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圣尊》 第0001章 死死拽着我的…… 已意识有生命的我;拿着一本浓烟熏黑的书;猝然发现眼前生死搏斗的一幕,正在激烈的上演…… 空中有位美女,约十八九岁;云髻高绾,身穿宫廷彩装,脚蹬锈花鞋,骑在人头虎身怪兽背上,慌慌张张逃离…… 没人弄清怎么回事?其身后有个五米高,头长角,身长刺的人头怪兽;拿着红光弩矢,对准美女头部用力飞射;箭头从眼边擦过;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惊魂未定;一支冷箭突然飞来,穿过美女云髻,“呼”一声,将发型刺开,随风飘散…… 空中美女非常惊诧!倒抽一口气,头一甩,吓得像刀杀一样惨叫,慌慌张张从人头虎身怪兽背上飞起来,惊恐转几圈,没找到藏身之地,只好躲在我的身后…… 这时,头长角身长刺的怪兽改变目标,用红光弩矢对准我连射几箭;其中一支,差点插在我的眼睛里……脑瓜一偏,从眼边飞过…… 乍然,人头虎身怪兽,一拉身体站起来;约三米高,双手亮出扇头梅花短戟,对准怪兽的脑瓜飞砍,一阵喊叫,显得威风凛凛:“占星怪,哪里逃?” 我在它们的对侧面,紧紧盯着;这名字好生奇怪? 占星怪躲闪一阵,用弩矢对准人头虎身怪兽连发三箭,箭箭射中扇头长戟,碰出一阵阵火花;然而,其并不示弱,呲牙咧嘴说:“人虎妖,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这么怪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人虎妖一闪;变成身穿铠甲,头戴角盔的武士;晃一晃短戟,增长三米,用梅花尾对准占星怪的脑袋扔出,“呼”一声,飞走…… 占星怪用弩矢一挡,再次碰出火花,“嘣”一下,将长戟弹开…… 可是,长戟飞转一圈回来,对准占星怪横砍竖劈,威力强大…… 而占星怪不怕,将弩矢抡圆,“乒乓”一阵,打出火星…… 长戟溘然一闪,扇形将他头砍飞,不见滴血;身体却跟随移动,以弩矢神力抵挡长戟,战声停不下来…… 亲眼看见占星怪的头和身体相连,摇晃一下,固定在上面…… 头上的黑角突然增长,将弩矢收回,在手上变成长剑;空舞几圈,闪出红光,异常猛烈。 人虎妖将扇头梅花长戟一拉,变成六米长抢,顶部闪着蓝光,迎空挥舞,势力强悍…… 双方对峙,各显神威,迎面飞冲;一刺一砍,“嘣”一声,弹退一百米,不见喘息。 占星怪猛吸一口气,身体增大一倍“嘎嘎”怪叫,怒目横冲,狠狠一剑斩下…… 人虎妖身体一缩,突然现身,增大两倍,猛力刺去…… 剑砍在长枪上,“当”一声,紧紧咬住往下压;枪使劲向上挑,重重滑动,磨出火花;双方用劲,空滑一圈弹开。 别以为还有一次大战;只见长枪转半圈,闪一下,将占星怪心脏刺穿;与此同时,长剑也杀进人虎妖身体…… 长枪用力,将占星怪高高挑起;可是,他一使劲,长剑顺心脏往上划开,居然把人虎妖的头,从中挑成两半…… 双方终于坚持不住,闪一下消失…… 美女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喊:“人虎妖,你在哪?”一连叫唤十几遍,没有回应。 此时,我不得不回头告诉她:“死了!” 美女不相信,始终抱有一线希望说:“它不是普通怪兽,跟我很久了!” 这话令人费解:究竟啥意思?难道他跟怪物有不可告人的密秘? 战半天能看出什么来? 此语令人无法接受,找了一整天,依然不见怪兽的踪影。 天慢慢黑下来,有只怪鸟在空中盘旋;我只好向她挥手告别。 美女像一位可怜的孤独者,正欲飞…… 突然,夜空中出现一只黑头鹰嘴,扇动着蝙蝠翅膀,对准她的头俯冲而下…… 美女惊慌失措尖叫,没命飞逃,左躲右闪,居然钻到我身后寻求保护…… 而我不得不面对飞来的怪鹰喊:“死开!别吓唬女人!” 这个怪鹰围着我头上盘旋,叫出恐怖的鸟声:“别挡路!否则,立即劈死你!” 其时,我见过的怪鹰比它还大,吓唬谁呢?于是,带着蔑视和讥讽说:“就你那鸟样,也想劈人?看我如何宰掉你!” 它身体摇摇晃晃,闪一下,变成一位年轻的黑衣人,约莫二十一岁,全副武装,手拿长筒喇叭,故意晃给我看…… 这破玩意,没差点把我笑死!此物何用?也敢拿来献丑? 年轻的黑衣人,把鹰眼眯成一条线,盯着我叫唤:“不想跟你啰嗦!”目光却移到美女脸上喊:“嗨,跟我走,马上就爱你!” 这声音很难听,把美女吓坏了!从我身后露出半张脸,用阴森森的目光落到他脸上说:“你不是人;没有爱的权利!” 年轻的黑衣人,居然忽略了我的存在,用目光注视着美女喊:“我是人,没看见吗?” 我实在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家伙呆头楞脑公然在人家面前撩妹,只好瞪眼呵斥:“死开!蠢鸟!没见过女人吗?” 年轻的黑衣人,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用长筒喇叭对着喊:“废物!滚远点,别靠近美女,她是我的!” 这一声,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叫;很长时间听不见;只见美女嘴动,不知说什么? 年轻的黑衣人比比划划,弄不清啥意思? 美女脸色吓青,惊慌失措,死死拽着我的衣服,嘴不停的动,不知哼哼啥? 年轻的黑衣人,把喇叭口对准美女,伸长两米,不知怎么弄的;我俩飘起来,一块钻进喇叭里…… 这个破玩意,居然能把人缩小? 我傻乎乎说:“这么大的口,难道出去不吗?”情况刻不容缓;慌慌张张牵着美女的手,一蹬腿飞到喇叭口…… “嘣”一声,把我俩弹回;感觉软软的、透明透亮的,不知蒙着什么?只好把目光移到美女脸上问:“你知道是什么吗?” 只见美女嘴动,却没有声音,接着喊:“说什么呢?大声一点,好不好?” 她对着我的耳朵;一点也听不见。我使劲摇晃着手中烟熏黑的书让她明白。 从动作已看出来了,这破玩意不知有何用?毫不犹豫递给她…… 美女拿在手中,书的封面闪一闪,越来越亮,将她的容颜照在里面:除了云髻高绾,还有描眉画眼;在那鹅蛋型的小脸上,有一张樱桃小口…… 我很好奇;没想到这本书会变,把头伸过去,自己的脸在里面;没差点把我吓晕;头发焦卷,除了一双会动的眼睛,浑身黑乎乎的;才二十的人,像八十岁的老头儿;怎么会这样呢? 第0002章 有这样一本书 美女倒明白;说我是从山中炸出来的;可我没听见。 我耳朵聋了?就怪这该死的高音喇叭!刚才还笑话人家;这下完了;出也出不去,肯定要死在里面! 美女用手使劲把封面擦亮,我的脸依旧不变。 她翻开第一页,里面白白的,一个字没有,正想说话,从白纸里闪出金灿灿的光,照在美女脸上。 一瞬间,她的脸变得又白又嫩,像花一样——很想帮我也弄…… 金光从书里飞出,钻进我耳朵消失,“嘣”一声,挺吓人。 美女害怕,大声惊叫:“金光怎么会飞?” 这话我听见了,而且很响,把耳膜震开。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让我极为兴奋,忍不住喊:“你太美了!” 美女喜欢赞扬;人嘛不好怎么说?尤其是黑乎乎的脸,像乞丐一般;破破烂烂的衣服,脏兮兮的身体,跟她在一起,有损颜面…… 这时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患难唯君陪;痛苦莫饮悲;同命沦落人;相惜漂泊归。 虽然我这么想,但不代表别人;她毕竟是女人。 美女见我突然能听见,反应并不大;目光集中在熏黑的书皮上;翻开第二篇,跟后面连成一体,心里嘟囔:“这是什么破书?” 她用双手使劲扳,没一点不动,注视着我问:“能不能打开?” 这本书,我获得不久,也不了解情况。翻开第一篇,第二页,白纸上闪一闪,显示一行字;却不认识。 美女把书拿过去,也一样;这是什么文字? 我接过书,在第二页上,用手擦一下,变成烟黑…… 美女怪我手太脏,把字污染了,怎么办? 