奶奶的!”我怒吼了一声,直接将背部完完全全的对着镜子。 可能这一切真的要结束了,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快速的将手上的符纸贴在了后背上。 原先的疼痛感好像加剧了一般,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那种无力感差点让我跌落在地上,好在王松眼疾手快。 “你看清楚了吗?” 他看着我,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逐渐昏睡过去。 奶奶的,我真不想睡,一点也不想,这种心境之下,先前所承受的一切都像是幻影一般。 我感觉意识离我越来越远,但还是能想起那个在我背上诡异的淤青图案。 是苗寨的面具,又或者说,是存在于那个世界上的面具。 符纸贴上之后,那种灼热感逐渐将我的意识从昏睡状态下清醒了过来。 紧接着,任知雨和王松忽然按着我,我一开始不知道,但随着后腰的疼痛加剧,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想要起身,但被任知雨一个手刀拍晕了。 …… 我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这个梦里,好像一切都是虚幻的,所有的人和物都在瞬间离我而去,我开始意识到,生命的长河一点一点缩减的时候,原先波澜壮阔的生命会慢慢的归于沉寂,然后平淡,直到无路可走,生命也到了尽头。 我从来没有一刻因为这种玄妙的感觉而开心过,但是这一次,我开心的几乎合不拢嘴。 王松曾经说过,我们之所以活着,好像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身边的人,而是要找出另一个自己。 他比我可悲的是,另一个他死的太早,所以只能将宝全都压在我的身上,然后寄托于我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脸色平淡,和我认识的暴躁性格相比起来,竟然会觉得当时的他悲哀。 也许是真的悲哀,但他现在的希望恐怕也要破灭了,我疲惫的连想象力都丧失了,只想永远的沉睡下去。 在漫长的时间之后,我没有如愿以偿的睡着,反倒是越发的清醒,我看到生命的长河重新涌起波澜。就像我们当初看到的那条诡异的河流。 虚幻又真实,很矛盾的感官,但王松说,他一定存在。 我眼皮跳动了一下,这是我思考的方式,在大约三分钟之内,跳了不下百次,我现在只想清醒过来。 可是我觉得身体已经漂浮起来了,灵魂很轻,这一系列的问题告诉我,要么我升天了,要么我是被人抬起来了。 终于,我的身体落在了床上,噪音塞满了耳朵,一种恶心感从腹部涌起,我本能的转过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没想到还是没撑住,意识彻底消散了… …… “梁凡?梁凡?!你醒醒!” 王松拍打着我的脸颊,又探了探我的额头。 “你还在发烧,但是我们距离下一站,还有半天的时间,你能撑住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下一站?我们在哪儿? 说完之后,才发现我的喉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但王松好像听清楚了。 “我们进入了祭坛,你昏睡三天了!从昨晚开始你就发烧,而且,我们跟他们走散了!” 祭坛? 这是另一个世界,那所谓的他们,是苗寨里的人? 嘶… 我深吸了一口气,头痛的想要爆炸,奇怪的问道:“我们……怎么在这里?” 虽然头痛的要爆炸,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这里的问题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并非那样荒芜,但在虚弱的光影交错的世界里,我只觉得我们应该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王松指了指身上的面具,淡淡的说道:“我们戴着面具,面具会指引我们找到入口。” 他似乎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顿了顿,问道:“你……又失忆了?” 失忆? 听到这个问题,我忍不住更为紧张了。 “我以前失忆过吗?” 王松听到我的话,忽然有些奇怪的发笑了。 先将我的身子扶正,然后指了指前面的火堆,说道:“你还记得这里吗?” 火光很大,周围的情形一目了然,这里就像是戈壁沙滩一般,但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那种不对劲是发自内心感觉到的。 “不记得了。”我虽然觉得怪异,但是也知道这里跟我之前所看过的地方都不太一样。 第五百六十六章 身世之谜 王松似乎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转而忽然笑道:“你不会真的是失忆了吧?还是烧糊涂了?” 我比较相信前者,所以木讷的回道:“大概是失忆了。” 王松叹了口气,忽然极有耐心的解释道:“这是我们进来的第七个月,你的日记本丢了,不然,我告诉你的话,你应该是能够想起来的,那段时间,有些复杂。” 在王松的叙述当中,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关于这个世界,我们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 我们一直探查另一个世界的真相,但是恰恰忽略了关于这个世界的线索。 王松说,进来之前,我们都把遗嘱写好了,银行卡密码,还有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 “其实你没写几句话,你想说的,都在日记本里了。” 那是关于我之前的记忆,我当然觉得重要了。 王松停顿了一下,看了我大约三十秒钟,才继续接着往下说道:“日记本丢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七个月了,他们找不到我们,我们也找不到他们。” 他看着我发笑,笑容有些苦涩。 “奶奶的,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很陌生,一点都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我很想反驳他,但是没有想到他又接着往下说了。 “虽然这样,但我还是拿你当兄弟了。” 他甩了一根烟给我,然后又自己叼了一根,用柴火点燃之后,猛吸了一口。 “我们要死了,你能不能说两句能安慰我的话?” 我笑了笑,也学着他的样子将烟点上。 但喉咙干渴,鼻子堵塞,加上头晕脑胀,这根烟抽的我差点当场去世。 “会有办法出去的。” 我看着他,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我自己。 他让我起来稍微活动一下,现在温度恢复正常了,我的高烧应该可以降下来。 但前提是,我得出点汗水。 “小爷实在背不动你了,所以你就行行好,赶快好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带着笑意,但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如果不拖着我,可能他已经出去了。 但是我这个念头刚产生,王松好像就知道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一般。 “我们被困了七个月,能走的地方都走过了,吃的东西半个月之前就吃完了,剩下的都在下一站储存着,我们还能坚持两天,两天后要是没到,真就没有办法了。” 这是最坏的结果,在某些时候来说,更像是某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想法之一,必须得坚定着带着某种信念,乐此不疲的继续往下走,才有生还的希望。 但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转移了另一个话题。 “我们……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 “大概七个月前,也就是三月份,按着面具的指引,我们找到了路口,同时,苗寨的最新一批人员五年之后才会出来,我们进去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但结果是,他们并不统一行动,我们进去之后,好不容易联系到他们,但他们没空搭理我们,生气之下,我们就走了。” 因为这样就离开了?那也太草率了! 我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再次问道:“当时你……我们哪来的勇气这么做?” 原本想直接说他的,但是考虑到人家确实是帮了我不少忙,要是没有他的话,我现在八成不知道躺到哪里去了。 “勇气?被逼无奈之下的举措而已。我们来之前都跟苗寨的人说好了,会找到祭祀的秘密,也能找到你的身世,这时候我们才决定要进入祭坛的。” 我的身世? 听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并非是跟我想的差不多,这里还有很多的问题存在。 “我的身世,有什么问题吗?” 王松立马摇头:“你的身世就是一团迷,没有人知道,其实我的也差不多,但大概一年前,我们知道了这里的秘密,也找到了很多线索,用来证明我们的确是从这里出去的人。” 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奶奶的,这是什么鬼? 什么叫我们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难不成我们就是从这个世界出去的人? 王松继续解释道:“你这个反应不用大惊小怪,我们当时是一起知道的,甚至,这个推断还是你自己亲口告诉我的,奶奶的,要是能找到那个日记本,我就能省不少口水了。” “奶奶的,小爷的口水是用来数钱的,怎么都用来跟你说这些废话上了?” 他的眼神很是无奈,就好像这一切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日记本上也是我自己亲手写的,可是里面的内容却要我告诉他。 这种场面的确是太匪夷所思了,别说是王松,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搞笑。 “好了,说真的,你真一点想不起来?我甚至都怀疑,那个日记本是不是你故意丢的。” 看起来是开玩笑,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运气非比寻常。 王松不想多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火堆。 我仔细想了一下,要是这个时候能有自己的想法,说明那个日记本真的只是丢了,而不是我故意丢的,王松的态度会不会好一点? 可是转念一想,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在乎个狗屁友谊! 火堆快要熄灭的时候,王松起身去抱了一堆干柴过来,一边说道:“这是最后的木柴了,烧完咱们就得离开了。” 我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里虽然荒芜,但应该非常大,怎么可能就只能生两对柴火? 王松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像是看傻子一般。 “大哥,我们这是第十四次回到这个破地方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能让你无穷无尽的用资源啊?” “剩下的……得等到咱们下次来的时候再用,我还不知道,这里一到晚上,要是没有柴火,会发生什么。” 我对他先前的话一句都没听见,但这后面的话我还是听清楚了。 十四次…… 我们从这个地方离开,又从另一个回到这里,七个月的时间里来往十四次,我们是疯了吗? 王松先前说过我们迷路了,也说了我们失散了,所以,要是再找不到回去的路,这一切好像也就都结束了。 我看向王松,悲从中来。 “扶我起来。” 王松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很想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又把我拉了起来。 “大晚上的,你想做什么?”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自信的去翻找自己的包。 我有引路纸人的符纸,可以判别气味,让我不走回头路。 可是我找了半天,背包里除了喝剩下的空瓶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到底在找什么?” 王松已经有些急躁了,我知道现在的我在他的心里,一定就像是个傻子一般。 “我包里没有符纸吗?” 我看着他,满眼的不可置信,那是我的救命稻草,不管我去哪里,都会随身带着的! 王松忽然笑了:“你失忆了之后,把事情忘了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要找符纸?” “你是在逗我吗?巫术大师?” 巫术大师?我心脏猛的停顿了一下。 等等!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连忙再次开口求证。 “你是说,我会用巫术?” 王松顿时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对,你最厉害的是幻术,在梦里杀人,又或者救人,反正你最厉害的就是精神上的。” “奇怪了,以前你就算再失忆,总不可能都忘了自己擅长什么的吧?” 我也有些疑惑,在我的脑子里,什么时候会过巫术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 梦境里的我 而且这是苗寨擅长的,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才对,但是王松说的煞有其事,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更为奇怪了。 “我如果真的会巫术,我们怎么会困在这里?” 他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些巫术也只是在外面的世界有用,在这里,你体质比我还弱。” “进来之后,你几乎一直在发烧,七个月来都没停过,只是这一次这么严重,没想到把你记忆都弄没了。” 说实话,不仅是他,我也觉得奇怪。 我什么时候会巫术的?我不是只会道术吗? 王松见我两眼无神,耐着性子说道:“好了,这种事你也不要多想了,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有些事情想太多也没有用,你还是按照你之前的做法做,把身体调养好。” 我叹了口气:“我之前都是怎么做的?” 王松比了一个睡觉的姿势,一边说道:“放心吧,你安心休息,离天亮大概还有两个小时,你闭着眼睛总是没错的。” 闭着眼睛…… 我只好照做,万千的思绪浮上心头,我想到了很多人和事,但都没有结果。 “王松。”我忽然睁开眼睛看向他,“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也盯着我看,淡然笑道:“你的记忆每次沉睡的时候,都会这样,但是对我而言,没有关系,这一次,你好歹还记着我,不然,日记本又丢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们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安心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他说话的声音很是温柔,这让我很容易就放下戒备心理,但我的脑海突然闪过很多的记忆碎片。 我想到了很多,关于以前,关于这个世界上的种种问题,都像是在某个时期曾经会发生过的记忆。 但它们在关键的时候离我而去,我忽然意识到,在某些时候和特殊原因交融之下,记忆这种虚无的东西似乎也不太重要。 “王松。” 我第二次开口,嗓音有些沙哑,没想到王松这一次似乎没有忍住,喊道:“大哥,你咋就睡不着呢?” “没事,我只是觉得,虽然你和以前不一样,但至少还是熟悉的感觉。” 他笑了笑手,挥了挥手,吐槽了我一声矫情。 这次闭上眼睛之后,那种光怪陆离的世界忽然崩塌,我开始意识到,在某种时候看来,我们都是废物,丢掉了自己的废物。 可在瞬间又涌入了很多记忆,有王松的,还有任知雨的… 等等!任知雨! 为什么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个人?我很想睁开眼睛,问问王松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刚刚忽然忘了这个人,而这个人是我们的盟友之一,我不应该忘记她才对! 而且,王松为什么一直没有提起?而且,我似乎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有记日记习惯的,应该是我的分身才对!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一口气,强行让我慢慢的从回忆中苏醒过来。 “梁凡?梁凡!快醒醒!” 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声音,像是离我很远,但又像在我的耳边,于是我情不自禁的就睁开眼睛。 在瞬间之后,我感觉记忆重新浮上心头,我的背后有一个鬼怪面具的图案,和那个世界带出去的面具一模一样。 我就是因为这个面具,然后将一张符纸贴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就昏睡了过去。 但是,我只发烧了三天,但我醒过来的时候,在另一个世界却过了七个月? 我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因为这荒诞的故事虽然处处都是带着漏洞,可是对比我身上的图案,很多事情好像一下又想通了。 “梁凡?……你快过来,他好像醒了!任知雨!你特么的别照镜子了!” 王松的声音很大,把我瞬间拉回了现实。 原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这个梦……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真实? 我来不及多想,眼皮就被强制性的打开,紧接着便看到任知雨的头发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 我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那个长头发怪物,整个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王松喊道:“醒了!他醒了!” 任知雨没好气的喊道:“你当我瞎吗?我已经看到了!” 王松没再说话,而我稍稍抬了下胳膊,示意他们扶我起来。 “水……” 我嗓子里发出一声极为难听的声音,王松和任知雨愣了愣,才从后面的桌子上给我倒了一杯水。 “梁凡,你……没事吧?” 我嗯了一声,指了指我的包说道:“日记本。” 王松连忙去翻,任知雨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 我的手一抖,转而看向她,而她的脸色也不好。 “这是不好的象征。”她看着我,继续往下说:“你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生的,可是梦境里的那个你,却是真实存在的。” 任知雨见我惊讶,忽然笑了笑,指了指那面镜子。 我转头看了一眼,除了我脸色惨白之外,看不出什么。 任知雨紧接着说道:“透过镜子本身,你看到了什么?” 透过镜子? “我。” 任知雨点了点头:“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你,也是它。” 我目光呆滞了一下,但任知雨已经吩咐王松做下一件事了。 “现在,镜子移开,你和它都不见了。你们是同时存在,也是同时消失的。” 我看向王松,而王松也看向任知雨,忍不住问道:“那另一个我呢?” 如果这个观点存在的话,那么另一个王松也没死,但之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又是谁? 我看了眼王松手里的笔记本,连叫了他两次都没有回我,只能自己伸手直接抢了过来。 与此同时,任知雨也回答了他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和刚刚的梁凡一样,你想要的答案,就都可以找到了。” “梁凡,你梦到啥了?” 我一边快速的翻着日记本,一边轻描淡写的回道:“另一个我。” 王松重复了一遍,正要开口说话,但是我比他先一步开口了。 “找到了,九个月前的三月份,我们进入了祭坛,也就是我梦里的地方,而这个我们,开始时是一个团队,后来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都是我们的分身,也就是说,在那之前,我们和分身其实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寻找真相。” 王松和任知雨一直盯着我看,而我在说了一大半话之后,也只能停下来稍微整理一下。 “但我们的目的不一样,他们是找自己的身世,而我们是为了找到他们揭开谜团,所以,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关联好像是从根源上就建立起来的。” “而这种根源,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但又都一直存在,所以,这个日记本,之所以会落到我们的手上,可能也不是巧合,而他们要找的身世,实际上,就是我们的身世。” 这一番话把两人都绕糊涂了,王松说:“你好歹说清楚一点啊,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任知雨刚才绕了一大圈,我都不知道哪个是我,我又是哪个了。” 王松说的很是搞笑,但我和任知雨都没有笑出来。 她之所以知道我梦里的内容,一定是做过和我相同的梦,但是有些梦虽然简单,但既然会做这个梦,一定会和潜意识里的自己有关。 王松看着我们,想要等着我们回答,但是这么久了我和任知雨除了对视之外,似乎没有想要解释的心思,他无比懊恼的一个人坐在一边。 第五百六十八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任知雨则是靠着我,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连绵不绝的山川,荒芜的草地,还有……篝火堆。” 她点了点头:“和我之前看到的差不多,但我们所在的地方肯定是不一样的。” 我忽然无比淡然的问道:“当初,你是骗我的吧?你知道我现在的问题,我看到了另一个我眼中的场景,日记本里都有记载,时间,地点,以及所发生的一切都对的上。” 她忽然从包里也翻了一下,找出一本日记本说道:“放心吧,没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本日记本,其实也不是我的。我跟你做过一样的梦,看到过差不多的场景,但我所见到的,是我这本日记本里的内容,跟你的不一样。” 王松回过神来,忽然问道:“所以,你当初又骗了我们?” 任知雨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但其实也不太算骗,这种感觉和体会,梁凡是清楚的。” 我的确是清楚,但很难跟没有见过的人描绘出来。 “你当时为什么会做梦?”我再次开口。 任知雨想了想,说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是从我收到日记本开始。” 那段时间任航刚刚去世才几天,有个陌生男人将一本日记放在他的房门口。 也许是女人,但是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些,男女都一样,她感到奇怪的是,放这个日记本的人,一定不是公司的人。 之前我们疑惑的问题也在她身上出现了,但那个时候她精神很差,又被我们突然盯上,她找日记本的线索开始放了下来。 但是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每看完一次日记内容,因为比较厚的原因,除非吃饭睡觉之外她都在看,但每次都需要一周的时间看完。 但一周之后,日记本里的内容又想不起来了,并且随着时间流逝,她发现自己的记忆衰退的很快。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自己也在写日记,甚至还会录音,就是我自己的话,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任知雨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这之后的情况要比她想象的复杂多了,因为从本质上看来,这一切都不太真实,她开始怀疑这一本日记会不会也是自己写的? 直到,我们因为去苗寨,消失了之后,她的梦境便开始了。 “每晚都做同样的梦,有时候还会说梦话。” 她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我顿时明白了,我们刚找到她的时候,她为什么要换一个地方,即使是从公司辞职也没有必要。 原来是噩梦做的太多,想要换个环境。 王松大概是听明白了,眼神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们两人一眼。 “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吧?” 看他一脸赴死的表情,我忍不住说道:“就算是轮到你,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只是梦而已。” 只是梦?听到这里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叹息一声。 可没有这么简单啊…… 但是没办法,我们在很多时候都是为了求证一条线索,反倒是要再放弃一些东西。 可事实上,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我们都以为自己的问题才是最终的问题,可是到头来才发现,面对同一个问题的人,或许不只是我们。 身世,他们是我们的分身,是另一个完全一样的我们,他们的身世其实就是我们自己而已。 但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找呢? 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至少能让我明白一点,有一个东西跟我们之外的,我们找不出来,也不太能够明白。 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你想做什么,这世界就会给你铺好路,成全你们去做什么。 任知雨忽然笑了笑:“喝酒吗?” 其实最惆怅的不是我们,而是王松。 他立马拿起手机,叫了好几份外卖,又主动去楼下抱了两箱啤酒上来。 弄好了之后,正好外卖也到了。 “开喝!” 王松主动先开了一瓶,然后直接说:“不知道前路如何,但咱们即使数着日子过,也得把这生活过开心一点!” 任知雨看了我俩一眼,笑了笑,我不知道她酒量好不好,但也给自己开了一瓶。 喝的差不多都脸红了之后,王松忽然看着我们,像一个长辈一样对我们敦敦教诲。 “凡啊,你可不能忘了兄弟我的功劳啊,为了你我可是鞠躬尽瘁啊!” 转而又看向任知雨:“虽然我对你的印象确实不是太好,但是我知道,你虽然心眼多,但不坏,以后咱这铁三角算是固定死了,你的事,也是我王松的事!” 见他态度转变之快,我和任知雨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行了,谁还不知道你?无事献殷勤,快说吧,想做什么?” 任知雨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王松收起了笑脸,难得正经的说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做梦!” 任知雨顿时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抱歉,这个,我还真帮不了你。” 话是这么说,但任知雨还是提醒道:“除非,你也收到了一本日记本。” 我听完就笑了。 “八成另一个他也不太爱记这些东西,我看到的时候,你身上好像没有日记本。” 王松顿时一脸苦瓜相看着我:“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我摇了摇头,回道:“并不是不想说,是实在说不出来。你不知道这些问题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或许有时候真就这么简单,我们明白这些,可你即使明白也没用。我们做梦都是因为有了媒介。” 任知雨点头附和:“这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们白天的时候看到这么多的问题,所以晚上的时候才能把这些问题联系到一起。” 王松笑了笑,算是勉强同意了我们的观点。 但依旧心有不甘。 “虽然知道了,但是我不想接触过多,你们有线索再跟我说,我一点也不着急。” 王松说完,傲娇的喝着酒。 我听着心里总不太舒服,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其实,我的梦很短,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 他看向我,反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在你身上可能的确是能找到一些线索。” 王松叹了口气,很是无语。 “绕来绕去,还不如明着告诉我,其实我就是废物。” 废物?其实废物有什么不好。 我也想当废物,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觉得似乎不太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王松看着废物,用处大的很。 “你别想这么多了,真发生什么事了,也有我们在。要是这个时候你还没有找到线索,就从我们身上找。” 王松愣怔了一下,忽然问道:“你应该知道吧,另一个我如果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一点我其实也没想通,而且居然还有第三者…… “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那个是假冒的,又或者从来没有这个人。” 王松抬眼看我,问道:“什么意思?” “另一个我会巫术,也就是幻术,他可以做到这一点。” 王松挠了挠头,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是另一个你的问题?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任知雨看了我们两人一眼,直接开口说道:“好,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但是,等你知道这些的时候,我恐怕已经没有办法解决了。” 这也在我的推理之中,于是我只是冷声回道:“既然如此,我们今天就把所有知道的,都重新说一遍吧。” 第五百六十九章 假 任知雨开始整理那本笔记,虽然我们都在看,但是有些问题的确不太好说,即使是可以说明,但任知雨也没有办法能完全解读这里面的问题。 “你知道里面多少内容?又或者说,这里面有多少内容是你知道的?” 任知雨开始回忆自己梦到过的事物或者是人,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才说完了全部内容。 这里面几乎一半是零碎的,更完整的内容都在日记本里。 听完了这些,王松忽然开口问道:“不是说一个人能记得的梦境是有限的吗?你为什么可以清楚的记得这么多?” 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录音笔。 “我知道,而且一直认真记得,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简单说明的,你们之间,又或者我们之间,一直有种相通的联系,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听完之后,我想你们就可以明白了。” 我稍微冷静了一下,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梦的习惯,如果我也有的话,那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一定说过很多梦话,也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但是尴尬的是,即使我做梦了,也说梦话了,王松还是不知道。 先前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住,所以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任何联系的,这就像是在某些时候,我们会被一个人误以为发生什么,但实际上,什么都不存在。 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录音笔这种东西能有这么大的作用,恐怕早就开始用了。 王松还在吐槽,但也已经接过录音笔了。 “你们回去之后再听吧,时间不太够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外面在下着小雨,任知雨把我们送到了楼下。 “一定要保持联系,另外,共享线索。” 如果是先前,对于这种话我压根不会放在心上,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淡淡的笑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见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只好求助的看向王松,他顺着我的话说道:“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尽管放心。” 任知雨这才往回走。 坐上车,王松直接递了根烟给我。 “我叫个代驾。” 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烟点了。 “好了,十分钟才过来,奶奶的,这破地方真难找!” 王松猛吸了一口烟,忽然说道:“你知道睡了多久吗?”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所以直接摇头。 “差不多三天了,你睡的时间,是任知雨的三倍,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没有说梦话。”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往大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任知雨已经不见了。 “你待会儿送她回去?” 王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算了吧,下楼的时候跟她说了,让她住在我那里。”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想通了,一是像我这样的问题,万一再次发作就很麻烦。 而且,她始终不相信那个男人,我们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出现什么问题,要是真想对任知雨下手,又或者是那个公司的人,恐怕会有一点麻烦。 王松的代价到了,先让我上车,然后他也跟着坐了上来。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主要还是因为我身上带着任知雨的录音,而他不相信任知雨,自然是想要听一下任知雨做梦的时候是在说什么。 以前我从不觉得王松这个人疑心重,但是现在一感觉,这疑心病就差写在脑门上了。 到家之后,我先让王松随便坐,然后给两人都到了一杯水。 这时候得先冷静下来之后才能继续往下听,我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内容,但一定是跟我们有关。 很多时候我们的想法就是这样,有些事情一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就会变得复杂很多。 而这些想象之外的事情,在某种程度或者某种意义上会让我们难以适从。 王松说:“如果这里面涉及到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那就好玩了。” 我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笑道:“你想的美,人家凭什么想我们?” “不过,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我也有这种预感。” 录音笔开始运转的时候,我和王松都无比的激动,就好像是在见证什么记录一般。 其实我们两个人都知道,奶奶的,这是想要直接从这个地方逃离出去,但是从本质意义上来讲,这个问题并不简单,甚至复杂的很。 我不想多说话,但是在一个时候看来,我们必须要以最真诚的态度弥补这些问题。 王松告诉我,要是真想听,建议我们也准备一个录音笔,然后把她的录音录下来。 我指了指手机,示意真不用这么麻烦,用手机正好。 王松同意了我的看法,这个时候我们才真切的感受到,在某种力量的面前,我们就像是蝼蚁一般,只是一个录音笔而已,就足够让我们激动不已。 但,真是为了录音笔吗? 王松转头看向我,忽然笑了,我见他笑的渗人,立马瞪了他一眼。手机和录音笔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看着录音笔怔怔发呆。 “开始吧。”王松催促了我一下,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开始时是没声音的,王松以为没有提高音量,连忙又往上调了一下,但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他正要关掉,我示意他别动。 其实并不是一点声响都没有,我甚至都可以看到这里面是用的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相比于我之前的看法,一个录音笔最奇怪的地方并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本身很小,需要我跟着放大很多倍才能听清楚。 王松忽然不说话了,因为此时声响开始大了起来,我能够听到像是磨牙一般的声音。 但是在仔细听过之后就会发觉,其实并不是磨牙的声音,而是在翻动被子,又或者是从床头爬到床尾留下的声响。 虽然不大,但是我听的很真切。 王松示意我现在怎么办,因为这里面没有梦话啊! 我告诉他先别着急,像任知雨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但事实上,我好像的确高估她了,因为录音笔全部放完之后,我们全程只听到了一个字。 假…… 也许是方言,也许是某种特殊的意思,但一定不是我们听到的这么简单的一个假字。 王松关掉之后,忽然就说道:“我好像知道了,她如果每一天晚上都说这么一句话的话,大概三年的时间,还真能写出日记本出来。” 我立马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但我很快就想通了,任知雨会给我们这个线索,要么就是录音笔里面的内容,要么,就是录音笔的本身。 我先前已经考虑过了这一点,但是我现在忽然就有些担心了。 这一切太不正常了,甚至超出了我们很多的想象之外。 王松忍不住开口问道:“要不然咱们直接拆开来看看?” 我一想,这种东西搞不好还真会直接被弄坏。 但是我心里的猜想又在告诉我,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的,要么就是声音,要么就是录音笔本身。 但是王松想了半天之后,忽然又改口了。 “奶奶的,算了吧,这种东西要是真拆了,可能还会搞出什么大事出来,咱们再仔细想想。” 还想个捶捶! 我忍不住说道:“算了吧,还是问下任知雨吧。” 但是王松反驳了一番。 “你忘了,她给我们的时候,说的是这里面的东西,不管是哪种,她都没办法告诉我们实情。” 第五百七十章 录音笔是谁的 我想到了之前她说被监视了,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这个监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无处不在? 所以即使躲到了我们那边,也没有办法彻底的躲掉,只能是依靠惯性重新设想一遍。 “王松,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见到的隔壁女人,墙上有什么东西没?” 王松立马摇头:“没看到,我们当时一个擦墙一个拖地,要是真有什么,也不可能瞒过我们的眼睛,除非……” 除非那人也会障眼法,但我觉得不太可能。 至少现在看起来,应该不太像是障眼法。 王松忽然说道:“反正,你要是怀疑这个女人的话,咱们今天还有时间去看一下。” 我摇了摇头:“没必要,再说了,这个女人要是真有什么关系,也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理会她。” 见我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没有说到正题,他只好直接说了:“反正现在咱们先决定开不开吧。” 我叹了口气,不可能不开的,而且这种时候在我看来,也不是一般情况能够解决的。 要么打开,要么再放一遍录音。 王松显然是没有耐心了,问我工具在哪里,他自己拆。 录音笔不大,我只找来了螺丝刀,王松便把录音笔直接拆了开来。 看了眼上面的螺丝,我顿时有些心塞。 都已经生锈了,这个录音笔不知道保存了多久的时间。 你要有心理准备,我觉得这里面没东西。 王松看着我的眼睛,忽然提醒了一句。 我只好点了点头,说实话,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说这么多的时候。 “既然这样的话,你直接拆吧,不管有没有东西,我们都得拆。” 这里面的录音只有一句话,留着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王松和我想的一样,直接将螺丝全部拧了下来。 我稍微看了一眼之后,才觉得这里面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破旧。 “果然没东西……!” 王松有些懊恼,因为我们对这个录音笔期待很高,甚至在某些时候看来,这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唯一的线索似乎就是录音笔本身的内容。 王松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缓解这种沉闷的气氛。 外面的雨开始下大了,这让我们的心情更加糟糕。 王松冷静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算了,既然都到了这里了,咱们干脆就先弄一下吧。”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录音笔既然没有线索,我们就得换一个方式了,去任知雨的住处。 现在任知雨肯定还在王松的家里,而此时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走。” 我言简意赅的说完,拉上王松就往外面走去。 但是王松忽然开口说道:“等一下,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自从回来之后一直不对劲,所以也没有多想,但是王松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刚刚忽略了一个线索吗?” 线索?录音笔的线索不是只有一个吗? 他开始往回走,我只好快步跟上。 等到了的时候我才察觉到,原来王松说的不对劲,就是录音笔。 他将分解的录音笔放在手里仔细检查了一遍,转而才开始小声说道:“这录音笔的配件被人换过了!” 我终于明白王松说的不对劲是指什么了,外面连螺丝都生锈了,可是里面却很是正常,甚至看起来和新的一样。 这几乎不太可能,就算是保存再好的东西,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一样。 王松看着我,眼神有些惊恐。 “在你手上的时候,这个录音笔有掉过吗?” 我一直坐在车里,能掉到哪里去? 王松不说话了,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想。 “奶奶的,跟我们之前说的一样,这里不太对劲,包括这个玩意儿。” 王松说完之后,又指了指我的屋子。 “你这里有人来过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回来之后一直就呆在我的房间里,要是真有人进来过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但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就意味着,有个什么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掉这个录音笔。 “先别乱想,你把我包递过来。” 此时我是站着的,而王松则是坐着的,他觉得很不对劲,一直拿着录音笔在看。 我其实也觉得不对劲,但是没有更多的办法,因为很多问题本身就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这显然是超出了我们的范围之外,我很想告诉他,又或者是问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当他把包递给我的时候,我又把一切都忘了。 王松示意我先贴下符纸,我想了一下,这似乎我到现在为止唯一比较有安全感的事情了。 而王松跟我在一起,自然也觉得有符纸安全一点。 我只好将符纸全部贴了出去,转而说道:“王松,你给我想清楚,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问题?” 王松叹了口气:“你现在一定觉得很乱,我刚到你这里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我觉得这里太不正常了,一切都不正常,但是不管是什么时候,咱们都要坚信一点,这个地方不可能是别的地方,这是你的家。” 难道在我的家里还会出现什么变故吗? 我觉得王松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我。 说实话,这多少让我有些小难受。 我觉得他是对的,但是他觉得我也是对的。可是我们的意见完全相左,我应该怎么告诉他呢? 王松再次开口说道:“算了,先不管了,如果是出门的时候被任知雨调包也有可能,咱们先去任知雨那边吧。”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理智占了上风,他告诉我,要是这个时候真出现了什么事,或许还真不一定是我们的原因。 也有可能是任知雨的,但我总归是不用想太多的。这一切事情看来都无比的简单,但我却找不到哪怕一丁点的办法。 王松在沉寂了片刻之后,还是跟着我一起出门了。这个时候我提醒他,可千万要小心一点,而且,再不能胡思乱想了。 其实说真的,在听见我这句话之后,王松不想解释太多,但是我同样也知道,我们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复杂。 重新出发之后,王松的话更少了,时不时的还会转头看我一眼。 他越是这样,就越让我觉得这件事不大靠谱,他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我按住想要怒骂的冲动,在王松开着车的时候,我将这一切问题都说了出来。 “难道,你没有发现,有些事情实在是很难吗?可我们总觉得太简单了,包括录音笔也是。” “我觉得,有人又给我下了陷阱,想给我们换到另一个误区。” 这种事情很难,的确很难,王松不得不承认。 但承认对他是不公平的,王松知道,有些事并不是主动引到他的身上,而他更多的则是受到了牵连。 如果连这个都不当一回事的话,我只觉得他是出家人。 “王松,别想了,这件事不可能有关。” 在汽车停在烂尾楼的时候,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声,但他只是轻松说道:“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 我不知道在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王松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什么。 也许跟我一样,但现在面对最主要的问题,他好像一下就想通了。 “其实,还真不太好说,要是录音笔原来是我的呢?”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七十一章 信任危机 我顿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难得见他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我回道:“你觉得,这个东西有可能是你的吗?” 就算是有可能,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可能再转手送给任知雨,所以这其中,一定是有问题的。 “梁凡,我似乎明白了。” 我看着他,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我尽量用了比较轻的语气,因为我知道,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而这些想法,从本质上来说,都不可能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明白了这个录音笔为什么会出现的道理,因为日记。” 但我尤为坚决的回道:“可你没有日记,那这个录音笔就不是你的了。” 他忽然看着我,还没有下车,眼神淡然了许多。 “可事实如果是正好相反呢?有些人找到日记本,而有些人……则是找到录音笔,这两种本身的途径都是一样的,就看如何破局了。” 破局?我觉得太玄学了。 “王松,我觉得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点,这录音笔并不是从你手上找到的。” 王松继续说道:“对,不是在我的手上找到的,但是这里面的方言,我能听懂。” 我顿时有些诧异。 “不是只说了一个假字吗?” 王松微微皱了皱眉:“其实不止,只是,我们听不见罢了,这里面一定还有很多声音,但是我们听不到。” “而且你相信吗?我们在这里并非是一个人的。我们在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种自我的感觉,可是在说出某些话的时候,我们可能不是我们。” 见我还是一脸诧异,王松只好接着解释道:“我们不是我们的意思是,就像任知雨说的那面镜子一样,其实我们和镜子里的,是同等生物,只是站着的位置不一样。”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任知雨说的镜子理论虽然没有科学根据,却有玄学作为根本支撑。 比如在一天中阴气最差的时候,我们再看镜子的时候,所看到的镜子就是我们的影子,也就是我们的灵魂之一。 那么王松和任知雨理论依据的根本是,首先我们见到的并非是自我的本体,而是我们存在的另一种东西。 通俗点来说,这或许是埋藏在人格里的一种替身,只有我们主观意识出事的时候,它才会从脑海中苏醒过来。 然后以潜意识的方式,接管我们的主观意识。 看起来虽然简单,但是从根本上说,我们这种推论有个最大的漏洞,那就是任知雨在做梦的时候,除非是以王松的视角说出那一句方言,不然这个想法绝对不可能成真。 我们之前想了很多,但是这个时候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我想在某些时候就会影响到一些,从而会让我们自己的问题出现最本质的区别。 王松继续说道:“你可能很难相信,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录音笔里面焕然一新的细节,我可能也不会相信。” “但我始终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梁凡,你有出现过错觉吗?” 我点了点头,转而又解释道:“但这种错觉产生的时间很短,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在梦境中发生了这一切,而我没有办法改变这些。” 王松也跟着点了点头:“所以,任知雨梦里的那个人,如果换成我的话,是不是就一切正常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脑洞实在太大了,让我不得不认为这种关系不太对劲。 “她的梦里出现了你,甚至是你的视角,那她又是谁?” 王松摇了摇头,纠正道:“也许不是全部,但至少一半是跟我有关,难道,你看不懂我这里的内容吗?” 我不是看不懂,现在是被他弄混了。 “你说了这么多,我只想确认一点,我们在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不是应该去找那个女人吗?” 王松拉了我一下,直接坐在了车上。 代驾已经走了,我们的酒其实也醒的差不多了,两人的头脑都无比的清醒。 王松看着我,慢慢的开口说道:“大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如果这个关键的问题是在我的身上,那我们现在就不应该找那个女人了,而是要跟着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们已经到了楼下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回道:“那又怎么样?” 我没有办法多说,但是这种情况,的确很难去说,我不知道这里的问题是什么,但王松说的没错,如果新的线索是出现在他的身上,我们做别的事情肯定是多余的。 但是王松不一样,在他的身上,一定会有我们的线索。 王松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说道:“现在,任知雨应该跟我们坦白了。”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她是跟我们坦白了的,但是坦白了多少,以及说了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王松身上的线索一定至关重要。 录音笔已经毁了,我们正好有理由重新拿一个录音笔。 这时候我和王松都打算好了,绝对不选择回避,就留在这里,我相信我们在场之后,任知雨也能知道这录音笔有没有问题。 当然,王松还有自己的打算,这个录音笔或许不简单之处,正是在于这里面的问题应该是有很多,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些问题跟王松有关,还是和任知雨有关。 虽然一切都是猜测,但是我和王松都斗志昂扬。 “走吧,咱们去问问她。” 汽车呼啸而过,我们到了王松家门口的时候,里面还亮着灯。 王松带着我走了进去,发现任知雨原本靠着沙发睡着了,见我们回来之后,才走上来。 “你们……” 她见我们脸色不好看,也察觉到了什么,但问题的关键点是在什么地方,其实她也不一定知道。 而王松也懒得废话,先把拆了的录音笔摆在桌上,冷声道:“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在逗我?” 任知雨顿时皱了皱眉,反问道:“怎么可能?我都听过了的,这里面说的就是我的梦话。” 看脸色,的确不太像是在开玩笑,我笑了笑之后,转而说道:“你确定吗?但是我觉得,你要是真想让我们知道的话,为什么把录音笔全部拿出来?” 她顿时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们一眼。 “不是我不想,而是有些内容跟日记没有关系。” 跟日记没有关系?那跟什么有关系?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王松紧接着我的话也问道:“你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说实话,到了这一步,很多事情原本不用特意拿出来说,但我见任知雨好像还没有说的觉悟,多少也有些忍不住了。 “任知雨,我可是一直很相信你的,但你骗了我跟王松!” 其实说到骗这个字的时候,我依旧是有些心痛,跟别的事情不一样,这就好像是在某种时候,我们好不容易相信了一个人,但是又没有办法去指责她。 因为之所以会造成这个错误,其实都是由我产生的,而这个我,别人无法理解,我也没有办法跟别人解释。 太复杂了…… 任知雨看着我们,眼里满含泪水。 “你们真的不相信我?” 我看向王松,他的目光坚定,我好像见过这种眼神,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发呆的时候,又或者是走神的时候,都是这种目光。 “没办法相信,除非,你告诉我们真正的线索是什么,但是说真的,有些情况,我希望你自己清楚,不要等到我们问的时候,你才主动坦白。” 第五百七十二章 海底礁石 任知雨看着我们,忽然笑道:“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还想我怎么样?” “难道在你们的心里,我就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我忽然就有些无奈,要我怎么说这种情况?如果是别的事情还好,,但是这种信任感就连我自己都无法补足。 说实话,在王松的坚持之下,连我都有些动摇了。 “你先回去吧。” 我看着任知雨,略显无奈。 她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 “真的吗?” 我摆了摆手,不想多说,而王松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之后,对于任知雨的话没有丝毫改观。 我忽然就意识到,其实人和人的友情可以刹那间建立,比如喝一次酒,又或者去逛一次街,总之,两人的感情总哟可能升温,然后达到理想的状态。 但没有历经苦难之后留下的友情,其实就像是豆腐渣工程一般,一碰就会碎。 任知雨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伸出手,把王松丢掉的录音笔碎片都捡了起来,冒雨离开。 王松重重的将门关上,里面和外面顿时立场分明的两个世界,我有些恍神的问道:“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王松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老子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随后,他又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或者是在想什么,总之我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就像是孤独症患者一般,没了思想,脑子里填满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好在王松的自闭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他从房间里出来,穿好了雨衣,看起来是要出去。 我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外面还在下雨,你想去哪里?”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漠然。 “出去走走。” 我一个耳光直接打了过去。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一个录音内容能代表什么?” 王松也怒了,朝我吼道:“但那是我的家乡话,你知道我的家乡有多少人吗?总共就七户人家!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根本不会离开那个破地方,所以,你说,这种晦涩难懂的话,还有谁能够知道?” 他摇了摇头,像是要重新振作起来,但还是失败了。 我忍不住说道:“喂,不要想这么多,也许,任知雨和你是一个地方的人,恰好她也知道你们那里的话。” 这话很白痴,但是王松连调侃的心思都没有,推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下雨之后,冷空气肆无忌惮,我开始有些慌乱,但很快就变得镇定自若了。 也没有事情能够更糟糕了,所以我应该学着王松的样子,出去走走? 算了,我一头栽进了沙发里,随即又用右手摸了一下背后的那道疤痕。图案很是鲜明,像是一块刺青一般。 我背对着镜子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图案是一张鬼脸面具,所以看起来很是恐怖,但当时王松和任知雨居然都没有被吓到。 但我现在只是看了一会儿之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而且,脸色无比的苍白,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发生的,甚至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我感觉自己的诅咒已经被触发了,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彻底离开人世。 王松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在穿好衣服之后,忽然有些担心他。 说实话,他之所以会如此怪罪于任知雨,其实还真是有缘由的。 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或许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但只要是稍微了解他一点的人,都知道他的气愤时常压抑,很少真正爆发出来。 任知雨越过了他的底线,这最后一条原本可以是他的救命稻草,却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松要是出事了,我一定会找任知雨的麻烦。 这是我此刻的想法,当然,三分钟之后或许就要变了。 就在我左思右想的时候,大脑慢慢地出现了一系列的变化,我感觉自己又要昏过去了,即使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意识这种东西,一旦沉睡,便是不由自主,不受控制。 好在最后一秒,我打开了手机,并且打开了录音功能。 大脑一沉,我的意识在另一个世界苏醒过来。 天好像有些冷,我以为自己瞎了,因为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手在前面使命的挥舞了一阵,依旧是没有办法看清楚自己的五根手指。 这种环境之下,我逐渐开始怀疑人生。 想要稍微动一下,但是身体只是晃动了一阵之后,我便察觉到这里好像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在照耀着我,但是无比冰冷。 过了片刻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水里…… 于是我奋力的往上游,四周都是漆黑,我身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了一根木头,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根木头无比的重。 在我划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时候,木棍的另一端好想被人抓住了,有人忽然晃动了一下,开始问我。 “梁凡?你醒了?” “嗯。” 我并不想故意高冷,但是一开口就没有办法,我只能发出这个音,其实很蠢,因为我听到了王松的笑声。 “这一次你没有失忆吧?” 失忆?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失忆,我活的好好的,脑子一切正常,根本不可能失忆。 王松忽然再次开口说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思绪顿时一下就飘到了远方,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但我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我得假扮我是另一个我。 听起来很绕口,但我很庆幸我又回来了。 “咳咳,你说什么?” 我故意装傻,但不知道王松有没有上当,他似乎在比划着什么,但是我只能看到有一个轮廓,其实也只是大脑幻想出来的,因为他可能什么都没有比划。 “我们得上岸了。” 我看向了四周,反问道:“你还知道方向吗?” 王松快速回道:“不知道,但是你忘了我们之前是怎么做的吗?沉入海底,摸礁石。” 这么做的风险很大,但我现在连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都不知道,更不用多考虑什么风险了。 “我先下去了,木棍你先抓着,数着时间,十五分钟后要是我还没有上来,你先走。” 十五分钟?他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憋气这么久吗?可是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了潜水服,背上还有氧气瓶,我说怎么一直不舒服呢。 十五分钟的时间并不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王松很快就露出了水里,轻描淡写的说道:“抓着我。” 我从背后抓着他氧气瓶的一侧,然后利用本能快速下潜。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我潜水这么厉害,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几分。 王松速度加快了几分钟之后,忽然停了下来,转而又反手拉住了我。 “抓紧了!” 她喊了一声,迅速下沉。 我暗骂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游动,整个人就被礁石里的漩涡卷了一下,转而整个人开始快速的往上飘。 王松拉着我的力道更强劲了一些,我努力顺着水流的方向游去,但最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只能顺着往上卷。 好在,大约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后,我们两人直接被浪拍在了岸边的礁石上。 眼前终于有了细微的光线,是那种黑夜,虽然还是很黑,但终于能看到一些事物的景色了。 “我们到了。” 王松将衣服脱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手电。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两人手中都多了一把手电。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不能知道的秘密 通过手电的光线,我终于是将附近都看了一遍,这里的位置非常的大,看起来跟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比如我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等等。 王松似乎也没有想要跟我说的打算,我看他有些奇怪的往前走,也只好快步跟上。 我们上岸的地方是一片礁石,这里是一处海岛,看起来像是,但是因为荒芜的关系,我更想把脚下踩着的石块当成沙漠里的沙子。 或许是因为在水里泡的时间太久了一些,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太受自己控制,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 但是王松说,我们必须要在天亮之前赶到一个地方。 我顺口问道:“是什么地方?” 他似乎想了很久,但是从他的口中,我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事情,这个地方其实并不远,还有可能就在我们脚下任何一个地方,因为王松的手电并不是看着前面的,而是一直在盯着地板上看。 这里一条路都是石子路,其实说简单一点,这里更像是那种礁石围起来的石头部分,应该也是组成海岛的一部分,但是我们才走了几步路,所以我虽然知道这里不远,但是没有办法,依旧是只能跟着他。 王松后面还是解释了一番,我们所处的位置的确是一个海岛,但是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这里是祭坛的路口,我们从水里钻出来,就是找到了祭坛的路口。 “你知道我们在海上漂浮了多久吗?” 王松看着我,忽然开口问道。 我使命摇头,手电筒的光线照的我眼睛痛,可能又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光亮的关系,所以总是有些不太舒服。 但是王松告诉我说:“大概得有半个月了,你知道吗?这半个月,我们几乎没有进食。” 他又扯了一下身上的氧气瓶说道:咱们得找个地方把这些物资都掩埋一下,另外,得吃点东西。 我举着手电筒看了眼四周,荒芜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我还是问道:“这里,安全吗?” 他喘着粗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地方,坐下之后,冷声道:“你就一点都不相信我?放心吧,咱们进来的时候,我都找人打探过了,这里面没有问题,而且,公司的人说了,咱们进来,除了你的巫术无法施展之外,我的身手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就算是有什么危险,我也能保护你,但是你得小心一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很多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保证的时候,就得看你自己了。” 我看他说的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奈。 “咱们这是第一次进来吗?” 我想梳理一下时间线,所以必须要先探一下他的口风,比如这里是我们距离外界隔离的时间到底有多久,以及,我现在是在什么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对,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公司的人说,咱们只能进来一次,要是多了,容易出事。” 我皱了皱眉,有些纳闷的问道:“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公司知道吗?” 他指了指氧气管,回道:“氧气管的材质是公司生产的,里面带了芯片,能够定位到我们的位置,我们吃完东西得找他们汇合。” 他们? 果然是一个团队。 我下意识的求证道:“是苗寨的人吗?” 王松嗯了一声:“还有公司的人,我们不一定会和苗寨的人接触,应该是要和公司接触,到时候再看了。” 我听完王松的话,只觉得有些无奈。 “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里?” 王松一屁股坐在了他检查过的位置上,轻声说道:“所以咱们不是在找吗?但是不管能不能找到,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哪里,只是在这里,除了黑盒子的信号,别的信号都传不进来。” 听到黑盒子的时候,我顿时有些惊讶,它还有一个这种定位的作用? 王松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脑子又不好使了?算了,我重新给你解释一下吧,这黑盒子上的芯片是连接大脑的,当然,不是咱俩的,是公司那些人的,我想想,这次牵头的人是谁来着?” 他想了很久,半晌之后才给出了一个答案。 “哦,我想起来了,是任知雨,但是这娘们不太好说话,到时候你小心一点,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失忆的事情,不然就麻烦了。” 我的大脑已经在告诉运转了,任知雨到底是哪边的人?为什么她自己说是苗寨的人,现在王松又说是公司的人。 当初她进来的时候,难道是以苗家人的身份,可是在出去的时候,就变成了公司的人?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王松静静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好了,你不用担心,有我呢,对了,这次我给你带了笔记本,就担心你那脑子突然间不好使了。” 我下意识的看向笔记本,问出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这个笔记本……用来记什么的?” 王松显然是已经对我无语了,想说的话又重新调整了一下思路。 “稳妥起见,我还是先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你吧,然后你再小心的写上去,记住,能写多少就写多少,能记多少就记多少,在任知雨的面前,一定不要穿帮!”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王松就开始叙述,首先是说了我们从什么地方进来的,然后大概花了多长时间,以及在看这里面所看到的景色。 至于景色,他让我尽量的描绘详细一点,要不然我万一迷路的话,还能通过辨认这些地方找到他。 “你看,那个景观漂亮吧?” 景观…… 我嗯了一声,转头看去,手电筒的光线很亮,虽然是在晚上,但是这个景观依旧很是漂亮。 “你最好是写下来。” 王松又提醒了一遍,但是我转而问道:“这里是……祭坛吗?” 王松点了点头:“公司是这么说的,反正也八九不离十是这个意思,你先写上,到时候,我想到什么再跟你说,可能到时候看起来会有些乱,但也得好好看看,那女人真不是好惹的。” 在他的印象当中,任知雨简直就是女魔头,之所以会对她有这么大的阴影,是因为在不久之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王松就被她下马威了。 听说到了现在,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痛。 “奶奶的,等找到了我们的身世,谁还为这个破公司服务?”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茫然的问道:“现在,我们主要是为这个公司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问出这句话之后,王松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忽然转过头四周看了一眼,冷声道:“嘘,别问这么多!” 随即,他丢给了我一袋压缩饼干,而自己则是低着头继续吃。 我不敢再接着往下问,这个问题就好像是王松的软肋一般,但是我也知道,在我问出来的同时,心里忽然紧张了一下。 这种紧张就好像是在面对某种未知的力量时,给我的强大的压迫感。 王松看着我,一边吃一边说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到底记好了没有?” 我将饼干放到了另外一边,然后仔仔细细的看了眼我开头的几页日记,大脑轰的一声。 这不就是我后来找到的那些日记吗? 王松忽然喊了一下我的名字,声音很大,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我忍着巨大的恶心感想要起身,但是很快,整个人就轰然倒在地上。 第五百七十四章 退缩 我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中只出现了那座被我们手电筒同时照射在一处的景观。 很大,很宏伟,就好像是带着某种奇特的力量。 有人在摇晃我的身体,我知道,很快我就要回到现实世界里了。 说实话,我很想继续留在梦里,那里好像才是真正的我,虽然带了很多的谜团,但我始终无法察觉这种谜团是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又要从什么时候消失。 睁开的第一眼,我看到的人居然不是王松,而是任知雨,而且,我所躺着的地方也不是王松的家里,而是任知雨的床上。 那张用简易沙发拼接起来的床,似乎并不牢固。 “你终于醒了。” 她看着我,长舒了一口气,转而又去开灯。 我利用这个时间稍微清醒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我昏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 “王松很快就来了,他给你买了药,你的后背……” 她说到一半,忽然没有办法再接着往下说,眼神有种淡淡的光芒。 我用手一摸,图案的范围更大了一些,这是诅咒吗?又或者是祭祀留下的图案? 其实我很想问谢道聪,但是我现在一定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这果真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最应该信任的人,却在某天忽然不见了,并且,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面。 “我……之前不是睡在王松的家里吗?” 记忆昏睡的时候,我依旧是还有印象。 任知雨跟我们大吵了一架,最终我们还是选择了赶走她,当时我还能看到她无助的眼神,带着迷茫和凄然。 她此时看着我,有些无奈的问道:“这个真没关系,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知道你们也不全是对我有敌意,至少,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话听着我很是茫然,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是站在她这边的人?难道我跟王松也发生了什么吗? 还是说,王松之所以现在不在,而是由她在照顾我,就是这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往下想,但是这之间,一定是有某种奇怪的关联,在一定程度上会将这一切彻底弄混乱,让我之前好不容易在梦中得到的线索都顷刻间消失。 我有些害怕的看向任知雨:“他等下会回来吗?” 她看了眼时间:“快了,外面的雨停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躺在沙发上,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我不知道在有些时候会出现多大的问题,也不知道这些问题出现的时候,到底会造成多大的问题,以及我现在的时候,会影响到多少的人。 但是我现在唯一能知道的一点是,任知雨的到来,一定和王松有关。 “那小子不管我了?”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但是任知雨似乎含着泪水,她干脆坐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去苗寨了,要救你,必须要去苗寨,他说,要带你去祭坛的入口,你身上的诅咒,以及祭祀的图案都慢慢显灵了,甚至……” 她有些哽咽,没有办法继续往下说。 但我已经明白了,难怪我现在躺着的不是医院,而是任知雨的家里,我已经无药可救了。 命再硬的人,也没有办法面对这两种磨难。 苗寨还有人吗?就算有人,王松想要的东西人家会给他吗?其实我不知道,但是我又需要知道。 所以,只能将目光看向任知雨,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丝的线索。但她摇了摇头,表示她并不知道。 我开始有些担心这些问题,会造成很多的矛盾,但是这些矛盾本身又能带给我什么呢?并不能减缓我现在身上的痛苦,甚至是一点都没有,我开始觉得难过。 另一个的我身上同样带着渴望,是那种一直以来想要安心将线索重新归纳整理好的渴望,他所寻找的真相,跟我是相通的吗? 越来越多的问题全部都缠绕在了一起,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心理是否正在一点一点的发生着变化。 这种情况之下,任知雨跟我说了很多话,但是我一句话都没有听清楚,我不是不想听,而是听不懂。 是那种想要听懂,但是又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听的那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终于是看到了任知雨有了一丝动容,她就坐在我的边上,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好像有泪光闪烁。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帮你。” 我不知道王松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此时反倒是心如止水了。 我问她:“任知雨,你告诉我,在我们去苗寨的时间里,你到底有没有去过祭坛?”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出这些话来,但想必是能够猜到一些了。 “没关系的,我知道,但是你也放心,我想知道的不多,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一个原本属于你身上的答案,但这个答案,或许跟我有关。” 说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又补充道:“我知道你能察觉到的,我的梦境离你越来越近,我们之间一定是有某种联系,这种关联导致现在你会陪在我身边的原因,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答案,在我和王松去苗寨的时候,你是不是以公司的名义,再次带队去了祭坛?” 任知雨知道隐瞒也没有作用了,她反而是有些释怀了。 “那是我为公司最后一次做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猛然间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察觉出来的,他们,又或者是它们,在做着某种事情,而这种事情我们都是棋子,只能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们进入祭坛的目的,就是为了带走你们,又或者说,就是镜子里的那个你们。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其实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两重身份的,就像是人格一般,我们都有另外的一个人,和我们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所以我带着另一个你们和王松,去了一个被称作极乐的地方,说实话,这是苗语直接翻译过来的意思,但我觉得,真正的意义不是这个,因为你们去了祭坛之后,就和我们完全失联了,连芯片都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任知雨叙述的时候没有用另一个我们来指代我们,而是直接说出了我和王松的名字。 这么一听,的确是更有代入感一些,我有些苦恼的笑了笑,任知雨则是继续往下说。 说实话,我们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很多种说法,能够让我们完全信服一些传说,即使只是道听途说,也会变着法子夸大其词,这是人的本性。 所以我认为任知雨所说的那个被称之为极乐的地方,应该也只是一个普通世界,甚至,就是祭坛。 任知雨继续往下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不堪回首的往事,脸色苍白。 “我当时还在想,这个时候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都可以完全遗忘,要是这个时候我们一直想要往上走的话,有可能真的会进入到一个新的世界。” “那个地方是极乐,但是破败,残缺不堪,这里是一种完全和我们意识上相反的地方,我开始疑惑,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所能知道的一切,都是和这个世界相关的话,那之后是不是也会往这个地方去?” “你和王松代为指路,走在最前,等你们消失之后,我又后悔了,对不起,那是我唯一一次退缩,我还不能进去……” 第五百七十五章 相依为命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这所谓的极乐,其实也是祭坛,或许没有鲜血铸就的那么恐怖,但一定是会让她进退两难。 知道她退缩了,我心里竟然还有一些侥幸的感觉。 但总觉得会有种异样感遍布全身,是那种完全没有理由的异样感,我开始怀疑,这个时候是不是完全跟我们想的一样,任知雨和另一个我以及王松见到的,是不是才是真正的祭坛入口? 而我们则是直接被当成了祭品。 所以在七个月之后,我彻底和他们失散了,连芯片都定位不到我们的位置。 “你说,另外的我们,还有可能活着出来吗?” 她摇了摇头,不是反驳,而是告诉我,并不知道。 但我还是坚持的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想,你说了这么多的线索,而且跟我梦境里发生的的确一样,但为什么,就是时间对不上呢?” 我们离开苗寨和再次进入苗寨的时间不过就隔着三四个月,不可能会产生这么大的时间漏洞,但任知雨说,她当时也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她有更好的解释。 “所以,那里面的时间计算方法,跟外面是不一样的,那里的白昼很短,夜晚很长,但是我们在极度劳累的状况之下,是不会发现时间上的问题的。” 其实另一个我已经发现了,这是日记本上的内容,他指出他过的时间很漫长,所以他觉得这个地方并不大,因为大概隔个几天,又会回到原点。 这种情况之下,很多事情一下就能够明白了,我们在那里度过的白天其实很短,按照任知雨的猜测,或许只有实际上的半天,又或者短短的六个小时。 所以我们走的并不远,所有的路途其实都不长,就只有这么一点距离,但是我们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在某种时候来看,都是带着强烈的渴望,我们漫无目的,又像是在某些关键节点忽然想通一件事,然后从一个一个地方到另外的地方如此循环往复。 好像没有终点。 任知雨做了结尾,而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开口问道:“有烟吗?” 她从抽屉里翻出很久之前买的,然后放在了桌上。 我抽出一根,猛吸了两口之后,沉声道:“王松不可能找到救我的药的,趁我现在还没死,还能动,得去一趟祭坛,你带我去。” 任知雨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你疯了?你身上的毛病就是从那个地方来的,而且,这会影响很久,甚至会威胁到你的生命,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你可能就死在那种地方了!” 她的语气尤为坚决,我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样子,声嘶力竭,像极了怨妇。 “你不懂,与其坐着等死,我还想拼最后一次。” 任知雨终于忍不住了,给我甩了一巴掌。 “你想死我不会拦着你,但那个地方,你去了一定会后悔,而且,根本就找不到你身上的线索,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吧。” 这话很打击我,但是现在我似乎也想不到那么多,我只是淡淡的回道:“我得去,你不知道,在梦里的时候我已经见过那个世界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任知雨指了指我的双腿,说道:“你确定你能走那么远吗?你也应该看过那片海,你要在海上漂很久,很有可能在海上的时候你就被淹死了,之后你要潜水进入礁石,还要从漩涡中……”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你别傻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虽然危险,死在路上,也比死在这里好。你不想跟我一起去的话,就给我买票,告诉准确地址,我再自己去。” 任知雨只觉得我疯了。 “你在梦里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执着?” 我忽然就笑了,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正是因为那里的梦境看到了什么吧?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你想要去祭坛。” 任知雨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想要敷衍一番。 “好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说完,她就要起身,但是直接被我反转了身子,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上,一种更大的图腾触感传到了掌心里。 “果然……”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而任知雨就这么趴在沙发上,我似乎还听到了她的哭声。 “我去找过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到处都是让人绝望的气息,我觉得就算你再去一次,也不会发现什么。” 她哽咽着说完,又转头看了我一眼。 “好了,我不是说没事了,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王松会找到办法的。” 我忽然转过头问她:“王松的身上也有?” 她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三个人,就他身上没有,所以也就只有他能出去找,因为,我们随时有可能会晕倒,然后做梦,每一个梦都不知道要做多久的时间,可能是三天,可能是五天,也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她擦了擦眼泪,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我们是苦命人,两个苦命人相依为命。” 我立马翻了个白眼:“滚,谁要跟你相依为命?” 但是骂完,我自己也哭了。 奶奶的,还真是苦命的人。 任知雨叫了外卖,然后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就送到这里来了,她以前经常送外卖,而这种破地方,只有一个外卖骑手会送进来。 他们在楼下说了一些什么话,我在走廊上看不清楚楚,但是也知道,两人一来二去应该是很熟悉的,即使再陌生的人,有了交集之后,就会慢慢产生联系。 这是一种很难诉说的情感问题,但是从很多的本质上来看,我们都几乎面临过同样的问题,只是现在好像一下就被放大了。 任知雨上来之后,我看着她将饭盒放在桌子上,然后问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点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爱吃的。” 我点了点头:“就放这里吧,其实也没有多少胃口。” 她给我递了一根烟,又给自己点上了。 “好了,没事了,要是到时候我还没有清醒过来,你刚好又在梦境里,那就干脆什么都不管了。” 任知雨一边抽着烟,一边靠在门边,指了指另一栋楼说道:“那个女人又搬回去了。” 说实话,这个话题跳跃的很快,差点没跟上。 “当时你不是喊人家过来吗?” 任知雨忍不住笑道:“我搬家的时候,她帮了忙,然后……那个男人,你也看到了的,鬼鬼祟祟,我就跟她说了,没想到她还真的过来了,但她说是不放心,其实我也知道,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只不过我没有办法站在她的立场上思考这些问题。” 有些问题确实很难懂,但我觉得,有些事情即使很难做,也得在某种时候完全将这些问题抽丝剥茧一番,反正能找到多少少线索就找多少,我现在的希望也并不是很大,想要的也有限,就只有这么多。 “好了,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但是这个时候,我觉得你之前说的有一些道理。” 见我走神,她忽然再次开口。 “什么道理?” 我将烟点上,好奇的问了一下。 任知雨靠了过来,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假。” 为什么是这个字? 任知雨解释道:“在你昏迷之后,我一直在找线索证明自己的清白,王松说这是他们那边的方言,可是再次出现在我的梦里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的确是假这个字,而且一定是这个字!” 第五百七十六章 呓语 她肯定了好几次,似乎担心我不相信她。 我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没有什么相不相信之说,更没有觉得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问题。 “然后呢?” 任知雨见我还是不懂,只好再次解释道:“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装傻的,既然连我都知道了这些都是假的,又或者另一个你都知道这个事情,那么这件事,或许根本就不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不是真实存在的,那我背上的图案又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又是怎么解释? 包括我的梦境,除非我是有幻想症,不然怎么可能有可能是假的? 任知雨重新解释道:“我说的假,不单纯说我们遇到的事情是假的。你忘了,另一个你是会巫术的,他想制造一些什么东西出来,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的确是这样,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就好像是明明有一个答案摆在我们的面前,但是却没有办法去集市这一点。 她将烟头熄灭,重新说道:“你觉得这件事很难理解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把幻想做的太真了,其实你身上的图案可能只是某种标记,会让你一直持续做梦的标记,并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话,我终于是忍不住了。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话,王松还出去找什么药?而且,那个药究竟是什么东西?” 任知雨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的梦中有这个线索,而且最本质的地方就是要在苗寨找出来,我在想,当初的湖仙草不是也从苗寨找出来的吗?这两件事算起来应该是同一件事,我觉得是有可能发生的。” 听完任知雨的话,我更是不敢相信了。 “不可能这么简单的,首先,当初湖仙草我们之所以能够找到,是因为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认为这种东西能够找到很多的结果,但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苗寨和湖仙草的关系并不深,甚至可以说只是偶然而已。” “我真正担心的是,不但药草没有找到,就连王松自己都遇到了危险。” 听到我的话,任知雨更为诧异了。 “你觉得可能吗?王松去过好几次苗寨了,而且现在的苗寨,也没有那么多的人,甚至一个人都没有,我觉得倒不可能遇到危险,很有可能无功而返。” 此时我那根烟也抽完了,便直接打开饭盒。 说实话,菜品很丰盛,我本身也没有挑食的习惯,但真是一口都吃不下。 任知雨见我这样,怎么说也要让我多吃一点,万一她也做梦了,我好照顾她。 或许是睡了太久的缘故,吃完等了很久之后,都没有困意,此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钟了,我想去上个厕所,就让任知雨扶我起来。 我的双腿很麻,虽然能动,颤颤巍巍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 说实话,这种感知让我很是难受,必须全程关注着。 任知雨一边扶着我,一边去开厕所灯。 这里的洗手间很差,但好歹有个坑位,我门把关上之后,一边玩着手机,一边上着厕所。 外面很安静,前几分钟都是任知雨在收拾东西,但是之后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我感觉这里就像是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好像一切都会出现意外一般。 因为太安静的缘故,我没有心思继续蹲着,想要起身,但不过才蹲了五分钟,两只腿就完全不听使唤,微微颤抖了一下之后,我才感觉到力量重新回到双腿之中。 奋力起身,早已经满头大汗了,一把拉开厕所的门,才发现外面的灯虽然还开着,但任知雨已经不见了。 门并没有打开过,此时我站在阳台上,并不能完全看到里面的动向,所以只能艰难的扶着墙壁走了出去,而这时候才发现任知雨已经躺在了沙发上,正好是我先前的位置。 我看了眼桌上的剩菜外卖盒,还没有完全装起来,任知雨是在这个过程中睡着的。 她有轻微的鼾声,要是不仔细听的话,连呼吸都听不清楚。 但是我稍微留意了一下,这种声音之下,好像表示她睡的很死,我终于是放下心来。 “你没事吧?” 我尝试的叫了一下她,但她还是一动不动,看来睡的很死。 我看到沙发的另一侧还有一本日记本,是她之前给我看过的,但是当时我只看到了一部分,并没有接着往下看过,所以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但无论是是什么东西,我觉得都有种想要仔细研读的好奇心。 正好任知雨睡着了,我便靠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然后双腿蜷缩在一起,反正麻木了,这样我还有安全感一些。 后面的内容并不长,大部分都是和我想的差不多,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的关键信息很多,我要一一筛选。 中后段几乎都是记载着祭坛里的生活,似乎她的记忆也出现了问题,这虽然我之前就已经知道的事实,但这么久没有说到这个,我的大脑已经逐渐将此事放在一边了。 她在里面遇到了一个漩涡,然后找到了另一个我和王松,此时距离他们进入祭坛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而那个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其实我也不知道,任知雨在人口停下之后,的确犹豫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背后的图案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没有勇气踏入进去,这里面会发生也是未知的,也是因为这样,她没有办法提前做好防范。 “我没有进入最终的极乐,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极乐,更不知道极乐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是我们小时候就常听见的一句苗语,有人说我们进入那里之后就永远不可能出来,因为那里是另一个世界。” “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个所谓的祭坛,就是为了极乐准备的,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未解之谜,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告诉梁凡和王松自己的身世,他们是否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本体呢?” “但我想这个并不重要,因为在他们的后脑勺里,那里有个芯片,芯片会控制一切,自然也能控制他们的思维和记忆。我也一样,或许在写着写着的时候,终端察觉到了什么,就会将我大脑好不容易储存的记忆都删除了。”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挺难过的,不是为他们难过,而是因为我自己,白走了一遭,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 “之前我想过,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又应该怎么办?但是没有人告诉我这个答案,又或者这个答案并不重要,总之,我忽然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可悲。” 我收起了笔记本,长舒了一口气,又打开了开头。 还是和之前一样,上面记载的信息都很简单,但是我能理解的一点是,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一定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猜想。 王松先前跟我说过,日记本如果有两份的话,那他身上的答案一定是录音笔,可是之后他和任知雨的关系变好,其实也已经说明了一点,日记本和录音笔的猜想没有我们想的这么复杂。 他的确是有一个分身,但他本体好像一直游离于这件事之外。 我很想问任知雨,她之前知不知道我失忆的事情,就是另一个我的分身脑子有些问题这件事,但看了一眼她之后,我又放弃了。 膀胱来了尿意,我正想起身,却听到旁边沙发上的任知雨呢喃了一声。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七十七章 皮球肚 “往回走!快往回走!” “绕过去!绕过去!……” 任知雨的声响很大,我的动作戛然而止,因为紧张的缘故,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说什么?” 任知雨没有回答我,但她口中的声音开始变小,我只能到处翻找着录音笔,想要把她的声音录下来。 可是翻找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最终还是只能打开自己的手机。 不行,得先去上厕所,我感觉再这么憋下去,迟早会出事。 任知雨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把录音笔靠近她的嘴边之后,便连忙往洗手间跑。 虽说只有几步的距离,而且的确算是跑,但身形踉踉跄跄,到处乱撞,好不容易摸到了洗手间的门,一按灯的开关,却没有亮起来。 心里很想骂几句脏话,但膀胱的肿胀感还是让我忍下来了,依靠着直觉辨认出了一个方位后,连忙拉下裤子。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听到了好几次有人在呼喊我的声音,直觉告诉我是任知雨,但是那个声音似乎又不是,有些幽怨和哀伤,仿佛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更可气的是,这里面没有灯光,所以我即使是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都没有办法,我只能依靠自己的经验上下摸索着。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直到我提起裤子之后,那种声音才一点一点的消失。 “呼……” 我长舒一口气,正要转身,但是因为双手是按着洗手间两边的门框,所以身体是呈一个大字型的姿势。 这个姿势有一个好处是能固定身形,但也有一个坏处,因为腿脚不便的缘故,我在转身的时候,必须要先摸索一下门框,而我之所以停下动作,正是因为我的手指摸到了异物。 一团头发,一大团的头发,在我的掌心里面揉成一团,这种冰凉且黏糊的触感让我一时间停下了所有动作,包括脑部的运转。 “奶奶的……” 我口中骂了一声,想要扯下头发,但那团头发离开了我的掌心之后,瞬间就不见了。 要不是那种黏糊糊的手感还在,我都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梁凡……梁凡……” 那种幽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此时我站在门边,前边就是阳台,这里能看到一小片房屋内的光景,但也只是一部分,刚好对着沙发,我看到任知雨依旧躺着,但身体的姿势很是诡异。 她的背部朝上隆起,腹部变得无比肿胀,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看不到她的头,但可以肯定的是,声音的来源一定是从里边传来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身体在打颤,双腿已经发软,连站立都难,更何况是走路。 “梁凡……梁凡!” 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仿佛全部翻了起来,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支撑在双腿上,我看到任知雨的肚子动了一下,严格来说,应该是肚皮…… 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看,但不知道为什么,目光就是移不开,而且我越是不想看,眼睛就越是能看的清楚。 甚至是一直盯着,连动都没有动过一次。 “梁凡……” 第三次的声音想起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不管这种声音的来源是什么,任知雨的肚子不能再这么肿胀了,要是爆炸开来,我恐怕会被当场吓死。 于是我冲了进去,又或者说是爬了进去,因为刚跨过洗手间的门槛,整个人就蹲了下去,这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然后因为用力过猛的关系,摔出去了很远的距离,后来干脆就用爬的姿势了。 等我到了任知雨的跟前,才发现她的身下全部都是头发,应该说是整个沙发都被头发包裹着。 她的上衣在背部破了一个大洞,里面除了蠕动的头发,还有婴儿一般大小的四肢,细皮嫩肉的正在往里钻。 好在我的背包就在旁边,里边有几张符纸,我瞬间捏在了手里,还没来得及念咒,符纸自己就被动的吸了上去。 我吓了一大跳,正想伸手去扯,这一团头发忽然缩回了沙发里面,甚至最后连洞口都没有看到了。 除了任知雨上衣背部依旧是有一个洞口之外,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幻觉一般。 “任知雨?” 我小声喊了一下她的名字,其实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就算她能听到,恐怕我都会吓一大跳,因为她此时的脸色很差,是那种死人一般苍白的脸色。 我连忙抱住了她,转而将她的背部翻转了过来,那个图案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在她的背上不断的发着莹绿色的光芒。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我震惊了不少,我开始怀疑这一切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想要说一句什么,但是转而就看到了图案上的光芒消失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任知雨的腹部,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点一点的恢复到了原状。 我贴上耳朵仔细听了一下,肚子里没有声音,但是刚刚那团头发怪物给我造成的阴影依旧是不可磨灭的,我开始冷静下来仔细思考,这一切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大的问题。 好在任知雨家里有柜子,我好不容易找出来了一床棉被,正想给她盖上,忽然想到那团头发是躲在沙发里面了,要是……让任知雨就这么躺在头发怪物的沙发里面,我想想就头皮发麻。 于是我重新将被子放了回去,然后走了出去,假装镇定的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那位阿姨站在门口,蓬头垢面,像是好几天都没有洗头发一般。 她似乎认出了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有事吗?” 我张了张嘴,嗓子有些沙哑的问道:“请问,你们家有多余的床吗?” 阿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跟着我看了眼任知雨之后,还是答应把自家里唯一一张沙发贡献出来,我不敢把这张沙发给她换回去,虽然她已经暗示了不下十遍,但我给她塞了几百块钱之后,告诉她,这个沙发我买了。 把阿姨送走之后,我将沙发移动了一下,又把任知雨换了个位置,抬到了换进来的沙发上,这一下终于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我将被子重新拿了出来,然后给她盖上。 但想到刚刚她肚子上发生的那些奇怪现象,我还是没忍住先检查了一番,确认一切正常之后,才敢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任知雨的身上非常冰凉,呼吸微弱,口中还在说着什么,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录了三十四分钟,没想到就几个过程,我居然花费了半个多小时。 原本想着把手机直接收起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任知雨还会说很久,干脆就把手机放在她的脖子下面,然后调了一个明早七点的闹钟。 做完这些,精力一下就消散了,我不得不找个地方躺下来,但是这里只剩下两张沙发,一张里面是一团头发的怪物,另一张被任知雨躺下了之后,几乎没有我能坐的位置,所以我只能找出尽可能多的符纸,然后想办法全部贴在了沙发上面。 这下我终于是放心了一些,靠在上面昏昏欲睡。 但我觉得不能睡着,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有种摄人心魄的能力,好几次我都差点想要应答,要不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恐怕我就喊出去了。 任知雨先前说过,这种头发的怪物最喜欢这种阴暗且脏乱的环境下生活,而我们这里几乎是它的福地,所以光贴沙发是不够的,我还得把窗户和门这些地方给贴上。 第五百七十八章 为公司 于是,忙忙碌碌的一个多小时之后,连阳台的门都被我关住了,终于是可以放下心来。 任知雨的脸色开始好转,但我觉得她是发烧了,想了想,又把这张沙发移了过去,让她那边靠着墙,而我靠着她的双腿,然后把那个高科技圆盘放在我的左侧,身体略微往左倾斜,保证不会压到她的双腿。 这对我来说是最难受的姿势,但我就是要让自己别扭,好让我没有睡意。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或许是一个多小时,因为我对时间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了,十分钟和一个小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要如何界定,任知雨终于是动了一下。 她似乎喊着要喝水,我叹了口气,颇为不情愿的起来倒了一杯,给她喂下之后,想回到原来靠着的墙边,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靠不上去了,好像她的双腿隔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心里一惊,重新调整了一下身形,发现另一个圆盘就夹在她的小腿内侧,刚好让她的左腿弯曲着,因为两边的高度不一样,所以我没有办法靠上去。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把这个圆盘拿了出来,然后左右两边各放了一个。 说实话,如果这个玩意儿有用的话,刚才就应该发出警报了,甚至应该持续到现在为止都在震动,但它却很安静。 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和那只怪物共处一室。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要写下这篇日记,然后上面一定要说明,我和一只怪物还有美女共处一室,美女睡在我的旁边,而那只该死的怪物就被我坐在屁股下面。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可笑,自己都忍不住笑的浑身发抖。 可笑着笑着我就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泪,这种孤独和无力感很容易摧毁一个人的心智,我忽然就意识到一个极大的问题,我们之前所走的弯路,到现在彻底爆发成了一个灾难。 以前老觉得王松废物,但是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我似乎才是废物。 任知雨又呢喃了一声,说的应该是苗语,我听不太真切,但也明白她现在一定是在梦境中冒险,可她虽然会说梦话,却不会手舞足蹈,这不能让我在孤独之余解闷。 要是她一边做梦一边挥手,甚至捧腹大笑,应该会减轻我现在的忐忑和紧张感。 至少,也不至于让我现在这么困。 硬扛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之后,我开始觉得世界好像都要毁灭了一般,那种沉闷的无力感瞬间侵袭了我的意志,我忍不住跪倒在地,一边大口大口的干呕,一边浑身抽搐着。 王松说过,人在精神极度紧张的情况之下,身体的负荷会加快精神的消耗,导致人在一瞬间溃败,垮掉。 我大口的喘气,这些至理名言没有在王松的身上验证,却报应在了我的身上! 奶奶的!我怒吼了一声,重新翻上了沙发,这一次几乎直不起腰来,只能和任知雨靠在一起。 她的身体开始回暖,但是我的身体开始发凉了。 躺了一会儿之后,我觉得这么下去迟早会睡着,于是干脆一咬牙一跺脚,狠狠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 这一口瞬间让我清醒过来,世界开始恢复清明,虽然我现在耳朵里还有耳鸣的声音,但至少不会那么难受了。 “咱们得快点走……” 就在我极力克制自己的困意的时候,忽然听到任知雨说了这么一句话,再次让我清醒了过来。 当时她是跟另外的我们在一起的,而且还有一个团队,那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出来了? 我现在才发觉自己之前原来遗漏了这么多的线索,而且这些线索都没有办法重新归纳整合在一起,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太对劲,就好像是在某种时候我们明明可以爬出陷阱,却不知不觉又原路绕了回去。 我想听到更多的话,但是任知雨还是那种小声说着话,我不知道她是在说什么,但现在对于我来说,听清楚她说的话,似乎能制服我困意的最好的方式。 于是我别无它法,只能趴在她的耳边。 这个姿势很是怪异,我不能躺着,所以只能翘着屁股半趴在她的耳边,要是这个时候她睁开眼睛,一定能看到一个后脑勺正在使命往她嘴边拱,我要是她,能当场被自己吓晕过去…… 头脑风暴了一番之后,果然有效果,耳鸣的效果开始消失了,也能渐渐听清楚任知雨的声音了。 “我们走不掉了……阿良,你们……” 阿良?到底是阿亮还是阿良,又或者是阿梁? 我甩了甩头,让自己稍微保持清醒一些。 “去……你别等了,你有东西,给他,你给他,带他们走,我……我……嗯……” 她忽然抽搐了一下,而且没有任何的前奏,忽然就抽搐了,这让我更加害怕,连忙将头缩了回去,转而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任知雨不再说梦话,她依旧闭着眼睛,但是呼吸已经恢复了正常。 “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了吧?”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可是没有沉寂多久,任知雨再次开口。 “极乐是假的……假的,往祭坛……离开祭坛,到海角石的礁石上,鬼影在水下,沉下去,离开……离开!” 我听的头皮发麻,但总算是听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海角石的礁石,那是不是我们先前从海底出来的地方?又或者是我们先前从海上漂浮之前下去的地方,但不管是哪一种,应该就是和祭坛有关。 我正想象着的时候,任知雨再次开口了。 “我们是陪葬品,我们都是陪葬品,这是祭祀,这是最伟大的祭祀,鲜血铸就的长河,以吾身躯葬于血海……为……” 后面的话开始逐渐模糊,并且从任知雨的口中开始出现了白色的泡泡,她仿佛是溺水了一般。 我找到了纸巾,一边帮她擦拭,一边暗中祈求她继续往下说。 “为公司……” 这是任知雨最后的三个字,说完之后,她开始流鼻血,而且流鼻血的速度很快,之前还没有察觉到,但是现在才感觉到,这种流血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常人的流鼻血速度。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任知雨有危险,她的记忆应该正在被删除,每一次梦境到达最深层的时候,就会触发大脑芯片里的某种装置,然后开始清除记忆。 为公司……?为公司做什么呢? 我一边疯狂堵着她的鼻子,一边在想这些事情最终的缘由和矛盾点全部通往何处,我得明白一件事,我们之间,是不是出现了某种问题,而这种问题应该就是从某个时候开始引发的。 她的梦境如果真是和我相通的话,应该是顺着我的记忆继续往下,那么我下一次做梦的时候,可能就不是七个月之后,也不是刚刚进入祭坛的时候,应该是……和任知雨分别的时候。 我忽然有些期待这场梦境,因为这意味着我能知道极乐的入口在哪里,这比找到祭坛还要重要。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但现在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觉得只能这么做,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支撑我继续这么做。 好在一切都是正常的,任知雨没有继续说话,但是也没有流鼻血,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算是比较正常的好事。 我终于可以不用浪费太多的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了,所以必须要振作起来,不能倒下,得守着任知雨继续往下说。 直觉告诉我,任知雨还有话要说。 第五百七十九章 我等你 但汹涌的睡意漫无边际的袭来,就像是在梦境里的时候,我被海浪卷在海底,连呼吸都困难。 在即将沉沦的时候,我几乎是咬着牙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虽然有一些作用,但也只是延缓。 我大概估计了一下,再有十分钟,我可能就要睡着了。 好在任知雨并没有让我等这么久的时间,她重新开始了叙述,而且声音大了一些,我终于可以不用那个诡异的倾听姿势了。 “芯片……大脑终端,脑部神经结合,毁坏……” 这一句话几乎是连着念出来的,然后她便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都没有说话。 我将手机重新放在她的嘴边,记忆怕是已经被删除了,现在听到的录音应该是和前面所有发生的都重合了。 但是无关紧要,我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但是也明白,脑部终端和神经结合的地方,就是记忆层,她最后的时候反应了过来。 这应该是先前就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又或者她刚从祭坛里面出来,但是这个记忆就被彻底的清除了。 所以那个日记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记的? 我有种直觉,她是在另一个我汇合之后才发现了记忆的问题,然后从那个时候开始学着另一个我开始记日记,这是最合理的推测。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因素也有可能主导这种事情的发生,那就是大脑里的芯片在作怪,在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弥足珍贵,不然公司也不会费尽心思的要将他们的记忆删除。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忽然觉得后面的事情就好理顺太多了,现在只要等着任知雨醒来就行了,只要她醒过来,然后我的梦境重新连接,就知道在那段时间里,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说,看到了什么。 但是任知雨依旧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我开始担心她睡的时间会不会跟我一样,要是也要两三天,那我可不能保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醒过来。 要是两个人都睡了,那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就真的大条了,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的想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想,如果两个人同时睡着了,这黑色头发会做什么? 按照先前我所见到的那样,它是要对任知雨下手,但是我觉得又不局限于此,应该只是为了操控她而已。 那么在之前的情况中,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我开始变得有些怀疑,如果我在睡梦中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这之间某种奇怪的关联已经被我们悟透了,然后任知雨选择了隐瞒我,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但有可能只是恰好忘了?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此时困意也没有了,连忙撩起了衣服,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伤痕。 一切正常,除了汗味之外,没有头发上那种带着下水道的味道。 检查之后我还是没有放下心来,主要还是先前给我的心理压力太大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这种感觉就让我的内心始终升起了一团希望,得找到原因,这沙发下面的头发怪物到底藏在哪里了! 但我心里是这么想的,等真正要找的时候,忽然又退缩了,直到传来了敲门声,才把我吓了一激灵。 “谁?” 我壮着胆子问道。 其实现在外边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再加上天气不好,这种阴沉的气氛很容易让我浮现连篇。 “你们睡了吗?” 是那个阿姨的声音,我逐渐放下心来。 一边费力的挪动着双腿,一边问道:“还没有,你有事吗?” 其实我只是随口一问,但是外面的阿姨等了大约三四秒之后才回道:“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双腿自然而然的就停顿了下来,其实我现在已经到了门边,因为这个房间本来就不大,我手一伸就能够到门把手,但我犹豫了。 先前对于危险的经验判断在这一刻变得尤为谨慎,即使只是一步的距离,我也不敢跨出去。 “嗯,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明天再说吧。” 我心中打了退堂鼓,只想快点打发她走,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站在外面,过了又三四秒之后,才回了一句。 “我就是看看,你们睡了没有。” 睡了没有?我要是睡了现在跟你说话的人又是谁? 但是我没有直接发泄出心中的不满,只是加硬了语气回道:“我们打算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吧,现在不太方便。”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就像是在心里已经过了无数遍一般,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切存在了,就好像之前的想法都没有这么深过,但现在我居然想了这么远的时候。 阿姨还是站在门口,这一次停顿的时间又更久了一些,就在我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她忽然来了一句:“把沙发换回来吧。” 我此时骂人的心思都有了,这是搞哪出?钱我都给出去了,现在又要回去,这不是……等等! 换回来?我先前虽然这么说过,但沙发根本就没有换,那她这么说,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换什么沙发?”我故意这么问道。 这一次她回的很快。 “你说呢?我习惯了把衣服放在沙发上,现在没了沙发,我心里别扭。” 她说完之后,忽然轻轻敲了一下门,动作很轻,仿佛是怕惊扰到我们。 但这个时候我却有些害怕了,她有想进来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还不是暂时的。 巨大的恐惧瞬间让我的大脑清醒了过来,我连忙回道:“你先回去,我把沙发还给你,但是……你要把钱还给我。” 这依旧是试探,但我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三张钞票顺着门下塞了进来。 我闻了一下纸张的气味,没有特殊的异味,而且,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脏兮兮的,看来真是我先前给出去的那几百块钱。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就给你送过来。” 她没有动,我们就隔着一道门,但我听不到她的呼吸声,这让我很是紧张,因为我的呼吸声很重,我相信即使是隔着一道门,她也能听到我的呼吸声。 “我等你。” 她的声音很冷淡,我终于察觉出了哪里不对劲,先前那个阿姨可是一直很热情的,即使刚才蓬头垢面的,但是收到钱的时候,眼里的贪欲是只有人的本身才会表现出来的。 我觉得这个人不太正常,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太正常,只能是继续思考。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第二次敲门,这一次是两声敲门声,力道也更大了一些,在这种宁静的氛围之下,好像就敲在了心房上一般。 “我还没穿衣服,你先回去吧,我马上给你送过来。”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她站在门口,我就不会开门,但是不管怎么样,门后贴着符纸,这是我最后的保障,我觉得只有这种情况之下,我才能做出反应,才能让我和任知雨保持一种比较安全的环境。 她还是没有动,只要她不动,我也不动。 甚至两人都没有说话,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之下,我原本应该是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的,但我还是听不到,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开始觉得紧张,这种紧张在很长的时间看来,都是一种无奈的表现,我觉得这些问题都不是很重要,但没有呼吸这件事,本身就不科学。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八十章 太不科学了 “你去穿衣服,我就在这里等你。” 第四次敲完门之后,她好像没有多少耐心,语气开始着急了,甚至开始催促。 我知道她已经等不及了,她想做什么,但是门上贴着符纸,窗户也贴着符纸,甚至连阳台也贴了符纸,我相信就算是那个怪物想要进来都难。 等下……怪物不是一直在房间吗? 我看向那个沙发,虽然上面也贴了几张符纸,但我心里还是始终不安。 可恶的是任知雨还没有醒过来,现在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说不担心一定是假的,但是这种担心之下,我觉得又有些多余,就好像是在某种时候看来,会出现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一般。 我故作镇定的回道:“你为什么要催促我呢?难道你不知道,就算是要穿衣服,也要等一会儿吗?” 她似乎察觉出了我在拖延时间,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开始疯狂砸门。 砰!砰砰! 连续三声之后,整个门都止不住的晃动了一下,我真担心这门会被直接推倒。 但她停下了动作,我以为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因为我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这种声音之下,我还是能感觉出来。 不过,我想多了,她并没有走,而是转了个身之后,只走了大约三四步。 这是……窗户的位置。 我听到窗户的玻璃上响起了一连串刺耳的划拉声,感觉耳膜都要炸裂了一般。 “你别吵了!我说了马上就给你!” 我忍不住呐喊,这是压制在心底的愤怒,此刻毫无保留的倾泻出来。 “现在!” 她发出了一声比我还要尖锐的声响,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开始忍不住的后退,因为在窗户的玻璃上,我看到了十个手指印一点一点的划过玻璃。 这是带着极为怒意的划痕,上面还有长长的指甲,每划一下,就发出一连串尖锐的鸣叫。 没想到今晚也奇怪,这么大的响动,但都没有人出门。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可容不得我多想,因为这个时候窗户又抖动了一下,我听到了玻璃仿佛要碎裂的声音一般。 但这些都是我的想象,事实上窗户多了几道划痕之后,只有十根细长的手指,带着污泥,总之很脏。 我此时发现自己的重点好像搞错了,因为这十根手指的摆放顺序……好像不是正常人的那种。 如果只是普通人,在手指贴近某个平面的时候,五指不可能会扭曲着张开,至少大拇指和小拇指不会并排放在一起,但是现在出现在窗户上的手指,却是这种诡异扭曲之下的手指。 太不科学了。 我心里喊了一声,只觉得大脑有些不听使唤,但是还来不及多想,就听到了那些尖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很响,而且也很激烈。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觉得有些难受,不是情绪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我觉得她要是再这么划下去的话,我整个人的精神就要崩溃了! 于是我双手按住门把,想要直接拉开房门,但是当我的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 好像一切都禁止了一般,是那种绝对的静止,一点声响都没有。 我转头看向窗户,那里除了十根诡异扭曲的手指印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于是我连忙趁势拉开了门,看向走廊的两边,什么都没有,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真是幻觉。 但是我正准备将门重新关上的时候,看到了地上湿哒哒的脚印,以及门上的几个手指印。 我低头一看,那是鲜血,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隔壁的房门是打开的,但是里面没有人,因为开着灯的缘故,我能将里面看的一清二楚,而这个脚印,是朝着公共厕所去的。 “阿姨?” 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好像起风了,我连忙将门关上,然后双手撑在门上,大脑里开始疯狂的想这些问题。 她是怎么了?难道那个怪物已经逃出去了?然后又对她下手了? 我摇了摇头,这太天方夜谭了,这里面都是符纸,它现在也被我困在沙发里面,除非有载体,不然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等等……载体?我想到了任知雨,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忘记了! 可我还未转身,便感觉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冷了下来,是那种阴气,足以刺骨的阴气。 “梁凡……” 又在叫我的名字,而且声音就在我的背后,但是我现在完全没有耐心捉迷藏了,不就是一死吗?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于是我转身就打出了一拳,没想到任知雨的身体竟然就站在我的后面,我这一拳直接将她插在鼻子里面的纸巾都打飞了出去,然后鼻血涌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我瞬间清醒过来,连忙低下头想要扶她,但是任知雨后退了两步。 “你……你离我远一点!” 我满脸愧疚的看着她。 “我以为你被那个头发控制了!” 我想要解释,但是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指了指四周问道:“为什么把我的家搞成这样?” 我只好把先前发生的事情都解释了一遍,有很多话要说,但是说到最后,好像又没有什么能够说完的,任知雨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她也在思考。 “你不要想太多了,或许只是凑巧而已,真的,我也不知道你在睡着之后,竟然会出现这么多的问题,所以……可能是这种时候,人比较容易浮现连篇。” 任知雨没有理会我,而是起身再次检查了一下那个沙发。 “奇怪,你说它躲在沙发里面?” 说实话,别说是她,就算是我之前亲眼所见,现在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好像……是这么回事。” 任知雨挠了挠头,她似乎有些不耐烦。 “明天得把这个沙发丢出去。但是你刚才说的阴冷,我也感觉到了,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的后背……破了一个洞。” 然后,不管我怎么解释,任知雨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即使是宁愿坐在那个装着头发怪物的沙发上,也不愿意靠着我坐在一边。 “这个先放到一边,你的符纸对这些怪物是有效的,它们体内本来就是小鬼,但你刚才说,隔壁的那个阿姨,来敲门,然后房门口还有血印,那为什么窗户上只有划痕,却没有带血的手印呢?” 这一点我很难去解释,所以她说完之后,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好吧,就算你看到的是真实的,那怎么解释那个阿姨最终去了公共厕所呢?” 我打开门,指了指地上的脚印。 任知雨看了一眼,只是无奈的回道:“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骗你的了?” 她当时也留下过那种腥臭的脚印,但我后来才知道,这种脚印并不是她的,而是那个怪物留下来的。 “这种怪物会变化人形,哎,跟你说了也不懂。” 平白无故遭人嫌弃,我也没了好脾气,直接喊道:“那你说,她去了哪里?” 任知雨懒得理我,直接去了隔壁的房间,然后检查了一番。 “你看到了吗?她刚出去不久,虽然不知道是去哪里了,但走的很平静,应该不是出现危险了。” “别愣着了,趁现在没人,把那个沙发丢出去。” 我连忙点头,说实话,留着个那样的东西放在家里,我的心里也发毛。 第五百八十一章 钥匙 两人一左一右将这个沙发抬了下去,这个过程我一直很紧张,生怕这个沙发出现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说实话,我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的状态。 任知雨也差不多,她也才刚醒,所以脑子都还是一直处于糊涂的状态当中。 我们把沙发丢下之后,又把上面的符纸取了下来,这上面没有阴气,所以我也觉得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往回走的时候,任知雨等了有好一会儿,她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走的很慢,我原本是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后面没有办法,只能走在最前面。 进了屋之后,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我才睡了一个晚上?” 我点了点头:“你的梦境做了很久吗?” 任知雨没有说话,又陷入了沉思。 我实在累得不行,先前因为紧张消失的困意又重新浮了上来,只好看着任知雨说道:“我睡会儿,你看着吧。” 她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忽然说道:“等下,我有件事一直没有想通。” 我也有很多事情没有想通,但是睡着之后,不管是有多少没想通的事情也都不重要了,所以只是想要跟他讲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况之下,我居然点头答应了。 困依旧是困,但我隐约觉得,任知雨刚才做的梦,或许是跟我有关的。 “你梦到什么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在我的问题出现之后,任知雨开始了第一次叙述,我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梦境,竟然是完全和我所做的梦境接轨的。 “我们在里面分散之后,他们找到了一些东西,都是从那些景观找出来的,我觉得,黑盒子有记录,所以回了公司之后,又调查了一下这些黑盒子。” 我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还有吗?” “但是在我调查的过程当中,却出事了,我的记忆被无限删除,而且永久性的无法恢复,好在之前在里面的事情,我用笔记录了下来。” 她失忆这件事从大脑开始有了芯片之后就一直存在了,所以我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奇怪的问道:“调查到的事情,有记录在日记里面吗?” 她原本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这个时候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点了点头:“有记录,但是并不完整。” 看着任知雨的脸色,我联想到这些线索可能和我们身上出现的图案有关,便问道:“所以,你查到的是什么?” “图案上的标记,是祭坛正中心的图案,而只要在祭坛的正中心,就是通往极乐的地方。” 又是极乐,说实话,我对这几个问题有种莫名的排斥心理,暂且先不说这个东西是什么,但是每次出现的时候,都预示着不简单。 “而且,在后来,我见过他们。” 这句话才是重点,我一下就醒悟了过来,连忙问道:“他们的身上,没有这些奇怪的图案了吗?” 任知雨点了点头:“所以,王松去的方向,应该是对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祭坛和极乐就像是两个相辅相成的地方,先前还没有这么大的想法,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祭坛里面的图案,就是为了极乐所准备的,而极乐则是在这个祭坛之上,又准备了一些东西。 我看向任知雨,她已经不再思考了,而是继续说道:“我们从梦境的开头开始回想,最终一定会全部汇聚到一起,这是最本质的想法,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原本还有几种说法,可是我们经过筛选之后,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极乐应该不是一切的终点,我们在中间错过了什么。” “之后你的梦境,一定会出现这些线索,所以在你睡着之前,我得确保我自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我挠了挠头,下意识的问道:“这个问题我知道,但是,你要怎么确保呢?” 的确,任知雨说的有几分道理,我也知道这些问题真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但是回过头来想想,有些事情还真没有那么好解释。 一是现在这个问题,背后的图案对我们所造成的影响还是未知的,如果任知雨的猜想是对的,那么梦境开始的地方,就是这个图案,而这个图案并不只是让我们做梦这么简单。 任知雨睡着的时候,背后的图案有些光芒,这个光芒出现的时候,就说明人已经进入了梦境的状态。 “所以,这个图案有可能是通往极乐的钥匙,只有这些图案的人才能进入,可是另一个我们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他们在找的是自己的身世,也算是为公司做到的最后一件事。” “假设他们完整的从那个地方出来了,并且背后的图案已经消失了,那我们又要怎么确认,他们是不是还是先前的那两个?因为之后他们的记忆也开始消失了,很多线索也就等于中断了,我们没有办法确认这一点,自然也没有办法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任知雨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分身?”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比如已经死了的那个王松,还有阿亮,还有苗寨的许多人,他们几次进入祭坛之后,再出来,怎么确认他们的身份呢?” 在这个过程当中,如果真的被调包了的话,是没有办法去证明这一点的,而这,也是我现在所想的问题之一,很多的问题都不简单,而这些问题最终结合在一起之后,都会造成一个极大的错觉。 如果他们的身份是未知的,那么就只有公司的人知道,但是公司的人先前也进去过,就这么重复调包,我们即使是察觉到了,也没有知道很多很多的问题。 因为他们根本不会自主的表现出来,这是我的想法之一,但是现在,我觉得这中间可能会出现很多的线索,而这些线索就是解开这些问题的关键。 任知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开口:“我在梦里说过什么话?” 我将手机打开,把录音调试了一下之后,便让她仔细听着。 之前有很多的话我都没有听清楚,但是这个时候才觉得这些问题恐怕无比重要,所以任知雨在听的时候,我也听的无比认真。 她说了很多话,但是开始的那几句都无关紧要,因为是苗语,我即使能听清楚,也只能听个大概意思。何况这些都是断断续续的,所以我几乎没有听懂。 任知雨一边听一边复述,到了最后的时候,她才解释道:“我们到过很多的地方,但是这些地方都有一个统一的点。” 我皱了皱眉,直接说道:“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趁我现在还没睡着。” 任知雨继续往下说道:“这些地方先前都是公司的人去过的地方,你和王松去过,和你们长的一样的人也都去过,那些人去的目的,跟你们去的目的也差不多,都是为了找一个东西。” “但是他们都是公司的人,所以他们能找什么东西呢?公司的人想要知道什么其实并不难,所以这种问题之下,我觉得一定有重要的一环被我们漏掉了。” 我解释道:“我之前也这么想过,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在这之前的时候,你还说了一些梦话,你说为了公司,都是为了公司,这两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八十二章 祖师爷保佑 任知雨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是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在植入芯片之后,我们的大脑有时候并不受自己的控制,在清除记忆的指令开始之前,会出现这么一句话,就像是指令启动的意思。” 我无奈的笑了:“可是你的记忆并没有被清除。” 任知雨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现在之所以没有被清除,是因为记忆芯片在我的脑海里有种保护机制,在离开公司之后,这个保护机制会启动,而我之前的时候就因为这个问题阻隔了,后来即使想要查找什么都不可能。。” “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原因,之后我们还是找到了很多的方法来验证之后对记忆芯片的猜想,但是此前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些问题即使存在,也根本不会对我们的调查产生妨碍,芯片虽然会执行指令,但是我的记忆依旧存在。” 这个信息对我尤为重要,所以我觉得那些人在离开祭坛之后,记忆并没有出现问题,这个图腾和公司的关系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深,甚至也可以称之为不是机密的机密,所以公司用不着特意清除有关于这种的机制。 任知雨说完很久之后,我才开口问道:“假使你现在说的是对的,但是之后的问题又不是正确的,那么在这个中间,芯片会影响你的叙述或者是主观上的判断吗?” 听到我的话,任知雨果真是仔细想了一下。 “几乎不太可能,我们之前所能知道的一切,以及这个时候所要知道的一切都是两种很奇怪的想法,一是因为祭坛和极乐的关系,二是我们背后的图案和公司还有极乐的关系,这些关系要是没有想通,我们下一步就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了。” 我点了点头:“如果王松误打误撞进入了那个里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没有去过,所以不知道,但是祭坛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小,他要找到极乐应该不会这么快的。我设想了一下,里面的时间是比较快的,那么在半个月之后,他要是还没有回来,恐怕就已经宣告失败了。” 我忍不住问道:“你们之间有用什么联系吗?” 任知雨还是摇头:“那里面跟这外面的情况完全不是一样的,必须要承认一点,公司非常有先见之明,依靠脑袋里的芯片,我们就能互相找到对方,这也是我们现在最为信任的东西。”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纠正道:“应该是在之前最为信任的东西。” 我没有接着往下说,任知雨说的事情当中,几乎是有一半我不知道的,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在这个里面又有多少是没有办法完全统一的,这些观点很容易影响我们之后的判断,不管是影响多少,至少都会产生一些影响。 而且从这个时候看来,我们好像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王松说的陷阱论在这个时候又派上了用场。 我们似乎一直在一个陷阱里面,别人开心的时候会放下一些线索供我们查询,但要是触摸到比较危险的边缘的时候,那些人又会立马纠正过来。 他们用的计俩其实很简单,反正答案都是他们自己写的,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了。 任知雨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我。 “你睡吧。” 我其实并不太想要睡,但是困意又是真实存在的,我没有办法忽视这种感觉,这种越来越让人不太舒服的感觉始终让我有些难受。 “等一下吧。” 任知雨在摆弄着我的手机,把那些录音翻来覆去的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听着好像又要睡着了,我连忙示意她不能睡。 她只好再次催促道:“你最好快一点,而且这个时候尽量不要睡的太久,我没有办法熬过两天。”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要是这个时候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从本质上来说,都会影响深远。 王松说过,如果那个世界的祭坛和极乐是一个整体的话,我们一直都是在边缘徘徊,根本没有注意到里面真正的地方。 但是换句话来说,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些问题,但有些问题肯定是存在的。 我得睡了,有些问题的答案得从梦境里找出来。 任知雨靠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这个房间没有多余的凳子,也只有一张床,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两个只能挤在一起。 但是这么窄的好处也很大,必须是轮流睡。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加快熟睡的步伐,但是在时间流逝之后,我即使是这么想的,但生理上的精神亢奋很快就让我越发的清醒。 似乎扛过了想要睡觉的那个阶段之后,困意就很难出现了。 我转头看了眼窗外,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只是并不是大亮,黑夜依旧没有完全褪去。 看着看着,我终于来了困意,连忙闭上了眼睛,在打了个哈欠之后,慢慢的睡着了。 可是梦境并没有出现,我只觉得自己是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没有办法醒来,也没有办法入睡,意识和灵魂好像从身体里分离出去了,我开始有些担心这一切。 不过虽然是担心,但是想象中的问题并没有发生,我觉得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手脚不能动之外。 我总不能只做一个梦吧? 在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后,我开始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以达到完全熟睡的状态。 可就在这个时候,胸口忽然被人拍了几下,我立马睁开眼睛,同时用力的咳嗽。 任知雨已经将我扶了起来,我正想说她两句,窗外一个影子飞过。 应该解释为飘更合理,因为它的动作虽然快,但是晃晃悠悠的那种。 任知雨有些惊恐的问我:“是那个阿姨吗?” 我摇了摇头,气场完全不一样,这是脏东西。 任知雨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示意她先把包拿过来,然后找出了里面几张符纸。 “这些你先留着,我去阳台看看。” 之所以要去阳台,是因为这个地方先前被我封住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去检查过了,之前虽然担心,但似乎从来没有往那个地方想过。 可是自从我醒来之后,那边传来的阴气越来越重,即使我不认为那里有可能存在脏东西,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必须要去看一眼。 任知雨想要跟过来,但我指了指门口,让她注意那边。 刚走了没几步路,我就觉得阳台那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灯的按钮显示是开的,但是里面居然没有灯光,一片漆黑。 关键是阳台不同于走廊,这里的视野并不开阔,我即使是靠在门边,眼角余光能看到的位置都非常有限。 任知雨又催促了我一声,我只能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然后一把推开了阳台的门。 阴风吹了进来,把房间里贴着的符纸吹的上下飞舞。 我立马把门关上,只是一瞬间的时间,我已经看到了阳台上的符纸已经不见了,这么大的阴风,就算是有再多的符纸也会被瞬间吹飞。 “看好门口!” 我使命抵着阳台的门,而任知雨则是去关紧窗户,然后也靠着房门,一边冲我喊道:“怎么办啊!” 外边的都是小鬼,我并不担心会出现什么太大的乱子,即使没了符纸,也有玉佩,祖师爷会保佑我…… 第五百八十三章 好人做到底 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冲着任知雨喊道:“把符纸重新贴回去,你放心,走廊上没有多少脏东西!” 那些东西都是集中在阳台上,谁让下面就是垃圾场呢? 我深吸一口气,见任知雨已经开始行动了,随时准备拉开阳台的门跟它们决一死战,但在任知雨将符纸重新贴好之后,外面忽然又安静了下来,就连风声都没有了。 任知雨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而我也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我也不知道。 “呼……” 我想要起身,但是任知雨示意我别动,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的头上,那里有一道很明显的手指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手指印,没有手指,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任知雨的视线开始下移,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更加用力的抵住后门。 任知雨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我看后面。 但此时我哪里还想的到这么多,不用看也都知道后面是什么东西了,连忙冲着任知雨喊道:“扔一张符纸过来!” 刚才风一吹,门口的符纸都被吹到了沙发角落里,任知雨连忙捡起了两张,跑到了我的边上。 接过之后,我让她靠着墙,然后一把拉开门,将手中的两张符纸直接递了出去。 一切似乎终于安静了下来,我往阳台一看,灯已经亮了,整个阳台都是乱糟糟的,但是少了阴风之后,我终于觉得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任知雨去检查了一遍,忍不住说道:“这好像不是那只怪物的手指印啊,这个要大一点。” 我转头看了一眼之后,也有些奇怪的问道:“好像真的是这个东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里的问题?” 我指了指下面的垃圾场,也许这种脏乱差的地方孕育出来的怪物也不一样。 但是任知雨也懒得废话,直接说道:“不太可能,应该是同一种怪物,但是这一只是已经成年的了,先前我们见到的,都是没有成年的。只是我觉得奇怪的是,怪物从来不会攻击我们的地方,今天是怎么回事?” 虽然公司和这个怪物并不是什么合作的关系,但好歹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当初还找了他们来看守那些黑盒子。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就问道:“当初你们是怎么想到,要用这个东西来保护黑盒子。” 任知雨大概解释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说,除了这个怪物之外,他们还找了人,只是这些人并不重要,所以公司几乎对他们不管不顾。 听到这里我顿时有些想笑,八成那些人是当成仓库管理员的工作了,几百年都不到一次那些仓库。 将阳台随便打扫了一下,又把屋子里的符纸重新贴了一下,我和任知雨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只觉得疲惫至极。 “走吧,我们去酒店住吧,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道。 任知雨愣怔了一下,反问道:“王松回来的话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想到我刚刚好不容易睡着,这梦都还没有开始就被吓醒了,要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那我到底还要不要睡了。 “算了,直接去酒店住吧。” 我显然是没有多少耐心了,任知雨想了想之后,还是只能答应了下来,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些事情也并不重要,只是在某些时候看来,有些问题的确是应该好好重新设想一下了。 继续留在这里风险太大,并且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等王松回来,但他要是回来之前我们就出事了,恐怕他回不回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任知雨听完我的解释之后,也觉得这里不太安全,她带了两套衣服之后,跟着我下楼去了。 这附近就有酒店,所以我们并不需要绕太远,即使这个酒店条件简陋,也比我们住的那里要稍微好一些。 在离开之前,我们又检查了一眼那个沙发,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个沙发还是安安静静的放在那边。 现在马上就要天亮了,我和任知雨到了酒店之后,直接开了一个双人床的大房,然后她先去洗澡,等她洗完之后我才去。 先前一直没有困意,但是热水淋过之后,困意很快就袭来,我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任知雨,叮嘱了一番。 “你可千万不能睡着了。” 她点了点头,翻身坐起,随即又觉得这个地方要是这么待下去的话,难免会睡着,又转移到了凳子上。 我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还是坚持躺在了床上,被子盖好之后,只要闭上眼睛,应该过不了几分钟就会睡着。 但是在闭眼之前,我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发现还是有两天的时间,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对这些问题都觉得不是很重要,于是便没有继续理会了。 拿出手机之后,我调了一个闹钟,任知雨带了充电器,帮我插好之后,我才安心睡觉。 王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我觉得,或许我们在梦里也会相遇,所以压根就没有管那么多,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么做的好处是,我很快就进入了意识的最深处,好像察觉到了梦境在朝我招手一般,我的意识逐渐沉沦了下去。 梦境最开始的地方,居然不是在祭坛里面,而是在外面。 我坐在一个高高的山峰上,这里的风景很好,下面就是山谷,我身旁都是鲜花丛,在我的脚下放着一本日记本,这本日记本我先前见过,但是现在却觉得有些陌生。 梦中的我似乎沉思了很长的时间,因为我感觉这上面的本子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还有笔被随意的丢在了一边。 我下意识的就翻开了日记本,上面已经记载了一半,但是写到苗寨之后就停了下来。 这之后的内容在日记本里被撕毁了,所以我想要知道梦中的我会不会继续往下写。 但刚拿起笔,就听到了王松的声音。 “你还没记好啊?都回来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想起来吗?” 我转头,看向王松来的方向,那里是一片小小的山路,野花和野草覆盖。 我有些愣怔的问道:“我应该记什么?” 其实这是我主观意识上想要问出的问题,但我忘了在梦境中的时候,我跟梦里的我是完全融为一体的。 所以王松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吧,这个时候你又失忆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尴尬的笑了。 他拿过我的日记本,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叹了口气。 “你也太难了,有时候还没记下来人就失忆了,要不是我一直跟着你的话,这后面的内容你恐怕就一直想不起来了,算了,我好人做到底。” 说完,王松拿起我丢在地上的笔,认认真真的开始写了起来。 一边写还在一边回想,看起来就像是小学生在考作文题目一般,一直在思考。 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想说太多的问题,所有的思路都是固定式的,我和他之间,又或者我和梦中的我之间,始终是隔着一堵墙的,我没有办法像现实生活中对待王松那样跟他交谈,所以只能等着他慢慢写完。 “你知道的,有些内容你虽然忘记了,但是我的记性很好,以后你要是想不起来,我就会帮你记,但是先说好了,我的文笔有限,可能会记的很乱,反正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当时在看日记本的时候,我就察觉到前后的字迹好像并不一样,但没有想到是王松替我写的,而他当时看完之后,居然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第五百八十四章 起源 也是,要不是我亲眼所见,还真不相信王松还有这么文艺的一面。 他写了大概两页纸之后,忽然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道:“苗寨对你重要吗?” 这个问题是问梦中的我,但我依靠自己的主观意识回道:“挺重要的,你想不起来了吗?” 王松摇了摇头:“不是想不起来,而是太乱了,而且,他们说的话我始终不太相信,要是真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苗寨很有可能只是公司的一个牺牲品,那所谓的苗家人,可能也是一个错误的信号。”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既然都知道是错误信号,我们再接着记录下来,是不是很容易就会误导自己?” 听到这话,我顿时哭笑不得的回道:“但是你已经写了两页了。” 王松颇为懊恼,直接将那两页纸撕了下来。 “算了,跳过苗寨吧,那个鬼地方,我们之后再也不会去了。” 前因后果终于连贯了,我以为这个日记本是谢道聪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撕掉的,但是现在一看,居然是王松。 而我没想到错怪了谢道聪这么久,心里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 王松等了一会儿之后,又拿起了笔,说道:“这里面的内容很长,但是我说的很乱,所以你要是看不懂的地方,就再问我一下。” 其实后面的内容我已经知道了,大部分都是祭坛和极乐里面记载的东西,我原本应该感到开心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先前猜测了那么多,甚至在思考这个日记本为什么会传出去,可是到了今天才知道,这一切根本没有别人,都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我看着王松,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写日记呢?” 他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自顾自的解释道:“我也想过,但有些东西是用笔杆子记录不下来的,当时的场景,以及我所见过的细节,都会永远刻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我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记录下来。” 这些都只是借口罢了,我知道他是不想再次面对,就连我自己都一样,一点都不想面对,但是又不得不要面对。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在某些时候会影响到很多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终归是要有一天彻底离我而去,直到影响到了另一个现实世界的我。 “你尽量写的详细一点,我之后有用。” 王松再次抬头看了我一眼:“既然写下来了,不就是有用吗?算了,你能想起来多少,要不然你自己写?”我无奈的抬起头,有些木讷的回道:“我如果记得的话,也不会去写这些东西了。” 王松懒得跟我废话,咬着笔的头部,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开始快速的写了起来。 我没有打扰他,而是直接起身,围着这附近转了一圈,虽然不知道想要看什么,但我好歹得让自己知道这里是哪里。 附近都是山,而且这里因为是山峰,所以视野开阔,我们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比如山下的草木,还有河流,以及就在我们脚下的连绵的山脉。 这种壮观的景象在我人生中都很少见到,所以看着看着就走神了,甚至连时间都忘记了。 王松忽然在远处叫我,我只好往回走。 他拉着我坐下,然后把日记本放在了我的面前。 “以后咱们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先写下来,不管是在什么状况下,你的记忆才是最重要的,我已经联系了脑科医生,但是人家说,芯片的植入是在神经末端里面,要是一个弄不好,你这人就废了。” “相比于你现在偶尔失忆,我还是觉得你躺在床上做一个植物人要更惨一些。” 王松说完之后,自己又忍不住想笑,忽然让我趴下,说是看看我的后背。 我没有多说,紧接着也躺下了,他看了一眼之后,淡淡的说道:“已经开始变淡了,之后恐怕就会消失了,就是奇怪的是,这个图案要是消失了的话,咱们之后还能进入那个祭坛吗?” 我忍不住回道:“我们后面还要去祭坛吗?” 王松点了点头:“要去的,而且你忘了,咱们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目的? 我的确是忘了,王松见我这一脸惊讶的表情,和猜到了我现在此刻的想法,只好继续接着解释道:“你赶紧记下来,咱们之所以要去祭坛,是要去找到你身上诅咒的根源,如果我们真是从那个什么生命长河里孕育而出的话,恐怕就是要小心一点了,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也是一种怪物。” 我依旧是惊讶,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自己是怪物,竟然是这种错愕的感觉。 “但是我们上次去的时候,好像一无所获。” 我故意试探他,但是王松冷哼了一声,回道:“你还想要什么?咱们身上的印记已经消失了,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那个地方一定是跟我们有关联的,不管我们是不是从那个地方出生的,只要再去一次就知道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当时我们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呢?” 王松解释道:“生命长河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要是这个时候我们继续留在那里,恐怕就出不来了。” 我忽然有些诧异,连忙问道:“难不成,这身上的印记,是我们跳到那个满是血的河流里面洗干净的?” 王松也有些惊讶,他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还记得那条河,但是单单把那些事情忘了。 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解释,王松回过神之后,才轻描淡写的说道:“对,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不然,你以为我们去极乐是做什么?” “可是,那个生命长河不是在祭坛那边吗?极乐也有?” 王松点了点头,说道:“何止是有,生命长河的起源,就是在极乐,之前我们不知道,但是任知雨那个娘们的情报是真对,她说的没错,这个东西真能治好我们,就是她突然怂了,抛下了我们,不然,她身上的诅咒应该也没了。” 我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这些问题如果不仔细去想的话,根本就很难猜测出来,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要是一点都不知道的话,很有可能还会影响到很多的问题。 但许多事实并不是这么发展的,我们所知道的很多事情会绕开某一方面,然后从最本质的地方开始发展,转而出现一丝的转机。 这些转机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但我们身上都有诅咒,并且任知雨也有,这一点就耐人寻味了。 我听她说过,她是苗家人,这一点她绝对没有必要骗我们,可是她没说自己是从哪里出生的,我们身上有太多的相似之处,我现在开始觉得,这一切好像真的存在一般,我们被绕到了一个陷阱里面。 “王松,你有没有想过一点,我们都是苗家人?” 听到我的话之后,王松脸色有些难看。 “但愿不是,但你说要不是的话,这公司也没有必要对付我们,你看看,咱们自从进来之后,他们团队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又出现了这种问题,不是闹吗?” “而且你是知道的,我们在这些事情上面,并不是占据着主动权,这主动权是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我们一直在想,有些事情可以完全忽略,但是这种事情又要如何忽略呢?” 王松把筛选过的方案重新提了出来,目的就是想要让我知道,其实有些问题他早就想过了,但是没有办法,这些方案都找不到答案,所以我们冒险了一次,想要从这些地方找到突破口。 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些事情的话,也许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 第五百八十五章 家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递给了我,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些暂且先不用管,如果真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那这件事就出现了很大的问题,甚至是自相矛盾的地步,我们没有必要找到这些问题的所在,因为即使找到了,也解不开。” 我从来没有在王松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说实话,让我有些难受,但是说其它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一直都是希望能够做到一些事情,但问题就摆在明面上,我们找到了很多的线索,自以为从这些线索中能够找到答案。 可是最后呢?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关于这一切依旧是一团空白,我们只是看着努力罢了,但没有一点成果。 王松有些懊恼,他看着我说道:“总之,这件事先不用管了,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但是有些事情真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我们要是没有找到方向,只是白忙活。” 见气氛有些凝重,我连忙转开了话题。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左右看了一眼,起身之后说道:“这里是我们逃出来的地方。” 说到逃字,我脸色也跟着有些不好看,居然是死里逃生。 “里面很危险吗?” 王松点了点头,走到另一侧,使命的抽着烟。 “何止是危险,简直是危险到一定程度了,我先前还不知道这种情况会发生什么,但是进去之后再出来,我才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和我们想的一样,我们没有那么厉害,即使进去之后能够逃出来,但下一次,还真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转而问道:“在极乐,我们遇到了什么?” 他将烟头熄灭,又重新点了一根。 “遇到了怪物,都是那种人皮怪物,很多,非常之多,就是那种……多到你想象不出来的画面,每一个地方,甚至是你肉眼能够看见的地方,都是这种怪物。” 我深吸一口气,随即也没有了抽烟的心思。 “除了怪物之外呢?” 王松继续说道:“水,沼泽,总之不是沙漠就是沼泽,怪物就是在沼泽地里的,你差点出事,要不是我之前拉着你的话,恐怕你已经陷下去了,之后我们就遇到了那些怪物。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爬起来的,然后就赶紧拉着你跑。”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给他们取了个名字,人皮傀儡,因为他们虽然和人一样的面孔,但四肢着地,动作迅猛,就和野兽一般。” 听到他的形容,我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原本那些应该都是正常人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去了极乐之后,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但我们身上的图案已经没有了,我想,要是那个图案也在的话,我们之后或许也会变成那些怪物。” 说到这里,王松看了我一眼,随口问道:“人皮傀儡的事情,也要记下来吗?”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你边写边说吧。” “其实这些人皮傀儡,虽然保留着人形,但是身上的血液已经被吸干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没的,合理的猜测就是把血放在了生命长河里,这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原因之一,可是那条河这么长,一旦停止了血液供给,恐怕很快就会干涸。” 我回道:“所以那些怪物,并非是一次性弄成这样的,他们靠着血液循环,和这条生命长河融为一体了,自给自足,呵呵……” 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如果是我的本体的话,或许此时已经恶心的想要吐了,但现在却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什么都很正常。 如果王松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说我现在身上的诅咒已经发作了,恐怕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在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依靠这种方式来去思考自己的问题,无论是做什么,或是在想什么,这个身体只有意识是和我互通的,但是潜意识里面的东西,我却一点也控制不了。 或者换句话来说,我也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控制,因为在大多数的时候,我的主观意识并不强烈。 比如这次回来的梦境是一片祥和,我只想将这一切的问题都重新归于平静,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王松说:“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我在犹豫要不要回苗寨。” 我按耐不住的问道:“真的要去苗寨吗?” 说实话,我并不想去苗寨,这是一种完全按照自己心理上的想法来去实现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么做真正会产生的后果,也许会改变我之前对苗寨的认知,但是在这个之前,我觉得不太想要知道苗寨太多的事情。 王松或许能够明白,在我的心里关于苗寨有太多的心理阴影,要是说一点都没有影响,一定是骗人的,而且,我相信王松也能理解我的想法。 因为在我说完之后,他的脸色果然就变了,似乎是在思考,又或者是在想什么。 “您不想去吗?” 沉默了半晌之后,他还是问道。 我只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不仅不想,是听到就觉得双腿发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苗寨有这么多的阴影。” 王松忍不住笑道:“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当初你应该是知道的,苗寨的大部分人,对你还都是挺友好的,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他们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在我的本体到了之后,又不跟我说实话,这种隐瞒的方式还是让我不太舒服。 王松想了半天之后,还是说道:“你要是不想去的话,那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再说了,你跟他们的关系也不算是很好,你先回去,到时候我来找你。” 听到回去两个字,我心里一紧,下意识的问道:“回哪里去?” “回哪里去?你连自己住哪里都忘了?大哥,你以前失忆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我怕露出破绽,连忙问道:“以前没有那么严重,这一次比较严重了,你说吧,我是住在哪里?” 王松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又苦笑道:“我怎么会认识你啊……” 之后王松便开车送我回去,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想的事情要比我复杂一些,可能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他应该是早有心理准备,去苗寨是最后的退路,但是没没有想到我拒绝了,所以只能先送我回去。 离开了风景秀丽的大山之后,我们一直在荒无人烟的路上开着车,这很容易就让我出现一种错觉,比如外面的世界在发生着变化,但我们和这个世界脱轨了。 又或者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祭坛,这个世界还是极乐。 “到了叫我。” 我其实很想知道家在哪里,这便于我之后和王松的沟通,即使梦境每一次都是随机发生的,但是我觉得,在这种时候应该是有一个比较正常的事情发生,比如我生活的地方是在哪里。 王松点了点头之后,便让我先睡了,没那么快到,大概还要一天的时间。 于是我便放心的睡着了,这个过程当中,我其实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处于梦境还是现实中,也就是所谓的梦境和本体是否有本质的区别,我已经完全糊涂了。 好在车子停下之后,王松又把我摇醒了,看到他的眼神,我的睡意一下就消失了。 这人只是王松的一个分身而已,和他长的完全一样的人而已,我凭什么如此相信他?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八十六章 西房 于是在这种念头之下,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怪异,先前还从来没有提防过,但是他说这里是我的家之后,我开始变得怀疑了起来。 这是一栋完全独立的四合院,因为天色很黑的缘故,我坐在车里,只能看到这个四合院的外形,但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我喜欢住的地方,太雅致了。 “你真忘了这里吗?” 王松拉开车门,让我下车,然后自己又去开院子的门。 一边开一边说道:“其实我跟你说真的,有时候真不是你自己记忆的问题,你就是自己不想想起来罢了。你看看,这院子里的盆栽,还有这假山和池塘,都是你自己弄的,当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来着?” “哦,对,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种地方,风景好,山水好,这也算是你结束了自己身上的责任之后,要养老的地方。” 责任?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因为我压根就没有责任,对于我来说,只想活着,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活着。 王松忽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边说道:“算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往事不要再提,之后咱们就住在这里,你想想,这么大的一个四合院,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用操心,咱们算是跟他们完全划清界限了。” 我嗯了一声,跟着走了进去。 王松把灯打开之后,忽然丢了一串钥匙给我。 “钥匙我还给你了,然后我先去苗寨,你留在这里,有事我联系你,但是先提醒好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联系我要是我还没有到,你自己先想着开溜。” 随后他又指了指我的脑子:“你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知道灵活变通。” 王松走的很快,说完就走了,我看着偌大的四合院,顿时有些心塞。 这让我该从哪个地方开始找起呢 首先,这里既然不是一般的地方,那一定是有什么留下的线索,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跟我有关,但是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我只能这么想。 此时我很想去里面看一下,但是看了这一串厚厚的钥匙,我也不知道哪个门是哪个的,但是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带着钥匙串直接去了其中一个院子门口。 看装潢非常复古,但我又觉得这种地方不应该会出现这种问题,毕竟这里虽然是乡村,但是离苗寨应该很近。 装潢如此复古的地方,就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我觉得这种地方,应该会出现什么比较稀奇古怪的事情,可能跟我之前预料的不太一样。 只怪王松先前走的很快,我都没有来得及问他。 开门之后,我直接往里面走去。 这里面有一股非常重的霉味,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回来了。 房间里的摆设也很多,但是这里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放着很多古董,但更让我惊讶的是,这里面有很多的问题。 比如我发现了古董字画上面,居然还有那种从里面带出来的面具。 这种情况之下,我的大脑快速的发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像一切都很正常,就好像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了的。 我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但是从开始到现在,都让我觉得有种回家的感觉。 王松没有骗我,这里真是我的家,但是我又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家的问题,还是因为我潜意识里就已经形成了固定观念。 进去之后,霉味扑面而来,这让我很是无奈,因为伴随而来的是灰尘,几乎让我眼睛都睁不开来,但是没有关系,因为我发现了这些面具放置的规矩。 按照之前的记忆,面具出现的地方,要不然就是骷髅,要不就是黑盒子,我现在倒是觉得,两个都有可能。 这是我的想法,同时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以前一定调查了很多苗寨的事情,这是我先前的想法,但是现在想法这么多,我觉得倒是也正常的。 随意的翻开一个面具之后,我直接翻了一下面具后面的地方,是那种斑驳的墙壁,而挂在墙壁上的,居然真的就是人形骷髅。 如果联想到这些问题的话,面具和人皮骷髅一定有着联系。 而且,我注意到,这边的面具都是有编号的,这些都是和面具互相对应的。 我拿出了手机,给王松打了个电话。 “喂?你到苗寨了吗?” 王松稍微停顿一下,回道:“你在家里发现了什么?” 我略微有些尴尬,这就好像是我去自己家,但是还要找他当导游。 我立马回道:“有面具,还有人形骷髅,这些都是我从苗寨带出来的吗?” 王松立马摇头。 “不是,这是从祭坛里面带出来的,而且当时还有很多,只是我们能带的就只有这么多。” 听到这些话,我顿时明白了过来,但还是说道:“既然是祭坛带出来的,我们当时为什么不直接销毁掉呢?而是要留下来。” 王松快速回道:“你说,这里面有重要的线索,而且,这些线索本身就包含了关于祭坛和极乐的线索,如果当时没有找到这些线索,我们又怎么可能到达祭坛和极乐?” 我反问道:“那这些编号是怎么回事?” 王松一边说话一边摇下车窗,将车停在路边说道:“不是,这个编号是你按照时间收集的,而且,一个人形骷髅对应一个面具。”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原来这些也是我标记的。 王松将车窗摇下之后,又点了根烟,转而说道:“现在我们既然已经进了祭坛了,也知道了极乐的入口,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等我从苗寨回来之后,这些就丢了。” 我叹了口气,也没有问到想要的答案,所以没有办法,只能是先挂了电话,转移视线,不去看这些东西。 地上还放着很多东西,我大概看了一眼,都是很早之前的,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这让我一直没有办法找到更多更好的机会。 王松在半个小时后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刚接起来,就听到他有些纳闷的问道:“你去西房看了吗?” 我立马回道:“没有,这是我进的第一个房间,但是西房有两个,你指的是哪个?” 王松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道:“庭院过去的那个西房,但我只是提醒你,你要是真想去,我也拦不住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更是没底了。 “不用担心,你会巫术,就算再邪门的地方,也没问题。” 再次听到这个问题,我有些疑惑的反问道:“可我不是只会幻术吗?” 王松干咳一声回道:“但是你想想,这些可都是灵魂,你的攻击是真实伤害啊!” 我顿时哭笑不得,随即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问道:“你要去多久?” 我不知道他要去多久,这原本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但是我现在确是不得不要面对的问题。 “不知道要多久,但是到了苗寨之后,我可能要做的事情比较多,我觉得你之前的想法是对的,我和苗寨之间一定是有某种关联,而且这种关联还会影响很大。” 影响很大? “会影响到我吗?” 王松停顿了大概一分钟之后才回道:“应该是会有影响的,但是我觉得这种问题也不是很大,我们换个说法说,咱们从祭坛离开之后,我和苗寨又重新有了联系,而我始终认为,这种关联应该是和我的身世有关。” 其实我现在很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想象而已,因为他的真实身世也就是一个分身,对于分身来说,有什么样的身世,重要吗? 第五百八十七章 想法 这对我来说好像不太重要,但是对于王松来说确实很是重要,我很想告诉他,但又觉得不太人道。 这种过于残忍的方式很容易就让王松先前调查到的成果全部失败,我忽然有种预感,我们之所以会做梦,也有可能就因为另一个我制造梦境。 他会幻术,擅长于在人的灵魂上做文章,我觉得,这种问题很重要,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只能说他的确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反正对于我来说,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太重要。 就算我们一直活在梦里,只要他杀不死我们,也就随便他了。 但,他有没有可能是想传递给我们什么线索呢?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们一直都想要找到真相,而真正要明白过来的,则是在他们的基础上要找到我们身上的线索。 这是另外一种说话方式,但是我现在仔细想想,好像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通过找到我们身上的线索,然后找到自身的问题。 看起来很难,但的确是差不多,这样也能找到更好的方式和线索,能更快节省时间。 王松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停顿之后,他忽然也不说话了。 “你还没到苗寨吗?” 王松嗯了一声,轻声说道:“其实,现在快到苗寨了,我又觉得没有必要再来一趟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们身上的谜团不管再大,也不会影响我们现在身上的线索,不管之后怎么说,只要人没事,一切也就没有关系了。” 王松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往下调查了,因为这个谜团太大了,我们即使是能够找到这些线索,也没有办法能够找到更多有利于我们的线索,这是非常无奈的,我觉得,一切都是不正常。既然咱们不正常,咱们还浪费这个时间干嘛呢?” “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等着,倒不如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生活。” 说到这里,他有些无奈的笑了。 之后的事情我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毕竟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和这个分身根本没有丝毫关系,他和我并非一个本体。 但是我不知道这些话要如何跟王松说明,要是能说的话,当时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或许我已经将事实告诉他了。 所以,实际上来说,我对他的信任程度依旧是有限的,这不得不让我们明白一件事,在某些时候要要将某些事情遗忘的本事。 我只好回道:“等你到了苗寨之后,我们再联系吧。” 我说的很简单,但是我其实是知道的,王松能够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也能理解在我这种处境之下,是很容易顾此失彼,他去苗寨,我是帮不到什么忙的。 所以,这种方式之下,我只能这么做。 他想了半天之后,才挂断了电话,而我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现在对于我来说,应该是这么做比较好一些。 挂断电话之后,我继续检查了一些面具,没有办法,嘴上说着无所谓,但是心里还是想要好好看看,这些都是我给的编号,我想要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但是看了半天之后,依旧是一无所获,这迫使我开始查看那些面具。 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才发现这些面具其实就是人皮面具,虽然材质不是用的真正的人皮,但拿在手里的时候,和皮肤触摸的地方,正是薄如蝉翼的地方。 将手缩了回去之后,我下意识的就准备拿手机拍照,但是刚拿出手机,顿时就有些惊讶了。 我之前好像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既然这里是梦境里的我,那我和我本体之间的联系是什么? 先前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是因为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我有一个手机,和我现实中一模一样的手机。 所以我此时真的在怀疑,这是梦吗? 一模一样的手机,就是不知道里面…… 我心里在狐疑,但还是下意识的将手机打开了,我只是想求证一下,但是这个过程当中,我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 打开通讯录之后,刚刚拨出去的号码显示是王松的,我打了备注,和我现实中的名字一样。 可是我大概翻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人名都很正常,并且,还有备注什么苗寨和公司的。 我终于是放心了一些,因为我根本没有这些人的电话,比如阿达等人的。 但就在我打算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手下意识的一划,顿时翻到了短信那一栏。 有一个任知雨的短信,并且显示已读。 出于好奇,又或者是求证心里,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点开了。 这是一张合照,她笑的很灿烂,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头发微卷,和现实中的她有些不一样,但神采奕然,我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是她。 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像呢? 我看了眼短信发送的时间,就在几个月前,那个时候我们才刚从苗寨离开,并且将湖仙草给谢道聪。 如果要说的再细致一点,那几天应该就是任航出事的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往下翻,我们聊过很多,关于上面的内容,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你们出发了吗?” “嗯,我先到了,王松跟我一起。” “好,你别告诉他,这是一个团队,但是进入祭坛的时候,我们可能会分散,又或者,我们先在外面分散,然后在里面集合?” “怎么联系你?” “公司会给你联系,另外,别让他看出端倪,你的脑袋有毛病,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记住,要是真被他发现了,公司为重。”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我们到了祭坛,手机进水了,一直没有开机,现在出了太阳,我们到生命长河这边集合吧。” “王松带去了吗?” “带了,他就在我的边上。” “好,给我拍一张照片。” 之后便是我发过去的一张照片,然后过了大约七分半钟的时候,她又回复了。 “我知道了,你们小心一点,要是真出事了,我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你真不去了吗?” “我是不死之躯,苗家人每年都要奉献自己的躯体和灵魂,但我累了,你替我做吧。” “图腾是你画的吗?” “不是,公司的人画的,只是为了定位,不是诅咒,你很安全,我会保护你。” 之后我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才给她回了一条。 “回见。” 只有短短的两个字,但应该是进入极乐之前发的。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要避开王松去做,而且我也发现了一点,我实际上,并不是和王松站在一边的,我是和任知雨站在一边的。 想到那次梦境里王松说的那番话,他说任知雨有些可怕,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似乎也是因为潜意识在作怪,心虚的缘故。 但我为什么要为公司做事呢?我的身世和王松的身世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分身,只是想得到更多的线索而已,那我为什么不和王松合作? 还没想通,我又往下滑了一些,其实只是本能的原因,因为脑子里在想事情的时候,我的手也没有停下过,所以里面的内容一下就被我看清楚了。 “嗯,我们在什么地方集合?” “老地方吧,你一个人来,想办法避开他。” 第五百八十八章 你死我活 这是最后两条短信,之后便显示空白了,这些信息都是在一天之内完成的,先前都没有发过信息。 我特意查找了一下电话簿,没有通话记录,只是有一个备注而已,看来,我和任知雨的联系,应该是在秘密进行,并且是用某种奇怪的方式,所以是等于避开了王松。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始终很不安,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也许是更多的事情一下夹杂在一起,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要明白这些问题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让我和王松之间的关系出现变化,所以我得求证。 但是在关掉手机之后,我又有些急躁,这种急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容易便会影响一个人的心情,我觉得,如果真到了这一天的话,我应该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表明现在我和任知雨以及王松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也许会超过某种我自认为很难受的问题,但要是不找出来,王松怎么办? 于是我重新打开手机,正想发一条短信过去的时候,任知雨居然主动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上面的内容很简短,只有简单的三两句话。 “他走了是吗?你来找我。” 我深吸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轻微的颤抖,现在我并非是这个身体的主观意识,我能动,也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大脑应该做出何种反应。 万一被识破了呢? 我对这个身体的主人并不了解,但王松没有看出来,是因为我经常失忆,可是从任知雨的口中得知,这只是我骗王松的一个手段之一,他根本不知道我是假装的。 实际上我也没有假装,可是任知雨应该说的没错,真正的我一定是没有出现记忆上的任何的问题。 于是在犹豫了半晌之后,我还是快速的回了一条短信。 “嗯,那我们约在哪里见面?我觉得他对我不放心了,所以安全起见,我们必须要换一个地方。” 短信发送成功之后,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上面全是汗水。 任知雨快速的发过来了一个地址,我查看了一下,这个地址离我这里并不远,开车大约只要三十分钟,但是那里是一个更偏僻的地方。 会不会是一个骗局?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但谨慎一点总归是好的,我不能去老地方,这个地方应该是能够给我心理上多一些安慰。 再次抬头看了眼这里之后,我轻轻吸了口气,然后走出门外。 原以为这里没有车了,但是我绕过了后面的时候,发现那里停着一辆山地越野车,而且因为长时间没有用过的关系,已经有很多的落叶和灰尘了。 我大概检查了一下车况,除了轮胎磨损比较厉害一些之外,都没有太大的问题,有量充足。 开上车之后,我把手机的音量调大,对于这里我并不熟悉,所以只能跟着导航走。 我没有想到这种地方导航还挺精确的,居然一下就找到了目的地,原本要开三十分钟的路程,不知道怎么就缩短了二十七分钟。 下车之后,我走的很快,这里只有一户人家,看起来很是诡异,而且不管怎么看,这里都跟我那个四合院有些相像。 也许是心理问题吧,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实际上,我进门之后就已经发现了,这里完全是跟我那边差不多。 原以为我绕了回来,但院子里挂着的两个灯笼还是瞬间让我回过神来,这和我那里虽然一样,但绝对是两个不一样的地方。 站在院子里,我给任知雨发了一条短信。 “我到了,你呢?” “等一下。” 她回短息的速度非常快,我觉得她可能就在附近,应该是想确认一下王松有没有跟过来。 看了眼里面之后,我直接大步走了进去,但是这里面的情形跟我预想的又差的有点多,我觉得,应该只是外形相似碰巧而已吧。 这里没有那些诡异的面具,和普通人家的装修差不多,只是相对宽敞一些。 我在坐下之后,紧紧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大约在两分钟之后,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她的头发卷卷的,穿着运动鞋,额头上还有一些汗水。 “你是跑过来的?”我下意识的问道。 “对,你也刚到吧?” 我点了点头,她已经在给自己烧水了,好像并没有发现我身上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甚至可以说连查探都没有。 但是我伸手一摸脑后就明白了,也许同类确认身份的方法不需要这么复杂,只需要高科技运行一个程序的事情就可以做到了。 “你们这次回来,应该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忽然回过头,明亮的眼光打量了一下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对。” 我只能先回一个字,言多必失。 她忽然笑了笑,突然迎了上来,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在我脸上散开,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在近距离的接触下,好像有种摄人心魄的能力。 “你居然一点都没变,但是恭喜你,你活下来了。” 她忽然抱住了我,我不知道应不应该主动伸手,但在我犹豫的时候,她已经退后了一步。 “恭喜你了,成功活了下来。” 听到这话,我眉眼跳动了一下,但又心安理得的回道:“也多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这件事或许还真不会这么顺利。” 她还是笑,水恰好烧好了,她一把提了起来,放在我的面前,又拿出杯子烫了一下,先给我倒了一杯,然后才把另一杯捧在了手心里。 “我们之间的关系,可千万别这么见外,只要你不死,我就能活的好好的。” 听到这句话,我居然有些呆愣住了,什么叫我只要活的好好的,她就不会死? “我们之间有可能存在这种关系吗?” 我看向她,此时也不管没有露出破绽,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感觉离真相竟然这么近的错觉。 “梁凡,我们的宿命就是牵扯在一起的,你可以活着,另一个你也能活着,但,另一个我得死。” 轰的一声,我忽然全身上下就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为什么?” 我根本想不通我们之间的联系,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关系出现两种不一样的结果。 如果梦里的这人得活着,那现实里的任知雨就得死,可我和他都能存活,为什么她们就不能呢? 任知雨只是淡淡的笑道:“如果她不死的话,我们的存在就一定会被透露出去的,你真以为,公司留着她,是想让她帮我们的吗?不,并不是,她活着,本身就是为了对付我们的。” 我深吸一口气,随即又重重摇了摇头:“我不可能杀她,也杀不了她,而且,你是知道的,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我止不住的后退,但是任知雨又往前了一步,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不需要你做什么,其实只需要你明白一点,另一个你,如果是本体的话,他的潜意识一定会苏醒过来,也能出现在你的幻术当中,甚至出现在你的梦境里,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表露无遗了吗?” “所以我们的时间很短,在他发现之前,咱们得利用他的手,制造一些矛盾,延缓他的苏醒时间。” 我因为紧张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拼命摇头,但任知雨还是那副笑脸,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把日记本里的内容改一下,制造矛盾,杀了她!” 第五百八十九章 发烧 修改日记本里的内容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从本质上来说,都能让我的心情得到缓解不少,我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改变的日记内容到底能不能改变现在所知的一切。 我是本体,而记忆苏醒的方式,居然是存在于他的梦境中,那么之前的他,一定是用了某种方法,骗过了这个任知雨。 可是这样说起来的话,似乎又有些矛盾,因为这两者之间出现了很多的问题,比如他一边和任知雨交好,一边又和王松走的很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如果是为了配合任知雨才接近王松,那么他和任知雨之间,一定是有种比较密切的关系,但是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因为从本质上来说,这一切好像看起来并不重要。但恰恰又是能影响最多的时候。 我没有办法假装不知道,所以必须得像他一样,像一个比较特殊的方法,来骗过这个人。 但是任知雨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任何的好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这种时候,应该是要有一个比较好一点的方法去表达这种观点。 我看向任知雨,说道:“如果我不按照你说的做呢?” 她看着我,摇了摇头:“你会这么做的,因为你迟早要走到这一步,这是你的人生,是属于你的人生,所以你做这些,不是为了我,实际上,完全是为了你自己。” “当然,你还是可以拒绝我,像往常一样当无事发生,但是你知道吗?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应该就像是在之前计划的那样,好好合作,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你应该是明白的,我和公司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所以好好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又应该做什么。” 我笑了笑,略显无奈的说道:“让我考虑一下吧。” 修改日记本里的内容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我得知道这么做了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我相信任知雨不会告诉我正确答案她本身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太多的东西,所以我自认为应该隐藏一些事情。 “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没有说的太具体,只是稍微隐瞒了一些,但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是过来看看你,刚死里逃生,恭喜你了。” 我觉得她话里有话,但又不敢直接问出来,只是站在一边尴尬的笑着。 她还是盯着我,眼睛一动不动的问道:“她还是没有进去?” 为什么说了一句‘还是’?难道在之前的时候,那个任知雨已经到过极乐的门口,然后也没有进去? 不过在想通这一点之前,我还是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她没有进去,应该是因为害怕。” 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她脑子里的东西只要不拿出来,即使是恢复了正常人又如何?公司想要她做什么还是可以做什么,所以你应该是知道的,她要么就背叛你,要么就背叛王松,总之,你要是想保护王松的话,得让她死。” “但是我不会勉强你,就像你当初救王松那样,我也可以绕她一命,但是,梁凡,你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唯一存在的,迟早有一天,你的生活会出现变化,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会被完全改变,我相信在那个时候,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还是没有办法改变。” “如果一直都是这样的话,你这么挣扎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我不一样,我随时可以是任知雨。” 说完之后,她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而走了出去。 等她离开之后,我才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个人就是任知雨,但是跟她说久了之后,我发现两个人的性格是完全相反的,至少这个人邪门的很。 我只能这么说,她很邪门,因为在她看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心里发毛。 此时我忽然想到了另一点,如果我是会巫术的话,那现在这种情况似乎都不是问题,我可以随时制造出一个梦境,也可以随时从梦境中醒过来。 可是我发现是我想太多了,因为真正的巫术,也是需要一点东西来引发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应该是类似于媒介一样的东西,因为我尝试了一下,但是身体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 现在的我就和普通人一般。 这也许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我觉得这离我现实稍微远一点。 收回心思之后,我又看了眼这个房间,依旧是普普通通的地方。 但是我想到了我临时住着的那个地方,从那个地方应该是能找到一些线索。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醒过来,因为这是自主意识,每次都是悄无声息的就醒了,而且不需要刺激或者是现实中的什么施法,如此随缘的话,我根本算不准下一次醒过来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万幸的是,我开着车到了家里之后,还是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识。 将车停好之后,我直接下了车,正打算往院子里走去,但是余光一瞥,看到后院的西房之后,又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为什么王松当时的语气会变得这么奇怪?”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听我潜意识里的呼唤,而是直接朝着这个方向去了。 夜晚很深,加上凉风习习的缘故,走在这种无比复古的院落里面,心情很难不沉重。 掏出手机后,我打开了手电筒,然后看了眼房间门口,什么都没有,随即又连忙借着灯光看了眼里面,但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窗户还是很复古的,是那种木板隔起来的,所以只能透过一些缝隙去看里面的场景。 可好好消息是,门口有一个连接着里面电灯的开关,在我按下之后,里面亮起了灯光。 此时我忽然有些后悔,因为这地方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首先就是门口旁边的那些鬼怪面具,因为是挂在门边的缘故,所以都能看到里面的这些场景好像都是在一种云雾里的一般。 我忽然觉得这个房间有些阴森恐怖,因为灯光照在面具上之后,又在门后留下了一个类似于人脸的黑色影子,就这么直直的挂在门口,或是窗户上,看久了之后,难免心里发麻。 就在我打算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忽然响起了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很响,并且无比突兀,迫使我立马停下了自己要推门的动作。 “谁?” 我刚开口,忽然后脑勺传来一阵酸痛,整个人便直直的倒在院门口的地上。 但我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那些影子活过来了一般…… …… 这一场梦尤为漫长,我摸着后脑勺醒过来的时候,任知雨正在给我敷热毛巾,我们依旧是在酒店里面,唯一的不同之处是,任知雨没有坐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蹲坐在我的床边,一边给我敷毛巾,一边帮我活动身体。 “我睡了多久?” 我有些迷迷糊糊的问道。 任知雨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间,回道:“两天,但是你从昨晚开始就发烧了。” 发烧?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难怪一直觉得头很痛,但是为什么会发烧呢?我一没有出门,二没有碰到水,加上之前虽然下了雨,但是我也没有淋到啊,一直躺在床上还会发烧?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九十章 闹钟 任知雨解释道:“应该是梦的太久了,身体扛不住了吧。” 这个解释或许是合理的,反正我是没有办法去解释这个观点,也许是对的,也许也是错的,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对我来说好像都不是那么重要,至少在我看来,要是就这个时候睡死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王松还没有消息吗?” 我开始有些担心他,转头看想任知雨。 但是任知雨摇了摇头:“电话还是没有接通,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王松真的进去了的话,看到另一个自己,会发生什么?” 我挠了挠头,稍微坐起来了一点,回道:“应该见不到吧?另一个王松不是离开那里了吗?” 任知雨一边帮我垫着枕头,一边回道:“你啊,就是想的太简单了,这件事肯定是没有这么轻易就结束的,我们梦境只是一部分,甚至上面显示的时间都有可能是错误的。因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黑盒子的作用是为了记录的话,为什么会出现编码?” “一旦出现编码,就表示录下来的视频影像或者是照片都有很大的作用,而这些作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带着某种目的,但是你想过吗?之前我们为什么一直没有想过这一点?” 我摇了摇头:“不,你没想过,但是我想过了,这件事其实并不难猜测,首先我们要清楚的一点是,既然黑盒子的作用是用来录像,一定是给某人看的,比如为了方便芯片的监控,为了公司那些人好追踪我们,这不都是一种手段吗?” 可是任知雨还是快速的反驳道:“但是也没有必要编码吧?” 我想到了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些面具和骷髅,也是带着编码。而王松说,这是我自己编制的,那有没有可能,这黑盒子也是我自己编的号码? 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任知雨的脸色更为难看了。 “你想的太复杂了,首先,我们现在明确的一点是,你和公司之间的联系只是利益上的,你在公司里面是没有实权的,如果有的话,很多线索就不用找到现在了,所以就算你刚才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为了要对付公司,一定多留了一手。” “咱们先假设这个黑盒子里的内容就是和公司有关,也是最后的杀手锏,那怎么肯定这些东西不会被人带走呢?” 我顿时觉得有些头疼,这里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看着这些黑盒子的还不是人,而是那些长头发怪物。 用任知雨的话来说,祭坛或者是极乐里面,像这样的怪物数不胜数,而且都是公司制造出来的,这玩意儿和公司一定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任知雨忽然看了我一眼,仔细问道:“假设你现在想的是对的话,那么我们之前就是有一个方向错误了。” “如果另一个我和另一个你之间是合作的关系,那王松是怎么被卷入进来的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关系之中?” 我顿时觉得有些头大,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件事肯定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要是我知道的话,也不会在每次醒过来的时候百年城这么迷糊的样子了。” 任知雨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觉得略微有些头大。 “你先休息吧,有些事情暂时还是先不要想了,就算是想下去了,也没有办法找到答案,所以还是先好好休息,养好精神。”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又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对了,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也不小心睡着了一下,但是时间很短,大约只有五分钟。”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人一旦疲惫至极的时候,不可能在熟睡的过程中会清醒过来,特别是在睡了五分钟之后。 任知雨见我不相信,拿出自己的手机,指着上面的时间和闹钟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设置了这么多的闹钟,感觉要睡着的时候,每五分钟设置一下。” 原来是这样…… 我长舒了一口气,问她要不要先睡,她摇了摇头,随即又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我刚刚睡醒,但是依旧觉得疲惫,这种梦境之下,我的睡眠并没有完全得到保障,也就是说,我并没有陷入到更深层次的深度睡眠当中。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是在我看来的话是这样的,如果在之前的时候,我或许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但是现在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索性拿着烟站到了窗户边上,然后拉开了窗帘的一角,把头伸了出去,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今天的天气很好,下面的人也很多,我们是住在楼上的,所以视野开阔,采光很好。 随着视线继续往前,我看到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这辆车我先前并没有见过,而且越看越觉得陌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里面一定是坐着一个人,并且正注视着我们的位置。 这种想法很是怪异,我甚至都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在什么时候产生的,但是当它出现的时候,很快便会让我的潜意识强行相信这一点。 所以我没有办法再继续等在这里了,于是想要下楼看个究竟,但是刚刚转身,就看到任知雨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湿哒哒的头发还没有吹干。 “怎么了?” 她见我有些狐疑的表情,连忙问道。 我示意她没事,原本打算下去,但是现在却觉得有些不太行,还是再稍微等等吧。 我一边这么安慰自己,一边让任知雨先把头发吹了,然后去睡觉。 她把吹风机放在了房间里,也喊我先去洗澡。 我一想也是,反正那个人如果真是监视我们的话,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跑了,所以我也先进了洗手间去洗澡。 这个过程当中,疲惫不堪的任知雨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我不确定她有没有换上睡衣,但是跟我也没有关系。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的思绪很快便飘到了远方,这让我有些奇怪的是,在某种时候好像并不会因为一些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总觉得,和梦里的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他很善于思考,又或者说只会思考,因为我每次进入他的意识里的时候,他都是在思考,脑海里的思路乱成一团,就跟他身上的谜团一样,连开头都找不到。 王松一直没有回信,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也许他真的出事了,这是最坏的结果,但对于我来说,少了一个盟友,对之后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帮助。 但就像是任知雨说的那样,王松究竟是如何被卷入进来的呢? 先前我们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那些都不是必要的条件,也就是说,他其实可以一直置身事外,因为这些事情本身就不是跟他的关系很大。 王松要是坚决一点的话,当初离开苗寨,也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但他的身上也出现了图案,这种图案在某种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道我们相关的信息,当所有人都有的时候,要是有一个人没有,就会变得无比突兀。 我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的背后,还是和先前见到的一样,这个图案是一张鬼脸,那任知雨身上的呢? 我当时也见过,但并没有看仔细。 洗完澡之后,我忽然有种想要看看任知雨背后的图案,但毕竟男女有别,直接看又不太好。 第五百九十一章 职业操守 所以在出去之后,我特意看了眼任知雨,她已经睡着了,所以我只能将这个想法延后了。 将头发吹干之后,我又走到了门边,想要看看那辆车有没有走,但是打开窗户之后,才发现那辆车已经不见踪迹了,那么我先前才想好的计划又只能暂且搁置了。 坐回到床上之后,我开始设想刚刚见到的那辆车,有可能是谁的车子,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觉得这种情况之下,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可我才刚坐回到床上不久,房间外就响起了一声敲门声。 我打开一看,原来是宾馆的服务员,说是有我们的包裹。 我下意识的接了过来,才发现这个包裹很重,而且里面的东西晃晃荡荡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居然觉得这玩意儿应该是类似于黑盒子的东西。 这个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到底是有多害怕这个东西?就连现在都想着这个东西? 但是不管是什么东西,我确认了名字之后,又将东西抱了回去。 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包裹上面填的地址,正是这里,但是发件人的姓名却没有写出来。 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我觉得有些奇怪,把这个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并且回到床上之后,我用手机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快递信息,没有单号,只有公司的名字。 但是像这样的包裹盒子,网上哪里都能买到,也就是说,有人要是想要伪造是快递寄出的并不难,因为上面本身就没有单号。 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在某些时候看来,我现在的身份更像是在很多时候应该是有一种更加神秘的感觉,但从住到这里也不过就两天的时间而已,这地址已经暴露出去了。 那如果是怪物这种东西的话,岂不是一下就能找到我的位置? 想到这里之后,我觉得有必要下楼去看前台说一下。 当我穿着拖鞋下楼的时候,前台小姐正趴在桌子上午休,服务员还在擦着桌子,见我下来之后,朝着我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笑意,只是服务行业的本能吧。 我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连续敲击了几下前台的桌子,她都没有第一时间醒过来,就在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她才从桌子上抬起头来,脸上有一道手印,是脸枕着的时间比较长的缘故。 “你好,有事吗?” 她似乎是在找眼镜,拉开抽屉之后,一直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但是因为可能太困的缘故,她的眼睛并没有完全张开来,就像是盲人摸象一般,动作多少有些滑稽。 我轻轻叩着台面,问道:“这两天有人来找过我吗?”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眼镜,又问了一遍我刚刚说的是什么。 我于是再次重复了一遍,她一边将眼镜戴好,一边回道:“没有,刚才不是有一个包裹吗?已经送上去了吧?”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嘱咐道:“不管是谁来找我,都不要说出我住在这里的信息,这个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吧?” 前台小姐轻轻笑道:“放心吧,我们这里虽然地方小,但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不会透露出客户隐私,不过,今天要送饭吗?” 送饭? 听到这两个字的世仇,我才终于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非常的饿了,连忙点了点头。 “送!” 但是说完之后,又忍不住的问道:“之前都是一直送饭吗?” 她颇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意味深长的笑道:“是的,先生,之前都是有送饭的,但是每次都要求只送一个,但是我们这里登记的住户信息……哦,知道了,这是你们的隐私,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 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笑了笑。 “好的,那就麻烦你们了。” 上楼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服务员,他一直没有看我们这边,做事很是认真,那个前台小姐打着哈欠又趴下了,看来是昨夜没休息好。 上楼之前,我又看了眼楼下的监控位置,大堂里有一个,然后上楼的地方也有一个,再加上这里的格局安排,几乎是每一个角落都装了一个监控,要是真有陌生人上楼的话,应该是能完全看到的。 这多少让我稍微安心一些。 到了房门口的时候,我又看了眼不大的走廊,前后都有监控,对着走廊上的每个房间门口。 推开门之后,我把身上的外衣脱下,然后靠在床脚,等着他们送饭过来。 任知雨先前之所以要这么做,一定是觉得下去买饭或者是叫外卖太浪费时间了,还是就在这里吃完算了。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房间里都没有饭菜的味道,不愧是女孩子,就是爱干净。 我感慨了一番之后,又走到了窗户边上,还是没有见到那辆车,就在百无聊赖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站在门口,推着老旧的餐车,上面摆放了几份盒饭,标记了牛肉和猪肉还有鸡肉等等。 我随便拿了一份牛肉的,然后扫了网上支付,正要关门的时候,服务员忽然一把拉住了房门。 我以为他要进去看,立马就想要拦住他,但是没想到他递出了一双筷子。 “餐具忘拿了。” 等我接过之后,他便大步走开了,似乎还有人点了饭,他又去另一个房间门口。 我长舒了一口气,将门关上,打开了盒饭,坐在了窗户边上,想着这样吃饭的时候,饭菜的味道不会留在房间里。 这一份饭菜才十五块钱,一打开就有股很浓重的饭香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眼肉之后,我居然一点胃口都没有。 随便吃了两口之后,我靠着窗户继续往下看,下面似乎发生了什么车祸或者事故,堵了不少车,我一边看一边吃,倒是终于有了胃口一些。 刚刚吃完,盒饭还没有放下,就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一听这声音,就想到了王松可能联系我了,立马就跑到了床头去拿手机,但是拿起来一看,才觉得有些无奈。 不是王松,而是莫丰。 我跟莫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又或者说,我们很长时间之所以不联系,也是因为我经常要睡觉的缘故。 虽然这个理由很扯,但现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没有办法一一跟身边的人解释。 “凡哥,马上就要到月底了,这个月你还一次都没有出过车呢。” 我拍了拍脑袋,好像还真是,每个月必须要开一次车,这是老规矩,但是现在莫丰要是不提醒我的话,可能就想不起来了。 “李伏羲有说什么吗?” 我忽然想到了李伏羲,便直接问道。 但是莫丰立马回道:“没有,不过,凡哥,咱们这最近调走了好几个司机,人手不是很够啊,李主管最近的这段时间都是在公交场里,你的排班出来了,就在下周末,你到时候记得回来啊!” 我嗯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如果走的人太多了,的确是一件麻烦事。 这种地方,还是人越多越好,最少能让我找到一些破绽,但是莫丰知道的事情有限,能得到这个情报已经实属不易了。 正打算拿着盒饭丢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刚刚开门,就看到先前的那个服务员站在门口。 “吃完了?把盒子给我吧,我帮你丢出去。” 他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直接将盒子拿走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九十二章 来信 宾馆不大,只是开着门的功夫,都能闻到走廊上传来的饭香味,其实我并不认为这是饭香味,因为混杂了一些霉味之后,这种味道很是怪异。 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好闻。 我想关门,但是服务员走到一半之后,忽然停了下来,冲着我说道:“还有一个包裹,是你跟着我去取,还是待会儿晚点的时候我给你送上来?” 他的神情冷漠,我想了想,还是不麻烦他了,大步跟了上去。 我们住在三楼,快递是放在二楼的消防间里面,这里面摆放了很多的东西,很是杂乱,就像是没用的杂物间一般。 服务员从一堆破铜烂铁里找出了一个包裹,原本应该很干净的,但是从里面拿出来的时候,碰到了不少的铁锈,他只是随意的在墙体上蹭了蹭,把这个包裹丢给了我。 见他又端着盘子和饭盒走了,我收回视线,这还是和先前一样的盒子,但是这个盒子终于是有了一些重量,放在手心,有种沉甸甸的质感。 “是什么呢?” 我自言自语了一声,回过头去,正想出去。 但是余光一瞥,看到了一排杂物的架子上,放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应该是某种精密的仪器,但是因为被损坏了的缘故,所以这样看上去有些可怖。 这种东西满是疙瘩,就像是癞蛤蟆的背部一般,反正是越看越恶心。 我收回视线,直接走了出去。 但是走了没多远,还是倒了回去,拍了一张照之后,将门关上。 我也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但或许就是和我想的差不多,这样能让我稍微心里踏实一点。 回房间的路上,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其余房间的动静,但是都没有别的声响,这让我很是疑惑,难道说这里都没有住人? 可是想到之前的时候,他给我们房间送完了饭,又去了别人的房间里,说明这里还是有住人的。 或许是白天出去了吧。 我将房门推开,随意的将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和那个包裹摆放在一起。 任知雨还在睡着,并且呼吸顺畅,我有种错觉,可能她没有做梦,只是单纯的累了而已,所以是在休息。 将门反锁上之后,我检查了一下洗手间,以及床底下,任何有可能藏匿脏东西的地方都被我检查了一番,其实这么做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因为那种怪物只要出现,都会伴随着一股垃圾堆的臭味。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这么做了,并且检查的很是仔细。 检查完了之后,我又思考了一下,还是把背包里的符纸都翻找了出来,然后把这些符纸全部都贴在了通风口。 不管是出于心理的安慰,还是想要好好让任知雨睡个好觉,我觉得这个步骤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任知雨翻了个身,吓了我一跳,因为我正在贴床底。 这种宾馆的床一般都会比较矮,下面留有的空间非常小,所以我努力了半天,还是只贴了边缘的部分,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做完了这些,我已经气喘吁吁了,只能是靠着床边休息,但因为刚刚洗过澡又忙活了一番的缘故,身上又出了汗水,就没有想要躺在床上的心思。 视线正好对着两个包裹,我不由自主的就多看了两眼。 这两个包裹如果是从外形上来看的话,是差不了多少的,但是不管我怎么想,这个东西都不可能是王松寄过来的。 一是王松的性格使然,他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肯定是主动联系我们,比如电话,又或者是有这个时间,应该是主动来找我们才对,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给我们寄东西。 即使里面是很重要的线索,对于他来说,都没有这种方式来的直接方便一点。 所以我想了一下之后,立马也就排除了这个想法,倒是这个时候原本一直没有想到的谢道聪,忽然从脑海中窜了出来。 他离开的时间太久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和他是有什么关系的,又或者说他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但是上一次在苗寨里见过他,我总觉得他和阿达之间,好像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而阿达身上的谜团更多了,从上次见面之后,我觉得这一切好像越发的不对劲。 但是又说不上来,就好像是一种感觉一般。 而我的直觉往往都是很准,所以在犹豫了半晌之后,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将这个盒子打开来,然后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要是这个时候任知雨已经醒过来了,又或者王松在旁边的话,他们一定不会等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就直接让我打开来看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找到了工具之后,居然犹豫了一下。 因为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的东西不太简单,但具体是什么,外面没写,而我在没有打开来的时候,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所以只能是想着这一切的问题都是我心理多想出来的。 里面也许就是谢道聪给我的几张纸,上面写了一些他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风景,如果他心情好的话,可能还会放几张照片。 这确实是像他的风格。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并且开始朝着这两个包裹走了过去。 我拿起了第一次收到的包裹,然后用剪刀划开,里面是一个纸盒子,看包装很是随意,甚至一边已经塌下去了一半,里面应该是很空。 我坐在窗户边上,一是这里的空气流通比较大,要是这里面要是真有危险的话,比如有什么危险的气体,我可以保证能放在窗外。二是,如果真的是什么其它的怪物,我也能顺手将它丢出窗外。 心里想的很多,但是打开之后,我发现居然是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真是只有一张纸,和一张照片。 纸上是用信的内容写了一大段话,然后下面放着一张照片,照片很黑,好像是晚上拍的,但是我看了半天之后,还是认了出来,这是一张海平面的图,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就是进入祭坛的地方。 但不管是什么,我觉得都有必要好好看一下这信里面的内容。 看字迹果然是谢道聪的,我先看了眼后面的落款,的确是谢道聪三个字。 内容很是详细,说了他离开苗寨之后记录下来的很多事情,我原本想要逐字逐句的看,但是发现里面废话很多,更多的都是一些寒暄的话,比如很久没有见到我,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危险,有没有顺利脱身等等。 在最后的几段话里,他才直入主题。 “我和阿达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们,也无需理会我们要去做什么,但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已经到了要解决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永远待在老城区,永远别再去其它的地方,有些真相,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以前我对这种话很是反感,但真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之后,倒是有不少的感触,所以我此时才有心情继续看下去。 “我进入不了祭坛,但是阿达可以进去,苗寨的人好像都可以进去,又或者是被公司改造过的人,我不确定你可不可以,但是这个不重要,阿达说过,他见过另一个你,当时他们有过交谈,最终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的祭坛,又或者是极乐。” “我还是那句话,有些真相你没有必要知道,我倒希望这个陷阱能够永远困住你们,好让你们这一辈子都不要见到这么残酷的景象。” 第五百九十三章 石头 “对了,这是日出,关于祭坛的入口,我知道你一直在找,甚至连王松都在找,这是海平面的入口,你要坐渔船才能到达这里,但是我先提醒你了,虽然有照片,但是要进入这种地方,可不是下了海就行的,总之,我很好,附带一张照片,你看看就好。” 最后的落款是谢道聪,字体写的很端正,说明在写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情应该是无比平静,也表示和阿达分别之后,他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所以心情也是波澜不惊。 但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如果他到了这个入口,并且能拍到这个海平面上的风景,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也许我之前会认为他可以去到沙滩上拍,但是这个地方我也去过,那个时候虽然天色很黑,但是对于这一切我依旧是有意识的,我能够感觉到,这种地方不是普通的地方,特别是这个拍摄的角度,他一个人是远远不可能办到的。 于是我又重新看了眼这张照片,很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震撼,但我心情起伏不大,也许已经见识过的缘故,真正知道这是入口的时候,我的心情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 也许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总算是能让我不会一直处于紧张之中。 我将照片重新放回到了信封里面,顺便检查了一下里面,看了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的确是只有照片和信封,抛开这一切的话,应该是要有很多的问题来表示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些会产生什么样的矛盾,也许是在很久之前就想过这些,现在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其它。 拿起另一个包裹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忽然有些混乱,可能是刚刚想的事情太多了,现在一时间全部充斥在了我的脑海之中,我感觉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迟早是要出事了。 但是不管如何,我得把这个包裹拆开。 依旧是一个盒子,但是盒子上面居然有一个奇怪的标记,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想起来,但是随即忽然意识到,这个东西我在苗寨的时候,已经见过了。 好像是在阿达的房间里? 难道这是阿达寄过来的包裹?我觉得大脑好像要撕裂了一般,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首先阿达是和谢道聪在一起的,至少是在极乐之前,两人都是在一起的,但是为什么会分两个包裹寄出? 这两个都是差不多的时间到达,并且在祭坛里面应该是没有办法寄出来的,所以一定也是在进入祭坛之前,让人带出来的,又或者是让谢道聪一起寄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终于是放心了一些,轻飘飘的打开了这个盒子。 先前我已经提到过了,这个盒子的质感要稍微重一些,现在没了外面的包裹之后,我直接将盒子放在手心,里面仿佛是装了一个石块一般。 我稍微晃动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撞击在了盒子的两边,我听到这些声音有些奇怪,但应该是没错才对。 的确是石块。 我打开了盒子,在石块的底部,又刻有一个标记。 还是阿达房间里我们都见过的符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刻在石头底下,看起来却有些吓人。 而这个石头看起来跟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要说真正的区别的话,就是这石头上的印子比较多,感觉有些像是科普频道上经常看到的那种陨石。 别的时候我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再加上那个印子,看着多少感觉会有些奇怪。 又或许是因为心理上的变化的原因,看久了之后,的确是会有些不舒服。 我直接将石头放了下去,因为里面还有一张纸。 我连忙先把纸倒了出来,顿时也看到了上面还有很多的字,看这个字迹,我没有办法分辨出这个是不是阿达写的,因为我也没有看过他写的字。 将纸拿了出来之后,我又把石头塞了回去,然后借着外面的天光,开始看里面的内容。 内容并不多,但是涉及到的信息却很多,才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满头大汗了。 阿达详细说了他们之前是怎么进入到这个地方的,但是和谢道聪的却有些出入,比如他们并不是一直在一起的,而是到了那边之后,才汇合的,这一切好像是机缘巧合,但是阿达说,谢道聪比他先到,说明之前他就知道这里会有一个入口了。 之后他们在海上相见,直到进去之前,两人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可是阿达不敢第一时间进入这个地方,他先前虽然到过这里,但是也明白人心隔肚皮这种道理。 虽然信上没有明说,但我都能想到他写到这段话的时候,内心一定是在想着这一切。 不过这一切都无关紧要,阿达提到了很多地点,包括入口的位置。 我先前在睡梦中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亲自到过入口,或者说,我的意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但是在阿达的描绘之下,我仿佛看到了那种宏伟壮观的场景。 那是山间组合起来的大门,日出之时,透过海平面能看到比人高大十几米的山间大门敞开,他们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去,然后像走在我们世界里的土地上一般,也在里面行走。 当然,他没有写这么详细,但我猜想应该是差不多。 在他进去之前,给我写了这封信,目的不祥,但我大概能猜到,他不信任谢道聪的原因,或许要从上一次从苗寨离开的时候说起。 那段历史我几乎遗忘,或许是做的梦太多,我有些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又是在梦里,这么发展的后果就是,我感觉自己的神情恍惚,只记得里面所发生的一切,而慢慢的将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淡忘了。 所以当信中提到,里面有无数的景观,以及无比荒凉的沙漠和沼泽时,居然没有一丝意外,因为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跨过那扇大门之后,这封信不知道经过谁的手,放在了一个盒子里,然后又转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忽然有些担心这些内容已经被谢道聪看到了,那么他当时是在想什么?会不会觉得我和阿达其实是串通好的? 以谢道聪的性格,会这么想也不一定,但我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了,管他们想什么呢,这些包裹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坏处,我懒得去深思。 只是看完了所有的内容,除了入口的介绍,以及对谢道聪稍微一些些的描述之外,根本没有提到这块石头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块石头到底是有什么作用。 难道不是阿达要给我的? 这么想似乎也有道理,因为阿达要给我这块石头的话,是应该多说一些什么,最少,总得让我知道这个玩意儿是用来做什么的,总不可能是用来算快递费的吧? 但是我没有看到一个字是关于这块石头的,所以心思顿时也开始复杂了起来,这封信,又或者说这个包裹经过了几个人的手,而石头又是在什么情况下放进去的呢? 想着这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我在窗户边上坐了一个下午,而任知雨在床上躺了一天,我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越发觉得她只是在熟睡,她的梦里什么都没有。 这让我多少有些安静了下来,这是一种好的消息,说明梦境也不是一直存在于我们的潜意识当中的,只要我们睡的足够死,梦境就渗透不进来,我们还是可以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四脚朝天的睡着。 第五百九十四章 镜子背后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任知雨忽然翻了下身子,我立马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隐隐觉得,房间里的气氛忽然有些不太对劲了。 虽然先前已经放了不少的符纸,但是这种忽然变化的气氛还是让我措手不及。 空气好像要凝固了一般,我倒是希望这是我的潜意识在作怪,也就是所谓的心理暗示,但是我打开窗户之后,外面一片漆黑,这里本来就是比较偏僻的地方,附近也没有多少人家,到了晚上人少也是正常的。 但是过于安静了,而且到了晚上的时候,晚饭居然还没有送上来,这也太不科学了。 午饭是十一点多吃的,但是晚饭到了七点半都没有送上来,我觉得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关上窗户之后,我打算去门口看看,也许服务员已经将饭菜送过来了,但是我看的太入迷,所以没有听到他的敲门声。 但是打开门之后我才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走廊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且,更让我觉得无奈的是,不止是走廊上没有东西,甚至整个走廊连灯光都没有。 这里的灯不是声控的,一定是有一个总按钮控制的,我在走廊上摸索了一会儿之后,想起房门还没关,所以也不敢走太远,只好又倒了回去。 房间里有一部电话,我虽然不饿,但还是照着桌上的电话号码,拨打了前台的电话。 “你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前台小姐的声音有些慵懒,她似乎又是刚刚睡醒。 “你们会负责送晚饭吗?”我没有理会她的上班态度,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一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回道:“稍等一下。” 紧接着便是一声粗壮的嗓门亮起。 “小王,不是跟你交代过了吗?饭菜呢?还没送啊!是不是又躲着玩手机了!” 我握着手机,略微觉得有些尴尬,但好在前台小姐的回复速度很快,打破了我的尴尬。 “哦,他等下就送来了,你稍微等一下吧。”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其实还想多问一句,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将电话放回到原位之后,我看了眼任知雨,发现她还在熟睡,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困意,待会儿要是一不小心吃太饱了,睡意可能会更凶猛一点。 所以刚才其实是想要喝两瓶啤酒,问问他们宾馆有没有,可对方挂的太快,我这个问题还没问出口,索性还是等饭菜来了之后,再下楼去买吧。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响起了敲门声,还是白天那个服务员,他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把饭盒递给我之后,便直接走了,这让我有些尴尬,但我还是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其实没的挑,全是素菜。 甚至还有几颗花生米。 我想着反正是要喝酒,有花生米也还好下酒一些,便将饭盒随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换上了外套,准备下楼。 走廊的灯又重新关闭了,我有些紧张,或许是出于先前的阴影,对于这种黑暗,我的想象力总是会发挥最大的用处,这种意识中,总觉得背后会有人跟着,也许是在头顶上,但总是会有这种想法。 好在直到我下了大厅,也没有发生什么。 前台小姐好像永远也睡不够一般,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懒得问她,点上一根烟之后,朝着外面走去。 夜色越发的浓郁之后,天气开始变冷,我走了几步之后,看到了对面街角处有一个便利店,这条街还有几户人家是亮着灯光的,但是我只看到了一家便利店,所以没有办法,只好走了过去。 便利店不大,守店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到我进来之后,只是斜眼看了一眼,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机。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结账的时候又要了一条烟,在不能离开宾馆的这段时间里,我必须要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所以烟是必须的。 结账之后,我正想走,这位中年妇女忽然看着我的背影说道:“年纪轻轻的,看起来这么颓废,造孽哦。” 她讲话带点方言的口音,所以我几乎是过了街道之后才反应过来,但也只是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心思跟她理论。 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准备上楼的时候,那个服务员又从楼上下来了,正好跟我迎面碰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了眼我手中提着的袋子,眼神有些轻蔑,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我看到了。 不过我依旧是没有理会,提着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了酒之后,我终于不会再感觉这个夜晚会很无聊了,相反,我觉得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能够让我稍微安心一点,还是必须要小心谨慎一点的,所以只买了两瓶,怕喝多了之后,适得其反。 我将两个包裹放在了一边,然后搬来了小桌子,原本就打算这么喝酒吃饭的,可是转念一想,万一任知雨待会儿醒过来了,那岂不是要到我睡觉了? 所以我觉得要先去洗个澡,再次把饭盒盖上之后,我只带了裤子进了洗手间。 刚走进去,我就停下了脚步,同时看向头顶上的通风口,那里的符纸飘飘荡荡,看着很是怪异。 通风口有风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里的味道似乎有些腥臭。 我检查了一下马桶,确定不是下水道的问题,便搬来了椅子,开始检查通风口的问题,果然,臭味是从上面传过来的。 此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想要好好看一下这里的通风口。 