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解开笼中鸟开始!》 第一章 天道酬勤 【天道酬勤】 四个明晃晃的大字一闪而过之后。 【查克拉提炼术(e):10级(ax)(可突破)】 【忍术·分身术(e):3级(219/300)】 【忍术·变身术(e):8级(799/800)】 【忍术·替身术(e):10级(ax)(可突破)】 【体术·日向柔拳(c):4级(2200/2400)】 【瞳术·白眼(a):2级(2000/3200)】 【自由经验值:12710。】 浑身大汗淋漓的日向结弦看着面板,心绪却依旧复杂,他大口喘息着,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尽力恢复着体力的同时,仰望着星空,日向结弦一时间百感交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尽管穿越来时的景象似乎还历历在目,但只是一眨眼,自己却已然被刻上了笼中鸟,在这让他深感厌恶的家族中,经历了四年的时光。 如今,他已经习惯了以日向日差之子的身份,也习惯了身为日向结弦的生活,但却怎么也无法习惯,额头的咒印。 只是想到自己额头上那让他反胃恶心的青色纹路,日向结弦的眼神便愈发冰冷。 或许在其他人眼里,接受自己身为分家的身份,刻上笼中鸟的咒印,这种所谓的宿命是无可逃避的,该认命。 但日向结弦却从不会这么想。 人,生来自由。 凭什么要被别人高高在上,凭什么要让生死系于他人的一念之间? 宗家,分家,仅仅因为出身,就要成为对于宗家而言奴隶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家族,还能叫做家族吗? 日向结弦的视线,定格在自己的系统面板上。 好在,他并不是没有希望改变着一切,伴随着他穿越一同而来的天道酬勤系统,便是他眼下想要改变命运的最大依仗。 天道酬勤系统并不会无中生有,但却可以让他即便身处分家,之后的发展也不会逊色于任何天才。 只要努力修炼,技能的经验值就会上涨,只要涨到阈值,就能升级,这也意味着他再也不会有常规忍者修炼时所遇到的瓶颈问题,只要足够勤奋,就能在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将忍术与体术提升到极限! 不仅如此,在忍术体术等技能提升到极限之后,还可以通过自由经验值来突破!尽管日向结弦还未正式使用过这功能,但从系统的说明上便可以得出结论——只要自己愿意投入,即便是最低级的豪火球术,也可以在不断地突破之后,成为‘火星天降’之类的超级忍术。 当然,那样效率是最低的。 而自由经验值的来源,则来自于技能满级后提供的一次性自由经验值奖励,除此之外,便来源于实战与训练。 战胜对手后便可以根据战斗的强度获得一定数量的自由经验值,如果失败,也会根据战斗的表现给予一定的自由经验值奖励。 训练时,只要艰苦训练,不管是体术还是忍术,都会根据训练的辛苦程度给予一定的自由经验值。 对于现在的日向结弦来说,自由经验值积累主要还是来自于从未休止过的训练。 一天艰苦到把自己榨干的锻炼之后,就能大概获得几十到上百的自由经验值。 而一次性的经验值奖励也是自由经验值来源的大头,哪怕是e级忍术,只要突破到满级,就能获得2000点的自由经验值。 “只可惜,即便查克拉提炼已经满级,这具年仅四岁的身体也有极限所在,每日提炼的查克拉终归有限。” “有限的查克拉也进一步的限制了我开启白眼积攒熟练度,如果用自由经验值怼上去,强度过强的白眼又会导致我查克拉消耗过大无法使用,想要让白眼满级后突破成转生眼就更难了,也不知道到底要多少自由经验值才够。” “更别提,自由经验值还得积攒着” 日向结弦揉着眉心,让自己的大脑放松些。 比起觉醒转生眼之类的事情,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迫在眉睫。 他之所以积攒着海量的自由经验值,可不是为了什么扮猪吃虎,打算临阵突破。 而是,为了破解笼中鸟! 眼下,他所能想到的,最有可能解除笼中鸟的忍术,便是封印术。 但让他无奈的是,身处分家的身份,让他压根无法光明正大的获得高深的封印术,更别说以此展开研究了。 宗家的人亲手将绞索套给分家的人,又怎么可能让他们接触到和解锁有关的技术呢? 所以,日向结弦只能想个笨办法——哪怕是c级的封印术也好,只要能搞到任意一门封印术,他就可以通过熟练度不断升级,再利用自由经验值突破,在其中不断获得知识与高深的封印术,最终以此来找到笼中鸟的命门,彻底解除这该死的定时炸弹。 如果说,封印术也不是最终的答案的话。 日向结弦就只能转头去玩灵魂转生之类的玩意了,但无论是从秽土转生还是从大蛇丸自己琢磨的不尸转生,显然都比封印术还要难搞。 而最坏得情况——笼中鸟这玩意还和灵魂有关的话,就更麻烦了,恐怕不尸转生和秽土转生这种玩灵魂跑路的法子也不好使。 “脚踏实地的试试看吧,好在明天,或许宇智波鼬就能给我一个惊喜。” 思绪就此被打断。 身后急匆匆响起的脚步声让日向结弦本能的站起身来,戴上了自己随手放在一边的黑框眼镜。 “结弦少爷!日向夫人要生了,日差大人也回来了!”侍女欣喜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我知道了。”日向结弦有些意外,倒不是意外自己的母亲即将给自己生下一个名为宁次的弟弟,而是父亲的突然归来。 眼下,忍界的第三次大战正在持续,木叶的情况不容乐观,岩隐村、雾隐村、云隐村几乎所有对木叶有想法的势力都在此刻齐齐发难,一边彼此之间打得热闹,另一边却又保持了对木叶的整体施压。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战场就会逼近木叶,著名的桔梗山之战也将爆发。 就在这个时间点,作为日向一族的高端战力,日向日差能赶回家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加快脚步,等走到母亲房前时,便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日向日差,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甚至还能从有些脏兮兮的衣服上看到些许血迹。 “父亲。”日向结弦微笑着走到他的身边。 日向日差看到他,脸上便不由的浮现出了笑容:“结弦,你又长高了。” “父亲看起来好像又瘦了些呢。”日向结弦同样打量着他。 父子二人注视着彼此,久别重逢,竟一时语塞。 “母子平安,是个男孩,恭喜日差大人!” 门内,请来的医疗忍者报出了喜讯。 得到消息的日向日差脸上温和的笑意愈发浓郁,却没有进去,只是听屋内的男孩哭得越发有力,笑容便愈发灿烂:“那就好!” “不进去看看吗?结弦?” 日向日差扭头,看向了脚边静静站着的男孩,只见到他一副平静的样子,就像是方才出生的小家伙和他毫无关系一样。 站在他身旁的日向结弦有着一头漂亮的黑色中长发,随意的披落在脸侧,面容稚嫩清秀,俊朗的模样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看不出半点瑕疵。 但唯有一点除外——在那前额的黑发间,青色的笼中鸟印记,却为他本该完美无瑕的脸上,增添了一份不协调的狰狞。 年龄不过四岁的日向结弦此刻站直了也不过日向日差的大腿高度,黑框眼镜后的眸子里是平静的一双白色眼眸,此时听到了父亲的话,也只是温柔的笑笑:“等他睡着再去看看好了。” 日向日差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和的劝慰道:“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不要锻炼到太晚,多陪陪你妈妈。” “嗯。”日向结弦点头,并未拒绝这件事,只是左右看了看,而后突然发问:“家主大人没来吗?” “日足大人最近战场很焦灼,他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日向日差说话时不自然的眼神黯淡了少许。 日向结弦只是微微一笑:“父亲明天就要回去吗?” “一会就走,前线的战况并不乐观。”日向日差从不对日向结弦隐瞒这些事,因为他十分清楚,即便他什么也不说,面前这人小鬼大的家伙也能猜到。 日向结弦只是哦了一声,而后便又问道:“家主大人不去吗?” “他当然也会去。”日向日差说完后,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结弦!” 日向结弦住口不谈,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他推了推眼镜,轻松道:“父亲,我就是随口一问。” “你自己清楚。”日向日差不想和他在这里讨论这些问题,只是宁次出生的好心情也因此冲淡了些,他留恋的用白眼看了一眼房间内昏睡着的妻子与孩子,便转身离去。 他想进去,但浑身都还是脏兮兮的,甚至沾染着血迹的他,可不适合去直接接触刚生产的女人和刚出生的孩子。 “注意安全。”日向结弦在他背后轻轻说。 日向日差脚步一顿,而后爽朗的笑着:“我可还要看着你和宁次长大呢。” 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在屋外的木质走廊上孤零零站着的日向结弦在原地呆了许久,才转身进入房间。 精疲力竭的母亲已经陷入昏睡,而宁次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也在医疗忍者的看护下安静了下来。 刚出生的孩子一般都难看极了,即便是宁次也不例外,日向结弦被他丑的一乐,只可惜手头没有相机,要不然以后给长大了的宁次看看,一定很有趣。 日向结弦轻轻驻步在房内,医疗忍者示意他保持安静,他便坐在母亲的床边,用一把水果刀轻轻的削着苹果,将那苹果全都切成小兔子似的模样,放到盘子里。 而后,跟随着医疗忍者走出房间。 “有什么事吗?”门口看起来精疲力竭的女忍者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疲乏地问。 日向结弦只是静静道:“送送您,这么晚了还需要您从医院跑来日向家,辛苦了。” “没什么的,以前接生这样的事可都是我来做的,只是最近才总之医院太忙了。”医疗忍者不想把木叶医院此刻都快挤满了的消息告诉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木叶发生的战争,不该让孩子参与进来。 日向结弦只是继续客套了几句,将这位忍者送出了日向家宅邸,看起来,成熟的浑然不像是四岁的孩子。 回到房间,即便是日向分家,几位侍女也还是有的,压根不需要他操心什么,自然就将母亲与弟弟照顾妥当。 他只是静静地替侍女推了推婴儿床,看着宁次睡的还算香甜,又对熟睡着的母亲轻声告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简单的在侍女准备好的木桶里泡了泡澡,擦了擦头发,便在房间里昏沉睡去。 次日一早,日向结弦安静的独自一人离开了家门。 他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与他同龄的‘朋友’。 宇智波鼬。 () 第二章 宇智波鼬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呢。” 宇智波鼬只是刚到公园,只是因为听到了这句话,便不由得开始思索起了自己是不是该掉头就走。 “早上好,鼬。” 日向结弦脸上挂着的温和笑容让宇智波鼬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绷着的一张冰山脸上那双平静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来,晨练。”日向结弦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摘下黑框眼镜,整张脸看起来气质稍有不同。 他的长相与未来长大后的宁次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比起宁次的清秀,却明显更锐利几分,这还是在他尚未长开的前提下,倘若真到了七八岁的年纪,恐怕差别还会更明显,也更惹眼。 嗯,但应该也不至于像鼬这个家伙一样,七八岁就连皱纹都长出来吧。 话说那到底是法令纹还是什么玩意? 宇智波鼬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戴上一副眼镜就能让你看起来随和一些。” “事实证明,人类对一个人的印象,往往第一印象是至关重要的,就比如你。”日向结弦将眼镜放到了一边。 宇智波鼬陷入沉思,细细想来,他说的似乎也并非没有道理。 比如现在的自己,只是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已经打心底里认定了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个极度危险的,一点也不像是个四岁小孩的变态一样。 “所以,如果说只是戴上一副眼镜,就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人畜无害一些何乐而不为呢?” 日向结弦活动着肩颈,一步一步朝着宇智波鼬走来。 宇智波鼬叹了口气,却也习惯了两人的交流的方式,于是,主动冲上前去。 然后,不出意外的,在三十秒后,就被日向结弦精准的用柔拳点中了穴位,查克拉紊乱的一瞬,体术便变的有些迟缓不堪,紧随而后的连击便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揍趴在地。 日向结弦的视线在空中稍作定格。 【体术·柔拳熟练度+32】 【自由经验值+17】 “日向家的柔拳,果然厉害。”宇智波鼬拍拍屁股,脸上倒看不出半点失落。 主要是,习惯了。 现在没有开启写轮眼,实力也仅限于基础三身术、体术、苦无投掷术上的宇智波鼬,比起如今的日向结弦来说,还差得远。 日向结弦一边慢悠悠的捡起自己的眼镜重新带好,一边微笑着用似有似无的话语扎着宇智波鼬的心。 “鼬,有没有想过,或许只是现在的你太弱了呢?” 宇智波鼬沉默不语,但终归还是没有日后的城府,没忍住,仰起头来,眼神不善:“那我走?” “请你吃丸子。”日向结弦见好就收,即便他十分享受欺负鼬(童年限定版)的快乐,但也知道过犹不及。 宇智波鼬有些气鼓鼓的鼓着脸,殊不知他这副样子对于日向结弦而言十分有趣,逗他的乐趣十有八九都是因为能欣赏到他这样可爱的表情才去做罢了。 “很可爱呢。” 日向结弦是个实诚人,藏不住心事。 宇智波鼬迅速化作了一张冰山脸——是的,他其实只对日向结弦尽量绷着脸。 这家伙说出这四个字的样子实在是太讨厌了! “走吧,最近村子里的材料吃紧,丸子只有最开始卖的时候才好买,晚了可就买不到了。” 日向结弦话音刚落,宇智波鼬便气哼哼的从身后变宝贝似的,掏出了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 “忍术卷轴太长了,我就亲手抄在了纸上。” “父亲说,封印术只需要了解一下就好,这种类型的忍术需要天赋与时间才能掌握。” 日向结弦如获珍宝的接过了这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一边如饥似渴的一字一字研读着,一边随口道:“比起这些,鼬,你该练练字了。” “我是在晚上摸黑偷偷抄写的!”他急了。 “是,是。” 日向结弦的瞳孔专注且快速的研读着纸张上的字句。 【你已掌握封印术:指刻封印。】 【指刻封印(c):1级(0/400)】 日向结弦脸上的微笑无比灿烂,他在系统发出提示的时候,便将纸张递还给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一愣:“你不需要吗?也是,这种封印术好像的确没什么用。” 指刻封印是一门十分偏门的封印术,用处极小,在动漫中,唯一出场的瞬间,便是在自来也死前,被用来在蛤蟆深作的后背写字。 也就是说,这就是一门用指头刻字的忍术,可以在坚硬的物体或是皮肤上留下文字或图案,也仅此而已。 “不,我只是好奇封印术到底是什么,所以看看就好。”日向结弦做出一副逗你玩的样子。 “哈?”宇智波鼬绷不住了。 他气哼哼的瞪着日向结弦:“你!” “我可是日向分家的人,接触封印术,本就是不被允许的事情。”日向结弦解释着,表情上仍挂着风轻云淡的,温和的笑意。 宇智波鼬微微皱眉:“为什么不能接触?” “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还是不能做。”日向结弦指了指额头上的笼中鸟,扭头看着他,轻声道:“就像是,你父亲不希望我们走的太近一样。” 宇智波鼬沉默。 他皱着眉头,表情失落:“我不明白。” “鼬。”日向结弦伸手,放在他的头上,尽管年龄相同,但日向结弦发育的还是要比宇智波鼬还要快一些,稍微高了那么一点。 宇智波鼬扭头,看着日向结弦,等他开口。 日向结弦同样看着他,一双白色的眸子藏在镜片后,看不出什么情绪。 “所有的生物,都会相信比自己更优越的某个存在。” “人类,也是如此。” “当值得依赖的人出现,所有渴望着依靠的人类,就都会自发的追随于他,这样,所谓的家族,就诞生了。” “被信任的人为了逃避这沉重的压力,便会追求那些处于高位的存在。” “于是,村子出现了。” “所以说,村子,就像是一个更大家族,而其中的每一个家族,都应该像是家族中的彼此一般,值得信赖,值得托付。” 日向结弦看向了宇智波鼬:“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我觉得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宇智波鼬诚实的说。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不做回复。 话题就此打住,宇智波鼬明显陷入了沉思,作为一个早熟的孩子,他远比其他的同龄人更加心思细腻,也善于思考。 很快,他便发现了日向结弦话语中的一切,和木叶当前的现状相比,似乎,有些出入。 千手一族名声渐弱,按照一代火影千手柱间的伟大设想,抛去千手之名,融入木叶的集体之中,没有家族,只有村子。 日向一族名声不俗,但家族内却分为了宗家与分家,尽管宇智波鼬还并不知晓宗家与分家真正的区别,但他却清楚,日向结弦并不喜欢额头上,象征着分家的青色纹路。 而宇智波一族,明明是木叶的一份子,但是,家里的大人却不喜欢自己和除了宇智波以外的人玩,而那些宇智波以外的人,也不喜欢宇智波。 其余的小家族之间,也并非彼此其乐融融。 所以说,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四串丸子。” “好!” 直到日向结弦将手里五颜六色的漂亮丸子塞到宇智波鼬的嘴边,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宇智波鼬做贼似的左右看看,仿佛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有些丢人一样。 日向结弦将这种串成糖葫芦模样,却是软糯的甜品味道的丸子吃到嘴里,嚼了几下,感觉有点腻人。 “谢谢。”宇智波鼬一边吃着丸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或许是甜的上头,一时间,他就将方才苦恼的问题暂时抛在了脑后。 两人走到街道尽头,宇智波家向左,日向家向右。 “那个,我要回去了。” 宇智波鼬显得有些犹豫。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将签子随手丢掉。 “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他看穿了鼬的心思。 宇智波鼬见此也不在伪装,而是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周围,而后才低声道:“父亲说,要带我去战场上涨涨见识” “哈不愧是宇智波呢。”日向结弦的话语宇智波鼬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他低着头:“我应该拒绝吗?” “如果不怕你父亲失望的话。”日向结弦顿了顿,而后面无表情的说着:“但我认为,只是看看也没什么,宇智波族长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你好像不喜欢他。”宇智波鼬总算听出了他话语的嘲讽之意。 “家族的意义,就是保护自己的家人。” “村子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村子的每一个人。” “如果连孩子都需要踏上战场的话那他们到底是在保护着什么?” 日向结弦看着宇智波鼬,难得失言:“我并非不喜欢你的父亲,事实上,我认为作为一个族长而言,他还算称职。” “我只是觉得从根源上,一些事情” 他沉默片刻,最后再次推了推眼镜,抬起头来,不再多说,只是温和道:“总之,去吧,不会出事的,也无需思考太多,这一切都不是现在的你该思考、承担、解决的事。” 宇智波鼬看着日向结弦远去,心头的疑惑非但没有得到解答,反倒越堆越深。 他决定。 回去问问止水好了。 而日向结弦在自觉失言之余,却也对眼下的一切,再次感受到了深深地厌恶。 抬起头,日向结弦眯着眼,看向晃眼的太阳。 真想,早日毁掉,逃离,或是重建这一切啊。 “结弦!” 突如其来的叫声,让日向结弦停下了脚步。 他扭过头去,一个女孩满脸欣喜,小跑而来的身影,让他近乎于本能的叹了口气。 宇智波泉或者说,是位现在还不姓宇智波的漂亮女孩。 ps:新书期每天两更,萌新作者,恳求大家给个收藏推荐啦! () 第三章 宇智波泉与日向 泉的脚步轻快,小小的脸蛋上挂着柔和的笑意,左眼下一枚泪痣为她本就端正秀丽的五官平添一份魅力,纵然还是个没长开的小鬼头,也能看出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她小跑着来到日向结弦的身边,气喘吁吁的:“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日向结弦露出了温柔随和的笑容,戴着眼镜的他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更成熟一些,也更儒雅温和,配合他本就俊秀的五官和温暖的笑容,更显得亲和力十足。 泉被他耀眼的微笑所吸引,一时间除了呼哧呼哧的平复着呼吸,便忘了回话,直到他一脸无奈的伸手轻轻推了自己脑门一下,才如梦初醒:“啊,对了!” 她红着脸,站直了身体,双手合在身前,规规矩矩的做好驾驶,然后猛地鞠躬:“谢谢你上一次送我回家。” “只是摔破了腿,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回去的。”日向结弦看着她夸张的鞠躬,差点没把握住平衡的样子,忍着没笑。 泉抬起头来,小小的脸上很认真说着:“但是,腿真的很痛。” 小女孩一脸严肃的说着当时摔了腿真的很痛的样子,对于日向结弦来说,有些可爱也有些滑稽,他只能微笑着摇摇头。 “现在不痛了吧?”他说。 “嗯!泉以后要成为忍者,这些小伤没什么的!”她昂着头。 “所以,真的很痛吗?” “嗯!真的很痛!” 日向结弦没忍住,笑出了声。 泉有些不理解,但却也明白自己闹了笑话,低着头,碾着脚尖:“是真的啊” “我知道了,对不起。”日向结弦说完后,顿了顿,而后道:“最近你妈妈没让你别出来乱跑吗?最近要乖乖听妈妈的话才行。” “爸爸妈妈都出去做任务了,阿姨说只要在饭点之前回家就行!” 泉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看起来,她还不明白在此时局,父母出去做任务到底意味着什么。 尽管日向结弦心中对她隐约有些印象,但却也只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孩大概以后会成为宇智波一族的人,也会成为宇智波鼬的初恋。 对于她的父母却一无所知,他又不是什么火影百事通。 沉默片刻,他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笑着:“是这样啊,那最近也不能到处乱跑哦,外面有很多坏人,等到你爸爸妈妈回来,坏人应该就被打跑了,到那时候再出来玩吧。” “如果有坏人的话那个”泉突然扭捏了起来,她一瞥一瞥的,小声说:“你会保护我吗?” 日向结弦属实搞不清四岁小女孩的脑回路,相比起来,还是鼬这个相对早熟的小鬼头比较合他的口味,但还是温柔道:“嗯。” 泉的脸登时红彤彤一片,她扭扭捏捏的勾搭着自己的手指,盯着自己漂亮的小裙子:“所以,嗯,谢谢!” “啊?”日向结弦问号脸,这不是在假设吗?你怎么一副好像我已经从坏人手里把你救下来的样子似的? 泉加快了脚步:“总之,总之就是这样了,我,我要给阿姨去买酱油,等下次结弦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带着我一起玩呢?” “我家就在便利店的拐角,进去以后,三楼,二号门。” “家门的备用钥匙” 日向结弦伸手挡在她的脸前,示意她别说了。 “我知道了,三楼,二号门。” 泉在他的手上,闻到了淡淡的香薰味道。 “嗯。”她红着脸不说话了。 “酱油?”日向结弦提醒了一声。 泉这才如梦初醒:“啊,我要去买酱油,那个,谢谢!” 看着她一路小跑又风一样的消失在了街角。 日向结弦哭笑不得。 自己这算是,截了鼬的胡? 面对小女孩懵懂的喜欢,他只能摇头替她感到难过,大概也用不了多久,她的父母就会告诉她,日向家的人只会在日向家族内结婚的可悲事实,到那时她大概也就明白了,有些喜欢是注定要无疾而终的。 为了保证其所谓的血统纯正,也是为了所谓的‘保护白眼’,日向家的人一向是在家族内选择结婚对象的。 更别提,她身上还有宇智波血统。 日向和宇智波的人结婚?只是想想,就能刺激的三代老头心脏病发作,团藏开启疯狗模式,一众木叶长老团连夜怒写十八道劝婚书。 抬起头,火影岩上的初代火影微笑着注视着村子。 这是你想要的木叶吗?千手柱间? 只是无论想做什么,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去研究封印术吧。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脑门上的笼中鸟都没搞定,想什么都是白扯。 加快脚步,返回宅子的日向结弦在进门前脚步一顿,规矩的站在一旁,低头,恭敬的等待着。 几个比他大些的少年,只是用白眼淡淡的看了一眼他额头的青色纹路,便满不在乎的昂首踏步的走入门内。 “结弦少爷。” 门口执勤的护卫,自然也是日向一族的忍者,负责看家护院的,自然要是最忠心耿耿且值得信任的‘好狗’了。 所以,他们都是分家的忍者。 日向结弦微笑着抬起头来,看着几位眼神复杂的分家忍者,只是温柔的说着:“辛苦了,最近家里轮换的忍者少了很多吧?” “是啊,以前是三班倒,现在有时候一天都没法换班一次。”一个心直口快的中年忍者被勾起了心头怨气。 另一个日向忍者瞪了他一眼,而后微笑道:“结弦少爷,没关系的,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我们应该努力为家族奉献的时候。”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表情却不变,只是继续温柔笑着:“啊,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他转身进了宅子,日向一家的豪阔随处可见,那些高大的墙壁,漂亮的砖瓦,遮天蔽日的。 要让日向结弦给个评价的话——像个大鸟笼。 名义上,宗家和分家的住宅区倒是差不多大,毕竟还要顾及所谓一家人的脸面。 但却也界限分明,踏入通往分家后院的一扇门,就无须再担心和宗家的人频频碰面了。 遇到一位相熟的侍女,日向结弦停下脚步:“梨子姐,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日向梨子停下脚步,急忙恭敬道:“结弦少爷,您请说。” 作为没有忍者天赋的她们,却又背负着白眼这‘战术价值极高’的双眼,只能成为侍女,为家族服务。 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成为族内一位出色忍者的妻子,运气不好的话,大概就是和一些同样没有修炼天赋的日向男人凑胡在一起,希望生个能成为忍者的孩子改变命运了。 所以,即便是作为分家家主之子的结弦,对于她们而言,也是山一般高大的大人物。 “不用这么紧张这些天负责执勤和守卫的族人们,吃饭的情况怎么样?” 他微笑着询问。 梨子自然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基本上换班的时间都不在饭点,平时大概是用兵粮丸在凑乎吧。” “既然在家里执勤,怎么能连一顿热乎的饭菜都吃不上呢?别人不在乎,我们也该体谅自己人才是。”日向结弦看似无心的说着,而后便道:“让厨房多准备些食物吧,即便是人手再不充足,一顿饭的时间总能替换出来。” “天气热了,定时给他们的水壶里换些新打的井水,或者置办些清凉的饮品吧。” “你最近怎么样?” 梨子将前面的话记得牢牢地,后面的一句问候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 “嗯,梨子姐前段时间不是割破了手吗?有去医院看过吗?” “啊!那只是小伤啦!结弦少爷不用担心我!” 梨子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还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四岁的孩子关心。 日向结弦轻轻笑着:“那留下疤痕也不好看呀妈妈那里有很不错的药膏,我会拿一些给你的。” “不用,都已经留疤了,不碍事的!”梨子连连拒绝。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对她摆摆手,自顾自往后院走去了。 她呆呆站在原地,一时间心绪复杂,却又温暖,很难想象,一个成年人竟因为一个孩子的几句话而感到如此荣幸与感动。 “结弦少爷真是一个好人呢。” “如果他是宗家的人的话” 她想着,如果日向结弦是宗家的人的话,或许分家的人会过得更好些吧? 想到这里,就不由更加为日向结弦感到惋惜与难过,如此温柔的,天赋卓绝的天才,却只是因为是日差大人的儿子,就被打上了笼中鸟的印记。 要知道,笼中鸟印记可不仅是一层束缚罢了,为了维持咒印,这笼中鸟还会时刻抽取受术者的查克拉,尤其是影响白眼的能力。 不仅如此,一旦成为分家的存在,就意味着能够大幅度提升白眼作战能力的,类似于回天、八卦六十四掌之类的体术,也自此无缘。 这些体术也好,忍术也罢的东西,都是宗家口口相传的东西,分家是没有资格去学的。 可想而知,对于一个天才而言,这有多悲哀——即便天赋比宗家的人强上许多,却因为资源和知识的不平等,就要被那些宗家的人压上一头,逐渐沦为庸人。 梨子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些事。 她的情况比之一般的分家成员还要更遭,即便有些难以接受,但又能怎么样呢? 笼中鸟,也在她的额头之上啊! 而回到了房间的日向结弦,先找母亲寻了药膏,让另一个侍女给梨子送去,简单的陪母亲聊了聊,身体一向有些柔弱的母亲便困乏的想要休息,他看了看宁次,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随意找了张纸后,他屏气凝神,伸出手指。 “先定个小目标。” “不惜一切代价,先努力把指刻封印的经验值灌满!” 然后,突破极限,看看自己的系统,能否让简单且鸡肋的指刻封印突破极限,破茧重生! () 第四章 摊牌! 阅前提示: 本章部分内容经过观察读者长期讨论内容,予以部分小范围修改,最终维持大设定不变,或与原著部分模糊设定有所冲突,无需争执,其他部分较为严谨,有错改错。 主要是对于日向的人数设定有部分更改,主要体现为增多了宗家npc的数量,也增多了日向分家的忍者数量,有读者认为和原著有所冲突,但我并未查到详细资料解释蹊跷疑惑之处,也觉得如果宗家只有那么几个人属实不大合理,故而选用个人设定。 同人创作本就容易被原作者的模糊设定搞的头皮发麻,萌新拙作,望请海涵,此设定并不影响剧情流畅丰富,只因争论较多,特此前置说明。 就在日向结弦闭门不出,一心只练‘书法’的日子里,木叶的战况愈发焦灼。 三战时的木叶不同往日,多线开战的同时,战斗力还远不如二战。 木叶白牙被逼自杀。 木叶三忍中,自来也开始为了他的命运之子满世界晃悠。 纲手恐血症,离开木叶陷入狂赌之渊,逐渐在忍界之外闯出了一番名号(大肥羊)。 只有大蛇丸还在,但他眼下已经狂热的沉迷于人体试验,中年而立的年纪就开始思考着如何长生不死,甚至已经在考虑可能需要叛逃木叶了,所以难堪大用。 高端战力基本跑的跑死的死,中层忍者也没积累出数量,天才忍者只有一个波风水门能堪大用。 面对ab组合、忍刀七人众、动辄千人的忍者大军,木叶节节溃败,若非波风水门力挽狂澜,先打ab组合,再炸神无毗桥。 还有热血传奇迈特戴,用忍界最强体验卡直接给忍刀七人众刀把都干飞了四个。 此时的木叶,恐怕都要考虑战败的问题了。 但即便如此,木叶依旧难挽颓势,历史首次被敌人干到了家门口来。 但凡此时谁能通灵一下千手柱间让他瞅瞅,指不准能给这位忍界之神直接体验一下从未有过的高血压。 就在木叶的最后一道防守阵地,桔梗山,木叶忍者孤注一掷,展开了一场生死存亡之战。 不得不说,宇智波富岳不愧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或许是觉得桔梗山离家近,便干脆选择在这里,把年仅四岁的鼬带去涨涨见识。 这震撼教育当真是十(bg)分(de)牛(bu)逼(qg),直接给鼬干抑郁了,没当场开眼都算他天赋不够,直接跨级开始思索起了生与死的人生大事,生为何欢,死而为何。 日向结弦只匆匆见过鼬一面,他跟随着被送回木叶的伤者一起回来,日向结弦在去接引受伤的族人时,见到了他。 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遭受了多大的心灵伤害,恐怕连续扇个一天一夜的大逼兜子都不至于给这可怜孩子扇成这德行,即便是日向结弦难得真心实意的关切他,他也只是恍恍惚惚的答应了几句就往家走,估计没有个把月缓不过来了。 除此之外,便是桔梗山之战最终的胜利。 波风水门作为木叶此战的超级救世主,个人声望达到了顶峰,三代老头也在无人可用,民心所向的情况下,总算是敲定了四代火影的人选。 而今日,一早起来的日向结弦,就在为迎接木叶战士‘凯旋’而做准备。 按照日向一族的习惯,先吃席。 母亲拖着产后虚弱的身子,高高兴兴的置办着丰富的家宴,而作为长子,日向结弦则要出门去迎接父亲的归来。 走出日向大门,一直压抑的氛围已然化作了狂热的欢喜,村民们自发的走上街头,有花的撒花,没花的吆喝,排在队伍两列,于木叶正门,迎接忍者们的归来。 即便疲惫与战争的悲痛还未消化,绝大多数忍者此刻也都露出笑容来,挺直身板,肆意大声的与亲人朋友为归来而贺喜。 为首的波风水门耀眼的金发下,笑容温暖且阳光,红发的旋涡玖辛奈飞奔而来,不顾他人的眼神,冲进他怀里的一幕,更是引得村民欢呼声阵阵。 而日向结弦只是静静的看着,视线游离着,最终在这群忍者里,看到了一群最不善于管理情绪的人。 在木叶的下忍队列中,许多年纪不过十岁左右的孩子们,此刻难以像他们的前辈那样笑得如此灿烂,有的甚至捂着脸啜泣出声,那些村民只以为是激动或感动,却未曾想过,他们孤零零的左右身旁,是否在出征时站着童年的玩伴。 三代火影大声的赞颂着火之意志,歌颂着忍者的无畏,日向结弦只是挂着温柔且热烈的笑,跟随着众人一次次的鼓掌欢呼。 等到屁话讲完,队伍解散,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抱歉,有的人可能没妈妈了,但总之,这欢乐的凯旋时刻便算结束。 大家先吃席。 至于纪念那些死去的忍者、悲伤的集体祷告,留到了明天。 毕竟,统计到底谁死了,谁还能埋,谁只需要立个碑,也需要时间,不是吗? 日向结弦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伟岸的身躯因为疲惫而有些许颓然,但在父子对视的瞬间,他还是挺直了腰板,微笑着把日向结弦抱在怀里,不顾他的反对,不松手了。 “为什么不高兴?” 日向日差问。 知子莫如父,即便日向结弦的笑容完美无瑕,眼神温柔似水,但身为父亲,他哪能不知道,自家的小王八蛋哪会在这种时刻,发自内心的笑成这个德行。 笑得越好看,就说明他心里越是难过。 当然,也可能是愤怒? 日向日差低头,被抱在怀里的日向结弦笑容冷淡了些,将脸埋向他的怀里,声音低沉:“我们死了多少人?” 日向日差沉默片刻,失笑道:“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一百人左右吧。” “全部?” “分家。” “宗家呢?” “十个。” 沉默着,回到日向家前,男男女女无论老幼的欢迎声,唤醒了沉默的父子,齐齐露出笑容。 “恭喜日差大人凯旋!” “日足大人万岁!日向家万岁!” “木叶万岁!” 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绝于耳。 当然,也偶尔能听到几声压抑着的哭声。 “小夫他,他回不来了?” “小静的尸体呢?啊” 日向结弦忍不住看过去,日向日差却只是用大手按着他的脑门,阻止了他。 捂着他的脸,日向日差迎向了自己的兄长。 “日足大人。” 日向日足同样高大,与日差相似的脸上,挂着笑容:“日差,辛苦你了!” “为了日向,没什么辛苦的。”日向日差说完后,微笑的问:“这次回来,可准备好了?” “嗯?”日向日足一脸疑惑。 “我都已经有两个儿子了。”日向日差笑着,日向日足则哭笑不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这我可不会输。” 兄弟二人哈哈笑着。 “结弦怎么了?这小子平时可不要人抱着。”日足看着被日差按在怀里的日向结弦,好奇地问。 日向日差松开手:“所以才要趁现在多抱抱他,再大点,这家伙怕是连一起吃饭都嫌弃我了。” “这么看,还是生个女儿好。”日向日足打趣着,看着日向结弦俊秀的面容,视线在他额头没有多少遮掩的笼中鸟上停留片刻。 日向结弦露出温和且难为情的笑:“请别相信父亲的话。” “哈哈哈哈!”日向日足哈哈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最近修行怎么样了?过段时间,我可是要检查的。” “他快要刻苦到把自己练坏了。”日向日差埋怨似的炫耀一声,而后笑道:“看来,我是不用为自己的未来发愁了。” “啧,知道了知道了,回去就生!”日向日足自讨没趣,不聊了,扭头和其他的族人聊了起来。 日向日差向族人打过招呼,便带着日向结弦转过几道门,回家。 日向结弦得以解脱,日向日差此刻没洗过的衣服味道可不好闻,从他身上下来后,不由叹了口气:“就不能像家主大人那样,换身衣服再回家吗?” 日向日差忽然语塞。 直到走到门槛前,他一边脱鞋,一边望着屋内巧笑嫣然的妻子,与摇篮中的宁次,才姗姗来迟的轻声道:“他没换衣服。” 不等日向结弦反应。 “我回来了!”日向日差赤着脚,大步走向妻子。 两人紧紧相拥片刻,而后,他被赶去洗澡。 而日向结弦则自告奋勇,要为他搓背。 当父子俩在家里独享的小澡堂池子里坦诚相对,日向日差才沉着脸,一副你要坏我心情就趁现在的样子,冷冰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泡在澡堂里,仰着头:“你说,如果我能破解笼中鸟。” “别说了!”他紧张的喝止着。 “你愿意和我一起。”日向结弦撩起水滴,洒在头发上。 “我说,别说了!”日向日差紧紧攥着双拳,双眼青筋暴露,白眼狰狞。 “改变家人的命运吗?”日向结弦沾湿了头发,将长发背在脑后。 此刻,他一双锐利的眸子没有眼镜的遮掩,直勾勾的盯着日向日差,那双白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的是无尽的愤怒与决绝,化作万年坚冰般的冰寒,让日向日差在温暖的澡堂却浑身发冷。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日向日差压低了声量,眼边青筋暴露,白眼最大功率的看着周围,确认了隔墙无耳。 日向结弦此刻头发向后一背,脸上是极其罕见的桀骜不驯:“我当然知道。” “我生来,就不是给他们当狗的!”日向结弦铿锵有力的话语只收获了父亲猛然起身后无法压抑的怒火。 “你什么都做不到!”他站在水池中怒斥。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做到什么,就能做到什么!”日向结弦同样瞪大了眼。 “你什么都不能做!不管是谁那都是我们的家人!”日向日差双拳攥紧到颤抖。 “如果改变是正确的,那流血也是!”日向结弦冷冰冰的话语,戳穿了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血留在哪里不是流?看看你丢在那的衣服,上面就没沾着族人抱着你托付遗言时流的血吗?” “那些分家的族人们,他们在义无反顾的代替宗家的人去死的时候流的血,不是血吗!” “还是说,你早就做好了准备,连你的血也要替日足而流!?” “我呢?你的家人呢!?” 日向结弦的话只让日向日差怒不可抑的一拳砸在池面上。 刺耳的水爆声伴随着满天的水花,宛若在小澡堂内下了一场小雨。 日向日差强忍着,用杀意凌然的视线盯着日向结弦:“你知道你口中的流血是什么感觉吗?” “我只知道,那比亲眼看着家人去死,好一些。”日向结弦话音落下,日向日差再也不想再谈。 他迈步而出,怒气满盈的重重打开澡堂的门,不洗了。 砰的一声摔门声作为谈话的终焉。 日向结弦放松身体,瘫在水面之下,在干净的,今日方才换过的池水里睁着眼,透过水幕看向电灯。 些许灯火,在水中竟如朝阳般巨大。 他久久凝视着灯光,而后,所有的情绪再也无法按捺,无声的在水下张开嘴,声音化作一连串的泡泡,用尽全部的氧气,在水下表情近似狰狞的狂喊着。 我他妈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ps:萌新上路,求收藏,求推荐啦! () 第五章 突破!解除笼中鸟! “你们父子两个”母亲担忧的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父子二人。 日向结弦温和的还以微笑:“妈妈,不用担心,是我的错。” “日差,结弦都认错了!”母亲嗔怒的看着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举着饭碗,冷哼一声:“他没道歉。” “结弦?”母亲扭头看向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微笑着同样举起饭碗:“宁次吃了吗?” “你!们!两!个!”再柔弱的母亲在家里也总有化身猛虎的时刻,她气哼哼的放下筷子:“日差,晚上你一个人睡。” “我又”日向日差一脸郁闷。 日向结弦放下筷子:“妈妈,我吃饱了,今天就不打扰你和父亲了,晚安。” 溜得很快。 母亲皱着眉:“别跟小孩子闹气。” 日向日差梗着脖子:“你压根不知道这逆子在想什么,不要再把他当做小孩子了!” “他才四岁!你不把他当做孩子,当做什么?你四岁的时候,还想和我一起洗澡呢!”母亲瞪着眼。 “这不一样!”日向日差下意识用白眼看了看,那混小子确实走远了。 “你总之,不要问。”日向日差长叹一口气,放下筷子,没胃口了。 母亲也意识到问题似乎不小:“到底是怎么了?” “不要问。”日向日差郑重的重复了一遍。 她沉默许久,最后伸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不要,咳咳,吵太久,结弦是个好孩子,咳,有些事,我们身为父母是无法阻止的。” “即便是错的?”日向日差眉头紧锁。 “结弦是不会做错事的。”母亲坚定的说。 “他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孩!”日向日差深吸一口气。 “不要老把他当成小孩子!结弦懂事的让我心疼!你不在家,你根本不知道他替你做了多少事!在分家,谁不知道结弦这个孩子的本事?”母亲反驳。 日向日差瞠目结舌。 啊? 他最后决定不讨论了,还是自己,慢慢寻思吧。 免得难得打完了仗回家,却连床都上不了。 自己的房间内,日向结弦的手指闪烁着幽幽蓝光,在纸张上肆意挥洒着,临摹着诗句或文章。 事实上,说是临摹,他早已将原本记载了心里,此刻复刻起来,早已是轻车熟路且机械的习惯性运动罢了。 随着手指在纸张上滑过,黑色的文字便不断浮现。 与此同时,技能栏中的熟练度,也在坚定不移的向前推动着。 【指刻封印(c):10级(3989/4000)】 不幸中的万幸,技能的升级,虽然会因为技能的等级呈现倍增,却不是指数型的增长。 经过一个多月的刻苦修炼,这门c级忍术几乎快把日向结弦的手指写出老茧来了,但总算,要到达了临界点。 也幸亏这门封印术的使用难点在于控制力而非查克拉,只要保持平稳输出,就可以大量的练习。 在写完了最后一张纸后,日向结弦将手里的稿纸整齐的叠好,而后丢进垃圾桶。 【指刻封印(c):ax(可突破)】 【您的c级封印术:指刻封印已达到满级。】 【获得自由经验值:5000点。】 突破! 【请拟定突破方向。】 这是日向结弦的第一次技能突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于是,他先做了个小测试。 我需要能解除笼中鸟的封印术。 【请说明突破的详细方向。】 不行,笼中鸟按理说已经足够详细了 不对,解除笼中鸟的方式或许有许多种,那我应该更具体些。 ‘我需要能够解除笼中鸟咒印的封印术,只针对笼中鸟,不针对其他咒术,尽量低消耗,低等级。’ 系统文字终于发生了变化。 【目前拟定突破方向数量:2】 【1:针对性封印术(b级)——可针对笼中鸟消耗大量查克拉进行快速封印,断绝笼中鸟与其他类型的咒印被远程感知与触发,多重封印后可彻底隔绝笼中鸟或其他咒印,但无法彻底消弭,需要经常补充封印。(消耗:10000点自由经验值)】 【2:针对性封印术(b级)——可针对笼中鸟进行封印覆盖,在起用术式后,根据个人实力强弱,消耗大量时间逐渐覆盖笼中鸟,完全覆盖后解除封印,即可解除笼中鸟。(消耗:10000点自由经验值)】 我都想要。 哪怕把存粮都倾家荡产了。 【仅可选择一项,可再熟练度满后再度突破,或花费更多自由经验值进行连续突破。】 但从性价比的角度来看,攒一攒,一波到位,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这避免了还需要将一门b级练满再突破的时间浪费。 “如果要一步到位呢?” 【1:针对性封印术(s级)——可消耗大量查克拉,迅速破解绝大多数咒印,包括笼中鸟,但由于强化了解除咒印的功能,针对封印术的解除效果略有欠缺。(消耗:200000点自由经验值)】 几个零? 日向结弦揉了揉眉心。 二十万。 倒不是说很难。 即便以现在的实力,只要找上一大堆无用且好练的忍术或体术,就像是指刻封印一样,一个多月学满一门,考虑到实力强大后学习效率还会增加,一个月学满一门并不难。 这样算来,一年就能积攒最少五六万自由经验值。 最多四年,实际实操起来可能还更短的时间里,就能从无到有把困扰了日向分家数十年的麻烦解决掉。 但是 日向结弦叹息一声,做好了选择。 【已选择:针对性封印术(b级)——可针对笼中鸟进行封印覆盖,在起用术式后,根据个人实力强弱,消耗大量时间逐渐覆盖笼中鸟,完全覆盖后解除封印,即可解除笼中鸟。(消耗:10000点自由经验值)】 【突破成功,请为全新封印术命名。】 沉默了许久,日向结弦轻轻开口:“飞鸟。” 【封印术:飞鸟(b):1级(0/800)】 封印术的大量知识凭空出现在脑中,日向结弦闭着眼,深入了解了一下这个咒术之后,便直接选择立即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先打坐恢复着查克拉,而后,睁眼,双手缓慢结印,确认每一个印都完美无缺,最后,掌心拍向脑门。 只见他的额头蓝光闪烁,黑色的封印术纹路一闪即逝,青色的笼中鸟散发出了淡淡的青色幽光,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日向结弦松了口气。 事实上,他想要找个人替他试试水,但却又因为这解除封印的方式太过特殊,而不得不铤而走险。 捂着额头,尽管看起来那里一如往常,但日向结弦却能清晰的感受得到,额头处隐约似乎有一只白色的飞鸟正在孕育而出。 这白色的飞鸟在查克拉的供给下,就像是极其耐心老练的猎手,对于额头笼中鸟的咒印,宛若偷袭一般时不时就嘬上一口,不等咒印反应,它便又老老实实蛰伏起来。 缓慢,却又坚定的一点,一点的抽取着笼中鸟的咒印。 等到飞鸟吞噬了青鸟,笼中鸟的印记也就此化作摆设,任何时刻,只要解除飞鸟封印术,便可以让只剩下样子货的笼中鸟也随之消失。 可作为代价——他的查克拉上限自此被占去了三成,或许随着查克拉量的增长这个比例会随之下降,但目前来看,很难有查克拉飞跃提升的耳机会了。 除此之外,他也必须要小心一点。 随着飞鸟破解的程度加深,额头的笼中鸟印记便会逐渐变淡,当然,即便术式彻底完成,只要不解除飞鸟封印,笼中鸟就不会消失,但即便如此,以后的他,也得准备些什么,遮掩着额头逐渐变淡的纹路了。 按照目前的破解进度。 “一年之内。” 日向结弦冷静的判断出了答案。 时间不多不少,却基本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必须要在一年之内,向父亲展示出他能破解笼中鸟的能力。 如此一来,才能让父亲定下决心,与他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消除笼中鸟,让日向一族,变得平等、公正。 而之所以要在一年之内解决这件事,则在于一年后即将发生的大事件,九尾之乱。 宇智波一族自此被推向风口,爆炸只是时间问题。 但,日向结弦并不希望宇智波一族爆炸。 起码,现在还不想,也不能。 一旦宇智波炸了,独木难支的日向一族必将在木叶的泥潭中失去三足鼎立的中立优势,彻底和木叶走上擂台。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做点什么,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很难在整个木叶的巨大泥潭中找到角力点,力量也不足。 但日差不同。 他有威望,有地位,有可以动摇着日足做决定的话语权。 说句实话。 日向结弦平静的看向窗外。 在四年之后,借助着云隐村事件。 他想试着,给父亲挪个位子。 把家,从宅子的这头,搬到那头去。 想让这些咒印化作飞鸟腾于天际。 想让百鸟朝凤,拥他直达天际。 给这肮脏不堪,臃肿年迈的木叶。 提前换换血。 当然,这些大事总得脚踏实地的来。 而第一步已经踏出,之后的第二步,其实相对而言,比较简单。 “变强。” 日向结弦双目凝实的眺望着远方,忍者,终归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如果他现在就有千手柱间那么猛,那还需要算计个屁,等印记解除了,双手一拍,三代就趴下了,日向一族就愿意解除笼中鸟了,宇智波斑直接继续潜伏冥界等他寿终正寝了,其他忍村上交尾兽直接选择合并,打不过就加入,自此忍界大和平。 好在,那样的实力,对于日向结弦而言,并非遥不可及。 想想看,鼬应该缓过来了不少。 按理来讲,也到了止水该见见我的时间了吧?鼬这家伙,肯定对着止水没少抹黑着自己吧。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摘下黑框眼镜,上床睡觉。 明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呢。 ps:现在新书没有追读就连推荐都没有了,恳请大家喜欢的话点个收藏,每天追读一下,要不然没推荐就只剩下死路一条啦!求求啦!o(╥﹏╥)o! () 第六章 回天!生命归还! “啊!是结弦!!!” 当日向结弦出现在泉的家门口时,还不等他主动打招呼,前来开门的少女便高兴的大喊出声。 日向结弦眨了眨眼,面前的少女便脸色通红的捂着脸:“我还没梳头发妈妈!” 她转身往屋子里小跑而去,坐在客厅的忍者夫妇面面相觑,最后,一齐起身。 “先进来吧” 不待那位长相漂亮的女性问询,日向结弦便十分有礼貌的微微鞠躬:“我是日向结弦,泉的朋友,今天有事想找泉出去一会,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在注视到他白色的眼眸时,夫妇便心中有数的清楚了来者的身份。 “阿姨的名字川井叶月,很高兴你能来家里做客,她可没少在家提到你呢,先坐下吧,要不要吃点零食?” 川井太太笑容温和,作为宇智波的一员,在嫁给了这位村子里的中忍后便改掉了宇智波的名字,十分享受着离开宇智波后,获得的平静生活。 “川井太太,川井先生,我在门口等泉就好,失礼了。”日向结弦却只是站在门口,鞠躬时面露歉意,没有进来的意思。 只要进去,无论如何出于待客之道,他们都得做些准备,麻烦。 夫妇对视一眼,还是泉的母亲赶紧去把泉的头发帮忙收拾打理好,把红着脸却满脸欣喜的小姑娘送到了日向结弦的身边。 “泉,不要给小结弦添麻烦哦!” 泉笑嘻嘻的:“我知道啦!妈妈,我们走啦!” 她抓着日向结弦的袖子。 日向结弦却还是规矩的微微低头:“失礼了,初次登门有些仓促。” “你这孩子我们家不讲究那些的。”川井先生显得有些不大适应,作为平民忍者,只是看着日向结弦礼貌且儒雅高贵的样子,他便不知道该怎么作反应了。 好像在村子里见过的其他日向一族的人,也没有像他这样吧? 日向结弦微笑着点点头:“是,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了?” “请注意安全。” 告别了泉的父母,走下楼去,她便一脸兴奋的主动拉着日向结弦:“我们要去玩什么?去公园玩扮家家酒怎么样?还是忍者游戏?” 那不都是过家家吗? 日向结弦面露歉意:“泉,有些事想拜托你。” “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话!”她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反倒因此兴高采烈。 “你的妈妈,是宇智波的人吧?”日向结弦问。 泉一愣,随后咬着嘴唇:“嗯。” 她一直都以为这是个秘密,从没有告诉过别人——宇智波在村子里的风评始终不咋样。 “能拜托你去宇智波家帮我叫个人出来吗?宇智波鼬。” 日向结弦说完后,泉纠结了很久,最后才点点头:“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我也没有去过宇智波家” “没关系的,只要去说一声,等鼬出来,告诉他我在老地方等他就好。哦,老地方就是公园,你一会也来吧?下午带你去忍者游戏。” 日向结弦说话间,顿了顿,仔细想想,认真的锻炼,也是忍者游戏的一部分吧? 先教教她提炼查克拉好了,好歹也是在相关小说里能开三勾玉写轮眼的女人,天赋应当还不错。 泉丝毫不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忍者游戏即将变质,高兴道:“交给我吧!” 于是乎,她便一个人勇敢的踏上了宇智波家门,不出意外,在门口就被拦住,好在一个小孩子也没人过分刁难,说了自己想要找宇智波鼬,便有人替她去找。 不多时,一脸茫然的宇智波鼬便出现在门口,被泉耳语了几句后,沉默的点点头,礼貌的让泉稍等片刻。 回去通知了一下家里人后,他便跟着泉一齐去找日向结弦。 在公园里,日向结弦瞪着一双白眼,似乎正在发呆。 泉正开心的想要跑去和他打招呼,却被日向结弦摆摆手拒绝,委屈的按着他的手势,站在公园的角落。 看到宇智波鼬出现,他的白眼恢复了平静:“好久不见,鼬。” 宇智波鼬嗯了一声,看起来恢复了很多,表情平静的问:“有什么事吗?” “晨练。”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宇智波鼬却并未像之前那样配合,只是摇摇头:“我不想” 破风声几乎在话音响起便出现在他耳边,宇智波鼬本能的偏开身体,下意识的拔出苦无挥刺而出。 糟了!宇智波鼬瞳孔微微瞪大,日向结弦的突然袭击让他下意识的全力出击,而对于现在的宇智波鼬来说,全力出击,就意味着是死手! 锋利的苦无朝着日向结弦的脖颈挥去,但下一刻,日向结弦平静的双眼便在宇智波鼬面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烟雾与一截木桩。 替身术。 已经被提升至满级的替身术对于日向结弦而言只是一个念头便能使用的能力,单论此术的掌握程度,即便是如日中天的四代火影,或许也不及他。 宇智波鼬的苦无扎在木桩上,下一刻,便被一只裹扎着查克拉的拳头砸中肩背,被打着向前飞扑而去。 “你!”他眉头紧锁。 然后,便发现日向结弦根本不像之前那样点到即止。 在他翻滚起身之后,白眼周围遍布青筋的日向结弦便早已欺身而上。 白眼注视着他体内闪烁着幽幽蓝光的穴位,柔拳暴风骤雨般的朝着宇智波鼬砸来。 即便不知道这位好友在发什么疯,但宇智波鼬压抑着的情绪却也在此刻被点燃。 他猛地向后一个小跳,手中苦无投掷而出的瞬间,双手迅速在忍具袋里摸出多把苦无。 若说鼬眼下最强的技术是什么,那必然就是他的苦无投掷术了。 即便年仅四岁,他却已经能做到让多把苦无以不同的轨迹在一瞬间扎向敌人的所有要害,甚至封锁了敌人逃避的空间。 然而,就在鼬担忧自己是否下手太狠的瞬间。 面无表情的日向结弦只是原地扎下马步,摆出一个奇怪的起手式,随后,身体猛然旋转一周。 这是宇智波鼬瞳孔收缩! “回天!” 一声暴喝。 只看淡蓝色的旋涡于空中诡异的出现了一瞬,多把苦无便被无情的弹开,飞射而出。 而后,日向结弦只一次冲锋,便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在宇智波鼬无法再射击苦无的距离,柔拳连连打出,在鼬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击打了他浑身的多处穴位。 查克拉运转在凝滞。 肢体在失控。 呼吸在停滞。 柔拳在打击穴位时,造成的伤害皆有不同,却在此刻,让宇智波鼬感受到了让他这几日不断思索着的,熟悉又畏惧的情绪。 死亡。 白皙的拳头,在鼬的面前停下,迅猛的力量带起的风吹得他双眼发涩,额前碎发乱舞。 “你,已经死了。” 日向结弦缓缓起身。 宇智波鼬躺在地上,沉默不语。 而远处的泉这才从突如其来的‘恐怖’战斗中回过神来,哭着高声道:“你们不要再打啦!” 直到发现两人的战斗已经结束,她才抽着鼻子,呜呜的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日向结弦眨眨眼,看着鼬:“你去哄。” “又不是我的错”鼬躺在地上,用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湛蓝的天空。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伸出手去。 鼬迟疑片刻,伸手抓住,站起身来。 “所以说,所谓的生与死,真的需要思考那么多吗?” 日向结弦的话戳中了宇智波鼬的心事。 看着日向结弦的表情,宇智波鼬沉默摇头。 “你不清楚的” 宇智波鼬心想着——你没有亲眼看到那尸横遍野的场景,你没有亲自终结一个人的生命,你怎么会明白,这一切的重量呢? 日向结弦哑然一笑,最后,只是揉揉他的头发:“我只知道,停在原地是找不到答案的。” 宇智波鼬沉默不语,日向结弦也懒得苦口婆心的再去劝这个闷葫芦,他自己不愿开口或是不愿接受的话,说什么都没用。 比起用话聊这样缓慢且不能增加经验值的方式。 日向结弦比较偏向另一种。 “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在这训练。” 他不给宇智波鼬拒绝的机会:“要不然,我会亲自去宇智波家里找你。” “当着宇智波族长的面揍他的儿子,这一定很有趣。”日向结弦嘴角的笑容让宇智波鼬嘴角微微抽搐。 所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会和这种人成为朋友? 宇智波鼬陷入沉思。 “去哄她!” 一个小屁孩想什么有的没的,就不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单纯一点? 日向结弦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宇智波鼬无语的扭头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看着蹲在地上啜泣着的泉心生恻隐,叹息一声,走过前去,低声安慰。 泉不搭理他,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日向结弦。 宇智波鼬用卡卡西同款死鱼眼看向日向结弦——你来。 日向结弦无奈的走过去,在经过鼬时,不忘低声念叨:“哄孩子都不会,还想什么人生大事。” 鼬被气出了包子脸,鼓着脸不吭声。 而日向结弦蹲下身去,只用三言两语,便擦干净泉的眼泪,让她又笑嘻嘻的抱着日向结弦的胳膊支棱了起来。 日向结弦用蔑视的眼神看了鼬一眼。 宇智波鼬想回家了。 “忍者游戏!忍者游戏!鼬也一起来!” 泉笑嘻嘻的也扯住了他的袖子。 宇智波鼬无语的看向日向结弦,想拒绝,却不知怎么开口,在此时,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事,便忍不住问道:“你刚才用的,是回天?” “是。”日向结弦给出答案。 “那不是”宇智波鼬欲言又止。 在上次和日向结弦分别后,他便找人问过了关于日向家的事。 日向一家的宗家分家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快,他便了解了日向结弦的处境,甚至,一直都在为此而感到难过,却又不敢开口询问,怕伤害到好友的心。 但 回天,是日向宗家的不传之秘,他身为分家的人,是怎么学会的? 日向结弦只是眨眨眼:“知道原理,随便试试,就会了。” “准确的说,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想到要揍你一顿,光靠柔拳可能场面不够碾压,所以就琢磨了一下回天和八卦六十四掌,六十四掌还没想明白,但回天这招,出乎意料,查克拉控制力足够强的话,还挺简单的。” 宇智波鼬嘴角抽搐:“是这样啊!” “忍者游戏,忍者游戏!”泉闹着。 “嗯,忍者游戏第一幕,忍者学校。” “宇智波鼬,身为第五代火影,我任命你为学校老师,当前任务,指导泉完成查克拉提炼术。” “此任务为e级任务,完成奖励丸子!失败惩罚,实战训练二十次。” “现在开始!” “好耶!结弦!我要吃丸子!” 看着泉双眼忽闪忽闪的冒着光,宇智波鼬叹息着扶住额头——只想着吃丸子,实战训练还不是得我来 望着日向结弦那混蛋该死的坏笑,宇智波鼬下定了决心。 今天回家后,要去找止水聊聊。 他一定能替自己,狠狠地揍这家伙一顿! 而日向结弦把泉甩给宇智波鼬教导,自己则松了口气,溜到一边。 如果真被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缠着玩忍者游戏,这一下午就别想再做别的事了。 打开系统面板。 往着上面的字样,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八卦掌·回天(a):1级(79/1600)】 但事实上,让日向结弦欣喜的,却不是这门只灵光一闪便初步掌握的a级秘术。 而是 【查克拉提炼术·生命归还:1级(21/1600)】 ps:收藏了吗!推荐了吗!看到我的爱了吗!??(_-)! () 第七章 宇智波止水 查克拉提炼术的升级花费,要远比封印术要便宜一些。 或许是因为日向结弦给的方向并不困难,只是提升查克拉总量这一点的原因,系统只需要收取10000点自由经验值,便可以让他将查克拉提炼术提升为a级的特殊提炼术。 生命归还。 当然了,这名字纯粹是为了帅气,实际上和海贼的生命归还压根不是同一回事。 按照系统给出的说明,这门提炼术的作用便是: 【在高速高效提炼查克拉的同时,利用查克拉反哺生命,在消耗着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同时,提升两者的上限。】 查克拉的本质,便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混合。 所谓的精神能量,可以用一句精神力笼统概括,所谓的瞳力消耗,往往也会和精神力挂钩,除此之外,精密的查克拉操控、查克拉感知、使用忍术、都需要精神力。 而身体能量,简单来说,就是体力。 体力又与身体强度有关。 即便是迈特戴死而复生灵魂转世夺舍小李,也不可能在十岁的时候,做到二十岁迈特戴能做到的事,身体的强度始终与年龄挂钩,再天才也无法违背生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即便忍者的发育速度相对较快,那也不能五岁的身体做到十五岁能做到的事。 简单来讲,支棱不起来的,就是支棱不起来。 但生命归还,却可以越过年龄与身体的限制,直接用查克拉来反哺身体与精神。 如果说别的忍者用查克拉是油箱里有多大,就填多少油,引擎多少功率就是多少功率,那日向结弦就是一边往油箱里填油,顺手就把油箱给阔了,还随时都在给引擎升级,无需等到年龄到了才能更新换代。 省流助手:日向结弦再也不缺蓝了! 不缺蓝就意味着能释放多次忍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双重发展就能让他化身不会疲惫的打桩机,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很好,先来一百次回天。” 日向结弦许下了雄心壮志。 但现实有些残酷,只连续用了六七回,他便两眼发晕。 一方面是查克拉消耗的着实凶猛,另一方面,则是他的回天是‘宁次版’的回天。 笼中鸟可不只是个纹身而已,这该死的咒印在生效时,还会导致原本白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在脊柱的正后方损失了一度的视野。 这也就,所谓的绝对防御,有罩门。 原本的漫画中,宁次作为日向家族少见的超级天才,在自学成才的同时,为了解决掉无法像宗家一样使用回天的难题,突破性的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既然白眼有缺陷看不全,回天用起来有罩门,那我干嘛不旋转起来?只要我转的够快,罩门就不存在! 于是乎,为了弥补缺陷,在笼中鸟的限制下,使用回天就得整个人高速旋转起来。 旋转跳跃还不能闭着眼,卡特都不敢转这么猛。 “呼”日向结弦强忍着,坐在地上提炼恢复着查克拉。 每多出的一股查克拉都会迅速反哺与自己的身体,一方面润物细无声的扩大着容器,另一方面,却也是在提炼查克拉的同时,反哺着两者的消耗。 100的体力转化为100的查克拉,结果查克拉又返现了30,再加上自然恢复的一部分,这就导致日向结弦恢复的速度快的惊人。 宇智波鼬一边苦着脸带孩子,从零开始教导泉掌握查克拉提炼术,一边用余光偷偷瞥着日向结弦。 只看他就像接触不灵的电风扇似的,休息一会,站起来呼啦呼啦转个几圈,然后又坐下休息,一会又呼啦呼啦的转圈。 公园的地面都被回天凹出了一个螺旋小坑。 这个家伙 真是强的可怕。 宇智波鼬感叹之余,却又为他而感到悲哀与愤怒。 这样一个天资卓绝的人,为什么却连回天这样明明专属于日向的秘术,都要藏在公园里自己偷偷练习呢? 这不公平! 宇智波鼬与日向结弦相识已经有差不多快一年了,从一个懵懂的小屁孩,硬是被他逗弄成了如今四岁就心事重重的心机boy,这一切的经历不仅没有影响两人的友谊,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与日向结弦的关系,甚至已经发展到了不亚于他与止水的关系。 亦师亦友。 可越是亲近,他便越对眼下的一切感到力不从心。 无论是在桔梗山上亲眼见到过的死亡也罢,宇智波族内日常爆发的争吵、父亲对于日向一族的冷漠与疏离,还是日向结弦身处的处境 我该怎么做,我什么都做不到! 宇智波鼬心情低落着,却被泉突如其来的一声欣喜的叫喊惊的眉头一跳。 “我学会啦!” 泉的大眼睛里满是欣喜,她站起身来,呼呼哈嘿的叫着,却发觉自己怎么也弄不出来像日向结弦那样,手掌覆着蓝光的特效。 “为什么,查克拉不听话。” 她气鼓鼓的。 鼬一时有些头皮发麻。 这女孩,只用了两个小时不到,就学会了查克拉提炼术!? 四岁的小孩能沉下心来真的去思考,冥想,就已经是件极其困难的事,而提炼,则更需要天赋与本能的灵光一闪。 即便他好像三岁就会了,但是 他瞥了一眼日向结弦——这家伙,不会是算到了这一点,才故意带着这个女孩的吧? 这些天无止境的思考着‘大人的问题’的宇智波鼬,思考问题的方式,逐渐成熟。 或者说,现实。 好烦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宇智波鼬沉默着,却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鼬,你在这里吗?” 听到呼喊声,宇智波鼬有些紧张,第一个下意识浮现的念头,竟然是想要让日向结弦藏起来。 “止水,我在这里。” 应该,没关系的吧。 宇智波鼬露出了最近少见的阳光笑容,不知想到了什么。 止水的年纪虽然也不大,只比鼬大四岁,但尽管如今只是个八岁的少年,却已然在三战中闯下了赫赫威名。 瞬身止水的称号,悄然间,已经在许多强者的心中留下了印象。 而同样年纪不大的卡卡西,被视作木叶的未来之星,卡卡西被视作下一个木叶白牙,止水则有望接过金色闪光的名号,成为一个闪烁在战场的流星。 不得不说,木叶当真是天才频出。 但,一个八岁的孩子便在忍界成为了赫赫有名的角儿,某种程度上,却也说明了木叶如今的人才凋零,竟然只能靠一群孩子来期许未来。 “你在这里”止水的身影自公园前探出头来。 只一瞬间,他便观察到了在角落观察着自己的日向结弦。 宇智波止水本能的收敛了笑意。 “这是我的朋友,日向日差大人的儿子,日向结弦。”宇智波鼬却突然出口,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日向结弦的身份。 “我是川井泉!是结弦的好朋友!”泉也冒出头来,将不能冒蓝光的事抛之脑后,但看到来者比自己明显要大上许多,是个‘成熟的大哥哥’,就不想多说话了,溜到日向结弦身后,揪着他的袖子怯生生的看他。 日差好歹也是个分家家主,宇智波止水自然不可能毫无耳闻。 事实上,对于日向结弦,他亦有所了解。 宇智波鼬不止一次向他聊过这位朋友,尽管没有讲太多,但止水也大概清楚日向结弦的身份,也清楚鼬这小子没少挨他揍。 只是亲自见面,还是第一回,毕竟,和鼬同龄的他,也只是个小孩子罢了。 “止水哥哥好。”日向结弦十分客气的打着招呼,脸上温和的笑容看的宇智波鼬嘴角抽搐,下意识的便想向自己的哥哥戳穿面前这家伙的面具,却发觉日向结弦已经走上前来,伸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宇智波鼬就此住口不谈,止水这么聪明,怎么也不可能会被这家伙骗过去吧? “你就是日向结弦吗?在家常会听到鼬说你的事,这些天来,鼬多亏你的照顾了。”止水也很礼貌的问好。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笑容依旧温和:“是互相照顾,鼬也帮了我很多。” “嗯鼬,你的朋友看起来人很不错呀?”止水用戏谑的眼神逗弄着鼬,却看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似乎在问:不会吧,你觉得他是个好人? 尽管宇智波止水从不是个会以貌取人的家伙,但他反复的看了看日向结弦,这男孩一身白衣,白肤胜雪,戴着黑框眼镜的脸看起来文文静静,笑容温柔阳光,怎么也不像是鼬曾说过的那样脾气差。 “鼬在家里有说过我什么吗?”日向结弦做出一副好奇的乖宝宝样。 宇智波止水毫不避讳:“他说你看着脾气很好,实际上只要戳中痛处就会找理由打人,是个脾气很差劲的家伙。” “啊?”日向结弦表现得十分震惊,他一副愧疚与自责的样子,低着头喃喃道:“是这样吗对不起,我以为那只是在训练。” “我没有说那不是在训练。”宇智波鼬不得不开口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止水哥都要变成别人嘴里的止水哥哥了。 “鼬,即便失败,也不该让失败的苦楚影响你的判断,要让它化作你变强的养料才行。”宇智波止水认真的教导着。 宇智波鼬低着头,呵呵的笑着:“嗯,我知道。” 果然,与其去思考什么生与死的人生难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打赢日向结弦这个讨厌的家伙更重要吧? 宇智波止水笑容阳光的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我相信你能做到。” 他扭头,看见了有些欲言又止的日向结弦:“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能拜托您,也和我们一起修炼吗?我平时很少能接触到厉害的忍者,所以” 宇智波止水毫无戒心,也不觉得有什么负担,爽朗地笑着:“当然了,正好这几天我在休假,你不介意的话,一起训练也没问题。” “太谢谢你了!止水哥!” 日向结弦亲切地叫着。 宇智波鼬不自觉的靠近了宇智波止水,眼神充满敌意的瞪着日向结弦。 那是你哥吗? 我哥! 我的! 哥!揍死他! 宇智波鼬没忍住,出声道:“止水哥,不用留手,他可是连回天都能自行掌握的天才。” 日向结弦闻言,只是羞怯的低着头:“也没那么优秀” “回天?”宇智波止水算是来了兴趣。 他兴致勃勃:“那,不如现在就来?” “好啊!”日向结弦面露微笑。 目标达到了。 此时,一座临时的小金矿就在眼前。 此刻不刷,更待何时!? 打! 今天不给我打趴下,谁也不许走! 宇智波止水的经验值我吃定了,大筒木也拦不住! 宇智波止水丝毫不知道日向结弦在想着什么,反而对于日向结弦敢于向他挑战的心态十分赞赏,鼓励道:“全力向我攻来吧!不必担心我!” “是!”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推了推泉,让她去边上安静看着。 “失礼了。” 话音刚落。 宇智波止水下意识的还想回上一句尽管来。 三枚闪烁着幽光的苦无,便朝着他的脸飞射而来。 () 第八章 来日方长 速度很快,但精准度明显还不如鼬,看来这家伙擅长的不是远程。 尽管只是教育孩子似的切磋,但刚离开战场没多久的宇智波止水还是下意识的全力应对着。 不对 起爆符!? 他在一枚苦无的末端,赫然看到了一张刻印着复杂纹路的纸张,原本想要闪开的动作为之停滞,原因无他,鼬还未走远! 这家伙! 宇智波止水双眼之中,三勾玉闪烁之间,苦无的飞行速度赫然变慢。 不对!是假的! 就在利用超高的反射神经看清了苦无上的字样时,紧紧跟随在苦无之后的日向结弦,也借此机会迫近了他。 “不错的战术!”在意识到这是一个攻心计,利用爆炸符来限制自己瞬身术的举动之后,宇智波止水心中只有赞赏与欣喜。 这是一个出色的小家伙呢! 但,还不够。 宇智波止水掏出苦无,甚至没有拿出背后那把武士刀,随手一丢,这枚苦无便在命中了第一枚飞来的苦无的瞬间,诡异的弹射了起来。 在将三枚苦无击落之后,竟然还朝着来势汹汹的日向结弦飞射而去。 日向结弦不闪不避,就在苦无的锋刃几乎穿过他白眼的瞬间,烟雾炸响。 没有学过瞬身之术的日向结弦眼下最缺乏的便是近身的手段,然而,有一门忍术却可以帮助他完成短距离的位移,正是已经满级的替身术。 好快的替身术!? 止水来不及赞叹,日向结弦便有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内围。 八卦掌? 不是,只是用白眼看穿了我查克拉的移动方向,判断了我的移动方向后用脚步阻拦罢了。 “喝啊!” 一声低喝,日向结弦的双拳化作流光。 “很不错的力量!”宇智波止水赞叹的声音让一旁观战的鼬忍不住深呼吸。 但比吃醋更重要的,是观察! 宇智波鼬从未如此仔细的观察过日向结弦战斗的姿态。 宇智波止水一边腾挪,一边毫不费力的用拳掌拨开日向结弦的攻势:“但仅此而已,可是不足以突破我的防守的哦。” 三勾玉缓慢的转动着,日向结弦的攻势便显得清晰且单调。 殊不知,日向结弦此时也不断在评估着自己的战斗力,并且,开始思索起了接下来要‘进化’的方向。 宇智波止水一个瞬身,躲过日向结弦抽冷子丢出的阴险苦无。 缺乏移动手段。 宇智波止水轻而易举的一个侧身躲开他势大力沉的一拳。 缺乏更有威胁的攻击手段,还未满级的柔拳着实垃圾,或者说,满级了可能也强不到哪里去。 宇智波止水双眼写轮眼的转速陡然加快。 缺乏幻术抗性。 日向结弦晃了一晃,单膝跪地。 “好,胜负已分。” 【战斗结束,获得自由经验值:271】 是揍鼬一顿的四五倍! 短暂的眩晕感消退之后,日向结弦沉默了片刻,就在宇智波止水以为自己是不是搞坏了孩子心态的时候。 日向结弦却抬起头,笑容温和:“好厉害!” “啊也没那么厉害啦。”宇智波止水竟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了。 没办法,日向结弦的表情,看起来太真实了,被一个小孩子这样盯着看,属实让他心里有点怪怪的难为情。 “止水哥,你能教教我瞬身术吗?” “d级的遁术罢了,教给你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解除幻术的方法呢?刚才只是一瞬间好像就出现幻觉晕过去了,幻术真是可怕。” “嗯,从最基础的幻术解法开始吧,可惜,日向家好像一直不怎么喜欢学习忍术。” “我喜欢。” “啊?” “火遁,水遁,风遁什么的有能教给我的吗?” “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你学的会吗?” “止水哥只管教,办法我来想。” “那先从瞬身术开始,试试?” “好啊!拜托你了,止水哥!” 宇智波鼬和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的泉面面相觑。 你们是不是忘掉了,这边还有人啊? 不是 “我也要学!”泉直接凑了过去。 宇智波鼬纠结扭捏了一会,还是止水过来,揉着他的头发:“你也来吧,也是时候,学些新的东西了。” “嗯!” 三个小孩子,便在也只是八岁少年的止水的教导下,开始了各自的修行。 入夜,日向宅。 趴在床上的日向结弦,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让母亲在他背后涂抹着药膏。 眼前漂浮着的系统文字,让他的心情格外愉悦。 【瞬身术(d):1级(20/200)】 【木叶流体术·影舞叶(c):1级(17/400)】 【火遁·豪火球之术(c):1级(27/400)】 【幻术·金缚之术(d):1级(12/200)】 【幻术·解(d):1级(34/200)】 【苦无投掷术(e):2级(139/200)】 只是短短一下午的训练,日向结弦便在宇智波止水身上硬生生薅到了足足五门忍术,其中苦无投掷术事实上日向结弦早有基础的投掷练习,但只是并未学会正儿八经的投掷技能,这回只是一入门,便已经有了两级的水准。 宇智波止水倒是不希望日向结弦贪多嚼不烂,但日向结弦的笑容和态度着实有欺骗性,本着‘我就先听听看,如果学不会就果断放弃专精其中某一项’的借口,硬是连豪火球之术这样的忍术都骗到了手。 要知道,原本的宇智波止水,可是想好了除了瞬身术顶多教他一门体术的。 宇智波一族,果然好人多啊! “你这孩子,到底是修炼什么,能把自己搞的一身是伤?” “演员的自我修养。” “啊?” “今天赚大了。” “嗯?” “总之,今天是个很美好的一天。” “真是的怎么总和你父亲学这些话不说清楚的坏毛病。” 母亲嗔怒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满是淤青的白皙后背被药油抹的红彤彤一片。 日向结弦只是咧嘴一笑,也不喊疼,便慢悠悠的重新穿上一身白色长袍似的外衣。 “妈妈,我饿了。” “知道了!今天是你最喜欢的肉排。” “谢谢!” “看着你的弟弟,他要是哭闹,记得叫梨子来,今天她在值班,别指望你爸爸,他只会推摇篮。” 日向结弦看着母亲远去为自己准备晚饭,又看了看坐在一旁臭着脸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的父亲,对他温柔一笑:“今天去和止水哥修行了。” 日向日差深呼吸,捏着眉心。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懂得忍术和体术可真多啊,不像分家的老师,翻来覆去不是年纪太小就是分家不能学的。” 日向日差闭目养神:平常心,平常心。 “啊,真可惜,作为分家,不能和他们走得太近,要不然晚上去宇智波家里蹭一顿饭,指不定还能多学几门忍术。” “你知道不能走得太近,为什么还要和他修行!”日向日差忍不住了。 日向结弦哼着周杰伦的花海,活动了几下身体,懒洋洋的瘫在床上,看起来像是要融化进去似的。 “谁让我没人教呢。”日向结弦抱着母亲的枕头慵懒的趴着。 “哼。”日向日差昂着下巴,就差找个箭头指在自己头上了。 “也不知道在日向家,还有谁能教我变强啊。如果止水很忙的话,下一次要找谁教我呢?要不然,去求日足大人给我些忍术卷轴算了,再小气,几门b级忍术也是能拿到的吧?”日向结弦眯着眼。 “哼!”日向日差举起茶杯,慢悠悠的抿着,懒得搭理他,爱咋咋地。 “正好让日足大人看看,我自己学会的回天,和宗家的回天到底有几分相似。” “噗!” 顾不得茶水喷了一桌。 日向日差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日向结弦:“你刚才说,你自己学会了什么?” 日向结弦慢悠悠走到门口,踩着木屐,跳下木质长廊,踩着庭院。 下一刻,蓝色幽光闪烁着,巨大的螺旋圈一闪而逝。 “你!别让人看见,进来!” “今天给止水前辈展示过好几次,连他也说我自己掌握的回天十分完美,和宗家几乎没有区别了呢!” “你让宇智波的人知道了?” “是啊,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让分家的人都知道,我掌握了回天呢?” 父子俩人对视着,陷入了沉默。 日向日差站在屋内,灯火通明。 日向结弦站在庭院中,稀疏的光亮将他的脸映照着,忽明忽暗。 “明天一早,和我去见日足大人。”日向日差阴沉着脸,缓慢转身。 “是!父亲!对了,能不能让日足大人展示一下八卦六十四掌?我觉得,多看几遍的话”日向结弦笑眯眯的上了走廊。 结果却发觉情况不对。 日向日差猛地转身,一只手便揪住了日向结弦的衣服,将他按在了自己膝盖上:“臭小子,是不是我从未打过你,你便忘了谁是父亲了!?” 日向结弦先是心头一颤,随后,趴在他膝盖上,面露微笑:“啊?” “你打一个试试?” “你还敢” 日向日差高高举起手,却察觉到不对,抬起头来,看见了自家妻子阴沉不善的举着餐盘,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不出意外的,让他试试的话语正是出自自家妻子之口。 日向日差将手放到日向结弦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哼!” 日向结弦看见母亲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对于日向一族来说,这动作不太明显,但的确是这样做了。 “吃饭!” “噶噶噶!”这是躺在摇篮里的宁次,指着他的亲爹,正在发出嘎嘎的尖细笑声。 日向日差的脸变了又变,最后,冷冷一笑。 来日方长嘛。 ps:我好像听到了有人收藏和投推荐的声音?是你吗?彦祖?还是于晏? () 第九章 我日向日差,有仇就报! 来日方长? 不,我日向日差,报复自己儿子还需要什么来日方长!? 日向日差时不时便低头看向自己那让自己好几日都没能睡个安稳觉的逆子,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看着自从一次被自己老婆翻了个白眼之后,几天都没和自己说过话的日向日差,此时却频频对着自己露出‘微笑’。 日向结弦表示:不得不说,怪吓人的。 此时的日向结弦穿着白衣,头发被母亲打理的柔顺且整洁,戴着黑框眼镜的稚嫩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抓着他的手,与他穿行在前往日向家祠堂的路上,一路上无论遇到谁,他都能十分有礼貌的叫出对方的名字,并打招呼。 “父亲,这样的笑容被日足大人看见,会引起误会的哦。”为了让日向日差正常点,日向结弦不得不低声在他大腿边轻声提醒。 日向日差收敛了笑容,但没回话。 父子两人很快便来到了祠堂。 此时的日向一族,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到场,穿着整洁的衣物,面带些许悲伤之色。 这注定是个悲伤的瞬间,许多在战争中牺牲的日向族人,就此将化作族谱中记载的冰冷文字。 日向日足威严的站于祠堂之前,身旁,是数位宗家的长老。 日差作为分家的家主,自然也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日向结弦紧随其后,站在身边。 繁琐且墨迹的仪式在日向结弦看来只是一场浪费时间的作秀,日向日足泪洒现场,为族人的牺牲献上了一份慷慨激昂的演讲,而后,日向日差也代表分家发言。 总结就是:死了的是好日向,活着的要以他们为荣,以后再有类似的机会,该死还得死。 日向结弦自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与父亲保持同进退,该悲伤就悲伤,该鼓掌就鼓掌,该表现的热血十足的时候,便表现得热血十足。 在牺牲的忍者名单中,日向结弦听到了许多耳熟的名字,他们有很多都曾微笑着抱过自己,尊敬的称呼自己为少爷,将自己视作分家的希望与未来。 悲伤? 当然会有。 但比之更多的,却是替他们的牺牲感到不值。 有多少分家的人,天赋卓绝,却因为所谓的分家身份,而得不到好的教育,学不到强大的体术与忍术,就沦为了炮灰一般的存在? 倘若日向家能一视同仁,对每一个族人都精心教导,这份死亡名单,缩短一半,不难吧? “结弦。”日向日差拍了拍他的头,将他嘈杂的思绪驱散,日向结弦本能的抬起头来,便看见了面带微笑的日向日足,正在看着他。 日向日足轻声道:“一会的对战,有没有信心?” 什么对战? 日向结弦飞快的在脑中回溯了一遍方才日向日足长篇大论的废话,最终得出了答案,微笑道:“是的,族长大人。” “那就好,你父亲说,你的实力已经比寻常八九岁的孩子强上许多,所以,在分组的时候,没有将你放到幼年组去。”日向日足好奇的看着他。 “请您期待我的表现吧。”他温柔的笑着,话语间的自信让日向日足有些惊讶。 日向日差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让日向日足若有所思,他沉吟片刻,还是朗声继续对着底下的人群开始了长篇大论。 而日向结弦则只是用呵呵的微笑表情来回应自己的父亲——这就是你报复的手段了吗?愚蠢的父亲啊,分家家主,不过如此。 家族比武大会。 日向结弦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做了个简单的总结。 为了冲淡族人对于死亡的悲痛,日向日足决定用一场年轻人的比武,来鼓舞士气。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日向一族未来的希望,更让人振奋的事了。 只要孩子们在比武时表现出未来可期的模样,他再来上一段演讲,今天的事件就算完美落幕,缅怀了过去,又期望了未来。 之前几次也是差不的路数。 当然了,大抵都是宗家的秀场,面对八卦六十四掌这样的体术,只学会了基础柔拳的分家的孩子们往往坚持不了多久,比武到最后,沦为了宗家的孩子们展示能力的比武场,加深分家敬畏之心的同时,鼓舞大部分族人的信心。 首先进行的,是幼年组的比赛,年龄限定为六岁以下。 “第一场,日向孝,对战日向前。”说完了场面话的日向日足,终于结束了废话。 此刻的祠堂之前空旷的场地已经被空开,成年的日向一族的成员分为两列,一列分家,一列宗家,相对而战,而中间空出的场地,便留给孩子们比武。 而日向日差与日向日足还有几位长老,则坐在搬来的椅子上,坐在祠堂之前,充当着裁判与监督。 日向前是宗家的孩子,而日向孝则是分家的孩子。 两人同为四岁年纪,与日向结弦同龄。 俩位小孩战意勃勃的走到广场中间,身后的族人毫不吝啬地发出了鼓励的声音。 “孝,加油啊!”日向结弦自然也不例外。 他站在分家队列的前沿,声音并不算大,却让年幼的日向孝听得清楚,日向孝扭头看了看他,紧握双拳:“嗯!” 日向结弦平日虽然不怎么和同族的小屁孩一起玩,但以他的身份和实力,再加上成熟的性格,即便没有刻意去做,也已然成为了分家同龄人的‘头儿’。 日向前则表现得很淡定,尽管他在宗家并不是什么出色的天才,但面对同龄的分家小孩子,却表现得很是沉着自信。 “开始!” 然后 菜鸡互啄的一幕让日向结弦有些不忍直视,比起自己和鼬,自己和止水的战斗,这些孩子们的战斗比起用‘战斗’形容,用‘打架’似乎更为合适一点。 俩小孩你一拳我一腿,嘴里哼哼哈哈的叫着,零散的柔拳招式时灵时不灵的附着着查克拉,打了半天,在地上滚得全是尘土,也只把日向孝的鼻血打了出来。 日向孝哭唧唧的坐在地上捂着鼻子起不来的时候,便算是胜负已分。 日向前在场上蹦跳着欢呼胜利,引起宗家阵阵掌声。 分家的人早已对此习以为常,面色不变,也为日向前轻轻鼓掌。 “没关系哦。”日向结弦走上前去,扶起了日向孝,不计较他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尘土,还有眼泪鼻涕混杂着鼻血的滑稽样子,对着眼神有些挑衅的日向前,他只是同样温柔的笑笑,并不在意。 日向孝忍着痛,一边被他扶着,一边抽泣着:“好痛。” “没关系的,很快就不痛了。”日向结弦拿起手帕给他擦了擦脸,扶着他回到分家的队列里。 有日向一族的医疗忍者过来简单的治疗一下,鼻血便止住了。 日向孝意志消沉:“对不起,我,我输了。” 日向结弦只是温和的鼓励着他:“没关系,只要孝能够努力修炼的话,下次一定会赢。” “嗯!”即将被自己老爹领走的日向孝用憧憬的眼神看着日向结弦:“结弦少爷,你会赢的吧?” 日向孝的父亲急忙捂着他的嘴。 即便日向结弦的‘天才之名’早已响彻分家,但说实话,大家都只是看在日向结弦的身份与早熟上。 花花轿子人抬人罢了,自己人都不吹自己人,谁还会吹呢? 日向结弦又从未展示过自己如今的水准。 所以,日向孝的父亲生怕自己的孩子这话一出,日向结弦最后却还是被宗家的孩子胖揍一顿,那岂不是在惹麻烦吗? “嗯,一定会赢的。”日向结弦微笑着,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日向孝的父亲笑容苦涩:“那,结弦少爷,加油啊!” 日向结弦微笑点头。 之后的幼年组比赛里,日向宗家七战六胜,唯一输的那场,是男孩打女孩——孩子们的性别比例上有点差异,导致那场战斗,是分家的男孩和女孩对战,靠着微弱的体重优势,用‘柔拳’把小姑娘打哭了,最终获得胜利。 日向结弦对每一个参与了战斗的分家孩子们都柔声鼓励安慰,一时间颇为扎眼,让日向日足看到,忍不住笑着对日向日差打趣,说他儿子颇有下一任分家家主的风采。 日向日差只是微笑,却对于日向结弦此刻若有所思的样子心生警惕——这小子,似乎又要搞事了。 “幼年组比赛结束。” 当日向日足说出这句话后,分家与宗家的人都明显愣了一愣。 日向结弦呢? 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日向日足,下一刻,却听到了让他们颇为震惊的消息。 “由于实力差别过大,分家的日向结弦,提前参与少年组的比试。” “第一场,日向结弦,迎战日向火门。” 当日向结弦站在比自己高了一头的日向火门身前,微笑着伸手结出对立之印时。 分家中蔓延的窃窃私语,已然无法抑制的起响了起来。 ‘不公平吧,结弦少爷今年才四岁,火门却已经毕业,都是木叶的下忍了。’ ‘凭什么!如果结弦少爷和同龄人比的话一定不会输,但和这些大孩子比’ 察觉到这些话语的同时,日向结弦已然开口,他微笑着朗声道:“火门君,是我向父亲提议越级战斗的,所以,无需向我留手,将我视作平等的对手,公平的战斗吧。” 日向火门正在纠结自己这欺负小孩好像有点丢人,听到日向结弦的话,松了口气,面露笑容:“没问题,结弦。” 他摆开起手式,面露笑容,看着日向结弦,自信道:“来吧!全力向我攻来吧!” 但是很快,日向火门后悔了。 () 第十章 自学,有那么难吗? “请小心。”日向结弦同样面带微笑,但却看起来不紧不慢,甚至连柔拳的起手式都未曾摆出,而是掏出两枚苦无,先让日向火门看清楚,随后,才随手一丢。 下一刻,两枚苦无嗖的飞射而出。 “好快!”有小孩子惊呼出声。 对于寻常的忍者而言,这枚苦无的投掷速度只能说是及格和普通,但考虑到日向结弦的年龄 日向火门有些惊讶自己的族弟看起来已经有了下忍水准的投掷速度,但却也并不因此感到难缠。 只是白眼一瞪,举起苦无,便铛铛两下格挡开来,然而,下一刻,却被日向结弦的速度吓了一跳。 单纯的格挡苦无的瞬间,日向结弦便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拳头上丰盈的查克拉闪烁着让人惊讶的弧光,连绵不断的柔拳一招一式都带着赫赫风声。 日向日足看着这一幕,不由眯起了眼:“日差,没想到,结弦竟然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呢。” 殊不知,日向日差同样有些惊讶,他只知道日向结弦训练的无比刻苦,但却并不知道他如今的实力。 只是从力量与敏捷上便能看出,日向结弦此刻展现出的实力,便起码已经有了下忍的水准。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 日向日差面露凝重之色。 “哈啊!”日向火门打的有些焦急,他在日向结弦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明明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力量和速度却甚至比自己还强这不可能! 就在他打起精神,开始思索该如何在日向结弦的攻势中寻找反击机会的瞬间。 “胜负已分!” 一只拳头,突破了他连绵的拳风,顶在了他的面门之前。 日向结弦面带微笑:“承让了。” “胜者,日向结弦!”日向日足面带微笑,宣布了结果。 身后属于日向结弦的掌声与欢呼,迟迟响起。 “打得好啊!小结弦!” “分家的天才!” “结弦!” 日向结弦却并未离开,反而在欢呼声中,看着日向日足,一动不动。 他推了推黑框眼镜,面带微笑,却语出惊人:“日足大人,那个能不能,让我再打一场?” “我还有想展示给大家看的东西。”他做出一副尊敬的样子,表现得十分渴望:“拜托了。” 欢呼声与掌声为之一滞,就连因为失败而气恼自馁的日向火门,都不由用惊愕的眼神看着这位轻易胜过自己的对手。 些许不善的眼神钉在日向结弦的身上,一些宗家的日向忍者表情复杂的看着他,隐约能听到些许带着愤慨的碎念声响。 大抵是在说,靠运气赢过日向火门,还不就此收手,不知天高地厚之类的话。 日向日足瞥了一眼日向日差,见自己的弟弟只是沉默不语,便露出了饶有兴趣却略有遗憾的笑:“是吗?但是对战表已经制定好了,所以” “我想和日向心音前辈切磋一下。” 日向结弦的话语,彻底让日向家族的人陷入了诡异的沉寂之中。 他微笑着,轻抚眼镜,说出的话语,却让人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想看看,真正掌握了日向流体术与八卦六十四掌的宗家前辈到底有多强。” “拜托了,日足大人。” 日向日足看着日向结弦,头一次,在他温和的面容里,看到了些许锋芒毕露的锐气。 天才吗? 日向日足心绪复杂。 一方面,日向一族能出现一位年仅四岁便具有最少下忍实力的天才忍者,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 宇智波一族近些年来人才辈出,而日向一族固然有数量相当多的上忍忍者,却没有一个类似于‘瞬身止水’‘金色闪光’‘三忍’‘猪鹿蝶三人组’之类的显赫人物。 可另一方面当这个天才出现在分家之时,就注定了,只要他不甘于平庸,就必定会和宗家发生冲突。 这个笨蛋,如果想学这些东西,私下里让日差说一说,偷学就是了,何必要如此光明正大的将矛盾放到台前? 无论如何,他都是自己的侄子,还是日向一族的未来分家家主,绕过一些墨守成规的规矩,也未尝不可。 日向日足暗自叹息,有些事,日向结弦还是太年轻了。 日向日差此时却突然出口:“结弦,心音可是中忍,再过几日,甚至可能晋升为上忍!” “不要被骄傲蒙蔽了双眼!”他训斥着日向结弦。 日向日足突然道:“心音,你是怎么想的?” 被称作日向心音的忍者只是表情冷漠的站在人群中,被战争洗礼过的成熟忍者,早已学会了不会轻易被情感动摇,但即便如此,日向结弦的身份,却依旧让他感受到了些许被挑衅的愤怒。 点名道姓的让我来是有自信,能赢过我? 他走上前来,白色的眼眸淡淡的看过一眼日向结弦,平静道:“全凭日足大人吩咐。” “日足大人,依我看,不如就让心音与他交手一场,挫挫他的锐气。”日向日差看着日向结弦冷哼一声,看起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临时再加上一场比试吧,心音,注意不要伤到他。” “是。”日向心音双眸平静的看着日向结弦,望着他额头青色的纹路,冷冷一笑。 即便是日差大人的儿子,也要清楚 哪怕是天才,宗家与分家的差距,亦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日向结弦只是依旧笑容温和的恭敬道:“多谢日足大人!” 他扭头,看向日向心音,语气诚恳:“请全力与我战斗吧!” “嗯。”日向心音抬起头来,白眼中,看不出半点情绪,静静抬起手来。 既然如此,那就简单一点,结束战斗吧。 八卦六十四掌的力量 日向宗家的力量,将会让你感到绝望! 当众人看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与年仅四岁的日向结弦相对而立,日向结弦的身高才到对手腰部,却彼此双手都结出了对立之印时。 所有人都不由心生魔幻之感——这真的,不是在欺负小孩吗? “战斗开始!” 声音刚落,日向心音便微微扎下马步,白眼睁开,青筋暴露的同时,低声喝道:“八卦!六十四掌!” 无形的八卦领域似乎在脚下展开,日向结弦浑身的穴位在白眼的视角里一览无余。 日向结弦却依旧面带微笑,摆出了普通柔拳的起手式。 像宁次一样,暗自偷学这所谓的宗家秘传体术? 不需要。 在他看来,所谓的日向家的体术,无论如何延伸,都不过是建立在以查克拉拳法和白眼为基础的点穴手法罢了。 六十四掌最大的难点,也不过在于打击相对应的穴位造成连击和那看似颇为神秘的八卦领域之上。 但在白眼的视野中——所谓的领域不过是将白眼的视觉集中在周围三百六十度的小范围区域,集中注意力捕捉其中敌人或生物的查克拉轨迹,预判并掌控对手的移动方向罢了。 这种应用,实不相瞒,他早就在鼬身上自行掌握了。 而想要学会其中打击穴位的顺序与方式,就更为简单不过。 亲身经历一遍。 不就会了吗? 所以 “哈啊!”日向心音怒喝一声,冲上前来。 双手手掌只伸出两根手指,来势汹汹的朝着日向结弦指来。 日向结弦不闪不避,只是白眼周围的青筋暴露着,被动的招架了起来。 “八卦·二掌!” “八卦·八掌!” “八卦·十六掌!” “八卦·三十二掌!” “八卦六十四掌!” 恐怖的连击速度,让那些并不能掌握白眼的孩子们看的眼花缭乱,完全无法分辨那几乎打出幻影的拳掌到底做了些什么。 但对于此刻默契的全都打开了白眼的日向忍者而言,场中发生的一切,却让他们本能的屏住了呼吸。 挡住了! 尽管这是日向结弦第一次面对八卦六十四掌,但极其出色的反应速度,与对人体穴位的理解与研究,却依然让他能够在对手出手的瞬间,分辨出六十四掌大概的攻击方向,判断出目标的穴位,以此来做出预判并阻挡。 或是用手掌,或是手臂,或是肩膀 尽管打到最后,一半的身体都被八卦六十四掌打的查克拉停滞了流动,整个人也有些狼狈的单手抓着地面被击退五六米远。 但日向结弦却依旧没有倒下。 他缓缓起身,眼神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凝视着什么。 日向心音面露难堪,尽管他的八卦六十四掌并未说的上是炉火纯青,却也牢牢掌握了基础与用法,面对一个四岁的孩子,还无法将其击倒? 太丢人了! 他在战场上磨练出的战斗意识告诉他,此刻,便是终结战斗的机会。 即便你能扛下六十四掌,但此刻也被我点到了一部分穴位,查克拉无法流通,宛若半个木靶子。 硬撑着还有什么用! 给我倒下吧!分家的天才! 他猛地一跃而起,一脚自上而下劈砍而出,半点留手的意思都无。 即便日向结弦可能会因此受伤不浅 “回天!” 稚嫩却又沉稳的声音,于此刻响起。 日向心音不敢置信的白眼瞪大。 怎么可能,他的查克拉应当 不对,他刚才说的是,回天!? “这是!” 日向日足脸上再无淡然,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场中,骤然绽放的蓝色旋涡。 与此同时,无论宗家,亦或是分家,都在此刻,失去淡定,齐齐惊呼出声。 磅礴的蓝色旋涡持续一两秒后消失不见,日向心音有些狼狈的被击飞出去,空中翻转身体,单膝跪地后迅速站起。 “是谁教给你的回天!?”他怒呵着。 日向结弦伸手,推了推眼镜:“自学的。” “胡扯!怎么可能有人靠自学就能学会回天?更何况,你才”日向心音怎么也不好意思把你才四岁的话说全了。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温和一笑:“心音前辈,战斗还未结束。” 他向前走来,在一定距离,突然静止不动,而后,摊开手掌,这起手式,竟然与日向心音方才所做的一模一样。 “感谢您的教导,也请您看看,自前辈您身上学来的” “八卦·六十四掌!” 所以说,这些日向一族的秘传之术 只要具备同样的白眼和对穴位的基础知识之后。 真!的!很!好!学!啊! “八卦·二掌!” 直到日向结弦的双手打在自己身前之前,日向心音的心里,依旧还在想着,他是在虚张声势。 然而,当随后查克拉瞬间被冻结,浑身一软,无法再动的时候。 他才终于意识到。 日向结弦 他不是在开玩笑! () 第十一章 初露锋芒 “八卦·二掌!” “八卦·八掌!” “八卦·十六掌!” “八卦·三十二掌!” “八卦·六十四掌!” 惊涛骇浪般的连击起初几下还有些生涩,甚至险些被日向心音反应过来拆解格挡,但随后的日向结弦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由于是自学成才,他完全不会死板系统的按照系统的方式进行连招。 你出手,便打你胳膊的穴位,侧身便打你侧身的穴位,只连续挨了三下,日向结弦出乎意料的精确打击便让日向心音丧失了抵抗能力。 八卦六十四掌的核心便也就在于此,只要开头命中了你,你的查克拉便会停滞不动,导致你的身体陷入僵直,接下来便是街机游戏般的华丽连招,招招附带硬直,硬生生让你连吃六十四掌。 这也是日向流体术的核心之一,面对远程或无法抵御的近身攻击,便以回天格挡,一旦近身,便随时可以利用六十四掌打出你的硬直,进而一套连招。 绝大多数的对手,吃过这一套六十四掌后,便会查克拉紊乱、被体术打的晕头转向,甚至直接暴毙。 即便是日向结弦,也并非是在硬吃了六十四掌之后还能行动,而是他压根就没吃这八卦六十四掌,用其他的穴位代替了八卦六十四掌的目标穴位,或是用肌肉或骨骼来承受冲击,尽管痛还是痛的要命,但最致命的硬直没被打出来,查克拉也并未彻底被扰乱。 而后,便利用一个日向家族谁也未曾想到的手段,解除了查克拉混乱迟缓的僵直。 幻术·解。 回天。 幻术·解,其实就是一种比起最简单的幻术解法来说,更为系统些的低级忍术,目的便是瞬间加快体内查克拉的流速,并且以此对自己制造经脉的刺痛,强行振奋精神,用于破解幻术。 而回天,则是在全身的穴位上使用柔拳查克拉喷涌而出,形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防御罩。 两相叠加,便可以让原本被点穴的日向结弦瞬间强行解除掉了被点穴的僵直,进而取得先机。 但,日向心音却做不到这一点。 日向结弦的拳头,出乎意料的重。 这特么是四岁!? 当日向心音被最后一击命中胸口,强忍着才没吐出鲜血之时,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他极力平缓着体内的查克拉,试图解除僵直,但却发觉回天压根无法发动,查克拉完全不听使唤,起码还要两三秒才能恢复过来。 正如其他完整了吃了六十四掌的对手一般,如待宰羔羊。 “木叶流体术·影叶舞!” 日向结弦乘胜追击,丝毫不见半点手软,冲上前去,就住日向心音无法防御的瞬间,再次发动宇智波止水教导的体术。 瞬身术贴身的瞬间,猛地一脚将其踹向高空,再度发动瞬身术,便与空中追上对手,甚至出现在日向心音之上。 也就在此刻,福灵心至般的突兀想到了在动漫中佐助曾用过的狮子连弹和小李曾用影叶舞后续接上的里莲花与表莲华,结合自己所有的能力,突发奇想的,想到了终结对手的一击。 回天! 你见过,从天而降的回天吗? 只看他在空中抬手,目标直至日向心音,整个人一百八十度转身,宛若信仰之跃般倒仰于空中。 下一刻,巨大的蓝色旋涡凭空出现,而旋转着的日向结弦,则在此刻宛若一个钻头般螺旋将他冲入地面。 尘埃四溅,恐怖的震击声让人牙酸。 直面此招的日向心音一声不吭的失去了意识,躺在皲裂的地面之上,口吐鲜血的闭上了眼睛。 “医疗忍者!” 日向日足猛然起身,大喝着让医疗忍者出手。 日向结弦喘着粗气,好悬踉跄了一步没倒下,积累的伤势与查克拉的巨大消耗让他身体发虚,好在有生命归还快速的提炼着查克拉的同时,也在反向弥补着他的体力。 【经历了一场精彩的战斗,自用经验值+459。】 好高的经验值!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的思考着这自由经验值为何如此之高,另一方面,却下意识的平复起了此刻略显躁动的氛围。 “我没有打击要害,在最后也收了手。” 日向结弦伸手,扶正了因为高速转动而有些歪斜的眼镜,喘着粗气:“所以不用紧张。” 日向日足没有回话,只是用复杂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日向结弦,一时间,竟然有些许杀意浮现,却又一个激灵将杀意收了回去。 然而,只是一瞬,日向日差便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一动不动,表情平静,装作一无所知,暴怒的呵斥出声:“结弦!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 “还有,你是什么时候偷学了回天?” 他先发制人,丝毫不给别人训斥日向结弦的机会。 日向结弦只是面露苦涩笑容,低下头去,表情落寞:“父亲” 不愧是我爹。 日向结弦已然想到了日向日差此时出言训斥的目的与原因,不但没有因此而感到难过,反而下意识的和他打起了配合。 日向日差怒不可抑,他愤怒的起身走到日向结弦身前,高大的身影充满压迫感:“影叶舞也是你自学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和那些宇智波的人混在一起!” 他看起来恨不得亲手把面前低着头、看起来精疲力竭,同样伤势不轻的日向结弦暴打一顿。 “从今天开始,你一步也别想踏出家门!听到了吗!还有,等到心音醒过来,你必须登门道歉,听懂了吗!?” “是,父亲。”日向结弦低着头,紧咬着嘴唇,轻抚黑框眼镜的动作,就仿佛在擦拭着不小心掉落的泪滴。 日向日足走上前来,伸手拍在日向日差的肩膀上,温和的劝诫道:“日差,不要这样。” “我相信,结弦的说法。” 日向日足看向周围,为日向结弦的回天盖棺定论。 他朗声道:“就像是方才的八卦六十四掌一样,倘若在今天之前,谁告诉我,只是看上一遍,便能掌握这些招数,那我定要说他是疯了,但显然” 日向日足举起日向结弦的手,举向高空:“我们日向一族,便有天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决定,破例允许日向结弦修炼与使用回天与八卦掌,也希望各位能引以为傲。” “无论宗家与分家,日向结弦,永远都是我们日向一族的族人!” 而一旁的医疗忍者也终于检查完了心音的伤势,松了口气,大声道:“心音没有大碍,只是断了肋骨,摔落时受到了一些冲击晕去过去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断个肋骨对于忍者来说真不算什么大毛病,养个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虽然对于日向一族传统的‘比武’来说,貌似确实严重了些,但无伤大雅。 日向日足微笑着低头看向依旧沉默不语,看起来意志消沉的日向结弦,温和道:“只是,那影叶舞,真的是和宇智波的人学的吗?” “嗯”日向结弦没有否认,只是低着头。 “以后就不要去麻烦你的朋友了,日向一家是木叶最强的家族,无论是忍术还是体术,只要你想学,在家族内就可以学到。” “你的父亲也是一位强大的忍者,不要总与他生气,虚心请教,他也一定愿意倾囊相授。” “还有方才那招从天而降的回天连击,也是你自己想的吗?” 日向日足虽说是在和日向结弦聊天,但声音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嗯,方才突然想到的,仔细想想,或许还有很多可以优化进步的空间。”日向结弦简单的说着。 日向日足松开手,哈哈笑着,看着表情复杂的族人们,大声道:“不愧是我们日向一族的天才!” “结弦,你想不想成为忍者?”日向日足目光灼灼。 日向日差脸色微变,刚想拒绝,但下一刻,日向结弦却朗声道:“我愿意!” “好!”日向日足大笑着。 日向结弦同样微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而后,便低下头去,若有所思。 成为忍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背后,暗流汹涌。 () 第十二章 历史第一人 “宇智波家族有宇智波止水,而我日向家族,也有日向结弦!” 只一句话,日向日足便将日向结弦对标为了另一个大家族的天才忍者。 而分家的忍者们此刻也终于才敢放下心来,为日向结弦欢呼出声。 “结弦少爷!日向的天才!” 诸如此类的话语此起彼伏,即便是宗家的忍者,也不得不在此刻承认,年仅四岁的日向结弦,表现出了日向一族从未见过的恐怖天赋,假以时日,哪怕只是成长到与止水相同的八岁,亦能成为家族的中流砥柱。 若是能顺利成长,或许 或许!? 有一位长老突兀的想到了什么,表情阴晴不定,时而兴奋,时而阴沉,最后眯起眼来,一言不发。 没道理,连波风水门那样的平民忍者都可以成为火影,而我日向一族为木叶肝脑涂地,鞠躬尽瘁,却不能想想那个位置吧? 尽管目前四代火影还未上任,但所有人都知道,波风水门的大势已到。 当然,日向结弦不行,他是分家的人。 但,作为家族的一份子,为家族出力,帮着日足坐上那个位置 唯一的压力,可能就是波风水门太年轻了,如果不死的话,恐怕第五代火影的位置还要很久才会出现。 日向一族的长老陷入沉思。 暗潮涌动之上,绝大多数日向族人的思想还算单纯。 他们大声的为日向结弦欢呼着,兴奋于家族的崛起,未来的希望。 尽管只是普普通通的家族内战,但也仅此一战,便让日向结弦收获了大量的声望,并且,不局限于分家。 即便是宗家的日向忍者,也有不少人由衷的因此而心生憧憬,不再将日向结弦视作普通的分家人。 这也是日向结弦的目的所在。 日向日差环顾四周,脸色依旧保持着阴沉,心中却有些酸涩的感叹着:结弦他 无论自己支持与否,他还是无比坚定的,走上了这条路。 只是日向日差扭头看向日向日足:“结弦年纪尚浅,成为忍者,是否,不大合适?” “木叶白牙之子,旗木卡卡西六岁便是中忍了,我日向一族的天才,四岁成为下忍又有何不可?不用担心,战争已经结束了。” 日向日足微笑着,看起来一颗心都是为了日向的未来:“也是时候让木叶的人看看,我日向一族,亦有天才了。” “放心吧,日差。”日向日足笑容阳光且温和:“相信结弦。” 日向结弦静静低着头聆听着一切。 而日向日差也终于不再拒绝,而是瞪着自己的儿子,一副恼怒的样子:“但还是要等他禁闭关完再说,如此不懂事,出去也不过是给日向一族抹黑罢了。” “好,就依你的。” 日向日足快速将此事敲定了下来。 谁也不知,他此刻的内心有多矛盾。 一方面,为家族有天赋如此之高的妖孽而高兴,另一方面,却又因为他出身分家,而感到如坐针毡。 如果他不是日差的儿子,我又会作何抉择呢? 日向日足短暂的闭目凝思,随后,睁眼,微笑着开始举行之后的比武。 可惜的是,无论是之后参与比武的日向族人还是观众,此刻都没了兴致,比完之后,日向日足选择散会。 日向日差一副生气的样子,惹得旁人不敢来打扰他教训儿子,径直带着日向结弦回了家,把他关进房间,做出关禁闭的姿态。 而后,他便被人通知,独自一人前往宗家,参与会议。 会议的核心内容,大抵将围绕着日向结弦而展开。 这一切都将与日向结弦无关,尽管这一场会议很大程度上的决定了他之后的命运,与即将遭遇的风险,但他却依旧保持着淡定。 都在计划之中。 之所以要选择在之前大出风头,不就是为了引起注意吗? 这一年之内,若是不能表现得足够出色,又如何能让父亲狠下心来,又如何能让其他的分家之人信任且追随自己? 有得必有失,得到关注的同时,必然要失去安稳的发育期,将自己暴露在灯光下,但,那又如何呢? 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日向结弦先是打开了技能面板。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a):1级(32/1600)】 【检测到宿主自行开发出未命名b级体术,可替换木叶流体术·影叶舞,是否替换?】 其中,最让日向结弦感到兴奋的,是那门未命名的体术。 不出意外的话,便是指他用影叶舞之后,衔接回天的连击体术。 事实上,影叶舞一直都是个承上启下的体术技,无论是小李还是鸣人亦或是佐助,都在这个体术的基础上,开发出了属于自己的体术连击。 但能直接替换掉影叶舞,出现一个新的连击体术,却还是让日向结弦兴奋不已。 已经突破过和合并过的忍术,可并不会影响他已经掌握过的忍术,就像他的指刻封印突破成为b级封印术飞鸟,但他依旧能熟练的使用指刻封印一样。 即便融合替换了,也不妨碍他日后用影叶舞。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在提升新体术的同时,影叶舞的使用也会变得更强,毕竟这玩意就是新体术的一部分嘛。 “替换。” 【请命名。】 “回天·燕返。” 【回天·燕返(b):1级(121/800)】 与此同时,日向结弦又联想到了一点。 回天燕返在使用时,会用到不完整的回天用于攻击,那么是否意味着,练习这一招的时候,同时,也可以增加回天的熟练度呢? 日向结弦心痒难耐,但此时被关在房间里又没法练习,只能按耐了心思。 “眼下,积累的忍术已经足够多了。” “接下来的重点,应当放在突破现有的忍术上。” “瞬身术无条件一定要拉满,这门忍术现在已经不仅仅限于移动了,还可以关系到回天燕返的释放,甚至于如果瞬身术能够突破到飞雷神之术那样的忍术的话,回天燕返亦有可能在打击中加入更多的可能性,自行将其突破为a级乃至更高级别的技能。” “回天作为目前唯一的防御手段,已经被自己开发出了一定的进攻能力,但这门秘术无疑还有更多的开发空间,无论是走神罗天征的群体攻击路线,还是类似螺旋丸的单体攻击路线,可能性很大,必须要练习,甚至自行开发。” “白眼倒是不急,免得提前升级太高,开启时耗费的查克拉量过大,反正转生眼怎么着也得几十万自由经验值起步,现在的自己是肯定没法想的,除非,找到了什么大量获得自由经验值的方法” 想到这里,日向结弦陷入了沉默。 如果说,提到经验值这三个字,日向结弦想到的第一个获取经验值的方式就是战斗。 比起简单的切磋分个胜负,或许,更高烈度,更高强度的战斗,能收获的经验值,或许比自己单纯的刻苦训练还要高些。 心念一动。 【八卦掌·回天(a):1级(1077/1600)】 果然! 日向结弦记得清楚,在战斗开始前,他回天的熟练度,也不过才刚到七百出头罢了。 这一战中只用过两次回天,却竟然收获了足足三百点的熟练度,堪比半个下午的努力。 “如果说,不仅仅是分出胜负,而是生死搏杀” 日向结弦不由的想着。 事实上,他对此早有猜测,毕竟穿越前也不是没玩过游戏,杀怪升级获得经验值,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 “有待验证。” 他心底有些抗拒毫无意义的杀戮,但却也清楚,在木叶,在忍界,有时,并不是每一次杀戮都有理由或大义。 忍者本就是一件工具。 而执掌这些工具的忍者便是影。 “积累经验值,突破现有的忍术,同时,远程手段就暂时只需要苦无投掷术与豪火球即可,柔拳突破之后,或许,能开发出神空击这样的远程攻击手段,没准我自己也能琢磨出来八卦空掌这样的中距离进攻手段” 移动迅猛、远程牵制、近战无双。 这就是日向结弦给自己目前规划的道路。 就在日向结弦思考着第一个优先提升和突破的,该是什么的时候。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日向日差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冰冷无比。 “明日起,你进入忍者学校就读,最多两年,提前毕业,加入暗部。” “日向一族的人会替你在火影那边打通障碍,加入暗部,最多两年,晋升上忍。” “上忍之后,你就会被推到台前,成为日向一族的招牌。” “如果不想死的话你只有两年的时间。”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 这两年忍者学校的过渡期是从何而来的? 他已经猜到了。 “父亲,谢谢。” “接下来的一年,做好准备吧我会抱着杀死你的心态训练你。”日向日差冰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幸好你还有个弟弟。” 日向结弦走到窗前,却只能在窗外看到父亲的背影。 他轻轻将手放在玻璃上:“如果我做到了?” “他不该对你,露出杀意。”日向日差尽力压低的、沙哑且饱含杀意的声音被仔细聆听的日向结弦所捕捉。 日向结弦轻笑着推了推眼镜:“四年。” “很不错的时间点。” 四年之后,大概就是云隐村借机想要夺取白眼,却让日向日差替日向日足而死的那一天。 “父亲,是时候找些可信的帮手了。” 他提醒着。 “所以,我只训练你半年。” 日向日差沉闷的声音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不愧是我的父亲,认真起来,出乎意料的靠谱呢。”日向结弦这才敢确定,父亲是真的下了狠心,不再对日足抱有幻象了。 起码,再也不会妄想着,兄弟二人的感情,能超越宗家与分家的隔阂。 “哼,珍惜你最后的悠闲时光吧。” 日向日差脚步声逐渐远去,看来,他是真打算给日向结弦关上一天禁闭了。 或许,也是想让他老老实实养养伤,和日向心音的战斗,他毕竟不是毫发无伤。 托着下巴,日向结弦看向窗外。 突兀的,蹦出了一个有些幼稚的好笑念头:鼬是八岁进的暗部,而自己不出意外的话,是六岁,而且想要加入暗部,起码也得是中忍,与此同时,也追平了卡卡西保持的六岁成为中忍的记录。 自己是不是靠着履历,就直奔着历史第一人的地位,一路狂奔了? 真是有趣啊未来。 ps1:关于大蛇丸是在三战前就叛逃的bug已经修复,目前npc大蛇丸已重新刷新至木叶村,并参与整体进程,叛逃副本移至九尾之乱后。 ps2,另外发布一条寻人启事:彦祖!没有你的推荐和收藏我该怎么活啊!彦祖!彦祖!! () 第十三章 时光飞逝 第二天一早,日向结弦先去公园,狠狠的给鼬上了一课,下手略重,估摸着今天得疼一天,大概是没时间瞎想什么生与死的难题了。 他之前和鼬约定了每天早上都要见面切磋训练,日向结弦自诩不是一个会违背誓言的人,所以,既然因为上课没法和鼬玩一早上,那就干脆让自己换一种方式陪在他的身边好了。 只要宇智波鼬身上一直在疼,他自然就会无时无刻都想到自己,并且因此而加倍刻苦的训练,以另一种方式达到‘共同训练’的目的。 并且,日向结弦将明天的见面时间,提前至凌晨四点,美名其曰: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火影岩吗? 在鼬忍不住用双眼骂人的注视下,他施施然,去了忍者学校。 加入忍者学校对于日向家族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为了让他的毕业看起来合理些,他直接插读五年级,这样,理论上读满六年级就毕业,十分合理,嗯,合理! 有趣的是,由于忍界明面上的入学年龄是六岁,这就导致,如今才四岁的日向结弦,面对的同学,大多都是十一岁的少年人。 无形之中,光靠履历和记录就能直奔历史第一人的记录中,日向结弦又多了两项——最年幼入学者,最年幼五年级生,只可惜,最年轻的毕业者成就被五岁毕业的旗木卡卡西抢走了。 五岁毕业忍校成为下忍,这还是人吗?什么小孩能这样啊! 而当老师介绍着新入学的同学是这个小豆丁的时候,绝大多数孩子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个头几乎只能到自己腰部的小屁孩,成了自己的同学? 日向结弦倒是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面对同学好奇的眼神与疑惑,也礼貌的一一解释,尽管年纪尚浅,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融入的却还挺快。 心理年龄加上优秀的外表,让他很轻松的便成为了班宠一般的存在,男孩子也不乐意欺负小孩子,十分愿意表现出大哥哥的一面满足自己的保护欲,而女孩子对他更是格外关照,一天的时间便被日向结弦感化为了妈妈粉。 只可惜,绝大多数有天赋的孩子都早早提前毕业被送去三战了,此时在班级内的五年级生数量不多,只有二十人左右,天赋普通且背景平凡,对于积累人脉而言,并无大用。 连脸熟的原著角色都没有。 颇为无趣。 好在忍校上课的时间不长,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维持着战时的规划,目前看来,短期不会改变了。 毕竟最近大家都在为波风水门上任造势和准备。 下午回家后,日向结弦便直接被叫到了演武场。 日向日差一身白色长袍,闭目凝神的等候多时。 “你来了。” “是。” “我等了你很久。” “学校刚放学。” “你有什么要说的。” “你看过古龙的小说?” “?” 日向日差早已习惯了自己儿子面对自己时的不着边际,只是眯起眼里,不去多想,免得被自己的疯儿子牵着走。 “出手吧,今天的你,可没有机会出去找你的宇智波朋友了。” 他摊开手,对着日向结弦勾了一勾——他可不知道,为了与朋友幽会,他儿子连睡觉的时间都打算扣掉一些。 日向结弦面露微笑:“你早说愿意给我陪练,我哪还需要鼬那个小笨蛋。” “叫得倒是亲切”日向日差话说一半,就看到了两枚苦无偷袭而来。 他不屑一笑:“你不会以为能赢我吧?”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这的训练目标?”日向结弦的话音还未落下,整个人便已经冲到了近前。 日向日差随手一挥,苦无便被覆盖着查克拉的柔拳拍飞而去:“做到之后,再说这种大话!” 半分钟后,日向结弦被一掌拍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站起身来。 “再来。” “砰!” 日向结弦再次倒飞而出。 “再来!” “砰!” “再来!” 下午的演武场,便由不断地再来二字所充斥着。 等到烟尘消散,像滩烂泥似的日向结弦便被递给了分家的医疗忍者,将一些较为严重的伤势治好之后,便被日向日差丢进了澡堂。 吃过晚饭,日向日差本来是打算休息的,却未成想。 还有些一瘸一拐的日向结弦侧靠在他门边,笑的有些可恶:“父亲,不会揍我揍太狠,体力不够了吧?” 于是,演武场的灰尘便又扬到了母亲来催两人休息为止。 因为不想大晚上的找医疗忍者来,日向日差下手轻了点,但即便如此,今晚,日向结弦还是趴着睡的。 屁股被踢肿了。 日向结弦只是幽幽的向母亲嘀咕了一句,有人公报私仇。 而结果便是当晚,日向日差想拉他加练。 时间就在一天天的挨打、吃饭、打地鼠(鼬)的三点一线不停循环着。 中间还抽空参加了一下波风水门的加冕仪式。 不得不说,御神袍挺帅的,要是纯白或许更符合日向家的风格。 除此之外,便是继续那无尽且枯燥的循环。 而原本只持续半年的特训,也因为日向结弦的嘴臭,多坚持了半年。 没辙,日向日差一想着差不多就停吧,日向结弦便凑过来说些:父亲不会是害怕,儿子特训一年就打不赢了吧之类的话。 他躲着走吧,日向结弦就在母亲耳边吹风,今天说他揍得狠,明天就说他不乐意揍自己一定是不爱自己了,总之 这小屁孩指定是不能好了。 日向日差再不济,也是分家家主,木叶中流砥柱的精英上忍,尽管忍术略有欠缺,但在其他方面却是绝对的木叶高端战力级别的存在。 他原以为,自己起码还能再让结弦这小屁孩年内继续老老实实叫爸爸。 但当一年的时间越来越近,情况,却似乎逐渐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甚至于,逐渐脱离了日向日差的掌控。 只因为日向结弦展现出的东西,似乎,愈来愈让他有些头皮发麻了。 () 第十四章 真累了 “你的瞬身术怎么这么快?” “请叫我瞬身结弦,白色闪光。” “你的八卦空掌怎么看起来和别人的不一样?自学领悟,学偏了?” “这是柔拳。” “你这回天怎么用起来有点奇怪?” “装着没有进步也是很难的一件事,父亲。” 日向日差惊悚的发现——自己好像逐渐开始压制不了日向结弦了。 除了打持久战,利用大人的体能和查克拉量耗他,似乎战局已经逐渐走向了僵持。 这还是建立在父子俩都对彼此的了解无比深刻的情况下。 倘若让一年前的日向日差在毫无情报的情况下与现在可以说得上是‘突然变异’的日向结弦打,甚至有可能阴沟里翻车,被他那乱七八糟的‘日向流体术’玩坏。 当又一天的特训结束后。 日向结弦喘着粗气,躺在地上懒得起来。 日向日差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日向结弦,抬头看着月色,声音平静。 “我对你的特训就此结束,再打下去,我就无法留手了。” 日向结弦正想再来几句激将法,却听父亲在此刻轻声叹息。 “明天开始,日向家的长老,将会接手你的训练。”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知道吧?” 日向结弦沉默着,点了点头,坐起身来:“放心吧,我知道,有些东西,还不到暴露的时候。” 日向日差扭头,看了他一眼:“你的笼中鸟” 两人偶尔会在澡堂内一起洗澡,虽然他还是臭着脸不乐意给他好脸色,但却乐意给他伤口上撒盐,比如,狠狠地搓背,让他龇牙咧嘴的疼红了眼。 父慈子孝了属于是。 也与此同时,注意到了日向结弦额头颜色越发浅薄的笼中鸟的颜色。 日向结弦撩起自己又长了些的黑发,黑色的发带暂代着护额,替他遮掩着额头:“还要大概十几天的时间。” “好自为之,安全第一。” 日向日差说完后,便想离去,但却被日向结弦叫住:“想学吗?我教你啊?” “果然,我还是向日足举报,大义灭亲会比较好吧?”日向日差低声念着。 父子二人用早已习惯的‘黑色幽默’结束了对话,分别之后,日向日差便独自一人先去了澡堂,抢先一步把泡进池子,用日向结弦的话来说,就是把澡堂弄脏。 鬼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的,大概是日向结弦某一次在里头叉着腰,洋洋得意的说自己是在用他的洗澡水洗澡开始的吧 不自觉的,日向日差脸上露出了微笑,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这微笑已经许久未在日向结弦面前展露过了。 而让他有些疑惑的,却是今天的日向结弦来的似乎有点晚。 等到他洗漱完毕准备离去,他才见到姗姗来迟的日向结弦,脏兮兮的像个泥猴。 “今天的水温很合适。”日向日差慢悠悠的,说出了自己已经替他体验过的池水的温度。 日向结弦果然一脸无语,看着自己的儿子推了推眼镜,一副你很幼稚的样子,日向日差就忍不住想笑:哈,想赢你老子,还早得很呢我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当日向日差回到房间后,动作一滞。 一张封印卷轴就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而在封印卷轴之上,是一只用纸折叠好的漂亮千纸鹤,上头有着些许豪迈壮丽的字迹。 展开看后,竟然是一张封印术卷轴——属于那种激活查克拉后就能直接激活封印术的卷轴,若非使用者对于该封印术已然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是绝对不可能将其制成卷轴的。 日向日差拿起千纸鹤,犹豫许久,才缓缓的拆开。 【‘爸爸,轻拿卷轴贴紧自己的额头后展开使用,请放心,这玩意需要差不多一年左右才能彻底完成术式,而且只要不解除封印,鸟儿就不会飞上高空。’】 倒是怪谨慎的屁啊! 你文字里不敢明着提,这玩意就敢放我床铺上? 被人看到咱俩可就完蛋了,笨蛋! 日向日差冷着脸将千纸鹤攥在手心。 而后,才拿起卷轴。 犹豫了半天,将其贴紧了自己的额头。 查克拉激活了卷轴,封印术便开始发动,黑色的封印纹路从他的额头开始蔓延,转瞬即逝。 日向日差有些不敢置信的大口喘息着,心情无比的复杂,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的,浑身没了力气。 就这样简单吗? 那束缚了自己几十年的牢笼 就这么简单吗? 一时间,他心中五味杂陈,眼眶竟有些发红。 无数的回忆浮现而出,那些灰色的,黑色的,曾想被自己刻意遗忘的画面,纷涌而来。 ‘记住了吗,日差,以后,你要全心全意的帮助日足,用你的生命去守护他!’这是母亲的话。 ‘笼中鸟好疼!’这是自己第一次亲身经历笼中鸟发作时,那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剧痛。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即便日足不愿意,我也会发动笼中鸟,让你明白分家的义务,知道了吗?’这是负责教导他的长老的话语。 ‘日足,你!啊’这是第一次被日足亲自发动笼中鸟,痛的瘫倒在地的画面。 结束了吗? 就这样,结束了吗? 捂着额头的日向日差一遍一遍的在心里质问着自己真实的感受,可无论如何,他都在此刻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与快乐。 妈妈,只因为晚出生了十五分钟就沦为了分家的我,也想为自己而活着,也想为了自己的儿子撑起一片天,而不是替他们跪在地上,摇头向那位只比自己出生早了十五分钟的哥哥乞食啊! 日向日差低着头,强忍着泪珠,不想让它落下,望着手中被拆开的千纸鹤,却意外发现,在纸张的背后,似乎也有字迹。 他转过纸张。 【其实,卷轴不对准脑袋也行的,毕竟封印术的目标会自动锁定咒印。爸爸这么聪明,不会真的傻乎乎拿卷轴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吧?不会吧!?】 “嘎吱。” 区区一张普通的纸张,竟然能被人手捏出嘎吱的响声。 可想而知,日向日差,握力惊人呐! 日向日差眼眶里蓄着的的眼泪诡异的滑落了脸颊,但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哭了,也没有哭的情绪,眼泪滑落纯粹是刚才都酝酿到这了,一放松没能憋回去。 而也就在此刻,他也突然意识到了一点。 文字上写着的,是爸爸(papa),而不是父亲(otoan)。 这讨厌的小家伙。 日向日差捂着额头,咧开了嘴,笑容复杂。 拿出镜子,他默默无言的看着自己的额头,查克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封印术宛若一只白色飞鸟般,正在缓慢蚕食着自己的笼中鸟。 镜子里的自己,便因此笑容愈发灿烂,最后,化作难以掩盖的爽快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爹(toan),低调一点。”窗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日向日差爽朗痛快的笑声本能的为之一滞,化作了短促的一声‘嘎?’。 差点被口水噎着的日向日差用杀人的眼神瞪着头上顶着毛巾,浑身还冒着热气儿的日向结弦。 而日向结弦则只是温柔的笑着,调皮的眨了眨眼:“好日子可还长着呢。” “你的好日子不多了。”日向日差半点也不吃他这套。 突然来的煽情话,绝对是这混小子为了转移注意力才说的。 这王八蛋绝对是故意在自己笑的时候才蹦出来的,绝对! 老爹果然还是太了解自己了,或许再过多久,再想和他这样开心的玩耍可就难度大多了——日向结弦遗憾的想着,恶趣味的笑容便不加掩饰:“封印术的修炼方法,我明天再写给你。” “不你亲自来。” 日向日差果断拒绝,倒不是单纯置气。 他站在窗前,没好气的说着:“我可不至于替你这个小鬼去领人情。” “以我的年纪,会不会效果差了些?”日向结弦眉头微皱。 他毕竟年龄尚欠,换做他来执行笼中鸟解除计划,又有多少人愿意跟着他不顾一切的上贼船? “放心吧”日向日差意味深长的笑着:“自由的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更何况,你可是分家的希望,宗家都认可的天才,不是吗?” “所以一年前就告诉你我能做到,你还不信,还不愿意试。”日向结弦没忍住,扬眉吐气的说着。 日向日差猛地关上窗户。 你吗我老婆的。 今天,真的不想再打儿子了——真累了。 ps:欢迎大家踊跃发言,无论是发现错别字还是哪里有bug,我都会付出我的头发努力更正的。 ??(????????`)~ () 第十五章 巨大提升 次日一早,睡眠很好的日向结弦伸了个懒腰,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习惯性的瞥一眼自己的系统。 如今的他,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与一年前判若两人。 单论实力,拿个上忍的身份绝对半点问题都没有! 什么旗木卡卡西啊?六岁中忍?弱爆了! 【回天(a):ax(可突破)】 【瞬身术·一闪(a):2级(321/3200)】 【柔拳·小神空击(a):2级(721/3200)】 【回天·连闪(a):2级(611/3200)】 【替身术·折影(b):5级(1210/3800)】 【幻术·不受(b):1级(422/800)】 【八卦·六十四掌(a):ax(可突破)】 这便是一年来,日向结弦可以说是拼了命才积累下的诱人果实了。 其中,柔拳被他一举突破,出于某些恶趣味,他在柔拳的后缀上,加上了小神空击四个字。 而替身术·折影,则是日向结项突破了最基础的忍术替身术后获得的忍术,应用方式十分简单,取消掉简单的木头替身术,转而用类似于影分身一般的分身代替替身术,不仅能用于躲避致命的伤害,还能在进攻时起到迷惑的作用。 回天·双闪连弹倒不是他突破的忍术,而是因为瞬身术的突破,再加上他脑洞大开而再度自行开发的a级忍术,代替了原本的连击体术。 瞬身术的突破方向也十分简单,大幅度提升短时间爆发的速度,用于贴身、追逐、闪避。 幻术·不受则是在幻术·解的基础上做了一个突破,将主动地解除幻术效果,转化为了一个被动的术式,一旦被施展幻术,幻术·不受就将自动开始运行,解除幻术。 单单是以上的这些忍术和进步,就足以说明,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日向结弦到底有多刻苦了。 面对一个远强于自己的对手,每日打到精疲力竭,不止一次的被医疗忍者送进木叶医院,其中的艰辛,最终浇灌出了美好的果实。 除此之外,低级忍术,亦有许多被他练满,但却暂时不打算突破的。 【苦无投掷术(e):ax(可突破)。】 【火遁·豪火球之术(c):ax(可突破)】 【幻术·金缚之术(d):ax(可突破)】 又瞥了一眼自己的自由经验值。 【当前自由经验值:67952点。】 “呼只要凑够二十万点自由经验值,就能给回天或是六十四掌来一次大突破。” “到那时,我是先来神罗天征,还是先来一招八卦·六十四神空击呢?” 日向结弦美好的心情未能持续很久。 便想到了有些膈应的现实。 和父亲美好的亲子时刻已经结束。 接下来的事件,他就得去日向长老那,装作一副‘普通天才’的模样了。 天才一步是天才,但如果被宗家的人发现,自己表现出的能力,已经超出他们想象时 最好的结局,大概就像是尾兽一样,被日向家封印起来,用的时候再丢出去吧? 用笼中鸟死死地控制着自己,甚至是自己的家人,不会给自己一点可能翻盘的机会与自由的空间 啧。 好在,用不了多久了。 日向结弦一边慢悠悠的收拾打理好自己的外形,伸着懒腰,往外走去。 最多三年,自己的布局应当就能结束。 想推翻日向一族悠久的‘传统’,日向结弦有且只有一次机会。 要面临的,也绝不仅仅是日向一族的压力。 无论是三代还是团藏,都不会坐视日向一族动乱,尤其是不会愿意看到,这个内斗不断的家族破除笼中鸟,自此上下铁板一块。 一旦废除了宗家制度,就意味着连分家的日向一族都可以学到完整的日向流体术,甚至更多知识,日向一族的上忍数量眨眼间翻倍都不是在开玩笑。 要知道,日向家族可是没有神经病,也不缺乏人望的,在木叶,说起豪门,大家伙除了宇智波,想起的便是日向,并且相比之下,并不厌恶日向一族,特别是有宇智波一族做对比的情况下。 日向一族可能有一部分人傲气了一点,但绝不像宇智波那么极端,他们似乎陷入了一种不给我火影地位就是看不起我宇智波的怪圈里,要尊重,要地位,要权力,却不屑玩手段,甚至很多人,连做做样子都懒得做。 而宇智波一族更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既拥有这样的激进疯子,同时却也有极端保守的一部分人,他们忠于木叶甚至高于家族,将所谓的火之意志视作信仰,为此即便牺牲自己或家人都在所不惜,比火影操心的事都多。 这也让宇智波一族的形象在外人看来更扭曲了起来——这群人难道都是二极管投胎的吗? 这也导致,村子里的人,注定不可能像抵制宇智波那样,抵制日向的,即便宇智波没了,这情绪也很难被指向日向一族,毕竟日向一族的一切看起来好像还是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所以,为了‘和平’,避免一个一家独大的局面,三代和团藏,怎么可能会让日向一家走向光明的未来呢? 说不准,如果手慢了,就要被定性为‘霍乱木叶’‘乱杀无辜’‘毫无正义与廉耻的下克上’。 然后日向日足再占据大义,主动向火影求援,三代一方便能顺理成章的介入,平息‘内乱’。 这在日向结弦看来,可不是小概率事件。 是大概率! 一旦宇智波一族灭得早点,那这件事的概率将会变为百分之百。 所以说 精密的计划。 强大的实力。 缺一不可。 这才能摧枯拉朽,在一切人都来不及动手之前,盖棺定论,彻底把日向一族的事解决了。 而且,日向结弦的野心显然更大一些,他所想的可不是把日向杀个血流成河,而是尽可能的少杀人,少流血,和平完成转变。 毕竟,每一个日向的族人,都可能会在未来成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除了顽固分子与罪恶深重的部分人需要扫进垃圾堆以外,大部分宗家的人也并非无药可救。 就连日向日足,也未必不能留他一命,以展示新一任日向族长的城府与气概,用以安抚人心。 只要日足他愿意像自己父亲曾经与现在所做的那样,当狗。 一只哪怕没有笼中鸟也会老老实实的好狗。 日向结弦一边思索着自己眼下该着手准备的事,另一方面,跟着一名分家的忍者前往日向一族长老所在的住处。 很快,他的脚步停在了一间硕大的房前,准确的说,这里是日向一族的‘道馆’,足以几十个人活动的房间内空空如也,只有平整结实的木质地板,是日向宗家练习所用的房间。 比起日向结弦只能在土操场上练习柔拳来说,宗家的待遇相比之下可好了不止一点——当然,日向结弦也是能来这里当陪练的,但是他疯了吗? 日向一族的长老与日向日足就站在场馆中央。 “你来了,结弦。” 日向日足面露慈祥柔和的笑意,对着日向结弦挥了挥手。 尽管只是长大了一岁,日向结弦的身高也有了明显的提升,从日向日足的大腿高度,成功长到了他的腰边。 仰起头,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日足大人,长老大人好久不见。” 他十分礼貌的对着日足和长老鞠躬行礼,一看就是个合格的分家人。 即便是严肃的长老,此刻也面带浅浅笑意,热切的对着日向结弦打招呼:“小结弦,过来。” 他们不约而同的微微开启了白眼,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日向结弦体内的查克拉。 旺盛的查克拉让他们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丝毫不觉得如此举动有些冒犯。 日向结弦不以为意,微笑道:“听父亲说,是长老要我来” “是。”日向长老看了一眼日足,见他微微点头,便清楚这事得看自己来说清楚了。 他示意让日向结弦过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欣赏的说着:“这一年的时间,小结弦似乎又变强了?” “父亲揍我的时候可从不留手。”日向结弦幽默的说着,而后微笑道:“而且,也要多谢日足大人替父亲拦下了不少差事,他才能有时间栽培我。” 日向日足微笑因一句话而变得真诚了几分。 事实上,他一直都在担忧日向结弦随着年纪的增长,会愈发因为笼中鸟而心生怨气。 但现在看来,日向结弦被他父亲教育的很不错。 看着日向结弦温柔文静的笑容,黑框眼镜后宛若湖水般静谧的眸子,日向日足心中稍定。 “接下来的时间,将会由我来负责教导你。无论是忍术、体术,你都将会获得与宗家相同的资源。” 日向长老语出惊人,但随后,却还是暴露了本质,他微笑着轻轻俯下身来,摸了摸日向结弦的脑袋:“这一点,我也会告诉分家的忍者,所以,你只需要努力变强就好,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目的是分化,还是激励? 但不得不说,这是一手好棋,一方面安抚了分家略显躁动的心,另一方面却也让日向结弦莫名其妙的处于了两难的位置。 宗家的人不会满意他身为一个分家人,却能获得长老的教导,甚至坏了规矩。 分家的人则会因为日向结弦的特殊待遇,无形中疏远了彼此的关系。 再远些,当日向结弦取得成就时,别人也不会再说他是自行领悟的天才,跳出了日向一族的限制,而是会说日向宗家慧眼识珠,栽培有力。 “多谢长老。”日向结弦微笑着,对此表示感谢。 突出一个你敢给我就敢拿。 日向长老看着日向结弦平和的笑容,也不知道他是否猜想到了什么,但既然现在不拒绝,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而且,尽管不知道日向结弦是否猜到了几分意思,出于习惯性的,他还是给予了一定的安抚与利益交换,平静道:“暗部的关系已经打点好,就连你在暗部的队长、队友,我们亦有安排,你只需要安心学习,毕业之后加入暗部,不用担心风险。” 这话无异于明牌说,暗部就是给你刷履历的,你只要乖乖变强,安稳发育就行。 日向结弦对此不置可否,他们眼下谈成交易的人大抵是波风水门,可波风水门的时日无多,等到三代重新上任,他可比波风水门难缠得多,这件事可不是日向长老说得准的。 “多谢长老,多谢日足大人。” 但他还是做出一副感谢的模样。 “结弦,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日向日足面露笑容,指了指场馆中央:“比起这些,我更期待于你的进步。” 日向结弦毫不意外,他微笑着紧了紧额头绑着的黑色发呆,扎起此时已经能扎成小马尾的长发,静静走到场馆的中央位置,摊开手掌:“失礼了,日足大人,请多指教。” 日向日足摆开架势,眼里闪烁着探究:“出手吧。” 日向结弦抬起手来,双手闪烁着幽幽蓝光,看起来,表情极其凝重——事实上,他的确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如何示弱,也是一门技术活呢。 () 第十六章 旗木卡卡西 战斗持续了足足三分多钟。 日向日足游刃有余的抵挡着日向结弦‘竭尽全力’的进攻,时不时地,对他的柔拳称赞几声。 “不愧是日差的儿子,我在五岁时的查克拉,或许还不到你的一半。” “很棒的六十四掌!即便是已经晋升上忍的心音,他的六十四掌也并未有你出色!” “回天释放的时机很不错!” “哦?这是,苦无投掷术?不错!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也未必能有你这般娴熟的投掷技巧!” “力量,速度,体力你已经充分具备了优秀中忍的能力!如果不是查克拉和年龄限制了你,以你的技巧,足以成为一个称职的上忍!” 日足一边优雅的应对这日向结弦的进攻,一边用话语称赞的同时,感慨着日向结弦堪称可怕的进步速度。 短短一年的时间,日向结弦竟然已经具有了如此实力,若是放到战时,足以破格无视年龄提升为上忍了!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 只要成长到十二岁左右,或许,就连自己的实力,恐怕也只能与他平分秋色吧? 日向结弦大口喘息着,无力的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着推向了镜框:“不愧是日足大人,这份力量,即便是父亲,也无法比拟” “不,日差或许只是怕伤到你罢了。”日向日足给日向日差留了点面子,他笑着,心情愉悦的扭头看向日向长老。 日向长老点点头,表示对日向结弦的表现十分满意,他双手背在身后:“他眼下对于自己所拥有的能力,掌握的已经足够娴熟了,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那就拜托辉长老了。” 日向日足表现得还是很尊敬。 在年幼时,日向日足的老师也是身后的这位日向辉,单论家族地位,他有资格获得族长的尊重。 日向辉只是轻轻摸了摸自己白色的胡须,笑容颇为感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教导后辈的机会。放心吧,日足,我会竭尽全力,让他成为一名优秀的日向忍者的。” 日向日足满意的笑着点头:“对于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一时间,三人彼此看起来其乐融融,即便对不知情的外人说,这是一家三口,都有人信。 很快日向日足便借口要忙离去,只剩下日向辉教导日向结弦。 日向辉的精力有限,即便说要教导日向结弦,也只是让他每天来训练两个小时罢了,剩下的时间,就让日向结弦自由练习。 自由练习? 继续精进柔拳、回天、六十四掌?还是听日向辉讲述那所谓的‘忍者搏杀小技巧’? 说好的尽力培养,却连八卦空掌都没交出来,真当日向结弦是个傻子吗? 小了。 器量小了。 但日向结弦也不在意。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训练量无异于放假,今日是休假日,连忍者学院都不用去,难得的假期,让拼命了一整年的日向结弦做出了一个决定。 今日!休息! 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日向结弦却突然发了难。 一直如同紧绷的发条一般连轴转的他,此时突然闲了下来,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鼬自从半个月前就突然拒绝了他的晨练邀请,听说是宇智波富岳打算认真训练他,同时也不许他随便外出了。 而泉这个小姑娘纵然在‘玩游戏’时训练很认真刻苦,但和她一起玩忍者游戏,对于日向结弦来说可算不上是休息。 止水自然是大忙人,哪有时间说见就见。 “我是不是朋友太少了?” 日向结弦陷入了沉思,好像除了和日差斗智斗勇,他竟然连一点娱乐休闲的方式都没有了。 “尼尼!!” “结弦!尼尼!” 窗外忽然响起了稚嫩的呼喊声。 日向结弦三两步走出房间,便看到了长廊上,粉雕玉琢似的可爱小男孩,一摇一晃的在走廊上跑着,晃悠着脑袋,一见到他便笑着露出一口没长齐的牙齿。 “慢点,宁次,不要摔到了!”母亲在他身后紧紧跟着。 日向结弦微笑着蹲下身去,小家伙废力的跑到身前,好悬没脸面着地栽下去,好在他眼疾手快,把宁次一把抱在怀里。 “让我好好看看我们日向家的小天才”他抱着宁次站起身来,仔细打量他的小脸,宁次只懂得伸手咿呀咿呀的叫着‘尼尼’。 尼尼就是哥哥的一种简单称呼。 忙于训练的日向结弦平日里也只有饭点会抱着小家伙逗一会,一眨眼,连他什么时候会跑,什么时候会说多少字都不清楚,他便已经能尼尼,尼尼的叫着了。 “嗯,不愧是我的弟弟,长相和我小时候一样可爱呢。” 他高高举起宁次,宁次便笑嘻嘻的对着他的脸伸手,摸来摸去的。 母亲柔柔的笑着,幸福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妈妈,我想出去逛逛。”日向结弦走向母亲,将宁次递给母亲。 距离九尾之乱,恐怕顶多也就一俩月的时间了。 木叶将面临一次毁灭后的重建,或许,很多熟悉的店铺、街道、乃至是人,都将就此消失。 他还从未好好逛过,眼下的木叶呢。 “你不去训练了吗?”母亲有些惊讶,但随后,却露出笑容:“休息一天也好。” 母亲蹲下身来,替宁次整理衣服的同时,也轻轻把日向结弦的衣服整理好。 日向结弦无所谓道:“嗯,休息一天吧,很久没有出去放松的走走了呢。” 母亲温柔的接过宁次,另一只手则轻抚他的脸颊:“妈妈就不陪你了,最近身体又有些不舒服。”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而后道:“真的没问题吗?” “嗯。”母亲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而后起身,看着他有些不适应的样子,捂嘴轻笑:“早点回来,中午会在家里吃饭吗?” “不了,我随便在外面吃点就好。” 日向结弦在宁次脸上轻轻捏了捏,转身离去。 母亲目送他走远,而后便带着还在尼尼,尼尼叫着的宁次回了房间。 离开日向家的日向结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 最终,脚步却突然停在一家店门口,望着上面一乐拉面的招牌,日向结弦才发觉——来这五年,自己竟然连大名鼎鼎的一乐拉面都未曾吃过。 只需要低头就钻过了店门口半掩着的布帘,日向结弦脚步一滞。 目光投向了一位银发的少年忍者,此时,他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吧台似的长桌前,戴着面罩看不清表情,只露着的一只死鱼眼也在同时打量着他。 正是借着出生早,抢走了日向结弦最年幼入学者成就的旗木卡卡西。 如今已经十四岁的卡卡西已经是暗部的上忍,曲折复杂的人生经历也让他早早的成熟,面对一个五岁小孩的好奇的打量,他自然不会多在意。 只是当他细细打量日向结弦的长相之后,脑海中储存的部分情报便与面前的小男孩逐渐重叠了起来。 日向结弦,日向家的超级天才起码,资料上是这么写的。 对于这位被日向家称之为媲美宇智波止水,比肩旗木卡卡西,四岁就读忍校五年级的木叶超新星,卡卡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的。 更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天才少年一点也不拘谨,明明周围的座位都还空着很多,他却十分自来熟的凑到了自己身边。 店长手打这时才注意到,日向结弦的存在。 “哦!是第一次见到的小朋友呢,想吃什么?” 手打爽朗的笑着。 日向结弦抬头看了看菜单:“大份豚肉拉面。” “我们的拉面可是量很大的哦!” 手打好意的劝诫着。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我可是很能吃的喔。” “知道了,请稍等!” 手打继续去忙活。 而日向结弦这才扭头,看着戴着面罩,气质冰冷,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旗木卡卡西。 “中午好,旗木前辈。” “哦中午好。”旗木卡卡西再高冷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孩甩脸色。 他有些不自然的打了声招呼,不习惯和小孩子交流。 日向结弦十分自来熟的亲切道:“没想到只是想探探店,却意外能遇到前辈呢,今天休息吗?” “嗯,休假。”旗木卡卡西不自然的双手搭在桌面上,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去应付面前的男孩。 日向结弦笑着:“之前还向止水前辈问过,旗木前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现在看来,旗木前辈和止水前辈说的可一点都不一样。” 宇智波止水? 那家伙说了自己什么? 旗木卡卡西有些好奇,但却发现,日向结弦却压根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个小鬼头旗木卡卡西从他黑框眼镜后看似无害的纯净双眼里,看到了些许笑意。 现在木叶的孩子都是这么早熟的吗? 他摇摇头,随口问着:“是吗?有什么不同?” “他说旗木前辈是个外冷内热的优秀忍者,但以我看来嘛,旗木前辈即便是外表,也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呢。”日向结弦夸赞的话让旗木卡卡西颇为不适应。 不是,我就露一只眼,你哪看出我温柔了? 但面对小孩子的夸奖,即便是旗木卡卡西,也难以做出一副高冷的样子,颇为难为情的挪开视线:“是吗?谢谢。” 拉面被端上桌来,旗木卡卡西摘下面罩,英俊坚毅的脸丝毫看不出需要带面罩的必要。 而旗木卡卡西也没有半点不想给人看的意思——起码现在是这样的。 “下午,旗木前辈有事要做吗?”日向结弦似乎随口问着。 旗木卡卡西掰开筷子,扭头,有些不解:“应当是没什么事,所以,有事吗?” “想去钓鱼,但一个人去好像有点无聊,所以,要不要一起?我烤鱼的技术可是很棒的哦!” 哈? 小孩子,即便是天才,也真是麻烦呢 该怎么拒绝,才能让他不会太伤心呢? “对了,旗木前辈,听说有人最近在那边丢了一本亲热天堂呢,那可是自来也大人的禁书,要是能捡到可就走运了。” “亲热天堂?你知道那是什么书吗?” “不知道,但既然是自来也大人写的,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旗木卡卡西陷入沉思。 这种书,不适合给小孩子看吧? 不,不如说,就连他自己,也因为年龄不够,从而无法购买。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只是因为写作者是自来也从而有些好奇,结果却被告知年龄不够无法阅读和购买罢了,对内容不了解,也不好奇! 所以说 果然,让这样的一个小孩子独自去钓鱼,还是太危险了吧? 哎。 旗木卡卡西,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呢。 ps:听说收藏和投票的人,就能捡到这本书喔! () 第十七章 钓鱼 “所以,有人丢了亲热天堂什么的,是假的吧?” “不知道哦,只是听族人随口说过,或许是掉到河里了吧?” “所以,你就打算在这钓一天的鱼?” “卡卡西前辈,钓鱼的乐趣可从不在于鱼呢。” “?” 旗木卡卡西总觉得,自己就是那条鱼。 自己五岁的时候,心眼有这么多吗? 还有,关于亲热天堂的事,他可是谁都没说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对对自来也大人的写作实力有兴趣的呢? 但来都来了 旗木卡卡西懒洋洋的躺在河岸边的小斜坡上,静静的看着天空,暖洋洋的午后阳光慵懒的铺洒在身上,好像比躺在家里,要舒服些呢。 自从带土和琳死后,卡卡西便彻底的意志消沉了下去。 年少时想要为父亲正名的雄心壮志逐渐被消磨,在无情的战争中收获的只有无尽的悲伤,对于人生的方向也逐渐变得茫然,即便身处暗部,他也没有了过去拼命三郎的势头。 累了。 日向结弦同样懒洋洋的躺在河边,脚边支棱着新买来的鱼竿,作为日向家的分家少爷,他对钱不感兴趣,该用就用。 俩人谁都没说话,就这样慢悠悠的享受着悠闲的时光,结果,却是旗木卡卡西最先没憋住。 “鱼跑了。” 鱼竿晃悠了几下后归于平静,显然,鱼饵被吃完后,鱼儿趁机逃走了。 日向结弦喔了一声,拉起鱼竿,重新下饵,丢进去,又躺了下去。 两人又陷入沉默,直到鱼竿再次晃动,河里的鱼儿都要把鱼竿拉跑了,日向结弦都不动弹,旗木卡卡西才忍不住道:“如果想做好事,直接把鱼饵倒进去不是更好吗?” “这种随随便便就上钩的轻浮小鱼,是做不出一顿美味的烤鱼的。”日向结弦随手抓着鱼竿,抖了抖,一条鱼儿便被提上了岸。 他随手把鱼儿从鱼钩上解掉,丢进河里。 旗木卡卡西懂了。 这小崽子在暗示我。 他懒洋洋的推了推护额:“我休息好了,要回去了。” 小子,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旗木卡卡西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却看日向结弦同样伸了个懒腰,与此同时,在他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甩向他一枚苦无。 苦无速度不快,卡卡西甚至只是伸出手来,就凌空抓住了这枚射偏了的苦无,在手中转了一圈,反握在手心:“看来,我的温柔错付了呢。” “来一场热血的练习赛吧,卡卡西前辈。”日向结弦却说着,他推了推眼镜,笑眯眯道:“说不好明年,你就是我在暗部的搭档了呢。” 对于他透露的消息,旗木卡卡西半点也不表现的意外,只是叹息一声:“今天是我的休息日。” “抱歉,请原谅我的孟浪,但一看到卡卡西前辈,我就忍不住在思考着如今的卡卡西前辈,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意志消沉的样子了呢?” 日向结弦的话语让旗木卡卡西的眼神冷漠了些。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推着眼镜,笑容里带着点莫名的意思:“能让我领教一下,木叶白牙的刀术吗?” “抱歉,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的话,我拒绝。”旗木卡卡西眼神冰冷,尽管不知道眼前的小孩到底知道多少东西,但有些事,他不喜欢被人提及。 旗木卡卡西扭头便走,注意力大半放在身后,他认为,那小子多半会突然出手,逼他与自己比试。 幼稚的天才。 旗木卡卡西早已不是会为了所谓天才之名,便热血澎湃的想要战斗的年纪了,更不会因为几句挑衅的话而失去理智。 而且这家伙说话怪讨厌的,卡卡西就更不想如他所愿。 但意外的是,日向结弦并未出手。 只是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意味深长。 “鱼儿又上钩了,不留下来一起吃烤鱼吗?” “抱歉,我不喜欢吃鱼。” 他摆摆手潇洒离去,仅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他便那么点有疾风传时那味了。 而日向结弦则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重新躺下,晒太阳。 有些大鱼是不会因为些许饵料就迫不及待的咬勾的。 它们将自己隐匿在漆黑的水域中,只看得到水面上稀疏的光亮,便觉得即便在水面之上,也只有一片漆黑。 想要让这种鱼儿变成一顿美味的烤鱼,需要的是耐心,以及多次,长期的下饵。 等它们被散落的鱼饵所吸引,主动向上游去,借着阳光的模样看清了拴在钩上的鱼饵,才会小心翼翼的咬住鱼饵,进而与钓鱼佬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唯一可惜的是,今天的鱼儿,怕是没人和他一起吃了。 日向结弦突然伸手,抓住鱼竿,一只大鱼便被鱼竿钓起,委屈巴巴的在鱼钩上拼命摆动着——刚才吃了的都没事,怎么到我你就不一样了? 将这只大鱼丢进一旁的水桶,日向结弦伸了个懒腰。 “果然,退休生活还不适合现在的我啊。” 他将水桶放到一边,干脆就地修炼了起来。 没辙,只是休息了几个小时,他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便环绕在身边,唯有倾尽所有努力训练,才能缓解这种压力。 汗水很快便滴答落下。 尽管日向结弦看起来只是在训练着基础的柔拳,但空气中偶尔闪烁着蓝色的查克拉光波,便证明了他所修炼的柔拳可不像看起来那样无害。 无数若隐若现的幽蓝色查克拉拳影在身边冲击着虚空,日向结弦控制着查克拉的输出,让其看起来与八卦空掌九成相似,即便是日向长老见着,也只能无奈的认为定是他自己琢磨八卦空掌却走偏了。 但事实上,突破过的柔拳,当真只是个八卦空掌同等级的存在吗? 当然不! 若是细细观察,便能隐约发觉,这被日向结弦戏称为小神空击的柔拳,已经具有了一定神空击的特性。 ‘多段数’。 神空击的完全体八十神空击,其简单说明大概为:将查克拉聚集到手心,再释放出来,产生无数强大的拳头。拳头不仅可以用于攻击,同时也可以用来防御,与辉夜的白眼配合,可形成攻防一体、完美无缺的阵型。 也就是说,一次凝聚,多次伤害。 八卦空掌只不过是一种远程的‘柔拳平a’罢了。 而神空击则自带幻影特效,一次攻击,多次生效。 日向结弦此时的柔拳亦是如此。 他静心锻炼着,直到双眼中的白眼也无力维持,也未曾停下,而是开始一边提炼着查克拉,一边全力用基础的柔拳锻炼着体术。 练了不知多久,日向结弦突然停下了动作。 扭头看去,却见到有一个即眼熟,又陌生的少女站在河堤之上。 她的黑发随风飘舞着,一双与日向结弦相似的白色眸子之上,青色的笼中鸟纹路于发丝间若隐若现。 少女的长相带着几分稚气,却已然有了大人的模样,五官立体,颇有长大后雏田的感觉,但却比之看着更冷淡些,或许是五官太过立体,显得有些不友善。 她白色的长款连衣裙的裙摆也在随风轻轻摆动着,一双白皙纤细却又不失肌肉线条的小腿便在其中若隐若现。 见到日向结弦发现了自己,少女并不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他问询的眼神中,突然轻声发问:“结弦少爷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日向结弦抬起头来,对于面前的少女,只觉得此情此景,既熟悉,却又陌生,这一幕突如其来的既视感让他恍惚之余,心头,毫无来由的,隐约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日向结弦终归不是正经的钓鱼佬。 他不懂,或许,人们有时只是不经意的在池边踱步,便会有鱼儿好奇的被阴影所吸引,跃出水面,才发觉那像是鱼饵般的星点阴影,竟是一座不该被鱼儿触及的庞然大物。 () 第十八章 鱼 风儿有些喧嚣,日向结弦听不大清楚,便干脆停下了锻炼的动作,平复着呼吸的同时,推了推眼镜。 “日向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他开口询问。 少女轻轻一跳,便从河堤上一跃而下,顺着满是绿色青草的斜坡滑下,动作轻柔且灵敏,有点像是在滑雪。 “嘿,咻。” 她发出可爱的轻轻运气声,在滑行到了河边时,成功着陆在了平地上。 拍了拍裙子,抖掉裙摆上沾染的草屑,她仰起头来,用日向结弦颇为眼熟的浅浅笑容看着他:“我刚才是在问结弦少爷这样拼命地训练,拼命地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是分家的人,不管多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结弦少爷即便再出色,其最终的结局,也不过是成为一个实力更强大的日差大人罢了。” “这样的未来” “努力,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她笑着问,离近了,日向结弦才发现这女孩比自己高一个头。 嗯,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年八岁。 比自己大了整整三岁的少女,按理说也只不过是个孩子,但日向结弦却并未因此而轻看对方——宇智波鼬都能八岁进暗部了,在这个世界,年纪并不是看轻对方的理由。 更何况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分家的宿命,不就是如此吗?” 日向熏摇摇头,有些调皮的对着他眨着眼:“结弦少爷,我问的可不是这个。” “总不能因为自己身处分家,就彻底躺平吧。”日向结弦用的躺平二字深得少女心意。 日向熏琢磨了一会,笑道:“躺平,很有趣的形容呢。” “话说,结弦少爷竟然真的把日向家族里的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记住了呢。”日向熏岔开话题,做出感叹的样子:“我还以为,结弦少爷不会记得我呢。” 确实,如果不是我有意的将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记下来,还真不知道你是谁。 日向结弦冥思苦想着对这个少女的印象,却也只能记得,这是一个分家上忍的女儿,准确的说,是遗孤。 三战的牺牲名单上,有她父亲的名字,母亲似乎早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意外牺牲了,具体原因忘了。 “最近的生活上有什么难处吗?如果缺钱或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随时和我说。”日向结弦的话让少女有些意外。 日向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那双黑框眼镜下的白眼只有温柔和关切。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日向熏甚至不想用男孩来形容面前的怪物。 是的,怪物。 她从未想过,一个年仅五岁的少年能做到如此地步。 或许别人只会单纯地猜想着,这个少年大抵是天性使然,天生记性好且博爱善良,但日向熏却从未如此想过。 因为她知道日向结弦的秘密,一个巨大的,本不该被她发现的秘密。 一个从两年前起,便被她珍藏着,保护着,不被任何人所知的,在这世上,或许仅属于彼此的秘密。 “为什么要遮掩额头的咒印呢?结弦少爷,以前可是从不遮掩它的,之所以那么做,是用来鞭策自己努力的吧?可是,最近为什么却一直用发带遮掩着呢?”她突然发问。 日向结弦眼中温和的笑意逐渐消失。 情况有些不对劲。 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啊” 日向结弦视线沉下,若有所思的思索了片刻,而后,抬起眼的瞬间,整个人便似乎换了一个灵魂般,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缓步向前。 即便此刻他的身高比之日向熏还要低上少许。 但当他再次抬头,那双冷漠纯粹的,像是由无数雪花结晶堆积而成般晶莹剔透的眸子,便只剩下了危险的弧光,与让日向熏一时间有些恍惚的恐怖压迫感。 “你到底,是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呢?” 他的语气听着依旧温和,只是脸上却半点也不见以往的随和笑容。 日向熏望着这样的日向结弦。 却突然,露出了无比真诚的微笑。 “这样不就对了吗?”她轻声说着,表情竟因此变得有些激动,霞飞双颊。 日向结弦伸出手,两指轻轻点在她的心口,日向熏却不闪不避,脸上的笑容因为他的举动而带着些许羞怯,看起来两人的动作似乎有些暧昧,但当日向结弦的手指上闪烁着的,是可怖的幽蓝色查克拉时,看起来,似乎就不那么美妙了。 “尽管我不喜欢这样做,但是,抱歉。” “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吗?” 日向结弦眼中有歉意,也有,杀意! 让他惊愕的,是少女随后的举动。 她向前一步,双手虔诚的捧住了那蕴含着恐怖查克拉的手,献上自己的心脏般,主动贴近了他,双眼里,是无比渴望且赤诚的光:“结弦少爷,请带着我一起走吧!不管是哪里,不管您想要我怎么做”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也于此刻,大概猜到了面前少女的意图。 她不会是觉得 我这么拼命地努力,再加上近期甚至说得上是活跃的表现,是找到了破除笼中鸟的方法与计划,打算跑路吧? 比起女孩的目的,日向结弦却更在乎另一件事。 他的脸上看不见丁点笑意,女孩虔诚的样子与真诚的目光丝毫没有动摇他的神情,就连陷入某些柔软中的右手上的查克拉也未曾因此收敛。 “回答我的问题。” 日向结弦的话语没有让日向熏失望,她只是温柔的,用那双漂亮的眼盯着日向结弦:“结弦少爷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 日向结弦的脑海中飞快的回溯着近几年的记忆,他是从娘胎里爬出来式的‘投胎流穿越’,即便是婴儿时的记忆也并不模糊,努力地从头回溯了一遍,却依旧一无所获。 “两年前,你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候?”这是日向结弦脑海中,对于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 日向熏摇摇头,她低声的,讲述了自己对于日向结弦的第一印象。 “我第一次见到结弦少爷的时候,是少爷被种下笼中鸟的那天。” 日向结弦脑海中飞快回溯起了当日的记忆。 而后,发现了记忆中值得深思的蹊跷之处。 “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 日向结弦双眸中的寒芒一闪而逝。 日向熏轻笑着,娓娓道来:“那天晚上,我睡不着,便偷偷一个人在分家闲逛,却意外地,听见了演武场传来的声响” 那是日向结弦穿越以来的人生中,最为灰暗的一天。 在日向日差的注视下,他被日向一族的长老,亲手打上了笼中鸟的封印。 即便在现场时他表现的平静且乖巧,对于父亲也未曾抱怨过一声。 但在当晚,始终无法入睡的他,独自一人前往了演武场。 哭泣? 他还没那么软弱。 但是,愤怒、憎恶这些因为笼中鸟咒印而产生的负面情绪,却完全无法压抑。 于是,他失控般的在训练场宣泄着自己的怒火,沉默却又暴怒的,一遍又一遍的伸手重重锤击着无辜的木桩,直到双拳鲜血直流,他才重重的将额头砸在木桩上,也与此同时,下定了决心。 他至今都记着,自己清晰的感受着额头的刺痛,一边咬牙切齿的,立下了誓言。 “我一定会亲手撕破这座牢笼。” 而后,便自己处理了伤口,回房去了。 那时才刚锻炼不过半年,实力勉强连下忍都不一定够的日向结弦没有发现。 一个少女,就静静的藏在演武场的门后,透过门缝见证了他穿越以来,唯一一次情绪失控的时刻。 自那之后,日向熏便开始了下意识的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自那之后,我便经常偷偷的在人群里注视着结弦少爷。” “让我惊讶与不解的是,那天晚上锋芒毕露,看起来有些吓人的结弦少爷,不见了。” 日向熏娓娓道来着,讲述着之后的经历。 日向结弦有些失神,手里的查克拉消失不见,但日向熏却依然捧着他的手,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结弦少爷变得更温柔,更成熟,更稳重。” “开始记得起每一个分家的人的名字,也开始有意的和每一个人搞好关系。” “也变得更刻苦。” “最长的一天,结弦少爷竟然在演武场里,一个人呆了十二个小时。” “只可惜,日差大人的演武场我无法靠近,我只能远远的看着结弦少爷进去,出来,日复一日。” “我也开始思考,结弦少爷到底在思索着什么,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 日向熏的眼神里,浮现了些许憧憬与兴奋:“直到现在,我才敢肯定结弦少爷所想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您,一定和我有着同样的想法吧!” 她白色的眸子中,只剩下了期待:“所以结弦少爷,请您告诉我。” “您如此努力的训练着,如此努力的成为所有分家人眼中的希望,成为所有人认可的天才,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她口中问的是意义。 日向结弦却明白,她问的是目的,甚至积极地想要知道他现在是否有计划,计划又执行到了哪一步,虔诚的想要加入。 他冷漠的与她对视了一会,收回了右手。 “你有什么资格,又是以什么身份,在向我提问呢?”他说。 日向熏只是微笑。 她直视着面前少年的眸子,不闪不避的,直面着内心给出了答案:“请予我自由吧!” “无论您想要的,是我这扭曲且病态的灵魂,还是这无能的躯壳,我愿献出一切,只要能够挣脱这牢笼,哪怕只是一秒。” 日向熏的话语最终也未能得到正面的答复。 日向结弦只是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轻声道:“那就先保持安静吧。” “是!”日向熏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还有,我觉得,渴望自由是人类的天性,这并不是什么扭曲且病态的事。” 日向结弦算是给予了她部分正面的回应, 她对此,却只是略显羞涩的温柔笑着,对此不置可否。 没有再交流的两人陷入了沉默,没了兴致的日向结弦停下了修炼,提起装着大鱼的水桶和鱼竿,与她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日向家。 当晚,日向结弦拜托日向日差,连夜调查了日向熏的全部资料。 ps:有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希望,就能让人竭尽全力呢。 啊,我的希望在哪里?诶,收藏和推荐票是吧!有了有了!这就去写存稿! () 第十九章 测试 “你觉得她会是一个合格的人选吗?” 日向结弦沉思着,手指敲击着桌案。 日向日差却不像他这么心事重重的,只是用一种悠然自得的态度,坐在一边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很少见到他如此没把握的样子,这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当然。” “如果想要对你不利,事实上以她掌握的信息,完全没有必要在此时跳出来,大可等到你的计划推进,找到破绽再说。” “如此直截了当的跳出来,倘若你心狠些,甚至可以以她说的那些话为借口直接杀了她在我看来,熏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日向日差放下了手里的卷轴。 里头记载的,是他派心腹调查来的,关于日向熏的全部资料。 “孤僻、冷漠。” “低调、不起眼。” “安静的像是空气一样的可怜女孩。” “似乎喜欢结弦少爷。” 日向日差一句一句的读着调查而来的,族人对于日向熏的印象。 尤其在最后一句上,加重了语气。 日向结弦无语的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父亲。” “总喜欢偷偷跟在结弦少爷身边。” “总觉得是个阴暗的家伙。” “每天都在结弦少爷外出的路线上发呆。” “一点也不勤奋,辜负了忍者天赋的家伙。” 日向日差继续读着,期间总是在一些暧昧的记录上加重语气。 日向结弦当做没听到,反倒因此,勾起了许多回忆。 怪不得自己会总觉得日向熏既陌生,又熟悉。 所谓的陌生,是她从未主动过来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而熟悉,却是因为,她的确在自己的记忆中,出镜率有些高得离谱了。 出门的时候、放学回家的时候、前往演武场的时候、和别人聊天的时候 仔细想来,似乎这些日常的画面中,总能捕捉到背景板一般的日向熏的存在。 她甚至不会直接注视着自己,只是看起来,‘恰巧’在附近做些什么。 等会这不是更吓人了吗? “她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也很少在家,现在更是只能靠自己活着,缺乏温暖与管教,做事考虑的角度与你不同,这很正常。”日向日差看到日向结弦陷入沉思,不由主动替日向熏解释了两句。 在日向日差看来,日向结弦或许是被那小女孩的热情吓到了,毕竟他再早熟,也不能对男女感情也无师自通吧? 但日向结弦知道,他可半点误会都没有。 “别误会总之,我知道了。” “从明天开始,就以护卫的身份培养她吧。” “其他的事容后再议,情绪过于极端的人是一把双刃剑,我必须要保证剑刃不会伤到自己。而且,只有情绪却没有能力的人,对于我们而言也用处不大,不必急于一时,先看看她的能力,再做打算。” 看到日向结弦的样子,日向日差便知道他已经有了打算,只是对于他言语中的冰冷,还是难免有些心情复杂。 日向结弦站起身来,主动结束了今日的谈话:“那就这样吧,她的教导与考察我会亲自进行。” 走出房间后,日向结弦抬起头望向皎洁的明月。 看来,渴望着能够展翅高飞的鸟儿,并不止他一个呢。 只是作为一个理性的人,日向结弦从不会像日向熏那样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在这世界上,永远值得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实力。 回到房间,并未过多的担忧思索,日向结弦很快进入了梦乡。 醒来后,一如之前和日向长老约定的那样,前去宗家接受了两个小时的‘私教’。 今天的日向长老总算给出了点干货,传授了他八卦·空掌这门宗家的密学。 但遗憾的是,如今的日向结弦,已经不需要它了。 事实上,就在学会这门秘术的同时,系统便发来了提示。 【检测到八卦·空掌(a)与柔拳·小神空击(a)重合度较高,是否选择花费自由经验值融合两门技能?】 【已花费自由经验值7982点。】 【融合完毕。】 【柔拳·小神空击(a):5级(4782/8000)】 就这样,小神空击的经验值猛蹿一截,与此同时,技能本身也得到了些许加强,更加贴合了配合白眼的作战体系。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日向结弦控制着‘练习’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按照八卦空掌的方式来催动柔拳,表现的既不需要指点,也不需要督促。 日向长老十分满意,甚至热血澎湃的想要多训练日向结弦一个小时,却被他找了个借口推脱掉,转身回家。 即便是训练,在自个家里训练不也比在他眼皮子底下低效的演戏收获更大吗? 然而,才刚走入分家的门,日向结弦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视线向一旁看去,便看到了恭敬的在门口似乎等候多时的日向熏。 今天的她,穿着的依旧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比起忍者更像是个普通的柔弱女孩,见到日向结弦,她便低头鞠躬的同时,轻声道:“欢迎回家,结弦大人。” “嗯。” 日向结弦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但日向熏却只是对她尊敬且不失亲切的温柔笑着,等他扭头迈步,便自然的跟在他身后,一齐向家里走去,路上遇到熟人,她也只是浅笑着解释说,自己被选中成为了结弦少爷的护卫。 于是乎,大家便露出了促狭且不解的笑。 护卫? 然而,就在他们深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却突然发觉这件事似乎并非他们所想的那般浅薄。 日向熏的实力如何? 大家仔细一想,竟然全都陷入了沉思,只因为,不管是问向身边的朋友,亦或是自己思索,竟没有一人了解,日向熏现如今到底具备着怎样的实力。 等到了家里,日向结弦没有停留,直奔演武场而去。 “这还是我头一次进来这里呢” 在踏入演武场的同时,日向熏便忍不住,感叹出声。 她的目光在演武场好奇的打量着,最后,停留在了一个被击打到歪七扭八的实木混铁人形靶子上。 “熏,我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日向结弦先问。 日向熏摇摇头,眼神转向了日向结弦,便不再挪开:“当然,不如说,如果能这么称呼我的话,我很高兴。” 她笑容真诚,但日向结弦却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向我进攻,用尽全力。” “是!”日向熏的表情认真了些。 她先是看着自己裙子,有些可惜的打量了一眼,随后便扯开了自己的裙摆——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固然漂亮,也很合身,但在战斗时却未必合适了。 而后,日向熏抬起头来,眼神竟有些迫不及待:“结弦少爷,我可以出手了吗?”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看着她:“请务必竭尽全力,不要让我失望。” () 第二十章 做自己就好,即便是变态 日向结弦的话语让日向熏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似乎对于这一幕早有预料,甚至是早有期待。 但当日向熏摆开架势,向他冲来时。 日向结弦的眼里,便浮现出了些许意外。 猛地一个侧身,避开一只被查克拉缠绕着的白皙手掌之余,他轻轻开口:“有趣。” “自从决心要跟在结弦少爷的身边开始,为了能够跟上结弦少爷的脚步” 她清脆的声音在面前响起,两双白眼四目相对的同时,青筋暴露,已然做好了硬碰硬的准备。 “我亦倾尽了所有。” 两人面对面的激烈攻防着,裹杂着柔拳查克拉的双手甚至在空中能看到残影。 砰砰砰的闷响声此起彼伏着,日向结弦用一记平平无奇的柔拳推掌,想要将其击退。 “八卦!” 就在她几乎要被击飞出去的瞬间,日向熏双手摊开,起手式让日向结弦颇为眼熟。 “三十二掌!” 少女的一声娇喝伴随着的,便是连绵不断的三十二掌。 日向结弦脸上不知何时带上了些许笑意,并未选择躲开,而是轻车熟路的用碾压级的熟练度尽数抵挡,而后,在她动作停滞的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摊开手掌。 “回天!” 同样的旋转动作,同样的查克拉螺旋气罩喷涌而出,日向熏的回天勉强僵持了一秒,随后便轰然碎裂,被日向结弦轰飞出去。 “回天·连闪!” 好快的瞬身术! 日向熏心中为之惊叹,白眼出众的三百六十度视力,让她在自己被弹飞的一瞬间,便‘看见’了用瞬身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日向结弦。 明明大难临头,重创在即,她却竟然露出了让日向结弦有些难以理解的微笑。 日向结弦愣是被她的笑容给整不会了,但动作却并未停滞。 回天·连闪,是建立在体术影叶舞之后的改良连击体术,其表现为,最大化里的利用回天制造伤害。 也就意味着 “一闪。” 地面上的日向结弦张开双手,原本应该三百六十度展开的回天,此刻他不再转身,竟然只是抬起手,便制造出了一个侧向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罩,旋转的查克拉爆炸似的将日向熏炸上半空,原本漂亮的连衣裙也因此碎布横飞。 “二闪。” 利用极高的速度,日向结弦竟然后发先至,出现在了被他炸在半空的日向熏的身侧。 理论上来说,这一套连闪是否结束,将会建立在他的意愿之上,只要敌人没有挣脱的手段,他便可以无止境的用回天与瞬身术,在天旋地转中终结敌人的生命。 回天本身攻防一体的属性,也注定只要他出手,敌人就只有挨打的份,除了躲避,无法还击。 但是,就在出手的瞬间,日向结弦却看到了日向熏那张此刻依旧带着笑容的脸上,那双白眼仍自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似乎有些失神。 于是,日向结弦就此停手,伸手将她抱住,平稳落地。 日向熏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抱着他,却发觉他已经松开了手。 剧痛带来的腿软让她险些没能站稳,踉跄两步,最终还是勉强维持住了身形。 “抱歉,结弦少爷,让你失望了。”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脸侧,看不清表情的轻轻开口。 “不,你已经表现出色到,出乎我的意料了。” 日向结弦实事求是,这位名不经传的族人表现出的实力足以让他为之赞叹,即便是同等年纪的宁次,也绝不如她,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单论她表现出的天赋与实力,同等年纪下,恐怕只有卡卡西、鼬、止水、这样的罕见天才才能压她一头。 尤其是在日向一族,日向分家,若没有日向结弦的存在,她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日向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但为何,这样的人物,会在原著中籍籍无名呢? 日向结弦略一思考,便想到了许多种可能。 再一想到她对自由表现出的渴望,和略显极端的性格,结合她目前的人生经历,最有可能性的,大概是自杀,或是直接摆烂。 日向熏因为他夸奖的短短一句话,便霞飞双颊。 她抬起眼来,白色的眸子似乎都在微微泛红,语气里,除了隐隐的激动,还有的,便是迫不及待:“真的吗?结弦少爷?这样的我,有资格,陪在您的身边吗?”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在她希翼的目光中,给予了她所渴望的答案。 “嗯。” “尽管不知道你所谓的陪伴是什么意思,但倘若只是我所理解的,跟在我身边的话我认可你的天赋。” 日向结弦大大方方的给予了肯定,与此同时,看了看她此刻有些破烂的连衣裙,看了一眼部分还在流血的伤口,不等她回复,便平静道:“跟我走吧。” 日向熏不得不将许多话语吞进肚子里,但即便如此,只是来自于日向结弦的一句简单的肯定与认可,便让她此刻的笑容无比的灿烂与幸福。 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她幼稚的追逐着日向结弦的影子,却又小心翼翼的不敢踩踏分毫。 直到进入了一间普普通通,并不算大的卧室,日向熏才恍然的想到,自己跟随着他到底一路去了哪里。 日向熏左右看了看,只能看到干净的房间里并没有太多摆设与无用的装饰,整洁且一尘不染的房间里,只有衣架上挂着几件符合日向结弦的外套,看得出这是他的房间。 “结弦少爷,需要我洗个澡吗?血肉模糊的,一定很难看吧?” 尽管没有看到过自己后背的样子,但日向熏可以猜到,那一记将自己弹飞到天上的回天,定然让她的后背此刻血肉模糊。 她扭捏的站在原地,绯红的脸颊上,一双白色的眼眸仿佛都沾染了脸颊的颜色,双手轻轻抚着双颊,似乎有些羞涩,却又好像有点迫不及待。 日向结弦伸向衣柜的手微微一滞,他扭头,用惊为天人的、怪异的眼神盯着她,直到她满脸慌乱与不安,才无语的轻声道:“你知道我的生日吗?” “6月8日!啊!对了,明天,明天才是少爷的生日呢!” 她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脸上重新挂上了淡淡的绯红色。 “所以,明天的我,几岁?” “五周岁?” 日向熏和日向结弦平静的眸子对视着,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我的护卫是变态吗。”日向结弦用陈述句,轻轻的念了一声,却又在其中听不出厌恶与嫌弃。 他扭头,从衣柜中找出自己宽松的衣服,好在浴袍似的白色长袍他有很多件,而且这种衣服即便稍小些,穿起来也不至于太怪。 随手拿起一件,丢给日向熏。 日向熏伸手接过,呆呆地看了看手里的白色长袍,又突然有些不安的低下头去:“结弦少爷,对不起。” “做自己就好。” 就在日向熏因为几个字而有些雀跃的时候,却看见了日向结弦推推眼镜,轻飘飘的补充了一句:“哪怕是个变态。” 日向熏轻咬着嘴唇,却并不难过,只因为她好像隐隐发现,比起温柔礼貌成熟的结弦少爷,这样子的结弦少爷,才是愈发真实的结弦少爷——换句话说,这不就意味着,自己距离结弦少爷,更近一步了吗? 八岁的我,喜欢五岁的结弦少爷,这又有什么错呢? 她理直气壮的想着。 “先用我的衣服吧,等一会,我让侍女来给你上药。” “从今天开始,和我一起训练,当然,对于别人,回天与八卦掌不要暴露。” “如果有人问起你为什么会跟在我身边。” “你就把你今天的样子展现出去就好了。” 日向结弦似笑非笑,双手抱在身前,意有所指:“毕竟,如果想要在我的牢笼之上加把锁的话,有谁比一个父母双亡的分家女孩子,更适合呢。” 日向熏理解了他的意思,也读懂了其中蕴藏的危险,却甘之若饴的开心道:“那我在外面,也能这样吗?” “不变态的部分,请务必收敛些。” 日向结弦叹息一声,推了推眼镜:“尤其是别被父亲知道。” “否则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似乎想到了什么画面,日向结弦的脸上,隐约看得到些许不爽。 “总之,就是这样。” 他不多解释,让日向熏在房间里等着,然后叫侍女来为她上药,等她收拾好,穿好了衣服,便继续折回演武场训练。 想要追随在我的身边? 好。 先跟上我的训练强度再说吧。 出乎意料的,日向熏坚持的很好,甚至进步也可以说得上是飞速——只要是日向结弦说过的东西,她就像被菩提祖师敲了脑袋的猴子似的,开窍的速度那叫一个迅猛。 这不由的让日向结弦想到了宇智波鼬、止水那样真正的天才,他们进步的速度,又会有多快呢? 直到傍晚时分,母亲亲自来阻止他堪称‘虐待’的训练,训练才暂时中止。 晚上的时候,日向结弦便让日向熏回去睡觉,而自己,却又偷偷加练。 卷死你们这些天才! 直到精疲力竭,他才心满意足的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在去日向长老那儿上过早课之后,他悠悠然前往学校,有趣的是——日向熏并未入学忍者学校,哪怕如今她的同龄人都已经二年级了。 显然,她之前对此有独特的考虑,而日向结弦并不在乎,也不打算让她入学。 放学后,在校门口,日向结弦却见到了三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物。 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曾见面过的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还有笑脸盈盈,因为久别重逢而激动不已的泉。 ps:不是病娇,或者说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病娇,请放心阅读,我写女人有一手的,至于女主数量:大概率多女主,所以不用再问啦。 另外,针对一些提出问题的本章说,只要是我没回复的,那就一定是别人问过了,可以在本章说里找找我的解释。 对于一些我认为是岸本的bug或者资料查阅不全的部分,我会进行二创/修改,进行合理补足(自认为),所以请勿过多纠结。当然,如果有什么因疏忽导致的奇怪bug欢迎反馈,程序员会及时修复。 以上!爱你们~ () 第二十一章 孽缘呐! “鼬、泉,止水?” “你们三个” 他站定脚步,好奇的推了推眼镜。 宇智波鼬眼神飘忽,有些傲娇的并不直视着他:“今天” 话没说完,泉便兴奋的大声道:“结弦!生日快乐!”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视线悠悠看向宇智波鼬。 他站在止水身边,被日向结弦的视线盯着,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扭捏的,从身后掏出了一个被包裹着的礼品盒。 “生日快乐。” “还有我的!” 泉迫不及待的也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方盒子。 宇智波止水则尴尬的笑着挠头:“抱歉,昨天在执行任务,早上才听鼬说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准备的有些仓促。” 说话间,宇智波止水伸出手来,是一把漂亮的武士刀。 日向结弦接过长刀,其余的礼物则抱在怀里,真诚,且欣喜的轻轻开口:“谢谢。” “虽然只是下午,但,收了你们的礼物,无论如何,也该请你们吃一顿饭才行呢。”日向结弦笑着提议道:“拉面?不会太占肚子,也不会耽误晚饭。” “好啊!”泉哪里在乎吃什么啊! 她笑嘻嘻的走到日向结弦的身边,矜持的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流转着,颇为好奇道:“结弦,最近很少见到了你呢。” 自从鼬前段时间主动申请断了晨练,她也很久都没有见过日向结弦了。 “嗯,每天除了要上课以外,还要锻炼,很忙呢。” 日向结弦简单解释了一句,而泉则有些失落的低着头:“是啊,结弦,已经是五年级的学生了呢,就算我明年入学,结弦也快要毕业了吧,也没办法一起上课了呢。” “不愧是结弦呢!”她用一句称赞,掩盖着自己有些低落的事实。 日向结弦只是微笑,而鼬则低声道:“父亲说,明年才会让我入学,那时的结弦已经快要毕业了吧。” 日向结弦点点头,而后宽慰道:“如果是鼬的话,即便明年才入学,最多两年,应该也能提前毕业了吧。” “如果没有战争的话还是好好享受在学校的生活比较好。”宇智波止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多说。 他推了推额头的护额,颇为感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好像昨天你们还是个小孩子,今天就已经踏上了成为忍者的道路了呢。” 泉没忍住吐槽一句:“止水哥,你好像也是孩子吧?” “是吗?哈哈哈!”宇智波止水一愣,随后大笑出声,何曾几时,他竟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年龄。 只一想到这点,宇智波止水的心中,便难免叹息之余,又有了些许斗志——他如此努力和拼命,不就是为了未来的孩子们,不必像他一样吗? 只要追随着火之意志,这黑暗已久的村子,也终将会迎来一场长久的光明吧。 宇智波止水目前而言,对于未来还是充满期待的。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四人在路上说笑着,没走出多远,他的视线似乎闪过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停下脚步,日向结弦刚想开口,便看见身穿着白衣的少女自小巷中慌乱的藏匿了身形,似乎并不想他发现自己,沉吟片刻,他还是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熏,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日向熏不得不从小巷中的阴影走出来。 她上身穿着日向雏田年少时的同款大码黑色外衣,长发散落着半掩着眸子,看起来似乎有些阴沉,见到日向结弦叫她,她双手藏在背后,表情有些紧张:“抱歉,结弦少爷,我只是不想打扰您和朋友。” “是来给我庆祝生日的吗?”日向结弦猜出了她的来意。 连宇智波鼬都能想到来校门口给他的生日送来祝福,日向熏又怎么可能会忘? 只是在看到他和朋友在一起时,却又突然不敢打扰他了而已。 “嗯礼物。”日向熏小心翼翼的将身后的手伸向身前,是一个小小的礼盒。 日向结弦笑着接过礼物:“谢谢,一起走吧,我们正好要去吃饭。” “我,也可以吗?”日向熏的表情惊喜之余,亦有些不安——她从未觉得,自己是日向结弦的朋友。 “当然。”日向结弦微笑,扭头向好奇的几位好友解释了几句。 在得知这是目前担任着日向结弦‘护卫’的存在时,不由全都肃然起敬。 看起来似乎和止水一般大,却能当日向结弦的护卫? 这姑娘不简单啊! 看在日向结弦的面子上,即便是有些内向的宇智波鼬,也乖乖的打了声招呼。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一行人便重新上路,日向熏安安静静的跟在日向结弦身后,表现得像个透明人,即便是泉,再聊了几句得不到太多反馈之后,也放弃了与她交流,转而又跟在日向结弦身边问东问西了。 到了一乐拉面的店门口,刚拉开布帘,日向结弦没忍住,乐了。 一只死鱼眼幽幽的从座位上瞥向他。 旗木卡卡西单手扶着下巴,坐在角落的位置,看到日向结弦,近乎于本能的叹息一声——如果这家伙也会经常在这个时间点来吃面的话,自己是不是该考虑换个地方了? “卡卡西前辈。”宇智波止水有些意外的打了声招呼,而后,便笑眯眯道:“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啊。” “嗯,止水,下午好。”