只好翻第二篇,看第三页;可是,紧紧粘在一起——办法都想了,还是打不开;很郁闷! 美女不服,拿过书,横拽直拉;一生气,狠狠扔出;转半圈飞回来,落入我手中。 这本书,扔掉舍不得,留下也没用;拿在手里是负担;实在想不出,把它放在什么地方。 美女气未消,从手中夺过去,翻开第一篇第二页,见黑乎乎的,用手一擦,变白了;可是上面的字消失。 这书很奇怪,变得跟以前一样?美女手上究竟有什么?让她伸出来看。 我俩惊呆了!书上的黑字居然印在美女手上,并且翻译过来。 美女极为兴奋,主动牵着我的手,按字的指示;拽一根头发,吹一口气,变成一根尖头圆筒;让我俩钻进去。 圆筒退一步,直冲喇叭口,“通”一声,穿个洞;顺利飞出…… 突然,停下来;我俩很奇怪,正欲伸头往外看;发现一只黑溜溜的眼睛,对着圆筒瞅…… 机会来了;我用食指对准眼睛用力捅;闪一下,差一点戳中。 一只手顺圆筒口轻轻掠过,外面的黑暗变得更黑…… 我不能等,正欲匆匆爬出;筒口被东西挡住,推也推不开,用手敲;发出“咚咚”的响声。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弄上去的? 美女耐不住性子;用脚猛力踹,手“嘣嘣”打,一点用没有。 我眼睛转了一百多圈,终于对着她耳朵悄悄说…… 美女明白了,手一挥,圆筒消失,变成她的头发。 此时,发现一个圆盘;瞬间飘来,“嘣”一声,把我俩罩住,像碗似的装在里面。 我很奇怪;看不懂啥意思?空降一个跟它一样的盘“梆”一下,把我俩扣在里面。 美女非常着急,四处踢打;这东西变成空心铁球,无法站人。 突然开始滚动;我俩在里面转成圆圈,四出乱撞;美女头碰几个大包,痛得紧紧抱着我硬撑着…… 不知滚多久;非常害怕;希望停下来。 黑皮书在我手中,终于掉下去,跟我们一起翻滚…… 奇怪现象发生了;七滚八翻,把第二篇,第三页打开,闪出一道亮光,“通”一声;将铁球穿个洞,钻出去…… 我慌慌张张缩小;美女紧紧抱着我不放,顺洞逃出…… 圆球黑乎乎的往前飞,越来越快,撞在山石上“轰”一声爆炸,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我们到处寻找鹰变的年轻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远飞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重重打在我头上。 是谁干的?我真想骂人,顺手把它拿下来,恨不得使劲扔出去,最后发现,是那本黑皮书。 我心里很郁闷;翻开第二篇,不知第三页的内容? 黑乎乎的天,没有星星;空中正在闪电,传来阵阵雷鸣…… 美女从我手中夺过去,对着封面左看右看,正中间闪出一个明亮的圆圈,照着她的脸——吓坏了,怎么变成了黑鬼——乱七八糟的头发;像乞丐一般;注视着我喊:“嗨,哪里有水?” 我和她一样,脏得要命,不知怎么办?忍不住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她一皱眉头,计上心来:“跟我走!”顺手把黑皮书扔给我。 离地面二十多米,顺山往下飞,到底才看见大海;水面黑乎乎的,降落不知有何危险? 美女在空中像鹰一样盘旋,迎着海空飞…… 闪电划出一道明亮的裂痕,炸雷“噼里啪啦”对着我俩的头顶砸下来;仿佛把大海震撼;狂风猛烈袭击海面,波涛翻滚,一浪高过一浪…… 吓得我俩往高处飞——石头大的雨点,转着圆圈横扫:倾盆大雨,迎头倒下,衣服裤子湿透…… 我头发风乱,紧紧裹住眼睛,用手扒开,雨水横流,蒙住视线…… 美女更惨,长长的头发来回乱飘,雨水清洗容颜,眼睛无法睁开,飞到我身后避风,颤抖着喊:“嗨,找地方避一避?” 这里我不熟悉;在海空,哪有避雨的地方? 美女倒会想办法,把我身后的衣服撩起来,钻进去…… 我手上的黑皮书很奇怪,这么大的雨,居然淋不透;很想看看里面,打开第二篇,第四页闪出红光——显示湿漉漉的绿字…… 第0003章 不小心陷入 这是什么呀?我的眼睛被雨水淋得睁不开,偶尔看一眼,也不认识。 美女真会想办法,顶着我的衣服伸头看,惊得叫起来:“太好了!” “好什么呀?被大雨淋得快坚持不住了!”还来不及关书,一阵狂风扫过…… 我俩晕头转向,下坠二十米,一个巨浪从身上滚过。 吓得她大声尖叫,尚未反应过来,又被另一个高出百倍的巨浪,将我俩迎头压进海里;一会掀上浪尖,一会翻入水底。 美女不知滚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想喊,却喊不出来。 巨浪奔腾,猛拍海岸,勇往直前…… 手上的黑皮书,也不知去向;我在水里不停翻滚。 蓦然,看见一个亮晶晶的小屋,闪着光;顺水滚进去,惊呆了! 美女正在里面沐浴,水晶灯放在石桌上;黑皮书安安静静躺在一边。 这里仿佛与世隔绝,没有汹涌的波涛,也看不见巨浪翻滚,一切那么平静。 石床上放着美女的宫廷彩装和一双锈花鞋,在水晶灯的照亮下,皮肤比纸还白,一副魔鬼身材露出来,所谓尤物就是她了,见我很高兴:“嗨,过来沐浴,我帮你。” 不是看不起人吗?同在患难中,没想到也会改变。 我的衣服裤子本来就破破烂烂,脱下扔到石床上;一米七六的个头,比她高出十一厘米。 美女不像大姑娘那么羞涩,帮我沐浴,轻重缓急掌握有度;尤其洗净的脸;让她惊叹不已! 我的皮肤奶白,身体强壮;弄不清是白面书生,还是练功武士? 她让我搓背……皮肤白嫩,略显高贵,非常迷人!不知可否亲吻? 立即遭到拒绝,脸也拉下来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是呀!一眼就清清楚楚,不是美女吗?难道还能变成俊男?身体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瞎子也能看见…… 她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懂吗?” 既然不清楚,就应该告诉我,为何藏着掖着的,让人迷糊? 我俩争执不下;她把我狠狠推到一边,看也不看;我也挺生气;半天想不开? 她把我的破烂衣服从石床上扔下来,漂在水中,自己穿上宫廷装和一双绣花鞋。 人一生气,再美也会变丑;我不许欢她的性格,却又无法回避。 我俩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传得很远,自己却不知道。 亮晶晶的小屋动一下,连根拔起,不知往什么地方移动,跟水摩擦,发出“呼呼”声。 水晶灯激烈摇晃,卷入水中,漂来荡去。 黑皮书也变成铜皮,闪着黄黄的光。 美女惊慌失措站不稳,一把抓住我手臂喊:“嗨,出去看看?” 我把破烂脏衣服推到她面前说:“帮我洗洗。” 她没回答,用左手抓住,将我往外推…… 这种情况,我像大丈夫一样出去,才显得威风。 我忍着吵架带来的不悦,游出门去;眼前的情况把我惊呆了! 借房屋的光,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抓住房子往前跑;黑乎乎海水中,看不清是什么? 我一弹身,飞到毛手上站着,继续往上看…… 这手像一根巨大的柱子,从很高的地方伸下来;掌长约三十米;宽十五米;用五个手指抓住房檐飞移。 究竟是什么东西?仔细看也看不清;只好踩着像刚针一样的毛,往上爬…… 海水猛烈翻滚,给攀爬带来难度——手却一点反应没有。 我双脚艰难攀登,身体激烈摇晃,一不小心,可能卷走…… 另一只大手出现在我眼前,长长的指甲,把我轻轻抓起,狠狠扔出去。 我害怕极了!抓住指甲边,双腿蜷缩在里面。 