但是因为这里的洞口比较狭窄的缘故,所以我根本就爬不上去,只能是用手机的光线看了眼里面。 一切都很是正常,虽然并不能看到很远就转弯了,但是这个宽度,那种怪物是不可能进来的。 “也许是有死老鼠?”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东西搬出去之后,将门关上,开始洗澡。 原本只是打算冲一下,但是热水顿时让我全身暖洋洋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于是我将水温调低了一些,迫使自己开始冷静下来,并且逐步清醒。 洗完之后,我并未第一时间离开洗手间,而是看了眼镜子,然后又检查了一下镜子的后面,是完整的贴在墙壁上的,表面上看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两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要看看后面是什么样子的。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会在潜意识里不断的发酵,我觉得镜子里面有东西,这是潜意识一直在暗示我的想法。 于是我找来了工具,刚把镜子敲开了一半,房门忽然再次响了起来。 我只好裹紧浴袍,有些不耐烦的打开门。 “怎么了?” “不好意思,先生,隔壁房间的投诉了,您是在装修吗?这是宾馆,可不是你自己家,要是损坏了什么东西,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门外的是服务员,虽然睡眼朦胧,但是说起这种官方的话还是一套一套的。 我指了指洗手间,淡淡的回道:“你们这里的镜子掉下来了,我只不过是重新装上去而已。”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了过去,镜面果然是掉下来了一半。 “哦,那不用麻烦你,明天会让人过来修,你还是别弄出动静了,现在是淡季,这里几乎都没有人住,你可别再赶跑我的生意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有些不耐烦,随即便将门重重关上了,然后重新回到了洗手间里。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九十五章 装睡的人 镜子后面什么都没有,我将耳朵趴在墙壁上听了一下,能听到隔壁的电视声音,但是并不吵,好像是在看什么比赛。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镜子重新安了上去,然后又把工具放回了原位。 弄完了这些,我才坐下吃饭,顺手打开了啤酒。 不过,为了让房间里有清新的味道,而不是那种饭菜的味道,我还是将窗户打了开来,没想到降温这么快,开一半的窗户都觉得有些冷。 加上刚刚洗的又是半热的温水澡,风一吹顿时瑟瑟发抖。 连忙喝了几大口酒,想要起身将窗户关上,但是刚走到窗户旁边,就看到宾馆外面停着一辆车,和白天我看到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车。 白天的时候我特意记了一下车牌,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踏实,所以干脆把饭和酒都放在了窗户边上,整个人靠在窗户上,一边吃一边看着那辆车。 那辆车开着车灯,或许是在等人,也许是有朋友住在这里,所以只是来接送的而已,但是我现在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些行为可疑的人,我都必须要小心提防。 没想到啤酒瞬间就喝完了,我没想到啤酒对于我的睡眠一点作用都没有,依旧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但总算是能集中精力了。 那辆车在闪烁了一下车灯之后,有人从大堂里面走了出去,紧接着,我便看到服务员从里面跑了出来,然后靠在车窗上说了一句什么,车上有人递出了一个包裹。 看外包装是和我先前收到的一样的,只是这个箱子应该是更大一些,所以看起来有些奇怪而已。 我看的出奇,那辆车已经开走了,服务员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抬头看向我所站的方向。 我连忙往后一闪,但他肯定已经看到了。 不过我并不担心,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是要抢别人的包裹。 这人应该是送快递的,但是这车子开的也太好了,我觉得他不是一般的人,或许只有服务员知道这个人是在做什么的,但是我不想问他,更不想跟前台小姐打交道,在我的眼里,这两个人好像就是永远睡不醒一般,跟他们说话,太累。 我将饭盒一收,喝了两瓶酒之后,一点也不饿,便打算丢到外面去。 打开房门之后,那个服务员已经站在门口了,我忍不住夸赞道:“不错啊小伙子,速度还挺快的嘛……” 他只是冷眼看了我一下,然后接过我手里的饭盒。 “以后你没事别呆在窗户边上。” 只是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情更加不好了,我冲着他的背影嚷道:“为什么?” 他没有理会我,而是直接走了下去。 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番,原本还打算下去买酒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心情了,只想靠着床思考一下这两个包裹到底是怎么到我的手里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刚刚那辆车总是会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觉得这个人或许也是送我那个包裹的人,那他是快递员吗? 刚才我真应该下去问一下的,但是现在下去的话,未免显得有些太愚蠢了,对方已经走了,我只能问服务员,可惜的是,我一点都不想和服务员讲话,哪怕只是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这种厌恶的感觉是怎么产生的,就好像忽然之间有了的。 百般聊赖之下,我还是将那个石头翻了出来,仔细看着上面的图案,这应该是苗寨的某种标志,之前我也去过苗寨其余人的家里,但是都没有看到这种东西,可阿达的屋子里却有。 说明这个玩意儿一定是代表着什么,可能是跟他有关。 我突然有些好奇,要是真想知道这一切的话,直接问他不是最好的吗? 谢道聪应该是没有进去那里面的,而阿达现在也不一定出来了,我如果要问的话,只能是问谢道聪,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去祭坛。 于是拿出手机之后,我想给他打个电话,但是电话虽然打通了,谢道聪却没有接。 他好像是故意不接的,我心里又怒骂了一声,给王松也打了一个电话。 但是对方提示不在服务区内,我只好作罢。 将手机甩到一边之后,我坐到了任知雨的床上,她的日记本就放在了枕头下面,我抽出来了之后,借着他床边的台灯开始继续往下看。 这后面的内容其实并不吸引我,因为说的一些都是可有可无的废话,我也不知道这些话为什么会写在这种日记里面。 但是任知雨应该是看过了很多遍,因为从日记本的磨损程度可以看出来,这之后的内容几乎已经磨损了大半。 我看到了之后和我那本日记本里面重叠的部分,不过毕竟是两人的记载,所以在叙事风格上,有很大的不一样。 不过,和我预想的居然有些不太一样,因为这两部分居然在内容的记载上面,居然都没有出错。 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因为从本质上来看,一定是会有一方会隐瞒什么,但是我通篇看下来,居然是差不多的内容。 这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要说一点不一样的话,可能会很奇怪,但要是全部一样的话,更让我觉得奇怪。 这就好像是考试的时候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答案,有可能是作弊的。 难道说,任知雨这边的内容是抄我的? 可是我转念一想,似乎也不太可能,一是日记本,没有必要为了答案而故意去抄。 二是,既然只是日记本,那么当初写下来的目的也是为了给自己看的,要是抄的话,又是图什么呢? 我一时间想不懂,所以后面的内容实际上我也没有怎么看,但是更让我诧异的是,即使是这后面的内容有很多重复的地方,但是分别之后,所讲的故事又是另一个。 难道说,每个人都有一本日记本,但是里面内容都是大同小异,那他们的目的,有没有可能就是为了迷惑我们? 想到这里,我多少有些坐不住了,很想把任知雨扶起来问问,但是转头一看,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这种样子之下,苍白的脸色顿时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但是任知雨只是淡淡的看着我,还是一动不动,但是那双眼睛因为一直在盯着我看,所以这多少让我有些不太舒服。 “刚醒。” 终于,她嘴唇动了动,随即两只手臂撑着她的上半身坐了起来。 “你看完了?”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种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这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梦里的那个人,似乎也是这种眼神,先前她就是这么看着我的,一样近的距离,总觉得毛骨悚然…… “嗯,看完了,还给你。” 我把日记本递了过去,她没有接,只是转头看了眼床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把这上面的符纸都贴在床下和床头。 “拖鞋。” 她看了眼我的脚下,我这才注意到,原来一不小心把她的拖鞋踩住了,连忙顺势踢了过去,而她恰好踩在脚下。 “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里的气氛好像凝固了一般。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或许是因为刚刚她在装睡的缘故,我对她的戒备心理达到了顶峰,我看着她,下意识的回道:“你说。” 第五百九十六章 停止 在我的潜意识里,自然是认为刚才梦境里的内容,但是看她的眼神,似乎又不太像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现在的我看来,应该是要有一个本质上的区别的,我看向她,有些无奈。 任知雨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刚才这个房间,还有人进来过吗?” 我立马老老实实的摇头,随即说道:“除了宾馆的服务员之外,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在这里。” 她看着我,确定没有撒谎之后啊,忽然又靠近了几分。 近距离的接触之下,我能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热气,跳动的睫毛之下,那一双眼睛在不断的闪烁,我意识到她要跟我说的,应该不是梦境里的内容。 “你……想说什么?” 我对这种感觉很是不舒服,所以没有办法,我需要立马就转移话题。 但她依旧只是看着我,在我往后退了一点之后,她又靠近了几分。 “你是梁凡吗?” 你是梁凡吗?她在说出我的名字的时候,语气尤为冰冷。 我顿时联想到了那天夜里,我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个任知雨,她的语气一样冰冷,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我是。” 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证明,但是我只能这么告诉她。 而在我说完之后,她终于是稍微缓了一口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但我因为被吓的够呛,只敢往后躲着。 她挥手示意我坐在床上,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开始在后面写着什么。 “这日记本里的内容,有一半是记录着里面的生活,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里面所看到的王松,和现实中的王松不一样,包括你也是。” 我顿时有些无奈的苦笑道:“我们见到的,都不是同一个人,因为在那个世界里,有三个和我们一样的人,一样的你,一样的我和王松,他们只是和我们长的一样,但是思维方式,甚至行动方式都大相径庭。” 这些事情她原本应该是知道的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才说出来。 不过,她在写日记,所以为了不打扰她,我只好静静的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她的字迹很是好看,这让我有些疑惑,因为在很久之前我就看过她的日记本,但是现在头一回亲眼见到她写字,还是充满了新鲜感。 我们在沉默了好一会之后,她才放下笔,转而将日记本重新放在了枕头下面。 “我出去吃点东西。” 她拿起包,开始往门外走去。 我多少有些担心,等她关上门之后,又看了眼外面楼下的那辆车还在不在,好消息是车不在,坏消息是,大门也已经关闭了,她要怎么出去呢? 但是我明显是多想了,因为任知雨就是大摇大摆的打开了楼下的大门,然后朝着对面街角的便利店走去。 她对路线很是熟悉,看来我在昏睡的时候,她自己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甚至对于附近的环境应该都无比的熟悉。 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原本是应该我来去做的,但是现在哪管这么多。 我一直告诉自己和任知雨的关系是仅仅存在于合作之上,这让我会忍住许多的念想,她不是简单的女人,不管是这个,还是梦境里的那个,都不是一般的人。 只要不是一般的人,我就不能将她和那些人联系在一起,这样说来的话,我更像是一个蠢货,因为什么都没有决定的时候,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种完全失忆的状态之下,但只要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再看任知雨我会多几分防备心理。 现在我们是完全两个人的状态之下,没有王松,不管信任感这种东西还存不存在,戒备心都不能丢。 我看着她从街角的便利店走了出来,手上提了几个袋子,虽然天色很黑,但是楼下有路灯,所以在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袋子里装着一些火腿肠,还有面包和饼干之类的零食,其它的袋子里都是装着方便面。 等她进门之后,我将门重新关上,有些奇怪的问道:“白天不是有送饭吗?”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拿起了自己的钱包丢给了我。 “现在已经超支了,之后我们只能吃泡面了,不然等退房的时候,钱不够,不让走。”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里还咬着火腿肠,所以含糊不清,好在我已经听清楚了。 “哦,所以,我们是要在这里住多久的时间?” 我一边看着空荡荡的钱包,一边有些无奈的问道。 她打开了泡面,然后用热水壶装了水插上,一边回复我。 “大概还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确定?”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平时的时候或许还不重要,但是这种时候可不是一般的时候,弄不好,我现在可就要一直呆在这里了。 更关键的是,我不想再做梦了,虽然梦境的确会给我传递一些信息,而且这些信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但是我又不得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安全相提并论的。 我觉得照梦境发展下去,之后我和王松的关系会恶化,和任知雨的关系也会恶化,我会彻底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之下。 因为里面我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 当然,如果谢道聪可以帮我的忙的话,或许还是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但是我在里面从来没有见过谢道聪。 又或者我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谢道聪,因为他进入不了那个鬼地方,所以只有王松和任知雨。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我觉得梦境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泡面已经好了,任知雨一边吃着,一边吃看着手机,我不知道她是在看什么,但看的津津有味,炼成头都没有抬一下。 当我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她是在查资料,但是因为字比较小的缘故吗,所以我一时间没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等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任知雨已经将手机收了起来了。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我只好说道:“你知道梦境应该怎么停止吗?” 她很好奇我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因为要找到线索,现在梦境是对我们帮助最大的一种途径,可以不用相信别人,完全是自己亲眼所看到的东西。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解释,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要是再这么做下去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那个梦境太真实了,我总觉得,他不是想要告诉我们,而是一个布局,一个充满着迷雾的布局,也许有一天我会在梦里迷失,再也回不来了。” 她放下了叉子,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真的想要停止?”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任知雨叹了口气,回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这么做的代价很大,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只要是有办法,我觉得代价这种东西并不是必须的,或许还有办法避免呢? 但是任知雨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要是真想让梦境停止,就让梦里的你死掉,因为你只要存在于梦境当中,都是进入他的身体和灵魂,你就是他,他就是你,我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代价,但是对你来说一定是有影响的,所以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这么做。”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同时收回了先前大言不惭的话。 第五百九十七章 确认活着 “我还是好好活着吧。” 任知雨吃完了面之后,就继续躺在床上,原本是应该让我去睡觉的,但是我想任知雨本身就没有睡多长的时间,但是我要是做起梦来,就是最短也要一两天,对于她来说好像不是那么公平。 “你再多睡一会儿吧。” 她摇了摇头,回道:“其实这一次的梦境很短,大约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之后都是为了弥补精神才睡觉的,所以我醒过来的时候,之所以要问你是不是有人进来过这里,是因为在我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感觉到了有人动了我一下。” 我有些奇怪的看向她。 “大概是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之前。” 她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个小时之前,我好像是出去了一下,是因为吃饭的问题,但是当时门是关的好好的,而且……服务员一直是跟着我一起的。 不对,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上楼的时候,他好像是从楼上下来,而且当时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只是那个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想多,毕竟当时的房门我是关好了的。 “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我连忙问道。 她摇了摇头:“只是动了我一下,似乎是在确认我是不是活着,也许是宾馆的人吧,见我这么久没有出去,可能是担心我出什么意外了。” 这个理由很是牵强,别说是我不相信了,就连刚刚说完话的任知雨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但我又不能直接找来那个人当面对质,这样做的目的,只会引发更多的矛盾和问题,我觉得,在很多时候看来,还是要好好的想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些之后,任知雨好像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是她没有出事,二是当时要是闹出什么动静的话,她没有完全睡着,所以是完全能够感受到的。 只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是发生了什么,也许那个服务员只是进来检查一下,又或者还翻找了一下我们的东西,比如包裹。 忽然想到了包裹,我顿时意识到差点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连忙把那两个包裹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任知雨的面前问道。 “这是王松和阿达寄过来的,但当时分成了两批,他们两人之后又会面,一个进入了祭坛,一个留在了外面。” 任知雨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包裹,然后又把包装盒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个东西是怎么送过来的?”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问,但是我也没有答案,所以也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或许是找了快递,然后用了比较私密的方式寄出的吧。” 任知雨摇了摇头。 “那里不是一般的地方,要寄东西的话,还是要出海,回到先前出发的地方,那里还有渔民,所以可以帮忙寄出去,但要是到了那里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是渔民肯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过去,就算是渔民愿意,王松和阿达也不会同意,毕竟不是自己信任的人。 但要是话又说回来,任知雨会这么想的话,是因为没有考虑到更多的因素。 我解释道:“也许是因为当时他们还带了别的人呢?然后进去之后,又让回去的人把东西带出来了。” 任知雨笑道:“就为了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特意冒险让人带出来?而且这个石头,在祭坛里面遍地都是,难道你都没有发现吗?” 我自然是发现了的,但是这上面还有标记。 我将标记的位置指给了任知雨看,她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摇了摇头。 “就算这个东西真是阿达的,他可以做标记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会用这种最吃力不讨好的方式,你想想,这种石头本身就不好标记,他还要在上面弄那些符号,不是闲得慌吗?” 我有些不太明白,任知雨只好继续解释道:“如果你到了祭坛里面,你还会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也就是说,你要是进入到了里面,在进去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个计划,要告诉外面的人,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方,那么用意呢?”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么简单,首先要有一个专门的团队跟着他们,然后在进入祭坛之后,又派人把东西送出来,这一来二去,别说是耽误功夫,也是浪费时间,就是为了告诉你他在祭坛里面。”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明白了过来,那种时候,不管是当初有什么计划,都不会想这么多的,他一定也是知道的,我们在这种时候也不会过于关注他是否进入到了里面,即使是觉得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也没有必要用这么土的办法。 “而且,这个东西虽然是祭坛里面的,但是你看这个颜色,在外面存放的时间比较久了,所以颜色和里面的不太一样,这说明,并不是他们从里面拿出来的,而是本身就存在于外面的。” 可是祭坛外面是海,仅有的沙滩也不是这种石头,只有在祭坛里面才有。 任知雨见我还没有懂,只好直接说了出来。 “这个东西既然不是从里面带出来的,那么一定就是外面的东西,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从苗寨带出来的?我记得阿达的房间里是有这些东西的,你也说过,所以这个东西应该是从那里带出来的。” 听到这话之后,我才恍然大悟,有些无奈的笑道:“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入祭坛?” 任知雨摇了摇头:“阿达要进去并不奇怪,谢道聪倒是没有进去,如果这个东西是他寄给我们的话,说明了很多原因。” 我不知道是有什么原因,但是之前还有一张纸条,但是现在被我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见任知雨说起来了,我便将纸条都给她看了。 任知雨看了很长的时间,就在我已经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她才开口说道:“这里面的内容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是要给你的东西,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它里面一定是有什么样的线索,但是这全部看下来,都觉得是废话。” 听到这句话,我也颇为赞同。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奇怪,如果这么大张旗鼓的要给我寄东西,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说,而且这过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两人都没有说,我觉得你之前的说法是对的,在外面的是谢道聪,这些东西都是他寄过来的。” 任知雨听完我的话之后,比对了一下两张纸上的痕迹。 “字迹不太一样,说明的确是王松写的。” 听到这里,我更是不理解了,那谢道聪要寄出去的话,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这里面可没有说他什么好话,显然是不太正常的。 我忽然意识到,之前好像觉得没关系的事情,到了这一步之后,才慢慢的出现了一些些的细节。 第一个就是,王松要给我寄信就算了,无奈之下只能找谢道聪帮忙,但是这里面的内容,又没说他的好话,甚至是对他的疑心表露无遗,那他这么做是图什么呢? 第二,既然是王松寄的,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本身这之间就没有关联。 但是任知雨纠正道:“其实并不是王松寄出的,而是阿达和谢道聪,所以阿达进去之后,谢道聪也想进去里面,但是没有办法,所以阿达让他帮忙转交这封信。” 第五百九十八章 迷失 这是我最开始的想法,但是之前之所以会被我推翻,认为是王松,还是因为这上面的内容虽然是阿达写的,但要是换做谢道聪的脾气,他不可能这么弯弯绕绕。 眼看着越说越糊涂了,任知雨也不纠结这一点了,而是拿起石头仔细研究了一番。 “这东西是苗寨的,那就有可能是阿达的,他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想故意隐瞒什么呢?比如混淆谢道聪的想法,似乎也很有可能。” 我转念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阿达是故意这么写的,好让谢道聪把注意力转移?” 任知雨又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当时的情况一定没有这么简单,可能是谢道聪要写点东西,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行踪,但是阿达不放心,他担心自己会被设计陷害,所以也弄了一点东西。” “那个石头只是想让我们知道,进去的人只有他一个,至于为什么要画上符号,就是想让我们和谢道聪区别开来。” 听到她的解释之后,我才如梦初醒,连忙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现在终于是想通了。” 但我还是有些不太了解。 “那王松呢?” 王松或许就在这两人之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竟然看不到他的影子,这可不太像是王松的风格。 “他慢了一步,等他到的时候,阿达已经进去了,所以我觉得谢道聪是让他留在外面等阿达,而他自己跑回来了,把这些东西交给了我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女人的思维方式有时候虽然简单快捷,但是高效,在她分析完了之后,这些事情一下就表现的很简单了。 我意识到很多的问题可能都是和谢道聪有关,但是他现在既然不是在祭坛那边,为什么又不出来见我们呢? 任知雨再次开口:“他不是不想出面,而是觉得这么做的风险太大了,他有自己的打算,其实在暗处还是对我们好一点的。” 我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在我睡着的时候,你有看到楼下有人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有的,但是现在已经走了。” 任知雨听闻又是摇了摇头:“不,他还在,只是躲了起来而已,可能是在某个暗处一直看着我们,你要是想知道这些问题,就要明白谢道聪的想法是什么,我们现在知道的线索是,他故意躲起来,但是又要让我们知道他存在。” “他这是被限制了,不然应该不会这么做。”我忍不住出声。 这一点任知雨也颇为赞同。 “他不好出面,所以将这个照片和信交到我们的手里,他是打算让我们去找王松?” 一切好像都变得正常了,但是我觉得更令人匪夷所思了。 任知雨无奈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果真是不能在这里多待了。” 时间紧迫,我们不知道王松在那边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阿达要多久的时间才能从里面出来。 而谢道聪,他为什么要躲在暗处,这一切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问题,都是需要我们去探寻,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要找到这些线索尤为困难。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看向任知雨,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反而是更相信她的判断。 “等两天。” 顿了顿,她再次开口解释道:“得先把下面那个人解决了。” 那是躲在暗处的人,之前我看到他送包裹,本来我以为是谢道聪,但是转念一想,似乎又不太可能,他既然都到了楼下了,也不可能不上来。 但是任知雨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她再次开口说道:“谢道聪是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的?” 先前任知雨没有问,我也没有想起来,但是她现在这么一问,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之前我也想过了,可是这附近只有这么一家宾馆,要找起来的话,应该是不难的,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任知雨还是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他一定是用了某种方式找到了我们,说明他是可以联系我们的,但是之所以不出面,一定是有其它的问题,我们要是出发的话,或许要跟他先打声招呼。” 我忍不住问道:“你相信谢道聪?” 任知雨很是认真的回道:“我不相信他,但是有些情况之下,不是信任就可以解决的,王松也是,如果他真的可以进入到里面,就说明我们之前的猜想是错误的,而谢道聪不能进去里面,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他跟我们是差不多同类人。” 同类人,听到这个称呼之后,我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你认为我们是同类人,才会有这种信任感?” “至少没有害人之心。” 任知雨拿起了泡面桶,往外走去,服务员不在门口,他只好将这个泡面桶放在了门边。 “你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现在,你只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如果以后真不想做梦了,睡着了的时候,在梦里杀了他。” 这话听着毛骨悚然,我忍不住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她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接着往下说。 “这个梦境如果是他制造出来的话,那么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呢?他是为了控制我们的思维,还是另有所图?” 任知雨点了点头,直接回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假设,这个祭坛是真实存在的,里面的世界就是我们肉眼所看到的那样,那么另一个你可以说是人畜无害,但如果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梦境,一场幻术的话,我们都被他骗了。” 幻术而已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世界里所存在的东西,都是另一个我制造出来的,他想让我们看到什么,这个世界就会出现什么,但是这种理由虽然牵强,却迄今为止我觉得最正常的推断了。 “你相信我吗?”任知雨忽然看向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立马点头:“不相信你,我还敢睡在你的旁边?” 她翻了个白眼,重新恢复到了正色。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接下来的话你要记住了。如果那个世界真是一场幻术表演的话,那么我们现在的思路已经被影响了,也就是说,那个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可以在梦中随时控制我们。”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我们在里面会不由自主的控制另一个不属于我们的身体,以为这是正常的表现,实则在潜意识里,又有别的东西在主导我们的思维,很多时候以为是自己的想法,但是真正要开始做的时候,才发现不是我们的本意。” “他要这么做,一定是要达成某种条件,比如要让我们互相影响,要让那个世界的人,最大程度的影响到我们的现实世界当中。”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个世界的另一个你,让我在现实中杀了你。” 她脸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也许另一个我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所以她在醒来的时候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但是这一点并不重要,我现在只要还活着,就说明我们只是稍微被影响了,但真正的思维还是掌握在我们的脑海中的。 我们只要还能控制自己的大脑,那一切都不算太糟糕。 “其实我刚才在梦境里的时候,尝试过杀了你,但是我做不到,虽然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我一样也是,所以我没有办法。” 第五百九十九章 顺其自然 说到这里,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脸色,见我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那,如果我见到了另一个你的话,可以杀了她吗?” 任知雨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一定要,不管这个梦境之所以被制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都会影响到我们的现实世界,我们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所以你之前说的是对的,趁现在我们还能控制自己,就让这一切都结束了,不要再继续蔓延下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问道:“你既然失败了,是怎么醒过来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是它让我回来的。” 说实话,这种东西很玄学,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这种事情又是真实存在的,我和任知雨之间,虽然在梦境里没有多大的联系,但是在现实世界里有太多的瓜葛了,要是就这么放任不管,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现实中出现什么危机。 到时候就会闹到你死我活的境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如果王松在的话就好了,他最擅长出这种鬼主意,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依靠我自己。 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前的酝酿。 任知雨没有写日记,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坐着发呆,时不时的还会转头看我一眼,似乎确认我会不会睡着。 我忽然有种灵感,轻声问道:“如果我们两个人在同一时间睡着,那么梦里的时间会被固定在某个时间点吗?那么我们有没有几率会碰面?” 她摇了摇头,并不是反驳,而是她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毕竟现在没有第三个人的时候,我们可不敢做这个尝试。 “好吧,那我开始行动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醒过来的话,你不用把我送去医院了,直接送去火葬场烧了。” 她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要是你真的没有醒过来,我也会尝试进入梦境,看能不能找到你。” 听到这话,我多少有些感动,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些问题并不是简单的问题,一旦这种事情发生之后,都会出现一个新的危机,所以我没有想这么远,我只想试试打破这种恶性循环,从梦中醒来。 至于后果是什么,对于我一个将死之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死还要可怕的? 我轻轻的闭上眼睛,尽管一点睡意都没有,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就连任知雨都忍不住了,说道:“算了,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就醒着吧。” 我略微尴尬的睁开眼睛,她坐在另一张床上,双手放在脑后,在看着天花板沉思。 “真没想到,我们走到了这一步之后,原以为会发现更多的线索来解开我们身上的谜团,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身上的谜团不仅没有解开,甚至还出现了更多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从根本上来说,都会对我们造成更大的影响。” “其实你是知道的,我们要是真到了那一天,需要倒戈相向的时候,也是命运的交织点,我们改变不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我觉得她是在安慰我,叹了口气问道:“想喝酒吗?” 之前喝了两瓶,正是提神的时候,所以要想有困意,得让我完全进入睡眠状态的话,得让我喝醉。 这是种很呆的行为,谁知道我现实中喝醉之后,在梦里会不会也延续这种风格? 任知雨犹豫了一下,我以为她会拒绝,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同意了。 她拿起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有没有酒,对方说只有红酒,不过比外面的便宜。 只要是酒就行。 任知雨挂断了电话,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待会儿他们会送上来,我得先去洗个澡。” 我点了点头,见她拿着睡衣进入浴室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穿好自己的拖鞋,又到了窗户边上往下看。 什么东西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人也没有车。 我抬头四周转了一下,看了几个监控的地方,都没有冲着我们这边的,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将窗户关上之后,我又将窗帘拉了起来。 随后便听到了门口有人在敲门,连忙走了过去。 服务员站在门口,见我出来之后,直接将手中的两瓶红酒递给了我,然后又拿了两个杯子。 “明天你们要是还要住的话,就要交钱了,之前的押金已经不够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面无表情,我尴尬的点了点头。 关上门,洗手间里的任知雨问道:“你没问他要交多少钱吗?” 我随口说道:“没关系,我这里还有一些,总是够的。” 任知雨没有继续往下说,我将红酒打开之后,倒了两杯出来醒酒,然后靠着床边坐下,自己先慢慢喝着。 房间里有电视,但是我们都没有看电视的习惯,就算是有看电视的习惯,也懒得去挑台,这里不是酒店,服 务就只有这么多,再加上平时很少人住的缘故,所以电视上都是灰尘。 我将视线从电视上收了回来,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两个包裹上。 这两个包裹对于我们而言没有任何的用处,甚至可以说是扰乱了我们的视线,但是要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们寄这个东西,多少有些麻烦,我也懒得去探查了。 只是之后要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必须得问问他们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任知雨洗的很快,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又把吹风机拿到了洗手间去吹。 而我继续喝酒,等了大约五分钟之后,她才从洗手间出来。 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她坐在了我的边上,同时将之前买的那一袋零食拿了出来,一边吃一边问道:“喝完这两瓶,你应该能睡着了吧?” 我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喝多了,到时候……没做梦。” 因为睡的太死的缘故,所以梦境也有可能不会产生。 任知雨先前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被我提醒之后,才反应过来,说道:“没关系的,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当做是好好休息了。” 但说实话,如果真没有做梦的话,我心里可能更没底,因为最近一直都是在做梦,虽然很折磨人,甚至对于精神上的压力也很大,因为没有睡好觉的缘故,我的额头都开始长痘痘了。 可要是真没做梦,我总觉得会错过什么,也不知道他每次在我的梦境里暗示着什么,导致我现在对于这个梦倒是无比的期待。 任知雨喝了一口之后,又打开了零食,分了几包给我之后,大大方方的靠在床边上。 “如果你真的杀了另外一个你,我的梦境会受到影响吗?” 我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我也知道,在里面大家都是普通人,我可能做不到这一点,但任知雨这么问起来的时候,我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吧?再说了,你在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们都是知道的,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还是会影响到很多,咱们现在这种情况最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不过,要是我没有杀掉他,我觉得要想从里面出来,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任知雨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丝毫不留情面的嘲笑了一番。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当时能回来是偶然,但你可就不一定了……” 第六百章 唯一的办法 我冷哼了一声,懒得跟她计较这么多,但是她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她能回来,绝对不是偶然,至少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她知道应该怎么做。 同为公司的人,我现在忽然就有些想向她学习了,这说明我们之间还是有一个共同点的。 任知雨给我倒了一杯酒,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点,她不能喝多,因为喝多了之后,恐怕会犯困。 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她还想着来救我,这一点倒是让我非常感动。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喝了不少酒之后,我不仅没有睡意,脑袋居然更加清醒了。 “这不会是假酒吧?”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任知雨一眼,她立马翻了个白眼。 “什么假酒?明明就是你之前睡的太久了,现在脑子清醒的很,别说我的酒的问题。” 我傻笑了一声,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来要想真让自己完全进入状态,得喝不少的酒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这些事情全部都结束了之后,要怎么做?” 我很想说要结婚什么之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的事情,总觉得特别尴尬。 即使我不多想,也是不太尊重别人。 好在这个时候任知雨也没有想多,问完之后,只是等着我的回答。 我想了想之后回道:“大概是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吧,可能一辈子都不想碰这些东西了,如果结束了,那你呢?” 她看着我,忽然摇了摇头。 “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认识的人就只有你们两个,所以我也不知道,以前好像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不知道答案,所以想了也是等于白想。”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有些伤感,我尽量不和她正面直视,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要是真到了那么一天,我们的友谊也不会散,所以你就放心吧,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又或者是重新找个工作,但是这一切真的该结束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忽然就有了睡意,但是在这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去上个厕所。 我睡觉的时间通常都不短,要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来了尿意,恐怕会直接尿在床上。 这个想法虽然有些粗俗,但我觉得很有可能发生,不管是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为了让我睡着之后能稍微放心一点,我觉得都有必要。 见我起身之后,任知雨主动给我让开了一条道。 进入洗手间之后,我看向了镜子,虽然知道这镜子后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但在上厕所的同时,我眼睛还是时时盯着镜子。 其实这么做压根就没有什么好处,因为在我看它的同时,镜子里的那个我也同时在看着我,我们就好像是在相互看着,这种情况之下,也不知道是谁看着谁。 所以在快速的上完之后,冲完水,我准备出去。 但一抬头,看向了通风口。 那道符纸还在,但好像起风了,先前不见了的味道好像又出现了。 是那种腐烂的味道,但是这股味道好像更为浓重了一些,难道那个怪物下来了吗? 我忽然有些紧张,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连忙将任知雨喊了进来。 她一进来也闻到了那种怪物身上特有的味道,脸色也无比难看。 “这是怎么跟过来的?”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解释,因为这股味道在先前的时候出现过,要是当时动她的人不是那个服务员,有可能就是那个怪物,所以我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我们两人就这么傻乎乎的站在通风口的下面,她时不时的还会转头看我一眼,然后眼神似乎是在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示意了一下上面到我们站着的距离,大概只需要两秒钟就可以对我们出手,但这里的通风口都非常的狭小,要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是进去了,要施展开来也简直是天方夜谭。 任知雨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忽然拉着我退了出去。 “把这洗手间的门封死吧。” 一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连忙再次确认一遍问道:“你确定要将这里的门锁死?” 她点了点头:“你睡着之后,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觉得,没有办法对付这种东西。” 先前她和怪物直接正面交过手,那个时候我以为她和怪物之间是认识的,但是在烂尾楼之后,我才发现这种怪物没有同盟,也就是说,它们除了同类之外,都是敌人。 阿亮他们的死,或许也是这些怪物造成的,然后不是守着那些盒子,而是因为要抢了这些盒子。 只是这种想法有些天马行空,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所以之前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想,似乎还是有极大的可能性的。 任知雨找来了胶布等等,但是我觉得这些东西对于那些怪物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帮我去找个螺丝刀来。” 既然要封死,那就干脆不要再打开了,所以我打算把锁芯弄坏,等到时候要退房的时候再说这个门不小心被弄坏了,顶多是赔点钱。 任知雨一刻都不敢停留,连忙去找了螺丝刀来。 在等她的过程当中,我的意识好几次都差点陷入了昏睡,即使是站着,但是那种强迫我要睡着的意念还是让我差点站立不住。 不对,先前的困意即使再强烈,也不会强烈到想要控制我的思想,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们似乎想要掌控我的大脑,强迫我进入到非正常的睡眠状态。 等任知雨回来的时候,我连忙告诉了她,而任知雨只是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你眼睛里有好多的血丝,等弄好了你就去睡觉吧。” 我将这一切问题都归结于是酒劲的缘故,但是我知道这些东西都骗不了我,我没有那么愚蠢,但是没有办法,任知雨跟我说的时候,我只能是这么理解。 将锁芯弄坏之后,我用手推了一下洗手间的门,确认没有办法推开之后,才倒回到了床上。 此时和任知雨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了,我沾床就睡着了。 等我意识回到自己的脑海中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变化了。 那种汹涌的困意终于褪去,我站着祭坛的正中央,王松正在下面看着我。 “梁凡,你闭上眼睛啊,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怎么又睁开了?” 我摇了摇头,本能的想要从里面下来。 但是王松冲着我招手。 “等下,先别着急,你想解开身上的诅咒,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你必须要尝试一下!” 尝试? 我深吸了一口气,尝试你大爷!这一招根本就不管用,我不是本体,受诅咒的是本体,但是没有办法,他不让我下来,在我下去的刹那又把我推了进去。 所以我只能照做,闭上眼睛的刹那,我感觉身体出现了一系列的变化,但是我轻轻撇开了一点视线,其实身体一点变化都没有,这一切好像就是我的幻觉一般。 王松在下面大喊,说可以了,但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太正常。 但是没有办法,我觉得必须要清醒一下,王松在喊我。 所以我再次睁开了眼睛,身体摇晃了一下之后,居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后倒去。 等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的时候,王松跑了上来,一把将我拖了下去。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零一章 失败 “怎么会失败呢?不可能啊!”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我身上的诅咒消失了,但是你……你还在呢?” 我想着有些奇怪,他这话说的,也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但我知道本体上才有那个图案,这个身体上是没有的,真正困扰我们的应该是身份才对。 但是当初我们进来这里的目的,好像就是为了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团,包括那个诅咒。 王松一边摇晃着让我醒过来,一边检查我身上的问题。 “你先醒醒,这一切都不太正常,难道这个祭坛是假的?还是说,每次只能运转一次?” 我挣扎着起身,从这个位置看向那个祭坛,真是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虽然不是很气派,但是有种蛊惑人心的作用,看到它,我情不自禁就想跪下去。 王松拉着我又走了不少的距离,然后才探了一下我的体温,稍微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 这些工作他先前已经做过了,但是这一次好像是变成了担心了。 “梁凡,你现在心里还有什么感觉吗?” 我摇了摇头,我应该要有什么感觉? 但是我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换了个问题。 “你身上的问题解决了?” 他点了点头:“但是你的没有,带会儿出去之后,一定不能让任知雨知道。” 我想着这里难道不是祭坛,而是极乐的入口? 但是话到嘴边,王松已经拉着我起身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择隐瞒任知雨,对付她这样的人,光靠隐瞒是有作用的吗? 我跟着他往外走,就在我刚想问要怎么出去的时候,整个人忽然意识昏迷了一下,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是无法思考的,等到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又变了。 这里更加荒凉,但是不一一样的是,我们眼前多了一个人。 任知雨似乎等了有段时间了,略显不耐烦。 “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 任知雨的脸色很不好看,王松立马回道:“之前我们不知道应该怎么运转,但是后来才知道,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我们身上的诅咒都已经解除了,你要是想解开自己身上的问题,也进去看看吧。” 我终于知道自己做的是哪一段梦境了,心里忽然也无比的期待,会和日记本里的内容一样吗? 任知雨在思考了一阵之后,淡淡的说道:“好了,我不想进去,带你们离开吧。” 听到这话,王松的眼里忽然闪过了一丝失落,但他依旧是不死心的说道:“你要是不进去的话,真到了那种地步,是没有人可以救你的,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可是说过的,一起到这边,同生共死!你要是不进去的话,真要我们哥俩帮你收尸?” 任知雨脸色复杂,先前的不耐烦已经不见了,转而有些悲伤。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开始劝说。 “对,王松说的没错,就算你不是为了自己,总得也让我们稍微放心一点吧?先进去吧,要是不行的话,再看。” 她犹豫了一下,我看出了她的不愿意,虽然不知道这种感情是怎么产生的,但是我看的真切。 王松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就要拉着任知雨进去。 但任知雨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转而朝着远处跑去。 王松怒骂了一声,叫上我连忙跟上。 此时我的大脑已经反应了过来,也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事情。 我们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任知雨不想进去,她不想进去的理由不知道,但是王松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让我和他先一起进去了,然后又一起平安的出来。 从这个时候可以看出来,这个任知雨跟先前见到的那些都不太一样,她的心思更为单纯一点,而且刚才生气的样子,就像是我第一次在现实见到的那个她。 单纯,人畜无害,我也不知道之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或许是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吧,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观点,只能是将这些问题都归结于时间的问题上。 “王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眼看着任知雨要从视线消失了,我忍不住问道。 王松没有时间跟我解释,跑的更快了一些,但是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我知道,这个时候要想找到她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等下,还是停下来吧,我们对这里都不太熟悉,这么追是不可能追上去的!” 前面任知雨的身影已经消失了,王松不甘心的又喊了几声,但是没有办法。 “要是她碰到了另一个她,八成是难逃一死,我都不知道她心里是在想什么,明明就可以结束了的,为什么不愿意呢?”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而且,你身上的诅咒为什么还在?奶奶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痛苦极了,我看着忽然有些发笑。 “我没有关系,你不是没事了吗?你没事就好。” 这句话我是发自内心的,但是王松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本来就无所谓,反正爷命大,但是你不一样,我这一趟来,主要还是为了帮你……算了,实在不行咱们明天再去一次,只是任知雨跑了,没人在外面守着,要是有人对我们下手的话,可就永远被困在那里面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感觉到,此时的王松很相信任知雨。 这不就是现实之中铁三角的关系吗?但事实上,他和任知雨一直不太对付,像刚才这种关心她的方式,在之前我是想都不要去想的。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的转变居然这么大,愿意去相信和接纳任知雨? 就在我想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王松忽然拍了我一下,示意我去另一侧休息。 “咱们应该是没有跑出去多远的位置,先做个标记,到时候按照刚才的速度往回大概十分钟左右就能回到祭坛的位置,奶奶的,只是没人看着,我是真不敢进去,你说你,要是一次搞定就好,刚才也不知道是发生了啥。” 他表面上是在责怪我,但是脸上还是掩盖不住的担心。 “为什么这么着急?” 我想着诅咒即使是背在身上,但只要是不发作,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小子该不会是又忘了什么吧?” 我无奈的笑道:“大概是忘了一些,但只是选择性的失忆,跟你说你也不懂,但大部分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即使不知道,也能联想出来,只是我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而已。” 他看着我,眼神颇为复杂。 “我们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来,是因为诅咒发生了变化,而且你和任知雨是最严重的,但是我稍微好一点,似乎还没有发作的迹象,所以这一次,我没有骗你们,真是为了你们来的。” “但奇怪的是,我的都解除了,但你们身上的都还在,我想着,可能祭坛的问题,所以刚才我们去了入口那里,那里是通往极乐的方向,也算是大祭坛的入口,但没有想到,对你还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大概不会知道,要是诅咒发生了的话,别说是我们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们。” 听他说的很是恐怖,我忽然也有些担心了。 人就是这样,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好像一切都可以很随便,但要是发现了事情变得更为严重了,就必须要重新设想一下这些事情应该怎么做。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零二章 故事偏移 但是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要是真应了王松的话,我的诅咒也要马上应验的话,恐怕这些事情会更加麻烦。 “那明天去了就有效果了吗?” 我似乎问了一句废话,但是王松不忍心刺激我,只是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 “但愿如此吧。” 他不忍心撒谎,这让我的心理多少有些安慰,但依旧是于事无补,我想找到更多的线索,比如我身上的诅咒发生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可是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并不想说出来。 “你就告诉我吧,这样我也好防范一下。” 实际上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里有个底而已,但是王松说完之后,我整个人几乎是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说:“一旦诅咒发生,你就会变成那些怪物一样,没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无论我怎么喊你都不知道,任知雨最近的一次发作是在三天前,差点杀了我们,后来,还是依靠她自己的意识强行拉了回来。” “但是你要知道一点,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她已经发作了三次,有两次我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再这么下去,别说是她了,我们都坚持不住了。” 听到这话,我有些无奈,但是更多的还是释怀。 有时候恐惧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一切似乎又看淡了。 “那我发作的时候,也伤害了你们吧?” 王松撩起了袖子,指着上面的疤痕说道:“你比那娘们更疯狂,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她好歹还能拉回意识,但是你就怎么喊都没有用,我觉得,可能你的情况要更加严重一点。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你身上的诅咒,而是这么下去之后,别说是极乐和祭坛救不了你,即使是去到更大的地方都没有办法了。” 更大的地方? 难道说这里还存在另一个世界?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一下子接收不了这么多的信息,很快就要爆炸了,只好问了出来。 “你说的更大的地方,是在哪里?” 王松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忍心瞒着我,只好实话实说。 “就是那个公司,但是这个更大的地方只是一个概念,我想了一下,应该是类似于芯片的东西,用那个芯片强行控制你的大脑,这样你的意识会一直留在你的脑海之中,你不是会幻术吗?大不了……以后靠幻术活一生。” 我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我的大脑还没有芯片,也就是说,我这次的梦境并非是之前那样,但这一切又对的上,只是时间出现了混乱,但是这一切为什么又会变得混乱呢? “我们进来这个鬼地方多久了?” 我对时间有种特别的执念,只有知道了时间线之后,我才知道这里是日记本里的哪段内容。 但是王松仔细想了一下,只是淡淡的回道:“大约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吧,但是你不是知道吗?这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的,加快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所以我们实际上到这里的时间,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听到这里之后,我开始有些无奈的笑了,这一切并不是和我想的差不多,甚至出现了很大的区别。 我之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会不会是时间上的问题,但是现在这个问题真的发生了,我却觉得事情要比我想的复杂许多,甚至超乎了我的预料。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进来不过才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按照这里的时间推算的话,我们只不过才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即使换成外面的时间,也不过才半个月,对吗?” 王松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对的,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不管王松在说什么话我都没有仔细听进去。 因为这一切似乎开始变得扭曲了,时间上出错了,原本这个时候,我的大脑里应该早就装了芯片了,但王松为什么说没有呢? 他没有理由骗我,因为在我的意识当中,的确是没有芯片这个概念,说明这时候我的大脑进程还没有到那一步才对。 但要是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一切好像都不太正常,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不应该会发生这种情况才对。 王松看着我,终于是有了一些动容,他不再说话,让我一个人好好冷静了一下。 “我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后来为什么大脑里会多出一个芯片,奶奶的,原来那个东西是为了不让我们变成一个怪物,可是公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这个诅咒,真不是他们的手笔?” 王松见我自言自语,他只听懂了大概,但即使是这个大概,他表情还是有些复杂。 “你是傻了吗?公司是帮助我们的,难道你忘了,要不是因为谢道聪,我们会变成这样子吗?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包括我们身上的诅咒,要不是参加了那个狗屁祭祀,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任知雨现在也在公司好好上班着呢,我们之后还是有可能跟她成为同事。” “但是谢道聪改变了这一点,他让我们身上都被降下了诅咒,而他自己却没事,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而不是公司,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却更为惊讶了。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谢道聪?” 他点了点头,着重强调了谢道聪这个名字。 “谢道聪虽然一直不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但是自从他出现之后,我们就没有遇到什么好事,这一次自然也是,要不是公司答应让我们进入这里,恐怕我们一直都是要在外面摸索,你看到了没有?任知雨之所以害怕祭坛,并不是因为祭坛本身的缘故,她是担心自己真的成了那只怪物。” 我不甘心的问道:“可是祭坛不是可以救她吗?” 王松摇了摇头:“也不一定,祭坛不是也没有救你吗?这是一个伪命题,在我身上出现了效用,但是在你们的身上都没有出现这个功能,说明这不是最稳妥的办法,公司的人也说过,要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能是强行在你们的脑海中植入芯片,说实话,这个办法虽然风险性很大,但是也能减少不少的麻烦。” “你想一下,你现在身体上出现的很多问题,都是因为意识上的问题,而真正意识上的问题都可以用芯片来代替,我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是从表面上来说,我又不希望你会变成这副样子,要是一不小心真成了那种怪物,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问题的关键点就在于这个芯片或许也不是很稳定,这只是公司刚开发出来的产品,听说,是用黑盒子控制你们的意识,当然,这只是协调的作用,实际上你们的生活不会受任何的影响,但是不管之后要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依靠这个黑盒子度日,我觉得,你们可能接受不了。” 何况是接受不了,我甚至是有些排斥。 这不就是跟废人一样了吗? “那公司万一倒闭了呢?我这芯片要是没有办法持久运行下去了呢?是不是一切又得重头开始了?” 王松顿时怒骂道:“呸呸呸!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可提醒你了,现在能救你的人只有公司,所以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第六百零三章 自我了结 “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肯定是狗命要紧,保住当下,再考虑以后,而且,我担心之后要是诅咒发作,在这个鬼地方,靠我一个人,肯定是没有办法控制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脸上的表情更为难看了。 “王松,你老实告诉我,这个祭坛,真有那种功能吗?” 王松拍着胸脯说道:“你这是不相信我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以前也是有诅咒的,但是你看我现在,一切都是正常的!” 这一点我没有办法保证,但我觉得要是这个本体的人在,一定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其实我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因为太相信的缘故,所以我觉得这一切应该要重新考量一下。 “先找到任知雨吧,要是我的诅咒真的再次发作了,在变成那个怪物之后,我觉得有个人保护你,我也能够放心一点。” 王松抬腿就踹了一脚,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是先好好想着自己吧,诅咒生效的时候,大概会有五分钟的充足时间,我只要闪的够快,你就伤不到我,但是这么下去的话,对你伤害是最大的,我觉得,到时候你一定是坚持不住。” 这话我一开始没有听清楚,只好再次问道:“什么叫我有可能坚持不住?” “每一次爆发都有可能是激发你身体里的潜能,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身体里有多少潜能需要这么激发?所以我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是想着你要记住的是,要是我没有办法控制你,而你的身体潜能也在急速下降的时候,恐怕不需要我们控制你,你自己就要倒下了。” 就是油尽灯枯的地步…… “你啊,毕竟是一个凡人之躯,也不是那种电视里演的那种,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想想,要是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把这种潜能压制下去吧,不管是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对于你自身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点了点头,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但是王松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我看着他问道:“你跟着我,难道就不担心我会杀了你吗?” 王松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忘了?我们可是从生死线上一起找回来的人,连阎王爷都不收的人,再说了,这种事情就是命,要是你特么的命中克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说完,他又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说道:“但是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一点不冤枉,这一条命,反正都是你的。”他笑了笑,眼里尽是悲凉。 但是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只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你一定是有办法先杀了我的吧?” 王松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你小子想什么呢?等你变成了怪物之后,别说是我一个人了,就算是再加上任知雨,也只是勉强控制你而已,更不用说杀你了。” 我看着他,淡淡的说道:“那如果是在这之前呢?” 我这一次进入梦境之中,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切会变成了这样,不仅时间线出错了,甚至我们身上发生的故事也变了,罪魁祸首居然不是公司,而是我最信任的谢道聪。 这样下去,事情一定会超出我的可控范围之外,我不想接受这一切,就好像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神经病一般,我得尽快结束这一切。 但是王松想要告诉我的,可不止是这些,他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让我明白一个道理,现在我们的命虽然是自己的,但是掌握在不同的人的手里。 这话听着很是玄学,但是从他的叙述当中可以知道,他要么就死在我的手上,要么就死在任知雨的手上。 而他要是死了,我和任知雨活着几乎等同于死了,因为怪物会控制我们的心智,到时候即使是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 我们在这里的生命好像一下就失去了意义,我想提前结束这一切,现在能帮我的人,就只有王松。 他看着我,眼里多了几分惊讶和疑惑,甚至还有一些惊恐。 “梁凡,你可不能这么想,我们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我觉得,这一切依旧是有转机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咱们是不是要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掉这些问题,而不是让这些问题一直存在于我们的身上?” 我无奈的苦笑道:“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杀了我,结束这一切,如果找到任知雨的话,也杀了她,算是给我们解脱,也算是给你自己解脱。” 他看着我,终于崩溃了。 “奶奶的!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尝试过无数种办法,我是真不想这么做,即使想过了这么多次,但是我每一次都下不去手!你们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是我一路走来的战友,我不想因为这些问题让你们永远的离我而去,我真的不想,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瞎想?” “就算是为了我们为你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你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啊!” 说完,他直接站了起来,神情激动。 但是我忽然笑了,一切都好像结束的那种释怀的笑容。 “王松,谢谢你,但是说真的,哥们这样下去,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他直接抬手打了我一巴掌。 “我不允许自己的兄弟出现这种思想,你还记得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吗?在我坚持不住的时候,都是你告诉我的,人有时候虽然不能太贪,但是命运还是得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你要是就这么结束了,那之前我们所做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 “你想想任知雨,她走到这一步,经历了多少?到了最后一步她退缩了,不是因为惧怕,而是不想面对这个事实而已,她可能已经知道了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她知道你已经失败了,但是她自己又不想面对这一切,才逃离了这里。” 说到这里,他脸色更为坚毅的对我说道:“但即使是到了这一步,她还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我想她也不可能出去了,和那些怪物融为一体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是我不想你也变成那样,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一样的,命运也不一样,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们谁也别想先走一步!” 说实话,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差点就泪流满面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的意识尤为清醒,我看着他,忽然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 他不愿意动手,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但是这么做,会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吗? 我又能安然回到现实世界吗? 我忽然有种错觉,任知雨之所以不进去,好像并不是因为担心和惧怕,她也是选择了另一种死亡的方式,如果她这个时候出现了意外,那在现实中的任知雨,是不是永远不会梦到她了?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我忽然多出了一股莫名的勇气,看着王松说道:“给个痛快吧,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 王松还想打我,但是我不躲闪,可是这一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 “你已经疯了!” 骂完,他走到一边,心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是看到这么落寞的背影,我忽然就有些心疼了。 这辈子有这么个兄弟,我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在他转头的刹那,我从地上摸起了一把尖锐的石头,默数了三声之后,闭上了眼睛,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第六百零四章 自杀 手上传来粘稠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无比熟悉,但是我知道,这一切似乎真的要结束了,这种感觉,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钻心的疼痛感竟然一下就强行将我拉回到了现实,我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到任知雨大哭的声音。 “梁凡,你快醒醒!你怎么了!” 我的意识逐渐从梦境中苏醒回来,但我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那种疼痛感,怎么从梦境中带到了现实里面? 不对,似乎一直就是在现实中发生的! 我猛然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原来在我的腹部位置上,插了一把小刀,好在这把刀并没有完全舒展开来,只有一半的位置没入进去了。 任知雨紧紧抱着我,想要阻挡我的动作,泪雨梨花的模样看着令人心疼。 我有些白痴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不管我怎么喊你,你就是不应答,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到了这把刀,然后就往自己身上扎,我想拉住你,但是不管怎么做都拉不住你!” 她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我看了眼自己的伤口,不算很深,但是这么流血也太危险了,只好说道:“去买纱布。” 任知雨回过神来了,快速的冲了出去,我终于是稍微放心了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况之下,我还是觉得有些时候人不能想太多的问题,一旦真出了什么事情,真不是这种情况能够面对的。 如果王松在场的话,他会不会阻拦我呢? 我竟然对此有些怀疑,因为先前的时候,他似乎也没有阻拦我,在那个梦境里面,我看到了他只是看着我而已,或许是没有反应过来?又或者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其实我并不是跟他在一起,只是我心里面的一厢情愿罢了。 很有可能我一直身处于现实之中,但却以为自己是出现在了那个梦境里面,不然,我身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我觉得这种问题应该才是最正常的,只是相比于之前,我觉得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就像是一个白痴一般。 任知雨回来的速度很快,她告诉我外面没有药店,所以只是去便利店买了一些创口贴。 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也没有办法,这毕竟是我身上的问题,而且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没有办法怪罪于别人,只是创口贴要怎么用呢?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帮我止血,就好像是在某种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还有没有活命的机会。 任知雨一边帮我处理伤口,一边问道:“你应该是失败了吧?” 结局显而易见,我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早知道就不让你试了,看看,要不是我在的话,现在你一个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她似乎很生气,我也不知道她的愤怒是来自于哪里,但是这个时候有个朋友愿意照顾,我心里还是尤为高兴的。 “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是个意外,但是之后我们都不能这么想了,要是真是因为这种情况出现了很多的问题的话,咱也应该理智面对,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连忙附和:“对,特别危险,好在你当时没有试。” 她又哭了,泪雨梨花,我受不了女孩子这样,只好忍不住吐槽道:“你还是别哭了吧,太丑了吧。” 任知雨白了我一眼,看着满手的血迹,忽然起身。 “我去打盆热水来。” 此时因为失血过多,我的眼神开始出现了涣散,我总觉得任知雨像一个人,这个人在我的生命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可是我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呢? 如果我再没有见到她的话,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但是这个并不重要,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好好睡一觉才是。 即使再重新回到梦里,我也无所谓。 可是任知雨很快就从洗手间出来了,她用热毛巾擦拭了一下周围伤口的血迹,一边说道:“不行,这样会感染的,我去找医院。” 我一把拉住了她。 “傻了吗?要是你走了,我死在这里怎么办?” 其实此时我一点都不怕死,这种莫名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像是在心里认定了某一件事一样,我觉得我是可以活下来的,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没有酒精,甚至连纱布都没有,光靠创口贴,连我的伤口都包不住,有什么用? 但是这个时候没有办法,我想了一下之后说道:“你等等,我有话要告诉你。” 她靠近了一些,脸上的担心不加掩饰,这么近距离的观看之下,我还真的有些心疼了。 “那你倒是说啊!” 见我沉默,她已经不耐烦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去找服务员,然后多给他们一点钱,让他们去药店买,我觉得,我还能撑半个小时左右。” 任知雨立马冲了出去,我听到了跌跌撞撞的声音,情不自禁就笑了。 再次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似乎天都要亮了,我这一次,依旧是睡了不短的时间,居然天都要亮了,但我却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快到我都快忘了,时间在我面前好像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当时王松最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在梦境和现实交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看了眼他的脸色,他好像没有多少慌乱,更没有惊慌,好像,一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 为什么,他会是这种表情?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会情不自禁的瞎想,何况这个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之后,开始明白很多的事情都不是我能决定的,这种情况之下,无力和挫败感很容易便可以击垮我的意志,我开始疑惑,之前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对的? 难道说,在某些时候,我的行动也影响了很多的人吗? 如果我没有去苗寨,没有参加祭祀,没有发现那里发生的一切,苗寨的人也不会死伤这么多。 如果,我没有开公交车,没有到这里,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重头再来,但我却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们,这一切的负罪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任知雨还没有回来,五分钟了,难道她是跟着服务员一起去医院了? 我忍不住怒骂了一声,既然要去,也不知道带上我,她怎么这么蠢? 刚骂完,就见她站在门口,眼睛里没有眼泪,一脸的平淡,但是那双眼睛中,有我害怕的眼神。 没有杀意,没有怒意,但同时面无表情,就好像是死人一般。 我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靠在床沿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同时也在看着我,但是没有进来,直到外面再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之后,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但是她走的时候没有脚步声,就像是飘在空气中的一般。 是幻觉吗?我可以很肯定不是,因为腹部上的疼痛如此剧烈,要是这种情况都能出现幻觉的话,那我简直神了。 不到一会儿,任知雨终于是回来了,她再次抱紧了我,轻声在我耳边说道:“可能会有些疼。”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一股酒精味充满了鼻尖,紧接着,我便感觉自己整个腹部都在不断的抽搐,这是因为疼痛过于激烈的缘故。 任知雨又哭了。 “我好像倒多了……!” 我咬着牙,此时想要说她两句,但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第六百零五章 假象里的真相 只好闭上眼睛,这样似乎也很好,什么事情都不要操心,但是我能听到任知雨的哭声,她哭起来的声音更文静的时候太不一样了,就像是我已经去世了一般,她抱着的不是我的头,而是我的黑白照片。 “你……你别哭了,奶奶的,先把我拖到床上去……!” 这个姿势让我很是难受,腹部会压着,伤口也会折叠起来,虽然伤口不深,但毕竟是腹部啊,就那么一块肚皮。 任知雨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拖着我到了床上,然后将床上的被子都垫在了下面。 我忍不住问她:“你刚才怎么不走?” 她看着我,眼神通红的问道:“我能上哪里去?要是你出事了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笑道:“为什么这么说?即使我死了,但是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是独立的个体。”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柔软了几分。 “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这话说的倒也是,我点了点头,再次往上撑了一点,好让枕头能完全靠在我的背部上。 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会儿之后,任知雨有些着急了,她不断的看着我的伤口,创口贴没有什么作用,所以她之前都是用纸巾先包裹着我那道伤口,然后边缘用创口贴粘住。 好好的医用工具,被他当成了胶带。 “好像还在流血。” 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又忍不住说道。 我点了点头:“确实,但是没有什么关系了,你和那个人说了吧?” “服务员不在,但是那个老板在,我跟她说了,她说,最近的医院一来一回也得半个小时,现在才过去十几分钟,她应该才到医院。” 半个小时? 我仔细想了一下,这附近最近的是烂尾楼,但是在那不远处,我似乎就看到了药店,应该不远才对。 “她是走路去的?” “骑电动车。” 任知雨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反问道:“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也可能是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我现在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 但是任知雨嘴上却像是装了复读机一般,一直在说怎么办。 她很少这样,至少我先前的时候没有见到她这样,这似乎是第一次。 除了担心我之外,我觉得她还在担心另外的事情。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要她告诉我实话,但是她看了我好一会儿之后,眼泪再次掉了下来,然后拼命摇头。 “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要担心了……”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担心。 “到底怎么了,趁我现在还有一口气,你赶紧告诉我!” 眼看着我似乎有些怒意,她连忙说道:“我们不能在这个酒店住了。”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问道:“为什么?理由呢?” “有人送了包裹来,里面是王松写的话。” 这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可能我之前能找到刀,就是因为任知雨不在房间里,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任知雨其实也刚回来。 我忍不住问道:“你之前是出去了吗?” 她点了点头:“对的,服务员说是有包裹给我们,但是他等下要出去,说是要让我们自己去拿,我见你还在睡,就没有想这么多,所以就直接出去了,但是没有想到,你居然……” 我将这件事暂时的放在了一边,咬着牙说道:“所以,你是没有亲眼见到我自己拿刀捅自己吧?” “废话,我要是见到了,刀都不会让你碰!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到床下的。” 我已经明白了,其实几乎是在我的梦境里的同一时间,有人在现实中也对我出手了,只是我清醒的太快,所以她当时还没有来得及走。 那个人就是另外一个任知雨,我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跟她见面,并且她当时看我的眼神,我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眼神空洞,好像什么都没有装,但是看久了之后,我才意识到,这里面的眼神可不是一般的人会有的,她不是人,绝对不是。 “梁凡?怎么了?” 她见我失神,连忙问道。 我转而摇了摇头:“没事的,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你先说王松给我们的包裹,写的是什么。” “他让我们赶紧走,这个梦境是假的,里面的内容是假的,或许和现实是相反的,真正创造这个梦境的人,不是另一个你,而是另一个我,真正拥有幻术的人,其实是另一个我。” 我的大脑轰然一声爆裂开来了,我意识到这件事终于是有了结果,之前一直没有联想到这一点,但是刚刚见到任知雨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很难将这些问题一起联系起来。 “也就是说,王松已经到了祭坛的周围了吗?” 任知雨点了点头:“他进不去,但是也回不来,不过,他见到了谢道聪,现在,正在商量着要怎么出来。” 听到这里,我更是有些发蒙了。 “不对啊,既然是见到了谢道聪,又为什么先前就出不来呢?”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原因,但是我现在却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真的和王松所传回来的消息一样,但我想要问更多的问题,只是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问题,他不想知道这些,但是这些问题,好像一开始就明白过来了。 我们并不是在这里能够找到这些问题,但问题的关键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任知雨还想要跟我解释,但是我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连忙喊她起来。 “走,咱们先出去。” 她看了我一眼,突然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不太对劲?哪里不太对劲? 我想要问出一些问题,但是从任知雨的脸上可以看出来,这些问题不是最为关键的因素,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一开始就是注定好的。 我开始担心这一切会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化,但是任知雨看着我,紧接着又说出了最后一番话。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一开始就觉得是的对的事情,其实后来都是错误的?” 这一点我先前讲究和王松说过了,但是这个时候任知雨再次提出来,我有些不是很懂。 “按照王松的理论,这就是陷阱论,可是从先前的表现来看,我们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太对劲的,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们现在应该是要明白一些的。” 王松当时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但是我从他的眼睛中好像看到了一点,他是知道这些问题的,但是又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假设他跟我们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但是从这里又能看出来,的确不是一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在之前的时候,我们有很多错误的问题? 而这些错误的问题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他开始知道这一点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他想要告诉我,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现在阵营的问题已经确认了,只有另一个任知雨是幕后的主事人,而我和任知雨还有王松,哪怕是另一个我们,都和整件事没有多大的关联。 我们是被迫加入进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再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我在门口看到任知雨的那个眼神,我忽然意识到,这一切真的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我们得赶紧离开。 第六百零六章 祖师爷保佑 我看向任知雨,但是任知雨还是有些发蒙,我喊了她一声,才注意到,在她的后面,那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手上拿着药瓶,正好笑的看着我们。 看起来她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我总觉得她是在笑。 “是我的幻觉吗?” 这个问题居然不是我问出来的,而是任知雨问我的,但我的确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出来,这就好像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一直想要做到某一点,但是从本质上来说的某一点都不是关键的问题。 这种情况之下,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到底有没有真实性,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奶奶的,我怒骂了一声,想要起身,但是腹部的伤口仿佛是要撕裂开来了一般。 任知雨一边拉着我,一边往另一边的床上躺,实际上,这个房间就这么大,她站在门边,我们是出不去的。 “算了,别费劲了。” 我拉住了任知雨的手,示意她将我扶起来。 既然都已经到了门口了,我们再跑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更何况,这种时候,不管做什么,都是没有必要的,与其这样跟他们废话,倒不如真正想要做点什么事情。 只是这个时候我心里是没有任何底气的,我觉得这一切,应该是有某种未知的关联,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一直以来都是错误的。 要是这个时候做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觉得最先开始要出现问题的,或许不是任知雨和我,而是在祭坛外面的王松和谢道聪。 他们之前说回不来,我一直没有想通,但是现在知道了,恐怕也受到了限制,至于为什么能把消息传出来,这一点也不难理解。 他们只是人身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限制,却有办法联系到外面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另一个任知雨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吧?” 她点了点头,转而朝着我走了过来。 任知雨顿时找到了地上那把我先前捅自己的那把小刀,紧张的看着她。 没想到对方只是笑道:“就凭你们两个,能打的过我吗?” 她不是人,所以只要是在我的身体正常的状态之下,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这样却不一样,我觉得有些难。 但再难我也得尝试一下,总不能坐以待毙。 “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了想象,要怎么从这个地方出去,以及带着任知雨离开。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觉得现在为止,我们失去了主动权之后,想要从这里离开,几乎是不太可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任知雨的刹那,我觉得不能这么快放弃。 如果王松和谢道聪也在等我们的话,我觉得得马上离开。 感受着浑身的暖意,我轻轻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了咒语。 祖师爷上身! 我不知道在这种状态的祖师爷能发挥多大的用处,但这是我最后一张底牌,原本想要到最后再亮出来,但是没有办法,这是生死一线的时候,现在不用,之后都没有机会了。 在我的身上出现了变化之后,任知雨立马退到了一边,而另一个她只是好笑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请祖师爷上身?你这个状态之下,能支撑多久?当真连命都不要了吗?” 命?我现在的确是可以豁出自己的性命,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要是连我都支撑不住的话,那任知雨就更不用说了,我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她的身上,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我能做什么。 另一个任知雨冲了上来,她很后悔之前没有趁我病要我病,这是她的判断错误,也是她太自信的缘故,而这个时候要跟我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废了不少的功夫。 拳脚功夫祖师爷并没有落下风,但这么僵持下去,我想体能上的问题就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另一个任知雨就可以乘胜追击。 可偏偏这个时候的任知雨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她只能干看着。 我几次避开了致命一击,但是这种情况并不能持续多久,我知道,要是不尽快解决的话,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你先走!” 我冲着任知雨大喊了一声,此时是能走一个算一个,但是这小丫头片子看着我忽然迟疑了一下,没有走,反倒是想要过来帮我。 于是我一分心,刚刚避开的一击只好重新迎了上去,帮任知雨挡下了。 没想到误打误撞,我的身体倒飞了出去,而此时任知雨被我护在怀里,我们一起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任知雨灵机一动,拉着我就没了命似的奔跑,其实我此时更像是被拖着。 走廊很长,下了楼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一般,可偏偏任知雨好像没有察觉一般,跑的越来越快。 这是和死神赛跑,就连她的潜能都被激发了出来。 我想起身,但是几次都失败了之后,只好放弃了。 路过大门的时候,老板还在啊睡觉,我实在无法想象,楼上这么大的动静她是怎么可以睡着的。 只是思考一会儿的功夫,任知雨就跑了出去,我们漫无目的的到了街上,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看着后面,那个任知雨刚开始从宾馆里追了出来,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没有出宾馆。 路上没有多少人,现在才刚天亮,所以大部分的人都还在睡觉,只有我们没了命似的奔跑。 我记得先前王松说过,要是这个时候真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第一步就是要想着保命,只有保着命,才有资格谈以后。 先前我觉得他胆小,但是现在我忽然明白了,王松说的话,居然是有几分道理的。 他能够知道这一点,一定是环境造就的,当初,他不知道是几次从死里逃生了。 任知雨拉着我跑了一会儿之后,就没有力气了,这个时间点,街上也没有出租车,而我们要经过闹市区,根本不太可能,这么长的距离,别说是任知雨拖着我,就算是我能走路,也没有办法走太远的位置。 “去你那里吧。” 我虚弱的说出一句话,刚刚站稳,差点就要倒下了。 任知雨估算了一下时间,只好点了点头,最起码那里离这里近一点。 现在我无比庆幸,当时没有离开她的家太远的位置,不然现在到了这种关头,还真是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王松想着这些,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从本质上来看,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应该也是在家里,总比在街上好一些。 所以现在我自己倒是能理解一些了,勉强站了起来之后,一只手捂住腹部,一只手搭在任知雨的肩膀上。 刚刚跑了这么一段距离,两人都气喘吁吁,任知雨身上都是汗水,但是她现在完全没有矜持,有时候我走的快一点的时候,她还会故意放慢脚步,免得我的伤口被撕扯的更大。 先前好不容易止住的血现在又渗透了出来,即使是在街上,我还是能闻到血腥味。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见到了烂尾楼,这让我长舒了一口气,另一个任知雨还是没有跟上来,这里或许也很危险,但总比跟她面对面硬碰好一些。 “你还能坚持吗?” 任知雨有些担心,我感受着祖师爷的力量正在消失,大概再有五分钟,我就会因为体力和精力同时消耗殆尽昏睡过去,所以得抓紧时间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零七章 废人 “加快速度。” 我虽然说的很平淡,但这几乎用尽了我一半的力气。 好在任知雨的潜能被激发出来了之后,速度非常的快,她拖着我直接上了楼,然后又把我安置到了床上。 “我让救护车来接你!” 她连忙掏出了手机,而我只是摆了摆手。 “你家里没有药品吗?先止血。” 说完这句话,我的意识再次昏睡了过去。 其实也不能算是昏睡,因为我依旧能感受到外界的声响,比如任知雨正在翻箱倒柜的找药,以及时不时的还会跟我说几句话,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睁开眼睛了,更多的时候我都是比划着手指告诉她答案。 好几次我都差点睡着,但是每次关键的时候,任知雨都会摇晃我一下。 这种情况之下,我根本没有办法入睡,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 任知雨在帮我处理伤口,巨大的疼痛感已经让我全身几乎都麻木了,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在我的伤口上上药,以及时不时的还会让我动一下,好让她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很是拙劣,几次我都差点没忍住喊了出来,但是身为男人,这个时候我的毅力也达到了顶峰,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痛晕了过去。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任知雨就坐在我的床边,她在写着日记,脸上有很多的泪水印,我不知道她哭了多久,但是能变成花猫脸,一看就是没少哭。 我动了一下之后,她才日记本上收回了视线,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有水吗?” 我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而且嗓子无比的疼痛,这种感觉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含了一片刀片,但是没有办法,我觉得,要真是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好像压根就没有办法。 只是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应该让自己稍微好好想一下应该怎么做,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想。 大脑思绪一片混乱,我觉得真要是就这么睡着了也好,但是肯定睡不着了,因为我才刚醒来。 任知雨帮我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的喂我喝下之后,问道:“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我摇了摇头,依旧无比难受,而且伤口或许是发炎了。 “不行,还是得送去医院。” 她毕竟不是专业的,这时候也有些慌乱了,我点了点头。 “去吧。” 留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虽然满屋子的符纸都还在,但是依旧不能让我有安全感。 任知雨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她在弄什么,但是她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东西装好了。 我们叫了救护车,大概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要去楼下等吗?”我忍不住问道。 “不用了,还是让他们上来抬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办法扶你下去了。” 于是乎,我们两人在等救护车来的时间里,几乎没有说话,她身上好像也受了伤,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当时扶着我的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可能是下楼梯的时候,因为要拖着我的缘故,所以不小心崴到脚了吧。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上来了几个白大褂的人把我抬上了车,任知雨带着东西跟在后面。 我们上了救护车,任知雨脸上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 “我昏迷了多久?” 任知雨看了眼时间,快速回道:“大概是半天的时间,现在是中午。” 奇怪的是,我昏迷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这几个小时我都没有做梦,难道那个梦境真的不会再出现了吗? 可是王松说的话还是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存在,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如果真是另一个任知雨做的话,那我们之前的方向就是错误的,她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对付我们,而是要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种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的确是有些尴尬,但她就是有这个本事。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要是她知道我这么说她的话,恐怕会气的吐血。 这里离医院大概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的意识逐渐回到了本体里面,只不过之前请了祖师爷的缘故,所以我现在的精力还没有跟上,大脑依旧是迟缓一些。 说简单一点,我现在的反射弧是要比一般情况下久一点。 王松这个时候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的脑子里都是他,总觉得他和谢道聪不会这么简单就离开那里,但是一直不知道问题的关键点是在哪里。 另一个任知雨是在我们这边,那他们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我还没有想通,任知雨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转而看了眼四周的医生,我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冲着她摇了摇头。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她比平时要动人许多,但是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是想要快点到医院。 半个小时之后,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其实只是一个伤口而已,并不深,但是因为发炎的缘故,他们说,在我的肚子里面应该是感染了什么,要消毒。 但这就要做手术吗? 我对医学上的事情并不了解,当然,即使是知道,我现在躺在病床上,而且是在打了麻药的情况之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任知雨一直等在门外,即使我没有看到也知道。 经过了这一次之后,我发现她是这个世界上,我目前为止除了谢道聪和王松之外第三个能信任的人。 原先还有一个阿达,但是自从上次在苗寨分别之后,我对他的信任感已经完全降低了,这就好像是耐心值,一旦被消耗干净,之后想要重新积攒或者是补足,就没有那么轻巧了。 因为是局部麻醉的缘故,我居然还能睁着眼,看这些医生在我面前忙碌,我的脑袋还能自主思考,但是下半身却没有任何知觉。 而且思考的反射弧越来越长,我忽然意识到,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之前我是不是忽略掉了一点? 此时思绪混乱,我将先前所能想到的线索又在脑海中思考了一遍,其实这种办法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我根本就找不到答案,只是让我心里有一些安慰而已。 至少能够告诉我,我还不是废人,我还是能够独立自主的思考。 王松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的话,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居然又一次想到了王松,他不在我的身边,但是我的脑海中为什么会一直存在着这个名字? 这是先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体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觉得,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想清楚一件事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松一定是出事了,这是我在第二次昏睡的时候,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 这一次醒来的时候,我的意识一直都是处于混沌的状态,说简单一点,此时我就和白痴没有任何区别,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呆似的看着白灯泡。 任知雨一直在跟我说话,但是我没有办法回答她,几次想要开口,但是话到嘴边之后,又没有办法说出来。 这就好像是从某种时候开始,我的大脑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从本质上来说,根本不会影响太多,但是又不得不告诉我,从我之前想要明白的时候开始,都是带着某种问题存在的。 第六百零八章 梦话传递梦境 任知雨还在喊我的名字,而我的耳朵终于是能够听到一些话了,我只是冲着她点了点头,示意我已经听见了,同时也可以让她不要再继续喊我的名字了。 头疼…… 这似乎是麻醉的作用,但我只是做了半麻,也会影响大脑吗? 之前听人说过,只要是没有做过麻醉的人,一旦做了麻醉之后,都会带着一种排斥反应,所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种情况之下,我还是觉得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没有人知道这些问题是怎么产生的,也没有人知道这种问题会持续多久,反正是看个人的身体素质和反应。 在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之下,我感觉自己除了恶心想吐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了。 任知雨想要抱紧我,但是我伸手将她推了一下,好不容易从口中说出了一句话。 “让我休息一下。” 这或许很伤她,因为在我说完之后,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最受不了小女孩在我面前哭了,但是这几天任知雨在我面前不知道哭了几次,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不断的在我面前上演苦情戏,但我现在浑身麻木,根本没有办法产生共情的心理,只觉得有些麻烦。 以及,脑袋很乱。 任知雨这个时候终于是不再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看着我,而依旧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时不时的还会看向白灯泡。 并不刺眼,而且看久了之后,视觉会出现变化,就好像是看到了幻觉一般。 此时的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什么都不要去想,把自己当成瘫痪病人就好了。 …… 我一连在床上睡了大约七天左右,这个过程莫丰给我打了电话,但是我接了起来,他只是催我要赶紧去公交场开车,马上就要到月底了,到时候打卡系统要是还没有我的名字,就会有什么后果等等之类的话。 其实他并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些话应该都是李伏羲告诉他的,让他转达给我。 但是我现在压根就不想管这么多,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干嘛浪费这个时间呢? 只是从某种时候看来,莫丰在公交场的身份,就像是一个传令官一般,我忽然意识到,他似乎也并不可信。 但是没有办法,在公交场,又或者是在公司里面,我能相信的人的确是非常有限,他是一个,或许也只是唯一一个。 任知雨等了很久之后,帮我削好了一个苹果,然后又分成了好几片,放在了我面前的碗里。 挂断电话之后,我一边吃着苹果,一边问她:“王松的电话还没有打通吗?他不是没有进去吗?为什么电话会联系不上呢?” 任知雨有些无奈的回道:“大概是一直换手机号码,可能也是被追踪了,反正,现在不跟我们联系,说明他还是安全的。”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几天我们一直在探讨王松的问题,还有谢道聪现在的情况等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任知雨在说,而我只是淡淡的补充几句。 有几次她给我看了王松最后送给我的那个包裹,里面只有一张纸,但是包装的盒子很大,就好像是里面有很多的东西一般。 任知雨再次说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先前阿达和谢道聪应该也是这么故意做的,他们好像就是为了隐瞒什么,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给我们传递情报。” 这个时代,已经是信息时代和互联网时代了,但是他们却用了最原始的办法跟我们取得联系,只能说他们的处境比我可能好不到哪里去。 我多少有些担心,但是却无可奈何。 任知雨继续说道:“我会跟他们继续联系的,但是因为没有收货地址,所以我没有办法回答,没有办法告诉他们你这边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问道:“后来呢?他们还有通信往来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到了医院之后,联系就断了,我还去过那个宾馆,把账结了,问过老板,但是他们说都没有再收到快递,而且我也留了电话,要是有的话,他们会再给我打电话的。” 我稍微放心了一些,如果不传消息的话,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但是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到最后收到了他们的遗书。 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令人难受的了。 任知雨等了半晌之后,忽然问我。 “现在舒服一点了吗?”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腿部,麻药在第二天就完全失效了,更多的还是腹部的疼痛,而且四肢的知觉也已经回来了,但头依旧是痛。 “好一点了,而且,这个方法有效,一周的时间,我没有再做过梦了。” 任知雨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但是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其它的意思,她好像并不是很开心,但是我却找不出缘由。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我不想她有事情瞒着我,这会让我一直很难受,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还能做什么,我觉得,最少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我们都应该找到更好的办法。 任知雨在停顿了片刻之后,似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吗?要是这个时候还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觉得,不是出现在王松和谢道聪的身上,而是……你的身上。” 我的身上? 我看着她,有些不懂。 任知雨解释道:“你虽然不做梦了,但是……你出现了另一个症状。” 说这话的时候,她无比小心翼翼,就好像是在担心我会因此受到什么打击似的,而事实上,我的确是被吓到了。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身体出现了什么毛病吗?” 其它的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担心自己会变成梦境里所知道的那种怪物,要是在梦境里的话我倒是还能接受,但是这要是带到现实里面,我一定会被抓到实验室里研究。 任知雨见我想的太复杂了,只好解释道:“其实不是你身体上的问题,而是你的精神,在梦境结束之后,你出现的另一个症状,是说梦话。” 说梦话? 这个任知雨已经出现过的症状,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至少我觉得这是一种过度阶段,又或者说,是症状缓解的情况,因为我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做梦了,但是之前任知雨说梦话的时候,可是会一直做梦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也还好。”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任知雨忍不住了,忽然再次开口说道:“可是,这不是什么好事,我们之前会做梦,会说梦话,这两个是一起发生的,也就是说,梦话里的内容,其实都是梦里发生的故事。” “但是你的身上,却直接跳过了这一点,你不记得梦里的内容,但是从你的口中,却还是说出了梦境里发生的事情。” 我就快要被绕糊涂了,但还是听清楚了,她的意思是说,我的梦不是存在我的脑海中,而是在我的梦话中。 “这么邪门?”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任知雨反倒是慢慢冷静下来了。 “我之前录过几段,本来想让你精神好一点的时候再听一下的,你现在要听吗?” 我连忙摇头:“算了算了,过两天再说吧。” 说实话,我此时更像是懦夫,只会逃避的懦夫,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要是真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恐怕会让我的心情更为无奈,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能够让我安静下来的事情,我必须要知道一点的是,为什么梦境里的内容不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而是在我的梦话中。 第六百零九章 医药费不够 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我闭上眼睛,想要好好思考一下,但是任知雨忽然又开口了。 “你先不要想这么多,我已经找人去查了,等他们的答复吧。” 我下意识的问道:“查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已经睁开了眼睛。 但是任知雨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觉得,有些情况并不是很重要的,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应该是有一个更完整的体系能够知道这么多,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并不是。” “我们所认为的世界,一直都是现实世界,但是梦境里的世界到底是幻术,还是真实存在的回忆?我们之前都有想过,半真半假,有些的确是发生过的,这又要怎么解释呢?” “如果是幻术的话,那也太厉害了,能将我们脑海中的记忆重新复原出来,这是不切实际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另一个任知雨有这么大的能耐,就是一个bug,她不应该有这种本事。 但是任知雨说的没错,我们之前系统的判断是错误的,也就是说,这个线索可能也是假的,除非能找到王松,并且从他的口中找到证据能证明他说的这些,是从实践里存在的,而不是理论知识。 任知雨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所以,等你好一点的时候,咱们得启辰去一趟那边,然后找到王松。” 就怕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去了,但是王松和谢道聪已经走了,而我们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他们的踪迹,因为没有办法定位到他们的位置。 任知雨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此时忽然不说话,病房里的气氛顿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我只好再次开口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线索?” 她摇了摇头,一五一十的说道:“没有什么线索,现在是你的身体重要,不然再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光靠我一个人,几乎是不太可能。” 我明白她的意思,任知雨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不像那个分身,有公司的正统训练,所以自然是异于常人。 只是现在我虽然很想要赶快好起来,但是因为之前感染的缘故,所以伤口恢复的特别慢,我现在下地行走都困难,多走两步都气喘吁吁。 任知雨此时也不再着急了,只是告诉我,要是想找到更多的线索,一定得把身体养好,这是一场持久战,没有什么是比身体还要重要的。 这话虽然说的简单,但这不是经验,而是血的教训啊…… 而我也的确是不太想要让她独自冒险,但是现在的问题关键点是,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恐怕还真是会出现一系列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做到,而我就更不要想了,这种事情还是要身体力行,我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只能干坐着。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一下。” 看什么? 我想问她,但是任知雨已经起身了,我只好目送着她走远。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我反倒是已经看开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就看命,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些事情还要重要的。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很多的问题,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这些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从本质上来说,都不太可能。 王松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会影响到我们吗?还有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另一个任知雨,她没有来找我们,难道是调转马头,去找王松他们去了? 那这一来一回的多麻烦啊……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但是这种情况之下,我觉得很多事情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不是正常人都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要好好想想,这种情况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局面。 我觉得,王松应该是要给我们多一些反馈的,比如告诉我们现在遇到了什么问题,说出了是假的假设,但是又没有办法提供证明,这不是胡闹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才意识到很多的问题或许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从本质上来说,这种情况并非一直是存在的,但要是不存在的话,好像又不是很合理。 于是我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他们两人身上,希望他们不会让我失望。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越发的厚颜无耻了,也不知道这种性格是怎么养成的,可能当时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养成的吧。 任知雨离开的时间并不久就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看她的脸色,似乎又不是很太好,比之前出去的时候还要差。 “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几乎是颤抖着问出这番话来,其实我不是想要找到这些问题,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有些问题的确是会出现一系列的矛盾,但是矛盾的本身,好像一开始就是会有不同的问题。 要是王松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的,真应该多告诉我们一些真相,也不用我这么提心吊胆的。 我依旧是看着任知雨,收回思绪之后,她还是没有回答,但是我从她的脸上看出了有些不太高兴。 “大意了,这家医院的医药费好贵,你才住了七天,但是医药费就要一万多块钱了……” 听到这一万多块钱,我顿时有些尴尬,要是王松在的时候倒是还好,但是王松不在,这笔钱倒是还真有些贵了。 “放心吧,我的工资应该发了,够交的。” 任知雨把我的包递了过来,一边说道:“那你看一下有没有吧,医院在催交钱了,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会持续多久,总不能一直拖着,也不太好。” 我点了点头,把包打开之后,先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上网查了一下自己的账户余额,发现工资的确是打了,但是里面居然还有一条未读的短信,以及两个未接电话。 昨天莫丰才给我打了电话吗,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再打一个,所以这个人一定不是莫丰。 我带着疑惑点开了未接电话,但是一看这上面的号码就有些头大。 是那种网络拨号的,也就是未知号码,这种号码有可能是推销的,但是一连打了两个,都是同一个号码,我又觉得有些奇怪了。 “不会是……” 我想到了有可能是王松打过来的,因为他要是没有办法直接用自己的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的话,这是最好的办法,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我立马就重新回拨了一下,可是对方回答说是空号。 这并不让我意外,这种电话只能接,不能回拨,看来不管是不是王松,只能等他再次打过来的时候我才能知道了。 放下电话之后,我又点开了那条未读短信,但是还没看,任知雨就走了过来,问道:“你中午要吃什么?” 思绪被打断了之后,我放下了手机,回道:“随便吧,但是不要大鱼大肉了,搞个汤就行了。” 任知雨点了点头,她离开之后,我立马点开了这条短信,但是短信上面的内容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有些真相不必理会,都是别人做的手脚而已,这是一场很大的布局,我们都被卷入到了里面,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包括你我在内。” 这是谢道聪给我发的短信,但是我看着……为什么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的点是在于这条信息本身没有问题,但是谢道聪并没有直接说出问题的关键点是什么,他看着是在告诉我线索,但是这绝对是一句废话。 至少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的……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一十章 反抗也是罪过 任知雨还在催促我。 “找到了吗?给我吧,我下去交费。” 我下意识的将钱包递了出去,然后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又问道:“我昏睡的这几天,有人来看过我吗?” 任知雨立马摇了摇头。 “没有,你还有什么朋友吗?” 我没有应答,只是摆了摆手,让她早点回来。 在大部分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事情都应该仔细思考一下,比如我们要将某些事情重新联系起来,所需要什么答案之类的,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这么做等于是没有任何的目的。 谢道聪给我发的短信并没有真正有价值的信息,我觉得他这句话更像是危言耸听,但我又不能不相信。 于是乎,这种矛盾之下,我开始觉得一种压力慢慢的覆盖住了全身,整个人只能瘫软的靠在床上。 任知雨去了大概十分钟还没有回来,我看了眼手机之后,直接给谢道聪打了个电话。 他能给我发短信,一定是可以接电话的。 果不其然,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醒了?”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我有些郁闷的问道:“你知道我的事情?” 谢道聪只是快速的回道:“当然知道,但是在这之前,我觉得有些时候还是得好好先跟你说一声,之前之所以跟你发那条短信,其实不是给你看的,而是给任知雨看的。” 我有些诧异的反问道:“可是这条短信是未读,她当时压根就没有看。” 说完之后,谢道聪忽然沉默了一下。 “这正好是我们的试探奏效了,说明啊她没问题。” 我暗骂了一声,这不是废话吗?要没有她,我现在都已经凉的不能再凉了。 可是谢道聪故作深沉,我也不好直接打断,就只好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其实你已经知道两个任知雨的事情了,所以我原本是不想跟你多说的,但是想到有时候你的脑子比较奇特,难免会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判断,我觉得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考虑,有些事情海慧寺要跟你交代一下的。” 我无奈的问道:“王松呢?” “就在旁边。” 我没好气的回道:“让他接电话!” 王松嘴里好像在吃着东西,接到我电话的时候,立马问道:“咋了梁凡,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你小子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给我寄那些东西?” 王松听到我的话之后,忽然呆愣了一会儿,转而才回道:“什么东西?大哥,我们现在是在海边啊,这里出海的渔船一周才来一次,我要给你寄东西的话,岂不是要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闲得慌,有事不会给你们打电话啊?” 说到打电话,我想起来之前他的电话打不通的事情。 “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但是你没有接,也是打不通,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松顿时有些尴尬的回道:“第一次下海没什么经验,手机进水了,这不是托人换了一个嘛,这几天虽然一直没有跟你联系,但是有问过任知雨你的身体状况,知道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想到谢道聪和王松这种人混在一起,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好歹谢道聪也是仙风道骨一般的模样,而王松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小混混,也真是为难他了。 但是王松说的很快,在等待了半晌之后,忽然开口问道:“你知道另一个任知雨的故事吗?” 我想到了梦中的场景,快速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王松顺着我的话继续说道:“这女人啊,不简单,你要是在梦里见过她,她就会对你一直死缠烂打。” 听到这话,我更是诧异了。 “你也梦到她了?怎么这么了解她?” 没想到王松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身边有高手说的啊,不信你问谢道聪,都是他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岂不是一直都不能摆脱这个女人了?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现在看到她就有些发慌,这种发慌还是从心底里出现的,想着她那副面无表情的脸色,以及时不时还会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我总觉得这种危险感觉迟早会发生。 要是平时的话都还好,但是我现在身负重伤,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王松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接着往下说:“但是你放心,有些事情我们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也会好好帮你的,但是你现在开始,得听我们的指挥。” 我想着他们也不在这边,我听他们的指挥有用吗? 没想到王松很快便解释道:“你难道忘了,可以远程遥控吗?我们一直都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可不止是因为任知雨,主要是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得好好想一想,之后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是你的性命比较重要,还是我们找出真相重要一点。” 我没好气的回道:“当然是我的命重要了。” 虽然知道这小子是故意想要气我才这么说的,但是我心里还是很不爽。 王松在等了一下之后,继续开口说道:“虽然之前那条短信是给任知雨看的,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梦境和现实如何相反,这两者之间一定是存在必然联系的,你这么做,不一定会将此事解决,还有可能出现更大的问题。” 我有些不懂。 “为什么这么说?” 王松快速回道:“你想想,原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在你这么激烈的反抗之后,梦境里的你,会坐以待毙吗?梦境里的任知雨之所以从梦境里出来,到你的身边想要杀你,已经说明了一点,他们不想要让你从梦境里消失。” “而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不仅没有改善梦里的世界,反而是出现了新的危机,这说明,你惹恼了他们。” 惹恼了他们? 我顿时感觉无比无辜,明明是他们想要杀我的,难道我还不许反抗吗? 难道反抗也是一种罪过?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觉得,在某种时候看来,这种思维方式会一直伴随着我,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好了,你也不要想这么多了,等阿达从祭坛里面出来,一切就都知道了。” 我依旧不太信任阿达,所以在王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只是问道:“阿达这个人,可信吗?” 可信不可信的,似乎并不重要,就好像是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都是一个可以供人方便的线索,但是没有办法说这么多的原因,就是从本质上来说,可能一直处于陷阱里。 这周围的人都是坏人,谁信任谁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受人驱使和折磨。 王松微微停顿了一下,见我不说话,只好接着往下说道:“我们相信阿达,不是因为他值得我们信任,而是他现在我们唯一能信任的人了。” 这句话听起来无比心酸,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我们都进不去祭坛,唯一能进去的只有任知雨,以及我们所有人的分身。 他们自然是公司的产物,而这个祭坛,实际上也有可能就是公司的产物,我们从这里出现,也从这里发现什么,自然一切都理所应当。 但我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具有两面性的,我们没有办法一次性说太多的问题,就好像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应该明确知道一点,要从这个世界慢慢的体会出一种真挚的感情,不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而是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被社会同步出来的。 第六百一十一章 恶心感 王松思考的信任感显然和我不是在同一个层次上,他觉得被逼无奈之下,信任这种东西只要不危及到伤害,依旧还是秉承着狗命要紧的准则。 我没法反驳他,毕竟现在自身难保,顾此失彼的情况之下,我还是先想好自己的安全问题吧。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少了他们,我感觉生活都不完整了。 王松笑了笑:“哟,傻小子,终于知道想我们了?但是你别多想,我们回去的时间还不一定呢,可能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大半年,但是得在阿达出来之后,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 这种将自己的命运交在别人手上的感觉,真是太不爽快了。 “另一个任知雨找过你们吗?” 我只好将话题转开,让气氛稍微变得轻松一些。 王松回道:“没有,但是说简单一点,即使是找了我们,情况也没有什么变化,这就好比是之后我们要面对同一个boss,他这一关是迟早要过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我倒是希望她早点来。”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 “早一点比晚一点要好。” 我明白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忽然有些羡慕他的性格,原本很危险的事情,但是在他看来,好像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毕竟他的生活就是如此,要想从这里出现什么波折的话,应该也是在这之后。 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诫自己最简单的问题是出自于哪里,王松一直在问我自身的情况,我也没有办法回答。 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自从梦境消失之后,我的独立自主和判断能力就出现了异常,我感觉自己的潜意识也出现了问题。 这就好比是车祸之后的后遗症,总是会出现一些新的东西和遗失一些以前的记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后背出了一声冷汗。 “怎么办,王松?我好像也开始失忆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电话另一端的王松显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小子,你可别吓我啊!这诅咒我们都已经找到方法解除了,等阿达出来之后,我们带你进去就行了,你可别这个时候出现问题啊!” 这个问题我根本没有办法告诉他,就好像是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在我的脑海中演变之后,就变得问题很大,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的问题慢慢得到解决,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太重要,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有些问题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我们都认为有些事情是对的,但真是对的吗? 没有人知道,我觉得应该是要知道的,但是没有办法,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 等闭上眼睛之后,我差点忘了此时自己还接着电话,王松在另一端喊了我几声,我才终于回过神来。 “我没事,也许只是错觉,而且,之前的事情我都还记着呢,就只是担心而已。” 王松立马说道:“那你现在先别想太多了,我觉得就是你想太多的关系,导致现在的脑袋超负荷运转,你要习惯很多的思维方式不是依靠逻辑推断,要顺从自己的内心和潜意识里的本能,有时候你思考了几个月的答案也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必要在乎这种想法呢?” 我笑了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只是让他们照顾好自己,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很想多说一些话,来证明此时自己的脑子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我已经察觉到,梦境对我的影响,已经从梦境拓展到了现实中,或许用不着多年,我也得手上带个日记本,每天一本做事一边记录下来。 想到这种感觉我心里就很不舒服,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说到底就是很不舒服。 也许有人会跟我的想法一样,明明很想抓住一件事的重点,但是时间久了之后,重点不知道,自己也被绕进去了。 这种思维方式存在很多的弊端,我觉得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能理解这些问题的话,应该要从好几个方面着想这些问题,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现在的确是应该好好冷静下来想想。 将手机重新放回包里,任知雨已经从门外进来了。 可能她一直就站在外面,等着给我打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进来,我觉得没有进来是正常的,他要是真的进来的话,我心里的滋味倒是更不好受。 “交完了吗?我明知故问。” 任知雨点了点头:“对的,已经交完了,你电话也打完了?” 她果然就一直站在外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进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外面进来了一个护士,将手中的轮椅推到了我的面前。 “傍晚了,外面的气温正合适,让你的家属推你出去走走吧。” 我想了想也是,这么在床上躺着,似乎和废人差不多。 任知雨走了过来,先帮我换了一身外套,然后扶着我坐上了轮椅。 这个过程我的脑袋好像一直是处于失重的状态,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我感觉下一秒就要恶心吐出来了一般。 “你没事吧?”等我坐稳之后,任知雨忍不住问道。 我忍着恶心感,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要喝水,然后将水一口喝完,强行将胃里的不舒适的感觉压了下去。 王松说的话历历在目,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想这么多是没有任何帮助的,还不如真正的追随自己的本心。 反正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何必这么累呢? 任知雨推着我去坐电梯,这个医院虽然不大,但是病人很多,走廊上也有很多的人在康复治疗,一边走路,一边在咳嗽。 我们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这些人,然后到了外边的时候,任知雨加快了速度,避开了这些病人,从后门进去,到了后面的花园里面。 这里的绿植种的很好,或许是有专人打理的缘故,所以看上去生长态势非常良好,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总觉得这一幕好像是从哪里见过。 对了,我所在的梦境里面,那个所居住的环境,好像就是跟这里差不多,那个院子里也种了很多的花草树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里面的环境居然跟这里的完全一样。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连忙先让任知雨停下来,然后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现在的想法。 但是不管我怎么想,这种感觉依旧是挥之不去,我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么把我逼疯,要么直接就让我得抑郁症,不管是哪个,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任知雨察觉到了我的不舒服,小声问道:“咱们回去?” 回哪里去?那个病床? 我回答完,自己也笑了。 “算了,走一走吧。” 这里虽然说是花园,但应该用公园更合适,有一些老年人在打太极拳,和外面的那些跳广场舞的年轻人不一样,这里的人反倒是没有办法将这些问题重新思考出来,他们有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需要用比较缓慢的动作来维持身体机能。 我忽然有种也想起身打太极拳的冲动,但是双腿发软,走路都难,想了想还是算了。 先前只是腹部的伤口痛,但是出来一趟之后,脑袋也开始痛了,不知道这一趟值不值得。 到了一个长椅停下之后,任知雨坐在上面休息,我见她也在沉思,心里没来由的就多了几分愧疚。 “要是不受伤,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祭坛的外边了。” 第六百一十二章 相互利用 她看了我一眼,笑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得想一下办法,什么时候要好好的从这里回去,然后慢慢的变成一种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没有办法回答她,脑袋又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我觉得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腹部的确是不太痛了,真正难受的地方应该是头部,但是我没有告诉任知雨,其实我不说任知雨也能看出来,毕竟我现在的脸色并不是太好,和那种病入膏肓的老年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而且看起来要憔悴许多。 就像是……将死之人,黄土埋了半截的人。 任知雨乖巧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违背我的意见了。 很多年前我去医院的时候,就听见医生和那些将死之人说过一些话,回家之后吃好喝好,什么都不要想,精彩过每一天。 一般医生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病人的病已经到了没有治疗的必要了,而任知雨现在对我的百依百顺,似乎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可能要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我心里面的想法,但是见到任知雨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她刚想起身去上厕所,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为什么?” 她问的很是干脆,我从她的眼睛里好像看到了一丝愤怒。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这里不太正常了,可能有一天会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所以跟死了没有区别。” 她忽然抱紧了我,一字一句的回道:“那咱们就记下来,等去了祭坛之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没有理由反驳,祭坛里面究竟有没有这种办法?我们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梦境里告诉我们的方法,但是还没有求证的时候,真有可能是陷阱。 谢道聪和王松的判断应该是不会出错,他们之所以坚信这一点,应该也是找到了某种方法。 又或者,阿达早就出来了,只是没有办法告诉我真相而已,而他们还是得尽快找到真相。 现在对于我而言,并不是还能活多久的时间的问题,我觉得很多时候,还是要好好的想一下,现在这种问题要先从什么地方开始,又要从什么地方结束。 我们一直以来所期望的一点是,从本质上要将这一切都变成我们自己的想法,然后找到真正的动机和对方的目的,来破了自己身上的诅咒。 这是宿命,也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命运交织点,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任何的意外,我们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很有可能在随时死亡。 但是要找到真相的必要条件,居然还要信任根本没有办法证明的梦境来实施,我们找的线索都是和梦境有关,甚至那个祭坛还有另一个世界的极乐,其实都是梦里的内容,祭坛真实存在,但是功效呢? 我想着这一切不一定都是好消息,对一个将死之人而言,我现在应该开心才对,但是没有办法,我天生多愁善感,有时候明明一件很小的事情,我都会想到很多。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思维方式,我觉得真的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应该找一个更好的理由。 而不是以现在这种方式,被人戏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和任知雨对视了大概有三分钟的时间,而我的大脑和思绪一直都是处于风暴之中,反倒是任知雨的脸色平静。 “咱们明天就出院,我开车带你过去。” 她是知道祭坛位置的,原本就是苗家人,她知道的事情要比我们多,但也多不了多少,所以在我说出那么多的丧气话之后,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我,但是愿意帮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谢了。” 我朝她笑了笑,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我想着是不是要把我推回病房了,但是睁开眼睛,眼前的任知雨已经不见了,我开始有些担心,想要大声喊她的名字,但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喊出来。 这里依旧是公园的一个角落,四周的病人都已经不见了,我还能看到医院的灯火,也能看到走廊上行走匆忙的医生护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这里开始,我觉得应该是要有一个好点的机会来证明自己思考的问题是对的。 王松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能多想,一切遵从本心,和遵从潜意识里的判断。 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要明白的,真到了这一步之后,我觉得一切都很是正常,我开始设想之后的局面会发生什么,就好像是将死之人在考虑自己的后事一般。 我居然没有想过任知雨去了哪里,看着沉重的夜色,我心思一下就流转开来,是一种即将要解脱的快感。 可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个石块,我没有办法说话,但是双手还能使劲,我调转了一下方向,这背后,果真是站着一个人。 即使她不说话,我也知道她不是真正的任知雨,只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罢了。 “你相信宿命吗?” 她忽然问我,我根本没有办法说话,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宿命这个东西,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对于我现在而言,最要紧的不是相信不相信,而是我已经陷入里面,答案并不重要。 她紧接着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还有几天的时间活命吗?” 我摇了摇头,这个对我自然也不是很重要了,反正明天我要是还能活着的话,一定得出院。 这里住着头疼…… 她又再次开口了。 “看来你还真是不知死活,上一次我失手了,没有杀掉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玉佩? 我笑了笑,这个答案好像也不重要,她迟早是可以杀了我的,但是走到这一步之后,我好像没有价值被她杀,让我直接等死就好了。 她也跟着笑了。 “你相信了很多人,但是如果我告诉你,这里面最少是有一半的人,都是你往后的敌人,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我只好看着她,没有点头和摇头。 “你不知道答案?” 我应该知道吗?这一下我的脸上多了几分戏谑,这一次交谈,好像是我占了上风。 “我可提醒你了,笨蛋,你要是真就这么死了,便宜的人可是他们。”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她不是要我死吗?但是这些话听起来,反倒是不想让我死了。 这种纠结矛盾的说法让我一时间慌了神,好在她又开口了。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迟早有一天是会明白的,那个人忽然间对你这么好,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吗?因为这是她的愧疚心理啊!也是她欠你的,所以你真是可怜,太可怜了,身边所有人都在骗你,而你却尤为感动。” 这句话可能是真的,但是我不会相信。 我继续笑着看向她,而对方终于有了一丝怒意。 “你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说笑吧?梁凡,我可提醒你了,其实这个世界,你才是真正的主导者,但是之前你为什么没有发现呢?因为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对这个局有参与。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找到新的线索的时候,这个途径总是会莫名的被修改?你是不是以为是我们的问题?” “其实不是,这一切,真正参与的人,并不是我们,而是你的那些所谓的朋友,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所谓的朋友,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一十三章 失败品 相互利用罢了? 对于这个问题,我始终没有找到答案,恰恰相反,她说的这些问题,在我的逻辑之中,并非成立的。 王松一直在跟我在一起,虽然之后他去了祭坛,但是这之间他要是想设计什么的,一定是在我的身上花费心思,但是我了解他,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至于任知雨,这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就连她都九死一生,要不是因为我,她也根本不会这样,所以眼前的这个人所说的一切,我认为并不是对的。 但是相反,在很多的时候我认为不对的事情,恰好是我所想的那样,所以我担心极了,担心这些都变成了真实存在的故事。 王松不知道在做什么,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也是唯一能求证的人,只有任知雨,她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现在应该去找她吗?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我懒得跟她掩饰,要是她知道什么,我希望应该是坦诚相待,而不是她跟我说这么多的废话。 但是这个时候她好像有很多想说的话,看着我的时候,却又不忍心全部说出来。 这种表情很是诡异,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在被人玩弄着,而眼前这个人,明明知道很多的事情,却没有办法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 这种语气非常熟悉,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任知雨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种语气在跟我说话,问我想知道什么,然后在我不断的询问之下,我们遇到的经历开始初步整理成了一个线索。 虽然此时再回头看一下,当时所发现的东西,或者是所发生的东西都很乱,但是又不得不表明一点,她是知道这些问题的,而这些问题,很有可能是在某些时候变成对我的武器。 “我想知道,你是人是鬼?”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因为我也能察觉到她身上的变化,那种不属于人类的变化。 可是这种情况之下,我倒是想要跟她说出什么答案出来,却没有办法直接透露出来,这就好像是在某种时候,我明明可以找到更多的线索,但总是因为思考的太多的关系,导致这些问题原本可以避免的,却由不得我。 “你想知道什么?”她再次问了一遍,这一次语气加重了一些。 我觉得她有些着急,干脆将话题直接交给了她。 “你想跟我说什么?” 这里面一定是有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她看了我一会儿之后,忽然摇了摇头。 “我没什么想说的,你要是不想问的话,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最后一次见面?我没来由的狂喜,但是我脸上的表情印在她的眼中时,我看到了她掩埋在心里的忧愁,是那种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忧愁。 我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后悔了,这个时候何必要跟这么危险的人有任何的关系呢? 但是没办法,我天生性子柔软,见不得女孩在我的面前露出这种神色。 她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反而是问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时在宾馆的时候,我为什么想要杀了你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忽然就释怀了许多。 “也许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不想知道了,因为,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想必你也听说过,或者是看到了一些,我不想掩饰,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即使你杀了我,也只是加快我的进度而已,但是我的大限将至,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我觉得,现在的问题并不是保命,我只是想在临死前,知道一些真相,而不是继续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笑了笑,笑的很是伤感,我心里怒骂了一句,既然不想笑就不要笑啊,何必要勉强自己呢? 但是我嘴上却说道:“也许有一天这些真相会自动浮出水面,如果我变成了鬼,应该也会开心吧。” 她还是笑着,但是直接坐在了我的旁边,说道:“你知道吗?其实你跟我接触的那些人不一样,我指的是人,而不是怪物,其实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我是怪物,不是人,也不是鬼,是怪物,是公司创造出来的失败品。” “除了我之外,像我这样的怪物还有很多,我们就像是另一个你们,只不过生活的方式不一样,生活的地方也不一样的,可是在我们的心里,有个东西是紧紧相连的,公司给我们取了一个好听的代号,叫双生。” “只要有一个人在这边死亡,另外一个人也会出现问题,这就是双生的代价。” 我忽然有些疑惑:“那你原本是什么人?” “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有自己的外貌和自己的行事风格,但是有一天我要死了,于是公司的人找到我,他们说,可以救我,但是代价是,让我去一个地方,然后成为另一个人。”“等到真正做到这一点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已经不是人了,这种想法在很长的时间里让我痛不欲生,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即使是怪物,也要生老病死,也要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所以我没有例外,我要像你们人类一样,又或者说,比你们人类更努力,才能活下去。” 祭坛里的生活我有些知道,这是出现在我的梦境里的世界,可能没有办法完全做到感同身受,但是知道那些怪物的同时,我忽然就能够明白一些了。 “其实,我知道一些怪物,那些还未成人型,只有一团头发的东西,就是你们的同类?” 她摇了摇头:“不是,那种就是失败品,完全的失败品,他们没有办法像我们一样光明正大的活着,但是为了活下去,必须要继续为公司做事,所以看管一些东西,但是因为本身的能力关系,有时候的确不太好管教。” 我无奈的笑了。 “所以,你说的那些问题,其实是从本质上想要告诉我,你的人生很艰难,但是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将死之人,能保命就不错了,更不用说能帮到你们了。”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奇怪。 “我不是要你帮我,而是要你帮自己。” 听到这话,我更是诧异了。 “怎么帮?” 我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有些好笑的说道:“我现在这个伤口虽然看上去在愈合,但是愈合的速度很慢,慢到你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你明白吗?”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但是这不妨碍。” 我只好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指着脑袋说道:“可是我这里也出现了问题,会有影响的,也许有一天,我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一切在这些圈套下面,完全化为乌有,我就是一个透明人一般,或者说是植物人。” “也许我侥幸活了下来,这辈子或许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你明白这种意思吗?我的大脑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植物人那样,我没有办法帮你,真的,没有办法。” 我说的很混乱,是因为头痛的感觉再次回来了,但是我没有办法跟她说这么多,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从我这些胡言乱语之中发现什么。 “你来,不是为了杀我吗?” 我捂着脑袋,忍不住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但是她只是笑了笑,回道:“我没有必要杀你,之前,那是个意外。” 第六百一十四章 真实 “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你可能已经死了,对了,顺便提醒你一下,梦里的你要是死了,现实中的你也会死,这是相辅相成的结果,你们是双生,又或者说,我们都是双生的一体,另一个你,就是怪物,但他和你是有必然的联系的。” 我大概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还有一个同胞兄弟,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但他不是人,而是怪物,但是我没有办法跟她解释这种答案之后的结果,我觉得,要是再这么说下去的话,不用她动手我就要死了。 “你能送我上去吗?我感觉撑不住了。” 我想要吸氧,因为脑袋缺氧的关系,不止是头疼了,心跳加快,我感觉负荷越来越大。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问题,在很多时候,我们就像是在一些时候有个问题需要解释,在这种关键之下,有很多的问题是出现在另一侧的,这种思路在表面上没有办法告诉我们真相。 这是一种,很难理解的问题。 有人说过,要是一个人死之后,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意识,他就没有办法找到往生的路,所以我只能祈求眼前的另一个任知雨,送我回去,我得吸氧。 或许是一下说的太急的缘故,我开始感觉眼冒金星,而任知雨一直扶着我,她想让我起身。 “笨蛋,你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一切都是幻觉,你要抛弃这些想法,真正回归到现实之中。” “幻觉?”我有些不明白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道:“我之前,也是跟你一样,但这一切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你现在的知觉是错误的,真正感觉到头疼的,是另一个你,真正伤口很难愈合的人,也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你。” “你现在身上出现的很多问题,特别是感知上的问题,其实都不是你自己身上的问题,而是另一个你所做出的结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就好像是在某种时候,你会以为自己头疼,反射神经给了你的大脑指示,但是这道指示出现了偏差,真正到达的地方,其实是你们两者之间的那根联系的地方。” “这么说你可能有些难以理解,但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三岔路口,你们在中间交汇的地方重合了,所以他的痛感,一样会传递在你的身上。” 我有些奇怪的反问道:“那为什么他的痛感我接收不到呢?” 她继续解释道:“这很好理解,他比你厉害,所以他 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你不一样,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身上的血肉之躯已经注定改变不了这种局面了,所以你不要担心,这些问题,其实都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依旧还是你,只是神经出现了问题。” 这终于是让我好受了一些,我还以为这些都是诅咒的前奏。 但是她继续说道:“这种东西很难避免,除非你一步步变强,可是再强,这种影响也是会存在的,你只能祈祷他不要出事,为了你自己的安全。” 我忽然明白了过来,所谓的诅咒,其实就是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出现问题之后所降临或者是面临的惩罚,我们必须要好好的和平相处,并且保证对方都相安无事。 另一个我要我杀了她,杀了任知雨,杀了身边所有能看到的一切人,都是为了保证自己的身边是安全的。 包括我眼前的这个任知雨,她同样想要杀了任知雨,但是我应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这一切好像一开始就注定的一般,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是我又很想去改变。 谁想生活在别人的痛苦之下? “除此之外,有没有比较快速的办法?” 她看着我,眼里多了几分惊讶。 “你难道就不想要将这一切都结束吗?就算是有再多的办法,也不是长久之计,你知道的,要想改变最终的问题,有些路是必定要走的,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我是知道的,我的确知道,但是要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要让我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活着,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算了,这种感觉旁人是无法体会的,我还是能感受到头痛,所以依旧是要求她将我送回去,但她根本都不让我坐下,只是让我站着。 这又有什么讲究? 我还没有问,她已经自己解释了。 “这里是幻境,大概就是,你神经里面的某个地方,我能进来这个地方,别人也可以,但是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在这里对你出手。” 这话听着像梦话一般,我摇了摇头:“太邪门了,我不相信。” 她指了指我的脑袋:“用不着你相信,你只要清楚的记得,你是你自己就行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杀了你身边的其余的人,包括另一个我。” 听到这话,我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可是这样,你不就死了吗?” 她点了点头:“我现在活着就是罪过,迟早有一天,我会不受自己控制,到时候要是杀了你们,问题更大,所以在这之前,你要想办法杀了她,之所以要留着你,这是我和另一个你商量出来的结果,只有你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成了救世主? 我有些紧张,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所以,我只有杀了她,你这个分身才会死亡,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自杀呢?” 她笑了,笑的很是唯美。 “我尝试过,但是没有办法,我们是怪物不是人,即使是让另一个你出手帮忙,他也没有办法,后来我们干脆就放弃了,只能是对现实里的自己出手了。” 我听完冷汗直流,如果前面说的都是一些绕弯子的话,那这后面的内容,足够让我震惊很久了。 “不是,我觉得现在的问题是,即使杀了她,但是之后又应该怎么办呢?我们身上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你虽然死了,但是那个祭坛还在,极乐也在,那些东西或者是怪物依旧是存在的,我们什么也改变了,到头来你的牺牲又只是为了阻止自己身上的恶果,最终什么都没有改变。” “是啊,最终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我们不是救世主,只能是超度自己,不能救赎别人,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应该怎么明白?现在我就像是个无头苍蝇一般,她跟我说了这么多,但是总结起来就只有两点,我得杀了任知雨,才能结束这个分身,而任知雨的做法也很简单,杀了我,也能杀了另一个我。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现在有没有必要这么做? “你还有多少时间?” 我忽然问出了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任知雨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你还有多少时间,或许,我们之间可以合作一下。” 所谓的合作,可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在这仅剩的时间里,做更多的事情。 但她只是摇了摇头:“别费力气了,你梦境里所看到的内容,半真半假,真的是,这一切的发生都是真的,你们所见到的,也都是真的。而假的是,在梦里的时候,我们给你的本体意识也一并带了过来,所以你们的意识是自己的,也就是说,不是上帝视角,而是你们真实的感官,包括谈话。” “我们之前要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从你们的手中,将这些结局全部改变,但是都没有办法改变,所以你知道吗?我一开始跟你说的那些话,其实都不是骗你的。” 第六百一十五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 “周围的人,其实都是在利用你,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好好让你活着,而是要想着让整件事结束,而结束的最好方式,就是告别,告别人世。” 告别人世?这不就是让我当场去世吗? “可是你刚才还说,你杀不了我!”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没想到我的反应把她逗笑了。 “是,但是你可以杀了另一个我,然后我们自然是有办法对付你,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我几乎是大吼出来,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能不打打杀杀吗?” 她的眼神重新回到了悲伤的状态。 “要是能活下来,我会选择死吗?” 我知道她的意思,只要我们死了,这些跟我们一样的人,一样也不能活。 只是我想不通,这后面的人到底有多厉害,居然能控制我们的思路,并且还能控制我们的理智,让我们产生这种想法。 而且我忽然意识到,我的脑袋好像不怎么痛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痛,可是我其它的感官好像也一下失灵了一般。 是站着的关系吗?我只能是这样设想,但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很不舒服,好在这个时候另一个任知雨又开口了,她将我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了出去。 “你要是不想听我的话,可以选择另外一种方式,但是我可提醒你了,这种方式还更加危险,而且,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应该是做不到。” 做不到? 还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我现在的确是像一个废人一般,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这件事一定是很危险,不然她不会提前跟我说出那番话来。 “去祭坛,找我们。” 这句话我反复思索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所以,你们一直是生活在祭坛里面的吧?” 想了想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因为在我的记忆中,之前的梦境都是从外面进入祭坛,要是真生活在祭坛里面,其实一开始就不用出去了吧? 而且当时的情况更像是探险,所以我觉得这个说法是错误的。 但是没有想到任知雨居然默认了,转而又解释了一番。 “只是有时间限制的,之后我们还是要离开那里,你也看到了,那里面很危险。” 既然危险,后面为什么又还要回去呢? 我一时间想不清楚,正想开口问出来的时候,她忽然笑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现在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吗?不是你现在身上发生的一切,是我们所有人都出事了,而这些事情是足以影响之后很多的结果的。” 我忽然有些愣怔,等着她继续给我解释。 “蝴蝶效应听过吗?一次性出现我们这么多的怪物,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蝴蝶效应都搬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 “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有什么办法比这种极端的办好要好很多,等一下,我思考一下。” 说完,我又想重新坐下,但是这人一直拉着我,根本不让我坐下去,但是我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 “算了,你还是送我上去吧,我撑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忽然有种预感,感觉他们是在故意让我上去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想法,我们之前一直都是想要找到新的线索,而这个怪物口中所说的,的确算是新的线索,只是我不知道对于我们而言算不算是一种好事。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她跟我说这么多,特别是持续一个小时的信息轰炸,总让我觉得别有用心。 “现在还不行,你得等等。” 等? 我有些奇怪的看向她:“你是在拖延时间?” 她摇了摇头:“只对了一半,但是拖延时间和不拖延时间的效果都是一样的,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我们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私心,不然,你们已经死了几百次了,我发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发不发誓对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之前我只认为他们没有骗我的必要,但事实真是这样吗? 我没有办法解释这一点,就好像是从某种时候,我们一直希望或者是渴望得到什么线索,但偏偏这些线索都会从某一个对立面衍生出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就像是我现在这样,应该是好好的躺在床上,而不是站着跟她聊天。 “我是一个病人,我必须要上去。” “等。”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看我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怒意。 此时我几乎不怎么怕死,即使她有办法杀我,但我还是想要回去。 可是她拉着我,之前是扶着我,现在相当于是将我整个人的肩膀都固定住了,我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来,所以没有办法,她不让我走的话,我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么没有办法挣脱她。 而且此时我忽然有种预感,任知雨或许是出事了,她是故意拖延时间的,但是我不知道这种直觉是不是准确的,所以便直接问了出来。 没想到她只是笑了笑:“你还是挺聪明的,但是你放心,她很好,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杀她。” 这话听着我更是奇怪了,不过我还没有继续问的时候,她忽然眼神呆滞了一下,大约两三秒钟之后,没有任何预兆的松开了我的肩膀。 少了一份承受的力量,我顿时双腿打颤,直接坐在了轮椅上,同时先前头晕的感觉好像又出现了,我还没问怎么回事,一抬头,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 这似乎是现实的世界,和之前那团黑雾一般的世界有些不同,我看到了有些病人从楼上下来,似乎是在散步。 于是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半了,整整过去了两个小时。 我就一直在这外面呆了两个小时?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她果真是出现在了我的梦境里?又或者是那什么三岔口? 这种思绪让我很烦躁,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又或者可以证明的一点是,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想方设法的找到更多有利的证据,但是证据用来证明什么呢? 她说的一定是真相吗?或许是,但是没有关系,我们的死亡也是加速他们自身的死亡,谁会闲的没事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想到这里之后,我连忙掏出了手机,想着先给任知雨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的情况,但是电话还没打通,就看到任知雨从楼上跑了下来,满脸泪花。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应该有杀心才对,刚刚那个人跟我灌输了这么多的理论,但是这个时候难道一点用处都派不上吗? 事实上我的确是一点杀心都没有,甚至我明白,这个人是我现在为数不多的朋友,我们应该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才对。 她扑进了我的怀里,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刚刚另一个任知雨跟我说的话,或许也是另一个我在跟任知雨说的话,他们之间倒是默契,分工合作。 但他们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呢? 我的梦境中,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确是非常好,这种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一定是有着同一个目的,又或者是同一个目标,总之绝对不是我表面上的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但是我没有办法去解释这一点,就好像之前的想法一般,我看到了另一个她,而另一个她让我杀了她,总之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现在就好像是思绪一般充斥在我的脑海中。 第六百一十六章 心理作用 但疼痛感减轻了许多之后,我终于是可以冷静下来了。 “你知道吗?我刚才很担心你。” 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一些。 “我也是。” 说完这句话,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示意她从我的怀里起来。 “推我进去吧,我累了。” 回到病房之后,我躺在床上直接睡着了,这个过程当中都没有做梦,也许一直在说梦话,但是我知道任知雨不会对我出手,不管另一个我跟她说了什么,我都知道她不会对我出手。 这种信任感之前的时候还不会那么绝对,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一下就想通了,也就只有这种情况之下,她才能好好保护我。 但是她不担心吗?不担心我会因此杀了她? 也许是有担心的,但是没有在我的面前直接表现出来,我觉得应该稍微宽容一下,即使她动了这个念头,也应该包容。 因为我此前,的确也产生过这种想法,虽然不是那么绝对,但是那个人,的确是动摇了我的心思。 在睡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清醒了过来,这种清醒完全是大脑忽然做出的本能反应,好像是有什么危险一般。 我睁开眼睛,看到任知雨就坐在我的对面,她好像看着我很长时间了,手里拿着一个刚刚削好的苹果,前边放着一个垃圾桶,另一只手拿着水果刀。 刚看到这种场面的时候,我被吓了一大跳,这种反应是没有办法克制住的,也是人体的本能。 但是这个反应过去之后,我顿时就有些后悔了,说到底,还是不够相信她。 她见我醒了,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说道:“你才睡了四个小时。” 我点了点头,因为我看到了,现在才十二点多一点,就算我一回来才睡,也是刚好四个小时而已。 “你没休息吗?” 我几乎是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但是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我不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闲心揶揄她一句。 “是不放心我?觉得我会在睡梦中杀了你?” 她看着我,面无表情,包括眼神也是。 我心里打了个激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吓你的!我担心这个干嘛,别说是你现在这样,就算是平时,你也没有多大的能耐能杀我,再说了,我真正应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他们,而不是你。” 我心里终于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休息?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其实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刚想提醒她,她已经开口了。 “我们激怒了他们,你觉得,他们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吗?她跟你说的,也是对我出手吧?而另一个你,也是这么教我的,但是很可惜,看你回来时候的反应,也是已经拒绝了,我也是,所以……” 所以,她担心的是,我们两人都拒绝了之后,对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 之前她没说,我倒觉得也还好,至少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她现在这么说,我忽然就有些担心了。 女人的直觉太恐怖了,我之前已经领略了一次,实在是不想领略第二次。 所以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或许她跟我想的也是一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把手里的那个苹果吃完之后,再次拿起水果刀,开始削另外一个苹果的皮。 我看了眼垃圾桶,这里面有好几个苹果的内核,看来在我睡觉的时候,她好像吃了好几个苹果。 想到这一点,我就有些头皮发麻,试想一下,在你睡觉的时候,你边上还有一个人在你身边削苹果,而且一连吃了几个,你会怎么想?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她也动了杀心吗? 这种情况之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她要是真有这种想法的话,恐怕我已经插翅难逃了。 “你别担心,我只是没吃晚饭而已。” 我还是不放心,转而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吃呢?” “食堂的晚饭太难吃了,吃了这么多天,我已经受不了了。对了,刚才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明天上午就可以出院了。” 我点了点头,转而问道:“我们之后就是直接去祭坛吧?” 她只是淡淡的回道:“对的,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得跟王松还有谢道聪回报一下。” 我这才想起来,好像的确是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他呢? 但是没有办法,刚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让我的思绪一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忽视了这一点,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某种时候看来,这种情况还会引发更多的事情。 “王松和谢道聪现在应该还在一起吧。”我一边说,一边去桌上找手机,任知雨忽然从她身后的床统领手机丢了过来。 “我已经跟王松说了,但是谢道聪不一定知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自己再问一下。”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嘴上打着哈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通话记录,的确是有十分钟的时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王松的,没有谢道聪的。 也许是两个人在一起?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随即又想到,任知雨怎么这么快就把事情安排好了? 这虽然是我的想法之一,但是她平时可都是要扭捏很久的,特别是我刚才见到她的时候,一副泪雨梨花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利落的人。 任知雨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略显无奈的把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我,放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按照之前那些公司的人做事习惯,他们不可能忍太长的时间的,所以我们要是不配合的话,他们一定还会有反制的措施,继续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我们之后都是亡命天涯的生活。” 我有些纳闷的问道:“那……咱们不是去祭坛吗?” “对,去祭坛就是结束这一切,如果不幸失败的话,这一辈子就只能躲着了,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说完这些话,她就走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是要去做什么,但是不管做什么,我都没有理由知道。 打开了手机之后,我看了眼短信,发现没有谢道聪和王松的短信,如果真有的话,任知雨应该是不会看的。 先前那条未读短信就可以看出来,为了维护我们两人之间有些微妙的信任感,必须要给对方足够的空间。 这不是谈恋爱,更不像是两个人过日子,而是两人在一根弦上,没有多余的空位来装这些琐碎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跌落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不敢冒险,我自然也一样。 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多少有些困意了,而她也有些累,说是要去洗澡,让我别出去了,太晚,不好走。 我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之后,看到她刚刚出去之后带回来的两个红色袋子,一个是女孩子都要用到的东西,另外一个袋子,倒是装了不少的东西。 我以为是零食,但是打开看了之后才发现,并不是,而是一些看上去很简单,但是又看不懂的小玩意儿。 “玩具?”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将袋子放了回去。 此时的困意一下又没了,她让我不要出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却对这个医院尤为好奇。 第六百一十七章 质变 因为这里的医生好像都不查房,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病情,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里的医生都很认真负责,每次上药换药的时候,为了担心我太疼,都会给我打麻醉。 虽然只是局部麻醉,但是我已经很感谢了。 将外套脱下之后,我重新躺在床上,手自然而然的摸向自己的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忽然有种想要打开纱布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很是极端,并且尖锐,好像我潜意识麻马上就要代替主观意识做出判断了。 在我的本能做出反应之前,我的手已经放到了伤口上面。 并不觉得疼痛,除了一些麻之外。 我想到今天上午才刚换了药,要是这个时候把纱布拿开,是不是就会影响伤口的愈合? 可在我的好奇心驱使之下,我压根就没有管这么多,就想着要打开伤口看看里面。 于是我将被子掀开了一角,小心翼翼的看了过去,发现纱布被裹的很紧,我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解开了上面缠绕的线。 用手一摸,还是没有痛感。 先前我还故作镇定,但是这一下真忍不住了,后背都冒出冷汗了。 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其它部位的皮肤都是正常的,唯独是这个伤口,一点感觉都没有。 刚开始还是麻木,但是现在我直接将手放在伤口上,甚至往下压都感觉不到疼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的伤口出现了恶化? 之前说是发言,但是我觉得不可能因为发言我这里就没有痛感神经了吧?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的速度已经很快,直接将被子拉了起来,然后看向腹部的伤口。 刚才已经看过一次了,所以这次看的时候,我稍微小心翼翼了一些,只是还没有看的仔细一点,任知雨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别瞎动伤口,医生好不容易包扎好了。” 我觉得不对劲,抬眼正要解释,见任知雨走了过来,想说的话又吞了下去。 “怎么了?”她见我脸色怪异,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 这里没有吹风机,她只能用干毛巾一遍一遍不断的擦拭着头发。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要怎么开口,只好摇了摇头。 “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但是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任知雨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么憋在心里也不舒服。” 的确是不舒服,但是我又应该怎么解释呢?有些话的确是不好说,要是就这么让她知道的话,好像又有些奇怪。 这毕竟是伤口,不是一般的其它事情。 好在任知雨没有继续追问,洗完澡之后,或许比较放松一些,她说要睡一会儿。 我立马点头,已经想好了在她睡着之后,要将伤口解开来好好看个究竟。 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我感觉她的呼吸均匀了一些,打开了我病床旁边的灯,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上衣撩了起来。 这个过程我时不时的还会触摸一下纱布,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让我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 我小心翼翼的将纱布解开,因为先前已经解开了一半,所以这个过程并没有多久,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已经弄好了。 之后便小心翼翼的将纱布拿走,但是看到伤口的刹那,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从来没有会想到在我的身上,也会出现这种东西。 这个伤口,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像是伤口,而是一道疤痕,这上面是图案,至于我那块新长出来的肉,居然是腐肉。 对,是腐肉,我再次小心翼翼的触摸了一下,这种感觉尤为真实,一定是腐肉,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告诉自己,这个腐肉到底是有没有问题的,就好像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这种东西有没有可能直接出现在我这种活人的身上? 但是现在真的有了之后,我更加难受了,这不就意味着,我现在已经是半个尸体了吗? 要是王松在的话,恐怕还会拿手机拍下来,然后找人鉴定,他门路光,应该是能找出什么问题。 我想到之前的时候为什么要在身上打麻药,又或者根本就没有打麻药,只是我这块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任知雨应该早就知道了,但是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说实话,我明明知道她跟我说不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她没有告诉我,总是让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里感受,当看到自己的身上出现腐肉的时候,从短暂的惊恐变成了无奈。 这种情绪之下,我想到了之前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包括一直在想我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其实都是无关紧要,因为即使是有这种腐肉存在,对我的身体好像也没有任何的影响,我无法接受的是,在我的新伤口上出现这种东西。 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会长出腐肉呢? 我用手撕下了一块,这个动作持续的时候,我一直都是皱着眉头的,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麻木,以及恶心。 腐肉就是一块烂肉,等我把这些伤口外部新长出来的腐肉都弄掉之后,才看到了先前留下的伤口,上面白花花的一片,不到一会儿,鲜血就流了出来。 还会流血,那没事。 此时我终于才能感觉到伤口撕裂的痛感,但是相比于之前的麻木相比,我现在却开心极了,这说明我的感官又回来了。 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之后要是重新长肉的话,一定还是腐肉。 白天的时候医生已经清理过了一次,但是没有想到,短短的半天时间,居然又是长出了腐肉,这个过程当中,我一直在想一件事,要是真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是不是从这些腐肉里面会长出一些小虫子? 想想我就觉得有些恶心,犹豫了一下之后,我没有将伤口包扎上,因为我忽然觉得这个公司好像不太对劲。 医生既然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表现出来过?甚至他们在上药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这说明,他们之前已经对这种东西完全适应了,也说明他们早就知道这个东西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既然一切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怎么还没有告诉我一些新的治疗方案? 我忽然意识到很多的问题,有些问题一开始就出现过的,但是现在又不得不重新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办法将这些情况重新说出来,因为这太超出我的想象了。 我还能怎么办?还能想到别的问题吗? 似乎是没有了,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问题,不是这些问题,而是我接下来之后,应该做什么。 很多时候有些问题都不是简单存在的,我们之前一直在想,如果一件事超出了我们心里的预期,又或者偏离了我们设想出来的轨道,一定会有一个纠正的办法。 那我现在身上出现的这种怪东西,有没有重新纠正过来的可能性? 好像没有的,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都不在我的身边,任知雨一定是不知道的,但是另一个她,又或者是另一个我,一定是知道的。 在我即将要成为怪物之前,他们一定知道更多的线索,但是我现在身体已经出现了变化,我觉得,有一天我也会成为怪物,而且这种概率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变大。 奶奶的,我暗骂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移动到了床边,然后找到了自己的拖鞋。 第六百一十八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其实我现在已经能走路了,只不过是咬着牙的问题,现在腹部上的疼痛扩大之后,反倒是让我心里稍微清醒了一些,这对于我来说,一定是个好消息。 所以我走的很快,我想去外面看看,好好看看这家医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走廊里还有很多的病人,他们对我的出现好像没有任何的警觉性,也没有从我身上看一眼,即使是有过路的医生或者护士发现我从病床上出来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继续忙他们手头上的事情去了。 我就像是一个透明物一般,即使是走在走廊上,都没有人注意到我。 但是没有关系,他们看不到我没有关系,我必须要找到我的主治医师,看看我身上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毛病。 不过到了护士站之后,问了一下值班的护士,对方只是说,现在还是在晚上的时间,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时候,现在的问题都不是最主要的,我觉得要从之前的变化中找打一些线索的话,时间一定是很紧促的,必须要找到捷径。 医生知道更多的信息,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护士说,可以给我留一个电话,但不是紧急情况的话,尽量让我不要联系他。 我明白医生的不容易,但是我身上出现的这种变化还是让我心里很不安。 所以我保存了电话之后,便离开了护士站,也没有回病房,而是朝着楼下走去。 这里有电梯,但是我选择了走楼梯,或许只是因为想多走几步路的关系。 但是到了楼下之后,我累的气喘吁吁,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是在什么时候下降的,以及为什么下降的这么快,甚至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弱不禁风的地步了。 任知雨现在应该还在睡觉,我到了楼下之后,看了眼自己先前所在的病房,因为只亮了我一盏床头灯的缘故,所以病房是有些昏暗的。 收回视线之后,我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看了眼号码,毫不犹豫的拨打了出去。 这个过程当中,要是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奇怪,因为我是一手摸着腹部,一只手拿着手。 一边焦急的等待,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我在想待会儿等医生接起电话之后,应该要说什么,但可惜的是,电话没有打通,一阵忙碌音提示之后,自己挂断了。 我想了想,现在光靠医生是没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了,不然要是任知雨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医生应该会拦着的,他们一定也是没没有办法了。 所以我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孤注一掷,打个电话给王松,问问我这身上出现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如果他们找到的线索足够多,或许能够发现一些什么端倪,甚至是找到方法也说不定。 只是我的侥幸罢了,但是我总得试一试。 王松的电话倒是一下就打通了,见到是我的电话,他似乎有些惊讶。 “你还没睡?”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似乎也在睡觉,应该是被我吵醒的,所以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 我有些焦急的回道:“不好了,我身上出新的问题了。” 他哦了一声,好像并没有多惊讶。 我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于平淡了,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就好像是从某些时候开始,我身上的变化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这是第一次啊,我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上开始长腐肉啊! 王松或许是因为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于平淡了,便打算直接说出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说出来的时候,这一切好像就是成了定格,他想解释,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切入口。 我等了两分钟之后,终于是等不了了,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他回道:“对的,是知道一点,但是你身上出现的这种问题,不是特例,任知雨的身上也有,也是最近才有的,应该是当时救你的时候,出现了伤口,然后,她新长出来的肉,也是这种腐肉。” 我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看来她的心里素质要比我强大太多了,至少她知道了这些之后,居然还能睡得着。 “那我们……怎么办?” 王松停顿了一下,才慢慢的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最好的办法是,你们快点到我这里来,在最后的时间到达之前,得马上到我这里来。”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祭坛是最后的希望,不管我们梦境里所见到的场景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至少都能从表面上杜绝这种问题再次发生。 我还能怎么办,跟他说了明天出发之后,王松又多嘱咐了几句。 “有些时候,太执着一件事,反倒是会适得其反,你要懂得灵活变通,在身上出现的这些问题,其实也是一种线索,说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用不了多久,或许你们都会成为那样,当然,我既然已经被卷进来,肯定也不能例外。” “但在成为怪物之前,我们一定是有办法可以解决的。谢道聪说了,让你们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除了你俩之外。” 谢道聪说话的时候,其实我透过听筒能听到一点,他们两人似乎隔着不远,所以说话的音量并不大,自然也是能听到我这边焦急的声音的。 “我现在就是担心,如果是在路上变成了那种怪物,那任知雨岂不是有危险?” 王松回道:“不可能这么快的,我们估算了一下时间,按照你这几天伤口上长肉的时间估计,从伤口蔓延到全身,最少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这半年的时间,足够我们找到真相了。” 足够吗? 我觉得王松是在安慰我,因为说到最后的时候,他显然是底气不足,只是随意敷衍我的说辞而已。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好,我现在倒是担心这些问题会一直存在于我的身上,不过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祭坛一点用处都没有,那我们真要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他们说的那样?”王松有些诧异的问道:“跟谁一样?他们又是谁?” 难道之前的事情任知雨还没有告诉王松他们? 我立马解释了一通,包括另一个任知雨跟我说的那些话,没想到王松和谢道聪两人都愣住了,另一端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传来王松的声音。 “奶奶的,这也太邪门了,不太对劲啊,要真到了这一步的话,你俩肯定都没有办法活命,成为怪物就会像祭坛里面的那些东西一样,到时候你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可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办法? 我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阿达先前出来了一次,但是找到的线索有限,他说,要对付那种怪物的方法,其实并不需要杀死他们,只要让他们回归到正常人就行。” 这话我一时间听不清楚,连忙问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是怪物就肯定是正常人了,但是按照你的说法,要怎么做才能变成正常人呢?”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回道:“下蛊。” 听到下蛊两个字的时候,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方法,至少在我看来是差不多的。 “下蛊不是加快了我的死亡吗?王松,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王松稍微顿了顿,回道:“你身上的细胞已经出现裂变了,要改变,只能下蛊,置之死地而后生。”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一十九章 无奈之举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已经是我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这句话了,但是想现在的问题是,不是我想后生就能后生,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根本不考虑我还能不能活过来,至于我现在身上出现的问题,根本不是用时间可以证明的。 王松等了一会儿之后,才问道:“你答不答应?” 这怎么答应? 我连忙回道:“不是我愿不愿意答应的问题,是现在我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根本不是你我可以解决的,如果下蛊失败了呢?” 这种事情只有阿达会做,但是本质上我压根就不信任这个人,这种不信任的感觉比之先前要更加强烈一点。 甚至可以说的简单一点,现在除了任知雨之外,我能相信的人只有王松和谢道聪两人,这在我为数不多的朋友里面,显得更加落魄了。 王松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回道:“梁凡,你想的太绝对了,有些事情你要是不去做的话,这辈子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那我宁愿去死。” 我挂断了电话,此时没有人知道我现在的心理想法是什么,就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要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一直想要做到更多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从本质上来说,都会影响很大,甚至出现很多的问题。 我不知道这种原因真正发生的时候我心里是在想什么,那个时候脑袋一片空白,但唯独接受不了在我的身上出现那种蛊虫。 这几乎是我的底线,王松不会明白,甚至可以说是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不能明白。 这件事他们一定和任知雨沟通过了,不然也不会想到这么快出院了,让我赶紧前往祭坛,就是想用下蛊的方式救我。 但真的能救我吗?我对此保持怀疑态度,其实心里面已经知道了几乎不太可能,这只能说是一种尝试,一种他们也不知道答案的尝试。 说到底我就是一个小白鼠,所以现在我只能拒绝,甚至我已经想到了逃跑,要去更远的地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想了想之后,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好像没有人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又或者在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有些人应该是知道一些问题的所在,所以他们能够找到最为简便的方式,但是我不一样,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诉说的情感。 我觉得不如死了算了,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我现在最贴切的心理感受,王松或许能够明白,但是我在外面坐了很久,他都没有来找我,所以即使是我现在的心情出现了一些问题,他也是不知道的。 这样也好,没有人打扰我。 星空很明亮,我从来没有觉得在现实生活中的世界,会比梦境里的那个世界美上一万倍,先前我还不知道应该如何珍惜,但是我现在忽然就想通了,这一切应该要结束了,真的应该要结束了。 王松要是知道的话,应该对此做出反应才是,但是他还是没有给我打电话。 奶奶的,我心里怒骂了一声,他们已经放弃我了吗? 说到底,即使这是最后一种办法,我的确是不想尝试,但是作为朋友,是不是应该考虑更多种的问题,然后帮我想想办法? 我第一次对友情提出了质疑,直到任知雨下楼找我。 她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头发凌乱的跑了下来,见我就坐在长椅上,终于是稍微松了口气。 我等她坐下之后,轻声问道:“我的肚子……” 她摇了摇头,同样小声说道:“会有办法的。” 可是办法呢? 我很想问她,可是她的身上也出现了同一种问题,所以话到嘴边又不忍心问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靠在我的边上,但是没有直接靠过来,是依靠着背后的背椅。 “你知道吗?梁凡,其实在几天前的时候我就设想过,要是有一天我们真的变成了怪物,那个时候能救我们的办法几乎没有了,我们应该何去何从?” 这里是绝对待不下去了,这附近也不行,我们得躲起来,得去没有人的地方,但是在那个时候,我们的意识还是受自己控制的吗? 理论上来说已经不是了,所以我们要去哪里,根本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我把这个话一说,任知雨的脸上又有些悲伤的笑容。 这几天她一直是这样,多愁善感,和我这种将死之人不一样,她的伤感,是对之前所做的事情后悔和愧疚,以及太早进入公司,所以没有来得及享受这一切。 我忽然就明白了过来,有些情感就是这样双向存在的,我们怀着愧疚和忐忑面对最终的结局,但是却没有办法,或者说是没有能力去改变。 我们只能摆出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是欠我们的一般。 但走到这一步,严格来说,都是我自作自受,当初所有人都希望我不要插手这件事的时候,是我一意孤行,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甚至还将他们一并拉了下来。 任知雨忽然再次开口:“我觉得,这一切总会结束的,去祭坛吧,那是最后的机会,你想放弃吗?” 我摇了摇头。 “不想,但是下蛊,我并不想……” 她叹了口气。 “现在,不是我们选择命运,而是命运选择我们,这是最后的办法,也许从这个之后,我们还能活着,但是也有可能死的更快,但不管是什么情况,总不可能比现在还要糟糕吧?” “梁凡,你有勇气接受这一切的后果吗?” 我犹豫了,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应该说有勇气吗? 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现在害怕极了,甚至开始有了恐慌感,这是种害怕到极致的表现,我不过是在强装镇定罢了。 可是见她有些坚定的眼神,我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去。” 当晚我们都没有睡,实际上两人都睡不着了,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我们在床上坐到了天亮,然后她用手机联系了一个手机,让王松和谢道聪跟我们保持联系,这一路上不管发生什么,但是我们至少得去这个终点。 可是在车上的时候,任知雨说,这一切有可能不是终点,祭坛才是。 我并不知道这一切会如何演变,但如果真像是任知雨说的那样,那这一切对我来说太痛苦了,我实在没有想过这一切会在某一天重新变成我们没有办法演变的结果。 “得好好活着。” 这是我这两天说的最多的话,我想见另一个我,如果这次我能进入祭坛的话,或许就可以相见。 他是被公司改造过的人,所以是可以随意进出的,但是我不行。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无奈,真想让任知雨联系公司的人,然后把我也改造一番,变成怪物这件事好像就可以一辈子遗忘了。 车程很快,但是我们坐了大概两天多,这两天我们几乎是没有怎么休息,司机换了两个,原来这个车子是我们租的,每到一个目的地之后,都会换一个司机,这是为了我们的行踪保密。 我不知道任知雨为什么要保密,但是我想,应该是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我们去了祭坛,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知道了又会变成什么样的问题,但至少这么谨慎,是没有问题的。 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有时候会靠着车窗往外看风景,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发呆。 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伤口没有痛觉,我知道那些腐肉应该是又长出来了,这是一种很不舒服的问题,我觉得在某些时候看来,应该是要找到更好的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 第六百二十章 喧宾夺主 可前提是,我们要找到什么样的方式来找到这些问题的关键点呢? 王松在第三天的时候给我们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我们下一站的地址,同时他告诉我们,这之后安排的司机,都是自己的人,让任知雨可以不用再联系了。 所以后面的时间,她比我要清闲的多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也算是解放了她的自由,不用再为了这种事情奔波。 王松后来经常给我们联系,有时候谢道聪也会打一两个电话,都是为了让我们的心态好一些,但是我也不知道听完他们的话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也许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但无论是什么,我觉得现在对我们来说,更重要的不是该如何到达那边,而是到达之后,应该怎么去做。 谢道聪在一次挂电话之前,告诉我说,阿达已经出来了,他们三人已经汇合了,但是这个方案还没有通过,阿达觉得太危险了。 他居然会觉得危险? 这个问题我也是一直没有想通,就好像之前的时候一直没有想过,什么事情对我来说才是最危险的,是进入祭坛,还是面对怪物,又或者自己本身成为怪物? 我觉得都有可能,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在这个时候应该找到更多的问题或者自信来面对这种突发状况。 王松不知道的是,我有时候一直在想,要是他们没有变成那样,只有我一个人变成那样的话,我祈求他能杀了我,这算是给我一种解脱。 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勇气又回来了,所以这个时候脸色会稍微好看一些,任知雨会跟我多说几句话。 因为这几天脑袋里乱糟糟的,所以任知雨即使是坐在我的旁边,但都很少说话。 “吃点东西吧。” 她见我又在发呆,见一个面包放在我的大腿上,同时给了我一杯牛奶。 我一边撕开包装袋,一边闻着熟悉的味道,连续吃了几天的面包,我感觉味觉已经失效了。 又或者不是吃面包的关系,我的味觉本身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失效。 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任知雨,这一切好像一开始就是存在的,但是我没有办法去阻止这一切,我应该是能找到更好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的,所以在吃完这块面包的时候,我把谢道聪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任知雨。 她听完只是低着头。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像是得了绝症的人,站在医院病房的窗户边上,看着外面喧闹的人群,以及楼下患者坚强的锻炼时所希望的那样,这一切不是绝境,还有逆风翻盘的可能。 但更多的人都是在病床里呻吟,他们呕吐,像是会随时嗝屁一般,我觉得这种生活状况更像是我们应该面对的问题。 而不是花费大约一周的时间去祭坛这个鬼地方。 “到了再说吧,大概还有三天。” 这是距离下一个目的地的,但是真正到祭坛,可能不知道还有多远,她是知道路程的,但是我不知道,而她要听王松的司机安排,之所以要这样,是因为我们现在的身份关系,太特殊了。 得保密。 这是王松重复说的一句话。 任知雨说过,这条路的确是最安全的,会浪费两天的时间,但是会减少我们面对人群的风险。 我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人群居然也变成了一种风险,但是任知雨说的很坚决,我知道她也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成了异类之后,就没有办法再像一个人类一般和他们好好生活在一起了。 这是一种很难启齿的话题,我觉得,有些时候应该改变一些,但是要如何改变呢? 任知雨不知道答案,三天之后我们或许能知道。 因为在下午的时候,我们接到了王松的电话。 他会在下一站等我们。 我居然有种要热泪盈眶的冲动,谁也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但是应该开心才对的,要是从这个时候应该是知道一些的话,我想会早点过来,亲自看看王松,看看谢道聪,看看那些熟悉的人。 任知雨听我这么感慨,她只反驳了一句。 “又不是遗体告别,至于吗?”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只希望时间能过的快一点。 实际上时间上过的比我想象的快点多了,我们在头天晚上睡的恨死,因为这接下来的路很是平缓,几乎没有颠簸,所以我们坐在车里,很容易便犯困了。 王松打电话把我们叫了起来,说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要见面了,让我们在小镇口等他们,他和谢道聪还有事情要去做。 大概是要采购物资什么的,我想问一下阿达的下落,但是王松已经挂断了电话了。 “他们还得让我们等,这到底是不是接我们啊?”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要是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话,我觉得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一直是希望成为一个能发挥作用的人,但是面对阿达,我有些心慌。 要是他们重复提下蛊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要如何从他们的手里逃出去了。 车子停下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我们度过了一整天无聊的时间,和之前的十几天比起来,今天的白天更为煎熬,我们几乎没有下车,因为运动量少,吃的少,甚至喝的也少,所以连厕所都没有上。 下车之后,任知雨去找厕所,我不放心,便也跟着她。 小镇上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本地人,所以见到我们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奇怪。 而且这里的人南方口音很重,我听了好几次,都没有听清楚公共厕所的位置。 好在镇口的附近有一家奶茶店,任知雨让我帮她买杯奶茶,然后她趁机上厕所。 五分钟之后,她上完厕所,换我去上。 刚刚小解完,正要出去的时候,忽然就觉得阴风阵阵吹了过来,连忙闭上眼睛默念了一下咒语,但随之而来的,是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想要回头,但是这个动作立马顿住了,因为我身后就是镜子,侧着头的时候,能用余光看到后面的大概。 这是……长头发怪物? 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而且那一双手和成年人的差不多了,我觉得还是那只我们熟悉的怪物,只是它随着时间长大了。 我不敢动弹,更不敢转身,奇怪的是,它身上居然没有臭味。 “我不会害你。” 它的嗓音有些奇特,我忽然觉得它很像是一个人,难道说失败品还保留着人体的特征? 这个想法只是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已经本能的点了点头。 “有事吗?” 它的语速很快,并且有些混乱,在它说完之后,我才大概整理了出来它说的是什么,脑门上已经全是汗水了。 “我不会害你,但是你必须要听我的,不然,你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我们这样,现在祭坛里面已经越来越多的人变成这样了,不管你做什么方法,都不能改变这种结果。” 那下蛊呢? 我很想求证一下,可是没有办法说出来,这毕竟是怪物,即使是人类的失败品,但也是怪物。 至少在我的认知里面是这样的。 “你想要做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做。” 居然喧宾夺主了! 第六百二十一章 合体 我有些气愤,但是也知道对方的实力,要是在这里开打,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胜算。 而且上厕所之前,我还将自己的包包都给了任知雨,现在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想好了没有?” 他的嗓音有些奇怪,我实在是不想跟这种怪物多对话。 “你告诉我,这一个月的时间是什么?是我的大限将至,还是说你会找到救治我的办法?” 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看着我,虽然没有回头,但是目光聚焦的感觉还是无比真实。 我皱着眉头说道:“你好歹让我知道一点,不然,我怎么详细你?” 潜台词是,你是一个怪物,而我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就算是要跟我做交易,也得好好做吧,而不是这么用手段将我逼到这这种地方。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怪物似乎并不想跟我多说,因为一阵风之后,我感觉这个洗手间空荡荡的了,之后便又有人进来了,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嘴上还叼着一根烟,似乎还吐槽了一声。 我懒得多说,洗完手之后,直接走了出去。 任知雨在门口等我,手上捧着两杯奶茶。 “不是只点了一杯吗?” 我有些好奇的看向她。 但是任知雨只是回道:“我看你太久没有出来了,想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我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等你的功夫,也帮你点了一杯。” 我对奶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好意,我只好接了过来。 两人喝着,一边往镇口走去。 其实这地方并不大,一条路几乎就可以走到底了,等我们到了镇子口的时候,王松恰好也给我们打了一个电话。 “你俩在哪儿呢?” 其实我已经看到他的背影了,随即说道:“你回头看一眼。” 相见的场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热泪盈眶,一切都很简单,甚至在某些时候看来,有些平淡,我忽然意识到,在某种时候看来,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是从本质上要找到答案,偏偏忽略了身边人的温度。 许久不见,大家都冷淡了几分,这种冷淡不是关系疏远了,而是事情发生的太多,确实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开始说起了。 “你不要想太多了,阿达说,他会有办法的。” 王松看了我一眼,忽然开口说道。 听他这么说,我才发现阿达还没有回来。 “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吗?” 王松摇了摇头。 “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就先走了,他到这里,是有一件事要做,但是跟我们没有关系,是苗寨的事情,好了,接下来的路,就只有两个小时,我们明天再过去吧。” 先前的时候,王松是去买潜水设备之类的,他觉得那里太危险了,而我们之前又受伤了,所以没有办法。 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这些问题应该是能找到更多好用的问题,只是在某些时候看来,我现在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才是显得有些尴尬了。 “那我们要等他吗?” 王松走在前面,将我们先带到了一个饭馆里面,先前带着我们到了这里的司机又出现了,将我们的东西拿走,然后把饭馆里的人都清了。 这么大张旗鼓的动作,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些都是我带来的人,这件事非比寻常,我觉得要是什么都不做,又或者没有做好万全之策的话,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你说呢?”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随即又问道:“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王松还是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不是我们能不能找到的问题,而是现在的情况是,即使找到了,恐怕也没有办法派上用场。” 什么意思? 先前说的下蛊,又被推翻了吗? 王松看着我,重新解释道:“我们之前所认为的下蛊是,你现在身上还没有出现那种症状,但是我现在看了一眼,你比我们要想的严重多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你看我这后面。” 我转头一看,发现他后面的图案好像暗淡了一些,并不是视觉上的暗淡,而是从感觉上就是如此。 王松解释道:“到了这边之后,我虽然一直没有进去,但是我们找到了能对付这种图腾的办法,还是依靠了阿达的力量,反正这个说来话长,但是这个前提上,你身上的问题没有恶化。” 我并不知道我身上出现了什么恶化的症状,所以王松说了半天,我还是一脸懵。 他继续说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整个腹部都没有什么知觉了?” 先前是伤口,现在是整个腹部,我一五一十的回道。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恶化的速度已经比我们想象的要快上很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蛊虫最快能解决的时间都是要大半年,还是得依靠源源不断的蛊虫把你的细胞杂志分离出来,就像是化疗一样,要几个疗程,但是现在看,等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尸体都已经凉了。” 说来这句话可以当成笑话来听,但是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那怎么办?” 王松皱了皱眉,将视线放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谢道聪身上。 他还在点菜,又点了两瓶白酒。 “边吃边说。” 我叹了口气,的确,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知道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们之后,我感觉一下就轻松了不少,好像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明白一点,我们之前的想法好像并不是对的,这是种错误的言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一切好像应该是有一个更为合理的解释,王松先前说过很多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听到了后面一句。 我觉得,他们还是有办法的。 饭菜上桌之后,谢道聪给我们倒了一杯酒,就连任知雨都不例外。 她那个酒量并不是很好,但是今天好像什么话也没有多说,默默的喝着闷酒。 谢道聪一边吃饭一边说道:“现在的问题是,即使是找到了问题,也没有办法能找到更多的问题,但是现在的关键是,要是找不到这些问题,恐怕还会出现更多的问题,我们得先想办法,稳定你现在的病情。” 居然成为了病情这种说法,我只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王松紧接着说道:“蛊虫还是可以试试,或许能拖延时间。” 见我想要拒绝,王松又说道:“你要是死了,我们也得玩完!所以,这不是为了你一个人的安全,而是为了大家!” 为了大家?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任知雨好像已经知道原因了,只是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就答应了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祈求,但是我听出来里面还有一种意思,就是我没有办法拒绝,这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除我之外的身边的人。 这种情况之下,别说是我光明正大的拒绝,就算是我悄悄反对,也是无济于事,他们还是会付诸行动。 我只好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就试试吧,但是先说好了,要是真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情,还是干脆就不要管了,你们先照顾好自己吧。” 王松忍不住笑道:“傻小子,所有的源头就是在你的身上。” 这一趟出去之后,王松显得更为成熟了一些,除了脸上被晒黑了之后,说话的语气也和之前比沉稳了许多。 这是我唯一觉得欣慰的事情,虽然有时候依旧是有些逗比,但至少比之前的时候看起来要让人放心一点。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二十二章 唯一能相信的人 “什么是源头?”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同时将思绪收了回来,打算好好听一下。 但是王松没有开口了,这种专业的事情,最终还是交给了谢道聪来做。 “说简单一点,你就是一切事情的源头,从根本上来说,你的梦境,其实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整体,这么说可能会有些深奥,但是你听说过蝴蝶效应吗?” 蝴蝶效应?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谢道聪继续说道:“你就是第一个出事的人,之后这个效应会带动我们身边所有的人,比如你要是不参加这种事,王松也不会参与进来,而他要是不去苗寨的话,也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毛病,要是之后不去调查任航的线索,现在任知雨应该还是为公司做事,至少不会出现这种生命危险的境地。” 所以,这一切厄运的源头,是我自己? 我忽然有些呼吸急促,但是王松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一切并不怪你,很多时候我们都太过于结果论了,以为这一切都是别人设下的圈套,但是说实在的,很多时候是我们自己把自己绕到误区里面的,即使我们脑袋里没有那个芯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真的能控制另一个人的心智吗?”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另一个我是幻术大师,他能制造出一个梦境来,自然也是可以进入人的潜意识当中。 