旗木卡卡西对于止水的态度不冷不热,但毕竟目前两者同样身处暗部,还是比一般人要亲近些的。 尽管宇智波止水某些天真的态度让旗木卡卡西不大认同,但谁会讨厌一个热血且善良的笨蛋呢? 顶多是替他感到不值罢了。 “要不然,一起吃吧?今天是结弦的生日,啊,忘了介绍,这是日向结弦。”宇智波止水刚要替日向结弦介绍两句,便隐约察觉了两人之间似乎并不自然的气流。 日向结弦笑眯眯的对着旗木卡卡西点头:“又见面了呢,卡卡西前辈。” “喔。”他有些冷淡的回应了一声。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请客,一起为我庆祝一下吧?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日向结弦说完,旗木卡卡西便不由轻声叹息。 果然,还是走吧。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太怠惰了,老天爷在惩罚自己吗? 算了,明天开始,还是去出几个任务吧。 努力干活,争取两年内就能脱离暗部不,如果能在一年之内,那就更好了。 卡卡西头一次,心中升起了想脱离暗部的冲动——总觉得,和这个小家伙若是继续纠缠下去,自己迟早会陷入一个大麻烦里。 哎 孽缘啊 () 第二十二章 计划开始 宇智波止水看出了两人微妙的气旋似乎不大友善。 “那就这么定了!”宇智波止水不给卡卡西机会拒绝,主动试着让卡卡西留下来。 他觉得两人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他想要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两人放下芥蒂成为朋友。 对于天才而言,年龄的差距并不影响彼此成为朋友,就像日向结弦——他哪点看起来像是个孩子了? 旗木卡卡西不想扰乱日向结弦的生日,即便他对于日向结弦的观感不怎么样,但身为前辈,现在拂袖而去也不是他该做的事。 “生日快乐。”旗木卡卡西迟疑片刻,摸来摸去,找不到能够当生日礼物的东西,不得不轻声道:“礼物,下次见面时我会补上的。” “一句生日快乐就已经足够了。”日向结弦笑着看向手打。 手打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在厨房里朗声笑道:“生日快乐,结弦,今天的拉面,就让我来请客吧。” “不,如果想要祝我生日快乐的话,就拜托您多给我加几块肉吧。”日向结弦婉拒,按照众人的口味点好了拉面,一行人便哗啦啦把拉面店坐满。 在等着拉面端上桌之前,日向结弦看向宇智波鼬:“如果没错的话,美琴阿姨是不是快要生了?” “嗯,有日向家的忍者看过,是个男孩。”宇智波鼬面露浅笑,对于最近的他而言,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弟弟将要出生还要美好的事了。 “恭喜。”日向结弦笑着,手里却突然拿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同样被礼盒所包裹着的物件。 “明天就是鼬的生日了吧?作为哥哥,我可不会忘记,本来是想着晚上托人送去的。”他戏谑的说着,将礼物递给鼬。 宇智波鼬似乎很久没有体会到被日向结弦逗弄的感觉了,一时间竟有些怀念,但嘴上还是说道:“只是大一天的话,自称哥哥是不是不大合适?” “那,我们按实力算,这样你比较能接受了吗?”日向结弦的话让宇智波鼬陷入了沉默。 他瞪着眼,气鼓鼓道:“现在的我,和以前可不一样了。” “哦~我很期待呢。”日向结弦半点也不怵他,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外挂还是写轮眼,一旦开眼,写轮眼每突破一次,实力都是飞跃,但在那之前嘛 就你现在动不动就要沉思一整天‘生与死’、‘村子与家族’的样子,怎么可能卷的赢我? 不过很快,日向结弦摆正了表情,认真道:“给你的礼物,请在你生日晚宴时拆开吧。” 即便日向结弦的要求有些奇怪,但鼬还是兴致缺缺的点点头:“知道了。” 日向结弦给他的打击还没消化完呢。 宇智波止水轻笑几声,摸了摸鼬的脑袋,而后好奇道:“对了,结弦,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你这么早加入忍者学校,是因为什么呢?” 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即便入学,恐怕也只会从一二年级开始读起。 直接读五年级可太少见了。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就会升入六年级,明年就直接毕业——这样看来,六岁的日向结弦就会领到自己的下忍护额,只是为了成为下忍的话,有必要这么大动周折吗? “想要和止水前辈和卡卡西前辈成为同事啊。”日向结弦笑吟吟的说着,做出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卡卡西前辈可是六岁就成为中忍了呢,想要追上前辈们的脚步,我还差得远。” 旗木卡卡西拉下面罩,此时正专注的盯着自己的拉面,他下单时间早些,面上来的也早,却又不好比日向结弦还先下筷子,便只能祈祷自己的拉面不要坨的太快。 听到日向结弦的话,他是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别看这小鬼前辈前辈的叫着亲热,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可不好说。 只是自从他说了,明年就会毕业加入暗部之后,旗木卡卡西还是没忍住,背地里稍微更努力了一些——总不能真的被这个讨厌的小家伙很快就超越了自己吧? 几人笑着闲聊,时间便过的飞快。 茶余饭饱,旗木卡卡西第一个找借口开溜,大家便也就此分别。 回到家里,在聚会时始终保持着安静的日向熏又郑重的向他祝福生日快乐。 晚上的日向结弦属于家人,她自然不会叨扰。 在母亲和父亲的祝福下,日向结弦度过了自己的第五个生日,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如此温馨,团圆的生日了。 回到房间,日向结弦开始拆礼物。 按照这边的习惯,或许礼物应该当着对方的面拆开,然后表示满意,但日向结弦却不喜欢这样做,所以就还是带回家一个人的时候再看了。 宇智波鼬送的礼物很有趣,是一本传记小说,记录了忍者时代之前,或者说初期的一位普通人的逆天改命之路,从无名小卒到家族大将,从家奴成为了家主的首席武士。 尽管武士阶级对于家主而言还是工具,但从家奴的身份看来,却已经是完成了身份阶级的跃升。 充满了封建主义特色的读物,日向结弦看了看就放下了,或许鼬是想借此鼓励他些什么,但他并不懂,日向结弦野心,远比他所设想的还要大得多。 而止水赠送的武士刀,则是宇智波一族的产物,看起来有些年岁,却依旧锋利结实,甚至是一把出色的忍具,具有传导查克拉的特性,单论价格而言,可以说的上是极其珍贵了。 但相比之下,日向结弦最喜欢的,还是日向熏和泉的礼物。 泉赠予了一把苦无,上面被她不知用什么刻着有些歪歪斜斜的小字。 【希望结弦能永远开心——泉。】 日向结弦将这把苦无郑重的收进了忍具袋的最后一格,一把苦无的价格对于平民忍者而言也不是小数字了,可以说,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而日向熏的礼物则很有趣,是一本日记。 日向结弦沉吟片刻,终归没忍住好奇,拿起日记本,静静的翻阅了起来。 这本日记的记录,大概是从日向熏的三岁开始,截止到今天的。 在观看日记时,他时而沉思,时而微笑,时而无奈摇头。 但最后,还是郑重的将日记本收好,锁进了抽屉。 望着窗外,日向结弦双手背在身后,沉思了许久,最后,只是幽幽叹息。 日向熏可悲的过去与可怜的童年无需过多着墨,在日向分家,她所遭受的可悲事实还在一遍一遍的轮回着。 她幸运的在崩溃之前找到了所能追逐的光芒。 却还有更多的鸟儿在黑暗的囚笼中无声死去。 看来,也差不多该准备着实行计划了。 而且,不出意料的话,大抵从明年开始,自己就没有多少时间能在家里悠然的练习了。 四代死后,云隐便会抓住这个机会,开始试探性的摸底,而后发动另一场战争,尽管在这段时间里或许只有岩隐村能有余力掺和一下,战争烈度和强度远比不上忍界大战,但战争就是战争,已经决心踏入战场的日向结弦是不可能置深度外的。 等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 或许,就是自己该实行计划的那一天了。 时不待我啊。 日向结弦叹息一声,却打定主意,在这场战争中,竭尽全力的保存日向一族的有生力量。 日差显然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但熏却有机会,或许,自己应该试着透露一部分计划给她,让她在战争时期,趁着家族内部监管力量的空虚,发展下线。 里应外合之下,利用战争时期的空档,将日向分家绝大部分人拉拢至同一战线,便是计划执行中的基础。 为此,必须先为熏提供一批保驾护航的力量,如果计划中有纰漏,在战争时期,死去几个分家的忍者,也是可以操作的。 “两个月。” 日向结弦为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定下了期限,决心要在九尾之乱爆发之前,为计划开个好头。 他向来不是个拖沓的性格,一旦觉得时机到了,便不再犹豫。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他便在日向日差的配合下,筛选起了第一批接受飞鸟封印的人选。 最后,在经过慎重的判断与需求后,第一批接受飞鸟封印的人数,被限定在了六人这个不多也不少的数字上。 () 第二十三章 鸟儿,生来就是要飞翔的! “衫,你知道出了什么了事了吗?” 即便身为分家的老牌上忍,日向和田也很少会在晚上被叫到日差的家里来仪式。 另一个同为上忍的分家忍者,日向衫闻言也只是摇摇头:“不知道,我也只是接到通知后便来了。” 两个家族的老牌忍者此时打量着身旁,对于此时在房间里奇怪的人选组合,不由有些纳闷。 他们两位,其中一个是战功赫赫的精英上忍,一个是暗部的小队长,可以说,是日向日差在分家最值得信任的中流砥柱。 与他们相比,其他的人的身份,却看起来颇为不搭。 日向樱花,一个已经正式退役,目前负责看管着分家后勤的中年女忍者,退役前的实力也不过只是中忍,因为在战斗中被斩断左臂,光荣退役。 日向熏,一个被突然提拔成为护卫,却又让人有些陌生的八岁小女孩。 日向春天,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忍,工作是在日向家看门,说好听点吧,负责在日向家警戒的。 这样神奇的组合,被一起叫到了日向日差的书房里。 如何不让人心生疑惑? 执行任务,也不像。 谈话?哪有叫这么多人一起谈话的,彼此之间不熟啊。 除了日向熏难掩激动,微笑着的样子让他们若有所思之外,其余的,一概摸不着头脑。 直到日向日差推门而入。 而日向结弦,就跟在他的身后,等到日向日差推门而入后,他便随手关上了门,双眼白眼青筋暴露,站在门边,面带微笑着推了推眼镜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只是开启白眼的举动,便让几位见多识广的忍者们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日差大人。”几个忍者心思各异的低下头,打着招呼。 日向日差严肃的点点头,走到他们身前,先是沉默了一会,就在几人心都要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日向衫,日向和田。” “嗨一!” “一年前,你们因为在战场上优先拯救了分家的族人,而被宗家施展笼中鸟惩戒,此事属实?” 日向衫与日向和田对视一眼,沉默着低下了头,声音低沉:“是。” “半个月前,你们在酒后与宗家的一位中忍发生冲突,并表示如果不是分家的牺牲,你早就死在战场上了,因此被日足大人训斥,并被罚金与惩戒,予以严重警告,此事属实?” 两人沉默着,点点头,这次连回答都没有了。 日向日差眼神淡漠的看了他们两眼,而后看向日向樱花,语气依旧平静:“上个月,你公开向宗家表示不满,认为宗家对待侍女的态度过于盛气凌人,此事属实?” “属实。”日向樱花此时已经年过四旬,作为老人,她在日向家见过了太多的事,即便是日向日足,也不会随意惩戒一个为家族奉献了一生,甚至为此付出了一只手臂的残疾老妇人,即便她或许对宗家心怀怨怼。 “三个月前,你曾因为拒绝宗家几名上忍索要物资而因此发生口角,事后因此在私下抱怨不公,并因此被日向长老训斥,此事属实?” “属实。” 日向樱花梗着脖子,黑色的长发中混杂着银丝,不过四十余岁便满是皱纹的苍老脸上,有着分家一族少见的桀骜。 日向日差转头看向日向春天:“一年半前,你因为拒绝几位宗家中忍违反宵禁出门的原因,遭遇围殴,事后并未得到补偿,此事属实?” “不属实”日向春天长相和蔼,简单来说,便是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他憨憨的笑着,轻声道:“日足大人让他们道歉了。” “半年前,你的次子被刻上笼中鸟,在他被宗家玩伴嘲笑时,你为了维护孩子而训斥了几人,事后因此登门道歉,此事属实?” “属实。”日向春天的笑容黯淡了些。 日向日差瞥了一眼日向熏,见她一副时不时便偷瞥几眼日向结弦的样子,轻轻摇头,略过了她。 “你们几位,不仅近年来如此,事实上,在之前也多次因为与宗家发生或大或小的冲突,而遭到惩戒或警告,我说的有错吗?” 日向日差说完后,几位忍者或是冷漠或是平静的点头接受。 “你们渴望摆脱笼中鸟,对吗?” 此言一出,几位忍者脸色齐齐产生变化,他们下意识的睁开白眼,手几乎不自觉的微微抬起,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唯有只有一只手臂的日向樱花冷冷一笑,对此看起来十分淡定。 “家主慎言。”即便是一向与人为善,低调隐忍的日向春天,也不敢接下这句话,只是严肃道:“我等绝对忠实于日向一族,绝无叛心。” “更何况,笼中鸟是我们的宿命。”日向春天哀叹一声,沉声道:“接受宿命,也是日向分家的人,该做的事。” “但,如果我告诉你们宿命,是可以打破的呢?” 发出声音的,不是日向日差。 而是日向结弦。 此时的他,轻轻摘下了额头的发带。 几位忍者下意识的看向他的额头,却发觉那原本青色的纹路,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暗淡——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即便是死去,这纹路也不会颜色变浅。 日向熏屏住呼吸,也终于于此刻,知道了日向结弦在额头上遮掩着发带的原因。 她欣喜、憧憬、狂热的看着他额头的纹路,双拳不自觉的握紧,而后,那双眼便看向日向结弦,渴望的抿紧了嘴唇。 其余人也在此时或快或慢的意识到了什么。 一直冷静且淡定的日向樱花脸色巨变,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碰碰日向结弦的额头,尽管日向结弦不闪不避,却依旧在碰到之前,颤抖的收回了手去。 “日差大人” 几个忍者齐齐扭头,看向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叹息一声,却用一种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这件事,并非是我做到的。” “您的意思是?”几个忍者又用惊愕的眼神看向了只到自己腰边高度的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只是微笑着,轻轻用手指敲了敲额头:“如果说,你们口中所谓的宿命,便是出生在日向分家,接受笼中鸟的烙印的话。”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宿命已经结束了。” 日向结弦重新拿起发带,慢悠悠的系上的同时,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就在这里,想清楚吧。” “是以一只笼中之鸟的身份死去。” “还是挥舞着那双曾被折断的羽翼飞翔。”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几个忍者还在惶惶不安中不敢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时。 日向熏吧嗒单膝跪地,深深地将头低下:“我愿意!” 整的跟求婚似的。 日向结弦微笑着伸手,结印,而后,右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 “封印术·飞鸟。” 漆黑的封印术纹路蔓延后消失不见。 日向熏颤抖的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能感受得到 “术式并非立即生效,根据个人体质的不同,最多会花费一年的时间。” “在术式完成后,笼中鸟不会立刻消失,但却也不会再具备以往一般的力量,只是微弱的保持着联系,避免被宗家发现。” 日向结弦提醒了几句术式的基本信息之后。 让人意外的,竟然是日向樱花,率先开口:“就请先让老身试试看吧。” 她迫不及待的,单膝跪地,成年人的身高让她即便以如此姿态,仍然能直视着日向结弦的双眼。 满是皱纹的脸上,那双白眼却闪烁着依旧耀眼的希望之光,温柔的笑着,这位老人轻轻开口:“结弦少爷,拜托你了。” 她低下了头。 日向结弦重复结印后,再度施展封印术。 日向樱花过了很久,才捂着额头缓缓起身,看向身后其余三位日向一族的忍者,重重点头。 她沉默着站到一边,不知在追忆着什么,许久,酝酿出了一个温柔的,美丽的笑容,捂着自己空缺的左臂,似乎在向着什么,轻声道别。 日向衫与日向和田彼此对视了数秒,齐齐点头。 再次重复了两次封印术的日向结弦舒了口气,看向日向春天,微笑道:“春天前辈。” 日向春天颤抖的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我能不能” 他想说,让他再考虑一下,再考虑一下。 这可不仅仅是解除了笼中鸟那么简单啊! 如果被宗家发现,就是叛族,是会死的! 自己的两个儿子,妻子 他恍然间抬起头来,却发觉,此刻日向日差一副淡定的样子看也不看他,日向结弦也只是微笑着并不催促。 但是。 日向和田,日向衫,日向熏,乃至日向樱花,都在此刻向他投来了锐利的眼神。 他突然明悟——自己已经无法拒绝了。 那些已经决心挣脱牢笼的飞鸟,是决不允许在展翅高飞前,便被掐死在笼中的。 他两眼泛红,双拳紧握,声音喑哑的轻轻开口:“我,我接受。” 他单膝跪地,却直到术式生效,心中都只有惶恐不安。 “春天前辈。”日向结弦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日向春天不安的抬起头来。 “如果不知道怎么做,不知道该走向哪里的话就只是看着就好。” 日向结弦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此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力量。 他微笑着,似乎面前不会有任何问题能难倒他,视线里温柔的注视,也未曾因为日向春天的动摇和迟疑有半点变化。 “今天,我们迈出一步,不是因为只一步就能跨越千山万险,而是因为,停在原地,那一切在开始前就会结束。” “如果畏惧前行的话,就看着吧。” “我会在看不见希望的黑暗中踏出一条路来,用点点星火焚去漫山的野草。” “我会亲自踏足山巅,拥着晚风,撕裂乌云,迎着明月,展翅而飞。” “如果畏惧着高山与深夜,就请默默地注视着我吧。” “无需因为此时的迷惘而拒绝这一切,因为” “鸟儿,生来,就是要飞翔的。” 他话音落下,房间陷入了久久的沉寂。 ps:修正了一个bug,日向结弦毕业前先读五年级而非四年级,成就系统已修复,称号更改为:【史上最年轻五年级生】,欢迎大家继续举报此类bug,我的头发也会继续努力掉落在键盘上的。 () 第二十四章 九尾之乱! 那句话中所蕴含的力量,让日向春天有些懵懂,似乎隐隐感受到了什么,有一股力量,有一团火焰在他的胸膛中燃烧着,却一时也未能明悟。 他恍惚着,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日向日差的房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父亲!” 长子表情有些紧张的走到了他身前。 日向春天绷起了脸,他不想在孩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安与茫然。 “怎么了?” “你去看看弟弟吧他一天都没说话。” 长子低声的说着。 日向春天沉默着点点头,视线停留在他额头的笼中鸟咒印上,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知道了。” 然而,直到他默默走到自己次子的房间前,却发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了。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犹豫许久,轻轻敲门。 “爸爸可以进来吗?” 里头没有声音。 推门而入,昏暗的房间中,三岁的小儿子只是沉默的坐在床头,双手抱着膝盖,眼眶红红的,眼泪沿着泪痕缓缓滑落。 日向春天迈开脚步,走到他的身边,轻轻伸手,将他抱在怀里。 “怎么了?你哥哥说你今天一天都没说话。” 父亲带来的安全感让孩子忍不住哭泣出声,他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襟,喑哑的啜泣着:“他们,他们欺负我,不,不和我玩了。” “明明,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明明大家之前都是朋友的。”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都在欺负我!” 听着小儿子委屈的哭声,日向春天陷入沉默,忽然,心头升起一股疑问。 是啊 明明之前,那些孩子们,不还是能快乐的一起玩耍的吗? 只是因为笼中鸟的咒印 就只是因为这一个咒印而已吗? 他失神的想着,却恍惚间的发觉,这并非只是咒印的问题。 那又是什么呢? 他思索了许久。 对于生长在日向家的,早已习惯了宗家分家制度的他而言,他不懂——这一切最本质的原因事实上只有一个:阶级。 当笼中鸟让一群人的生死都寄托于另一群人的手中时,无形中,便划分出了两个阶级,无形的压迫,便无处不在。 尽管某种程度上,日向一族从未将这些遮羞布撕扯开来,明面上也都在宣扬着所谓保护与友爱的事,从未借此将分家的人彻底视作奴仆一般的存在。 但,也仅此而已了。 口号喊得好听是不会改变现实的。 “以后,以后就不会了。”日向春天迷茫的轻声宽慰着。 小儿子抬起头来,啜泣着:“真的吗?爸爸?” “嗯再等些年就不会了。” “那要等多久?” “我” 我不知道。 日向春天沉默片刻,最后,给出了另一个答复:“明天开始,爸爸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忍者吧。” “真的吗!爸爸不是说,小孩子不需要这么早就学习成为忍者的事吗?” 面对儿子喜悦的问询声,日向春天只是深情的凝视着他:“以前的爸爸,以为将你护在羽翼下,就是对你最负责的选择。” “但是,现在,爸爸觉得鸟儿,终归还是要飞上天空的吧。” “爸爸!忍者,是能飞的吗?” “嗯,能。” “那我一定会好好学爸爸,你怎么哭了?” 与此同时,相似的变化,亦发生在其他人的身上。 就比如,日向和田在回家后,面对妻子斟满的酒杯,却摇头拒绝,表示自今天开始不会再喝酒。 妻子好奇地问,他却说,美酒要留在更美好的未来。 还有,很多。 短短的一夜,不到一个小时。 分家之中,五只鸟儿获得了挣脱牢笼的钥匙,头一次,将脑袋伸出了囚牢,呼吸到了些许自由的气息。 就宛若点点星火,照应着此时被黑夜笼罩着的日向一族。 但此时的日向结弦却并未忘记,今天的他,计划可尚未完成。 “结弦少爷?” 房间外,传来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 日向结弦拉开房门,略显局促的梨子小姐站在门口,双手放在身前,恭敬而好奇的问道:“您这么晚叫我过来,是有是什么事吗?” “当然。” 日向结弦微笑着,请她进屋。 半小时后,日向梨子表情恍惚的离开了房间。 是的,他的第六个解除笼中鸟的目标,甚至不是忍者。 而是自幼便在这分家担任侍女的日向梨子,日向日差和日向结弦对于这个平凡的女孩都很熟悉,出身清白,值得信任。 作为没有忍者天赋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朝一日被日向结弦郑重的委托,承担了一件让她心头沉甸甸的重任。 监视分家那些被赐予了飞鸟封印的忍者,同时观察有没有适合被拉入计划内人物,进行秘密汇报。 这也是为什么,日向结弦会将她与其余五人分开的原因,日向结弦并未告诉其他人梨子的存在,事实上,除了日向日差和他自己,他也不打算让别人知晓,日向梨子也是飞鸟计划中的一员。 这个秘密将会保持很久,甚至直到成功之后,这件事才会浮出水面。 “走出了这一步,就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房间内的日向日差看起来略显疲惫,他轻声叹息着,看向日向结弦的眼神复杂。 日向结弦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拥有了翅膀的鸟儿,是压抑不住腾飞的欲望的。” 他拉开房门,迈出脚步,扭头,看向日向日差,微微点头:“晚安,父亲。” 日向日差嗯了一声,揉着太阳穴目视他远去。 许久,望着窗外的天空,日向日差幽幽一叹。 这是一场并不公平的豪赌,一旦失败,他将一无所有,除了自己,恐怕连所有的亲人也难以幸免。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这赌桌上拼尽全力,不断加码,直到取得最终的胜利。 之后的时间里,日向结弦低调的三点一线,继续自己最后的平静练级生活。 而日向日差也一如往常,不漏半点破绽。 两人都未着急继续在分家扩大解除笼中鸟的人数,谨慎的观察着第一批受术者的情况,幸运的是,一切都如父子二人所想,在看到自由的希望之后,这些分家的忍者们表现得十分靠谱,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 半点也不把宗家放在眼里的日向结弦,更是将包括回天、八卦六十四掌、八卦空掌这样的秘术全都记载了下来,供他们传阅。 时间很快便过去,一点点的,滑向了十月。 日向结弦即便对于九尾的出现心知肚明,却也不曾走漏半点风声,免得引起麻烦,只是秘密关注着波风水门,准确的说,是旋涡玖辛奈的情况。 十月十日。 时任暗部小队长的日向和田将消息暗中传至日向宅邸。 旋涡玖辛奈要生了。 这也就意味着一件注定要改变目前的木叶格局的大事件,即将发生。 九尾之乱! 就在一只巨大恐怖的妖狐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碾过建筑,暴戾的气息与红色的查克拉近乎与照亮了半边天空之际。 日向和弦已然在内鬼的提醒下提前离开家门。 直奔泉的家中而去。 有些事他不想改变,也无法改变,即便告诉波风水门今天会有个带着写轮眼的变态回来,给你老婆的九尾都用写轮眼瞪出来,波风水门也决不会相信,即便相信了,他也无法解释消息来源,惹得一身骚。 指不定还得被宇智波带土盯上。 所以,只能静观其变,顺势而为。 暴怒的九尾在写轮眼的驱动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它疯狂的在村子里肆意破坏着,四代火影却迟迟未见人影。 火影去哪了!? 这是萦绕在许多人心中的疑问。 日向结弦只是看了一眼那堪称恐怖的九尾,便收回了视线。 灵活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九尾狂暴的攻击威力巨大却又缺乏智商,基本上只是观察几下,就能猜到攻击的方向与方式,这种失了智的攻击方式固然破坏力不俗,但对于日向结弦而言却还算安全。 他穿过慌乱的,到处都是惨叫与尖叫的人群,一个瞬身术,终于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泉与她父母的踪迹。 “泉!” 白眼让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在泉红着眼眶,慌乱到只能抱住母亲嘤嘤啜泣之际,他宛若神兵天降,落在这一家三口身前。 “去日向家的避难所,我已经吩咐了家人接应难民,快去避难。” 看到泉这一家三口安然无恙,日向结弦微微松了口气。 川井先生毕竟是个忍者,遇到此情此景,固然慌乱不安,却也没有彻底乱了阵脚:“结弦,你带着她们去避难,我” “只是一个中忍的你,先保证自己的安危吧。” 日向结弦冷冰冰的打断了他:“这里不是我们能涉及的战场,九尾亦不是我们现在能抗衡的目标。” “如果想要做事,就去日向家,我们亦有组织救援的忍者队伍,跟着他们一起做事吧。” 简洁明了的命令语气让川井先生有些惊愕,但随后,川井叶月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 他不再纠结,当机立断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日向结弦左右看了看,慌乱的人群此刻还尚未有人能及时的组织。 他脸色微微有些差劲,宇智波一族的反应竟然如此之慢? “鼬,看来,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还是什么都未能改变。” 日向结弦深深叹息,不再去思考宇智波一族发生了什么,本能的指挥着人群向着安全的地方疏散,无论是日向家还是宇智波家,都很偏远,亦有完善的防御措施,庇护部分人群,不成问题。 然而,远处发生的事,却被他毫无死角的白眼所捕捉,下一刻,脸色微变。 只看三代挥舞着金箍棒似的棍子,爆喝一声,手中长棍蔓延而出,重重击打在九尾头前。 九尾原本大张着的嘴巴不由的偏移开来,被迫打断了原本的动作。 与此同时,一枚恐怖的尾兽玉,便因他这一击偏离了人群数量最多的主城区,朝着日向结弦所在的街道飞射而来。 尽管这一枚尾兽玉严格意义上来讲尚未完全形成,可以说,还只是在刚蓄力的阶段就被猿飞日斩打断,可以说是个蔫炮。 但日向结弦还是推了推眼镜,表情凝重。 啧。 麻烦了。 ps:上推荐啦!现在新书的崛起之路必须要大家伙一起努力才行,都是看追读来给下一轮推荐的,说实话,心里慌的要死,也不知道自己这本书能走到哪一步,作为一个萌新,求求大家别养,追着看吧! 现在属实是新书期没办法,看我经常一章3-4k,现在都八万字了,你们就知道我真不是那种咸鱼的人。 等到上架,天天日万!起码坚持一个月,目标就是成为二次元小老鹰。 兄弟们,这段时间就拜托大家啦! o(╥﹏╥)o! () 第二十五章 回天·连闪 人群发出了恐慌的绝望叫喊声。 恐怖的尾兽炮毫不留情的撕裂了居民楼,趋势不减的冲着人群而来,恐怖的查克拉闪烁在尾兽玉上,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撕碎一切。 一个木叶忍者高高跃起试着用忍术阻拦尾兽炮,但下一刻他的忍术便如同纸张一般被无情撕裂。 尾兽炮的速度几乎让他来不及反应,更别提在之后进行补救与躲藏了。 完了。 几乎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于此刻蹦出了这样的念头。 “回天·连闪!” 一道白色的闪光骤然浮现。 空气中。 仿佛绽开了朵朵蓝色的花儿,一个又一个深蓝色的查克拉气罩凭空浮现,速度极快,快到普通人甚至看不清在其中拼命旋转着的日向结弦。 正面硬抗是不可能硬抗的,但三代用金箍棒改变尾兽炮轨道的一幕还是让日向结弦稍稍有了些灵感。 挡不住,就试着挪开它。 连续的回天在空中几乎炸裂出一条直线,看起来,就像是磅礴的尾兽玉周围,陡然出现了数个蓝色旋涡,而这旋涡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尾兽玉的同时,也因此牵引着改变了尾兽玉直直飞来的线路。 恐怖的尾兽玉便在空中略微改变了轨迹,磅礴的尾兽查克拉终于失去平衡,在冲向一片居民区时轰然炸裂,化作一个恐怖的能量团,吞天噬地般炸裂开来。 无数房屋崩塌倒地,飞散的碎片砖块让不少人惨叫出声,但幸运的是,日向结弦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极限,这枚尾兽玉并未直接炸裂在人群之中。 踉跄落地,日向结弦大口喘息着,爆炸带来的狂风让他的长发乱舞,恐怖的冲击力让他在地面被推飞出去十几米之远,连续高频率的全力回天让他的经脉都隐隐作痛。 太幸运了。 他平缓着呼吸的同时,额头的冷汗才迟迟落下。 尾兽玉的爆炸分为多种形式,甚至尾兽可以直接在嘴里咬碎,以冲击波的形式炸出。 但幸运的是,这一枚尾兽玉被三代打断,射偏,却仍然以完整的‘玉’形式飞出,甚至触碰到居民楼也未炸裂,这才给了日向结弦操作的空间。 尽管比起千手柱间曾经面对面用木龙之术接化发,一整套操作后,直接拿着尾兽玉按在九尾身上比起来差得很远,但这么精细的微操,回天改变尾兽玉的线路而不将其引爆,仍然是一件极其困难,甚至说的上是不可思议的事儿。 若非白眼能准确的判断查克拉的形态,若非日向结弦的回天熟练度已然满级,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完美境界,这件事都无从做起。 “干得漂亮!” 身边传来了让人欣喜的赞赏之声。 日向结弦扭头看去,宇智波止水站在路灯之上,同样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快去疏散群众,结弦干的漂亮。” 宇智波止水重复了一遍自己夸奖的话语的同时,身后的街道上,宇智波一族的人姗姗来迟,他们迅速地接引指导着群众撤离疏散,即便是宇智波鼬的身影,也在其中。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为什么这么晚?” 短短一句诘问让宇智波止水的表情略显尴尬与低沉,他沉默片刻,摇摇头道:“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两人对视片刻,不再废话,迅速接引群众撤离。 日向结弦突然抬头,以他的白眼可以看得到查克拉的具体组成,此刻,一股缠绕在九尾身上的恐怖瞳力正在缓缓消散——看来,波风水门和宇智波带土的初次交手,已经初步分出了胜负。 大意的带土被一发螺旋丸干翻之际,波风水门亦趁机让九尾脱离了宇智波带土的控制,恢复了理智。 “哈!” 三代怒喝一声,手中金箍棒猛然伸长,九尾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击打向村子外围。 但皮糙肉厚的九尾对他的攻击可以说是只痛不伤,漫天烟尘飘散着,那只恐怖的尾兽,仍然遮天蔽日的用满是仇恨的双眼直视着眼前的木叶村。 “结弦!” 泉的哭声让日向结弦回过神来,他不再停留,决定先撤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实不相瞒,再来一发尾兽玉的话,他只有跑路的份,绝不敢再上前试着玩操作了。 这种事情,这辈子做一次也就够了,足以名留青史,吹个几十年的牛逼——假设他的人生高光就这么一点的话。 日向结弦带领着人群沿着街道高速撤离着,直到日向一族的族人前来接应,他才被勒令禁止靠近九尾,只在外围参与救援。 事实上,这和宇智波一族的所做的事一般无二。 宇智波一族此时执行的也是类似的指令。 疏散、救援群众,无需与九尾发生正面冲突。 事实上,宇智波一族并不想如此。 在九尾之乱爆发时,他们之中有许多人提议直面九尾,一方面体现出宇智波一族对于木叶的无私贡献,一方面也可以表明宇智波一族与九尾之乱毫无关联,毕竟这九尾身上的写轮眼瞳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只是,团藏却突然出现,以九尾身上缠绕着写轮眼瞳力为由,让宇智波一族避嫌,不得接触九尾,只需疏散群众。 无奈之下,宇智波一族只能接受,却不知,因此掉了大坑。 “结弦,谢谢!” 泉的声音让日向结弦微微侧目,他扭头看去,泉哭得双眼通红的小脸上,憧憬与微不可见的自卑让他心绪复杂,对着泉轻轻点头,日向结弦并未休息,积极的参与进了救援的活动之中。 泉在母亲的怀里,遥遥望着他的身影远去,心里却头一次发现,自己半点也不了解自己所憧憬,甚至喜欢的男孩。 曾经与他说过的那句话,也不合时宜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如果有坏人的话那个你会保护我吗?’ ‘嗯。’ 他做到了啊 紧咬着下唇的泉,第一次清楚地认知到了彼此的差距,却又完全无法抑制,那颗跳动的愈发激烈的心。 想陪在他的身边,想成为和他一样强大的忍者。 她呆呆地想着,却看在他的身后,一个同样身穿白衣的女孩不声不响的,安静的缀在了他的身后。 是小薰? 她恍惚着,不敢确认,但两人的身影,却消失在了忍者与难民之中。 年仅五岁的日向结弦在一众救援的忍者中显得格外扎眼,日向家的白衣在黑夜中也颇为显眼,即便大家都在做同样的事,但日向结弦所收获的关注,却远高于其他的忍者。 日向熏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在他身后负责辅助,帮助他接引着难民的同时,也在用十分自然的态度替那些感激的村民们介绍着日向结弦的存在。 “这位是我们分家的天才忍者,日向结弦。” “结弦少爷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是一名强大的出色忍者了哦。” “谢谢,您的感谢我一定传达给结弦少爷。” 不知过了多久,关于日向家分家天才日向结弦阻挡尾兽玉的小道消息便在混乱中传播开来。 消息十分魔幻,有的版本是日向结弦一个回天就给尾兽玉挡住了,有的版本则是日向结弦觉醒了日向一族的特殊血迹,还有的干脆就说日向结弦其实已经二十多岁了,只是个子矮。 神特么个子矮,二十多岁这身高,这特么是侏儒吧? 有的人认为是在胡扯,有的人认为这一定是在夸大,也有的人对此将信将疑,一时间各种消息横飞,酝酿在被日向一族接引的难民中。 但无论如何,日向结弦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大众眼中。 在这个魔幻的忍界,一个五岁的少年拥有出色的忍者实力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实。 但是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有人不由喃喃自语着:“那可是尾兽玉啊” 一个身穿特色服饰,脸色煞白涂着古怪脸妆的男子听闻此言,蹲下脚步。 “你刚才在说什么?” 打定主意划水的大蛇丸暂时停下了‘拯救民众’的脚步,一双幽深的,仿佛蛇一般的瞳孔看向了说出此话的普通村民。 “大蛇丸大人!”那人先是一惊,随后恭敬地将自己所知道的小道消息尽数说出。 大蛇丸饶有兴趣的露出了微笑:“啊,是这样啊日向结弦吗?我一定会向火影大人,说明他的功劳的。” “谢谢您!”村民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几句话竟然能帮着那位少年英雄得到嘉奖。 火影大人赏罚分明,一定会因此嘉奖结弦少爷的吧? 大蛇丸不紧不慢的消失在了街道上,仿佛刚才与他说话的,是一只幽灵。 日向结弦却对此浑然不知。 已经走上台前的他,事实上压根就没有低调的打算。 () 第二十六章 三代?不,赌怪! 九尾之乱的终焉,在四代火影拒绝了玖辛奈和九尾同归于尽的计划,最后牺牲自己,封印九尾作为结束。 四代火影夫妇双双殒命,九尾被封印到了其子漩涡鸣人的体内,成为了木叶的新人柱力。 波风水门不得不说在大局上分析的还算准确,眼下的木叶,比起一个火影,一个四代目而言,更需要的,还是一个九尾人助力。 只要有尾兽在,木叶就始终具有对其他忍村的威慑力。 宇智波一族仍在鼎盛期,日向一族家大业大中流砥柱,三代老当益壮,年轻一代的婴儿潮也正在井喷般的为木叶续上有生力量。 虽不说比肩二战一战时期的木叶,但也可以说是比起三战期间,未来可期了。 大王九尾,小王宇智波一族,日向再不济也能算四个二吧,剩下忍者也能拼出一手顺子。 就这一手牌,木叶怎么输啊? 三代老头看了看波风水门留下来的一手牌,一拍脑门,在团藏的煽风点火下。 先单走一个小王。 “宇智波族长,请给我一个解释。” 在木叶的高层会议上,团藏阴沉的直视着表情平静的现任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语气冰冷:“团藏大人,你们难道还在怀疑这件事h和宇智波一族有关吗?” 三代同样表情深沉的坐在首座,叼着烟斗,却并非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举动——此刻,他心中最为压抑的,是四代之死。 其他忍村听到这个消息,难道就能忍着稳兵不动吗? 一想到可能再次降临木叶的战争,三代衰老的脸上,皱纹便看起来更多了些。 “这件事你自己清楚,能让九尾暴走的写轮眼,可绝不是普通的写轮眼!” 团藏宛若一只暴怒的雄狮,他一拍桌子,怒视着宇智波富岳:“你难道对此一无所知吗!?” “难道每一只写轮眼都在宇智波一族这儿?”宇智波富岳气笑了,他用嘲弄的眼神看着团藏:“即便是最为珍视眼睛的日向,不也有一双眼睛流落在外吗?” 静静坐在一边的日向日足老脸一黑,但大家都是老狐狸,谁不知道宇智波富岳此举可不是单纯的泄愤? 这是在逼着日向一族出来站队——来吧,别保持沉默,说点什么。 日向日足不得不开口道:“根据观察,九尾身上的瞳力极其可怕,我不觉得会是现在的宇智波一族所做的” 言下之意,宇智波一族要是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没必要现在还坐在这。 即替宇智波一族解释了一句,又轻飘飘的贬低了一手宇智波,对其方才的话进行反击。 宇智波富岳冷冷笑着:“如果真的是宇智波一族所做,我们又岂会只做到这一步便停下?” 其余忍族代表心下一惊,却对此又颇为认同——倘若这一切都是宇智波一族所谋划的,又怎么可能如此虎头蛇尾。 没有什么机会,比九尾暴走时更适合宇智波一族发动z变了。 团藏却只是阴冷的盯着他:你还真敢想啊? 三代稳坐钓鱼台,这种局面事实上彼此都很熟悉了,团藏疯狗一样的乱咬,三代再出来调和或者说抛出真正的议题来。 此举,颇为应和某位大文豪所写过的话:你喊着要开窗,他不肯,你先喊着要掀了屋顶,他便觉得开个窗不是不能谈的事儿了。 “团藏,我相信富岳族长。”三代磕了磕烟斗。 宇智波富岳算得上是宇智波一族鸽派的领袖,如果不是近年来族内主战的鹰派声势渐大,相信宇智波富岳与村子的关系也不会沦落至此。 他这个族长,算是被架在这了,既不想顺着鹰派化身乌鸦哥掀了桌子,大喊一声今个你不给我宇智波面子就谁也别吃,也不敢公然表现得软弱,免得引起下面人的不满。 “接下来,让我们商量一下之后的重建工作吧。”三代浑浊的眼平静的注视着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表情漠然,不想说话。 “无论如何,昨日的战斗中,牺牲了许多的忍者。”三代不接话茬,只是就事论事般说着:“木叶的建筑也基本都遭受到了破坏,干脆,因此一事,重新划分各家族的领地吧。” 他微微抬头,团藏便傲然起身,在众人面前摊开地图。 说句实话,对于团藏来说,这种一句话就能决定各个家族的命运的事真是太爽了! 他不动声色,一副沉稳的模样,指着地图。 “油女一族就搬到这里吧,你们一族之前便提出想要选择一片挨着树林的族地,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出于这种考量。” 油女一族的现任族长沉默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奈良一族的住处没有受到波及,维持原地不变。” 奈良一族自无不可。 之后,团藏手指微微滑动,指向了地图的角落,那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边缘地带。 “被毁掉的木叶警卫队总部,就在这里重建吧。” “与此同时,宇智波一族也” 宇智波富岳无法相信,他悍然起身,双眼中的怒气与不解几乎喷涌而出:“团藏大人!” “宇智波一族是维护木业治安的警务部队,如果搬到这种角落里,难以应对紧急任务!” 宇智波富岳紧紧盯着团藏,最后给了他一次机会改变这个决定。 但团藏却只是冷冰冰的说着:“出现紧急情况时有暗部出动。” 宇智波富岳气到写轮眼都要瞪出来了。 三代此刻才悠悠沉声道:“警务部队经常往返与演习场训练吧,这里,刚好与演习场挨得很近。” “你们可以将演习场当做宇智波一族专属的训练场使用。” 宇智波富岳也懒得说什么了,心寒的在这会议室中看着其他人的表情,或是沉默,或是敌视,却唯独找不到半个人会在此刻对自己伸出援手。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一个看得懂局势的族长,见到这幅局面,心底除了寒意渐渐升起,却也在一瞬间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如果不想现在就和木叶撕破脸皮,或是带着族人叛出木叶,或是直接发动z变,那今天这个苦果,就必须咽下。 但如果今天没能争取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回到宇智波宇智波富岳用屁股想想也会知道,除了让鹰派变得更强硬,让更多的宇智波一族加入鹰派,不会有其他结局。 而更多的宇智波一族认为现状必须改变,宇智波必须强硬起来的话,宇智波一族在木叶高层就会变得更加惹人厌恶。 好嘛,恶性循环起来了。 此刻,安坐在日向日足身侧,一向只是充当吉祥物的日向日差,却突然开口:“我倒是觉得,此事或许不必” “咳。”日向日足突然咳嗽一声,试图打断他的话,但日向日差却只是自顾自的,仿佛没听见似的轻声道:“我们日向一族,昨日也只是负责尽力拯救村民,并未” “日差!”日向日足不得不打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在这发什么疯。 日向日足冷冷的盯着自己的弟弟,比起他此刻突然说的这些话,更加让他生气的,是他并未提前与自己打过招呼。 日向日差看着自己的兄长,轻声说出了自己之前便想好的话术,淡淡道:“眼下的情况,不容忽视,比起宇智波一族所犯的错误,我认为眼下更要紧的,还是观察其他忍村的动向。” “发生了九尾之乱,其他忍村的探子想必早早开始工作,现如今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一致对外吗?” 日差的话让三代略有所思,但团藏却只是阴冷一笑:“难道宇智波一族,现在连听从安排,换一个办公地点与居住地点都不行了吗?” 三代吐出一口烟雾:“日差,这件事村子里已经有了考虑。” “宇智波一族实力强盛,如今木叶风雨飘摇,能有宇智波一族在村子边缘地带警戒敌人,也是一件对村子而言大功一件的好事。” 三代下了定夺。 宇智波富岳只是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日向日差沉默不言,说出刚才那句话,就已经达成了自己今日的目的。 而且,即便是日后真的到了不得不做出决定的那一天,远离腹地的宇智波一族也可以更隐蔽的谋划、行动,无论是离开木叶还是颠覆木叶。 宇智波富岳此刻心神俱疲,对木叶,对团藏彻底失望透顶,只是对着日向日差微微颔首,便不再开口。 无论如何,日向日差开口说话的举动,还是让他心里稍定——村子里并非全都是蠢货,这一点让他多少怀揣了些希望,当然,倘若开口的不是日向日差,而是日向日足这个宗家族长就更好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想到了宇智波鼬生日的那天,在他面前拆开的,来自日向结弦的礼物。 日向结弦,应当就是日差的儿子吧,那份礼物,或许就是出自日向日差之手? 难道说宇智波富岳陷入沉思。 ps:插播一条寻人启事。 姓名:不详。 外貌特征:巨帅。 行为特征:喜欢收藏、追读、还爱投推荐票。 () 第二十七章 再单走一个二 日向结弦送给鼬的礼物,十分简单,只是他亲笔所书的一张字帖罢了。 在练习指刻封印的时候,他无形中也顺便练就了一手还不错的书法,结合穿越前练过的少许书法,在这压根就不重视书法的忍界,可以算得上是在书法一道上略有小成,别具一格,拿得出手。 而他赠给宇智波鼬的字帖上,只有一行普通的文字。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话就是借着宇智波鼬,给宇智波富岳看的。 你要不然干脆一点,趁着现在带着宇智波一族喊起口号来,要尊重,要权力,找盟友,谈利益,目标五代目发起冲锋,不成功便成仁,谈不拢一拍两散。 要不然就直接反了,杀团藏,砍三代,对其他家族说好,话事人轮流做,只夺权,但奉行的还是火之意志,大家还是一家人,未必不能吸引到一批簇拥者。 磨磨唧唧的,跟秀才造反似的,难成大事。 甭管宇智波反不反,但只要能做出决定,就比现在这情况要好,不是吗? 倘若宇智波能多少改变一点木叶的格局,日向结弦还多少安心一点——起码,他不担心宇智波的人会管他日向的事,也不担心他们会对日向一族动刀子。 起码,上任短期内不会。 当然,礼物的事能起到多少作用还是要打一个疑问号,起码现在的宇智波富岳,压根没把日向结弦写出的八个字当回事,反倒是鼬挺喜欢的。 此时的会议室中,气氛逐渐有些诡异。 日向日足此刻不想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日向日差,心里愤怒与不解环绕着,压根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日向一族始终保持中立,才是在这些年风里雨里不被卷到泥里的最关键一点,掺和宇智波的事儿,是嫌宇智波的麻烦不够大是吗? 三言两语定下了宇智波一族的‘搬迁’事宜,等到其他重建工作也安排妥当,猿飞日斩才看向日向日差。 他看起来放松了些,露出和蔼微笑:“我们不谈那些烦心事日差,听说,你的儿子日向结弦,好像已经在读忍校六年级了?” “是,今年九月刚刚升入忍校六年级。”日向日差心头一突。 “真是少年英才啊今年他才五岁吧?五岁便具备至少中忍级别的能力,可真是了不起。”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出了让众人有些惊愕的事实。 “不过,做事还是太莽撞了些,听说昨天他为了救人,直面九尾尾兽玉,还全身而退?这可太危险了。” 猿飞日斩的话让许多人陷入沉思,用诡异的眼神看向日向日差。 什么玩意? 五岁直面尾兽玉? 如果这话不是出自火影之口,大家恐怕还以为是日向家发疯了,造势也不能这么玩吧。 “火影大人谬赞,结弦只是用回天稍微改变了尾兽玉的轨迹,称不上直面尾兽玉。” 日向日差解释了几句,却发觉其余人沉思的凝重表情愈发真实了起来——直面尾兽玉很邪乎,但改变尾兽玉的轨迹却好像不是无稽之谈了。 只是 这特么也不该是五岁的孩子能做到的事吧? 五岁就至少是个中忍是什么概念啊? 即便是当年名震木叶的白牙之子旗木卡卡西,也没这本事吧! 一些中小家族的代表不由发出了窃窃私语声,打问着这个横空出世的日向结弦的消息。 猿飞日斩不以为意,搞定了宇智波一族的惩戒问题,会议就已经到了尾声,议论就议论吧,这不也正是他提出日向结弦的用意吗? 他就是要日向结弦浮出水面,让日向一族明白,还想装糊涂搞中立,不行。 日向一族的中立,在他平庸时,会让他带有不粘锅的神奇优势。 但,当一个恐怖的天才横空出世之后,日向一族的中立,就颇为惹眼了。 所以,就在单走一个小王,把宇智波一族往外推的同时。 猿飞日斩的牌,越打越臭。 先打一张小王还不算爽。 他连四个二都要拆了打。 啪的一声,单走一张二。 纲手看了都得泪目,波风水门看了保管三天吃不下饭去,男默女泪了属于是。 得亏三代不爱赌,要不然连木叶都能赔出去。 而他这一手先出一个小王,再单走一个二,又会对眼下的木叶格局造成了什么影响呢? 那就是逼着日向一族做选择。 什么选择? 团藏幽幽开口:“我团藏最欣赏这些少年英才了,如果日向族长不介意的话,我愿当他的老师,如此天才,继续在学校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日向日足这回坐不住了,可光是瞪着日向日差,也不可能瞪出转生眼来,只能回过头连忙拒绝:“根部好像不大合适” 猿飞日斩再笑眯眯的一弹烟斗:“那暗部呢?我觉得,以日向结弦的表现,已经不需要去根部锻炼,就足以胜任暗部的工作了。” 俩人一唱一和,又是一套让人熟悉且恶心的组合拳招呼在了日向日足的脸上。 跟着火影,还是去根部? 拒绝,还是接受? 日向日足的脸都快绷不住了,看向一旁的日向日差,却发觉这个当爹的比他还淡定。 行吧,你都不怕,我怕个屁? “请允许我们商量一下,但如果三代目是这么想的话提前毕业,加入暗部,也并非不可。” 日向日足给出了答案。 三代心满意足的微笑着。 只要交出日向结弦,就继续给你保持中立好了。 至于日向日差表现出的倾向于对宇智波怀柔的举动,也无伤大雅。 谁不知道,日向一族,宗家的态度才算数? 至于日向一族会不会因此心生不满 日向结弦,不是分家的人吗? 分家的人,在日向家,也算人吗? 落子无悔。 牌桌上的牌型已定。 会议结束。 团藏心满意足,又是成功打压了宇智波的一天。 猿飞心满意足,自己收获一张天才卡,宇智波远离权利中心,日向继续当它的中立吉祥物,均衡,存乎万物之间。 宇智波富岳则彻底心灰意冷,爱咋咋地,毁灭吧,赶紧的。 只有日向日足一张脸漆黑无比,愤怒的盯着自己的弟弟。 你干啥? 造反是吧? 俩人沉默的回到日向家,日向日差便被日向日足命令一同前往自己的书房议事。 刚进书房,恼怒的日向日足便厉声呵斥道:“日差,你今天到底是在干什么!还有没有我把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 () 第二十八章 没事的啦~ 有没有放在眼里? 当然有。 不只是放在了眼里,那简直是眼中的钉子。 日向日差叹息一声,抬起头来:“日足大人,你难道没有看懂目前的局势吗?” “如果今天的宇智波一族倒下了,下一个团藏会开刀的,会是谁?” 日向日差的话语让日向日足陷入沉思,他心底里压根不敢相信——木叶还能对日向一族出手不成? “想想看吧,一旦宇智波一族倒下了,日向一族却毫发无损,眼下以木叶的格局,日向一族岂能安然无事?即便不会像打压宇智波一样打压我们,也定要我们伤筋动骨才行。” 日向日差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同时劝慰道:“今日即便我不替宇智波一族说话,三代也绝不可能放任我们日向一族一家独大,与其让他们再去暗地里谋划结弦,针对我日向一族,还不如把一切都放到台面上。” “交出结弦,交给三代,他便能对我日向一族安下心来,同时,也借此机会对宇智波一族示好。” “谁知道那群疯子到底会做到哪一步?” 这话让日向日足暗自心惊,他并非蠢人,只是之前过于乐观了,四代上任后,局势固然没有说是欣欣向荣,却也风平浪静,这多少让他有些放松了警惕。 但经过日向日差轻轻点拨,他便飞快的从思维惯性中跳脱出来,意识到了目前的木叶处于一个可怕的大变局之中。 一旦宇智波一族炸雷,木叶就只有两种未来。 一种是没有宇智波的未来。 一种是由宇智波主导着的未来。 无论是哪一种,日向一族都不可能安然无恙,风平浪静。 现在就是下注的时候了。 给火影一族押筹码,还是宇智波? “你是怎么想的。”日向日足收敛了怒色,他坐在椅子上,惆怅的揉着眉心。 日向日差平静道:“我会站在宇智波一边,但日足大人,只需像今天一样,站在火影那边就好。” “我相信,三代目会喜欢我们有不同意见的样子的。” 这话让日向日足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不错,是这个道理!” 是啊! 有什么比表现出日向宗家与分家不合,更符合木叶利益的呢? 若最后占据大势的是宇智波,有日向日差分头下注在宇智波一族积攒的情分,岂不是更加保险? 完全符合日向一族向来‘中立’的立场嘛! 甚至于,一想到这一点,再联想到目前的局势,日向日足干脆主动说:“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进入出去后,我便会告诉别人,因为你擅自在会议上做主,而被我用笼中鸟惩戒过了。” 日向日差闻言,只是点头,心里却隐约升腾起一股凉气——竟然真的被结弦算中了!? 他之所以在会议上开口,甚至可以说是引火烧身,连日向结弦都送进暗部去了,这可不是他一时冲动,亦不是日向结弦简单的对宇智波一族示好声援。 而是在更深的层面上,请君入瓮。 日向结弦曾无比笃定地说,日向日足生性软弱,太过优柔寡断,多情不是坏事,善良亦不是,但作为一个家族领袖,他缺乏坚定的立场与决心,对于局势能有清晰的认知,却又对于木叶心怀畏惧与不现实的美好期待,故而在最终很难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以说和宇智波富岳堪称木叶卧龙凤雏。 只要说明利弊,找到一个说服他的理由,他就不会拒绝,配合日向日差‘演戏’。 最开始,日向日差还不大信。 但现在,他真信了。 “就是结弦他,没事吗?”日向日足叹息一声,心中对于日差自作主张的怨气也消散不见。 日向日差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这是他的宿命。” “是啊宿命。” 一想到连儿子都送给三代当人质的日向日差,日向日足便不由心绪复杂,他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辛苦了。” 日向日差,不置可否,而是道:“既然要做,那就做绝。从今天开始,还请日足大人刻意安排一部分宗家的人,故意挑拨我分家的人,发生冲突。” “这样岂不是会让你压力很大?”日向日足难以相信,日向日差竟然能心狠至此。 分家的家主也是家主,若是底下人的人怨气上涌,日向日差亦难独善其身。 日向日差却只是淡淡笑着:“这是我的宿命。”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点头同意。 “只是事后,你还是得安抚好他们,宗家与分家不分彼此,都是日向一族的族人,不能因此坏了彼此之间的情分。” “那,在事后告诉他们真相?”日向日差眉头一阵,问着。 日向日足却摇摇头,微微笑道:“日差,方才还那么冷静的你,怎么现在却心软了下来普通的忍者,或许有走漏消息的风险,要演,就演全套,让木叶深信不疑。” “我知道了,我会安抚好他们的。” 日向日差说完,和日向日足又细谈了几句这‘内讧’的戏剧该怎么演,而后才施施然和日向日足分开,出门前,酝酿片刻,做出一副意志消沉的阴沉模样,黑着脸快步离去。 而日向日足同样做出一副盛怒难消的样子,在屋里选来选去,摔了个水杯。 兄弟二人的动静被屋外警戒的忍者与侍女们所发觉,不多时,各类真假难辨的消息便传了出去,其中,不乏有两位当事人的努力。 此刻的木叶正在重建当中,无数流离失所的人不得不寄宿在避难所或这些大家族提供的空地暂住帐篷,这消息在有心扩散下,亦在木叶的范围内传得飞快。 当然,这个计划真的没有坏处吗? 有。 分家的怨气必然会因此高涨。 日向日足看不出隐患吗? 当然看得出来。 只是,不在乎。 有笼中鸟在,他们不满,又能如何? 还有日差里应外合。 没事的啦~ 而站在幕后的日向结弦,此时又在做什么呢? 答案自然很简单:积极参与重建。 不仅自己去,还把日向分家的人都带上,以他的身份,再加上这件事本就符合大部分木叶忍者的价值观,分家的忍者们压根没多想,便在他的带领下,分发物资,挖掘废墟,寻找伤者,清理场地、重建家园。 其他家族或忍者,或多或少还都是在听从木叶的命令行事,做事难免不够周全亦不够完善,而日向结弦却奋战在第一线,作为领头人,又被日向日差暗中给予方便,缺什么找什么,哪里不对当场改变计划。 钱不够?要,分家积攒多年的钱该用就用,不仅如此,还得要宗家也掏钱。 做好事嘛,即便是装样子,钱也得交出来。 物资不够? 巧了,作为大家族,别的不好说,物资绝对够多,即便是只拿一部分,这些物资对于普通人而言也算得上是数额巨大了。 就这样,让所有人惊讶的,一向本分、安静的日向一族,在这次九尾之乱的后重建工作里,大放异彩,甚至连三代都不得不公开称赞,尤其是对于始终奋斗奔波在第一线,刷足了脸面的日向结弦,更是高度赞扬。 甚至公开表示——让日向结弦提前免试从忍者学院毕业,授予下忍护额。 不知情的普通人为此赞叹不已,真是少年英雄。 而懂行的却忍不住摇头。 三代,不愧是你。 你那是奖励和赞赏吗? 都不稀罕说你。 但无论如何,日向分家与日向结弦,都在九尾之乱后出尽了风头,一时无两。 而宇智波则背了大锅,被指责九尾之乱时出工不出力,风评更差一步。 等到重建工作踏入正轨,只剩下些需要时间来缓慢推进的大工程后。 日向结弦也被通知,前往火影办公室,亲手领取木叶护额,并且准备加入暗部。 然而,就在他走出家门,准备好了直面自己即将到来的暗部生活时,一个出乎意料的人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光看长相,就让人觉得通体发寒的家伙——大蛇丸。 ps:重新刷新的npc大蛇丸已上线,请推荐、收藏、追读开启后续剧情。 () 修复宇智波一族BUG,特殊活动公告。 关于宇智波一族在九尾之乱时的bug已修复。 25章修改部分,宇智波一族未能及时出现对付九尾的原因bug进行修复,并非是宇智波一族自己决定不去面对九尾的,而是团藏暗中要求。 第26章会议中的谈话部分进行大量修改,更加贴合原著,并结合原著修改宇智波富岳人物表现,并对提出意见,或因此影响了观感体验的部分读者表示歉意。 第27章小幅度修改部分行文,更加贴合剧情变化。 之后相关剧情(存稿部分)亦将跟进修改内容,感谢多位读者的反馈,如有bug或其它问题欢迎提出,注意到了就会修改。 本章说数量众多,我每天也只看2-3遍,有可能忽略,所以如果短期内未改、未发现的、最好重新发评论提醒我一下,当然,日向宗家分家的数量问题不会修改,这玩意动一发得改全文了,还请海涵,当做二设。 鉴于本次bug影响重大,需重头阅读以达成完整阅读体验,特此补偿诸位读者,上架时额外加更一章,目前上架预计爆更章节数为:11。 此外,开启特殊活动。 自本周起,每周单周推荐票数量达1000/2000/3000/4000/里程碑时,在上架时额外加更一章(每个里程碑仅触发一次)。 自本周起,单人氪金(打赏)数量每达10000点加更一章。(可累计,且还请诸位量力而行,追读与订阅才是对萌新最好的支持与鼓励) 自本周起,继续积极举报各类bug,有可能让策划触发【得到反馈】buff加持,文章质量+1,有极小概率触发加更奖励。 本次活动持续至上架前。 上架时会有全新活动与新版本供大家体验,感谢大家的支持。 (一缕发丝飘过) () 第二十九章 迈特凯 面对这位赫赫有名的三忍,日向结弦不能说心里毫无波动,却也并不畏惧什么。 如今两人都在大马路上,大蛇丸就是疯了也不敢对他做些什么。 但想着现在差不多也就是大蛇丸跑路的时间点左右,日向结弦还是打起了警惕来,免得眼前这位突发奇想,在跑路之前蹦出什么奇怪的想法来。 “日向,结弦。”大蛇丸声音沙哑,话语中带着自以为友善的情绪缓缓道:“史上最年轻的暗部忍者啊” 他用一句像是赞叹,像是感慨的话语来展开对话。 而日向结弦则只是微笑着推推眼镜:“大蛇丸大人,上午好。” 尽管只是初次见面,但显然彼此之间对于彼此并非毫无了解的。 大蛇丸眯起眼,兽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兴趣:“啊,不用客气。” “现在,如果不忙的话,一起聊聊,怎么样?”他发起了提议。 日向结弦遗憾地摇头:“抱歉,三代目现在要召见我。” “哦那就下次吧。”大蛇丸看起来颇为遗憾,但当日向结弦和他点头示意分别之后,不由吐了吐舌头。 他笑吟吟的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想着:看来,传言非虚呢。 行走忍界多年,大蛇丸早已锻炼出了出色的眼力,对他而言,只需要一个眼神,几句对话,就能对一个人做出初步的判断。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玄乎,但大蛇丸对于自己的判断却深信不疑——面前的少年,即便看起来稚嫩无比,但却和其他小鬼截然不同。 从容、自信。 真是有趣啊 大蛇丸眯起眼,心里闪烁出许多大胆的想法,但最终却按捺了下来,时机未到。 既然踏上了成为忍者的道路,就注定不可能一辈子藏在木叶村里。 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到那时,再试着和这个小家伙好好玩玩吧。 大蛇丸迈开脚步,和日向结弦背道而驰。 日向结弦于街头尽头幽幽回首,大蛇丸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有预感,大蛇丸与他可不是偶遇,甚至于可能连他要去找火影的事他都知晓,所以才会出现在路线上等待,来了一次‘偶遇’。 目的呢? 只是见见自己吗? 日向结弦猜不出来,但也没有过分担忧,可冥冥中,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总觉得,彼此之间,很快还有见面的机会。 加快脚步,日向结弦很快出现在了火影大楼之前。 这是他第一次亲自踏入这栋建筑。 周围警戒着的暗部或站哨的忍者对于这个长着一双白眼,清秀俊朗的少年,都颇为熟悉,没有刁难,反倒是能打招呼的都开口与他交谈了一两声,走到哪里,都是笑脸相迎。 在前些日子的重建工作中,日向结弦活跃的身影给他们都留下了或多或少的印象,无论是谁,在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都不由发自内心的喜爱。 谁会讨厌一个努力地、温柔的、善良的天才呢? 尤其是他戴着眼镜,看着文文弱弱的,却能做到许多成年忍者都做不到的事,便更加让人欣赏了。 日向结弦很快便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前,他从容不迫的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袍,敲了敲门。 “三代大人。” 里头很快传出了猿飞日斩温和的声音:“是小结弦吗,进来吧。” 日向结弦这才推门而入。 猿飞日斩坐在长长的办公桌后,戴着斗笠,叼着烟斗,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黑色的长发散落脑后,额前的长发随意的落在镜框边缘,一双白色的眸子在镜片后显得十分温顺,稚嫩的脸蛋上看不到同龄人应有的天真,成熟稳重,落落大方,此时面带恭敬,比起说像是个孩子,反倒更像是个贵族。 不知为何,猿飞日斩想到了这个半点也不适合忍者的形容词。 即便日向一族家风甚严,历史悠久,但像日向结弦这样的人还是少见,更别说,他出自分家了。 “三代大人,早上好,初次见面,日后请多指教。”日向结弦微微鞠躬,尊敬之余,不失亲切的笑着。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即便是四代目,在你这般年纪,看起来也远不如你。”三代给出了极高的评价,甚至用波风水门来与他作比较。 原因无他,只因为两者给三代的感觉,竟有些隐约的重合之处,大概是那笑容中,都有着一股温暖人心的力量吧。 想到四代,三代幽幽一叹,打起精神后,露出微笑:“不必拘谨,放松些,今天就只是作为长辈与晚辈的闲聊而已。” “是,三代大人。”日向结弦站直了身子,但在办公桌前,仍然只能露出个头来,看来人小鬼大的样子颇为滑稽。 三代头一回心生迟疑——将这个小家伙这么早便收入暗部,是正确的事吗? 但很快,他摒弃了这些无用的思绪,亲切道:“你前段时间在重建的工作里,表现得很好,说说看吧,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这一点是猿飞日斩突发奇想的举动,也是日向结弦给他的感官不错,才心生嘉奖之心。 日向结弦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想到了封印之书,却又很快按捺了情绪,只是轻轻道:“火影大人,帮助村民,帮助村子重建,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无需嘉奖。” “好!”猿飞日斩忍不住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沉吟片刻,话入正题,从桌上拿起一枚早有准备的护额:“即便之前或许你早已知晓,但现在,我还是想问你一遍。” “日向结弦,你真的,做好成为一个忍者的准备了吗?”猿飞日斩轻声说着。 就在日向结项想回话的时候,猿飞日斩又突然打断:“结弦,不要轻易给出答复,成为忍者,可不仅仅只是意味着身份上的转变。” 日向结弦故作沉默,片刻之后,仰头露出灿烂笑容:“三代大人,我已经做好了为此付出一切的准备。” “恭喜你。” 猿飞日斩眼神复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给一个五岁孩子亲手戴上护额送去暗部的那一天。 他蹲下身来,亲手拿起护额,犹豫了一下,没有揭开他头上的发带,而是直接将护额改在了他的头带之上,系紧。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位木叶的下忍了。除此之外,你的去处也已经定下。” 猿飞日斩站起身来,扭头对着屋外,朗声道:“卡卡西。” 在日向结弦忍不住露出笑容扭头看去的时候。 戴着面罩看不出情绪,唯有一只死鱼眼有气无力似乎凝望着虚空的旗木卡卡西,推门而入。 卡卡西进门后,下意识的便先瞥了一眼正在‘狂笑’着,看着自己的日向结弦。 尽管这小鬼看起来只是在微笑,但卡卡西总觉得,这家伙心里现在笑的或许比宇智波一族的家伙还要夸张。 心里当真是无奈至极,哀叹着:难道这真的是孽缘吗? 明明都做好了,实在不行,在他毕业之前换个部门工作的打算,却现在就和这小鬼头搅和在了一起。 三代大人,他还只是个孩子啊!这年纪的孩子,加入暗部,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但旗木卡卡西清楚,这件事早已无力回天,于是,只能安静的对着三代点头的同时,等候吩咐。 “从今天开始,就由旗木卡卡西负责你在暗部的工作,有他照顾你,相信你会融入的很快。” “或许,你还不怎么了解暗部的工作,卡卡西,这些就由你教给他了。”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让日向结弦了解并清楚暗部的工作与纪律,从明天开始,他加入你的小队,三天后,随你一起执行那个任务。” 目前的旗木卡卡西在暗部的身份还不算高,尽管他的身份与能力让三代和团藏都很重视,但事实上,他波澜壮阔的暗部生涯,也才刚开始没多久呢。 事实上,让结弦加入暗部,这既是为了结弦,却也是为了卡卡西。 卡卡西自从琳死后便意志消沉,生活时间歇性摆烂,执行任务时杀人如饮水,甚至因为杀木叶叛忍时下手太狠太利索,还被暗部的同伴称之为‘同伴杀手’。 即便是四代处心积虑让他成为玖辛奈的护卫,试图用新生命的诞生来感化感化他,也不知道现在这想法到底起了几分效果。 三代认为,以日向结弦表现出的阳光与温和,定能感化旗木卡卡西,让他放下过往,积极向前看。 俩人互相监督,年龄差距也很合适,怎么想,也没有比卡卡西更适合和日向结弦在一起的了。 旗木卡卡西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了一眼日向结弦:“会不会不大合适?” “放心吧。”三代看起来早有定夺,轻声道:“不会有危险的。” 卡卡西所问的,是三日之后的任务——护送三代前往火之国大名府,正式重新就任火影。 火影上任并非是村子里就能自行决定的,或者说,即便决定好了,也是需要去火之国大名府那走个过场的。 卡卡西沉默片刻,眼神复杂的看了一会三代,默默点头:“我知道了。” “那就这么定下了。”三代笑眯眯的看向日向结弦,轻声道:“卡卡西是极其出色的忍者,跟着他,你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的。” “是。”日向结弦微笑着点头答应。 两人便结伴从火影办公室离开。 走出火影大楼,旗木卡卡西眼神复杂的扭头看了一眼日向结弦,只是道:“暗部的规矩你日向一族应当也清楚,除此之外,只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与你说明。” “在执行任务时,倘若觉得事不可为,以保全自己作为优先事项吧。” 旗木卡卡西说完后,就看日向结弦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卡卡西前辈真是温柔呢,还是说,有着不需要我,也能完成任务的自信呢?” 旗木卡卡西不想说话,冷冰冰的双手插兜往前走。 “三代大人可是说好了,让我们今天好好互相了解一下呢。” 日向结弦不紧不慢的在他身后说着。 旗木卡卡西死鱼眼回首望着,这个小家伙好像真的很闲的样子。 “最后给你一个建议” 他的身上,骤然升腾起一股可怖的杀意,冷冰冰的死鱼眼瞪着日向结弦,声音深寒:“既然踏上了忍者这条道路,就随时做好去死的准备吧!” 而日向结弦,却只是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 “凯前辈,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 第三十章 这特么是五岁!? “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卡卡西你也会有吓唬小孩子的时候啊。” “准确的说,是没唬住。” 日向结弦补充了一句,却让迈特凯笑起来更开心了。 旗木卡卡西臭着脸,不想吭声,浑身散发着可怕的冰寒气息,却半点也吓不住浑身燃烧着热血的迈特凯与日向结弦。 “哪有那么容易会死的嘛,真是的,那个,日向家的” 迈特凯一时语塞——实不相瞒,他十分不擅长记住人的名字,甚至于经常会出现连一些不太熟的同事都记不住的窘况,大概是热血占据了绝大部分的脑容量吧。 “日向结弦。” “啊!对,结弦,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前些日子你做的那些事,真是热血十足呢!” “身为木叶的年轻人,那些都是我该做的事!” “噢噢噢噢!这就是青春啊!我感觉有些燃起来了!卡卡西你该好好像他学学才是卡卡西!” 迈特凯和日向结弦一唱一和的在卡卡西耳边释放着音波攻击级的噪音,让他不堪重负的加快了脚步。 但无奈的是,迈特凯是个读不懂气氛或者说对气氛有着独到见解的热血笨蛋,而日向结弦,更是个光看着他这副郁闷到浑身升腾着杀气样子,就忍不住为之快乐的变态。 只能说,卡卡西除非现在十分没有礼貌的瞬身跑路,否则压根无法摆脱二人。 终于,忍无可忍的卡卡西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盯着日向结弦:“所以,你今天到底还想做些什么?” 尽管没有见过很多次,但卡卡西已经对日向结弦有了初步的了解——这家伙表面有多阳光,肚子里就有多黑。 眼下一副欠打的样子,无疑是因为他有什么目的还未达到,就等自己忍无可忍的提出来呢。 日向结弦眨眨眼:“作为搭档难道我们不该彼此熟悉一下吗?一旦之后遇到突发战,不了解彼此的实力的话,也很难做出明确的判断吧。” “噢噢噢噢!充满了热血与青春的初战,真是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参与进来啊!” 迈特凯还是热血澎湃的样子,却发觉这次日向结弦没搭茬了,扭头一看,便看见日向结弦微笑着与旗木卡卡西冰冷的视线对视着,俩人似乎在用他不能理解的特殊频道加密交流着。 最后,卡卡西冷冷点头:“有道理。” 没有比什么在上战场之前,连自己队友的能力都不知道更不靠谱的事了。 旗木卡卡西此刻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他前些日子与团藏聊过一些事情,对于三代目前往大名府重新就任火影一事,十分警惕。 团藏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对三代出手。 他实在是太想坐上火影这个位置了。 团藏对着卡卡西,将一大滩虚实结合的脏水往三代身上抛去,让卡卡西对于三代本就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诡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却也清楚,自己哪怕还未做出决定,也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既然三代决定让日向结弦跟着他,那他就必须保证,在这场团藏与三代的斗争中,不要让无辜的孩子被牵扯进来。 即便这个小鬼让他头痛不已,但无论如何,他不能坐视不管。 如此一来掌握日向结弦的战斗力,就是相当必要的了。 如果他的实力太弱,不如找个借口,比如把他打伤,让他错过三日后的任务,避开这一场风波。 “去训练场吧。” 想要打上一架,在木叶可选的地方可是相当多的,旗木卡卡西前面带路,没多久,便找到了一个空旷的场所。 周围只有树木,人迹罕至。 迈特凯显得十分蠢蠢欲动,恨不得现在就站出来先跟卡卡西打上一场,但他毕竟不是真的蠢笨,只得按捺下了情绪,好奇的看着日向结弦。 “结弦,卡卡西可是我一生的对手,不要大意。” 他提醒了一声,也是提前铺垫,免得卡卡西给孩子心态打崩了。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调整了一下额前的护额,这沉甸甸的木叶护额,始终提醒着他,之后要面临的战斗,可就不像之前那样无害了。 而这也是为什么日向结弦想要和旗木卡卡西打上一场的原因了。 只要了解了目前的旗木卡卡西是个什么程度,就能大概的认识到自己目前所在的层次与水准,也能从容面对之后可能会出现的风险。 “作为对天才的尊重”旗木卡卡西语气冰冷,一只手轻轻摸向忍具袋,银发下露出的独眼闪烁着寒芒:“我是不会留手的。” 日向结弦站在原地,看起来十分无害的点点头:“谢谢,请务必向我全力出手。” “那就做好因此受伤甚至死亡的准备吧!” 旗木卡卡西话音落下,三枚苦无陡然呈现品字形朝着日向结弦飞射而来。 一旁观战的迈特凯眉头微皱,隐约察觉到了卡卡西出手时的气氛远比他所想的要凝重一些。 “砰。” 一道烟雾浮现,一枚木桩替换了日向结弦所在位置的同时,他借着烟雾,白光一闪。 瞬身术·一闪! 这满层瞬身术突破后的独门瞬身术在直线加速上有着无与伦比的爆发力,只是这一次瞬身,便让旗木卡卡西与观战的迈特凯齐齐脸色微变。 还是小看他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旗木卡卡西手速极快,一颗巨大的火球猛然炸向前方。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与之相对的,是日向结弦后发先至,却速度更快,乃至威力也更大的一枚豪火球之术冲破了卡卡西仓促结印释放的忍术。 巧了不是?日向结弦唯一掌握着的一门进攻型火遁忍术,就是豪火球之术。 与此同时,借助着爆炸余波与视线的阻拦,他彻底消失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视野之内。 左边?右边? 旗木卡卡西眼中的冷静没有丝毫动摇,迅速思考着敌人可能出现的方位,却发觉面前与自己豪火球术相撞后的,日向结弦所释放的豪火球背后,陡然闪过一道蓝光。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这一门结合了小神空击与八卦六十四掌的远程点穴攻击。 日向结弦的白眼无视了一切障碍阻挡,清楚地透过尘埃看见了旗木卡卡西浑身的穴位,即便他在一瞬间便使用替身术遮掩视线,在用瞬身术躲避,想要避开凌空击出的柔拳查克拉。 却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六十四掌宛若水银泻地般隔空拍出,一时间,训练场上竟只有蓝色光波铺天盖地的闪烁着。 说是六十四掌 但日向结弦的柔拳·小神空击,每一次出手,却远不止一团柔拳查克拉而已。 三枚、五枚、八枚、乃至更多的蓝色查克拉团飞射而出,化作足以让一只蜂鸟亦无处可逃的天罗地网。 卡卡西有些许狼狈的在柔拳查克拉中闪避着,心中无比清楚,一旦吃上一发,就有可能会被定住穴位,然后硬生生吃下之后的所有连击。 也于此刻,自内心深处,由衷的生出了疑惑。 这特么是五岁!? ps:无关紧要的小bug,大家还是能放过就放过吧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它,呜呜呜呜。 () 第三十一章 这就是青春! 卡卡西不再托大,躲避中手指敏捷的推开护额,一只写轮眼便浮现于眼中,勾玉闪烁转动着,利用写轮眼带来的强大动态视力,分析着面前弹幕似的攻击。 无法直接避开。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旗木卡卡西在即将被柔拳查克拉命中前的一瞬,双手急速结印。 下一刻,整个人陷入地面,再一眨眼,从另一个位置伸出手来。 然而,他刚刚现身,就看见了日向结弦那张让他不爽的笑脸,就在近前,与此同时,日向结弦双手闪烁着柔拳查克拉,一拳击下,宛若打地鼠一般。 “不愧是卡卡西,能用一门低级土遁临时想到对策但在我的白眼面前” 话未说完,日向结弦的身后,银发的卡卡西骤然闪现而出。 “雷切!” 原来,地上那只露出脑袋的卡卡西,竟然只是一具拥有实体的影分身罢了! 他竟然在一瞬间就想好了利用影分身吸引白眼的视线,并趁机借此发起致命反击! 可就在迈特凯都为此感叹震惊之余,仿佛刚被打脸的日向结弦,脸上的微笑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已然来不及转身,但双眼却仿佛看见了一切,微微扭头的同时,瞳孔便钉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上,继续将话语缓缓说完:“一切都分毫毕现。” “回天!” 淡蓝色的查克拉旋涡猛然炸开,雷切的爆裂雷光与回天僵持一秒后,卡卡西向来无往不利的雷切,却无法干净利落的突破这被日向一族号称绝对防御的旋涡、在雷切不断被回天消磨殆尽的同时,高速旋转的回天查克拉制造了巨大的拉扯之力,卡卡西若不想被扭断手臂,只能放弃雷切。 但就在他松手的瞬间。 “回天·连闪!” 身形爆闪的日向结弦化作白色闪光,后发先至,出现在卡卡西身侧,一道蓝色查克拉旋涡陡然炸开。 卡卡西眼中的写轮眼勾玉缓缓转动着,捕捉到了日向结弦的身影,但他被击飞的身体,却完全无法跟得上自己的反应速度。 深蓝色的回天旋涡在空中不断绽开,宛若一场盛大的蓝色烟花盛典。 旗木卡卡西被最后一击回天狼狈的凿翻在地,他背部着地,看起来甚至不能调转身体减少冲击力,却又在此时,双手结印。 面对此刻空中无处借力的日向结弦,他冰冷的眼神宛若机器人般不曾动摇:“火遁·凤仙火之术。” “写轮眼!” 连续两门忍术,一门铺天盖地的封锁了日向结弦可能的闪避空间,另一门使用写轮眼瞬发的幻术却摆明了要将他定在原地。 幻术·不受。 但出乎意料的,日向结弦却半点不曾因为幻术而停滞片刻,自动破解着幻术的幻术·不受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柔拳!” 日向结弦面对铺天而来的凤仙火之术,只是挥动双手,柔拳查克拉击破凤仙火,直奔卡卡西而去。 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着,旗木卡卡西陷入沉思。 这家伙比我预想过的实力,要强上太多了吧? 卡卡西单手撑地,面无表情的仰着头看着面前的柔拳查克拉,轻轻开口:“到此为止吧。” 一个雕着狗头的泥土墙壁升在身前,挡住了柔拳查克拉的同时,日向结弦翩然落下。 看着这雕着狗头的土遁·土流壁,日向结弦面带微笑:“不愧是卡卡西前辈呢,我已经手段尽出,却仍然无法让前辈拼尽全力。” 旗木卡卡西取消忍术,土流壁消失不见,他缓缓拉下护额,遮住了自己的写轮眼:“不。” “现在的我已经在全力战斗了,你已经充分的具备了一个优秀的上忍应有的实力,难以想象,今年的你,才只有五岁。” “即便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所以,到此为止吧。” 他说话时的样子看不到半点虚假。 但,怎么说呢? 谁信谁傻逼。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却不戳穿。 卡卡西的写轮眼在琳死后,就和带土一齐开了万花筒,这一点日向结弦深信不疑,只是目前的卡卡西还并不知晓自己这只来自带土的眼睛到底有着怎样的力量罢了。 除去这个随时可能会触发的外挂以外,卡卡西更强大的,无疑是更致命的战术选择和忍术搭配,他是一个靠脑子作战的忍者,同时在近身搏杀时,还有一手传承自父亲的暗杀刀术,木叶白牙的刀法可不是名不虚传。 在目前暗部卡卡西的战力构成中,刀术起码占据了一半,和日后成年的‘拷贝忍者卡卡西’的作战体系,截然不同。 只是这些,他并未用在自己人身上罢了,真正的生死搏杀,自己胜算极低。 旗木五五开,名不虚传! 而一旁的迈特凯,终于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热血:“日向结弦!” “请和我也来一场热血彭拜的战斗吧!” 他咧嘴笑着,一口白牙在阳光下耀耀生辉。 旗木卡卡西叹了口气,拍拍身上的尘土:“所以,我能回家了吗?” 日向结弦像个翻脸无情的渣男,此时只是推推眼镜:“需要我送送前辈吗?” “不,三天后凌晨五点,我去你家门口找你。”旗木卡卡西跑路的动作又潇洒,又迅捷,看起来生怕跑的稍微慢上一点,就得又被迫卷入一场战斗中了。 而这时,日向结弦才扭头,看向迈特凯,用一副崇拜的样子:“比起战斗我能向您学习体术吗?迈特凯前辈?” 迈特凯一愣,除了惊讶,竟然因此还有些害羞:“我,我?” “是啊!您难道不是木叶最擅长体术的忍者吗?”日向结弦的夸赞,让迈特凯一时无语凝噎,竟然双目泛红。 他紧握着双拳,许久,才嗷的一声:“连能和卡卡西平分秋色的天才都如此勤奋好学,实在是太热血了!” “来吧!我会竭尽所能,教导你我所会的一切的!” “在那之后,就让我们一起挥洒汗水努力到瘫痪吧!” “这!就是青春啊!” 瘫痪是不是有点过了? () 第三十二章 八门遁甲、三代遇袭 日向结弦,有点喜欢迈特凯了。 别误会,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拥有着永动机一般充沛的体能,可以打上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疲惫的战意属实合他的胃口罢了。 这也是日向结弦所亲眼见到的第一位,能与他,不,甚至比他训练的还要疯狂的人。 不知疲惫,不知痛苦,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日向结弦提出要不要来试试手,就会激情满满的和他用体术硬碰硬到彼此有人倒地再起不能的男人。 卡卡西走后,原本只是想薅羊毛似的薅一把体术就跑路的日向结弦,就在和迈特凯忘我的训练中,入了迷。 之后的两天,什么卡卡西、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之类的,尽数被他抛之脑后,只要一觉睡醒,就去找迈特凯特训。 和迈特凯打上一整天所收获的自由经验值,有时会高达恐怖的近千点不说,就连已有的技能,也提的飞快。 属实是宝藏男孩了。 而迈特凯也同样对于日向结弦观感极佳。 事实上,迈特凯和卡卡西的关系,就像是日后的小李与宁次。 迈特凯在上学时作为班级内吊车尾一般的存在,并不为人所认可,毕竟,专精体术的另一面,也可以理解为没有忍术方面的才能。 而对于忍者而言,绝大部分人的认知和理解,都是忍术为王。 迈特戴的事又并未广为传播出去,八门遁甲的威能也不被大多人所知,这也就让迈特凯在村子内的境遇颇为尴尬。 比他弱的人,也不会把他当做偶像或目标,只是一个普通的前辈罢了。 比他强的人,更是大多数或多或少认为他是一个没有才能的体术忍者,略有轻视。 这也是他为何会将卡卡西示为一生的对手的原因,迈特凯相信,只要自己用努力终于超越了这位天才挚友,那就会获得其他人的认可。 但日向结弦这个天才,却从未对专精于体术的他有过半点轻视,努力的程度甚至比他年幼时还要刻苦的多,这不由让他心生认同,更在锻炼与战斗中,看出了日向结弦对于自己的认可与赞扬。 彼此实力相当,在不抱着杀死对方的决心时,很难说此刻的两人到底在体术上孰强孰弱,但长期的打下来看,目前和卡卡西同龄,也就十四岁的迈特凯,面对日向一族的体术,还是略逊一筹。 毕竟柔拳加白眼在近身作战的领域着实是无赖级别的存在,再猛的体术也难避开白眼的观察又冲破回天,反而柔拳一旦命中,就要被狠狠打上一整套。 若非他尚且年幼,一旦身体发育完全,或许在体术一道上,如果不开八门,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能赢过拥有白眼、柔拳和回天的日向结弦,即便开启八门,如果不开到会伤害自己身体的程度,恐怕也不敢说稳胜。 可迈特凯并不会因此嫉妒,他早就知道所谓的天才与自己这样只剩下努力的笨蛋不同,也接受了人生来便有差距的事实,即便日向结弦恐怖的天赋与兑现天赋的速度快的像是个怪物,他也不会因此而意志消沉。 更不会因此而小家子气的藏上两手,反而因为日向结弦的刻苦与认同,将所学会的一切都倾囊相授。 除了一大堆自己会的体术以外,迈特凯甚至教会了日向结弦一门极其珍贵的禁术——八门遁甲。 这,便也是日向结弦这几日来,最重要的收获之一了。 与其他或许一辈子都只能开个一门两门的人不同,只要勤奋练习,这八门遁甲就终有一日被他练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达到即便是这门禁术的创始者,都未曾抵达过的境界。 但是,这门禁术,也让日向结弦,发现了那么一点点的问题。 【禁术·八门遁甲(s):671/10000(1级)。】 这s级的技能,升级要的经验值,似乎,有那么亿点点多。 但无论如何。 赚大了。 即便这是一门即便练到高等级,也不可能随便使用的禁术,而且在前两三级的时候,提升微乎其微。 依旧赚大了。 这也导致日向日差直到当天日向结弦睡觉前,都疑神疑鬼的原因——这小子笑的这么开心,不会是又要搞什么大事吧? 次日一早,日向结弦早早醒来,换上一身黑色的紧身衣,穿上了白色的战术马甲,戴上了一张狐狸面具。 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也只觉得自己和火影里的龙套暗部一般无二——甚至因为个子矮小,似乎比龙套看起来还要杂鱼一些。 在穿上了这身衣服的同时,日向结弦也拥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天狐’。 尽管在暗部并非每个人都有代号,比如卡卡西,但三代出于矛盾的保护心理,还是给了他一个代号,避免因为执行任务,而让这个天才过早的引起敌人针对与重视。 简单的端详了一会自己的模样,日向结弦便施施然走出房门,却在门口,有些意外的停住了脚步。 “父亲?” 日向日差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背对着他的房门,欣赏着此刻凌晨尚未隐去的明月。 “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 他口是心非的说着。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在意,迈开脚步,走到他的身边,用手肘轻轻怼了怼他的大腿:“放心吧,我就这么大一点,打起来往人身后一缩,没人会在意我。” 信你才有鬼。 日向日差哼了一声,却还是在他话音落下后,低下头与他对视,半晌后,轻轻开口:“注意安全。” 日向结弦拍了拍他的屁股——身高所限,他也就能拍到这儿了。 “我知道了,老爹。” “家里,就拜托你了。” 日向结弦意味深长的说着,迈开脚步,安静的离开了家。 日向日差目视着他远去,直到消失,才转过身去,叹息一声,回了房间。 身为父亲,即便无法为他遮风挡雨也要竭尽全力的,不拖后腿才行啊。 日向结弦的身影灵活的穿出了家门,在门口只是静静等待了一小会,戴着面具的卡卡西便卡着点精准抵达。 “不错,时间观念对于忍者同样重要。”卡卡西对于日向结弦准时出现在家门口表示满意。 日向结弦面具下的声音却带着笑意:“希望你以后能记住你现在的话。” ? 旗木卡卡西面具下的脸隐约浮现出一个问号,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说,但是进入暗部状态的卡卡西和往日颇有不同,只是冷冷道:“跟上来。” 两人在屋檐上飞跃着,日向结弦出色的瞬身术让他跟上卡卡西没有半点难度。 仅仅一分钟不到,便抵达了火影大楼之下,此刻,许多同样身穿紧身衣,戴着面具的暗部已然在暗中集结。 卡卡西沉默着对着其他人打了几个手势,没有交流,其余暗部面具下的眼神或多或少在日向结弦矮小的身躯上停留片刻,基本也都知晓对方的身份。 日向结弦太出名了,十个人里,九个都清楚这位‘天狐’就是日向家的年轻天才,而这一点,或许连三代都有些始料未及。 一群暗部蹲在各种阴影中静静等候,很快,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出现在了火影大楼前。 猿飞日斩对着暗部们点了点头,无需开口吩咐,众人便化作一闪而逝的阴影,不走寻常路的向着木叶之外进发。 日向结弦跟的有些吃力——倒不是说他速度或体力不支,只是因为暗部与火影此时行进时保持着默契的队列,看似松散,却又彼此呼应,有人打头,有人收尾,有人警戒,有人护卫。 他就像个局外人,只能默默跟着卡卡西,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突兀。 “这很正常,这次的任务本就是为了让你熟悉一下工作的流程,之后会给你安排位置。” “现在,只需要跟紧我,在必要的时候开启白眼侦察即可。” 卡卡西低声的告诫了几句。 他与日向结弦距离三代较近,任务很显然就是负责护卫三代,无需承担开路、警戒、对外侦察的责任。 三代主动靠近了日向结弦,声音沉稳有力:“不用紧张,如果有危险,保存自己即可我可还没老到需要一个五岁孩子保护的境地。” 日向结弦乖乖点头:“是!” 倒没觉得三代是在说场面话或是单纯客套,此时的三代固然年纪不小,却也还不像未来那般年迈体衰,总的来说,仍有着忍雄风范。 他让日向结弦加入暗部,最重要的目的,还是想要拉拢这位日向分家的天才,获得对方的认可,进而壮大火影一方的实力。 见到日向结弦没有托大,三代微微一笑,拉低斗笠,心思却陡然阴沉了起来。 团藏 他目光轻轻在一路向前的卡卡西身上凝滞一瞬,心里五味杂陈。 被自己亲手养大的恶狗狠狠咬上一口是什么感觉呢? 三代认为,自己很快就会知道了。 也就在行军至下午时分,离开木叶才刚半天的时间。 旗木卡卡西悄然用变身术化作三代模样,三代变身术化作普通暗部打扮,队列稍作调整,而后便继续进发。 日向结弦不自觉的想要开启白眼,却被卡卡西变身后的三代拍了拍肩膀。 无需交流,他便知晓了两人的打算。 于是乎,日向结弦便故作体力不支,掉在了队伍内侧,看起来所在的位置距离卡卡西不远不近,却又恰好处于暗部包围的安全区中心位置。 安全第一嘛! 也就在茂密树林中行进的过程之中。 陡然间,林中传来一声爆响。 数枚仿佛活过来一般的树木生长而出,直刺三代而去。 这分明就是有人提前知晓了三代的路线,刻意伏击,时机拿捏得极其恰当,一时间在三代遇袭的瞬间,暗部的众人面前便跳出了各自的对手,显然,对方连暗部出去了多少人都心中有数,打定主意拖住暗部不许有人驰援三代。 三代毫无防备的被木刺穿过,像是被木头扎成了一个刺猬。 但 旗木卡卡西出现在树枝之上,原本的三代化作一根被替身术置换的圆木:“动手!” 日向结弦无需提醒,早有准备的摆开了架势,面对一个戴着面具,流浪忍者打扮的忍者,轻声叹息。 第一次需要动手杀人的时刻。 敌人,竟然便是村子里的自己人。 这闹剧一般的现实让他对于眼下的木叶,无疑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一口一个大义,一口一个为了村子,到头来却为了区区一个火影的位置丑态频出团藏啊,瞅你那德行。 没有丝毫对于同村忍者的怜悯与犹豫。 日向结弦的白眼青筋暴露,双眼再无往日的温和。 自从下定决心,要站上台前,成为忍者,改变命运的那一刻起。 他就对将要发生的一切,都做好了准备! ps:问个问题,止水的别天神到底是别人用才有十几年的cd,还是他自己用一次也有好多年的cd?资料没个准确的信息,有的说是别人才需要,有的说没有柱间细胞就不行 () 第三十三章 做出了选择 卡卡西在战斗的过程中,毫无疑问的,对上了对方的领头人——一个能够使用木遁的忍者。 木遁作为千手柱间的拿手好戏,曾以一己之力镇压整个时代,可以说,人的名树的影,即便面前的带着面具的忍者看起来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一副少年人的模样,卡卡西仍不会有半点大意。 只是他心中清楚,面前的家伙多半来自根部。 出于某种心思,卡卡西想要放对手一条生路。 毕竟,对于木叶村而言,一个能够使用木遁的忍者,意味着许多。 即便他来自根部,卡卡西也相信,对方未必不能迷途知返。 而根部此时在突袭失败后,便知道这次袭击三代的计划已经失败,特别是,当即便此刻战斗已经打响,三代却仍然不见人影的时候,他们就更清楚一个残酷的事实。 逃,或死。 领头人物被卡卡西牵制的同时,其余根部忍者便在此刻迅速出现了伤亡的情况。 伏击者反被伏击,根部的忍者压根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更让他们出乎意料的,难以接受的情报错误,竟然出在日向结弦身上。 “柔拳!” 蓝色的查克拉波动宛若带着自瞄锁头的子弹,精准的在战场上覆盖着根部忍者的同时,威力还大的惊人。 比起八卦空掌距离有限的限制,日向结弦的柔拳却波动极远,速度堪比投掷而出的苦无,更要命的是,即便距离会削减他柔拳的伤害,但却无法削弱柔拳的特效——点穴。 只一个人,便仿佛在战场上化作了轰炸着麻痹子弹的人形自走机枪,柔拳查克拉所到之处,根部忍者无不避其锋芒。 没办法,其他暗部又不是吃干饭的,战斗中,一秒钟的迟疑都会导致死亡,更别说是柔拳的麻痹效果了! “先解决他!” 根部忍者意识到了一点,倘若无法限制到日向结弦,恐怕所有人都要留在这,根本没法在柔拳覆盖式的轰炸下找到脱身的契机。 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有这么恶心的限制效果吗? 他们不知道,但却默契的分出两人,齐齐攻向日向结弦。 只要限制了日向结弦这样悠然的躲在队友身后控场的能力,其余根部忍者就有脱身的机会! “火遁·豪火灭却!” “风遁·大突破!” 两门高级忍术几乎同时被用出,恐怖的火焰借助着风遁大突破的帮助,眨眼间便直冲日向结弦而去,化作滔天火海,委实惊人。 “打中了!” 两人声音暗含惊喜,没有想到这一击竟然直接命中,他们看得清楚,火焰之中,一个人影似乎在痛苦的化作焦炭。 几位暗部脸色微变,下一刻,却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从天而落。 替身·折影! 这门诡异的替身术结合了类似于影分身一般的效果,往往能够混淆不知情的对手做出错误判断。 而在战场上,做出错误判断,会怎样? “八卦·六十四掌!” 日向结弦尚未落地,双手便摆开架势。 无形的八卦领域似乎笼罩了周遭,他白眼所凝视着的目标,便是两位反应稍显迟缓的根部忍者。 “二掌!” 两手摊开,日向结弦手中幽蓝色的查克拉直中两人胸口,只是一瞬间,他们便觉得头皮发麻,少年白色的眸子宛若冰霜所凝结,恐怖的闪烁着宛若死兆星般的光彩。 柔拳查克拉精准命中了胸口大穴,只一瞬间,浑身查克拉停止运作,陷入僵滞。 “八掌!” “十六掌!” “三十二掌!” 空气中,连绵不断、迅捷如潮的查克拉波动拳化作蓝色的弹幕,疯狂的上下飞舞着,朝着两名忍者的胸膛轰去。 “六十四掌!” 说是六十四,但其实轰出了远不止一百多团柔拳查克拉的日向结弦缓缓吐出一口气,两位根部忍者的胸口早已塌陷而去,心脏在胸膛塌陷之前,就已经被柔术查克拉击打至破碎。 他们像是个被轰断的木桩子一般,摇摇摆摆,轰然倒地,了无生息。 不会很痛,因为在疼痛传到在脑海之前,他们的身体就已经麻痹到失去知觉了。 日向结弦漠然的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或许是早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他就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着,这一幕,不,比这一幕还要惨烈无数遍的场面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缘故吧。 比起这两位‘木叶同僚之死’的冲击场面,更让日向结弦关注的,还是自己的系统。 【击杀一名忍者,获得自由经验值+1299。】 【击杀一名忍者,获得自由经验值+1320。】 【协助击杀一名根部忍者,获得自由经验值+370。】 【协助】 【战斗结束,在这场突袭战中,你不但协助队友战斗掌控全局,还完成了一次精彩的双杀,干净利落!获得自由经验值+1029。】 好高的经验值! 只是两个上忍级别的对手,每一个,竟然都能为他提供一千多点自由经验值。 除此之外,竟然连助攻都算。 不仅如此,从系统最后的话语来看,甚至他在战斗中的精彩表现,还会有额外的经验值奖励! 若自己真能在战场或任务中打出一场极其漂亮、酣畅淋漓的战斗,恐怕只是一次战斗,就能收获一两个月才能锻炼出的自由经验值! “干得漂亮。” 一位暗部低声称赞一句,从未见过有日向一族的人能在战斗上表现得如此出彩。 这怪异且独特的柔拳,也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属实是突然变异了,以前没人这么玩过啊。 把柔拳这门纯近身的体术,硬生生变成了一个中远程覆盖性的控场型体术,更是在近战时展现出了比寻常日向更加可怕的近身威力。 再加上回天这门日向一族十分出名的‘绝对防御’,一些忍者不由陷入沉思——即便是现在,这个天才似乎也有些过于无懈可击了吧。 “任务结束,返回木叶,重新接应三代出发。” 卡卡西的身影姗姗来迟。 就在日向结弦锤翻两名根部的同时,卡卡西和大和,哦,现在还被称呼为‘甲’的木遁忍者结束了战斗,放水的卡卡西没有用雷切轰掉大和的脑袋,而是看在他木遁的份上留了他一命。 难以想象,团藏这个口口声声为了木叶的人能在此时用如此珍贵的木遁忍者作为死士袭击三代,一个向来以冷漠著称的卡卡西,却竟然看在大局的面子上绕过对手一命。 其余几名距离三代稍远的暗部,此时才知晓——一直消失不见的三代,竟然在此刻独自折返了木叶村。 或许,这位三代比谁都清楚,幕后黑手是谁。 卡卡西长舒一口气。 他拉下面具,微微遮挡着自己的写轮眼,看了一眼日向结弦:“表现不错。” 不等日向结弦回话,他第一个转身朝着木叶回去。 而日向结弦却跟上他,意味深长的说着:“你觉得,三代知道袭击他的人是谁吗?” 卡卡西没有回话。 “那你觉得,幕后黑手会付出代价吗?” 卡卡西微微皱眉,扭头看向日向结弦:“你想说什么。” 日向结弦却只是微微一笑:“只是好奇,如果这一次的幕后黑手是自己人的话,倘若连这样的凶手都能被原谅,那当年的木叶白牙前辈” “执行任务时保持安静。”卡卡西训斥般的语气有些严厉。 他冷冷的眸子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杀意凌然。 日向结弦面具下的双眼眨了眨,无需多说,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对于卡卡西而言。 只要他还在木叶。 只要他仍对这个村子有着希望与热爱,那么,有一个残酷的现实,是他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坎。 木叶白牙。 卡卡西的心情不断恶化,只是因为听到了木叶白牙四个字,有些想要被他尽力遗忘的事实,便不断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那个坚强的父亲,强大的父亲,不会被任何敌人击垮,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父亲真的,只是因为村子里普通人的质疑与谩骂,就会脆弱到自杀吗? 当然不可能! 卡卡西沉默着,内心深处对于此事早已了猜测,甚至也掌握了一部分事实,可是,那又能如何呢? 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父亲之所以选择以死明志,而不是干脆一怒之下叛逃木叶,或拔刀去问木叶高层为何任由流言蜚语不断发酵。 就是因为他至死,都深爱着这个村子啊!他有他自己所坚信的火之意志,认为终有一天,这木叶的人们终将会明白他的自杀,是光荣的殉道。 他宁愿死,也想向木叶的人们证明,所谓的火之意志,应该为何。 父亲所坚信的火之意志,到底又是什么? 卡卡西心乱如麻。 他已经很久未有去思考这些问题,并非是他薄情,而是这问题对于他来说,根本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答案,也找不到一个解决的方案。 能做的,只有一步步往前走,走到哪里,走到什么地方才会有答案浮现?他不懂,但如今失去了一切的他,真的没有勇气再思考下去了,因为那一切思考的最终,都将走向毁灭,或是毁灭自己,或是 他恍惚着不知思索了多久,猛然抬头,看向身侧,便与一双笑吟吟的白色眸子对了个正着。 这个臭小鬼 到底是在想什么? 卡卡西收回视线,心中陡然冷笑两声。 差点着了这小子的道。 他眼神冰冷,再次与日向结弦对视,再无之前身为‘前辈’的关照与柔和之意。 日向结弦见此,只是笑容愈发灿烂。 卡卡西啊。 只要心中还有放不下的执念,解不开的难题。 那么心中就还有火种,终有一日会着起火来。 一行人沉默着返回木叶,而就在此时,已经身处木叶的三代,不出意外的,已经做出了选择。 ps:既然大家对于止水的别天神意见都不相同,我会参考意见后自行设定的,合理一些,如果有不同见解的,就当做我的二设吧。 () 第三十四章 大蛇丸叛逃 火影大楼的宽敞办公室中。 团藏舒适的躺坐在属于火影的座椅上,柔软的坐垫仿佛要融化他一样,放眼望去,宽大的落地窗外木叶的景象尽在眼中。 这,就是成为火影的感觉吗? 只要坐在这椅子上,团藏便忽然觉得,这落地窗外的整座木叶就都像是他的掌中之物一般,一股豪迈与愉悦便自心中升腾而起。 他坐在椅子上转着圈圈,脸上的笑容,是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灿烂与幸福,纯真的笑容简直像是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般。 直到某一次旋转过后,一个诡异的出现在房间中的人影,让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而后消失不见。 三代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团藏,嘴里叼着的烟斗,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团藏沉默不语,他或许也知道,自己派出的那些人刺杀三代的成功率很低,但当真的看到三代出现时,他还是心中万念俱灰,却又有些释然。 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把火影的位子给我呢? 他抬起头来,半点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做好了任由三代发落的准备。 三代却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而后,便扭头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木叶。 “你刚才也看到了吧。” “什,什么?” “木叶。” 在办公室内的三代目,高谈阔论着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木叶的未来需要两人齐心协力,哪怕这村子有人想要他死,他也不会追究对方的责任,当然,也仅限于这一次。 团藏表面当然配合的连连称是,心里甚至也因此有些触动,但当他走出房门后,屁股却有些发凉。 火影的椅子倒是被他坐热了。 自杀式的行动失败后,经历了一番由死到生的蜕变之后,团藏还是有了那么点变化的。 就比如 更疯狂了点。 他陷入沉思,先是思考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然后认为,不对。 因为自己既没有把握完成计划,也没有把握在三代死后能坐上这个位置,却草草出手,其实,说白了,就是对火影的渴望和欲望简直把他变成了疯子,长期为三代干脏活累活,见不得光的这种压力和嫉妒让他失去了理智,最终选择了一种近乎于自寻死路的方式来寻求解脱。 即便三代原谅了他,让他避免了死罪,却也永久落下了一个把柄在三代手里,只要三代愿意,随时都能用今日他所犯的过错,让他付出代价。 所以,这次行动,毫无疑问,是错误的选择。 他会因此感激涕零,对三代尽心尽力到死而后已吗? 感激,有一点,想要给他尽心尽力,却是未必。 团藏彻底想明白了。 三代,不是他成为火影的最大阻碍。 力量才是。 三代迟早是要死的,在火影这个位置坐的越久,他就死得越快,不是被人干掉,就是把自己累死。 自己熬老头不就行了吗? 只要活得比三代久不就行了吗? 只要他死了,自己的资历就是最好的,只要自己有着能让其他人臣服的力量,掌握着一股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势力,光明正大的坐上第五代目的火影位子,不就可以了吗? 除此之外,还得把村子里其他有能力和自己竞争的,最有可能阻拦自己当上火影的一些人都提前除掉,只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哪怕先斩后奏,三代也只会默认。 团藏太了解三代了,就像三代十分了解他一样。 所以,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团藏沉着脸,独自一人缓缓走向黑暗的根部,心中,逐渐有了计较。 ‘宇智波一族如果能有更多写轮眼的力量,顺便再能除掉宇智波的话,以村子现在的格局,就无人能反对自己成为五代目。’ ‘大蛇丸的研究或许也可以停下了,如果此事暴露,也会影响我日后成为我的污点。’ ‘反正已经有了甲接下来的重心,就放在宇智波一族身上吧。’ ‘对,就拿卡卡西那个小鬼的写轮眼来开第一刀吧,这样不会惊动宇智波的人,只是这件事不能草率,更不能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刺激三代。’ ‘还有和他组队的那个小鬼,日向结弦,也要多注意一下。’ ‘如果不能掌握这些新生代的力量,就一定要找到能够制衡他的存在,绝不能让他们成为我当上火影的阻碍。’ 他阴暗的算计愈发偏激,甚至在最后,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志村团藏,下一任五代目,能不能,收服日向结弦? 这个念头只一升起,便再也无法按下。 团藏细细分析一旦收服了日向结弦后可能收获的好处,就忍不住怦然心动。 给三代埋钉子。 获得日向一族的支持。 一个未来注定会大放异彩的天才忍者。 无论怎么想,只要能收服日向结弦这个家伙,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是这个小鬼看起来可不那么好搞定。 无妨。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也有黑暗的一面,更何况他身处分家,心中怎么可能没有仇恨? 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只不过是无用的阻碍罢了。 团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至于三代 他真的不知道这样子放走团藏可能会衍生出的危险吗? 他知道。 但是习惯了带上手套与面具做事的人,最终却被面具与手套所束缚,终究没有勇气,赤手空拳,用本来的面目,去应对他人了。 习惯了让团藏来代替自己内心的黑暗去做事的三代入戏太深了。 在三代和团藏的事告一段落之后,三代很快便再次出发,前往大名府就任。 短暂的一段风平浪静的生活之后。 由一件突如其来的忍者叛逃事件开始,木叶,深深地坠入旋涡。 “s级任务。” “抓捕叛逃忍者大蛇丸!” () 第三十五章 追踪 木叶52年初。 才刚刚度过了和平新年不久的暗部忍者们,还来不及享受新年的美好余韵,便因一位意料之外的人物的叛逃,不得不在大晚上的离开被窝,执行任务。 在三代目下达了命令的那一刻起,木叶的暗部倾巢而出,无数闲置的上忍也被派出,竭尽全力,抓捕因人体试验败露而叛逃出村的‘三忍’之一,大蛇丸。 旗木卡卡西作为小队长,与他唯一的小队成员日向结弦共同出发。 大蛇丸在逃跑前与三代发生战斗,身负重伤,踪迹明显,显然,这是追捕大蛇丸的最佳时刻。 与火急火燎,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的旗木卡卡西不同。 日向结弦慢悠悠的,神色放松,像是在郊游一般。 “天狐,加快速度,我们必须赶在大蛇丸之前,抵达他可能进行转移与撤退的据点进行埋伏。” 卡卡西目标明确,先是召唤了忍犬捕捉味道,而后不断地提醒日向结弦加快脚步。 而日向结弦却只是淡淡道:“你觉得,我们两个,会是大蛇丸的对手吗?” 卡卡西沉默片刻,事实上,就在大蛇丸被三代当场捉奸的时候,他就在家门口守着,差点被着急跑路的大蛇丸一招秒了,若不是三代的一发爆炸符,指不定现在脖子上还有天之咒印,或者,被一口把脑袋都咬下来了。 但是,他还是冷冰冰道:“大蛇丸身受重伤,我们的任务只需要在困住他,我会趁机让通灵兽去通知其他同伴。” “那你觉得,我们能困住他吗?”日向结弦又问。 卡卡西干脆停下了脚步:“如果你觉得事不可为,想要放弃任务,现在就可以转头回去,我会向三代如实报告你是暗部的忍者!” “我只是想知道,三代是真的没有能力,在那时杀掉或留住大蛇丸吗?” 日向结弦同样眼神冰冷。 他摘下面具,面具下,是卡卡西第一次见到的,未曾戴着眼镜的模样。 锐利的双眼没有之前的温和与不着调的戏谑,有的,只有些许愤怒,嘲弄,与冷漠。 “三代难道就没有想过,普通忍者在面对大蛇丸这样的存在时,会死去多少人吗?” “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一路上到底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为大蛇丸而死吗?” “只是因为所谓的师徒之情,就心生恻隐而无法对大蛇丸下手,扭头却又将这件事交给手下去办” “抓捕?别开玩笑了。” “卡卡西,如果你真的想要执行这门任务答应我一件事。” 旗木卡卡西被他一连串的话语弄的哑口无言,他无法替三代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 日向结弦冰冷的看着他:“如果非要抓捕大蛇丸的话抱歉,我可能会随时会拼命阻止你做出不理智的选择,并想办法带你一起离开。” “我是不会为了去弥补别人可笑的错误,而赌上性命的。与其和大蛇丸拼命让你我死的毫无价值,我更愿意拼命去阻止你在我觉得事不可为的时候,任务必须终止。” 日向结弦看起来态度很是坚决。 说出的话语却出乎意料的让卡卡西十分戳中心窝,他或许在此刻觉得自己的性命无关紧要,却再也不想亲眼看着同伴死在自己的眼前了。 但是,当卡卡西沉默着不知作何反应的时候,他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当然,如果你要是说,会向三代打小报告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我会配合你的。” 他话语轻飘飘的,听着好似又恢复了往日的不着调。 但卡卡西却早已知晓了他的决心——这次任务,他是真的要全力以赴的划水了。 沉默片刻,卡卡西道:“如果事不可为,我会将撤退作为第一事项,但,在那之前,忍者,必须以完成任务为第一目标。如果三代因此问起失败原因,我也会将你的态度如实表达。” “放心吧,你不会觉得,三代真的指望我们两个,或是这群暗部就能把大蛇丸抓回来吧?”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从卡卡西的态度里,便知晓他绝不会把自己针对三代的话语如实叙述。 只是将他的态度如实表达又能代表着什么呢? 我就是觉得拦不住大蛇丸,有问题吗?你都拦不住,怎么能指望我俩加起来还不到你一半大的孩子呢? 三代即便听了,也只能说他判断的很冷静果断,不是吗? 卡卡西沉默的前方带路,有忍犬捕捉着一路上的蛛丝马迹,再由日向结弦用白眼确认,搜寻的速度,十分效率。 足足两天两夜。 卡卡西终于在忍犬与日向结弦的帮助下。 发现了异常。 在通往木叶境外的必经之路上。 一棵巨大的树洞之中。 日向结弦捕捉到了数十人的查克拉轨迹。 卡卡西与日向结弦对视一眼,他毫不犹豫的往内走去,而日向结弦,却伸手在他后背一拍。 没有对话,只是日向结弦确认性的凝视着他,而卡卡西犹豫了一会,轻轻点头。 信任同伴也是一名合格忍者,应有的素质吧。 卡卡西如是想着。 日向结弦让他走在身后,自己走在前方,缓缓踏入了这幽深的巨大如洞窟般的树洞之中。 脑海里,却开始飞快的回忆起了原著的剧情来。 大蛇丸会出现在这吗? 会。 但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 里头有什么危险?大概就是一群被大蛇丸洗了脑的可怜人,掌握着能让身体化作烟雾的奇特能力,颇为难缠。 除此之外的细节就记不清楚了,哦,那群人的名字好像叫做伊布利族。 “你会风遁忍术吗?” “会一些,但风遁是眼下我最薄弱的忍术。”卡卡西如实说着。 即便日后的他被称作拷贝忍者卡卡西,但现在掌握的忍术却并未像未来那般全面。 未能领悟到以彼之术还治彼身的快乐打法的卡卡西,此时还是颇为专精于更效率的战斗而非整活的。 查克拉也不支持他玩太多花活,给土流壁雕个狗头就算他整活的极限了。 日向结弦眯起眼。 巧了,我也不会风遁。 () 第三十六章 奥义·嘴遁! 幽暗的树洞中,不见人影。 日向结弦白眼睁着,注视着虚空中淡淡的蓝色查克拉纹路,手指似乎只是放松般的在身前比划了几下。 卡卡西没有看他,只是用余光捕捉着他手指的变化,同时微微眯起了眼。 左前4。 右前6。 后3。 4点钟两个。 上面还有36个!? 卡卡西面具下的写轮眼的勾玉微微加速转动着,却无法捕捉到半个人影。 是他搞错了,还是我看错了? 不,不管是自己还是结弦,都不可能翻下这种低级失误。 那就是,敌人不可见? 进来之前,结弦特意问了自己风遁的事,显然,是用白眼发现了什么。 或许 他的视线似乎捕捉到了一缕袅袅白雾。 烟雾!? “回天!” “火遁·豪火灭却!” 几乎是本能的,在日向结弦双手一摊,猛然开转的同时,卡卡西向头顶吐去火焰。 回天制造的高速气流裹杂着火焰几乎制造了一个可怕的火龙卷,就在那些烟雾即将被卷入火中,空气里传来刺耳恐惧的尖叫时,日向结弦却突然停下,没有了高速回转着的气流,火焰也无法直接将烟雾蒸发撕裂,那些盘旋着的烟气便四散而逃般落在了两人远处,显露出了人群。 好多! 卡卡西表情凝重,伸手捏住了背后的小太刀。 日向结弦背后同样背着一把宇智波止水送给他的忍刀,但此刻却没有拔刀的打算,只是平静的看着面前呼啦啦多出几十个的人群,白眼逐渐锁定了一个站在所有人身前,面色凝重的男人。 “你们是来,追捕大蛇丸大人的木叶忍者吧!” “现在离开,我们不会阻拦,但如果你们继续呆在这里的话结果可就不能保证了!” 男人话语中颇具善意,但日向结弦却敢肯定,倘若他们俩此刻转身露出后背,就会有烟雾出现,将二人控制住,或许看在他留手的面子上留他一命,却也不可能让他们离开,通风报信。 尽管日向结弦的回天制造的高速气流极具威胁,但显然,这门忍术本来就不是为了制造风压存在的,有了预防,对于能够将身体烟雾化的伊布利一族来说,并非无懈可击。 只是因为他手下留情的举动,和刚才展现出的战斗力,才让战斗因此暂时搁置。 此刻抵挡在日向结弦身前的,正是一伙名为伊布利族的奇特存在。 他们生来便有能够化身为烟雾的能力,但却无法掌控这份能力,甚至在烟雾化时,会因为一阵大风吹过,就被撕扯成两截无法变回人形就此死去。 为了避免被风吹死的命运,他们被大蛇丸洗脑,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根部与大蛇丸的试验品,每个人都拥有大蛇丸开发的‘青春试验版’天之咒印,用于稳定身形提升战力。 大蛇丸糊弄他们说,将他们的孩子接去‘治疗’,只要治疗完毕,就不会再被风吹散,伊布利族便单纯的因为天之咒印的效果而相信了这一点,将自己一族的后代送去,充当了试验品,目前已知的情报是应该全都死完了。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伊布利一族,却还是想要在此掩护,保护大蛇丸撤退。 “卡卡西,多有趣的事实啊一群躲在树洞里的人,都知道了木叶极力想隐瞒的大蛇丸叛逃之事。”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无法想象被这么多人包围,这小子还能这么淡定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日向结弦却只是笑着做出了卡卡西难以理解的举动。 他摘下了面具。 稚嫩的面容让这些伊布利族人下意识的眉头紧皱。 他们还以为,这是个单纯的矮个子的忍者罢了,没想到,真的是个孩子。 “对不起,大蛇丸人体试验的事情败露,被迫叛逃,作为村子里的忍者,我们奉命来此捉拿大蛇丸。” 日向结弦悠然说出的话语,没有让伊布利人联想到什么。 “我们是不可能让你们成功的!小鬼,现在离开吧,我不想对孩子出手!”伊布利族中的族长,伊布利吾太眼神犀利。 他留着一撮八字胡,长相威严,身材健硕,即便衣着有些简陋,却看起来气势不俗。 卡卡西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日向结弦却伸手,压住了他的手腕。 “或许,我们没有必要成为敌人。” 日向结弦平静的看着他们,转而说道:“我的白眼能看到,你们的脖子上,有着特殊的咒印。” “不出意外的话,那或许就是大蛇丸的杰作了,你们是被他们控制,才不得不站在这里阻拦我们的吧。” 日向结弦的话引起了些许笑声。 如此天真的想法,不愧是个孩子呢。 伊布利吾太也因此稍稍放松了些,但还是警惕道:“事情与你想的不一样,小鬼,快点走!” 日向结弦却不紧不慢,只是从裤兜里掏出眼镜,戴在鼻梁上,推了推:“果然还是习惯这样总之,看你们的反应,似乎是我猜错了。” 卡卡西默默瞥了他一眼:你竟然真把眼镜随身带着,用于切换形态是吗? “那么,答案就是另一种了。” “那咒印和你们的查克拉紧紧连接在一起,结合你们并不算靠谱却十分特殊的雾化能力,我是否可以猜测,这咒印,具有着稳固你们身形的作用?” “大蛇丸或许是利用了这一点,来谋取你们的信任。” “但,请允许我说出事实——以我对大蛇丸的了解,他从不会做什么无聊的善事。” 日向结弦的话不出意外的引发了众怒。 “如果再说下去,即便你是个孩子,我们也是会出手的!” “戴上护额,就是忍者了吧!对于忍者,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根本就不懂大蛇丸大人!” “一派胡言!” 面对群情激奋的伊布利一族,卡卡西颇为慎重的捏紧了刀柄。 而日向结弦却自顾自的继续道:“假设他的目的是换取你们的信任,那么,最终他想从你们身上获得的是什么呢?” 他视线缓慢的看了一圈,而后道:“我的白眼只看到藏在后面的两个小型查克拉,也就是说,你们一族近五十多人,还都尚在壮年,却只有两个孩子吗?不,其中一个,从查克拉量来看,恐怕还是替大蛇丸通风报信的忍者。” “也就是说,孩子,就是他想要的东西吗?” “也对,人体试验的时候,大蛇丸的确偏向于使用孩子,毕竟他们对于各项试验的接受性或许都更好一些,事后洗脑也较为方便。” 日向结弦的话语,让伊布利一族突然心底发凉。 即便他们因为天之咒印,信任且感激着大蛇丸,却又不是傻子。 只是之前被哄在蜜罐里,又不敢跑出树洞,害怕被风吹成几截,这才一厢情愿的活在幻想中。 但现在日向结弦冰冷的话语,无疑是撕破了他们的美梦,让另一种可能性不低的冰冷现实,摆在了他们面前。 “别胡说八道了!这,这不可能!”有一位中年女性怒吼着,化作烟雾。 日向结弦只是冷冷的抬起手,推推镜框:“卡卡西。” 卡卡西嘴角微微抽搐——这混蛋现在连前辈两字都不加了是吗? 但眼下,他无疑已经清楚了日向结弦想要做的事,即刻做出反应。 “水遁·水阵壁!”这门忍术卡卡西并不熟悉,但在此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一层水幕摇摇晃晃的升起,威力不大,但密不透风的水幕却隔绝了烟雾,将两人罩在其中。 “尽快。”他提醒着。 日向结弦微微点头,依旧不慌不忙,他心里有数,只通过人群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然生效。 甚至于,胸有成竹的他,此刻还有闲暇去分心思索着:系统是不是少给我算了门技能啊? 我的嘴遁,值得拥有姓名。 ps:单周推荐票1000活动目标(已完成),当前累计上架爆更章节数为:12。 推荐啦!收藏啦!追读啦! () 第三十七章 大和 日向结弦在水阵壁中,双手抱胸,自信的朗声道:“无需对我出手,就像我不打算对你们做什么一样。” “既然你们不愿信我,或者说,不敢相信我,那不妨,先达成一个协议吧。” “如果大蛇丸对你们是真情实意,等到他来,第一反应,必然是想要带着你们一起走,或是告诉你们孩子在哪。” “如果他如我所说,对你们心思并不单纯,那么,他来到这,就只有一个目的。” “借用你们的能力逃生。” “你们可以派人监视我和这位银头发的坏脾气小哥,如果我俩通风报信,那时再打不迟。” “这才是对你们最好的选择——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因为错误的将信任托付给大蛇丸,导致灭族的悲惨未来罢了。” 不知是那一句话打动了伊布利吾太,他沉着脸,挥手让族人镇定下来。 卡卡西消散水阵壁,松了口气,心下却下了决定:之后看来要多学习一些忍术了。 之前的卡卡西打架相当简约,提着刀砍,砍不动的就用雷切砍,一般的人基本上挡不住他的三板斧,特别是他战术意识极强,只用些许忍术就能打出最大化的战术成果来,所以对于忍术的全面积累并不上心。 毕竟,他的查克拉在写轮眼的限制下,也就那样,学多了忍术也用不了多少啊。 但如今,他却觉得,学会了不用是一回事,但不会,那就真没辙了。 伊布利吾太阴沉的看着日向结弦,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我同意了。” 他深呼吸,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如果你撒谎的话,我会在大蛇丸大人走后,亲手杀了你。” “抱歉”日向结弦表情迷惑,微微偏过头去:“我只是不忍看到你们一族就此消失,才释放了善意。” “是什么,给了你们,我对你们束手无策的错觉?” 日向结弦眯起眼,微微一笑:“实不相瞒,我在进来之前就用白眼发现了你们,并让同伴的两只通灵兽随时待命,只要他解除其中一只通灵兽,另一只就会向木叶发出预警。” 卡卡西心中一愣,竟下意识的因为他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姿态,一瞬间竟认真回想了片刻:我好像没召唤忍犬吧? 但此刻,他却始终保持了镇定与淡然,甚至在日向结弦说出通灵兽的同时,似乎无意识的微微点头,用身体语言印证着他的话语。 “不是你们给了我机会。” 日向结弦的眼镜,在洞穴中闪烁着幽幽寒光:“是我给了你们一次机会。” “即便只是用方才那一招回天,就足以让我完好的冲出这树洞,你们一族的能力固然诡异,但只要不正面耗着,一心想走,烟雾移动的速度可远比不上我瞬身术的速度。” “收好无用的自大,坐井观天的幻想吧,这是关乎你们一族生死存亡的时刻!” 伊布利吾太沉默片刻,扭头看向其他族人,却因为心底始终盘旋着的,日向结弦的那句‘灭族’而无法下定决心,最后,只能冷冷道:“你想怎么做。” “你们等待大蛇丸,我负责英雄登场。” “如果不让大蛇丸自己撕碎自己的面具,你们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会全心全意的信任我的,对吗?” “当然,为了避免有人给大蛇丸通风报信。” 日向结弦的眼神,冰冷的看向了众人身后的角落。 “卡卡西,你的手下败将,就由你来看管吧。” 大和,不,现在还被命名为‘甲’的根部少年忍者缓缓走出树洞,看着远处的日向结弦和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与此同时,一个少女却一跃而出,挡在了他的身前:“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警惕的盯着比自己看起来还要小上不少的日向结弦,早在暗地里便听清了他的话语,此刻只是大声道:“我才不会信你的话!其他的,其他的族人才没有死!”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身边的那位他或许比我们更清楚,那些孩子,是死是活。” 日向结弦只是幽幽笑着,眼镜下的白眼,似乎看穿了矛盾的少年内心。 大和沉默着不开口,他并非不会撒谎,在根部被培养长大的他,深知忍者为了达成目的应该不择手段,但面对面前少女希翼,信任的目光,谎言却怎么也无法轻轻开口说出了。 他就是和那些伊布利族的孩子,一起‘被实验’的实验体中的一员。 只有他活着只有他活着。 他回想起了在培养皿中,透过营养液和玻璃罩曾看过的少女,那名女孩的长相与面前的女孩有八成相似,说不准,还会是她的姐妹一般的存在。 在那暗无天日的被实验的日子里,他就是望着那个少女恬静昏迷着的面容,熬过一个又一个孤独的日子。 面对此刻少女的质问,就像是面对当年那个就在自己对面,和自己一起漂浮在培养皿中的少女一般,他又如何能厚颜无耻的开口,欺骗这群人? 他已从日向结弦的口中听到了真相,也怀疑起了自己这一次的任务到底是为了什么,帮助大蛇丸离开,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大和的沉默让少女有了答案。 她不敢置信的后退了几步,险些被昏暗树洞中的起伏绊倒,眼泪刷的落了下来:“我不相信!” “吾太族长,他们是骗子,对吧?”她的话语没有得到认同。 那些伊布利族用愤怒的,怀疑的,冰冷的视线直视着大和。 这个方才还带着根部密函,收到了欢迎的少年,此刻却被许多人用刀子般冰冷的视线凝视着。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伊布利族中,最开始冲动的想要攻击日向结弦的中年女人颤抖的开口询问着。 她脚步蹒跚的,走到大和身前:“你,你见过我的孩子吗?” “她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大,就应该和你一样大!” “你见过她吗?” “她很可爱的,大大的眼睛,还有” 她拼命的想要说出自己女儿的面貌特征来,却发觉,因为太久未曾与女儿相见,除了那双漂亮的,阳光的,微笑起来像是月牙一般的眼睛以外,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长大后的脸会有什么变化?婴儿肥有没有消去 “对不起!”大和实在是无法承受这些压力,低下了头:“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分明知道!” 女人状若疯魔的化作了烟雾,就要冲入他的体内:“我要去木叶看她!” 伊布利吾太同样化身烟雾,阻拦在她的身前:“冷静下来!琴子!” 女人化作白烟在树洞中疯狂翻滚着,最后依靠着墙壁,化作一个捂着嘴,将脸埋在墙壁上,沉闷发出痛哭声的无助女人。 事已至此,尘埃落定。 日向结弦只是淡定的摘下眼镜,重新戴上面具。 “换装结束了?”卡卡西平静的望着他。 日向结弦疑惑的扭头,却发觉卡卡西只是幽幽的轻声道:“那么,刚才你所说的,银发的坏脾气小哥是在说我吗?” “卡卡西,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温柔。”俩人面具下的低声交流未能引起此时都沉醉在悲哀中的伊布利一族的注意,这群人此刻全都陷入群体的悲愤之中,不断地拷问着无辜的大和。 感伤?悲哀? 对于卡卡西这个自小没了爹,亲手意外捅穿了琳的心脏,右眼现在还带着带土的写轮眼的男人来说,这种惨剧,早已能做到无论心中如何波涛汹涌,都能面不改色。 但他却担心,这一切是否会对日向结弦过于沉重,故而开口,想要放松他的情绪。 却发觉,日向结弦似乎远比自己所设想过的样子,还要成熟。 日向结弦虽然可能永远也不会习惯这样的惨剧,却也一样习惯了用平常心去接受事实——在没有改变这些的能力之前,情绪只是无用的掣肘罢了。 与他们一起抱头痛哭一场就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吗? 不,只有忍受着,凝视着,铭记着,背负着这一切经历向前走去,让这一切化作养料,直至自己翱翔于天际,才能靠着自己力量遮天蔽日,而后,改天换地! “干得不错。” 卡卡西突然道。 “嗯,我知道。”日向结弦浅笑着,而后,却轻轻开口:“只可惜,大头还在后头。” 卡卡西看向了沉默不语的正在被伊布利一族‘灵魂拷问’的大和,思索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参考一下身边的小鬼头的意见好了:“你觉得,那家伙,怎么样?” “我觉得,你的想法不错。”日向结弦这话,显然是早就知道了他之前放过大和一马,让他在袭击三代时安全逃脱了。 真是个敏锐的家伙啊,卡卡西感叹着,却又因为他之后的话,陷入沉思。 “这个见不到光的孩子,只因为团藏那微不足道的一粒荧光,便以为他是自己永远的太阳,真是可怜呢。” “去吧,温柔的卡卡西前辈,用你的温柔融化他,以他那张早熟的脸,说不准再过两年就可以替你光明正大的买亲热天堂了。” “我对那本书没兴趣,而且,我觉得,在用温柔融化别人的内心这一点,你比我更加擅长。” “真的?我还说明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想办法搞一本来送给你呢。” “” 怎么办呢?卡卡西陷入僵局。 “而且,我的温柔,是装的啦。” 日向结弦说话时轻轻摆着头,露出了少有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姿态。 卡卡西却侧过脸来,难得的,认真打量着他面具下此时平静的眸子。 扭回头来,一向不爱说真心话的傲娇银发少年,难得的,给了这个之前让自己有些讨厌的家伙一句发自内心的评价:“有些东西,是装不来的。” “是吗?我的演技真的有这么好吗?”日向结弦一副不敢置信的语气。 旗木卡卡西叹息一声,推好自己的面罩,遮住自己的脸,语气在面具下显得有些闷闷的:“你说,过两年,那家伙真的能光明正大的去买亲热天堂吗?” 于是乎,两人就针对大和这张早熟的脸展开了讨论,直到大和被伊布利一族追问到几乎灵魂出窍,差不多要被群殴的时候,才默契的止住了话头。 日向结弦往前一步,朗声道:“他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最终的答案,还是让大蛇丸,给你们吧。” 话音落下,伊布利族的人,齐齐扭头,看向了他,而后,彼此复杂的眼神交汇着,做出了决定。 “木叶的忍者少年” “日向结弦,叫我结弦就好。” “日向结弦,我们,该怎么做?” 伊布利吾太叹息着,双眼难掩疲惫与神伤,竟想要让面前的男孩给他做个决定了。 日向结弦只是微笑:“交给我吧。” () 第三十八章 算计 大和被捆了起来,丢到一旁。 他连卡卡西都打不赢,更别提还有日向结弦在一边盯着他了,即便木遁诡异又强大,但此时的大和心神失守,一时精神恍惚的有些质疑着自己,在这种状态下,压根没怎么反抗,就束手就擒了。 伊布利一族避开了几人,化作烟雾不知跑到哪里去展开会议,唯有名为伊布利雪见的少女沉默的跟在日向结弦和卡卡西身边,负责监视他们避免出现意外。 事实上,他们大概率也已经相信了日向结弦所释放的善意,或者说,大和表现出的态度属实是太给日向结弦加分了。 大和沉默不语的被捆这束缚在地,一双平静的仿佛永远没有情绪的木头脸上,些许疑惑与失落缓缓消散。 毕竟是根部出来的实验体,心神失守,也不妨碍他冷静下来,暂时将疑惑按捺下来。 他扭头,看着卡卡西,轻声道:“我接到的情报中,并未有说过大蛇丸一定会来此处。” 卡卡西没有经历过原著中被大和投桃报李救过一次的事,对于这个根部的少年,心中只有惋惜而却没有太多信任,闻言,只是淡淡道:“我们自有判断。” 大和沉默片刻,继续道:“为什么要放过我?” 他看着卡卡西,又看了看戴着面具,此刻一副悠闲模样,靠在树壁上放松着身体的日向结弦,心里有些疑惑。 他们分明已经认出了自己就是当时截杀三代失败的那木遁忍者,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自己呢? 卡卡西没有多解释,而日向结弦则轻轻用胳膊肘一怼卡卡西,摆明了要他自己解释。 卡卡西幽幽一叹:“村子需要一个木遁忍者。” 大和低着头:“即便是我对三代也需要吗?” 他隐去了部分话语,不想让伊布利雪见听到木叶的丑事。 卡卡西只是漠然道:“当然。” 三代连团藏都能容忍,又怎么会在乎他这样小小的工具呢。 大和便因此陷入了更加矛盾的心理。 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伊布利少女,伊布利雪见却突然开口:“那个真的,没有人存活下来吗?” 她看向的是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偏偏头,平静的把自己的分析结果告诉她:“我既没有在村子里看到过能烟雾化的忍者,大蛇丸逃窜的过程中,也没有遇到类似的敌人或情报流出。” “当然,如果非要找一个渺茫的希望的话,也许大蛇丸提前将一些实验体转移了,也有可能。” 日向结弦说完,伊布利雪见只是眼神更加悲伤了些,她低着头,许久,才幽幽的说着:“我们一族,以后,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日向结弦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摸向鼻子,却只摸到冰凉的面具,找不到眼镜。 “只是想要生存下来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 日向结弦宽慰了一句,却并未将自己的目的现在便全盘托出。 为啥想着要救下这一族的人?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命运着实让人惋惜,另一方面,也确实有处于自己利益方面的考虑。 准确的说,互助互利。 有自身的笼中鸟咒印与飞鸟封印术,日向结弦对于咒印和针对咒印的封印术,了解已然比寻常忍者要深上许多,只是来不及讲这些知识整合、创新、深入研究罢了。 他并不是那种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的忍者,只会使用却不会思考,事实上,每一次忍术的突破,除了在实力上的增幅以外,最大的帮助,还是让日向结弦更了解忍术的本质,包括查克拉控制、乃至属性变化、乃至对复合忍术的理解等等。 毕竟,任何一门忍术的等级提升,可不仅仅只是像游戏一般,提升伤害这么简单的。 在飞鸟封印术熟练度越来越高的同时,也借助着它对笼中鸟的破解,让日向结弦对于所谓咒印,也越来越有心得,或许有朝一日,他真想认真研究一下,就能自己改良开发出和笼中鸟类似的咒印也说不准。 这是为了未雨绸缪——不得不说,尽管笼中鸟臭名昭著,却也确实有一点保护的作用,不至于让日向一族的白眼肆意外流,受人觊觎。 虽然要推翻笼中鸟,但日向结弦却认为,找到另一门保护双眼的封印术,也很重要。 同理大蛇丸此刻刚刚开发不久的天之咒印,日向结弦就有那么点自信,觉得只要给他时间,能将其破解。 伊布利族的雾化血继界限,倘若能真的像其他血继一般可控、可提升,也未必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族群。 而大蛇丸显然已经给出了他的初步答案:咒印,便是一种帮助他们控制血脉的方式。 如果能帮助伊布利一族稳固自身血脉,又能因此收获他们的感激与帮助,岂不是互惠互利的大好事一件吗? 任何时候,都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这样才能所向披靡、事半功倍,这一点,日向结弦深信不疑。 沉默着,几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静静地在树洞中等待着。 一天?还是两天? 在幽深的树洞中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更替,日向结弦和旗木卡卡西交替着休息了一次,也不知时间具体过了多久。 直到一缕烟雾飘散而来,化作了一个表情复杂的伊布利族人。 “大蛇丸大来了。” 他下意识的竟然还要称呼大蛇丸为大人,急忙改口,他看了一眼日向结弦,竟不自觉的避开了和他对视的双眼。 不知为何,即便这个家伙看起来比雪见还年幼,却让人打心底里不敢轻视。 日向结弦和卡卡西对视一眼,卡卡西表情凝重,已然伸手摸向背后的小太刀,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但日向结弦却再次伸手制止了他。 “你又有什么计策吗?”卡卡西差点把鬼点子这三个字说出来,但还是及时开口,用计策来形容日向结弦的奇思妙想。 日向结弦温和一笑,在自己的面具上手指轻点了几下:“我可不想和大蛇丸拼个你死我活。” “更何况,如果在这里展开一场战斗的话恐怕伤亡不小。” 日向结弦的话让卡卡西陷入短暂沉默,他抬起头来,脑海里陡然想明白了日向结弦的打算,心中惊愕的讶异出声:“你” 他总算明白了日向结弦为何会选择在此埋伏大蛇丸,也不让他提前报信,也不答应他所提议的那样,尽量将战场设置在外围,方便木叶其他人驰援了。 自始至终,日向结弦都没有想要和大蛇丸发生正面冲突,之所以选择在这里等待大蛇丸上门,他算计的,哪里是大蛇丸分明是他温柔的卡卡西啊! ps:推荐一本朋友的书,老作者了,和我这个萌新不一样,老触手怪了。 书名:改变世界,从修改世界词条开始 () 第三十九章 大蛇丸前辈,做个交易 是的,一旦在这大型树洞中展开战斗,以大蛇丸的破坏力和性格,难免不会牵连无辜,难道真的要让这些无辜且可怜的伊布利族人因为大蛇丸而死去吗? 倘若这些人只是陌生的,与木叶毫无瓜葛的大蛇丸的追随者也就罢了,但此时的卡卡西分明在日向结弦的提醒下清楚了一点——他们如今悲惨的遭遇,事实上有一半和根部有关。 起码,那些孩子作为实验体悲惨死去的事,木叶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大和出现于此,也意味着一件让卡卡西愈发失望的事,根部和大蛇丸绝不可能毫无联系,甚至于帮助大蛇丸实验的,很有可能就是根部,团藏。 而在那之后,会不会还有其他人的默许呢? 比如三代 卡卡西原本或许想不到这些黑暗的事实,也不会将根部的事延伸到三代身上,但奈何身旁的日向结弦都不只是暗示,而是明示了很多背后的蹊跷之处,这让卡卡西如何能无动于衷? 原本对于执行三代任务,誓要将大蛇丸追捕回来的决心,也因为他的言语举动,逐渐化作了消极的情绪。 日向结弦正是算准了这一点,不仅是拿捏了伊布利族的心理,更是借助他们的心态,反而让卡卡西不得不同意他即将要做的事! “所以,先优先保护这群因为木叶的疏忽,而永远的失去了未来与亲人的伊布利一族,就是这次临时作战的目标。” 日向结弦定下了这次作战的基调。 卡卡西沉默着没有否定,只是暧昧的回应着:“如果大蛇丸重伤,我们二人有能力将其留下的话” “不用你说,倘若大蛇丸看起来真的一推就倒,我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日向结弦随口说着,心里却半点也不信就靠现在和自己和卡卡西真能留下大蛇丸。 如果说大蛇丸的战斗能力是8,那他保命的本事就肯定有10,单论求生欲这一点,日向结弦愿称大蛇丸为忍界最强。 眼下日向结弦技能点都在体术上,卡卡西也都点在杀人上,俩人谁有本事‘生擒’‘活捉’一个三代都拿不下的大蛇丸? 即便是生死搏杀,谁知道现在的大蛇丸有没有掌握什么底牌秘术呢? 日向结弦素来稳健,也不可能为三代自己的错误去卖命擦屁股。 打定主意劝退为先后,日向结弦糊弄了几句卡卡西,制定了几个常规的战术之后,便迅速变身,一个化作伊布利雪见的样子,一个变身成大和的样子,静悄悄的摸了出去,躲在掩体之后,静静观察着,不多时,大蛇丸便出现在了门口。 此时的大蛇丸看起来颇为狼狈,浑身脏兮兮的,一向惨白的脸上还沾染着些许血迹,唯有那双兽瞳般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冷从容。 面对几个表情似乎有些复杂的伊布利族人,大蛇丸也只是露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吾太,平静的说道:“先把族人都召集起来吧,我有事要说。” 烟雾弥漫之间,伊布利族缓缓呈现出身形,为首一人,伊布利吾太只是冷冷的看着大蛇丸道:“大蛇丸大人能告诉我,那些孩子,到底去哪了吗?” 大蛇丸早在看见他们表情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群伊布利族似乎发觉了什么,半点也不在意他们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用冷冷的眸子扫视了一圈之后,舔了舔嘴唇。 “雪见呢?” 大蛇丸拥有一门秘术,可以通过吸取对方的血液,从而短时间内拥有对方的血迹,之所以绕路来找这群伊布利族的人,正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血液,拥有烟雾化的能力,从而逃离木叶的追捕。 只是这门秘术有所限制的是——他需要吸取孩子的血液。 成人的血液或许可以,但质量和持续时间都远不足以支撑他完成逃离的计划,唯有目前伊布利一族唯一幸存的孩子伊布利雪见,才是他的目标。 是谁,让这群愚蠢的家伙警醒了过来呢? “出来吧。” 大蛇丸半点也没有和这群伊布利一族废话的想法。 只是偏偏头,那群伊布利族人便感觉脖颈之后滚烫发热,下一刻,竟浑身麻木,难以动弹,别说烟雾化,就连想要挪动身体都极为困难! “你!”伊布利吾太怒目圆瞪,下一刻却被大蛇丸嘲弄着用一只手捏在头上,动弹不得。 大蛇丸的左手上,一只小蛇爬出,缠绕在伊布利吾太的脖颈之上,发出嘶嘶响声。 “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很难保证” 大蛇丸话没说完,一枚苦无便嗖的朝他飞来。 远处变身为大和的日向结弦沉默着朝他冲来,却只是让大蛇丸眯起眼来:“甲不对,如果真的是甲的话,他只会用木遁来作为先手的选择。所以,是谁呢?” 大蛇丸偏偏头,笑容略显可怖:“所以,还要藏下去吗?” 他手一挥,一条条小蛇便从手边爬出,目标,正是一群难以反抗的伊布利族人。 失去了变成烟雾的能力,那些伊布利族人很多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动手的实力,更别提此刻身体有些发软无力了。 “如果你要这么做的话恐怕,你就见不到雪见了。” 日向结弦不得不发出声音,与此同时,变身术解除的瞬间,双拳已然飘散着蓝光,朝着大蛇丸远远轰去柔拳查克拉。 大蛇丸眯起眼,双手飞快结印的同时,饶有兴趣的沙哑着声音:“是你啊” “有没有兴趣”大蛇丸话没说完,双手结印便已经完成,一只巨大的蟒蛇浮现在身前,抵挡了柔拳查克拉的同时,他依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日向结弦身后,脖子宛若橡皮似的肆意伸缩着,脑袋飞起,朝着日向结弦的脖颈咬去。 “没有,谢谢。” “回天!” 日向结弦却只是先回答了大蛇丸没说完的话语,而后,双手一摆。 大蛇丸的脑袋绕开回天的查克拉旋涡,但身后炸起的雷光,却不由让他微微侧目。 “雷切!” 卡卡西银发狂舞着,红色的写轮眼三勾玉飞快旋转着,雷电的刺耳鸣叫被他约束在手心,化作了沉闷的电流炸响。 大蛇丸蛇瞳冰凉,此刻脑袋远离躯体的他,竟诡异的浑身都像橡皮泥似的瘫软下去。 一只大蛇从他口中恶心巴拉的探出头来,反而扭头,朝着来势汹汹的卡卡西同归于尽的撕咬而去。 卡卡西不得不雷切一摆,将这蟒蛇的脑袋砸成两截黑炭,一个翻身,落在日向结弦身边。 大蛇丸这才自阴影中缓缓走来,原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用真身前入树洞,而是用一个影分身,便骗过了伊布利族的人。 那橡皮泥似的大蛇丸身躯,此刻也轰的一声,化作一团烟雾,同时,空气中还有几张起爆符缓缓落地,却并未被他引爆。 他竟然还在影分身上提前布置了起爆符,专门做好了应付大规模敌人的准备。 此时没有爆炸,恐怕也是为了那群伊布利族的人,大蛇丸打定了主意,若是找不到雪见那个小鬼头,就先把这群伊布利族成人的血吸走,稍微缓和一下身体的伤势,然后用并不完整的烟雾化能跑多远算多远吧。 面对日向结弦的白眼,他只是勾起嘴角,眼神中既有感叹,亦有淡淡的贪婪之色:“不愧是日向一族的天才呢可惜,是个分家的。” 大蛇丸蛊惑人心的话语带着让人战栗的力量:“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或许,我有能够改变你笼中鸟的力量,你的父亲也不可能让宗家直接发动笼中鸟要你的命” “抱歉,我没有成为你试验品的打算,也不喜欢赌。”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倒是大蛇丸前辈,此刻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大妙呢。” “可惜。”大蛇丸偏偏脑袋,放弃了这些不着调的想法。 他双手抱在身前,看不出此刻伤的有多重,似乎日向结弦说出的‘不大妙’只是错觉一般:“没有提前召唤援军,没有埋伏,甚至没有提前对卡卡西说明那只是一具我的影分身日向结弦,说说你的目标吧。” 聪明人交流起来总是格外便捷的。 日向结弦按住了双眼满是杀意的卡卡西,悠悠然道:“大蛇丸前辈,做个交易,怎么样?” () 第四十章 大蛇丸,忍界最稳健的男人!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想要和大蛇丸前辈发生冲突的话,这些伊布利一族的性命,便难以保全。” 日向结弦面具下得眼神看不出情绪,但听到他这句话的伊布利一族,却不由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这个和外表极其具有反差的成熟少年。 大蛇丸蛇瞳中闪烁着浓浓的兴趣,心中有数,计算着追兵的距离的他,也并不吝啬耗费些许时间,来获得这一次和日向结弦难得的交流机会。 “实不相瞒,在大蛇丸前辈出现的瞬间,我就让卡卡西解除了他的通灵术,以此提醒另一只忍犬示警。不出意外的话,木叶的援军大概还要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这。” 这话出现的瞬间,大蛇丸蛇瞳冰冷的扫了一眼一旁的伊布利族人,却发觉他们此刻眼里对此没有半点怀疑或意外的神色,反倒因此心神大定,一副桀骜愤恨的眼神盯着自己 竟然是真的? 啧,真是个谨慎的后辈呢 大蛇丸沉吟片刻,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说说你的条件。”他目光阴冷的盯着日向结弦,不想再多废话。 而卡卡西则保持沉默,写轮眼缓缓转动着,警惕着大蛇丸一举一动的同时,暗自心惊——这家伙的胆子可真不小。 日向结弦压根就从未让卡卡西去通知其他的木叶忍者,他打定主意不让木叶的人掺和进来,这一切都是他谎言的延伸罢了,早被他骗过一轮的伊布利族人,此刻却成为了让大蛇丸深信不疑的证据之一。 “大蛇丸前辈是想要用吸血的秘术,来通过这群人获得烟雾化的临时血继界限吧。” “雪见这个伊布利族目前唯一的女孩,恐怕就是大蛇丸前辈你的目标。” “在不伤及她性命的同时,让大蛇丸前辈吸血并离去。” “如何?” 日向结弦提出的建议让大蛇丸有些迟疑,他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趁着如今这个机会,先将日向结弦杀了再说。 这个小鬼若是一直成长下去,迟早会成为木叶的一棵擎天巨木,若他再为三代所用 但很快,大蛇丸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是全盛时期,他少说也得先试试日向结弦的成色,若能速战速决就先杀了再说。 但用影分身试探过日向结弦和卡卡西的实力之后,他便大概了解,倘若这俩人不要命的拼死留着自己,以自己眼下的状态,很难迅速解决战斗。 若是用一些保命的禁术,在之后逃亡的过程里又可能平生波澜,若是鱼死网破,这些伊布利族人也死了,自己没有烟雾化的血迹,面对追兵也难以按照预定的路线逃生。 短暂的权衡了利弊之后,大蛇丸做下决定——保命重要。 他可不是什么会被情绪左右的家伙,活着,才是他唯一的目的。 没有必要平添风险,不是吗? “不错的交易呢那个伊布利族的小女孩,现在在哪?”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蛇瞳深深地凝视了一眼日向结弦的面具,在那双看不见波澜的眸子中,仿佛预见了一些有趣的未来。 这家伙看起来可不像是个会被三代拿捏的家伙。 就留着他给三代添堵吧。 若是能把木叶搅个天翻地覆就更好了。 日向结弦没有犹豫,扭头点头示意,卡卡西便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双手一合,拍下通灵术,通灵术发动之后,一只忍犬便出现在身边。 戴着护额的忍犬一脸不适的在原地趴着,过了一会,一缕青烟从它的鼻子里飘出,双眼满是憎恶的伊布利雪见化作人形,而后,便捂着脖子后的咒印,狠狠道:“我一定会杀了你!大蛇丸!” 大蛇丸不置可否的笑着,对于这样幼稚的家伙甚至不愿正眼去看,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日向结弦:“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好好聊聊吧。” 他蛇瞳冰冷深寒的盯着日向结弦,脖子伸长,像是个怪物般脑袋飞出,咬向伊布利雪见的脖颈。 伊布利雪见压根无法反抗,咒印让她浑身僵硬,只能发出难忍的痛呼,用憎恶的眼神死死盯着大蛇丸的眸子。 真是脆弱啊 大蛇丸只是无趣的想着,面前的少女生死存亡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如此弱小的存在,无论是憎恶还是爱戴,都只是镜花水月般的无用之物。 若是现在将她直接咬死,那叫做日向结弦的小鬼的表情一定会精彩吧。 他喉间饮着鲜血,注视着日向结弦发出了诡异可怖的咯咯笑声,在禁术完成的同时,却还是从心的收回了脑袋。 还是那句话,保命第一。 即便是他,在获取了伊布利族血迹的同时,也无法免疫这群人血迹的致命缺陷,若是化作烟雾后被打散,就有可能无法完整的恢复人形了。 为了能够在木叶的人到来之前安全撤离,他宁愿让自己的‘恶趣味’先收敛一些。 “不错的滋味。”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故意看着无力瘫倒的伊布利族少女,勾起嘴角:“可惜” 他瞥了一眼日向结弦,不再浪费时间。 “交易达成。”大蛇丸一跃而起,化作烟雾从树洞上穿行而去。 大蛇丸,身为忍界最为稳健的男人,该逃跑时,绝不拖泥带水。 日向结弦的白眼死死凝视着他的查克拉团,直到他彻底走远,才看了一眼那群此刻正在努力平复着咒印,却还是难以恢复力气的伊布利族人,对着卡卡西点了点头。 他的白眼可不怕什么烟雾化的能力,只要有查克拉,化作什么他都能看见,这便是白眼的厉害之处。 而且,他悄然注视了一眼自己眼前浮现的系统的文字,心头哑然:这也行的嘛? 【你击败了大蛇丸,自由经验值+2171!】 【这是一场以弱胜强,以巧破局的出色战斗,兵不刃血,获得胜利。获得自由经验值+1021点。】 即便只是重伤的大蛇丸,即便只是战胜了他的一个影分身,而后便全是靠话术来逼退对方,也能算作自己的胜利吗? 这自由经验值真不愧是三忍啊! 倘若能与全盛时期的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血战,恐怕只他一个人就能提供上最少万点的自由经验值吧?单靠训练,恐怕顶得上数月的苦练。 卡卡西此刻只是面无表情的拉好面具遮挡写轮眼,而后施法:“忍法·通灵术。” 一只小狗吐着舌头出现在身边。 “拜托了,现在去通知暗部的同伴,大蛇丸已经获得了伊布利族的血继界限,化作烟雾从这里走远了。” 忍犬点点头,奔跑而去,那些伊布利族的人此刻才愕然的抬起头来,盯着日向结弦。 等会 你不是早就!? 日向结弦却只是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你们还好吗?” 他蹲下身去,摸了摸伊布利雪见的脖颈,好在有烟雾化的血迹在,她此刻脖子上烟雾扭动着,迅速填补着伤口——损失的血液是回不来了,但止住流血还是能做到的。 不得不说,这一族的血迹若是能开发出来,不再如此失控,再配合血迹开发些合适的忍术,绝对能在忍界留下自己的名字。 伊布利吾太勉强的站直了身体,尽管大蛇丸走后天之咒印逐渐稳定了下来,但亲眼看到大蛇丸毫不留情的举动,对自己一伙人赤裸的杀意,毫无疑问,他们的信念已然破碎。 再也没有希望了。 咒印是假的,所谓的治疗也是假的。 心中期许盼望着的一切于此刻烟消云散,希望的火光骤然熄灭,只让那绝望的黑暗不断弥散着,让人宛若一瞬坠入深渊。 ps:仔细研究了一下,我发现三战结束后,岩隐村和云隐一样,还在和木叶一直小打小闹啊。 就是没有啥具体的资料,只能从漫画里兜的部分找到零星一点信息,兄弟们有人有详细的,可以说一说,或者告诉我资料在哪也行。 这时期的岩隐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可以参战吗? () 第四十一章 请别高估自己 伊布利雪见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并不怨恨日向结弦,但终归还是被日向结弦当做了交换的‘工具’,让大蛇丸去吸血,尽管她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解除危机的选择,但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丝毫波动? 日向结弦拿出一枚兵粮丸,递给伊布利雪见,这玩意能补充一些查克拉,或许对于她的血迹来说,补充查克拉能恢复一些伤势。 她迟疑地伸出手去,却下意识的先看向了伊布利吾太,直到他微微点头,才伸手接过,低声说着:“谢谢。” “我代表伊布利一族,感谢您的帮助与警醒。” 还是伊布利吾太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来,看着身后表情恍惚、迷茫、憎恶、绝望的族人,心中知晓,即便大蛇丸并未亲手夺走他们的性命,却也几乎与亲手杀了他们没有区别了。 伊布利一族的血迹极其不稳定,尤其是这种不稳定还会随着年纪增大而不断变得剧烈,若无天之咒印的影响,等到了三四十岁,基本上就不可能用血迹进行激烈的战斗了,等到五六十岁,随时都有可能变成烟雾消散 原本,他们希翼着,大蛇丸的天之咒印能改变着一切,他的承诺可以让伊布利一族拥有未来。 但眼下,孩子们已经死在了不知何处,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咒印却成了囚禁着自己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被大蛇丸再来引爆。 怎么办? 要怎么活着? 日向结弦对此早有预料,也不在意卡卡西就在附静道:“今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先,离开这里吧。”伊布利吾太艰难地说着,这巨大的树洞本就是像上天赐予他们的礼物一样,易守难攻,又能遮风挡雨,但现在因为害怕大蛇丸随时回来杀个回马枪,只能选择举族迁徙。 “目的地呢?有提前想好的地方吗?” 日向结弦轻轻开口,边看伊布利吾太有些痛苦的捂着额头,这个面容坚毅的男人此时看起来颇有些憔悴和迷茫,如此情况,即便是身为族长的他,也有些难以承受了。 没有希望,也没有了未来,逃,该逃去哪里呢? 卡卡西没忍住,轻声提议着:“木叶” 他话没说完,一旁沉默不语的伊布利雪见便冷冷笑着,含蓄的表达了内心对木叶的憎恶之情:“我们是不可能去木叶的!” 卡卡西默然。 是啊 杀害她们亲人的,将她们当做傻瓜一样愚弄的,又何止是大蛇丸一人? 日向结弦闻言却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浅笑着,给出了一个建议:“如果没有想好的话就先还是留在火之国吧。” 伊布利一族对于眼前的救命恩人感情复杂,却也再也不会因为他看起来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而轻视他。 伊布利吾太强强打起精神来:“能请你说说,理由吗?” “第一点,你们一族的血脉并不稳定,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在迁徙的过程中,如果路途遥远,恐怕等找到了栖身之所,也会有不少族人会意外死在路上。” “更何况,现在的忍界,可不平静。” 日向结弦先点明了危险性,尽管并未明说危险在何处,但伊布利吾太也对此深信不疑。 而后,他又开始讲起了更为现实的问题。 “第二点,作为一个大家族,你们不可能不考虑生计问题,或许之前还有一些人会为你们提供些许补给,但如今大蛇丸已经叛逃,你们不但没有了作用,还会成为某些人的污点,这对你们来说,并不安全。” “所以,考虑到你们还有最基础的生存问题,我认为,你们需要一些帮助。” 日向结弦说的隐晦,但谁不知道,他就差指着根部的某位锅影说小心这个老阴比了。 伊布利吾太沉默着,等他说完之后的话语。 “日向一族作为木叶的老牌贵族,这么些年来,在火之国的资产也不止一处两处,如果只是想为你们找一个临时的住所,这并不困难。” “除此之外,你们也可以在其中承担部分工作,自食其力,换取金钱,解决基础的生存困境。”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身份可以一定程度上的,让某些‘大人物’不敢明目张胆的‘抹除’你们。” “而且,实不相瞒。” 日向结弦看了看伊布利雪见,他轻声道:“或许,我有办法能解决掉你们脖子上的天之咒印,并且想办法替你们巩固自身的血继界限,避免你们一族悲惨的命运。” 听到日向结弦再次提出这一点,无人动摇。 即便是卡卡西,也只是将他的话语当做善良的安慰罢了。 被大蛇丸霍霍过一回的他们,终于看清了这忍界的本质,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从未有过天上掉馅饼的美食。 即便日向结弦所说的是真实的,那他也一定有利可图。 更何况真的有人能解决他们一族血继界限的难题吗? 他们已经不再奢求这一点了,或许,成为烟雾消散,就是伊布利一族最终的命运。 “我们,需要付出些什么?” 伊布利吾太警惕的盯着日向结弦,却只看到他面具的下的眼睛平静如白雪。 “或许有朝一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当然,也有可能,不需要,所以” “还请不要再给我们虚假的希望了!如果这是一场交易的话,就请你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吧!”有人狠狠的低声打断了他,不信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惕与戒备。 这句话,显然是绝大部分伊布利一族的心声——他们真的再也不想被人欺骗、利用了。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看着伊布利吾太:“请别误会,这不是一场交易,你们是否会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并不是强制性的,而是取决于你们自己,我还没有懦弱、无能到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一群现在朝不保夕的可怜人身上。” “请不用过分高估自己的重要性。” 他轻飘飘的话语,让伊布利一族的人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注视着面前的少年,只能看到他平静的稚嫩面庞与波澜不惊的清澈眼眸。 可信吗? 他们在内心纠结着,一时竟无人再开口说些什么。 一时间,树洞内的气氛,压抑的有些可怕。 ps:有一说一,伊布利一族的血迹还是挺有意思的,颇有点自然系果实那味。 () 第四十二章 回归木叶 日向结弦静静等待了片刻,没有等到答案,便只是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打扰了。” 日向结弦带好面具,对着卡卡西抬抬下巴,转身便要离去。 至于根部的大和——在白眼的视野中,他早在大蛇丸离开的时候,便迅速使用忍术逃走了,日向结弦也不想把他留在这。 以大和现在的心态,让他继续在团藏那出工不出力,不也挺好的吗? 伊布利一族不敢置信,日向结弦竟然真的就放弃了和他们谈判,径直往外走去。 直到他几乎消失在视野范围,伊布利吾太才急忙如梦初醒般的追赶而去:“请等一下!” 日向结弦停下脚步。 伊布利吾太叹息一声:“我愿意接受您的建议,接受您的庇护,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也愿意召集族人为您提供帮助,只是雪见这孩子与那些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言下之意,伊布利吾太已然将自己和其它的中年的族人都作为了交易的筹码,不去寄希望于日向结弦真的只是发了善心。 不怕你利用,我连自己的命都给你,还有那些和我一样的家族老人都愿意成为你的筹码。 只有那些年轻人,请您高抬贵手,就让他们承载着伊布利一族的命运,继续在未来去寻找希望吧。 日向结弦也懒得多做解释,究竟如何,就让他们自己去看吧,只是淡淡道:“就先在这等着吧,我会让人来安排的,今天之内。” “如果想好了要去哪里,随时可以离开。如果想要试着找到解除咒印、或改善血迹的方法,到时再让人去木叶找我吧。” 日向结弦言下之意,便是将主动权交给了他们。 我不要求你们做什么,也不会上赶着主动为你们做什么。 只是单纯的为无家可归你们提供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一些基础的生活物资,仅此而已。 若是有更进一步的需求,或者说,希望我能帮助你们的话。 就自己上门来寻求帮助吧,以应有的态度。 至于日向结弦所说的,今日之内就能给他们安排好住所,也并非虚言。 日向一族,即便是分家,也有一部分产业安置在火之国各地,毕竟大家都要吃要喝,没有钱,光靠忍者那点薪水怎么维持这一大家子? 分家也不能光靠宗家的脸色过日子吧? 好在忍界对钱虽然重视,却并非特别重视,实力第一,这也让宗家对于分家有些产业来补贴家用,并不在意。 反正需要的时候,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嘛,一家人。 所以,一会的日向结弦只要靠着自己的身份,去附近的日向家族产业中找忍者安排一下,先给伊布利一族安顿下来,免得被大蛇丸或根部杀个回马枪,之后再让分家的心腹安排他们即可。 至于他们会不会离开,会不会想要自己帮忙解除血迹的隐患,咒印的难题——日向结弦可半点不着急。 日向结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洞中。 只剩下一群茫然的,不知所措的伊布利一族人呆呆站在树洞中,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梦醒了,还是不敢动。 暗部很快前来搜寻大蛇丸的踪迹,并未过多在乎这群住在树洞里的‘流民’,只是将其记下汇报了上去,便不再多关注,继续追捕大蛇丸。 日向结弦去附近的城镇找人说明了情况,以日向日差之子的身份下达了命令,负责经营生意的日向分家忍者便出发前去接应伊布利一族。 伊布利一族不可能只靠打猎过日子,为了方便补给,虽然选择在山林中蛰居,却也距离城镇不会太远。 之后的事,日向结弦就不操心了,看起来,完全没有半点更进一步的意图。 事实上,即便连对此始终保持冷静观察的卡卡西,也很难判断日向结弦此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在赶往木叶汇报具体情况的路上,卡卡西终于还是难忍疑惑,轻声开口询问。 “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他和伊布利一族人的想法相同,认为日向结弦此举并不单纯。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幽幽一叹:“难道,我就不能单纯的是个想当个好人吗?” 卡卡西沉默片刻,眼神多少有些认真打量的意思,过了一会,他从心底得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地答案。 他扭过头去,颇为不情愿的,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着:“我信。” “果然是温柔的卡卡西前辈呢。”日向结弦轻轻笑着,不顾卡卡西因此有些别扭嫌弃的眼神。 他目视前方,话语意有所指,平静道:“我从不会要求任何人信赖并追随于我,卡卡西前辈。” “所谓的信赖、认同、并因此而产生的追随,只是弱者们一厢情愿的寄托罢了,我并不需要那些东西。” “所以对我来说,所谓的信赖与认同,是最不值得去努力的东西。” “我只会要求别人,看着我,注视着我,仅此而已。” 日向结弦扭头看向卡卡西,眸子之中闪烁着让他不敢忽视的傲气与几近于自负的自信。 “卡卡西前辈,我曾对鼬说过,所有生物都会本能的相信着比更卓越的存在。” “我只需要成为最优秀的存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那些因我所作所为而产生勇气与信赖的人们,便会自觉地追随着我,这才是我要做的事情,也是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我又何必去为了让他人信任我,信赖我,追随我,而白费苦心,甚至谋划什么呢?” 日向结弦偏偏头,面具下的脸,自信的浅笑着。 “你也一样就先尽情的质疑我,抱着永远不会信任的我的心,去注视着我的所作所为吧。” 卡卡西呆呆地看着他,这个往日有些不着调,在他看来多少有些心思深沉的少年,此刻流露出的霸气与狂傲,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家伙 卡卡西收回了视线,心中,不得不承认。 即便是他,也在那一瞬,心中有所动摇——竟然真的想就这样看看,看看这家伙到底野心的尽头,到底在哪里了呢。 甩甩脑袋,将他震耳欲聋的声音压抑于心底,卡卡西冷冷道:“很遗憾,现在的我,只觉得你对于木叶而言,似乎越来越危险了。” “是吗?” 日向结弦语气轻浮:“可别在火影面前胡说哦,我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卡卡西沉默片刻,仔细想来,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除了他以外,谁会如此认真的思考一个五岁孩子所说的话呢? 真是可怕啊这个家伙。 两人保持着沉默,回到了火影大楼。 不出意外,三代火影压根没有因此责怪他们,在了解了伊布利一族的血迹难堪大用之后,也认可了日向结弦的安排,并未过多探究背后的事。 这件事摊开来说,他也不光彩,根部和大蛇丸造孽,他个火影就能撇的干净吗?四代可就上任一年,这事却是在他的任期就开展的,甚至于,活体实验这事,他也知道——只是最开始用的是自己人,但死亡率太高,他在明面上就下令终止了实验计划。 看起来他对团藏和大蛇丸暗自找人来实验一无所知,但事实上他还是能猜到一点的。 只是三代却并未对此展开过任何调查。 是的,他有所猜测,却没有因此调查甚至关注过团藏的行为。 这就是三代的行事作风。 所以,日向结弦主动接过善后工作,替他处理了伊布利一族,没有让他们跳出来到处宣扬木叶的不是,对于三代而言,反倒是件好事。 但是,三代却并没有让两人闲下来的打算。 大蛇丸的叛逃看起来多多少少还是对三代有些影响,他叼着烟斗,没有带上兜里,稀疏的头发冲天而起,颇有种少见的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追捕大蛇丸的事就交给其他人去做。” 三代说完之后,先是看了一眼卡卡西,又看了一眼日向结弦,不知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才道:“结弦,你先出去一会。” 日向结弦自无不可,笑着点头退了出去,而后,房间内便只剩下了卡卡西与三代。 三代叼着烟斗,笑脸盈盈:“怎么样?卡卡西?你的新同伴这次任务的表现如何?” 卡卡西有一种将这家伙的恶劣表现全盘托出的冲动,但眸子盯着地面沉思了片刻,在心底不知第几次的确认过自己内心给出的答案之后,缓缓抬起头来后,将这次任务的来龙去脉,与日向结弦的表现,轻声娓娓道来。 ps:“额,我是卡卡西,现在在木叶,正在被一个很坏很坏的人算计,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能不能借我三百推荐票,买本亲热天堂平复一下心情,你懂我意思吗?向你敬礼,sate!” () 第四十三章 任务汇报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卡卡西才走出办公室,他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复杂,日向结弦却半点也不操心。 “不会是向三代大人打了我的小报告,心有不安吧?”日向结弦调笑的语气让卡卡西不由叹息出声。 他摘下面具,却还有面罩遮挡着面容,只能从声音听出些许他无奈的叹息声。 他沉默着,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拿起护额把写轮眼遮住,自语自语般的轻声道:“现在这个时间点,好像也只有一乐拉面开门吧。” 卡卡西潇洒转身离去,而日向结弦只是轻笑两声,推门而入,三代此刻正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等他进来后,三代便微笑着予以了他肯定的微笑。 “我已经听卡卡西汇报了任务,结弦,你的判断没有错误,大蛇丸的确不是你们两个就能阻拦的存在,有你们的情报,之后的追捕工作会有其他忍者展开。” 日向结弦露出灿烂微笑:“谢谢三代大人!” 随后,他又低下头,面露惭愧:“是我能力不足倘若我能再强一些的话,或许面对大蛇丸,就能想些办法将他留住” 猿飞日斩慈祥的眼神看不出半点虚伪,他走到日向结弦身前,肯定道:“能在那种情况下,保存住无辜的伊布利一族的性命,亦能保护自己与同伴,结弦,你远比我所想的,还要出色。” “是。”日向结弦做出一副愧对的模样。 猿飞日斩放开手,叹了口气,突然发问:“你对根部,有什么看法吗?” 日向结弦故作惊愕,随后表现得有些不安的沉默着,最后,适当的表现出了一些对团藏的不喜和厌恶:“我认为根部的权利,可能有些过于大了,抱歉,我失言了。” 三代对此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心里却或多或少考虑起了日向结弦所点出的问题所在,轻声道:“这些事还不需要你操心,放心吧,木叶,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微笑着,对眼前的少年寄予厚望:“你会是木叶新的火焰,我相信,总有一天,你撩起的滔天火势,会让木叶再也不需要这些不得已而为之的黑暗。” 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三代对于看起来颇为善恶分明,温柔善良的日向结弦,便用的是鼓励与支持他认为,眼下日向分家所遭受的一切,必然会让这个少年如坐针毡,倘若自己能坚定地站在分家的后面给予适当的‘支持’,人心可用。 日向结弦对此,只是微笑着:“谢谢您,三代大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是的,我会化身凤凰,鸣于天际,燃起熊熊烈火,让木叶的魑魅魍魉燃如朽木总之,借你吉言喽~ 和三代的‘暖心交流’告一段落之后,三代又给他画了个大饼,不但将这次任务视作a级的任务记上了一笔功劳,还慷慨地表示,下次回来,他会考虑让日向结弦升为中忍,除此之外,还有特殊的神秘奖励。 同时,也告诉他——明天还有别的任务,抓紧时间休息。 日向结弦能怎么办呢? 只能说:谢谢你。 和三代告别,日向结弦便慢悠悠的沿着街道,走向一乐拉面的门面。 撩开帘子,卡卡西依旧坐在角落的位置,却没有下单,只是静静坐着。 还有几名平民忍者似乎也才刚下班,此刻正大口吃着面,笑着闲聊。 “晚上好,手打大叔。” “哦!小结弦,快坐下吧!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是,谢谢。” “卡卡西也是吧?” “嗯。” 两人挨着坐下,等待着拉面上桌,一旁的平民忍者隐约察觉到了气氛不大对劲,吃完了面后,便一边偷偷摸摸瞥着两个气势不俗的小孩,一边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不管是旗木卡卡西还是日向结弦,在木叶的忍者眼里,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俩人凑在一起,就显得更加难以接近了。 人们只会嫉妒那些比起自己稍强一些的人,对于比起自己来说过于优秀到难以想象的人,却总是难免心怀敬畏。 所谓天才,亦有差距。 “我会看着你的。”卡卡西的话语来的莫名其妙。 但日向结弦却忍不住因此而露出灿烂的笑容。 “啊。” 他用十分有自信的回应声,让卡卡西尽管拭目以待。 卡卡西伸手拉了拉面罩,戴了好几天的面罩与面具,此时难免想透透气,四下无人,便干脆拉下面罩,呼吸起了新鲜空气的同时,扭头看向日向结弦。 “今日的任务就算了,下一次,即便有危险,我们也必须要完成任务!曾有前辈对我讲过,暗部的忍者,要将自己视作杀人的工具,如果工具不能完成任务,就是我们的失职!” “尽管这句话我并不全部认同,但,暗部的任务,可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 “身为忍者,有时我们要面临的,不仅仅是险境,还会有困境,绝境即便如此,在有可能完成任务的时候,我们依然要以任务优先。” “作为队长,我会尽全力保护身为队员的你,但是,绝不能因为任务的危险,而再次选择性的放弃任务了!” 他看起来十分严肃。 日向结弦却只是笑着:“放心吧,只要是正常的任务,我会认真完成的,而不是这种明显超出了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但,比起任务,更重要的,不是同伴的性命吗?”日向结弦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卡卡西,同样态度明确的说着:“当任务与同伴的安全发生冲突时,我亦会像今日一样,做出偏向于保全性命的选择忍者,不是杀人的工具,如果说,成为暗部的忍者就意味着要将自己当做一个毫无感情的工具的话。” “那所谓的火之意志又有何意义?” “即便卡卡西前辈和我一样都只读了两年便提前毕业,但是,入学的第一件事,学校里传授的,不就是所谓的火之意志吗?” “还是说,打心底里,卡卡西前辈认为火” “够了!”卡卡西制止了日向结弦继续说下去,他无奈的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这家伙找茬的功力深厚,稍有不慎,就得被他顺藤摸瓜的暗示几句。 沉默了一会,卡卡西才突兀的,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你说得对。” 只是想告诉他,抛弃掉心底的软弱,不要一遇到危险就先想着撤退,顺便拿一句前辈的话,暗示他之后的暗部生活可能会相当的‘冰冷枯燥’。 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对于暗部的生活已经有了准备,且对于某些事,观点明确,而且,不得不说,这些观点很合卡卡西的口味。 至于所谓的工具论 事实上,卡卡西也并不认同这一点。 而且,说来很巧曾告诉过他这一‘暗部铁律’的暗部前辈,牺牲在了新年之前,甚至未能见到大蛇丸的叛逃。 “总之,之后的任务,你就别想着能像今天一样,由你主导,且消极应对了。”卡卡西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了像之前的前辈一样长篇大论,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日向结弦却只是轻笑,他揶揄的看着卡卡西:“前辈,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队长呀。” “希望如此。”卡卡西有气无力的说着。 今天的拉面,怎么上来的这么慢呢? () 第四十四章 温情 “尼尼!尼尼!” 宁次大声叫着,扑腾着跳进了日向结弦的怀里。 日向结弦急忙蹲下身子,抱住这个似乎一眨眼就大了不少的小家伙,前几天还摇摇晃晃的走一步都要摔倒,现在都能顺利的小跑着朝着自己的小腿发起自杀式冲锋了。 他抱起宁次,那双带着奶香味的小手就朝着他的脸胡乱的挥舞,也不清楚到底是想揍他一顿还是想摸他,但总归,还是让日向结弦无奈的仰着脸:“乖一点,宁次。” 宁次笑着,发出了稚嫩的可爱笑声,硬是夺走了他的眼镜,日向结弦叹息一声,随他玩去吧,仰起头,母亲正微笑着坐在矮桌前。 “欢迎回家,结弦,吃饭了吗?” “嗯,回来之前和卡卡西前辈一起吃了拉面。”日向结弦抱着宁次坐到矮桌的另一侧,关切的问着:“最近身体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放心吧,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妈妈怎么也得活到看见你抱着孙子才行。”她看起来真的状态还不错,或许是因为日向日差最近少有的十分‘居家’,经常呆在分家不出门。 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在长大,让她的心里充满了力量。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那妈妈可有的等了,过段时间,再让医疗忍者检查一下吧?” “妈妈是天生的体质虚弱,又不是生了什么病,只要你别让妈妈伤心难过,妈妈可健康的很呢!” 母亲有些无奈的安抚着他,总觉得这小家伙似乎对自己的身体有什么误会——她确实身体一向不是很好,可也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只要安安稳稳的,心情愉悦的过着如今这样幸福的日子,活到六七十岁这样的年纪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日向结弦闻言则稍稍安下了心:“那就好。” 他之所以会担心母亲的身体,还是因为在原著中的宁次看起来在日差死后就像是个孤儿一样压根没在动漫里看到过他母亲的画面,这让他不由担心,是否是母亲身体有什么隐患。 但现在看来,母亲的状态很好。 单纯的身体虚弱他也没什么办法,母亲并不具备成为忍者的才能,生命归还这门目前看来唯一能帮助到她的秘术,也十分复杂难学,即便日向结弦了解这门秘术的所有知识要点,可按照母亲的说法,母亲从小就连普通的查克拉提炼术都学的费劲 总之,日向结弦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再日后都要思考一下如何开发一门咒印术。 咒印的目的,只需要强化人的身体,改善一下母亲的健康问题就好。 咒印可不需要学,只要自己会,就能用在母亲身上。 或是开发研究一些其他的旁门左道 时不待我啊。 日向结弦微微叹息一声,还是时间不够用,即便是如今,他依旧对自己掌握的力量十分的没有安全感,别说面对那些藏在幕后的带土,晓组织,乃至宇智波斑和大筒木了,即便是一些老牌的杂鱼上忍,也有对自己造成致命威胁的能力。 全心全意的提高作战方面的知识和实力,对于他来说已经竭尽全力。 实在是抽不出心思,再去做研究,搞开发了。 若是能搞定了日向一族的问题,赶在宇智波暴雷前提前稳定日向一族的局面,到那时,应当就能有一段稳定期,可以安稳发育,多方面开发自己的能力了。 看着日向结弦不知思索着什么,眉间隐隐可见些许疲惫的样子,母亲只是柔柔的笑着:“宁次,来妈妈这。” 宁次抓着日向结弦的眼镜,爬上小矮桌,蹦跶着找到母亲,母亲拿起眼镜,弓起身子,亲手日向结弦戴好。 她轻声道:“妈妈不知道你在想着什么,也不知道你在苦恼些什么,但是,妈妈相信你,无论是什么事,你都能做到。” 日向结弦一愣,随后,柔和一笑:“我只是想做的事太多,而现在的自己却还是太小,所以才有些苦恼罢了,若是能一夜之间长大个五岁,那就好了。” “不要,妈妈还想多看看你可爱的样子,长大以后,你肯定和你爸爸一样,看起来凶巴巴的。” 她若有所指的笑眯眯说着,日向结弦扭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日向日差。 此时的日向日差冷着脸,对于儿子回家不先找自己打招呼十分有意见,冷哼一声,还是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踹了踹日向结弦的屁股,抢走了他的位置。 日向结弦无奈的挪到一边,做到桌子的侧面:“幼稚。” “这是我的位置。”日向日差却义正言辞的说着。 “好了好了,结弦好不容易回家来,你就不能别老欺负他。”母亲习惯了父子俩像小孩子似的闹腾,捂嘴浅笑着。 日向日差安静的看了看日向结弦,没有看到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来,自顾自的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在了日向结弦的面前,自己又倒了一杯。 “暗部的生活怎么样?” 他问。 日向结弦则颇为轻松地笑着:“挺好的,就是可惜目前的卡卡西前辈还是个严格遵守规定的人,不能趁着出任务的时候随便逛逛,真是可惜。” “看来你倒是适应的很快。”日向日差看得出来,这家伙是真没觉得暗部生活有什么难熬的地方,这才彻底安心。 只是,他难免还是叮嘱一句:“不要大意,你的实力固然不错,但是忍界中,任何一个忍村的上忍,都具备着杀死你的实力,在忍界,没有人会和你光明正大的较量,一次大意,一次失误,都有可能让你输给实力远逊于自己的对手。” “更何况,你的强项在于近身战斗,而忍界里,诡异的血继界限、复杂的秘术比比皆是,若是有人克制你的长处,却又有针对你短板的能力,不要犹豫,直接逃跑。” 日向日差对此还是颇为放心的道:“你的瞬身术练的那么好,不就是用来逃命的吗,该跑就跑,不要被名声或其他的事情所累赘,活着才有希望。” 母亲忍无可忍:“日差,他才刚回家。” 日向结弦只是懒洋洋的拖着下巴,俩腿塞进矮桌下边,一副疲懒的样子:“没关系,父亲说的很有道理,放心吧,我在外头的时候,稳健就是我的忍道。” “嗯。”日向日差看得出这家伙是真这么想的。 心中大定。 别的不说,自己儿子的瞬身术,他可是领教过的。 也不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练的,才能把瞬身术练成那副鬼样子,直线的加速,他认为足以和宇智波家的天才止水相提并论,或许,只有雷影那样掌握着雷遁秘术的忍者,才能在速度上占据优势吧。 “下次任务在什么时候?” “明天,准确的说,明天下午,还有半天假期。”日向结弦说着。 “要去多久?”日向日差随口问着。 “不知道,几个月?半年?一年?” 话音落下,房间内空气似乎都在微微凝滞。 “过生日的时候也有可能回不来吗?”母亲惊愕的问。 “嗯,有可能。”日向结弦答复了母亲。 日向结弦并未过多纠结长期外出执行任务,是否会自己的计划有所耽误。 踏上战场,亦是他加入暗部的目的。 他渴望战斗,希望能用一次又一次惨烈的战斗来让自己更快速的成长,更迅速的收获自由经验值。 “真是期待啊~明天就要开始的旅程。” “结弦!你有没有听妈妈说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是” 日向结弦不得不乖乖低头,任由母亲一遍遍的叮嘱自己,不要大意,注意安全,必要时哪怕主动提出要当人质也行,别被直接撕票了就一定能回来 总之,突出一个母亲的胡思乱想。 但,这份温情,他很喜欢。 日向日差老神在在的看着日向结弦挨训,呵呵笑着,看起来十分享受。 茶水都更香了呢。 待到母亲说累了,日向结弦才得以告退,和日向日差一起走出母亲的房间,在长廊漫步。 父子俩要谈的事,可就没那么温馨了。 () 第四十五章 议事 “梨子的反馈很不错,不得不说,你选择她成为计划中的一员,实在是一步妙棋。” 日向日差公允的肯定了儿子的选择,事实上,在日向结弦决定将梨子纳入计划时,他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一个普通人,意外暴露的可能性会远高于成熟的忍者,一旦暴露后,面对拷打,恐怕也没有反制的手段,很大概率会直接让计划失败。 但现在看来,日向梨子这个普通的侍女,却在此刻成为了极其重要的情报来源。 她从小便在日向分家做事,和绝大部分分家的人关系都很好,同为苦命人,分家的忍者也不会因为她没有忍术的才能,又担任着侍女而轻视她,反倒因此对她更加宽容温和。 这也让她几乎不被任何人警惕。 可以直观的从分家忍者的言行举止中,得知他们的真情实感。 “日足的‘分裂日向’计划实施的十分顺利,或者说,过于顺利了。” 日向日差抿下一口温茶,白眼和日向结弦一样,在谈话时始终保持开启的状态,避免被窃听。 “他只是让自己的心腹开了个‘好头’,其余的宗家忍者,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号召一般,变本加厉的对分家的忍者作威作福。” 日向日差冷笑一声,用感叹般的嘲弄语气说道:“我还真没想过,竟然真的有些宗家忍者认为,分家的忍者是‘奴仆’一般的存在。” “若不是日足及时喝止了一部分过分的举动,恐怕现在的场面都难以收场了。” 短短几句话,就让日向结弦猜到了很多不愉快的画面。 他坐在父亲面前的桌案上,两条小短腿凌空甩着,松了松额头的护额:“这是好事。” “确实如此。” 日向日差话语间仍有些嘲弄之色,针对着那些宗家忍者。 “看看吧,这是近期整理出的,值得关注的情报。” 他从上了锁的抽屉中找出一份卷轴,日向结弦接起来,细细研读一番。 里头记载的大多都是分家忍者的信息,尤其着重在他们私下的言论上。 由梨子暗中观察记录下的话语,可以说是他们的真情实意。 其中,针对宗家的不满与质疑,跃然纸上。 “甚至于,已经有不少人拐弯抹角的提醒我,该为分家说说话了。” 日向日差似笑非笑的摇摇头,伸手顺带替日向结弦拍了拍裤腿,他在外执行任务,野外就寝休息赶路,怎么可能一尘不染。 日向结弦将消息全部看完后,随手丢到一边:“父亲,这些文字最好还是处理一下。” “我知道,只是为了给你看才整理出的。”日向日差点头。 “继续跟进吧,五人众里,除了熏最好隐蔽一些,让她尽可能的先积攒一些实力别暴露给大众以外,其他人都可以适时发挥作用,趁着眼下的机会,笼络合适的目标,深入考察一下他们的可用性。” “等到下次我回来,五人众的数量或许就该翻个几番了。” 日向日差却提醒道:“不宜过大,我的建议,顶多十人。” 日向结弦思索片刻,点头答应,人数越少,就越容易监控,也越容易优中择优降低风险。 观察过后,只要这一批人也可信,那么下一批人就可以收入的更多一些,因为可用于监控的人手同样变多了。 但说实话,日向结弦对于分家之人的可信度还是相当高的。 谁会愿意一直跪着给人当狗,也不乐意站起来昂起头当个人呢? 倘若真有人跪习惯了站不起来,那种人也不会出现在考察名单里,只要在最后享受胜利的果实就好,不要扯后腿就行。 分家,即便只有五成的人会站上日向结弦的战车,这也会是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足以完成日向结弦目标中的计划,宗家未必铁板一块,也有的宗家忍者心怀善念,并不喜欢作威作福的,并不能只因宗家分家的区别就将敌人笼统的概括起来。 毕竟,谁让日向一族向来喜欢宣传‘大家都是一家人’的观点呢? 总有些人,愿意相信这一点,并且无视环境的影响。 必杀的,可杀可不杀的,中立且摇摆的,可以成为朋友的 这世上的人总是复杂的,日向结弦可不会将其一棍子全都打死,更不会愚蠢的认为只靠杀戮与威慑就能改变一切。 日向结弦不仅仅会收集分家的情报,事实上,宗家的相关信息也是重中之重。 “父亲,不要疏忽于宗家的情报,或许,宗家的忍者此刻我们难以信任,但,一些在为宗家服务的,出身分家的侍女,如梨子一般身份的,也可以成为我们计划中至关重要的存在。” 日向结弦说出的话,日向日差若有所思,他沉吟片刻,轻轻道:“我知道了。” 之后,日向结弦还将伊布利一族的事给日向日差简短的概括了一番。 日向日差听完之后,也只是点点头,对此并不在意。 “之后如果他们有消息传来,就告诉他们等我回来再说,如果他们选择离开,那就让他们离开就是了。” 日向日差自无不可。 由日向结弦提出思路,日向日差解决细节上的问题,共同检查无误后实行计划,已经逐渐成为了父子二人习惯性的方式了。 “熏最近怎么样?” 日向结弦放松了些,不去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 日向日差闻言,只是轻笑两声:“进步速度很快,但,说实话,见惯了你的进步速度,她这样的天才,竟看起来也不起眼了。” “只是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说说。”他正色了起来,沉声道:“或许是因为你表现得太过优秀,对这孩子的压力太大了,熏总会给自己指定一些远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训练计划。” “我可不觉得,你那样的刻苦,是一般人能学的来的。” “我劝说过,但她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 “所以,你还是要多关注一下她的情况比较好。” 日向日差顿了顿,语重心长道:“毕竟,对于熏来说,你的话要比我的话重要的多嘛。” 日向结弦看着父亲笑眯眯的眼神,无奈的摇摇头,轻声道:“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会去看看她的。” 他若有所思,突然笑道:“正巧,这次出去一趟,我对于她未来该如何发展,也有了些想法。” 日向熏的天赋不错,尤其是在学习能力上,尤其出众,她擅长举一反三,对于细节的理解也十分到位,唯一制约她的,可能就是单纯的生物学上的原因了。 在这个有血脉拼血脉,没血脉拼外挂的残酷世界,忍者的天赋往往并不决定在脑子和努力上。 遗憾的是,日向熏只拥有后者,却不具备前者,尽管日向一族按理说祖上也豪阔过,但这一点在日向熏身上没能得到体现。 若是在宇智波一族,日向结弦敢肯定,这姑娘绝对是个开万花筒的好材料,性格偏激又有坚定信念,能吃苦又不刻板,但凡他俩生在宇智波,总觉得把自己刀了就能让她开个万花筒。 但在日向一族,尤其是分家,她的血脉,她的身体,就注定她锻炼下去,极限也就是个顶尖上忍程度了,或许能比宁次强些,但也就是这个水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对于日向结弦日后注定要面对的许多可怕的对手而言,这样的天赋,就注定她只能锦上添花。 