他察觉到了,连挥几下;终于把我甩出;迎面过来一个大浪,变成漩涡;恰好扔到中间,跟着转几圈吸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海水中激烈摇晃,直往上冲,吓得我大声尖叫,终于翻出水面,升高一百米,狠狠抛出去…… 我试图逃离危险;趁机飞走,还来得及,一个巨浪迎头压下,活活把我翻进水中,随暗流冲走…… 真想看看那只毛手;可我头晕眼花,在黑乎乎水中连命不保…… 海浪慌慌张张把我围起来,猛冲一阵,卷进漩涡,转几圈吸入水底,钻进石缝中;像人似的从我身后猛踹一脚;推出水面,高高托在洞里的大岩石上。 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水泡的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能出去吗?外面风浪很大,人呆不住;趁机闭上劳累的眼睛…… 水越涨越高,一个波浪打来,滚翻一阵,身后力量,将我推出洞口…… 随急流乱翻一阵,不知奔向何方? 怎么办呀!真是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只能这样死去。 突然,一个黑乎乎东西,钩住我的手臂,深深扎进肉里;使劲往前拽…… 痛得我像钓住的鱼,拼命摆脱,上下翻腾,一点没用。 一股巨大的拉力,牵引着我,不知奔向何方? 前面出现许多星星点点;一会从我身边漂过,继续前拉,摩擦水声“哗哗”响…… “咚”一下,撞在木桩上,钩子越拉越紧,一根绳在我身上缠十多圈,停下来。 远远有低声说话,一句也听不懂;到底是什么? 我在木桩上拼命挣扎……眼前晃一下,像海蛇一样的东西…… “啪”一声,重重打在我身上;咸咸的海水泡着伤口火辣辣的痛;刚挨一鞭,接着一阵猛抽;皮肤快要裂开…… 不知用什么;打得我激烈疼痛,快忍不住了……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阵“嘁嘁嚓嚓”的声音;星星点点向我移动,越来越近,停在面前。 我极目看;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究竟是什么? 第0004章 黑手 “嘁嘁嚓嚓”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离我这么近,依然看不见;非常奇怪! “嘣嘣”我头重重敲了两下,又传来声音,总算听清:“先打死!再……” 我头很痛,晕乎乎的;瞪着愤怒的眼睛到处看,什么也没有…… 以后,既没打,也没听见说话;仿佛一瞬间消失。 此时,从高高的水面透进一缕亮光,越来越明,星星点点不见了。 我脚边不停冒泡,一大块土开始摇晃,把水染浑,接着露出一个裹着泥土的圆形,越升越高;半个身体伸出土面,用听不懂的语言嘟囔一阵,不知啥意思? 泥土掀翻,整个身体露出来;用双手在头上洗一洗,狠狠甩几下,一个鹅卵形的脑袋映入我眼帘…… 不一会,我身体周围开始冒泡,钻出一百多个像它一样的怪物,把我团团围住…… 其中一位领头的,露出难看的笑容,好心好意说:“跟我吧!杀了太可惜,百万年只出一个。” 这话我不明白;绑在木桩上干什么?那尖溜溜的钩子,还在我的手臂上深深钩着——鲜血顺着缝隙流出来,把面前的一片水染红…… 我忍着剧痛,盯着怪物喊:“放开我!” 领头的笑容消失,轻轻一挥手……七八个这样的怪物,紧紧抱住木桩,拼命往土里压;其中一个,手中闪出大锤,猛敲木桩顶部…… “咚咚”一阵,木桩越扎越深。 我的身体随木桩进入泥土;挣扎半天也没用;只好对领头喊:“好了!你想怎样?” 领头的嘴脸,跟一百多个怪物的一样:鹅卵形脸上有只眼睛和一张小嘴;没头发鼻子;男女也分不清。 我的话起作用了;见我没衣服裤子——男女不用识别;笑一笑令:“把他拔出来,反正不会钻土!” 十几个一窝蜂拥来,一个踩在一个肩上,紧紧抱住木桩;挣得脸红脖子粗,把最下面的怪物蹬进土里,使劲摇晃,终于慢慢的拔出…… 木桩漂起来;我依旧绑在上面;自动翻几圈停止;木桩压住我身体,漂在水面;我却在水里泡着,非常难受…… 领头的喊:“好好洗一洗,抬进新房!” 上来二十多个怪物,解开绑绳,野蛮拽出钩子,上面还沾着皮皮翻翻的血肉,看也不看,扔到一边…… 又把我的身体转成圆圈,跟水摩擦洗净,变得比纸还白…… 领头的用独眼盯着我傻笑一阵,情不自禁喊:“还是一位大神;我们有希望了!” 可我一句也听不懂,只见她比比划划,嘴在动…… 一只巨大的毛手,从土中伸出,抓住我往前移……下面是什么,也不清楚? 毛手一伸一缩,把我拽进黑暗的泥土里,又高高举出土面,用力甩一甩,冲洗身体…… “呼呼”一阵,来到石洞口,一扔,准确无误飞进去。 “嘣”一声,石门关死;把光线锁在外面;黑乎乎的;领头想做新娘,也进不来! 我以为必须走门;用肩紧紧顶住,不让推开。 没想到我的脚被双手紧紧抱住,使劲下拽…… 我用最大的力量,也没稳住;身体陷进泥土,越埋越深,很快把我的头淹没。 这双手,用力拖,耳边“呼呼”响…… 突然,从土中活活拽出来,在水里转几圈,身体又洗干净…… 领头的高悬在水中一棵大树枝上,脖子勒着一根绳,拼命挣扎,快要死去。 树下出现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怪物,瞪着红眼说:“他是我的,谁打主意,非死不可!” 她那么小,居然敢跟领头对抗,真意想不到! 领头的脖子,被一根钢丝绳深深勒着,脑袋快要掉下来。 我想趁机逃走;却找不到出口…… 不要脸的她,不知是男是女,向我猛扑过来…… 我一闪;差点被抓住;她用力过猛,扑倒在海石上;我跳起一脚,踹中她的背,像石头一般…… 她也不叫唤,好像没感觉,翻身爬起,飞游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大腿,狠狠咬着不放。 我钻心痛,实在受不了;用力搬开她的头,推到一边;猛拍大腿,狂跳一阵…… 她游过来,从我身后紧紧抱着,用尖溜溜的牙,狠狠咬住我的背。 痛得我“嗷嗷”叫;向后打,反应不大;可她像狗一样,咬着不放。 我急中生智,从中间伸过去,抓住她右脚一抬一拉…… 她站不稳,仰翻过去…… 我挤进石缝,里面很宽,打算好好看看。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拽出水面,进入亮晶晶的空中房子。 我很纳闷,这房子不是被一只毛手控制着?怎么会飞到天上来? 美女穿着宫廷装和绣花鞋,拿着我的破烂裤子说:“那只毛手玩耍够了,把房子一扔,不知去向。” 这并没解开我的困惑:问题依然存在。 美女要卖关子:说什么天机不泄露…… 她好像不恨我,还把我的破裤子洗得干干净净,晾在床头上;那件破衣服也在。 我到处看,也没发现想要的东西,问:“那本黑皮书呢?” 美女对准我的脸,猛力一吹,“嘣”一声,铜皮书从嘴里飞出来,狠狠打在我脸上,非常痛! 我想起来了:大腿被人咬一口,脊背亦然——这本破书打我两次;要是人非报仇不可…… 美女打了人,还傻笑;样子可爱极了!不知比海底独眼怪物好看几千倍。 我把书从脸上拿下来;第三篇,已打开,第五页出现闪过的痕迹;我心里明白了。 美女用手在空中画一根绣花针,用嘴对着一吹,变成鱼竿;又从脑袋上拽一根发丝,往空中一扔,变成鱼线,顺手画个钩,拿来挂在鱼线上…… 我看半天,也没看懂;不知弄这个破玩意干什么? 美女不回答,飞出门,用劲甩……一千米鱼线出去,伴着她的声音:“抓鬼鱼。” 我越听越糊涂;一般钓鱼是靠自己上钩;不可能让钩去抓鱼呀? 第0005章 最兴奋的几秒 美女说我太傻;鱼钩没诱饵,怎能上钩? 我笑她不会钓,传说姜太公钓鱼之意不在鱼,所以用直钩;而美女钓鱼不用诱饵为什么? 她不回答,把我的头扳过去,在眼皮上画个圆圈,用手轻轻过一下,变成放大镜…… 我顺鱼线看,可观察水里的鱼钩,比以前增大五十倍,闪着黄光,猛追一条大鲨鱼,狠狠刺进肉里。 大鲨鱼用力一甩,鱼钩弹飞,尾巴划一条血痕…… 美女失声惊叫:“哎呀!钓都钓到了,让它逃了!” 我很惊诧,离这么远,又在深海里,她怎能看见? 美女的密秘不想告诉别人;还大骂:“死钩,烂钩,要钓鬼鱼!” 