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他准确答案,因为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还是梦境。 王松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身上的问题,即使不是从你的身上开始,也会从另一个人的身上开始,只是我们不会参与进来罢了,但是真会不会参与进来,也说不准,只是按照结果论来说是这样的。” “这就还是矛盾的形势,我们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突兀点是在什么地方,但是你现在想清楚了吗?这些问题最根本出现的方式就是在这种地方,要是真到了这种时候,我觉得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改变的,蝴蝶效应真正扩大范围之后,人力是会变得无限渺小。” “所以,我们现在所发生或者所看到的一切,其实并不是已经定型了的,也就是说,这一切还是会有变化,但是我不知道这些变化会出现什么样的危机,也许是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想过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如果是追溯到你的本身,就会变成一个死循环。” 谢道聪继续补充道:“所以,我们认为,这就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过程,我们称之为蝴蝶效应,是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有一个源头,而你就是这个源头,你在这中间扮演者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大家都知道,你是所有事物的核心点,如果你出事的话,这个蝴蝶效应就会彻底摆脱我们,甚至连我们都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 所以,这就是他们一直告诉我的,让我好好活着的原因。 谢道聪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最开始知道这些问题的时候,并不是我们现在所面对的那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前一直想要找到更多的答案,但是这些答案原本就是真实存在的吗?也许不是,我们之前找到的线索,始终是慢了一拍的,说明这个蝴蝶效应是无时无刻不在进化的。” “到了这一步之后,我们要想预知下一步的动向,首先就是要阻止这件事继续恶化,你和任知雨身上的问题必须马上解决,这是最保险的办法。” 我已经答应了下来,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摆出了一副让他们自己去安排的动作。 王松想了想之后,还是顺便说道:“有时候不是我们选择什么真相,而是别人要给我们看出什么真相,你还记得这个陷阱论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记得。 王松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一直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但是有些线索他并不是一直存在的,就好像是在某些时候,我们以为这些问题都是一个人所能创造出来的,但是事实上,都是大家一起演变出来的,我们都是肇事者,我们必须要付出责任,所以,明天之后,我们会一起行动。” 我看着他们,喝了一口酒之后,脸上有些发烫。 “但是我进不去祭坛,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现在能进祭坛的人只有任知雨和阿达,以及谢道聪,这是最关键的问题,但并不是唯一的方式,他们三个人进去,已经是极限了。” 我似乎都已经忘了,谢道聪怎么可以进去祭坛里面的? 但是话题很快便被转移了,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要是真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害到别人,走到这一步之后,我们不管信不信命,都没有办法去做更多的事情了,所以,必须得有个了结,你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谢道聪停顿了一下,看向任知雨。 “你想说什么?” 任知雨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好,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祭坛。” 没想到,任知雨再次摇头。 “我要跟梁凡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有些奇怪。 “你俩不会是相处出什么感情了吧?” 我立马瞪了王松一眼,但是任知雨已经解释了。 “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我必须要知道梁凡身上发生了什么问题,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共同点,在彻底恶化之前,我想得找到不一样的地方,要不然,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还是觉得里面的东西不能救我们的命。 稍微顿了一下,她才说道:“要是祭坛真能治好我们的话,这里面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怪物了。” 气氛一下就沉寂了下来,大家都知道,任知雨说的是是实话,但是到了这一步之后,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这就好像是从根本上抛出了一个问题,但是我们连根本问题都不知道是在哪里。 要是真想找到线索的话,去祭坛或许是最合适的,但是这个方向是我们现在唯一算的上有一些用处的,却不是利益最大化,说简单一点,很有可能是白跑一趟。 “先下蛊吧。” 最后,她给出了自己的方案。 作为一个小女孩,提出这种要求,多少还是有些令人唏嘘的。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刚才她一直在发呆,应该就是在想这件事,我想,要是真出现了什么问题,这应该是她自己下的决定,也绝对不会后悔。 “阿达能相信吗?” 我放下筷子,无比认真的看向他们。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知道,下蛊并不是代表万无一失,而且,现在还是最关键的时候,我觉得,要是真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这应该是最稳健的办法,你认为呢?”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说到这里,几乎是已经确定了方案,谢道聪给阿达打了个电话,说了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让他马上过来。 阿达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事情,这里的人都心照不宣,现在有关系的人几乎都到了这边,我们必须要找到更多的办法来保证这个问题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至于阿达是想要做什么,又或者说会做什么,跟我们的关系不大,但是至少,现在得让我们清楚一点,不要出事最好。 第六百二十三章 该怀疑谁 等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阿达才从外面回来,蓬头垢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多问,他拿出了一张符纸,有些奇怪的问道:“这是你们的吗?” 看到符纸的那个刹那,我顿时觉得脑袋晕了一下,谢道聪脸色有些怪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道术的符纸,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阿达的手上。 “这是从哪里来的?” 谢道聪比我更为心急的问道。 实际上,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底的疑惑也到达了顶点,也同时很想问他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但是王松此时却忽然说了一句。 “这该不会是……从那个地方捡来的吧?” 听到隐晦的字眼,我顿时有些焦急的问道:“什么地方?” 阿达摇了摇头,表是不是那个地方。 看来这个地方只有他们知道,而且也就只有他们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阿达后来解释了一番,那个地方,其实是祭坛的周边,但是因为他们之前没有进去的时候,王松和谢道聪一直在外面等着。 这个地方没有坐标,谁也不知道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我忽然想到,要是真有这种地方的话,应该是跟我们想的差不多,要是真存在这种东西的话,应该是要从最根源的地方找起。 “这个符纸,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我收回思绪,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比较重要一些。 阿达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们先回答我,这个东西,是不是你们的?” 我们几乎是同时点头,于是阿达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他在组织语言,等了片刻之后,我们才听到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从外面找到的,就是在这个地方,但是我想,之前之所以没有找到,是因为从本质上来说,我们一直想要找到的问题是什么,但是从根本上的问题可以看出来,我们一直想要知道更多关键的线索,而这些线索,很有可能都是围绕着这个符纸展开的。” 一张符纸而已,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我表示不理解,但是阿达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压力陡然增大。 “这是祭坛里面发现的,在我出来之后,有人联系我,说是从里面找到了这个东西。” 此时我居然还有闲心关注另一个问题。 “谁告诉你的?” “一个苗寨的人。” 任知雨轻轻推了我一下,示意我现在找错了重点,我连忙将话题拉了回来。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从里面带出了这个东西?” 阿达点了点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解释道:“这个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从里面带出来的,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种东西压根就不应该存在于祭坛之中才对的,除了我们苗家人,苗寨人,根本没有人可以进入祭坛里面,更不用说,会用这种符纸来做什么事情。” 我顿时有些疑惑,阿达说的没错,在这种时候我们的思路几乎都是差不多的,不可能是我们自己进去之后,留下符纸,但是除了我们之外,别的人还能进去里面吗? 我想到了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进不去祭坛?” 这个问题在众人面前直接问出来,多少有些显得白痴,但是我的好奇心作祟,面子什么的压根就不太重要。 阿达说道:“只要不是苗家人,进入里面之后,很快便会脱水而死,至于是怎么样的死法,我很难跟你形容,但是你可以参考一下干尸,这里面有特殊的禁制,你们是没有办法从里面进去,更没有办法从里面出来的。” 我想着这些问题好像并不是最主要的,但是从之前我设想过的剧情都可以看出来,阿达并不知道这个符纸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想着是跟我们有关,所以一进门的时候,就想从我们的身上找到答案。 “这个符纸是我们道术用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个符纸为什么会出现在祭坛,我们都没有进去过……” 谢道聪也点了点头:“这一点我赞同,而且,不是你们的人,怎么可能进入里面?” 难道说公司的人也会道术?这太匪夷所思了,我觉得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根本一点都不切合实际,也不可能存在于这种猜测之中,太不合理了。 直到王松打破了尴尬。 “有没有可能,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你们进去过里面?但是这一段记忆从你们的记忆中消除了?” 我想了想之后,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问题都只是猜测而已,我们没有办法证明进去过里面,因为只要进去过,我们现在就不可能活着。 而任知雨也在此时说道:“我可以作证,梁凡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所以不可能是他。” 我也给她作证,两人的嫌疑排除了之后,只剩下了一个谢道聪。 我以前不知道他可以进入里面,但是现在按照之前的看法,他是完全有理由和这个有能力进入那里的,所以我们都将视线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我要是真进去的话,没有必要瞒着你们。” 这话说的淡然,简直是问心无愧。 我们的确也找不出来他所要隐瞒真相的原因,他压根就没有必要这么做,而且后面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和王松待在一起,两人的距离并不远,只要抬头就能看到,要是他真不小心进入了那里面,王松应该是知道的。 于是我不想怀疑他,所以将这个话题绕开了。 “很有可能不是我们团队里的人,而是另外一批人,在我们之前进入了祭坛。” 阿达摇了摇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不是这样的,你大概没有懂我的意思,要是真有这种情况的话,我们之前进去的时候,应该都是看到了才对,至少,我当时就应该看见了,而不是在我出来之后,由我的人带出来。” 这倒也是…… 可是,我们该怀疑谁呢? 我们之中的任何人都没有必要这么做,不然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有必要这么做。 我发现事情的变化好像出现了新的变化,这一切都跟我们之前预想的事情不太一样,但是没有办法,要是真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这些情况会在某一时间演变成真正的故事。 得找个方式来证明这些问题不是存在的。 王松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意味不明的韵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另一个我们带进去的呢?又或者,不是人,而是怪物呢?” 这个想法属实大胆,但是逻辑上一下就通了。 我知道王松跟我想的一样,只是他没有勇气承认这一点而已,在他看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跟我是差不多的。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人带进去的话,有可能是在外面的怪物,然后不小心将符纸带了进去?”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要是你知道这些问题的话,应该是可以表明很多关键线索的,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分身,但是这些分身并不局限于我们这个世界,他们还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当中,所以,你觉得这种关系应该是更多的问题,还是说,我们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清楚的疑问?” 第六百二十四章 捡到的符纸 王松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的想法。 只有谢道聪在思考了许久之后说道:“你们之前和那些怪物交过手吧?” 我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而且用了不少符纸,所以它们身上要是有符纸的话,倒是也一点都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带进去的?” 这些都是疑点,恰好就落在了里面,而不是在途中,我知道这些问题一旦提出来之后,就会有无数种设想,逻辑上的漏洞可以填补,但是思维一旦发散开来,就会举一反三,然后说出更多关键的线索。 而从本质上来说,这些关键的线索都不是依靠我们理论上推断出来的,而是需要我们亲身实践,然后找出问题的关键点。 要做到这些,我觉得都是要非常小心翼翼的。 任知雨等了片刻之后,忽然说道:“其实也不难猜测,那些怪物时常要回到里面去,所以它们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种东西,所以……”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了下来,因为逻辑上出现漏洞了。 要是怪物身上沾着东西,它不可能不知道,何况这是符纸,又不是什么补药,对它的身体会产生巨大的副作用。 毕竟是阴气凝结成的怪物,即使是利用了公司的手段改造,但还是邪祟,所以无可避免都怕这些东西。 “也有可能,是有人带进去的。” 他点了点头,我忽然就意识到,有些问题好像一开始就出现了偏差之后,后面就要拼命的矫正过来,这是我们大脑的潜意识动作,之后会慢慢的变成人体的本能。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忽然就有些担心了,想要从这里找到更多的线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线索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于我的脑海一般,我觉得这一切都很不正常,不正常的令我有些心慌。 “王松,你有没有想过,之前你来这里的时候,还有人一直在跟着你?甚至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带走我的符纸?” 他点了点头,看了眼谢道聪,回道:“是带了不少,但是一次没用。” 他打开包,示意了一下。 的确,都是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那就奇了怪了。 谢道聪长叹了口气:“这个符纸会有什么危害吗?” 这个问题我先前就已经想过了,但是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面,所以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谢道聪忽然提了出来,我也有些好奇的看向阿达,想要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些事实。 但是阿达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这是信任,如果你们之中有人隐瞒了我,然后自己偷偷进去了,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很有可能会打乱我们的计划,那个地方,你们是进不去的,这个问题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王松深有体会,所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立马说道:“我以性命担保,不是我们自己人带进去的。” 那就是怪物了,即使是很匪夷所思,但是现在只有这么一个答案符合逻辑。 阿达将符纸放在了桌子上,谢道聪拿了过去,仔细闻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但是没有说话,只是将符纸收了起来。 我靠在椅子上,现在已经很晚了,加上一天的赶路时间,身心俱疲,但是为了明天的计划,我们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做好安排。 “潜水的设备都好了吧?” 在沉默了半晌之后,阿达重新打破尴尬,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王松回道:“都弄好了,包括渔船和之后的食物补给,花了不少钱呢,但是只要能治好我们的病,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无奈的笑道:“你现在的觉悟可太令人钦佩了。” 他也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阿达起身去检查设备,他对这些东西好像很熟悉,之后我才想起来,他之前一直去祭坛活动,所以大概是能知道那里的路会出现什么样的危险,工具自然是要好好把关的。 “你知道吗?我要是一直想要知道这里的问题的话,恐怕还是得先找到一个更为合适的借口。” 任知雨忽然开口。 而我下意识的问道:“什么借口?”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好像又在陷阱里了。” 阿达皱了皱眉。 “可是下蛊不是你们的决定吗?最好想好了,要是这个办法行不通,我可不想你们在临死之前还要怨我。” 任知雨快速回道:“我不是说你的办法不行,我想的是,这一切好像太简单了,我们从路上到这里,几乎是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一切都过于平淡了,这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难道你们不觉得,这种安静的氛围,安静的令人有些可怕了吗?” 是挺可怕的,任知雨要是不说的话,我或许还察觉不到,但是她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有了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现在是被下了套了?”谢道聪也有些紧张的问道。 一时间,刚刚才淡下来的气氛又开始变得紧张了。 “这只是猜测,但是我觉得,这种猜测尤为合理,要是真有什么变化的话,我想这种情况也是最简单的。” 王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算了,明天先到祭坛外面吧,这一步是咱们必须要走的,至于其它的猜测,咱们走一步看一步,要是真有陷阱,咱们就跨过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话说的简单,但是我听着总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谢道聪也附和道:“先好好休息吧,上午的时候渔船才来,我们还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于是我们分了客房,任知雨一直说要跟我住一个房间,但是剩下的房间不够了,最终王松和我还有任知雨住在一个双人床的大房里面,她一个人一张床,我和王松睡一起。 洗漱了一番之后,我坐在椅子上看新闻,而王松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我只好轻描淡写的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这话是对任知雨说的,她好面子,这种情况之下,肯定不会想要搞特殊对待,所以她一定要跟我待在一起,是有些话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点了点头,又看了眼王松。 “奶奶的,我成了电灯泡是吧?行,那我出去走走!” 我立马拉住了他,转而对任知雨说道:“他又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任知雨嗯了一声,才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你难道忘了,梦境改变了,你不是在脑子里出现梦境,而是从你的口中描绘出梦境?” 我点了点头,表示还记得。 任知雨继续说道:“这件事,还是先别人让他们知道。” 王松一时间没有听明白。 “什么意思?什么叫从嘴里描绘出梦境?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我花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大概解释了一番,王松这才稍微知道了一些,同时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 “要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你们的恶化速度,已经加快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情况已经发生,任知雨说的也没有问题,这种事情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 我可不想被他们当成犯人一般关着,提防着我随时会变成怪物。 王松叹了口气,转而说道:“其实说是一个团队,但是这里面的人,我几乎都不太相信,所以渔船,以及食物补给的人,都是我们自己的人,免得被人下套。”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二十五章 救命稻草 连他都这么说,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同时也跟着他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现在之所以不相信他们,不是因为这些原因。” 他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转而说道:“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他们要是知道这些问题,但是故意不说的话,是因为什么?” 这是另一个任知雨跟我说的问题,虽然我一样不太相信她,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们的死亡会加速他们的死亡,所以要是不到这种时候,他们根本不可能骗我们。 这是一种非常正常的手段,我觉得他们不可能骗我们。 而他们不可能骗我们,那最终有可能骗我们的人,其实就是掩藏在我们之间。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其余的事情好像并不是特别重要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王松看着我,再次开口:“所以,这一次你身上的恶化速度加快之后,还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我有些担心的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下蛊这件事,到底是谁的主意?” 这个答案能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一点,要是真出现了什么意外,好让我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害我。 王松想了想之后,回道:“谢道聪。” 这个名字一下让我清醒过来,我虽然不认为他会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但还是有些担心。 王松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顾虑,只好解释道:“他只是说尝试,而且,他对苗寨的蛊毒好像很熟悉,有他在,我觉得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即使阿达不可信,但是我们现在都看着,要是你出了意外,我们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怕是等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尸体都已经凉了! 我没有办法告诉王松这些话,就好像我没有办法让他知道,我原本是可以不用过来的,只是因为相信他而已。 现在我能信任的人有限,这是最为关键的,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一点,要是连王松都不可以信任的话,那我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找死。 这里的旅店虽然很多,但是隔音效果很不好,我们在说话的时候,隔壁放着电视,唱的是戏剧,咿咿呀呀的声音有些吵闹,我还想继续往下说,但是思绪忽然一下就断了。 “哎,我现在的注意力是越来越难集中了。” 说完了这一点之后,看向王松。 “接下来的路,得靠你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什么心理下说出来的,王松似乎有所触动,只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他这话终于是让我稍微放心了一些,卸下了最近积压已久的不安。 我靠着床上,任知雨忽然拿出了日记本,又在上面写着,我没有多问,想跟王松多聊一聊,但是他似乎也在想自己的事情,靠着窗户一直在抽烟。 我发现最百无聊赖的人居然是我,在这之前可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好在任知雨只是写了一会儿之后就抬起了头,看向了我的方向。 “你还不睡吗?” 我点了点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对,睡不着。” 我能感觉的出来她是在没话找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找不到任何的话题要去跟她说话,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的眼神始终是看着我的。 “睡不着也得睡觉,要不然你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轻声回道:“不是,我现在主要是睡不着,是那种……强迫也睡不着的问题,所以,你知道的,我现在即使是想要睡觉,也没有办法啊……” 王松此时忽然从窗户边上转过头来,有些郁闷的说道:“你还是睡觉吧,我想听听你的梦话。” 我顿时白了他一眼。 “就算我睡着了,也不一定会说梦话啊……” 但是任知雨纠正道:“你睡着了的话,应该是会说一些的,只是有时候长有时候短。” 王松凑了过来吗,带着满身烟味问道:“是不是你们最近写那个日记,都是写的你的梦话?” 我点了点头:“对,但是,也不一定,她写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有写。” 简直是废话,王松嘟囔了一声,有些扫兴的转开了。 “你们啊,哎,真是同病相怜。”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随即有些无奈的说道:“虽说我们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倒是你们有些像,趴下,我给你看看伤口。” 我指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在肚子上。” 他再次叹了口气,当我掀开上衣的时候,他怔住了,泪水在眼眶打转。 “奶奶的,奶奶的!” 一脸怒骂了几声,王松还有一些不解气。 我无奈的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算了。” 他抬起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那个祭坛里面有很多的怪物,他们都找不到治这种病的办法,我觉得, 也没有多大的机会,要是下蛊也不行的话,咱们得去找任知雨的公司了。” 没想到任知雨只是摇了摇头:“找公司也没有用,这个东西,不是他们能控制的,就好像是那些怪物一般,虽然是他们自己创造的,但是也不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 但是我现在之所以知道这些,就好像从一开始的时候明白了过来,我觉得在大部分的时候,我的思维和思绪都是夹杂在一起,这种情况之下,我仍然认为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后果。 王松要是知道的话,应该会从根本上的问题着想,但是我不明白这种原因,他此时的忐忑和紧张表露无疑,甚至是比我还要慌张。 我示意他先坐下,转而淡淡的说道:“你别想太多,这一切的因果关系都是从我们的分身开始说起的,他们是怪物,既然是怪物,就不能按照常理来推算。” 一开始,我以为这些伤口是另一个任知雨造成的,只有她当时对我出手了,而我当时伤口上也出现了这种腐肉。 但是后来发现任知雨身上也出现了这种问题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出现了这种危险,而比之更危险的是,我甚至还不知道这些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之后,我即使是能找到很多的问题,但这些问题全部组合排列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并不是入我所想的那样。 “我们身上从很早之前就发生了变化,可能是图腾,也有可能是我们身上存在的诅咒,所以在我们的伤口出现之后,长出的就不是新肉,而是腐肉。” 我大概解释了一番,王松瘫软的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向我。 “如果这样的话,我应该和你们一样才对,但是我……我一切正常啊,为什么你们会……!” 他想不通,使命搓着脸,我只好继续安慰他:“这不是好事吗?说明你身上只有图腾,而且我看过了,你身上的图案已经略微淡了一些,这是……好事。” 王松看着我,表情有些诡异,他忽然说道:“咱们要不然直接去化疗吧?” 我摇了摇头:“不只是细胞上的问题这么简单,还有生理上的,就单单是我说梦话,也不是那些手术可以治疗好的。” “但只要你没事,说一些梦话也没事啊!” 王松相信医学的力量,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是我知道,这一切几乎都不太可能。 第六百二十六章 夜长梦多 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太邪门了,光怪陆离的世界都解释不通,除非是医学奇迹……但世界上哪来这么多的奇迹?况且这奇迹还得囊括两个人。 气氛一时间沉闷了下来,王松在看过我的伤口之后,越发不安,他总觉得我有一天会变成那种怪物。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之前给他打过电话,但是那个时候他比现在可平静多了。 “那时候只是听你说的,我以为你只是紧张而已,但是这种细看之下的精神冲击,视觉冲击,是以前压根没有想到的,我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道:“我觉得,这里现在也不太正常,所以这个东西可能最终会让我麻木,失去自主意识,而我的潜意识可能会生活在另一个世界,身体就变成了只会贴地飞跑的怪物。” 王松听不下去了,连忙摆手示意我停下来。 “我觉得,这些问题应该都不是最重要的,应该还有什么方式能阻断。” 什么方式? 怎么阻断? 我看着他,又看了眼时间。 “算了王松,睡吧,等明天醒了之后再想吧。” 王松摇了摇头:“你真要依靠阿达的蛊虫?之前我没有跟你说过,他们苗寨救人,依旧还是要祭祀,之前我生病的时候,身体里有蛊虫的时候,难道你忘了不是要去山上祭拜那些墓碑吗?” 我想起来了,随口问道:“那又怎么了?” “我问过谢道聪,其实那些都是借口,我身上有蛊毒,祭拜坟山上的那些墓碑根本没有用,只不过那里经常会举行祭祀,我这么做,只是为了祭祀而已。” 我想到了那天黑夜,还看到了一个小女孩,没想到一晃这么久过去了。 王松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蛊虫并不是万能的,咱们总不可能再倒回去苗寨,然后再去坟山上祭拜吧?” 这的确是不太可能,但是我一时间又找不到别的办法。 “总得试一下吧。”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任知雨收起了日记本,忽然开口说道:“如果,让我们的分身帮忙呢?” 听到这话,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王松忽然笑道:“那我知道了,现在的关键是,这个时候要是连他们都不可以信任的话呢?” 他的笑很有深意,直打哆嗦。 两人之前的气氛又变得有些诡异,我连忙在中间调和。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嘲讽人家了,我想了一下,他们不管能不能相信,至少是跟我们同生共死的人,总比阿达他们那些人可靠吧?” 王松冷哼一声,只是说了一句随便我,便一个人躺在了床上。 我靠着另一侧,见他故意背过身去,也懒得跟他废话,转而问任知雨:“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有办法联系到他们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没有办法但是你应该能感觉到,另一个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我立马回道:“不可能啊,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任知雨忽然想起,那是因为我没有见过另一个自己,所以没有办法知道,但是她见过自己的分身,所以只要对方一出现,她就能知道。 “行吧,那就交给我了,反正她就在这附近,但是咱们现在没有必要找她。” 我明白她的意思,得先让阿达给我下蛊,要是这个方法有用的话,我也根本多出一回事来。 但要是没用,这或许就是最后的办法了。 不一会儿,王松就开始鼾声大作,这段时间或许都没有好好睡过觉,现在沾床就睡。 隔壁唱着戏曲的房间还在唱戏,在大半夜的听起来多少有些奇怪,但是我心里倒是没有办法多想,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好像从本质上来说都没有办法找到更多的线索。 任知雨也趟了下去,我跟她面对面,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她不会睡,要等我睡着之后,她得确认一下我梦境里的内容到底有没有变化。 说简单一点,就是想要记录一下我的梦话内容。 实际上她那日记本里的内容,之后的后半部分,一定都是记载着我的,这时候我的直觉很准,几乎不可能出错。 但我还是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不过没有想到,我的困意很快就来了,之后便懒得折腾,顺着自己的意识慢慢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任知雨和王松已经在整理东西了,我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八点五十分,看来在出发之前还得吃早餐。 其实我根本没有多少胃口,但想着现在多睡一会儿少睡一会儿并不重要,反正死后必定长眠。 起床之后,我直接到了洗手间刷牙洗漱,王松等着外面,说是要上厕所。 洗完脸我就出去了,任知雨收起了最后的东西,日记本,转而将包背在自己的身上。 “我先出去了,你们早点出来。”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她拉开门把手的刹那,提醒道:“别说出去。” 说的自然是昨晚的事情,我虽然心里明白她不可能说,但就是想要提醒一下,我也不知道这种心理是怎么产生的。 任知雨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随即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王松上完厕所出来,我也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把包背在身上,同时将窗户打了开来。 楼下已经有不少的行人经过,这里只是普通的小镇,外面还有摆摊的人,这附近似乎有一个工厂,我看到了穿厂服的年轻人从路上行走。 王松也背起了自己的包,冲着我嚷道:“出发吧,拖的太久,夜长梦多。” 我嗯了一声,转而将窗户关上,径直走出了门外。 退房的时候,老板仔细看了我们一眼,把押进放在了王松的手上,一边说道:“你们要是下次还来的话,可以给我们打个电话,有专门的车包送的。” 王松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说完,他便走在最前面,我和阿达并列走在一起,任知雨和谢道聪走在最后。 空气很是清新,这边的绿化很好,所以一路上都有花香味。 “早上我们会打包一点包子馒头之类的,不过只能路上吃,我们得先去找那些人汇合,装备昨晚的时候已经送过去了。” 王松说的地点,是在码头,距离这里大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从旅馆出发之后,我们上了一辆面包车,将东西都放好了之后,我们坐在车里,一路上几乎都没有怎么交谈,而是各自吃着手上的包子。 大约在一个半小时之后,王松拨出了一个号码,先是确认了一下对方到达的时间,见没有那么快,又骂了几声,说我们半个小时后就到了,让他们加快速度。 这个过程阿达一直是在闭目养神,或许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今天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收回视线,看向任知雨,她只吃了一个包子,随即便将剩下的放在了背包里。 见我转头看向她,她只是指了指自己背包,里面最外层的地方有一个日记本的形状,她其实指的是日记本。 我知道,昨晚说的梦话一定不少,她已经记下来了。 稍微安心一些了一点,我冲着她点了点头,又看向阿达。 他已经吃完了,随手将袋子卷到一起放在一边,然后一直在看着手机。 王松挂断电话,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些人做事真是墨迹,要钱的时候倒是着急,现在要让他们办事了,一个个都拖的很!” 第六百二十七章 保持距离 我忍不住说道:“也许是太早了,我们不是约好了上午见面吗?赶过去最多也就十点多。” 王松看了眼时间。 “等他们到还得大概二十分钟,最少也是十一点钟左右了。” 先前我从来没有觉得王松是个守时的人,但是这一次,他对时间好像尤为在意。 “你是不知道,在下午的时候,海上会起风,大风,我们虽然是潜水,但是要到特定的区域,中间过渡的海域,都是要渔船的,我们找的渔船只是那种小的,不是游轮,大概跟游艇差不多大小,经不起风浪。” 我挠了挠头,看向任知雨,任知雨点了点头,表示王松说的没问题。 “没事,就算是十一点多到,我们即刻出发,也还有时间。” 王松懒得废话,又看着手机在嘟囔,他坐在前排,我坐在第三排,所以没有办法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只好转头看向窗外。 任知雨和谢道聪换了个位置,坐到了我这一侧,夹在两人的中间。 她小声说道:“都记下来了,你现在看,还是到地方再看?” 之前已经记载了很多的内容,但是一直都没有时间看,先前是因为我的情绪和身体问题,根本就受不了刺激,现在恢复了一些,也到了这种强弩之末的时候,应该是有时间可以看了。 但是我摇了摇头:“算了,到了再说吧。” 虽然我不知道梦里的话是什么,但一定和那些我先前见到过的情景有关,和刚开始的好奇心不一样,我现在反倒是多了几分畏惧,所以现在并不是很感兴趣。 任知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即又说道:“海上不太平,要是真遇到了风浪,咱们得提前下水。” 她看了眼王松的方向,说道:“但是潜水设备可能氧气不足,到不了那个地方。” 我顿时有些头大,虽说我不是不会游泳,但是游泳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能决定的,它受制于体力和天气,要是一直潜水的话,气压就会让我一直很不舒服。 这是海,不是河流,没有办法一直承受着那种压力。 更何况,我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下过水了。 王松忽然转过头,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视线,正好两人的目光相对了。 他愣怔了一下,转而说道:“待会儿到了之后,你们先在那边等着,我去接他们。” 到处都是海,他要去哪里接? 随即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后面的海域船进不去,物资是怎么运进来的? 可是王松没有说,既然他已经说了要去接,自然是有自己的方法,我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任知雨居然主动解释道:“用锁链,然后我们过去的时候,用锁链固定在岸上,船上的东西就会用泡沫箱子装好,随着海浪送到岸边。” 其实直接放在海里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觉得这样可能会让一些东西沉下去,而且有个锁链也方便寻找,到时候免得漂在海上到处都是。 “就光是让海浪自动飘?那岂不是要一直等?” 任知雨点了点头:“不着急用的话,大概几个小时就会飘到岸边了,这片海,跟你所认知的不太一样。” 毕竟是祭坛外面的海,我自然是要给出足够的尊敬的。 “对,我不太知道,但是我到了之后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汽车到的时候,我看到这外面已经站了不少人了,有些人的衣服服饰很是奇怪,还有一些都是本地人。 我看到王松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其中有几人朝着阿达走去。 这些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而我和任知雨站在一起多少显得有些尴尬,想要去找谢道聪,但是对方已经跟了过去,看来这些人之前都是有接触的,就连谢道聪这种老古董都已经混熟了。 我顿时觉得有些无趣,靠着车点了一根烟。 任知雨走了过来,将日记本直接塞到了我的包里。 我有些郁闷的问道:“今天你不记了吗?” 她点了点头:“不了,那里不太方便,而且,我们现在开始,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些人中,有些不是什么好人。” 女人的直觉通常都是很准的,我选择相信她的话,所以点了点头。 “挺好的,反正只要你不说,我也懒得跟他们接触。” 任知雨转头看了眼他们,回过头来对着我说道:“别轻易相信他们,除了我之外。” 说这话的时候,我又看到了熟悉的表情,只好无奈的笑道:“你也是。” 王松冲着我们招了招手,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和任知雨只好快步走了过去。 “你们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领队,叫王占喜,以前做过水手,梁凡,待会儿你跟着他下海,剩下的人都是他的老乡,也是他的手下,名字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以后没有什么交集。” 我点了点头,见王占喜伸出了手,也礼貌性的回握了一下。 这里的人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事实上,这种事情我觉得应该隐秘一点好,至少我们在镇上的时候,王松的保密工作就做的很好,但是我看的出来,对于这些人,王松似乎非常信赖,这种关系非同一般。 等介绍完了这些人之后,阿达也已经走了过来,但是之前跟他说话的那几个人已经离开了,但是在临走之前,又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们眼神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王松稍微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船夫还有半个小时,奶奶的,说好二十分钟,又等到半个小时了,等他来我还得骂他。” 一边说,他一边给那些人发烟,到我这边的时候,他故意跟我拥抱了一下。 “这次出海,带的都不是自己人,虽然明面上是,但我撒了谎,他们不知道我们真实的目的,你尽量别参与进来,我会周旋。” 他小声的说完之后,又转头冲着那伙人解释。 “我弟弟很久没有出海了,何况咱们这一次要去的地方也有些远,昨晚没睡好,我给他加油打气呢。”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合着搞了半天是从我这里占便宜了! 但是表面还得给出一副赞同的表情,表示我对这些海水的确是有畏惧之情。 那些人看了我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王占喜拍了拍我的肩膀,帮我点上了烟之后说道:“放心吧,风浪在四点前都是不大的,咱们啊,只要稳住就没事了。” 什么是稳住? 我有些不懂,但应该是稳住船之类的话。 不过和那些人相比,他说话的口音少很多,我大概能听出他的意思。 王松继续说道:“反正大家都机灵一点,这一次做好了之后,以后的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我有些担心,这种说不出来的担心成了我心中的一道结。 虽然王松没有直接挑明,但是他昨晚的时候已经跟我说过,这一次带的都是自己的人,应该是从自己那边带过来的,而不是本地人,但是现在却找了本地人,看情形之前就有过一次接触了。 但王松依旧是提防,说明对方的心眼太多。 更关键的是,他的人呢?在车上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说的应该就是他的人,当时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觉得自己的人到不了这里了,就改了吗?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就像是明明是有更好的选择,但却想了最坏的那个。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二十八章 望风 这种心情之下,我看王松越来越不舒服,不知道他心里是在卖什么葫芦药。 等到了他把这些人打发之后,我的烟也已经抽完了,王松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示意我往海边走。 那些人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我只好走了过去。 王松重新给我递了一根烟,同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的人在昨晚出事了,大半的人送医,所以今早这些人是我紧急联系的,但是之前就是找的他们,至少我不放心,不是他们心思太多,是我觉得用的不太顺手。” “不过我之所以要提醒你,是因为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过那里的传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点,似乎从来没有问过关于祭坛真正的资料。 “祭坛其实是一座岛吗?” 王松深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这里的叫做魔鬼岛,听名字很像那种恐怖片的名字吧?但是要追溯到这个名字,可是几百年前的破事了,当初这里,可和现在大不相同。” 大不相同? 我反问道:“哪里不一样了?” “当时这个岛上还没有完全开发,但是人们都到不了,渔船能到的最近的地方,就是距离大概……我们这里到那辆车的距离。” 他又深吸了一口烟,似乎对这种距离把握不太敏感,重新解释道:“总之很远,路途比较远,那个时候刚到那边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起风浪的时候,有一次,一艘渔船的人到了魔鬼岛的附近,风浪拍翻了他们的船,被海水冲到了岛上。” 我也吸了口烟,对这个故事顿时来了兴趣。 “然后呢?” 王松笑了笑:“然后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岛上有一种石头,跟外面的石头不一样,上面刻着符号。” 刻着符号? 我想起来了,之前他们也给我寄过这种东西,但是我根本就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王松接着往下说道:“这种东西啊,不是一般的东西,他们在岛上迷失了几天,看到的都是这种石头,后来下了场大雨,这些幸存下来的人都感冒了,有一天早上,其中一个水手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海边停着一艘船,正是他们之前翻了的那艘。” 我见他脸色有些奇怪,也明白这个故事的漏洞是在什么地方。 海浪可不是一般的冲击力,这种渔船一旦被冲击这么一下,都会遭受不住,恐怕会就此出现问题,整艘船都会四分五裂。 但是他们居然看到这艘船就出现在了海边,这不是很邪门吗? 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往下叙述,但是语气自然是冷冽了几分。 “而且,这艘船完好无损,水手们和渔民都很开心,连忙上了船,其中一个水手带着这些石头上了船,然后……回了家。” 最后三个字,王松拉长了音,我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只好继续往下追问。 “后来呢?” 王松再次深吸了一口烟,回道:“后来啊,那些人就疯了,只留下那几块石头,我寄给你的那块,就是当初他们带出来的。” 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奶奶的,他们就是因为这个石头才疯的吧?你还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寄给我?” 王松看着我,认认真真的说道:“这个石头上的图案,用当地人的说法来说,就是魔鬼符号,也是一种诅咒,你有没有觉得,它跟我们背后的图案很像?” 我摇了摇头:“不像,倒是有些像阿达家里的。” 王松将烟头踩在地上,一字一句说道:“阿达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是从这里带出去的,所以啊,很有可能是同一种东西。”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难道苗寨的祭祀活动,居然是从魔鬼岛起源出去的? 王松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不是想说明我们身上的诅咒就是从这里出现的? 但是王松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我?他一定还知道什么,但是因为还没有证实,所以他也在找一个机会证实这些问题。 先前的包裹中,他对阿达的信任感并不强烈,包括对谢道聪的,但是在见面之后,我又感觉不出这种隔阂,好像当时他跟我说的那些话只是牢骚一般。 要不是他现在故意引开他们,然后就只跟我说这么多的话,联想到了之前的包裹,我可能还是想不通这一切为什么会跟我联系起来。 等回去之后,任知雨看了我一眼,有些担心。 我冲了她笑了笑,示意没事。 果真,到了真正生死关头的时候,好像真只有任知雨可以信任,这种感觉,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舒服。 要是身边唯一可信任的人只留下了一个,那就说明我这个人的人品确实是有问题了。 但是我又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问题的,好在之前的时候对王松了解的还算比较多,现在也能相信他。 但是谢道聪呢?难道他就真的一点不可信了吗?我开始怀疑这一点,凭什么不愿意相信他呢? 就在我胡乱想着的时候,远处有一艘船慢慢靠岸,王松骂骂咧咧的走了过去,我看到了船上的人有不少都是熟悉的身影,应该就是王松安排剩下一半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跟着。 他们应该是比不上这些水手的基本功的,是在提防这些人在船上动手? 我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又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原因,只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王松要是知道这些的话,恐怕又会说我多想了,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我觉得不太舒服,而且这种不太舒服,从本质上就一直存在,到现在已经到了最顶峰的时候了,我觉得……真有可能会影响很多方面的原因。 等他骂完了之后,又挥着手示意我们上船,这里有不少自己的人,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除了船上本来的水手和船长之外,就只剩下原先陆地上的那些人。 渔船不大,但是装下这些人绰绰有余。 “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王松这是在对着我解释,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任知雨补充了一句。 “已经一点了。” 我连忙看了眼手机,不知不觉已经一点多了,要在四点钟才会起风浪,但我又觉得自然变化跟时间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这种事情可能说不准的,所以我就懒得去深思,收起手机之后,王松丢给了我一套装备。 只有几个人有,看来下水的人还是只有王占喜那一批人,以及我们自己几个人。 至于王松留在船上的这些人,眼神都有些凌厉,别的不说,忠心这一块,倒是拿捏的死死的。 也不知道王松之前是怎么调教他们的,连我都敬佩不已。 有这些忠心的人保驾护航,我更是放心了一些。 潜水设备并不着急穿戴,但是需要提前检查,这个工作交给了王占喜,王松的人一直在边上看着,他们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对这种事情并不上心,他们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看好王占喜等人不要等什么手脚。 一切都准备妥当,渔船开了出去。 海风还是凉爽,我的心情也跟着大海上的波浪上下起伏,但是眼界开阔了之后,心情自然也是舒畅了不少。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在风浪来之前,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他们所谓的准备,并不是穿戴装备,而是‘望风’。 所谓的望风,就是看好风向,好随时调整好像,避免被风浪掀翻。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二十九章 船上只有一个人 我大概能猜到这种地方会出现什么样的风浪,海边很辽阔,但是这边的云层很低,说明会有飓风到来。 我看了眼时间,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但是四周一望无际,我看不到那个所谓的死亡岛,心里有些发慌。 “还有多久?” 我看向的是王松,但是回答的人是任知雨。 “不着急,这条航线是对的。” 她以为我是在怀疑,但我知道,心里的那种不安肯定不是因为航线的关系。 “我感觉,要起风了。” 海上只要起了风浪,就是海浪滔天的局面,谁都不想见到这一幕。 “呸呸呸!不吉利!” 王占喜像是一个老古板一般拉着脸,看着我的位置有些愤恨。 对于这里的渔民来说,上了船之后,有些话的确是不能乱说的。 但是我却无所谓,指了指远处的云巅,说道:“你们看那儿。” 那是乌云连接起来的世界,看起来很是阴沉,我之所以觉得不舒服,就是因为这一团云层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是没有散去。 王松也看了过去,随即说道:“别想太多,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也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况且,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两个小时呢,就快到了。” 这话像是在安慰我,但是我觉得他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任知雨也说道:“你先进去休息吧,要是到了的话,我再叫你。” 我觉得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但是我现在就是有这种直觉,要下大雨了,真的要下大雨了,只要是起了风浪,我们这种渔船是扛不住的。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很难摒弃,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叹了口气之后,直接往下面货仓走去。 渔船改版过,甲板下面的货仓加大了不少,堆放着我们的行李。 这里面还有一张床,被固定在船底,我还看到了一些圆桶,稍微推了一下,虽然不重,但是也被固定住了。 我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船并不摇晃,甚至有些平稳,但是我却始终觉得不太舒服,这种念头很容易就会让我的心情一下就没了着落,我开始在想,要是这时候真起风了的话,我能有什么方式离开这里? 但是想了半天之后,我才想起来,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除了穿上救生圈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况且,我对目的地没有任何的打算,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距离我们现在这个位置有多远,但是一定不近,不然也不会在中午出发。 两个小时够了吗? 我开始有些怀疑,但是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管他的,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即使是出了什么问题,一船的人,我就不信一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所以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情一下就好转了许多,先前想的东西一下就从我的记忆中消散了,我开始觉得自己的想法在某一时刻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感觉,我总觉得这一切要是就这么结束也挺好的。 即使没有找到那个岛屿…… 王松要是知道我的现在的想法,恐怕会气的吐血,我们这一趟之所以出来,不就是想看看那边会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实际上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我们不可能找到更多更好用的线索,这就好像是命运,我们谁都阻拦不了,也没有能力去阻拦这一点。 后面船只开始摇晃起来之后,我不仅没有清醒过来,反倒是躺在摇篮里了一般,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实际上我的潜意识早就昏昏欲睡,只是我的生理时钟告诉我还没有到点,所以才勉强等到了现在。 但是等船开始在剧烈抖动的时候,我立马从昏睡中惊醒过来。 此时躺在床上,和之前睡觉前躺好的样子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位置迁移过了,之前是在床头,现在是在床尾,更关键的是,这个过程我居然还不知道。 船身又是一阵摇晃,我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才三点多啊,等于我下来到现在也不过才睡了四十多分钟,但是上面发生了什么? 我正要起床,任知雨跑了下来,喊道:“你待在下面,起风了!”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上去帮忙,但是任知雨出去的时候,又将门关上了。 这里面很黑,虽然有灯,还有手电筒,但是在这种环境里面,再亮的光线看起来依旧还是很黑,主要是心里上的作用,用这种方式是填补不上的。 等了片刻之后,我想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打开那扇门,至少也要出去帮帮忙,但是船身太动荡了,我努力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在墙上剧烈的摇晃一阵之后,整个人忽然向后倒去,砸到了那些桶上面。 说实话,我现在对于这种方式还是多少有些麻木了,很快便爬了起来,但是顿时感觉到了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桶很结实,但是我整个人撞上去居然没有多少感觉,这不是麻木,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连忙脱下了衣服,然后用手机给自己的身后拍了一张照片。 我发誓,这是我见过的最恐怖的照片。 在我原先图腾的基础之上,长出了一个个小红斑,如果只是红斑我也用不着这么惊讶,但是很明显,这些红斑里面好像有东西。 我感觉里面的东西仿佛是在蠕动一般,在知道这一点之后,我差点把手机都丢出去了。 这个时候船身又是一阵摇晃,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也不知道他们在上面怎么样了,一点反馈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我重新到了门边,冲着外面大喊了几声,但是一点回应都没有,这让我的心里更是紧张。 “难道……” 我不敢多想,尝试着用力拉门,这穿上的门并不结实,外面只有一个拉闸,我连续撞了几下之后,便直接撞了开来。 好在只是普通的渔船,要是游艇的话,恐怕我手臂都会骨折了。 稍微缓了一下之后,我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外面比我想的还要纷乱。 可纷乱归纷乱,前面的甲板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难道出现幻觉了吗? 这是我最近一直以来最容易出现的念头,只要有一些超出我常理的判断之外的东西,我就忍不住会想到这些问题。 但是现在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好像还真说的通,只是从表面上来说,我们之前设想的问题都是不复存在的。 要是真到了这一步,我觉得要做最坏的打算。 他们掉入了海里面,这是我想的最多的一个结果,只是想归想,但是我又不敢确认这一点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我努力喊了几声和任知雨的名字,甚至谢道聪和王占喜的名字都喊了一遍,但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天上有一朵乌云很厚重,仿佛是随时要落下来了一般,我觉得看久了之后整个人的精神会出现问题,但是又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这里。 我应该怎么办? 魔鬼岛在哪里我并不知道,更何况这种渔船我也不会开,没了他们,我只能在船上飘荡。 这是最危险的事情,谁也不知道真正的风浪有没有到,但是甲板上有很多的鱼类,还有被水冲刷过的痕迹,所以我觉得他们是被水冲到了海里面去了。 围着船身跑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我终于是放弃了搜索的念头,一个人躺在甲板上,气喘吁吁。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三十章 甲板上的洞 要是他们因我而死,恐怕死了都没脸见他们。 等到我重新起身的时候,天上的乌云果然压了下来,这不是错觉,我还听到了雷声,就在我头顶上方的位置,还有闪电出现。 我不知道心里是在想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得想个办法避过这个风浪。 我先将帆降了下来,然后回到货仓,从里面翻出了工具,去找刚刚那一波风浪之后,船上有可能出现的漏洞,但是搜寻了半天之后,我什么都没有,看来刚才的风浪是并不大,他们失踪的缘由,或许不是这么简单。 只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马上就要下雨了,我能感受到整个船身无时无刻不在抵御波浪,连忙去了驾驶室。 这些按钮我一个都看不到,但是现在死马当作活马医,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一通乱按之后,渔船果然了反应,速度加快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的错觉。 但只要是提速了,我觉得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刚放下心来,又是一声雷响,伴随着大风,直接将船平移了一段距离,我甚至能听见海浪拍在甲板上的声音。 心里虽然有些慌乱,但现在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所以没有任何人依靠,我只能是依靠自己了。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切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海浪再次袭来,我觉得心里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是真的要出现什么大问题了一般。 这种心里状态的持续之下,我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又是一通乱按,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东西,船忽然莫名的就停了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怒骂了一声,但是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我觉得现在的问题如此紧迫之下,得赶紧把船修好,不然随风飘摇,真有可能会直接翻掉。 但我把这风浪想的太简单了,一次次的冲击之后,海水倒灌了进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货仓已经漏了的缘故,总之海水开始往甲板上冲,紧接着连驾驶室也没有避免。 “是在下沉?” 我心里忽然有种预感。 这种预感很是不舒服,要是真到了要下沉的时候,可能还真是不好说。 主要是这里的救生圈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放在哪里,而他们又消失的太彻底了,我连一个可以询问的人都没有。 对抗这种风暴我没有任何的经验,随着一次次的海浪拍打之后,我的手臂几乎已经麻木了,只能是贴着驾驶室一边,不敢乱动,只要是松开手,整个人很有可能就会被海浪冲出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海浪在慢慢的消退,但是一阵一阵的海浪攻击依旧是在持续,只是频率开始下降了。 我连忙走出了驾驶室,抬眼一看,太阳终于是出来了,这对于我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是好消息了。 乌云开始散去之后,风浪也开始小了下来,我看了眼时间,风暴大约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现在是四点五十分。 海浪开始平静下来,我的渔船在海上飘着,尝试了几次打火之后,我发现这艘船应该是坏了,除非我是专业的人员,不然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问题的关键是,我对这种船并不熟悉,更谈不上是不是专业的人员。 王松或许都比我要专业的多,只是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哪里,这种情况之下,我开始在货仓里面找了起来,想要找到一点关于能和这艘船有关的东西,但是找了半天之后,依旧是一无所获。 这让我的心情开始烦躁起来,越是烦躁,我越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更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船上搜寻,想要知道他们在离开船上的最后一刻是在做什么。 没想到,还真让我发现了一点东西。 甲板上有一个凿开的地方,刚才的水就是从这个小洞灌到了下面的货仓里面,然后又从货仓里面冲了出来,淹没到了驾驶室。 可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小洞呢?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想要找到更多的答案,却发现还有另外两个小洞,并且距离并不远,说明当时要凿开这个小洞的时候,其余的人也都在帮忙的,同时还在自己凿。 这个洞口到底是有什么作用? 我现在尤为的好奇,但是一时间竟然找不到答案,无可奈何之下,我开始设想如果是我的话,此时凿这个洞口的目的是什么。 放牵引绳吗? 因为我记得如果船只太摇晃的话,可以在一头挂上重物,然后两边保持平衡丢到海里面,从而控制住渔船。 但今天的风浪太大,船只几次差点被掀翻,所以这种情况之下,用什么重物都没有办法保持船的平衡。 我有些紧张,但心里同时慢慢的开始冷静了下来,其实着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我猛然察觉到,如果这个凿开的洞口不是人为的呢? 因为所有的工具都是在货仓里面,这船上面或者是甲板上面除了一些捕捞鱼类的网格工具之外,根本就没有利器。 “不对劲……” 我呢喃了一声,开始仔细检查起了洞口,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个洞口,的确不太像是人工。 难道是海里有什么东西?对甲板上的他们发起了攻击? 即使是这样,并且还引发了人员的伤亡,我也没有办法探查出真正的情况,因为这上面不可能会留下血迹,这是一道死结,我不可能从这里判断出他们伤亡的关系。 只能是设想,他们在离开船之前,一定是受了伤,而且是伤的不轻。 这是一种尤为坚定的想法,我想了这么久之后,第一次觉得,要是真出现了什么的话,那这里的东西应该是差不多的,我之前一直没有想过太多的关系,但是现在想想,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 而且,可能性还不小。 心里怒骂了一声之后,我再次倒转到了货仓里面,想要找到更多的工具,但是就只剩下一些修船的工具,好不容易翻出了绳子,但是被海水泡过之后,有些沉重,我甩到了一边,开始找一些盆之类的工具,要把这里面的水给倒出去。 其实我现在还担心一点,如果真有攻击的话,而不只是在船上的甲板上攻击,就连船身都一并攻击了的话,我现在修还来得及吗? 这些水可能不是从甲板上渗透进去的,因为从这些小洞要将水全部灌进货仓,难道有些大,至少是不局限于此。 我开始有些担心的看向下面的货仓,这个时候应该是要找到更多的办法将这里面的水给弄出来,然后好好检查一下船只的地步,排除漏水的可能性。 可是我翻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盆之类的东西。 这是渔船,一定会装鱼类的东西,但是我却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被冲到了海里面,总之我没有看到。 好在水位没有上涨,这让我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稍微休息了片刻之后,我再次行动了起来,没有盆我就用手,将外面的门打开之后,一点点的利用衣物将水甩出去。 这个效率非常的慢,但是颇有见效,在我甩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水位下降了大约半个手掌的距离,从而能看到货仓里面更多的东西了,而不是像我之前那样一点一点的摸索。 终于,我还是发现了一些好用的东西,只是相比于之前,这就好像是在某些时候慢慢出现的东西之一,我开始觉察到很多的问题并非是我所想的那样,这不是一般的地方,这里面不止是有一些打捞用的装备,我还看到了那些被冲开的桶。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三十一章 求救 原来海水倒灌之后,那些冲也被冲散了,只是因为里面装着的东西太重的缘故,所以只是横七竖八的躺在一起,并没有漂浮起来。 我想尝试着打开一个桶,顺便看看能不能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这能省去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多的麻烦,但是我想了很久,发现是自己想太多了。 别说是在水里了,就算是没有水,我想这盖子的密封程度,在我这种情况之下都没有办法打开。 好在我尝试了半天之后,换了另一个方法,用排除法,想要找到一个桶的边缘被撞的最松散的那个,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了一个。 打开之前我有些紧张,开始想象这里面会有什么样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我开始疑惑,要是真有什么东西的话,会不会对我现在的处境产生危险?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之后,我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无奈,因为这是避免不了的事实,我觉得这一切都有些难,我开始变得有些惊慌失措了,要是真到了这一步之后,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应该要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像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可以帮我,但是我总归是要做点什么的,不然,这一趟我觉得恐怕真要出事了。 他们在消失之前面对了什么问题,都需要我先将这些水给弄出去之后,再去找一点答案。 在深思熟虑了半晌之后,我开始一咬牙将桶盖掀了起来,顿时,海水倒灌,将里面的东西也一并冲了出来。 我发现装着的居然是石头,大大小小的石头,而且虽然个头不大,但是重量很重,因为斜着的关系,他们不是冲出来的,而是被倒出来的,我一下没抓稳,因为重力的关系,头重脚轻,跟着桶一下摔到了地上,同时把桶里的石头全部倒了出来。 顿时,我发现这些石头在水中好像有了一些变化,那上面的图案好像都活过来了一般。 这种石头我见过,这是王松说过的,祭坛里面的石头。 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兜了半天圈子之后,发现真正的危险不是在魔鬼岛,而是在路上,这才是真正的危险,为什么普通的渔船上面会出现这种东西? 难道是王松他们藏的吗?我觉得不太可能,首先这种石头要是真想带走的话,不会用这种方式。 而且,为什么要密封?这又不是酒,根本没有必要密封,难道是为了固定船的船身重量 ? 我觉得这个稍微靠谱一些,但是想到这些石头是从魔鬼岛带出来的,这里的渔民应该是非常忌讳才对,怎么可能还会摆在船上呢? 我有些想不通,但还是下意识的将桶拿了出来,先前在货仓里面我发现过手电筒,此时连忙去翻找了起来,果不其然,在摸索了半天之后,我找到了手电筒,这东西比较轻,会一直漂浮在上面,所以找起来并不麻烦。 好在还能用,只是打开之后,发现玻璃镜片上有一层水雾,这可能是唯一不好的缺点,但是没有关系,我想现在的情况应该是稍微好一点,仔仔细细的看了眼桶里面。 有一个图案,环绕在桶的内侧,要是不注意的话,还真是有些难以发现,但是我现在压根就想不到那么多,这不太正常,但即使是不正常,我觉得也有很多问题可以表明,这可能是出现了另外一种想法,我之前一直想的太简单了。 这里面不是一般的地方,我现在所到的地方,其实是一个跟祭祀有关的船只,船里面有很多的木桶,里面装着祭坛里面的石头,然后在桶上刻上了符号,盖子用特殊的方法密封了起来。 这很不对劲,我想了想之后,才想到了一点,有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封印,只是没有办法对人说起罢了。 太不正常了,我只能是这么想,但是没有办法,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对于我来说,这个桶就算是有某种禁制,我也必须要用它来做点什么。 所以在稍微将桶下的石头整理了一番之后,我移步到了门边,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外面倒水,有了这个桶之后,我的效率快了许多,这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至少不是像之前的那样,总是要一点一点的行动。 但是我还没有开心多久,就发现天色马上要暗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海上的天气一旦是黑下来之后,会让人自然而然的有些害怕。 可能是没有开灯的缘故,现在船没有任何的马力,我也不知道电灯什么的还有没有作用,但是尝试了一下,发现还的确是能发挥一点用处,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灯亮了之后,这里面的情形更是一览无遗,我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之后,立马继续行动,这一次几乎是使劲了全力,想要尽快将水弄出去。 但或许是在海水里泡了太久的缘故,我很快便有些累了,这让我有些无奈,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是出现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是会影响我之后的发展。 没有办法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拼尽全力的将水倒了出去。 大约是到了晚上八点钟的时候,货仓里的水已经弄完了,我看着一团乱的货仓,肚子有些饥饿。 这里面一定是有食物的,虽然不多,但是渔民出海,恐怕会做好防范措施,要做好很多的海浪准备,但是这个时候我想了想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而是回到了驾驶室,开始研究怎么开船。 说实话,这个想法和念头过于大胆,我这一生中坐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是要马上学会开船了,我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迷糊,真应该给每艘船配一个说明书的,不然我像我这种新手要开起来的确是很难。 我还是照着仪器上的按钮胡乱按了起来,但是不管用,这上面的标识虽然详细,但都是讲的术语,我没有办法看清楚这上面是什么东西。 但,我发现了一个新的东西,驾驶台好像有无线电,因为我看到了类似于对讲机一样的东西。 我尝试了一下,将上面的按钮打了开来,发现还真的亮了。 看来驾驶台的其它位置坏了,但是这个对讲机和无线电是还有用的,也不知道是哪里被撞坏了。 我尝试着喂了几声,除了一些电流声之外,什么声响都没有。 但是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之所以觉得不太对劲,就更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就好像是从某种时候出现的问题一样,我开始疑惑之前为什么没有找到更多有利的线索,而这些线索应该是会从本质上影响我之后的判断。 我略微有些紧张的等待着,之所以焦急和紧张,是因为对讲机我也不会调频,但是这上面有一串号码,应该是固定号码,我想让人救我,所以就一直不停的说话。 “喂,有人能听见吗?我现在漂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浪之后,船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大部分都是重复的话,但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其实也怪不得,这里毕竟是大海上,总共加起来都没有多少船只,能引起谁的注意? 但是求救是必须的,我觉得这个电台呼救有可能是在外面的,只是这里信号不太好,所以外面没有办法接收到罢了。 第六百三十二章 随海浪飘 我努力了一会儿之后,便将声音录了起来,然后循环播放。 出去之后。我直接到了甲板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外面很黑,天色暗下来之后,这种夜色比城市里或者是农村的要黑上许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感觉,就好像是还有一场大风暴。 我开始有些担心的四处乱看,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找到什么,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他们离开之前,一定是出现了很突兀的事情,我想到了最后一次见到任知雨的时候,她进来的时候很匆忙,当时我才刚睡醒,所以不知道她是在做什么。 难道是带了什么东西出去吗?还是说,只是为了单纯的提醒我,不要让我出去? 这一大片的海域,当时除了我们这艘船之外,是不可能出现别的船只的,要是……他们被其余的船只接走的话,我觉得还是有一线生机的,但是刚才在驾驶室的时候,我给他们每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都始终无法接通。 要么就不在信号范围之内,要么就进水了。 现在我依旧是在猜想,他们其实是没有下水,只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比如是在另一艘船上,被接走了而已,但是我想这种真相远远不可能发生,要是真有这种情况,王松和4任知雨是不可能丢下我的。 所以他们一定是掉到了海里去了。 我有些不甘心的靠在甲板上,冲着下面看了大约五分钟,竟然也有种想要往下跳的冲动,但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这种奇怪的心理,呆坐在甲板上。 驾驶室的灯光很亮,我还在等最后的机会,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从这个地方找到什么有利的线索,但是当我上了船之后,原本一条船上有很多的人,但是最终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而我只不过是睡了一个觉的时间,这外面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还能说什么? 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我看似吐槽,但心里已经实属无奈了。 重新回到驾驶室之后,依旧是没有人回应,我的手机还在一遍遍的播放着录音,我忽然有些烦躁,直接将录音关掉,然后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的确是有些饿。 要不然在网上看一下能不能搜索到怎么开船? 但是我想的太多了,现在的信号越来越差,只有一格,我连拨号都困难,更不用说上网了,一个网页加载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太不对劲了,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想的虽然有很多,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身上的自信已经从下午醒来开始就被消耗完了。 有点饿,必须要去找吃的了,这也能让我稍微缓一下思绪。 重新回到货仓,我再次看了眼那些石头,发现上面好像是泛着一些特殊的金属光泽,难道这不是石头,而是某种铁矿? 我觉得有些可能性,但是正要好好去找一下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先前被我使用过的那个桶,因为是倒着放的原因,我看到了桶底下似乎还有一个字。 这个字不是别的字,而是一个看起来是特殊符号,但只是因为写的太过于丑的关系,才让我会觉得是一个符号。 这是……另一个我留下的字? 我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他似乎到过这个船里,又或者说,这个东西好像就是他的,甚至,我看到这些桶的时候,还能将当时的情况还原出来,他一定是将这些石头藏在里面,然后在底下做好了标记,然后固定在船上。 我想了想,我们那一行人,有一个长的像我的吗? 如果有的话,任知雨一定是看到了的,即使任知雨没看到,王松应该也知道的才对,但是我忽然意识到,另一个我要是乔装打扮了呢? 本地渔民的皮肤偏黑,所以他们要是稍微打扮一下的话,或许还真是找不出来…… 至少跟我们这种人相比,肤色要是做了手脚的话,很自然的就不会留下什么太特别的印象。 但是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另一个我的,甚至最后的时候,他还是跟我们待在一起的,但是他上船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说,这个船就是他的? 我想了一下,似乎不是不可能,但他没有必要一直买这个船,之前他一直都是生活在祭坛里面的,后来才离开这儿,之后再回来,就是找极乐的事情了,反正我现在觉得,要是真有什么样的情况的话,他也不会自己开船出去。 太麻烦了,就算是想想都已经觉得够麻烦了,我不信他有这么大的毅力。 将桶放下之后,我一边在找吃的,一边在想这件事的经过,越想依旧是越不对劲。 首先另一个我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要将我们引上船,这本身就是故意的吗? 我想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是这种可能性又不能说明什么,这就好像是我之前的想法一般,有可能会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但真实的情况一定是变不了的,我觉得,这一刻好像什么都特别简单,但是又不得不证明这一点。 所以我干脆连找东西吃的想法都放弃了,连忙去找更多的线索出来。 我必须要证明这一点,那个男人就出现在了船上,而且是跟我差不多,这个想法或许很重要,但是我不得不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去理解的事实,我得把这一切变成理所应当的效果。 现在如果王松还在的话,我不至于这么束手束脚,这些人都是他找来的,所以直接问他更直观一些,但是他现在不在,我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反驳这一点。 只是这个时候我应该想的更多,但是没有办法,我好像压根就没有办法找出这些问题的所在关键点。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表明,那个人跟着我们一起上船了。 所以,这个名字又或者是标记只是凑巧而已?刚好是有一个人跟他的字迹很像? 我即使是绝对有些匪夷所思,但还是不得不这么去想,不管是不是和我心里想的一样,我都觉得有必要改变这一点。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我重新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好像下起了雨。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在海上下雨,不管是大小雨都会影响到船只的行进过程,何况,我现在的船已经熄火了,只能是随风飘摇,要是遇到了风浪,可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但是我的确是想太多了,这雨居然不大,更为关键的是,我好像注意到了电台里面好像传出了一些声响。 但是距离货仓有些远,我只能冒雨赶往那边,等到了之后,电台里的声音已经静下来了,只留下了电流的沙沙声。 难道又是幻觉? 我开始怀疑这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何,我觉得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又觉得不太现实。 首先这种时候要是真有人救援的话,电台不可能只重复一声,所以刚才应该是雨声,然后在我的心理暗示之下,就变成了电台里面有人在回应我。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觉得自己有些愚蠢,但是没有办法,必须得试一下才知道。 我重新拿起了对讲机尝试了一下,想要跟对方对话,但说完之后,依旧是只有电流声,什么声响都没有。 而且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下,我忽然就有些紧张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紧张,就觉得,整艘船似乎都有些不太对劲。 第六百三十三章 熟悉的味道 原本我还想要直接去甲板上看看,但是现在直接打了退堂鼓,理智告诉我千万不要这么做。 但是不这么做我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一直呆在驾驶室里吗? 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机会,但是我现在却一点都不想这么做,首先驾驶室的空间有限,而且在这个下雨的时候,我总觉得驾驶室有种莫名的压抑感,即使是开着门。 好在雨不大,所以我可以靠在门边,但是却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出去。 这种危险的感知很有可能是心理作用,但我又必须要去找吃的,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要是真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恐怕都没有体力去对付。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电台忽然响了一下。 不是时常听到的电流声,好像真有一个人在说话的声音,于是我的注意力一下便拉了过去,连忙靠了过去,拿起话筒想要开口,但那边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 “沙沙沙……海浪……吞噬……” 声音断断续续,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电流声,我听着这些话像是什么土话,也就是当地的方言,但是等了一会儿之后,那边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我终于是找到了机会开口。 “请问,你们……” 我刚开口,刚才的声音忽然再次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为清晰了一些,我终于是听到了一句完整的话。 “东西拿好,我们往回走……” 之后便是海浪的声音,要不是我现在就在驾驶室里,或许还会认为这个声音是从海上传来的呢。 但是声音到了这边之后就开始剧烈了起来,我觉得之前好像想的有点太多了,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问题所在,我觉得一切都是需要更多的方式来表明,但是没有办法,我听着这些声音和动静心里更是不安静。 主要是现在船上就只有我一个人,还是处在浩瀚无垠的大海上,就像是天上的星空一般,我觉得随时有可能会被大海吞噬,这种压力之下,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分辨出这句话的含义。 但是等了半天之后,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声响传来,我意识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我还能怎么办呢?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盼望这里面能传出来一些声响,但是等真正出现声音的时候,我又觉得这一切好像太奇怪了。 这种不安的氛围之下,始终让我有些不太舒服,但是没有办法,我觉得这些问题应该是要找到一些方式来做出证明的。 我现在迫切的想要找到王松他们,只有找到了他们之后,我才能将这些问题全部联系起来,但是又不得不说的一点是,要是真找到了他们,我还有机会吗? 活着的机会,现在还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吗? 我现在只觉得外面的乌云好像要落下来了一般,和暴风雨来临之前一样,我开始有些担忧了,这些雨势或许是要加快,我必须要赶紧逃离这里。 于是我回到货仓里面,忽然发现我的潜水服在,但是他们的潜水服已经不见了,心中怒骂了一声,难道说他们不是无缘无故消失的,而是故意要避开我?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还能理解,但是任知雨……我始终想不通。 这段时间我们一直朝夕相处,这种友谊的坚固我觉得是超过于其他人的,至少我们现在是同病相怜之人,只要找出了我的身上的问题,她的问题自然也是迎刃而解了,她没有必要这么做。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出这些问题的所在点,我觉得这一切都很不正常,包括他们的离开都很不正常,但是我又能说什么呢? 即使是不正常也必须要找个理由出来。 我不想将这一切当做他们离开我的罪证,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缘由的,但能是什么呢?我一时间竟然想不到。 但是这些问题迟早有一天会重新出现的,我觉得在很多的时候,要是真到了那种时候的话,恐怕也是会出现更多的矛盾,我觉得这些问题应该是要找出一个更好的方式来排除一些。 就算不是为了别人,也是为了自己。 我的大脑开始再次思索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对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的大脑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我只觉得自己的思维一点一点的开始扩张了出来,开始朝着那些更利于我自己想法的方面在实施。 他们之所以不愿意带着这个东西离开,是因为要从这个时候开始,找到祭坛的位置?但是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要主动放弃我,并且抛下我之后,也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样的线索来提醒我。 或许是有,比如甲板上的那些洞口,可是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太正常,但是没有办法,这就好像是之前我想过很多方面的事情,但是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有些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所以我必须是要找出更多的线索来证明这一点。 重新回到甲板上之后,我将潜水服举过头顶,用来帮我遮挡雨水,转而开始仔细的看着地上的痕迹,这甲板上面的痕迹虽然有不少,但是洞口却是最引人注意的,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距离之后,忽然就有些意外。 之前的确是被我忽略掉了一个细节,这个上面,好像不止是有洞口这么简单,既然不是人为破坏的,一定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弄成这样的。 所以我将手指伸了下去,发现两边有毛发物。 当手指拿出来的时候,我特意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 在闻之前,我心里其实已经是有了答案,但是当真正闻到熟悉的气味之后,还是有些震惊。 这里还没有到祭坛,但是就遇到了那些怪物,那些人一直在上面留着,所以一定是和那些怪物发生了打斗,只是当时我还在里面,所以并不知道。 先前的几次撞击,其实是怪物产生出来的,只不过风浪确实大,后来他们担心船翻了,所以就全部跳下了水。 这倒是非常好理解了,只是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我开始觉得诧异的一点是,他们应该是做足了准备,早就料到会遇到那些怪物。 至少,任知雨是知道的,所以在海浪开始的时候,她就进来将货仓的门锁了起来,她就是想要让我保持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但是她应该没有想到会下水,所以还没有来得及给我开门,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我这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惊讶于大家的判断能力,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非得在这个地方下水呢? 这四周都是海水,一眼望不到头,我觉得这种方式很是冒险,但是由不得不说,他们的确是铁了心,这船上没有多余的痕迹,说明是和怪物一起下水的。 我越发的担心他们,同时也意识到另外一个更为紧急的情况,我现在要去的方向是哪里? 这前方的目的地又是什么地方? 海浪在推着船往前,即使发动机没有用,我依然能察觉到大海在帮着推行。 这种感觉说实话有些诡异,仔细思考一下的话,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船下面有一双手,正在将船往另一个方向推,而我看不到,还以为船是安全的。 这个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就被我打消了,不行,必须得找点吃的,要是再不吃东西的话,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就要跟不上了。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搜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三十四章 ‘我’出现了 所以我重新回到货仓之后,开始认认真真的找东西,特别是那些罐头我看的尤为仔细,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看久了之后,还真是有些效果,我发现了一些罐头,然后快速的拿了起来,想要看一下这上面的保质期。 发现的确是有些过期了,但是类似于凤梨罐头之类的保质期还在,所以我连忙打了开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但是吃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对。 这些罐头被海水泡过了,理应是会出现一些问题的才对,但是我看上面好像并能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因为海水不同于一般的东西,应该是有咸味的才对,但是我擦着瓶盖尝了一下,居然是淡水的味道…… 这个发现顿时让我心理一惊,也顾不得吃罐头了,连忙低着头伸出舌头在板子上舔了一下,奶奶的,果真是一点咸味都没有! 这可太不正常了! 但是更令我惊讶的,倒不是这些海水的问题,而是这些罐头的数量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几乎是在桶的后半边位置,全部都是罐头,原本是分散放着的,后来被水一冲,才全部堆在了一起。 我稍微想了一下才冷静了下来,但是这个时候不知道心里是在想什么,我忽然意识到,这些东西可能不太对劲,但是至于是哪里不太对劲,我又说不上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我只能逼迫自己出去走一走,可能是这里面太闷的缘故。 等我出去之后,还没站定,就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信号。 连忙趴在了甲板上,同时将双手放平,几乎是整个人都贴着甲板,一个海浪直直的从上方拍了下来,将我刚刚才干的衣服再次弄湿了。 同时雨势开始变小了,我吮吸了一下嘴角的水渍,居然和我想的一样,没有任何的海腥味,这不是海,这是淡水湖?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感觉心理上有些难以接受,这里如果不是海的话,只是淡水湖的话,那之前的猜测好像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祭坛出现的位置,居然是在一大片的淡水湖后面,而这个淡水湖的平均面积超过了一般的海域,至少是我现在看来差不多的。 难不成我们之前的时候都想错了? 我明明记得任知雨跟我说过,的确是海域,而且王松等人和那些渔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问题,毕竟我现在身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毛病,味觉出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想到刚才吃的罐头,依旧是甜的,甜的发酸,所以告诉我这不可能是味觉的问题。 这海,就是淡水。 这个想法很难让人接受,我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是超过了我的认知的,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没有办法找到真相,首要任务应该是生存才对,我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即使这是淡水湖,但是它有害的面积,这就不能让我掉以轻心。 在即将来的海浪拍打之前,我闪身进了驾驶室,重新连接上了对讲机,依旧是孜孜不倦的对着对讲机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口干舌燥的时候,对讲机终于有了回音,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的都要清楚许多。 “请告诉我们你的定位是在哪里,我们马上派人来救援!” 对方的声音很大,即使是通过对讲机,我都能想到对方在说话的时候是有何种的英姿飒爽。 我连忙回道:“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但是这附近都是没有船只,也没有浮标可以让我判断位置,我唯一知道的是,你们这个信号频段是在常用里面,这艘船之前的船长你们应该是认识的。” 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对方一直没有回应,我觉得他们好像是要消失一般,开始对刚才说话的人产生了怀疑,难道他们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我还没有想到太多的事情,对方就已经开始说话了。 “这样吧,我们需要求证,但是这个过程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可能就是十分钟,请问一下你的身份,是渔民吗?” 我很想回答说不是,但是话到嘴边之后,我还是回了声是,并且告诉他,自己是从国外回来的,所以不会说家乡话,这是第一次出海捕鱼,但是从没有想到遇到了大风浪,现在船好像没用了,我离不开。 对方又是一阵沉闷,但是这一次的时间稍微短了一些。 “请保持你的卫星通讯频段,我们可以通过卫星找到你。” 随后,便是大段的沉默,等电流声消失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我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因为这意味着我马上就可以获救,人在获得希望之后,总是会心情放松的。 现在没了性命之忧,我开始考虑另外一件事,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离我而去,之前的设想是因为怪物,但是现在我又觉得有些不太对,他们在隐瞒我什么东西。 比如这不是海,这下面是淡水,但是在我的印象当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的 海水是装的淡水的,这超乎了我的知识范围,但是我现在的情况又必须要说明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想清楚一件事情。 是不是跟我之前的猜测一样,那我之前想了这么多,但是实际上呢?这一切真实存在的事实,居然就是这个。 我开始担心之前的问题是否会存在过多的问题,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在想什么,一下就想到了更多的希望上,我觉得很多时候都必须要用一种事情来证明自己的问题,但是没有办法,我觉得应该是要找到更多的办法出来,来证明我之前的猜测是合理的。 所以我重新到了甲板上,那些洞口应该是会给我一些线索,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本能而已,要是真有的话,其实也能让我稍微放心一些。 当我仔细观察这些洞口的时候,我觉得这个洞口像是一个形状,手指的形状,我之前也用自己的手指探下去过,几乎是差不多,然后我试着平躺在地上,又或者是蹲坐在地上,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每一个洞口里面,然后感受着对方是怎么位于这个位置上的。 等做完了这些之后,我的脑海忽然一下就豁然开朗了。 这好像跟我的关系也不浅,我觉得之前想的太简单了,这里一切都是我和我有关的,包括下面的那些桶和石头。 以及……这个洞口。 我之前一直遗忘了这个问题,如果这艘船真的是我的话,那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呢?而且他们的分身都出现了,只有我的还没有出现,我之前一直忘了这一点,但是现在想想,并不是因为我没有见到过,而是我见到了,却没有认出来。 这话听着很是滑稽,跟我一模一样的人,作为本人,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但是我先前也说过了,这个人会乔装打扮的话,他的确是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是我必须要想清楚一件事,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为什么另一个我会突然发动袭击,面对这些人下手? 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不想让我们去那个地方,至于任知雨为什么要突然过来关门,只是不想让我出去,我的身份是保密的,要是那些人看到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岂不是会成了疯子? 反正这种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是有些难以忍受的,所以我是能理解一些,但是唯一不懂的是,我居然忘了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我觉得这一切换做是我做的话,我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 第六百三十五章 生命过半 把他们带到了水下面了之后呢?会对他们出手吗? 对方人多势众,我觉得分身不可能会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所以,他应该只是为了故意引开他们,而这艘船,就是他故意留给我的。 我忽然有些惊讶,甚至有些害怕,这一切看起来就都像是之前已经安排好的,我被丢在了船上,好像是在等一个人来救援,但是这个人,好像不应该是救援队的人,而是另一个我。 真的要见面了吗? 我的推断如果成立的话,他迟早会出现的,至于是用什么方式呢? 我一时间想不到,其实想到了也无妨,根本不是我能想象的那样,这一切都太不简单了,我觉得,以我现在这个能力,想要找到这些问题,根本不是这么简单,而我要做到这些问题,或者说是要尝试做到一些东西,也根本没有这么轻易和简单。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根本没有必要推断了,总是会有人告诉我答案的。 只是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我之前将手指伸到洞口里面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怪物的味道…… 我根本不可能记错,所以这就是怪物的味道,所以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我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这一切都是不太舒服的,但是必须要找到这些问题的关键点所在,得更加平和才行。 这是心情上的问题,我必须要像之前设想的那样,一点一点的找到更为关键的线索,但是现在有人要是愿意告诉我真相的话,我应该去听吗? 如果是王松和任知雨,我觉得我可以去听,但要是除了他们之外的话,我觉得是没有必要去听的,这些问题根本就不是我能理解的,我觉得在某些时候看来,我根本不是一个可以信任别人的人,这些人也没有完全值得我信任的人。 我信不过他们,但是我能相信谁呢? 我想到了另一个自己,他大概是要在什么时候过来? 此时我忽然无比的期待,这种孤独又漫长的时间总归是让我不太舒服的,我想结束掉这些时间,但是没有人能够告诉我答案,我觉得一切都不太正常。 王松要是知道这些问题的话,我觉得最应该信任的人应该是他。 但是没有办法,我只能尝试相信另一个人。 当我坐了半个小时之后,正打算起身,船身忽然震颤了一下,这种震颤不是因为撞击,而是因为……船动了。 这所谓的动,就是有人发动了船,然后要将我带离走这个地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一种恐惧一般蔓延全身,我害怕极了,连忙朝着驾驶室飞奔过去,但是到了门口之后,我便停了下来。 之前的猜想都印证了,我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正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人,他好像也对我有些好奇,一边摆弄着驾驶室的仪器,一边盯着我看。 忽然,他冲我笑了笑,同时走了过来。 应该是开了自动驾驶,所以在他离开驾驶室之后,船只依旧是在自由行走。 “是我。” 他只说了两个字,跟我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话,但是没有办法,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道:“都是你们的人干的,要引开他们,真难。”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苦涩,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战况一定很激烈。 想到了船上的洞,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看向他的手指,跟我想的差不多,长了一圈圈的毛。 他无所谓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多年前就认识的老熟人一般。 “想喝酒吗?那个桶里你应该都看过了吧?除了石头之外,其实还放了一些酒。” 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是点了点头。 等他拿着酒出来之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这些时间,都去哪里了?” 他果真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将酒瓶打开,递给了我一瓶。 “其实哪里也没去,一直在这上面飘着,直到你那个朋友找到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好像闪过一丝黯淡的光芒,我下意识的就问道:“孤独吗?” 他笑了笑。 “你说呢?” 一定是孤独的,活在别人的影子之下,这种滋味一定是很难受的。 “有些事情,必须要当面告诉你,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他们也没事,只是提前到了那个地方,要是他们足够义气的话,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等你才对,但是你放心,我们相处的时间会很短,可能就只有几句话的时间,我必须要离开了。” 他再次喝了一大口的酒,还没等我回答,已经开始说了起来。 “我被制造出来的第一阶段,是没有生命的,又或者说,我的生命是不由自主的,我脑袋里装了芯片,你知道这个东西对吧?任知雨的脑子里也有,但是我们跟她,是有本质的区别,这么跟你说吧,我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吸收了你大部分的记忆,也就是说,你前二十年发生的事情,又或者是心里面所想的,我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知道了。”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我只需要一直模仿你就够了,其实也用不着模仿,我只要活成你的样子就行了,其实我是个独立的生命,但是必须要靠你才能活下去。” 我挠了挠头,忍不住打断道:“可是你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长这么大的呢?” 他指了指远方说道:“那个地方有一个祭坛,你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地方,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里面有一个生命长河,那个生命长河可不是一般的地方,祭坛本身就可以加快时间的流逝,而那个生命长河,可以成倍的增加,比如我在一岁的时候进去,再出来的时候就是十岁了,这个过程,大约只需要五年的时间。”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然,祭坛本身就有时间修复的功能,我后来只要在祭坛待到跟你的步调一致,就可以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说到鬼地方三个字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变化。 “你现在,到了最后的阶段了吧?” 这话是对我说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处于哪个阶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 “腹部和背部都麻木了。” 他双手放了上去,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反正一点知觉都没有。 “还没到最后也一个阶段,放心吧,最后的阶段是长毛,我这才是最后的阶段。” 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我看到了一圈圈的毛发覆盖住了皮肤,就像是猿人一般。 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重新将衣服穿上。 “你别惊讶,我的时间比你快,所以你从我身上看到的就是未来的样子,这么说,你能懂吗?” 我点了点头,大概能懂,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去了祭坛之后,你的时间会加快,你在梦里见到过那些怪物,他们是拼了命的要从祭坛里面出来,因为他们的意识还有一些的,但是在祭坛里面,时间过的太快,他们没有办法掌控时间,只能随着时间流逝,自己的意识也一点一点的被吞噬。” “这种方式很是特别,和一般的告别仪式不一样,他们可能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便成彻头彻尾的怪物。” 我也喝了一大口酒,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第六百三十六章 分工合作 “所以,你是想不让我进入祭坛?” 他犹豫了一下,忽然点了点头。 这个答案让我始料未及。 “但我现在走投无路了,你知道吗?要是再不找到方法,我觉得双手和双腿都会麻木的,没了四肢,之后我连找线索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种危机感他似乎是能够理解的,但是没有想到他只是笑了笑看我。 “你看我现在这样,双手双脚不是一样活动自如吗?梁凡,你要记住,真正发生变化的,不止是表面,而是你的内心,而是你的潜意识,还有你的五脏六腑。”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你说什么?” 他已经在接着往下说了。 “你的大脑永远不会出现问题,这是属于你作为人类的本能,就算是在成为怪物之后,你的意识也会存在几天的时间,这是因人而异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一天会突然失去记忆,这都是需要过程的。” “而进入祭坛之后,这些过程只会加快,也就是说,你现在这副样子,到我这副样子,肯定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你知道半个月是什么概念吗?在里面就是转瞬即逝。”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他一直在喝酒,似乎这是保持他头脑清醒的唯一方式。 “我觉得,你最好什么都别做。”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 “那我岂不是跟死人无异?我不想认输。” 他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转而问道:“你听说过一个成语吗?伺机而动,现在还不到机会呢。” 我忽然明白之前王松说的蝴蝶效应是什么了,既然这个结是在我身上展开的,那么到最后还是会绕到我的身上,这是避免不了的,不管中间发生了多少的事情,但是我的身上依旧是会出现这种问题。 不过,我想要的是更简单的方式,我觉得这一切应该都由我自己亲自找到答案,我没有人可以相信了,只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他这一点。 没想到他似乎也明白这个现实,再次冲着我笑了。 “双生,就应该同生共死,但是我死之后,你不会马上死,因为我故意调快了时间,当初在里面的时候,我多洗了一会儿澡,你不要忙着感激,任知雨的分身也这么做,我是学她的。” 奶奶的,我只想怒骂一声,为什么这些应该是大反派的人,到最后都是好人? 我始终理解不了这种,就好像是里面洗白的路线一般,但是我知道,他没有骗我,另一个人,也没有骗我。 “我们在死之前,一定会帮你们找到答案,其实能活到现在,都是你们的功劳,这条命本身就是你们赋予我们的,说的不好听一点,其实你们才是我们身体的主人,只不过,我们之前不愿意用罢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无奈,当初公司是如何对待他们的,要将他们变成怎么样的人,我们似乎都没有关心过,反倒是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安全。 “阿亮他们是为了终止,也是为了改变你们走错的方向故意修正的,那个王松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给你们设下了一个陷阱,这是为了不让你们走火,免得惹来杀身之祸,甚至在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棋子。” 我知道是谁,下意识的便说了出去。 “谢道聪。” 他笑了笑,略微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你比较让我信服的一点是,推理很大胆,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往下探索,这是我们唯一的资格。” 我略微有些烦躁的看了他一眼,还想继续发问,他已经主动开口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不相信他们,所以你觉得我能相信他们吗?” 我顿时有些无奈,反问道:“那你起码把王松和任知雨留一下吧?” 没想到他看了我一眼,有些好奇的问道:“王松是你哥们不假,但是他的反射弧太长,到时候跟他解释太耽误时间了,所以他不在场是最好的,当然,这两个人你是可以无条件信任的,反正走到了这一步,你也瞒不住。” 这倒是实话,但他想问的还没有问完。 “我其实更想知道的是,你难道看不出来,任知雨已经喜欢上你了吗?” 听到这话,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不可能,我们只是那种同病相怜的人,这是我们的共性,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走的比较近一些。” 他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说的很对,但是她原来的性格可不是这样的,另一个任知雨就是从她的身上学习的,我跟她打过很多次交道,麻木不仁,甚至……”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最近,她忽然对我很好了,好到我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换过了。”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她学习的对象是任知雨,这种情感要是存在的话,一定也是从本体上发出来的。 奶奶的,这件事麻烦大了,都怪任知雨藏的太好了,我之前一直没有发现,现在好像为时已晚了! “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参与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我先提醒你了,她变化再大,毕竟本性难改,多留一个心眼,不是坏事,不过,我觉得这句话有些多疑,那小丫头是个恋爱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一次,恐怕她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就喜欢上你的。” 我见她虽然是在夸赞,但无形之中又在挖苦,顿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那我接下来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了?” 他点了点头:“只要你什么都不做,就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我看着他,笑的颇为无奈。 “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废柴吗?” 他好笑的看着我,和我目光相接,柔和的回道:“我只是怕你死了,你要是死了,我做这么多,可就都白做了。放心吧,我现在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除了手脚能动,脑袋能思考之外,已经感受不到痛楚了,但我们只要解决掉了这些毛病,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我有些紧张的看向他,理智告诉我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这一切好像已经跟我不相干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们祈祷。 “那个任知雨,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呢?” 我忽然想到了她,没想到另一个我依旧微笑。 “以后我们的称呼,你可以改一下,她叫二号,我是一号。” 这只是代号,或许是公司给他们取的,但是我觉得,这种辨认方式也许是好的。 “那么一号,二号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说完,我就自顾自的笑了,他也笑了。 “二号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是分工合作的,彼此不加干涉,当然了,信息是共享的,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苗寨了。” 听到苗寨两个字,我下意识的就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了。 “怎么了?” 我有些意味不明的回道:“你们去苗寨,是要做什么?” 他看着我,眼里多了几分冷漠。 “找到全部黑盒子,然后销毁。” 这个工程量巨大,但是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关注点好像不太对,连忙问道:“为什么要销毁?” “你以为黑盒子是储存的我们的信息对吧?其实不止是我们的,还有更多的实验人员,你应该知道,祭坛里的怪物只多不少,都是公司的手笔,只要是存在黑盒子里的人,都有可能是下一个目标人物。” 我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下就变成了空白了。 第六百三十七章 一样的答案 在我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我以为他会就着这个问题继续往下说,至少会告诉我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可结果却出乎意料,他将话题一转,绕到了另一边,我开始怀疑自己所听到的所有的话语。 “你相信命运吗?” 这是他今晚问出的第一个有深度的问题,我愣怔了一下,还没有从空白的思绪中抽出来,只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转而继续说道:“如果你相信命运的话,或许应该就能知道,那个黑盒子里所装着的,就是我们的命运,无论你有没有看到的那些人,他们都存在于那个黑色的盒子中,像是早就被安排好了一般,按照既定轨道去走。”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可是这世界没有上帝,公司和那个所谓的祭坛,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们凭什么可以主宰黑盒子里的命运?” 话题又开始的深度变成了幼稚的辩论,我以为他会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 但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只是淡淡的回道:“如果你相信命运的话,这一切也就有解释了。” 是啊,只要相信一个东西之后,不管这个事情所存在的理由是什么,或是没有任何的理由,但我总能为它找到合适的借口,或是完美的答案。 这就是人生,不同于我们自己的人生,我们的命运和那个黑盒子里的人有些不一样,我们看似是在自己掌握人生,但一样在别人设下的陷阱之中,这么想来的话,好像又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我觉得,其中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我现在没有变成怪物,这是我和人类保持最亲近的方式,也能告诉我自己的思维此刻依旧是清爽的,不必为了之后生活焦虑。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另一个我在说出这种问题的时候,就是想要告诉我这个道理。 愣怔了一会儿,他已经接着往下说了。 “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有些情况,的确是跟你看到的所不一样,我们所认为的命运,并不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的,而是自己选择的。这就像是考试的时候一排的选择题,上面有三个答案,a到c都有,需要你做出选择。” “可是大多数的人都会因为本能反应下意识的选择最利于自己的答案,这其实就是命运设下的轨道,我们本能的规避危险,走最适合和最安全的道路,其实在这个时候,我们依旧已经掉落到了命运的陷阱当中。” 他讲的很认真,我忽然有些疑惑,他以前是不是学过哲学? 至少我本人是对于这种深刻的问题根本没有多余的见解,但是他说得很好,至少我能听懂一半,对于哲学思想来说,我觉得他已经很了不起了。 又是一段沉默之后,他点了一根烟,同时分给了我一根,随即又开了两瓶酒,一瓶放在我的边上,一瓶放在自己的脚下,紧接着继续往下说。 “关于那些黑盒子,有很多的事情要告诉你,但这些问题到现在为止,对于你的作用都不大,你没有办法利用这些黑盒子救自己,所以我在犹豫,该不该让你知道一些真相。” 我觉得没有必要,但是潜意识里的好奇心却在一遍遍的告诉我,得想一想,或许是有作用的呢? 于是我不假思索的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催促道:“你快说吧,别故作玄虚了。”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之后,才继续往下说。 “刚开始黑盒子里出现的人物,都只是筛选的一部分,他们是属于特定的人群,而不是我们后来所认为的那样,有目的的人群,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的死亡,给别人带来问题和困扰。” 比如王松,比如我,又或者是任知雨,实际上都是这一种人。 但是他要说的,可不只是这些,我继续耐着心往下听。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一点,我们所认为的事实,在某种时候看来,都不是一个完全独立于别的事物存在,我们所认为的一切,其实从本质上来说都是错误的,我们不该像是这样一般,用这么愚蠢的方式来找出这些问题的答案,因为黑盒子本就已经帮我们筛选过人生。” “存在于黑盒子里的人,只是实验对象之一,也就是说,他们会分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公司有这个技术,然后利用祭坛,祭坛的作用你也是知道了,这是和苗寨的祭祀相对应的,所以,苗家人天然就是和这项实验有关。”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这里面所蕴含的关系,但还是没有打断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其实都不是真实的,这里面的很多线索,都是经过加工之后,才展现在我们的面前的,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问题,我们之前之所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本能的关系。” 趋利避害,没有冒险精神,最终只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路,而偏离真相越来越远。 他看着我,终于继续往下说道:“但是,梁凡,你知道吗?即使现在我们知道了这些问题,也没有办法,或者是能力去解决,你要想救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回到了,因为祭坛就是终点。” 我下意识的问道:“不是还有一个极乐吗?” 他笑了笑,喝了一大口的酒。 “极乐,是我们这些怪物的终点。” 他已经将自己当成怪物了,我有些心酸。 这是一种很强大的心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但是我知道,他也有自己的生命,或许在我的小时候,他跟我共同流着一样的血脉,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说简单一点,他其实就是和我差不多的人,血型一样,甚至成年之前的思维都是一样的。 我没有办法不感到心虚,跟我血脉比较近的人,似乎现在就只剩下他了。 等了片刻之后,这一次反倒是我主动开口说道:“你相信吗?我们在这个时候,依旧还有翻盘的希望。” 这话不是安慰,因为我真的找到了一个方法,但是这个方法说实话有些风险,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想试一试,这种思维一旦开始,就很难出现制止的方案,我只能不断的高阶自己。 有什么方法都必须要去试试,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得活着! 这种思维贯彻之下,我变得无比胆小和惜命,我相信二号是能理解我的,不然他看我的眼神不会有这种悲悯。 “你说。” 他一直在喝酒,我只好也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我觉得,这黑盒子里的人,也许不一定全部成了怪物,他们之中,一定是有人活下来了,你想想,这里面这么多数量的黑盒子,就算是一个盒子代表一个人,也还有很多的人吧?” “难道这么多的人,连一个方法都没有找到吗?” 没想到他看着我的眼睛,忽然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在几年之前也有这种想法,甚至还找了这种黑盒子,想要调查,但是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猜想,也就是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实际上,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查了大约五百多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查查。” 难怪他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现在即使是跟我说了黑盒子的事情,也没有办法救我的命,他之前已经调查过了。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三十八章 自救 “难道就真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而且一号她去苗寨要毁掉那些黑盒子,而我们也出现在黑盒子里过,那不是我们也会出现危险?” 他摇了摇头:“你们不算是,总之,这件事有些复杂,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跟你们解释,但是蝴蝶效应这个观点,其实是对的,你是最先开始出现这个反应的人,源头是在你这里,所以我一开始的时候也说过了,我们回不去原点,只能是顺着往下走。” “但是这个蝴蝶效应还会不会出现别的问题,这些都是未知数,我们只能祈祷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可是未来的事情谁能知道呢?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的,而是有一件事要做。”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说了两个多小时了,现在才说到终点,我顿时有些紧张。 “你说。”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既然如此的话,我觉得这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合适的联系的,我们想了这么多的问题,但是最终会影响我们最终目的的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回道:“祭坛?” 他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说道:“我觉得,祭坛是一个幌子,那么一号现在去的苗寨,很有可能也会出现一个祭坛,甚至在那个极乐里面,也会有一个祭坛,但是……”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道:“可是你不是去过极乐吗?为什么……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环境?” 他忽然呆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回道:“那里面,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所认为的极乐跟里面所存在的环境,都是不一样的,总之,完全不是字面意思。算了,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吧,我们现在说正事。” 被我打断之后,他似乎有些不太开心,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回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这之间,一定是出现了很多的问题,我们所希望的和最终形成的,都是两种问题,可是真正应该存在的问题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祭坛假如是一个幌子,那么这整个地方可能都是一个幌子,你应该知道吧,我会幻术,我会制造梦境,先前你在梦里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做出的回忆,那些记忆都是我在日记上做的障眼法,所以只要你入睡之后,日记本带在边上,都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我之前一直想要给你灌输的思想是,这个地方并不危险,至少除了怪物之外,就是荒凉,本身就没有存在的任何意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所有的怪物会出现在那个地方?那是一个,难道也是终点吗?” 这个问题我自然是回答不上来的,我连祭坛都没有进去过,所以这个问题看起来就像是在为难我一般。 他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真正问题是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假设这里面真的是一个假的,是被人用精神世界控制的地方,那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其实都是无用功的,最终我们进了祭坛,就是和那些怪物大团圆,根本不是为了保命,而是为了和那些怪物重逢……”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使他解释的有些凌乱,但是这之间的关系我还是能理解一些的,我们一直所认为的世界都是由大大小小的物质构成的,但这个祭坛如果不是,而是由精神物质所构成的,那么我们之前所见到的一切,其实都是幻影。 另一个我能做到这一点,说明这个是以人力可以做到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进去,然后让我们这些还没成为怪物的人彻底成为怪物,然后永远也出不来。 不知道为什么,越想,我越觉得这这种事情是对的了。 “可你不是会幻象吗?那你能不能看出来祭坛的蹊跷之处?”0 他摇了摇头:“如果你相信命运的话,你就会发现这个公司,是最接近神存在的人,而我也是他们的棋子之一,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这话一出,我顿时死心了。 “这么说来的话,我们这次来,完全就是为了送死了?” 他脸色有些复杂。 “我也不知道这么猜测对不对,但是也有可能恰好相反,这就是我们最后一种自救的方法,可是前提是,我们能活着从里面出来,我觉得,你们进不去,也出不来。” 这是一道禁制的关系,我们没有办法突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进去?” 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这种东西不是用办法能解决的,这是公司研发的东西,我们除非是能找到核心的问题所在,不然这个东西就会一直存在,我们即使是想找到更多的方法突破这里,也几乎是没有办法的。” 身体受限,理论上来讲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好像是之前一直在想着,我们有无数种的办法到达祭坛,但是就进不去,而我们要是不知道祭坛里面所包含的是什么,恐怕一辈子也没有办法解开谜团。 梦境太短,并且也不是我们自己的身体,对于那里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让我们继续做梦的。 不过,想到这里之后,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为什么我不做梦了之后,开始讲梦话了?” 说到这个,他脸色也有些怪异。 “不知道,你的思维我已经进不去了,你的思想好像被戴上了枷锁,好像你们的都是,所以说梦话这个事情,真不能怪我,可能是有别的东西在控制你们,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 很难受,我们现在好像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更让人扎心的是,连找到问题的办法都没有。 这是一种让人无比难受,又无比痛心的一件事。 我想要告诉他,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有很多的问题的话,我能不能找到补救的措施? 但是他忽然不说话了,我想他跟我的想法是差不多的,现在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时候了,该顺其自然了。 看了眼时间之后,他忽然站了起来,将那瓶酒一口喝完,然后将瓶子丢到了海里,冲着大海喊道:“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喊完之后他就在笑,疯狂的笑,笑的我都有些害怕了。 “王松,任知雨,他们都会在岛上等你,在明早之前,这艘船会停上岸,到时候,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另外,你得记住,除了你们三个人之外,其余的人都不可信,不管是不是谢道聪。” 就连谢道聪都不可信? 这好像是提醒,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能不相信的前提之下,还是不要相信最好的。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这种情况多少有些不太舒服,我原本是应该找到更好的办法来处理这些问题的,但是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这些问题搞的满头包。 我不知道一号是怎么离开的,就是低头看一眼酒瓶的空档,再抬头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动作快到让我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在晚上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之前的问题,现在是凌晨多,即使是另一个我出现之后,也没有给我解答多少的疑惑,但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些问题,即使是他,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依旧是束手无策。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靠着船,心里想着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和大海的波浪一般上下起伏着,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同时开始设想之后的局面。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三十九章 负荷加大 但是这一切,真是不好多想,我不明白这些问题最终会影响到什么样的局面,但这不是个好消息。 至少我看着不像是一个好消息。 我想了想之后,忽然看向大海,此时有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他们带走了潜水服,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被另一个我引开了,但不管是什么,现在这艘船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而船不用去开,只有一条航线,直接到达彼岸的航线。 我躺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耐不住起身了,继续喝酒,想要借此麻醉自己。 但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船身忽然再次震颤了一下,这一次我忽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船身虽然只是摇晃了一下,但是比之另一个我出现的时候,这种摇晃的感觉更为明显,船下有东西?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验证,我的确是看到了船下有东西游过。 是个庞然大物! 这种东西是什么呢?有可能是鲨鱼吗?又或者是什么鲸鱼? 看这儿歌体型,怎么看都是庞然大物,但是手电筒的光线有限,所以我能看到的方位非常有限,等了半天之后,我才意识到一点,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物体,就像是鱼,但是看久了之后,又有点像是海豹那类的物种。 在我犹豫的时候,它忽然又从水面消失了,转而船身再次摇晃了一下,速度好像加快了? 我来不及细想,连忙扶住船身,不过并没有调转方向,说明它是在给我加速? 知道这一点之后,我几乎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原因,我觉得很不正常,但是不正常归不正常,总归是要想清楚另外的问题的,我们得找到更多有利的线索,还是得找到好一点的方法。 “好了,没事了,这是往祭坛的方向,没事的……” 我在心里一遍安慰自己,一边给王松他们打电话,但是一个能接的人都没有,他们好像是还没有上岸,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了哪里,但如果是游泳的话,这个距离,能到吗? 要是游一晚上,恐怕早就体力不支了吧? 可是我还来不及细想,有些问题的确是没有办法多说的,这就好像是之前我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该如何进入祭坛,但是我想他们现在应该在想,要如何上岸吧? 船身在摇晃了几下之后,就开始平缓了下来,但是速度依旧是很快,我不知道这个怪物是不是和祭坛有关,但是它在水里,我相信它不会攻击我。 如果会对我造成伤害的话,恐怕也不会白费力气刻意带着我继续往前了。 心底放松下来之后,我躺在船身上,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差不多的,但是没有办法,只是按照之前的惯例,我觉得这里面还是有一定的问题。 第二天的早上,天气久违的好,阳光照在身上,一下就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就从甲板上跳了起来。 因为船已经停下了,我已经到了岸边,但是波浪几乎停了下来,和湖面一样,只是时不时的会产生涟漪。 这果然不是大海,只是和海水一样水多而已。 想到这里之后,我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不是出现问题了,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所设想的问题,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我们一直想要找的问题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下了船之后,我以为会见到王松他们,但是根本没有看到,而且看了眼沙滩,什么脚印都没有看到,说明我应该是第一个到达的人,那他们人呢? 不会是在海上出现了意外吧? 我先将船舱里的东西往下搬,现在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所以必须是要亲力亲为,这样也好,这里里面的东西我大概都了解了一下。 将潜水服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之后,我躺在沙滩上休息,同时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这里和我之前想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也和睡梦中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和梦中最大的区别就是,这里并非是荒芜的,我看到了许多树,看起来像是椰子树,但是除了树干有些像之外,叶子又不是那种叶子。 所以我一时间有些疑惑,同时我再次拿出了手机,想要联系一下他们,但是拿出来才发现,到了这里之后,信号就完全消散了,难道是海域跟这里的沙滩有一道分界线? 我不死心的回到船上,果然,手机在跳了一下无信号之后,又跳出了一格信号,这个地方真是古怪。 给王松打了个电话之后,发现还是没有接通,而且其余的人也都是一样,说是不在信号范围之内。 现在就只有两个问题,一是他们没有从海上上来,那泡了一晚上之后,即使是有潜水服,我觉得他们也是出事了,二是他们之前的情报出现错误了,这里船是可以到的,但是得用一种怪物将我们送进去才可以直接到达这里。 第三种,就是他们已经进入了里面,但是没有等我,为什么会没有等我呢?也许是觉得我不会再来了? 又或者说,我的作用在一行人中好像并不是特别大,即使我是会道术,也是能唯一保护他们的人,但是对于那些怪物而言,这么多的数量,符纸肯定是不够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对付他们。 想到这里,我略微有些无奈,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早上八点,我回到甲板上之后,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不管他们是不是进去了,至少我现在得照顾好自己,不让自己发生意外,并且要保持好体力,随时准备进入这里面。 祭坛的入口并不是在海边,我们到达了魔鬼岛之后,并不意味着就已经进入了祭坛的范围,但是这里和我梦境所见到的那里的情况不太一样,所以我现在甚至怀疑是不是到了另一座海岛上。 可是昨晚上另一个我看着我的时候说的很具体,不可能会带错路,这是一种尤为正常的想法,我现在也坚定这一点,要是因此带错了路,我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耻辱。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吃完了东西之后,又到了沙滩上,先去附近转了一圈,尽量搜寻记忆,找到之前熟悉的地方,但是很可惜,我想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找到答案,更别说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地方走久了之后,心跳会莫名其妙的加快,一是我并没有做剧烈运动,比如跑步之类的,但是体温和心跳却在一点一点的上升。 似乎下船的时候就开始了,只是那个时候的反应不会那么剧烈,自然也美誉引起我的注意,但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的心脏负荷越来越重,最后即使是走路,也不得不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并且大口喘着粗气。 这地方邪门的很。 我心中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就不敢继续往下走了,喝了点水之后,努力想要让心率慢下来,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没有任何的效果,要不是现在就在海边,我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高原反应了。 大约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多了,我觉得在下午之前必须要再往里面走一点,然后找个能休息的地方。 第六百四十章 脚下都是路 但我高估自己了,这一次只走了大约十几步,就累的瘫倒在地,而且是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 从刚开始以为是高原反应到现在,才过去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我觉得这中间的过程当中,即使我是在休息,其实也没有真正的在休息,这种压强一直存在的。 是空气中的压强给我们身体造成的负荷太大了,这里面,有一个特殊的磁场,在影响着我的身体。 想到这里,我开始回想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身体不舒服,但是想了半天之后,我只想到了半个小时之前才才察觉到的,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我转念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便顺着之前的来路往回走。 但是才走了没几步路之后,我忽然就有些难受的倒在地上,毫无征兆,同时鼻子还有一股热流涌出,我下意识的一摸,发现是鼻血。 同时口腔里也弥漫着血腥味,那种不适感似乎开始往上增加了,我心里怒骂了一声,抬头看了眼自己来时的方向,只要往前爬个五十米,大概就会减轻自己身上的压力。 当然,这是我理论上的想法,当时是从那个地方开始觉得难受的,那么从外面的距离开始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会放平缓一点。 走路是不太可能了,我只能是匍匐着身子,没想到这个想法还是有一点作用的,我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是身体好歹是舒服了一些,那种压力感正在逐渐减轻。 要是此时有人看到我的狼狈模样的话,肯定会笑话像是一只壁虎。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或许是半个多小时,又或者是有一个小时了,总之我满头大汗的停下之后,一口淤血从喉咙里吐了出来,那种压力感瞬间消失了。 这种反应消失的刹那,鲜血上涌,我再次流出了鼻血,一时间满脸都是血腥味,但是我顾不上擦,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如果祭坛就在里面的话,奶奶的,我连这入口都到不了,更别说是进去了。 可关键是,为什么王松之前不说呢?如果这地方有这么大的压强的话,他们不可能进去的。 既然王松没有说,并且任知雨心思这么缜密的女孩都没有发现,就说明他们之前来的时候,一定是没有的。 我忽然又想到了之前的猜想,难道是我走错了路? 我稍微抬头看了眼另一边,现在想要走另一条路也是可以的,但是问题的关键是,现在要想从这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都没有这么简单,但是要明白的是,现在的问题不是我该走哪条路的问题,而是王松他们去了哪里。 如此漫无目的的找下去,恐怕天黑都找不到。 这看起来是一个岛屿,但也只是看起来,等真正走起来的时候,是没有目的的,我在海滩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才发现到的每个地方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这都是和我想想的差不多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觉得之前想的有点太逗了,这根本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 我必须得先找到他们。 最后一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我将食物放在背包里,这一次没有带多少,大约只带了一天的面包和饼干,我觉得水比较重要,所以带了两大瓶水,背包很重,加上现在的太阳又很毒辣,到了中午的时候,我的衣服几乎已经是湿了。 后来干脆将上衣脱了下来,然后加快了速度,反正到了这一步之后,也不管那么多的方法了,总得是要找到他们,这才是要紧事。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但是现在面对我们之前的想法,总是要有一个方案来证明许多的,我觉得,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这些问题,我现在只能按照自己之前留下的信念继续往前。 好在昨晚他来找过我,在这种信念尤为重要的时候,他能给我不少的力量。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背包,第一眼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因为此时的太阳太过于毒辣,所以要真是背包的话,出现在沙滩上并不合理。 “难道是王松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就加快了速度,其实也只是慢跑而已,但是相比于我之前的归宿,还是一下提升了不少,等到我赶了过去才发现,这的确是一个背包,但不像是我们之间任何人的。 只是,我看着总是有些眼熟,虽然不是我们的,但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我坐下休息,同时开始翻看里面的东西,没想到,这一看,顿时将我的思绪拉到了很久之前。 那个时候我还在开着公交车,当时有一名拄着拐杖的年轻人就是背着这个包,但是那个时候他只坐了一站路,后来下车之前只是找我问了一下路,然后就走了,我后来也没有见过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的东西,特别是这个背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一时间没有想通,同时看着这里面的一张照片在发呆,要不是有这张照片的话,我或许还想不起来。 这里面除了照片之外,还有衣物,甚至还有两个罐头,就是没有水。 而且只有背包,人却不见了,地上也看不清脚印,按理来说,这个背包并没有被埋在沙子里面,说明是不久之前留下的,我只能将它带上,或许王松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已经见过了。 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之后。我将那个背包跨在手上,然后加快了速度继续往前。 此时我心中的信念已经被毒辣的太阳消耗殆尽,完全是出于自身的本能在继续往前走,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但是没有办法,我觉得这种情况之下,还是得找一点事情来激励一下自己。 我后来的路都是往水的方向去走的,这样能让冰凉的水给我一直保持着清醒,只是这一次没有走多久,我忽然就觉得眼前的环境好像出现了一些变化,这里应该马上就要到转弯的地方了,也就是到了这里之后,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了变化,我的脚步下意识的便开始放缓了许多。 同时看向周围的环境,这里的景色开始变得荒凉了起来,和先前偶尔能看到几棵树比起来,这边除了一些石子和沙土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很不对劲。 但同时,在我的脑海中,那个荒凉的世界也在同一时间连接上了,这就是通往祭坛的方向,我找到了。 那个地方又是什么地方呢?为什么我到了那边,身体会出现不适呢?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边之后,我依旧是还在考虑那边的问题。 但这些问题现在好像都不是很重要了,我必须要先去祭坛的入口等他们,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或许只有到了路口的时候,才能见到他们。 但是我想的有点过多了,过了这个弯角处之后,眼前的世界好像一下就豁然开朗了许多,我不直到自己该通往何处,脚下的世界都是一样的,到处都可以是路,但是我不知道这种感觉说明了什么,就好像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没有想这么多。 在梦境里的时候,好像是有一种莫名的指引,但是到了这边之后,连这种莫名的指引都消失了,我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对的。 梦境果真只是梦境,和现实有本质的区别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背后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梁凡?”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四十一章 在这种地方旅游? 这个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光是听这熟悉的音量,就足够让我震惊不已了。 “梁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苗寨见到的那个祭司,那个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一般的祭司。 我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之前的时候跟她有过几次见面,但是见面的最终结果都非常不好,特别是祭祀对我现在最终的影响,导致我现在一遇到什么事情,自然而然的就会联想到不好的事情之中。 这都是因为祭祀的关系,即使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捡到一个这么熟悉的人,还是有些开心。 我问道:“你怎么也会在这个地方?” 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并非是因为我的问题,而是觉得在这种地方遇到像我一样的同类,似乎有些危险性,那种想要全身提防的心态,即使是隔着我一段距离,但我还是察觉到了。 我只好回避了一下她的视线,原本是想随便转移一下话题的,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好还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她紧接着说道:“我们苗寨的人经常过来的,但我是最后一批到这里的人,我记得,你之前好像也是做过祭祀吧?” 旧事重提,我有些不太想要想象,就知道她问出这种话的时候,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的,所以我还是轻松愉快的看着他。 即使是假装的,这也能让我的心情稍微舒畅一点。 “就当是旅游了。” 我回答了一个很白痴的答案,她左右看了我一眼,更加好笑了。 “你当这里是旅游的?你知道这里是多危险吗?我还是有些好奇,也没有看到船过来,你是怎么到达这边的?” 对一个无休止问话的中年妇女,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更关键的是,我们之间并未像我想象的那么熟悉,至少关系没有那么热切,她之所以记得我,是因为当初的祭祀,但是我却记得她是苗寨的祭司,只是后来我去了几次苗寨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这个人。 原来是出现在了这里。 “算了吧,我看你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她终于像是老朋友一般给了我一个忠告,同时眼色有些奇怪的四处看了一眼。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穿着,不太像是苗寨的衣服,也有可能是这里的环境导致,她穿的很是凉爽,就像是在海边吹风的那种妇人装扮,只是相比于之前,这个时候看起来有些被晒黑了,要不是我之前见过这个人,恐怕都会忘了她原先是什么样了。 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我才不好意思的回道:“我是来找朋友的。” 我刻意将后面两个字咬着重音说了出去,她看我的眼神更是奇怪了。 “在魔鬼岛你还有朋友?” 她显然是觉得我在乱说,这种话如果是从一个普通人的嘴里说出来,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而她显然是不知道当初那场祭祀给我打来的副作用有多大,依旧是将我当成了那时候的普通游客。 我稍微感觉到庆幸了一些,至少自己的秘密还是被埋着的,她没有察觉,这也意味着我可能是暂时处于安全的位置。 实际上,我并不认为她能对我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至少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觉得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唯一不正常的关系是,我觉得在某种时候看来,我所做的决定都不一定是对的,我刚才应该假装不认识她,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她看着我,直到发现我再次流了鼻血之后,眼里的疑惑更大了一些。 “你刚才……去了什么地方?” 我不敢说实话,只是说刚才摔了一下,应该是撞到了鼻子,但是我觉得现在脸上都应该是血迹,之前她应该就发现了,只是忍着没有问出来而已。 我一边用这里的水洗脸,一边问她:“你们留在这里,是因为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其实我一点不觉得她会跟我说出什么事情出来,这种事情也不可能是真相,我也不可能相信她的话。 跟我想的也差不多,她并没有说出实情,只是说历练。 之前我听阿达说的时候,他们最擅长的口吻就是这种理由,历练什么的之类的,现在到了这一步之后,我才发现这种谎言所带来的危害性是多大的。 至少我先前一直以为这里是苗寨的专属,但是从梦境看完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并非是先前所形容的那样。 可是我现在自己到了这边之后,我才觉得,梦境里所看到的一切又或许不是真实的,这种奇怪的观点碰撞之下,我有些恍神,而与此同时,她似乎问出了好几个问题,但是遗憾的是,我一个都没有听清楚。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往前走了几步,我以为她想要做什么,情不自禁就后退了一下。 但她只是淡淡的说道:“你这个样子,是不能在这里面乱跑的,你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不知道你上岛是要做什么,但是必须得跟着我。” 跟着她? 我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滑稽,她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但是为了我的安全,她想要让我跟着她。 这不就是担心我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出来吗? 可是我没有理由拒绝,我的确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往下走。 “这里的水能喝吗?” 这是一种试探,我觉得这里不太正常,因为之前的时候我试过,这里的水是淡水,它没有咸味,说明不是海水。 我迫切的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一点答案,但是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能。 “得煮了之后才能喝,这里的水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干净的。” 就这种环境还能烧火煮饭? 我有些觉得奇怪,但是那个女人已经往一个方向走了,这是往岛内走的路线,我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这不会是有什么危险吧?我之前的经历依旧是历历在目,差点就死在那里面了,这里面要是也一样的话,我这不是又将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吗? 但她只是看着我,意思是我不管要不要跟着她,她都会一直看着我的,这是为了她的安全,虽然理由是为了我的安全。 “好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她的后面。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似乎没有穿鞋子,踩在沙滩上之后,留下了脚掌印子,我跟在她的后面,每走一步都会小心翼翼的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的反馈,确认这里有没有危险。 但是走了大约五分钟之后,远比我之前到过的地方还要远一些,但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不适感,我知道这一片区域或许是不一样的,至少这里是相对安全的。 不过要是找不到任知雨和王松,我觉得一直跟这种女人生活在一起,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种会祭祀的祭司,我心里不止是敬畏,同时还有一些担心,我觉得他们要是想对我出手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在我睡梦中的时候就可以把我杀死。 即使她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我现在连阿达他们都不愿意相信了,更何况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 她忽然停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前面有一间简陋的屋子,是碎石搭建而成的。 “这里是临时的落脚处,我们并不会在这个地方久留,今天出来,我是有一件事要去做的。”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四十二章 迷途 我有些奇怪的反问道:“是什么事情?” “我要去这附近转一转,昨晚夜观天象,说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是指引我出去的。” 我心里有些麻木,都是借口罢了,或许她早就知道我们到了这个地方,今天出来,根本不是偶遇,而是她好不容易找到我了。 因为在一个正常人的面前,我之前的脸色太过于吓人了,满脸都是血迹,她不可能第一时间没有察觉到的,但是后来才问到这个问题,先前的问题她更是想知道我怎么出现在这里,我觉得她是在故意试探我。 但是没有办法,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人,所以我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跟着她进屋了之后,她端出了一盆水,示意我用这里面的水喝。 我低着头看了一眼,这水质看起来还没有外面的好,顿时打了退堂鼓。 她却说道:“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你能见到的东西都不一定是真的,那些水只是看起来干净,但是当你用热水煮沸之后,就会变成这样的水,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亲自演示一遍。” 我不想让她看出来我是因为不信任才让她演示的,只是说想要喝热水。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端着盆出去了,一边示意我跟上。 我们还是原路返了回去,然后从海边打了一盆水之后,又回到了这个捡漏的石屋里面,她将水放在一个火架上烤,一边继续解释道:“这里的水质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一定是有科学依据的,但是我没有多少文化,所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希望你能记住一点,这里的危险性,远比你所看到的要多了许多,所以要千万记住,有些事情,不能去碰。” 哪些事情? 我下意识的就想问出来,但她这话好像是在试探,她想知道我心里明白多少这里的事情,所以这些话只是故意想要套出我的话。 非常难得的是,我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理智。 实际上我的背包里还有两瓶水,但是因为要装作让她放心的缘故,我还是假装很渴的一边看着烧水,一边无奈的解释道:“其实我也没有想过要到这种地方,但是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最终才会来这里,不过,你相信我,不会给你带来多大的困扰。” 我竟然让她相信我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这无异于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她果然是相信了,也跟着叹了口气。 “那你可真是太惨了,我不多问,这毕竟是你的自由,先前我就知道,你喜欢冒险,所以我并不觉得奇怪。” “好了,水已经烧好了,你先喝吧。” 她将盆递了过来,这里没有杯子,我看着这个铁盆,心里却有些无奈。 但还是轻轻喝了一口,她看到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 “待会儿你在这里休息,我还得继续出去找一下,要是昨晚的指引是为了让我找到你的话,那今天可能就一无所获了,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得晚一点才能回来了。” “你对这里不熟悉,尽量不要乱跑,有些地方,你进去就是死。” 她将话说的很是直接,我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好意思的回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去忙,要是我觉得舒服一些的时候,我可以自己离开。” 我原以为她会选择留下我,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妇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走了。 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是我想多了而已,她真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然后出来找的时候恰好碰到了我而已,但是我想的确实很多,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情感,在一个人极度不自信的时候,所有人在他的心里都是毫无信任感可言的。 这就好像是即使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没有办法判断出这个问题是不是真实的,所以我只能是将你当成一个坏人。 即使这样看起来我会显得很愚蠢和无知,但至少我没有生命危险。 坐下之后,她就走了出去,我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是等脚步声退了之后,我才开始拿出手机,看了眼手机上的信号,这里还是没有任何的信号,所以我没有办法打开导航确认自己的位置。 百无聊赖之下,我只能起身观察这个石屋,但是说实话,我对这种环境有种天然的抗拒心理,而且自己的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莫名的觉得烦躁。 在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这里就是和原始社会差不多,墙上放着一些工具,除了工具之外,还有一些石头。 本身就是用石头筑起的屋子,所以我并不觉得这种地方出现石头会有什么奇怪的意思,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王松和任知雨究竟是去了哪里?他们还能去哪里呢? 这里如果真这么大的话,光靠我的力量是不可能找出他们来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主意,若是让这个妇人带着我去找的话,是不是希望大一点? 至少她是对这里熟悉的,我觉得这种办法好像是有一线希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应该是可以的,只是心里又开始抗拒了。 我不是不相信她吗?就不怕因为这样的情况出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这两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边,但是我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要是真有办法找到他们的话,我一个人能离开这里吗? 那个妇人好像并不担心我的存在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危险,所以单纯的带我回来,似乎也没有想多,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留我,之前说的话,好像都是客套话一般。 我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难道是又出错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心里其实都是有些担心这种情况的,就好像是在某些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但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又不一定是正确的,在某些时候看来,我的想法甚至是有些幼稚的。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清楚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判断过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并没有实质性的答案,也就是说,可能是我完全出错的思维,我压根就没有这么想过,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产生的误差而已。 这是心理上的误差,和潜意识的判断无关,也就是说,我的本心从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误的。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清楚的奇怪思想,我不愿意认同这种观点,是因为主观意识占据着潜意识,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这种思维导致我会一直存在于误区之中。 只是现在冷静下来,我必须得好好捋一捋,到了这种环境之后,我是否能找回最初的本心。 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但是我并不知道蝴蝶效应的源头是什么,是我从苗寨回来之后,还是见到任知雨之前,又或者是从苗寨带走了湖仙草开始,这之间我参加了祭祀,又是否和这个有关? 这些找到了之后,我才能找到源头,才能找到本心,但现在所掌握的线索看来,这几种选项所产生的后果都是一样的。 那些怪物的出现,以及我最终也会成为怪物。 所以之前王松和任知雨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甚至另一个我的猜测也是对的,这里或许就是我的终点,也就是我所谓的归宿。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四十三章 巨蛋 但他们没有明说,这里也许就是我的,一切效应的源头开始的地方。 这是起步阶段,但我之前没想过这些,从船上下来之后,我压根就没有思考这些问题,我真正在意的是找到王松或者是任知雨,借此来保证我的安全。 我目前之所以如此惜命,是因为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如果我出事的话,这一切都会变成没有理由的灾难。 我不知道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但是对于我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我得在这之前,好好想想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从一开始可以证明的那些问题,我们一直只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在一直判断之后会演变成如何如何的局面,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的源头是如何形成的,我们又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这后面就像是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推波助澜一般,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对劲的,但是却找不出来这其中的关系和巧妙的联系。 我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一瞬间就到达了一个层次,但是我没有看透,还没有明白或者是领悟真正的意义,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不正常的,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原因甚至大于对别人的怀疑,就是我如今当下的状况。 我不愿意接受的事情有很多,就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我身边人的关系,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觉得是我自身的问题,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问题,也没有办法做更多的解释,我觉得,这是一种没有尽头的奔逃。 我从城里到了这里,以为会改变一些,但是这些都是我自己所认为的真相罢了,事实真是这样的吗?我觉得并非如此,至少是在我看来的时候不是这样,我觉得之前是我太乐观了,但是现在重新开始找我自己身上的问题的时候,我觉得一切又很不对劲。 没有办法,这一切好像就是有一个巨大的迷雾笼罩在我的头顶上方,我迫切的希望能找到一些让我稍微舒服一些的方式,甚至能让我保住命,这是我最开始的打算,但是现在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奢求。 好像是有人要我的命,又或者是公司,又或者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的人物,如果谢道聪可以信任的人,我可以借由他的手找到这些真相,即使我现在也会道术,也能找到一些答案,但是我已经连自己都不信任了。 想到这里,我很想把这些心里想法当做日记一般写下来,可是最终我又没有勇气记录这些,没有办法,谁让我是自己的原因居多呢? 我开始怀疑这些自身的因素的时候,同时也在明白,之前的想法是什么,又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但是最终都没有找到答案。 身处于漩涡之中,我觉得自己做多了都没有办法来改变这种现状。 但是又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想法一般,要是真到了这种地步的时候,我觉得是要出现一些转机,但是转机又是什么呢? 没有暗示,任何暗示都没有,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甚至我自己都开始认为,这种情况之下,我还能坚持多久? 这好像就是一个伪命题,没有到最后一刻,我始终认为这种观点是一直存在的,我只能是依赖自己已经陷入了误区这种思想来禁锢自己。 很多时候没有办法,但并不意味着就要束手待毙,可我实在是找不到出口了。 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座魔鬼岛,四周是坚不可摧的壁垒,我以为条条大路通罗马,但走错一步路,就落得鲜血淋漓的下场。 最终,我将最后一句话写了下来,用以来清醒自己。 黄昏之后,我才发觉今天的时光好像转瞬即逝,我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屋内坐了多久,石屋的光线特别好,到处都是细小的细缝,偶尔有风吹过,但是更多的是那种细微的光线能够时常提醒我,如今是身处于现实世界中。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所以在黄昏之后,妇人没有回来,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征程。 好在沿路平坦,除了之前见过的那些小石头之外,能让我微微动心的,都是那种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树,这种形状像是椰树,但是叶子看上去又有些草的植物让我很是惊讶,但它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即使阳光透过云层的时间很少。 也许他们不是光合作用生长的呢? 我停下来看了一会儿之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这种枝干的叶子,然后将其中一片叶子放在鼻尖闻了闻。 居然有一股药草的味道? 瞬间就让我清醒了不少,我笑了笑,只觉得这个动作看起来似乎有些愚蠢和幼稚,准备收拾行囊重新出发,但是刚刚转头,又倒转了回去。 刚刚在短短的一秒之间,我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标记符号,一下就触碰到了我的大脑神经,强迫我慢慢冷静下来。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标记? 中间像是一个箭头,但是在两边又有一个半圆形的形状将整个箭头包裹起来,从两边看起来,倒是有些不伦不类。 这一定不是指路的符号,因为这个方向是错误的,面朝大海,难道是下海? 我忍不住想笑,转头看向即将落下的黄昏,又将视线放在另一边的树上。 无一例外,都有这种标记,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些树上的标记,全部无一例外都是指向大海的标记处。 这让我多少有些惊讶,难道说,要让我下海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就像是一种好像没有任何永生的答案,这是一种让我不知不觉想要从中获取力量的一种探索,我觉得应该下海。 背包里除了两瓶水之外,还有潜水服。 奶奶的,大不了就先死一步,或许这蝴蝶效应到这里就结束了呢? 我怒骂了一声,转头看向大海的方向,然后快速的拿出潜水服,一点一点笨拙的穿上。 没有人知道我是在想什么,但是我觉得,这种情况之下,要是真有什么好的方法的话,好像是应该从明面上来发现这些自身的因素,可是从本质上来说,我又应该怎么办呢? 直接下海算了! 我终于穿好了,这个衣服并不笨重,而且有了氧气管的关系,让我的身体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是电视上见过的太多了,我觉得都无所谓。 所以从浅水区域往更深的地方游去的时候,直接是贴着底部的区域,这里还是潜水区域,所以并没有多余的水草植物,甚至,连鱼类都没有看到。 我有些无语,这里好像并非是真正的海,没有盐的海水还能是海吗? 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认知好像出现了一种错误的观点,但是没有办法,我觉得这种情况之下,所能做的事情都是应该从最本质的方向出发,这都是我现在最希望或者是最迫切看到的答案。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整个人停顿了一下,因为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全新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一个巨大的蛋? 之所以会觉得蛋,并非是它的形状像球形,而是……在那个蛋上面,有一个巨大的像是鱼类的生物趴在上面,它有四周,有鱼鳞,还有……手? 我确定没有看错,那的确是手,紧紧的抱着那颗蛋,我是从侧面看到的,所以不确定它有没有发现自己。 应该过去吗?我犹豫了一下。 第六百四十四章 走为上计 不过只是犹豫了一会儿的功夫,我很快就想通了,与其这么僵持着,我觉得这么干耗着,迟早氧气是不够用的。 我不知道下海的原因是什么,但一定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一样,这个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有可能会对我造成威胁,所以在这之前,我必须得先确认这个东西是什么。 又或者是和祭坛有关系呢? 我顺着这个方向快速的游了过去,这个过程当中,我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个巨大的蛋,以及这个怪物。 我不知道此时心里是在想什么,也许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个地方会出现这个蛋,以及,蛋为什么会出现在海里? 但是更多的疑问是,如果我现在过去了,而这个怪物同时也发现了我,我还能逃脱吗? 只是我还没有想通这些,就已经到了这只怪物和巨蛋的面前。 等靠近之后,我才看清楚,这个所谓的蛋,其实并非是蛋,只是形状像,但是因为隔着一段距离的缘故,又是在海下,我自然而然的就将一个蛋代入下去了,但是接近之后能够看的更清楚一些,这不是蛋,而是一块石头。 上面似乎还有纹路,但是这个怪物就在边上,我不确定它是不是睡着了,总之我连它的眼睛都没有看到,只是想离这个东西远一点。 要是这个时候它忽然翻身起来,我是绝对没有机会逃离这个地方的。 这只像鱼但是又有四肢的怪物是环抱着这个像蛋一样的石头,我隔着潜水服触摸了一下这块石头,非常的冰凉,同时因为近距离的关系,我能看到这只怪物身上的鳞片在反射着光,和这个石头一样,似乎都在发光。 我只觉得这种感觉很是梦幻,难道是我又做梦了? 这种石头怎么会发光呢?就算是石头可以发光,但是这个怪物又为什么会发光啊? 我还没有想清楚,这只怪物的双手忽然动了一下,因为隔着的距离比较近,我下意识的就往下沉去,同时往石头的最底部躲。 好在这块石头的位置比较大,正好又是在半中间的位置,我可以在底下靠着,而不会被它发现。 只是我还没有庆幸多久,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主要是我靠着的那块石头好像动了一下,然后……先前的冰凉感觉更是具体了,就好像是,没有隔着潜水服,而是隔着皮肤传到了我的身上。 我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可是这已经到了一个位置了,水压的位置让我多少有些不舒服,之前几乎都没哟怎么潜水过,现在在下面待的时间也比较久,感觉腹部好像要被压炸了一般。 但是不走又不行,我能感受到这个石头上的变化,应该就是从这只怪物苏醒之后开始的,难保它不会发现我。 所以三十六计,我选择了走。 从底下漂浮到另一边的时候,我用余光看了眼旁边,发现那只怪物果然是看到我了,也是因为这个奇特的角度,我终于是看清楚了它的眼睛,此刻正对着我的方向。 我不确定它此时是一直在盯着我看,还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只是在上下打量我? 但是这个也都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在朝着浅水滩的位置游去,只是因为时间上的关系,我发觉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的速度好像会一直被限制,倒也不是说是海水的关系,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一般。 但是我可以确定,那只怪物就在原地看着我,一定不是它身上的问题,那就更令人觉得奇怪了,我有些纳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后来,我的速度还是逐渐慢了下来,这个时候我认为的危险应该不是在水下,而是在我周围。 这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始终让我有些难受。 好在虽然有些束缚,只是影响我的速度,并没有将我困在水下,我透出水面的时候,连忙将自己口中的氧气管拿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同时一边朝着海岸走去。 刚才那个怪物一直在我的脑海中闪烁,我意识到,这个东西或许是因为什么样的情况出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唯一能解释的一点是,这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限制着我,但是我找不到方向,是怪物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里是海的原因? 可是不管是什么,这一趟下水,多少让我有些按耐不住紧张。 紧张之余我也有些担心,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水里也有怪物,这就等于我之前的方向是错误的,水里不能下去,它虽然没有进攻我,但那毕竟不是什么有理智的东西,而是一只长相奇特的怪物,我得离它远一点。 只是这么想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点,另一个我是怎么从船上离开的呢? 他当时并没有带潜水装备,所以直接下水的话,势必要遇到那只怪物,我也不知道在海里会存在多少种这样的怪物,但绝对不可能只有一只。 这是我莫名的自信,我也认为这种可能性几乎是零的存在。 回到岸上之后,我不敢再随意下水,先把潜水服脱下,然后放在一边晾干,同时心里面在重新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之前我所认为和所希望的情况都没有发生,这些情况从本质上来说,可能都会对我造成一些问题,但是我现在找不到这些问题的所在点,所以必须要重新好好想一想。 只是这个时候我应该怎么办呢? 王松和任知雨的电话依旧是打不通,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手机进水,还是就真的不在服务区内,这种思想禁锢着我,让我一时间有些难受,我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但是心里面始终有些不太舒服。 这不是什么好事,他们的失踪,很有可能会让我再次陷入困境,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自认为是可以行得通的路,但是最终还是要面临一样不能通行的尴尬处境。 得找个方式摆脱这些因素,绕开海水,只能走陆地。 像之前那种地方也不能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我的内脏产生这么强烈的震动,有可能是某种超声波或者是什么波的关系,能影响我的身体,但是我却感觉不到。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难过,要是真像我想的那样的话,这件事可能会比较复杂一些,因为我不知道这里的地形,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难道要重新回去吗? 回到那个女人曾经所在的地方,但是我又不太信任她,这种纠结的情绪之下,我坐在岸上等了很久,这个过程一直在思考,大脑也从来没有停过,这导致我的脑袋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好在一阵风起,才打乱了我的思绪。 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检查潜水服,确定有没有损坏的地方,确认无误之后,我才重新将它折叠了起来,然后检查了一下氧气的储存量,大概还有一半多,按照这个时间来推算的话,我之后都不能再下水了,这第一次的尝试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至少让我明白了这水下存在危险。 接下来就是该往哪里走的问题,树上的标记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了,它之前指引我下海,但是海里面是有危险,这似乎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在没有得到验证之前,我不能再轻信这种东西或者是莫名的符号,必须要依靠自己的经验来判断。 第六百四十五章 回到原地 以我的经验和危险感来判断这种情况到底有没有可能出现问题,说实话是有些假设性的,因为我自己也都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有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总比乱来好一点吧? 我只能是这么想,这就好像是在安慰我自己,但是我又觉得不太正确,即使这种思维是正确的,我接下来又应该往哪里走呢? 所以在想了半天之后,我重新背起了背包,打算继续往前走。 往回走虽然风险性会少很多,但是可能性也会少很多,我不止是要从这里活下来,还得找到王松和任知雨他们,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但是这个关键性的因素是,我必须要找到更多有利的信息,来证明自己往下走的路是对的。 这么判断下来的话,我实际上所能做的事情就非常少了,所以决定还是从海边开始往下,这是唯一我认为危险性比较小的道路,事实上,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但是实际上我压根都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性。 只是现在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案就是诸如此类的推理,即使是有危险,也得继续往前。 好在今天时间过的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快,并且在来之前,我还准备了一个机械手表,这让我对时间有一个具体的把控能力,比如半个小时或者是一个小时休息一次,然后让自己的大脑一直处于比较清晰的思维方式。 这是对我最好的一种方式,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好不好,但是总得尝试一下。 等走了约莫两个小时之后,这是我第二次停下来休息,也是唯一一次喝了一次水。 每次喝水的时候我都是大概只喝一次,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感觉,要是喝多了的话,我也不确定还要在这种地方待多长的时间,水资源对于人体来说,是最需要的一种需求,我没有办法忍受饥渴。 从这条路又走了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出现了第一个路口,之前走的路都是没有具体的路线的,也就是说,我踩着的地方是一大块的空地,这样的地方看起来是路,但其实就是大地,而这里不一样,我能清楚的感知到,这里是有人为踩过的痕迹。 他们到过这里吗? 从这些地上的痕迹我没有办法判断出来有没有人到过的痕迹,但是唯一能解释的一点是,这里之前有到过人,并且数量还不少。 当然,和人长得差不多的都算,也有可能是怪物,但是不管是什么,这条路我必须要继续往前走。 再次做好标记之后,我开始朝着这个方向走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地方开始,我一直以为是只有一条路,但是到了里面之后才发现,这里的路线非常复杂,即使我路上做了不少的标记,但是心里依旧是没有底。 总担心这里面绕久了之后,会回到原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倒霉的缘故,还真被我猜对了,这里面绕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我又重新回到了路口处,这里还有我留下的标记,上面有一个十字箭头,其中一个往里面的箭头做了一个特殊的指示标记。 深吸一口气之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再继续往前,这里的方向是只有一个,但是里面的路线却有很多条,现在的问题是,这种标记虽然也能发挥作用,但是有可能会出现一个死局,也就是说,这里面其实是一个循环的路线的话,那么我就是一直在自己的标记里行走。 即使在中间路段的时候刻意往另一条路上走,也有可能会演变成新的死局,因为这里的路太像了。 于是我再次整装待发的时候,在那些标记上又做了另一个标记,表示我现在走的是第二次,其中到了中间路段的时候,我刻意去了另一个方位,并且完全和之前的路线反着来。 这就好像是到了某种时候开始了一种推断,但是我没有办法证明这个推断是不是正确的,所以只能是用这种古老的方式来判断自己有没有走错路。 并且,这种方式的容错率非常的低,所以我必须要时时刻刻的警惕着,万一要是真的走错了路,还得马上纠正过来。 想到这里我就心烦意乱,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现在唯一的机会是,我得找到一个好一点的办法,然后将这一切的结果都变成我现在所想的那样,这一切看起来是好事,但是真正意义上来说,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跟我想的差不多呢? 我觉得未必,至少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是要找到一点点的机会,但是真的有机会吗?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些想法从明面上来说,都有可能是会造成一系列的假想,我开始有些担心,这一切好像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必须得加快自己盘查的范围,将路线扩大到了许多,同时在心里默默的将路上的标记点全部都记了下来。 只是这样依旧没有丝毫的用处,时间是减少了,但是这一次当我绕回到原位的时候,只花了大概三分钟的时间。 这可能是和我提快的速度有关,也有可能是我不小心走了近路,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里面的世界好像都有些不太对劲,似乎是有一种力量在故意不让我靠近。 所有的路线我都走遍了,并且在地上画出了一副详细的地图,纵横交错的路线上,我看似一只无头苍蝇,但是每个路线都被我重新设计过了一下,发现最后的出口只有一个,但是入口却有无数个。 这个岛应该不大,但是只是一个入口的位置就搞这么复杂,这让我对里面的环境有种天然的抗拒心理,要是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还没有到达里面的话,那我今天一天的时间就等于是完全浪费了。 这是一种很难说的清楚的问题,时间对于我来说是最宝贵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每一分钟都必须利用起来。 再次看了眼路线图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很多的情况也不是我能说明的了,于是我开始想象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怀疑的事情有很多,无论是什么,都让我觉得有些无奈,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感情,我觉得,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我会因此把自己逼疯。 胡乱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我开始后悔之前的推断了,就不应该到这个地方来,特别是面对这种古怪的地形之后,我应该全身而退的,不应该再冒险才对。 上午的时间过的很慢,但是到了下午之后,我就发觉手表的作用好像已经失去了一般,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我认为是只过了五分钟,但实际上,有可能是十分钟,又或者是半个小时,但是我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想法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但是这种情况却没有办法。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最后走一程。 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甚至是思考,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会不会出现更大的问题?但不管是什么,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要是真出现了什么危险的话,我得找到最合理的方法来避开。 但不管是什么危险,我现在发现了一个新的东西,即使是危险,我也必须要先去探险。 第六百四十六章 失窃 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不为人知的探险精神,当我重新背着包往里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但是我看了眼时间,现在不过才下午的三点半。 按照我之前的时间来推算的话,此时应该才两点钟左右的才对,甚至两点都还没有到。 我不可能在一条路上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但是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只是没有想到不止是祭坛里面的时间过的比较快,整个魔鬼岛看起来好像都是差不多的,这是一种不太好的消息。 因为时间对于我来说,真是无比重要,但是在过去的半天时间里,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我觉得此时必须要先做到另外一件事,才能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标记越来越复杂了,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天色已经越来越黑,我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到了晚上之后我也不知道这附近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保险起见,我必须要保存好体力。 而且,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也不敢胡乱瞎走了,要是到了这里面还迷路的话,恐怕会被困一个晚上,谁知道这鬼地方到了晚上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于是在最后一次绕了出去之后,我没有再敢继续往前,而是找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地方,保持着自己良好的视野,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潜水服垫在身下,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堆干柴。 这些干柴都是我从里面的地上捡来的,那里面的地形无比荒芜,这或许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好消息,即使是烧干柴都能烧半个月左右,实际上我也不可能烧这么久的时间。 我想到了在梦境里的时候,另一个王松和另一个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们似乎也迷路了,但是到达的地方并非是我刚才到过的地方,因为我特意留意过了,那附近没有什么太奇怪的石头,但是在我的梦境里出现的环境,要比那个诡异许多。 想到这里之后,我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这不是一种好消息,这意味着当初他们也被困在这里过,而他们可是从这个地方出去的,但是也会被困在这里? 我始终想不通,所以到最后还是干脆不去想了,拿出了水之后,轻轻喝了一口,一样不敢喝多,然后拿出饼干,小心翼翼的吃着。 海平面很是安静,跟昨晚的风暴比起来,竟然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这里和外界已经是两个世界了,所以我没有办法来验证之前自己的猜想,总之,这一切不太正常的猜想都是不太对劲的,我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排遣我现在的寂寞和胡思乱想。 说到底,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找到任知雨和王松,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难的就是这个。 我不知道祭坛入口的位置,当时从海里出来的时候,我一直以为那里就是祭坛的入口,但是当自己来了这里之后,才发觉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这一切虽然看上去并不复杂,但是这个世界就好像是精心被人设计过的一般,这种地方,不应该出现人类,而我的出现,恰好是跟这个世界背道而驰的,甚至我们都是一样的情况。 包括任知雨以及王松他们,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这地方完全是反人类的地方。 比如这种路就是依靠反人类的思维设计的,我们走了这么久之后,头一回出现这种想法,这绝对就是反人类的设计。 在想到这些的时候,我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总之就是特别的难受,而且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难受,这对于我来说,要是真变成了这样的话,恐怕之前的想法就要重新改观了,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什么地方会出现反人类的设计呢? 我想了半天之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 像是这种地方,有可能会出现能拯救我们的东西呢? 我自认为是不可能存在的。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已经将饼干什么的都吃完了,于是又在地上开始画了起来。 这是所有线路的图案,但是之前我已经到过的地方都重新做了归纳,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是能找出路线的规律。 实际上我开始这么想的时候,看起来的确是有些愚蠢的,因为我这么做是毫无目的的,至少我这么看起来的时候,的确是这样的。 但是没有办法,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这种。 好在我的行动开始有了答案,按照我排列出来的顺序,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线索,这些地方并不是围绕着的,而是我每次到了入口的时候,又会绕回来。 这就好像是有一股力量在另一边阻止着我出去,然后迫使我到了入口边上的时候,又以为是走到了一个普通的路口,然后出去之后又从另一边倒出来。 这地方很是邪门。 我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我开始想之后的问题,要是真不能就这么出去的话,我想,得找个合适的办法,看能不能绕过这个地方。 即使这个后面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又或者是有什么重大的线索,我都必须要放弃了,因为从这里浪费的时间,或许在别的地方一样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所以在想通了这些之后,我便开始下了这个决定同时也让自己的思维一直处于比较活跃的状态,即使现在是晚上的时间。 我没有任何的困意,目前为止到了岛上之后,我的生理时钟还没有倒过来,但是看夜色,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左右了,甚至有可能是后半夜,可实际上,我的机械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 如果我再不睡的话,恐怕当手表转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这里的天就已经亮了。 再睡觉之前,我拿出手机给王松他们打了个电话,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有什么意义,但是不止是他们,我这边都没有信号了。 在睡觉之前,我觉得这里的火柴太少了,还得去里面再找一些干柴。 但是有这些背包的话,始终是不太方便,于是我便赤手空拳的走了进去,手中除了手电筒之外,一个工具都没有带。 这也是我上岛到现在为止,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因为等我返回的时候,发现我的包裹已经不见了。 里面除了潜水服之外,还有一些食物,甚至我最需要的水资源。 而且,还有很多符纸,那些东西对怪物是有用的,我觉得要是没了东西,在这个地方就完全生活不下去了。 所以我连忙看向地上的痕迹,想要找出一些线索来。 地上不是常人所想象的那种泥泞路,上面不可能留下一个人类的足迹,又或者是什么野怪或是奇形怪状怪物的踪迹,但我好像听到了落水声,就响起在不远处的海边。 我以为是幻听,但是当我手电筒照射过去的时候,的确看到了一片巨大的浪花从半空中落下,然后狠狠砸入海里。 这是一种莫名的壮观景象,我有一瞬间的失神,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明白过来,海里的那只怪物或许一直在看着我的行动,它一直想要我的背包,虽然我的背包里装着的东西并非是它的食物。 有可能是人吗? 我晃了晃脑袋,似乎不太可能,一个人落水之后是不可能有这种涟漪的,而且这是什么地方?我觉得人类不可能到达这边,除非是有很熟悉水性的水手从海边下沉,带着我的东西离开了岸边。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四十七章 原路返回 一时间我的思绪有些复杂,但还是下意识的拿着手电筒往海边走去。 背包对我很重要,这不止是因为里面装着我的东西,还是我身份的象征,如果被他们在大海中找到的话,有可能会以为我葬身于大海之中,并且没有办法自救。 我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朋友接下来会做什么,但一定不是继续找我,很有可能直接帮我回去举办了葬礼。 这是最为糟糕的想法,我不愿意这么想,但他们真有可能这么做。 我沿着手电筒的光线到了海边之后,岸边的沙滩上果然是多出了一排的脚印。 果然不是人类的,这是一种很扁平的足迹,之所以要用扁平这个形容词,是因为在一个脚印的轮廓里面,所有的痕迹都是分布均匀的,包括受力面,所以我能想象的出来,这只怪物的身材可能保持的很好,并且提着我的背包的时候,并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我越来越觉得,这就是海里的那只怪物,但是现在没有了潜水服,我自然也没有办法下海去求证。 甚至,我压根就没有办法下海。 算了,丢了就丢了吧,大不了等天亮的时候再往回走,回到船上,如果真要到饿死的边缘之后,我得找到那个妇人,不管她乐不乐意见到我,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愿意给我的吧? 我觉得这些想法并不是天马行空,而是我现在对于后事的安排。 忽然想起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都是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阴影之下,如果在这期间发生了不测,可能是因为我们走错了路。 就比如好不容易谈了一场互相爱恋的恋爱,两人感情稳定,但是亲朋好友完全反对,甚至整个世界的人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如果我是在叛逆期的话,还是会跟她在一起,这是我的选择,但如果是放在现在的话,我觉得那些人是来拯救我的。 很奇怪会想到这样的例子,但是从最根本的问题开始找起之后,我觉得这只怪物好像是要让我主动回到船上,这种想法很是怪异,我觉得这只怪物不可能是一只鱼,也不可能是一只长着四只脚的怪物,它应该是有心智的,就是没有办法告诉我而已。 回到火堆之后,我开始设想之后会发生的局面,没有了水资源和食物之后,我不知道在这个岛上还能坚持多长的时间,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真正的危险并不是那些怪物,至少那些怪物并不缺少食物,又或者对于人类没有太大的进攻性,不然我现在已经死了。 所以我暂时是安全的,只要解决了食物和水资源的问题,在我的诅咒还没有开始应验之前,在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毛之前,我应该会活的很好。 于是我重新躺在了地上,这才想起之前的潜水服是被垫在这个下面的,但是现在只有一个印子,上面还有一些拖拽的痕迹。 看到这一幕,我忽然就来了脾气,冲着夜色怒吼了几声,也不知道能不能惊动那些怪物,但是四周一片安静,我倒是希望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拿出手机之后,我看了眼信号,依旧是无信号区域,很是无奈,有时候信号又会出现,但是有时候又没有,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如何造成的,但要是有信号的话,我想王松和任知雨应该会给我发短信,电话接不到,但是短信总是能收到的吧? 双手环绕在胸前之后,我轻轻闭上眼睛,此时到了晚上之后,还能感受到风浪吹过我的耳边,这让我很是开心,不过有时候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想法,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种想法压根就不是我们所希望的那样。 要是这个时候我们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悲凉的话,还不如从一开始的时候就面对这些问题而做出最终的挣扎。 好在我的思绪是正常的,我的情绪也是正常的,所有的不安和矛盾在这一刻好像消失了一般,我开始进入睡眠状态。 这个夜晚比我想象的要漫长许多,因为我时常醒来,但是发现这里的天依旧还没有亮,这让我有些惊讶,但同时又有些担心,这好像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要是天都还没有亮的话,我想之前的问题可能是出现了最大本质上的区别。 我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但是又必须要重新找到现在的问题,而最终的问题又是什么呢? 时间在后半夜的时候居然恢复了正常,所以这会给我一种很奇怪的假象,明明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却好像过了十个多小时。 这种想法一旦开始蔓延的时候,我不想再继续躺着了,强行睁开了眼睛,然后又添加了一下干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现在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是六点钟,但是天边依旧是一片漆黑,我开始意识到,之前的想法好像出错了,这里并不是我之前设想的那样,现在有了求证之后的答案之后,我开始慌了。 甚至整个人都有些紧张的开始往后倒退。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以为这种情况应该是会好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压根就不是我先前那个时候想的一样,我觉得自己错了,但是只知道自己错在了时间的判断上面,却不知道自己马上面临一个最大的问题。 等到七点钟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天边泛白,而此时整个夜晚的时间加起来大概有十四个小时左右,如果是转化成白天的时间的话,应该是正好弥补掉白天缺失的那点时间。 我开始有些惊讶,难道是因为这里临近海边的关系吗? 一时间没有想通,只觉得这里面古怪的很,我得赶紧筹划一下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之前我想的是,要从这里面出发的话,应该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路线重新回到之前的地方,但是我又不想原路返回,这多少会影响我之前的判断,也就是说,会耽误我接下来的进程。 为了能够让我保持舒适性,我觉得最少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然后找到这一点点的方法之后才能验证之后的问题所在。 我不愿意马上脱离掉舒适圈,这对于我来说可能是一种折磨,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我必须要绕开那些危险的地带。 好在沿路的标记我都一直记着,也都知道大概的方向,这能减少我不少的时间。 但是现在的关键是,我不知道这些问题的所在地到底是什么,这就好像是之前我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些问题又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身上一般。 很不正常,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我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这种紧张的思绪一直影响着我,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一点了,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也就只能认命。 等天再亮一些的时候,我将火堆熄灭,但是并没有完全熄灭,还留下了火炭,这让我要是不小心往回走的时候,最起码是有个坐标。 主要还是因为,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方向感居然会自然而然的就变差了,有时候明明知道自己走的是不对的,却没有办法找出来原因所在。 这多少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但是没有关系,我觉得现在的问题都不是最主要的。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算是热身,随即便朝着来路返回。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四十八章 空船 原本我还想着要有冒险精神,然后从另一边过去,但是想了想之后,我觉得这种习惯不是太好,为什么非要尝试危险的事情呢?狗命要紧啊…… 所以最终我还是按照之前预想的那样,先从原路返回,之后在2看看能不能回到船上。 答案是肯定的,在太阳出来的刹那,我找到了那艘船的位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所在的地方是在哪里来着?” 我记得就是在沿路之间,但是刚才来的时候,居然都没有发现,看来并非是我想的那样,这件事显然还是有很多的问题所在,我觉得都很不正常。 不过船就在这边,我虽然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是看了眼时钟之后,发现现在是上午的十一点多,跟昨天离开的时间是差不多的,总的换算下来,应该是相差几分钟的时间。 不过中间要比昨天稍微顺利一点,想到这里之后,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思维,好像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什么似的,但是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情况之下,我一直想要找的问题都没有人告诉我,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出现了问题,此时我还想着能通过到了船上之后,开始联系外面的人。 可是奇怪的是,这一次回到船上之后,我的手机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信号,这有些不太对劲。 我离开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么看来的话,好像是出现了很多的问题,但是有些问题好像也不是特别重要,这就像是我之前的想法一般,我觉得这里是不太正常的,但是手机之类的又有信号,所以这艘船应该是我的保障才对。 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这艘船很是危险。 将手电筒收了起来之后,我开始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发现特别奇怪的地方,只是我忽然有种预感,这艘船,会不会不是我们之前上的那艘船? 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首先是时间上我现在已经完全糊涂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用了多少的时间,也不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到底是出现了什么事情,所以从本质上来说,这可能是导致我现在发现的唯一问题。 只是我现在没有办法预料的是,这个时候应该是要找到更多的办法然后找到这里来,只是现在的关键是,即使找到了这里,但是因为各种问题的关系,我还得重新检查一下这艘船。 此时这里就我一个人,这个工程量又是巨大的,我有了退缩之意,好在想到了另外一点。 之前另一个我,也就是二号出手的时候,将甲板上戳开了几个洞,这个洞如果没有被人修理的话,一定是还存在的。 很显然,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会有人修理。 所以我连忙跑去了甲板上,然后四处看了一圈,没有洞口,好像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打斗痕迹。 这说明……这艘船不是我先前看到的那艘。 我忽然有些害怕的想要立马逃离这里,但是我看了一眼四周的方向,这艘船停着的位置,正是我之前离开的时候差不多的,这不可能这么凑巧吧? 同时我在心里又设想了很多种场面,总之很多的问题都被我重新构思了一番之后,我开始意识到,很多的问题或许都是要重新开始说明一下,只是这样的情况之下,我的大脑意识开始变得迟钝了起来,但还是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重新罗列了出来。 这看起来似乎有些麻烦,但作为我现在的救命稻草,唯一能做的事情好像也就只有这些了,于是我先从下船的时候开始回忆。 当时我下船之后,是沿着这条大地上的方向走的,之所以要形容为大地,是因为地上没有路,这一条都是空荡荡的大地,所以我大概明白自己的方向是在哪的,总之不可能出现太大的误差,因为这个方向就只有这么一条路。 按照我当时第一次停下休息的时间来估计的话,好像的确是没有问题。 于是我又跟着反复推理了几次,最终得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们那艘船也是停靠在这里的,那就是说,这艘船自己修复好了? 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办法验证,于是我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想到了之前的想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所想到的情况,都是超脱了我之前的想法之一,我觉得这样的情况之下,要是进入货仓验证,会不会有些过于冒险了? 我甚至不知道这个船是何时出现的…… 但是现在没有多余的办法,我觉得我必须要这么做,但是前提是,我不知道这里是有什么样的情况变化,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的话,好像是从这个时候要小心翼翼一些。 只是需要我自己保证安全而已。这是我现在的想法之一,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 于是在稍微犹豫了半晌之后,我开始了往货仓移动。 甲板并不长,但是因为是在船上的关系,所以时不时的会晃荡一下,这多少会阻碍我的行动,看起来会有些糟糕,但是我想,这是必要的尝试,也许从甲板上能找出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到了甲板之后,我发现这个门居然打不开,而且是从里面被人焊死的。 我之所以知道是被焊死的,是因为从边上反射的玻璃上可以看到,里面是有一个类似于钢筋一样的东西横跨在那个铁链上,刚好将门焊死了。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在想什么,总之非常的难受,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讲着急的身体往后退缩了一下,然后斜眼看向里面的东西,只要确定摆设,我就能大概知道是不是我之前坐的那艘船。 这个过程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之,在某种时候看来,我们一直想要知道的是,这艘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也不可能出现在某种特定的环境里,要么就是我脑子里出现了幻觉,要么……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船,真是一艘陌生的船。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我都没有办法接受,这表示我之前的认知又要重新定义一遍了。 如果我之前想的是差不多的话,那就得重新思考一下,这里到底是不是我到过的地方,甚至是这里是魔鬼岛,还是就是祭坛内部? 是不是我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其实出了海域之后,就是进入了祭坛里面? 甚至我先前到过的那个地方,其实就是祭坛的入口,还有让我有些不太舒服的地方,那里其实就是祭坛? 但是我还没有想通,就觉得货仓里面的东西有些熟悉,好像是……木桶? 那是我之前被海水淹没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东西,里面还有很多的石块,但是我现在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果这里只是一些石块的话,我倒是能理解一些,但是从这里看出来,好像不太正常。 我能说什么呢?这里虽然看上去不是我之前所乘坐的那一艘船,但是里面的东西和摆设又差不多一样。 虽然还没有到完全一样的地步,但是我也能确认,这里面就是和之前那艘船差不多的格局。 应该也是渔船,只是这上面的人呢?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四十九章 货仓里的尸体 难道是送物资的人? 可是我明明听王松说起过,这里是不可能有送物资的人船上岸的,这是因为之前的时候海浪太大,有时候会遇到危险,所以就干脆连接了一个锁链,然后用箱子的方式,将那些物资都送上船。 这么看来的话,虽然是有些不太可能,但是也能完全明白一点,这艘船不太可能是送物资的船。 只是我还没有想通,心里就有些奇怪的想法,如果这艘船不是那种送物资的船的话,是不是跟我之前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就好像是之前想的那些东西又完全成了无用功一般,这里很不对劲。 这是我告诉自己的最后一番话,但是同时我也明白了一些,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话,这里的东西都有可能不是真实的。 我忍不住想要后退,下意识的就想离开这些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想法才刚刚响起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我离开这艘船之后,还能去哪里? 我又能去哪里呢? 这些东西看起来无比重要,但是谁都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因为这种地方而出现一些别的事情,我觉得,这一切好像都不太正常,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又或者说,我还能怎么样呢? 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当真正接触到了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又发现,其实是不一定是对的,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好像就是这么简单,我必须要明白这些问题的所在性是什么。 但是前提是,我如果要想知道这里面的东西的话,必须要先打开货仓,然后检查里面的东西,然后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有什么。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思维一下就慌乱了,我觉得一切好像都不太正常,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开始变得怀疑自己,这时候应该怎么做,又或者应该做什么? 这就好像是一种无形的枷锁在禁锢着我,让我找不到任何的方向感。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推断了,之前的时候真是想错了,但是没有办法,我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还是要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却没有在船上找到能破门的工具,甚至唯一的工具还是甲板上的绳子。 但是有总比没有好,我将绳子牢牢系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到了货仓的窗户外围,使命用脚一点一点的踢着窗户。 刚才的时候我已经试过了,这个窗户是从外面打不开的,这也就意味着,要想打开窗户,几乎不太可能,所以只能是用这种不太聪明的办法。 只是我的双腿几乎都蹬麻了,这个窗户依旧是不为所动,这就好像是我之前的想法都是错误的一般,奶奶的,这个玻璃是什么材质的?为什么这么牢固!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之后,转而又带着火气强行踹了几下,但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要开窗的预兆,我正想放弃的时候,忽然看到窗户有了一丝的裂痕。 这个裂痕很是关键,我又有了信心,大约花了十五分钟之后,终于是将窗户打开了。 刚把玻璃扫到一边,就闻到了里面有一股腐肉的味道,而且这股味道非常的浓郁,之前没有闻到,是因为里面完全封闭的关系,但是现在这里的窗户被打开之后,那里的味道一下就飘散了出来,我闻的非常清楚,就是烂肉或者是腐肉的味道。 我捂着鼻子退到了一边,等着里面的味道稍微消散一些的时候,在门边摸索了一下,想要打开门,但是几乎不太可能,我知道这应该是没有机会了,所以就想着要不要直接进去。 但是从窗户进去的话,我看不清全貌,整个窗户是在比我高的位置上,我腰间的绳索是挂在甲板上的,这防止我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掉入海里面。 所以这个角度往货仓里面看去的话,是没有视觉的,我只觉得之前的想法好像有些天真,这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里就好像是一种无形的密室将我牢牢的困在这里,我是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是跟整个货仓对视着。 愣怔了半晌之后,太阳已经到了一天中最毒辣的时候,我长久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很是消耗体力,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是换一种姿势,但是还没有转身,就感觉到腹部一阵翻江倒海,腐肉的位置好像就是在窗户下面,我这一低头,正好和那股味道相冲了。 于是整个人开始往下掉落,情不自禁的就摔在了里面。 同时,里面的臭味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好在手电筒也顺势丢了出去,我连忙捡了起来,但是没有敢解开自己身上的绳索,只是打开了手电筒照射到窗户下面的位置。 好在刚才我跌落的时候本能的朝着我之前所看到的位置下落,没有直接落在窗户下面,不然我现在有可能就是和死人摔在一起了。 对的,我没有看错,这下面大概是有三具尸体,已经腐烂了,只露出了里面的白骨,不过衣服很是完整,说明他们是被困在这种地方的,其中一个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电焊工具,保持着封门的动作。 这倒是有些令我奇怪,因为剩下的那两个人显然是要出去的,这个人……是故意将门锁死,不让另外两个人出去? 此时看动作是这样的,拿着工具的那个人显然是要将窗户也一并封死,所以到了下面,甚至在脚下还垫了一个箱子,只是没有想到刚站上箱子人就死了。 剩下的两个人倒地的姿势很是奇怪,好像是蜷缩,又好像是挣扎,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死前一定很痛苦,因为从头盖骨上就可以看出来。 我下意识的就想去摸符纸,但是摸了半天之后才想起来,之前的背包已经掉落了,而符纸都放在了背包里面,现在遇到死人,我唯一能让自己稍微宽慰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或许是孤独了太长的时间,我也变得有些神神叨叨了,双手合并在一起,对着这三具尸体拜了拜。 “三位大爷,我只是过路人,无意冲撞,也不想打扰你们的安宁,请假装没有看到。” 思绪混乱,又因为紧张的关系,自然是变得神神叨叨,到最终还是鞠了三个躬。 重新将手电筒拿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对这里面的布局没有丝毫的兴趣了,但是潜意识告诉我,这个木桶还是有必要去检查一下的。 只是让我诧异的是,这个木桶并不是完全封死的,和当初那艘船上的有些略微不一样,我轻轻一搬,就将其中一个木桶移开。 里面一定是没有东西的,而且居然没有固定在船底上,所以看起来应该是还没有利用起来的。 剩下的三个箱子里面都装着液体,我闻了一下之后觉得里面应该是酒精,但是又有药水的味道,一时间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一定不是药酒。 将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下去之后,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里面的情形,发现里面还有很多的棉絮状的物体,看着很是瘆人。 但是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这里面没有发现什么尸体,又或者是人类的东西之类的,这多少让我稍微放心一些。 重新回到三具尸体边上,我稍稍弯下了腰,但是也不敢离的太近,之前都是因为封闭的关系,现在气味虽然消散了一些,但是不知道他们的死因之前,我觉得有必要保持距离。 第六百五十章 相同的液体 不过,这一次我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发现。 在他们的袖口处,都有很多的毛发,而且这种毛发很是茂密,紧紧的贴在骨骼上,发白的毛发看上去就像是发霉了一般。 之前我就以为是发霉了,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 我有些紧张的左右看了一眼,发现除了这三具尸体之外,地上还有几本本子,看起来像是记载的资料一类。 我犹豫了好一阵才决定去拿,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做了防护措施。 等差不多准备好了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所在。 这几本本子,看上去有些眼熟,倒不是说长得眼熟,因为本子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何况是这种看上去是日记本,实际上是用草稿本装订在一起的东西。 只是让我疑惑的是,这上面的字迹,几乎完全一样。 说明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是这么多人,只有一份资料,那有没有可能这些人在最后的时候,是想抢夺这上面的资料? 可是当时船上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煤气或者是什么毒气之类的,拿着本子的这人觉得不能让这个东西出去,更不能让这些成为怪物的人出去,所以自己就将门给封死了。 只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一点,似乎有些难,除非……他是早有准备,比如他进来就是为了给这些门堵住的。 还真是有大无畏的精神。 我稍微感慨了一下之后,将那几本本子拿了起来,然后抖落了一下灰尘,这一下里面的字迹更是清晰了。 是钢笔字,记载的是大约三十年前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有详细的记录,这好像是记录起居生活的,我一时间没了兴趣,便先放到了一边,转而继续查看尸体。 既然上面都有毛发,说明这些人已经进化成了怪物,在我的认知里面,这种怪物不可能出现什么特定的危险,比如刀棍什么的一定伤不了他们,所以他们的死因也让我很是疑惑。 除此之外,真的只有毒气之类的吗? 可是我从进来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发现什么身体上的不适,这里之前密封了这么久,但是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这时候忽然变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我开始紧张了起来,这个货仓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我很难想象,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用肉眼看不到。 于是我将整个货仓都重新检查了一下,甚至将木桶都打开了,然后又仔细看了眼里面的液体,这种带着药味的液体只要闻一下就很上头,好像是有很重的酒精味混杂着药液。 这在我之前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可是我现在对于上面漂浮着的那种棉絮类的东西比较感兴趣。 只是这里面没有那种工具,我没有办法打开来检查,所以只能是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看看甲板上有没有合适的工具。 说实话,这对于我来说,有些太过于无奈,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思维,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做,但是现在对于真正的我来说,好像并不是完全能够明白这种关系之下,我应该如何去做。 好在甲板上真的有工具,只是一个小木棍,上面是真的发霉了,风吹雨打的,我觉得它的承受能力有限,好在这一次我需要它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是从那些奇怪的液体里面挑出一些东西出来。 这种棉絮类的东西非常的重,这是我之前没有想到过的,等我挑出来的时候,借用手电筒的光线一看,我才发现是自己之前多想了,这种棉絮类的物体,居然是毛发。 一团团白色的毛发,以及各种没有办法说明的块状物。 我感觉下一秒就要呕吐出来了,立马到了甲板上,这一次我对这种货仓都有种深深的恐惧心理,我不知道里面当初发生了什么,但为什么在这些桶里面会出现那种东西? 又为什么这种东西不管是怎么看都不太像是能放在这种桶里当做药酒一般泡的。 我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又犹豫着要不要再次进去看一看,此时我有很多种想法,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一定是要进去再看一下,这里面一定是有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至于这个答案到底是不是和我之前想的差不多,我必须都要求证一下。 大约在半年之前的时候,那时候我是第一次见到任知雨,有一天的傍晚他从那栋烂尾楼离开,等到她回来的时候,脚下沾着腥臭的液体,我之前一直只闻到了腥臭味,但是现在看到这种液体的时候,我忽然开始怀疑,这两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有这种思路之后,我再看那些东西脑海中就自然而然的有了这种思想,我不知道这种思路是否正确,但是它一直影响着我现在的判断,我觉得有可能是正确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完全错误的。 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好好重新思考一下,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之前,得重新构思一下。 只是需要这么做的目的有很多种,我现在必须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块状物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动物的遗骸,也许是熊,也有可能是牛羊一类的东西,它们被泡在这种里面,应该是被当成了食物。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就有些害怕,不是害怕这种液体,而是害怕任知雨。 当时她的脚上为什么会沾上这种东西?现在虽然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个东西和她当初踩上的东西是一样的,但是我几乎可以断定一点,那就是同一种东西。 我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下,直到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才重新打起精神,然后仔仔细细的将这些木桶全部打了开来,将里面的东西都挑了出来。 货舱里的腥臭味越来越重,这导致我之后只能是一直留在甲板上面,在里面待的时间只要是超过了半分钟,都会影响我的思路和判断。 好在天黑之后,我居然开始莫名的精神了起来,集中精力的时间也越来越久,这让我的思绪能够一直保持在合理的位置上面。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当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出来之后,再看里面的液体,忽然觉得有些正常了。 