之前的日向结弦不知该如何安排她,也没有合适的建议,但现在,在外出了一趟之后,他终于意识到了现在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人才,也知道了自己目前的短板在何处。 科研。 他需要一个药师兜,一个大蛇丸样的人物。 一个能够研究咒印、研究封印术、研究血继界限、吸收他所拥有的,由系统蜕变后掌握的知识,并能完美的代替他,以此开发出新的忍术、秘术、禁术的人才。 就在伊布利族出现之后,日向结弦才意识到自己眼下恐怕压根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整合自己所拥有的知识,进行突破与研究,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你说,飞鸟封印术能封印笼中鸟,对天之咒印就无用吗? 这种封印术能针对咒印,就不能针对其他的封印术吗? 既然破解了笼中鸟,能不能剖析笼中鸟,开发出一种属于日向一族独有的咒印术,对付敌人,或增强自己呢? 只是稍作思考,日向结弦便觉得自己掌握着许多可以延伸出去的知识,甚至还有许忍术与技术上的突破,看起来只是唾手可得,他却无暇专注并开发这些知识。 所以,才需要一个全能型的科研人才,要懂忍术,要有极高的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跟得上自己的进步,能理解自己借由系统突破后获得的知识。 这样的人物好找吗?事实上,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日向结弦唯一能迅速想到的,也就只有大蛇丸和兜。 但,你说巧不巧——这样的人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心里有数就好。”日向日差看着日向结弦的笑容,无奈的摇摇头。 犹豫了一番,他还是提醒了一句:“熏对你的感情非比寻常,你若是不喜欢,便趁早说明,我日向日差的儿子,可不是那种会” 日向日差纠结了半天,最后换了个柔和的形容词:“让女孩子伤心的轻浮男人。” “嗯”唯独对此事,日向结弦略感头痛。 他仰起头,长叹一声:“只有五岁的我,便要开始为这些事情操心,以后再长大些,可还了得?这该死的魅力,终究还是影响了我变强的速度啊。” “去,赶紧先去泡澡,然后睡觉去。”日向日差黑着脸,对他厚颜无耻的玩笑话表示嫌弃。 日向结弦笑眯眯的跳下桌子:“晚安,老爹。” “晚安。”父子二人就此别过。 下次再见,不知何时。 但日向结弦回到房间,却做好了彻夜不眠的准备。 他拿起纸笔,奋笔疾书,直到天明,才勉强眯了一会,打着哈欠出门。 () 第四十六章 熏,我需要你的帮助! 次日一早,日向结弦找到了日向熏。 即便他是凌晨六点便出门,却还是在找到这家伙时,就看到她已经将自己训练到大汗淋漓了。 获得了许可能够在日差家的训练场练习的她,无需顾虑他人的感受,只要愿意,随时都能自由自在的练个痛快。 当见到日向结弦时,她下意识的停下了训练,先正儿八经又快速的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整理好,才温温柔柔的微笑着鞠躬:“结弦少爷,欢迎回家。” “辛苦了。” 日向结弦一时手痒,准确的说,一站到训练场,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下意识的想要开始锻炼。 但下午就要出发奔赴前线的他,可不敢在上午就耗尽体力与查克拉,路上再做恢复。 可是,小小的对练一手,不成问题。 “来,让我看看你的进步吧。” 日向结弦微笑着伸出手来。 日向熏迟疑片刻,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她浅笑道:“是,结弦少爷。” 她深呼吸平复了呼吸,拉开架势,此时穿着的是紧身的黑色训练服,比之前穿着裙子时看起来要少了些柔美,却多出了几分凌厉。 “来吧。”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让她出手。 而后的战斗无需多言,只是耐心的陪她战斗了一分多钟,看清了她的进步之后,战斗便结束了。 日向结弦只是一击柔拳,让她经脉麻痹查克拉停滞一瞬,便点到为止。 “对不起我还是让您失望了。”日向熏抿着嘴唇,眼神里多少有些失落。 她原以为自己这些日的进步已经足够快了,可面对日向结弦,却还是感受到了远比面对日向日差时更夸张的差距。 日向日差用的招式和能力,说白了还是标准化的日向体术,可日向结弦却早已超脱了框架,自成一派了,或许实力上彼此相似,但境界却简然不同。 换句话说,就是日向日差如今也只比日向结弦强在年龄带来的体能、查克拉量,实战经验上了。 听起来有些荒谬,却是事实。 而且,日向结弦对日向一族有特攻加成。 在技能等级拉高了之后,同样的招式在他的面前便全都是破绽,这也是为何他当时还不会六十四掌,就能依靠对穴位的理解与防御,硬吃当时日向心音的八卦六十四掌还未被打趴下的原因。 我,真的能追上结弦少爷吗? 只是一想到会被对方越甩越远,甚至连对方的背影都无法看清,日向熏便由心而生一股恐惧与不安,躁动的心里说不出是危机感还是绝望感。 她是个十分善于思考,且能看清自己的人,也正因如此,她比之同龄人要成熟太多太多,也是为什么她会早早的对自己的人生感到厌倦绝望,直到看见日向结弦,才有一种看到同类般的,重获希望的原因。 但眼下看来,日向结弦却已经优秀到,让她有些迷茫了。 “不,如果你是将目标定在想要与我比肩,甚至实力超过我的话”日向结弦冷酷的给出了答复:“我不觉得你能做到这一点。” “甚至于,如果说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没有扩大,反而不断被你追赶而上的话,我反倒要思考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话语让日向熏陷入沉默,她紧咬着嘴唇,眼神带着些许不安的凝视着眼前的男孩。 日向结弦轻轻推了推眼镜,而后伸出手,轻轻带起她的发梢,梳理着她因为战斗而稍显凌乱的长发,即便比她年幼,做出这样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违和感。 “但是,你的目标,不仅仅是跟在我身边而已吗?” 他的话语让日向熏沉默不语,而后,又轻声道:“还是说,是我的理解出错了吗?” “不是!”日向熏怎么可能会否认这一点,只是她低着头,眼眶隐隐发红,感受着覆盖在自己长发边那散发着热量的掌心。 犹豫着,日向熏声音微微颤抖着:“只是,只是跟在您身边,却没有用处的话,总有一天,会被您甩开的吧!” “我不想,不想成为没有用的存在” 她抬起头,强忍泪水:“结弦少爷,我想帮助您,哪怕,哪怕只是一个炮灰般的存在都好,我” 日向结弦的手按在了她的脑门上,手指用力,轻轻一推:“笨蛋,我可不需要炮灰。” “别总是自己吓唬自己,我可从没说过,不需要你的帮助了。” “只是,想要让你换一种方式而已。” 日向结弦收回手,在她若有所思的眼神下,微微一笑:“去读书吧。” “忍术的理念、概念。” “查克拉的组成、构造。” “忍术是如何从无到有被创造而出的。” “所谓的禁术又是怎么开发而来的。” “查克拉的属性变化与组合。” “人体的构造与改造” 他越说,日向熏的眸子便越是明亮,仿佛被他亲手推开了一扇大门般,刹那间看见了万丈光明。 “除此之外,我会将我对忍术的理解,体术的理解,咒印的理解全部传授给你。” “在我所拥有的知识上,用你的智慧与努力,去为我开阔一片我暂时无法分心涉足的新天地吧。” “熏,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温柔的笑着,最后的话语也是发自内心。 日向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心底的不安与惶恐,似乎也被他温柔的笑容与信任的眼神所抚平。 她先是抿着嘴,而后翘起嘴角,最后,化作灿烂的微笑,一如第一次见面时雀跃的从草坪上滑下那般,带着少女独有的朝气与可爱。 “我知道了!结弦少爷!” 雀跃的声音,带着难以掩盖的幸福笑意。 倘若不是因为面前的日向结弦,对于日向熏来说,宛若明月般高贵、难以触碰。 她恐怕都要难以抑制的,扑上去紧紧抱着他了。 他方才说 需要我的帮助。 他需要我他需要我! 她的眸子里散发着让日向结弦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璀璨光芒,最后,他也只能轻轻一笑,手指曲起,在她眉心轻轻一敲。 “加油呀,熏。” () 第四十七章 好像有点坏掉了 日向熏难以喜悦,即便他突然敲自己一下,不讲道理,有点委屈,但仍然激动的双手捧在身前,虔诚的大声道: “就让我来为您做研究吧!即便或许我与您相比,愚钝的大脑难以像您一样从无到有开拓出新的道路,但只要您需要,我会在任何一个您需要的领域竭尽所能。” 日向结弦只是摇摇头,轻轻在她脑门上,再次用指节敲了一敲。 “不要妄自菲薄,单论智慧,我可不认为你会逊色与我。” 日向结弦说完,日向熏却直接的否认道:“不,唯独这一点,我必须反驳您,在我眼里,您的优秀是毋庸置疑的,也是我无法企及的。” “请不要再这样肆无忌惮的假装靠着夸奖我,实则表示仰慕了,说实话,我不知该如何反应。” 日向结弦看出了她那双白色的眸子里汩汩流淌着的奇异情绪,没好气的摇摇头,收回了手。 日向熏这才面露遗憾,却又可怜巴巴的说道:“那?” “还不如直接一点,看起来比较自然。”日向结弦叹息一声。 日向熏便不在遮掩,笑眯眯的捂着轻笑着:“抱歉,下一次,我会更加直率的表现出我对您的仰慕与崇拜的。” “别用敬语了之前不是说过的吗?”日向结弦纠正她。 “结弦少爷,我知道了。”她笑吟吟的打量着日向结弦,沉默一会,突然低声道:“您瘦了呢。” 她还是没改口。 “我?才出去多久,怎么可能会瘦,再说我天天在家锻炼的量可比我出去执行任务还要大多了。” 日向结弦没好气的说着。 但日向熏却坚定道:“在少爷出发前一天我可是偷偷看了很久的,分明是瘦了一点的,兵粮丸果然还是不能完全补充忍者所需要的营养。” “我决定了。” 她认真道:“我的研究,就从兵粮丸开始吧。” “随便你吧”日向结弦并不想限制她什么,事实上,无论做什么研究,都会在过程中积累很多相应的知识,有了一定的基础学识之后,再做什么都方便快速的很了。 看着面前少女憧憬的眼神,与认真的神色,日向结弦能做的,只有温柔的说着:“不管做什么,都要注意身体,如果哪天你因为身体而不能继续承载我对你的期盼的话我会很失望的。” 他在这一刻故意换了部分词汇和语句,以免让少女对他的态度产生什么误会,但显然,日向熏只听出了他的关切之意。 幸福的笑着,她白色的眸子都像是染上了绯色:“啊,我会的,结弦少爷。” 直到结弦少爷的结婚典礼为止,不,直到结弦少爷后代的结婚典礼为止,我都不想缺席结弦少爷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瞬间呢,当然,要是结弦少爷的结婚典礼上的女主角会是我,那就更好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日向结弦看着日向熏,她却不知想着什么,羞涩的捧着脸颊低下头来。 即便不是也没关系的,只要那一天的我能喝到结弦少爷的喜酒,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了呢,啊,要是能在新娘无法承受 “请在我十八算了,对于忍者来说,起码也要在我十二岁的生日之后再想些奇怪的东西吧。”日向结弦果断打断了她的思路。 尽管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总觉得,不是好事。 忍界尽管科技发达,甚至现在已经住楼房、有电力、甚至出现了电影这样玄乎的存在,可毕竟还是个封建社会。 日向结弦也不觉得自己非得到十八岁再去考虑考虑感情的事,起码在忍界,这个年龄,无论男女,该懂得基本都懂了,也不能再视作小孩子的情感去傲慢的轻视。 结婚倒是不急,起码也得十八岁往后吧。 “十二岁吗!?”日向熏却陡然兴奋了起来:“只要在结弦少爷十二岁以后,我就可以呜呜呜” 日向结弦伸手,按在了她的嘴上,却发觉她脸上的温度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变得有些烫手,触电般的急忙又放开。 “停!” 他以手扶额:“冷静一点。” 这,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日向熏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手,那双刚才轻轻放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此刻就在日向结弦的额间。 “打扰了,学习资料,我会让父亲给你送来,实验所需的一切,尽管向我的父亲提出要求。”日向结弦几乎从她的眼神里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这个,也给你,是我亲自整理出的一些知识点。”他掏出了一张通灵卷轴。 里头封印着的,是大把大把他亲手写满的各种稿纸,没有装订,数量不少,若非他早在之前就注重将理论知识积累、分类记录用于建立体系,恐怕压根来不及。 昨晚他一夜未眠,便是在房间里将那些资料拿起来拼凑,动笔新写修改,整合出了基本上他截止到目前的绝大部分理论知识。 一旦有人吃透了这些知识,不说能立刻变得多厉害,但起码在低级忍术,尤其是在日向结弦已经满级的这些忍术的领域,自此再无半点晦涩之处。 要知道,任何一门忍术练到十级,都意味着对其的完美掌握。 所谓的完美掌握可不单单局限于施法,更是对其中的原理了解的极其透彻,才能被称作完美。 尽管时间仓促,但在自己脑中,那些知识已然成了体系,作为一些基础知识的补充,思路清晰的写了一宿,基本上还是写的清楚明白的。 日向熏手忙脚乱的接过了他给出的东西。 无奈的摇摇头,日向结弦微微笑笑,转身便要离去。 日向熏收敛了自己难以控制的激动思绪,对着他的背影恭敬地九十度鞠躬:“结弦少爷,请您务必保重身体,我会在家里,期待您的凯旋。” “是,希望下次回来,你能变得矜持一点。”日向结弦打趣的声音让她脸颊的温度迟迟难以消退。 注视着他离开,走远,日向熏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痴痴的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抵着自己的嘴唇,一点都没错过绕过一圈,才遗憾的抿了抿嘴唇。 结弦少爷的香气,消失的太快了呢。 “一定要成为,结弦少爷需要的存在才行呀。”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她停下了坚持了许久的锻炼,半点也没有留恋的离开了训练场,回到家翻箱倒柜,将一切可能和知识有关的书籍翻找出来,甚至还去找仍旧负责管理着分家后勤的日向樱花寻求帮助,抱着满满一摞书籍,钻回了自己的寝室。 全神贯注、满脸笑意的研读了起来。 那幸福满足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从头开始学习枯燥且乏味的理论知识,更像是在看着什么少女喜欢的言情话本。 此时的日向结弦却并未过多思索着她的问题,播下的种子,起码要到长出枝丫,才能判断出这萌芽到底要如何生长,长势如何。 哪怕这个种子看起来好像有点坏掉了。 比起这些不确定的未来,他更加专注在眼前的事上。 比如——接下来,暗部需要执行的任务。 () 第四十八章 追捕叛忍!伏击! 下午时分,日向结弦准时在约定的地点找到了卡卡西。 两人都是暗部打扮,除去卡卡西以外,依然没有其他队友。 卡卡西表情冷酷,一旦进入暗部模式,似乎就像打开了他身上的某个开关一样,浑身散发着冷气儿,和平日里那固然冰冷,实则傲娇的懒散模样截然不同。 也就日向结弦偶尔能让他破功了。 “这次的任务目标如下。” 卡卡西表情冷漠,先和他离开了村子范围,而后在确认安全的树林里,打开了一张地图。 “有一名上忍,两名中忍叛逃,可能与云隐达成了协议,已经有暗部的同伴锁定了他的位置,我们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 “如果接应目标的云隐未曾出现,而目标试图离开火之国境内,就在出境之前将其消灭。” “具体的,到了那,用你的白眼进行判断可有疑惑?” 卡卡西说完后,看了一眼日向结弦,生怕他又蹦出一句什么这任务太危险不如把人赶走就算了之类的胡话。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没有异议。” 卡卡西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日向结弦这么听话的样子还真是罕见。 “不会是希望我再多说些什么,让前辈打起精神来吧?”日向结弦面具下的脸,不用猜就知道定然又是那惹人头痛的笑容。 卡卡西收好地图,一推面具:“出发。” 两人灵活的穿行于树林之中,直奔火之国的边境而去。 日向结弦若有所指的问着:“最近的叛忍,很多吗?” “不清楚。”卡卡西含糊不清的回答着,但显然,他知道些什么。 日向结弦喔了一声,不再追问。 之所以会有如此问题,是因为他知晓,卡卡西曾在这个时期,于暗部杀出了一个特别的外号:同伴杀手。 不是说他会对自己的同伴下手、也不是说他在执行任务时毫不顾忌自己同伴的性命,而是单指他在追杀木叶叛忍时下手狠辣,效率惊人。 要知道,那些能够成功叛逃的忍者,最低也是中忍,与很多忍者曾经都打过交道,有过交情,在面对这样的人时,即便是心如钢铁的暗部,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对曾今的同伴痛下杀手的,总有些人回想着,将其抓回去,还有重新成为伙伴的希望 日向结弦对此倒是毫无负担,他和绝大多数忍者都毫无交集。 眼下,木叶的情况并不乐观,九尾人助力尚且年幼,而云隐村、岩隐村的人柱力却正值壮年。 三方之间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容易导致彼此之间的局势失衡,一旦有叛忍带出些许重要的情报,云隐或岩隐就极有可能借此发难,让木叶损失惨重。 日向结弦的目的是尽量拖延时间,让自己最少拥有一门s级的独特秘术,以此拥有接近影级的能力,才能有把握解决日向一族眼下的乱局。 木叶与岩隐、云隐的僵局越久,他的时间也就越多。 等到搞定了日向一族内部的问题,那接下来就好说了,无论是被木叶针对导致不得不做点大事,还是韬光隐晦静候时机,主动权都将落到日向结弦的手里。 所以,阻止叛忍泄漏重要情报,他自然也是义不容辞的。 两人在林中赶路奔波,数日时间便辗转而过。 抵达火之国边境之后,卡卡西便娴熟的追踪着暗部们留下的标记,带他找到了接头的位置。 四个戴着面具的暗部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目标就暂时藏匿在这个村子里,我们判断,他是在等接应他的对象出现,初步猜测,对方大概率是云隐一方。” 这四位暗部的面具颇为眼生,但卡卡西显然与对方不是初次打交道了。 “了解。”卡卡西点头表示理解了任务。 暗部们还在和卡卡西交流情报的细节,日向结弦却打开白眼,仔细观察着村落中,被暗部指认为叛忍所蛰居的房屋。 “卡卡西,叛忍的情报,主要是那名上忍的情报,你清楚吗?” 日向结弦突然发问。 卡卡西没有犹豫:“平民忍者间藤康介,擅长火遁与风遁,具有独立使用风遁与火遁复合忍术的天赋,任务记录为s级任务10次,a级112次,b级400次” “体术具有平均水准,查克拉量在上忍中也为优秀。” 话音落下的瞬间,日向结弦面具下便传来了让人震惊的话语:“他跑了,屋内只有两个中忍级别和一个下忍的查克拉。” “动手,留活口!”一旁的暗部当机立断,一个瞬身便直奔小木屋而去。 卡卡西来不及多想,便要直奔那木屋而去,日向结弦若有所思,却不着痕迹的落后了半步,白眼观察了一圈周围,才最后一个抵达小木屋。 此时,木屋中的两名木叶叛忍已被制服,面对精锐的暗部组织的突袭,他们几乎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成了重伤。 原本日向结弦所观察到的,第三个中忍级别的查克拉,不是别的,正是间藤康介留下的影分身! 一个带着天狗面具的暗部抓起一个中忍的衣领,怒斥道:“间藤康介去哪了?” “不,不知道”那中忍口吐鲜血,面露绝望之色:“为什么,为什么要追上来” 几个暗部眼神交流一瞬,便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在进村之前便跟住了几人,却未曾想到过,带着两名中忍叛逃的上忍间藤康介,竟然不知何时用影分身欺骗了众人的判断,甚至于,屋子里的这个影分身,都有可能是这几名中忍用影分身和变身术伪装出来的。 “他不可能跑远!影分身持续时间不可能有这么长!” “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一个暗部话未说完,忽然脸色大变。 只看那被抓着衣领的木叶叛忍的胸口,竟然隐约传来了燃烧着的烟气味。 是起爆符! “回天!” 日向结弦的瞬身术宛若闪光,一瞬便跨越了这短短的数米距离,挡在了叛忍与木叶忍者之间,庞大的查克拉旋涡一瞬间将那叛忍冲飞的同时,也将自己人冲出房间内。 几名暗部狼狈的被回天冲飞而去,下一刻爆炸波轰然炸起,巨大的冲击力将木屋炸得七零八落,尘土飞扬间,唯有一个蓝色的查克拉旋涡在其中坚定的旋转着,抵挡了最致命的爆炸波。 松开回天,日向结弦屏住呼吸,从灰尘烟雾中一跃而起。 几个暗部的忍者对他感激的轻轻点头,却未在此刻多说什么。 “走!我知道是哪!” 一个暗部突然开口,下一刻,众人便毫不犹豫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向村外奔去。 这火之国边境的小村落中,一些民众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听爆炸声响起,下一刻便看到几个暗部打扮的忍者在村边消失,唯有爆炸留下的坑洞让人惊恐不已。 日向结弦先是保持着队列迅速前进着,在领路的暗部似乎漫不经心回头观察的瞬间,白眼的视角中意识到了什么,稍稍放缓了步调,卡卡西尽管不知为何,但已经习惯了与他组成两人队列移动的卡卡西,还是降下了速度。 日向结弦注视着两名暗部的背影,手指微微比划了两下。 卡卡西露出的一只眼面色凝重,下一刻,拉开面具,面罩上,另一只写轮眼三勾玉缓缓转动着,手指同样在身侧比划了几下。 两人简单的用手语交流了几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而后,卡卡西突然出声道:“之前负责观察这几名叛忍动向的暗部是谁?” 几乎是在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 “火遁·龙火之术!” “风遁·大突破!” 在队列中的一个暗部陡然转身,结印速度极快,只看火光被狂风裹杂,而后铺天盖地的火海被狂风裹杂着而来。 与此同时,负责带路的那名暗部,也突然挥舞着小太刀,一刀插进了身旁猝不及防的同伴的心口之上。 “是陷阱!” “嗖!啪!”一朵烟火也在那暗部突然反水杀了自己人的瞬间,升上了天空。 卡卡西脸色一变:“小心云隐!” 日向结弦点点头,面具下的面色同样凝重:“速战速决!” 无需过多交谈。 此时,两方已然杀作一团。 () 第四十九章 识破 “雷切!” 仿若手握雷霆的卡卡西自侧边杀出,直奔第一个释放出复合忍术背刺了同伴的忍者而去,那暗部脸色一变,替身术骤然炸裂,整个人用瞬身术急速向一侧闪去。 面具被雷切锋利的雷光刺破,炸出一条血线的同时,也让那暗部的面容暴露无遗,果然,正是那名叛逃了的木叶上忍,间藤康介。 而日向结弦同样未曾停下身形——此刻,原本负责接应的四位暗部忍者两名反水,还有一人直接被瞬间背刺,只剩下一个被背叛冲击了精神的暗部一时未能打起精神来。 “月兔!你在干什么!”那暗部怒喝一声,拔出苦无直奔背刺了同伴的暗部而去,口中愤怒地质问着:“为什么要帮间腾,绯鱼呢!?” “当然是被我杀了。” 被叫做月兔的暗部声音冰冷,手中短刀一闪,与暗部的苦无相撞发出叮当声响。 几道柔拳查克拉波动骤然从暗部身后窜出,月兔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偏开身形,却给了另一个暗部机会,苦无自视觉死角飞射而来,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 该死! 月兔来不及咒骂出声,下一刻,一个人影却诡异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日向结弦的面具之内,只能看到两只冰冷的白色眸子,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膛。 “噗!”月兔只觉得一股剧痛自心脏处传来,低头,他瞳孔颤抖着,仍自难以置信:“好快” 他甚至未曾看清日向结弦的身影,那覆盖着柔拳查克拉的一拳,便打入了他的心脏,一瞬将心脏打到停搏,而后便是更多的柔拳查克拉喷涌而至,将其心脏震碎。 日向结弦一脚将他的尸体踹远,另一个暗部目光仍自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弧光看着日向结弦:“你” “没有时间生擒他。”日向结弦目光冰冷,仿佛看透了这名暗部的想法一般,话音落下,也不多解释,便直奔和卡卡西激斗着的间藤康介而去。 那暗部在原地眼神剧烈的颤抖着,眼眶发红,看着死去的月兔,狠狠咬着牙,提起苦无跟在了日向结弦身后。 对于日向结弦而言,这位叫做月兔的暗部只是一个必须要铲除的背叛者,但对于这名暗部来说,却是他生死与共许多次的伙伴啊! 间藤康介此刻同样被卡卡西死死压制着,即便他已经是少有的精英上忍,但卡卡西刀法娴熟,刀刀致命,完全不给他拉开释放忍术的机会,写轮眼飞速转动着的,极高的反应速度让他压根无法脱身或找到机会。 在看到月兔被日向结弦一击毙命时,间藤康介意识到大事不妙。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用屋内的两名中忍和一具影分身吸引注意力,等到援兵过来,便用两名中忍的性命为诱饵,让起爆符完成一波杀伤。 之后,伪装成暗部的间藤康介与月兔再齐齐背刺出手,猝不及防之下,即便是卡卡西,也要被打成重伤,甚至殒命。 但却未成想到,日向结弦突然杀出,不但阻拦了暗部,还恰好用回天打翻了自己人,让他们一时无法趁机发难。 于是,他们默契的转变计划,试图将这群木叶暗部引到负责接引埋伏的云隐包围圈内,但却未曾想,日向结弦观察到了异样。 他的白眼可以毫无死角的观察到自己人的动向,哪怕他们身处的位置是在自己身后。 “不可能”间藤康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骤然怒吼着,想要说出他所发现的秘密,下一刻,日向结弦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宇智波止水赠送给他的太刀于空中划出一道弧光。 旗木卡卡西同样举着太刀横斩而去。 两把太刀封死了间藤康介的所有退路,他怒目圆睁,却也只能饮恨。 懂得的再多忍术,不懂无印施法或单手结印的前提下,无法摆脱近战的纠缠,也是施展不出来的。 分为三截的尸体左右横飞而去。 【成功击杀木叶叛逃上忍,获得自由经验值:1782】 【协助击杀木叶叛逃上忍,获得自由经验值:792】 【一场精彩的反伏击战,你看破了敌人的破绽!获得额外自由经验值:1021。】 日向结弦松了口气。 在场的,或许只有他,直到间藤康介发现了什么。 作为老牌忍者,间藤康介不可能不清楚分家白眼的局限性,在脊柱的正后方会有一度的视野盲区。 方才,他就是在这个视野盲区中给月兔比出了手势,暗示了一下距离和方向。 但他怎么会想到,如今对于日向结弦而言,已经被飞鸟封印蚕食成了空壳的笼中鸟,纵然仍会有一定程度的干扰,会让那一度的视野略显模糊,却也不像其他的分家忍者那般拥有死角了。 只是微不可查的偏了一点脑袋,便看清了他的手势。 这才发现了事情不对头,和卡卡西用手势比划情况有变,导致两人没能把他们领进包围圈去。 卡卡西对此自然一无所知,他只当那是间腾死前绝望的叫喊罢了,没有丝毫犹豫,掏出一枚苦无,朝着已经死去的月兔脑袋丢去,苦无扎进头骨,尸体一动不动。 确认击杀这种事已经成了卡卡西的本能,随后,他手指迅速比划了几个手势。 是在询问日向结弦,剩下的那名暗部是否有问题。 日向结弦摇头,同时,睁开了白眼,凝视着远方,手指在只有卡卡西可以看到的地方飞快的比着手势。 另一个暗部无奈且心情低落的扭头,光明正大的偏开视线,表现出自己没有偷看的意思——自己的队友不是反水就是被杀,眼下他知晓自己也被戒备了,只能用行动表明自己值得信赖。 三公里,十人上忍级别三人,中忍五人,下忍两人。 按照目前的速度,还要五分钟才会到这。 他根据查克拉量给出了判断。 卡卡西果断摇头:“检查破坏尸体,撤退!” 即便卡卡西认为这并非是不可抗衡的对手,尤其是在他们提前察觉并且有机会埋伏的时候。 但,日向结弦的安全却比杀掉这几个云隐更重要。 反正叛逃的忍者已经被杀,若是有交换的情报恐怕也早就泄露了出去,没有必要再和云隐发生战斗,万一这群云隐还有增援,就麻烦大了。 日向结弦立刻行动,为何需要检查破坏尸体的原因他十分清楚,立刻去月兔的尸体边检查了一遍,在大概确认了没有情报和其它收获之后,对着尸体使用了豪火球之术。 不得不防这些忍者身上还携带着关于木叶的情报,所以,必须毁尸灭迹,以防止某些情报藏在某些没有搜出来的位置。 而同伴的尸体,则在检查过后,由自己人带走。 没有人携带封印卷轴就只能如此,一般来说,在战场上,会有人专门携带大的封印卷轴用于回收队友或对手的尸体。 一般来说,忍者是不会将自己人的尸体放任不管的。 “先去确认两个中忍的尸体。” 日向结弦突然出声提醒,卡卡西脑袋一转,便想明白了他说这话的原因,立刻果断点头表示:“知道了。” 当时在那两个中忍被起爆符炸死的时候,因为月兔突然说知道了间藤康介的下落,便一齐追了上去,未曾检查过两人的尸体。 但现在确认了月兔的叛逃后,就必须要小心是否还有其他原因了。 小心无大错。 再重返村落之后,日向结弦用白眼检查了一遍,没有收获,而后,暗部小队才飞速撤离——无需撤离回木叶村,在周遭便有木叶的据点可以用于传递信息与申请援兵。 此刻与云隐还未和谈,木叶在火之国边境周围怎么可能会毫无防备呢。 数分钟后,一群云隐打扮的忍者在森林中看到了两名叛忍的尸体,脸色有些差劲,却并未追上前去。 “算了,情报已经到手,回去了。” 一名领队上忍当机立断,放弃追踪。 死的只是两个木叶叛忍,既然埋伏失败,情报也拿到了,自然没有必要再让自身涉入险境。 避免了一场战斗的卡卡西与日向结弦却未曾感到半点幸运。 在情报被传递回木叶后,一直在边境待机的二人,几乎只用半天,就得到了新的命令。 整个边境据点、防御图都会重新布防,两人则需要和新的暗部小队合作,一齐在边境围追堵杀其余叛忍。 除此之外,还需要帮助木叶侦察、抵抗有可能渗透而来的云隐。 是的 在惨烈的三战结束后不久,四代殒命、大蛇丸叛逃、九尾之乱导致平民受伤惨重,三代重新走马上任的此时此刻。 选择叛逃木叶的忍者,可绝不止一两个。 云隐活跃的在火之国外,汤之国、霜之国、波之国等地区活跃着。 岩隐村也在草之国、铁之国的境内十分活跃,一边警惕着云隐村的动向,一方面,也与部分叛忍有所勾连,但与木叶一方相对克制,反倒与云隐一方多生摩擦。 日向结弦就这样和卡卡西在火之国边境无比活跃的追踪着叛忍、同时提防着外敌的侵入,明明三战取得了部分胜利,却在新的局部战场上呈现出了无比被动的守势。 这样的格局,基本持续到了52年末。 52年十一月,日向结弦与卡卡西获得火影手谕,被召回木叶。 经过了一年的调整与重新收拢权利,三代终于决定,判断了云隐和岩隐的冲突短期内不可抑制之后,一改被动的守势,即将转守为攻,对云隐一方加大压力,试图通过对云隐的战场加压,迫使云隐签订和平条约。 也就是在这个背景之下,日向结弦,久违的在办公室内,见到了看起来皱纹又多了几丝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 第五十章 晋升中忍、新的搭档 当日向结弦和卡卡西回到木叶之后,没有半点停顿,直奔火影大楼而去。 一如既往地,由卡卡西先对三代汇报了任务的简报,并且回答了一些三代的问题,而后,才步入正题。 “卡卡西,你认为,结弦现在的能力如何?”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椅上,此刻没有戴着斗笠,稀疏的头发竖起,叼着烟斗的样子,看起来颇具威严,锋芒毕露。 “结弦作为一个年仅六岁的忍者,实力已经远超了同龄时的我。” “无论是对战场局势的判断,还是战斗力,他已经具备了和我相差无几的能力,事实上,我认为他已经具有了独自带领一支暗部小队的能力。” 卡卡西对于日向结弦给出了极为肯定的答复。 即便是六岁就成为中忍的他,实力也绝不可能有日向结弦这般出色,或者说,现在的日向结弦,绝对已经具有了上忍级别的战斗力,之所以还是下忍的头衔,纯粹是因为资历不够罢了。 此时的日向结弦,不仅拥有白眼与柔拳这样的特殊能力,能在近身作战时精准点菜,虐菜时接近碾压,对于强者,也有堪比瞬身止水的速度能够进行拉扯。 白眼亦具有写轮眼无法匹敌的战略价值,甚至日向结弦的视力远比普通日向一族的忍者还要好得多,这一点卡卡西是自己切身感知到的,未曾对火影多说过,也从未问过日向结弦原因。 日向结弦也知道他察觉到了自己的白眼瞳力远超常人,但却默契的双方谁也没谈论过这些事。 三代听到卡卡西的汇报,心中既感叹,又惊异。 事实上,他对日向结弦的期待,不过就是一个功能性的中忍罢了。 但从不断传来的各种情报来看,即便是战斗方面,他也具备了日向一族上忍级别的战斗力。 要知道,日向一族自吹的木叶豪族可不是空穴来风的——对于百分之八十的普通上忍,同级作战,他们都有接近碾压的近身优势,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日向一族不怎么练习忍术,可有回天的存在,也基本没有忍术能突破日向一族的防御。 日向结弦毫无疑问已经是日向一族中,可以代表着上限的存在了。 然而,可惜的也是如此。 日向一族的上限,就这么高。 再往后,除非还有机缘、能觉醒出如写轮眼万花筒般的奇特瞳术,或在体术上登峰造极,开发出八门遁甲一般的禁术,否则,他恐怕再难获得别的进步了。 这便是三代放心日向结弦,也不过分忌惮日向一族的原因。 纵观整个火影历史,就没有日向一族挣脱出上忍的范围,成为影级强者,白眼也从未有过能进化的例子。 下限高,晋级快,上限低。 这也是三代对于日向结弦的进步,固然惊异无比,却也能接受的原因所在。 但凡日向结弦换个名字,变成宇智波结弦,三代怕是连脑袋上仅剩的两撮毛发都保不住了。 “我知道了。” 三代微微一笑,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结弦,事情有变,从今天开始,你的搭档暂时更换,任务也有所变动。” 他看向日向结弦的眼神里,颇为欣赏:“我之前,一直关注着你的表现,不得不说,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的多。”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三代意味深长的话语只是让此刻戴着眼镜的日向结弦柔和一笑,谦逊的低着头:“和优秀的前辈们相比,我还差得很远。” “不必谦虚了,我相信卡卡西的判断,你是我们木叶,最出色的天才,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三代顿了顿,却道:“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云隐村的举动不同寻常,有暗部观察到部分云隐村的忍者借助任务或商贸,不断刻意与我们在边境地带发生摩擦,我判断,他们在借此试探我们木叶的态度与决心。” “既然他们想要看看,那就让他们看看,木叶的决心!” “你应该知道,虽然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但战争,还未停止。” 日向结弦对此十分明了。 一场浩浩荡荡的忍界大战,打的各个忍村全都伤筋动骨。 眼下的三代,心中只有求和之心,却又不可能仗都没打就直接磕头认输,这样做他毫无疑问会颜面尽失,底下的人绝也不可能答应。 所以,打,还得打,起码打到其中一方接受不了损失为止。 但战争的阴云还未消去,尽管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告一段落,可随时随地,这些单个忍村的战争与摩擦,仍然可能点燃温度仍高居不下的忍界,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 “从明天开始,你将跟随止水小队前往边境,目的不是为了引起更大的矛盾,而是为了和平。” 三代意味深长的看着日向结弦,道:“你知道这可能会意味着什么,对吧?” 当然,日向结弦对此心知肚明,三代希望他能避免引发更大的冲突,展示强硬反击态度的同时,也别逼着木叶和云隐村全面开战,最好让云隐村看见木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此签订和平协议,那是最好的了。 日向结弦头脑风暴着三代的目的,作战的目的已经清楚,但为何要拆开自己和卡卡西,转而让自己和宇智波止水一起执行任务? “是,我知道。”日向结弦眼下的身份无从拒绝火影的吩咐,只能先答应下来。 好在宇智波止水与他多少也还有些交情,尽管有些‘舍不得’温柔的卡卡西前辈,但能和止水多交流交流,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卡卡西”三代沉下了脸来,阴沉道:“团藏的一些举动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想让卡卡西去监视根部,避免他再做出更多的错事来。” 三代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日向结弦的表情,见他毫无意外之色,心中便不由叹息。 事实上,团藏已经不止一次跟他提议过,要让日向结弦来根部了,名义上,是为了避免这样的天才夭折,在根部这木叶更深的黑暗中,可以更好保护他成长,避免引人注目。 但三代哪不清楚他的想法? 为了避免团藏做出什么蠢事,也是出于一定对日向结弦保护的心理,他压根不想让团藏和日向结弦有什么接触,万一真闹得不可开交,两人下不来台,必须弃车保帅——谁会是那个车呢? 三代难以做出抉择,所以,干脆就不选了,让卡卡西盯着团藏,也让日向结弦先离开村子,远离漩涡中心,安静的成长吧,有止水在,也不担心他的安全。 更重要的是,从这一年中不断收到的,卡卡西时而汇报的情报来看,卡卡西就表现得对这家伙极具好感,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处在于,三代真的不想让卡卡西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成为一个只知道冰冷杀戮执行任务的杀人机器,也希望卡卡西能在村子里有新的羁绊。 坏就坏在,日向结弦同样出色,而且涉及日向一族,如果两人纠葛太深,难说是福是祸。 卡卡西是三代内定的火影嫡系,他认为卡卡西能填补自己在木叶新生代力量的空缺。 而日向结弦说白了,终究是日向分家的人,随时有可能因为宗家的态度或决策而摇摆不定,保持中立,这对于火影来说就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了。 他希望日向结弦能倒向自己,却又认为他不可能像卡卡西那样倒得那么彻底,所以,有些许提防,甚至某种意义上,之所以让他加入暗部,长期背井离乡在外头出任务,就是刻意的希望他不要在家族呆太久。 但日向结弦还需要培养,一个优秀的带队忍者必不可缺,因为日向结弦是个天才,这种人物又岂是一般人能驾驭的吗? 思来想去,最后突然发现,宇智波止水和他私交不错,年龄相似,家族身份又决定俩人注定不可能彻底拧成一股绳,简直是天作之合嘛。 “我知道了。” 卡卡西只能接受三代的命令。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日向结弦。 “还有一件事。” 三代起身,微笑着,看向日向结弦。 “从今天起,结弦,你就是一名中忍了。”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卡卡西,面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升职,他只是面带笑意,轻声道:“是,三代大人。” “好了,好好回家休息休息吧,明天下午,你就又得出发了抱歉,等这次任务结束,会给你一个长假的。”三代看起来面带歉意。 日向结弦只是停止身板,表情严肃:“绝不会让三代大人失望!” 看着倒是忠心耿耿的。 三代再夸赞几句,就放他回家休息。 但当两人走出火影办公室。 日向结弦严肃的表情,就变成了戏谑。 在卡卡西果不其然的注视下,他轻笑着,推了推眼镜:“卡卡西前辈,也是在六岁的时候当上中忍的吧,六岁几个月?” 卡卡西扯了扯面罩,嘴角微微勾了一勾:“五个月?” 他知道日向结弦对于这样的‘成就’颇有兴趣。 “看来,下一个要做的,就是在十二岁之前成为上忍了呢。”日向结弦打趣的笑着,在卡卡西面前破了他的记录,让他格外的有满足感。 卡卡西却很是无所谓,双手插袋,语气漫不经心的说着:“对你来说,这种事,也许只要七八岁就够了呢。” “止水前辈现在不也只是个中忍嘛没有资历,想要成为上忍可是很难的喔。”话虽如此,日向结弦看起来可半点担心都没有。 他和卡卡西闲聊几句,出了大楼,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日向结弦在归家的路上加快了脚步。 事实上,父亲早就多次暗中找人传来信息,想让他回家看看,说是母亲想他了——这是彼此之间约定好的暗号,意味着,计划又将向前推进一步。 ps:这段卡卡西暗部篇其实能写挺久的,但考虑再三还是删了一些存稿加速过去了,要不然写起来有点太拖了。 那么多存稿啊!心都在滴血! () 第五十一章 日足召见 “尼酱!” 在家里,最先看见日向结弦的,便是在屋外的木质长廊上跑来跑去的宁次。 即便已经接近一年未曾见过,但这个一岁就懂得叫着尼尼的小家伙,显然还没把他亲哥忘掉。 “尼酱!!!” 他一个鱼跃冲锋,直奔日向结弦的膝盖撞去,日向结弦不得不蹲下身子来,伸手接着他,身子微微一晃,卸掉他的冲劲,随后无奈的笑着抱起他:“宁次,长大了不少呢!” “我好想你!尼酱!” 宁次说着说着,竟然要哭出来了,日向结弦不得不抱着他左摇右晃:“哥哥不是回来了吗?有什么值得哭的呀!” “呜~”他不吭声,在怀里扭来扭去。 日向结弦忍不住噗嗤一笑:“像个小姑娘似的。” “才不是!我是,男孩子!”宁次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类似的话了,他气鼓鼓的鼓着小脸抬起头来,说话还有点含糊不清,但竟也能用单词和短语说出句子来了。 “结弦少爷!欢迎回家!”此刻,一旁负责照看宁次的侍女,日向梨子才终于在兄弟俩的话间找到机会,对他问好。 日向结弦看了一眼她头上的绷带,微微一笑:“很久没见,梨子姐又变漂亮了呢。” “真的吗”日向梨子看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她羞怯的笑着:“结弦少爷看起来也更帅气了呢。” 日向结弦的变化确实有一些,有生命归还的特效在,他的身体明显发育的比同龄人更快更好,脸盘上的稚嫩也多少消退了些,能看出些许少年的模样了。 “是结弦回来了吗?” 母亲从房间里传来欣喜的问询声,她从门口探出头来,看见了日向结弦,连木屐都未穿,便赤着脚从房中踩着长廊一路迎来,紧紧的保住了日向结弦。 宁次被夹在中间呜呜呜的扭来扭去,但母亲却还是足足抱了好几秒,才松开手,眼眶微红:“又长大了很多呢,结弦。” “母亲,好久不见。”日向结弦将宁次递给母亲,不顾他气呼呼的盯着自己的小脸,捏了捏他的脸颊,而后才满脸温和的笑意。 母亲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先压住自己的思念之情,捏着他的胳膊念叨观察了许久,见他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便催他去洗澡,亲自出门去买食材,打定主意晚上要亲自下厨。 而日向结弦从善如流,先泡了个澡,换上了宽松的和服,刚出门,便看到了日向日差的身影。 他显然也知道了日向结弦回来的消息。 见到日向结弦,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板着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看起来,没受什么伤。” “当然,我说过了,在外头的时候可是很稳健的。”日向结弦同样笑着,他走到父亲身边打量了一会,却道:“父亲倒是看起来老了不少。” “还不是你害的。”日向日差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声,他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去我屋里说吧。” 父子俩进了房间,习以为常的先用白眼探查了一番,而后,才放松了下来。 “新的人选挑好了?”日向结弦一如既往地坐在书桌上,这才能舒服的平视着日差的脸。 日向日差点点头,要说的却不是这个,他平静道:“人选已经定好了十人。” “看来日足族长很努力呢。”日向结弦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就见他果不其然一脸无奈的盯着自己。 “不如说,是宗家有一部分人太努力了。”日差调整了他的说法,事实上,日足这个哥哥他还是了解的,几乎不会刻意去针对分家什么,只是跟着日向家的规矩走罢了。 但,其他的宗家可就不一定是这样了。 “将他们的名字记下来有些人,是不能留的。”日向结弦若有所指的提醒着父亲。 日向日差瞪了他一眼:“我知道。”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又怎么会有没必要的不忍之心。 有些宗家的人习惯了当主子,倘若某日被踢下了座位,和其他分家忍者一起平起平坐,指不定会心怀怨恨,对家族毫无益处。 倘若现在是和平时期,倒也不是不能慢慢来,再多观察观察,可现在木叶也好,忍界也罢,局势混乱难明,日向家不容有失,必须先保证内部铁板一块,才能应对之后的风雨。 “总之,今晚,你抓紧时间下次什么时候走?” 日差突然发问。 日向结弦摇摇头:“明天下午。” “这么急?”日向日差一愣,眉头紧锁:“暗部有这么紧张吗?” 日向结弦对自己的父亲也不隐瞒:“比起暗部的紧张来说,是暗部的日向一族,太稀缺了。” 这话一出,日差便心下了然。 日向一族的宗家不可能去暗部,名义上是怕暗部行动中会有损失眼睛的风险。 分家则基本上没有学过宗家的秘术,少了几门秘术之后,实力基本就在中忍级别了,只有少数天才可以抵达上忍级别的实力,但这种人往往也都是木叶至关重要的角色,性格早已定型、不像日向结弦这般年幼,也不方便加入暗部这样火影的直系部队。 再加上之前接连战争的损耗,这就导致,日向结弦是目前暗部中的唯一一只白眼。 对于三代来说,不可谓不重要。 被委以重任,也是无奈之选,至于让一个六岁孩子如此高频率的上战场这件事 那三代倒不是头一回干了。 “既然如此,今天就不要到处跑,也不要锻炼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日差关切之后,突然拿出了一封信件。 日向结弦拆开来看,来信的,竟是伊布利一族的那名少女,伊布利雪见。 他细细读过一遍,陷入沉思,而后,手指在身旁敲了敲,下了决定。 “伊布利一族终归还是有人动了心思,想试试看唯一的孩子也舍得交出来,或者说,是自愿来的?” 日向结弦摇头,将信件放下,对父亲说道:“看来,熏的研究所要换个位置了,也好,她在家里终归难以施展拳脚,在木叶,家族还有产业吗?” “没有,就买一个。”日向日差随口说着,想了想,便道:“就这样,今天我让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点,收购一家商铺就是了。” “挂伊布利族的名字算了,也方便他们后边逐步迁进木叶。” 日向结弦思索片刻,眯起眼来,道:“这件事不用瞒着,我会和三代汇报。” “你确定?”日差反问。 三代对于一个小家族迁移进来,必会进行严格调查,伊布利一族与日向的联系也可能会引起三代的重视。 日向结弦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某种意义上,这可是三代自己搞出的麻烦呢由我去说,只是让一部分伊布利族来这里开个店铺,赚点饭钱,三代还没胆小到这个程度。” “理由嘛我接济他们的事也是事实,没瞒着谁,他们走投无路或有什么想法会找我的路子请求帮助,也很正常,三代喜欢调查就让他查去吧,我现在可没做什么事,他怎么查也查不出问题来。” “三代现在对我可是好极了,不会拒绝这种小事的。” “日足族长要是有意见,就让他来找我嘛,作为一个善良的孩子,我会好好承认错误,并恳求他让这无辜的一族获得些许生存的空间的。” 见日向结弦心里有底,日足便不再多问,一个短命的、血迹缺陷重大的种族,也就日向结弦会考虑他们一族还有潜力可挖了。 连大蛇丸都只能做到用咒印稳固这群人的身形,可想而知,这群人的血迹有多麻烦。 日向结弦伸了个懒腰:“老头子,没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晚上吃了晚饭,就按你的想法来,看看这十个新人。” “去吧。”日向日差摆摆手,注视着他的背影,轻声道:“好好休息。” “是~”日向结弦悠悠回答,转身走远。 直到晚饭,眯了一会的日向结弦才神清气爽的享受起了母亲亲手做的美食。 但未能享受多久,便有一位分家的忍者,带来了一个并不算好的消息。 “日差大人,日足大人说,如果结弦少爷有时间的话,在下次结弦少爷离家之前,去见他一面。” 分家忍者说话时很客气,也不知日足原话是否如此,日向结弦当即表示:“我一会就去。” 等到分家忍者离开,日向结弦才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有点可惜他还想吃完饭就先去看看熏这大半年的研究成果如何呢。 () 第五十二章 座谈 “结弦,你来了。” 当日向结弦看到日向日足时,他正抱着一个小女孩,慈爱的笑着。 眼下年仅一岁的雏田怯生生的趴在他的怀里,两只大眼有些困顿的眨巴着,好奇的打量着他。 日向结弦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她,见她偷偷在日足的怀里看自己,忍不住露出微笑:“雏田长大了很多呢。” 上次见到这个小姑娘时,她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呢,头发都只有稀稀疏疏的,哪能看出是美是丑来。 现在已经生出了柔顺短发,皮肤粉粉嫩嫩,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十分可爱。 “哈哈哈,是吗?”日向日足温柔的抱着雏田,笑声颇为自豪,雏田咿咿呀呀的和他玩闹了一会,就扛不住睡意,眯起了眼。 日向日足将雏田交给一旁的侍女,侍女便抱着孩子去找她的母亲。 房间内剩下了日足与结弦两人时,他这才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看着正坐在自己面前的结弦,仔细的打量了几眼后,满意的点点头。 “结弦,你也长大了很多。”他看着面前的少年,即便那张脸看起来依旧温和,但无论是从气质还是从身形上来看,都有了点忍者的模样了。 或许,只要再等个两三年,面前的小家伙就会成长为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正式扛起日向一族年轻一代的旗帜来。 也就在此刻,日向日足心里又蹦出了曾经的那个想法,心里忍不住惋惜又莫名复杂:结弦,要是我的儿子就好了。 他望着日向结弦头上的护额,想着那之下的笼中鸟,举起茶水,轻抿了一口。 “暗部的任务很辛苦吧?” 日向日足似是无意的问着。 日向结弦点头,而后却笑道:“虽然有点辛苦,但是各位前辈都很照顾我,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险境。” “是吗?”日向日足却不这么看,事实上,不管是日向日足还是日向日差,此刻都对三代颇为不满。 我这年轻的天才,加入你的暗部,本就是一种示好和妥协,你适当用用也行。 那你也不能真就往死里用啊!? 日足沉思片刻,轻声道:“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从暗部出来?” 日向结弦望着面前自己的茶杯中袅袅升起的雾气,若有所思,而后轻声道:“再过两年吧,现在村子需要我。” “等云隐愿意和谈,村子的局势就会相对缓和一点,对外的压力也会小很多,毕竟一旦云隐和木叶和谈,岩隐也就不敢闹腾了。”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日向日足便忍不住笑笑:“看来你早就有了打算也好,明年吧,等到明年结束,你就回家来。” “嗯。”日向结弦点点头。 “那时的雏田也两岁了,你身为哥哥,要好好保护她,帮着她成长。”日向日足仔细的注视着日向结弦的双眼。 日向结弦镜片下的眸子波澜不惊,听到这句话,也只是柔柔笑着:“好啊,听族长的安排。” “之前和四代谈好的,帮你两年升为上忍的事,三代大抵是不会承认的,但没关系,只要三代还想用你,这事怎么也得要给个说法。” 日向日足看起来颇为看重一个上忍的头衔,日向结弦思索片刻,有了答案。 大抵是因为,史上最年轻的上忍这个头衔实在太香了——对于卡卡西来说,或许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却是一份重要的筹码与资历。 所谓的家族声望,不就是从一个又一个的成就里累计而出的吗? 更重要的是,成为上忍,就有了组建自己小队的能力,即便在暗部,一个上忍也是可以成为小队长的。 能有自己的小队,就意味着有了能和很多其他家族的人建立情分的方式,若是能离开暗部,更是可以去忍者学校里组建一支自己的忍者小队。 别的不说若是能收下一些家族的孩子成为弟子,那对于家族而言就是一件意义更加重大的事了。 君不见,卡卡西这个火影嫡系的弟子,可是人柱力和宇智波鼬的亲弟弟。 而猿飞阿斯玛这个火影亲儿子,手下的弟子更是猪鹿蝶最具天赋的年轻一代。 由此可见,成为上忍,组建小队,绝非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看着日向日足此时谈起三代面露不爽的样子,日向结弦轻笑两声,平静道:“日足大人,今天的火影大人授予了我中忍的头衔” “嗯?”日向日足一愣,随后,面露沉思之色,过了一会,哼了一声,道:“特别上忍吗” 他猜出了三代的想法。 既不想给日向结弦上忍的名号,但又无法忽视他眼下对自己的重要性,不得不给日向一族一个说法,思来想去,那就给你个特别上忍算了。 先给个中忍的身份,再去做一年的任务,若能积攒下功劳,就可以顺势提拔为特别上忍。 特别上忍是颁发给某些硬实力还不到上忍级别,却有一技之长的中忍的,只在待遇上享受上忍待遇,权利稍有不如,但也有了被认命一些职位的可能性。 算是三代的缓兵之计,故意示好的一种选择吧。 但是,大概这也就是日向结弦的极限了,三代是不可能让他轻松地再进一步的,这与实力无关。 日向日足沉思片刻,算是接受了这一点,不再谈什么上忍的事,而是道:“既然如此,那你明年就再辛苦些,明年之后,就回家好好休息今年还要出去吗?” 日向结弦这才有些恍惚着,时间过得真快啊马上就又是一年新年了。 “嗯,明天就走。” 日向结弦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看不出半点别的情绪来。 日向日足微微一愣,对此他也一无所知。 在听到日向结弦只能在家休息一天就又得重新离开家族,又想到现在的他也不过是六岁的年纪,身为族长,他便多少心里有些许愧疚。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叹息一声,而后道:“辛苦你了,结弦那今天就聊到这里吧,难得回来,好好休息休息,陪陪你的家人。” “是,日足大人。”日向结弦起身,恭敬地鞠躬行礼,而后笑道:“那我先回去了?” 日足同样露出宽和笑意:“啊,去吧。” 直到日向结弦走远,日向日足才在房间里,一个人沉思了许久,叹息出声:日差生了个好儿子啊 而日向结弦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索着未来,双眼看向自己的自由经验值余额。 【当前自由经验值:127910】 十二万,准确的说,接近十三万。 明年归来之时大抵也就差不多能凑够20万这个数字了。 而明年,或许也就差不多该为一些事情做好准备了呢 日向结弦抬起头来,迈开脚步,向父亲的房间走去。 他可没忘,今晚还得再封印一批分家的笼中鸟呢。 ps:好像有不少误会,我就再解释一下——即便突破了一门技能到达s,也不是说就影级了,哪怕是白眼突破了都不好使,顶多就是能和影级过过手,打不赢但也不会被暴揍而已。 水门是飞雷神(s)+螺旋丸(s),旗木五五开匹配到影级得开神威(雷切s+神威s+成年人体格子(蓝量))。 其中还都有一门忍术是自己开发,最适合自己的s级忍术,按我想的,熟练度起码也得有9-10级的水准,正儿八经的影级在我这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 第五十三章 止水邀约 不出意外,也毫无波澜的,日向结弦在晚上成功为十位分家的忍者封印了笼中鸟。 日向日差精心挑选的对象,再加上近来日向分家被打压造成的怨气,让那些分家忍者无比激动的接受了这一次封印,并站上了日向结弦的战车。 事实上,也没什么好选的了。 只要踏进了这间屋子,就哪还有选择的余地可言? 接下来的看管、监视、由日差和其他接受了飞鸟封印的分家忍者负责,日向结弦并不担忧会出什么意外,日差在这些事上远比他更加负责细致,他也帮不上多少忙。 回去后,日向结弦也未能休息。 他先是将自己这一年修行的感悟,与新掌握的知识,全都写了下来。 包括已经满级的查克拉提炼术生命归还,还有许多从卡卡西那新薅来的忍术。 不得不说,拷贝忍者卡卡西是真好用——只要敌人能用出来的忍术,卡卡西都能复制过来,尽管有些忍术他用的并不顺手,也不适合,但这并不妨碍他学会怎么用,日向结弦向他学习的速度更是和他复制忍术一样快。 俩人堪称正版卧龙凤雏,在忍术学习的速度上,简直是骇人听闻般的迅猛。 十几门d级忍术,十几门c级忍术,数门b级忍术只要是日向结弦会的,他都整理出来,打算交给日向熏。 即便可能因为查克拉属性的缘故不能全部掌握,也可以触类旁通,增长知识。 直写了整整一夜,他才甩了甩手,松了口气,将这些东西基本写完。 犹豫了许久,还是未将最重要的那门s级忍术写上去。 【雷遁·雷切(s):1级(7982/10000)】 这门忍术是卡卡西的独创忍术,爆发力与威力十分惊人,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需要使用者有极高的反应速度和动态视力。 如果没有反应速度和动态视力相辅相成,这门忍术直来直去的施术形式很容易落空,十分难以掌控。 日向结弦的白眼固然在反应速度和动态视力上比起写轮眼稍逊一筹,但优势却在于可以展开八卦领域,让白眼集中在身边的小范围内提高观察力,以预判和提前量来发动雷切,掌控这门忍术。 不出意外的话,这门让卡卡西闻名忍界的秘术,也将成为日向结弦手中的一把杀手锏,是他接下来需要重点练习的忍术之一。 但如果作为资料共享给日向熏,甚至共享给其他日向一族的话还是等问过卡卡西再说吧。 这和其他的低级忍术的意义不同。 日向结弦检查了一遍这些资料,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疏忽,这才倒头便睡,调整精神。 直接一觉睡到中午,他才在门外侍女的提醒下悠悠转醒。 “结弦少爷,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止水请您一起去吃午饭。” 日向结弦有些意外,他眉头微皱,思索片刻,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他现在在门口吗?” “他说他在烤肉店等您。”侍女说着。 “知道了,谢谢,辛苦了。” 日向结弦客气的回应了一声,侍女已经习惯了他对每个人都态度温和且礼貌,发出轻笑声表示这是自己的职责。 这三代,就不能多给一天的时间 日向结弦叹了口气,也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有了大概的预感。 在火之国境内到处抓叛忍,提防外敌入侵,终归不算很难,毕竟云隐和岩隐此刻可没本事大举入侵木叶,顶多就是小打小闹。 可若是离开火之国境内,去了汤之国、草之国之类的地界,形式就完全不同了,此时,那些地方才是忍村发生冲突的重灾区。 各方派出精锐的暗部忍者彼此袭击着在这些区域执行忍村任务的忍者,暗部之间亦彼此针对杀戮着,可以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踏入了战场。 但这样一来就没时间好好考教、看看日向熏近来的收获了。 宇智波止水的饭局日向结弦不想推辞,他可不是无事就会拉着朋友吃饭的性子,定然是有什么事找自己商量,才专门找了个吃饭的借口。 而且大概率和宇智波鼬也有关系 眯着眼,日向结弦做了决定,他起身,收拾好了资料,起身道:“洋子姐,麻烦你去帮我找日向熏来我这一趟。” 日向熏估摸着早就知道他回来了,只是没有打扰他罢了。 门口的侍女日向洋子当即应下,去找日向熏。 而日向结弦则换上了一整套暗部的作战服,黑色的紧身衣,绿色的战术马甲,将止水送的太刀背在身后,对着镜子看了看,拉下护额,用指刻封印重新描绘了一遍额头的笼中鸟纹路。 日向熏很快便到,侍女也识趣的走远没有打扰两个年轻人的‘幽会’,毕竟,谁会真的以为这个能够自由进出日差家,叫做日向熏的女孩,真的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护卫’呢? “结弦少爷。” 日向熏看起来很是高兴,日向结弦细细打量了一番,她的模样比之之前又长成了不少,少了几分稚嫩,尤其是个头蹿得很快,已然有了少女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抱歉,昨天太忙了,没顾上见你。” “怎么会呢!”日向熏连忙摇头,她笑容满足:“其实,只要能远远地看上少爷一眼我就很满足了!” 日向结弦摇头,指了指桌上整理好的各种资料。 “原本还想看看你今年有没有做出什么成果来的,但现在也没时间了,你先把这些收下。” “里面的资料和新的忍术,应当对你有些帮助。” “对了,还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 “之后,会有几个伊布利一族的人来到木叶,他们的血迹很有意思,脖子上还有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留下的天之咒印。” “你多和他们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破解掉这天之咒印,在咒印上触类旁通。” “最主要的是,我希望你能通过咒印与‘生命归还’相结合,开发出一种能够让普通人使用的咒印,给我的母亲增强一下体质。” 日向结弦重点强调了后者,在他看来,伊布利一族的血迹难搞的很,即便只是找到其他咒印替他们稳住身形,都算是日向熏天赋异禀了,压根没指望她能在这方面替自己做出突破。 想来想去,如果想让伊布利一族做出蜕变,能将血迹的力量发挥出来,还得看看自己之后能不能有额外的时间研究、学习、用系统突破一门咒印最为靠谱。 熏还肩负着研究笼中鸟、开发飞鸟封印的重任,日向结弦也没期待她一年就能做出什么成果来。 日向熏见此,只是露齿一笑,薄薄的粉嫩唇瓣轻轻抿了抿,才笑道:“好,我知道了。”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似的物件,递给了日向结弦。 “这是兵粮丸?”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里头兵粮丸模样的小丸子,是古怪的粉红色,只能说,若非味道有些熟悉,他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之前就说过,想要为结弦少爷,找到一种比兵粮丸更好吃,更有营养的东西代替兵粮丸呢。” “这种颜色是用了和外面卖的小丸子一样的特殊糯米粉做出来的,除此之外,里面还有红萝卜、麦粉、蜂蜜,酒,还有一些我重新配比过,添加了一些的原本的兵粮丸以外的药材,文火熬出来的。” “比起兵粮丸来说,味道更香甜一些,而且因为药材的缘故,营养价值更高,查克拉量的回复量也更足。” 她将兵粮丸放下,又从衣兜里掏出各种各样的小袋子,真不知道她这看似贴身的和服里,能塞多少东西。 比如一种泡汤粉末,可以加在热水里变成一碗营养丰富的热汤,结合了他的口味做了许多种,不管是肉汤还是辣汤,香气都颇为熟悉,有种母亲曾做过的汤的香气——大概是她专门去问过,研究过的。 还有一些她改良过的驱虫粉末,效果更佳,而且味道扩散范围短,不用担心在野外被人隔着老远就嗅到异常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些方便在野外洗漱用的牙膏啦、洁面粉末啦之类的东西。 日向结弦只能无奈的将其挨个塞进自己战术马甲的内衬内。 “谢谢。” 他认真道谢。 日向熏见他郑重地收下了这些东西,才放松了些,大概是怕他认为自己不务正业,又补充道:“我也在努力地学习、研究、改进少爷给我的那些忍术了,已经有了些思路和初步进展,关于咒印,也在笼中鸟身上得到了很多灵感” “等到少爷下次回来,我一定会努力做出成果来的。” 她信誓旦旦。 日向结弦却宽慰道:“没关系,这些事情都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先积累经验也好,我交代给你的事尽力而为即可,等到我明年之后,若是能闲下来,就和你一起努努力。” 日向熏脸颊微红:“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单词又让她联想到了什么 “抱歉,今天和人约了吃饭。”日向结弦面露歉意。 日向熏却浅笑着,轻轻伸手,撩起耳边的长发,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让日向结弦不由侧目。 “我已经很满足了喔,和结弦少爷一起吃饭什么的”她话虽如此,但眼神却调皮的眨了眨,似乎在等他给出一个约定。 日向结弦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她的额头:“要是这次出任务回来,你能做出什么成果的话就抽空,和你出去走走吧。” “约,约会!?”她差点惊呼出声。 日向结弦手指用力,推的她的小脑袋晃悠一下,哭笑不得:“你这家伙!” 但也没否认。 反正,她想要的不也就是这些东西吗? 好哄的女人。 日向熏嘿嘿笑着,见他没否认,便笑的更开心了,她抱起日向结弦整理好的资料,紧跟着他,直到把他送出家门,注视着他消失在街道尽头,才心满意足的小跑着回了房间。 而日向结弦快步走着,很快,便找到了和止水约定好的那家烤肉店。 () 第五十四章 鼬的迷茫 烤肉店内,宇智波止水早已等候多时,不出意外的,一旁还呆着一向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宇智波鼬。 “结弦,好久不见。”宇智波止水看见日向结弦,便难掩开心的情绪,微笑着挥手招呼着他。 宇智波鼬相对含蓄一些,只是对着日向结弦微微点头,但从他的眼神中也不难发现,对于自己的这位好友,他同样十分关切。 日向结弦加入了暗部的事儿,对于同样身处暗部的止水来说可不算秘密,尽管没有四处宣扬,但以两人的身份想知道也并不难。 宇智波鼬看着自己的好友,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却感觉对方毫无变化——不都说,成为忍者,尤其是暗部的忍者后,会对人的影响很深的嘛? 他不由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和止水的谈话,在讨论起自己也想提前毕业成为忍者时,止水斩钉截铁的表示了反对的情绪,并且十分危言耸听的告诉他,一旦加入暗部,会对自己的人生产生巨大的影响。 在宇智波鼬想明白自己将来的道路到底为何之前,宇智波止水并不想他太早成为忍者,即便现在的宇智波鼬成为一个下忍绰绰有余。 “好久不见。”日向结弦看起来也同样心情愉悦,他半点也没有久别重逢的生疏感,十分自然的坐到了两人对面后,便笑吟吟的盯着宇智波鼬。 直到宇智波鼬别扭的诺过头去:“看我干什么?” “我的弟弟好像长大了一点呢。”日向结弦眼镜下的眸子里满是打趣的意味。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宇智波鼬叹息一声,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大一天,也能算是哥哥吗?” “十五分钟也算。”日向结弦话里有话,只是宇智波止水听懂了,宇智波鼬却茫然不知其中含义。 “好了,你们两个”宇智波止水并不觉得这俩人相爱相杀打打闹闹有什么不好的,但眼下他还有正事想说,便先打断了两人。 烤肉很快上桌,止水身为前辈,主动拿起夹子招呼两位小弟。 “最近在暗部感觉如何?还能适应得了吗?”宇智波止水关切的问着。 日向结弦点点头,微笑着:“还不错,卡卡西前辈很照顾我,任务虽然危险,但也没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是吗?”宇智波止水暗自摇头,大蛇丸叛逃的事他也清楚,甚至于他也曾奉命朝着另一个方向追捕对方,危险与否,他可是心知肚明的。 大蛇丸可不是寻常的叛忍啊。 宇智波止水不想在鼬的面前多说这些,只是道:“好在接下来的任务,应该不会太难。” 作为参与过三战的天才忍者,宇智波止水对于各忍村的实力还算是有着明确判断的,在眼下的情况,或许战争还有可能爆发,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三战那种级别的大战了,顶多是局部战争,以他的实力,想要保住日向结弦,应当不难。 “是呢,有止水哥在,相比也没多少人能伤到我。”日向结弦表现得颇为亲昵,他笑着推推眼镜,看了看一旁表情莫名的宇智波鼬。 “今天,还有别的事要说吧?”他轻声问着。 宇智波止水面露尴尬,他扭头,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的宇智波鼬,这才把自己将三人约在一起的原因徐徐道来:“我是想让你劝劝鼬他很想提前进入忍校,尽早毕业。” 尽早是多早?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宇智波鼬,轻笑两声:“不会是因为我表现的太过优秀,让你有了压力吧,鼬。” 面对日向结弦直白的话语,宇智波鼬难免有些气鼓鼓的瞪圆了眼,好像在质问他难道自己就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但扪心自问,自己之所以有这想法,确实也受到了日向结弦的影响。 面对着曾经的挚友与自己渐行渐远,甚至强大到背影都难以触及,这让鼬如何能保持心态平和呢? 只不过,真正让鼬有了这个想法的,还是他自己。 “不,我只是觉得”宇智波鼬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他瞥了一眼宇智波止水,竟有种,想把某些话,只说给日向结弦听的别扭心态。 宇智波鼬终归和原著中有所不同,长期被日向结弦耳濡目染的他,对于木叶、家族、人生的观点和思考,已然有了一定日向结弦的影子。 而宇智波止水是苗红根正的火影嫡系,对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深信不疑,在宇智波镜的影响下,打心底里认为,自己先是一个木叶的忍者,而后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宇智波止水是一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而日向结弦却十分现实,对于忍者之间信奉的‘忠诚’也毫无概念。 如果杀了三代就能让日向结弦达成目的,他就绝不会放弃对三代举起屠刀,可宇智波止水,或者说是绝大部分忍者都不会有如此‘大胆叛逆’的想法。 深受日向结弦影响的宇智波鼬,亦不可能会对火影有着‘迷信崇拜’的念头,这也让宇智波止水多少与他心生间隙,在某些信仰观点上出现了分歧。 “我只是觉得,在忍者学校里学习火之意志,是找不到人生的答案的。” “同校的同学们也不能给我太多帮助,在学校也学不到能让我变得更强的知识,我的能力,也早早就达到了下忍的地步,提前毕业,应当不成问题。” 宇智波鼬继续低声的说着。 “我想要成为一个忍者,想要亲自去看看更为真实的世界,并从中找到答案。” “什么是村子,什么是家族,什么是真正的正义,村子与家族,到底谁才是错误的一方” “鼬。” 日向结弦轻声的呼唤,让宇智波鼬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只看到日向结弦此时用一种颇为‘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 哈? 宇智波鼬一时竟不知做什么反应好了,他下意识的扭开脸,绷着表情,做出一副冷淡的样子:“总之,我想提前毕业。” () 第五十五章 鼬的觉悟 “请记住你今天的话吧。”日向结弦语重心长,眼中温和的情绪少有的没让宇智波鼬觉得怪兮兮的,带着一股让他暖洋洋的力量。 日向结弦盯着宇智波鼬,细细叮嘱道:“如果说止水哥想要阻止你成为忍者,认为那才是对你的保护的话,我却并不这么认为,在这件事上,我支持你的决定。” 宇智波止水叹息一声,以手扶额,却也不再劝说,只是静静的听着日向结弦的理由。 “只是,请记住你的眼睛,可能会欺骗你,你了解的真实,也有可能只是别人精心编制的谎言。”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用自己的一切感受,去寻找自己的答案吧。” 宇智波止水皱着眉,低声提醒着这答案可能并不靠谱:“那又如何保证,自己所得出的答案就是正答呢?” “那就要问问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了,问问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日向结弦看着宇智波鼬,轻声问道:“或许我们可以给这个答案稍微添上一些限制,这样的话,一旦有多种答案浮现在心头,便可以以此辨明,到底什么才是自己最终想要的。” “比如” 他微笑着,在烤肉店内,声音温和轻柔,在炭火被烤肉油脂滴落引起的噼啪声中,宛若雨中惊雷般清晰的传到了两人耳边。 “我希望,在未来,每一个木叶的孩子都能不必像我们一样,思考所谓家族与村子的问题,不必像我们一样,在战场上思索生死为何的难题。” “我希望,战争能够消失,压迫可以被反抗,正义可以消灭邪恶。” “我希望,有朝一日,即便是木叶以外的人,都可以收获和平与幸福。” “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忍术不再用于杀戮,而是改善生活,让每个人的生活都变得更加美好。” “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 即便是宇智波止水也未曾想象过,面前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宏愿,超脱了家族的局限,甚至不局限于木叶。 宇智波鼬更是一时恍惚,他顶多也就是在想着为什么族人和村子争吵不休,为什么要为无意义的事而付出生命罢了,日向结弦的话就像是将一个更大的谜团丢给了他。 所谓的和平,自由,平等的思想,更是与村子宣扬强调的‘火之意志’,家族内大人们讲述的‘家族意志’大有不同。 那是一片更为宽阔的世界。 “当然,这很难,我也不觉得我自己就能做到这些事。” 日向结弦坦诚的说着自己的不足,微笑着,语气却逐渐变得锋芒毕露:“但,也只有这样美好的未来,才有努力的必要,不是吗?” 一时,只剩下烤肉下木炭被油脂沾染发出的滋滋响声,日向结弦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抢救及时,味道还算不错。 他一边满不在乎的夹肉吃着,一边轻声笑着,仿佛刚才的话语只是随口一谈。 “我刚才所说的,在眼下也只不过是天方夜谭般的美好幻想罢了,只不过,以此作为参照的话,想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应该便不难了吧?” “而且,就像我所说的,绝对不要信任我,包括我所说的话,让自己独立思考,去得出答案吧。” “或许,我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只是为了赢取你们的信任而已鼬,带着这样的疑惑,以及谁也不会信任的决心,再踏上忍者之路吧。” 日向结弦镜框下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即便是止水也无法在此刻分辨他方才所说的话,到底是发自内心的豪言壮语和对未来的美好期盼,还是说只是随口一说的高谈阔论了。 但无论如何,鼬和止水都为此大受震撼,陷入了沉思之中。 特别是止水,对他触动最深的,事实上远不是日向结弦抛出的理想,而是在最后警醒般的一句。 ‘不要相信任何人’。 二代所传授的火之意志,就是世间的真理吗? 木叶村,或者说自己,真的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吗? 头一次的,宇智波止水对自己的信念与坚持产生了些许疑惑与反思,但很快又将其暂时按捺而去,他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质疑自己的信念与忍道,即便现实一遍遍的提醒着他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但他依旧认为,只要沿着火之意志的道路走下去,一切都将回到正轨。 只要追随着火之意志走下去的话,一定能让结弦口中的美好未来,降临在木叶的吧! 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唯有日向结弦吃的勤快,既然俩人都没胃口,他可不会浪费难得的烤肉。 鬼知道这次出去执行任务,又要啃多久的干粮呢。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沉默片刻后,便开始不断与他聊起了所谓的‘理想’,试图更细节的理解他所描绘的未来。 日向结弦也不怯场,结合穿越前学过的历史和思想道德,给他们深入浅出的,结合木叶的现状讲了讲他理想中的木叶,当然,有所保留,只是浅谈即止,可即便如此,不管是从教育还是医疗、价值观还是生命观、都让他们深受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当然,一边讲,日向结弦一边努力地干饭,势要将之后一段时间吃不到的肉都先塞到自己的肚子里慢慢消化再说。 吃的肚子滚圆,充分发挥出体术忍者的饭量之后,日向结弦半瘫在椅子上,看着宇智波止水,微微一笑:“止水哥,结账吧。” 宇智波止水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伸手便要结账。 早已等候多时的老板笑脸盈盈的掏出账单。 “承蒙惠顾,一万两,已经为您优惠了零头呢。” 我们什么时候点了这么多烤肉? 这家店,不是一份肉才几百两的吗!? 止水摸了摸肚子,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没吃饱。 日向结弦却只是幽幽一笑:“该去出发做任务了呢,止水前辈。” 宇智波止水呆呆的看向屋外,从太阳光照的角度,便能判断出眼下的时间,距离中午已经有了三四个小时,正如日向结弦所说,到了该出发前往边境的集合时间了。 这家伙 宇智波止水看向日向结弦,不由心中轻叹。 真是个了不起的后辈呢。 无论是从思想,还是饭量上来看。 而宇智波鼬更是一筷子都未动过。 他呆呆的坐在原地,脑海中,一个美好的世界的蓝图就在脑中徐徐展开,宛若海市蜃楼般,让他觉得遥不可及,虚幻的极不真实。 但是 宇智波鼬紧抿着嘴唇,看着自己的好友,日向结弦那张安静温和的面容上,此刻正挂着吃饱喝足后的满足笑意。 这样的世界,对我来说,遥不可及,且虚幻如泡影。 但他一定已经有了想法,或者说,早早地便有了想法,正在那条正确的道路上,砥砺前行着。 不要相信你吗? 宇智波鼬低下头。 那就用我的双眼去看着吧! 如果那条你正在行走着的道路尽头,也是我所希望的未来,到那时,我们便一起并肩前行吧结弦! () 第五十六章 所谓天才 从烤肉店离开之后,日向结弦便戴上了面具,和宇智波止水一起踏上了赶赴边境的路。 这一次,不同于和卡卡西两人的游击作战,各方协同,离开木叶时,便是一整个精锐的小队集体出发。 除去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止水以外,还有足足八位暗部,个个都是暗部精锐,身怀绝技,整个小队的搭配十分全面合理,几乎可以应对任何情况。 简单的和几位暗部互通了代号之后,一行人便沉默着踏上了旅途。 一路上,宇智波止水时不时的便打量一眼日向结弦,观察着他的状态。 自从经过了这一番谈话之后,宇智波止水对于日向结弦这位和鼬同龄的‘弟弟’,颇具好感。 而且,因为他成熟的模样,也不再将其视作鼬的同龄人,更加看重日向结弦的同时,不自觉的,在心里,将对方从一个值得关注的晚辈,调整在了‘朋友’的位置上。 每每想到族内因为团藏大手一挥,发配木叶边角的举动,如今宛若炸药桶般的气氛,宇智波止水便不由身心疲惫。 好在,这次任务能够离开家族,前往边界,多少在这期间,自己可以清净一会。 在明月升起,部分暗部开始呼吸不匀的瞬间,暗部选择了原地修整。 “原地休息,五个小时后继续出发,按照出发前的编队,轮流修整。” 一位戴着鹿头面具的暗部下达了指令之后,暗部忍者便自行散开修整,其中三人一边隐蔽一边警戒,剩下三人则专心恢复体力,补充精神。 这次出发前往边境,共有八人同行,严格来说,这八位暗部在之前甚至不属于同一小组,但此刻却合而为一,统一归由一位叫做‘鹿’的暗部指挥,另一位叫做‘雏菊’的暗部作为副队长。 宇智波止水曾做过介绍。 这两位老牌暗部曾与他在三战期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强大忍者,值得信赖。 在休息的时候,宇智波止水便出现在了日向结弦身边,关切道:“怎么样,还跟得上吗?” 即便天才如结弦,身体也限制了他的体力与查克拉量。 日向结弦却只是微微一笑,有着‘生命归还’这一外挂,他在这种低消耗的奔袭上,续航惊人:“放心吧,我一向恢复的很快。长途奔袭是我的长项。” 宇智波止水打量了他一番,点头道:“你注意休息,暂时不需要你的白眼,抓紧保存体力,等远离木叶之后,你的白眼对于我们很重要。” 日向结弦点头称是,也不矫情,既然有休息的机会,他也不会逞能。 闭目提炼着查克拉的同时,日向结弦对于自己目前查克拉与体能的成长速度,十分满意。 不出意外的话,以目前的进度,在生命归还的被动特性下,他一年成长的量就等于常人两年的进度,再过两三年,就能有常人十几岁的查克拉量与体质。 唯一值得担忧的,就是害怕自己可能会一年长两年的发育,到时候别人一看,直呼卧槽:‘这特么是八岁?’ 世上难有两全事。 还好我是个挂壁。 休息的时间颇为短暂,日向结弦只是沉思了一会,半梦半醒的休息了片刻,便又到了出发的时候。 旅途毫无疑问是相当无趣、乏味、枯燥的。 由于暗部的属性特殊,他们一路上不会进入城镇、全程沿着小路、人迹罕见的地方行走,只有缺乏补给时才会用变身术进入城镇购置,顺便打听一下情报而已。 可以说,风餐露宿,相当熬人。 但,当众人走出火之国边境,抵达汤之国境内后,情况就变得有所不同。 “根据情报,云隐村目前就在汤之国境内活动,我们当前的任务,是搜寻情报。” 鹿观察着众人的情况,分配着任务:“雏菊和我按照既定分组,分别向铁之国方向、霜之国方向探查情报,宇智波止水,你和日向结弦一起按照原计划行动,十五日之后,在汤之国主城汇合。” 宇智波止水与另一位带着花瓣图案的暗部雏菊对视一眼点点头,划分为三队的暗部便就此分开。 “天狐,你跟我走。” 宇智波止水一边向前带路进发着,一边对着日向结弦简述任务情报:“在出发之前,已经有在汤之国活动的忍者传来了部分情报,你和我的目标,就是验证这些情报是否属实。” “首先是这里。” 宇智波止水掏出地图,比对了片刻,手指在汤之国的范围内轻轻一点:“这是一座叫做汤取的小镇,以温泉、美食、赌场和出名,我们用变身术伪装成从火之国来的商人进入这里。” 他差点就将不该说给小孩子听的情报说出来了,即便心底里认为日向结弦已经足够成熟,但某些事,是不是,还是太早了? 宇智波止水浑然忘了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汤取是出了名的销金窟,作为一个小国,还是横在云隐村与木叶之间的小国,人民流离失所,到处都是叛忍、赏金猎人、情报探子。 如此混乱的环境下,能以享乐出名的小镇,自然不会有多干净。 “在汤取的任务,是核实一批云隐村商人的身份——有执行任务时路过的木叶忍者认为,他们有可能是伪装成商人的云隐村忍者,你用白眼观察一番,应当就能判断出对方是否是忍者了。” “无需打草惊蛇,只要判断出身份即可。” 听完了任务简报,日向结弦微微点头:“了解。” 判断了一下距离之后,宇智波止水抬头看了看,果断下达了指令:“现在出发,运气好的话,能赶在旅店关门之前抵达汤取,说不准,今天能睡个好觉,还能泡个温泉。” 止水很清楚,长期的任务并不能一直紧绷着,事实上,要充分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休息,放松,才能在这场漫长的,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任务中坚持下去。 “好。”日向结弦眼前一亮。 实不相瞒,在听了宇智波止水的介绍之后,他有点喜欢汤取这个从未听闻过的小镇了。 “那几位暗部没问题吗?”日向结弦关心了一句——倒不是他乱操心,而是此时的汤之国早已成为了木叶和云隐的主战场,危险程度绝不可轻视。 宇智波止水只是轻笑:“可别小看我的前辈啊鹿和雏菊,是我在三战时期就十分信赖的前辈,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担心我们吧。” 日向结弦点点头,却也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宇智波止水与这两位暗部的前辈,似乎交情不浅。 两人立刻出发,一个是木叶的瞬身止水,一个是拥有着二次突破过的瞬身术的挂壁,两人抛离了大部队行动起来,速度岂止快了一半。 饶是宇智波止水,也不由因为他的速度而频频侧目,心中讶异不已。 一年多之前,他还和日向结弦有过一场切磋,那时的日向结弦,固然已经具备了一个优秀的日向该有的战斗能力,但说实话,也就仅此而已。 这次任务,他也只是看重日向结弦的白眼而已,并没有过多将他的战斗力思考在内。 可如今看来,他这一年的进步,堪称飞跃,如果没记错的话 他的瞬身术,不是一年多以前,我亲自教他的吗? 只是一年,就能练到如此地步!? 真是不可思议的天才啊 如今,年仅十岁,准确的说,很快就十一岁,拥有三勾玉写轮眼,且很快还会拥有万花筒的瞬身止水如是想着。 () 第五十七章 遇袭 名为汤取的小镇中,此时正直夜晚时分。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摩肩擦踵的流浪忍者们带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流连于此,食物的香气,穿着豪放的小姐姐身上浓郁的胭脂粉味,站在街道边吆喝着吸引客人的服务员。 若没有亲眼见过,谁会相信,被这样描述着的,竟是汤之国的一处小镇。 云隐与木叶的战争阴云似乎未曾笼罩在这座小镇一般,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人来人往,看起来比木叶村还要热闹许多。 宇智波止水不着痕迹的对着日向结弦微微抬了抬下巴,此刻两人都用变身术化作了衣着普通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在这小镇里看起来毫不起眼。 顺着宇智波止水的视线看去,繁华的街道一侧,一处昏暗的小巷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无力的瘫坐在其中,身上仍带着些许血渍的伤疤触目惊心。 或许是不小心惹到了谁,挨了一顿毒打,被丢进了里面,又或许只是有人喝多了酒,便拿他取乐。 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止水收回了视线。 街道两旁,偶尔能看到带着汤忍村护额的忍者,只是一个两个看起来都精神不振,半点没有忍者的气势,一看便是沉迷酒色已久的样子。 “不要担心,在这里,只要你有钱,或是有本事,这就是天堂!”一个路过的流浪忍者看见了日向结弦若有所思的眼神,哈哈大笑着,举着酒瓶蹒跚经过。 日向结弦为了不引人瞩目,对那路过的流浪忍者做出一副尴尬的笑容,附和了几声。 只是随着最初的震撼消退,这虚假的繁华就显得似乎不再那么让人心动了。 “最后一间温泉房!最后一间温泉房!错过了就没有了!只要一千七百两!” 这价格算不上便宜,但宇智波止水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停下了脚步:“就这个吧。” 站在门口吆喝着的男人见到来了客人,喜笑颜开的迎上前来,收了钱,压根不问对方身份,只是问询了一下姓名做了登记,收了押金,就把钥匙给了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带着日向结弦穿过长廊,打开房门,里头只有一张大床。 “今晚轮流休息就好。”对此,宇智波止水不以为意,即便看似身处安全的环境之中,他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好。”日向结弦答应了下来,迫不及待的走到房间一侧,拉开小门,便是一处小小的温泉——准确的说,是挖了一个足够三四人混浴的大坑之后,用竹管输送来的温泉水填满的小浴池。 “你可以先去泡澡,我去买些吃的,顺便打探一下情报。”宇智波止水见此只是微微一笑,或许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恍惚的想起面前的家伙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日向结弦当然不会拒绝,他浅笑着:“那就谢谢你啦,止水哥。” 宇智波止水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对于如何搞到情报显然也有自己的门路。 日向结弦等他离开后,才用白眼观察了一番后解除了变身术,舒舒服服的钻进了温泉里。 “啊” 伸手用水沾湿长发,疲惫慵懒的靠坐在池边,他仰着头,揉了揉脸。 不知为何,竟突然想起了日向熏——若是这家伙和自己一起来这的话 他不自觉哑然失笑,摇摇头,静下心来,休憩片刻,再起身去冲洗干净,擦干头发,重新变身为商人模样,静静等待着宇智波止水归来。 大概半小时后,宇智波止水推开房门。 “我回来了” 只是看到这位宇智波止水,日向结弦便下意识的瞪开了白眼,不等面前的人多说什么,下一刻,陡然出手。 “柔拳!” 面前的这位宇智波止水显然未曾想过,自己会被直截了当的来上一拳,甚至来不及惊呼出声,便烟雾一炸,化作了一个身高矮小的云隐村叛忍,此时他的手指还来不及结印,便被一拳砸在了胸口。 查克拉被柔拳点穴定住,锁住他的身形,随后便是骤雨般的连续砸击,直到这矮小忍者失去抵抗,吐血昏厥当场,日向结弦才放下手来,双眼周围青筋暴露,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三个。” 他迅速判断出了有可能是面前叛忍同伙的家伙。 先蹲下身来,抓起那人额头被划了一道的云隐村护额摸了摸,又在他身上搜寻了一圈,没有收获。 “是从进入汤取就被盯上了吗?” “还是说,止水的行动引起了注意,顺藤摸瓜打算逐个击破?”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戴好暗部面具后重新施展变身术,却是变作了宇智波止水所变身的中年商人,打开房门,伸出手来,看着颇为紧张的挥了挥手,而后重新关上了门。 不多时,长廊响起脚步声,两个同样用变身术伪装过的男人走到门前,对视一眼。 “咔嚓。” 并非开门声。 而是木门被柔拳查克拉轰出两个小洞,柔拳查克拉接二连三的砸击而出,精准的在对方压根看不到自己的前提下,将两人轰趴在地。 日向结弦踹倒摇摇欲坠的木门,猛地扭头。 远处一个正在双手结印的忍者眼露狰狞杀意,却在忍术发动之前,双眼骤然变得呆滞,摇晃几下,轰然倒地。 走廊的另一侧,宇智波止水姗姗来迟,他双眼中的三勾玉逐渐隐去,方才,正是他用幻术直接将对方放倒。 【一场平平无奇的遭遇战,你反应迅速,处理果断,应对及时,战果斐然。】 【收获自由经验值+1371点。】 干翻了三个,再加上整体评价,也不过一千点的自由经验值罢了。 日向结弦稍感遗憾。 “都放进屋子里。” 他简单的下达了命令,日向结弦点点头,将门口瘫倒的几个叛忍都丢进屋子里,宇智波止水大步踏入,不多时,里头便响起了叛忍短促的惨叫声。 旅店的负责人姗姗来迟,听到惨叫声后,却只是脚步一顿,对着日向结弦露出讨好笑容:“您先忙,我不急。” 说完后,那负责人扭头就走,半点也没有掺和进来的意思。 日向结弦守在门口,长舒一口气,表情凝重。 短短几分钟后,宇智波止水走出门来:“先离开这。” 日向结弦没有废话,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店门口,宇智波止水丢下一个小钱袋,估计是从那群云忍身上摸出来的,丢给旅店吧台:“一群叛忍,之后就辛苦你们收拾了。” 旅馆的负责人看起来当真是波澜不惊,收到钱后,只是打开看了一眼,便喜笑颜开道:“欢迎下次光临。” 看起来,对于收拾几句叛忍尸体,没有丝毫负担或压力。 宇智波止水带着日向结弦从屋顶行动,两人瞬身极快,动静极小,一般人压根发现不了。 “你用白眼观察一下。” 到了一处旅馆前,宇智波止水停下脚步。 日向结弦二话不说展开白眼,对那旅馆里里外外的扫描了一遍,而后摇摇头。 “跟我来。” 宇智波止水果断下达了撤退指令,他原本想直接走了便是,但犹豫一下,还是在街道上多停留了片刻,买了两份烤鱼与鸡肉串,递给日向结弦,这才开始撤离。 离开汤取,宇智波止水在林中长叹一口气道:“是陷阱也幸好,是我们先踏了进来,而不是其他做任务的普通忍者。” “我用幻术拷问了那几位伪装成叛忍的云隐,得到了些许情报,从中判断,云隐村依旧暂时没有大肆进攻的打算,但却想明里暗里挑起事端,最好让木叶先忍不住动手。” 日向结弦拿着鸡肉串一边啃着一边点头,表示对宇智波止水判断的认可。 “我们今天除掉的据点与陷阱,云隐村不会坐视不管,必然有所反扑。” “先传递情报吧,接下来的日子大概都会和今天一样了。” 宇智波止水说着说着,却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举起烤鱼:“先吃饭吧?” “呃嗯。” 宇智波止水哑然失笑。 总觉得,比起自己来说,日向结弦看起来反而更放松一些,这很好。 毕竟,日向结弦在面对那些伪装偷袭的忍者时能迅速做出反应并反击,充分说明了他的警惕性。 “你的表现很不错再接再厉。”予以了夸奖之后,他拿起烤鱼,和日向结弦一起迅速解决了晚饭,不论如何,比起兵粮丸的味道要好得多。 而后,两人迅速离开汤取的范围。 云隐村对于自己的据点和陷阱失联,不可能毫无所知,木叶暗部开始行动的消息,也不可能瞒住所有人,想必,很快,就会有云隐的精锐予以报复还击。 但万幸的是 日向结弦泡完了温泉。 () 第五十八章 包围 之后的时间里,日向结弦的生活颇为无聊且枯燥。 木叶与云隐村的摩擦始终保持的相当克制,今天我顺藤摸瓜端掉你一个藏在汤之国的据点,明天你偷袭一伙正在执行任务的忍者小队。 双方你来我往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发一场伏击战或遭遇战,却从未有过正面的大规模碰撞。 日向结弦身处的暗部小队搭配十分合理且强力。 宇智波止水不管遇到云隐村的暗部还是上忍,往往只需要几十秒就能分出胜负,当然,所谓的胜负,指的是他几个瞬身之后,配合写轮眼一刀砍翻对面的枯燥胜利。 其余的暗部忍者也都是精锐的老手,无论是收集情报、战斗时的战术选择、配合与默契,还是自身的实力,都无可挑剔。 其中,有一位忍者掌握着部分医疗忍术,可以紧急治疗,还有山中一族的暗部忍者可以拷问情报,有犬冢一族的暗部,可以使用自己的忍犬协同作战,追踪对手。 如此搭配之下,整个暗部小队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在小规模的暗杀与反暗杀中,大放异彩。 可对于日向结弦来说,这样的生活,就算不上精彩了。 主要还是因为,这样摧枯拉朽的战斗,压根无法为他提供太多自由经验值,也没有时间锻炼提升自己,唯一在这段时间还在保持快速进步的,也就只有白眼和各类体术、连使用雷切的机会就少之又少。 但,没有遇到生死危机,总归是件好事,日向结弦也从未因此放松警惕,只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样一支精锐的暗部小队所造成的杀伤力实在太过恐怖,云隐村不可能视而不见。 作为眼中钉、肉中刺,恐怕只要找到机会,云隐绝对会不计代价,消灭这一伙精锐部队。 事实上,日向结弦或者说暗部内队员们的集体判断,十分正确。 时值木叶53年的十一月末,距离日向结弦上次离家,也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即便是七岁生日那天,日向结弦也只收到了来自暗部伙伴的几声祝贺,未能回家去看看。 亦错过了一年新年。 如此想来,已经有两年未能像从前那样,和朋友家人一起过上一个生日了。 汤之国边境地带的茂盛山林之中。 日向结弦身处的暗部小队,便隐蔽在其中的临时据点内,稍作休整。 说是临时据点,其实也不过是一处还算隐蔽的小山洞。 “翼前辈,生日快乐。” 日向结弦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安静休息时的沉默。 被叫到的犬冢翼微微一愣,随后,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带着一张狗脸面具,膝盖上还趴着一只忍犬,此刻那忍犬也是一副偏着头疑惑的样子,不知为何,颇具喜感。 日向结弦面具下传来轻轻笑意:“过年的时候,大家不是一起聊过生日的事吗?” 犬冢翼这才回忆起来,因为过年的时候大家伙没法回去,便用一场短暂的篝火晚宴庆祝着大家都平安无事,也在那时,不知是谁起了头,纷纷讨论起了彼此的生日来。 只是犬冢翼未曾想过,真的会有人记下来罢了。 “不只是我哦”他偏偏头,犬冢翼顺着视线看过去,便看到其他面具下的同伴也都眼带笑意的直视着自己。 与此同时,因为轮流警戒,需要换班的另一个暗部也从洞口脚步轻快的走来,双手藏在背后,一看便藏着什么东西。 “生日快乐!” 其余暗部齐齐出声,换班而来的暗部也微笑着从背后伸出手来,手心之上,赫然是一袋狗粮。 “汪汪!” 犬冢翼面具之后看不到表情,但膝盖上的忍犬却难掩激动地叫了起来。 “谢谢大家”犬冢翼这才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没办法,我们最近一次去城镇补给还在上个月,当时原本还想多买点什么,但考虑到行动方便,便大家一起决定,选了这个。” 就在那举着狗粮的忍者话音落下后,其余的暗部也都笑吟吟的伸出手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是各式各样的狗粮。 体积都不大,以忍犬的饭量,大概一顿饭就能吃掉一袋,但即便如此,这些并不算珍贵的礼物,还是让犬冢翼感动不已。 他伸手,按着暗部的面具,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而后才在忍犬汪汪的提醒声中接过狗粮,声音笑意中带着些许颤抖:“真是的,你们这是在给桃之助过生日吗,都不知道是谁的生日了。” 忍犬汪汪几声,而日向结弦的声音也带着笑意传来:“你不是说过吗,桃之助是和你同年同日同月生的好兄弟” 忍犬的寿命漫长,作为和犬冢一族荣辱与共的存在,它们不仅是犬冢一族的忍犬,亦是他们的家人,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生日快乐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就不要和桃之助抢了吧。” “哈哈哈哈。” 大家享受着难得的氛围,开心的打趣了起来。 “快点,让桃之助吃饱了,还得去警戒呢,止水现在可是一个人在值班。” 一位暗部摘下面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露出较好的面容,长相柔美,正是暗部小队中精通医疗忍术的存在,樱岛瑶。 作为一名医疗忍者,能投身暗部,本身就说明了她的实力不俗,考虑到她平民忍者的身份,就更加不容易了。 事实上,在队伍中,除了日向结弦以外,最受欢迎的,大概就是这位温柔活泼的樱岛瑶了。 名为桃之助的忍犬哪里需要别人催促,在看了一眼犬冢翼没有反对后,便牙齿一咬,撕开一袋,汪汪叫了两声,呼噜呼噜的吃了起来。 “谢谢,桃之助也很感谢你们呢。” 犬冢翼笑容满面,蹲在桃之助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快吃吧。” “说起来,再过一个月,就是鹿前辈和雏菊前辈的生日了吧?希望那时候我们能回火之国好好补给一下,也能给你们好好庆祝一下生日。” 日向结弦突然开口。 鹿和雏菊是两位资深的暗部忍者,单纯按年龄来算,他叫叔叔和阿姨都不为过,单论资历与实力,足以担任暗部的小队长,事实上,樱岛瑶与犬冢翼曾经,便分别隶属于两位小队长的队伍。 被叫到代号的两位暗部忍者轻笑两声,身材高挑的女忍者走到日向结弦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谢谢你还记着放心吧,差不多这一次任务结束,也到了该休息休息的时候了。” “已经在外做了一年的任务,总得让我们回去过个新年才是。”有另一位忍者附和着她的话。 暗部中,有人习惯以本名被称呼,也有的人习惯了以代号为名,例如这位女忍者雏菊,又或是另一位山中一族的忍者鹿。 “小结弦真是心细呢,啊,我的侄女今年刚好三岁”代号为鹿的山中一族的前辈也笑嘻嘻的说着。 “她不是才两岁吗?”雏菊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过了年不就三岁了嘛,和小结弦相比,不也就差了三四年嘛,很合适的!” 鹿哈哈笑着,说到这,才意识到身旁这位被亲切称呼为小结弦的男孩,竟真没和自己的侄女差多少岁。 也就在一群人放松的时刻。 桃之助突然停下了啃着狗粮的动作,它鼻子微动,发出了有些困惑的汪汪声。 犬冢翼此刻摘下着面具,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脸色微变,日向结弦压根无需提醒,便下意识的展开了白眼。 白眼视角不断的穿透着障碍物,几乎没有死角的视野蔓延开来,直到一个熟悉的查克拉经络出现在视野内,正高速向自己所在的方向移动,日向结弦便立刻大声道:“准备迎敌!” “桃之助说,闻到了止水的味道!”犬冢翼也迅速翻译出了桃之助想表达的意思。 没有任何耽搁,即便是桃之助,也立刻放弃了进食,一群暗部果断冲出山洞,直奔原本岗哨的方向迎去。 “八点钟方向五人,十二点钟二十一人,四点钟八人。” “六点钟十九人。” 日向结弦一边用瞬身术与其他暗部飞快奔赴战场,一边用极力扩大的白眼观察着局势。 此刻,日向结弦的白眼覆盖式探查的距离已经达到了骇人的五公里距离,他此刻lv10的白眼已经开发到了寻常日向一族难以企及的地步,单论瞳力,恐怕足以在日向一族的历史上都留下一笔。 若是生在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如此强大的瞳力,都够他们觉醒出特殊能力了。 得到情报的暗部们心里一沉。 被包围了。 “止水正在向我们撤离从四点钟突围!” 用白眼判断了一下局势之后,日向结弦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了解!”其余暗部无比信任日向结弦的判断,当即开始调转方向。 而日向结弦却速度爆升,全力施展瞬身术,接应止水。 宇智波止水速度同样极快,他大概是在外围观察到了不对劲的瞬间便全速撤回准备通知队友,见到日向结弦向自己迎来,心中安定了些——看来,没有被偷袭到。 “有大股敌人向我方前进,我怀疑是一场针对性的突袭。” “不用怀疑,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向四点钟方向全速撤离,必须速战速决,一旦被包围,就麻烦了。” 日向结弦带着宇智波止水急速转向,两人的速度堪称一绝,后发先至的追上了提前转向的暗部队友。 “敌人的总数量呢?” “除去四点钟八人以外还有四十五人。” 日向结弦的话让他面沉如水:“情报泄露了” 这件事意味着很多。 或许是有叛忍出现了,又或许是传递情报的同伴被半路劫杀,还泄露了消息。 但无论如何,此刻无从追寻答案。 “杀!” 宇智波止水言简意赅,抽出背后的太刀,眼中杀意凌然。 短短几分钟后,暗部小队与包围而来的八名云隐正式见面。 面对突然冲出的暗部小队,这八名忍者显然始料未及,没有想到包围竟被提前察觉,但双方见面,压根无需表明身份来意。 “火遁·豪火灭却!” “牙通牙!” “雷遁·散打慕留斗!” 两方毫不留手,只一照面,就将最得心应手的杀招全盘交出。 空气中,雷光与火光闪烁,刀光与拳影交错。 第一缕鲜血,几乎只用了不到十秒,便喷洒而出。 ps:求推荐,求收藏! 最近收藏涨的突然好少,心慌啊! () 第五十九章 断后 “先杀了那个小鬼!” 其中一名云隐村的忍者爆喝一声,随手丢出一枚信号弹,信号弹升上高空炸出一团刺眼火光,而后,目标直指日向结弦而来。 尽管暗部小队的情报并未全面露出,但作为久经沙场的老手,那忍者判断,看起来尚且年幼的日向结弦若不是天生个矮的侏儒,便一定是早早踏上战场的孩子。 而这种孩子往往十分关键——要不然,实力不济,可以作为突破口。要不然,天赋异禀,倘若今日不杀,迟早成为心腹大患。 八名云忍与木叶暗部杀在一团,几乎都是一对一的单挑血战,没有谁能轻易支援彼此。 但随着那云隐村的忍者一声爆喝,与犬冢翼缠斗着的云忍却没有迟疑,硬是让桃之助在自己胳膊上咬掉一块血肉也不管不顾,反倒借此机会,猛地冲向日向结弦。 柔拳·小神空击! 日向结弦没有丝毫慌乱,双手一摊,摆出架势,双手蓝光闪烁,陡然化作诡异的多段数柔拳查克拉团飞跃而出。 挣脱了犬冢翼的那名云忍始料未及,只当做寻常的八卦空掌应对,却不慎被击中穴位,当场硬直。 犬冢翼爆喝一声:“牙狼牙!” 他与忍犬短暂的合二为一,竟化作一头双头巨狼,化作旋风一般高速旋转,恐怖的风浪撕裂而去,硬直着的云忍压根无法动弹,便被查克拉裹杂着刺骨风刃切为两截。 事实上,对于普通忍者而言,战斗就是如此的残酷与短暂,压根不会像漫画里那般你来我往,只一个破绽,便是死局。 “水遁·水阵壁!” “雷遁·感激波!” 另一名冲来的云隐一个翻身躲避柔拳的瞬间,便只看到了同伴被撕成两截,震怒之下,飞快结印。 水流猛然冲向日向结弦,将其裹杂着向远处冲去,而犬冢翼只来得及自己纵身一跃躲过,桃之助却被水流裹杂而去。 下一刻,雷光爆闪,这云隐竟一个人用出了复合忍术,电光借助水流蔓延,又宛若囚牢一般死死将日向结弦与桃之助束缚其中,只听,惨叫声响起。 犬冢翼脸色微变,却只是关心自己的忍犬:“桃之助!” 日向结弦? 犬冢翼十分清楚,这样的忍术,是不可能命中日向结弦的。 果不其然,水流中惨叫的日向结弦化作烟雾消散。 而远处维持着术式的云隐身边,一道蓝光暴起。 “雷切!” 日向结弦手中雷光爆闪,从他身侧杀出,雷切带来的急速让他宛若闪电,刹那间刺向了敌人的心脏。 蓝色电光刺穿云忍胸口,清晰地骨骼碎裂声让人不寒而栗,云忍口喷鲜血,伸出手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最终只能颓然落下。 日向结弦稍喘两口粗气,便看到不远处的宇智波止水弧光一闪,手中太刀似乎化作幻影一般,将一名正在与鹿缠斗的云隐砍做三截。 白眼·开! 日向结弦调整站场位置,暂时安全后,立刻用白眼看向远处,追兵毫无疑问全都看见了信号弹,此时,正在高速向战场靠拢。 “五分钟!” 日向结弦评估了一下,倘若不能在五分钟内结束战斗,其中速度最快的支援者便可能抵达战场。 不愧是精通雷遁忍体术的云隐村,速度,亦是他们的强项。 “桃之助!”犬冢翼此刻蹲在自己的忍犬身边,脸色难看的抱起忍犬,此刻桃之助浑身颤抖,仍在被电流麻痹的过程之中。 愤怒地放下桃之助让它缓过劲来,犬冢翼掏出苦无,重新加入战场。 而日向结弦却保持着距离,摊开手掌,白眼收缩到小范围内关注着战场的同时,柔拳查克拉肆意飞散着,辅助着其他忍者进行击杀。 他的柔拳查克拉一旦命中穴位,在如此焦灼的战况下,敌人便是引颈待戮,死路一条。 而且这种战斗方式相对于节省查克拉,能让他尽可能维持战斗力。 短短两分钟,暗部众人结束战斗,为了尽可能快的结束战斗,有两名暗部受了伤,尽管不影响撤退,但再次战斗的话,恐怕伤势会相当程度的影响战斗力。 “走!” 没有犹豫,众人再度提速离开,日向结弦紧紧跟在宇智波止水的身后,一边紧紧跟随着他的路线,一边用白眼放大观察远处的敌军。 这种白眼的熟练度,恐怕整个日向,也很难找到与之并肩者——要知道,在双眼扩大看向远方的时候,自身就相当于几乎看不见眼前的路,如同瞎子一般。 可日向结弦却凭借着熟练的白眼,依靠着模糊的感应,分毫不差的跟着宇智波止水在高速移动中避开树木与障碍。 “速度不够。” 在急速奔驰了一段时间后,日向结弦发出警醒。 即便日向结弦与宇智波止水的速度极快,但其他忍者的瞬身术却未必有他们这么利索了。 尤其是擅长医疗忍术的樱岛瑶,她的瞬身术便是她的弱项之一,与寻常忍者比当然是优秀的,可与云隐村那些擅长忍体术的精锐来比,却相差甚远。 宇智波止水脸色难看:“几人?多久?” “最近的一批二十人,五分钟后,速度最快的部分可以追到我们。” 日向结弦意简言骇。 宇智波止水当即做出了决定:“你跟着他们走,解决了敌人后,我会跟上来的!” “敌人的查克拉反应强烈,我和你一起。”日向结弦眉头微皱。 宇智波止水同样眉头紧锁——他深知日向结弦口中的反应强烈是什么意思,意味着,对手很有可能是上忍中也少见的绝对强者。 “如果是掌握了雷遁秘术的精锐,我不觉得你能在被包围前及时脱身。”日向结弦的判断,宇智波止水还是信的。 但眼下,若无人断后,迟早要被留住。 “我留下!” 鹿猛的扭头,面具下的眼神坚毅:“只是拖延一段时间的话,我能做到。” “你们是木叶的希望,绝不能折损在这里。”雏菊也发出声音。 “我们分开撤离吧!”日向结弦突然出声,他扭头看向止水,面具下的双眼十分平静,看不出情绪。 宇智波止水与他对视着,沉吟片刻,点头答应。 迅速的讨论了片刻分队之后,暗部化作两队,彼此偏离了方向,向两翼行动。 其中一队,是樱岛瑶和犬冢翼,还有其余两名受了伤,战斗力稍显不足的暗部成员,另一队则是宇智波止水、日向结弦、雏菊,鹿,四名忍者。 大概全力奔袭了三分钟左右,宇智波止水抬起头来,表情凝重的看向身旁的暗部成员:“确定吗?” “当然。”鹿的语气轻浮,哈哈笑着,看不出紧张。 雏菊叹了口气:“真是的,没想到,又得和你这个小鬼头一齐断后” “但是,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说明。”鹿捏着面具,狠狠丢在一边,面具下坚毅的中年人面孔,看得到几个狰狞的刀疤,与他戴着面具,幽默轻浮的模样截然不符。 鹿停下脚步,深呼吸后,语气坚定:“在需要撤离的时候,你们两个必须立刻撤离!” “或许”宇智波止水想说些什么,但鹿却死死盯着他:“我知道你或许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但是,不能冒险。” “我这样的忍者,即便多出十个,一百个,也不能帮助木叶赢得这场战争,但你可以,小结弦可以!” “每次出发时,我都会在柜子里留下遗书,告诉我的家人,如果我不幸死去,那一定是死在了我这一生最光荣的时刻。” “现在,就是属于我的光荣时刻了。” 雏菊同样摘下面具,她成熟且充满了魅力的笑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此刻甩了甩头发,看着十分轻松:“没想到,这家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她什么都没说,却用微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一个瞬身消失不见,众人却一动不动。 全队的起爆符大半都在雏菊的忍具袋里了,没有人比一个当了十年暗部的老人,更清楚如何布置陷阱了。 “我知道了。”宇智波止水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着,神情复杂。 这并非是他第一次经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可是 他永远也适应不了。 而且,我,绝不会抛弃同伴。 宇智波止水意志坚定。 日向结弦保持沉默,只是白眼默默注视着远方。 身旁伙伴的意志坚定不移,仅仅只是与其并肩,就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毋庸置疑的希望之火。 或许,这便是宇智波止水苦苦追寻着的,真正的火之意志吧 “准备迎敌吧。”日向结弦轻轻开口。 远处,奔袭而来的云隐忍者,势如狂潮! () 第六十章 危机! “轰!” 随着起爆符被引爆,远处火光陡然炸裂,几声短促的惨叫被淹没之后,宇智波止水迎着扑面而来,足有二十余人之多的云隐,第一个冲入战场。 他的瞬身之术恐怖到甚至可以留下残影,同时在视网膜中显现出多个自己来,却又在三勾玉写轮眼下完美的适应了高速作战的节奏,一旦全力爆发,当真如同虎入狼群一般,寻常忍者难以抗衡,猝不及防,就有人直接被一刀封喉。 那些空中出现的残影,就像是一种诡异的分身术般,谁也无法分清哪个残影是止水真身,而当那残影举起刀来,下一刻却能叫人人头落地,当真是可怕至极。 “忍法·心乱演武之术!” 鹿爆喝一声,原地结出手印,额头青筋暴露,远处打头的几名云隐只觉得头脑一蒙,下一刻便提刀颤颤巍巍的对准了自己人,宇智波止水化作闪电般的存在,空中几乎多出了数个他持刀的身影,刀锋闪烁,人头落地。 “多重爆破手里剑!”雏菊同样怒喝一声,手中的手里剑化作幻影般层层叠叠,尾端挂着的起爆符让人触目惊心。 她这一招多重手里剑上挂着的爆破符并非全部都是实体,其中有一部分是只有投掷杀伤的影分身手里剑,但敌人却完全无法分辨真假,只能仓皇避让。 爆炸声不绝于耳,烟雾弥漫。 日向结弦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摆开架势,白眼极其集中的观察着战场,手中的柔拳查克拉蓄势待发,一旦发现有哪个云隐村的忍者试图进攻或发动大型忍术,便出拳打断。 白眼出众的全场视野让他在此刻具备了极高的战场掌控力,每一个忍者的行动都分毫毕现,宛若踏入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中。 而如此大规模的计算、观察、也让日向结弦的瞳力消耗的飞快的同时,头脑也几乎转动到超频。 “五分钟!” 他高声的提醒,让止水几人心知肚明——三分钟后,恐怕日向结弦此刻的状态便难以为继了。 此时他维持的八卦领域已经达到了骇人的数百米,横跨了整个战场。 云隐村的追兵并非一齐到来,事实上,此刻先赶到战场的,只有一部分忍者罢了,他们为了快速追击留下敌人,自然是让跑得快的先追,大部队跟在后头。 “雷遁·雷光柱!” 突兀的,云隐中有人爆喝一声。 与此同时,一道刺眼的亮光骤然炸起,这亮光让人双眼几乎失明,宛若一个超大的闪光弹炸在人堆之中。 日向结弦本能的闭上双眼一瞬。 “牙通牙!” 一声爆喝,却从身后响起。 与此同时,也有一声惨叫自身侧传出。 日向结弦停下了正要释放回天的手掌,无奈摇头:“前辈。” “放心吧!他们三个已经走了!” 犬冢翼哈哈大笑着加入战场,昂首间,桃之助在他身旁死死咬住那名云隐的脖子,双眼泛红。 他大笑咧嘴时犬牙锋利,伸出手,指了指日向结弦:“小鬼头。” “这种耍帅的事,怎么可能让鹿那个大叔独享啊”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趴在地上,宛若野兽般直视着前方冲来的云隐。 日向结弦叹息一声:“别死了。” “那就得看他们够不够强了!来吧,桃之助!” 只看桃之助汪汪叫了几声,两人趴在一起,烟雾暴起,下一刻,一只双头巨狼冲破烟幕狂奔而去。 “超!级!牙!狼!牙!” 日向结弦重振旗鼓,再开白眼,柔拳查克拉铺天盖地席卷而去。 这一回,他提高了警惕——只要知道了那种结印的方式会释放出雷光柱这种干扰他视线的忍术,他就绝不可能会在白眼的领域中再次中招。 “果然是瞬身止水!” 有人通过些写轮眼和刀法辨认出了三战时赫赫有名的瞬身止水,却不忧反喜,大喝道:“全力击杀瞬身止水!” 也就在这一刻,云隐村的忍者们也心下了然——只要杀掉瞬身止水,即便其他人全跑了也无所谓! 即便是自己人全军覆没也无妨! “还有一个是日向家小鬼我知道了,一定是日向结弦!这小鬼同样值得重视!” “快!你去传递情报,不惜一切代价呼叫增援!” “不计后果,即便要入侵到火之国境内,也要把他们都留下!” 倘若说,在云隐目前的战略计划中什么最重要,除了试探木叶的虚实,判断到底有没有能力从木叶身上咬下一口肉来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全力绞杀他们的年轻一代,未来希望。 我还真有名啊只是从身高和白眼,就能判断出的我的身份吗? 日向结弦波澜不惊。 他若是怕出名,早就在家里蹲着不出来了。 名气是一把双刃剑,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把双刃剑,或许能会在几年之后,成为一枚护身符。 被认出来也好,面具怪热的。 他扯下面具,稚嫩的面容,比之前半年,稍显成熟,与其说还是那副一看就是小孩的样,他现在,多少有了几分少年的感觉。 同样的,眉眼也看起来愈发锐利,此刻青筋暴露,脸上满是寒冷杀意,看起来便更加让人印象深刻了。 “留下我也得看看你们够不够格。” 战场打作一团。 蓝色的柔拳查克拉时不时让一个云隐村忍者失去平衡或干脆僵直,宇智波止水宛若冰冷的杀戮机器,只见刀光不见人,每一个被日向结弦限制的敌人,都会是他最好的下手目标。 宇智波止水最开始的判断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只是二十人这么多的数量,他真的有把握,能和几名队友配合毫发无伤的将他们全部留下! 鹿与雏菊两位老牌上忍也打出了精妙的配合,背靠着背,面对数量远超与己的敌人防守的滴水不漏,时而抓住破绽,便能一击毙命。 犬冢翼则稍显狂暴,整个人宛若旋风一般,横扫着战场,所到之处,云隐无不避让。 一时间,原本第一批触敌的二十余名云隐,竟只剩下六七个还在苦苦支撑。 这便是这暗部小队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所向披靡的原因所在! 乍一看,形式一片大好。 直到,一声爆喝。 “雷遁·四柱束缚!” 地面颤抖之间,四枚石柱陡然升起,只看远处几名姗姗来迟的云隐借助着距离优势,远远使用忍术,出其不意,竟一举将犬冢翼罩在其中。 糟了! 犬冢翼心头一惊,此刻他战斗的位置过于深入,孤立无援,想要逃离,却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汪!” 一团烟雾闪现,桃之助竟自己解除了犬冢一族的变身秘术,忍犬全力一撞之下,竟然将猝不及防解除了变身的犬冢翼撞飞而去,下一刻,四枚石柱骤然炸起爆裂雷光。 桃之助在其中发出呜咽哀鸣,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浑身闪烁着雷光的中年壮汉。 那壮汉浑身被雷光缠绕着,丝毫没有畏惧四柱束缚中的闪电,一跃而入,单手并掌,直接贯穿了桃之助的咽喉。 “桃之助!” 犬冢翼扭头后,所看到的,便是在雷光闪烁之间,他与自己最亲密的伙伴,就此永别。 他的瞳孔剧烈颤动着,便可那壮汉冷冷的一挥手到,桃之助便被他甩飞在地,溅起一团灰尘,脖子歪歪扭扭,几乎撕裂。 而后,那壮汉目光一凝,看着犬冢翼,眼中杀意凌厉,下一刻,浑身雷光暴起,直冲他扑来。 ps:推荐了喵,收藏了喵? 忘了七夕算了,咱也不知道七夕节是干啥的,过去了就过去了吧。o(╥﹏╥)o () 第六十一章 血战 “回天!” 一声爆喝,自犬冢翼身边响起。 日向结弦喘着粗气,一瞬间的移动速度几乎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极限,与其说他是冲到犬冢翼身边释放回天,不如说,他是一跃而起,几乎在向导弹一般砸向犬冢翼的同时,与空中便释放了回天。 也正因如此,如此迅猛移动的速度,才让他千钧一发之际,赶到了犬冢翼的身前,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 那浑身缠绕着雷光的中年男子被回天阻拦,炸飞出去,手上还仍自闪烁着可怖的雷光。 “走!这是桃之助的意志!” 没有废话,日向结弦摆开架势,挡在犬冢翼的身前,试图护着他先撤离战场,看着远处跟随着壮汉奔袭而来的剩余的全部云隐,表情凝重。 “火遁·豪龙火之术!” 宇智波止水爆喝一声,三条火龙腾挪而出,横扫战场,一名云隐闪避不及,被烧成焦炭,剩下云隐齐齐退让,给了他缓口气的时间,驰援向日向结弦与犬冢翼。 “快走!”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场面的变化。 此刻,原本第一批前来阻拦的云隐几乎死伤殆尽,但显然,身后这批人,似乎才是此战真正难啃的骨头。 犬冢翼此刻口中发出让人有些牙酸的嘎吱磨牙声,他双眼含泪,一言不发,试图在日向结弦的掩护下向后撤去。 作为一个暗部忍者,必须要学会判断局势,即便他抱着英勇牺牲的信念而来,可随着伙伴的惨死,犬冢一族的秘术便失效了大半,如今的他,只不过是杂鱼一般的普通上忍罢了。 若是留在这,别说为同伴赴死了,恐怕,只能成为累赘与弱点,反倒要让同伴为自己牺牲——正如他愿意为同伴牺牲一样,其他人又怎么可能在有能力伸出援手的时候,对他坐视不管? 但云隐又岂能放他离开,反倒因此抓到破绽,便是看重你不忍放弃同伴这一点,集火进攻,逼得一种暗部不得不护住犬冢翼,反倒一时让战局胜利的天平隐隐倾向了云隐一方。 “止水,结弦,掩护犬冢翼一起撤!” 鹿怒声说着,飞快塞到嘴里一颗兵粮丸,聊胜于无的补充着查克拉的同时,喘着粗气,再度结印:“心乱心之术!” 这是一门可以干扰敌人思绪的忍术,借由敌人思维混乱的瞬间,雏菊手里剑飞舞,夺去敌人性命,两人配合默契,即便只是一瞬的机会,也能用最普通的方式结束掉敌人的性命。 “不,如果现在走了,你们恐怕坚持不到我们走远。” “这人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已经超出了上忍能应对的范围了!”宇智波止水迅速判断出了局势。 他一个瞬身,刀光闪烁,缠绕着火光的太刀砍在那中年男子身上,竟发出冰冷的铁器碰撞般的杂音,只能靠力气将其暂时打晃,趁此机会,冲到日向结弦身边,与他背靠着背,缓缓和鹿与雏菊凑到一起。 犬冢翼此刻被护在队列中央,四个人将他护在身后,面对云隐的包围,一时竟连撤退都找不到机会。 双方气势不断攀升着,却竟一时都不约而同的暂时停下了手,并非是要谈判什么,而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精神高度集中着重整阵型,心中清楚。 生死存亡的时刻,要来了。 “结弦,你负责掩护犬冢前辈撤退。” 宇智波止水深呼吸,他手中的太刀仍自滴答着鲜血。 日向结弦努力平复着呼吸:“你确定?” 宇智波止水目光幽深,呼吸声自牙缝里发出嘶嘶响声:“五分钟。” “什么?”日向结弦微微侧目。 “一般像他那样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持续五分钟便算不错,他可不是三代雷影再坚持五分钟,我能杀他!” 日向结弦吐出一口闷气,五分钟吗。 鹿与雏菊走到两人身边:“真羡慕你的自信啊” 他们同样表情凝重。 而远处的云隐壮汉,只是活动了一下肩膀,捏了捏拳头,脸色肃穆:“五分钟吗?” “被人小看了呢”一个留着长发的云忍,自人群中缓缓走出,手握长刀,眼神冰冷:“瞬身止水,久仰大名。” 比起宇智波止水而言,两人名不经传。 但显然,从此刻的气势与表现来看。 恐怕,面前这二位,是绝对不逊于鹿或雏菊的云隐精锐。 “雷斗忍遇须吐励刀!” 壮汉没有迟疑,不想再给面前的两位心腹大患喘息之机。 但却思路明确,根本没有被话语激怒上头,而是目标直至鹿,想要先让其减员再说。 浑身缠绕着雷电,手臂化作雷刃,宛若离弦之箭般,冲向四人,目标直指犬冢翼,既然想保护同伴,那就替他而死吧! “大叔。” “我就这么不入你眼吗?” 日向结弦抢先一步踏出脚步。 一方,是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 而日向结弦,看起来得跳起来才能打着他的头。 这是一场看起来就不大公平的战斗。 面对直直冲着自己脑门而来的雷光,日向结弦摆开架势,眼神平静的用出了最熟悉不过的招式:“回天!” 与此同时,犬冢翼抓准时机,立刻转身回撤。 几名云隐试图阻拦他,他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四足着地,宛若一只人形猛兽,扑咬而去。 那壮汉姗姗来迟的撞在了日向结弦的回天圈上,僵持片刻,被击飞而去。 而后,日向结弦摆开架势,深吸一口气。 “八门遁甲·开门,开!” “八门遁甲·休门,开!” 巨大的查克拉波动在身旁围绕着,日向结弦长发乱舞,白眼狰狞。 “前辈,抓住时机!” 犬冢翼强忍愧疚与悲伤之情,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声,直奔后方看起来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挣脱而去。 只剩下四足之术和体术的他,再也不是那强大的精英忍者,几名云隐扑来,势要他即刻毙命。 日向结弦只是远远的摆开架势,在一众云隐惊愕的眼神中,摊开手掌。 “八卦·无限!” 下一刻,空气中,仿佛炸开了一朵恐怖的蓝色烟花雨。 日向结弦的双手于空中狂轰着,手臂几乎打出幻影,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一时间长出了数只臂膀般。 无数蓝色查克拉波动宛若蝴蝶般翩翩飞舞于空中,却在触碰到每一个忍者时,发挥出沛然的力量,贯彻经脉。 首当其冲的,便是阻拦着犬冢翼的那几名云隐。 铺天盖地,仿佛数以千万记的蓝色查克拉波动团让他们一时慌神,几门防御忍术被用出,却被打的摇摇欲坠,几乎撑了一秒就被打爆。 犬冢牙看准时机,硬抗一把忍刀在自己身后砍出血口,野兽般用锋利牙齿啃碎一人喉骨,奔向丛林,头也不回。 而那名云隐壮汉,则于此刻,发出一声冷笑。 他浑身雷电奔涌着,直奔日向结弦冲去。 日向一族的柔拳,果然不愧为日向一族的家传秘术,是他们傲然忍界的资本。 但,好巧不巧。 雷遁查克拉模式,便是这柔拳的克星! 他身上厚厚的雷电查克拉隔绝了柔拳查克拉,宛若带着龟壳的重装甲,硬生生在满天的柔拳查克拉中,冲出一条康庄大道。 在日向结弦的注视下,他高高跃起,朝着他的脑袋砸下一脚。 “义雷沉怒雷斧!” 日向结弦怒上心头。 真以为除了回天,我就对你无计可施了? 他取消了八卦六十四掌魔改而来的八卦·无限,而是一只手摆在身边,白眼露出刺骨杀意。 恐怖的雷电孕育在掌心,日向结弦紧咬牙关,使劲全身力气,高高跃起。 “雷切!” () 第六十二章 牺牲!止水开眼! “轰!” 一声轰然巨响之后,两人侧身而过。 日向结弦右手的袖子都几乎被巨大的力量打烂,手臂鲜血汩汩流出,一个翻滚灵巧落地后,左手浮现出了淡淡的绿色查克拉光波。 这是他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向樱岛桃学来的一门医疗忍术,掌仙术。 即便还未刻意练习过,但此刻用来止血,却绰绰有余。 相比之下,那壮汉就凄惨得多。 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一门忍术能够突破自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自腰部向上,直达脸部,被雷切切出一条恐怖的血线,皮肉翻滚,脸上更是几乎可以看见些许白骨痕迹。 “日向结弦” 他冷冷的念出了日向结弦的名字,心中竟有些嫉妒。 为何木叶会有这么多的天才!? 强行压下情绪,身上的伤势看似惨烈,但却还不足以让他失去战斗力。 “记住,我的名字,眸!” 名为眸的男人沉闷的声音在日向结弦耳边响起。 他站稳身形,满是杀意的嘶吼声响亮,几乎覆盖了整个战场。 “在杀光了你同伴之后,我会考虑留你一命,将你带回云隐村,直到你的笼中鸟发作为之。” 眸这句话杀人诛心,可以说,一般的日向分家,恐怕多少都要因此心神失守片刻。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冷静的判断出了敌人的计策,伸手推了推护额,此刻,笼中鸟印记已经被他用指刻封印涂深,没人看得出他的笼中鸟有什么异常——这门鸡肋的封印术总是在歪门邪道的地方,出乎意料的好使,比如,在脸上画出各种颜色的图案。 大抵是战斗时护额偏移,给这叫做眸的家伙看到了笼中鸟的纹路。 “想要靠着突袭我的同伴,逼迫着我必须正面阻拦你吗” 不得不说,这是一招阳谋。 无往不利的柔拳,在面对着有着雷遁查克拉模式护体的对手时,查克拉压根无法突破雷遁查克拉打入对手体内,而雷遁查克拉又具有强大的防御能力,即便这位叫做眸的云忍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和雷影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但毫无疑问,寻常体术,确实难以伤到对方。 “是的。” “你想先死,还是最后”眸的声音还未说完,整个人陡然化作离弦之箭,试图直奔远处作战的剩余两名暗部鹿与雏菊杀去。 日向结弦不得不挡在他的身前,施展回天。 眸被回天冲开,却反而露出残酷笑意:“你的八门遁甲,还能持续多久?” “我能陪你打上一整天。” 日向结弦话里不露下风,但眼色却逐渐凝重。 他判断,即便再用雷切,面对有了防备的对手,恐怕也难以对面前的男人造成致命伤,顶多打破防,但眼下,雷切消耗的查克拉可远比回天还多,他恐怕真的一时没有破局之法了。 而区区两门的八门遁甲提供的查克拉和速度与力量,亦无法打破面前的男人的防御力。 除非 日向结弦面露凝重之色,打开了系统的面板,看向了这门此刻仅有两级的禁术:八门遁甲。 【禁术·八门遁甲:2级(9821/20000)】 【当前自由经验值:194210】 远处,与云隐缠斗着的鹿与雏菊,却因为眸故意朗声和日向结弦的交谈,对视一眼,双眼中,皆看出了彼此的无奈与果决。 谁也未曾想到,这两位老牌忍者,竟在此刻,成了一个孩子的拖累。 并且,尽管止水刚才说的很有自信,但眼下只有三勾玉的他,纵然瞬身术恐怖到惊人,却也要面临体力与查克拉的限制,以寡敌众,渐渐不支。 鹿与雏菊,同样濒临山穷水尽的险境。 若无破招之法,败局已定。 看着层层围住,试图将他们两个暗部当做突破口,先行造成木叶一方减员的云忍们。 尤其是那位手持太刀,放弃了追着宇智波止水吃尾气,转而攻向他们两人的强大忍体术忍者,刀法惊人,让他们几乎无法招架。 接连不断的围攻已经让两位暗部上忍到达了自己的极限。 “鹿。” 雏菊突然出声。 鹿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咧嘴一笑:“啊!” “还有力气?”雏菊的手,在身前结出了手印。 “别小看我啊忍法·心乱演武之术!”鹿大笑着双手结印,这一次,他不计后果,甚至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因此遭到反噬,肆意的入侵着周围云忍的脑部。 周围想要抓紧时间围攻解决掉两位忍者的云隐,本就是合围之势,此刻竟然反倒因为距离太近,而一时无法及时挣脱开来。 “忍法·集合起爆符!” 数十张起爆符自雏菊的忍具袋中宛若一条长蛇般浮现,围绕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小结弦,我说真的,我那叫做山中井野的侄女,以后一定很漂亮,别管什么日向一族必须和自己人结婚的破规矩,谈恋爱总是自由的”鹿满是刀疤的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双眼双耳却汩汩流淌着鲜血。 即便还能说话,但,如今的他,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见了。 山中一族的秘术往往需要借助精神力,乃至灵魂才能发动,一旦施术时不够谨慎,或出了差错,自己便有极大的风险。 雏菊微笑着看着身旁燃烧着散发出淡淡烟气的起爆符:“虽然我叫雏菊,但是,我其实还是更喜欢玫瑰花一点,生日礼物,就要那个吧” “爆!” “轰!” 骤然爆裂出的火光吞噬了一切。 日向结弦此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侧过脸去,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甚至来不及出声阻止他们的拼命一搏,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两位老牌忍者,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诺言——即便慷慨赴死,也绝不许两位木叶的未来希望,死在自己身前。 在判断出自己成为掣肘,可能会导致战斗失败的瞬间,默契的做出了决定。 即便是眸,也未曾想到,那两位忍者做出决定会如此迅速,如此果断,如此令人敬佩,又令人憎恶。 眸呆呆地看着满天血雨横飞,恐怖的起爆符在近距离集合爆炸的威力,让被控制着无法闪避的云隐损失惨重。 一时间,围攻着两名忍者的十余名云忍尽数毙命,连那位手持忍刀的强大云忍也未例外。 日向结弦嘴唇翁动着,眼神复杂,一时失声。 他的白眼虽然时刻观察着场上的局势,但血战了多时的他,此时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眸的身上,根本不可能细致到连自己人的动作都能预判。 在他听到鹿的声音,注意到他们的动作时,就只看到了轰然炸裂开来的一团恐怖火团,吞噬了周遭的一切。 宇智波止水瞬身冲出包围,难以置信的望着远处,炸裂的火光。 他喃喃着,眼中的三勾玉急速转动着,隐隐连成一线。 “不” “不!!!” ps:求收藏,求推荐,这轮推荐就决生死啦,但凡下个礼拜能顶住,就有希望上个三江,上个三江就可以直接上架了,如果下周没顶住那就寄,直接上架,闷头开冲了。 萌新写的不够好,只能靠努力多更点了,求求大家伙点个收藏,追个读吧,别的不敢说,起码再往后一百章的剧情是不会出问题的! () 第六十三章 别天神! 宇智波止水罕见的在战斗中情绪失控。 鹿与雏菊,绝不仅是两个临时才加入他小队的小队长而已。 他们两个,更是止水自三战时期,就互相扶持着,无数次生死相依的同伴。 甚至于,这两位暗部的前辈,在某种程度上,亦师亦友的充当着他在三战期间迷惘时的指明灯,让身处暗部,见识到了太多黑暗的宇智波止水,仍然能保持清醒与善良的意志,成长至今。 他们,是除了宇智波镜以外,对他影响最深的人。 是在宇智波镜死后,如同导师一般的存在。 而这一切 再也不会有了。 他双眼中的三勾玉高速转动着,竟一时间,徐徐化作了风车般的纹路。 血液自双眼边角滑落,他含恨怒道:“结弦!” 来不及感知双眼的变化,宇智波止水只觉得瞳孔之中的瞳力不断地膨胀着,双眼中的一切都变得愈发的缓慢。 他一时不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却意识到,这是最佳的战机。 日向结弦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眸,只是淡淡的看了眸一眼,便整个人化作离弦之箭,冲入剩余的云忍之中。 如今仅剩的八名云忍,面对两人近乎于搏命般的死亡突袭,一时风声鹤唳,面对两位恐怖的瞬身术高手,竟不知该从何反应。 眸怎会坐视他们屠戮自己的同伴?他浑身雷遁查克拉暴涨,双眼满是杀意——一如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止水所遭遇的那样,在方才的一瞬,那些信赖着,跟随着他的后辈们,也都在突如其来的爆炸中,死无全尸。 “不可原谅!” “雷虐水平!” 他一声爆喝,也不顾及自己的极限,全力爆发出了速度,手刀缠绕着恐怖的雷电查克拉,直指宇智波止水而去。 日向结弦有回天在,一击难以奏效,但宇智波止水,却并非如此。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眸,宇智波止水只是微微偏头。 一双风车般徐徐转动着的写轮眼,在眼眶中锁定了他高速移动中身影。 这是什么眼睛!? 眸一时间来不及反应。 “别天神。” 近乎于本能的,宇智波止水轻轻开口。 仿佛一只乌鸦隐约浮现,眸完全来不及抵抗的,陷入了呆滞之中,一本贯手才刚刚发动,便被取消。 而后,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漠然。 不,与其说是漠然,不如说,是他已经无法做出除此之外的任何表情了。 他庞大的身躯摇晃着,不知是被幻术控制,还是因此昏迷,但终归再也没有了醒来的机会,在雷遁查克拉模式散去的同时,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忍刀割断了脖颈。 宇智波止水拔刀而出,毫不停留,再度杀入战场。 日向结弦没有犹豫,两人面对普通云忍,在确定没有援军的情况下,毫不留手的拼尽全力收割着战场。 止水的写轮眼高速旋转着,几乎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云忍都会头脑发昏,几乎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直到战斗结束,他恍惚的站立当场,身形摇摆着。 日向结弦跨步向前,在他瘫倒之前,扶住了他。 宇智波止水疲惫的趴在了日向结弦的身上,双眼愣愣的看向远处。 那是一片被起爆符毁灭出的凹地,此刻,空留一地爆炸的余烬,让人唏嘘。 “结果,还是”他喃喃自语般的声音带着心碎。 日向结弦只是轻声说着:“你做的很好了,止水。” 宇智波止水扭头,看着日向结弦平静的白眼,双眼逐渐无力闭合,口中的声音,竟隐隐带着些许哭腔:“是吗” 但终归,未哭出来,便陷入了昏迷。 面对着昏迷倒下的宇智波止水,日向结弦只是沉默着,对方才发生的一切,依旧深感震撼。 木叶最强的幻术,别天神。 如今也不过十一岁的宇智波止水,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此等天赋,即便是宇智波斑,恐怕也难以匹敌。 即便是十三岁就开启了万花筒的宇智波带土,恐怕也远不及面前这位的天资横溢,要知道,那时的带土好歹身上还有柱间细胞呢,而止水,真是全靠天赋。 就目前看来,方才宇智波止水所用的别天神,恐怕并非是那完全改变别人意志的别天神,而是一种瞬发的,如同月读一般的强大幻术。 饶是如此,他也在这一瞬间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战斗力,方才还所向披靡的眸,在他的别天神幻术之下,脆弱的像个玩具。 “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开了挂的了” 日向结弦将止水先放在地面,迟疑片刻,走向另一片空地。 桃之助的尸体凄惨的横列于此,他沉默着将桃之助的尸体抱在怀里,迈开脚步,又走向那具只有漆黑一片的深坑之中,与坑洞间徒手挖掘着,费力的翻出了两枚此刻难以辨认的木叶护额。 他郑重的将护额揣进胸口的战术马甲内,一只手抱着桃之助的尸体,一只手扛起宇智波止水,快速离开。 无需宇智波止水吩咐,他亦知晓。 此次任务暂时结束,该回家了。 系统在眼前刷屏似的滑过的消息,日向结弦也只是淡淡的撇过一眼,就此忽视,暂不处理。 这是他有史以来单次收获最多的自由经验值。 却没有让他因此感受到半点喜悦。 ps:本书止水的别天神设定为,双眼都有别天神,但效果不一样,一个是可常规使用如同月读一般的强力幻术,也是木叶最强幻术称号的由来,另一个是永久修改意志,cd10年左右。 即便是原著,此时的止水也最多12岁,他开启万花筒最晚最晚也就在十四岁究极猛男,要不是剧情杀,真不知道这种猛男怎么死,开了大挂的带土也才13岁万花筒。 () 第六十四章 距离 “谢谢。” 看不清面具下表情的犬冢翼,只是在道谢后沉默着接过了桃之助的尸体。 可怜的忍犬脖子几乎被全部撕裂,必须小心翼翼的捧着,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完整。 沉默的樱岛瑶伸出手来,拿出医疗器具,为桃之助简单缝合了一下,避免在赶路时,出现意外。 “谢谢。” 犬冢翼如今仿佛只会说这一句似的。 残余六人的暗部陷入了沉默之中,止水依旧处在昏迷状态,十岁打开了万花筒,并非对他的身体毫无负担,尤其是他还发动了一次别天神。 日向结弦负责背着他,宇智波止水也就比他高一个头而已,背起来还算方便。 他们远离了让人心碎的汤之国边境,一路顺着火之国的安全路线返回木叶。 直到在黄昏的昏黄光线中,看到村子的轮廓,犬冢翼才沙哑的发出声音:“我想,先回家,行吗?” 按照暗部的流程,大家需要先去汇报任务,如果没有其他任务,才能回家休息。 宇智波止水仍旧被日向结弦背在背上,他这几日总是时醒时梦,精神状态依旧不佳,也不知是因为万花筒,还是因为鹿与雏菊的牺牲。 他从日向结弦的后背上跳了下来,强行打起精神。 “好,你们都回去吧,我会向三代汇报任务的详情。” 宇智波止水声音平静,表情也不再带有悲伤,看起来,似乎又恢复了以往镇定自如的样子。 日向结弦瞥了他一眼:“一起去吧,然后,一起去吃点东西?” “抱歉,今天不大有胃口。” “所以才要吃。” 日向结弦不讲道理的说着,宇智波止水张了张嘴,沉默着,没有拒绝。 其余的暗部目视着两个少年的背影,只是不约而同的彼此对视着,点点头,跟随在身后,前往木叶村中,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犬冢翼在分别时,停下脚步,直到他们走远,也未能出声,最后,只是颓然的低着头,望着怀中桃之助的尸体,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 他失落的走远,或许,他觉得,如果自己当时不选择撤退,拼尽全力的作战,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其余的几位暗部,心中亦是如此想着,这才有了如今的沉默。 抵达了火影大楼,两人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脚步,在楼下抬起头来,此刻黄昏挥洒下淡淡金光,让整座大楼看起来,宛若存在于另一个世界般,金碧辉煌。 日向结弦伸手,替止水拉了拉半袖,即便是强如止水,在之前那场恶战中也不可能毫发无伤,此时战术马甲被忍具划开,里面的蓝色半袖也破破烂烂。 “我一个人上去吧。”止水等他弄完,才勉强露出微笑,下意识的,向对待鼬那般,将手伸向了日向结弦的脑袋,见他没有避开,轻轻揉了揉。 日向结弦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此时他已经戴上了眼镜,难以置信,在这场漫长的旅途中,这双一直被收在忍具袋内的黑框眼镜,竟始终平安无事。 宇智波止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入火影大楼。 日向结弦有些疲惫的拍了拍火影大楼前的台阶,坐在上面,解开了暗部的战术马甲,扯了扯黑色半袖的领子。 十一月的天气,在四季分明的木叶,有些冰冷。 抬起头,不知想了些什么,回过神来,才记起自己还没好好看过,那一战之后的系统提示。 【击杀云忍暗部上忍精锐,自由经验值+2181】 【击杀云忍暗部上忍,自由经验值+1279】 【协助击杀云忍暗部精锐上忍,自由经验值+1380】 【击杀】 省略掉这些密密麻麻数十条的数据。 【这是一场由突围战转为歼灭战的血战,面对强敌,以少敌多的你与队友完成了精彩的逆转,获得了一场辉煌的精彩胜利!自由经验值+12101。】 【这是一场如里程碑般值得纪念的战斗。】 【获得精彩战役里程碑:汤之国·火之殇。】 【获得特殊里程碑奖励,自由经验值+10000点。】 【您可以随时在系统的里程碑界面回顾本次战斗。】 日向结弦念头一转,眼前便闪现出了所谓的里程碑画面。 宛若游戏中的图鉴收录一般,空荡荡的眼前,出现了一张雷光与火光交错之间,一男一女两位忍者被起爆符团团围住,微笑着望向自己的绘图。 在绘图的阴影部分,雷光闪烁着的地方,映照出了一众云忍惊恐慌乱的眼神。 日向结弦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念头一动,点了进去,里头是详细的文字记载,从第三方视角记录了这场战斗,从为犬冢翼庆祝生日开始,一直到宇智波止水无力的瘫倒在自己肩头为止。 冰冷客观的文字不带半点情绪的记录了完整的事实,日向结弦见此,只是叹息一声,关掉了页面。 “呼”他长舒一口气。 有些疲惫的仰头望着星空。 人类,终归是有极限的。 他是不可能一边思考着如何战斗,一边用白眼观察着全局,一边专注对付敌人,还能关注每一个自己人的心理活动的。 想要让这样的悲剧再也不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想要让自己永远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那就只有变得更强,强到常人所不能及的地步,甚至比肩那自诩神明的存在,才能做到。 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日向结弦重新将视线看向系统。 那,能让自己比肩神明的,转生眼,距离自己,还有多远呢? 【突破白眼(a)为转生眼(sr),该技能不可越级突破。】 日向结弦估摸着,怎么着,也得一百万自由经验值吧? 看起来,遥遥无期。 但日向结弦,却也明白,所谓的天道酬勤,可不是一步登天。 尽管乍一看,完整的转生眼似乎很遥远,但是 只是突破白眼,可没那么难。 宛若写轮眼有三勾玉到万花筒,万花筒到永恒万花筒的区别一般,白眼的能力,似乎在系统这,亦有明显的进阶路线。 日向结弦对此也略有猜测,比如大筒木一族的大筒木金式,就能掌握媲美神威般空间能力。大筒木桃式的白眼,有着能看穿命运的预知能力。 而在这之上,才是转生眼的境地。 或许也有机会取巧,比如日向结弦若是提前掌握大筒木一族的查克拉,或许有机会直接白眼异变成轮回眼,但是鬼知道大筒木一族的查克拉是个什么玩意,也不知道这取巧的方式靠不靠谱。 比起赌命,还是稳健一点,慢慢来吧。 【白眼(a)可突破为白眼(s),本次突破无法选择突破方向,觉醒的能力和提升,与自身的性格、信念、能力有关,需要自由经验值:200000】 好在,突破一次白眼的经验值,和柔拳与回天相同,都只需要二十万点。 只可惜,白眼的突破不能和忍术的突破一样,自行选择自己突破的方式,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有些难以决断。 日向结弦有点头痛,揉了揉眉心,今日,真的不想去思考这些繁琐的事了。 他也不觉得现在就是做出重大决定的好时机,还是留到头脑清醒后,细细斟酌,再做这至关重要的决定吧。 【当前自由经验值:231100】 “明天,还要给雏菊前辈,买上一束玫瑰花呢” 他幽幽的望着明月,直到身后脚步声传来,止水平静的停步在他身边,微微侧目。 无需交流,日向结弦便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起身,和他并肩朝着街道外走去。 “先去一趟山中一族的族地吧” 宇智波止水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恢复了可靠的模样。 日向结弦伸手摸向怀中,战术马甲内的两枚难以辨认的护额,便出现在手中。 宇智波止水因此停步,呆呆地注视着两枚护额许久,沉默着伸出手来,拿起其中一枚。 “鹿前辈有一次战斗时被碎石击中头部,幸亏有护额挡了一下,却因此在护额上留了个小坑,他说这是幸运的护额,便一直保持原样。” 他面露追忆之色,脸上浮现出一闪而逝的温柔笑意,随后,悲伤袭来,让他恢复了平静。 日向结弦看向护额,只觉得这护额上被爆炸溅射起的石子砸的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看不出他说的是哪。 止水用手指摩挲着一处小小的坑洞,将护额上因爆炸而被熏黑的黑渍努力擦拭了几下,却无法全部擦净,过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这是独属于自己和两位前辈的回忆。 “抱歉,走吧。” 他紧握着这如今连木叶标志也看不清楚的护额,阔步向前,眼神却仿佛在凝视着虚空,那是一幕幕曾让他欢笑,幸福的时刻。 日向结弦只是默默跟上,长发散落,在夕阳下被微风吹动,一张略染着不知是尘土污渍还是干涸血迹的稚嫩清秀脸庞,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结弦”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日向结弦扭头看去,泉欲言又止的抿紧了嘴,原本欢呼雀跃的想要打招呼的举动,也在看清他面庞时,本能的停了下来。 此刻的日向结弦,只是微笑着,轻轻摇头。 泉便站在原地,不敢向前,因为她能隐约的看出,那往日只有温柔与宽和的笑容,此刻只带着一丝她难以形容的情绪。 目视着此刻深陷回忆中茫然悲伤的止水与日向结弦逐渐远去。 泉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之前那曾让自己心中绞痛的不知名情绪。 想要成为忍者。 想要让他不要再露出那样的笑容。 想要和他站在一起。 她抿紧了嘴,攥紧了拳头,微不可闻的声音,在空中飘过。 “等等我呀结弦” ps:都看到这了,点个收藏吧!求求惹!!! () 第六十五章 熟人 “抱歉。” 宇智波止水除了这两个字,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面对着山中一族的警卫时,举起了手中的护额。 他一身暗部的打扮,十分具有辨识性的模样,让对本族十分熟悉的警卫,迅速想明白了什么。 山中一族的警卫微微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沉默着点点头,郑重的用双手接过这几乎看不出原型的木叶护额,轻声却肃穆的说着:“谢谢!” 他与同伴轻言两声,便抱着护额飞奔回往族内。 宇智波止水抬头,凝视了山中一族的家门片刻,扭头离去。 日向结弦紧随其后。 “别哭啦,妈妈不是晚上好。”一位漂亮的妇人抱着仍在怀里哭闹不止的幼女,迎面而来。 面对着两位从家门口正要离去的年轻忍者,本能的先点头打了声招呼。 看到宇智波止水,妇人眼前一亮,面带笑容:“止水,是你呀” 她的笑容逐渐凝固,在止水凝重的脸庞上,仿佛得到了什么消息。 “这位是山中亥一大人的夫人,也是鹿前辈的妹妹。” 宇智波止水先简短的对着日向结弦介绍了一下来者的身份,而后,深呼吸,重重鞠躬:“对不起,我,没能” 山中夫人只是慌乱的用手按在了止水的肩上,此刻,怀里的孩子止住了哭泣,好奇的打量着面前出现的两位少年人,发出了咿咿呀呀的不明声音。 “不,不要道歉。” 她先阻止了宇智波止水的话,而后,牵强的露出笑容:“这不是你的错,止水,请不要为此道歉,或是自责。” “哥哥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的话,肯定也会很伤心的吧?” “我也是一名忍者,总之,不要道歉!” “他,有没有说什么?” 山中夫人情绪复杂的看向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却只是沉默的看向日向结弦,当时他距离更远,只看到火光爆炸,隐约听到了鹿对结弦说了什么。 日向结弦一时语塞,纠结片刻,还是将当时的情形,与鹿前辈的话语,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 ‘小结弦,我说真的,我那叫做山中井野的侄女,以后一定很漂亮,别管什么日向一族必须和自己人结婚的破规矩,谈恋爱总是自由的’ 日向结弦负复述出的话语,让山中夫人忍不住露出笑脸,却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 “他总是这样” “谢谢!” “抱歉,今天可能不适合和你们多聊些什么了。” “谢谢你,小结弦,他那时,一定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他从小就喜欢这样。” 也不知自己到底解释了什么,山中夫人抹了抹眼泪,笑容逐渐有些勉强,轻声说着:“失礼了,我得先回家里。” “是,请您节哀。” 日向结弦除了这样的字眼,也不知该作何回复。 山中夫人在止水沉默的点头之后,抱着怀中的孩子快步奔向家门。 幼女因为她突然奔跑的举动而又哭泣出声,可她却也顾不得安抚,只是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门后,不见踪影。 宇智波止水和日向结弦再次漫步在逐渐暗淡的街道上,黄昏离去,长夜将至。 “雏菊前辈呢?”不知走了多久,日向结弦打破了沉默。 “她已经没有家人了。” 宇智波止水顿了片刻,有些抱歉的笑着:“啊,对了,那个,能把雏菊前辈的护额,给我吗?” “嗯。”日向结弦将护额递给了他。 他郑重的收起护额,放入怀中。 抬起头,宇智波止水深呼吸后,伸出双手,用力的拍了拍双颊。 “抱歉,让你看到了丢人的样子。” 他露出了以往那般,有一点憨憨的,温柔笑容:“去吃饭吧,出发前的那家烤肉店,怎么样?” “吃完饭后,回家好好洗漱,睡上一觉。” “三代大人暂时没有任务给我们了,就在这段时间,好好修整吧。” 日向结弦点点头:“好。” 他的悲伤自然不可能如止水那般深刻,事实上,他此刻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原本还想着该怎么安慰开解止水的他,面对努力鼓起精神反倒开解自己的止水,最后,干脆只是做出一副被对方鼓励才打起精神的样子,露出笑容来。 “今天也要好好的吃一顿才行。” 止水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前辈曾经就是这样照顾着他的情绪,将一切悲痛深埋心底,留在独自一人时舔抵伤口。 他也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前辈,绝不能让年轻的后辈反过来担心自己才行! 两人沿着此刻稀疏的人流,走向木叶主流的商业街,然而,上次下午两三点人烟稀少的烤肉店,与这晚上六七点,却是客人最多的时候。 此刻只是走入店门,便觉得热气扑面而来,食物的香气飘散而出,客人们热闹的模样,悠然祥和的氛围,竟让在野外风餐露宿,警惕到草木皆兵的日向结弦有些许的不适应。 “欢迎光临!” 忙的团团转的服务员下意识的抬头欢迎,看到两位模样‘凄惨’的暗部打扮的忍者,微微一愣,却也只是急忙露出了更真诚的笑容,略带歉意地说着:“抱歉,此刻店里已经坐满了,两位可以稍等片刻吗?应该一会就会有客人结账。” “啊,或者您看看店里有没有相熟的人,可以拼桌?” 宇智波止水刚想拒绝,换个地方,或者干脆不吃算了。 远处,却有人突然朗声道:“是结弦吗!?” 一个身穿绿色紧身衣的西瓜头男人猛然起身,热情洋溢的声音引得全场客人向他看齐。 坐在迈特凯身边的几位木叶忍者只得低头捂脸,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 日向结弦用手肘怼了怼宇智波止水的腰侧,宇智波止水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凯,好久不见。” 他和止水慢步向前,走过去,才发现迈特凯此刻大概是在参加聚餐。 围成圆桌似的桌边,团坐着五位忍者,日向结弦扫过一眼,大概判断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猿飞阿斯玛、夕日红、迈特凯、不知火玄间、惠比寿。 都是些耳熟人详的人物呢。 () 第六十六章 流言蜚语 “诶?你才刚做完任务回来吗?怎么” 迈特凯一脸疑惑的盯着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止水的模样,正要说些什么,一旁的夕日红便忍不住轻轻给了他一肘。 他只是见到了自己所认可的同伴而有些热血上头,却并不是傻瓜,作为经历过三战的忍者,即便如今几人也不过都十几岁的少年,也能隐约看出,大概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止水刚经历了些不大好的事。 尽管不知道程度是否严重,但既然人家决定来热闹的地方吃饭,舒缓一下心情,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啊哈,哈,快坐下!” 迈特凯尴尬的笑笑,却手脚麻利的拉出两张凳子,朗声招呼店员:“对不起!麻烦再来十盘烤肉吧!之前那种的就好!” “是!马上就来!” 店员立刻做出回应。 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止水走到桌前,除了迈特凯与他相熟,其他的都是初次相识。 日向结弦还是轻声温和道:“诸位前辈们好,我是日向结弦。” 宇智波止水微微点头:“前辈,晚上好。” 止水毕竟上过三战,和他们不可能素不相识,只是并不熟稔罢了。 “啊!你就是那位日向家的超级天才吗?没想到真的那么,呃,年轻啊,我是阿斯玛,猿飞阿斯玛。”猿飞阿斯玛显得颇为惊讶,他此刻不过少年模样,还未像之后那般老成。 准确的说,现在的猿飞阿斯玛,比起未来稳重成熟的样子,只不过是个叛逆的少年罢了。 他对猿飞日斩,也就是身为三代火影的父亲即憧憬又厌恶,对于他的许多所作所为十分不认同,心中追逐着,思索着属于自己的火之意志,也正因于此,时常和三代发生冲突,吵得不可开交。 有时,三代是对的,有时,三代是沉默的,但无论如何,渴望被认可的阿斯玛,如今和父亲的关系也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分道扬镳了。 动漫中一出场便风情万种的夕日红,此刻也只是个青春无敌的美少女罢了,此时她正好奇又开朗的轻笑着,同时向日向结弦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夕日红。” 宇智波止水轻轻点头,即便心情还未完全调整过来,也本能的面带浅笑。 凯毫不客气的让日向结弦坐在他的身边,咧嘴笑着,牙齿闪烁着整洁白光:“这边的两位,是我以前下忍时期的队友,不知火玄间,惠比寿。” 如今的凯等人也不过是中忍级别,但即便是中忍,也有了独立出任务的资格,并不会像下忍时期那般聚成小队行动。 但是有些任务却需要多名中忍合作出动,如此一来,同时期的忍者便会因为任务变得熟络起来。 更别提,这一伙人当初都是在差不多同一时间踏上三战战场的,即便凯比起夕日红、猿飞阿斯玛年纪小上一岁,但还是结下了不错的友谊。 不说多熟稔,但遇到了,一起吃个晚饭,还是很自然的事。 “你好,我是不知火玄间。”不知火玄间咬着牙签,含糊不清的微笑打着招呼。 惠比寿戴着圆圆的墨镜,此刻上下打量着日向结弦,颇为好奇:“你好不冒犯的话,能问问,为什么你会戴着眼镜吗?日向一族,应该不会近视吧。” 惠比寿态度随和亲切,他天生就喜欢和这些小孩子打交道,说实话,他已经决定好了,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出色的老师。 “啊,这个?”日向结弦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微笑着:“这是妈妈送我的礼物呢,没有度数的。” “我说呢”惠比寿还想说些什么,凯却忍不住低声问道:“好久没有在木叶见到你,暗部的任务一般会有这么长吗?” 迈特凯仔细打量着日向结弦,这个被他认可为绝不在卡卡西之下,不,甚至或许比卡卡西还要天才的忍者,时隔一年再会,身体明显窜了一截。 原本还就是个小豆丁似的样子,现在已经有了少年人的模样,这家伙发育的可真快啊,比起一旁的止水,也只低一个头而已,或许再过两年,不,按照现在的速度,或许一年,没准就能赶上止水的个子吧?。 不仅如此,气势似乎也隐隐有了些变化呢。 日向结弦看了一眼宇智波止水,他微微点头,表示无所谓,这才轻笑道:“是在汤之国做任务,差不多,已经离开一年了吧。” “上次离开的时候才刚过新年,没多久,现在,都已经是又一个新年了呢。” 追捕大蛇丸的任务就在年初,回家之后,几乎没有休息的就奔赴了汤之国,眨眼间,时间流逝的速度,让人晃神。 听到汤之国,几名忍者就大概意识到了他的任务会是什么。 能和止水这样的精锐组队前往去汤之国执行的长期任务 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置信,日向结弦才这么小,就去做这样的任务,三代,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夕日红微微蹙眉,看向猿飞阿斯玛,而猿飞阿斯玛却只是露出尴尬和同样有些震惊的表情:“是这样啊,我只是听说你在暗部,没想到竟然是去汤之国。” 如此一来,两人衣衫褴褛的来到烤肉店的理由,进门前止水的脸上难掩神伤的模样,便都有了解释。 大家都不是笨蛋,长期在那样危险的地方执行任务,最容易出现的 大概就是死亡了吧。 一时大家有些沉默,但烤肉很快送上,凯哈哈笑着,勾起日向结弦的肩膀,大大咧咧道:“我也想加入暗部。” “噗。”一旁的不知火玄间吐出了嘴里的牙签,得亏是在吃饭,叼着的不是千本。 “凯,你知道暗部是什么地方吗?”夕日红无奈的摇头。 凯却一脸莫名其妙:“卡卡西也能进去,结弦也可以,我难道就不行吗?我也是一个合格的忍者啊。” 惠比寿叹息一声:“凯,暗部,和忍者执行的任务是不同的。” 暗部执行的,都是潜入、暗杀、渗透与反渗透之类的特殊任务,与敌人最精锐的对手交手,或对对方最薄弱的一点进行针对。 甚至,还会有下三滥的绑架、栽赃陷害、破坏公共设施的任务出现,一切以火影或是说木叶的利益为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场战斗发生之后,寻常的忍者是没有硬性要求你去补刀确认对方死透的,但暗部却不一样,对敌人补刀确认击杀,是属于行动守则中的一条。 单是补刀破坏敌人尸体,对于一部分忍者来说就是难以接受的事,比如动漫中的凯,就曾对确认杀伤的卡卡西和鼬表示不理解,不清楚他们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 当然了,倒也未必完全需要接受其中的条例,就比如其中要求暗部在戴上面具后不得透露姓名,也不得以名字相互称呼,但眼下的暗部这一点却比较松动,自己人之间,大部分时间里想怎么叫都可以。 凯听了惠比寿的话,只是疑惑地瞪大了眼:“可连结弦都可以” 于是,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由距离最近的惠比寿轻轻给了他一肘,闭嘴吧,笨蛋。 迈特凯委屈的皱紧了浓浓的粗眉。 日向结弦却不在乎,说句实话,迈特凯这家伙总有种奇怪的气质,只要在他身边,心情就能格外的放松一些,大抵是热血笨蛋特有的光环特效吧。 即便是宇智波止水,在看到迈特凯的样子时,也不由眼神柔和了些,看起来对他观感不错。 但,愉快的氛围却未能持续多久。 一个带着木叶忍者护额的家伙,带着满身的酒气,在一旁的桌子高谈阔论着,声音大到足以让日向结弦一桌人听个清楚。 “那群宇智波的人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前几天就因为我晚上喝了酒,就说我影响木叶治安要找我的麻烦真是的,现在又不是宵禁时期,晚上喝酒也不让吗?” 只是听到了宇智波的名字。 原本和谐的饭局,气氛便刹那间凝固了起来。 宇智波止水沉默的捏着筷子,一时静止,其余人的目光看向他,竟都不知在此刻作何反应。 ps:这周过去没三江直接上架了,目前来看,可能三江很悬了,e=(??o`)))。 求大家伙给个收藏安慰一下可怜的垃圾萌新吧,┭┮﹏┭┮。 () 第六十七章 先吃饭吧 “这群家伙也就会欺负我们这样的平民忍者了真是的,我们欠着他们了吗,一个个都没有好脸色。” “傲气得很呢!上次和一个宇智波一起执行任务,竟然还嫌弃我耽误事,说什么宇智波一族的人从不会像我这样,真是,让人不爽!” 似乎是宇智波的话题引起了同桌人的共鸣,与他结伴的忍者,一个个的都打开了话匣子。 “对了,你们都知道吧,九尾之乱的时候,九尾就是被那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控制的。” “不可能吧?宇智波一族,应该还不至于做这样的事” “呵,谁知道那一族是不是又出了什么疯子,我真怀疑他们总有一天会对自己人动手。再说了,即便不是,他们也在那天晚上没出力气吧,我可没看到宇智波的人去正面对付九尾!” “不会吧,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忍者” “他们哪把我们当自己人?一个个,满口都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哪里把自己当做木叶的一部分?” “还说什么木叶亏待了他们,对他们不公平,呸,警卫队都是宇智波的人,难道权力还不够大吗?” “就是,每天借着警卫队的身份到处抖威风” 一桌人越是谈论越是愤慨,不管有的没的,道听途说还是亲眼所见的,都大声的宣泄了出来。 宇智波止水的表情逐渐沉了下来,他沉默着没有开口。 同桌的几人面面相觑,还是夕日红先低声开口劝慰,说那些人只是喝醉了酒胡说,但宇智波止水却心知肚明。 其中部分的言论或许是夸大,或许是因为自己犯错却不想承认反而怪罪于宇智波一族的严厉,但还有一部分,却是确确实实的,发生在宇智波一族的变化。 随着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打压,族内的鹰派势力格外膨胀,绝大部分忍者心中都对木叶有了怨气,连带着,对于普通的木叶忍者也少有好脸色了。 他们认为,自己一族为木叶抛头颅洒热血,哪次战争,哪次任务没有身先士卒,死在最前线? 多少天才奔赴战场却未归来,多少亲人阴阳两隔,对于木叶,他们仁至义尽。 可随着九尾之乱的锅被扣在了宇智波一族身上,很多木叶的平民,乃至部分忍者,都开始因此敌视宇智波一族,这便让骄傲的宇智波一族愈发接受不了。 你们看不起我,我又何尝看的起你们? 祖传自傲的宇智波一族向来学不会好好说话,你看不起我?好,那爷傲奈我何,你爱看不看,垃圾! 他们面对排挤,面对让自己不知所措的误解与针对,只能用更强硬的态度回应。 就导致更多的宇智波人反倒真的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 骄傲,自大,不满,敌视,甚至有极少数宇智波因为实在难以忍受,开始暗中报复,针对平时对宇智波一族有不良言论的忍者,借用警卫队的身份去惩戒找麻烦。 这可能只是小概率事件,但只要有一个宇智波的人做了这件事,背锅的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整体。 “宇智波那群人干脆离开木叶算了!” 随着一声忍无可忍的宣泄抱怨。 “请各位前辈,注意一下过激的言论。” 出乎意料的,即便是宇智波止水都未曾出声,只是黯然神伤,默默忍耐的时刻。 日向结弦却忽然起身,眼镜后的白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客客气气的轻声道:“无论如何,请您收回部分言论。” 那一桌的忍者一愣,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说话的是谁,便有人醉醺醺的起身,颇为不爽出声:“谁” 当他站起身来,才看到一桌之隔,已经站直了身子的日向结弦后,话就说不出来了。 一个带着护额的小孩子。 那双白眼平静的在镜片后注视着他。 倒不是说被什么气势所震慑,只是,和一个小孩子争吵,或将怒气发泄在孩子身上,就不是一个成年人该做的事。 更别提,眼前的少年,只是略一琢磨,就能想起是谁了。 “是那个日向分家的天才,日向结弦吧”有人低声议论了起来。 日向结弦只是看着那忍者,语气依旧温和:“或许部分宇智波一族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过激了,但部分人,是不能代表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的。” “他们是村子里的一部分,在战场上依旧是我们可以信赖的伙伴,如果我们不愿意信任他们的话,又为何要要求他们全心全意的信任我们,友善对待我们呢?” 被一个小孩子说教显然是件丢脸的事,躁红的羞意和怒意让他酒气都消去了一半,那忍者张了张嘴,最后没话说,只能道:“我也知道,就是喝多了随便说说。” 他打着糊弄,不想过多纠缠。 日向结弦却十分认真道:“请您收回您的部分言论,宇智波一族,在主动叛离木叶之前,永远都是木叶的一部分,任何人都无法否认他们曾对木叶的贡献。” “我知道了,我道歉,好吧!”那忍者郁闷的叹了口气,他一边招呼服务员结账,一边大声道:“今天喝多了,说了些过分的话,如果大家不舒服的话,我道歉。” “日向结弦,也向你道歉,抱歉让你听到这些,对不起!我不该说什么让宇智波一族离开木叶的话的,你说得对。” 忍者说完,结账后,同桌的一群人便快步离去,不想呆在原地,只是看着日向结弦的表情都有些复杂,甚至还有个别人有些羞愧。 倒不是因为说了宇智波的坏话而羞愧,只是被一个小孩子见到背后议论别人的模样,着实影响不好。 特别是日向结弦的发言铿锵有力,单纯的站在客观的立场上发言,讲的道理大家也都明白,就更显得已经是成年忍者的他们,愈发狭隘不堪了。 可是宇智波一族,真的就是不讨人喜欢啊!他们又不是在说什么假话!只是,确实不该在大庭广众下这么议论同僚。 日向结弦叹了口气,重新坐下身来,宇智波止水却伸出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微笑着,仿佛方才别人的话语都已化作无关紧要的微风经过,轻声道:“谢谢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日向结弦看了一眼身旁因他的发言而沉默不语,各自有所反思的同桌几位忍者后,声音平静却坚定:“是。” “我坚信,即便有一天,宇智波一族会做出疯狂的事,站在我或绝大多数人的对立面,止水前辈也会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只要我们的信念一如此时此刻,未曾变化。” “我也坚信,宇智波一族内,像止水前辈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止水互相对视着,彼此的眼神似乎在交汇着什么。 迈特凯突然开口,他表情严肃,极其珍重的打断了两人的眼神交汇。 “止水,对不起。” 他猛然起身,双拳紧握。 迈特凯的突然举动让在座的人一时都摸不清头脑。 迈特凯的脸色却十分差劲,他沉着脸,语气自责又惭愧:“我之前一直也对宇智波的人看法有些偏激,这一点,和他们或许并无不同。” “结弦,没想到,比你年长这么多的我,却无法看清你所说的,那么简单的道理。”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一族,他们是我们的伙伴,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却还需要你来点醒我,愧为前辈!” 迈特凯昂起头来,眼眶竟泪水横流着:“能为了伙伴站起身来仗义执言的你,果然是我一生中绝不可缺的挚友啊!” 所有人呆呆地看着他。 迈特凯举起双手,昂起头来,眼泪鼻涕挂在脸上,深情的凝视着日向结弦:“结弦!!!” 他看起来,是想等日向结弦也伸开手,就给他一个满是青春热血的激情拥抱。 日向结弦呆在原地,眨了眨眼。 他沉默片刻。 举起筷子。 “先吃饭吧。” () 第六十八章 泉的冲动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其他人也默契的开始了行动。 “结弦,吃这块肉吧,其他的有些烤老了。” “谢谢红前辈。” “止水,总之,抱歉,请吃这个。” “啊,谢谢,阿斯玛前辈,你没必要道歉的” “玄间,快吃,刚才凯吃的太快了,我都没吃到多少。” 迈特凯呆呆地站在原地,而后,擤了擤鼻涕。 “给,给我留一块。” 晚饭很快便结束了,交浅莫言深,在场的中忍除了迈特凯以外,显然都很懂这个道理,没人会去深入讨论宇智波一族,或是日向结弦与止水在暗部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简单的认识,留下了印象,并且初步建立了友谊之后,众人便在门口分别。 即便想要用一顿晚饭来让彼此缓和一些情绪,但显然,无论是之前还是在烤肉店里发生的事,都让宇智波止水没有太大胃口。 日向结弦不顾止水的反对,一直将他送回宇智波家。 家门口执勤的宇智波一族见到日向结弦,表情复杂,却并未像对待其他人那般甩脸色,反倒少见的,语气柔和的与他打招呼。 日向结弦没有过多叨扰,之所以拉着宇智波止水先吃了晚饭,也是担忧他回去后便连饭都不想吃了。 看着宇智波止水进了家门,他便告辞离去,独自漫步在木叶偏僻的街道上。 他想一个人在外头安静一会,再回家。 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闲逛着,直到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日向结弦恍惚着,走到了熟悉的小公园。 刚走到公园门口,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有些耳熟的声音。 他站在公园门口,静静向里头打望着。 月光下,泉拼尽全力的对着无辜的大树挥洒着汗水,稚嫩的脸上,汗珠滑过眼角的泪痣,落在下巴上,将她的白色长袖全部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细胳膊细腿的她对着大树频频出拳出腿,打的大树轻轻摇晃,落叶纷飞,裹着绷带的拳头隐约可见暗红的血迹,嘿哈的运气声中喘着粗气,直到精疲力竭,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在树下失神的不知想着什么。 “如果不是体术型忍者的话,是不用这么极端的练习体术的哦。” “体术忍者,也是相当吃天赋的一种类型,倘若没有出色的恢复能力,这么练,只会让自己受伤。” “要是真的想变强的话,努力提炼查克拉,投掷术,通过三身术,或者踩树踩水提高查克拉控制力,这应该是更适合你的变强方式吧。” 突如其来的温和声音让泉一时有些惊愕,她恍惚的看向公园的门口,日向结弦的身影在月光下仿佛有些虚幻。 直到他一直说完三句话,泉才敢肯定,这不是自己练得太辛苦,出现了幻觉。 “结弦!?” 她惊呼出声,站起身来,却又有些难为情的,手足无措的双手搭在身前。 如今,和日向结弦同龄的她,也是个七岁的姑娘了,等过了新年,便是八岁,对于目前自己这有些脏兮兮的,浑身是汗的样子,怎么也是不想给他看到的。 日向结弦却不在乎,只是走到她身前,微笑道:“手。” “啊?喔”泉紧张的伸出手来。 日向结弦拿起她的手,耐心的一点点解开绷带,看着上头新旧叠加的伤口,伸出手来,手掌散发着莹莹绿光。 “幸好在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我有空没空便偷学两手,虽然还没仔细练习过,但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应该还行。” 他嘴上说着生疏,但手里却无边娴熟的使用着掌仙术。 医疗忍术,绝大部分都是a级忍术,这不代表忍术的威力有多大,却象征着技术难点有多高。 但好在,掌握的技能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多的技能达到满级之后,毫不夸张的说,单论对忍术的掌握与查克拉的控制,他绝不逊色于任何人。 只要看过忍术的学习方法,或是被人传授一遍,就能在系统的帮助下初步掌握技能的特殊能力,也让他天生无视了所谓的查克拉属性,具备了全属性施法的能力。 或许他本就是全属性查克拉的天才也不一定呢,只是没有专门测试过,也没有必要。 这也让他在练习新的忍术、体术时,速度极快。 除了像八门遁甲那样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练习起来又是耐心高于天赋的禁术,大部分仅需要查克拉掌控、些许查克拉属性变化的术式,他都能轻松上手,迅速熟练,只是想要练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a级忍术和低级的忍体术可不是一个层次的。 泉呆呆地看着他的脸,那张在饭店里稍微擦试过的面庞比之以往似乎成熟了些,却仍然白净的像个贵公子般。 眼神在他黑框眼镜下的眸子里停留片刻,高挺的鼻梁,此刻因为专注而紧抿着的嘴唇,下巴的弧线,此刻还尚不明显的喉结,还没换过的破损作战服下,已经愈合的,只有浅浅疤痕的白皙皮肤 哪怕在外风餐露宿的许久,又在烤肉店吃了一顿晚饭,泉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裹杂在他此刻身上隐约的烤肉香气与淡淡的血腥气之中,竟格外让她心安。 “好了,以后体术训练就只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好,晚上还是得好好休息的,要不然会影响发育你在看什么?” “啊!”泉后知后觉的看见了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他微笑着,却见怪不怪的只是用手指在她脑门轻轻一推。 泉被点的微微仰头,双手纠结的摆在身前,脸颊通红:“没有在看什么那个,结弦,你还没有回过家吗?” 她想起了今天吃过晚饭后,准备去公园锻炼时,意外在火影大楼前头看见的结弦的模样。 那时,他和宇智波止水的气氛,看起来凝重又肃穆,她不敢主动上前,日向结弦也让她暂时别过来,让止水缓缓情绪。 那时的日向结弦离她很近,却又很远,近到往前两步就能像小时候那样站到他的身边,远到似乎每一厘米都咫尺天涯。 现在的日向结弦却和那时不一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她憧憬又仰慕的温柔模样了。 突兀的,泉突然想要开口,问出一个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能问出的,一直沉在心底,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的疑问。 ps:等到这次回到日向一族的事搞定之后,主角会迎来一段发育期,之后就是以十三四岁的年纪搞事了,大家应该也就不会觉得那么违和了。 () 第六十九章 明月多遥远 “本来想来坐一会再回去的。” “没想到你在这而已怎么,心情不好?” 日向结弦左右看了看,走了两步,坐在了公园的小秋千上。 也正因如此,未能看见泉此刻愈发通红的面颊,和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决心的坚定眼神。 他两腿一蹬,荡了起来——再过几年,这小秋千的大小,可能连坐着都不合适了。 泉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小心翼翼的坐到了他旁边,一只手抓着秋千的绳子轻晃,一只手本能的撩起了对着他那侧的长发,露出小巧的耳朵来,此刻脸上红晕未消,连小小的耳垂都微微泛红。 “也不是说,心情不好啦就是想到,结弦已经是个出色的忍者了,而我还是个忍者学院的学生。” 日向结弦一愣,随后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是啊,你现在,应当是二年级了吧?”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去年的九月份入学,那时的自己还在村外执行任务,回来后又几乎没休息的再次奔赴汤之国。 “抱歉,没能给你送上一份入学礼物。” “不用的!”泉连忙摇头,急切道:“哪有入学还要送礼物的啊。” “你的生日,我不也错过了吗?六月,一日,对吧?”日向结弦微笑着看她,泉一时呆滞,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记得自己的生日。 “总之,新年礼物,一定会送到的。”他轻笑着,肯定的说着。 泉微微低下头,有些弱气的嗯了一声。 她轻轻摆荡着身子,犹豫了一会,原本鼓起勇气的问题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的笑容所逼退,口不由心的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小声道:“现在的结弦,有多强呢?” “我?”日向结弦疑惑的看向她。 “嗯,是,中忍,不,上忍的程度吗?”泉小心翼翼的确认着,不知道这礼不礼貌。 一年未见,她又长大了许多,总觉得好像有些生分了或许说,她逐渐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正在成长着更像是一个少女了呢。 日向结弦不置可否的笑着,停下了秋千,推了推眼镜:“大概?” “可是,我觉得结弦比一般的上忍还要厉害好多啊不光是会日向家的忍体术,现在还会医疗忍术,还有白眼这样厉害的瞳术。” 或许是聊了一会,泉放松了下来,终于像个孩子似的,难忍情绪的嘀咕着:“要怎样才能追上你啊。” “嗯,宇智波一族的话,大概只需要觉醒个三勾玉就够了吧。”日向结弦神色复杂的低声说着。 差不多三勾玉,再加上一定的体术和忍术能力,就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宇智波上忍了。 如果再开个万花筒,那更是比眼下的他还要猛些,毕竟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谁知道会开出什么可怕的能力来? 须佐能乎一出,再加上独特的瞳术,面对这样人力不可及的高达,便是如今的日向结弦,也只有瞬身术溜走的份。 “宇智波”泉又突然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她突然小心翼翼的,低声道:“你会觉得,宇智波一族很讨厌吗?” “我?”日向结弦一时哑然,他无语的笑笑道:“怎么会呢?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像做贼一般,低声道:“班里的同学都很讨厌宇智波的人呢,我都不敢告诉别人,我妈妈以前是宇智波的人。” “鼬在学校里怎么样?”日向结弦突然问,年初时鼬便说过想要成为忍者的话。 即便他大概率只打算念个两三年,就提前毕业,那也应该是泉的同学才对。 “嗯,就像我说的那样。”泉欲言又止,而后叹气道:“就连我,也因为偶尔和他在一起说话,也被同学讨厌了呢。” 她不敢想象,若是有天同学发现她竟然是宇智波的人,会遭受怎样的嘲讽了。 ‘啊,怪不得会和宇智波的人一起玩,原来也是宇智波的讨厌鬼啊!’ ‘我就知道,能和宇智波一起玩的人,只有宇智波那样的阴沉怪胎!’ 泉有点害怕。 和鼬与结弦不同,作为一个稍微早熟一点,却又没有像这俩怪物一般过于早熟的泉,终归还是个难以无视同龄人的眼光的孩子罢了。 即便是鼬,也难说在这样的环境下没有受到影响。 “是吗。” 日向结弦用力蹬起秋千,等到自己飞到最高点,纵深一跃,飞得高高的,又毫不费力的轻松落地。 “不要太在意别人的想法,尤其是,在你觉得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情况下。” 他轻笑着,扭头看向泉:“用你的双眼去分辨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错误的吧。” “也许某一天,我亦会被千夫所指,站在所谓的绝大多数人的对立面,到那时,你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站在哪一边呢?” 日向结弦突然的问题让泉一时有些猝不及防,但心中一股莫名的力量,还是促使着她几乎没有犹豫的给出了答案:“你!” 说完后,羞意才姗姗来迟,日向结弦却只是笑着,隔空遥遥点了点她的脑袋,似乎是想让她记住今天的对话一般。 也就在此时,泉终于难以忍耐,她站起身来,突兀的,深深吸气。 “结弦,我想,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日向结弦微微一愣。 泉的小脸上,只有认真与严肃,强忍着羞意,她紧攥着拳头:“那个!我是说!” “日向一族,真的只能和自己人结婚吗?” “我,我的意思是,日向一族的人,不能和日向一族以外的人,交往吗!?” 她声音越来越小。 日向结弦只是看着她,笑容愈来愈难以抑制,最后干脆发出轻轻的哈的一声,无奈的伸手推了推眼镜:“原来,是这个问题啊” 他又如何会看不出少女在聊天时那纠结的,压抑着什么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在纠结什么而已。 细细思索了片刻,日向结弦还是正经了起来,他轻吟着,缓缓给出了答案:“在未来,应该,不是这样的。” 泉的注意力,全都被后面那的几个字所吸引,她面颊通红,他却轻飘飘的转身,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走吧,我也得回家了,先送你回家吧。” “以后的训练,就不要这么偏执于体术了,那是我眼下在走的路,却未必适合你。” “刀术怎么样,我看止水的刀术就挺厉害的,正好这段时间闲着,我去问问止水能不能教你,一起练习吧。” 日向结弦的话让泉愈发高兴。 “真的吗!?” “嗯,想要练习的话,明天下午,就去日向家找我吧,我家的训练场,可是很大的喔。” “谢谢!” 泉雀跃的小跑着追上他,并肩走在昏暗的街道上。 昏暗静谧的街道,被时而响起的轻笑声所填满,一如这毫不吝啬挥洒着月光的皎洁明月,绽放了这长夜。 只是,那肉眼可见的清晰明月,看似近在眼前,可距离赏月之人,到底又有多远呢? 起码在这个世界。 尚且未知。 但,毫无疑问。 今晚,他将距离那个位置,更进一步。 日向结弦的视线注视着自由经验值的余额,又看了看自己的技能栏,心中对于自己久违的突破,已然有了选择。 白眼! 今天,他就要让他的白眼,突破日向一族的极限,迈向即便是大筒木一族,也罕有人能达到的境地。 () 第七十章 白眼突破! 由于回来时已是晚上,日向结弦便未叨扰已经睡着的母亲与宁次,只是跟父亲打了声招呼,便洗漱一番,独自回屋坐下。 准确的说,是准备突破。 日向结弦深呼吸,与系统沟通。 ‘突破白眼。’ 【是否花费200000自由经验值突破白眼(a)至白眼(s)?】 ‘是。’ 【突破中。】 查克拉突然躁动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不受控制的突然向着双眼汇聚而去。 滚烫的,仿佛什么在眼眶里燃烧着一般的刺痛感,让日向结弦猝不及防的闷哼了一声,他捂着双眼,坐在原地,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冷汗淋漓间,空气中似乎游离着什么他十分陌生的波动,额头的笼中鸟似乎被触动了什么,让他的脑袋也隐隐作痛。 日向结弦一动不动,即便汗如雨下,刚换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他亦宛若一颗磐石般,没有半点动摇。 过了多久,日向结弦并不清楚。 只知道痛楚越来越尖锐,最后却不再升级,再往后,疼痛消弭,转而代之的,便是一股又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环绕在双眼之中,白眼充沛的瞳力不断变化着,甚至隐约连他的身体也有些许无法察觉的变化。 许久之后。 他睁开了眼。 那双本该狰狞的白色眸子,此时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 最中心的眸子处,原本平平无奇的白色瞳孔,此刻却凝成了深蓝色,瞳孔周围,同样深蓝色的电弧围绕着瞳孔不断逸散着,在这只白眼里,就像是一颗有生命的深蓝色电球在无声绽放,格外鲜明。 日向结弦的瞳孔微动,下一刻,白眼视野展开,自身的骨骼被穿透,经脉被暴露,蓝色的查克拉流动分毫毕现,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清晰。 “这就是,白眼进阶之后,属于我的独特瞳术吗?” 他重新闭上眼,再睁开时,深蓝色的瞳孔便消失不见,恢复了日向一族白眼的模样。 【白眼(s):1级(1/10000)】 系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但他却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白眼所拥有的能力。 第一种进化的能力,则是加强了白眼的看破能力。 动态视力大幅度增加、三百六十度的视角更加清晰、最重要的是,看到的东西,‘质量’变高了。 用最简单的说明方式便是,或许,以后都不需要卡卡西来代替他‘复制忍术’,他自己只需一眼,便可以在别人施术时看到别人施术的查克拉流动方式,忍术中,查克拉的组成结构,甚至能看到忍术中的‘破绽’。 颇有种点线魔眼、直死魔眼的味道,只是眼下只有一级的白眼,还看不到那么多罢了。 而且也能让自己对自身的观察力、控制力更加出色。 第二种能力,尤为强横——未来视。 准确的说,目前的日向结弦,可以看到极短时间内的所有未来,这个未来视的时间现在或许只有一秒,但之后应当还有很大进步的空间。 别小看这仅仅一秒,在战斗中,能看到对面一秒之后的动向,这简直是巨大加强!还能有效防止被偷袭、翻车,不得不说,十分符合他的喜好。 日向结弦估摸着,自己的白眼应当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或许随着瞳力的增强,还有可能出现新的瞳术。 比如什么威压之类的? “可惜,不能像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那样开高达。” 他叹了口气,他也想体验一下开高达,变身巨人的快乐啊! 但,心底却已经足够满足。 都能短暂的预见未来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尽管这种能力不可能让他像止水的别天神一样,直接拥有连带土、宇智波斑都不虚的底气,却也足以让他一跃超越了普通上忍的实力,拥有了小五五开的本事,跟谁都能差不多过上两招,不会被直接碾压。 日向结弦坐起身来,陷入了沉思,并未因为自己如今的突破而自大,反倒沉下心来,细细琢磨着自己的实力,考虑着自己哪里还有欠缺之处。 思来想去,最大的缺点和短板,还是在于杀伤力的问题上。 但,眼下也有了解决的方案。 雷切就足够。 进化过的白眼足以驾驭这门暴躁的s级雷系忍术,只要持之以恒的练下去,练到卡卡西那种水准,这门忍术足以弥补在爆发上不足的缺陷。 再往上,那就是完美人柱力、巅峰影级的水准了,恐怕还得结合自身特长,开发、匹配对应的s级忍术,打造出独有的战斗体系,才能成型。 这也将是日向结弦之后打算去做的事。 此次从战场归来,即便是三代,也不可能再让他立刻去出任务,加上日足现在想让他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和雏田‘培养培养感情’,那何不就这样满足他呢。 哄哄孩子要多少功夫?剩下的大把时间,就来吸收消化一下这两年的收获。 从止水、卡卡西、暗部的其他伙伴身上薅来的大把忍术,全部吃透,练满,恐怕还能再弄出十来万自由经验值来,无需去外拼杀,两年的时间再沉淀出一门s级技能绝无问题。 之后,就可以安稳发育,直到憋出转生眼来——唯一的问题就是,转生眼大概是极其难憋的东西了。 尽管白眼还未满级,看不到突破转生眼,或者说,是堪比转生眼的眼睛要多少自由经验值,但少说,也得大几十万,上百万点吧? 日向结弦之前的快速成长期,都来自于自己对于低级忍术的快速学习能力,只要练满低级忍术,就能在低级的忍体术满级时获得一笔自由经验值奖励。 就比如体术,在他如今的体术能力上,琢磨那些个木叶旋风、烈风之类的,想练到满级,十天半个月或许都用不着。 但如果把那些低级忍术体术都消化完了,再想快速突破,就基本没戏了,a级忍术就是一道坎,s级就更别提了,很多禁术都存在于日向结弦目前的知识体系之外,比如飞雷神这样的时空忍术、秽土转生之类的灵魂秘术、他目前压根就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 从零开始,能几年练满一个,都算他天赋异禀。 指望靠自己练习慢悠悠攒够近百万点经验值——嗯,差不多再来个十几年,也就憋出来了。 那时的鸣人应该已经平定忍界了吧,假如自己没拖后腿的话。 ‘当务之急,抓住机会沉淀自己的能力,把目前掌握的忍体术全部吃透,理论知识跟上来,就可以自行突破研究一些s级忍术。’ ‘期间积累的自由经验值,到时就用来突破一门自己难以研究出的关键禁术来,弥补不足。’ ‘等到全部吸收、消化了这些能力,想要靠自己应付那些六道级的bug,而不是等着鸣人这命运之子搞定一切,还得靠战斗来获取自由经验值,弄出转生眼来。’ 日向结弦暗自思索了很久,最后,收敛思绪。 他一向不会考虑太远的事,比起那些遥远的未来,他还是更在乎眼下的事。 时值木叶53年末,日向结弦在自己的屋里下定了决心。 就在木叶54年结束之前,颠覆日向! 一屋不平,何以扫天下? ps:埋头码字给我码懵了都,差点忘了定时更新——别忘了点个收藏!!!快上架了,到时候给兄弟们整点狠活! () 第七十一章 一束玫瑰 次日一早。 日向结弦是被一个小家伙吵醒的。 准确的说,在小家伙靠近房门的瞬间就醒了,但是,在那小家伙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自己肚子上的时候,才不得不放弃了多眯一会的奢望。 “结弦!尼酱!” “快起床!” “吃饭饭!” 日向结弦无奈的睁眼,面前的,便是笑嘻嘻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的日向宁次。 按照周岁,也已经三岁的宁次,不愧未来的天才之名,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跑步、摔跤、爬起来继续跑不说,连说话的词汇量,讲话的逻辑,也相当成熟了。 嗯! 不愧是我的弟弟呢。 日向结弦也不赖床了,坐起身来,给小家伙抱着放在面前,微笑着用手指逗他的脸,软乎乎的,像是果冻似的小脸蛋玩起来颇为有手感。 “尼酱!”宁次摇着头,虽然被人弄着脸颊不大舒服,但却还是笑的十分开心,他伸出小手报复似的往他的脸上抓去,奈何小短手完全够不到他,只能原地空挥抓挠着空气,气的鼓起了脸。 “结弦哥!讨厌!” 他气鼓鼓的说着,小小的白眼,瞪得很大。 “好了,我要起来了,不是要吃饭吗?”日向结弦只得坐起身来,把脸凑够去,却没想到宁次直接扑在了他身上,俩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脸蛋蹭来蹭去 “嘿嘿!碰到了!” 宁次嘿嘿的笑着。 “真想把你幼稚的样子录下来,给十年后的你看看”日向结弦干脆挂着他起床,慢悠悠的开始拿衣服。 习惯了紧身衣的打扮,突然恢复日向一家的和服姿态,还颇有不适。 宁次被他不情愿的丢在地上,在他腿边转来转去,却不愿意先离开他。 即便又快一年没见了,小家伙也没对他感到生疏,反而因为长时间没见,变得更加粘人了小孩子也这么会记人的吗? 穿好了和服,日向结弦不得不又弯下腰去,把他抱起来:“好了吧?” “嗯!!!” “结弦尼酱,最喜欢了!” 要是是个妹妹就好了。 日向结弦看着他,忍不住笑,现在的宁次,长得也确实像个小女孩似的可爱呢。 抱着他出了门,没走多远,就到了一家人用餐的客厅,矮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母亲和父亲就坐在位子上,微笑着看着他们兄弟二人。 “哦,今天做的都是我爱吃的东西呢,只是大早上就这么丰盛,中午可是会吃不下饭的哦。” 日向结弦悠悠说着,日向日差看见儿子一副和之前并无不同的懒散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而后又板着脸:“这可都是你妈妈早上亲手做的!吃不下也要吃!” “干嘛这样凶他!”谁料母亲却半点也不体谅他的良苦用心,反倒训斥起了日向日差,气哼哼道:“结弦才回来睡了一晚,那么累,吃不下饭也是正常的。” 她扭头,温柔的笑着:“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好了,中午,想吃什么?” “火锅怎么样?之前你说过想吃火锅,妈妈一个人在家试了很多次,现在应该已经可以试试了呢。” 母亲说话间,日向日差的脸色古怪,一想起今年吃过的几十次火锅,那种乱七八糟的古怪味道,便让他隐隐有些反胃。 天知道,日向结弦口中的‘菌汤’‘麻辣’‘牛油’到底是个什么鬼味道,即便是听起来最简单的菌汤和麻辣,也让日向日差无数次痛苦的冲向厕所 母亲身体弱,一般创新料理时只是粗略的尝尝咸淡免得吃坏肚子,却苦了日差,即便说了不好吃,面对妻子失落的表情,也只能郁闷的能吃一点是一点。 “真的!?”日向结弦颇以为意外,他只是在闲聊时随口聊到,压根没想到母亲会记住他随口一谈的小事。 母亲柔柔的笑:“啊!麻辣可能还欠缺一些,主要是不知道麻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菌汤火锅的味道,应该还不错。” “哦!那就晚上吧!中午可能来不及。”日向结弦放下宁次,让他乖乖坐好,自己才坐到座位上。 日差瞥了他一眼:“刚回家就又要出去吗?” “嗯,要去给前辈献花。”日向结弦说完后,家里的气氛陡然一凝,唯有宁次还乐呵呵的拍着小手:“火锅!火锅!” 日式火锅准确的说是寿喜锅,和日向结弦说的火锅可不一样,母亲之前所用的,也是颇为不标准的中文发音,宁次这复读起来,就像是在念叨着火车火车。 日向结弦轻笑着,对着父亲点点头:“所以,晚上回来再吃吧?” 日向日差突然有点坐立不安。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或许是他展现父亲威严的好机会,也许,他应该拉着结弦去外头,说上一大堆深奥的话,最后不屑的用手搂着他,告诉他想哭就哭出来吧,然后看着他痛哭流涕的表情,亲眼见证自己的儿子又成熟了一点。 但无论如何,日向结弦此刻的样子,看起来似乎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样啊。”母亲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拿起筷子:“炸猪排,尝尝看,用了新的酱料。” “嗯,谢谢,妈妈。” 日向结弦刚想下嘴,就看见宁次可怜巴巴的盯着他,不由抿嘴一笑,将炸猪排放到他的盘子里,自己又夹了一块。 “好了,妈妈,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应该都会在家,不用弄得这么隆重。” “是吗?不会再出任务了吗?” “嗯,起码,应该能在家里过个新年。” “太好了!那,明天妈妈带你去买衣服怎么样?你好像又长高了点呢,鞋子是不是也该换了?啊,头发,明天妈妈给你剪剪头发怎么样?” 母亲唠唠叨叨的,将日程一路向后安排了下去。 日向结弦只是温柔的笑着,不经意的挪动着筷子,将桌上的美味分给家人,在每一个筷子刚要提起之前,便将他的目标物夹在了对方的盘子里。 母亲和宁次浑然不觉,日向日差却表情即震惊又古怪。 这家伙的白眼 到底已经练到了什么地步? 没有开眼,观察力也能达到如此地步吗? 只是,这种能力,用在餐桌上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但,好像确实挺爽的。 日向日差挺直腰板,难得眼带笑意,干脆也不动筷子了,只是想吃什么,眼神一动,筷子微微挪起,日向结弦便将他想吃的东西夹了过去。 有时,日向日差还会耍坏心眼,故意看向别处,筷子却朝着另一个方向伸了过去,但无论如何,日向结弦都没有出错。 他基本上快吃饱了,才和日向结弦对视一眼,果不其然,他正用既无奈,又好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父子俩默契的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玩着幼稚的游戏。 饭饱后,日差抱着宁次,结弦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枯山水,静静的坐了一会。 喝完了母亲亲手泡的热茶,日向结弦才悠悠起身。 “我出发了。” “嗯。” 父子两人简短的对话一句,日向结弦便回家换了一身忍者的常规服饰,戴好护额,用指刻封印重新在头上的笼中鸟上加深了颜色,确认无误后,才擦干了眼镜镜片,走出家门。 出门前,不出意外的,与一双白色的眼眸眼神相汇。 日向熏在角落对着他微笑摆手,也不知她是从哪找到这样奇奇怪怪的不显眼角落,并隐蔽在其中注视着他的。 但他也只是暂时还以微笑,并未就此上前叙旧。 出门后,快步走向木叶的花店。 山中太太经营着的花店今日竟没有关门。 日向结弦走到门前,一身白衣的山中太太,抱着山中井野,在此等候多时。 昨日看起来雍容华贵的美丽妇人,今日看着,多了几分憔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走吧?” 山中太太伸出手,是一束无比鲜艳的玫瑰花。 日向结弦轻轻接过,没有问她是如何知晓的,只是恭敬鞠躬:“谢谢。” 两人没有过多言语,直奔慰灵碑而去。 此时,慰灵碑前,穿着忍者服饰、家族服饰、孝服、暗部服装,打扮各不相同的忍者们保持着肃穆,静静站在碑前,为首的三代,正眼神复杂的看着慰灵碑,不知在凝思着什么。 人数并不算少,披麻戴孝者中,甚至还有许多并非忍者的普通人,可能是山中一族的族人吧。 山中一族作为木叶有族地的家族,他们会在家族内部举行鹿的葬礼,但慰灵碑的仪式也不会缺席。 宇智波止水,没有带着面具,穿着画着宇智波一族纹章的蓝色半袖,静静地在此等候着,也不知他来得有多早。 日向结弦是绝没有迟到的,甚至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没有说话,也没有客套的寒暄,相熟者也只有眼神交汇后的轻轻点头。 直到时间抵达预定的时刻,最后一名忍者也早在半小时前就抵达了现场。 三代走到碑前。 语气沉重的缓缓开口。 () 第七十二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代的致辞并不算昂长,但却也说尽了鹿与雏菊一生的成就,对木叶的贡献。 对逝者的哀悼、对未来的期许、对生者的安慰。 之后,他便第一个对着慰灵碑上新刻下的两个名字郑重祷告。 随后,便是一个又一个的忍者在碑前轻声低语。 大多都献上了一朵白色的花。 宇智波止水送上了一捧玫瑰与百合交错的花束,将额头抵在石碑上,闭目,无言许久,起身走到一旁。 “鹿前辈,记得你说过,要是死了千万别献花但是,这个,你一定很喜欢。” 日向结弦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然后,放在碑前。 他是从家里拿的——分家人那么多,总会有抽烟的人。 看着墓碑上山中鹿的名字,他微微一笑:“还说不要在暗部里称呼名字而不是代号呢真是,狡猾。” “还记得你说过,戒烟是你最后悔的事,要是以后退役了,一定会重新抽,现在,你退役了。” “但是和井野谈恋爱的事还是先饶了我吧,等她长大,恐怕我早就被别的小女生缠的死死的嗯,之前一直没跟你炫耀,我人气很高。” 日向结弦轻笑低诉着,将香烟放到角落,免得打扰别人送上鲜花,又将玫瑰放在碑前,轻轻用手指滑过雏菊的名字。 让他情绪复杂的是,就连在墓碑上,也未曾知晓雏菊的全部姓名,只有短短的雏菊两字。 当然,或许,这就是她的名字了。 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日向结弦退到一旁。 没有太多的哭声,诸位都是忍者,即便是经营着花店享受着普通幸福日常的山中太太,也是在山中这样伴随着木叶一同饱经战争苦难的家族中成长而来的。 唯有井野这个如今才一岁的小女孩呜呜哭着,大抵是沉重的气氛让她不能理解吧。 仪式并未持续太久,约莫每个人都送上祷告与告别之后,便算正式结束,三代更是早在最开始的致辞和祷告之后就先离去了,毕竟是火影,若是每牺牲一个忍者就要空下大半天来举行仪式的话,那就不用干活了。 有些残酷,也是事实。 人群逐渐散去,即便是山中太太,也并未停留太久。 鹿没有老婆,山中太太作为他的妹妹,便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按照鹿前辈的说法,就是在退役之前坚决不结婚,免得让孩子没了爸爸,那多可怜。 就是可惜了雏菊前辈。 那朵玫瑰,或许,她更希望是由鹿前辈亲手送给她的吧。 日向结弦和沉默的宇智波止水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瞎逛。 连续一年的任务让他们两个都习惯了无时无刻都要警惕、每一段时间就要战斗的生活,眼下突然没了事做,竟一时也不知该干些什么好了。 “鼬怎么样?” 日向结弦主动找起了话题。 “还不错,天天和佐助待在一起,看着越来越成熟了。” “宁次呢?” 宇智波止水扭头,微笑。 “他啊,现在已经是个麻烦的小鬼头了但很可爱。”日向结弦同样面带笑容。 俩人不知怎么的,就逛到了小公园。 坐在里头,俩人闲聊胡扯着,一直到没了话题。 宇智波止水愣愣的看了会天空,才突兀的,轻声问着:“你觉得,宇智波一族的未来,要怎么样才好呢?” 或许时机不大合适。 但宇智波止水此刻心力憔悴,即便不断地让自己坚强起来,心中却依旧十分迷茫。 昨日,回到家族中后,他并未能像日向结弦一样睡个好觉。 而是被宇智波富岳叫去了。 在得知自己最信任的前辈牺牲之后,宇智波富岳问他的眼睛到底有没有发生变化。 他只是因为大脑飞速转动思考而沉默了一瞬,宇智波富岳便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就此不谈,转而聊起了别的事。 那是一场漫长的对话,甚至于,在对话结束后,让他昨晚只睡了浅浅两个小时。 宇智波富岳终归还是准备妥协了。 但却不是向木叶一方,而是隐隐的,向他透露出了向宇智波一族内倾斜的意思。 这意味着许多,让眼下本就情绪不佳的宇智波止水,更是一时有些头脑混沌,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原本想,自己慢慢想,想出来再说。 却鬼使神差的,在看到日向结弦的同时,将心底的苦恼倾诉了出来。 倘若说在眼下的这个木叶,他最能信任的人是谁,大抵,便是身旁的这位同伴了。 这个问题日向结弦必须要谨慎回答,他沉思片刻,没有轻易开口,而是沉着的静静组织着语言,整理起了思路。 与其说,是在为止水指出一条宇智波一族的出路。 事实上,这却干系甚大,大到足以影响到木叶未来的格局,也足以影响到他暗藏于心的一切计划。 脑海里再三确认过自己的目的与需求后,日向结弦十分冷静的开口道:“你觉得,以木叶眼下的格局,如果宇智波一族突然消失,对于整个忍界会有何影响?” 这句话超出宇智波止水的预想,日向结弦的反问让他不由认真思考了片刻,而后,缓缓摇头。 “云隐与木叶的和谈应当只是时间问题,即便失去宇智波云隐也不可能全力以赴的打赢这场战斗。” “毕竟,岩隐现在同样在与我们和云隐同时发生着小规模的战斗。” 虽然岩隐投降了。 嗯,准确的说,是不想打了。 但却不意味着,他们就此彻底安静下来,龟缩着认怂了。 只是损失太重,不得不鸣金收兵,退回本国领地,开始重新积蓄力量。 严格意义上来讲,虽然明面上激烈的厮杀已经逐渐消失,但暗地里,却仍在边境不断地与木叶与云隐村发生着摩擦,一边是云隐和岩隐三战时结下的新仇,一边是和木叶的旧恨,三方互相混战不休,却又相当克制。 谁也不敢拼尽全力和某一方突然开战——这就意味着,还会有另一方坐收渔翁之利。 以目前云隐、岩隐、木叶的实力,任何两方血拼起来,剩下的那家,都可能赢家通吃。 即便是小概率,也不能赌,任何一个影都不可能完全将希望寄托在对方的无能身上,最好的选择,还是休养生息,等到年轻一代成长,新鲜血液补足,再来一次忍界大战。 乍一看,忍界大战似乎对所有大忍村都是只有坏处的事,毕竟打不赢,或者两败俱伤,就等于白白耗费兵力。 可实际上,忍界大战里,死得最惨的,往往是名不经传的各种小忍村,和依附在各个国家周围的小国——在被忍界大战洗过一遍之后,它们往往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混乱,为了生存,利益,就不得不依靠各个大国忍村。 这就滋生了大量的利益,以及那些小国、小忍村的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于大国和大忍村的同时,还必然会出现的人口流动。 毕竟仰慕强者,希望活得安稳的生活,是绝大多数普通人的想法,如此一来,只要各个大国稍微开开口子,忍村稍微展开怀抱,就能将小国人才一网打尽,久而久之,小国更小,大国更大,利益鲜明。 若是能赢,就更好了!直接赢家吃饱饱,哪怕只能啃下对方一块肉就算大成功。 宇智波止水或许看的没有这么透彻,但长期在战争的过程中成长,依旧在一定程度上培养了他的战略意识。 他冷静地判断着:“即便是木叶失去了宇智波,只要愿意在签订条约时给出一些好处,云隐村也不可能贪得无厌继续扩大矛盾,毕竟,一旦鱼死网破,那就是岩隐一方获利,以云隐和岩隐的关系,必然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你觉得,木叶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弥补宇智波一族的空缺,来达成和平条约呢?” 日向结弦又问,宇智波止水却犯了难。 推了推眼镜,日向结弦轻飘飘道:“依我看,这代价,不会太大。” “嗯,毕竟,木叶即便失去了宇智波,也有很多出色的忍者。”宇智波止水眼神黯淡。 聊着聊着,好像就真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眼下的宇智波,固然是木叶重要的组成部分。 可细细想来,若是在眼下这个时刻即便宇智波全族,等会! 宇智波止水骇然道:“你的意思是?!不可能的!”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郑重,甚至站直了身子,看着日向结弦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木叶会消灭宇智波一族!? 啊? ps:好像三江还有戏,也不知道有没有了,总之,之前的加更条件没变,目前累计的加更是12(如果没记错的话) 上架保底12更,到时候再设置点加更条件,看你们一天能掏我多少存货了。 () 第七十三章 帮个小忙 “如果宇智波一族的情况愈演愈烈就大有可能。” 日向结弦只是淡淡的笑着。 他拖着下巴,语气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轻松地小事:“想想看吧,即便宇智波一族消失了,木叶也能承受。” “那木叶唯独承受不了的,是什么呢?” 这句话说完,止水大脑飞速的思考了起来。 日向结弦提出给了答案。 “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宇智波和木叶两败俱伤。” “如果战斗能在电光火石间分出胜负,整体损害不大也就罢了,可如果,两败俱伤,或是一方惨胜。” “那云隐和岩隐,即便有再大的仇恨,也绝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联手咬下木叶一口肉,甚至将其全部吃光。” “再想想看吧,站在火影的立场上,如果宇智波一族和木叶两败俱伤,最后却加入了云隐村或岩隐村” 宇智波止水瞳孔微微颤抖着。 他深呼吸,强行镇定下来:“三代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如果事情注定要走到那一步,我也会阻止宇智波的族人,绝不会让情况到达无法收场的地步。” “说得好。”日向结弦为他的自信鼓了鼓掌。 而后,在宇智波止水复杂的视线中,他莞尔笑着:“止水,我信任你。” “但是,别人会信吗?” 宇智波止水沉思许久,死死咬着牙关:“我愿相信三代火影,即便他有些事,做的或许不够好,但他心中一定还有着真正的火之意志,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走出那一步!到了那种时候,我会以我的性命,阻止这一切!” “那,团藏呢?” 只是团藏的名字刚一出现。 宇智波止水愕然当场。 “你信任他吗?” “他,信任你吗?” “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所作所为,三代的漠视不管,还不够你看清团藏吗?三代能够及时的制止他的作为吗?” 日向结弦站起身来,抬高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弃幻想吧。” “准备斗争。” “无论你站在家族,还是木叶的角度,我都会支持你。” 宇智波止水双眼还在微微瞪大的状态,一时没有回话。 “不要急。” “从你的说法中看,富岳族长也还只是有一定的倾向而已。”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再等个三四年,才会走到必须要做出决定的时刻。” “但是,我还是建议你,早做打算,不要亡羊补牢,也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人,最终能够相信的,永远只有自己。” “我不是说过了吗” 日向结弦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失望,却竟还是鼓励的,轻轻说着:“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啊” 宇智波止水沉默不语,心中某些信念在隐隐发出碎裂的声音,他努力地拼凑着,却又无法忽视日向结弦描绘出的可怕未来。 他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不,与其说是预感,不如说,是他的潜意识在提醒着他,日向结弦所说的一切,极有可能就是数年后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看着日向结弦,忍不住,喃喃自语着。 即便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可到头来,他却发觉,那个永远温和的,微笑着的会记住所有人生日,所有人喜好这样微不足道的细节的男孩,心中的波涛汹涌,却从未有半点被他人所知。 他了解每一个人,却仿佛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了解他。 日向结弦露齿一笑,他笑起来不像凯那么憨憨,阳光却又带着丁点俏皮:“我当然是想着如果能帮帮你,或者说,帮帮宇智波一族,能让你们在以后也能帮我点忙啦~” “是什么?”宇智波止水紧紧盯着他。 日向结弦却偏偏头,不说了,反倒笑着:“等你做出决定,我再考虑告不告诉你。” “拜拜,止水前辈,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沉思啦。” 面对日向结弦抛出个引子就直接跑路的行为,宇智波止水真是又郁闷又无奈。 他一个人静静坐在这偏僻的小公园里,浑身冰冷的气质,印着宇智波一族图案的短袖,硬是吓得一些想来公园玩玩的小孩子扭头就跑。 被小孩子的声音警醒,止水痛苦的揉了揉眉心,即便觉醒了万花筒,他亦一时不知该如何破局。 颓然的迈开脚步回家,多年为了火之意志而奋战的热血,宇智波镜言传身教的木叶为重的思想,都在宇智波一族可能湮灭于历史的可怕设想中剧烈的动摇了起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纵然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却并不偏激,对于家人伙伴的羁绊,同样重要。 想到过的,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把别天神对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以此阻止宇智波的暴动而已。 可如果木叶不信任他,木叶不信任宇智波,只是催眠一个人,又有何用? 反倒是没有了别天神的能力后,自费一臂,损失了对其他人的震慑威力。 幸好,还未将自己的别天神真正的力量告诉给别人。 宇智波止水呆呆地走着。 脑袋里,突兀的蹦出了两个名字。 团藏。 三代。 如果,我用别天神 他深呼吸,将这疯狂的想法深埋于心,痛苦的紧蹙着眉。 宇智波镜是二代的暗部出身,忠于火影的思想,亦传授于他。 只是宇智波镜不懂,二代那样的豪杰天下少有,臣忠于明君,则天下盛世,忠于庸君,天下太平,可若是忠于昏君,特别是自以为庸,却有奸臣环绕,偶尔还喜欢秀操作的昏君的话 那就最好祈祷,这位昏君能早点退位让贤吧。 可随着日向结弦在一片华丽幕布上撕开了个口子,告诉他,幕布后头的演员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之后 心中那座粉饰出的神像,便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裂痕。 宇智波止水浑浑噩噩的回了家,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木叶现在,有不伤筋动骨,就灭掉宇智波一族的方法吗?” 他想着想着,逐渐沉下了心来,长舒一口气,眉头舒展:“尽管说的并非没有可能,但眼下看起来,好像还没那么糟” 如是日向结弦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定要笑出声来。 眼下的木叶,当然没有毫不费力解决宇智波一族的方法,若是开战,必是血流成河,两败俱伤。 当然,以三代的性格,也有可能先服个软,谋求后变。 即便是宇智波带土想趁机搞事,也有可能提前吃一发别天神,化身木叶守护者,在没有琳的世界里守着卡卡西好好过日子。 但奈何,宇智波一族,当真是‘人才频出’。 若有人问日向结弦何故发笑—— 他先笑那宇智波止水天真懵懂,背负着美好幻想,大意失眼球,理想主义者的理想破灭后,心灰意冷直接自杀,与木叶白牙之死一样令人唏嘘、哀其不争。 再笑那可怜蛋宇智波鼬,年少无知便先被亲爹送上战场玩坏了脑子,心灵空虚之际,又被坏叔叔抓准时机,被团藏狠狠洗脑,傻乎乎的当了枪使,日后追悔莫及,亦无计可施,只能将错就错,一条路走到黑,靠着愚蠢的欧豆豆延续血脉。 最后笑那宇智波富岳优柔寡断,面对亲儿子举起屠刀,宇智波当时族内唯一高达驾驶员竟主动放弃挣扎,以爱之名逃避了身为族长的责任,引颈就戮,将希望寄托给被坏叔叔骗惨了的大儿子,还有年幼的小儿子。 这三者但凡有一个不配合的,木叶不得被暴怒的宇智波一族打惨? 没准这群宇智波一边打一边死人,面对木叶的背刺,亲友战死,悲愤交加,指不定还能临时再开一两个万花筒,那乐子就更大了。 唯一能出现转折的可能,就是带土在宇智波一族怒开无双,替木叶‘扫清障碍’——但说实话,眼下的带土,恐怕还真巴不得木叶死一死,论恨木叶这件事,他才是先来的。 但好在,日向结弦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起码,让宇智波止水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是傻子,只是沉醉在自己理想与幻想中无法自拔而已。 日向结弦抓准了他心神动摇的时机,点醒了他,让他清醒一些。 之后的事,便可以顺势而为。 日向结弦现在对宇智波一族的需要,真的不多。 也就是在需要的时候,帮他日向结弦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忙而已。 真的,很小。 () 第七十四章 研究成果 “欢迎回来不是说中午不回家吃饭吗?” 母亲见到日向结弦的时候,明显有些意外。 “啊,原本以为还会有别的老朋友会来找我叙旧,但他没来可能是在执行任务吧。”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预想中的卡卡西并未出现,午饭的时间便空了出来。 但面对想要重新为他准备午饭的母亲,他却摇头拒绝:“今天中午我去和熏一起吃。” “哦,啊”母亲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声音,她捂嘴轻笑:“下次,把她叫来一起吃饭吧?” “晚上吧,正巧下午应该也有一位朋友会来,晚上的火锅,可要多准备一些呢。”日向结弦轻笑着,不在乎母亲的调侃与促狭的笑。 他和母亲打过招呼,便悠悠的离开了自家附近,在日向一族的宅邸范围内随便逛了几圈,和其他的日向族人问候叙旧,不多时,便果不其然的,让熏自己找上了门来。 她看起来比之前同样成长了些,满头长发散落肩头,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空气刘海下,一双白眼满是欣喜笑意,如今已经长成了少女模样,五官分明。 之前的日向熏看起来颇有些雏田长大的样子,但现在,却看起来比雏田的棱角要更立体分明些,比起可爱,更有一种和照美冥相似的、逐渐御姐范的趋势。 此时她特别打扮过,连眉毛和睫毛看起来都细细修理过,柳眉弯弯,睫毛翘起,随着此刻笑着眯起的白眼,蒲扇蒲扇的像是把小扇子,一身白色的和服一尘不染,盈盈一握的细腰被束腰捆着线条分明,隐约敞开些的领口下,紧身的内衬已经初具起伏。 日向熏当然知道日向结弦是在找谁。 “结弦少爷!”她几乎是小蹦着跑了过来,在日向结弦身边止步,侧过头去,一只手撩起耳边长发,面颊带着微微粉色,天然无修饰,便比花艳。 “午饭吃了吗?” 日向结弦回来的时候也就是饭点刚过,他认为,一向一个人过日子的日向熏大概率不会卡着点吃饭。 “还没有,结弦少爷也没吃饭吗?”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情绪高昂了起来,浅笑着,发出了邀请:“要不要去我家吃?正好昨天樱花阿姨给我拿了两块很好的牛肉呢,煎肉排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忍者,或者说只要想让身体强健,肉类便是必不可少的,有查克拉这种邪门的东西在,尽管多年征战连绵,可肉食却相对的并不紧缺,或许价格涨了许多,但对于忍者而言,还是可以经常购置的必需品。 日向结弦没有拒绝,他本就是想看看熏目前的状态和学习成果如何。 日向结弦将无暇处理的科研重任托付给她,却不意味着只能托付给她。 倘若熏实在缺乏在这方面的能力,还有一个兜尚可利用——现在,根部的药师野乃宇还尚未死去,也就意味着大蛇丸还没找到机会给兜上课,日向结弦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有机会,可以试着拐拐看。 大蛇丸能骗得,他骗不得? 但打心底里,还是希望熏能不负所望。 “这还是结弦少爷第一次来我家吧?” 熏和日向结弦并肩走着,突兀的说着。 “嗯。”日向结弦点点头,扭头看去,看她面上的红晕更甚,便知晓这家伙脑袋里八成又多了不少废料。 他无奈的推推眼镜,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日向熏扭头见他突然发笑,便知道自己大抵是又表现得太明显了些,但她也压根就没想隐藏什么。 她再次撩起耳边些许散乱的碎发,整齐的别到耳后,轻轻道:“还好听说结弦少爷来,我就将家里好好收拾了一遍呢。” “是吗?” 日向结弦和她说笑几声,便到了她家。 她家比起日向日差的宅子可就差了不少,在日向分家宽阔的住宅区内,也只占据了一个四合院大小,屋内,都是古典的日式庭院设计。 只不过,说是只有一个四合院大小,但比起外面那些住公寓楼的平民忍者,还是可以说得上是稍显豪阔了——毕竟父亲曾经也是一名出色的忍者,待遇不会太差。 她带着日向结弦来到客厅所在的房间,没有太多装饰,榻榻米看着还算干净,就是稍显陈旧,角落的仏(佛)坛上,摆放着两张两张照片,供奉着她逝去的亲人,一枚燃烧了大半的香正在缓缓散发着烟气,屋子里散发着有些熟悉的香气。 日向结弦想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家用的大概也是这种檀香。 这种香味的檀香可不便宜呢。 “结弦少爷家也用的是这种香吧?我总是能在少爷的身上闻到这种香气呢。”日向熏半点没有隐瞒,她笑脸盈盈,就差摆明了在说,用这种檀香就是因为你了。 “嗯,应该是同一种如果你喜欢的话,下次我让母亲买的时候多买些好了,分你一些,你现在全都得靠家族的救济金,还是省着点花吧。” 日向结弦说完,就看日向熏轻笑着:“结弦少爷还不知道呀?现在,我可是有经费的哦!” “日差大人批给了我不少钱去做研究、购置学习资料呢。” “只可惜现在还不能在家里大张旗鼓的做研究,只能在屋子里简单的做些实验。” 日向熏细细的说着,日向结弦坐在房间的矮桌前,她便在一旁烧着茶水。 “公费私用这种事不用向我汇报我只好奇,在这段时间里,你的进展如何。”日向结弦笑着看向她。 日向熏突然严肃了些,她扭头,看着日向结弦,规规矩矩的正坐着,像是下属在汇报着工作成果一般。 “理论上的知识已经学了很多,但是,很多涉及到人体的实验,因为没有实验环境而无法展开。” “伊布利一族的咒印问题初步得到了解决,飞鸟封印可以针对用于天之咒印,让其失去被大蛇丸触发掌控的能力,但保留了天之咒印帮助他们稳固身形的能力。” “关于飞鸟和笼中鸟的研究也进行了一部分,也取得了初步的成果。” 日向熏突然伸出手来,突然撩起了自己的衣领,日向结弦不由的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看去,分明的精致锁骨下,便看到了蔓延开来着的黑色纹路。 那纹路盘旋在锁骨之下上,就像是一只黑色的飞鸟图案。 “飞鸟封印的属性很有趣,它不仅能用来蚕食封印,事实上,还有一定的储藏查克拉功能。” “我将它封印在自己的自己的几个查克拉穴位上,它便自动从我的经脉中截取了一部分查克拉进行储存。” “尽管作为代价,和飞鸟封印一样,会被占据一定的查克拉上限,但却能在需要的时候,将查克拉反哺回身体里,当做一个储能器使用。” 日向熏说着说着,手指却越来越把那和服领口向两边分去了,仿佛要他看清封印术的全部图案似的。 日向结弦默默的扭过头去,推了推眼镜,无需多说什么,日向熏便幽幽的看着他抿了抿嘴,拉好了衣服。 “总之,这种东西,和纲手大人和漩涡水户大人十分有名的阴封印颇为相似。” “在我的开发,改造之下,便成了现在这种东西。” “或许在储能效率上略有差距,储存的查克拉量上,应当也无法比拟阴封印,但胜在施法难度低、无需刻意费心去灌注查克拉,而且在爆发的时候,对于自身也基本没有损伤。” 日向熏抿嘴笑着,注视着日向结弦的眸子里,隐约有些期待。 日向结弦却又问:“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他还希望熏能做出更多成果来。 日向熏略显失落,却很快又笑着说道:“我还做了很多结弦少爷,请你稍等一下!” 她起身,轻轻扯起和服的裙摆,赤着脚小跑着从房中出去。 一定,一定不会让少爷失望的! ps:两年了,你知道这两年我有多努力吗!如果还不点收藏的话,结弦少爷一定会对我很失望的!——可怜的小薰仰头说着。 () 第七十五章 青鸟封印 她起身,小跑着去了另一个房间,不多时,拿着一个小筐子跑了过来。 日向熏跪坐在日向结弦身边。 日向结弦只闻得到,身上传来的除了淡淡的檀香之外,还有一种特殊的香气,不浓不淡,恰到好处,一时分不清是头发的香气,还是来自身上。 她先是拿出了很多琐碎的东西。 比如,新版的兵粮丸、更美味的速食汤粉、改良过的作战服、战术马甲、靴子 日向结弦又是为她的体贴和努力而心里温暖,又有些哭笑不得,他可不希望日向熏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东西上。 “当然了,这些都是我的心意结弦少爷最想知道的,还是其他的方面,比如,这个吧。” 她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双手结印,日向结弦看得出来,是通灵术的咒印。 烟雾消散,一只白色的,约莫有猫头鹰大小的鹰隼落在她的手指之上。 “这是日差大人替我找来的普通通灵兽,虽然具有查克拉,但除了其中特殊的几位以外,其它像是我手上的这只,也只是粗具灵智罢了,大概就比普通的野兽聪明一点,训练之后,能学会不少指令而已。” 日向结弦的目光早已锁在了这白色的鹰隼之上,白眼不自觉睁开:“笼中鸟?” “不是笼中鸟,但是,却和笼中鸟有相似的功能!”日向熏的声音依旧温和,轻飘飘的说着:“看好哦,结弦大人。” 她只是微笑,下一刻,那鹰隼的其中一只眼球便骤然流出汩汩鲜血,分解般的诡异消失了,而后,这鹰隼便啾啾惨叫着,翅膀扑棱着,羽毛都因为用力而飞起几枚。 那几枚羽毛缓缓落在日向结弦的衣服上。 熏颇毫不犹豫的手指一用力便捏断了它的脖子,有些慌乱和难为情的急忙道:“对不起!结弦少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她将那不再动弹的飞鸟随手放到一边,双手并用的替日向结弦捡走衣服上的羽毛,一边庆幸着没有血液落在他身上。 日向结弦嘴角微微一抽,摇摇头,叹了口气:“不用这样的” 熏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急忙解释着:“抱歉,让结弦少爷的心情变差了。” 她看起来颇为懊恼,盯着那死去的白鸟,气恼的紧咬着下唇:“我只要取消通灵就好了的,却让它坏了结弦少爷的心情,真的很对不起。” 只是觉得她这样干净利落捏断白鸟脖子的举动,似乎已经熟悉到有些本能了呢 “只是一心想要证明给结弦少爷看我的成果,却犯下了这样的过错。” 日向熏本就是跪坐姿态,立刻便想以头顶地,从日向结弦的视角看去,姿势颇为不雅,他迅速伸手垫在了她的脑门上,反过来托着她的脑袋:“我不喜欢这样。” 她不安的抬起头来。 日向结弦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也无法说些什么,扭头看去,这才发觉那鸟儿的瞳孔里,剩下的一枚眼球也消失不见。 “将笼中鸟完全用在两只眼球上,可以做到单独毁掉一只眼睛,也可以在死后自行销毁吗” 日向结弦看着那死去的白鸟,又看了看此刻依旧满脸不安,局促的跪坐着的日向熏。 最后,只能伸出手指,在她的脑门上重重的推了推:“快点收拾了吧,榻榻米擦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是!”她如蒙大赦。 “术式的发动距离?” “被动触发是没有距离限制的,只要眼睛被剥夺或死亡,就会自动生效。” “主动触发的话,目前有着一百米的限制。” “但是,我已经在想办法开发能无限距离触发的咒印了,初步的设想,是从通灵术身上找找灵感,当然,要是能找到笼中鸟的咒印原版就好了,只需要稍作改进就能直接保持笼中鸟这样的施术距离。” “但我认为,通灵术或许也够,只要记住对应的咒印术式在谁身上,就可以用对应的咒印通灵术远程触发咒印进行毁坏,忍兽通灵术的性质和特性应当可以做到这一点才对。” “我觉得,通灵术是个很有趣的术,现在也正在抽空研究,如果能用通灵术和逆向通灵术来研究出一种可以传送人类的术式就好了。” “这样的话,无论结弦少爷在哪,只要需要我,我就能去。” “只是,这种术式的开发有些危险,涉及到空间忍术的性质,我没有相应的资料和忍术查阅,也不敢随便做实验” 她一边小心翼翼的找来布子擦拭着榻榻米,一边不安的看着日向结弦,生怕他心中对自己方才的举动会有不满。 日向熏真的只是本能动作,在那该死的肮脏羽毛要落在结弦少爷的衣服上时,她是真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下意识的不想让那该死的鸟儿玷污结弦少爷半点。 此刻懊恼,自己真是蠢笨,这样子做,万一结弦少爷会以为自己是个坏女人该怎么办? 或许,有那么一点点不正常,但哪怕是为了结弦少爷能多喜欢她一点点,她也会为了变成任何他喜欢的样子而无限努力的。 啊怎么办啊! 日向熏越想越是手足无措,看着榻榻米上些许血迹,郁闷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 “还有别的研究成果吗?” 日向结弦问。 日向熏不安的停下了动作,她眼神隐约有些失落,还有些惶恐与自责:“关于生命归还咒印的开发,我还未能成功,主要是想要结合少爷开发出的生命归还做出咒印实在有些艰难,往往会有不少副作用,甚至有施咒者死亡的风险,只在鸟儿身上施术成功过,不敢说已经研究完成了。” “主要,主要还是笼中鸟的反向破译太难了,我又不敢解开头上的笼中鸟,也不敢对其他分家忍者动手,免得坏了少爷的大事。” “您还了给了我那么多宝贵的知识,却只做出了这么点成果”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她真的红了眼眶。 日向结弦看着她都要落下眼泪的样子,柔声道:“没有要谴责你的意思。” 他起身,走到一旁跪坐着的日向熏身前,有些哭笑不得的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不说你开发出了飞鸟封印的另一种阴封印般的封印术式,单单是这笼中鸟的破译和再开发,就已经是天才,不,天才中的天才才能有的进度了。” “即便是我,或许也没有把握能从无到有,在两年的时间里就做到这么多事。” “熏,你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他郑重地说着。 却没止住少女的眼泪。 她破涕而笑,笑脸上还带着泪珠,看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分外惹人怜惜:“真的吗?” “嗯,即便你的理论知识是建立在我给你的知识之上,我也可以确定,如今,在笼中鸟与飞鸟封印的知识体系上,你已经走在了我的前头。” “看来,反倒是我需要向你学习了呢。” 日向结弦宽慰的话语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日向熏眯起眼,细细的感受着覆盖在自己脑袋上轻轻摩挲着的,现在还算不上宽大的手掌,像个可爱的小动物似的主动把头拱了过去,若她是一只小狗或小猫,此刻定然早已翻过身子,露出肚皮来了。 “你的两个新术式,有新的名字吗?” 日向结弦也不吝啬于此,她喜欢,就多摸一会好了,她的头发柔顺,像是丝绸缎般,不油腻也不干燥,一切都恰到好处,手感破佳,脑袋的形状也很好,盘起来很舒服。 日向熏恨不得像猫咪一样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来,伸手擦了擦眼泪,幸福的眯起眼:“封印术还是叫做飞鸟封印好了,这门术式的改动不大,只是建立在结弦少爷开发出的术式的基本上,稍作研究就能做出来的东西。” “这个新的咒印,就不知道了。”她毫不在意的说着,只是在乎脑袋上有结弦的手掌在温柔的抚弄着她的长发:“就叫做青鸟好了反正和笼中鸟的术式颜色也相似。” 而且,青鸟咒印和少爷的飞鸟封印名字很搭配呢。 日向结弦手掌轻轻向下滑去,低下头,看着跪坐在他身前的日向熏,微笑着轻抚她的脸颊,把泪痕擦干净:“谢谢,你很努力了呢。” “真的吗?”她才刚擦掉的眼泪又没忍住,随着更加幸福灿烂的笑容落了下来:“结弦少爷这样奖励我的话,我感觉都要坏掉了呢。” 这话有点危险。 日向结弦收回手掌,默默的重新坐了回去:“午饭?” “啊!对不起!”她骤然惊醒,再晚点做饭,恐怕连晚饭都不用吃了。 急忙先立刻把榻榻米擦干,然后捏着和服裙摆起身:“请结弦少爷稍等片刻!我会尽快的!” “没关系,我也想好好休息两天不介意我稍微躺一小会吧?”日向结弦表现得很放松。 她兴奋了起来,不等日向结弦拒绝,就主动小跑着找来了带着香气的枕头,铺盖,薄被,不顾他的拒绝,在房间里整理出了一个简便的铺位。 “请您务必在这里休息,就当做给我的奖励的一部分”日向熏半点也不掩盖自己的激动与期待,眨巴着白色的眼睛,直到日向结弦无奈的摇着头,舒服的躺下为之,才满足又雀跃的蹦去做饭。 躺在她的枕头上,盖着满是她身上香气的薄被,日向结弦取下眼镜,轻轻捏了捏鼻梁,幽幽一叹。 总觉得,再过几年,她这样的情况会变得更加危险呢 算了。 这样好的下属,办事拼命,能力突出,却不求回报,只要他做些这样的小事就会满足的不得了 她真的。 我哭死。 日向结弦胡思乱想着,但或许是之前出任务时累得太狠,竟真有了些许睡意,迷迷糊糊的,竟然真的抱着被子,浅浅的睡了过去。 () 第七十六章 自创忍体术 “结弦少爷,泉小姐来找你了。” 日向结弦眯着眼,轻轻点头。 一如既往地,他睡得并不昏沉。 日向熏就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他,桌上的餐食还冒着热气。 “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 坐起身来,日向结弦打了一个浅浅的哈欠,拿起眼镜,戴在鼻梁上,轻轻一推。 “可以早点叫我起来的,刚才在这,坐了很久吧?” “也就十分钟”她看起来半点也不好意思,轻轻伸手,替他把和服上睡得褶皱的地方舒展开来,轻笑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呢,结弦少爷,是这里睡得不舒服吗?” “不,是习惯了。”日向结弦坐起身来,幽幽叹了口气。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昏沉,周边有什么动静都听不见了。 日向熏端着东西进来他便醒了,只是她不叫醒自己,只是在一边偷看,他也懒得揭穿,多眯一会算一会。 “是吗?”日向熏的温柔的眼神里,有些怜惜似的意味,莫名的心情因此有些低落,抿了抿嘴,看着日向结弦坐起身来。 “她现在在哪?”日向结弦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肉排,日向熏方才出去的时候还拿着热过一会。 他先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肉排放到嘴里。 煎牛排的技术比起穿越前的好馆子还是差了不少,主要还是调味料上欠缺了些,火候掌握也只能说是没煎老,但胜在原材料不错,吃起来也有滋味。 “泉小姐在夫人那里,正在被夫人摸底呢。”日向熏说话间略带笑意。 日向结弦哑然失笑:“妈妈也真是的她不也只是个小女孩吗?” “夫人总觉得以少爷的性格,如果她不多心一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结婚呢。”日向熏话虽如此,眼睛却瞥着他。 日向结弦吞咽下牛肉,慢悠悠道:“是吗?母亲不是很看好你吗?” 日向熏脸颊更红,抿着嘴稍稍微低头,可爱的笑着:“真的吗?我也不知道呢。” “眼下还为时尚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日向结弦收回了笑意,快速的吃完了牛排,用她放好的白色手绢擦了擦嘴。 “多谢招待,味道不错,未来可期。”日向结弦的评价让日向熏笑容更甚。 她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跟过去了,低声道:“之后空闲的时候,我会好好琢磨厨艺的少爷,之后,还要离开吗?” “不了,起码短期内不会,飞鸟封印和新笼中鸟的术式,我明天再来向你讨教,至于你改良过得这些衣服鞋子,就送到我房间里去好了,我会穿上的。” 他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再接再厉,这几日我也会跟你一块做做研究,分享一下我新掌握的术式和知识。” “是!”她格外幸福的笑着,哪有什么比日向结弦说之后会和她多待几天更值得高兴的事呢? 日向结弦笑着走出房间,穿上鞋子离去,她便在门口注视着他走远,才红着脸跑回到屋内,捧着他用过的碗筷如视珍宝般一时舍不得洗。 只能说 本性难移了属于是。 到了母亲的房间,泉威严正坐的身影就在客厅内,她规规矩矩的跪坐着,脸上带着粉红,也不知母亲跟她絮叨了什么。 见到日向结弦,母亲才捂嘴轻笑着和泉结束了闲聊。 “结弦,那就,不打扰你和泉了。”她起身,揪起一旁无所事事到处滚来滚去的宁次,抱在怀里,不顾他尼酱尼酱的叫唤,便往外走着。 “妈妈要去逛逛,晚上要吃火锅的话,还要准备好多呢。” “眼看就要新年了,还要给你准备今年的礼物呢。” “总之,你就和泉好好地玩吧。” 她看着日向结弦一脸无奈,人小鬼大的成熟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打趣道:“妈妈每次见到你和别的女孩在一块,都是在训练这样子下去,以后可是会没人陪你玩的哦。” “妈妈”日向结弦看着母亲乐呵呵的走出去,这才看着如释重负的泉。 她此刻也正在打量着自己,泪痣似乎都被脸颊染上了几丝粉红:“结弦” “走吧,来这里,不是为了训练的吗?” 日向结弦说出的话语让她心里的期待落空,哦了一声站起身来,望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嘴。 来到家里的训练场,日向结弦看着久别重逢的老地方,竟一时有些唏嘘。 从最开始的三身术,查克拉提炼,对着木桩打柔拳开始,到现在已经几乎是精英上忍的程度,在别人看来,他是天赋异禀,开了挂一般的进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能走到今天这步,他流了多少血汗。 “好了,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成果吧。” 日向结弦说完后,泉紧抿着嘴唇,喔了一声,摆开了架势。 她从未与人战斗过,只是父亲偶尔会和她对练,如今日向结弦让她全力攻来,她屏气凝神,最后嘿的一声娇喝,跑来一拳直打面门。 日向结弦竟下意识的有点不适应了起来——这稚嫩的一拳意图明显,力量薄弱,双腿奔袭无力,发力不精 和云隐那群极其擅长忍体术的家伙打多了,面对这样软绵绵的攻击,他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只是微微偏头,脚步轻挪,一只脚踩在泉轴心脚之前,她下意识的想转身起腿,却发觉脚被卡住,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她紧咬着牙,一只手撑着地面,福灵心至的飞起一脚。 “不错。”日向结弦诚恳的评价着,即便她阅历尚浅,但在遇到突破情况时能随机应变,就已经比大多数同龄的小孩强了不少。 他轻描淡写的一步踏出,泉的踢击便以一拳之隔的距离掠过面门。 泉真的尽力了。 但日向结弦眼下的水准,面对这样寻常下忍水准的攻击,真的已经是碾压级别。 即便没有打开白眼,如今极高水准的瞳力也让他的视觉远超常人,泉的速度对他来说,比起之前对付的敌人,就和慢动作毫无区别。 没有还击,直到泉气喘吁吁的快要累垮,他才伸出手,凌空捉住她挥出的软绵绵的拳头。 “体术进展很快,很难想象,两年前你才刚提炼出查克拉。” “比起寻常下忍,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你也没有逊色太多,只是没有老师教导,经验不足、招式欠缺。”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锻炼吧,我会抽空来指导你,虽然不知道下次出任务是在什么时候,但或许能让你不落后鼬太多。” 日向结弦没有想着她能追上鼬的进度,身为宇智波富岳的儿子,宇智波止水的‘亦弟亦徒’的存在,鼬的学习环境就比她优越的多了。 如果她能跟着母亲回到宇智波一族,进步才能提起来,但若还是像现在这样,指望一个身为中忍的父亲教导她进步,那估摸着只能被宇智波鼬越拉越远。 日向结弦对于泉的感情复杂,但终归对她不像对日向熏那样寄以厚望,只希望这个曾经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能在日后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忍界危险,她若是想要成为忍者,就总会经历生死时刻,日向结弦不想哪天突然听到她的死讯,这才多少上了点心,想帮她多少进步一些。 更何况,作为和鼬的同龄人,能在灭门日前就开启三勾玉,她的天赋少说也能支撑她成为一个优秀的上忍,能不能开出万花筒变成挂壁就得看命了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泉看起来心情很低落。 日向结弦却只是摇头,在她脑门敲了敲:“不要胡思乱想,你的时间还长着呢,只要愿意努力,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 “好了,我们先来总结一下刚才的失误” 日向结弦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说实话,眼下还多少有些天真的泉可真的好哄得很,温柔的夸赞几句,耐心的指点她,她便很快乐呵的忘了所有不快,干劲满满的努力修行了起来。 她在一旁努力的修行,日向结弦自然也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 他看似在闭目凝神,实际上,却开始梳理起了这一年来自己积累的所有进步,开始规划起了如何在这短暂的几个月休息期,再让自己更进一步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先好好整理一番,在这一年里,通过暗部的伙伴们学习到的各类忍术,以及自己重点练习突破过的几门技能。 【掌仙术(a):2级(700/3200)】 【飞鸟封印(b):ax(可突破)】 【查克拉提炼术·生命归还(a):ax(可突破)】 【多重影分身术(a):3级(1977/4800)】 【火遁??龙火之术(b):3级(800/2400)】 【水遁??水阵壁(b):3级(645/2400)】 【土遁】 日向结弦大抵看过一遍,将视线投向了大量的体术上。 此时,一大堆木叶的体术之上,赫然尽数写着‘可突破’的字样。 日向结弦陷入沉思。 逐渐,思路清晰了起来。 “看来,还是得走自创忍体术的路子” 瞥了一眼如今已经满级的柔拳,八卦六十四掌,回天,日向结弦沉吟片刻,拼凑起了之前便有过的诸多灵感,下了决心。 接下来的重心,他想要将所有精通的体术,好好融合,突破一番。 ps: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五中午上架。 () 第七十七章 新年 晚宴是一顿丰盛的火锅,母亲确实下了苦功,她自己开发出的菌汤火锅已经到了相当美味的程度。 作为日向结弦难得邀请朋友一起聚餐的时刻,母亲使出浑身解数,除了火锅,还准备了天妇罗、炸猪排之类的,受到了日向结弦好评的诸多美食。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之后的时间里,日向结弦除了和父亲讨论下一步飞鸟封印的人数和目标,并且开始观察,准备将计划推入下一个阶段以外。 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开发新的忍体术,准确的说,是将自身的所有能力整合之后,融会贯通出足以代表他当前巅峰水准的忍体术。 进度说不上快,却也算不得慢。 期间,他还将日向熏的研究成果,两门新的秘术轻松学会。 【咒印·青鸟(a级):专门针对眼球的针对性咒印,在遭到破坏、宿主死亡后可自行毁掉被咒印施术过的眼球,亦可通过针对性的施术远程触发咒印。】 【封印术·飞鸟(a):一种不仅可以用于破除咒印,还可以储存查克拉的封印术,储存的查克拉量与封印术的施术面积有关。】 前者无需多说,光是能在被笼中鸟控制着的前提下,利用飞鸟封印术观察、实验、无中生有的在不破坏笼中鸟的基础上,反向破译这门咒印,开发出效果类似的咒印,就足以证明熏的天赋横溢。 尽管这门咒印和笼中鸟效果略有不同,不仅不能深深镌刻于灵魂中,甚至于被其他封印术破解的可能性也大于笼中鸟,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做出如此突破,就已经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了。 之后无非就是水磨工夫,再开发,再突破,直到让破译难度和如今的笼中鸟类似的程度,或者等到拿到原版的笼中鸟再做改动,已然不是什么难题。 这意外之喜让日向结弦不由感叹:这忍界里的天才,还真是不讲道理。 扪心自问,即便是日向结弦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直接通过自己脑门上的笼中鸟,便开发出和笼中鸟类似的咒印来。 但,术业有专攻。 日向结弦毫无疑问,在忍体术方面,天赋不俗,尽管在外挂的加持下无法准确的判断自己的体术天赋到底是个什么水准。 但随着掌握的体术越来越多,满级的体术也越来越多,单单在体术一门上,他目前为止还未见过比自己天赋还好的人,即便是迈特凯,也不行。 但人家毕竟是玩绝学的,八门遁甲的进度日向结弦就相对十分缓慢,外出大半年,也只是把门s级的禁术,强强升到2级。 这门禁术讲究的就是一个水磨工夫,不断用查克拉去冲开穴位,扩展经络,直到能随时打开八门的穴位,释放出查克拉为之,期间还会不断冲开前面的几门,痛并快乐着,并不断打磨体质上限,保证不会一开门就直接把自己搞炸了。 天赋再好,也得一点点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赋只能帮助你走得更远,却不能在这门禁术上走的太快,或许日向结弦能在十六七岁打开八门,但是犯得着吗。 但,总而言之,他最终还在新年前的一天,在自己的独门秘术的开发上,初有建树。 【柔拳·无手(a):可以通过浑身的穴位自由释放柔拳查克拉,用以出其不意的攻击敌人。】 【柔拳·千手(a):可以通过多个穴位同时释放柔拳查克拉,进行协同攻击,宛若千手。】 【八卦·千鸟绝(a):以遮天蔽日的连续攻击完全覆盖八卦领域内的全部敌人。】 要说日向一族的白眼除了提升观察力,多少提升一点动态视力这样的能力以外,最主要的,还是能帮助日向一族通过穴位释放柔拳查克拉。 回天这门秘术便是建立在这个功效的基础之上。 而也就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日向结弦有了心思——已经和别人性质上就截然不同的白眼、对回天的熟练掌握,让他对于如何通过全身穴位释放查克拉如臂指使。 再辅以满级的柔拳与八卦六十四掌,可以说,自此以后,浑身上下每一个穴位,都能成为他释放攻击的依仗。 事实上,整合体术的事,也基本就告一段落了。 自此之后,他再也不需要使用木叶旋风、烈风之类的低级体术,一举一动,无论拳击亦踢击,都将裹杂着柔拳查克拉。 准确的说,那些木叶旋风之类的体术,眼下都该叫做‘日向旋风’了,从查克拉的运转方式上都变得截然不同。 无手、千手、千鸟绝,便都是建立在独特的查克拉释放上开发出的忍体术。 柔拳·小神空击,亦不局限于仅靠双拳施展。 但,也仅此而已了。 日向结弦深刻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于瓶颈期的事实。 日向一族的能力,终归是有极限的。 成也柔拳,败也柔拳,家族之内的秘术已然被他吃透,融会贯通,甚至更上一层楼,达到了日向一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境,但却也仅此而已。 即便是升级过的白眼,也只能让他对自己查克拉的掌控能力更强,而不能让他的质量更高。 “比起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佩恩六道,晓组织的一众s级叛忍,各忍村影级与人柱力这样的存在,柔拳的破坏力终归是有局限的。” “除非,我能开发出在柔拳之上的进攻能力” 日向结弦对此已有打算。 时间一晃,便在日向结弦无休止的练习中度过。 十二月三十一日,新年前夜。 即便是在这个全家欢聚,和乐安详的时刻。 他依然未曾倦怠。 直到一个有些意外的来客,出现在日向一族的门外,先要见他,他才不得不停下把自己榨干似的练习,带着微笑出门迎接。 来者,正是许久未曾见过的,旗木卡卡西。 () 第七十八章 亲热天堂 卡卡西看起来比之前似乎更成熟了些,此刻,他一头银发在黑夜下缓缓飘动着,被面罩遮掩着,只有一只独眼有气无力的注视着日向一族门前的牌匾。 “回来了?”日向结弦走出家门,笑眯眯的迎了过去,卡卡西回过神来,看起来似乎有些冷淡的点点头道:“嗯。” 日向结弦也不说话,就笑着看他,过了一会,卡卡西便叹了口气,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新年快乐。” “专门找上门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吗?”日向结弦这才笑着开口,不等卡卡西说什么,便十分自来熟的走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往门里推。 “一起吃晚饭吧,今天跨年,一乐拉面都不一定开门,我正好还有事和你说。” “火影也真是的,直到新年前一天才给你放假总不能是你刻意躲着我吧?” 卡卡西下意识的便想拒绝,但不知为何,面对日向结弦滔滔不绝的话语,毫不讲道理的推搡,他竟没能发出有力的反抗,一边不知该回他哪一句,一边被他推着,直到被他推着进了家门,面对很多日向族人好奇的打量,就更不好意思直接挣脱开来。 “放心,我家可没那么多规矩,平时也就只是一起吃个饭,互送一下新年礼物而已。” 日向结弦笑吟吟道:“你来我家,不就是来送新年礼物的嘛,总不能让你送个礼物就走,连口热茶都喝不上,这可不是我家的待客之道。” 卡卡西就这样有些迷迷糊糊的,半推半就的,被他拉到了家里。 面对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陌生人,母亲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捂嘴轻笑着:“是小结弦的前辈吗?阿拉,这还是头一回见到他带男孩子回来呢,还是在这种时候,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初次见面,我是旗木卡卡西,结弦的朋友。”卡卡西好像一晃神就被推到了这里,面对长辈温柔的问询声,他几乎条件反射似的,拿出了暗部忍者面对上级的本能,身形笔直,话语简洁有力,看起来就像是在汇报任务似的。 “他是我在暗部十分信赖的前辈,也是一个很强大的忍者。” 日向结弦稍作介绍,顿了顿,随后提醒了一句:“他大概是来给我送新年礼物的,我想了想,反正回家他也是一个人呆着,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呢,虽然我们家也没什么娱乐项目,但一起吃点好吃的,聊聊天也好嘛。” 母亲恍然,有些心疼的看着年纪看起来比日向结弦可能也就大个七八岁样子的旗木卡卡西。 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吗 这样的情况在木叶绝不在少数。 除了很多大家族以外,绝大多数的平民忍者的家庭在三战后面临的事实,便是有大量孩子失去了父亲或母亲,亦有人父母尽数死在了三战期间。 即便是普通人的家庭,在九尾之乱时,也出现了很多的孤儿。 “快坐下,不用这么严肃的,叫我阿姨就好宁次,不要这样!” 母亲无奈的训斥并未让宁次过多在意,他傻乎乎的朝着日向结弦跑去,抱着他的腿,好奇地看向一旁,正在用复杂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卡卡西。 “你好!我是宁次!日向宁次!是哥哥的弟弟!”宁次稚嫩的发出问好声,还一本正经的先松开了结弦的腿,九十度鞠躬,然后才又抱着自己的哥哥,盯着卡卡西的面罩不放。 这个奇怪的家伙为什么要遮着脸啊。 对于宁次来说,这带着面罩的卡卡西,即让他觉得新奇,又有些陌生,若非哥哥就在身边,他大抵是不会凑过去和他说话的——卡卡西此刻的样子,对于不熟悉他的人来说,看起来还真不好接触。 “我是旗木卡卡西,是你哥哥的”卡卡西瞥了一眼日向结弦,他的脸上的玩味笑容格外让他觉得熟悉。 这家伙卡卡西面对宁次的注视,终究还是说道:“他的朋友。” “好了,快坐下吧,先给你们倒杯茶来。”母亲笑吟吟的看着三个小孩子,倒好茶水。 她倒茶的间隙轻声道:“你爸爸去和族长聊天议事了,大概还要一会才能回来,晚饭稍晚一会,没问题吧?”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笑道:“妈妈就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起得很早吧?” “我可休息不了,厨房里还有好多要收拾的卡卡西,就拜托你陪着结弦聊聊天了,要是你没来,他肯定又随便找个理由就溜到演武场了。” 母亲责怪的话语让日向结弦轻轻笑着,却未反驳,如果不是卡卡西突然出现,所谓的新年,也无非就是小孩子会收些礼物,家人朋友互道祝福,说说家常,吃完饭一个小时左右,他就会闲的浑身发痒,最后干脆去继续练习。 积沙成塔,他现在的实力,就是在这种坚持下才锻炼出的,已经习惯了不浪费任何闲暇的时间。 “稍等一下,宁次就拜托了你了。”日向结弦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神秘一笑,把宁次丢给卡卡西。 宁次半点不乐意的情绪都没有,他凑到卡卡西身边,稚嫩的小脸上到处都是好奇:“卡卡西哥哥,为什么你要戴着面罩?” “啊?”卡卡西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但这个问题还没想好,宁次的下一个问题就又来了。 “你为什么要遮住一只眼睛呀?” “哥哥说只用一只眼去看东西的话,这样对视力不好,白眼真的会近视吗” “你为什么是银头发呀?” 面对宁次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卡卡西不自觉的放松了些,少了些拘谨,略显苦恼,却又尽力用通俗的语言来哄着孩子。 日向结弦在门口偷摸看了一会,才笑眯眯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做贼似的站在门口,对着卡卡西使眼色。 “怎么了?”他一脸疑惑,但还是暂时摆脱了宁次的十万个为什么,站起身来,刚到门口,就看日向结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怀里塞了一本小册子似的东西。 “别看,先收起来。”日向结弦小声的督促着。 卡卡西出于信任并未闪躲,但却忍不住好奇的,先拿起那小册子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宁次在此刻见到俩人在说悄悄话不搭理他,急的跳脚,冲到他的腿边,好奇的抬起头看着两位哥哥的举动:“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结弦少爷,晚上好” 入口处,突然传来了日向熏的声音,卡卡西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日向结弦提前痛苦的捂住了额头。 “结弦少爷,这位是?”日向熏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卡卡西,而后,视线向下,停留在了卡卡西手中的刊物上。 日向结弦沉默不语,扭头,进了屋子,顺便提上了还在纠缠的宁次,不想回头。 卡卡西浑然不觉,他先问好道:“你好,我是旗木卡卡西,结弦的朋友。” “你”卡卡西毕竟是老牌忍者,在发现日向熏的眼神久久停滞在自己手中刊物上的瞬间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他先是面不改色的拿起刊物,翻了过来,这才看到这本刊物的封页与名字。 《亲热天堂》。 卡卡西一时间如遭雷击,他僵硬的扭过头去。 此刻,房间内的日向结弦正抱着宁次,一本真经的训话:“宁次,你长大后可不能像卡卡西前辈一样喔!” “啊?”宁次一脸不解。 卡卡西又扭头,看向日向熏,此刻,那位少女脸颊粉红,面带浅笑,对他点头示意后,捂嘴轻笑:“你好,我是日向熏,目前,是结弦少爷的护卫,当然,其实也只是结弦少爷在照顾我罢了。” “诶多那本书,是自来也大人的著作吗?”日向熏眼中含笑。 卡卡西宛若机器人般,动作僵硬的,先将这本刊物先塞到了战术马甲的内衬里,然后,用了无生趣的颓然语气说道:“啊,应,应该是的。” “是结弦送我的新年礼物大概吧,我还没看,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 卡卡西扭头,发挥着最后的求生欲,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屋子里的日向结弦——救救我。 日向结弦只是耸耸肩,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悠悠道:“我也不清楚这本书里是什么,没看过,毕竟只是知道前辈喜欢才想办法买来的熏,你知道这本书吗?” “啊从封面上,大概知道了是什么类型的呢。”日向熏此刻已经走到了门口,她脱下木屐,笑颜如花,浅笑着对卡卡西先施一礼,才走进房间,坐在日向结弦身边,仍自俏脸粉红,笑中含羞。 卡卡西沉默的坐在一旁,很想回家。 出于最后的求生欲,他低声道:“如果结弦感兴趣的话,可以先给你看看。” “抱歉,我,对这种刊物,毫无兴趣,而且,也不到看这种刊物的年龄吧?倒是前辈,好像再有一两年也就成年了,所以,问题不大。” “嗯,卡卡西前辈,结弦少爷应该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不用客气。” 两人默契的一唱一和,让卡卡西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呵呵的笑着,捂着额头:“是,是吗?” 日向结弦一本正经:“新年快乐。” “喔新年快乐” 果然。 选择在跨年的这一天来找这个小鬼。 一定是我哪里出了问题。 旗木卡卡西痛苦的捂住了额头。 日向结弦这才哈哈笑了起来,日向熏捂嘴轻笑,卡卡西面罩下也不自觉的稍稍勾起了嘴角。 只有宁次一头雾水。 仍自喋喋不休的想要知道,卡卡xz起的书籍,到底是什么。 () 第七十九章 隆中对 卡卡西在日向结弦家里,度过了少有的一次美好新年。 自从十年前,父亲自杀之后,他便已经很久未曾感受到新年的气氛了。 直到回家的路上,他仍自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和日向结弦建立了如此深厚的孽缘。 友谊? 自己可比他差不多大了接近十岁! 准确的说,是九年的年龄差!和这样的小鬼成为朋友,嗯,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不想承认。 前后辈的情谊? 那家伙虽然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但看其言行举止,分明半点恭敬的意思都没有。 但要说厌恶 即便这家伙时常会说出一些大胆的,让他忍不住皱眉,甚至心惊胆战的话语,可却怎么也不会引起他的反感,甚至在某种层面上,日向结弦的某些态度,某些言论,竟让他有一种痛快感。 就仿佛有人替他说出了他说不出的话,想到了他不敢想的事。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共鸣。 而且这小鬼,不,结弦这家伙,某种意义上,早熟的程度,压根无法让人将其当做后辈看待。 真的会有这种怪物存在吗? 卡卡西一直沉思着,直到回到家里,亦无法思索出一个答案。 日向结弦就像一个黑洞般的谜团,越是好奇,便越忍不住靠近,越是靠近,就越是忍不住被吸引,被吸引,就会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疑问,而这些疑问的答案,仿佛就又都在他的身上,促使着人欲罢不能,反反复复。 他回到自己小小的公寓,没有开灯,于黑暗中,轻车熟路的走到床前,坐下,扭头,看向放在窗台边的老照片。 疲惫的摘下面罩,卡卡西清秀俊朗的面容,与照片上的男人有几分相似。 “爸爸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照片上,笑容阳光灿烂的男人始终用温和的眼神注视着他。 卡卡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许久,从怀里摸出了一本小册子。 呆呆地看着这曾无数次让他有些好奇的封面,沉思许久,最终,他站起身来,将父亲的相框偏了偏,让他先看看窗外的风景,而后,躺在床上,手指颤抖的打开了封页。 渐渐地,瞳孔剧烈的颤抖着,仿若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日向宅。 日向结弦和日向日差坐在屋中,交流制定着一年的情报与计划。 眼下,日向一族被打上飞鸟封印的分家忍者,算上父子二人,和那没有忍着才能的侍女梨子,已有足足十八人之多。 要知道,日向日差所选的人,要不然就是在分家颇有声望,要不然就是实力强劲的忍者,这也让日向日差对于目前日向分家的掌控力极大。 这是个忍者的世界,实力,往往就能代表着话语权。 以眼下日向结弦和日向日差在分家的声望,再加上这十几人的帮助,可以说,只需振臂一呼,分家最少六成的人,都会跟随在身后。 “你确定吗?” 此刻,房间内的日向日差举着茶杯,却许久未曾饮过一口,眉头紧锁,心绪复杂。 日向结弦表情沉着淡定,坐在他的对面:“我觉得,今年就是机会。” 时值木叶五十四年初,这个时间点,对于其他人或许平平无奇,但对于日向结弦来说,他却对这一年印象颇深。 若无意外,今年,便是云隐打算和谈的年份。 “只要按部就班,慢慢发展下去,总有一天,整个分家都将成为我们的力量现在若是急躁起事,且不说有多少力量能用,单单说你。” 日向日差反对着摇头道:“你还太小了。” 即便面前的儿子已经是在暗部名气不小的出色忍者,甚至于整个忍界,都隐约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名望,但终归还年轻,哪怕今年他就已经八岁,按照虚岁也有了九岁的年纪,但 只要成长下去,哪怕只是再给结弦五年的时间,他都能变成更加强大且出色的忍者,以远超自己的实力带领日向分家改变自己的命运。 为何要如此着急呢? 日向结弦却郑重道:“不能拖。” “云隐可能不想打了。”日向结弦的话让日向日差脸色微变,他挺直了后背。 “为什么?”日差无法理解。 现在云隐和木叶依旧处于僵局之中,怎么也看不出想要和谈的势头来。 双方的摩擦甚至连激战都算不上,怎么可能会就此结束呢? “岩隐。” 日向结弦点出了关键所在,他将自己这两年在战场、前线的所见所闻整列了一番,对目前的忍界局势,已然有了相当清晰的判断。 “在外一年,尤其是近来在汤之国的一年,云隐的反抗越来越激烈,决策也越来越急躁。” 日向结弦的话语让日向日差陷入了沉思。 “起初,我以为是他们想要扩大战场,试图升级对抗,但仔细观察之后,我才意识到是他们急了,想快刀斩乱麻。” “木叶与岩隐的冲突始终不温不火,固然也会有暗部在暗中交锋,但明面上的忍者冲突却几乎没有。” “可以看得出,无论是岩隐还是木叶,都想始终对彼此保持克制,并默契的一齐向云隐加大压力。” “光是这一年,我亲自经历过的战斗,就有数十场,有时是驰援队友、有时是埋伏、袭击、有时是被伏击、被包围” “但在岩隐与木叶的战场上,却没有这么激烈的战斗。” “这并不意味着岩隐在保存着实力,事实上,在云隐向我们加大压力的同时,岩隐亦同时在草之国、铁之国境内、乃至霜之国境内对云隐保持强大的压力。” 日向结弦表情复杂,说不上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息的轻声道:“也正因如此,云隐村才无法向我们发动猛攻。” “你敢相信吗,这一年,我们杀掉的云隐起码上百名,上忍都有两位数,却未曾见过人柱力,或是特殊血迹忍者的身影” “都是岩隐给的压力太大了,若非担忧岩隐,眼下的木叶,绝对无法应付此时拥有两个可以踏上战场的人柱力的云隐村。” 日向日差沉思着,理解了日向结弦所说的话语。 “岩隐与云隐的仇恨,在三代雷影被围殴致死时就已经注定无法抹除,起码,四代雷影死前,仇恨不会消退。” “相比之下,木叶和云隐与岩隐的仇就没那么大了。” “我认为,不出意外的话,云隐会选择和木叶和谈,给足压力捞到一定好处的同时,见好就收,让木叶得以喘息的同时,将压力全部调向岩隐村。” 日向结弦表情冷漠,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也变得冰冷了起来。 “那么,假设我的判断全部正确。” “木叶在接受了和谈的同时,会做些什么呢?” 日向日差一时没能跟上日向结弦的思路,但随后,日向结弦便语出惊人:“打压日向与宇智波!” 此言一出,日向日差愣在当场。 打压宇智波可以理解,这都是眼下木叶的zz正确了。 可是,日向一族!? () 第八十章 决定! “宇智波可以理解,日向一族,为什么?”日向日差难以理解。 但日向结弦却冷笑道:“谁让宗家没死过多少人呢?” 这话一出,日向日差当即恍然。 整个三战,日向一家绝不能说没死人,事实上,百余名分家忍者的死,几乎让分家遭受重创,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也因此缩水了许多。 但关键就在于,日向一族目前的大部分高端战力,几乎都集中在宗家——而宗家,恰好未有多少伤亡。 “如果不确认一下,日向一族真的愿意老老实实的继续保持中立,木叶高层又怎么敢对宇智波下手?” “欲攘外,先安内,在某些木叶高层眼里,宇智波就是外人,而日向就是内部最有可能危险到他们的‘内部隐患’。” 日向结弦抿了一口茶水,双手碰着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水雾。 “你说,如果想要让日向一族内部产生矛盾,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呢?” 他语气意味深长,让日向日差头脑飞转着。 “让宗家与分家不合,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可日足族长固然和父亲你里应外合演了一场兄弟阋墙的戏码,可对于木叶来说,那都是小矛盾,是可以在家族的利益面前暂时抛却的小问题。” “你们毕竟是兄弟,不是吗?” 日向结弦的话让日向日差沉默了下来。 是的,即便此刻已经决心要颠覆日向,他亦在心中无法抹除兄弟之情,即便对笼中鸟厌恶至极,但这份厌恶与痛恨,却并非全都会延伸到日足身上。 日足对他,亦是如此,因为笼中鸟而疏离,因为笼中鸟而不得已出现了阶级上的差异,可心底,对日差亦有手足之情。 两兄弟因笼中鸟天然对立着,可亲情却依旧牵挂着他们,爱恨交加,复杂无比。 这也是为何宁次一个看起来就反骨仔的存在,能恨着雏田长到那么大还没被日足找借口安排掉的原因了。 若只是普通分家的牺牲,他又何必挂念旧情,日足在一次又一次原谅宁次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想到,宁次长大后会被嘴炮感化,选择原谅呢? 还是出于对兄弟的愧疚之情,才会一再纵容宁次罢了。 当然,或许这一切另有隐情,都只是日向结弦的猜测,可对于外人来说,兄弟就是兄弟,无论宗家分家,都是日向一族无时无刻都在宣扬的‘一家人’。 我愚蠢的欧豆豆呦。 一想到自己弟弟在动漫里的宿命,日向结弦便忍不住叹气。 “我不会对三代,或者说,对于整个木叶的上层,带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既然能靠自己,有把握靠自己,就不要把一切的赌在所谓的未来之上。” 日向结弦斩钉截铁的说着:“就在今年,云隐和谈前后,完成计划。” “只要能让日向一族改天换地,凝成一块铁板,由父亲来进行决策,那木叶就绝不敢轻易再对我们动手。” “要知道” 日向结弦呵呵一笑,表情嘲弄:“三代可是让我和止水前辈一起呆了一整年呢,这一年,最大的收获,便是让我和止水建立了深厚的联系。”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八岁的日向一族的小鬼,一个十二岁的宇智波一族的小鬼,都能成为彼此家族中至关重要的存在吧。” “只要我们和宇智波一族相互守望。” “伸手剁手,伸脚剁脚。” “如果团藏真敢像对付宇智波那样对付我们,大不了就先针对团藏开刀,宇智波一族对他积怨已久,这件事甚至可能不需要我们动手。” “把团藏这烂掉的根挖了,三代愿意撕破脸皮,自己遁入黑暗为了权力不顾一切吗?” 不等日向日差思索,日向结弦便给出了绝对的答案。 他放下茶杯,笃定的说着:“他做不到。” 站起身来,日向结弦深呼吸,走到窗边,轻声呢喃着。 “区区根部团藏,野心勃勃,却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堂堂忍雄三代,色厉胆薄,却好谋无断,重小义而忘大节!” “此刻的三代,只想抱着自己仁慈的假面安度晚年,再无当年忍雄风范。” “只要团藏一死,三代恐怕只想归田卸甲,深怕引火烧身——对他而言,只要不在他的任期出问题,那就不算出问题。” “他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任期激化矛盾,成为木叶的罪人呢?只能说,我现在,都有点可怜那不知是谁的五代目了。” 一番震耳欲聋的话语让日向日差眼神复杂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再无劝阻之意。 他叹息一声,看着日向结弦许久,最后重重点头。 “路是你走的。” “你来决定。” 日向日差起身,与他一起走到窗边,表情凝重:“只是,你真有把握?” 日向结弦偏头看他,微微一笑,他举起手来,将宇智波止水赠来太刀拍在上面。 “这个够吗?” “你想要让宇智波一族配合你?” 跪着看宇智波一族的脸色? 不! 睁开眼,日向结弦白色的眼眸中,深蓝色的,宛若一颗摧残电球的瞳孔让他愕然当场。 “这个够吗?” “你这是!?” 这是什么力量?日向日差无法理解,眼前自己儿子的眸子的形状,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与认知,这是日向一族从未有过的眼睛! 日向结弦拔出太刀,静静凝视着其中锋芒。 “这个,加上这个。” “行不行?” 日向日差一时无言,却不由得,轻轻点头。 “日向一族我吃定了,三代也保不住!” 日向结弦双眼锋芒毕露,再无半点往日随和温柔之意,他将太刀收于刀鞘,杀意凌然:“唯一困难的点,只有一个。” “如何少流血,站着,就把这件事给办了!” “父亲,这段时间,再筛选一批日向一族分家忍者,我亲自刻上封印。” “以我现在对飞鸟封印的理解和完成度,最多只需最多半年,就能解开他们的笼中鸟。” “半年之后。” “游龙出海,百鸟朝凤。” 日向结弦站在原地,看着父亲,轻轻伸出手,放在父亲的背上。 “做好准备吧,父亲。” “日向家的事,终归只是家事而已。” 他看着父亲复杂的,像是看着陌生人般的眼神,轻笑着,推了推眼镜。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日向日差沉默不语,也就在此刻,他头一回感受到了自己儿子心中的豪阔志气。 只想让家人过上自由的日子,只想为儿子撑起一片天地的他,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拥有日向结弦此刻的雄心壮志, 但,于此刻,他却也只是静静的伸出手,搭在儿子的脑袋上,毫不客气的扰乱的他的长发。 “做到再说!” 他将日向结弦的头发揉成鸡窝,赶出房门。 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神色恍惚。 这个家伙 日向日差沉默了许久,最后,长舒一口气。 那就开始! ps:等上架的时候再开个读者群吧,发到上架的章节里,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进群催更了。 上架之后的章节我想来想去就按照字数发大章吧,2000字算一更,这样的话,订阅看起来省事一点,我写的也省事不用频繁分。 () 第八十一章 令人发笑 年后要做的事,第一件,便是去宗家。 日向日差带着宁次与日向结弦,即代表着分家,亦代表着自己的态度,向日足前去问好。 过了年,雏田也已经是个三岁的小姑娘了,尽管比起现在四岁的宁次来说,她还只是个懵懂、羞怯、说话还有些奶呼呼的小孩,但也不是之前那副被日足抱在怀里,怕生到一言不发的样子了。 “结弦哥哥,宁次哥哥,上午好。” 雏田站在日向日足的腿边,规规矩矩的鞠躬行礼。 宁次看起来有点紧张,他站的笔直,没有说话,跟在自己哥哥身边,倒不是说第一次见到这位仅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只是今天的氛围,似乎格外凝重,尽管他也懵懂着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父亲和哥哥从早上起来,脸色都一直挺严肃的,让他颇为不适应。 “你好,雏田。”日向结弦微笑着,对着雏田点点头,温柔的样子看不出半点虚假。 日向日足同样微微一笑:“你来了,日差,吃过早饭了吗?” “嗯,已经吃过了。”日向日差同样露出温和笑意,兄弟二人看起来关系融洽。 两边的人隔着一张茶几,相对而坐。 “一会,辉长老也要来日差,之后的时间里,还得要结弦和宁次多多照顾一下雏田才是。” 闲聊了几句,日足便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原本轻松的氛围,也在一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日向结弦安静的注视着自己的父亲。 日向日差扭头,看了一眼宁次,而后,面露难色,他叹息一声,扭头又看向日向日足:“日足大人,宁次,是不是太早了些?” “结弦就已经够早的了,宁次,是不是能再晚一点” 日向日差的话,让日向日足同样叹息出声。 他叹息之后,放下茶杯:“是辉长老的意思。” 日向日足面露难色,他不忍去看自己弟弟的脸色,盯着杯中茶水,声音沉闷:“再说了,接下来的日子,宁次和结弦都要留在家里,辉长老是想早点按着规矩来,免得别人非议。” “你也知道,最近因为宗分家的事,宗家也有人对我颇为不满。” 日向日足点到为止。 由于日向日足主动‘玩火’,放松了对宗家的管制,让两家冲突不断,这无疑让一些习惯了人上人生活的宗家心生不满。 甚至认为,分家过分的活跃,是一种挑衅和不好的信号,身为族长,他应该表现得更强硬一点,让分家老实下来。 而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刚才的打哑谜,其实也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笼中鸟。 日向日差心领神会,却正因懂了这层意思,心里才分外的失望与愤怒。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宁次,宁次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怯生生的正坐在自己哥哥身边,用好奇又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 最后,还是日向结弦先打破了沉默,他推推眼镜,微笑道:“等辉长老来了再说吧,早一点晚一点,也不过就是一两年的时间而已” 日向结弦似乎是觉得护额有些紧了,推了推头上的护额,露出了被他加深过的笼中鸟纹路。 看到笼中鸟咒印的日向日足默然片刻,点点头,轻声道:“结弦,不要多想,这是为了保护日向一族的白眼你出过任务,应当知晓,我们一族的眼睛,若是没有保护,会引发多大的麻烦。” 换做日向结弦三四年前的样子,高低得装成小孩问他一声:那你为什么不也保护一下你自己呢。 但现在,他可不能再装不懂事,只是笑笑,道:“我知道的,但是笼中鸟施术的时候,还是挺疼的,而且还影响白眼。” “等宁次稍微再大点,懂得了这些事,再打笼中鸟也不” “这是你的想法?结弦?”门外,传来了苍老的男声。 日向辉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了门口,站在门口,挡住了不少清晨的明亮阳光,他慢悠悠的往里走着,浑浊的眼盯着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只是恭敬的跟着父亲一起起身先鞠躬:“辉长老,上午好。” 日向辉对着父子二人微微颔首,然后走到日向日足身边,缓慢坐下:“结弦,说说你的想法。” 他说话间,一双眼在日向结弦身上打量着,暗自心惊。 作为最老一辈的日向宗族族老,地位超然,人脉超群,又十分看重日向结弦的能力,心中野心勃勃,怎么可能会不关注日向结弦的情况? 即便在暗部没有日向一族的人,但却不妨碍他有其他的老朋友,找找关系,唠唠家常,就能把日向结弦在暗部的表现知道个七七八八。 具体的任务信息不可能完全了解,但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大概的表现,方法可就太多了。 不得不说,日向结弦没有让他失望,甚至说,让他有些过于‘惊喜’了。 这份惊喜,逐渐的,变成惊愕。 但好在,当看到日向结弦似乎不经意间露出的额头些许笼中鸟的纹路时,日向辉的心里还是多少安定了些。 他轻笑着举起日向日差替他倒好的茶水,先道谢道:“多谢日差大人。” “辉长老,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叫我日差就好。”日向日差表现得同样尊敬。 日向辉是他和日足的启蒙老师,在日向宗家名声不菲,战功显赫,即便是日向日足,也不会只把他当作一位普通的长老。 日向辉却道:“如今你已是分家的家主,虽然我是长老,但名义上,你的地位依旧在我之上” 话虽如此。 但他却也只是客套一下。 日向结弦看着日向辉打量的眼神,不得不再把之前的话说上一遍,轻声道:“宁次现在终归年纪还小,不妨再等上一两年。” “结弦。”日向辉打断了他的话。 这位老者浑浊的眼里看不出情绪,却加重了语气:“你打上笼中鸟的时候,也不就在宁次这个岁数吗” 一时间,房间的气氛愈发浓重,日足与长老齐齐看着日向结弦,眼神看的无比仔细,生怕错漏他脸上的一点细节,那模样 日向结弦只是露出苦恼的笑容,叹了口气。 真是令人发笑呢。 () 第八十二章 真的刑吗 日向结弦叹息一声,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低声道:“就是因为我也是在这个岁数被打上笼中鸟的,才知道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有多难受辉长老。” 日向辉沉默片刻,最后长出一口气:“那就依你的,再晚一年吧,就一年。” 他给出了最后期限。 若日向结弦表现平平,或许他还能看在他身为日差长子,已经打上了笼中鸟的份上,多给宁次几年时间,但日向结弦表现太过惊艳,不得不早点把他的弟弟也用笼中鸟打上,如此,他才能安心。 身为长老,他无比清楚在日向一族中,如今存在着多少矛盾与不可调和的问题。 起初,在加入木叶很久以前,日向一族便有宗家分家的区别——那时,开发出笼中鸟的人,最初的目的十分美好。 只有一个人,也就是所谓的家主,享有自由,其余族人则被笼中鸟保护起来,免得因为自身的白眼而遭人迫害。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宗家的存在,便无需担心其它族人的团结问题。 但久而久之,事情就逐渐发生了变化。 不知从何时起,宗家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小部分人。 谁也不知道这头是谁开的,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当宗家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直到他们已经习惯了享受特权之后,就更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们被打上分家的烙印了。 这也就导致,宗家的人越来越多,而宗家的人,也越来越不愿意让自家的人被打上烙印了。 反正分家的人生下来就是分家,宗家又何必让自己人加入分家去?少了那么一两个崽,不还是有大把大把的分家人吗? 同一个屋檐下,自己的儿子有笼中鸟,自己却没有,那怎么能行?当然是选择不打咒印,大家一起当宗家了。 别的不说,日向一族光长老就有八个,像他这般年纪的老头子,曾孙子都有了,光是这么一批人,谁愿意把自己的孩子打上笼中鸟? 别谈传统,反正大家都是这样的,谁敢大公无私的去谈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你拖着,他也拖着,最后大家一核对,诶,这怎么又翻了几倍的宗家人呐? 这也就导致了只有族长还会沿袭这个‘传统’,玩嫡长子的制度,但,这也只是一层遮羞布罢了。 如日差日足的父亲,日向结弦的爷爷,之所以会选择让自己的小儿子日差去分家当族长,也是迫于无奈。 如今宗家扩大之势已然成了覆水难收之势,即便是族长,也不敢让其余的宗家人变成分家——在没有绝对力量的日向一族,光是宗家那八位长老联合起来,就能让族长骑虎难下,绝不敢轻言改制的问题。 但宗家人数多了,笼中鸟就变味了,分家怎么会忍受得了?为了保持整体稳定性,日向日差才不得不成为了一个悲哀的棋子,成为了分家的家主。 目的只有一个——让分家始终保持可控。 如论如何,日向日差都是日足的弟弟,一方面可以降低些分家的怨气,毕竟族长的弟弟都是分家,另一方面,也是便于掌控,血脉之情再加上笼中鸟,分家族长由日差来当,分家自然是相当好管控的。 可,这种事,这种理由,又如何让人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呢? 日向辉凝视着日向结弦,心中百感交集,此等天才,若是对分家心怀不满,又该如何是好? 有笼中鸟固然不怕他翻上天去,可若不能为自己所用,或是想办法叛逃遁走,找到什么办法脱离了控制,那又该如何是好? 好在,日向结弦看起来十分逆来顺受,并且对于他的宽容感恩戴德。 “谢谢您,辉长老。” 日向结弦看起来松了口气般,温柔的笑着。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一旁的日向雏田。 雏田正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哥哥,见他看自己,害羞的往父亲身后躲了躲。 “结弦,火影那边我已经打过了招呼,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无论再天才的忍者,也不能真往死里使唤。”日向辉谈到此处,心怀怨气。 日向辉看着颇为气恼道:“之前与四代谈过的条件,基本上全都作废了,三代也不愿意与我这个日向一族的老头子谈谈,眼下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让你在家好好呆个两三年再说。” “正好,雏田年幼,需要人教导、陪护,我思来想去,还是你这个日向一族的天才最为合适。” “这是我们一族的传统,三代也无法指责,你也无需担心影响你什么,等到三代愿意让你晋升上忍,我们就想办法让你脱离暗部。” “你只需要” 日向辉喋喋不休的说着,日足沉默的态度便表示了对其的支持。 日差低头不语,无聊的猜测着自己的儿子,现在到底在想着什么连他都觉得可怕的事,猜着猜着,偷偷一乐。 而日向结弦,静静地听。 可听来听去。 都是在教他怎么当一只听话的狗。 还生怕他认不得主人。 宁次正坐的久了,膝盖发痛,两只小脚扭来扭去,坐不住想要动弹,扭头,便看见了自己哥哥此时低头微笑着看向自己。 他立刻绷直腰板,重新坐好。 而日向结弦只是悄悄伸手,在他腰间的衣服上轻轻一拽,宁次麻木的双腿便无力支撑他坐直,诶呦一声侧倒在日向结弦的怀里。 喋喋不休的日向辉话头一顿,意识到自己说太久了,咳嗽两声,喝了口茶水。 “总之,就先这样吧。”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日向辉放下茶杯,表情平静:“最近,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女孩经常来找你?” “她的母亲嫁给了一个普通忍者,改姓川井。”日向结弦低着头,解释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心虚。 但日向辉却摇头,用长者的态度教导到:“你还小,不懂这些道理,她无论如何,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若是没开眼也就罢了,倘若有朝一日开启了写轮眼,是无论如何都会回到宇智波一族的。” “更何况不要和族外的女孩子走得太近了,你不是与分家的一位叫做日向熏的女孩关系不错吗?” 日向辉若有所指的说着。 日向结弦只是苦恼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就好,从今日起,你不要再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来往了,免得落下把柄。”日向辉笑笑,看来,这孩子在某些方面还算稚嫩,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好在,这孩子很听话。 听话,就是好事。 接下来,就让他和雏田多交流,多培养培养感情。 等三代同意给出点好处,再考虑让他为三代做事吧——再天才的存在,也可能会半路夭折,听说这一次的任务,就险些出了大事,死了两位老牌忍者。 日向辉没有留下多久,谈完了事,便自行离去。 笼中鸟的事就此搁浅,作为代价,他敲打考察了日向结弦一番,彼此对于这个结果,都很满意。 而日向结弦,也在家族中领到了新的任务。 奶孩子。 日足和日差似乎准备聊些什么‘大事’,便让日向结弦带着宁次和雏田一起出去玩。 作为护卫,日向结弦绝对比绝大部分宗家忍者还靠谱的多,日足自然不会过多担心。 雏田固然怕生,却十分听话,小心翼翼的过来拉着日向结弦的手,便闷着头不说话,也不说要去玩,也不说要去哪,反正这样就算听爸爸的话,被日向结弦‘带着’了。 日向宁次有点吃醋似的,抓着日向结弦的另一只手,即便不知道自己方才差点遭遇什么,但他也不会多想,只是抓着日向结弦的手,要他赔礼道歉。 “结弦哥真讨厌,偷偷拉我衣服害我摔倒。” 他鼓着脸,像个小包子。 日向结弦没忍住,笑出声来,捏捏他的脸:“那你要我怎么道歉?” “带我出去玩!我要吃丸子!” 从未和哥哥出去玩耍过的宁次,显然早就想好了要和哥哥做些什么。 他兴致勃勃的规划着‘游玩路线’,什么小公园啦、吃丸子、吃肉肉、去小溪边玩水啦、逛街买玩具啦 雏田闷声不吭。 “好,带上你熏姐姐,一起去。” 日向结弦笑着,想到了什么,轻声道:“之前和她说过,表现得好,就奖励她一场约会呢这样,呃,应该不算吧?” 天见可怜。 即便熏看起来也早熟的吓人。 但是 和十一岁的小姑娘约会,这,真的刑吗? () 第八十三章 团藏! 刑。 是真刑。 日向结弦看着娴熟的照顾着小孩,让雏田都甜甜的开始叫着姐姐的日向熏,不得不说,面前这位看起来端庄、温柔、美丽的少女,总能让他心情愉悦。 原本在他肩头的奶孩子的重任被熏毫无怨言的接了过去,即便出门前她还在专心致志的琢磨着咒印,在一只无辜的白鸟身上比划来比划去,但他只是开口一提,她便兴高采烈地接下了担子。 这也让日向结弦能放松的跟在三人身后,一边打量着许久不见的木叶的变化,一边悠然的享受着难得的散步。 “丸子!丸子!” 当走到了卖丸子的店铺前,日向结弦停下了脚步,满足了宁次想吃丸子的愿望,而雏田只是低着头抓着日向熏的手,闷不吭声,当日向结弦把丸子递给她时,她才怯生生的说了声谢谢。 “熏还真是讨小孩子喜欢呢。”日向结弦看着躲在日向熏身后吃丸子的雏田,笑着打趣。 日向熏勾起嘴角:“说不准,恰恰相反,是她更喜欢少爷才这样,也说不准呢?” 雏田懵懂的看着蹲下身来的日向熏,这位对她而言十分成熟的温柔大姐姐笑眯眯的看着她:“雏田,你不喜欢结弦少爷吗?” “不是”雏田诺诺的说着,看了一眼日向结弦,他此刻温和的笑容和面前这位少女的微笑比起来,似乎并无太多差异。 她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并不讨厌他,最后,颤抖的伸出手,把还剩下两颗的丸子递向日向结弦:“结弦哥哥,吃。” “谢谢!”日向结弦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短发柔顺。 日向雏田脸颊微红,被外人,尤其是一个男孩子摸摸头,对于年幼的她来说即罕见又害羞。 “但是,丸子还是你吃吧。” 日向结弦从店铺老板那接过了最后一串丸子,递给了日向熏。 日向熏一愣。 “少爷,是给我买的吗?” 她一副既感动到惊讶的样子。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难道我平时对你很差劲” “不是的!”日向熏接过丸子,明媚的笑眼弯弯,视若珍宝的紧紧捏着穿着丸子的木签子:“只是,太高兴了。” “以前来吃过一次,很甜,虽然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但也觉得她家的丸子还不错。”日向结弦示意她尝尝。 日向熏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不自觉的眯起了眼:“好吃!” 日向结弦就在这看着她们把丸子吃完,才重新带着两个小孩到处晃悠,去小公园玩玩秋千,带宁次和雏田在街上买了两个玩具,给宁次买了一把木质的苦无,雏田则是一个漂亮的手工布偶娃娃。 但也就仅此而已。 午饭前,日向结弦准时和日向熏把人送回了家。 日向日足说着让他带着雏田出去玩玩,但要真就带着玩一整天,那就是日向结弦不懂事了。 雏田一直家教甚严,这一点,即便身处分家,他也心知肚明。 送回雏田不久后,一个暗部却突然出现在日向家门外,带来了口谕,说三代要见他。 说来也是,自从做完暗部的任务,日向结弦还没和三代见过面。 日向结弦立刻出发,但是没有穿上暗部的打扮,只是带着护额,穿着日向一族的衣服,便大大方方的去了火影办公室。 日向辉说得明白,短期内,他是不会有任务出去了,这很好,反倒合了日向结弦的心意。 到了办公室,敲了敲门,三代的声音便传到耳边。 “进来吧。” 推门而入,三代坐在办公桌前,手中的笔时不时在桌上的某些文案里写写画画,看起来十分忙碌。 日向结弦问了声好,就站在一边。 三代停下了手上的事,抬起头来打量了他几眼:“最近,怎么样?” “休息的很好。”日向结弦微笑着,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三代挺直腰板,多少活动了一下筋骨,拿起烟斗,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心里,却突然有些烦躁。 如果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不,如果他不是日向分家的人,或许,自己就不用这么为难了吧。 他吐出一口烟雾,许久,幽幽道:“结弦,以后,你想什么一个怎么样的忍者?” 这句话出来的有些点突然,没有铺垫,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日向结弦看着三代深沉的眼神,不敢大意,细细思考一番,沉吟着,给出了答案。 “强大的忍者。” 三代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继续追问着,态势似乎有些咄咄逼人,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日向结弦,仿佛想要看到他心里去,却止步在了据说是他母亲送她的平光眼镜上,被那明亮的白色眸子所遮盖。 “强大可以有许多种,如果说只是指实力的部分我觉得,结弦你已经不用担心这件事了。” 说到这里,连三代都有些恍惚,连止水都对眼前的这个孩子赞不绝口,如此天赋,即便是当年的初代火影也绝无法比拟吧。 若非成业白眼,败也白眼,真不知眼前的小家伙能走到哪去。 不,即便身处在日向一族,这个小家伙只要不夭折,也绝对能成长到影级的地步。 三代矛盾的眼神愈发深沉。 日向结弦站的笔直,目光坚定:“我想要成为初代火影那般强大的忍者。” “初代吗?”三代沉默。 他满是皱纹的脸因为嘴唇的开合微微颤抖了几下,似乎从日向结弦的话语中听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三代放下烟斗,似乎只是在闲聊:“真是个伟大的愿望呢,想成为像初代火影那般强大的忍者,可是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目标呢。” “他可不仅仅是实力上的强大而已,结弦” “最近在家族里怎么样?” 他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似乎在谈话间想到了什么,不想深思。 日向结弦配合他转移了话题,这些问题他就早有腹稿了,无需思索,便按照原本在心底设想的那样,脸上温和的笑意消退,似乎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还算不错,无论是父亲,还是日足族长,都对我很看重。” “是吗?我听说,近来日向一族总是会爆发些小冲突” 三代若有所指的说着,而日向结弦则低下头,看起来颇有些不想谈论此事。 猿飞日斩重新拿起了烟斗,双眼平静:“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你不仅是日向分家的忍者,也是暗部的一员。” “三代大人,谢谢。”日向结弦抬起头,眼神莫名,抿了抿嘴,又低下头去:“最近,没有任务吗?” “经历了那样的事,无论是你还是止水,都还是先在木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三代微笑着,语气满是赞赏:“而且,因为你们的活跃,云隐遭到了重创,这,应该让他们多少都清醒了些。” “我想,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迎来真正的,久违的和平时期了。” 日向结弦面露惊喜之色,他先是不打确定的看了三代一眼,见他微笑着的样子,才用高兴地语气轻声道:“太好了” 他看起来颇有种如释重负的样子。 “嗯。”三代因为他的模样,不自觉的面露愧疚之色,他叹息一声后才继续道:“我知道在这次任务里,发生了一些遗憾的事情,但是” 他站起身来,走到日向结弦身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充满鼓励与安慰的慈祥之意:“树叶飞舞之地,火焰便生生不息,不要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未来,终归属于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的。” “好好休息,在这段时间里,沉淀一下自己,无论任何时候,有什么需求,你都可以来找我。” 日向结弦做出一副既感动,又沉默的样子,他闷闷点头,声音沉闷:“谢谢。” “对了,还没说要给你的礼物抱歉,连续两年都没能让你回家过生日,也没有给过你什么奖励。” 三代笑眯眯的看着他,语出惊人。 “最近,身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会回来一趟,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或许,他会是一个不错的老师,怎么样,有没有想法,跟这位前辈学习一下?” 日向结弦愣在当场。 他抬起头来,三代笑容依旧和蔼,而日向结弦只是略做思考,不敢拒绝,当即笑道:“当然!” “嗯,等到和他学习之后,我再告诉你真正的奖励是什么吧。” 三代笑得十分高分莫测,他轻声道:“这份奖励,你应该会喜欢的” 直到离开了火影办公室,三代也没有明说他的奖励是什么。 但日向结弦却有了想法与猜测。 尽管不知自来也是被什么说动,才愿意停止流浪,回到木叶呆上几个月的。 三代为什么想要让日向结弦跟着自来也去学习一段时间? 原因就更简单了,自来也算是火影嫡系,也是三代目前最看好的五代目继任者,如果自来也能和日向结弦建立不错的情谊,并且替自己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小子,就可以判断这家伙到底能不能信任了。 如果可以,那之后的奖励,极有可能便是封印之书,只要能掌握几门禁术,日向结弦极有可能会成为一名十分出色的影级种子,并且,正因为自来也和结弦的关系好,也能为日后自来也上任五代目加重一层筹码。 如此良苦用心,一方面是三代深信自来也绝对是个值得信任的晚辈,是个能委以重任的家伙,另一方面,却也是因为另一个如今越来越不容忽视的问题。 团藏。 日向结弦刚走出门去,没走几步,便有一个暗部打扮的家伙,突然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这戴着面具的忍者语气冰冷,且不容拒绝的,对着日向结弦说道:“团藏大人希望你能去见他一面。” 日向结弦看这个家伙颇为眼熟。 过了一会,哑然失笑。 “是你啊甲。” 被称作甲的暗部忍者沉默不语,面具下的一双眼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家伙。 日向结弦满不在乎的点点头:“那就去吧。” 于是乎,他便跟着这位未来将要改名为大和的忍者一起左扭右拐,来到了一处隐藏的极好的地下设施入口。 通过幽深的隧道,穿过复杂的通路,日向结弦在一间平平无奇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位头上缠绕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的老男人。 团藏与他目光对视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 第八十四章 团藏的计划 团藏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或许是因为施工难度,又或者是这老家伙就好这口,此时的房间里只用油灯照亮,让他的脸在灯火中看起来明暗不定,看起来颇具压迫感。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推推眼镜,双眼看着他,语气轻松道:“团藏大人,下午好。” 团藏眉头微皱,但随后舒展开来,露出根部忍者少见的笑容,轻声道:“你来了,结弦。” 日向结弦微笑着点点头,而团藏的独眼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微微有些炽热。 “有没有兴趣,来根部。”他直入主题。 日向结弦微微偏头:“啊?根部不是为暗部培养新生力量的组织吗?” 名义上,根部就像是暗部的培养学校,原本的设立意图,是让普通的忍者在此处学习后,成为一名合格的暗部忍者后再加入暗部。 但懂得都懂,直至今日,仍有许多‘不合格’的忍者留在根部,为他效命,早已从一个培育机构,变为了暗部之下的又一个暗部,且只听命于团藏一人。 团藏却是一副对他十分了解的样子,他低声笑着,那只独眼散发着贪婪与危险的光彩,野心勃勃道:“结弦,在我这里,无需伪装。” “费尽心机的和每一个人搞好关系,连宇智波一族的疯子都不错过,如今,三代也对你青睐有加说句实话,即便是一直在注视着你的我,也偶尔会有些讶异你的成熟。” “但,你也不必用对待别人的样子,来对待我。” 团藏看起来似乎胸有成竹,可日向结弦却压根不上套,他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有些警戒的后退了两步:“我听不懂团藏大人的话。” 团藏能看破他有几分真假,目的为何? 放他的屁。 他只不过是以己度人,设身处地的站在日向结弦的角度去想,去思考,才会认为日向结弦一定是在伪装罢了。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去看,以不同的心态去揣摩,意义就截然不同。 这番谈话,多半是在诈他。 尽管他猜的好像也没多错,但 团藏眯起眼来,发出几声冷笑,却不再说什么,只是道:“结弦,别被三代骗了。” “在他身边共事了那么多年,我又岂能对他毫无了解?” “尽管不知道他对你说了些什么但相信我,他的目的,最终也不过是让你成为下一个卡卡西,下一个宇智波止水而已。” “看看宇智波止水的样子吧,如今村子里到处都是打压宇智波的声音,他夹在其中两相为难,你想想,这其中三代难道就没有做些什么?” “连宇智波止水这个在暗部付出了那么多的宇智波天才,如今都连个上忍都不是,更何况你一个日向分家的存在了。” 团藏声音阴冷,仿佛要扎到他的内心去一样:“日向分家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吧?” 日向结弦沉默不语,他眼神复杂,做出一副心神动摇的样子。 “你的弟弟,宁次,也到了快要被打上笼中鸟的时候了吧?” “那时,那些宗家的孩子,会怎么对他呢?” “他一定会很难过吧,明明之前还能在一起玩耍,却很快要因为一个咒印,就成为了宗家眼里的‘下人’。” “而那些宗家的人呢?” “嘿,别的不说” 团藏冷冷的说出了路人皆知的事实:“我听说,你家族的那位日向辉长老要有重孙了,多好啊,应当又是一个宗家的好苗子” “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被刻上笼中鸟呢?” “据我所知,宗家的子嗣,已经很久没” “够了!”日向结弦做出忍无可忍的样子,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他抬起头来,脸上平静到没有丝毫波动:“团藏大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吗?如此的话,恕我奉陪。” “如果说,我能帮你,解决掉宗家那群老骨头呢?” 团藏的话语无比大胆。 他露出笑容,看着愕然当场的日向结弦,声音充满蛊惑的魅力:“即便是现在,宗家的人也不过三十多个,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忍者才能低下的废物,区区几个老头,一些上忍,只要把他们都解决掉,笼中鸟就再也不会是问题。” “你在胡说什么!”日向结弦愤然怒视,他冷冷道:“团藏大人,这句话我可不会装作听不见。” 团藏只是冷笑,他站直了身子,幽幽道:“只有我能帮你。” “也只有我敢帮你。” “只有根部有能力,也有机会,能替你一口气将那群宗家的老东西全都解决掉记住我的话吧,日向结弦。” 他野心勃勃,毫不遮掩自己的贪婪与狠毒,低声吟念着:“在三代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就和那群宇智波一族的人一样,迟早在威胁到他的地位的时候,就会被除掉。” “他已经受够了天才忍者的出现了,你根本想不到,四代死的那天他有多高兴!” “嘿,嘿!” 他冷笑两声:“等你想明白了,随时都能来找我。” “至于想要把这些话告诉谁就看你自己了。” 团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重新回到了座位。 他坐下身来,眼里杀意凌然:“但要清楚一点,我对敌人,从不留情。” “什么时候想要加入根部,只要你点头答应,三代就会同意或许,他早就巴不得,你能和我一样,成为这幅鬼样子也说不准呢,嘿。” 他低沉诡异的冷笑一声,看起来不想再多说什么。 而日向结弦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如果你再对我说出这样疯子一样的话,我会杀了你。” 他转身便走。 几名根部忍者在暗处看向团藏,这几位心腹早已被他洗脑到一定境界,即便是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也无法动摇他们跟随团藏的决心。 反倒是因为日向结弦的话语,眼露杀意。 在忍者的世界里,杀意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日向结弦睁开的狰狞白眼冰冷的扫过这几名暗部的面具,他进化过的白眼依然可以像普通白眼那样使用,看穿了他们面具下的面容后,才愤然离开了这阴冷黑暗的根部地下。 一个根部忍不住看向团藏:“团藏大人,如果他出去到处乱说的话” “他不会的。”团藏看起来十分笃定。 他咧嘴笑着,看起来心情极为不错。 “他是个聪明人。” 说完后,团藏便老神在在的继续处理起了文件,半点也没有向手下人解释的意思。 心里,却对于结弦的反应十分满意。 比起单纯到十几岁还不懂道理的蠢货卡卡西。 这个今年也才八岁的日向结弦,已然懂了很多卡卡西这个蠢货直到现在大抵还不懂的事。 只要他和自己一样,懂得这木叶阳光之下无处不在的黑暗,心底又怎么可能澄净、炽烈? 除了自己,日向结弦又能指望谁呢? 宇智波一族的? 三代一方的那些人? 还是说卡卡西这样的闲散忍者? 不,只有自己,能狠得下心,下得了手,帮他做出这样的事。 而后,只要趁机用别的咒印控制住他,即可掌握这个天才,为自己效力、卖命。 团藏的微笑愈来愈深。 心底,却又有了更深的忌惮。 这家伙给他的感觉,又变强了不少。 看来,我也不能就此停滞不前了。 也总得让这个家伙看清楚,我的力量,三代心底真正的黑暗,才能让他不再像止水那个蠢货那般天真,真正的和自己一样,堕入黑暗。 第六代火影如何呢? 自己迟早也是要退位的,让这家伙成为第六代火影也不是不可以。 啊,或者就一直控制着他,让其他的心腹,或是志村一族的其他人来?只可惜,志存一族,全是垃圾,不堪大用。 团藏畅想着未来,一个人乐了很久,才收敛了笑意,对着一旁待命的根部,发出命令。 “让甲过来。” 此时代号还是甲的少年忍者迅速赶到门前,单膝跪地:“团藏大人。” 团藏头也不抬的看着桌上的文件:“替我取一双眼睛来。” “什谁?” 甲没有抬头。 “旗木,卡卡西。” 团藏话音落下。 甲愕然抬头。 “那只写轮眼,我很需要。” 团藏再次重申了一遍,他看着面前身居和初代拥有同样木遁之力的少年,对他寄予了厚望的同时,语气冰冷:“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是。” 甲接下命令。 “我会制造机会的。” 团藏说完后,甲便识趣的告退,一个人浑浑噩噩的站在根部的阴影中,脑海里闪现出了那个银发忍者的模样,还有方才那位白衣飘飘的白眼少年。 对自己人动手吗? 甲沉默着,却不自觉攥紧了手掌。 () 第八十五章 读书人卡卡西的动摇 日向结弦离开根部,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他深呼吸,望着还算明媚的阳光,陷入沉思。 团藏终归还是忍不住了。 关于见到团藏这件事,日向结弦早有预料,他料定团藏不会坐视三代一脉的势力越来越大,也绝不会希望看到自己倒向三代。 如今他大抵已经对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有了念想,但若是把宇智波除去,日向一族又倒向三代,他的火影梦就无疑难上加难。 或许在团藏的心里,最优解的答案,就是让日向一族倒向自己或完蛋,宇智波一族还是直接死完最好——如此一来,他这个志村一族的老东西,才能体会到权力的滋味。 所以,先拉拢日向结弦,得不到再想办法毁掉他最好还能嫁祸给三代嫁祸不了也没关系,顶多就是被三代惩戒个几年,又如何呢? 三代这样处理,最后日向一族除了恨自己,不还会恨上这个和稀泥的老东西? 团藏心里的阴暗日向结弦从不会低估半分。 但眼下却着实不是弄他的好时机——即便方才近身的瞬间,日向结弦有很大的把握先把他唯一的一只写轮眼上的伊耶那岐都干出来,但没什么意义。 单杀了个团藏有什么用。 要杀他,一定要他死得其所。 比起自己对团藏的厌恶来说,日向结弦认为,木叶总有人比自己更恨他,就比如宇智波一族。 但,团藏好歹都送上门来了,不利用一下,属实对不起他给的机会,那么,能否利用这件事,做到些什么呢? 日向结弦一边思索着,一边慢悠悠的走着,思路还未理清,便看到了一个银发的男人,正迎面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左手插袋,手腕挂着塑料袋,里头装着牛奶和面包,右手却举着一本被遮掩了封皮的书籍,看得入迷。 日向结弦嘴角微微抽蓄,心中隐约有些震撼,他默不作声开启白眼,透过封页,看到了被包裹遮掩着的书籍封面,沉默着看了三四眼,这才收回了视线。 “卡卡西。” 他连前辈都不叫了。 卡卡西茫然的抬起头来,看见日向结弦,仅露出的一只眼死鱼般的看起来还带着点如梦初醒似的感觉。 日向结弦替自己还没打过交道的自来也,感受到了深深地罪恶感——区区一本读物,竟然让现在的卡卡西就变成了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作孽啊! “要节制。” 日向结弦嘴唇翁动着,最后只蹦出了这么三个字。 卡卡西默默合上了书页,将其塞进了自己的战术马甲内,表情淡定:“什么?” “我记得之前送给你的是第一册吧,你竟然自己又买了几本,都看到第三册了”日向结弦那调侃中带着些许‘震惊’的表情,让卡卡西意识到了这家伙可是有白眼的。 卡卡西面不改色:“自来也大人的著作很有水准,里面有很多深奥的道理蕴藏在看似荒唐的文字里,若是你感兴趣,我可以借你看看。” 他反倒一副嫌弃的眼神看着日向结弦:“啊,算了,你还太小了,这种东西,你只能看到表层的乱象,而看不到其中值得深思的内核,暴殄天物。” 日向结弦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卡卡西老神在在,一副我已经不会再受伤的样子——说句实话,经历过一次社死之后,他忽然有些豁然开朗。 如果不是因为距离这本刊物的阅读的年龄还差一点,他估摸是连伪装都不会做的。 只能说,是日向结弦把这本书太早的带到了他的身边。 日向结弦呵呵一笑:“需要我帮你要个签名吗?说不准这几天能见到自来也大人。” 卡卡西脸上显现一丝不自然之色,自来也是波风水门的师傅,而他是波风水门的徒弟,若是被自来也听到,他是自来也的忠实读者 但转念一想,卡卡西又无所谓了起来:“如果有后几册的全套签名版,就更好了,这本书很抢手,有的还没有再版,根本买不到,要是有完整的全集就更好了,听说分册的是盗版,我喜欢支持正版呢。” 日向结弦看着面前这位已经有了大人模样,一副懒洋洋态度的卡卡西,总觉的自己似乎也有点不好推脱的微小责任。 “晚饭就吃这个?”日向结弦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 “午饭。”卡卡西纠正了一下,即便现在已经是下午。 日向结弦也不废话,一只手推着他的肩膀换了个方向,两人一起往一乐拉面的方向走去,卡卡西的个头差不多都要长齐了,眼下比他高了可不止一个头。 卡卡西懒洋洋的让他推着走:“你请客。” “行,行,真不知道那么多任务的奖金你都用哪去了。” 日向结弦摇头叹气,卡卡西却无所谓道:“没领,缺钱了再领就是,取太多又没什么用,还得存到钱庄里去。” 像他这种完成a级任务像喝水,s级任务都每年好几个的忍者,要是说缺钱,那是绝不可能的,放到火之国内,买下几条街都没压力。 “每天这么看书,东西也不好好吃,我已经可以想象,你以后的身体素质如何了不会真的有人只放几个忍术就没蓝了吧?” 尽管不知道没蓝是什么意思,但卡卡西还是听取了意见,他悠悠道:“只是偶尔,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去饭馆吃饱的。” “啧,你这废寝忘食读书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什么学者。” 俩人闲聊胡扯着,半点也不生分。 快到一乐拉面时,日向结弦忽然正色。 “今天,团藏让我去见他了一面。” 日向结弦的话让卡卡西的眼神逐渐锐利了起来,他站直了身子,瞥了一眼日向结弦:“他说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他一向的作风。”日向结弦没有叙述原话,只是道:“涉及三代和日向一族。” 卡卡西哪能不明白。 团藏又不是没想骗过他。 只是没骗成而已。 卡卡西严肃道:“我知道你对很多事有自己独特的理解,但是,相信我,团藏说的话,有很多都是谎言。” “我知道。”日向结弦哪能不懂呢,团藏捏造事实,无中生有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也不是全都是谎话。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近来可能不大安稳,你要多小心。” “该小心的是你。”卡卡西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道:“不要大意,结弦,他和我们不一样,做事是毫无底线的。” 日向结弦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道:“如果不忙的话,也顺带帮我关照一个小家伙吧,泉,现在应该还在读忍校,和鼬同班,其他的大抵也用不着多看,基本都在日向族内,我和团藏的情况没到让他不顾一切的地步。” “我现在不在暗部做任务,有些事,不方便去做。” “我知道了。”卡卡西答应了下来,轻飘飘道:“反正我也得盯着团藏。” 他最近的任务,除了继续追杀偶尔出现的叛忍以外,就是死死盯着根部。 三代本意是让他少些杀戮,思索着何时适合让他转为上忍去带孩子,另外他也是应付根部十分适合的人选——毕竟,他是经过考验的,被团藏策反失败,还在三代面前把团藏卖掉的忍者。 由他来监视根部,足以让根部不敢太肆无忌惮的在三代眼皮子底下做大事。 即便三代没有撤去团藏的位置,但刺杀事件终归还是成了三代心里的一根刺,加强管制是自然地。 “这件事你可以去告诉三代,我就不去了。” 日向结弦幽幽道:“你懂的吧。” 卡卡西当然懂。 如果是日向结弦光明正大的和三代去说,在团藏看来两者大概就谈崩了,而卡卡西去说,却多了一层转折,多少不至于让两者彻底闹得不可开交。 只是 这也只是个缓兵之计而已。 这件事日向结弦不说的话,就只是他和团藏的事,可告诉了他,这件事就变得很复杂了,团藏不可能会对此坐视不管。 他是故意想让团藏做点什么? 目的呢? 而为什么又要用这缓兵之计,刻意拖延时间呢? 卡卡西一时想不明白。 他纠结的拉了拉面罩,叹了口气。 本来,今天只想好好看书的 作为一个读书人,在难得的休息日,却不能安静的好好读书,这多是一件憾事啊。 吃过拉面,卡卡西没有犹豫,再和日向结弦分开后,立刻去找向三代。 眼里,冷光闪烁着。 团藏将手伸向了结弦这一点让他失望至极,他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三代身上。 三代啊 卡卡西眼神复杂。 尽管他不想承认。 但,日向结弦持之以恒的态度与某些观点。 已经让他心中某些勉强维持着的美好幻想,摇摇欲坠的,布满了裂痕。 只差临门一脚。 () 第八十六章 这波,我必不可能输! “我知道了。” 三代冷冰冰的语气带着寒意。 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已经有了老人斑,此刻没戴斗笠,坐在第二办公室,也就是隐秘办公室的位置,一个封闭的宽阔房间中,气势惊人。 三代闭目许久,最后,长舒一口恶气。 “卡卡西,抱歉,你的假期可能要取消了这里,是大蛇丸的一处秘密研究所,根部也参与其中,但目前应该已经弃用。” “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资料,之后,毁掉这个地下研究所。” “之前一直留着,是想看看能不能等到这个研究室被再次启用的时候,抓个现行,但现在看来,团藏是不会给我机会了。” “除此之外,我会削减根部的经费,并且予以他严厉警告。” “放心吧,结弦不会出事。” 三代说完后,卡卡西久久未能抬头。 满心的希翼与复杂的思绪,最后化为了极其简单的两个字。 就这!? 你到底要等到团藏做了什么,才会严惩他? 经费、警告 他上次刺杀你的时间,迄今为止,也才只过了两年多啊!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三代! 卡卡西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却又被他按捺而下,波风水门的灿烂笑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维持着心中仅存的一丝火光。 “我知道了,三代目。” 卡卡西似乎只是无意的,又轻轻提出了建议:“我觉得根部现在行事作风似乎又逐渐向两年前靠拢,我们必须要提高警惕。” “我知道的。”三代故作沉闷的吐了口烟雾,不想多说,等到卡卡西走后,他盯着卡卡西离去的方向,陷入凝思。 许久后,他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似乎判断出了什么,捋清了思路后,才朗声道:“来人。” 一个暗部出现,态度尊敬的低头等他吩咐,三代便让他去把团藏叫来。 不多时,团藏施施然出现在了房间中。 “三代大人。”他看起来十分坦荡,半点不安都没有。 三代阴沉着脸,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弧光:“我说过了,不要对结弦起心思。” 团藏却勾起嘴角:“你又知道了什么?” 三代忍不住怒气,将一份文件砸向团藏,团藏一动不动,纸页纷飞,他眼神依旧冷漠平静。 “你对结弦说了什么!?” 团藏却发出低声冷笑,过了一会,才将自己对日向结弦说过的话语徐徐道来。 三代听着听着,眉头越锁越深,最后竟怒意消退了几分,不知想到了什么。 “你不该生气,三代。” 团藏伸手,拍开一张挂在自己衣服上的文件,瞥了一眼内容,眯起了眯眼,而后道:“有些事,不是你不说,我不说,就能当做看不见的。” “日向结弦没有完全否认,也没有向你直接报告此事,就说明我说的对。” “他毕竟是日向一族分家的人,无论是你还是我,还是木叶的大局考虑上日向一族应当和宇智波一族一样,受到些许打压。” “若是能通过打压日向一族,来换得这样一个天才的真心,甚至取消他的笼中鸟,让他为我们所用” “够了!”三代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我和你不一样。” “是,你只会坐享其成。” 团藏毫不在意的发出古怪笑声,他看着三代饱含怒气的双眼,轻声道:“这样不是很好吗若是没有我试过他,你敢用他,敢信他?” “三代,一枚枯叶若是烂在地里,那就是烂了,只有点着火,才能看看它能引起多大的火光,不是吗?” “我在黑暗里点着火,你享受着火光照亮的木叶,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团藏。” 三代一字一顿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在教我做事?” 此言一出,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最后,团藏低下头,不再言语。 三代闭着眼,不想看他,心里只觉得烦躁:“你可以走了,从今天开始,经费减半,原定的新实验室也取消,再要背着我做出什么事,你就可以考虑去哪养老了。” “是因为有了光,才有了黑暗,而不是有了黑暗,才有光团藏,记住了!” 团藏却只是冷笑。 这世上本就是一团漆黑,只有人点着了火,才能看见光。 怎么到这里,话就要反着说了? 他也不反驳,只是幽幽道:“我知道了。” 团藏转身离去。 出了房间,走了没几步,手指微动。 一个暗部在阴影处注视着他的手指,纹丝不动。 等到了换班时间,这暗部才身形隐蔽的直奔根部而去。 “方才只有卡卡西来过。” 在得到了准确消息之后。 团藏仰起头来。 他捂着眼,那绷带下的写轮眼似乎在嗜血的转动着,久久才平静下来。 团藏脑海中回忆起了在办公室里,被三代摔在脸上的文件。 那文件中,惊鸿一瞥,有熟悉的文字。 他细细思索,能想到的,只有一件目前处于废置状态的实验室。 团藏陷入沉思,许久后,道:“三号实验室里,我记得,有大蛇丸留下的一条白鳞大蛇。” “但卡卡西毕竟是个出色的天才,甲的状态,也让人着实不够放心。” “让闲着的精锐都去,提前去埋伏。” “如果甲失手,或者说,故意失手。” “就把两人都处理了。” “卡卡西只需要那只写轮眼即可,让他逃掉也无所谓,但写轮眼必须要拿到。” “甲要尽力留活口,即便是死了,也必须留全尸,听懂了吗?” 根部响起回应声,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团藏压根没想过失手的可能。 一个上忍级别的小鬼头哦,那个小鬼头,如今,也已经快要成年了呢。 大蛇丸留下的那头白磷大蛇,可不是寻常的忍兽,即便卡卡西能应付,也必然精疲力竭。 甲即便想故意放水,也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只要两人两败俱伤,或交手后消耗了一定的体力。 再被十个精锐围住。 如何不胜? 团藏自信的攥紧了拳头。 这波,我必不可能输! ps:不出意外,明天上架,等我问好编辑,发个上架感言,更新量、更新时间之类的话都放在里头说。 上架后,看我表现! () 上架感言,明天12点不见不散 熬了差不多俩月,总算熬到了上架。 尽管还没看到订阅,但不知为何,也算松了口气,大抵是总算能痛痛快快的写了吧,之前总是要顾虑每天2更的内容,其实对于整体节奏,细节描写上,是有很多我没法写,来不及写的东西。 举个例子,如果我每天更新一万字,那我大可以在描写人物上更细致一点,对话上更具体一些,在塑造人物上可以更细腻的去发挥、铺垫、渲染 但在新书期要顾及到不断地pk,晋级,有时不得不流水似的过掉一部分,加快一些节奏。 还有就是压力——不得不说现在新书真是卷,从开书就开始提心吊胆的写着,生怕死在半路上,即便走到了现在,也还要担心上架会不会暴毙。 但上架之后就没这烦心事了,也没啥需要担心的了,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按步骤完本就好。 作为一个萌新(嗯!),吾日三省吾身,这本书几乎可以说是每一个评论,章评,我都看过,偶尔还会被搞心态,但好在破防一下很快就回来了,除了部分在我看来纯粹是无理取闹的评论以外,大部分我都很认真的看过,改回回,该改改。 建议也好,bug也好,只要是能修复的,基本都修复了。 改不了的,那是真没法改,工作量无异于重开一本书,只能说记下来,记个教训,之后改掉,想办法弥补,不再犯错就是了。 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其实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看我越写越好就完事了! 说点现实的。 上架的这天,说好的更新我就按13章来算,一章2k,也就是最少2w6k字,这是明天的保底。 如果首订500,一周内我每天更新+2k,也就是最少一万两千字。 首订1000,我就每天1w4。 首订1500,我就每天1w6,封顶2w,坚持一礼拜。 之后就得看情况了,我争取保证日万,这是我更新的目标,争取每日达标。 所以,希望大家能来正版支持一下,作为一个全职写书(无业游民)的萌新,如果书扑街帅气的读者们,你们也不想这位萌新作者是吧? 但再快也得写到七八十万才能完,该写的不会糊弄,所以放心追读,毕竟想要成为一个职业的萌新写手,让自己的读者觉得值得信赖也是很关键的事嘛。 希望下一本书能摆脱萌新的称号,成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码字人。 明天中午十二点,只要后台可以传了就开始更,大家,不见不散! 读者q:957432176。 () 第八十七章 拜访宇智波(9600字求首订) 在和团藏交流过后的第二天深夜。 昏睡中的日向结弦猛然惊醒,一双白眼下意识的开到最大,深蓝色的瞳孔洋溢着电弧般的光彩,穿透了房屋,看向了远处。 自己的房顶之上,一个人影正狼狈的潜伏其上。 日向结弦立刻推开窗户,一跃而上,只穿着的宽松轻薄白衣敞着,也顾不上系紧。 屋顶上的男人一只手摘下面具,脸色苍白,一头银发随风飘舞着,嘴角还有尚未擦拭干净的鲜血。 日向结弦脸色冰冷的用白眼看见了他身上的创口,手中冒出绿莹莹的查克拉光波,掌仙术按在伤口上,替卡卡西止血。 “发生了什么。” “团藏”卡卡西强忍剧痛,迅速将之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他按照三代给出的情报前往木叶村外不远的一处地下实验室,搜集情报并执行摧毁任务,却碰到了代号为‘甲’的根部忍者。 一条在培养皿中不知呆了多久的白磷大蛇突然苏醒,袭击了二人。 卡卡西先保护那名叫做甲的忍者,却遭到了背刺,木遁将他的腹部戳穿出一个口子,却避开了要害。 对方似乎是因为卡卡西曾经饶过他一命而心怀感激,故意打偏的。 卡卡西看对方没有追击的意图,就打算迅速撤离,却在门口遭遇了十余名没有佩戴护额,戴着面具的忍者的埋伏,若非那名叫做甲的根部忍者突然出现,并用木遁破开僵局让他有机会离开,恐怕俩人都得被留在那。 而卡卡西因为无法判断对方是敌是友,并且猜出了这群忍者袭击的套路是根部善用的伪装套路,担忧日向结弦或那位他特意提过的少女泉受到袭击,故而直接奔回木叶,打算先把情报带回来再说。 日向结弦点点头,心中了然。 “团藏。” 幕后黑手是谁已经毋庸置疑。 只是卡卡西没有直接去找三代,而是先找他,这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怎么办。”卡卡西被止住鲜血,看起来状态就好了不少,可脸色依旧苍白,失血让他浑身有些发软。 他的第一反应的确是找三代说明情况,最好能让团藏把那名木遁忍者交出来——拥有木遁的忍者,绝不可能会被团藏如此简单的就灭了口,只要求援及时,大概率还是能在团藏做些什么之前,救下对方一命的。 可不知为何,他却在脑袋昏昏沉沉的情况下,不自觉的找向了日向结弦。 是的,卡卡西竟然下意识的在脑海里蹦出这样的想法,先去找结弦,让他替自己先判断一下局势。 “去找三代。” 日向结弦说完后,顿了顿,重点补充道:“别说先来找过我。” 说话间,日向结弦瞥了一眼此刻站在自己屋外不远处,警戒着卡卡西的两名分家忍者,先摇了摇头,而后打出战术手势示意对方原地等待。 即便是普通忍者,亦有通用的作战手势,两名分家忍者当即点头,站在原位置不动,也未曾靠近。 卡卡西沉默片刻,站直了身子,拉好面罩,面容疲惫的喃喃着:“为什么” “写轮眼。”日向结弦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倘若卡卡西有什么值得团藏下这样的血本,除了他现在与自己的友谊值得利用以外,就只有写轮眼。 卡卡西眼神里冰冷的杀意闪烁着,这只好友留给他的眼,记载了他太多冰冷且悲伤的回忆,此刻,竟然有人要因为这只眼睛而对他痛下杀手。 不可思议? 不,团藏连三代都敢下手,对自己这样,又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呢? 只是 “三代虽然大概率不会替你出气,但惩戒团藏一番,并且顺势将那会木遁的忍者拉拢到暗部,却是一定会做的。” “团藏做了这样的事,若是还没来得及把那木遁忍者杀掉,就必须要把人交出来。” 日向结弦说完后,顿了顿,而后道:“先去吧,等救了那个家伙出来,我们再聊。” 卡卡西沉默着重新起步,戴好面具,奔向火影大楼。 而日向结弦也不敢耽搁。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两个分家的忍者,做出手势,那两名日向分家的忍者便迅速朝他靠拢。 他纵身跃下屋顶,轻盈的落在木质长廊的边缘没有赤脚踩在庭院上,一边打开房门找出鞋子迅速穿着,看着其中一名过来等候命令的,十分熟悉的日向分家。 “春天前辈,今天除了你们,还有谁发现了异常?” “没有了,我也只是因为最近特别注意结弦少爷房间周围,才会有发现。”日向春天憨厚的脸上满是严肃,他十分确定的说着:“我负责分家区域的警戒,已经差不多干了接近十年,对方潜伏行动的能力,绝对不是一般日向忍者能发现的。” “起码,在今天值班的忍者里,没有。” 日向春天说完后,日向结弦微微点点头。 他和卡卡西的关系可以好,但不能好到比卡卡西和三代还亲近——这一点是目前还不能暴露给三代的。 三代恐怕也无法想象,只是一起做了一年的任务,两人就能结下如此深厚的情谊。 要知道,卡卡西的年纪可比日向结弦大了不止岁。 “谢谢,今天的事,就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日向结弦说完后,日向春天当即点头,扭头看向一旁的分家忍者,那名忍者是第二批被挑选加入飞鸟计划的成员,一位老牌中忍,同样负责着日向一族的警戒工作。 和平期间,整个家族的警戒并不是森严,而且全权交给分家负责,基本就是由六名分家忍者轮班负责。 人数不多,但毕竟已经不是戒严时期,木叶为了避免其他忍村的渗透,也很少会有外人随便进入,所以,能在眼下的木叶,对日向一族动手的人几乎不存在,自然不用过多重视。 至于为什么日向春天会特别注意日向结弦家的周围,那自然也很简单——现在这种情况,谁还在乎宗家的死活啊,说是替日向一族警戒,不如说,是特别在为日向日差一家而警戒,尤其关注自己人的动向,免得走露风声。 这也是近期日向结弦特意吩咐过得,他也不意外。 “是!”两名分家忍者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而日向结弦微微一笑点头,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两名分家忍者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影便消失不见,暗自咂舌:结弦少爷的瞬身术,真是可怕啊 出于谨慎,日向结弦决定先去泉的家里看一眼。 她毕竟也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万一团藏脑子抽抽想玩少女养成,和大蛇丸一样自己培养一双写轮眼呢? 无需靠的太近,只需用白眼穿过层层障碍看过一遍,在她家见到了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他便收回了视线。 而后,直奔根部地下入口附近而去,用白眼确认过各类明哨暗哨,悄无声息的潜伏在了入口远处,用白眼观察着其中的情况。 他的白眼早已和寻常日向一族的视野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单纯按透视的距离来说,便足矣轻而易举的看到十公里的距离,即便根部总部深藏地下,他也只需要在附近睁开白眼,就能一览全貌。 静静等候着,约莫只过了五分钟不到。 戴着面具的卡卡西和另一位戴着面具的女孩快步朝根部所在的入口而来。 卡卡西在进入根部之前,脚步微顿,视线撇过一处墙角看似毫无意义的几道划痕,心下了然。 结弦还是来了大概是在担心自己吧。 尽管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显然,他这样必然蕴含深意。 或许意味着,团藏很有可能违抗火影的命令? 卡卡西面具下的脸色有些难堪,他一次又一次的在三代身旁感受到了失望,若一直这样,麻木的活着也就算了,可偏偏日向结弦一次又一次刺激着他的内心,告诉他有些事是不能过去,也过不去的 一旁的暗部伙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怎么了?” “没什么,快点行动吧。”卡卡西收回了思绪,心里,却竟然没有了太多不安。 若说在眼下的木叶,他还能相信的,或者说,暂时相信的,恐怕也就只有日向结弦了。 他深呼吸,给门口的根部忍者出示了火影的文件,被放行进入地下。 根部的隐蔽大门短暂打开,而后又紧紧闭合。 此刻,依然身居地底的团藏,脸色已然差到了极点。 甲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凄惨,他被捆绑束缚着丢在地上,衣服上满是创口,鲜血倒是被止住了,大概是因为他体内的柱间细胞有相当出色的愈合能力。 团藏幽深冰凉的眸子凝视着他:“我有想过你可能会阳奉阴违,却没想过,你竟然敢对同伴动手” “卡卡西,也是木叶的同伴。”甲的声音有些虚弱,但那双眼,却正在用一种因绝望而冷漠的情绪注视着团藏。 “愚蠢!”团藏大声驳斥着,怒不可抑的一拳砸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他盯着甲,口中不断逼问着:“是谁让你活了下来?倘若当时没有我去研究室里发现了你,你早就死了!” “是谁教给了你忍术,教会了你什么是忍者!?” “你竟然能因为区区一个卡卡西而背叛我甲,我对你很失望!” 甲只是无言的看着他,许久,低下了头:“这是不对的。” “什么?”团藏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对自己的同伴出手,是不对的。” 甲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他低声的喃喃着:“为了一己私欲,让那么多孩子死在培养皿里,让那么多同伴死在自己人手上,你说过的,忍者就是趁手的工具可我是个人,他们也是人!” 团藏沉默了下来。 不是说这些话语触动了他什么,他的心早在权力与野心中扭曲,如阴冷寒铁般不可动摇,之所以不想说话,只是意识到了眼前这趁手的工具,已经彻底坏掉了。 是谁让他有了这些不该有的想法? 半路出家的工具,果然用不顺手。 所谓的工具,还是得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才最好用。 团藏眯起眼,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少年——药师兜。 这个家伙已经被自己送去岩隐潜伏了一年现在就动手改造,是不是有点早了? 不,就该趁早,免得因为什么意外,变成面前这个废物的样子。 兜是个出色的种子,眼下,根部像他这样的种子数量也不算多。 团藏一时失神的响起了其他事,但却也并未忘了手一挥,决定着甲的命运:“把他关起来,对外,就说他已经死了。” “明天启用33号实验室,把他带过去。” 甲身上的柱间细胞可不是大路货,就算死,也得发挥最大的作用才行。 “团藏大人,有暗部忍者来要人,从银发身高判断,来者应该是卡卡西和夕颜” 在根部,像卡卡西这样的三代面前的大红人的情报可没多少秘密。 团藏只是冷着脸:“让他滚。” 三代不可能让自己再对卡卡西动手了。 但很快,外头就传来了打斗的声响。 团藏脸色漆黑,卡卡西可真敢啊,在根部对我的人出手。 他心头杀意凌然,胆子又大了起来,疯狂的想着:既然卡卡西主动对我的人出手,把他杀掉,三代又能怎么样呢? 他会杀了我吗? 三代? 杀了我? 团藏发出阴冷的狂笑声,狠狠一拍桌子:“杀了他!” “你能杀了谁。” 三代踹门而入。 猿飞日斩满是皱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耐心,他两三步往前走来,在团藏冷漠的注视下,一拳将他砸翻在地。 团藏甚至都懒得挣扎。 他只是用那只绷带以外的独眼冷漠的注视着三代,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面前的这个老人可以出手宰了他——来吧,对我出手吧,三代,亲手杀了我! 三代却眼神犹豫着,竟再一次心生恻隐,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打算要因为卡卡西而杀掉团藏。 连团藏刺杀自己都能忍下的三代,怎么可能会因为卡卡西遇袭而杀了团藏呢? 只是 “团藏。” 猿飞日斩眼神冰冷,倘若只有卡卡西他或许还能隐忍一下,但,却偏偏紧跟着在他接触了日向结弦之后,又疯了似的对卡卡西动手。 这该死的混账,真当我是泥捏的!? 猿飞日斩的脑海里,在此时此刻,突然想起了日向结弦似乎有意无意在他耳边说过的一句话。 ‘我认为根部的权利,可能有些过于大了,抱歉,我失言了。’ 看来,的确如此。 三代眼神锋利的盯着此刻缓缓爬起身来的团藏:“从今日起,根部的忍者名单给我一份,并且取消根部的部分权利,具体的内容我会在之后通知你,根部目前的所有活动与计划,在明天上午之前放到我的办公桌上。” “除了个别任务我会保留,其余的所有活动都给我停下。”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团藏。” “你不会想说,卡卡西这件事,也是为了我做的吧?” 团藏沉着脸,没有反驳,这件事就和他围杀三代一样,是没得洗的。 最后,只是安静了片刻,团藏低声道:“甲可以给你。” “不止是甲。” 三代却斩钉截铁的说着:“名单,听懂了吗!?” 团藏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只是抬起头来看着三代,过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阴冷一笑,痛快的点了点头。 “好,都给你。” 三代没想到团藏这么配合,一时间连气都消了不少,但仍自失望的注视着他,心里对这位老友有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甚至在此刻又升腾起了些许杀意,但最后又按捺了下来。 村子里的形式,村子外的形式,让三代清楚,自己眼下绝不能少掉团藏,除非他想要让暗部去干某些事。 说来好笑——正因为他平日里都是那副慈爱的样子,身边值得信任的手下便也都相信他真的就是那样完美的人了。 这才导致他眼下除了团藏,竟然再没有值得信任的人适合去根部管事了。 三代怒气难消,再次狠狠给了团藏胸口一拳,让他直接被打飞撞到办公桌上滚了一圈,狼狈的,灰头土脸的只能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随后,三代低下头,亲手将甲身上的绳索卸掉,一脸歉意的扶着这位拥有木遁的少年缓缓离去。 甲似乎没有想过火影会如此温和的对待自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低声的拒绝,却又被三代忽视,被搀扶着离开了根部的办公室。 团藏单手撑地,坐起身来,慢悠悠的亲手扶起了自己的办公桌,重新坐在那张椅子上,瘫坐着闭上了眼。 许久,发出几声低沉的冷笑。 “不愧是你啊,三代。” 永远都是这样,装出一副伪善者的样子让我来当那个恶人?好啊,那我就当。 我就是要用尽一切最恶毒的手段,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爬到最高! 团藏狠狠一脚踹向面前的办公桌,那桌子终于不堪重负的发出破裂响声轰然倒地,他却也只是满不在乎的起身道:“都听到三代说什么了吧,都给他。” “团藏大人全部!?包括那些关键人物?” “就是全部。” 团藏有些疯狂的笑着:“他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只会想着,我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他,他只要这个,不是吗?” “那就让他满意,让他放心!” “给他看到又能怎么样,最后根部还是我的,种子可以再找,人可以再培养,他离不开我,他永远都离不开我!几年之后,根部还是根部!” 团藏无声的狂笑着,眼神中的疯狂之意甚至让那些根部忍者都暗自胆寒,但却无人敢吱声,顺从的保持着沉默。 等到脑袋多少冷静了些,团藏手指敲了敲桌子,对着一旁的亲信低声道:“之前的全部都给三代看,却不意味着我们现在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之后的三代大概率只会削弱我们一部分的行动权和指挥权,顺势拿一部分人去填充暗部罢了,之后,我们依旧可以做很多事。” “大蛇丸最近有没有消息?” “报告团藏大人,近期没有大蛇丸的消息。” “那几个情报点不用撤掉,但由你们去亲自管理,如果有消息,立刻联系我,这次行动也不要隐瞒,就写清楚是用来钓鱼捕捉大蛇丸踪迹的就好,他不会撤掉的。” 团藏愈发的癫狂了起来。 等到三代老死? 我好像有点等不及了啊! ------- 根部之外。 时间也才不过刚刚破晓。 清晨的晕黄光线撕裂满天阴云,照亮了整座木叶。 方才从火影大楼里接受了暗部的任命,暂时加入卡卡西小组,并改名为大和的忍者,正在和卡卡西一起走出火影大楼。 两人死里逃生,彼此对于对方都有‘救命之恩’,此刻对视着,能看得出彼此的情绪都很复杂,但却又似乎隐隐有些亲密。 “谢谢,卡卡西。” 大和早熟的脸上,疲惫中带着一丝解脱。 终于离开了那幽暗的根部,可以走在光明之中,这让他冰冷、阴暗空旷的内心,久违的暖洋洋的出现了亮光。 卡卡西沉默着点点头,没有开口,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直到大和与他在一个路口停下脚步,即将分道扬镳之际,他才轻轻开口,说出了让大和惊愕当场的话语。 “不要相信三代。” 三代方才慈祥温柔的样子是大和从未体会过的,可现在,卡卡西却说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让他如何能一下子接受得了? 只是 刚从团藏手下逃出来的大和,心底同样对所谓的上级失去了盲信之心,一时间,惊疑不定,不知卡卡西话从何来。 “起码,不要完全信任他他或许,没有看起来,那样的完美。” 卡卡西隐晦的提醒着,他疲倦的叹息一声,摸着冰冷的遮住了自己写轮眼的护额,心中对三代终于失望至极。 团藏对自己下手,只是为了一只写轮眼,这种事,卡卡西根本无法理解。 更让卡卡西无法理解的,是三代竟然又放过了团藏。 那之后,如果团藏对结弦下手呢? 如果团藏为了写轮眼对宇智波一族动手呢? 一只写轮眼够吗?还是要一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才够? 除了写轮眼,白眼难道团藏就不想要吗? 三代还会原谅他吗? 迟早,他会让木叶陷入一片血雨腥风,而三代,到底是如何思索,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团藏逍遥法外!? 这算什么火之意志! 这到底,算是,什么,火之意志!! 父亲的死。 才五六岁就踏上战场的孩子。 宇智波一族眼下分明就是一点就炸的气氛,村子里却又放任针对宇智波的言论不断发酵。 不断地对自己人出手,却又被三代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团藏。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接连在脑海中闪过。 最后,卡卡西扭头,看向大和:“不必完全相信我所说的话,就用你自己的双眼,自己去看清这一切吧。” 他将结弦曾说给自己的话送给了大和,而大和只是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 “你呢,你亲眼,看到了什么?” 大和突然问。 卡卡西此时正走向另一条街道,街道尽头,朝阳升起,白衣少年正慵懒的倚靠在街边的墙上,无聊的打着哈欠。 “我看到了什么吗也许是,我心中的火之意志,为我指明的道路吧。” “想和我一去看看吗?” 卡卡西没有回头,说着让大和似懂非懂的话。 他孤独的屹立在十字路口,注视着卡卡西向着那位叫做日向结弦的少年走去,孤单的凝视着他们的身影朝阳中若隐若现。 迟疑着,迈开了脚步。 火之意志 就去看看吧。 也正好,现在,自己这颗木头般的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一乐拉面店里。 手打看着有些陌生的大和,先是一愣,随后爽朗的笑着打招呼:“早上好,结弦,卡卡西,还有这位” “大和。”大和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吃东西,准确的说,是第一次在木叶村内和别人一起光明正大的去饭店,这一切对他都无比新奇,有些说不上的惬意。 日向结弦微笑着,下了订单。 “抱歉,现在太早了,很多东西都没准备好,可能要等上一会了可以吗?”手打面露歉意,但日向结弦只是笑着点点头。 手打进了后厨忙碌,而日向结弦这才扭头看向卡卡西。 甚至无需去问具体的过程,只要看到大和出现在这里,又看到卡卡西如今一副冰冷到浑身都是煞气的样子,便能猜想到他心里的想法。 日向结弦嘴角微微勾起,推了推眼镜:“想明白了?” 卡卡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银发的少年疲惫的拉下了面罩,从马甲里掏出那本被遮掩着封皮的亲热天堂,此时此刻,或许也就只有这个东西能让他放松些了:“啊。” 他轻轻的一声回应,便让日向结弦忍不住笑容更甚。 日向结弦扭头看向大和,声音温和:“你好,我是日向结弦恭喜你,暂时获得了自由。” “暂时?”大和伸出手,破有些不适应的和日向结弦轻轻一握,眉头微皱。 日向结弦偏着头,一只手随手抓起脑后长发,用手腕上的发绳扎了个干净的马尾辫,这样吃面会方便很多:“在暗部做事,和在根部没有太大区别。” 大和沉默片刻,颇为不认同的说道:“忍者,不就是做这些事的存在吗?” 如果说不在暗部执行任务的话,成为忍者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谁知道呢”日向结弦轻笑两声,懒洋洋的继续道:“你要是这么觉得,又为什么要违背那位的命令呢?” 大和哑口无言。 心中却仍自有些不敢置信——三代,难道也和团藏一样吗? “嘛,这些暂时也不重要就是了。”日向结弦也不想多说什么,三代到底如何,大和只要冷静下来,把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切好好想想,就能想明白。 大和就是太单纯,压根没接触过多少根部以外的人或事,既然他会和卡卡西站在一起,有着和卡卡西相似的理念,那就注定会意识到,眼下的木叶矛盾重重,所闻所见之处,皆与自己所想所愿完全不同。 尤其是他出自根部,根部的人对于三代,那能有多少好感度?三代在大和心里,估计还没大和与日向结弦关系好点呢,压根不担心他乱说什么。 扭头,看着卡卡西此刻看似专注的注视着手里的书本的样子,日向结弦没忍住,嘴角又勾着,笑的样子有些狡黠。 卡卡西没忍住,嘴角微微抽蓄,无奈的合上了书本:“看起来,你似乎很高兴。” “当然了。”日向结弦笑着,悠悠道:“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吗?”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卡卡西。” 他的话语里,还真是满都是祝福和庆贺的意思,卡卡西叹了口气,疲惫的闭上了眼,微微点头:“这时候,我该说谢谢吗?” 面还要很久,三人沉默了片刻,卡卡西突然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日向结弦微笑着,一只手托着下巴,靠在桌子上:“一件大事。” “有多大?” 卡卡西眉头紧皱。 “大概,做完了这件事,我可能要被雪藏很久呢。”日向结弦语气轻飘飘的,看起来十分不在乎。 而卡卡西却眉头皱的更深,他若有所思,被雪藏? 眼下局势可没好到那种程度,暗部人手依旧不足,忍界危机四伏,像日向结弦这样,暗部的唯一白眼拥有者,更不可能被雪藏不用,除非他会在三代的眼里,变得不值得被信任。 他到底要做什么大事? “而且,说不准也能替你报个仇。”日向结弦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而后,又用确认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我可以和止水说吗?” 卡卡西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我能和止水前辈分享一下你被背刺的故事吗?”日向结弦的话让卡卡西嘴角微微抽搐。 他扭过头,冷哼一声:“只要你不怕被牵扯进来。” 告诉止水,那家伙,不也是暗部的火影死忠派吗? 不对 卡卡西面露惊异之色,他眼神打量着日向结弦,心中突然蹦出了多个大胆的假设,表情骤然严肃了起来:“结弦!木叶,绝不” “放心吧。”日向结弦却打断了他的话,只是继续用那平常的语气轻松说着:“相信我,我也不想在现在打破木叶的平衡,更不想木叶乱成一堆,或者是遭到重创。” “只是,以现在的情况,即便我什么都不做木叶就能变得更好吗?” 日向结弦说完后,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而日向结弦却又道:“当然,我之后要做的大事和这些都没什么关系,准确来说,和村子里的其他人都没什么关系。” 他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卡卡西这才发现,今天的日向结弦似乎出来的有些仓促,护额只是随手一系,没有遮掩完全的额头上,青色的笼中鸟纹路分外鲜明。 “我只是想,先解决自己身上的一些小麻烦罢了。”日向结弦露出笑容,看着卡卡西:“你不会阻止我的,对吧?” 卡卡西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道:“只要对木叶无害,你” 他最后一个字卡了很久,才有气无力的跟上了后半句:“自己注意安全吧,但是,我会看着你的。” 日向结弦要的也不过就是如此。 在确认了卡卡西已经对三代彻底失望之后,日向结弦便已经心满意足,眼下还远不到卡卡西需要和自己站到一边做事的时候。 之所以要透露给卡卡西这句话,也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免得这件事最后给了别人机会,来离间两人的感情。 只要操作得当,说不准此事之后,卡卡西反而与他感情更为深厚。 但恰恰也因为卡卡西遇到了这样的事,却给了日向结弦一个十分不错的机会,来让另一个对他的计划至关重要的人物,站上他的战车。 那就是宇智波止水,或者说,是整个宇智波一族。 考虑到目前的情况。 这件事已经不能隐瞒了。 无论如何,必须要尽快推动计划,如果宇智波一族拒绝他的一些提议,他也完全来得及去实施pn·b。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像是在心头为某些美妙的乐章奏响着鼓点。 日向结弦在卡卡西的注视下,露出了温柔和善的笑意:“嗯,卡卡西。” “只要到那时,你再自己决定,要做什么吧。” 话虽如此。 但日向结弦知道,卡卡西绝不会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做出什么阻拦。 大和听俩人打了半天哑谜,听懂一半,但也不多在乎,能被视若无物般在自己身边谈论这些事,某种意义上,是不是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呢? 大和沉默的注视着两个人关系友好的很快从正事上又扯到了卡卡西手里的读物上,彼此打趣,隐隐有些羡慕,却不知何时,被日向结弦牵扯进了话题,开始讨论起能不能光明正大去为卡卡西买亲热天堂这件事上。 即便只是等了几碗面的功夫,在走出面馆时,不知不觉,大和却已然对卡卡西和日向结弦多出了几分情谊。 日向结弦和卡卡西顺路一起走了一段,大和一个人回家,路上,卡卡西扭头看着他:“你倒是一点都不避着他。” “他可比你强多了,起码,人家只靠自己就意识到了,自己心里真正的信念与渴望。也有勇气对看似无法反抗的命运拼死一搏,并且借此重获新生。” “而且,眼下对他来说,整个木叶,恐怕也就只有你还算熟悉,并且有羁绊存在吧。” 日向结弦的话让卡卡西颇不服气,可仔细一想,却又无法反驳,毕竟,即便是现在,他也只是对三代失望透顶,却没想到,自己该怎么做,怎么走,该去往何处。 但大和却在团藏的命令下,豁出性命去做自己认为觉得正确的事,与他相比,自己的确有所不如。 只是,日向结弦隐约透露出的一些消息,却让他打起了精神来。 就先看看结弦要做什么吧。 这家伙明明一口一个前辈,却连要做什么,都不和我说。 真是的。 卡卡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叹了口气。 他今天,好像连前辈都没叫吧。 讨厌的小鬼。 而日向结弦此时,却光明正大的去了宇智波一族的门外,悠悠然的提出了要拜访止水。 宇智波门口负责警戒的忍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惊疑不定的抬起头来,立刻扭头回到族内通报。 不多时,止水慌张跑来,用一种:你干嘛的眼神盯了他一会,才急忙把他迎进族内。 于是乎。 不知时隔多少年。 日向一族的分家家主之子,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宇智波一族的宅邸。 () 第八十八章 密谋(一万三千字求订阅) “这件事,日足族长是知情的吗?” 刚被止水拉进屋子里,不等日向结弦表明来意,止水便急切的问出了声。 但凡有点敏感度的人,都知道眼下的宇智波一族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接触的。 或者说,只是一起玩,一起执行任务没事,约着出去一起也不是问题,但拜访宇智波一家,即便没有正式的拜帖,也不是一件小事。 结弦到底是仅仅自己要来,还是代表日向分家,还是日向的一整族? “他不知道。”日向结弦看起来半点都不在乎,只是笑着,悠悠道:“谁让我们是分家呢如果说一切都要宗家做主的话,干嘛不取消分家家主这个职位算了呢。” 这话信息量可就有点大了。 止水有些坐立不安。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却还是自己起身,去把房门拉好,心脏怦怦直跳,表情有些担忧:“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去和富岳族长商量一些事情,当然,在那之前,还得先听听你的想法才行。” 日向结弦规规矩矩的正坐着,这幅姿态在止水看来可不多见,日向结弦一向都是那温柔到好像没有脾气似的模样,如此严肃的姿势可着实少见。 不自觉的,止水也坐直了腰板。 “是什么?” 宇智波止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孩,既然对方是代表日向分家而来,他也不能再像面对朋友那样放松,一边伸手给他倒着茶水,一边屏气凝神的听着。 日向结弦凝视着他:“我计划于今年的六月八日,于日向一族族内,发动zb,颠覆宗家。” “咣当。”茶壶碰倒了杯子,茶水撒了半桌。 宇智波止水双眼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什么!?” “我们需要宇智波一族对我们日向分家提供一些帮助,包括在当晚利用警务部的力量封锁街道,阻止暗部和根部发现日向族内的异常并阻挠我们行动,包括在事后与我们结成联盟,认可我们分家此次行动的合理性。” 日向结弦看着似乎有些大脑短路的宇智波止水,降慢语速继续道:“作为回报,我们会在获得日向一族正统地位的同时,与宇智波一族站在同一战线,帮助宇智波一族在木叶获得应得的待遇。” “共同向三代抗议当前村内针对宇智波一族的不实舆论,并且共同抗议在九尾之乱后,木叶对宇智波一族做出的不合理制裁。” 这话说得宇智波止水如坐针毡,他先是不可思议,而后便急切的按在桌子上,半站着身子:“你疯了!?” “不你头上的笼中鸟,我是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止水难以置信。 这是日向结弦一个人的意思!? 当然不是。 这是日向结弦身后所代表的分家的意思。 但这种事,是可以和外人商量的吗? 他就不怕我们有人走漏了消息,让宗家的人知道?笼中鸟可还在你的头上呢啊! 而且对自家人出手!? 这简直 止水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却又有些恍然,自己怎么会把日向一族的分家和宗家混为一谈? 宇智波止水飞快的思索着,这件事可能引发的一切后患,有些不知所措。 “你觉得,宗家与分家的制度,是正确的吗?” 日向结弦却不解释,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 宇智波止水眉头紧锁:“可是” “换个问题,假设,从今天起,我传授笼中鸟给你们,让你们宇智波一族也保护保护自己的眼睛,并且只由富岳族长一人担任宗家,你愿意吗?即便你愿意,其他的宇智波一族,都能接受这件事吗?” 宇智波止水愣在当场,这个问题他根本不用思考,就能得出答案。 巨大部分宇智波人怎么可能会认同这件事——将生死交给族长一人掌控? 别的不说,就现在族内分为两派剑拔弩张的气氛,一大堆对族长不满的鹰派宇智波一族,怎么可能同意这件事? 被打上笼中鸟,岂不是族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要我们给木叶当狗,受尽委屈,就得听他的话? 日向结弦伸手指了指额头上的笼中鸟,语气平静的轻轻道:“我们都是人。” “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欲望,我们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慷慨赴死,也可以为了自己的信念付出一切。” “但是,那些在战场上为了保护宗家而死去的分家忍者,真的都心甘情愿吗?” “为什么我们需要浴血奋战,宗家却可以坐享其成?” “难道说,我们不是家族的一份子吗?” “三次大战中,富岳族长难道不是身先士卒,在最前线战斗?” “连他的儿子,鼬,都被带到前线经历了战斗——且不论这件事的正确与否,事实上,对于这件事,我并不认同富岳族长的行为。” “更何况,现在的宗家早已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止水,你把我当做伙伴,还是一件微不足道,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 止水听到这,下意识的先回复了一句:“当然是伙伴” “是啊,但是在宗家人的眼里,我是什么呢?” 日向结弦表情依旧平静,但是宇智波止水却从他那平光眼镜下,看到了那双冰冷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白色眸子,里头有些让人通体发寒的情绪,却又坚定的注视着他。 “他们有把我当做是同等的人看待吗?” “明明日向一族最深奥,最强大的秘术都在宗家的掌握之中,战场上却要让那些实力远不如自己的分家去搏命,为什么?” “保护眼睛如果是为了保护所谓的眼睛的话,那为何不所有人都刻上笼中鸟呢?反正笼中鸟只要死亡就会触发,摧毁双眼,又为何要让被人控制自己的生死,难道是为了防止出现叛徒?” “哈那倘若,错的是族长又该如何?如果叛徒出现在宗家又如何?难道分家也得背弃信仰,和宗家一起成为背叛者吗?” 日向结弦一连串的话语让止水哑口无言。 宇智波止水沉默片刻,最后,只能小声的,轻轻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清楚的确,笼中鸟对于你们来说,并不公平。” 日向结弦郑重的看着他:“你愿意支持我吗?止水?” “我的目的不是让宗家血流成河,只是想要彻底取消掉笼中鸟的制度,准确的说,是取消掉宗家与分家的制度,让日向一族族内的所有族人都能公平的,自由的,平等的,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本就是家族应有的样子,不是吗?” 宇智波止水无言以对,最后,只能轻轻点头:“也许,你是对的” 他头脑一片混乱。 这些话对于他来说太过突然,之前也压根没有想过日向一族族内的问题。 说实话,连宇智波自家的事,他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对别人的家族指手画脚呢? 而且,说句实话,他也对于日向结弦出身于分家而多有惋惜,此刻见到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与计划,心里也真没多少反抗和不认同。 只是 “但是,这件事,我无法答应下来。”宇智波止水先说完,而后急忙又补充道:“我个人觉得,这件事,是你们自家的事,我不好发表意见,也不觉得你做的是错的。” “我说的意思是,这件事,我自己是没有办法代替宇智波一族下决定的,能不能帮到你,还要看富岳族长的意见。”宇智波止水话音落下,日向结弦便露出了微笑。 他轻笑两声,站起身来,对着止水伸出了手。 宇智波止水懵懵的也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 “这就够了,止水。” “比起富岳族长,我更在乎你的想法。” 日向结弦说话时情深意切,甚至让宇智波止水此时心生惭愧:他之前在听闻如此大事的第一瞬间,真的是下意识就想反对的,毕竟下克上这件事,在他的封建思想中,可以说是十分大逆不道的事。 直到通过日向结弦的话语,想明白了日向结弦的处境和日向分家的处境,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好友在日向一族族内到底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在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他就无法说出劝阻好友的话语了——扪心自问,如果换做是他去面对日向分家的宿命,恐怕也无法接受吧。 结弦他 宇智波止水抿了抿嘴,有些难过的道歉道:“抱歉,结弦,没能第一时间,站在你的那边。” 日向结弦却只是笑着,语气轻松道:“有什么好道歉的呢?在任何人看来,试图颠覆宗家的我,都是大逆不道的存在吧。” “反正在这个世界,大家不都认为,有的人生来就是该被一些人奴役的存在吗?” 日向结弦的话让宇智波止水更为愧疚,他张张嘴,无法说些什么,事实如此,这个半封建的忍界里,等级制度是深深刻在每一个人脑海里的事。 “走吧,去见富岳族长。”日向结弦站起身来,整理了一番衣着,看起来依旧不紧不慢,气定神闲。 宇智波止水打起精神来,重重点头:“好,我会站在你那边的。” 他最终,还是给出了承诺。 只是 宇智波止水忽然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一天,日向结弦狡黠的笑容——他说,会需要自己帮他一个小忙,难道就是说今日? 可总觉得,今天这件事,比起是他需要自己帮忙,更像是他想在和富岳族长合作之前,先看看自己的想法 这家伙,到底还在谋划着什么呢? 事实上他还真没猜错,此事在日向结弦看来并不困难,比起宇智波富岳,他更在乎宇智波止水的想法,这也是为何要先看看止水的态度,再决定此事要不要和宇智波搭伙的原因。 若是他的那双眼睛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日向结弦面不改色的轻笑着,轻轻伸出拳头。 宇智波止水没有犹豫,伸出拳头,与他轻轻一碰。 两人不再说多什么,直奔宇智波富岳的家而去。 日向结弦刚走到宇智波富岳庭院的门口,便看到了面露疑惑的鼬和此刻正抱着他小腿的幼年佐助。 鼬对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结弦,要来的客人是你?” 他被父亲命令带着佐助出去玩玩再回来。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嗯,这是你的弟弟吧还是第一次见,你好,佐助。” “你好。”宇智波佐助抓着宇智波鼬的手,有一点怯生,但还是大方的点头问好。 日向结弦笑容温和,上下打量着他,面前这位少年此刻还看不出未来那副‘晴天助’的架势,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罢了。 “我是日向结弦,是你哥哥的朋友,以后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玩啊,我弟弟也就比你大一岁,说不准,你们可以成为朋友呢。” 话音落下,宇智波佐助却扭过头去,看着鼬,眼里流露出问询的神色,似乎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嗯,他是哥哥的朋友。”宇智波鼬抱起佐助,依旧用问询的眼神看着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却卖了个关子,用他熟悉的狡黠笑容,眨了眨眼:“富岳族长之后会告诉你我们要聊些什么的总之,之后再聊。” 宇智波鼬哦了一声,让开了道路,心里却疑惑更甚,不知道自己的好友这回又要搞出什么大事来。 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止水走入了庭院,与宇智波鼬擦肩而过,鼬眉头微皱思索不出他的来意,也只能带着疑问先离开家再说。 宇智波富岳早已在客厅摆好了架势,清空了杂人,一个人坐在茶几周围,桌上摆着三杯热茶。 日向结弦先规规矩矩的鞠躬行礼,而宇智波富岳也不倨傲,相反,他也起身,礼仪十足的微微躬身行礼,把日向结弦完全当做了同等级别的存在。 “欢迎你来到宇智波一族做客,日向结弦。” 宇智波富岳露出笑容,轻声道:“鼬承蒙你的照顾很久,作为父亲,还从未和你见过面。今日一见,果然和止水说的一样出色呢。” 日向结弦同样客套道:“仓促登门,没有提前递上拜帖,还请富岳族长不要介意。” 接下来又是几句你夸我好我夸你儿子好之类的客套话,等到入座,日向结弦坐直了身板,才在宇智波富岳试探的问话中,表明了来意。 “此行代表日向分家而来,是想请富岳族长,共谋大事。” 日向结弦话语一出,固然宇智波富岳有点难以想象面前这小孩能代表分家商议大事,却也摆出了郑重的模样:“愿闻其详。” “不知富岳族长如何看待当下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关系?” 日向结弦先抛出了一个问题。 宇智波富岳眉头微皱,淡淡道:“小有矛盾,无伤大局。” “富岳族长。”日向结弦加重了语气,他认真道:“此行,我代表日向分家,带着诚意而来。” 宇智波富岳意识到了事情不小。 他沉默片刻,举起茶水,轻抿一口,看着面前的小孩,隐约觉得这场面有些荒谬,但还是沉下了气,细细思索。 面前的少年固然年幼,却已然是止水口中绝对的精英上忍。 身为日向日差的长子,代表分家而来,亦是师出有名。 再考虑到之前在九尾之乱后,日向日差曾在会议中对自己释放过善意,所谓带着诚意而来,应当也并非虚言。 且先以诚相待,观其目的。 “不容乐观。”宇智波富岳给出了实话。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 他不紧不慢的坐直了身子,语气轻柔的开口道:“自九尾之乱后,木叶先将宇智波一族迁向边缘” 日向结弦将自己了解的,包括家族收集来的情报,一桩桩一件件关于宇智波一族近两年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的事,徐徐道来。 在说完了这些宇智波人心知肚明的事后,他话锋一转,转而提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结论。 “多则五年,短则两三年,如此局面若继续糜烂下去,宇智波一族必反无疑。” 宇智波富岳面不改色,举起茶杯,在此刻打断了他的话,轻轻再抿一口茶水的同时,幽幽道:“请恕我不敢苟同,即便木叶不对在先,宇智波一族依旧是木叶的一族。” 日向结弦不予反驳,只是继续自己之前的话道:“可,此事真当毫无调整、周旋的空间吗?” “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真的就无可挽回吗?” 日向结弦再次先抛出问题,而后不等富岳回话,便自问自答的说着。 “我认为并非如此。” “宇智波一族在我看来,不得不反的原因,依我看来,主要有三。” “第一,九尾之乱本非宇智波一族的错,却被团藏污蔑,三代默认,归结于了宇智波一族的头上,让宇智波一族蒙受冤屈,如今在村内被万夫所指,木叶一方却坐视舆论发酵,不管不顾。” “第二,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建村短短数十年内,抛头颅洒热血,立下功劳,却始终不被认可,被木叶一方排除在核心权力圈外,有劳无功,此为长久积怨,自二代火影时便埋下了种子,如今又被火上浇油,这股怨气愈发难以平息,如今已越演越烈,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第三,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内缺乏盟友,这导致以上的两种问题,通过正常手段,完全无法改善现状。” 日向结弦端起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轻声道:“正因宇智波一族孤立无援,木叶一方才敢肆无忌惮的打压宇智波一族。” “眼下看来,如果富岳族长实力足以震慑全族,手腕惊人,可以镇压宇智波一族直到三代卸任,或许还能期待新任火影可以对宇智波一族怀柔” “但,富岳族长扪心自问,你,撑得到三代卸任吗?” 日向结弦的话让宇智波富岳暂时陷入沉默。 宇智波止水更是心中惊涛骇浪,他固然意识到了家族里的问题严重,但也没有认为,此事已经严重到了无可逆转、接近死局的地步。 宇智波富岳沉默片刻,看着面前的少年,再无半点轻视之心,但话里是绝不能承认这件事的,只是隐晦道:“倘若事情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你又能如何?”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 稳了。 只要宇智波富岳开口询问,就意味着他打心底里,根本不想宇智波一族走到那一步。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个希望——不管这个希望是不是真的,只要能暂时压住宇智波一族内高涨的气焰,就够了。 宇智波富岳想要的,不就是更多的时间和转机吗? “若日向一族愿坚定的站在宇智波一族的身边,向木叶施压。” “富岳族长认为,木叶是否会选择妥协?” 宇智波富岳眯起眼,思索片刻,轻轻摇摇头:“难,但是,有机会。” “那倘若有了日向一族作为盟友,站在宇智波一族身边,公然向木叶一方提出抗议,能否让宇智波一族怨气稍缓?” 日向结弦又说。 宇智波富岳闭目凝思片刻:“可以。” 日向结弦这才又道:“倘若在这之后,宇智波一族逐渐掌握更多的权力,又能否化解族内怨气?” 宇智波富岳不敢给出答复,但却认为,如果能获得更大的权力,或许族内的人怨气能稍稍平息一些,毕竟在九尾之乱前,宇智波一族与木叶最大的矛盾,就是在于所拥有的权力不符合他们的战力。 而九尾之乱后,更是木叶十分不负责的火上浇油,不断激化问题,却不予以缓和的余地,甚至连希望都不给。 “倘若我说,宇智波一族可以在日后光明正大的介入火影选举,可以与其他候选人公平角力竞选第五代或第六代火影,此事可有转机?” 宇智波富岳先是一愣,随后摇头,有些苦涩的叹息一声:“这谈何容易,自二代之后,村内便觉得宇智波一族” “准确的说,是谁?” 日向结弦却点出关键。 他目光灼灼,与宇智波富岳对视着,语气郑重道:“木叶之中,到底是谁认为,宇智波一族的人,不能成为火影?” 宇智波富岳双眼微微睁大。 “三代年事已高,即便不杀,也顶多一二十年好活,最多再扛个十几年,也该退位让贤,他本就得位不正,重新上任一事,本就引人非议。” “除了三代,还有谁会阻止宇智波一族上任火影?” 日向结弦步步紧逼:“除去长老会的那几人,根部的团藏以外,谁还会坚定不移的拒绝宇智波一族当上火影?” 这话让宇智波富岳陡然醒悟。 是啊! 只要把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遗留下来的那群保守派的老东西都收拾了,其他的大小家族,谁还会对宇智波一族有这么大的歧视与敌意? 若千手柱间还在,他们肯定是倒向火影一方的,但现在火影可不是千手柱间,甚至不是千手扉间,而是三代这个老头子。 更何况,倘若按他所说,还有日向一族愿意在其中周旋,站在自己一方的话 凭什么我们不行呢? 日向结弦微笑,心里却暗自叹息:宇智波一族,还真不行——但这背后的原因却极难更改,非大魄力者以铁腕强行调转船头,否则宇智波一族大概这辈子别想通过正常的手段成为火影。 只可惜,这背后的根源所在,在眼下的木叶,大概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出最关键的问题和原因在哪,只是他没必要说出来罢了。 “只是”宇智波富岳眉头紧锁:“这谈何容易!?” 若不反就能扳倒他们,自己又怎么会愁困至此? 那群二代留下的老家伙们紧紧抱团,掌控了木叶的绝大部分权力,若是想对付他们,除了武力,还能靠什么手段? 即便是日向一族,也没有办法用和平的手段来达成这一点吧? “等他们主动把刀子递给我们就是了,未必要先发制人,落人口舌,平白失了大义。” 日向结弦轻笑道:“依我看,团藏就是容易沉不住气的那一个——也是他步步紧逼,让宇智波一族走到了如今的田地,若能名正言顺的杀了他,宇智波一族族内必然士气大振,怨气稍减,之后再逐步调和舆论,一点点改变宇智波一族的风评。” “而富岳族长也需要约束族人,只要他们与木叶的绝大多数忍者平息矛盾冲突,久而久之,族内鹰派的舆论也会失去根基,这火一旦灭了,可就没那么好点着了,我相信绝大多数宇智波人,只要能得到补偿,有了应有的待遇,心里也不想做那么疯狂的事,不是吗?” 这一番大饼画的宇智波富岳一时恍惚,但毕竟是一族之长,很快冷静了下来。 日向结弦说的很诱人,但其中诸多问题,却极难改变。 但无论如何,倘若能收获日向一族的友情与支持,宇智波一族的境地就会好得多。 宇智波富岳也是真没办法了。 靠他自己,眼下的宇智波一族,当真要像日向结弦说的那样,彻底走上那条无法回头的路了。 他身为族长,只能说,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再想让族内安稳下来,即便再想避免冲突和流血,在鹰派势力不断膨胀的情况下,他眼下对族内的控制力越来越弱是不争的事实,压根无法改变整体的趋势。 三到五年,即便没有止水那双和自己一样的写轮眼,族内也要做出动作——除非宇智波富岳打算被弹劾或是自己大义灭亲,否则族内之大势不可逆。 若能向日向结弦说的那样,或许还有一些改变的机会,而对于宇智波富岳来说,任何一点能让现在这群疯狂的宇智波族人冷静下来的方法,都值得去尝试。 宇智波富岳喝了口茶水,冷静的看着日向结弦:“假设就先到此为止吧,我们宇智波一族不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我想知道,你此次前来,到底代表着日向分家,还是宗家?” 若是分家抱歉,拜拜吧,别浪费时间。 若是宗家,那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看看他想要什么再说。 而日向结弦这才施施然露出笑容:“仅代表日向分家。” “”宇智波富岳一口气没上来,眉头一挑。 但日向结弦接下来的话,便让宇智波富岳脸色一变,不得不认真起来。 “之前说的,都是我们可以给宇智波一族的东西,也就是利益。” “现在要谈的,就是相对应的,宇智波一族需要付出的事了。” “我们计划于六月八日,在日向族内发动zb,自此后,日向再无分家与宗家之分,现在分家的承诺,也会变成日向一族的承诺。” “而我们需要宇智波一族做的事,只是在那天,利用警务队的职责,提前封锁街道,对日向一族内部的事视而不见,最好,能找借口留住暗部和根部的忍者,为我们拖延一点点时间罢了。” 宇智波富岳凝视着面前的少年,浑身煞气凌然,巨大的压迫感铺面而来,一旁坐在日向结弦身边宇智波止水都下意识的打起了精神来,而日向结弦却只是微笑。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宇智波富岳冷冷道:“和根部与暗部发生矛盾,封锁街道在三代和团藏看来,这就是宇智波一族谋反的信号!这会让宇智波一族彻底滑下深渊,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放弃对你们的打压?”日向结弦笑着。 他提起茶杯,气定神闲的轻抿一口,反倒又说着:“今天,不,准确地说是昨天,团藏派出了根部的忍者对旗木卡卡西进行围杀。” “目的,是一只写轮眼。” 这话一出,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齐齐脸色微变。 “且不论他已经有了一只大概率来自于宇智波镜的写轮眼的前提下,为何还需要一只写轮眼,哦,你们大概还不知道我用白眼看过,即便他用绷带遮着,写轮眼的特殊瞳力也无法躲过我的眼睛。” “富岳族长,你认为,团藏目前行动失败,在未能获得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的情况下,他如果还想要写轮眼,会对谁出手?哦” “不妨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日向结弦幽幽道:“在三代前往火之国上任的路上,团藏曾对三代出手,试图用根部忍者伏杀三代,目的是自己成为火影五代目。” “而三代在明知罪魁祸首是团藏的情况下,却依旧选择了原谅对方。” “在这次团藏对卡卡西出手的情况下,三代依旧保留了团藏根部首领的职位,具体惩戒我尚且不知,但估计,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从根部拿些好处就算了。” 他看着宇智波富岳,轻声道:“你觉得,如果团藏有机会一举铲除宇智波一族,他会放弃那个机会吗?” “那你觉得,三代对此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日向结弦说完后,看着表情凝重的宇智波富岳,微微一笑,而后道:“此事之后,若他们敢借机发难,不也刚好合了富岳族长的心意?” “有我日向一族在一旁帮忙,你们走上那条道路成功的几率,不也更大些吗?” “更何况,以我对三代的了解,他是绝不会借题发挥的最有可能的,还是由团藏负责暗中报复,再寻良机。” 宇智波富岳沉默着,心里犹如惊涛骇浪。 团藏有一只写轮眼,还想再要一只写轮眼,更敢对自己人出手,连三代都敢伏击!? 这都什么玩意啊!? 但却让他逐渐坚定了决心,更不敢对团藏有什么好的期待了。 是的,此事已然到达了无法调和的时机。 即便今日不反,也就两三年的功夫,族内还是要反。 宇智波一族可没有笼中鸟,这群疯子若是真被刺激疯了,他这个族长要不然直接被弹劾掉,要不然就只能顺从族内绝大部分人的意愿行事——而且,他自己也觉得憋屈,凭什么木叶这么欺负人啊!? 如果说能因此收获一个盟友。 那无论木叶一方会对宇智波一族的表现作何反应,不都比宇智波一族孤军奋战要好的多吗? 要是想借此盖个謀逆的罪名给宇智波,那就干脆直接反了,一鼓作气先把日向一族拖下水,再把三代拉下马,宇智波一族坐上火影之位。 如果三代不敢借题发挥,选择退让,也能让族内的人出一口恶气,并借此收获盟友,可以试试通过其他手段达成目的,避免走上那条无法回头的谋反之路。 那么,问题就只剩下了一个。 宇智波富岳看向日向结弦,表情平静:“要我如何相信,你们能做到这件事?笼中鸟,你们又该如何解决?” 日向结弦只是轻笑两声,伸手在额头一摸而过,指刻封印的线条便消失不见,颜色极浅的笼中鸟暴露无遗。 “万事俱备。” 宇智波富岳和止水一齐看向他的额头。 而后,宇智波富岳深呼吸,又问道:“你们解决宗家,又需要多久?” 日向结弦笑容更甚,端起茶杯:“半小时。” 宇智波富岳双眼微微瞪大:“你确定?” “当然。” 日向结弦的语气中,莫名有些嘲讽的轻笑道:“谁让宗家的人那么少呢?” “可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能拖延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宇智波富岳不敢大意,必须要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日向分家固然人多,但没有家族秘术,绝大部分都是中下忍。 而宗家人数固然少,可却精通家族秘术,即便是中忍,面对日向分家的上忍,恐怕都能平分秋色。 而且日向一族擅长的是体术,打起来就更慢了。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道:“请相信我,在这件事上,我留下了足够充足的时间,至于具体细节,请恕我不能细说。” “此事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是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生死存亡之战,我又怎敢大意?” 宇智波富岳凝视着日向结弦,许久,点了点头。 “请允许我斟酌片刻。” 他闭上眼,拳头不自觉一点点攥紧,直到茶水都冷却,再无热气,才深深吸气,而后吐出。 “好。” 宇智波富岳睁开眼,那双写轮眼在其中缓缓转动着,只是三勾玉的形状,轻声说着:“倘若你背信弃义,此举只是为了替三代或团藏给我宇智波一族挖了个圈套日向一族,必将毁灭在宇智波一族覆灭之前!” “我期待着能光明正大邀请富岳族长来日向一族做客的那天。”日向结弦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他施施然起身,伸出手,抬向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同样起身,看着面前的少年,这才通过眼下的身高差再次想起,自己是在和一个多大年龄的孩子讲着如此惊人的对话。 他心中感叹着,却郑重的伸出手来,与日向结弦小了不止一号的手掌紧紧相握。 没有说什么‘你就不怕我出卖你’之类的蠢话,宇智波富岳坚定地给出了答复。 “我期待着。”宇智波富岳说。 日向结弦松开手掌,微一施礼:“今日和鼬与止水玩得很开心,感谢富岳族长的热情招待,之后还请派人关注我们在三号新街的典当铺,若在六月八日看到那店铺休业,还请富岳族长派人进去,了解具体的行动时间。” “啊,欢迎下次再来。”宇智波富岳暗叹这小家伙当真是成熟的不可思议,却也懂了他的意思,瞥了止水一眼,有些惊讶于两人之间的亲密远超自己想象,心中隐隐有些警惕。 日向结弦浅笑着告退。 宇智波止水则和富岳对视一眼,点点头后,追了出去,替他送客。 在走出房间后,宇智波止水迟疑了许久,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送他走到门口,不去看他的眼睛,偏移开了视线,低声道:“我不想让宇智波一族和木叶走到那一步” 日向结弦瞥了他一眼,只是轻笑两声:“富岳族长不也正在为这件事而努力吗?” 宇智波止水叹息一声,不想多说,却担忧日向结弦这次提出的建议,会让宇智波一族走向另一条难以莫测的道路上,只是,无论如何,或许就像他所谈论的那样,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一些吧。 他沉默着,感受着眼睛里那股澎湃的力量——如果到了最坏的时候。 就让这只眼,去改变一切吧。 止水从未将自己写轮眼真正的力量告知给其他人,即便是宇智波富岳,也只知道他的万花筒里有一招名为别天神的幻术,十分强大诡异,却并不知道真正的别天神可以永久的改变别人的思想。 只是,止水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他轻声道:“可是,这么着急,真的好吗?如果再等一段时间” “宇智波一族等的了吗?”日向结弦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宛若炸雷般在宇智波止水耳边回荡着。 他面露不可思议之色:“你是因为我!?” “如果再拖延下去,宇智波一族的事,或许,就再无转机了。”日向结弦坚定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眼下的宇智波一族还有掉头的机会,若是再耽搁两年,恐怕就真无法逆转了,即便是止水的别天神,在大势之下,也无力回天。 他可不会像止水那么天真,认为只要用别天神改变了富岳的想法,或是改变了三代的想法,就能轻松改变目前宇智波一族的现状。 即便现在对宇智波富岳和止水说了很多,但日向结弦仍然认为,宇智波一族恐怕并不会就此罢休,此行此举,只是缓兵之计,将矛盾向后拖延罢了。 早晚有一天,矛盾还会再次爆发出来,除非宇智波一族有人当上火影 宇智波止水张了张嘴,呆呆地看着日向结弦的表情,许久后,他垂下眼,用力的点了点头:“结弦,谢谢!” “不用谢,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罢了。” 即便这些话语,话术是日向结弦刻意为之,宇智波止水的表现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不知为何,日向结弦却只有些意兴阑珊。 宇智波止水并不知道自己身旁好友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沉默着攥紧了双拳,没有回话,双眼炽热的有点迈特凯那味。 日向结弦离开了宇智波一族的宅邸。 回到家后,没多久,就有一位宗家忍者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了日向结弦的家门口。 “日向结弦,日足族长叫你过去。”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跟随而去。 日向一族去拜访宇智波一族的事,本就不是一件小事,更别提,日向结弦还是光明正大的去了。 等到了日足家里的演武场,诺大的武馆般的空间里,除去日向日足,还有不知何时被叫去的日向日差、身为长老的日向辉。 日向日差看起来脸色有些差劲,他沉默着低头不知被说了些什么,而日向结弦刚一进来,就听到了日向辉的一声怒喝:“结弦,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宗家!?我说没说过,不许你再去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来往?” “只是去拜访一下前辈”日向结弦平静的话语还未说完,额头便传来阵阵撕裂痛楚。 仿佛灵魂深处有火焰在燃烧着,有人用铁锤凿击着后脑勺,眩晕感、呕吐感、痛楚混为一团,让他微微一个踉跄。 但如今已经被飞鸟封印蚕食殆尽的笼中鸟效果有限,这些痛楚几乎榨干了本就接近消失的笼中鸟的全部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化作了轻微的阵痛。 日向结弦却伸手捂着脑袋,发出闷哼的同时,浑身似乎都因为痛楚而颤抖着,腿软之下,竟跌坐在地。 “爸爸” 门口,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雏田从门口露出头来,便看到了大汗淋漓跌坐在地,捂着额头的日向结弦,白色的眼眸微微瞪大,有些不敢思议的看着里面发生的,让她无法理解的事。 “出去!”日足怒斥一声,她身后一位宗家忍者面色惶恐的急忙抱着她离开。 日向辉收回手来,冷哼一声:“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吗?” “是我没有提前说过,雏田应该是刚回来。”日足看起来脸色极差。 日向结弦装出一副大口呼吸,难以承受的样子,勉强直起身来,表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抱歉。” “你还知道道歉!”