我很好奇,第一次听说:忍不住问:“有这种鱼吗?” 美女让我自己看,鱼钩正在抓…… 我只好顺鱼线寻找:发现鱼钩很听话,往水底钻,约一万米,出现目标…… 鱼钩一弯一直;不知往什么地方去? 猝然,钻入土里,一大片泥土掀翻,蹦蹦跳跳,非常厉害,重重把水打浑…… 只见鱼钩匆匆忙忙乱跑,不见土里的东西出来…… 我左看又看,越看越迷糊,土里到底有什么? 美女也不知道;可是,非常激动;身体不停颤抖,双手紧紧抱住鱼竿,使劲摇晃…… 下面的力量很大,把鱼竿拉成弯弓,快坚持不住了,喊出着急的声音:“傻看什么?快来帮忙呀!” 我憨乎乎的,用双手抱着竿上面,两人同时用力,也无法拽上来。 太重了,像海礁一样,鱼竿快要挣断…… 美女轻拍一下,增大百倍,高悬空中;鱼线变成钢丝绳,能看见水里泥土中,正在激烈移动,把竿尖绷紧。 我很着急;通过放大镜观察水中情况——泥土又被拱翻,划出一条条乱七八糟的线痕。 这样僵持四小时,土里的东西终于停下来,鱼竿弯溜溜钓着,无论如何用力,也不会动…… 美女等得火烧火燎,把鱼竿变小,用力一拉,钩出来了,泥土里的东西不见。 激动半天,什么也没有;收回线,对着钩喊:“抓鬼鱼!” 我很郁闷:不知抓那玩意干什么?鱼就是鱼,还有鬼鱼? 美女不答理,一生气,连鱼竿一块扔出——鱼线下面,像有什么东西挂住,拼命往前跑…… 我用放大镜对着看,鱼钩拼命跟着往前移动,路过很多鱼,权当没看见。 坚持一会脱钩,一头钻进深海里,约一万五千米,连光都照到不的地方,看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狠狠扎进去就不动了。 看来鱼钩也会生气,鱼竿在水面用力拽,还是没反应。 美女比我着急,想下水看看…… 我只好试探:“一万五千米的压力,人的身体能承受吗?” 她沉思很久,发出尖叫:“该死的钩,让它抓鱼,却藏在土里偷懒!” 我不得不笑话:“一口鱼钩能听懂人的话吗?” 她不再骂鱼钩,对着我横眉竖眼瞎吼:“说什么呢?有本事,把钩拽上来!” 我很气愤,从未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飞下去紧抱住鱼竿,使劲拽来拽去…… 她高兴得跳起来,用兴奋的声音喊:“钓到了!” 这一声,引起我注意,往水里看;一个像海礁似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挂在鱼钩上,一蹦一跳,不知是什么? 美女等不及了!一个跟斗翻进水里,慌慌张张拽鱼线,来回控制乱窜的东西,费很大的劲,弄到面前…… 黑乎乎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猛跳一下,一口咬住美女的脸不放…… 痛得她“嗷嗷”叫,弹出水面;拳头像雨点似的,抡在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不知打了多少拳,终于把它打掉——蹦蹦跳跳,靠近美女的大腿“咚”一口,咬住…… 美女又急又怕,几大拳打在它身上,还不解恨,又用拳头把它的头打烂,才从腿上掉下来。 这个该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尾巴还会弹跳…… 美女没办法,紧紧抱住它,在尾巴上疯咬一气……可是,嘴感觉不舒服,跟我要书…… 刚才瞎忙一阵,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到处找,对着大海喊:“书,快出来!” 我越看越好笑,一本破书,难道还能像人一样听话? 然而,她骂我愚蠢,站在一边不帮忙,应该像她一样喊。 我又不是神经病,喊不出来。 她吵吵半天,又使劲喊……破书也不听,死个舅子不出来,盯着我骂够了,又让我帮她看脸。 真受不了!骂人还要人家帮忙,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我恨不得暴揍她一顿;强…… 谁叫我俩在一起落难?不过,我会让她很遗憾:“你的脸,被咬了一口,像人亲过的牙印,黑青青的,很丑!” 美女大骂:“放屁!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会咬出人牙印来?” 我告诉她:“信不信由你,反正脸肿了。” 她用手摸摸泡肿部位,像人的嘴,急急忙忙找海水;可是,海面翻滚,无法将她的脸映在里面;气得在空中蹦蹦跳跳骂:“死鬼鱼,烂鬼鱼!我要吃掉你!” 我差点笑掉大牙,只有大傻瓜,才会对乱七八糟的东西发火。 这条鬼鱼长一米,宽六十厘米,黑黑的身体,长满乱七八糟的刺,弄不清眼睛在什么地方? 美女恨死它;头打烂;手火辣辣的痛,看一眼拳头,泡得像馒头,越想越不划算…… 我又要笑了:“你用嘴咬过它的尾巴,难道一点也不痛吗?” 这话果然有用,她把嘴皮翻给我看,问:“肿没有?” 我当然不说好听的:“不但肿了,而且烂得很厉害!一直烂进嘴里去。” 第0006章 什么的心态 她忍着痛,瞪眼骂:“放屁!只有狗才会放这种屁!” 我“哈哈”狂笑,用手指着她的脸,洋洋得意喊:“烂得好!烂得妙!把嘴烂掉,好不好?” 美女把我没办法,将目光移到鬼鱼身上,狠狠说:“我要……” 我用手指着她的鼻尖问:“毒鱼你也敢吃?不要你的命吗?” 美女看看天,把我的头扳过去,在脑门上画一个圆钟,用馒头一样的手,轻轻过一下,定在上面了。 我又看不见,只能问:“嗨,美女,几点了?” 她傻乎乎笑一阵,说:“下午3点25分。” 我不停的唠叨:“从火山里蹦出来,到现在为止还没吃东西。” 她情不自禁说:“我也是。” 真怪呀?守着大海找不到吃的;难道等饿死吗? 美女把嘴扳大,照样子画一张,默念一分钟,用手捏着,轻轻拿起来,看一眼,跟自己的嘴一模一样,顺大海扔出去,盯着我额头上的钟…… 约二十分,飞回来,跟脸上的嘴融为一体,变成红色说:“我吃饱了,你的问题,自己想办法。” 我悄悄骂:“真放屁呀!不可能,这不是哄小孩吗?” 没想到她能听见,还说:“你不信,给你也画一张。” 世上真是无奇不有,我也想试一试,喊:“你画!” 美女把她的唇印在手上,对准我的嘴按下,用右手轻轻掠过,说:“好了!” 我才不信,没想到能拿下她印的唇,往天一扔,嘴张到最大,在我俩头上转三圈,越飞越远,直到看不见。 等很长时间,还不会来;我也没感觉,问:“几点了?” 美女看看我的脑门说:“才去一会,还得等等。” 真无聊呀!画一张嘴,印在我嘴上,就能替我吃东西?可不可笑…… 这张嘴不知去多久?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回来,“嘣”一声,重重打在我嘴上。 美女着急问:“吃饱没有?” “问什么呀?还用问吗?什么感觉没有?骗人就是骗人!” 美女有嘴也说不清,没吃就没吃吧!空中可能找不到吃的;干吗不往大海扔,实在不行,多吃点海蟑螂,不同样能饱? 我不想听她胡说;有本破书也保不住;可是,美女不愿听,还说:“怪自己弄丢的,还赖别人。” 她倒好,吃饱了,可我还饿;怎么办? 美女有两种打算:要么……” 我考虑很长时间,一个人,肯定很孤单,决定…… 美女的钓鱼竿,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我进空中小屋,意外惊喜——洗干净的铜皮书,规规矩矩放在石桌上,那盏水晶灯依旧还在。 美女把我的破衣服和破裤子从床头拿起来,喊:“嗨,穿上!不要让别人看!” “她是我的什么人?管得也太宽了;一个男人怕什么?” 尽管我嘟嘟囔囔,还是穿上了;其实,穿不穿一样;破破烂烂的,该露的还露在外面…… 美女跟我一样,最关心的是铜皮书,拿起来,翻开第三篇,第六页一点反应没有。 问题出来了,我们走后,这个破房子还要不要? 我毫不犹豫说:“你有住的,而我只能在这里。” 