这所谓的正常,是对自己之前的认知开始怀疑,里面的臭味好像一下就消散了不少,也有可能是我的嗅觉出现了问题,但是我闻着里面的味道,不管怎么闻都闻不到臭味,相反,我还能闻到里面有那股非常浓重的药味。 是我接近病变了吗? 我开始担心这一点,但是在担心之前,我觉得必须要好好的检查一下这里面的成分到底是什么了,为什么它们会成为这些怪物的食物? 而这些东西又是在什么情况之下创造出来的? 能给我解释又或者是调查取证的东西,只有那几本本子,上面记载的内容一定尤为关键,至少能让我慢慢了解当初发生的一切事情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过程。 我没有选择继续留在货仓里面,而是到了外面的甲板上,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检查这些日记本上的内容。 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的钢笔字非常的清晰,要不是上面的时间是写着三十年前的事情,我都以为是近期留下的。 第六百五十一章 病变 好在我大概检查了一番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东西的确不可能是现在的产物,因为上面还出现了那种繁体字,又或者是用苗寨特有的符号来解释。 比如,记载的是七月中旬的一天,他们到了海上,然后照例是捕鱼,总共七人开始围坐在一起吃鱼,后来有人离开,又有新的人上船,他们平均着分配食物,剩下的都是放在货仓里储存了起来。 此时我获得了一个关键点,这里的人即使是到了海上之后,依旧是可以自由的上下船,说明当时的船一定是不只有一艘,人数也不止是有七个人,但是这个人记载的是有七个人。 我继续往下看,这里面的内容看上去更像是在记日记,不过我看久了之后,会发现这里面的内容更像是那种工作日记,有人专门负责饮食起居,比如捕鱼的人,以及负责水资源的人,他们在出去之后,都会有一个特殊的方式来交流信息,但是不是用卫星电话之类的。 这里面没有大概的去提,也许是某种手势,因为从他们出去的时间来判断,一定是距离不远的地方,至少是离这艘船不远的地方。 我接着往下看的时候,原本心情很平淡,但是到了八月初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我们之中有人发现了病变的迹象,此时他距离发烧昏睡已经过去三天了,我们原以为那种苦难和恶魔都已经被海水冲刷了,可是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们才发现魔鬼一直都在,魔鬼岛一直都有魔鬼,它们控制了他的思想,对我们做出了第一次的攻击。” “后来他终于冷静了下来,我们在他的面前说出了这些话,可是他一个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上船之后一直在睡觉,那些匪夷所思的画面就像是出现在他的梦境里的一般,包括对我们出手,伤了我们大约十二个人。”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但是我们的心情都被蒙上了阴霾,有人提议要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没有人说出更多的话,大家都被恐惧笼罩着,谁也不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是为了解脱,还是真的超越生死?” 我心惊肉跳的看完这一页之后,对于后面的内容更加好奇,但是我知道,这里面记载的情况都是和最后他们的消失有关,我不能看的太快,这不是经验,而是血淋淋的教训。 他们出事了,或许是和病症有关,可是我从他们的这些只言片语中明白了一点,也许他们是发生了互相矛盾的冲突,总之虽然没有人死亡,但是已经有人受伤了,这让本就心怀各异的团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于是有人主张离开,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想法并不难猜,至少我是明白一些的。 当时去苗寨的时候,我也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做什么,甚至在很多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但是从那个时候看来,我当时的想法都只是一种,那就是找出更多的线索,然后找到真相。 王松的陷阱论从那个时候孕育而生,从此我们明白,这一条看似我们掌握的线路都是别人在暗中规划好的,所以最终我们并没有走逆天改命的路,而是顺应命运的变化,最终才到了这里。 但是更多的线索对于我们当下的环境有任何的变化吗?我觉得是没有的,这让我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想通,因为对于每个人来说,我们身上所有的线索加起来都没有办法凑成一个真相,我们就好像是生活在不同平面的人。 发生的事情只是近乎于类似,可是要完整的剖析开来,又发现每个人都不一样,这是不同的命运造成的。 等到我们决定来这里的时候,是因为另一个我们出现了,这和当时的想法又不一样,我们当时是保持着不见面的原则,因为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可是后来我们几乎是恳求于对方,想要对方告知我们更多的事情。 这一系列的事情看起来都很像是反抗,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时我并不是想要反抗,而是想要找到保命的方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比活着还要重要的了。 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小女孩,近乎于一年的时间里,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但是她一直存在,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陪着我一般。 我没有把任何人当成过她,这也是因为没有任何人能成为她的影子,导致她在我心里的地位越发坚固。 这一下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我终于明白人在绝望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想要写点什么样的东西,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但是等真正危险关头的时候,人的本能还是会引导我们。 这就是我们现在所面临的一切,我没有办法跟地上的那几具尸体做出感同身受,但或许在最后的关头,他们拼死的挣扎,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但是这里面的内容,能救他们吗? 又或者说,真正能救他们的人,其实不是在货仓里,也不是在将门窗封闭的那个人身上,而是在船上的另外一个地方? 我开始设想那天发生的事情,有人拿着可以电焊的工具走进了货仓,这些即将成为怪物的人吓的半死,他们惊声尖叫着想要阻止他,可是因为被某种力量禁锢着,也许是被五花大绑,也许这个人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厉害,他先将门封死,让后准备上窗户。 只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出现了另外一种不可控因素,这不可抗力因素直接让他的计划失败,后来他拼死到了窗户下的边缘处,却没有完成最后一个条件,最终死于上面。 我想着这些的时候,脑海中同时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当时的时候,是不是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这件事足以改变当时的情况,为什么那个人要爬窗?如果他最后的步骤不是为了封闭窗户的话,那里应该是他最后的逃生通道了吧? 想到这里,我略微有些失望,只是可惜上面的痕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风化,想要再找出当时的状况恐怕有些难。 但我并不觉得遗憾,即使我的猜测是合理的,他逃生失败,也不能对我现在的判断起到任何的推动作用,我开始怀疑这些问题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也许这些都是表象而已,而表象是最容易迷惑人的。 我只能翻开下一页,真正的真相或者随着岁月埋藏了起来,但是这里面的信息一定是多少能让我获得一些零星的线索,而这些线索在很多时候看来,都是能对我现在的环境造成一定的推动作用,我只能是这么想,也许是用来麻痹自己的一种手段,但是我知道,这是非常有效的手段,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页的内容很是简短,依旧是九月,但是这天的天气很糟糕。 他们没有获得食物,甚至连水源都断开了,所有人都挤在一艘船上,按照这上面的记载,甲板上都是人,都是带着白色毛发半人半怪物的人。 他们今天要祭祀,要做最后一场伟大的实践,上面是这么说的。 “我们所有人光着膀子,将鞋子踢到了一边,站立在甲板上,大雨滂沱,饥饿了一天之后,我们已经对食物没有任何的兴趣了,只想快点解脱出来,而真正解脱的方式,似乎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但我觉得,今晚或许是个机会。” 第六百五十二章 杀死另一个人 “有人跪下,只要有第一个人跪下,后面的人,包括我都不能再继续站下去,我们只好迎着他的手势,面相黑压压的天空,说了一声求苍天保佑,只是我们的声音都很小,也许有人连嘴巴都没有动。” “但是这一切依旧是无济于事,我们回到货仓的时候,大家的情绪都很低,有人说,得想一个法子了,在上次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船上的人员减少了三分之一,并且让一艘船彻底的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好在这一次没有人同意,大家都觉得,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下海去瞧瞧,我们对于海底的怪物有种天然的抗拒心理,但是谁又能管的了那么多呢?我们必须要从里面找到一些希望,希望这一切的危机都能平安度过去,至少在我们上岸之前。” “于是我们约定好了第二天的早上的时候,所有人一起下海,带好工具,实际上,我们连食物都没有了,所有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是与怪物做最后的打斗,我们连站在甲板上的时间都不能超过五分钟。” “但第二天的早上依旧还在下雨,只是大家都准备好了,大不了就这么死了算了,我很幸运,因为要记载这些事情,所以只能留在船上,等他们回来,这一次留下的人,只有两个人陪着我,他们是病变最为迅速的两个人,我觉得,如果真出现了什么不测的话,他们对我的威胁是最大的。” 这一页的字体很是潦草,说明他当时在记载这些事情的时候,心思一定尤为沉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写着什么东西,但是从这些话中,我还是明白了一些。 怪物是长在海里面的,也许不止是有一只,不然大家也不会一起下船。 不过,唯一可以断定的一点是,他们之所以没有了食物,或许就是因为无法下水,天气糟糕只是一种说辞而已,没有人敢在风浪太大的时候下海,可也没有人敢在海里有怪物的下海去找食物。 这也就是之后我所见到的那个怪物吗? 我直觉告诉我不是,但无论是什么,我觉得都有必要找出这个怪物的具体特征,但是心里又有些疑惑,既然都抱着必死的决心,他们为什么还要待在海上,这剩下的时间,难道就不能回到岸上吗? 我想不通他们的思路,但是我觉得自己的想法也许是对的,他们不止是要击败那个怪物,最为明显的是,有人想要船上的人员减少。 这就是人性,在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里面的自私和残暴,有人希望自相残杀的局面发生,也有人想要从这之间找到相等的联系,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猜测,他们都不想让这件事妥善处理解决完。 我觉得,这些人或许是真的该死,因为在后一页的内容中,负责记载的这个人,详细记录了那一天的经过。 “和那两个即将完全病变的人生活在一起,多少让我有些不太放心,因为他们留下来并非是为了保护我的,是为了监视我的,换句话来说,我随时有可能成为他们的食物,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们会痛下杀手,将我当成霉味的早餐。” “于是我只能强打起精神,没有人知道我在饿了两天之后,是还有何种毅力坚持打坐的,我坐在货仓里面,那两只怪物跟我面对面的坐着,只是他们的手中有锁链,我没有办法离开货仓,这是我现在能待的唯一安全的位置。” “海里的巨大怪物随时有可能会扑上甲板,这是对我们造成威胁最大的怪物,而之前我们所遇到的怪物它们都只能是在海里作妖,所以这一次,我必须尤为小心,等着他们给我带回来食物。” “此刻我在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前面那只怪物一直在看着我,大约在两分钟之前,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我,长老,难道你就不怕死亡吗?我当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但是我现在想到了,我决定把他当成我的心里感悟写下来,这就像是我的历练日记和经验一般。” “我尤为怕死,甚至比船上三分之一的人都还要怕死,虽然我贵为长老,在苗家人的眼中有一定的地位,可是祭祀并不能救我的命,我才来到这个地方……也许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我只是担心害怕自己变成怪物,成为那种见人就想要撕咬的怪物,所以我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可是到了这里之后,我对于恐惧的加剧让我短时间内开始疑惑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和当初所想的那样,面对危险的时候,还能保持充足的理智。” “这是一种没有判断出来的直观感受,但是我自己明白,我怕死,怕的要死。”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只感觉胸口很闷,写这个日记的人,或者说在记这件事的人,跟我在阴阳两隔的时候居然产生了共情心理,我很是理解他这种内心的感受,但是我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写下来,如果这种恐惧心里能写下来的话,我觉得……好像更为懦弱。 这一次我没有紧接着往下翻,手电筒的光线越来越微弱,我开始担心这个电池要是没电了之后应该怎么办呢? 也许船上有充电的地方,但是我又不敢乱跑,这艘船很是诡异,是那种言语都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只好继续往下看,让恐惧感稍微减弱一些。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后面的内容,会在我之后的人生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甚至让我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跟我所认知的一样。 那人在日记中写道:“这是我第二次与他们交谈,同为苗寨人,我忽然怀疑自己身份的真实性,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苗寨的人,相反,我倒是实实在在的苗家人,因为我会蛊术,而他们都不懂,我必须要把他们杀死,因为那两人其中的一个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凶狠,我觉得在睡梦中有可能被他先一步杀死。” “但对方是两个人,即使是思维只有正常人一半,我还是只能将他们当成人,这或许是一种假象,我想要借此迷惑自己,但是有可能迷惑吗?我开始着手准备如何杀死其中一人的时候,似乎有人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他忽然提议,把门封起来吧。” “我意识到不对,但是驾驶舱有工具,我知道他说的封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起身了,不过在起身之后,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只要到了我的位置上,这一切就结束了,我必须要杀死那个人!” 这里面记载的内容很是奇怪,一度让我产生怀疑这里面的真实性,难道是他做了噩梦,在幻幻想这一切? 可是我先前说过,之后发生的事情,足以震惊我。 “我拿着电焊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在看着我,电焊的机子很重,非常笨拙,我将它放在地板上,故意找那人说话,问他,你会用吗?他当时的回答很是简便,但我大概是听明白了,他说让他来封。” “我意识到不对,但我不敢接话,还是自己笨拙的拿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点,他是在故意试探我,我先前下的蛊不见了,而另一个人也在阴森森的看着我。” 第六百五十三章 带回船上的怪物 “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何快速的摆脱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我是完全处于被动之中,因为无论是我的身手,还是我现在的动作都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没有办法,我想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率先对一个人发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人好像是看戏一般,居然没有帮他的忙,我感觉机会来了,现在或许是处于病变的最后过程,那人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可是在我不断纠结中,那些人又倒了回来,就是那些原本说是要出去找海底怪物的那些人,又倒了回来。”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以为只是这样,但是这后面的一页内容,描绘的情景就是我之前感到惊讶的地方。 “他们将那个海底的怪物带了回来,并且将跟我打斗的这个人抛下了海,医生说,他的病变速度太快了,可能撑不到魔鬼岛,我们一想也是,在海上漂泊了这么长的时间,只要是有这种病的人,有多少是可以到达魔鬼岛的?又还能撑多久呢?” “我是祭司,但不是神,在看到怪物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这只怪物看起来比人要高大很多,但它只是长的像人,身上布满了鳞片,如果是离远一点看的话,和那些身上满是毛发的怪物有着相似之处,但它的进攻性显然是要更强一点的。” “这一次出海,损失了大约三十多人,才将这个怪物带回来。” 他们将怪物带了回来,但是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的日记停顿了好几天,我不知道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但是之后的记载,居然都没有关于这个怪物的。 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按照道理来说,前面铺垫了这么久,这只怪物应该是对他们的威胁最大的,不可能什么都不写吧?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时候我的想法包括之前所预料的那些东西,实则都不是一般的情况,我觉得,这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觉得都要从这些日记本上找出来。 于是我开始对照前后的字迹,从日记本上看字迹有一个好处,就是即使换了一只笔,但是一个人的笔迹还是很难被模仿出来的,于是我就看到了让我觉得无比讶异的事实。 这后面的记载的确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后的记载,压根就没有提到这只怪物,而且,很明显,这个字迹和之前的那个人是完全相反的,也就是说,他们换了个人记载这样的事情。 可是我左思右想,之前的那个人去哪儿了呢?为什么记载这些东西呢?因为我从前面看过来之后,这些事件看起来都像是唠叨的废话,对于他们的枯燥的生活来说,的确是有些作用,但是对于我来说,除了那只被打捞上来的怪物之外,其余的东西一点作用都没有。 于是我开始看后面的内容,但是这之后的内容都是无比的简洁,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这里面的内容都透露着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只怪物死了,并且船上也有不少人死亡,可是他们距离魔鬼岛依旧很远,这些原本对于去魔鬼岛的路程无比熟悉的苗家人,在海上迷失了。 我顿时有些惊讶,后来这艘船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还是说,在海上的时候他们集体出现了幻觉,其实已经到了海岸上,只是没有看到,或者是没有意识到,因为船已经停了下来,他们之后去面对的那只怪物,实际上不是海洋里的,而是魔鬼岛上的? 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想了很久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人的精神好像出现了问题,从记载的事件就可以看出来,越来越多的人发生了病变,每天都有流血事件发生。 这导致整个船上的气氛都很压抑,大家互相都不信任,即使没有发生病变的那些人也不敢轻易交谈,唯恐担心自己也被着了毒手。 此时很容易就能看出一点,他们之间的想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霾,除非是马上给他们希望,不然任由发展下去,只会越来越危险,但是真正的希望又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也许是魔鬼岛,也许是船靠岸,但不管是什么,这些人都没有等到那一天。 因为在大月半个月之后的时间里,他们连续遭遇了几次风浪和怪物袭击,最终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没了动力的船只在海上漂泊着,这三人躲在一处,最后的记载事件,是关于第二个接手的人做的总结。 “我们走进了误区,原以为这里是能救我们的乐土,但最终成了不归路,但是船上的人没有后悔,他们前赴后继的奔向死亡,然后葬身于大海,这是一种我们所信奉的精神,死后才能解脱,对,只有死亡才能解脱。” “这是我最后留下的字面资料,当我开始做这项工作的时候,就说明船上已经没有正常人了,今天是只有三个人,但是不管是有多少个人,我想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将自己处于一个安全的位置?” “我并不怕死亡,甚至精神上有些期待,但是我又知道,如果就这么死的话,那之前的人都是白死了,我不想成为这样的谜团之中的罪魁祸首,我得找到方法,找到如何突破这种奇怪现象的方法。” “好在船上的工具很多,我在这货仓里面发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最终我做了一个试验,看看人性到底会如何演化。” 这是精神和意识上的双重考量,迫使他要做出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行动。 比如将自己密封在一个空间,他的目的,或许只是想要看看一个即将变成怪物的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对付自己,所有这项实验的目的,还是奔赴死亡。 这种精神,似乎是为了苗寨的后人。 我想了想之后,对里面的其中一具尸体有着崇高的敬意,因为人在明知道没有办法活下来的时候,大多数的人都会表现出一副沮丧的样子,这才是正常人所应该有的表现,但是这个人不一样,他依旧在努力的想要找到真相,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些问题是如何产生的。 这样的人不可能不惜命,但他也足够冷静,所以综合思考下来之后,我对他的敬仰还是高过于之前的敌意。 上面的内容我都看完了,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当时这艘船靠岸的时候,船上无人生还,并且从最之前的判断中可以明白一点,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他们走进了误区,最终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他们为什么也会有这种想法呢?觉得祭坛能救他们? 我始终是想不通这一点,甚至这种想法在成为我自己的救命稻草之前,我都没有办法将祭坛和我自身出现的问题联系到一起。 而他们之所以会想到这一点,一定是知道病变的究极原因是什么,比如是下蛊,又或者是因为祭坛的关系。 我更偏向于祭祀,这些人都是参加过祭祀的人,但他们原本是要去祭坛,不是为了历练,就是为了保命,从上面的描述中我也发现了一点,他们的年纪或许还很大,这是从他们之前所做的决定和效率上看出来的。 如果是一群年轻人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婆婆妈妈,甚至在怪物第一次袭击的时候,就会做好第二次的防范措施,而不会任由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 第六百五十四章 换了个地方 想到这里,我忽然多了几分感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病变的过程其实很漫长?能够跨越几十年的时间? 这个想法顿时让我有些吃惊,这么说来的话,我其实是还有时间的,因为我的身上还没有开始长出那种又白又长的毛,这说明我还是有机会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又忍不住的难受,这种病症一天不解决,我的生活就永远没有办法安定下来。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些些的机会,来让自己的思路稍微开阔一些,让自己的心情能够找到一种放松的方式。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依旧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能不能将这艘船当成我短暂的避难所? 所以我又将那几具残骸丢进了大海,我很想尊重他们,但是留在船上,的确过于荒唐,我这么做,也算是帮他们收尸了吧。 之所以没有拖到岸上,是因为对于魔鬼岛我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忌惮,这迫使我没有办法对这个岛屿产生什么样的好感,所以我认为还是不将这个东西放在岸上好一点。 做完这些之后,我迫切的希望能够找到一些什么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所以我得看一下船上还有什么吃的,比如食物和水之类的。 货仓里的确是有东西,但是想到之前木桶里泡的那些东西,我顿时觉得有恶心,想了想之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要找到下一步的话,我想还是得先想清楚,之后的情况又是应该如何,这是一种伪命题,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会坚持多长的时间,但是只要是坚持,总归是有好的方法的。 这是自我鼓励,也算是对这些人的慰藉吧。 重新回到甲板上之后,我算是认命了,他们之前的食物也吃完了,所以迫不得已要下海去找,现在我的目标应该是差不多,但是我觉得这个过程或许不用这么艰难,重新回到那个祭司那里的话,是不是也有办法? 至少她生活在这里,应该是有什么谋生的手段才对。 但就在我准备下船的时候,忽然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一跳。 因为我忽然间意识到,那个之前记日记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祭司? 她好不容易逃下了船,然后到了魔鬼岛? 越想我越觉得正常,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直觉,我只觉得自己的方向是对的,连忙打开了之前的日记本,然后看了眼之前的字迹,的确不像是一个男人写的……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也许从她的口中能够知道一些事情也说不定,至少也能知道当时的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之类的。 我重新出发,想要回到之前休息的那个地方,也就是妇人的临时居住地,可是我绕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地方。 就好像在我上船和下船之后,两个世界又被隔开了,甚至连地板上都没有脚印,这里可是沙滩,我之所以要走沙滩,正是因为想留下自己的脚印,但是在我下船之后,地上很是平坦,一个脚印都没有看到。 这个期间也没有涨潮,我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自己的脚印消失在沙滩上。 所以我只是想要明白一点,为什么这些地方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也许这里是魔鬼岛的原因,我在想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将这个岛上的东西和现实世界区分开来,但脚印是我留下的,这说明我是活在现实世界里的人,而现在脚印消失了,我觉得可能自己身上出现了什么毛病。 在这个念头刚刚响起的时候,我就有些慌张了,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预感,我好像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而这个世界跟我们之前接触的都不太一样,我想要从这个地方逃离开来,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开始意识到,这个岛屿上的东西好像都变化了,想要找到那个地方,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为了不让那艘船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所以我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的看着四周,想要从这些环境中辨认出来什么,只是这过程持续的时间太久了一些,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这里的一天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好像比之前又加快了不少,因为此时我的手表显示的时间是两点,比昨天调整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这就意味着,天亮的时间要推迟半个小时。 这里的黑夜一定是危险的,我不知道这多出来的半个小时会不会足够致命,但在夜色完全笼罩下来之前,我得做一些准备了。 甲板上不能生火,事实上也没有工具,所以我只能回到岸上,然后重新捡了一些东西。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船上很方便充电,所以我的手机可以一直保持满状态的电量,这对于我来说,算是为数不多算得上好消息的消息。 终于将火升了起来,我开始有些安全感,又把附近的枯枝全部捡到了一起,算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 我连续弄了好几个火堆,然后烧了一些大的木材,好做木炭,这里的枯枝不多,我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少的时间,但是有木炭我就不担心火源和取暖问题了。 我没有想到这一次来这里,居然差点要变成荒岛求生了,但好在这里的天气稳定,到了晚上的是时候,只要靠着火苗我就能睡着。 当然会有些担心那些怪物会突然袭击我,但是相比于之前我所设想的环境,这种环境显然是要比我之前想的好上太多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我转而走到一边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里是有一个没有人发现的问题,如果上船和下船就是两个世界的话,那岂不是我们只要从船上分开,那我和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 可是当时另一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让他们跟我分开呢? 这是一种很难想通的问题,我觉得他不是想要害我,但是他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只是我当时还没有走到这里,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局面,所以我必须要想清楚一点,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以及会出现什么样的过错。 只是在很多时候看来,我一直所希望的是,这里会变成一个好一点的地方,也许是会让我的心思稍微好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每次只要刚刚想起,就会被忽然间掐灭。 就像是火苗一样,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就是没有办法跳高。 我重新拿出手机,给王松他们又打了个电话,依旧是不在服务区,此时我其实已经完全想通了,也许我们的世界都不是一样的,那他们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岂不是也正常吗? 在我之前的认知当中,这种思路是错误的,可是现在我却认为,也许天马行空的想法,在这个世界能派的上用场。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我连忙闭上眼睛休息,但不敢睡的太死,这里没有风声,只有火苗时不时爆裂开来之后产生的霹雳声,仿佛是带着一种催眠作用一般,我很快就睡着了。 约莫是早上的时候,我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因为感觉到了一阵凉意,以为是火熄灭了,但是睁开一看,火依旧是在烧着,只是我所处的位置好像变了…… 并且身上湿漉漉的,我转头看了一眼,昨晚是躺在了岸边,下边就是沙滩,但是现在沙滩不见了,浪花偶尔还能拍到我的身上。 第六百五十五章 内陆 “涨潮了?” 我自顾自的问了一声,,但是这种想法显然是不太对的,因为如果真是涨潮的话,我觉得有些奇怪,不可能是会涨潮的,也就是说,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有可能是错误的,但是这片海我敢肯定,绝对不可能涨潮。 并且,我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发现那艘船居然不见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岛上所发生的一切我都开始慢慢的接受了,将火熄灭之后,我挑出了几个木炭,然后掰断之后,放在了口袋里,好在沿途做标记。 但是才刚刚启程,我就注意到了地上好像有一些脚印。 这些脚印很是凌乱,应该是来回的走了好几遍,而且走的方向,正是靠着我睡觉的那边。 难道是……我昨天被人搬到了另一个地方? 可是我并没有睡的太死,平时就警觉性奇高,这个时候更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只是在这个时候,我所设想的局面都是有些不太正常的,这都是环境赋予我的精神压力,所以我觉得越是不正常的时候,越是有可能出现什么样的危险。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岛屿,如果真的有人发现了我,并且走到了我的身边,又没有叫醒我,只有一种可能,他当时是想做什么,但是又没有做。 会是想杀我吗? 我低着头思索了一下之后又摇了摇头。 这几乎不太可能,只会把我当成食物的话,也许还说的过去。 一天没有吃东西,我居然感觉不到饥饿,用手摸了一下腹部之后,才发现那种麻木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现在是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即使察觉不到饿,但我依旧是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状况非常不好,这是一种极容易察觉的信号,比如有些头晕,以及看东西会有些眼花。 而且奇怪的是,我的自制力变得尤其的差。 看到这些脚印之后,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跟着这些脚印,找到这个脚印的主人。 但我的潜意识又发出了危险的信号,说明这个人或许是危险的,他没有叫醒我,说明不是我的朋友,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是王松或者是任知雨,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我只会变得更加危险。 可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开始朝着脚印的方向走去。 早上的日光并不毒辣,但是到了中午的时候,光线的照射就比较强了一些,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踩在这些土地上的时候,下面似乎还冒着热气,但并不滚烫,也许是因为我穿着鞋的缘故,即使是热的也察觉不到。 走了大约半天之后,我终于是停了下来,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沿途都做了标记,为此还花费了两个木炭。 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海岸的边缘上,下边就是沙滩,脚印从这里开始之后都是沿着沙滩走的,我连忙顺着他的脚印继续往前。 此时因为饥饿的关系,再加上中午的烈日暴晒,我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脱水了。 此时我也不敢走的太快,但是又怕停下来会一直颓废下去,我不想面对这样的困境,所以必须要努力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反倒是没有了之前的困惑,我得好好的想一下之后的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要是真到了这个时候,我想之前的困难都是伏笔,但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还能走多远呢? 体力消耗殆尽的时候,就是到了人体最薄弱的时候。 在野外大型动物之间的搏斗,都是要小心谨慎的,因为一旦受伤,就很有可能面临着死亡。 我现在同样有这样的困境,我觉得,必须得小心一点,但我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做呢? 于是我接连问了好几次,但是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答案,这种问题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身上,导致我的行动越来越迟缓。 终于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休息,同时做了标记。 此时忽然想起来口袋里还有烟,连忙点上一根,然后强打起精神来看四周的环境。 脚步从沙滩又重新偏移到了岸上,这个行动轨迹很是奇怪,好像对方跟我也差不多的情况,体力不支,开始走这种歪歪扭扭的曲线。 这一根烟点上之后我也没有抽几口,因为脱水的关系,嘴唇的皮都已经开裂了,抽烟是不能缓解这种情况的,我开始思考接下来是否还要继续往前。 或许是应该要找食物? 这是我一直想要思考的问题,食物来源于海里,我必须要在体力还没有完全消耗之前,看看能不能抓到鱼。 这里的水不能喝,但现在恢复体力的办法便是水源。 于是我只能先找来了几个枯枝,先起火,但是没有东西装水,只能是一捧一捧的往回接,然后倒入一些有凹槽的石头内。 这个过程似乎过了很久,但是我现在早就对时间没有任何的概念了,我觉得时间过的很漫长,但是好消息是,这么做的用处很大 ,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等水烧好之后,我开始设想之后的局面,但是此时我的心思一直没有办法安静下来,这或许是会影响我之后的判断一个关键点,但是在喝完水之后,我的体力逐渐上升,这是一个能稳定我心神的办法。 因为没有容器,所以水源没有办法储存,我只能一次性喝的多了一些,这样做虽然对我的身体会产生很大的危害,可是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法子。 重新出发的时候,我的眼前开始变得光亮了起来,这就是体力恢复的好处之一。 我沿着这些脚印和足迹继续往前,而此时我发现了另外一个怪事,脚印多出了一个,也就是说,这是两个人的脚印,而且一深一浅,也许是有人受伤了?另一个人在搀扶? 我开始设想这两人的局面,或许比我的情况还要糟糕,我这么跟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但是直觉告诉我,还得继续跟着。 终于,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这里有很多的石头,也有很多的枯枝,并且我所处的位置也很奇怪,已经偏离了沙滩和海岸,而是到了内陆部分,这里是一大片的枯枝组成的森林。 之所以要用森林来形容,这在之前的时候,一定是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但是之后会变成这副样子呢? 我想象不出来,但或许是跟我之前的推测有关系,所以这个时候我也来不及想太多了,只能是按照之前设想的那样,先找到这两个脚印的主人才行。 只是我之前太过于乐观了,到了这里之后,脚印就开始变得淡了一些,虽然还能看到那两个脚印,但有时候要走出很远的位置才能找到,这个过程当中,我跟丢了两次,差点还迷路了,虽然做了标记,但是这里面的环境都差不多。 所以迷路的情况也很常见,我只能是按照之前所想的那样,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但是这么走下去,对于我的耐心值来说也很是考验,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烦躁了,终于,在脚印再次消失的时候,我仿佛一下就失去了希望,一下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如果此时有人能够拍摄到我现在的照片,一定能看到我双眼之间流露出来的绝望,以及我无比瘫软的身体看上去随时会昏倒过去一般。 这次的休息时间无比漫长,因为足够累了,我甚至想要睡觉,但是又担心这么睡着之后,恐怕会再也醒不过来。 第六百五十六章 团圆 在矛盾的结合之后,我一下就清醒了过来,不行,必须得先去找食物了,我想要往回走,说实话,这个念头一旦产生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些蠢,因为往回走,就意味着要重新走那些我不想面对的路,也表示我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 但是我现在的大脑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我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夹杂了很多的沮丧意志,这多少会影响我现在的行动,所以我在纠结了片刻之后,依旧还是打算继续往前。 没想到之前还说这里的天气稳定,但是现在忽然就下起了雨。 我一边张着嘴喝雨水,一边找附近有没有能够躲雨的地方,但是一连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都没有走到,我忽然间意识到,这里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或许是跟雨水有关的。 因为这里的雨水,有些酸涩,好在我的反应也快,在喝了几口之后,连忙吐了出来,不敢再继续喝了。 又再次往前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我第一次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两点钟了,这个时候天黑也并不奇怪。 但是下雨的关系,我的速度又逐渐慢了下来,所以要想从这个时候找到出去的路,又或者是继续沿着之前的那两个人的路往前,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考验,我没有办法告诉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的,但是不管如何,我觉得这都是我最后的机会,也许顺着往前走真的能找到什么呢? 这就好像是自欺欺人的说法,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脑子里是在想什么东西,但是这种话,显然是有些天方夜谭的。 在每次进行到一个关键点的时候,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奇怪的想法,这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设想之前的想法是什么,但是又不能不说,我在这种情况之下,所能决定的事情又是什么,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我们之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的关键点是什么,又或者是说这些关键点很有可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如果在来之前我们做足了准备的话,也许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于是我又有些憎恶那个曾经将我的朋友推入海里的那个人,那个所谓的另一个我,要是他不将那些人带到海里,我现在就不可能是一个人,多说人多力量大,这种情况之下,多一个人至少是要比我现在单枪匹马好上太多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我强打起精神,想要找到一丝丝突破重围的希望,终于,脚印已经彻底消失了,我知道从这之后的脚印我都不可能找到了。 因为下雨之后,这里的脚印会被冲淡,就算我的眼睛再尖锐,也不可能找到更多的脚印。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但是无可奈何,这就好像是命运弄人,之前的宿命说,好像在这种时候又重新跳出了脑海,它一遍一遍的告诉我,这就是我的命,身旁没有一个人能帮我。 这种消极的情绪才刚刚产生,就因为我的暴怒强行压制了下去,我坐在了石头上,任凭雨水冲刷在我的身上。 现在摆在我的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往前,里面应该是魔鬼岛的腹部,我也不知道这么走到底能不能到祭坛的入口处,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会不会回到和王松等人的现实世界中,可是我必须继续往前,因为停下来,就有可能意味着死亡。 打定主意之后,我开始继续往前。 此时身子发冷,发软,精疲力尽,各种身体不好的信号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射了出来,我觉得现在能继续走路已经是一种奇迹了,可是我不想管这么多,就好像是之前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是从这里找到更多的线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线索从明面上来看,都是一种想要找到更合适的结果表现出来的欲望。 我不想从这些问题中发现什么,但是又不得不这么做,我很是无奈,但是脚步没有停下,反倒是因为自己的想法不自觉的督促之下,我走的更快了一些,这一点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居然可以走的这么快,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直到我下一次的沮丧感再次传来的时候,前方的路依旧是漫无目的,但是这一次,我已经没有信念继续往前支撑了,像是失败者一般跌落在地上,任凭雨水冲刷自己的脸庞。 “我……” 我张了张嘴,很想说出一些什么话来,但是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就是现实,我永远没有办法逃离出来的像梦境一般的现实…… ……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昏睡的,但是只觉得雨水越来越大,我的脑袋也越来越沉重,浑身开始发烫,然后意识连续昏迷了两次之后,我连自己的心思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很长,我在几次昏迷和苏醒中浑浑噩噩,直到额头上传来了一丝冰凉,紧接着有一个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强行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梁凡?你还好吗?” 我张了张嘴,但是嗓子干涸,我以为这是梦,但依旧是很想回答她。 “不……” 那个声音忽然沉寂了下来,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好像枕在了一双腿上,我试着动了一下眼皮子,但努力了很久,依旧是没有睁开。 那个像是遥远的远方传来的声音再次响起。 “睡吧,等你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话仿佛是在带着魔力一般,我很快又再次睡着了。 这一次睡的很死,我几乎都没有做什么梦,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感觉,一下就将我的精力弥补回来了。 而这一次之所以苏醒过来,是因为在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味,是真正的肉,我还能闻到这肉里面还混杂着防腐剂和香精的味道。 这是罐头! 我一下就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很是光亮,但是我看起来却是漆黑一片,或许是睡的时间太长的缘故,这一次我适应了很久之后,才适应过来眼前的光亮。 任知雨和王松并排坐在一起,他们手上各自拿着一个石头,好像是在往上面写什么东西,我觉得他们是在写什么数字。 在中间的火架上,有一个铁罐头在烤着,里面装着的一个是他们的晚餐。 我努力翻身坐起,而他们也听到了我的动静,顿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之后,都很是欣喜。 特别是王松,几乎是跳了起来。 “奶奶的,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就要一辈子这么睡过去了呢!” 我很想骂他,但是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任知雨将那个罐头拿了过来,轻声说道:“喝点汤吧。” 看到食物之后,我一下就有了饥饿感,连忙双手接过,然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明明是很烫,甚至舌头都发麻了,但我就好像感觉不到一般,一股脑儿的倒进了肚子里面。 “慢点慢点,我们的食物充足,你可以放心吃。” 王松又递过来了一个罐头,我小心接过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有些纳闷的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又或者说,你们之前去了哪里?” 其实我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但是最终还是只问出了这个问题,王松思考了一下,看向任知雨,示意她会给我解释。 第六百五十七章 机关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大概四个多小时了,这是现实时间,不是这里的时间。”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判断出来这个时间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答案都不是我想要知道的,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是另外一个。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这个之后,脸色又变得有些难过,我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问题重新复述一遍。 “其实,就算是找到了你,也无济于事,我们一样被困在这里。你之前昏迷的位置,其实离这里大概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你现在能走路了吗?” 我朝她点了点头,事实上,我在喝完汤之后,身上的力量就已经全部回来了,任知雨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我这才注意到,我们所在的位置,好像是在一个山洞里,但是跟平常的山洞,好像又有一些区别。 这种区别要是不注意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我现在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的石头,以及这里的气候和风向都是不对劲,说是山洞,实则是四面漏风的墙壁。 任知雨手指的那个出口,就是这个山洞的洞口,我跟着她走了过去之后,视线自然而然的就往下看去。 这里居然能看到海的方向。 “当时我们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决定换一个地方,之所以不留在这里,是因为附近的枯枝都快被我们烧完了,并且,我们也要打算继续去找你。”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虽然那些枯枝都长在地里,但是我之前试过,有些树木无论怎么烧都烧不起来,这是一种很难说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之前的问题都不是一样的似的。 王松此时也走了过来,他说道:“我出去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你,然后就把你带了回来,之所以说你昏睡了四个多小时,是因为我们上次出去的时候,大概就是四个小时之前,但是没有见到你。” 说实话,这个地方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即使是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里,我都觉得很正常。 王松继续说道:“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下海是最为无奈的状况,我们被一只怪物盯上了,虽然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我们的想法是,只有船上才是安全的,我们想要追到那只怪物,但是后来被它跑了。” 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之后,又说不出来,事实上,从之前的时候我很信任他们,但是到了现在,我忽然就觉得他们说的话有很多的漏洞。 如果真要找我的话,他们不可能深入这种地方来,而且那天晚上,按照我之前的推测,那个跟我长的一样的怪物,不可能会故意引开他们,但是他们说的又是没错的,在当时的情况来说,船上的确是安全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他们的想法,我现在意识到的一点是,这里的情况是一个完全没有办法说明的状况,我觉得之前的想法有很多,但是想了这么多之后才发现,有些事情并不简单。 我还是在思考一个问题,之前想了这么多,但是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我们一直以来像是要冲破迷雾,但是真正的情况是,我们从未离开过陷阱,而他们所探寻的时候,似乎是把我排除在外的。 如果我这一次没有醒过来,似乎结果对他们也能接受,而这一点,正是我无法接受的一点。 任知雨毕竟是女孩子,一下就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轻声问道:“你是想说,我们之前的时候,为什么会先到这里,而不是沿着海岸去等船对吗?” 我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并不想掩饰。 没想到王松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之后,叹了口气。 “这个岛……是活的。” 是活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直接说道:“这个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他们必须要用强有力的证据来说服我,否则这些话都只是天马行空的猜想而已,但是我现在最不想做任何没有实质性的猜想。 王松说道:“首先,我们之前一直都是在海边等你的,下海之后,我们就失散了,最后我找到了任知雨,你知道是怎么找到的吗?我一觉醒来,发现她就睡在我的边上,但是在睡觉之前,我们压根就没有碰到过对方,而且这里的脚印很是凌乱,比如我们今天睡觉的时候,四周还没有脚印,但是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都是脚印。” 说到这个,我顿时有些愣怔,因为这些问题我同样也遇到过。 “所以呢?” 我接着问他们,其实只是想要找出他们的破绽,但是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得到更多的线索。 “有时候脚印是在四周,但是有时候脚印是在身下,你知道这种感觉吗?晚上睡觉的时候,你身下什么都没有,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你旁边有脚印,你身下也有脚印,直接贯穿了我的身体,你觉得,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吗?” 我实在没有办法去理解这种太过于玄学的事情,只是轻声说道:“或许是之前你们自己留下的呢?” 没想到任知雨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真是我们自己留下的话,最起码脚印是跟我们一样的吧?” 这个问题很好取证,所以他们当时一定是证实过的,我没有必要在这方面钻牛角尖。 任知雨也跟着说道:“有些事情的确是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特别是在这个岛上,我们之前的时候在海岛四周被困了许久,才发现只有这些腹部地区才是安全的,所以不得已才到了这边,因为如果是在海滩上,我们两个人走着走着,另外一个人很有可能就消失了。” 我皱着眉头,这种假设并非是天马行空,而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 至少从我的认知里面就可以知道一点,当时的情况,还真有可能会这么发生。 王松想要继续解释,但是我摆了摆手,需要冷静一下,这些信息完全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虽然在此之前我已经遇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跟这种事情比起来,依旧是有些差别的。 我想过很多的问题,但是这种问题之下,我觉得之前的问题都不算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个时候忽然就不想多说的原因了,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更多的探讨,就好像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能够找到很多的线索,但是这些线索从本质上来说,都是有利于自己的,直到这些真相的面具被撕开之后,我发现自己身处的世界和以往的有些不一样。 而这些曲折离奇的故事就像是如梦幻泡影一般,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 重新回到原来躺着的位置之后,我开始整理他们刚才说的信息。 首先是这个岛是活的,它有可能会自己运动,也就是说,这里的路它可以随意安排,现在我们是躲在这里,但是过了一晚,或者是一下午,这个位置就找不到了,当然,这是随机性的,有可能会连续出现几天,但是都不可否认,这个岛或许是真的会动。 “你们有想过一件事吗?如果是因为这个岛上有一个巨大的机关呢?在我们上岸之后,这个机关忽然就运转了,然后会随机被我们触发……” 第六百五十八章 我们的敌人 可是任知雨摇了摇头:“我们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而王松之前一直呆在这外围的海滩上,他说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之前的时候就应该遇到了才对,何必要在这个时候出现那种状况呢?” 也许这么说是错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有几分的道理。 任知雨之前到过这里,看她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显然这里的情况也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那么我们之前的想法就要重新设想一下了,这里或许并不是我们之前所面对的情况一样。 这是突发状况,而且就在王松离开这个岛上不久之前。 我忽然有些担心另外一件事。 “我跟你们实话说了吧,其实船上的时候,那只怪物就是另外一只我,他故意上船引走你们,然后又跟我说了很多的话。” 王松和任知雨忽然愣怔了一下,转而有些郁闷的问道:“那你怎么现在这个时候才告诉我们呢?” 我有些无奈的苦笑道:“我之前一直在想,要怎么跟你们说这个事情,毕竟他的出现让你们都有些始料未及,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是任知雨摆了摆手。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如果那个人跟你长的一样,我们当时看到的时候可不是跟你一样的人,而是一只身上都是白色毛发的怪物。” 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问道:“那你们有看清楚他的脸吗?” 两人都老老实实的摇头。 “当时甲板上只有一个油灯,我们哪里能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而且它的速度非常的快,上来之后就重新跳到了海里,而且还带下去了一个人,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下水。”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微微有些吃惊,但是有些事情一下就想通了,当时那个我,想要做的或许不止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 因为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如果是按照这上面的时间来算的话,这里的时间已经是过去了大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也就是十几天的时间里要对一个岛布置一些幻术,非常简单。 “他会幻术,所以这里的问题,或许不是我们看到一样,他是用来迷惑我们的。” 我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任知雨和王松都恍然大悟。 可是我想了想之后,又觉得不太正常。 “但是我觉得这个想法有很大的漏洞,他这么做没有理由啊,要是真想对付我们,何必如此麻烦,直接在船上的时候就可以对我们下手了,又何必要等到了这个地方呢?而且他跟我说过,现在唯一能将这一切阻止的人是我,他巴不得我们加快时间到达这里呢,怎么可能会……” 听到我这么说,任知雨和王松也跟着点了点头。 “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动机。”王松也皱着眉头回了一句。 可是任知雨却淡淡的说道:“这也不一定,我们现在身边也不全是自己的人。”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们。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幻术,是给那些人准备的?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呢?” 我抛出了自己的问题,但是任知雨却解释道:“这是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也有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全部,所以他没有办法确定那个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既不会打草惊蛇,又是一视同仁,对于我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王松哭丧着脸说道:“你确定真的好事吗?” 任知雨再次点头。 “对的,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之所以会相见,似乎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而且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我们遇见的时机都很是巧妙,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安排的,这说明他是故意让我们汇合的,而那些人,他还在筛选。” 这么一说,我瞬间就懂了。 “我明白了,这么说来的话,从他们中再次跟我们汇合的人,就是可以相信的人了?可是他是依靠什么来判断的呢?” 王松忽然有些惊讶的说道。 但是我忽然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很简单,这件事不需要他出手,再找另外一个人就行了,一号。” “一号?”任知雨和王松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解释道:“一号,就是另一个任知雨,但是之前那个人告诉我说,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能是已经弄好了,那么她赶过来的同时也能够理解,为什么这次的布局会这么大了,以他们联手的实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总归是能把他们试出来。” 可是这么一来的话,时间又会被拉的很长。 任知雨继续说道:“但是这么一来,我们得等多长的时间呢?这里的食物是有限的,要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怎么办呢?” 王松和我对视了一眼,紧接着说道:“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们找到梁凡的时间,也不过是这里的几天时间而已,说明他们之间的观察一定早就开始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后面的阶段,之所以要让梁凡跟我们汇合,是想将这后面的信息重新做个整理和归纳。” 我也跟着点头。 王松的猜测是对的,只有这么做,我们的信息才是对等的,才不会在之后的时候误会另一个我的目的。 他有绝对的动机和目的保证我们的安全,这是我们现在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对他们最好的方式,这么做,可不止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他们自己。 但是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说出来,就好像是之前的想法都是有很多,但是这个时候我们面对的这个情况才是唯一能让我们明白过来的事情一般。 要想找到真正的问题所在,就得等他筛选,好在这个过程不会太漫长了。 这是我现在唯一感到庆幸的一点。 “放心吧,没事的,我相信他是可以做到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对他有足够的自信。 任知雨和王松开始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得注意雨什么时候停,这应该是某种信号。” “比如呢?”我忍不住问道。 任知雨继续解释道:“很简单,下雨的时候你正好找到了我们,说明他是想让我们继续思考,而如果雨停了的话,就说明是要我们继续实行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说,这是我们判断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方式之一。” 我还是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是雨水迟早会停的啊……!” 没想到话音刚落,雨水忽然一下就停住了,没有任何的预兆,说停就停…… “这个岛屿至少是有一半都处于幻术的世界当中,我们虽然不会遇到危险,但这里有可能是他给我们留下的线索,我们必须要小心查找,在进到入口之前,得确认我们自己的人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这是一个很难说出来的想法,也许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当然,也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幻象罢了。 但是雨确确实实停了下来,这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慰藉,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一点,我们之前的想法有很大的概率都是对的。 只是这个时候我们正打算出去的时候,王松忽然说道:“等一下,我们先带点水。” 想到这里,我就发现自己真的有够愚蠢的,连背包都丢了,现在才想起来,连忙问他们。 第六百五十九章 过夜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我的背包也在另一个我的手里?” 没想到任知雨和王松同时摇头。 “这一点不太可能,但是这个背包,之后一定会出现的,因为带走你背包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这话说的很是直接,我也一下就听懂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正常的一种猜测,只是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这种情况之下,所有的猜测也都只是猜测而已。 “不管是不是我们的敌人,现在我们好像就只能相信他了。” 只是任知雨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既然连水都带了,东西也带上吧,万一我们回来的时候,这个山洞已经不见了。” 这话算是提醒了我,于是他们将东西分了一下,我现在体力恢复之后,发现是这些人里状态最好的人,于是便主动将任知雨的背包背上,他看了我们一眼,随即说道:“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思考一下,之后要如何去做吧。” 之后我们的打算其实已经有了眉目,就是找到接下来的方法,但是这么做的目的,并非只是为了让我们现在的方式稍微舒服一点,而是想要找到更多有利的事情的话,需要明白更多的问题。 而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或许就是从本质上来说,找到接下来那个人留给我们的线索。 我们先离开了山洞,没有办法去海边,即使知道了那个人不会对我们出手,甚至一方面来说,或许还是我们的朋友也说不定,但是防范措施还是要做一下的,于是这种情况之下,我们还是只能前往中部地区。 按照之前的猜测,我们现在是在一个比较靠近中部的区域,原本这里应该是会有一些危险的,但是好在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走了很远的距离,这番探索的距离比之前的都还要远,用王松的话来说,就是这番探索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我们之后的判断。 只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我们的标记开始往大的方向开始做了,这种标记原先会被雨水冲刷,但是我用木炭之后,他们也学着我的样子,尽量在石头的底部做一个标记,然后再用石子摆一个标记。 虽然会比较麻烦一些,但至少能分辨出来,我们现在的所在位置,以及当时留下这个标记的时候出现的条件。 等到走了大概是半天左右,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因为地面上又出现了脚印,而且是在泥土里面,说明在这个地方也有人走过,但或许是时间线错开的,只不过因为某种关系,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而已。 只是让我们觉得奇怪的是,这一条往回走的路。 “难道前面没路了?” 我有些纳闷的问道。 但是任知雨只是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太像是没有路,倒是有些像他发现了什么,觉得没有必要继续往前,所以开始往回走。” 我此时的心里已经开始在想这个人是谁了,有可能是阿达那一行人,也有可能是王松带来的那些人,但是不管是什么人,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往前走才是最合适的路程,只是不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 “咱们得利用最快的时间找到祭坛,然后想办法先进去,这是必要的。” 任知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自然是赞同的,但是在执行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是有些忐忑,因为这说明进去之后,这里就只会留下我们两个人,这个方向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至少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不太好的消息。 万一我们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就会陷入很被动的局面,虽然祭坛里面我没有去过,但是好歹他们去方便一些,我们是连门都进不去的人,至少我和王松是如此的,只有任知雨一个人,我多少是有些不太放心。 但是任知雨说的也很是简单。 “我们只有进去之后,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能躲避一些危险。” 王松实事求是的说道:“但是我跟梁凡两人都进不去,事实上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能进去,要是里面真有什么危险的话,你确定一个人可以吗?” 任知雨点了点头。 “那不然呢?我们还能相信谁?” 现在我们身上虽然没有出现新的问题,但就算是之前的问题都已经足够折磨人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先想到一个好一点的办法,要么就主动出击,先找到一个关键性的线索,然后再说别的。 这一单要做到并不容易,至少是从我的角度来考虑的话,显然是有些难的。 只是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依旧是希望要做到更好的事情,来表明我们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安全的。 可是一旦进入祭坛之后,危机四伏,这种担心显然是非常有必要的,甚至我都以为这是一个必然的决定,我们很有可能会变成这种情况。 王松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此刻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开口问道:“咱们走了多久了?” 从出发到现在,大概也就半天左右,加起来差不多五个多小时。 计算的是这里的时间,王松听完之后,摇了摇头。 “不太对劲,咱们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是在这个枯枝森林里?” 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个岛屿事实上并不大,如果只是按照这里的时间来推算的话,我们走了大约五个多小时,但要是按照现实里的时间来推算,一样也有四个多小时,这是一种没有办法推算出来的结果,我觉得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的猜测的确是多余了一些,但王松说的又很有道理。 “我觉得,我们在绕圈圈。” 因为在他说完之后,我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留下的标记。 “难道说我们之前走错了路,然后他是故意给我们设下了这种圈套?” 王松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甚至他都没有想这么深。 还是任知雨回答了我的问题。 “也许并不是这样的,但是可以证明的一点是,我们之前一直都是在想一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我们一直想要找寻的线索是什么嗯?也许就是在这些路上,但是我们应该是错过了,他要是想让我们知道的话,直接出现在路上就合理了。” 也是,他既然有这个实力,还不如将线索全部摊开来,好让我们自己分辨。 所以这里的地形应该是魔鬼岛本身就带有的,只是从之前的想法来看,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好像都差不多,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一直想要明白的事情是,从表面上来看,我们依旧是占据了主动权,但是和另一个我之间居然都没有办法交流。 这就好像是随缘一般,他要是心情好的时候给我们透露一些线索,其余的时候都不管我们的死活,从这一点上来看,他似乎比我们要佛系的多。 当然,这也只是我们的一种猜测,事实上也有可能完全不一样,他不是不愿意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而是线索留下了之后,还是真的被我们直接忽略了。 这样来看的话,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完全错误的。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我发现现在的情况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要是他真有被的心思的话,我们现在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圈套中了。 “不对,我觉得……他是想让我们继续留在这里。” 我抬头看了眼天色,有些狐疑的反问道:“在这里过夜?” 第六百六十章 停止生长 任知雨不知道怎么解释,但还是说道:“总之,他不想让我们离开这里,从他在这里做的事情就能够理解出来,总之,我们现在要是待在这里的话,很多事情也都能够理解了,咱们只要好好的待在这边不就可以了?” 我也跟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就找个地方休息吧。” 谁都能听出来,我心里其实是并不愿意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好像是我之前的想法一般,要是这个时候我选择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就不会想太多,但是知道这些之后,要再想装作不知道,可就真的有些难了,更为关键的是,我觉得现在的问题还真不是从我身上开始引发的,这一系列的矛盾,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从之前的想法中脱颖而出的。 要如何去做呢? 我开始设想之后的局面,也许这里是一个集合点,所有正常的人都会出现在这边,但是我心思又没有办法表明出来,这种想法的确是有些天马行空。 好在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供休息的地方,这里是有很多的乱石,之所以要找这些石头很多的地方,是因为这里可以做一个简易的灶台,还能直接生火,总之对于我们现在的状况来说无比简单舒适。 马上天就要黑了,我们先找了一些枯枝放在一起,准备晚上要燃起的篝火。 而任知雨则是在检查罐头,保证里面没有漏气等等。 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无聊,所以我便将之前船上捡到的那些日记都拿了出来,等他们忙完之后,坐在了一起,然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等他们看完的时候,罐头差不多也已经煮好了。 我们一边吃一边讨论里面的细节。 “首先,写这个的人,或许还真是那个祭司也说不定,她自己也说了嘛,而且也是个女人。但你之前见过了她,这个时间到现在都已经久了,如果她真的还在岛上的话,我们之后倒是有见面的可能性,也能了解船上发生的事情。” “可要是见不到了,这船上的情形只能是从这上面看出来了,我觉得,这里面的信息也不一定完全是真实的。” 听到王松这么说,我顿时有些无奈的问道:“为什么?” 王松干咳了一声,转而说道:“你自己想啊,你要是负责写这个东西的人的话,是有可能将什么事情都写下来吗?一定会有一定的细节是漏过的,也许是故意的,但是,这个是以日记的形势,所以我觉得这里面的内容一定是包含了自己的主观情感,只能是用来参考。” 我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捡到了宝呢。” 任知雨忍不住笑道:“对于我们而言,现在正是枯燥的时候,也不知道会在这里等多长的时间,而且像这种地方,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危险才对,我们只要好好的待在这里,倒是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危机。” 甚至是一点危险都没有,除非是我们自己起了内讧,自己人打自己人。 我放下手中的罐头,又喝了一口水,忍不住说道:“这是三十年前到这里的人,我忽然想到苗寨五年一次的历练,会不会没有回来的人,都是在海上失踪了?” 这一点任知雨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毕竟这个问题都是在她的想法之外,所以要想解释这一点,还得问当初参加过这件事的人,但是要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现在几乎是不太可能了,毕竟当时的人都已经死完了。 任知雨有些惆怅的看了眼上面的字迹说道:“当时记载的时候,也许这个人的心思一定很乱,甚至我都能从他的这些平淡的语气中辨别出来,他眼前的所有景象应该都是和现实世界相反的。” 我嗯了一声,靠着石头,忽然就没有了胃口,双手自然而然的就摸在了之前腹部的位置。 大概有好几天的时间,我都没有看自己的伤口了,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排斥,连我一个男人都是这么想的,任知雨更不用说了,几乎是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也许来这里的确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是我们必须要这么做,这就好像是,我们之前一直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现在看来,我们只有这么做了之后,才能找到更多有利于自己的方法。 但是真正的方法又在什么地方呢?我不知道,但是也不想去过问,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要想从这个时候找到什么原因,但是这些原因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也许是之前的时候想过太多这方面的事情,他们在讨论的时候,我一句话都不想说,这就导致他们说了半天之后,发现我一个人冷静无比的坐在一边,仿佛是没有听见一般。 这种情况之下,我倒是想要发表一下意见,可是有些意见并不重要,至少是在我认为的这种情况之下,我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应该这么做的,但是这么做又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 如果三十年前的那艘船上的人真到了这里,他们是不是也是这种心理?发现这里并没有能够治好他们病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他们无数次的历练之后,终于要折返回去之后,才发现要做的事情是跟自身的毛病有关。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停了下来,转头有些愣怔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我回道:“他们之前历练,也从这里出发过,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能救自己的东西,我们……能找到吗?” 任知雨还是笑了笑,回道:“我原先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开始之后,我觉得只有这里能救我们。” “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生命长河,祭坛里面的生命长河对我们这种情况一定是有作用的,只要想办法把你带进去就行了。”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里面的怪物就不知道去生命长河吗?” 任知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只是有些木纳的看了我一眼。 而王松却忽然开口说道:“如果是因为里面的那些怪物不想出来呢?” “可是他们之前跑出来好几回了,说明他们对这个世界是向往的。” 就算是做鬼,也不会喜欢这么苍凉的地方吧? 我心里这样想着,脸上的苦涩更为浓郁了。 “有些事情,真的不一定,我们所知道和所认知的世界里,什么时候出现过现在这副光景?” 我没有办法反驳,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王松将罐头收了起来,然后准备埋进土里。 我立马拦住了他。 “给我留一个吧,我想之后要是再跟你们走散了,起码还有一个喝水的东西。” 王松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将其中一个罐头丢了过来,等他回来之后,一屁股坐下,忽然看了我们两人一眼。 “最近,你们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吗?” 我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 “这个不应该啊,按照道理来说,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所有的进程都是加快的,不可能会出现没有变化的事情,是不是你们之前一直没有留意到,但实际上已经加快了的事实?” 我立马摇了摇头。 “这个不太可能,我之前也都试过了,不可能会出现更严重的情况,只是……我之前好像没有意料到,之前的事情好像出现了更复杂的问题。” “或者说,应该用停止生长来形容比较合理……” 第六百六十一章 双胞胎组合 王松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再次说道:“停止生长的意思是,这个腐肉没有继续长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对的,而且不仅没有长出来,我现在的脑袋也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到了这里之后,不止是腐肉停止了生长,就连我的意识都清醒了许多。” 如果先前受到的磨难不算的话,我现在就跟正常的人一样。 但是王松依旧是皱着眉头。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任知雨紧接着说道:“我其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这个腐肉,是只有伤口上才能生长的话,好像又能想通了,因为我们的身上没有那种伤口,所以腐肉就没有长出来,梁凡之前开始变成那样的时候,正好是受伤那段时间,压力很大,所以,精神上难免也会出现问题,我觉得,这些都是连锁反应,只要是有一个没有发生,其余的自然也是不会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比赞同这一点。 “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我也是刚想到的而已,要真是这样的话,其实是有可能出现一个反向的错误的,我们之前一直所希望的,和真正所见到的,都是一样的人,但是之后我们身上所发生的,都大不一样,可是唯一的共同点是,那就是腐肉。有伤口之后才有腐肉,我觉得这个想法是成立的。” 至少这一点在我们的身上都是验证过了。 王松狐疑了一下,沉声说道:“但你们的病变过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为什么现在忽然就停止了下来,但是到了这里的怪物却依旧存在。” 我挠了挠头,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我是有两种推测,第一种,就是现在这里的情况,跟我们之前想的不太一样,但之所以不一样,不是因为腐肉的关系,而是我们现在到了这边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时间到我们的身上也没有起作用,我想归根结底的原因,应该是腐肉没有继续进一步扩大。” “当然,这是猜测之一,另外一种,就是更为绝对的了,我们现在变成这样,很有可能是和我们之前的想法有关,我们之后如果要长成那种带着白色毛发的怪物,只能是一种原因,那就是腐肉到了一定的地步,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和验证的想法,因为毛发很有可能就是从腐肉里面长出来的。” 任知雨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也一样赞同。” 现在两个关键问题都解决了,但是王松的想法还是有些奇怪。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想,腐肉没有进一步扩大,就是因为你们身上没有伤口,只要你们身上没有伤口,腐肉就没有办法生长,到时候你们就不会变成怪物了?” 听到这个,我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想的太简单了,现在才多长的时间?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只要是这个问题没有解决,那之后的问题恐怕都没有这么简单,我们现在所遇到的,都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情况,你以为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对的,但是事实上呢?我们现在所见到的一切问题都是未知数,也有可能这个想法并不是真实存在的,都只是我们现在想出来的而已。” “而且你想想,那些怪物到了这边之后,才慢慢变成这样的,像是另一个我和任知雨的那个,都是差不多,现在他们之所以还保持着理智,也是因为到了这里的关系,我想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边即使不能治好,也会延缓我们变成怪物的时间。” 这应该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觉得只有这样想的话,才有可能将这一切都联系起来,而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种现象是如何产生的,就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有些时候我们会一直在这里漫无目的的寻找一个目标,但事实上,这些全都是我们的推测而已。 我们想要找的东西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我们依旧是乐此不疲,没有别的原因,我们这么做,必须是要有一个好的结果,或是我们的最终推断,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感到欣慰的判断。 也许之后的结果并非是按照我们现在的想法进行的,但是至少其中几个线索是可以完全联合起来的。 王松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才淡淡的说道:“那咱们,就不着急进祭坛。”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里带着杀意。 我有些无奈的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王松看了我们一眼,一字一句说道:“既然是要确定我们之间有没有想要害我们的人,我觉得,这里面也有可能是有公司的人,他们之所以不想让我们找到祭坛的入口,恐怕就是有自己的想法在里面,甚至是阴谋,我们必须要先把那些人找出来。” 可如果真是要做到这一点的话,我们就要无比信任另一个我,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做到,但是我觉得王松和任知雨肯定是相信的。 如果要害我们的话,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只是相比于他们,我好像更是少于自己的判断,我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对的还是错的,也许是对的,也许是错的,但无论如何,只能是按照王松说的这样做。 也许在某一天看来,我现在的行为会有些愚蠢,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到了这边之后,所有的行动都是要小心翼翼,我们能信任的人,只有我们自己,以及另一个自己。 王松忽然有些惆怅的看着我们。 “其实我还真是有些羡慕你们,至少在你们的额背后,还有一个跟你们完全一样的力量在帮着你们,至少,他们是不可能害你的,但是我不一样。” 说到这个,我连忙安慰道:“但是你在这里不是已经找了不少的人了吗?我觉得在某些时候看来,你的那些人或许也是可靠的。” 说到这个,王松顿时有些无奈。 “他们的确是可以信任的人,但是也相对的,他们跟这件事算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强行将他们带入进来的,我觉得这件事要是真的没有办好的话,而且他们在这里还出事了的话,都没有脸面回去。” 这或许是必不可少的因素,在找他们来的时候,王松可能有这方面的心里准备了。 毕竟我们到这边,谁也不能肯定一定是会有好的结果,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就变得更加危险了,这是王松一早就可以想通的事实,我也懒得去安慰他。 至少在某些方面,他要强过我许多,比如这种情绪的消化。 “算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想的问题是这些,但是现在看来,这些问题都是暂时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之前你说过,那个叫……二号的人,还跟你说过什么了?” 我将船上说的话几乎完整的复述了一遍,然后又用自己的话说道:“他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但是这件事完全交给他去做的话,我觉得还是存在一定的风险的,好在一号,也就是那个和任知雨一样的女人也跟过来。” 任知雨也跟着叹了口气。 “但是她没有找我。” 我无奈的说道:“她应该是刚到不久,之前不是去苗寨了吗?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我们的分身都集合了,现在就只剩下了王松。” 第六百六十二章 真正的死因 另一个王松一定是存在的,我在梦里的时候都已经见到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始至终,这个人好像就一直是透明的一般,从来没有出现过。 听到我这么说,王松更加惆怅了。 “他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我摇了摇头。 “并不是,他在梦里面的状况实际上是和现实里的你差不多的,也就是说,他和你的性格非常相像,我觉得你是我们之间,两个人性格上最接近对方的组合之一。” 听到组合两个字,任知雨和王松都笑了。 “原来我们都成了组合了,也是,双胞胎组合嘛……” 见气氛终于是缓和了下来,我连忙说道:“现在我们别的不用去多想,只要确认一点,这里面有多少是我们没有办法判断出好人和坏人的人,这些都交给一号和二号去做,至于别的,都不是我们的掌控范围之内,只要看着就好了。” 此时任知雨忽然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呢?我们之前想的,跟现在所遇到的都不是一样的话,那之前的想法或许就是错误的,比如,谢道聪有没有可能是坏的?还有……”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除了我们之外,原本可以信任的人还有谢道聪和阿达,但是现在这两个人都没有出现,很大的几率可以说是在考验的范围之内,也就是说,另一个我们根本不相信他们。 可是从先前的种种迹象表明,我们是应该相信他的才对。 此时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就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一直所认为的真相,都是在这之前,我没有办法表明自己的立场,就像是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办法确认,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一般。 可是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们又应该如何去做出判断?这些都不是我们先前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是现在必须要想清楚,我们没有办法找到更有利的证据来证明他们是没错的,所以必须要好好想一想,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不是对的。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们说这件事,但是现在想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即使他们真的有问题,我接下来又应该怎么站队? 如果是选择相信谢道聪,那么之前的判断又要重新推翻,意味着我们之前所信任的另一个我们都是错误的,那么这件事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又会变成另外一种故事,我觉得这之间好像有种莫名的联系,但是没有办法,我想要找出真相,可是真正的真相,根本就不是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我又应该如何去做呢? 王松和任知雨忽然冷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这让我多少有些不安。 也许他们的心里和我想的是差不多的,真到了那一步的时候,我们又应该相信谁呢? “算了,我觉得他们的想法是差不多的,至少,谢道聪不可能害我们,对吧?” 王松看着我,像是在安慰一般。 我只好点了点头。 “但愿如此吧。” 似乎是为了故意转开话题,王松忽然再次开口问道:“你这个月都还没有回去开公交车吧?没关系吗?”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还是无奈的回道:“我现在觉得,这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局,算了,反正即使我不回去,也会有人帮我的,但现在的情况就是,之前的想法大多数都有可能是错误的,咱们得重新思考一下之后的判断。” 重新思考?那应该如何去思考呢? 王松和任知雨看了我一眼,既然话题转开了,我又不想再次绕回去,只好将话题重新回到了我们之前的问题上。 “如果停止了生长的话,就意味着我们现在是安全的,我觉得,在这个期间,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王松指了指四周黑漆漆的场面,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我们被困在这个地方,又或者说,你们的分身不想我们离开这个地方,说明我们现在的处境是暂时安全的,所以我们还能去哪里呢?” 我继续说道:“并不需要离开这里,只要我们将先前发生的情况,重新坐个推理就行了,我觉得,这一切好像要结束了,这是一种很强烈的直觉,他们不会让我们等太长的时间的。” 任知雨也表示赞同我这一点。 “如果需要我们等的时间比较久的话,很有可能都不会让我们离开那个山洞,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梳理?”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沉声说道:“那就从我们之前发现自己的身上出现问题开始吧,首先是梦境,我们无休止的梦境开始连续的时候,自己的身上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任知雨比我要快上许多,也就是说,在我还没有开始做梦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开始面对这些苦恼了。 “我之前还在船上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粘稠的液体,跟你当时在烂尾楼的时候,脚上踩着的时候是一样的,我觉的,这两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没想到任知雨一点也不掩饰,直接说道:“其实那个东西在后面的烂尾楼也有,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好像怪物出现的地方,都有这个东西。” 只要有怪物出现的地方,都有? 这么想来的话,似乎也是差不多的,因为那里面的味道,事实上都是差不多的。 我紧接着问道:“那你脚上的那些,到底是怎么弄到来的?” 任知雨仔细回想了一下。 “我去追那些怪物的时候,脚上自然而然的就沾染了许多,应该是跟他们有关联吧,难道说,这两者之间还有什么联系?”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好换了一种说法。 “假设这个东西是所有怪物都会产生的东西,那么,当时我见到的那艘船,可能并不是我所见到的那样,里面的人,可能都是怪物。” 听到我这么说,任知雨和王松都有些奇怪。 “不对啊,在记载船上发生事情的那个人,他不是说了吗?他身上也没有出现病变的情况。” 我抬起头看向他:“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另一个人告诉他的话,你觉得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是正常的吗?我觉得他身上一定也出现了问题,只是没有人告诉他罢了,让他误以为自己也是一个正常人。” 这要从那个人的死因开始说起,我原先一直觉得很疑惑,为什么他们会死的这么蹊跷,甚至连一点伤口都没有,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到了某个地方之后,直接出现了问题,这个问题是从内脏开始的,但是之后变成了一副骨架,我从骨头上没有找到伤口,但是从身体上或许还真的能看出一些问题出来。 “这么一说的话,我也想起来了,地上也有很多的毛发,说明不止是一个人的,可能到最后,那个人之所以没有继续往下记载,是因为他的脑子或者精神也出现了问题,这个时候是完全不可能再继续往下记载了,也就是说,他们的死,也许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王松重新拿起我带回来的本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轻声说道:“这么说来的话,我觉得是因为这里面有很多的原因都是有迹可循的,也许,梁凡说的没错,那个人是没有意识到,而最后的死因,或许不是因为搏斗……” 第六百六十三章 构造之一 或许不是因为搏斗,这个想法很是天真和单纯,我们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检查过,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现在竟然开始判断起了对方的死因。 这倒是有些奇怪,但是我很容易便能想通,在我们之前的所有思维当中,每当一个人的死亡都是有一个最为直观的感受,我们称之为是直觉,比如面对这种怪物的时候,又或者是在苗寨的时候,我们并不缺乏对于死者的经验。 这就好像是伴随在我们头顶之上的阴霾一般,我觉得,之前之所以没有仔细了解过,是因为在我的认知里面,这就好像是之前我一直都没有预料过的情况,在这之间,我们一直都是像一个没有任何理由的寻找线索的机器,在如此看来的话,那些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也许是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但是我现在又到了一个非常矛盾的时候,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是根本没有说服自己他们的死因到底是因为是什么的,这对我们来说或许并不重要,但至少是要帮我们证明一点,他们不是因为忽然的病变,导致身体机能忽然出现问题,然后直接猝死。 王松虽然一直没有明说是这个问题,但是有意无意的都想提醒我们,可他太低估我和任知雨了,在我排除了他们之间的搏斗可能性之后,就已经是认定他们是从内部开始出现问题的。 我没有办法从这个问题上抽丝剥茧找到更多有利的信息,因为这是我潜意识里的抗拒,我不想面对这种情况,就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设想,要是自己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问题,但是事实上呢? 这一切好像原本不该出现的问题,但是最终都出现了一般,我觉得,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问题。 好在王松说的很快,他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是跟差不多,也许我看上去是一个正常的人,但是我也有可能是早就病变了。 我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反驳道:“不管是因为什么,你身上的疤痕既然已经不见了,说明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差不多的。” 说到这个,王松忽然看向我的方向,有些奇怪的问道:“到了这里之后,也不知道你后面的疤痕还在不在。” 听到他这么说,我顿时有些紧张,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会不会出现这种东西,但是说多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我觉得,在之前的想法中,这一直都是我最为忌惮的,我不想面对这种情况,但很多时候不是我能掌控的,比如这个时候。 王松直接走了过来,然后撩起了衣服,往我的后面看了一眼之后,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像真的没有了,任知雨,我看看你的。” 任知雨立马退后了几步。 “梁凡,你帮我看一下。” 我脸上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的疼,有些无奈的说道:“好。” 等任知雨趴好之后,我尽量从另一个方向注意她的背部,而不是直接站在她的后面。 但是这一看,我也终于明白王松刚才为什么会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像是疤痕一样的东西还在,但比较浅了一些,就像是之前有水泡。但是现在水泡没了,只留下一层皮。 她见我看的时间有些久了,连忙说道:“我的是不是还在?” 我立马放下她的衣服,然后说道:“不是,我只是在想,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让我们精神失常的东西?然后让我们自己主动到了这边?” 王松回道:“不太可能,之前我身上不是也有这个东西,但是我也没有像你们之前那样啊。”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但是我一时间也找不到,也不知道要如何去找,只是先将这个问题暂时的放了下去。 “好了,有些问题我们得重新思考一下,现在的关键点是,我们到了这里之后,有些问题看似不经意,但是从最本质的情况来看,我们并非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就好像是在我们的身上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这些线索并不是特别明显。” “首先是这种像是图腾一样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是活的呢?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它就死了,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王松和任知雨忽然愣怔的看了我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大哥,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东西是活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并不是要故意吓他们,但还是沉声说道:“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就是活的,似乎是在我的身上出现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它应该是一种有思想的东西,之所以附着在我们的身上,一定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只是到了这里之后,这个东西忽然不见了,我也就没有想这么多了。” 任知雨有些愣怔的看了我一眼。 “你的意思是说,它有可能是怪物的另一半?” 任知雨的解释跟我给合理,但是我先前想的也是差不多这个意思,这个东西和怪物之间一定是有某种联系的,迫使怪物之后能够找到我们。 但是之前的时候,另一个任知雨跟我说过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我不知道这里面多少是能用得到的,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吧。 这之间我想有很多的问题需要重新设想一下,之前要是有一个的话,那么之前的想法又是什么呢? 我们在这里像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人一样生活,然后又从这个世界上慢慢的消失成为了一个整体,甚至到了最后的时候,我们依旧是像一个带着灵魂的影子。 这么想的话,我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甚至于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形容这种感受了。 好在王松反应也算是及时,他立马说道:“我们之前的想法这么多,但是真正能用到的地方,好像也是差不多的,咱们应该重新设想一遍,既然都是正确的话,那我们之前的问题好像也就无所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说,这个东西,之所以是跟怪物有关,是因为它们都和怪物有一个共同传播的途径?”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点了点头。 一下说了这么多,都忘记了时间,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任知雨已经主动说道:“已经两点多了,离天亮还很早。” 我们一点睡意都没有,我之前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是一点都不想睡觉,但是王松和任知雨则是相反,他们之前就没有怎么睡过安稳觉,毕竟是只有两个人,需要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 我率先开口说道:“你们睡吧,我负责守夜。” 只是我这番话刚刚说出来,王松就说道:“算了,我是一点都睡不着,还是你们睡吧。” 我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但是应该是和之前说的话有关,我们都有一个组合,但是他没有,这番话看起来是调侃,但是里面的心酸,恐怕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好在我们之间并非是单独作战的,我们是一个整体,这种感受或许是能够互相理解的,所以他现在的心思,我大概也是能猜到一些的。 “你也不用想这么多,他迟早会出现的,到时候,二号出来的时候,我帮你问问。” 他摇了摇头。 第六百六十四章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觉得,虽然你们在梦里见过他们一直在一起,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不然像是这种情况,为什么从来不让他帮忙呢?” 他叹了口气,像是一个老者一般在自言自语。 我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为避免让王松胡思乱想,让他赶紧去睡觉。 他一个人走到了后边,然后找了一块相对舒服一点的石头躺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 但是任知雨已经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刚才他在说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我预感到她要说的话可能不能让王松知道,连忙小心谨慎的也靠了过去,小声问道:“什么?” “如果,那个在城里死去的王松分身,真的是他的分身的话……那是不是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接。 “可是之前我们不是已经否定了这个猜想吗?” 没想到任知雨更为认真的说道:“我们一直都忘了,到底什么是真实的,但是那个时候我们想的事情都没有这么复杂,我们所遇见的东西都是跟这个有天壤之别的,那个时候的线索,根本就没有像现在这么多,所以我们会那么想,也是无可厚非。” “但是事实情况就是,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一切,都是一切的源头,我们所希望的和所看到的,也许都不是真相,那么我们猜想的,自然是也是错误的方向,自以为是的真理,有可能都是假象。”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的话,但是我一句都没有办法接上来,只好点了点头。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但是这种事情,要怎么跟王松说呢?其实你刚才这么一说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或许是极大概率的,可是对王松这种性格来说,一定接受不了。” 任知雨也皱着眉头。 “他一定是接受不了的,所以我们得换一种思路去想,既然这个时候我们所想到的情况都不是类似的,就要重新考虑一下,之前所想的问题,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我们之前的问题都是从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开始设想的。” “假设这个人是真的早就死了,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是出现了某种质的变化,至少有一点是说不通的,为什么分身死了,王松还能活着呢?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是发愣似的看着她。 “只有一种可能,王松身上,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线索,当然,另一个我们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欺骗我们,他们没有告诉我们,一定是还有别的问题。” 这一点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这其中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看向王松的方向,他依旧是背对着我们,我们刻意压低了声音,所以他一定是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的。 但是他现在心里是在想什么呢?会不会也跟我们想到了一处去了? 难怪他现在会变成这副沮丧的样子。 我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很奇怪,原以为团圆之后,之前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至少我们都是互相信任的,能省去很多的弯弯绕绕,可是现在看来,这其中的关系又有一些变化。 至少王松身上也存在秘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他在面对这个秘密的时候,是不是当初发现我身上的秘密时候一样,但我至少能肯定,他一定很难消化。 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是一直在吃别人的瓜,但是忽然发现吃瓜吃到了自己的头上,这种感受本身就很难解释的通的,他可能连自己都很难想通。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忽然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重新思考一下,这种事情应该如何去做吧。” 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犹豫的看了她一眼,想要她拿主意。 但是任知雨忽然摇了摇头,我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顿时不说话了。 王松忽然从后面走了过来,坐在我们的边上,随手添了一根柴火。 “我想了一下,也许那个我,已经死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和任知雨顿时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是我们刚才说的话被他听见了。 但他只是视若无睹的继续说道:“其实这种情况之下,我应该会稍微开心一点的,甚至要比往常都还要开心许多,因为这就意味着我们之前的问题都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但是现在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要是真变成这样的话,我身上一定还有谜团没有解开,要不然,为什么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呢?”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任知雨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又或者是安慰,但是话到嘴边,也是没有说出来。 王松再次看了我们一眼,继续说道:“没关系的,我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也想到了很多的问题,我觉得,这些问题可能从本质上来说,并不会对我造成太大的问题,因为我们之前的时候就面对过类似的问题,所以也没有关系的,对吧?只要到了这边之后,我们可以找到所有一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但是我们不可能找到他身上的答案,因为另一个他已经死了,医学上有句话说的对,死无对证,我们身上的问题都是从另一个的我们身上获取来的,这是最直观,也是最能说明问题的一种方式,但是王松要是想按照我们的方式来这么做的话,显然是没有办法了。 可是听到他这么说,我们顿时也不忍心刺激他,只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王松感慨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烟,丢给了我们一人一只,然后又自顾自的点上了一根。 “算了,事到如今,我想再多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还是按照之前的想法做吧,先找到你们的问题,再说别的。” 我顿时有些无奈的笑道:“其实我们现在的问题已经很好解决了,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但是我在想,要是另一个你真的死了的话,你之所以还活着,一定是另一个你为了你做了什么。” 听到我这么说,王松顿时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原先我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的,但是你仔细想一下,这其中的关系,是不是有些差不多?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想要找到更多有利的信息,但是从事实上来说,我们现在面对的问题,是否都是差不多的?” “他一直没有出现,甚至都没有出现在你的脑海中,但是一直出现在我们的梦境里,他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你,即使他现在不在了,一定也会用某种方式继续陪着你,比如生活在我们的世界里,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王松忽然就红了眼睛。 “那天我看到他的尸体,我一直在想,如果躺在上面的人是我,那站在你们身边的一定是另一个我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是我没有办法做出这种身份对换的事情,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我有些无奈,这话听着有些沮丧,我知道王松是真的有些伤心了,想要继续劝解,但是任知雨又开口了。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倒不如仔细想想,你那天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除了难过之外,还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如果他真的给你留下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当时一定是会让你感觉到的。” 第六百六十五章 夜风 任知雨的话顿时让我们都安静了下来,这个问题很是值得深思,之前之所以没有想到,是因为谁都没有往这边想,但是现在想想,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的吗? 我不知道王松是在想什么,但他此刻一定也是在回忆,当初见到那具和自己一样的尸体的时候,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什么。 “我觉得……他就是我。” 他就是我…… 王松想了半天之后,终于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自己哭了,偌大的一个男人,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那这么说来的话,其实你的分身,或许真的已经死了,但是这个也不是很重要的,因为他的死亡,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我们重新将推理放在之前,你以前应该没有想过这一点吧?在我们的分身还没有出现之前,你甚至都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一个。”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所谓的分身假设说都是凭空捏造的,至于同生共死的这种说法,也都是后来才知道的,说明在那个时候,这种情况也并不是唯一的。” 这种推测对于王松来说自然算是一种好事,只是对于我们来说,好像就是错过了一个亿。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的联系还没有那么紧密,根本想不到这一点,但是现在知道了之后,我们才觉得当时的想法一定是不会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想的应该会很多,至少也不会束手待毙直到现在。 王松也有些好奇的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时我的那个分身,其实是可以自己选择死亡的?也许是不想拖累我?又或者,就是为了单纯的保护我?” 这话我没有办法解释,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另一个王松之所以会死,这中间还是有很多的曲折,至少不是我们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唯一能想到的一点是,当时他是想要杀王松的,我不知道这个变化对于他们来说是意味着什么,但一定不简单。 我料想过很多种结果,但是唯独对于这种话,我没有办法去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是下意识的点头。 王松不傻,他知道这个推理其实是存在很多种套路的,也许事实恰好相反,只不过他失败了,所以不得已只能是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但现在结果对于我们来说好像并不重要,因为我们都知道,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一直所希望的,和所能决定的,都不是这种简单的范围之内能考虑的,我们要想的更多,都要做的更多,并且要比之前还要谨慎许多。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任知雨的分身也发生了一系列奇妙的变化,原本我们应该是敌对的关系,但是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们变成了一艘船上的人,需要报团取暖。 想到这里,我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悲凉。 也许他们不通人性,现在这么做,只是为了自保罢了,但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说到底,我们对于他们根本没有多大的感情,甚至可以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是同胞兄弟,但实际上呢?我们根本都没有好好相处过,对方要是不愿意为我们付出生命,甚至只是自私的想要自己活着,一样说得通。 我觉得这种问题没有办法解释,超出了我之前的想象,但我又能说什么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我一直所希望的那样,将这一切变成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痛楚,我觉得应该如何,对方又应该如何,这都是有迹可循的,但是要做到什么样子,我觉得并不重要。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情感,他们不知道,我们更不知道,但是通过王松这件事,我们忽然就更明白了一些,或者说是因为醒悟,其实我们之间的联系都是因为各自的利益,一旦利益链破灭,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降至冰点。 到时候所谓的矛盾什么的都会接踵而至,即使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依旧是会变成水火不容的境地。 任知雨叹了口气,还是开口说道:“今晚一定会过的很漫长,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 我知道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再继续讨论下去了,看向王松,王松也点了点头,他主张休息,但是我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所以找了一个站岗的名义,找王松要了两根烟,坐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 这里虽然视野开阔,但是一到晚上,附近漆黑一片,其实视野是受限的,但是人对未知的恐惧都是来源于黑暗,即使是毫无用处,也能起到一点的心理安慰作用。 任知雨和王松各自躺在了一侧,围着篝火,我想了想之后,先点了一根烟,然后看了眼时间,大概还有四个小时,这里的天就会亮了。 但这里的时间我依旧是捉摸不透,两次天亮的时间都不一样,所以我没有办法断定这里的时间是如何计算的,反正太阳升起的时间都是在八九点之后了,我也懒得猜测,就靠着石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有一股寒意,这种寒意让我情不自禁的就打了个冷颤,以为这是阴气,即使是温度忽然降低,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身上没有带符纸,即使觉得是阴气,也只能是小心提防一些。 从到了这里之后,我就一次没有见到脏东西,甚至除了那些所谓的怪物之外,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脏东西了,这让我很长时间都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人,而不是所谓的道士,只是现在想想,也许我天生的体质就是这样,容易吸引起这种阴气的汇聚。 稍微坐了一下之后,阴气还没有散去,我不敢离他们太远,倒不是担心自己出事,而是担心在我一不小心的时候,他们中招了。 这边虽然是有火光,但是阴气这种东西邪门的很,我也拿捏不准。 等靠过去之后,我顺手添了一下柴火,而此时也终于知道了柴火上的变化。 先前是火红的一片,但是现在火光是冒着蓝光的,这说明阴气已经凝聚到了一个临界点了,这里的火都快成鬼火了。 我也没有多想,随便抽起了一根柴火,就朝着四周看去,这里的风景很大,但是并不壮观,我觉得从这里可以看出来,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实是,这附近只有怪物,没有那种邪祟的东西。 如果有,按照我以前背包里的装备,我甚至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慌乱了,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没了装备,要是真面对这种情况,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谢道聪也不在,他在的时候能给我很多强有力的力量,但是他现在不在,我的心里就有些莫名的发慌。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在我拿起火把的时候,手中的那根火把上的亮光忽然又变成了红光,这是正常燃烧下状态的火苗,跟柴火里的光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我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同时也稍微细细想了一下,会不会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像这种地方,空气出现问题的概率不是应该很大吗?我觉得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即使是知道了这一点,依旧是有些担心,我觉得这里很不正常,甚至连我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 第六百六十六章 诡异的对话 这是没有办法迷惑自己假象的方式,因为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甚至我都能看到火光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小。 我很想叫醒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睡着,提前做好准备,好应对待会儿有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只是我好像想多了,在火苗跳跃了大概有五六分钟之后,一切又安静了下来,仿佛之前我所见到的都是幻觉一般。 我开始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什么东西,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我所能想到的安全问题就是跟那些邪门的东西有关,只是我想了很多,我觉得,要是从这个时候明白一些的话,好像要从最根本的地方开始说起来。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所希望的一切,都是从最开始的地方引起的。 温度下降,难道是这片海域出现了什么变化? 但这是我的推测,也只是推测而已,大晚上的我也没有办法求证,只能是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仔细思考一下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远端有人在喊我,声音并不清晰,但是我却觉得这个人是在喊我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没有听清楚,但是我的潜意识还是告诉我,这就是喊我的声音,让我不得不往那边走去。 但是这么做的坏处就是,一旦我离开这里,王松和任知雨他们两人就没有办法预知危险,刚才他们就没有醒过来,我觉得他们是睡着了,但是现在又不能直接将他们喊起来。 我担心只是自己多疑罢了。 于是我再次换了一个比较长的火把,朝着刚才出现声音的地方走去,虽然只响起了一声,但我总觉得那个声音和叫我的名字太像了,也许是另一个我来了,但是又不想让王松和任知雨他们知道呢? 我越走越快,等快接近之前我所听见的声源附近的时候,我感觉火把的光亮好像不够了,这个距离其实离火堆已经有不少的距离,大概已经超过一百米了,我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后面,任知雨和王松依旧是躺在地上,他们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也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可是我的心里始终有些不太舒服,转头的时候还在想,声音已经消失了,但是这边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 但是这个念头才刚刚想起来,就听到另一个方向响起了一个声音,跟刚才的完全一样,但是这一次的声音好像清晰了一些,的确是喊我的名字。只是这发声的方式,有些奇怪,就好像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肚皮里发出来的。 我之前看过不少这方面的电视,知道腹语是如何发声的,所以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就代入了进去,但是我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呢? 更何况,一般人也不会用腹语喊人吧?即使是不想让其余的人听见,也只需要压低音量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用腹语啊……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并且是出现在了另一个方向。 四周都是漆黑的一片,我只是犹豫的了片刻之后,大约五六秒的功夫就踏出了第一步。 不管这个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但这么叫唤我今晚就不用安分了,必须得找出来。 我循着之前的声音来源方向再次追了过去,这一次几乎是小跑,我不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即使这里的阴气很重,但是我觉得自己的保护措施是做的很到位的,要是真有什么危险,我也有足够的自信应付。 反正玉佩还在,我根本不担心这里面会出现能跟祖师爷过招的脏东西。 于是我追了大概一百米之后,已经离火堆越来越远了,虽然不是一条直线,但绕着曲线又出去了一百多米,已经离火堆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我耐着性子,打算听最后一次出声的位置,要是还找不到,我就要直接返回去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出现的声音,居然就在我的边上,声音离的很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边说的,这让我有些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半。 “是谁?” 我鼓起勇气朝着声音的来源问道。 可是从我刚刚发出声音,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另一个方位忽然又响起了一个声音。 “是谁?” 奶奶的,这个声音几乎跟我说的话一模一样,要不是因为现在是晚上,又是在这种鬼地方,我一时间还真难以分辨出来是不是回声。 但现在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回声,因为如果是回声,也不会出现这种短暂的停顿,并且回声的音量也不会跟我一样大。 此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有人在恶作剧,刻意模仿我的声音! 但是在这种鬼地方,什么玩意儿能模仿的这么像呢? 首先可以排除的就是那种怪物,他们连说话的功能都消失了,更别说这种强大的语言模仿能力了。 那就只剩下了我们自己人,但是刚刚听到的声音,在我的印象中除了我自己之外,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难道真是另一个我来了?他是在故意捉弄我?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又觉得不太可能,除非他是真的吃饱了撑得慌,没事做,不然谁会在这个时辰特意跑出来吓人?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那个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我几乎是可以听到每一个字的吐字发音,而且说话的口气,居然真的跟我一模一样。 “王松……你别睡了,起来赶路了……” 这个声音虽然软绵绵的,但是说话的方式和口吻。的确是跟我的性格非常符合。 我正想怒吼一声,就算是那种脏东西我也不怕,可是刚想张嘴,另外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梁凡,才几点啊?明早再说吧。” 说这话的人,居然是任知雨…… 我头皮一下就炸了,这里离我刚才离开的位置起码是有两百米左右的距离,要不是因为平地的关系,我现在看火光应该是很远了,现在看着虽然还不算太远,但他们这种对话声音和音量,是绝对不可能传过来的! 我觉得有些诡异,诡异的方式是在于,这个距离既然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话,自然是不可能传到这里来,即使传到这里来,也不可能这么清晰,只有一种可能,说着话的人,不是任知雨和王松。 于是我连忙握紧了手中的火把,朝着声音的来源慢慢摸索着过去。 并且下意识的将火把稍微往前递了一点,好让火光能照射到前面一点。 其实这么做的作用很小,甚至我自认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这种极端的思维和心理压抑环境之下,任何能让我的精神稍微舒缓一些的方法我都得尝试一下,于是我将手中的火把当成了唯一的武器,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我握着火把的方式改变了。 不再举高,而是放在胸前,火把因为没有用布条燃烧,很快就会变成一根木炭,但是我离开火堆到现在也不过才几分钟而已,我自认为在那个故意搞鬼的东西之前,这个火把应该还是会继续燃烧的。 但我想的实在太多了,事实上这一切都是跟我所预想的方向的相反的,我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而且因此走出了大约三百米的距离。 也许三百米的距离从直线距离来看也不过是跑一会儿就到的距离,但是没有人知道的是,手中的火把会在剧烈的奔跑中加快燃烧,我可能还没到火堆旁边就会因为火把的熄灭导致杀身之祸。 第六百六十七章 船 我还能怎么做?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想法在某一刻忽然被无限放大了,我很想拒绝这种感觉,很想从这种压力的环境下解脱出来,可是我回头忘了一眼,火堆的蓝光闪烁了一下,变成了红色的火苗,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感觉自己手上的火把蹭的一下变淡了,然后冒出了幽幽的绿光。 同时,在我的背后还有一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跟我走吧……你所希望见到的世界,都不存在于这里,只有我能带你去,跟我走吧……跟我走吧……!” 我怒骂了一声,同时挥出火把,但是这个动作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不仅没有打到什么东西,甚至还将火苗的亮光压低了一些,在闪烁的光芒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投射在了我的脚边,距离我很近,几乎是贴着背。 还没等我转身,那个影子忽然消散了,然后我手中的火把仿佛到了最后的关头,闪烁了一下之后,快速的跳跃了几下,熄灭了…… 一时间四周安静了下来,我不知道此刻是在想什么,但我知道,这种情况之下,我连自己想清楚前因后果的勇气都没有,我开始设想之后的局面有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我开始蹲在地上,想要找个能保护自己的姿势。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我觉得是自己做的太多了,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所预想的那样,要这么做,显然是有些难的。 要怎么决定呢? 我开始有些慌乱了,但越是慌乱,我便越是紧张,还能怎么办呢? 我开始设想到之后的局面也许会变得越来越复杂,不行,必须要回到之前的火堆旁边,然后叫醒王松和任知雨,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地方其实是一个迷宫,我们白天的时候就没有走出去,又何况是现在的晚上? 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知道要是继续站在这里,只能等死,我必须要赶紧过去,但是刚走出一步,还没踏出第二步,身体忽然就动不了,耳旁有东西在吹着阴气,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们……见过吗?” 不管是什么鬼,我觉得现在对于我来说,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要是能好好商量是最好的,在没有符纸的时候,我只能依靠祖师爷的力量,但是祖师爷的力量副作用太大了,我不想之后变成一个废人。 可是背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我知道那个东西还在,因为阴气一直在聚集,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感觉,我觉得这是跟我所想的差不多。 我得好好思考一下,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行? 在大部分的时候,我都算是单独解决这种困境,但那个时候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没有符纸的时候,我其实就是身体素质和普通人好一点,加上临场反应和经验稍微多一点,实际上,我还是和菜鸟差不多。 我见它没有回答,只能是放声大喊,但是才喊了两句,连一句完整的名字都没有喊出来,喉咙就好像被堵住了一般,我察觉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一大团黑色的头发,是整整一团,好像禁锢住了我的脖子,在我张大嘴巴的同时,还想要往嘴巴里塞。 即使我已经很是强硬的不想要张嘴了,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我觉得是我想的太多了,这么做压根没有任何的好处,喉咙越发紧凑,我感觉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只需要三十秒的时间,我的大脑可能就会陷入一片空白的境地,到时候别说是反抗,保命都难。 好在这个时候我手里还是提着火把燃烧完的木棍子,上面的炭火依旧是有亮光,并且无比灼热,我立马往后一捅。 这个动作很是冒险,我担心那个东西会直接将我的脖子给拧断了,可它似乎也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个反应时间,被火把烫了一下之后,直接跳了出去。 虽然现在火光很淡,但是我明白,现在我是处于明面上,而它是在暗地里,我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但我现在手里拿着火把,即使是已经熄灭了的火把,但是只要有火光,它就能判断出我的位置。 所以我最后也懒得折腾了,既然横竖都是差不多一死,倒不如来一点痛快的了。 “你到底是什么?” 我相信它是可以听懂我说的话的,因为它不是鬼魂,身上是有实质性的肉体的,虽然和那种怪物差不多,但或许是要比那种怪物稍微好一点,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也知道,这种想法只能是作为推测。 在这个诡异的岛上,其实出现什么都并不奇怪,甚至我还会觉得很正常,要是什么都一切正常,那我才会觉得一切都不正常。 我开始这样想的时候,稍微让自己的思绪一直处在比较活跃的状态,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有一些好处,但是这种好处在某些时候看来,确实会让我稍微冷静一些,至少是在我问话之后,心情忽然一下就沉静了下来。 伴随的也是空间中的安静,仿佛空气也一并都凝固了下来,我开始有些担心之前的推测,难道说,这个其实就是怪物的一种,反正不是什么邪祟之类的,只是一种怪物的话,我们三个人还对付不了吗? 只是让我觉得诧异的是,这种邪祟出现的时间还跟鬼差不多吗? 还没等我想通,对方忽然开口了,嗓音居然是跟我的一样。 “你是什么人?” 虽然声音是跟我的差不多,但是还能听清楚本质的区别的,也能听清楚,它的声带好像是有问题,所以声音虽然模仿的很像,但是只要是非常了解我的人,在它说出那种话之后,都能察觉到不是我的声音。 只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这种东西还能模仿别人的声音,可比那种怪物要高级多了。 但是我没有必要思考太多的时间,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态度,我觉得之前的想法有很多都是错误的,但是这个时候我又觉得错误的观点好像又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它这么问话,我必须要回答一个错误的答案啊…… 于是我只是淡淡的回道:“我是刚到这个岛上的渔民,你又是什么人?” 之所以要说是人,即使我不认为它是人,但为了让我们的距离能更加接近一点,我还是这么问。 这一次它距离的我的位置又更远了一些,从声音上可以判断出来,它还刻意换了一个位置,也许是它以为我能够看到它,事实山,我压根就什么都看不到。 “我也是渔民,你是什么人?” 奶奶的,这么绕下去的话,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这样还有完没完了? 我忍不住反问道:“既然你是渔民,为什么会到这个岛上来?” 没想到它很是淡定的回了一个字。 “船。” 这一次它离我的距离显然是又更近了一些,但是依旧保持了一个恰当的位置,至少是在我手上的火把烧不到他的位置。 “船?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艘船的人上过岸,你是怎么上岸的?” 这话我是故意这么问他的,事实上我也不管它是不是渔民,它有要杀我的心思,即使这个东西和怪物无异,我也必须要时常保持警惕之心,顺便确定它转换位置的规律。 但我的确是有些想多了,这一个问题我等了许久,它都没有开口回答,并且只要是它不开口说话,我就没有办法判断出它的位置。 第六百六十八章 消失 这个确实是无奈之举,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证明这一单,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我想要从它的声音判断它距离我的位置,好像已经被它知道了。 这玩意儿的智商很高,大概不止是怪物那么简单,我忽然对它的身份有些好奇。 这个岛上目前出现了很多种的生物,像我们一样看着是人,但已经慢慢病变的生物,也有完全是怪物的生物,也有人,比如那个妇女祭司。 但是我没有办法保证这一点,因为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我觉得这对于我们来说,是需要改变什么的,这是一种没有说明的问题之一,我觉得,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是应该找到一个好一点的方法,然后来确认自己的问题。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情况之一,我必须要确认它的位置,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但是我应该怎么做呢?我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还在这里,至于是距离我多远的位置,我不知道。 于是我再次开口问道:“你不愿意说没有关系,但是我总得知道,这里是不是你的地盘?你是不是一直生活在这个岛上?你和我一样,都是人吗?” 这些问题实际上来说,对我没有丝毫的作用,我只是想要让它回答,甚至这个念头已经让我略微有些烦躁了,我开始躁动不安,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一旦从心底开始滋生之后,想要掐灭就很难很难。 但是我必须要时刻保持理智,即使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要这么做,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问题,我觉得是要重新设想一下,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到了这里之后,会演变成一种新的局面,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要是制服了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意味着掌握了更多的信息? 另一个我让我们到这里来,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 我开始变得紧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好像都开始变得紧张刺激了起来,我开始幻想这个怪物的样子,也许不是怪物,只是长的像怪物的东西,因为那团头发没有腥臭味,只有海鲜味,我觉得它是生活在海里的。 但是我还能怎么办呢? 这是一种我没有办法说清楚的感觉,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它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又是什么,这个问题非常深奥,我平时想都懒得想,但是现在却从脑海中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 我得找出更多的问题来刺激它,寻求跟它的对话,这对于我来说有天大的好处。 于是我再次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岛的?还是你原来就知道?可如果不是苗家的人,你应该是不可能知道这里的,所以,你是苗家的人?我闻到了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这个味道很是奇怪,你是从海里上来的吧?你在海里生活了多长的时间?” 我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但是这些问题一样很关键,我认为他现在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有可能是信息太多,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我忽然有种莫名的自信,如果它跟我是同类的话,应该会寻求跟我的对话。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种自信是怎么产生的,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确实能一下就影响到我如今的判断形势。 我以为它会一直不说话,甚至我已经想到了十几个问题,就打算一直问它,总有一个问题是会触及到它的软肋的,但没想到我刚打算开口的时候,它已经回答了。 “我不知道,我已经忘了。” 这个声音极为难听,应该是它原本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它有多久没有用过自己的声音说话了,但是我心里始终不太舒服,面对这种情况,我心里始终压抑着,就像是之前的想法一下被逼迫到了一个临界点,想要痛快的将这种矛盾疏通。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失忆了?” 失忆这个词对我很是熟悉,我从任知雨之前的生活状态中已经发现了很多的端倪,只不过她的芯片可以控制,也就是说,在之前被夺走的记忆,又在她离开公司的时候还给了她,所谓的删减也都是跟利益相关的,但是并没有真正影响到她的生活。 那么这个人,也是这种情况吗? 我觉得是非常有可能的,于是我稍微柔声一点问道:“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此时我不确定它会不会回答,也许不会,跟之前大多数沉默的时候一样,也有可能会大大方方的告诉我,分享给我之前所发生的一系列经过,但我觉得无论是什么,在这种时候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我已经做好了要牢牢记在脑海中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那种异样的感觉忽然消失了。 它离开了吗? 我又喊了几声,但是没有人应答,我觉得,它是真的走了,但是为什么没有对我出手就离开了呢? 此时的火把已经完全熄灭了,甚至在交谈的时候,或许就已经熄灭了,但是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反扑,那段没有开口的时间里,它是不是也在犹豫要不要对我出手? 不过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我只觉得满头大汗,双腿发软,想要快点回到火堆旁边。 没了火把的指引,单纯的看眼前的火堆,我走了不少的冤枉路,脚腕也被划破了,但总算是顺利到达了他们的跟前。 原以为大概只有三百米的距离,但是我现在重新估算了一下,可能得有五百米左右了,难怪我刚才声音那么大,他们都没有醒过来。 我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是六点多了,我不想打扰他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还是让我有些不太舒服,我担心再次遇到这种情况,只好还是忍着无奈将他们叫了起来。 王松睡的最死,我一连喊了好几次他才睡眼惺忪的醒过来,然后脑袋完全是处于放空的状态,双眼无神的看着我们。 任知雨先用水稍微洗漱了一下,毕竟是女孩子,爱干净,等她弄好之后,直接坐在了我的边上,忽然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想她是注意到我脚踝上的伤痕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的确是出事了,但是我没有受什么伤,这个脚上的伤,是回来的时候被路上的石头割破的。” 任知雨却没有注意我的脚踝,而是看向我的脖子,忽然伸手就摸了一下。 “不对,这上面为什么会有这种勒痕?” 我们对于头发的敏感度都很高,这是因为之前和怪物交手过不少次了,再加上任知雨先前就和怪物有过不少交道,一下就能认出来,顿时全身戒备的看着我,想要找出别的伤痕出来。 “别找了,我其实真的没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任知雨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叫我们呢?” 我将过程简单的复述了一遍,而王松回神的比较晚,只听到了一半的内容,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们两人一眼。 “那个怪物又追过来了?” 我摆了摆手,发现叫醒他的确是有些多余,转而看向任知雨说道:“它是从海里上来的,那股味道我绝对不可能闻错,只是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而且……为什么会对我们出手?” 第六百六十九章 安全问题 这些问题我还没有得到答复,就见王松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转而指了指我的后背说道:“那里有东西。” 我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王松又比了一个手势,那个意思是,头发。 任知雨的速度比我快,她已经一把抓了下来。 “这个头发还是湿的,你的猜测是没错的,她的确是从海里出来的,但是我们这里距离海边有这么近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可能是它看到这里有火光,被吸引过来了吧?”王松紧跟着解释。 我又再次摇了摇头。 “不是,我刚才用火把吓它,它已经被吓了一跳,我觉得,不是因为这个被吸引过来的。” 任知雨也是这么想的,她解释道:“这种东西喜欢水,又怎么会主动靠近火?” 王松挠了挠头,本来就只是猜测而已,见我们反驳的如此之快,他也懒得废话了,坐在一边抽烟。 我也自己点起了一根,先前从他身上拿了三根,现在还有两根。 我一边抽烟一边问道:“如果这里不是离海比较近的话,那就说明这附近还有别的水源,你们之前发现了吗?这个海里是没有盐水的,几乎都是淡水,我之前尝了一点,味道是淡的。” 王松抬头看了我一眼,但或许是有了前车之鉴,没有搭话。 倒是任知雨点了点头。 “我们当时下船的时候就发现了,海下面的压力也和普通的大海不太一样,总之,这里是处处透露着古怪,今天我们遇到了危险,在天亮之前保不齐还是会出事,大家得小心一点。” 我表示赞同。 “这里我们走不出去,但是外面的人却可以走进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太邪门了。” 王松终于还是忍不住,插话道:“其实在古代的时候,就用这种问题出现,只是他们利用的是暗示心理,我之前说到过一点,我们所到的地方,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太危险的地方,所以判断方位的时候,都是随机的。” “这就会导致一个局面,我们做的标记过多,繁杂而乱,最终绕来绕去,其实是被自己的标记带偏了。” 王松说完,猛吸了一口烟,紧接着说道:“要破这个阵法其实并不难,一个一个走,总有人会出去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里的路有很多,但是只要每个人独自做一个标记,在遇到的时候又重新分开,然后按照别人的标记走,就不会走相同的路。 这比我们之前的方法省时间,也不会出现太大的乱子。 唯一的坏处就是,这期间要是出现了什么危险的话,我们谁也帮不上忙。 我看了眼王松,紧接着问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他摇了摇头,一脸真诚的说道:“如果有的话,白天的时候我就说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大晚上?反正天就快要亮了,要是在白天的时候还没有出现新的提示,我们就照着这个方法试一遍。”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总比现在晚上安全一些。” 他的顾虑自然也是我们担心的那一点,所以我和任知雨都没有意见。 “你先去休息吧,我们都休息过了,现在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的休息时间,还能利用一下。” 可是抽过烟之后,我一点困意都没有,加上刚刚的惊吓,我现在哪里还有睡得着的念头? 只是相比于之前,我现在的想法有很多,如果王松的猜测是合理的话,这种阵法要破也是迟早的事情,那么,他将我们困在这里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 难道说,今天出现的这个怪物,就是为了提醒我们? 又或者说是另外一种提示? 我觉得都有可能,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念头才刚刚升起,就被我自己主动否定了。 因为太过于简单了,他费劲周折,结果就只是为了布置这么一个局,显然是有些浪费的。 我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要是真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话,从他的出发点来说,一定是为了多加防范,顺便让我们知道这里的危险性。 又或者说,是为了告诉我们,这里的局势不是他一个人掌控的,这里面一定是还有别的危险。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设想这种局面,想的多了之后,脑子就乱做了一团。 任知雨忽然做了过来,一边添着柴火,一边说道:“不要想太多,也许只是凑巧而已,这种鬼地方,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觉得稀奇。” 这话倒是真的,我们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磨练出了宠辱不惊的性格了,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在犹豫一点,会不会因为这种情况出现太多的问题,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们一直所希望的问题都没有发生。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情感,也许事情的变化并不是按照我们之前设想的轨道进行的,那么这里会发生什么,一定是出乎我们的意料,所以自然是不会觉得稀奇。 在这个问题上,任知雨看的比我们三人之中的任何人都要通透许多。 也许在某个时候看来,我们应该重新设想这种局面,比如要从什么时候开始,找到最先出事的问题,但是现在想想,这个做法又很没有必要,而且会让我们觉得自己很愚蠢。 事实上,我们的确是非常愚蠢,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非常的愚蠢,甚至让我一度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这种结果。 我们之前的想法有这么多,但是从今晚之后开始,应该是只剩下一点了,就是第二天的尝试。 我忽然有了困意,王松和任知雨让开了一个位置,我可以躺在中间,但是等真正躺下去之后,我又一点都不想睡觉了。 于是没话找话的问道:“你们说,这里的海水构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海的话,这种情况应该是湖水,但是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湖水呢?我一直不知道这种地方为什么会出现湖水,这比海水没有盐还要更令人匪夷所思。” 王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根烟,有些郁闷的回道:“反正这个地方已经够奇怪的了,即使再出现什么用常理不能判断出来的问题,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倒是你,今晚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想这么多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就是睡不着,只要是睡不着,我就没有办法休息,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纠结到了最后,我还是一下坐了起来,夹在两人的中间,多少让我有些不太舒服。 任知雨忽然开口说道:“你刚才说,那个人身上,有海水的味道?”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因为我之前已经重复了很多遍。 “对,是那种海里面腥臭的味道,海鲜味,如果你们靠近她的话,一定也能闻到。” 王松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还是傻乎乎的愣着。 王松说道:“但是我们刚才还说什么来着?这个海其实是湖,这里面怎么可能会有海鲜呢?” 两人都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刚才的头发你们都看到了,上面的确是有海鲜的味道,我不可能闻错。” 任知雨也点了点头。 “对的,上面的确是有那股味道,也就是说,这附近一定是有海水的,而我们之前到达的位置,有可能是错误的。” “奶奶的!” 王松怒骂了一声。 第六百七十章 简易帐篷 “如果是这么推断的话,我们一直以来都被人耍了,但是我们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上岸?还是之前的路线,但是为什么会变成到了另一个地方呢?” 此时我的意识已经恢复了过来,直接说道:“其实不难猜测,也有可能是我们之前的问题,你们想过没有?在下海的时候,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你们还能记得方位,但是时间久了之后呢?你们一定会晕头转向,何况你们又是潜水的,四周没有参照物。” 王松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拍了拍脑门。 “没错,话的确是这么说没错的!”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当时他们跳下海里面,一定不是像另一个我说的这么简单,这里面一定还有更多隐藏的细节没有被发现。 我们到这里之后,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新的线索,但是所有人都开心不起来,因为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到了这里之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但是现在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一切线索又都连接在了一起,这迫使我们不得已才将这一切的线索重新归纳在了一起。 这也许是一个好消息,但也有可能是一个迷惑我们的信号。 因为那片海实在太大了,它其实是不是湖已经没有关系了,至少我们航行的时候,的确是从那里上岸的。 并且那里还停了一艘三十年前的船,从这一点上就可以判断出来,我当时的想法一定是出现了很大的问题的。 我没有办法告诉自己这些问题是起源于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如果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按照自己的猜想去做,会不会脱离对方的掌控? 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掌控了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就很是不舒服,我觉得有必要这么做,虽然也不知道这么做的成功率有多少,但是念头刚刚想起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两人也在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也许我们想到了一起。 “明早就出发。” 任知雨加重了语气说道。 我点了点头,同时说道:“只是这件事有些奇怪,但要是真说起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新的事件,咱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任知雨和王松同时看向我。 “什么两手准备?” 我继续说道:“这里是一个具体的位置,到这里是最为安全的,至少一晚上过去了,我们就遇到了一个危险,而且对方对我们的杀心也没有那么重,所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或许只是一般的怪物,他们还保有人的意识,如果我们还能回到这里的话,也许找到他们,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王松和任知雨恍然大悟。 “对的,我之前其实也想过这一点的,但是我潜意识告诉我,这个地方还是永远不要回来了吧,至少我们明天得找到祭坛的位置。” 他们都到过这里,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又是一个全新的地方,他们不想在这个地方多浪费时间我是能够理解的。 因为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跟之前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以前算是对一个环境尤为陌生,但是忽然换到这种地方,还是会觉得有些怪异。 我只能是好好想想,也许在某一天的时候看来,我们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但从本质上来说,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实,跟这件事好像多少也有关联。 在某种时候看来,我们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或许正是这种。 王松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忽然就不说话了,我只好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如果今晚那只怪物还来的话,或许也能改变我们现在的状况。” 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还是让他们有了一些积极性,气氛也开始活跃了起来。 “梁凡,你说,当时他是可以听懂你的话的?”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仅可以听懂,而且,他的意识是跟人差不多的,至少我感觉是差不多的,智商也不低,这种怪物应该是还没有彻底病变的,我甚至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是跟那个女祭司有关?” 跟女祭司有关? 王松和任知雨都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但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于是就这么僵持住了。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王松忽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转而压低了声音说道:“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变了?” 这话根本不需要他提醒,因为我们的确是感觉多了。 难道先前那只怪物又去而复返了? 只有任知雨保持了清醒,她说道:“不是,好像是天气的问题。” 这时候应该马上就要下雨了,但是我始终觉得不太对劲,空气太安静了,又沉闷,总之,坐在这里,总是感觉有种莫名的不太舒服的感觉。 就好像是之前的想法都变了一样,我这时才察觉到,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一直都不能够找到更有利于自己的方向。 又或者说,在面对这种危机的时候,找不到方法来处理。 现在对于我们而言,祖自宏要的不是这里的天气的问题,而是要如何离开这里,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王松和任知雨是怎么想的,居然开始研究起了天气。 “要是今天下雨的话,咱们好像连避雨的地方都没有,要不然先搭个简易帐篷?”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做简易帐篷?我们现在只有背包,除了背包之外,好像别的东西都没有,这不是让人很尴尬的事情吗? 好在此时我也已经想通了,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了,我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他们说的多了之后,我只觉得有些碎碎念,整个人的精神也是处于恍惚的状态,好像一不小心就要睡着了一般。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松和任知雨好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一般,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甚至上升到了争吵的地步。 我很是无奈,之前好不容易有的困意也已经消散了。 时间到了六点半之后,我干脆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等着太阳升起。 这个过程显然是漫长的,而我忽略了一点,今天的天气并不好。 之前这里下过雨,所以我对这里的下雨事件并不会感觉到奇怪,只是在很多时候看来,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好像都是差不多的,要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一直想要找到的线索是什么,又会引发什么样的矛盾,但是我不想纠结太多。 下就下吧,只要不影响我们的行动就行了。 心里这样想的时候,我的身体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还希望在我们出发之前,这雨就能下完。 可是并没有如我所预料的那样,雨水并没有落下来,只是天上的阴云密布,好像随时会下雨,但又不会下雨的状态。 天色已经大亮,我们打算出发了。 但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一直以来都是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证明这一点的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下雨天的时候,我的心情会变得尤为的焦躁,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是在这种情况之后。 我开始莫名的变得烦躁了起来,背着东西的时候,我几乎是走在最前面,他们在说什么我也懒得去搭话,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应该变得更加精神集中一点,可事实上,我连他们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第六百七十一章 黑色迷宫 等到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单独一个人走出了很远的位置。 “梁凡?你在想啥呢?”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就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昨晚没有睡觉的缘故,我总觉得今天的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 听到我这么说,王松以为我的高烧还没有退,连忙上前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但是又没发烧,看着我的样子更为奇怪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走吧,可能真的只是休息不好的缘故,还是按照昨天的办法去找线索?” 我们每人抓了一根木炭,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一直在考虑或者说是计划路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就好像是我之前的时候,一直没有想太多的原因。 跟他们分开之后我,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始走,但是从这里开始,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有一个好一点的出发位置的,至少这边的路都差不多,我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走错。 但就在精神不集中的时候,人总是会影响很多判断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总之,走着走着的时候就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我左思右想了一下之后,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比较大,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在这种情况没有办法了解太多的事情,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一直认为这里的情况不应该发生一般。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我必须要证明一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好在这个时候我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无奈的是,我好像再次迷路了。 一路上我虽然做了标记,但是从来没有跟他们的标记碰到过。 这就意味着,我们错误的估计了这里面的地形,又或者说,这里面的环境要比我们之前想的大太多了。 我们忽略了很多重要的线索,比如这里的路虽然会互通,但是谁也不知道是哪条路互通,也许我们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同时抵达一个位置,自然也没有办法留下不同的标记,更没有办法指引他们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这是一种很莫名的想法,我觉得自己的思路一下子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但是我还能怎么办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是从这个时候变得莫名的奇怪的,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慢慢的变得有理由,又或者说,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一直渴求遇到他们。 这就好像是两天前的时候,我还没有遇到他们,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更不知道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会发生什么,这一切的未知数在这一刻犹如洪水决堤,很快便淹没了我所有的意志。 我觉得是的,好像是我之前算错了的问题,我压根就没有那么强大,单独行动的时候,我居然连路都找不到。 如果这个时候王松或者任知雨在的话,一定会好好吐槽我,但是现在他们连吐槽的机会都没有。 这也或许是一种幸运吧,我只能是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开始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我一直是这么做的。 但是这条路还能走多远呢? 我不知道,再次看了眼时间的时候,我发现按照这里的时间,我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但是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居然一个标记都没有看到,也就是说,我即使这两个小时只走了五公里,但依旧是没有见到他们留下的任何线索。 如果是之前的时候,我一定会觉得很奇怪,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所希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们一直所希望的这一切在这种时候都变得有些莫名的烦躁。 但是这个时候我又只能满怀期待,也许在下一个路口就遇到了呢? 先前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所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又会变得如何,在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想这么具体,到了这一步的时候,我一直所希望的那些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呢? 可是走了大约两个半小时的时候,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整。 这里的路看起来都差不多,又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路,只是一条笔直的路,时而弯曲,但是从来没有见到有交汇的那一段路。 可是我依旧乐此不疲的在路上留下我的标记,我不知道没有遇到他们的标记是不是好事,但可以证明的一点是,如果我没有遇到他们的标记,就意味着我现在的方向或许是对的。 他们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对的,但至少我现在的情况要好的多,只要是按照这条路继续下去,我有可能离开这里。 这是一种很莫名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是怎么产生的,但它的确有很深的魔力,因为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离开了昨天所在的那个怪圈,也就是所谓的迷失之地中。 这让我多少有些期待,这里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景,虽然依旧死气沉沉,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里和其它的地方真的不一样。 至于如何不一样,我不想多说,但是也许真的能够感觉到,我们之前的时候想了这么多,但是没有想到,离开那里的方式竟然如此简单。 昨天我们为什么会失败呢? 也许那种魔力只会坚持一天的时间,我很狭隘的开始预想这种结果,也许真的如同我说的那样,这是只有一天的魔力,到期之后自动解除。 我开始意识到,有些时候无巧不成书,真的不是说说而已,老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等我第一次休息的时候,是坐在一棵大树下的,这棵树早就枯萎了,而且时间很长,整个树叶都变得干黄,但却没有叶子落下来。 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风的缘故,只是我不知道下雨的时候,这棵树到底能不能帮我遮雨? 因为我此时感觉到马上就要下雨了,这种念头是很纯粹的,我一下就感觉到了,之前的时候还没有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但是现在一下就感觉到了,我觉得之前的时候是我想太多,只要离开了那个鬼地方,以为就到了祭坛。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但是这个时候开始,我变得有些紧张,这种紧张的心理在某些时候看来,都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感觉。 我觉得,是我的问题高过于之前的想法,我们之间有很多的联系都是要重头开始的,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奇妙感觉。 坐在树下的时候,我好像一直在沉思,手里的水虽然打开了,但是一口没喝,只是抬着头望着天。 我记得在梦境里的时候,我也曾在一棵树下冥思苦想,虽然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是在那个过程当中,我一定是无比痛苦的。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出口,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我们先前迷失在一个地方,好不容易走出来之后,又迷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们不是神仙,没有如此高超的本事能够改变这种局面。 于是我们的第一次尝试好像再次失败了,因为很有可能我们不可能再重新聚集在一起了。 我开始想昨晚那只怪物,那个还未完全病变的怪物,它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又为什么会想到突然对我们出手,难道是因为看重了我们身上的食物吗? 在之前的时候,我的背包忽然丢了,也许是因为被这种还未完全病变的怪物给偷走了,这种想法一定是正确的,因为他的确是有逻辑性,但是我却觉得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但至于是哪里不太正常,我其实也说不上来。 第六百七十二章 第二套方案 总之就是很不舒服,我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应该要结束了,但是要如何结束呢?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的如今想法是,我想将这一切尽快的结束之后,找到更多的有利的线索,然后离开这个魔鬼岛。 如果只是每一次都遇到怪物,而从怪物身上获取得到线索,这对于我们来说或许都是好事,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相反,我没有办法从那些怪物身上获取什么,甚至还被困在了这里。 困和主动出击是完全两种概念,一种是自发的,另外一种是被动的。 只要是被动的,我就没有办法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是对的,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问题,我之前的时候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我们之间的联系到底是建立在什么东西上面的。 这是一个完全跟现实世界不同的世界,我们在这里的时候,总是会莫名的多出一系列的事情,这样看来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从开始的时候就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我没有想过太多的关系,在某些时候看来,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想要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但却从来没有产生过一般。 我应该如何去做? 这个问题好像绕的太远了,于是我只能回过头去想第一次思考的问题,我们在这里要如何建立联系? 如果按照现实世界里的方式,一定是电话联系,这是最为稳妥的方式,但是现在看来,这种方法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因为我没有意识到这里会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影响到我们之间的联系,毕竟连信号都没有。 所以要抛开现实世界中的联系方式,重新建立一个适合这里的联系方式,那就只能是标记和暗号之类的。 但偏偏这里的地形有可能随时会更换,我们留下的标记最终真的能派上用场吗?我觉得并不一定。 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之前的想法真是有些天真,因为我们这么做的话,压根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别说是找到出口的位置,就是连我们这个小团队都会失散无数次。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一直待在一起,但是要如何待在一起呢? 我不知道,这或许是一个伪命题,因为我也不知道这种关系是不是会一直存在的,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产生的,我们没有理由要从这个地方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证明自己的关系。 可是有些事情压根就不用多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们现在算彻底失联了,要是从这个时候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话,即使是有人到了祭坛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办法直接进去。 在梦里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祭坛的入口是什么样子的,当时我以为只要是在很荒凉的地方,就是距离祭坛很近,但是我到了这里面之后才发现,其实这四处已经够荒凉了,我们之前的猜测有很多都是没有办法在这里实施开来的。 于是乎,无奈之下,我只能是重新思考,又或者是找一个折中的办法面对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时间越过越快,在这里面唯一最直观的感受便是,也许在某个时候你突然反应过来的时候,沉思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但是真正流逝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三个小时。 就比如我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在这棵树下坐了多久,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坐了三个小时了。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忽略的时间问题,到了这里之后,不管我们承不承认,时间上都是加快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即使病变的速度还是没有加快,但是谁又知道是不是到达了某一个临界点呢? 也许在某一天就会彻底爆发,总之,这种情况不可能一直这么持续下去了,我觉得之前的想法有很多都是错误的,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从树下起身的时候,我开始想之后有可能会发生的种种问题,要是一直都没有见到王松等人的话,我应该要如何去做? 这棵树比较好走,至少在我刚刚离这棵树很远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这里的位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想到这是一种还未开发的状态,我仍然觉得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时候好像有些愚蠢。 一路上的标记都是指示到了这里,但是他们肯定不会走我这个标记,因为要错开我们现在的方向,然后找到出口,一定是不会顺着我们现在的标记来的。 比如说完接下来的路程中也遇到了他们的标记,我自然也是完全按照标记相反的方向去走的。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明的情况,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疑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产生太多的念头? 有时候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就是,在某个关键节点中,我们所想要做的一切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我想太多,在出发之前,我得改变一下之前的办法。 这个办法实施起来有些困难,因为要让他们知道,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如果我将标记留在这里的话,他们一定是不知道的。 于是我只能继续往下走,得找到一个路口的时候,然后再将办法写在地上。 也许这个办法有些土,但是对于我现在来说,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更多的办法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路口之后,我先做了一个标记,然后在另一处的地板上写道。 “我们的计划出了纰漏,这里面的迷宫比我们之前的要复杂许多,如果看到这个标记的话,请务必与我联系。” 这是迫使他们跟我走相同的路,那就是说,今天一天的时间,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有干,至少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我们没有找到什么好的方法,因为昨晚的方法就是错误的。 可是我又能怎么做呢? 这是最稳妥和最保险的办法,我觉得是非常有必要的。 写完之后,我又在末尾加上了自己的名字,不管如何,他们要是看到这个的话,一定会沿着我的标记去走的。 在接下里的每个路口附近我都留下了这么一段话,而且尽量写在比较显眼的地方,肉眼可见的地方,但是又不会被雨水打湿。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原来可以过的这么快,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里,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待在任知雨的那里,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的生活。 好像不管是做什么,都没有办法让自己提起精神来。 我不太想要知道真相是什么了,也许命运一直在捉弄我,但是我现在只是想要活下去。 这是我现在作为一个人的时候,最大的追求,只是不想成为怪物而已。 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我给四周布置了一下,只要是有怪物过来,我都能知道。 因为是阴天的关系,所以天黑的比较快,我开始着手准备晚上要吃什么。 所带的东西虽然不多,但好歹是有好几天的伙食,今天才第一天,所以我还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自己挑选。 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牛肉片,刚塞进嘴里就闻到了一股怪味,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因为不是牛肉干坏了,而是昨晚那股海鲜味再次出现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 人类禁地 这是危险的信号,在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情况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是从这个地方逃离出去,但是等真正的危险降临的时候,我又会变得无比敏锐。 这或许就是我能时刻保持清醒的缘故之一,即使偶尔有失神的时候,但是在关键的时候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这是一种很难诉说的感受,我觉得那只怪物离我特别近,头顶是树干,空空如也,那么能藏下一个这么大的怪物,究竟是在哪里呢?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有很多种,但是没有办法,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又会在某些时候变得跟他们一样。 牛肉干嚼碎之后,我匆忙吞下,然后拿起地上的石块,虽然包里面有一把小刀,但是我确认那个东西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之下,可能还没有手里的这块石头好用。 就在高度戒备的时候,在那棵树的背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他的嗓音非常沙哑,而且听一次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我想到之前开始设想的问题,这个怪物如果还没有完全病变的话,应该是会保留意识,但是这些都是我之前的猜想,现在忽然印证,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只是想要得到更多的答案,但是我不能太过于着急,所以我得一步一步的循序渐进。 该如何做呢? 我不知道,但是唯一的想法是,得好好让他想清楚一点。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但是从这个问题上可以判断出来一点,要是这个时候我们之前的想法都是正确的话,那么从这个人的口中就可以验证。 而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唯一能验证的方法,就是从这个人的口中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我不知道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忽然就开口回道:“我是坐船来的。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位置上的。” 他从树后探出脑袋,脸上蒙着一块布,我不知道这块布之后的脸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这么看起来的话,他其实和人类是差不多的。 我虽然还在提防,但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心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也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所以……” 所以我没有办法完全放下防备,他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只是隔着我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他似乎也在提防着我。“昨晚也是你吗?” 见他不说话,我主动开口。 他点了点头,转而还是那股有些难听的声音。 “我……我在这里很久了,你们……是唯一的……人。” 他将人字咬的很重,就好像是有特别的执念一般。 “那你为什么会待在这里呢?” 我继续往下问,实际上,我感觉这个人的出现,很有可能会推翻我们之前的结论,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原先就不知道走了多少的弯路,到了这之后更像是无头苍蝇一般。 但是没有办法,我觉得他的希望是最大的,我得从他的口中知道一系列的原因。 但是要怎么做呢? 我不好直接询问,目的性太强了,虽然他的语言表达能力可能因为太久没有见到人类,有些退化了,但是我觉得,他是可以听懂我现在说话的方式的。 “我……也不知道,那是一段……一段很长的时间,我好像睡着了,然后……然后就到了这里。” 昏睡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到了这里? 我好像一下就抓到了什么重点线索,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一直所希望的那样,但我又认为这件事好像不太对劲。 要是这个时候我还是像之前一样的话,恐怕永远也找不到答案,我必须要直入主题。 于是我开口问道:“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果然,他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我现在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我觉得他的目光一定是充满了疑惑的。 其实换做是我是他的立场,也会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一般,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的问题有很多种,我仍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很大的关系都是来源于梦境里的内容。 而他自然是有跟我共同之处,我不确定他是否一直做梦,就象他说的那样,这段时间已经太久了,他应该已经想不起来了,所以我得换一个思路去问。 “你在这里,有遇到什么问题吗?或者说,你当初来这里,又是因为什么呢?” 他摇了摇头,我感觉自己的问题有些白痴,但是这对于我来说是收益最大的问题。 可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自己居然主动说道:“我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我……记得,是要去找一个东西……” 找一个东西,而不是说要找一个地方…… 我好像再次抓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在思索了片刻之后,我连忙回道:“这么说来的话,你跟我的目的,其实算是差不多的?” 他又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一样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但我觉得,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茫然的。 “对的,我……我们应该是一样的,你身上……很快也会有我的味道。” 海鲜味? 我一下就想到了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我之前下船的地方,没有这种海鲜的海水,但是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味道?” 我尽量将话题说的简单一点,好方便他理解。 他果真一下就听懂了。 “我是从那个地方……过来的。” 他指了一个方向,我发现正好是我接下来要走的路。 “你能带我去吗?” 我发现这似乎是一个最重要的线索,代表着我们接下来的方向都是对的,至少从这个时候开始,我觉得之前的猜测也许是合理的,也许是错误的,但是从他的身上都能验证。 我有些开心,甚至是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 “你……你不行。” 我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就发火了,无奈的说道:“为什么?” “那里……人类……不行。” 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瞬间我就意识到了一点,那里难道是我之前误入的地方? 只要一进去,我就感觉自己的浑身内脏都要炸裂一般,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情感,我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但是又不可否认的是,我之前那的时候一直没有想这么多,但是恰好没哟想好的这些问题,在这种时候都会一并派上用场。 我该怎么说呢? “你能说的清楚一点吗?” 我继续问道,此刻我的目光都是带着恳求的目光,仿佛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一般。 他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组织了好一会儿的语言之后才回道:“你去……会死。”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剪刀,撕碎了我任何的幻想。 这么危险吗? 但是我依旧还是不服气的说道:“我还没有去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呢?”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手势,我看了很久之后才明白,那是一个特殊的符号,绝对禁止的意思。 这个符号,我好像从哪里见到过。 “你是说,我如果进去的话,就会立刻变成你这个样子?” 他点了点头。 “一定会变成这样的……你……还有可能会死。” 他说的很绝对,让我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个更为严重的点。 “之前,还有人进去过吗?” 第六百七十四章 两条鱼 黑夜即将到达,我和任知雨跟王松的失散就像是一只紧密编织的蜘蛛网断裂开来,中间又多出了一个路人,他原本和我们并没有多少关系,但是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我开始怀疑自己先前说的话到底是有几分道理,这期间我一直在想,我们之中的任何人要是出了事的话,那些怪物会找到我们的遗体吗? 若是发现的话,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我们的遗体? 在这种地方,我实在想象不到死在路上的感觉。 跟眼前的这只怪物交谈了很长时间之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问题好像是很多的,我们之间好像是有一道鸿沟,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要回答我的问题,很难。 但我依旧不放弃,这是我现在仅有的机会,要是这个时候失去了的话,我之后要找到更好的机会,几乎是不太可能。 但是我又能怎么做呢?这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的,他留在这里的时间是我们的几倍,要从他的口中获得这里的信息,是我现在最后的机会。 但是我应该怎么解释?刚才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交谈,我们算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联系起来。 那个地方为什么人类进不去,进去之后又为什么会这副样子,他都不知道,但这不是他的经验,而是他用自己换来的事实,好在他记得这一点,所以我即使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也打消了这里面的念头。 “那你……可以带我出去吗?” 我问出了一个稍微缓和一点气氛的东西,他看着我,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 因为原本他说的手舞足蹈,虽然脸被蒙住了,但是我依旧能感受到他对于人类的渴望。 我期望的看着他,他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写下了一句话。 “跟着我……” 或许之前一下说了这么多的话,我以为他的语言功能恢复了一些,应该是能交谈更多的话,但这好像是声带受损的关系,不仅没有恢复他的语言功能,刚才这么长时间的交谈,让他的声带已经坚持不住了。 他的意思是现在就走,但是我看了眼天色,忽然打了退堂鼓。 “要不然……明早再走吧?” 在这种环境之下,我们对于黑夜有种莫名的恐惧心理,这就好像是在玩一个密室逃脱游戏,当你走到漆黑一片的地方,要么就立马冲向光亮的位置,来保证自己处于安全的位置中。要么就找一个自认为还舒适的角落,等待光明升起。 这好像是一种游戏,我觉得命只有一条,黑夜冒险不知道还会碰到什么样的怪物,这里还算是安全,我不想再过于冒险。 何况这里有树,我刚才目测了一下,大概助跑几步就能跳上去,总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的树上还要安全了吧? 那只怪物将字迹小心翼翼的擦拭掉了,然后揉搓了一下脸上的布条,我以为他是要摘下来,心里还有一些小慌。 但是没有想到他只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戴着。 气氛忽然沉默了下来,这不算是什么好事,我觉得两人之间要是这么一直尴尬着,一晚上我心里都不踏实的。 但是他没有办法说话,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只能到此为止。 我转移话题说道:“这附近有干柴火吗?我想生一堆火。” 他点了点头,伸手指向了另外一边。 我沿着他手指的方向快速走了过去,然后摸索了几根干柴回来,一连反复了几次之后,他居然选择了主动帮忙。 他的力气很大,一次就能抱回来超过我两倍的干柴,所以在往返两次之后,我们的干柴已经足够筑起一道高墙了。 “够了够了……” 我连忙拉住了他,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他,我是下意识的出手,而他是完全没有意料到我会触碰到他,下意识的就往后撤了一步,可是我还是摸到了他的手臂。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感官上的反馈是,好像摸到了如这些干柴一般的感受…… 他愣怔了很久,似乎是在凝视我,我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没有想那么多。” 事实上,我这番解释很没有必要,因为我刚才根本就没有露出过敌意,我只是担心这么做会让他生气,引起他的怒气。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似乎不太适应一个人类触摸到他,闷着头一个人坐在一边。 我先将柴火烧了起来,他有些避讳的坐远了一些。 先前的时候我们就保持着一段距离,现在距离对于我们来说,隔着更远了。 这让我有些难受,总不能一晚上都要以这种尴尬的方式相处,实际上我觉得一个人也没有问题,毕竟可以跳上树,我觉得那里是安全的。 但是他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我觉得他是想要保护我,但这让我的心理压力更大,我只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出去。不知道等了多久,在我添了几次柴火之后,他终于是动了,忽然起身,然后朝阴影中走去。 我下意识的就想要问他去哪里,但话到嘴边,又自嘲的笑了笑,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有什么资格去管呢? 但是这种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的问题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这是一种很难说出来的感觉,我先前不知道,是因为我不知道要如何跟眼前的这只怪物交谈,但事实上呢? 我们交谈再多的关系也无足轻重,两人的身份不一样,他可以留在这里,但是我不行。 如果明早他就要带我离开,那我和他将再没有任何的交集,要是他在早上的时候还没有回来,那我会选择一个人启程,反正都走了一天了,我想着多一天的路程也无所谓。 虽然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在等着我,但是等着不是我的性格。 想通了这些之后,我将自己的主要视线都放在他离开的方向,一天几乎都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到了晚上之后,这里的气温逐渐下降,虽然是靠着柴火,但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 这应该是身体机能发出的信号,跟外界的气温变化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得补充热量,让自己的肌肉或者是身体一直处于安全的界限内。 于是我拿出了食物,就是几块饼干,这玩意儿很耗费水,所以我必须要沾湿了吃,不然喉咙太干,我觉得这里面的问题会严重影响到我之后的行程,总归是不太舒服的。 吃完了东西之后,我没有喝多少水,这是避免上厕所的问题。 像在这种地方,我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低俗的问题,因为解决的方式也很是简单,只是我不想在自己走过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而已,所以还是能避免就避免。 在我吃完不久之后,又看了眼那个方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倒是希望能看到那只怪物回来。 他并没有彻底病变的怪物,他还保留着人类的思维,这是一种意识上的自我安慰,我觉得只有他的身上才最接近于我们人类的气质,跟他在一起,我才能清楚的认知我自己是一名人类。 这无比关键,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任何心理作用都有可能导致我身体和心理上同时出现问题,所以这一点是非常有必要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等了两个小时左右,他果真是回来了,手上抓了两条鱼,身上是湿漉漉的一片,那股海鲜的味道越发的浓郁。 第六百七十五章 食物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活蹦乱跳的两只鱼,却见他已经干净利落的将鱼叉在了木枝上。 升起的火光很是明亮,在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我看的津津有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是电视里某个求生节目,而我们在做的事情,就有些像是荒野求生。 我没话找话的问道:“这只鱼,是从你那边带过来的?” 我原本想要用家来形容那个地方,但是想到他现在意识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家的概念,只好用手指了一下,之前他说那里有危险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随即又在地上写了一句话。 “这鱼……虽然腥臭,但是……饱。” 我哭笑不得,没有任何作料的前提之下,腥臭已经是最基本的问题了,但是我根本无所谓,能开荤就不错了,对于我现在的处境来说,能吃到这种热量极为丰富的食物,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写完之后,他总是会很快的擦掉,好像担心别的人看到一般。 我心里很想要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每次要出口的时候,就像是要探寻别人身上的秘密一般,我觉得这么做很是不道德,所以最终我都是自己拒绝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思想,我觉得,在他的身上,依旧还保留着人类的原始思维。 比如饿了就要自己弄东西吃,而且还要用火烤过。 但是我仔细看过他的衣服,这是所有的破布绑在一起的衣服,看起来有很多种眼色,而且每次都泡水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很是奇怪。 加上这只怪物脸上蒙着布,要是隔着远一点的话,就像是一只行走的床单。 我对一个人的外貌有天生的敏感,所以我是一直盯着他身上的衣服,想要从中辨认出有没有我们熟悉的人身上穿过的。 可是看上面的颜色就知道,这上面的布料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现在还有谁会穿? 于是我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在我想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另外一点,这里是一个很关键的线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的时候没有想过,但是这个时候又忽然想了起来。 这个地方要是真有这种食物的话,那我们自己带来的食物岂不是可以放一放了?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毒性,但我们的身体已经是这样了,有没有毒性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种情况之下,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见他在烤,我只是靠在一边,想要从中发现一些什么东西。 这两只鱼和平时所见到的淡水鱼都差不多,也就是草鱼那种外形,里面或许是有区别的,但是我觉得都是鱼类,只是生长的地方不一样,就算是有区别,区别应该也不是很大才对。 没想到这个念头才刚刚想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问题好像有些大,在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总是会漏掉环境这层因素,在这种地方出现这种东西,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而已。 可是现在我要说什么呢?他已经将这个东西拿在火上烤了,而且时不时的还会抬头看我一眼。 说实话,他离火堆非常的近,我觉得他每翻一次面的时候会抬头,都是想要看我一眼。 似乎是在担心我会不会流口水? 这种想法很是怪异,让我时常处于尴尬之中,但的确是我多想了,他只是确定我有没有靠近而已吧。 似乎,他对我的担心,已经超出了我对他的担心。 也许是太久没有见到人类了,所以面对我的时候,他更多的时候都还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种感觉,总之就是有些怪怪的。 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原本以为会发生的情况,一个都没有发生,这似乎是一种好消息,但是当鱼烤完,他递给我的时候,看到他长满鳞片的手,我伸出去的手下意识的就抖了一下。 这一抖,顿时让他的身体也忍不住一僵。 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这只怪物,和海里的那只怪物到底是有什么关系? 他们最终演变而成的,就是海里的那种巨大的怪物吗? 我有些难以想象,好端端的一个人,是如何变成那副鬼样子的,但是我没有说话,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下意识的接过之后,不敢抬头看他。 我觉得这是一种冒犯,因为在看到他的手的时候,我本能的被吓了一跳,所以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小心翼翼的避开我的视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种情况好像也无所谓,至少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主张自己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但是事实上呢?不管是什么情况好像也都无所谓,我们就像是原本不搭界的两个人。 但愿他不会计较这么多,明天还能将我带出去。 我总觉得自己有些自私,所以在接过鱼之后,我主动问他。 “你不吃吗?” 他将两条鱼都递给了我,而他只是背对着火堆坐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他正脸对着我坐下我也看不到他的脸,所以他无论是哪种坐姿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摇了摇头,又扯紧了一下自己的面罩。 我才吃了一口鱼,就被这种鱼的美味惊呆了,只觉得味道很是香甜可口,这种肉质,绝对是比一般世面上的那种大几千的鱼要好吃多了。 还记得上一次吃鱼的时候,还是在苗寨离开的时候,到了隔壁的村子,然后那户农家乐…… 思绪一下子就飞出了很远,我想到了那条河,这两种鱼,应该算是同一种吧? 原本我会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才对,但是现在我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心思,我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先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很多的问题,但是到了如今的情况之后,我有很多的话都懒得去说,也懒得去想。 这是我主动意识做下的决定,我觉得,我必须要这么做,听起来很是荒唐,但必须要这么做,不能再想多了,不管那条河跟这里的海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于是我大口大口的吃着鱼,不过十分钟,这两只鱼就被我吃完了。 我吮吸了一下手指,下意识的就起身想要去洗手,但是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于是我又只好再次尴尬的坐下。 他背对着我,所以我确定刚才这个动作他是没有看到的。 “你平时也是吃这种鱼吧?” 我觉得这烤鱼的火候刚好,他一定是经常烤才会有这种手艺。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转而终于回过头来,似乎是在透着面罩看着我。 “不是。” 这简单的两个字,在黑夜中显得有些突兀,我一时间又忘记了应该怎么回答,只是尴尬的看着他笑。 “这样啊,那你……算了,没事了。” 我不想在食物上面做更多的追问,也许他脸上蒙着面罩不太方便呢?我一直这么问,显然是不太礼貌的。 而且我也担心会一不小心戳到他的痛处,先前的时候我已经犯了一次这样的错误了,我不想再犯第二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开口之后,我忽然有些毛骨悚然。 他此时就是面对着我,我刚才吃食物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副样子。 他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填饱肚子,然后先给我两只鱼当成食物,之后再将我当成他的食物? 这个念头才刚刚想起,我就觉得他似乎随时有可能会对我出手。 第六百七十六章 打开箱子 但是不管因为什么样的情况,我这个时候但凡是出了一次手,之后的情况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过他。 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只能是互相对峙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居然两人都主动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视线是在哪里,但总觉得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主动转移了视线,他同样也是。 在愣怔了半晌之后,我主动先添了一次柴火,然后找到了一个话题继续说道:“你知道这上面的树安全吗?” 他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声带忽然恢复了,还是想要跟我多交流一些,居然又主动出声了。 “不安全……在哪里都一样。” 这种地方,的确是在哪里都一样,我之所以会认为树上安全,是因为能拖延足够久的时间,但是看到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我知道他活在这种地方,一定有办法知道怎么防范那种东西。 “那你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安全吗?” 我还是想要知道这个问题,但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或许他是连自己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见他已经不想再说话了,也懒得跟他废话这么多,要是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我倒不如还是自己好好想想晚上要是睡在树上的话,应该怎么找到更好的方式来入眠。 柴火的光芒越来越大,我始终是想要保持理智,但是不管我怎么做,这个目的都很难达到,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一旦出现的时候,我都没有找到源头来把他掐灭,现在说再多的情况都没有用。 但我能假装一切都不知道吗?我开始变得有些担心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再次看了眼时间之后,我打算去树上观察一下,或许还能确定四周的方向,但是他始终盯着我看,这让我的心里发毛,因为想要上树的焦急丝毫没有掩饰在脸上,相反,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说了出来。 没想到他比我先一步说道:“这里很安全,……不用上树。” 我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为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是……这里……最危险的。” 听到这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担心。 之前虽然没有跟他交过手,但是好歹是有过一次照面,这人出现的时候,四周都是会变得不一样的气场,说明他本身就很邪门,要是真说起来的话,他的确是这里威胁最大的人。 只是没有符纸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判断出他对我的威胁到底是有多大,要是光靠玉佩的话,还得要等到危险发生的时候才知道。 所以他具体是有多危险,我依旧是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解释的一点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对我,好像的确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也就是说,他不想对我下手,这对于我来说,算是一种好消息的消息。 只是我忽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设想一个问题,如果他忽然要对我出手,那么我如何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 这是一道伪命题,他没有发生,我就不知道这最终的结果到底是朝着哪边发展。 所以最终我还是没有上树,只是靠着大树,然后心里在想很多的问题。 他是怎么到达这边的?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不是我的好奇心在作祟,而是觉得知道的越多,对我现在的处境一定是越有利的,所以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你还记得多少的事情?能跟我说说故事吗?我有些睡不着。” 虽然他说话依旧是无比困难,但我觉得他是能够听懂我说的话的,也能够说一些最基本的问题。 只是我这么做,好像是在故意为难他,所以我在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很小。 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可以。” 这两个字咬的很重,我甚至在怀疑,刚才他一直没有说话,是不是也在想这个问题? 转念一想似乎也是极为有可能的,他就是想要故意这么做,让我知道真相,但是又得我自己主动问起来,然后他顺水推舟的说出来。 狡猾! 我心中腹诽了一番,又靠近了几步,坐在了火堆边上。 他似乎是在整理思路,然后就说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的故事。 这个故事非常的长,长到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记错时间,因为如果是按照他描述的那个时候,大约还是在五十年前。 那个时候到这里的人大约有五十人左右,之所以记得这个数字,是因为他身上有一个编号,正好是53这个数字,所以保守估计,他们当时的人数应该是五十多人左右。 这么多人同时出现在这个岛上,我一直很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直到他说出了第一个东西,黑盒子。 原话并没有提到黑盒子,是我通过他的叙述之后得出来的结论,这是一种我连说都说不清楚的东西,更何况是他这样的情况? 所以他解释了半天之后,我便明白那其实就是黑盒子。 他们上这个岛,就是为了放置这个黑盒子,那个时候这里的场景已经是这样了,但是并没有这么荒凉,他们一路上都放了很多的黑盒子,好像是标记,又好像是监控一般,总之要将这个岛上都布满那种东西。 他们在做了大约十几天之后,发现了第一件的怪事,首先就是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发现了时间上的问题,于是这些人开始变得惊慌失措。 毕竟不是像我们这种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的人,所以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显然是要表现的淡定多了,他们当时遇到的时候,似乎还引发了很多的冲突。 工作还没有做完,有人就要罢工了,但是当时带队的是一个女人,她说,黑盒子要是没有放完,就永远不能离开这个岛上。 当时也有人想要忤逆她,但是最终的结果也是妥协了,这中间还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转变不是忽然发生的,只是这个过程,我眼前的这个人并不记得。 他只记得,后来他们将黑盒子全部都放完了,因为没有实际上的地理位置,所以黑盒子到最后其实都是放的很乱,好在当时一直留有标记,而且自打那个时候起,他们的任务就已经算是完成了一部分了。 之后要做的事情并不轻松,是要将一些箱子搬到这个岛上来,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箱子是什么东西,但是因为只是体力活,他们想着只要将这些箱子全部搬完之后,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过程当中,居然出事了,而且最先出事的人,就是我眼前的这个人,有一天他发现了箱子里的秘密。 这个秘密他一直记到现在,也真是难为他了。 “这里面的东西,你看了吗?” 我忍不住问道。 他实际上解释了很多,但是都没有回到最关键的问题上,他发现了一些东西,但是这个东西好像并没有形容出来,我先前一直当做黑盒子,但是这箱子里面的东西,好像是动物,或者是一种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生命体,总之他说了半天,我一句都没有听懂。 这让我很是无奈,原本线索好像就要出现了,但是因为表达能力的关系,这个问题又没有找到最根源的办法。 “所以,你们最终还是没有完成吗?” 如果完成了的话,他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并且一呆就是这么长的时间。 但是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东西,直到他自己开口。 “对的……我打开其中一个箱子看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的脸,会变成这副样子。” 第六百七十七章 一半的内容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就连我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句话应该怎么去接。 直到我们两人冷静下来了之后,我才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在打开了那个箱子之后,才变成了这副样子的?” 这是一个很难说清楚的问题,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打开了一个箱子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太正常吧? 但是我觉得他没有骗我,我也不知道这股莫名的自信是起源于哪里,但是我的确是没有想到,正是因为我坚信这一点,才导致了这之后的结果。 “不是,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有给我一个解释,而且他浑身颤抖,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连忙催促了一下。 他这才发抖着说道:“对的,那个箱子里面,有一个面具,我戴上之后,就取不下来了……” 这股无比难听的声音在说出面具的时候,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我觉得他也在看着我,因为我们两人是同时抬起头的。 “那个面具……就是你现在头上戴着的?” 这只是一块布,无论我怎么看,都不会联想到那是一个面具。 “不……不!我想要拿下来!但那个东西……好像就长在了我的脸上一般!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一个面具长在了他的脸上,这种事情的确很难让人理解。 但是我觉得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之后居然主动把这个面具拿了下来。 对,你没有看错,一个长在脸上的面具,他硬生生的撕开了…… 所以最终他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 但这还不是最终的原因,之后他变成怪物,这中间还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大部分他都记不清了,唯一能跟我解释的是,这件事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都影响了他的生活,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慢慢的忘记了很多痛苦的事情。 就好像之前的时候一直没有想过一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没有办法,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一直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岛上一般。 我觉得他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又或者是选择性失忆,也许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事情完整的告诉我。 但是只听到一半的内容,却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就好像是在我的心里挠痒痒一般,我还能说什么? 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一直在想的事情就有很多,但是这件事,始终是想不清楚。 也许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占据了我的思想主导的位置。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在他忘记的那段时间里,他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跟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在这种时候,我所面对的一切情况到底是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这对于我今后的生活来说,或许是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 但是我后来不管怎么问,他都没有选择告诉我。 火堆也因为我们两人的谈话都没有管过,差点就要熄灭了。 我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发现逼他也不是一件好事,他似乎很是痛苦,整个人都在不断的颤抖中,我觉得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说出来的情感,如此对待一个变成这样的人,我心里愧疚。 所以我打算将这个问题暂时先放下,等明天他要带我出去的时候,在路上的时候多问一些。 我想要休息,但是他这副样子我不敢闭上眼睛,只能是靠着树看着他。 他或许也是在看着我的,但是我看不到他的眼睛,所以我也不能确定这一点。 也不知道最终我是怎么睡着的,可能是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白天的时候又走了不少的路,所以我的心思一下放松了下来之后,忍不住就有了睡意。 疲惫感在一瞬间让我的意识逐渐沉沦,然后睡的鼾声大作。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多钟。 他还是坐在我的对面,这个晚上似乎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因为我昨晚最后一次忍不住闭眼的时候,他就是保持着这个动作。 我忍不住问道:“你昨晚没有睡觉吗?” 他点了点头,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早就醒过来,起身之后,往另一个方向开始走。 他的速度并不快,似乎就是为了想要等我。 我也没有多问,立马起身跟上。 火堆还是和昨晚一样,留了一些炭火,我们都没有选择熄灭,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但我如果没有出去的话,一定是会先到这个地方来的,因为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觉得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至少从现在来看,一定是安全的。 好在这一路上果然是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我们越走越快,他对这里的路线很是熟悉,有时候我刚留下一个标记,他就走出了一个很远的距离,我想要跟上,所以在最后的时候,我的标记越来越少。 但我却觉得很是开心,因为这些路我昨晚都没有走过,一路上也没有看到我的标记,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还要走多久啊?”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没有停下来,只是用那股极为难听的声音解释道:“快到了。” 快到了,这是他一上午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到现在为止,听的最清楚的一句话。 走了大约有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几乎是同时停下来了,这里是海边,我知道,之前到过的地方已经离开了,我们到了岛上最边缘的位置。 我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我们上岸的地方,但是他在,我又不好四处去找标记。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正想要说什么话告别。 但我现在只是挥了挥手,我说:“也许我们会再次见面。” 说这话的时候,我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的额电影镜头,这种想法很是老套,但他似乎很受用。 “好……” 半晌之后,他才回答我,身体再次出现了一抖一抖的样子。 在离开之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他果然也是愣怔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就往后退,但我轻轻向前,忽然一把紧紧抓住了他。 他身上的鱼腥味以及海鲜味尤其的重,在近距离的接触之下,这股味道好像被无限放大了一般,也就是我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理智,不至于被这个味道直接熏晕。 等再次分开的时候,他已经不想跟我多说什么了,也许只是我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而已,想要尽快离开这里,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我说。 但是没有关系,我倒是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但是从他的口中显然是想不清楚了,只是没有办法,我想要快速的离开这里,不过唯一的办法是先找到我之前留下的标记。 其实能不能找到好像也并不重要,我和王松还有任知雨最终的见面场地一定是在这里的,我们会在这里集合。 因为先前的时候我们都是在中部集合会面,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到海岛的边缘位置,这是为了验证我们之前的猜想。 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了起来,这个过程尤为漫长和枯燥。 终于,我还是找到了之前留下的标记,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这意味着,之前我所到过的那些地方,到现在位置彻底离我而去了,只有这个地方才是真实的。 第六百七十八章 创造 我不知道这种心情应该怎么形容,但绝对没有这么开心。 因为他们还是没有到这里来,说明他们在路上的时候,过的并不顺利,我不知道任知雨和王松最终有没有集合在一起,但是现在我只有一个人,所以没有办法,我得重新找到一个方法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在这附近都没有什么危险,至少从我的视角来看的话,这附近都是很正常的地方,唯一让我觉得诧异的是,这里好像出现了一个跟之前不太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草地好像开始复苏了,似乎是一种暗示,春天到了。 这种现象让我长时间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之下,想到这里之后不可能一直都处于很荒凉,也有可能出现绿植的时候,我变得尤为开心。 见惯了那些枯枝之后,我对于一种新的生命诞生有种莫名的期待,这就好像是要迎接一个新的生命到来了一般。 虽然那只是植物。 但是没有关系,至少我认为是没有关系的。 在有些时候看来,我们这些人的想法也是一样琢磨不透的,我们到了这里之后,好像一切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一切好像又息息相关,这导致我们之后的思维并不像是之前所认为的那样在进行,我们之间的想法都是容易产生巨大的误差。 而这种误差,用言语来形容几乎是不太可能,但是我们又应该如何去说呢?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做这种解释,但是有人知道的话,或者是有人有兴趣的话,我真想直接告诉他们,这件事真是不容易发生,我觉得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没有想过这一点,是因为从来都不知道这种事情还会影响这么深远。 就比如说,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是一开始的地方,我是从这个地方进入岛内的,也不知道这一条路会不会成为我们的归途。 但是扪心自问,我现在能离开这里吗?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不是发自内心,但我真有种想回家的念头。 只是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我没有办法直接离开,唯一知道的是,我在这里要是没有找到真正有用的线索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更大的神情,到时候我身上就会出现更多的怪异的事情。 病变或许是一下就发生的,就像昨晚的那只怪物突然戴上面具一般,所有的变故都是在转瞬即逝中发生的。 我必须要提防这一点,所以我没有盲目的继续乱跑,而是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之后,坐在那里等他们汇合。 这个时间段是最枯燥和乏味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有没有意义,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不是跟这种事情有关,我一直想要做的,都是直接找到问题的关键点所在,这样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这之间一定还会出现别的事情。 但是我又能怎么做呢? 我现在到了这里之后,只能是自求多福。 大约在傍晚的时候,我决定重新升起火堆,但这附近的枯枝有限,我找了很多的地方,但是找到的枯枝都只有寥寥几根,这让我的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还能坚持多长的时间呢?王松和任知雨又要花费多少的时间能出来呢? 我现在还担心他们在看到我留下的那些话之后,会不会沿着另一条路继续寻找下去? 这些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我都没有办法去证明,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之前的时候已经想过了很多的问题,但是这种问题又不是一蹴而就的,我必须要重新构思以及好好思考一下,我这么做,到底是有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矛盾。 但是,事实上呢,我真正担心的事情好像跟这件事也没有丝毫的关系,我现在所希望的和真正做到的事情都不是同一种,我所希望的事情在最终都有可能都不会发生,我还能怎么办? 我忽然有了一种念头,是不是得去找我的背包? 那里面有很多的东西,我不确定那些怪物拿走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怪事,但是里面会有我的手机,还有一些符纸,比我现在的处境要好的太多了,我虽然有手表,但是只有手机才能让我稍微放心一些。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开始变得有些担心了,但是王松和任知雨好像还是没有要来的意思,他们到了哪里?我现在又该要做什么? 这一切好像都是未知数,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的事情。 听起来似乎是有些怪异,但是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们之间好像是有某种奇怪的关联,但是这种关联有可能会随时断开,我还能怎么做? 我靠着沙滩,心里就像是有一万匹的马飞奔而过,满地狼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我想着要开始生火的时候,远处忽然听到了有人喊我的声音,我顿时欣喜的抬起头,任知雨和王松从我之前来的方向跑了过来,他们朝着我挥手。 