日向辉怒不可抑的说着:“屡次无视宗法,目无尊长,你” 日向日差打断了日向辉的话语:“辉长老,此事,责任亦在我。” “之前不是说好了,宗家负责倾向火影一脉,而我们分家则向宇智波一族示好的吗。”日向日差看起来十分冷漠的只是瞥了一眼日向结弦便不多看,扭头看向日向辉道:“此事辉长老你应当也知道。” 日差的意思日向辉当然清楚。 故意让宗家与分家发生矛盾,给外人演出一副宗家与分家不合的样子,两头下注,这样两不得罪,火影或宇智波一方,无论是谁得势,日向一族都不至于彻底失势。 这本就是日足和日差两年前便定下的战略,作为长老,他亦是默认了的。 但日向辉还是怒道:“何止是此事,我问你,三代还和你说了什么?” “为什么,自来也会来找你?在你心里,你是家族的忍者,还是三代的忍者?” 日向结弦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 他还在想为何对方会如此大动干戈,按理说,只是去找宇智波止水,顺便拜访一下家主,这问题说大很大,说小很小,却看别人怎么解读,自己怎么解释,家族会稍作惩戒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日向辉不久前才说不许他和宇智波的人多来往,但也不至于如此暴怒。 原来是,是自来也来了。 他的确没有和家里人说过,三代打算让自来也来当他一段时间的老师。 可是这件事,需要拿出来如此严厉的训斥自己吗? 日向结弦脑海里很快的便思索出了真正的答案。 这答案出乎意料的简单,也出乎意料的好笑。 他轻轻伸手,推了推眼镜,伸手轻轻擦去脸上方才装痛流出的冷汗,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只要用查克拉刺激一些穴位,就能疼得的自己冷汗淋漓。 “我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日向结弦轻声地说着。 日向辉脸色依旧阴沉,冷冰冰道:“是日向分家的忍者!” 他走到日向结弦的身前,语气森冷的再次强调道:“日向分家忍者的使命是什么?” “保护宗家。”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 “很好。” 日向辉看起来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他漠然的瞥了一眼日向日差,日向日差此时只是沉默的低着头,没有说话。 日向日足此时才轻声道:“辉长老,结弦是个好孩子。” “哼,我当然知道!但是,三代是怎么想的,别说你看不出来。” 日向辉强忍怒气。 加入暗部就算了。 还想让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当日向结弦的老师? 是真想把他发展成嫡系还是一颗埋在日向族内的钉子!? 日向辉并不怕日向结弦成为三代的嫡系,事实上,他和三代关系好,对于家族也有益处,只是,他必须要时刻记着,他是日向一族的人。 这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在惩戒? 不不不。 这是在训狗。 日向结弦十分清楚他的目的,所谓的因他知情不报而惩戒,不如说,是日向辉在他拒绝给日向宁次刻上烙印之后,就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给他来这么一下子了。 这次被惩戒的关键,根本不在于他去了宇智波一族,或是没有上报自来也的事,只是日向辉单纯的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他,让他清楚什么是分家的‘宿命’罢了。 “辉长老,此事毕竟是三代的命令,结弦也未必知道其中蹊跷。”日向日足轻声说着。 “我知道。”日向辉深呼吸,似乎在平复着心中的怒意,冷着脸:“自来也那边,你该去学习就去学习就是了,三代给你的好处,没有理由拦着。” “但是,从今天起,每天你只有上午的时间可以出去和自来也练习,每天中午午饭之前必须回家,下午教导雏田练习柔拳,无有必要,禁止外出,明白了吗!” “是。”日向结弦答应了下来。 如果不是火影的好意无法拒绝,恐怕日向辉打算他全天都被关禁闭——直到确认他的态度为止。 在期间,大概率会通过各种手段观察他对宗家的态度,抓到不对劲的苗头就予以矫正。 矫正的手段嘛 日向结弦摸了摸额头,抬起头来,表情依旧平静:“还有别的事吗?” “你可以出去了!” 日向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自来也说去木叶逛逛等你回来去找他,别让你的老师等久了。” “是。” 日向结弦起身,转身离开。 日向日差只是沉默的注视着他的身影,就仿佛刚才被惩戒、教训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一般,可心底,却又忍不住想笑。 你们,真的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日足,辉长老? 日向日差这样沉默的态度,却让日向辉颇为满意,认为日向日差的态度很端正,是个合格的分家家主。 放缓语气,三人便开始针对这次日向结弦之后的安排讨论了起来。 至于日向结弦去宇智波一族的问题,成为自来也徒弟的问题,谁在乎呢? 三代可是亲自认命让他和止水组队成为队友的,去拜访一下暗部的前辈,又能怎么样呢? 成为谁的弟子也无所谓,有笼中鸟在,他一辈子都是日向一族的人。 但如何让这个分家的忍者在这些事件中为日向获取更大的利益,这就是他们需要讨论的事了。 日向结弦只是表情平静的离开了日向家。 站在门口,扭头回望。 只有这点器量吗作为我的第一个障碍物,多少,有点让人失望。 而后,轻笑两声,推了推眼镜,便走上了木叶的街道,寻找自来也的身影。 这位忍界大豪杰是很好找的,只要你知道木叶有多少个女澡堂就行。 () 第八十九章 自来也(3K求首订) “诶嘿,诶嘿嘿嘿。” 拥有着一头刺猬似的白色长发的男人蹲在林中,远处的小溪里,几个穿着泳衣的女孩正在愉快的戏水。 天见可怜,在这个时间点里,澡堂子也没人啊! 但好在自来也从小从木叶长大,对于寻常人家在哪戏水游泳再熟悉不过,只是晃悠晃悠,就找到了目标,至于收徒的事 说句实话,自来也没想法。 现在的他只想把背叛了村子的大蛇丸带回来,顺便找到自己的命运之子。 想到命运之子,自来也便不由叹息一声,前段时间他又与蛤蟆仙人见了一面,听到了一些模糊的、有些让人颇为不安的预言。 命运之子依旧存在,但命运所指向的终点却变得模糊不清。 这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你预言出错了? 还是所谓的命运之子出了问题? 自来也想不明白,心里却更加烦躁了起来,蛤蟆仙人模糊的预言让他心神不宁,也因此才想着回木叶来看上一眼,却未成想顺势被三代抓了壮丁。 三代与他说话时,言语中多有恳求之意,考虑到眼下木叶的情况,即便他再不情愿,也得亲自看看再说,如果木叶的问题不大还是离开木叶,流浪忍界吧。 纲手也走了,水门去世,大蛇丸叛逃,如今的木叶已经变得让人既熟悉、又陌生。 唯有这常年有漂亮小姐姐戏水的河流,一如既往的承载着他的青春和热血。 哎,勉强算是,不虚此行吧。 “这样很有趣吗?” “很有趣” 自来也本能的回应了身边的声音,再扭头看去,便看到了一双满是笑意的白色眼眸。 好快的速度。 自来也暗自惊愕,好似方才对方在自己的感知里还在数十米之外,下一瞬就到了自己身边一样。 瞬身术能做到这么快吗? 不,这应该是一种首次见到的,十分高明的高级瞬身术。 如此速度 自来也心中凝重了些,但脸上却还是挂着不羁的放荡笑容,他猥琐的竖起手指:“小声一点看,那边的那个,是不是” 日向结弦陪着他毫无正形的蹲在地上,活脱脱俩臭流氓的样子,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身材一般,长相也普普通通,皮肤倒是挺白的。” 不由自主的,拿身边的女孩子比较了起来。 即便是现在的熏,身材也逐渐凹凸有致了起来,比起河里那位十大几岁的少女,也不逞多让,更何况熏的比例更好,特别是腿长,纤细又不失肉度,均匀 我在想什么呢? 自来也却低声回复道:“少年,我说的是另一个看!” 他话音落下,正在戏水的少女中,其中一个窜出水面,长发飘飘,浮在水面上。 重点就在一个浮字上。 “抱歉,我是颜控。”日向结弦看起来依旧平静。 而自来也却因此露出了不屑的笑,吼吼的怪声笑着:“果然是小孩子呢,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嘛。” “嗯。”日向结弦不置可否的笑着,单论看妹子这件事,有一个算一个,在火影这个世界,应该就没有比自己经验更多的。 穿越前,在网上看过的女菩萨们估摸着起码成千上万,一般的女孩,说句实话,他确实提不起劲来。 似乎看出了日向结弦的眼光不低,自来也颇为惊异的打量了他一番,总觉得这小子似乎和他粗略了解的年龄不符——自己在她这个年龄,别说看到女孩子穿泳衣戏水了,就是 “咳,不要误会,我是在取材。”自来也正色了起来。 日向结弦幽幽道:“啊,就是不知道那几位姐姐愿不愿意为了艺术而献身” 话音落下,自来也扭头一看,便看见了河水里的几位女孩其中一位伸手指向了自己藏身的草丛,不知和人议论着什么,再一扭头,日向结弦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是谁在那?” “呀!有色狼!” “有变态!!!” 我是怎么暴露的? 自来也不清楚,但毫无疑问,眼下他能做的也只有 溜了溜了。 两人默契的在树林之外‘意外重逢’。 “自来也大人,初次见面,我是日向结弦。” 自来也正式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家伙。 戴着眼镜——扣分,日向一族哪里有戴眼镜的家伙,看起来就不够直爽,不合自己的胃口。 长得很帅——扣分,年纪这么小就长得这么好看,长大了那还了得,更别提,这家伙笑起来这么温柔扣分! 实力很强——扣分,你都这么强了,我还能教你什么呢? 天赋更是不用质疑的绝顶。 嗯,我自来也现在再也不想教导什么天才了,所以,扣分。 最关键的是,他完全不会看女孩子,缺乏审美,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嗯,果然,还是不合适嘛。 随便找了些理由,粗略的在心里把日向结弦的分数扣了一遍,自来也叹了口气:“我是自来也老头子让我照顾你一段时间,但说实话,我觉得好像也没什么能照顾你的。” 日向结弦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抗拒之意。 脑筋一转,便想明白了其中关键,对于三代的想法也心知肚明了起来——看来,让自来也教导自己,这个想法,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啊。 还想让自己把自来也拴在木叶? 连三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心下做了决定,眼下自来也在木叶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既然如此,不如就随了他的心意,先结个善缘就是。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自来也大人,我知道的,毕竟我是日向分家的忍者” 他笑容里看着隐约带着一些苦涩的意味,自来也抿了抿嘴唇,突然有点愧疚,哈哈尴尬的大笑着,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诶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自来也笨拙的想着怎么弥补一下对方,最后一拍手掌:“总之,无论怎样,先请你吃个饭吧,好久没有回来木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开的店铺。” “有两家烤肉店还算不错,一乐拉面还推出了新的牛骨汤底。”日向结弦稍微给了些建议,自来也便做出了决定。 他伸了个懒腰,大大咧咧的一只手揽着日向结弦的肩膀:“好,那就请你吃拉面。” 按理说,身为三忍他不可能多缺钱,但是事实上,他真的蛮缺的,为了艺术而取材实在是消耗不小,他一般攒不下什么钱来。 这小子一看身板就结实,体术型忍者的饭量自来也可是门清,吃烤肉,少说就得吃进一顿风俗,咳,艺术鉴赏的消费去。 “好啊。”日向结弦看起来十足的温顺,乖巧的让自来也都挑不出茬来,他暗自头痛,却又不知道怎么能让他清楚,自己只是真的单纯的不想收徒罢了。 三代的想法自来也也清楚,正因为清楚,他才更不愿意收下日向结弦,常年累积之下,他心里亦对三代始终留着几股怨气无处可泄,又怎么会甘愿替他做事呢? 臭老头子,少点算计,不好吗? 自来也心里叹息,但看着身边任由自己搂着往外走,俊秀乖巧的日向结弦,又有点于心不忍,把这个孩子卷在自己和三代之间两头受气,此非大丈夫所为。 心里,琢磨着——要不,就随便教点? 再看看这孩子到底咋样? 不能因为自己和三代有些矛盾,就让这无辜的孩子白白跟着自己浪费时间吧? 自来也暗自思索着什么的样子,日向结弦看的十分清楚。 他眉头一挑,不动声色的继续乖巧的跟着他走,心里蹦出了个想法。 别的不说 咱也不指望当你徒弟。 就是薅个通灵卷轴,行不行啊? 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好奇那仙人模式到底有多难。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但却很快安下心来。 仙人模式、蛤蟆通灵,甚至是螺旋丸,估计都得是他关门弟子才能学得东西,自己没必要那么贪心,能薅几把羊毛算几把呗。 自来也和日向结弦吃了一顿拉面,便找借口先溜之大吉,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教导这位天才少年,回去冥思苦想去了,和日向结弦约定了明天上午的时间。 而日向结弦回到家后,就是基本出于半禁闭的状态,安静的一个人待在家里,直到夜深人静时,日向日差出现在了他的房间。 起事是几个月之后的事。 但计划,得从现在开始按步推进。 俩人商量了没多久,就分开,但事却已经逐步的安排了下去。 明月被乌云笼罩,稀疏的落下光来,散落在日向家族地之上,像是一只巨大的蛛网,掩盖着其中的暗流汹涌。 () 第九十章 时机将至(万字求订啦) 和自来也见面后,仅过了大半个月,日向结弦便收到了三代的消息,前往火影大楼办公室。 由于三代来传消息的时候是下午,日向结弦正在老老实实的在日向辉的监视下,在宗家的武馆里给雏田当教练。 这消息便也直接落在了日向辉耳朵里,他没拦着,也没资格拦着,但却阴戳戳的瞥了他几眼,嘴上说着些暗示的话语,大抵就是让他老老实实在家陪练,别不懂事。 这是怕三代又找个理由把日向结弦派出去呢。 日向辉打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一方面在家族里熬鹰似的观察日向结弦,一边也是做好了打算,满脑子都是用日向结弦从三代那搜刮点好处来。 他心里的算盘打的清楚,日向结弦分家的身份就注定他不可能脱离日向宗家的掌控,也不可能在三代那得到多少实权,可偏偏他天赋和实力却又如此出众,给三代白嫖,他心里头着实不爽。 你用可以,但是不能一直白用,你总得给点实诚的东西吧,别的不说,你这眼瞅着要把结弦练当嫡系,不就是想顺势把日向一族捆在三代的战车上? 好处呢? 一个中忍?一个破烂特别上忍? 日向辉想得清楚,两头下注这事,说白了就是看谁给的好处多,日向结弦和宇智波一族的人玩了那么久,也没见宇智波的人放出过什么信号,眼瞅着是指定不行了。 那肯定得想干脆倒向三代,但也不能硬赶着凑上去,总得顺势拿点什么好处才行,免得兔死狗蒸,和宇智波一族一个下场。 他哪知道,宇智波一族都all 了,就是筹码全压在了日向结弦身上而已。 日向结弦看破不说破,秋后的蚂蚱而已,乖巧的应下,便去找三代,看看这位突然叫去自己,是有什么打算。 窗明几亮的办公室里,三代看着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少许,头发杂乱的生长着,胡子拉碴看起来十分疲惫,他叼着烟斗,似乎正在盯着文件思索着什么,等见了日向结弦,才露出浅浅的笑容来。 “结弦,你来了。” “三代大人,下午好。”日向结弦同样还以微笑,心里却悠悠的想着,不知几个月后,还能不能看见三代对自己这样笑了。 “今天叫你来,是为了这件事。”三代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面色不变,接过来看了几眼,心中咦了一声,表情看着凝重了几分。 “三代,这是?” 三代吐出一口烟雾,脸上笑容不变,却语气真挚的,情真意切的缓缓开口道:“结弦,你加入暗部,已经两年了吧?” “嗯,两年。”日向结弦话音落下,三代竟一时有点卡壳,他恍惚的看着面前已经是一副少年模样的日向结弦,后面的话差点没说出来。 两年啊。 不知道为什么,三代总觉得他已经是个和卡卡西一般,十五六岁的成熟忍者了,每每一想到他现在的岁数,都忍不住心生魔幻之感,甚至还隐隐有点愧疚,但最终,只是再次深吸一口烟雾。 “是啊,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 三代说着违心的话,继续说着原本打好的腹稿:“一眨眼,你在暗部也已经两年多了。 你的能力与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我认为以你的能力,足以胜任更多的工作,承担起更大的责任来,就是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打算呢?”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手上的文件,当即坚定回答道:“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吗,迎接一切困难。” 看日向结弦说的坚定,三代露出复杂笑容,嗯了一声,轻声道:“从这个名单里,挑两个人吧。从今天开始,你在暗部独立负责一个小组,身份,也从中忍提升为特别上忍。” 三代说着,还面露愧疚道:“其实以你的能力,成为上忍已经绰绰有余,甚至以你去年在汤之国积累的资历,破格提升也足够,但毕竟你的年纪” “我理解的,您不用多想。”日向结弦温和的笑着,看起来对于这些半点都不在乎。 三代打量了许久,也只能从他脸上看到熟悉而又平静的笑容,微微摇头,道:“这些忍者都是根部的忍者,成分复杂,你挑选好之后,他们短时间内也难堪大用,你多做接触,先考察考察,时机合适了,再出去磨合磨合。” “是。”日向结弦看似平静的在这单子上瞥了几眼,而后轻声道:“我觉得药师野乃宇这位忍者十分适合我,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叫做药师兜的忍者。” “药师兜?”三代眉头一挑,摇头道:“他最近还在岩隐村执行任务,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而且,他们两个关系匪浅,若是一起执行任务,对于你来说” 三代提点着,给了个建议道:“药师野乃宇倒是资历不浅,尽管实力普通,但从履历上看,和你的性格倒是相性不错。除此之外,最好找一个和她关联不大的忍者,这样,便于你掌控。” 他竟真的开始传授起一些真东西来,平静的柔声教导着:“你毕竟年纪小,尽管在这忍界,能者为上,可终归还是有着‘资历’的说法,若选的人关系太过紧密,反倒不利于你树立威信,暗部小队毕竟不同于普通忍者队伍” 日向结弦听着他讲着琐碎的御下之道,时不时点头表示受教,但最后,却还是轻飘飘道:“我坚定我的选择。” “原因呢?”三代无奈的喝了口水,倒不至于生气,但终归是被驳了面子,一下子没了心情多聊。 日向结弦笑道:“药师野乃宇能成为孤儿院的院长,可见是个善良的人,而药师兜年纪尚浅,却能孤身在外执行任务,可见其能力突出,天赋异禀。” “两人亲近,却更是好事,有着羁绊,总比没有的强,倘若是没有羁绊的根部忍者,您让我挑,我也不敢选。” 三代只从中听到了对根部,准确的说是团藏的不信任,叹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道:“知道了,药师兜那边我会催促团藏让他早点把人派回来,药师野乃宇倒是好说,眼下没有任务,还在村子里的孤儿院做事,只是有一点我得明说。” 三代捏起烟斗,敲了敲烟叶:“之前,药师野乃宇的孤儿院的利益关系挂扣在团藏那,经费也都是根部出,如果你想要这位药师野乃宇过来给你做事,这就意味着孤儿院的利益关系也要倒过手来。” 日向结弦只是微笑。 三代也不墨迹,图穷匕见:“木叶的经费有限,想要保证根部之前的经费规模恐怕不行,若是你想要让药师野乃宇加入你的小队,把她从根部带出来,如果不解决孤儿院的经费问题,恐怕她未必愿意。” 他似笑非笑,接着说道:“我相信日向辉长老对此一定很有兴趣,你回家与他商量商量,若是他同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估摸着这是三代临时发挥做出的决定,心里有了定数。 人我要定了。 “那还请三代大人督促一下团藏,我只怕这事落在团藏耳朵里,到时候药师兜就‘意外牺牲’在外边了,经费的问题无须担心,孤儿院的经费问题,若是村子里有难处,即便是分家,也愿意献上一份力。” 日向结弦的话让三代不由眯起眼盯着他看了看,而后微微点头:“放心吧。” 日向结弦可不管自己的话惹没惹忌惮,这话今天谈下就算定了,只要六月之前能落实,那就足够,六月之后,三代恐怕就再也不会给自己这般好处了。 三代突然有点后悔,拿起日向结弦放下的文件,细细打量了一下药师兜和药师野乃宇的信息,怎么看也看不出端倪来,只觉得这是一个大包袱,牵扯着每年最少数百万两的经费,培养几个死士有什么用,那些孤儿,一千个人里能出来一个卡卡西级别的人物吗? 平庸的下忍、中忍级别的死士,抱歉,猿飞一族还真不缺那点人可用。 三代对此很有自信。 原本他打算把这包袱继续留在根部来着,但不知怎么日向结弦就挑上了这俩人。 难道是哪里自己疏忽了?这孤儿院还有别的干系,还是说这两个姓药师的忍者有什么过人之处?结弦又是如何知道他们的? 三代只因日向结弦一句话就打起了警惕,斟酌片刻,却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日向结弦一眼:“根部的事还不至于少了几个忍者就干不了,你也无需对团藏这么忌惮,他毕竟是木叶的一份子。” “是。”日向结弦笑的真情实意,灿烂阳光的笑容看的三代不经摇头,最后只是疲惫的摆摆手:“就这样吧,对了。” 他低下头,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他有些散漫、但却绝对是个值得信赖的忍者,不要因为他的态度而失落,和他熟悉以后,你就知道了。” 日向结弦喔了一声,若有所思。 怪不得会突然给自己这么一个好处来。 原来,是自来也啊。 想必是自来也和三代打了报告,觉得自己不适合成为他的弟子,打算继续跑路流浪忍界去了,但三代却打定主意想试着把他留下,便用日向结弦拖着。 可这样硬拖下去,原本给日向结弦的奖励就变成了任务,不得已,用别的方面弥补了一下日向结弦。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只是,这是谁哭给三代的呢,日向结弦自己可从未表现出过陪自来也逛街的不满来。 脑子里只是过了几圈。 日向一族内,还有谁有资历、有途径把风声放到三代耳边的呢? 大抵就是估计比木叶长老团年纪还要大上一点的日向辉了。 想着日向辉,日向结弦便不由笑容更甚,推了推眼镜,对着三代恭敬道:“是,我知道。” “嗯,去吧。”三代忙着工作。 日向结弦离开后,三代才抬起头来,眯着眼,烟斗随手放在桌上,揉着太阳穴陷入了思索,不多时,手指敲了敲桌案。 “来人,再去把药师兜和药师野乃宇的资料核实一遍,包括孤儿院的资料,有任何遗漏、疑点、都汇报过来。” “如果确认无误,就通知药师野乃宇,以后孤儿院经费的问题从根部转至日向一族,基础福利条款不变,但之后的事让她自己去找日向结弦去谈吧,记住,让她去找日向结弦。” 三代眯起眼来。 既然日向结弦说分家能承担,那就让他自己决定嘛。 至于日向辉代表的宗家会怎么想,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抿了口茶水,却暂时无心继续处理公务,只是幽幽的仰头看着天花板。 日向结弦成长的速度,成熟的样子,事到如今,已经让他隐约有了点忌惮的想法,按理说,这不应该,但考虑到日向结弦的年龄,却又理所当然。 日向辉这老头熬不过他,下一任宗家家主也未必能压得住他,仆强主弱,却又有笼中鸟压着,日向结弦绝对会是日向一族最容易点着的定时炸弹。 三代必须保证,这炸弹要炸,就得炸向日向族内,最好两败俱伤,伤而不死。 哑然失笑,三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也真是越老胆子越小了,这种事,少说也还得十几二十年,自己这么早操这个心干什么。 但钉子还是得埋的,若是日向族内铁板一块,以日向结弦的本事,他就该如坐针毡了。 放下了胡思乱想,三代集中到了公务上,继续处理起了文件。 回到家后,日向结弦对着日向辉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雏田还在扎着马步打拳,对于结弦哥哥和长老的话完全听不明白,只能抿着嘴苦练。 在听闻他当上了特别上忍,还可以组建一个暗部小队,这老头子当时便没忍住,勾起了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在他看来,这就是三代的让步嘛。 而后,日向辉便要干涉日向结弦的选角,想要他把名单泄露出来,自行挑选一些合适的忍者替日向结弦组建一支‘合适’的小队。 “结弦,你年纪尚浅,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若是选人上有问题,可以提出来,我帮你出出主意。” 日向结弦闻言只是面露难色:“三代大人让我当场作出决定,而且,暗部有条款” 日向辉脸色一黑,不动声色:“如果有难处,就来找我。” 日向结弦点头,却不吭声,让日向辉心中气恼,却无计可施,他不可能在三代的事上给日向结弦使眼色,名不正言不顺,但却还是幽幽的说着:“那以后有机会,把你暗部的队友叫来,一起在家吃顿饭吧。” 毕竟,以后还需要他们多多关照你,暗部的任务那么危险” 日向结弦只是微笑:“是,但这件事可能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行了。” 日向辉也不着急,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出什么麻烦呢? 在此时,雏田摇晃了一下。 “站都站不稳吗?结弦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柔拳都能打出查克拉了!”日向辉训斥了一声。 雏田面露黯然之色,但很快便咬咬牙道:“对不起!” 说着,她又强绷着摆出架势,哼哼哈嘿的打拳,说句实话,在同龄人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进度了。 “没关系,慢慢来,雏田现在要紧的还是掌握理论知识,查克拉提炼多了,自然就能跟上。”日向结弦低声劝诫了一句,日向辉也不知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日向辉才冷冷道:“休息半小时。” 他慢悠悠出去了。 雏田没吭声,还强撑着想要多练练,日向结弦就只是轻轻在她挥拳的时候在她腰间手指一点,她困乏的肌肉便保持不住平衡,诶呀一声跌坐在地,苦着脸看他。 小雏田可太好玩了。 日向结弦勾着嘴笑。 “你年纪小,练太过了也没法一步登天,反倒容易受伤,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不要心急。” 日向结弦温柔的宽慰着她,雏田便抱着腿缩成小小一团坐在地上,闷葫芦一样只是微微点头。 摸了摸她的脑袋,日向结弦也不多说什么,坐在一旁陪着休息,手上玩闹似的时不时亮起查克拉的光亮,却没人知道他在研究、练习、琢磨着什么。 有些羡慕的看了看他手上时不时亮起的查克拉,看着那些查克拉被他收放自如的来来去去,雏田闷了很久,才低声怯怯的发问道:“结弦哥哥,你小时候,很强吗?” 日向结弦扭头看她,雏田的视线一触及分,抿抿嘴唇,看起来有点难为情的样子。 两人的关系有点奇怪,又像是兄妹,又像是师徒,又有点隔阂。 之所以会有些隔阂,便来自于日向结弦经常成为她的对比,是日差和日向辉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和你同龄的时候,比你强一点吧。”日向结弦没必要撒谎,轻声说着,却又温和的鼓励她说道:“但是你的进度,已经比宁次要快很多了哦。” 宁次的生存压力可不像雏田这么大,有日向结弦在,他三岁才玩闹似的开始练柔拳的基础架势,现在都四岁了,也才初步掌握好了提炼查克拉,等上了忍校,估摸着也就是。 现在三战已经结束,谁家也不会像前几年似的急迫,七八岁就得面临要上战场的问题,自然也不会给小孩子太多的压力。 难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显然,这才该是木叶应有的样子。 像日向结弦,两岁开始,走路才刚走稳,就恨不得开始锻炼,家里人不乐意,就偷偷学,偷偷练,每天弄得自己鼻青脸肿的,要不是有系统不断地提升境界,查克拉提炼术早早达到了惊人的境界,身体压根就跟不上这种锻炼幅度。 更何况,他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学习能力远超同龄人,即便身体练不动,理论知识也是能琢磨的,但让一个三岁小孩子去理解这些复杂的忍体术理论 恐怕字都没认全呢吧。 三岁的时候,日向结弦的柔拳都得有常人七八岁的进度,三身术都开始练习,这压根就不是普通人能赶得上的进度,纯纯是因为他本身就是穿越者,还开了外挂,谁比也比不过。 但雏田毕竟没有外挂,有时单纯的练习,却很难有明确地进步,只是不断地在打磨身体,可身体终归是有极限的,进步自然有限,一个三岁小孩又不可能琢磨那些理论知识,能把动作记牢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提自己研究琢磨了。 说是只比她强了一点嗨,哄孩子玩嘛。 雏田紧紧抿着嘴唇,失落的低着头:“可是,父亲却总是说,和结弦哥哥比的话,我差得很远。” 日向结弦也没法告诉她,你要以我为标准,估摸着千手柱间来都得自闭,但还是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道:“我是天才嘛。” 雏田一时无语,但却被他故意做出的得意表情逗得忍不住勾起嘴角,眼里有些憧憬的看着他:“嗯。” 日向结弦还以微笑,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慢慢来就好。” “嗯!” 她看起来又打起不少精神来。 日向日足和日向辉都是以打压为主的教学方式,对待雏田极为严厉,唯有日向结弦会这样温柔的鼓励她。 雏田悄悄抬起眼看他,忍不住也笑了笑,直到日向辉回来,她才像触电一样站起身来,脸上隐约有些畏惧。 “继续训练。”日向辉毫不留情的延续着课程。 日向结弦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是扮演着一个合格的老师,温柔又不失严厉的教导着雏田练习。 直到天色渐晚,日向辉才一挥手,表示下课,雏田累的瘫软在地,好一会才被其他宗家的忍者接走,去洗漱准备吃饭了。 日向结弦从武馆离开,路上遇着的日向宗家眼神各异,有的面带善意向他打招呼,有的却只是轻蔑的、厌恶的看一眼就走开,作为分家出名的天才,他的存在让部分宗家人难以接受,可偏偏他又是分家家主之子,不能像寻常分家那样对待。 日向结弦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只是礼貌温和的笑着打招呼,回到了分家的地段,便又是另一种光景。 “结弦少爷!” “少爷回来啦。” “结弦少爷辛苦了。” “欢迎回家。” 此起彼伏的问好声与一张张笑脸让日向结弦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几分,他关切的一一叫出对方的名字进行回应,时而关心的讨论几句他们近来的情况,甚至记得某些普通中忍家里人的生日并献上问候。 数年积累之下,日向结弦在家族内,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除了普通的问好之外,日向结弦还时而会和一些忍者默契的眼神交汇,露出微笑。 不用多说,自然是已然做好了准备,和日向结弦踩在一条船上的人了。 日向结弦没有先回家,而是掉了个头,走到了日向熏的房间里。 却罕见的扑了个空,他也不急,静静的自己找来茶壶泡了一杯茶水,坐在客厅里点燃了一支檀香,对着她父母的佛堂,按照步骤先合掌祈祷片刻,而后才插了上去。 日向结弦安坐在地,看似只是静静休息,双眼中的瞳孔却化作电球般的形状,没有了狰狞的青筋暴露,但眸子中却仿佛蕴含着更恐怖的力量。 他眯着眼,身后突然有查克拉闪烁着,凝聚出了一只隐隐约约的手臂,过了一会,又变得更多,再过了一会却又全部凝结起来,化作一个蓝色的查克拉翅膀般的存在,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在开启自己独特的白眼之后,他不仅观察力大幅增加,更主要的是对查克拉的控制力尤为细腻,源源不断的瞳力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能凝聚出些许实体化来,日向结弦隐约猜测,或许当他的白眼等级再提一提,瞳力升级,就能像写轮眼一样,多出自己独特的术式来。 这不由让他有些欣喜,尽管没有前人的方式可以借鉴,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到底还算不算白眼,但只要能更进一步,就意味着他或许有能力开发出独属于自己的瞳术来。 不求像、别天神、须佐能乎那么猛,能多出个天照、月读级别的杀招,也是极好的嘛。 直到双眼隐约有些困乏,日向结弦才眨了眨眼,解除了形态,恢复瞳力。 看了一眼至今还是一级,只窜了一小截的经验条,不由的幽幽一叹,路漫漫其修远兮,这么看来,别说是突破轮回眼了,光是练到十级,恐怕都得好多年。 但好在,只要这次的事能做成,就有大把的发育时间。 “结弦少爷!?” 人未至,声先到,木走廊上响起了啪嗒嗒的脚步声,日向熏捏着和服的衣摆,满脸笑意的小跑而来,在门口先微微鞠躬,而后才脱掉木屐,白袜踩在榻榻米上,正坐在日向结弦身边。 日向结弦点点头,问道:“进展如何?” “成功了!”日向熏脸上的笑容即兴奋,又跃跃欲试,仿佛像是一只昂起头来的小猫,摆明了想要夸奖。 日向结弦笑笑,伸出手,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拍了拍:“做得很好。” 日向熏抿嘴笑着,眯着眼,仰起头轻轻的往他手心蹭了蹭,才端正坐好。 她认真道:“伊布利一族的小姑娘那边没有自己人,少爷,真的不用” 日向熏欲言又止,白净的眼睛里没有情绪。 “不用。”日向结弦端起茶壶,给她也倒了一杯茶水,自己则轻抿了一口自己那杯已经温了的,轻声说着:“伊布利一族即便有用,也并非用在现在,他们一族想要发挥出作用,一个咒印的作用有限,还得开发出合适的秘术才行,全靠他们自己。”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吧?少爷研究出的咒印,可不是大蛇丸那样的普通货色,若是他们投靠了别人,被破解了,结弦少爷的秘术岂不也便宜了别人?”日向熏振振有词的说着,手却捧起日向结弦给她倒好茶水的茶杯,面颊微红。 日向结弦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伸手在她额头一点:“不就是觉得我没有把咒印施加给你嘛等再优化优化,完整版做好了再说。” 两人所谈论的,是一种基于天之咒印的基础,结合了查克拉提炼术开发的咒印术。 这门暂时还没有命名的咒印,能够起到凝合查克拉,加快查克拉提炼速度,并且与此同时,增强体质和精神力。 由于是初版,而且主要是针对天之咒印的平替版,恰好伊布利雪见就在木叶,和两名族人住在日差置办的当铺里,干脆就先用在了她的身上。 等到她试用期过后,如果没有特殊反应,再做推广。 如果有问题,也可以由日向结弦及时取消掉咒印,因为她年纪小,血迹还算稳定,也不至于咒印解除就直接化作烟雾当场去世了。 更何况,伊布利雪见自己也主张由她试试——她的眼里肉眼可见对大蛇丸的仇恨,恐怕要是再放置她两年,就自己上赶着找大蛇丸白给去了。 日向结弦也不急着培养她,整个伊布利一族将在近期逐渐转移定居到木叶来,这件事必然要在他和三代撕破脸皮之前做完,否则恐怕就会平生波澜。 好在伊布利雪见来到木叶也一年有余,期间也有其他的伊布利族相互来往,三代关注了一阵也就不再多管了,这种没什么大用的小家族,拖家带口的来木叶讨生活,在非战争时期,还算常见。 更何况,木叶对他们一族还有亏欠之处,更有日向结弦某种程度上在给他们‘作保’呢。 “才没有。”日向熏眯着眼浅笑,脸上的表情摆明了日向结弦的所言非虚。 “没关系,毕竟只是一个偏向于辅助的咒印与术式,即便学会了,若不能精通,效果也有限,更何况这门提炼术难度很大,若不开发咒印形态,一般人根本用不了。” “在忍界里愿意研究咒印,且能研究明白咒印这种东西的人,可不算多。” 日向结弦瞥瞥日向熏道:“也只有像你这般的天才,才能如此迅速的掌握这种东西。” 日向熏立刻回吹道:“和我相比,不到半个月就能根据我推导出的部分理论,结合自身做出新咒印的结弦少爷,才是真正的天才吧。” 俩人相视一笑,都也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闲聊几句,便又投入了对其他术式的研究里。 时而会有一些分家的忍者会前往这里汇报一些事情,日向结弦也毫不避讳日向熏,给出指点与方案。 至于情报,则留在晚上回家后,他再口述给日向日差听。 如今的日向熏的家里,俨然是个秘密的情报机构中心。 近来,日向结弦便在此处一边和日向熏搞研究,一边推进着计划。 日子便如此一天天过去。 之后的时间里,日向结弦保持着十分规律的生活。 上午去和自来也修炼,准确的说,是闲逛、取材,下午陪着大小姐在日向辉的监管下练柔拳,晚上在家里的范围内自由行动。 日向辉主要就盯他下午的时间段里的表现,时不时就挑刺,没事找事的打压他两句,就是想看他被无故打压、冤枉之后,对于宗家是个反应。 日向结弦哪会吃他的招? 若是还打算继续潜伏个一年半载的,说不准他还会演一出戏码来加强信任,但眼下已经大事将近,他可不打算再白费感情浪费时间,干脆就规规矩矩的,不给他机会找事。 而这样完美无缺的表现,毫无疑问,在日向辉看来是颇为扎眼的——年纪小小,城府颇深,这么打压你都不露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日向辉也不能做得太过火,毕竟打压过了就是欺辱。 只能耗着。 反倒是雏田这个小姑娘和日向结弦的感情好了很多。 她身边的人,要不然都是像日足,日向辉那般严厉的长辈,要不然就是恭恭敬敬的家族忍者,除了母亲,也就只有日向结弦会这么耐心温柔的陪着她,感情怎么可能会不好呢? 甚至于宁次都有点吃醋,总觉得自己哥哥被抢走了似的,自个主动提着要去和雏田一起被哥哥训练柔拳,反倒让日向辉和日向日足颇为满意。 这一家人的样子,多好嘛。 时间一晃,就到了五月末。 自来也终于在木叶内耗尽了耐性,观察了一番木叶的局势之后,不再听从三代的忽悠,决定继续踏上自己的流浪之旅。 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与日向结弦始终没有定下师徒的称呼,但却在短暂的考察期后下定了决心,认真教导一下日向结弦。 无论是自创的乱狮子发之术这种可以异化头发的忍术,还是独有的,可以用查克拉炼化成油,使用出加了‘燃油’的特殊火遁,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日向结弦。 当然,蛤蟆通灵、螺旋丸这些,是没有传给日向结弦的。 日向结弦控制着自己的学习进度,只要他敢教,自己就敢学,在逐步逐步的榨光了自来也的基础忍术储备之后,便有意无意的暗示自己对结界术很感兴趣。 自来也除了压箱底的关键本事以外,教无可教,最后干脆找三代去要了几门结界忍术。 其中的一门,便是日向结弦的目标——结界·四紫炎阵。 这是一门需要四名忍者合力发动的结界之术,在动漫里,大蛇丸就是让音忍四人众使用了四紫炎阵将三代束缚在结界里,最终以手换命,弄死了三代。 这门结界术的强度,一旦熟练掌握,开启之后,普通上忍都无计可施。 要求的查克拉量也不多,甚至学起来都不算很难,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四个人同时施术,对默契和前期的准备程度有很高要求。 之所以想办法薅来这门结界术,原因不用多说,当然是怕有煮熟了的鸭子飞走,此事要做就做绝,该杀的必须杀,不该杀的一个也不能跑。 以日向一族的眼下的水准,只要日向宗家没人能当场开出转生眼来,就绝不可能有人逃得出去。 而自来也之所以会决定在这个时间点离开,也和日向结弦有关,他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学习进度,等到学会了这门四紫炎阵之后,自来也教无可教,再教就得教通灵术了,蛤蟆通灵术干系甚大,一直不能下决定收徒的自来也自然只有离开一条路可选。 溜之大吉。 本就不想呆在村子里的自来也,决定和日向结弦告别后,就与三代不辞而别,离开木叶。 “忍界凶险,还请自来也老师多加小心。” 木叶村口,日向结弦与自来也挥手告别。 自来也背着大卷轴,不羁的白色长发随风飘舞着,看着日向结弦真诚告别的表情,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声重复着之前说过好多遍的话语:“我算不上你的老师,只是因为三代的命令,教导了你一些忍术而已,若是想感激,就感激三代老头子去吧。” 日向结弦不置可否,依旧笑着,只是笑容隐约可见些许失落。 自来也心里叹息。 在他看来,所谓师徒,绝非只是传业授道这么简单,而是要像父亲对待孩子那般尽职尽责才行,自己眼下要做的事很多,更不知能做成几件,又不想在木叶多呆,怎么能随便收徒呢。 日向结弦天赋异禀,甚至一度让他怀疑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之子,若非日向分家的出身着实让人惋惜,他或许还真就把日向结弦带走,一边观察一边教导了。 “不要再送了,再送就要出村了。”自来也婉拒了日向结弦的送别,却又没忍住,低声宽慰着:“我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或是天赋才不愿收你为徒的。” “我只是”自来也苦恼着不知该怎么解释。 “没关系的,自来也大人。”日向结弦调整了称呼,看似黯然的低着头,轻声叹息道:“您有您的顾虑。” 嚯。 自来也更受不了了,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日向结弦保持着低着头的样子,轻声继续说着:“我先回去了。” 他看来真是受伤极了。 自来也目送着日向结弦转过身,略显孤寂的离开,无奈的叹息一声,却无法说什么,只能同样扭头离去。 等到两人彻底分别后,日向结弦脸上的伤心、孤独、便消失的一干二净,表情平静的推了推眼镜,略感遗憾。 没有直接回家。 日向结弦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走到了火影岩之上。 踩在三代的岩像之上,他目光平静的看着脚下略显渺小的木叶村。 最终,视线定格在了日向家的宅地上。 冷风咧咧,他的长发随风舞动着。 血,却愈发滚烫。 额头的纹路又变得黯淡,他只是熟练地,轻轻用手指抹过,用指刻封印加深着痕迹。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轻声对着自己说。 靛蓝色的瞳孔在眼中绽放着,杀意渐浓。 计划,要开始了。 ps:请支持正版喔,之后的ps内容我都会放到文章后面作家的话里,避免占据字数,只有正版能看见。 () 第九十一章 开始!(一万三千字求订) 六月八日,是日向结弦的生日。 一向不爱大操大办,甚至于因为外出执行任务,已经有两年没有过过生日的日向结弦,今年的生日,却相对而言,不太低调。 “你是说,你打算借祠堂前的空地置办宴席?” 日向日足被日差这消息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日向一族很少操办大型典礼,与宇智波一族不同,日向一族很少有自己举办的集会,因为宗家分家的原因,也很少会举办大型的宴席。 日差是打算叫多少人参加日向结弦的生日? 第一反应,便是隐隐有些不喜,毕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雏田都未曾如此盛大的办过生日。 雏田出生那年正好是在九尾之乱之后,为了低调,他甚至连周岁宴都未曾好好操办,只是简单的在家里设宴庆祝罢了。 但转念一想,日向结弦年纪轻轻,就已经因为在暗部执行任务,两年未曾在家里过过生日,心中又不由有些许愧疚,细细想来,多年亏待他们一家许多,又一想到宁次的头上也即将被刻上笼中鸟,便叹气一声,同意了日差的打算。 日足对日向日差是很有愧疚感的,只因为他的心里,也有一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心思——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分家。 即便第一个生下来的是个女孩,日向日足也想好了,若是雏田能堪大用,就不再生育,这样一来,雏田继承自己宗家家主的地位,也有理由可以避过族法,避免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也发生兄弟反目的惨事。 甚至他想着,哪怕生了两个,有日差和结弦在分家做事,又何必需要自己的孩子 “我同意了。”日向日足叹息一声,轻声说着。 日向日差面露笑意,看着日足,轻声道:“多谢族长大人,若是可以的话,晚上还请宗家的人也” “你就不怕他们把你的生日搅和了。”日向日足眉头一皱。 却看日向日差轻声道:“无论如何,都是一家人,愿意来的便来,不愿来的,便不来就是。” “也罢,你自己看着办吧有我在,他们应当不至于给你捣乱。” 日足并未多想,看在兄弟情面与日向结弦的份上,答应了下来。 但等日差离开,他左思右想,却又隐约觉得不安,他说不上是哪里感觉不对劲,但却总觉得自己似乎漏算了什么,静静地坐在房中轻抿了茶水许久,还是悄悄起身去寻日向辉长老。 等到了日向辉的宅子里,这位对待日向结弦极其严厉的老人,正在轻松地躺在摇椅上,逗弄着他的曾孙子——难以想象,这位长老的曾孙子都也已经两岁了。 日向日差和日向辉进了屋内。 将整件事来龙去脉说过一回后,日向辉便脸上却没有半点意外,只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冷笑。 日向辉恨声打断了日向日足的叙述,日向辉坐在日向日足身边,表情上的愤怒没有半点隐瞒。 “简直是大逆不道。” 日向辉冷哼一声,一只手重重拍在桌上:“日向结弦在分家本就声望不俗,日差因为所谓的‘兄弟阋墙’的戏码,也在分家拉拢了不少人心。 如此行径,将我等宗家视为何物? 宇智波一族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就与他们的张扬有关。一个普通生日,如此大办特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日向一族有了什么大喜事! 日足,日向结弦这事如此操办,宗家,人言可畏! 更何况,你难道就不知道,日向结弦自大半个月前就放出了风声,除了极少数还在外面回不来的分家人以外,分家几乎是全都响应了他的号召,甚至为了这一天在外调班轮休、只为空下今天的日程,连火影都因此知晓了他的生日早早派人来送上生日贺礼,这个势头” “火影!?何时?” 日向日足一愣,随后,就看日向辉恨铁不成钢的怒斥一声:“还不醒悟过来! 你难道就真觉得,有笼中鸟在,就一切万无一失?若非我儿子今日早上恰好看到了卡卡西带着三代的名义拜访,恐怕你连家里一天要来多少人都不知道!” 日向日足这才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眉头紧锁,心中大惊。 或许是因为惯性思维,他从未想过宗家还有需要担心分家的一天,仔细想来,门口轮岗的警卫、值班的忍者,如今都是分家的人在干,宗家对家族的掌控力,已经逐渐完全只限于笼中鸟了。 这个势头可不是好事。 更何况,他和日向日差‘配合’着玩周瑜打黄盖的戏码,宗家分家矛盾日积月累之下,细细想来,自己竟然除了日差和结弦以外,就只剩下聊聊几位分家忍者还算熟稔。 别的不说,光是分家的人竟然有人会提前在火影那里调班,特意来参加日向结弦任务一事,就绝非小事。 心中惊疑不定,日向日足却扭头看向日向辉,沉下声来:“辉长老既然知道这件事” “不可轻易拒绝。”日向辉叹了口气,面露无奈。 他没去找日向日足,而是等他找上门来,就是因为当他发觉此事时,便知道此事很难阻止。 若是勒令生日宴停办,别说是日向日差父子心里会如何想,光是分家的其他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此事若只是刚刚露头的时候便被按下,那还无所谓,你知我知,此事还不至于造成多大的后果,可现在所有分家,乃至宗家的人都被光明正大的送上了请柬,再去制止,那就是硬打脸,不当人。 他自从察觉了势头不妙,就找人暗中打探,调查出的家族内的氛围,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宗家气焰再涨,分家岂能坐视,若真把两边的矛盾放到台面上,激化一番,恐怕事情就隐约要失控了。 “但此事之后,必须要重视起来了。”日向辉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须发皆白,此时轻轻捏着自己的胡须,面露狠色:“分家的人该摔打摔打,宗家的人亦要狠狠惩戒,两边的矛盾必须降温。 日差也不要老在家里呆着,连结弦都外出做任务,他身为分家支柱,已经很久没听说过他出去做任务了。 我们几个老骨头还没到走不动路的时候,各个岗位也得做做调整,不能再任由分家壮大了。” 日向日足心里一片黯然。 遥想当年,宗家之人不出一掌之数,却能执掌日向全族,可如今宗家人越来越多,可对于家族的掌控力,整个家族的气氛却越发差劲。 他心里甚至有时会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若是把那些长老一脉日积月累下的宗家人 哎。 日向日足心里一片冰冷,有些意志消沉的点点头:“就依长老说的吧,那今日的晚宴,辉长老可会去?” “去,当然去。” 日向辉哼声道:“不仅我要去,其他长老也都要去,至于宗家人,只要有空闲的,也都去,但要提前告诉他们,莫要与分家的人发生冲突。 他喜欢面子,就给足面子,让分家的人挑不出不是来,之后在借由此事找他麻烦,也算是先礼后兵。” 日向日足点点头,起身,不想多聊,他不知道日向一族该走向何方,但他也无力改变现状,除非愿意改制,否则此事就将是日向一族永恒的矛盾。 只能亡羊补牢,好在有笼中鸟,也不怕出了大的岔子。 笼中鸟若是没有笼中鸟,日向一族的现状,又会如何呢? 他心中不由一叹。 日向日足走出日向辉长老的家门,久违的在家族内闲逛了起来,说是闲逛,其实是下定决心,要亲眼看看现在族内的氛围如何。 不出意料的,宗家的人大多气氛不大平和。 “日足大人,结弦少爷真当要在祠堂那大办生日宴?” 有宗家忍者主动前来问话。 在得到了日足肯定的答复之后,保持着脸色平静的恭敬行礼后离去,可日向日足不用多想,背后定然是对此事大有不满。 他在宗家范围里踱步慢走了一圈,安静的氛围让他不自觉叹了口气,又扭头去了分家的住宅区,那里的氛围,便与宗家截然不同。 两边最近的地方隔了也不过几米,但却让日向日足隐约觉得,仿若来到了另一个日向一族一般,人声鼎沸,竟比过年时似乎还要热闹几分。 “族长大人上午好。” 那些原本正在愉快交谈着什么的分家人在看到他时笑容一僵,急忙摆出严肃的表情问好,只让日向日足觉得兴致阑珊。 他就像个不速之客,一个外人。 “无妨,你们继续。”他不死心的说着,却发觉分家的人似乎有人在刻意递着消息,不多时,分家原本热闹的氛围就安静了许多,走在路上,也看不见站在路旁彼此欢笑闲聊的分家人了。 即便那些人还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话时却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也不见笑意,只是恭敬客气的问好,丝毫不失礼数却也半点不亲近。 依稀记得,自己最初上任的时候,氛围还不是这样的。 那我走? 日向日足憋屈的离开了分家。 等他走后,不多时,分家又恢复了氛围。 这都什么事啊? 日向日足气恼的回到了家,意识到自己出了错误,和日向日差玩兄弟阋墙的戏码,似乎有些引火烧身,原本是为了应对火影,可若此事在继续下去,可能反倒反噬自身。 火影一脉的打压没见着,自己把自己玩崩了可还行,得收敛一下了。 日向日足思索着,回到家里,路过家里的武馆,看见了雏田。 这个小姑娘早早地便起来,在武馆挥洒着汗水,稚嫩的胳膊腿打的有模有样,却让日向日足眉头紧锁。 比结弦差远了。 他细细回想日向结弦的进度,心中隐约有些惊骇,当时还没觉得什么,可当自己有了孩子,亲眼看着雏田一点点进步,又回想当年,雏田与小时候的他相比,已经算是不错的进度了。 可和日向结弦一比,他的天赋简直是愚钝至极,回天都是十五岁才掌握不说,即便是最基础的柔拳,十五六岁恐怕也没有日向结弦的熟练度高。 最开始,因为日向结弦身形瘦小,还是孩童模样,技艺的精通无法掩盖身形的劣势,故而显得还算‘正常’,可现在一看,哪来的‘正常’!? 他现在不过八岁,看起来就有寻常孩童十岁大小,若是再过两年,十一二岁,少年时期,恐怕身体素质就不会逊色一般成人太多。 这个成人,可是指的成年忍者。 更别提,日向结弦的查克拉量,曾用白眼偷偷看过。 竟已经也有了十足的上忍水准。 若是他十五六岁,查克拉量又得是什么级别? 岂不是影 日向日足打了个激灵。 影级!? 日向日足心中宛若惊涛骇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光是查克拉就能有影级水准,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可是日向一族,身体素质还算勉强能接受,但查克拉这方面,却是举族罕见。 “现在的我,是结弦的对手吗?” 日向日差的脑袋里蹦出了这个念头,便怎么也消不下去,他面色严肃的站在武馆门口,越想脸色便越差。 结弦几年前表现出的水准就足够惊人,若他进步速度保持不变,恐怕现在 不可能的吧? 他有点坐立不安。 锋芒在背。 舔了舔不知何时有些干燥的嘴唇,日向日足沉默的回到了家里枯坐着,脑海中不知思索着什么。 而分家,此刻却是另一种情形。 “春天,好久不见!” 爽朗的笑声和拥抱让一向安静的日向春天有些不适应,但却还是露出了温和的憨厚笑意:“和田,衫也回来了?” “那能不回来吗?他从两年前就离开暗部,不就是为了今天能好好休息吗?” 日向和田哈哈笑着。 两人心照不宣的眼神对视着,一只胳膊便勾在了日向和田的脖子上。 日向衫从一旁探出脸来:“我听到有人在叫我” “你这家伙,早上干嘛去了?”日向和田给了他一肘。 日向衫眉头一挑:“不是,你难道不给结弦少爷准备生日礼物的吗?” 此言一出,除了日向衫以外,其余两人纷纷石化般的呆在了原地。 对于宗家人而言,这是一场生日,可他们怎么能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幌子和由头,可以方便把人都聚起来罢了,满腔热血、不安、激动、哪里还能记起,今个真的是日向结弦的生日,还得送礼物呢。 “嘿嘿。”日向衫心满意足的笑着,他可不像这俩家伙,在之前就提前琢磨着这事,现在生日礼物已经买好了。 “快说,你买了什么!?”日向和田急头白脸的拽着他胳膊,而日向衫却大笑着跑开。 日向和田急了:“我那批酒,两年了,我都埋了两年了。” “哦?”日向衫这才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日向和田咬牙伸出手来:“一人一半。” “成交。”日向衫哈哈笑着。 日向春天静静笑着在原地看热闹,却被日向衫一把勾着脖子:“到时候你也来,不醉不归啊!” “好,我妻子烤制的鱿鱼丝是一绝。”日向春天重重点头。 几人闲聊着,气氛十分轻松,却能在彼此眼眸中,看到坚定地战意。 一些不知真相的分家人,也陷入到了节日般的欢快气氛里。 “真罕见,分家的人能聚的这么全。” 有人讶异。 “这可是结弦少爷的生日。” 有人觉得理所当然。 而这场生日的主人公,又在何处呢? “嘿,咻。” 熏发出轻轻的用力声,此时正在日向结弦的房间里,将他的和服后腰系紧。 日向结弦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大抵是因为生命归还让他的身体发育速度远超常人,此刻的他,仅仅半年,又窜了个大半个头,已经有了一米六的个子。 比之一米六多的日向熏稍逊一筹,但却也不差多少,特别是脸上,已经少去了稚嫩,满是少年的俊秀感。 若是他不自我介绍,任谁看,这也是个十一二岁的翩翩少年郎,哪里想得到,这特么是算了,放过这个老梗。 日向结弦不由露出微笑。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和服。 不是日向一族常见的白衣,而是在族内极为罕见的纯黑色和服。 后背上,一个圆形的黄色原底内,用红色针线缝制着一只红色的飞鸟,这飞鸟宛若火焰凝聚而成,隐隐约约,是日向结弦以凤凰为原形亲手绘图画的模板。 不出意外,这就是日向一族从今往后,新的族徽了。 实不相瞒,原本的日向一族的族徽,属实有点怪异,黄色圆底,里头是火苗、勾玉似的图案,以日向结弦第一次见时的感受,有点像粑粑。 嗯。 其实仔细看看也不是那样,但奈何第一印象在这,他每每看到,总觉得心里有点怪异。 不破不立,此行可以说是要推翻日向一族数百年的祖制,说句不好听的,日向结弦此举与謀逆无异,既然要做,就做绝了,从根子上把日向一族和过去独立出来,便设计了新的族徽。 这身和服仅有一只凤凰族徽画在背后,按照图案来看属于‘纹付’,是家族核心成员的图案设计,族长的和服上,图案会更多些。 黑色的和服让日向结弦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了几分,也衬得他白净的皮肤愈发干净,日向熏一边轻轻给他整理好纹付羽织(和服上身的小外套),一边在他身后,用镜子看着自家少爷的脸。 “没想到少爷穿着黑色的和服会这么好看呢。” 她一向嘴巴很甜。 日向结弦轻笑着,伸手捏住了她的手指,往后搬开:“方才还没摸够吗?” “我可没有。”日向熏霞飞双颊,像只偷了腥的小猫,有些调皮的笑着。 这半年的时间,日向结弦几乎每晚都和她一起做研究,也让她逐渐摸清了自家少爷的脾气,偶尔‘没大没小’的开开玩笑,反倒会让他心情愉悦。 “宇智波那边回消息了吗?”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 日向熏正色了起来,严肃道:“还没有。” 日向结弦不紧不慢的点点头,走出房门,和她在院里的枯山水前坐下,凉风中带着些许温润的水气,他抬起头来,望着天空:“今天可能要下雨呢。” “是啊,万一到了晚上还在下就麻烦了,真是的,少爷难得在家过生日。”日向熏看起来有些不满意,若是她有法子能改变天气,恐怕现在已经动手了。 日向结弦被她逗笑,总觉得她时而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模样,有点可爱。 她长发被风吹动,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到鼻翼间,有种隐约的花香,又说不清是什么香味,日向结弦扭头看着她的侧脸,望着她那似有似无黑眼圈:“昨晚睡得很晚?” 日向熏偏过脸去,从他的视线里发现了自己的破绽,吐了吐舌头,粉嫩的舌尖被洁白整齐的小白牙轻咬着,竟有那么点纯欲的味儿:“哪能睡得着嘛” 她幽幽的说着,眼里又是憧憬,又是期待,难掩幸福的轻声笑着:“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 “等到了结弦少爷做完了这件事,就再也没人能管着我们了,到时候少爷也不用看别人脸色,或许还能改一改族法少爷觉得,如果把男孩子的适婚年龄改到12岁怎么样?” 太刑了。 日向结弦笑了两声,屈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 “诶呦。” 熏做出一副吃痛的样子,心照不宣的笑着,托着下巴,缩成小团坐在日向结弦身边,坐着摇来晃去:“少爷,要是生日过完,是不是就可以在家里好好做实验了?” “嗯。”日向结弦嗯了一声,却看日向熏偷偷摸摸看着他,似乎欲言又止。 “说。”他意简言骇。 “就是,我想着,那些宗家的人嘛,有的人,是不是也可以不用直接杀掉” 日向熏说话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正难为情的、讨要着玩具的小女孩一样。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微微摇头:“没必要,但,他们的眼睛可以交给你。” “我知道了” 她看起来很遗憾。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平静道:“在外面,滥杀无辜的流窜匪徒、叛忍比比皆是。” “是!”日向熏轻声说着:“不管是咒印还是封印,以动物为载体的实验几乎都已经做到了尽头,之后无论是研究进一步的咒印、还是其他的改造,乃至开发新的术,都离不开这一步。 我知道少爷心软,但这是必须要有的牺牲” “我知道。”日向结弦打断了她,却认真道:“但不能因小失大。” 日向熏知道他说的大小是什么,浅浅一笑:“当然了,在我心里,成为结弦少爷喜欢的女人才是最大的事。” “是,是。”日向结弦仰起头,不在多说,彼此心里有数即可,只是静静的仰望着天空。 两人没能在此安静多久,很快便被其他的事打破了氛围。 “结弦少爷,伊布利雪见来了。” 日向结弦和日向熏相视一笑,门口前来传消息的侍女日向梨子见到这副场面,便也忍不住也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少爷和熏小姐看起来,关系越来越好了呢。 “让她进来吧。” 梨子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不多时,窈窕的少女便从门口显露出身影。 棕褐色的长发天生的微卷着,原本脸上的些许雀斑也消退不见,干净的鹅蛋脸上,五官已经逐渐有了成熟的模样,比起说是少女,不如说,她已经是一个标致的女孩了。 “结弦少爷。”伊布利雪见先恭敬的问好着。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对她点了点头,起身,踩着木屐往屋内走去,她便亦步亦趋的跟上,进了房间。 “宇智波一族已经收到了消息。”伊布利雪见将自己该说的事说完,抿着嘴看着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轻推眼镜:“还有别的事吗?如果只是传个消息,不用你亲自过来吧。” 他看了一眼伊布利雪见脖子上的黑点,那是咒印的痕迹:“最近感觉怎么样?” 伊布利雪见先回答了后者:“感谢结弦少爷,咒印很稳定,不如说,比之原本大蛇丸的天之咒印要好得多。” “那就好,等到我这边的事情忙完,再去看看你们的血迹。”日向结弦随口说着,但什么时候能忙完就要看他手头有多少事要做了。 伊布利雪见暗自叹息,两年的时间,她成长了许多,此刻早就想明白了很多事。 就比如,他们一族实际上对于日向结弦来说用处不大,压根不值得对方去投入大精力去付出什么,可想要改变伊布利一族的命运,却又非眼前这两人不可。 她时常在典当铺的地下室,准确的说是临时地下研究室里给日向熏打下手,早已深刻的明白无论是修炼还是科研,都是属于天才的领域,靠她自己,靠伊布利一族,谁知道要多久才能解决自己的血迹难题? 伊布利雪见性格激进,与族内那些偏保守的族人不同,认为如果就这样苟且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复仇,向大蛇丸复仇,同时改写家族的命运,作为家族中目前可以说是唯一的年轻一代,她肩负着常人难以理解的重担。 “我想”她欲言又止。 日向结弦眼神平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笑笑:“尽管说出来便是。” “倘若结弦少爷今日事成,之后,伊布利一族” 伊布利雪见看起来颇为不安,话未说完,日向结弦便轻轻摇头打断了她。 “等到之后再说吧,你今日,能代表伊布利一族吗?”他点出了关键所在,伊布利雪见沉默片刻,而后重重点头。 她紧握双拳:“若结弦少爷愿意,今日回去,我便与族长沟通,即便是提前担任族长,也未尝不可。” 伊布利一族的人基本上都活不过四五十岁,死得早的,三十来岁就有可能血迹病发,化作烟雾死去,以她如今的年龄,和族内唯一年轻人的身份,是铁板钉钉的下一任族长的继承人。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沉吟片刻,轻轻点头,只是道:“我会考虑的。” “多谢结弦大人!” 伊布利雪见直接连称呼都改了,眼里有些许兴奋,她知道日向结弦是个有原则的好人——起码在她眼里是这样,既然说出了会考虑,那大概率就是有戏。 日向结弦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她便知趣的离开,这也是她成长的一部分尽管成长的过程并不美妙。 日向熏笑眯眯的偏着头,将脑袋靠近他的身侧小声道:“少爷是怎么想的呢?” “她们的血迹在刺探情报方面确实有独到的优势。” 日向结弦平静道:“即便有着畏惧风遁的缺点,只要能做到无视寻常的自然风,就业足够成为优秀的探子,之后的木叶并不平静,或许在火影那边我还能指望卡卡西给我传递风声,但宇智波一族” “我还以为止水和鼬是结弦少爷的好朋友呢。”熏小声说。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看向窗外。 “在之前,或许是吧。” 他轻声的话语让日向熏瞳孔微缩,一时有些惊愕,再仔细看去,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平和宁静,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怅然之后,漠然的死寂。 尽管是和往日相似的表情,可不知为何,日向熏却还是觉得他的这副样子既熟悉又陌生,心脏怦怦直跳着,甚至于身上泌出了蒙蒙细汗,双颊微红,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就是这样的才让她如此着迷啊。 她说不上来。 但就是这样不经意的惊鸿一瞥,又一次看见了藏在名为‘日向结弦’的躯壳之内的,那恐怖到让人战栗的存在,让她魂不守舍,仿若飞蛾扑火般难以自拔。 那平静的外表里头,是冷漠的、桀骜的、愤怒的 “结弦少爷,我能靠近你吗?”她突然问。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笑道:“还不够吗?” 她大胆的伸出手,双手甚至都在微微颤抖,见他没有避让,才贪婪的紧紧贴了过去,靠在他的身侧,小心翼翼的紧紧搂住一只胳膊,仿佛抱住了一团篝火,继而点燃了自己的全身。 “不能丢下我哦。”日向熏声音亦有着些许颤抖。 真是敏锐的家伙。 日向结弦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只要你愿意跟在我身边的话。” 两人静静地房间里站着,过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晚,黄昏拉开序幕,才迈开脚步,离开了房间。 “想剪个头发了。” 日向结弦突然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日向熏从不让他为难,走出了房间,便松开了手臂,像个规规矩矩的,仰慕着少爷的侍女般缀在身旁:“要我帮忙吗?虽然没有试过,但是用手术刀理发也是可以的吧?” “唔,之后试试看,我想整个蓝染那样的发型。”日向结弦嘀咕着。 “蓝染?”日向熏不知道那是谁,有些好奇。 “那家伙可是我的素材库,偶尔想不到应景的话,就得借他两句虽然是个反派,但却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 “那他一定没有结弦少爷有魅力。” “嗯?” “因为像结弦少爷是大英雄,反派,是给失败者的称呼。” “有道理。” 两人说笑着,走向了分家门口。 晚宴的地点在宗祠门口,此刻,分家的人也陆陆续续前往宴会的地点,见到日向结弦,无不开口称赞问好着。 “结弦少爷的新和服真好看呢!” “生日快乐!结弦少爷!” “结弦少爷,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呢!” 此起彼伏的话语,日向结弦只是温和的笑着,一一回应,不知不觉,便在闲聊中抵达了目的地。 宗祠之前的空地,已经摆好了桌椅、甚至搭好了棚顶,今天的雨还未落下,大抵,会来的恰到好处。 日向一族久违的热闹着,人们纷纷按照关系坐在一起,宗家的人只有寥寥三桌,位于中心处。 即便是宇智波一族,大抵都没有这么热闹的给人过过生日,张扬、喧闹、日向结弦却对此场景并不陌生,穿越前,谁还没参与过几次宴席呢。 “结弦。” 威严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日向结弦扭头看去,日向日差的表情严肃,自他身边缓步而来,对视一眼,点点头,相视而笑。 “日足大人要见你。”日向日差轻声说着,伸手,轻轻捏起日向结弦的衣领,替他将本就整齐的衣服再整理一番,而后,深呼吸,露出笑容:“还有,生日快乐。” 日向结弦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坐在最前,最中心位置的,正是日向日足,除此之外,还有他的夫人,日向雏田,以及八位长老。 除去他们,参加晚宴的宗家便只有寥寥两桌,其中一桌坐着年纪不小的宗家忍者们,几乎都是上忍,另一桌则坐着年纪十几岁左右的年轻一代。 老一批、中间一批、年轻一批。 宗家三代核心几乎尽在此处。 日向结弦主动走了过去,对着所有人彬彬有礼的打着招呼,而后才到了日向日足的身边。 “族长大人。”日向结弦笑容温和。 日向日足心中有许多猜疑、不满,但此刻,毕竟是日向结弦的生日,他只是不冷不热的轻声道:“生日快乐,结弦下次,还是不要这么铺张了,要知道,即便是祭祖,我们也未曾如此大操大办过。 中庸、低调,才是日向一族的立族之本。” 日向结弦浅笑着:“对不起,我原本也只是想邀请一些族人小聚一下而已,但没曾想过会来这么多人,不得已,才需要在这里置办宴席,以后,不会了。”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随口一谈,这些人便自己涌来了? 日向日足还未说话。 日向辉便因心里更加不满的情绪,冷哼一声:“没大没小,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暂不追究你的责任。” “之后会单独向长老请罪。”日向结弦抱歉地笑着,日向辉也不想为难这个孩子,比起他来说,日向辉更想狠狠收拾一下日向日差。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但终归只能按捺着——分家近来的气氛本就和宗家很不融洽,这件事办好了,说不准还能缓和一下气氛,倘若现在翻了桌子,和彻底与分家撕破脸皮无异。 给我等着! 日向辉脸色极差。 其余长老脸色也都好不到哪去,毕竟这次宴会的规模,着实有些大得惊人,几乎是举族参与了,日向结弦,日向日差,两个分家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威望? 更可恨的是,迫于局势,连他们这些宗家人也不得不掺和进来,甚至为了避免一些冲突、还特意让宗家的上忍精锐都回到族内参与这次生日宴。 说白了,有点害怕。 一群分家的都聚起来。 这是要干啥啊!? 造反呐! “好了,不要苛刻结弦了,毕竟是他的生日,我们好好吃上一顿晚宴,不要惹人不快。”一位长老出来讲和,避免局面僵化。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多谢长老。” 说完后,他和几位长老聊了几句,便前往分家的桌边,找到了自家的桌子,坐下后,身旁只有熟人。 母亲、宁次、日向衫、日向和田等分家上忍、日向熏也在其中。 他坐在空坐上,和几位忍者相视一笑,漫无目的的闲聊着。 人逐渐到齐,天色逐渐黯淡,日向家久违的灯火通明,整个祠堂前明亮一片。 日向樱花作为后勤主管,把控着整个宴席的餐饮,此时基本上餐点上齐,她便也入了座,这还是头一回举办如此有宴席,日向一族甚至还花钱雇了外面的厨子,才操办了下来,没出岔子。 她仅有的一只独臂轻轻摸了摸额头,闭着眼,飞鸟封印笼罩在笼中鸟之上,只要心念一动,这该死的咒印就可以随着封印破除解掉。 日向樱花举起酒杯,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轻抿一口,浑身隐隐发烫。 与她相似的,是诸位分家的忍者们,此刻彼此推杯换盏,吃着饭菜,脸上却不见半点迷乱之色,酒只浅尝即止,吃倒是大快朵颐,隐约能看得到几丝快意。 日向日差走向日向日足,小声聊了几句。 日向日差作为某种意义上的‘牵头人’,自然是要率先去讲话,给整个宴会定个基调的,毕竟在这里可没有专门的司仪主持人,但是嘛,日向日足毕竟是族长,这么大的宴席,总得日向日足先来开口说点什么,才名正言顺,不是吗? 但日向日足拒绝了。 毕竟这件事他不喜欢,也不支持,更不鼓励,所以只是站起身来,作为族长随口说了几句祝福生日快乐的话,而后便让日向日差自己搞定。 日向日差也不意外,于是,在日向一族万众瞩目的注视下,他走到宴席中心,朗声的说着客套的词句,无非便是感谢各位来宾,希望大家吃好喝好之类的。 讲了几句,宴席便继续了下去。 许多分家的人主动去向日向结弦敬酒,当然,也只是举着酒杯过去,送上礼物,说些生日快乐的祝福话,日向结弦是不喝的,那些人里,也有绝大部分,只是轻抿一口,彼此眼神交汇,气氛愈发热烈。 时间愈发昏沉,从宴席开始,到如今,已经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天色黯淡,明月稀疏,阴云之下,雨滴随着一声惊雷,哗啦啦落了下来。 日向日足沉住气坐在座位上忍受着,但日向辉等几位长老却愈发不耐烦。 “这宴席,打算开到什么时候去?要下雨了” 有人问。 日向辉沉着脸,看向日向日足,不用多说,是想要他去结束掉这无聊的晚宴。 日向日足叹了口气,心里也埋怨日向日差不懂事,吃完了不就可以撤了吗,他们也不吱声,别人也不好走,怎么连这点礼数都不知道。 但日向结弦,却先一步的,站起身来,走向宴席中央,似乎有话要讲。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的耐心耗尽,才卡着时间来的一般。 日向日足扭头看去,忽然心里一跳。 宁次去哪了? 不只是宁次。 日向结弦的母亲、许多分家的普通人 几乎分家的宴席空了一小片。 能走你不早说!? 日向日足脸色更差,没想到分家的人说走就走,他们还顾忌礼数留在这呢。 瞥了一眼身旁的雏田,他冷哼一声,却也没发作,但打定主意,等日向结弦说完,就要回去了。 等宴席结束,就让他们父子二人来给个合适的说法! 雨滴哗啦啦的落下,越下越大,好在提前搭好了棚顶,临时棚顶说不上坚固,但挡个雨不成问题,雨滴噼里啪啦落在皮质棚顶上,吵得日向日足越发心烦。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几位侍女打着伞送来酒壶。 日向樱花作为掌控后勤的老牌忍者,亲自分发着酒水。 宗家的忍者们平日也很少喝酒,或者说很少有机会这么聚着一起喝,此时都喝了不少,略有上头,也没拒绝,只是笑着接过酒壶。 日向日足沉着脸,看着日向樱花送来酒水,也只是冷冷道:“樱花前辈,酒就不喝了。” 是的,日向樱花单论辈分,还是日向日足的前辈。 “日足大人,这是这次宴席的最后一杯。”日向樱花态度不冷不热,事实上她对谁都这样,几个长老瞥了一眼她空落落的袖管,没多说什么。 日向日足不得不接过酒壶,日向樱花拒绝了他的手,自己给他们每人都倒了一杯。 而后,微微行礼,撤向远处的宴席处。 日足强忍不满,总觉得今天真是怪异极了,一个个的,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日向结弦此时,终于缓缓开口。 “首先,感谢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席。” 日向日足下意识的捏紧了酒杯,他眉头紧锁,心头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深。 扭头四顾,又发现了些许异常,原本喧闹的宴席,几乎就在日向结弦开口之前,便安静了下来,唯有宗家的人仿佛慢了两拍,直到日向结弦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的闭上了嘴。 整个宴席,除了雨水拍击棚顶发出啪嗒声响外,就只剩下了日向结弦一个人的声音。 “当然,也有些遗憾,还有一些日向分家的前辈们,因为还要负责警戒的任务,不能久留,无缘见证此刻。” 他轻轻说着,一身黑色和服背后的火凤刺绣尤为扎眼,一个宗家忍者忍不住低声冷哼:“整的像族长似的和服上的刺绣,怎么看着还像是族徽一样,难道就没人教过他和服的图案不能乱绣吗,真是无法无天。” 他低声的话语显得有些突兀。 只因此刻除了日向结弦,压根没有其他人说话。 宗家忍者自觉失言,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却感觉到许多视线宛若针刺般盯上了他,一时间,汗毛倒立——有杀意。 等会 有杀意!? 他惊魂不定的顺着视线看去,只看到一群分家忍者冷漠的注视着他。 四面八方。 宗家被安排了宴席的最中心。 也就意味着,被其他分家的宴席,裹在了中间。 他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 一定是自己感觉错了吧? 与此同时。 日向族外。 诡异的很安静。 宇智波一族的人久违的踏上街道,三三两两的汇聚在了日向一族附近,作为警卫队的人,他们有权可以在街上巡逻一般巡视街道。 今天,只是巡逻的区域,看起来有些出乎意料的重合罢了。 宇智波富岳穿着一身寻常的作战服,背后刺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带队走向日向一族的宅邸。 几次纵身,便飞跃到了周围的高处。 他静静的注视着安静的日向宅邸,此时,后院宗祠的位置,看起来灯火通明。 雨水嘀嗒落下。 宇智波止水静静站在他的身后,两人一人撑着一把黑伞,注视着那在黑夜中颇为惹眼的明亮之处,可惜宇智波一族不像日向能看那么远,即便在高处,也只能看到那里依稀的,像是米粒般大小的人影。 “你觉得,日向结弦会成功吗?”宇智波富岳轻声说着。 宇智波止水叹息一声,语气却很坚定:“一定会。” “为什么叹气?”宇智波富岳扭头看他。 宇智波止水沉默着,许久,才道:“我还是暗部的忍者” “你还想为三代做事?”宇智波富岳似乎只是无意的随口问着。 宇智波止水黯然的抬起头,盯着雨水哗啦啦落下:“木叶,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止水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宇智波富岳强调着。 “宇智波,难道不是村子的一部分吗?”宇智波止水却反问。 “” 两人对视着,都能看出,对这村子复杂的情绪。 “但是,现在的村子,不需要宇智波啊” 宇智波富岳只是无奈的轻声说着。 宇智波止水沉默着,却不对此反驳什么,只是看向远处,那栋在黑夜中,轮廓隐约着,仿佛一只藏匿在黑暗中,宛若一只恐怖巨兽匍匐在地面一般的火影大楼。 很快,身后平静的日向一族宅邸中,骤然乍现的一道紫光,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宛若四道光幕凭空而起,将日向一族笼罩其中,如同凭空升起四道透明的墙壁,无比惹眼,引人注目。 “这是”宇智波止水愕然出声。 而宇智波富岳下意识开启了写轮眼,视线看向结节的角落处,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因为他的视线而露出微笑。 “结界·四紫炎阵靠四个影分身就能施展!?他哪来的这么多查克拉!” 宇智波富岳震惊的喃喃着。 他神色一震,扭头,看向远处。 随着结界的展开,暗部的身影,陡然在远处浮现。 “开始了。” () 第九十二章 雨夜中的怪物(1W3K字) “在此,我想请诸位,共饮一杯。” 日向结弦举起手来,手中的酒杯举起,分家人人响应,宗家的忍者犹豫片刻,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即便是长老们,也只能按捺着不满,先举杯再说。 随着日向结弦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浅笑。 长老中,日向辉陡然发出一声怒喝:“别喝!” 日向结弦手中的酒杯落地。 噼里啪啦的响声紧随其后,其余的分家忍者手中的酒杯亦是同时摔落在地,不约而同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你们!找死!”日向辉本能的捏出手印,下一刻,日向结弦捂住额头,露出苦恼的表情——是的,并非是如他所想的那样,痛苦的抱头栽倒在地,只是露出苦恼的表情,那双平静的双眼似乎有些埋怨,仿佛在对他说着,何必呢。 宗家忍者立刻摔掉杯中酒水,表情既震惊又凝重的凑成一团,结成战阵,将日向日足与长老们保护其中。 但仍有人不慎喝入了酒水,此刻只觉得浑身麻痹,查克拉越急着调动,越是浑身僵硬,口吐鲜血,一时间竟不能动弹。 “日向结弦!你想干什么!”日向辉愤怒地质问出声,眼中惊疑不定的盯着他的额头,满是不敢思议之色。 日向结弦只是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抓住额头的护额,随手取下,顺手一丢,远处的日向熏便如获珍宝般将他的护额接住,收好。 额头上,青色的笼中鸟若隐若现,下一刻,黑色的纹路宛若蛛网般将其笼罩着,仿若一只青鸟堕入蛛网,挣扎着,被毒液吞噬殆尽。 “你竟然”日向辉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更加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其他分家忍者此刻满是快意的笑容与嘲弄的眼神。 不出意外的,无论怎么催动笼中鸟,周围的分家忍者,也没有反应。 一只大手,拍在了日向辉的肩膀上。 日向辉扭头,只看到日向日足坚毅的面容。 他踏步而出,走在最前,凝视着日向结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然,日足大人。” 日向结弦看起来依旧有些苦恼,看着缩成一团的宗家忍者们,又看了看仅仅五个瘫软在地,因为酒中之毒而不能动弹的宗家忍者,幽幽叹息:“不用担心,大概半个小时后,毒素就会解开,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不要做什么引起误会的事。” “你疯了!?日向结弦!身为分家,竟然敢对宗家出手!罪无可赦!大逆不道!” 瘫倒在地的一个宗家忍者似乎是喝多了酒,即便此刻,也不愿接受现实,他愤怒的凝视着日向结弦,口中仍喋喋不休着:“还有你们这群分家,难道都忘了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吗?跟随一个逆贼,最终也只有死路一条,即便下了地狱,你们也” “聒噪。”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挥了挥手。 莹蓝色的查克拉乍现而出,宛若一颗炸弹般在他头前炸裂,众人只看一道蓝光闪过,下一刻,那宗家忍者的脑袋就消失不见,只看得见一个脑袋大小的小坑落在地面。 一时间,噤若寒蝉。 日向日足彻底放弃了幻想。 他难以置信的先是看着日向结弦,而后看向日向日差,日向日差此时就如同其他的分家忍者一般,只是静静的站在日向结弦身后,而后,才又看向日向结弦。 跟着一个孩子做出这样的事疯了! 都疯了!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站在他的面前,轻推着眼镜:“能不能拜托诸位前辈,束手就擒,只要族长大人愿意将族长之位交由我父亲之手,除去少数的顽固分子必须斩草除根之外,我们依旧可以是一家人。” “荒谬!你真当你吃定我们了!?” 日向辉怒喝一声,难忍愤怒,若非周围层层叠叠的日向分家严阵以待,不敢轻易露出破绽,恐怕早就要动手了。 分家人多又如何!? 掌握着一众秘术的宗家,以一当十,又有何难! 只要能走脱一个,向三代求援,这群家族的叛逆份子,就将 四道光柱凭空而起。 而后,便是连绵的四片光幕,将日向一族笼罩其中。 “四紫炎阵!!?”日向辉愕然一声,显然是看出了这门结界术的来历。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好眼力,不愧是宗族族老。” “但是能别再打断我说话了吗?”他用的是疑问句,可眼神里,却没有半点疑问的意思。 日向辉钢牙紧咬,这位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老者,虽是一副须发皆白的衰老样子,气势却愈来愈惊人。 拖延时间——这门结界术一出,木叶的人岂能看不见,呵,日向结弦,糊涂至极,这样固然我们无法走脱,但你这样,岂不是替我叫来了三代? 想到此处,日向辉干脆不再打断日向结弦的话,有意拖延了起来。 雨滴依旧纷纷落下着,天空中又一声雷鸣,凄厉的撕裂了整片黑夜,倾盆大雨积蓄了许久,在此刻痛快的落下,雨幕宛若薄雾,夜风渐起,吹动着雨滴,即便此时众人头上都有临时棚顶,依然有水滴被风裹杂着落到身上来。 冰凉,刺骨。 “结弦哥哥!”雏田的哭声骤然响起。 她紧紧抱着父亲的腿,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叫停这一切,却又因为此时场中静静流淌着的杀意,而浑身发软,只能祈求似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日向结弦依旧只是平静的看着日向日足:“日足大人,你与我父亲是手足兄弟,亦是名正言顺的族长,我不愿对你动手,只要你愿意正式将族长之位交由父亲,日后,你依旧是日向一族的一员。” 日向日足沉默不语,此刻,周围分家的忍者步步逼近着,杀气愈来愈重,空气冰凉刺骨。 为什么 他不能理解。 因为宗家与分家的区别? 可家族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他又做错了什么!? 而且,分家对宗家出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日差又是因为什么才做得出!? “看来,是不行了。”日向结弦的话语,打破了沉默。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杀声顿起。 “杀!” 分家忍者们宛若浪潮般纷涌而至,宗家忍者举目望去,只看得到层层叠叠的,与自己有着同样眸子的族人们带着憎恶、仇恨的眼神向自己冲杀而来。 “日向结弦!” 一声爆喝,随后,一道白衣飘然而至,日向辉愤怒的打出一掌,恐怖的风压向四面压去,破空声撕裂作响。 日向结弦只是站在原地,表情依旧是让人厌恶的淡漠平静,伸出手来,莹莹蓝光盘踞其上。 “柔拳·小神空击。” 无声爆裂着的,是查克拉在撕裂着空气,巨大的蓝色光波宛若光束一般冲击而出。 这是日向辉从未想过攻击的方式,这完全超出了他对日向一族柔拳的想象,下意识的摆开身形:“回天!” 蓝色的光束宛若冲到了坚固的壁垒之上,像是瀑布击打在顽石之上,纷纷四散溢射而出,日向辉身后的忍者下意识的全部躲开,光线掠过,砸在地面,竟发出爆炸声响般,烟尘四起,临时的棚顶被掀翻一片,承载其上的雨水轰然落下。 日向辉停下回天,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错。” 日向辉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日向结弦清秀的面庞依旧只到自己肩膀高度,他侧目,只能看到一双靛蓝色的瞳孔,闪烁着幽幽弧光,凝视着他的白眼。 与此同时,额头上,黑色的纹路向下蔓延着,恐怖的查克拉甚至因为突然被解放而出,冲击的他的衣服都猎猎作响。 日向熏改进过的飞鸟封印已经为他积攒了六个月的查克拉,此时一经释放,日向结弦只感觉,从未有过如此充盈的美妙力量感。 好快! 日向辉瞳孔收缩着。 “不可能”日向辉的话语未曾说完,一只白皙的拳头,便落在了他的胸口。 磅礴的巨力甚至在打在他的身上之前,风压便先压瘪了他的衣襟,等到那只手落在他的身上时,日向辉只觉得浑身宛若被狂风吹拂的落叶一般,倒悬着飞向后方。 此时,场中早已战作一团,那些宗家上忍为了保护长老与族长,不得不身先士卒的杀了出去,与分家忍者缠斗着,而几位长老亦不是平庸之辈,护着日向日足试图打出一条通路来。 但就在他们撤退的方向上,日向辉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砸下,弹起,又落下,翻滚数圈,停在日向日足的脚步之前。 “那些长老,交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分家忍者便顺从的放弃了围攻长老们的决定,事实上,他们应付起来的确吃力,那些长老无一不是精通回天、柔拳的佼佼者,即便日向结弦对于加入了计划的分家忍者们从未藏私过,私下将宗家的秘术一一传授,可学习,是要时间的。 “小心,结弦少爷!”有忍者低声说着。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啊,注意分寸,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戮。” “是!结弦少爷!”分家忍者振奋的回应着,他方才一击将日向辉打飞而出,简直让他们忍不住要欢呼出声。 日向结弦只是勾着嘴角,伸手,随手替他拦下一枚偷袭而来的苦无,仿佛早有预知这一切的发生一般,眼中的蓝色,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令人倾倒。 日向结弦独自拦在日向日足一行人之前。 日向日差的身影在日向结弦身边出现,却也被日向结弦伸手拦住。 让父亲对自己的亲哥哥动手,这又何必呢? “父亲,请注视着我。” 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日向日差表情复杂,却重重点头,扭头去帮其他的分家忍者解决那些碍事的宗家上忍,他们掌握着的回天简直像是乌龟壳般难以攻破。 但胜利的结局,已经注定。 “狂妄!日足大人,我们拦住他,你们先撤!去找三代大人求援,这叛逆之徒,必死无疑!” 两位长老杀出人群,朝他狂冲而来,被一拳击飞的日向辉口喷鲜血,勉强直起身来,咬着牙:“小心!不要大意!他的体术很强!”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一头长发在肆意蓬勃而出的查克拉中轻轻摇曳着,让他在此刻不经意间,又想着,这长发该剪到什么程度才好呢。 “狂妄吗?我只是在冷静地分析之后,说出了最优解的答案而已。” 日向结弦平静的双手自然垂下,面对隔空打来的八卦·空掌,身后只是凭空浮现两只若隐若现的查克拉手臂般的存在。 “不要对你所不了解的事情妄作评价,否则,只能让你看起来更加孱弱。” 而后,蓝色查克拉光波毫不退让的打了过去。 他依旧不急不缓的向前走着,日向日足站在原地,紧紧护着雏田,只觉得,从面前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空气中,八卦空掌与他的柔拳查克拉相互碰撞着,炸裂无声,消弭不见,两位长老脸色微变,无需他们开口,其余五个长老齐齐杀出,遮天蔽日般向他袭来。 “宗家的忍者们,想什么时候投降都可以。” 日向结弦看着面前杀来的一众宗家的长老,只是露出浅笑:“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你们。” “八卦·六十四掌!” “柔拳!” “八卦·空掌!” “八卦·舞龙狮子!” “柔拳·真空波!” 面对一众长老的绝活,甚至是他们压箱底的自创忍术,日向结弦蓝色的瞳孔只是平静的看着,甚至略过他们,看向在远处此刻才站直了身子的日向辉。 “辉长老,这些招数,你可未曾教过我呢。” 日向辉勉强撑着身子,吐出一口鲜血,肋骨断了——若非他拼尽全力避让了一寸,此刻破裂的,就是他的心脏。 日向日足站在原地,表情复杂的注视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将雏田抱起,交给自己的夫人,让她紧紧护住雏田。 “死吧!” 一个长老怒喝一声,在他的手中,一条游龙一般的查克拉附着在手臂之上,狂砸而来。 有趣,和动漫里雏田的那招柔步双狮拳有些相似呢。 在日向结弦的视野中,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宛若白纸上的墨迹般清晰,只是短短一瞬,便理解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满级的柔拳、和别人已经有质的差距的白眼,让他对这些建立在原本日向一族忍体术基础上的所谓‘秘术’,真是一看就懂。 于是,一条蓝色游龙凭空而出,飞涌而去。 “将柔拳查克拉雕刻成龙形,好像除了好看一些,没有太多加成呢。” 他轻声说着,双龙交汇,碰撞摩擦之下,那长老惊骇的发觉,日向结弦身上不知从哪里施术放出的蓝色游龙,竟和他的舞龙狮子结构完全相似,灌注着的柔拳查克拉,更是毫无差距。 怎么可能用身体上的穴位来释放柔拳查克拉进行攻击啊! 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就在这游龙飞出的一瞬,却也帮助日向结弦完成了战术上的布置,在其遮掩之下,身形化作幽影般,一时间,空气中仿若多出了数个日向结弦一般。 “知道吗,即便是你们口中的瞬身止水,也曾对我的瞬身术赞不绝口。” 声音是从哪来的!? 哪个是真的!? 日向结弦的身影仿佛无处不在。 日向辉突然间感到了一股刺骨冰凉之意。 日向结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此刻半坐在地上的他。 “辉长老好弱。” 他的话语宛若噬心毒箭,让骄傲的日向辉如遭雷击般僵在当场,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站在他的面前,甚至未曾对他出手,可日向辉此刻肋骨断裂,怒火攻心,一急之下,竟然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日向结弦的身影化作虚无,这口鲜血便落在了空处,只剩下他幽幽的一句,还回荡在日向辉的耳边。 “这就是,宗家的力量吗?” 日向辉瞳孔剧烈的颤抖着,头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的无力感,半瘫在地上,踉跄着无法起身。 “日向结弦!受死!” 一位长老用白眼捕捉到了日向结弦的行动轨迹,悍然出手。 他战术意识惊人,知晓凭借自己完全不可能打中日向结弦,此举,只是为了减少日向结弦的闪避空间,为同伴制造机会而已。 几乎是同一时刻,另一个宗家长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意识到日向结弦的强悍之后,默契的同样使用出空掌封锁着日向结弦的另一侧闪避空间。 日向结弦看似被迫的停在了原地,满天虚影消失不见。 “机会!” 八卦·空壁掌! 数位长老合在一起,猛然出手。 这是一门人数越多,威力越大的合体秘术,建立在八卦空掌的基础上,足以远程御敌。 日向结弦只是站在原地,蓝色的电弧般的瞳孔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光,漠然的注视着远处的长老们聚在一起,向他发出几乎拼尽全力的舍身一击。 “为什么会试想着用这种方式来攻击我呢? 明明知道我和你们一样掌握着回天,却还想用这种明显的,远程的攻击方式。 难道是在害怕,即便拥有白眼,也无法捕捉到我的身影吗?” 别说话了啊! 有一位长老紧咬着牙齿,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语气依旧平静的日向结弦,却觉得他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在牵动着自己的神经一般,战斗的意志在不断的削减着,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战栗与不解。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强!? 恍惚之间,这位曾亲眼目睹过一位名为宇智波斑的忍者战斗过的老人,竟隐约的,从日向结弦的身上看到了那个家伙的影子。 那种无可匹敌的气势。 无法正面应对的压迫感。 在他的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只虫子般渺小不堪。 我 可是,日向宗家的长老啊! “啊啊啊啊!” 奋力的咆哮着,诸位老者抱着必杀的决心,拼死发动了攻击。 恐怖的风压铺天盖地而来,雨水甚至都在这一刻被风压凝成实质的水幕,压迫而来。 临时的棚顶彻底被掀翻而起,破裂撕碎声甚至让周围还在战作一团的其余忍者们都不由自主的先暂缓了攻势,屏住了呼吸,窒息一般看着那风压冲向日向结弦。 “结弦少爷,小心!” 有人惊呼出声。 但所有人却只看到了那个在雨幕中不急不缓的身影。 他只是依旧站在原地,缓缓摆出架势。 熟悉的起手式。 熟悉的查克拉光团。 让人陌生的范围与压迫感。 巨大的螺旋查克拉团在原地陡然炸起。 日向日足脸色一变,一只手抱住妻子和雏田,奋力发动瞬身之术,向远处奔去。 即便他距离日向结弦的距离,足有十几米之远。 “回!天!” 蓝色的光团炸裂开来,仿佛不断膨胀的气泡般,五米、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原本被八卦·空壁掌裹杂着的风雨,临时棚顶的屋顶、木材、泥土,在此刻纷纷倒转而飞,化作残破的碎屑。 几位长老站在一起,有人惊呼出声:“用反向回天!” 一道道蓝色光团凭空炸起,诸位长老施展的回天与日向结弦的回天相碰撞,宛若一只钢铁制成的陀螺、撞上了不断旋转的鸡蛋,原本打算用反向的回天旋转停下日向结弦的回天,却在此刻不断被日向结弦那庞大到完全不像是回天的螺旋查克拉不断冲击着,侵蚀着。 直到其中一名长老支撑不住,撒手停下,短暂的一瞬平衡消失不见,日向结弦的回天肆无忌惮的炸裂开来,轰然爆响着,甚至一直冲向宗祠附近,掀翻了那古朴的石阶,才堪堪停下。 而那些长老们,则被巨大的回天直接冲飞,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个正着,七零八落的倒飞而去,砸在各个地方发出爆响。 最惨的当属日向辉无疑,本就没力气多动弹的他,面对如此恐怖的回天,只能勉强侧过身子避开要害,下一刻就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掀飞出去。 撞击的瞬间,一条胳膊便扭曲了起来,落地之后,下意识的双腿着地,却又被回天击飞后的巨大旋转惯性扭断了脚踝,进而扭断了双腿,整个人在地面无力的翻滚去好远,一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须发,被雨水和污泥沾满,狼狈的像个泥偶般僵硬的在地面抬着头看他。 日向结弦停下手,深深吐气,脸上的黑色纹路淡了几分,准确的说,此刻他的浑身都有着宛若毛笔画下的浓重纹路,这段时间,他几乎将所有能存储的查克拉都存了下来。 在这飞鸟封印的查克拉全部逸散消失之前,他便是毫无疑问的影级水准。 “如果没有别的话要说,如果没有别的挣扎要尝试的话” 他轻轻抬起手,推了推有些偏离的眼镜,语气依旧是那让人寒毛倒数般的平静:“就请诸位长老,毫无遗憾的赴死吧。” “请别担心,你们依旧会出现在日向一族的族谱之中,当然,在旧的那一页上。” 在他的视线里,那些长老七零八落的瘫倒在远处,恐怖的回天宛若神罗天征般落在他们身上,让他们一个个都是血肉模糊。 其余的分家忍者更是在此刻退避三舍,仅剩的五名宗家忍者趁机脱战,缩在日向日足身边,看着日向结弦的眼神,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一位长老勉强坐起身来,目光呆滞的看着日向结弦。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回天? 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查克拉? 那双白眼里,瞳孔为何是诡异的靛蓝色? “结弦,为什么,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你会变成这样啊”日向日足喃喃自语着,仍然不知道,或者说不理解,到底是什么造就了如今的他,让他做出了今天这一切。 “与其说,是我变了,不如说,是你印象中的日向结弦,从一开始,就未曾存在过。” 日向结弦身形笔直,黑色的和服被雨水打湿,满天的雨水几乎在回天消失后,隔了两秒才迟迟落下。 他的视线看向了一旁的日向辉。 这位原本就深受重创的老者,被回天直接冲飞而去,多处骨折后,砸在了一堵墙上,此刻口吐着鲜血,奄奄一息的用仇恨与茫然的视线凝视着他,浑身多处骨折后呈现的扭曲姿态,让人看着就浑身骨头发痒。 “还有意识啊,真可怜,原本只是想让你在见证一切后,抱着无力的怨恨,干净利落的死去呢,现在这与你的实力、德行不符的旺盛生命力,真是一种浪费啊。” 日向结弦的话仿佛戳中了什么,日向辉颤抖的张开嘴,却很快,无力的瘫倒在地,口吐着鲜血,无声的诅咒着什么,却只能看到日向结弦勾起的嘴角,和那眼神中漠然又平静的映照着的,自己逐渐死去的身影。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诸位长老能够以自裁的方式死去,留下一些体面,感谢你们曾经对日向一族的付出与牺牲,但很遗憾,新的日向一族里,没有承载着你们位置的空位。” 他扭头,看向了其余的长老们。 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但作为既得利益的一方,某些根深蒂固者,必须铲除,不留后患。 一位长老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子: “成王败寇,我愿意接受我的失败 只是,结弦啊,你这样会对自己人痛下杀手的存在 又会把日向一族带向何方呢?” “抱歉,在笼中鸟第一次存在于我的额头的时候,我们,就不是我们了。” 日向结弦漠然的视线,其余分家憎恶的视线,让那长老如梦初醒般的意识到了这一切的原因,他惨笑几声,意识到事情已无转机,只得用卑微的态度,向着他微微鞠躬。 而后,这位老者,又用卑微的语气开口祈求着:“我的孙子” “请放心。”日向结弦平静的看着他:“不仅是你的孙子,任何一个在此次变革之后活下来的日向宗家,我都会给予他们机会,想要复仇的话,就拼尽全力的试着杀掉我吧,我会仁慈的给予他一次复仇的机会,但也仅有一次。” 长老默默的凝视着他,许久后,哈哈惨笑两声,伸手对准自己的心脏:“真是,好气魄!” 柔拳查克拉炸裂了自己的心脏,这位长老轰然倒地。 其余的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看着远处依旧平静的站立在雨幕之中,正在接过日向熏递来的雨伞的日向结弦,悲哀且绝望的接受了现实。 日向结弦的双眼,安静的注视着他们迈向死亡的结局,甚至在他们动手之前,便挪开了视线——他的双眼,在他们的死亡到来之前,就已经亲眼见证了他们死亡的模样。 举着雨伞,任由日向熏轻轻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长发,待到水珠擦净了些,他举着黑色的雨伞,目视着远处呆立不动的日向日足,缓缓走去。 仅剩的五位宗家忍者浑身颤抖的在雨幕中挡在了日足身前。 “啊!!!” 一位忍者发出绝望怒吼,责任让他忽视了心中的恐惧,向面前不可匹敌的恐怖存在发起了冲锋。 日向结弦没有动手,只是举着伞,在原地缓慢的摇闪着——之所以说是缓慢,是因为他的速率明显要比对面发出拼死一击的忍者要慢得多,但诡异的是,他就像是预知未来一般! 只需要不急不缓的闪转腾挪,就可以将其全部闪避过去,无论那柔拳打来的再快,也只会‘恰到好处’的落了空。 甚至还能用雨伞闲情逸致的抵挡着水珠不让它再次打湿自己。 “你是在为了什么,在向我拼死一搏? 你对我有什么仇恨吗?应该完全没有才对,我记得你,即便身为宗家,你也始终很安静,从未因此向分家作威作福过,在你心里,我亦是你家族的同伴才对。 你看着的我眼神,也说明你对于那几位长老完全没有任何感情。 综上所述,你有办法打心底里开始憎恶我吗? 此刻的你,对我并没有任何憎恶与仇恨才对。 仅仅是因为所谓的‘责任感’而向我发起着攻击。 那种没有憎恨的、没有重量的鲁莽攻击,是无法命中我的。 停手吧。 否则,那份责任感,将成为压断你脖颈的秤砣。” 耳边传来的平静声音,让那宗家忍者下意识的放缓了动作,每每注视到那双正在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眸子,都能感受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 日向结弦伸手,轻轻捏住了他打空的手臂。 咔嚓! “抱着一条手臂退下吧。 这是你作为我的敌人,所该承受的最小的代价。 也不必因此而感到不安,从今往后,就作为我的族人活下去吧。 在新的日向一族,依然需要像你这样的忍者存在。 不要太过坚持,踏过蝼蚁却不去杀死他,这份力量可是很难掌握的哦。” 这名曾在战场横行无阻,即便面临数倍的日向分家围攻也未曾负伤的宗家忍者,抱着一条轻微骨折的手臂,颤抖的向后退去。 日向结弦对他露出了微笑。 扭头,剩下的几位宗家忍者,不约而同的因为他的视线而后退一步,几人对视一眼,沉默的退到一旁,竟然真的就此决定放弃,不再与他为敌。 唯有一个上忍,眼神中即惶恐,又不安的盯着他,似乎在犹豫,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做。 “日向心音,我记得你。” 日向结弦喊出了他的名字,只是微笑着,眼里仿佛只有单纯的好奇:“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呢,是在担心,我会因为曾经我们是对手,而且,我曾因你而受过轻伤,便可能会因此报复你吗? 还是说,你打心底里认为,宗家的身份不允许你退出这一步? 如果是前者,你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不会因为彼时的孱弱造成的受伤而记恨你,也不会因为你曾经对我的蔑视而怀恨在心,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当时的我的确很不值一提,身为宗家,你心中有着骄傲也理所当然。 但如果是后者,那就尽情的向我发动攻击吧,不用担心。” 日向心音无法忍受,他只觉得面前的压迫感愈来愈强,宗家所代表的骄傲,或者说,是看到分家如今凌驾与他,日向结弦如今的恐怖的样子让他难以接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叫喊,向他冲来。 “怪物!!!” 但即便他在下一刻便拼尽了全力,日向结弦仍然只是偏了偏身子,面对同样的日向一族,熟悉到让他不需要开眼也能猜到路数的柔拳套路,他只是微微侧身,与他擦肩而过的肩膀之处,便有两个一闪而逝的查克拉光波飞射而出,砸到了他的心脏与太阳穴上。 “我的柔拳与你不同,可以在一瞬间让你死去,在你的大脑感受到痛苦之前,就让你失去生命。” 日向结弦看着身旁踉跄着走了两步,毫无声息的瘫倒在地的尸体,只是漠然的收回视线,也不知他是否听完了这句话。 此刻,他的前方,再无阻拦。 雨水中,雏田被日足的夫人紧紧抱着,发出无助的轻声啜泣,而日向日足挡在她的身前,双手摆开了架势。 日向结弦只是打着伞,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日向日足。 “想好了吗?” 他轻声问。 脸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全部消退,青涩俊秀的脸在雨幕中格外清晰,一番大战,除了些许雨水,他身上竟连半点灰尘都未曾沾染着。 日向日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暂时不需要动手,方才的准备,是当面前的日向结弦靠近时,带给他的压迫感,恐怖感,下意识的让他动了起来。 这个,怪物。 即便他看起来还只是个少年模样,而且心里更加清楚,他看起来远比自己所见到的模样还要年幼。 但是也正因如此,这份荒谬之下,他带来的压迫感才尤为真实。 不由自主的,日向日足,喉结微微滚动,咽下一口口水。 “只要日足大人愿意将族长之位让给父亲,包括你的宅子,都还会依旧属于你,这是对于上任族长应有的礼遇。” “当然,为了避免麻烦,日后很难再担任族内的其他职位。” “但是雏田的教育不会变,如果她愿意的话,依然可以和宁次一起训练,如果她愿意的话,也依然可以叫我哥哥。” 日向结弦伸出手,日向日足下意识的浑身紧绷,却看那只手只是拿着雨伞,递向自己身后。 雏田的母亲颤抖的伸手接过雨伞,挡在了雏田头上。 “夫人,你应该也不想,雏田没有父亲吧。”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日向日足张了张嘴,感受着妻子在身后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力道,任命似的低下了头来:“或许本该就这样吧,日差原本就比我优秀,只是因为十五分钟的差距这个位置,或许本来就不属于我。” 日向结弦露出微笑:“那,能否请您向父亲交出信物,并正式起草文书,以正规的流程,完成交接呢?” 天空中,遮天蔽日的四道紫色天幕消逝而去,影分身耗尽查克拉消失不见,结界就此完成了他的使命。 日向宅邸中,陆陆续续的,又走出了不少日向分家的人。 今晚,有些宗家的人并未赴宴。 分家的部分忍者,便早早提前离席,在结界展开之后,瓮中捉鳖,将必杀名单之内的宗家忍者,赶尽杀绝。 “我知道了”他失魂落魄的说着。 日向结弦只是笑着,扭回头去。 此刻,祠堂之外,无数身影闪烁着,无数目光向他聚焦着,其中,熟悉的人何止一个两个。 三代头戴着斗笠,长长吐出一口烟雾,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容上,复杂的盯着日向结弦。 而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打着伞站在另一侧,对他点了点头,显然,三代恐怕在结界开启的一瞬间便赶了过来,但却被宇智波一族的人留在了外面,并未能及时对结界进行破解。 “不知诸位到此,是为何事?” 日向结弦不再去管身后的日向日足,留他一命,一方面是因为他与父亲血脉相连,另一方面,也正是为了名正言顺。 只要日向日足自己愿意主动交出族长的位置,那么这场战斗,就将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家族内斗’,杀掉的,死去的,也只不过是些‘家贼’罢了。 手段并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如此,那就是如此了。 其余的身影纷至沓来,满脸缠着绷带的团藏用震惊且暴怒的视线紧盯着日向结弦,卡卡西这个即便带了面具、银发却也依旧显眼的家伙和大和一起出现在另一个墙头上。 暗部、根部、宇智波一族、三代、团藏、卡卡西、大和、乃至一些被结界吸引过来查看情况的其他家族的上忍 密密麻麻,像是一群乌鸦,落在了这空旷后院的墙壁之上,倒还算诡异的恪守着礼节,没有擅自直接闯入这宗祠重地,家族后院,就这么站在墙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日向结弦向前几步,日向熏举着自己仅剩的一把雨伞凑到他的身边,把伞打在他的头上,任由自己的肩膀被雨水打湿,拿出早有准备的另一个手帕,再次替他擦拭着雨水。 早在意识到今天要下雨的时候,她就想好了自己今天要准备什么了。 地面,血迹被雨水冲刷着逐渐和泥土混杂着变成黑褐色,十几具尸体杂乱的在地面躺倒着,日向结弦抬起的额头上,没有护额遮挡,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今天是我的生日,如果诸位是为了送上生日祝福的话,大可走正门进来,如此踏墙而至,有失礼数。” 他蓝色的眼眸早在察觉到来客后便恢复了平静,白色的眸子带着温和的笑意,又恢复了往日那让人熟悉的样子。 三代沉默的抽着烟,再次吐了一口烟雾,而后深深的凝视了一眼日向结弦,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止水。 他尚未开口。 团藏却宛若疯狗一般,怒吼一声。 “日向结弦!你到底在做什么!日足大人,别怕,木叶绝不会允许这蔑视亲族的疯子撒野!” 日向日足在压迫感消失后,此刻才迟迟发觉,自己的呼吸竟有如此粗重。 我在害怕吗? 我在颤抖吗? 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隐约还在眼前闪烁着,他沉默片刻,扭头看了看雏田。 她在母亲的怀里瑟瑟发抖着,发出极力忍耐的呜咽哭声。 是啊我害怕了。 至于族长的位置,事实上,日足并未有多留恋,他和团藏那种人不同,也在这个位置上感受到了远比幸福更多的纠结、痛苦、怅然。 雏田、妻子、自己的性命、挡在面前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于是,在团藏惊愕的眼神中,他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之后,竟然迈开脚步,表情平静的走到了日向结弦身边。 迎着三代和团藏,表情平淡的,轻声开口。 “三代大人,这是日向一族的私事,若有打扰之处,还请村子一方见谅。” 他一开口,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团藏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张了张嘴,还要胡搅蛮缠。 三代却重重的一掌按在他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 “原来如此。” 三代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淡淡的注视着日向结弦,而后道:“下次如果要用这么大动静的结界术,还请提前向村子里报备,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混乱。” “是,三代大人,抱歉,让诸位这么晚,白跑一趟。”日向结弦露出了歉意的微笑,依旧温和得体,可脚边,日向心音的鲜血却混杂着雨水汩汩流过,他苦恼的看了一眼,看来是飞鸟封印解开后,带来的磅礴查克拉让他的控制力稍有减弱,竟然震碎了体表,否则,应当是不会流血的才对。 飞鸟封印还有很多改进的空间,查克拉逸散的速度太快,而且冲的经脉都在痛,比起阴封印,还真是差了不少。 “还有,宇智波一族下次执行警戒任务,还请不要无故阻拦暗部的行动。”三代不轻不重的‘斥责’了两声,而后便拉着团藏,转身离去。 墙头上的乌鸦,便又哗啦啦的飞走了一片。 卡卡西凝视了一眼日向结弦,同样离去。 宇智波一族倒还是留在此地。 “今日公务繁忙,直到现在才有时间,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为结弦你祝贺生日?” 宇智波富岳面露笑容。 日向结弦同样微笑着点头:“外面下着雨,不介意的话,去我家里一起坐坐吧,喝口热茶。” “好,那就失礼了。”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这才从墙头上跳了下来,算是抄了近路、第一次踏入了日向一族的宅邸里。 其他的宇智波一族则用或惊叹,或好奇的眼神看了几眼日向结弦,而后离开,并未过多打扰。 剩余的部分家族的忍者们也没凑热闹,赶紧回去传递消息,这事可太大了! 日向一族分家謀逆,不,准确的说,是换了族长! 宇智波一族公然与日向一族结交了! 这 木叶要出大事了! “父亲,你去和日足大人好好聊聊,争取今晚就把事情都做完了吧。” 日向结弦看着神情复杂的父亲,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 “等到一切结束,一起泡个澡,慢慢聊聊吧。” 日向日差嗯了一声,自己都说不上,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只是看了一眼日向日足,兄弟二人对视着,最后,沉默的一起走向家的位置。 日向结弦对宇智波富岳和止水点点头,示意他们稍等片刻。 而后,他看向身旁的分家忍者们,微笑着朗声道:“诸君,我们,自由了!” 其余的日向分家忍者们,直到此刻,尘埃落定,才终于敢肯定,他们成功了! “噢噢噢噢!!!!!” 山呼海啸般的咆哮欢呼声,于木叶村中炸响,如同天上掠过的一道惊雷。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举起手臂。 疯狂的庆祝着,喧闹着的分家忍者们,便强忍激动,安静了下来,注视着他的面孔。 “今天,是日向一族破茧成蝶的日子,不必过分的欣喜,因为还有暴风雨横在面前,等着我们乘风破浪。 但也不必因此害怕,不安,因为,我将站在你们身前。” 若换做在今日之前,这番话,或许只能让人士气激昂片刻。 但在今日,在此时此刻,却起到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作用。 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日向结弦的能力。 暴雨中,摧枯拉朽般摧毁了所有敌人的日向结弦,那所向披靡的、宛若神祇一般无可匹敌的力量。 那双脱胎于白眼,独树一帜的,仿若神明般极具压迫感和威严的蓝色瞳孔,就像是烙印一般,仿若镌刻在了他们的灵魂之上。 随着日向结弦的最后一句话,清晰又坚定地传入分家人的耳朵里。 “只要诸君愿与我共同前进。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日向分家的忍者们,便再次发出了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不知从何而起,逐渐,欢呼声演变为了一个简单的名字。 “结弦大人万岁!”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面色凝重的彼此对视了一眼。 他们方才因为在阻拦其他无关人等靠近,所以未曾留意具体的战斗情况。 仅仅看到了一个超大的,有点离谱的‘大号回天’转瞬即逝。 话说,那玩意,真的是回天吗? 无论如何,此刻那些日向一族的崇拜狂热的眼神是无法作假的。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宇智波富岳略有些许忌惮的看着日向结弦,又看了一眼宇智波止水,却也只能看到他也很茫然的双眼,显然,对此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日向结弦到底做了些什么,到底有什么力量让这群人如此狂热。 “抱歉,耽搁了一会。” “父亲还要和日足大人去完成转移族长的手续,就由我暂代父亲,招待二位,失礼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宇智波富岳此时哪里还能不知道,日向结弦在日向一族的话语权,恐怕不在他父亲之下呢? 后生可畏啊! “仓促登门,失礼的是我们才对。” 宇智波富岳回过神来,微笑着,与他一起向家里走去。 天空中的暴雨仍在继续。 雷鸣闪过。 风声越来越越大。 暴风雨,似乎才刚刚开始。 () 第九十三章 坐看黑云衔猛雨(7k) “熏,辛苦你了。”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日向熏只是浅笑着替他将茶壶放好,便转身脚步轻轻的离去,只看她的背影,那轻快的脚步,便能看得出,她此刻雀跃的心情。 她动作轻柔的拉上了房门。 屋外的雨声被门隔开,只能听到隐约的啪嗒雨声,在温暖的房间中,让人心生宁静。 日向结弦拿起茶壶,替面前的两位客人斟上热茶。 他动作优雅,衣服上的水迹已经被查克拉烘干,此刻看起来贵气十足,半点也没有方才那睥睨的气势,回到了让止水颇为熟悉的样子来。 “哦,差点忘了。”宇智波富岳随手结印,召唤出了一枚卷轴,这卷轴手臂粗细,日向结弦接过稍稍看了两眼。 ‘手里剑投掷术’。 准确的说,是手里剑投掷术的教学方案。 这可比单纯的术式要意义重大许多,可以说,这基本上就是宇智波一族训练孩子们手里剑投掷术的教导方案了,十分详尽的写好了如何让孩子们掌握手里剑投掷的手感、如何进阶、如何打好基础等等。 手里剑投掷术本就是宇智波一族相当引以为傲的本事,纵然这里头只是记载着基础的部分,亦是十分珍贵。 “谢谢,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日向结弦微笑着收下,想到了什么似的,自己也站起身来,示意两位客人稍等片刻,不多时便也取回了一个卷轴。 “鼬的生日就在明天,这份礼物就请富岳族长帮我带回去给他吧。”日向结弦将卷轴递给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富岳没有打开看,只是收好,毕竟这是给鼬的生日礼物。 投桃报李,日向结弦拿的是自己记载火遁忍术的部分施术心得,他的低级火遁基本都是满级,理论知识极其丰厚,这份心得的价值绝不亚于手里剑投掷术的技巧。 止水则送他了一套新的战术马甲,用料不俗。 交换过礼物,便话入主题。 “今天之事虽然三代并未当场发作,但恐怕从今往后,日向和宇智波一族都成了火影一方的眼中钉。” 宇智波富岳坦诚的说出了忧虑,叹息一声,端起茶水,眼神复杂。 日向结弦不紧不慢,同样轻抿一口茶水,味道一般,但暖洋洋的茶水顺着食道滑下,温暖了些许被雨水冰凉的身子。 “既然没有当场发作,就说明我们取得了成功。” 他轻声的话语让宇智波富岳颇为诧异,他眉头微皱,不动声色的问着:“此话怎讲?”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轻声道:“若是三代对于我们的看法,还和以前一样,那今日团藏借题发挥的时候,他就绝不会打断团藏,而是任由他胡搅蛮缠,最后自己再做做好人,给出惩戒。 今日他叫停了团藏,忍而不发,就说明,如今的我们,已经得到了重视。 被他们重视,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坏处在于,从今往后,我们便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尤其是团藏,他心心念念想要成为火影,可只要我们两族还存在一天,他就绝无可能,毕竟他已经和宇智波一族积怨已久,而我,也和他关系很不融洽。 以我对团藏的理解,之后他大概会想尽办法,或是挑拨离间,或是转移矛盾,借助外部力量,消耗我们两族的力气。 而三代说句实话,以他的性格,大概率也做不出什么背后捅刀子的事,毕竟,团藏还在,我们只需警惕团藏,便足够了。” “好处呢?”宇智波富岳沉思着继续问道。 “好处,当然就在于我们两家一旦结盟,就成了木叶村内谁也无法忽视的一股庞大力量,无论是三代还是团藏,绝不敢再向之前那样光明正大的动手脚,而且,一旦他们露出破绽,被我们抓到机会” 日向结弦微笑着,放下茶杯,手做刀状,轻轻一切:“就是我们向他们动手的时候了。” “结弦!”宇智波止水加重了语气,他眉头紧锁,不用多说什么,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日向结弦却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总有人要付出代价。 止水,你要清楚,这是一场战争,权力的战争。 虽不同于你在战场上经历的,但却比之有着十倍、百倍的凶险。 你的大意、迟疑,都会化作敌人的可趁之机。 你心中所想所念的,是这个村子,是整个木叶,但,难道,我就不是这样吗? 难道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自己成为火影? 还是说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日向一族获得什么利益?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今日没有宇智波一族,难道我自己就做不到今日这一切? 只要我愿意倾向火影一方,他便会高高兴兴的承认我父亲执掌日向一族的合理性,宇智波一族即便灭族了,我日向一族仍可安然无恙。” 此话一出,止水沉默着,瞳孔微微颤抖,宇智波富岳却忍不住勾起嘴角——说得好! 止水无言以对着,日向结弦却只是看着他,认真的,用手敲了敲桌子:“清醒一点,止水。” “火影不等于木叶,长老团不等于木叶,团藏更不能代表木叶,所谓的村子,是所有人的村子,所谓的火影,是所有人的火影。 若是三代能一视同仁,公平对待所有人,团藏焉能活到今日? 若是团藏能像你这样处处为木叶考虑,又怎么会对自己人痛下杀手,屡教不改,让我们忍无可忍,群情激奋? 德不配位,自当换能者居之,更何况,我们的目的并非是将三代弹劾,而是改革,自下而上的改革,就如我今日所做的一样。 错误的事情,应当被修正,若是二代火影在世,无需你我动手,他自己定会大义灭亲,先杀团藏,以正风气!不至于让我们心寒至此。” 一番话说的宇智波止水哑口无言。 他坐在原地,双手紧紧按在腿上,正坐的笔直,头脑中不断回想着往日见到过,看到过的一切,最后,只能点头。 宇智波止水深呼吸后,看着日向结弦,郑重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说得对,村子里的确出现了错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日向结弦看出了他的心思,毫无疑问,他的心里对三代,准确的说,是对所谓火影依旧有着敬畏之心,他无意反驳。 理解一下,封建社会,是这样的。 就像是他掀了宗家,在外人看来都是大逆不道的,传出去,那就是脑后有反骨的那种人,很多人不喜欢,这和对错无关,下克上了属于是。 但眼下,这个心态就已经够用了。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所以,日向结弦只是微微一笑:“所以,眼下我们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防守反击。” “什么时候团藏对我们动手,就是我们对团藏对手的时候,只要解决团藏,木叶的问题,基本上就可以解决一半。” 团藏吗? 宇智波富岳沉思片刻,却还是点了点头,尽管不知道为何日向结弦想用团藏开刀,但毫无疑问,他也对团藏积怨已久。 “但,富岳族长也要小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今日与三代一行人的冲突之后,宇智波一族必然士气高涨,这件事,对于现在的宇智波来说,可未必是件好事。” 日向结弦提醒之后,宇智波富岳细细品味他的话语,对于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深有体会。 他郑重点头,却又一笑,有些颇为轻松地意味:“之前,其实,最大的问题是我没有想好,宇智波一族到底该何去何从,所以族内才会如此混乱。” “放心吧,只要我还在的一天,宇智波一族,就不会出岔子。” 宇智波富岳说话时气势凌然,语气森然,显然,所言非虚。 日向结弦当然清楚他的底气,眼下止水站在他的身边,两双万花筒,就是宇智波带土都得犯怵。 如此一来,默契的联盟便定下了。 日向结弦转过话题,和他们闲聊了起来,没聊多久,宇智波富岳便知趣的告别准备离开,毕竟日向一族现在刚完成权力转换,恐怕要做的事不少,但临走前,还是郑重邀请日向日差和他父子二人等到不忙的时候,去宇智波一族做客。 日向结弦当然答应了下来,亲自送着两人出门。 直到两人的身影在雨夜中消失,他才悠然转身,回到房间去。 此刻日向族内依旧忙碌,分家的人按照计划开始修理破坏的场地、控制部分宗家的人、向其他没有参与计划的分家人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一些不需要杀掉的宗家人,则需要先集中起来观察情况,确认之后再集中放逐到族内边缘的住宅区,之后再逐步分化。 母亲焦急的站在长廊上,风吹着雨水漏过了房檐,打湿了她半边身子。 日向结弦加快脚步:“妈妈,怎么不在房间呆着?” “我哪里呆得住,你们也不许我出去看,刚才有外人,我又不好露脸”她脚步匆匆的走到日向结弦身边,来回打量他,见他和服都未曾损坏,才松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干净的额头,温柔的笑着。 “没受伤就好,你父亲呢?”她轻声问。 日向结弦任由她又搂又抱的,语气轻松的说着:“他在和日足大人聊天,你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说打赢了就算结束的” “当然,他也没有受伤,我观察过。” 母亲只在乎最后一句话,听完后,才松了口气,紧紧抱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掉着,又有些难为情的自己擦掉:“结弦,你,辛苦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夸赞,但毫无疑问,在她的眼里,面前的儿子,是这辈子最让她骄傲的存在。 日向结弦温柔的笑着,拍着她的后背,搂着她的胳膊,将她推回房间:“快去换衣服,你本来就身体弱,还要淋雨,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生病了也没事,我的小结弦在呢。”她却只是幸福的笑着。 日向结弦温柔的笑着回应着母亲的宠溺,送她回去换衣服,然后态度强硬的让她躺着休息,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她,起初还嘴硬着非要等日差回来才行,但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注视着她睡着了之后,日向结弦才蹑手蹑脚的出去。 宁次在走廊尽头气呼呼的探出头来,有些关心的看着他。 “还在生气没让你过去?” “我也能战斗!”他说的倒是硬气。 日向结弦勾了勾手指,他便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看来还生着闷气,但日向结弦却伸出手来,对准了他的脑门。 日向宁次扭头要躲,却发觉这只手只是慢悠悠的伸来,却怎么也躲不掉,脑门上挨了狠狠一弹。 “诶呦。” 他脑门都红了。 “什么时候躲过了这个,再想着掺和我的事。” 日向结弦毫不客气的打击着他,而后又伸手给他揉了揉:“再说了,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能让你离这些事远一点,笨蛋欧豆豆,快去睡觉,明天的锻炼计划照旧。” “哥哥!讨厌死了!!”他鼓着脸回了屋。 日向结弦悠然回到客厅。 熏就在客厅待着,桌上摆着一碗牛肉面,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冒着诱人的香气。 “结弦少爷,晚上您就吃了几口,现在这么晚,一定饿了吧。” 她笑眼弯弯,邀功似的伸出头来,白皙的脖颈便因此展露出了优雅的曲线,正坐在一旁,和服的裙摆或许是因为方才的忙碌卷到了靠上的位置,露出了一截匀称的小腿,白色的短袜下,小巧的脚掌上,脚趾微微勾着,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不错。 日向结弦心领神会的伸出手来,像是抚弄小宠物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手指穿过柔顺的长发,轻柔的拂过:“谢谢。” 她便心满意足的笑。 举起筷子,却觉得这香气颇为熟悉,嗅了嗅,脸色古怪的看她。 日向熏便吐出舌尖,调皮的做出心虚的样子:“是我从一乐拉面那里买来的面汤啦但面是我自己煮的,肉也是!” 真有心,但你又是什么时候去买的啊! 即便日向结弦自认是个十分善于利用时间的人,也不得不佩服她,真当是时间管理大师,总能在忙碌中不知不觉‘偷’出一点时间给他。 “有心了。”他肯定了她的用心,也不去责备她老把心思用在自己身上之类的话,对于熏来说,给他做点什么,讨他的欢心,远比自己好好休息,更让她心情愉悦。 日向熏嘿嘿的笑着,捧着下巴,眨巴着眼,看他吃面。 撩起袖子的少年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年龄相比,他的身体看着没有少年该有的纤细感,但白皙的皮肤,细腻程度却不逊色与任何人,优雅的一只手挽着袖子,另一只手拿起筷子的姿态,让她只觉得心旷神怡。 望着他开启嘴唇,无声的吃着面,嘴唇被汤汁染上油腻,此刻略微显现的喉结微微起伏——啊,我死了。 她眯起眼来,发出痴迷的嘿嘿轻笑,脸颊微红。 少爷现在看起来就有十一二岁的样子,说不准,再等个两三年,身体就能成长到十五六岁的模样,那时自己也差不多就那个样子嘛,刚刚好,很搭配。 少爷开发的生命归还秘术,真是太好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自己也得好好练习才行,一定要好好发育! 日向结弦安静的吃面,从不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打断她,充分给予她自由幻想的快乐,吃完之后,放下筷子,她便自觉从脑海里的废料中挣脱出来,拿起手帕,给他擦嘴。 “都快让你变成废人了。” 他由衷的叹息着。 熏抓住一切可以跟在他的身边的机会,照顾他的生活,无微不至的程度,让他不止一次的感叹——真香。 日向熏却故意做出得意的样子:“嘿嘿,这就是我的计划啦!让结弦少爷变成离开我就什么都不会做的人但是,这完全不可能嘛。” 她骄傲的像是在夸赞自己一样:“结弦少爷无所不能。” “药师野乃宇那边怎么样。”日向结弦也不急着和她分开,今夜,族内的琐事用不上他,他只需要安静的待在家里,明天,差不多就可以参与父亲的族长就任仪式了。 日向熏正色了起来:“资金已经批过去了,她表现得也很感激,但是” 日向结弦点点头,只是笑着:“没指望她会因此献上忠诚,但这是她的命脉,既然之前把它接手了过来,就不要让木叶一方有机会收回去。 如果不出所料,未来的十年,这孤儿院里的人,说不准还会越来越多这也是我们的机会,能做的细致,就细致些,即便抛开利益关系,单纯的做做好事,也不差。 原本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她去接受那名名为药师兜的家伙罢了,按照之前的情报,他也差不多该可以从岩隐那边撤回来了,三代大抵不会给我在这方面使绊子撕破脸,但团藏却不好说。 你盯紧些,以我的名义多使几人去盯着她也无妨,反正名义上她还在我的小队,在我被开除暗部之前,单独调动她,可不合情理。” 说到未来的十年,日向结弦眼神有些深邃了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许久,微微摇头。 日向熏却颇为警惕的,小心翼翼不着痕迹的问着:“那个叫做药师兜的忍者,很厉害吗?” “给你打下手很不错,之后,你也可以在族内挑选一批合适的人,科研不是单打独斗,很多东西都需要在枯燥的实验里一遍遍重复才能得到答案,我会在族内建一个合格的实验室,之后你就可以在家里做研究了。” 听到这位药师兜是搞来给自己打下手的,日向熏却没有半点放松,她轻咬着下唇,猜到了一些。 能让日向结弦大动干戈,提前准备,在有了自己的情况下还要花心思去吸收的家伙怎么可能普通嘛! 一定在科研上极具天赋。 她心生紧迫感,甚至蹦出了一些阴暗的想法,如果那个叫药师兜的不存在就好了,但心里微微一叹,却又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做。 会被讨厌的。 熏可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能瞒过日向结弦。 她抬起头来,看着日向结弦平静的眸子,便知晓他或许连自己方才在想什么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与他合作的,不会给少爷添麻烦的。”熏轻轻的说着。 日向结弦却伸手,食指推着她的脑门:“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但,我说过了。” “不要妄自菲薄,你,可是我所认可的天才。”日向结弦的话语,却还是只让她露出失落的忧郁神色。 日向熏楚楚可怜的看着他,颓然的微微躬起身来,洁白和服的领口便因此松弛着,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粉嫩的嘴唇委屈的撅着,鼻子微皱,发出了轻轻的:“呜” “再装下去,明天你就自己去研究室。”日向结弦毫不客气的戳穿了她。 日向熏鼓了鼓脸,却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不要。” “收拾了吧,一会陪我坐着,等父亲回来。”日向结弦说完,她便麻溜的动弹了起来,把碗筷收拾好。 “我给也给日差大人准备了一份,如果需要的话,我去准备。”她说着。 日向结弦却摇摇头:“他大概没什么胃口,早饭再说吧。” “喔。”她先行礼,而后才端着东西小跑着放去洗涮。 日向结弦便坐到门边。 轻轻倚在门框上。 风声渐渐消停了些,雨水却还在噼里啪啦的落着,庭院里散发出泥土的香气。 他静看着雨滴落在庭院里的绿植上,几朵娇艳的花儿绽放着,却被雨水哗啦啦打的晕头转向。 盯着木廊下的小小水坑,他坐在长廊边,探过头去,在其中倒影里,看见了自己干净的额头。 深深呼吸着,雨中的空气,清清凉凉。 自由了。 他伸出手,雨水哗啦啦落在掌心,他便像个孩子似的自顾自的玩着,集中注意力,看着变得迟缓的雨珠,用手指准确的在空中戳中它,弹开 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 直到手都湿漉漉的,才随手一甩,悠然的抬头望着天空。 明明寒风阵阵,雨大得惊人,乌云满天,明月只能隐约在乌云中探出头来,他却觉得,自己像是在自由自在的飞翔一般,连乌云都变得优美了起来。 “坐看黑云衔猛雨,喷洒前山此独晴。” 尽管在这宅子之外,乌云密布,暴雨倾盆。 可终归的,在自己这小小的一亩三分地,有了一个自由的家。 是的,直到此刻,日向结弦才终于在这个家里,感受到了无拘无束的痛快、安逸。 永别了! 牢笼! ‘踢踏’。 耳边响起的脚步声让日向结弦意识到了来者是谁。 他扭过头去,父亲疲惫的身影缓缓走来。 日向结弦瞳孔定格在他的袖口,那是几抹新的血迹。 啧。 他心中叹息。 这不可能是日向日足的血,父亲不会对自己的亲哥哥赶尽杀绝,他不是那样的人。 沉默着回想起方才分别时日向日差纠结且决然的眼神。 他隐隐知晓了,父亲少见的,在没有和他商量的情况下做出了选择,尽管这个选择,他有些不喜欢。 但 父亲曾包容了他的renxg。 “走吧,不是说,要一起洗澡,再聊聊吗?” 日向结弦看着他的脸,除去疲惫以外,十分平静。 “嗯。” 父子二人,向着屋后的澡堂走去。 一起并肩沐浴,打打闹闹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但日差扭头看去,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了自己胸口高度的日向结弦,还是让他有点神情恍惚。 这孩子,长得可真快啊。 没有话语,沉默的父子,噗通噗通沉入温热的池水里,头顶着毛巾,齐刷刷的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日差的声音,才轻轻响起,在这空间里回荡着。 “结弦,你长大了呢。” () 第九十四章 赵云?吕布!(1W5) 空气中荡漾的水蒸气隐约模糊着光线。 让日向结弦恍惚着回到了那年,他潜在水底,望着水面上的灯光无声发誓二代那天。 忍不住笑了起来,引得日差侧目。 “在想什么?” 他问。 日向结弦伸手,用水撩过头发,将其背在脑后,露出已经有了分明轮廓的五官,揉了揉眼:“想到以前。” “以前啊” 日向日差不知想到了什么,也露出了浅浅笑意,而后,却又笑容逐渐消退,他缩在池水里,和日向结弦一样,只露出脑袋来:“结弦。” “嗯?”日向结弦恍惚的应了一声。 “谢谢。” 他平静的说着,双眼看向日向结弦,只看到了他同样平静的侧脸。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扭头,猜到了他想说的是什么。 日向日差是在感谢他对日向日足的手下留情。 日向结弦只是用揶揄的眼神看着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不值得我斩草除根罢了,他活着,既能安抚活下来的宗家忍者的人心,也可以多少掩盖一下这件事的性质。 留下一个好名声,也让代表着分家的我们无需背负‘弑主’的恶名,这件事可以对外就可以被定义为:只是一次权力的变更,族制的改革罢了。 不是挺好的吗? 只要日足大伯愿意自己交出手中的权利,并且,为我们的正当性背书,那杀他不杀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日向一族,难道还能养不起他们一家几口人吗?” “”日向日足微微叹气,却点了点头。 日向结弦只是笑,笑了好一会,直到父亲用威胁的眼神盯着自己,才悠悠道:“真的没必要。” 他随手撩动着热水,满不在乎的说着:“你和他聊了那么久,难道还不清楚他的心思吗?倘若,即便真的因为这件事,日足大伯会因此记恨着我,想要对我做些什么的话” 日向结弦只是仰头靠在水池边,悠然的说着:“那就尽管来是了,只要他有这个本事。” “等到新的青鸟咒印开发完毕,日向一族就会彻底稳定下来,我相信日足大伯,也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日向结弦所说的青鸟咒印,是笼中鸟的平替咒印。 笼中鸟的咒印资料,不出意外的,已经在父亲的掌握之中,他会要过资料,进行研究,合并进自己的咒术体系里。 只要没有宗家分家的区别,抹除掉主动触发的部分,笼中鸟,或者说新的青鸟咒印,将会成为日向一族的保护神,让敌人对白眼无计可施,无可图谋。 “真的要抹除掉主动触发的部分吗?”日向日差却突然提出了这一点。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说着:“当然。” 日向日差沉默的看着他,最后,微微点头,只是道:“你说了算。” 日向结弦眯着眼看他,似笑非笑,眼神代替了语言。 真是的,连自己儿子都不相信吗? “哼。”日向日差读懂了他的台词,哼了一声,却不过多纠缠。 倘若新的青鸟咒印依旧具有笼中鸟的性质,那这件事便只要日向结弦一人清楚就好,无论他想要做些什么,是他的事,自己只要坚信‘青鸟咒印是没有主动性质’的‘事实’就够了。 如果如日向结弦所说的,只剩下了被动的保护眼睛的性质,那就更没什么值得多说的了。 父子二人沉默着抬头望天,最后,日差轻声说出了让日向结弦瞳孔微微收缩的话:“结弦,对不起。” “除了日足以外的所有宗家。” “都,被我亲手,处决了。” ‘哗啦’。 水声响起,日向结弦稍稍坐直了身子,表情平静的注视着父亲。 日向日差只是静静的望着水面:“抱歉,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或许你根本就不在乎那群宗家人会不会对你报复,又或许你对那些宗家另有安排 这件事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其他的分家忍者并未参与决策。 是我一个人坚决地要求他们执行,且身先士卒的去做的,他们也都知道,这件事我独自要求的,与你无关。 我只是无法容忍他们对你仇恨的眼神。 这份仇恨波及到的,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母亲,宁次 抱歉。” 日向结弦叹了口气。 笨蛋父亲。 战争还未结束。 只要把青鸟咒印打下去,让他们踏入战场。 原本的宗家就会逐渐的、悄无声息的‘牺牲殆尽’。 倘若真有宗家能从那尸山血海中挣扎着活着走出战场,为家族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会给予勇士应有的回报,让他在族内度过一个安然且平静的人生。 如果有人因此记恨,并发誓要对他复仇。 他也会仁慈的给予对方一个公平战斗的机会。 但他绝不会输——绝不会。 可他无法指责父亲什么。 即便他这样做,让日向结弦之前对宗家的承诺化作了虚无。 但他依然不会去责怪父亲的举动。 只是重新将身体潜入水底,仅露出脑袋来,日向结弦幽幽的说着:“你都自愿背下骂名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不是每一只鸟,都渴望飞上天空的。”日向日差轻声说着,伸出手,自己盯着看了看,仿佛还能看到上面的血迹。 他轻轻抚摸儿子的脑袋。 “自由的,迎着光去飞翔吧。” “我会在阴影里,注视着你飞翔的身影的。” 他温柔的眼睛里,只有对日向结弦毫无保留的期待。 日向结弦静静的与他对视着,许久,微微点头。 只是心底,却忍不住叹息着。 父亲啊。 凤凰在展翅翱翔的时候。 是在燃烧的。 寓意着的,是涅槃后的新生,却也代表着毁灭啊。 我想要无拘无束的自由飞翔,却也意味着 日向结弦还以为,父亲会和熏一样,早早看清自己的本质,可现在看来,在他的心里,自己始终是那个温柔的孩子。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日向结弦轻声说。 “我不信。”日向日差却露出了顽劣的笑容,像个小孩似的伸手往他脸上泼水。 日向结弦咳嗽一声,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擦了擦脸,随后,趁他不注意,嗖的撩起水来。 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 两个人将整个澡堂弄得到处都是水渍。 最后望着彼此头发凌乱的样子,互相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 而后,不约而同的勾起了嘴角。 “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着,许久未曾消散。 火影大楼,会议室。 “三代目!!!” “你是想看着木叶毁在你的手上吗!!!” 疯子般的咆哮声只是让三代悠悠吐出一口烟雾。 木叶长老团此刻齐聚于此。 戴着黑框眼镜的水户门炎此刻表情同样好不到哪去,但也算沉得住气,只是敲了敲桌子:“团藏,不要对三代大呼小叫。” 另一位长老转寝小春黑着脸,也敲了敲桌子道:“团藏,不要夸张。” 团藏这才收敛了点,但仍然难掩怒气:“你们难道看不明白这件事的危害?” “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合了!” “下一步要做什么?” “你们敢想吗?” 这话一出,连三代脸色都有点差劲了起来,但终归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团藏。 “我相信结弦。”三代说着自己都觉得言不由衷的话语。 往日那个少年温和的样子还十分清晰,可今日在日向一族见到的那个,身穿着黑色和服的身影,却让他有些陌生。 “那你相信宇智波一族吗!?” “他们今天出现在那,毫无疑问,他们是在之前就达成了协议!” “日向一族是以什么条件,和宇智波一族联盟的?” 团藏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他一只独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宇智波一族,必须铲除,日向结弦,也必须死。” “团藏!”三代提高了声量,他用杀意凌然的视线盯着团藏,语气深寒:“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那你就等着,他们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吧!” 团藏冷笑着,不再多说,他认为,三代会想清楚的。 三代沉默着抽烟,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团藏说的确实有些过分,但,我们的确不能放任这种事继续下去了。 若是宇智波一族有诉求,大可以和我们说嘛,不声不响的,在村子里做出这样的事来,怎么行呢? 还有那个日向结弦,以下克上,着实让人心寒。 日足日足家主为人诚恳,对日向一族也无亏欠,日向日差仅因一己私欲就在族内掀起腥风血雨,这种事,木叶不该坐视不管。” 水户门炎轻声说着。 转寝小春冷冷附和:“说得对,这件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他们这群日向一族,难道就忘了自己还是村子的忍者吗?肆意屠戮同僚,成何体统!” 三代漠然的磕了磕烟斗:“说得好,那你们说,怎么做呢? 把日向结弦抓起来?还是抓日向日差?以什么名义?日向一族会同意吗?日足都不愿意多说什么,你怎么办! 还有宇智波一族,团藏,你现在就可以动手,去吧,去杀了宇智波富岳,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或是你直接登门,去问问宇智波一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想干什么?” 团藏不吭声。 水户门炎却叹息一声后,平静道:“但还是要谴责的嘛,这种事,就该拿出来让大家评论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转寝小春点头道:“说得对,这件事,我们无须参与,只要把事实说出来,让村子里的忍者自己评判就好了。” “愚蠢!”竟然是团藏打断了两人。 他一只手重重敲在桌上,咬牙切齿道:“若是任由舆论发酵下去,除了让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关系更加紧密,与木叶更加疏离,还有其他好处吗? 还是说,你觉得日向结弦会和旗木朔茂一样,拔剑自刎? 宇智波一族与日向一族此时的联盟,绝不可等闲视之,若想动手,还得从长计议。 三代,我提议,增添根部的人手,重点监视两方的动静。” 三代看着团藏,嘴角微微抽搐,真有你的啊团藏。 但沉思片刻,他还是不冷不热的回应着:“暗部也可以做到这件事。” “别忘了,不管是宇智波止水,还是旗木卡卡西,和日向结弦的关系都很好你不会还在小看日向结弦的厉害吧?”团藏却冷冷的点出了关键所在。 三代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给我两个人。”团藏口出惊人道:“宇智波鼬和那个叫做川井泉的女孩,不都想要申请提前毕业吗?让他们先去忍者小队练练手,之后不着痕迹的抽调进根部来。” “可别又弄巧成拙——据我所知,日向结弦可就没几个朋友。”水户门炎提醒了一句。 作为木叶高层顾问,他对这位木叶的超新星自然也是十分关注的。 团藏却冷笑道:“让他投鼠忌器,不是很好吗?” 三代沉默不语。 最后,他手指微微敲了敲桌子,平静道:“根部就算了,但,之后可以加入暗部。” 团藏面无表情,果不其然,很快,三代便幽幽道:“那个叫做药师兜的孩子,还没回来吗?” “已经在走流程了毕竟是潜伏在岩隐的间谍,若是直接抽出来,危险太大。”团藏说完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三代。 三代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轻声道:“哦。” 团藏嘴角微微勾起:“根部的人手被暗部抽去一部分,现在,也是时候补充一些力量了,否则,别说是宇智波,就是日向一族,恐怕也对付不了。” 三代沉默片刻,点点头,让他自己去找,也不提之前要收缩根部权力的事了。 最差,最差的结果。 也不过是弃车保帅。 若是团藏真有本事,说不准,还能有点意外的惊喜。 只要有宇智波止水和鼬在手上,还有那个叫做泉的女孩。 就可以稍微牵制一下日向结弦和宇智波一族,总不能,这些孩子,都是反骨仔吧? 三代心中叹息一声,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今夜,就先到此为止吧。不要私下做小动作,或许他们就在等我们动手,若是可以的话,就先保持这种情况,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再说吧。” “目前要紧的事,还是云隐那边。”三代定下了当前的主基调。 云隐战场那边,云隐一方已经开始了收缩,有了明显的调停之意。 无论如何,先停下一些战争,给木叶一方发育的时间,才是重中之重。 木叶的三位顾问长老点点头,没人对此有什么意见,这种无意义的消耗战本就劳民伤财,木叶如今内忧外患,最需要的,就是一段时间的和平,来造造血,弥补战力。 三代惆怅的再次拿起烟斗,深吸一口。 烦死了! 时间一晃,两日的时间,便转瞬即逝。 六月十日,日向一族内,依旧到处都是欢腾的气氛。 无论男女,脸上几乎都带着笑意,这氛围比之今年的新年时还要热烈。 日向日足召开了家族大会。 与其说是家族大会,不如说,是一场符合程序的权力交接仪式。 全族的人,聚集在了宗祠前,摩肩擦踵。 之前战斗造成的损坏已经被修复,半点也看不出,这里曾发生了什么。 日向日足沉默的站在宗祠的高台上,俯瞰着面前拥挤的人群,举目看去,一张张面孔,用复杂的思绪打量着自己。 日向日差缓步上前,穿着的白色和服上,绣着一只和日向结弦相同的火凤族徽。 日向结弦站在台下,依旧是一身黑色和服,在所有忍者的簇拥之下,分外显眼。 “自木叶”日向日足平静的念出自己亲手写过背好的文案:“因上述种种原因,我将放弃日向一族的族长之位,将日向一族的族长之位,托付于日向日差,希望日向一族能在新任族长的带领下,走向新的辉煌。” 繁琐的客套文字念了几分钟,总之就是十分‘客观’的总结了一下自己在任时的错误,并且说明了自己是因为个人原因主动放弃族长,并由日向日差接任。 日向日足伸出手来,举起高台边放置着在搬来的桌子上的托盘,木制托盘上,呈放着象征着日向一族族长的印章、卷轴等东西,他举起示意后,便亲手递给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面无表情的接过这些东西,而日向日足便自觉地退后两步,站在他的身后。 视线掠过面前的熙攘人群,在日向结弦的身上定格了片刻,日向日差深呼吸后,短暂闭目凝思片刻,心绪复杂的睁开眼,平静的缓缓开口:“自今日起,我,日向日差便是日向一族的新任族长。” 话音刚落,底下便响起了欢呼声与鼓掌声,日向日差不得不等了一会,直到欢呼声消退,才继续开口。 “能站在这里,能以族长的身份与诸位讲话,这一切,绝非是我一人之功,在此,我要感谢” 日向结弦平静的听着他先讲了讲自己的感言,时而微笑着与其他人一起鼓掌,短短分钟的演讲内容,因为欢呼与鼓掌声被打断了好几回,几乎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才将稿子上的话念完。 客套的话语说完,之后,日向日差便直入主题,说到了重点。 “作为新任族长,我自认,是个革新派。” “所谓革,我要改革的,是族内百年的乱象,积病,比如这压迫了我们许久的,宗分家制度。”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欢呼不已。 这一次,欢呼声响彻云霄,久久不能平静,日向日差不得不伸手微微压了压,才让底下的人平静下来。 “从今日起,日向一族,再无宗分家之分!无论身份,皆是同族!” 日向日差望着底下激动地人群,提高了音量,继续朗声道:“并且,改革目前族内的福利制度,工资制度,重新规划住地” 底下的掌声与欢呼声越来越大。 这可都是切身能得到的好处啊! 作为一个大家族,人人得吃穿用度,都是要家族来分发的,即便家里出了忍者,那些薪酬也是要按比例上交给族内的,更何况,还要考虑到抚恤金,战死后族人的福利金,一些非忍者的工种的工资 日向结弦和日向日差研究了许久,算了很久的账,才敢于大刀阔斧的从这方面开刀,不说具体的,单说水平,即便是猿飞一族、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在钱这方面,也绝不可能享受到比日向一族更好的福利待遇。 “但革新之说,也在于新。” 日向日差顿了顿,而后道:“这新,便是指的新气象、新规定。” “我认为,日向一族的新气象,应当在于敢为争先,不畏险阻,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为了何等目标,只要是为了家族,都能奋勇争先” 听到这里,少数比较机灵的分家人,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 日向一族在之前很少有‘家族优先’的论调出现,名义上,先木叶,后家族。 但在日向日差的话语中,却处处都在明示暗示着,先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难道 有些人嗅到了不大对劲的风向。 “而新规定,则是指的,新日向一族的族法,族规。” “再没有了宗分家的制度之后,我们日向一族也将取消原本的长老制度,转而以职位、部门进行管理,后勤部、警戒部、人事管理部、研究部、教育部” 日向一族内,逐渐只剩下了日向日差说话的声音。 这一套新的管理规定,毫无疑问,是日向结弦结合穿越前的知识亲手缔造的。 在日向结弦看来,如今的家族,必须明确各个部分的功能性,一方面是便与管理、掌控、另一方面,也是要从根源上和以往的日向一族做出区分。 新日向,不等同于旧日向,要从根源上划开界限。 清晰地分工,也可以让日向一族有更明确的管理方向,准确的说,甚至于,这一套管理的方式,比起说是针对一个家族,更像是在为之后做预演。 可以说,把这一套分工的制度挪用到木叶身上也是可行的,除了少部分比较模糊的缝合在了一起,大体上,可以作为一个预演。 提前尝试着站在影的角度上,思考要如何管理各个部门,在家族内提前实验,窥一斑而见全豹,以家族这个舞台上,去尝试新的制度是否可行,会出现什么问题 当然,一些容易引起争议的部门没有建立,比如作战部,作战指挥部,情报部,安全局,特种作战部 但取而代之的,一套暂代着这些内容的特殊组织,却还是可以暗中去试试看的。 “为了更有效的统筹家族内部的战斗力,方便于随时响应木叶的号召参与战争,我们还将成立特别行动组,该组暂由研究部的部长日向结弦兼职组建,具体职责将以文件的形式下达各部门。” 日向日差所讲的内容十分密集复杂,但诸多忍者心中却已经想明白了很多关键,暗自心惊之余,却又斗志昂然。 部门多了有什么好处? 当然是大家一个萝卜一个坑,人人都有些许权力可拿了,权力会带来的诸多好处毋庸置疑。 对于整个家族而言,缺点也很明显,这样的分工,分部,很容易使得内部出现权力斗争,难以齐心。 但这只是小问题——日向结弦要的也只是一个试验场罢了,若一切顺利,他能完成自己最终的目标,比如说,成为火影,在那之后,这些部门的权力会逐渐被淡化、取消家族的大量分工,甚至让家族回归家族本质,更加融入到木叶的集体里 而且,这样,也是在为了最坏的情况做打算。 如果日向结弦在木叶的权力斗争里落败,如此完整的体系,目前所宣扬的,家族至上的理念,甚至可以让他直接举族叛逃木叶,另起炉灶,建立属于自己的村子,完整的部门体系可以快速帮助他完成初步的管理层建设 但,我会失败吗?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玩味。 日向日差话题落下,顿了顿,继续道:“除去这些以外,还有一新,便是新咒印。” 此言一出,场下顿时一片死寂。 日向日差不紧不慢的摘下了额头的护额,展露出的,是一个全新的,青色纹路。 这纹路看起来和原本的笼中鸟有五成相似,但却带着飞鸟封印的模样,是短暂一笔勾勒出的飞鸟状,两侧则是一条横线。 “这门新的咒印,是由研究部的日向结弦与其助手日向熏共同研究出的新型咒印,能够起到和笼中鸟相似的作用,保护日向一族的双眼不被剥夺。 一旦被挖去眼球、或是施术者死亡,该门咒印将会直接摧毁双眼,保证白眼不被外流。 请诸位放心,该咒印,已经被取消了原本的主动效果,也就是说,只能被动触发。” 分家的人依旧沉默着,许多视线看向日向结弦,他在人群中站直身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摘下了自己头上的护额,果不其然,那新型的青鸟纹路,也在他的额头之上。 “倘若有人叛逃该怎么办?没有主动触发的效果,白眼依旧可能会外流”有人看似单纯的轻声问着。 “若有人想叛逃出日向一族,那便叛逃去吧。”日向日差只是冷冷的说着。 他目光冷峻的扫过身前的人群,加重了语气道:“倘若你们对于新的日向一族有所不满,亦可随时脱离日向一族,投奔你们值得相信的‘明主’。 但新的日向一族,亦有族法,背弃族人,至亲相残,日向一族,应举族之力将其诛之。 若敢背叛,那便尽情的去吧! 吾等之敌,虽远,必诛!” 日向日足在日向日差身后听到了这句话,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 最终,他也只是叹息一声,闭上眼,只想回家——是的,这里已经是新的日向一族了,旧的日向一族,死在了六月八日的那天晚上。 而此时日向的族人,却并未觉得日向日差说的话有多难接受,相反,在听到这杀意凌然的话语之后,反倒多少松了口气。 谁愿意背弃族人? 只要能过上好日子,得到公平的待遇,谁会觉得家族不好? 只是在担心,宗家会卷土重来罢了。 见到日向结弦的头上也有新型的咒印,日向日差亦是如此,分家的人躁动了一会,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 准确的说,从现在开始,已经没有宗家分家的区别了。 即便有人还是心有戚戚,可大势之下,面对新任族长的命令,日向结弦的身先士卒,也未有人敢提出异议。 反正不管有没有主动的效果大家都会听这两人的话不是吗? 有抵抗的情绪很正常。 但只要之后日向日差表现的公允,久而久之,自然会认可下来。 但到底有没有主动触发的性质呢? 当然是没有的。 日向熏曾建议他保留主动触发的权限,只要不说出去,就没有人会知道,当作后手,但日向结弦最终还是否定了她的建议。 有必要吗? 他不需要强求着别人,全都要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埋下的种子是坏的,只能开出扭曲的花来。 笼中鸟所孕育出的便是日向结弦,他又怎会用青鸟咒印,埋下灾难的种子呢? 他只会坚定的走在自己的路上,若有人愿跟在他的身后,便跟着吧,不愿意,也无妨。 这一场浩浩荡荡的族长转移仪式,便逐渐走向落幕。 交接了信物,将族谱重新整理,并新起一本,寓意着新日向一族的破茧重生。 各个部门的认命、手头事务的重新规划,重新规划过的房屋设计,都是大工程,但却也不用太急。 日向结弦随着会议的结束,也没法偷懒,作为目前研究部的部长,他需要自行选址进行地下研究院的建立,从动工、到器材选购、无一需要他亲手操持。 包括在族内选择合适的人选充填自己的研究部,加快研究的进度,制定接下来研究突破的方向与目标。 还要将伊布利一族逐步接到日向一族边上来,如今日向结弦已经不需要再看谁的脸色,想在家边上分出一块地给他们,也是自己便能决断的事,即便三代,也无权干涉日向一族在自己的族地里做什么事。 若能改善他们的血迹,不需要他们战斗,只要能做到窃听、情报收集的工作,就足够了。 还要秘密的研究一下白眼——宗家的白眼已经被偷偷收集保存了下来。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很快,日向一族便陷入了忙碌之中。 但忙归忙,处处散发着的,却是生机勃勃的气象。 这让一直暗中观察着日向一族动向的木叶一方,心中愈发凝重了起来。 十月份。 云隐一方传来消息,并且得到了重视,日向一族、宇智波一族也都接到命令,一齐前往火影大楼参与会议。 日向结弦没有去,但却隐隐猜到了消息是什么。 云隐要投降了。 不出意外的,多线开战的云隐逐渐难以承受木叶和岩隐的钳形攻势,决定暂时放弃木叶这个‘软柿子’,集中火力,针对岩隐。 三代雷影的血海深仇还在,他们与岩隐一方的矛盾不可调和,必须有一方被打到有所让步,才有可能停止,但偏偏,眼下双方实力却都还算充沛,谁也不愿就此停手,更别说让步了。 木叶此时,九尾人助力旋涡玖辛奈死去后,新的人柱力尚且年幼,四代火影也突然去世,村子内的各大家族也暗流涌动,难以齐心,老一代的中坚力量或死或伤,新生代的力量还在茁壮成长的过程里,在谈判中,毫无疑问是相当弱势的一方。 岩隐希望木叶能继续和云隐保持战争状态,用于牵制火力,云隐一方也咄咄逼人,摆明了势比人强。 按理说,是云隐一方希望停下与木叶的战斗,可偏偏,云隐具备着双线开战,甚至对木叶发动猛攻的能力,这就让这次谈判变得十分重要,且极度考验双方的zz智慧。 木叶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能尽可能不付出代价的停下和云隐的战争,换取时间发育换血,并且绝对不能被卷入云隐和岩隐的战争里去,顶多维持现状,和岩隐默契的保持低烈度的战争即可。 云隐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在如此情况下,尽可能的趁着木叶孱弱,咬下一块肉还逼着你把头低下去签订合约,聚集力量向岩隐村加大压力。 十月二十一日,云隐派出使团,前往木叶。 十月三十一日,云隐使团抵达木叶。 “那些人就是云隐吗?” 由于使团到来的消息并未保密,等到了门口,更是大大方方的从街上直接慢悠悠走过来,可想而知,对于木叶的普通人来说,是一件多么新奇的事。 绝大部分生活在木叶的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去云隐一次,更别说见到云隐的使团忍者代表队了。 街道两边,许多村民探出头来,前去打量这伙使团忍者。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看起来气焰颇为嚣张的忍者。 他腰佩长刀,走在路上时,高高抬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眼神时不时轻蔑的左右看看,面对那些好奇着打量着自己的人,即便有人好心问好,也只是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就算。 跟在着忍者身后的,则是十余个身着战术马甲的忍者,一个个保持着沉默,但看起来队列也有些散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这,比起说是使团,反而更像是一群小混混似的。 日向结弦就站在路旁,白眼不着痕迹的看过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打头的那个‘领头者’,反倒是其中实力最差劲的那个,队列后方看似最边缘、最低调的,反倒是实力最强的一个,光从查克拉的质量来看,绝不在之前所遇到过的,掌握着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眸’之下。 果然。 日向结弦心中发出冷笑。 事实上,早在云隐到来之前,他便根据原著中云隐偷走雏田的剧情做过一番猜测。 按理说,云隐再蠢,也该清楚,日向一族再拉胯,也是有两位数的上忍的,更别提还都有白眼。 只派一个人去偷雏田也就罢了,更是实力低微到可以被日向日差一拳直接捣死,这群云隐到底心有多大啊? 你就算偷走了,能往哪去?木叶内外都有结界封印,用于保护村子,偷走了人,跑都跑不脱,要不然就只能把人先藏在木叶村里。 可日向一族的白眼又不是摆设,你藏,能藏得住?你逃,又逃得掉吗? 更别提,这件事,更大概率会在发生之前就被制止,但凡被日向一族的警卫、或宇智波一族的警卫队、暗部其中之一发现了踪迹,那就裤裆里掉黄泥了,何苦来哉? 如今结合目前的形式看来,这一切便有了答案。 这位号称是使团负责人的领头者,根本就是个幌子,从他那嚣张跋扈的态度来看,指不定就是云隐精挑细选的‘弃子’。 目的,就是死在木叶村里。 “哥哥,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啊。”宁次牵着他的手,好奇的打量着那群皮肤普遍比木叶人黑了不止一个色度的忍者们。 日向结弦平静的注视着那几人,轻声道:“来和谈的。” “喔。”宁次半懂不懂,他知道现在的木叶依然处于战争中,可具体的就完全不清楚了。 几个云隐路过他身旁时,频频侧目,有人表情严肃的交头接耳了几句,剩下的云隐便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日向结弦与止水在汤之国的最终一战的情报,还是多少泄露了一些出去,作为其中个人形象最为突出(个子超矮)的一个,即便平日行动都带着面具,但白眼还是太过鲜明,结合起来,便很容易找到踪迹。 再加上他在木叶本就不算特别低调,结合一下情报,他的身份便呼之欲出,早早成为了云隐的重点关照目标,尽管没有专门的图片,但相关外貌特征却还是鲜明的。 没办法,在日向一族里值得关注的人物中,也就他一个年纪这么小,宛若黑夜里的萤火虫般显眼。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回应着他们的打量,为首的云隐突然停步,那吊儿郎当的家伙扭头看着他:“就是你杀了眸?” “有事吗?”日向结弦的反应让那云隐看起来颇为不屑。 八字胡中年人只是冷冷笑着,上下打量了一遍,便嗤笑道:“看来,眸也没有那么强嘛。” “你可以试试看。”日向结弦依旧平静,那云隐便因一句话就像点着了似的,怒火中烧的朝他走来。 却被使团中的其他人拦住,几句话的功夫拉拉扯扯的便走了。 临走前,这八字胡还不忘对日向结弦放狠话,阴阳怪气的说着;“这就是木叶对待使团的态度吗?” “我也未曾想过,代表着云隐的使团是这副模样的。”日向结弦轻推眼镜。 云隐使团中,他判断为实力最强的那名忍者留在最后,等那八字胡走远了些,才低声道:“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说完后,这忍者也不解释,便跟上了队伍,迅速离去了。 日向结弦眯起眼,细细回想着刚才对话时的细节,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云隐使团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对那领头的小胡子颇为不满,却隐而不发。 他沉吟片刻,做了决定。 宁次气哼哼的盯着那云隐离去的背影:“这家伙真讨厌。” “哥哥,我要回去训练了。”他看起来可比日向结弦这个当事人还要生气多了,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早知道就不出来看了,云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日向结弦把他送回家,戏谑的调侃了他几句,激的他嗷嗷的夸下海口,绝对要亲手揍那家伙一顿给哥哥‘报仇’,日向结弦笑而不语,暗自嘱咐今天负责训练他柔拳的上忍加大力度。 而后,他便整理了一番衣服,施施然直奔火影大楼而去。 在说出了自己有事禀报之后,门口负责警戒的暗部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三代正在待客室里接待云隐使团,让他等着,日向结弦也不着急,心里却对他态度的转变若有所思。 之前在暗部时,日向结弦不敢说和所有人都关系很好,但起码,几乎没有人会对他这么冷淡。 原因定然是因为他在日向一族做的事了,即便在日向结弦看来,他的举动是一场为了自由的改革,但在其余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场以下犯上的謀逆之举。 特别是在看重‘忠诚’的暗部团体中,这种下克上的举动就更加让人厌恶了。 看来,下克上的这件事的影响力还要远在自己想象之上,这还是建立在日向日足还活着,日向日差还替他吸收了大部分火力的基础上,可想而知,现在的日向日差在村子里的声望如何了。 日向结弦暗自思索着,却也只是平常心,这件事他早有预料,对他来说,造成的影响也微乎其微,所谓的风评是能扭转的,只要,他能表现出足够强大的实力与人格魅力,并且调整舆论。 彼时,如今的‘謀逆之举’,也将被视作是英勇反抗不公的象征。 “那群云隐真是嚣张至极,依我看,不如和岩隐” 走廊尽头的声音突然停下,团藏停下话头,用冰冷阴毒的视线死死盯着日向结弦,随后,化作了玩味的笑,他话头一改,对着身旁的三代道:“之后再聊。” 而后,转身便走,其余两位长老,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也只是用打量的、冷漠的眼神凝视了他片刻,一齐离去,甚至未曾打声招呼。 三代看见日向结弦,心绪复杂的打量了他片刻,只看得到,他那双平静的眸子一如既往,眼镜下,温和、谦逊、阳光的笑容也一如往常。 “结弦,有什么事吗?” “有些情报想要报告给三代大人。” “进办公室说。” 三句话后,日向结弦跟着三代进入了办公室。 下午的阳光温暖的散落在办公室里,营造出一股让人舒适的气氛,三代默默走到办公桌前,缓缓坐下,双手搭在办公桌上拖着下巴,拿起烟斗,点着。 袅袅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三代的脸,也模糊了三代视线中日向结弦依旧温和的笑脸。 “说吧。” 三代吐出一口烟雾。 日向结弦轻声道:“云隐此次和谈恐怕暗藏玄机,据我观察,使团中的真正领头者另有其人,其中那位嚣张的小胡子忍者,大抵是一枚弃子、或是诱饵。 我们要谨防他们趁机作乱,在和谈中进一步夺取利益。” 三代没有回应,只是依旧在烟雾中,用浑浊的眸子凝视着他,许久后,才将烟斗放在办公桌上,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很重要的情报。” 他先是肯定了日向结弦的情报,而后,手指平静的交错着,搭在身前:“最近如何?” “很不错,没有了宗家与分家的区别后,族人的积极性都有了很高的提升,想必往后,日向一族的战斗力也能提高不少。抱歉,这次改革事关重大,由于是日向一族的家事,也不好劳烦三代操心,故而没能提前报备,还请见谅。” 日向结弦说完后,三代便露出笑容,并非讥笑,而是真诚的,平和的笑容。 “不错。”他轻轻赞叹着,日向结弦知道,这句话实际上是在肯定他的话术——即解释了为何要突然在族内进行‘謀逆’,也将这一场下克上的謀逆定性为了‘改革’,话里话外不露破绽。 三代的双眼平静的注视着他:“接下来呢,你还想要,做些什么呢?” “自然是稳固族内的情绪,清除百年来日向一族累积的弊病,想办法让新的日向一族焕发生机,改制、改策略,让日向一族越变越好。” 日向结弦说完后,三代便稍稍点了点头,也不知是认可还是仅表示他听到了。 斗笠下,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三代轻轻的捏着斗笠,将它放在桌上,再拿起烟斗,叼在嘴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有些含糊不清的问着:“那,宇智波一族呢?” “我和父亲都认为,以宇智波一族对木叶的贡献来看,他们一族不应遭受到如今木叶内流言蜚语的迫害,理应受到更公平的待遇,当然,我们的意思并非是要推翻之前火影大人的决策,只是认为,高层在未来对待某些事情上,理应更加公允一些,我们毕竟都是木叶村的一部分。” 日向结弦点到即止。 “木叶木叶。” 三代在日向结弦说完后,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两遍木叶。 “那你,还觉得,自己是木叶的一员吗?”三代浑浊的视线不见锋芒,但却还是不自觉的,捏着烟斗的手指微微用力。 日向结弦却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当然了,无论是日向,宇智波,当然都是木叶的一份子。” 日向结弦停顿片刻,却话头一转,反而微笑着看向三代:“难道说,三代大人,你觉得日向和宇智波一族,是不是木叶的一员呢?” 三代未曾想过日向结弦会在此反问自己,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短短半年,他看起来又有了不少变化。 沉默的吞吐着烟雾,过了一会,三代才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当然。” “我明白,作为木叶的年轻人,或许,你对于之前发生的某些事,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但请相信我,作为火影,我从未忘记过自己的使命,那就是让木叶变得更好,也从未忘记过,初代所传承而至的火之意志。 不用担心,我会因此对日向一族做些什么,只要你们打心底里认为自己还是木叶的一份子,木叶就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盼。” “三代大人,您,能代表木叶吗?” 日向结弦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三代愕然当场,他未曾想过会有人在自己嘴遁的时候当场反驳,尤其是,面前的人,还是一向温顺的日向结弦。 而且,他反驳的话,更是让三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心头还隐约有些怒气浮上心头,但却很快,被日向结弦接下来的话语打消,只剩沉默。 “三代大人若是您能代表木叶,那卡卡西就不会遇袭,团藏现在应该蹲在监狱,或被处以极刑。 若您能代表木叶,为何村内如今到处对宇智波一族的流言蜚语,认为九尾之乱的罪魁祸首,便是宇智波一族?” 只是两个问题,便让三代无言以对,后者还能找找理由掰扯掰扯,但前者却着实让他哑口无言。 是的,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卡卡西才被迫害不久,险些送命,今天,自己便又让团藏卷土重来,作为钳制着宇智波和日向的当头炮。 三代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他的良知在啃食着他,却又被理智叫醒,深刻的清楚自己内心的黑暗, 心底,只是对团藏的怒气又上了一筹,三代眯了眯眼,叹息一声,最后只能承认道:“我又怎能代表木叶。” “所以,火影大人,那到底是木叶的哪里出了错误,会让这错误,一次又一次的重演呢? 我愿信任您,愿相信您是一个合格的火影。 但此刻,有些事,绝不能再愈演愈烈下去了。 若是在宇智波无辜受难时,我沉默。 在团藏对卡卡西动手时,我沉默。 那倘若有朝一日,被不公平对待着的是日向一族,有谁会愿意为我等发声呢?” 三代面对日向结弦的步步紧逼,无法回话。 而日向结弦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不见,他严肃的,正气凌然的直视着三代。 “三代大人。” “我做错了吗?” 三代只是紧闭着嘴,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才轻轻摇头,有些颓然的举起烟斗,深吸一口: “结弦,你没错。 抱歉,让你看到了这些事。 是的,即便身为火影,我也有力所难及的地方。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火影,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四代目还在就好了。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面对村子里的事,村子外面的事,时常会觉得力不从心。 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的纰漏,错误。 我知道你对团藏有着很大的意见,但现实便是,倘若没有他,我又能用谁呢?如今村子外忧内患,宇智波一族的事,也另有隐情,只是唉。 但我相信,即便如此,木叶仍然充满希望! 因为,木叶的未来,会有像你这样的孩子出现!我已经老了,甚至连现状都难以改变,但你却还有无限未来! 只要像你这样的孩子能成长起来,成为栋梁之材,我又怎会因为无人可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团藏胡作非为,” 三代做起了身来,不,他想了想,干脆站了起来,放下烟斗,走在日向结弦面前,表情真挚的看着他:“结弦我,需要你的帮助!” 日向结弦看着三代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便也露出了情真意切的感动模样:“三代大人!只要您需要我!” 一老一少深情的对视着,三代便如那求才若渴的刘备,而日向结弦呃,吕布!?呸,分明就是那忠肝义胆的赵云赵子龙呐! 日向结弦为自己潜意识里给自己在此刻找到的形容对象,感到些许尴尬,但目的,却已然达到了。 果不其然,三代沉默片刻,率先开口道:“从今日起,便由你来负责监视云隐使团的动向,并且,你也加入到和谈的会议中来吧。” 日向结弦当仁不让:“请三代放心!只要我在,决不允许云隐一方阴谋得逞!” 三代露出温和笑意,轻轻点头:“好!我期待着!” 而后,便是三代授予了他具体的权限,可以调动多少暗部,多少人进行监控之类的细致安排。 甚至还直接给了自己盖了章的手谕,让他可以临时调动普通的暗部配合工作,可以说是给足了重视。 待到日向结弦走出办公室后。 三代沉默的坐在办公桌前,一口又一口的猛嘬着烟斗,直到自己咳嗽几声,烟雾缭绕间,才悠然叹息一声,复杂的丢下了烟斗。 是的,我只是无人可用,年老力衰罢了。 都是这团藏一而再再而三的私自做主,才让结弦对木叶有些失望,让宇智波一族和村子走向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漠然的凝视着窗外的木叶村,却是又一次的深刻感受到了岁月带来的伤痕——若是年轻二十年,团藏岂敢如此胡作非为?先杀了他,再换个人来管理根部也无妨。 有些借口,用的多了,便连自己,都深信不疑了。 () 第九十五章 云隐,都是这么勇的吗?(1W5) 日向结弦走出办公室,脸上的昂扬、激动,也便逐渐化作了平静,尽管不知道三代信了他几成,但自我感觉表演良好,这演技水准起码片酬一天三百万两起步。 他对着门口暗中警戒的暗部微微一笑,迅速回了家里,取出了暗部的面具,换上了战术马甲。 而后,找到日向熏低声嘱咐几句之后,便率先几个瞬身,前往了云隐使团休息的旅馆附近,寻了一处屋顶潜伏了下来。 此刻,旅馆周围已经有数名暗部潜伏,见到他,打出手语交流了几句,最后来人确认了一下三代给他的盖了章的手谕,日向结弦便接管了这几人的临时指挥权。 不多时,身着暗部服装的旗木卡卡西和止水也接到了日向熏传递的消息,迅速来到旅馆周围。 药师野乃宇这位新朋友也姗姗来迟。 之前,日向结弦只是让熏去和她交流了几句,谈好了孤儿院的支援金便一直没有和她打过交道,今日,才算双方的初次正式会晤。 任务过程里,日向结弦没有和她多聊,只是用手语打过招呼后,安排了她的位置,便保持纪律,安静的潜伏在旅馆周围。 和谈,是要和谈的。 但让云隐从木叶撕下一块肉来,却与他的利益不符,鬼知道这群云隐会想着从哪‘撕破伤口’,无论是想给日向扣个屎盆子,还是给宇智波扣个屎盆子,在日向结弦来看都是无法接受的,最好,还是抓他个人赃并获,并且,以此作为筹码,获得和云隐和谈的优势。 而考虑到云隐这么多人,他一个人是显然不够的,其他的暗部日向结弦又难以信任,只能将自己手头能够信赖的牌都拿来先用,保证万无一失。 而果不其然。 云隐使团仅仅在旅馆里老实了没多久,便在晚饭的时间,成群的下了楼,一副要好好在木叶内晃悠晃悠、吃喝玩乐的样子。 共分成了三队离开。 日向结弦打着手势,分好队伍——卡卡西、止水,分别带领几名暗部去跟踪两队,他自己则紧带着药师野乃宇,缀在了其中一伙数量仅有三忍的云隐身后。 以白眼可以判断出,这伙人的查克拉质量,便是云隐使团中最强的三人组。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三个,才是这次云隐使团中,真正的核心人物! 药师野乃宇一边敏捷的跟随着日向结弦的身影,一边偶尔用复杂的,好奇的眼神打量揣测着他。 能被人从根部拉出来是一件好事,说句实话,若非是孤儿院的一大家子牵扯着,她根本就不可能在根部待着。 根部简直将孤儿院当成了培养皿一样,只要孩子到了年龄就要拉去训练,只要能用就荤素不忌的吸收进去,药师野乃宇不是傻子,她很清楚,那些本来就才能普通的孩子被拉入根部会有什么后果。 就是炮灰! 但如果拒绝了团藏,孤儿院的经费又不知从何而来,她是一个出色的谍报人员,但却不是一个拥有强大作战能力的忍者,想要靠任务赏金养活孤儿院的一家子,实在是太艰难了。 久而久之,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但日向结弦却将她从根部提拔了出来,三代曾亲口对她说过,她日后会在日向结弦手下做事,尽管并未说明原因,但光是这半年没有执行过任务,她就很清楚,自己绝对是日向结弦专门挑来的,否则三代怎么可能会让她这样优秀的人才闲置在孤儿院里? 有极大的可能,便是连三代也压根不清楚她在根部到底在做些什么,说来也是,那些具体的情报工作,她执行任务的细节,又怎么会记录在案呢? 这便让药师野乃宇对于日向结弦更加好奇,也心怀感激了起来——他甚至都未曾与自己见过面,但日向一族的资金却从未断链过,每个月按时到账,还有各种其他的物资支援。 直到日向结弦停下脚步,她才一个激灵打起精神来,这是在执行任务! 却没成想,反倒是日向结弦开口了。 “药师前辈,近来院里的情况如何?”他的声音即便在暗部的面具下也显得十分温和。 药师野乃宇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像汇报任务似的:“结弦队长,一切顺利。” “我是说,大家都很好,谢谢您对我们的帮助。”她后知后觉的补充了一句。 日向结弦声音依旧温暖,还能听得出隐隐笑意:“不用紧张,在我这里,和根部的规矩不同,执行任务时需要按照暗部的规矩,私下里,我们是朋友。” “是。”药师野乃宇放下心来,只觉得心里原本有些模模糊糊的形象,便愈发立体了起来。 日向结弦再次放慢了脚步,直到远处跟踪的人消失不见,也未曾着急,只是继续道:“最近,还有根部的人去找你吗?” 药师野乃宇心里一紧,急忙道:“没有,自从被抽调出根部后,无论是原本的同事,还是正在进行的工作任务,便都停掉了。” 日向结弦微微点头,而后道:“我在选择队员的时候,看过你的情报,还选择了另一名叫做药师兜的忍者加入我的队伍。” 这话一出,药师野乃宇心中一喜,随后更多的却是惊讶与疑惑:“结弦队长,你” “只是觉得药师前辈能以一己之力撑起一个孤儿院,是个值得信赖的忍者,所以才挑选了药师前辈作为队员,而药师兜作为前辈从孤儿院里带出的孩子,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故而,选择了你们两个比起实力,我更在乎身边的人是否值得托付后背。”日向结弦的话语,多少解开了药师野乃宇心里的一些疑惑。 比起实力,更看重品性的领导者吗? 药师野乃宇松了口气,这样的领导者,多半自身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很快,日向结弦的下一句话,便让药师野乃宇心头一震。 “当然,为了能够了解你们一些,我在私下里也对你们进行过一番调查,毕竟你们是根部出身,而我始终对根部不大信任。” 这也是能对我随便说的话吗? 尽管药师野乃宇心里也这么觉得,但此刻却不敢随便应和,只是静静听着,却被他之后说出的话语,惊得一时僵在原地。 “在调查的过程里,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药师兜在根部,竟然有两个照片——我的意思是,在三代给我看过的材料中,药师兜是一个白发的、戴着眼镜的俊秀少年模样,可在我私下从根部调查的资料中看,药师兜的照片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名字,却有两个不同的照片,两种不同的形象,这让我有些好奇,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药师兜了。” “药师前辈,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你口述或素描一份你所了解的药师兜的形象?” 药师野乃宇心中宛若掀起一番惊涛骇浪,她本就心思机敏,要不然也不可能做情报的活,只是听到这两句话,心里便已经有了不祥的猜测。 她顾及着任务,急忙再次跟上日向结弦,保持着安静的跟踪步调,声音却有些颤抖的低声描述着她所知道的药师兜的形象。 日向结弦听完之后,用一种复杂的态度叹息一声:“尽管还未得到证实,但我认为,根部极有可能用了一张假照片在糊弄你毕竟,前辈所描述的形象,可是和我在三代的人员名单上记录的,截然不同啊。” 药师野乃宇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根部心心念念,数次恳求后才被团藏批准看过一眼的兜的照片,竟然是假的! 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日向结弦的言论中有诸多不合理的部分,比如,团藏为何还要留着那张假药师兜的照片,而不在利用后毁掉,并且还能给日向结弦发现?他有什么渠道,能力去发现这些? 或者说,也许三代看到的那张照片才是假的也说不准。 种种可能透露着蹊跷之处,反倒让她对日向结弦颇为警惕了起来。 日向结弦只是幽幽道:“自半年前,我就将药师兜放到了小队的名单里,可时至今日,他仍然还在岩隐潜伏着。 药师前辈,你说,为什么,他回不来呢? 即便再天才,他也只是个比我没大多少的少年而已,难道木叶,根部,就抽调不出一个可以替代他的忍者吗? 他有这么重要吗?” 接连的话语让药师野乃宇有些心神不宁。 日向结弦突然停下脚步。 “多重影分身之术。” 他双手结印,下一刻,分出两个自己来,两个影分身看着本体对视一眼,双手结印使用变身术,化作路人村民的模样,混入了人群消失不见。 药师野乃宇抬起头来目标跟丢了。 日向结弦却不紧不慢的只是依旧慢悠悠前进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给她解释了情况:“不用担心,他们都用变身术换了样子,大抵是要去打探情报,我的影分身会跟着的。” 药师野乃宇这才明白过来——他压根不需要自己去一起跟踪,之所以把自己叫过来一起行动,只是为了聊天而已。 的确如此,以日向结弦的白眼,无论敌人使用变身术还是影分身,他的白眼都能注意、察觉、区分出每个人独特的细节用以辨认目标,压根不可能跟丢目标。 猜到了日向结弦此举的深意,药师野乃宇干脆不再关注云隐使团的动向,转而飞快的转动着大脑思索着日向结弦的目的,双眼本能的打量着、戒备着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只是目光平静的与她对视。 “我相信,药师前辈自己就能找到答案,我不会告诉你,我所说的一定便是正确的,只是将我所知道的情报与猜想分享给前辈,具体的真实,前辈便用自己的双眼去确认吧。” “只是出于好心,还请前辈在之后多加小心,若有暗部或根部的人接触你,绕过我对你直接发布任务,请三思而后行,如有可能,最好将情报共享与我。” “你也知道,日向一族近来发生的事说不好,根部便会暗中对我做些动作,他们与你接触的概率最大,还请药师前辈认真分辨,顺从自己的内心做出决定。” 顺从,我自己的内心吗 药师野乃宇眼神复杂的面前这个过分年轻的队长,沉默片刻,凝重的点了点头。 日向结弦叹息道:“根部已经不是第一次对我身边的朋友出手了,请不要随意离开木叶,如果有危险,请随时向我请求支援。” 药师野乃宇再次沉默的点点头,日向结弦却不再多说,自顾自的往前走着,面具下的白眼始终保持着开启的状态。 眼下距离目标直线不过五六十米的距离,说句实话,这种程度的透视对于如今的他来说不值一提,消耗极低。 药师野乃宇心事重重,既不信任根部,也不敢相信眼前日向结弦所说的话。 日向结弦却心满意足——他就希望药师野乃宇对根部起了戒心就行。 随口扯的理由,自然有疏忽和纰漏之处。 但那又如何?这件事只要他认真的说了,药师野乃宇听见了,而事实又恰好是这样的,就足够了。 之后,只要让药师兜和药师野乃宇见到面,自然就会证明日向结弦所言非虚,信任便就这么建立起来了,某种意义上,还算是药师兜和野乃宇的恩人。 一来二去,就能当自己人慢慢培养了。 日向结弦半点也不觉得自己比大蛇丸差点什么,尽管在实验风格上,大蛇丸可以肆无忌惮的玩人体试验、不顾性命的大胆操作,可日向结弦却有更丰富的基础忍术理论、更明确且现实的开发方向、无论研究什么术式,只要能研究出个基础‘青春版’来,就可以用系统练习过后突破成完整版。 大蛇丸他能比吗? 比不了啊! 这人有挂啊! 再加上根部因为日向结弦接连受创无法暗地里给他帮助、二把手药师兜也眼看着被日向结弦收入囊中,日向结弦还有日向熏这个在蝴蝶效应下,一身才能开花结果的天才,不客气说的,未来的十年,科研这方面,日向结弦才是掌握忍界核心科技的一方。 唯一差了点的,也就是秽土转生之类的禁术——不急,基础夯实了,按照日向结弦的计划,木叶的禁术,迟早尽入瓮中。 日向结弦一心二用,思索的同时,也未曾忘了关注着云隐使者的动向,很快,他便眯起眼来,看着对方的动向,眼神逐渐冰冷。 在日向结弦的观察中,跟踪着的那个忍者,几乎有意无意的便会试探着日向一族的情报,闲逛着,就往日向家附近凑,借着路过的功夫,偷摸打探收集着日向一族的信息,观察日向一族的警戒岗哨的位置,建筑的格局。 这群云隐偷偷摸摸的,也没敢多呆,只是路过之后便不再回头,刺探举动伪装的十分自然,若非日向结弦对他们的行动早有猜测,恐怕都无法断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日向结弦脚步一顿,眯起眼来,面具下的嘴角冷冷勾起,幸好,他早有预料。 甚至可以说,已经有了一整套计划,做好了让他们乖乖上套的准备。 事实上,在云隐到来之前,日向结弦便思索了许久,最终认为,比起让他们四处乱窜,最后不知道从哪下手,落入被动,不如主动出击,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既然他们贪心不足,心心念念想要搞个白眼来,那就不妨从这里开始设计。 之前分出的两个影分身,除了用于监视以外,就是用来做局的。 日向结弦静静观察跟踪着,不动声色,直到分出去的两个影分身主动解除了术式化作烟雾,传递回了情报后,他才在面具下嘴角微微勾起。 上钩了。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漠然的跟随着那远处的云隐,注视着他们闲逛着去了热闹的商业街。 云隐找地方解除了变身术,和其余两人汇合和随便找了家饭店吃饭。 吃完后便径直返回旅馆。 不多时,其余暗部也姗姗来迟,卡卡西和止水也一左一右的落在他的身边。 “我观察的那组云隐在宇智波一族边上刺探着情报,但是被负责警卫的忍者发现了,警告过后就直接离去,吃了个饭就回到了旅馆。”