美女笑一笑,把铜皮书关上;封面闪一闪,出现一面圆镜,将她的脸映在里面;自然而然对着看…… 脸上的牙印青肿,嘴加厚一层,也是肿的,比丑八怪还难看,大声惊叫:“我怎么会这样?” 我不得不说:“这样挺好!没人要;正好嫁给我。” 美女在小屋怒气冲冲,走来走去;心烦透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尽想美事!” 我才不想跟她争论,反正越丑越好;在别的男人面前把稳;有句话怎么说:“看了恶心,放家安心,去什么地方放心。”反正就是没人要。 美女找不到撒气的,捏紧像馒头一样的拳头,狠狠捶打我的胸:“就怪你,这下好了!连家也不能回!” 这也能赖在我身上,真是没办法!男人嘛,就要让女人;否则,怎么愿意跟我呢? 我紧紧抱住她;没想到她趴在我肩上悄悄哭,还用我的破衣服擦她的眼泪。 女人真奇怪,令人难以琢磨;听她的话,好像看不起我,干吗还这样呢? 这本铜皮书,从她手上弹出,高悬空中,自动翻开第三篇,从第六页上,闪出一道金光,把我俩圆溜溜的罩住;慢慢吸进去,用力推出来,连做几次…… 金光消失,铜皮书关上,露出封面,高悬空中——将紧紧拥抱的我俩映在里面。 美女一下醒悟,把我狠狠推开,飞上去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高兴得跳起来:“我的皮肤真白!身上的伤全好了!太神奇啦!” 她一惊一乍,引起我的好奇心,也飞上去对着看——我的脸奶白,五观端正;一位白面书生出来了!美中不足的是,破破烂烂的衣服,干吗不变好呢? 别看变成这样;美女照样看不起我,还讽刺说:“人好看,有何用?像乞丐一般,连饭也没吃的,还想娶媳妇,去死吧!” 她变化真大呀!刚才还紧紧拥抱着我,生怕跑掉,转眼就不认人。 听人说,最毒不过女人心!看来我不得不相信…… 美女洋洋得意,飞出门去;故意回头对我挥挥手,露出高傲的样子:“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 她这样,我还能追吗?虽然想女人,但不能跟这种看不起我的人;应该找个崇拜的才对。 我连手也没抬,眼看着她转身离去——这里成了我的天下;肚子好像不怎么饿,只是心里惦着。 脑门上的钟,又看不见,还得求人告诉我,你说搞不搞笑?哪有这种人?应该把钟画在手上才对。 反正走了;想留也留不住;在这茫茫的海空,一个女人也没有,到哪去找崇拜的人?真傻呀!有女人,不好好把握,晚上…… 空中铜皮书对准我的头狠狠砸下来,“啪”一声,打在脸上。 它是不是疯了?好好的打我干什么?人跟书怎么生气?最多拿起来,狠狠摔在地,跺上一万脚,看它还敢不敢冒犯主人? 我把这本破书从脸上拿下来,第四篇已打开,第七页闪一闪,居然蹦出一个女人:“我的天呀!她干吗没衣服裤子?披头散发,像疯子一般?” 第0007章 巧弄成妻 她没法跟美女比;自己的头发蒙住了脸;黄黄的皮肤将女人的身体显示出来,一句话不说,对准我的眼睛连挥两拳…… 这可把我惊呆了!一闪,擦眼边而过;忍不住问:“干吗打人?” 回答我的还是拳头;从上三路,打到下三路;这些小儿科;我根本不屑一顾。 她干吗不把脸露出来让我看?要不要娶她为妻;像我这种年龄,想女人已等不及。 刚才就不该把美女放走,让她先做我的妻子;无论跑到哪里,都是我的人。 遗憾有用吗?人已走了!只好对付袭击我的女人。她干吗这样?又不认识?出来不谈情说爱,伸手比拳头。 她把身体转成圆,速度很快;四个方位移到,拳头像雨点似的打来。 我也跟着转;她突然抱住,一口咬在我嘴上,居然把美女印在我嘴上的唇咬掉,转半圈飞走。 看样子不想跟我接吻;动作却很像。 她把我的嘴皮,活活咬个牙印;终于冒出女人声音:“我爱你!让我们在一起吧!” 这也太简单了?瞎打一气,就爱上了? 我悄悄跟她说:“能看看你的脸吗?” 她把头发紧紧抓住,轻轻一按,长在脸上了!连嘴也被蒙住。 这是啥意思?我要骂人了:“真傻还是假傻?蒙住嘴还能吃饭吗?” 她好像在笑,却看不见她的笑容;气息也不好闻;熏得我难受,把她狠狠推开,堵一句:“去找你喜欢的人,别缠着我!” 我对她这样,不知生气没有?一张神秘的脸,深深藏在头发里;女人太丑还是不行!男人不喜欢;弄到身边,一点面子没有。 她紧紧抱着我不放,推开又扑过来,甩也甩不掉。 我快疯了!气息这样,应该有张美丽的脸才对;可她藏着掖着,一定比丑八怪还丑!我只好把她推开,匆匆忙忙出去。 迎面飞来那张嘴,狠狠打一下,变成我的唇,这次有反应,一会肚子填饱;不知这张嘴吃没吃海蟑螂?一听就恶心! 她不离不弃,紧紧跟着,嗲声嗲气喊:“夫君,从此以后,不许休我!” 真怪呀?我同意娶她了吗?还没结婚,也没办酒,连名字都不知,怎么就变成我的妻子了?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我才不想跟她同床共枕。 结果她什么都知道,还主动介绍:“我叫邵姬美,以后就叫姬美;夫妻之间,应该形影不离;说白了,就是一个人。” 我思来想去,对姬美热不起来;尤其怕她身上的异味。 姬美不承认,还说:“女人身上只有女人味,不可能有别的东西;那是你的嗅觉出了问题。” 反正我不想理她,准备去看美女。 姬美不干,还郑重提醒:“你是有妻子的人,不许想别人!” 我快疯了!弄这么个女人?连招呼也不打,就成了我妻子;这不坑爹吗?“反正我不承认,愿嫁就嫁,与我何干?” 姬美对我死心塌地,形影不离;脸也没有;为何把头发弄上去,难道不难受吗? 我顺海空飞,东南西北转一圈,也没看见美女……当时也不问问,住什么地方?现在到哪去找? 高空传来“乒乒乓乓”的厮杀声;非常激烈…… 抬头看;像芝麻大的人转来转去;很奇怪;弹身上飞。 姬美紧紧跟着,生怕我赶她走,还把话说在前面:“我们是夫妻,不可分开;尤其这个时候,更应该相互照应。” 反正腿长在她身上,要跟就跟吧!我又赶不走,转眼来到厮杀现场;映入我眼帘的情况惊呆了! 这是两个大男人,身高一米九,都在三十多岁,全副武装;围攻美女。 真不要脸!美女才一米六五,一人对付就够了?还来俩;到底有什么仇,下此毒手? 美女看见我,闪一下,藏在我身后喊:“嗨,你要帮我;追杀很长时间了!” 姬美把美女从我身后推开,大声嚷嚷:“别藏在人家身后;他是我夫君,不许打主意!” 美女才不信,刚离开几小时,天还没黑,怎么可能有妻子,瞪眼吼:“胡说!” 两个杀人的男人,等不了这么久,身穿凯甲,背着盾,手握长剑,闪出道道寒光;对准我的头,“噼噼”挥下…… 我本能一让,顺利闪过;美女亦然。 姬美站在前面喊:“哎——!你们是谁?干吗劈我夫君?” 其中一位戴头盔的笑出声:“丑鬼!死到一边去!我们不杀这么丑的人!” 姬美不服,大声嚷嚷:“嫌丑,总比你妻子好看!” 另一位全副武装的男人“哈哈”大笑:“我虽然没妻子;但绝不娶这么丑的人!” 姬美气得蹦蹦跳跳,没衣服的身体,在空中飘飘荡荡。 “唰”一声,闪出六米长鞭;对准两个男人挥成圆圈,“噼哩啪啦”打得他们直翻跟斗,四处飞逃。 男人也不傻,身穿盔甲,手持长剑,空舞一阵;迎头向姬美劈来…… 她挥鞭抵挡;剑砍在上面直冒火光;裹几圈一弹,将剑带起,空转半圈,对准男人头部砍下。 男人慌慌张张,左躲右闪,从背上拿盾招架…… 然而,长剑裹在鞭上,无法识别攻击方位,连挡几次,差点把脑袋劈飞;吓得“嗷嗷”叫:“这是什么破鞭?居然斩不断?” 姬美一秒没停,横劈竖砍,“嚓”一声,将穿盔甲的男人身体斩成两截,盾也弹飞,两半身体滴着鲜血,坠入大海。 我用放大镜看,一群大鲨鱼,正在水面游动,一会把他的尸体撕开,东一块,西一块吃掉;把盔甲扯到一边,沉入海底。 还剩下一个男人,个头虽高,但势单力薄;形成三对一;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死拼。 姬美杀死一人,正在兴头上,把鞭上的长剑拿下,有两个大缺口;知道是鞭磨的。 我很好奇,问:“你的鞭是用什么做的?” 姬美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阵;终于明白,难怪呀! 