我立马站起身,想要迎上去,可是一转头才发现,好似涨潮了,水面波涛汹涌。 “快走!” 王松大喊了一声,但是我已经想到了很多的问题了,所以他在喊我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是做好了防范措施,我开始朝着他们跑去,而他们也停在了原地等我。 海水开始涨了起来,淹没了我之前的沙滩,而且越来越大的海浪拍打着沙滩,这让我先前的想法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奶奶的,没想到这里的海水还真是会涨潮!” 王松似乎才有些不太相信,我要不是亲眼所见,自然也是不相信的。 任知雨一直在思考,先让我坐下休息,然后有些奇怪的说道:“现在应该是退潮时间才对,这里不仅是时间有猫腻,就连这里的东西和规律都是跟外面的世界不一样的,我有时候在想,这里到底是不是另一个你创造出来的幻象。” 我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是无奈的说道:“可能只是一部分吧,不可能这里的东西都是他一个人做的,那他得有多强啊!” 他是上帝吗?能创造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但有些事情的确不是在他的幻术控制范围之内的,比如翻江倒海之类。 我之所以无比确认这一点,是因为知道他要是有这么大的能力,恐怕早就让我们找到真相了,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任知雨和王松都无比相信我的观点,主要是这个观点他们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海水开始退了下去,我们坐在沙滩上,看着落日余晖,心中感慨万千。 “我以为你们没有跟上来呢。” 我心里有些窃喜,所以说最后这话的时候,有种侥幸心理,但是没有想到,王松开了一句玩笑。 “我们可是找了很多的地方,最终才看到了你那个留言。说真的,要不是我们汇合的早,这一条路如果是我自己去找的话,还真不一定会选择跟过来。” 我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王松只是淡淡的说道:“很简单啊,因为我不确定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留下来的,就好像是一个陷阱一般,要是我一不小心踩到了陷阱里面,还没有人帮我的话,可能就直接白给了。”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是我没有想到的,但是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第六百七十九章 如何证明 第六百七十九章如何证明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算是思考一个问题,要如何去做一件事,又或者说,一件事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这些都是在我所无法掌控的事实之外,但是我现在却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去表达。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情感,我觉得,自己如今的想法一定会很奇怪,甚至要是对于我一个人来说,这种心里的想法还是会影响我之后的判断的。 为了让我稍微好过一些,我把遇到那只怪物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这两人听的津津有味,就像是在听一个奇怪故事一般。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面具,是直接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我点了点头,同时有些无奈的说道:“先前我也不知道这个影响会这么大,但是现在想想,似乎还真有可能,那种面具我们之前不是也遇到过了吗?只是我们知道的那个没有这么邪门罢了。” 王松一时间不直达应该说什么,只有任知雨心里一直在想另一个问题,但是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样的,就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很多的问题,而这种问题之前的时候还想不通,但是这个时候我又必须要明白一般。 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但是我又能怎么做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从开始的时候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好办法去解决,我只能是幻想之前的想法都有可能会在某个临界点产生什么样的落差,而这种落差在我之前的时候都没有体会过。 面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我被戴上了这种面具,理论上来说,绝对是不会将面具跟自己的脸皮撕下来的。 王松也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那个人说的也太假了一些,先暂且不说这个面具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真粘在了他的脸上,他为什么不等回去的时候直接用手术把面具拿出来?非要在这里没有任何手术的前提之下,硬生生撕开呢?这不符合人类的正常逻辑啊!”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先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里面会有很多的关系,我不知道这种关系到底是不是会产生新的事情出来,只是从我的角度来考虑,我们一直所希望的和一直所见到的,其实都是两件事,但是这两件事并不能影响我们之后的判断,你能明白吗?” 我说实话,并不能完全能够明白,但是没有办法,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就一直所希望遇到的一些事情都是按照我们的猜想来的,但是实际上呢,这些问题根本就不可能按照我们的既定轨道来。 那么在他的身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也有可能超出了他心里的落差,最终才变成了这样,其实这件事也很好理解,如果是换成我们的话,一定也很难接受。 可是要想到一个面具要从脸上硬生生的拿下来,想想还是有些恐怖的。 只有任知雨一直在保持着理智思考。 “其实我们之前一直忽略了一点,而这一点,恰恰是我们现在所面对的那些问题,如果那只怪物在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之前,遇到了像他口中所说的这种情况,其实也不难猜测,那就是在这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相反,还有一个东西一直在控制着我们。、” “只是在我们的身上,控制我们的东西不是面具。” 我和王松同时转过头去看她,两人多少都被吓了一大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任知雨紧接着解释道:“我其实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告诉你们,但是这件事好像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之所以要撕开面具,就是想要逃离这一点,但是逃离有这么简单吗?” “理论上来讲,没了面具之后,他就是自由了,但是你昨晚也看到了,他要是自由了,脸上根本不会还蒙着一块布,说明他当初的动作并没有改变这个现状,他还是要带上一个跟面具相关的东西。” “至少从明面上来看是这样的,他什么也没有改变,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张了张嘴,顿时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在脑洞方面,我一直觉得他们很厉害,但是像这样的推理,我还是头一回心服口服。 “就算你们说的都是对的话,但是这种事情又应该怎么证明呢?” 王松摇了摇头,只是轻描淡写的回道:“这种事情压根不需要证明,他现在还在这个岛上,就说明他身上的谜团还没有结束,比如他是怎么到这个岛上的,又为什么还没有离开这里等等,这些都是谜团,我觉得以他现在这个能力,是解决不了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决。” 这话我倒是赞同,这毕竟是我自己亲眼所见的,我觉得还是非常可以相信的,但是知道了这一点纸抽,我又不不知道应该怎么去作何解释。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认为的对的观点在某个时候被反转了过来,那么我现在的情况有可能正好是当时最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我们现在依旧是被困在这里的。甚至在另一个我没有出现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矛盾,我始终是找不到方法来让自己的心理安慰稍微舒服一点,但是没有办法,我之前没有想到过那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又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我觉得很多种情况汇聚之下,应该是要找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是真想逃离这个地方啊……” 王松俨然没有来时的气度,他只是想离开这里,但是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但是我能说什么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在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想要找到一个关键线索,而这些关键的线索其实并不能影响太多的关键问题,那么从最本质上的关系来说,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不是真正在乎的。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事实上,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应该产生的,但是我还能怎么办? 也许在某种时候看来,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是一个能够让我相对过的好一点的方法,但是每一种想法都不是完全按照我们自己的猜测来的,到了现在这一步,别说是前路迷茫,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 任知雨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忽然开口说道:“所以,我觉得这种事情,要是就到此为止的话,可能是找不出问题的关键点,倒不如,就这么查找下去吧,不管是为了谁,又或者说是为了什么。” 到目前为止,我们好像也就只有这么做了,也只能这么做了。 说实话,我的心里很是不爽,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来,这种感觉一直像是一根扎扎在我的心里,很是不爽,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没有办法将这种情况完全和自己所处的环境区分开来,这么久的时间都已经过来了,现在马上就要到头了,我还不想放弃。 “先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吧,我们明天的计划再准备一下。” 任知雨主张的是继续往下探索,因为这里是我到过的地方,但是王松和任知雨都没有到过这里,她觉得我之前所说的那个地方,或许谁跟整件事有所关联,虽然危险,但是她跟我们或许不太一样,她能够进去看看。 第六百八十章 又来一艘船 再者说,我描述的场景和她之前所认知的场景都是有些相像的,她觉得能从中获取什么。 这是她的观点之一。 但是王松提出了反对意见,到时候只有她一个人能进去,但是我们呢?要是里面真发生了什么也改变不了,毕竟她就只有一个人,而里面的危险是说不定的,这让我们这次探讨又无疾而终。 在这种环境下呆久了之后,人会变得异常麻木,要是换做外面的世界,在说到这种没有办法争论出一个问题的时候一定会吵起来,但是现在却很平静。 甚至都懒得去争吵。 这或许就是心态的变化,我们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但是说真的,我依旧是无比感激在之前的时候,一直所希望的那些问题都没有产生。 如果是之前的时候,我或许还会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或许是正确的,又或者是错误的来借此反驳别人,但是现在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必要。 这是一种很难说出来的情感,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希望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会有一些自己的见解,但是现在,我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 王松和任知雨只是探讨了一会儿之后便美誉继续说话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累了,还是因为现在说这些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了,所以他们连争吵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在沉默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还是主动开口问道:“你们之前的时候是不是想过一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也许没有产生,却会一直在你们的脑海中存在?” 这种用专业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执念,我想我是有执念的,但是不知道有没有。 这听起来像是在没话找话,事实上也是差不多,但是我忽然想要求证一件事,看看是不是我的心态发生了转变。 任知雨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之后,忽然都直接摇头。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跟想到的问题其实都不是对等的,至于我们现在会如何做,又或者说在这个情况之下会发生什么,其实一点都不重要,至少是从我的方向来看的话,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做了这么多,又或者说是思考了这么多,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吗?” “我们还是和之前的想法一样,这种行为其实是没有起到任何用处的,只是看起来厉害罢了,又或者是一种形式上的自我安慰,除了麻痹自己之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话说的很是大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顿时有些尴尬的看向两人。 王松继续说道:“你的背包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之前你说是在这里丢的,要不然明天的时候我们再好好找一下?” 这么一说才提醒了我,之前就是在这个位置上丢的,但是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看到,当时都没有去找到,现在更不用想了。 或许是我想的太多的缘故,王松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主动继续帮我解释道:“那里面的东西可不简单,你还记得蝴蝶效应吗?要是被那些怪物带走了,然后又恰好进化了,那我们对付他们可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开始变得有些谨慎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找?这里可不是现实的世界,要是跑出去太远的位置,我担心又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说到这个,任知雨忽然又说道:“其实你有没有疑惑过,为什么那只怪物就能找到方向?” “又或者说,为什么怪物就可以认得这里的方向?” 我也有些郁闷的回道:“难道是因为他们待在这里的时间比较久?” 我觉得很有可能,但是王松和任知雨几乎是同时摇头,我都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如此巧妙,默契感十足。 “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他们掌握了一种规律,这种规律我们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能找到线索,但是我们找不到。” 规律? 是这里的规律? 我下意识的就想要询问,但是王松紧接着又说道:“如果是一种规律的话,我觉得是和某种因素有关,你之前说,那个人连路都看不到?”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的,因为他整张脸都蒙着布,我不知道他的眼睛是怎么看到路的,但是这种问题,我显然是不好当成白痴一样直接问出来的。” 王松和任知雨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任知雨有些无奈的反问道:“那你知道吗?这个线索或许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些不懂,她又继续解释道:“如果这个因素恰好是超脱于视觉之外呢?比如味道,比如触觉,又或者是别的一些反应,我们必须要知道,才能找出这里的规律。” 但是我现在对于这些好像并不在乎,所以只是淡淡的说道:“可是我们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要找到更多有利的线索吗?又或者说,找到我之前的那个背包,我觉得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特别重要吧。” 王松说了句傻子,而任知雨显然也是被我的回答气的不轻。 “你啊……哎。” 见两人对我都无语了,我又不好意思直接询问,只好假装在休息,但是大脑已经开始运转了起来。 那个背包一定不是在昨天的那个怪物身上,不然他一定不会藏着,给我又没有坏处,他拿着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最有可能的,其实是在海里。 但是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办法直接告诉王松和任知雨他们,因为这的确很难说出口,要是在陆地上的话还有很多的办法,但要是下海的话,我们现在没有装备,简直就是和自寻死路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明天说是要去找背包,但是我心里是一点都觉得不可能的,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王松和任知雨忽然同时看向一个地方,我的头皮顿时一下就炸开了,因为那里远远的来了一条船,而这条船先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那是……一艘船?” 我说话的嗓音都忍不住有些颤抖,这的确是一艘船,而且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用言语来形容这艘船,它看起来,很像我们之前的那艘。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站了起来。 现在还没有完全天黑,所以船身的大体轮廓是能看清楚的。 “走,过去看看。” 他一马当先,我和任知雨跟在后边。 现在我们倒是适应了这边的环境,要是之前的时候,看到这种奇怪的景象,我们恨不得钻个地缝躲起来,但是现在却想一探究竟。 等靠近之后,这艘船的轮廓更为清晰了,我一下就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一点,这一艘船,的确是我们之前的。 “船上有人吗?” 还隔着老远,王松就先喊了一声,好像是为了测试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但是我和任知雨已经跟了上去。 等船靠岸之后,里面还是没有人出来,但是我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之后,示意王松先想办法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甲板忽然放了下来,我们以为船上没有人,但是如果没有人的话,这甲板为什么会主动放下来呢? 我们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甚至已经开始在犹豫要不要直接上船了。 第六百八十一章 主动下船 就在这种时候,我原本以为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因为我明明记得,之前的货仓的门是在左边,但是现在看,居然是在正中间,这可是渔船,不是什么那种游轮,还会有多开门的设计。 见他们马上就要上船了,我一把拉住了。 “等下,这艘船不对劲。” 听到我这么说,王松和任知雨顿时不敢再继续往前了,而我则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船上的甲板。 似乎是想通过这段距离找到上面的几个洞口,但是距离有些远,我的确是看不清楚甲板上的情况。 王松则是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他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只是下意识的就认为,这船上会有危险。 还是任知雨比较警觉一些,留在这岸上也不知道是在要等什么,倒不如直接上去看看。 这边可是沙滩,而是码头,我们距离那艘船其实并不远,只要几步路就可以上船了。 所以我也在犹豫,这艘船虽然看起来跟我们之前坐的一样,但我总觉得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而且,之前我也见到一艘船,但是任知雨和王松不在,我在船上看到了几具只剩下骨架的尸体,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造成我如今心理阴影的问题之一,我觉得,是我之前的问题导致我现在亦步亦趋。 但是没有办法,情急之下,我必须要找到一个好的办法,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任知雨和王松只是等待了一会儿之后,便没了耐心。 “到底怎么了?要是就这么等着的话,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我觉得倒不如直接上去看看。” 直接上去看看? 我觉得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又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于是就这么僵持下来了,直到王松再次开口。 “我先上去,你们在后边等着?” 我一想似乎有点道理,所以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之后,默认了王松的做法。 他轻飘飘的先上了船,然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见我们点头之后,一下就跳上了甲板,然后在四处看了一眼。 很快他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毕竟是有高度差,我们能见到的视野有限。 任知雨很快也跟着上了船,我跟在她的后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后面。 等到任知雨也到了甲板上的时候,我们终于能看到王松是在哪个位置了。 这艘船显然是要比我们之前坐的要大一点,车上的设施很是齐全,甚至在另一个舱位里还有宿舍,放了几张床。 “这艘船应该是远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到这里来。” 王松走了过来,向我们解释道。 我停下来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这之前的时候是怎么样一个想法,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任知雨已经进了货舱了。 我觉得这种船上的货舱都很奇怪,连忙示意王松跟上。 这艘船的货舱非常的大,甚至大到超过我们的想象,甲板下的一半位置都是放着货物,我们看到了被子,以及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 “果然是远洋的船。” 王松皱着眉头,更是不解了。 之前他是联系过这种船类的,所以要对这种船只比我们更熟悉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好像也遇到了什么问题,至少是看着这艘船的时候,有些不知道这艘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一般。 我自然是更不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又懒得去说,倒不如好好找一找这里的问题。 “从这些床单被褥来看,近期还是有人住过的,但是这里的人去哪里了?” 这艘船是刚刚靠岸的,如果是有人下来的话,我们一定是可以看到的,但是现在船上空无一人,我们站在码头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也没有见到人下来。 但……我忽然意识到了终于是哪个地方不对。 “这艘船阴气很重,可能有点邪门。” 王松和任知雨对视了一眼之后,立马站在我的边上,不敢再随便碰这里的东西了。 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照片或者是航海日记的,要找线索的话,恐怕只能从这些地方下手。 王松和任知雨立马小心翼翼的去找,而我则是看向船上靠着墙角的抽屉。 拉开之后,里面果然是放着一些纸张,但是上面的内容我却一个都看不懂。 洋文? 更为关键的是,在这些纸张的下面,以及最后一个抽屉的里面,都放了几张照片。 我大概筛选了一下,可以确定为是这船上的水手和大副一类,都是船员的照片。 因为他们穿着非常有特色的衣服,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更令我觉得奇怪的是,这里面的人,居然都是外国人。 王松也注意到了。 “这些衣服和用品上面的标记,好像都是国外的啊,难道这艘船是国外过来的?不会是百慕大三角的吧……” 我立马翻了个白眼,王松不敢多说了,只是将头瞥向一边。 我将照片拿了起来,然后让他们继续在这里看,但是有些东西尽量不要去碰,这里邪门的很,我担心会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在我刚才的提醒之后,他们已经在规避这种风险了,现在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已经是在小心翼翼的靠着我走了。 我到了外边的时候,开始注意甲板上的设施。 这艘船非常的新,甚至可以看到之前的规模应该是很大的,这艘虽然不是游船,也没有货物,不知道这艘船原先是用来做什么的,但一定不是游船,也不可能是货船,那它之前的作用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我不知道,但是这个结果也并不重要,主要是对于我们现在来说,这个结果好像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 但是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多做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我都觉得有可能是突破之前的想法。 王松和任知雨很快就跟了出来,我仔细检查甲板上的每个角落,直到看见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之后,心里一下就豁然开朗了。 “果然……这艘船有古怪。” 王松想要将黑盒子拿起来,但是被我拉住了。 “这艘船被人动过手脚了,虽然是外国人,但也是冲着魔鬼岛来的。” 王松顿时不敢乱动了,而任知雨也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担心。 “这船上的人应该是在中途的时候就不见了,这甲板上没有打斗痕迹,跟怪物没有关系。” 任知雨接话道:“所以,他们是自己跳下船的?” 我点了点头。 “他们应该带了什么设备,只是这里这么大,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地方下海的,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到达这个岛上,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要知道这些人来岛上是干嘛的。” 绝对不可能是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问题,毕竟这种概率这么小的事情,我觉得不可能会随机遇到。 那他们就是还有别的目的,这个目的或许能帮助我们对这个岛上有更多的一个了解。 但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要是真有什么麻烦的话,应该是从这艘船开始的,他们会主动下船,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在路上的时候,就遇到了什么问题,然后他们做足了准备,先下海看看。 二是对于这艘船上的布置,让他们可以直接忽略掉之前的问题,所以他们可以重新找到一个方向进入魔鬼岛中,不用等船只靠岸。 不管是哪一种,我觉得现在的问题都有些奇怪,是在之前的时候,一直遗漏的一个重要信息,我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来设计现在的情况? 第六百八十二章 一定会回来 他们一定是精心设计过这个方案的,但是从船上的本身是看不出任何东西的。 我将之前拿到的那几张纸递给了任知雨,问道:“你会洋文吗?” 她瞥了一眼,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 这是手写的洋文,字数不多,好像只是简单的行程记录。 任知雨只是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回道:“没什么用,也没有时间,只是说他们这里的人数一直都是保持着的,比如上船的时候是二十六人,到最后记载的时候,也是二十六人。” 我有些不甘心的问道:“还有没有记载一些比较奇怪的事情?又或者是跟计划有关的事情?” “有到是有,但是很简短,我看不懂。” 我叹了口气,将纸随手丢在一边,又去甲板上转了一圈,现在能看的地方都看过了,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他们离开的时候,是相对从容淡定的,连被子都整理好了,甚至连洗漱用品,以及生活用品都放的整整齐齐。 说明他们一定还是会回来的。 就这么自信? 王松在等了半晌之后,忽然绕了过来,说道:“我觉得,他们已经上了岛。” 我有些奇怪的看向他,没想到王松继续解释道:“你们想想,我们之前上岛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从海上的时候比坐船的时候要快?” 这个我们之前用时间线确认过,王松和任知雨比我快几个小时,但是也就几个小时而已,毕竟这里的时间和现实是有误差的,并不太好统计。 但是王松说的没错,直接潜入海底似乎能找到一条更快的捷径,但是坐船就不一样了,有可能还会迷失。 所以他们找的的办法,也许是和王松他们差不多的。 我现在开始担心另一件事。 “我在想的是,谢道聪他们到底是有没有通过另一个我的考验?” 这个问题先前都被我们遗忘了,其实就算是记得也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要是考验完了的话,我们应该是可以看到的,但要是没有看到的话,就说明这个考验还没有结束。 不过听到我这么说之后,王松还是有些尴尬的回道:“如果二号真是有可能做到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那些外国的人了?” 他们一定是会被排除在外的,至少是不可能留在岛上的,但是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就是说,我之前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二号能做的事情,好像可以从侧面上保证我们的安全。 这也是我们从上岛到现在都没有遇到危险的最根本原因吧? 我只能是这么想。 可要是换一种思路来考虑的话,我们现在虽然安全,但只是相对来说的安全,要是二号那边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也就是另一个我的判断失误,有可能会将我们葬送在无底深渊中。 想到这里,我开始有些担心自己之后的安排,因为这对于我来说,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如何去改变之后的现状,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事情,却不一定能将这些问题完美解决。 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一直处于被动的一方,虽然看上去我们是能找到很多的线索,比如上岛到现在,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问题,但是真正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我们在没有找到祭坛之前,还是不想发生任何的事情。 可是这艘船,就像是不速之客打破了我们的宁静,此时我们已经想到了很多坏的结果,要知道,从之前的时候开始,我对于这种船就有种莫名的抵触心理。 这让我现在并不好受,我开始担心这一点。 王松和任知雨主张先下船,反正这船上也没有可利用的东西,而且就像是我说的那样,这里的阴气很重,要是留在这里的话,还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是先下船,但是没有想到之前被忽略的一点忽然被莫名的无限放大,我开始意识到,这艘船之所以会被人动手脚,就说明船上的人身份不一般。 只要是不一般,我就能感觉到这里面一定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让我多少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又能怎么做呢? 等到了码头之后,我们远远的看向那艘船,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有些阴森恐怖,王松忍不住就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水。 “这鬼地方真是邪门的很,没人开的船,居然会不偏不倚的停在码头上,这玩意儿真是用嘴都说不清楚。” 我也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有些紧张的看了眼四周的环境。 “我们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有人上岸,但是从时间上推断的话,他们是比我们早到,要是真上了岸的话,可能是在昨晚就到了。” 昨晚我们并没有睡觉,至少我是没有睡着的,所以我觉得要是有人上岸的话,我一定是知道的,但是对方可以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时候进入这里,说明也不是等闲之辈。 更为关键的是,船是在这个方向停下的,但是我们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从这里上岸的。 “现在怎么说?” 王松开始纠结了,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去我之前说的那个地方,让任知雨先进去探一探。 我估算了一下距离,那个位置离这里并不远,至少从现在我们休养之后的体力来计算的话,应该只要这里时间的半个小时就够了。 任知雨主张先去那个地方看看,要是那边没有发现,再回头到这边来。 我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担心被人趁虚而入,所以得排除掉这些有可能会存在的危险。 只是先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方法,但是这些方法并不能主动让我们找到现在的位置,要是在之前的时候倒是还好,但是现在很明显,我们是处于被动之中。 必须要找到一条能开辟主动性的道路。 “那咱们就先去看看。” 我支持任知雨的决定,王松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三人直接朝着我记忆中的地方开始走去。 之前的时候我在沿途放了标记,其实没有做标记,也不会影响我对这里的判断,因为这里的路就这么长,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不大可能在这里面走错路。 “是这里吗?” 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我停了下来,标记就是在这里停了下来,打了一个巨大的叉叉。 任知雨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我就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王松自然也是,他的脸色苍白,喘着粗气。 “这里应该是苗家禁地,祭坛里面也有这种设置。算了,我先进去看看。” 她正要走,我忽然有些担心,连忙拉住了她。 “先不要走那么快,这里边很有可能是和祭坛不一样,甚至连二号都没有能力改变的地方,应该算是这里的核心位置。” 任知雨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稍微宽慰一些的眼神。 “等我。” 我注视着她离开我的视线,很快就从那些枯枝中消失,王松再也支撑不住了,在地上不断的干呕。 我见他的状况比我还严重,不敢再耽搁了,连忙拖着他先走出了几步路,到了离这里的入口稍微远一点的位置。 “我……我不行了。” 王松喘着粗气,嘴唇也已经干裂了。 我将他放平了一些,解释道:“我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副样子,但是现在好多了,说明这种反应对身体是有适应性的,你稍微躺一会儿就会好受一些。” 我说的是实话,毕竟真的没有多大的感受。 第六百八十三章 感知变化 任知雨已经进去了,虽然我不是很担心,甚至我觉得在她的身上,也就只有她能够做到这一点了,依旧是有些忍不住的担心。 王松的身体状况比我之前的时候还要差,脸色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刚开始是呕吐,之后就是一直在浑浑噩噩的说着胡话,我根本听不清他是在说什么,因为那些话听起来就像是苗语一般。 是诅咒,进入这里之后,我们身上所背负的诅咒又生效了! 奶奶的,这诅咒跟苗语有关,但是现在任知雨不在,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强行将王松背了起来,然后朝着里面走去。 我甚至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到了这里之后,我们要是再继续前进的话,还会遇到什么困难,但是到了门口之后我们就进不去了。 黑夜比我想象中来的要更快一些,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了。 这让我的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一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好在到了晚上的时候,王松除了发抖之外,也没有表现出其它的异常,这让我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附近有不少的柴火,这能让我重新生起一堆火。 王松发抖的频率依旧是在增加,最后无奈之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 这里的风一吹,确实是要比想象中的要凉爽许多,我们这么多天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岛了,甚至和外界已经断了联系,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了。 在我注意力开始消散的时候,困意袭来,我只能强行保持冷静,但是这一招并没有用,很快我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跳动的火光在我的眼中出现了几个裂痕,像是玻璃镜片反射出来的太阳光线,刺的我睁不开眼。 也许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没有想太多,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问题,但是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想久了之后,发现没有任何的效果。 甚至在我现在即将要入睡的时候,居然直接带到了梦境里。 这是一段诅咒,一段在祭祀的时候,祭司口中所念的诅咒。 我亲眼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像是有一只蝎子之类的东西在爬,它们像是在撕咬我的皮肤,然后在我的后背刻下了一个图案。 或许是在梦境里的关系,我除了觉得有些痒痒之外,居然一点痛感都没有。 这让我更加难受,只有马上要变成怪物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麻木感。 这应该如何是好? 人在梦里的时候,是很难主动醒来的,身上的知觉都是和潜意识挂钩的,但是潜意识制造出来了梦境,又怎么会轻易放你离开呢? 我有些担心,但是担心也没有办法,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挣扎一下,但是到最后才发现,实际上我现在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太正常的。 我又应该如何去做? 但是我没有醒来似乎也有一个好事,我知道了诅咒是如何发生的,也知道诅咒是怎么演变的,这种演化过程就像是一种爬行动物在我的后背进化,让我的身体一步步的变成他们所希望的样子。 祭祀举行了很久,我也沉睡了很久,当然,这是我在梦里的时候,自己所预感到的时间。 虽然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刻意计算了一下,但是这个时间我知道也许是跟现实中有误差的,但是管它呢,现在我只想要保护好自己,另外再多获取一些线索。 总之,是没有人知道我现在身上发生了什么问题的,这似乎是一个好消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这样能让我更加安全,至少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有感觉到生命的威胁。 只是生命的祭祀而已,最坏的结果也是诅咒在梦里生效。 事实上,我已经明白了,在现实中的我和王松,甚至已经进入里面的任知雨都已经被诅咒了,从那天从苗寨回来之后,这个诅咒就一直伴随着我们。 直到现在,或者是未来也会一直存在。 我们到了这里之后,这个诅咒原本是没有办法被触发的,我还不知道这种概念是怎么产生的,但或许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又或者是怪物对我们的冲击太大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很有可能是怪物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我们即使还是背负着诅咒,但是心里面只要不想,也不会影响多大。 我好像只能这么想,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们想这么多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要如何从这个地方开始一段新的故事,又要从最开始的时候明白更多的意义。 但是说到底,我们来到这里,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任何的意义。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要是这个时候我一直在思考很多的问题,或许会一直呆在梦境里,这个梦境兴许会延长很久,但是现在我又不得不明白一点。 要是这个时候我还是想要找到更多的真相,要明白更多的事实,得先找到一个合理的方法,来解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但是这一切有可能发生吗?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现在所能明白的一点是,要是这个时候真是变成了这样的话,也只会无济于事,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存在的意义,只不过是替别人活着而已。 这是我现在忽然弄明白的道理,因为在我们的身上,这些诅咒并不是突然产生的,他是为苗寨产生的,而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说到底好像都是因为苗寨的关系才到了这里。 我一直以来对于苗寨就没有特殊的好感,这和木关村不一样,和我此前的生活都不一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特意为了这些生计奔波,但是现在我又能说什么呢? 这就像是我之前的时候,一直所希望的一点是什么,又或者因为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 但是我现在没有说出这些问题的关键,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所面对的那些问题一样,我根本找不到出口,那我又应该如何去做呢? 好像没有人知道,但是我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这就是我之前的想法,但是想归想,我觉得必须要醒过来了,因为我感觉时间过的太漫长了,甚至比我想象的要长很多很多。 如果王松比我先一步醒过来的话,以他现在身上的问题,恐怕很难支撑。 此时外面或许是已经天亮,甚至还有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都是苗寨即将要成为怪物的那些人,或者是从船上失踪的那些人。 我总觉得他们就在我们的周围,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就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在苗寨,那些村民在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一样。 这种念头一旦想起,是很难挥之不去的。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现在一定是和之前的时候一样,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不能再继续往下睡了,这是我给自己的潜意识下的指令。 没想到还真的有效,我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手指也动了一下,我好像可以清醒过来了。 但是这个时间非常的长,就是在我的意识和身体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可能有十几分钟。 我能感知到四周的环境好像正在一点一点的发生着变化,这是最恐怖的。 第六百八十四章 计划也许失败了 简而言之,我能感觉大大地的变化,还有我身体四周的环境变化,我们应该又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 或许是惊吓过度,我的意识一下就被我拉了回来,然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然是见到了这一幕。 这里的景色和之前又大不一样了,甚至我看那片海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一点海水的踪迹。 并且鼻子周围的海腥味消失了,我知道,不小心又到了这座岛的内陆地区。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说二号的计划失败了?他没有找出那个有问题的人出来,又或者通过考验的那个人,忽然变成了反派? 我开始有很多的问题想要解答,但是因为现在的关键时期,我的先看一下王松。 在睡着之前,我一直是躺在王松的边上,这样他在醒来的时候,我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他。 但是现在他已经躺在我大概十米左右远的位置,好消息是,我给他盖在身上的衣服依旧还在,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我现在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快速的泡了过去之后,就开始检查他的呼吸。 发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睡的比较死而已。 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或许是离开那个鬼地方的距离超出了一定的范围,他的身子已经不再颤抖了。 诅咒的气息开始往下压制了,这或许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到过这里,我在四周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我先前留下的线索,这说明我们都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 又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我们还得重头开始探索吗?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只能是想着王松醒来之后再看看周边的环境。 这一等,便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我一直不知道这里的时间规律是如何计算的,有时候提前半个小时,有时候又是延迟一个多小时,时间上来说,根本无迹可寻。 就好像是随机性的一般。 我感觉很是头大,时间对于我们这种异世界的人来说是无比重要的,因为我们要记录一些线索的时候,时间线恰好能将整件事都联系起来,但是现在却没有办法了。 他的时间是不完整的,就好像是碎片连接起来的一般,有时候多的时候,我们就好像占用了别人的时间在给自己过日子,要是短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的时间是被偷走了一半。 想到这个的时候,我连忙拿本子记录了下来,因为这个非常的重要。 我现在忽然明白了过来,我们之所以会感觉到时间漫长或者又是太短的缘故,只能是有两种原因,一是因为我们身上的问题,是来源于自身。 二是环境的问题,但是我觉得环境的问题比较小。二号即使再厉害,又怎么可能直接改变这里的时间? 但是我现在也不是能思考这么多的时候,我总觉得在这之间一定是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只是我还没有发现罢了。 我又应该怎么做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摆在我面前的选择题,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找到答案,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又要往哪里去找答案呢? 我不知道,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人知道,我只能是来想别的办法来转移视线。 时间是一个关键的线索,这在我很久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但是知道归知道,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把那两个问题细细拆分开来的话,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问题一定是更有可能的。 比如是我们被催眠了,又或者,在我们的身上,真有一段时间被偷走了,这是一种很玄学的概念,我们自己感觉不到,或者说,深处这个环境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的,只有等时间过了之后才能明白。 于是乎,我给这里的时间找了一个很充足的借口,要么就是我们被群体催眠了,要么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个时候所面临到的问题。 但是又能怎么说呢? 这就好像是一个伪命题,我之前的时候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现在又不得不想这么多。 这种情况之下,我不得不提醒自己,当初出现的问题,都得好好思考一下,这对于我们当下的处境是有必要的。 天亮之后,我一个人靠在一边,在等着王松醒来,这个过程自然也是漫长的。 虽然天是亮了,但是他还在睡。 我也不敢去太远的位置,只能是站起身往四周看去。 这里依旧是荒原,我已经习惯了这座岛上的所有荒原地带,但是每次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时候,我依旧觉得这种荒原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地狱,我们在这里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甚至连时间都守护不了。 但是又没有办法去改变这个东西,或者说是,我们一点能力都没有。 又应该怎么做呢? 在之前的时候我想到了很多问题的关键点,但是从这个时候而言,我们一直想要做的,其实都是这么回事,可这种问题没有办法去解释,我们应该怎么做,以及这么做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本身就是没有人知道的,不然任知雨也不会进去那个地方。 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王松终于醒了过来。 我先将自己的衣服放在了一边,然后先让他坐着,不要乱动。 他对现在这里的环境更为惊讶,比如一直在询问,我们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因为在他的记忆当中,我们现在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甚至还责怪我,为什么要将他带这么远的位置,要是任知雨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我们,不是白搞了吗? 等我跟他解释完了之后,他才脸色一变,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那个分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把我们当玩具啊!” 他显然是有些怒意,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好说道:“你放心好了,有些事情的确是不好做,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他做什么事情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即使这个道理我们很难弄懂。” 他见我在帮二号说话,语气中顿时有些不屑。 “是啊,他做的都是对的的,但是我们现在更为迷糊了,之后还要在这里多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在这里还会发生什么,早知道当时的时候就开着那艘船走了的!” 他有这个想法很是正常,我当初也有这个想法,之所以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是不想让所有人都白费。 至少谢道聪等人来这里完全不是为了自己,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摆在台面上来说的会啊,都是因为我才来到这个地方的,这个时候我要是先走了的话,对他们简直就是一种出卖。 我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所以当时的时候我就压根没有决定好这件事,但是现在王松忽然提出来,我心里虽然理解,但是脸色一样难看。 这种情况之下,我很不舒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做这一点。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一直不知道在这种问题之下,应该要如何去摆正自己的位置,在当初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问题,而这个问题又会怎么出现的话,恐怕之前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这一点。 只是时间上过的飞快,我不知道现在要如何去决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对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我们在这个时候总会出现很多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从最根本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证明这些问题的存在。 第六百八十五章 谎话 王松和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心乱如麻,干脆都不说话了,而我的心里更为不舒服。 “行了。你现在要是没事,就跟我去四处看看。” 他还是有些生气,我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我们必须要找到去那个方向的路,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对那个地方有阴影了,但是我得告诉你,现在任知雨还在那边,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坐在这里,但是却让一个女人去冒险,这种事情我梁凡做不出来!” 王松翻了个白眼。 “说的我王松好像就是能做出来似的。” 王松这个人做事有一个好处就是,抱怨归抱怨,却一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种理智的思维才让我一直坚持着要带他的原因之一。 另外,我非常相信他,这是一种同患难之后留下的见证,就像他相信我一样。 “不过,梁凡,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些人一个都没有通过试炼?所以才将我们换了一个地方,就是怕碰到那些人?” 我点了点头。 “非常有可能,但是也有另外一个可能,他们出现了意外,这个意外超过了之前的问题,所以什么考验之类的只能是暂时放在一边了。” 意外? 王松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有些小心的问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的人分成了两批,然后都不听从对方的意见?” 我笑道。 “你还是不傻的嘛。” 王松叹了口气,没有附和我,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可算不上是什么好消息,我们之前所认为的想法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但是这些人要是一个人都帮不了我们的话,还分成了好几派,那我们就更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 我看着王松,见他眉头紧锁,连忙说道:“你啊就是想太多了,这个问题根本用不着我们考虑,他们自己当然是会先说服对方的。我现在倒是有一个疑问。而且这个疑问是从昨天的时候就一直存在的,但是我没有想到要找到一个合理的方式来解决。” 王松问道:“什么?” 我继续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去解决,要是之前的时候我们在现实世界中,有监控就好办了,但是放在这里的话,就变得有些怪异了,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 他看着我,好像也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在纠结时间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 “这里是一个很奇怪的世界,看起来和外界有很大的不同,但是这里的天气一样是多变的,如果说这是二号制造出来的幻象,那么天气也是他可以随意控制的,但是我昨天忽然做了一个梦,跟我们身上的诅咒有关,所以我觉得这即使是幻象,但这毕竟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一个岛。” 王松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想要解释的话,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只要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即使那个人的幻术再厉害,能改变整个岛吗?所以我觉得,这里有一部分是二号没有办法能够改变的,这就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之前忽略了一点,如果那些人都逃脱了他的掌控范围呢?” “又或者说,在岛上来了另一批人之后,而这些人,是跟我们不信任的那一批人一伙的呢?” 王松一拍脑门,终于是明白了过来。 “奶奶的,所以你是说,其实时间上的问题,也是有人做了手脚,如果用幻术来解释的话,并不难,就好像修改我们的记忆一般。之所以要这么做,是为了错开这里的外来人员,那些跟我们差不多的人,比如船上的那些外国人?” 这正是我想说明的问题,但是王松自己说出来了,我也没有必要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说的没错。 王松继续说道:“但其实是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只能疑惑的看着他。 “那就是把那些外国人全部找出来,这里都是二号布置下来的机关,他现在之所以没有考验那些人,有可能就是在找这些人。” 我点了点头。 “没错,那批人原先一定是对这里很熟悉的人,很有可能就像是任知雨这种熟悉程度,所以对付他们的话,会有很多的麻烦。” 王松则是抬头看向远方,有些淡淡的忧伤说道:“如果我们的方向是错误的话,他们可能现在已经到了祭坛门口了。” 这让我没有办法接,因为理论上来说,的确是这样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本身就出乎了我们的意料,所以这个时候即使发生了再多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说明太多的问题,这就是事实,而事实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去描述的。 即使描述出来,这也好像是一个谎话。 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要如何去说,又或者是如何去做。 总之,现在我们所碰到的问题当中,出现了外来者,这是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 说简单一点,现在能对付的人只有二号,所以二号要是没有办法处理掉他 们的话,之后我们要是进入了祭坛,还是会变成像现在这样的选择局面,难免会碰到,到时候可能就不会像现在想的这么简单了。 所以最好是在那之前,就永远让我们不要碰到。 王松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问道:“你知道,我们要怎么进入祭坛吗?” 我挠了挠头,很是无奈的说道:“之前是不知道的,但是我昨天的时候好像明白了过来,在我们的身上的诅咒,好像就是进入祭坛的秘钥,反正我们和普通人不一样,应该是可以直接进去。” 听到这句话,王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所以,诅咒和祭坛是息息相关的?” 我点了点头,同时加重了语气说道:“同时在苗寨的时候那场祭祀,一样是有关联的,总之这些事情连任知雨都没有想通,说明参与这件事的人,也许不止是公司的人,我觉得那批国外的人,应该是知道什么。” 这又到了很纠结的场面,要是他们能让我们知道一些信息的话,当然是更好的情况了。 就怕,对方是冲着我们来的! 如果这样的话,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总之对我们都是一种威胁,而且这种威胁还是巨大的,整不好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边,但是最后折在了他们的手里。 “你说,咱们现在是留在这里,还是去转一转?” 我觉得现在与其留在这里等死,倒不如好好主动的去查找一下。 王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其实就是几件衣服,以及特意为我分出来的一个包裹。 我们背上之后,确认了一个方向,然后沿途做着标记。 “好在这边有太阳,不然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我看了他一眼,原本还想调侃一下他的,但是发现这句话还真是有些道理。 我们之前在迷路的时候,所判断的路线都是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进行的,所以标记上的规律其实也是有迹可循,但就像是王松说的那样,要是这里面没有太阳的话,那我们一旦迷路,就算是彻底的失联了。 “所以啊,这地方虽然怪异,但是也没有多恐怖的地方,说起来,只是比外面的世界邪门一点而已,跟我们所处的世界,应该是差不多的。” 王松也认同这个道理。 “咱们先往东南的方向去,我路上做的标记也都是东南方向的标记,实在不行,咱们再撤回,往西北。” 这还是之前的计划,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第六百八十六章 两个记号 王松说的很有道理,我深表赞同,但是唯一的问题是,现在我们主要的方向都不是在这边的,要是真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恐怕要换西北的方向是来不及了。 时间过的很快,我们顺着这条路线走了大概有四五个小时,景色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唯一的区别是,这里有不少的地方都不太好走。 很简单点来说,就是这上面的石子和石块都是不规整的,有时候我们走了一大堆的烂石子路,有时候又是一大片泥石混合的路,总之走起来非常的不舒服。 王松走着走着就有些火气了,他忍不住说道:“不是我说,这个鬼地方也太邪门了吧?每个地方的山体都是不一样的,你看,我们现在明明是走的直线,但我总觉得是在兜圈子。” 我指了指远处的假山说道:“如果把那个当成是标记点,我们以那里为参考,现在我们的确是兜圈子。” 听到我这么说,王松顿时有些纳闷。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干咳一声。 “我倒是想早说啊,可是这条路一撸到底,我说了又能怎么样?难道真往回走?按西北的方向走?那可就两天过去了!” 见我这么说,王松摸了摸鼻头,也有些尴尬。 “说的也是,哎,这里怎么就没有多一条岔路口呢?咱们这么绕也不是办法啊。” 我看向那个假山,第一次见到这个假山的时候,是在两个小时之前,但是我现在一抬头依旧还是能看到,只不过是因为视角的关系,现在我们和它是可以直接平视的。 “这是一条上坡的路,之所以我们自己没有察觉出来,是周围的参照物给了我们视觉误差。” 王松听不懂,无奈的摆了摆手:“你还是捡重点的来说吧,说通俗一点,不然我的理解能力恐怕理解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随即站在了一边,一边休息一边说道:“这就好比是我们一直以为是走的平路,但这都是沿途的参照物给我们的错觉,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难,只不过我们因为很注重沿途的风景,所以代入感会强一点。”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是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当然,要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将参照物的方向设的远一点,尽量是高一点,在下一次下坡的时候,一定能找到别的入口。” 听到我这么说,王松半懂不懂。 “你说的多,你有道理,我相信你的,但是,咱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也不知道任知雨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有带信号弹,更没有准备能随时交换信息的东西,所以全凭自己的大脑猜测。 可是现在我们都变成了这副样子,要猜测显然是有些不切实际的,要想从中知道任知雨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能是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了。 “梁凡,你说,要是任知雨真到了里面的话,并且还发现了什么东西,你说,她还会出来吗?” 我有些郁闷的问道:“为什么不出来呢?” 王松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仔细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是诡异,我觉得这种地方很容易迷路,连我都是这么认为的,任知雨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她要是再出来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迷路了。”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 “你觉得,任知雨为了我们冒这么大的风险,值得吗?” 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是现在我都不想在这种问题上纠结,因为没有意义。 要是我不相信她的话,也不会答应让她一个人进去。 她要是不相信我们的话,更不会自己一个人进去。 所以这是互相信任下产生的结果,我不认为自己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能够完全信任这么一个人,但之前的相处经验告诉我,任知雨是这一行人里面,除了王松之外我最应该信任的人。 这个优先级很高很高,比二号的位置还要高。 这是因为二号身为我的另一个分身,但是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了,我对他的了解都是从他的口中得知,这是片面之词,加上我本身就不是那么容易信任一个人的性格,要我完全相信他,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但是相比于其它的人,他还是有先天性的优势的,比如只有我们两个人都活着,才能确保对方不出事。 这种情况之下,我觉得还是可以暂且相信一下的。 王松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也懒得废话,开始了继续赶路的路程。 接下来我们直接走到了傍晚的时候,还是没有找到下坡的位置,但是我忽然发现,那座假山好像不见了。 那是我现在唯一的参照物,可是时间过的太久,我一直都没有抬头看,以为是顺着这个方向去的,但是现在看来,我们不知不觉就走错了路。 这明明是一条直线,却可以利用视觉误差做出迷宫的效果出来,可真是不简单。 王松也停了下来,我知道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里,好像有些陌生。” 我随手将手里的木炭在边上的石块上标记了一个符号。 “这里已经不是我们之前走的路了,也不知道是绕出去了,还是又绕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但是没有关系,我们必须得还要继续往前。” 王松哦了一声,顿时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一眼。 “这么晚了,咱们还要继续往前吗?” 我抬头往四周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对,这里的视野不是很好,后面是石头,这些石头能挡住很多的视线,要是有人想要害我们的话,等近身之后我们才能发觉,得找一个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 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见我想的这么周到,忍不住说道:“但是我们一路过来,好像就两种地形出现过,一种是我们现在这种山体,另外一种是到处都是枯枝的地方,咱们就算是要找一个空旷的地方,这两种地形也不符合啊。”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并不是这样的,你先前还还忽略了一点,首先,这里的地形并不只有两种,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走到,我前面说过了,之前是上坡的路,但是现在你有没有发现这是一条下坡的路?” 他还是懵懂。 我解释道:“要辨别其实也很简单,那座假山不见了之后,我们的参照物就没有了,但是别忘了,我们自己本身就是参照物,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段路走的比之前那一段路要轻松多了?” 我这么一说,王松顿时明白了过来。 “因为是下坡,所以走的就比较轻松了?” 这虽然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但是在人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之后,双腿早就麻木,要判断出这种细微的变化很难,即使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会联想到地形。 但是我不一样,这一次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过了很多种方法,比如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有可能会发生。 这都是因为在梦境里的时候,我时常做梦,而在梦境里面,王松就像是一个白痴经常迷路,所以没有办法,这种导航的苦差事只能我自己来了。 之前翻阅了不少的资料,视觉误差和参照物的比对都是从书上学来的,能在此时派上用场,也不枉费我先前的几包咖啡了。 王松打算继续往前,我先拦下了他,然后先是小声交代了一番。 “不管待会儿我们到的地方是什么,标记都得做两个,你做一个,我做一个。” 第六百八十七章 人心 王松有些纳闷。 “为什么?” 我只好继续解释道:“我担心这一晚可能会有变化,我们进来的时间太长了,但是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安静的有些可怕?除了地形的变化之外,我们总共就见了两次怪物,还都没有伤到我们,这是一个很难说得通的事实。” 原本在我的印象中,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危险场地,我们到这里应该是九死一生才对。 但是太平淡了。 往往在这种时候都会出现什么大的危机,所以我必须要提前做好防范。 王松还是有些不懂的问道。 “可是做两手标记,就能化解这种危机了吗?”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白痴吗?两种标记是为了识别我们在分别之后,重新遇到我们的时候,能利用这个标记判定身份,难道你忘了,这里是还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还有跟任知雨一样的人。” 听到这话,王松顿时有些尴尬。 “这话说的没错,但是我觉得,之前的时候一直没有想这么多,要是真有这种可能的话,我觉得之前的时候就有些想多了,我们之前一直在想,要是这个时候真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在之前的时候就应该会有前奏。” “只有做好两种防范措施,认别我们自己的标记,这样才能提防被人带到陷阱里面,你平时挺聪明的一人,怎么今天的脑子就转不过弯来了呢?” 王松顿时无奈的苦笑道:“我倒是想转过弯来,但是你看看我们都遇到的是什么事,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想要找到什么有利的线索,但是最终呢?别说是线索了,我们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很难解释。” “我倒是想变得跟你一样从容淡定,但是没有办法,我孤立无援,除了你和任知雨之外,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我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那些原本等在船上的人,此刻应该要给我们送物资了,但是想到没有人接货的场景,也不知道他们会想什么。 王松忍不住继续说道:“别的事情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一点,咱们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有中间缓和的余地,一旦出事,就意味着永远说拜拜,我不想死,但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活。” 听到他说出这么委屈的话,我一时间也有些感慨。 “对不起,这件事,是因为我的牵扯,你才不小心被卷入进来的。” 王松翻了个白眼,拿起一块石头就甩了出去,口中还骂道:“放屁,这跟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这就是老子的命,命中该有此劫,反正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的情况都已经是这样了,别的我也不想说太多,你想想咱们下一步要去哪里停下吧。” 我左右看了一眼,四周都是石子,视线的确不好,但是继续往下走,我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 到了晚上之后,我们的视线一定会更受阻,虽然王松他们带了太阳能的充电板,可是电量还得随时注意,在这里断电,意味着我们连最后的求生之路都被封堵了。 “算了,就在这里停下吧。” 我们找了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石头,然后在上面支起了火堆,又在四周连续弄了五六个火堆,将这块大石头紧紧包围着。 这样四周的视野一下就开阔了许多,唯一的缺陷是,温度上升,我们不得不脱下外衣。 “说实话,梁凡,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确定,这个所谓的祭坛,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或者有没有这么厉害。” 我一边蹲坐在石头上,一边问他。 “为什么这么想?” 王松继续往下说道:“其实我以前也是不这么想的,但是上一次,你们还没有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这种石头上面,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自我解救的办法,谁都帮不了我,但是事实上呢?我的确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但并不意味着,这里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条路。”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还是在梦里,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但是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我只要闭上眼睛,就总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好像从来没有醒过来一般。” 一直在梦里吗? 我找他要了一根烟点上,轻声笑道:“你这话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而且,实不相瞒,我也这么想过。” 王松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你也觉得我们一直都是在梦里,这只是梦境,而我们从来没有醒过来吗?” 我摇了摇头。 “不全是。” “我之前受过伤你是知道的,如果这里是梦境的话,那我之前的时候,就应该会出现很多的问题,而那些问题说实话都不是完全能够避免的,我们在这种时候都应该好好想想,与其这么下去,有可能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都得明白,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但我明白,只有我人在现实的时候,才会这么想。” 王松忽然笑了。 “要是你的符纸还在就好了。” 我也有些郁闷,说到这个,之前的好心情一下就被破坏了。 “这件事也很匪夷所思,偷我包的人,如果只是看重里面的食物的话,他压根就没有必要将这个包都带走,那是怪物啊,不是人,他们对这种符咒虽然没有多大的恐惧心里,但是也知道这不是好东西,谁会傻乎乎的带着这种东西跑?” 这种是本能,从之前我的另一个分身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不管他们的实力有多强,但是对于符纸都是有本能的抗拒心理。 所以直到现在,我依旧是很难理解这种情况。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说明,带走你包的那个人,可能根本就不是怪物?” 我点了点头。 “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之前船上的其中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多个,所以我后来才明白二号跟我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打算找出这背后跟我们心怀各异的人,但是这个过程必须是要考验,虽然我不知道手段是什么,但一定很有必要。” 王松再次叹了口气。 “哎,没有想到,即使是到了这里之后,我们依旧是对这种怪物没有丝毫的办法,而且,还得提防人心。” 人心的确是一种很恐怖的东西,我以前经常刻意的去避免想到这些问题,甚至是自己的潜意识思考都在刻意的回避,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我总觉得在这里没有出现怪物或许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那些怪物是在有意识的避开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人,是一个另类,他依旧保留着人性,所以在明白我不会伤害他的情况下之后,也是在主动的讨好我。 给我做了鱼,这是我进来这里之后,吃到过最好吃的东西。 所以如果将时间线退回到那个阶段,我们不难发现,其实这些怪物并不是全部具有攻击性,至少我看到的一个例子中,他们是对我们这种人类带着恐惧心理的,甚至是敬畏。 我深吸了一口气,思绪一下飞的太远,差点没有拉回来。 王松紧接着往下说道:“如果这个东西真像你说的这样,那个东西实际上是被我们自己的人带走的,那么谁最有可能?” 船上的人我都不熟悉,所以没有办法说出来,王松也不算太熟悉,所以这个话题完全没有讨论的意义和价值。 第六百八十八章 装睡 王松自讨没趣的将话题转移出去了。 “也不知道我们的时间还剩下多久。” 我撩开衣服看了眼自己的腹部,说道:“应该是还有不少的,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一切的进展缓下来之后,给我们的时间就多了去了,这么算下来的话,只要我们不出任何的意外,时间上应该是完全足够的。” 王松下意识的问道:“那么意外有可能是什么呢?”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比了下两根手指。 “有两个,一是我们自己的人陷害,二是,我们自己迷失在了魔鬼岛。” 这两种可能性都将怪物的威胁排除出去了,王松显得有些郁闷。 “所以,咱们在这里最大的敌人,根本不是怪物,而是自己人?又或者是那些可以跟我们自己人相提并论的熟人?” 我不知道这该如何回答,因为是一种阴谋论,也是人性最扭曲的时候才有可能出现的问题,现在就这么赤果果的被摆在了台面上,不管怎么说都觉得有些怪异。 别的不说,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真发生了这种情况的话,应该要如何去做,但是每次的问题其实都没有任何答案的,要想知道答案,就得知道更多的线索,而我们的线索要是足够多的话,现在也没有必要绞尽脑汁的去判别真凶。 这本身就是不切实际的,但是我又不得不明白一点,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以为现在所能获取到的最大利益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但是真正的真相是否如此呢? 进了那条路的任知雨或许能找出来,但从我们的身上,一定是发现不了的。 王松脸色惆怅的盯着我看,过了半晌之后才没头没尾的问道:“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你最想做什么?” 最想做什么?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她是我一直以来都不敢提及的名字,从进来这么久到现在,我一直想要将这个名字完全的从我的生活中剥离出去,因为就连我都陷入到了这种沼泽中,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出事。 这种念头很是难受,一直压抑着我的心底,我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做,也不知道要如何去打算,但是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王松见我一直没有说话,忍不住再次问道:“难道是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那也太刁丝了吧。”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能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 王松没哟追问,而是自己开始说道:“我想接管之后赌场的生意,然后把那些场子全部都整理起来,开一个公司,以后都不弄这些名堂了,就专心的弄自己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么做有些难,但总归是要试试的,我觉得我的机会还是蛮大的,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但是我现在觉得或许真的有可能离开这种鬼地方,你说呢?” 我自然是赞同,见他这么有信心,我的心情也回来了。 “先吃点东西吧。” 我们的食物除了饼干之外,还有一种压缩的面条,但是水源有限,我们一般都是用干拌的,就是一小锅的水用来泡两份面,然后把谁重新装起来,单独喝,只吃面。 这么做的好处是,我们的水资源能节省很多,唯一的坏处是,有时候会被拌面噎的说不出话来。 王松在这种时候就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他的饭量其实并不难,所以有时候会吃的比较少,剩下的都是我在吃,然后他喝的水比较多,我们这种相互弥补之下,不仅是水源充足,食物也差不多。 吃完之后,我和王松靠在石头上,两人都抽着烟,抬头望着天。 “要是这里有星星就好了。” 他看了半晌之后,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我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 “要是这里有星星的话,那还真是有些奇怪呢,我们之前的时候应该是要想清楚这么多的问题的,但是这个时候原本是不想让我们自己表现出太多的问题的,只是这个时候也很是无奈,但是应该怎么办呢?” 有些问题的确是不太好说,但要是真说起来的话,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想要从这里找到一些规律或者问题,但现在连天象都看不清。 “真好,有星星或许还能给我们指路。” 我深吸一口烟,将眼前的火堆稍微弄了一下,好让枯枝烧的更彻底一点。 王松拿起一根棍子,跳下了石头。 “我去弄一下别的火堆。”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等我手上的火堆已经弄好了之后,或许是吃饱喝足的关系,人的思想一下就升华了不少。 要是在这种地方造一个房子,似乎也不错,唯一的困难是没有水源和吃的食物。 但好处是,我们在这里也能获得比外面世界永远得不到的安心。 反正出去也是死,要是在这里没有找到答案,我就打算在这里建一个房子了。 只不过这些没有办法跟王松说,毕竟太晦气,别说他心里有意见,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王松的动作很快,石头下的几堆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又往外围的两个火堆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刚想喊他外面的就不用管了,反正火堆够了。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王松喊了一下我的名字。 我以为是我精神紧张的缘故,出现了幻听,起初没有太在意。 但很快,我又听到了王松的声音,他似乎是在刻意压低嗓音。 我抬头看向他的方向,因为他还没有靠近火堆,所以身形并不清楚,但是我确信他是在朝我招手。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不然他倒是不会用这么小的声音跟我说话。 于是我快步的走了过去,还没等我开口,王松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不对劲啊……” 他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痕迹。 我一看,居然有四五个人的脚印。 这种脚印我们之前的时候就发现过,但是距离上一次发现的地方,应该是非常远的地方,至少不是在这个方向,难不成他们也到过这里? 可是随即我便感觉不太对劲,这个脚印,应该是新的! 难怪王松这么小心翼翼,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他们刚走不久! 又或者是被火光吸引过来之后,现在正躲在某处看着我们! 这种脚印一般的更换,都是在早上的时候,也就是说,环境的变化只有在我们入睡之后才会产生,那晚我们一夜没睡,第二天什么都没有变化。 所以王松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明白这个时间点是不可能出现新的脚印的,这才喊我过来。 我们蹲了下去,王松想要打开手电筒,但是被我一把按住了。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如果这是刚刚到这边的话,我们刚才在吃东西,没有注意到是正常的,现在这里石头这么多,他们要是躲在某个石头后面,我们根本找不出来。” 王松点头表示赞同。 “这样,咱们的试验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我们的人,还是那些外国人。” 王松睁大了眼睛,随即有些难以置信的回道:“大哥,这说不好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的,你确定吗?” 我看向他,反问道:“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别废话了,快去那块大石头,咱们装睡,但你别真的睡死了,他们一定会出现的!” 第六百八十九章 拿钱办事 我虽然如此自信,但是心里一样是很疑惑,他们要是来的话,一定是会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今晚的时机正好,他们要是这个时候出手,光凭我和王松,有把握对付他们吗? 这个问题显然是一个伪命题,我们不知道,王松自然也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个时候我们遇到的危险,不亚于之前遇到的怪物的时候。 这是属于一种无声的危险,是在我们的面前,有可能面对同类对手的风险。 王松假装无意的和我说着话,两人一边在吐槽和抱怨,一边假装漫不经心的回到先前我们烤火的那个大石头上面。 这块石头很大,所以要躺下两人非常简单,我们上去之后便直接趟了下来,但是因为视线的关系,我们不能相互对视,所以只能是两人直接错开,一人看着一边。 而我所看的方向,恰好就是在那一边,但是这时候我显然是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用眼睛紧紧盯着那边,我觉得会有危险,但是危险何时发生? 我们又不知道,事实上,我们即使是知道的,也不可能在这时候直接说出来,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情感,我觉得,要是这个时候假装什么时候都不知道的话,可能很容易将他们吸引过来。 我就这么想着,时间过的很快,我甚至能感觉到风吹过火堆的时候,带起了一些火星,然后有些落在了我们的身上,但是我们察觉不到。 当然,这都是心理暗示,也许根本就没有这种情况,但是想的多了之后,自然还是会有这种感觉的。 王松忽然动了一下,我以为是他躺着的地方不太舒服,正下意识的想要往前移一点,好让他趟的舒服一点,他却在后面忽然一下按住了我的手。 这个动作顿时让我惊讶不已,但是我更担心的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好像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想太多的关系,但到了这个时候开始,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问题之一,但是要怎么说呢? 王松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是用这种暗示的方式,我虽然知道,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应。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几声脚步声。 这脚步声是非常清晰的,显然他们是认为我们睡熟了,同时也从侧边说明了一点,即使我们是在装睡,这些人好像也无所谓。 这是一种自信的体现,我之前没有察觉到,但是这个时候却觉得,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强势点。 该怎么做? 我的大脑快速的运转了一下,同时也想了很多的问题,同时这些问题都是从之前的时候就积攒起来的,而这个时候也完全表现了出来,我觉得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这个时候真像我之前想的那样吗? 我觉得并非是如此的,但是还能怎么样呢? 在很多的时候,我们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但是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在考虑很多的问题,但是实际上,这些问题都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 因为在做了太多的选择题了,我应该是有些经验了,此时最好的选择方式是按兵不动。 只要不动,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可是王松不是也这么做了吗? 我觉得他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想了这么多,但是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王松配合。 脚步声在我们两人之间停了下来,这人一定是很高,因为正好可以在我们躺下来的位置和我们的头部相对视。 “还装睡?” 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我想睁开眼睛,王松忽然更加用力的按了一下我的手掌,这让我原本还想要说出来的话顿时压了下去。 那人又继续说道:“还挺能装的啊!” 说完,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王松的脸上,而王松一边按着我,一边直接跳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能忍着?于是也立马挺起了身子,但是看到对方之后,我和王松两人都惊呆了。 我们被三个人围着,这三个人都是金色头发,身上还长了很多红毛的外国人。 这一幕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很显然这红毛原来是没有的,是后来因为病变长出来的。 这是其一,而是对方流利的话还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为什么外国人说我们这里的话还是这么流利? 还没等我们想通,那先前说话的大高个子冷笑了一声,看了我们一眼说道:“怎么不继续装了?” 我压着火气,回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是我最近一直以来最想说的一句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总是想要说明白一件事,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跟他们解释,自己身上跟他们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什么原因。 王松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忽然呆愣住了,可能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不是很好看。 那人见我这么提问,依旧是摆着一张脸。 “我们是什么人?我还没有问你们吧?敢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如果你们在这里死了的话,是没有人知道的,只会有人相信,是这里的怪物吃人!” 可是这里真的有完完全全的怪物吗?我开始怀疑这一点。 只是对方都这么说了,我忽然就来了火气。 “你们凭什么杀我?” 他看着我,忽然眼神有些奇怪。 “自然是拿钱替人办事!” 替人办事? 奶奶的,我心里一下就怒了。 搞半天那艘船上的人,是我们的仇家找来的,害我们之前还在船上找了那么多的线索,压根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心里的火气也一下就上来了,直接怒骂道:“在这种地方对我们动手,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吗!” 那三个人迅速围了上来,加上这一个高大的人,场面顿时火药味十足。 眼见着就要失控了,王松忽然开口了。 “你们病变的速度加快了,而且,在上船之前,身上是没有长毛的吧?” 这话一说,不止是他们,连我都有些惊讶了。 王松继续说道:“这是因为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你们身上的病变速度已经加快了,我提醒你们,今晚之后,你们就会彻底的变成怪物!” 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原以为那些人会反驳几声,但是见那个大高个脸色异常,还真被王松蒙对了? 我现在忽然觉得王松还是挺有作用的,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候,说起谎话来一套一套的! “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 那个大高个再次问道。 王松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能确定一点,它是会加快病变的东西,你们不止是动了,还吃了,是吗?” 那三人完全惊呆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中一个人忽然说道:“老大,咱们……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没想到大高个直接将王松提了起来,放在了地上,沉声道:“你们要想活命也很简单,只要救我们就行了!” 王松冷笑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可以救你们?” 那人只是着急的回道:“给我们钱的那个人说过,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问题的话,找你们也能救我们,不管是遇到什么问题,他说你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第六百九十章 保命符 听到这话,我更是惊讶了。 对方似乎对我们很是了解,但是这种自信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厉害,更做不到像他说的这么厉害。 可是王松看了我一眼之后,忽然开口说道:“我可以救你们,而且,我既然认识这个东西,自然也是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个东西,只是,你们得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杀我们的。” 那个大高个左右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纠结。 王松又补充了一句说道:“你们可以不直接回答,我知道你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但是提示一下。”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非常善解人意,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谁知道王松会不会因为这个提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而且,他们现在唯一能倚仗的人就是王松了,在这种地方,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保命还要重要的。 于是现在忽然画风突变,这三人忽然直接跪了下去。 “我说,我说!” “那个人,穿的衣服很是奇怪,看起来不像是你们一样的服饰,但是他们跟你说的话一样,他身上还带着一块牌子,上面好像是一个编号,我们之所以会说你们这里的话,也是因为脑袋里被植入芯片……” 真相根本无需多想,我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对方是公司派来的人啊…… 真是无巧不成书,到了这一步之后,我甚至觉得公司已经和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关联了,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件事真的会和他们发生什么样的关联,可是对方现在又怎么说,很明显,又将之前的问题都绕了回去。 我们不得不重新想一下,之前被我们忽略掉的那个公司,在这其中,是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 又或者说,我们到了这里之后,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活下来,还特意要多此一举请人来杀我们? 这就好像是猫捉老鼠,我们已经是在一个笼子里面了,这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从理论上来说,是说不通的。 但是我还能怎么办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想过很多的问题,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一切都是如此。 要是真像之前推断的那样,那么跟我们一条船上的那些人,自然也是有公司的人。 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王松忽然看着那三个人,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那就乖乖听我的话,从现在开始,离我们远一点,而且,要一直跟着我们,我们要救你们的地方,是跟我们一样的反方向。” 那个大高个忽然诧异的说道:“可你不是说了,我们活不到明天吗?” 王松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我现在给你一个东西,你自己带好就行了,这个东西能抑制住病变的速度,但是能拖延多长的时间,还是有待商榷,可能就只有一天,可能是五六天,但是不管怎么说,在你们完全病变之前,都必须要一直跟着我们,并且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这话简直是有些丧心病狂,我此时再看向王松的时候,才觉得他现在的气势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大高个连忙伸出了手,而王松在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等了半天之后,才交给了那个大高个。 “这东西是我们的保命符,你们每隔三个小时轮换一下,一人身上戴三个小时就行了。” 这所谓的保命符,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眼熟? 过了半晌之后,我才注意到,这其实就是一个木炭,只是因为形状的确是有些怪异,看起来还真跟其它的东西不太一样。 那个大高个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反问道:“这不就是黑炭吗?” 王松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这是经过开光的,一般在我们那里的世面上,这种东西都是要卖几十万一个的,现在是等于送你们的了,还不是看你们可怜!” 三人又是跪下,就差磕响头了。 我对王松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王松指着后面一大块的石头说道:“去那边等着,明早直接来叫我们。” 这三人自然是乖乖应答。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终于是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王松轻声回道:“味道。他们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味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之前我第一次到达的那个地方。他们要是在那里上岸的话,一定会遇到通体发红的果子,那个果子有很强的吸引力,当时我也差点吃了一个,好在谢道聪在。” 难怪王松刚才知道这么多,这些问题谢道聪都跟他交代过好几次了,让他千万不要碰。 而这黑炭,实际上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的病变速度虽然加快了,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会直接病变的,这一样是需要过程。 只是王松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利用这个来威胁他们,来达成他们保护我们的目的。 这是因为在他们的视角当中,那个东西是属于这里的,而我们对这里好像无比的熟悉,自然是选择相信我们了。 我对王松更是佩服,但他只是继续说道:“这种东西也就只有那个地方有,而他们是在那里上岸的,我觉得,公司的人在他们来的时候,一定是交代了什么,可是我刚才又故作高深,这个时候还真不能直接盘问,不然就暴露了。” 我知道这里面的含义,但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算了,这件事反正现在跟我们关系也不大,就先放着吧,找到出口才最主要。” 王松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些人,说道:“我觉得,这些人好像不太对劲。” 本来就是不对劲,之前他不是知道了吗? 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要是像是这个时候的话,我之前的时候好像想的确实是有些多了。 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我是公司的话,真的只会让他们来杀我们吗?这份差事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要对我们下手,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而他们费尽心思的要在这里面动手,显然是有些浪费人力。 因为就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禁地,也不知道找到禁地之后,到底能不能解我们身上的这种病。 所以这种诅咒的事情还没有说通的情况之下,对方要是真有什么想法的话,可能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 但他们确实是这样做了,只能是有两个原因。 一是他们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找到禁地,并且也知道,我们一定是解了身上的诅咒,甚至在身上所发生的一切,这个祭坛都能帮我解决掉。 二是,他们不仅是知道这些,还知道我们解决了这些之后,还能平安出去,如果是这么推断的话,那么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推断出来了。 就是不想我们活着出去而已。 公司的人好像一直都在做着奇怪的事情,所以针对他们这种行为,我并没有多少觉得诡异的地方,只是一时间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又为什么会出现过这种情况之后,还是会引起我之前的猜测。 只是在某种时候看来,我一直所希望的一切都是和公司无关,这是因为我主动意识是这么想的,但是潜意识或许又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希望得到更多的线索,而这些所谓的线索,其实从本质上来说,都是能够主导之后局面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必须要找到更多有利的信息来证明自己的观点,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要怎么找出这些问题的所在呢? 第六百九十一章 弯路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真有这种事情发生,那么我之前的时候所面对的那些问题,其实都有可能是不存在的。 这种情况之下,公司现在所做的一切我又能理解了。 王松见我一直在想这些问题,忍不住出声打断道:“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他们之所以要交给别人来做,也说明了一点,船上的那些人,即使是有公司的人,也不是对他们完全衷心的,咱们依旧是还有办法。” 还有办法? 王松眼里闪着光芒,我只觉得他今晚是个英雄,思维太活跃了,甚至全程高光! “好了,先睡觉吧,这种事情就不要多想了,等到明天起来之后,咱们继续往下走,这一切也就都能说通了。” 我看了眼那三人的方向,他们都是靠着石头,然后在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种病变的速度一旦到达了一个峰值之后,很容易就会让人的心理崩溃,而且这个速度是非常快的,有时候你的心理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是生理上的构造就已经发生了。 之前在我们的身上时候,也是出现了这种情况,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要是真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又应该如何去说,如何去把握呢?王松不知道答案,他只是觉得应该走一步看一步,我后来想了一下,似乎也就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率先来叫我们起来,可能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的缘故,我们看着他们的时候,个个都是黑眼圈很重。 而且整个人的精神状况都很糟糕。 “一晚上没睡?”王松明知故问。 那些人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王松继续说道:“你们脑子里的芯片有可能会控制你们的思想,所以我必须要确认一点,你们不会对我们产生威胁,所以把身上的武器都交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三人顿时有些惊慌。 “不行啊,这个地方处处会有危险,我们要是没有防身的东西,指不定怎么着就死了呢!” 王松点了点头:“这话没错,但要是我们死了的话,你们还能活多久呢?这些东西放在你们的身上也用不了多大的用处,还不如给我们,算是有一点自保的能力,起码在那个芯片控制你们大脑的时候,我们有反抗的资本吧?” 王松说的很简单,但是这里面的道理却很深。 我忽然就意识到,他之前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这些问题,不是没有任何提防,而是早就做好了对策。 昨晚只是一个试探,他们果真是没有出手,这虽然是一个好事,但是也从侧面证明了一点,他们身上,或许还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也许是背后的公司在做这些,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这些情况都是没有办法说明太多的,我们能做的事情,其实是非常有限的,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真到了这种时候的话,又应该怎么做? 王松显然是给出了自己的对策,但是我还没有想清楚,王松已经给我丢了一把匕首,然后将剩下的两只匕首放在了背包里。 “走吧。” 他大手一挥,往前挺近。 我手上拿着的是军用匕首,看质感就知道不一样,反正握在手里的时候,会有一种特别的舒适感。 这种情况之下,我反倒是想要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合适我们这种普通人来用。 他们有自己的食物补给,所以一路上休息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过多的交谈,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信息,除了那个大高个之外,剩下的人都不太爱说话。 这虽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我有一次故意想要找一个人攀谈,只是问一句答一句,有时候甚至都直接忽视我的问题。 而王松则是不一样,那些人甚至都开始主动献殷勤了,这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这不是搞特殊对待吗? 可是转念一想其实也很合理,王松本身就给他们制造了一个噱头,在这种紧要关头,他们自然是要溜须拍马了。 走了大概有半天之后,我们停了下来,因为在这里,我们忽然听到了水声。 事实上,这一条路上的所有风景都开始发生了改变,王松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他小声告诉我,之前他和谢道聪所到的地方,周边的风景也差不多的,这说明,我们离祭坛越来越近了。 那么任知雨呢?她去的那个地方又是在哪里? 只是现在我们换了环境之后,其实对那条路已经没有任何的追求了,谁都知道,要是继续往回走,不知道又会绕到什么地方。 最安全的地方是继续往前走,一路不要停。 但是对任知雨的担心还是让我多少有些不太舒服,而且这种担心我还没有办法直接表现出来。 王松的速度开始加快了,那三人的体力非常好,一直是紧紧跟着,生怕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了。 我跟了很长一大段之后,终于是觉得体力消耗过大,要是真发生意外的话,恐怕以我现在的能力是对付不了的。 所以我拉住了王松,让他的速度先慢下来,然后再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问题。 “你说,会不会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我问出了一个极为有可能发生的问题。 王松点了点头。 “我已经想过了,最有可能先到达的人,是谢道聪他们,阿达一直是和谢道聪一起的,所以他们一定死最先到达的,至于别的人,即使先到了也无所谓。” 我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要是船上那些人还出现了的歘,只会说明这些人都是经过考验的,只要是经过考验的人,就算是通过了二号的测试,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对我们产生威胁的。 何况,这个时候我们多出了三个帮手,而这三个帮手在很大程度上来说,都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人。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计划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按照我的估算,应该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就到,这里的两个时间其实很快的,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确定一点,沿途有没有别的标记,比如谢道聪他们给我们留的,又或者有没有除了我们自己人留下的标记之外的东西,” 我表示赞同。 “那这一路咱们得提高警惕看了。” 接下来的路我们故意将速度放缓了一些,大高个有些奇怪的问了一下我们,但是我和王松都选择了草草敷衍一下。 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说的太通透,这些人毕竟不是自己完全从外面带出来的多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这一条路上都没有遇到任何的标记,除了我们自己刚刚留下的标记之外,这里就好像是没有到过一般。 但是我们所看到的地方居然还是这一条路,似乎没有尽头。 “不对啊,这一条路怎么可能有这么长?” 这毕竟是一个岛,我们这几天几乎都把这些地方走完了,不可能还会出现这种迷路的情况。 此时大高个忽然凑了过来,说道:“那边还有一条路呢。”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的确是还有一条路,只是这条路的方向…… 弯弯曲曲,一样连尽头都看不到。 我看向王松:“怎么说?换一条路试试?” 他思考了一下,忽然摇头说道:“不能换,那有可能是障眼法,这条路就算是错的,咱们也没有办法走回头路了。” 第六百九十二章 下落不明 他说的无比自信,我也不知道这种自信是源自于哪里,但是见他说的如此笃定,我也只能是相信他说的话。 “那咱们就顺着这条路继续往前,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一条路和那一条路肯定都是有危险的。” 这三位外国人只是盯着我们看,显然是还不知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的。 看来昨天的猜测好像是错误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些细节上的东西,可是不管知不知道,这些情况都是需要保密的,就算他们不知道,我们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或者是直接试探他们。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的自我保护能力,他们虽然是知道的,但是我们还不知道这些情况。 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忽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之前做的标记,又重新出现了。 而且我们做标记的时候都特意留下了数字,比如是第一个标记,在指示方向的下面就会留个1字,但是现在不管怎么看,这个标记无论如何都是像我们自己留的。 “怪了。” 王松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我知道他是在思考什么。 我们一路上过来的时候,虽然是看到了一条岔路,但是并没有按着岔路去走,而是一直都是走的直线,不可能是因为绕圈子又绕回来的。 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要是真说起来的话,这里面一定是还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我们现在走的这些路都是不太正常的,只要是不太正常,注定都是有问题的。 我看向王松,解释道:“会不会还是因为视觉误差?” 这一次王松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回道:“不太可能,咱们走的时候,可是有参照物的。” 这是我先前教了他之后,他现学现用的。 实际上,这个问题的确是不太可能发生,因为不止是他,我自己也在对照参照物,有了之前的经验,只要我们发现自己的方向出现了一个像是莫比乌斯环的半圆形的时候,就会时刻提防自己不处于绕圈的尴尬场面。 所以王松在回答之后,我也表示赞同。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地方阴气并不重,甚至都是因为草木植物的阴气而已,跟鬼怪那种可以完全忽视掉。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之前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没有想过比较详细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不能够将这些问题全部连接在一起的。 我们虽然知道这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真正出现的时候,还是足够让我们措手不及。 “我先思考一下,先不要继续往前。” 我让他们站在一边,然后走到路边,仔细看了眼我们留下的标记。 数字显示的是97,说明在这之前的时候,我们已经留下了九十六个标记,这个位置并不是在开始的位置,而是在最中间的位置。 因为最后一次留标记的时候,我隐约记得是一百九十二,所以这个九十六是处于不前不后的位置。 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王松更是怪异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标记,好像出现的位置不太合理?” 我点了点头。 “你仔细想一下,我们之前绕圈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我们一直都是从末尾又连接到了开头的位置,也就是说,我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次一样,直接从末尾绕到了中间的位置,这从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 经我这么一解释,王松顿时明白了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位置并不是像我们之前所在的地方一样,很有可能,是因为地理位置忽然变化了,然后我们不小心绕到了中间的位置去了?” 我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甚至我也能知道,从这个位置再继续往前,还是会回到最后一个留下标记点的位置,然后重新绕到96这个位置。 看起来虽然简单,但是要找出这里面的规律就有些困难了。 我虽然对数字很是敏感,甚至可以说是有种天然的敏锐性,但现在发生的数字,所要代表或者蕴含的规律,一定不会像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因为这个地理位置的变化,应该算是二号所做的准备之一,他或许已经知道我们到了这里,突然临时变阵,一定是想要给我们传达一个信号。 而96代表的是什么呢?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数字吗? 我看向王松,见那三个人还在发呆,便招手将他们都召集了过来。 “这附近应该就是到我们的目的地了,但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先到达,所以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个只是我的猜想之一,甚至我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这个观点。 好在王松从来不会反驳我的决定,他连忙让那些人先在四周趴下来。 这附近都有绿植,是和里面完全不一样的景色,所以要藏人非常的简单。 我和王松也躲在了一处,正好可以看到来路的方向。 等那三个人藏好之后,王松才刻意压低了嗓音问我。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 “应该是任知雨出事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咱们不能直接进入祭坛,这里的位置是被二号卡死的,他不想让我们过,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即使找到了规律,找到了出去的办法,他也可以随时调换,我们这么做,简直就是无用功,没有任何的好处。” “所以言归正传,我们要想彻底的改变这些问题,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我们到了这里之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是发生在这里面,还是在外面?所以我们不是在躲,而是在找一个机会。” 找一个机会? 王松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狐疑更深了一些。 “梁凡,不是我在怀疑你,只是我觉得,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而没有办法证明的话,我们现在在这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啊……” 我有些好笑的问道:“你这猪脑子,还需要怎么证明?任知雨没有回来,说明她这里应该是出事了。” 听我这么说,王松顿时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那里能出什么事情啊?” 我摇了摇头。 “很难说,因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某些时候看来,这里非常安全,但是危机是无时无刻存在的,我们要提防的人,不止是怪物,还有人,所以必须要小心一点,在任知雨没有来这里之前,我们哪里也不能去。” 这应该就是另一个我的目的,但是我们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太长了,总共算起来,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在这里几乎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以半个月的代价在这里虚度光阴,简直可以说是在浪费时间。 但是没有办法,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必须要明白这一点。 现在时间对我们很重要,甚至谁都知道,时间是对我们最重要的东西,可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话呢? 还有个事情我没有告诉王松,当时船上的人可不止是有三个人,剩下的人都去了哪里呢? 他们一定是还有别的计划或者是目的,我也不知道二号有没有能力对付他们,但是现在所有的人都是下落不明的,包括谢道聪和阿达他们,还有之前船上的那些水手,这些人说是要测试和考验,但是最终一个都没有回来。 第六百九十三章 别有用心之人 如果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怪事的话,二号一定是会找到我,他在这里好像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只要没有进入祭坛之前,他有能力创造出这个世界,所以从侧面上可以验证出来,他在这里面,算是实力最强的人。 要找到我并不难,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所以综合之前的判断,这个计划依旧还是在实施着,只是中间的过程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且这些问题显然并不好解释,并且在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没有想太多这样的关键点,但是现在想想,好像之前一直忽略了一点。 他此时没有找到我们,很显然是要帮我们验证更多的猜想。 这个计划看起来简单,但是要实施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之前的时候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最少是任知雨在,很多的时候我并不担心自己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会对付不了,但是他现在不在,所以这个问题就会被无限放大。 二号的意思显然也是这样的,任知雨还活着,她只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我觉得她始终会回来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王松一直在看着我,见我脸色一直在变,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不好的预感?” 我反问他:“怎么了,你有吗?” 王松点了点头,一脸惆怅。 “我觉得,我们在这里看起来顺利,但就跟咸鱼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们虽然知道了很多的线索,但是一点突破性的进展都没有,这显然是不科学的,我们一定还遗漏了什么。” 遗漏了什么?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自然是没有办法做到算无遗策跟事无巨细,中间遗失的恐怕不止是一环。 可是这个问题又要如何去处理呢?我们不知道,王松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错过了那个时间,并且之前的时候已经算是错过了,所以这个问题简直就是没有办法重新拿起来说的。 我们要想找到更多有利的线索,就是等,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决策对不对,但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等。 半个月的时间都已经等下来了,还差这几天吗?又或者说,我们压根就不用这么多的时间。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这一次天黑的时间居然提前了两个多小时,这就意味着,我们之后的时间会变得很局促,而夜晚的加长,也是给我们现在的处境加上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火堆的情况之下,我们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打开手电筒,只能是在这些草地上面趴着。 “小心一点,今晚可能会有事发生。” 这是我的直觉,王松自然是相信的。 “我也一直有这种预感,好在我们没有继续往前,这时间忽然一下加快这么多,要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出口的话,恐怕又会遇到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的地方。” 我笑了笑,将头稍微抬起来了一点。 在黑夜中,我们的身影可以不像白天的时候一直隐匿,黑色就是我们现在最好的伪装色。 我回道:“咱们现在应该不是最被动的人,这之后应该还会有更重要的事情发生,总之,咱们这样等着,一定是没错的,但是得打起精神来。” 打起精神来。 王松重复了一句,也学着我的样子,将头抬了起来,和我一样看着前面的路口。 “我总觉得,今天的天黑来的太快了,很有可能是因为任知雨的关系。” 我也有这种预感,但是在没有见到真相之前,我们都只能是等着。 好在这个时候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们可以集中注意力,一直看着前面的方向。 终于,在等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时间到了傍晚的六点钟,虽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但是我依旧是按照外面的时间来计算。 “好像有人来了。” 王松将头一歪,躲在一片的草丛后面。 我也顺势弯腰,只露出了自己的两个眼睛。 “好像是谢道聪他们。” 在白天的时候我就一直想过这个问题,要是谢道聪和阿达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呢? 现在答案已经到了我们的跟前,他们的动作好像比我们要快的多,而且已经到了这附近。 看起来,他们是从里面出来的。 只有两个人? 王松忽然又低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我们都不打算直接现身,既然是要等,就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打算做什么。 谢道聪和阿达似乎是在交谈。 “上面的标记还很清晰,应该是他们最近留下的,就是不知道王松是不是和梁凡在一起。” 这是谢道聪的声音。 很快,阿达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们暂且先不管他们是不是在一起的,都要小心一点,这里面的情况我们大部分都已经摸熟悉了,可是还有一个疑问。” “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是最先到达这里的?但是这个问题显然是不对劲的,在这种地方,任知雨是要比我们都熟悉这里的环境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说这话的人,是阿达。 他紧接着继续往下说道:“虽然这地方很是邪门,但是我刚才走过的地方,还是和之前的位置都差不多,这说明这里的地理位置交换,很有可能只是障眼法,她这么聪明,不可能识破不了,要是说时间的话,她应该是要比我们更快一点到达这里的。” 谢道聪连忙接过他的话。 “所以任知雨这个时候还没有到达这边,很有可能是故意在装傻?” 阿达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在我们不远处的位置停了下来,两人似乎要在这附近休息。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就这么随机,他们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在离我们不远处的地方,谈话声清晰可闻。 王松大气也不敢喘,紧紧的靠在我的身侧,以防突然被其余的人发现。 谢道聪还在继续说道:“如果她是在装傻的话,目的又是什么呢?她没有理由这么做,要知道,她身上出现的问题,是比梁凡还要严重一些的,时间对于她来说,更为重要才是。” 没想到阿达冷哼了一声。 “谁知道呢,总之这个人,我从来就不相信,只是梁凡一直很相信他,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来没有问过,但既然是梁凡一直知道和信任的人,我们都不需要准备太多的问题,他们自然是自己知道。” 谢道聪此时忽然又开口说道。 “不对,这上面的标记只有两个,任知雨不是跟他们在一起。” 阿达也凑到了我们之前留下的标记面前,有些奇怪的问道:“对啊,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任知雨是不可能甩开他们的。而且,这个标记,好像是跟我们之前看到的数字不太一样,那边是块到两百了,为什么才过不远处的地方,就少了将近一半的标记?” 谢道聪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场面再次沉默了下来。 直到阿达再次开口:“他们应该是继续往回走了,这上面有标记,他们也不会走太远的位置,我们要继续往前追吗?” 我以为谢道聪会同意,但是没有想到谢道聪拒绝了。 “不用追,他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何况,我们来这里,也不止是帮他们这么简单,倒是你,得小心一点了。” 什么叫不止是帮我们? 如果是阿达说出这种话,或许我一下就能想通,毕竟他别有用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谢道聪这么说的话,就让我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第六百九十四章 潜伏 王松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深吸了一口气,等着他们继续往下说。 “没什么好小心的,这附近我们都看过了,这些怪物还都是被关在祭坛里面,这外面是安全的,等我们找到了那个东西之后,你打算怎么跟梁凡他们解释?” 这个问题又是等了很久之后,谢道聪才回答。 “用不着解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总之你自己多小心一点吧,苗寨的人,虽然一直以来对这里都很熟悉,但是这一趟来,你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复杂了许多吗?我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只推手在操控着,我们得小心一点。” 这话一出,没想到阿达只是轻描淡写的回道:“我对这里可是比你要熟悉多了,你放心吧,他们就算是跑,也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只是之前的时候,你有没有见到,我们之前所见到的那个梁凡,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之前见到过的那个梁凡? 难道说,他们在之前的时候,已经见到我了? 我看向王松,王松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但他很快就想通了。 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应该是那个……”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也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计划应该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者说是考验也出现了什么问题,不然就凭他们刚才的这些谈话,都知道他们对我们是不利的,也不可能放任他们进来。” 没想到王松则是有相反的意见。 “不,他们都是不知道那个人不是你,一定是比他当你了,你也知道,在这里之后,很多事情其实都没有办法说通的,那个人除了身上比你毛多之外,简直是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我忽然见到他,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认出他来,所以他们一定也是不知道。” 如果他们没有认出来的话,那现在的情况似乎就可以说得通了。 “我觉得,这件事好像有很多的问题都需要重新解释,不管是之前的时候,还是现在,我都觉得,好像有很多的问题没有办法说明,这是一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问题,只是现在放在他们的身上之后,这个问题忽然被无限放大了,这是不同寻常的。” 王松一直在盯着我,此时加重了语气说道:“所以,另一个你,是故意让他们进来的,而且特意不让我们走,就是想要让我们跟他们待在一起,这说明,在他们的身上,或许是有我们想要的信息。” 这话倒是一下就提醒到了我。 我连忙说道:“那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也是被困在这里,然后无处可去,我们只要在这里等着,他们自然是会把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都说出来?” 王松点了点头。 “对的,至少是从现在的情况来判断,这个几率还是很大的,不然,就以他们现在这个状态,要想对付另一个你,几乎是不太可能,所以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说法,总之,我们需要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这种说法只是相对的,我们已经足够相信了,甚至之前的时候去苗寨也一直很小心,但是有些情况就是这样,不是我们自己可以考虑的。 但是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们一直所希望的要求都是不一样的,有时候是应该要多一点,但是有时候却又不一定。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我觉得,在我的视角里面,这其中会出现很多的问题,但是在他们的视角当中,这些问题好像又算不得什么。 总之,这一幕非常的纠结,我觉得,这或许并不是和我们想象的一样,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我正想开口,王松忽然压低了嗓音说道:“等下,他们又要开始说了。” 我抬头一看,谢道聪和阿达果然又再次交谈了起来。 “我之前的时候还是将他想的太简单了,他能到这里来,说明我们之前的猜测是不对的,他们能从苗寨里平安出去,也是说明有一定的能力,我觉得,你之前的判断错误,很有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很严重的问题。” 判断失误?他们之前还评估过我的实力? 没想到谢道聪只是轻描淡写的回道:“是吗?但那都是以前,总之,我们做我们的事情,你也可以做你的事情,只要你可以保证梁凡的安全,随便你想怎么做,而我要的东西也很明白了,就在祭坛里面,那个地方,我进不去,但是你可以。” 阿达冷哼一声。 “所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谢道聪也冷笑了一声。 “我可不是要求你,你要知道,要是没有我的话,接下来的路,你可并不太好走,公司的那些人,可是随时注视着你呢,只要是你有一点没有做好,你就永远别想着从这里离开,所以不管是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为了我的目的,咱们现在,只能是合作。” 公司里的人好像和谢道聪也有关系,我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关联的情况,可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总觉得,这件事好像已经出现了很大的误差,跟我们之前那所面对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种情况之下,我也不敢胡乱猜测。 “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要是真到了公司那边,这种情况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说服力,所以你放心,合作的事情自然还是按照之前说的那样做,只是现在的身份,咱们得调换一下了,我可不想一直做坏人。” 谢道聪看着阿达,冷笑一声,反问道:“难道你是好人吗?” 阿达不服气的回道:“最少我不像你,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谢道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的情况全部出现之后,我发现之前的问题好像一下就迎刃而解了,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而谢道聪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和公司有所关联,之前的时候我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但是现在忽然说起来,又变得有些奇怪了,要真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之前我说相信他的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是笑话! 他好像一早就知道我是可以利用之人,去苗寨取湖仙草,看似简单的一步棋,却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置我于死地,甚至是在那个时候,我平白无故参加了祭祀,这为我的诅咒加快埋下了伏笔。 可惜的是,我直到现在才想清楚这些。 但他说过不会要我的命,我并不认为他是不忍心这么做,而是我活着,对于他来说,好像有特别的作用。 “算了,这里就咱们两个人,用不着这样,还是先生火吧,既然晚上不能走夜路,那我们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谢道聪没有搭话,而阿达已经去收拾柴火去了。 我将头低下了一些,整个人瘫软的倒在了草地中。 王松有些担心的凑了过来,想要开口安慰我几句,但是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从始至终,我最相信的人,到最后发现陪在我的身边都是别有用心,他们不会马上要我的命,但是我所做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有可能是会直接要我的命。 他们知道这一点,但是又必须让我去做,而还傻乎乎的相信他们是对我好的。 第六百九十五章 被迫合作 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从本质上来说,对于我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的用处,可是我总是会忍不住去想。 偏偏那个时候想了这么多,却从来没有想过谢道聪有可能会在我身上布什么局。 现在到了这个鬼地方之后,即使是我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看似简单的一些办法,从始至终都没有办法找到突破口。 二号是故意让我听到这些话的,所以我几乎是可以断定,在之前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有告诉我而已。 说的轻巧,但是从之前的时候就可以判断出来,这些事情我还是想的太天真了。 我双手掩面,只觉得心都要碎成渣渣了。 还是太单纯了啊! 那边的火堆已经升了起来,火光照耀之下,我和王松都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抬头了。 因为虽然有草木遮挡,但是毕竟距离比较近,我们要是一不小心弄出什么动静来,还是很容易就会被听到,于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还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来保证自己现在的安全。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而阿达和谢道聪也没有说话。 他们似乎是在吃罐头,总之一直都是在沉默,这让我的心里也很是慌乱,要是他们能多说一些话就好了,最好是多说一些关于那个公司的事情。 只要是和公交场有关的事情,我现在依旧是很担心,虽然保命要紧,但是我始终是知道的,这件事到最后,还是有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的。 甚至在某些时候看来,我并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办法发生,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想了这么多,但是实际上能用到的地方非常少,综合起来来看,只有一种可能,之前的线索不足,所以我能知道的事情都非常少。 其实只要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很多事情一下就能够想通了。 我和王松对视了一眼之后,才发现这个时间,原本我们也是在吃饭才对的。 肚子开始叽里咕噜的在叫,虽然只有我们自己能够听见,但是这种悲凉的心境还是和黑夜一样,漫无边际的蔓延开来。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应该能够好好说明的问题,但是最终解释下来之后才发现,有些事情真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简单,要知道,我们之前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是从最根本的问题上开始说明的。 要是之前的时候,我可能还会想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我只是想要知道之前忽略掉的线索具体是有哪些。 就在这个时候,阿达忽然再次开口了。 “苗寨的那件事,梁凡知道吗?” 谢道聪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的回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的,这件事,就让他烂在肚子里面。” 阿达轻笑了一声:“有时候我发现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因为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这么多的问题,但是这个时候要是真像你所说的那样,那么我们之前的问题就要重新来过了,可你偏偏兵行险着,故意让自己跌入陷阱,没想到这一招还真有效。” 阿达笑的很大声,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一拳将他的头打爆。 王松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上的杀意,连忙按住了我。 “别冲动,咱们先继续往下听。” 谢道聪已经回道:“有些问题是没有办法多说的,你也知道,所以咱们现在是要好好想想,之前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而不是要在这种时候,故意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你能明白吗?” 阿达冷笑了一声:“所以你认为是我自己的问题?那你有没有想过,即使我不这么做,这些问题也一样会发生,你现在以为这些问题都是存在的,但是在那之前,这些问题原本就是你挑起来的,所以你以为能瞒得住他吗?” “我不可能一直做这个坏人的,所以最后,要是等我们出去之后,你还是决定要留着他,等到了事情没有办法挽回的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他。” 这话说的简单粗暴,我差点就要当场爆粗口了! 王松再次按住我。 “别汇总阿基,继续往下听!” 我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但是心里面的想法其实都已经完全发挥出来了,这是一种莫名的想象力,但足以支撑我将谢道聪说的那些话全部都组织起来。 首先,第一点,谢道聪的负伤是跟我们有关的,这说明,在我们之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么做了。 但是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好像一下就明白了,他是故意让我去苗寨。 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下面的问题就要简单的多了。 他知道我会去救他,所以故意联合阿达,在苗寨的时候就给我搞了一个祭祀,诅咒和我身体上的病变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之后我们一直会将矛头指向谢道聪的身上,要改变这种思维,他只能重新设计,让农家乐的老板娘帮他改变这种思维,将我们困在王松口中的陷阱论里。 这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从本质上来说,看着简单,但是要做起来,却没有这么简单。 我觉得在很多的时候,我的思维都已经形成了一种定式,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思想,但是我觉得,在这种时候是完全有可能改变这种想法的。 要如何去做呢? 我之前的时候还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既然谢道聪就是那个所谓的大boss,那我也应该沉住气。 他最后能做什么呢?又能做多少的事情呢? 我觉得这是一个伪命题,这是我自己都不知道选项的问题。 可真要对上他,我不可能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吧? 我还在想的时候,谢道聪已经回答了阿达的问题,只是这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不能动他,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会带着他离开这些是非之地,总之,你要是敢碰他的话,那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了,这是建立在你能放过他的前提之下。” 交易? 我好像抓住了一个重要线索,但是从一时间又不能将我之前想的那些问题联合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阿达似乎也有些生气了,他将手中的罐头甩了出去,就落在了我们的后面,把我和王松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真以为没了你之后,我在这里就孤立无援了?我现在倒是想要看看,王松是更相信你,还是更相信我!” 谢道聪已经将罐子收了起来,冷冷的回道:“我希望你记住我们刚才的话,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另外,你是苗寨的人,只要是苗家人,我永远都不会相信,至于梁凡信不信,那是他的事情。” 这话说的没错,对于苗寨或者是苗家的人,我和王松天然都有种抵触心理。 这就好像是刚知道任知雨身份的时候,我们也是纠结了很久。 这到后来的生死与共,除了感情升温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她已经成了我们差不多的同类,目的什么的都是一样的人,是不可能出现分歧的。 这就是被迫的合作,虽然看起来有些无奈,但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没错。 王松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提到任知雨的时候,他脸上也是义愤填膺。 这说明他已经早就把任知雨当成朋友了,虽然嘴上有时候不承认,但是心里早都已经默认了。 我们的铁三角似乎越来越巩固了,但是面对老道的谢道聪和阿达,我不知道我们有多少的机会。 第六百九十六章 淘汰 他们的谈话还在继续,我等了又等,可是接下来的消息,都不是我想听到的内容。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松撇过头,看了我一眼。 还能怎么办? 我笑了笑,随手捡了一颗石头,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 原本不想在今晚露脸,但我要是不出现的话,接下来的内容恐怕就会被他们带到棺材里了。 二号之所以要让他们在我们的面前说出这种话,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不能辜负别人一番心意吧? 王松在后边跟着,火堆距离我们大概有两三米的距离,好处是,我们到了他的跟前的时候,他们都应该看不见我们,坏处就是,我们看不清脚下的路,自己还差点摔了一跤。 不过没有走多远,甚至还没有到他们的跟前,这两人就无比警惕的看了眼我们的方向。 等我们彻底到了跟前的时候,谢道聪和阿达明显是被吓了一跳。 首先还是阿达先开口,他假装若无其事和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了笑,反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你难道没有看到地上的标记吗?” 我知道这话有很重的敌意,他们也不用多猜,一下应该就能听出我话里的言外之意。 谢道聪还是老练,先是将话题转移。 “既然久别重逢了,就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了,你们既然还是很安全,我们也就放心了。” 我还是那副笑脸,但是这一次靠近了一些,脚边就是火堆,被我一脚踹开。 “是不是见我没死,你有些失望?” 在之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谢道聪站在对立面。 这在之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之前的时候会想这么多,但是事实上呢? 这一切好像并不重要,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感受到真正的善意,至少是从他们的身上没有感觉出来。 明摆着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就算两人的反应再迟钝,也知道我刚才是听到了他们完整的谈话,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阿达冷眼看向我。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这件事,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要怎么做? 我随便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石块,冷冷的回道:“知道。” 随即,一个石头砸了下去,但是这小子反应极快,瞬间就后退了一步,石头没有砸到,在地上又弹了开来。 王松立马上前想要按住他,但是谢道聪挡在中间。 “这里面有误会,先别动手!” 我直接站在谢道聪的 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还要我多说吗?你们原本是不知道这些的吧,但是这个时候还想要跟我隐瞒,真把我们当成傻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想什么,很明显,你现在做的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就算你们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也敢保证,你们到不了祭坛!” 这是我最后的狠话,但是我知道,既然都已经撕破脸皮了,有些面子是完全没有必要多留的。 王松听到我这句话之后,一把就把阿达按在地上,而谢道聪还想要将王松推开。 这一次我没有忍住,直接伸腿一踹,谢道聪整个人往边上一闪,差点就站立不住。 我拿起边上火堆里还没有完全燃烧完的木柴,举着火把的另一边,将火光对准了两人,说道:“有些话我也懒得多说了,但是我接下来的问题,我需要你们如实回答,当然,你们可以反抗,但是想一想,我们现在是亡命之徒,真跟我们斗狠,你们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虽然势均力敌,但是我知道,谢道聪在这里面是没有办法使出道法的,而他和阿达都是上了年纪,而我和王松可是年轻力壮,这种情况之下,他要同时对付我们两个人,几乎是不太可能。 但是我今天这么做,可不止是要泄愤,我还需要知道,这里面到底是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内容。 他们之间隐藏了很多的秘密,从苗寨到这里,他们一直都有所隐瞒,而这些隐瞒的内容,从很大程度上来说都是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的,所以我必须要知道。 王松将阿达踢到了一边,刚才他随手打了几个耳光,阿达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是懵的。 谢道聪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跟你多说废话了,你要是想听什么,就直接问吧,但是我不一定会说,就算你们今天杀了我,我也一样不会说。” 我看着他,笑了笑。 “我没有必要杀你,对于你,自然是有之后的打算,但是你现在要是还想隐瞒我之前的事情,那你就想的太简答了,我不可能给你这个机会的。” 谢道聪也看着我,两人对视的时候,我明显察觉到了他有些失神。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是他说的最严重的一句话。 我还是那副表情。 “你希望我像什么样子?像小绵羊一样吗?随便让你们操控?我拜托你们啊,我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了!我来这里不止是要保命,还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听到我这句话,阿达却笑了。 “你知道吗?要不是有我们,你早就死了,早就死在了苗寨的坟山上!你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我直接冲过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我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任由你们摆布了!” 谢道聪一把将我推开,冷声说道:“我已经答应你了,你想问什么都可以直接问,怎么,难道你又后悔了?” 后悔? 我冷夏了一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关于魔鬼岛,你们知道多少?” 我没有一开始的时候就算旧账,因为那没有意义,我必须要一步一步的套出他们的话。 而这里肯定不是终点,但是我得需要找到这里的问题所在。 “这里是一个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这里是苗家人的试炼场所,你知道什么是试炼吗?淘汰的人,就会成为怪物,而真要说起来的话,其实你们都算是被淘汰的那些人,只不过和苗家没有关系,是和公司有关。” “当初公司做的那些事情,我现在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我希望你们记住一点,你开公交车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至于你能调查多少,这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多说,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可以自己调查。要是你不知道答案,那么非常抱歉,我也不会告诉你真相。” 我需要的真相他们一个字都不会说,这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故意将真相掩盖了起来。 说心里话,我很是愤怒,这种愤怒在之前的时候都没有完全体现出来,但是在这种时候,我却觉得一点都忍受不了了,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之前的时候察觉不到,但是现在却体会非常的明显。 我看向谢道聪:“所以这一切发生的时候,都是有人在背后布局,对吗?我只是一颗棋子?” 他点了点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是早就知道,但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还跟他有关系。 这也是我现在为止为什么要发怒的原因,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做的这些为什么会在这么久之后重新出来,而谢道聪也被牵涉其中,甚至连王松的情况好像也是被安排了的一般,这让我很是无奈,这之间的关联总是会有一些很奇怪的假想。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新书海阁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新书海阁! 喜欢7号末班车请大家收藏:7号末班车新书海阁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百九十七章 仇恨 其实并非是按照谢道聪所说的那样进行的,但是我现在只能是相信他,即使知道现在他的口中有可能出现假话。 而我还没有办法得到验证,但是现在,我必须得好好想想,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又应该怎么选。 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有时候我们一直会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或者是逻辑去想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个很难说的通的问题,之前的时候我没有想这么多,是因为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忽然一下就明白了,我遗漏了太多的信息点,而这些信息点,正是我之前的时候,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要如何去做呢? 我觉得这之间一定是有很多的问题的,但是我现在压根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设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真正要去尝试的时候,发现第一道坎就过不去! 谢道聪见我一直没有说话,直接了当的说道:“你要是没有想说的话,就放过他吧,总之,我们接下来的路,抬头不见低头见,或许我们还能帮到你的忙。” 王松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等我的回答。 而我只是冷声问道:“前面是去祭坛的路吗?” 多的真相我也不想多问,太累了,其实就算是我不问心里也能猜到一个大概,继续询问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王松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在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有些犹豫。 我不想将阿达带上,这个人的心思太重了,能隐藏这么久,随时都有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自己的身边难免会出现变数。 我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 只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点,之前的时候我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到了这一步的时候,似乎没有办法发挥最大的用处,我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应该会出现转机的。 应该要如何去做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应该是要知道的,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问题。 谢道聪只是轻描淡写的回道:“前面就是祭坛,但是你们进不去。” 我早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他,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你们别跟过来了。” 现在距离天亮最少还有六个小时的时间,王松见我要往祭坛的方向走,连忙跟了上来。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那你想知道的那些问题可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啊!” 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我只是觉得悲哀,无奈的回道:“就算是有线索,从他口中知道的一切,我也未必相信,甚至连参考价值都没有,回想起之前的时候,他骗我的时候还少吗?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我们之间没有利益纠纷,只是因为他是公司的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那句话是他自己说的,但我总觉得他不可能是公司的人。 公司的人说话做事有自己的风格,就像是任知雨一样,这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式了,时间久了之后,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在谢道聪的身上我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一点。 所以他不一定是在为公司做事,但是这两者之间一定是有必然的联系的,也就是说,他和公司之间,一定是有所关联的,至于这个关联多大,我暂且还不知道,但是一定不会少。 这就导致我之前的时候所面临的那些问题此刻要是在他面前说出来,只会显得我无知和好欺负,实际上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也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但是这个时候我需要知道很多的故事,在之前的时候,又或者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所设想的局面是什么样子的。 在大部分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是一个有好的开端,在某个时候,我所有的想法都不应该如此复杂,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应该要做的那些问题,以及所面临的那些问题其实都可以不用多加理会。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情感,我觉得是我之前想的太多了,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王松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见我一直不说话,心里似乎也很着急,几次开口欲言又止。 我们打着手电筒,走的速度并不快,毕竟要随时留下标记。 “梁凡,晚上的时候是没有参照物的,咱们这么走,很有可能会迷路。” 他始终是有些不太放心,我其实都知道,换做是我,一样也不会放心,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 “我知道,你放心,晚上之后,这里的地理位置有可能会一直变,有参照物反倒是碍事,咱们就一直走吧,之前他们能回来,可能是因为地理又改变了,所以他们才能畅通无阻跟我们汇合,这是一个机会,要是之后我们要是再自己走的话,这个机会就等于错过了,很有可能会被困在这里。” 王松这下才知道我的真实目的,忍不住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意气用事呢,没想到你自己反倒是想了这么多的问题了,看来我的担心也是多余的。” 对此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因为我们的速度并不快的缘故,所以估算距离的方式不再是时间,而是在地形上做标记的时候,按照标记来记自己所在的位置和时间。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都气喘吁吁了。 “先休息一下吧” 我看边上有一棵树,在上面靠了一下,而王松拿出了一根烟,先是递给了我一根,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咱们的烟倒是还有很多,就是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的时间。” 我们最近抽烟的次数越来越少,这和我们一直赶路有关,有时候只是熬夜的时候需要提神罢了,别的时候都顾不上抽烟。 我点上之后,轻声说道:“我总觉得,谢道聪没有这么简单。” 王松鄙夷的回道:“那你刚才又不多问几个问题。” 我解释道:“我原本是想问来着,但是有些问题真不好意思当着阿达的面问出来,除非咱们知道,阿达是肯定离不开这里的,不然这些话让他知道了,以后也是对我们一种威胁。” 王松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不甘心。 “他都要杀你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还有,我们跟他也没有这么大的仇恨吧?” 有些时候仇恨是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建立起来的,可能之前在苗寨的时候就遗留下来了,也或许是他本身就带着目的,只是一直掩藏的很好,所以我们没有看出来罢了。 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在考虑一下问题,但是有些问题真实存在的意义其实是根本没有意义的,谁也不知道这些问题为什么会存在。 我们和阿达之间的关系应该也算是差不多的,我们以为是可以找到很多的线索,但是事实上呢? 有些问题真不好说,至少从明面上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太好说。 王松见我又不说话了,也懒得废话,抓紧时间休息。 我们再次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出发之前我看留言时间,是正好两点钟。 花费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到这里,那么去祭坛,在早上的时候能到吗? 这是我的疑问,但是从本质上来说,即使是不能到也没有关系,因为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即使这个时候即使是到了祭坛,也没有办法进去,还是得等任知雨。 第六百九十八章 终于到达 所以此刻我和王松才能如此悠哉。 “也不知道任知雨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王松叹了口气,虽然是跟在我的后边,但是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 我干咳一声,回道:“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还能在那里碰到谢道聪和阿达。” 现在对这两人,我几乎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只是淡淡的回道:“算了,这个事情暂时先不用说了,咱们先直接到祭坛的门口吧。” 理论上来说,我们现在是无比接近祭坛的位置才对,但是走了大概有四个多小时了,依旧是还没有到。 这个过程我们一直没有走回头路,所以之前的判断可能出现了一些偏差。 又或者说,之前的时候我们已经错过了祭坛。 但是从没有关系,我和王松都没有太大的压力。 到了这一步之后,我们反倒是一下就冷静了下来,还有什么事情是比现在的问题还要重要的呢? 所以我们得保持精神和体力,在继续往前的时候,注意自身的安全。 王松说:“要是任知雨没有回来的话,我们要不然,就自己进去试试?” 这话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我顿时有些无奈的扫了他一眼,回道:“我倒是也这么想的,但是你想过没有,咱们现在这种时候,完全是不可能面对他们的,要是真发生了什么的话,很有可能都等不了任知雨来。” 听到我这话,王松也有些无奈。 “那咱们也不能在这里浪费太长的时间吧?” 我正要说话,忽然两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因为前面忽然看到了绿色的光芒。 一排排的藤蔓连接了起来,就像是一条绿油油的道路,我们看着感觉有些诡异和奇怪,但心里自然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我……靠!这就是祭坛?” 之前的时候我们虽然都是在梦里看到过祭坛,但是从来没有在晚上的时候到过这里,而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还是在门外,也就是说,里面的情形并非是如此的。 可是光这外面的情形就已经足够让我们震惊了。 王松忽然开口说道:“我终于明白了,之前的时候为什么说我们进不了这个地方。” 我也明白了过来,这里是活人禁地,那些阴气足够将我们现在仅剩不多的阳气都一并吞噬了。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是现在我不想解释太多的问题,只是想要赶紧到入口处看看。 我们沿着这条路直接走了过去,这些藤蔓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无风自动,更是让我们紧张不已。 王松一直躲在我的后面,忍不住说道:“好家伙,这些东西不会也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吧?那个公司,真的就无所不能了啊!” 我只是淡淡的回道:“不一定,这里阴气这么重,他们自然形成也是有可能的,算了,既然它们没有攻击性,我们也不要想那么多,只是需要小心一点了。” 王松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了工具,还是从之前外国人身上拿来的。 但是……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想起来,那三个外国人我们居然没有带上! 王松此时也注意到了。 “坏了,那三个人还在那边蹲着?” 应该是这样没错,反正不可能直接明目张胆的出来的,他们的目的不是要对付谢道聪他们,应该是我们才对,而我们要救他们的命,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会根上来呢? 我还没有想清楚,王松忽然又指了一下地上的痕迹。 “这是一个新的标记,不是我们留下的,难道是任知雨?” 我暂时将那三个外国人的事情放在一边,也蹲下身子去看。 “不是,任知雨的标记不会这么模糊,这应该是……谢道聪的。” 谢道聪? 王松呢喃了一遍,又反问道:“可是谢道聪在这个地方留下标记,是要给谁看的呢?难道是要给我们看的?没有必要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让他先去附近转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人的标记。 到这里之后,我们几乎没有见到过别人留下的标记,这个记录的方式好像只有我们三人才习惯。 但是谢道聪居然也用了这种方式,说明他是知道我们也会留下标记的。 但是他给我们留下标记,从理论上来说是不太可能的,因为这本身就不太科学,我们是对手,他怎么可能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王松忽然冲着我招手。 “梁凡,你快过来!” 我立马跑了过去,而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在他的脚下,好像还有一个标记。 “这个符号跟刚才我们见到的好像又不太一样。” 我低下头仔细看了一眼。 “不对,这个标记是很久之前留下的,起码得有几年了,甚至是十几年,不可能是最近的。” 这个标记是刻在树上的,但现在要是不注意看的话,压根就看不出来。 毕竟这棵树也不是枯枝,还是会继续生长的。 “一个几年前的标记,出现在祭坛的门口,这到底是隐含了什么?” 王松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有些空洞的看向了里面的入口。 “这肯定不是公司留下的,但是也不可能是谢道聪留下的,难道是阿达?” 我心里一下多出了一个疑问,好像每个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我们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探查到,但是这个时候忽然一股脑儿的全部冒了出来。 这让我很是无奈,有时候想要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是这些信息从本质上来说,都不是我们能找出来的。 因为这里面的所有线索都太复杂了,包含的内容同时又是这么多,我们即使是可以知道一丁点的信息,也没有办法让我们现在的情况稍微缓解一点。 所以,我们要是想知道更多有用的信息,还是得重新思考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王松不再说话了,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之后,轻声说道:“咱们还是要好好想一下,这之后还会发生什么,咱们要是想要知道更多有用的信息,就是得从这时候开始推测,你觉得,之前的时候我们还会遇到多少的事情?” 我不知道,所以只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既然不知道的话,咱们就在这里等着,任知雨来了,我想她对这里这么熟悉,应该是知道一些。” 我却反驳道:“你别忘了,她有一段记忆是消失的,不管我们之前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事实,所以我也觉得她不可能知道太多的信息,更多的隐藏信息应该都是在里面,现在谁能救我们,还是说要我们自救,都得看祭坛里面的情形。” 但是我们进不去,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嗯,所以我们要进入祭坛的方式是有两种,一是等完全变成那种怪物的时候,就会直接进去,第二种,就是等任知雨来,然后她想办法找到救治我们的办法。” 我叹了口气。 “这两种办法看起来都不难,但是我总觉得,祭坛的入口就在这里,却跟我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王松抬头看向我的方向,有些奇怪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没有能救我们的办法?” 我摇了摇头:“也许不是,但是说不准,或许还是得找到生命长河,这些地方任知雨知道,还是等她来了的时候,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吧……” 第六百九十九章 门外禁制 按照先前的估计,生命长河是在祭坛里面,但是现在我们连祭坛的门都进不去,所以也只能是坐在这里等着了。 四周都是藤蔓,郁郁葱葱,发着绿光,看久了之后眼神也会跟着绿光飘忽不定。 我们两人看似对这个东西无所谓,但是余光时不时的都会注意到不断攀爬的藤蔓是不是已经逼近我们了。 “梁凡,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安全。你说,会不会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这些藤蔓忽然把我们绞杀了?” 绞杀? 亏他能想的出来这个词,我点上一根烟,仔细想了一下。 对于藤蔓,我似乎有些印象,之前的那本书上说过,道术之始,以天地为终,以灵为万物,以日月为米食也。 说简单一点,就是道术的起源,是来自于生灵万物,和日月精华所凝聚而成的,它和这些所谓的生灵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要包含着生命。 要么剥夺生命获取生命,要么是一个生命的开始和终结。 于是我跟王松解释道:“你不要想太多,这里的一切事物都有可能是假象,即使是真的,只能说是这里的阴气太盛,给植物附了灵,有了灵性而已。” 王松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那对我们会有危险吗?” 我继续解释道:“真正的危险,是我们感知不到的地方,它们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顶多算是警示作用,真正的危险,应该是在里面。” 听到我这么解释,王松才显得稍微放心了一些。 “等到这件事结束之后,咱们得回到木关村,把你那本书拿回来。” 我点了点头:“确实应该拿回来。”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这些藤蔓忽然又动了一下,但是动作很缓慢,就像是老者步行,一步三回头,总之我们看着有些诡异,但是真正细想起来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比鬼魂还要可怕的。 “里面那些怪物有可能会冲出来吗?” 我指了指那扇门,轻声说道:“这里有禁制,你以为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吗?” 我又想到了那颗芯片,如果任知雨身上没有芯片,光靠苗家人的身份,有可能进去吗? 但是事已至此,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最好的一种方式,能挽救于我们的最后一种方式。 看起来虽然是有些不靠谱,但是也只能是大胆的尝试一波了。 王松忽然安静了下来,这让我们很是无奈,好像之前的时候,我一直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王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相对靠下坐着,远处就传来了几声说话的声音。 听声音的来源,是那几个外国人。 王松顿时有些警惕的又站了起来,我连忙示意他坐下。 “放心吧,他们来这里也不一定是坏事。” 果然,他们走近一些之后,发现我们果然是在这里,顿时满脸开心。 “没想到那些标记真是你们留的!” 那个大高个似乎很是激动,直接握住了我的手。 “你们打算进去吗?” 也许他想表达的是另一种意思,比如我们不进去吗? 可是话到嘴边之后,似乎又觉得不太合适,便直接改口了。 我只是冷淡的看向他,转而将目光看向王松。 “你跟他们解释吧,我得休息一下了。” 王松嗯了一声,将那几个人拉到了一边。 而我则是在闭着眼睛思考。 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们所做的决定都是临时之下做的决定,这样看起来本身是灵活一些,但是细想一下,漏洞百出。 我们所谓的完整计划,这一路上都在不断的调整,最终就要差点忘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的。 原本相比于之前的计划,灵活多变是好事,但是我现在却觉得,好像不太对。 我们始终没有坚持一条路走到底,这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从我的方向来看,这压根算不得是一件什么好事。 可是我能怎么做呢?在之前的时候,我以为这些问题到了之后都可以解决,但是现在才发现,似乎是我有些想太多了。 这件事远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甚至比我想的还要复杂许多。 之前要证明这些问题的关键点有很多,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是要跟我们这种行为一致的。 我只觉得之前的时候是应该好好想一下问题的关键点是出现在什么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头苍蝇一般在这个魔鬼岛上乱窜。 所以我得重新思考一下,如果祭坛里面的东西没有跟我们想要的一致的话,我们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办? 直接离开这里吗? 但是我现在又发现了很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原本都是需要我们好好来设想的,但是到了这一步之后,很多的事情都开始慢慢的变成了回忆,我以为这种情况之下,是应该会要有所改变的。 只是面对这种情况,我又应该作何应对呢? 似乎没有人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想也不用这么麻烦,至少不用这么费尽心思。 王松在跟他们解释了半天之后,才走到了我的身边。 “都跟他们交代好了,之后还是会选择站在我们这边,但是我也不知道任知雨会不会马上找到这里来,刚才跟他们确认过了,都没有看到别的标记,之前的时候也没有见过任知雨。” 我点了点头,回道:“也就是说,现在任知雨的下落,在魔鬼岛是空白的了?” 谢道聪和阿达也不知道,现在所有知道的人都不知道任知雨去了什么地方,甚至连我们关系最近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但是我总觉得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好像所有的事情一下就汇聚到了一起,变成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而且这些不确定的因素原本是没有什么的,但是要互相比对起来的话,就会发现之前的问题好像都有很大的问题。 我不知道要如何跟王松解释,我们只能是继续在这里等,可是四周都是藤蔓,王松心里始终不太踏实。 甚至他连眼睛都不敢闭上,而那几个外国人只觉得这些藤蔓稀奇,只可惜他们手机没有电了,不然一定会派下来。 我闲着没事,就去禁制的地方看了一眼。 这一道禁制其实并不算复杂,如果我的背包还在,用纸人的符纸就可以进去探个究竟,但是现在背包不在之后,我的手段好像一下车就没有了。 这让我很是难受,只能是透过这个禁制往里面看去。 里面的通道好像很长,绿油油的光点覆盖范围非常有限,这只能让我看到大约里面五米的距离,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一道水波挡在中间,时不时的还会泛起涟漪。 可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 这让我很是不舒服,而我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松忽然走了过来,又开口问道:“咱们需要等多长的时间?” 他的眉头始终紧紧皱着,我也不明白这个地方是怎么带给他这么大的压力的。 “不知道,但是她没来,我们就只能一直等着了。” 王松看向地上的标记,说道:“我觉得,这好像就是任知雨留下来的。” 我也看了过去,但还是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这都是多久以前的标记了?而且任知雨对这里这么熟悉,她留下标记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给自己做记号吧?” 王松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但依旧是皱着眉头。 我只好继续往下解释了一番。 第七百章 红点 “她肯定是进去过里面的,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这一次的情况和之前的情况都不一样,她以前所到达的地方,都是非常有限的,甚至都不知道这些地方真正连接在一起的地方,跟我们有没有关系,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必须要知道,她进去里面之后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也是我们现在等在这里的原因,你知道吗?” 王松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可我担心的是,她万一要是出事的话,那我们等在这里,不是做无用功吗?” 我忍不住笑道:“这一路走来,我们走的弯路还少吗?这本身就是一个布局,我们只能按照别人既定路线去走,难免会走岔路,但是并不能说明我们就会一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你知道吗?只要是人,就会露出破绽,我觉得,他们的破绽已经足够大了。” 王松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只是木纳似的点了点头。 我懒得跟他废话,让他先休息,然后继续观察这个入口。 这里的禁制非常特殊,应该是用了科技的手段,能够判断是不是人体,这就有些难受了,除非苗家人的生理构造跟我们外面的人是不一样的,不然禁制怎么识别出来呢? 可是转念一想我就知道了,有个东西是没有办法复制的,那就是血脉,苗家人的血脉或许就是打开这里禁制的关键。 如果是这么解释的话,好像一下就解释的通了,只是我们之前的时候想的太简单了。 王松一直睡不着,翻来覆去,时不时的还会弄出声响,这让我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正想开口说几句话的时候,那个大高个忽然走了过来,他指着上面的石头说道:“那上面是不是挂着一个东西?”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的确是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黑盒子?” 我忍不住呢喃了一声,王松本来就睡不着,干脆也跟着走了过来。 “这位置放的这么高,他们是怎么爬上去的?” 我解释道:“当时布下禁忌的时候吧,反正这个东西我们是拿不下来了,不然,或许还真的能知道这里当初是怎么布置禁制的。” 王松忍不住吐槽道:“就算是能拿下来,里面的内容咱们现在也看不了啊,我们身上没有带设备过来,也不知道这些设备能不能在这种鬼地方发挥作用。” 这倒是实话,我只好打消了想要把黑盒子拿下来的想法。 王松看着看着,忽然又开口问道:“那是不是还有一个闪烁的红点在不断的跳动?” 红点? 我一下就抓住了重点,难怪刚才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连忙抬起头一看。 果然,在黑盒子的底部,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激光线一般的红点,要是不注意看的话,倒是很难发现。 这是因为高度的关系,而红点的位置又比较特殊,加上这里都是绿色的光亮,一下就把那个红点的光线掩盖了。 “这个黑盒子好像是还在运转的。” 黑盒子有一半录像功能的作用,所以在听到还在运转的时候,我和王松下意识的瞬间就对视了一眼。 “奶奶的,这时候不会还有人坐在电脑前面看着我们吧?” 我点了点头。 “八九不离十是这样的,应该是公交车公司的人,他们好像是故意将我们引到这里来的,如果这里的黑盒子还是在发挥作用的话,是不是说明,当初的二号……所做一切都被看的非常清楚了?” 王松提出了一个天大的疑问。 我愣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摇了摇头。 “那是在晚上,光线没有那么强烈,我觉得是没有被发现的,何况这种时候,也完全不是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做,他这么警惕,应该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王松长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要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有些蠢……” 是有点蠢,我也是哭笑不得。 王松在等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将目光看向黑盒子。 “那咱们怎么办?就让他们一直这么看着?” 我想了想之后回道:“这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他们迟早是会发现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动作,或许还能麻痹一些。” 听到这话,那大高个有些搞不清楚了。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是摄像头吗?” 我没有办法跟他解释这些,只是敷衍的回道:“类似于摄像头,但是更高级一些。” 大高个还想问,却被王松直接瞪了一眼,灰溜溜的走了出去,跟那两个人凑在了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那个禁制。 “我觉得,这个禁制是活的。” 王松有些愣怔。 “你说啥?这个禁制为什么是活的?” 我解释道:“我指的活,是可以随时活动,也就是说,它可以被人为操控,要是不想让我们进去的话,他们只要按下按钮就行了,当然,前提是,他们那边可以跟这里的信号连接,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种科技手段,但是这种事情,谁能想到 呢?” 王松还是有些木纳,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 “梁凡,你是不是把这个公司想的太强大了?要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呢?” 我看着王松,好笑的说道:“你以为是我自己将他们想象的这么强大吗?” “我们刚和这个公司打交道的时候,和现在的时候互相对比起来,你发现了没有?他们似乎也在成长,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成长手段是什么,但一定是在成长的,这在很长的时间以来,都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清楚的问题,我们一直想要找到的问题关键点都不是在这里。” “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所认为的事实都是需要一个试验来探究,但是这个公司根本不需要,他们可以改变人体,然后制造那些怪物,甚至还能通灵,反正跟这种灵异事件能扯上关系的公司,都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 王松也反应了过来。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这个公司的确很是怪异,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无视这个黑盒子吗?” 我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下。 “一路上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东西,所以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存在于什么地方,但是唯一可以解释的一点是,到了这一步之后,我们所希望和所面对的,其实是两件事,一是这个黑盒子和现实世界相连,那么我们现在所有的布局都是被人为的操控着的。” “第二,无视这个黑盒子肯定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比如会被再次摆一道,因为我们现在的位置就是在这里,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也是从这一点上可以判断出来,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一切都是从本质上可以说明白的。” 王松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说来的话,咱们就无路可退了?” 我点了点头,再次抬头看向黑盒子。 “这个红点应该就是信号接收器之类的东西,等任知雨进去之前,我们做一个试验。” 王松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试验?” 我诡异的笑了一下。 “在进去之前,咱们把这个黑盒子的红点直接灭了,看看这个禁制有没有可能消失。” 王松有些诧异。 “但要是不但没有消失,甚至连任知雨都进不去了咋办呢?” 我转头看向我们的来路,说道:“不可能的,公司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让她进去,故意搞这么多事情,就差临门一脚了,就算我们不进去,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她进去的。” 第七百零一章 监视者 听到这话,王松还是有些不懂。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我看向他,有些无奈的解释道:“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布局,好像都是针对这个祭坛所做准备的吗?那里面有那么多的怪物,他们故意将他们困在这里,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是因为什么吗?” 王松有些奇怪的反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怪物之所以会被困在这里,是因为故意要这么做的?” 我点了点头,重新说道:“所以,要是真说起来的话,他们真正的目的,应该是要让那些怪物跟我们展开一场激烈的对冲,只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其实我们好像也不用知道这么多,我们和怪物,一定是只有一方可以继续活着。” 王松狐疑的看着我,有些担心的问道:“但是我觉得,那些怪物是杀不死的,现在你也没有了符纸,谢道聪他也……我们即使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继续看着那个方向,只是淡淡的说道:“不一定,真正对付怪物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任知雨,也许我们会有机会能够对付那些怪物,但是真正要对付他们的人,应该是任知雨才对,至于原因,我想,她自己是应该知道的。” 她自己知道? 王松将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随即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觉得这些都是天马行空的猜测,也许事实并非如此的,但是在之前的时候,我好像想过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们应该是知道的一点是,从现在开始之后,我们的行动都是在被人的监视之下。” “这样做的弊端有很大,我们一言一行都是在对方的掌控之中,要是不摆脱这一点的话,我们即使是做的再多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王松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何况,你这些只是猜测而已,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别忘了,头顶上就有黑盒子,他们可以随时调整战略。” 这话说的很是简单,但是从之前的时候好像就可以说明很多的问题,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证明这一点,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想要问很多的问题,可是最终这些问题永远也不可能会出现答案。 所以这些问题或者是线索的关键作用也就失去了,说的再多也只是庸人自扰罢了。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这些,只要认准了一条路就行了,我们要进入祭坛,然后找到生命长河,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活下去的基本条件。 至于里面的怪物,虽然任知雨从来没有说过,但是我也同样知道,现在能对付这些怪物的人,也就只剩下了任知雨而已。 虽然不知道她当时和公司决裂的关键点是什么,但她一定知道,自己来祭坛的还有一个目的又是什么。 只不过这些我都没有跟王松说,一是这些猜测如果是合理的话,那我们头顶上的黑盒子就是一个大的监控器,他们能知道我们的一言一行,就像是王松说的那样,我们的行动都是在人家的掌控之下。 我没有理由故意让对方知道我们自己的心思。 当然,这是其中一个问题。 第二,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影响王松现在本就有些脆弱的心灵,自从到了这个入口之后,王松的表现属实有些怪异,他似乎一直很担心一件事,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担心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是跟我们两人有关的,我不可能直接将他分离出来。 这是关键的一点,但是另外还有一个关键的一点是,自从到了这里之后,我们所见到的这些藤蔓,好像都不是简单的植物,它们好像也有自己的思想,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它们会伸出新芽,然后仔仔细细的聆听一般。 虽然这之后是我的想象,但是我总觉得是有这种可能性的。 我不得不提防这些,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真发生这种状况的话,有可能会出现什么怪事,但是现在看来,这些怪事原本都是有一个共同点。 只是我没有办法表明而已。 该如何去选择呢? 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做这个准备,但是我知道的一点是,这个时候我所能理解的方向,都是应该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要如何去做,以及这之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 但是我想着接下来的问题都是因为之前的时候还是会想到很多的关键点。 要是这个时候我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最终这些问题都没有出现的话,到底是不是还会出现更多的遗憾和疑惑呢? 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但是之前的时候,我想了这么多,与其这样下去的话,还是会好好想一下,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做。 王松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我只好将目光看向另一边,那是我们的来路,如果任知雨要来的话,她一定是出现在那条路上的。 但是我们之前的时候到现在,我们等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任知雨依旧是没有出现,现在我们遇到了更多的问题,之前的时候还没有想到这么多。 即使到了祭坛的入口,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进去,而问题的关键是,还不知道任知雨要等多长的时间才会来。 在两天之后,王松的耐心几乎已经要被消耗殆尽了,他始终闭着眼睛在思考一些问题,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直接去打扰他,我知道这些问题说实话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是我又能怎么做呢? 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很多的时候我一直要是有一个问题,或者说是有一个答案需要我自己去付诸实施的话,那之前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想这么多的关键问题呢? 我不懂,之前想这么多,但是现在回想一下,似乎毫无作用。 该如何去做,又该如何去选择? 这些问题本身都是带着一种很难诉说的情感,我总觉得,这是对我现在的处境出现了一种更为难堪的事实,我应该如何去把握呢? 反正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应该是要好好想想,之后的时候,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怪事。 这种情况说起来的时候,我总是会忍不住去细想一个问题,之前的时候,我总是会觉得,我们一直处于这个世界上最顶端的位置,但是现在看来,我们依旧是在别人的陷阱里面。 即使这个世界和外界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主动权一定不在我们的手中。 这就意味着,我们现在要想改变这种现状,只能是相信一个人,而唯一能相信的人可就是任知雨。 王松越来越没有耐心,这也从另一方面会影响到我的耐性,我也感觉自己越来越麻木,甚至有时候都开始疑惑,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很多时候不得不知道的一点是,即使知道了这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从本质上都不会影响太多,而我们之前的时候是可以考虑这么多的,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要如何去做呢? 好像唯一知道一点的人,都是王松,但是王松现在没有办法沟通,我看向了那三个外国人。 他们也等着进入祭坛,因为这是王松的原话,只有我们进入祭坛之后,他们身上的这些问题才会迎刃而解,所以没有办法。 第七百零二章 掉钱眼里 他们虽然很不情愿跟我们一起等待,但是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办法,只能是按照我们的心思这么去做。 等到最后的时候,我实在闷的不行,只能跟对方说话。 大高个的名字叫瑞文,这是一个很常见的名字,我一下就记住了。 我们的谈话是从一个下午开始的,直到晚上两点钟的时候才结束。 而这个过程王松是一直在睡觉的,他不想参与,似乎他也知道,即使是参与了,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来说,也是没有任何的益处,所以他甚至连说都懒得去说。 这让我和那三个外国人有了一个非常适合谈话的氛围,至少是没有人打扰了。 首先我问的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这个在之前的时候我们大概说了一下,但是远远没有今晚说的这么详细。 大高个解释了一番,言简意赅的来说,就是他们也不想这么做,但是要想找到我们,并且将我们弄死在这里,是他们最终的目的,谁也不知道这过程中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而他们现在身上的问题也越来越重,这些毛发随时会吞噬掉他们一般。 所以最终,他们还是因为怕死的问题和王松妥协了,更不敢杀他和我,因为我们要是一死,他们也不知道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我就有些疑惑了,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相信王松? 其实这都是和王松之前做出来的气势有关,他们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管他是不是真的,总不能就这么乖乖等死吧? 人之将死的时候,有些想法是正常人没有办法理解的,他们做这个行为,就像是我们拼尽全力来祭坛一样。 外界的人一定很难想象,我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跑来这种鬼地方受罪,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压根就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要如何去改变。 我之前的时候还想过很多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想这么详细,但是我想,现在是必须要好好想一下的。 只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都没有想过,我们会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境,直到这个时候,所有的矛盾全部堆积起来,彻底爆发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是我之前的时候想的太简单了。 王松还在睡,而我的问题也开始逐渐深入,知道的答案也越来越多。 他们都是公司的一份子,但是之所以要为公司卖命,起初的时候遇到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是之前的时候忽然产生的,但是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有想这么多,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以为是有一个动力在驱使我们,后来发现不是。 他们也是一样走到这一步,都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件的事情带着他们到了这里,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很难用词语描绘出来,但是我可以说明的一点是,他们从这个时候开始已经知道自己被骗了,甚至跟我们一样,陷入了泥潭里面。 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的能力去改变。 这不是说他们的实力问题,而是他们的思维问题。 这是属于西方的开放思想,他们之前一直将这种情况当成一种冒险,但是实际情况呢? 实际情况恰好是相反的,这是一个送命题,但是他们做的津津有味。 直到我把所有的线索都联系在了一起之后,又将他们的线索代入了进去,这些人才恍然大悟,有种被人陷害的感觉。 我对此哭笑不得,但是也从之前的疑惑中明白了很多的问题,他们并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至少他们知道,这个公司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们之前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怀疑过这个公司吗?” 此时大高个已经跟我混的很熟了,他立马说道:“当然知道了,但是你也知道的,我虽然是知道的,但是也仅限于知道,我压根就不知道这种情况会引发多少的事情出来,所以怀疑归怀疑,他们只要是一给钱,我们立马就老实了。” 还不是因为钱…… 我心里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之后,越发的同情他们了,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遇到的问题一样,虽然没有这么复杂,但是综合起来细想一下,好像都是差不多的。 对方总是能抓住我们的软肋,这就是我们的破绽,也是我们现在走到这一步的罪魁祸首。 那三人越想越气,还说出去之后,一定要去找公司的人报仇。 我立马打消了他们这个念头,直言不讳的说道:“这几乎是不太可能的,要知道,你们现在只有三个人,但是那个公司的人能养出这么多的怪物出来,还能往你们脑袋里植入芯片,迟早有一天,你们一样会没有任何办法的。” 听到这话,那个大高个有些悲凉的看着我,很是无奈。 “我也知道,但是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我们怎么可能会想到,原本只是来工作,但是没有想到,这中间会出现这么多的怪事,我现在是越想越气,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看向那扇禁忌的门,忽然开口问道:“你们脑袋里,有装这个东西吗?” 大高个点了点头,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你们说要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你们的目的,但是不好在你们的面前直接说出来,其实这个禁忌,我们是知道的,这跟我们脑袋里的芯片有关系。” 跟芯片有关系? 果然,之前的猜想已经验证了一半,我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所以,这个芯片是打开这里的关键吗?” 大高个点了点头。 “是的,但是也可以说明另外一点,这里,要是没有这个芯片的话,你们是肯定进不去的。” 芯片就是进入这里的钥匙,之前任知雨之所以可以进去,或许还真不是因为苗家人的身份,而是因为这个芯片的缘故。 想到这里,我更是诧异了。 难道说,谢道聪他们脑袋里也有这种芯片?阿达和苗寨里的人也都有这种芯片? 王松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忽然也开口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有些事情一下就能想通了,我们之前的时候忽略了这些关键的线索,现在一切似乎又能联系在一起。” 我以为他睡着了,忽然的开口吓了我一跳。 “你想说什么?”我看着王松,等他继续往下说。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一直所认为的观念都是建立在之前的时候创立的,但是有些根本的要素是,我们所能获得的消息其实都是从另外一方面跟过来的,看起来虽然厉害,但是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我们所知道的一切,实际上都是一个被人忽视掉的线索。” “被人忽视掉的线索?” 我看向王松,再次疑惑的问道。 王松点了点头,加重了语气说道:“每个人脑袋里都有芯片,我们也有,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能进去呢?” 我们脑袋里的芯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当然,也许这个猜测本身就是错误的,因为这是出现在我们分身上的问题,而不是我们的本体。 可是王松这个疑问还是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既然我们的分身都有这种芯片,为什么我们一样会成为怪物,但是我们的脑子里却没有这种东西呢? 我很想知道答案,可惜现在在这里,几乎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往下找,只知道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们所认为的事情,很有可能都是错误的。 第七百零三章 爆发 但只要是错误的,就会出现漏洞,我们的漏洞出现在了哪里? 这一点我始终是不知道,但是即使知道也无济于事,因为我知道的事实其实也就只有这么多,要想找出更多的线索,还得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重新推翻重来,这件事从看起来简单,但是要做起来却没有这么容易。 除了要重新收集资料之外,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总之压根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我们。 现在当务之急是,那个分身显然是跟我们不一样的,而这一点几乎是用不着证明,因为在我们现在的身上,的确是出现了这方面的问题。 要解决这一点,谈何容易? 王松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一直在等着我回答。 我只好说道:“这就更能代表一点,我们和分身是完全独立的,这也就是说,我们之前的时候,和现在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也就意味着,之前的方向还是要重新说明一下的。” 怎么说呢? 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说,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一切看起来并非那么简单的。 王松干咳一声,接着我的话往下说道:“那么,我们在变成怪物之前,或许和那两个分身是不一样的,你和那个所谓的一号和二号,其实是没有关系的,那之前他们得出的那个结论,也就可以直接被推翻。” 我下意识的问道:“什么结论?” 王松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他说,等他们死了之后,本体也会死亡,可你们之间,是没有任何联系的,这个说法,也一定是错误的。” 这话的确是有几分道理,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这里面所蕴含的巨大信息,绝对不是像我们之前所说的那么简单。 “王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了? 王松看着我,继续往下说道:“不是我知道什么了,而是这件事到了这一步之后,我们所能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他们好像一样不能相信,那么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又应该作何解释呢?” 又应该作何解释呢? 我们好像又重新陷入到了一个误区之中,就连我们自己都找不到出路。 王松见我一直不说话,加重了语气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如何的,你应该也能察觉到了,我们压根就不是像表面上说起来的这么简单,我们现在所面对的问题,应该是第二层陷阱,而这个陷阱,就是另一个你做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又或者,是伪装出来的,我们都被骗了!” 那三个外国人根本听不清楚我们是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在说的事情跟他们刚才表达的信息有任何的关系,但还是有些诧异的盯着我们。 我只好重新解释道:“这里面一定有一个信息是我们不知道的,才会造成误会,等任知雨来了就知道了。” 可是王松忽然冷笑着看着我。 “可是你觉得,任知雨还会来吗?” 对于这个疑问,我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是不是存在的。 “你想说什么?” 我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王松是我的好兄弟,他要是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并且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所说的事情原本就是从另一个方向要来抽丝剥茧,找到整件事的漏洞之处,但是王松这么隐晦的说这些问题,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王松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但是这件事显然是没有这么简单的,你也知道是因为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清楚,我们只是看起来简单的事情,但是从表面上来看,这都是不正常的,我们需要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是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的时候如果就是一个骗局的话,那么另一个你和另一个任知雨出现都是一个骗局。” “只要是骗局,就会给我们造成重重阻碍,而任知雨作为最关键的一枚棋子,她从离开我们的视线到现在都快一周的时间了,她要是真找到了什么,应该早就出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他将手中的烟头掐灭,继续往下说道:“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压根什么就没有发现,而且,她回来的路也被堵死了,这是因为另一个你做出的亡羊补牢的措施,这一点也不难理解,他想这么做,几乎是可以找到千百种理由。” 我冷笑着看向他:“那第二种结果呢?” “第二种结果,她是自己不想回来。” 我不知道王松在到达这里之后,心态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即使我很早就察觉出来他对这里有一种很强的抗拒心理,但是我从来没有过问,也不知道要如何去问。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秘密,我也一样,王松也应该有,甚至我们身边的人都应该有。 所以我没有很强硬的想要知道所有人的想法,这是义无反顾的信任,才会造成现如今的局面。 但是我现在却无比的后悔,我看向王松,期待他给我一个答案。 而王松自然也知道我这么看着他是什么含义,忍不住笑道:“梁凡,你真的太天真了,当我们遇到谢道聪那一刻开始,就表明了,也许另一个你,也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从始至终,我们都是孤军奋战。” 我点了点头:“你接着说。” 他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也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他便继续往下说。 “既然如此的话,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们在这里压根就不是一般情况下会发生的状况,你是知道的,他们都知道,但只有一种情况发生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就是各自为战。” 所有人都心怀鬼胎,似乎只有我秉持着初心,按着一开始的信念到达了这个地方。 但是在好不容易到达之后,王松又一直在暗示我,这些人都不可信,我最后的依仗变成了泡沫,之前所有的设想一下就碎成了稀烂。 我不是接受不了,只是王松说的这些理由,让我接受不了。 “王松,你只是太紧张了,从你到这里开始,我就觉得你……” “闭嘴!”王松憋红了脸,怒瞪着我:“梁凡,这个世界没有必要围着你转!你知道这个道理吗?他们为什么要帮你?你想过这个问题吗?我们进入祭坛,这本身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这头顶上的黑盒子是什么意思?” “你有想过吗?在后面看着的人,也许正是你最信任的任知雨!” 这话一下就刺痛了我的神经,我没忍住直接一拳打了出去。 王松被我一拳打蒙了,他怒吼道:“你就为了一个女人对我这样?!” 我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紧接着说道:“你想的太多了,这跟我们之前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你的情绪,被这里的环境所影响了!” 王松冷笑了几声,指着我的鼻子说道:“梁凡,你去祭坛吧,爷不奉陪了!” 他一甩手,直接拎起了自己的包就打算离开。 而那三个外国人对这一切都还有些愣怔,也不知道应该跟谁。 我只是摆了摆手,冲着大高个的瑞文说道:“你跟着他吧。” 在这里,应该是没有危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意识到,生与死的一线之隔,跟人心隔肚皮一样的道理,都带着薛定谔的猫。 王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向那些绿的发亮的藤蔓,一下就想清楚了。 第七百零四章 藤蔓试验 这些绿色的植物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却能迷惑人的心智,引导别人的情绪,这很容易就会造成情绪的爆发。 而王松忽然没来由的发火,应该也是和这些东西有关。 现在这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想的自然是很多,这多少都有赌气的成分在。 王松或许在离开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我不相信这个藤蔓的辐射作用会这么远,在人离开这里之后还会有些影响,可是短时间内他是不会想通的。 也许他说的没错,我们到了这个地方也无济于事,真正能解决我们身上的问题和办法,早已经没有了。 要不然我们在这里绕圈子又是为了什么呢?任知雨和谢道聪都不可信,我们身边甚至连个可信的人都没有了,还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之前没有办法回答他,但是这个时候我却自己想清楚了,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而这一个问题困扰了我许久的时间,我一直以为这个问题不重要,但是当他能危及到我的生命的时候,我才会受此影响。 这种问题的答案就跟我现在的处境一样,是找不到任何的缘由,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 只有留下来,才有最后的希望,祭坛就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看向那个黑盒子,上面的红点依旧是在闪烁,此时站在另一端的人又是谁呢?他看到我们反目成仇,应该尤为开心才对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大起大落,要么就一蹶不振,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了。 但是在大多数的时候,我的沉默并不代表一切,王松走之所以没有拦他,是因为我的确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要做一个测试,这一个测试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场。 那就是如何进入祭坛,即使在任知雨还没有回来的时候。 没有符纸,所以没有办法放置纸人探路,可是这里却有跟纸人差不多功效的东西。 绿色的藤蔓。 我转头看向这些郁郁葱葱的藤蔓,它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心思一般,迅速的缩成了一团。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把小匕首,一点一点的将藤蔓割开,只找了大概两三米左右长的藤蔓。 然后将一部分紧紧的绕在自己的手上,这是因为害怕它马上就要从我的手上挣脱。 但是我的确是想太多了,这种藤蔓的生命力虽然顽强,可是割开一道口子也不会完全丧失生命力,只是绿油油的光芒暗淡了一些。 我将先前割开的那一部分甩了进去,顿时看到绿色的汁液飞溅在里面的地上,看起来尤为的恶心,就好像是绿色的血液一般。 但是藤蔓抖动了一下之后,一下就变成了枯枝。 我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但缠在手腕上的藤蔓还是一点一点的变成干枯。 这个速度太快了,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是拉着这条已经干枯的藤蔓。 此时心中响起了很多的声音,我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将手中的藤蔓丢到一边,再次割开一条,这一次的长度更长了一些,甩的也更远了一些。 结果还是一样,这个时候我终于是明白了许多,这里的禁制,是对所有生灵起效果的,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 看着其余的藤蔓,我一下就没有了做实验的心思,好在王松不在,不然见到这一幕之后,可能会直接被当场吓的尿裤子。 我重新坐下,然后看着里面的情形,已经在设想魔鬼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原先这里应该也是郁郁葱葱的小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岛上类似于祭坛里的这种辐射正在不断扩大,然后那些原本高大的树木都因为这种辐射最终死亡,成了枯枝,后来风一吹,连落叶都埋在了地底下。 这些枯枝是永远不可能再长出来了,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已经变了,根本就没有这种机会。 但是我的心里却一直在想,如果这些枯枝丢进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如果将人比作是枯枝,那是不是还有机会? 这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和实验,我首先去外面找了一根比较粗壮的大树,好不容易拖到了这个入口处,然后将一端使命的塞了进去。 的确是出现了一些变化,但也只是作用在枯枝表面上的,也就是说,它没有办法复活。 这已经给了我很大的推理结论,一旦我程了怪物之后,进入这里面是没有办法直接将我身上的怪毛病弄掉的。 所以得找到生命长河,不过也能证明一点,只要是变成怪物之后,就可以随意进出这里面。 这应该也算是祭坛的bug之一,我有些担心,之后的情况可能会变得有些复杂,首先就是这里的情况已经是和我之前想的有些不太一样了,而且我还没有办法去解决,但是这个时候开始,我觉得很多的问题都可以重新设 想一下,只是需要很多的时间。 时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好像是最没有任何价值的。 于是我重新坐在地上,开始想象自己要如何进入这个里面。 暂且先不说这里面的机关是什么样子的,单纯是这个禁制,就有足够限制我的能力。 那么我要绕开这个禁制,除非是单独开一条路口。 可是我身上没有工具,也没有任何能够让自己伪装成死人的办法,要想单独开一条通道进入里面,前后的路都等于是被堵死了。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一阵叹息,要找到这些问题的办法,不是没有可能,主要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而且花费的时间一定也不少,我觉得,以我现在这个情况,几乎是很难找到了。 唯一的办法,还是要等任知雨。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要任知雨出手,这件事让我的心里一直很不舒服。 但是也没有办法,我只能是继续等她的到来。 没想到在傍晚的时候,天色一暗,好像是下雨了,而我还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雨便顺势落了下来,我的身上和衣服全部都湿成了一片,而我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此时我想要找到更多的方法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是应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进去里面避雨了吧? 好在这些藤蔓可以暂时让我避雨,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雨又更大了一些。 现在连老天爷都不帮我了,这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难受,恨不得扯开嗓子骂上几句。 不过这时候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些藤蔓似乎很喜欢这些水,地上刚刚积攒起来的水渍,还不到一分钟就迅速被吸干,快速的淹没在了泥土里。 这一幕顿时让我有些惊讶。 看来现在很多的问题倒是都不成问题了,即使是下雨打乱了我的计划,但是也能让我稍微安心一些,至少不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麻烦。 好在雨下的时间并不长,在我反应过来之后,雨就直接停了下来,但是唯一的坏消息是,即使是雨势停下来了,我还是没有找到能脱离困境的办法。 这能让我怎么办呢? 我一下就想到了很多的问题,想到了任知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但是想的越多,脑袋里的东西也就越多,越多越乱,越来越消极。 这后来我甚至在怀疑,没有跟王松一起离开,好像就是错误的一般。 第七百零五章 重聚 但是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之一,藤蔓能影响一个人的情绪,能影响王松的,自然也是能影响我的。 而我还能在这里坚持多长的时间? 我并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么等下去到底是不是对的。 一旦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总觉得之前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思维,但是它悄然生长开来的时候,就会迅速蔓延。 然后在短时间内迅速占领我的潜意识,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就差一个火柴了。 好在这时候,任知雨回来了。 我以为这是幻觉,她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但是我看她就像是一道影子一般,连自己的眼睛都出现了模糊的视觉效果。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而我的嗓子很干,所以声音听起来很是奇怪。 “你没事吧?” 任知雨立马扶着我坐下,她看到这些藤蔓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一下就将藤蔓驱除了出去。 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些藤蔓是可以直接进入地底下的。 等做完这些的时候,任知雨才坐在我的边上,轻声问道:“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有些无奈的回道:“没多久,你呢?那条路往前,还发现了什么?” 任知雨看着我的眼睛,忽然多出了一些伤感。 “我看到了很多的尸体,有一部分是船员的。” 我身子颤抖了一下,就差直接问出来了。 没想到任知雨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试验的关系,是……这个环境导致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会误入那个地方,总之,应该是跟二号的试验无关。” 我长舒一口气,这样总算是能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上那么一点,我虽然知道二号的试验也许是要比我的想法还要恐怖很多,但是没有办法,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的问题。 要是这个时候他不帮我们找出来,而这些人真正跟我们汇聚的时候,迟早会出大事的。 但是我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将话题一转,问道:“你见到谢道聪他们了吗?” 任知雨还是点头。 “见到了,谢道聪跟我说了很多话,还说了你很冲动什么的,但是我都没有理会,阿达好像也在,但是我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不对劲? 我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任知雨也有些奇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但就是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我看不清的力量,总之非常邪门,谢道聪跟他在一起,应该是会很危险。”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果要说的话,应该是要说他们都是一伙的,但是这么说,好像又有些不太仁道,但是我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之后要是遇到他们的话,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复杂一些。 于是我只好将先前听到的话全部跟她解释了一番,没想到任知雨的表情忽然一下就松了许多。 “这样说来的话,这些事情一下就能想通了,其实真的不是太复杂,只是我们之前想的太复杂罢了。” 我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不太复杂?” 任知雨快速回道:“你知道我的意思,这里的人既然都是如此的话,那么就是按照之前的想法来进行的话,他们一定是受这里的环境影响了。” 环境影响? 我只知道藤蔓,但是除了藤蔓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吗? 任知雨指了指里面,忽然开口说道:“这里面是祭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阿达已经进去了,而谢道聪没有进去。”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又会离开。 任知雨继续说道:“而按照我们跟他们分离的时间来判断,当时我们失散之后,他们从这里离开之后,是一直都是以现在的方式进入这里面的,但是他们进去的时间一定是很久的,这就和我们之前的推断一样,我们没有找到他们,是因为他们就一直呆在这个里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要是这么推断的话,时间线的跨度将会很长。 只要是越长,这里面所隐藏的信息就越多,而我们手里所掌握的信息就会与之变少。 这是对等信息的原则,除非是他们全部公开,跟我们信息共享,不然他们一定知道了我们所不知道的。 比如阿达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谢道聪知道。 当时我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不然一定会好好问问他的。 任知雨在停顿了半天之后,再次开口问道:“你想到什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直接回道:“根本想不到,之前跟阿达见面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现在想想,之前要是直接问他的话,应该还有自信能问出一点东西出来的。” 没想到任知雨也摇了摇头。 “不一定,我也问过了,但是他没有说这里面的事情,虽然我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但是他要做的,也不一定就是我知道的,所以我也不敢问的太明显,但是从谢道聪的表情来看,他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 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我有些诧异的问道:“就算他是知道的,也是阿达告诉他的,他也没有亲眼看见,未必会相信吧。” 但是任知雨则是秉持着先前一贯的作风。 “阿达可不是普通人,他也是一只老狐狸了,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应该是有一个问题需要去证实一点的。” “什么问题?”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任知雨继续说道:“这个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东西?” 里面有什么东西难道她不知道吗? 但是我看她的眼神,她想表达的观点似乎不是这个,但是因为说的很隐晦的缘故,我一下就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她抬头看了眼黑盒子,我一下就想通了。 如果这里面在她离开之后又放置了一些新东西的话,那是不是也跟之前的情况会不太一样了呢?但是阿达是先到的,他完全可以改变这一点。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头疼。 任知雨继续说道:“这里在之后肯定还是会有人来的,我不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所以里面的环境一定也会有变化,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还是得好好想想,咱们要进去之前,就得先把这些问题想清楚,不过在了解这些之前,我们得想一下其它的问题。” 我更是纳闷了。 “什么其它的问题?” 任知雨低下头,在地上一边画一边说道:“这是我从那条路上发现的东西。” “一路上有很多的石块,这些石块的形状都不太一样,你还记得之前我们收到的包裹吗?上面也有一些石块,王松和谢道聪之前说是他们寄过来的,但是我现在想了一下,当时包裹是被人掉过包的,王松或者是谢道聪要给我们看的东西,应该不是那个。” 应该不是那个? 我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因为我看到了那里有很多的石头,但是这些石头跟他们寄来的包裹是一样的东西,这说明,一定是跟他们之前的问题有关的,我们要是需要知道的话,可能是需要很多的关键问题来表明这个观点,但是你知道吗?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不一样。” 第七百零六章 危险的尝试 “换个思路去想的话,这条路谢道聪一定进不去的,王松就更不用说了,当初进入祭坛的人,只有阿达。” 我感觉大脑一片混乱,但还是坚定的摆了摆手。 “不是这样的,就算是阿达进去,他也没有理由为我们做这件事!” 任知雨好笑的看着我,就像是我好不容易抓住了重点一般,只是她比我好像还要高兴一些。 “对的,你终于想起来了,的确是这样的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这种情况,我们总是因为之前的种种问题将这几件事联合起来?但有可能这不是完整的一件事,这个公司,和这所谓的祭坛,以及和我们苗家,虽然都是有联系,但是做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 我看着她,脑袋轰然一声巨响。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只是目的相同?” 任知雨一时间也找不出形容的词汇,只是机械似的点了点头。 随即又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整件事就会变得莫名的复杂了。” 是的,不仅会变得复杂,这说明背后的幕后推手,或许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公司,而是我们经历过的所有事件的综合体。 一切假想敌都将成为我们真正的敌人。 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受,但是没有办法,我好像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些问题了。 “你觉得,这个假设成立吗?” 任知雨再次抛出了一个我没有办法回绝的问题。 我应该回答吗?但是我又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所以我只能是摇头。 任知雨略微的有些失望。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至少,我找到了一些线索,我以为这些线索,是跟你有关系的,但是没有想到,这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情况要比我想象的复杂很多。” 复杂很多,那是有多复杂?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嘴上却没有张口。 任知雨看着我,说道:“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将我们变成这副样子的,恐怕不止是公司,它顶多算作是一个帮凶,我们依旧还有真正的对手存在,这么看来的话,你知道是会发生什么吗?” 我不知道。 于是我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好像除了这个动作,别的动作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任知雨加重了语气说道:“谢道聪,有可能就是这几股势力中的一个,而当初要调换包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当着王松的面这么做的,只是王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而已。” 他没有意识到是正常的,因为连我自己都是此时才想起来。 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远远没有我们现在说的这么简单,甚至还要复杂几万倍,但是我需要知道的是,这个情况之下,我应该作何应对? 王松不知道的事情,我一样也不知道,现在好像真正明白的人,就只有任知雨了。 也就只剩下任知雨了。 我看向她,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谢道聪之前骗了你,也骗了我们。” 