旗木卡卡西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他所跟踪的那组云隐的情报。 “我那组的云隐忍者变身后,就是在刺探村子里近期的情报,包括日向、宇智波一族近来的信息、九尾人柱力等消息,但是村民的警戒性很高,没有乱说话。” 宇智波止水也简单汇报了一下。 日向结弦微微点头,而后道:“了解。” 他看着身旁的暗部,作出手势,卡卡西和止水便靠的更近了些,倾听他的话语。 “与其让他们到处乱逛,最后说不准要做些什么,我认为,不如我们主动露个破绽。” 日向结弦也没避讳身边的暗部,简单的说出了自己对于云隐计划的猜测后,便下达了指令。 “刚才在他们刺探情报的时候,我用影分身施展分身术变成村民去给他们泄露消息,告诉了他们,日向一族因为出现了变故,最近族内十分混乱,人心惶惶,守备松懈。” “我会在日向一族里安排族人露出破绽勾引他们。” “继续在这观察他们,我会在日向亲自等他们上门,引导他们去日向一族刺探情报、不要暴露我们的监视,我们的目标,是人赃并获,不给云隐狡辩的机会,卡卡西,你接替我的指挥权限,继续监控这群人,我会抽调两名日向一族的上忍协助行动。” 说完后,日向结弦便起身,给药师野乃宇打了一个听从指挥的手势,便作势要走。 旗木卡卡西欲言又止,自从日向事变之后,他还未能和日向结弦好好聊过。 日向结弦仿佛能预知他心事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云隐使团走了,来家里吃个饭吧,火锅怎么样?”日向结弦声音温和。 卡卡西点点头,轻轻伸手和他的拳头碰了碰:“好。” “可以叫上大和,止水,你和鼬,啊,还有他的弟弟佐助也来吧,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时候让你们也认识认识了。” 日向结弦说完后,便对着止水眨了眨眼,一个瞬身消失不见。 宇智波止水看了一眼卡卡西,主动对他点了点头,出于对日向结弦的信任,对面前这位与他交情不深、却同样名扬忍界的天才忍者,也早就有了结交的心思。 卡卡西对着他同样点了点头,而后便娴熟的分配了监视的任务——他本就是一个十分善于用脑的忍者、在暗部的经验也很丰富。 日向结弦半点也不担心他们会出现纰漏。 说句实话,就现在监视着云隐的这套暗部阵容,简直是大材小用。 而药师野乃宇则沉默的凝视着他离去,隐隐有些心惊。 ‘只是在云隐进入木叶这么短的时间,就判断出对方的目的,并且想好了对策,做局引诱。’ ‘即便方才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也因为谈话,从而未曾注意到他具体做了些什么。’ ‘这个家伙很强!’ 怪不得,能以如此年龄,便受到三代的重视,甚至可以独自带领一支暗部小队,如今更是连监视云隐的重任都托付给他。 于是乎,便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之前日向结弦对她说过的那几句话,心里对兜的担忧之情,也愈来愈深,与此同时,更是深深忌惮着团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回到家后的日向结弦,找到了日向春天。 作为家族的老牌中忍,事实上,他的体术、柔拳、白眼的水准,已经可以说是上忍级别的水准了,但却因为一直在家充当着护卫缺乏资历,缺少必要的秘术提升近身作战的能力,才一直声名不显。 但在日向日差上任后,由于他在这两年的潜伏过程中表现优异,便干脆将其提拔为了日向一族目前的警卫部部长。 日向春天见到日向结弦,有些诧异,却又十分恭敬的憨憨笑着:“结弦少爷,有什么事吗?” “有。”日向结弦简单的说了一下云隐的情况和可能遭遇的事情,日向春天便有些愤慨:“这群云隐我知道了,请结弦少爷放心,绝不会出岔子。” 日向结弦点点头,思索片刻,拐了个弯,向日向日足所住的边缘地带走去。 原本,日向结弦是打算让他们一家继续住在原来的屋子里的,毕竟也是上任的族长,还是父亲的亲哥哥,让他移出族长之位便已经是在其他人眼里相当无情无义的事了。 但奈何,日向日差选择将日向宗家屠戮一空,不留后患,自愿为日向结弦斩除后患,背负罪孽冤仇。 这一幕让人心寒,更是让日足难以接受。 颇有一种连着从背后捅刀子的绝望感。 这,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弟弟了。 心灰意冷的他,最后自我放逐,也是出于对雏田的一种保护,决定蛰居在日向一族的边缘,若非还有雏田在,恐怕甚至会选择自刎,结束余生。 前一刻还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这一刻却比阶下囚还远远不如,不知何时日差会举起屠刀指向自己,也完全没有信心,能保护好雏田 这种日子,只是想想,便让人心生绝望。 日向结弦停步在小小的宅院前,眼神平静的打量了一下这院子大小,竟比日向熏的院子还小,只有一个厨房、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一个厕所。 这是曾经在日向一族里,没有忍着才能的侍女们所居住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里头才传来了脚步声,小心翼翼的传来一声。 “是谁?” 日向结弦的声音轻轻响起:“日向结弦。” 门内响起有些慌乱的脚步声,日向结弦能听得轻,屋内的人在慌乱的往后退了两步的同时,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静静等候了几秒,门才被打了开来,雏田的母亲强装出一副笑脸来:“你,您来这有什么事吗?” “夫人,请像以前一样称呼我,若被别人看到您用对我用敬语”日向结弦话没说完,日向太太便急忙开口:“对不起,是我考虑不清。” 日向结弦抿抿嘴唇,对她点了点头,却也不再多解释了。 “能让我进去说话吗?” 他说完后,太太便急忙侧开身子,让开道路:“你是来找日足的吧,他现在,正在卧室休息。” 自家人知自家事,哪里是休息,分明是自族长大会后便一蹶不振,甚至还得了感冒——这对于忍者来说可不太常见。 日向结弦眼神一瞥,看见了自卧室里小心翼翼趴在窗边的雏田,她见到日向结弦的眼神一瞥过来,便害怕的缩到了窗户下面。 “打扰了。” 日向结弦任由太太带领着自己进入卧室,里头的日足正头上覆着毛巾昏昏沉沉的睡着,雏田缩在床边,不敢看他。 “他有些发烧。”太太有些难为情的说着,想要去推醒他,日向结弦却摇摇头,轻声道:“不用了。” 他看了雏田一眼,低声问:“今天怎么没去训练?” 雏田低着头不吭声,眼里蓄着泪珠,话没说出来,眼泪便先落在了地上。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走过去,蹲下身,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日向熏闲暇时亲手缝制的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 “就算是想要找我报仇,也要好好训练,才有机会。自暴自弃的躲起来,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日向结弦的话让一旁的太太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而雏田则只是闷声哭着,嘴唇翁动着。 “你是想问,为什么?” 日向结弦轻声问。 雏田低着的脑袋微微一点。 日向结弦只是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如果你能坚持去训练,我就告诉你。” 雏田还是没回话,只是稍微抬起头来,哭得通红的眼睛,只是一眨眼,便有一颗泪珠落下。 “只是哭的话,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喔。”日向结弦盯着她的眼睛,而雏田也没再低下头去,而是带着哭声的,用极小的声音说着:“我讨厌你。” “是,是。”日向结弦却笑了起来,偏了偏头:“那就更要努力训练了才对不是吗?” 她无言以对,最后,干脆又低下了头去,抗拒的偏开脑袋,不给他摸。 日向结弦只能拍拍她的脑袋,站起了身子,视线偏去,便看见了日向日足此刻疲惫且复杂的眼神。 “抱歉,吵醒了日足大人。” “我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日向日足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缓缓坐起身子,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方才日向结弦对雏田的话语、情绪,到底是真是假。 面前的这个孩子,微笑着的面容下,隐藏着的那蓝色眸子的恶魔,至今仍在他的噩梦中回溯着。 日向结弦却道:“您是上一任族长,即便是父亲,按道理来说,也要叫你一声大人的。” 日向日足苦涩的笑着,撑着床沿起身,一旁的日向太太急忙去搀扶他,却被他摆手拒绝。 “去客厅吧,这里,太窄了。” 一个床,一个桌子,一个梳妆台——只是三件东西,便几乎占据了卧室过半,如今四个人挤在里面,当真是十分窄小。 日向结弦点点头:“也好,我勉强也懂些医疗忍术,能给日足大人看看。” “只是小感冒。”日足平静说完,起身穿好鞋子,和他一起出去,只走了几步,一拐弯就进了客厅,说是客厅,其实也就是个餐厅大小,榻榻米上一张四方桌,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了。 日向太太想去煮茶,日向结弦提前拒绝,只是和日向日足对坐在桌前,关上了门。 “日足大人,此次前来,是有些事想要与你说明。” 日向结弦平静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由雏田为引子,勾引云隐上门偷人。 但实际上,他会用自己的影分身变身后代替雏田。 等到云隐落入房中,对影分身动手的瞬间,暗部与日向族人齐出,将他抓个人赃并获。 对于日向日足来说,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就足够了。 他当然不会拒绝,只是表情暗淡的下意识伸手摸向额头的咒印,又想起,新的青鸟封印不灌输查克拉的时候,是隐藏不见的,动了一下便又停下,轻声道:“等到这件事后,就给雏田也打上笼青鸟咒印吧。” 他下意识的想要说笼中鸟,却又想到,现在已经没有笼中鸟了,或者说,换了个名字。 日向日足和许多人的想法一样,认为青鸟封印其实就是笼中鸟,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至于到底能不能主动触发之类的 起码到现在为止,日向结弦父子表现出的姿态是没有,且身先士卒,大家也就这么默认了。 日向结弦此时的威望极高,即便他光明正大的表明自己要成为宗家,大抵,分家的绝大部分人也是认同的,只要他之后别再重蹈覆辙,弄出一大堆宗家来就行。 所谓宗家,原本就是家族的领袖。 日向结弦平静道:“可以,宁次也会打上。在之后,想必就没有人会随便对日向一族的眼睛动歪心思了。” “还有一件事。”日向结弦顿了顿,才继续道:“即便只是按人数来看,这里也太小了,雏田现在年纪还小,再大点,总不能睡到客厅来吧?” “还请日足大人不要推辞,若不愿搬去大一点的房子,也要给这屋子扩建一下。” 日向结弦说完后,日向日足表现复杂的点点头,却又欲言又止的,卑微道:“不行就换一个大点的房子就好了,搬家的事我会自己做。” “以我看来,最好的选择,还是住回原来的地方去。”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注视着他,意味深长的说着:“父亲是不会动那间屋子的,空着,也是空着。” 日向日足沉默不语的凝视着桌子,似乎要在桌上看出花来,许久后,才低声道:“宗家的事,真的是日差自己做的吗?” 日向结弦伸手,推了推眼镜,玩味的笑着:“没想到他会替我动手,有些失误了。” 这话一出,日向日足脸色微变,却只能看到他意味深长,似乎有些戏谑的笑意,心中微微发寒,没想到日向日差做出这一切的背后,竟然真的是当日表现得所向披靡,极具王者风范的日向结弦在暗中指使,声音喑哑道:“雏田” “日足大人,雏田也是我的妹妹,也是身为父亲兄长的您的孩子。”日向结弦微微一笑,眼神温和的轻声说着:“我怎么会对自己的亲人做些什么呢?” 明明他的声音如此温和,落在日向日足的耳朵里,却仿若有一只毒蛇在耳边嘶嘶轻鸣,浑身僵硬着,身体近乎于本能的战栗了一瞬。 ptsd了属于是。 日向结弦对于他的想法心知肚明,甚至有意替父亲背锅,此刻便只是笑着,那温柔的笑容便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你到底是想”日向日足咬紧牙关。 日向结弦只是静静看着他,瞳孔中,却隐约浮现出些许冰冷杀意:“日足大人,请别让我父亲难过,好吗?” 日向日差沉默着,最后,双手在桌下不自觉的握紧,又松开。 “我不会再胡闹了,如果你想的话,我就搬回去。” 他声音愈发沙哑,言语更加卑微,甚至连自己都觉得自尊在破裂着,眼眶微微泛红,杀意被理智牵扯着,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力感。 “我会请大夫来为您看看,日足大人的感冒看起来很严重呢,如果要搬家的话,只管去知会其他忍者一声就好,尽管您退位让贤,但日向一族上下,仍然会记得您曾是族长。”日向结弦笑着起身,表示不愿再聊。 他一如来时那般优雅的迈开脚步,向外走去,日向日足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的怒意与杀意涌起又落下,最后只剩下了一片虚无。 原来,那日,他除了杀人还要诛心。 日向日足此刻才深深的明白了,日向结弦在那晚到底做了些什么——他留下了自己的生命,却杀死了自己的心,踩碎了自己的骨头,泯灭了他的勇气。 也终于明白为何他有自信,在当晚放出豪言,决定放过那些宗家之人,并任由对方复仇了。 只有见过日向结弦真正的姿态的人,才会知晓,那种状态下的日向结弦,到底有多么恐怖的压迫感。 只是 再一次回想起那双让人浑身战栗的蓝色眸子时,日向日足却又在心底生出一股不自然感。 拥有着那样一双宛如王者般的眼睛的人。 真的会如日向结弦此刻对他暗示的那样,阴狠,毒辣,无情吗? 他默然当场,突然想到了雏田,也就在此刻,竟突然猜想到了能够解释日向日差之前的所作所为的一种可能,因这种可能,也猜到了日向结弦今日的表现为何会如此锋芒毕露,让人不寒而栗。 也正是因为脑袋里忽然猜想出的答案,才让他的心绪更加复杂,一腔悲愤绝望化为乌有,只剩下了空落落一片。 爱 日差动手杀掉所有的宗家人。 结弦会在此刻暴露自己的黑暗,威胁自己。 这一切 都是,因为,这个,显而易见的,理由吗 日向日足呆呆地坐在原地。 日向结弦已经离开,门被重新关上,雏田才小心的从卧室里出来,确认了日向结弦已经离去,才脚步匆匆的找到了自己的父亲。 看着日向日足魂不守舍的样子,雏田焦急又小心翼翼的跪坐在他的身边:“爸爸!” 日向日足看向雏田,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她讶异的神情下,紧紧抱住了她。 一只手紧紧捂着她的后脑贴向自己的胸膛让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另一只手,却轻掩在自己的脸上,无声落泪。 他的夫人在房门看了一眼,犹豫着,走上前去,跪坐在他的身前,紧紧地也抱住了他,雏田被爸爸和妈妈紧紧抱在了中间,尽管谁的表情也看不到,却第一次,在空气里闻到了悲伤的味道。 等到父亲松开了臂膀,雏田尚未抬头,便听到了父亲沙哑的声音。 “从今天开始,去跟着宁次,一起训练吧。” “这一切的错误,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日差而是在几十年前,在我的父亲,亲手将笼中鸟刻在日差的头上时,就已经注定了的。” 注定,我们彼此,都将怀揣着永远无法消解的隔阂,痛苦,了结此生。 “但是,你不一样,雏田,你不一样” 如果自己的猜想正确的话。 “你的未来,属于你自己,雏田!” 日差,也是抱着这样的决心,对宗家举起屠刀的吧? 日向日足恍惚着,仿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看见日向日差因为笼中鸟而痛苦挣扎的模样。 想到了日向结弦在几年前被刻上笼中鸟时,日差那看似平静,却双拳紧攥的样子。 或许,我们都错了,或许,我们都没错。 日向日足忽然浑身放松了下来,连因为发烧还有些眩晕的脑袋,似乎都清醒了许多。 第一次,真正的,接受了现实。 我的过去,已经结束了。 雏田抬起头,无法读懂父亲如今已经恢复了坚毅的脸上到底藏匿着什么情绪。 扭回头去,母亲只是温柔的笑着。 她沉默着,轻轻攥紧了拳头。 我 日向结弦温和的笑脸、与雨夜里冷漠的面容在她的记忆中交错闪烁着。 会找到答案的! 此时的日向结弦,犹豫了一番,没有回家,而是悄默默的,去了熏的家里。 她很忙,无论是实验室、还是伊布利一族,眼下都是她在操持,还偶尔要替自己打下手,跑腿,做辅助。 房间里空空如也,日向结弦举起一根檀香,插在仏堂前的香炉上,而后,独自坐在她空荡荡的客厅里。 望着庭院,她时间管理下,抽空埋下的种子已经开出了花。 白色的、黄色的、红色的花卉交错着随风摇曳,不出意外,再过几天,就该是凋零的时候了。 日向结弦就静静的坐在她的房间里,嗅着淡淡的檀香,眺望着小小庭院之外的广阔天空。 今日见到的日向日足的落魄模样。 雏田疏离的眼神与动作。 不知为何,突然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从前。 准确的说,甚至回想起了,许多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 穿越之前,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穿越前的最大爱好,也不过就是读读书,听听音乐。 平凡到只需要用平凡来形容就足以概括的二十多年人生,唯一特殊的,大概也就是在大学毕业没多久,父母便因车祸去世,这在周围的普通人里,还算少见,或者说是倒霉——但在那之后,他依然只是按部就班的上班,过着一般人的生活 他对于自己上辈子那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货车失控事故而戛然而止的人生。 没有丝毫留恋。 遗憾倒是很多。 没有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没能去读喜欢的大学。 没能去做喜欢的工作。 没能去看一场自己想看的演唱会。 没能拥有一个挥洒着汗水的,应当是玫瑰色的青春,也没能拥有一个波澜壮阔的人生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在意识到自己来到了火影的世界,并成为日向日差的儿子时,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兴奋。 他渴望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想要肆无忌惮的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然而,第一道关卡,便是刻印在额头上的笼中鸟。 我不想这样活着。 他几乎是在意识到自己终将被刻上笼中鸟的瞬间,便有了这个念头。 他已经受够了那普普通通的人生,无法爱想爱的人,做想做的事。 不想被时代所裹挟着,像是一枚被洪水席卷而去的枯叶,悄无声息的被时间撕碎在这慢慢长河里。 他要改变。 他要做一切想做的事。 他要变强。 忽的一阵风吹过,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飞叶越过墙头,缓缓飞来。 日向结弦伸出手,在空中将它捉住。 我要活成我想要的样子,做我想做的事,不许任何人干涉,不许任何人阻拦。 我想要满城开遍樱花,腻了便换成雏菊。 我想要这世界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想要攀上高峰,如果半路累了,就停下肆意撒野。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轻笑着,再次轻轻开口念出了曾被自己藏在水下嘶吼着,被池水淹没的话语。 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瞳孔逐渐化作靛蓝。 遥远的天空便变得近在咫尺。 “那天的王座已经空缺了许久” 他轻声念了一句,还未念完,便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慵懒的躺在长廊边,望着云卷云舒。 这些话,还是省着用吧。 蓝染的台词都快被他薅完了。 “结弦少爷,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门口响起的声音让他微微侧目,日向熏在门口探出头来,笑脸盈盈的提醒着他自己的出现。 “不,你来的刚好。” 日向结弦扭头,对她微微一笑。 熏见到他不请自来的出现在自己家里,只觉得满心都是高兴,尤其是日向结弦经常会在自己家里表现出很放松的姿态,更是让她窃喜不已。 这不正是她努力的结果吗? 撩起和服的裙摆,她踩着木屐,啪嗒嗒加快了脚步,走到他的身边,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才克制了自己的贪心,坐在他的身边。 “结弦少爷是累了吗?也是,少爷最近每天也很忙呢,以少爷的性格,肯定早就不耐烦了。” 她笑眯眯的说着,却不自觉地仰着小脸,毋庸置疑,是在等着日向结弦的夸奖。 日向结弦宠溺的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是,多亏有你,否则即便能让影分身替我训练、做事,也足够扰人的。” “嘿嘿。”她不管日向结弦说着什么,享受的眯起眼来,蹭着他的掌心。 望着身旁的日向结弦,她却有了更多的心思——尽管被少爷摸摸头也很好,可是什么时候,能让少爷抱抱自己呢?啊,或者,自己抱着他的一条胳膊也行。 牵手,牵手是不是有点幸福的过头了? 日向结弦看着她白色的眸子盯着自己,逐渐被面颊染上绯色,却没有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只是轻轻抚顺她的长发,而后道:“给我剪个头发吧,最近觉得,长发有点碍事了。” “是!”日向熏兴奋的睁大了眼睛。 “不准偷偷把我的头发留着留一部分吧,剩下的还是烧掉算了。”日向结弦悠悠的说着,她却半点也不觉得被戳中心思有什么不好的。 日向熏笑嘻嘻的答应了下来,小跑着回了屋,不多时,拿出一把手术刀来。 “这里,这里,少爷坐在这。” 她兴致冲冲的指着长廊边,日向结弦背对着庭院,把长发拢向脑后:“随便剪个短发就好。” “是!”她捧起日向结弦的长发,想了想,还是没有厚颜无耻的凑着脸过去,只是手指留恋的抚了抚他的发丝,便举起手术刀。 唰。 唰。 手起刀落,一缕缕长发便被精确地斩断,附着着查克拉的手术刀锋利无比,切因为查克拉,下刀时极其精确细微,准确的以均匀的长度修理好了头发,鬓角、发尾 日向结弦随手撩了撩,日向熏便自觉的去跑着找来了镜子给他看。 “你不会专门去学了吧”他记得,自己也只是在几天前随口提过一句而已。 满头长发被修理成短发,长度十分恰当,薄厚有度,此刻只是随手撩了撩,凌乱却不显得邋遢。 有点像是冰菓的男主角那种头发的感觉,轻轻推了推眼镜,试着露出温和的笑意,镜子里的少年便也露出温和笑容,比起长发时少了几分贵气,却更多几分随和。 “谢谢。” 日向结弦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长发,捻起一束,递给日向熏:“送给你,可以拿去编个手链,希望未来的八年,你还会陪在我身边。” “少爷”日向熏紧咬着下唇,眼眶竟隐约有些发红,她少见的低着头,低声的,轻轻问道:“您,您知道这是什么意义吗?” “我只知道女孩子这样做,是在表达心意,希望能够白头偕老。至于我” 日向结弦只是眼带笑意的看着她:“即便我不送给你,你就不会留下我的头发了吗?” “真是的,我又不是什么痴女啦”她眼眶还是红红的,却如视珍宝的把一缕发丝紧紧攥在手心。 日向结弦站起身来,随手结印,一股微风便吹过地面,发丝被席卷而起,再次结印,火光一闪,那些发丝便化作灰烬,被风吹向了花卉。 好浪费日向熏突然觉得。 但很快,又只剩下了开心。 少爷送给我他的头发,还让我编成手链他不会是也喜欢我吧? 她双眼放着光。 “达咩,太,小,了。” 他一字一顿的,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用一种轻浮的,恶趣味的笑看着她。 这样子挑拨了别人却又概不负责结弦少爷,真是个坏男人呢。 日向熏气鼓鼓的鼓起脸来,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总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即天真可爱,又有着她独有的狡黠,但没多久,便自顾自的消了气,嘻嘻笑着,看着他:“下次,请更多,更多的奖励我。” 幸好,我也是个坏女人。 坏了,口养刁了。 以前只需要摸摸头就能让她充满电为自己打工。 以后 日向结弦看着此时笑的开心的日向熏,一时也不知是他们两个中的谁获得了这场‘游戏’的胜利了。 两人默默的相视一笑。 “最近几天,除了晚上,我都会在外面监视云隐。家里的事,你多操心。” “是!绝不会让结弦少爷失望的。” 话音落下,日向结弦便离开了家门。 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他都会在白天监视这群云隐的动向,晚上等他们上钩入瓮。 尽管计划会有大概率会成功。 但,日向结弦不会掉以轻心。 云隐的‘偷眼’也好。 他的钓鱼执法也罢。 都只是为了在和谈中获得优势。 真正的胜负,还要落在那一纸文书上。 日向结弦沉思着,却隐约觉得,这件事,或许不会有他想的,那般顺利。 时间一晃,便又过了几天。 日向结弦每天都要陪着三代坐在会议室里,以护卫的身份听着木叶一方和云隐不断扯皮,晚上则在家静候鱼儿上钩。 谈判早早陷入了僵持。 停战是双方共同的愿景,但云隐一方死死咬住两个条件不肯放松,要求木叶必须在两个条件中选择一个,才能签订和约。 第一个选择,是让木叶和云隐建立‘雷木’战线共同对岩隐施压。 第二个选择,是木叶必须对近来双方的战争做出赔偿、包括大量任务指标、巨额赔偿金、物资、商业上的特权等。 两者,无论哪一个,对于木叶来说都是十分难以接受的条件,但云隐却保持了持续高压,大有一股你不同意,我便干脆再次掀起全面战争的势头。 与此同时,木叶之外也频频传来不好的情报。 一方面,是云隐借着和谈期间双方的克制,派出了二尾由木人和大量精锐在汤之国附近大方的自由活动着,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进入火之国的架势,予以木叶一方谈判的压力。 另一方面,则是岩隐突然加大了对木叶一方的攻势,连续爆发数次冲突,冲突频率、烈度远超之前,显然,是岩隐在知道了云隐和木叶的和谈后,故意给木叶的警告。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打仗开玩笑,你要敢结成‘雷木’联盟,看我丢你雷姆啊! 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岩隐同时也加大了对云隐的打击力度,并和砂隐村加强了联系,双方在近期约定会有一场两影会谈,大有一种你敢玩大的,我就也玩狠的气势,想要让云隐取消和谈、或放弃与木叶一方结盟。 木叶就像个受气包,一边是兵强马壮、资金雄厚、具备多线开战能力的岩隐威逼着。 一边是拥有奇拉比、由木人两个强大的人柱力的云隐气势逼人,想站着,逼着木叶跪着就把和约签了。 可怜的木叶,人柱力还不能用、村内最强的两股势力日向与宇智波又与木叶口和心不和,团藏疯狗似的在暗地里捞的淌口水,其余的小家族和平民忍者更是在三战打空了战力,新的血液还未补上来 最主要的是,三代一心只想求和。 他真不想打了。 三战都给他打退役了,还打!? 再打下去,万一真的爆发全面战争,哪怕只是针对某一方的,三代也没有自信能赢——他老了,真的老了,体力和查克拉量每年都在下滑,一旦战争拖个两三年,在战斗中受点伤,他指不定就得病死、战死在前线。 他可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现在有俩万花筒,也不知道日向结弦如今的水准,更不知道卡卡西还有挂在眼睛里没开 在三代看来,木叶真的是后继无人呀!自来也跑的快,纲手找不着,团藏还特么就想捅刀子,村子里定神一看,有火影之资,能托付重任的崽,竟然好像就只有日向结弦?! 闹呢不是! 三代哪里还敢把日向结弦当心腹,只求他别再木叶搞事,和宇智波一起,老老实实的能让他安详退休就算万幸,之后火影爱谁谁,他能掺和就偷偷掺和一下,掺和不了直接退休,不能给丢火影的脸啊! 偷偷丢一点不算丢! 但是,云隐一方却在不断加大压力试探的同时,也通过三代的言辞举动判断出了他的性格和决心,在旅馆内密谋后,一致认同,三代不想打了。 当即决定,加大力度。 看出了你软弱,还不赶紧想办法蹬鼻子上脸扩大战果,简直愧对云隐的乡村父老啊! 找个理由,让你也能顺势低头,赶紧把和约签了,咬的肉越多,这功劳就越大! 在密谋之后,云隐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们真的好想要一双白眼啊! 那就试试,偷! 于是乎,云隐使团里的人暗自玩玩手段,队内名义上的领队便愚蠢的自告奋勇着,要去日向家偷个没打过咒印的幼崽回来。 在一顿花里胡哨的操作之后,曾与日向结弦有过几句话矛盾的那小胡子忍者,便在队友的掩饰下,藏在了日向家附近的一处民宅的阁楼里。 队友则配合着用影分身加变身术代替了他的样子,掩盖他的身形。 若非木叶一方早有准备,白眼高强度定位,说不准,还真让他们给昏过去了。 这嚣张跋扈的小胡子忍者,还真有那么点潜入的本事。 夜黑风高之时。 一道身影身穿黑衣,诡异的几个瞬身,出现在了日向一族的墙边。 小胡子云隐拉上面罩,眼中即是紧张,又是激动。 若能带一双白眼回村,我定然会成为全村最靓的仔! 即便失败,只要亮出我云隐使团的身份,他们也不敢杀我。 这买卖,怎么看怎么赚。 日向一族的人,还能给我秒了不成? 我可是云隐希望之光,临时被提拔成使团代表的超级精锐啊!区区日向,何足挂齿! 扬名立万! 就在此时! 他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了一片漆黑、安静到有些诡异的日向宅邸。 身后,十数个暗部面面相觑。 云隐的人,一直都是这么勇的吗!? () 第九十六章 漩涡鸣人(1.5W)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木叶不可能会对我们毫无防备,会提高警惕; 但我没考虑到这日向一族真的这么机警,早有准备,我没想着,我连个孩子都偷不出来,被队友一煽动,我就上了勾,听话的来到了这。 我是很会听从建议的,队友的话句句听; 队友让我来,我就来了,孩子也偷了,人也溜出来了。 我叫支援,没有应,说好了会在日向一族外准备好接应的人手,等我把孩子带出来就一起离开木叶,左看右看都没有人,我急了,加快脚步想先撤。 前脚还没踏出这条街,怀里的小姑娘就变成了一团烟雾。 队友还没出现,我知道,糟了,我是上了套了。 被你们暗部抓着一盘问;我就知道,果然是队友做的局,压根就没有接应,我也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啊!” 看着面前的小胡子痛哭流涕的叙述着自己的悲惨经历,他一边说着,一边吞下一枚药丸,心中暗自慌乱——怎么回事啊,队友呢,救一下啊! 一众暗部面面相觑。 他们是头一回见到有忍者会把自己人卖的这么快的,更别说,面前这人,名义上还是云隐使团的代表人了。 “你们把我放了,我是云隐里响当当的明日之星,云隐史上第三个破格提拔的特别上忍,有我在,和约随便签,而且我实力强,其他的队友是不会有意见的。” 他嘚吧嘚的继续讲着,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日向结弦戴着面具,站在他的身前,左卡卡西右止水,身后站着十来个精锐暗部,杀意凌然间,哪怕一群暗部还没开口审问什么,他便恨不得先嗑一个,让大哥大嫂们给他一条生路。 “你要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还会被抓?” 有暗部不屑他这毫无骨气的表现,冷冷戳穿了他的吹嘘,时到现在,哪还有人不知道,面前这人就是个绣花枕头,云隐故意找来的替死鬼啊! 连队友都毫不留情的放弃了他,在意识到可能有变故的同时,甚至连可能到手的白眼都不要,直接给他卖了个干净,可想而知,他那所谓的破格提拔的‘特别上忍’,都有可能是云隐一方故意为了这次和谈准备的。 不由得,心里也有些庆幸——还好日向结弦提前叮嘱过,大家伙没有提前出手,万一真的把他当做云隐精锐进行拦截,指不定稍微一用力,这人就直接死了! “我”这位使团使者脸涨的通红:“我大意了,没有闪。” 捂着自己的腿,云因使者看向日向结弦的表情隐隐有些畏惧,方才只是蓝光一闪,他压根都不知道是什么打中了他自己的腿,便直接被打骨折了,毫无还手之力。 这云隐使者低着头,嘟囔着什么‘木叶怎么凭空污人清白’、‘被偷袭落败不算输’、‘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话,空气里一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那还有什么要说的? 提溜着这云隐‘代表’,直奔云隐休息的旅馆而去。 云隐使团的忍者们表现得十分不耐烦,被半夜惊醒,睡眼朦胧的起来,看见这领头的忍者被活捉了,一个个脸上惊疑不定。 被日向结弦判断为真正的领队忍者的那云隐走出一步,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问:“这是怎么回事?艾姆,你怎么被抓了?” 被叫做艾姆的,自然是这小胡子忍者。 艾姆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队友,蹦跶着一条短腿,手臂被暗部用忍术锁链束缚着,哭丧着:“你们说怎么回事!吉,你背叛同伴,你们不得好死,我要去找四代” 话没说完,就看那单名为吉的忍者冷哼一声:“住口!你真当我们不知道你是谁!?” 只看那叫做吉的忍者冷着脸一摆手,划清了界限:“此人乃是潜伏在云隐的间谍,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和云隐无关!事实上,我们在出发前就有了明确地证据,只是怀疑他是木叶的间谍,才一直隐而不发,想看看是不是木叶想用他做些什么。” “还请禀告三代目火影,我才是真正的云隐使团代表,官方文书就在房间里,而关于这叛徒间谍的情报也在其中,若木叶需要,我们可以全部分享给木叶一方。” “但还请将这位间谍先交给我们,避免他泄露了云隐的机密情报。” 说着,这位叫做吉的忍者便想伸手接过这此刻凄惨无比的艾姆。 日向结弦作为此刻暗部的指挥者,只是向前一步,一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木叶是想和使团动手吗!?”吉大声怒斥着,日向结弦却纹丝不动。 好大的力量!好精确地柔拳查克拉! 吉心中惊骇无比。 作为精通忍体术的云忍,他本就是身体强度很高的忍体术型忍者,可面前这个按照资料来看,年龄还不到自己一半的少年,力量乍一感受,竟不在自己之下。 此时,柔拳查克拉吞吐刺在手腕上,更是让他一只手直接麻掉,力量顿时没有了后续,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怪物吧!? 日向结弦松开手,对他的实力有了估计。 “是不是间谍,我们木叶暗部自有一套拷问的手段,放心,即便他死了,我们也能有办法读出他的脑子。” “反倒是云隐一方” 日向结弦毫不退让的仰起头盯着对手,气势凌然:“你们真的有和谈的意思吗?” “若你等来此,只是为了我日向一族的白眼、为了羞辱木叶,真当我等木叶忍者没有血性吗!?” “今日,云隐一方若不给出个说法,我会代表日向一族向火影提出抗议,拒绝和谈!” “即便是和岩隐联手,也要让云隐付出代价!” 艾姆固然骄横、自大、却也不是十足十的傻子,直到现在,哪还能不知道自己成了云隐的一枚棋子,自己队友把自己要回去,也是为了灭口! 如今看来,左右都是死,唯一的活路,竟然是 “我祖宗三代都是云隐!” “我为云隐流过血!” “我为云隐卖过命!” “你们不仁,我不义!” “我” 艾姆话没说完,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古怪。 他恍惚之间,竟觉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毒 我中毒了? 他想要求救,甚至于日向结弦已经伸手用掌仙术按在他的身上,但云隐一方早有准备,这毒更是精心调制的,怎么可能让他活了过去!? 是什么时候!? 艾姆这才回想起,被暗部抓到后,他下意识吞下的秘药——据说,这是云隐医疗忍者暗中调配的特殊药物,一旦服下,伤势就会迅速恢复,查克拉和与身体素质大大增强。 从出村前,就开始设计我了!? 我特么,何德何能啊!!! 艹! 他两眼睁着,腿一蹬,断了气。 云隐的忍者齐齐松了一口气。 吉更是眼神冰冷的用厌恶的眼神凝视着他的尸体。 给他的药,是的的确确有爆发的作用的,一个中忍吃下禁药,都可以短时间内爆发出上忍的水准,但毒性很大,爆发的力量越强,死的就越快。 是一种研究失败后的特殊产物。 原本想着,艾姆一旦被发现,就会吃下禁药,爆发一会,战斗一番,就会直接死去,到时自己一行人再咬死他是间谍,怎么也不会牵扯到云隐身上。 却没想到,这艾姆当真是一点骨气,一点血性都没有,吃了药,竟然也不敢动手,反而束手就擒,让毒性拖延到现在才爆发。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收回手去。 “交给拷问部的伊比喜前辈。” “云隐应该也知晓,在木叶,我们有秘术可以探查大脑,即便死了,也能挖出真相。” “你们可以继续狡辩了。” 日向结弦话里话外同样咬死了这艾姆就是云隐中的一员。 吉不愿承认,双方扯皮了几句,三代火影带着他的长老团便姗姗来迟。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三代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日向结弦装模作样的解释了一遍。 当即,三代怒目圆睁,浑身气势不断攀升,头一次展露出了火影应有的魄力,查克拉肆意之下,威压甚至让那几位云隐下意识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欺人太甚!” 三代怒斥着云隐一方:“自从你们来到木叶,我等可有半点亏欠之处?你们打着和谈的名义而来,私下里却对我木叶的日向一族出手,何等狼子野心!” “若不愿意和谈,现在就滚!真当木叶现在连战斗都不敢了吗!” “要是你们给不出一个说法来,明日起,我们开战!” 三代看起来真是怒急了。 吉坐蜡,咬着牙,怒视了几眼艾姆的尸体,只能赶紧放缓态度,嘴里始终说着:一个叛徒不能代表我们云隐的态度哈,出了这样的纰漏我们也不想的啦,消消气,我们好好谈,和谈,必须和谈! 聊着聊着,一群人就聊进了火影办公室。 那死去的名为艾姆的忍者,倒是没浪费——日向结弦所言非虚,木叶一方,是真的可以读取死人的意识获取情报的。 尽管这名艾姆看起来在云隐也就是个废物,但或多或少,也能读出一些情报来。 废物利用呗。 日向结弦作为‘受害者代表’,也正式坐上了谈判桌,和木叶f4一起跟云隐谈判。 早在这场会议开始前,木叶一方就定好了基调,不能再拖了,就抓着这一棍子直接打死。 云隐一方三番四次的表示想要想想、拖一拖再谈,但木叶却咬死了今天你谈不出来就不许走,走了就是不想谈。 理亏之下,吉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的,放出云隐的底线。 “这样吧,如果想要和谈,赔偿金不要了,但任务指标必须让给云隐一部分!” “不可能,火之国内的任务绝不会交给云隐。” “别太过分,即便出了艾姆的事,我们也心有愧疚,但不能因为一个叛徒做出的错事,就让云隐负全责吧?” “你们自己管不好自己的人,和木叶有什么关系?你说是叛徒,就是叛徒吗?” “那你们想咋办嘛!” “赔钱,云隐必须赔钱!以后汤之国的任务,三七分成!” “我们拿七成?” “七成是我们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攻守逆转,木叶一方反而开始了漫天要价。 从半夜,一直拍着桌子扯着嗓子聊到了中午时分,云隐一方,才在日向结弦的一句话下,捏着鼻子,把眼泪吞进肚子里,签下了和约。 “你们的人想要抱走的,可是日向雏田!她可是我的至爱,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呀!” 加钱!! “双方签订和约,汤之国的任务指标各凭本事,但不得发生直接战斗冲突。” “云隐一方针对日向一族被偷事件做出郑重道歉,会严厉追查凶手的来历,找出这间谍的背后主谋,并赔偿三百万两。” “重新规划双方警戒线,边界活动线。” “但木叶不得与岩隐村签订和约。” 这几个条件,好吗? 那太好了! 原本云隐咄咄逼人,非要木叶掉下一块肉来不可,可现在,某种意义上,反倒是木叶拿了不少好处,三百万两不算,这点小钱也就是走个形式,主要还是在于汤之国的任务指标,能保留住,就是一个源源不断的造血机器。 忍村最大的收益,就是来自于各类任务指标,但每个国家,每个地方的任务都是有限的,也不像游戏会均匀刷新,你吃的多了,别人就吃得少。 木叶自初代目累积起的名望,让他们往往在争取任务时有着相当不错的优势,在同等选择下,大多数人会选择木叶的忍者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说是各凭本事去分享汤之国的任务指标,那实际上,就是木叶吃的更多一些。 至于唯一的一条,不能和岩隐村签订和约的事,更是意料之中的。 不签就不签嘛,我们本来也没打的多厉害,默契一点,给岩隐一点活动空间和好处,给他点面子,表面上没签和约,实际上不就是默认了休战吗? 但也并不能说是云隐亏了。 他们的战略目标已经达成,和木叶达成合约、并且让木叶不能和岩隐联盟,可以抽调力量,全力向岩隐发动猛攻。 三百万两纯属洒洒水。 至于警戒线和边界活动线也无所谓,只要大家不想打,绕开就行了,中间隔着好多小国家和忍村呢,没有领土争端。 汤之国的指标,有点小肉痛,但现在云隐决定猛攻,本来就没有多少忍者可以去汤之国执行任务,让出去就让出去,之后想要了再回来抢嘛。 但,云隐毫无疑问,在和谈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中,取得了失败,原本可以狠狠咬下一大口木叶的血肉来,却最后不痛不痒的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没能拿到既得的利益,对于云隐一方,尤其是云隐使团来说,就是一场大失败。 日向结弦目视着,亲自监控着这群云隐离开木叶,看着他们一个个郁闷、气恼的样子,心里分外痛快。 这几人回村之后,定要引咎辞职,背负这次谈判不利的骂名很久了。 但短暂的痛快过后,日向结弦便又对如今的情况愈发感到了紧迫——弱国无外交,此古今之真理也。 云隐和岩隐的战斗会持续多久? 以日向结弦根据原著和种种形式观察来看,大抵还是挺长的,起码在他成长起来之前,很有可能都不会停下。 但,木叶的危险又岂止在云隐、岩隐两者? 砂隐村、雾隐村、亦不能小觑。 砂隐村不用多说,穷邻居,看着木叶就嗷嗷眼红,只要有机会,谁愿意在沙漠吃沙子? 而雾隐的威胁,却主要来自宇智波带土——不出意外的话,如今的水影,还在宇智波带土的操纵之中。 日向结弦十分清楚,以带土对木叶的仇恨,他绝不会让木叶轻松的度过这段发育期,宇智波一族基本上很难像原本的那样,死在自我泯灭上,带土就大概率得换套玩法,给木叶添堵。 要不然就他一个人想着来木叶搞事,要不然,就得操控雾隐做点什么。 很有可能,云隐岩隐之事就要因为日向结弦的蝴蝶效应而发生变化。 呼 日向结弦眯起眼来,又一次感觉到了时不待我。 再次回到木叶的办公室里汇报任务,日向结弦的任务就算结束,暗部的临时指挥权也没了,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暗部小队长。 此时,木叶的办公室内、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和三代齐聚一堂,木叶f4齐齐的打量着日向结弦,眼神复杂,各有各的思路。 “结弦,这一次,你的功劳很大!” 三代脸上洋溢着笑容,即便心里对日向结弦的忌惮因为他的表现而更上一筹,却也心甘情愿的,真情实意的夸赞道:“这一次,你对木叶的贡献,是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 “你想要些什么奖励?”他笑眯眯的,大有一副你随便开口的架势。 日向结弦摘下面具,短发的样子让他看起来除了以往的温和以外,还多了几分少年应有的朝气和锐气。 “封印之书怎么样?”他盈盈笑着。 三代脸色微微一变,笑容尴尬了几分:“你是想学什么禁术吗?” “就想都看看,不一定要学,看一遍就成。”日向结弦咧嘴笑着,阳光无比:“我对所有的忍术都很感兴趣。” 三代默不吭声,团藏便适时冷哼出声:“封印之书乃是木叶的根基之一,而且无论是忍术还是禁术,都修炼难度极大,你还太小了,不合适。” 三代这才悠悠道:“要不,就选几门” “三代目,不能拔苗助长啊。”团藏板着一张脸,一副中肯的样子。 日向结弦只是勾着嘴角。 看到他这副样子,三代总有一种被看戏似的感觉,咳嗽两声,敲了敲桌子:“记一次s级任务的记录吧,结弦,只要你能累计达到五个s级的任务记录,我便向你敞开封印之书,看过之后,允许你抄录一门自行学习。” “现在,你已经累积了两个了。” 三代之前曾经他与止水的那次血战也记成了s级任务。 日向结不置可否,哦了一声,依旧只是一言不发的笑着看着三代。 水户门炎也知晓这太糊弄人了,打圆场道:“三代目,我觉得,若是提拔公职,结弦年纪太小,难以服众。金钱奖励,日向一族又家大业大的,未必会缺。封印之书事关重大,不可急于一时。但是,从日向一族的角度考虑,倒也并非没有奖励的空间嘛。” “日向族地位于村子中央,虽然地段好,但面积还是小了点,近期听闻日向一族不断地在族内建设新的建筑,改变布局,不妨就从这里下手,奖励一下吧。” 此言一出,三代有点肉痛,日向一族本就住的不偏,再扩大,那简直是在商业区里造大观园了,还不如一口气给个几百万两呢,一个s级任务,一般也就一百万两出头的赏金而已。 但是 我这个嘴诶。 三代有点后悔让日向结弦自己开口说想要什么了,以前,介孩子也不是这样的啊!?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要装好孩子,如今云隐和约已经签订,只要这势头过去,木叶一方必然不会再允许日向和宇智波一族亲密无间,打压是肯定要有的,迟早都要撕破脸皮,那还装个屁。 “好,那就按照水户长老的建议吧。”三代说完后,看着团藏似乎还想说什么,摆了摆手,定了下来。 团藏当然是不愿意让日向结弦拿这么多好处的,他巴不得日向结弦屁都拿不着,但三代可不想这样。 打压也好、针对也罢、都是团藏做的事! 不关猿飞的事喔。 三代释放出的友好信号,日向结弦也算领情,笑着点头道:“多谢三代大人,也多谢水户长老。” 团藏和转寝小春黑着脸不吭声。 尤其是团藏,他真是看着三代这副老好人的公平做派就深感腻歪,但也习惯了。他要是连这点作用都没有,三代还能留着他干啥呢。 三代拿起地图,琢磨了一会,在日向一族宅地边上,又圈了一圈,有点牙疼的放下笔来:“具体的范围和地契会有专人去计算,但大概,就这么多吧。” 日向结弦笑容十分真诚,心满意足:“多谢三代大人!” 少说也多了五分之一的地段,这可是相当多的地方了,相当于一个大型训练场大小——宇智波一族被赶去木叶边缘,给出的‘补偿’,也不过就是一个大型训练场的场地而已。 三代幽幽一叹,望着地图,心里却又有些复杂。 木叶的人,变少了。 九尾之乱、三战、让木叶的人口少了许多,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空地给日向。 希望未来的十年,能恢复元气吧。 他叹息着。 日向结弦没了事,再被三代夸赞几句,就识趣的离开。 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木叶f4。 三代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的看着周围:“你们还有什么事?” “三代目,你对日向结弦,是不是太信任了?” 还是团藏先开口,当了坏人。 团藏眼神深沉,凝视着三代:“别忘了,他可是亲手掀翻了日向宗家可见这小子心里,对于所谓的忠诚,根本就没有概念。” 三代拿起烟斗,慢悠悠道:“你之前找结弦,不就是想放大他的这份心思吗? 笼中鸟之事你我心里都清楚,固然日向结弦此举有违道义,但却也并非不能理解,他本就是天才,怎愿郁郁久居人下?双方皆有过错,无论谁赢谁输,谁执掌日向,都不算正义,也不算不义。 只要他依旧对木叶忠诚,日向一族仍愿意对木叶奉献,就足够了。 哪里来的绝对忠诚? 我若是期待着那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或许,早就死了,不是吗?” 说到这里,三代玩味的笑着,看着团藏。 团藏稍稍有那么点心虚,他哪有资格谈论什么忠诚信仰、仁义道德啊。 但他还是说着:“好,我们就当日向结弦这小子值得信任,是个栋梁之材。 但宇智波一族呢? 倘若有朝一日,宇智波一族想做些什么,日向一族会站在村子这边,还是” 这话一出,算是戳中了痛点。 三代巴巴的抽着烟。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沉默片刻,还是转寝小春冷冷道:“不如发配出去,让宇智波止水、日向结弦这些年轻一代都去外面做任务。 活着也就活着了,死了只能说是气运不够,我们眼下需要造血,也需要用更多的任务酬金来填补空缺。 这些年轻一代的核心骨干都不在村内,他们纵然想做事,也得静待时机。” 团藏却不屑道:“妇人之仁,这只是拖延矛盾爆发的时间点罢了。” “那你说。”转寝小春一双眼怒视着团藏。 团藏一只眼眯起:“先下手为强!我们大可以,从他们的内部,找找破绽嘛。就像宇智波一族内,定然也有倾向木叶的一方,比如止水,或者其他的人,只要掌握了他们,就能先一步掌握宇智波内部的情报。 日向一族现在也没有了宗家分家,找几个不服日向结弦和日向日差的,吸纳进入根部,也很合适嘛。日向一族,不至于都铁板一块吧? 只要能插几个钉子进去,先一步知道他们的动向,也好过我们两眼一抹黑,连他们想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吧。” 三代不置可否,只是幽幽道:“我觉得这样不好,结弦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很讨厌根部,你别弄巧成拙了。” 团藏一寻思,也是,他也不是说一见面就能给人洗脑了,日向结弦心里对他十分警惕,也不喜欢他,怎么可能让自家族人加入根部?若是在暗部,那更是羊入虎口,白白给三代打白工。 最后,他眉头一挑,想到了关键:“日向结弦,现在不是暗部的小队长吗?他手下的药师野乃宇,可是我根部出来的。” “行了,不要说了,我相信结弦,也相信如果有问题,药师野乃宇会自己来找我汇报情况的。”三代一摆手,表示不再谈这件事,团藏却露出冷笑。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让我私下去找人谈话,让她给你通风报信吗? 团藏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算是再次被‘默认’了,于是也不再多说,老神在在的看着窗外。 心里,杀意勃发。 不能再等了。 日向结弦这样的天才,他生平从未见识过。 若再搁置几年。 气候已成,就再无机会。 可又有点心虚——那么多根部的精锐忍者连卡卡西都弄不死。 日向结弦就那么好杀吗? 连续的失败,让团藏认清了一个悲惨的事实,他的根部,真的不够硬。 就一个大和还称得上是未来可期,可现在还跑路去暗部了。 但团藏沉下心来,细细谋划着,无数曾被他执行过的计划在心头涌动浮现,最后有了决定。 日向结弦他杀定了,三代也拦不住! 根部做不到,就找外援! 即便失败了,也能撇清自己。 那么,外援从何而来呢? 团藏想起了自己的许多经典成功案例,细细思索后,决定要给日向结弦最高的重视,尽一切可能,加强力度,慎重谋划,确保万无一失。 他杀三代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 只要弄死日向结弦,再想办法借着他的死嫁祸一下,宇智波的傻子们说不准也能有人被自己利用,再用自己机智的大脑想想主意,说不准就能一桃杀三士,日向、宇智波、三代,一起给它弄了。 到那时,五代目火影,舍我其谁! 哈! 哈哈! 三代看着团藏的表情逐渐‘祥和’了起来,便知晓这狗东西大抵又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却及时止住思绪,不去细致猜想。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那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 只是警告了一声:“团藏,你已经辜负了我很多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当然,三代目。”团藏阴沉的发出了笑声。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俩眼一抹黑——他俩真的是啥也不造啊,一般都是提点建议,被否决,之后就是三代或者团藏提建议,他俩觉得不错就同意,觉得不行就拒绝了让他俩人再想就是。 所以 两人漠然的注视着团藏,一副我也懂你在想什么的样子,配合三代给他加压力。 f4再次分开,该养老的养老,该做事的做事。 而木叶和云隐和谈成功的消息,也告知了整个村子。 这期待已久的和平条约终于签署的消息,刹那间便让近来一直因和谈而处于紧张状态的村子,陷入了一片喧闹之中。 比过了节还热闹。 每一个得到了消息的人都奔走相告,一时间,木叶里到处都是谈论和谈成功的声音,各家酒馆、饭店,即便刚过饭点,也哗啦啦窜进不少人去,挤得满满当当,推杯换盏,庆祝这件大事。 乍一看和谈似乎和普通人没什么关系,但事实上,战争开启的时候,村内的普通人的生活是很困难的,商业几乎处于被半封锁的状态,物价也维持在一个高价的状态。 但和云隐的战争结束,许多商路就可以打开,外边的物资也更容易获取,物价也会下降。 更主要的是,大家都已经受够了连绵无休止的战争,尽管还有岩隐,但毕竟和木叶的战争保持着相对的克制,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直至此刻,木叶才算终于进入了完整的和平期。 “要是岩隐也能停下就好了。” “哎,啥时候才能彻底休战啊。” “听我爸说,一代还在的时候,木叶的生活” 到处都是谈论着这件事的人们。 日向结弦也没急着回家,他在大街小巷上闲逛着,却是在切实的感受着木叶人民的需求与感受,对这个时代的理解也愈发深入。 彻底的和平? 怎么可能呢。 他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小孩们的打闹声。 “喂!到底发生什么了啊!”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响起。 “走开!妖狐!和你没关系!” “别靠近我!” “你脸上的是胡子吗?真讨厌!” 一群孩子们嫌弃的声音回应着那男孩的话语。 日向结弦扭头一看,便看见了一个有些脏兮兮的小男孩,顶着一头耀眼的金发,脸上长着六根胡须似的东西,乍一看颇为惹眼怪异。 漩涡鸣人。 这还是日向结弦头一回见着这位传说中的命运之子,不由停步细细打量,双眼中的瞳孔微微变色,淡淡的蓝光闪烁着,看向他的肚子。 一股巨大的、狂暴的、仿佛像是火焰一般的查克拉出现在眼前。 日向结弦的白眼仿佛看穿了封印,直达那封印的空间一般,直视到了在漩涡鸣人肚子里的九尾。 昏暗的囚牢中,巨大的妖狐睁开兽瞳,目光狰狞的直视着他——是的,日向结弦很确定,此时此刻,两人正在彼此打量着对方。 “是第一次见到的眼睛呢”九尾懒洋洋地说着。 日向结弦没搭理它,只是看了一眼,双眼便恢复了正常,视线回归了现实。 真是恐怖的力量呢。 九喇嘛。 即便曾在九尾之乱时见过,但现在,日向结弦的瞳力已然和当时的自己有了天壤之别,这也让他能够更加细致的感受到,九尾身上恐怖的力量。 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火红色高质量查克拉,简直是过眼难忘,与人类的查克拉有着本质上的差别,质量更高,甚至性质上也有所不同。 真想好好研究一下呢。 “喂,你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漩涡鸣人的声音响在面前。 看着鸣人穿着有些脏兮兮的半袖和短裤,也不知是自己玩的,还是被人按在地上揍过一顿,日向结弦只是露出微笑:“很没有礼貌喔。” “哈!?”鸣人从未想过有人会用这样的回答对待他。 日向结弦重复了一遍:“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哥哥。” “是这样啊,那,白眼睛的大哥哥,木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大家好像都很高兴的样子。” 漩涡鸣人敏锐的察觉到了面前的大男孩对他并没有其他人眼里的恶意,语气也很柔和,便不自觉地,有些理亏的乖乖叫起了哥哥来。 比起说他是没礼貌,不如说,他那样大大咧咧的说话方式,是一种故作洒脱的自我防卫罢了。 “我是日向结弦。”日向结弦蹲下身来,给他衣服上黏着的也不知是土还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拍掉:“被人揍了?” “才没有!我只是自己摔了一跤!”漩涡鸣人梗着脖子。 日向结弦笑了一声:“那这个脚印子是哪来的?” “我,我”他一时词穷,日向结弦却没逼问,只是道:“村子里的人高兴的是,木叶和云隐签订了和约,双方决定暂时不打仗了。” “哦。”漩涡鸣人点点头,却又追问着:“你说暂时,意思是,云隐和木叶,还会再打仗吗?云隐长什么样啊?” “也许会打,也许不会,要看具体的情况判断。至于云隐,和我们长相也没什么区别,只是那边的人一般来说都晒得比较黑一点,但也不都是这样。” 日向结弦没有对他繁琐的问题感到厌烦,自顾自的打算继续在街上闲逛。 漩涡鸣人抿了抿嘴唇,下意识的跟了过去——很少有人会这样耐心的和他说话,也很少有人会对他那样温柔的笑,更别说,还会帮自己把衣服上的脏东西拍掉了。 哪怕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的,也有很多人觉得自己不干净,绕开自己呢。 “我是漩涡鸣人!”他自我介绍着。 “嗯,我知道。”日向结弦轻声说着。 漩涡鸣人一楞,随后说着:“你认识我!?” “当然,传说中的妖狐转世,不详的象征。”日向结弦笑眯眯的说着,看着漩涡鸣人消沉的脸,又悠悠补充道:“但是,我倒是觉得,你和别的小孩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真的!?”他提高了音量。 日向结弦扭头看着他蓝色的眼睛,笑着说:“当然不是。” “哈!?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鸣人气哼哼的盯着他,却没跑开,一边跟在身边,一边嘀咕着:“那你怎么不怕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地方吗?”日向结弦。 漩涡鸣人不吭声了,过了一会才又换了个问题:“结弦哥,你是忍者吗?”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 “真的啊,那你今年多大了?”他喋喋不休继续追问。 “八岁。” “哈!?骗人!上次打我的那个小孩,他哥哥都十二岁了,看起来还比你矮呢!” “那他可真有够矮的。” “哈哈哈!我觉得也是!话说,八岁也能成为忍者吗?” “当然,五岁都能。” “我也想五岁成为忍者!” “那你可得多努力了,整天跑来跑去可不会变强。” “哼,只要我想,三年就能变成木叶最强的忍者!” “呃,没准还真是这样。” “我开玩笑的啦结弦哥真好骗,哈哈哈。” 鸣人似乎很久没有和人这么聊过天了,越聊越高兴,像个小兔子似的在日向结弦身边蹦来蹦去,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 大有一副日向结弦不赶他走,就聊一个下午的势头。 直到他的肚子咕噜噜响起来为止。 他涨红了脸:“我中午忘了回家吃东西,就,就先这样吧!” 漩涡鸣人头一次遇到这样比自己年纪没大多少,却对自己态度如此温柔的人,心里闷闷的想着,他要是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就好了,而且他两只眼睛都是白色的,和自己的胡子一样奇怪,看起来就很搭配。 此时饿的肚子咕咕响,只觉得丢脸,不想被他看轻。 “喜欢吃拉面吗?” 日向结弦问。 “一乐拉面!?”鸣人一愣。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他便口水直流——想吃! 他只在一乐拉面吃过一次,还是有一天晚上,三代下班了来看他带他去吃的。 “走吧,请你吃面,我也有些饿了,一天没吃东西。” 日向结弦从昨晚到现在,几乎都十五六个小时没吃饭了,甚至水都没喝,此刻听他肚子响,自己也有点饿了。 “我”漩涡鸣人面露难色,他觉得第一次见面,这个哥哥又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要是跟上去狠狠吃他一顿说不准就要被他嫌弃了。 三代爷爷自从上次看着自己吃了六碗面以后,也没再带自己出来吃过东西了呢。 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日向结弦的好心,也完全不知道三代之所以会这么‘忙’,有一半还得归功于日向结弦的‘活跃’。 日向结弦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叹息一声。 鸣人当然不至于饭都吃不起,事实上,有专人看管,每天的饮食都会准备好。 但他自己一个小孩怎么可能会照顾好自己呢? 有时牛奶放在冰箱里也忘了喝,过期了也丢在里头,拿出来喝的时候就过期了。 饭菜每天都有人准备便当,可便当有时候不合口味就不想吃了,饿的时候想再吃,可能就已经变得难以下咽了。 给的零花钱也很少,三代认为给小孩子太多钱不大合适。 最主要的就是,除了衣食住行,定期让人给他洗衣服打扫卫生以外,没有人会去照顾他的日常。 这就让他每天过得有点惨兮兮的,一个小孩子,即便有吃有喝,哪里懂得自己该怎么照顾好自己? 三代老头,你也就是祖上积德了。 日向结弦拍了拍漩涡鸣人的脑袋:“快点,我饿了。” 说完,不顾鸣人还没答应,自己就先朝着一乐拉面走了过去。 鸣人犹豫了一会,也赶忙跟上去:“我可是很能吃的哦!要是没有钱的话,还是算了。” “我很有钱。” “多有钱?” “够你吃一辈子拉面。” “吹牛!” “呵呵~” 漩涡鸣人看着日向结弦的浅笑,眼中露出了惊为天人的神色,完全没有想过,有人竟然能有钱到可以吃一乐拉面吃一辈子。 一碗拉面可是九十两呢! 前段时间物资紧缺的时候,还有上百两一碗的时候,他每个月的零花钱也才二百两而已啊。 厉害! 好厉害! 他眼里都快冒出星星来了。 “呦,小结弦,好久不见,还有小鸣人啊?你们两个原来认识吗?” 手打大叔此刻很是忙碌,合约签订的消息间接帮助了他的生意,此刻面馆里的人可不少。 当漩涡鸣人出现,不少人露出嫌弃的眼神,这些眼神挪到日向结弦身上,又隐隐变成了复杂。 此时的日向结弦在木叶风评略有下滑,有很多人批判他对宗家的所作所为,但却又因此,对他的实力有了很深的印象——要是他不够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呢? 再加上这件事,更是下意识的认为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甚至有谣言说,他是什么魔童转世,这才在这个年纪就能亲手把宗家给掀翻了,而日向日差因为背负了杀戮的责任,更是被谣传着成为了日向杀神,这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尽管都是些小道消息,大多数人还是冷静的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但也不得不说,就这些乱七八糟的舆论能有生存空间,就值得俩字:离谱。 但这反倒在此刻帮了日向结弦一手,没有人敢对他说三道四,甚至有两个普通人立刻一口连面带汤吃完就撤,给他腾了位置。 “嗯,刚认识不久。”日向结弦让鸣人坐到内侧,免得被一群人看猴似的盯着,自己则面带微笑的与周围的人对视一圈,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收回了视线。 “鸣人喜欢吃什么?”日向结弦抬头看着。 “我都喜欢!”鸣人笑眯眯的,看起来完全不在乎别人的视线,习惯了。 “手打大叔,菜单上的种类,来两轮。” 日向结弦的点餐方式让手打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好!一会就来!” 鸣人眼里即感动又憧憬,他仰着头,竟情不自禁道:“好厉害啊,大哥。” “真是好收服的家伙呢。”日向结弦笑眯眯的。 鸣人却双眼咕噜噜一转:“你要是再请我吃几次,我就认你当大哥!当然,我会请你吃烤鱼,我偷偷在小溪抓鱼烤过,很好吃的喔!” 他哪是为了吃面,只是想,让日向结弦能再陪着他聊聊天,再和他一起出来罢了。 他喜欢和日向结弦一起玩。 日向结弦一只手撑在柜台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正要答复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声音。 “结弦!?” 扭头看去,泉的笑脸绽放在拉面店前,她此刻戴着忍者护额,身后还有两名下忍,一个上忍,穿着紧身的战斗服。 “泉,好久不见。”日向结弦还以笑脸,店内没有位置,她便直接站在日向结弦身边,上下打量他。 “你剪头发啦?也很适合你呢!”泉夸赞着,小脸微微泛红。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提前毕业,之前让族内人帮我给你送的毕业礼物,收到了吗?” 日向结弦说着,泉便轻轻点头:“当然啦!谢谢你的‘超豪华忍具套餐’,我的队友可是都很羡慕我呢!” 她侧开身子,介绍了一下自己的队友。 “这是我的老师,加藤计,是个很厉害的上忍哦!这个是我的队友花子酱,这个是耀阳君。” 泉身后的两名下忍和上忍便都和日向结弦友好的打过了招呼。 唯独那位叫做林下耀阳的下忍,看起来对自己似乎有点不顺眼。 “老师,你们去吃烤肉吧,我想和结弦一起吃拉面。” 加藤计也不知道和加藤断有没有关系,闻言,只是用调侃的笑容暧昧的对她眨了眨眼:“那就不打扰你啦。” “耀阳,别站在这,快点,吃烤肉。”那个叫做花子的女忍者也笑眯眯的推走了一脸郁闷,似乎想要留在这里的林下耀阳,心领神会的给她和日向结弦腾出了空间。 日向结弦只是微微一笑:泉的魅力可真大呢。 她等到日向结弦身边的人识趣的吃完了面让开位置,就趁机坐在日向结弦身边。 日向结弦久违的看见她的笑脸,心情愉悦的顺便也介绍了一下漩涡鸣人。 泉对漩涡鸣人盈盈一笑:“你好,鸣人君。” “你好!泉姐姐。” 漩涡鸣人只觉得今天真是走运,除了日向结弦大哥,这个叫做川井泉的姐姐,看起来也不讨厌自己呢。 “成为下忍的感觉怎么样?”日向结弦托着下巴,轻声问询着。 泉苦着脸:“每天都在抓猫,抓狗,帮人耕地,修房子” 她把平日里从未对人抱怨过的事统统说了出来,很快,又神采奕奕道:“不过很快我们就能出去做任务了,听老师说,下次,就领一个火之国境内的任务,可以出村啦!” “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逞强”日向结弦叮嘱着她,她也不厌其烦的听着,笑容愈来愈灿烂,被喜欢的人关心,哪怕是爸爸妈妈说过好多遍的事,也觉得格外的心里暖洋洋的。 日向结弦顿了顿,而后道:“晚上来我家吧,正好要请卡卡西、止水他们吃火锅,原本就想去找你的。” “好啊!”泉立刻答应了下来。 漩涡鸣人眼神黯淡的没有出声,却被日向结弦一只手搭在脑袋上:“你想不想来?” “我”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想去,又怕被讨厌。 “那就来吧,三代大人要是有意见,我会替你求情的。”日向结弦笑眯眯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很顺滑。 漩涡鸣人有点感动,低着脸,有点想哭,但又忍住了:“结弦哥的朋友不会讨厌我吗?” “放心,有我在呢。”日向结弦真的只是随口哄小孩似的说了一句,却让他更感动了起来,他不知想着什么,沉默了起来。 泉就趁机又在日向结弦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自己最近遇到的趣事。 日向结弦时不时发表一些评价,做出合适的反应,泉却渐渐地止住了话头。 拉面上来后,日向结弦便和鸣人比赛似的吃了起来,鸣人吃饭的势头颇为狂野,端起面碗,哗啦啦的吃着,而日向结弦却相对优雅,他看着吃饭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吃面时,吸溜吸溜的嗦面声的也很小,可却竟然吃的比鸣人还快上一截。 两人面前的海碗撤走了好几轮,日向结弦才动作轻柔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扭头看着一碗面才吃了一半,面都早就坨了的泉,眼神平静的看着她。 泉不知在想着什么,盯着面碗,夹起一筷子便掉了一大半,却浑然不觉的一两根一两根的往嘴里送。 “多谢款待。” 日向结弦悠然拿出一沓最大面值,也就是200两的钞票放在桌上,吃碗面都能吃出这么一叠的钱来,估计除了他也没谁了。 鸣人瞥见了他的钱夹,眼睛都快变成了蚊香状——全,全都是纸币! 这么厚一叠,得是多少钱啊! 他家是开钱庄的吗? 还是说,忍者都这么富裕? 一旁的泉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了情况,她放下筷子,露出笑脸:“吃饱了吗?” 日向结弦没回话,只是用视线看了她一眼她的面碗,她脸上的笑容便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一时间,气氛突然有些古怪。 鸣人完全读不懂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流。 此刻的他,捂着肚子:“吃撑了,好想睡个午觉。” “好,我送你回去,晚上吃火锅的时候,让人来接你。” 日向结弦看着泉不开口,便知道她有些心事,或许是想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出来,便先送鸣人回家。 鸣人住在普通的公寓楼里,距离火影大楼不远不近,算得上是还不错的地段,日向结弦还瞥了一眼一直缀在身后的暗部,对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后,目送鸣人上楼。 “晚上要是,我是说”鸣人有些扭捏的站在楼梯口。 “放心吧,会来的。”日向结弦柔声道。 他愣愣的看了一会日向结弦,点头,上了楼。 泉还是没说话。 日向结弦和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回过神来,便又来到了小公园。 此时已是十一月,天气渐凉,公园树上的叶子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掉落着,枯黄的叶片踩在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想要坐在小秋千上,但不出意外的,这个小秋千已经变得有些拥挤了起来,泉倒是还刚刚好。 她没吭声,扭头凝视着日向结弦的侧脸,看着他已经比自己高了不少的身形,心里不知该不该诉说自己的想法。 “结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啊。” 泉小声问着。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仰头望着落叶:“为什么这么说?” “总觉得,你好像,一直都把我当做妹妹看待像鸣人那样的。” 泉轻咬着下唇,此刻日向结弦看去,她的长发掩盖着半边面孔,泪痣在发丝下若隐若现。 “嗯倒也没错。”日向结弦轻声说着,笑了笑:“毕竟,我的心理年龄,说不好都得有几十岁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玩笑,但还是笑了笑,而后又用落寞的神色,看着脚下:“是这样呀” 提前毕业,成为了下忍的泉,接触到了许多年纪远比她现在要大很多的人,也接触到了很多成年人的事务。 在这个过程里,逐渐成熟的心智,却也让她逐渐明白了更多小时候无法理解的细腻情绪,就比如,她无比清楚自己对日向结弦的感情是什么,却又与此同时醒悟了过来,日向结弦对待自己的态度是什么。 仿佛从有记忆开始,印象里的日向结弦,就是这般的成熟、可靠、强大,而她随着自己的长大,视野越来越开阔,却惊愕的发觉,无论何时回想,他的成熟、强大程度,都远在自己的预想之上。 也许,再过几年,然后再过几年,自己还是日向结弦眼里,妹妹一般的存在。 但是 我不想这样啊。 我喜欢你啊! 可却难以启齿,因为她知道,即便此刻,将这些话说出口来,日向结弦也只会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那般,温柔的哄着自己,然后明智的保持着距离。 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啊! 她的手指甲都要微微嵌进肉里,刺痛着她,却没有让呼之欲出的眼泪掉出来。 “结弦。” “嗯?” “我什么时候,才算长大了呢?” 她发出了奥妙的提问。 “在你不想长大的时候。”日向结弦给出了明智的回答。 泉将他的回答记在心里,然后轻轻踩着地面,摇晃着秋千。 “结弦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漂亮的。” “好狡猾。” “是真话喔。” 泉不由自主的伸手,撩起了发丝,别在耳后,却没有再追问什么了,与他一起抬起头凝视着秋天的落叶。 许久后,她轻声道:“晚上的火锅,我就不去啦。” “哦。”日向结弦平静的回复,而后,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在她有些气鼓鼓的视线里,露出灿烂笑容:“等你想请我吃饭的时候,就去日向家找我吧。” 他真的好懂啊。 泉的笑容即苦涩,却又有着毫不掩饰的喜爱,眼神坚定的伸出手来。 “嗯,约定好了,到时候,不准拒绝。” 她笑着说。 两只手在空中伸出手指,紧紧勾住,立下约定。 日向结弦能感受得到,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而她主动松开了手,从秋千上一跃而起。 “那,我先回家啦!不用你送啦,拜拜!” 她挥了挥手,急切地告别,而后便沿着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路跑远。 日向结弦平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没有追去。 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再次重逢的那一天。 自己所能见到的,定是她追寻着自己,全力奔来的美丽姿态吧。 他勾起嘴角,竟笑的有点欣慰。 现在的泉,一定希望时间走的越慢越好,每多出一点时间,就能多向着自己迈出一步吧。 而也正因如此,她现在就已经长大了呢。 站起身来,日向结弦伸了个懒腰。 晚上的他促了一个饭局。 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吃顿火锅而已。 与云隐的战争在此刻告一段落,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已然在黑暗中吹响了号角。 接下来的战斗,恐怕就要在村子内部了。 而想要赢得这场战斗。 目前的他,需要帮助。 () 第九十七章 初战宇智波带土!(1W3) 由于地位发生了变化,也不打算搬去其他地方,日向结弦的家,自然是被重新扩建了一番。 不仅在原本的基础上增添了几栋新宅、将原本的演武场,也改做了会客厅,宽阔的房间可以用来开会,当然也可以用来聚会。 原本归属于日向日足的那日向一族传承已久的武馆,自然也归属了现任族长,不过日向结弦个人到时打算将那武馆当做教室,到时候每个适龄儿童都要去定时上课、打基础、学理论。 此刻,宽阔的会客厅里,洋溢着火锅的香气。 宇智波止水、鼬、佐助,日向宁次,结弦,熏,卡卡西,大和,还有日向结弦特别邀请而来的迈特凯,漩涡鸣人,足足十个人,凑了一个饭局。 开始当然是以吃饭为主,大家闲聊一下近期的生活状况啦,任务里遇到的情况啦,聊一聊对未来战况的猜测之类的事,基本上就和下了班出去和同事们聚餐一样。 等到差不多菜过三巡,日向结弦就打发着宁次去带鸣人在族内找地儿玩去,其余的忍者们,则等侍女收拾好了桌子,便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迈特凯向来是坐不住的,呆了一会便嚷嚷着要去训练一下,发泄火锅带来的燥热,日向结弦婉拒了他的邀请,他便激情满满的决定要一个人绕着木叶跑十圈。 或许,也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房间内的气氛和隔阂——除去卡卡西和日向结弦,他固然对宇智波一族的人没有意见,可宇智波一族的人对他也不大亲切。 全都是看在日向结弦的面子上,才融洽的认识了一番。 对于凯来说,即便是个笨蛋,也是有眼力见的,不能呆在这里破坏气氛。 于是乎,在宁次带着满脸不情愿的佐助出去玩之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大人们’。 宇智波鼬看起来也长大了不少,法令纹,准确的说,是泪纹逐渐明显之后,他看起来就比实际的年龄,要大了四五岁的样子,和超速发展中的日向结线相比,除了个子在逐渐拉开,单看脸,倒是保持了同龄的水准。 “没想到,之前你说要做的大事,是这么大的事啊。”卡卡西这才算是打开了话匣。 日向结弦露出抱歉的笑:“抱歉,告诉你的话,也只能让你平添苦恼,所以就没有提前告知你。” “啊那,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呢?”卡卡西端起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他认为自己是在座的人中,对日向结弦可以说是最为了解的一个了。 他可以肯定,日向结弦在一两年前,就已经在计划掀翻宗家这件事了,尽管有那么点不可思议,但卡卡西坚信自己的判断。 那么,他只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满意了吗? 刻意唤起自己心中的仇恨、掀起对立,尽管他说的都是正确的话,但卡卡西依然认为,这只是日向结弦某个计划的其中一步而已。 他不像止水那般‘单纯’,经历过的诸多事情,一群人里最大的年纪,让他思考时已经逐渐能站在棋手的角度去思考棋局。 日向结弦同样轻抿一口茶水:“什么也不做。” 卡卡西狐疑的看着他,日向结弦却笑道:“是真的,倘若木叶一方什么都不做,我愿意就保持现在这副模样,安稳度日,但,这可能吗?” 卡卡西琢磨了片刻,也不说话了,拿出亲热天堂,懒洋洋的看了起来——说的也是。 只是在看着亲热天堂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说着:“要是和团藏有关的话,可以叫上我。” 卡卡西是个合格的忍者,即便心中有着仇恨,却还能处处为木叶考虑,甚至忽略掉某些不公义的事,只为尽到忍者的职责。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心中半点火气都没有。 团藏三番五次的事情已经消磨了他的耐性,让他心里的火苗蹭蹭直冒,若没人撩拨也就算了,日向结弦时不时便给他心里的火添柴加油,又怎会还能无动于衷呢。 对三代出手,他绝不同意,这有违一个暗部,一个忍者的守则,三代固然让他失望,可还没到让他觉得罪无可恕、无比仇恨的地步,只能说,团藏的锅背的太好了,三代看起来,就像个染上了泥点子的白莲花。 但清君侧这种事,卡卡西义不容辞,团藏若再对自己的朋友、村子出手,他愿意和日向结弦一起做点什么。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 “别看我啊,我不都说了,听你的。”宇智波止水看着日向结弦的眼神,只是吐槽似的说了一声,叹了口气,算是彻底接受了现实。 同样,他的底线也是不对三代出手,经过日向结弦的‘点拨’,他同样认为现在的木叶需要改变,首当其冲的,就是做下了许多不可饶恕之事的团藏。 一旁的宇智波鼬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日向结弦,没有说话,垂下眼来,若有所思。 自从日向结弦加入暗部后,两人见面的时间就越来越少,曾经的‘最佳好友’,似乎也被止水所取代,这让没有朋友的鼬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却也清楚,这是因为彼此的距离已经越来越大才导致的原因。 他不会觉得两人的友谊因此收到了什么影响,只是总觉得日向结弦时而会变得有点陌生,随着自己愈发成熟,也愈发的感受到了日向结弦的成熟与不可思议之处。 尽管之前还觉得他自称哥哥的举动有点可恶,但一个人静下心来的时候,却发觉,他真的在自己短短的人生里充当了哥哥一般的引导者的角色。 自己的许多思想,观念,不知不觉的,都被他影响着长成了他的样子。 和止水不同,在日向结弦的影响下,他不仅没有像原著那样,成为火影一派的死忠党,同时,也并不亲近族群,像一个游离在人群之外的观察者一样,尽量摒弃了喜悲,客观的观察着身旁发生的一切。 除了对弟弟的爱难以割舍,扪心自问,或许他打心底里难以割舍的,就只有止水、结弦、父母、弟弟。 这也让他愈发的能感受到日向结弦思想的特别所在。 ‘木叶,是所有人的村子,也应该是所有人的村子。’ 这是他在日向结弦影响下,日渐成型的人生观念。 而现在的木叶是这样的吗? 显然不是。 宇智波一族的人,想要村子变成宇智波一族的村子。 以三代为首的火影派系,却又处处都在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排挤、迫害自己人,显然,他们也是错误的。 “结弦。”宇智波鼬忽然开口。 日向结弦停下了和止水闲聊的话茬,扭头看他。 宇智波鼬平静的看着他,语出惊人:“你想当火影吗?” 一时间,空气静谧的吓人。 卡卡西的眼神还看在亲热天堂上,却逐渐失去焦点,显然,注意力已经不在书上了。 宇智波止水动作一滞,眼神紧紧盯着日向结弦,表情有些复杂。 始终沉默不语的大和保持着沉默,依旧表情木然的端着茶水,一切都仿佛和他无关。 日向结弦笑着:“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只是觉得,你很合适。”鼬说完后,气氛才缓和了些,宇智波止水哈哈的笑着,掩饰局面的尴尬,想着怎么为鼬这惊人的话语圆场。 但宇智波鼬却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如果你成为火影的话,村子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提出的这个假设看似荒谬且遥远,但却连宇智波止水都集中了注意力,不吭声的等着日向结弦的回复了。 是的,扪心自问,即便日向结弦从未说过自己对火影感兴趣,但大家心知肚明,以他的能力,绝不可能只是在掀翻团藏后,就会停下脚步。 日向结弦有些意外的看着鼬会问出这个问题,笑眯眯的端着茶,沉思片刻,而后道:“不知道呢。”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都是一副你不诚实的眼神。 日向结弦却表现得颇为冤枉,一副小熊摊手状:“成为火影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事,我倒是希望木叶能回到初代与二代共同治下的木叶模样,但我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我还想做的比初代和二代更好,平定忍界,彻底消弭战争呢,但我即便比初代还强,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搞定的吧。 与其问我,假如我当上火影,村子会变成什么样。 不如问,我希望村子在未来是什么样——这倒是好说,我只希望,村子里的所有忍者,都能像我们一样。” 日向结弦指了指大和:“根部出身的忍者。” “沉迷黄色读物的平民忍者。”他指了指卡卡西,对方适时翻了个白眼但却没打岔。 “宇智波一族。”又指了指宇智波鼬和止水,最后,日向结弦指了指自己:“日向一族的天才。” “不同的出身,不同的境遇,却能因为共同的理想而欢聚一堂,成为朋友,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这就是我希望的,木叶该有的样子。” “我希望村子里的所有人,所有忍者,都能像我们一样。” 这倒并非是日向结弦第一次表现出类似的意思,但此刻说出的话,意义却有所不同。 所有人沉默着思索着他的话。 过了一会,鼬轻轻点头:“我很喜欢。” “你喜欢有什么用。”日向结弦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来,用食指,在鼬郁闷的眼神里推着他的脑门:“区区一个下忍。” 宇智波止水哈哈笑了起来:“是啊,鼬,结弦已经是特别上忍了呢。另外,我倒是觉得,要是真有那样的一天,就好了。” 他目光中有些憧憬,那样的日子,那样的村子,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存在的地方。 “如果结弦当上火影,能让书店里把自来也大人的著作都出版全集,我就赞成。”卡卡西举着亲热天堂,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只是随口一谈。 大和只是偷偷瞥着卡卡西手里的亲热天堂,看起来对谁当火影都漠不关心。 似乎什么都没说,但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日向结弦露出微笑:“总之,如果到时候你们求着我当火影的话,我就考虑考虑吧,目前,我只想能好好的过上几年安稳的日子。” 一群人用呵呵的眼神看着他,日向结弦却表现得十分坦荡,引人深思,大家伙略过了这个话题,笑着闹着,没多久,便决定各回各家。 但暗地里,却都在心中严肃认真的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日向结弦成为火影吗 回家的路上,佐助被鼬抱在怀里,和宁次疯玩了半个晚上,起初还有点不乐意,和宁次俩人一个比一个傲娇,但熏只是挑拨他俩比比体术什么的,就让俩小男孩像斗鸡一样,斗了一宿。 最开始宁次要比体术,菜鸡互啄打到两人鼻青脸肿,宁次略胜一筹,气的佐助不服气的嚷嚷着再比比别的,到最后甚至两人比起了谁的耐力好,绕着武馆比谁跑的快谁跑的久。 现在,他困了,准确的说,累趴了。 等到佐助趴在鼬的怀里睡着,宇智波止水才轻轻开口:“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宇智波鼬动作温柔的抱着自己的弟弟,语气平静:“结弦要是能当上火影,不是很好吗?” “他对宇智波一族没有偏见,准确的说,即便是从根部出身的大和,也能给予信任。 即便现在的实力可能还不够,但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历代火影那样的强者。 智谋也远在你我之上。 无论是从云隐村的事件,还是从闲聊时对忍界的分析来看。 他都有自己独特且深远的见的,即便有些我还不懂,但我觉得很有道理。” 宇智波鼬理直气壮地说着:“作为一个木叶下忍,以我的目光判断,在这个木叶,目前也只有他,有着成为一个出色火影的能力。” 宇智波止水叹了口气。 他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着。 结弦不像二代、三代一样对宇智波一族充满猜忌,反而像初代一样海纳百川,心怀着真正的火之意志,对所有木叶的忍者一视同仁。 却同时,具备着二代火影的铁腕。 假以时日,实力或许也能成为初代那般傲视天下的至强者。 但是 “族内的人,可都是想着,要让富岳族长成为下一任火影的。” 宇智波止水不着痕迹的提醒了一下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却依旧平静的说着:“父亲不合适。” 宇智波止水瞳孔收缩,宇智波鼬却扭头看他:“宇智波一族的偏激、仇恨、迟早会成为毁灭村子的导火索,而父亲,没有能够镇压、改变这一切的力量。 我所说的力量,是指,他的内心。 他永远也无法像结弦一样,对族内做出那样的变革。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正走在一条毁灭的道路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宇智波止水不敢接话,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接。 宇智波鼬只是看着怀里的佐助,轻声道:“如果,父亲当上火影,宇智波一族,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木叶,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宇智波止水顺着话题陷入深思,却逐渐心里有些忐忑的不安了起来。 总觉得,能从云隐那位叫做艾姆的废物忍者身上,看到宇智波一族部分族人的影子。 傲慢、自大、愚蠢、偏激。 尽管不愿承认,但这的确是一部分宇智波人的现状。 假如再加上火影的势头 “无论如何,我宇智波一族,不会毁灭。”宇智波止水紧紧攥住了拳头。 宇智波鼬笑笑:“我也没说一定会毁灭啊,毕竟,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无论是你,还是我,不都会想办法阻止这一切吗?” 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视线看着宇智波止水,竟然在比自己还年长的宇智波止水身上,体会到了日向结弦看着自己时的那种心理上的成熟优越感。 等会,结弦看着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吗? 宇智波鼬登时郁闷的不想笑了,但还是继续道:“我只是觉得,比起父亲,结弦更适合成为火影而已。” “或许我们没有办法解决宇智波一族的问题,但结弦一定有。” 听着他的话,宇智波止水一时哑口无言,心说荒谬,却又突然不得不承认——没准,结弦还真有办法。 或许,他已经在考虑,或者说是,在设计着和宇智波有关的事务也说不准。 他突然想折返回去,问问结弦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最后,还是按捺下了心思。 “也许吧” 止水叹息一声。 那咋办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除了相信结弦以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的他,还能去相信谁呢?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木叶风平浪静。 日向一族的事就像往池塘里丢了一块石头,扬起几圈波纹后,便没了动静,被云隐和谈的事所掩盖,在没有人推波助澜的情况下,造成的影响有限,只在木叶的大小家族里,留下痕迹,对于平民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很快便过了新鲜期。 即便是在族内,由于日向日差主动背了大锅,反倒让日向结弦因此受益,他当时表现出的自信与对杀戮的克制,深得人心,个人声望在族内一涨再涨,无论是手段、天赋、能力,只要谈及日向结弦,族内无人不服。 木叶也表现得很安静,即便宇智波一族近来气焰或多或少有点嚣张,大有一种你压抑的越狠,我现在反弹的越猛的架势,在村内行事作风愈发嚣张跋扈,但在宇智波富岳的严厉监控下,也还算克制,只是嚣张,却并没有爆发什么冲突,只是多多少少路人缘更差了些。 木叶五十四年,便静静的化作了历史的一页。 日向一族的事件,除了给日向结弦的系统中,又增添了一个‘经典战役’的收藏图鉴以外,再无任何波澜。 安稳了近一年之后。 木叶五十五年十月,战场突发异变。 雾隐村一改封闭的势头,主动与木叶发生冲突。 冲突之大,直接导致木叶五名上忍,十二名中忍,八名下忍命丧水之国,两个水之国据点接连被拔,一时间木叶对水之国陷入了两眼一抹黑的状态,连涉及到水之国的任务都被迫停接。 雾隐村官方给出的解释是——此为叛忍或流浪忍者所做,与雾隐村毫无关联。 但哪有流浪忍者或叛忍能精准的拔除木叶据点,还一口气让木叶忍者连情报都没能送回就诡异的命丧水之国? 更加让木叶焦头烂额的是,砂隐村的部队同时发生异变,大量砂隐忍者活跃在边界处,隐约有着发动冲突的架势。 出于安全考虑,木叶决定兵分两路,派出大量精锐忍者去响应砂隐忍者的同时,派出暗部精锐去水之国调查具体情报,重新建立据点。 日向结弦也再次踏上战场,作为暗部的精锐,直奔水之国执行任务,并且,这一回,没有搭档,只有下属。 所率领的暗部忍者,为药师野乃宇、大和、卯月夕颜三人。 其中药师野乃宇不用多说,本身就是出色的情报忍者,大和乃是现在木叶唯一的木遁拥有者,实力强大,卯月夕颜作为卡卡西的老搭档,实力同样强横,经验丰富。 再加上日向结弦,可以说,尽管人数不多,却的的确确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作为先锋军探查情报,已经是对雾隐一方十足的重视了。 十月十一日,水之国边境,一处瀑布边的岩洞内。 四名暗部围绕着火堆休息,吃了几个兵粮丸、喝了口热水,由日向结弦的影分身负责侦察警戒,其余人全力恢复着精力,为进入水之国做着准备。 日向结弦的表情一直很严肃,沉默寡言的样子,与以往有着略微不同,对他还算了解的大和心中隐约有些疑惑,在休憩时,终于没忍住,轻声问道:“是不是这次行动有什么问题?” 日向结弦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只是发出轻笑:“没有,只是在思索,为何砂隐村和雾隐村会同时做出动静罢了。” 从地理位置来看,砂隐村和雾隐村联盟的可能性极小,八竿子都挨不着。 而且,原著中,也未曾说过在这段时间还会和两个村子发生什么冲突。 这就让日向结弦不得不打起精神,思索起这一切背后可能存在的原因来——蝴蝶效应? 日向结弦不想用简单的蝴蝶效应来解释这些事,他认为,忍界大势在此,若无意外,小的改变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变故,绝对不是一句蝴蝶效应就能解释的。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这件事本就和他有关,或者和他做的某些事有关。 他左思右想,若有人会因为自己掀起如此大阵仗,能做到这一切的人选,十分有限。 首先是宇智波带土,以及其身后目前被其蒙骗的晓组织。 四代水影现在应当还在被宇智波带土幻术操控的状态下,若是宇智波带土主动操控雾隐做事,这事便有了解释。 而且大蛇丸现在应该也在晓组织,由他暗中捣鬼,也有可能制造出如此局面。 从原著中来看,大蛇丸很早便暗中接触砂隐村,引诱对方对木叶下手。 此时因为自己,因为木叶的变故提前和砂隐村建立联系,让他们配合调动木叶的力量,也并非不可能。 其次的可能性,便是团藏。 作为出卖木叶利益的第一人,团藏已经不是第一次勾搭外人做事了,若是为了自己设了局,做出这么一副混乱场面,也很有可能。 甚至于,这是团藏和晓组织暗中联手搞的鬼都有可能。 日向结弦面具下的眼神平静,斟酌片刻,放弃深思——缺乏线索。 若是针对自己的局,那必然会有危险到来,提前意识到危险保持警惕即可。 若是能因此抓到团藏的尾巴,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晓组织,日向结弦也并不畏惧,眼下他的飞鸟封印再次积蓄了一年的查克拉可以用于爆发不说,在这一年里,各项技能也大有长进,包括自己的白眼,也升级到了三级,瞳力又有提升。 除此之外,还掌握了一些术式上的延伸用法,开发增强了不少辅助能力。 只可惜自由经验值的累计还是有限,失去大量低级技能满级后提供的额外经验值,他算上宗家覆灭前的半年多时间,迄今为止,也只积攒了九万多点自由经验值而已。 其中,有五万多,是来自当初日向宗家的馈赠。 当天那晚,除了八个长老一人贡献了2000到三千点自由经验值以外,还有在清算宗家时,其他宗家忍者之死的经验值也被计算为了协助击杀,在战斗结束后,还解锁了新的战役图鉴。 【击杀日向宗家长老,自由经验值+3181】 【击杀日向宗家长老,自由经验值+2779】 【击杀日向宗家长老,自由经验值+2980】 【协助击杀日向宗家上忍,自由经验值+1210】 【协助】 省略掉这些密密麻麻数十条的数据。 【这是直面命运的宿命之战,面对宿敌,你谋而后动,摧枯拉朽,最终获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精彩胜利!自由经验值+10000。】 【这是一场如里程碑般值得纪念的战斗。】 【获得精彩战役里程碑:笼中鸟的覆灭。】 【获得特殊里程碑奖励,自由经验值+10000点。】 【您可以随时在系统的里程碑界面回顾本次战斗。】 可以说,如果不是日向宗家的一众宝藏长老们的拼死付出,系统还大方的给他算了战役的额外奖励与里程碑奖励,接近两年,他也才累积了四万点左右的经验值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以日向结弦如今的实力,即便打不过,想走,还是没人能留住自己的。 即便是带土亲自动手,自己的双眼也十分克制对方,他敢来,自己就敢揍他,打不过就跑呗。 “接下来进入水之国,提高警惕,一切以我的指挥为准,切勿大意,小心埋伏。” 日向结弦的话让三名暗部提高了警惕。 药师野乃宇望着他面具下平静的眸子,眼神有些复杂,欲言又止,却被那双平静的白色眸子撞个正着,她淡定的与其对视片刻后才挪开视线,心跳却隐约加速。 日向结弦轻轻抚了抚面具,什么也没说,等到时间进入深夜,取消了影分身,便站起身来。 “出发。” 四人离开岩洞,临走时用土遁忍术将洞口封住,而后在黑暗中遁入水之国境内,次日一早,便用变身术伪装成了水之国境内的游商,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了乡镇之中。 第一个要调查的自然是被捣毁的据点周遭,几名暗部娴熟的用着假身份和这小镇里的人闲聊着,在镇子里走问了数个小时,才重新汇合。 “在据点失联的那天没有出现过什么大动静。” “也没有大批陌生人来到过小镇周围。” “很有可能是有情报泄露了出去,敌人是直奔据点而去的。” 日向结弦听闻了消息后,点点头,果断道:“去检查一下现场。” 由于据点覆灭,其中是否还有埋伏尚未可知,他第一时间并未先去查看现场,但现在看来,敌人是早已知晓了据点所在,直捣黄龙,并且速度极快的歼灭了木叶的据点。 拥有这种实力,让木叶忍者无声无息便团灭了的强大忍者,在目前的忍界屈指可数。 木叶的据点就建立在这镇子外的山林中,日向结弦没有贸然靠近,打开白眼,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陷阱后,才下令靠近。 “有火遁的痕迹但未能击中敌人,应该是木叶的上忍造成的。” “从作战痕迹来看,木叶忍者面对的敌人只有一个,但,敌人没有受伤。” “不,甚至有可能没有碰到敌人,不管是苦无还是忍术,都是直接就落在了空地,被人闪过了。” 几个暗部迅速的反馈着自己勘察出的结果。 而日向结弦只是沉默不语,白眼左右看着,忽然,眼神一变。 他抬起手来,蓝色的柔拳查克拉化作激光炮一般激烈射出,将远处的地面砸出一记深坑,隐约可以听到一个深埋在地底的惨呼声。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日向结弦飞快结印,整个人下一刻便陷入泥土之中。 大和几人也迅速结成战斗队列,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轰!” 远处的地面猛然炸裂开来,莹蓝色的查克拉光波自地底爆炸而出,一个浑身惨白的古怪人形生物被直接从地底炸飞了出来,竟还未丧失意志,像个小孩子似的发出哇哇的叫喊声,手脚并用的想要钻入地下。 大和迅速结印,一道木桩猛的升起,化作藤蔓,将那白色生物束缚起来。 日向结弦一个瞬身便落在那白绝身边,单手按在它的脑门上。 “飞鸟封印·禁!” 蔓延着的封印术纹路迅速在白绝的身上蔓延开来,汲取着它身上的查克拉,白绝惨叫一声,竟直接毙命了。 查克拉被大量吸取后就会直接死去吗? 白绝还有这个性质? 按理说,飞鸟封印·禁,这个飞鸟封印的衍生用法,只有吸取查克拉,使对方的查克拉维持在最低状态的作用,不会全部抽空才对。 日向结弦眉头微皱,但索性干脆捏断了对方的脖子。 在用白眼确认了着白绝已经死透透的之后,日向结弦使用通灵术召唤出一个封印卷轴,将白绝的尸体封印其中。 “这是,什么东西?” 卯月夕颜紧紧攥着武士刀,面具下的眼神惊疑不定。 如此诡异的土遁术、外形,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人类!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一种通灵生物吧,带回去,我会好好研究一下。” 没有人提出意见。 “根据现场的痕迹可以判断,敌人具备极高的体术能力,这才可以在无伤的情况下,完美躲避木叶忍者的攻击。” “从现场的血迹判断,所有木叶的忍者都是被一击毙命,甚至,很有可能,都是体术攻击。” “最远的血迹也止步在据点前,所有的打斗痕迹都在据店内部,敌人杀人的速度极快,快到甚至让几名上忍都来不及逃出据点” 日向结弦简单的说出情报,这就是他们的工作,将敌人的情报记录在案,送回村子。 “走吧,我们应当被发现了” 话音刚落,日向结弦的白眼看向远处。 又是一个古怪的身影出现在树木之上,浑身潜伏在树中,只露出一个带着螺旋面具的脑袋来。 “好可怕!” “这家伙能看见我在哪!” “紧张到好想拉屎啊,要是真能拉出来就好了。” “啊啊啊啊,被发现了,快跑!” 这白绝就跟精神分裂似的自言自语着,嚎叫一声便陷入树中。 不止一只白绝,或者说,是目前在晓组织内干活的白绝阿飞也出现了——有趣,专门来等我的吗? 对付寻常忍者,只需要一只白绝监视就足够了吧?需要多个白绝出现,显然,背后的原因绝非只是看到的那么简单的。 日向结弦没有追去,对方显然是故意在远处露头的,算准了距离,在那个距离,白绝土遁的速度极快,深入地下,即便白眼可以捕捉到对方的痕迹,但却没有办法在地下赶上对方的速度。 “要追吗?”卯月夕颜低声问。 日向结弦摇摇头:“不追,走,剩下的一个据点也没要去了,直接回村。” 无论敌人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目标是他,就不可能在泄露了情报之后,还安然让他返回村子。 不出意外的话,晓组织也许还有其他人在附近,阿飞,或者说是白绝,没有能力这么快的解决一个据点的人。 日向结弦只要把情报带回去就算完成了任务,没必要没事找事。 白绝的尸体是个宝库,说不准,能让自己的某些研究做出突破。 “记住,如果有敌人,你们直接离开,不可力敌,无论我说什么,都只管离开便是。”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几名暗部面面相觑,却无人提出异议,服从了命令。 几人飞快的闪转腾挪着,试图离开这据点附近。 日向结弦瞳孔的白色眼眸隐约沾染着蓝色,四处观察之下,眉头逐渐缩进,露出冷笑。 “你们先走,带着情报回去,敌人一个是带着螺旋面具的白色生物,身穿绣着红云的黑袍,大抵是隶属于曾在雨之国活跃的晓组织。 另一个也带着虎纹面具,初步观测具有影级实力,瞳孔中的查克拉反应,应当是写轮眼的瞳力,疑似九尾之夜时,九尾身上写轮眼瞳力的拥有者。 我为你们断后,等你们安全脱离了就离开,敌人的速度追不上我 记住,回村后,若无我的调令,不要参加其他任务,如果被吩咐先去砂隐村附近,就在木叶村外等我回来后,汇合一起去。” 他猛地停下脚步,双手结印的速度快的惊人,难度极高的复合忍术,甚至不足半秒便被用出:“油火遁·豪火之术!” 先是一股被查克拉凝练出的燃油飞出,而后,滔天火焰纷涌而出。 恐怖的火海在林中炸裂,无数树木顷刻间被烈焰冲飞后才熊熊燃烧着,几乎让面前的树林燃起山火。 “不愧是日向的超级天才呢,这还是我头一次在日向一族的手里,见到威力如此之大的忍术。” 阴沉的声音自林中浮现。 一个身穿着晓组织黑袍的人,从林中缓缓走出,带着虎纹面具,一只写轮眼在面具下无比鲜明。 声势浩大的火遁,却没有对他产生半点威胁。 另一个带着相似面具的白绝阿飞,正从心的缩在远处的地底,远远的发出嘲笑声:“啊!我又回来啦!没想到吧!哈哈哈哈!这回你完蛋啦!” 日向结弦根本不搭理远处发癫的白绝,只是平静眯起眼的瞬间,将被动幻术·不受的运转速率提升,避免一不小心吃了幻术,即便带土不以幻术而闻名。 “你眼中的写轮眼瞳力,我很眼熟,当年制造九尾之乱的,就是你吧。”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当时九尾之乱时,日向结弦只能看出九尾身上缠绕的是写轮眼瞳力,但完全看不出是谁的。 当然,现在的白眼已经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此刻,完全是靠着剧本再扯闲话,给大和几人制造撤离的时间而已。 日向结弦悠悠的打开话茬,看起来并不紧张,反倒还有闲心去观察大和几人,见他们安全撤离,也没有出现埋伏,才安下心来。 说的也是,宇智波带土大抵此刻心里大约觉得,四代火影我都不怕,区区一个日向结弦何须他人相助,指不定,连晓组织都不知道他的这一次行动。 “日向一族的白眼,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还是说” 带土的话音还未消失。 下一刻,整个人便出现在日向结弦身侧,一只手上长出狰狞的木质长矛,直指日向结弦的胸口插去。 “很快的速度。” 日向结弦表情不变,甚至连身体都未曾挪动。 下一刻,湛蓝色的气旋回旋而起,带土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杀意,三勾玉的写轮眼汇聚成特有的形状,整个人在一瞬间化作虚无,回天的冲击力便落到了空处,而他则穿过了向外蔓延的回天,趋势不减的,直奔日向结弦而去。 冷漠的写轮眼与日向结弦对视着,却惊愕的发觉,那双白色的眼中,蓝色的,仿佛跳跃着的电弧般的奇异靛蓝色瞳孔,正与自己平静的对视着。 明明两者在这交手的一瞬速度快到寻常忍者根本只能看到残影,但在彼此眼中,却缓慢到能看到对方各自奇异的瞳孔中,不断浮现的杀意。 “轰!” 一声爆裂响声,带土从虚空中浮现出身影,有些狼狈的推了推面具,浑身的衣服都被爆炸炸出了不少缺口。 远处的阿飞大声叫嚷着:“要小心啊!那家伙的眼救救救救救!” 他话没说完,下一刻便看到了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带着趋势不减的恐怖速度,手中鸣响着的,是撕裂空气的激烈电弧。 雷切! “木遁·地狱之乱!” 宇智波带土双手飞速的结印着,一枚巨大的木桩从地面浮现,眨眼间便成为了可怖的树木长鞭,遍布着锋利的倒钩,施术的目标,竟然是白绝。 白绝被突如其来的树木刺中升上天空,惨叫一声,却又麻溜的混入树中。 霎时间,林间无数歪曲扭八的诡异树干生长而起,日向结弦的雷切,却 “怎么可能!”带土面露惊愕之色。 只看日向结弦的雷切诡异的击中了一截树木,其中,阿飞的惨叫声还未响起就被暴躁的雷电嘶鸣声湮灭。 他仿佛早有预料一样,在最开始瞄准的,就是这个位置。 日向结弦捏起面前这具白绝的半边身子,可惜剩下的一半已经被木遁带走,死在了树干里。 带土脸色阴沉。 死了一个白绝无所谓,白绝多的是,但阿飞毕竟和他认识了很久,在白绝中,也是特殊的一个。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你的白眼,到底能看到多远?” 他定神一看,立刻改口:“不,这不是普通的白眼这是什么瞳术?” 日向结弦轻轻摘下面具,带土显然是带着自己的情报来的。 他慢悠悠从战术马甲里找出眼镜,先带上:“啊,总算看清了,下一次,可不会打歪了呢。” 那玩意分明就没有度数吧,奇怪的家伙。 宇智波带土脸色更加阴沉了起来,却没有贸然行动。 他头脑飞速转动着,察觉到了面前的家伙十分不简单。 提前用带着起爆符的影分身埋伏,先去解决掉阿飞,瞬身术的速度甚至还在我之上。 同时,还似乎猜到了我能用神威躲入异空间,刻意留下破绽等我近身再引爆影分身 若非他身具柱间细胞,这一次爆炸就要重创他。 日向结弦笑眯眯的看着他:“阁下好像有点眼熟呢,等回去之后,问问卡卡西前辈好了,看年龄,阁下和卡卡西前辈,应该是同龄人呢,这只眼睛也很眼熟。” 宇智波带土脸色微变。 他在行动时最为关注的便是隐姓埋名,不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暗中搞事,可现在,日向结弦却一眼看出了他的来头。 恐怕等他回去后不久,宇智波带土还活着,并且身具木遁细胞的情报就会散开,神威的特性也会被了解。 此子,绝不能留! 木遁查克拉飞速恢复着伤势,而面前的日向结弦似乎也不着急,两人沉默地保持着距离。 “我很好奇,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愁,为何要在水之国故意歼灭两个据点,只是为了引我上钩?” 日向结弦当真很疑惑的问着。 宇智波带土刻意拖延等候自己恢复全盛状态,想要将战斗重新拖回同一起跑线,便干脆和他聊了起来:“只是碰巧而已,只是因为来的是你,我才会出手。” “哦?砂隐村那边的事,也和你们有关?” 日向结弦的问题让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知他怎么能想到那去——还歪打正着,猜的很对。 “看来,这次团藏联手的,是大蛇丸呢。 大蛇丸现在也在你们的晓组织对吗?现在的他,难道是在砂隐村等着我? 据我所知,晓组织和团藏的关系好像好不到哪去吧。 大蛇丸是以什么理由让晓组织配合他工作的呢? 哦,不对,应当是你私下和大蛇丸聊了些什么,说起来,你到底是不是晓组织的人呢” 日向结弦的话让宇智波带土的脸色愈发阴沉:“看来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 “团藏能给你什么呢?能让你出手的,似乎,也就只有写轮眼了吧,毕竟,你现在只有一只眼呢。”日向结弦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指微微一动。 “嗖!” 一枚木桩从地底拔升而起,日向结弦踩地后撤,眼中稍显遗憾:“看来,应该是这样的,只可惜,你应该不愿意作为人证,替我指认团藏。” 宇智波带土冰冷的回应着:“是在为你的同伴拖延时间吗?遗憾的是,杀掉你后再去追他们,用不了我太多时间。” “确定吗?”日向结弦动作优雅的在不断拔地而起的林木之间闪转、腾挪,急速的瞬身让木桩完全跟不上他。 这种速度,甚至让宇智波带土想到了波风水门,尽管移动方式的性质不同,但日向结弦在直线上的加速力完全堪比小幅度瞬移,他仿佛能预知未来一样,每次在被攻击到之前就会急速转向,再次发挥直线上的速度优势。 无论是预判还是范围性攻击,都无法捕捉到他。 “火遁·豪火之术!” 宇智波带土双手结印,恐怖火海铺天盖地而来。 想要封堵我的空间吗? 日向结弦的双眼中,未来的重重虚影不断浮现着——最终,帮助他判断出了宇智波带土的攻击方式。 “水遁·大瀑布之术!” 双手飞快结印,他的忍术,竟然比宇智波带土的忍术还要先出现。 下一刻,水与火接触之下,大股蒸汽沸腾而起。 一边是滔天烈焰,一边是水漫金山,整个树林地动山摇般被忍术祸害的不成样子,双方的人影在一瞬间都被蒸发出的水雾所掩埋,消失不见。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写轮眼飞速转动着,在这种全是雾气的情况下,白眼的优势更大。 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偷袭我? 一秒。 两秒。 三秒。 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宇智波带土下意识的用出了神威,但却又飞快的想明白了一点,绝不能把神威的时间浪费掉,此时的他,顶多也就能虚化五分钟而已,对方的目的或许就在于此,想要看看自己虚化的时间到底有多长。 该死,他那双眼睛 预知未来? 带土隐约察觉到了真相。 若非如此,对方怎么能如此精准的预判出自己的动作呢?他原本想要用豪火之术遮掩空间,上前一步,用神威将对方吸到异空间去。 却被对方预判后反制了一手。 白眼还能拥有这种力量的吗!? 不愧是和宇智波一样、传承已久的大族。 只是,如果白眼拥有这种能力,那日向一族也太能藏了吧? 像他一样的忍者,到底还有多少? 怪不得日向一族需要笼中鸟来保护眼睛,单论威力,这双眼睛恐怕绝不在万花筒写轮眼之下,从年纪来看,或许觉醒这双眼睛的方式,比万花筒还要轻松,否则面前这个小鬼头,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就拥有这样的力量? 带土暗自迪化,乱猜乱想之下,竟然吓了自己一大跳——如果日向一族真的这么强,当初去木叶搞事没翻车,可真是走运啊! 还是说,这是他独有的瞳术 带土一边注意着周围,一边脑袋飞快思索着他的眼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敢轻举妄动,高度集中着注意力。 可渐渐的,却发觉林中的雾气越来越深。 “雾隐之术?!” 带土瞳孔微微收缩,下一刻,猛地向外撤去。 “嗖嗖。” 两枚苦无从白雾中穿来。 带土只闻其声,直到苦无飞到眼前,才能利用超高的反射神经进行格挡。 “不错的计策,能在短短时间内,接连利用忍术布置战场,你的才能,实属罕见。” 宇智波带土真情实意的赞叹了一句,但随后,却只是冷冷一笑。 “只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所有的计策,都毫无作用!” 宇智波带土双手飞快结印,下一刻,猛地往地下一拍。 无数树木从地面爬升而起,顶着他向高处升去。 大地在皲裂,狂野的树木在生长时疯狂的拍打着周围,无数原生树木轰然倒塌,宇智波带土踩在树干上,直升天际。 踩在高空处,宇智波带土目光冷冽。 “逃了吗?” 他眉头紧锁。 身下,无数巨大的树木遮天蔽日的生长而起,宛若形成一座小小山峦,而雾气盘旋在半山腰处,便消散不见。 这就是他想到的破局之法,宁愿先耗费大量查克拉,也不能让日向结弦利用白眼,在失去可见度的情况下应敌。 开启须佐能乎会导致他的瞳力飞速消耗,在摸不清对手底细的时候,他宁愿用神威多观察观察。 足足等了半分多钟,宇智波带土也未曾看见日向结弦出现。 他脸色有些差劲,重返地面,等了片刻。 地面上,一只白绝露出头来:“没跟上他,他能看见我!” “他去哪了?” “水之国。” “怎么去的?” “跑过去的!” “我问你他从哪条路上去的。” “去水之国的路!” 宇智波带土恨不得一拳弄死这憨批。 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了,喜欢研究大便问题的阿飞的可贵之处,换作他在这 “对了,我好紧张,你知道紧张到想要拉屎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算了,所有的白绝,都和阿飞是一个德行。 都死了算了! 宇智波带土愤愤的一拳砸在树上。 “你去拿起阿飞的面具,代替阿飞,剩下的那群木叶忍者呢?” 面前的阿飞憨憨的看着他:“我不造啊。” 艹。 带土郁闷的仰起头来。 原本,就是打算让阿飞去跟着那群先跑的木叶忍者,自己先解决了日向结弦后,再去追杀那几个弱的。 可阿飞看热闹把自己看死了。 原本作为保险存在的两个白绝,一个直接被日向结弦发现弄死,还有一个,跟了半天,告诉自己跟丢了。 这不是闹呢吗! 宇智波带土脸色愈发阴沉。 这个叫做日向结弦的家伙。 该死! 他脸色阴沉的在原地思索了许久,研究了一下,最终决定暂时不掺和这件事了。 他需要隐藏在幕后,不能这么早站在台前,更何况,自己已经有情报泄露了出去,之后的行动,必须更加谨慎。 只不过,这这个叫做日向结弦的家伙,的确值得关注。 能够早发现他的棘手之处,倒也不算白来一趟,也幸好他此刻羽翼未丰,否则,以他的能力对自己的克制程度 宇智波带土思索片刻,消失在了原地。 () 第九十八章 白,砂隐(1W2) 【你与宇智波带土棋过几招,略胜一筹,获得自由经验值+1211点。】 不愧是宇智波带土,只是过了几招,就能有一千多点自由经验值啊! 果然,现在的自己,想要升级,还得靠打架! 水之国境内,日向结弦用变身术改变了相貌,看似随意的漫步在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小镇里。 时不时,便用白眼四下扫过一圈,看看有没有人能够追来。 无论是白绝还是黑绝,其身体的组成都十分特殊,只要出现在视野内,他就能分辨的出来,带土的查克拉性质也被他牢牢记住,下次见面,即便他用过变身术,也能一眼看出来。 能够根据每个人的查克拉辨认出其身份,这是普通白眼无法做到的。 日向结弦自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和带土血拼,理由,是他目前没有对带土必杀的信心。 倘若让对方知晓了自己目前的全部能力,还没杀掉,反倒让自己的情报凭白泄露出去,就有可能导致自己的悲剧,反倒是现在占尽优势的表现,更能让带土投鼠忌器。 忍者之战,便是情报之战,就像带土的神威,若不知其根底,堪称无解。 但只要知道了他的情报,就也没那么恐怖了。 这次短暂交手,可以说日向结弦全面处在上风,原因自然是他在情报上遥遥领先对手,带土的一身本事,还恰好都被他死死克制,这才让他的优势愈发明显。 首先,带土大规模的木遁忍术无法命中日向结弦。 近身格斗的时候,日向结弦又能完全预判到他什么时候是实体。 浑身的穴位都可以发射柔拳查克拉进行攻击,导致近战时几乎没有死点,即便身体素质落后,却可以用诡异的柔拳让带土不敢轻易近身缠斗。 即便没有预知能力,也可以用白眼观察带土的查克拉,只要他的查克拉出现了,就意味着他在现实世界,若查克拉反应消失,则代表他用神威藏到了异空间去。 带土除了须佐以外,或者把日向结弦丢到异空间去关禁闭以外,几乎拿日向结弦没有办法。 当然,日向结弦拿他也没辙,打不过就躲神威,拼正面人家有须佐,哪怕只能开到二三阶段,自己也很难突破须佐的防御对对方造成伤害,只能先打爆须佐再伤本体,可这,绝不是嘴上说的那么容易的事。 续航方面,有着初代细胞的带土也绝非善茬。 ‘下次再战斗,如果要打的话,就一定要将其打死。 没有轮回眼,也没有十尾进入六道模式的带土,还是我眼下能处理的目标,只要能让这个斑的傀儡失去作用,再想办法搞定晓组织,或许就能让宇智波斑彻底在地狱挂机,大筒木也没法出现。 黑绝也得想办法解决掉才行。’ 日向结弦眯起眼,暗自叹息,早知道这回能遇着带土,他就把止水带上了——抓准机会来一发别天神,那场面一定美得很。 但好在,带土经此一役,大概也不敢乱玩了,日向结弦表现出的对他的克制,足以让他提高警惕。 最有可能的,还是想办法加速尾兽收集、晓组织建立的工作,完成计划后,收集九尾时再协同晓组织对他进行围殴。 “能给我一口吃的吗?” “滚开,臭要饭的!” 日向结弦被耳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思路,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去,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被人推出店门,蛮横的店主一把将其推翻在地,骂骂咧咧的威胁着他。 “再不滚,别怪我欺负小孩!”店主举起拳头,地上的小孩子便勉强撑起身子,连滚带爬似的想要离远。 慌乱之中,一头撞上了日向结弦。 “对不起!”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流浪儿下意识的便想要转身逃跑,不跑的话,可能会因为撞了别人,而被狠狠揍上一顿。 他只是想要吃一口东西,吃一点也好,再被打一顿的话,也许会死在这也说不定。 然而,日向结弦却伸出手去,揪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营养不良的流浪儿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声道:“不要碰我啊!” 下一刻,冰冷的尖刺从他身旁浮现,晶莹剔透的冰晶刺向日向结弦的手掌,而日向结弦只是眼神平静的微微松开手、躲避,而后,便又毫不留情的抓着小鬼头的脖子。 “啊!!!” 他还要喊叫,身旁的空气都几乎一瞬间凝成了冰霜,却被一只手啪嗒打在后脖颈上,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这个年纪、能力,是白吗? 日向结弦把他随手抗在肩头,身旁的普通人这才姗姗来迟的惊呼出声,往自家跑去,房门紧闭,谁也不敢多管闲事。 身形一闪,日向结弦离开了街道。 直到他走后,躲藏起来的人们才探出头来,议论纷纷道。 “啊,是那个雪之魔童吧!” “太吓人了,我听说那个怪物把一个村子的人都杀死了,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放过!” 日向结弦在房顶倾听了片刻,观察到没有忍者被异常吸引而来,这才确定彻底没有人跟踪观察他,扛着白几个瞬身,先去童装店里在老板畏惧的眼神里强买了一套衣服后,便离开了这座小镇。 在小镇外,找了一处溪流边,升起篝火,烧了一壶热水,抓了几条鱼烤着,日向结弦把白放平躺好,安静的思索着自己之后要做的事。 毫无疑问,带土的反应已经暴露了不少信息,比如这件事团藏很有可能涉及在内,大蛇丸也有大概率就在砂隐村边上等着自己露头。 当然,也不能排除带土是故意诱导的因素在,想要扳倒团藏,找到对他出手的理由,肯定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才能把他钉死。 别说三代,即便是木叶村的其他人,也不可能会因为几个叛忍的言论就要团藏付出代价。 倒是聪明了不少嘛,要是还像对待卡卡西那样派根部的人出来,就好了。 日向结弦突然想到了药师野乃宇,露出些许期待的笑容,一闪而逝。 “你,你是谁!?” 悠悠转醒的白看到一旁笑容温和的日向结弦,警惕的向后紧紧缩着身子,只比宁次大上一岁的他,看起来像个小女孩似的柔弱。 日向结弦看着他:“救你一命的人。” 白怯懦的张开嘴,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看了一眼日向结弦的手掌,缩了缩脖子,这才小声有些结巴的说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出手的,请放我走吧!” “你能去哪呢?”日向结弦却反问他,语气依旧平和的讲述着事实:“被视作了雪之魔童的你,除了四处流浪,又能去哪呢?” 雪之魔童这四个字一出,白的脸上便浮现出忧伤的神色,他痛苦的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腿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日向结弦对于白的情报知道的不多,当时看漫画还一度以为他是个女孩子,只知道他因为血继界限的原因被迫流浪在水之国,后来被再不斩捡走,成为了一个十分可悲的‘工具’。 当然,对于白来说,成为工具,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归宿了。 “喝点水,先去洗个澡。” 日向结弦拿起一个小水壶,递给了白,白的脸上此刻已经挂上了些许泪水,抬头畏惧的看着他,日向结弦只是温柔的笑着,也不催促。 犹豫了好一会,他才用脏兮兮的小手接过:“我,我会给你擦干净的。” 他举起水壶,有些着急的张开干燥的嘴唇,温水略微有点烫,却不会烫的难以下咽,他咕嘟嘟喝了好几口,眼泪却不自觉的又哗啦啦落了下来。 “哭够了就去洗把脸和手,吃了东西以后,我们就得上路。” 日向结弦说完后,白便有些惊慌的抬起头来:“去哪?” “木叶。” “木叶!?” 白看着日向结弦,当对视到那双白色的眸子,不自觉的挪开视线:“为什么,要带上我啊” “我对你的力量很好奇。”日向结弦十分坦白的说着:“这种天生能够使用冰遁的血继界限,十分少见,我希望能从你身上研究出点什么,再不济,也可以试试掌握一下冰遁。” 白完全不懂什么是血继界限、什么冰遁、查克拉、他只是个被亲生父亲带着村民杀了母亲后,意外爆发了力量杀光了所有村民后,流浪忍界的六岁小孩罢了。 没有接受过忍者的教育,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从何而来,听到他说研究研究自己,只觉得心里有点害怕,紧紧攥着水壶,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拒绝。 “放心,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到你,如果你对成为忍者没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日向结弦平静的说着:“但还是要做一些基础的学习,没有知识,连自己的力量也无法控制,迟早还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也不会做冒犯你的事恰好,我在木叶还投资着一间孤儿院,你可以在里面和同龄人一起长大,总好过这样流浪街头吧。” 日向结弦的话有着一股让人卸下心房的力量,尤其是那暖暖的笑容,更是让白一时有些看呆了起来,他慌乱的挪开视线:“谢,谢谢!” “快点去吧,新衣服在那——随便从商店里拿的,也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 白被他接连督促后,也不敢惹他生气,畏畏缩缩的站到小溪边,纠结了好一会,才把衣服嗖嗖脱了,背对着他,哗啦往水里一钻。 是男孩。 日向结弦早就用白眼确认过了。 “香皂。”他丢过去一块便携的小香皂,白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谢谢!” 他在冰凉的小溪里,一边打着冷颤,一边快速的把身上洗干净,等上了岸,穿上衣服,赶紧凑到篝火边,嘴唇都冻紫了。 “过来。” 日向结弦摆了摆手,他便低着头坐到了日向结弦身边,日向结弦伸出手按在他的肩头,莹绿色的查克拉蔓延他的身体,很快便让他感到身上有些发痒,原本身上些许的伤口飞快的愈合了起来。 过了一会,又觉得他身上也暖洋洋的,日向结弦则声音轻柔的教导他:“这就是查克拉的性质转换,现在我用的就是火属性的查克拉,即便没有发动忍术,这种性质的查克拉也会带着火焰的部分特性,比如温度。” 他似懂非懂的点头,日向结弦把水壶递给他,让他喝着温水,自己则举起烤鱼看了看:“手艺还算没生疏,要知道,你可是第一个吃到我烤鱼的人。” 卡卡西本来能当第一个的,可惜,当时的他对于自己的钓鱼技术不感兴趣,没吃上。 撒着日向熏特质的调味料,即便只是普普通通的烤鱼,在白的眼里,也是十分罕见的人间美味,他也不顾身旁的人是否危险,自己的命运又会走向何方了,只想好好的吃饱肚子。 看着他近乎于狼吞虎咽的吃着烤鱼,日向结弦随手捏起一枚兵粮丸塞进嘴里——西瓜味的,这个味道还不错,下次让熏多做点。 白一个人便将烤着的三条烤鱼都吃了个精光,吃完后,才后知后觉的扭头看着他,不安地说着:“我,我再去给您抓一只” 他说话间,打了个饱嗝,脸颊滕的便红了起来——三天没吃饭了,他真的要饿死了,刚才吃东西的时候,连脑子都变得一片空白了起来。 看着白此刻洗干净了脸庞,愈发显得可爱的样子,再看他霞飞双颊的模样,日向结弦不由真诚的感叹着:“没想到,还真有这样可爱的男孩子呢。” 白不吭声了,垂着视线,害羞的样子,愈发像个漂亮的少女。 这算是,夸奖吗? 日向结弦笑着用手帕擦了擦他还有些湿漉漉的脑袋:“现在练习一下查克拉提炼术,要不然,一口气吃这么多,胃会难受的,指不定还会腹泻。” 白不懂这是什么,但日向结弦的讲解深入浅出,他很快便抓住了感觉,体内的血继界限本就让他本能的拥有着查克拉,上手的速度很快。 日向结弦心满意足的看着他听话的练习着,进步飞速,捏着下巴,悠悠的望着天空。 颇有一种玩游戏收集了稀有卡的快乐,尽管这卡可能不算很强,但图鉴亮了,就很爽。 反正顺手而为之,遇见了,就帮一下,也不耽误事。 等到他头发干了,身体也不再打摆子,看起来面色也好了一些,日向结弦便熄灭了篝火,用土遁掩盖了痕迹,而后背着白往木叶前进。 但却走的并不急切。 甚至有意放缓了速度。 天黑了就休息,天亮了再赶路,时而还会停下来教导白做些基础的忍术练习。 直到一周之后,他才悠然的返回木叶。 白被他暂时安置在日向家里,由熏安排,而他自己,则直奔火影大楼。 不出意外的,三代早已等候他多时,见到他毫发无伤的回来,在日向结弦面前表现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你终于回来了。” 三代双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露担忧之色:“从大和汇报的情报来看,敌人很难缠?” 日向结弦点点头,简单的说了一些情报,比如袭击据点的人,可能和前几年活跃在雨之国境内的晓组织有关,而凶手应当是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叛忍,实力强大,拥有施展木遁和短暂虚化的能力等等。 三代越听脸色越差,光是从日向结弦的描述来看,敌人看起来就有够吓人的——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加上千手柱间的木遁能力? 几年前的九尾之乱身上的写轮眼瞳力,也和这个宇智波叛忍的瞳力相同? 这是什么怪物? 宇智波斑再世吗? 什么时候宇智波一族出过这么厉害的叛忍? 而且,日向结弦竟然能从这样的怪物手里全身而退? 三代严肃的看着日向结弦,敲了敲桌子:“结弦,你提供的情报很重要。短时间内,我们暂时放弃水之国的工作。” 他苦恼的吐出一口烟雾,又道:“砂隐村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派出去的探子基本上都被歼灭,砂隐村做出一副围而不攻的样子,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些什么。” “既然你回来了,就带队再去砂隐村看看吧,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以保全自己为主。” 这话三代说的真情实意。 倘若说,在之前,他或许还对日向结弦的出色多少心里有点别扭,现在,他可太需要日向结弦能站出来了。 从日向结弦的情报来看,光是那个‘宇智波叛忍’,就足够让木叶如芒在背,倘若再让对方在村子里掀起一波九尾之乱,没有四代的情况下,可不就得这些年轻人顶上去吗? 他一个人可真没自信搞得定,这不是什么怕死的问题,而是他眼下真的能力有限——长期的工作,其他忍村各种异常的举动让他有些心力憔悴,甚至罕见的出现了失眠的情况,长久下去,再过几年,自己能保持怎样的战斗力,真的是一个大问题。 三代叹息一声。 日向结弦点点头,当即领命:“是,三代大人。只是,连止水和卡卡西,都没能查到什么东西吗?” “是的,那群砂隐村就像是在没有目的的乱逛一样,既没有主动进攻的意图,也不愿将兵力撤后。缺乏情报的情况下,木叶也不想平生事端,对方不动手的话我们绝不能先动手。” 三代严肃的叮嘱着,说出重点:“根部收到了一些岩隐村的情报信息,除了砂隐村以外,我们更要时刻警惕岩隐村,绝不能再轻易掀起战事了。” “云隐那边有什么异常吗?”日向结弦眉头微皱,云隐完成了战略上的重心转移后,岩隐怎么还会有余力对木叶做什么? “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三代再次叹息一声,也不对他隐瞒,直接道:“根据云隐岩隐战场的情报来看,双方的战争烈度始终在不断升级,按理讲,三年之内必有一场大战,如今岩隐的情报来的突然,我们暂时未能想到原因。” “有没有可能是根部的问题呢?”日向结弦突然轻笑着说。 三代一时愕然,他眉头逐渐皱紧,捏着烟斗,竟不敢当即否认,只是想到了什么,逐渐眼神冰冷了起来,并非针对日向结弦,而是针对另一个人显露出了杀意,但他还是敲了敲桌子,淡淡道:“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应该相信根部。” 日向结弦笑容渐渐化作平静,他伸手轻轻推了推额头的护额,轻声道:“三代大人,如果这背后是根部在做些什么的话” “木叶不能没有根部啊”三代似乎想要给日向结弦说说自己眼下的困难处境。 但日向结弦不接茬,只是继续道:“但倘若是根部的领导者出了问题,那根部可以换个人来管嘛,我觉得,宇智波一族不是一直想要在村子里更进一步吗?以止水的性格,执行根部的任务,也很合适。” 三代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怅然的看着日向结弦:“宇智波一族性格偏激,此时只是担任警卫部便弄得木叶之内人人自危,若倘若让他们执掌根部,你能想象到,最差的结果吗?” 他说着说着,语气严厉了起来,甚至有些叱责的说着:“你和宇智波的一部分人走得太近了,近到有时你无法看清他们的本性。 我知道你认为木叶在某些方面或许不大公平,但是,相信我,宇智波一族,可以掌权,却不能掌握生杀大权,否则,木叶必将走向另一个极端! 结弦,我知道你有想法,有能力,但在这些事物上,你考虑的还是不够周全!” 日向结弦只是推了推眼镜,笑道:“我只是随口一提,至于宇智波一族的性格问题,其中有没有人值得重用,我相信,三代大人想必心中早有决断。” 三代凝视着他,不知想着什么,诡异的陷入了沉思,他沉默片刻,眯着眼,又叼起烟斗,吞云吐雾。 烟雾缭绕中,那双浑浊的眸子,在烟气中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日向结弦。 “结弦,作为一个暗部,有些事,要保持克制。” 日向结弦点点头表示认同,却又补充道:“当然,所以,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只是,除了暗部的身份以外,我还是一个木叶的忍者。” 说完后,日向结弦便露出微笑,看起来轻松的像是这段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玩笑道:“这次任务能记上s级吗?如果不能的话,那就等我在砂隐村立了功回来再一起记好了。” 三代深吸一口烟雾,却被呛的咳嗽了几声,颤抖的放下烟斗,却不见他有什么难看的表情,只是一侧嘴角微微勾起,不知思索着什么。 渐渐地,他的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些,却笑的有些冰冷。 “你从雨之国带回来的情报很重要,敌人的强度若是属实,能活着回来,也足以匹配s级的强度,之后,无论是晓组织还是这个面具宇智波的情报,都将提上木叶的重点。” “根部的事,我自有考虑,若团藏还敢一错再错,我绝不会对其维护半分,必将严格按照木叶的规定惩戒他。” “此外,若你能从砂隐村安全归来。” “并中止这次危机。” “就算你三次s级任务,你也可以借此,一览封印之书。” “当然我有个条件。” 三代双手交叉,搭在身前的办公桌上,支着下巴,斗笠下的浑浊双眼,此刻却犀利到锋芒毕露,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几乎是他头一回在日向结弦面前表现出如此强大的姿态。 窗外的阳光甚至都仿佛被他所吸引,办公室内似乎都因此变得阴暗了些许,唯有他端坐在办公桌另一端的身影显得愈发高大,那双斗笠下的眼,宛若在亮着光一样。 办公室内的烟气盘旋着没有散去,像是在两人间加了一层模糊的滤镜,但两人的眼睛却未曾因此偏移片刻。 见日向结弦只是浅笑着,脸色未曾有过丝毫变化。 三代抬起下巴,眼神犀利的注视着他:“这一次的任务之后,你将升任上忍,并离开暗部。” 日向结弦镜框下的双眼因为笑容而微微眯起,他轻声道:“三代大人,这样,真的好吗?” “你难道是在觉得我应该要害怕吗?”三代的斗笠周遭的白布无风自动,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豪壮、凌冽、气势凌人的冷笑,他站起身来,并不算高大的身影,却仿佛遮住了办公室的整个落地窗。 “不仅是你,卡卡西也可以离开暗部。” “而且,若连这一切都是根部所做,你们可以向团藏问责。” “宇智波一族若想更进一步,根部首领的位置,止水亦可暂时担任,观其行事。” “但是其中的后果,作为木叶的忍者,你有自信,能够承担的起吗?!” 面对气势惊人的三代火影,日向结弦只是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还记得曾经三代大人问过我的问题吗?问我想要什么样的忍者那就是我的答案。” 三代眯起眼来,回想起了那一天的短暂闲聊,那时,日向结弦给出的答案是:想要成为初代,千手柱间那样强大的忍者。 不知想到了什么,三代突然哈哈笑着,笑容愈发豪迈,抬起眼来,目不斜视的盯着日向结弦的眼睛:“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器量和能力吧!但要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你是,木叶的忍者!” 日向结弦轻轻推了推眼镜:“当然。” 一股磅礴的,分毫不弱的气势自他身上油然升起,尽管还在微笑,却仿佛一座风吹雨打不曾变过的礁石,无视了面前的大风大浪:“三代目,也请您,不要让我失望。” “我!是木叶的三代目火影!”三代分毫不让。 两人的气势之争已经犹如实质,磅礴的查克拉在办公室甚至让桌椅都微微颤动。 “哆!” 一声敲门声。 “三代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屋外的暗部声音凝重。 三代微微一笑,气势收敛:“无事。” 日向结弦的笑容亦是如往常般温和:“三代大人,那我出发了。” “相关的情报和信息在这一路顺风。” 三代丢出一个卷轴后,重新坐下。 日向结弦接过后转身离去,办公室的门在他走后轻轻关上。 三代木然的凝视着那扇办公室的门,许久后,摊开手掌,注视着自己褶皱枯燥的皮肤。 “团藏啊” 我允许你做一些事——只要你是为了木叶。 但勾结砂隐村,将好不容易静下来的木叶再次推倒危险的悬崖边。 联合村外的晓组织,对村子无辜的上忍出手,端掉两个据点,只为引诱日向结弦上钩。 甚至再想想,这次袭击日向结弦的神秘宇智波叛忍,就是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那,这是不是也有可能和团藏有关?是想要等四代死后,自己成为下一任火影? 三代越想越是心惊,四代死后,团藏的的确确是想要和他争夺火影之位的。 他怅然、愤怒、不解、郁闷。 最后,落寞的拿起烟斗。 谁能想到呢。 这一番谈话的最后。 唯一的惊喜,竟是日向结弦。 只希望,他真的像他表现的那样明智吧。 呵。 木叶的未来。 自己现在看起来最能依仗的未来支柱。 竟然是一个还不过十岁的孩子。 荒谬。 可笑。 三代重重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眼中怒火终于难以掩饰。 下定了决心。 倘若这一切都是根部所为。 团藏在背后策划。 那么 没有团藏,我就管不好木叶了吗!? 且不说那边三代花了多久才平息下了怒气。 日向结弦的心情同样有些复杂。 他走出火影大楼,长舒一口气,心里半喜半忧,过了一会,才重归平静。 喜的是,三代和他在谈话中已经隐晦的交流了彼此的心意,并且因在某些问题上的意见一致,初步建立了默契。 比如说,三代暗示了他,如果日向结弦等人能再抓到团藏对自己人出手的证据,就绝不会再维护他。 三代将权力逐步下放,给予他舞台,让他展露自己的能力,积累自己的势力,可以说是放权给他自行组建一波班底了。 可以说,只要他不死,两人之间不再出现其他大问题。 下一任火影,基本上他可以明牌竞争,几乎不会被三代使绊子。 而且木叶内可见的竞选者几乎没有,当然了,若这次能平安归来,并且成为上忍被外放出暗部,三代大概率会想尽办法把纲手和自来也叫回来。 而忧虑的是,则同样和谈话中达成的某些默契有关。 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态度。 三代方才在对话中试探着的,便是日向结弦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如何看待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借此,考量他的大局观。 日向结弦先表明自己是木叶的忍者,便是在告诉他,自己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在哪。 在去聊宇智波,却也几乎是明确告诉了三代,自己和他一样,并不信任全部的宇智波,却又点名,自己身旁的几位宇智波还是可以信任的。 三代在认识到日向结弦对于家族、木叶的考虑相当完善,且出于大局观考虑,对木叶利大于弊,便当即决定放权,越早让日向结弦起势,固然会让三代这老头有点如坐针毡的意思,却也能相当程度上转移宇智波一族的矛盾。 长远看,倘若这事真是团藏做的,杀了团藏,根部转交宇智波,让止水暂时统领根部,从木叶的角度来看,可以充分缓和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 而日向结弦的声势渐大,三代只需要有意无意的表示五代目火影最看好日向结弦,宇智波一族的压力就会直接转到日向结弦的身上去,即便双方有着再好的关系,对于偏执到一定程度的宇智波一族来说,也会因火影之位而心生间隙乃至冲突。 这是阳谋,也是火坑。 但日向结弦还是甘之若饴的跳了进去。 烧不死的才是真大圣,百炼出的,才是好钢。 这本就是日向结弦在下一个阶段要面临的压力与难题。 又怎么会临阵脱逃呢? 要是怕麻烦,早就跑路了,去铁之国、霜之国建个村,顺便篡个国,等到鸣人当上火影再出来,雪山上练剑百年再出山,一招平定忍界,岂不省事? 至于三代为何会如此大方的开始放权,甚至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在为退休做准备。 自然也很好理解。 敌人有点猛,数量有点多,他感觉自己这个糟老头子有点扛不住了。 三代本身也不是什么善于权谋的人、也不是到要灭村了还要搞内斗的蠢货,在意识到忍界危机不减反增,敌人的棘手程度远超自己想象的时候,他不得不去为木叶的未来做考虑。 哪怕是为了个人的声望,也绝不能让木叶在自己手上崩盘——谁愿意接就接吧,真有本事能带着木叶再创辉煌,他一个糟老头子作为前任,不也是享福吗? 前提是,对方有能力。 他连团藏都能忍。 还忍不了日向结弦吗? 只要他把事情搞的漂漂亮亮的,个人实力和资历又无从挑剔。 接任就接任呗! 就是他当上五代目,还得叫我一声三代大人呢! 日向结弦思索着眼下局势,不自觉,便一个人在火影楼下呆了很久。 他拿出暗部面具,长舒一口气。 未来的事无需多想。 按部就班的走下去,自有分晓。 眼下,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抓住团藏没藏好的尾巴。 把他从鼠窝里拽出来! 不得不说,团藏的耐心之弱,出乎日向结弦的预料,他原以为,对方会策划的更久一点——看来,他的确很急。 不过嘛,倒也确实,再等个几年,日向结弦甚至可以不按规则和他玩了。 至于这回能否一举成功按死团藏,还得看团藏够不够谨慎,但就目前来看,团藏是真的用心策划了,大概率,没有机会能直接抓到他的把柄。 但无妨,日向结弦可以见招拆招的和他慢慢玩,可团藏有那个耐心吗? 以他的性格,这种赌博的行为错了一次,只会让他把恨不得把房子都抵押上,希望能超级加倍的赢回来,不用多久,自然就会因为过于疯狂而露出破绽。 更别提,只要这次日向结弦回来,就会以九岁之龄,出任上忍,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一路势头凶猛的,朝着火影之位狂奔而去了,团藏这还能得忍住的? 他要忍得住,他也就不是团藏了。 而团藏自以为隐秘,万无一失的计划,日向结弦也已经找到了破局之处,即便不能一举成功将其鼠头剁掉,也能最少让他伤筋断骨。 他之所以这么晚才从外面回来,刻意拖延回村的时间,就是为了让子弹再飞一会。 这子弹在哪? 自然是在 “队长。” 药师野乃宇不请自来。 身旁,大和与卯月夕颜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显然,在日向结弦回来的时候,他们便得到了消息,此时已经做好了奔赴砂隐村战线的准备。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将拿在手上的面具扣在脸上:“走吧,去砂隐战线。” “是!” 三名暗部齐齐应了一声。 形成1字型的行进队列,日向结弦打着头走在最前,而药师野乃宇则在他的身侧。 即便日夜兼程,前往任务地点,以忍者的速度,也需要一整个日夜。 在进入危险区前,按照惯例,全队停下移动修养补给。 “本次任务并不复杂,但危险度很高,有必要的话,甚至需要潜伏到砂隐村内部。” 日向结弦单膝跪地,展开地图,一只手指着地图,用指刻封印圈出线路。 “我们将从南部进入、沿西北方向深入,共有三处情报需要核实。” “第一,我们将前往砂隐村大量集结的a点。” 日向结弦将圈下一个圈,标记好后,看着众人:“在这里,你们不需要跟着我,我会用白眼独自探查情报,目标在于观察砂隐军队的质量。” “质量?”卯月夕颜下意识的发出了提问。 在暗部有条例注明,一旦在任务中有任何疑点或不理解的地方,都要立刻提出,避免因为不懂装懂、一知半解、导致任务出现偏差,失败或出现意外。 日向结弦点点头:“质量。” “砂隐目前的高端力量有限,人柱力不出意外的话,目前也难堪一用,仅剩的上忍和傀儡师不过数百,砂隐村大举集结,若只是一群下忍、中忍在这,就说明这里并非是砂隐的主攻方向。” 卯月夕颜点头,表示明白,却又担忧道:“队长,白眼的侦察距离有限,如果想要近距离观察全队,尤其是分析出全部查克拉的强弱” “放心,我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日向结弦面具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是。”卯月夕颜表示没有异议。 “第二,探查b、c、d区域。” 日向结弦在地图上圈出三个小圈,他解释道:“木叶一方给出的情报表示,这三个区域有异常出现,曾有情报忍者观察到,似乎有岩隐村的忍者在这附近出现过,我们必须确认这其中有没有岩隐存在,如果有,则必须搞清楚他们的目的所在。” 他说话时,白眼瞳孔稍稍收缩,以他如今的瞳力,开启白眼的动作可以做到相当细微的程度,戴着面具无法看到眼周青筋的情况,如果不是刻意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发现他何时开启白眼。 白眼的视线穿透了两张面具,药师野乃宇的脸,便出现在视野之内。 可以看得到,即便她的眼神无比平静,但面具之下,自以为安全的脸上,却能见到少许不明显的小动作,比如嘴唇轻抿,鼻头微动,嘴角的变化。 包括手指、心跳的速率 实不相瞒,木叶拷问班的内容并不复杂,日向结弦闲来无事以暗部的身份学过一点,谦虚一点的形容,也是青出于蓝。 或许因为他本身自己也是个演技出色的人,对这些细节,关注的格外细腻。 还不说吗? 药师院长。 你快要失去我了 心中的思绪还未结束。 准确的说,是话音刚落,没过多久。 再短暂的两秒沉默之后,药师野乃宇赶在日向结弦开口之前,缓缓举起了手来。 “队长。” 日向结弦扭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讶异与疑惑,似乎在问她,有什么问题吗? 药师野乃宇沉默片刻,叹息一声,从战术马甲内,拿出一张信件,什么也没说,递给了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接过来一看,登时,勾起了嘴角。 团藏还真长进了不少呢。 【药师兜的情况危险,需立刻撤离,团藏不许消息外流,请勿通知他人,我将与你共同将他解救出来,事后伪装兜假死。地址如下,阅后即焚——星。】 “星是我在根部的老搭档,字迹也没有问题” 药师野乃宇低头,不敢直视日向结弦的双眼,她低声道:“队长,还请你别将此事宣扬出去,否则,他在根部的处境会很难过”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平静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也不会将纸条给我。想必你已经猜到了,这封信的背后,到底是谁。” 团藏这个计策,比自己之前所想的,还要高上几层。 一方面,团藏认定日向结弦是不可能忽视药师野乃宇的动向的,无论她告知与否,日向结弦都会在砂隐村活动的时候关注她的动向,无论埋伏的是他还是药师野乃宇,总会有收获。 即便日向结弦没能发现,也可以控制了药师野乃宇后,假意求援,引他上钩。 另一方面,还用一个并不确认的根部忍者,以‘私下报信’的方式,来撇清了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 可以说,团藏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最近死兆星频频闪烁,不得不多走几套手续,尽力撇清自己。 “总之,我知道了,谢谢。” 日向结弦将纸条塞进自己的战术马甲。 药师野乃宇欲言又止,低下头去:“如果真的是兜的话” “我会把他带回木叶。”日向结弦注视着她,伸手搭在她的肩头:“无论他在这里,还是在岩隐村,只要他还活着,这件事后,我都会去亲自把他带回木叶来。” 药师野乃宇抬起头,双眼中的日向结弦,眼神炽烈而真诚,她重重点头,不再言语,将这一切都托付给了他。 日向结弦没有责怪她事到临头才告诉自己,事实上,她已经为了才认识没多久,甚至交流都没多久的自己,‘背叛’了自己在根部共事已久的同伴。 或许这其中有她对根部忍者的不信任、对团藏的猜忌影响,但终归,是一种好的趋势。 信任本就是需要培养的。 “那看来其他的地方也不需要探查了。” “从现在开始,我独自行动,先去a任务点进行探查,收集情报,而后去c点侦察并待机。” 日向结弦的语出惊人,大和在一旁沉默着,却皱了皱眉头,尽管作为队长,日向结弦这样的行为十分可靠,可以说是一人将危险抗在了肩上,组员的安全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但,作为同伴,感觉就没那么好了。 “你们三个,直接去找卡卡西和止水,尽管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但去据点放出消息,应当也不难找,找到后,和他们一起到c点集合。” “绝不能让他们轻易离开。” 日向结弦闭目调整着状态。 他不会因为对手是团藏就大意。 即便是大蛇丸,在此刻也有着直接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可能性。 之所以要先过去,也只是避免扑空,以他的白眼的观察距离,即便先去观察,也不可能会被人埋伏。 短暂的休息过后,一行人直接出发。 随着身边的环境愈发荒芜。 风沙,渐起。 () 第九十九章 战与退(1W2) 满天的黄沙飞舞之中,砂隐村的忍者大量集结在一处背阳的大沙丘之后的阴凉地里,大抵是有人用忍术改造出的。 尽管,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风带起沙子,掠过脸颊的感觉,但长期在村子外的沙漠里停留,仍然让不少人有些不适,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命令的模糊不清——四代风影只是让他们聚集于此,却未曾名言到底要不要打,什么时候打,这便让砂忍之间有了许多不同的心思。 好战者跃跃欲试,厌战者被空耗着耐心,但终归只能听从命令,一齐停滞于此。 日向结弦在遥远的沙漠中静静的凝视着远处的砂隐。 砂隐的岗哨很多,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岗哨能瞒过他的眼睛,轻而易举的发现了其中疏忽的漏洞之处、绕过陷阱与警戒结界,便抵达了这群砂隐的大部队周围。 准确的说,是诱饵。 眼中蓝色的电弧闪烁着,远处的景象便被不断拉进,再拉进。 无论敌人潜藏在何处,只要是活物,便会有一定的查克拉反应,而这,就在日向结弦的眼中无比清晰的被勾勒出了形状。 没有影级的对手存在。 显然,敌方的真正主力并不在其中。 判断出砂隐部队的虚实之后,日向结弦悄无声息的再次离开,不得不说,像他的这双眼睛,匹配着他眼下的实力,当真是堪称bug级别的侦察力。 砂隐也显然不会想到,能有日向一族在这么远的距离,看清细节,还能躲过那么多明哨暗哨。 情报收集结束后,日向结弦远离侦测点,通灵出一只白色飞鸟,将情报简单叙述后塞进飞鸟脚下的信筒,将其放飞。 这是日向熏早先用来做实验的通灵物,尽管实力不咋地,但用作某些特别的工作,还是能发挥出一定作用的。 随后,日向结弦马不停蹄的前往药师野乃宇给出的信件里写出的地点。 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谨慎的用白眼在四周观察过一圈,才接近到白眼可以观察到的距离,用白眼细细打量。 这是一个十分隐蔽的小型据点,隐蔽在一个沙丘之下,用土遁改造出的临时空间内,上面用黄沙覆盖着,若非有白眼,恐怕完全无法发觉这个掩埋在黄沙之下的据点。 其中。 查克拉的反应很复杂,但没有看到影级的查克拉。 二十个下忍左右的查克拉水准,十三个中忍,两个上忍。 用白眼能看到的,那据点之中储存着的,也只是大量的引爆符、苦无、粮食与饮水等补给。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补给据点。 日向结弦沉吟片刻,没有轻举妄动。 一边用白眼直接观察其中忍者的长相,确认了没有熟悉的面孔。 一边静静等待着,一直等到又一天夜晚降临,白眼的视野内,才出现了止水和卡卡西等人的查克拉反应,他这才从黄沙中抬起头来,接应着几人。 止水等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他的身边。 “有异常吗?” 日向结弦摇头,简单叙述了一下其中的情报后,看向药师野乃宇。 药师野乃宇眉头微皱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来得太晚了?” “你能否联系上那名叫做星的根部忍者?”日向结弦提出疑问。 从信件上看,这位叫做星的根部忍者约好了要和药师野乃宇一起去‘解救兜’,然而他在这却未曾发现任何熟人。 难道是意识到计划有变,临时取消了计划吗? 日向结弦不否认这种可能性,宇智波带土有可能会利用同为晓组织成员的阿飞和大蛇丸交流过情报,大蛇丸再反馈给团藏,就有可能导致行动取消。 药师野乃宇摇头,眼神略显焦急:“不能,我没有在附近发现标记或信号。”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当机立断道:“那就先走——这里大概率已经没有价值了。” 止水和卡卡西看起来是白跑了一趟,由他们负责的暗部们也纷纷扭头注视着日向结弦,眼里多有责怪之意——眼下木叶可堪大用的暗部数量有限,目前聚集在此的三只小组,就是木叶暗部的顶梁柱了。 被日向结弦一句话叫过来,显然是打断了他们的任务节奏,而且日向结弦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并没有指挥权,只是用人情关系换来了支援而已。 “有些情报,先分享给你们,之后行动时请务必小心。” 日向结弦压低声音,连说带比划的和卡卡西与止水分享了自己知晓的一些情报。 包括对宇智波带土、大蛇丸、根部三者之间的联系的猜测,尽管很多没有实证,日向结弦的猜疑证据链也不完全,可信任着他的人,仍会将他的猜测重视起来。 止水和卡卡西暗自惊愕,尤其是止水,他完全没想到,这一件事还会和宇智波一族有关。 尽管日向结弦将带土的身份定为了‘不知姓名的陌生宇智波叛忍’,但写轮眼,尤其是万花筒级别的写轮眼,真的是一般叛忍能够拥有的吗? 止水拥有万花筒,深知这双眼睛蕴含的力量,心里暗自有些急切,担忧日向结弦会不会因此和宇智波一族出现隔阂。 这锅可不能背啊! “卡卡西,那只眼睛上的瞳力,与你的写轮眼,相似。” 日向结弦的话让卡卡西瞳孔微微收缩,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被面具遮掩的写轮眼,眼神中逐渐冰冷了起来。 有人偷走了带土的眼睛!?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将宇智波带土的另一只写轮眼拿走了。 日向结弦还似有似无的暗示着他:“你的眼睛里暗含的力量绝不比对方要差,或许,你对于你自己的这只眼睛,了解的并不深入呢。” 止水想到了什么,扭头盯着卡卡西,又看看日向结弦,心中愈发复杂。 也就是说,卡卡西也有可能具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吗!? 卡卡西一时被这消息冲击的有些心神不宁。 “总之,这次任务疑点重重。 原本的任务,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恐怕已经不大合适。 接下来任务的重点,我认为应该放在这一些疑点身上。 比如说,砂隐村这次故布疑兵的原因,幕后的交易对象是谁。” 日向结弦的声音让卡卡西和止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根部的团藏。 “对方有可能会放弃这次计划,如果是那样的话,砂隐大概率会选择撤退。 但如果砂隐始终没有离开,就要小心——敌方计划的目标,很有可能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日向结弦的话让卡卡西和止水再次提高了警惕,尤其是卡卡西,被团藏刺杀过一次的他,深刻地意识到了根部的毫无下限。 但即便如此,当意识到这件事再次可能涉及到根部,还是让卡卡西眼神愈发冰冷。 勾结其他忍村。 与村外的特殊组织交易暗中出卖村子的忍者。 这是任何一个热爱木叶,忠诚于木叶的忍者都无法忍受的事。 三人简单的再次交流了一下情报,制定了一下行动计划和区域,并且制定了彼此之间空可以相互驰援的几个方案后,再次分开。 日向结弦这回不急着走了,他带领大和、药师野乃宇、卯月夕颜,就按照地图上的信息,一点点的获取着砂隐村的情报。 有他的白眼在,几乎将砂隐的后方渗透成了筛子,宛若在自家后花园闲逛一般。 即便是同为情报忍者的药师野乃宇,也不由为他极高的效率和能力感到惊愕。 简直就像是开了挂一样! 从未有忍者能如此高效、简单的收集情报。 在十公里外的距离,就能将敌人的数量、查克拉等级、乃至长相和携带的物品都巨细无遗的看个清楚。 这还是白眼吗? 大多数警戒线都不会设的这么远,完全无视了对方的岗哨、陷阱、结界。 仅他一人,就能将对方的虚实摸个底清。 时间静静流逝着,木叶作战室内的地图上,随着一只只白鸟的飞来,被画出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圆圈。 此时,担任着这场战斗总指挥的奈良鹿久,就站在指挥室中,看着地图,不由感叹出声。 “日向结弦,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啊!” 他的身旁,经典的猪蝶两家自然也不会缺席。 山中一族的山中亥一,秋道一族的秋道丁座,就在指挥室内听着他的话。 “的确,倘若三战时我们拥有这样出色的忍者,或许,压根就不可能会被打到桔梗山去。” 山中亥一同样惊叹着。 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备注着各项信息。 【此地点为物资储存点,守备忍者数量为15,配置为2-4-9,物资以为主。】 【此处为砂隐哨站。】 【砂隐暗哨。】 【砂隐前线情报站。】 【砂隐临时指挥部。】 【砂隐警戒线活动路线。】 【砂隐通讯组移动线路。】 各种被红圈、线条所描绘着的地图,几乎让坐在指挥室中的众人,像是开了全图外挂一般,对战场局势了如指掌。 秋道丁座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地图,一时间,竟情不自禁的提议伸手指着地图中的一处道:“若是我们从这里主动出击,以主力部队的速度,甚至可以直接杀到砂隐村去。” “是啊”奈良鹿久叹息一声,却只能静静道:“三代大人不想掀起战争。” 几人沉默不语,皆是无言。 有谁喜欢打仗呢,只是这种机会,看起来还是太诱人了——倘若日向结弦给出的情报没有缺漏,木叶绝对能拿到自三战以来,最大的一场胜利。 只是当前木叶的zz流向与大部分忍者的诉求客观存在着,掀起一场战斗后,哪怕赢得了这场战争,其后果也很有可能让木叶陷入不利。 云隐村和岩隐村能无视木叶,彼此打的脑浆子都快出来了,其原因,不也就是因为觉得现在的木叶没有威胁吗? 倘若木叶在砂隐战线大放异彩,取得胜利,说不准,岩隐和云隐就要给木叶压力了。 唉。 三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神里的落寞与憋屈。 连一个砂隐村都动不得了。 看着地图上的信息,奈良鹿久沉默许久,才道:“我觉得,砂隐一方也不想打这一场。” 他指着地图细细分析,能看得出,砂隐做好的准备,都是全面内缩,显然是做好了木叶一方万一主动动手,就会做好全面防御的准备,半点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 唯有一大堆忍者闲着没事就在危险的区域乱晃看起来十分惹眼。 “说不准,他们是和其他忍村达成了协议,等到我们动手,就在这边的战场拖住木叶,再配合其他忍村协同进攻。木叶,不能冒进。” 奈良鹿久做好了决定。 而秋道丁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一袋省了很久都没吃完的零食,塞了满满一口,含糊不清的说着:“那我们要在这边耗到什么时候去?” “砂隐村本就资源匮乏、经济孱弱,四代风影一个人从沙子里淘的金子可不够他一口气拉这么多人出来玩,依我看,最多十天,砂隐若不想打,必撤之。” “提高警惕吧,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只是凭白的浪费时间与金钱,只是为了让木叶紧张起来。” 奈良鹿久举起一杯温茶,看起来,十分淡定。 猪鹿蝶三人组便谁也不替主动出击的事,猜测起了砂隐一方的动静来。 而砂隐那边,又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如今还保持着大军集结的事态,僵持在沙漠边缘呢? “大蛇丸,如果你只是在浪费我的时间的话” 一片黄沙之中,四代风影罗砂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大蛇丸。 大蛇丸身穿一身晓组织制服,闻言咧嘴笑着,伸出舌头,轻舔嘴唇:“放心吧,根部的人不敢不来。” 他一副悠闲的样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喝着清酒,吃着烤肉。 罗砂坐在他的对面,却半点吃东西的心思都没有,凝视着他:“说好只是半个月,可现在,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如果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罗砂的眼神逐渐危险,帐篷外的沙尘无风自动,砂砾宛如有着生命般,在帐篷外轻轻盘旋着,逐渐化作龙卷般围绕了这座帐篷。 大蛇丸只是继续用那诡异的笑容看着罗砂,轻轻伸手摸向怀中,随后,掏出一枚卷轴。 “这是”罗砂警惕的用沙子替自己打开卷轴,却发觉其中,竟是几个隐藏在砂隐村的地下设施的坐标。 这是原属于根部,现在被废弃了的秘密实验室。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抿下一口清酒后,随手放到一边,声音低沉:“这里头不仅有大量砂隐没有的稀缺研究设备,还有一些珍贵的研究资料——比如,初代火影的木遁细胞的研究数据。” 木遁!? 罗砂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却立刻清醒过来,冷笑的看着大蛇丸——别说只是部分研究数据,即便是现在的木叶,恐怕也没有研究出什么结果来,一部分数据有什么用? 所谓的木遁细胞的研究数据,根本毫无意义。 “其中,还有一些在培养皿里,保持着活性的柱间细胞。” 大蛇丸满不在乎的说着,这话让罗砂不由的眯起眼来,过了一会,他点点头:“这算是你们延期的补偿,还有,无论如何,一个月的时间到,我们就会撤。” 罗砂起身,撩起帐篷,笑的有些轻蔑:“看来,下一次,没必要和你或是团藏做什么交易了。” 尽管不知道对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但从现在看,对方已经距离失败没有多久了。 唯一值得惊喜的收获,大抵就是知晓了木叶内部此刻恐怕绝不安稳,团藏会和叛忍大蛇丸勾勾搭搭,他们所谋划的目标,恐怕也是木叶的自己人。 砂隐只是付出一批经费,一群忍者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但比起团藏约定好的交易报酬,还算有的赚。 真是羡慕木叶啊,就连一个叛徒,都能掌握那么多的资源。 心中对于团藏和大蛇丸这样的叛徒既不耻,也不屑,但好在他们不是砂隐村的人,某种意义上,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罗砂迈出脚步,却突然脚步一滞。 他屏住呼吸,眯起眼,看向周围。 “来者,何人?” 沙尘中,一个身影缓缓而来,身负长刃,那把大刀极其显眼,只一看,罗砂便能分辨出,那把刀是在忍界赫赫有名的斩首大刀,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拥有着它的人,便是雾隐村的s级叛忍,枇杷十藏。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亦有两个身影,逐渐在沙尘中显现出身形来。 罗砂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远处,那两人同样身着晓组织标志性的红云黑袍,罗砂将敌人与自己脑中的情报对应一番,便意识到了来者都是在忍界身价不菲的叛忍。 其中一个叛忍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少年。 “只是这些人,可留不住我。” 罗砂身旁的沙子宛若活物般涌动着,似乎只要对方出手,下一刻,整片沙漠都要开始暴动。 大蛇丸发出沙哑的低沉笑声:“别紧张,他们是来帮忙的” 罗砂锋利的视线锁着大蛇丸。 “喂,大蛇丸,这个家伙必须要活着才行吗!?” 一个叛忍不耐烦的丢下了手里的少年,少年趴在黄沙上一动不动,圆框眼镜的镜片上的裂痕更大了几分。 这少年的身份,正是本该在岩隐村执行任务的药师兜! “不要急,大岩,鱼饵已经放出去了,就要耐心的等待鱼儿上钩。” 大蛇丸低沉的声音让晓组织的叛忍冷哼一声,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一边,冷傲的看着四代风影,眼神隐约有些挑衅之色。 此时的晓组织还不像日后那般兵强马壮,底下的人选强度不一,弱的人只有上忍强度,连枇杷十藏都算得上是现在晓组织的核心骨干之一了。 大岩是岩隐村的叛忍,曾经是岩隐村的精锐上忍,掌握着稀有且强大的熔遁,即便在人才辈出的岩隐村,也名气不俗。 “音高,这小子就交给你了,渴死我了,沙之国这破地方。”大岩口无遮拦的说着,丝毫不顾及四代风影在场。 被他叫做音高的上忍,头戴着陇隐村的护额,实力并不强大,但却杀戮成性,曾隶属邪神教,尽管没有和飞段一样成就不死之身,仍然掌握着些许邪门的秘术。 音高面无表情的抓起地上的药师兜,随手丢进大蛇丸的帐篷,大蛇丸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面前深陷昏迷状态的药师兜,颇具耐心的拿起水杯,给他喂水。 不出意外的话,这小子就是用来钓鱼的鱼饵,只是不知,为何日向结弦会和这家伙搭上关系。 想起日向结弦,大蛇丸不由感叹,原本还是个在自己重伤状态下也不敢对自己出手的小家伙,短短几年,竟然让晓组织的阿飞都吃了大亏,连夜请求佩恩给自己增派了增援。 还不断强调,必须要将这小子灭杀在萌芽里。 别说是佩恩了,就是现在的大蛇丸都觉得有些好笑——阿飞是组织里的情报人员,实力一直表现得不强,脑子也看起来有点问题,真不知道日向结弦做了什么,能把他吓成那样。 佩恩派了三个组织内的成员到来,也算是给足了阿飞面子。 “看来,我该走了。” 罗砂眯起眼,不想在此纠缠,即便不知道他们想钓的是什么鱼,这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罗砂大人,不知道,你对白眼有没有兴趣。” 大蛇丸幽幽开口。 罗砂一愣,随后低声笑着,眼中杀意闪烁:“你是说?” “别误会,我知道你或许听说了木叶的日向一族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了日向一族现在全员都被刻上了新的封印但这次要来的人,可是当今日向一族的族长之子。” “只要能擒住他,别说一双白眼,就是你想要现在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差的眼睛,他恐怕也会亲手挖下来给你。” 罗砂眯起眼:“你们只想擒住他,还会把他交给我?” “当然不是,只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可以一起拿他索要报酬嘛。” 大蛇丸阴冷的笑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罗砂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若有可能,我会出手,但若木叶来的人多,就另当别论——砂隐可不打算和木叶正式开战。” 罗砂心里算了笔账,若是能趁此机会抓下日向结弦,锅可以甩给团藏和这群晓组织的家伙,好处可是实打实的拿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砂隐和木叶之间,也没谈过什么和约呢。 只要不激化矛盾,只是区区一个日向族长的儿子,木叶绝不会因此和自己开战。 大蛇丸的笑声愈发‘开心’,低下头,伸手拍了拍药师兜的脸,给他倒水的手,也加大了倾斜的角度,水壶里的水直接灌入他的喉咙。 “小鬼,醒了,就别装睡了。” 药师兜被他的举动弄得连连咳嗽,狼狈的直起身子,却并未因此停顿动作,毫不犹豫从裤兜里捏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竟是要挥刀砍向自己的脖子。 “小孩子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好哦。” 大蛇丸只是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锋利的手术刀。 “啊,还是个掌握着医疗忍术的好苗子呢,怪不得,能在岩隐潜伏的那么顺利。” 药师兜深呼吸,松开手指,放弃了挣扎,冷静的思索着破局之法,低声道:“你们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日向一族的谁?” “真是可怜呢,就连希望曾出现在身边,也不曾知晓。 不过,看到你的样子,我倒是大概知道,为什么日向结弦会想要你回去了。 团藏真是暴殄天物,连日向结弦都能看清的宝物,他却视作一块无足轻重的筹码。 嘿,嘿嘿” 大蛇丸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一块巨石。 药师兜伸手摸着眼镜,碎裂的镜片让他有些难以抑制的愤怒,这是院长送他的礼物,他曾发誓要保护着的宝物。 但很快,他冷静地思索着事情的现状。 显然,自己被卖了。 即便不如面前的叛忍大蛇丸说的那样,是被团藏卖了,也是被身边的其他人卖掉了。 至于日向一族发生了什么变化,到底是谁回来救自己。 药师兜却一概不知。 他既没有收到木叶的情报,在岩隐的位置也没爬到那么高,木叶的一些消息不会知道的如同四代风影那般全面,对于日向结弦这个名字更是半点都不熟悉。 唯一听说过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在九尾之乱的时候,曾有消息传到他的耳边,说日向一族出了个‘大善人’。 他为什么会来救自己!? 兜原本就有些昏沉的头脑,此刻愈发昏沉,想不清事实的真相了。 四代风影此刻却突然眯起眼来,他双手结印,整个人化作一团砂砾,在沙漠中消失不见。 几个晓组织的人下意识的警戒了起来,大蛇丸悠然起身,掀起帐篷的篷布,一只手搭在兜的肩上:“不出去看看吗?说不准,还会有你很重视的人出现呢。” 药师兜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什么意思!?” 他被大蛇丸半推着,踉跄着走出了帐篷。 远处的风沙之中,四个人影,正不紧不慢的踏着满天的黄沙而来。 微风吹起的黄沙逐渐被人影冲破。 四个暗部打扮的人逐渐清晰的浮现在了大蛇丸的视线之中。 其中为首之人,面具下的白眼,尤为显眼。 “没想到,这么几年,就长得这么高大了呢小结弦。” 日向结弦保持着距离,停下脚步。 身旁的药师野乃宇浑身肌肉紧绷着,视线死死盯着药师兜,而兜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即便隔着一张暗部的面具,也能感受到,自己最信赖,最亲近的人,终于,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大蛇丸,不如现在说说,团藏给了你多少好处,我给你两倍,现在就带着人离开,如何?” “四代风影、四位s级叛忍、还有一个藏在远处,不敢露头的面具脸。” “这份待遇,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了?” 日向结弦偏偏头,摘下面具,毫无疑问,面前的这几人谁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大蛇丸沙哑的笑着,鼓了鼓掌:“你的白眼,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高的纯度?还是说,你的白眼,和常人不同?” “不过,嘛,无所谓了。” 他搭在兜肩膀上的手,轻轻伸向了药师兜的脖子。 下一刻,地面突然升起一根木桩,直指他的胳膊,与此同时,药师兜奋力一跃,向一侧闪去。 大蛇丸只是低沉的笑着,手臂化作蟒蛇一般扭曲的形状,避开木桩的同时,向药师兜的脖颈缠绕而去。 “滋啦!” 刺耳的雷电鸣叫声让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在他的视线里,原本还在数十米外的日向结弦,在这一瞬间仿若化身雷电,无数电弧闪烁着,直奔他的脑袋而去。 阿拉阿拉。 成长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大蛇丸的脖子扭曲着带着脑袋离开原地,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却看雷电轰鸣的日向结弦身后,炸出一团烟雾。 又一个日向结弦凭空杀出,以极高的速度,举起当初止水赠与他的那把武士刀,裹杂着幽冷寒光,斩向他的左臂。 大蛇丸脸色阴沉了起来,只一瞬,便认知到了日向结弦的强度,不得不收回手臂,而举着武士刀的日向结弦则在这一瞬抱起药师兜,一个折闪,送回到了药师野乃宇身边。 “走。” 一个字落下,药师野乃宇便半点也不犹豫的往后跑去,可也就在此时,满天黄沙仿佛化作有生命的怪物般,形成一只大手,向药师野乃宇的脚踝抓去。 “四代风影,这样做,可是很容易激化矛盾的喔。” 此时,两个日向结弦,一个与大蛇丸纠缠着直接炸翻了帐篷,扬起漫天沙尘。 另一个,则捏着武士刀,一把砍向黄沙大手。 罗砂的声音平静:“这里,可是砂隐村的范围你们这些无故入侵的木叶忍者,可没资格,拥有异议!” 此时,晓组织的其余三人也杀到近前。 大和双手一拍,地面树木丛生,直接拦住大岩与音高两人,卯月夕颜提着武士刀迎上枇杷十藏。 霎时间,荒漠之中便扬起滚滚尘沙,查克拉的弧光闪烁着,在沙尘中绮丽的闪耀着光辉。 武士刀落在黄沙大手上,毫无疑问的穿了过去,但这沙尘却趋势不减的继续抓向药师野乃宇。 直到一个诡异的蓝色查克拉波动,隐蔽的借助着黄沙飞向远处的沙漠之下。 四代风影自沙尘中显露身形,眯起眼来,黄沙大手因此迟钝了一瞬,被药师野乃宇瞬间闪出范围,头也不回的狂奔离去。 “小结弦,只用一个影分身可真是自大呢。” 大蛇丸的声音姗姗来迟的响起,随着一声烟尘爆开的响动,瞬身出现在了四代风影身旁。 “熔遁·炎流大河!” 晓组织的大岩一声怒喝,地面的黄沙便演变成了赤红色的土块,像是有岩浆自地底喷涌而出,冲上地面,无数阻碍着他的树木被狂暴的岩浆冲断,在熔岩下发出噼啪燃烧着的响声。 大和几个翻身,退到了日向结弦身边。 卯月夕颜长刀飞舞,刀花闪烁,和枇杷十藏短时间内打的有来有回,但意识到战局,也立刻一刀逼退枇杷十藏后,撤回到日向结弦身边。 三人结成阵型。 身旁,晓组织四人与罗砂默契的形成了包围圈,将三人死死困在其中。 “这个木遁的忍者,必须给我。” 罗砂毫不客气的开口。 大蛇丸只是轻松的答道:“没问题。” “该死的小鬼”大岩显得有些狼狈,他被大和的木遁阻拦,差点被刺了个透心凉。 日向结弦此刻没有戴眼镜,一头中长发随风摇曳着,犀利的双眼环顾着四周。 “按计划行动。” 他低声说完后,大和面无表情的双手飞速结印,下一刻,一颗巨树凌空而起。 罗砂面无表情的随手一挥,无尽黄沙化作砂铁,斩向巨木。 巨木还未长到极限,便被拦腰砍断。 可随后,天空中却出现了一只他竟然会飞!? 巨大的蓝色羽翼生长在日向结弦的身后,夸张的长度甚至遮掩了一片阳光,让身下的大蛇丸几人齐齐被阴影笼罩。 他左手抓着大和,右手抓着卯月夕颜,振翅一飞,便翱翔于天际,逆着光向远处飞翔而去。 “该死!” 大岩暴躁的喊了一声,他可没办法飞上天去。 大蛇丸却脸色愈发阴沉,眯起眼来,看向四代风影。 四代风影回应大蛇丸的,只有自信的冷笑两声,脚下黄沙凝聚,下一刻,便像是踩上了一朵黄沙制成的云朵,向高空飞去。 日向结弦飞翔的速度看起来远没有他飞行的速度更快。 但是,就在罗砂踩着沙子升上天空,试图追击之际,一道雷光,却在巨树倾倒的枝叶间隙,随着露出的一抹刺眼阳光照在罗砂双眼,让他不自觉眯眼的一瞬,猛然激射而出。 雷切在此刻像是真的化作了天空中爆裂炸响的雷电,刚刚起飞的四代风影只来得及本能的双手叠在身前,凝聚砂金挡在身前,下一刻,便被天雷直接轰入地面。 直至此刻,这被他砂金轰断的巨树才终于缓慢的轰然倒塌,几乎与罗砂同时砸在沙漠之中,掀起一片狂风乱沙。 “影分身?这小子可真够”大岩啧啧称奇的声音还没说完。 大蛇丸便冷冷的打断了他:“不是影分身。” 在场的剩余几人,齐齐脸色微变。 日向结弦轰然落地,全力雷切携带的惯性即便有命中敌人后的削减,如此高距离的自由落体,也让他在此刻砸出一个巨大的沙坑,无数砂砾被他崩飞而出,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影。 “真是”音高似乎也想做些评价,但下一刻,沙尘之中,几十道蓝色的查克拉光波便突如其来的向他袭击而来。 音高满不在乎的笑着,双手一只手挡在心脏处,一只手挡在脖子和脑袋上,随便挪了挪身子。 蓝色的查克拉团落在他的身上。 音高的笑容登时凝滞。 查克拉,被锁住了! 他想要挪动脚步,却发觉浑身僵在了原地,眼神惊恐的看向身旁的大岩,想要开口呼救,却发觉大岩那家伙,此刻只是哈哈大笑着。 “你这家伙,不会被吓傻了吧?真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吗?痛不痛?” 音高张了张嘴。 话没说出来。 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空气中,回旋而出的一把武士刀闪耀着凌冽刀光,在大岩诧异的眼神中,连着他的半只手掌,和脖子一起被斩飞了出去。 “喂,你不会是脖子被砍断了还能活吧?”大岩难以置信的看着音高,不懂他为何到死都不动一下。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自大岩的耳边响起:“这家伙,竟然能远程发动柔拳小心吧,他的柔拳,看起来,只要命中,就能让你的浑身都陷入麻痹。” 大岩这才意识到。 音高到底遭遇了什么。 枇杷十藏提起斩首大刀,表情愈发凝重:“大蛇丸,这家伙,不是隐瞒年龄了吧?若没有这家伙,可比水影还要可怕呢。” 四代水影十五岁上任已经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了。 可和眼前应该只有九岁的木叶忍者一比。 四代水影也配叫天才? 罗砂暴怒的吼声此刻才在漫天黄沙中响起。 他双臂流淌着献血,狼狈的站立在黄沙之中,不可思议的看着日向结弦,眼中的杀意,无比凝实。 这样的天才,绝不能留给木叶! “看来,我们达成一致了。” 大蛇丸眼神同样杀意毕露的张大了嘴巴,一把长剑,便被他吐了出来。 “熔遁·人间地狱!” 大岩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愤怒的双手结印,用出了大规模的熔遁。 远处日向结弦所在的沙尘之中,模糊人影的脚下,在一瞬间化作滚烫的岩浆,沼泽般的吞噬着那模糊的人影。 “潜影多蛇手!”大蛇丸厉喝一声,多只毒蛇便从手臂涌出,向身侧咬去。 日向结弦的身影在他身旁闪现而出,略感遗憾,不愧是三忍之一,战术布置的已经足够迅速,却还是被对方识破了真正的意图。 “回天!” 淡蓝色的回旋炸裂,高举着斩首大刀的枇杷十藏,大蛇丸,大岩,便被这回天直接冲飞而去,但在被击中的瞬间,大蛇丸召唤出一只蟒蛇给自己垫背,枇杷十藏简单粗暴的用斩首大刀替自己扛着,唯有大岩来不及再结印,被狠狠冲飞而去。 “磁遁·砂金界法!” 无数砂金短矛在空中化作箭雨,划破半空朝着日向结弦落下。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日向结弦脚下,一具大蛇丸的影分身狞笑着伸出手来,死死揪住他的脚腕,化作两只蟒蛇,缠绕着爬向他的脖颈,限制着他的移动,也在向他发出致命一击。 他的瞳孔中,蓝色的眸子闪烁着遗憾的弧光。 “看来,我还是太弱了。” 听着日向结弦的话,大蛇丸便意识到的情况不对,他下意识的看向远处:“不对!” 砂金短矛刺穿了日向结弦的身体,雷电影分身让大蛇丸的影分身也僵在原地,下一刻,引爆符炸裂,巨大的烟尘与冲击波像是掀起了一股黄黑混杂的海浪。 噼里啪啦的砂砾碎响声中,罗砂脚踩黄云,冲天而起。 “跑了?” 大岩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打伤自己的只是一具影分身的事实。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却舔到了一嘴沙子,暗道晦气,悄默默吐了一口口水,而后才真诚的感慨着:“虚实结合,能在短短数秒就布置出这么多误导与陷阱,日向结弦,还真成长成了一个了不得的家伙了呢。” “追吗?”枇杷十藏握着斩首大刀,心中深深的记住了日向结弦的名字。 大蛇丸眯起眼,沉思片刻。 “先去看看,机会合适,还是要把他留下来的。 但如果情况不妙,就算了。” 大蛇丸毫不掩饰自己保命第一的想法。 大岩怒气冲冲的早已迈开了脚步,根本就没打算听大蛇丸说什么。 “我要弄死这个小鬼!” “把他熔炼在熔遁里,做成化石!” 枇杷十藏幽幽的望着他的背影,扭头看了看大蛇丸,和他对视着,视线里皆有着对大岩的不屑与嘲弄。 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不足一分钟的交战。 也足以让人看清日向结弦的器量。 尽管尚且年幼。 查克拉的反应看起来也不足以撑起影级的水准。 但其表现出的技巧。 掌握着的,各种奇特的,从未见过的特有忍术,例如那飞上天空的翅膀,可以离开身体发动攻击的柔拳查克拉光波。 雷切那能够威胁到四代风影生命的杀伤力。 临场反应。 战术布置。 辅以日向一族的白眼和秘术。 毫无疑问,日向结弦距离影的差距,已然极其微弱,看起来,只差些许时间的沉淀。 倘若只是大岩和日向结弦在单挑。 顶多一分钟。 大岩就会被日向结弦抓到破绽,一击毙命。 枇杷十藏想到这里,面色凝重。 那么,如果两人狭路相逢,自己,会是他的对手吗? 细细思索之下,竟有了一个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答案。 好像,有点,打不过。 沉默着的大蛇丸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眯起眼来,看着愈发阴沉。 只有大岩越跑越快,恨不得追着四代风影,让他带着自己一起飞。 追逐的时间十分漫长,但在全是沙子的荒漠中,却仿佛模糊了时间的概念,甚至让人有时会恍惚着,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走错了路。 但好在,罗砂似乎一路上粘的很紧,只要追逐着砂金砸向地面的痕迹,就能保证不被落开。 等到大岩终于有些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几人表情凝重的望向了远处。 只看满天的砂金飞舞着,化作巨大的瀑布,铺天盖地的蔓延了近百米,如黄天倒盖般,扑向看不清人影的远处。 即将被黄沙覆灭的模糊人影中,却突兀的,浮现出了一只邪恶神异的紫色的鬼神,狰狞的张开骨架,于黄沙中,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见多识广的大蛇丸脸色微变。 情不自禁的,有些贪婪的低声呢喃着。 “万花筒写轮眼” () 第一百章 发财了!(8K) “须佐能乎!” 当止水看到日向结弦身后,铺天盖地袭击而来的砂金之时,几乎是本能的,站在了他的身前。 眼中的瞳力凝结着查克拉,化作一架巨大的半身骨架挡在日向结弦面前,滔天黄沙落下之时,沉闷的撞击声与轻微的骨骼碎裂声传入耳中,卡卡西姗姗来迟,瞳孔中的三勾玉写轮眼高速转动着,那双三勾玉的眸子仿佛战意浓厚的跃跃欲试着,竟也有某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大和、卯月夕颜来得更慢一步,和其余六名暗部精锐自远处飞速奔来,罗砂冷着脸,踩在砂金凝聚成的云朵之上,声音冰冷。 “木叶是想要和砂隐一方正式开战吗?此处,可不是木叶忍者该来的地方!”他忌惮的看着面前紫色的骨架,即便那骨架被他的砂金重击后,骨骼隐隐碎裂,可在此刻,竟然又重新凝合了起来。 这种力量,这种姿态,只有在风影代代相传的某些珍贵记录里,才有着一笔带过的描写。 而在那些记录之中,把持着这股力量的拥有者,便是赫赫有名的宇智波斑,曾与一代火影千手柱间一起平定忍界的忍界杀神。 木叶 真是个可怕的村子。 罗砂心有戚戚,隐约有了退意——面前的木叶忍者,表现的可不是寻常上忍级别的力量啊。 不说面前这个拥有着和传说中的宇智波斑一样的力量的宇智波人,光是那个叫做日向结弦的家伙,就已经让人觉得有点棘手了。 他是目前砂隐村唯一的强力影级战力,倘若他死了,真就后继无人了,总不把村子托费给千代这个比三代火影还老一点的老太太吧。 紫色的骨架散去,止水从中扭过头去,见到日向结弦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我倒是想问,四代目风影此番和木叶叛忍大蛇丸达成了什么协议,才会在砂隐村内窝藏木叶的逃犯,还绑架了木叶一方的忍者?前段时间活跃在火之国境内的砂隐忍者,又该作何解释?” 各个忍者在敌方的国家范围,乃至村子范围出现,都是常有的事,只是大部分情况都只会遭到驱逐和警告,毕竟有任务这个说法,忍者执行委托人的任务,有时的确需要经过、借过其他国家或忍村的势力范围。 打不打,错不错,还得看村子和国家的实力来定,只要不想打,即便日向结弦今天出现在砂隐村的村子里,砂隐也不会打,不敢打。 日向结弦伸手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肩膀,他能本能的站在自己身前,用出须佐能乎,就已经表明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和态度。 四代风影冷笑一声,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远处的晓组织人影纠结了一番,竟然直接扭头就走了。 这一下子,四代风影登时浑身一阵刺骨冰凉——等会,我被卖了? 此处虽然是砂隐村的势力范围,但毕竟是隐秘的私下交易,日向结弦逃跑时选择的路向也十分讲究,此刻已然到了砂隐村的势力范围边缘,而四代风影也未曾想过自己会需要增援。 罗砂后背隐约发寒。 他脸色阴沉,脚下黄沙托举着他一路向上升起,输人不输阵的说着:“今日,你们擅自闯入砂隐村境内的问题,我们定会要木叶给个说法。” 旗木卡卡西和止水隐晦的看了一眼日向结弦,皆意识到了此刻机会的珍贵之处,日向结弦眯起眼来,微微摇头。 不到时候。 再过几年,即便千军万马对垒,他亦有自信取得罗砂项上人头,今日若动,反倒容易落人口舌,最关键的是——日向结弦还不是火影。 三代不想打,他就不能打,要不然,就要自己背负后果,打赢了也未必能累计声望,输了更要背大锅。 药师兜救了回来,就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事实上,日向结弦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可能要‘痛失’一位不错的研究助手了。 但没成想,或是因为大意,或是怕他用白眼看到兜已经死了就不出现,竟然真的让兜活着见到了日向结弦。 对于药师兜来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只是遗憾的是,这一次,大抵没办法拿团藏开刀了。 “你也是胆子真够大的。”宇智波止水埋怨似的说了一声,放下了戒备,扭头看了看周围,低声道:“那个去找你报信的根部忍者已经被送回木叶救治疗伤了,现在追,还来得及。” 日向结弦有些意外,好笑的看着他:“追他做什么?” “如果他被团藏灭口,或是”宇智波止水担忧的看着他。 即便是宇智波止水也能看出,这一切的一切处处充满蹊跷之处,目前看起来唯一能指向团藏的目标人物,就是突然一身重伤出现在木叶据点,通知了日向结弦,药师兜在何处的根部忍者‘星’。 如不管不顾,这位根部忍者被团藏灭口,恐怕这件事就要无疾而终了。 日向结弦却摇摇头道:“团藏这一次很谨慎,靠一个根部忍者,是搬不倒他的。” 日向结弦也不避讳周围的人,耐心的向止水解释起了这件事。 他已经见过了那名叫做星的根部忍者,实力平庸,也就是精英中忍的级别,和药师野乃宇相似,都是根部的情报工作者。 在接收来自星的情报时,这位根部忍者十分坦诚的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位根部的忍者和药师野乃宇的关系融洽,私下里也是不错的朋友,在一次于根部地下设施的活动中,‘意外’的听到了有关药师兜的消息,私下探查,而后便发觉这名和好友药师野乃宇关系紧密的药师兜如今深陷危机。 他顺利的在根部‘窃取’了相关的情报,了解了兜的位置、移动方向、所在区域,尽管有些疑惑为何这些信息会如此详尽,但为了好友,还是决定以身犯险。 在药师野乃宇因为日向结弦的命令而不得不在木叶待机的时候,他左等右等等不到药师野乃宇,便决定自己先去探查一番,结果就和兜一样成为了晓组织几人的俘虏。 然后在被转移的过程中,‘幸运’的抓住晓组织几人的漏洞,逃出生天,便立刻来找木叶的据点汇报情况,并要求见药师野乃宇,汇报了完整的情况。 这才有了日向结弦潜入腹地,救下药师兜的过程。 所以,不管这位叫做星的根部到底是不是被团藏刻意指使,还是说他真的只是团藏耐心布局诱导着掉入陷阱的可怜蛋,都无法用他来指责团藏。 事实上,整件事情里,只有大蛇丸和带土的出现或多或少印证了这件事绝对和团藏有关联,但总不能凭借怀疑,就要杀了团藏吧? 四代风影罗砂显然也和团藏有了默契,不可能会好心的帮木叶铲除这团藏颗肿瘤,绝不会对木叶一方承认他和团藏有什么联系。 宇智波止水听完过程,叹了口气,心中对团藏的忌惮又深了一分:“以后,你要多加小心,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 日向结弦轻笑着说:“知道啦,止水前~辈~” 宇智波止水推了推面具,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那,我们现在该回去,还是继续在这待机?” “等砂隐退去,我们就回家。”日向结弦看了看天色,判断道:“不出意外的话,今日,砂隐便会退去。” 宇智波止水闻言放下心来。 暗部众人没有多聊,说过几句,便再次分开回到该去的地方待机。 他们和四代风影的冲突看似影响很大,但奈何双方都清楚这件事根本没法拿到台面上来说,说了也有借口可以推脱,只能当做无事发生,该谴责谴责,该推脱推脱,暗部互相侦察的事又不是头一回发生了。 被逮着打一架也是常事。 日向结弦返回据点,便看到了一只眼镜上还有着裂痕的药师兜,正和药师野乃宇一起站在门口等他。 直到见到日向结弦,药师野乃宇才有些激动的猛的一鞠躬:“结弦队长,谢谢!” “感谢您对我和院长的帮助,谢谢!队长!”药师兜也是如此,他的情绪依然有些激动,既没有想过,院长也和自己一样,如此的牵挂着自己。 也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脱离根部,重新呆在院长身边的一天。 尽管对于日向结弦还十分陌生,可救命之恩,这份让自己能和药师野乃宇重逢的恩情,对于此时的药师兜来说,足以让他感激涕零。 日向结弦只是对他们点点头,面具的下的声音温和:“你们没事就好。” 此话日向结弦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 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还想说些什么,日向结弦便善解人意的摆摆手道:“你们久别重逢,还是先好好聊聊吧,现在也暂时没有事做。” 等到两人离开,日向结弦才独自一人找了颗树,名义上是警戒,实则算是找了个僻静的地儿消极怠工。 不得不说,这一次团藏的手笔着实够大,不仅出面和砂隐村怜惜,还借着大蛇丸,与晓组织搭上了线。 由砂隐村的异动逼得三代不得不做出相应的应对,以此将日向结弦调入前线,唯一在计划外的,可能就是宇智波带土自己不知道怎么想的端了两个据点,先和日向结弦做过了一场。 