她又补充说明:“既要这样,又要……才能做成。” 美女什么也听不见;很想知道,又不好问。 男人一弹身,顺高空飞走,越来越小,快要看不见了…… 姬美用那把缺口剑,对准他的背影,猛力甩去…… “呼”一声,眼看着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第0008章 牛逼哄哄 究竟杀死没有?大家心里都没数? 姬美为了显示自己;当然要夸大口:“绝对死了!” 美女不信;这么远,即使用箭,也不一定射中。 她俩争执半天,只好一起过去看。 我真想骂人:“都是大傻瓜!人早没了,看什么呢?” 反正女人固执起来,谁的意见也听不进去…… 她们偏要这样,我有什么办法?跟女人在一起,就是麻烦! 我们用最快速度飞,恰如猜的那样,什么也没有? 姬美像男人一样牛逼哄哄吹:“我有办法?” 美女不吱声,在一边观望;都想知道耍什么花招? 姬美从长鞭里拽出一根丝,挽几圈在左手上,一甩,丝头软软抛出,越来越远,终于坚持不住,坠入水中,很长时间出不来。 我很郁闷,指着姬美的鼻子骂:“你怎么这样蠢?一根丝能在空中飘吗?” 她极为反感,对我大喊大叫:“你才是一头蠢猪,被剑杀穿,只能掉进大海。” 这句话遭到美女的反对:“不知杀着没有?你就这么肯定?” 我用放大镜对着看;深海迷茫茫……这根丝在里面看不见头。 姬美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抓到了,很重!都过来帮忙呀!” 美女不屑一顾,喊我不要过去! 姬美意见挺大:“这些人是来杀你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你。” 美女虽然不愿意;但说得在理;手握丝线,才知长剑砍上去为何会冒火花? 她俩开始往上拽,下面的东西很重,把丝深深勒进肉里;痛得要命。 我用放大镜盯着看半天,还在深海,大声喊:“使劲拽呀!” 美女一生气,将丝线放开大声叫唤:“拽什么拽?你来试试?” 姬美一人坚持不住,一个跟斗翻下去,眼看坠落,“啪”一声,重重打在水面上;身体倾斜,慢慢沉入海里。 她想趁机进深海;可是,下去不到五十米,被浮上来;连做三次,一次比一次浅,只好放弃;弄半天也不知丝线挂着什么? 姬美弹出水面,来到我们身边,又牛逼哄哄吹:“如果我的身体再重一点,可能沉到海底。” 我和美女又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想吹就吹吧! 反正美女不相信;我也觉得挺荒唐!不去海空找,倒在这里捞,是不是智商有问题? 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人,领头的是刚才的男人,大声喊:“你们都逃不了哪!男的杀死;女人留下!” 看来缺女人的很多呀!连自己也算上;别看身边有两个,没一个是自己的。 姬美傻乎乎的,冲上去喊:“男人都是蠢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刚才,你不是被我的剑刺穿了吗?” 领头身后有几百人,耀武扬威;头盔下露着一张狰狞的脸,笑得非常难看。 “你那把破剑,离我一百米,掉进海里去了!只有死狗,才像你一样笨!” 姬美被骂得一点颜面没有,恨不得把他碎死万段;瞪着凶恶的眼哼哼:“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领头开始口算:“我身后至少有三百个男人,他们都没娶亲,如果……你会生多少孩子?” 姬美没差点笑掉大牙,男人果然愚蠢!连账都不会算,还是让我来…… “呼”一声,闪出长鞭,在空中挥舞一阵喊:“我要送你们上西天!” 三百人一起冲来,把姬美团团围住…… 她一人在中间,显得多么渺小;一人一拳,就能把她粉身碎骨…… 眼看男人越逼越近,很快就要把姬美吞没…… 长鞭脱手而飞,在空中划出道道白光。 姬美身体一缩,钻进鞭柄里,力量顿时增添百倍;“啪啪啪”在人群中画成圆圈。 “我的天呀!这根破鞭也太厉害了!长剑拦腰打断,盾顶抽通,一个个身体冒着血痕,纷纷掉进大海……” 一会功夫,只剩下领头的——吓得屁滚尿流、仓皇逃离…… 长鞭紧追不舍,“啪”一声,重重抽在他身上,连转三圈,猛力一拉…… 领头身体紧紧跟着转,慢慢分成三截……鲜血冒出来,粘着血丝飘下去…… 我用放大镜对着看;他死得更离谱…… 空中直下三只老雕,一只拖一块,滴着血飞走…… 姬美从柄中钻出,长鞭闪一闪消失…… 我们看不见她蒙在头发里的笑容,但能感觉凯旋归来的一颗红心? 她说的第一句话,不得不令人深思:“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美女左思右想,终于摊开无可奈何的手,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意见挺大,快被人家杀死了,居然还不清楚;说明女人虽美,但很愚蠢! 姬美偏向她说话:“就你聪明?那你说说,为什么要追杀她?” 这个问题真把我难住,到现在为止,还不知美女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不在家带孩子,出来瞎逛什么?万一碰上采花贼,怎么办? 美女对我横眉竖眼哼哼:“哪有这样说话的?当时不是一个人,还有人头虎身怪兽。” 姬美没看见那玩意,只是随便说说:“干吗不回去看看?” 这话提醒美女,也没考虑就喊:“跟我走!” 我担心海空的房子,迟迟舍不得离开…… 姬美想说我两句:“一间破房子,扔在那儿,谁也拿不走。” 是呀!她们都走了,我一个人还有意思吗?虽然姬美气息不好,但毕竟是女人。 美女才不管这些,信心百倍往前飞……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来,狠狠打在我脸上,差点把美女为我印的唇打飞…… 我非常气愤,大声问:“谁干的?这么缺德!”到处看,什么人也没有。 第0009章 如何弄走 美女从我脸上拿下来,笑一笑说:“是铜皮书。” 真是气死人!这本破书打我三次了!恨不得在它身上疯跺一万脚,才能泄愤…… 天越来越黑,海上的鸟乱飞,居然有海蝙蝠,记得这玩意不在海上。 姬美骂我是傻瓜,连海蝙蝠也不认识?枉然做男人,迂腐透顶! 我记得海蝙蝠在水里,长得像鱼,为何会在空中? 美女不耐烦听:“空中的,就叫空蝙蝠,争什么?” 真奇怪;这些空蝙蝠紧紧跟着我们;走到哪,追到哪?难道也能闻女人气息? 我和邵姬美只跟着,不知美女往哪飞?天实在太黑,伸手不见五指,面对面也看不清。 不知海蝙蝠还在不在?这里有海鬼像小孩似的叫;没猫头鹰,却有黑乎乎的海浪。 大家都怕飞丢了;我在正中间,左边是美女,右边靠着邵姬美,真像一人娶两个媳妇!虽然看不见,但心里暖洋洋的,感觉快要飘起来…… 此时,我想起很多男人,自始至终没娶媳妇,光光棍棍死去,连自己也觉得不划算。 刚才,三百个男人,没一人碰过女人,就被长鞭送上西天,是不是觉得太悲哀了? 只有那些不要的脸采花贼,采了一朵又一朵,死也满足了。 我身边虽有两个女人,看上去多神气,但没一人跟我。 那本铜皮书,还在美女手中,也不想还…… 让她看时间,趴在我脑门上,瞅半天,还是没看清。 她真是个大傻瓜!听声音,能知道几点吗? 我们应该有夜眼才对,所有的东西都能看见。 美女骂我尽想美事——深夜娶媳妇,同床共枕;是不是异想天开? 我知道美女心里不能接受,趁天黑,能不能跟她接吻。 邵姬美也在暗中计算,不但要跟我,还想过夫妻生活。 我差点笑出声来;她的嘴被头发遮住,怎么能亲?夫妻恩爱也就免了。 天太黑!不知美女如何飞?除了她,别人不识途。 远远闪着光,越来越近,特别明亮;这玩意,像人推似的;究竟是什么?蓦然起风,亮光变快,从身边一掠而过。 