我对此毫无疑问,所以顺从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是的,他是骗了我们,那又怎么样呢? 这难道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你直接说吧。” 我已经没剩下多少耐心,只想要马上知道结果。 任知雨看着我,表情淡然的说道:“所以,他不会跟你说实话,更不可能给我们有用的信息,他之所以要留着你,是为了出去做铺垫,反正你现在不能死,但这并不代表你不会死,你只是不会死在这里面而已。” “阿达进入祭坛之后,一定找到了解决我们的办法,不然谢道聪和他的对话也不会变成这样,至少我们之前的时候可以看出来,阿达在谢道聪的面前,是不可能会有这种底气和语气的。” “所以,归根结底,这件事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的身份好像互换了,这是之前一直不会出现的事情啊。” 是啊,我也想不通,那就是祭坛里面有足够能压制我们的力量。 要证明这一点,我们必须要进去。 但是在任知雨进去之前,她又将已知的线索在地上画了出来。 “首先,你要明白的一点是,这里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这里出现的东西都是奇怪的,但是从之前的时候我们判断是出现问题的,至少我是认为这里跟之前一样,但是现在我并不这么认为,而这里面的巨大差异,被阿达找到了突破口,至少他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所以谢道聪也拿他没有办法。” “如果以此类推的话,我们现在的敌人或许不止是公司,不止是我们之前设想过的那些人,还有我们身边人,你别忘了,阿达当初也是带了不少人进来的,虽然死在了那里面一些,但是还有一些依旧是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这是正常的,但是我又应该怎么去说呢?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而这些问题本身是不会引起一些巨大的反响的,可是从这时候开始,这些问题忽然一下莫名的就被放大了,并且在之前的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可是这个时候却愈发的清楚。 我即使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我觉得这种复杂的矛盾还是会引发一系列的矛盾,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呢? 好像没有人知道,但即使是有人知道,我也觉得没有办法去说明了。 王松现在离开,真是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他会有危险吗?” 我看向任知雨,但是任知雨没有看我的方向,只是看了眼祭坛的路口。 “危险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她忽然起身,似乎打算进去,我下意识的就拉住了她。 “等一下,你刚才也说了,这里面跟你之前见到的时候应该是不一样的,那么……我们之前是不是就意味着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分歧,这里面只要是跟我们不一样的话,那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是错误的,你说对吗?” 她点了点头,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需要你知道一点,如果不进去的话,这些猜想就没有办法验证,你应该是知道的,有些猜想一旦成立的话,要想将这些猜想完全抛开,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呢? 我看向她,她也看向我。 “所以我们必须要尝试一下,如果我没有回来,或者是超过三天没有回来,你就离开这里吧,说明这里面没有能找到能救我们的方法,而我因为冒险,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我的心一下就变得疼痛无比,紧紧拉着她的手臂。 “先等一下,先等我思考一下,先不用急着冒险!” 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就没有办法思考,可是我又要怎么做呢? 之前的时候我想过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我忽然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任知雨轻轻反手握住我的手臂,小声说道:“如果不冒险的话,我们就一辈子只能生活在这里,暗无天日,永远没有自由可言,你希望变成这样吗?” 我努力摇头,但还是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 她笑了笑,眼里好似闪着泪花。 “你没有符咒,没有任何保命的东西,你进去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别,行了,你就留在这里吧,至少不会影响到我。你也不想当一个拖油瓶吧?” 我张了张嘴吧,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那你小心一点。” 我目送着她进去,心里五味杂陈,等她走了之后才从口中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第七百零七章 拼死一搏 我们重聚不过才短短的四个小时,我却觉得过了只有几秒钟一般,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事实上呢?我已经忘了时间的概念了。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关于这里的秘密,和外面世界别人所给我蒙蔽的假象,可是在任知雨进入那个入口之后,一切都变得虚无。 我发现之前所探寻的真相和真理就像是烧烤架上的烤肉,看似很美味,可也不过是只能填饱肚子而已。 它毕竟不是药,可我却指望着它救命。 这些都是在任知雨进入入口之后我才想通,但是对我现在的处境没有丝毫用处,只会给我更加消极的想法。 先前所坚持的动力都变成了泡沫之后,我发现自己和怪物越来越相近,变成了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我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呢? 这前前后后的猜想也都只是猜想而已,但是我却差点付出了自己的性命,还连累了他们。 想到这里,我已经意识到,王松的离开或许不是碰巧,他早就忍受不了这种生活了,之前的时候没有说出来,是因为还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他也没有想过会从这里感受到什么奇怪的想法。 他的思维和意识都是正常的,我觉得这样下去的话,应该是对我有好处,但是事实上,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之中,他的大脑就已经发生了变化,这跟我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觉得是我之前的时候想太多了,我有些时候一直在想,要是真换成了这种问题的话,那么我之前的想法还是会变成一些奇怪的原因。 我又应该如何去表示自己之前的想法呢? 没有人知道,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越多,最终想要明白的事情就越多,这是我在之前的时候就应该要明白一点的事情。 只是到那个时候开始,我想要找到的很多线索,都是从表面上开始的,而这些因素只能是从别人的身上看到影子,我以为看到了,但是事实上呢? 什么都没有,是我想太多了。 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一直所遵循的道理在王松离开之后也跟着轰然倒塌,而任知雨进入祭坛,也算是在我的心口上重重插下了一口刀。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是留在这里继续漫无目的的等待,还是也跟着王松的步伐,去这个魔鬼岛看看? 但是我会安耐住自己想要离开的心思吗? 我觉得很难,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很多的问题,但是有些问题从来没有答案一样,我现在问的这些问题,也是没有答案的。 但是好消息是,我以为可以找到的线索,到了这里之后,就开始有了变化,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这个时候我还是和之前一样,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之前的想法和现在是差不多的? 我又要如何去探寻这些真相? 好像没有人知道,我现在所明白的一切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我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有些愚蠢和憨厚。 但是要如何去做呢? 之前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这么多,但是现在,我觉得之前的问题都是从开始的时候就出现了变化。 要如何去做,以及该怎么做,这都是之前的时候我所预想的情节,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时候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又要如何去想呢? 好像没有人知道,但是我现在的确是只能这么想。 王松要是知道我现在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觉得很诧异,因为这不像是我的风格,但是他的确是发生了。 我靠在那些藤蔓上,此时的心思很是复杂,要是有人见到的话,一定能看到我现在脸上都是乌青色,就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一般。 也不知道做了多长的时间,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时间,直到天光大亮,我忽然一下就回过神来了。 “我得进去。” 这是一种信念,就像是小时候的叛逆心理一般,有人不让我做什么事情,但是我偏偏要做什么事情,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和价值,而我之前没有注意到,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慢慢的有了这种想法。 我觉得应该如此,但是又要怎么去说呢? 但是之前的时候我好像都没有想过要具体去做,这只是一种很难说的清楚的问题,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和现在所想的都是相反的一般。 看起来大胆极了,且没有任何的目的。 祭坛里面就是极乐,极乐就是生命长河,我得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证明自己的猜想,所以现在光靠任知雨一个人是肯定不行的,我也必须要行动起来,所以这时候我也没有想太多,就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的问题。 要是这个时候我足够清楚的话,还是会慢慢的找到很多的方法来证明这一点的,但是事实却是恰好相反的,我觉得有些难。 而要找到这里面其中的规律,好像变得尤为困难。 所以必须要进去,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虽然看起来有些愚蠢。 到了入口之后我便停了下来,任知雨是直接走进去的,当时我看到这上面的黑盒子上的红光闪烁了一下,这好像就是身份的验证,等验证通过之后,她便可以畅通无阻的往里面走了。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身份验证方法,我忽然意识到,这所谓的禁制,也许就是融入高科技手段而已,像是这个黑盒子一样,只不过所做的事情不一样,这里的黑盒子是充当守门员。 所以在想到这些之后,我好像一下就鼓足了勇气,既然如此,那我就进去看看。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思维,我的叛逆心理一下就膨胀了许多,然后大步朝着里面踏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我的右腿直接麻木了,但我依旧是直接往里面走去,但是当我踏进去另一只脚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被什么莫名的拉力拉了进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我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反应,但我还是明白了过来,于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缓慢的趴在地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挪腾。 这里面的藤蔓忽然就不再发亮了,好像瞬间枯萎了一般,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胸膛有一股暖流正在不断的蔓延。 先前身上被抽取的力量好像瞬间又回来了。 这个过程非常的快,在我意识到那些藤蔓没有了生机之后,身体一下就有了力量。 只是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另外一个更关键的线索,入口处的黑盒子上的红灯忽然停止了闪烁,好像一切都静止了一般。 但是好消息是,我现在的力量好像又恢复了不少,甚至是增强了不少。 最近在这里生活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废人一般,但是身体里忽然多出了这么多的力量,一下就让我的信心倍增。 所谓的祭坛,好像也没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嘛。 我这样想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朝着一种不受控制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最深处,任知雨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这里。 但是四周的藤蔓在枯萎之后,变成了枯枝,这让我行走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往边上看。 我的力量应该是来源于他们,虽然我也不知道玉佩为什么会吸取这里面的力量,但是这种渊源就像是祭坛和我的关系一般,是很难说的清楚的。 第七百零八章 世外桃源 我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便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转而快速的往里面跑去。 要想追到任知雨是没有机会的,她离开了一个晚上,而我现在才开始出发,两人的距离一定在昨晚的时候就被拉开了不少。 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更多的情况是,对于我现在的情况而言,好像一切也都不那么重要了,我必须要找到更多有利的线索来证明自身的问题是没有任何的威胁的。 这股力量在逐渐强大之后,和我的身体完全融为一体。 这种莫名的感觉就像是祖师爷上身一般,我之后很长的时间之后才想通这个问题,因为的确是跟我身上所发生的情况差不多的。 只是相比于之前的时候,我现在更是需要找到有利的线索来证明这条路是对的,又比如说,我现在这条路才是通往生命长河的。 实际上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的原因之一,因为这里就只有一条路,我压根就想不到这条路能走多远的距离,但是这个时候我开始意识到其它的问题,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情况,我以为能够找到更多的有利线索,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找到的这些线索也许从另一方面来说,压根就不可能派上什么用场。 而我要想找到这些关键的连接点,光靠我自身的问题是没有办法把握的。 要想找到这些原因很难,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但是我现在得从这些问题里,找到更多有利的线索,这是我现在的机会之一。 也是我现在为止,仅存的希望之一。 很久之后,我才逐渐放慢了速度,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我之前想的似乎有些复杂了,只要是继续往前走,我是不可能迷路的。 但是这来路的时候都是一片漆黑,前面却出现了一片光亮,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出于身体的本能,我的速度开始慢慢降了下来。 这时候我才闻到这个地方好像有一股莫名的香味,和那种怪物身上的腥臭味比起来,这股香味更像是中草药的香味。 我被这股味道吸引着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那个光亮正在不断变大,好像一个光圈一般,就立在中间的路上。 这是通往哪里的?是通往祭坛里面吗?还是极乐? 我觉得两个都有可能,但我忽然一下就鼓足了勇气,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走了进去。 这种莫名的勇气驱使之下,我好像一个勇士一般,几乎没有任何的多余的想法,只想赶紧从这里面出去。 这个光圈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邪门,只是因为视觉误差的关系,才导致这个光圈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场景一般。 但是当我出去之后,眼前的光亮刺痛了我的眼睛,这导致我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不过好消息是,那股越来越浓的中药味让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等我差不多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之后,才转头看向这里面的环境。 如果有人提出了世外桃源的假说,并且又不断的寻找的话,我一定会给他推荐这里。 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太优美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魔鬼岛上,还有这种鸟语花香的地方。 更让我惊讶的是,在这里还出现了一些小鸟,的确是鸟类,只是我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种类。 不过对我现在的处境而言也没有丝毫的作用,所以我只是觉得新奇而已,转而又将目光看向一边的悬崖。 这外边就是悬崖,在往下就是一个巨大的瀑布,瀑布垂直的往下落水,激起千层浪花。 这里看起来和外界有些不同,但是我又说不上来,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好了。 我忍不住喊了几声任知雨的名字,可惜的是没有人应答,其实就算是有人应答也无所谓,因为我现在压根就顾不上这些。 这里也就只有任知雨而已。 我停在了悬崖边上,努力的往下看去,这里很高,旁边就是瀑布,拍打的水花有时候会落到我的身上和头上。 这让我清醒了不少,而且这里的风很大,我只是在边缘处站立了好一会儿之后,就觉得自己的两腿打颤,然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可是在我后退一步之后,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恐怖的问题,为什么这里的水是白色的? 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如果生命长河就在这里面的话,那么应该是红色的血液组合成的才对,但是我现在看到的水居然是白色的。 如果是透明色我也不会觉得怪异,因为这才是正常的,可是这里的水却是乳白色的。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抬头看了眼天上。 也许这可以称之为天的话。 后来我才明白,这应该就是祭坛里的极乐,而极乐是没有天的,这所谓的苍穹,就像是一团巨大的棉花,包裹着万物。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静止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甚至有一股莫名的心情,想要伸手触摸一下这上面像是棉花一样的东西,但是这个念头才刚刚想起来,就被我自己打消了。 好像没有任何的必要,但是我现在也找不到其余的理由来证明这一点,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很多的问题。 可是此刻我却只想安安静静的欣赏这里的风景。 就在这种莫名的矛盾之下,我想通了很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从最开始的一点一滴逐渐蔓延到后来我所见过的所有场景。 我觉得所谓的极乐,也许不是拯救,而是解脱。 这种心境上的提升让我情不自禁就颤抖了一下,这就意味着我离死亡又进了一步?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事到如今,我怕的不是死,而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到死亡的状态。 好在这里的鸟类没有攻击人的欲望,虽然不怕人,但是也不会主动招惹人类。 我从侧边的小路赶紧逃离这里,担心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之后,会按耐不住直接往这下面跳去。 这是一种很恐怖的思想,我之前的时候根本没有感觉到,但是现在却体会的异常明显。 而且这时候我非常想要找到任知雨,她之前来的时候,这里面也是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是不管如何,这里的情况和我之前所设想的有些大不一样,至少不再那么荒凉,让我对这里的环境又多了几分微不足道的好感。 当我从小路开始往前走的时候,四周的鸟好像受到了某种惊吓,一下就飞走了。 因为我此时所处的位置比较高的关系,所以能看到大部分的视野,一下就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这一切好像看起来都有了一些变化,至少在我进来之后,这些藤蔓,还有一些花草,似乎正在逐渐变成枯萎的状态。 而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到来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想要找到更多关于这方面的线索,但是事实是,我现在的问题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我以为的事实在这里并没有发生。 我想要找到的线索,从这条小路离开之后,慢慢的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就好像魔鬼岛的平面地图一般,从我的视线里缓慢的铺开。 我以为这是投影,但是事实上,这是一种幻术,这一切好像原本就是假的一般,我所在的位置和所处的环境都是另一个人为了应付我所构建出来的而已。 那个人,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会是她。 第七百零九章 身体的主人 另一个任知雨手中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因为水面折射的关系,要不是认真细看的话,我一开始的时候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但是现在看出来之后,我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二号做的幻术,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很有可能不是这样的。 虽然之前也有这方面的推测,但是很快就被我们否定了,现在却如此完整的重现在我的面前,我只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这是你创造出来的极乐?” 我看着她,虽然不知道这句话她到底会不会回答,但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想要知道答案的迫切心理一直都是存在的。 但是这个时候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是从本质上明白这些,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某些时候看来我并不能依照之前的判断来表明现在的关键问题。 但是之前的时候是之前的时候,现在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是没有办法假装视若无睹的。 我必须要明白一些情况,像是之前所做的假设那样,将这一切的问题和源头都重新归根结底的再细想一遍。 她看着我,这眼神很是陌生。 我和她接触的不多,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冲突过,那一次在梦里的时候,已经算是我跟她的正面交锋了,没想到这一次,立场居然会如此飘忽不定。 “并非是我创造的,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但是你猜对了一些,这的确是跟我有所关联,但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我想的复杂? 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听她这么说,我顿时有些不太服气。 “所以,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你是为了公司?”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你觉得这个问题重要吗?倒不如问一些关键性的问题吧,比如你这一次为什么可以进来,以及你现在为什么还能活着,还有,这里,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点了点头,直接回道:“那你说。” 此时的气氛很是怪异,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种很是奇怪的局面,之前的时候好像都没有想过这么深刻的问题,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一点一点的察觉到了一点诡异之处。 一号先前似乎对二号有所隐瞒,也就是说,我和任知雨的另一个分身,信息是不对等的,不然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不应该是她,应该是我的分身才对。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两人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难道说,这中间又出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吗? 可是我还没有想通,她就自己主动开口说道:“你似乎很相信别人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候,跟你最好的关系的两个人,最终都离你而去了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奇怪,但是我却想不到这里面的关系之一,要是这个时候我还是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的话,或许这就是一个契机。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先前一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而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自然是要装傻充愣到底了! 她果然是好笑的看着我,慢悠悠的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提醒你一句,这个关键时候,让你一个人进来,不是明摆着要把推你进火坑?看起来你是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但是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这里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你知道吗?越是美丽的事物,就越是危险,这些都不过是善于伪装外表而已,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些,是不是很漂亮?甚至跟你们脑海中所设想的世外桃源一模一样?你要是真这么想的话,就完全错了,这里,是完全封闭的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进来的,外边是祭坛的一部分,而这里面的核心位置,就是……极乐。” 现在我对这个词已经有一定的概念了,所以并没有打断她,而是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你知道极乐代表着什么吗?代表着这里是乐土,是整个魔鬼岛唯一剩下的乐土,可是整个魔鬼岛都已经沦陷了,你觉得,这里面还能安然无恙吗?” 她忽然伸出了手,拉过一株藤蔓,然后缠绕在手上。 随即又指了指自己的指甲说道:“你看,这些藤蔓是活的啊,只要是触碰到人体的肌肤,有鲜血,它就会疯狂的吮吸,是不是觉得很诡异?这就是这里的世界,你所看到的植物,根本不像你心理想象的那么美好。” 的确没有那么美好,但是我也没有想过这里会这么危险。 至少从表象上来看,压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难道是我之前的防范心思太弱了吗?可我总觉得她说的话里面,好像有一个地方是不对的,但是还没有等我想通,就听到她继续往下说了。 “我知道,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即使事实就这么摆在你们的面前,你们也不会乖乖认命的,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悲,你所认为的真相,只能是通过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里面没有真相,我们都怀着不同的目的,你继续留在这里不会死,他也不会死,任何即将要变成怪物的人都不会死,只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你明白吗?” 我摇了摇头,冷笑道:“你这是在恐吓我?但是没有用,魔鬼岛是另一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它虽然看上去是真实存在,但是我知道,这里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一定有所联系,不止是我们,还有这个世界的种种。” “你之前是公司创造出来的,我明白这个公司对于你真正的意义是什么,但是我不一样,你知道吗?我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开着公交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面对这些痛苦的磨难,这些原本就跟我没有丝毫关系的事情,最终都像是报应一般落到我的头上。” “这么说你应该很难理解,因为你没有人类的悲欢情感,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是如何产生的。可是我依旧希望你清楚一点,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旅游,而是要改变自己的身体,我不想成为怪物,我想继续做人,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她看我的眼神略微有些惋惜,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 “所以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证明你活着的意义?呵呵,梁凡,你想的太简单了,有些事情,一旦牵扯进来,就无法脱身,至少,不会按照你先前所想的那样轻而易举的就脱身。” 我也笑了。 “我之前是没试过,但是我现在,想试一试,在我还没有失败之前,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呢?” 她忽然将藤蔓一把撕开,那些绿色的汁液像是植物的鲜血一般,顺着蔓延到她的脚底下。 “你想做自己身体的主人,就注定这辈子,你都只能活的像狗一样。” 我咬着牙,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将手中的藤蔓甩了出去,直直的朝着我的面门扑来。 一言不合就动手,非常符合她的作风! 在我后撤之后,眼看着马上就要拉开一个安全距离了,但是后背一阵发凉,我好像忘记了背后也是缠绕的藤蔓。 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我从半空中举了起来,然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就这点本事,还想要恢复普通人的身份?笑话!” 第七百一十章 地底 我感觉到了那些藤蔓在缠绕着我,就像是铁链在束缚着我,问题是,我根本腾不出手来对付这些藤蔓。 所谓的任知雨另一个分身就站在我的对面,她的语气依旧丝毫不客气。 “梁凡,你可能还不知道,即使你做了这么多,但是距离你想要达到的目的依旧非常遥远,所以你是不是很难想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其实不必着急,迟早有一天你是会知道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一件事,即使你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呢?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从此都和你没有关系,你所认知的一切好像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转换的。” “你知道吗?这是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答案,你所认为的事情就是对的?好像是没有人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当时间不够的时候,做什么都是徒劳。” 我看着她,眼里满是不甘。 我知道此时的祖师爷一定会有办法挣脱现在挂在我身上的束缚,可是我却想等一等,我得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这所谓的幻境,到底是如何存在的。 这到底跟另一个我有没有区别,可是我想知道的越多,就越发现自己的问题也一并多了起来,甚至都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询问。 直到她再次开口。 “我给你一个机会吧,你只要乖乖留在这里,这一辈子不踏出这里,你就不会死,更不会让你的朋友死。” “当然,你可以拒绝。” 她饶有趣味的看着我,眼里满是好笑。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自顾自的稍微挣扎了一下,转而轻轻将头看向另一边。 那是我原本想要去的方向,也不知道任知雨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她。 可她似乎察觉出了我的异样,有些好笑的问道:“你现在居然还有功夫关心其它的人?你觉得她从我面前经过,我会没有看到她吗?? 我忽然有些生气看着她。 “你知道的,要是她出事了,你也一样活不了!” 没想到她笑的更大声了。 “哈哈!这话属实好笑,难道你不知道,我即使可以不杀她,也可以将她永远困在这里,你想过一个问题吗?我们这么努力,最终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自保?” “哈哈!你想的太简单了!” 我有些意外,但是好像一下就抓到了什么重点。 “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想的太简单了?” 她还是那副笑脸,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些讥讽。 “我说你是真单纯呢,还是故意装傻呢?让你们活着虽然能保我们的命,可我们要是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这一个目的的话,难道你不觉得太简单了一些吗?我们为什么要保护你们?” “就单单是为了自己活着?可这种生活对于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劲呢?” “还记得我那天晚上对你说过的话吗?其实你不知道的是,那些话的含义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我们之所以做这些,可不止是为了帮你们,而是为了自己。” 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还是不知道这里面其中的利害关系。 直到她主动开口解释。 “只有将你们永远困在这里,我们所谓的分身,才能光明正大的走出阴影,甚至是,代替你们的位置。哈哈哈哈!” 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到了这一步之后,终于是将所有的都环绕了起来,我忽然意识到,之前所遗忘的重点,在这一刻又全部联系在了一起。 事实上,我先前已经有这种预感,这一切都是他们设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到这里来,但是我还是不相信。 因为在我的内心当中,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一种很绝对的联系,这种联系缺一不可,可是没有想到,在这之间,还有另外一种办法,而这种办法,显然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可惜的是,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我所知道的一切好像在某些时候看来都是超出了我之前的认知,要是这个时候我还能想清楚的话,那这之后所谓的局面,应该是不可能同时发生的。 但是我又要如何去做呢 我可以此时就挣脱掉藤蔓,可是在另一边,我不知道另一个我的想法是不是和眼前任知雨的分身想的一样的。 这是一种很极端而且非常矛盾的思维,我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想过,但是现在却觉得非常有可能。 我不可能假装视而不见,更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开始细想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点,我原先所认为的事情,其实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王松先前说过一句话,在我们的认知里,这两个世界是有很多的相同之处的,所以从理论上来说,我们和这些人所谓的关系应该也是对等,这得益于我们是普通人的身份,即使马上就要变成怪物了。 可是现在这个逻辑已经出现了这个漏洞,这两个看似相关的世界却是完全不对等的,我们所需要做的这些,和他们所需要做的那些,其实都是有本质的区别,只是我还没有找出来而已,而我需要知道的是,这个时候我所要尽心去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可惜的是,我一直在想这些问题,但是因为各方面因素的关系,始终不能参透这其中的关系。 而眼前任知雨的分身又会时不时的加上一两句嘲讽的话,这让我的思绪越发的混乱,最终还是放弃了猜想。 真正掌握了线索的人就在眼前,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而她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我看向她,这个问题在此时的气氛中看起来有些白痴,我也不知道她此时心里是如何想的。 不过从她脸上的鄙夷就可以看出来,我此时和将死之人已经没有区别了,之所以没有动手,她可能是担心另外一个意思,比如另一个我也因此死亡了等等。 只是这种关系之下,我好像想的事情就需要比较多了,但是之前的时候,我好像一直没有注意到,我们所谓的猜测和推理实际上都不应该存在的,而这种不存在的关系从表面上来看,什么都没有。 但又确实是存在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推理了半天,结果推理了个寂寞,所设想的情况跟现实的状况完全是不一样的。 这种情况之下,我想要做的事情,和所想要明白的事情,其实是两种概念,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不想要知道这些所谓的关系,因为我知道,有些时候的确是这么无奈,即使王松他们已经回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可我还是想要找到任知雨,我们到了这边,不管怎么说,有一半的责任,甚至是首要责任都是在我的身上,我们不应该被困在这里,即使是死在外面,也比困在这里好受一些。 “你告诉我,任知雨在哪里?” 原本我想要知道的那些真相很快就被我抛在了脑后,我觉得那些问题好像一下就不那么重要了,之前的时候我所认为的事情都是围绕这些真相展开,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安全才是头等大事。 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但是我又不得不明白一些,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没想到她还是告诉了我。 “她在地底下,你要是想见她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第七百一十一章 幽禁 我知道她肯定不会这么好心,所以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不相信我?可以啊,反正我是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俩得关在一个地方。” 关一个地方? 我就知道没有这么好心,但是心里也明白,这或许还是方便监视我们,不然一定不会将两人放在一起。 “你放心,虽然是在地底下,但是跟这里的环境没有什么区别,都只是简单的幻境而已,至于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这我也不能保证,只能说看时机了吧,也许一辈子都不能出去。”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示意她把藤蔓松开。 “先绑着,下去之后,我会帮你解开。” 我哦了一声,百无聊赖的看向四周。 她在前面走着,时不时的会回头看我一眼,我不知道这所谓的地底下是在什么地方,但这里的确是一条下坡的路。 还真别说,这里的风景还是很好看的,甚至有些令人流连忘返。 不过坏消息是,这所谓的地下,其实跟这上面的景色是天壤之别。 依旧是有花有草,但是四周处于昏暗之中,甚至我都看不到这里的白天和黑夜是要如何去区分的。 在大多数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好兆头,至少可以不用出去冒险,甚至还能沉淀一下,即使我也不知道留在这里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危害。 可只要好好想一想,一切又都能想通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我之前即使猜不透这些,也不能想清楚这些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忽然有些怀念以前的生活。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没有去公交车公司,以及之后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没有遇到任知雨,也没有调查任航的事情,更不会为了谢道聪去苗寨,那么现在的处境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可事实上,很多事情一旦发生之后就很难改变了。 近乎于一年的时间,我都在为了这件事辗转流连,拼了命的想要挣脱这些束缚,但是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什么结果都没有。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如何产生的,也不知道在之后的时候,这些情况还会如何发生,我只知道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的生活应该是要有一个很大的转变的。 这就像是我之前的时候,我所希望的一切都会慢慢发生,然后慢慢转变,就像是之前的时候,一切回到正轨上。 可是经历的多了之后,我发现这种愿望就真的只是愿望,等一切真正临近于不可实现的时候,我好像一下就明白了很多事情。 有些事情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这就像是我之前的时候,我所希望和所承载的事情都是从侧面能够印证这些道理一般。 我没有办法将这些情况遗忘,更不能像之前的时候,慢慢的将这一切的变化都当成理所应当,我想要改变的心思,从这一刻开始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但是我有能力逃离这里,可前提是,离开这里之后,我又能去哪里? 回去等死吗? 这一切的答案或许能从任知雨的口中得知,这是我现在唯一想的最多的事情,我觉得只有她能够拯救我了。 从上面下来之后,我们又走了一段距离,这里到处都是那种发这绿光的藤蔓,奇怪的是,现在我不会主动去吸取那里面的力量。 而我身上的力量也没有消失,我忽然间意识到,这好像不是祖师爷上身,因为我的精神也没有任何的消耗。 可能这就是玉佩的力量,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的。 在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我看到了任知雨靠在一堵墙边,她的双手和双腿都被藤蔓束缚着,我看到了这里面有些奇怪的光点出现在她的身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想到任知雨的分身只是淡然的回道:“你紧张什么?这是控制她的一种手段,放心,死不了人的,只是她离开这里用不了多久就会加快身上的诅咒发作。” 我深吸一口气,这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连自己的性命都一并豁出去了? 也许她说的是对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从本质上来说就已经会影响到这些问题,而这些问题从最开始的时候以及到现在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很奇怪的线索,但是这个时候我必须要明白的一点是,我们得重新思考一下。 接下来又要如何去做,以及之后还会发生什么。 好在王松离开了,这是我现在唯一觉得欣慰的事情,要是将他也一并拖入到这种局面之中,我们还真就被一网打尽了。 “行了,她还在昏睡,大概要等到半个小时之后才会醒过来,你们就留在这里吧,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说完之后,她便离开这里了。 而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包裹着身体的藤蔓瞬间松开,然后一瞬间就出现在了任知雨的旁边。 这是因为地面上的藤蔓在缠绕着我的双脚,所以不由自主的就将我带到了这里。 她还在昏睡,身上的绿色光点看起来有些瘆人,我都有些不太敢靠近她。 等了一会儿之后,我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了下来。 可是任知雨还是没有醒过来,我的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只能等着,因为不确定另一个她有没有走远,要是这个时候贸然打开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她知道。 所以在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任知雨终于是呢喃了一声,似乎刚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见到我的刹那,她也有些慌,甚至都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还是祭坛吗?” 我点了点头,大概解释了一番之后,她还是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你是说,你吸取了藤蔓的力量之后,就进来了?” 这一点的确很难令人匪夷所思,这里虽然恐怖,甚至是整个魔鬼岛都是一样,但也只是地理和环境的恐怖,给心理上的施压而已。 还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身体上出现什么奇怪的变化呢。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下意识的回道:“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虽然是被绑着的,但是随时可以解开。” 随时可以解开? 任知雨似乎还是不相信,直到我一用力,身上的藤蔓像是绳索一般直接断裂开来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们之前就不用在外面等这么久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里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吸取甚至是储存这种力量。 “好了,现在看来,这里是没有办法禁锢住我们的,但是我之前一直在想,要是就这么出去的话,还能去哪里呢。” 我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因为她自己或许也已经察觉到了,即使我可以离开,她也是没有办法走的。 “这样吧,你先出去看看,这里的祭坛,跟我之前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觉得这里是极乐,但是现在变化太大了,咱们必须要重新熟悉一下。所以我去和你去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话倒是真的,之前她做的比较主动,是因为这里她比较熟悉,但是现在看来,这种主动性并不是最主要的,要是这个时候我还是等着任知雨给我创造的机会的话,恐怕会被一直困在这里。 第七百一十二章 虚幻和真实 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是想一些比较正常的思路。 好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实,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之前的时候所创造的机会都是从最开始的时候诞生的,也就是说,所有能产生结果的线索,都只有可能埋藏在最源头的位置。 而我们之后兜兜转转,看似发现了很多的线索,但实际上,这些线索大部分都只是障眼法,我们乐此不疲的行进着,以为找到了最开始的方向。 却从未想过,我们已经偏离的越来越远了。 我解开藤蔓之后,也将任知雨放了下来,她有些虚弱,嘴唇也有些干涸。 我正想给她倒点水,却发现自己带来的东西已经被另一个任知雨拿走了。 这个女人,防范意识还挺强的、 任知雨一直在看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只要一对视,你就能察觉到这眼神里还有另外一种意思。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没等我开口,她自己倒是老实交代了。 “我跑不了多远的,你能走多远就多远吧,离开这里,哪怕一直生活在外面,也总比困在这里好。” 我一时间竟然犹豫了,等到我醒悟过来的时候,那种无言的负罪感让我恨不得直接将任知雨背出去。 在僵持了片刻之后,我还是回道:“要走一起走。” 这种话很是幼稚,我也不知道在这种紧要关头的时候,还能表现出自己大男子主义的一面。 又或者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类似于霸道总裁的语气,就连任知雨都愣怔了一下。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想要告诉你实话,继续留在这里,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何况,我是真的走不掉,要是可以的话,你以为我不想跟你一起走吗?” 我摇了摇头,很是坚定的说道:“那就找到带你出去的方法,下一次她来的时候,我趁机控制住她!” 这话顿时逗笑了任知雨。 “你是不是傻,她看起来简单,但是我跟她交过手了,这种人,是公司改造出来的,体质什么的都是和常人不能相比较的,你以为你打的过她?” 我一拳打在墙上,那里顿时出现了一个凹痕。 任知雨被我吓了一大跳,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的……?” 藤蔓的力量被我吸收了大半,任知雨虽然知道,但也没有想到我居然能使用这股力量。 “我也不知道,很难跟你解释,但是我觉得现在对上任知雨,应该是有机会杀她,先前只是想要找到你所以我才没有动手,也担心她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但是我现在觉得可以了。” 我以为任知雨会支持我的计划,没想到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别傻了,梁凡,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冒险,我已经知道了一些线索,拿走你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我设想了一下,符咒对她或许有用,但是我也不知道能发挥多大的用处,也许她只是害怕而已,出于本能的心理。” “但我觉得你是可以做到的,所以答应我,离开这里,好好活下去,至于我,你就当我已经死在这里了吧。” 这种感觉很是难受,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内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得带着她离开,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又让我理智一些。 留在这里或许她还能多活一阵,要是带出去了,可能真就死在路上了,我也不想她死,对吧? 这种声音持续的时间久了之后,就连我自己都开始动摇了。 但我始终没有办法狠心丢下她,这是之前的时候想过的问题,之前一直没有想过要如何去做,甚至是去改变这种想法,但是现在出现的时候,我只觉得之前的时候,好像一直有个声音是想让我这么做。 持续了这么长时间的纠结之后,我还是稍微有些动摇。 任知雨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但是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有你离开这里之后,我才能安心留在这里,你放心吧,她现在有了控制我的手段之后,应该是不会为难我的。” 毕竟是同根生,可是这种概念和我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我没有办法就这么直接离开,所以还是想要再稍微挣扎一下。 任知雨好像有些生气了,她说道:“我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完了,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我一直所信奉的就是来了多少人,就要带多少人走,但是现在看来,我已经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了。 王松离开了这里,所以我能想象的人都离开了这里,到最后就只剩下了我和任知雨又有什么用呢? 未来的生活好像非常重要,可是继续留在这里,我们连未来都没有。 “我会再回来的。” 我看着任知雨,发誓道。 她笑了笑,胡乱擦了一下眼泪。 “我明白,但是我真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不是你替我收尸的时候。” …… 从极乐离开之后,我重新回到了祭坛里面,原先这里只有一条路,是因为被干枯的藤蔓遮蔽了,现在那些藤蔓被我移开之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通道。 通道走多了之后,对于这种黑暗的长廊会有种很自卑的感觉。 从进来这里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自信的场面,这是因为我先前的想法关系,我想要做的事情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大,但是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跟着成倍增加。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从最开始的时候到现在的时候都在想一个问题。 我们最终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又会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转变成一种思路呢? 这就是我之前的时候在考虑的问题,可是有些问题在考虑的越多之后,就会越来越复杂。 现在我将这些问题放下,只想从这个走廊里找到一条属于我的路。 可是前途渺茫,一点光线都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身体的力气一下就耗完了一般,我终于是瘫软的倒在地上。 恍惚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这个声音非常的巨大,就像是在震动我的耳膜,让我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声音越来越大,最终我还是睁开了眼睛,但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之前的时候想的还是太简单了,至少我现在的情况是跟之前不太一样的。 因为声音的来源关系,我想要睁开眼睛确认一下自己的方位,但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直到另外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别动,你现在还在休养阶段,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你四肢的力量恢复之后,再睁开眼睛。” 这声音极为的熟悉,甚至在某些时候看来,我有些不太想要听到这个声音了。 可这时候我却觉得无比的亲切,就差老泪纵横了。 这是谢道聪的声音,而最开始的声音,是王松的。 他们不是离开了这里吗?还有,谢道聪和王松怎么可能会待在一起呢? 这些疑问很显然都是找不到答案的,但是我还是想要知道,这是潜意识里的行为,可是我现在觉得要是不知道的话,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生不如死。 我还真不想变成这样,所以只能让自己的力量赶紧回来。 没成想适得其反,我再次昏睡了过去。 当感觉眼皮上有一道亮光的时候,我终于是重新将意识拉了回来,此时我已经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但好消息是,我的手指和五感终于回来了,甚至连嘴巴都能动了。 第七百一十三章 臆想 只是我现在好像趴在某人的背上,而且一路很是颠簸,这是因为背我的人走的很快。 “先放我下来……” 我好不容易从口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就感觉自己的力量一下被抽完了。 背着我的人下意识的也跟着停了下来,此时我又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他醒了,先放他下来吧,我们今天已经走的够远了,不着急赶路。” 于是我便被两个人接过,然后放在了一块草地上。 “能睁开眼睛了吗?” 这声音是王松的,他靠我近,看来刚才背着我的人,就是王松。 “能……” 我轻声回应了一下之后,便睁开了眼睛。 果然,站在我眼前的是阿达,还有谢道聪,以及王松三个人。 但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些我们带来的人,但都是站在后面,隔着我们一段距离。 这种场面顿时让我觉得有些怪异,我不是进了那个黑黑的通道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回到了这里?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这里和我们之前来的地方相差无几,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祭坛的位置,然后现在又走了出去? 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炸裂了一般,抓着王松的手,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但是最终,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这是因为体力的关系,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梁凡,你还好吗?” 王松也有些紧张,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大口喘气了几秒之后,才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怎么出来了。” 王松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又看向了谢道聪他们。 “你不记得了吗?”谢道聪开口问道。 我见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奇怪,甚至是有些飘忽不定,顿时联想到了一些情况。 或许在我昏睡的一段时间里,可能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现在的关键是,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当然,即使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但是我的记忆里面没有,还是让我有些慌乱。 “任知雨呢?” 此时我忽然想到了她,心里顿时一阵心酸,如果我出来的话,那她是不是也会一起跟着出来。 而她出来的话,身上的禁制会不会再次出现? 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我同样也能明白,这之间一定是有某种关联的。 王松看着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听到这话,我顿时有些着急了。 “什么好消息和坏消息?难道任知雨……” 这是最坏的结果,但是我心里依旧是不想承认。 王松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冷静下来。 “你放心,任知雨没事,她很好,好消息是,她现在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但是坏消息是,她也没有办法跟我们一起出来。”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相当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那之后我们怎么带她出来?” 王松干咳了一声,故意将话题扯远了。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等我们的事情办完之后,她自然是可以出来了。” 我还是不懂,但是阿达已经催促道:“抓紧时间了,天要黑了。” 我也跟着抬头看了眼天色,果然是要天黑了。 “那咱们就抓紧时间吧,王松,你还是背着他,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王松点了点头,直接将我一把背了起来。 “好了,没事,先好好休息,等上了船之后,你想知道的我们都会告诉你的。” 于是在一路的颠簸之中,好不容易到了海岸边上,远远的我们便看到了一艘船。 原本一直跟在身后的那些人已经加快了速度,像是要赶回家一般,直接朝着那艘船跑去。 这是我印象之中的那艘船,我很难想象,这艘船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并且经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原先外国人的那艘船又去了哪里呢? 我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王松已经背着我上去了。 这里跟我们之前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变化,可能这期间还是有人回来过了,但是整体上还是看不出任何的区别的。 躺下之后,我又再次睡着了,虽然很想知道在我力量消失的那段时间,以及我进入那个通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因为实在太累了的缘故,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先休息,等你醒了之后再叫我们。”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次又睡了很长的时间,之所以会这么认为,因为我从船上的摆设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已经被整理过了,并且还放了一些煮饭的工具,我们好像一直呆在船上没有离开。 我以为之前的事情都结束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错觉罢了。 王松从甲板上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之后,丢给了我一块面包。 “先吃点东西吧。” 我这时才想起来,先前船上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但是现在有了,说明我们已经跟外界取得了联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王松坐了过来,轻声问道:“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我下意识的回道:“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我们还会见面?” 王松好笑的看着我。 “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很是无奈的摇头:“如果我还记得的,干嘛还浪费口水问你?” 王松紧接着又叹了口气。 “你要是忘了的话,这件事确实是有些麻烦,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已经变成了很多种分支了,你长时间处于幻觉之中。” 长时间处于幻觉之中? 这句话我有些没有听明白。 “为什么这么说?” 王松紧接着又解释道:“当时我们到了祭坛的入口处,你是不是看到了上面有个黑盒子?之前我们一直以为这是什么监控的设备,但是现在想想,那不是监控设备,而是为了迷惑你的心智的,之后你所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是你的幻觉。” 都是幻觉? 我有些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明明见到了任知雨,还有另外一个任知雨……!” 王松叹了口气,反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进入那个地方之后,发生了什么?” 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和我的记忆出现了冲突,我一时间竟然觉得脑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太多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一般。 “其实你只是到了入口处,你一直想要进去,是我拦着你,之后你又对我发脾气,我生着闷气,虽然说要走,但是一直没有离开,在暗中观察着你。” “没想到在我离开不久之后,你就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然后又要进去里面,我拦住了你,但是你好像根本看不见我一般。” 还有这种事情? 我一下没有转过弯来,再次开口问道:“可是我明明就见到了任知雨,还进入了那个里面……” 王松看着我,眼神多了几分无奈。 “所以那些其实都是幻觉,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你看到的也都只是藤蔓而已,你也没有获得什么力量,这些不过是你臆想出来的,我将你绑在藤蔓上,那些藤蔓是死的,它们不可能自己动,但是你却总以为这些会伤害到你,一直挣扎。” “后来谢道聪担心你会因为反抗弄伤自己,我们只好又将那些藤蔓解开了,并且时时刻刻注意着你。” 我好像抓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任知雨呢?她一直没有回来吗?” 第七百一十四章 疯症 王松摇了摇头。 “回来了,但是又走了,她给了你一封信。” 一封信? 我下意识的接了过来,只是看了封面之后,就确定是任知雨写的了。 她的字迹非常好辨认,毕竟是女孩子,字迹会清秀很多。 “嗨,梁凡,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你一定会很疑惑,为什么出来了,又不见了?” “其实我也很想要留下,可有些事情,不是用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清楚的,我只是希望当再次见面的时候,你我都安然无恙。” 那得是什么时候了? 我忍着疑惑继续往下看。 “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那个里面,我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这些线索我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所以你要相信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不管是谁说的,哪怕只是你梦到的,也千万不要相信。” “我们上了魔鬼岛之后,脑细胞和所有的辐射都产生了很奇妙的反应,有人总是能通过某种方式影响我们的潜意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反应,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一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或者是梦到了什么,都不要拒绝。” “因为这是你潜意识正在给你发出的信号,所以你要清楚的知道一点,即使知道这个梦境是假的,你也不能强制让自己醒过来,不然你的精神会受损,会一直处于长期的昏睡状态。另外,我找到了救治我们的方法,这个方法,我已经用了另一封信告诉了谢道聪他们,所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很有可能你身上的病症已经消失了。” “祝安好,任知雨。” 这封信并不长,至少在我的印象当中,应该是还要长一点的,只是没有想到三言两语就写完了。 “看完了吗?” 王松凑了过来,帮我把信纸重新折好,而我则是奇怪的问道:“你知道这里的辐射,指的是什么吗?” 我以为他不知道,但是没有想到王松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转而说道:“当然是在我们脑子里面的东西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任知雨他们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 我低着头仔细想了一下,才回道:“他们当然是没有影响的,因为有芯片。” 王松哦了一声,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好像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们怎么还不走?” 我看向王松,而王松将信封放好之后,又重新坐在了我的边上。 这里面并不大,所以两人同时坐下之后会显得有些拥挤。 “阿达他们要找一些东西,总之,我们现在身上的问题虽然已经解决了,但是阿达他们,又或者说是苗寨,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果然,先前的烂肉已经不见了,消失的很彻底,甚至我都没有察觉到。 而王松后面的一番话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苗寨怎么了?” 王松忽然起身,问道:“你现在能走路吗?” 我犹豫了一下,只好跟着他一起站起来。 其实我的体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就恢复了,只不过因为长时间昏睡的关系,总觉得头重脚轻,很不舒服。 好在这个时候都不是很重要,我们所希望的事情到这个时候都是一直存在的。 王松在前面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带来了不少人,最终都成功汇合了,只有苗寨的人没有跟我们联系,后来才知道,那些人都出事了,和怪物正面碰上了,虽然没有受伤,人却疯了。” 疯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 “怪物没有对他们出手,他们是被吓疯的?” 王松无奈的白了我一眼。 “你想的太简单了,谢道聪是用了一个词来形容,同化,他们被怪物同化了。” 我似乎能明白这个词,我们身上出现的问题是病变,而苗寨现在发生的情况是同化,听起来有很大的区别。 王松继续说道:“正是因为这种关系,所以我们才需要多在这里停留一点时间,或许是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或许是需要重新思考一下,该怎么治好他们的疯症。” 我点了点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而王松已经领着我到了船的后面,指着上面的监控设备说道:“我们都记录下来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自己坐下来慢慢看,但是你昏睡的时间有些长,大概是有一周的时间左右,大脑皮层应该受到很严重的损伤,要是不舒服的话,最好是多休息。” 我点了点头,伸手打开了播放设备。 老实说,作为一个道士,我对这种疯症依旧很有兴趣,这来源于我先前的判断,我总觉得一个人的发疯在没有外力的干扰之下,不可能是完全因为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故事,但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这些问题,但是现在,这些问题好像也一样存在。 或许从监控上就可以直接找出来,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好像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想过这些问题,所以在得知之后,只是想要第一时间看一下录像,然后帮一点什么小忙。 王松退了出去,这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此时播放设备已经开始播放了。 我看到拍摄的地点是在岛上,阿达和那些人坐在一起。 不到一会儿,画面就开始震颤,之后便出现了一个发疯了的人,他从远处跑来,嘴上还喊着什么。 但是这个时候最关键的是,我虽然不知道他嘴里喊的是什么,可这句话仿佛是有种魔力,其余的人也顿时变得躁动了起来,然后也一并喊着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群就开始乱了。 阿达在这个时候还想要尽力维持秩序,但是依旧没有人管他,就好像之前的时候,一直想要有人维护纪律,可在那些人不记得他的时候,这个人就会变得无比突兀。 最终阿达是利用了下蛊的时机,将那些人全部都放倒了。 之后又是另外一段录像,他们即使是在睡着的时候,一直都是在说同一句话。 这句话是苗语,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但一定是和他们的发疯有关系,所以我必须要知道他们是在说什么。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了另外一点,他们说话的频率,几乎都是一样的。 真的发疯吗?我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要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或许还是得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从里面走了出来,想要找阿达,可是船上除了我跟王松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人,我只好又去驾驶室的位置去找王松。 他似乎是在修理某个零件,见我进来之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么快就看完了?” 我有些尴尬的回道:“只是看了开头,但是想要知道他们嘴里喊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松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仔细想了一下,回道:“大概是一种咒语吧,阿达说过一句,可是我又忘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你自己去问他吧。” 说到这个,我才想到他们怎么不在船上,便又再次开口。 “他们是还在岛上吗?” 王松挠了挠头,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我刚醒来废话就这么多。 “对,他们得找出疯症的问题所在,就还得继续在岛上多留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他们还会留多长的时间,不过很显然,时间上来看,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 第七百一十五章 早有预兆 我依旧是下意识的问道:“可是咱们都在船上了,他们还去岛上做什么?” 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王松先前已经拒绝回答过一次了,此时也不想跟我多说废话。 “反正咱们也得等任知雨,就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总觉得很不舒服。 对于这个岛,我心里有太多的排斥心理,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可偏偏他们的反应不一样,似乎还想要从这里找到什么线索。 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个更为关心的事情。 “我身上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王松指了指我的后背,说道:“应该是藤蔓的作用,但是这个是谢道聪弄的,说实话,有些复杂,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们这种门门道道,我也弄不清楚。” 这倒是实话,我也不讲究他能够知道我现在的问题,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王松都没有办法告诉我,所以我必须还要找到一 个能跟我解释的人。 但是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依旧还是得待在船上。 等了半晌之后,王松忽然主动开口。 “其实在你醒了之后,那个……二号回来过一次,但是他只是看了你一眼,说实话,你身上的情况好转了,但是他身上出现的问题又更严重了,原本,他是不让我跟你说的。” 我听的有些发蒙,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意思?他身上还出现了什么问题?” 王松见我有些着急,努力让我保持冷静。 “是这样的,先前他不过是毛发旺盛而已,但是现在,好像出现了一些更为诡异的现象,比如,他的牙齿变了,甚至,连脸上的五官都有些变化了。” 我有些愣怔,这是什么原理? 我看过那些怪物,他们的脸型虽然奇怪,但是看起来和人类都是差不多的,也有可能是我最后看到的那只怪物跟我想的不一样,因为它是蒙着脸的,我压根就没有看过他的脸。 只是这个时候王松跟我说了这件事之后,我忽然就觉得,这一切好像早有预兆。 比如另一个我身上有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等等。 只是这个时候我还没有仔细想,王松又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还说,最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了,而且也联系不到一号,让我们自己多加小心,要是之后见到它的时候,咱们得离的远一点,有可能会有危险。” 会有危险?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我明白在失去意识之后,就是真正成为怪物的时候,他应该是有了预感。 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直接说道:“我算是答应它了,但是咱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所以我觉得,之后应该还会见面。” 我看着王松,忽然开口说道:“我不能让他变成那样,不止是对我们有危险,甚至是……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我要出去找它!” 王松一把拉住了我。 “你傻了吗?不要命了?为了这种共怪物,不值得!” 第七百一十六章 裂变 不值得? “我现在没有这种想法,甚至根本都不知道什么是值得做,什么不值得做,但是我依旧还清楚的记得,什么事情是该做的,以及,做什么事情是对的,要是放任他不管,对我一定是有种威胁。” “再说,有些事情,我要当面问清楚,关于我那个梦,关于它身上的秘密,在他彻底成为怪物之前,我必须都要了解清楚。” 说完,我就要起身。 王松一下就有些慌了,一把按住了我。 “梁凡,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作了?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吗?你身上的问题好不容易都解决了,至于别人,你管这么多有什么用吗?咱们就好好的想一想,现在的关键是要怎么离开这里。” “你要是回头的话,那我们之前不是就白做了吗?你要考虑清楚,有些时候,真不能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 还有什么叫作? “如果放任他不管,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这里对他是没有限制的,他有可能还会回到我们的现实世界中,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他身上的问题一天不解决清楚,我们就永远不可能置身事外,这就是宿命,他出事了,我也不可能幸免,这是一种很简单的道理,我知道你很难理解这种思维,可是我希望你清楚,我这么做,只是想要自保,就是这么简单。” 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我对于生命的见解虽然透彻了许多,但是也明白,在很多的时候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好像又一直都不存在,这让我一直很疑惑的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做这种同等的事情。 可是回过头来想一想,我们现在的问题虽然是解决了,但是隐患依旧是存在的。 不管他人的看法是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在最终一样会裂变,然后成为我的威胁。 这种利害关系我没有办法让旁人感受到,所以我必须要按照自己的思维去做,这是我个人的理解,而王松不想让我走,是担心我再次被卷入这种争斗之中。 因为从始至终,我们都像是被人当猴子在耍,这是一种很令人难以启齿的问题,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从中找到一些规律,可惜的是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关键的线索。 要是之前的时候我想了这么多,倒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是现在,就连王松都有些不太相信我了。 “王松,你留在船上吧,我必须要找他。” 王松叹了口气,有些冷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陪你冒险了这么久,但是这一次,我或许真的帮不了你了,我得回去,得完整的回去,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王松,谢谢你,真的,说这种话可能有些见外,但是你为了我,已经做的够多了,我也实在不忍心再将你推入火堆。” 第七百一十七章 今生兄弟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在行进着,往往忽略了身边的人。 可是这一次我只想自己一个人走,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开着公交车,虽然不知道前面的路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这条路始终是该我自己走的。 就算是遇到了什么妖魔鬼怪,这条路也是我一个人的,属于我的路,就算是别人帮忙,也没有办法一条路走到底。 我猜想王松大概是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所以他此刻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只是这个时候我想的比较多,而我又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这种情况之下,我觉得之前的想法好像有些尴尬。 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和王松的本意又是恰恰相反的。 现如今将话都说开了之后,我终于是轻松了一些。 “王松,你解脱了,好好留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我在船上翻了一下,终于是看到了自己的背包,里面的符纸都还在。 我不知道这个背包最终是怎么回来的,但是从我昏睡到现在,一定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应该是已经改变了,但是最终的事实是没有改变的。 我必须要为了未来做准备。 可惜的是,我觉得任知雨应该是要跟我在一起的,我总是让她独自冒险,要是这一趟出去我真的出事了的话,可能这种愧疚感会伴随着我一块入土。 在我下船之前,王松忽然拉住了我,然后去船舱里弄了两瓶啤酒。 “不管怎么说,兄弟一场,我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来,这种话虽然很不吉利,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一点,这一生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王松知足了。” 说完,他打开盖子,一瓶一口喝完了。 我也紧随其后,将那瓶酒喝完,然后将酒瓶丢到了海里。 “不用等我,他们回来了之后,你们直接回去吧。” 今晚的夜色很浓,我从船上跳下来之后,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运动的关系,也有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感觉脑袋有些发晕。 王松从船上给我丢了一包烟和打火机,转而又大喊道:“我只等你三天!” 也许三天的时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有他这句话,我已经很满意了。 我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这三天的时间我可能是回不来了,但就像你说的,王松,认识你这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我这辈子也死而无憾了。 从这条路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我只觉得有些陌生,因为这里我从来没有到过,甚至都不知道这条路变幻了几次。 先前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另一个我无所不能,但是他将那些试验的人都重新试验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找到关键的人,又或者有,只不过是在我昏睡的时候。 但它要是比我先出意外,又或者是直接变成了怪物,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他之间,其实是存在某种关联的,虽然我先前一直不愿意承认和面对。 第七百一十八章 外国小诡 我走的很快,就像是匆忙的旅人,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里面,想要找到下一站或者是目的地。 但是前路非常陌生,我又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所以这种纠结和复杂的情绪会始终伴随着我。 可是好消息是,我现在无牵无挂,先前的问题倒是一些就想通了,我感觉有些事情并不重要,就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做的,和真正在做的,其实是两件事。 直到现在为止我才想通,不知道会不会太迟了。 沿路没有标记,所以我更像是在漂泊,随心所欲的走着。 终于,在走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前面出现了一点亮光,好像是刚刚燃烧完的火堆,我连忙走了过去。 拿起一根木棒,然后点了一根烟,继续往前走着。 这里的燃烧程度看起来不过是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唯一的好消息是,我也不知道这半个小时的时间是算什么,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另外一件事,如果在路途中遇到了他,我是应该躲,还是直接走上去? 甚至是厚着脸皮打一个招呼? 我觉得应该是要打一个招呼的,这有什么难堪的呢?毕竟我们算是同一种人。 只是走了没有多远,我便停了下来,因为我察觉到了后面好像是有人在跟着。 但是我不知道,这不是人类,因为是人类的话,脚步不是像这样的,他也不可能是垫着脚尖走路。 我猜到了也许是什么脏东西,但不管是什么,现在我的背包里有符纸,我倒是一点都不慌。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声响停了下来,我也同时停了下来。 将烟头掐灭之后,我回过头去,一团油绿的光芒在我身后不远处漂浮着。 这是……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拿出符纸,而是往前走了几步,问道:“为什么跟着我?” 那是一个小孩,严格来说,是一个外国小孩,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看起来很是好看。 只不过因为脸色惨白的缘故,在这种绿色的光线照射下,看起来有些诡异。 不过我并不觉得阴森,因为这种小鬼若是有害人的心思,从我下船之后就可以动手了,也不可能跟这么一路。 它伸出了手,指了指前面,我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要走这条路?” 它点了点头,我又向前走了几步,但它似乎很怕我,居然同时间也后撤了一步。 无奈之下,我只好跟它保持了一段距离。 “你之前是坐船来的吧?” 我打算多了解一些信息,实际上是无聊,同时,我觉得在这种地方出现这种小鬼好像也并不稀奇。 那条所谓的生命长河,不就是各种生命铸就而成的吗? 要说这里连一只小鬼都没有,才是不科学的。 听到我的问题之后,它有些愣怔,难道是听不懂我的话,语言代沟? 叹了口气之后,我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反正是我的外语也不好,而它可能也不会我们这里的话,索性就当做没有看见吧。 第七百一十九章 烟灭了 于是我重新出发,打算就当做它不存在一般。 可它始终是在后面跟着,而且走路的声音伴随着一种很特殊的频率,每次都能吸引到我的注意力。 这让我很是无奈,总不能假装不知道吧? 可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到这个时候都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假想,我觉得要是再这么让它跟下去,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恐怕会到达一个很难承受的地步。 “你如果是往这里走的话,那我就换一条路吧。” 我主动求和,可它还是继续指着前面,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有没有听懂我的话。 可是我要就这么换路了,如果它是缠着我的话,那岂不是也白费了? 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可惜的是语言不通,不然我真想问问它到底是要闹哪样。 就在我刚换了一条路的时候,后面的声音果然沉寂了下来,我以为它没有再跟着了 ,但是我回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它就站在我们分别的那个路口,冲着我挥手,就像是某种告别仪式。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拿起背包里的符纸就开始往回跑。 那只小鬼就这么挥手,慢慢的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四周好像起雾了一般,我看它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奶奶的!” 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没想到我英明一世,最终还被小鬼摆了一道! 老人常说,走夜路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岔路口,有时候的鬼打墙,就是因为不小心走了岔路,进了阴间路。 所谓的阴间路,是给死人走的,像正常的活人要是进去的话,就有可能会被活活困死。 这种说法自古以来就有,我也一直知道,但是刚才一直将这个小鬼当成人畜无害的普通小鬼,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 也有可能太久没有见到这种邪祟了,所以心里自然而然的就当成了普通的人类,没成想,终归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见追不上了,这一条路就算是往回走,也走不出去,只会一直在这里绕圈子,我反倒是不着急了。 反正是雾气弥漫,我接着走也有可能是原地打转,索性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但是没有直接点燃火堆。 一是这里的阴气太重,火燃起来,不是红色的,一定是蓝色的,到时候那种光亮更像是阴间路,别把其它的小鬼也给吸引过来了。 于是我只能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反正是百无聊赖,我倒是想要看看,那个小鬼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完全没有道理嘛。 唯一的好消息是,我身上戴了符纸,所以在贴在自己的肩膀上之后,总算是稍微轻松了一些,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走夜路也老是喜欢手上拽着符纸给自己安全感。 只是稍微坐了一会儿之后,我正想起身,发现烟不知道怎么的灭了…… 第七百二十章 阴间路 我以为是刚才压根就没有点燃,又重新点了一下,并且这一次还猛吸了两口,确定它是燃烧起来了。 可是我只要一起身,也没有风,但是刚刚点着的烟头,一下就黑了。 这倒是个怪事,这烟也不是火,何况,一般我们开夜车的时候,都喜欢在靠站的时候点上一根烟,没有办法,这玩意儿用古话说是可以辟邪的,怎么可能还会因为阴气太重的关系就熄灭了呢? 我始终是想不通,但是想不通归想不通,现在在这个鬼地方出现什么我都觉得是正常的,所以无奈之下,我还是决定先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是该继续往前还是就直接沿路返回了。 最好的办法是等天亮,但是天亮的时间一定没有这么早,除非我是在这里等到天亮,那个时候的时间就等于都耽误了。 虽然我现在也不着急,但是总归是有任务在身,带着目的来,总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于是我只好将烟丢在地上,既然点不上,我就不抽了! 重新看了前后的方向,都是雾气笼罩,其实也判断方位的方法也很简单,我现在就有符纸,可以利用纸人判别方向。 可要是出了这里的话,也有可能会再次误入这种阴间路,我得重新思考一下,找到之所以会走进这条路的原因,避免重蹈覆辙。 于是我拿出了符纸和纸人,想了想之后,直接将纸人丢在地上,前后都各放了一个。 一个用来引路,一个用来看路,反正现在符纸多,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浪费。 只要是走出了这条路,那背后的纸人就会带我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进来到这个位置。 但是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因为我忽然注意到,这里好像是一个很奇怪的方向。 就是不管纸人如何拐路,大致的方向也都是对的,但就总是走着相同的路一般。 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出来,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人站在跑步机上,一直在原地踏步一般…… 等我想通这些的时候,已经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了。 实际时间可能还要久一些,但我就是不舒服,总之,现在的问题是,我想的虽然简单,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跟我想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但好消息是,我背后的那只纸人没有掉队,说明我这条路还是安全的。 但再继续往前走了大约五分钟的时候,开始起风了,纸人开始摇摇晃晃,飘忽不定。 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跑一般,虽然这些都是视觉原因,即使是被吹跑了,只要是我还在走,纸人当然也会一直在前面引路。 可心里就是不踏实,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担心一不小心又踏入阴间路一般。 要是这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就好了,能够帮我判别现在所在的方向,但是这种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因为现在能遇到的,肯定都不是人…… 就如同先前看到的那只小鬼一般。 第七百二十一章 纸人迷路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要是风再大一点的话,随时有可能会让我的纸人出现问题,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好消息是,之后的风又停了,而且,雾气好像也被吹散了一些。 但接踵而来的,是坏消息。 我又到了一个岔路口。 这里虽然没有再遇到小鬼,但是后边的纸人已经停滞不前了,说明真正出现问题的,就是这里。 这里应该就是第一个路口,这就好像是时间重置,我又到了的位置,现在是要重新选择一个方向。 如果是继续往前的话,那就有可能出现另外一种局面,要是之前的时候我可能还会想很多,但是现在,我倒是觉得,既然之前选过一次,那我这一次不走岔路不就行了? 所以我打算继续往前走,可是走了大约两分钟,我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雾气又大了一些。 奶奶的!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看来上一个纸人虽然找出了问题的关键点所在,但依旧不是最主要的问题,这里还有一个隐藏的关键点没有被找出来。 难道这一条又是阴间路? 我们之前停船的位置为什么这么邪门啊? 早知道离开之前就找王松要一份这里的地图了,船上应该是有的,不然他们不会就这么直接离开船上。 毕竟之前出去的人,除了谢道聪和阿达以及苗寨的人之外,还有一些水手,他们对于陆地上的事情肯定没有在水里厉害,地图应该是会有准备的。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太可能的,即使是可以,看起来也有些愚蠢,我不想这么做,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即使我不这么做,好像也无济于事,只能是找到一个更为关键的线索,然后尽快走出这里。 于是我又重新拿出了两张符纸,折成了纸人之后,抛了出去。 这一次我控制着纸人的速度,尽量不要走的太快,毕竟这里的雾气太浓了,一路上肯定还有之前被我忽视掉的线索。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走了半天之后,不仅没有找到出口,甚至连那两只纸人都丢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出去不知道多远的位置了。 此时我算是知道了,这地方邪门的很,可能不止是鬼打墙这么简单。 为了不浪费符纸,我只能重新停下来,然后蹲在地上仔细的思考一下。 这个时候要是继续往前的话,即使我再用了纸人,也没有办法将我带出去,而且还有可能会浪费我的符纸,最终就是在这里兜圈子。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连纸人都能迷惑? 我觉得这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但是之前的时候因为没有做足准备,茫然出行,现在遇到了问题,一时间好像也找不出有用的线索。 于是我决定看看这里的阴气到底重重,刚点燃打火机,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焦味…… 第七百二十二章 手法生疏 这股焦味开始弥漫的时候我并没有察觉到,以至于到这个时候我忽然闻到这种异味的时候,还以为是我的头发烧焦了。 可是仔细品了一下,才发现是符纸被烧着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一看,两团火焰飘在半空中,又很快坠落了下去。 这是我的两道符纸! 我心里怒骂了一声,真是草率,早知道当时的时候就做两手准备了,现在好不容易拿到的符纸又要浪费在这种地方了。 可是我心里也明白,这里可是阴气极重的地方,怎么可能还会让符纸燃烧起来? 我连烟都抽不了! 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好像也想不了那么多,只能是抓紧时间,然后将自己的情况都转念一想,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就越是发慌。 这里的位置应该是在阴间路上,但是我之前明明没有按照先前那条路的方向,明明是按照自己的方向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也有可能是这里的地理位置又变化了? 但是这种可能性几乎极低,就算是变化了地理位置,也不可能直接将符纸燃烧起来吧? 何况这里的阴气,和怪物身上的腥臭味大不一样,这一定是邪祟之物做的。 也就是说,我现在撞鬼了,但即使是明知道撞鬼了,好像也没有办法做到更好的办法去处理这种情况,之前的时候我想过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好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明白了许多,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清楚的问题之一,在之前的时候,我好像一直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什么,但是现在,好像隐隐有些明白了。 只是在之前的时候真没有想这么详细,现在虽然回道了,但是也只是猜测而已。 不过我已经有了打算,既然在这个地方出现了脏东西,那就得把这个脏东西找出来。 难道是那个外国小孩? 我想了想之后,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有可能的,但是要知道,之前我已经换了一条路了,除非,这两条路都是阴间路,那出现问题的路线就是在这个路口之前了,纸人带错路了? 我心里虽然有这个疑惑,但是转念一想似乎也能想通,我这么长时间没有用过符纸了,即使这种东西不会忘,但难免疏忽,可能是有些步骤错了而已。 现在最关键的是,我得找到这背后的邪祟之物,可是转头看了一眼四周。 雾气弥漫,视野受限,我甚至都看不清这里的路线,但就是找不到接下来的路要去哪里。 要是之前的时候我倒是还能理解,但是现在好像的确有些难说了。 换个想法来说,我们之前的时候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一直想做的事情都是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找起的。 我打算重新回到入口处,然后仔细想一下现在发生的情况。 可是刚走了两步路之后,我就察觉到了好像这条路有哪里不对劲。 第七百二十三章 海市蜃楼 我一开始只是以为我的心里作用,所以往回走了几步路之后,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是走的路多了之后,忽然就意识到,这条路跟刚刚才走出来的那条路不是一模一样吗? 这所谓的岔路口,其实都是给死人走的,而我只要踏进去一次,不找出后面的小鬼,根本就照不出来。 但是现在的关键是,这个时候我好像意识到了很多的事情都是跟之前遇到的那只小鬼有关系的,只要是跟小鬼有关系,我心中大概就能猜测到一些了,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压根也不知道那只小鬼现在是在哪里。 要说他就在这附近,那我肯定是不信的,但是要说它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这地方一定是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这个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了当初在坟山的时候,好像也看到了一个小鬼,但是那个小鬼可爱多了。 当时我送它到家之后,也就没有再缠着我了,但是这一只小鬼不一样…… 难道说,他刚才指路,是想让我送它回去? 可是这一路走来,我压根都没有看到坟地…… 等等,坟地? 我的意识忽然一下就想通了,如果是坟地的话,那么我接下来如果继续走的话,是不是就能看到坟地了? 要解决这种办法最基本的方式,就是直接找到坟地,来消除问题。 于是我连忙转过身,继续往前面走去。 虽然不知道除了那个坟是不是真的在这个方向,总是要试一下的。 而且此时我也不敢直接将纸人放出去了,要是再把我带丢了,恐怕就真的出不去了。 好消息是,这一路上果真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也没有出现雾气变大的状况,看来这条路还真是有些诡异。 从这之后的路况就可以说明,这条路和之前那条路还真不是一起的。 可能之前的时候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只是我不相信而已,但是现在,我却觉得无比的正常,要是之前的时候,好像也不会想这么多,但是太久没有遇到这种东西,心里难免紧张一些。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我终于是停了下来,此时雾气又要散了,我往下看去,那里好像是一个村落。 还亮着灯光,似乎还有人影走动……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两点多了,即使这里的晚上过的比较慢,也不至于在大半夜起来吧? 何况,这里是魔鬼岛,当时我们几乎都将这里转变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村庄! 那么我眼前出现的这个东西,就是海市蜃楼,我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但是也不可能会从这个地方离开。 所以必须要小心谨慎的绕开这里。 我远远的看了一眼,准备转身假装没有看到这里,却没想到转身之后的场面把我吓了一大跳。 那个小鬼就蹲在地上,它手上拿着一个小石块,胡乱在地上画着什么。 它来的时候我都没有看见,现在忽然出现,着实吓人不轻。 第七百二十四章 画个圈圈诅咒你 我看了半晌,发现它没有要理会我的意思,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赶紧说,要是想让我帮你什么你也尽管提,但是真没有必要困着我了啊! 越想心里越是发虚,我忍不住冲着它的背影喊道:“小朋友,你是不是想要回家?叔叔送你回去好吗?” 它没有理会我,石子在地上胡乱画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响,容易影响我的心情。 我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叔叔都可以帮你,但是你可不可以先告诉叔叔,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试探的越多,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好像从来没有意识到的小鬼,现在一想,如果是从船上下来的话,那么它要去的方向,应该是我的来路。 那我要送它回去的话,岂不是要倒回去? 可是它不想理会我,依旧是在自顾自的画着。 这让我的耐心也即将消耗完毕,我直接冲了上去,喊道:“你能不能说话?啊?你这样困着我有什么意思啊?” 小鬼忽然抬头,惨白的脸色搭配上蓝色的眼睛,在这种幽暗的环境里很是瘆人。 我情不自禁就后撤了几步,它桀桀桀的笑着,脸上的笑容宛如恶鬼一般。 它依旧没有说话,但是笑着盯着我看了十几秒钟,这十几秒钟差点就让我当场去世。 一个小鬼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气场? 我有些想不通,但是那只小鬼的身影很快便没入了迷雾之中,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收回视线。 这时候要是我还清楚的记得的话,之前的时候好像一直在注意别的问题,还真从来没有细想过关于这种事情的结果。 要是在之前的节骨眼上发生了这种事情,恐怕我还是会有一些办法来解决或者是处理这种关系的,但是在之前的时候,我的想法越多,最终会造成的影响也就越大,但是在这之前,我好像从来没有意识到,如果这只小鬼只是跟我开玩笑呢? 我们和这些邪祟的思维固然是不一样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但我觉得,小鬼是刻意的想要跟我玩。 就好像是……捉迷藏。 如果重新推理一下的话,我从那条路进来之后,好想就一直处于这种环境之中,看起来好像是自己一直在走,但是现在仔细想一下,那只小鬼恐怕会一直在暗地里看着我。 也就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在做游戏。 我在明面上,它在暗地里,这不就是捉迷藏吗? 我叹了口气,下意识的低头往它刚才画的地方看去,顿时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画个圈圈诅咒你……” 它能听懂我的话! 我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什么是诅咒?我好不容易把这个东西从我身上拿走了,现在又要回来了? 这种情况我压根就不想相信,但是这只小鬼画的圈圈很是恐怖。 第七百二十五章 捉迷藏 就像是一盘蚊香,一开始的时候蚊香因为只有一盘的缘故,所以上面的纹路很是清晰,但是随着上面堆积的蚊香越来越多,最终整个蚊香都变成了一团乱麻,这种情况之下,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画个圈圈诅咒你…… 这句话很是熟悉,当时我只是当动画片里的搞笑部分看,现在却恐怖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跟我之前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是应该怎么说,但是的确跟我之前的想法不一样。 总之在之前的时候,好像是应该想的稍微多一点的。 只不过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像是差不多的,既然是诅咒,所有的源头应该都是在那只小鬼的身上。 但这圈圈…… 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通。 总之,应该是不会这么简单的,这只小鬼最终又去了哪里呢? 不过,这所谓的捉迷藏,在我之前的认知里,还真出现过一次。 这是书本里的记载,相传在两百多年之前的时候,一个村庄里的屠夫养了一只狗,有一天这只狗走丢了,在村子里面迷了路,然后屠户的儿子就在晚上的时候出去寻找,但是彻夜未归。 后来有专门的先生就说,这很有可能是误入了阴间路,被别的小鬼带去玩捉迷藏了。 当时那人给出的想法有两个,一是在晚上的时候,再找一个小孩,拿着红灯笼出去找,灯笼上要挂着一张引路符,但是这个时候又会出现一个新的问题,这个小孩的身份也很是关键,一定是要男孩。 可是在这个村子里,男孩的身份是比较尊贵的,所以几乎是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无奈之下,屠户只能是让自己的女儿出去了。 没想到,真正的捉迷藏游戏,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我后来才知道,这所谓的捉迷藏,实际上是阴间路的一种障眼法,这是为了迷惑别人的视线,制造出一种假象,然后给鬼制造玩乐。 在小鬼横行的阴间路上,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会发生的。 可是屠户的女儿本身就是自带阴气,去了便只留下了红灯笼。 之后那位先生还说,是因为出去之后被狗咬死了,这女孩也成为那个男孩在阴间路上的玩伴。 两人都没有回来,后来村子里的情况就变了。 等到村子整个改迁之后,这件事才慢慢的淡了出去,但是一直在影响很多的事情。 我不知道书后面的内容是什么,因为到了木关村之后,这本书就到了别人的手里,我想看也看不到了。 总之在很多的时候,我仍然认为这样的事情是有很大的必要跟这件事联系在一起的,只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样的关联,但是现在想想,还是非常有可能联系到一起。 如果是这么推算的话,我现在遇到的情况跟这个是差不多的,如果是之前的时候我倒是不会想这么多,但现在只要是涉及到了阴间路,好像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第七百二十六章 引路 之后的情况就会稍微变得简单一点,我没有想过这么多的关系,是因为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的问题都很简单,比如从这个时候,我应该要找出那只小鬼。 但实际上呢?即使是找到了这只小鬼又能怎么样呢? 在之前的时候我想的东西有很多,问题也有很多,但是之前的问题放在现在依旧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应该是知道这些问题的关键点的。 这就是我现在的纠结之处,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小鬼忽然又绕了回来。 还真是像要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我心里也来了兴致。 既然如此的话,我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两百多年前的事情,放在现在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这一次在它消失之前,我连忙放出了一张纸人,然后快步跟上,朝着迷雾里追了过去。 既然是要跟,自然是要做两手准备的,我在身后也放了一个纸人,防止那只小鬼忽然换了个位置,然后从后面开始想要对我出手。 只是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甚至我都没有想过,之前的时候跟现在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在大多数的时候,我考虑的问题有很多,但是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很多的关系。 从某种本质上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之前我和王松的时候差不多,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只不过现在是以游戏的方式在跟着它。 好在它后面的速度开始降下来了,这让我很是开心,说明之前的问题还是没有发生,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比我想象的要稍微正常一点。 只要是这么想之后,我的心情也开始变得稍微轻松一点,至少可以说明一点,现在的情况是比我要想的好上太多了。 于是在这种时候,我开始加快了速度,只想要快点追上它。 但是在绕过一个路口之后,它的速度好像一下就加快了许多,而且我的视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迷雾有毒的关系,开始变得模糊了。 我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又不想掉队,现在纸人跟的很近,这是因为我潜意识的关系,要是我一旦放松下来,这只小鬼很有可能就直接会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之前的时候要是想太多的关系,恐怕会耽误不少的时间,这一次我不想纠结太多,只要是纸人还没有倒下,我即使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这只小鬼。 于是我连忙再次拿出两张符纸,连忙折了个纸人之后,又丢了出去,然后快步追上。 这种情况之下,那只小鬼即使是很擅长做这种游戏,也不可能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要是此刻王松见到我的样子的话,一定会说一句很奇怪的话,这里不是不能用道术吗? 可是在之前的时候我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今天走的这条路,好像已经离开了魔鬼岛一般,这里和外面的世界几乎是差不多的。 第七百二十七章 来陪我玩吧 毕竟我之前的时候还看到了一座山村。 这已经是一个很奇怪的线索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是这只小鬼的速度在短时间的加快之后,忽然又放慢了许多。 综合起来的速度也不超过五分钟,而我们现在已经过了大概两个路口了。 虽然两个路口我都放置了一些符纸,来当做地标,防止自己待会儿的时候又走错路,但是我现在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太到底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难道说除了这里之外,还有更多的地方等着我去发现? 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但是只要找到这只小鬼之后,我应该就能发现了。 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不想说太多的东西,因为在此之前,我一直想做的事情都有很多,比如说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及在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阴间路等等、 只是在之前的时候,我觉得比那种关系还要更巧妙的关系是,我必须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证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如何产生的。 这个过程或许是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来证明准确性,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时间是不是足够的,但是在那之前,我觉得必须要有一个完整的线索来表示现在的关键点是什么。 什么问题才是最为关键的? 我并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们之前的时候好像没有想太多的问题,导致现在的关键点还没有找到。 索性小鬼的速度开始降下来之后,我的视野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看来果真是这里的迷雾有毒的关系,让我的速度一旦加快之后,就会因为吸入的迷雾过多,导致自己的视线受到阻碍或者直接模糊。 我不知道还要跑多久,只能是继续跟着。 好消息是,我现在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里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这只小鬼想要跟我玩捉迷藏,但是我现在一直在跟着,从未掉队,想要跟我玩? 几乎已经可以判定它输了。终于,它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就站在我的对面,忽然开口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它说话,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你想要跟我玩吗?想要跟我玩吗?……” 有一股循环播放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音响设备摆放在我的面前,然后循环播放这句话,一直会有回响的声音。 我也停下了脚步,此时心里很是诧异,因为很明显,这个声音不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倒是有些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而这声音我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一个外国人能说出这么流利的话来的。 “你为什么要跟我做这个游戏?”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它有些好笑的看着我,像是在故意气我一般。 “因为你好玩啊,是不是啊?来陪我玩吧……快来吧!” 它又要继续跑了,我心里怒骂了一声,只好再次跟上。 而这一次的迷雾因为更浓重了一点的关系,我只能大概看到一个轮廓。 第七百二十八章 相撞 而纸人始终是跟在它的后面的,这让我稍微放心一些,要是连纸人都出事了的话,恐怕之后的情况就要不受我的控制了。 等跑到一半,我才注意到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情况跟我想的好像又有些不太一样了。 我身后的纸人已经不见了…… 纸人不见了,是在我的发现这个情况之后,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事实,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之前的时候会遇到这种问题,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很多,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因为在之前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注意到我身后的纸人。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些纸人是在什么情况下丢掉的,难道是在之前的时候? 我有些想不清楚,但是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我现在的身上符纸还有很多,而这只小鬼要是想要跟我继续往下玩的话,我一点都不担心,甚至是有些期待,这种莫名的期待感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等过了半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上限了,正想停下的话,眼前的那个轮廓忽然变得更加清楚了一些。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视觉冲击,我没有想过那个人是朝着我跑过来的。 不,应该说是小鬼,但是我现在脑袋一片混乱,因为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甚至连反应的瞬间都没有。 只能是往侧边一闪,而我身后的纸人也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在我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两只小鬼。 这还没完,这两只小鬼直接当着我的面互相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视觉冲击? 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见到了那种怪物,而那两只怪物当着我们的面将另一只怪物一口吞下一样。 最终这两只小鬼看起来好像是合体的,但是我知道的是,其中一只已经被吞噬了。 而这两只小鬼是完全一样的,所以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后面追来的小鬼吞了前面那个,还是刚好就反过来。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现在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离开这里了。 不然我的心脏迟早会受不了! 更为可恶的是,这只小鬼好像是要故意逗我一般,直接到了我的面前,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此时我就站在路边,不知道旁边是什么样的情况,因为迷雾太大的关系,我只能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小鬼身上,我想要知道它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别怕啊,游戏啊,才刚开始呢,你想要跟我玩吗?” 我摇了摇头,尽量保持理智。 “不好意思,我还有即使,我先走一步了……” 没想到那只小鬼忽然一下就趴在了我的后背上,而我后背上的那些符纸刚刚在跑步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掉落了。 此时它就趴在我的后背上,我压根不知道它想要做什么。 但身上的凉意还是让我顷刻间忽然清醒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就往背包里掏符纸,几乎是同一时间,它凑近了我的耳朵。 第七百二十九章 孕妇 那种一瞬间就能让人清醒过来的凉意惊的我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只能本能的将头一甩,然后直接往肩膀上抓去。 “你快下来!”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身上挂着一个小鬼,而且似乎想要咬我的耳朵。 小鬼咬耳朵的话,一般只会出现一种情况,它想要上我的身。 而我的耳朵总是很敏感,就算是人碰一下都不行,何况是一只小鬼! 但是我这么做没有丝毫的作用,那只小鬼虽然被我甩出去了,但很快又黏了上来。 好在我已经掏出了符纸,所以一点不慌。 它趴在地上和我对视着。 因为它本身就比较小的缘故,所以趴在地上的时候,不管怎么看,都感觉有些瘆得慌。 “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这一路走来,我连厕所都没上,更不可能因为尿尿的关系不小心尿到它的坟头上,所以我实在找不到能得罪它的理由。 “你这么缠着我,是没有道理的啊!” “冤有头债有主,咱俩没 有过节,你认错人了啊!” 那只小鬼阴恻恻的笑着。 “桀桀桀……你说没有过节就没有过节了?” 我还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得罪它的。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只希望一件事,今早从这里离开,这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 可是那只小鬼好像并没有打算直接放过我,这句话也让我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我在梦游的时候得罪了它? 很明显,这不是一只简单的小鬼,虽然是小鬼的身体,但是里面却是女人的声音。 我左右想了一下,除了可可之外,我好像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任何的关系,换句话来说,真正关系比较好的女人,也就是任知雨了。 可听这声音,对方明显不是任知雨,那我是怎么得罪它的? 还没等我想清楚,对方就已经再次开口了。 “大约是三年前左右,你第一次开车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一个妇人?” 当时的情景我哪里还记得这么多?而且上车的人这么多,我能想到的人也是非常有限,为什么会觉得我记得它? 可是不管怎么说,既然人家都提出来了,我也不能假装不知道。 何况对方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好意思辩驳。 “然后呢?” 我只能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去,这件事一定是和我有关联的,毕竟小鬼缠身,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我当时怀孕了,刚从你车上下来,孩子就……” 我靠! 我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把这事怪在我的头上吧?你是下了车之后才那个的,跟我公交车有什么关系?” 小鬼还是阴恻恻的笑着。 “是跟你的公交车没有关系,但是跟你有关系。要不是当时人太多,而且你也没有让人给我让座位,导致我站着一路到站,下车之后,我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 “后来去医院,孩子没有保住,你说,要是我是坐着一路到站的,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第七百三十章 劝说 我忽然联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医生跟对方的家属解释,是要保大人和小孩的时候,她的家人或许说的是保小孩,但可惜的是,最终两个人都没有保住。 当然,这个过程可能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我当时不在现场,所以也不知道那么详细的内容。 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既然人家找上我了,这件事不管是不是跟我有关,我都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你这一次,是来寻仇的?” 我直言不讳的问道,同时将目光紧紧盯着它看。 “哈哈,寻仇?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冷漠,面对我一个孕妇……” 如果是发生在三年前的事情,具体的情况我肯定已经不清楚了,也想不出来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它现在找到我,还是让我有些吃惊。 “这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为什么现在才缠上我?” 这是我现在最为关心的额问题,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现在才来找我,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也都说不过去了吧? 它几乎是嘶吼着回道:“是的,我应该早点找你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时间很重要吗?就算你可以忘了,我永远都忘不了!” 如此执念至深,我好像也能明白一些。 所以我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好了,你不用担心,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是希望你能够明白一点,之前的时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既然也都过去了这么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补偿你。” “你要是真想为当年的事情报仇,我无话可说,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当时我一定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坐那趟车。” 我说的尤为诚恳,语气也很认真,这种情况之下,我也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听进去。 而它仿佛安静了下来,面目狰狞的脸庞开始了思考的表情。 “而且,不管怎么样,当初这种事情的发生,对你一定也是一个打击,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但你既然是找到了我,我只能跟你道歉,对不起,当时是我没有考虑太多。” 它看着我,仿佛是在思考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或许我的表情太过于诚挚,它居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长的时间。 “你知道吗?我死后飘忽不定,最近忽然察觉到了你在这种地方,于是我就跟了过来,但是我一直找不到你,这里太复杂了,好不容易在今晚碰到了你,我想要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 我干咳一声。 “如果你依旧只是想要复仇,那我还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一点,之前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人,但是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们在这种时候还能说清楚更多的事情的话,就要把误会解开。”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知道这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代价,可我希望你也能够明白,如果当时我知道,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第七百三十一章 因果 这种话我说的无比诚挚,当然,如果它也是这么认为的,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可从它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对于我的话,它似乎一点都不相信。 但是我能说的好像也就只有这么多,我甚至很想要跟它解释,但是当年的事情我真是一点都记不清了。 后来又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即使我当时是有一点印象,过了这么多年,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哪里还说的清楚? 所以我只想要给它一个合适的处理方案,在我豁出性命之前,找一个能够双方都能接受的合理条件。 “除了让我豁出性命之外,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这才是我的重点,没想到它忽然笑了。 “桀桀桀……帮我?现在谁都帮不了我!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必须要让你付出代价,给我的孩子报仇!” 它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的动作显然是要比之前的时候凶猛许多,我想要后退,但是不管怎么退,它都会一直跟着我。 既然这样的话,倒不如放手一搏。 我将符纸直接摆在自己的面前,想要利用道术,直接将它超度了。 可符纸已经贴出去了,但是要念咒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所谓的世间因果都有迹可循,当年如果真是我一时犯了糊涂酿下了大祸,那我这么做,不是给自己又平添了一道罪孽吗? 但我总不能就让它把我的鬼魂勾走吧? 在短短的数秒之内我,我想了很多的方案出来,但是最终能派上用场的一个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此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一点,要是真变成了跟它一样的厉鬼,不管怎么说都是血亏的。 因为我压根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这件事从始至终也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到最后却需要我来偿还这一切。 说实话,有些不太公平,但是我又能怎么做呢?之前的时候我还没有考虑这么多,但是现在,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到底能不能跟我所想的一样。 我得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拒绝它,即使它现在想要置我于死地。 所以在符纸祭出的时候,我又很快收了回来,任由它的身体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感觉头脑一阵眩晕,就好像之前的时候,没有想这么多,可是当它撞在我胸口上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一般。 这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压根没有想到这些问题,会在我的身上发生。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的事情,还有一些人,但是没有想到,这种灵魂震颤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它停在我的面前,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看着我,眼里装着大大的无辜。 “你为什么不用符纸对付我?” 显然连它自己都有些发蒙了。 我将符纸放下,叹了口气。 “因果关系,我就算这一次逃了,只要不让你魂飞魄散,你还是会找到我的……” 第七百三十二章 上路 它有些愣怔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是不将我打散?” 我一时间也有些愣怔,这就好像是跟一个小鬼讲人性的关系,但是最终又无法说通的故事。 但我只能无奈的挠了挠头,一本正经的回道:“我觉得,你困我这么久,只是想要让我做点什么吧。”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运气爆棚,我觉得自己猜对了。 它看着我说道:“送我一程吧。” 我左右看了一眼,这四周的环境似乎很是适合做法,但是心里又有些狐疑,这都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真能化干戈为玉帛吗? 可是这种情况对于我来说只是顺手帮帮忙的事情,对它而言,就要将过去放下。 所以我始终不太放心。 “如果你还有心愿的话,我是送不走你的,而且,我也不想凭空加上一道孽障。” 它依旧是看着我,但声音已经微弱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心愿,到了这里之后,我感觉之前的事情好像也都不重要了,纠结了这么久,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原本想要从你的身上找到继续留在世上的原因,可是我刚才最后一秒的时候忽然又想通了,这么做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而言都不公平。” “所以,如果我继续纠结的话,永远也无法解脱。” 这种转变让我措手不及,但是我也来不及想太多了。 “没有香烛一类,只有符纸,可能会稍微简陋一点。” 它点了点头,随即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示意它蹲下就行了,然后用符纸开始送它上路。 这里本就是阴间路,所以我并不需要耗费太大的精力。 甚至做这一切的时候,我还找到了当初无比熟悉的感觉,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在某种时刻看来,我好像要比自己想象的稍微强一点。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但我觉得这一切终归是要结束的。 当我做完最后一道工序的时候,睁开眼看着它。 “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一点,从这个时候开始,你和我之间,再没有任何的关联了,你要……” 我的话还没说完,它已经起身了,但是身形暗淡了许多。 “我知道,我会一直记着的,也希望你记住,这一段过去迟早是要放下的,现在好不容易解脱了,就放下过去,从新开始。” 它点了点头,最终身形很快就消散了。 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在我的记忆中,这样的情况好像是第一次发生。 我也不知道上一次用道法的时候是多久之前了,我的实力好像在某个瞬间突发猛进。 之前在梦里的时候,我好像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但那终归只是梦境而已,我从来没有想过在现实之中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有些事情的确没有办法说明,我们知道的故事和最终要完成的故事,总归是会出现一些出入的。 第七百三十三章 解脱 我不知道在此地停留了多长的时间,但是我知道,这件事虽然完成了,但是在我的心里会永远记着。 而我也不着急上路,我想要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可是雾气散的很快,先前被迷惑的路,很快就重新出现了。 我发现这里才是真正的那座岛,之前所走的路,不过都是弯路。 而这种阴间路,我或许在很久之后会重新走一遍,但是那个时候所遇到的小鬼,可能就已经不是它了、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吧。 我坐下来,打开自己的背包,然后重新将东西都整理了一遍,我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好处,但是不管怎么说,得好好收拾一下再重新出发。 当年那件事我真是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我发现对方是解脱了,但是我的心里忽然多了一种负罪感,甚至可以说是罪恶感,我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而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又应该如何去把握这种关系,我根本不知道,但是更不知道要如何去说。 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压根都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又是在如何结束的,现在心里唯一能知道的是,在某种特定的环境里面,我已经能做到游刃有余了。 等再次起身的时候,天边已经大亮了,我睁开眼睛,眼前的路似乎开始变得明朗了起来。 这一次回头来找答案,我拒绝了王松的好意,甚至是孤身上路,可是我最终的目的地,根本不是祭坛又或者是极乐,我之所以留下来要寻找答案,只是给我那段昏睡中的日子里一点慰藉。 王松虽然没有直说,但是我知道,我沉睡的时间很久,久到这个时间也许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已经半年了。 所以我必须要在这段时间里面找到我当初生活的轨迹。 我不能就这么回去了,也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的活下去了,虽然不知道我前途到底是在哪里,以及之后还会遇到什么麻烦,但是我必须要继续往前走,即使我独自一个人。 这里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我开始往前走的时候,四周的风声在告诉我,这里是和现实交汇的世界,我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一边。 要想找到答案,又或者说是要找到任知雨,对我来说或许并非什么难事,她能去的地方就这么多,所以我只要沿着海岸线走就行了。 从内陆往外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假设之前王松说的已经够详细了。 这一切所发生的事情也如同他预料的那样的话,那么,任知雨的离开,应该是为这件事做一个妥善的收尾。 我忽然有些紧张,这应该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环,就好像是从过去迷失的记忆中,找回曾经的自己。 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因为她的记忆丢失的那部分,是永久性的,而我则不一样,我是直接睡过去了,连记忆都没有产生。 似乎开始涨潮了,我再次停下脚步,分辨了一下大致的方向。 第七百三十四章 寻找 如果是绕着海岸线走的话,最终我还是回到第一次下船的地方,这里所谓的禁制已经消除了,我也不担心会迷路。 可按照我之前的猜想,另一个我现在一定是躲起来了,因为他马上就要变成那种怪物,而在这种时候,不管是他自己而言,还是对我们而言,藏起来虽最好的办法。 他不想离开这里,更不想强行融入到这个世界上,这对它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我的速度很快,从海岸线一直绕,在最终一个熟悉的转角处停了下来。 之前任知雨就是从这条路一直走,但是我不能确定她回去之后,是不是还会走这条路。 即使她走的这条路,我也没有办法跟上,这里我不能进去,更不能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进入到里面的位置。 之前的限制应该还是存在的,这是魔鬼岛的特性,我不能视若无睹。 所以我打算离开。 但是在离开之前,我又在之前留下的标记处,给任知雨留了一句话。 “尽早回去,联系我。”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我想了很久才确定下来,反正她是明白我的意思的,但是我又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这句话。 纠结这么久之后,我还是从这里离开了,甚至从本意上来说,我都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之前的时候我考虑过很多的问题,而那些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我都是一种折磨,但是现在,我却觉得在大部分的时候,有些感情的确是看起来有些牵强。 我再次提速,这一次就像是逃离某个坟场一般,我一点都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再往前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选择停下来休息。 同时在心里盘算,如果我是另一个我,这个时候会选择去哪里? 是去内陆吗?还是继续沿着海岸线继续走? 他能去的地方似乎有很多,但我觉得肯定不可能是祭坛,更不可能是极乐。 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走完最后一段时光,在意识还未彻底消散的时候,所以,我觉得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一定是能看到他的。 这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促使我加快了脚步,所以这一次停下来休息,只停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 再次上路之后,我感觉之前的心情好像随着这一路的奔走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到此为止好像也变得无足轻重了,我开始设想之后的局面,要是真到了这种情况的话,我觉得很多时候都是需要一件事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的。 好在我现在信心倍增,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总归是要继续往下走的。 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又有很多问题都是需要重新考虑的,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他之间已经有某种联系。 或许他的存在一开始就和我建立了某种联系,所以我现在即使是漫无目的的寻找,也是顺着自己的本能,也有可能是跟他之前留下的联系在往前行进着。 第七百三十五章 海上漂浮物 这是一种我没有说清楚的感觉,但是继续走,一定能找到他。 就是带着这股莫名的信念,我走的很快,甚至是越来越快,之前的时候我还没有考虑这么多,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越多,心里就越复杂,但不知道为什么,脚步依旧轻快。 从清晨走到日暮,我都不知道这中间是如何坚持下来的,甚至连脚都磨起泡了,可心里却是越来激动。 就好像是看到了某种曙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现在却只有一个目标。 找到他,找到另一个我,然后带着他一起回去。 船上的人或许还在等着我们,也有可能他们现在已经出发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在下一个天亮之前,一定能找到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色忽然变了,马上就要下雨了。 狂风席卷着乌云,大雨马上就要来了。 我连忙想找一个地方停下来避雨,但是四周都是空荡荡的,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是往内陆去,然后找一些枯枝在石头边上搭个简易帐篷。 幸运的是,我帐篷搭起来之后,这雨才落了下来。 只是这雨水依旧还能从这些干枯的树枝中渗透进来,我只能靠着石头,等着雨水停歇一下的时候,再生一堆火。 没想到这雨直接下了一夜,我身上几乎都湿透了。 好消息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阳光明媚,我可以将衣服脱下来晒干。 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顺便还找了几根木柴,好让火烤的稍微快一点。 此时这里离海边也不远,我想着要先弄一点水,然后搞一些能喝的水。 背包里的容器都还在,我随便挑了一个就往海边走。 等装好水之后,我正想离开,但是抬头一看,海上好像漂浮着什么东西,并且随着海浪,好像要往岸边冲。 我抬头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分辨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件衣服? 如果是衣服的话倒是也有可能,这座岛虽然内陆很大,但是如果要算海域的话,都是相通的,那艘船如果按照海平面的定律来算的话,离这里并不远,海水能把那边的东西带过来也是正常的。 只是我再多看了一会儿之后,发现那好像不是什么衣服,因为衣服不可能这么鼓。 我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想要直接过去,可是理智又告诉我不要走过去。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奇怪的思维,在之前的时候,我好像想到了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又重新出现了这种问题,跟我之前想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打算直接离开。 可是回到先前的帐篷里的时候,我又有些后悔了。 于是只能再次往回走,不管那漂浮的是什么玩意儿,不看我还真是心里有个疙瘩。 重新回到沙滩上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下水,反正那个东西会被海水冲过来,如果真是尸体的话,我得辨认一下是不是船上的那些人。 第七百三十六章 尸体 虽然之前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大多数人的面孔我都能记住。 就这样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那玩意儿果真是离我越来越近了。 等搁浅在沙滩上的时候,我连忙走了过去。 此时我的心里有很多种想法,但是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这个玩意儿是不是尸体,我都只能看一眼,千万不能想多,不然又会耽误我自己的进程、 但是仔细看了一眼之后我才注意到,之前的时候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这果然是一具尸体,但是看泡烂的这个程度,起码得一周之前的了,我要想从外形上辨认出来这个人长什么样子,几乎是不太可能。 换句话来说,我现在要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只能是从衣服上来辨认。 可这是通用的水手服,一般船员穿的衣服还都是一样,我也没有办法确认。 因为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昨晚雨下的太大了,所以可能是船上的人出事了,但是转念一想似乎又不太可能。 因为在确认了尸体之后,我发现这是一具很久之前的尸体了,也就是说,在昨晚之前,这个尸体就已经泡在了海水里了。 因为浸泡的时间太长,冲上沙滩的时候,跟地面接触的那一部分简直是惨不忍睹。 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想了很多的关系,但是从本质上来说,如果这个船员真的是从某艘船上下来的人的话,那最有可能出现的,应该是我和王松之前待的那艘船。 其次就是送物资的那艘船,我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多少的细节,可能是被我遗漏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里的情况,和我之前想的情况,可能是刚好相反的,我必须要找到这两者之间的关联点。 这个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要做起来恐怕又有些麻烦,我觉得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说的通俗一点,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跟我之前所想的也是差很多。 如果要照着这么推理的话,这具尸体,还真有可能是从我们那艘船下来的。 可我明明记得王松说过,船上的人都已经去了岛里面,而且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当时这个问题我没有多问,也没有深究,更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会是什么,但是现在唯一能理解的是,就是这段对话中,王松可能没有完全说全。 但是也有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所看到的情形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脑子里已经乱做了一团,但是我想的虽然多,但是要做起来就有些难了。 比如要推断此时的情况,得综合之前船上的情况。 要是我能想象的稍微简单一点的话,恐怕得重新构思一下,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问题。 因为那个时候我压根就没有醒过来,当时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现在更让我纠结的是,这具尸体的情况我虽然不知道,但是要调查的话恐怕得耽误不少的时间。 第七百三十七章 下海的秘密 并且,还得重新回到船上。 这个时间耽误了不说,而且也没有实质性的意义。 我只是思考了一下之后,便打算假装没有看到,继续往岸边走。 但是没有走多远,我下意识的回过头一看,海上又漂来了好几个尸体…… 以及一些木头箱子和木桶。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已经基本上可以怀疑,这就是我们先前船上的那些人,但是这些东西为什么会掉在海里? 这一点我实在是想不通,不管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应该是待在船上,因为根本没有下海的必要。 除非是怪物袭人,但如果真有这种情况的话,王松也不可能瞒着我,肯定是我一醒来之后就会告诉我。 另外,他如果是知道这些人掉进海里的话,也不会说他们已经上岛了,这是自相矛盾的说法。 当时王松在说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镇定,也完全没有撒谎的必要,所以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他应该也是被蒙在鼓里。 那这些人,是在什么处境之下掉进了海里的呢? 如果阴谋论一点的话,这些人很有可能都是被人直接丢下海的,因为正常的水手都是会游泳的,他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肯定是溺水了。 那么当时在船上的时候,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松当时也是在船上的,他肯定是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先从这个时候开始想一下,是不是要继续往下调查,还是说这件事我就撒手不管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有些复杂。 之前的时候我压根都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现在好像想这么多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我知道这最本质的区别又是什么。 就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想的虽然多,但是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又是有任何的相连之处。 难道就视而不见吗? 我又看了眼其它的尸体,都被泡浮肿了,好在还有一些木桶,看了眼上面的标记,我已经可以判断这是我们那艘船上的东西了。 为什么这些人会带着木桶一路漂泊到这里,我属实有些不太明白。 总之这样的情况之下,我压根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反应,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离开那艘船的时候,也压根没有想这么多。 但是都已经到了这里之后,我要是想回去的话,就要想的多一些了。 之前没有想这么多,是因为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会跟我扯上关系,但是我觉得现在还是非常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 总之就不能视而不见…… 我只好打开了木桶,这让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又到达了崩溃的边缘,里面依旧是恶臭味,还有一些还未泡烂的头发。 这种味道迫使我只想离这些东西远一点,所以我又跑出了很远的位置,但是不管怎么说,离这里只要越远,我的心情总算是能解脱一些。 可是我的潜意识又想要继续倒回去检查一下他们身上的衣物。 第七百三十八章 踪迹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即使有东西,现在也已经被冲到海水里去了。 可就是忍不住想要找到答案,这个念头一旦产生,我的潜意识就没有办法拒绝。 所以我又再次倒了回去,忍着恶心将他们的衣服口袋全部翻了一遍,但是只找出了一张名片,上面写了姓名,以及他们这个所谓的货船公司的名字。 我下意识的就想拿出手机去打这个电话,但是最终我又忍住了。 将名片收起来之后,我又看了一眼这些尸体,此时是不可能将他们埋葬的,因为一碰就跟一滩烂泥一样,我压根就没有必要做这么多。 所以我还是只能假装视而不见,纠结了这么久,没想到结果又绕了回去,这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重新回到帐篷的时候,衣服已经干了,我换上衣服之后,又回头看了眼沙滩。 那些尸体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尤为明显,阴森森的很是恐怖,也许下一次涨潮的时候,这些尸体会再次被卷入海里,可能会在海上漂浮很长的一段时间。 如果这海里的那只怪物也吃人肉的话,可能用不了多久,这些尸体就会成为骨架子,然后永远沉入海底。 我带着这些莫名的想法重新启程,因为没有回去的打算,所以我走的是义无反顾。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我的思维还是会忍不住将那些人的死亡重新带到那艘船上,以及在思考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我思考的方式,总是想的多,但是在我的思维才刚刚打开的时候,就会被王松先前淡定的表情给打断。 他一定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的,可这又说不通,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从这条路继续往前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千百种的疑问,但是随着路途增加,以及天气忽然变得炎热起来,我的心思就全然不在那些尸体上了。 阳光越大,我脱水的时间就越久,这个时间之下,我甚至都找不到任何的原因来说明这一点,但是不管怎么说,之前的想法我都能够理解,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的想法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首先要解决水资源的问题,在到达下一个地方的时候,我得把水资源充分利用起来,因为到时候要提炼纯净水,消耗的时间可能要很久。 好在进入内陆之后,我找到了一些关于另一个我的蛛丝马迹,这和我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因为我和他有种莫名的关联的缘故,所以我凭着直觉好像就能找到他。 这是一种很莫名的直觉,先前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却想的很清楚。 终于在下午的时候,我再次停了下来,因为这里开始出现了脚印,以及故意留下的标记。 他好像是在前面等我,这些标记是他故意留下来的。 想着这些,我顿时苦笑不已。 找了那么久,最终好像也是在人家的计划之内,事实上,他应该也猜准了我心里的想法。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之间是有一个很紧密联系的方式。 第七百三十九章 相遇 这种联系方式很难用语言形容出来,但一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原本我们之间也是有某种关联的,所以对此我并没有太大的想法,甚至觉得一切都是正常的。 既然他就在前面等我,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想快点从这个地方过去。 也许是从某个方面来说,我们之间想要做的事情,应该是相通的。 怀着某种期待,我加快了速度。 距离我们所在的那艘船的位置越来越远了,我心中的期待也越来越满。 终于,在标记的最后一处,我看到了先前留下的火堆。 这应该是他特意留下来等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继续往前了。 标记还是跟之前的一样,继续往前的标志。 我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也跟着继续往前。 看这里的火堆可以判断出来,他离开的时间应该是在我到这里的七八个小时之前,也有可能是早上的时候,但不管是什么时候,这里被雨淋湿了之后,我都很难判断出时间线来。 之前的时候我总是有很多的想法,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种想法跟现在的结果也产生不了必然的联系。 我只想快点从这个地方离开,然后找到他。 在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我终于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坐在了大石头上,白色的纱布蒙着脸,衣衫有些褴褛。 看似乞丐一般。 我远远的冲着他挥了挥手,他也已经看到我了,或许正是因为看到了我,才跳上了这块石头。 “我来了!” 我冲着他大喊,心里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和惧怕,只有更大的期许。 他跳下了石头,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也没有回答我。 也许他现在的意识已经逐渐消散了,但我觉得,他是还记得我的。 “二号!” 我冲了过去,像是老朋友一般想要抱抱他,但是他很快就闪开了,然后连忙用白纱布蒙着脸,似乎是想要躲避我一般。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冲他伸出了手,此时也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但是我得确认一点,他是否还记得我。 没想到他也伸出了手,我们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那种像是握在苦树皮上的触感一下就将我拉回到了现实。 “你……还好吗?” 一直好像都是我在说话,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么说到底是不是准确的,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从本质上来说,都应该是相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从这个时候开始,应该是要好好的思考一下,甚至是想一下这后来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王松没有跟过来,任知雨也已经找不到了,我在这里所能拥有的期待,都是从他的身上才能获取到。 “嗯……”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但我总算是听到他出声了。 我指了指他的喉咙,问道:“你还能说话吗?” 他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即捡了棵树枝,在地上画着。 第七百四十章 好好活着 我连忙凑了过去,而他也想要本能的闪避,但是被我一把拉住了。 “没关系,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 他愣怔了一下,但总归是没有继续躲避,继续在地上画着。 我看到上面写了几句话。 首先第一句话是,意识逐渐衰弱,包括神经,之后可能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会出现跟怪物相同的特征。 第二句话是,暂且还没有找到任何能延缓的办法,好消息是,我的身上诅咒解除之后,他总算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看到这些话,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想了很多,我觉得,现在的医学虽然还不够发达,但是要延缓你这种病症,一定是能找到方法的,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他摇了摇头,然后又在地上写了一句话。 “我是怪物,现在不是,迟早有一天也是的。” 写完之后,他又看了我一眼。 那个跟我完全一样的眼睛,此时看起来却有些陌生感。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来这里找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他跟我一起走,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知道在我昏睡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明白一点的是,他为我做了很多。 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身上的问题都已经解开了,可是他身上的却越发的严重了。 而且按照王松说的那样,任知雨现在应该也没事才对,但是她为什么还要重新进入那里面呢? 我并非是不相信王松,只是觉得这里面依旧有很多的疑点需要去验证。 他重新将脸上的白纱布套紧了一些,然后继续在地上写着。 “你离开这里,我在这里很好。” 好个屁! 我几乎是跳了起来。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昏睡的时候做那个梦?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明明我身上的都有办法解除,为什么你们不行?”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想要让气氛缓和一些。 我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盯着他看,只想他给我说出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缘由出来。 “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他飞快的写完了一句话,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 “我是公司制造出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人类。” 这话看起来无比的伤感,但我知道这是事实,虽然构造是一样的,但被芯片控制了那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 从脱离公司的掌控开始,他们的所有生活轨迹都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 即使他们不说,我也应该能察觉到,这好像就是对他们的惩罚。 “你离开这里吧,我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所以你放心。” “好好活着。” 他写完最后一句话,眼神深邃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笑。 “你不离开这里的话,我也不会走。” 这种鬼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第七百四十一章 告别 这一次他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用力推了我一下,嘴里呜咽着想要发出什么声响,但是努力了很久,还是作罢。 我看到他眼泪从眼睛里滑落出来,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好像是带着某种奇怪的信号,我察觉到了,这应该是永久的告别。 “那你打算去哪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知道答案。 可他摇了摇头,总归是要在岛上的,至于目的地是在哪里,并不重要。 我明白这些,甚至在某些瞬间的时候,也能够体会他这种心情,可是从之前的时候我就可以明白一点,我们并非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可他要是成为怪物,就真的没有人关心了。 毕竟只是我们的复制品,即使是出现和消失,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好像就是他们的宿命一般,我之前的时候能够将这个问题想清楚,但是现在却觉得这种问题无比的残忍。 在我准备开口前,他忽然又拿出了一个东西,我认出来了,那好像是一个芯片,看上去已经存放的时间很久了,有些发旧。 他放在了我的手心,然后在地上写道:“这是留给你的纪念品,希望你会永远记得我。” 我握紧了手心,还想要挣扎一下。 “回去之后,会有办法的,就算没有办法,我也可以一直养着你,大不了,就当做……就当做……” 我很想说当做宠物一般,可是这种话又太伤人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而他好像又因为我的心思被伤害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一次我看着他的背影从我的眼前逐渐消失,就好像是老朋友一般的见面从此告别了。 这一次离开就是永别,我心里明白,他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最终和他刚开始出现的时候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对于他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归宿,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好像一个同胞兄弟,永远的离开人世。 这种感觉也许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出来,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 说,因为此时心里乱做一团。 直到黄昏之后,日暮的光影从海平面上折射在半空中,我看到夕阳的余晖和海平面相交。 这果真是一片海水,只是没有盐。 我闭上眼睛开始深思,这一切总归是要有个了结的,但是他已经变成这样了,而任知雨之所以要留在这个岛上,是不是也是要找到另外一个她? 这种羁绊和关联是促使我们心头紧张的矛盾点之一,如果这个心结没有打开,恐怕一辈子都会活在不安之中。 王松要是有一个分身的话,或许也不能在船上安然照顾我这么长的时间了。 只是我不知道任知雨现在有没有找到,可我觉得,她要找到的速度应该是比我快一些的,毕竟我已经昏睡了这么久了。 所以现在我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我可以坐船离开了,虽然心里依旧是万般不舍,但是我还是想要从这里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向,甚至是解开自己的心结,然后找到告别过去的一种方式。 第七百四十二章 都回来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听一个老人讲过,我们在回想过去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先前没有留意过的细节,包括一些人和物之间的联系,人与人之间的对话等等。 从那段时间被遗忘的记忆会在多年之后重新出现在脑海里,然后反复播放,像是幻灯片一般。 此时我闭上眼睛之后,脑海中都是二号的画面,这个和我长相相同,脾气也差不多的同类人,又或者可以说是复制品……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已经彻底落下了,我觉得是时候要回归到那个世界当中了。 而魔鬼岛的传说,也应该到此为止。 沿着原路返回,我将那些标记细细看了一遍,努力将这里的情形记下。 最后的告别依旧是温馨的,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在这个岛上感受到温暖的根本。 总之,从之前的时候我好像就能察觉到另外一点,我们想要做的事情和最终做的事情可能都会在这个岛上终结,而我身上的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也和另一个我做了告别,所以我想要从这里离开的话,应该也是无所谓的。 我只想快点回到船上,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顶多再问一下船上的船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觉得王松是不知道的,有些事情我即使是问他了,他依旧好像不知道,也不记得,又或者是说不清楚,在我昏睡的那段时间里,恐怕主持这些问题的,都是阿达和谢道聪他们。 而王松只是负责照顾我,他们做了什么和没做什么,也从来没有过问。 想着这些,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之后,我已经很难相信阿达和谢道聪了。 这是一种很莫名的感情,阿达嘴上说着要杀我,但是他也没有动手,而谢道聪虽然说着要保护我,但是我有危险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出手。 这几人的关系顿时变得有些复杂,真假转换,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暂且放下之后,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只想快点从这里离开,然后仔细思考一下这之后会有什么事情。 从某种事情来看,我们想要做的事情和之后想要做的事情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从最本质的观念来看,我们想要做的,和之后所要做的,其实都是同一种问题,但是我没有办法说出来。 似乎也很难说清楚。 王松先前说过很多的话,现在我倒很是怀念他先前啰嗦的日子了。 大概又走了一天一夜之后,我终于是见到了船的轮廓,此时因为长时间的没有休息,并且都是在走路,停下的时候,脚肚子都在发颤。 王松站在船头,我朝他喊了一下,见我回来,他立马冲下了船,然后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 发现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稍微放心了一些。 “你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任知雨都回来了。” 听到她回来了,我眼睛顿时一亮。 第七百四十三章 终结的宿命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松快速的回道:“两天前的晚上,按照时辰推算的话,应该是跟你现在到达的时间是差不多的,但是她的状态不是很好,失魂落魄,我跟她讲话她也不听,而且也不睡觉……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原本王松是扶着我的,但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我一下就推开了他,然后快速的跑上了船。 在甲板的一侧,货仓和驾驶舱连接在一处的转角,任知雨就像是一只刺猬一般蜷缩着身体,身上虽然没有带刺,可这种气场就让人不敢接近。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王松很是无奈的吐槽了一声。 我转头看向他,轻声说道:“你先进去吧,我跟她单独待一会儿。” 王松点了点头,反正他跟任知雨说话人家也不理他,也懒得自讨没趣,便一个人进了里面的货仓。 我坐在任知雨的旁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很是自然的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深吸一口气,柔声说道:“想哭的话就哭吧。” 于是任知雨便像个小孩子一般,趴在我的肩膀上哭的尤为伤心。 这种感觉王松是无法体会的,只有我明白,不是每一段告别都是温馨的。 “她……还记得你吗?” 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再次开口问道。 任知雨摇了摇头。 “她不记得我了,但是也没有伤害我,我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正常的,因为我从进入那里之后开始,就已经慢慢的明白了,有些宿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我必须要改变这一点的话,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这个代价,恰好又是我没有办法承受的。” “其实她也一样,我们都是这样的人,最终这种方式来结束这一切,或许才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是最好的安排,她又何必这么伤心呢? “没事,都过去了,总之,他们是属于这里的,但是我们不是。” 任知雨看着我,胡乱抹了一下脸颊,哭的眼睛红肿,原本精致的小脸也跟小花猫一样。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 她嗯了一声,重新靠回到我的肩膀上,不到一会儿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我好几次变换了一下姿势她都没有醒过来。 今晚的夜色其实很漂亮,很黑,但是并不厚重,不像阴雨天的夜晚,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这种晴朗的天气下,万里无云的天空虽然没有星星,但也足够令人心安了。 在不知不觉中我也已经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任知雨已经从我的身旁离开了,而且我的身上还多了一叠毛毯。 应该是任知雨比我先醒过来,然后又给我盖上了。 我走进了驾驶室,王松还在研究那些机器。 见我进来之后,开口说道:“最新的一批物资原本要在两天前送到这里的,但是现在还没有过来,八成是出事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储备不够 “奶奶的,我就知道当时的钱肯定是给少了,这些人做事本来就贪心!” 王松吐槽完一句话,又忍不住骂道:“而且电话也打不通,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钱不够就加钱嘛,至于电话都不接吗?”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联想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事实,之前在路上的时候我见到了几具漂浮的尸体,而那些尸体,很有可能就是王松找来的货运公司的人,用来运送物资进来。 于是我连忙拿出了名片,指着上面的名字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王松放下手里的工具,一把将名片接了过去,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是啊,但是你怎么认识这个公司的人?他们是本地的运输公司,只有渔民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将路上发生的事情一说,王松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了。 “奶奶的,果然是出事了,但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这大海里面难道真 的有怪物?” 之前我说有怪物的时候,王松和谢道聪他们肯定是认为另一个我在搞鬼,根本都没有想到怪物这方面的假设。 毕竟没有亲眼见到,而这个想法又的确是太梦幻了,不相信是正常的。 我很是无奈的解释道:“行了,这时候就先别管这些了,既然他们已经出事了,物资肯定是不能运进来了,咱们还剩下多少的储备?” 王松大概算了一下,粗略的估计道:“顶多再撑个一天,原本三天前就要有补给的,要不是你们突然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这些食物昨天就没有了,现在顶多还能再用一天。” 我思索了一下,回道:“能联系到谢道聪他们吗?” 王松点了点头:“卫星电话可以,但是有时候可能也没有信号。” “那你告诉他们,我们先回去了。” 王松顿时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一眼。 “可是这里就只有一艘船啊,而且……物资他们也没有了。” 我叹了口气,大脑飞快的开始运转。 “把我们的食物分出来,今天下午吃完饭,我们就先走了,然后把物资放在岸上,他们回来之后自然就可以看到了,你再打电话跟他们说明一下,如果他们可以在今天之内回来的话,我们就一起走。” 王松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但潜意识里还是按照我说的做了,飞快的拨出了一个号码。 等了半晌之后,那边终于是有人接了。 但是信号很不好,王松只好先离开了驾驶室,到了甲板上跟他们打电话。 说了半天,可能是风太大的关系,都没有讲几句话就挂了。 等他过来的时候,我问道:“怎么说?” “他们这两天是回不来的,不过他们之前带去的物资还剩下有不少,再撑个一周也没有关系,我们走了之后,再帮他们联系一艘船,还是在这个位置上等他们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既然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那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第七百四十五章 普通的海 此时我忽然想到了任知雨,船上都不见她的身影,这么早她能去哪里呢? “任知雨去哪里了?” 我看向王松,王松有些尴尬的回道:“她去洗澡了,这附近有一个比较干净的淡水区,是她自己弄出来的,现在应该还在那边,你要过去找她吗?” 这话明显是在故意调侃我,我翻了个白眼,靠在甲板上的栏杆处,举目远眺。 “我检查过那些海水泡烂的尸体,虽然不是看的很仔细,但是可以确认的一点是,他们没有明显的外伤,而且应该不是怪物所做的,不然,他们的尸体也不可能这么完整。” 王松愣怔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所以……是什么问题?” “我的猜测是,要么是人,要么就是鬼,不过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大的还是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导致这些人都惨遭毒手,而且是被直接抛下海的,还有可能是溺水死的。” 王松皱着眉头,这种推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所以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沉默了半晌之后,王松才继续开口说道:“这里就一家这种货船运输的公司,附近都没有渔船敢跑这么远,只有这种货轮,我当时开的价格已经算是不低了,但是看当时他们的态度,好像还挺贪财的,也有可能是财物分配不均。” 我摇了摇头,反驳道:“那不可能,首先这是一个公司的,而且当时的水手和船员那些人都是经常在一起的,一条船上的人,没有可能会怀着这种鬼心思,真出事的话,应该不是这家公司的人,这些等回去之前再调查吧。” 正说着的时候,任知雨已经回来了。见我们坐在一起,也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或许是洗过澡的缘故,看起来脸色要比昨天好上一些了。 “你们在讨论什么?” 她问道。 我大概把刚才和王松说的都解释了一番,第一个是我们今晚就要离开这里的事情,第二个则是尸体的问题。 对于第一个任知雨没有表示什么,反正谢道聪和阿达她都不熟,我们说走她自然是双手支持。 但是听到在海水里泡烂的尸体之后,就显得有些疑惑了。 “这片海域不可能有别的船只过来,而且渔船通常都不会跑这么远的位置,如果是在船上出事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船上的人干的。” 王松对此也表示赞同。 我紧接着问道:“可是动手的人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艘船只有食物一类的物资,顶多是多一些生活用品,为这种东西杀人?” 任知雨忽然盯着我的眼睛,有些奇怪的反问道:“你觉得这片海,真有这么简单吗?它真是普通的海吗?”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因为这个问题非常的重要。 也是我一直以来都在怀疑的一点。 任知雨继续说道:“这里看上去是一片海没错,但是你们应该都知道,这里的海水没有盐,几乎是淡水。” 第七百四十六章 自己跳船 “这种海水,是如何产生的呢?你根本想象不到,之前的时候,我们想了这么多的原因,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个海诡异的很。”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海有问题的话,之前船上死的那些人,都是跟这个有关?” 任知雨点了点头:“应该是船翻了,然后他们被淹死了。” 王松一脸狐疑。 “他们可都是一等一的游泳高手,潜水也不再话下,怎么可能会直接被淹死呢?” 任知雨冷笑了一声。 “如果这是正常的海水,他们肯定没有问题,但是这里的海水并不简单,会发生什么,都不能以普通大海的尺度去衡量。况且,我们连这里的海水都没有搞清楚,它会做什么,我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王松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他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了。 “等下等下,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个海水有问题,那我们在晚上的时候还要回去,岂不是就撞枪口上了?” 见他这么紧张,我连忙回道:“现在都只是猜测而已,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而已,再说了,我们之前来的时候都没有出事,现在应该也没事。” 没想到任知雨直接反驳道:“你怎么知道?当时来的时候你一身的伤病,现在你已经是个正常人了,而且道术什么的应该也恢复了吧,这里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我们自己本身也是。” 这话我压根就没有办法反驳,我也不知道具体的问题是出在哪里,但是任知雨说的没错的,我们现在已经跟来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海水是不是也跟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呢? 这是没有办法印证的,只有我们通过自己实践之后才知道。 王松叹了口气。 “哎,还是先吃饭吧,然后收拾一下东西,把该留下的都留下,然后咱们就启程吧。” 我帮忙搭起了一个灶台,然后把要煮的东西都放在了一边。任知雨始终看着海水发呆,我忍不住走了过去,问道:“想什么呢?看着海水能看出饭来啊?”她抬头冲着我笑了笑,转而说道:“我是在想,如果这片海水真的有危险的话,那之前那些人又是怎么掉到海里的呢?你看我们这艘船,除非是大风浪,不然,这种体积的船,很难在船里直接翻了。” “昨晚的确是下了雨,可是在昨晚之前,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吧?时间上对不上,那么所谓的大风浪,可能并不太准确。” 我联想到了之前那些渔夫说的话,回道:“这里不是每次接近一片海域的时候,都会有大风浪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估算了一下那片海域和运送物资的那艘船的行驶距离,并不是在一起的,也就是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也不是必经之路。根本没有必要通往那边。” 这么说来的话,我也有些疑惑了。 如果船没翻,那就是他们自己跳下船了? 第七百四十七章 苏醒 可是这个问题本身存在的方式就是要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他们为什么要下海? 我想不通,任知雨也想不通,所以才会坐在这里苦思冥想。 王松在后面朝着我们喊道:“吃饱喝足才有心情思考问题,快过来吃吧,待会儿天马上就要黑了,咱们的起航了。” 任知雨忽然站起身,看着我的眼睛,开口说道:“不行,今晚走不了。” 我有些纳闷,正想发问,任知雨已经自己主动解释道:“按照你推算的尸体腐烂程度,他们可能刚离开岸边不远的地方就落水了,这种情况之下,只有可能白天的时候才会运输物资对吧?” 我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么回事的。” 任知雨紧接着往下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出现了一个矛盾点,白天不可能有大风浪,而且他们也不会主动下海,除非是发现了海里有什么东西,又或者是……” 我一拍脑门。 “又或者船发生了解体!” 任知雨颇为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难怪我当时还看到了一些木桶之类的,我一直以为是我们船上的东西,但是这艘船是他们的,我们船上有的东西,他们船上应该也有。” 任知雨轻轻点了点头:“所以他们沉下海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那一天一定是大雾天气,至少是岸上的人还没有察觉到船实际上已经沉了,而且这种公司并不正轨,也不会主动联络,只会觉得雾气太大,联络信号不方便而已。”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如果是这么推断的话,那么海水里有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他们,导致他们也没有办法游回岸上。” 因为船刚开出去不远,如果是以他们的水性,不可能回不去的。 这就产生了一个悖论,但是不管什么原因,我们的想法在这一刻变得出奇一致,这就是之前忽略掉的细节。 而任知雨之所以要在白天出海,恐怕是想找到海里的东西。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看到过海里有怪物,像个巨蛋一样的怪物?” 我尴尬的笑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怪物不是巨蛋,而是……趴在巨蛋上面。” 任知雨点了点头,顺着往下说道:“说明这个怪物已经苏醒了,但是又没有吃这些人,说明它的攻击性不高,但是忽然出手,一定是因为某种禁制被打开了,当时你见到它的时候,它应该还是在沉睡的状态。” 我补充了一句:“对,我当时从它面前游过,它好像都没有察觉。” 任知雨思索了一番之后,又说道:“所以,咱们的方向如果是对的话,这只怪物,应该是和这座魔鬼岛有关,这一次咱们出去的时候,一定是能碰到它,说不定,还会交上手。” 我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激动的问道:“那你觉得它厉害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再厉害也是怪物,或者说是某种远古生物,跟我们人类是没有办法比的,之所以会苏醒,可能是我们身上的禁制解除了,它也恢复了自由。” 第七百四十八章 再生事端 王松见我们还没有过去,顿时没好气的又喊了一遍。 “你们到底还吃不吃啊,在过半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我们往回走,一边继续讨论。 “如果这些猜想和假设都成立的话,那么这个所谓的怪物,就是跟我们有关了,我们身上的禁制居然也能联系到它,说明也是跟背后的公司有关的?” 任知雨点了点头,说明我猜的方向已经是八九不离十是对的了。 “所以,咱们必须要找到这只怪物,你不是想要知道自己身上禁制是如何解开的吗?等找到了这只怪物之后,我们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但我们已经到了火堆旁边了,王松先给我们盛了一碗汤,然后看着我们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只是顺着任知雨的话继续往下说道:“难道我们身上的禁制是如何解开的,连你都不知道?” 任知雨和王松同时看向我,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只有谢道聪知道,当时我们的意识应该都是消散的,总之就算是记得,都是一些零碎的片段,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难怪当时我问王松,王松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我。 所以这个答案只有谢道聪才知道,而王松和任知雨先前都问过谢道聪,只是对方都没有告诉真相。 这也是为什么,王松会一直留在船上等他们的原因。 而我没有回来,王松也不敢贸然离开,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这一下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联系在了一起,而这所谓的关键点,就是在那只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怪物身上。 王松一直想要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被他缠的不耐烦,只是大概解释了一遍,但是他似懂非懂,我只觉得跟他讨论这些,简直是浪费自己的口水。 吃完了之后,我们将东西重新收回船上,并且告诉王松,要等明早才能出发。 虽然对于我们的决定很是奇怪,但我和任知雨都已经同意的事情,他即使是想不通,也只能遵从。 等忙活完了之后,天果然一下就黑了。 今晚没有昨晚的天气好,乌云密布,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到了下半夜的时候,狂风大作,这导致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 船跟着摇摇晃晃,晃的人头晕。 王松打开了船上的所有灯和手电,来充实自己的安全感。 我和任知雨则是仔细在回想这个怪物所发生的一切,尽可能的找到明天能对付它的办法。 虽然任知雨很是有自信,毕竟只是沉睡许久的怪物而已,应该是对我们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可王松却很是担心,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见过这只怪物,根本不知道这种怪物是怎么产生的,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等天刚亮,我们正打算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王松忽然站在甲板上,很是着急的冲我们喊道:“奶奶的!又有几具尸体飘过来了!” 第七百四十九章 同个运输公司的人 我们对于尸体的恐惧不亚于见到海里的那只怪物,因为这件事太诡异了。 从之前的种种痕迹来看,这里都不可能会出现那么多的船,即使是运送物资,也不可能同时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出现这么多的船员尸体。 我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虽然我们身上的问题都解除了,但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只有谢道聪。 现在他们不在这里,这里的情况即使是可以通过无线电告诉对方,也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他们还需要三天的时间才回来,我们肯定是等不了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看着远方漂浮的尸体离我们越来越近,心中的忐忑已经接近顶点了。 “咱们要去看看吗?” 王松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点了点头,这不是废话吗?要是不找出这些人的死因,我们根本别想着安生从这里离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任知雨忽然却拉住了我们。 “这些尸体不太对劲。” 这话一出,我和王松顿时都愣住了。 不是早就知道不对劲了吗? 可是我看到任知雨的脸色,顿时知道她所说的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尸体的数量很是庞大,如果真是船员的话,那么之前那艘船会在两个地方沉没吗?所以现在这个尸体,很有可能不是运送物资的那艘船。” 王松点了点头,心想这不是废话吗?一艘船能有多少船员?何况是运送物资的,重要的是我们食物补给,而不是船员。 但是任知雨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我和王松都变得开始紧张了起来。 “所以,你们仔细想一下,如果真是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的话,这些船员的身份都是那个公司的人,怎么可能会同时派出两批人来送物资?” 这话我无比赞同,但是现在也保留了之前的意见。 “其实咱们还没有看,也许这是另外一批呢?” 任知雨叹了口气,示意我们下船,去海边的沙滩上,等那些尸体靠过来。 这个过程是无比漫长和焦灼的,虽然我们明知道等的时间可能就只有十几分钟,但是面对这种奇怪的尸体,即使是两分钟都无比的煎熬。 好不容易等尸体飘过来了,王松正想过去,我连忙拉住了他。 “别着急,咱们先别碰水。” 王松的确是没有着急,但是我现在想了一下之后,才意识到了另外一个线索。 如果这些都是一艘船的话,既然是分成了两批人下水,那我们之前的推测好像都是错误的, 任知雨此时已经卷起了裤腿,随时准备上前查看尸体。 终于,那些尸体搁浅在了沙滩上,任知雨率先走了过去,王松看着我,示意我先走一步。 没有办法,我只能紧紧跟在任知雨的背后,但是等靠近之后,一股腐烂的臭味瞬间就弥漫开来。 “还是之前那个公司的。但是,这些尸体的腐烂程度比那个更久,说明,他们下海的时间也要推迟到两个星期之前。” 第七百五十章 有人搞诡 王松愣怔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但是我们之前不是收到了一批物资吗,难道那个不是这些人送的?” 任知雨也有些奇怪,而我已经从一个人的口袋中翻出了一张名片。 上面同时也带着一股臭味,虽然被海水泡烂了,但是这个名片的格式和之前那个一样,所以即使我没有看清楚,也大概是可以猜出来。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不然我们之前既然已经收到了物资了,说明他们是安全到达的,不可能……” 话说到一半,他就意识到了不对,立马就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 任知雨盯着他的眼睛,笑道:“没关系,你继续说。” 但是王松满脑门的冷汗,他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任知雨,咱们之前收到的那些物资,难道不是这家运输公司送的?” 任知雨点了点头:“现在看到这些尸体,可以确定,很显然不是,他们应该也是刚上船,船就沉没了。” 王松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难道那些东西都是鬼送来的?” 我直接踹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道:“你就知道瞎说!” 转而又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其实也有可能是送完物资回去的途中出事的。” 任知雨看着我,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往水里走了几步,我下意识的就想要拉住了她,可是她的动作比我快,我一下没拉住。 好在她没有走出去多远的位置,但是从水里捞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一小袋的压缩饼干。 “如果这些物资到了我们的手里,为什么会出现在海水里?难道我们自己都不够吃了,还往海里丢这些食物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任知雨的思维很是缜密,她能推断出这些,看来已经想到了很多的细节。 “总之,这艘船和之前的那艘物资船是一样的下场,虽然没有看到那艘船,但是都可以推断出来,没有开出去多远的距离就沉了,如果这里真的有鬼的话,它是想活活饿死我们。” 任知雨做了一个总结,而我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这说明了很多的关键性问题,先前我一直不知道要作何去解释,就觉得这种关键问题不应该出现才对,但是现在真实发生了,我又不能视若无睹。 王松继续问道:“那要按照你的说法的话,咱们现在是不是被那只鬼给缠上了?” 任知雨低着头仔细看了一下尸体,忽然又开口说道:“如果是鬼,有梁凡在,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我担心的是,不是鬼,而是背后有人在做手脚。” 我和王松同时对视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任知雨说的很有一番道理,但是我却不知道,如果真有人想要害我的话,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就好像是没有道理的一般,我们得罪了什么人?最近一直都是在岛上,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仇家。 任知雨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轻描淡写的回道:“走吧,回去吧。” 第七百五十一章 误导 明天我们就要直接离开这里了,所以这些尸体自然也是没有处理的必要,何况,这附近也实在没有合适的安葬之地。 我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了一番之后,便拉着已经腿软的王松往船上走去。 此时在我的心里有很多的话要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认为的事情和最终想要明白的答案都是从本质上做出区别的。 这是一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心理的想法。 王松大概是和我想的一样,上船之后,一直坐在甲板上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夜色很浓,只有任知雨还保持着理智,将里面的酒都拿了出来,大有不醉不归的一番阵仗。 “要找出问题的根源,就要让我们自己的脑子活跃起来,我觉得,很有必要好好想一下,这一切都是如何发生的。” “喝酒会让我们的血流速度加快,你们想试一下吗?” 王松终于找到了酒壮怂人胆的理由,一把将酒瓶抢了过来,直接用牙齿开了瓶盖,然后咕咚咕咚喝掉半瓶。 “奶奶的,我以为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没想到还有更复杂的事情等着我们。如果只是鬼魂的话我倒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现在梁凡能用那些符纸,这些鬼怪都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是跟人牵扯上关系,这里面的事情就要复杂多了。” 我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也是这么想的,别的都不担心,就怕是这些人在背后搞鬼。” 任知雨也给自己开了一瓶,随即接过我的话问道:“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在这里的时候虽然没有得罪什么人,但是先前的时候,可是没少得罪人呢,比如苗寨的那个村子,还有梁凡先前跟我说过的那个木关村,以及……背后的那个公司。” 前面的我都觉得可以排除了,毕竟现在连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或许就是公司里的人。 “我知道了,只有公司里的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而且,那些黑盒子不是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我很是得意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可是任知雨却摇了摇头。 “这么做太麻烦了,以你对公司的了解,他们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人吗?要是想针对我们出手,直接在我们上岸的时候,或者是等船离开这个岛之后,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置我们于死地,压根不用大费周章。” “所以,公司的人虽然有充分的理由,但是道理上说不通,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在考虑的问题,虽然看上去很是简单,但是实际上呢?这些问题最终都是潜意识导向的结果,事实或许正好是相反的。” 可是除了公司之外,我已经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了,要知道,我们就算是在这边,根本没有人知道,除了公司的人之外。 任知雨看着我们,又加重了语气说道:“谢道聪他们这一次上岛没有带上我们,是因为什么?因为他们要找的东西,不想让我们知道。” 第七百五十二章 错误的思维导向 好好的怎么又将话题转向了谢道聪了?思维太跳跃了,我一下居然没有跟上。 反倒是王松角度清奇,忽然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真正要对付的人其实不是我们,而是谢道聪?” 我只觉得荒唐,可是任知雨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只有这么说,才能从理论上说得通。” 是,理论上是说的通了,但是这件事忽然又变得无比的复杂了。 我觉得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是又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任知雨。 这就好像是明明我自己已经找到了某种关联的证据,但是因为缺少想象力,就没有办法表达出来。 任知雨见我这么难受,有些无奈的问道:“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我们听听,看看是不是合理的。” 我只好开口说道:“如果是谢道聪的仇家的话,也很难说的通,他离开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要是真得罪什么仇家的话,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对我们出手,你觉得呢 ?” 任知雨忽然笑了。 “你想问题的方式为什么总是一根筋呢?其实你可以仔细回想一下,我们之前的时候是不是也离开了很久?但是每一次我们出现的时候,依旧还是会遇到那些怪物,也就是说,真正想要我们命的人,不会这么死板的看心情寻仇,他们只会一直跟着,然后司机动手。” “至于谢道聪他们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些人,又或者是阿达他们在什么时候跟这些人扯上了关系,都可以说明一点,这些人不想我们活着离开这里。” “你们仔细想一下,如果海底里的那只怪物真的苏醒了,那么就可以完全假装这件事的责任全部推到怪物的身上,天时地利人和这些条件全部都满足了,因为我们根本不会往人的方向想。” “可这件事就是这么奇怪,只有这么解释才说得通,如果真是怪物的话,我觉得他们一定没有尸骨回来了。” 王松倒吸了一口凉气,毫无疑问,任知雨的话已经说服了他。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太匪夷所思了,我压根就找不到理由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是对的还是错误的,只知道在之前的时候,我们所认为的关系都是从某种层面上可以明白过来的线索。 而之前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思想,比如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能做出超乎常人举动的事情的,一定是非人所为。 那么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或许就已经被误导了。 而误导的关键是,首先是怪物的苏醒,这个假设一定是成立的,除非我当时出现了幻觉,没有见过那只怪物。 另外一个关键,就是我们本身处于魔鬼岛上,自己的思想大部分都是被这里的思路固定死的。 如果是按照潜意识的猜想定论,我们现在的固定思维已经是跟着魔鬼岛在走了,情绪也完全被影响了。 在我们中间,似乎只有任知雨一直保持着理智。 第七百五十三章 又消失了 任知雨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往下说。 “我不是认为你们的猜测是错误的,而是我们一直想要找出的问题关键点都是要首先跳出这个圈子,假设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彼岸,那么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你们还会认为是邪祟作怪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至少我是认为不可能的。 但是先前我之所以会有那些奇怪的想法,其实和任知雨的猜测是差不多的,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到目前为止,都是有一个共同的前提,而这个前提,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这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找到一些合适的办法来验证这些观点,但是都没有办法找到。 现在任知雨说要让我们跳出这个圈子然后再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确是有些难为我们了。 王松率先投降。 “不行了,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要炸掉了,这简直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了,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 任知雨只好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的猜测是合理的话,那么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不正常的,但是我们的猜测要验证是不是合理,只有在明早船动身之后,上了岸之后,直接去这个公司调查,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王松似乎有些喝多了,头脑发蒙的问道:“那我们明天出发的时候,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任知雨看着他发笑:“你说呢?危险是肯定有的,只是这个危险是不是跟我们想象的一样,都还只是未知数,我觉得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明一点,之前的时候我们想的那么多,但是实际上我们可以验证的猜想都是有限的。” “明天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只要上了岸,所要知道的答案就都会主动送上门来。” 王松点了点头:“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就是今晚必须得喝多一点,见了这么多的死人,我担心自己会做噩梦。” 见王松这么说,我也给自己重新开了一瓶。 因为我也怕做噩梦。 一晚上的时间我们都是在甲板上度过的,三个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因为海浪拍击船底,将我们给晃醒了。 抬头一看,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那些空的酒瓶都滚落到了甲板的四周,靠着边缘的位置时不时的晃动一下。 或许是昨晚喝的太多,刚刚站起来就差点跌到在地。 王松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扶着桅杆在那里疯狂呕吐。 只有任知雨主动下船,似乎打算先做一点早餐。 可是刚走出去没多远又停了下来。 “那些尸体又不见了。” 正在疯狂呕吐的王松听到尸体两个字吐的更起劲了,我先不管他,跑到任知雨的这边一看。 沙滩上只有一些尸体躺着的痕迹,但是那些尸体的确是不见了。 “昨晚是涨潮了吗?”我有些郁闷的问道。 任知雨摇了摇头,回道:“如果是涨潮的话,不可能尸体的印子还在,尸体却被卷入海里了。” 这倒也是…… 任知雨已经往那边走了,我只好快步跟在后边。 第七百五十四章 航行 王松终于是吐完了,快速的跟了上来。 我看着任知雨也停下了脚步,连忙站在她的旁边问道:“有发现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脚印也没有,这些尸体就好像是从未出现过的一般。” 如果没有这些印记的话,我们还真有可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她的话,这种情况之下,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王松此时却忽然开口说道:“其实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气氛怪异? 我一时间还没有醒悟过来,任知雨却忽然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里的气氛变了,跟昨晚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这种是怎么感觉出来的,但是见任知雨说的真切,不像是在开玩笑,也用心感受了一番,但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如果是尸体的话,我想用纸人可以找到,要不然我试试?” 我提出了一个建议,但是任知雨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没有必要,我们上船出发吧。” 我见她脸色好像有些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多问,便直接拉着王松先上了船。 这次出发的时候,虽然没有船夫,但是王松先前研究了这么长的时间,除了刚开始的手生,到现在已经颇为熟悉了,已经很能让我们放下心来了。 船开出去了很远的位置之后,王松试着导航,而我和任知雨也没有继续呆在船舱里面,而是站在了甲板上。 她看着远方,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觉得是和今早的事情有关,潜意识告诉我让我去询问一番,但是下意识的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还是任知雨自己主动开口。 “我们只所以觉得气氛怪异,是因为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是最主要的船还在,不管是什么东西,我觉得都不重要。” 这话我并不赞同,万一少了我们其中一个谁呢? 可是任知雨似乎想表达的观点并不是这个,她继续开口说道:“这次回去之后,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调查了。” 真的不能调查了,这个语气和之前的时候都不太一样,我知道她是在说认真的了。 “其实我也不想调查,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这些问题本就存在的,我即使不调查,这个问题还是会发生,到时候还是要让我们出手,与其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出手,我只是想要找到一些主动权。” 任知雨看着我说道:“总之,回到公司之后,这件事你就假装不知道。” “那运输船的事情呢?” 这件事我是一定要继续往下查的,毕竟是好几条人命呢。 “这个等回去之后再说。” 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知道任知雨是担心我,但是这种担心似乎是有些多余的,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要如何比较快速的处理。 要是放任不管的话,谁知道之后会不会又和公司联系在一起了? 第七百五十五章 撞上了什么东西 “好了,你先进去吧,我一个人思考一下。” 任知雨从上船之后脸色就一直不是很好看,尸体的事情她虽然是口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谁都能看出来,她已经放在心上了。 之所以没有让我用纸人探路,或许是想到了更多的关系和因素。 而这些因素从本质上来说,都是能影响很多的结果之一,我不想成为这种关系之一的束缚,但是之前的时候,我想了这么多,实际上都是一些弯路,任知雨现在是想要自己调查,可能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自然是没有办法从中作梗,她让我进去,我只好进去。 王松还在研究导航,见我又再次回来了,有些无奈。 “你俩最近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都说旁观者清,王松说完这句话,我立马就接了一句。 “你是不是也觉得任知雨有些奇怪?” 没想到王松这人不按照常理出牌,只是淡淡的回道:“我看不止是她,你也一样。”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将头甩到一边,懒得跟他废话。 但是王松或许是太无聊了,又转移了一个话题继续跟我交谈。 “其实我想了一下,如果那些尸体真的一夜之间不见了的话,很有可能在晚上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出来了,然后将那些尸体带走了,之所以没有留下脚印,这个也很容易猜测。”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们好不容易将灵异事件排除掉,现在忽然又重新说起来,这不就是让我们之前的猜测全部都落了空吗? 王松不知道想要说什么,我也没有耐心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欲望,所以只是假装靠在船上休息。 “梁凡,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一切真的就此结束的话,你回去之后,还会继续开公交车吗?” 我身上的诅咒都已经解除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回去继续开公交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却纠结了一下。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彻底结束了,因为到目前为止,出现在我身上的危机感依旧是没有解除。 王松继续往下说道:“其实我觉得,你要不然就跟着我混得了,我还有那么多的场子,这些场子可都是有很大收益的,跟着我你一定饿不着,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把任知雨也叫过来一起,我们铁三角依旧可以混的风生水起。” 他似乎知道我是在假寐,所以嘴巴吧嗒个没完。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想着要用什么话来堵他的嘴的时候,他那边却自己主动安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我几乎已经快要睡着了,整个船身忽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就好像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王松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喊道:“梁凡,快醒醒!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这里是大海,能撞上什么东西? 但是王松说的很激动,我也没有了睡意,便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了啊,一惊一乍的!” 第七百五十六章 纸人探路 他还没有开口,任知雨却在甲板上喊道:“你们快出来!” 王松已经往外跑了,只有我一个人反应慢了半拍,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知道往外面跑。 一到甲板上,任知雨和王松已经靠着栏杆往下看了。 下面难道是有什么东西? 刚才王松已经说了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但是我想这里是大海,海里能有什么东西?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将头凑了过去,顿时,下面的东西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这是一艘船?” 我有些意外,要知道这些船只如果真的出现在海上的话,王松的导航应该是知道的,更何况,这艘船一半已经是在海里了,所以要是不注意的话,只会当成一个巨大的木板漂浮在海上。 王松却直接说道:“我刚才的时候没有看到导航提示,这艘船是直接出现在这里的……” 任知雨却解释道:“不是突然出现的,它之前是从海里面漂浮出来的,你导航没有提示也 是正常的。” 直接从海里漂浮起来的? 这句话无论怎么听都有些瘆得慌。 王松轻松说道:“我觉得,这艘船应该就是那艘运输的吧?可是现在已经翻了,咱们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干脆就……” 干脆就假装没有看到,直接走了算了。 只是这最后的半句话还没有说完,任知雨已经纵身一跃,直接落在了那艘翻了个底朝天的船上。 我连忙喊道:“快回来,危险!” 这艘船会突然出现,也难保不会它再突然往下沉。 可是任知雨却摆了摆手,说道:“我检查一下船底,看看当时是怎么翻的。” 她在上面翻找了一圈,毕竟是翻了的船,起起伏伏的很难控制好平衡。 任知雨在上面晃晃悠悠的,把我和王松看的心惊胆战。 好在她很快又回来了,扯着绳子重新跳回到了船上。 “这艘船的底部有一个巨大的窟窿,是被什么东西撞翻了的。” 我和王松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真是那只怪物干的?” 任知雨没有继续解释,只是吩咐王松继续往前开。 等王松进去之后,任知雨才看了我一眼,忽然开口问道:“能在船底放一个纸人吗?” 我有些愣怔,下意识的问道:“是这个船底,还是下面这艘?” 任知雨指了指那个洞口,说道:“放到那里面去,刚才我想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海里太深了,光线有限,我什么都看不到,你纸人放下去看看里面有没有脏东西。”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这种符纸并不害怕水,所以我连忙折了两个纸人出来,一把丢了下去。 念咒的时候,任知雨已经紧紧抓着绳子了,她似乎打算再次下去。 我连忙拦住了她:“不要着急,等着就行了!” 纸人在到了船底之后,迅速没入那个窟窿里面。 我们看的很是认真,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和符纸有种莫名的联系,这是因为咒语的关系,但是我现在比任知雨还要紧张许多。 第七百五十七章 引火上身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总是在想,要是这件事是和怪物有关的话,那我之前的想法或许都是错误的,那么从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之间应该是有某种必然的联系。 可是任知雨先前的想法又将我的推测给推翻了,最终得出的结论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也许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可从现在的纸人探路中我或许可以知道一点,那就是从之前的情况已经没有办法推理出现在的情况了。 我要是想知道更多,就得让纸人做更多的事情。 问题是,我并不认为这下面有什么东西。 果然,等了半晌之后,我和纸人的联系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联系,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是从表面上开始出发的,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之间有种必然的联系,而这种必然的联系,从这根本上是没有办法表明出来的。 我又该如何去抉择呢? 王松此时已经靠了过来,他小声问道:“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我摇了摇头,此时脸色发白,毕竟要掌控纸人,需要耗费的精力是用符纸的几十倍。 任知雨也有些紧张,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下面,随时准备下船。 再次过了半晌之后,我终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别等了,咱们走吧。” 任知雨却使命摇头。 “不可能的,咱们在这下面,一定能发现什么东西。”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要是这个时候离开,恐怕还是会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的想法虽然多,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已经是完全超脱了我先前的打算。 要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之间的关联应该是有某种特定的联系,但是现在符纸跟我的联系越来越少了。 我猜测是因为我的精力没有先前的时候充足,所以这个时候想要找到的线索都是仅限于此的。 王松也有些紧张的扶着我,无比担心。 他自然是支持我的,但是也不一定是因为我,而是因为现在的情况都是从之前的情况中整理出来的,他觉得我的推测非常有道理。 要是这下面真是什么奇怪的怪物的话,那我们现在的情况属实是有些危险。 与其留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早点溜之大吉。 王松等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是等不了了。 “梁凡,你还好吗?我看你的精力也不够了,要不然,咱们就撤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水下忽然冒出了一大堆的气泡,就好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里面出来了一般。 任知雨直接跳上了甲板,拉着我就想要往后撤。 但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我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差点就要倒在甲板上。 好在王松一直拉着我,任知雨上船之后也一直拖着我往里面走。 船身震动了一下,我挤出最后的一丝力气喊道:“开船!” 第七百五十八章 漏水 此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船身的摇晃程度越来越激烈,我意识到这只怪物的体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王松也有些紧张,这个时候开船的时候完全是依靠之前的本能,所以速度和稳定性都有些奇怪。 本身航行的时候速度就已经降了下来,现在猛然提速,并没有拉开多少的距离。 我摇摇晃晃的起身,挣脱任知雨的手臂,靠在栏杆上往下看。 在我们的船后,一只身形巨大的怪物从后面追了上来。 但是我们并不能完全看清这只怪物长什么样子,因为它的背部就跟整艘船连成了一体,我即使是想要看清楚也没有办法,视野受限。 王松还在大喊。 “奶奶的,它的速度太快了,我们这样是跑不了多远的,而且对船的损耗也是巨大的!” 现在我和任知雨都有些后悔了,好端端的去惹人家干嘛? 现在它已经发怒了,要是我们不抓到它的话,几乎是没有办法从这片海域逃脱。 王松喊完之后,又加了一句。 “都别愣着了,想想办法啊!” 我忍不住怒骂道:“你别催了,老子已经在想了!” 话音刚落,船尾受到了猛烈的撞击,整艘船顿时不受控制的往左侧倾斜。 “里边漏水了,快下货舱!” 我们顿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连忙都往货舱里跑。 那里面的空间有限,三人挤了进去之后,顿时发现无法施展开来。 “先找到漏水的地方!” 王松此时也有些着急,虽然是在大海上,航向也是按照导航设定的方向,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可是要具体说是哪里不太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只是一直催促我们赶快把洞先堵住。 船舱里的工具也都被我们翻了出来,一些锤子钉子和木板之类的,全部都派上了用场。 好在这些洞口很是整齐,只要将一块块木板往洞口塞就行了。 “弄好了咱们就回到甲板!” 任知雨也开始指挥了起来,我连忙将锤子一收,往甲板上跑。 王松已经回到了驾驶室,他的动作依旧很快,这个时候我觉得不能再直接往海岸的方向去了。 一是时间上来不及了,二是那只怪物随时还会再撞第二头。 得先解决掉这只怪物。 我们开始了很多的准备,但是最终都没有派上用场,这个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将怪物从水上直接拉上来。 因为我们没有办法下海,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另外,即使是我们可以往海里跳,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对付这种怪物。 王松有些着急的催促,但是现在我也没有比较好的办法。 最终,我只能是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水波越来越大,并且方向正是朝着我们这边来的。 “先停船,等它上船!” 任知雨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我连忙心领神会的去找渔网,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但是王松因为对操作的不熟悉,停船的时间等了很久,好在降速之后,那只怪物已经要冲上来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 大鱼怪 任知雨将一边的渔网撒了下去,我连忙拖住了另一边,固定在船上的桅杆处。 此时那只怪物想要再次撞击船尾,我将渔网收紧,这只巨大的怪物直直的撞上了我的渔网上,将我往船尾的方向拖了大约有十几米的距离。 这股强大的撞击力几乎让我抓不住渔网的绳索,好在另一边的任知雨在固定好了桅杆之后,跑来帮忙。 而此时我们已经能够看到这只巨大的怪物究竟是长什么样子了,就像是一只原始的鱼类,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 “我的天呐……” 王松也弄好了,他出来的时候见到这一幕,也被吓了一跳。 “这还是鱼吗?” 很显然已经不是了,此时虽然是在半空中,但是依旧还在不停的挣扎,随时有可能再掉进海里面。 “不能再让他下水了!” 我一边喊,一边去掏自己的背包,虽然不知道符纸对于这种怪物有没有作用,但是这种也是属于变异的怪物,如果是人形怪物都有作用的话,那么这种怪物也一定是有作用的。 任知雨想要过来帮忙,但是我先让她拉着绳子,现在最主要的关键问题不是在我的身上,而是我要知道,现在的情况需要用多久的时间才能将这只怪物给困在船上。 符纸的效果还不知道,所以我不能冒险,只能是先丢出一张尝试一下。 没想到刚念完咒语,任知雨就喊道:“有效果!继续继续!” 此时可惜的是船上没有朱砂,不然这个渔网我还能改造一下,对于这种邪祟的东西应该是更有效果才行。 没有朱砂,最终只能是用符纸来困住它了。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完成这些步骤的,等弄完的时候,那只看起来像是大鱼一般的怪物就静止不动了。 直直的被挂在了渔网上面。 “不是吧……这只鱼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这么大啊!” 我们将它拖上甲板之后,才注意到这只怪物的身形已经超过了甲板的一半了,就算是最大的鲨鱼,也只能是跟这种体型差不多的。 可这种不管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鱼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变异之后长这么大了。 任知雨依旧是小心谨慎,但是我将符纸都弄完了之后,也精力消耗太大,根本就管不了这么多。 王松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这只鱼时不时的还会动弹一下,但是依旧没有办法挣脱,毕竟整张网里面的符纸都已经放满了,就算它的实力再强,也没有办法直接从这里面挣脱。 我先坐下来休息,王松凑了过来,指着这只大鱼问道:“现在咱们怎么办?”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下意识的说道:“先这样捆着,你继续往岸边去,等我们研究一下。” 王松先回了驾驶室,我和任知雨朝着怪物靠了过去,因为体型过于巨大的关系,我们站在它的面前尤为的渺小, 从下面拖上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现在一旦靠近,就能闻到这只鱼类的身上也有一股怪物。 第七百六十章 开膛破肚 并非是海鲜的味道,而是那种尸体的腥臭味…… “我终于知道它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了……” 我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她接下来的话可以不用说了,因为无论怎么看,我都觉得这只怪物是不可能被我们抓到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它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如果它之前真的是吃人长大的话,为什么对我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呢? 符纸只是一方面,但是我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 “它还是活的,但是我觉得,得把它弄死,放在船上太危险了。” 我看着任知雨,解释了一番,但是任知雨则是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它这么大的肚子里面,也有可能是藏着什么东西。” 难道要给这只怪物开肠破肚? 我也有些紧张的摇了摇头:“你确定要在船上这么弄吗?” 任知雨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说道:“要是把这只怪物带上了岸,你应该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反响吧?” 我的确是知道,但是想到这只怪物万一要是不受我们的控制,在那个过程当中苏醒过来,岂不是我们都成了它的食物? 任知雨已经从货仓里找出了两把大斧子,一把递给了我,一把自己握在手里,朝着这只怪物走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现在它都没有能力反抗,这是最好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待会儿你小心一点。” 我觉得这话放在她的身上合适一点。 “你放心吧,我没事,只是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将符纸拿开,而是小心谨慎的先把网套上,转而才小心翼翼的拿上斧子跟在任知雨的后面。 “你看好了,我准备开了!” 任知雨大吼了一声,我都还没有回应,她已经一斧子劈了下去。 可是在劈到肚皮的时候,这把斧子居然被它身上的鳞片给反弹开了。 任知雨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来。 我手心其实早都出汗了,对于这种庞然大物,从体型上来说就已经给了我足够大的压迫力,更何况这种时候,我压根就找不到更多的理由来面对这种怪物。 王松此时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但是他一定知道我们是想要做什么的,都不敢靠过来。 我想了想之后,连忙将手上的斧子握紧了一些,然后冲了上去。 还是一斧子劈了下去,我以为鳞片还是会将我的斧头弹开,但是结果有些意外,刀口居然直接穿过了鳞片。 同时,一股无比恶心的味道从里面传了出来。 任知雨连忙喊道:“退后!”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是趋于本能的往后退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从这只大鱼怪的肚子里面喷射出了很多的绿色汁液,同时,我感觉有不少的汁液是粘在了我的衣服上。 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我想要快速的洗了个澡,可是任知雨忽然脸上一变,冲着我喊道:“小心!” 我已经后撤了很远的位置,但是速度已经慢下来了,毕竟甲板上的空间有限,我已经无处闪躲了。 第七百六十一章 倒霉透顶 在破开的大肚子里面,忽然露出了很多恶心的东西,就像是一条条的小虫,可是实际上,对于这个东西,我无比的熟悉,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亲眼见到王松的口中吐出来。 现在再见到这一幕,我顿时也有些惊呆了。 同时因为无处可去的关系,这些小虫子大部分都是掉在了我的身上。 那股恶臭味几乎要让我窒息了,好在我的反应速度已经足够快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那只大鱼怪忽然翻了个身,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疼了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垂死挣扎,这一翻身,顿时露出了鳞片后面的情形。 这只大鱼怪的里面,居然都是这种虫子,成百上千只! 王松忍不住开始剧烈的呕吐了起来,而任知雨跑过来拉着我疯狂的往后面跑。 她喊道:“这玩意儿是被蛊虫养起来的,应该是苗寨那边的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连她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我的意识越来越弱,这种感觉我其实是无比的熟悉,因为在很久之前的时候,我已经体会过一次了。 这就是中蛊的感觉。 真没有想到,这只鱼怪自爆之后,御酒还是会对我们产生危险。 但是现在我也来不及再想那些,只是想赶快躺下休息。 王松吐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和任知雨合力将我拖入了里面。 “你没事吧?梁凡?” 王松在拍打着我的脸,但是这个时候我似乎才察觉到更多的事情。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比如要如何让野人清醒过来,但是现在却觉得,这种状况还是无比重要的。 我觉得,在之前的时候,就是应该明白过来,至少要像之前的时候那样想才对。 王松还在拍打着我的脸颊,但是我想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那种时候,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想之前的情况好像也无所谓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脑现在有些不太听我的使唤,这直接导致我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然后嘴里也开始说一些胡话了。 任知雨也有些担心,连忙问身边的王松。 “你知道蛊毒能用符纸来解决吗?” 王松立马无奈的回道:“怎么可能,这下蛊又不是利用那种东西,哎,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阿达来处理的,但是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回来……” 说到阿达,任知雨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去喊王松把卫星电话拿过来。 此时的意识虽然还算是清楚,但是依旧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嘴里依旧还是说着一些胡话。 事实上,我想让他们别费这个劲了,现在我们是在海上,要是想要找到他们的话,只能是返回去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我们先回到岸上。 这种蛊毒短时间内不会要我的命,我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之前的时候王松身上也出现了这种状况,但是他都撑了好几天。 第七百六十二章 拖油瓶竟是我自己 我的体质要比他好太多了,所以要多撑上几天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王松已经拿了卫星电话,而任知雨也已经拨了出去。 他们的交谈声非常清楚,但是我虽然能听到,却参与不了。 阿达和谢道聪说大概要提前三天回来,但是也是要等三天左右的时间,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而且现在还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即使是想要脱身,恐怕也身不由己了。 王松说了几句重话,但是阿达和谢道聪也不是故意不回来的,我其实是知道,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他们也只是担心我而已。 任知雨挂断电话之后,一直坐在我的边上,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嘴唇颤抖,说着一些连我自己都听不懂的话,但我还是努力的想要告诉他们。 先上岸…… 王松跟我比较有默契的缘故,一下就知道了我的意思是什么了,连忙说道:“梁凡的意思是,咱们先回去等他们,因为现在再 回到岸上的话,恐怕还要耽误一些时间,而且,咱们既然已经出来了,再回去似乎也不合适。” 我的意思自然是这个,没想到最终王松还是领悟到了我的意思,终于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任知雨似乎还是在沉思,但最终还是答应了王松的话,让他直接开着船回去。 