但团藏的计划还是成功了,利用根部的忍者星和无辜的药师兜做引子,逼得日向结弦深入险境,若非他的实力远远超出常人想象,打了大蛇丸几人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准,还真有危险。 甚至于,日向结弦猜测,倘若他选择不急着去救兜,而是非要等待支援和汇报上级后等待上级反馈,那么团藏甚至会选择直接杀掉药师兜。 之后,团藏便可以将药师兜的死,归罪于日向结弦,宣扬着是日向结弦抛弃了同伴,没有及时救助,最终导致了药师兜被‘撕票’。 别人或许无动于衷,但药师野乃宇必然会心有芥蒂,再往后,指不定就会被团藏忽悠着踏上贼船。 无论如何,这张大网的指向性都十分明确,矛头直指日向结弦。 只可惜日向结弦靠着自己的本事撕了团藏的剧本,不仅把药师兜活着救了回来,还在多名晓组织和四代风影的包围中逃出生天。 这也要多亏了他这段时间孜孜不倦的努力,研究,成功在塑形查克拉这方面做出了突破,可以拥有忍界罕见的飞行能力,再加上绝对可以排的到忍界第一梯队的瞬身速度,这才硬是带着风影一直拖到止水增援来袭。 但凡大意一点,或敌人再谨慎一点,被困住陷入死斗,眼下的日向结弦,即便解开飞鸟封印,最终恐怕也难以在这种级别的敌人手下全身而退,若被耗尽了瞳力和查克拉,依旧只有死路一条,日向结弦可不觉得自己能上演什么临阵突破的戏码。 理清思路,日向结弦断定,短期内团藏很难再会有大动作,毕竟即便这件事没有正面抓到他的尾巴,可他这回的手笔太大,难免会有些首尾处理不干净,不想被人抓住,最好还是等这次风波平缓,再次想个法子。 日向结弦也不急切,时间站在他这一边,无论团藏是否会露出破绽,只要待到时机成熟,他的羽翼渐丰,即便他什么都不做,也有的是办法让他‘背锅’。 【你击杀了晓组织成员音高,获得自由经验值+4112。】 【你与晓组织成员大蛇丸交手,略占上风,获得自由经验值+1211】 【你与晓组织成员大岩交手,略胜一筹,获得自由经验值+721。】 【你与四代风影罗砂交手,险胜一筹,获得自由经验值+2121】 【你经历一场惊险刺激的伏击战,尽管未能取得胜利,但也并未落得下风,获得自由经验值+3271。】 仅仅是一场伏击战,就收获了足足万余点自由经验值,这不由让日向结弦有些意外,要知道,这场战斗,除了在战术上制造出机会偷袭罗砂让他手臂受伤以外,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罗砂占据沙地优势不断追击。 可即便如此,竟也能获得两千经验值。 只可惜,切磋和认真战斗的自由经验值完全不同,要不然,在木叶找止水和卡卡西狠刷几年,日向结弦还真就能直接立于天之上了。 瞅着自己的一身技能和经验值,日向结弦陷入思索。 ‘之前的自由经验值一直都是留给突破时使用的,可现在,无论是白眼还是雷切的进展速度都愈来愈缓慢了。’ ‘要不然,奢侈一点,自由经验值都堆到白眼之上,倘若能觉醒出更强的力量,说不准,就能去面对更多、更强的敌人,以此来加快自己的经验值获取。’ 日向结弦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像罗砂这样的高质量对手太过少见,寻常的上忍面对自己也完全是被碾压的级别。 与其用来升级,不如留一点,存个二十万,再突破一门s级技能。 白眼升级后会不会觉醒出更多的能力,也是未知数,但突破出什么技能,技能对自己有什么增福,却是完全可控的。 如同白眼在进化成如今的境界时,获得了截然不同的力量一样,日向结弦在下一个阶段,想要突破和研究的方向,毫无疑问,只有一个。 仙人模式。 这是一种即便面对六道级的敌人,也有能力伤害到对方,一旦掌握,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毫无疑问的拥有影级境界的能力。 原本,他打算借助蛤蟆通灵或蛇通灵去学原著的仙人模式,可思来想去,却又觉得好像完全没有必要。 按照原著中的信息,所谓的仙人模式,无非就是捕捉自然能量,和体内的查克拉达成平衡。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突破开发一种仙人模式,让仙人模式成为常态? 有没有可能,不需要花费自由经验值再去突破白眼,而是用仙人模式来让自己的白眼发生蜕变? 想到这里,日向结弦下意识的问向系统。 【查克拉提炼术·生命归还(a)可突破。】 【目前拟定突破方向数量:2】 【1:仙术查克拉提炼术(s级)——可将查克拉提炼术突破为仙术查克拉提炼术,吸收空气中的自然能量,在储存一定的自然能量之后,可进入仙人模式。(消耗:200000点自由经验值)】 【2:生命归还(s级)——可针对自身血脉进行提纯,不断的用自然能量改变自身体质,改变自身生命特征,结合自身血脉,成长进化为更优越的生命体。(消耗:200000点自由经验值)】 嘶! 你告诉我,这玩意是s级的? 日向结弦几乎想都没想,便眼神全都凝在了第二个突破方向之上。 这个突破方向的意思是 自己很有可能,在掌握了这个术式之后,便可以不断的凝练血脉,从日向结弦变身大筒木结弦,甚至还能直接成为六道仙人那样的存在,让自然能量代替查克拉,彻底成为仙人? 一时间,即便是日向结弦,亦有些激动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但很快,他沉下心来。 需要多久? 系统没吱声。 日向结弦沉默着,凝视着面前的文字。 最终,下定了决心。 第二个。 越是修炼,日向结弦便越感到了自身的局限性,在这个小挂看天赋,大挂看血脉的世界,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将白眼突破到sr级别,是否便是最强的那一个。 六道带土也会死,宇智波斑也会被掏心窝子,大筒木辉夜都能被关到月球里去。 想要成为最强,那么要有的,就不仅是比肩他们的力量,而是 超越他们! 成为真正的仙人。 不,甚至是仙人之上的——神。 需要的时间久? 不 只要突破了这个技能,自己便可以将所有的自由经验值都投到这门突破过后的技能上,甚至专门为其再突破几个s级的技能用作辅助,加快进度。 即便白眼不能因此收益,那也完全无所谓了——大筒木辉夜的白眼都指不定还没自己的白眼好使呢。 主要还是想要突破白眼遥遥无期,日向结弦此刻白眼别说突破,就连想看看,再次突破需要多少自由经验值都不行,万一需要的是几百万乃至千万的自由经验值 那自己恐怕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宇智波斑那样,横扫忍界联军了——来回扫个两三回,怎么着也能凑齐了吧。 即便突破之后发觉这门技能收益不高,短期内无法让自己迈向下一个台阶,也最多,最多就是浪费了二十万点自由经验值。 干了。 日向结弦果断的下定了决心,并且,在此刻改变了计划。 原本的他打算安安稳稳在木叶挂机,掌握了封印之书上的几门禁术后,好好研究研究,在鸣人毕业前将自己的实力稳稳推向影级,到时他年龄也跟上了,身体也完全发育了,放在历代火影中做比较,恐怕也能和二代千手扉间有着相似等级的力量。 只要等到禁术和s级忍术的熟练度上去,身体成长完全。 到那时,日向结弦的战斗力便是毫无疑问的影级。 拥有强大的忍术储备、掌握诸多禁术、在短期战斗中拥有影级的充沛查克拉,近战在白眼和柔拳的加持下,更是忍界绝对的第一梯队。 但现在,这个计划,可能要稍作变动了,准确的说,如果一切顺利,到那时,自己的强度,恐怕还要比上述的形容,还要更强一些! 沉思中,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星稀月明,几朵云彩悠悠飘过,远处传来了没有掩饰的脚步声。 “结弦队长,砂隐退了。” 药师野乃宇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的提醒着他,而日向结弦如梦初醒般的结束了对未来的深思与策划,翻身下树,落地后,活动了一下身体。 “我知道了,回去吧。” 日向结弦没有犹豫,当即决定撤退,作为精锐中的精锐,他是不需要像常规暗部那样,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的。 带上大和、卯月夕颜和药师野乃宇与兜,五人迅速折返木叶。 回到木叶后,日向结弦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三代汇报任务。 三代依旧是那副废寝忘食的专于工作的模样,似乎什么时候来找他,他都会在办公室盯着文件。 见到日向结弦,三代抬起头来,叼着烟斗,深深吐出一口烟雾。 “结弦,你和四代风影交手了?” 日向结弦并没有意外他对前线的了解,只是平静的答复道:“是的,在前往边境之后,我接到了根部忍者星的求援,一直在岩隐村进行卧底的药师兜,不知为何,被叛忍大蛇丸所在的晓组织所俘虏。” 三代看了一眼日向结弦,见他眼神平静,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赏,脸上浮现笑意:“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您清楚的。”日向结弦只是笑笑。 三代吐了一口烟雾,随后对他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全部的经过,你的表现,很出色。” 日向结弦清楚,他说的表现可不仅仅是面对罗砂的表现,最重要的是,他对于团藏这件事的处理态度。 三代顿了顿,而后道:“砂隐已经退去,短时间内,大概是不会再卷土重来了,你的上忍认命,现在就可以给你,但是之后,你想要做些什么?” “如果是想要独自带领一个班级的话,现在可能不是一个好时机。”三代笑眯眯的说着,他相信,日向结弦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日向结弦同样笑着回道:“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让药师兜和野乃宇也脱离根部,如果有任务的话,大部分任务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倒是无需再选择中忍来和我组队。” “你自己拿主意。”三代点点头,随手从桌子内侧,拿起一个巨大号的卷轴:“你的。” 日向结弦拿起一看,眉头一挑,下意识的又将卷轴合上:“我能拿走?” “当然不能!”三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低头处理公务:“就在这看。” 日向结弦推了推眼镜,勾起嘴角:“谢谢三代大人。” 三代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而日向结弦则打开这面前的大卷轴,双眼紧紧盯着上面的文字,认真的,逐字逐句的看了过去。 在他手里的,不是什么文件,而是传说中的——封印之书。 【你已学会新的技能。】 【秽土转生(s):1级(0/10000)】 【你已学会新的技能。】 【不尸转生(s):1级(0/10000)】 【你已学会新的技能。】 【飞雷神之术(s):1级(0/10000)】 【你已学会新的技能。】 【互乘起爆符(a)】 【你已学会新的技能。】 【灵魂禁锢术(s)】 【你已学会新的技能。】 【水遁·水冲波】 日向结弦的眼前,不断地浮现着各色文字。 面前的忍术卷轴越开越长,三代抬起头,便看到日向结弦认真的模样,摇摇头,没有打断。 即便日向结弦全部都强行记下也无妨——只要他不乱交给别人就好。 大蛇丸也曾这样痴迷的研究其中的禁术,可最终的结果,也只掌握了一部分而已。 每一个禁术的难度,都无异于在某一个领域的最高难度的知识。 里面的技术,别说精通,只是初步掌握,便已是极难,如同飞雷神之术,所学之人何止波风水门一个? 事实上,还有许多暗部也被传授过飞雷神之术,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压根连入门都不行,只能另辟蹊径,学‘破产版飞雷神’。 日向结弦越看越是认真,封印之书里记载着的,可不仅仅只有禁术而已。 还有大量的a级忍术,其中,二代火影自己琢磨出来的忍术最多,包括各类水遁,黑暗行之术这样的幻术,可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甚至还有许多b级和c级的忍术,这些忍术往往十分偏门,却又有着承上启下的作用,为某些禁术打着基础。 只是这些忍术涉及到的知识点,往往都十分偏门,即便知道了如何施术,但也完全让人看的一头雾水——可日向结弦却不管不顾,突出一个你敢写我就能学,顷刻间便都入了门。 长长的卷轴被他以相当快的速度向后看去,脑子里不断涌入的知识,竟然让他有点大脑过载似的眩晕感,中途甚至不得不停下,缓上一会,才继续阅读下去。 只要阅读了施术方法,系统便会自动视作日向结弦学会了‘施术’,这样bug的能力,对于常人来说,简直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三代只以为日向结弦是被其中的知识惊骇到,不由勾起嘴角,心里暗自感叹,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嘛,木叶的积蓄,底牌,即便是当年的他,也不由为二代火影感到震撼与拜服。 等到长长的卷轴被日向结弦读到尽头。 他郑重的将卷轴收好,重新卷成原有的样子,放到桌上。 “谢谢。” 这句话,日向结弦说的真情实意。 他此刻眯着眼,脑袋仍有些许晕眩,这种被醍醐灌顶似的,大量知识的灌入,让他的身体不大适应,但精神上,却获得了无比的满足。 甚至于,这些忍术、禁术的知识,还对他的其它忍术和研究起到了相当大的帮助。 知识,才是忍界最珍贵的无价之宝。 “不要贪多,贪多嚼不烂,只会影响你自己成长的速度。从中选择一部分自己最感兴趣,最擅长的部分进行钻研吧。” 三代叮嘱着,也没抬头,顿了顿,才继续道:“团藏的事你暂时无须担心,我会盯着他的。” 话音落下,日向结弦若有所思。 但他也没有追问,只是笑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的档案会调到上忍档案里,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会调到你组下的中忍档案。” “有事情的话,会提前知会你,但最好,还是多主动去执行一些任务——木叶现在的财政缺口很大,一些高级任务的指标也正处于恢复期。” 三代说到这,似乎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道:“不过,也没事,若有需要的话,我会去通知你,回家吧。” “是,三代大人。” 日向结弦点头后离开。 走出火影大楼,他的脚步却愈发轻快,眼神逐渐明亮,脑袋里的知识逐渐梳理成体系,不断地并入了他原本掌握的知识体系中,让他的灵感宛若雨后春笋般在脑中不断生出。 此时此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发财了! () 第一百零一章 狩猎、回归、未来(1.35W) 日向结弦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自闭了好几天。 除去吃饭的时间以外,他几乎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在房间里,旁人只能感受到,时而会有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反应从里面出现,却又很快消弭不见。 就在连母亲都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的时候,他终于走出了房门,可这一走,却又是几天不回家。 木叶周遭的森林却遭了殃。 无数威力巨大的忍术时隐时现,将森林里弄得鸡飞狗跳,三代都有所耳闻,哭笑不得的让日向结弦去死亡之森自己鼓捣忍术去,别在村子里头搞破坏。 日向结弦甘之若饴,在村外附近的‘死亡之森’内,更是如鱼得水的练习着新的忍术,不断整合着现有的知识,将新的忍术想方设法的和原有的忍术融会贯通。 多出的一大批低级忍术给了他获得自由经验值的机会,其中许多和灵魂相关的禁术,更是让他日发痴迷。 如何让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完美结合? 灵魂的本质是什么? 查克拉的本质是什么?灵魂与人的精神力有什么具体的关联,又该如何壮大自己的灵魂,甚至于,掌握自己的灵魂呢? 各种新奇的理论,让他时而惊叹出声,时而皱眉冥思苦想,愈发感受到了当初二代对于忍术的惊人造诣。 特别是和灵魂有关的忍术,绝大部分都带有阴属性的特殊施术性质。 这种独立于五行以外的阴阳遁十分强横,隐约涉及到这个世界的力量本质。 阴遁,是以司掌想象的精神能量为源的阴之力量,创形于无;而阳遁,以司掌生命的身体能量为源的阳之力量,赋命于形。 这种力量,若能掌握,甚至可以凭空创造生命。 在研究中,阳遁的进展有些迟缓,可阴遁的进展速度,却因为他的白眼,快的惊人。 理论知识的充盈,让日向结弦对自身的了解更上一层一楼的同时,也让他对自己的力量了解的更为透彻。 白眼的瞳力到底是什么?是人精神力的体现,还是一种阴遁的表现形式? 能够控制查克拉塑形成为翅膀,靠的是瞳力的控制,还是说,没有这双眼睛,只要熟练掌握阴遁,也可以创造出的东西?瞳力与精神力具体的联系,瞳力和阴遁的联系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练习中不断涌现,却又激发出日向结弦更大的热情投入了钻研。 到了最后,他甚至有了基于瞳力和阴遁的了解,在短期内,萌生了一个明确的研究方向。 须佐能乎这样的瞳术,自己能否借助着阴遁和瞳力创造出来? 甚至于,尾兽这样的存在,自己又能不能借助着阴遁与阳遁,创造出来? 后者还有些渺茫,其中涉及到的力量,毫无疑问的与仙人模式,准确的说是自然能量息息相关,但前者,在不断的研究和感受之下,却并非那么遥远。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日向结弦几乎每个月只回家一次去处理家里的工作事务,之后,几乎都在宽阔无人的死亡之森里,宛若投入水里的海绵般,疯狂吸收着封印之书带来的各类知识,提升着自己的水准。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木叶的56年夏日,他才有些恋恋不舍的从闭关的状态里走出来,回到了家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一头扎进对力量的探寻之中,但理智告诉他,他有一条更便捷的快速路可以走。 于是,他在家短暂的休息了几日后,便独自前往火影大楼,接任务去了。 “你确定?” 三代起初在听到日向结弦要接任务时还只是毫无反应的点点头,认为他只是静极思动,在封印之书里获得了不少收获,打算出去借着任务试试实战。 但当日向结弦随便拿了个清理火之国境内流浪忍者的任务便要离去后,三代抬起头来:“打算去多久?” 他一看日向结弦选择的任务,便知道他的目的哪里是做什么任务,完全是为了找个名头能外出自由活动而已。 这些流窜作案的流浪忍者指不定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就算没死,恐怕也流窜到了其他地段,想要缉拿,耗时耗力,报酬却又很低。 日向结弦估算了一下:“最多一年。” 三代点点头,没有多说,只是道:“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收集一下自来也和纲手的情报。” 日向结弦点点,也没多在乎,在忍界,俩人的消息可不难找,纲手在忍界的大肥羊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来也往往还得跟在后头给她还债,堂堂木叶三忍,想找到踪迹,可不算多难。 离开木叶后,他便换了身打扮,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径直直奔火之国的黑市而去。 所谓黑市,其实往往都是赏金猎人、情报贩子的扎堆之处,身为暗部,日向结弦对其还算了解。 没花多少功夫,便找到了黑市在火之国的据点。 他此去,自然不是为了情报或是做什么买卖,只为查看一个榜单。 悬赏榜。 大到千万两级别的s级叛忍,或各忍村的关键人物。 小到几百万两,几十万两的流浪忍者。 其画像、名单、活动范围、大概实力,都明码标价的写在黑市的悬赏榜上。 甚至于,日向结弦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悬赏目标:日向结弦】 【年纪:10(严重怀疑其年龄造假)】 【实力强度:精英上忍(近期更新)】 【日向一族的天才忍者,精通日向流忍体术,拥有忍界一流的瞬身速度,相当丰富的忍术储备,实力绝不容小觑。 当前身份:木叶暗部(划掉),木叶上忍。 战绩:曾以一敌多,正面战斗致使四代风影罗砂手臂受伤。 具体情报价值:100万两。】 【击杀酬金:一千五百万两。】 【白眼价值:一亿两。】 嚯! 日向结弦都被自己的身价震到了。 不说自己的脑袋现在就价值一千五百万两,白眼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一个小目标的价格。 光是有关他的情报都能卖一百万两,就足够惊人。 日向结弦盯着名单看了一会,二话不说,走进黑市的情报交易所。 “我想购买日向结弦的具体情报。” 情报交易所的店内看起来十分神秘,店主和客人完全被一堵木墙隔着,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墙的另一边只是懒洋洋的回道:“一百万两。” 日向结弦从钱包里拿出一百万两的钱票,这是一种不记名的支票,只要票据齐全,印章无损,就能在钱庄里取出钱来。 木墙上打开一扇小窗户,接过钱票后,不多时,便递出一张写满了文字的信纸。 【其白眼疑似高度变异,具有着与寻常白眼截然不同的力量。】 【日向结弦拥有独立飞行的能力,可以用查克拉凝结羽翼,速度数据预测为】 【日向结弦掌握着木叶忍者,旗木卡卡西名震忍界的s级忍术雷切,可在猝不及防下,一击洞穿四代风影罗砂的砂金防御。】 【他的瞬身速度极有可能在瞬身止水之上,直线的爆发速度,持续加速最为迅捷。】 【其掌握的忍术储备相当充沛,具有多属性忍术施法的能力。】 【其日向流体术为独创忍体术,可以在日向流秘术八卦空掌的基础上,施展远程柔拳,完成点穴,封锁查克拉流动,极度危险。】 【其身份为目前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差长子,若能将其生擒,或可以此向日向一族索取多只白眼。】 日向结弦细细阅读了一番,摇了摇头,满不在乎的将其重新丢回了情报交易所,走出了房间。 他甚至已经知道了卖这个情报,或者说在这里挂着悬赏的人是谁了。 大概率,就是罗砂。 此举十分好理解,各个忍村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把彼此的年轻一代挂在悬赏榜上,贩卖其针对性的情报,一方面可以多少赚点钱,另一方面,要是能幸运的借助赏金猎人,就将其他忍村的年轻天才、中流砥柱解决掉,何乐而不为呢? 日向结弦没有过多停留,低调的离开黑市,却未离开的太远。 斗笠上,层叠的黑色纱布遮掩着他的面目,白眼在其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蓝色弧光,搜寻着目标。 去哪找悬赏榜上的人最好找? 当然是来黑市狩猎悬赏目标的人! 忍界,就如同残酷的自然界,弱肉强食。 捕猎者与被捕猎者的差距,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日向结弦此次出村的目的十分单纯——刷自由经验值。 而目前看来,最有效的,获取自由经验值的方式,还是要靠厮杀。 越强大的猎物,给予他的自由经验值便越丰富。 在黑市附近活跃的流浪忍者与叛忍们完全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为了正在被挑选的‘猎物’。 日向结弦用白眼锁定了两个上忍级别的目标后,便悄无声息的遁入了阴影,身为暗部,跟踪、潜伏、暗杀,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日向结弦极具耐心的等待着,不出意外,两名叛忍也并未再黑市久留,领取了赏金和情报后,便用变身术混入人群,准备继续流浪。 可日向结弦的幽蓝色的瞳孔,只是毫无波动的,在斗笠的面纱下凝视着他们的背影。 狩猎,开始了。 一年之后。 木叶五十七年。 秋。 火之国黑市附近,换金所,一个无名的小酒馆。 此时正直下午时分,黄昏渐落。 按理说,本该是酒馆一天最热闹的开端。 但此时,酒馆内的人,却稀稀落落的,唯有三个乔装过后的陇隐村叛忍,坐在角落,喝着清酒。 “怎么回事?不都说火之国附近的黑市人最多吗,想谈笔买卖都找不到人?这里可是换金所啊,就没有人来这里领钱的吗?” 一个叛忍嘟囔着,发着牢骚。 另一个叛忍此刻警惕的观察着周围,也觉得情况有些异常。 三人低声交流了几句,唤来了酒馆内的酒保。 与其说是酒保,不如说,是黑市换金所的服务人员。 流浪忍者们领取任务、交流情报、交易不同国家的货币、用人头换赏金,都在这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酒馆内。 在这里开着酒馆的人,自然不是寻常人家,在收到了一笔不菲的小费后,这酒保才笑眯眯的,解释了起来。 “你们是想问,为什么这附近没什么人在,对吧?” 酒保重复了一遍他们的问题,等到他们点头,才咧嘴一笑:“近半年里,最出名的赏金猎人是谁,你们知不知道?” “你是说”几个叛忍中,其中一人脸色骤变,下意识的便要起身离开,却看那酒保摆摆手道:“别担心,他从不在街上杀人,你们也不符合他的狩猎标准。” 一个叛忍面露茫然之色,看着身旁如临大敌的临时伙伴,好奇道:“怎么回事?” “是那个猎人刽子手啊!”紧张的叛忍额头隐约能看见冷汗落下,他难以置信的喃喃着:“不是说他最近在水之国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嘿嘿,你的消息太晚了,他早在几天前,就一边狩猎,一边向着火之国来了。” “要知道,这家伙最开始出现的地方,就是火之国周围,这才是他的主要狩猎区。” 酒保说完后,紧张的叛忍也立刻向同伴解释了起来:“你不知道猎人刽子手是谁?” “呃,我之前一直在霜之国活动,他,很有名吗?”茫然的叛忍小心翼翼的说着。 “出道不过一年,死在他手上的叛忍和流浪忍者,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百人以上!” “不管是几个人,隶属于什么组织,只要被他撞到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传言,他就是在黑市周围捕捉猎物的,被他盯上的猎物,无论怎么隐藏,逃跑,都会在离开黑市后被他狩猎!” “中忍、上忍,甚至还有s级叛忍也死在了他手上!实力恐怖到难以想象!” “只要他出手,绝无生还者,甚至没有目击者出现!” “没有情报,没有信息!只知道他的大概身高和惯用伪装,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一般来说,只要见到这个家伙,就绝对不要离开黑市,直到有替死鬼出现” 懂行的叛忍解释完,酒保在一旁幽幽笑道:“是男的,而且,其实躲在黑市里也没用,他偶尔也会在黑市附近练练暗杀的手法。” “你见过他?”叛忍瞪大了眼。 酒保抬了抬下巴,看向屋外,语气有点无奈:“啊,大概” 酒馆外,浑身黑色长袍,戴着斗笠的男人缓步而来。 几个叛忍只觉得浑身僵硬,一时间,呼吸都凝滞了起来。 “刽子手,这个称呼可不怎么好听。” 沙哑低沉的声音自斗笠下响起,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感受到面纱下朦胧可见的眸子,似乎无形的利剑般锋利。 几个叛忍齐齐吞了口口水。 酒保露出讨好且无辜的笑,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不是我说的!” 三个叛忍如坐针毡,即便面前的黑衣人此刻的眼神早已无视了他们,却依然让他们感到了极度的压迫感,他身上刺骨的杀气几乎凝若实质,让人本能的浑身发凉。 “啪嗒。” 一个封印卷轴被丢了出来。 酒保娴熟的接过,迅速去后天查看,过了一会,将卷轴还了回来,手上还提着一叠钱票。 “一共是一千七百万两。” 黑衣人拿过钱票,转身离去。 直到他走远,几个叛忍才大口喘息着放松了下来。 “真吓人啊!” “是啊,一千七百万两,这家伙到底又杀了多少人啊?” 酒保慢悠悠的拿出悬赏榜,在上面改改画画,涂掉了几个人名。 心里,却不由幽幽叹息——再让他这么杀下去,火之国周围的黑市都可以关门大吉了。 被他涂掉的不少人,可都是他的老主顾啊! 而街道上的黑衣人的身份,毫无疑问,自然便是已经在外晃荡了一整年的日向结弦。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短暂的体验了一下赏金猎人这份工作,并且干得不错。 火之国,水之国,草之国,风之国几乎忍界大部分的地方,他都留下了足迹,当然,还有尸体。 事实上,若不是那群叛忍和流浪忍者都已经被他杀得藏头露尾,越来越难抓,狩猎的收益和效率越来越低,他甚至想在外面多干一年。 付出了辛勤的劳作,收获的,自然也无比丰盈。 【当前自由经验值:221980】 足足二十二万的自由经验值,已经完全达到了日向结弦的目标。 考虑到近期的收获越来越少,完成一次狩猎的时间却越来越长,日向结弦便果断决定离开这一行当,回归木叶。 风尘仆仆的回了木叶,临近前,取消了伪装。 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三代汇报任务。 一年的时间过去,三代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少许,却看起来心情好了许多——随着云隐和岩隐的战况不断加深,最终在某种程度上稳定了下来,木叶的处境逐渐好转。 大批大批的新生儿已经达到了入学的年纪,尤其是各大家族的年轻一代,也踏入了忍者学校的校园,不出意外的话,再来十年,木叶的断层就会大大好转,在这一批三战后的婴儿潮成长完全之后,木叶将重新拥有忍界争锋的本钱。 宇智波一族固然闹挺,但却也在宇智波富岳和止水的共同努力下,做出了一副积极融入木叶的姿态,尽管收效甚微,甚至有时候适得其反,但总的来说,态度还算不错。 以后怎么样,就让年轻人去头疼去吧。 三代笑眯眯的看着日向结弦道:“这次回来,还打算出去吗?” 日向结弦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不出意外的话,最近的几年,打算就好好呆在村子里。” “也好是该好好陪陪你的家里人了,宁次现在,已经二年级了吧?”三代闲聊着家常。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笑着说:“那小子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还不错,毕竟是你的弟弟嘛,具体的,还得你去问问他的老师。”三代说完后,顿了顿,而后道:“有没有看好的苗子?这一批忍校的学生里,可是又不少天赋不错的孩子。” 三代笑眯眯的,也不藏着掖着,一副诚意满满的样子:“若是有看好的,可得提前向我打招呼——像迈特凯,最近就似乎看上了一个叫小李的孩子。” 日向结弦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只是说道:“等我和那些孩子接触一下再说吧。” “嗯,不急,即便是宁次,也还有五年才能毕业呢。” 三代笑着举起烟斗,而后突然正色道:“有一件事,我觉得,得和你聊聊。” “什么?”日向结弦一脸疑惑,而三代叹了口气,拿出一份申请表。 日向结弦拿起一看,盯着申请表上的照片,眼神复杂的看了一会,点点头。 “泉是个出色的忍者,如果这是她想走的道路的话,我觉得,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日向结弦拿在手上的,是一份暗部的申请表。 提出这份申请的人,正是在今年年初,通过了正儿八经的中忍考试成为中忍,并已经改名的宇智波泉。 “她的名字?”日向结弦抬起头问。 三代叼起烟斗:“去年在执行任务的过程里,加藤上忍率领的小队,遭遇身份不明的忍者袭击,宇智波泉因此觉醒了双勾玉写轮眼,并且因此被宇智波一族要求回归家族。” “现在和他的母亲与父亲,已经搬入了宇智波的族地里,正式作为宇智波一族生活了。” 日向结弦眯起眼,轻声问道:“具体的情况是?” “泉没有说——只说是被强大的神秘忍者所袭击,加藤上忍几乎在一瞬间就命丧当场了,她则因为离得较远,开启了写轮眼后因为精神冲击而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对方就不知所踪了。” 三代的笑容有些玩味,看着日向结弦:“现在,你还觉得,她适合加入暗部吗?”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相信她。” “好。” 三代笑着接回申请表,盖了章,却寓意深长的说着:“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还是好好找她聊聊吧。” 日向结弦再次点头,好心情也少了几分,平静的淡淡笑着,轻抚眼镜:“我会的。” “对了,鸣人还一直跟我偷偷摸摸的问你去哪了——入学的那天,你不在,他很失望。”三代无奈的当着传话筒,吐出一口烟雾,幽幽道:“既然决定要对他好,就好好地引导他吧,他和你一样,肩负着木叶的未来。” “我知道,多谢三代大人。”日向结弦陈恳的道谢,无论如何,三代能把这些话说给他,就已经是在卖人情了,可以说是在努力的维护着彼此的感情。 特别是在宇智波泉遭到了‘神秘人’袭击,却语焉不详的不愿说出具体信息,还能被批准加入暗部,这显然都是看在日向结弦的面子上。 “啊,对了,还有卡卡西。”三代越想越是无奈,仔细想来,让他苦恼已久的,许多年轻一代的麻烦事,似乎都渐渐的离不开日向结弦了。 “他也已经离开了暗部一段时间了,但无论是给他推荐什么样的学生,却都被他打了回来,通过率,目前是百分之零。” “你和他关系最好,不如去和他好好聊聊,若是已经有了什么喜欢的学生,倒不是不能给他安排一下,老是这样把孩子打回重读,对那些孩子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日向结弦闻言只是一笑:“是,是,我会好好和他说说的,不过嘛,不一定有效。” 卡卡西为何会连续淘汰毕业的孩子,拒绝领队,自然是和原著中一样的理由——不能重视同伴的人,不配成为他的弟子。 这一点,日向结弦认为他没什么错,可能手段比起其他忍者稍微冷酷了些,但也何尝不是对那些孩子的一种保护。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离开学校,踏入忍界,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去吧,估计,你家里也一大堆的事在等着你,替我向日差族长问好。” 三代大手一挥,放他回家休息。 日向结弦告别后离开火影大楼,决定先处理了泉和其他人的琐事,再去突破自己的查克拉提炼术,看看那迈向仙人的路,到底如何。 仙人化到底会对自己产生怎么样的影响?会不会短期内影响自己的实力?会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发生什么异变?这些都在他的顾虑之中,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愿耽搁,立刻启程,前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等到暗部的审批下来,宇智波泉大概便要忙的不可开交了。 鸣人这家伙,一会去请他好好吃一顿烤肉就是了——吃到他瘫在地上,大概也就能让他原谅自己,没能在他开学时赶回来的小问题了吧。 即便风餐露宿的在外面呆了很久,此时的日向结弦看起来也十分整洁,长了些的头发被他随意扎成了一个半丸子头,因为长度看着有些杂乱,却又丝毫不显得邋遢,一身战术马甲和黑色的作战服,看起来已经是个合格的忍者模样了。 走到宇智波一族的门口,门口的宇智波人显然对他分外眼熟,主动打着招呼,露出木叶其他人少见的笑脸来,主动问他要找谁。 “宇智波泉,她现在在家吗?” 听到日向结弦要找的是她,一个原本只是路过的,十四五岁的宇智波年轻忍者便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问道:“你要找她做什么?啊,抱歉,只是好奇。” 日向结弦扭头微笑的看着他,从这宇智波忍者的脸上,看到了些许警惕。 泉的魅力还真大呢。 “我们是朋友啊,很小就认识了。”日向结弦说完后,那宇智波忍者的脸色便有些僵硬了起来。 他有些尴尬的哈哈笑着:“你们是青梅竹马啊,那,我去替你说一声吧,她应该在家。” 等到这年轻的忍者进了家门,门口的宇智波警卫才毫不掩饰的哈哈笑了起来。 日向结弦也没打算进去,就在门口和这警卫聊了起来。 “泉在族内很有名吗?” “有名,倒也算吧,毕竟能在她这个年纪开启写轮眼,还是在族外长大的,确实少见。她的母亲也是因为忍者的才能普通,才外嫁出去的,却没想到泉的天赋如此惊人。 而且你也知道的,即便是在宇智波一族里,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不多见,这些臭小子们哪能沉得住气。” 警卫尽管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出头,但说话老气横生的,显然,经历的不少。 他和日向结弦亲近的攀谈着:“不过嘛,依我看来,族里的这群小伙子们都够呛——她小时候也这么冷冰冰的吗?” “冷冰冰?”日向结弦一时愣神,没能想象出宇智波泉冷冰冰的样子是什么样,在他的印象里,泉一直都是那个柔弱、善良、温和、可爱的小女孩。 “啊?”警卫同样愣了愣,随后,恍然的喔了一声,收敛了笑意,想到了什么似的,只是感慨的低声道:“那你就多和她聊聊天吧,她在族内,也没什么朋友。” 不待日向结弦追问,大门里头,便响起了脚步声。 少女自门口探出头来,见到日向结弦,俏丽的脸上显出一丝意外,有些呆呆的看了他一会,脸上却不像以往那样露出温婉的笑,或者说,她似乎已经有点不习惯露出微笑了,此刻只是勾起嘴角,点点头,看起来还真是如其他人所说的那样‘冷冰冰’的。 望着她一头长发披肩而下,上次见面时还能看到几分稚气的脸,此刻已然全全的化作了少女的模样,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细长的柳眉下,明亮的眸子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日向结弦,其中的情绪有些复杂,难以读懂。 愈发高挺的小巧鼻梁下,嘴唇轻轻开合:“结弦,你回来了。” 宇智波泉走出家门,和警卫点点头便算打过招呼,脚步轻快的走到他身前,上下看了看,浅浅笑了笑,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有什么事吗?”她轻声问。 日向结弦微笑着提议:“不忙的话,一起去走走?” “一会还要吃饭,晚上还有训练就在家边上走走吧?”宇智波泉的话音落下。 即便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却有一种微妙的,有些冰冰凉凉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堵微妙的隔阂所在。 日向结弦的脸上的笑意逐渐消退,镜片下的眸子,没有太多情绪,只是似乎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直到宇智波泉叹了口气,主动迈开脚步,低声开口为止:“怎么了?” “只是有点不习惯你这个样子。”日向结弦脸上重新浮现了宇智波泉再熟悉不过的温和笑容。 宇智波泉低着头,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人总是会变的嘛。”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不自觉的,便走到了村内的一处河堤边,得益于现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在木叶边缘,随便走走,就能找到足够安静的地方。 斜斜的河堤长满青草,此刻却大半都逐渐枯萎。 两人停在了通往河岸边的石阶旁,日向结弦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坐了下去,泉迟疑片刻,保持了一点距离,坐到了旁边。 秋风掠过,吹动宇智波泉的长发,她撩起一缕,随意的往后放去,长着漂亮泪痣的侧脸,在逐渐落下的太阳下,耀耀生辉。 “你的暗部申请,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会被通过。”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宇智波泉的视线便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了过去,此刻的他,一如方才的自己那样,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秋日的河畔,看着河水汩汩流去,时而发出几声撞击着河岸的声响。 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侧边看去,刚好掠过那戴了很久的眼镜,看到了他那双晶莹剔透如雪花般的白眼。 日向结弦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从战术马甲内掏出一个小册子,用速写笔看似随意的勾勒画着,泉偷偷瞥了一眼,似乎是在画画。 他还会画画的吗? “之后的分组,我会向三代建议,让你加入止水前辈的小队。” 宇智波泉想要开口,日向结弦却一边在小册子上随手勾勒着,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着:“有些事你不清楚,可以去问问止水前辈,他不会对你隐瞒什么的。” 她便无话可说了。 “如果觉得不适应暗部的生活,就和止水前辈明说就好。” 话音落下,过了很久,宇智波泉才低低的,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日向结弦手上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日向结弦扭头,只看到她略显慌乱挪开的视线和侧脸,将手中的画册合上,递给了她。 “给你的礼物恭喜你,成为中忍,这是我自己画的,记录了不少有趣的画面,风景。” 宇智波泉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画册,默默打开翻看了一眼,第一页画着的,便是一枚平平无奇的野花。 泥泞狭隘的道路两侧,野草丛生之处,这朵漂亮的花便悄无声息的绽放着,在画中,安静的释放着自己的美。 “谢谢。”宇智波泉低声说着。 日向结弦缓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尘土,轻声笑道:“后面的空白,就要靠你自己去画满了。” “加油吧,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像以前一样。”他说着,便有了要离开的意思。 宇智波泉起身,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低着头,声音轻微:“你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想知道,但如果你不想说,就不问。” 日向结弦温柔的笑着,伸手,似乎想摸摸她的头,却又停下:“对不起,这一次,没有保护好你。” “不关你的事的!”泉下意识提高了音量,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将后面的话语,吞进了肚子。 她站起身来,微微抬起头看着他,平静的注视着他。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宇智波泉声音坚定。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视线交错,她的眼神里,只有着属于她自己的坚持。 于是,她隐瞒了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如果你做错了,我会及时纠正你的。” 日向结弦说完,盯着她,伸出手来,在她额头轻轻一弹。 她还是没躲开。 静静地看着他把自己的脑门弹的微微一仰。 “嗯!” 两人便在夕阳下分别。 回家的路上,泉捂着脑袋,有点气恼,却又有点忍不住,打开了画册。 一个人专注的欣赏着画册里的每一页,猜测着他画下这副画时是什么心情。 很快,便翻到了尾页。 那张他方才才画好的画。 画里,河堤边,坐在石阶上的少女的侧脸在阳光下阴影分明,泪痣上的眼睛明亮的仿佛应着光一样,画里的女孩,微微勾起的嘴角让她即熟悉,又有些陌生。 这是只有日向结弦在记忆中搜寻着,重现于画笔下的温柔笑容。 宇智波泉看了很久,直到脸上露出了和画里少女一样的微笑,这才脚步轻快的回了族地,门口的警卫见此,只是露出了会心的的笑容,让她下意识的又变回了冷冰冰的样子,一时让警卫有些忍俊不禁。 而分别后,日向结弦的眼神却愈发冰冷。 泉毫无疑问成为了某些人的目标,或者说是棋子。 利用她的人,针对的目标未必会是他——毕竟,他始终和泉保持着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于亲近,对于外人来说,泉的存在,只是他的一个‘无足轻重’的童年玩伴而已。 即便真有人想从自己的身边动手,也不该从泉这里下手才对。 鼬不是更好吗?身份更敏感,潜力更突出,关系和他也相对更近。 但不管是谁选择让她成为棋子,到底是针对木叶,还是宇智波,还是他。 日向结弦都很不爽。 上一个让他这么不爽的人,还要追溯到现在连坟头都是和其他日向宗老们共用的日向辉那儿去。 站在路口,深呼吸,平复了心情之后。 日向结弦恢复了平静,迈开脚步,朝着忍者学校的方向,用瞬身赶路,现在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他得加快脚步了。 他不可能保护所有人——不管是卡卡西,迈特凯,泉,止水还是他自己。 只要踏上忍者这条道路,就注定有无数的危机在未来的道路上蛰伏着。 即便是现在的他,亦有无法解决的难题,无法应对的敌人。 想要改变着一切,就只有一个方法。 变强。 变的比所有人都要强。 走到忍者学校的正门口,停步,时间刚好,是孩子们放学的时间。 木叶的幼苗们成群的,打打闹闹的从学校里出来,些许家长和日向结弦一样,就在门口等着自家的孩子。 长相看起来有十四五岁的日向结弦,面容俊秀,身上的战术马甲也颇为惹眼,这张生面孔,自然引得了不少人的打量。 “哥!?” 宁次的声音有些讶异的从放学的孩子堆里响起。 他的身旁,一个鼻青脸肿的,穿着绿色紧身衣的浓眉小子,正战役浓厚的在他身旁嚷嚷着什么,却被宁次的这一声哥所消了音,下意识的也朝着日向结弦看去。 宁次的脸上露出同学难得一见的开朗笑容,他加快脚步走来,却突然运气一声低喝,伸手朝着日向结弦的肚子上一拳砸来。 “啪。” 一根手指,在他脑门上重重一弹。 宁次裹着柔拳查克拉的拳头,被他轻而易举的躲避了过去的同时,他的脑袋也被日向结弦打的向后仰起,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气恼的瞪大了眼。 “不会以为有了这些进步就足够了吧?”日向结弦笑吟吟的收回手指,揉了揉他的脑门,莹绿色的查克拉光波很快便让他的痛楚消退。 这可比弹泉的脑门用力多了,要是不给他治治,指不定一会得起个包来。 宁次郁闷的低声道:“哪有你这样的,一句话都不说就出去一年,回来还这样” “抱歉抱歉。”日向结弦轻笑着道歉:“这一次,我会好好在家陪你待一段时间的。” “谁需要你陪啊”他偏开脑袋,不给他摸,一副傲气的样子,站在日向结弦身边。 身旁的浓眉男孩,自然就是小李。 “你是宁次的同学吧?名字是?看起来,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呢。” 日向结弦笑着伸出手来,和他打招呼。 小李下意识的先伸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随后才伸出来,朝气十足,像是军训时向教官报数似的大声道:“我是洛克李!是宁次的同班同学!宁次,是我最重要的对手!” 他紧紧握着日向结弦的手,看起来目光灼灼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想向日向结弦提亲把宁次娶回去似的。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视线,时不时,响起几声难以抑制的笑声。 宁次看起来对小李这样子已经习惯到绝望了,他叹息一声,扯了扯日向结弦的衣摆:“他是个笨蛋。” “不错,很有精神。”日向结弦却肯定的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大的眼睛,柔声道:“能在这个年纪,就将身体锻炼的如此结实,以后,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 “谢,谢谢!”洛克李看着都要哭出来了。 “你认识迈特凯吗?”日向结弦问。 洛克李连连猛点头:“他是我的老师!您也认识他吗!?” 小李在一年级时,因为能力的问题,被人嘲笑是吊车尾,甚至被人丢石头,迈特凯便问他,你的目标是什么,小李的答复让他依稀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于是,便开始一点一点的调教他,传授他体术的训练方法。 而宁次,作为一个此刻也不过七岁的小屁孩,在小李当众说出:即使不会使用忍术和幻术也能成为一个伟大的忍者时,轻蔑一笑,便被小李当做了挑战的目标。 天见可怜,宁次当时真不是嘲笑他,而是在宁次心里,伟大的忍者只有一个——那就是哥哥那样的忍者。 小李? 他真不行的啊。 没有谁比宁次更清楚,自己的亲哥到底有多厉害了。 可小李只觉得他是在看不起自己,愈发努力地同时,将宁次视作了自己面前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却也是一个无比清晰地目标。 一定要拼命地努力,直到赢过他为止! 宁次尽管感觉有那么点无辜,但却也是个十足的,傲娇的性子,哪里会解释什么,你要打,就打,揍你就完事了。 于是乎,俩人的孽缘,就从一年级一直延续到了现在,甚至,看趋势,大有还要一直一直持续下去的意思。 日向结弦看着一旁宁次撇嘴的样子,一只手按在他脑袋上,毫不客气的把他头发按乱,一边和小李搭话:“当然,他是我的朋友,一个十分出色的体术忍者。 不如说,在我眼里,木叶,乃至全忍界的忍者里,阿凯都是体术最强的那一个,即便是我,在纯体术的路上,也远不如他。 即便抛开体术的范围,只从忍者的身份去评价,他也绝对是忍界中,相当厉害的忍者。” “真的吗!?”小李从未听到有人这么评价迈特凯,更没有听到谁说过,即便只是专精体术,也能成为那么优秀的存在。 被认同的感觉、激动的心情,让他俩眼泛红,几乎要原地哭出来了,热血爆棚的大声嘶吼道:“我也一定要成为老师那样的强者!告诉所有人!体术忍者,也能” “结弦哥!!!” 但一个更大声的声音却盖过了他的豪言壮语,远处,顶着黄色刺猬头的鸣人宛若小导弹似的直奔着日向结弦冲来,飞起来似的,要给他一个头锥。 日向结弦只是慢悠悠的偏了偏身子,漩涡鸣人便一头扎在空气上,踉跄好几步,差点撞在墙上才停下脚步。 “可恶!看我的体术!”漩涡鸣人嗷嗷叫着,还要往他身上撞,这回日向结弦接着了他,准确的说,用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脑门上。 漩涡鸣人气恼的挥舞着手臂,两胳膊风车似的转着,却因为手短压根摸不着人:“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这么久啊!说好了要陪我过生日,还要送我入学的!骗子!大骗子!” “我只是说,有时间的话,一定到,但这不是刚好没时间嘛。”日向结弦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宁次看不惯他对自己老哥撒娇,冷哼一声:“忍者可是很忙碌的,鸣人,别再幼稚了。” “你为了哥哥,争风吃醋的样子也很幼稚呢,不过,很~可~爱~哦~”日向结弦凑到他耳边,幽幽说着。 宁次的脸登时通红。 他刚想解释几句,就看日向结弦亲昵的勾着他的脖子,给他搂在一边,哥哥久违的亲近表现,让他又高兴,又觉得丢脸,这可是在学校门口,好多人看着呢! 鸣人也消停了下来,鼓着脸:“我也知道,忍者是很忙的,就是” 他有点难过。 日向结弦干脆也给这小子也勾着脖子,半搂着:“小鬼头们,别太缠人了,要是寂寞,你们两个可以多玩玩嘛。” “谁会搭理这个和佐助一样的臭屁精。”鸣人扭过脸去。 “哈?吊车尾,不要拿佐助来羞辱我。”宁次额头鼓起青筋。 “哼!无聊!” 宇智波佐助冷哼的声音从后边响起,加入战团。 由于日向结弦的缘故,宁次、佐助、鸣人,可以说是在三四岁就玩到了一起,尽管看着见面就要打个不停,但关系其实不错。 二柱子此刻英姿勃发,酷酷的双手插袋,身旁的井野和小樱一左一右的围着他,当真是一副人生赢家的做派——倘若忽略掉他脸上此刻也气的通红的样子的话。 日向结弦后退一步,乐呵呵的抱着胳膊看一群小孩吵来吵去,视线一瞥,露出微笑。 “结弦少爷,下午好。” 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雏田和他眼神交汇,不得不停下身来,低着头,低声问好。 “好,既然碰巧都遇到了。” 日向结弦双手一合,轻轻拍手吸引了注意力。 在一群小孩子的注视下,他微笑着:“今天,我请客去吃烤肉,你们都一起来吧,家长那边不用担心,交给我去沟通吧。” 憧憬着成为忍者的孩子们,哪有不爱吃烤肉的呢。 即便有的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初次见面,但也只需要日向结弦温柔的聊上几句,便会卸下心房,开开心心的应了下来。 他双手结印,在一群小孩子的感叹声中,放出了数个影分身去通知他们的家长获得许可,包括去给自家也说上一声,而后,便带队径直去往烤肉店。 雏田都不得不委屈巴巴的被他‘威胁’了几句,跟上其他人一起去。 木叶的十二小强,就这样被他凑了一大半。 坐在烤肉店里,照顾着一群小鬼吃着烤肉的日向结弦,笑脸盈盈的注视着这群木叶的未来们。 他只负责帮忙烤肉,点菜,偶尔吃上几口——要让他先吃饱,这群孩子就可以暂时不用吃了。 等到他们都吃饱了,就再次用影分身把他们都送回家。 归家的路上,宁次和雏田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边,雏田落后一步,日向结弦便也慢上一步,直到她明白过来,不得不委屈巴巴的和宁次一样,站在他身旁一起走为止。 “哥哥,明天,能一起训练吗?” 尽管去的时候很不耐烦,但吃完了饭,宁次却显得很高兴。 大家都很喜欢日向结弦。 这比别人直接夸赞他,还要让他感到骄傲。 日向结弦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笑了笑,却还是用抱歉的语气说道:“暂时不行。” “喔”宁次不吭声了。 兴致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去。 日向结弦伸手,轻轻摸着他的长发:“最近想要研究一个术式等到成功之后,再陪你练习吧。” “嗯。”宁次闷闷的说着。 “要照顾好雏田,作为她的哥哥,你要像我一样保护她。” “我知道!就是她她不喜欢和我说话嘛。”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雏田,她扭过头去,心情复杂的不去看他。 “那就主动去和她说话!总之,回家后,我要闭关研究,等我出来,你就和她一起接受我的训练吧,我可是比你们的老师要严厉得多呢。” “我可不怕只是,要研究多久啊?” “谁知道呢?”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系统漂浮着的文字,眼神深邃。 还要多久很快,就能知道了。 () 第一百零二章 银发、蓝眼、新年(1W1) 日向结弦没有急躁的立刻选择突破,而是耐心的先把其他的事都做足了准备。 包括在大晚上的去和止水谈了谈关于泉的事,去和日向熏讨论了一下之后的工作安排,把从封印之书上习得的新的理论知识整理成册,供给她钻研学习。 去看了看还寄宿在家中的白,现在的他过的十分幸福,完全的融入了日向一族里,一边学习着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一边在给熏打着下手,任劳任怨的态度,还得到了熏的好评。 药师兜的工作时间很稳定,早上八点到晚上七点,堪称公务员似的上班打卡,但工作效率和表现却都十分突出,只是在基础学识上比现在的熏差了不少,一年的时间,也就勉强够他跟上进度。 目前的研究方向停留在血继界限上,日向结弦希望能通过各属性查克拉的融合,制造出血继界限来——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很快就掌握血迹融合,可现在看来,这里头的水远比他设想的还要深上不少。 并非仅仅是两种属性的查克拉一融合,就能开发出新的遁术那么简单的。 陪母亲聊了聊家常,和父亲一起探讨、处理日向一族的家族事务等等 待到一切都暂且尘埃落定,时间已经抵达了深夜。 日向一族被三代批了一块新的地皮,日向结弦特意要来了一部分,用来新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尽管母亲对于他年纪小小,还未成年就要分家的样子颇有埋怨,可日向结弦还是十分坚持。 他需要一个可以让他安静的,独自练习禁术、学习知识、思考未来的地方。 属于他的院落里,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书房、再加一个诺大的、空空荡荡的全封闭式的道馆。 虽然用‘只有’来形容好似有点凡尔赛,但事实上,以日向结弦的地位声望,与这块地本就是他赚来的原因,他本可以要求一个更大更豪华的住所,而不是在偏僻的角落里,造了这么一个‘模板’似的家。 日向日差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对于日向结弦,他一向宽容到‘放纵’的地步。 此时的日向结弦,便独自呆在自己的道馆之中。 诺大的房间里,没有装饰,只有硬度极高的,用土遁垫高后,用坚硬木板铺好的地板,放眼望去,两百平的面积,只有他一人,独自盘腿坐在场地之中。 门窗紧闭,只有淡淡月光挥洒而入,落在他闭着眼的脸上,映照着他白皙的皮肤,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幽蓝。 许久,直到日向结弦觉得自己的精神彻底养足,心态完全平和之后,沟通了系统。 【是否花费200000万自由经验值突破查克拉提炼术·生命归还(a)?】 【突破成功。】 【是否命名此技能为生命归还(s)?】 【命名成功。】 【生命归还(s):1级(1/10000)】 几乎就在这门忍术突破的一瞬间。 日向结弦本能的睁开了双眼,靛蓝色的眸子闪烁着耀眼的弧光,瞳孔看向四周。 待他看清了周围的景象之时,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 此刻,他所能见到的,是五颜六色的、奇异的光点、在空中分毫毕现的,活跃的跳动着。 此时他的视野已然与常人不同,宛若开了第三人称模式一般,像是灵魂离体,静静漂浮在自己的身体之上,观察着周围的万物。 在日向结弦的视野中,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心脏,查克拉,或者说,是他的精神力、他的查克拉、他浑身肌肉中蕴含的磅礴的能量都在此刻雀跃的涌动着,一跳,一缩。 随着呼吸,他能感受到的,便是自己的心跳声愈发清晰,天地万物仿佛归于一片死寂,唯有他的呼吸与心跳声,响彻在耳边。 ‘咕咚’‘咕咚’。 心脏在跳动着。 那些五颜六色的,在空气中游离着的光点,便仿佛被他的呼吸和心跳所牵引着,盘旋着,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点点的汇入他的身体,没入他的毛发,并入他体内涌动的查克拉,流入心脏,随着心脏不断流淌而出的鲜血,游遍全身。 仿佛火烧,又仿佛在置身于冰山,有时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高空,又有一瞬,觉得自己像是被流沙束缚,不断向下沉去。 但到了最后,身体却逐渐开始麻木,再也感受不到这种奇异的感知,只有麻痹感,一点点的,自身体中蔓延开来。 坏了! 日向结弦的脑袋里,第一时间所想到的,便是如此。 他的白眼中闪烁着激烈的电弧,仿佛有雷霆要自其中爆炸而出一般,他猛地大口呼吸着,宛若险些溺毙般,恢复了精神。 周围游离的自然能量没有了牵引,便悠悠然的恢复了平静,像灰尘般飘洒在空气中。 随着他停下,技能栏中,不断增长的经验值,也停下了。 【生命归还(s):1级(1029/10000)】 短短一分多钟,几乎每一秒,都能看到这技能的经验值在稳步上升着,这种开挂般上涨的速度,日向结弦几乎从未见过,这完全得益于他超高的精神力和高超的控制力,让他在使用这门禁术,不,仙术时,只感觉如鱼得水。 他紧紧攥了攥拳头,麻木感逐渐消退,他盯着自己的指尖,眉头紧锁。 脑海中,有关于这门‘生命归还’的知识告诉了他这一切的原因为何。 “这东西,说不好,比仙人模式还危险。” 日向结弦长舒一口气,只看自己左手的五指,一部分如今已经染上了石头般的颜色,随着此刻他心绪平静下来,颜色逐渐消退,身体也逐渐恢复了掌控力。 他站起身来,试着挥出一拳,细细品味,得益于他对自身全部力量的超高掌控度,感受到了并不明显的细微进步。 自然能量在之前的短暂一分钟里,深入了他的精神、肉体、甚至还有可能是他的血液、骨骼、乃至更微观的层次。 “这就是自然能量的力量吗?” 日向结弦只觉得神奇——这是一种远比查克拉还要玄奥的多的能量,其中蕴含的力量,即便只是短暂接触,都让他不由心神向往。 倘若将能量虚拟出一个重量的单位,例如一克,同等重量下,一克的自然能量中所蕴含的力量,便可以比得上千百倍查克拉所蕴含的力量。 也怪不得,仙人模式一旦开启,身体强度都会强到非人一般的存在。 什么是自然? 是巍峨的高山、莫测的深海、狂暴的飓风、瓢泼的暴雨。 仅仅一分多钟,日向结弦便仿佛看到了自己从未看到过的全新世界。 以至于他的双眼——似乎都发生了什么变化。 【白眼(s):?(变异中)】 日向结弦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他再次闭目凝神,吸收起了自然能量来。 这一次他全神贯注的,更加细致的看着自然能量是如何在自己体内发挥着作用的。 不出意外,空气中游离的自然能量,一部分汇入了自己的身体,在骨骼、血液、器官中消失不见,却还有很大一部分,以自己的双眼为渠道,仿佛,直达了自己的灵魂。 日向结弦没有过多的被自然能量带来的奇异感官所蒙蔽,冷静且理智的观察着,引导着自己的状态,这一次,足足三分钟,他才停下了引导。 收敛精神,双眼中微微发烫的感觉,让他陷入深思。 “似乎,进化过后的白眼,和我的精神力,或者说是灵魂的联系格外紧密。在我的生物性质发生转变时,作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它也在不断地进化,不如说,白眼只是个工具,现在我的灵魂性质在升级,它便也跟着享福,一起升级” 日向结弦细细感受,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白眼,某种意义上,就是自己的‘精神控制器’,或者说,是一种‘使用工具’。 他不清楚别人的眼睛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写轮眼释放须佐能乎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体会,但就他目前的体验来看。 瞳力越强,往往意味着他的精神力越强,精神力越强,对自身的能量掌控也就越强。 最开始的白眼,只能让他用身体的其他穴位释放出柔拳查克拉波。 可到了现在,他已经能够控制查克拉塑形,凝出翅膀飞翔。 再往后 日向结弦没有急躁的再去探寻自然能量的事,恰恰相反,此刻他重新的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试着将其转化为各种性质,各种属性的存在。 最终,他伸出手,手上绽放着的莹绿色的查克拉波动,让他感到了无比的振奋。 “没想到,这种神化的改造过程,受益最大的,会是阳遁。” 日向结弦能清晰地感受得到,自己对于阳遁的掌控力略上一筹,准确的说,是在此刻,他对于阳遁的理解,比之以往,多了一些玄而又玄的体会。 他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时而研究白眼,时而闭目凝思吸收着查克拉,时而转而去观察自己的身体的变化。 屋外的天色,从漆黑,转换为明亮,又从明亮,再次化作漆黑。 一天,两天,日向结弦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期间,只有日向熏准时准点的给他送来饭菜,却没有开口打扰过他。 日向结弦早上顾不得吃饭,她也不在乎,只是按时送来,中午发现没吃,便端走,并送上新的热腾腾的午饭。 而日向结弦只是在感受到身体需要食物的能量补充时才会去吃上几口,可事实上,随着他对自然能量理解的不断深入,自然能量的汲取不断增多,他的身体,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开始发生了转变。 这种转变最为明显的体现便是——他甚至可以直接通过汲取自然能量,来让身体保持活力,补充能量。 尽管就现在看来,这种方式对于他现在的身体来说似乎还略有不足,但随着吸收自然能量的速度渐渐加快,吸收的量逐渐增多,也许有朝一日,日向结弦甚至不需要再吃喝东西,就能保证身体的活力。 身体不断的发生变化,不断进化的快感,甚至让日向结弦有些痴迷,他不想出门,不想停下,每一天都能有新的收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得更强这种日子,简直让日向结弦有点忘乎所以了。 直到日向熏第一次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才终于从这种忘我的氛围中挣脱开来。 他闭着眼,一心二用的继续吸收着自然能量,轻轻张开嘴,即便不知多久未曾说过话,声音却依旧温润。 “有什么事?” 屋外响起了日向熏小心翼翼的回话声。 “结弦少爷,您已经一个人呆在这里很久了。” “夫人也很担心您。” “今天,休息一下吧?” 日向结弦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要拒绝——走开,别影响我变强的速度。 但很快,他的理智便提醒他,这是错误的选择。 他睁开了眼。 昏暗的房间中。 仿佛闪起了一道蓝色的闪电。 “进来说话吧。” 他深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气。 门被打开,竟发出了许久未曾开启的嘎吱响声。 日向熏正坐在门外的木质长廊上,看到日向结弦,只是双眼一呆,下意识的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日向结弦眯起眼,似乎刚睡醒一般,有点天然呆似的看着她,偏了偏头:“嗯?” 日向熏被他那蓝色的,仿佛蕴含着日月雷电般的眸子看着,只觉得浑身都有点发麻,既有一种生物本能上的战栗感,又因为这种战栗感,而感到了一阵异于常人的安心,乃至无法名言的快感,她呼吸微微加速,轻咬着下唇:“您的身体,模样您到底是在研究着什么呀?” 日向结弦彻底精神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想要关闭白眼,却发觉做不到了。 准确的说,精神力可以收回,瞳力可以安静的流转在双眼里,和之前没开眼时一样,但双眼的样子,却变不成日向一族经典的白眼模样了。 而是永久的,停留在了这蓝色的瞳孔模样。 准确的说,不仅仅是起初的,只有瞳孔中央是靛蓝色的样子,而是整个双眼的模样都发生了变化。 像是转生眼,但又略微有点不同,瞳孔最中心是靛蓝色的模样,周围闪烁着白色的、闪电般的纹路、虹膜整体更加趋向于孔雀蓝,宛若晴空万里下的碧波。 要让日向熏来形容的话——就像是一片澄净的海洋中,升起了一轮蓝月,四周白色的雷电闪烁着,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神明才能拥有的眼睛一样。 不仅是眼睛发生了变化。 日向结弦低下头,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和服的衣领,此时的他衣领大敞着,结实的胸肌都露了一半,袖口看起来都短到了手腕后边,站起身来,裤腿都到小腿的一半了。 长发落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散落一缕落到肩前,是瑰丽的、绸缎般的银色。 坏了。 白毛竟是我自己。 他无奈的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知该不该高兴。 毕竟这是自己修炼初有成效的体现,意味着自己某种意义上,的确真的在向着真正的强大而缓步迈进了。 可另一方面,这种显眼的姿态,又让他不大适应——他可是因为觉得戴着眼镜就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温和一点,就戴了十年平光眼镜的男人啊! 把我的蓝染姿态还回来!我还没来得及找机会摘眼镜呢! “结弦少爷?”日向熏小心翼翼的打断他的思路。 日向结弦恢复了平静,从一旁抓起眼镜,纠结了一下,还是戴在了脸上,却发觉,这眼镜如今有点小了,竟有点夹脑袋,叹了口气,把眼镜放下,得重新买一个了。 “没事,不如说,研究相当成功,只可惜,我的成功方式,别人无法借鉴。” 和其他他学会了也能交给其他人的忍术不同。 白眼的突破,便是血脉上的一种改变,也正是因为有了白眼的进化,他对于精神力,对于自身才能有如此强大的掌控力,足以帮助他加速生命归还的进度。 而生命归还的掌握单独也极高,比仙人模式还要难上不知多少倍,若非不是系统一步到位直接入了门,光是在学习阶段,就有可能在吸收自然能量时变成石雕、木桩、或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换做别人掌握了生命归还,大概率是,开始学,学一辈子,或者自以为学会了准备试试——逝世。 “是吗?”日向熏半点也不关注他研究的是什么,只在乎他是否安全:“您的身体有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日向结弦点点头,走到她身前,才发觉自己此刻已经高了她一个头。 “少爷长高了好多呢!”日向熏仰头看着他,忍不住笑,雀跃着:“而且,长相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个小孩子了呢。” 她不自觉的凑过去细细打量他,过了好一会,才红着脸低声道:“而且,今年,少爷也12岁了呢。” “今年!?”日向结弦一愣,随后便看日向熏点头,柔柔的看着他,笑道:“今天,是新年喔!” 今天是新年,就意味着 已经是木叶五十八年了!? 一月一日? 自己在房间里一个人呆了几个月? 他久违的打开了系统面板。 【生命归还(s):3级(21721/30000)】 【白眼(s):?(变异中)】 “知道了”日向结弦接受了事实。 在解开笼中鸟之前,他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每一天都像是在掐着指头。 可现在,他希望时间慢一点,能给他更多的时间准备一下,却发觉,时间快的惊人。 “十二岁吗”日向结弦又意识到了日向熏话里的重点。 自己是不是以前对熏说过十二岁就要怎么着来着? 女人,只会影响我变强的速度。 可能是自然能量吸得太多,让他忘掉了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突然正色道:“你说得对,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替我去准备一些礼物吧,得去拜访一下朋友,不能失了礼数。” “是~”日向熏气鼓鼓的鼓着脸,却又也只是一瞬,站在他的身旁,不知是看到了什么,脸颊微红,笑的甜美:“不过,少爷这样子可不能给别人看到呢! 还请少爷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取和服来,幸好我提前买了好多大号的和服做缝纫参考,应该有现在的少爷能穿的才对。 等之后,我再给少爷做一件新的!” 日向结弦真情实意的看着她:“谢谢。” “不要对我这么客气啦!真的谢谢的话,就请少爷想想,要怎么奖励我吧!”她嘿嘿笑着,扭头便小跑着去取衣服,跑到一半,又赶紧跑回来,调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替他把门关上,生怕他被哪个路过的女忍者看见现在这样似的。 日向结弦扯了扯身上已经有点衣不附体的和服,干脆将其直接脱了下来,和眼镜一起放到角落,赤着上身,只穿着裤子,站在道馆中央。 摆出了柔拳的基础起手式。 风声渐起。 浑身的查克拉暴躁的起舞着,淡蓝色的查克拉中,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仿佛在其中闪烁着金色闪电一般。 已经又长到肩胛下的长发随风轻舞着,浑身的肌肉逐渐绷紧。 “呲。” 紧绷的裤腿被他的肌肉撕裂撑开,原本便明显的肌肉,在这一刻骤然鼓起,宛若浑身上下大了一圈似的,澎湃的力量感萦绕在身上,周围逸散着的自然能量,竟在此刻,无须引导的向他涌来。 “赫!赫!” 这是他的拳头撕裂空气的声音。 几乎只是一个眨眼,下一刻,他便消失在了道馆中央。 取而代之的,是他无处不在的残影。 拳、脚、肘击,即便不用柔拳的套路,他的体术依旧无比扎实,甚至融合了上一辈子见过的拳击、踢拳、泰拳等体术的影子,只以实战的杀伤力为主,甚至还有一些在电影里看过的武术套路也拼凑在他的招式之中。 脚尖戳向敌人心口、手指并起插向喉部——日向结弦对着虚空中假象出的敌人全力进攻着。 被自然能量‘喂饱催熟’的身体已经逐渐开始走向日向结弦这具身体的巅峰期,或许在这具身体达到极限之后,他就会彻底会蜕变为所谓的仙人之躯,但即便尚未转化完全,他此刻也完全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感。 就连日向熏已经取好了衣服回来,他也没想停下,而是继续测试着自己如今的这副身体。 渐渐地,他本能的将柔拳查克拉缠绕与手脚之上,空气中,便闪现出一条条蓝色的查克拉带摇曳着,其中,金色的弧线时隐时现,宛若在蓝色的雨幕中,跳动着金色的电弧。 潜藏在肌肉中的自然能量一点点的被调动、消化,日向结弦越打越是起劲,只觉得体力源源不绝,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受。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重新回到场地中央,他眯起眼来,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又有了麻痹的感觉。 身旁的自然能量在此刻被他有意识的驱散开来,不再被吸入身体,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麻烦了。 自然能量在进入身体后,倘若和体内的查克拉精神力的比例不对,就会导致身体有被异化的风险。 但现在,他体内的肌肉、骨骼、脏器、血液中,处处蕴含着自然能量,无时无刻不再改造着他的身体,一旦战斗的时间过场,太过激烈,就相当于变相的在加速他进化的速度,而进化的太快,就有可能导致自然能量在体内引起副作用。 就连他的查克拉,也已经有一部分被身体转化为了仙术查克拉——这不是他可以提炼的,而是在提炼查克拉时,就因为身体中蕴含的自然能量而自动转化出来的。 这会让他的身体素质变得极强,甚至有了仙人模式的部分增福效果,不出意外,释放忍术,恐怕也会效果倍增,但缺点就是,打不久了。 一旦战斗持续的时间过长,他就有可能会因为自己体内的自然能量,而出现仙人化失败的症状——大概率,会变成石头。 ‘也就是说,我变强了,也变的短了。’ 日向结弦双手叉腰,双眼怅然的望着地板。 “结弦少爷,可以换衣服了。” 一旁响起日向熏的声音。 她早就在一旁,看了一小会了。 望着自家少爷结实的身板,日向熏眼睛都不眨一下,托白眼的福,根本就不会觉得干涩。 日向结弦摇摇头,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有得必有失,能靠20万经验值换来这么多的好处,需要承担一些副作用,是理所当然的。 天道酬勤,可不是天上掉馅饼,有失有得,才是正常。 与其去忧虑后作用,不如去想想改善这副作用、怎么加快转化的速度。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日向结弦理清了思绪,长舒一口气,扭头看她,心态放松的揶揄笑着:“看够了吗?” “呜看~不~够~” 她先是发出小猫似的声音表示感慨和惬意,而后又光明正大的表明了心意,嘿嘿嘿的笑着,捧起衣服走到日向结弦身边。 日向结弦也不避讳她,就地把原本的长裤脱掉,换了一身她拿来的新衣服,任由她给自己把着装穿戴、整理好,平静的问着她:“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呢,止水前辈那边我也有问过,按他的说法,泉除了变得有点沉默寡言以外,已经是个相当优秀且合格的木叶忍者了。 啊,对了,倒是夫人经常会问起少爷,不过我都会和她说少爷状态很好但我想,少爷还是想想怎么解释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吧。 夫人可是一直很怀念你小时候的样子呢,不知道少爷现在长得这么高大帅气,夫人会高兴还是会失望。 还有研究室的进度” 日向熏一边给他穿着衣服,一边汇报着他所关注之事的信息。 也真难为她,一个人分成好几个在用,连秘书的活都兼任了,日向结弦听着她汇报的情况,只是点头,心里,却有点感叹——要是没有熏,自己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在今天就成长为现在的模样。 正是因为有她在自己身后默默地处理着自己无暇兼顾的各种琐事,无怨无悔的做着任何他需要的事,他才能心无旁骛的成长着,在这个年纪,便拥有了如此程度的力量。 “辛苦了。”日向结弦等她穿好衣服,侧过头去,看到了她幸福笑着的脸。 日向熏的手搭在他的腰带上,轻轻地,悄悄的环绕过去,从他的背后,轻轻抱着他的腰:“嘿嘿~” 她笑声狡黠,眼神试探的观察着他,看不到他有嫌弃、厌恶、不耐的神色,这才放心的稍稍用力抱紧,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少爷长高了可真好呢,要是再高一点就更好了,肌肉也很结实,果然,男孩子十二岁就成熟了呢。” 日向熏又暗示了起来,日向结弦扭过头去,视而不见,顾左右而言他道:“好了,要去看看母亲和宁次他们难得新年,你也好好休息一天吧。” “是!”她松开手前,轻轻嗅了嗅日向结弦的味道:“少爷身上的香气也变了呢。” 日向结弦抬起手背闻了闻:“有吗?” 他是闻不出什么的,反倒是日向熏身上淡淡的香气格外明显,即便在自己身后,也能嗅到浅浅的香气,是淡淡的薰衣草香。 “少爷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啦。”日向熏没有再贪心下去,她收拾了日向结弦的旧衣服,拿起眼镜递给他,却又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少爷的眼睛变化很大呢,需要想想办法吗?” 日向结弦取过眼镜,也没法带,拿在手上,随口说着:“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必要了。” 黑市里早有流传他双眼有异变的情报。 也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东西,反正即便看到了,也不知道他这只眼到底有什么力量。 如今白眼的能力每一天都在进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半年后的自己的白眼能出现什么能力。 未来视的时间,如今已经可以在实时战斗中看到五秒以后的未来。 对查克拉的塑形、操控力,对事物的观察能力,也又上了一层楼。 等到白眼被改造完成,再辅以日渐成熟的阴遁理念,迟早,他也要整个须佐能乎玩玩。 哪个男人不喜欢开高达呢? 日向熏只是轻轻笑着:“那样也好,我很喜欢少爷的眼睛,又危险,又漂亮,让人着迷。” “你也是。”日向结弦浅笑着回看她。 日向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愣神当场,回过神来,他就已经慢悠悠踩着放在门口的木屐,悠悠然向着家里走去了。 真是的 她脸颊粉红一片,突出一个高攻低防,难掩脸上的喜悦,小跑着跟到他身边,低声的确认着:“真的吗?” 日向结弦扭头看她。 由于一直修炼着他所传授过的查克拉提炼术,再加上比他大了三岁的年纪,此刻已经完全是女孩子最美的模样了。 先看到的,是她的眉毛,按着他的喜好描成远山眉的样子,精致且柔顺,画的一丝不苟,此刻那双似乎在闪闪发亮的白眼,是桃花眼的形状,此刻用一种撒娇似的眼神看着他。 小巧的鼻梁无需浓妆淡抹,即便以这种角度看去,也恰到好处,带着女孩子的柔美,却又不失挺拔,粉嫩的嘴唇轻抿着,此刻还在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 此刻日向结弦头一回居高临下的看她,还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与锁骨,白色的和服里,竟有着让人一时恍神的骇人弧度。 你是什么时候长大的? 日向结弦收回视线,可日向熏却笑的更开心了,主动地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软乎乎的身子贴紧,便像是挨着一朵温温热热的棉花糖。 “是真的。” 日向结弦认真的加重了语气。 “又危险,又漂亮,让人着迷。” “我可不危险。”日向熏底气十足的反驳道:“对于少爷来说,我应该是最最最最安全的人才对。” “不,太危险了。”日向结弦抽出胳膊,心有余悸的说着。 两人一路欢声笑语的聊着,绕着小路回了家,家里,母亲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日向结弦,她刚要开口,便被他的新造型吓得呆在当场,眨了好几下眼,才提高了声音道:“日差!日差!” 屋里传来日向日差懒洋洋的声音:“怎么了?” “你儿子变异了!” 母亲的话惹得日向结弦不由笑了起来,她这才埋怨的气哼哼的走到他身前,竟发觉连自己也得抬起头来:“你是用了变身术吗!?” “不,就是长高了可能,长得有点快。” 日向结弦通过母亲作为坐标,大概估算出了自己现在的高度——大概,一米八左右!? 几个月,窜了十几厘米? 母亲来回打量,脸上仍有些难以置信。 我儿子呢? 上次见还是个从一米六出头的俊俏、温润的少年,几个月独自宅在后院,再次见面,成白毛的青年了。 再一看旁边的日向熏,竟有一种十分般配的感觉。 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点? 即便是男孩子,怎么也得十四五岁吧? 倒是听说水之国那边的水影好像就是十几岁就生了孩子。 只是 儿啊,妈妈还没做好准备 看着母亲一时恍恍惚惚的样子,日向结弦只是温和的笑着:“怎么啦?变得很丑吗?” “不是,就是”母亲话没说完。 日向日差便在家里的走廊上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嘶声。 你谁啊!? 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时也有点接受不能,差点就问出声来。 日向结弦银发披落肩头,轮廓分明的脸上,锐利的眉眼只是看着他,便让他突然有些如芒在背的感觉,这种似曾相识的气质和感觉,他只在几年前的那一场雨夜中见过,结弦蓝色的眼眸比之前见过的还要瑰丽奇幻,耀耀生辉,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 “哥哥?” 宁次也从房里跑出来,却也被自家哥哥如今的样子镇住,总觉得面前这个即便微笑起来,也给人一种气势凌然感的男人,和自己印象里温和的哥哥相差甚远。 “果然,还是得想想办法,熏,帮我去买个眼镜吧顺便,再剪一次头发。”日向结弦幽幽叹气,日向熏便在一旁捂嘴偷笑着点头,飞也似的帮他去买东西去了。 等到熏回来,看到的,便是日向结弦生无可恋的正在被自己的母亲摸来摸去。 一会对着他的银发即感叹又嫌弃,一会又盯着他的眼睛好奇的打量个不停,还时不时捏捏他的脸,似乎在通过手感确认他的身份。 日向日差已经淡定了下来,端着茶水看戏,对他来说,即便自己的儿子某一天突然坦白自己不是人,他缓上一会,应该也能接受。 宁次则陷入了沉思,时不时看一眼他的银发,竟隐约看着有点心动——有点帅。 日向结弦接过日向熏买来的黑框平光眼镜,戴在脸上,母亲才终于接受了现实,看着他的脸,竟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还是这样吧,除了蓝色的眼睛有点不习惯,其他的感觉,倒是和以前一样了。” 日向结弦无奈的瞥了一眼镜子,确实,看起来比之刚才,的确收敛了些许锋芒。 好消息,变强了。 坏消息,看起来就很强。 等到家里人接受了他的现状,这才能好好坐下来聊聊天。 “真是的,难得回家,就一个人躲在后院自己的屋里也不出来,几个月都不知道来看看妈妈,你要是以后成家了,妈妈还能看到你吗?” 母亲一副要哭出来似的样子,日向结弦只是娴熟的哄着她,不多时她便喜笑颜开,又唠唠叨叨的叮嘱他天气冷也不穿厚点之类的话。 日向结弦耐心的陪着母亲聊天,等到她心满意足的玩够了自个儿,便起身去忙碌。 每年的新年,她都是如此,将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务亲力亲为的去做,无论是家里新年的宴席,还是清洁打扫,仿佛自己不动手,不盯着,就做不好一样。 这也算是她在家里的乐趣所在了。 等她走后,宁次和日向日差才有说话的空间。 “哥,你修炼的是什么我也可以练吗?”宁次双手放在身前,盯着他的银发看得入神。 你想练得是忍术吗?是发色!我都懒得戳穿你。 日向结弦伸手给他脑门上一弹:“练好你的柔拳再说。” 宁次便郁闷的哼了一声,举起茶杯学着父亲的样子不说话了。 日向日差则慢悠悠的说着:“也挺好的嘛,看起来,不用几年,就能接我的班了。” “这种差事还是留给宁次吧。”日向结弦果断拒绝,反倒笑着说道:“父亲看起来对我现在的样子倒是颇为满意。” “这倒是。”日向日差不紧不慢的先是嗤笑了一声,而后才继续悠悠说着:“不会有人觉得现在重新找个眼镜带上,就能像以前一样看起来那么温和无害吧。” 日向结弦动作一僵,左右两边坐着的宁次和日向熏此刻不约而同的偏头看向远处,身体轻轻发抖——是在憋笑。 啧。 算了! 区区人设,不要也罢!蓝染的名场面,没了眼镜难道就做不到了吗!? “是,父亲说的对。” 日向结弦摘下眼镜,意味深长的看了很久,而后,当着众人的面随手捏掉,一撩长发背在脑后,露出冷傲的脸来。 “那天之” “记得打扫干净,镜片碎在榻榻米上可是很难清理的,你妈妈才刚收拾完这个屋子喔。”日差发出呵呵的冷笑。 “才刚买给结弦少爷的礼物”日向熏故作可怜,眼眶发红。 “哥哥,让女孩子和妈妈伤心的男人好差劲。”宁次见缝插针,发挥了和佐助多年斗争积累的战斗经验。 日向结弦沉默许久。 叹了口气。 “是,对不起。” 房间里响起了隐约的笑声。 最终以日向日差自己去烧新的茶水,日向熏笑完之后自觉开始打扫房间,而日向宁次被日向结弦提着衣领去给母亲打下手作为结束。 拜托! 你以为在这个家里,谁是真正的话事人啊! 日向结弦离开家门,银色的长发随意散落脑后,蓝色的眸子看起来神秘且危险。 他高调的漫步在木叶的街头之上,径直先去拜访一下三代老头。 这一两年的三代对他释放了许多善意,甚至可以说是器重。 投桃报李,他也得表现出对三代的意思来,要不然多少显得有点不懂事。 而当他登门之时,却得知。 三代即便在新年的这一天,也未曾回家。 日向结弦扭头前去火影大楼。 暗部的人都没敢直接放他进去,直到他开口说话解释了身份,才面面相觑的放行。 还未等到他进去,便听到了火影办公室里,传出的争论之声。 他先是安静的在门口等着,听了一会,眉头微皱,随后,敲了敲门。 “是谁?” “日向结弦。” “进来吧。” 推门而入。 房间内,木叶f4齐聚一堂。 三代眉头紧锁的叼着烟斗,抬起头来,便差点没叼住:“结弦?” “这些小问题稍后再作解释很抱歉,方才在门口听到了三代大人和长老们的谈话。” 日向结弦蓝色的眸子看向团藏,与他惊疑不定的独眼对视着,浅浅一笑。 “宇智波一族,又出什么问题了?” () 第一百零三章 爱、阴谋、恨。(1W2)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准确的说,是日向结弦此刻的样子,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远比近期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大多了。 三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多少还是有点难以适应,但依旧忍着好奇,先解释了一番。 “是宇智波一族新年族会的问题。” 三代深入浅出的解释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并不复杂,简单的来说,就是宇智波一族在新年时期举行族会,但由于宇智波一族的传统繁多、声势浩大的连续三日在族地、乃至木叶的街道上进行祭祀、举办庆典,引得许多人心有不满。 简单地说就是——他们还是把自己当做宇智波人,按照宇智波的习俗去过日子,但这些习俗和木叶格格不入。 甚至于,他们这样高调的举行仪式,还会影响到其他周围的村民享受春节,有的人倒是觉得无所谓,看看热闹也挺好,但也有的人不喜欢宇智波。 更何况,宇智波一族举行这些仪式时,对于其他的村民也并不友善,自己玩自己的。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年来,是宇智波一族举办的最为声势浩大的一次,再加上他们最近的气焰愈发高涨,便格外引人注目。 日向结弦听完,微微点头,思索着,不知该不该掺和这件事。 或者说,该怎么掺和。 团藏不说话,只是眯起眼看着日向结弦,尤其是重点观察着他双眼中那怪异的蓝色眸子。 从未见过的瞳孔呢这双眼睛,到底有着怎样的力量? 他现在,又有多强? 这股骇人的气势,这家伙怎么就杀不掉呢!? 他心急如焚,表面却不动声色,此时的团藏宛若锋芒在背,一方面,是他再不着急就晚了,年纪和声望摆在这里,如果不能排除异己,绝无机会登上火影的宝座。 另一方面,是因为日向结弦的成长速度太快。 这小子,不仅实力高强,心态更是果决,完全没有年轻人应有的迷茫、漏洞之处,行事果断,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句极具城府,尽管看起来两人从未正面发生过矛盾,但团藏却心里清楚,两人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以己度人,特别是以他对日向结弦的判断和观察来看,日向结弦绝不是三代或四代那样的脾气,尽管看起来总是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好好先生的样子,但团藏却半点不信。 看一个人,要观其行事,无论是日向结弦颠覆宗家的谋划与行动之迅速果决,还是从他面临自己精心谋划的局面时,临危不乱,火中取栗的挣脱了出来,其实力、心性,更像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扪心自问,若是二代火影在世,会怎么对待自己? 团藏心中隐隐发寒。 现在,已经不是他要为了火影宝座而努力的时候。 而是不能成功把日向结弦拉下马——最少,也得让他不能成为火影,只有如此,才能避免自己被‘清算’。 团藏深知自己的罪孽,也清楚,日向结弦绝不可能让他告老还乡,单从现在三代对自己的警惕性,宇智波的人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就能看出,这小子已经做好了赶尽杀绝的打算。 虽说这一切矛盾的源头都在自己身上可已经没有退路了。 团藏深思着,却发觉日向结弦在此刻看向了自己。 那双冰蓝的,宛若碧海的眼眸中,围绕着白色纹理的靛蓝色瞳孔,幽幽的映照着他苍老的独眼。 只一瞬间,他便感觉到了眼中稍微的刺痛,脊背发凉,待到日向结弦露出温和笑容后挪开视线,团藏才惊觉,自己竟因这一次对视,就在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这是什么感觉!? 团藏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好在有绷带替他遮掩一些,挪开视线,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咚咚作响——就好像是被什么怪物盯上了一下。 不,这家伙,就是个怪物。 三代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两人的眼神交汇,淡淡道:“结弦,你觉得,这件事,木叶该怎么处理?” 日向结弦不紧不慢,轻声道:“请问三代大人,宇智波一族在举行宴会时,可有违反过木叶的规章制度?” “没有。”三代肯定的说着,宇智波一族再猖狂,也不可能在眼下的事态上给人把柄。 “那,警卫队的工作是否因此收到影响?”日向结弦又问。 三代摇摇头:“他们三日之间轮换族人负责工作,从程序上看,没有问题。” “那还有什么问题存在呢?”日向结弦笑着反问:“总不能,就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习俗问题去指责他们吧?” 三代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是 “木叶里,各个大小家族可不止他宇智波,想当年,千手一族的传统节日、祭祀,可远比宇智波一族还要盛大,热闹,可现在,千手一族已经彻底融入了木叶村中,甚至放弃了千手的姓氏。 猪鹿蝶等家族亦有家族的传统,可没有一个会像他们一样,完全按着自己的祖训过日子。 就如同木叶经常在夏日举办的祭奠,宇智波一族便从不参与,反倒在夏末的那天,自己又热热闹闹的庆祝着什么传统的节日去了。 日向结弦,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难道说你也觉得,宇智波这样做没有问题吗?” 水户门炎开口替三代指出了问题。 是的,宇智波一族最大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当年和柱间合伙的,宇智波斑的问题,还存在于宇智波一族相当程度上的‘独立’上。 他们有自己的节日、自己的祭祀活动。 他们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也从不邀请别人参加自己的节日,自己玩自己的。 他们不参加主流的活动,无论是木叶的节日还是其他的庆典。 他们脾气还很差——经常一言不合就结了仇,然后还从不解释,也无人调和。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喜欢报团取暖,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间大多关系融洽,既没有日向一族宗家分家这样的问题,可又不像其他家族中有强力的话事人把持话语权。 这就导致他们就像一群刺猬,凑谁身边谁都心慌,扎谁谁都疼,你主动靠过去,还可能挨上一脸刺。 “比起惩戒,我倒是认为,木叶欠缺的,是在这方面的引导。”日向结弦话刚出口,一旁的转寝小春便冷笑出声。 转寝小春冷笑的对象是宇智波一族:“你以为当初的历代火影们没有努力过吗?但无论给出什么样的建议,最后都会被宇智波内部给挡回来。” “那就是方法不对。”日向结弦顿了顿,而后道:“我们需要清楚的是,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也不是绝大多数人。之前,谈不妥,谈不顺,是因为我们给的好处不够。” “就比如富岳族长,现在我们去同他谈,这件事也大概率是没有办法改善的,原因很简单——身为族长,他要从内改革,必然会遭到内部势力的反对。” 日向结弦瞥了瞥在座的各位,幽幽道:“诸位长老都是家族中的中流砥柱,应当都清楚,这对于一个族长而言,可不是小麻烦,费心费力,尤其是对于宇智波一族而言,这更是有可能让他们打起来的事。” 几个长老不说话了,三代反倒来了兴致,他兴趣勃勃的捧哏道:“既然结弦你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又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呢?” 日向结弦小熊摊手:“没有。” 三代哭笑不得:“无妨,你尽管说便是,只是提出几个建议而已。” 日向结弦摇摇头,幽幽道:“短期内,富岳族长是不可能答应的,他本就因为近期对族内的高压掌控而受到了不少非议,若是再谈改祖制,那可就得真刀真枪的和某些宇智波人打起来了。 得多大的好处,才能让富岳族长同意这一点呢? 木叶现在,还有什么职位、好处,能给宇智波一族呢?” 日向结弦倒是认为,这件事,比起谈,不如一手蜜糖一手大棒。 一方面,用力量逼着富岳做选择,一方面,再给点好处安抚,短期内必然会有麻烦,但长期看,宇智波一族会因此而更融入木叶一点。 富岳的性格和迄今为止的经历就决定了,他不可能自己背锅为了木叶无私奉献,且性格优柔寡断、容易被人影响,对于这种人,你光给好处,或是光施压,都是不行的, 可三代做得到吗? 以力压人、他玩不来,给团藏,团藏又喜欢玩极限施压那一套,经常玩脱,给好处,他们又不愿意,生怕宇智波尾大不掉。 三代似乎也琢磨明白了点,做出了决定——甩锅。 但这次,他甩锅的对象,只能是日向结弦。 “结弦呐,你和宇智波的人关系好,这件事,还得由你去做。”三代叹息着,托付道:“村子里近期总有说,宇智波一族有独立的念头,这种事,即便我不愿相信,可也不能随便的当做空穴来风。” “信任,是相互的,他们不愿意向木叶靠近,木叶又如何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呢?” 三代看起来有些兴致缺缺,说来也是,宇智波翻来覆去都是这些问题,屡教不改,积重难返,让人头疼,却又无可奈何。 可他又必须表态,毕竟身为火影,代表的是木叶的利益,这种事是绝不能鼓励乃至放纵的。 日向结弦垂下眼帘,沉思片刻,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无论如何,也得去提醒宇智波富岳一下,顺便,也看看他如今的态度。 随着日向一族逐渐平稳下来,欣欣向荣,他自己的实力也逐渐走向了真正的影级,某些事,某些问题,便可能会让日向与宇智波一族的蜜月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见日向结弦同意,三代点点头,和团藏几人又聊了点其他的问题,也没避讳他,等到聊完之后,便示意几位长老可以出去了。 转寝小春这两位长老看着三代对日向结弦的态度,便心里有了主意,作为某种程度上依附着三代的存在,他俩可不会像团藏那样愚蠢。 水户门炎还主动对日向结弦露出了一个笑脸,转寝小春也点点头,低声互道了一句新年快乐,只有团藏,一言不发的先走了出去。 等到几人走后,三代才换了个话题问道:“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向三代大人说声新年快乐。”日向结弦抬起手,三代这才注意到,他提着一个小包裹,解开后放到桌上,是熏做的精美点心,算是一种并不昂贵,但颇具新意的礼物了。 三代则看了他一眼后,笑着说了声谢谢,把东西收好,从抽屉里找出烟草加在烟斗里,看表情,似乎有些感慨。 他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去,看向窗外。 木叶在落地窗外的阳光中,漂亮的像是一副油画。 “你也是,新年快乐。”三代声音有些疲惫,他坐在这把象征着许多的椅子上,放松的仰躺着,反倒笑了起来:“别说,向我这样来说声新年快乐的忍者,可不多。” “是吗?”日向结弦依旧是笑吟吟的。 三代也只是自己感慨一下,而后便语气平和的问道:“尽管不知道你从封印之书上,到底看懂了什么,但这些禁术除了威力,往往也印证着极高的风险。 若是想在某一个术式上有所突破,可以向我申请,木叶的图书室里,有更完善的理论知识和修行笔记。 就我个人而言,对你来说,或许飞雷神之术是个不错的选择,你拥有着相当不错的速度,还有着相当优秀的反应力,若是能掌握飞雷神,或许在日向一族的加持下,你的成就能比四代火影更大。 而且,飞雷神涉及到的空间忍术也很深奥,若你能从中做出突破,或许,能开发出极强的术式来,比起那些禁术,若是想变强,还是在这些术式上多下功夫吧。” 三代苦口婆心的引导着他,在三代看来,日向结弦突然变化如此之大,极大的概率,便是从封印之书里不知哪个禁术上得到了灵感,甚至有可能对自己做了什么改造。 但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说不准,就会让日向结弦误入歧途。 在三代看来,术式只是一种工具,却不能舍本逐末,反倒为了力量而过于依赖这些术式,作为拥有忍雄、忍术博士称号的三代,绝对有足够的信心来对日向结弦做出指点。 日向结弦轻笑着回应,三代回头看他,却看他这张过分俊朗的脸上即便此刻带着温和的笑容,却仍显得锋芒毕露,不由偏偏头。 “我也正有这个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能获得一个四代风影的飞雷神苦无研究一下。” 飞雷神属实厉害,这种练好了能无视距离快速传送,甚至带着人或物体一起传送的技能,日向结弦怎么可能会毫无想法呢? 只是眼下他堆了太多s级的技能,实在是分身乏术,即便用影分身协助着练习,收获也极其有限,常人的身体和鸣人可不同,一口气分个十几个影分身一练就是一天,鸣人都不一定扛得住。 之前之所以不用影分身协助修炼,是因为日向结弦本身训练的效率就足够高,分出查克拉去用影分身锻炼,反而不如他亲力亲为来的效率更高,他又不是鸣人,能一口气丢几百个影分身,想要达到训练效果,分出两个有高强度的影分身都有可能榨干他。 只是眼下可能有所不同,日向结弦寻思着,或许自己可以用影分身好好琢磨琢磨单独的一两个s级忍术,自己只需要专注于生命归还就好。 三代自然不会拒绝他的提议,点头道:“我会给你文件,之后,你可以去图书室自行翻阅资料,飞雷神的资料你可以带回家,但其他的资料不能,抄录的话,倒是可以。” 日向结弦脸上的欣喜之色毫无掩饰:“谢谢。” 三代不由再次有些感慨着:他太喜欢学习了。 确实,只要努力就必然会有收获,甚至能直观的反映在经验条上,换谁,谁不喜欢呢? 日向结弦美滋滋的接过他开好的批条后告辞离去,飞雷神苦无会在之后由暗部找到并送到日向家里去。 他没有急着去图书室,新年过后,他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刻苦的钻研知识,提升自己的实力,比起说是松弛有度,不如说,他需要这样偶尔去保持自己的人际关系网络不退化。 首先去找的,就是卡卡西。 卡卡西的新年礼物一向非常好搞定,他是个喜欢读书的人,日向结弦刻意在去年出去的时候,借助自己赏金猎人的身份,找了很多稀有的亲热天堂,包括插画版。 他瞥过两眼,主要是为了确认画风合不合适,全彩的,卡卡西应该喜欢。 卡卡西不出意外的在家发霉,抱着那本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亲热天堂,反复研读,但偶尔眼神发空,神游天外,似乎亲热天堂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开往新世界的大门。 面对日向结弦的礼物,卡卡西郑重道谢,并还以准备了许久的礼物,是一本同样很罕见的图书。 没有封面插图,只有一行秀丽的小字。 《少爷与侍女的两三事》。 日向结弦看着他面罩上笑的眯起的眼,只是淡定的呵呵一笑,收了起来。 “谢谢,希望你也有梦想照进现实的那一天。” 单身了十几年的卡卡西的眼睛恢复了死鱼眼的模样,连原本对他外表变化的关心都没了。 嘴还这么好使,一看就很健康。 日向结弦则乐呵呵的离去,为卡卡西的新年中新添一抹灰色,多是一件美事啊。 之后,他还去拜访了诸如迈特凯等此时的上忍朋友们。 猪鹿蝶三大族中,他只和井野家保持着联系,这要归功于他在暗部的前辈鹿,自他逝世后,每年日向结弦都会去井野家的花店买上两束鲜花,一束玫瑰,一束百合,一来二去,和井野夫人的关系便维持了下去。 在拜访了井野夫人后,日向结弦原本想去拜访一下宇智波一族,但还没靠近,便看到了他们热热闹闹的在家里办大宴席,最后,只是交给门口的宇智波警卫几份礼物代为转交,便离去了。 至于劝诫他们不要风头太盛的事,日向结弦不打算去和宇智波富岳谈,也不想在人家热闹的时候去坏了人家的好心情,之后和止水或是鼬聊聊,让他去和自家族长沟通吧。 最后去的,才是鸣人家。 可怜的漩涡鸣人正在家孤零零的看电视——是的,这个世界不仅有电视,还有录像带,只是没什么电视台,电视节目的存在,在目前来看,竟然只是为了放录像带而配备的。 这还是日向结弦买给他的,价格不菲,准确来说,现在的电视,要叫做‘私人电影放录机’。 “结弦哥,你怎么变得这么臭屁了啊!”漩涡鸣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瞪大了眼,用最低的情商表达了自己的震惊。 日向结弦啧了一声,在他脑门用手指一敲,毫不客气的坐到他身边:“不会说话的小鬼头,可是要被女孩子讨厌的喔。” 漩涡鸣人仿佛被戳中了要害,他扭捏的红着脸:“谁需要被女孩子喜欢啊!那些女孩子又暴力又没眼光,只知道围着佐助转” “哦,原来是在嫉~妒~啊~” 日向结弦的话让鸣人差不多原地起飞的站了起来:“怎么可能!哈?我会嫉妒佐助?别开玩笑了!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区区佐助,怎么可能会嫉妒他嘛!” “是吗?”日向结弦不紧不慢的说着:“我还以为你喜欢那个叫小樱的女孩呢。” “胡胡胡胡说!”鸣人脸都要冒蒸汽了。 日向结弦却捏着下巴说道:“我倒是觉得,小樱不怎么适合你,井野怎么样?或者雏田?雏田是个好女孩喔,还是我的妹妹,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你在胡说些什么啦!再说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啊!”鸣人急了。 日向结弦发出轻笑,悠悠然的看了看桌上,连杯热茶都没有,只有一杯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他瞥了几眼,还行,没过期。 也不嫌弃,用鸣人的杯子喝了一口后,提议道:“在看什么电影?” “《大豪杰》,讲的是一个超厉害的忍者,拯救一个村子的故事,里面打起来可厉害了。”鸣人兴奋地拿起遥控器给他看,倒回去以后,被鸣人叫做好厉害的画面,让他不由摇头。 画面里,一个龙火之术便让强大的敌人嗷嗷全都葬身火海的画面,属实是有点假的厉害了。 高手会被火遁打死吗?还是这b级忍术。 这导演半点也不懂忍界的事。 “是吗?” 日向结弦不打破鸣人的幻想,只是听他叽叽喳喳说着电影,陪他一起看。 孤独的鸣人说着说着,便不由自主的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又开始了没话找话:“结弦哥,你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头发变成这个颜色,眼睛也变得好酷。” 他吸取了教训,准确的选好了用词。 日向结弦随口解释着:“不懂了吧,真正的强者,在变强时,都是按阶段算的。我现在,就是超级赛亚人一阶,等以后还会有二阶段,三阶段” 鸣人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我也想要变成超级赛亚人。” “嗯,会有机会的。”日向结弦肯定地说着。 仙人模式看起来和赛亚人也有那么一点像嘛。 鸣人却嘿嘿笑着:“要是能变得和结弦哥一样帅的话,佐助就臭屁不起来了。” “那倒是,就是到时候估计女孩子们都会朝着你蜂拥而至,你可得做好准备了。” 日向结弦哄着他,鸣人便陷入了美丽的幻想中。 小樱啦、井野啦、雏田啦、还有高年级的学姐,低年级的学妹,都追在自己身后,像对待佐助那样的追求自己,而自己就像结弦哥一样温和的拒绝,然后那群女生便发出‘好帅好帅’的惊呼 电影走到了尽头。 日向结弦关掉了电视,端起牛奶喝了几口,悠悠的看向窗外。 天色渐晚,黄昏中,电线杆的乌鸦又在多嘴。 “那个,结弦哥。” “嗯?” “我能去你家过年吗?” “当然了。” “谢谢。” 鸣人此时低着的脸上看不见往日的活泼,只有淡淡的落寞和孤独,日向结弦伸手,在他的黄毛上揉来揉去。 “小鬼,孤独的话,就去好好多去交点朋友嘛。” “哪有那么简单嘛” “想要被认可的话,只要一颗真心就够了,坦率的把心里的东西说出来,大家才能明白你到底在想着什么。” “真的吗?” “当然,所谓的认可,是基于他们对你的尊重才能出现的感情,而想要获得这份尊重,除了能保护大家的实力以外,还要有一颗博爱的、赤诚的心。 而且,你们班级里,可是有很多孩子都是很不错的喔。 你就是完全没有试着努力去交朋友嘛。 比如那个叫秋道丁次的孩子,我觉得,一袋薯片就能和他成为好朋友了,只是你完全没有想过而已嘛。” 日向结弦说完后,看着鸣人若有所思的抱着膝盖,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现在回去,刚好吃晚饭。” “嗯!”他起身。 昏暗的客厅被抛在身后。 鸣人扭头,盯着空荡荡的家看了一眼,关上了门,追上日向结弦,小小的身子已经完全和他的身高不是一个等级了。 他扭头,看见了一对幸福的一家三口从街道对面走来,父母牵着男孩的手,欢声笑语撒了满街。 “嘛,真是的。” 日向结弦主动弯下腰去。 也牵着他。 “小鬼,这种事也值得羡慕吗?” 鸣人涨红了脸,却没挣脱开,反倒钻进了他比起自己来说大了很多的手掌,只是用微弱的声音说着:“才没有羡慕谁呢,我也有,结弦哥啊。” “是,是。” 日向结弦毫不客气的笑着:“鸣~人~酱~” 鸣人被他笑话的不行,主动松开手,还来不及嘴硬,就被他一只手提溜着衣领,背在身后。 “让你体会一下忍界的高手的速度,可不要吐出来喔。” 鸣人来不及反应,便被背在背上,下一刻,周围的景色变得无比模糊,整个人下意识的哇哇大叫了起来,但很快,这一切便都化作了哈哈的大笑声。 日向结弦带着他飞奔到日向家,才把他丢了下去,笑着说道:“连宁次都没被我背过几回呢,小鬼头。” “嘿嘿,谢谢!” 漩涡鸣人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日向结弦抬起头来,看着身后气喘吁吁的几个瞬身而来的暗部忍者,露出歉意的笑,对对方点点头,把鸣人带进了家。 愉快的晚宴中充斥着欢声笑语,日向结弦,便这样轻松愉快的度过了木叶五十八年的新年。 然而,他开心,却有人因为他,很不开心。 志村一族的宅邸中,团藏坐在书房中,双手搭在身前的桌上,却不自觉地,逐渐攥紧。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迟疑了许久,不断的浮现出挣扎与疯狂交替的神色,直到外边响起不知是谁燃放的烟花爆竹声,他才猛地攥紧拳头,一拳砸在书桌上。 ‘是你们逼我的。’ ‘我只是想当个火影而已啊。’ ‘我为木叶兢兢业业的奉献了几十年。’ ‘为什么,为什么就连一点机会,一点希望都不给我呢?’ ‘三代绝对是想让日向结弦接他的班。’ ‘日向结弦,这个小鬼,该死的小鬼。’ ‘都是他挡了我的路。’ ‘如果没有他,宇智波一族现在该沦为废墟。’ ‘如果没有他,三代能倚重的就只有我。未来的火影,也只有我’ 团藏给自己找着理由,找着借口,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满脸阴沉的离开房间,独自安静的前往了木叶村内隐蔽的山里之中,结印触发了一门通灵忍术之后,便耐心的等待着,不多时,一个戴着火焰纹路面具的男人,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宇智波斑,这个交易,我做了!” 团藏扭头看向自称为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带土,尽管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从面具下那一只略带笑意的眼神中,他能读懂,对方此刻愉悦的心情。 “这是明确地选择——无论是宇智波一族,还是日向结弦,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放心吧,不会需要你做太多事。” “我已经选好了棋子。” 带土的话让团藏不由冷笑,他眯起眼,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宇智波泉,和日向结弦还有关系的?” 团藏对于带土,或者说宇智波斑极为忌惮,对其的情报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木叶的多少事情,必须试探一二。 宇智波带土一愣,随后心中狂喜,但却不露声色:“我什么都知道你觉得,她会是对付日向结弦的好棋子吗?” 宇智波泉和日向结弦还有关系? 带土是万万没想到啊! 他原本真的只是碰巧撞上了宇智波泉所在的忍者小队,在对方发现自己就是木叶情报中要求高度重视的面具人后,便果断痛下杀手避免情报流失。 结果却意外发现,宇智波泉开启了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他心里一动,便想着,也许可以利用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小女孩,给木叶添堵,最好,还能把宇智波一族的人给解决了。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万花筒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最好还是不要出现的太多比较好——容易成为他的绊脚石。 那么,只要刻意引导,若能从内部瓦解宇智波,或者让宇智波和木叶,最好还有日向一族发生冲突,就更好了。 但听团藏的意思,自己似乎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而团藏此刻,却因为宇智波带土的一句话而冷笑:这是在考验我对木叶情况的掌握程度吗? 于是乎,团藏为了重新获得主导权,语气嘲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觉得你不要想太多——日向结弦和她的关系,大概也就是普通朋友的地步,这个女孩倒是蛮喜欢他的,只可惜,日向结弦这样的家伙,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停下脚步呢。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在忍界,只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宇智波泉,不过就是个看不清这一点的,愚蠢的女人而已。 她真的有资格,成为关键的棋子吗? 我倒是觉得,宇智波鼬,比她更有资质。” 宇智波带土想起宇智波泉,面具下勾起嘴角,幽幽道:“你是永远都不会懂的这个女孩,对变强的渴望,对活下去的渴望,远超常人。 尽管不知道她渴望变强的理由,但是看起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哼,说说看吧,需要我配合什么。”团藏并不熟悉宇智波泉,尽管曾经也对她动过利用的心思,但最后还是觉得利用价值不大,风险却太大,就放掉了。 “简单。”宇智波带土低声的,诉说着自己的计划:“第一步,我们得先让日向和宇智波” 而团藏听着,脸上浮现一丝挣扎,但最后,还是狠狠一点头道:“好,我答应了。” 两个独眼龙对视着,这便算是暂时立下了联盟。 两人讨论了一下计划的基本大概流程后便分开,毕竟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秘密幽会,待得太久,容易露出破绽。 宇智波带土独自在火影岩上沉思着,许久后,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 他身形一闪,离开了原地,用神威和瞬身术悄无声息的穿行在木叶之中,用神威无视了所有的警戒结界,静静的进入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中。 今日的宇智波一族对于带土而言,就是个漏洞百出的筛子,新年祭典要持续一整夜,从此出生长大的宇智波带土,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他静谧的穿梭在其中,由于神威的特性,他就像是幽灵一般自如的寻找着,最后,竟然是在宅邸外的训练场里,找到了宇智波泉。 此刻,宇智波一族空荡荡的训练场中,只有她独自一人,认真的锻炼着刀术。 宇智波带土静静的欣赏着她挥洒着汗水,凌厉的刀光化作残影在空中频频乍现。 “啪啪啪啪。”他鼓了鼓掌。 宇智波泉扭过头去,表情冰冷,随手擦掉脸上的汗水:“没想到,你能到木叶里来。” 带土不屑的笑着:“在这个忍界,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那么,开始吧。”宇智波泉举起太刀,指向了他的眉心,带土却一副无趣的样子,摇摇头道:“和我动手,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泉的眼中,两勾玉的写轮眼缓缓转动着,最后,竟然化作的,是三勾玉的模样。 “你的体质,瞳力,进步的速度很快呢。” 宇智波带土依旧兴致缺缺,面对宇智波泉挥刀砍来,只是写轮眼转动着,化作虚无。 凌厉的刀光穿过身形,宇智波带土便置身于虚无中,悠悠开口:“我可没时间陪你玩,如果不想变强的话,你可以继续浪费时间。” 宇智波泉将太刀转了个方向,看着他道:“那你想做什么?” 带土随手抛出了一个封印卷轴。 “先把上面的东西学会再说吧,你的瞳力,还不够。 放心吧,等到你的资质足够时,我会让你变强的。 宇智波一族想要变强,可是很简单的” 宇智波带土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但宇智波泉只是漠然的注视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带土自讨没趣,却不由发自真心的疑问道:“我倒是很好奇,你难道没有和日向结弦说过我的事吗?” “呵呵。”宇智波泉只是依旧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笑声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她直勾勾的看着他,甚至挑衅地说着:“怎么,你很担心他?” 带土眼里流露出一丝寒意,但很快,又化作了无所谓的笑声:“真是天真啊” 她这是想让自己动手杀了她?还是在试探着自己的实力,以此确认日向结弦对自己来说是否有威胁?看来,她还真的没有对日向结弦说过自己的事。 真是个可怜的女孩啊,遇到危险,甚至不愿意告诉自己喜欢的人自己遇到了什么,只是担忧会因为自己,让对方出现危险。 愚蠢至极,这种自以为是的牺牲,或许直到生死两别都无法被人所知晓的心意,到底有什么意义!? 带土心中厌恶的说着,却又有种晦涩难明的酸楚,他嘴唇翁动着,想说什么,却又只是用饱含杀意的语气,嘲弄道:“我倒是希望你将这件事告诉他,但是” 他仰过头来,凝视着宇智波泉,笑容里的嘲讽意味愈发浓厚:“如果他真的在乎你的话,又怎么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呢?还是说,他一点都不关心你?我还记得你一边哭着,一边想要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样子呢。 就是为了他,才这么拼命的想要活下去的吧?就是为了他,才这么拼命的想要变强的吧? 可他却对你毫不在乎,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泉的瞳孔微微晃动,宇智波带土便因此发出了更加畅快的哈哈大笑声,逐渐化作虚影不见,只有几句话,仿佛还回荡在诺大的训练场上。 “总有一天,你会亲眼看到他死在我的手上,然后因此绝望,憎恶这个世界!” “如果不想要这样的现实,就想尽一切办法杀了我吧!” “但很可惜你什么都做不到。” 宇智波泉冷漠的注视着他走远,而后,低头看向手里的卷轴,打开后,记载着的,是无比珍贵的修行方式与资料,不仅有体术、忍术,还有最重要的,写轮眼的使用方法,变强的方法。 带土把自己多年来总结的,在宇智波家族里偷偷翻阅过的,宇智波斑教他的东西,都整合后书写在了其中。 宇智波泉沉默的收起卷轴。 太刀收刀入鞘,她无助的抱着刀鞘坐在练习场中,没有表情的变化,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太刀——这是日向结弦在这些年来,送给她的礼物之一。 心脏在怦怦跳动着,无尽的悲伤再次涌上心头,同伴的死,老师的死,再一次浮现在了眼前,让她的双手都在隐隐颤抖着。 宛若一场噩梦,又一次重演在面前。 她本就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事实上,在当初面对带土一瞬间便让自己的老师死于非命,老师拼尽全力,也只能说出有关这神秘面具人的些许情报,希望以此帮助她们逃生。 但,逃跑时,看着身旁的同伴被一刀一个刺穿了心脏后,她完全呆在了原地。 除了因为悲伤和恐惧而流泪,什么都不做到。 浑身都在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即便双眼在悲痛之下发生了变化,甚至直接打开了三勾玉,可她能做到的,却还是只有在醒悟过来的瞬间,拼命的逃跑。 想要活下去。 想要再一次见到爸爸,妈妈,结弦。 但结果,自然是被宇智波带土轻而易举的拦截。 泉痛苦的捂住了脸颊,写轮眼躁动的旋转着,再次回想起了带土当时对她所说的话语。 ‘看在拥有着同样的眼睛的份上,我会留下你的性命。’ ‘我的名字?宇智波斑。’ ‘你的眼神,让我想到了一个愚蠢的家伙。’ ‘一边流着泪,也要一边向我出手吗?就这么想要活着吗?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渴望?’ ‘有趣我决定了。’ ‘我要让你变强。’ ‘然后,在你的面前,亲手夺走让你渴望活着的一切。’ ‘无论是家人、还是爱人、或是什么完全没有意义的信仰。’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对方,便是这样,放了她一条性命。 那种神鬼莫测的能力。 那种连上忍,也只需要一瞬就能杀掉的强大。 让泉不由得心生绝望,即便此刻,她万分努力的在变强着,可对方和自己的距离,似乎还是遥遥无期。 宇智波泉缓缓放下手,她深呼吸,举起刀来,对着月下空旷的训练场,再一次全力挥刀。 “结弦才不会被你这种家伙杀掉。” “我也绝不要,成为他的累赘!” “无论你想要利用我,对结弦做些什么。” “尽管杀掉我就是!” “或者被我杀掉!” 泉再一次挥舞着刀刃,发出泄愤似的低吼,清冷的脸上只有无比清晰的杀意与决绝。 在老师临死前说出的情报中,就曾提到过。 日向结弦曾在外面和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交手过,并全身而退。 这也就意味着,日向结弦绝对,已经对这个宇智波有了提防,而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恐怕现在的实力,也不足以在木叶村中对日向结弦出手。 倘若说,有什么是能威胁到他的。 就只有自己。 因为无能、只能成为累赘的自己。 老师 同伴 她能做到的,只有努力,再努力——能做到吗?不知道。 但最后的结果最惨的,也不过是一死而已。 宇智波泉已经有了觉悟。 从今日起,她会比之前更坚决的远离日向结弦。 只要自己对于他来说,彻底成为陌生人一样的存在。 即便是那个叫做宇智波斑的存在,也无法再利用自己,去针对结弦动手了吧。 而父母如今身处在宇智波一族中。 有宇智波的族人保护。 只有我一个人的生命的话——就由我自己来决定吧。 如果被结弦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责怪我是个笨蛋的吧。 而且或许,宇智波斑说的也对——在他心里,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儿时同伴吧。 他的朋友那么多,还有像小薰那样的女孩子一直陪着他。 即便我死了,对他而言,也只是伤心一阵,便会坦然接受的事实吧。 她紧咬着下唇。 在这个忍界。 没有谁能永远的保护得了谁。 能保护身边的一切的。 只有自己。 只有变得更加强大! 力量 力量 新年之夜。 她独自在训练场上,忘乎所以的变强着。 只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想过,她那自以为坚定的决心,却很快的,被动摇了。 第二天,正要再次前往训练场的她,被日向结弦堵了个正着。 “为什么要避开我的视线?” 日向结弦微笑着,在她面前轻声说着。 阳光下的少年高大的身材挡在身前,遮掩了些许阳光,她仰起头看去,少年陌生的银发下的蓝色眼眸,宛若澄净的碧波,洗清了她内心的阴霾。 () 第一百零四章 冲突!宇智波!(1W1) 我果然是个软弱的家伙啊。 故作强硬的,绷着一张脸的宇智波泉,不由自主的,偏开了视线。 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着。 心中的害怕、委屈,几乎要让那个被伪装包裹起来的小女孩哭出声来,大声倾诉着自己的不安与惶恐。 日向结弦仿佛读懂了她的脆弱。 少年沉默着,微微皱眉。 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对不起,我要去训练了。”宇智波泉下意识的,加快脚步,想要绕过他。 啪。 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停下了她的脚步。 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和那双平静的蓝色眸子撞了个正着。 靛蓝色的瞳孔周围,白色的线条婉若有生命般变动着,碧蓝的虹膜倒映着她此刻动摇的眼。 “一起去吧。” “还是说,你想随便找个借口,就这样蛮不讲理的和我成为陌生人?” “抱歉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有点不好。” “但是,我不同意哦。” 宇智波泉嘴唇翁动着,却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低着头,能感受得到,自己的手在他的掌心里,不知所措的绷紧着。 “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也不知道你在想着什么。” “但是宇智波一族的笨蛋,一向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所以” 日向结弦的话没说完,宇智波泉终于鼓起勇气,挣开了他的手,用力的板着脸:“我的事” “难道和我没关系吗?”日向结弦却也打断了她。 泉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脑袋懵懵的,乱乱的,被他牵着手不知往哪里走去,等到回过神来,却已经距离原本计划的训练场偏移了很远, 这是哪啊? 茂密的森林里,周围看不见半点人烟的痕迹。 但日向结弦却轻车熟路的牵引着她,直到再走了一会,豁然开朗。 瀑布声哗啦啦响起,幽静的清潭不知通向何处。 “既然不想说,就不说,但是。” 日向结弦松开手,和她站在清潭边,伸出手,掏出一把苦无。 三叉戟形状的苦无造型独特,上面镌刻着奇异的纹路,尾端,还用绳带系着一枚小小的,蓝色水晶模样的东西。 “拿着。” 他不由分说的塞到了泉的手里。 泉沉默不语,对她来说,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该做些什么了。 日向结弦看她还是一副纠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也不催促,一个人坐在泉水边,叹了口气,静静等她自己想清楚。 宇智波泉渐渐攥紧了手中的苦无。 “这是,什么?” 日向结弦坐在她身前,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平静的声音。 “飞雷神苦无,或者说,召唤器?” 泉眼神困惑。 日向结弦则继续轻声道:“有了这个东西,不管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出现,只要捏碎尾端的通讯水晶,我就会收到信号,然后,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之前的事,抱歉,没有想到你会遇到那个家伙,也没能及时出现。但是,以后不会了。” 他用叙述的语气,仿佛在讲述一件事实:“不会再迟到了。” 泉抓着手里的苦无,沉默许久,最后将它收进了自己的忍具袋里:“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日向结弦也不看她,只是注视着面前的小瀑布哗啦啦落进潭水中。 宇智波泉转过身去,低声道:“我知道了。” 她急忙忙的迈开脚步,快步离去了。 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宇智波的人,一旦开了眼,都会变得这么别扭的吗? 日向结弦叹了口气,却没有挽留。 只要收下了东西就好。 与其去担心她会不会遇到什么——还不如想想,怎么变得更强。 只要强到真的如同神明一般,即便是死人,也能复活。 即便是现在的日向结弦,也有可能会死,即便这很难,却并非不可能。 在这个忍界,即便强如他,也不敢大言不惭的说,能够绝对的保护所有人。 能做的,只有变强,更强,只到比肩神明为之。 至于泉会不会听他的话,这是她的事,他无权干涉对方的人生。 他安静了一会,整理了一下心情,起身,没有再浪费时间,迈开脚步,回了家。 分出一个影分身去练习飞雷神之术,又分出一个影分身去木叶的图书室学知识,他自己则又重新一头扎在了自己的专属道场里,吸收自然能量,争取能够早点把‘超级赛亚人’的状态稳定下来,避免打几分种就超载的尴尬现状。 家人对他这样‘修炼狂’的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三代火影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他去做什么任务,即便他目前的身份还是一个上忍。 但这一次,日向结弦的闭关式修炼,却未能持续多久。 “结弦少爷,日差大人请您现在立刻前往会议室。” 门口久违的出现了旁人,是目前负责日向一族警戒队的日向春天。 日向结弦睁开眼,没有多问,只是道:“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你路上说给我听。” 他推门而出,门口的日向春天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恭敬的低下头去,面露焦急之色:“日向一族的人和宇智波一族的人发生了冲突,现在有两人被送进了木叶的医院。” “只有我们的人进了医院?” 日向结弦反问着,日向春天便低声道继续道:“宇智波一族也有人受伤,但是他们直接回了家里。” 日向结弦表示了然的点头,问道:“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具体的事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冲突现场的一名日向忍者现在就在会议室。” 日向春天说完后,日向结弦点头加快了脚步,两人一分钟都没用,便来到了日向一族的会议室里。 这是一间空旷的独栋建筑,整间屋子里只有一张长长的会议桌,此刻的日向日差坐在长桌的最内侧,一旁的位置空着,其余的位置已经坐满了人。 由于已经取消了长老制度,现在的日向一族议事时采用的多部门一起来开会决定的会议制度,即便是负责研究室的日向熏也有参加会议的资格。 日向结弦对着身旁的熟人们点头示意,坐到父亲身边,不出意外的,他便是最后一个到来的人了。 “会议开始。” 日向日差没有过多废话,直截了当的开始了会议,他扭头,看向一旁站在会议室角落的下忍。 “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不要隐瞒,也不要省略。”日向日差那名年轻的中忍。 日向孝。 日向结弦略有所思,他记得对方,自己当初第一次在日向一族参加比武的时候,对方被宗家揍得鼻青脸肿还哭了出来。 现在已经是一名中忍了吗。 日向孝此刻左眼眶一片青色,另一侧的眉弓也被打开,左臂缠着绷带,看起来多少有点狼狈。 却也证明了,这一次双方发生的冲突,可不是小打小闹。 “是,我知道了。” 日向孝站的笔直,此时他少有的被一种日向家的‘大人物’们一齐盯着看,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尤其是日向结弦,那双蓝色的眸子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便让他倍感压力。 “具体的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上午,我和朋友约好了上街一起去买东西,和我一起出门的朋友日向悠看上了一件很漂亮的水之国工艺品,想要买下来送给自己的女朋友。 但是宇智波的人突然出现,表示他们也想要这个东西,还说会给我们一些钱作为补偿。 我倒是提议说,不如就让给他们算了,反正只是一个礼物,但是悠却说他很想要这个东西,能不能让给他。 宇智波的人便开始有些不讲道理了起来,说着什么价高者得,尽管我们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人,但好歹也是忍者,这么多年做任务,多少也有些积蓄。 他们态度嚣张,我们就没忍住和对方比了起来,但还没出价几次,店老板就出来制止,怕我们和宇智波的人打起来,怎么也不肯多收钱。 宇智波的人就说,那不如打一架,谁赢了谁拿走。 我们也有点生气了,他们想要切磋一下,我们也没拒绝。 然后就一起去了宇智波一族的大训练场。 我们聊了聊,最后决定才用混战的方式,4v4。 最开始打的还算克制,但随着我们用柔拳打倒了一个宇智波后,他们似乎就有点上头了,开始使用杀伤性很强的忍术,苦无也开始朝着关键的部位开始打了。 悠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宇智波一族的苦无投掷术刺穿了左臂,然后就” 日向孝叹了口气,低着头说道:“然后就打出了真火气,毕竟都是中忍了,他们会忍术,可我们的柔拳也不是吃素的,打到后面,就是两败俱伤了。 如果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训练场里,有一个叫做泉的忍者出面制止,恐怕这一次,还有可能出现更严重的伤势。” 日向日差点点头,沉默着看向身旁,沉声问:“双方具体伤到了什么程度?” “宇智波一族里,有一个中忍被我们打断了左臂,还有一个被用柔拳打的脏器受损,剩下的两个也和我差不多。而我们的人,悠的伤势最终,左臂被苦无刺穿、还正面被豪火球之术命中、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剩下的两人也都有部分骨折和出血、我的伤势最轻。” 日向孝说完后,扭头看向周围的长老们,低着头,主动认错道:“对不起,我们愿意承担错误如果需要和宇智波的人道歉的话,我会去的,赔偿也” 他话没说完,日向结弦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 日向日差也因此扭头看向他,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办?” “怎么说也都是互殴,尽管处理的方式有些幼稚,但双方都已经是忍者了,不管年龄如何,都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代价。 我会在私下里以个人的身份,去找止水了解情况,并发去慰问。 但在家族的立场上,我不认为我们需要道歉。 也不觉得需要对对方做出什么赔偿。” 日向结弦说完后,负责着后勤的日向樱花便叹息的说着。 “结弦少爷,你可能有所不知——以宇智波一族的性格,这次发生了冲突,即便双方没有什么过错,也会让他们对我们日向一族” 日向结弦摇摇头,而后道:“那又能怎么样呢?就因为宇智波一族的脾气不好,我们就得主动去道歉?即便按照木叶的条款规定来看,这次私下的战斗,也只能被定义为‘互殴’。 互殴的双方要不然私下里做出和解,要不然就全都接受处罚。 即便是要维护双方的情谊,那也需要双方互相释放出善意,而非我们一厢情愿的低下头来。” 日向结弦看了看一旁的父亲,主动请缨道:“这件事就由我去私下和富岳族长聊聊看吧。” “好。”日向日差没有拒绝,他把日向结弦叫过来,就是为了让对方来做决定的。 和宇智波一族的联盟到现在为止已经逐渐没有了太多利益,日向结弦深受三代重视,尽管这可能是三代被逼无奈下的选择,但无论如何,现在日向一族的处境,已经不需要走钢丝式的过于倾向宇智波了。 宇智波一族需要搞清楚的是——缺乏盟友,孤立无援的人,是他们,而不是日向一族。 或许之前还会因为实力上的差异而让日向一族多少缺乏底气,可眼下,日向结弦已然成了气候。 他曾独战四代风影罗砂,并从对方手下全身而退的消息如今已经传遍了忍界。 罗砂有点丢面子,但实际上,这种捧杀式的宣传,却又让木叶成为了许多人眼里的眼中钉,长久来看,对于砂隐来说,损失的只有四代风影的个人声望而已。 但没办法,这件事木叶的人也知晓,他是捂不住盖子的,还不如将错就错,让日向结弦名声更响,让其他忍村的人也警惕起来。 日向日差更是打心底里认为‘我儿结弦天下无敌’,更不会觉得宇智波一族是自家招惹不起的。 日向一族本身也很骄傲,尽管宇智波一族声势浩大,但鉴于白眼出色的战略地位,和只要掌握家族秘术,就保底是个中忍的战斗水平,私下里也都认为他们才是木叶第一豪族。 宇智波? 等你们出一个和结弦少爷一样厉害的忍者再说吧。 他们可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现在有两只万花筒,也不知道万花筒到底有多厉害,只是从平常的宇智波一族的表现来看,也没比日向一族厉害太多。 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共同认知。 会议室中的众人面面相觑,原本严肃的大事,三言两语便被定了下来,多少让他们有点没有参与感,但没办法,日向结弦与日向日差的个人声望在族内实在太大,即便在座的众人如今也算多少有些权利。 可无论从资历、声望,还是实力,几乎都没有人可以站出来辩驳两人的决断,宛若千手柱间在千手一族当年的地位一样,整个家族,千手柱间和扉间说一不二,连抛弃姓氏融入木叶这种可以说是在解散家族的事,也能以一己之力推行下去。 但日向日差还是走了走流程。 他坐在首座,平静道:“诸位还有什么别的意见,也可以说说看。” 日向日差左看右看,没有看到有谁想说话,便点点头道:“那这件事便按着结弦的意思去做,家族不对此事发声,也不对私下斗殴的日向忍者进行惩戒,但是,各部门还是要加强宣传,此事需要引以为戒,无论如何,也不能随便和木叶的其他忍者发生冲突。 我们日向一族不能像宇智波一族一样。” 这话多少有点扎宇智波一族的心,但在座的各位却深谙其道,尤其是日向结弦现在在三代那的待遇,已经让不少人开始幻想,日向结弦可以成为日向一族历史上的首位火影了。 作为家族中的一员,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出问题? 负责教育部的老牌上忍主动道:“我会在家族内部教育中强调这一点的,也会安排专人去负责族人的思想教育,不会再让类似的事件发生了。” 日向日差点点头,露出微笑:“既然如此,那就散会吧,受伤的忍者由家族负责出钱治疗,但是也需要进行警告——孝,之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日向孝即感激,又愧疚的鞠躬道:“对不起,族长大人,我们给家族添麻烦了。” “引以为戒。”日向日差说完后起身,示意会议结束。 会议室中的忍者们便四散回去工作,日向结弦没走,坐在会议室里沉思着,日向日差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去处理工作。 日向熏看着他的样子,也没有去打扰,只是倒了杯茶给他,便直奔研究室去了。 目前的研究室任务很多,而且相当的杂,研究的方向,既有像是给泉的飞雷神苦无后边的预警水晶一样的战略用品、也有针对伊布利一族、白眼、包括白的冰遁进行的血迹研究。 还有白绝的尸体,日向结弦也放到了实验室里。 白绝的尸体不但有着柱间细胞的存在,其生命的构成部分,还有外道魔像的生命力。 涉及到的阳遁知识极其繁琐,可却又意义重大,单单是千手柱间的细胞,便是忍界一等一的宝贝。 日向结弦时而也会参与进去,但他目前负责的,主要是与自然能量有关的实验与研究,精力有限,即便经常会开影分身多线程的进行工作,仍力有不逮。 而日向熏不仅自己要作为科研的负责人统筹全局,对各方面的研究工作都要起到要点攻坚、监督的作用,还需要时常为日向结弦脑袋一热便丢出来的研究方向找出可行性,可以说是已经一个人掰成好几瓣在用了。 倘若不是近来的药师兜逐渐已经成长起来,成为了一个相当可靠的副手协助她,她一个人还真有点忙不过来了。 日向一族中也有不少在学习上颇具天赋的族人加入了研究部,但人手仍有不足。 伊布利一族中的伊布利雪见,还有尚且年幼,却学的十分刻苦的白,也加入了研究室的工作里。 即便如此,研究室仍然几乎是每天都在连轴转,各项试验计划推进的速度极快,甚至已经开始修建第二研究室,因为原本的实验室已经不够用了。 可想而知,其中作为管理着的日向熏的工作强度。 日向结弦目送日向熏离去后,自己独自继续思索了片刻,眯着眼在会议室里,暗自猜测着这件事到底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冲突,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但比起这些原因来说,让他无法迅速作出决定的,却是在这件事发生之后,自己是否还需要和宇智波一族保持亲密的联系。 这种涉及到家族未来数年战略,影响到之后木叶格局的事,他必然要慎重的考虑后才能做出决定。 ‘宇智波一族的问题能解决吗?’ 日向结弦先给自己抛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他首先将宇智波一族眼下的问题一一列举,而后摆在自己面前,试着去解决,最终判断出的结果却是:可以解决,但必须要宇智波人自己解决。 那么,宇智波富岳能解决掉族内积重难返的各种弊病、问题吗? 日向结弦摇了摇头。 那么,当宇智波一族无法解决某些原则性的,根源性的问题时,自己又该如何对待现在的宇智波? 继续示好,维持友谊。 还是就此结束蜜月期? 日向结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心中逐渐有了决断。 他起身,几个瞬身之后,离开了日向一族,独自前往宇智波一族。 这一次,当他到达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时,宇智波人看向他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 日向结弦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一旁的宇智波族人们脸上见不到往日还算随和的欢迎之意,虽然没有敌意,但或多或少,看起来似乎冷漠了些。 被日向一族的人和自家族人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冲突,对于宇智波人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小事。 门口的警卫询问道:“结弦少爷,你有什么事吗?” “止水在家吗?”日向结弦神色平静的礼貌发问。 警卫纠结一下,还是点点头道:“应该是在的,你是要进去找她,还是?” “我自己去找他吧。”日向结弦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走入了宇智波的族地中。 突然出现的日向结弦引来了不少视线,但他却只是像以前那样微笑问好,其余宇智波人便或尴尬的回礼打招呼,或是淡漠的点头示意。 整体来看似乎影响不大,只是部分人的态度隐约有着变动,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因为双方发生冲突而受到影响。 日向结弦到了止水家里,空无一人,他也不急,门口等着,果然,不多时,便有宇智波人把他来的消息传给了止水。 宇智波止水匆匆而来,脸上的表情同样有些尴尬,他为难的笑着:“抱歉,出了这样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不,这件事日向一族的人也有问题,只能说,是双方的过错。”日向结弦笑着看他,示意了一下:“进去说吧?” 宇智波止水点头,和他进了屋,有些不大娴熟的准备着茶水:“还要让你专门跑过来一趟真是的,我已经了解了经过了,是宇智波的人先挑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承担受伤的日向一族的医疗费。”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日向结弦却挑明了这一点。 宇智波止水叹了口气,他倒好茶后,坐到了日向结弦身前:“是我的意思族内的想法,大概和你相似,都认为这是双方都有的过错,只要说好了没有误会就行,谁也不用赔偿谁。” “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分明还是宇智波一族挑起的,那几个笨蛋自以为是的发起战斗,还下了狠手,才闹成了现在这样。” 宇智波止水表现出的态度相当客观,面带歉意的说着:“你们族里的人,一定很生气吧?” “到没有多生气。”日向结弦实事求是地说着,先把自家的情况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但之后的话里却带着勾子:“若是别的家族这样找事,还打成了这样,我们多少还是要向对方追责要个说法的,但,这回,毕竟,是宇智波的人嘛。” 止水哑口无言。 是的,大概这种事也只有发生在宇智波一族的身上,才会看起来‘很正常’了。 宇智波止水不得不再次道歉,但日向结弦却摇摇头,只是看着他,寓意深长的说着:“止水,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冲突吗?背后,是不是还有些别的问题在?” 宇智波止水闻言后一愣,他眉头紧锁,轻轻摇头:“应该,就只是那几个笨蛋自己没事找事而已” “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日向结弦认真的说着,也不怕得罪人:“宇智波一族里,有些人很容易被人挑拨,甚至很容易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这件事你和我都很清楚。” “而且,就像是之前和你说过的那样想要宇智波一族融入木叶,彻底成为木叶的一部分,这一点不是只有我们努力就能做到的,宇智波一族需要改变,也必须要改变。” 日向结弦话让宇智波止水面露黯然神色,他叹息一声,疲惫的举着茶杯:“我知道。” 他也尝试过了。 无论是自己以身作则的对族人们说教。 还是去和富岳族长沟通。 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宇智波天才’,在家族的话语权有限,更没有什么势力可言。 他在宇智波一族内算是‘保守派’,在眼下的宇智波一族内,‘保守派’的人本就不多,话语权更是没有多少。 尽管近些年无论是木叶还是宇智波内部,都试图让激进派的‘火气’被压下去,但似乎是从上一次帮助日向一族,和木叶发生冲突后还没有受到追责的事,让宇智波的很多人尝到了甜头。 他们愈发认为,只有像现在这样表现出对外的强硬来,才能得到尊重和认可。 这不纯纯扯淡吗。 可偏偏不少宇智波人都这么想,他们觉得,与其低声下气的和其他木叶人打成一片,就该像当年的宇智波斑、千手柱间那样,靠着实力获得尊重。 宇智波止水怅然苦恼的低下头来:“可是,我该怎么办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你在日向一族的地位可不一样” “你就是太温和了。”日向结弦毫不客气的放下茶杯,语气严肃:“你明明拥有着宇智波一族内数一数二的超绝实力,可却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这件事,你该要检讨一下你自己。” 宇智波止水摇摇头:“那我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对自己人动手吧?” 他无可奈何的摊开手,一脸的迷茫:“你也知道的,我不擅长这些事” 宇智波止水是个合格的忍者,也是一个合格的手下,却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 日向结弦默然的和他一起喝着茶水,许久后,才轻轻开口:“你自己决定。” “只是后果,你应当清楚。”日向结弦这话甚至有点威胁的意思,止水愣了好久,才想明白他的意思。 宇智波止水急了,声音都大了些:“结弦,难道你打算放弃我们的联盟吗?不是说好了,之后会帮着宇智波一族获得应有的地位吗?在那之后,也许那些族人就” “答应你们的条件,我会做到。”日向结弦不紧不慢地说着,只是淡淡的凝视着他的双眼,平静的话,却引人深思:“只是,即便我让宇智波一族获得了更大的权力,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就能得到解决吗?” 宇智波止水攥紧了拳头:“到那时” “到那时,你再做决定?会不会,已经晚了呢?”日向结弦却叹息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日向结弦看着他,从朋友的立场出发,认真的建议道:“我愿意因为我们的友谊而对你们提供帮助,之前说好的条件也不会变,我们双方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合作下去,只是家族的利益总会发生冲突,到那时倘若宇智波一族真的和日向一族闹掰了,我们又该怎么办? 宇智波一族就像是一只脱缰的野马,在路上横冲直撞着,富岳族长只是偶尔拽一拽缰绳。 今日的事,只是一个开始,却不可能是结束。 或者说,宇智波一族能和日向一族发生这样的冲突。 那对其他的大小家族,平民忍者,我都不敢想象 我的想法和以前相比,从未变过,我认可宇智波一族对木叶的贡献,也认为他们就是木叶的一部分。 可任何一个家族,任何一个个人,都有可能犯错。 但犯错了需要改,而不是将错就错,甚至让错误变得更大。 止水,你有能力改变,就应该去,而不是等到最后,追悔莫及。 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固然比之之前的气氛要好上很多。 可若是这样下去,最终,恐怕又会走上原来的老路。” 日向结弦说的宇智波止水哑口无言。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抬起头来。 “结弦,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想到了,宇智波一族会这样?” 宇智波止水的眼神莫名。 日向结弦平静的看着他,许久后,点了点头。 宇智波止水便什么都不问了,他低着头,过了一会,叹息道:“我知道了,我会想想办法的,之后也会约束族人一定会约束族人的行动的,你说得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日向结弦只是看着他,心里暗自叹息,比起止水,或许自己更应该去找宇智波鼬谈这件事。 止水当不了改革派。 但现在的宇智波鼬,却没有足够的实力。 眼下能和富岳抗衡,或者说,在族内获得足够话语权的,也就只有止水。 他做不到,那就没人能做到了。 “你可以和鼬多聊聊——他或许,能帮你。” 日向结弦说完后,便打算离开。 他到来这就已经给足了宇智波人面子,双方都挨了打,他作为日向一族的二把手还主动过来,尽管什么话都没说,但从态度上已经表明了对宇智波一族的善意。 能不能把握住,能不能及时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终归还是要宇智波一族自己决定的。 他对止水说的这些话,就已经是相当逾越的话了,往严重了说,他这是在干涉别的家族的内政,性质十分不好。 日向结弦对于宇智波一族发生的问题,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他早在多年前就知道,宇智波一族到最后,还是要流血的,只是区别在于,到底是被外人动手术,还是内部自己动刀子,大出血,还是快准狠一刀解决病根的问题。 止水天真的以为事情会逐渐好转,可日向结弦却一开始就没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送送你” “不用了。” 日向结弦摇摇头,独自离去。 宇智波止水一个人在房间内呆坐了很久。 最终,他迈开脚步,找到了正坐在书房处理公务的宇智波富岳。 “富岳族长。” 他声音有些低沉的敲了敲门。 宇智波富岳头也不抬:“进来吧。” 宇智波止水推门而入,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道:“这件事,我们还是给日向一族道个歉吧,最起码,也要给那几个宇智波人下达惩戒的命令,不能再无视这样的风气蔓延下去了。” 宇智波富岳头也没抬:“是结弦让你这么做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的!” 宇智波止水连忙抬高音量否认。 宇智波富岳深呼吸,停下了笔,放到一边。 他转过身来,凝视着止水。 过了一会,宇智波富岳才叹了口气。 他示意止水不用拘谨,而是平静的先问道:“日向一族可对他们的人做了什么惩戒?” “只是口头警告。”宇智波止水说完后,却又忍不住道:“可是日向一族本就不在外惹是生非” “所以,就要在同一件事上,对我们的人严加惩戒?”宇智波富岳反问,待到止水闭上嘴,才继续道:“这件事的性质,日向结弦也给出了肯定的说法,就是互殴。” “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像他一样,对受伤的族人训斥一番,再警告一下族内的其余人而已。” “难道说,你打算小题大做,拿这件事对自家人动刀子?” 宇智波富岳威严的视线与话语让宇智波止水不由低下头来,毕竟,面前的人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但沉默片刻,宇智波止水还是坚持道:“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还是需要做些改变——结弦之前跟我说过,不如我们就从小事开始,先把宇智波一族的传统祭奠仪式这些惹眼的” “够了。”宇智波富岳打断了他。 他眉头微皱,凝视着止水,语重心长道:“宇智波一族的情况和日向不同,我们重视传统,对自己的血脉感到骄傲,若是轻而易举的去改了这些祖制,只会引起族人的反弹与抗议。 日向日差杀了所有的宗家人,才让现在的日向一族改革顺利。 你是觉得,我们也该像他们那样? 还是说,你打算让宇智波一族彻底分裂成两派,分成两个宇智波?” 宇智波止水无话可说。 但是,那就什么都不做吗? 宇智波富岳轻笑两声,靠坐在椅子上:“放心吧,我已经有了打算。” 宇智波止水眼前一亮:“富岳族长?” “只要我成为火影,这件事就能改变。”宇智波富岳目光灼灼的说着,言之凿凿道:“只要我成为火影,就能从根本上改变木叶的情况的,也可以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现在的反对、抗议,当我成为火影后,就不值一提。 等我成为火影 只要徐徐图之,双管齐下,一边改变木叶的舆论,一边让宇智波自己也多加改变,到那时,自然可以解决问题。” 宇智波富岳侃侃而谈着,将自己想好的计划、打算,全盘托出,止水听着,竟也有几分可行性,只是渐渐地,却又忍不住抿着嘴,视线有些飘忽。 他不觉得宇智波富岳适合成为火影。 也不觉得,他能当上。 身处暗部,止水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当前木叶的风向,但从舆论上分析下一任的火影候选人,无论是忍者的群体,还是现在的三代,还是说平民,都没有人认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可以成为火影。 不是要在成为火影后,再去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获得别人的认同。 而是在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后,才能成为火影。 这个道理,难道族长就不懂吗? 看着宇智波止水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兴致缺缺,宇智波富岳的表情有些黯然了些,似乎是有些失望。 他沉默片刻,等着止水开口。 宇智波止水果然,犹豫再三后,还是小声道:“如果,没有能够成为火影呢?那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又该怎么办?” 宇智波富岳嘴唇翁动着。 过了一会,垂下眼帘。 “那就更不能对自己人动手要不然,宇智波一族,危矣。 我们现在之所以能够获得重视,被人忌惮。 正是因为这些族人眼下团结一心,能够拧成一股绳,也不缺乏勇气和斗志。 倘若想要在族内实行改革。 必然会导致人心离散、甚至是血流满地。 到那时,我们又如何保证,衰弱后的宇智波,还能拥有现在的地位,更美好的未来呢?” 宇智波止水听到这,猛地摇头:“如果是结弦的话,他” “他还这么年轻,真的有必要如此着急的成为火影吗?”宇智波富岳却突然道。 宇智波止水突然有点心寒,他猛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变了。 富岳族长,不如说,现在的情况,已经变了。 随着日向一族为宇智波一族站台,让他们避免了前些年的冷遇,却也让他们突然有了更大的野心,或者说,其实原本就有,只是在之前,还披了一层‘迫不得已’的皮而已。 宇智波一族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火影。 宇智波富岳真的看不清族内的问题吗? 其他的宇智波长老,难道就不知道宇智波的问题所在吗? 不,他们知道! 只是比起改变自己,他们更想改变的,是木叶。 比起成为木叶的一部分,默默无闻的像千手一族一样,融入进去。 骄傲的宇智波一族,想要成为木叶的象征。 想要成为木叶的主宰。 那么,要怎么才能改变这一切?如何才能让这群疯狂的家伙清醒过来!? 宇智波止水心里惶惶不安,唯一能想到的答案,竟然是日向结弦之前给他示范过的那样——破而后立。 可是,他能像日向结弦一样,做到那样的事吗!? 宇智波止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 只知道,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走廊站了很久。 有些失魂落魄的向往走去,却在即将离开时,看到了似乎正在等他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平静的靠在门口,注视着他。 止水勉为其难的笑笑:“抱歉,我还有点事” “父亲让你很失望,对吗?”宇智波鼬却突然开口。 宇智波止水愣在原地。 宇智波鼬却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许久后,垂下视线。 “还是说,你也像其它族人一样,认为,该由父亲成为第五代火影?” 宇智波止水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宇智波鼬见此,却只是笑笑,不再言语,转身离开。 他愣在原地。 鼬这句话的意思是 他也认为,自己的父亲让他很失望吗? 可是这可是他的父亲啊! 鼬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还是在套我的话? 宇智波止水甚至连鼬都不敢信任了——他在从书房出来之后,便觉得身边刺骨的冰凉,宛若置身冰窟。 他走在家里,却觉得每一个或是微笑,或是平淡的对他打招呼的族人,都让他感到陌生。 就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与这个家族格格不入。 像个异类。 该怎么办呢? 宇智波止水枯坐在自家的客厅。 久久未能动弹。 () 第一百零五章 惊天变局!(1W) 日向结弦回到家,静静的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抿着茶水,有些意兴阑珊的坐看着庭院里萧瑟的景致。 新年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可昨日还是下了一场小雪,此刻庭院中的雪花被扫在了一起,在阳光下反射着粼粼光波。 天气有些寒冷,可对于现在他来说,依然只需穿着一身单薄的和服就足以御寒,白色的和服后,熏亲手缝上的凤凰族徽与他的银发交相映错着,端坐的着的身影已如当年父亲般高大。 母亲去族内找友人闲聊,宁次去训练场刻苦用功,父亲则在族长的办公室里处理公务,此刻的房间内,只有日向结弦一人,安静的与雪景仿佛构成了一个整体,蓝色的眼眸里仿佛绽开的便是雪花,气质幽冷而独立,宛若一朵绽放在天空中,高处不胜寒的冰花般,即瑰丽,又让人心生遥远。 一个意外中的客人突然到访,打破了这份意境,也让他眼中的冰冷寒意消退而去,面带微笑,无需起身去看,便知道来者何人。 鼬的打扮也成熟了很多,此时的他年纪和日向结弦一样不过十二岁,却也有了一米七多的身高,此刻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大衣上还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团徽,走到门前,一向冷漠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些许柔和。 “没打扰你吧?听说,你很忙。” 鼬说着,却看到了日向结弦那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上,笑容一如从前。 “即便再忙,当我愚蠢的欧豆豆来时,也要腾出时间嘛。” “即便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你这个称呼到底是怎么来的”鼬已经懒得去辩驳什么小一天不算是弟弟之类的话了。 他脱下鞋子,走入房间,声音平静的闲聊着:“这么冷的天,也不打开暖气就坐在地上吗?按照你曾经的说法——小心肚子疼。”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寻常的气候已经很难对我产生影响了。”日向结弦拿起茶杯,在他落座前,便倒好了一杯热茶。 “谢谢。”他接过后,坐到了日向结弦对面,也不急着喝,双手轻轻握着茶杯,感受着其中的温度。 日向结弦也不催促他,两人安静的喝着茶水,享受着少有的静谧。 “在暗部的生活怎么样?” 日向结弦随便找了个话题。 “就那样无聊。”宇智波鼬和日向结弦聊天时,向来比较坦诚。 他注视着手中茶杯里随着水汽漂浮的茶叶,低声道:“即便是现在,我也不觉得这样看不到尽头的杀戮有什么意义。” “忍者之间,毫无意义的互相杀戮着,无辜的平民因为战争而死去,却又引起了更多毫无意义的仇恨,仇恨滋生着暴力,暴力带来着死亡,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宇智波鼬平静地说着——这些事,是他小时候就明白的事实,也正因如此,他对此感到了深深的厌恶,甚至可以说是绝望,如果没有面前的日向结弦存在的话。 他说完了自己,顿了顿,问道:“生命在希望下诞生、却又无意义的死去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办法,能终结这一切的循环吗?” 日向结弦抬起头来,偏偏头:“三个办法。” “三个?”鼬看起来有些震惊。 他认为,他所看到的这一切,固然让他深恶痛绝,却或许就是这个残酷世界的事实了,无法改变。 日向结弦莞尔一笑:“第一种,把人类都杀个九成。” “人类的战争,说白了,就是出于对资源的争夺。倘若现在这个世界的人类突然死去了九成,剩下的人类,每个人都拥有着取之不绝,用之不尽的资源,那么互相之间的掠夺和侵略,就有大概率会转为合作。” “当然,也有可能仍自战斗不止,那么最后的结果,就只剩下了极少数人,到那时,不也没有战争了吗?人类还能不能延续,都是个问题。” 宇智波鼬撇撇嘴,举起茶杯,根本不予回话。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继续道:“第二种嘛,就是给各个国家,都分配到足以震慑其他国家的绝对力量。” “初代大人不就这样做了吗?”鼬眉头皱起,这种方式不是已经被证明失败了吗? 日向结弦却摇摇头:“尾兽的力量太小了,伤害性,也不足以让人忌惮。” “我说的那种力量,是可以一瞬间摧毁数百公里的土地的一切,甚至让这数百公里,几百年都化作一片荒芜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不是尾兽,不需要天赋,即便是普通人,只要掌握钥匙,都可以发动。” “这样一来,任何想要悬起战争的人,都要考虑对方会不会发动这样的武器,而一旦这样的武器被全面使用,这个世界也就会毁于一旦。” “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轻易掀起战争,即便开战,战争也会换一种形式。” “比如说,扶持小国家、用代理人进行小规模的战争夺取利益啦。或者转而用经济上、文化上、教育上的战争来” 宇智波鼬被日向结弦描绘的‘未来战争’听得一愣一愣的,他随着日向结弦的话语畅想着未来。 那样的世界虽然还会有争斗,还会有战争,但起码,各个大国不会轻开战端,总的来说,死去的人也会少很多,小国也可以依附大的国家获得稳定尽管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听起来,比现在这种动不动就忍界大战的世界,要好很多了。 短短几十年,就打了三次忍界大战。 倘若有了这种大规模武器,或许,一百年,乃至几百年,也就可能会发生一次战争吧。 当然,战争的结果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 他觉得这样的未来,好像也不是特别美好。 “第三种呢,就是出现一位神明。” 日向结弦说出了重点,准确的说,是他试图在做的事。 某种意义上,和晓组织的佩恩,也就是长门想法相似。 尽管现在和晓组织打的头昏脑热,但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日向结弦还真想和长门聊聊。 “这位神明、永生不死,实力可以轻松碾压忍界的任何人,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凭空造出另一个星球、掌控人类的生死。” “由它来给这个世界制定规则。” “比如,决不允许以直接战争的方式,来掠夺资源。” “这么喜欢打仗,那就打竞技场嘛,到时候举办个拳愿阿修罗,呃,我是说,举办个什么武道大会,忍者可以作为运动员参赛嘛,赢了的就能多拿一点资源,输了就少拿一点,以后赢了再拿回来就是了。” “除此之外,可以发展发展经济,科技,探索一下世界之外的世界,要我说,不如研究研究做游戏” “总之,当忍者的力量被用于生产和创造,就不会有人挨饿,只会有相对的贫穷,但即便是在那个世界的穷人,也可以有房子住,有东西吃,即便是没什么能力,只要愿意工作,也可以做一些简单的事,下班后就可以和朋友吃点烧烤,玩玩游戏,喝点小酒 不会有人流离失所。 不会有人老无所依。 大家有着各自的梦想,比如成为画家,忍者,渔夫,歌手都能各得其乐。 只要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不死,就没有野心家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去让这个世界战火重燃。 有极其不公正的事情发生,也可以由神来判断,神来裁决。” 日向结弦满嘴跑火车,宇智波鼬听得头昏脑热,但还是忍不住指出了重点:“那,如果那位神,错了呢?” 日向结弦摊了摊手:“谁知道呢,那就到时候再说呗?指不定他把世界毁灭了,又突然后悔,还可以时间倒流弥补错误,或者把人都复活过来” “但无论如何,起码在他没变心的时候,这个世界不会再有战争,也不会有无止境的杀戮,生命带着希望而来,自然死去,每个人都能怀揣着梦想,相对自由的活着。” “更多的事,管他干嘛呢,指不定那会你都埋了好多年了。” 日向结弦忍不住吐槽道:“要知道,我连当个火影都觉得有点烦,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到处都让我看不顺眼” 诶呦,话说顺口了。 宇智波鼬精神了起来。 “果然,你还是想要成为火影的吧?”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无奈的笑笑:“你好像比我还期待这件事。” “就像你曾经和我说过的,有时候,这个世界不是在比好,而是在比烂——起码,你和其他的选择相比,看起来还相对靠谱一些。” 宇智波鼬言辞锋利的说完,却露出了考究的神色,凝视着他:“你成为火影,不,你,是真的想要成为那个神一样的存在吗?那样的事,真的可能吗?” 日向结弦举起一杯茶,不给他肯定的话了,只是道:“尽人事听天命喽,最起码,像初代那样,让其他忍村老老实实呆个几十年还是能做到的。” “大不了到时候就给他们来个痛快,到时全天下就只有一个忍村,一个国家,不也能变相解决问题吗?” “说的倒是轻松。”鼬叹了口气,日向结弦面对自己时,总是这样说着分不清真假的笑话,他有时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他是在开玩笑嘛? 总觉得没准是真心话。 要是真心话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日向结弦只是笑眯眯的,却在笑容之后,少了几分玩笑的神色,语气平静的轻轻开口:“你又是怎么想的呢?你是我的朋友,却也是一个宇智波。” 宇智波鼬垂下眼帘:“宇智波吗” “我是木叶的宇智波。”他给自己,先做了一个定义。 而后,他少有的,还跟日向结弦玩笑道:“或者说,正义的宇智波?” “正义的宇智波吗”日向结弦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鼬脸上还带着笑意,泪纹看起来也柔和了许多。 这个和大和一样未老先衰,看起来比日向结弦现在的样子还年长几岁的家伙。 已然不像是以前那样,跟在自己身后,会偶尔被他调侃着生闷气,鼓起个包子脸的小男孩了。 宇智波鼬放下茶杯。 谈话间,茶水已经喝完了。 他站起身,有了去意。 “结弦,战争,会结束的,对吧?起码我们在的时候,能结束,对吧?” 宇智波鼬在话语的最后还是加上了一个条件——确实,让忍界永远的和平下来,那是神才有的能力。 他们能做的,或许也就只有短短几十年。 但,即便只有几十年,如果能不再让没有意义的杀戮出现,能让真正的和平到来不也足够了吗? 日向结弦也没起身送他,慵懒的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端着茶杯,袅袅热气升腾而起,让他的脸上仿佛加了滤镜。 “如果我能活到那时候的话。” 鼬撇撇嘴:“放心吧,像你这样讨厌的家伙,一般都能活到最后。” 他翩然离去,也不给日向结弦说回来的机会,日向结弦只是微笑着注视着他离去,却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一种止水所不具有的决绝。 他做了什么决定呢? 日向结弦不大敢确定,但无论如何,或许能改变宇智波一族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因为自己的影响,他应该也不会像原著那样极端——起码在日向结弦看来,他和原著相比,可要阳光的多。 悠然喝完茶水,日向结弦打了个哆嗦。 是影分身耗尽了查克拉,带着记忆和疲惫回来了。 日向结弦吁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再次结印,分出两个影分身,他们便十分自觉的一个去继续研究飞雷神,一个则直接发动飞雷神,去木叶的图书室刷知识。 学习,使我快乐。 即便宇智波的事儿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怒其不争,但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就像宇智波泉一样,他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也不想这样做。 若是最后注定要走到自己的对手面。 那就打打看好了。 除了止水的别天神,别的,日向结弦还真不怎么害怕——唯独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不知道是什么能力,或许会很棘手,但在他能够预知未来的眼睛面前,无论宇智波富岳隐瞒着什么样的能力,他都可以避免被‘初见杀’。 忍界最危险的,永远都是各种不知情报的诡异秘术、禁术、一旦提前知晓了效果和发动条件,往往看起来就很好解决了。 日向结弦起身,走向了原本宗家的道馆。 现在,这个道馆已经被改为了日向一族孩子们的训练场,除去宁次和雏田以外,其他的孩子也会到这里按时上课,有专门的老师负责教导,而这个老师的人选 “日足大人,下午好。”日向结弦推门而入的动静,让正在里面锻炼的孩子们几乎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动作。 或是仰慕、或是尊敬、或是隐约有点畏惧的眼神齐齐看向他。 原本只给宗家的孩子们训练的道馆,看起来十分的宽敞,但现在里头乌泱泱站了十几个孩子,看起来,就显得刚刚好了。 日向日足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衣,甚至没有任何图案,安静的站在道馆的里侧,对着日向结弦微微点头示意,低声道:“结弦,下午好。” 在孩子里面,显得最为出挑的宁次开心的勾起嘴角:“哥,忙完了吗?” “嗯,好久没来,是得看看你们的进度如何。” 日向结弦不可能对自己的族人完全放任不管,也不能这么做,适时出现在族人面前,参与一些活动和工作,对他来说是,这就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日足大人,没有影响您的教学进度吧?”他面带歉意的笑笑,日向日足只是平静的点点头:“没有,他们只是在自由练习。” 他说着,让开了位置,孩子们便自觉的排成了队列,家族的教学会比学校里还要更重视纪律和效率,也更严格认真。 日向结弦走到他原本的位置上,面对着一群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孩子,温柔一笑:“不用紧张我也只是想来帮帮忙而已。” “不过,看你们的表情,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如,你们互相对练一番,让我看看你们的能力如何吧。” 日向结弦突发奇想。 可以说,日向家自从上一次他参与了家族的比武之后,就再也没有举行过相关的活动了。 或许是考虑到当时宗家和分家的关系,担心打出问题来,但无论如何,日向结弦觉得,这个传统还是可以延续下去的,还可以设置一些奖励,鼓励家里的孩子们努力修行。 思考的时候,那群孩子们便左顾右盼的,各有着不同的情绪。 有的人来了兴趣,摩拳擦掌,有的人却看起来没什么自信。 日向结弦扭头看向日向日足。 “日足大人,你对这些孩子最为了解,就由您给这群孩子分配一下对手吧。不用担心,如果可能会受伤的话,我会在你们受伤前,叫停比赛的,所以,尽力去打就好。” 日向结弦说完后,日向日足便替他分起了组来。 十几个孩子被分好了对手。 日向结弦便作为裁判,站到一旁观看了起来。 菜鸡互啄的比赛不用多讲,日向结弦任由他们打的鼻青脸肿,但是在会在真的受伤出手前拦下来。 年纪稍微大点的,倒是能用柔拳打的有来有回了,只是对于现在的日向结弦来看,这样的速度和慢放无疑,到处都是破绽。 等到孩子们比完,他便会出口纠正一下这些孩子对练时出现的问题和毛病,对他们的柔拳予以指导,连日向日足在听时,都不由频频侧目——日向结弦在柔拳上的造诣,已然达到了另一个高度,即便是日向日足,也无法相提媲美。 留在最后的,自然是重头戏。 雏田站在宁次的对面,紧紧抿着嘴唇,摆开了架势:“请多指教。” 她说话时声音还是小小的,但眼神却很坚定,这让日向结弦多少来了点兴致。 他似乎是在玩笑一般的,对着宁次说着:“宁次,要是表现得不好的话,以后你的训练时间可是要加倍的哦。” 加倍? 那我还能睡觉吗? 宁次脸色一变,原本想要稍微放水些的心思,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深呼吸,认真的看向雏田:“请多指教。” 有哥哥在,他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失手把对方打伤。 所以 哥哥,就让你看看,我努力的成果吧! 他自信满满的,摆开架势,道:“动手吧。” 雏田却没有废话,在宁次示意她先出手时,便猛地一蹬地,冲了出去。 即便只是忍校的学生,但两人的体术表现却完全已经达到了下忍的级别,附着着柔拳查克拉的拳脚速度极快,对于普通的孩子来说,甚至看不清他们的出拳! 日向结弦只是饶有趣味的观察着,渐渐地,忍不住眉头微挑。 “嘿,哈!” 雏田发出有些可爱的运气声,但动作却没有半点可爱可言,她紧咬着牙关,眼里只有对胜利的渴望,浑身的力气用尽,柔拳如潮水般一拳一拳的打出。 日向宁次脸色微变,凝重的见招拆招,失了先手,他便灵活运用步伐调整身位,抓到机会,寻着破绽,柔拳全力冲出,却发觉雏田不闪不避,一拳反而打向他的心口位置。 他下意识的想要撤身回挡,却被雏田偷袭似的踢出一脚——这完全不在柔拳的套路里,反倒是像是在忍校里老师教过的基础体术的动作,按理说,他完全不该中招才对。 可偏偏,他面对雏田的以伤换伤乱了动作,被一脚踹在腹部,双脚踩在地面,竟被踢出去半米多远,地板都因为他脚步的摩擦声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周围响起了孩子们的一片惊呼声,可对于宁次来说,却让他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他下意识的眼神飘忽的看了一眼自己哥哥的表情,却发觉对方此刻只是用一种饶有趣味的样子打量着雏田,半点也未曾看过自己。 重重的咬紧下唇,宁次的眼神凌厉了起来,强忍着腹部的疼痛,面对雏田追击而来的柔拳,他拼尽全身力气的一声低喝,一只手臂并成指状。 “八卦·十二掌!” 事实上,完整的六十四掌宁次也全都知道,也能勉强使用,可真正被他吃透了的,还是这最前面的十二掌。 他脚步一踩,白眼青筋暴露,双手缠裹着查克拉,飞速的挥击而去。 雏田奋力想要抵挡,却完全应付不了全力以赴,甚至可以说是怀揣着怒意的宁次,想要闪避,却被点中,浑身一麻,下一刻,就在宁次出拳即将命中她的时候,一只大手拦在了宁次的拳头之前。 宁次裹杂着浑身气力的一拳就像是落在了一个弹簧上,先是往里微微凹陷卸掉了他的力量,而后便轻松的将他拦截了回去。 “宁次,胜。” 日向结弦给出了战斗的答案。 雏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对,对不起。” 宁次却一言不发,只是沉着脸,紧咬着的嘴唇似乎隐约可见到血迹,即便此刻胜负已分,仍然死死的攥着拳头。 日向结弦看了他一眼,却先对雏田说着:“雏田,你的进度很快,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柔拳的进度,已经足以比得上许多已经毕业的日向一族的孩子。 实战时的选择也很正确,柔拳也好,白眼也罢,这是能够帮助我们获胜的一种方式,却不是唯一的选择,在恰当的时机运用恰当的技巧,甚至适当的配合忍术,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该有的表现。 就以我的观察来看,绝大多数的日向一族的族人,还是太依赖于柔拳与家族的秘术——这些技能过于强大,面对寻常忍者时,只用日向一族的能力,便可以轻松击败对手。 但倘若面对一些特殊的,甚至对我们克制的敌人时,往往就会表现失常。 如何建立、构造属于自己的战斗体系,甚至从柔拳和家族的各项秘术里,总结出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和能力,这才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应有的素质。” 日向结弦鼓励的笑着:“作为对你出色表现的奖励之后,我会把我对家族的各项秘术的修行心得整理成笔记,你可以拿回去,先让日足大人和你一起研究看看。 若能有所帮助,就由日足大人再教给这些孩子们吧。” 他的话让日向日足有些默然,甚至有点不知所措,面对日向结弦的善意,竟不知该不该接受。 而雏田却没想那么多,她低着头,面对日向结弦的话,只是诺诺道:“是,我知道了,那个谢谢。”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日向结弦的感情极其复杂,又是憧憬、又是畏惧,她该恨他吗?好像也不应该,可是 日向结弦却没有在说什么,而是扭头看向宁次。 此刻的宁次完全不敢看向他的眼神,只是低着头,紧紧攥着拳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被一脚踢哭了吗?” 日向结弦只是笑着,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宁次抬起头来,表示自己没有哭,站的笔直,却还是一言不发。 “看来,你自己也认识到了问题所在”日向结弦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他什么,他本身就是个又骄傲,又爱面子的小鬼,但他这副样子,还是让他不由的说出了他所观察到的事实。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雏田现在的进度,已经比一年前同时期的你,进度还要快些了。 原因,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的教导你吧,毕竟” “是我自己的错。”宁次打断了日向结弦的话。 他自己清楚背后的原因。 宁次低着头,沉声道:“我没有什么借口要说的,是我表现得不好我会加倍努力的。” 日向结弦看着他一副又内疚,又生气的样子,只觉得无奈,但这毕竟不是坏事,所以,也只能平静的换了个话题。 “你的柔拳还算不错,但是还是套路太死。” 日向结弦随手结印,召出两个没多少查克拉的影分身。 “我来模拟一下你们刚才的战斗过程。” 两个影分身便打在了一起,其动作,完全复刻了双方刚才的一举一动。 这种复盘式的讲解,对于这群孩子来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一个个都聚精会神的看着。 日向结弦便用影分身一边慢动作复刻,一边讲解了起来。 “这里的动作,雏田可以再向前一步,压低重心的同时,下一掌可以向上打。在打斗的时候,要学会观察对方的重心,看,宁次这时候的重心全在前脚,是躲不开的。” “宁次这里可以不用闪躲,直接侧身反攻,用柔拳打这里,就可以” 日向日足在一旁安静的观看着,甚至有一种,自己都在上课的感觉。 日向结弦讲解的不仅仅是柔拳的用法,更主要的,却是一种战斗时的思路,一种更深层次的博弈,即便眼下讲的都是浅薄的知识,可却偶尔也会有让他也难免觉得有些惊艳的思路出现。 孩子们就更不用说了,聚精会神的听着。 日向结弦多留了一些时间,指点着他们一直到下课,才带着依旧有些闷闷不乐的宁次一起回家。 走到半路,宁次才终于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哥我,是不是,很弱?” 日向结弦扭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宁次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妈妈说,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忍了。” 呃,好像不止喔。 日向结弦微笑,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放在他的脑袋上:“说了好多遍,别和我比” “可是”宁次欲言又止,最后,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也是,一般人无论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像你一样,十二岁看起来就像十八岁似的,头发还变成卡卡西那样的颜色,说不准,你就像是熏姐姐说的那样,是基因变异了” 日向结弦不爽的给他头发按乱:“嫉妒就直说,还有,熏真的那么说过?” “没有。”宁次从心的说着,这帽子可不敢给他的熏姐姐扣上——他现在还记得清楚,曾经佐助那个臭小子因为吹嘘鼬比结弦更厉害,从而一顿饭吃了三颗辣椒的故事。 到底是怎么找到那种又辣、又不容易发现的辣椒的啊。 还能精准的全都放在佐助的碗里,直到吃进去才被发现 从那时起,宁次都大概懂得了,这个家里,他可以当着老哥的面嘴臭他,但最好别在熏姐姐面前这么干。 反倒是只要当着她的面对自己老哥多夸上几句,就总能收到些有趣的东西,比如什么新的负重训练服啦、人体穴位剖析详解之类的 尽管后者看的时候让他有点毛骨悚然,但对柔拳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只是熏姐姐说过,自然界里,有些动物会发生突然的基因变异,导致个体与群体的特征发现偏差,这种” “不用你教我,是我教她的。”日向结弦敲着他的脑门。 宁次不爽的挣脱开来,整理了发型,过了一会,却又低声道:“我会努力训练的下一次,下一次绝对会干净利落的赢过雏田的。” “和她比没什么意思,你去找佐助——闲着没事就揍他一顿吧,我觉得,这样对他的成长应该很有好处。”日向结弦微微一笑。 宁次鼓了鼓脸:“那个臭屁的家伙可不用我这么努力总之!总之,下次,再来看吧。” 他低头说着。 日向结弦脸上露出温和笑意:“嗯。” 宁次便重新恢复了斗志。 他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会证明,血统纯正的日向一族里,谁才是真正的天才的。” 日向结弦没好气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训练去吧你。” 跟谁学的啊这是? 肯定是日向日差。 也就他喜欢这么幼稚的说话。 宁次被他‘送’走,离开的脚步却很快。 日向结弦看着他快步离去,竟忍不住有点感叹——自己的那个愚蠢的欧豆豆,长大了不少呢。 不过,事实上,宁次的确有些懈怠了。 没有了原著中的深仇大恨,宁次固然还算得上是努力,但和雏田如今废寝忘食的训练相比,他的确略显怠惰。 但这一次的遭遇,说不准,反倒会让他更努力些。 哎,哥哥不好当啊。 前往道场,继续修炼生命归还。 他隐隐有种感觉。 只要这样持之以恒的吸收着自然能量,自己的状态,总有一天能初步稳定的下来。 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改造成功了。 只是一种阶段性的成功,意味着他身体的转化和改变会来到一个新的阶段,而非完全体。 但无论如何,实力都会因此受益。 胆子大一点的话,日向结弦甚至可以自信的说——我已经在考虑研究仙术的事了。 而且,眼睛的变异,应当也能出个结果。 他可真是好奇极了。 自己的这双眼睛,自从改造开始,就大量汲取着自然能量,却一直就像个蓄水池一样,只进不出。 如果能改造完成——就不说转生眼完全体那么夸张的事。 来个青春版转生眼,或者说,破产版的也行啊。 他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钻进了道场。 这一钻,便又是不知岁月的沉淀了进去。 但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会用影分身替自己处理一些琐事,还会用影分身多线程的去钻研一下其余禁术的知识。 忍术练习是不可能了,他即便是现在,查克拉的量也和鸣人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如果用影分身大量练习忍体术,用不了多久这影分身就会消散。 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一直不用影分身练习的原因。 可理论知识却没这个限制,查克拉也只需要维持着最低的消耗,能持续很久。 甚至让日向结弦一时不由深思——千手扉间发明这个忍术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办公和做研究吧?怪不得他能开发出如此多的忍术和禁术,还能把公务处理的井井有条。 只可惜,日向结弦的大脑还只是个普通人的高配,顶多也就是精力更充沛,更清晰,不能像超级电脑一样,无法一口气吸收大量知识,要不然,直接丢个几十个影分身出去,他一个人就能撑起数个科研团队。 时间便在他的修炼中悄悄过去。 尽管他的本体几乎不会离开道馆,也不去参加任何社交活动。 但在影分身却代替了他本身,观察着木叶的风吹草动。 不出意外的。 自从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出现了这个岔子之后。 便开始渐行渐远。 并没有发生更多的冲突,只是关系逐渐淡漠,族人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春去秋又来。 一年又一年。 但,这种平静的生活,却最终,还是被一个重磅消息所打断。 这个消息宛若一颗重磅炸弹,霎时间,不仅将木叶的平静炸的粉碎,还在忍界,掀起了一阵翩然大波。 木叶60年,云隐与岩隐签订了和约。 拥有着血海深仇的双方,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停战了! 而后,便有一则更加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消息,传入了日向结弦的耳中。 “团藏因病退休了。” 身为根部的长老,团藏突然宣布因病退休离职。 就在当晚,暗部紧急到访,交由日向结弦一纸三代亲手草书的召令。 “速至办公室寻我!” “木叶,危矣!” 日向结弦二话不说,一个瞬身,直奔火影大楼而去。 此刻的火影办公室里十分拥挤。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还有猪鹿蝶三人组的族老们,齐聚一堂。 十余个几乎代表了三代在木叶的全部势力的老人,在见到日向结弦到来之时,让开身形,露出了端坐在办公桌内,表情疲惫、苍老、却又眼神无比犀利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这些长老沉默着向办公室外走去,离开时,看着日向结弦的眼神极其复杂。 日向结弦不由的眉头微皱,等到那群老人离去,正要开口询问详情。 猿飞日斩不待日向结弦问清情况。 当机立断,直截了当的突然开口道。 “日向结弦!” “你可愿担任木叶的临时火影?!” () 第一百零六章 临时火影(1W5) “三代大人,此为何意!?” 日向结弦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三代。 怎么回事!? 我?临时火影? 即便日向结弦想过,自己可能会成为火影,甚至想过了许多种成为火影的方式、场景。 却怎么也未曾想过。 会在今晚。 会如此的突然,甚至可以说,是草率。 三代没有多说,而是在办公桌上,拿起了几张已经盖好了章、却还未公布而出的任命书。 “宇智波富岳从木叶警务队调职,升任木叶根部的总指挥!? 宇智波鼬从暗部离职,担任了木叶警务队的新任部长!? 宇智波止水升任暗部总指挥?!” 日向结弦看着三张任命书,即便是他,也不由因此倒吸一口冷气,抬起头来,甚至下意识的全力发动了白眼,生怕面前的三代像四代水影那样,是被宇智波的幻术控制了。 结果,自然是三代浑身查克拉十分正常,完全没有被幻术迷惑的痕迹。 不等日向结弦有别的猜测。 三代一言不发,只是再次递出一本文件。 日向结弦亲手接过,只看到,这文件中竟是团藏亲笔所写的‘认罪书’。 不仅在其中主动承认了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各种无端迫害,还直接写明了这些举动皆为三代暗中示意。 除此之外,还写了根部多年以来非法进行人体试验、对木叶同僚的背叛暗杀等诸多骇人听闻的丑事 文件的最后,竟然还有宇智波富岳锋芒毕露,嘲弄意味十足的一句话。 ‘三代大人,何为火之意志?’。 杀人,还要诛心! 三代颓然的端坐在办公室中。 声音沙哑。 “结弦!木叶,需要你!” 日向结弦瞳孔微颤。 脑海中,刹那间猜到了来龙去脉,竟不由惊叹之余,倒吸一口冷气。 团藏自爆了! 他竟然疯狂到为了让木叶失去平衡,而选择当了自爆卡车,试图连三代都拖下水去,逼着他给宇智波上位。 乍一看,这一幕损人不利己,对于团藏完全没有半点利益可言。 可若再细细想下去——宇智波掌握了如此把柄,真的只是想要拿到这些实权就够了吗!? 不,绝对不可能! 他们的最终目的,便是以此作为台阶,以认罪书作为把柄,一点一点的,让三代将下一任火影的任命,交给宇智波! 然而,木叶的人会喜欢宇智波一族成为火影吗? 绝不可能! 三代也不可能这样做! 