我们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还是美女喊:“快追!” 她慌慌张张,没命往前赶;亮光在前面,追不到誓不罢休…… 我和邵姬美紧紧跟着;美女透过亮光,越飞越快……我俩快疯了!用最大力量前进…… “嘣”一声,美女重重撞在上面;痛得蹦蹦跳跳,喊出难受的声音。 没想到亮光会停;她抱着头,“啊啊”尖叫;紧紧捏着铜皮书。 我们赶到;依然没缓过来,头碰个大包,也没忘记喊:“快进去看看?” 门在前面,我和姬美手牵手飞过去,总觉得有点不对…… 美女在身后,失去观察力。 进门把我们惊呆了!房子被空蝙蝠霸占;一个个长得很丑,看了真恶心! 一张张尖嘴,像针一样;一双双绿阴阴的小眼,露出狰狞的光;弯弯的兔子腿,像人站立;都在一米六左右;黑乎乎的翅膀,依旧蝙蝠模样。 美女情不自禁叫出声来:“怪物,怪物呀!世上哪有这样的空蝙蝠?” 从密密麻麻中,走出一个堵在门边说:“房子太小,大多数只能隐身,还可看见几十人。我们都是男的,只要女人;外面的男人如何处理?” 身后一大堆怪物,怒气冲冲喊:“杀掉!” 美女坚持不住;吓得退出来,还是不惹他们好。 邵姬美愿意出头,站在门边喊:“里面的鬼,都听好了!房子是我们的,你们死开!” 领衔的“哈哈”狂笑一阵;其他怪物跟着附合:“谁说是你们的?上面有名字吗?在谁的手中,就是谁的。” 房子靠水晶灯发光,很奇特,把屋里照得通明。 不知想什么办法,才能把他们赶走;都是些不要脸的家伙,说话像喷粪;难道自己不知道?也有痴人说梦的打算?真是异想天开! 邵姬美用手指着领衔的尖嘴威胁:“再不滚,我会把你们杀掉,熬成一锅,不一定吃!” 领衔的才不怕,把绿眼瞪圆,使劲扇着蝙蝠翅膀威胁:“你虽然丑,但我们人多;肯定有不嫌弃的。”回头问:“谁愿意娶丑媳妇?” 立即就有一大堆喊:“我愿意!” 我总觉得很奇怪;这么小的房子,能装下这么多个怪物吗?他们霸占别人的房子干什么呢? 邵姬美等不及了,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对着一吹,摇摇晃晃,闪出一个小动物。 虎头,蚕身,有对金晃晃的翅膀。 我非常惊奇,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 邵姬美看一眼,很高兴:“它叫小可爱。” 手轻轻一送,小翅膀扇几下,头一抬,整个身体飞起来,在空中变大十倍;转一圈,只听四处“嗷嗷”叫;飞回邵姬美肩上。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房里所有的尖尖嘴都不见了;受伤的地方滴着鲜血,用蝙蝠爪子捂着,像跳舞似的嚎叫…… 领衔的快气疯!慌慌张张喊:“把他们通通杀掉!别让一个跑掉!” 黑蝙蝠展开双翅,像一把弯弓,狠狠撞着门框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这个举动,把我们吓一跳,仔细看;翅膀太大,无法出来。 机会来了;我们没兵器,就美女手上有本铜皮书,拿它当武器,对准撞门的黑蝙蝠,猛力甩去…… “哗啦啦”,书打开,重重敲在黑蝙蝠头上,一弹,高悬空中;第四篇,第七页闪出金光,对门里进行扫描,猛力一吸…… 黑蝙蝠全部转着圈飞进书里,像着了魔似的,蹦蹦跳跳,一伸一缩;停在石桌上,弹一弹,就不会动了。 我们三人非常惊奇,面面相觑,这本书究竟怎么啦?同时挤进屋,站在石桌边,紧紧盯着…… 封面上的圆镜里,露出我的尊容;脑门上的时钟指着深夜11点55分;有一双戴着放大镜的眼睛;和一层厚厚的嘴…… 这些都是美女的赏赐,像怪物一般。 美女和邵姬美抢书照镜子,各拿一头,拽来拽去。 邵姬美瞪着双眼哼哼:“这书是我家的,应该我先照!” 美女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大声嚷嚷:“我看这本书的时候,还没有你!说什么呢?” 第0010章 神秘露出来 她俩互相不让,为照镜子啰嗦半天,弄得脸红脖子粗…… 我实在看不下去,只好说:“划拳,谁输谁先。” 美女挺狡猾,故意让邵姬美赢;可是,三战两胜,还是绍姬美输。 她早等不及,用封面圆镜对着自己照来照去;这么丑,照什么呢? 我忍不住说:“好好的脸,干吗用头发蒙着?想嫁人,越美越招人喜爱!” 她很认真,不知想什么?“你同意娶我为妻吗?” 还以为美女会吃醋;可人家像没听见似的。我二十岁,天天想女人;她虽然不好看,但毕竟是…… 美女不说话,才导致我一点机会没有;此时,想起一件事,必须问问:“如果同意,你的脸会不会丑得无法见人?” 邵姬美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还把铜皮书递给美女,用脸对着我说:“先让你看一点。” 这引起美女的好奇,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会不会像自己想象那么丑? 邵姬美既没从嘴里吹仙气,也没装神弄鬼,只见手轻轻靠近头发,自然飘起来,捏成一把,像拉窗帘一样,撩开一道缝,露出左眼…… 美丽的双眼皮层层叠叠;一双丹凤眼非常明亮,真是可爱极了…… 然而,人人都会想,右眼是不是跟左眼一样? 美女等不及了,大声嚷嚷:“我要看!不露嘴唇,如何亲吻?” 邵姬美仔细想一想,到时候了,试探:“如果打开,今夜我就做你的妻子?” 美女居然一点意见没有,还夸奖:“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我弄不清怎么回事?一直以为美女心里有我;可她的态度证明,还像以前那样;依然看不起人! 真遗憾!我一直想娶美女为妻,没想到会这样;只好死了这条心;对邵姬美点点头。 美女尚未达到目的,心里好像有数似的:“姬美,既然人家同意了,你就应该把脸露出来。” 邵姬美沉思一会,有话要说:“如果我跟夫君睡石床;你睡在什么地方?” 美女大脑浮现幸福美满的生活,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这里是你俩的,我在门口守夜。” 真是太好了!世上哪有这等美事?邵姬美一连说了十几声:“非常感谢!” 我和美女很期待,暗暗为此捏着一把汗,生怕弄出问题。 绍姬美慢慢把头发顺开;右眼果然比左眼好看;可是,露出一张长长的猪嘴,用手紧紧捂住半分钟,放开居然变成樱桃小口。 美女情不自禁喊出怪声:“她是一头猪!” 我当然有想法,说句让她能接受的话:“今夜就要同床了,想听听你的实话?” 邵姬美并没哭,也看不出沮丧,还要出一道题让我们思考:“我从书中来;想知道密秘,必须到书里去找。” 美女的眼睛,在眼眶里转几圈问:“如果找不到,是不是不能同床?” 我考虑很长时间,越想越害怕!万一邵姬美是猪;那么,我们的后代…… 邵姬美终于忍不住大骂:“傻瓜!只看见晃一下猪鼻子,就认定是猪!万一是鼠嘴呢?难道也是老鼠吗?” 美女比谁都忙得快,翻开铜皮书第四篇,第七页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蝙蝠画,第八页,依旧不闪光;只好往回翻,也没找到猪嘴人。 我想一想,有话要问:“你不是说……” 美女把目光移到邵姬美脸上等待解答? 我以为她答不上来,没想到一句简单的话就打发了:“以后,你会知道。” 然而,成亲的事,等不了这么久,以后是多久? 美女倒能辩解:“如果是猪,就必须放弃!” 说实话,我心里一直盼望美女说爱我;然而,她总是回避,造成无法开口:“今夜怎么办?不可能不睡觉吧?” 美女看看我额头上的钟,指着凌晨1点25分,跟邵姬美商量:“今夜如何安排?” 邵姬美当然要和我一起睡石床;认为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美女倒是没意见,只要我同意,愿意守在门外。 这可把我吓坏了!一连说十几个不!