船上甲板上的那些东西看来是没有办法处理了,我们回去大概也只需要花四个小时的时间。 而这四个小时的时间,我大概都是在迷迷糊糊的沉睡。 说沉睡似乎也不合适,因为我自己能感觉到四周的变化,甚至还做了一些连我后来记不清的梦,但是这些问题都无关紧要。 终于上岸之后,王松联系了一些人,先是将我抬到了医院里面,然后任知雨要负责陪同我。 而他要联系一些专门的人来清理船上的东西,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有些事情尽量需要隐瞒,我知道他他应该怎么做,所以压根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但是这个时候我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好像一直都是扮演着拖油瓶的角色。 这一次也是,之前的时候也是,我一直以为王松才是,至少从纸面实力来说,他应该才是。 但是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发现好像我自己才是,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舒服。 到了医院之后,我一直闭着眼睛,任知雨和医生大概描述了一些我现在的状况,比如我体内有东西。 但是医生用仪器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之后,说是那些东西都没有办法做手术。 我知道,他只是在隐晦的表达,那个东西可能是进入了我的脑子里面。 只有这种情况,我里面的东西才没有办法拿出来。 王松是在晚上的时候才到医院的,他也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其实对于医院我们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虽然不是不相信医学,但是现在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连科学都没有办法解释,医学更没有办法治好我身上的蛊毒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 拖延时间 王松和任知雨一直在联系谢道聪和阿达他们,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他们想要回来,但是现在走不开,需要的时间是要非常久的。 任知雨原本想要带着我先回去,哪怕是住在老城区,也比住在医院里好。 并不是担心花销的问题,而是医院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无济于事。 我知道她最终的目的也许是想要回苗寨,找来另外的人来救我。 可是最终我还是让他们安心的等着他们回来,总是会有办法的。 在第二天的时候,我身上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任知雨和王松都有些开心,觉得可能是我身上的问题都已经是被自身的抵抗力解决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在之前的时候,我也想过这些问题,但是想到之前我身上也莫名的会多出一股力量,我觉得依靠那种力量,是能够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因为我的身体在第三天的时候彻底恶化了。 被转到了重症监护室,此时我的意识已经逐渐迷糊,压根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但又不是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这种感觉我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出来,就类似于我明明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又没有办法摆脱一般。 王松和任知雨也彻底的慌乱了,可好消息是,阿达说明天就可以回来了,我需要再撑一天的时间。 我想到之前王松的时候也是撑了三天左右的时间,我以为我可以更久一些,但是没有想到人体的极限居然如此接近。 到了这一步之后,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不太想要考虑了,这说明在之前的时候,我有很多种方法来改变这种观点,但是这种时候我只是想要让自己稍微过的舒服一点。 这就好像是在我之前的时候,总是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一般。 王松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最终的情况都是如此的,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依旧是想要做的事情都是从本质上可以剥离出来的。 的确要再多等上一天的时间,即使他们不愿意,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也就只能这么做。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谢道聪和阿达一起到了医院,此时我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在重症监护室连续住了两天之后,我身体上的情况已经变得无比复杂。 就算是王松想要帮我也找不到任何的办法。 但是没有关系,我觉得现在的问题是,即使过了这么多的时间,也总归是要找到一些好方法来改变这种观点。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一直不知道要如何让我自己的身体处于一种比较健康的状态,这种情况之下,只能是将所有生还的希望都交给了阿达和谢道聪。 可是从本质上来说,我并不相信阿达,就像是在很久之前我和任知雨说的那样,我现在可以信任的人非常少。 第七百六十四章 情况恶化 但毕竟是蛊毒,而这蛊毒随时都有可能要我的命。 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些时候看来,我并不是像表面上的看起来这么简单,就像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我身上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可以用时间来证明,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证明不了。 要开始治疗的时候,我就没有办法继续呆在医院里面。 但是我这种情况要是想出院的话,恐怕也会有很多的麻烦事情,王松想要知道在我的身上出现了什么关键问题,但是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想,之前的时候就是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的关系又涉及到了很多。 我不知道要从这些问题上证明多少的关键点,王松知道这一切,但是我却不知道。 也许到了某一天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又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感觉。 阿达似乎已经找到了办法,他着手准备给我治疗,但是我心里属实有些不太放心。 今天我的状态稍微好上那么一些,可以稍微动动手指头,然后还能说上几句话。 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哪怕是说两句遗言也好一些。 我让王松和任知雨留下,让阿达和谢道聪先出去,他们还要准备救我的措施,所以现在也没有办法继续呆在房间里。 现在所住的地方是一个民房,四周很安静,甚至外面的空气都很好。 我先让任知雨将窗户打开,然后说出了自己将他们留下的原因。 “我不知道这一辈子是怎么过的,但是能活到现在,我都觉得非常庆幸……有你们陪着我。” “也许这个时候我应该是时候会之后的事情做一个考虑了,既然大家都回归到了正常人,之后就还是按照正常人的生活轨迹去生活吧,远离这些是非,我们不属于这里的。” “另外,我需要你们永远记住我,也许这一关我过不去,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压根就不相信阿达他们,但是现在,我想让你们记住的是,即使我死了,这一次没有活下来,你们也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和阿达正面发生冲突,因为这样对你们来说,是不公平的。” 王松有些不忍心的看着我,而任知雨想要反驳我几句,但是也明白我这些话里面所要蕴含的深意。 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种关系是意味着什么,但是很久之前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只是从来没哟说出来而已。 王松和任知雨同样是知道这一点,只是在这种时候,他们都不想谈论这个问题。 “梁凡,你放心,就算阿达救不了你,我也会亲自去一趟苗寨,车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完全是有时间的。”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只是笑了笑,转头看向任知雨。 任知雨始终是低着头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对于任知雨,我心里同样都是愧疚。 这之后的事情之所以会发生,都是因为我要调查任航的死因,最终导致她和公司分解,到了现在这样的田地。 第七百六十五章 无计可施 虽然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正常人,可我心里对她始终都是有愧疚的。 越是愧疚,有些话越是不好说,我只能看着她,希望她能够明白我的心意。 谢道聪忽然走了进来,轻声对着我说道:“放心好了,这件事先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是在想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明白,这一次的蛊毒,是从那个怪物身上下来的。” “苗寨下蛊的方法有很多,解蛊毒的办法也有很多,但是都必须要自己亲手下,亲手解,像你这样的情况。” 我叹了口气,努力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转而轻声说道:“没关系,我知道,难为你们了。” 谢道聪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其余的人先出去。 随后阿达也走了进来。 我喝下了一碗汤之后,意识便逐渐陷入了昏睡的状态,我觉得之前的时候好像应该也是差不多需要这种治疗方式或者是手段的。 但是这个时候,我反倒是舒服了一些,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最终还是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沉睡的时间似乎也不太久,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刚想睁开眼睛,才发现眼睛上好像缠着绷带。 而我的头部还有腹部都有绷带。 不就是解个蛊毒吗?怎么感觉像是做了手术? 我有些纳闷,但是也没有办法,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有很多,但是最终形成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王松似乎就坐在我的旁边,因为我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 “王松?” 我轻轻喊了一声,王松似乎还在睡觉,听到我开口,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乖乖,你终于是醒了!” 王松似乎很是开心,又朝着外面喊了几句,任知雨也进来了,我还听到了很多人的脚步声,但是现在眼睛被蒙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好点了吗?” 任知雨靠着我,小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问道:“为什么……要蒙着我的眼睛?” 场面忽然安静了下来,大家一时间好像都是在沉思,要如何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我只是淡淡的说道:“没关系,你们直接说吧,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的人,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 阿达干咳一声,回道:“你身上的蛊毒我从来没有见过,先前在电话里的时候,王松说的不够详细,我以为是跟上次一样的蛊毒,但是这一次我试过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太一样。” 我下意识的问道:“哪里不一样?” 阿达踌躇了很久,才回道:“这个下蛊的人,比我要厉害很多。” 厉害很多? 我好像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之在之前的时候,我好像一直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引发多少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有时候宿命这种东西,真是没有办法说。 第七百六十六章 剩下的办法 就像是我现在这种情况…… 任知雨轻轻搂着我的肩膀,尽量安慰我说道:“好了,真没有关系,即使你现在身上的问题有很多,但是我觉得只要用不了多久,你还是可以恢复的。” 我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道:“我的肚子怎么了?” 任知雨继续解释。 “一开始蛊虫没有办法排出来,我们找了外科医生,当时你的身体状态很差了,我们也没有更多的办法来应对,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想到了那只被我开膛破肚的大鱼怪,搞半天我和它的命运竟然如此的相似。 “梁凡,你不要多想,现在你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其实并没有关系,你知道的,即使是出现了这些问题,对于你来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我不知道要如何相信自己,但是现在我心里始终不太舒服。 连阿达都没有办法,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之所以要蒙着我的眼睛,恐怕就是因为那些蛊虫也从我的眼睛里面钻出来了,所以他们没有办法,最终只能是用这种办法来应对。 “我身体里面,还有多少蛊虫?”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但是任知雨和王松他们都犹豫了许久,才慢悠悠的回道:“其实没有多少,但是……哎。”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不管是什么情况,你们好歹也要让我知道现在我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吧?” 王松叹了口气,回道:“其实蛊虫真的不多,而且,现在也不是蛊虫的问题,怎么跟你说呢。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你身上也就只有蛊虫的危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的身体素质最近一直在消耗,即使他们有办法想要在你的身上实施,也找不到办法,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同时笑道:“我知道,但是你应该也要清楚一点,如果蛊虫没有办法解决的话,我迟早还是会死的。所以当时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死了算了呢?” 想到之后还要受尽折磨,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即使求生欲望很强,但也不想死的这么没有体面…… 任知雨忽然站起了身,然后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本身眼睛就看不见,现在这一巴掌直接将我打懵了。 “我们为了你这么努力的在奔波,就是想要让你好好活下去,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你说的这些话,还是人话吗?” 还是人话吗? 我并不知道,甚至从某些情况来说,这些话可能也有些难受,但是这时候我也不想说太多,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总是想要找到更多的理由来反驳自己的问题,也想要理直气壮的告诉任知雨,其实我想的还真不是这样。 但是最终我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吃了某种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 王松见任知雨也是真的生气了,担心她再给一个耳光,连忙将她拉开,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跟我说。 第七百六十七章 别耽误人家 “我知道你心里是想什么,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可是咱们得换个方向想,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阿达说,苗寨里的祭司或许是可以找到办法,到时候咱们可以…………” 祭司? 可是我明明记得那个祭司是在岛上的啊…… 阿达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又解释道:“那个是孪生姐妹,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你和另一个你的关系。” 靠! 绕了这么大半天,原来我们的事情他们全都知道了。 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便直接问道:“那你们能找到他吗?” 王松回道:“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了,应该这两天就会过来,总之,你先好好休息,只要是这些蛊虫不再繁衍,你身上的问题就不会继续扩大。” 蛊虫的繁衍速度是很快的,我并不知道要如何做到让蛊虫不再繁衍,可是阿达和谢道聪在这里,我要是直接这么问的话,显得他们之前做的好像又不太专业了。 所以我只是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辛苦你们了,让你们还为我的事情奔波。” 任知雨冷哼了一声,似乎不太高兴。 “你要是知道这些的话,之后就乖乖配合我们,不要再寻死觅活,像个娘们一样。” 被平白无故的揶揄了一声,我居然也没有怒火,反倒是心里开心了一些。 他们还愿意跟我这么开心,似乎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总之在很多的时候看来,我身上的蛊毒绝对不会像是表面上的看起来这么简单,这里面一定会有很多的问题产生。 但是到了这一步之后,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对于我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或者,换一句话来说,生与死对于我而言,也并不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阿达和谢道聪似乎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便让我好好休息,他们自己走了出去。 王松将枕头放下,让我靠的舒服一点,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才坐在我的身边说道:“那丫头恐怕是真的看上你了。” 这话说的语气很是淡然,但是我知道,王松是刻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要表现的平淡一些。 我回道:“你别这么无聊。” “梁凡,说真的,你对人家到底是什么态度?咱们这么久风风雨雨的过来,现在你躺在床上,又是她日夜服侍,你好歹给个态度啊!为了你,人家好几天没敢合眼,一边照看你一边哭!”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我对她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你是知道的。” 王松似乎对于我的回答有些生气,但是也不好反驳,因为他是知道我的事情的,之所以还会明知故问,的确是对任知雨现在的态度觉得不太值当。 “总之,你找个时间跟她说一下吧,或者是等你的身体养好了之后,现在她就是一普通的小姑娘,你……你要是不喜欢,就别耽误人家。” 说完这句话,他便直接走了出去,但同时我也听到了门口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的声音。 “任知雨……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第七百六十八章 冷血 门口的响声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下意识的就往那边看去,正好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跑了出去。 刚走到门边的王松又折返了回来。 “我错了,我不应该说出那些话来。” 我低着头四处找了一下,但是没有找到我的拖鞋。 “自己撞一下墙!” 王松很是配合的轻轻撞了一下墙,但又很是嘴硬的说道:“还不是你自己说的话那么无情,这么拒绝了别人,是不是太冷血了?” 冷血? 我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心软的话,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不是没有想过我和任知雨的关系会如何转变。 但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当心里面有一个人的时候,压根就装不下其它的人。 即使任知雨足够优秀,但我一直将她当成我的兄弟。 这么说听起来有些渣,但的确是这样。 王松无话可说,丢给了我一个我自己能看懂的表情。 但就是在这种时候,我一直所设想的局面,其实都是和之前的时候差不多的,即使任知雨这个突发状况,但是也改变不了。 我想要从之前的时候就开始细想这些问题,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们之间一定是存在着某种联系,而且这种联系在之前的时候都不会表露出来,就好像是任知雨喜欢我这件事,我好像早有察觉。 但是她没有说,我也没有到自恋到主动坦白的地步,我觉得在没有说穿的同时,还能当成那种朋友关系,是最好的一种相处方式。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之后不可能会有这种机会了。 即使我是想要从找获得一些情感,但是没有办法,这种牵制会让我莫名多了一层愧疚。 王送走了出去,等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有人走了进来。 听脚步声我就知道是任知雨,但是我虽然知道是她,也只能是假装没有听见一般。 王松先前说过,既然要断的话,就要断的彻底一点,好让人家死心,免得在我的身上浪费大好的年华。 更何况,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的活命机会。 想着这些,倒是一点都不困了。 任知雨好像就坐在我的床边,似乎也在思考我先前说的那些话,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能感觉到,她现在应该是在看着我。 或许也已经发现了我在假寐,但就是一句话都不说,我们就像是极为有默契的那种老朋友,有些话的确不用说的太坦诚。 我察觉到她盖了一下我身上的被子,然后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似乎她还哭了,先前的时候我应该能想到这些了,但是那个时候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属实是有些白痴。 等她走了之后,我不到一会儿也睡着了。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谢道聪和阿达走了进来,说是那个祭司已经到了,但是我现在的情况是要多等一天的时间才能执行。 我知道他们是在安慰我,因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甚至还插上了呼吸机。 第七百六十九章 只做朋友 要不是我现在身体上的五感丧失了,我甚至会以为那些虫子在我的身体上四处乱窜,但即使是这样,我依旧是对生活很是向往。 要是能活下去的话,至少是最好的,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去做呢? 我其实一直希望的就是从这个时候好好思考一下之后的打算,比如要种一亩田,然后一直都是过这种养老的生活。 但是我现在又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我觉得之前的时候还是想的不够多,至少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好像应该想的更多一点。 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是有很多的,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有很多。 只是在这种我现在身体情况变成如此的情况之下,想的稍微更多了一些。 任知雨再次进来的时候,给我端来了一盆热水,好像要擦拭一下我的身体,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其实是想要让王松来做的。 毕竟是男女有别,但是想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其实也都无所谓了。 后来还是她主动帮我擦拭了一下身子,只是这个时候我想的稍微是有点多,虽然都无济于事。 任知雨一边擦拭我的身体,一边说道:“我其实是知道的,一直都是知道的,你身体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人,但是我觉得并不重要,对于男女之事,我也并不在乎。”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紧接着继续往下说。 “就算是这样的话,我可能还是要跟你说,即使你心里装着别人,也不可能再喜欢我,但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根别人在一起了,我并没有王松说的那么好,我觉得,能跟你做朋友就够了。” 她一下就说了很多,但是我的意识一下消化不了这么多,只是很像之前说的那样,我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好,和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一样。 这种关系之下,我一直认为的事情有很多,至少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有很多,但是最终所能做的事情又非常的少。 “任知雨……” 我努力开了一下口,但是她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像是之前我们一起共患难的时候那样。 “我知道,朋友就够了,你放心,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也请你不要放弃自己,好好活下去,我们都在努力的救你。” 此时我很想大哭一场,此时心里最脆弱的部分正在被无限的放大,我觉得之前的时候好像没有意识那么多,但是现在却觉得,之前要是足够了解自己的话,好像也变得无所谓了。 我们在这种情况之下,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一直在想很多的问题,而有些问题本身是应该存在的,但事实上也都变得无足轻重。 我之所以有落泪的冲动,是从因为一下就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完全变了。 而我压根不知道,这之后的结果又会变成什么样,我们就像是之前原本截然不同的两人,然后转变成了另外一种人。 第七百七十章 醒了就没事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我现在想的最多的或许还是这种思想,在某种时候看来,我能活下去,就是因为他们孜孜不倦的在救我。 任知雨帮我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她说:“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我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听到这句话了,但是这个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觉得有些事情是可以转变的。 我总是想着以前,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如果我能重获新生的话,一切又要重新开始计划了…… 王松他们再次走了进来,将任知雨拉了出去。 王松蹲坐在我的面前,努力想要保持平静的心情,但是我忽然明白了他们刚才的讨论结果,或许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梁凡,你听我说,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痛,而且这种祭祀,跟你之前所知道的都不太一样,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努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又回道:“痛快一点吧……” 王松起身,我其 实也知道,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哭过一次了,包括王松和任知雨都是。 只是谢道聪和阿达此时站在门边,我并不能看到他们的表情,但是应该是跟我想的差不多的。 祭司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我还没有看清楚她的脸,意识忽然就沉沦了。 但我并没有睡着,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剖开了一般,这个过程很是漫长。 我以为会痛的死去活来,但是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又或者我早已经麻木了,那种痛感并不能让我有多少的余地去反驳。 只是这个时候我想的最多的事情还是关于之前的时候,我又应该如何去做,比如又要像是之前的时候,我应该如何去想象。 希望我能活下来吧。 此时我的念头自然也是只有这个,我也不知道这种想法要如何产生,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我想的虽然是多还是少,但是总归能活下来是最好的。 这个过程很是漫长,我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是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 而这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了,只是麻木的认为有人在划开我的肚皮,然后在我的腹部里面做着什么文章。 当被子盖上之后,我的意识很快就回来了,那种疼痛感瞬间就涌了上来,我直接一口鲜血吐在了氧气面罩上。 此时那名祭司走了过来,一边将我的氧气面罩扯了下来,一边换上了一个新的。 同时我还能听到她来自遥远的声音。 “睡吧,睡一会儿就没事了,醒了就没事了。” 她的声音好像是催眠一般,我很快就睡着了。 …… 当我再次醒来时,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但是我知道,是因为换了一层面罩的关系。 我手指下意识的就动了一下,很快就有人靠了过来,问道:“头晕吗?” 我听不出这人是谁,但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头并不痛,甚至全身上下已经麻木了,根本就没有疼痛的地方。 第七百七十一章 疗养的地方 对方好像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朝着外面喊了几句话,我一下没有听清楚。 但是随即又多出了几个人的脚步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还有人想要拉着我的手。 可我现在躺着总是不太舒服,于是想要起身。 终于有人意识到了我想要做什么,立马就搭上了一双手。 “我扶你靠着。” 此时声音的来源稍微清晰了一些,我已经能分辨出对方是谁了。 “任知雨……帮我把眼睛上的东西拿开。” 任知雨一下就将我眼睛上蒙着的东西拿开了,视线顿时一下变白了,我适应了很久之后才适应过来。 逐渐看清了围坐在床前的这些人。 “你们都来了……”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顿时感慨万千。 那名祭司我依旧是无比的熟悉,因为此人我见过,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我还是大概能猜到一些。 “我活下来了吗?” 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其余的人也都看向她,仿佛是在等死神宣判一般。 “你活下来了,但是……” 但是? 为什么还有但是? 我表面笑嘻嘻,但是内心已经在疯狂骂人了。 祭司停顿了一下之后,才接着往下说道:“但是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连鬼门关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得住我的? “你说吧。” “虽然你身上的蛊毒是没有了,但是唯一的遗憾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恢复你的身体,换句话来说,你得在床上躺很长的一段时间……” 躺很长的一段时间? 那得躺多久? 我正想发问,任知雨已经开口了。 “没关系,多休养一段时间也是好的,我知道一个度假山庄,正好是在海边,到时候……” 海边? 我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有没有山里面的那种?我觉得我得了大海自闭症,看到水都不行。” 任知雨想了想,转而看向王松。 “那你来安排。” 王松还在喝着水,听到这句话,顿时一口水喷了出来。“这……山里面的吗?我想一下,我得思考一下……” 阿达和谢道聪此时又走了出去,我其实很想跟他们说两句话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们总归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的,所以我也不想麻烦他们。 大约十分钟之后,终于想通了的王松好像找到了办法。 拿出手机去外面打了个电话,然后很快又回来了。 “安排好了,明早就出发,两个小时的车程,那个山里面,你一定会喜欢的。” 王松做事我自然还是稍微放心一些的。 而祭司见我没事之后,便打算回去了。 我看到王松拿出了一大叠的钞票,说是要送她出门,但是我想,这应该算是报酬了。 任知雨坐在床边,轻轻按着我的太阳穴,一边问道:“你知道你的身体里有多少的蛊虫吗?” 这个我还真从来没有想过,于是我直接问道:“有多少?两大盆?” 她被我逗笑了,但还是正经的回道:“大约有三十多只。” 第七百七十二章 商业蓝图 这其实已经是一个可怕的数量了,设想一下,有些苗家人一辈子都只养出了两三只蛊虫,但是我的身体里面,居然有这十多倍的数量…… “最终都是怎么处理的?” 任知雨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个祭司带走了,不过按照她的意思,这些蛊虫是要销毁的,毕竟吃过人血的蛊虫,是养不了的。” 这应该是苗家人的规矩,任知雨虽然也算是苗家人,但是从小到大都是在外面,压根就不知道苗家人的规矩。 不过这猜测也是非常合理的。 “反正没了蛊虫,一切也就都好说了,放心吧,我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任知雨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一想似乎还有些道理。 “可是我肚子饿了……” 肚子刚开了刀,有些东西不能吃,也不能这么一直坐着,所以我只能躺了回去。 任知雨已经帮我提前熬好了汤,所以先就先去端了。王松此时已经送完祭司回来,一脸肉痛的表情。 “这笔钱你得给我报销!” 我干咳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经济条件!” 王松搬来一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很是认真的说道:“你以后还开公交车吗?” 我摇了摇头:“怕是没有机会了,再者说,这之后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了,我觉得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别的吧。” 王松似乎也是在思考,半晌之后才回道:“我倒是觉得,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倒不如现实一点,想好一个生意,等你身体恢复好了之后,咱们就开始。”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已经想好怎么赚钱了吗?” 我知道这一次回来之后,他肯定是要接手先前干爹留下的生意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因为我的关系,这一步暂时要稍微放缓一些,甚至可能要暂时搁置。 但这毕竟是大生意,老是交给别人打理,始终都是有些不太靠谱。 王松还真认真想了一下。 “我给你找疗养的位置非常好,风景秀丽,而且还是旅游景点,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咱们可以边疗养边赚钱,什么都不耽误!” 这么一说倒是有点道理的。 “已经准备好投资了吗?” 王松点了点头:“明早过去之后,我就去找当地的大老板洽谈一下。” 洽谈? 看到王松这么严肃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觉得让你做生意,好像有些不太靠谱。” 这话一说,王松顿时有些不太开心了。 “什么叫不太靠谱?那是你还没有发现我的商业头脑,说真的,有时候我做梦都想着赚钱,现在早都有了一个商业帝国的蓝图了,你就瞧好了吧!” 我连连点头:“好的,王老板,我等着呢!” 王松知道我压根就不相信,冷哼一声之后,也懒得跟我废话。 任知雨端来了一碗鸡汤,一看就很有食欲。 我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吃到这些东西了,忍不住想要一碗直接喝完。 第七百七十三章 游玩 第二天,王松找来的车子很早便在门外等候了,我没有办法下床,所以只能是让他们推着轮椅出去。 上车的时候还有些折腾,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上了车。 王松拿出手机导航,指着上面的一处山脉说道:“这是附近风景最好的地方了,待会儿到了之后,我先送你去里面休息,之后你再等我的好消息。” 我想到昨天的时候,王松说的那番话,好像对于做生意他无比的热衷,我也不知道这种原因是出自于哪里,但是想到他有自己的梦想,在解除了先前的那些问题之后,能有这种想法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好事。 任知雨凑了过来,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这个地方我们先前好像去过。” 我有些意外,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这里的确是很陌生,不过既然是距离不远,应该是我们没有到过才对。 任知雨继续解释道:“之前我们去苗寨的时候,从这里路过了一次。”难怪我没有什么印象,既然是路过,也没有停车,所以自然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任知雨有这个印象,她的记忆力这么好吗? 我没有多问,等车开动之后,因为伤口的关系,也没有办法多说话,只能是闭着眼睛思考。 在车上的时候,王松和任知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其中说到了谢道聪和阿达他们。 这一次好像又返了回去,不知道要做什么,但至少跟我们先前的想法有些不太一样,好像依旧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 按照我们先前的猜测,这应该是会有一个很大的区别才对,至少我们现在身上的问题解决之后,这些跟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王松也只是吐槽而已。 “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们,这种情况之下,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情况的话,恐怕都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问题。” 我则是闭着眼睛,后来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也没有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之中。 任知雨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天色,感慨道:“这种天气的确是很适合游玩。” 我自然也是这么想的,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车已经停了下来。 我往窗外一看,这里应该是一个山庄,相比较于一般的旅游景点,这个规模好像不小。 但是尴尬的是,一路上我们都没有看到什么游客。 我们的车刚停稳,山庄里面就有人跑了出来。 “是你们吗?” 王松冲着他们走了过去,然后一边吩咐他们安排好我们的住处,然后又自顾自的让他们带去办公室。 任知雨要了一间双人床,因为我现在的情况还要悉心照料,这样会稍微方便一些。 但实际上我自己有些不太舒服,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总是需要做一点事情来弥补一下现在的情况。 在之前的时候,我好像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总是会稍微多一些。 第七百七十四章 入住 任知雨将我推到房间里了之后,便让那些人准备了一些汤之类的补品,但是我其实也没有什么胃口。 只是现在的情况是需要多补充一些营养,所以最终也还是没有办法。 王松去了很长的时间,任知雨则是一直陪着我。 虽然这附近是旅游景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游客非常的少,而且这里面虽然是山庄,但是管理模式应该是学习的先进的酒店管理模式,我们看到很多的员工还在院子外面护理那些花草。 “风景倒是不错。” 我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任知雨将窗户打开,然后又将窗帘拉开了一半,好让阳光和清新的空气吹进来。 此时我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靠在轮椅上,原本是想要躺在床上的,可是想了一下之后,发现现在连中午的时间都还没有到。 而外面的阳光也不是特别的炙热,所以想了想之后,我决定再去外面转一下。 再加上还不知道王松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王松要是在这边做生意的,那岂不是要离老城区很远? 而我和任知雨都是一直呆在城区附近的,要是一直留在这边的,即使我愿意,但是也不知道任知雨方便不方便。 推我出门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这个……王松在车上的时候也跟你说了,他打算在这里搞一些旅游的生意,具体现在应该也还在和他们细聊,我们现在主要要做的事情是有很多,但是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能够明白的是,他可能之后会一直在这里生活。” 任知雨点了点头:“挺好的,风景秀丽,加上这里的天气应该也不错,这种地方要是发展起来的话,应该是能赚不少的钱。” 我觉得她没有领悟到我想说的重点,只好再次开口问道:“那你知道吗?这个时候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跟现在倒是能联系不少,要是继续回到那里的话,我可能还要开车。” 任知雨嗯了一声,反问道:“你不想开公交车了吗?” 我点了点头,一五一十的回道:“说实话,不开也是不太可能,但是一个月只开一次,其实也无所谓的,所以……” 任知雨笑了。 “你喜欢这里吗?” 这是当然的,这里比我们之前住的地方要舒服很多。 任知雨见我表情就已经猜到了结果,只是淡淡的回道:“那咱们就在这里住下来,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家人,也不打算回去那个公司了,在这里,倒是也非常不错的选择。” 事实上,对于这个回答,我其实早有准备,但是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只好解释道:“其实我一个人也没有关系的,现在是伤口还在愈合阶段,等王松忙完这阵子,应该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帮忙……” 第七百七十五章 服务员失踪了 可惜的是我的话还没说完,任知雨就轻声打断了。 “我知道,但是你放心,哪天你看到我烦了,我会义无反顾的离开这里,你也知道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如果没有人照料你也是不行,何况,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笑了笑,放下心来。 “那你推我出去走走吧。” 这个庄园很大,在之前停车的地方进来之后,就是一处花园,但是后面还有池塘,听说在顶楼还有露天的游泳池,只是现在电梯还在施工当中,应该还没有对外开放。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庄园的核心位置,四周的空气和绿化面积都是以这个为核心的。 在这么好的位置上住下来,一天可能都要花不少的钱。 王松心里想的有很多,但是这个时候我们想的倒是也不一定,在之前的时候,我们想的倒是有很多,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时候我们会在这个地方定居下来,而且这个想法居然是没有任何前奏的。 就好像是突然想起来的一般。 任知雨将我推出去了一段距离之后,我见到有一个亭子,里面有好些人乘凉,再加上这段时间我的确是没有见到多少活人,也不知道有多少生气没有体会过了,所以便让任知雨先把我推到亭子里去。 或许是见我坐着轮椅,一进去就有人主动给任知雨让了个位置。 她不善于表达,只是比较不好意思的朝着那几人笑了笑。 我们靠着一边,任知雨将轮椅推到她的身前,然后用脚勾住,再稍微活动一下双手,刚才推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也已经有些发酸了。 这些人在我们来之前的时候就一直在讨论一些什么事情,只是在我们来了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看他们身上的打扮,我大概是可以猜出来,这些人应该都是游客才对。 “没关系,你们继续说你们的,我们就只是乘凉而已。”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们。 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看了我一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倒不是因为你们在场的缘故,主要是这几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的确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这话一说,我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庄园的风水很好,所以我压根就没有往那边的方向猜想,只是习惯性的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几人似乎都很健谈,我起了一个话头,刚刚说话的那人顿时继续往下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几天,这个庄园里面的员工,已经失踪了三个人了。” 失踪? 在这个年代要找出一个失踪的人并不难,何况是这里的员工,对这里的地形应该非常熟悉才对,即使是失踪,应该也是很快就找回来才对。 我有些不太相信的反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不想做了,但是又不想走辞职的程序,直接走了呢?” 此时另外一个人立马接过话。 第七百七十六章 参观 他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是不知道,这个庄园里不止是伙食好,就是这里的管理层都很放松,你也知道,这里毕竟是度假的地方,一看就知道这里是一个非常放松的地方,管理层也都是很开明的。” “是啊,而且这里的工资还高,对于刚刚毕业的那几个大学生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抓住了一个重点,连忙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问道:“都是大学生吗?” “对的,三个女大学生,刚来这边上班才一个多月吧,听说表现也都是蛮不错的,之后还是会涨工资,就是有一天回了宿舍之后,突然就不见了。” 越说越邪门,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很多的猫腻。 首先是这个庄园里面没有任何的阴气,而且植被茂盛,换句话说,这里的风水算是这附近的上乘了,也没有什么老槐树这种比较能积攒阴气的东西,这种地方,鬼怪是不可能久留的。 但是见这几人说的有 鼻子有脸的,又不太像是开玩笑的。 倒是任知雨像是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句。 “你们为什么知道这么的详细?看你们的穿着,应该也是游客吧?怎么会对庄园里的事情这么熟悉?” 其中一人又回道:“这里的服务员的服务态度非常的好,所以我们对他们都印象深刻,而且还是一个房间对应一个服务员的,恰好,那失踪的,也都是负责我们房间的服务员,这不……我们今天就聚在了一起嘛。” 难怪…… 这话其实并不假,现在很多的酒店都是实行这种管理制度,但是只针对高档区,也就是说,不是每个房间都能享受到这种服务的。 很显然,这些人的身价不一般,不然也不能到这种地方来。 任知雨忽然又开口问道:“那我们能去你们的房间看一看吗?” 说实话,这也是我的心里想法之一,但是换句话来说,这毕竟只是失踪案,有专门的人调查,而我们在这个领域显然是不擅长的。 更何况,我们才刚认识,就要去人家的房间去参观,的确是有些不太礼貌。 没想到的是,那几人连忙同意。 “可以的,我们正好也闲着无聊,反正也是在一楼,你们要去的话非常方便,只是……” 只是起码要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吧? 任知雨顺着那人的话往下说道:“放心吧,我的这位朋友,是风水大师,正好可以看一下你们所住的房间格局。”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他们紧张了,任知雨又抛出了这个话题,自然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这样啊,那感情好啊,我们还要在这里度过整个春天呢,你们要是方便的话,正好帮我参考一下!” 于是,非常顺理成章的,我们就被带到了他们的房间。 而且,正巧的是,这几个人的房间都是在一起的。 其实也不能算是巧合,毕竟这一楼是个别墅复式结构,大约是小洋楼的那种格局,一般也就只有这种地方,才需要一个服务员专门服务。 第七百七十七章 一排的槐树 那些人在前面带路,后面是任知雨推着我。 等到了其中一个人的门口的时候,立马就有人拿出房卡开门。 “这是我的房间,可能是有些乱,毕竟那个服务员都已经失踪三天了,这后来的服务员我还不太熟悉,有些东西就没有让他们收拾。” 我看了一眼里面,的确是有些乱,但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乱,这可能是房屋格局的关系,即使里面的东西摆设的很杂,但是也看不出一丝乱的痕迹。 任知雨推着我走了进去,又在窗口停了下来。 我示意任知雨打开窗户,她有些意外,显然是没有想到我入戏这么快,真把自己当成风水大师了。 窗户打开的刹那,我抬头一看,发现这后面居然是成排的槐树! 这在前堂的时候是看不到的,那里都是一些女贞树或者是一些什么花草之类的,压根就见不到槐树的影子。 “这些槐树是刚种下的?” 这个房间的房客立马说道:“大概在半个月之前,这里是还没有种树的,但是就在我们住进来刚两天的时候,他们说这后面太空旷了,后来这里的老板就说,那就种一些树吧。” 我更加疑惑了。 “那为什么不是像前面的那些树一样,非要种槐树呢?” 另外一人又解释道:“听说是这后边的地皮都不会动了,老槐树不是能抗风嘛,能种的久一点。” 只是为了种的久一点? 树的寿命本来就很长,这压根就不能成为什么有利的理由。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里即使是有槐树,我倒还是能想通,但是一排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一到落叶的季节,那这里的叶子岂不是要堆成山了? 只是跟他们,我压根没有必要说这么多。 “走吧,去下一间房。” 其实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么多的槐树,刚好又是春天的时机,绿芽发新枝,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任知雨显然也是想到了,在推着我继续往前的时候,伸手轻轻压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转而到了第二间的房门口。 门啪嗒一声打了开来,我照例是到了窗户边上,外边依旧是槐树。 接下来的房间已经没有必要再看了,这后院的槐树几乎都已经能将这一排的房间给遮住了。 现在还只是刚种下去的时候,只是发新芽而已,真正要成长起来,依旧还是需要不少的年头, 但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了不得了,有些孤魂野鬼就喜欢在这种地方逗留,再说了,这附近,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比这种地方合适。 从他们房间出来之后,我提醒道:“这里的风水不是不行,而是既然后面都是槐树,可能光线不是很好,建议你们换一个房间。” 我尽量将话说的委婉一点,他们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后来也觉得我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便让人去沟通了。 任知雨重新将我推了出去,跟他们告别之后,我们在一个长椅上停了下来。 第七百七十八章 凶多吉少 “你觉得,这里真的是有脏东西吗?” 我点了点头,闹鬼这种情况,并不稀奇。 何况,这里的条件也都完全形成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也不能确定,现在因为我也没有见过的关系,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里并非是跟我想的一样。” 任知雨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只好解释道:“我刚进来的时候,的确是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但是当时虽然没有注意,我却意识到了一个更为奇怪的一点,这个时候我所认为的事情都是跟这里的有关的话,那么我们在之前的时候,好像就已经明白了许多的问题。” “首先是那个后院,我之前觉得这里没有阴气,所以这个山庄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看来,或许真正有问题的地方,是后院。” 任知雨接过我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后院?” 我点了点头,同时回道:“如果是后院的话,那就说明在先前的时候,我们已经意识到了很多的原因,而这些原因并非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可以表明的。” 任知雨还是有些不懂。 “换句话说,要是这里真闹鬼的话,那么就是跟那里的槐树有关系,幸运的是,最先出事的是那些女服务员。” 任知雨下意识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脏东西是有针对性的下手?” 刚步入社会的女大学生,各种防范意识肯定是要差一点,要是在这种时候补足自己身上的阴气的话,那么无疑是最好的方式之一。 我想到了这一点,任知雨自然也是想到了。 “这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看来,她们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摇了摇头,沉声道:“也不一定,你想一下,这些槐树半个月之前的时候都还没有,也就是他们住进来的时候才有的,那个时候也才一个星期之前,而那三名服务员最终确定失踪的时间是在三天前。” “也就是说,这只是小鬼而已,即使是这附近有什么大鬼,也没有能力进入这个庄园。” 任知雨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这些问题她很快就能想通了。 “就算是这样,我现在担心的另外一点是,为什么这里会种上槐树呢?” 我也仔细思考了一下,回道:“这个问题,恐怕只有这个山庄的老板才能知道了。” 恰好此时,王松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直接坐在了任知雨的边上。 “梁凡,我跟老板都说好了,既然说是要合作的话,那我们之后可以在这里长住,而且还不收我们的钱,你想想,这能省下多少钱啊!” 任知雨翻了个白眼,干脆离他远一点。 而王松显然是没有察觉到,继续兴高采烈的说道:“我觉得,之前的时候就应该主动一点的,咱们只要是在这个地方,应该是能赚到更多的钱,现在你正好可以在这边养伤,我又能在这里赚钱,还能……” 第七百七十九章 生死门 他的话还没说完,任知雨已经听不下去了。 “王松,这个地方你不觉得有点邪门吗?” 王松被任知雨打断,脸色有些不悦,但是听到她的话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邪门?你们可别吓我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可不想再经历以前的事情了!” 我笑了笑,假装轻松的问道:“你觉得这个老板怎么样?” “听说是南方人,做生意很厉害,而且干脆,非常干脆,我只是随口一提你们的事情,他就觉得咱们既然是来养伤的,钱的事情不用考虑太多,所以说好了,咱们之后的情况比较特殊,房费什么的都不需要了……” 我要问的问题是这个吗? 明显是被王松带偏了,我只好重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他哪里反常的地方?” 王松立马摇头:“只是生意人而已,有什么反常的?” 说完,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纸,是这里的施工设计图。 “这是之后的装修,你看这里,后院全是改成绿化,还有这前堂的位置,以及这中间的庭院跟楼顶的游泳池都有很大的改革空间。” 任知雨见他压根就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故意揶揄道:“既然人家什么都准备好了,还凭什么跟你合作呢?” 王松冷哼一声,不服气的说道:“那是你不知道哥的人脉和朋友圈子,现在这里的旅游景点还没有发展起来,游客也就那么一些,我认识的旅行社不少,以及上流圈子的人都有人脉,你想想,要是再帮他们宣传一下,普及一下,不就火了吗?” 这话倒是一点没错,但是我现在想的还真不是这些问题。 从他手中拿过图纸之后,我仔细看了一眼。 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设计图是谁设计的?” 王松瞪了我一眼,不耐烦的回道:“还能有谁?当然是设计师了!” 说完,就想要把图纸拿走,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真的是普通的装修风格吗?” 王松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跟着我们也这么长时间了,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果然,他前后的格局对比了一下之后问道:“后边没有路?” 我点了点头:“后边原本是有路的,但是种了槐树之后,即使之前的格局特意开了一道生门,但是现在已经都变成了死门,你觉得就算是有路,还能是给我们活人走的吗?” 那不就成了死路了? 王松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我的脸色越发的怪异。 任知雨好心提醒道:“这里失踪过三个服务员,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时间是在三天前,你要是跟这个老板关系好,帮我们探一下口风,调查一下这三个人的资料,另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王松愣怔了一下,吞咽了一下口水,畏畏缩缩的回道:“这样,我觉得,这件事跟咱们没有关系,既然这地方邪门,咱们倒不如换一个地方。” 任知雨看向后院的方向,又笑着看了我一眼,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则说的更为直接。 “进了人家的地盘,你以为就能这么直接走出去?” 第七百八十章 出手帮忙 听我这番话一说出来,王松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了。 “不是吧大哥!我们只是来度假的,也用不着这样吧?” 院内的落叶无风自动,即使是大白天,依旧能感觉到阴气逼人。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 王松现在已经彻底混乱了,他原本就不应该来,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即使知道了这些,也没有办法将这个情况完全吃透。 转头他又看着我,眼神涣散,我连忙安慰道:“别担心,现在的情况是有很多种,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咱们可以这么来,今晚住后院,那里比这前面稍微要安全一点。” 任知雨冲着我翻了个白眼,但是没有办法,我总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既然后院是有槐树,那就说明可能还有老槐树,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我才能找出来。 而我之前让他们将房间搬出来,去换一个房间,自然也是有这方面的打算。 王松还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我已经等不了了,直接说道:“好了,你找老板说一下,咱们就住后院最尾巴那一间房间。” 说完,我便直接点起了一根烟,让任知雨推着我到门外去转转。 王松自然是无可奈何,而且对于我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等到了外边,任知雨还是忍不住的问道:“这件事,你还真打算要管?” 说实话,我也没有多少信心,现在我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原本是要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可是现在就是管不住自己。 “不管不行啊,王松这小子是真看中了这个地方,要是不解决,也是一个麻烦事。” 总不能让这小子冒险吧? 关键是那三个女大学生,我有种预感,她们依旧还活着,毕竟只是小槐树,对方肯定是小鬼,一时间也不可能直接吸食他们的精气。 这便是一个关键问题,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即使是知道了这些问题,恐怕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处理。 一是我现在的关键问题恐怕不是在自己的身上,要解决这个问题,还得让任知雨帮忙,但是我又不能确定任知雨能不能做好。 王松应该是个好帮手,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还真有点悬。 换句话说,这第二个纠结的点,我是真担心引火上身。 任知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帮忙吧,我去附近转一圈,你在这里等一下。” 毕竟推着我过这些路有些麻烦,任知雨也觉得是这样的。 等她走了之后,我开始设想之后的局面,以及这些槐树所能影响的最终问题。 想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是等晚上住进去再说了。 等任知雨的过程中,我已经抽了两只烟了,太久没有抽烟,只是两只就让我头晕目眩。 索性将烟头一丢,但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不远处一直有个人一直在看着我。 这人远远的站着,又不敢靠近,但是我确信她是冲着我来的,因为目光一直都是放在我的身上。 第七百八十一章 夜班 这个距离其实说远也不远,我冲着她挥了挥手。 “嗨,你有事吗?” 这是一名小女生,看年纪也是刚刚二十出头,见我在招手,便有些犹豫的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是真没有想到,这个人还能听到我们的谈话声,但是她既然都听到了,我也不想再掩饰,而且看她的穿着,也是庄园的员工之一。 “对的,是真的,这种事情,是开不得玩笑的。” 顿了顿,我继续柔声往下说道:“你也是这里的员工?” 那人点了点头,回道:“是的,我叫小红,那三个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皱了皱眉,真没想到巧合来的这么突然。 不过既然是室友的话,那有些话就显得比较简单了。 我轻声问道:“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吧?现在方便吗?我们聊聊?” 小红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大约在五天前,小红的室友,也是三位失踪者之一的小莲回到宿舍之后,一直魂不守舍,昨天是她值班。 庄园的值班是两班倒的,白天和晚上一班,毕竟是直接负责套房里的客人,所以有时候累一点是正常的。 再加上晚上熬夜之后,的确是会稍微累一些,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晚回来之后的小莲,不仅不对劲,还经常做梦。 其实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有种预感了,她应该是撞到了什么,然后加上自己身上阴气比较重的关系,产生了托梦的现象。 这种现象其实很是常见,有些小朋友也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 小红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重点描述了一下这个梦境。 “其实你不知道,她在梦里的时候一直惨叫,就像是……就像是被人抓住了脖子,然后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是又能听到那种很尖锐……很惨的声音。” “我们后来一直以为她是做噩梦了,然后就安慰她,等她醒了之后,却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但是精神非常差,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但是因为小红精神状况好像也比较差的原因,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奇怪。 “我觉得不太正常,便主动去找经理帮她请假了,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员工比较多,客人比较少,要请假很简单的,所以我顺利帮她请完假之后,小莲便一个人待在宿舍里。” 我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小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那天上的是白班,等到晚上交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我平时也都是这个时候下班,一般在交班之后,都要去附近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虽然是有监控,但是你也知道,监控不是随时都能看的。” “后院只有一个院门锁着,那里刚种下树,我们一般是不会去里面检查,但是那天……” 第七百八十二章 槐树下的小孩 小红说到这里,又吞咽了一下口水。 “但是那天我总觉得槐树下面站着一个小孩,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到早上回来的小莲当时那副样子,我就觉得她在晚上的时候一定是见过什么东西了,我平常就对这种东西很是敏感。” “所以,我当时并不敢靠过去,只是觉得,那个影子,越来越像是一个小孩,而且他就在盯着我看。” 她说的很快,我一句都不敢打断,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但是你知道吗?我没有过去,后来直接走了,我打算先回宿舍,可是总觉得那道黑影……就是那个小孩,好像追出来了,而且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虽然我听不到脚步声,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就在我的后面紧紧跟着……” 此时她近乎于崩溃,我连忙说道:“有时候人在紧张的状况下,容易出现一种错觉,而这种错觉是自己感觉不到的,也就是说,你当时可能并没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但是你的心理作用和潜意识在告诉你,你背后跟了一个人。” 她疯狂摇头。 “不是的,后来我回到宿舍之后,关上门,就看到……就看到小莲站在窗户边上,她在窗户的边缘坐着,手搭着窗户上面的玻璃,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 “然后我轻轻走了过去,说实话,当时我已经被吓了一跳了,但是我还是强装镇定,我问她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她说,有个小孩在跟着我……” 宿舍是在楼上,而小红折返的位置,势必要从院子里回到楼道里,按照庄园的光线,从宿舍这个位置往下看,一定是能看个仔细的。 小红当时就慌了,和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一样,几乎是被吓傻了。 “然后呢?”我只能一边安慰她,一边让她继续往下说。 “然后,她说了很多,她告诉我,那个小孩子,她昨晚的时候也见到过了,而且,她们还说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之后的情况即使我不问也差不多能够了解了,而这事实应该也是跟我所想的八九不离十。 小红似乎一直在走神,在说出这些话之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状况似乎也有些不太好。 “那之后,她是怎么失踪的呢?” 小红抬头看了我一眼,回道:“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原本要去上班的,可是发现小莲的床上所有衣服和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昨晚她或许压根就没有睡……” 我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在那天晚上,小红睡着了,可是小莲并没有睡觉,而且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还跑了出去?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令人难以想象,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任知雨此时终于从外面回来了,顺便还帮我买了一包烟,看到小红的时候,顿时有些奇怪。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只是问我要不要进去里面坐坐了,免得吹了冷风。 我先把小红的情况说了一通,任知雨也有些好奇。 第七百八十三章 换房间 “要不然,我现在去后院看看?” 我连忙拉住了她。 “没有必要,大白天的你能看出什么?” 而且现在我们直接进去的话,恐怕还会打草惊蛇。 小红说完了之后,便打算离开,我叫住了她。 “你这段时间应该没有在上班了吧?” 小红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明天就要准备回老家了……” 这样也好,要不然她现在这副样子,我还真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等她走后,任知雨有些奇怪的问道:“她好像也有些不太对劲。” 我点了点头,回道:“她身上有一股阴气,刚才她跟我说的那些,其实从也不是全对的,在那种情况之下,我不相信她没有去看那个小孩。” 任知雨也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说的是,槐树下的那个小孩?” 我再次点头,回道:“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应该是小鬼才对。” 任知雨叹了口气。 “那她为什么没有出事呢?” 这个我就没有办法解释了,得晚上的时候才能知道,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恐怕还是后院的那些槐树。 积攒了庄园所有的阴气,并且都集中在了那里面,不得不说,这已经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环境了。 我其实并不是想要改变这种状况,但是至少得做点什么,若是让老板直接把这些槐树给砍了的话,我觉得老板会直接来砍我。 所以这些槐树最终可能都没有办法移除,哪怕是我拿出了能找出失踪三个女大学生的线索,也没有办法得到他的信任。 任知雨在推我进入里面的时候,忽然又再次开口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老板也是有些奇怪,自己的员工失踪了,看他好像一点不着急?而且还跟王松聊的很是开心,听说能合作,看把王松哄的多高兴。” 我无奈的笑道:“这也是我一直所担心的,要是这个老板只是普通人就还好,我担心的是,这老板也不是善类。” 此时任知雨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王松现在不是跟这个老板混的很熟吗?晚上的时候,我们找这个老板问一下情况不就知道了?” 我一想是有道理的,与其在这里瞎猜,倒不如直接试探一番。 王松已经将房间重新安排好了,我们搬到了后面的那种大房子里面,此时王松告诉我们,即使没有收钱,但是老板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人情,就因为换个房间没有了。 “咱们住在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不然呢?有可能会有什么问题?” 任知雨也跟着问道:“你跟他关系好,晚上能约他一起吃个饭吗?就说我们想要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 王松连忙点头。 “这个好说,老板是个爽快人,我只要是开口了,他应该是会同意才对的。” 我们三人进了房间,这里只有单独的一张床,王松和任知雨的房间都是在隔壁。 第七百八十四章 不像画的画 任知雨多少有些不放心。 “晚上我把沙发搬过来,这样方便照顾你。” 我苦笑不已。 “我只是在疗养身子,又不是动不了了,现在虽然身体比较虚,但是走几步路上厕所还是可以的。你放心吧。” 她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王松也紧接着开口。 “这里住两个人还真的是有些拥挤,不然,梁凡,我就能来陪你了。” 见他马后炮,我连搭理他的心思都没有。 这个房间我们先前来看过了,只是没有想到重新收拾了一下之后,发现宽敞了不少。 关键是这里的布置非常的好看,装修风格也都是我们喜欢的。 王松一直在念叨,这些都是钞能力的力量啊,满满的一屋子铜臭味。 我让任知雨把窗户拉开,外面整齐的一排杨树看起来无比阴森。 王松先前还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后院,看到之后也有些惊讶。 “这老板……口味真独特。” 之前的事情我们都没有说太详细,王松自然是不知道我们先前怀疑的失踪事件,会跟这些槐树有关。 因为要约老板吃饭的关系,王松便只好再次出去了,他说自己来这边,好像就是出差一样,有忙不完的事情。 任知雨故意揶揄他,是我休养,又不是他,累一点有什么关系。 王松自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连忙准备去了。 我将整个房间都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合适放轮椅的地方,到了后来,索性就将它靠在床头边上了。 任知雨先将行李打开,然后把我可能要用到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和摆在了床头柜子上,尽量都是我用手能够得着的地方。 “没关系的,你先别弄了,过来看一下这个东西。” 任知雨听到我喊她,立马走了过来。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叶扁舟行驶在江河上,似乎还下雨了,河面上泛起了不少涟漪。 “这画的倒是不错……” 我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任知雨则是直接走上前去,将画取了下来。 不愧是她,做事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个画有什么问题吗?” 我指了指上面的两行诗说道:“有问题的不是画,而是诗。” “孤舟泛江客,水影倒秋色。远来不是船,许是离别人。” 任知雨自顾自的念了一通,有些奇怪的反问道:“这诗……又有什么问题?” 我轻声回道:“单看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你有没有发现,这水里的倒影,的确不是船,而是枫叶?而且,这船上……没有人。” 任知雨差点就将这幅画给直接丢出去了,吓了一大跳。 “我说呢,这幅画怎么看怎么别扭呢!” 我提醒道:“这种画如果是画的秋景,来应对这首诗,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诗,你看这首诗能是诗?” 整幅画都透露着诡异,画不像画,诗不是诗……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感觉到了,如果这是枫叶的话,这应该是秋天才对,但是江面两岸的山上又绿郁葱葱,那这倒映的枫叶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还在春天的秋叶就已经红了?然后落在了江面上?” 第七百八十五章 正经生意人 我摇了摇头,只是淡淡的回道:“这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这幅画,想要画的内容,一定不是这个,不过,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能说明,这个老板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等。” 正常的人,谁会用这种诡异的画来作为装饰品? 首先就是江上的船没有人,然后是春天的景色,但是又夹杂着秋天,再搭配这些根本不像诗的诗词,不管怎么看都显得有些诡异。 任知雨也叹了口气。 “反正不管怎么说,就算不是什么正常人,我们晚上的时候看过之后就知道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我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便打算先去洗个澡,里面有浴缸,洗澡倒是不费什么事。 任知雨将我扶进去之后,又帮我将衣服拿了进去。 我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的时候,思绪还在不停的想小红先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 如果只是单纯的从字面意思上看,她所见到的一定就是小鬼了,但如果这里真的有小鬼的话,它们存在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另外,这里的老板如果是按照风水学大师弄了庄园的格局,一切都设定的很妥当,为什么又要故弄玄虚,另外再用槐树封了生路呢? 王松说过,这个老板是个生意人,如果是个正常的生意人,显然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赚钱的。 所以我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看来,一切还是得等到王松回来之后才能说清楚了。 泡澡的感觉很是舒服,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等到我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了不少了,但是这段时间都是任知雨和王松在照顾我,所以我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王松此时也已经回来了,我穿好衣服之后,重新坐上轮椅,然后推着从浴室里面出来。 “梁凡,都说好了,但是我跟他说你的身份是投资商,就是企业家,到时候你可别露馅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你知道这个庄园里面,现在住了有多少人吗?” 王松立马点头,很是开心的说道:“有不少的人了呢,但是他说了,现在这里是淡季,等到了旺季的时候,人数还是会飙升一倍!” 对此我自然是赞同的,但是我想问的问题,可并不是这个。 王松还想要继续说话,但是我已经打断了他。 “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打断我,我自然是有我的事情要做,放心,不会影响你的生意的。” 原本王松还想要反驳我几句,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之后又无奈的点了点头。 任知雨上前来推着我的轮椅往外走去,一边轻声说道:“刚才我站在窗口的时候,将头探了出去,发现背后果然是有一颗大的槐树。你的猜测是合理的。” 我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无奈,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至少是从明面上来看,如果是有老槐树的话,那么这些小槐树很显然只是为了衬托而已。 第七百八十六章 会面 我觉得那个小鬼的出现或许并非是偶然,跟这棵老槐树有关。 “这个山庄里面还有一个风水的高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当初的设计初衷相违背。” 王松跟在后面,我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有些迷茫了。 “什么设计初衷?” 任知雨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先前梁凡不是说过了吗?这里的风水很好,但是现在却因为槐树的关系,破坏了这个山庄里面所有的风水问题,那么之前所要创造这么好的风水又是为了什么呢?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王松则是淡淡的说道:“也许都只是凑巧而已呢?” 我笑道:“你以为这里的风水有这么简单就能完成的?这都是需要很深的底蕴来创造的,我也不知道你先前是怎么跟着我的,这都看不出来。这里面五行全部都集齐了,换句话说,就是这种地方,用来当墓地都绰绰有余,何况是用来做生意。” 听到墓地两个字,王松顿时呸了三声。 “算了,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等见到了老板之后再说吧,不过,梁凡,你说实话,这个地方还能做生意吗?” 我点了点头,无比诚恳的回道:“当然是可以的,而且绝对不耽误你赚钱!” 王松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转而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不到一会儿,我们便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然后到了餐厅。 此时已经有不少的人出来用餐了,我们见到了先前的那几个房客,此时他们站在一起,冲着我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我收回视线,看向后面的包厢,王松已经朝着那走了。 任知雨在后面推着我,一边说道:“没想到这里的房客这么多,看来是先前的时候我们想的太简单了。” 人多一点的话,那么即使是有邪祟作怪,也会因为人气的关系有所忌惮,毕竟生人天生自带气场,鬼魂不敢轻易接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三名女大学生很有可能已经不在这个山庄里面了。 任知雨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但是我想的却是另外一方面。 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的客人,最终出事的为什么是山庄的那些人?毕竟住在槐树旁边的都是客人,而楼上才是宿舍,这件事显然是有些想不通的。 我虽然没有想通,但是王松现在似乎只对赚钱有兴趣,开始给我灌输这个老板的理念了。 “我之前和这里的老板聊过很多,通过他我知道了这些山庄要如何改造和安排,你看这里的游客,人越多,我们越是能从他们的身上赚钱。梁凡,要不然,咱们这段时间还是先别玩了,你先帮我把这里的那些鬼东西搞定吧。” 他的话音刚落,前面的包间门已经打开了,那个老板就站在门口,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带着墨镜的人,要是不注意看的话,此人的身形已经完全被老板挡住了。 “对了,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山庄的老板。” “李老板,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我先前跟你说过的,一个大企业,非常有实力!” 第七百八十七章 设计师 王松说的很是自在,完全看不出来是在撒谎,要不是我和任知雨先前就认识他,恐怕这个时候也已经当真了。 老板有些雄壮,身形挺拔,但是一点都不像是南方人。 不过我注意到身后的那个人,虽然戴着墨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一眼,就觉得是南方人。 两人都盯着我看,虽然一个戴着墨镜,但是那种目光,还是能感受到的。 “你的这位朋友,是……残疾人?” 山庄老板忽然开口,而这一句,差点就让我直接将轮椅砸在他的头上。 “不是不是,误会了,他前不久生病了,现在正好是来山庄里疗养,这里不是风景秀丽吗?空气也清新,疗伤是再好不过了。” 山庄老板喜笑颜开,似乎很是喜欢别人奉承。 任知雨也看了眼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便推着我进去了。 里面宽敞很多,比我们先前住的地方还要大一些。 这种包间,怕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 “各位请坐。” 山庄老板将手里的金表取下,又搓了一下脖子,露出了衣领里面的大金链子。 王松还是嬉笑着,我却有些笑不出来,没听过财不外露的道理吗?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倒是推翻了我之前的猜测,的确是个纯粹的生意人,看来这里面布局的人,另有其人。 那会是谁呢? 我看向山庄老板背后的那个男人,问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山庄老板回道:“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来头可响了,改造这个山庄,就是他的主意,也是我们山庄的设计师。” 设计师? 那就是所谓的风水大师了,只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我和任知雨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随即又很快转开。 菜很快便上了,山庄老板挺着大肚子说道:“这里的菜都是非常有特色的,跟外面那些家常小菜非常不一样,但是又区别于酒店里的那种油腻,总之,非常的养生,毕竟来 这里度假的,都是想要散心,又或者,像是这位老板一样,疗养的人。”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谦虚的回道:“我姓梁。” “哦,梁先生,这样,你也别见外,可以叫我小杜,早就在王总的口中得知了你的身份,也算是年轻有为了,这一杯我敬你,希望以后有合作的机会。” 这些场面会我平时听的不多,但是这一通下来,倒是对他的印象加深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做生意的人,要么就是交际甚广,懂得察言观色,也会说一些场面话,而这杜老板,倒是全占了。 “杜老板,我身体不太好,喝酒又是伤身体,但是我不想扫你的兴,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说完,我将茶杯举起,轻轻喝了一口。 杜老板则是笑了笑,似乎并不在乎,转头又对王松说道:“王老板,你想好了没有?现在山庄正好到了改造的末尾阶段了,你一来,几乎不用花什么钱,很快就能正式实施了啊!” 第七百八十八章 罗瞎子 王松哈哈笑着,似乎也很是开心,毕竟之后的改造方案他也看过不少次了,也大概能确定下来还差多少钱,总之,这笔钱还是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但是改造完了之后,这个山庄的盈利能力一定是不低的。 王松想了想,回道:“这不是我带着朋友一起来了嘛,梁总也是大企业家,见多识广,我让他帮我参谋参谋。” 杜老板又转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也许是我太闷了,从进来到现在除了以茶代酒的时候象征性的说了一句,之后便是自己吃自己的,也没有跟他互动。 要不是出于礼貌,恐怕这个时候他都会直接忽视我了。 “梁总,这里的改造计划你要不要看一下?” 这正是我的意思,就等着他自己主动开口说到这个。 “好的,不过我不是参考哈,我只是稍微看一眼,对这种事情也是比较感兴趣,毕竟,企业家嘛。” 任知雨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都喷出来了,而王松则是抛给我一个干的漂亮的眼神。 但我自己的内心却一阵心虚,本身就不擅长吹牛,现在还当着一个真正大老板的面前,多少还是有些不够底气,总担心被戳穿。 不过杜老板显然是没有想要跟我做过多的交流,让后面的墨镜男人掏出一份图纸,摊开在桌子上。 我没有办法起身,任知雨只好将图纸接了过来。 上面的方案都是和我之前所构思的差不多,而前庭的风水非常好,从这个图纸上一目了然,但是作为对比,后面的风水又是差的离谱,简直就像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里一般。 “这个已经开始实施了吗?”我假装随口一问。 杜老板顿时点了点头:“是的,这个方案已经开始了,你们也看到了,那个后面的槐树,就是你们房间后面的槐树不是已经开始种植了吗?只是这些都是幼苗,之后还是会移植老槐树。” 听到这个,我顺水推舟的问道:“杜老板,你是喜欢槐树吗?” 杜老板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但随即似乎又自己想通了,慢悠悠的回道:“梁总,你看看,生意人得讲究一些,我这里的风水虽然是很好,但是因为太过于顺遂的关系,对于生意人来说,一帆风顺虽然是好事,但也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你想想,我要是现在很顺利,但是之后一亏,岂不是裤衩都剩不了多少了?所以啊,这槐树虽然是属阴,但是起到了调和作用啊。” 难怪…… 不过虽然知道这个,我还是没有办法理解那个小鬼的事情。 只能是再次开口问道:“那你知道,槐树过多的话,这个平衡就有可能打破?” 站在他身后的墨镜男顿时摘下了眼镜,此时我才注意到,他好像是一个瞎子。 杜老板见状,解释道:“罗瞎子是我的设计师,同时也是有名的风水大师,他在前面做的局,我非常有自信,是可以压住的。”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阴气逼人,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人。 第七百八十九章 回家探亲 虽然没有什么杀意,但是跟这种人为伍,整个人的精神状况都是不一样的。 杜老板现在还是活跃的,但是过几天可能就变得死气沉沉了。 我正想着要怎么找一个理由提醒一下杜老板,这位叫做罗瞎子的男人却是自己主动开口我。 “梁总,你是对我的风水有什么意义吗?” 我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稍微愣怔了一下。 但和王松在一起久了之后,对于这种问题也相当厚脸皮,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甚至是佩服不已,正是因为这里的风水好,我才住进来的。只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你们这里不是前几天还失踪了三个女大学生吗?要是这里的风水真被压住了的话,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意外?” 杜老板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梁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直接给她们放了长假,回家探亲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很快就回来了? 我忍不住想笑,这种托词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戳穿,但是他敢说,也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比较特别,即使没有回来,也不会有人注意。 而我这么一说,他已经察觉到我知道一些事情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让我停手。 王松连忙打着圆场说道:“好了,没关系,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个事情可能是跟山庄的风水无关,毕竟这种怪事很是邪门的嘛,对吧?” 王松这么一说,杜老板顿时生气了。 “王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说她们回老家探亲了,她们就真的是回老家了,我没有必要骗你们啊!” 他说的言之凿凿,无比确信,要不是之前我们调查过,还真会上当。 但是此时要知道这个真相还有一些远,我们得把目前的事情给搞定。 “杜老板,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但是你说要合作,可我对山庄也不熟悉,你也知道,我这个腿脚不方便,想要了解这里的情况也不行,哎。” 说完之后,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哪怕一丁点的愧疚。 但是没有,他直接说道:“这个没有问题啊,虽然你没有办法过去,但是我们山庄的监控设备完善,你要是没有办法出门的话,待会儿我们就将监控的机子搬到你们房间,你可以自己看看四周的环境。” 我点了点头,回道:“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我的心思全在监控上面,所以没吃多少便直接回去了。 王松和杜老板很是聊的来,离开的时候,我虽然喊了他,但是见他兴致这么高昂,也懒得扫他的兴。 任知雨推着我回去的时候,在走廊上没有别的人,便小声问道:“他给我们的监控,不可能还会有几天前的记录的。” 我点了点头,回道:“是的,但是关键问题并不是在于事发当晚发生了什么,我是想要知道,整个山庄到底哪里能藏人。” 听到我说的话,任知雨更是纳闷了,有些奇怪的反问道:“可是你之前的时候不是还说,这个山庄不太可能藏人了吗?” 第七百九十章 无死角监控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事实上还真是,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压根就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灵异事件,但是我现在越想越觉得有些诡异。” 任知雨以为我是要反驳自己的观点,只是没有想到我接下来的话会说的这么直接。 “可抛开灵异事件,这件事很难解释,首先这后面的风水的确是存在的问题,老板也知道,甚至那个罗瞎子也都知道,只是我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能镇得住。” 任知雨瞬间接过我的话,顺着往下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三个女大学生的失踪,恐怕不是失踪?” 我点了点头:“他们就像是祭祀的贡品,总之是和山庄的风水有关的,不过我还是坚信之前的直觉,她们依旧还活着,只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任知雨一边推着我往里面走,一边嘀嘀咕咕的说道:“既然是要镇风水的话,那么她们三人一定是不可能离开这里太远的,一定是在山庄里面,要不然,就是在这附近。”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所以看了监控之后,我就能确定这里的地形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之前的改造图纸已经很详细了,可是有些事情跟实地规划是不一样的,监控里的画面更接近于现实。 任知雨推着我进了房间之后,我便先让她回去休息,但是她说要等到监控送过来的时候再回去。 我也担心待会儿要是王松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还是得让任知雨通知我,所以便让她留了下来。 大约在十分钟之后,装监控的人就已经过来了,他搬来了监控的主控台,然后连在了我房间的电视上。 在操作了一通之后,电视上显示出了一排排的监控画面。 不得不说,这里的监控装的属实是多,一面跟墙壁一样大的电视上,几乎都是监控的小窗口。 “所有的监控都是在这里了吗?” 等那人弄完之后,我又多问了一句。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除了厕所之外,还有所有的房间,其余的地方都是监控无死角,甚至是后院那边刚开发的地方都装了。” 没想到杜老板这人的安保意识还是足够强的。 我继续看向那些监控,整个山庄有很多的通道口,而且这些通道口有直接前往后边的花园的,也有直接从外部电梯上楼层的,但是很多地方都是在施工期间,并没有对外开放。 在顶楼的游泳池上面也放了一个监控,虽然是在晚上,但还是能看到游泳池里面的水很是清澈。 这一幕顿时就让我有些目瞪口呆。 “你们这里的游泳池不是还没开放吗?为什么这里的水已经换上了?” 那人摇了摇头,回道:“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虽然没有开放,好像有时候老板还是会自己上去游泳,那上面毕竟是还在装修,我们也上不去,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 第七百九十一章 藏匿之处 任知雨看着监控画面,一边开口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觉得这一幕有些怪异。 一个还在装修和改造的区域,里面的游泳池却已经弄好了,而且里面的水还是新的,这一幕倒是有些奇怪。 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比如说这个时候我所认为的事情都是跟之前有关的,从来没有想过会超过常理的事情存在于这个山庄。 就在这个时候,员工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要出去一趟,让我们自己看,然后将控制板放下。 我调了游泳池的监控窗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大了一下,画面顿时更加清晰了一些。 任知雨此时也看到了游泳池后面好像是一棵老槐树。 “真是见了鬼了,这里的槐树也太多了,即使前面的风水格局做的再好,也不可能压住的。” 任知雨吐槽了一句之后,又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而且,这里的情况似乎有些奇怪,咱们是不是忽视了一个细节?” 我连忙问道:“什么?” 任知雨紧接着往下说道:“如果这里的监控真是为了安保措施的话,那这些还没有开始的项目,也就是还没有施工的区域,为什么要装上监控呢?难道是怕装修器材被人偷走了吗?” 我皱着眉回道:“这个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很显然,现在的情况是跟我们之前所预料的不太一样的,我觉得你说的是有道理的,这个监控,恐怕不是为了安保,而是特意要监视什么东西一样。” 任知雨顺着我的话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监控里面,一定是隐藏着什么线索,那三个女大学生,有可能就是在这些地方。” 我仔细的将监控又看了一遍,抛开走廊的窗口先不看,主要是看前庭和后院的,还有一些餐厅和包间里的,甚至连王松和杜老板两人相谈甚欢的窗口都放大了,依旧是一无所获。 “这样看看不出来,而且很浪费时间,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没有这么简单,你设想一下,之后的局面恐怕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在之前的时候,这里的情形就应该会变得特殊一些。” “我们先前如果按照先入为主的思想,一定是会认为这个山庄有古怪对吧?可是既然装了监控的话,那这里的古怪,应该早就被传出去了才对吧?” 我看向任知雨,想要得到她的肯定答复,但是任知雨在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回过头说道:“其实不一定的,要控制舆论导向,作为老板,很简单的。” 我还是摇头:“可如果这样的话,那三个女大学生失踪的问题也就不会暴露出来了,你想一下,为什么到最后连游客都知道了呢?”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如果前后没有办法联系在一起的话,那么就说明之前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漏洞了,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第七百九十二章 垫着脚尖走路 要找出这些问题的关键所在,恐怕得跳出一开始的固定思维。 假设这里的槐树和改造都不是为了山庄的话,而是为了某个人的利益的话,那么这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就连杜老板都只是一个棋子,那么那晚出现的小鬼,在它背后的那只手,一定是幕后主使。 至于罗瞎子,我现在暂且没有办法定义他的立场,总之,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货色,我觉得这个人如果真是风水大师的话,是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的。 任知雨跟我的看法一样,这个人的做法很是奇怪。 “他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场,感觉不到活人的生气,总觉得很阴郁……” 任知雨说完之后,又看了我一眼,重新解释了一番。 “大概意思就是,跟活死人一样。” 我摆了摆手,回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之前的时候感觉没有这么强烈,但是在你说了之后,才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问题都有些奇怪,之后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只有等这件事慢慢推进之后,我们才能找到下一步的线索。”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我们不应该管。”任知雨忽然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也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任知雨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能够导致很多事情发生的根源。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会造成多大的困惑,也不知道会将我引导到后方,但是任知雨的直觉或许是对的,就跟我的直觉一样,女大学生还活着,但是危险有可能会降临在我们的身上。 我正想开口说两句话,但是这个时候任知雨忽然指了一下监控,那是后院的窗口,她说道:“点开看一下,我刚才好像看到什么东西走过去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好像是抓到了什么重要线索一般,连忙将那个窗口点开放大,顿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中。 “小红?” 任知雨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她又仔细看了一眼,无比确信的说道:“这个人,应该真是小红,但是这么晚了,她不回宿舍,到这里干嘛呢?” 我又仔细看了一眼,越看越觉得诡异,或许是因为监控角度的关系,她虽然是背对着我们的,但是看着,总觉得好像是在虚空中站着。 “你看她的双腿,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她的确是站着,但是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任知雨也仔细看了一眼,随即很快便开口说道:“对,她的脚……脚尖好像是垫起来的。” 难怪,我因为是坐着的关系,所以有视角差异,任知雨是站着的,她能够直接看到小红的身影是背对着她的。 “没错,她的脚跟的确是站起来的,坏了,出事了!” 任知雨说完就要往外冲,我连忙也转动轮椅,可这个轮椅我平时自己很少推,都是任知雨帮我推,她现在一走,我顿时有些手忙搅乱,根本就控制不住方向。 第七百九十三章 灯下黑 “任知雨,你等我一下!” 我只能是冲着她的背影狂喊,可是依旧是不起丝毫作用,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所有的符纸都是在我的身上,我能想象得到这个时候任知雨过去其实也什么都做不了,但是现在最为关键的是,要敢在小红回房间之前截住她。 那只小鬼,或许是已经进了她的体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红今晚就会出现意外,那只小鬼也许会对待小莲他们一样,直接将她给带走了。 想到这里,我越是着急,而着急是解决不了任何的办法,甚至还会给我添不少的乱子。 此时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已经完全超出了先前所预料的所有的情况,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这种情况都不是完全能够解释的,我必须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松出现的很是及时,就在我手忙脚乱的时候,他从走廊上走了过来,见我胡乱推着轮椅,立马跑了过来帮我控制了一下方向。 但还是有些奇怪的问道:“都几点了,你还要出去啊?任知雨呢?” 他说完之后,见我一直喘着粗气,脸色也有些不对劲,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直接问道:“去哪里?” 我手指了一下后院的方向,王松立马推着我跑了起来。 “奶奶的,喝酒的时候我就觉得后脖子发凉,果然还是出事了,你说你也是的,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王松虽然是在抱怨,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明显是急了。 抛开我们的安危不说,这也是他发财大计的一环,要是这个山庄再次出现什么怪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投资的,而且还会说一句,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狗命还要重要的! 我们跑的很快。 不,应该说是王松跑的很快,我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是推着我到了后院了。 任知雨只是站在院门口,探着头往里瞧,身形依旧是在外面。 我们连忙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见我们过来了,任知雨连忙小声的解释道:“她不动了,就这么站在槐树底下。” 我也伸出头看了一眼,任知雨形容的很是恰当,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跟我们在监控看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对啊,她难道是站着睡着了?” 王松兴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开始说胡话了。 可现在的问题关键是,小红不动,我们也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又不能直接进去。 “那只小鬼恐怕已经附身了,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敢当着我们的面这么做,显然是胆子大的出奇啊……” 我吐槽了一声,没想到任知雨忽然抵住嘴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过来了……” 任知雨刻意压低了嗓音,这声音几乎是跟蚊子一般大小。 远门旁边就是转角,王松推着我先进了转角,然后他跟任知雨一人站一边躲在我的轮椅旁边。 好在这里正好是灯下黑,有一个阴影覆盖,她看不到我们。 第七百九十四章 电梯门未开 小红从我们的面前走过,似乎的确没有看到我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想法依旧是有很多,也许是在之前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去想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但是这个时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看向任知雨,想等着她推我过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也是在等,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就停顿了下来。 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其实都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相似之处,但是不管是从之前的时候看过来,又或者是从前面的时候想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我都觉得现在的过往好像并不重要。 王松扯了一下我的肩膀,似乎是想要问我的意见,此时我也不知道那只小鬼会带着她去哪里,只好自己主动示意任知雨跟上。 我们三人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偷一般,紧紧跟在小红的后面。 但是还没有走过去多远的距离,我就看到了之前的时候所遇到的那个局面,小红虽然还是垫着脚尖,但我好像看到她的影子好像是被无故拉长了一般,任知雨似乎也发现了。 我们停了下来,因为此时已经到了后院的走廊这里,要是再往前,小红就要上楼回宿舍了。 “怎么办?” 此时隔着一段距离,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王松小心的询问了一下。 我只是犹豫了片刻,小红就已经进了电梯。 “等下,不对劲。”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紧紧盯着电梯门口,因为电梯如果是关上的话,一定是要继续往楼上去的,除非是没有按往上的楼层。 但是这个时候任知雨忽然开口说道:“电梯没有动,难道是她没有按往上的楼层?” 我还是摇了摇头。 这几乎是不太可能。 首先可以明白的一点是,如果真的没有往上的楼层,那么在之前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很多关键性的问题,因为电梯不可能一直处在一楼的时候,还是关门的状态。 她要是没有按,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会发生,电梯门会自动打开。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电梯门没有开,而这个电梯也没有继续往上的意思。 “难道是电梯坏了?” 此时我们依旧只能外面的走廊看着,透过玻璃小心翼翼的看着电梯的动向。 王松的猜测虽然是很合理,但是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之下,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那不然也太巧合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任知雨不想再继续等了,她想要过去看一下,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虽然有很多,依旧是不知道要不要主动出手。 之所以犹豫的原因也是很简单,小鬼已经进入了小红的身体里面,我们贸然出手,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要是这只小鬼动了杀心,直接将她的魂魄赶了出去,那这件事就变得会有些奇怪了。 就在我们手足无措的时候,王松忽然又小声喊了一句。 “有人过来了。” 第七百九十五章 诡异的事 好在这后面的光线比较暗,所以我们即使就算是躲在这个后面,也是难以发现的,只是现在的情况还是促使我们紧张的情绪继续蔓延下去。 更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出现的人,居然不是别人,而是……风水学的设计大师! 罗瞎子! 任知雨也有些愣怔,王松只是被吓了一跳。 “奶奶的,他好像是要进电梯了!” 楼上难道不是就只有员工的宿舍吗?以罗瞎子现在的地位,还用得着住在山庄里的宿舍里? 我显然是不太相信的。王松和任知雨显然也是不相信,所以看着的时候,依旧是无比紧张, 我想了一下直接说道:“看他能不能进电梯。” 此时他按下了电梯的按键之后,我们屏息凝神的等着,心里更是无比的紧张。 可是之前的时候那个电梯门是完整打开的,现在我们也以为这个电梯会开,但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站着等了一会儿的罗瞎子忽然抬起了头,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立马让任知雨和王松尤为紧张的将我的轮椅拉到了一边,躲在了一个花坛后面。 我心想有点不对劲,还来不及告诉他们,任知雨已经发现了。 “罗瞎子不见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我压根就没有时间反应这么多,连忙喊道:“赶紧追!” 暂时不知道小红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罗瞎子跟着,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诡异的了。 我们到了电梯门口,这里也就只有一个电梯,我们在疯狂按了之后也没有见到任何的动静,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任知雨忽然开口说道:“不对啊,这个电梯好像是一直没有动!” 如果没有动的话,那么他们就应该会直接在电梯里面才对。 果然,电梯门很是突兀的打开了,罗瞎子和小红站在一起,两人同时看着我们。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小红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而王松下意识的就看向她脚的位置,其实电梯门一开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小红的魂魄已经回来了。 那只小鬼呢? 我感受着四周气场的变化,瞬间有些阴冷,原先我们所站着的那个花坛后面,小鬼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看。 我以为是我看走眼了,但是看王松和任知雨的表情就知道,那只小鬼的确是就站在那边。 只是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想清楚,也不知道心中的情况是什么,总之,在这种时候,我们都不敢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恐惧出来。 “这个,我们睡不着,所以出来转转,正巧就到了这里了,嘿,罗瞎子,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 王松连忙转移话题,甚至还亲切的跟罗瞎子打了个招呼。 可是罗瞎子视而不见,路过我的时候,忽然勾了一下嘴角,像是嘲讽一般。 我现在很是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瞎子,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之前难道又是装的? 如果不是的话,那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并且……还能认清楚哪个是我? 第七百九十六章 不一样的说法 小红依旧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晚上的时候王松还没有回来,我们等了很久,觉得他可能不小心迷路了,毕竟你们这里的空间比较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这个后院来了。” 任知雨也笑了一下,顺着我的话继续往下说道:“是啊,他走路不太方便,我就推着他一起出来了,对了,你怎么上楼啊?” 这个话算是问到了重点了,我和王松大气都不敢喘,等着小红继续往下说。 而小红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个电梯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坏,可能是楼上施工的原因吧,没关系,我可以走楼梯。” 说着,她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走到一半之后,她又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们。 “你们……知道怎么回去吗?” 王松正想回答知道,但是任知雨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还不知道呢,这里是我们第一次到,既然你还没到楼上,就辛苦你带我们回去吧。” 这本来就是她的职责,只是现在下班了之后,没有办法。 不过之前的时候或许是跟我们有过交谈,所以算是比较亲切,所以打算直接送我们回去。 路过走廊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忍住问道:“你们宿舍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吗?” 小红点了点头,颇为无奈的回道:“原先是有四个人一起住的,但是她们……所以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假装不经意的继续问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她们是因为要回家探亲,所以才请了长假回去的?” 小红愣怔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们的?说实话,别人回老家是有可能,但是她们三个一定不会。” 这话我就有些奇怪了,再次开口问道:“为什么?” 小红继续解释道:“你们不知道,她们是我们老板之前资助的学生,后来上了大学之后,她们和老家就渐渐的断了联系,其实也已经都没有亲人了,比如小莲,她的父母早都不在世了,大约在半年前,一直抚养她的奶奶也去世了,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没想到这些人的身世也有些古怪。 所以,这么说来的话,杜老板之前还是没有说实话,但是当时看他的表情,又不太像是撒谎。 我没有开口继续往下问,任知雨则是顺着我的问题继续往下说了。 “既然她们的身世都是有些奇怪的话,为什么她们失踪了,你们老板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呢?” “谁说不着急的?这个风水先生,其实就是来找她们的!” 罗瞎子就是为了调查他们失踪的原因的? 我忽然觉得这里面好像开始乱了起来,其中好几条线索一下就纠缠在了一起,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很多的细节是在我的想象之外的,但是我又没有办法找到更多的线索。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说法和杜老板是完全不一样的。 第七百九十七章 不是普通人 我看过这里的施工图纸,比如说是后面改造的槐树,都是之前就计划好的,这跟她们失踪的时候时间线完全不一样。 时间线出现了问题之后,那么之后她的说法就失去了准确性,我依旧是不知道这件事跟他们最终的关系会有什么样的区别。 任知雨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作为女生,她依靠八卦的天性继续开口问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还是想要知道,罗瞎子是在之后到了这里的,但是你的室友是在三天前才失踪的,对吧?” 小红点了点头。 “没错,罗瞎子其实是昨天才到这里的。” 昨天才到?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假设小红说的是对的,那么杜老板和罗瞎子就撒了一个谎,事实上,之前的设计图纸不是罗瞎子提供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前后又联系了起来,但是又多了一个疑问。 罗瞎子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他们找人?有这个实力吗? 他自己身上都一股莫名其妙的阴气,这样的人,杜老板要如何信任呢? 见我们一直在狐疑,小红又多嘴说了一句。 “其实你们完全不用担心这么多,既然是罗瞎子来了,那她们一定是可以找回来的。” 听到这话,我更是不懂了,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呢?” “因为罗瞎子很厉害的,我记得在我们很小的时候,他也见过我们几次,还预测出了我们将来是要上什么大学呢,简直就是跟算命大师一样!” 预测? 就算是算命的大师也难保可以算的这么准吧? 我有些怀疑,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事情也有很多,之前的时候可以想象的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跟之前的想法差不多吻合了。 罗瞎子一定不是普通的人,但是唯一可以排除的人,这个人和小莲她们失踪一定是没有任何关联的。 那么从之前的时候就可以说明一点,我们并非是和之前的时候想的一样,这其中还是有很多的道理需要重新设想的。 我要如何去验证这几种之间的关系呢?如果是直接问杜老板,以他先前跟我们对话的内容,仿佛是对生意更感兴趣,要是平白无故说起这件事,他一定不会直接说出来。 所以最终,我只想到了一个人选,似乎只有跟罗瞎子说这些比较合适。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我跟罗瞎子说这些,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其实他是知道这些,但是也不一定会告诉我们。 毕竟我们之间也不熟悉啊。 于是就在这种纠结之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我们的房门口了。 王松忽然再次开口问道:“小红,既然你宿舍只有你一个人住的话,那你晚上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 我们都知道王松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但是人家小姑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羞愧的满脸通红。 我只好又将王松的话委婉的说了一遍。 “他的意思是,原先你们都是四个人一起住的,现在忽然间少了三个,而且又是莫名失踪的,你一个人住的话,会担心吗?” 第七百九十八章 跟做梦一样 小红点了点头,笑道:“当然担心了,我又不像是你们大男人,何况,我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也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唯一知道的一点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跟这种事情挂钩在一起,就算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应该也算是命吧。” 命? 王松像是懂了什么,有些奇怪的朝着我眨了下眼睛。 可是我现在脑子很乱,压根就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 送走了小红之后,我们将房门一关,王松靠着门点了一根烟,又在任知雨的强烈要求下,走到了窗户边上抽着。 我从轮椅上坐了一整天,感觉下半身都麻木了,也忍不住想要起身走几步路,干脆也站在窗户边上,等知觉恢复一些的时候,才找王松要了一根烟。 两人同时吞云吐雾,我这才想起王松刚才跟我使命眨眼,但是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冲着我使什么眼色啊?” 王松吐出一口烟,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感觉,今天的小红,好像跟之前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 任知雨也点了点头,回道:“这一点我也同意,第一是,她的话多了很多,而且,似乎心情不错,这跟之前的时候,整个人毫无生气完全有着天壤之别。” 这么一说,我也察觉到了。 第一次见到小红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但是现在好像一切又都说的通了,这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有很多,从本质上来说,小红的变化好像是从今晚开始的。 因为我们这也是第二次见她,在之前的时候,我们虽然交流了很多,但是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之前的时候,我们错过了很多的线索。 任知雨继续开口说道:“首先是眼神,之前的时候一直是在闪烁,但是现在可以直视我们了,加上今晚她被小鬼附身,这难道是……” 难道是被那只小鬼俯身之后,传导了一些思想? 虽然这种情况完全没有科学依据,但是现在更为古怪的事情我们都遇到过了,这种事情也压根就算不得什么。 王松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此时忽然再次开口说道:“如果真是小鬼搞的鬼,那么罗瞎子当时进入电梯之后,又做了什么?导致那只小鬼最终出现的地方不是在电梯里面,而是在花坛后面?” 这一点我也没有想通,就算是罗瞎子藏了一手,会一点道法,也没有办法直接移形换影吧? 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做梦?等等! “我好像明白了,奶奶的,如果罗瞎子想要改变什么的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使用障眼法,那么我们今晚见到的小红,和之前见到的那个小红,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任知雨和王松张了张嘴,同时喊道:“快,去她们的宿舍!” 我重新坐上轮椅,任知雨和王松一人一边推的飞快。 就在我们刚刚到了后院的走廊上,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了下来…… 第七百九十九章 商人眼里的利益 鲜血顺着顶棚流了下来,就滴落在我们前面的石板路上,王松和任知雨也都停下了脚步,我看着头顶上人形的轮廓,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之前的时候我们想过很多的问题,也猜到了很多的结果,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而现在最为关键的是,我们即使是知道了这些,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而之前的时候我还是不明白这些对我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可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想不通。 顶棚上挂着的正是小红,我们被杜老板接到了专门的休息室里面,待会儿需要我们做笔录。 可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在那个过程当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也或许本身就不知道的缘故,所以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王松和任知雨的震撼同样也不少,此时他们也都没有回过神来,我们坐在里面,脑海中却不断响起那最后一声尸体落地的声 音。 砰……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们的头顶上炸开一般,这种情况之下,我压根就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杜老板带着罗瞎子来的时候,相关部门的人刚走,我看着罗瞎子,就像是在看魔鬼一般。 “你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我嘶吼着想要冲上去,但是杜老板把我们拉开,用非常浓重的南方口音说道:“罗先生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山庄要关闭了,至于合作的事情,王总,有缘再说吧。” 王松看着他,只是下意识或是身体的本能促使他点了点头。 我却使命抓着头发,我还是想要问罗瞎子,为什么小红会选择跳楼,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当着我们的面发生,就好像是早已经安排好的一般。 可是话到嘴边,我甚至又不知道自己问的话是不是魔怔了,她在最后一次见到我们的时候,是为数不多笑的最开心的一次,我们都以为这个是罗瞎子制造出来的障眼法,没想到,她居然就是真正的小红。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压根就不知道先前的时候还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是有很多的,我们在之前的时候没有考虑过的这些问题,在人死后都是要重新摆在台面上的。 山庄关闭了,那小莲和她的朋友怎么办?小红就白死了吗? 我很想大声问出来,但是到最终,还只是愤恨的看了眼杜老板。 所谓的商人,难道眼里就真的只有利益? 她们都是杜老板从小资助大的,就跟他的女儿一样,我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他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对他们做什么。 更何况,这有什么用呢?她们的死又换不来钱。 所以我看着杜老板,只是淡淡的开口问了一句话。 “小红的死,跟你有关吗?” 他的眼神在闪躲,我知道被我猜中了大半,至少杜老板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第八百章 后果 罗瞎子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似乎想要把他带走。 但是这个时候我心里的火气已经抑制不住了,我瞬间站了起来,直接将杜老板又往回拉了一下。 “先别走,说清楚!” 可我即使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居然只是扯过来了一点点,罗瞎子依旧在抓着另一边。 我有些恼怒,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还没有彻底恢复好,还是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了,这一站居然让我有些头晕。 王松也过来帮忙,拉着那两人说道:“对,你们不能走,小红的死有蹊跷,你们一定脱不了干系!” 杜老板两手一摊,喊道:“我也不想的啊,我对她们就像是亲生女儿一般,我也不想她们出事的啊!” “你话是这么说,但是小莲他们失踪之后,你有去找过吗?” 我朝着他怒吼了一声,而杜老板的怒火像是也被点燃了一般,喊道:“我怎么没有找?我要是没有找的话,罗瞎子是怎么来的!” 说到这个,我更是来气了。 “但是你上次跟我们说,罗瞎子是你们这里的建筑设计师,他来是来改造风水的,但是我们听小红说,他是昨天才到这里的,顶多就是两天的时间,难道说,你们这里的风水短短两天时间就改变了吗?” 杜老板一时间有些愣怔,他或许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的问题,也不知道我们居然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但是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查一下监控,反正你们房间也有。” “可是宿舍那边的走廊没有监控!” 任知雨回道。 杜老板看着我们,朝着外面喊道:“老刘,把监控的带子给她们送过来,就这今天晚上的!” 老刘很快就来了,拿着带子,见我们的气氛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是要交给谁,只好放在桌子上。 我和杜老板对视了一眼,他看着我,气急败坏的说道:“山庄虽然关了,但是这么大的地方,我也不可能直接丢掉,你们要是想查就继续查,反正我是住在这边的,但是我提醒你们,这件事不是你们应该插手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没有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 我喘着粗气,重新回到轮椅上,感觉脑子里面天昏地暗。 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可是和普通的年轻人相比较起来,我的身体要虚弱许多。 这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只是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是有很多的,这种时候,我们原本是不应该因为别人的事情做这么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最后一次见到小红的时候,她那张开心的笑脸。 我的良心就隐隐作痛,如果我的反应足够快的话,一下就猜到了她今天的变化,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任知雨走了过来,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声说道:“先回屋吧,他不是说,山庄虽然关了,但是他还住在这边吗?咱们也继续住。” 第八百零一章 三只小诡 王松拿着带子,有些沮丧的推着我回屋。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过多的交流,这就好像是某种默契一般,我们谁也不想今天的事情发生,但是它的确发生之后,都没有办法面对。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之后,王松将带子插在了监控的主机上面,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现在要看吗?”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要稍微冷静一下。 王松帮我点了一根烟,转而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梁凡,你说,小红最终跳下来,是自己主动的,还是那只小鬼?” 此刻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嗓音都是沙哑的,这是故作平静的表现。 我深吸了一口烟,回道:“不管是因为什么,都跟那只小鬼无关,甚至,我怀疑那小鬼不只有一只。” 任知雨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今晚看到了两只小鬼?” 王松立马摆了摆手:“不,如果这个猜想成立的话,我们今晚,应该是看到了三只才对。” 任知雨也反应了过来,说道:“小红身上一只,花坛一只,还有一只……是在楼上?” 我点了点头:“背包一直带在我的身边,所以电梯里面钥匙串有小鬼的话,我当时应该是察觉的,只有一种情况我发现不了。” 任知雨立马接着我的话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只小鬼其实一直没有离开小红的身体,只是……将她的魂魄挤了出去,然后占据了她的身体?” 我叹了口气:“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为什么符纸会对她不起作用,除非是贴在她的身上,不然那只小鬼压根就不怕。” 更为关键的是,她之后送我们回来,那种小孩子才有的天真,我们应该早就察觉出来的。 “难怪她变开朗了许多,哎。” 王松猛吸了几口烟,将烟头掐灭之后,打算去看监控。 可我依旧头疼,又拦住了他。 “先不着急看,咱们有的是时间。” 时间有多少我并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只是想要休息一下,不是睡觉,就是单纯的让大脑放空,然后想清楚来龙去脉。 王松和任知雨也都理解我,两人都靠着我,似乎也在思考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松再次来了烟瘾,这一次自己主动到了窗边,轻轻点燃了一根,抽的入迷。 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思并不是在烟上,他只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的身上同时发生过很多的事情,也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这一次之所以对我们的震撼这么大,正是因为从鬼门关回来一趟之后,我们对于生命有一个更新的诠释,也明白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告别人世,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们根本就想象不出来,在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如果她的魂魄还留在自己体内的话,到底该有多无力啊…… 王松抽完了这根烟之后,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小声问道:“好点了吗?” 第八百零二章 盯着监控 任知雨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知道要是再等下去的话,今晚的时间就过去了,如果外面真有不少小鬼的话,第二天山庄关闭,它们也许就离开这里了。 要等到我们之后再回到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反正槐树还没有长大,它们就算是漂泊了几十年重新回到这里也都是正常的。 我将头靠在轮椅的背椅上,等着王松将监控打开。 任知雨始终在按着我的肩膀,想让我放松一点,但这只会让我适得其反。 监控打开的时候,灰蒙蒙的配色顿时让我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王松重新退了回来,用遥控器调节速度。 前面都是小红在工作的画面,从楼下又到楼上,来来回回,有时候是去上厕所,有时候是回宿舍拿东西,有时候又换了衣服。 这拷贝的是晚上的监控画面,我猜想杜老板应该是还没有看过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真是问心无愧才能做出这种选择。 我有些紧张,但依旧沉闷着继续往下看。大约在七点钟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在包间吃放,这是监控上不知道第几次出现小红的身影,但是这一次她的换的衣服有些奇怪,就像是睡衣一般。 好像是刚洗完澡,但是她的头发又是干的,这已经是晚上她第三次换衣服了。 不过,这些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在工作结束和开始都有换装的习惯,所以我并没有多放在心上。 因为只有一个楼道的监控,我们只能看向电梯或者是宿舍门的位置,所以她来回几次了之后,我觉得看的眼花缭乱,让王松再加快一下速度。 时间一下到了八点半,这个时间我们是刚吃完饭,王松还留在那里,而我和任知雨已经打算去外面走走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红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镜头里。 这是电梯里的画面。 王松转换了一下之后,把电梯里的画面调大了一些。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分。 我下意识的也看了眼现在的时间,晚上两点多。 王松调快了大概四倍速,电梯很快打开又关闭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任知雨开口说道:“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去后院。” 我点了点头,想要让王松调到后院的监控画面,可是转念一想,好像也没有必要,因为那个时间点我们都是亲眼看着的。 甚至我和王松特意跟着任知雨到了那边,但王松还是调了出来。 在监控的后方,我们三人紧紧靠在一起,站在门边往里看,而此时监控的正下方,就是小红。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们三人同时吓了一大跳。 “原来……她之前一直是在盯着监控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发现让我的心里防线一下就崩塌了,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一直在思考的问题都是她到底在那些槐树下面做什么,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她居然是在看着监控。 “你们看,这个时候她的脸色很黑,很差,说明……小鬼已经上了她的身了,那是在什么时候小鬼进入她的身体的呢?” 第八百零三章 人影 我想到了之前从电梯出来之后,王松调快了的倍速,可能就是在那个期间上身的。 “纠结这个没有用,总之这个时候她的身体里面已经是住着小鬼了,我倒是有些疑惑,她看着监控,难道是已经猜到,我们之后会用监控来查找她?” 我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之后,看向了任知雨。 任知雨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如果那只小鬼已经猜到了的话,那就说明在这个时候它已经有计划要从楼上跳下来了,那么之后我们的猜测也是对的了,在电梯里的时候,它已经完全控制了小红的身体。” 王松立马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想想,她之前还冲着我们笑,真是毛骨悚然……” 我继续看着监控,她盯着这个的时间非常漫长,当时我们跟着她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对时间的猜测没有这么准确,现在才发现,她在这里已经大概站了半个小时了。 全程都是盯着摄像头一动不动,好像是要透过这里面看出什么一般。 王松有些奇怪的说道:“就算它是猜到了我们之后会找监控,也没有必要睁这么大的眼睛使命盯着摄像头吧?” 这话倒是对的,我也想不通,不止是我,就连任知雨都有些奇怪,因为这完全是说不通的。 在之前的时候,我们就算是知道了什么,也不可能会在这种情况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也不能完全猜测出别人的想法,但是这种做法完全是有些无厘头的。 任知雨在想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说道:“如果它一直盯着摄像头是想告诉我们什么的话,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我们同时看向任知雨,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说明,它是想要告诉我们,它会一直在某个地方,一直看着我们。” 听到这个解释之后,我们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王松也有些打哆嗦的看了眼后面的窗户。 之前窗帘是拉上的,但是上一次他抽烟的时候又 拉开了,所以这个时候往那边看,心理所承受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好在那边什么都没有,我们都长舒了一口气。 王松被吓的不轻,连忙去拉窗帘,但是刚到窗户边上,忽然就不动了。 任知雨立马按下了监控的暂停键,问道:“怎么了?王松?” 王松冲着我们比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然后他所看的方向,好像就是在楼下。 我连忙走了过去,之所以没有坐在轮椅上,是因为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我也懒得娇气了。 顺着王松的视线往下看,顿时看到了一个人影站在楼下的花坛里面。 如果非要说是人影的话,我倒是更认为那是一道鬼影。 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这个影子没有轮廓。 “这不是小鬼的,而是……大人的。” 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声音无比小声的说道。 我转头看向任知雨,发现她还想要过来,但是我摆了摆手。 “不用看了,它已经走了。” 第八百零四章 寂静山庄 王松定睛一看,果然是已经不见了。 “越来越诡异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们住的这里是山庄,还是鬼窝了……” 任知雨将轮椅推了过来,示意我坐下。 而我只是轻轻拉开窗户,也打算先抽一根烟再说。 王松还在继续念叨。 “你们不是还说了吗?这里的风水应该不至于这么差才是,顶多算是没有压住,可也不至于变成这种鬼宅的规模吧?” 我翻了个白眼。 “要这里真是鬼宅,你睡觉的时候已经被吸食完了精气了!” 王松知道我是在故意气他,也没有反驳,只是沉声说道:“反正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诡异了,要不然就跟杜老板说的那样,这件事咱们还是不要再继续往下查了。”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刚才你不是还义愤填膺吗?” 王松立马回道:“我那是因为情绪激动,但是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咱们都是活人,总不能为了死人,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吧?” 我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先吸了两口烟。 任知雨倒是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小红跳楼之后,到现在的时间里面,整个山庄都静悄悄的?” 静悄悄的? 她不说我还没有察觉到,但是她一说我顿时也觉得有些冷清。 这里住着的都是游客,就算是明天开始要关门了,也不至于连夜就将行李搬出去吧? 更为关键的是,现在的情况是出现了很多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的关键是,即使我知道了,好像也无济于事。 “游客不可能大晚上离开的,而且这里的员工是在哪里做的笔录?我们好像一直没有注意到。” 不止是他们,我也没有注意到。 要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游客们一定都很惊慌失措,但是现在这里却出奇的平淡。 又或者是说,在今晚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提前离开了? 可是也不太可能,首先是我们吃饭的时候去了一趟餐厅,那时候外面还有很多的人,虽然不是人山人海,也有几桌的游客的。 从包间出来之后,我们出去散步同样是见到了几个人。 就算是这几个人不想多生事端,当时有人跳楼,难道都不会好奇的看一眼吗? “实在太古怪了……” 王松又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将这根烟抽完之后,反手将窗户拉上。 同时再次看了一下之前的那个方向,但是那边什么都没有。 王松将我的轮椅推到了监控面前,指着监控问道:“咱们还往下看吗?” 我点了点头:“加快速度,到她进电梯的时间。” 王松又按照我的吩咐,加快了速度,跳过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此时画面出现了小红的影子,她依旧是站在电梯里面,同时我也看到了罗瞎子进了里面。但是两人没有交谈,而电梯居然诡异的没有动。 小红似乎也没有动,要不是上面的时间还在流走,我还以为这是一个静止画面。 第八百零五章 已死之人 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直到我们打开电梯,罗瞎子和小红都没有接触过。 更别提有什么交谈了…… 之后便是我们熟悉的画面,罗瞎子和我们擦肩而过,而小红忽然之间就恢复了正常。 “梁凡,你说,小鬼要是在电梯里面交换了魂魄的话,我们当时应该是可以看到的吧,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巨大的恐惧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任知雨也喘着粗气,我知道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她想的应该跟我是一个方向。 过了半晌,王松又忍不住问道:“你看,电梯里的时候,小红身上的确没有出现……”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立马就示意他先别说了。 任知雨回过头来看我,那种眼神有惊恐,也有害怕。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里面所发生的一切,如果真是我们看起来的这么平淡的话,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里面实际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我们是知道的,即使是一只小鬼要将另一个人的魂魄挤出去,起码灯泡和监控什么的都会闪烁一下,这是磁场的变化,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就说明……小红一直都是鬼魂的状态。 那么她为什么可以一直保持着人形呢?还能随时进出,不管是白天黑夜,甚至是在监控之下,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如此自如。 这就是我和任知雨没有办法理解的真相,也是我们从来没有涉及过的领域。 她是人又是鬼,这种概念只会出现在中,但现在却出现在了我们的现实世界中。 王松等的不耐烦了,但是见我们一直在思考,而且我和任知雨都是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他大概也能猜到,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乐观。 “梁凡,你们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任知雨已经按耐不住开口了。 “这说明,小红一直都是鬼,而我们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王松也颤抖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们。 “那今天死了的,又是谁?” 我摇了摇头,感觉大脑一片混乱。 “不管是谁,小红是在很久之前就死了,有可能是在一个月之前,也有可能是在半个月之前,甚至就是在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总之,她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任知雨一口气将这些话说了出来,脸色已经惨白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没想到,事情的最终,会演变成这样,我们一直所认为的真相,其实一直都是摆在我们的面前,无论是那只小鬼,又或者是小红,它们其实一直都是在我们的身边。” “所以她盯着监控在看,就是想要告诉我们,我们在它的眼皮子底下,而它,也同样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王松听到我的解释之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知道这些话的冲击力无异于当时头顶上的轰响,都能瞬间破坏掉我们的意志。 只是到了这一步之后,我开始察觉到了很多的问题都是慢慢的脱离了我的掌控之中。 第八百零六章 知情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是先前的时候,一直所认为的真相到头来发现不过都只是胡乱推测罢了。 王松想要抽丝剥茧找出这里面的规律,但是被我拦下了,现在所知道的这些,就是光靠监控已经没有办法找出来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所面对的问题就会越来越多,最终把我们直接弄乱。 可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依旧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从这里离开,王松和任知雨都不知道,这里现在是有多危险。 “刚刚在下面发现的那只鬼,应该是和先前的那种一样的吧?” 王松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忽然开口问道。 而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件事暂时先不用管,我们还不知道罗瞎子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松有些无奈的问道:“可是这件事杜老板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单纯的为了这里的风水。” 我看着王松,反问道:“那你觉得,罗瞎子昨晚进入电梯又是为什么?虽然两人没有交谈,可是我们要是没有出现的话,你们知道他会做什么吗?这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是我知道的是,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 “首先可以利用排除法,他如果是来这里改变风水的话,已经三天的时间了,罪魁祸首的槐树都没有任何的清理迹象,你们说是他来做这个的,有可信程度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也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但是这件事和杜老板应该是有关系的,要是他不肯说,就算是我们去质问他也没有用,何况,这是他们山庄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我们想要去管,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话我并不赞同,首先我们现在就是这里的住户,要是这里发生了什么的话,无论是出于对自己安全的考虑,还是对于山庄的安全考虑,我们调查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 王松此刻无比烦躁,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按照他的发财大计来的,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他一直考虑了很多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说到底根本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无关。 要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说起来,那么之前的时候我都不想解释太多的关系。 王松想要再继续问我一些问题,但是这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能示意他先冷静一下。 今晚是注定睡不了了,王松也不打算回房间,他觉得门口可能就站着一个小鬼,只有我们这里是安全的。 而且他为了做好防范措施,自己打开了我的背包去贴符纸,窗户几乎都快要贴满了。 我无奈的提醒他,得省着点用,这里没有工具,我总不能临时画符。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等符纸全部贴起来之后,我终于是稍微安心了一些,而且,内心也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咱们重新推理一下,如果小红真的早就死了的话,那就说明,这件事,杜老板是知情的,那他今天的反应,也算是情理之中。” 第八百零七章 谈话 王松点了点头,顺着我的话继续往下说道:“我也觉得他是知道的,不然他今天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这时候任知雨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既然他是知情的话,那为什么这种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呢?而且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想要跟我们合作搞这个山庄的风水。” 我又提出了另外一种假设。 “他其实一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只是一直在试探而已,不然,今天他们也不会单独请我们吃饭。” 这话说的很是绝对,可是王松和任知雨都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不过要是这个猜测成立的话,那杜老板和罗瞎子隐藏的可真就够深的了。 “总之,现在的情况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就暂时先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总是需要一个完美的解释来说明他们所做的一切,也就是隐瞒的必要,他们为什么要隐瞒我们。”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们都不是罗瞎子或者是杜老板体内的蛔虫,所以我们知道的有限,只能是以我们现在的立场去考虑问题,即使是换位思考,也因为不了解的关系,没有办法想到全面。 “所以,咱们现在的关系就是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这其中之间的联系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们,理由是什么,以及,对他们的好处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和之前的关键问题是一样的,都是我们现在所纠结的一个矛盾点。 但是任知雨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要先找到这个因素,然后重新设想一个局面。 其实现在还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件事我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王松一直主张的思想,反正现在那些鬼怪还没有缠上我们。就算是生门被堵上了,以我现在的能力也有办法重新找到一条生路。 可是这种问题我从来不去思考,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主观意识接受不了这种。 先前是因为可怜她们,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就不止是这些了,我总觉得,这些问题要是串联起来的话,已经足够将我们的脑细胞杀死千百回了。 王松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稍微沉寂了片刻之后,又开口说道:“那咱们就先去查一下罗瞎子。” 我下意识的问道:“怎么查?” 首先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而且是山庄内部,现在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鬼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这么做的好处完全体现不出来,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找到真相,还是要把自己送入泥潭里面。 王松说完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太现实,就没有接着往下说了。 我见任知雨很长时间都没有在说话了,又看向了她的方向,想等她相处一个好的办法来。 但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 “如果这件事要找出来真正的问题所在,真得重新调查一下这个瞎子了。” 所以现在的最关键问题是,我们要如何越过外面的小鬼,然后调查出罗瞎子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第八百零八章 脱身 王松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快速说道:“其实咱们之前的时候就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这个瞎子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的话,那他肯定会主动找上我们。” 我也想到了,因为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跟山庄有关,他要是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会请求我的帮助,因为这件事到此为止都没有好转的迹象,他们应该是比我们要慌很多的, 此时我已经明白了过来,与其说是要调查罗瞎子的身份,倒不如转过来说,他想要知道我们的身份。 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忽然都长舒了一口气。 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那么之后的问题就变得简单多了,只要确定罗瞎子对我们有没有敌意就行了。 “其实之前的时候我们已经察觉到了,但是当时的情况会稍微复杂一些,现在仔细想一想,要是罗瞎子对我们有什么敌意的话,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会表现出来,还有昨晚那种情况,他应该也不会掩饰,对吧?” 王松忽然开口解释了,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如果是这么说来的话,那现在的情况就出现了很大的转机,罗瞎子至少可以认定为不是我们的对立面的,也就是说,这一切都不是他弄出来的,毕竟从时间线上也可以推断出来,他是在女学生失踪之后才出来的,从时间上就可以将他的嫌疑排除干净了。”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之前的时候,所预想的结果和现在之所以会有本质上的区别,或许正是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产生了先入为主的思想,这个思想在梁凡之前的时候提起过一次,只是我们没有在意罢了。” “我们先以为罗瞎子是风水师,所以他的做法应该是跟我们背道而驰的,至少这里的风水变成这样,可能是有他一半的责任,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们不是也推断出来了吗?这里的风水可能跟他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也是刚到,现在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罢了。” “这一点其实也不难理解,你们想想,失踪的女大学生看似没有死亡,但是实际上已经死了,假设这件事是让我们来处理,在改变风水的时候,忽然发现了这个恐怖的事实,应该更难接受吧?” 我点了点头,王松说的很对,甚至他的有些猜测都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的,至少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里面就会有这么深的一层关系。 王松继续往下说道:“所以照常理来推断的话,他应该是跟我们一路人,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咱们要如何说服他,又或者是等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我们要怎么帮助他,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我们撒手不管,这件事就等于是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所以,综合我之前所说的,其实现在的主动权,应该是在我们的手上。” 任知雨和我同时点了点头。 王松能想到这么多的关键,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想通了,也就是已经把自己的退路和后路都想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的问题好像也开始慢慢有了见解。 第八百零九章 开始调查 任知雨现在跟我的想法一样,要如何从这些本质中发现问题,又是一个关键信息,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信息都是需要罗瞎子本人确认。 而我们现在和罗瞎子的关系,说起来还是有些尴尬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说明。 从之前的时候想了这么多,到现在已经有了推断的结果,我觉得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到此为止之后,我们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 王松看着我们,像是在等待夸奖一般。 我朝他笑了笑,很是无奈的说道:“真没有想到,有时候你独特的思维的确是有奇效。” 王松只当我是在夸他了。 任知雨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干脆现在就去找罗瞎子吧。” 现在? 我看了眼时间,马上就三点钟了。 这是晚上三点,并不是下午的三点,这个时候要去找人家,方便吗? 又或者说,我们知道他是在哪里吗? 可是我见任知雨好像已经有了主意,也不管那么多了,朝着两人说道:“那就换衣服吧,这件事咱们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三人重新换好了衣服之后,推着我的轮椅出门了。 至于房间里的符纸都已经重新收了回来,一是担心罗瞎子其实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么这些隐藏的措施都是有必要的。 二是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外面此时有多少的小鬼在虎视眈眈,所以要准备这些符纸用来做万全之策。 王松推着我走的很快,我其实现在也能理解他了,之前的时候或许还真是不会想太多,但是这种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自然是想要快点找到真相。 任知雨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们现在要是直接去找的话,可能罗瞎子不会来见我们,之前的时候你们还记得给我们监控带子的那个人吗?” 老刘? 我下意识的问道:“这个老刘,应该是在保安室,我们先去找他?” 任知雨点了点头,王松则是没有什么意见,反正思路是他提出来的,现在只是实施而已,虽然麻烦一些,但总算也是一个办法。 我们到了保安室之后,发现老刘果然是在里面,他好像是在值夜班,而现在保安室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黑漆漆的监控还在亮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我始终是不知道要如何去打算,之前的时候好像也不注意这些问题,但是现在反倒是需要证明一下了。 见他还在睡觉,我连忙敲了几下桌子,示意他醒来。 可他似乎睡的很死,没想到山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居然还能睡得着。 好不容易把他叫醒了,问了一下罗瞎子的位置之后,他又睡了过去。 见他如此疲惫,我顿时觉得有些诧异。 只有任知雨小心翼翼的冲着我使了个眼色,告诉我现在的关键问题可能是跟这里的鬼魂有关。 因为之前太过于着急的关系,我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这里的阴气有些强悍,甚至还有些刺骨。 第八百一十章 验证成功 任知雨一提醒之后,我连忙拿出符纸,放在了监控台的下面,这才径直离开。 想必用不了多久,躲在这里面的小鬼就会主动离开。 从保安室离开之后,我们三人朝着罗瞎子的门牌号走去。 他果然不是在宿舍的方向,而是单独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居然是在前面。 我们按照门牌号走了一圈之后,终于是找到了。 王松正打算敲门,但是任知雨忽然拉住了他。 我这才注意到,在门口,居然立着三炷香,之所以比较隐蔽,是因为这三炷香的位置正巧被门口的垃圾桶当着,只露出了一半的香头,上面还冒着白烟。 这是他们的习惯,我只能是这么认为,不然谁会在自己的门口点上三炷香呢? 我示意王松可以敲门了,这一路过来都没有发生什么,说明这里的阴气并不重,也说明罗瞎子的确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的问题好像又可以完美解释了。 敲了几下门之后,门才从里面打了开来。 罗瞎子就站在门口,依旧是戴着一副墨镜,而我注意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因为还有一双皮鞋脱在了垫子上。 我们三人和他对视了几秒钟之后,终于是听到他开口了。 “这么晚不睡,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语气平淡,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甚至一点意外都没有。 这跟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差不多,这么久了我其实也都习惯了。 只是淡淡的回道:“有一些事情不太清楚,所以想要来找你问问。” 罗瞎子好像是在看着我们,又像是在打量,但是因为戴着墨镜的关系,所以其实我们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的。 王松则是开口问道:“为什么你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话音刚落,里面的杜老板已经走了出来了。 “进来吧,老站在门外算怎么回事。” 王松巴不得赶紧进去,现在他觉得这扇门无比重要,虽然也不知道这种安全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进去之后,杜老板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那里放着一个烟灰缸,看来我们来之前的时候,杜老板已经抽了不少的烟了。 而罗瞎子也坐了下去,此时就还剩下两个位置,王松直接坐在了床上,我和任知雨则是坐在沙发的两侧。 等我们都坐好了之后,杜老板又是主动开口。 “你们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也完全已经没有掩饰的必要了,只要直接说出问题的关键点就行了。 所以冲着他说道:“我知道你们要跟我们合作,其实只是为了让我们帮你解决现在山庄里所发生的一切,你看起来贪财,但你也知道,我们并不是对这个山庄感兴趣,至少除了王松之外,我们都没有多大的兴趣。” “你其实一开始就抓住了我们的心理,也知道我来这里度假虽然是真的,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对吗?” 第八百一十一章 有效的招数 杜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然后丢在了我们的桌子上,一边说道:“你猜的没错,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的话,我就不妨把话直接挑明了吧。” “之前的时候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这里的风水是两种极端,一种极好,一种极坏,在这种风水之中,我们出事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外,毕竟风水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我虽然赚的钱多,但也不代表什么都知道。”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们山庄出现了很多的事情,比如晚上的时候,总能见到走廊上有什么鬼影之类的东西,但是监控下又什么都没有。”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故事就开始了,而杜老板显然是要比我们知道的多,而罗瞎子反倒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安静的坐着,像是跟我们来这里一样,只是为了想要知道这里发生的过路人一般。 杜老板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既然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话,一开 始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反正风水再差,不影响我做生意就行了,没想到,后来我带来的三个女大学生,也就是我从小资助到大的三个小女孩,也相继出事了。” “这件事给我敲醒了一个警钟,我觉得这里的风水或许真的差到一定的地步了,但是这时候恐怕是有些晚了,因为不只是我的员工出事了,就连山庄里的游客,有时候也能看到那种脏东西,罗瞎子,也就是我先前介绍过的风水学大师,他其实也是游客之一。” 说实话,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并没有多意外,甚至还是觉得这种事情也是常见的,这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都能接受,即使他说罗瞎子是自己的亲生兄弟我都愿意相信。 我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杜老板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接着往下说道:“其实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也什么都不知道,罗瞎子是住进来之后发现了这里的风水有问题,但是没有办法做出改 变,因为这是先前留下的,他要改非常的麻烦。” 这种事情我稍微能理解一点。 “其实她们失踪的时间并不是三天之前,而是大概有半个多月了,但是没想到后来又回来了,这就是后来所说的,三天前又失踪了的原因。” 我忽然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一下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联系了起来,并且,我脑海中也有了一些构思。 只是我没有出声打断他。 杜老板接着往下说道:“当时罗瞎子想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既然原先的风水是有问题的,但是又找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倒不如就直接破罐子破摔,在后院改成死局,这样的风水局,一定能引出后面的脏东西。”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终于是有些诧异了 因为这么做的风险很大,我根本不知道杜老板这么做,是真的担心那三个女大学生,还是真的只是为了改变这里的风水,但是他说的没错,这一招非常有效。 第八百一十二章 间接害死 在之后山庄里面发生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死局的建立已经说明是成功了,但是少了一个关键性的东西,就是要如何请君入瓮。 这个君并不是人,而是要那些小鬼。 “所以,你们就用了槐树这种办法?” 我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了一下。 杜老板丝毫不掩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这种办法虽然极为冒险,但是这种特殊的死局,只要小鬼进来,他就跑不掉。” 我忍不住笑了。 “难怪这里的阴气这么重,但是又全部被困在了后院,这些都是你们早就安排好的,只是没有想到,真正的大鱼没有上钩,所以槐树依旧只能保留着,尽管就在晚上的时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不想改变,对吗?” 既然已经说到了正题上,我也不再猜测了,而是等着他们主动说出来。 杜老板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当我们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头一回知道,其实她们在上次回来之后,就已经不再是人了,只是那个时候罗瞎子还没有到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让他们继续留在山庄里面打工。” “没想到,这是我最错误的决定。”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后面所发生的一切,的确是慢慢偏离了我之前所设想的轨道。 “为什么会说是错误的决定?” 罗瞎子此时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这就是间接害死小红的关系。” 我忽然间明白了过来,小红和三个死人睡在一个宿舍,那难免会出事。 而他们的反应虽然已经足够快了,但是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压根就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你们早就知道小红已经是鬼了,为什么还要留她在这里?” 杜老板看着我,这种眼神看着我很是不舒服。 他开口说道:“其实也并不是我们想要怎么做,而是这种事情,压根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小红虽然死了,是在我们的视野里面产生的固定形象,可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王松一下没听懂,反问道:“什么意思?” 我开口解释道:“就是说,小红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是将自己当成了普通人,依旧是在上班,然后每天做同样一件事。” 罗瞎子看了我一眼,虽然戴着一个墨镜,但是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还是尤为强烈。 “你说的没错,这是我们做的第二个错误决定,就是在知道她也成了鬼之后,我们应该不让她继续上班的,因为她的意识,迟早有一天会被代替,也就是自己的主观意识,迟早会沦陷。” 比如今晚发生的一切,就说明她的大脑其实已经不受控制了。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桌上杜老板的烟,点上一根之后,转头看向罗瞎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罗瞎子摇了摇头:“今晚之前,我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是看到你们面对尸体的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惋惜,我就知道,你们的身份一定也是不一般。” 杜老板笑了:“所以,其实我根本没有布局,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们牵扯进来。” 第八百一十三章 前任老板 事已至此,这些事情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往下深想。 因为在我的猜测当中,即使是杜老板跟整件事都有联系,也对目前所发生的一切影响不大。 要说到布局,除非他能算到我们这个时候一定会出现,但我们的出现,其实就是凑巧。 是我自己说的要去度假,然后王松联系了一个朋友之后,说是这个山庄特别好,之后我们才来到这里的。 所以追溯到源头的话,这件事要是真有人布局的话,这个人应该是最开始的那个人,但凡从中间过程开始,就没有办法掐准好时间。 总结之后,我已经明白了,总不可能是我自己玩自己吧? 所以杜老板解释了一下之后,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将话题一转,重新放在了那三个女大学生的身上。 “既然她们之前就死了,那你们应该知道一些什么了吧?” 毕竟这件事已经调查的够久了,要是他们一点发现都没有,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这是当然的,不然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山庄里面了吧,你们说对吧?” 我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之间应该还是会有什么问题,我觉得之前的时候好像没有说过这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好像都可以仔细想一下了。” 王松看着我说道:“我其实还有一个猜测,既然她们早就死了的话,那么最根源的位置,应该还是山庄内部的问题。” 说来说去,最终还是说到了风水的问题。 我看向杜老板,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没想到他没有说话,倒是罗瞎子自己主动开口。 “其实说到这里的风水,之所以前后不一样的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了,但是效果其实也已经出来了,虽然没有引出大鱼,但是也发现了一些事情。” 果然,他们还是查到了一些东西的。 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而他好像是宕机了一般,在那里又发呆了。 我看向杜老板,杜老板只好开口说道:“告诉他们吧,既然他们敢找上门来,也说明做好了心里准备。” 我觉得这件事一定不简单,所以强打起了精神。 “的确,我们发现了一些事情,比如,这个山庄内部,之前的时候是出过一次事情的。” 出过一次事情?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依旧没有选择打断罗瞎子。 “其实这个山庄是杜老板后面收过来的,我调查了一下之后,发现之前的那个山庄老板,是因为意外死的,但是这所谓的意外,其实是和疾病有关。” 疾病? 我忍住想要问下去的冲动,等着罗瞎子继续往下说。 但是罗瞎子每次说完一句话,都要很长的时间去重新构思,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一句说一句的。 “后来我发现,这个疾病其实就是因为精气神的问题,比如一个经常生活在阴暗的地方,他身上一定是有很多的阴气的,这种人,最容易虚弱,体质虚的人,总是会缠上一些脏东西,这个你们都应该知道吧?” 第八百一十四章 诡王 “所以,那个老板的死亡原因,看起来是个意外,但是我觉得,应该也是因为脏东西的关系,但是自从他死后,这个山庄一直没有人居住,而他的葬礼只是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之后就下葬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一直是一个人住,直到自己死了很久之后,才被人发现,到了那个的时候,就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尸体。”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知道,所以他的怨气极重,即使是死后,也不愿意离开这个山庄。” 罗瞎子也跟着点了点头,但他还是反驳了一点。 “其实也不是他自己的原因,因为即使是他想要离开,也没有办法,他必须要找到一个替死鬼,然后才能离开这里。” 那如果这么说来的话,那三个女大学生就是替死鬼? 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罗瞎子接下来说的话,又打消了我的念头。 “虽然是要找到替死鬼,但是这个山庄老板也算是保留了一点人性,他只是想要找到老人,就是等到那种即将入土,几乎没有什么阳气的人再下手,可是要等这个人出现,需要很长的时间,直到杜老板接手这里,像这样的人都还没有出现。” 我忽然明白了,但是也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对的,所以还是只能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杜老板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山庄又重新开了起来,而前任老板的冤魂,其实一直都是藏在山庄里面,杜老板对于先前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即使是已经有人提醒过他了,但是他依旧觉得没有问题。” 我转头看向杜老板,此时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很是懊恼和愧疚。 罗瞎子继续说道:“风水的改变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首先要明确知道的一点是,即使这个时候能够明白很多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去彻底的改变这种状况,我后来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 了。” “什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 罗瞎子说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然后慢慢的将山庄老板的人性都吞噬掉了,那三个女大学生,就是他动手的。” 老实说,对于结果我并不意外,甚至我很早之前就能猜到这些结果了。 但是罗瞎子大费周章的说这些,应该是明白了一些事情,至少这件事不会到此就结束了,不然他们今天也不会选择按兵不动。 “可是我那个时候大概忘了,这里的鬼魂之所以有这么多,除了先前一直没有开张的时候,这里聚集了许多的阴气挥之不去,很多的鬼魂来这里安家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 我下意识的说道:“这里还有一只鬼王,所以即使是那三个人的魂魄被前任山庄的老板勾走之后,他也走不掉。” 罗瞎子有些意外,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第八百一十五章 极阴之地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所遇到的问题其实也都不算是什么,这就是因为之前的时候,不小心忽略了太多的线索,我们所认为的事情,其实都是只存在于表象之中,而你们没有告诉我们的信息,其实就是包含了这些。” “这只鬼王的出现很大程度上给你们造成了一定的难度,罗瞎子只是风水大师,对于捉鬼他并不擅长,所以他也在等一个机会,等我们找到更合适的方法。” “可是,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是会出手呢?又或者,以我们的实力,一定是可以对付鬼王的呢?” 王松和任知雨看着我,因为我此时的气场有些奇怪,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罗瞎子将黑眼镜看向我的位置,淡淡的开口说道:“我说过,这其实就是一个赌注,如果连你们都没有办法的话,那我们做再多也没有用。” 我笑了笑,有些苦涩。 “可是你既然要引出这只鬼王,就应该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你要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引出鬼王又能怎么样?不是给你们增添麻烦吗?” 罗瞎子不说话了,倒是任知雨此时开口替他解释了。 “罗瞎子既然是想要赌,应该是想用风水的原因将那只鬼王困在这里,要不然,后院也不会改成死门。” 罗瞎子更是意外了,如果是我猜到了这些倒是情理之中,但是没有想到,最终说出答案的却是任知雨。 王松也顺着她的话说道:“而且既然已经改成了死门,就说明这后院的槐树或许还有另外一个策略,就是克制阴气和阳气的平衡,能够制造出一个极阴之地。” 极阴之地…… 我大概是明白了这个山庄的风水古怪在何处了,两种极端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必然会有一个临界点,而罗瞎子要做的其实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说难也不是很难的风水格局。 就是需要在很多种情况之下,两种平衡 要靠在一起,然后利用某种问题的关键点达到平衡的作用。 这么说或许是显得有些玄学,但打个比方应该就知道了。 比如说是烧一壶开水,如果放在烧水壶上一直烧,那水会按照正常的时间和自然规律沸腾,直到沸点,可要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人打开了这个烧水壶的盖子,并且不断往里面注冷水,那么这个沸点会一直被推迟。 而这之间一定是要有一个临界点的,现在罗瞎子就是要控制这种临界点,不让阴气彻底蔓延开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住在前院的关系,因为之前的时候大概是不太能够理解这种情况之下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必须要这么做的话,那么之前的时候不管做了多大的努力,这一步都是必须要走的。 在前院的好处是可以随时观测到阴阳之间的临界点,他也能做出相应的风水变化。 我看向罗瞎子,当想清楚了这一切之后,居然是有些佩服他。 第八百一十六章 风水局的变化 “我记得刚才杜老板说过,你只是一个游客而已,为什么要做这么多?至少这些事情原本是跟你没有关系的,但是你却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这是我想不通的关键点,罗瞎子似乎也是在沉思,但杜老板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四海为家,说这里更像是他的家,只要这件事办好了之后,他可以永远住在这里。” 此时的杜老板虽然已经回过神来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疲倦,又或者是因为那三个女大学生对他的打击关系,精神非常的差。 我不知道对于一个利益如此执着的人,如何会变成这样子。 王松叹了口气,略显无奈的说到:“所以,我们其实说了这么多,但是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在于风水的位置上,梁凡,你现在的身体恢复的还是不好,这只鬼王要是出来的话,你有多少把握?” 有多少把握? 我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下,加上祖师爷的力量,应该是勉强五五开,但是剩下的小鬼呢? 依靠改变风水能对付的了他们吗? 罗瞎子似乎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只是没有办法对付鬼王,但是你要是答应帮忙的话,我可以帮你。” 到底是谁帮谁啊? 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番,但是看到罗瞎子这种表达能力,我的确是没有办法怪罪于他。 不管是何种情况,事已至此之后,很多的事情都是要重新考虑的,而我之前要是足够了解的话,应该也不至于演变成如今的局面。 改变风水最关键的问题已经被罗瞎子解决了,现在就是要等鬼王的出现了。 “这只所谓的鬼王,你们见过吗?”我看向两人。 杜老板直接摇了摇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是真碰到了鬼王,一定是没命了。 “我见过,就在刚才。” 刚才? 罗瞎子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是在回想。 “大概是在十点多的时候,你们刚到走廊上,小红跳楼的前五分钟左右。” 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我刚想发问,他自己就主动说了。 “那个时间我刚准备好了最后一道风水格局,对于四周的气场无比的敏感,所以我察觉到了。” 这么说来的话,在这个时间点里,其实我们和鬼王之间,是有一个照面的,只是这个时间里我们还不知道而已。 不对…… 在那个时间里面,难道我们也没有见过吗? 我忽然开始怀疑了,首先当时我们都是在外面的,而且都是在后院,要是真有鬼王出现的话,我应该是能察觉到的。 罗瞎子见我脸色怪异,反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 “这些事情最终联合在一起之后,我发现并非是我想的这么简单,首先我一直所认为的事情,从本质上来说并不是和我所想的一样,那么我当时到底有没有见过鬼王其实也没有办法确定,我唯一可以说的是,这在当时的时候。我其实是发现了四周的变化的。” 第八百一十七章 提前疏散 “但这只是一种直觉,我看到了好几只小鬼,不过,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它们都不是鬼王。” 王松忽然张了张嘴,脸上有些惨白,但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话。 我立马翻了个白眼,示意他有什么说什么。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的说道:“梁凡,难道你忘了吗?我们在楼上的时候,不是看到了楼下有一个鬼影吗?” 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当时的确是有一个鬼影,但是距离太远了,即使是鬼王,光凭这种肉眼判断,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是没有办法确认的。 不过王松倒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至少是在跳楼之前,我们所见过的一只鬼,只有这只成年的了。 虽然他不可能是山庄老板,但是这只鬼很有可能就是鬼王。 鬼王的成长和年纪是无关的,只要它在这里的时间足够久,就有可能吸食足够多的阴气,并且掌握一些小鬼的资源,很容易做大做强。 这和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但是我现在却有些紧张,因为很多的事情都加在一起之后,我发现很多的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至少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情况。 王松在解释了一通之后,再次开口说道:“如果这只鬼王已经进来了,那你的风水,应该会有感应吧?” 罗瞎子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我之前的时候见过。” 王松继续问道:“既然你有感知的话,那么在前面几天的时候,你有察觉到吗?” 罗瞎子又摇了摇头。 “风水彻底布置好也是这两天的时间里,我很确定都没有,除了今晚的时候,但之前的时候要是出现的话,我是不知道的,除非它就站在我的面前。” 王松看着我们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他此时的心里是在想什么,我同样是被吓了一跳。 因为这件事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如果之前的时候我们所认为的事情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话,那么我们现在所面临到的问题其实都跟之前没有什么关系。 这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我们看起来就像是找到了某种线索之间的联系,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王松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当时是没有风水的话,那么那只前任山庄的鬼魂,应该早就没了,他根本不需要找替死鬼……” 是啊! 我一拍脑门,在那只鬼王进来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没了,成为了鬼王的口粮。 如果是这么说来的话,那么之前我们的推测好像又出现了很多不太合理的地方,我想要找到一些突破口,可是单纯的从这些问题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似乎有些困难。 任知雨此时还是按耐不住说道:“暂且先不管这些问题,我们仔细思考一下,这只鬼王要是还会出现的话,是直接到达前院,还是后院?” “这里所有的游客我们都已经遣散了,其实在吃完饭之后,我们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恐怕要想控制这么多人的舆论有些困难,所以就直接将他们的房间退了,甚至还给了不少的钱。” 第八百一十八章 单打独斗的优势 杜老板说了一下,之后又解释了一番。 “但是这种情况实际上并不是一开始就发生的,我们之前的时候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风水还没有完全布置好,我们要是直接将人带走的话,那么鬼王肯定是不会出现的。” 其实杜老板不用解释这么多,我也知道这些游客虽然都是鱼饵,但是真正会被对付的人,只有他自己的人罢了。 “没关系,现在我们只要确认鬼王接下来的动向是在哪一边就行了,你们觉得呢?” 我看向他们,但是从他们的眼中我就可以得出结论,也许他们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王松无奈的说道:“我说了是这么多,是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话,也不会猜测这么多了,但是我们之前好像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这里的风水,会不会被鬼王给破坏了?” 罗瞎子的身子震颤了一下,似乎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王松顿时变得有些惊恐:“奶奶的,别到时候出了大事,我们还没有办法找到问题的关键点啊……” 我转头看向罗瞎子,也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应该是知道这些的,你对自己的风水有信心吗?” 罗瞎子始终不说话,我也明白过来了。 他虽然是风水大师,但是以前应该对付的都是小鬼,也就是这种鬼王级别的,他还真从来没有碰见过。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我也不想纠结太多,既然是要找到问题的所在,我必须要重新构思一下,之前的问题还有多少是有漏洞的。 “现在我们先确定你的风水能不能发挥效果,这个其实已经得到验证了,因为鬼王已经出现了,那么现在就到了第二个问题,我们要如何对付鬼王,我其实单打独斗,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问题的关键是,那些小鬼我不可能一点都不管。” 王松点了点头。 “没错,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但是我觉得,以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那只鬼王也不敢这么嚣张吧?” 任知雨则是打消了王松的积极性,她开口说道:“难道你忘了,这只鬼王不是还站在我们的楼下吗?显然它是已经看上我们了,只是没有想到要用什么方式对我们出手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的问题好像又可以直接无视了。 我也不知道此时心里面是在想什么,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一直都是在考虑别的问题,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方案。 而这个方案的关键点就是我和罗瞎子。 “我们合作吧。” 我看向罗瞎子,其实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既然答应了要留下来,自然是要好好合作的。 罗瞎子肯定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是杜老板忽然起身,朝着我们跪了下来。 王松想要拉他起来,但是被我拦下了。 杜老板跪在地上开口说道:“我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们坦白,这些天我一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一直想要继续做我的生意,但是我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手段而已,我觉得,这一切好像都不是跟我所想的一样。” 第八百一十九章 准备妥当 “所以到了目前为止,我其实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而且要是这件事早点告诉你们的话,那么先前发生的事情也不可能再发生了。” 我走了过去,将他扶了起来,直接说道:“其实到了这一步之后,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能做的事情都是有限的,就像是王松,你看他的想法很多,但是到了实施的时候,还是得我们来。”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你的想法是好的,你一直都是想要做好,这是你唯一让我觉得欣慰的事情,如果我们今天来了的话,你还是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那才会让我们伤心,甚至会让我们鄙视。” 任知雨也开口说道:“我觉得梁凡说的是对的,这件事显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但是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不是你想做什么就是可以做什么的,人生本来就是充满了各种无奈,我们要是想做的事情都能做好的话,那么谁的人生不是一帆风顺。” 王松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没错,正是因为人生多灾多难,我们活的才精彩,你说对吧?” 杜老板被我们扶了起来,他重新回到沙发上,精神看起来终于是好了许多。 这几天要伪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确实是需要很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平凡人,要不是因为死的人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养女,也不至于伤心成这样。 即使这些问题都不是他的问题,但是他心里依旧还是自责的,因为是他喊过来的人,对于之前的事情他虽然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了解,可事情发生之后,他只能是这么怪罪于自己。 我有些无奈,顿时也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继续去安慰他。 罗瞎子一下就拿出了很多的东西,他说道:“我也不知道哪些东西能派上用场,但是我希望这一次,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 我也将符纸什么的全部都拿了出来,杜老板直接惊呆了,他的确是猜到了我的身份,但是也没有想到我居然搞的这么隆重。 罗瞎子虽然看上去很镇定,但是我知道,他内心一定也是很惊讶。 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先前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恐怕更是会惊讶。 因为那样的故事,我觉得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能经历一回的。 而我们非常幸运。 王松在这个时候帮我把符纸弄好,这一次的事情会有些复杂,我先将玉佩放在最容易触摸的位置,然后又准备了好几个纸人。 顺便还跟王松交代了一番。 “记住,纸人是能追踪到我身上的位置的,我出去之后,你也务必要观察纸人,它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就一定是我身上的纸人出事了,明白了吗?” 王松说实话并不是特别明白,看他表情我大概就能猜出来,但是这小子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好在任知雨在,我又跟她解释了一遍,才稍微放下心来,准备和罗瞎子出发。 第八百二十章 瞎子不瞎 之所以只带上罗瞎子,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因为很明显的一件事是,对方是鬼王,而我们也只是知道这一个有用的信息罢了。 要是带上他们的话,我也不知道是来帮忙还是添乱的。 离开屋子之后,我和罗瞎子几乎是并排行走,其实这里的阴气已经到达了顶点了,我相信鬼王一定是在某处一直看着我们。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似乎没有对我们出手的兴趣,我也不知道它最终的目标又是什么。 也许是跟王松先前想的一样,对方也都只是想要找到更多的人而已,要是我们都出事的话,那么这里的人谁来找呢? 这些问题好像都无比的重要,但是我现在压根就不想思考这么多的问题,因为根本也没有丝毫的必要。 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思考的问题多了起来之后,原先的问题就会被无限的忽略,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又有很多,我觉得,即使是一种很简单的问题,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中,也会被无限的放大。 罗瞎子走的很慢,我此时有些疑惑,并且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罗瞎子,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瞎子?你要是瞎子的话,是依靠什么来认路的呢?” 别说是看风水了,连认路我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人家就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可以利用这个眼睛来看风水。 这倒是让我有些难以想象,要不是之前经历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我也有了一些见识,恐怕这个时候就要直接问出来了。 罗瞎子似乎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问道:“你现在还有这么多的闲心来考虑这些问题吗?我觉得你还不如仔细思考一下,现在的想法到底是有什么变化,以及你在这时候所能想象到的事情又是什么,我不知道对于你来说,之前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我只想你稍微专心一点。” “要是稍有不慎,我们就会直接死在这里,所以,收起你的好奇心。” 我翻了个白眼,略微有些无奈,这种事情就好像是触动了别人的软肋,我也没有自私到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地步。 我们又是向前走了一大段路之后,罗瞎子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我知道他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这个方向,我觉得有些勉强。 是直接往后院的方向去的,暂且还不知道后院是不是有那只鬼王,就光凭我们现在这个实力,想想就觉得有些恐怖。 王松要是知道我现在这个做法的话,恐怕会隔着手机骂我一句傻子! 但是罗瞎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他一直抬着头,但是连过台阶都是走的跟正常人一般,这倒是让我有些没想到的。 而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是,在这种时候,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反倒不是为了找出鬼王了,而是想要知道罗瞎子的眼睛到底是不是能看见…… 第八百二十一章 公园 这种念头促使我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速度原来可以到达这么快,似乎马上就要追上罗瞎子了。 但是他忽然转过一条走廊,转而就消失在了后院之中。 后院并不像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这里面还是有很多还没有装修完成的地方,之前的时候都是被挡住的,因为正在施工,所以之前的时候我都没有去看,但是现在没有想到,居然直接往这边追了过来。 罗瞎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进入了哪个施工单位,可是现在我的面前出现了很多的路,我必须要判断出一个合适的方位。 之前的时候我也遇到过很多次选择题,而且在选择走哪条路的问题上,至少也遇到了不下于十次的次数,我觉得要是这种时候还是面对这种问题的话,我应该是比较有经验的。 只是没有想到事实正好是相反的,我一直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罗瞎子从我眼前消失之后,我的眼前出现了很多小鬼的身影,虽然我知道有些只是障眼法而已,那只小鬼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我还是有些紧张。 此时我是有些后悔的,当时在我身上放下纸人的时候,就应该给罗瞎子准备一点,这样万一走散之后,我才能找到他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很想要大声去喊他的名字。 这种潜意识作怪的念头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中午诶都是恐怖的小鬼,我要是这个时候出声的话,恐怕会直接出事。 但是现在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促使我去找到罗瞎子,所以一时间我也不敢继续往前了,只好停在了一个施工单位的旁边。 这似乎是要改造成公园,事实上,整个山庄有不少的公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这个公园在建成之后,一定是这个山庄景色最美好的地方。 这种自信也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但是既然出现了,我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我在思考了一下之后,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是找不到罗瞎子了,那我就干脆单独行动。 虽然罗瞎子的实力我还不清楚,但是他要是出事了,又或者是我出事了,这种危险的感知还是有些的。 于是我将自己的背包放在了地上,开始整理里面的符纸一类的工具。 之前的纸人也被我拿了出来,这是为了担心我自己被迷路之后,找不到出去的方向,随时准备一个放在身边接应自己。 好在一切都无比的顺利,我拿出符纸之后,也没有再用其他的工具了,有符纸挂在肩膀的两侧和后面,那些小鬼压根就不敢靠近我。 唯一不好的原因是,即使是我现在的问题有很多,都没有办法仔细去思考,毕竟这个时候要是分心的话,很有可能出现更大的问题。 我沿着这里面的路走了一段距离,才发现时间好像过的很慢,因为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才过去五分钟的时间而已。 第八百二十二章 单独行走 如果只是单纯的时间过的慢一点我倒是也能接受,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即使是时间过的慢,但是我走的路程却觉得很漫长,至少这个公园虽然很大,但是我已经走的腿脚发麻了,而且还都是没有重复的路。 毕竟我进来之前已经用符纸探路了,也留了一只在外面,要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的话,危险感知能力应该是很强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觉得要是就这么结束的话,倒是也还好,之前的时候好像也不会想这么多的问题,只是这个时候也不懂是因为什么,我们总是认为要做好什么事情,但是这些事情放在一堆的时候,就不知道要如何选择了。 越是安静就越是心情复杂,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思想,和在魔鬼岛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是因为我们在上去之前就已经知道,上面最恐怖的东西也就是怪物了,甚至对于这些东西,我本身就没有多大的抵触心理。可是现在要面对的是一种鬼王,我到目前为止,好像第一次单独面对鬼王。 即使是玉佩就在我的身上,心中的忐忑还是掩饰不住的。 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我没有再继续往前,因为前面的路有些黑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山庄的范围了。 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山庄现在离我的位置越来越远,从灯光上就可以判断出位置。 我这十分钟的时间最少都是有走出一公里左右的距离。 加上我一路上几乎就没有怎么停过,然后一直在考虑很多的事情,速度自然是会越来越快的。 我看了一下地上的痕迹,想要从这些地板上找到罗瞎子风水的痕迹,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什么都没有找到,而且不仅没有找到风水的位置,甚至还发现了另外一点。 我离山庄的位置越来越远之后,这里的阴气正在逐渐变淡。 如果那些小鬼或者是鬼王依旧是聚集在山庄的话,那我是如何从山庄里面走出去的? 整个山庄的风水都已经被改变了,只有一个生门,而我们是从后面走的,那边只有死门,要是真从那个位置走到了山庄外面,那后果是什么我也想象不到。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情。 此时我很想要往回走,但是潜意识又告诉我,罗瞎子在里面,要是真有什么错误的事情的话,罗瞎子可以依靠风水来纠正。 这种念头迫使我慢慢冷静下来,我转念一想,似乎很是有道理,之前的时候我怎么没有想这么多呢? 看来罗瞎子留在里面是最好的方式,要是他跟我一样到了外面,那就只能说是我的判断失误了。 之前的时候倒是也不会想这么多,反而是这个时候慢慢的开始冷静了下来。 总是需要做出一点牺牲的,那就干脆让我冒险吧,至少他是可以帮得到我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还在犹豫是要继续往前走,又或者是退回去的时候,王松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第八百二十三章 跳水了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电话铃声的突兀想起来尤为的吓人,差点把我手上的符纸都吓出去了。 王松在电话里问道:“怎么样?还顺利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回道:“大概是顺利的,你就放心吧。” 王松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可是我现在从监控上都看不到你了。”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们是可以利用监控来找到我的位置的。 于是我连忙问道:“你看了所有的监控吗?” 王松立马回道:“对,整个山庄的监控都在这里了,这里是杜老板的房间,一定是有最全的监控视角。” 我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转而问道:“那你看到罗瞎子了吗?” 王松似乎是寻找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他在的,但是,他好像是上楼了。” “上楼?”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松又解释了一遍,开口说道:“对,上楼,我是在电梯里看到的。” 我顿时有些无语,他是上的哪个楼?我接连问出了几个问题,王松也回的很是快速,最终我已经判断出了罗瞎子去的那栋楼是在哪里了。 “你继续盯着他,然后电话保持畅通,我待会儿可能还是会给你打电话。” 王松哪里有监控的话,那之前的情况就变得好办了一些,我只要耐得住心,然后跟过去好好看一下,这一切也就变得不那么玄妙了。 之前王松给出的解释是,从监控上可以看出来,是往游泳池的那栋楼去了,而且杜老板似乎对这个位置很是熟悉,他又解释了一番,说是这里面之前那还有员工宿舍的,但是之后因为改建的关系,才把位置给改过去了。 我现在终于是明白过来了,罗瞎子之所以要往这里去,或许是因为想到了。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猜测,可能是跟罗瞎子不谋而合。 首先是这里的风水应该是被改过了,至少罗瞎子做事这么心思缜密的人,也不会在这种还在装修的地方遗漏掉什么,所以这里有可能就是整个山庄的风水位置。 而游泳池,或许对应的风水就是水卦。 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越拉越多的事情开始出现了苗头,我觉得之前的时候好像遗漏了的线索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想要从王松的口中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监控的范围之内,所以我只好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王松看到了我,但是他说我现在脸色不是很好看,问我是不是被鬼给吓到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已经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只是随口附和了几声之后,便让他继续盯着罗瞎子的位置。 可就在这个时候,王松忽然开口说道:“等下,不对劲,罗瞎子下水了,他……他要干嘛?” 他要干嘛?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才对,但是王松自己怎么问出来了? 我连忙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王松快速的说道:“兄弟,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我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切,罗瞎子特么的跳水了!” 第八百二十四章 风水眼 跳水了而已,如果我的猜测是合理的话,这下面应该就是风水的眼位。 但是王松接下来的那些话却让我预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不是。他下水之后就没有上来了,任知雨,多长的时间了?” “大概两分钟的时间。” 我听到了任知雨的声音,紧接着杜老板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梁凡!可能是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这是杜老板第一次叫我的全名,我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觉得无奈。 此时进了电梯之后我才发现没有办法到达顶层,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进了电梯之后,信号一下就断了,而且后来我试过几次,怎么都打不通。 既然不能到达顶层。我只能选择往下一层,然后再走电梯去上。 可是在电梯到达之后,我并没有马上出去,反而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电梯的顶端,而就是在这个时候,灯泡忽然一下爆炸开来了,我连忙往外一跳拉开了距离,同时翻滚了一下,落在了电梯的外面。 “奶奶的,这是什么东西?” 我其实只是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甚至都还没有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理智告诉我有危险而已。 此时我也不敢多耽误时间,罗瞎子算起来已经在水里泡了三分钟了,要是正常的人的话,恐怕是已经出事了。 可是罗瞎子也许不是正常的人?他只是在找风水的眼位而已? 此时我拿出了手机,想要再给王松打一个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进了这里之后,信号一下就断了。 之前在电梯的时候,我以为信号差是因为电梯的关系,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栋楼的关系。 既然手机没有信号,我只能事先自己去看看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放出了纸人,让它顺着楼梯往上,顶楼的门已经开了,将我丢出去的纸人吹的一晃一晃的。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担心纸人就要被吹下楼去,连忙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但是我认为自己的速度很快,上到顶楼的时候,依旧是花费了大约四分钟的时间。 到了游泳池边上的时候,我立马将背包摔在一边,然后自己直接跳了下去。 速度奇快,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可是摸索了半天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难道王松之前看错了?”我心里有些狐疑。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要先将游泳池的水排干。 然后我得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这下面是不是真的有一个风水的眼位。 排水管就在后面,我小心翼翼的拧开之后,等着水位下降,同时回到了自己的背包旁边,重新给自己的身上贴上了几张符纸,而之前已经弄湿的符纸还泡在水里。 手机忽然亮起了灯光,王松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我正想给他打电话呢。 于是我一边接,一边看水位马上就要接近底部了,在最下面的位置,我好像看到了有什么东西。 第八百二十五章 延迟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罗瞎子所设下的风水眼,但是风水眼还在,罗瞎子却不见了。 电话已经接通了,我正想开口说话,王松和任知雨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了过来。 “跑!”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而且撕心裂肺,我一听这声音就觉得不对劲,连忙加快了速度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对于顶楼的位置我并不熟悉,好在之前的时候因为掏手机和贴符纸的关系,背包一直挂在我的身上,这样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我跑的气喘吁吁,但是已经到了天台上了,左右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连忙再次拿起手机。 “怎么回事啊,你们慌什么啊?” 王松似乎也尤为紧张,你先别说话,找个地方蹲着,我们监控上出现了一个黑影,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罗瞎子。 罗瞎子的身影似乎很好辨认,他们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没想到任知雨又将手机抢了过去,对着手机快速说道:“我觉得之前看到跳到游泳池里的人,好像不是罗瞎子,而是那只鬼王,只不过它变成了罗瞎子的样子,就是想要引你上来!” 听到这句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冲着手机就怒骂道:“你们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但是骂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声音实在太大了,我甚至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在这里面疯狂的回响。 电话另一头的任知雨也不说话了,要不是能听到她沉重的喘息声,我都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了。 但是现在别说是她了,最紧张的还是我,虽然四周什么都没有,但是王松和任知雨都说监控里面出现了一个黑影,而这个黑影肯定不是罗瞎子。 因为我将水都放完了,但是都没有见到罗瞎子的身影,这个可能性几乎是可以排除了。 我此时心里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只觉得上来的时候还是草率了一些,不应该让纸人走在最前面的,这只鬼王应该是看我上来之后,又躲了起来,很有可能我在出了电梯之后,它就一直在跟着我。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心里想法是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但是我看了一眼四周,压根就没有见到鬼王的身影,说起来,要是有鬼王的话,我倒是也不用担心这么多,主要是没有。 任知雨在安静了片刻之后,忽然开口说道:“梁凡,小心你头顶的位置。” 这里就是天台,而我的头上,都是线路,而线路的最终端,是电线杆,已经还没有拆掉的工程道具,比如什么电缆还有一些机床的东西,都是一些切割设备。 但是我的头顶就只有电线,再远一点的话就是电线杆了。 所以任知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她是从监控里看到了什么,但是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的原因,所以她也没有办法确认。 我的心已经提在了嗓子眼上,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了,监控其实是有延迟的,你们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几秒钟之后的事情了……” 第八百二十六章 交手 只可惜我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有些迟了,任知雨还想要提示我,但是我已经看见了。 在电线围绕的地方,有一团头发正在肆无忌惮的生长起来。 就像是一棵藤蔓,快速的朝着我蔓延开来。 而更远的地方,那个电线杆和电箱的位置上,站着一个黑影,我知道那个就是鬼王,果然,我们先前就已经见过一次了,但是现在再次跟他会面,我的心里反倒是没有这么紧张了。 它要是一直躲在暗处的话,肯定是会给我不少的压力,但是他已经出现了,我觉得之前的压力现在都化成了动力。 他不是罗瞎子,那就说明罗瞎子现在应该还没有出事,这是一个好消息。 我想了很久,之后的事情恐怕是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来完成了。 我捏着玉佩,默念了一遍咒语之后,又大吼了一声。 “请祖师爷上身!” 说实话,我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大声,因为只要我的心灵,其实一切都是会按照我所设想的局面进行,可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关系,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这么做的。 等身上的力量稍微充实了一些之后,我发现这一次请祖师爷上身,跟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时候是感觉透过眼睛看当前的环境,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这一切的力量都是自己的,我眼睛所看到的,就是祖师爷所看到的,而祖师爷想要做的,也正是我想要做的。 如果非要形容这种情况的话,我觉得用一个词来形容会比较合适一点。 我和祖师爷的力量融合了…… 要是王松此刻在场的话,一定会大喊一声牛皮,因为只有他自己能够知道,我原先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从本质上可以看到的事情,像现在这种情况,连我自己都是头一回遇到。 那只鬼王的头发已经缠绕到了我的眼前,我觉得之前的时候好像是我考虑不够多,但是这个时候我虽然想的多,但是也没有办法完全做出充足的应对,只能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没想到,居然直接将头发都缠绕在了双手之中。 而那只鬼王发出了一连串的尖锐声之后,我感觉头发好像是有生命一般,想要钻进我的皮肤里面,可它的确是想多了。 我压根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用力一扯之后,直接将鬼王都拖到了我的面前。 “你就这点实力吗?鬼王?” 这个声音无比的浑厚,有我的声音,自然也是包含了祖师爷的声音。 “你……不是人。” 它指着我的头说道。 我顿时冷笑不已。 对,我现在的确不能算是完整的人,因为祖师爷上身之后,我身上一半的灵魂都不是出自自己的身体的,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我的作战方式。 我看向鬼王,再次伸出了手,这一次我的符纸居然无风自动,然后全部在空中爆裂开来。 就像是一场烟花在顶楼绽放,然后最终的袭击目标,就是这只鬼王。 第八百二十七章 枯萎的槐树 鬼王似乎也没有想到我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而且出手如此毫无章法,这么多的符纸聚集在一起,它就算是想逃,也找不到方向,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最多的不是要让这些符纸发挥怎么样的作用,而是想要再知道一个事实。 “之前那三个大学生,是不是你杀的?” 这是我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我也知道鬼王是一定知道答案的,但是它只是好笑的看着我,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告诉我答案。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废话,直接伸出了手,那些符纸直接将它紧紧困住,然后只是半晌的时间,便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 或许是因为本身体质还没有恢复好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都没有利用道法的关系,在祖师爷的力量完全抽出体外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内脏好像要四分五裂了一般。 王松先前说过,我之前里面动过手术之后,伤口的位置虽然是在腹部,但是有些蛊虫是依附在内脏上的,所以当时我的内脏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而蛊虫虽然解决了,但是内脏休养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一次好像是动了岔气了。 鬼王的阴气刚消失,我便看到罗瞎子躺在地上,好像不省人事一般。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刚才我一直找不到罗瞎子,原来他是因为这种情况,直接被附身了吗?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我忽然有些讶异,那么之前我们说的话,它岂不是都听到了? 但它为什么还是会出现呢? 这一切我都不知道,而要了解清楚,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然后先等罗瞎子醒来之后再说。 这个过程应该是要无比漫长的,我觉得是可以等待的。 王松再次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让我赶紧回房间。 我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了,连忙赶回了房间。 但是任知雨只是打开了监控,指着上面的画面说道:“你看。” 其实我进门之后就已经发现了,所有的槐树好像都枯萎了。 就好像是从未生长过一般…… “阴气不是都散了吗?为什么还是会变成这样?” 王松显然是有些没有弄懂,我解释道:“正是因为阴气散了的原因,这些槐树可都是按照阴气来活着的,现在阴气没了,自然是枯萎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也说得通,但是任知雨则是摇了摇头。 “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你看一下后院的画面,就在你和鬼王交手的时候。” 我连忙让王松把当时的监控回放调出来,他连忙捣鼓了一下,那些画面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槐树下面依旧是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我们无比熟悉,正是小红,她还是和先前一样,直接对着镜头站着,但是这一次有些不太一样,她紧紧看着镜头,然后脸上带着微笑。 “她……”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连忙问道:“会不会是监控出现问题了?” 第八百二十八章 坏事连连 王松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你看一下时间,如果是监控出现问题的话,时间应该是和上次重复的,但是你看时间,就是刚才的时间,这说明,是新录下的视频。” 我顿时有些无奈,因为王松说的没错,如果只是监控坏掉的话,那么不可能只是视频重放,至少时间也是会和之前一样的。 但是现在更多的画面都出现了之后,我发现竟然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办法去说明现在的情况了。 我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又是如何变成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说不上来。 王松继续说道:“你看时间应该能猜到一些了,小红好像还没有魂飞魄散,但是她已经不在山庄里面了,我们看了所有的监控,她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死门,我不知道它到底是去了哪里,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 “这一切好像并不是鬼王始作俑者,甚至,我觉得这件事还没有到此结束。”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现在遇到的情况,我还得自己好好思考一下。 转头四处看了一下,我才发现杜老板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便直接问道:“杜老板出去了?” 王松指了一下洗手间,说道:“尿急,上厕所去了,对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拉完?” 说完,他便去洗手间叫他去了,而则是将目光重新放在监控画面上,定格的那张图片越看越是吓人。 任知雨站在我的边上,轻轻按着我的肩膀说道:“没关系,现在的情况已经都解决了,即使是小红现在离开这里了,应该也跟山庄没有关系。” 但是王松忽然在洗手间的门口喊了一声。 “梁凡,你快过来,杜老板昏过去了!” 我此时双腿发软,走几步就差点跪在地上了,任知雨连忙先将轮椅推了过来,然后直接推着我走了过去。 杜老板面色发紫,我越看越觉得奇怪,这是被鬼附身的节奏。 “符纸呢?” 任知雨连忙从轮椅上拿出了一张符纸,然后放在了我的手上。 我念了一下咒语之后,将符纸贴在了杜老板的头上,他果然是有了一些反应,就像是发羊癫疯的病人一般,双手不停的颤抖着。 “你没事吧?” 王松使劲踹了他一脚,我连忙说道:“你先别管他,先送到床上去。” 但是到了现在,我觉得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之前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原先我倒是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要是能找到一些线索的话,我觉得之前的问题好像也就都不重要了。 王松将他拖到了床上之后,又给他倒了一点水,直接洒在了他的脸上。 我等着杜老板醒来,有些纠结。 要是小鬼能顺着这里面进来的话,为什么是要找杜老板下手? 这显然是不太科学的。 任知雨却说道:“很有可能是因为杜老板的身体比较虚,然后这只鬼很早之前就上身了,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第八百二十九章 真相大白 我连忙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你仔细想一下,之前的时候我们跟他对话,他表现的就是跟正常人一般,你觉得,这样的人,有可能会被鬼附身了吗?” 任知雨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我只能淡淡的继续往下解释。 “所以他应该是进了洗手间之后中招的,但是因为他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所以你们一定是察觉不到的,这个时间,有没有可能就是小红在进入监控之前发生的?” 这么一说,王松顿时说道:“好像是这样的,我们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杜老板就说要去上厕所了。” 我叹了口气,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他去上厕所之前,小红的鬼魂已经在厕所里面了,所以他进去之后就中招了,之所以杜老板没有被带走,很有可能是因为鬼王被我灭了的原因,从这里可以看出来,小红之后出现在监控里面,并不是意外,而是想要警告我们。” 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无奈的问道:“为什么要警告我们?” 我解释道:“很简单啊,这件事到了这一步之后,所有的细节都是正常的,那么从之前的画面上就可以表明出一个关键点,我们要想找到这些问题,很明显是要重新调查这个山庄,而小红一定是不可能逃得走的。” “她现在入了死门,我依旧觉得她还活着,但是这种情况,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也许只是我的猜测失误而已,但是这种情况之下,小红还要出面挑衅我们一下,说不过去。” 的确是说不过去,我也不知道此时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只是叹了口气后,看着杜老板。 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一些,但是依旧只是睁开双眼,然后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这么看来的话,我居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大约在十分钟之后,他靠着床头呕吐了一地,意识也逐渐苏醒了过来。 我直接开口问他:“小红为什么要害你?之前你说的话里面一定是有漏洞,不然她也不会冒着这个危险来要你的命。” 杜老板连忙摇头,无比委屈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啊,而且,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理由要骗你们啊。这不是找死吗?” 这话倒是真的,但如果不是他的问题的话,那就是小红有问题了? 我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虽说小红之后即使是回到了山庄,因为风水被改了的原因,她来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依旧是有些紧张。 想到风水的问题,我顿时想到了罗瞎子。 又看了眼沙发上的罗瞎子,发现他还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他到了楼顶之后,为什么又会从我的眼前消失,而在鬼王被我打败之后,他居然又出现了,这种情况不管怎么看都是有些奇怪的。 王松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些问题应该是还有一个解释。” 我看着他,连忙让他别卖关子了,办正事要紧。 第八百三十章 被缠上了 他有些无奈的说道:“鬼王也许就是他,而他所做的风水,不是也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吗?还将后院变成了极阴之地,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有些奇怪的。” 我直接摇头反驳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他要是鬼王的话,之后根本就轮不到我们出场了,这一切也早就都结束了,你想想,他只要一改变风水,在我们来之前,这个山庄就肯定没有了!” 任知雨也赞同我的看法。 “梁凡说的没错,他要是鬼王,之前所遇到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甚至我们住进来之前,这里就已经变了样了。” 我们在这里说了这么多,但是杜老板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所以,那只鬼王到底有没有解决啊?” 王松忍不住骂道:“你现在还有闲工夫关系那只鬼王啊?你已经被小红的冤魂缠上了!” 杜老板顿时浑身颤栗了一下,大喊道:“各位大爷,我一向奉公守法,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找上我啊!” 王松心里依旧是不服气,怒骂道:“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都懒得跟你废话,但是你自己好好想一下,要是真出了什么变故的话,一定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被人找上门来了!” 杜老板拍了拍胸脯说道:“我敢打包票,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而且像是小红他们,我一直都是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的,难道我还能对人家做什么吗?” 这话倒是真的,我仔细观察过杜老板,虽然贪财,但是做什么事情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而且,说到那三个人的时候,不管怎么看,都是满心的愧疚,不可能说谎。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们说道:“等罗瞎子醒了之后再说吧,只要把这里的风水改了,之后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任知雨还是有些紧张的说道:“我总觉的,这件事好像还没有结束,但是就说不出哪里是有问题。” 我也明白这种心思,明明都已经结束了,但是总觉得还有什么没有做完一般。 王松一直在看着杜老板,后来杜老板也很是无奈,都懒得解释了,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我们在房间里稍微休息了一下,等天亮了,罗瞎子还没有醒过来,我也没有心思继续等了,便让王松弄醒他。 王松对于这种事情似乎非常热衷,这可能跟他之前的经历有关,又找回到了当年的感觉。 罗瞎子被一盆水直接泼醒了,看到我们的时候,有些惧怕。 我明白这种心理的恐惧是什么,昨晚经历的那些事情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一定是受不了的,而他虽然是风水师,但是小场面应该是见过不少,面对这种鬼王,一定也是头一回。 “我问你,昨晚你在昏迷之前,还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看着罗瞎子的眼睛,淡淡的问道。 “和你失散,我在跟你说话,但是你一直不理我,说什么都要往楼顶上走,我就一路跟着,但是我也不敢打扰到你,等到了游泳池那里的时候,你居然直接跳了下去!” 第八百三十一章警告和威胁 我微微皱了皱眉,这个说法我是没有想到的。 “你确定我是跳进了游泳池?” 罗瞎子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确认,因为那里是我的风水眼位,对于我们风水师来说,这种眼位是无比重要的,所以我必须要拦住你,担心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出来,所以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但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在天台。 而且他说的,和监控里的画面并不是一样的。 