“还是我守门吧,让你俩睡石床。” 邵姬美倒没意见;然而,美女不愿意,说姬美身上有猪味,能熏死人! 邵姬美不能容忍,大骂:“你的身上才有这种味,干吗睁着眼睛说瞎话?” 美女听不过去,瞪着双眼哼哼…… 邵姬美也不示弱,非要争上风……两人吵吵半天,争得脸红脖子粗,就要比拳头了。 我只好站在中间,一会劝美女少说两句;一会把邵姬美推开,叫她们别吵了。 谁会听我的?两人的手指到鼻子上去;居然把我推到一边,“乒乒乓乓”打起来。 真的不好再劝;说是猪,难道就是猪吗? 美女却不这么认为:“她身上不但有猪味,而且还有猪嘴,不是猪,是什么?” 邵姬美不愿听,自转一圈,停下来,变成一位比美女还美的人,身上飘着牡丹味,洋洋得意问:“没说的了吧?” 美人既会看,也会想;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邵姬美伸出纤秀的手;小可爱钻出来,飘在空中,像小女孩似的,嫩声嫩气喊:“主人,我们走。” 美人瞪眼呵斥:“走什么?我们还没打完,你告诉我,主人为何有猪嘴?” 小可爱不愿答理,在室内自由自在飞,钻出门去…… 邵姬美急坏了,不顾一切冲出去,盯着喊:“等等我!” 天这么黑;小可爱要去哪?我忍不住往外追,奇怪现象发生了。 它的身体透明透亮,放出很强的光,照得周围亮堂堂。 尤其邵姬美在白光照亮下,显得更美…… 映入我眼帘的是云髻高绾,佩戴头花;身穿薄纱长裙,像仙女一般…… 我很想娶她;有待了解身份。 美女一人在屋里呆不下去,紧跟着飞出来,看见这一幕,叫出惊喜的声音:“姬美,送我回家!” 刚才还打架,现在又要让人家帮忙;她不记仇;姬美也不会答应;用手高高举着小可爱;故意说给美女听:“有它,深夜到什么地方都方便;可是,决不……” 我飞过去,傻傻替美女求情:“亲爱的姬美,请你帮帮忙吧!听说过没有,一见面就有缘?” 邵姬美却弄出一句难以理解的话:“她跟我是冤家!” 第0011章 总在大脑里摇晃 美女分析:冤家就是仇人;朋友在一起,打打闹闹很正常,怎能当死对头呢? 我得问问才放心:“姬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回答,举着小可爱往前飞,还故意大声说:“走了。” 这话提醒我;天这么黑,东南西北分不清,能去哪? 她没说话,在空中转一圈,又飞回来喊:“嗨,美女;带路,我送你回家;以后不再见面了,好吗?” 这话难倒了美女,家在何方?莫说天这么的黑,就算白天,也未必能找不到。 这就怪了?美女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吗? 她有说明:“当时骑着人头虎身怪兽,是它带来的。” 邵姬美觉得奇怪,好好的来这里干什么? 美女说:“小岛上有许多猎物,都想来看看。” 我也觉得不对,明明见她们打斗;哦……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啰嗦半天,还是不知在什么地方。 美女飞来飞去;一句话也不说;苦苦思考…… 我想起铜皮书来,伸手跟美女要;这倒提醒她,打开翻来翻去,也没找到答案。 正当山穷水尽时刻,姬美突然惊叫:“我有办法了!” 我着急问:“说来听听?” 人家不答理,过去对着美女的耳朵悄悄说半天;只见美女频频点头。 “什么呀?干吗背着我说话?她们倒好,刚才还是冤家,现在好得像亲姐妹;真弄不懂女人!” 邵姬美把小可爱往空中一扔,转半圈,向前飞…… 我回头看,房子离我们越来越远;总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美女紧紧跟着姬美,把我远远甩在后面;真不想跟她们去了,没把我当回事;不过送送而已,反正还要回来。 “天呀!太奇怪了!房子飞过来了!”我们忘了,它会飞。 毕竟这是好事,我大声喊:“房子,我在这里,快过来呀!” “呼”一声,房子飞不在了! 这个该死的房子,一点也不听话;把我扔在这里,回也回不去,只好忍气吞声跟着美女。 邵姬美回头,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说:“娶我!嫁给你,我会很听话。” 我心里很郁闷:本想问问她到底是人还是猪,又怕吵起来。 这样的心里活动她也知道,还说:“我没猪味,变成真正的美女,还犹豫什么?” 美女也偏向她说话:“就算是猪,你们的后代未必是猪,说不定还是美女呐?” 我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当然不愿听:“难道生出来的,就没一个男孩吗?” 美女狂笑一阵,喘着粗气说:“只要能生出人来就不错了;还想要男孩!没有女人,就没有世界。” 邵姬美觉得这话有点离谱,忍不住问:“为什么?” 美女不用思考,就能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没女人,就没人生孩子,懂了吗?” 一路吵吵没完,天空露出一片白色;一颗明亮的星星在天边悄悄往上爬。 美女很惊诧:“快看呀?好亮!” 邵姬美知道,也不用藏着掖着说:“这是启明星,天快要亮了!” 美女要刨根问底:“启明星是什么?” 邵姬美也知道,并且说得很全面:“就是金星,也叫晨星和昏星,天黑天亮都能看见,一般早上升起的地方为东面。” 美女蹦蹦跳跳,对着天喊:“噢,到家了!” 这话引起我深思,忍不住问:“看见房子飞走没有?” 美女不感兴趣,也没看一眼;邵姬美装听不见;她俩一唱一和,快把我气死! 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像是多余的;本不该来,被逼无奈——不想再搭理她们。 海鬼的声音很恐怖,一人听见,肯定吓半死;好道我们人多。 转眼天大亮,一望无际的海,似乎没有尽头;表面波浪翻滚,水蓝涛涌;暗中要用放大镜才能看见。 我们的房子,谁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小可爱怎么弄的,身上的光消失,转着圈继续前飞。 海空晨鸟,一展坚强的翅膀,迎风直冲,在不远处,一个跟斗钻进水里,浮出来,猛力扇跑,觜里叼着“白哗哗”的鱼,笨笨重重飞走。 在我心中,有范力天留下的一首诗:忍不住朗诵出来:黑浪高攀滚斜落;海燕搏击咏叹歌;雷鸣闪电狂风进;暴风骤雨强穿过。 美女很感兴趣,大声赞叹:“好诗,好诗呀!” 邵姬美很奇怪,不就一首破诗吗?好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美女对诗有品味,能说出一二三:“诗中有黑浪、雷鸣、暴风,形成气势磅礴的雨景,给人一种坚强的感觉。” 我的理解,并不一样:“诗中关键体现海燕坚强的毅力;好比美女要找到家,必须克服重重困难。” 小可爱连飞一小时,终于看见一座美丽的建筑群居;给人一种宏伟气派的感觉;这是什么地方? 美女蹦蹦跳跳,高兴得唱出自编的歌:小妹妹,夜想郎;歌声越唱越嘹亮;不知哥哥在何方;等得妹妹心徬徨…… 这首歌,唱出了女人的心思;邵姬美忍不住看一眼喊:“娶我,非嫁你不可!” 又来了,真害怕!万一是头猪,不把人坑了?没弄清身份,不能表态! 小可爱往下斜飞,建筑群离我们越来越近;明显看见很大的字…… 美女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到家了!太好了!” 当我看到这些华贵的建筑群居,才知美女为什么看不起我?原来她家住在这里。 我们只能送到此;很快就要分手了;邵姬美很舍不得,流着热泪,高高举起双手,使劲摇晃;正如她说的那样;以后不再见面了! 我热情不起来;美女对我那种态度,走得越远越好。 不过,她还算有点良心,对邵姬美挥完手,同时向我动一动,还流下离别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