王松想要戳穿他,我却摆了摆手,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必要开诚布公,我得先试探一下。 我看着他问道:“那你还记得,在楼下的时候,我是什么时候跟你失散的吗?” 罗瞎子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是出了房间之后,刚到外面,你就一个人自顾自的往前走……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问了我眼睛是不是还能看见,我没有理会你,然后你好像就生气了!” 这说的的确是跟我想的差不多,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觉得他不对劲的。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么之前的情况好像又变得正常了一些,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都没有办法说明最终小红看着摄像头的原因,她始终盯着监控,并且露出笑脸。 这是一种警告,还是一种示威,又或者是一种提醒? 我觉得都有可能的,但是我现在的想法非常的混乱,既然都有可能,那么罗瞎子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有可能只是被迷惑了心智,之后不由自主罢了。 但是现在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不是在他的身上,而是必须要明白一点,现在这种情况,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王松还想要继续问话,我打断了他。 “大家都累了,我们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再说吧。” 任知雨推着我,又朝着王松使了个眼色。 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了之后,王松还有些闷闷不乐。 “这小子一看就是撒谎,我们只要继续问下去,一定是可以找到答案的!” 我摆了摆手,略微无奈的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首先,这件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灵异事件,涉及到的人数和鬼魂的数量都太多了,之前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现在转念一想,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的风水格局即使之后改变了,应该也是会产生新的问题?” 王松和任知雨都没有听清楚我这番话想要表达什么,我只好重新解释了一番。 “我的意思是,这个山庄最终的问题,都不是风水问题。” 这一下两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那还能是什么问题?” 王松抛出了一个问题,任知雨也问道:“如果不是风水的问题,还能是什么问题?难道之前我们还有忽略掉什么线索吗?” 我继续往下说道:“不是线索的关系,而是这个山庄本身存在的关系,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那个山庄老板的故事?” 之前杜老板说的很是混乱,我也不知道王松和任知雨到底是有没有听进去。 第八百三十二章 想逃逃不掉 “是这样的,我之前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是从山庄开始出发的,但是我现在想过了之后,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之前所认为的一切都是从本质上来看应该发生的,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恰好相反。” “我们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都把这些问题带到了风水上面,但是现在你们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一下,这个山庄的风水从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极阴之地的格局啊,那么鬼王是如何出现的呢?” “还有,先前那个山庄的老板,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些问题我一股脑儿的都说了出来,但是王松和任知雨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只好继续解释道:“即使现在我们说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那么之前的时候我们所认为的事情都是可以从本质上来说明,但是风水这一块是没有办法跳过的,罗瞎子来之前的时候,这里的风水是好是坏都不清楚,而杜老板所说的那个故事里面,其实也都没有提到。” 王松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所面对的一切,其实都是被人做过手脚的?” 我摇了摇头:“这个暂且还不能下结论,至少现在改变了这里的风水,也不能解决最终的问题,鬼王虽然魂飞魄散了,但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有完。” 王松和任知雨同时点头。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任知雨说道:“你刚才说了这么多,我其实也有相同的感觉,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并且对于先前的事情我们都不了解,而所能知道这些的,都是杜老板,又或者是听杜老板说过的罗瞎子。” “但是这两人万一被迷惑了心智呢?他们口中说的东西,都有可能是被人设计好的。” 这就和我们之前的经历非常的相似,我们一直以为跳出来了,但是现在情不自禁的又代入了进去。 王松对于这种事情总是会利用逆向思维来先推测一下,但是现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复杂的事情往往不能用简单的论证方法来找出破绽,我觉得换个方向去找,看看这些情况到底都是如何产生的。 王松在知道我的想法之后,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会是想要找到之前那个山庄老板的坟地吧?” 我苦笑道:“找到了又怎么样?他又不是鬼王,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个山庄里面,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松已经打了退堂鼓了,他说道:“梁凡,是这样的,不是我们怂,你看,现在的情况已经都好转了,我们来这里也都只是为了疗养而已,面对这种情况,压根也没有想过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 “咱们要是再调查下去的话,我真怕会变成当初的我们那样,想逃都逃不开……” 我看向任知雨,但是任知雨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自己决定…… 第八百三十三章 选择留下 说实话,王松的话给了我很大的触动,他说的没错,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我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都是从最本质的时候开始的,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不仅仅是发现问题这么简单。 而是要想着如何去解决。 就好像是现在的谢道聪和阿达,我一直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又或者在这段时间里,他们遇到了多少危险,这些我都不知道的,但是我必须要明白的一件事是,即使我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因为我们的方向已经出现了两种不一样的路线,他们走的路和我走的路是不一样的,这之间一定是会少了许多的瓜葛。 但是我又放不下,这是最折磨人的。 如果我们现在调查的事情牵扯到了以前,就像是那种狗血里面的剧情一般,我也没有办法去反驳,因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已经从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即使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解决了一个,还是会出现新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杆子打死。 而现在真相虽然已经清楚了,但是我们之前忽略掉的线索还是没有被翻出来,这里的风水不是导致最终演变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我就要从这里面找到根本的原因。 “我决定了,继续留在山庄里面。” 王松哭丧着脸我看着我。 “凡哥,你最好是想清楚一点,这里是有多危险,你昨天不是也没有见识过,何况,这个山庄现在就剩下了杜老板和那个瞎子,咱们留在这边到底是为了保护什么啊?” 我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反问道:“你既然知道因果关系,就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既然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那就说明现在的情况十有八九都是会发生的,我们要如何去做才能改变这种观点?” “你无可否认的是,即使我们现在离开了这里,但是山庄里面的问题没有解决,即使是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这里的冤魂都会托梦给我们。” 王松叹了口气,看了眼任知雨,似乎是想让她来劝劝我。 但是任知雨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很赞同梁凡的做法,这是因果关系,我们既然已经被卷入进来了,要是想就这么脱身离去,之后的复杂局面肯定会更加复杂,倒不如现在趁着有一丁点的线索,干脆把山庄里面的秘密都翻出来!” 我颇为满意的看着她,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事已至此,王松即使是想要反对没有办法。 “王松,这里先前老板的资料你去调查一下,我知道你有这个手段,另外,我得清楚这个山庄之前是用来做什么的。” 王松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你不是知道吗?这里之前就是山庄啊?” 任知雨直接瞪了他一眼:“罗瞎子都能被迷惑心智,你觉得杜老板就不可能了吗?他说的话,未必可信!” 王松摸了一下鼻子,只好妥协。 “知道了,我现在就联系人,可以了吧!” 第八百三十四章 重蹈覆辙还是重新开始 王松像极了在面对危险之中所做出最有利于自身判断的懦夫,可我没有理由骂他,任何都有选择生与死的权力,我们这一次不是被命运安排,而是渴望摆脱命运。 之所以愿意留下来,其实是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连任知雨和王松都不知道,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此时我的内心想法有多复杂。 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甚至必须要这么思考,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从之前的沼泽中挣脱出来。 不依靠任何人,光凭自身的能力。 在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后,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思考,先前所发生的一切看上去都是过往云烟,可是我和公交车公司的关系依旧是摆脱不掉的,虽然请了假,那辆车也暂时发车,但是我知道,迟早有一天我还是会回到那个地方去。 和王松他们说的时候,我发誓再也不回去了,甚至到现在我也开始发着毒誓拍着胸脯保证,我一点也不想回去。 因为只要回去,跟之前的联系挂钩,那么一切就有可能重新回到原点,没有人知道这个命运齿轮会如何旋转摆动,我深处于漩涡之中,更是难以理解。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过这种平淡的生活,一辈子无欲无求的如此下去。但是这件事到此为止慢慢的出现了一系列的过往缩写,和之前所发生过的事实是如此的相似,我想要摆脱这种局面,可一只脚已经踏入进去了。 这只鬼王是一个信号,我获得了更强的祖师爷能力,虽然看上去轻而易举的就打败了它,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只鬼王只是一只傀儡。 像这种等级的鬼魂,压根算不上是鬼王。 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只鬼的出现就是为了告诉我,即使我想要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也不可能顺着我的心意了。 所以,关于我的秘密,是我打算在这件事结束之后,重新回到公交车公司上班。 即使是重蹈覆辙,对于我来说,都算是重新开始。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从日出到日落的时间,我们都还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但王松就已经带来了新的消息。 “之前山庄的老板姓佟,叫佟大龙,巧的是,他跟我们一样,也都不是本地人。” 我看向王松,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这个佟大龙之前是做煤矿生意起家的,在西北有自己的矿场,只是在一次事故中,他自己也出事了,然后就来到了这里打算过下半生。” 之后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但是王松还是复述了一遍,跟我们之前猜测的大部分是一样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应该如何去说明。 王松说过,我们如果继续调查的话,想要不按照杜老板的方向,那就得换一个思路,调查佟大龙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在建立山庄之前,佟大龙还做过煤矿的生意,但那个地方是在西北地区,离我们这里十万八千里,这个时候找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第八百三十五章 走 更何况,我即使是无所谓,但是王松跟任知雨显然是没有这么高的耐性。 加之我身体如此,要是让他们一直照顾我,显然也是不切合实际的,所以最终我还是打消了去西北地区的念头。 王松继续说着佟大龙以前的事情,比如包养了一个小三,还被原配发现了,之后便是离婚,后来因为争夺财产的关系,他跟自己的儿子都结下了仇怨,直到佟大龙死后,都没有亲人来看过他。 这和杜老板描述的一致,佟大龙一直都是独居的。 说到后面,王松有些惋惜的说道:“讲真,我并不认为佟大龙的死跟这个山庄有什么关系,甚至我都知道,这些后面发生的事情都跟他没有多少关系,但是既然他已经死了,这个山庄到了杜老板的手里,然后现在又出现了这种事情,我都觉得他还是脱不了干系。” 他有这种思维是正常的,甚至我自己都能够明白,有时候甚至连我都是这么想的,可有些事情他并非是这么简单就能够解释的。 我看着他说道:“这种事情以后都不要在杜老板面前提起,这几天他们是什么想法?” 任知雨接过话说道:“杜老板打算回乡下休息一段时间再过来,至于罗瞎子,自从上次醒来之后,他似乎有些精神不太正常,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们在说了让他改这里的风水之后,他什么都没有做,也嚷着要回去。” 我顿时觉得有些诧异,继续问道:“那他现在人呢?” “杜老板开始在收拾东西了,罗瞎子也应该是在收东西,但是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 我叹了口气,从轮椅上走了下来,说道:“走吧,咱们去看看。” 这已经是我们待在别墅的一周之后了,王松调查的信息越来越多,但是对于杜老板和罗瞎子来说,两人似乎越来越不放心我们,要不是因为这里的产业太大,我都会怀疑杜老板连山庄都不要了就直接跑路了。 不过既然要跟我们打招呼了再走,我也觉得他是问心无愧。 到了他的房门口,王松敲了敲门,等了半晌之后,罗瞎子才从里面将门打开。 “杜老板呢?”我问他。 罗瞎子指了指里面的房间,说道:“他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你们要是有什么话的话,自己去问他吧。” 说完,他就要离开房间,但是我忽然喊住了他。 “等一下,他走了,你也要走了是吗?” 罗瞎子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淡淡的回道:“我知道你是想要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没有理由留下来帮你们,甚至对于杜老板来说,我也没有这个义务。” 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无奈的叹了口气。 恰好此时杜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开口说道:“你们还不走?” 我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他,这就好像是之前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这种问题从本质上来说,就脱离了我本身的想法,我担心这么一说,反倒是变成了窥探于他这个山庄了。 第八百三十六章 占便宜 所以我最终只是装模作样的回道:“这种事情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必须得解决,不然平添孽障,会缠着我一辈子的。” 这话自然是半真半假,我觉得杜老板不可能全信,当然,看他的样子也不可能完全相信了。 只是我们要留下来,还是为了他这个山庄,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的。 王松其实并不乐意,我在说的时候,几次想要插嘴,但是每次都被任知雨的眼神制止了,最后等人家走了之后,他才疯狂的吐槽。 “这又不是我们的家,至于这么费尽心思吗?”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解释,将这个房间又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便离开了屋子。 整个山庄这几天都没有发生什么怪事,罗瞎子虽然没有改变这里的风水,但还是好心的把极阴之地改了,当然,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我们自己。 而是担心那些小鬼看上了他的风水之后,一直缠着他,所以多一事不如少 一事,干脆就直接改了。 现在他留在这里的作用也不大,我也不确定自己之后做的事情会不会把他也一并卷入进去,这里的人都是自己的人,我想要做什么事情,以及想要改变什么计划,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这便是我不留着他们的原因之一,只有这样,我才能发挥自己所擅长的部分。 王松原本还想要继续调查佟大龙的身世之谜,但是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那么宝贵,但也不用费尽心思调查没有丝毫作用的事情上。 但是对于王松来说,他心痒难耐的关键是,明明是这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但是我却坚持自己的想法,导致他的发财大计被搁置。 甚至他还想到要把这里给直接收购了,反正最终这里的事情也是被我们解决了,到时候不想便宜其它的人。 任知雨倒是非常赞同他这种看法,现在看杜老板的心思,他是一点也不想留在山庄里面了。 我以为王松只是说说而已,但是在第二天杜老板离开的时候,王松竟然真的去找人家了,只是因为价格的问题,杜老板还是要考虑一下。 也是,这里的改造计划才刚刚开始,人家的钱也投入进去了,王松这么做,完全就是趁火打劫,趁虚而入。 别说是杜老板这种生意人了,就连我都看不下去。 但是到了下午的时候,杜老板还是同意了,他说还是待在老家比较好,与世无争,无欲无求,每天养养鸡鸭鹅什么的就可以度日了,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做这么多呢? 王松只是花了少部分的钱就得到了这片山庄,甚至后面还有一大块的地,这对于他来说,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原先他是最剧烈反对我们留下的,现在甚至开始主动谋划了起来。 首先就是这里阴气的问题,他说有可能是附近正好有坟山,咱们得去探查一下,然后先平息众怒,之后再将它们一一送回去。 第八百三十七章 南辕北辙 说的倒是轻巧,坟山事小,要是再引出一个大家伙来,我可不敢保证实力到底是有多少。 王松后来也不再说这个了,反倒是开始醉心于研究于装修计划,杜老板交接了装修的团队,那些施工的人员还不知道山庄里面发生了什么,因为此前的时候杜老板只是告诉他们要放假了,把他们先遣散回去了。 现在王松打算重启装修计划,就得要好好跟人家说,再把人家请回来。 这件事并不着急,王松打算先一步一步来。 “咱们晚上出去找找吧,你不是有纸人吗?我觉得这附近一定是有那种坟山的,不然怎么可能一次性出现这么多的小鬼。” 任知雨则是反驳道:“梁凡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负责?” 王松一直知道任知雨是站在我这边的,甚至比我自己还要心疼自己,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来一句:“我就知道,只有我是孤苦伶仃的小白菜,你们商量着来,我懒得去给你们支招。” 后来任知雨被揶揄的久了,跟王松见面都懒得跟他打招呼,我夹在中间,有时候就是他们的传话筒。 一来二去的,我的心思也静不下来,虽然看上去是在疗养,但是每天受的气比出的气都更多,无奈之下,只好先答应了王松的请求。 但是临行之前得先准备一下,我们先把附近的监控重新检查了一下,确定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山庄里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问题。 王松早就确定好了路线,按照他的推测,如果是按照之前的风水格局来演变的话,那么之前要从后院做一个极阴之地,就说明后院的方向是有大片的坟山。 虽然他的解释很是简单,可我却无力反驳,因为从那后院往上,的确是一座山,而且这个山并不陡峭,要是当成坟山的话,似乎也是极为合适。 于是我们在出发之后,王松打算先准备一下身上的东西,他想了很久,最终只确定了一点,那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要先从后面的地方开始展开。 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王松计划了这么久,最终还是只找到了一个这么无厘头的办法。 我们从后面绕上去的路并不好走,三个人的手电筒光线很亮,一个照着两边,另外两人是负责前后。 我是负责前面,任知雨则是注意四周,而王松则是看好后面。 因为我的体力问题,所以行程的速度并不快,王松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越晚越好,现在才八点多钟,就算是找到了坟山,也没有办法见到鬼。 我对此深表无奈,谁想见到鬼啊?倒霉透顶! 但是王松似乎很是开心,他一连说了几次,直到我自己都有些无奈的时候,他才开始不再说话了,但是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座山应该是很少有人到,因为四周都是没有居民住的,我认为这种地方应该是不会有人经常上山,在上山之后,这种想法很快就证实了。 第八百三十八章 冥币 上面的路变得有些复杂,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是这里面的路好像是之前的时候都是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思维,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不想说这么多,也许是从这个时候想的跟之前想的时候不太一样。 总之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王松想要从后面绕上去,但是这个问题非常严重,因为走到一半之后,这后面就没有路了…… “怎么办?咱们要开荒吗?”任知雨故意揶揄的问道。 王松叹了口气,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带工具,所以现在他就算是有这个心思,也不可能徒手开荒。 到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是折返回去,打算从见面上去。 可是才刚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立马示意他们停下来。 王松以为我是要休息,正打算给我水,可是我摆了摆手,指了指前面的白点问道:“你们看到那个东西了吗?” 任知雨和王松都凑了过来,两人仔细看了一眼之后,同时点头。 “看到了,好像是……冥币?”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可以说明的一点是,这玩意儿看起来有些像是纸钱,也有些像是纸人。 因为是角度怪异的问题,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问题都是从侧面开始验证的,我压根就看不懂。 王松之后还是想要找到一些问题,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些问题好像并不重要,因为对于我们自己的本身来说,这种问题要是短时间内看起来好像是没有丝毫问题的,但是从长远来看,这个东西出现在这里就变得尤为的怪异了。 我想了半天之后,才想清楚了一个问题。 要如何过去?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这东西是在一个荆棘丛里面,总之,我看着很是不舒服。 王松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咱们……要不然直接从这边绕过去?” 怎么绕? 我看了眼四周,要想从这四周绕过去,压根就没有这么简单,首先,这附近可以看见的视野都是有限的,毕竟是荒山野岭,我也不知道在手电筒的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到底还有没有路。 其次,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在半山腰了,如果这个时候又要更改路线的话,那就只能回到前面去,而这个东西就等于是错过了。 我觉得这个东西很是怪异,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怪异了。 这种感觉把王松和任知雨都折磨的够呛,关键是他们还不能气我,只能是等我做决定。 “王松,你去看一下,我帮你照手电。” 最终,我还是只能让王松去了,当然,任知雨的身手是要好上那么一点,我觉得以他的实力应该是可以轻易的上去和退下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了想之后,还是打算让王松去。 至少他去了,要是真遇到了什么事情,任知雨还能支援或者是接应,不至于手忙脚乱。 这种压轴的工作要是交给王松去做,我心里属实是有些不太放心。 第八百三十九章 沙沙的声响 王松在走之前,将手电筒递给了我,同时说道:“记得看仔细一点,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最好先提醒我!”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催促道:“就这么几步路,你过去吧,我帮你照着。” 的确是隔着几步路,但是荆棘拦着,就这几步路都疼的王松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将那个东西取了回来,我用手电筒一照,他立马将这个东西丢在了地上。 “妈的,真是晦气!” 我也看清楚了,毕竟是我的手电筒照过去的,这玩意儿居然是一张照片,而且,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三个女大学生中的其中一个。 任知雨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还没有开口,她便直接问道:“她们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问题我也想不通,但是王松不耐烦的说道:“不管它了,咱们走吧。” 任知雨地下身子将这张照片捡了起来,然后又放进了裤兜了,这才扶着我往下面走去。 我们要回到先前所在的位置,然后出现出发。 这对于我当前的体力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这一次从正面上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直接冲上去了,我们必须得好好计划一下。 我拿出了符纸之后,先折了一个纸人,然后先将纸人放在地上,让他探路之后,才带着两人继续往上走。 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作用,我总觉得现在的天气阴冷了许多。 任知雨似乎也察觉到了,她靠我近了一些,双手拉着我的肩膀,防止我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最前面的王松忽然停下了脚步,而我和任知雨也顿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开口问道。 王松转过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我仔细听了一下,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是任知雨忽然脸色一变,立马一把将王松拉了回来。 不止是王松,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因为任知雨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这声音不是树叶摩擦的声音……”听她这么一说,我又仔细听了一下,果然,的确是有一个沙沙声,而且所传的方向,居然就在刚刚王松所站立的方向。 但是我从上到下看了一眼,那里什么都没有。 王松已经开始两腿发软了。 “你这纸人到底行不行啊,有危险也不知道停下!” 我从脚边捡起了之前的纸人,说道:“它已经停下了,只是你走的太快了。” 王松无话可说,只是愁眉苦脸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要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问题。 我大概重新判断了一下位置,的确是和刚刚王松所站的位置差不多的,这也是为什么任知雨刚才会这么惊恐的就将人拉了回来。 这怎么看都是不对劲的…… 我想了想,率先开口说道:“走,先往后退几步,但是记住,手电筒不要照声音来源的方向。” 王松颤抖着双手始终拉着我,这让我后退的时候总是很不舒服,要不是后来任知雨变换了一下手势,改为扶着我的腰了,王松这么重的重量,我一定是承受不住的。 第八百四十章 照片里的那个人 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有些难受。 退后了大约五步之后,我和任知雨停了下来,王松还想再退,被我一把拉住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半圆,你们先听一下,还能听到那个声音吗?” 现在我体力消耗太多,注意力无法集中,所以压根分辨不出来声音的来源,只能是依靠他们来判断了。 任知雨摇了摇头,王松也回道:“这里什么都听不见。” 我看了眼手里的符纸,轻飘飘的丢在了地上。 纸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前面的方向走了几步,立马就停了下来,然后再也不肯往前一步了。 王松手心全是汗水,抓着我的肩膀黏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 我无奈的又掏出了两张符纸,递给他们一人一张,同时说道:“这块区域有问题。” 王松又问道:“什么问题?” 任知雨接着我的话回道:“你没看到纸人停下来了吗?说明那地方的阴气是不对劲的!” 王松终于反应了过来。 “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在那里?” 我点了点头:“大概位置是在那里,但是如果有脏东西的话,纸人应该是可以找到的,不知道为什么,纸人居然停下了。” 这个问题我很难想通,纸人的每个作用都是不一样的,这是引路符,应该是能找出来才对。 任知雨却小心翼翼的蹲了下去,然后将手电筒一关,只留了我们两个人的手电。 “再关一个手电筒。” 王松下意识就关了,而我则是直直的对着前面。 但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任知雨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受到了惊吓。 “靠!果然有东西!” 王松原本也想要蹲下看个究竟,但是因为双腿发软的缘故,直接跪了下来,我索性扶着他的肩膀也蹲了下去,顺着手电筒的光线,顿时看清楚了眼前那个东西是什么。 “这是……小莲?”我忍不住问道。 这个答案其实没有人知道,因为我们只看过一张照片,而这张照片我们并不知道是她们三人中的哪一个。 之所以会这么问,完全是下意识的问题,因为那三人之中,我就只记得小莲的名字。 任知雨和王松趴的更低了一些,因为对方也是半趴着的,这个姿势很是怪异,长头发垂在地面上,然后四肢着地,怎么看怎么别扭。 就在我们与它对视的时候,它伸出了长长的舌头,然后快速的跃起。 我以为落地是在我们附近,正想放出符纸的时候,任知雨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它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上树了,然后便是一阵乱糟糟的声音,落下了几片叶子,又恢复了平静。 王松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它走了吗?” 我嗯了一声,看符纸又要继续往前,连忙先将纸人收了回来。 “这只鬼,是照片里的那个人。” 王松和任知雨愣怔了一下,他们或许是很难理解,为什么这副鬼样子我都还能认出来,但是跟他们解释完全没有必要的,我懒得废话。 第八百四十一章 山包 “就算是照片里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吗?”王松看着我,似乎有些奇怪。 我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很难解释。 任知雨倒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说道:“你说照片里的人,就是她?那是不是从也可以说明,她出现在这里,那剩下的两个人,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在这里?” 我立马回道:“不一定,你们想一下,这里离山庄已经有些距离了,算是后山上面了,她们如果之前是被埋在这里的话,那出现在这里是合理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们死的时间太久了,甚至回来之后的那段时间,就已经死了。” 王松反问道:“那又怎么样?” 我立马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那你仔细想一下啊,死的时间这么久了,要么就是在老家,要么就是在中途,甚至在她们离开的那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什么其实都是不知道的,杜老板压根都不知道她们的尸首埋在哪里,你觉得会是在这种地方吗?” 王松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所以,如果是在这附近的话,杜老板一定是知道的,他后来之所以说是不知道,说明那段时间里面,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是一个空白阶段,那咱们要怎么找啊?” 我将手电筒的光线重新打开,指着前面说道:“没必要去找,她们对我们没有恶意,只能说是有缘人吧,现在成了孤魂野鬼,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这话听着有些伤感,事实上,我很愿意替她们收尸,但现在的情况是,不管我做多少,这之间都是没有必然联系的,也就是说,她们现在跟山庄是没有任何关联的。 我要是帮她们,就是多管闲事。 何况,她们或许也不想让我去帮…… 不管怎么说,这种情况之下,我好像很容易就能想通一些事,在之前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很多的问题,想到之前的时候我们做了多少事情,又因为某些事情产生了什么奇妙的反应,这些事情原本是不堪一击的,但是跟现在的情况比起来,好像又成了宝贵的经验。 如今我更擅长于思考,也许思想境界没有升华,但至少知道舍得的关系。 任知雨见我打开手电筒之后,便又将我重新扶好,然后示意王松走在前面。 原本他是要站在后面殿后的,一是他的体型让我们非常有安全感,二是他本身就比较怕这种东西,让他打头阵,还没看到什么东西,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被吓的屁滚尿流,我觉得还是这么做放心一些。 但任知雨要扶着我,而王松本身就是因为最近开始长胖,又缺少锻炼,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别说是扶着我了,不要让我们扶着就不错了。 等走了大概有五分钟之后,前面出现了一个个的小山包,王松跑了回来,说这山上果然是有坟堆。 可我和任知雨走上去一看,这算是哪门子的坟堆,这不过就是因为之前种树的时候,没有将之前的废坑填掉,日积月累的,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第八百四十二章 槐树成荫 “不是,我说,你看这里哪里像是坟堆了?你仔细看这上面的东西,像是什么坟堆吗?” 上面都开始长草了,王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坟堆就好,我们虽然是找坟堆的,但要是真遇到了什么坟堆,百分之一百就是脏东西,要是那三个小女孩的冤魂倒是还好,要是还碰到什么……” 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每次一到这种地方,就神神叨叨的,没的都会被他说成有。 王松走到一边,说是警戒,只不过是想要抽烟。 我也点上了一根,深吸一口之后,看了眼地上的坑位,说道:“这个时间起码得有一二十年了,才能变成这副样子,说真的,你有没有觉得,这玩意儿有些吓人?” 吓人? 任知雨又自顾自的说了一遍,转头看向我问道:“这有什么好吓人的啊?” 我只好问道:“难道你不觉得这些土堆看起来很是怪异吗?这里先前是种树的,说明这里曾经有想过要改造成什么样,但是这个时候你看怎么样,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是不正常的。” 是不正常,但是任知雨依旧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你就是太紧张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其实你只要好好思考一下,咱们现在就在这里的情况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咱们不应该想这么多,这里应该是之前植树的时候留下的坑位没有填上而已。” 我抽了一根烟,也只能是这么想了。 王松走了回来,使命踩了一下土堆,然后也学着我刚才的样子蹲在了坑边,拿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 “这坑可不浅啊,真是种树的吗?” 这是山上,如果是要埋棺材还是什么的话,绝对不可能就挖这么小劝的坑位,可要不是种树,我还真想不出其它的问题了。 王松说完了之后,又自顾自的说道:“你看,现在这个坑位还是这么深,那就说明,当时挖的时候,一定是更深,种棵树而已,至于吗?挖这么深能养活吗?” 听他一次性问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就像是灵魂拷问一般,我和任知雨倒是真被问住了。 “那你说,这里的坑不是用来种树,那是用来做什么?上厕所用的?” 我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但是王松摇了摇头,忽然变得正经了起来。 “你们猜我刚才抽烟的时候发现了什么?这附近其实并不是我们想象的这样,树木并不多,而且,都是只有一种树。” 他这么一说,我们才注意到这四周的树木。 “槐树!” 任知雨照着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说道。 她这么一喊,我也回过神来了。 “可是我们之前的时候,遇到的也不是槐树啊,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就成了槐树的?” 王松此时尤为得意的说道:“你们想不起来了吧?但是我还记得,就是你纸人停下的那个位置开始,到这里的树木,都是槐树。”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第八百四十三章 未形成的风水 王松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是我观察细致,哪像你们啊,赶路就赶路,都不仔细看四周的!” 现在他是说什么都有道理,我也不想解释太多的时间,只是想到现在的问题似乎有很多,要是这个时候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的话,这些坑位是用来种树的话,好像真说不过去了。 因为这之后的都是槐树,谁会特意在山上挖坑种槐树?除非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的! 王松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之前这里的坑位肯定比现在要深那么一点,所以说起来,更不太像是,用来种树的。 那能是为了什么呢? 我还没有想通,王松又凑了过来,很是欠揍的说道:“怎么样?想不起来了吧?” 我的确是不知道,但是也不至于让王松这么嘚瑟吧? 任知雨看不下去了,催促道:“你赶紧说吧,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干嘛!” 王松叹了口气,老神在在的回道:“你们着急是没有用的,因为你们没有注意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哪里。” 我转头看了眼四周,这里不是半山腰吗?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 但是王松很快便说道:“你们转头看向四周,这里虽然是在半山腰上,但是从这个位置往下看,你们注意到了没有?下面就是山庄的后院,如果之前种的槐树是从这里面挖下去的呢?” 我简直是要吐了,这个想法属实大胆,但是又没有理由反驳,因为看上去的确是这样的。 这里的坑位虽然看上去是很久之前的,但是前两天下了雨,之后要是有落叶覆盖的话,很容易就会认为是之前很久的时候留下的。 而且,此时我也注意到了一点,这里的小草都是刚发芽,如果时间够久的话,像这种地方几乎很少有人到的,至少也得有一两米高了! “王松,你可真是太机智了!” 我忍不住抱了一下他,转头冲着任知雨说道:“我知道这里的风水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了。” 任知雨有些意外,但还是开口问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我看着远处的山庄说道:“其实刚才王松说的没错,我们这个位置是对应着山庄位置的,而山庄的后院,正是极阴之地,在罗瞎子临走之前,虽然风水改了,可是槐树还在,这也就导致,那之后的小鬼依旧还是会往后山去。” “其实真正能影响山庄风水的东西,并不是在山庄里面,而是在这山上,也就是这片槐树林,换句话说,罗瞎子最终应该是反应过来了,他知道了这一切,所以最终的极阴之地并未完全形成。” 任知雨听懂了大概,又问道:“那他为什么要从这山上的槐树往下栽种呢?” 我看着她,说道:“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他一定是看出了这山上的端倪,如果是这里的风水有问题,那你觉得按照他的性格做法,他会如何选择?是只改变山庄里的风水,还是连着这边的风水一起改?” 第八百四十四章 做个诡朋友 我这么一解释,任知雨顿时明白了过来。 “所以,搞了半天,这里其实是另一个风水有问题的地方,罗瞎子也知道,光改变一个地方的风水是没有问题的,而后院的极阴之地,其实是临时想起来要改变的?”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没错,他是临时想起来要改变这里的风水,但是也从侧面验证了一点,从之前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要管这件事,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到了后山之后,觉得这里的槐树成荫,打算利用这里的风水格局,去限制山庄的格局。” “另外,也顺便改变一下这里的风水。”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他只是开了一个头,但是我已经将后面的情况都说出来了。 “我靠,梁凡,你脑子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一下就想通了?” 我无奈的笑道:“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没有想这么多,你们大概可以猜测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之前的时候,在这个地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些槐树要被种植到后院里,只有一个真正懂得风水的人,才会去不遗余力的去做这些事情。” 这话说的很是简单,可是我知道,之前的推断出现了很多的问题,要是之前的时候就能想到这一点,我们能早点来后山,也许小红…… 只是到了这一步之后,想再多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我稍微收敛了一下心神之后,看着两人说道:“走吧,咱们可以直接离开这里了。” “那这里的风水呢?” 王松有些纳闷的问道。 我只好笑道:“罗瞎子费尽心思才改了这里的风水,我们要是就这么改了,岂不是浪费人家的好心?” “那山庄怎么办?”王松显然是有些不放心。 我只好说道:“极阴之地的格局已经被他改了,后院以后顶多是阴气重一点,但他故意不将槐树砍了,应该是留着我们自己做选择。” “什么选择?”这一次,连任知雨都没有忍住。 我回道:“他是想让我们选择让那些小鬼继续留在山上,还是跟它们做朋友。” 做朋友? 王松呢喃了一句,也反应了过来。 “合着,罗瞎子原来是打算将那些小鬼养在后院?” 我笑道:“你傻啊,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他只不过是做了个顺水推舟,现在山庄是我们的,他也做不了选择和决定,这一切只能看我们自己。” 要是想改变山庄的风水,只要把槐树重新放回来就行了,大不了这后山我们以后不来就是了。 可要是不改的话,以后后院肯定是有很多的小鬼出入,当然,正常人是看不见的,可能会觉得阴气重一点而已。 仅仅只是这样,小鬼并不会无缘无故害人,甚至它们都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残留于人世间罢了。 王松似乎是在犹豫,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么说的话,咱们就得和那些小鬼做朋友了……” 可不是? 第八百四十五章 开工 但是我也不好明着说出来,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像这种情况,其实也是不一定的,也许人家还看不上我们山庄呢。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些时候跟这种小鬼打交道,不算是什么好事,但也不至于坏事,这里的地界咱们都不熟悉,也犯不着因为这种情况跟人家多说什么。” 王松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倒是我和任知雨已经想的很开了。 说简单一点,要是之前的时候我们说这种情况也许还是会考虑许多,但是别的不说,像是这种情况,我还是觉得之前的时候想的太简单了一些。 有些事情压根就不是我们能想的那样,比如说像这种情况,我之所以说不算是什么坏事,至少能和它们和平相处,而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说,能和平相处已经是不容易了。 至少是能降低不少的矛盾。 回到山庄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的原因,总觉得山庄原先弥漫的阴气少了一些。 王松先是回到了后院,他仔细转了一下之后,忽然说道:“那些之前已经枯萎的槐树,好像又开始发新芽了。” 这些都是在我的预料之内,我只是让王松不用担心这些,还是先想一下之后的装修计划吧。 一晚上的时间,王松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我的鼓舞,竟然一直都是在看网上的装修资料,似乎是打算按照那种复古的装修方式再好好改造一下。 但是之前的时候已经留下了不少的工程,比如楼上的游泳池等等,反正就是有很多的问题都没有办法一次性解决,之后这种问题还是被他抛在了脑后。 联系了第二天的施工队之后,我们便草草睡下,装修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费心,再说,王松说是要改造这里的生态环境,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王松早早的便起来了,然后去接施工队的人,而我则是继续躺在床上,开始想之后的计划。 先前的时候我一直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他们,如何回到之前上班的地方是一个问题,和那个公司接触之后又会发生什么,这都是一个很奇怪的想法。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以及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这都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想法,就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总是会忍不住回想起以前,但是以前的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压根都算不得什么。 抛开别的不说,现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好像就此画上了句号。 我仍然认为这一切都没有结束,至少那个公司还在。 以及,谢道聪和阿达他们身上的秘密是什么,为什么有些事情要在我们离开之后才能去做。 我原先没有多少兴趣,可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被卷入进去之后,想要再跳出来就很难了,之前的时候我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是因为从来没有到这种地步的时候,现在却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 第八百四十六章 晚上接到的电话 大约是在上午十点钟的时候,王松忽然进来喊我,说是施工队的人要开始施工了。 反正我也睡不着,便干脆起来监工。 上午的时间过去的很快。 原本是打算先好好锻炼一下的,因为太长时间都没有运动了,但是任知雨又推来了轮椅,说是要去附近转一转。 王松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山庄的事情还有很多,他自然是跟我们这种闲人有些不太一样。 推着我出去的时候,任知雨小声问道:“这山庄是不是就要按照他说的那样改了?” 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也没有想过要去参与,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没关系的,我知道,昨晚虽然没有说实话,但是你应该也能猜到一点,这种小鬼要是真想害人的话,我们在睡觉的时候就已经被吸干了,反正王松也挺喜欢这里的,他喜欢就让他自己来吧。” 任知雨像是有自己的话要说,在听我说完之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么了?”我看向她,忍不住问道。 任知雨只好说道:“昨天晚上你们睡着之后,我接了一个电话。” 我看着她,见她脸色有些凝重,就知道这件事应该是跟我有关系的。 “没关系,你直接说吧,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任知雨只好说道:“是公司里的人打来的电话,但是原本是要找你的,不知道为什么,打到我这里来了。” 原来是要找我的? 这么一说我更是不懂了,她们公司的人,我压根就不认识这几个,换句话说,之前认识的人,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压根都不记得了。 “难不成是要解雇我?” 这是我想的最坏的结果,但是想起来,这种可能性应该也是很低的,任知雨摇了摇头。 “不是,莫丰死了,而且,是开你那辆车死的。” 我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之前的时候想过这么多的问题,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朋友的身上,虽然莫丰跟我的交集并不多,但是之前相处了这么久之后,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点了一根烟,努力保持平静。 任知雨故意避开王松,应该就是想要跟我说这件事,而她这么做的目的,我其实压根用不着怎么想就能猜到一些。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但是那辆车,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出事,忽然出事,可能也不是意外这么简单。公司的人给我传了当时车内的录像,我看了一下之后,莫丰最后的行为很是古怪。” 任知雨将手机打开,因为车内的录像是在晚上留下来的,所以当晚里面的画面非常的漆黑, 我还能看到车里面有乘客,而莫丰一开始是正常的,但是到了终点站之后,刚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便开始不正常的扭动起来。 之所以要用不正常来形容,是因为他的手掌五个关节趴在车窗上,像是要从里面抠出什么东西来一般。 “公司的人怎么说?”我将手机还了回去,又再次问道。 第八百四十七章 他见过我 任知雨说道:“他们也没有找出具体是什么原因,而且古怪的是,莫丰最近的行为一直都是很反常,原本都是没有人注意到,但是他说,见过你。” 见过我? “什么意思?” 我一时间没有想清楚,只好再次问了一遍。 “他说见过你,是在他上班的时候,所以当时是没有人相信的,只好又是因为他不是住在宿舍里的,所以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知道,只是上班的时候,总是会自言自语,有时候,脾气暴躁,还会跟人家吵架。” 吵架 我不是太明白,但是这个时候任知雨所说的事情又跟我有极大的触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上的原因,因为从之前的种种迹象上判断,莫丰都不完全是属于公司的人。 可是这个时候再想之前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他是在最近的时候出现这种怪异的行为。 其它的其实都能理解,但是他说见过我,这件事我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之前我们是在岛上,后来又是在船上,能见到我们的人,应该是少之又少,他总不可能将公交车开到了海边吧? 我想了很多之后,才逐渐意识到,这里面还有很多的问题是我不知道的,至少,压根就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在大部分的时候,我们一直所认为的事情都是有很多的,可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们面对这种关系也不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想。 任知雨在稍微沉思了一下之后忽然开始说道:“先不用管这么多了,我觉得,这里面还是有很多的问题需要重新去思考的,他之前应该是给你打过电话,你也没有换电话号码吧?” 我摇了摇头,有时候是要谢道聪联系的,再说了,我的号码非常重要,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任知雨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自己也仔细想了一下。 “如果你的号码没有换过的话,那跟他联系的那个人,也许不是你。” 不是我?那还能有谁? 我忍不住问道:“难道他连是不是我都分不清楚吗?” 虽然他的行为怪异,不太像是正常人,但依旧是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我觉得造成情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任知雨则是继续说道:“你忘了吗?要是那段时间正好是我们在岛上的时候,那他肯定是联系不上我们的,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代替你的话,只能是你的分身。”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想起这个就有些头疼。 “算了,不管他了,这件事跟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不想去管了。” 可是任知雨忽然看着我,郑重其事的说道:“不行,你是必须要回去的,他给你留了东西。”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这东西任知雨或许已经知道是什么了,不然她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是什么东西?”我连忙问道。 任知雨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我解释。 我只好催促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照片?又或者是之前我们见到过的什么监控的录像带?” “都不是,是黑盒子。” 第八百四十八章 又是离别时 黑盒子三个字,任知雨是从口中一字一句发出来的,就好像是特意想要让我知道这个重点是什么一般。 我不知道要如何去解释,先前的时候我总是有许多的想法,而这些想法从本质上来说,都跟现在的做法不太一样,我以为这些事情最终都会过去,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莫丰忽然给我单独留下了东西,并且他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回去看看。 而这个东西竟然不是别的东西,是黑盒子。 至始至终我都很难理解,这些事情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为什么又重新出现了? 任知雨看着我,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稍微冷静一下。 可是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办法冷静。 “我应该回去吗?” 虽然任知雨刚才已经回答过我这个问题了,但是我现在还是想要这么问,这句话,就好像是在问我自己一般。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 任知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任知雨的嗓音都在颤抖。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又补充道:“梁凡,你放心,不管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件事别让王松知道,他现在好不容易想到要做生意了,想回到正常人的生活,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再将他拖入到这种危险的境地。” 任知雨没有多说什么,推着我又去附近转了转。 但是我的心思已经全然不在这个上面了,我的心思很是复杂,有些时候自己的想法已经沉寂了,但是又会因为某种事情重新发泄出来。 我觉得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一定是那种失败者,眼见着已经马到成功的局面,回头一看,却又是功败垂成。 回去之后,我们尽量表现的稍微冷静一些,王松该说的话,以及我现在要说的话都是相同的,但是我不知道之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想法,这个时候想的和之前想的也许都是差不多的,但是我想了很久,既然说是要回去,那就得找一个好一点的时间。 至少,得等到王松将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之后。 吃过晚饭之后,王松依旧是坐在房间里开始算账,之后的装修还需要哪些支出,以及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发展自己的事业,甚至他还想到了我和任知雨两个人的事情。 比如我们一个负责算账,一个负责打扫。 如果是换做平时,任知雨一定会竭力的反驳他,但是今天我们都有些意外,并没有反驳,甚至还在一旁帮腔。 这种氛围也许用不了几天就要彻底消失了,我觉得这种时候我的想法应该是要跟之前的时候产生一个巨大的分歧的,就像是成长,总归是要往成熟的方向去。 夜深之后,我在床上躺下,想了许久之后,还是想了一个时间跟王松提出离开的事情。 一晚上我几乎都没有怎么睡着,这本来就是我的性格,几乎是很少睡觉,而且我也明白,要是这个时候说的再多,其实也没有丝毫的作用的。 第八百四十九章 老子不干了 第二天我刚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王松满头大汗的坐在院子里,似乎是在走神。 我以为他是因为装修的事情烦心,但是我走过去之后,才看到他满眼通红,似乎是刚刚哭过。 我连忙问道:“咋的了?什么时候也这么娘里娘气了,动不动就哭了?” 他没想到我起这么早,想要掩饰一下,但是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没事,梁凡,你今天想吃什么?我让人专门去做,或者是让酒店的人送过来。” 我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没事吧?这里离市中心这么远,等酒店送过来,黄花菜都凉了,昨天做的不是都挺好的吗?就那样吃着吧。” 我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 恰好此时任知雨也走了出来,她朝着我使了个眼色,我意识到,这件事似乎跟我有关。 他应该是知道了一切,但是我也明白,任知雨是不可能告诉他的,只有一种可能,即使到了山庄之后,他也让自己的手下去注意公交公司的动静。 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一个公司这么多的人,随便都能查到一些事情。 何况,对于我的事情来说,算是公司的风云人物了,一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应该很快就会传出来,这种情况之下,是瞒不住的。 眼见着王松又要落泪了,我忍不住在他边上坐了下来,柔声道:“王松,你还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吗?” “其实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有些害怕你,以为你之前的职业习惯,让我不得不提防你,可是相处的时间久了之后,我发现你和我想象中的那种人是不一样的。” “我一直在想,要怎么让你置身事外,这些事情都太危险了,你跟着我,是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总是喜欢假惺惺,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因为朋友因为我的事情被害惨了。” “以前我一直很对不起你,所以现在要是还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我不希望你也被卷入进来,这就相当于是我现在的梦想。” “你知道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完之后,我轻轻拍了拍王松的肩膀,只见他哭的更大声了。 “奶奶的!老子虽然怂,但是也分事,要是让我对付那些欺负你的人,老子手起刀落一点都不含糊!” 我叹了口气,笑道:“可是兄弟,你也知道,我惹到的东西,都不是人,比人还要恐怖一万倍的东西,甚至我们都不够了解它们,连形容都形容不出来。” 王松抹了把眼泪,反问道:“那又怎么样?老子不干了,我陪着你回去!”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笑道:“你别这样,我压力很大的。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我要是顶不住了,会回来找你的,至少,能找到一个地方避难,你要是不做了,我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 第八百五十章 很荣幸,也愧疚 王松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已经决定了,也不想再跟他多说废话。 “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就先回去,该处理的处理了,到时候再过来帮你算账,就你那个文化水平,加减乘除的确算不明白。” 王松被我气笑了,冒着鼻涕泡,紧紧抱着我。 我的心被触动了一下,当我毅然决然踏入不归路时,还有王松这样的兄弟陪着我,在我打算重启征程的时候,最好的兄弟又会全力支持。 这让我始终没有后顾之忧,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之前的时候想了很多的事情其实都是一种简单的问题,我并非是和之前所预料的那样。 我们在这个时代所造就的一切都可以被磨灭,甚至无足轻重,但这种兄弟之情,还是让我备受鼓舞。 山庄的事情大约持续了两周的时间,这段时间里,王松什么都不让我做,甚至还特意雇了人专门照顾我,连任知雨都多了一个保姆。 我们过着少爷的生活,但我一点也不开心。 任知雨总是能看出我的情绪变化,适时的给我安慰,但是这一次,我很想跟她说,让我孤军奋战吧。 以前是因为作,但是现在,真的是因为怕。 任知雨好不容易从之前的事情中解脱出来吃,好不容易跟公司的关系彻底解除,回归到了正常人的生活,又要重蹈覆辙,我实在于心不忍。 更何况,之前能这么顺利,大部分都是因为我们的运气也不错的关系,但是现在说起来,我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可是我还没有开口,任知雨忽然就郑重其事的告诉我,要想让她离开也行,除非她死了。 我的心里装着另外一个女人,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却甘愿以朋友的身份自居,不会越界,跟我做最铁的兄弟。 我很荣幸,也很愧疚。 我也懒得多说,他们约了明早的车,我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坐轮椅了,有时候天气好还能慢跑一段路,我始终觉得,这趟旅程,我已经准备好了。 直到出发的前一个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而是李伏羲。 他告诉我,原先那辆公交车暂停了,我回去的话,只能是开另外一路,而这路,正是先前莫丰的那辆。 我依旧是晚班,约好的回去时间之后,我原本想要多问几句,可是电话那一头的李伏羲挂的太快。 我其实是很想问他,莫丰出事的最根本原因是什么,又或者说,他在最后几天的异常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伏羲是主管,我相信他是知道一点的。 但是所有人好像都不想让我知道一切真相似的,这跟当初的我何其的相似,我甚至都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这种观点。 也许在之前的时候,我会问的很多,但是现在,我打算回去了,打算重新面对这一切,所以答案对我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我一下就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即使到了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演变成怎样的未来。 第八百五十一章 追逐本心 王松想着开车送我回去,但是我想到山庄现在的事情正多,他要是走开一两分钟还行,要是送我回市里一来一回得大半天的时间,耽误了他的时间不说,还耽误了他的进度。 所以婉言拒绝了之后,王松又帮我叫了一辆车。 彻底离开山庄的时候,我心中依旧是感慨万千,在没有那些束缚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想过安葬在山庄的后山上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是我最终的宿命,但是现在看来,我的命不属于这里。 任知雨自从上车之后就在联系很多的东西,甚至帮我们两个重新租了房子。 之前我好不容易从宿舍搬出去,现在更不可能再搬回去。 她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所以租房子只是单纯的为了陪着我,又或者是互相的照应,我们两人的房间正好是对门。 她给我看了照片之后,我便点了点头,示意她先租下来。 回市里的路非常平坦,这跟我此时的心情几乎一模一样,无比镇定,就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们 总是有很多的问题需要去诉说,又要有很多的问题去明白,可是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我不得不解释一点,我们在某些时候是有一个共同的命运体。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我看向任知雨,她同时也看着我,举着手机问道:“今晚上班吗?” 我摇了摇头:“明天晚上才开始。” 说实话,任知雨此时是想的很多,但是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因为什么,她连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发现我没有那么早上班,居然有些后悔。 我觉得这是焦虑的症状,让她只要平常心就好了,之后的事情也不用在意这么多。 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确实有很多,但是从本质上来讲,我们现在压根就不担心时间流逝的太快。 甚至换句话来说,我觉得时间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比多余的。 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最终真正会去做的事情其实是只有一种。 我自认为如此。 下车之后,我们在新家门口站着停了好一会儿,之前的行李也都早就打包好了,放在门口。 所以说有钱就是好,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要花点心思安排别人去做就行了。 我们将新家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番,等任知雨弄好之后又过来帮我,毕竟是我现在体力不太行,所以在很多时候看来,依旧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忙。 等好不容易弄好了,任知雨原本是打算亲自下厨,但是我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她想去买菜,而我却觉得越来越困, 后来我睡着了,任知雨也懒得去买菜了,打算等我睡醒之后再去看看外卖有什么好吃的。 我们的默契程度好像一下就提高了不少,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外卖,而且,令我激动的是,还附带了两瓶红酒。 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喝酒了,虽然我没有酒瘾,可是酒伴随着我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从鬼门关里好不容易走回来一趟之后,我发现酒精并非只是会让人下意识的产生逃避行为,相反,他能让人追逐本心。 第八百五十二章 就此别过 我们一边吃着外卖,一边交谈,她问了很多开公交车应该注意的事情,后来发现她大部分都听不懂,好像是之前的时候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一般。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是暂停解释,让她明天晚上跟着我一起去。 这似乎就是她的目的,笑的很是开心。 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说道:“梁凡,你知道吗?也许在之前的时候,我觉得逃离公司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进入死亡阶段,但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好像一切都变得有意义了。” “我遇到了很多的人和事情,都是跟公司里的不一样的,比如王松,虽然有些时候讲话奇怪,而且神经大条,但是他真的仗义,这在公司里面,我从来没有感受到。” 我知道她这番变化最大的时候,是从王松的身上触动了某个关键点,她觉得在这种经历之中成长,是有利于她的。 在她记忆缺失的那段时间里,我们的出现恰好填补了,所以她此刻对我依赖,并非是我的魅力足够大,而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她所追求的东西已经达成,而人生必要的条件是过的幸福。 她觉得伴随着我是幸福的,当然,有些时候喝多了不是这样想的。 比如现在,她一口气说了很多,且大部分都是在自言自语,酒精麻痹之后,她出现了思维混乱,说的越来越多,并且还包含了我很多听不懂的话。 而我之所以没有跟着这样做,还是因为我喝的不够多,但是之后我也加入了她的队伍。 我们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从过去谈到了当下,又憧憬了一下未来。 两瓶酒很快喝完,我靠着沙发怎么都睡不着,而任知雨今天做了一天的家务,早就累了。 我将她抱进房间的床上,想了想,拿出日记本开始记录之前的生活。 首先是简单说了一下山庄的事情,我觉得之后也许还是会出现记忆混乱的情况,而这个从我分身上学到的招数也许正好能派上用场。 即使不能也没有关系,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偶尔自己回过头来看看。 在我记录的时候,着重描写了杜老板和罗瞎子的故事,对于那三个大学生,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她们记录在里面。 这或许是一种保护,但是对我而言,如果只是简单的记录或许是有必要的,但是我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三个人的过往注定跟我不会有任何的交集,而我对他们的故事也不感兴趣,所以便直接略过。 后来写到了如今的生活,跟之前所憧憬的生活算是吻合了一大半,比如这个时候我能一边喝着醒酒茶,一边在日记本上涂涂改改,这便是我老年之后的生活,当一切都是回忆录。 写着写着的时候,我想到了王松,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给他留下一段话。 虽然他从来没有看日记的习惯,但我想他哪天心血来潮翻开了的话,又或者是……我哪天真的没有逃过宿命的安排,就此别过的话,我希望他别伤心。 第八百五十三章 清早出发 为了能让他耐心的看完,我还自作主张的设计了几个小笑话夹杂在里面,但是写到最后,话题依旧是沉重。 我始终逃离不掉生与死的话题,这就像是一个沉重的枷锁挂在我的身上。 很多次我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精神的问题,但是任知雨也说,她其实也有这种感觉,从岛上离开之后,我们对于生命有了一个全新的解释,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反正我认为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在最后还是提到了一点,请务必让我的好兄弟好好活着,这算是我的心愿,也是祈求。 合上日记本的时候,桌上的小闹钟指针转向了五点,我打开窗户往外看去,雾蒙蒙的一片。 这里和老街道不太一样,如果是有相似之处的话,我想就仅仅只剩下味道了。 我忽然想起谢道聪,昨天搬进来的时候我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有打通,说是不在服务区内。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的 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很想去他的家里看看。 而且,我身上的确有他的钥匙,这是之前他给我留下的。 即使我认为他回来之后也不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奇心的关系,驱使我这么去做。 在某些时候看来,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是有很多的,唯独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依靠本心去判断的。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谢道聪也许回过家,并且,可能留下了他为什么还要离开的线索。 这种念头一直贯穿在我的脑海之中,我发现始终挥之不去,最终还是只能妥协了。 从门里出来,又从外面经过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眼这里的街道,这里和我先前所热爱的地方不太一样,即使是五点钟,还有人早起跑步,而不是只有推着卖包子的小推车从门前经过。 一路上见到了不少人,并且也有不少的人给我打了招呼,这让我对于这个地方有种全新的定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定义从本质上来说,都没有办法说出更关键的原因,我觉得是我的错。 我想的太多,最终一个都没有回应,甚至连微笑都没有留下。 我走到街道上的时候,有出租车主动问我去哪里,想了想之后,这里离老城区还是不远的,于是问了价格之后,我上了出租车。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任知雨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边打边哭。 “梁凡,你去哪里了啊!怎么没有有告诉我!” 我很想说那个时候她在睡觉,我总不能叫醒她吧,但话到嘴边,我还是说了谢道聪的地址,并且答应会在那里等她。 任知雨挂断了电话从,应该是在换衣服,总之汽车已经到了半路上了,我打算先去那边再等他。 在路上的时候,那个司机问我,给我打电话的是不是我女朋友,我很想解释,但是发现解释的很是苍白,根本没有办法多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催促师傅开快一点。 第八百五十四章 新城变旧城 谢道聪所在的老城区已经有些模糊了,在我的印象当中,这里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主要还是这边周边的环境,好像也开始变得安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城区又开发了的原因,原先这里本就生意不好的店铺也跟着关门了,甚至住在这里的人也都开始了往大城里面去了。 王松要是知道这里的变化,应该会很庆幸自己又好不容易开始做生意了,逃离了这个地方。 我想了一下,是继续等在这里,跟任知雨一起上去,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单独上去。 只是在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我下车之后还没有掏钱,要不是司机的车还没开走,我都没有意识到。 但他似乎并不是因为我没给钱才停在这里的,他点上了一根烟,又给我递了一根,饶有趣味的问道:“小伙子,你是来找朋友的?” 我点了点头,随手接过,然后打火机点燃,随口回道:“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住在这里,但是他现在搬走了。” “搬走了?那还真是有些可惜呢,其实想一想,之前的时候这里也算是刚开发的新城区,有钱人都是在这边买房子,一买就买很多,但是很多时候看来,这种情况都是因为时代的关系。” “等到了更大的商业圈开始开发的时候,那些第一批在这里买房的人,又连忙把这里的房子甩卖出去了,然后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其实当初这里是可以利用新城区的优势,哪怕改造成单位的房也比现在好,可惜了,哎。” 司机很是健谈,而且对这里似乎非常熟悉。 我抽了一口烟之后问他:“你之前也是住在这里的吗?” 他点了点头,回道:“我们之前单位分的房子就是在这边,可是我离婚之后,就独自搬了出来,她现在还带着孩子住在那边的巷子里面,说实话,这里,我已经又大概两三年没有过来了,上一次来,还说出孩子考了大学,我偷偷过来看他的时候从这边经过了一下。” 说到这里,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伤感。 “可惜了,这里变成老城区之后,也就只有能住故人了,你想想,之前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想别的问题,但是又有很多的问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从始至终,我们连一件事都没有做好。” “比如应该守护的人,比如应该珍惜的人,你啊,要是真喜欢那个姑娘,就好好珍惜人家,我刚才听到了她电话里的声音,跟我媳妇儿当年一模一样,很在乎很在乎,可惜我当时年少轻狂,哎,算了不说那么多了,继续跑单去了,你上去吧。” 说完,他便一脚油门踩到了底,我摸了摸口袋,想要给他发一根烟,才发现之前的时候都是抽的王松的烟,自己身上除了打火机,连烟都没有。 “珍惜应该珍惜的人。”我想了想,又笑了笑,将烟头踩在地上,打算去买一包烟。 第八百五十五章 箱子 附近就有一个小卖部,我想了想之后,直接走了进去,要了一包中华,算是比较好的烟了,这里的人似乎很少抽这种烟,老板仔细审视了我一眼。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口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他笑着说道:“如果是住在这里的人,不是留着钱炒股,就是留着钱找外遇,哪舍得抽好烟啊!” 这么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 我想着反正要等任知雨来,干脆就和他了解一下老城区的事情。 “其实我以前也是住在这边的,但是有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后来房子退了,我就搬走了。” 他嗯了一声,像是感慨万千一般说道:“退了好,住在这种地方,有时候的确是很乱,人心就是太浮躁了,其实你应该是明白的,我们不属于这里的话,迟早是要去换一个地方的,我看你就不是属于这种地方的,你也迟早要离开这里的人,早走好一点。” 今天我遇到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健谈,我忍不住笑着看向他。 “你在这里住了很长的时间吗?” “对的,我这个店铺都开了二十年左右了,说实话,这边新城区开发的时候,我是这里第一个开小卖部的,现在也是最后一个还在这里开小卖部的了,本来就不是很赚钱,之前来的人都搬走了之后,生意更是惨淡了。” 我好奇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还守在这里?” “没办法,要是这里不做的话,像我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还能去哪里?” 我点了点头,这话倒是真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能留在这里的人,还是非常值得别人尊敬的。 “我这次来是找一个朋友,你一直在这里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见过。” 我拿出谢道聪的照片,其实也只是碰碰运气,本来就是为了在这里等任知雨的,我也没有想过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但是没有想到,还真是有了。 “哦,你是说这个人啊?我见到过,但是只有一次,好像是在前半个月的时候,他带了一个箱子回来,然后又走了,临走前,也在我这里买了一包烟。” 我记得谢道聪好像是不抽烟的,即使会抽,抽的时间也很少。 于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没有看错人吗?” 他立马坚定的点了点头:“这个月我总共就卖了两包中华,一包是你的,一包就是前面你给我看过照片的这个人的,你想一下,我能记错吗?” 我顿时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这肯定是不可能记错的。 “那你们有没有聊什么?” 老板仔细回忆了一下,转而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倒是没有聊太多,因为我看他好像是很着急的要走,当时我也没有想过要说什么,反正这种聊天,就是无聊解闷,别人不说,我也不好缠着人家。” 我想他是误会了,正想要解释,就看到任知雨已经下车了,正拿着手机,似乎在跟谁打电话。 ( 第八百五十六章 臭味相同 刚这么想的时候,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连忙不好意思冲着老板笑了笑,而老板显然也是注意到了任知雨,毕竟这里每天就只有这么几个人经过,来了一个陌生人自然是可以看到的。 “任知雨!” 我冲着她挥了挥手,等她回过头之后,我指了一下前面那栋楼。 那里正是谢道聪先前所住的地方,我走在前面,任知雨跟上来之后,还有些闷闷不乐。 “你下次别一个人出来了,我想了一下,莫丰的死要是跟公交车司机都有关系的话,你要回去上班,他们也有可能盯上你的。” 我点了点头,原本是想说这件事或许没有这么复杂,但是很多事情的确是不好说的,我也没有去反驳她,有时候多想一些事情的问题总是没有坏处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进入这栋大楼之后,我闻到了浓浓垃圾站的味道。 这让我有种错觉,好像回到了先前任知雨住的那个地方。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 “这里原先好像没有脏成这样吧?” 她只来过一次,但是那个时候并不是跟我一起的,我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只是没有戳穿而已。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很是无奈的说道:“这里搬走了很多的人,应该是那些房子很久没有人住,里面的垃圾也没有处理,就变成了这样吧。” 这话虽然说的很是简单,但是我知道,即使是这么解释,也不能解释这里变成垃圾场一般的事实。 看来在谢道聪离开之后,这里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这里是不可能变成这样的。 我想了想,拉着任知雨直接往楼上跑去。 过道上依旧有不少的垃圾,我到了谢道聪的门口之后,才察觉到味道主要都是集中在下面两层,而这一层显然是好一些。 任知雨将捂着鼻子的手松开,等着我开门之后,连忙躲了进去。 此时我们两人的动作都是有些滑稽,好像是在躲着什么毒气弹一般。 “这里比我之前住的地方还要臭啊……” 缓过神来之后,任知雨还是无奈的吐槽了一声。 我没有办法过多解释,因为任知雨的确说的是没错的,这里的味道,比她先前住的地方还要更臭一些。 “没关系,我们随便检查一下,然后就先离开这里。” 因为这里的气味关系,导致我对这里的兴趣也降低了不少,先前的想法是虽然有很多,但是我觉得现在要是再待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这里的味道给活活臭死。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谢道聪离开之后又回来过一次,所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是之前那个鞋盒子已经不见了,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床底下还多出了一个东西。 原先我是没有注意到床底下的东西的,但是任知雨好像对找东西特别有经验,一进来之后就往床底下看。 但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了另外一点,这下面的东西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箱子,但是里面的东西却是很轻。 第八百五十七章 一箱子的照片 任知雨看了我一眼,小声的问道:“这里面,好像是那种黑盒子。” 虽然是没有打开,但是之前的时候我们见过太多了,而任知雨对于这种东西肯定是要比我更熟悉一点的,毕竟她之前是在里面工作的,所以她这么说的时候,我也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如此的话,咱们倒不如直接去看一下,这里面有没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我们就像是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一样,到处去寻找线索,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要翻找出来好好检查一下。 可惜的是,这个箱子我们并没有钥匙,而且,出于理智的考虑,我并不想直接把这个箱子弄坏。 可是换句话来说,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很多的问题,包括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想过很多的问题,要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找到了谢道聪回来的证据,并且也因此推算出了他在那个岛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整件事跟我还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一个跟我原本就没有关系的问题,此刻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我意识到,之前的时候想了很久,到了这一步之后好像压根就没有想象的余地,我必须要这么做,这是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 “把这个箱子砸了。” 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就下了一个决定。 任知雨从厨房里面把菜刀拿了过来,我直接将锁头敲坏,转而又一把拉开了箱子。 里面的东西顿时四散开来,我注意到,除了那些黑盒子之外,还有不少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岛上的照片,有船,还有山洞,甚至还有火堆,但是上面就是没有照人。 “不对啊,为什么没有人像?”我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但是任知雨的重点显然不是在这个上面,她忽然开口问道:“谢道聪他们走的时候,身上有带相机吗?” 那个时候我还在昏迷,并不知道,不过我还是清楚的记得,船上好像是有一台的,但是那个是王松的,后来我也没有见到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谢道聪带走了。 当然,即使是有相机,这些不管是直接用那个相机拍的,还是用手机拍的,里面拍的都是一些风景,和火堆之类的东西,反而是没有人类,这简直是有些说不通。 如果是为了纪念的话,好像更应该是在镜头面前站个人吧? 任知雨仔细看了一眼之后,忽然开口说道:“我好像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拍人了。” 我看向她,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原因?” “你看,这照片都是一些标记,虽然没有明显标上记号,但都是一个从远到近的过程,岛上我们是去过的,你看,刚开始是从船上下来,然后又到了内陆,之后又是那一片树林,然后是椰子林,然后是这里……” 她用手快速的指了一通,随即开口说道:“你看到没有?这里的情况大部分都是这样的,说明他们在离开我们之后,好像对于这种方向感更为模糊一些了,只能是通过这些照片将标点记录下来。” ( 第八百五十八章 曾到过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她说的是没错的,之前的时候我之所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没有想到照片跟照片之间还有联系,反倒是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了照片本身里面。 恰恰忽略了关联性。 任知雨说完之后,又继续开口说道:“所以,整件事到这里开始,变成了一种死循环,我们应该是知道的,从最开始的地方到这最后的地方,其实都是一个过程,他们要是在找什么东西的话,不可能是我们到过的地方,不然他们还有必要去找吗?直接去问我们就好了。” “可是你看一下这里面的内容,都是我们到过的地方,那么之前的时候我们还在,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说呢?” 我依旧是看着这些照片。老实说,任知雨说的很对,我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关联性,但是换句话来说,这里面的关系也不是简单的一蹴而就,我们想要知道的很多细节都是从最开始的时候变成了另外一种结果。 我们想要换成另外一种说法,又要变成另外一种解释都是不太相同的。 那么从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所能接受的一切,其实本质上都是有可能产生巨大的差异。 也就是说,我们离开岛上之后,所处的思维,跟在岛上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至少从心态和心理方面来考量,一定是会有巨大的差别的。 这件事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我也能够明白,这种事情并不简单。 我想要明白的事情有很多,但是这个时候,我反倒是想要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时候又应该如何去做,又或者说,要去改变什么。 任知雨想了很多,在某种时候我们的心意是相通的,因为我从她的眼睛里也看到了疑惑被解答出来之后的轻松感。 但是过了半晌,我们都没有说话,反倒是对着这些照片发呆。 “谢道聪上一次回来是在半个月之前,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刚下岛之后不久,这些照片,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带下来的。” 任知雨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他们一定还是会去岛上的,到时候,有可能会带回来另外一组照片。” 我觉得这种情况非常有可能的,而其它的重要信息,应该还是在这些黑盒子里面。 “之前你们用来播放这个黑盒子的设备是什么?”任知雨忽然开口问道。 我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想了想之后回道:“在王松的家里,但是我没有他家的钥匙。”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难,一个电话的事情,王松就可以让人送回来。 任知雨将箱子重新盖了上去,转而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个箱子咱们直接带回去吗?”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的确是不太好回答,因为我记得老板说过,谢道聪离开的时候,手里同样是带了一个箱子,这让我有一种错觉。 他下次还会回来,然后把这里面的照片重新替换了,说老实话,这种想法非常的大胆,但是我又觉得无比的真实,就是让我没有办法反驳。 7号末班车最新章节地址: 7号末班车全文阅读地址:read144986 7号末班车txt下载地址: 7号末班车手机阅读:read144986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八百五十八章曾到过的地方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7号末班车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第八百五十九章 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这种关键时候,我想了很多之后,才发现之前的问题好像都是轮番上演,可是我要做的事情总是有很多,我没有办法将这些问题和现在所处的问题都重新联系起来。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之前的时候我所认为的事情到这一步之后,很有可能变成另外一种说法,至少这个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也不知道任知雨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提着箱子下去的时候,老板顿时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干脆走出了店铺,冲着我招手。 我不好意思假装没有看到,只好走了过去。 任知雨也跟了上来,老板看着我们两人问道:“你们这个箱子是从楼上拿下来的?你们真的住在上面啊?” 主要是看我们这身穿着打扮,也不太像是会住在这里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说,之前我虽然想的是很简单,可是要想将这些情况重新复述一遍,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必要。 我正想找一个理由敷衍过去的时候,任知雨却忽然开口问道:“老板,之前你说过,那个人也是提着这个一模一样的箱子出门了?” 这件事我只是和任知雨随口说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是的,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好像很着急,我问了他很多的问题,比如说什么时候回来,他的回答都只有三个字,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这个箱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我顿时更为疑惑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他不知道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是什么?” 老板点了点头:“他自己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觉得他是在敷衍我,他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还会提着这个东西出门吗?也许是行李,又或者别的什么特产之类的东西,我觉得都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当时不愿意说,我也懒得去问,反正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很重要的,你明白吧。” 我看着他,点头示意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以及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这么重要的线索,我又在他店里买了两包烟。 任知雨去打了一辆车,而箱子始终是提在我的手上,我不想放到后备箱,甚至一点都不想让它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坐在车上的时候,任知雨已经开始在手机上搜索资料了,我不能低头看手机,否则会晕车。 便打算等到下车的时候再跟她说这些。 等查完那些资料,她又主动联系了王松,让他把家里的钥匙送过来,王松当然很是怀疑了,他不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但是既然我们开口了,他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有了钥匙之后,我们只要先将东西带回去,然后等着王松的钥匙送回来之后,再过去开门。 任知雨留下了我们现在所住的地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车也已经到了,我们下了车,付了钱之后,我重新提起了箱子,任知雨先去开门,然后跟着我一起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7号末班车最新章节地址: 7号末班车全文阅读地址:read144986 7号末班车txt下载地址: 7号末班车手机阅读:read144986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八百五十九章什么都不知道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7号末班车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第八百六十章 少了一个人的队伍 在自己家里,自然是方便一些,我们直接将箱子打了开来,然后把里面的照片重新排列了一下,又把箱子重新放在一边。 这个时候我们想的事情也很简单,好好想一下这些照片之间的关联,暂时的先抛开黑盒子。 任知雨先将照片标上数字,然后一个个的排列组合,有些地点她已经忘了先后顺序,我们又要一起回想一下。 终于,在到了晚上之后,我们总算是将照片排列好了。 任知雨看了一眼之后,说道:“你看,这里好像就是我们后来回来的位置……” 当时我都已经昏迷了,完全没有印象,所以只能是听着任知雨说。 “当时我们从这边回来的时候,因为担心你,我都没有注意到是不是有人在拍照,但是我现在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有人拍照,因为我们的队伍,好像始终会少一个人,但是当时我都没有想多,现在想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什么叫有时候队伍 会少一个人? 我一直不知道这里面的概念是什么,任知雨一时间也很难组织语言告诉我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是有不少有用的信息的。 “如果这是你们回来的路程,他们要将这里的路线记清楚,拍照是最好的方式,这是为了之后的返回做准备,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了计划要将这里的路线重新再走一遍。” 任知雨点了点头:“所以他们第二次上岛的路线,很有可能就是按照这里来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些紧张,如果这一切猜测都是合理的话,那么他们最终要去的位置,就是我彻底昏倒的位置,也就是到了洞口门前,那些绿油油藤蔓出现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但是我能察觉到,我现在心里无比的慌乱。 任知雨握住了我的手,说道:“梁凡,我觉得,他们要是再回去的话,有可能是想要进去,你知道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很想要回答,但是很无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我此时脑子里面装着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东西。 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的身上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之后,王松和阿达宁愿冒险也要再回去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这么有诱惑力? 我始终想不通,也难以理解。 任知雨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她看了眼时间之后忽然开口说道:“你的车是几点发的?” 我想了一下,之前好像是调整过了一下时间,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便直接回道:“晚上九点半。” 任知雨视线移开,淡淡的说道:“现在是晚上的七点钟,大概是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我仔细思考了一下,除开吃饭的时间之外,还剩下一点。 “你今晚确定要跟我一起发车吗?” 任知雨点了点头,眼神毋庸置疑。 第八百六十一章 一起上班 王松的钥匙要在明天的时候送过来,而现在天色已经黑了,马上就要到八点钟了,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公交场看看。 主要是离开的时间太久了,莫丰死了之后,应该是还有新人过来,更何况,太久没有见到李伏羲了,对于这个人,我心里面依旧是还有所忌惮的。 任知雨既然是答应了跟我一起去,自然是要换一身比较朴素的衣服的,不然难免会被人见到。 主要是李伏羲也认识她,这让我有些难受,到时候难免会出现一些麻烦。 我们一起出发的时候,任知雨心里还有一些紧张,毕竟这是我的工作,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陪着我工作跟平时生活是不太一样的。 可我始终没有将这个当成工作,之前的时候是每个月发一次车,现在也依旧是,反正只是走个过程,也并不重要结局是什么。 可惜的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任知雨所透露出来的紧张,也让我开始紧张了起来。 这种氛围本身就很是怪异的,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之就是不太舒服。 但是相比于会不会后悔带她出来,我觉得现在还是稍微轻松一点的。 好不容易到了公交场之后,我正打算进去,任知雨忽然拉住了我。 “万一李伏羲在的话……”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半了,他不可能在的,于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没事。 “他从来不加班的,这个时间他早就回去睡觉了。” 任知雨稍微放心一些,跟在我的后面从保安亭门口路过。 没想到门卫大爷居然还认识我,冲着我摆了摆手。 “小梁啊,还以为你不回来上班了呢!” 见到他,顿时有种亲切感,想到最初的时候从办公室里面拷贝了一个软件出来,还颇为兴师动众的,但是这个时候我又不想解释太多的时间,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想的问题就比较多了,甚至还想要试探一下关于莫丰死亡的信息。 说实话,这个想法很快出现的时候,瞬间就被我打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门卫大爷居然主动提了起来。 “我记得,你在这里还有一个好兄弟来着,就是那个莫丰,你知道吧?当时他的葬礼你好像也没有回来参加吧?真是可惜,当时你俩的关系这么好。” 关系好吗?我其实自己是没有意识到,但是旁观者清,或许那个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关系的确是要比正常的司机与司机之间好上那么一些。 不过听到他这么说,我还是有些开心的,毕竟离开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门卫大爷居然还记得很多关于我的事情。 “大爷,来,抽根烟。” 我给他递了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任知雨主动站到了一边,她大概能猜到我心里的想法,所以不多加干涉,让我自己来。 “大爷,你也知道,他算是我的好兄弟了,可是这一次出事,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太晚了,也很意外,这不,今天才赶回来,也不知道他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八百六十二章 碰到脏东西 “哎。”大爷先是叹了口气,转而又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是匆忙了一些嘛,所以当时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但是转念一想,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好,他最后那段落魄的时光,一定是不会告诉你的。” 落魄的时光? 我连忙问道:“他最后那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变得很怪异?” 大爷点了点头:“是很怪异,但是你知道造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吗?” 我当然是不知道的,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直接问出来,可是大爷既然会这么问我,一定是猜到了我不会知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故弄玄虚,但是看他的脸色,似乎不像是在逗我。 之所以哟兜圈子,恐怕他也不好怎么开口。 我见他那根烟马上就要抽完了,连忙又乖巧的递出了一根。 “大爷,没关系的,你直接说说,我也不外传,主要是我的好兄弟,自己心理上过不去那一关,你明白吧?” 我说的很是诚恳,加上态度的确是非常好,大爷又是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解释了一下。 “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还真是有些不太一样,至少跟你想的是不太一样的,我们之前想过很多的问题,但是最终的问题只有一个,之所以造成他这么大差异的举动,是因为他碰到脏东西了。” 碰到脏东西了? 他开的是晚班车,这种概率的确是很常见,可是我之前的时候给过他不少的符纸,出车的时候他不可能不带着的。 莫丰这人我是知道的,虽然有时候爱跟人开玩笑,但只要是别人交代过的事情,都会耐心听着的。 所以这个碰到脏东西,发生在莫丰的身上,我多少有些难以理解。 大爷见我好像不是很相信,将我之前递出去的那根烟又还了回来。 我一看他还生气了,连忙直接把火给他点上,不好意思的说道:“大爷,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这不是太惊讶了嘛,一下没转过弯来!” 大爷冷笑了一声,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大爷不会白抽你的烟,也不差你这几口,但我能这么说,就说明我是知道的,至少可以肯定。” 如此笃定,那一定是他亲眼看到了,又或者是亲耳听到莫丰跟他说过了? 只有这两种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问道:“大爷,那你知道这些,是别人告诉你的啊,还是你自己亲眼瞧见的啊?” 这话我说的很是平淡,但也只是语气平淡而已,心情则是非常焦虑。 他左右打量了我一眼,回道:“其实啊,都是他告诉我的。” 那是大概在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莫丰刚交完班,打完卡出来之后,发现门卫大爷不在,当时他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坐在门外抽着烟等他。 毕竟要将钥匙交出去嘛。 这是因为我离开之后,有些交班手续也改变了,钥匙并不是放在值班室里面,而是统一交到门卫那里保管。 第八百六十三章 怨念缠身 不然打卡上班又要多一个流程,万一那人没有回来,很有可能会误了别人发车时间,这么一改之后,效率就提升了,但是门卫大爷的重要性也一下就体现出来了。 而莫丰也是因为要等着门卫大爷开门,所以只能是坐在门外等他。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个东西就出现在了公交场里面,听大爷的描述,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而且长相非常秀丽。 当时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差点笑出了声音,可是后来听大爷说完最后一段,我的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一点想笑的心思都没有了。 因为自从这一晚之后,莫丰每晚交班之后都会在这里坐着,门卫大爷之所以了解的这么详细,也就是因为看到这一幕幕的在自己面前上演,想不信都难。 我当时还以为他也看到了那只脏东西,可是后来大爷自己说,因为好奇,有一次在他钥匙放下之后,也跟了出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光看见莫丰对着身边自言自语说了很多的话。 当时他自己也都被吓坏了,很几天都没有缓过劲了,加上那段时间莫丰又是老坐在他的门口,只要是心理正常的人,此时都有些发虚了。 但大爷始终是大爷,这个时候不仅不慌乱,反倒是开始打探起这个女鬼的身世来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后背其实都是冷汗,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想要做的事情其实都很简单的,但是老大爷要是这么做的话,性质完全是跟我们不一样的。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是阳气稍微比较弱的老年人,要是这种人被恶鬼缠上,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可是我还是想多了,这件事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复杂。 老大爷问过两次,但是莫丰都没有开口,后来大爷也没有心思继续往下问了,只觉得莫丰是疯了。当然,这个念头存在了近半个月的时间,直到,莫丰死前的最后一周,两人的谈话有了最终的结果,大爷才知道,莫丰不是疯了,而是真被女鬼缠身了。 但这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就连莫丰自己都知道,被鬼迷心窍,想要脱身,难以抗拒。 大爷说到这里的时候,连连叹气。 “莫丰多好一个小伙子啊,可惜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我要是一开始就相信他的话,也不至于后来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我也深吸了一口气,又点上了一根烟,同时递给了大爷一根。 他笑了笑接过之后,看向我,说道:“小梁啊,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就问吧,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不想你也成为莫丰那样。” “整个公交场的司机我都认识,就你们两个年轻,又有礼貌,我实在是不想你们成为这样的人。” 原本他是想说变成,后来又改成了成为,大概是不想冒了莫丰的忌讳吧。 第八百六十四章 全神贯注 “后来,这白衣女鬼还有出现过吗?”我问出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可还是无比期待的看向大爷。 “我不是莫丰,就算是还出现了,我也看不见啊,但是你说怪不怪,自从莫丰走了之后,咱们公交场倒是太平了不少,原先车子不是剐蹭就是各种小毛病不断,现在大部分的车子都能一条路走到底。你说这事怪不怪。”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如果这个白衣女鬼还在的话,我现在接了莫丰的班,倒是希望能碰上她,但我又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 她要索命,要吸食莫丰的阳气,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永远陪着她,这种情况之下,目的达成,是不可能出现的。 我知道这种概念,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任知雨在看了一眼时间之后,适时的开口说道:“梁凡,时间要到了,你先去准备吧。” 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我先去里面开车。” 当我走了之后,大爷也进了屋子里面,而任知雨站在门外等我。 我手里握着车钥匙,仔细辨认了一下号码牌,然后坐上车,幻想着莫丰坐在车里的时候,是如何一种感觉。 大约五分钟之后,我才听到了地点打卡的声音响了起来,于是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将车子开到了门口。 任知雨在我打开车门之后直接坐了上来,就坐在我后面的那个位置,只是因为要侧对着我,所以说话的时候,我反倒是能听的更清楚一些了。 “刚才那个大爷说的,好像是真的。”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是真的了,难道我表现出来的样子很不像吗?” 任知雨笑道:“还真是,我看你的样子也以为你不信,难怪那个大爷差点被你逼急了。” 我也笑了笑,说到这个,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大爷之前认识你吗?” 任知雨摇了摇头:“我们公司里的人很少到这种地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他给我的感觉倒是蛮好的,应该是挺实在的一个人。” 这我倒是没有办法去接,但是任知雨说的没错,她们来的次数少,倒是也不知道这里的公交车司机的变化,更不知道门卫老头是谁了。 反正我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有放在心上。 到了第一个站开门之后,上来了几个人,这一条路我并不熟悉,但是路况并不复杂,何况车内有自己的导航系统,我只要跟着公交站的站牌去走就行了。 反正这附近都是要绕到老城区那边的,所以我还算是熟悉。 刚开始任知雨还会跟我说话,但是随着人越来越多之后,我必须要全神贯注的开车,而她后来也靠着背椅睡着了,我们过了好几个站都没有说一句话。 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任知雨忽然惊喜过来,把她边上的大妈吓了一大跳。 那人还抱着一个孙子,很是热心的问道:“小姑娘,做噩梦了吗?” 第八百六十五章 噩梦 任知雨愣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里的人居然这么热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哎呦,车上做噩梦是很正常的啦,你看我经常抱着我孙子坐车,有一次我也是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就梦到我的孙子被人抱走了,但是那天我正好没有抱着孙子一起走,可就是习惯嘛,以为还在自己的手上。” 说到这里,任知雨没笑,她自己反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姑娘你别介意啊,我就是打个比方哈。” 任知雨颇为尴尬的也跟着笑了,我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脸都红了,也替她觉得尴尬…… 好在下一个站马上就到了,人一下就走光了,我看了眼离终点站的距离,还有三个站,到最终的终点站大概是要到一点半的时候了。 因为后面的几站相隔的路线都是比较远的。 任知雨又靠在我的后面,小声说道:“我刚才真做了一个噩梦。” 我饶有趣味的问道:“什么梦?” 任知雨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我梦到了那个白衣女鬼,它好像是故意给我托梦的。” 我吞咽了一下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即问道:“她还有说什么吗?” “它还说,莫丰现在过的很好,让我们不必担心。” 我又叹了口气,就算是担心还有个毛用啊,人死不能复生。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难受,要是莫丰还活着的话,可能我也不必接他的班,也许还能直接调到白班。 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懒得去说这么多了,要是这种时候还去计较的话,简直是不当人了。 任知雨说完之后,又接着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莫丰的死,并不一定是这名白衣女鬼干的,首先我通过梦境分析,觉得,它好像没有攻击性……” 说实话,任知雨对梦境的把控的确是有一手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分身关系,导致现在对她的梦境能力都有种期待。 “你接着说。” 任知雨干咳一声,继续往下说道:“但是这种关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成立的,他们是互相爱恋的,但是你也知道,这也有可能是一种魅惑,你也知道,女鬼普遍都是有这种能力的。” 我觉得她要绕远了,连忙纠正说道:“你就直接说出你的分析好了。” 任知雨干咳了一声,继续往下说道:“我一直认为莫丰的死是因为女鬼的关系,但是在梦里的时候,我察觉到了她并没有攻击性,这是因为互相爱恋的关系,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 “之后我顺着这个思路又细想了一下,如果这个女鬼要害他的话,手段或许有很多,但是无论哪一种,都不可能让他坚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反驳了一个观点。 “如果是吸食阳气呢?” 任知雨则回道:“那就更不可能了,首先这种情况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想吸食阳气得看准各种各样的问题,至少我认为莫丰是没有这个能力的,那我们暂且先抛开这个不说,即使她是有这个能力,我想也不会这么做的。” 第八百六十六章 到站了 我下意识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任知雨想了一下,回道:“因为在梦里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之间的称呼,他叫她美丽,而美丽叫他小丰。”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叫她美丽?” 女鬼叫美丽?说实话,这个名字我属实有些想不通。 任知雨忍不住轻轻推了一下我的头,解释道:“这应该是她生前的名字,所以我知道,莫丰一定是了解她的。” “可他还是死了。”我实在不忍心戳破这一点,但我必须要说。 任知雨也有些无奈。 “所以我才会这么认为,你想想,即使这种情况很是少见,但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我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是有某种必然的联系,比如,她找上莫丰,也不是偶然,而是因为某种关联的缘分。” 缘分这种东西太邪乎了,我几乎是不相信。 可是任知雨说的很是斩钉截铁,我也能明白,她是没有开玩笑的,于是只好说道:“反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美丽要害他的话,是找不到任何理由的,对吗?” 任知雨笑了笑:“对的,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你知道吗?如果梦境是相反的话,我觉得美丽是故意这么做给我们看的。” 这种可能性又更小了,我叹了口气,只好无奈的说道:“没关系,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我之后的情况就可以直接告诉你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觉得梦境里的内容倒是能作为参考内容,但咱们也不要全信,谁知道人家是不是故意引导我们的呢?” 任知雨则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说,莫丰如果不是因为美丽而死的话,那他留给我们的线索,是不是也能说明这一点?” 我忽然想到了莫丰之前有留给我东西,但是来的太晚了,我甚至都没有见到李伏羲,所以这个东西都没有拿到手里。 任知雨似乎想到了我的心思,轻声说道:“没关系,你应该是知道的,但是这个时候咱们也不必理会这么多,反正钥匙明天才送过来,到时候跟谢道聪箱子里的那些东西一起看吧。” 我想了一下,似乎也极为合理,也就只有这样的情况,才能说明这些问题。 “那就等到时候一起看吧。”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到了下一站了,任知雨靠在一边,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当然是知道的,毕竟这里也是属于老城区的一部分,但是任知雨知道我是没有想到的。 “这里,之前我也到过。” 就是这一站吗? 我本来想问,但是看到任知雨面目好像有些悲伤,可能是想到了某些往事。 我知道有些事情即使我不提也是一种伤口,但是我能做的事情,就是尽量不揭人家的伤疤。 到站之后,我等了大约几十秒的时间,可是依旧没有人上车。 就在我准备关闭车门的时候,从旁边的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老人正冲着我挥手。 第八百六十七章 要下雨了 老人原本距离我是有些远的,至少是在我第一次和任知雨交谈的时候,他应该是在马路的对面,但是现在已经走到了我车的后边了。 虽然心里狐疑,但我还是出于职业的本能,停下来等他了。 “要下雨了。”老人拄着拐杖上车,坐在了车门左边的那一排,正好和任知雨相对应的位置上。 这话并不是冲着我说的,因为此时我忙着关车门,并没有回过头去。 所以任知雨也回道:“也许吧,但是今天不是好天气吗?变天的话,要起风的。” 这话像是在闲谈,但我听着总觉得怪不舒服的。 重新出发之后,老人偶尔会说两句话,但说的最多的就是,要下雨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原先他拄着的那个不是拐杖,而是一把黑色的雨伞。 下一站大概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我想着现在车上多一个人了,要是再跟任知雨两个人说话,恐怕是场面上多少有些尴尬。 但是这个时候我的想法才刚刚出现的时候,任知雨已经先开口了。 “梁凡,你说,这天气真是要下雨了吗?” 我有些意外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很快便想通了,她是想让我们的话题也让这个老爷爷有参与感。 我立马回道:“应该不会吧,出门的时候,好像天气还是蛮好的。” “是挺好的,但是真的要下雨了。” 老爷爷始终灌输这个观点,好像随时会下雨一般,但是我打开了窗户,没感觉到外面已经起风了,甚至连一点下雨的闷热感都没有。 所以并没有将老爷爷的话听进去。 任知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所以故意转移了话题。 “老爷爷,你是在哪个站下车啊?” 他指了指前面那个车站,说道:“我前边就下了,下雨咯,不然我也不上车了。” 我叹了口气,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站之后,老爷爷便拄着雨伞准备从后车门下车。 但是到了车门口的时候,又将伞放下了,再次说道:“要下雨了,这把伞啊,就留给你们吧。” 任知雨想要将伞还给他,但是交班的时间要到了,前面还有两个站,我只能让任知雨先把伞放好,等到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把伞还给他。 “这个老爷爷是不是有点老年痴呆啊?”等到任知雨坐好之后,我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边问道。 任知雨摇了摇头:“看他说话,不太像是老年痴呆,害,也许是老一辈人的经验吧。不过,我还真没有感觉到要下雨了。” 不只是她,我也没有感觉到,但是我也不想做过多的理会,反正下不下雨跟我们的关系都不大。 既然这辆车不用再开回来,等着早班的人交接,外边应该会有备用的小毛驴或者是摩托车,我到时候可以直接骑车回去,根本就不用担心会不会下雨。 奇怪的是,之后的两站,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马上到终点站的时候,果然是起风了。 第八百六十八章 交车 任知雨也嘟囔了一声:“好像真的要下雨了。” 我也感觉到了,有些奇怪的说道:“这老爷爷算的真准,连伞都备好了。” 话音刚落,雨水就顺势落了下来,不过并不大,而且只是一阵,下完一阵之后,便没有了。 此时马上就到了终点站,车上没有别的乘客,我可以直接把车开进里面交接。 原本任知雨是要在门口停下的,但是想了想之后,我也不知道交接要怎么弄,太久没有熟悉这些步骤了,多少有些忘了,便让她在里面等我。 去了公交场的办公室之后,里面的灯光还亮着,我看到了最后一班车的交接记录,往下正是今天的时间,还没有人签名,于是我便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正打算要走的时候,任知雨忽然叫住了我。 “你看,这上面的照片,是不是有莫丰的?” 我点了点头,指着最后一排那个已经黑白了的照片说道:“这个就是,应该资料注销之后,就要从墙上拿下来了。” 这是规矩,一般情况下也都是走离职的流程。 任知雨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悲伤的说道:“看着还是蛮年轻的,真是没有想到,哎……”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后,又给任知雨倒了一杯。 此时她接杯子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任知雨又把伞带下了车,顿时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把伞你怎么拿下来了?” 任知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这个车,想着要是放在车上的话,你们早班的司机没有注意,这伞被人拿走了都不知道,还是放在这边吧,然后等你下次发车的时候,再带上,总会碰到那个人的。” 我一想也有道理,但是我的起始站并不是在这里,想了一下之后,还是留了一张纸条,说这把伞是一名顾客的。 写好之后,就贴在了这把伞的伞柄上。 任知雨将水喝完,便跟着我一起出了办公室。 这里的门卫倒是没有这么尽责,只有我进去的时候开了一下闸口,现在又睡的跟死猪一样了。 我没有叫醒他,到了后面找了一下有没有合适的电瓶车。 找了半天,最终还是找到了一辆相对看起来比较干净的。 “这个,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交完班之后,因为这车不能开回去,但是打车的话,这附近又没有车子,所以一般情况之下,我们只能开着电瓶车回去。” 任知雨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而是反问道:“那你知道这条路要怎么往家里走吗?” 这里我先前已经熟悉过了,所以自然是无比自信的点了点头。 坐上后座之后,我帮她把头盔带好,自己也戴上了。 小心翼翼的骑出了公交场,我想着之后要是还没有等到这边的人进来的话,还是想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这接下来的情况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这个时候我左思右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老爷爷知道下雨这件事,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第八百六十九章 晚上能做什么 任知雨似乎也在想这个问题,她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将头贴在了我的脖子后面,说道:“我还是觉得那个老爷爷有点奇怪,你想想,那后面的几个车站好像都没有人来了,说明那附近住的人肯定不多,他怎么会住在那种地方啊?”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是,但是这里面的原因,我还是大概能猜到一些的。 “其实这后面的几个车站都是往老城区去的,他应该是顺路坐的我们的车,之后是要去老城区吧。” 老城区? 任知雨更为疑惑了。 “如果真是去老城区的话,他这么晚了还出来做什么呀,而且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太像是回家,毕竟他出门的时候如果是带了一把伞的话,那这回去的时候,岂不是没有伞了?要是再下雨的话,怎么办?” 我还真没有想这么多,但是任知雨现在一说,我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不止是这个问题,他既然是出门了,那应该是要去做什么,这大晚上的,他能干什么?就像你说的,他不太像是要回家的样子,应该是出来办事才对的。” 任知雨听我这么一说,觉得好像有道理,又问道:“现在应该没有回去的公交车了吧?” 我点了点头,随即回道:“现在都已经是几点了,这时候肯定都没有车了,不过,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点,之前的时候咱们没有想这么多,但是也不意味着现在的情况就是跟我们之前想的一样的,我觉得,他既然知道这里没有车,但是又要出来,应该是回另一个家。” 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任知雨忽然直接岔开了话题。 “总之,你今天算是第一次回来上班了,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回去之后,我给你做夜宵。” 我笑了笑,一听到夜宵两个字,还真有些烟火气,虽然还不知道莫丰留给我的东西是什么,但总觉得生活只要是这么平淡无奇的继续下去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态度。 我从来没有要求过太多的东西,能这样似乎就已经足够让我满足了。 从老城区绕了过去之后,我开始沿着正常路线行驶,这些路都变得尤为重要,是因为本身就是走的主干道,所以我也懒得兜圈子。 但是任知雨已经靠着我的后背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关系,就这么趴着都能睡着。 我想了想之后,还是没有打扰到她。 好不容易到了我们新租的房子门口,任知雨也醒了过来,这附近停车着实是有些不太方便,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要找到一个地方停车。 好在是小毛驴,不管怎么停都没事,将钥匙拔下之后,我便带着任知雨上了楼。 我们住在第三层,这旁边还有几户人家,而我们算是一种最为简单的合租方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某种方面来看,我们之间所处的关系一直都是尤为简单的,但是这个时候我想了很多,这种邻里关系应该是最为疏远的一种关系了。 第八百七十章 活在梦里 不管这四周住的是什么人,都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任知雨进了屋里之后,便一直在厨房忙碌着,她的厨房里面有不少的厨具,跟我的厨房简直是天壤之别,所以最终的夜宵地点是在她家。 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刚刚关上门,正巧旁边那户人家也是刚刚下班回来,我们两人的目光相对的时候,这个中年妇女从我的身上似乎仔细打量了一番。 应该是在怀疑什么,转而又望向了我对面任知雨的房间。 她正好要从我们的门口经过,应该也是看到了任知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或许是觉得这么直接往里看有些不太礼貌,她只是用余光瞥了一下,随即又冲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忙打开自己家的门溜了进去。 我只好先去了任知雨的家里,然后将门关上,心跳却不知道为什么加快了。 就好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一般,真怕会从她的口中传出一些什么我和任知雨的绯闻出来。 但是任知雨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之后,我便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碗鸡蛋面香吧?我从网上学的。” 鸡蛋面还要从网上学?不过想到她之前所住的地方,应该都是极少下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从网上订外卖,能为了我学煮面已经是足够让我觉得荣幸了。 我吃了一口,发现味道还真是不错。 可是任知雨只是看着我吃而已,她自己则没有给自己煮。 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分你一点?” 说实话,这话无比的虚伪,因为我已经连续吃了几大口,现在碗里就剩下汤了。 任知雨笑了笑,回道:“我不饿,你吃吧。” 说完,她又去翻那个箱子,把之前的照片重新弄了出来,然后又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我想过了,这上面如果真是有路线之间的关联,那么我们在船上的那段时间里面,他们应该是走过无数遍了,还要继续调查这线索吗?” 我摇了摇头:“暂且先不管照片,我更在意的是黑盒子,因为莫丰留给我的东西也是黑盒子,还不知道他里面记录的是什么,以及谢道聪这个箱子里的黑盒子又是什么样的内容,反正总得先调查一下,这些等明天看了之后才能知道吧。” 任知雨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收起来。 “我昨晚上做梦,梦到了另一个我,我觉得,她虽然是死了,但好像会一直活在我的梦里。” 我吃面的动作顿时停住了,吮吸了一口之后问道:“怎么说?你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了很多,但真要说起来的话,应该都是跟另一个我有关的,我发现她的记忆好像也开始往我的大脑灌输了,而且,很奇怪的是,我原先不是缺失了一段记忆吗?但是她的记忆帮我填补上去之后,居然衔接的天衣无缝。” “额……”我觉得这种事情太狗血了,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第八百七十一章 亲力亲为 而任知雨似乎也察觉到了,尴尬的笑了笑:“当然了,只是梦而已,我也没有当真,不过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先前我们经常做梦,甚至都快把梦当成现实了,但是现在回过头来想一下,其实不管我们做多少的梦,而这些梦境的内容又代表着什么,其实都无关紧要的,因为我们所做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在巨大的闭环里面照常进行的。 每一次都自以为找到了重要的线索,但是事实又会狠狠的打我们脸。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我早就将这种事情暂且的想通了,换句话说,即使这个时候我能想的事情,或者是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依旧是不会坚持自己的观点。 任知雨将照片收了起来,又将箱子重新合上,把我吃完的碗拿进去洗了一下,然后又走了出来。 “明天王松的人几天送钥匙过来?” 她这么一问,我才忽然想到,好像都没有跟王松确定一下时间,虽然我明天不用上班,但是还得去一趟公司,拿回莫丰 的东西,到时候时间上冲突,那个人过来,但是我们不在家,岂不是尴尬? “还不知道,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还得给这小子打一个电话。” 于是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松的电话。 这小子好像就是正在玩手机,我这电话刚响了一声,他那边就接了起来。 “凡哥,咋的了,今天有空想到小弟我了?” 我立马调侃道:“哟,还学会叫凡哥了。你就别贫嘴了,钥匙的事情,你明天安排人几点送过来?” 王松笑嘻嘻的回道:“我这可不是贫嘴,你凡哥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亲力亲为,早上就到了。” 亲力亲为?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反问道:“你要自己回来?” “对啊,我找了他们包工头,之后的报价已经结算了,到时候我等着回来验收成果就行了,要是不合格,不结算尾款就行了,那都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我还是有些发蒙,沉声问道:“那你这个山庄最近都不营业了吗?” “装修完再说吧,再说了,也是淡季,能有几个客人?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都是这样的,倒不如仔细思考一下,之后要准备怎么办吧。” 说了这么多,我算是听出来了,王松是因为我的事情特意回来一趟的。 可是我又不好明说,他那边都把事情安排好了,肯定是打定主意的,我压根就没有办法去管人家的心思。 “行吧,那你明天回来之后,直接给我电话。” 王松回道:“得嘞,那你俩好好休息!” 电话挂断,任知雨又问了一句,是不是王松要回来了。 我知道她都听到了,顿时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小子看来还是不放心,又担心我不知死活卷入到奇奇怪怪的事情里面,得亲自来看着我。” 任知雨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正好能看出来你俩兄弟情深,说实话,我跟他的关系不管怎么处都处不好,你俩的关系倒是进步飞快啊,说吧,之所以不答应我,是不是因为你俩看对眼了?” 第八百七十二章 蓄谋已久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你都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的?” 任知雨笑道:“我虽然之前的时候跟社会脱节蛮多的,但是现在都恢复过来了,也看了不少的书,自然是知道一些你们的事情了。” 你知道个鬼! 我心里忍不住怒骂了几声,随即无奈的解释道:“兄弟之情的建立其实很简单,并没有多的弯弯绕子,加上王松性格直爽,跟我差不多,几次卖过命的交情下来,自然就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任知雨似乎羡慕不已。 “可我就觉得,我好像是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每次跟他说话,这小子总是不耐烦。” 我干咳一声。 “你自己不是也一样,每次他跟你说话,你不是也不耐烦,其实我就很奇怪了,你俩也算不上是冤家,也愿意为了对方豁出性命,但是相处怎么就那么难呢?” 如果相处之道是一门很深的学问的话,我觉得他俩都是小学生。 而且我察觉到,王松好像对女孩子天生就 有种抗拒心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之前在苗寨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跟正常的男人多少有些不太一样。 加上任知雨刚才这么一说,我想了想,发现这小子心理好像是真有问题。 不过任知雨忽然又开口说道:“其实有段时间你还没醒过来的时候,我问过他一些事情,我发现,他以前的经历确实也蛮惨的,可能就是从那个时候,对于这种信任感,他总是尤为缺失吧。” “是啊,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几次相处接触下来之后,我也大概能猜到一些。” 说完之后,我又补充道:“他之所以会变成这种性格,还是因为之后莫名的卷入到这些事情之后,性格转变之大一下就扭转不过来了,我要不是从鬼门关里走一趟,现在可能也是变得六亲不认了。” 任知雨翻了个白眼。 “你刚回来的时候不是也一直是生死看淡的表情吗?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成熟了很多,就算这一次的问题再大,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说到这个,我的心情一下就低落了不少。 “王松这人吐槽归吐槽,我是真不想他参与进来,之前的事情我还一直对你们很愧疚,你我是没有办法拦住的,但是他本身都已经置身事外了,现在要是再折腾进来,我这辈子的良心都不安。” 任知雨劝慰道:“我倒是觉得,他现在这么做,似乎是想让你跟整件事都有个了断,其实我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之所以要帮你,就是想让这件事彻底完蛋,而要做到这一点,我其实也有了一些自己的计划,但是得拿到莫丰留给你的东西之后,我才能实施。”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俩不会有什么密谋在瞒着我吧?” 任知雨又瞪了我一眼,无奈的说道:“我说你怎么就不能想一点好的呢?什么叫密谋?我们有什么计划都会事先告诉你的,而且他回来这件事,我不是也才刚知道。” 这倒也是…… 第八百七十三章 天亮就到 想通了这些,我打算先回去,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醒来之后再说吧,但是这个时候,任知雨忽然又拿起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之后,忽然开口问了我一句话。 “你刚才说,王松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想了一下,回道:“他说是早上的时候,但是……” 说完,我自己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这小子难道是四五点钟就出门了? 任知雨顿时忍不住笑了。 “看来他是心急的很啊,你俩这感情,我着实羡慕了。”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多说废话,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我原本想要给李伏羲打了个电话,但是想到现在这个时间,似乎有些太晚了,到时候的确是不太好说,所以我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 洗了个澡之后,很快便睡着了,也不管之前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个时候我都不想坚持太多之前的想法,如今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总不能一下就走到了末路吧? 天刚蒙蒙亮,就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我只穿了一件裤衩去开门。 王松提着早餐站在门口,见我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看看,我这么着急的从外地赶回来,结果你俩都在睡懒觉!” 我看了眼他的身后,任知雨嘴里还塞着牙刷,眼睛都没有张开。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哥,现在天才刚亮啊!” 王松不服气的说道:“我当然是知道天没亮,这不是担心你吗?再说了,我最近在山庄,一个人整天饭都吃不下,你们走了之后,好像把我的灵魂都带走了,奶奶的,整天浑浑噩噩!跟失恋一样!” 任知雨没忍住,直接吐了王松一脸唾沫。 我连忙上手擦拭,一边解释道:“这只是形容,形容而已!” 任知雨略显尴尬,而王松压根不知道我们昨晚说过什么话,所以也不知道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继续擦着脸上的泡沫。 我先去刷牙,等全部弄完,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刚刚六点半而已。 这说明,王松真是大半夜的就出发了…… “有这么着急吗?”吃早餐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说道。 王松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筷子放下,语重心长的说道:“着急是一方面,担心也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觉得,山庄里最近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一下,反倒是你这边的情况更加严重一些。” 我一下没反应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叫我这边的事情更严重一点?我都还不知道黑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呢!” 王松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真不知道?” “好,就算是你不知道,但你总归是能猜出来一些吧?这些黑盒子原本是哪里的东西?是你们公司的,既然莫丰的死是跟这个黑盒子有关系,就说明是跟你们公司有关系,难道说这件事还不够严重吗?” 我此时忽然明白,难怪王松会如此紧张了。 其实他说的没错,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和公司无关,但是我们此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黑盒子是来源于公司的,怎么可能会跟公司无关呢? 第八百七十四章 定力真强 “算了,我等下先去把东西带回来,你们在家里等我。” 我说的家,自然是王松的家里。 任知雨和王松同时点头,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吃完早餐之后,我又带着王松去附近转了一圈。 自从身体开始慢慢恢复之后,我都没有时间到这附近转一圈。 原本任知雨也是要跟着的,但是想到我们两个人的衣服都还没有洗,即使我很不好意思,但是任知雨还是说她要帮我洗,无奈之下我只能是同意了。 即使反对也没有办法,她做事,我根本就拦不住。 下了楼之后,王松忽然问我。 “说真的,你俩之间还是没有擦出火花?”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无奈的说道:“那你跟她怎么没有擦出火花来?” 王松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我跟她见面能不打架就不错了!不过说真的,你定力是真强,任知雨对你这么好,愣是没动心。” 那是因为我心里有人了,不过没有办法告诉王松,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定得让他们瞧一眼……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王松也只是随口调侃,他更关心的事情不是这个。 “这个黑盒子看来是公司的,我原本是不想让任知雨知道的,但是早上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她啊,是故意不下来的,八成也是生了我的气了,虽说这个公司改造了她,还往她脑袋里植入那个东西,但是简单来说,要是没有这个公司,她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每个人的经历虽然都不一样,但是我很同情她,这就是她的痛点。”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王松会说出这番话来,就说明有些事情在来之前他都已经想过了。 “梁凡,你相信吗?如果真到了生死关头,我们三个人还能对抗他们吗?” 我忍不住笑了。 “没那么糟糕,这是莫丰的事情而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牵扯到了我而已,如果那里面的东西跟我没有关系,这是莫丰的事情,我也不一定会管的。” 王松摇了摇头,也笑了。 “你那个性格,嘴上说不管,但一定又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调查了,我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真有什么困难,就别瞒着我们了,大家都死过一回的人,生死早就看淡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眼时间,说道:“你是开车来的吧?先送任知雨去你家,然后我们在你家汇合。” 王松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那个东西是放在哪里的?公司总部?还是在公交场?” 我回道:“公交场,原本昨天要带回来的,但是没有进办公室,就是在门卫那里拿了钥匙上班的,不然昨晚应该就带回来了。” 听到这话,王松挠了挠头。 “行吧,那我们先过去,你自己打车过去吗?” 我点了点头,这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他要是送我过去的话,一来一回确实耽误时间。 第八百七十五章 记录 上了车之后,我直奔公交场而去。 路上的时候我还给李伏羲打电话,他不在公交场,而是在公司开会,但是办公室里面有人,到时候我直接去找一个叫小明的人就行了。 好不容易到了公交场,我正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今天的门卫大爷换了一个人。 现在才七点多,就算是交接班,也是到八点多的时候大爷才下班。 新来的门卫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的衣服很是老旧,怎么看都不像是城里人。 见我走过去之后,他冲着我憨厚的笑了笑。 我问道:“你们这里换人了吗?” 他笑道:“对,老爷子身体不太舒服,这几天要请假了,我来替他的班。” 这么巧吗?昨天我才刚跟他聊过,今天就身体不舒服了? 但是我没有想太多,只是问道:“你认识小明吧?我过来拿个东西。” 他立马用手指了指自己,说道:“巧了,我就是,你是李主管说的那个,过来要莫丰东西的 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疑惑,真是太巧了吧?全部事情都撞在一起了。 他往里面走去,我只好跟上。 此时办公室里的人还有很多,大部分都是早班过来的人,之后要在这里坐上半个小时等车。 我将视线一转,小明已经抱着一个箱子出来了。 没想到又是一个箱子,我心里顿时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最近这段时间只要是看到了箱子,心里忍不住就开始发颤。 不过这个箱子和谢道聪的那个又有些不太一样,这是一种老式的木箱子,上面只挂了一个锁头。 “钥匙在这里面,这东西是交给你的,交给你之后,我也算是任务完成了。” 他笑的很是憨厚,我提着箱子走了一半之后,忽然转过头看向他问道:“你和大爷,是什么关系啊?” “哦,我是他的儿子,怎么,长的是有点像吧?” 我略微尴尬的摇了摇头:“不是,是你们的口音,好了,我没事了,就先回去了。” 临走之前,我又看了眼办公室里的那些人,他们没有看我的方向,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题。 我对于这些人都不是很熟悉,因为一个认识的都没有,也难怪,走了这么久之后,这里面的圈子可能都换了几批了,但是不管怎么说,遇到这种情况,我还是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觉得悲哀。 即使我对于朋友圈子并不在乎,但这里也是我今后要上班的地方,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每个月只开一次车,对于自己的同事依旧是有特殊情感的。 走出公交场之后,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可怕的事实。 整个公交场,愿意替我班的人只有莫丰,难道说,莫丰的出事,是因为替了我班的缘故? 想到这里,我忽然又折返了回去,找到了门卫小明。 “你这里有交接班的记录吗?包括莫丰还在的那段时间的。” 他挠了挠头,又点了点头。 “有是有,但是得找。” 第八百七十六章 陷在其中 “我毕竟是刚来上班的,不太熟悉,但是我爸临走前,把这些东西都重新整理了一遍,最上面的一叠,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伙子的打卡记录。” 他抽了出来,放在我的手上。 我有些意外,这个交接班的记录虽然每个人都能看到,但是莫丰既然已经死了,这些资料应该是销毁了才对的,怎么还是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 以后也用不到,留着的作用那又是什么呢? 我觉得很是疑惑,甚至有种错觉,这个东西放在这里,似乎就是为了让我查验的。 我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将之前的记录一下就翻找到了我去岛上的那段时间里面,的确是莫丰接替我的班,但是那一天的日期是十四号。 我继续往下查,直到我回来,或者说是他出事的那个月,依旧都是十四号替我的班。 为什么是十四号? 我始终想不通,这是我最倒霉的一天,曾经无意中也告诉过莫丰,按照正常理论来说,他都是要避开这个时间段的,但是他好像是故意选择了这一天。 我看了他的排班,他完全是可以替换掉这个时间的,但是我发现他所有的排班几乎都是为了能够在十四号的时候,开我的车。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的时候,就会一下多出很多的细节,我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了。 也许莫丰的死,真的是跟我有关系的,只是我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而已。 甚至,那个白衣女鬼,如果是在十四号出现的话,那么之后莫丰坚持要在十四号那天开我的车,应该就是为了见到她。 换句话说,如果这个女鬼是在十四号才会出现的话,她最终的目的,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才对的,只是阴差阳错,莫丰成了替死鬼。 “你看完了吗?”小明见我脸色古怪,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资料差点没拿稳掉了下去。 “看完了。”我拿出手机拍了一下照片之后,便离开了门卫室。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也不知道这段过程当中,我到底是在思考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此时的心很乱,我甚至都不知道,在我的心里面,发生了多大的误差。 这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个东西不是冲着我来的,它只是想要让我帮一下莫丰的忙,但是形势忽然转变,我发现,自己好像就是其中的一员,这些所有出现的问题,原本最重要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开始变得有些担心,很是害怕。 因为这说明这些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了,而我要改变这些,按照之前的想法是不太可能的了。 司机跟我确认了一下地址,但是我说了两遍他都没有听清楚,就在我打算发火的时候,才察觉到我刚才说的那个地名,是在自己家,连忙又让司机调转方向,去往王松的家里。 一路上的失魂落魄,等到了王松家里之后,才慢慢平息下来。 第八百七十七章 嘴里的东西 王松见我提着箱子,但是状态有些不太对,连忙过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本身或许就是我多想了而已,我看向屋内的布置,为了方便,王松特意把机子抬到了外面,这样便于播放。 我们不知道黑盒子里的东西是照片还是视频,但是王松看我脸色不太对,决定先看谢道聪留下的黑盒子,先把莫丰的东西放在一边。 我也坐在了一旁,同时收敛心神,此时我的内心很是煎熬,因为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还会发生多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从这个时候开始,还会影响多大的结果,但是不管怎么看,这些都是超脱于我的本性之外的事情, 我要想从这个时候开始改变这种观点,就得重新思考一下。 王松准备了很久,才将黑盒子放入里面,然后又将音量调到中间的位置,跟我们挤在一起。 任知雨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要不然,咱们先把窗帘拉上?这个灯光太亮了,待会儿可能看不清楚。” 毕竟是老式的播放器,还是那种投影设备,王松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开始之前,又把窗帘拉上了。 这一下屋内变得很黑,王松连忙按了播放键。 果然,这些里面装着的还是视频,看来只有视频才能用这个黑盒子装,如果只是照片的话,好像只是用照片洗出来就行了。 开始的画面依旧是那个海岛,这些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出现在里面的画面,不是别的,而是……那只海底怪物。 “这只怪物不是死了吗?” 看到这只怪物的时候,任知雨和王松几乎是同时问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还是看的认真。 这一次上面居然没有时间线,何况又是在海里,所以并不能猜测这是在什么时候拍摄下来的。 这个镜头一直对准的都是海底怪物,它好像是在吃食什么东西,因为距离的关系,只能看到它的嘴唇在动,但是又不知道它嘴巴里又什么东西。 等它吃完之后,镜头忽然毫无征兆的切换了一下,一下就切到了正面,我们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因为我们还是头一次近距离观察到这种怪物,上一次即使是那只怪物被我们弄死了,也没有人去动它的尸身,都是王松找了相关部门来处理的。 现在我们也觉得这种情况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王松反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另外一边, 他忽然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留意到,视屏里还有声音?” 原本他要是不说的话,我或许还是察觉不到的,但是他一说,我顿时也听到。 这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细微,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忽然凑近的缘故,所以声音还是有一点点细微的声响。 “好像是在个怪物嘴里发出来的。” 任知雨摇了摇头:“不是,是怪物嘴里的东西发出来的……。” 第八百七十八章 内容 但是因为它半闭着嘴巴,现在吃完了之后,只是看着镜头,我们也不知道它下一步是要怎么做,但是它嘴里还是在动着,那奇怪的声响,听起来像是咀嚼食物发出来的。 “它好像是吃的骨头……”王松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随口说道:“对,而且是人的骨头,你看到没有,刚才镜头在另一边的时候,它的嘴角上面挂着衣物。” 这种画面顿时就变得极为恶心了,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的时候竟然是这种画面,而且这种情况好像不算是第一次发生了,不然怪物也不会一直对着镜头。 “而且,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它知道镜头是在拍他的?这个镜头是放在哪里拍摄的?有人举着吗?” 王松的问题太多了,我叹了口气,示意他先别说话,因为现在这个情况,我确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画面里出现了另外一只怪物,如果不加以分辨的话,这两只怪物几乎是一样的。 只是它们的嘴型不太一样,两只怪物汇合之后,就像是兄弟一般出现在镜头前面,但是两只怪物都没有动。 “它们是想要干嘛啊?” 因为是正对着镜头,所以我们看着屏幕的时候,也等同于是在跟它们对视,这让我有种错觉,好像隔着这个屏幕,我们能互相交谈一般。 只有任知雨反应了过来。 “它不是在看镜头,也不是在看黑盒子,而是在看着黑盒子下面的东西。”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视角并非平视的,而是有一个细小的弧度,但要是不专心看的话,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这下面,是另外一只怪物,而且,因为角度的关系,我们看的出来,这个人的地位可能是要更高一些的,现在,大概就是集合了。” 我已经明白了过来,等任知雨解释完了之后,顿时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王松,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可是这个时候王松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什么,但还是催促道:“你看了半天,总不能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吧?” 他点了点头:“我其实看出来了一点,但是没有用,只是一点点而已,我觉得,这些怪物并不是尊重这个人,而是,它们要吃了这只怪物!”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水声响起来了之后,屏幕便黑了。 但是视频没有结束,等了一会儿之后,才在漆黑的里面,看到了几颗已经发亮的骨头…… 啪嗒一声,王松关掉了视频,喘着粗气问道:“这个谢道聪,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 我叹了口气,转而说道:“暂且先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咱们是不是也要好好想想,这个时候他想要做什么啊?” 还怎么想? 王松似乎有些不太服气,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一直所希望的那样。 等了半晌之后,任知雨说:“看下一盘吧。” 王松喘着粗气,但还是将下一盘放了进去。 第八百七十九章 无声录像 王松塞进了下一个黑盒子,此时我们的心情都很是复杂,我不想再看到那种怪物了,而王松则是希望这个黑盒子里面,能装着一些跟谢道聪他自己有关的东西。 只有我一个人像是置身事外一般,不管里面放着的是什么,都希望是跟我无关的内容。 但是我想得太多了,因为这个画面,是在一艘船里面,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里面出现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这个人不用多想我都知道,他就是我的分身,但是因为镜头比较模糊的关系,加上又是晚上,我压根不知道这里面是在什么时候。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另外一点,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情感,这里面所代表的内容,其实都是一种信息传递,又或者说,更像是一种想要告诉我们真正答案的东西。 只是抛开过去的因素暂且先不用说,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其实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然后将这一切都变成可供驱使的原因之一。 从一而终,这是一个简单的梦想,也是我现在的心愿。 黑盒子作为信息的媒介,如果是在我们的手上利用起来,我们使用的方式一定是记录,但要是放在谢道聪他们的手中,我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而此时镜头里的那个人,虽然不是我,但也算是跟我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我不得不收敛了心神,看的无比仔细。 王松忽然开口说道:“这艘船,好像不是我们之前的那一艘。” 我点了点头,只是淡然的回道:“这个货仓,应该是跟我之前所见到的差不多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不是我们之前所见过的,都是一种我们没有到过的地方,这艘船里,应该是跟另一个我有些关联的地方。” 画面还在继续运转,此时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这个画面拍摄的人,好像是他自己。 也就是说,现在画面中出现的这个另一个我,是在摆拍自己。之所以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我看到他不止一次对着镜头,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种情况并非是因为他哑巴了,又或者是我们聋了,应该是当时的设备出现了问题。 王松刚开始还会调节一下音量,到最后发现是他那边的问题之后,也懒得去折腾了,而是就坐在我的边上,仔细的往下看。 另一个我一直在翻找什么东西,整个货仓里的东西都被他翻了个遍,每次停下来的时候,他都会手舞足蹈的说一大堆话,刚开始我能从他的口型中判断一些话出来,但是后来他的语速太快,加上这里面太黑了,有些时候我就会错过一些话。 但是总结起来,我大概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这艘船上的人,不是死于怪物的嘴里,而是因为疾病死的,然后他们的病症,大部分都是因为精神问题,类似于精神分裂症,他找出了很多的药瓶子,我是从这些药上面推测出来的。 第八百八十章 拍摄的目的 同时,他还表示,这艘船一旦航行到了海上之后,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怪物都不会主动袭击人类,这是他的研究成果,又或者说,是试验。 因为船身还在摇晃,说明他现在就是在海上漂泊。 我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因为这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不管我怎么想,其实事情的本身都是有出入的,这并非是跟我想的差不多的,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其实都是很简单的, 从这些黑盒子之中找到关于我的线索,又或者是谢道聪的,因为这不是莫丰的东西,我能想象的事情是跟谢道聪或者是阿达有关,可是这里面却出现了另一个我,而且地点已经不是在岛上了。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谢道聪留着这些,一定是有特别的用意。 我打算继续往下看,可是这个黑盒子里面所记录的内容就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王松重新看了一遍之后,告诉我,他拍摄这个的目的,好像就是为了告诉我的。 我问他原因,但是王松自己都说不出来,只是说,这个直觉很疯狂,是它在提示着他,要告诉我这个道理。 事实上,我在看的时候已经明白了,这是我们在船上见过之后,他所拍摄下来的画面,而那段时间里,我们其实到过两艘船上面,可惜的是,那两艘船其实都跟这艘船有些不太一样。 我现在想想,如果这件事真的有什么变故的话,那么其中一艘船上,或许能知道他拍摄这些画面的用意是什么。 总不能只是为了告诉我,这艘船出事的人,不是因为被怪物吃掉,而是因为精神分裂症自杀的吧? 我觉得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可能是如此简单的说法,那这一切简直是太无厘头了。 王松想要知道的更多,所以在这个黑盒子结束之后,准备播放下一个,可是我发现任知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轻声问了一句,可是任知雨回过神来之后,只是冲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毕竟是女孩子,我也根本不好意思多问,只好简单的跟王松交代了一下,之后的录像,不管是什么样的内容,都得重复看两遍。 这是因为我们开始看的时候总是带着偏见,总是以为这些黑盒子跟我们的关系不大,但是这里面忽然出现了另一个我,并且还有一艘船,这些种种迹象都表明,我们之前经历过的事情,此刻,或者是在之前一样也在经历着。 上面没有标记出时间,所以我们只能是想到最坏的结果,这个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我们回来之后。 那么现在那个人想要告诉我的答案,或许是之前一直困扰我们的。 可我实在想不起来,之前的昏迷持续了很长一阵之后,我一直在疗伤,这个过程当中,很多记忆好像因为长时间没有去想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第八百八十一章 帮你等于帮自己 我没有办法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思。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跟我没有关系的事情,现在重新牵扯到我的身上的时候,大脑短暂性的陷入了焦虑之中,这种焦虑最大的影响便是让我没有办法深入思考一个问题。 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其实是他想要告诉我的,可遗憾的是,我并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又或者说,这个答案原本出现的问题是什么。 我们一直想要的问题从这一刻开始之后,就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 莫名其妙的,我的心情也开始变得低落了。 王松等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见到我们要继续播放的心思,只能按着遥控器,等着我们做好准备。 我提醒道:“如果这次画面里的内容不是岛上,也不是在船上,那么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在我们回来之后的那个山庄,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王松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其实我也已经想到了,但是有些问题就是这么简单,我们一直以为躲过去了,但事实上,危险一直存在,只是我们没有察觉到罢了,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相反,我会觉得很庆幸。” 我忍不住笑道:“你小子是疯了吗?” 王松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这个人虽然胆小,也会衡量得失,如果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那么我现在也不会去扯这么多,这么帮你们,怎么算都是我亏的,但是现在要是跟我扯上了关系之后,根本不用我多说,你们也都知道,这件事是跟我们都有关系了,那我帮你们,也等于是在帮自己。” 不愧是商人的逻辑鬼才,我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了。 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最终会出现的答案都不可能出现的才对。 现在却一直在出现。 我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可是王松这个鬼才却已经在我之前把自己说服了。 “开始吧。”任知雨没有加入我们的打闹,她的脸色依旧是很不好。 我忍不住问道:“任知雨,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她摇了摇头,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如果是在我们回来之前拍摄的话,然后按照时间递增,最坏的结果是我们山庄里所发生的一切,其实不是风水这么简单的问题,可是你刚才也说了,如果按照时间线发展下去的话,接下来轮到的就是山庄了,既然你们都有了心理准备,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是也大概能感受到,这件事并不是这么简单,至少,不是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我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跟我想的一样,但是又没有办法直接说出来,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比如我们回来之后,他们的身上是否还有跟我们关联的地方,这会不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现在的生活? 第八百八十二章 查找 而现在的答案是肯定的,我觉得这一切跟我所预想的都是一样的,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我还是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这其实就是一种宿命,一种连我都没有办法摆脱的宿命。 很多时候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是从最开始的地方出现在最遥远的地方,然后渐行渐远,我也想要离过去的生活远一点,可我又自己亲手拿回来了。 这种想法在我的内心不断的生根发芽,滋生着我的负能量。 好在王松已经开始了,他按下了播放键,而此时,画面里的内容,都让我们各自头皮发麻。 即使我们已经猜到了是在山庄里面的画面,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画面里出现的人,正是小红。 当然,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对着镜头,紧紧盯着,就像是在看着我们一般。 这一幕,我们无比熟悉,当时在看监控的时候,正是这种画面。 只是这一次的时间似乎还要久一点,要不是背后的槐树因为 被风吹了之后在动,我们甚至都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静止画面。 王松不敢再多说话了,紧紧压着我的肩膀,就差直接跳在了我的怀里了。 任知雨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我知道,她刚才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画面可能会出现。而现在正好是出现了,只不过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猜到的,但是大概也能理解,从某种时候来说,我们的思考能力都是差不多的。她想的或许是跟我们想的差不多,只是她比我们知道的稍微多一点而已。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想到,之前的时候我所想到的事情都是有多复杂。 可是从表面来看,这个录像是不应该出现在谢道聪这里的,因为他没有去过山庄,更没有山庄的监控,他是怎么记录下来这一切的? 王松则是尤为惊恐的说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这个画面如果是山庄里的话倒是还好,可是这个画面居然是监控里的,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人是公司里的人?”“而且,就算是有公司里的人,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在这个地方留下来?并且还会长住?甚至还会调查小红她们的事情呢?难道这些人还会算卦?” 我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么从逻辑上来看,就有很多的地方是说不通的,我们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其实都是从本质上来看这些问题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问题其实压根就算不上什么。” “我们一直想要找的答案,包括另一个我一直都是想要找到一个答案,为此他甚至还去验证了,但是这个谜题是什么?这个答案又是什么?我们自从回来之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些问题,自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答案。” 任知雨忽然开口说道:“如果这些事情原本就是跟我们没有关系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恰好相反的?谢道聪他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就是想要找到这些答案?而这些问题,实际上都不是影响我们的,而是影响他自己的。” 第八百八十三章 错误的方向 这种可能性依旧是非常大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所认为的一切问题都是从本质上可以明白过来的,我们之间一定是存在着某种必要的关系,不然也不会有我们出现在这些画面里面。 王松不敢再继续往下看了,实际上,接下来也没有多少个盒子了,我是想要全部看完,但是王松说不看,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先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而我则是和任知雨讨论了起来。 “我们先说第一个黑盒子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的内容其实不管是什么,都没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因为从这上面来看,只是为了引导我们有一个时间观念而已。” “比如他在找什么东西,这个东西我之前分析是那艘船上的人的死因,但是后来他翻出了一些药,我又说可能是精神分裂症,如果这个猜想是成立的话,那么他是在找一种什么病人,又或者是说,想要给我们传递一种他在找病人的错觉,是这个意思吧?” 任知雨点了点头,但还是反驳道:“并不是要给我们错觉,他是想直接告诉我们,现在的问题是跟什么有关的,也就是这么说来的话,我们之前的情况也许预料就是错误的,他想给我们传递的不是他在找什么东西,而是,我们要找什么东西。” 这倒是点醒了我,连忙问道:“你是说,他是想让我们找一个精神分裂症的病人?”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如果真要找这个人的话,我觉得他倒是蛮像的…… 可是任知雨则是继续解释道:“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此前的时候一直在疑惑一个问题,这个人想要做的事情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他想传递的东西都是很简单的,但是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呢?而是要特意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首先,这个东西我们并不一定是可以找到的对吧?如果是换做之前的我们,那么这些黑盒子就算是在箱子里面放烂了,我们其实也都不会看一眼。” “可事实上,他就是无比自信,甚至是知道我们一定会找到这些东西,然后告诉我们,接下来要去找的人是谁,我们找到他之后,或许是要做什么,但是他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们而已,又或者已经说了,只是没有让我们听到,仅此而已。” 我点了点头,示意任知雨继续往下说。 “如果这个理论是成立的话,那么我们之前的推测起码有一半是错误的,小红为什么要看着镜头,是吓我们吗?还是因为要给我们传递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其实并不是,当时这个监控上面,应该也有一个黑盒子,她看到的实际上是黑盒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点起了一根烟,但是因为手抖的关系,几次都没有打着火。 好不容易打着了,任知雨接下来的话又把我吓了一跳。 “所以我觉得,如果这一切真是有莫名的关联性的话,那么我们最开始的方向一定是错误的。”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 第八百八十四章 最不该怀疑的人 “那只鬼王,也许就是某种怪物,只不过我们想的太复杂了,难道你忘了,鬼王可以迷惑人的心智,但是罗瞎子当时并没有事,他出现的时候,只是短暂的昏迷。” “仅此而已,你想想,如果鬼王真要对一个人下手的话,这个人,还能继续活着吗?” 还能继续活着吗?这话像是发自灵魂的拷问,我想了很久,有些时候的情况虽然简单,但是要联系起来,并没有这么轻松。 我一直以为或者又是认为的事情其实都没有关系的,但是从之前的时候我想过很多的问题,可是在这个时候,这些问题好像一瞬间被任知雨击碎了。 她的问题虽然很是简单,但是我压根就没有办法反驳。甚至我心里也明白,这种时候,不管是我怎么做,其实都没有反驳这个观点的资格。 我们应该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错了,而且错的很是离谱。 这大部分的原因,真要纠结起来的话,大部分还真都是我的问题。 要想知道这些问题,我从之前的时候就应该明白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相反,现在任知雨所推测的一切,很快就会将我们带回到以前的局面。 “黑盒子,以及现在所记录下来的画面,甚至是山庄,都跟背后的公司有关,他们所做的事情,难道是一直都要监视我们吗?即使我们已经逃到了天涯海角?” 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可是面对的是任知雨,我又发泄不出来。 王松此时已经拉开了窗帘,他似乎不打算继续往下看了。 我走到窗户边上去抽烟,王松也跟了过来,点上一根烟之后,他开口说道:“这事邪门的很,唯一能解释的是,他们一直在跟踪我们,甚至是在调查,他们一直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想要去哪里,这是不正常的。” 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道:“王松,我先提醒你了,有些人,真不应该怀疑。” 但是王松直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以为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老子特么在山庄里面翻出了黑盒子,前思后想,最有可能出卖我们的人是谁?只有她!还有,你自己想想,为什么你出来,她要一直跟着你?为什么!” 任知雨依旧是低着头,先前低落的情绪在王松这些话之后彻底崩溃了,我不知道要如何去说,但这个时候我应该是要明白的,王松说的即使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依旧相信任知雨。 这种充足的信任感我也不知道是来源于哪里,但是我最起码知道,她要是想害我的话,我已经死过千百回了。 王松离开了家,我没有跟着追出去,只是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把那些黑盒子一个个放回到箱子里面。 任知雨始终没有开口,我不知道她此刻心里面是在想什么,但一定是跟我看到的那样,无比难过。 “梁凡,我走了。” 在我背过身的时候,她忽然低声说道。 第八百八十五章 裂痕 此时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挽留,可还是遵从自己的本心说道:“他这人就是这样,心里不爽而已,不是在怀疑你。” 可任知雨还是说道:“她故意当着我的面这么说,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但是到头来,在你们眼里,我依旧是撕不开之前的标签。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干脆走好了!” 我顿时有些无奈,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说道:“他真不是这个意思,他要是真怀疑你的话,压根就不用你说,以他的脾气,直接就赶你走了。” 可我虽然是这么说,但也明白,如果刚才我不在的话,那么王松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与之相反的是,我不知道现在要如何去表达自己的观点,因为从之前的时候我能想到很多的问题,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有些问题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转过身,将黑盒子放在一边,解释道:“好了,这些问题先暂时不用管,还是好好想想,那里为什么会出现那些黑盒子吧。” 我指的是山庄,也自然知道,任知雨一定能够明白的,但是她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想清楚了,之前的时候还是想要好好思考这些问题,现在既然你们都怀疑我的话,那这些事情你们就自己去处理吧。” 她是真的生气了,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做更多的事情,这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有很多,都是因为信任的关系,但是现在的关系破灭了之后,我想做的事情好像一下就变得不够用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最终的变化居然会变成这样,这让我有些难受,但是更令我难受的是,任知雨不像是在开玩笑,因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果真是回了房间,看来是不想跟我多说什么。 只是这个时候我想的问题依旧是有很多,要是之前的时候,我可能想的事情依旧是有很多,但是这个时候想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我会如何去做,以及之后要做的事情又有多少。 从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会导致这么多的问题产生,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变得轻松一些。 但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王松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任知雨已经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了,而他也想清楚了,如果这些真是任知雨做的话,简直是不可思议,因为她那段时间一直是跟我在一起的,除了上厕所和睡觉的时间,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 她不可能当着我的面将那些黑盒子放上去,所以想了这么多,最终还是将问题的关键点放在了山庄的杜老板身上。 王松说,一直觉得他很可疑,现在总算是找到证据了。 我被他气的半死,但是又无能为力,这是一种很愣怔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这种想法是怎么产生的,但是现在的确是不太开心。 “我不管,她真走了的话,我们就少了一个帮手,你去负责把她哄回来。” 第八百八十六章 我们不是两口子 王松顿时犯了难。 “我倒是想,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可能只会让她更加生气,我觉得,这种时候还是你出马比较好一点。”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有些生气的问道:“你不会是故意气她,然后想要让我哄她,故意给我们创造机会的吧?” 王松笑了笑,笑的很是奸诈。 “不是,我真没有这个想法,这不是刚才太生气了嘛,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的后果,但是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你亲自出马比较合适一点,我帮你把这个莫丰的黑盒子整理一下。” 说着,他已经自顾自的忙碌了起来,压根就不管我。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要跟她说话,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任知雨已经推着行李箱出来了。 我知道她的行李不多,根本用不到那么大的箱子,可这个箱子应该是临时买的,这附近的便利店应该只有卖这一种箱子。 她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就打算下楼,我立马拦住了她。 “王松让我跟你道歉,是他误会你了,并且还特意交代我,说是如果你走了的话,他的良心会一辈子受到谴责。” 任知雨看着我,依旧只是淡淡的表情。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我见她认真了,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一把就拦住了她的箱子,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记住一点,从这个时候开始,咱们还是要好好想一下,之后的情形又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我说了,这些不关我的事情,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但是跟我没有关系,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同时我也知道,被人误会和冤枉的滋味一定很难受。 可是这些话我想得到,却说不出口。 我依旧抓着箱子,她一时间也有些无奈。 这个时候隔壁的那个妇人又出来了,她看了我们一眼,见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圆场说道:“两口子打打闹闹的很正常的,有些时候冷静下来就后悔了,你们还年轻,有时候真是得多想一下。” 任知雨瞪了我一眼,随即又不好意思的冲着那个妇人说道:“不好意思,但是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两口子。” “不是……?”妇人显然是有些惊讶。 我只好也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只是好朋友。” 妇人叹了口气,显然是有些不太详细,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解释,反正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等她下了楼之后,我轻轻将箱子往任知雨的房间推,虽然她在极力的想要抓紧箱子,但是没有办法,我的身体恢复之后,还是比她的力气要大上那么一点的,她的反抗压根无济于事。 进了房间,任知雨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问道:“梁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很想要告诉她我此时的想法,但是却发现不管怎么说,其实在这种场合里都变得有些暧昧,我并不想把这种关系上升到这样的局面。 第八百八十七章 你是混蛋 “任知雨,我其实不太想说实话,但是你知道吗?如果谢道聪的黑盒子里面也有你的内容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也被参与了进来,这是一种被迫的方式,我觉得你要是不管的话,我担心你也会出现什么事情?” “担心?”任知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好笑的问道:“你觉得所谓的担心,就是让我再置于险境里面?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虚伪,嘴上说着我不想参与进来,但是我现在想要走了,你又拦着,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我一时间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总之,这个时候想了很多的问题好像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只是想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即使在她看来,我这么做好像是在故意为难她。 “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不管你怎么想,我觉得你可以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调查,但如果你执意要走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要是这件事跟你有关,我也会义不容辞的帮你的。” 这种话算是我对她的一种补偿,在某些时候看来,她为我们付出的太多了,这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情,甚至连王松都是。 到了这一步之后,我们的谈话内容其实已经没有实质性意义了,因为说的太现实了,连感情牌都打不了。 她只是盯着我,眼里有泪光在闪烁。 我顿时想要安慰她,但是张了张嘴之后,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梁凡,你这个混蛋!” 她忽然一把抱住了我,我顿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但是她却将我抱的更紧了。 “任知雨,对不起,我很感谢你,但是你也知道,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也知道你之所以生气的原因,应该是积攒了很久了,你陪着我,原本我是应该为你做些什么的,但是我可以为你付出生命,只有一点我不能答应。” 任知雨抽泣着回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的。你还记得铁三角吗?” 我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我们依旧是可以保持这种铁三角的关系,我和王松一定会永远帮你的,所以我也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王松,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从那个公司出来之后,我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我原本应该是要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可自从和你们相遇之后,我发现别样的人生一样可以很精彩,所以你知道吗?我不想说的太多,但是只想让你清楚,我陪着你并不是一定要你给我什么名分,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我只剩下你们了。” 门外忽然响起了一声响动,我知道王松这小子一定是不放心,故意躲在门外偷听,这些话听在他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虽然他脑子不太好使,说话也很大条,甚至直肠子,有什么事情都藏不住,但是我知道一点,他不喜欢欠别人,且天性善良。 第八百八十八章 关于死亡 也最容易相信别人。 “王松,你进来吧,跟任知雨道个歉。”我冲着门外喊了一句。 王松顿时打开了门,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偷听的,但是我想之前我们说的话,他应该是都听到了,只是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本身这件事就是他的错,在没有证据之前乱冤枉人。 任知雨也看着他,但是因为脸上还带着鼻涕的关系,所以这种场面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 “任知雨,对不起,之前是我的错。” 王松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虽然道歉的很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去解释太多,我也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上的让步了。 其实任知雨也不是多生气,简单点来说,就是心里有点委屈罢了,而王松之前的话,之所以刺激到她,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信任本不应该如此脆弱的。 可她也能理解王松,在这种极度敏感的时候,任何一点事情都有可能导致最后的信任崩塌。 见两人终于是重归于好了,我也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现在先不用管这些了,既然谢道聪的先不看了,咱们还得继续看莫丰的。” 说到这个,任知雨也不管箱子了,跟着我们重新回到屋子里去了。 之前的黑盒子王松都已经放好了,他想了一下,才说道:“你们最好想清楚了,这个黑盒子里面的东西,有可能会有些恐怖。”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以为他是看过了,没想到他解释道:“因为我刚才放的时候,看到了上面的标记,好像是一种洋文的写法,大概意思是,关于死亡。” 关于死亡? 我不知道第一次看到这种字眼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但依旧觉得无比的震撼,就好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我所认知的一切事物颠覆重来,然后重新开始复活。 这种简单的思维在此刻禁锢着我,迫使我想的更多,但是也不知道这种思维最终会引导我走向何处。 不过王松的话倒是给了我很多的提醒,如果是关于死亡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黑盒子,其实是王松自己录下来的?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了。 王松按下了播放键,调节了一下音量之后,坐在我们的边上。 刚开始是一段黑白画面的独白,里面看不清画面,但是能听到莫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这是我录下来的第二个视频,也是和美丽见面的第二个夜晚,我不得不说。即使她不是人,也足够让我魂牵梦萦,但我知道,现在所做的事情非常危险,如果你已经看到了这个视频的话,说明我已经死了,但是这件事你不用过于担心,因为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和美丽的事情,有关于你的事情,都不在这里。” 这是莫丰留给我的话,在开口的刹那,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恍如隔世。 王松和任知雨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我则是等着莫丰继续往下说。 第八百八十九章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今晚一点钟之后,是我们交班之后第二次约会,我幻想着能够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平时热恋中的情侣那样,但是我做不到,她说也不行,会伤害到我,但是我觉得没有关系,人生嘛,谁不是跌跌撞撞的前行。” “可是对此,美丽有自己独特的解释,她告诉我,要是想让我碰她的话,得答应她一个要求,但是这个要求,得在下个月见面的时候才能告诉我,所以暂且,这一段视频,有可能只是我的牢骚话而已。”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经过很复杂,我原本想要将他也存放到这些录像里面,可是后来想了想,即使存起来,即使我依旧还活着,也没有勇气再翻开第二遍看,但是我失败了之后,再给你们看的时候,也许会对你们的心理阴影造成严重的影响。可是我知道,梁凡,你有能力改变她,又或者是改变我,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人。”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他说完之后,我还是感觉后背一阵冒冷汗。 也许当初在调查任知雨的时候,他已经在偷偷调查过我了,其实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难,都是在同一个地方上班,我平时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事情,要想找到我的线索,对他而言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王松继续往下看,而我也只能集中注意力继续往下看,实际上我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因为莫丰接下来的话,我很多都没有完全听清楚。 “我总是在想,关于死亡应该要如何定义,是身体死亡了,但是灵魂还活着,还是当你被人们遗忘的那一天,才算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美丽说,她其实已经死了,其实我是知道的,因为我看过很多的案例,也明白这种情况也是真实发生的。” “但是我依旧说服不了自己,他和我想象中的女孩长的太像了,我不知道这个观念要如何传达给你,但是说真的,接下来的视频你看到她之后,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了。” “在这个视频结束之前,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一下,之所以要录下她的画面,是想给自己留作一个纪念,所以当你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如果被吓到,没有必要怪我,因为只能证明我失败了。” 我不知道他想尝试的事情是什么,但是这种观念对我的触动很大。 这个女孩跟她想象中需要的女孩一模一样,这一切真是巧合吗? 我现在已经不相信缘分这个东西了,但是没有办法,缘分一旦真的发生的时候,我又不得不去相信。 这是一种周而复始的循环,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但是之后的情况也许还是这样的,要想找到莫丰给我录下这些视频的答案,以及他正在冒险的事情是什么,我必须得耐着性子往下看。 最后莫丰在屏幕上打下了一行字幕,大概意思是,为了拍下她的样子,特意用了特殊道具,我知道黑盒子就是他口中所谓的特殊道具,但是我不知道的是,这个东西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第八百九十章 为你死一百次 其实这个根本不重要,因为我应该在意的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内容本身。 王松起身去换了一个黑盒子,这一次特意将黑盒子放在我们的面前,指着底部上留下的一张便签纸说道:“你们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关于死亡的意义,的确是这么翻译,但是我不知道王松为什么要用洋文来写这一行字,绝对不是为了卖弄自己的文化水平这么简单。 可是我只能暂且先将这件事放下,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打算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黑盒子终于有了画面,是公交车上的画面,但是因为光线原因,所以看车上的人都有些奇怪。 这里面的其中一个人就是美丽,但是我搜寻了半天,都没有从里面找到一个像莫丰描述的那样的人。 直到其中一站停车之后,从后门那里上来了一个白衣女人,她直接朝着莫丰走了过去,我仔细一看,她当时坐的位置,居然就是任知雨之前坐的位置。 我看到任知雨的身子晃动了一下,废话,换做是我,也会吓一跳。 他们两人好像是在交谈,但是画面里闹哄哄的,我们并不能听到两人在说什么。等到下一站的时候,车上的人全部都下去了,只有美丽一个人坐在莫丰的旁边。 此刻无比安静,我们终于可以听清他们的谈话声了。 “莫丰,你想好了吗?” 莫丰手握着方向盘,似乎有些紧张,还因此下意识的看向了镜头的位置。 但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他说:“我想好了,为你死一百次都愿意。” 这话听着顿时让我们无比触动,因为美丽并非是那种美艳到极致的女人,甚至看起来她还有一些普通,但就是这样的女人,莫丰甘愿为她死一百次。 美丽此刻也回道:“不,你只有一次的机会。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么做,你一定会死的,一定会的,我们不可能成功!” 她似乎有些激动,还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但是莫丰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只要你能活着就行了。” 我算是明白了,他是想用自己的阳寿交换? 可是他找谁做这个法事呢? 我看向任知雨和王松,才发现他们也在看着我。 很多记忆瞬间涌了上来,在我还在岛上的时候,莫丰给另一个我打过电话,那个时候,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而这件事失败了,很有可能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在岛上,另一个我也被困在了上面,最终没有人帮他,这件事自然是失败了。 我忽然意识到了很多的问题,看起来跟我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联系起来了之后,我发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以后……不要再在这个站停车了。”美丽在最后一站停车的时候,忽然开口说道。 即使隔着屏幕,我还是感受到了莫丰此刻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我会一直等你的,美丽。”这是莫丰在关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 第八百九十一章 谁找上的谁 之后的画面便停止了,我不知道在那之后,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从之前的经验中可以推断,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这件事都是跟莫丰的自己想要尝试的事情有关。 我事实上一直以为莫丰是贯穿整个事情的经过,但是现在才发现,这个叫做美丽的,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又点上了一根烟,有些纳闷的问道:“你们真相信缘分这种东西吗?” 我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 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们之前所面对的一切又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诞生的,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以及所看到的事物,其实都是莫丰呈现出来的,他想要让我们知道什么,又或者是想让我们看到什么,全看他个人意愿。 那么在他的眼中,美丽是不是真的就如此呢? 所以王松提出的缘分这个东西,我们找不到答案,至少从莫丰的身上,我们只看到了一见钟情的影子。 “不管怎么说,莫丰既然录下来,就不单单是对话这么简单,我们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是漏下的。” 王松重新播放了一遍,这时候我们故意不去听他们对话的内容,因为总共就只有这么几句,看这个摄像头所摆放的位置,是正对着后门的,看来莫丰是一早就知道美丽会上车了。 即使从后面的谈话当中,我们也算是明白了这个理由为什么会成立,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而此时任知雨忽然伸手一指,示意王松按下暂停键。 王松一直很紧张,所以几乎是任知雨伸手的刹那,他就已经将手放下去了。 “咋回事啊?”王松有些疑惑的问道。 但是任知雨只是看着我,忽然开口问道:“你看这个人,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此时这个人就坐在了美丽的正对面,我原先是没有想起来的,但是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那把伞之后,就吓了一跳。 “这是我们见到的那个老爷爷?”我忍不住回道。 任知雨点了点头。 “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没有想起来,只是觉得有些眼熟而已,但是这一下,我忽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我们所看到的那个人,好像就是他,而且拿着的这把伞,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时这把伞任知雨是碰过的,所以她记忆犹新也是正常的。 而我当时是在开车,注意力都不是在这个老人的身上,所以也只是觉得眼熟而已,但是经过这么一提醒之后,我发现还真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在之前的时候就出现过,一样坐着的位置,而你又是坐着美丽的位置,这一切,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义。” 任知雨脸色顿时很不好看了,我知道她是在想什么。 这压根不算是什么好事,知道这个真相之后,更是说明这件事发生到现在,好像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虽然看上去是在调查莫丰的事情,但也不知道是莫丰找上我们的,又或者是美丽找到我们的。 第八百九十二章 你已经想到了 “那天晚上,我们还见到了什么人没有?很有可能,那里面就有美丽。” 当时人并不是很多,但是我也没有察觉到什么,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心思都没有放在那些人的身上,所以在任知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顿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一定是在的。”王松忽然开口说道。 “你们想想,如果这个黑盒子不是莫丰要给你的,又或者说,在他死后,能帮他完成这个心愿的,一定是美丽,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你跟任知雨之前都在车上,她一定是知道的,然后你们看这个画面上的位置,既然都跟你们坐的一样,只是主人公换了。” “假设任知雨是美丽,而你是莫丰,车上的那个老爷爷还是这个人,那么多出来的这个人,你有没有发现好像没有存在的必要?” 王松的话一下就提醒到了我,我紧接着往下说道:“比如说这个老爷爷,其实他的出现,好像本身就没有意义一般,但是现在却又出现在了这里,跟我们之前想的好像不是完全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就像是精心设计过的一般,即使是很刻意的假装这一切都是偶然了,但是也太凑巧了。 任知雨也想了一下,之后淡淡的开口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没有这么简单,我们所认知的一切,和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可能都是相对的,我们所理解的这些,但是从本质上来说,都没有办法改变太多。” “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和真正在做的事情,一定是有巨大的突兀。老爷爷的出现,应该就只是一个提醒而已。” 可是要提醒什么呢? 我们还是不知道。 王松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忽然又开口说道:“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又和以前变得一样了?陷入了一种思维的误区,既然这个老爷爷有问题,而梁凡要是想再等这个老爷爷的话,还得多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发车,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既然这个人出现在车上,我觉得,后面的录像他一定是会出现的。” 王松的这段话提醒了我,既然莫丰是想要让我们从这些录像带里找到一些什么东西,又或者是要从这里面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东西,都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没有任何理由的人物。 于是我们等王松重新播放了一个黑盒子,但是这一次画面里出现的,居然不是公交车,而是在一个废弃的宅院里。 我看到莫丰在摆弄镜头,等他摸索了一下之后,才开了一点点的亮光,然后开始对着镜头自述。 “当你看到这里的时候,说明是距离上一个录像已经一个多月之后了,我依旧是按照你的班次上班,只不过今天,我们要做的事情有些特别,我知道你一定知道这是什么,没错,你已经想到了。” 第八百九十三章 仍未结束 他似乎是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是我的内心也情不自禁咯噔了一下, 因为我想的是祭祀,但是他说我早就知道了,说明,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虽然之前的时候已经隐隐透露出了这一点,但是现在我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只觉得这里面好像有很多的问题都是需要重新去解释的。 我们所知道的这一切内容都是从本质上去思考的,但是不管怎么做,我觉得现在的问题都是要好好思考一下,王松既然提到了祭祀,就说明,他要冒险的事情,是和祭祀有关。 画面开始抖动了一下,似乎是网络波动,又或者是线路问题,但是莫丰并不知道。 他依旧是坐在椅子上,将镜头对准着自己,并且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对于你们而言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对我而言,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失败了,这个录像被你们看到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去一个地址,那里有我留给你们的一些线索。”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被牵扯进来,但是这冥冥之中的天意,我也说不准,或许你们早就被牵扯进来了,在那次去过苗寨之后。” 我深吸了一口气,莫丰这后面说的话,简直就像是一颗炸弹一般落在了我的新上,更关键的是,并不只是如此。 “另外,那件事并没有结束,你们只是暂时的逃离了,可是,它依旧还是会找上你们。” 又是它! 此时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先前一直压抑的东西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 自从参加祭祀之后,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就变得越来越离谱,我们明明去了祭坛,明明将自己身上的诅咒都解开了,莫丰为什么说那个它还会找上我们? 我依旧是不懂,但是我必须要承认的一点是,莫丰也许说的没错,我们根本就没有彻底摆脱这个东西! 王松和任知雨似乎跟我想的一样,都情不自禁听的更认真了一些。 “为了保密一些,我会将地址写在最后那段话里面,可我依旧还是那句话,你们可以自己选择,去或者是不去,但是去了之后,你们有可能会因此再也逃离不了,但如果不去,一旦被牵扯进来,你们将会损失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出最好的抉择,因为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当他说出你们的时候,我们三人的鸡皮疙瘩同时都起来了。 “这小子不会是在另一边能偷看到我们吧?”王松忍不住说道。 我们没有理会这一点,而是顺着继续往下听。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是接近尾声了,莫丰只是说了最后一段话。 “大约只有两分钟的时间,你们看好了。” 紧接着,镜头一转,应该还是大宅院里面,只是换了一个房间。 地上铺满了符纸,还有几个画着苗寨特殊符号的罐子,上面盖着几个面具。 ( 第八百九十四章 不完整内容 莫丰出现的时候,正好是镜头一闪的时候,从这个镜头切换到了另一个镜头。 看的出来,这个录像是被删减过的,也许是想过滤掉一些无足轻重的信息,好让我们看到他想表达出来的重点。 他走到房间里的最中心位置,然后直接躺下,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因为长达十秒钟的时间里,他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但是在十秒钟之后,我看到他的身体动了一下,四肢关节无比扭曲的朝着另一个角度弯曲,这种场面我似乎从哪里见到过,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我多想,因为我注意到,此时的莫丰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但是他身上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又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在扭曲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我发觉他的身体好像在快速的运转一般。 但是我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注意到,这并非是他人的原因,而是这个屋子里的东西开始在疯狂飞舞。 对,就是飞舞,包括那个罐子也飘了起来,然后围着莫丰旋转。 与此同时,在莫丰的嘴里还发出了一些怪叫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恐怖和瘆人。 我以为之后还会出现什么样的场面,但是这个时候我一直所希望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画面就已经停止不动了。 等时间过完之后,这个黑盒子主动退了出来。 “没了?”王松显然是有些难以相信。 这最后的画面不知道还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我因为太注重画面,甚至都忘了最后出现的一行小字是什么。 王松又看了一遍,只是这一次特意调到了最后,我看到了这上面的字是一个地址,连忙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这个视频并不长,甚至最终会影响我们判断的信息都是在最后的两分多钟,莫丰想表达的是他在举行祭祀仪式,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到这里面有其他的人,也没有祭司,他又不是苗寨的人,怎么会这种祭祀活动呢? 任知雨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解释道:“这里应该是还有另外一个人,你们没有注意到吗?镜头切换的时候,删减了一些东西,但是通过我的判断,我觉得,那应该就是一个人,一个苗寨的人,应该也是祭司一类。” 王松深吸了一口气。 “奶奶的,这事越来越邪乎了,莫丰好像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所以故意删减掉的,又或者说,这个视屏在最后修剪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不太适合我们去找,所以又删除了。” 我觉得不管是什么可能性,只要是莫丰不想传递给我们的,就说明他要给我们的信息里面不包含这个人,只要是画面里出现的人,一定都是有关联的。 “看来,咱们还是得去一趟苗寨了。” 在沉默了半晌之后,我淡淡的开口说道。 任知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但是王松还是有些疑惑。 “咱们不先去这个地址吗?” ( 第八百九十五章 留下的地址 我看了眼手机里面刚才记录的地址,顿时有些无奈。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是我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好像跟我们之前想的不太一样,如果这个地址真的是有什么效用的话,他为什么不直接拍下来呢?” 任知雨看着我,解释道:“这个应该是来源于不确定的因素,比如,这个东西他去不了,又或者是没有时间了,但是他既然给我们留了东西,也有可能在这个地址放了什么东西,正好我们去就能看到。” 没想到莫丰将自己的身后事安排的这么仔细,甚至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 在我的印象当中,莫丰并没有表现出多细心的那种人,所以现在我多少是有些吃惊的,即使这些都是合理存在的,包括我们的推测都是正常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切事情,可能都是会引起另外一种假说。 我假设这种情况是莫丰安排的一种,那么结合之前的录像,他想要透露出来的重点,就是他为了这场祭祀所做的一切,真正的目的都是为了美丽,有可能是用自己的阳寿去换,又或者是幻想着能起死回生,可是最后的画面没有呈现出来,也许在当时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失败了。 所以这之后的黑盒子里面,我猜想,莫丰不会出来了。 当我说出这个观点的时候,王松和任知雨都吓了一跳,因为最少还有五个黑盒子,要是莫丰不在的话,那么这些黑盒子都是别人帮他记录的? 但是这个想法虽然大胆,又非常附和逻辑,就跟他开头说的那样,他做的事情本身就是一场冒险,只有在他失败之后,我们才能看到这些东西。 所以最终的猜测就变成了,莫丰只是为了一个看似成功率很低的东西在做准备,甚至是冒险,付出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一个叫美丽的女鬼。 如果只是从常理来推断的话,这里面的逻辑漏洞非常多,比如美丽既然已经只是魂魄的形势了,她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莫丰是个正常人,如果是被鬼迷心窍了,他不可能还保持 着这么高的精神去准备这些东西,所以只有一种解释,他是知道这一切的,但是又不知道这里面所有的东西所出现的复杂因素。 要么就是做最后一次搏斗,要么就什么都不用管,很显然,他开始录像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抉择。 到了我们的身上时,这个选择题依旧存在,就像是我们刚刚看完的内容,他一直想要传递的信息,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他在做的事情是什么,祭祀对于我们而言并不陌生,因为我们身上的诅咒就是这么被触发的。 他从本质上来说,是不想让我们参与进来的,但是又不得不让我们参与进来,这就好像是在他的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怂恿着他,又或者是在命令着他。 “这个地址,我们一定是要去的,但我觉得,莫丰要将这个地址放出来,并且也给我们留了线索,恐怕不止是要让我们去找这里这么简单。”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 第八百九十六章 他只是替死诡 任知雨则是接过我的手机,然后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个地址,紧接着便皱了皱眉。 “这个地方离苗寨并不远,大概只有八十公里的距离,咱们可以先去这个地方,然后再到苗寨。” 既然已经商量好了路线,那么我们接下来只需要将这剩下的黑盒子看完,然后再做启程的打算就行了。 可是王松忽然一直在走神,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的疑惑。 “等等,这次的视频我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为了祭祀做了这么多,但是这个想要告诉我们的信息,难道就只是提醒我们去苗寨吗?我觉得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我看着他问道:“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管是不是对的,至少是可以猜测一下,不然永远找不到答案。” 王松紧接着说道:“换位思考一下,你是莫丰,如果只是为了记录祭祀的话,那么之前他说的保密性完全没有必要,只要直接说出地址就 好了,可是并非这样的,这些字,是后期配上去的,这说明在拍摄这个的时候,很有可能他的身边是有人的,但是那个人又对他没有威胁,又或者说,即使有威胁,但是还没有严重到能威胁到他生命的地步。” “所以他才可以将这个视频保留下来。但如果只是这么猜测的话,那么这之间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他真正要保密的人,是身边的这个人,还是说另外的人?又或者说,这个视频其实有好几份,我们是能看完全部视频的人。” 也就只有我们能全部看完,这是王松想要表达的核心观点。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出这种假设,因为这个视频是后期修剪过的,那么之前的时候很有可能就录了好几份,也寄给了不同的人,而我们则是拥有所有视频资料的其中一个人之一。 “这个要确认的话,只能是从美丽的口中得知,不然我们永远不知道。” 这个东西是李伏羲让人交给我的,他显然是对这里的东西没有兴趣,也许这些黑盒子还是他提供的,这些并不是保密素菜,甚至在他看来,这种盒子整个公司都是,应该一点都不值钱,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他要就给他了。 那么王松的猜测要想验证的话,只能是找到美丽。但是我不知道验证这个结论有什么用。 直到王松接下来的话,算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提醒。 “你们想想,莫丰如果在临死之前,身边陪伴的人或者是鬼不止是美丽的话,那么还有可能会出现什么人?” 有两种人,苗寨的人,公司的人。 任知雨和我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最合理的解释是,祭祀是交换,有人控制了美丽,想利用美丽来达到某种目的,而莫丰,只是一个替死鬼,最终他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说实话,即使知道这已经是最终的答案了,但我依旧难以接受。 第八百九十七章 不同的目的 王松的话虽然说的简单,但是我也明白,他之所以能推测出这些,光凭画面里的内容是没有办法做到的,他已经心思缜密到这种地步了,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们死磕到底。 反正横竖都是逃不掉,倒不如就像是王松说的那样,干脆就把整件事都重新剖析一遍,总是能找到特征的。 虽然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但只要是有一点的胜算,我还是得努力一下。 王松看了我们一眼,紧接着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莫丰既然是被人控制的,但是又有办法将这个情况从推断中告诉我们,说明,美丽也许不是站在他的对立面,而她也想要帮莫丰,但是莫丰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帮美丽吗?” 这话一说,我顿时有些迷糊了。 “之前在公交车上的时候,美丽不是问过他了吗?按照莫丰当初的答复,为她死一百次都愿意,这不就是想要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莫 丰心甘情愿做的?”任知雨忍不住问道。 可王松摇了摇头:“这是最正常的思路去推断,但是我们恰恰忘了非常重要的一点,视频的主导者是莫丰,而且他后来也有删减过这里面的内容,他想要给我们传递的信息,都是在内容里面,而这内容,其实他是制造者。” 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忍不住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莫丰给我们所看到的内容,并非全是真相?” 王松点了点头:“至少光从表面上来看的话,是这样的,所以可以得出两个结论,一是莫丰其实是在故弄玄虚,这一切都是他在演戏。第二,我们所知道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从本质上可以证明的一点是,他也许不是在帮别人,而是在帮自己。” 这一下就连任知雨都忍不住了,有些疑惑的问道:“帮自己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他是故意在镜头里说是在帮美丽,实际上都是为了帮自己?” 王松没有反驳,但是也算是默认了。 说实话,这两种观点,我只是觉得第一种比较好接受一点,至少在我的认知里面,莫丰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利用我们的同理心得到他自己的目的或者是利益,我觉得换成是李伏羲正常一点,这种事情发生在莫丰的身上,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 “不管怎么说,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之后,我们不可能放任不管,即使王松说的是对的,但是这种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这个地址,咱们得小心一点了。” 我看向两人,王松倒是一脸无所谓。 “他会怎么做,以及他在这个地方留了什么,其实都是他的原因,我们要做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很简单的,就是按照我们的逻辑,找出跟我们相关的事情。如果这一切真能把我们卷入进去,帮他也就等于帮自己。” 帮他等于帮自己,王松似乎看的很开,至少从这个观点上面,我是支持他的。 ( 第八百九十八章 拜访 第二天的时候,我们收拾行囊整装待发,王松依旧是租了一辆车,虽然路途遥远,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自己开车去比较方便。 之所以不开自己的车,王松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为了掩人耳目,看起来虽然简单,但是要做起来却没有这么简单,包括所有的行李,又或者是这辆车,他都做了特殊的准备,甚至就差换一个身份了。 他这么做,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但是我和任知雨只是觉得有些神经。 出发之后,天气一直很不好,阴雨绵绵,我们看了眼天气预报,这之后的天气恐怕都是这样,而所谓的地址也是在这个天气范围之内,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要出发的关系,还是上天真是对我们有特殊的眷恋,导致这一切的结果发生,其实心里都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下雨之后,有些事情的确不太方便做,原先的时候只要将车开出去就行了,但是现在得找到一个地方停车,然后打算徒步进去,而这个时候路就不太好走了。 我们到了莫丰留给我们的地址之后,发现这是一个小镇,或者简单一点来说,这是一个古镇,甚至平时还有不少的画家或者是作家来这里创作。 街道上一直都是很安静的,本地人时常能看到,但并不热闹。 这让我们稍微松了一口气,在这样的地方,不管是我们要查什么,至少不会引人注意。 只是我们想的稍微简单了一些,因为莫丰只是给了我们地址,但是这个地址并没有人,大门是紧锁的,我们没有钥匙。 后来我们只能去访问这户人家的邻居,他们说,住在这里的,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回来了,之前说是要出差,但是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来。 不过,那个邻居也说了,住在这里的人其实也不是本地人,他们是租下这里的,而且是合租的,同时是两个年轻人。 两个年轻人? 知道这个的时候,我心里多少是有些发毛的,因为我们之前找房子的时候,原本也是要找那种合租的,因为任知雨说过,要是三个人一起住的话,能够互相照顾,可是现在却发现,这个小镇上除了这个老宅子之外,都没有能三个人一起住的。 毕竟都是民房,平时修建起来也都是为了自己住的,压根都没有想过要让别人来合租。 我们走了一天,腿都要走麻了,但是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只能重新回到莫丰给的这个地址,老宅子的门口停下,打算先在这里凑合一晚。 可惜的是我们进不去,附近又没有那种宾馆,只能是坐在车里休息。 简单的吃过东西之后,王松提议,我们将车停在外面,然后自己翻墙进去。 他说的外面,是将车停在小镇外面,然后我们徒步进来之后,在后半夜或者是什么,直接翻墙进去。 这可不是为了睡觉这么简单,既然这户人家不在,他觉得能找出一些东西出来。 ( 第八百九十九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原本是对这种提议嗤之以鼻,但是王松提醒了我。 如果这户人家原本在的话,他们跟莫丰又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们之间是否会有奇特的关联?而我们来要是完全按照莫丰的意愿去做的话,那么之前的时候岂不是都落入了他安排的方向去了? 假设王松的猜想是对的话,那么我们之前显然是出现了很多的漏洞,要改变这种问题,我觉得之前的时候都是要重新计划这些的,而且要知道这些计划,光有这些情况是不够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之前的时候一直想要做的事情都是有很多,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发现这家人不在之后,我们想做的事情一个都做不了。 所以王松之后的提议被顺利通过,也许这户人家不会再回来了,我们在这里等着也是浪费时间。 何况,王松为了查看黑盒子,又或者说,他觉得之后还是会找到黑盒子,把他的播放设备都带到了车上,可不想因为这样的情况影响太多的关系。 只是到了这一步之后,我觉得之前的时候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莫丰留下的黑盒子还有四个,加上谢道聪先前没有看完的,都被带了过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离开的时候,王松特意检查了一下车门有没有关好。 等弄好之后,趁着夜色正浓,我们回到了小镇上。 但是刚到这户人家的附近,就看到有两个人也站在门口。 这两人的服饰看起来很是怪异,一看就是少数民族的那种,但至于是什么族的,我们见识短浅,一下没认出来。 见他们似乎也是冲着这户人家去的,我们三人顿时不敢明着表现出来要翻墙进去的意愿,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在外面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都以为这两个人要走的时候,他们忽然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院子里的大门…… 这可把我们吓了一跳,合着那些邻居说的一男一女,就是他们? 可是刚才离的太远了,我压根都没有看清两人的长相。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怎么说?现在还要执行先前的方案吗?” 我瞪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执行个鬼,直接进去吧。” 我们到了门口,我直接上去敲了敲门,不到几秒钟的功夫,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对方见到是我们之后,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我正要开口解释,他就直接说道:“进来吧。” 他说话的时候,有一股很浓重的口音,我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口音,但是听着很生硬。 所以即使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平淡,但听着总是让人不太舒服。 院子里面还种着两棵桂花树,那个女孩子就站在桂花树下面,刚才似乎正打算浇树。 男人将我们往里面带,但是到了屋里的时候,我们才看到地上放着两箱行李,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出去了。 “你们要是再不来的话,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男的看着我们,淡淡的说道。 ( 第九百章 无关人员 我尴尬的笑道:“你认识我们吗?” “认识,他跟我们交代过,但是你们之所以要来这里,应该是看了他留给你们的东西吧?实不相瞒,那个东西,我们也有一份,不过,你们在做的事情,跟我们是没有关系的,我只是代他作为保管而已。” 他也有一份?看来王松说的是对的! 我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往下问道:“那这个东西,也是黑色的盒子吗?” “对,他给我的也是黑色的盒子,而且还交代过,要是你们想要看的话,也可以继续看,但他主要是我们把另一个东西交给你们。” 说着,他看向那个小女孩,用一种奇怪的语言交流了一下,那个女孩子进了里屋,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幅画,放在了桌子上。 男孩子说道:“就是这个东西,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图,但是他说,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并不知道,还有,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们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吧。” 我挠了挠头,顿时觉得无比的尴尬。 不止是我,连王松和任知雨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我们来这里应该算是受了莫丰的嘱托,按照我们之前的猜想,他让我们要找的人,要么就是我们的帮手,要么就是有跟我们相同困境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没有说谎,对于我们要做的事情,甚至没有丝毫的兴趣。 他之所以要留下来等我们,是因为还有事情没有做。 这些问题原本都是没有任何答案的,在这种时候看起来多少就变得有些无奈了。 我想了一下之后,还是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和莫丰,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个男人看了眼女孩,对方用奇怪的语言一下说了很多的话,我们虽然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但是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两人好像是在争论。 就在这个时候,女孩子好像生气了,直接回了屋内,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我看着这个男人,感觉更为尴尬了。 因为他们的年纪都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一点而已,冒昧的打搅不说,还让两口子吵架了,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莫丰跟我们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之所以要帮他,是因为他给了我们不少的钱,原本我是一直要走的,你也看到了,我的妹妹不想让我多管闲事,何况,当时那个盒子里的内容我们也看到了,觉得有些冒犯天意,所以最终你们要问的问题,最好都不要涉及到他。” 似乎很避讳提到莫丰这个名字,但又答应了帮他的忙,这就是拿人钱财之后的问题吗? 我看着他,忽然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是这样的,我们一直想要知道的是莫丰到底是在做什么,你应该看过黑盒子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能不能看一眼?还有,你确定他留给我们的东西,就只有这一幅画,额,这一副地图?” ( 第九百零一章 无人播放 我始终认为只是一幅画,是因为上面的图形都太逼真了,有山川河流,甚至还有山脉走势,但是我又无比确定这是一副地图,因为在这种时候,莫丰哪来的闲情逸致给我们送画? 他让我们等一下,然后去房间里将黑盒子拿了出来。 只有一盒,我们反过来看了一眼底部,的确是那一句话。 关于死亡。 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似乎一直都有很多,但是每次遇到的困境通样不少,我仍然认为在这种时候我们所见到的特征和所需要知道的答案,都是从这个时候要变得有些扑朔迷离的,甚至是复杂的。 但就像是我们现在所见到的那样,只有一个毫不起眼的黑盒子,和一张看起来是画的地图。 我仍然觉得莫丰做事这么详细,不会让我们千里迢迢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之后,只留给我们这两个东西吧? 那男孩再次开口说道:“东西已经给你们了,我的任务也做好了,之后我们要回老家去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谢谢。” 他朝着我们作辑,转而摆出了一副送客的姿态。 我看向王松,王松看向任知雨,而任知雨已经起身了,将地图收了起来之后,又说了一句打扰了,便带着我们出去了。 院门再次重重的关了上去,我们朝着小镇外围的路口走去,心思各异。 王松说道:“我总觉得是被人耍了,没想到千里迢迢到了这种地方,结果就只有这两样东西,难道这东西真值得我们特意来取一趟吗?” 任知雨打开地图,边走边看,说道:“这个地图应该是在西部的方向,只有那边山脉的走势才是这样的,可那边又有什么东西呢?这副地图也没有明确标记目的地是有什么东西,更何况,这都是什么时代了,就不能直接说出一个地址,然后我们导航过去找吗?” 我看了一眼之后,越看越觉得邪门,先让她把这地图收起来。 到了镇口的时候,我们发现有不少的人围着我们的车子,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一看我们过去,那些人又散了开来,似乎有些惊讶。 而我们更是惊讶,这只是一辆普通的面包车,有什么稀奇的? 可是打开车门,将东西放进里面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有一点不对劲。 “王松,你之前走的时候,打开了这个播放盒子的设备吗?” 王松回道:“没有啊,我开那玩意儿干嘛啊?” 我顿时吞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说道:“奶奶的,怪事了,这个设备自己在运转了,而且刚才应该是播放过了,难怪刚才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这么奇怪!” 王松凑了过来,先是检查了一下盒子,然后又看了眼设备上的屏幕,再用手一摸,也被吓了一跳。 “奶奶的,还真是,还是烫的,但是这进度条怎么没了?难道一个带子都播完了?但是我们也刚走不久啊!”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就算那个带子再长,要是从我们离开的时候就开始播放的话,应该是刚好够的。 《7号末班车》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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