那最终的结果,便是鱼死网破——团藏是在借刀杀人! 只是这样做,你还有机会成为火影吗?团藏!? 你这么玩,岂不是身败名裂,自绝后路!? 日向结弦不敢置信,一时间,已经无法判断,这件事到底是团藏的计划的一部分,还是说,宇智波一族真的拿捏到了团藏的把柄,借此发难了! 但无论如何。 出大事了! “团藏人呢?” 日向结弦追问。 “畏罪潜逃,不知所踪。”三代露出悔恨交加的表情,但最后,一切都化作了无力的叹息声。 他沉默的坐在办公室内。 许久后。 拿出一张写满了文字的卷轴。 日向结弦低头一看,只因前面几字,便不由得,手指微微用力。 《临时任命书》 他眼神飞快的在纸张上扫过。 最后,停留在整张文件的最后几行文字之上。 ‘因此种种,吾等共同举荐木叶天才上忍临危受命、担任木叶临时火影。’ ‘署名: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山中’ 日向结弦读到最后,竟有些心有余悸的将卷轴猛地合上,第一反应,就是把这个烫手山芋,有多远丢多远。 但到了最后,却紧紧攥着这卷轴,眼神莫名。 “三代目,你确定!?” 三代的手,竟有些颤抖的,从嘴角取下烟斗。 摘下斗笠。 苍老的脸上,竟露出有些悲哀的自嘲笑意。 “木叶绝不能,交给宇智波!” 三代深呼吸,而后,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日向结弦的双眼。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团藏的一再纵容,对宇智波一族的处理不当,对木叶上下的管理不善,才让木叶变成了如今这般地步。 事已至此,若想破局,唯有和团藏一样,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与止水为生死之交,与鼬也自幼便有交往,木叶上下,各大家族皆对你认可有加,卡卡西等优秀上忍也与你私交匪浅。 若说,谁能在这场斗争中获得最后的胜利非你不可! 只是 你敢不敢接下这个认命!?” 日向结弦深呼吸。 面前薄薄的卷轴,竟在此刻,如重千斤。 “倘若你愿接下猿飞一族上下,亦愿为木叶死战不休。” 三代说话时,声音咬牙切齿,其中悔恨交错、锋芒毕露,一向沉稳的脸上,竟露出几丝疯狂之意。 日向结弦当即明白了他的打算。 三代不是完全打算推锅了事,就此抽身。 而是他在面前团藏的认罪书前失了大义,倘若继续担任火影,即便想要和宇智波一族鱼死网破,也没有名分。 宇智波只要说,他是暗中迫害不成,便要撕破脸皮,宇智波为木叶效力多年,如今却兔死狗蒸,三代又如何能够服众? 其他忍者因此,便不可能会为他效力拼命,即便侥幸打赢,木叶也会因为这纸团藏的认罪书人心涣散,支离破碎。 但倘若他就此卸任,新任火影出现,宇智波一族手中掌握的一切便毫无意义,若他们敢对火影做些什么,只需大义加身,以煌煌大势镇压叛贼,名正言顺。 且日向结弦深得人望,有他上位,即可使得木叶上下齐心,还因为他和宇智波的不少核心人物关系良好,还可以使得宇智波内部人心不齐。 若宇智波还想染指火影之位,甚至不惜发动zb。 他三代只是个猿飞一族的退休族老。 到那时,只要日向结弦一声令下,他便可以率领族人,为新任火影死战,此便是大义所在!那纸认罪书,便毫无意义! 他都因此引咎辞职了。 鞠躬认错了。 你还拿个认罪书想干啥? “只是,要快!” 三代面露急色,低声严肃道:“若不能快速完成交接,宇智波一族便可能因此再生其他心思。 到那时,宇智波一族兵强马壮、木叶群龙无首、极有可能因为一个火影之位,彻底分崩离析! 结弦拜托了!” 三代白发下浑浊的眼里,尽是期待与恳求之意。 日向结弦看着面前的卷轴。 久久未能言语。 三代此举,亦是在赌博。 他就是在赌,宇智波一族不敢直接反。 宇智波富岳、止水、鼬的任命书已经写好,却还未公开,这就意味着,认命还未生效。 毫无疑问,这三个认命,便是宇智波富岳的要求——或者说,是交换。 要不然现在给我实权,要不然,三代就等着被弹劾吧! 三代十分清楚,若是这些认命下去,就会逐渐走上被宇智波一族架空的道路,即便看起来止水和宇智波富岳不是一丘之貉,但他怎么敢赌? 一旦暗部、根部、警务部全都给了宇智波一族,他这个火影距离名存实亡,就不久了! 且因为这则认罪书在,三代完全无法反制,要不然被弹劾下任,要不然就要被宇智波一族一点一点的蚕食殆尽,目标,直指下一任火影的任命。 可三代也有破局之法。 那便是直接下任,将火影交由他人。 若是宇智波一族不愿承认这则临时任命书,以三代失德为由,公开了认罪书,那么他们基于三代火影权力下的任命也就没了,最后的结果,无非便是在被弹劾后,木叶内部投票决出新任火影,宇智波一族九成九不可能当选。 新任火影上任后,他们这群逼着前任下台的宇智波,处境自然只有更难。 到那时,宇智波一族除了直接发动内战外,再无染指火影之位的机会。 但若是承认了三代的任命,结果便有所不同。 即便火影换了新人,但宇智波一族却同时也获得了暗部、根部、警务部的权力。 新任火影若是想要无故取消他们的任命,没有合适的理由,便是不合规矩,宇智波一族便有了借口,有了大义。 尽管这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仍然是难以接受的事实,甚至可能引起反扑。 但无论如何,却也是三代眼下最好的一步棋了。 他在赌,就赌宇智波,准确的说,是宇智波富岳没有勇气鱼死网破,只会捏着鼻子拿了好处后,接受新的临时火影的上任。 而新的火影可没有把柄可以给他们拿捏,之后,要怎么打,要怎么斗,就要看双方的本事了! “你就对我,这么有自信?” 日向结弦抓着手中的卷轴,眉头仍旧紧锁着。 三代深深地呼吸之后,凝视着日向结弦:“我有!” 日向结弦垂下了眼。 或许三代心中也没有他表现得那么有底气,但是,他的手上,是真的没牌了。 眼下只有日向结弦上去,或许能有一线生机——木叶不能毁,这是三代做一切事物的底线。 许久后,抬起头来。 “好。” 三代先是勾起嘴角,而后,笑容愈来愈盛,眼神中,落寞的神色一闪而逝,却很快,化作了期待与凝重。 他站起身来,真心实意的的,对着日向结弦伸出手去。 “眼下的木叶,宛若站在悬崖边的大象若不能就此止住,必然要滑落万丈深渊。” “抱歉,我是个不合格的火影。” “木叶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三代的手与日向结弦紧紧相握。 两人对视着,什么都没说,却又仿佛说了许多。 日向结弦长舒一口气,表情看起来,竟放松了下来。 他幽幽的对着三代说道:“想要成为火影,现在的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我知道,所以,门口才会有那么多的老家伙,和我一样,等着你。” 三代说完后,微微一笑。 他和日向结弦走到办公室门前,一众木叶长老竟还留在原地。 见到三代面带微笑的走出来。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两人对视一眼,即无奈,又觉得有些落寞。 时代变得太快了。 他们完全没有做好准备,迎接一个新的火影。 但这件事不能拖,也拖不了。 就是要快刀斩乱麻,让宇智波的人捏着鼻子把这件事认下来。 至于日向结弦有没有这个本事,由临时火影,转为正式火影。 那就要看他的本事。 倘若他真的有这个能耐,能以十四岁的年纪当好火影。 那就让他正式成为火影好了。 区区雾隐村,都能有十五岁成为水影的存在。 木叶出个超级天才,十四岁临危受命,也不是完全不合理啊。 事实上,三代也是没得选择。 卡卡西?他看起来已经沉迷小说,变成废宅了。 自来也和纲手?等把这两人找回来,指不定他已经被弹劾下台了! 左看看、右找找。 既有潜力、又有实力、还能服众的。 除了日向结弦,竟再无其他人选了! 而且,日向结弦相比其他人,还有一个更大的优势——他和止水和鼬的关系看起来不错,换他上台,能大大减少宇智波一族直接起事的概率。 等到他坐稳了临时火影的位置。 那就各拼手段了。 “各位木叶的前辈,长老。” 日向结弦看着身前的人们。 出去木叶f4的几位老人以外。 秋道一族,奈良一族,山中一族,油女一族,犬冢一族的长老。 还有一些小家族的话事人。 此刻齐齐看向日向结弦。 一双双考量的、甚至是怀疑的视线,在他身上徘徊着。 日向结弦只是昂首挺胸,坦然的,露出浅笑。 “之后的日子,还请多指教。” 三代走到他的身后,微微点头。 其余人便主动给出了回应。 日向结弦丝毫不因为现在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三代扶持的代理人似的,就觉得难过。 恰恰相反。 此刻,他久违的感觉到了些许热血沸腾。 三代不厌其烦的挨个为日向结弦介绍着面前的这群老人,等到双方都说过几句,三代便带着日向结弦直奔火影的秘密办公室而去。 在身处地下的秘密办公室。 两人足足聊了一整夜。 第二日一早。 一则则震撼人心的消息,在三代的宣布下。 宛若深水炸弹般,于木叶轰然炸裂。 波涛汹涌间。 消息宛若长了翅膀般。 短短一瞬。 便传遍了整个木叶。 宇智波富岳调担任根部总指挥! 宇智波止水担任根部总队长。 宇智波鼬担任木叶警务部的部长! 于此同时。 木叶的火影。 也换人了! “啪!” 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书房中,突然响起一声碎裂响动。 宇智波富岳表情平静的注视着面前跌落在地,碎了一地的茶杯。 扭过头去。 他看起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亦是波澜不惊。 只是,言语时。 瞳孔中那锋利的视线,却让面前前来汇报的忍者,一时冷汗淋漓。 “报,报告族长大人,三代火影于今早发布任命自己因身体不适,年老体衰,决定辞职,并在一众长老的联合举荐下,共同推选日向结弦担任木叶的临时火影。” 宇智波富岳长长的吸气。 再长长的吐出。 “还有的,就是您和鼬大人的任命书,止水大人一早就去了火影办公室,但刚才也回来了,也拿到了暗部的任命书” 宇智波富岳听完后,久久未能言语。 他不自觉的舔了舔突然有些干燥的嘴唇。 站在原地,呆了许久。 “召集族老,开会吧。” 他闭上眼,许久,没有睁开。 心底,即有着不可思议,也有着,无法忍耐的隐约愤怒。 他不可思议,三代可以如此当机立断的决定辞职,放弃火影的地位。 他愤怒,因为三代宁愿让日向结弦担任临时火影,也不愿给宇智波一族半点机会。 我是威胁你了。 没错。 但你没做吗? 你们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而宇智波一族,对于木叶,又有什么错? 凭什么我们不能成为火影!? 凭什么!? 过了许久。 宇智波富岳睁开眼。 长长吐出一口恶气。 却又陷入了犹豫。 该怎么做? 他没有急着去会议室,而是站在书房内,一动不动的思考着。 难道,真的要走上那条道路,宇智波一族才能成为火影吗? 事到临头。 他只需一声令下,就能即刻开始准备着手发动zb。 但却又怎么也无法下定这个决心。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许久,迈开脚步,前往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中,诸多长老吵得不可开交。 他听了一会,只觉得愈发心烦意乱。 扭头,看着止水和鼬。 止水坐在一侧,一言不发,闭目不语。 鼬安静的在自己身旁,凝视着会议室中的其余长老,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嘴唇翁动着,挣扎着,做出了决定。 “便先如此吧!” “既然火影愿意给出我们暗部、根部、警卫部的权力。” “已经足以匹配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了。” “至于火影之位且先看看,那日向结弦的表现如何吧。” 宇智波富岳做出了他的决定。 是的,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止水和鼬,都和日向结弦关系匪浅。 若是对他动手,人心不齐。 宇智波富岳这样对自己说着。 其余的宇智波族人听到族长发话,便也停下了争论,脸上,大多还算满意。 这可是根部+暗部+警卫部啊! 木叶里,还有哪个家族有这么大的权力!? 这简直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最为光辉,威风的时刻了啊! 宇智波富岳结束了会议。 但止水却没有离开。 他走到了宇智波富岳的面前。 一双赤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着。 宇智波富岳平静的用写轮眼与其对视着。 宇智波止水此刻的脸上看不见往日的温和,只有一种让宇智波富岳有些心烦的决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着:“尽管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如果,你想要对结弦出手的话” 宇智波止水说到这里,便什么都不再说,扭头便走。 宇智波富岳沉默片刻,眼中隐约浮现出杀意。 等到回过神来,宇智波富岳竟突然有点茫然。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成为火影,成为火影 宇智波富岳不知想着什么,走出了会议室。 “族长大人,请不要心急!以您的力量,成为火影,是迟早的事!” “荣耀归于宇智波!” “哼,真不知道三代怎么想的,那个叫做日向结弦的,到处都在吹嘘他是木叶的第一天才,他到底做过什么?和四代风影打了一架,就算是天才了吗?” “要不是有止水接应他,指不定他早就被四代风影杀掉了。” “就是,现在还恬不知耻当上了五代目火影,他也配吗?” “依我看,也就是个临时火影,等到正式认命的时候,我们宇智波,绝不会同意。” “眼下的木叶,哪里有人比宇智波,比富岳大人更合适成为火影的存在呢?” “就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路过的每一个宇智波人,都对他说出了鼓励的、信任十足的话语。 宇智波富岳只是平静的点头回应着。 等到回到书房。 他默默的看向地上还未被收拾过的茶杯碎片。 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吗? 此时,因为三代在早上公布的几条认命而喧闹、沸腾、展开会议的,又岂止宇智波一家? 山中一族等大家族。 其余的小家族。 乃至暗部、根部的忍者,忍校的老师,学生,平民 无一不在讨论着这条消息。 而且,尽管宇智波一族的任命信息看起来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但更具冲击力的。 还是新任火影的人选。 日向结弦!? 他今年,才多大啊? 火影? 三代是疯了吗!? 但木叶的官方,却再也没有其他消息传出。 仅仅一天,消息宛若插了翅膀般,飞遍了整个忍界。 即便是火之国大名府,甚至都因此发出加急文件。 等到这封文件抵达木叶时。 日向结弦,已经在火影的办公室呆了整整两天。 在接受了认命,和三代在地下设施谈过之后。 他便一直坐镇于火影的办公室内,连家都未曾回过。 只是写了一封信件,简短的描述了自己的情况,让人送回家里。 便在火影的办公室里,在三代的辅导下,日夜不眠的完成着权力的交接。 火影可真不是个一般人能干的活。 大到国家与忍村的外交、小到村子里税制、建设的规划。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影来裁决,影来掌控。 日向结弦一时当真是忙得焦头烂额。 光是要他确认、交接的文件,就在桌上堆了一米多高——是铺满了桌子,还有一米多高。 直到这封来自火之国大名府的信件被递到他的办公桌时,他都没空第一时间打开,而是直到手头累计的文件处理完毕,才终于能深呼吸后,坐直了身子。 一旁的三代此刻临时给他充当着‘秘书’,帮他迅速熟悉工作,完成交接,见到他的样子,只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火影的工作如何?” 日向结弦抬起眼来,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日向家的和服,甚至没来得及准备身为火影该有的御神袍,唯有象征着火影的斗笠,三代目倒是有新的,给了他一个,他也懒得戴,就放到桌上。 听到三代的话,他只是眉头也不抬的,拆起了大名府送来的信件:“怪不得你老的这么快。” “你这个家伙”三代哭笑不得,但却不由还是发自内心的赞叹道:“不过,你的天赋,还真是惊人啊——四代目上任时,远比你的年纪更大,也提前接触了不少政务,但你的效率,却远比他刚上任时还要快得多。 原本还以为,光是转交的这些文件,你最少也要处理一个礼拜。 但现在看来顶多一周,连我,都可以彻底搬出办公室,将这一切,都交给你了呢。” 日向结弦一只手撑在脸侧,银发散落着,双眼看起来有点懒洋洋的意味:“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你能一直给我打工到真的住进医院为止。” 三代嘴角微微抽蓄,总觉得对方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打开信件,日向结弦看了一遍,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嗤笑声,随后,便将这信件递给了三代。 “看看吧,这是来自大名府的关怀——看起来,他们还是更喜欢你这个老头子。” 三代接过大名府的信件,里面开头还写着对新任火影的关怀与问好,但到了后面,却话里话外都是三代目,其中的意义,无非就是希望三代目能亲自去大名府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再干几年比较好。 三代只是看过,便随手放到一边,表情平静:“你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而已无妨,临时火影,也是火影,等到你把木叶的事情理清楚,我会亲自和长老团一起,和你一起去大名府取得正式认命。 到那时,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五代目火影。” “不急,有些事,临时火影反而更方便,若我着急着正式成为火影,反倒容易落人口舌。” 日向结弦扭头继续看向文件,问道:“宇智波一族那边的表现很平静,看来,你最担心的事,暂时不会发生了。” “你要小心,他们不会就此罢手的,还有团藏他绝不是个会就此销声匿迹的家伙。”三代谈起团藏时,眼里仍自难以隐去对其的恨意。 那分明就是在给他泼脏水——怎么团藏的事,都成了他三代干的了? 可偏偏,里头还有点真的 三代越想越气。 门口,却又响起了敲门声。 “进。”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便有一个木叶小家族的领导者表情复杂的推门而入,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三代,他先是一愣,随后连忙笑道:“三代目大人,五代目大人,我是想来问好的” 日向结弦看着来者,只是面带微笑的问起对方的姓名,在对方自报姓名后,便态度温和的与对方交流了起来,言语间,更是不着痕迹的透露出对方信息的了解,在话语的最后,表示出了自己对对方的善意。 看着日向结弦娴熟的送走了这位小族长,三代不由更加赞叹的笑了起来:“看起来,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如果没有三代大人在这几天为我站台,替我和这些家族沟通交流,我想要在这里老老实实坐着处理公务,恐怕都是件难事。” 日向结弦微笑着看向三代:“还有五个小家族的族长没有来过,三代若是不急,就再呆一段时间吧等到人心稳定下来,再回去休息也不迟。” 三代摇摇头,笑容感慨:“好。” 两人便又在沉默中,沉入了繁琐的公务里。 木叶的风波,便在日向结弦刻意的冷处理下,逐渐平息。 宇智波一族即便接管了诸多认命,却并未出什么幺蛾子,木叶的一切照旧,政务也井井有条。 无论是平民、还是其他的大小家族,也在日向结弦的表现下,逐渐稳下了心思来。 日向结弦却依旧不急。 没有新的人事调动、没有新的政令、甚至没有单独的约谈、会议以至于,有些人都开始怀疑,现在得火影,真的已经换人了吗? 而因为木叶发生了巨大的人事变化,无比关注着木叶的外部人员,包括各大忍村,国家,势力,也在这一个月里,逐渐接受了事实。 原本因为木叶发生变革,决定保持观望态度的大小势力,也很快重新恢复了正常,木叶的一切业务活动,按部就班的也逐渐回到了正轨。 也就在此刻。 宛若隐形一般的新任临时火影,五代目,日向结弦。 突然在傍晚时分,召开了一场会议。 这场会议涉及人员极其之多。 刹那间,便如同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木叶村里,又丢下了一颗巨石,砸的水花四溅,波纹四起。 大到猪鹿蝶,宇智波和日向一族的家主。 小到在木叶声望颇高、资历极深的平民上忍。 从教育部的负责人、到木叶拷问部的部长。 几乎可以说,所有在木叶掌握着或多或少的话语权的人,都收到了暗部的通知。 他头戴五代目斗笠,身穿日向一族的和服,早早来到会议室的首座坐下。 接到通知的忍者们尽管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但却依旧按照命令,纷纷前来。 日向结弦对每一个前来参加会议的人微笑着问好,每一个人的名字,详细资料,他都熟记于心。 预定七点钟开启的会议,却因为来的人太多,不得不推迟到七点半才开始。 本就十分宽敞的会议室里,此刻坐得满满当当,甚至都不能全部坐在会议室的长桌边,一些身份较低的,只能坐在搬来的椅子上,靠着墙壁而坐。 日向结弦坐在首座,看着这竟有五十人之多的一众忍者们,徐徐露出微笑。 “既然人到齐了,那么,会议开始。” 日向结弦一只手抓着斗笠,将其随手扣在桌上,露出一头耀眼银色长发。 他双手交叉,搭在自己身前,不急不缓的,先用几句话作为开场白。 “最近这段时间,诸位都曾与我见过面,彼此之间,或多或少,也有了些了解。 自从一月前,三代大人因为突发身体不适,不得不推举我担任临时火影之位,至今为止,已经有了一月的时间。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废寝忘食,日夜不眠的处理着公务,了解着木叶的情况,唯恐会辜负了三代目与诸位的期待。 等到回过神来,回头看看我这一个月的表现,尽管不知诸位会如何评价,但就自我感觉而言:干的好像还不错。” 日向结弦露出笑容,底下便也有些人适时的同样露出笑容。 三代此刻已经并非作为前任火影,而是猿飞一族的族老参与着会议,坐在人群中,同样微笑着看向日向结弦,在他话音落下后,还恰到好处的点点头,表示认可。 日向结弦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会议室中各人的表情。 有人在此时偷瞥着宇智波富岳的表情,笑容尴尬。 有人在此刻如同三代一样,对他面露笑容,对他的话表示认同。 也有的,如同油女一族的族长,便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像是一座石佛。 短短一瞬,日向结弦的白眼便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中。 他独自坐在首座,此时尽管面容含笑,可随着白眼的发动,眼中瞳孔周围便仿佛闪烁着白色的弧光,锐利的眉眼,让一些人不自觉的偏开了视线。 “但是,有些事,还是要说一说的。” “我是木叶的临时火影,木叶却不是火影的木叶,无论我的公务处理的好不好,给出的审批意见合不合适,落实下去的,却还是要靠诸位的身体力行。” “请允许我先对几位前辈表示赞赏。” “止水前辈。” 宇智波止水一愣,随后下意识的嗨一了一声,尽管是多年的好友,可当他坐在火影的位置上时,他便下意识的将自己当做了属下,而非朋友。 “因为我成为火影一事,木叶的内部多少还是有些浮动。 能够在如此时期,能在暗部也发生了权力变动的同时,将其余忍村的探子拦截于村外、也能让外部的情报依旧按时送到我的办公室来,暗部在这段时间的压力很大。 你作为暗部的总指挥,能在此时此刻尽心尽力的发挥出能力来,着实不易。” 面对日向结弦在会议室里的赞赏,他有点不知所措,只是急忙起身,恭敬的鞠躬道:“这是我的分内之事,五代目大人。” 日向结弦听着他叫自己大人,眼神平静的与他注视着,过了一会,才露出微笑:“谢谢你对木叶的贡献,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是,五结弦大人。”他坐下后,眼神复杂的看着日向结弦,又忍不住扭头,看了看表情宁静的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此时一脸的淡定。 “还有负责着木叶警务部的鼬,负责行政部的” 日向结弦用平静且温和的语气,挨个念出了那些忍者的名字。 会议室原本略显浮躁的气氛,也因为他沉着而平和的声音,逐渐沉淀了下来。 但,当这些好话说完之后。 日向结弦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 放下茶杯之后,眼神,便隐约发生了变化。 即便他此刻一言未发,坐姿也未曾有过变动,但在座的诸位,绝大多数都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忍界精英,对于气势的变化,自然十分敏感。 当一双双眼睛与日向结弦那蓝色的眸子相触碰,感受到的,便是一股骇然的气势,一点一点的,自他身上酝酿而出。 即便声音依旧平静。 可听到耳边时。 却逐渐有些震耳欲聋。 “但有些人,却让我有些失望。” “就比如,在行政部负责财政的几位前辈,直到现在,都迟迟不能交上一份让我满意的报告出来。” 日向结弦不紧不缓的,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还有在行政部,负责忍者委托的几位前辈只是一份应当按时记录在册的完整清单,怎么,就一个月的时间,都交不上来呢?” “还有一些前辈,消极怠工,效率低下,我就不挨个点名了。” “只是想问一句” “是干不好这份工作。” “还是,不想干?” 他面带微笑的眼神,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几个坐在角落的忍者们。 刹那间,会议室一片死寂。 三代老神在在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能从中的老茧里看出花来。 宇智波富岳则微微抬起头,盯着天花板。 日向日差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即骄傲,又欣慰,此刻只是用眼神帮着他一起看向那几个被点名的忍者,表情变得严肃且凝重。 “呃抱歉,是之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么早,就要被检查,所以有些文档还没整理完毕,有的还没记录好,所以”一个小家族的族长面露难色。 “那就是干不好?”日向结弦却只是幽幽的凝视着他。 小族长张了张嘴,最后狠下心来,看着日向结弦:“明天晚上之前,绝对能做好了。” 日向结弦只是继续盯着他,直到他冷汗隐隐渗出,才挪开视线。 他再次露出笑容。 “当然了,其实,我也无意对之前的工作做出什么评价。毕竟,之前的情况是之前的情况,每个火影都有不同的行事风格,甚至制度。” 他举起茶杯,在喝茶之前,抛下了这次会议,真正需要讨论的议题。 “我认为,就木叶当前的行政制度,各部门之间,效率不够高效,彼此之间的联系也不够紧密。 我有意,从行政部开始改革,将笼统的行政部进行细化,在其中,将财政部、人事管理部等部门的职责规划的更细致,更独立 之后,还有可能对更多的部门进行整改,其方式可能有精简、整合、拆分” 他开始侃侃而谈。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但却出乎意料的,竟没有人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日向结弦说完后,过了一会,见无人开口,眯起眼来,轻抿了一口茶水。 “当然了,任何事,都要慢慢来,一点点做。 之后在改革的过程里,各位前辈有何异议,都可以与我来交流。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提前保证给诸位。 即便不知我这临时火影何时才能转正,或是退位让贤。 但只要我还坐在办公室的一天。 木叶的用人,便不考虑资历,出身,背景。 能者上,庸者下。 不知诸位,对于这件事,有何意见?” 这话背后的寓意颇深。 “只要改革的有理有据,且对木叶有益处,我愿支持五代目。”竟是猪鹿蝶三人组中的奈良族长先发表了意见。 他面带笑意,对着日向结弦微微颔首,即便对于对方的年纪轻轻便早早坐上五代目的位子而有些吃惊,但他是个聪明人。 作为木叶上忍班的班长,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木叶最强武装势力总指挥的奈良鹿久,此番发言,可谓极具重量。 山中一族,秋道一族立刻跟上,发表了相似的一件。 其余的小家族,即便心中复杂莫名,但到了此刻,却已不敢拖延,立刻表明衷心,跟随着大家族的脚步,以示对火影的忠诚。 最后发言的,便是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微微一笑,看这此刻四面八方看向自己的视线,只是扭头,看着日向结弦:“若真是能者上,庸者下,宇智波一族,自是当仁不让。” 日向结弦还以微笑,轻声开口:“我期待着。” 两人视线交错。 收回视线后,日向结弦微微向后靠倒,坐姿安逸放松,面带微笑:“原以为要和诸位聊上许久,但既然大家都同意对木叶的一些权力结构进行调整,那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当然,私下里,有什么建议,或是打算,都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眼下的木叶,依旧以平稳为主。” 这算是给他短期的行政风格和要做的事,做了预告。 而这件事能够推行出去,并且没有引起反弹或拒绝,理由,自然也十分简单。 宇智波。 眼下的木叶,酝酿着的暴风雨,让任何一个看的懂局势的人,都不由感到如芒在背。 谁也不愿成为宇智波的替死鬼,新任五代目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到最后,木叶会变成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没谱,可无论如何,就目前看来,这位年纪尚浅的五代目,出乎意料的受欢迎。 猪鹿蝶、日向、猿飞,这五个家族站在他的身后,便让他的势力看起来极其骇人,即便大多数人仍对他有些陌生,不知其具体的能力、手腕如何,可光是三代愿意给他背书,就足以让大多数人愿意先听命于他。 至于未来,他到底能在这个位子上待多久,甚至能不能转正 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会议室中,一种忍者便与他放松的客套了起来,大家你来我往聊了几句,便直接解散了会议。 看起来这一场会议声势浩大,却雷声大雨点小,似乎有点浪费时间。 可实际上,却极其有效的正式确立了日向结弦‘临时火影’政权,避免了大家的摇摆不定,一起确认了彼此的态度。 这一场会议出乎意料的顺利进展。 却是让几家欢喜。 几家愁。 欢喜的,自然是以日向一族为首的‘五代目’嫡系。 发愁的,除了宇智波一族,还一些被日向结弦名言警告,或是眼神暗示的中小家族。 日向结弦在会议中看似在谈改制。 实则,是威胁。 什么事能者上,庸者下? 或者说,对于火影来说,什么是能力,什么庸才? 这就是个很有趣的判断题了。 会议结束后,日向结弦和一些家族的负责人留下,闲聊了一会,对于猪鹿蝶这三大家族,表现出了格外友善的态度,尤其是对于奈良一族,他不只用一句话赞叹奈良一族的智慧,甚至还十分诚恳的表示,如果奈良一族里,族内的老师能在教育部任职就好了。 奈良鹿久闻弦歌而知雅意,先听了改制的消息,又听他这样夸赞,立刻便感受到了日向结弦对于他的器重与期待,有些意外,却又更加欣喜,态度也变得更加亲切了起来。 日向结弦即便是在这群木叶的老牌忍者们的围绕之中,仍显得格外显眼,高大的身躯,沉稳随和的气质,已然完全有了一个火影该有的样子,甚至比之当年的三代,看起来还要长袖善舞、游刃有余。 猿飞日斩看着看着,心里竟有点酸酸涩涩的,叹了口气,主动上前微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这才双手背在身后,背影看着略显萧瑟的离去。 宇智波富岳则连表面工作都不做了。 他只是微笑着和日向结弦一点头,便直接离去,丝毫没有多聊几句的意思。 止水和鼬也没有久留,只是在路过他时,对他表示了恭喜,便跟随着宇智波富岳离去。 会议早早地便结束,但闲聊却持续了很久,日向结弦和一众家族的负责人约好了一个又一个的时间,答应下了他们一定会抽空和他们好好聊聊,等到清闲下来,回到木叶的办公室。 便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出头。 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亮着灯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指针转动的轻微响声。 火影大楼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唯有两个暗部尽职尽责的还值守在门外,或者说,随时等待着命令。 日向结弦转动转椅。 坐在椅子上,看向窗外。 大大的落地窗里,灯火阑珊的木叶村落,坐落在眼前。 他伸出手,仿佛一只手就能把面前的村子攥在掌心,直到此刻尘埃落定,仍觉得有些如梦似幻。 “五代目火影吗?” 扭头看向时钟。 好像,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看看了呢。 自从着急忙慌的被叫到火影办公室临危受命。 接下了手头的烂摊子。 别说是回家,就连和自己亲近的朋友们,也只是接着公务聊过几句,收到过一声恭喜而已。 这仓促的过程,让他多少有点缺乏实感。 夜深人静,他随手结出一个影分身,代替自己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文件,自己则站在窗前,凝视着木叶的风景,陷入了沉思。 如今,他能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的获得如今的位置,全部都要归功于一个人。 团藏。 而团藏,现在又在哪呢? 以他的本事,按理说,不应该有可能会被宇智波一族抓到破绽。 日向结弦多次思考,还是更倾向于这一切都是团藏‘通往火影之路’的一个步骤。 那么,他在帮助宇智波一族登上高位的同时,却把自己逼成了价值五千万两的叛忍,如今销声匿迹。 又是在谋划着什么呢? 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和宇智波决裂,甚至和宇智波一族发生决战吗? 那又对他能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他觉得,宇智波一族,能十分精准的和他同归于尽,然后再腾出位置来给他? 他现在在木叶,已经不可能成为火影了啊?! 日向结弦凝视着窗外的明月,身旁,自然能量几乎是无时无刻的,缓慢的被他的身体所吸收。 “本体,看看这个。” 扭过头去,日向结弦接过影分身递来的一个文件。 文件上的文字并不多,却让他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三忍自来也已经接到消息,正在返回木叶】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就是不知道,自己走的这条道路。 能不能让这位忍界豪杰留下来呢? 他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影分身的肩膀。 “交给你了,我要回家休息一天。” “是,是。”影分身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任劳任怨。 日向结弦拿起桌上的火影斗笠,凝视了片刻,轻笑一声,扣在头上。 推开门,对两旁的暗部微微点头,悠悠然,离开了火影大楼。 五代目火影吗? 坐上了这个位置。 我可就没想着会轻易下去了啊。 团藏,富岳族长 你们,挑错对手了。 也就在他披星戴月,决定回家好好休息一天的同时。 雨之国境内。 他心心念念的好兄弟团藏,却正在因为他,而饱受折磨。 “团藏” 宇智波带土看着手术天上的团藏,即便是他,也不由为面前男人的执着,感到了些许讶异。 此刻的团藏,一侧的手臂连同心脏,已经变换为惨白的颜色,身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仪器,任由几个被他带走的根部忍者,在身上注射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液体。 “日向结弦的火影,当的很顺利?” 团藏躺在手术床上,声音沙哑,右臂之上的十几颗写轮眼诡异的正在开合着,仿佛呼吸着的鱼鳃一般。 带土双手抱在身前,面具下的独眼凝视着他这条正在被改造中的胳膊。 “是啊。 宇智波富岳就像我所说过的那样,不堪重用。 即便给足了他机会,他也不敢走到最后的那一步。” 听了带土的话,团藏只是发出阴沉冷笑:“没关系,野心的种子已经埋下了,开花,结果,只是时间的问题,宇智波斑,你离开的太早,还不懂,对于现在木叶的忍者而言,火影之位,到底有多么诱人。” 宇智波带土沉默不语。 火影吗? 年少时,他也曾憧憬着,希望能够成为被所有认可的火影。 只可惜,现在 “这就是你这么做的原因吗?为了区区一个火影之位,丑态频出。” 宇智波带土嘲讽的语气没有让团藏有丝毫动摇,他发出古怪的低沉笑声道:“是啊,我也一样” “你最好期待你的计划有用——如果不能在两年后获得九尾,我们是绝不可能,扶持着你成为新的木叶火影的。” 宇智波带土话音落下,团藏便继续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放心吧即便无法获得九尾,也最少能获得两只尾兽。对于你们来说,这不也是足够了吗?更何况,捕获九尾,看的可不是我的能力,而是你们那位神秘的首领的事。 我只会创造机会,能否把握住,是你们的问题。 我在乎的,只有你们能不能,杀掉日向结弦。” 宇智波带土眉头一挑:“你就这么肯定,宇智波一族,杀不掉他?” “要是宇智波富岳能做到这一点那可就太好了。” “只可惜” 团藏的眼里带着浓浓的忌惮之意,别人不懂,他还能不懂吗?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像日向结弦那样,变强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的人物。 更可怕的是,这家伙变强的速度,就像是完全看不到尽头一样。 每一次看到,他都会有新的增长,蜕变的速度,快的像是一个怪物一样。 宇智波带土眯起眼来。 他若有所思,心中对于日向结弦的忌惮,同样更甚一筹。 倘若连宇智波一族都无法成功解决掉他。 那就自己亲自动手吧。 正好,种子也成长的差不多了。 再过一两年,便到了要收获的时候。 真是期待啊 那个小姑娘绝望的表情。 带土发出低沉的笑声,身影逐渐消失不见:“我很期待,你的计划” 直到他消失不见,忠诚到甚至和团藏一起叛逃的根部忍者们,才忍不住低声提醒道:“团藏大人,小心对方” “我知道。”团藏声音愈发的沙哑,一只手不自觉的攥紧,而又放开。 许久后,他轻声道:“启动最后一道程序吧。” “团藏大人,您真的要这样做吗?这这个手术的概率,太低了!” 根部忍者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团藏漠然的凝视着他:“我不会失败。” 根部忍者无法多说什么,只能深呼吸,举起了一枚色彩诡异的药剂。 然后,注射到了团藏的血管之中。 刹那间,他浑身的肌肉像是收到了刺激般,紧紧绷紧,而后又松散开来,浑身的血肉仿佛拥有了生命般,时而扭曲,时而瘫软,团藏发出痛苦的低吟声,身上由白绝改造过的半边身体,为他提供着巨大的生命力,手臂上的写轮眼,则时而开合着。 在手术的过程中,时不时,便要有一只写轮眼永久的失去力量,彻底的关上。 可团藏却只是发出痛苦的,野兽般的嚎叫,在这隐蔽的山洞中,久久回荡着。 “日向结弦!” () 第一百零七章 改革第一步,先整个秘书(1W1) 当日向结弦回到自家时,即便已是深夜。 当负责值夜的忍者认出他时,只是一声惊呼,下一刻,家族便热闹了起来。 “结弦大人!” “五代目大人!” 他们改了口,将原本的少爷,换成了大人的称呼,一个个的脸上,既是兴奋,又是骄傲,日向结弦斗笠下的脸上有少许无奈,但还是微笑着向他们问好。 随着一个人惊呼出声,其余的日向族人,即便是在屋里听到了动静,都要跑出屋外,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亲眼看看日向结弦此刻头上那写着‘火’字的火影斗笠。 贺喜声不绝于耳,日向结弦随和的笑着,对每一个向他打招呼的族人都耐心的回上几句话,一如他年少时那样。 一传十十传百,就连已经睡下的族人,都要亲自跑出来看上一眼。 从家门口到自家这么短短一段路,却走了大半个小时,可想而知,日向结弦成为临时火影这件事,到底让自家人有多激动。 这可是火影啊! 即便是日向结弦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快能‘捡漏’成为五代目,更别说这群家里人了。 如果不是太晚,想必他们的情绪还会更激动。 好在他们也想到了日向结弦一定需要好好休息,这才没纠缠太久,要不然,指不定还要多长时间。 刚进家门,日向结弦便看到了站在长廊上得到了消息正在等他的母亲,熏在客厅的房间里探出头来,对他盈盈笑着。 “结弦!” 母亲看着他头上戴着的火影斗笠,竟一时不知该不该迎过来,还是日向结弦摘下斗笠后,走到近前,轻轻抱了抱她,母亲才激动的使劲把他抱紧。 “是真的啊!你竟然真的,真的成为五代目火影了!” “是,是,只是临时的,说不准,都没法转正呢。” 日向结弦说完后母亲却连忙呸呸呸了几声,还让他也呸呸两下,一脸不高兴地说着:“怎么可能呀,木叶就没有临时火影无法转正的,只要从大名府那边走了流程,不就可以正式上任了吗?” 她还期待的问着:“是什么时候啊?我还想看看,结弦在全村人的面前正式接任火影的样子呢!” 日向结弦摇摇头,拦着她瘦削的肩膀,把她往客厅带去的同时说道:“还早着呢,起码这两年,或许不会。” “为什么啊?是三代,还是哪些长老不同意?你不是因为三代认可,才当上临时火影的吗?” 母亲不解的问着,日向结弦却微笑道:“何必急于一时呢?” “好了,你别催他,结弦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再说了,这样也挺好,他年纪轻轻的,正式就任火影,说不准还有更大的压力,让他先适应几年再说。” 客厅里传来日差的声音——即便他没有出来,但显然,注意力早早地都放到了屋外,听着母亲一再询问,忍不住开口劝了几句。 母亲撇撇嘴,虽然没有反驳他,但还是小声的在日向结弦耳边说:“我觉得还是早点好,免得之后三代又反悔了——我私下里听说喔,三代之所以这样仓促的让你当上火影,可能是因为身体的问题迫不得已。 万一他之后身体又好起来了,说不准就又想再当几年火影了呢。” “不要在背后非议火影,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日差的声音严肃了些。 母亲气鼓鼓的露出小女孩似的姿态,对着日差瞪了瞪眼,但却没有反驳,反倒少有的,略显弱势的低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是妇人之见,对吧!” 日向日差无奈的摇摇头,看着门口的日向结弦,上下打量一番,不由眉头微皱:“木叶连五代目的衣服都没有准备好吗?” “是我没让他们做,反正不出意外的话,熏应该早就有所准备了,她做的衣服说不准比木叶的那群人做的还要舒适好看些。” 日向结弦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眼都不眨盯着自己的日向熏,见她闻言嘿嘿一笑,便知道自己猜的准没错。 宁次坐在日向日差旁边,看着他手上的火影斗笠,一时看直了眼,上看下看,总觉得自己哥哥成为火影这件事还没有实感。 怎么说呢就像是,就像是自家哥哥随便拿了个火影帽子就回来了,总感觉和印象里火影该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呢。 日向结弦舒服的坐在自己榻榻米上,懒洋洋的趴在桌上:“其实成为火影也没什么好处,现在的木叶,行政体系还是有点繁琐混乱,火影要干的事太多了,这可不行,之后迟早要想办法把活减少点。” “结弦,成为火影和其他的事不同,你要知道,从你成为火影,哪怕只是代理火影,你的肩膀上,也肩负着木叶的所有人” 日向日差没忍住,看着他懒洋洋的样子,严肃的劝说了起来。 即便是他,也觉得这一幕多少有点魔幻。 面前的儿子看着倒是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了,可分明却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这样的年纪,去成为火影,即便是他,也会隐隐有些担忧。 他能处理好那些政务吗? 即便之前在会议上看到他的表现十分游刃有余,可火影要做的,却远不止如此。 特别是他现在要在木叶内做改革,以临时火影的身份推行此事,做得好,便是锦上添花,做不好,可能反而会影响他转正的事。 日向日差絮絮叨叨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你真的打算,推迟正式就任火影的仪式吗?” 日向结弦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呢?” 他看着父亲略有不解的样子,便耐心的解释道:“即便现在我是临时火影,但有三代在,我的权力便绝不在历代火影之下,甚至还犹有过之。 若是操之过急,当上了正式火影,却还要仰仗三代上下调节,靠他的个人威望去统帅木叶上下,难免会让人看轻我。 更何况,就连父亲也担心我能否当好这个火影,认为我年纪尚浅,资历不足。 那其他人就更别说了——之所以现在对我态度友好,看起来也颇为信任,这还是因为有三代目的存在,认为我即便年幼,也有三代给我兜底。” 日向结弦坐直了身子,看着桌上的火影斗笠,用手指轻轻挪动,看着那绣着火字的标记,勾起嘴角道:“既然要当火影,就要光明正大的上去。 如果不是在所有人的簇拥下登上王座。 这火影的办公室,坐着也没意思。” 日向结弦的话里,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日向熏忍不住看直了眼,她洋溢着幸福的仰慕笑容,却又忍不住有些失落的说着:“那,结弦大人最近岂不是会很忙? 即便是三代那样的老手,好像也经常会忙得回不了家” “药师兜的表现如何?”日向结弦突然发问。 日向熏没有疑惑他为何突然这么问,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药师兜的成长速度非常快。 事实上,他甚至已经完全有能力,胜任我的工作了。 无论在理论知识还是在实际操作上,都已经成长为了完全不逊色于我的优秀人才。 即便是让他单独带领着科研团队进行工作,他也有充沛的能力把控全局,有时,我都觉得让他现在只负责一部分科研的工作,都有些屈才。 如果可以有更大的舞台让他放开手脚,说不准,他能做的比我更好。 毕竟我也只是建立在结弦少爷不断给我的那些知识与灵感的基础上,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日向结弦微微点头,沉吟片刻,道:“你有没有兴趣做一份新的工作?” “新的工作?”日向熏一愣。 日向结弦扭头看着她,微微一笑:“火影秘书,怎么样?” “好啊!”日向熏快要乐坏了,即便想要矜持一点,也完全压抑不住脸上的喜悦神色。 她哪里在乎什么地位、工作之类的事。 日向结弦却认真道:“你要考虑清楚了,这件事可绝不比你在研究室的工作要简单,而且是新的领域,你要下的功夫,要做的准备,绝不可能比现在更少。” “只要不给结弦少大人拖后腿,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期待的正坐着,两只眼忽闪忽闪的看着他,完全没有半点畏惧的心思。 日向结弦点点头。 “那就明天跟我去上班家里研究的工作就交给兜吧。当然,也不用担心你这么多年的本事白练了,之后,还是要在木叶继续负责科研工作的,所以,即便没有更大的突破,也不能在科研这方面掉了队,你的学习的担子很重。” “研究室的重点也改一改——我需要伊布利一族的帮助。” 日向结弦说完后,日向熏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 他这才略显歉意的对她笑笑:“抱歉,实在是无人可用。” 等到新生代成长一些,自己也在木叶里,建立好了一套新的班底,那么熏就可以不用兼职了——尽管她看起来乐此不疲,但这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大材小用。 多年的科研生涯已经充分证明了她的潜力与实力,此刻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卡卡西倒是个不错的秘书后补,但此时的日向结弦,还是更愿意相信日向熏一点。 名义上,日向熏是他的秘书,但实际上,她要做的事,可不仅仅是批改批改文件这么简单,他需要一个绝对忠心,且能无条件执行他命令的人在身边。 “结弦大人,请尽情的使用我吧!” 日向熏笑眯眯的,半点也不觉得有什么负担。 日向结弦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叮嘱道:“你可以把白带上,之后等他成长一些,熟练了流程,可以让他接替你的工作。” “好。”即便有些不大情愿,但日向熏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可不想去别的地方工作——最好一直都当他的秘书就好了嘛。 日向结弦收回手掌,轻轻在她脑门一弹,扭头看向家里人。 母亲暧昧的笑着,宁次则嫌弃的挪开了视线,即便还在读‘小学’,他也渐渐开始明白了狗粮的苦涩味道。 日向日差抿了一口茶水:“看起来你倒是有条不紊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说话,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对着母亲使了个眼色,顺手还把宁次提溜走了,给日向结弦一个好好休息的空间,更是有意让他和日向熏独处。 即便日向结弦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和任何人谈恋爱、结婚的权力,但无论是母亲,还是日向日差,都认为最好还是在日向族内找人结婚最好。 而熏,就是个不错的良配。 既出身日向一族,又与他两小无猜,对家里人也孝顺,也十分有能力。 长得还漂亮。 尽管结弦十四岁这个年纪还有些尴尬,但熏却已经十七岁了,在木叶,女孩十七八岁准备嫁人,可半点算不上早——普通人家,女孩往往十四岁基本就要开始准备嫁人了。 小就小点吧,反正在木叶也没有人规定十五岁的男孩不能成婚不是? 只是忍者一般不会结婚太早,特别是看起来潜力越大的,结婚越晚懂得都懂——容易伤身体。 但日向结弦一向无需他们操心。 日向熏难得的又获得了和他独处的机会,竟一时有点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已经是火影了啊 五代目,火影 她既欢喜,却竟也有点隐隐的自卑。 他的优秀让她愈发痴迷,却又因此压力倍增,即便她已经做得足够好,足够尽力,可在她的心里,自己依旧与他宛若云泥之别,像他这样的男人,真要说起般配来,那又得是什么样的女孩才行啊! 轻抿着嘴唇,有些痴痴地看着他,眼神却一会迷离,一会略显哀伤。 这让安静喝茶,放松压力的日向结弦有些忍俊不禁:“没话说的话,就把衣服拿来给我看看还是说,你还没来得及准备?” 日向熏鼓起脸:“怎么可能会和结弦大人没话说嘛,只是衣服已经做好了,我去拿来。” 她赤着脚跑出房间,踩着木屐小跑着离去。 日向结弦望着她的背影,面露笑容,却又很快,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并不是个愚钝的人,事实上,他心思敏捷,十分善于猜测别人的心思。 熏方才的纠结他心领神会,可是 算了,顺其自然吧。 日向结弦一脸淡定的抿了一口茶水。 日向熏很快便跑了回来。 她抱着的不只是御神袍,还有新的和服,新的外套,新的内衬可以说,是完全做全了。 日向熏将衣服放下,先拿起御神袍来,展示给他看。 “喏,这是参考了四代目的御神袍做的,红黑色,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日向熏给他先看了看正面,倒是规规整整的,转过来后,后背的纹路,让他不由眼前一亮。 和鸣人与佩恩战斗时的那套御神袍颇为相似,红色为主体的长袍看起来颇为凌厉,黑色的火苗在袍子后摆上燃烧着,五代目火影这五个黑色大字绣在后背。 上身是黑色的外套夹克,内里是同样黑色的长袖,裤子同样是红黑色调的搭配,甚至还给他新作了一双靴子,红黑配色十分讲究,竟有点高腰篮球鞋的感觉。 日向结弦十分满意的接过,放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熏做衣服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呢!” 熏却调皮的眨眨眼:“是少爷的喜好太简单啦男孩子好像都喜欢这种单色,最多双色的搭配,以前做过更鲜艳一点的,少爷就没怎么穿过。” 日向结弦对她咧嘴一笑,也不反驳。 他还真不是个会对外形特别考究的人——毕竟,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衣服,他穿什么都好看。 时尚的完成是脸,这个道理,恒古不变。 “不过我觉得,比起御神袍来说,结弦大人更需要的,应该是一套战斗服才对,哪有火影没有战铠的嘛。” 日向熏拿出几张纸来,让他给个主意。 “现在呢,我设计了一共三种类型的战斗服,一种是比较轻便的,以紧身为主。”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和三代的作战服相似,他摇摇头,否掉了。 那一身黑色紧身衣属实有点太性感了。 熏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熏,她此刻坐在日向结弦身旁,将图纸摊在桌上,微微俯身,和服便敞开了一角,日向结弦的眼神微微一凝,等到他准备抬起视线时,却撞到了笑的有些狡黠的熏的视线。 “真是失礼,因为刚才已经准备睡觉了所以,没有穿~内~衬~喔~” 明明她说着好像是自己失礼的意思,但却又好像是在 暗示我是吧。 日向结弦面不改色:“没想到是白色的呢。” “呜,早知道这样,就换上那套黑色的了,失策,失策。”她的脸愈来愈红,但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微微向他靠去,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刻意的放松一边的肩膀,和服便沿着她圆润的肩膀,老肩巨猾的溜了下去。 日向结弦气定神闲的伸出手,替她把和服领子拉起来:“小心走光喔。” 他看起来简直像个大木头! 日向熏气鼓鼓的盯着他,真的有些恼了似的:“是哪里有问题吗?” “什么?”日向结弦这回真的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熏挺起胸脯,依旧气鼓鼓的。 说的是脸颊。 日向结弦意识到躲是躲不了了,只能无奈的笑着:“没有不得不说,是我很喜欢的类型喔。” “真的吗?不过,是怎么知道的啊,刚才那一下就能看清吗?诶?” 日向熏脸上的温度,感觉都要像暖气似的,把热量传到日向结弦的脸上来了。 他看着她一脸不信的样子,哭笑不得:“你是想给我看清楚,再好好辨认一下?” “倒也不是,不行啦”她笑嘻嘻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仰起头看他。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即便是白眼这种看似有些怪异的眼睛,也在她的眼神下,于此刻显得格外绮丽。 她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眸子,明明什么都没说,那双眼,便仿佛会说话一般的传递着少女的心意。 她太会了。 即便是日向结弦都有点没顶住,于这一瞬有些怦然心动,少女略显沉重的吐息,轻轻从肩侧吹在他的侧脸上,带着一股子浅浅的香气——就像是吃了什么口香糖似的,甚至让日向结弦觉得有点腻人似的,脑袋的思路都变慢了些。 日向熏露出浅笑,她声音柔柔的,糯糯的:“看来,我也不是那么差劲呢” 日向结弦扭头,她说话时,粉嫩的嘴唇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粉润,像是q弹的果冻般,让人不由好奇——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可以的呦如果是结弦大人的话”她话未说完。 日向结弦叹了口气:“如果不加上大人两字,说不准,你就成功了。” “这种时候,要直接叫我的名字。” 日向结弦竟然给她教学了起来,他看着眼睛一眨一眨,似乎有点发懵的日向熏,语气温柔:“而且,要声音更温柔一些,也要更主动一些,就像这样。” “小薰”他微微低下头去,声音温柔的吓人,日向熏只觉得突然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暗波流转着,把她的魂也要勾去了,呼吸、心跳、好像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他的声音、愈发靠近的面颊、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竟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下巴。 他,他,他,他太会啦! 我,我,我要死了! 一只手死死抓着日向结弦的袖子,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和服裙摆下白皙的脚背都绷的紧紧的,小巧圆润的脚趾全都用力扣紧,整个人都快要变成木头了。 日向结弦笑容愈来愈盛。 直到她憋不住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重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这狗男人乐的要死的脸。 “什么嘛!”她气恼的出声,看着日向结弦开心的快要笑出声来,终于没有忍住。 张牙舞爪的,朝他扑了过去。 日向结弦身体一摆,回过神来,她就已经趴在了自己身前,两只手紧紧勾在自己脖子后边,坐到了自己怀里。 却还是不敢再主动一些,犹豫、纠结、疯狂、畏惧乱七八糟的表情,在她的俏脸上反复横跳着。 “笨~蛋~” 日向结弦幽幽一笑,低下头去,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之上:“发烧了吗?” 不管了! 西内! 日向熏脑子里属于理智的线条,终于被他挑拨断裂,整个人溺水般的锁紧他,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去似的,扬起脸来,紧紧贴住了他的嘴唇。 呃。 就真的是贴住了。 把日向结弦的嘴唇都贴的微微发痛。 胳膊还死死勾着他脖子,让他挪开都不行。 一秒,两秒。 而后她便飞也似的跳了起来,整个人一瞬便窜到了门口,日向结弦捂着嘴唇扭头看去,便连人影也看不见,只剩下木屐哒哒哒飞速离远的声音。 日向结弦哭笑不得的,舔了舔嘴唇。 快给他嗑出血了都。 不是 就这啊? 光知道整天东想西想的,结果这么基础的知识却没掌握? 臭妹妹。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日向结弦无语的仰起头来,幽幽一叹:“笨~蛋。” “真是可爱呢。” 日向结弦伸了个懒腰,也懒得再去嘲笑她,低头撇了撇桌上的剩下几幅设计图,最终,将其中一幅拿起,仔细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纯黑色的铠甲上画着日向一族的族徽、款式和二代火影的盔甲类似,身后却多出了一个红色的披风上写着五代目火影、要是再来一匹赤兔马,那还真有点大将军那味了。 男人,还得穿战甲! 日向结弦将这一张图放在最上,找根笔打了个勾,放到桌上,等熏拿走的时候,就会知道他的心意。 去澡堂里安静的泡了一会,放松了一下,回到房间睡了三个多小时,天蒙蒙亮,便神采奕奕的醒了过来。 他便换上了熏缝制好的衣服,对着镜子打量了起来。 银发落在红色的御神袍上,内衬都是黑色,看起来干净利落,有点穿越前那种特种部队的黑色战术服的感觉,踩着的长靴有点像是以前穿过的aj球鞋的经典配色,别说,还有真点酷。 给人一种雷厉风行,颇为锐利的观感。 日向结弦拿起火影斗笠,扣在头上,整个人便感觉有些截然不同了起来,多了几分威严,少了几分锋芒毕露。 十分满分,给个九分吧。 他推门而出,静悄悄的趁着天还未亮,便离开了家门,去了火影大楼。 影分身生无可恋的还在处理着文件,看见他后,二话不说,直接原地解散。 日向结弦捂着脑袋晃了晃,叹了口气,望着桌上还有一些的文件,又想起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还没被行政部送上来,他就有点头皮发麻。 改革! 必须改革! 哪有当老大的,干的比小弟都多? 那群长老一个个的玩养生,当火影的反倒累的要死,这合适吗?这很不合适。 哪来这么多破事需要他裁决的? 李奶奶外出旅游找了个老伴是风之国的人,还需要我一个火影决定他能不能加入木叶? 新的街道要经费来建,财务部自己不规划好,让自己个火影决定要花多少钱,能不能花钱? 这特么要你财务部干啥,给我做报表,做计算啊! 还有人想开店,也要问火影行不行——这活该火影批吗? 火影还得会算账是吧,你让鸣人来,他不给你木叶干倒闭了!? 日向结弦这段时间真是越干越觉得头皮发麻,混乱的人事结构、糟糕的权力架构、让人窒息的行政效率 底下的人所有的行事作风,突出一个不粘锅。 任何可能有风险的决策,全都要他这个火影来。 那还要你们这群属下干嘛用? 连敢于鞠躬谢罪的勇气都没有,还干什么活! 门口的暗部敲了敲门,他应了一声,便又是一摊新的文件被送到了桌上。 日向结弦越想越是无语,结出一个新的影分身替自己干活,自己则亲自盯着人事名单动脑子,直到外面的响起敲门声,他才头也不抬的应了声。 “结弦大人,我来报道啦。” 日向熏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日向结弦这才回想起来,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忘了什么——把新秘书落家里了。 “我是不是打扰您工作了?”她看着办公室里埋头苦干的两个日向结弦,和桌上堆积如小山的文件。 日向结弦却道:“不,你来的正好。” 他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日向熏,她换了一身干练的新衣裳,上身是敞开的黑色的小外套,内里是白色的高领长衫,下身的黑色长裙下,露出一双洁白的小腿,踩着一双长靴——青春靓丽,却又不显得轻浮。 “这份文件,你去交给行政部,就在二楼。” 日向结弦拿起一份文件,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你看一下,有不懂的现在问我,能理解的话,就直接去让他们尽快落实下来,有什么意见,你整理好再交给我。” 日向熏立刻答应了下来,接过文件看了几眼确定了内容,便立刻动身。 “对了今天的衣服很好看。” 日向结弦说着,日向熏扭头,便看到他埋头工作的样子,双手紧紧抱着文件,脸上完全憋不住笑,嘿嘿一声,拉长了声音:“谢谢,火影大~人~” 日向结弦安静工作,她便迅速去落实文件,不得不说,有了一个秘书在,他多少还能松口气。 若非他现在查克拉还算丰富,身体也还硬朗,用影分身工作也扛得住。 恐怕早就得找帮手了。 最主要的,熏不仅能帮他去落实工作,也省去了自己和那群老头老太太们扯皮的功夫。 对于日向结弦而言,这才是最消耗精力和时间的事。 文件哗啦啦被批改完毕,熏直到中午时才敲响房门。 “火影大人,他们” 日向熏简洁明了的叙述着来龙去脉,汇报着工作,日向结弦一边听一边忙,听完后,刚好停下笔道:“很好,你要去盯好他们,尽快,尽力,尽职尽责的把行政部的结构、人选给我落实到位。” 他太懂了。 这一个月,看似他只是被公务所累,忙的不可自拔,但事实上,哪怕只是坐在火影办公室里,他也深刻的意识到了木叶存在的诸多问题。 就比如现在,他之所以要熏来帮他,就是因为这群手底下的老头老太太们身上带着的‘霓虹公务员特色’。 第一点,便是不愿革新,喜欢守旧——目前的木叶体系,还是扉间当年创立的那一套,至今为止几十年了,半点没变过。要知道,扉间可是从木叶建村开始就建设木叶了。 也就是说,木叶自从被建成为之,等到扉间死了,就半点进步,变化都没有过。 嗷,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起码,这些公务员的年龄,都比之千手扉间时期的平均年龄大了一倍不止。 如果把木叶比喻成一个公司,那就是中年的精英骨干少之又少,年轻的应届生都在端茶倒水,管事做事的,全是一群等着领退休金的老头子。 第二点,便是不愿承担责任。 这群老头子工作效率又低,还生怕临退休犯了错误影响自己完美的履历,但凡有拿不准的,直接上报,让火影裁决,这样的话,即便出了问题,也是火影的锅。 这就导致但凡在改革的过程里,遇到阻力,他们就会畏缩不前,磨磨唧唧,最后交由上方裁决,领导也不敢拿主意,犹犹豫豫,再报给火影。 等到日向结弦收到下边提出的问题,且不说着问题到底值不值得他去判断和做决定,光是这个时间,恐怕都得过了日。 日向熏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了,如果有问题的话,我再来找火影大人确认。” “嗯,我希望能在三天之内解决行政部的人事调动,期间的公务也不能停,名单里的名字都写的清楚,速战速决,也要注意他们的情绪,谁不想干,可以走,从日向一族的部门里抽调相关人员先来顶着。” 日向结弦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这便是他在日向一族推行内部改革带来的好处。 不仅是在行政部动刀子,之后,教育部、刑讯部等等,他都会逐个逐个的进行调整,该放权的下放,该回收的回收,该整合的整合。 即便是三代老头,他也不打算让对方闲着。 把锅甩了就想跑? 没门! 只是却不能让三代再扎进权力的核心圈里,比如行政部,又或者长老团——即便他表现得对日向结弦青睐有加,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但只要他还在权利中心的一天,日向结弦的五代目火影的个人声望与权力,便凝聚不起来。 三代也很懂,最近就老老实实呆在族内,你不需要我,我就安安静静在家养老了。 日向结弦已经想好了他的去处。 就先去忍校当校长吧,或者说,教育部部长。 在木叶,是压根没有教育部这么一说的,或者说,有,但是有的很不规范,只是将作为老师的忍者们收录进了一个单独的部门,甚至可以说是编外部队里,享受独特的工资待遇,但却没有人专门去抓教育问题。 里面的教材、授课内容、方式,都是那些忍者自己琢磨,再汇报给火影,或者火影一拍脑门,就临时加点活进去。 纯属瞎搞。 尤其是那些教材,写着火之意志的思想道德小册子,更是空泛无比。 日向结弦打算到时候自己亲自重修火之意志,并且将教育部更加规范起来,并且加大忍者学校的入学生数量,除去忍者教育以外,木叶还需要大量的科研人员、行政人员、乃至掌握一定忍术知识的工人。 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对木叶做的事情琳琅满目几乎让他数不到尽头,他就忍不住扶额叹息,面露怅然。 “火影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日向熏只看见日向结弦说完一句话便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就面露惆怅的长叹一声,心里一紧。 日向结弦摇摇头:“路要一步步走,你先去吧,争取早点搞定。行政部就是火影的双手,双手不利索,想干什么都使不出力气来。” “是,我知道了。”熏点头,临走前,却又忍不住担忧道:“我之前听忍者们说,您好像已经很久都没吃东西了,真的不要紧吗?” “嗯,不用担心,偶尔也会吃些点心,他们当然是看不见的。”日向结弦只是微微一笑,不多做解释。 熏的白眼所不能看见的是,日向结弦此刻的身边,无时无刻都有着相当活跃的自然能量,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渗入身体。 如今已经被他修炼到六级的【生命归还】,哪怕不刻意去吸收自然能量,也能自动的驱使着,像呼吸般自然地改变着自己的生命本质。 在过程里,即恢复着他的精力,也恢复着他的体力,即便只是偶尔喝点水,他也能扛个天都不会饿。 熏点点头,想到了什么似的,先离开去给他干活。 而日向结弦没等把手头的文件处理完,办公室外,便又响起了敲门声。 “进。” “火影大人。” 宇智波止水走入房中。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和影分身一起奋力批改文件的日向结弦,尊敬的微微低头道:“我需要向您汇报一些工作。” “止水前辈,不用这么客气这样吧,我允许你保留大人的称呼。”日向结弦停下工作,微笑抬起头来。 宇智波止水点点头,看着他,眼神依旧有着莫名的情绪,低声说着:“这是暗部近期的工作汇报,还有,火结弦大人之前说的改革,是不是也会涉及到暗部?” “当然,我的设想,是将暗部与根部的职责规划清楚。你难道不觉得,现在的暗部和根部,在职责上相当混乱,有很多彼此重合的地方吗?而且,根部还相对十分不受控制,上任的这一个月来,我甚至只收到了根部的文件,而没能在这里见到富岳族长,对我好好汇报一下工作。” 日向结弦说完后,顿了顿,看着面露黯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止水,他平静道:“你是想来制止我对暗部改革的?” “当然不是。”宇智波止水连忙摇头,他提高了音量:“暗部是火影的直属部队,任何时候,都要听从火影的命令,别说是改制,就是您决定取消暗部编制,也是您的职责。 只是根部” 他纠结再三,还是说出了真实的想法:“还请您三思,若是真的对根部削弱太多,很有可能让会引起宇智波一族的反弹的。” 日向结弦眉头微挑,来了兴致。 他坐在办公桌前,一头银发在落地窗照进的阳光下泛着光,双手交错的搭在身前,一言不发,却突然让面前的止水感觉到,在自己熟悉的好友身上,出现了一股陌生的气势。 靛蓝色的眸子徐徐绽放着白波,仿佛看透了他的所有秘密。 “你觉得,他们会做些什么呢?” 日向结弦似笑非笑,明明是问句,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止水无言以对,低着头,许久,冒出一句:“我也不知道。” “那就看看。”日向结弦说完后,止水愕然的抬起头来,却只看得到,日向结弦一向温和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锋芒毕露。 他先是用平静的语气对着止水说着:“我也很好奇,宇智波一族会做些什么,会走到哪一步。” 而后,日向结弦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那就让他们尽管做,做给我看看!” 止水只觉得自己似乎鬓角隐约出汗,后背发凉,倒并非是因为面前的结弦,而是在一瞬间,便想到了诸多可能发生在未来的惨事。 他感受到了日向结弦的自信与决心。 也在这一刻意识到,日向结弦和三代的截然不同。 三代不想出事,一心求稳。 但日向结弦却摆明了什么都不怕。 而在这句话后,日向结弦浅浅一笑,但脸上的笑意依旧看着有些冰冷,他语气平和,阐述着一件事实:“还记得我们以前谈过的吗? 我希望木叶可以改变,变成我们理想中的样子,变成真正有火之意志在流淌的样子。 尽管这一天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早。 但既然我坐在这里。 背负着第五代火影的名字。 那就绝不会碌碌无为。 错误的事情,必将得到更正! 纵有千山重,亦要顶天立地。 纵有千海隔,亦要乘风破浪。 任何试图阻挡我的,都将在这被我亲手推动的车轮下,碾为尘埃! 止水,不要再犹豫了! 站到我的身后,看好了! 我是怎么改变这个世界的!” 我就是要改革,我就是要木叶按着我的意思转,把这木叶变成我想要的木叶,把这忍界变成我想要的忍界。 你不愿意,好,别干。 你想抗议,来,试试。 即便是宇智波这样历史悠久,在如今的木叶,绝对称得上是小半壁江山的存在。 日向结弦亦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更何况,日向结弦坚信——宇智波一族内,还有些人是会像止水那般站在自己身旁的。 该动手术,就得动。 三代不敢干的事。 那就他来干! 三代不敢担的责任,他来担! 宇智波止水被面前的男人所言之时骇人的气魄所震慑,一时竟张着嘴,完全失言,待回过神来之时,他竟已经单膝跪地的,激动的大喊出声。 “宇智波止水,愿为火影效死!” 日向结弦凝视着他,在他隐约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轻笑出声,站起身来,亲自扶起了他:“我期待着。” 宇智波止水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火影办公室的。 只知道,当他离开火影大楼的时候,头脑,便已经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来。 心中对于宇智波一族、木叶、身为五代目火影,也是他的挚友之间的纠结,也已经消失不见。 因为,他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我是木叶的忍者。” 他深呼吸,摸了摸额头的护额,目光逐渐变得冷厉了起来。 思索片刻,他迅速迈开脚步。 得去看看鼬的想法——如果他和自己一样,那么,即便只有他们两人,或许也足够在宇智波族内,形成一股阻力。若是迫不得已,甚至可以考虑像结弦当初那样改革! 只是当止水找到宇智波鼬,并和他私下里聊了几句之后。 他的心底却隐约发寒。 似乎,他所想的计划,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 第一百零八章 兄与弟(1W) “只要我们这么做,只要我们联合起来,一定能” 止水的话尚未说完。 鼬冷漠的表情与视线,便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后面的话说完了。 他身上的黑色风衣在此刻随着风而猎猎作响着,背后的宇智波一族的族徽在随着风衣的摆动轻轻摇曳。 “说完了吗?” 鼬用淡漠的话语,询问着止水。 宇智波止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双拳不自觉的攥紧:“你” “抱歉,止水,你幼稚的想法,已经让我有点厌倦了。”鼬的话宛若一枚钉刺,直入宇智波止水的心脏,他在此刻心中升腾出一股无源怒火,却又很快化作了萧瑟入骨的凉意。 宇智波止水的表情逐渐冷漠。 两人站在偏僻的街道上,相对而站着。 宇智波鼬如今比起止水,甚至还要高大一些的身体,只是安静的屹立不动,双手插在口袋里,逆光站着,脸在光线中变得有些模糊,泪痕之上的眼睛里,只有让止水心寒的漠然平静。 宇智波止水穿着暗部的战斗服,背负长刀,此时垂下眼帘,一只手攥紧却又放松,最后,同样插进了裤兜。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家伙了。”宇智波止水同样声音平静了起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脸上再也没有往日温和且憨实的笑容。 宇智波鼬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眼镜,声音平和,却又清晰的传到了宇智波止水的耳中。 “我一直都没变过反倒是你,一直和以前一样。” 宇智波鼬在此时此刻,和止水的心情,十分相似。 鼬垂下视线,望着地面,心里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太多波澜——他早就想到了现在的这一幕。 你太幼稚了,止水。 联合、改革? 不,宇智波,不需要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也没有办法改变宇智波。 他再次抬起视线,眼神依旧毫无波动,无法言明的话语,在心中轻轻响着:拯救宇智波,帮助结弦建立我们理想中的木叶的方法,只有一个 这件事,鼬无需止水的帮助。 恶人,只要一个就够了。 止水啊像你这样天真的家伙就好好的生活在结弦将要建立的那美好的世界里吧。 鼬转过身去,不再去看止水的表情。 止水沉默不语,心中却同样反复回想着,思考着鼬的话语。 转身离去,迈开的脚步,逐渐坚定。 也罢! 如果鼬不愿和自己一起,制止这一切的话。 那就让我来 我来亲手改变这一切! 此刻的宇智波一族中。 宇智波富岳坐在书房里,身旁的宇智波上忍压低了声音,忍无可忍的再次低声发问道:“富岳族长,我们该怎么办?距离那些宇智波人失踪已经快一个月了,我们是不是,还是向木叶高层汇报一下,比较好?” 宇智波富岳只是平静的拿着手中封皮陈旧的古书,逐字逐句的品读着,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最近还有人失踪吗?” “没有了,只有前些日子,我们损失了一批下忍和中忍他们可都是觉醒了写轮眼的族人啊!尽管大多数都只是两勾玉的水准,可这已经不是小事了!” 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可不同,其中,能够开眼的宇智波一族,只是一小部分。 诺大的宇智波一家里,如今开启写轮眼的人数,也不过寥寥数十。 十几人神秘失踪,连眼睛都不知去向,这对于宇智波而言,已经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重大损失了。 听着身旁的上忍说出的话语,宇智波富岳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平静的凝视着他:“你是要我们,向火影求援吗?” 上忍张开嘴,而后合上,猛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下意识的摇摇头,而后低下脑袋:“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富岳族长,您说的对,不能让木叶知道我们宇智波一族遇到了什么。” 十几双眼睛的意外流失,还是在家里丢的——这只能充分说明宇智波一族的无能与孱弱。 对于如今的宇智波而言,绝不能暴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宇智波富岳重新拿起书来,继续问道:“调查的结果你看了吗?” “看了敌人的能力十分诡异,不但可以无视防御结界,还可以自由穿梭于建筑之中,曾有宇智波人目睹了有黑影闪过,我们通过形象对比,怀疑其幕后真凶,可能是曾与日向结弦交手过的神秘面具人。” 上忍老老实实的说完,富岳点点头,而后道:“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我们怀疑,敌人拥有和飞雷神之术一样的空间系能力,能够瞬间将人转移走,否则,很难将这么多宇智波人悄无声息的带走——甚至来不及反抗。” “现在我们已经加强了警戒,族人也有了戒备,新的警戒结界也在研发布置当中了。” 富岳嗯了一声,轻声道:“那就这样吧。” 上忍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对他恭敬的行礼后,撤出了书房。 宇智波富岳盯着手中的书本,久久未能翻页。 先是族人意外失踪,而后是团藏突然出现,给了他这样一本用来扳倒三代的‘认罪书’后从自家地牢里离奇失踪,然后是日向结弦突然出任火影 一桩桩一件件事,让宇智波富岳隐约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他能感觉得到,在宇智波一族的背后,有着一只潜藏在黑暗中的大手,在暗地里推波助澜着,让宇智波一族走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只是 宇智波富岳放下了书籍,随手将它丢到桌上,已经没有了再看下去的闲情雅致。 他思绪复杂,竟一时脑海中犹如乱麻般的混乱,疲惫的闭着眼,靠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久久,叹息一声,竟没忍住,低声咬牙切齿般的念出两个名字:“日向结弦止水” 但很快,他猛然睁眼,双眼凝实看向窗外,气势陡然拔升的同时,呵斥道:“谁!?” 窗户边传来了响动。 “是我。” 佐助的声音微弱的传到耳中。 宇智波富岳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冷冰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宇智波佐助现在的个子还矮,此时站直在窗户边,只能露出半张脸,眼神不安的晃动着。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见到你” 佐助话音落下,只迎来宇智波富岳更严厉的叱责声道:“胡说!难道你在晚饭时见不到我?” “不是是,是想和你,说说话。” 佐助低垂着脸,说出的话隐隐带着哭腔,他话音落下后,竟不等宇智波富岳回复,窗外便响起了佐助跑动的声响,逐渐远去了。 宇智波富岳先是恼火,怒其不争:真是没有用的家伙!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不说是日向结弦,单是鼬,就已经 而后,却是一愣。 他沉默着,深呼吸后,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书桌前。 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和佐助说过话了吗? 他细细想来,最近的日子,即便是晚上和家人一起吃晚饭时,似乎也满脑子都是这些麻烦的事,别说是佐助,即便是他的妻子,似乎也只能听到他在睡前的一声晚安。 平日里,不是在根部想尽一切办法接手团藏留下来的破烂摊子,思考着怎么把这根部‘变废为宝’,就是在书房里思考宇智波之后的走势,木叶的形式 愕然回首,竟惊觉,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佐助说过什么话了。 即便他在吃饭时说起学校的事,也只有佐助的母亲和鼬会回应,自己只是闷头吃饭,吃完就离开。 他的瞳孔微微的颤抖着。 宇智波富岳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他沉下心来,深呼吸。 ‘没关系,他只是年纪还小不,只是美琴和鼬把他宠的太过了!’ ‘像鼬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宇智波忍者了!’ ‘我现在的努力,也是为了他像他这样没有才能的家伙,如果没有了宇智波一族的庇护,未来又怎么可能过得好?’ ‘只要成为火影,就可以让他作为火影之子而生活在木叶,即便没有鼬优秀,也可以安全的,度过一生。’ ‘不必像现在的宇智波一样,被人忌惮,遭人白眼,付出了那么多却永远得不到信任与回报。’ ‘我是为了家族,也是为了家人!’ “原谅我,佐助。” 他低声念着,声音,却在这幽暗的书房中,被吞没不见。 而被父亲毫无理由的训斥,伤心至极的佐助一路狂奔着,漫无目的的离开了宇智波族地,强忍着眼泪才没有掉下来,生怕会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佐助?” 但不幸的是,没能跑多远,便被人叫出了名字。 佐助下意识的扭过头去,试图遮掩自己的表情,但叫出他名字的男人,却对他实在太过了解了。 沉稳的脚步由远及近,宇智波鼬高大的身影,逐渐走近。 “怎么了?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宇智波鼬的声音在佐助耳边响起,便让他辛苦忍了好久的眼泪漱漱落下。 “是练习火遁的时候熏到了眼睛。”宇智波佐助说完后,便听到了宇智波鼬略带笑意的回话;“是吗?豪火球之术,还能烧到眼睛的吗?” “热到了!”佐助仍在嘴硬,背对着他,擦了擦眼睛。 宇智波鼬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头上。 怎么办呢 哄小孩子这种事好难。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日向结弦和他与泉一起在公园时的场景。 尽管已经忘记了泉为何哭泣,也忘了自己到底是怎么试着去哄她别哭的,但唯独记得清楚的,是结弦之后靠近时,那张嫌弃的脸,和揶揄的话。 ‘哄孩子都不会,还想什么人生大事。’ 啊,是啊,那时候的自己,整天思考着生命与死亡的事情结弦是对的,那些事情,对于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早了。 鼬意识到自己思路有点发散,急忙收束——所以,当时结弦是怎么把泉哄好的来着? 他沉默片刻,突兀的低声道:“需要我陪你玩会忍者游戏吗?” “哈!?”佐助眼泪都忘了流,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那种四五岁小孩子才要玩的游戏我现在,都已经在忍校读书了啊! 只是尽管有点丢人,但是,和哥哥玩忍者游戏的话 佐助竟隐隐有点心动。 不过很快,他抿抿嘴唇:“哥,你还以为,我是四五岁的小鬼头吗那种幼稚的游戏,我不需要。” 佐助像个刺头,被自己脆弱的自尊包裹着,继续向外走去。 但话里,显然听得出,他更伤心了。 忍者游戏 原来在哥哥眼里。 我也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小鬼。 他也并不关心我! 听着佐助更加伤心的话,宇智波鼬突然又心生了几分感悟——当年的结弦面对自己时,或许也经常有这种感觉吧这种傲娇的小鬼,可真是麻烦。 而结弦是怎么做的来着? 他不由勾起了嘴角。 只是稍微加快脚步,小胳膊小腿的佐助便被他追上。 宇智波鼬扭头,盯着他还是失落的哭脸。 模仿着日向结弦的样子。 露出了揶揄的笑。 “真是可爱呢佐助。” 佐助霎时间精神了起来,哭也不想哭了,只是咬着牙,鼓着脸:“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宇智波鼬笑容更甚:“难道,你是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很成熟吗?” 佐助沉默了起来。 过了一小会,他低着头:“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对你发火的。” “嗯。”鼬温柔的笑着。 他思索片刻,想了想,牵起了佐助的手来。 “愿意讲的话,就讲,不愿意的话,就自己憋着吧。” “要不要吃丸子?” 佐助被他这两句上下跨越颇大的话弄得一愣,但还是任由他牵着手,别扭的偏过脸去,把脸好好擦干净的同时,低声道:“不吃,那种小孩子和女孩子才爱吃的甜食” “是吗?那我就自己吃了。”鼬只是笑着。 “” 直到鼬买下了两串丸子,递了一串给他,佐助才偏着脸:“真是的要是被我的同学看到的话,很丢脸啦!” 话虽如此,但还是拿下了丸子,和鼬小时候一样,做贼似的东看西看,生怕有同学会看见‘酷炫的佐助’在吃这种‘可爱的’的东西。 颜色鲜艳的丸子甜滋滋的,让佐助吃了一口,便忍不住眯起了眼。 好吃。 “和以前的味道相比,更好吃了呢。”鼬大大方方的吃着,却视线一瞥。 看到了远处双手插袋,漫无目的闲逛着的鸣人。 而对方,也恰巧在此时看了过来。 “鼬哥,下午好。”鸣人大大咧咧的打着招呼,声音响亮,一旁的村民便因此有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他却浑然不觉的露出灿烂笑容。 佐助下意识的想把丸子藏起来,但却意识到为时已晚,只能绷着一张冷脸——如果他问的话,就说是哥哥非要给自己的。 但鸣人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俩牵手一起吃丸子的样子,流露出了有些羡慕的眼神,却又不显痕迹的重新抬起视线,看着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表情温和,因为日向结弦,他多少也和鸣人聊过几句,关系还算不错,尽管他不是什么善于交流的人,可耐不住鸣人相当主动,只要不看起来不讨厌他,就会被他喜欢。 “下午好,鸣人。” 鸣人咧嘴一笑,瞥了一眼佐助,见他一副酷酷的样子,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却没找茬,而是犹豫了一下,问道:“结弦哥最近很忙吗?” “嗯,毕竟是火影嘛。”鼬轻笑着回他。 鸣人也有些难为情的偏开脸,双手抱着后脑勺,一副十分别扭的样子说道:“啊,那,那我要是去火影大楼找他的话,会不会打扰到他?” “应该不会,他再忙,和你说说话的时间也是有的,如果你想去见他的话,直接去就好了。” 鼬微笑着鼓励道:“他很忙,或许没时间主动去见你,但如果你主动去见他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吗?”鸣人不大自信,但还是咧嘴嘿嘿笑着:“我知道了,谢谢,鼬哥。” “哼,吊车尾。”佐助不爽的低声碎碎念,和宁次性格相似,面对这种对自家哥哥格外亲近的家伙,总是有点莫名奇妙的不爽。 鸣人这可不惯着他:“吼哦,等我练会结弦哥教我的超级必杀,到时候再看看谁是吊车尾!” 他说话时信心满满的样子,让佐助有些狐疑,他不怎么相信鸣人这个吊车尾的天赋,但却很相信日向结弦的本事——那可是连哥哥都十分认可的男人啊。 鸣人却昂着脖子:“要不是结弦哥说替我找的老师还没到,没人盯着我,怕我练出事来,一直不肯教我超级禁术,以我的天赋,早就超过你啦!” 超级禁术!?佐助脸色一凝,下意识的看向自家哥哥。 鼬无奈的叹气,摇摇头。 以结弦的性格九成是在糊弄人。 自己小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会觉得这样的家伙,十分值得信任呢? 只是嘴角,却因为那些美好的回忆,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可恶” 看着鸣人直接跑掉,压根不给他回话的机会,佐助气恼的咬紧了竹签,狠狠吃了一个丸子:“哥哥,我也要学超级禁术。” “我想想。”宇智波鼬昂起头来,寻思了一会,露出微笑:“好。” 佐助登时来了兴趣,把丸子囫囵吃掉:“现在!?” “现在。” 宇智波鼬微微一笑。 别的他不清楚。 但有一门日向结弦曾经在切磋时用过的禁术级体术,他却记忆犹新。 至今想起,仍觉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不可思议。 好像是叫千年杀吧。 “叩叩!” “结弦大哥!” 门口响起的鸣人的声音,让日向结弦忍不住笑着抬起头来:“进来吧。” 他此刻,忙里偷闲,正在琢磨着一门秘术。 桌上摆放着的水晶球里浮现出的景象让他至今嘴角都未曾放下过,笑的十分快乐。 三代老头留下的这个水晶球乃是特殊忍具,可以和覆盖了整个木叶的超级结界联动,只要知晓对象的查克拉性质,就可以用水晶球监视、观察任何一个在木叶村的目标。 这门名为‘望远镜之术’的秘术难度不高,但却用处极大,可以让火影足不出户的对木叶了如指掌,是一门十分强大的侦察忍术,尽管这门秘术,需要建立在木叶的结界和特制水晶球的基础上,但却仍然妙用无穷。 比如说,日向结弦近来闲着没事就用这望远镜之术搜搜带土的查克拉。 带土的神威着实无赖,只要潜入异空间,就可以完全无视任何障碍来去自如,甚至还能用神威空间带着人来。 他最近的活跃让日向结弦有点不爽,早已做好了决定——再见到这家伙,即便杀不掉他,也要让他好好长个教训才行。 有了飞雷神之术,再加上自己的白眼,日向结弦已经有了最少八成的把握,能让带土吃不了兜着走。 “结弦哥好帅!”漩涡鸣人看着脸上笑意仍未消去的日向结弦,注意力却全在他的衣服打扮上。 此刻的日向结弦穿着小薰做好的一套新衣服,头戴着斗笠的样子,属实让鸣人即羡慕,又震惊。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有了日向结弦成为火影的实质感受。 日向结弦放下水晶球。 抬头看他,鸣人还是一副精神头十足的样子,此刻夸张的摆出一副震惊的样子,不由让人莞尔。 “是吗?这是小薰给我做的衣服,很不错吧?等你忍校毕业,就让她抽空也给你做上一套衣服好了。” 日向结弦温和的笑着,还站起身来,给他好好看清楚,而后,才悠然坐下:“不过,你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漩涡鸣人尴尬的笑着挠头:“倒也不是啦就是听说结弦哥你当上了火影,有点突然。” 他说完后,又赶忙补充道:“我当然觉得结弦哥当火影是没问题的啦!就是觉得,呃,好像,有点,怎么说呢” 看着鸣人抓耳挠腮的样子,日向结弦忍俊不禁道:“毫无预兆,不太真实,是吧?” “嗯嗯!”他用力点头。 日向结弦一只手托着下巴,仰着脸:“我也这么觉得呢。不过,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只要坐在这里,就得好好干才行,即便早了些,那也不全是坏处嘛。” “好厉害!”鸣人眼里冒着星星:“那,结弦哥现在,岂不是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火影?” “哎~”日向结弦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轻松道:“这种事情又没什么意义。” “呜哇!”鸣人一脸憧憬,七嘴八舌的问着,成为火影有什么好处。 日向结弦却对他诉着苦,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把火影的辛苦之处给他说的明明白白,让鸣人一愣一愣的,眼睛都快变成了蚊香状。 “原来,当火影,这么难的吗” 漩涡鸣人有些难以置信的说着,又有些泄气:“我好像,完全做不来啊。” “所以,现在的你才需要加倍努力嘛。”日向结弦却在用事实打击他之后,反而鼓励了起来。 他认真道:“我可是还想着,等你成长好了,来接我的班呢。” “我!?”漩涡鸣人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他先是幻想了一下,而后又苦着脸:“不行的啦,我”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鸣人低着头,心脏怦怦跳着,从小便陪伴在身边的梦想,在无声的提醒着他。 “我会加油的!”他昂起头,变得斗志满满,一脸的坚毅:“我!漩涡鸣人!可是要成为第五啊,第六代火影的男人啊!我会加倍努力的!结弦哥,你看好吧!” “吓了我一跳呢,还以为你是要把我赶下去”日向结弦调侃他几句,看着鸣人又手忙脚乱的解释,勾起嘴角看了一会。 “对了,既然来了,我刚好也有问题要问问你。”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鸣人便紧张的绷直了身体:“是!” 一想到日向结弦对自己的期待是下一任火影,鸣人就又是激动,又是压力满满。 他想着:现在,或许也只有结弦哥会认可我这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了吧? “忍校里的孩子,对于新任火影,有没有什么看法呢?” 日向结弦表情依旧在微笑,但眼神却分明认真了起来。 鸣人没有察觉到不同,想了想,才说道:“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啦,就是都在好奇,结弦哥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啦。 毕竟,即便我知道结弦哥很厉害,但其他同学毕竟没怎么见过结弦哥嘛,会觉得很陌生。 喔,倒是也有些讨厌的家伙,会怀疑结弦哥的本事,不过,我都有告诉他们!” 鸣人灿烂的笑着,竖起大拇指:“结弦哥是最强的!” “嗯,这倒没错。”日向结弦轻笑两声,撑着下巴的一只手,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侧脸,才继续道:“明白了。” 还是需要一场硬战或者说,一个展示能力的机会才行呢。 发展个人声望的路,还真是漫长呢。 总觉得自己之前已经足够努力了,可现在一看,只是去暗部呆了两年,又在家挂机了一段时间,曾经的‘日向天才’,对于木叶的新生代而言,就已经成为相当陌生的存在了呢。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暂且将这件事放在脑后,对着鸣人道:“对了,鸣人,有没有考虑过,提前毕业?或者说,暂时休学?” “毕毕毕毕业!?休学!?”鸣人一脸震惊,伸出食指指着自己:“我!?”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平静道:“不出意外的话,你的老师很快就到了。我不敢确定,他是否会一直留在木叶,所以,或许,你得做好随时休学,跟着他离开木叶修行的打算。” 鸣人犹豫了起来。 自从上次日向结弦对他说过了一些事情之后,他便开始试着在班级里交朋友。 事实证明,结弦哥一向是对的。 只要诚恳的,用心去交朋友的话,真的是可以收获友谊的。 就像丁次,鸣人只是用结弦给他的零花钱买了袋薯片,就成功的和他成为了好友,半点也没有因为自己是‘妖狐’而嫌弃自己。 如果要休学的话 等到自己回来再毕业,那佐助岂不是都要成为中忍了? 鸣人的脑子里,显现出了画面:小樱和井野眼里满是爱心,看着佐助一脸夸张的说着——不愧是佐助呢,这么早就成为中忍了,不像鸣人,现在还是下忍呢! 呜,唯独不想输给他啊! “我只是随口一提,事情到底如何,还得等你老师到了,看看他的想法,说不准,他不喜欢你,就不收你为徒了呢。”日向结弦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哈?”鸣人一愣,随后傲然道:“哼,他很厉害吗!?结弦哥可是火影啊!” 日向结弦捏着下巴:“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很厉害,如果跟着他训练的话,或许你只需要一两年,就能轻松打爆现在的佐助喔。” “我学定了!”鸣人斩钉截铁的说着,他双拳紧握:“不管有多艰难,我一定会成为他的弟子的!说到做到!” 日向结弦勾起嘴角:“嗯。” “如果快的话,明天,他就能到了。 到那时,就一起吃个饭吧。 顺带,给你讲点有趣的事。” 日向结弦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 漩涡鸣人疑惑的仰起头:“是什么啊!?” “比如,你的父母是谁还有,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会叫你妖狐?” 日向结弦微笑着说。 鸣人如遭雷击,下意识的张大了嘴:“父母!?” 他瞪大了双眼,双拳不自觉的攥紧,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嘻嘻哈哈,只有阴郁的、沉默的、完全不像是往日幼稚样子的表情。 许久后,漩涡鸣人低着头。 “有,有必要吗?” 他竟反问。 日向结弦微微皱眉,侧着脸看他。 鸣人依旧低着头,却连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种把我生下来,就不知所踪的人我,我才一点都不好奇!有结弦哥在,我才不需要什么父母呢!”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手指对准鸣人的脑袋,轻轻一点。 明明相隔了一张桌子,鸣人却仿佛脑门上被人用手指重重一敲。 他吃痛抬起头来,只看到了日向结弦平静的蓝色眸子。 “嘛,总之,等你老师来了,再给你解释,今天就怀揣着希望和纠结,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吧!” “这是作为你不成熟表现的惩罚——要记得,不要对自己并不了解的事情妄作评价,更不准这样说你的父母哦。” 鸣人却闷闷的低着头:“我知道了” 心底却还是有点难受。 过了一会,又有点猫抓似的心痒难耐。 就不能先告诉我吗? 万一那个便宜师傅要等十几天,几个月才来。 我怎么办啊! 真是讨厌啊,结弦哥! “给你。” 日向结弦随手丢去一个小钱袋。 鸣人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以后你的零花钱,可都是我来给的喔。” 他打开一看,里面闪闪发光的硬币和零碎小额纸币,让他呼吸一窒。 结弦哥! 我最喜欢了! “每月一次。” “另外,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和我说。” 日向结弦看着他,眼神却隐隐有些复杂:“毕竟,我可不像三代老头子那样小家子气。” “谢谢!五代目火影大人万岁!”鸣人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叫做提前投资,毕竟,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六代目火影嘛~” 两人笑着又聊了几句。 鸣人走出了门。 只是刚刚出门。 他脸上灿烂的笑容,便开始难以维持了起来。 沉默着向前迈步,裤兜里,再沉重的钱袋,也沉不过自己的双脚。 父母 我的,父母 三代老头子 妖狐 新的老师 即便日向结弦还没有向他解释过什么。 但鸣人却隐约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尤其是当手里的零花钱突然增加,日向结弦在因此而谈及三代时,隐约间流露出的不满。 都让看似笨蛋,实则敏感的鸣人,意识到了很多。 走在路上,鸣人隐隐懂得了,为什么日向结弦要话说一半,却不愿现在把事情全盘托出的原因了。 因为,只是隐约猜到了一点,便让鸣人感到了无边酸楚与难过,心里酸酸涩涩的,这是在刻意铺垫,让他有所心理准备。 结弦是他最信任的大哥。 三代却也是他爷爷一般的存在。 如果说,自己的某些遭遇,和三代有关的话 鸣人用力抿着嘴,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三代老爷子 而等到鸣人离开后,房间内的日向结弦却陷入了沉默。 他双手搭在下巴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不多时,门口的突然有人敲响房门。 “进。” 门口敲门的暗部快步进入,递出一份文书放到桌上。 日向结弦拿起后,盯着上面的文字,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了,辛苦了。” 暗部低着头:“为火影大人效劳,不辛苦。” 他退出办公室。 日向结弦的眯起眼,看向窗外。 “陇隐村吗” 文件中,暗部拿来的,是来自陇隐村首领涉木的一封可以说是用于示好的公式文书,内容无非就是对新任火影的上任表示祝贺之余,也希望双方能继续保持着和平。 陇隐村是个有趣的村子。 实力不强,其首领的实力,以日向结弦的判断,连影都算不上,但却偏偏手握一只尾兽,拥有七尾人柱力。 其地理位置相当特殊,被风、火、雷、土四国包在中间。 日向结弦找出地图,摊开。 他静静的凝视着地图上的大小国家,陷入沉思。 手指在陇隐村上轻轻点了点,日向结弦关上地图,写下文字。 他需要正式回一份文书表示友好。 只是在写完回信之后,日向结弦却不由的又想着。 该如何才能让陇隐村把七尾交出来呢? 是的,日向结弦想要回收尾兽。 像这种小国,面对晓组织毫无招架之力。 而晓组织想要召唤十尾,可不需要完全的九只尾兽——在原著中,他们没有捕获到九尾,再加上还只捕获了八尾的一只章鱼足,依然通过秽土转生从金角银角身上弄了一点九尾查克拉,就把十尾召唤出来了。 只是在发动无限月读时,十尾读条变久了些。 这让日向结弦不由不警惕。 倘若晓组织另辟蹊径,或许还有办法,能绕过木叶所拥有的九尾,便直接把十尾召唤出来。 十尾一出,就会间接导致晓组织中极有可能出现十尾的人柱力,并且被人发动无限月读,亦有可能因此导致大辉夜的复活。 如果能提前把这些风险解决掉,日向结弦又何必等到敌人出手,再反抗呢? 只要想办法干掉黑绝、埋了带土,说服或者干掉长门、宇智波斑就无法复活,十尾不会出现,辉夜也不会出来。 整个忍界的最强力量,也不过就是雷影、岩影、佩恩六道的超影级别,顶多再来些秽土出来的历代超影,就是上限了。 只是 想要回收尾兽,谈何容易? 即便是像晓组织一样偷偷出手,稍有不慎,被人发现,那就将迎来一场忍界大战。 其他忍村绝不会坐视木叶拿到别的尾兽。 战争吗 日向结弦沉默不语,叹了口气。 他并不畏惧战争,事实上,眼下的他,还十分需要一场相当有重量的战争来奠定自己的个人声望。 但这场战争,绝不能由他来主动掀起,最好,还是防御反击。 “时机未到。” 日向结弦做好了决定,暂且不去再想,静静等待敌人主动将机会送到手边来。 旁的不说——眼下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又怎么可能坐视他在木叶火影的位置,安逸的呆着呢? 宇智波一族、幕后小黑手带土、晓组织、其他忍村 换做三代来,此刻恐怕愁的头发已经在掉了。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感到斗志满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次日,下午时分。 日向结弦依旧在办公室里认真完成着工作。 门口,轻轻地敲门声,似乎显得有些犹豫。 他抬起头来,勾起嘴角。 “自来也大人,请进。” () 第一百零九章 师徒(1W) 白发的男人推门而入后,便被屋里坐着的人惊到呆在原地,竟忘了关门再往里走。 银色的长发、蓝色的眸子、高大的身材、除去脸上此刻温和的笑容还算熟悉,剩下的,无论是哪一点,都和他印象里的日向结弦相差甚远。 “欢迎回家,自来也大人。” “呃,五代目大人”自来也一时不该怎么回话,最后有些尴尬的哈哈笑着:“谢谢!” 他一只手挠着头发,把门关上,走到近前,站的笔直,心里别扭急了。 对火影的尊重,当然有!可是打心底里,日向结弦对他而言,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现在这个小孩子突然蜕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成为了火影,多少让他有点混乱。 直到亲眼看到日向结弦坐在办公室里,自来也还是有点恍惚——总觉得,该是三代这个老头呆在这。 只不过,很快,他便调整了过来,站直了身子,正色道:“上忍自来也,按照命令,现已返回木叶。” “不用这样拘谨,自来也大人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样和我相处,当然,这回不能再拒绝我的提议了。”日向结弦揶揄的笑着。 自来也脸上的认真便又化作了无奈且尴尬的笑,他哈哈哈了几声,说着:“早知道五代目大人这么厉害,当初说什么也要把你收成弟子才行,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他油滑的说着,看起来半点也没有‘豪杰’的样子。 日向结弦和他再次说笑了几句,笑容收敛了几分:“自来也大人这次回来,还打算要走吗?”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不见,他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如果五代目大人允许的话。”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盯着他的额头。 自来也的额头上,此刻佩戴的护额上,写着的是一个‘油’字。 “自来也大人的护额是丢了吗?”日向结弦平静的笑着:“需不需要重新再给你发一个?” “不一直带在身上,只是外出的时候,为了方便行动,所以没有选择佩戴而已。”自来也意识到了面前的人似乎有点来者不善。 日向结弦喔了一声,笑道:“既然回家了,还是带上木叶的护额比较好。” “是。”自来也没有辩驳,而是道:“我会更换的。” 日向结弦点点头,身为火影,有些事他是必须要做的,比如,矫正一些三代期间遗留下的问题。 自来也与纲手,毫无疑问,便是三代留下来的问题之一。 两个名震忍界,实力超绝的忍者,却都流浪忍界不肯回家,这其中,若无三代自己的问题与纵容,是绝无可能的。 他不仅是火影,可还是三忍的老师! 日向结弦看着自来也,想了想,干脆起身,随手结出一个影分身替他在办公室处理工作。 影分身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埋头处理公务,而日向结弦则拿起斗笠,随手扣在头上,走到自来也身旁:“如果不忙的话,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吃顿便饭,聊聊天,如何?” 自来也当然不会拒绝,事实上,他心里此刻也有点忐忑不安——日向结弦叫他回来,身为木叶的忍者,他当然不能拒绝,可是对方此刻表现出的隐约的‘敌意’,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和日向结弦的感情并不算深厚,即便曾经一起相处了几个月,却因为某些问题始终没能太过于亲近,如今日向结弦成为火影,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便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了。 只能干脆以一个上忍对于影应有的态度,恭敬的说道:“是。” 日向结弦走出门,对着门口的暗部嘱咐几句:“如果有紧急的问题,就让我的影分身自己解除回来通知我。” “是!”暗部当即应了一声,瞥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影分身,暗自钦佩。 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把影分身维持这么久的,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得了影分身解散后带来的疲劳与大量信息的。 即便可以,也不能经常这么干,可日向结弦就像铁人似的,起码在这段时间里,暗部是真没有看到他有好好休息过。 别人或许还对新任火影心怀疑虑,但这些时常会陪在火影身边的暗部们,却早已认可了这位虽然年轻,却无比诚恳的信任火影了。 毕竟,日向结弦严格来说,还算是暗部自己人呢! 自来也落后日向结弦半步,看着他身上那黑红色的御神袍,上面写着的五代目火影,让他竟一时有些感慨——时过境迁,自己似乎,也已经不再年轻了呢 两人离开火影大楼,日向结弦随手再结出一个影分身,影分身几个瞬身后消失不见,而他则想了想,提议道:“现在也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不如一起去我家吃顿便饭,算是为自来也大人接风洗尘。” “那个,五代目大人要不然,就叫我自来也就好了。”自来也有点不习惯被自家火影称呼为‘大人’。 “那,自来也前辈?”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毕竟自来也前辈在我眼里算是半个老师,倘若直呼其名,还是有些难受。” “呃好。”不说老师还好,一说老师,自来也又无话可说了,只能点头答应。 两人在木叶漫步着,自来也四处打量,有些好奇的问道:“最近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好多街道都在动工,木叶是要新建什么设施吗?” “不,只是村子的城市规划有点差,居住区与商业区混杂、功能性混乱,而且村子里的商业化也做的不好,想要搞好财政,光靠忍者是不行的。” 日向结弦简单说了说,却没说的太远——事实上,他是觉得现在的木叶太小了。 木叶村,木叶村,一个村子,能有多大呢? 他希望未来的木叶更先进、更包容、更宽阔,能从一个某种程度上依附与火之国的单独武装组织,蜕变成一个完整的国家。 说来好笑,明明掌握着如此强大的武力,但木叶,或者说是各大忍村,却都是绑定在自己的主体国家之上的,要从火之国拿到批款、经费,才能维持规模。 日向结弦决心要颠覆的是忍界,而这个过程里,却绝对不可能绕过火之国。 木叶有的是枪杆子,他还要自己把钱袋子攥到手里。 那么如何搞钱,如何建立更好的,具有忍界特色的工商业体系,就是他眼下的重中之重。 “我计划在村子北侧的几条街道建立商业街,给予村民优惠政策,鼓励商业,另一方面,也计划逐步开展工业计划,要让木叶人人有便宜的衣服穿,美味的东西吃,普通村民无需为生存担忧,只要愿意工作,就可以获得收入,在年老时,也能获得木叶的养老金,安度晚年。” “只有工业繁荣了,我们才能有更充沛的物资,筹码,去做交易。” “只有交易,发展商业,我们木叶才能从税收和官营企业上获得足够的收入,支撑起完整的福利体系,或是提升公共设施的水平。” 日向结弦说着说着,问向自来也:“自来也前辈,你流浪忍界,应该也能发现,现在的忍界中,有些偏僻的小国家,反而开发出了各种各样,让人民生活的十分舒适的技术,比如电影——但木叶却连个电影院都没有。 而且木叶现在的大量食物、肉类,还得需要从外进口,仰仗着火之国的补给,这简直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日向结弦说的话让自来也无言以对,他走遍了大江南北,自然也见过了许多地方,日向结弦所说的事实的确如此,但他还是忍不住辩驳道:“不过,木叶的村民们生活其实还是很好的了。 我虽然也见过很多繁华的地方,但其中却到处也有着让人不忍直视的龌龊之处,有钱人花天酒地,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们却只能露宿街头。 木叶虽然没有那么繁华,但人民安居乐业,也没有无家可归之人,即便发生战争,不到最后一刻,村子里的普通人们也不会像外界的普通人那般,需要颠沛流离,背井离乡的逃难,虽说没有多富裕,但应当也没有吃不起饭的人存在” 日向结弦对此却不敢苟同,他摇头道:“你可曾看过初代创立木叶时,起初木叶的模样?几乎忍界的所有人都希望加入木叶,村子外络绎不绝的是慕名而来的人们,他们带来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奇思妙想,美食、有趣的习俗、工艺品 那时的木叶,便真当是全世界最美好,人人向往的梦想之地,可六十年过去了,木叶有变得更好吗? 我只看到木叶的工业水平逐渐停止,人民的娱乐项目也没有任何创新,只有连绵的战争,一次又一次的摧毁着这个世界,让整个世界都开始停滞不前。” 日向结弦的话让自来也表情有些黯然,身为木叶村的老人,他无法辩驳,但却只能叹息了一声。 那又能如何呢? 战争如何停下? 他见过多少因为战争家破人亡的惨事,多少孩子流离失所,可是,他只是一个忍者即便成为火影,他也不认为,他能改变什么。 自来也看向日向结弦,却见到了他此刻略显冷漠的表情,显然在谈论这些事,让他联想到了些许不大愉快的事,但很快,日向结弦的表情变得坚毅了起来。 “我要改变这一切,让木叶的人民过得更好!比之任何人都好!”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自来也为之动容,但他却也只能露出复杂的笑容,温声道:“希望,我能亲眼见到这一天。” 日向结弦却扭头盯着他,两人此刻漫步在街道上,显眼的外貌特征让偶尔路过的人们频频侧目,可日向结弦却浑然不觉的只是盯紧了他:“那么,你的梦想呢?自来也前辈?” 自来也怅然的吐出一口浊气。 我的梦想吗? 他许久,才哑然一笑,平静地说着:“和五代目大人的梦想,大致相同吧。” 日向结弦这才收回了视线,他放慢脚步,和自来也并肩,微笑道:“那真是太好了眼下,就有一个让自来也大人距离实现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的机会。” 自来也忍俊不禁的看他,轻声道:“是什么?” “收下一个孩子成为徒弟,尽可能的帮助他成长,并且保护他。” 日向结弦停下脚步,此刻站在日向家门口,蓝色的眸子望向远处,似乎看到了什么。 自来也瞥了一眼,一无所获,若有所思:是单纯的感知能力吗?不像,他的眼神分明是看到了什么的样子,也就是说,还是白眼的能力吗? 不像寻常的白眼,需要开眼之后才能发挥作用?不,从我的感知里看,他眼睛散发的瞳力惊人,即便只是最平常的状态,也是从未见过的强大也就是说,他的白眼,是相当于随时开启的状态吗? 呃,或者说,这只眼睛,还能叫做白眼吗? 自来也暗自心惊,和日向结弦等了一会,看到了来者。 他先是瞳孔微微一缩,而后竟有些逃避似的偏开了视线,眼里有些愧疚,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无奈,沉默片刻:“你让我教的孩子,就是他?” “当然。” 日向结弦平静道:“你不是说,对你而言,师徒的意义,远比老师与学生更深吗?那么,担负起鸣人的责任来,也是你该做的事吧,自来也前辈。” 自来也看向日向结弦,低声道:“是不是,还有些小?先让他从忍校里好好学习,享受一下那无忧无虑的生活,是不是更合适些?” “树欲静而风不止,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无忧无虑的成长,现在的木叶周围,有些人的态度可并不友善,我们必须要让他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日向结弦只是说着,鸣人便已经一路狂奔的跑到近前。 脸上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纠结和黯然,仿佛又变成了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开朗模样:“结弦哥!我来了!” 日向结弦微笑着摸了摸漩涡鸣人的脑袋:“嗯,走吧,顺便,也请你一起吃个晚饭。” “好啊!还有,这个大叔,就是我的老师吗?”漩涡鸣人扭头看着自来也,自来也面对他,只是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大叔?” 漩涡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有些狐疑的说着:“这个大叔,很强吗?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样啊!” “女澡堂!我见过这个大叔在女澡堂”鸣人话没说完,便被自来也伸手捂着嘴。 看着门口执勤的日向族人,他尴尬的笑笑:“哈哈哈哈!只是路过嘛,大家都有可能路过女澡堂的嘛。” 他一只手捂着鸣人的嘴,几乎是半抱着他往里走:“五代目大人,我们要去哪吃?往哪走?这还是我头一回来日向一族呢。” 日向结弦对着门口的族人笑着点点头,他们便恭敬的问好。 往里头走去,日向结弦选择去了自己的新家,而非日向日差和母亲所在的地方,此刻,庭院里,只有侍女梨子在家里收拾着庭院。 他可没有像母亲一样勤劳的老婆把家里打扫的井井有条,随着熏被他叫到火影大楼里任劳任怨,家里的这些琐事,她便时常顾不上,只能托付给其他侍女多花花心思,包括像这种需要见客人的时候,也是由侍女去大厨房准备。 “五代目大人!” “啊,梨子姐,辛苦了今天有客人,还要劳烦你去厨房安排一下,就用之前妈妈收来的霜之国牛肉吧,做个寿喜锅自来也前辈,鸣人,可以吗?” 既然说好了是家宴,自然不会弄得太繁琐,寿喜锅准备的简单,吃起来也方便,这种日式火锅,家里也常备着材料。 自来也鸣人连连点头,鸣人是吃什么都好,而自来也则显然是对霜之国的牛肉久仰大名,只是听到,就要流下口水来了。 “是!”梨子立刻答应了下来。 日向结弦带着客人们进去,梨子出去前,还替他们煮好了茶水。 坐在客厅,自来也左右打量着。 “不愧是日向家啊。” 他感叹着。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却也没急着进入正题——免得聊完了,大家胃口都不好了。 东扯西扯着,听听自来也讲讲他流浪忍界的见闻,鸣人也听得十分入迷。 寿喜锅准备出来,三个人便直接开吃。 日向结弦也吃的啧啧称奇,这种生长在雪山上的牦牛肉,瘦肉的部分肉质紧致,而肥的地方更是有着极其漂亮的雪花纹路,煮着吃不过瘾,便又加了个烤炉,三个人个顶个的能吃,让负责来回从厨房准备材料的梨子累出了一头细汗,甚至还叫了一个侍女当外援,才应付了过来。 但也无可奈何——以日向结弦现在的身份,去外头吃的话,若没有包厢,就得被人群围着看,也不够隐秘,谈事情也不方便。 这让他不由思索着,要不然就让日向一族的自己人去开家店,想吃什么也方便,和朋友聚会也省事。 还能好好琢磨开发一下他喜欢的菜品:说实话,火影世界的食物,就还是日式那套为主,他吃起来吧,这么多年虽然习惯,但真就觉得,味道也就普普通通。 等到三人吃饱,桌上一片狼藉也被侍女收拾掉,换上清口解腻的大麦茶,三人便有些默契的沉默了起来。 自来也时不时偷摸瞥一眼鸣人,一向大大咧咧的鸣人,竟也眼力见十足的读懂了空气,安静的坐在原地。 “自来也前辈,我希望,你能收下我身旁的漩涡鸣人为弟子。” 日向结弦当着鸣人的面,再次提出了请求。 自来也不动声色,不想让鸣人误会什么,但却还是一时间,无法立刻给出答复,他眼神复杂的看向身旁的鸣人。 而日向结弦也就在此时,轻声道:“之所以以火影的身份,在此时此刻向自来也前辈提出这样为难的要求,是我认为,这是木叶对鸣人应有的补偿。 更何况,我认为,自来也大人也需要扛起这份责任来——身为晚辈,有些话由我来说,或许有些失礼,但即便如此,我认为,我依然要说。”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鸣人,此刻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命运的揭晓。 “您曾说过,对于您而言,师徒之间的关系,远比所谓的老师与学生,更加紧密,也更加重要。 可鸣人是您弟子的孩子,这么多年,您却只是在回来木叶时远远看上一眼——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波风前辈知晓了鸣人的遭遇,或许不会埋怨您,但您的心里就真能的问心无愧吗?” 自来也无法狡辩。 即便,他并非是没有借口可讲。 要如何在日向结弦面前说出自己的借口来? ‘因为三代老头子放置他,隐瞒他的身份,所以我不应该打扰他的决定?’ ‘因为不爽三代老头子的一些决策与举动,所以连带着,并不想在木叶这个泥潭里耗费青春?’ ‘我想要把纲手找回来’ ‘我想要找到仙人所说的命运之子’ 无论哪一种,自来也都无法说服自己。 他低着头,许久,深深呼吸:“是我的错。” 他不会逃避自己的错误,如果真的是自己错了那就负起责任来。 现在的火影,是面前的五代目。 日向结弦。 身为木叶的忍者,即便仅仅是因为责任——也要尊重他的决定。 日向结弦扭头看向鸣人:“我并不想去议论前人的对策,只是在我看来,关于你的身份,是完全无需隐瞒的。” “鸣人,你父亲的身份” 日向结弦看着紧张到屏住呼吸,身体绷得笔直的鸣人,并没有吊他的胃口,而是静静道:“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鸣人如遭雷击。 他从未想过自己是火影之子,即便是刚才日向结弦提到了他的父亲曾是面前这位大叔的弟子,鸣人所能想到的极限,自己父亲的身份,最多也就是个很强大很强大的忍者而已。 但是火影!? “你可知道,你为何会被那些无知的村民迁怒,被叫做妖狐吗?” 日向结弦平静地问。 鸣人遥遥头,只是攥着的拳头愈发用力,眼眶里也逐渐蓄满了泪珠。 日向结弦便将当年的九尾之乱,四代之死,说给了他听。 而后,又将尾兽与人柱力的概念,解释给了他。 这些消息对于鸣人来说,极为震撼,甚至有点震裂了三观。 等到日向结弦解释完了所谓人柱力的来龙去脉之后,鸣人的双手,已经颤抖的捂住了脸。 他发出了低低的哭声,哽咽道:“我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成为一件封印尾兽的容器,村子的一种兵器吗?明明是,明明是父亲拯救了村子,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要骂我” 日向结弦还未开口,自来也便已经伸出了手。 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放在鸣人的头上,露出满是歉意的笑容:“不是!你,绝对不只是一个封印尾兽的容器,也绝不是什么村子的武器。” “你是木叶的希望。” 自来也感受着鸣人仍自颤抖的身体,与那环绕着身体的悲伤气息,低声道:“你知道,你名字的由来吗?” 鸣人没有回话,只是微微摇头,伸手擦着眼泪。 “是出自我所写过的一本书,《坚强毅力忍传》中,主人公的名字。 水门啊他希望你能像这本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克服所有的艰难险阻,为所有人,带来幸福。他,对你寄予厚望。 至于村民的谩骂” 自来也无奈的叹息一声,但却只能用更加柔和的语气说道:“这也是出于对你的保护——如果大肆宣扬着你人柱力的身份,或许就会让更多的坏人盯上你,三代这么做,也许,是为了让你能更安全地长大吧。 呃,当然,或许,也有更好的办法存在。 但我相信,三代也一定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去保护你了。” 自来也说着的话,自己都没有太多底气。 最后,还是日向结弦开口道:“所以,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鸣人抬起头看他。 日向结弦只是微笑着注视着他:“过去的事,无论谁对,谁错,我们也无法改变。我们能做的,只有改变自己的未来。” “如果你的选择,是因为你的遭遇,而去怨恨木叶村的大家,乃至三代、四代目,自来也前辈” “我也会支持你。” 日向结弦话不仅让鸣人呆在了原地,连自来也都不由看向了他。 “我无法感同身受的理解你所遭受的痛苦与折磨,也无法对你说,放下一切,积极向前看吧——因为,即便是我,也有无法容忍的事情存在。 正因为我知道这种感觉,所以,我绝不会去批判你所要做的任何选择。” “无论你是因为过去而心生憎恶,选择报复让你遭受着一切的‘凶手’。 还是在这之后,拥有了更大的决心与勇气,去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努力。 无论哪一种,我都会支持你,鸣人。 这是我以五代火影之名,说出的话语! 即便你决心离开木叶,我亦会为此话担负责任。” 鸣人听到这里,仅仅短暂的顺着他的话语想象了一瞬,便不由感到了悲伤,低着头,微微地摇着头,声音微弱,却又坚定的,小声说着:“我,才不要离开” “那就留在这里,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六代目火影而努力吧。” 日向结弦温柔的笑着:“鸣人。” “我之所以会将一切都告诉你,除了想让你知道,你的父母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并且至死,都深深爱着你,期待着你的未来。 还有的,便是 即便过去你得一无所有。 但未来的你,最起码,还有我在。” 日向结弦说着,眼神除了看着鸣人,却也看向了自来也。 自来也表情沉重。 鸣人却哭得更大声了。 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嚎啕大哭,直到一旁的自来也忍不住轻轻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用手足无措的眼神看向日向结弦为止——你哄哄他啊! 日向结弦却只是微笑着,并不催促,直到鸣人哭够了,红着眼睛,认真的与他对视着。 “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认同我我,一定要成为像父亲那样,像结弦哥这样优秀的忍者,成为六代目火影!”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便看向自来也,幽幽道:“自来也前辈,你觉得呢?” “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鸣人。” 自来也终于表明了态度。 他看向身旁的鸣人,即便此刻的鸣人对于他的感情颇为复杂,也能从自来也的姿态,语气中听得出,面前的这位白发大叔,此刻强烈的意志。 “很好!” 日向结弦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轻轻鼓掌:“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自来也前辈,就负责起鸣人的教学吧——我的要求很低,只要自来也大人能在两年之内,让他学会螺旋丸就行了。” 自来也闻言,思索了一下,点头答应。 两年学会螺旋丸即便鸣人看起来实力也就相当普普通通,但毕竟是九尾人助力,还是水门的孩子。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的嘛。 鸣人也不知道螺旋丸是什么,或许是哭了一场,让他的情绪好了很多,又或者,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心中,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最渴望的是什么。 所以,此时的鸣人,表情已经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和纯真:“螺旋丸?是结弦哥说的,超级禁术吗?” “啊,那倒不是。” 日向结弦差点忘了,自己还差鸣人点什么。 他看向自来也,微微一笑道:“多重影分身之术,是绝对的,最适合你的超级禁术了,自来也前辈也会,你可以让他教你,这门忍术,你学习起来应该会很轻松才对。” 日向结弦认为,鸣人能在短短几年,飞速成长,十五六岁就能给佩恩的脸都打的画风鬼畜起来,绝对少不了多重影分身的帮助。 他实在是太牲口了。 或许是因为鸣人心思比较单纯,呃,坦白点说,就是在某些事上比较笨蛋,脑袋有些粗线条。 影分身对他精神上的负担便变得极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漩涡一族、或者说是某种‘远古’血脉的缘故,让他身体的恢复、抗疲劳能力也强的惊人。 这才能在九尾查克拉的加持下,恐怖的用上千个影分身无休止的攻击敌人。 这也意味着,对于常人来说,只是负担和伤害的禁术多重影分身,对他来说,却像是个超速成长的定制外挂一样。 他能把螺旋丸从小丸子,一路玩成歼星玉,多少也有他那几万个丢空了丸子的影分身的功劳所在。 如果鸣人也有自个儿的系统——恐怕一年就能干到六道级。 命运之子,恐怖如斯。 自来也听着日向结弦的话,思索片刻,没有拒绝,他想了想,多重影分身这种忍术,还真的挺适合鸣人这种人柱力的。 “好。” 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日向结弦看着两人,笑道:“那就交给你们师徒二人好好商量如何修行吧!自来也前辈,我就把木叶的希望,托付给你了。” “是绝不会让五代目大人失望。”自来也先是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而后,脸色严肃的,立下了军令状。 人柱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日向结弦能把鸣人交给他,某种意义上,就已经证明了他对自来也的信任。 半点也没有因为他是三代的弟子,还曾经一个人在木叶外流浪许久,而心生猜忌。 士为知己者死,即便听起来有些夸张——但自来也,却真的已经打心底里,认可了这位年纪轻轻的新任火影。 身为木叶的忍者,若是有一天,为了木叶,火影而赴死。 想必,他绝对也是义不容辞的。 “另外,我也有一个任务,要交给自来也前辈。” 日向结弦说完后,自来也继续严肃的点头道:“请火影大人指示。” “把曾经的木叶公主,三忍之一的纲手,找回来。 只要找到她的行踪,就用这枚通讯水晶来通知我,我会用飞雷神直接赶过去。 由我亲自说服她,返回木叶。” 日向结弦说完后,自来也明显一下子积极了许多。 他先是一喜,随后,却纠结的看向身旁的鸣人,最后,竟低声道:“可是,我还要教导鸣人” “你可以带着他一起出去找,修行的同时,也可以让他看看,现在的忍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日向结弦予以了批准,并且说道:“如果有敌人出现,特别是以下的名单中的敌人,请不要犹豫,立刻捏碎通讯水晶,我会使用飞雷神奔赴战场,将你们安然无恙的带回木叶。” 日向结弦掏出了一枚水晶,递给自来也。 自来也接过后仔细打量着,看不清楚其中构造,只能感受到其中的查克拉波动十分奇特,似乎隐约混杂了咒印与通灵术的性质,既有可能还有些阴遁的特殊查克拉属性变化。 真是奇思妙想,相当神奇的造物啊! 日向结弦见他收下,而后看着鸣人:“忍校那边我会打声招呼,放心吧,不会让你错过毕业的,顺利的话,你还能回来和他们读六年级。 把握这次机会,有自来也前辈带着你出去,我很放心,但是,数年后的忍界,便有可能,有那么一段时间不适合外出了。 纲手是对木叶很重要的人物,她所掌握的医疗忍术与力量,足以撑起一整只木叶的医疗部队,乃至医疗体系。 在未来的木叶中,她是与自来也前辈一样,绝对不可或缺的存在。 鸣人即便你还没有成为下忍,但,这亦是火影向你发布的任务。 等级就定为s级吧。 酬劳也会按需分配——如果你能自己搞定纲手,说服她回到木叶的话” 日向结弦对着鸣人眨了眨眼:“或许,你能拿到,一百万两喔” 鸣人的脑子里,如今已经全都是‘s级任务’‘一百万两’了。 他呼吸都沉重了些,尤其是,这是日向结弦亲自给他发布的任务! 这种被他赋予重任的感觉,让尚且年幼的鸣人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与期待! “我知道了!结弦哥!”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鸣人信心满满的答应了下来。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看向自来也:“那就交给你了,自来也前辈,想什么时候出发都可以,当然,还有这个,别忘了带上。” 日向结弦拿出一枚飞雷神苦无,放在桌上。 自来也郑重接过,望着手中,无比眼熟的飞雷神苦无,眼神复杂,却又忍不住,赞叹道:“没想到五代目大人连飞雷神那样的术都能掌握,还能无视距离,精准的定位当真是不可思议。” “我是天才嘛。”日向结弦用了习以为常的借口。 鸣人再次听到了水门的名字,视线不自觉的变得有些虚无了起来,神游天外。 直到日向结弦和自来也又聊了几句,敲定了大概的流程后,自来也便带着鸣人离开了日向一族的族地。 自来也站在街道上,望着日向一族的牌匾,半晌,感叹的轻声说着:“五代目火影吗?” 却发觉,身旁的鸣人安静的惊人。 自来也扭头看他,便看见鸣人此刻也刚好看向他:“那个,大叔。” “叫我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让他把称呼改好了。 “自来也老师那个,四代目,我的父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看着鸣人此刻有些别扭的样子。 自来也有些愧疚的,伸出手来,轻轻放在了他的脑袋上:“他啊” 两人相伴着走远。 没过多久。 日向结弦却也离开了家。 再次奔赴火影大楼。 不同与之前的愉快与轻松,此时,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时,表情却少见的,有些冷漠。 只因为,此时在房间里的人,身份有些特殊。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最近尽力低调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卵用,还时刻处在木叶风口浪尖的,宇智波富岳。 () 第一百一十章 案牍劳形(1W) “富岳族长,突然到此,有何贵干?” 日向结弦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影分身麻溜的解除了维持,一阵疲劳与和记忆出现在脑海里,让他不由眯起了眼,揉了揉太阳穴。 宇智波富岳表情平静,微微低头,表示出了对火影的尊敬:“我需要向您适时汇报一些根部的工作,同时,也想听听五代目大人对根部的指导意见。 既然火影大人决定要对于木叶自上而下的进行一番改革,我想,根部应当也在改革的范围之内。 所以,前来此处,希望能听听火影大人对根部的建议。” 日向结弦将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把影分身没签署的顺便签掉,累成一摞,放到一旁。 双手搭在身前,有些疲乏的支着下巴,似乎因为他的话语而感到了些许困扰。 “建议啊” 日向结弦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冥思苦想了片刻,道:“我倒是有些还不算成熟的想法,但现在还没想清楚。” “啊,要不然,富岳族长和我一起想想好了。” 日向结弦做出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他笑道:“现在的根部的确又不少问题存在,我认为是需要改变的,但如何改变还没想好,不如,现在我提出来,富岳族长和我一起想想看?” “在下”宇智波富岳微微低下头来,语气尊敬的轻声道:“愿为火影大人分忧。” 日向结弦便用苦恼的语气,认真的询问他道:“富岳族长认为,眼下的木叶,根部和暗部,是否在有些地方,存在着职权混乱的情况呢?” “的确如此。”宇智波富岳轻声回答道:“在接受根部的同时,我发觉,根部除了要为暗部输送人才以外,自身也拥有着独立执行任务的权限,或者说,是需求——如刺探情报、执行暗杀、派遣、培养间谍等等的任务。 而暗部,同样也在负责着类似的任务。 并且,双方的情报还并不流通,有时根部做出调查,却发觉暗部已经提前完成了相关的任务。 有时,双方还会彼此形成掣肘。 我认为,根部和暗部,的确需要进行一些职责上更分明的重新规划。” 日向结弦做出恍然大悟状,哦了一声,才道:“那富岳族长,有没有什么好的提议呢?身为根部的负责人,我想,在这段时间里,你已经充分掌握了根部的情况。 什么是适合根部去做的,什么职责根部能处理好,什么样的职责根部应该交由暗部全权负责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宇智波富岳不着痕迹的抬起眼来,打量着日向结弦的表情。 他此刻只是略带苦恼的看着自己,似乎并未因为木叶现在到处存在着的‘流言蜚语’,而对自己有什么偏见。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当上根部部长的? 宇智波富岳想到了这里,竟一时有些不敢确定——如果说,是三代为了遮丑,没有将事情全盘托出,告知日向结弦。 那么面前的临时火影,或许还真的有可能 他沉默片刻。 最后,宇智波富岳却还是谨慎的开口道:“我认为,这些事情,还是由火影大人自己来决定吧,我相信您能够从木叶的全局考虑,给出一个完善的处理方案的。” 日向结弦去不依不饶,继续用无奈又苦恼的样子道:“只是探讨嘛,富岳族长何必如此谨慎,即便族长您给出了意见,我也要综合考虑后才能做出决定。 还请您务必直言不讳。” 宇智波富岳眯了眯眼,思索片刻,做了决定。 不如就看看,日向结弦的态度到底如何好了。 “那请火影大人先恕在下逾越。” 宇智波富岳沉稳的缓缓开口:“我认为,根部目前,经验最丰富、优点最为突出的部分,便在于培养、使用情报忍者,进行刺探、间谍、离间、破坏、暗杀等活动。 而暗部本身的职能,则应该回归本质,更加贴合火影的护卫队本身。 不如,就让暗部成为火影身边明面上的盾与矛吧。 保留暗部执行特殊任务的权限,但减少相应的情报工作,担任火影的护卫、” 宇智波富岳侃侃而谈着,但日向结弦听着,却忍不住摇了摇头。 “暗部,是暗杀战术特殊部队,而不是火影贴身护卫队,身为火影,我也不需要谁来保护我。” 日向结弦提出重点,而后道:“富岳族长,若按你所说的,暗部都可以解散了。” 宇智波富岳面露尴尬神色,做出一副失言的样子,为难道:“是我想的太浅薄了,还请火影大人指点。” 日向结弦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吆嚯一声。 这是有备而来啊。 但他依旧不急不缓的轻声‘提议’道:“我觉得,根部不妨和暗部完全划分成两个部门好了。” “根部专门负责木叶内外的情报调查、间谍活动、情报分析、具有特别执法权,可以秘密调查,并在证据确凿时,逮捕危害木叶安全的敌人。” “暗部依旧保留暗杀、特种作战、火影嫡系部队的权限,但不负责情报调查。” “只不过,暗部有权调查、获知根部获取的情报,参与根部对‘危险人员’的抓捕。” 日向结弦顿了顿,而后又道:“当然了,根部有权逮捕调查危险人员,但无权私自处决、或为人员量刑,需暂时交由火影进行判断,之后,我有意成立司法部,这点便留到之后再谈吧。” 宇智波富岳沉默片刻,而后道:“也就是说,将根部改为一个单纯的情报组织吗?” “准确来说,是一个与木叶警卫部职责相似,但主要负责对外部分的特务部,以最精锐的情报忍者,进行潜伏、监听、调查、情报搜集、敌后破坏、舆论宣传等秘密工作的特殊权力组织。 事实上,在我的规划中,对于木叶而言,尤其是之后的木叶而言,根部所肩负的任务和权力,甚至可以说,比现在还要更大些。 与暗部相同,是直属于火影的特殊部队。” 日向结弦给出了定义,但宇智波富岳还是难以理解他的概念。 见此,日向结弦也只是笑笑:“当然,我只是说,是长远的规划,也只是现在说出来,和富岳族长议论一下而已,还远不到动手改革的时间。 就目前而言,大概便还是根部的老一套,只是更加专注于情报搜集方面的工作而已,若说是情报组织,也对。 暗部,则会更专注以组建特殊作战小组,以最精锐的忍者编成特种部队,以最强的力量,应对最强的敌人,最难的任务。 充分发挥出精英忍者的高机动性与高作战能力,是忍者中,精英中的精英才能加入的特种队伍。” 日向结弦浅谈即止,没打算给宇智波富岳说清楚,事实上,无论是将根部蜕变为‘安全局’,还是将暗部进化为‘特种部队’,都是需要大量时间、人员培养、思想教育与技战术培训,才能建立好的组织。 更何况,他也未必眼下就用得到——很多时候,他所看向的,都是未来许多年,乃至和平之后,木叶需要面临的新的问题与挑战,未雨绸缪。 宇智波富岳倒是听懂了些,垂下眼帘,心中分析着得与失,最后,轻轻道:“火影大人,那根部是否还需要继续负责为暗部培养人才,是否还有吸纳新人员的权力?” “暗部的选拔之后会进行改革,优中选优,无需自行培养。 根部的人员选拔,自然是要根部自己负责的,当然,前期我会想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考核方案。” 日向结弦是真没打算掺和根部与暗部的人员选拔——火影之所以这么累,就是因为所有的权力都太集中了,小到连人事调动、晋升都需要火影来裁决。 他更倾向于给予部门一定的自主权,让他们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现在木叶人还算少,火影还算忙得过来,倘若之后木叶扩建、人口增多,在这么干下去,多重影分身术都搞不定。 当然,也不可能完全不管,起码在初期,日向结弦是没办法不亲力亲为的,起码,也得把完整的体系和领导班子搭建起来才行。 那么关键来了——面前的宇智波富岳,又算是什么呢? 日向结弦看向宇智波富岳,微微一笑:“我觉得,富岳族长大可不必多心。根部的改革,并不急切。” 宇智波富岳拿捏不准日向结弦的心思,但看他竟没有对自己根部的权力做大切割,心里有些复杂。 他竟隐隐有些期待,日向结弦会直接砍掉根部,或是将根部直接拆废——或许这样做,就能给他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不用像现在这般纠结,摇摆不定。 面对日向结弦温和的态度,此刻没有丝毫对他打压的迹象,即便是如今的宇智波富岳,也不得不低头下头来,诚恳道:“火影大人深谋远略,我也只是有些好奇,也希望能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准备,为火影大人效力。” “富岳族长有心了。”日向结弦轻笑几声:“之前你说,还有要汇报的情报?” 宇智波富岳闻言,没有犹豫,便把早就打算说给日向结弦的一些事情全盘托出。 “在接手了根部之后,有些事情,我认为需要向火影大人单独汇报一下。 如根部的一些实验室——据内部调查了解,根部不仅在木叶内有着多个地下研究设施,在木叶之外,也私自建立了多个秘密实验室,甚至还有和叛忍大蛇丸合作的研究,直到团藏叛逃前,仍在持续运作着。 还有的,便是根部现在,于木叶之外、火之国境内,持续资助的几所孤儿院。 据调查了解,这些孤儿院便是根部的人手来源,团藏会通过孤儿院收养大量无家可归的孤儿,并从中挑选资质优越者,加入木叶的孤儿院进行详细调查,评测,合格者便会加入根部进行培养。 这些孤儿院每年的财政支出不小,若根部无需继续承担新入人选的选拔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停掉这些孤儿院的运营与援助。” 日向结弦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 他交错搭在下巴上的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敲了敲。 “孤儿院无需停止运营,但是,可以将孤儿院并入现有的木叶福利院的体系之中。 我原本便打算扩展木叶福利院的规模,不仅针对木叶村内现有的、或可能出现的孤儿进行养育。 也打算扩大救助的范围,既然根部在火之国有基础,不如就将这件事先提上日程吧。 将原有的几座孤儿院继续维持下去,在初步考察合格后,准许加入木叶的孤儿院,在加入木叶孤儿院五年后,若无问题,便可获得木叶的生活许可。” 日向结弦顿了顿,又道:“研究设施也无需摧毁,还请富岳族长将其具体的情报信息整理一份送过来,我另有用处。 之后的根部,不许在私下设立实验室。 我会成立专门的研究部门负责此类事务,若根部有某些特殊需求,可以向研究部提出申请,而后由研究部再来找我获得审批。” 日向结弦三言两语决定了这些本不该属于根部的权限归属。 宇智波富岳倒也并不在意这些事情——他本来也就对与人体研究、科研之类的事完全不感兴趣,也没有意识到其中某些权限里潜藏的巨大能量。 提出来,就是为了把锅撇干净,把团藏做的烂糟事都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被人扣锅在自己脑袋上。 “是,我会尽快将相关的事情处理妥当。”宇智波富岳答应了下来。 而后,又低声问着:“警务部,是否也会进行改革?” 日向结弦沉吟片刻,依旧平静的注视着宇智波富岳,微微一笑:“当然。” “我认为木叶警务部需要进行大规模重组,人员更替,只不过,这些事务就不需要富岳族长操心了,到时候我会和鼬沟通。” 日向结弦的话语,隐约透露出几分警告之意。 宇智波富岳连道是自己失言逾越了。 日向结弦没有死缠烂打,但却在此刻,平静的注视着宇智波富岳族长,轻轻道:“富岳族长,宇智波一族目前的处境,比之之前,如何?” 宇智波富岳一时没有立刻回话,下意识的打量他的神色,想要看看他说这话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但却只看到了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正在看着自己,里面无悲无喜。 “尽管不知富岳族长是否有注意到,但事实上,自我上任以来,就加强了对村内的舆论管理。” 日向结弦自顾自的说着:“不仅要求忍者们注意言行举止,还多次下达宣传文件,按理说,宇智波一族的风评,应当会有好转才对。” 宇智波富岳下意识的微微摇头,而后,却猛然惊醒,即刻道:“多谢五代目大人,已经好多了。” 原来,你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看着此刻露出尊敬感谢的浅笑的宇智波富岳,半晌,才勾起嘴角,露出了个风轻云淡的笑容:“是吗?” “希望富岳族长能珍惜现在宇智波一族所享受的待遇。 身为五代目火影,我希望木叶能对村子里所有的人都一视同仁。 只要对木叶有贡献的忍者,都将得到木叶的尊重。 过往宇智波一族所遭受的事情,我不希望会在我的任上延续下去。 曾经木叶犯过的错误,我也不希望会在我的任上重蹈覆辙。 如何融入木叶,如何彻底成为木叶的一份子,让宇智波在村子里收获村子和爱戴,是一件长久的事。 我希望富岳族长能够耐心一些。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解冻,亦是一件难事。 如今宇智波一族身负多项要职,本便格外引人瞩目,此时此刻,希望富岳族长能好好约束族人,整顿不良之风,不负木叶之所托。” 日向结弦的话语说完后,宇智波富岳心中复杂莫名,但却不敢耽搁,下意识的,第一时间给出了答复:“是!绝不会让火影大人失望!” 此乃谎言。 日向结弦心底的失望无需言表。 哪怕宇智波富岳只是迟疑片刻再回答。 哪怕他只是能沉默一会,认真想想自己话里的意思,哪怕只是再和自己谈谈条件 日向结弦不想再说什么了,宇智波富岳此刻还不知晓,正是因为他不假思索的给出了完美无缺的答复,才让他彻底失去了日向结弦的信任。 示好也示好过了,出于之前合作时的情谊,他也给了富岳足够多的优待和警醒。 于是,在最后,看着似乎只有满腔热血,对火影尊重无比的宇智波富岳。 日向结弦平静的开口:“那就先这样吧,若之后还有什么问题,富岳族长可随时来找我。” 宇智波富岳看不出日向结弦短暂的沉默后有什么变化,只是低声应了一声,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他沉默片刻,脑海里只思索着,根部、暗部、警务部的变动,满腹心事的离去。 从目前来看,根部的变动不算太大。 只是警务部看起来似乎要有大变动。 然而,警务部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根基所在啊。 难道是想要围魏救赵,从鼬那里着手开始削弱宇智波的势力? 他猜测不出,只能见招拆招。 心底又是不满,又是复杂的,说不出是什么的情绪,宇智波富岳的身影逐渐离开了火影大楼。 日向结弦坐在办公室,久久没有开始公务。 直到熏敲门而入。 “火影大人,行政部的初步改革已经完成,新任命的忍者已经到任,部门的重新划分也已落实,只是业务方面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但忍者们大多数的积极性还算不错,只有少部分老人似乎对自己的新职位不大满意。 但我会让他们认清现实的。” 日向熏轻柔的语气里,有着毋庸置疑的决心。 日向结弦吩咐的事情,她便绝不想让他失望。 “嗯。” 日向结弦看起来只是嗯了一声,心不在焉。 熏不想打扰他,也没有觉得敷衍,轻笑着四处打量了一下,在他沉默着思索着的时候,动手给他把房间清理了一下,把早已冷掉的茶水倒掉,重新烧上一壶。 许久后,日向结弦才给出了新的命令:“伊布利一族,目前有几人可用?” “目前血迹稳定下来的人,依旧只有两人,一个是伊布利雪见,一个是伊布利吾太。”日向熏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针对伊布利一族的血迹,他们做出了多年的研究,进展相对其他的研究活动而言,十分缓慢。 这么多年过去,也不过是基于咒印的基础上,开发了数版新型咒印,用于稳固伊布利一族的身形而已。 尽管目前的进度已经可以让所有伊布利一族无须担心自己会随时烟雾化,光天化日下便化作烟雾殒命。 可想要让他们的血迹发挥作用,却不仅仅只是开发出配套的咒印,就足够的。 目前为止,只有伊布利雪见,还有伊布利吾太在多次试验后表现合格。 她有着出色的天赋、能力,能熟练掌握烟雾化的能力,甚至可以在烟雾化时无视自然风,对烟雾的控制力大大加强,在无风环境下作战能力十分优秀,若敌人不掌握强力风遁,伊布利一族就相当于掌握着宇智波带土的神威一般,可以无视绝大部分的攻击。 在这么多年的培养下,伊布利雪见与伊布利吾太,即便没有血迹,也是一个合格的中忍级别的忍者了,若是加上他们的血迹,当个特别上忍也不是不可能。 “给伊布利雪见和伊布利吾太一人一只白眼,术后观察一下,若无问题,便让他们轮替监视宇智波一族。” 日向结弦给出了命令。 日向熏当即领命道:“是,我会亲自主持白眼移植的手术,并且为他们打上飞鸟咒印。” “嗯。”日向结弦说完后,对她轻轻点头,熏便识趣的离开。 熏前脚刚走,后脚便又有人前来拜访。 前来拜访的人,是海野伊鲁卡。 伊鲁卡是忍校的老师,尽管只是中忍,但在教育资源相对稀缺的忍界来说,每一个能在忍校任职的合格忍者,都是稀缺的珍贵人才,日向结弦没有和伊鲁卡有过什么交流,但对其还算了解。 不仅是通过原著的了解。 在成为火影之后,日向结弦对忍校的所有老师,都进行过一番调查和评估,也因此,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中忍,他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了。 “抱歉,火影大人,打扰了您的工作。” 海野伊鲁卡推门而入后,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日向结弦,先是歉意的笑笑。 日向结弦自然不会表现出不耐烦来,温和的同样还以微笑:“没关系,我也很早就想和伊鲁卡老师这样优秀的忍者聊聊了,之前,经常听到鸣人说起你呢。” 伊鲁卡有些意外,他哈哈笑了几声,挠挠后脑勺:“是吗?鸣人还有对您说过我?” “嗯,说你是忍校里最好的老师,对他也很好。”日向结弦对他眨了眨眼:“我想,一定是伊鲁卡老师请他吃过拉面。” 伊鲁卡闻言笑容便真诚了几分,他并不意外日向结弦和鸣人的亲近,在日向结弦成为火影之前,他就在和鸣人相处的过程中,听说过他的名字。 日向结弦和他聊了一会,伊鲁卡才有些别扭的,说出了来意。 “火影大人,今天自来也大人来找我说,要带着鸣人出去修行?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要不然,还是等到他毕业之后,再去吧?” 伊鲁卡面露担忧之色。 日向结弦却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伊鲁卡老师,如果可以的话,我和您一样,都希望木叶的孩子们能够无忧无虑的在忍校里快乐的成长,对于鸣人,我也希望他能在忍校有一个值得回忆的,快乐的生活经历。”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不是我们一厢情愿,就能做到的,避的开的。” 日向结弦也不隐瞒,直接道:“鸣人身上肩负的责任远比其他的孩子还要重大,即便我们想要保护他,敌人也未必会给我们机会。 眼下的忍界情况复杂,木叶强敌环绕,我必须要保证,他能在危险到来时,起码拥有自保的能力。 自来也前辈是个出色的忍者,有他在,我相信忍界的任何人都无法在他的保护下伤害到鸣人。 而且,我也相信鸣人的能力——他可不像你所看到的那般幼稚天真,或者说如果有的选择的话,谁愿意长大呢?” 日向结弦说完后,伊鲁卡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苦笑着低着头:“您说的对。” 直到此刻,伊鲁卡才突然想起,面前的日向结弦尽管已经是火影,但年纪却也只不过十几岁,甚至比他还要年轻。 日向结弦在忍校时他还未在忍校任职,但在和其他的老师的交流中,他也知道了日向结弦曾在忍校也就只待过两年不到的时间,不仅是以五岁的年龄跳级上的学,还一毕业就直接加入了暗部。 比起他来说,巨大多数的忍校的孩子们,已经足够幸运和幸福了。 “伊鲁卡老师,你是个出色的忍者,能够为了鸣人,来到这里,对我提起建议——我想,如果鸣人知道的话,也一定会为你而感到自豪与高兴的。 鸣人在修行之后,还会回到忍校,之后以正常的忍者身份进行活动,无需担忧。” 日向结弦说完后,顿了顿,突然又转移话题道:“我有意对忍校的教育系统进行改革,加强忍校的学习课程,不知道伊鲁卡老师对此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伊鲁卡闻言连连摇头:“我只是个普通的,资历尚浅的任课老师而已,对于教育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心得。” 日向结弦点点头:“那在教学过程中,可有什么困难?” 伊鲁卡也连说没有。 好吧。 日向结弦有些哭笑不得,伊鲁卡是在担心自己祸从口出,惹上麻烦。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毕竟他是火影嘛。 日向结弦也不为难伊鲁卡,让他离去后,便继续处理着公务。 结果今天就仿佛是有人在火影大楼门口排队似的,刚送走伊鲁卡没多久,便又有几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他们对视一眼,竟选择了一起进来。 日向结弦抬眼一看,此时涌入办公室里的,有猪鹿蝶三家的家主、油女一族的家主、迈特凯、宇智波鼬 他们开头还扭捏着没有说出目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闲扯,日向结弦仔细听着,细细寻思,过了一会,才恍然的仰起头来,总算寻思过来这群人来这的目的了。 万万没想到,他只是出于对鸣人的保护与晓组织的忌惮,希望他能尽快成长起来,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却反而让许多心思敏锐的忍者们,因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察觉到了异样的信号。 “你们是想问我,能不能也让自家的孩子提前离开忍校进行修行,时刻准备提前毕业吧?”日向结弦不动声色的看着几个家族的负责人。 就像是约好了似的——这些家主的孩子,与此同时,也是他们家族最有潜力的年轻一代,此刻都和鸣人一样,在忍校读书。 鸣人自己也是个大嘴巴,和同学告别的时候,洋洋得意的说自己要和很厉害的老师去修行,可能要一两年才回来。 鸣人没来上学的原因日向结弦没有刻意隐瞒,那些大家族的人只是略一打听,便通过各自的渠道,大概了解了一下鸣人的情况。 尽管不知道自来也要带着鸣人去哪,去多久,但鸣人跟着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去修行的事,却还是在极小的范围内,传播开来了。 身为木叶的各大家族的核心人物,也是木叶高层的一部分,他们自然对鸣人人柱力的身份十分清楚。 大家暗自一寻思,彼此一交流,便纷纷意识到情况不妙。 为什么身为火影的日向结弦,会如此着急的希望提升人柱力的实力? 要打仗了! 这是绝大部分人的共同认知——身为一个年轻的火影,资历浅薄,却又希望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在战场上打出赫赫威名,同时积累个人威信吗? 三忍的地位怎么来的?三代的个人威望是怎么来的?可不是靠勤勤恳恳的在木叶内部做事。 而是靠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杀出来的! 这下子,这些家族的族长们便坐不住了。 如果要打仗,以木叶现在的情况,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养出的中低层忍者,倒也不是完全打不了。 但以过往的情况来看,一旦开战,若不能迅速结束战斗,很快,忍者学院的孩子们便要开始纷纷加速毕业,七八岁便踏入战场的人比比皆是。 为了让自家孩子拥有充沛的战斗力,避免被拉壮丁后,成为炮灰一样毫无意义的死在外面,各大家族的族长都下定了决心,也打算给自家孩子来一波超级特训,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两三年后,具备随时能够踏上战场的实力。 日向结弦有些无奈,事实上,他个人是没有短期内就要打仗的想法的,毕竟年轻一代的木叶忍者们还需要一点时间成长,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也需要时间,而且,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实力就越强。 但如今见到他们这个样子,日向结弦却又不能否认,未来的几年,的确有战争发生的可能性。 各方敌人不可能无休止的等下去,眼下的木叶欣欣向荣,会戳到许多人敏感的神经。 强大的木叶是一些人绝不愿看到的。 战争一定会到来。 日向结弦沉吟片刻,先没有答复那些家主,反而,看向了一个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的家伙。 迈特凯。 由于之前大家都只是在闲聊,用十分隐蔽的话术试探、表达着自己的想法,这一切,对于有些粗神经,直来直去的迈特凯而言,属实是有点难以跟上节奏。 “各位族长的意思我已明了,之后会给各位一个放心的解释和答复。 只是凯,你来做什么?” 日向结弦望着迈特凯。 迈特凯一脸茫然:“汇,汇报任务?” 日向结弦没忍住,笑了起来,其他家族的族长对视一眼,也都眼带笑意。 “我知道了,那就请你先等一下。” 日向结弦扭头看向猪鹿蝶等家族的族长,这些人会齐刷刷的选择一起到火影办公室来,是一种支持与表态。 “诸位族长的意见和担忧我已知晓,简单来说让鸣人去和自来也修行一事,的确事出有因。” 日向结弦表情严肃了起来,也不避讳迈特凯这个家伙,尽管他有些粗线条,但在大事上绝不会掉链子。 “据我的了解、观察、推断,留给木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日向结弦没有废话,而是从桌上拿起了一份他亲自书写的秘密文件。 这份文件上,不仅写了有关于晓组织的情报,还有极其详细的个人情报、能力情报、忍术信息。 还有包括其他五大忍村中,曾在原著里有过剧情,大放异彩的强力忍者的信息与情报。 一众忍者越看越是心惊。 尤其是和晓组织有关的情报。 “目标是收集尾兽,召唤传说中的十尾、以此来获得神一样的力量,威慑忍界,获得和平” 他们看着这些文字,一时间,竟有点不敢置信。 轮回眼。 飞段的不死之身。 角度的三个心脏。 宇智波带土的身份。 迪达拉、赤砂之蝎、佩恩六道 这都是点什么怪物!? 忍者们越看脸色越是差劲,惊疑不定道:“您确定,这份情报” “是真实的。”日向结弦平静的说着:“做好准备吧,我们的敌人,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强大。” 山中亥一眉头越皱越深,下意识的看向了奈良鹿久,却见奈良鹿久此刻脸色也很差劲。 奈良鹿久沉默许久,突然道:“火影大人,这些情报,我们是否要和其他忍村分享?” “不。”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摇摇头。 奈良鹿久看着他的双眼,心脏如擂鼓般砰砰跳动着,看着日向结弦,欲言又止,随后,只是化做简单的一句:“您真的有信心吗?” “当然。”日向结弦微微一笑。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仅仅是从他的某些态度上,奈良鹿久似乎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日向结弦选择不分享情报,不仅仅是有着直面晓组织的意图,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对其他忍村,也有想法。 是想要借助晓组织回收尾兽? 还是说,单纯是想要先以此削弱其他忍村的战斗力? 只是这样,难道不会养虎为患,引火烧身吗?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种可能,但无论哪一种,奈良鹿久都能从中看到日向结弦毫不掩饰的勃勃雄心——想要在混乱的忍界中火中取栗,他的目标,又到底是什么呢? 日向结弦轻声道:“不必急切,不必担忧,我会用事实证明,我的选择。” 奈良鹿久心中叹息一声,迟疑许久,即便没有信心,无比担忧,可面对日向结弦此刻的样子,他也说不出什么劝诫的话语来。 最后也只得表明态度,低头道:“我明白了,奈良一族,愿为火影效力。” 其余家族的人有些没跟上两人对话的思路。 “但是休学就不必了——我有意对学校进行改革,半年之内,就会从学习时间,学习强度,学习范围上重新做出一份规划来,若是各位族长对自家孩子有更高的要求,可以在离开学校之后再进行特训。 此外,学校的学习进度也不再一成不变,按照能力与天赋进行分班后,各班级以不同的进度进行教学。 我会派遣更多优秀的忍者加入学校教学,以保证教学质量。 并且,积极开展更多的教学活动与测试。” 日向结弦定下了结论。 那些族长们有的懂了些,有的仍有些懵懂,但日向结弦却不愿多说,用眼神看了看奈良鹿久,示意他们私下再去讨论吧。 奈良鹿久率先告退,其余族长面面相觑,最终也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迈特凯双眼都犯晕了,先是被日向结弦递出的秘密情报震得双眼瞪得滚圆,后来又被谜语人的说话方式弄得头皮发麻,等到族长们都离去,他便讪讪笑着:“我,还要汇报任务吗?” “嗯。”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只是道:“凯,之后我打算减少你出任务的次数,让你在忍校好好任职,负责忍校所有学生的体术修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迈特凯一愣,随后有些为难道:“我?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只要能将你热血的精神教给那群孩子们就足够了。”日向结弦笑着,鼓励道:“你是我眼中,木叶最强的体术忍者,要对自己有信心啊,阿凯。” 迈特凯闻言,只觉得热血蹭蹭的直往脑袋里涌去,紧攥着双拳,激昂的发出一声长吼:“我明白了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结弦,不,火影大人!!!” 门口的暗部都差点直接冲进来保护火影。 日向结弦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嗯,我很期待。” 等到阿凯也离去,日向结弦揉了揉太阳穴,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 似乎就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将改革推进下去。 等到某些人,坐不住,就可以了呢。 日向结弦闭上眼,许久后,幽幽发出一声叹息。 () 第一百一十一章 纲手 木叶六十一年。 冬。 不知不觉,距离日向结弦成为火影的时间,便已经有了一年之久。 他已经渐渐地习惯了以火影的身份,生活在这逐渐变得崭新的木叶村里。 也逐渐的能够在工作与生活、修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 改革的过程中,不出意外的,还是出现了不少麻烦,但日向结弦以火影的身份强行推行,也没人能拦得住他,此刻的三代已经彻底蛰居了起来,木叶的行政部门也进行了大量的人员更换。 除了和宇智波一族有关的三个部门,日向结弦还未彻底改造完全,其余的部门,已经基本上完成了他对木叶的初步建设的目标。 即便身份上还是临时火影,无视了火之国大名府的多次‘召见’,连火影岩都未曾雕刻。 但日向结弦的影响力,已经通过这些手段,逐渐传播。 当手下的执政班底都受益于他的在任,各大家族也表现出以五代火影为主的倾向之后,日向结弦便彻底将木叶的核心权利层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唯一需要剔除掉的部分,就只有三代遗留下的,以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为主的老头老太太们,还有的,便是宇智波一族现在所掌握的部分权利。 只要能将这群老头老太太们‘体面’的送别,再将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完美解决。 日向结弦便有望成为自二代后,对木叶掌控力最高的新任火影。 到那时,他将放开手脚,彻底对木叶进行完全改造。 只可惜,无论是让那些老人们体面的退场,还是让宇智波一族彻底‘归心’,都需要一些契机。 日向结弦也并不急切,他还年轻,潜力无穷,时间永远站在的他身旁。 而每一天,他的身体都在发生着难以察觉的细微变化,时至今日,他也终于,在生命归还的作用下,在成为‘神明’的道路上,踏过了第一道艰难的门槛。 他彻底掌握了仙人模式的力量。 即便和普通的仙人模式相似,无法长时间使用,但这依然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跨越——要知道,他可是从未借助过任何所谓‘仙人’的帮助,便直接掌握了仙人模式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的仙人模式独一无二,是属于自己的,最能发挥自身力量的仙人模式。 不仅如此,在身体成长到了能够稳定进入仙人化模式的同时,他的常规战斗能力也稳定了下来,可以在没有开启过仙人模式,消耗大量自然查克拉的情况下,在查克拉用尽之前,稳定的持续战斗。 但,体内的查克拉越少,他身体的平衡性就越差,在这个阶段,战斗越激烈,越容易导致身体石化,而且,在进化达到了这个阶段的同时,他体内的查克拉,就已经有点不够用了。 原因自然很简单——别人的身体里,流淌的是完全的查克拉,进入仙人模式时,才会吸取自然查克拉进行转化,用查克拉和自然查克拉进行配比,制造出仙术查克拉,以此进入仙人模式。 而日向结弦,此刻体内流淌的查克拉,却已经不再单纯了。 查克拉的本质,日向结弦所理解的,是自我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平均混合的产物,而在木叶的文献中,还有另一种有趣的说法。 体内一百三十兆细胞产生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混合叫做“体力”,“体力”是发动体术的基础。 而这些体力在体内转化为查克拉,忍者提取查克拉后,才可经由“结印”使用“术”。 无论哪一种理解是正确的说法,都无法摆脱一个事实——查克拉,来自于人体内的细胞。 但,随着日向结弦对自身的改造,他的生命特征已经逐渐发生了变化,不仅在外表上呈现出了无法逆转的白发、蓝眼,连皮肤也变得越来呈现出一股‘白玉’般的质地,韧性远超常人。 肌肉的耐力、爆发力、身体的抗击打力,也逐渐提升到了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若是从木叶的科研部的显微镜来看,他的细胞,已经从形状上,就已经与常人有了明显的区别。 这也导致,他在提炼查克拉时,提炼出的可不仅仅是普通的蓝色查克拉这么简单。 此刻,日向结弦体内奔涌的查克拉共有三种。 一种是无时无刻都在被吸收进入身体的自然能量、一种是基于人类的身体提炼出的查克拉、另一种,则是在提炼查克拉的同时,自然诞生的仙术查克拉。 他完全不需要刻意合成,而是在提炼的瞬间,便会在提炼出普通查克拉的同时,提炼出仙术查克拉来。 这让他体内的经络也变得愈发坚韧,甚至让日向结弦在完全没有修炼八门遁甲的前提下,就让他的八门遁甲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六级。 这是何等骇人的境界? 但日向结弦也不敢用就是了——大量的查克拉喷涌而出,对于普通忍者可能是伤身体。 但他体内喷出的查克拉,可不单单只是普通的查克拉而已啊!还有大量的仙术查克拉乃至未转化完成的自然能量——万一失控,恐怕就得化身孙悟空,变成石头孵化个不知多久才能‘重生’了。 而当日向结弦达到如此境界之后。 他体内的进化,便又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精神。 倘若说查克拉是忍者的武器,精神便是忍者的手脚,若无精神的控制,再多的查克拉,也毫无意义。 阴遁、阳遁、任何高级忍术、仙术的控制,都是一种对体内查克拉的极限微操,唯有强大的精神力,才能支配体内的力量。 而精神力提升、或者说,进化的最显著的表现。 便是日向结弦的白眼。 或者说,他的眼睛,已经不能被叫做白眼了。 即便是系统也无法给他的眼睛做出评价,只能在系统的文字里,看到【变异中】的字样。 但,哪怕系统此刻对眼睛无法做出评估,日向结弦也能感受得到自己愈发充沛的瞳力。 并因此,对体内的查克拉,拥有了更高的掌控力。 甚至,他已经隐约的,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就酝酿在自己的双眼之中,静静的等待着契机。 一次战斗,一个灵光一闪,它便会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高调的对世界宣扬自己的威力。 日向结弦十分朴实——他觉得吧,也不用出现什么神威啦、别天神啦之类的术,就简简单单的让他也能开个类似须佐的东西就行了。 他真的,好!想!开!高!达!啊! 与此同时。 茶之国境内。 “自来也老师,纲手阿姨真的会在这个国家吗?总觉得这里比起汤之国好像还要” 鸣人穿着一身橘黄色的运动服,跟在自来也的身边,有些无聊的双手抱着后脑勺,跟在自来也身后。 自来也左右看了看,嗯声道:“根据一路上赌场的反馈,还有追债人的路线分析,她应当是从汤之国一路赌过来的,可能之后还打算一路坐赌船,一直跨海到虹之国。 还有,你最好别叫她婆婆。阿姨,大婶也不行——尽管她年纪倒也差不多了。” 鸣人听的却昂着头:“总不能叫姐姐吗?” “就不能尊称一句大人吗?没礼貌的小鬼。” 自来也嘟囔着,鸣人嘿嘿一笑:“倒也不是不行啦,只要你能把这个头发变白的忍术交给我,要不然,我就告诉纲手阿姨,是你教我叫她阿姨的。 而且这也没错嘛,是你亲口跟我说过,纲手的年纪差不多已经是老阿姨的年” “别胡说!还有,我的白头发是天生的!” “结弦哥的头发就是突然变白的,肯定是什么特别厉害的禁术,教给我嘛” 俩人随便闲聊着,自来也对于鸣人的‘胡搅蛮缠’,到也不觉得厌倦,准确的说,鸣人也只是没话找话而已,打打闹闹的,促进着感情。 即便还是个小鬼头的身高,但鸣人说话时却已经学会了时刻关注周围的情况——这一年以来的修行,除了自来也给他牢牢的打着基础以外,最大的收获,便是学会了如何在忍界保持警惕。 书本上说的再多,对于鸣人这种体验派来说,也还不如亲身经历来的好用。 “啊,到了。” 自来也停下了脚步。 看着街道不远处,挂着‘赌’字儿的店铺,他观察片刻,摇摇头,感叹道:“总算找到了。” “诶?自来也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鸣人一愣,随后便看自来也咧嘴一笑,竟有些心酸的给他科普了起来:“事实上,像这种赌场的人流量大多数都是固定的,尤其是在茶之国这样并不富裕的小国。 可你看,现在的赌场里,围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一个个都激动的都像是赚到了这辈子都没赚到的钱似的。 这只有一种可能。 要不然是有高手来大杀四方,赢的庄家吐血。 要不然就是纲手又在大输特输了。” 自来也说到这里,下意识的捂住了钱包。 天知道他自己偷偷摸摸的跟在纲手后头,给她还了多少赌债啊! 如果没有她到处乱赌,以自己的身价,怎么能连请鸣人吃个拉面都抠抠搜搜的咳,节约! “哦!这就是大肥羊吗?”鸣人恍然大悟,雀跃的加快了脚步:“老师!快点,快点!找到纲手大人的话,我们就能回去了。” 离开了木叶的一年里,鸣人深刻的认知到忍界的现状。 即便战争已经平息了数年,但战争留下来的伤口,却还是让整个忍界满目疮痍。 自来也尽管已经有意保护他,让鸣人多看点好的了,但让人无奈的是,忍界中比比皆是的残酷悲剧,仍然随处可见。 那个和平的木叶,尽管在木叶,还是有些人会偷偷的骂他是妖狐,但却没有孩子流落街头,没有尸体曝尸荒野,不会见到那些流浪忍者嚣张跋扈,草芥人命。 还有日向结弦等等许多他很喜欢的人在。 在这个忍界,有时候,不是在比好,而是在比烂。 再见到了许多悲剧之后,鸣人竟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好像,也算是幸运的孩子了。 起码,尽管父母去世的很早,但自己不愁吃不愁穿,也有还算不错的房子可以住。 小时候虽然孤独了些,但长大后,却有结弦哥、伊鲁卡老师等人的关爱。 鸣人想家了。 现在的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嘛。 自来也看着鸣人的样子,便不由心里叹气。 只怕,事情不会有鸣人期待的那么顺利。 纲手所遭遇的事情,和她现在的情况。 自来也十分清楚。 鸣人飞奔着冲到了赌馆门口,却被门前的两个流浪忍者拦住。 “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流浪忍者懒洋洋的说着,满脸的不耐烦的驱逐着鸣人离开。 自来也高大的身躯随后便至,他伸手按在表情有些不爽的鸣人的脑袋上,望着那流浪忍者,冷冷一撇:“让开。” 若说这些当着看门狗的流浪忍者们最擅长的是什么,那自然是察言观色了。 只是一看见自来也,便能感觉到对方不是善茬,尽管头上此刻戴着的是‘油’字护额看不清来路,但行走忍界,还能带着个孩子的生面孔,绝不可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进去吧,不要惹麻烦,我们这个店,可是有水之国叛逃出来的上忍罩着的。”流浪忍者警告了一番,让开了道路。 半点也不管幼小的鸣人合不合适进入这个场所。 鸣人哼了一声,探头进去,便被房间里的热气吓了一跳。 此刻,狭窄的房间里到处都是人,人头拥挤着,大呼小叫不绝于耳。 “大肥羊压了什么?” “别挡路,我也要下注!” “他妈的,穷鬼们都滚开,我要反向压五万两!” “三百万两!全压!你要是敢动手脚,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塞进桌子底下!我就不信了,连续七把出小,这把还能是小!?”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的掷地有声。 “快快快!她压大!” “五万两小!” “我压三万两小!” “我压二十万,二十万两小!这是我的祖传玉佩!绝对值二十万两!” “我压房子!喂,你知道我是住在哪的吧!我把我房子压了,我要压小!” 人群便疯狂的挥舞着钞票,恨不得把自己丢在里头的赌桌上。 鸣人个子矮小,只能看见一大堆的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还是自来也看他心急,干脆一把给他拽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往里看。 这下便一览众山小了。 鸣人往里看去,便看见了一个穿着绿色外套,金色长发的漂亮女人正在赌桌前不安的抖着腿,写着大与小的长条形赌桌上,写着小的一边,压着她的一沓三百万现金,而另一边 甚至有人把自己的婚戒都压了下去。 庄家乐得合不拢嘴——这还是头一次,他们连出千、钓鱼都不需要,只需要老老实实,轻轻松松的随便摇几下骰子,就把钱给赚了。 别看压小的人也多,但这可是赌场,输赢本就无所谓,给这群烂赌鬼一口气赌赢五千万,他们也能连滚带利,把老婆孩子都输回来。 更别提,他们还会抽水,稳赚不赔! “那个漂亮的姐姐就是纲手!?” 鸣人有些不敢置信。 此时,纲手的身边,静音正在一脸平静的抱着一只小猪,眼神一片死寂的凝视着桌上的钱,无悲无喜。 习惯了。 反正输完了,也就结束了。 呵,呵呵,( ̄︶ ̄)。 “嗯。”自来也嗯了一声,倒也没急着过去。 在纲手赌的上头的时候去找她,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她掏空了钱包 最好的结果,还是等她输到输无可输,再提出请她吃饭,这样才大概率能让对方耐下心来和他好好聊聊。 短短几十秒后,人群爆发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是小!是小!” “哈哈哈哈哈哈!发财了!” “芜湖!” 纲手一脸呆滞的看着赌桌,不敢置信的一把抓过骰子和木筒进行检查,但事实就是——庄家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读了多年,早已有了检查赌具的丰富经验,只看过一遍就知道,这回,依旧是靠自己的实力稳定发挥,把钱输光的。 “可恶!”纲手恨不得一拳给这桌子砸烂了。 冷静下来的纲手,头也不抬,向身旁伸手:“静音!再拿五百万!” “没有了,纲手大人,真的一点都没有了”静音声音麻木,看到纲手的视线望向自己怀里的小猪豚豚,尤其是看向豚豚脖子上挂着的珍珠项链时,才终于变了脸色。 “不行!唯有这些是绝对不行的!” 纲手看着静音慌乱的抱紧了小猪,而那叫做豚豚的粉色小猪也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这才郁闷的撇撇嘴:“切,算了,不玩了!今天运气不好!” 您开心就好。 静音长舒一口气。 人群依旧留恋的大喊着:“别走啊!” “大肥羊,求求你再来几局吧!再来两次,我的赌债就还清了!” “明天还来吗?什么时候还来?” “喂喂喂!别走啊!” 纲手冷着脸随手一推,蜂拥的人群便被她推得稀里哗啦,巨大的力量让一群无药可救的赌鬼们清醒了一点,回想起了,面前的‘大肥羊’,除了肥羊的美誉之外,还有‘大’之一字。 呃,是指力量很大! 传闻,连上忍都能被她一拳锤到直接入土。 人群从心的让开了道路,而纲手直到此时,也才终于注意到了扛着鸣人,站在人群之外的自来也。 纲手下意识的先是有些心虚的偏开了眼神,而后,便理直气壮的抬着下巴:“呦,自来也,一段时间没见,从哪拐了个小鬼头?” “出去再说吧。”自来也是山崩于面而面不改色的好男儿,但唯独面对纲手时,有那么点紧张。 纲手哼哼的笑了两声,凑到他身边,先是打量了一下鸣人。 “纲手大人好!”鸣人咧嘴一笑,从自来也脖子上下来。 只要把这位老阿姨哄开心,让她和自己一起回木叶——就能回家啦! 纲手喔了一声,满不在乎道:“你们是来找我的?” “嗯。” “我们是来带你一起回木叶的!” 鸣人直白的说着。 纲手眼神一凝。 她看向自来也,原本不羁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些,仔细的打量了几下自来也的神色,确认了鸣人所言非虚,便翻了个白眼。 “静音,走了!” 静音甚至还没来得及和自来也问好呢。 纲手加快脚步,便已经打算离去。 “等一下!等一下!” 鸣人二话不说,一个饿虎扑食,朝着纲手的腿便抱了过去。 纲手又怕伤着他,就没避开,让他抓着了自己绿色外套的衣角。 “小鬼,你要干什么?不回去,我对于回到木叶,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打算回去,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纲手不耐烦的一句话说了好几遍不回去,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鸣人却皱紧了眉头:“为什么啊!难道纲手大人不是木叶的忍者吗?是火影大人希望你回去的,身为忍者,应该要听从火影的命令才对吧?” “三代老头子?谁管他”纲手撇撇嘴,纤细白皙的手指随便一掰,就让鸣人感到了沛然巨力,完全无法反抗的松开了手。 “自来也,管好你的小鬼头,要不然,我可真要用力气了啊!” 纲手头也不回的就想走,却被自来也加快了脚步,拦停在了路中央。 两人对视着,纲手的表情愈发不耐,完全冷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自来也。” “即便是要拒绝,也没必要这样吧?”自来也看着他,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随和。 他沉声道:“我请你吃顿饭,一起好好聊聊,行吗?” 纲手还想拒绝,但身后却响起了两声咕噜声。 鸣人扭头,和静音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俩人不约而同的伸手捂着肚子,脸都微微羞红了起来。 纲手翻了个白眼:“先说好啊!我没钱,一毛钱都没了!” “我请客。”自来也无奈的说着。 几人随便找了家饭店,便坐了进去。 纲手拿起菜单,看了几眼,便大大咧咧道:“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全都来一份!” “是!”店家乐坏了。 纲手这才大大咧咧的坐在小沙发上,仰着下巴:“要说就趁现在说,一会吃饭的时候可没功夫跟你聊天。自来也,真没想到,你会成为三代老头子的说客。” “现在木叶的火影,是由日向结弦担任的,五代目火影。 纲手,身为忍者,你竟然连一年前发生的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了吗?” 自来也表情愈发的沉重。 每每看到纲手这样自暴自弃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有着说不上来的难受。 身为同伴,身为 自来也叹息一声,看着表情有些愕然的纲手,又看了看表情平静的静音,低声道:“静音难道没告诉你吗?” 静音面露难色:“纲手大人不想听木叶的消息” “嘛~嘛~”纲手尴尬的摆摆手,白净的俏脸上,闪过一丝莫名:“又换了一位新火影啊。” 这个世界从不会因为谁而停止转动,即便强如三忍,只是狼狈的在原地蜷缩着停滞了片刻,就已经被时代甩去了好远。 桌上短暂的沉默,却被鸣人所打破。 漩涡鸣人认真的看着纲手:“纲手大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您,难道不是木叶的忍者吗?” 纲手无话可说,只是烦躁的抖着腿,双手抱在身前,拖着自己的负重,暴躁道:“小鬼,你到底想说什么。” “结弦哥希望你回去的,他说,纲手大人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忍者,仅仅一人,就能撑起整个木叶的医疗体系,对于现在的木叶来说,至关重要。 所以如果纲手大人是木叶的忍者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回木叶吧! 结弦哥是个很好的人,如果你见到他,也一定会很喜欢他的!” 听着鸣人这个小鬼头如此认真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语,即便仍旧不想回到木叶,对于忍者的身份也依旧厌倦至极,纲手却还是对那个叫做日向结弦的家伙,心生好奇。 “日向结弦五代目火影,没想到,三代老头子会让日向一族的人当上火影啊。” 纲手纳闷的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便正色道:“你不认识他也很正常,毕竟,五代目现在,也不过只有十五岁而已。” “十五岁!?”纲手瞪大了眼,啧啧称奇:“三代老头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会让一个小鬼头当上火影他是怎么回事?按照那老头子的性格,我还以为他能干到死呢,不会是被人抓着把柄了吧? 哦,要是这样,这个叫日向结弦的家伙,可还真是够厉害的” 纲手毫不掩饰对三代的失望与厌恶。 即便内心深处,对于自己的老师,仍然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可经历的一切,都让纲手对他失望至极,进而,只剩下了无休止的厌恶。 自来也还没来得及说话,鸣人便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愤怒地盯着纲手:“结弦哥才不是靠这样卑鄙的手段,才当上火影的!” “是是是,我只是随口一说”纲手也不嘴硬,但却在最后,还是无所谓的翘着二郎腿:“但是,我已经不想当忍者了。” “无论是三代目,还是五代目。 即便是让我回去当火影,我也没兴趣。 你可以回去告诉你喜欢的那位新任火影了,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把我当做叛忍来通缉。 但无论如何返回木叶的事,还是算了吧。” 纲手表现出的态度,让鸣人既是愤怒,又是不解。 他扭头看向自来也,自来也只是沉默着。 鸣人便更加生气了起来。 他连肚子饿都忘掉了,站起身来便要离开,可要挪动脚之前,却又按捺住了自己的任性。 这是任务! 结弦哥,需要她! “纲手!你是在迁怒一个无辜的孩子?” 自来也按住了鸣人的肩膀。 纲手沉默片刻,脸上的烦躁也逐渐消退,半晌,才低声道:“对不起,小鬼头,是我说的有些过分了。” “但是,我已经不打算再成为忍者了。” 纲手的声音平静中充斥着满满的倦意。 漩涡鸣人却只是攥紧了拳头:“为什么!?” 自来也伸手制止了他追问下去,叹息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想要完成日向结弦的委托,可看到了如此脆弱、颓废的纲手,却怎么也说不出重话来。 鸣人紧咬着牙齿:“还有,别总是小鬼头,小鬼头的叫我虽然,我现在还小,但是,总有一天,我绝对要成为火影!” “成为火影吗?” 纲手眼神莫名,望着他此刻不服输的视线,竟隐约的,想到了绳树。 这种满脑子热血的小鬼头 果然让人头疼。 纲手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几声:“是吗?” 此刻,服务员端上了饭菜。 纲手仿佛找到了机会,便借此埋头开始干饭,静音毫不逊色的跟着一起开吃,自来也没什么胃口,只是拿起筷子,时不时吃上一口,而鸣人见到纲手和静音吃的香甜,心中的憋屈恼火,便只能先化作食欲。 饭桌上只剩下呼噜噜干饭的声响,纲手还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一时间,也分不清她是在用饭菜下酒,还是用酒在下饭了。 “少喝点。”自来也忍不住说。 纲手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举起酒瓶,示威似的咕嘟嘟一饮而尽:“自来也,不会是回到木叶当忍者,把你的酒量都喝没了吧?” 自来也勾了勾嘴角,却少见的,在纲手的面前表现出了成熟的一面。 他举起酒瓶,表情竟有些忧郁,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的一饮而尽。 这幅姿态,让纲手一时忘了放下自己的酒杯。 “怎么,不喝了?”自来也咧嘴一笑,仿佛刚才那面露忧郁沉闷神色的人不是他一样。 纲手撇撇嘴,举杯咕嘟一声:“这才哪到哪啊!” 直到静音和鸣人吃的动弹不得,两人便一杯一杯的喝酒,连自来也都喝的脸上一片浅红,才算罢休。 纲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不错今天,喝的,很尽兴!” “静音,扶我去,旅馆!” “啊,对了,自来也,借我点钱,要不然,又得,睡大街了,嗝~” 纲手毫无美女做派,大大咧咧的打了个酒嗝。 自来也同样起身,但看起来却不怎么摇晃,只是笑道:“你的酒量好像退步了不少呢。” “哈?要是想喝,我能陪你,再喝到天亮去!”纲手狂傲的双手叉腰,豪迈的挺直了腰板。 自来也双眼都看直了一瞬,抬起眼来,便撞见了纲手似笑非笑的眼神。 鸣人却在此刻突然杀出:“纲手大人,和我们一起回木叶吧!” “你烦不烦啊!”纲手气恼的盯着他:“小鬼头,我好不容易才喝出兴致来!” 鸣人却不依不饶,极其认真的看着她:“我答应了结弦哥,一定要将你带回去不管有多难,我都不会放弃!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一口一个结弦哥结弦哥的,那个家伙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纲手尽管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但那迷离的眼神,却牢牢地盯着漩涡鸣人的瞳孔。 鸣人大声道:“当然!他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存在!” 纲手只是因此感到愈发的烦躁。 木叶、火影、亲情、 还有面前这个家伙,让人眼熟的笨蛋模样。 真是 她思来想去,看着自来也一点也没有拦着的意思,便知道了如果自己不能好好给面前的小鬼一个说法,今天就别想好好休息了。 于是乎,纲手眯起眼。 “你,为了让我回去,什么都愿意做吗?” 她的眼神似乎逐渐危险了起来。 鸣人却连半点都没犹豫:“当然!不管要做什么,我都要把你带回去!这是我对结弦哥的承诺!” 纲手便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自来也此时刚结了饭钱,心痛的捂紧了钱袋子,扭回头去,便又被纲手伸懒腰的动作弄得倒吸一口凉气,酒都被冷醒了不少。 “这个。” 纲手伸出一根手指,眯起眼,看着漩涡鸣人。 “只要你能打赢只用一根手指的我!” “我就跟你回去。” “怎么样?” “要是打不过我,你就自己去修行去吧,别来打扰我。” “如何?” 纲手眉头一挑,声音略带挑衅。 果不其然,面前的鸣人闻言,先是因为她小看自己而气的瞪圆了眼,随后,便立刻答复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纲手和他走出饭店,站在街道上,大大咧咧的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对着远处的鸣人,轻轻一勾。 “来。” 自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露笑意。 而静音抱着小猪,终于等到了时机,能偷偷问自来也一些不方便给纲手听到的悄悄话。 “那个,真的是新任火影想要让纲手大人回去吗?他也是真的觉得,纲手大人,对木叶很重要吗?” 她低声问。 自来也脸上的醉意霎时间便消退不见。 他看向静音,轻轻点头:“是。” 即便鸣人说的话里,有些他未曾亲耳听说,但毫无疑问,日向结弦就目前他的观察判断来看,不是一个会随便就信口雌黄的人,即便是对一个孩子,他也绝不会随便说什么不负责任的话。 静音面露追忆之色,似乎想到了自己在木叶的日子,轻轻一叹:“新任火影很优秀吗?连自来也大人都愿意为其奔走,还有,这个叫做漩涡鸣人的小鬼头” “火影大人的确很优秀。 是我这辈子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年轻人。 不管是我,还是纲手、大蛇丸。 即便是历代火影,以我的了解,在他这个年纪,论能力心智,也远远不及他。” 如此评价,堪称顶级。 静音不由面露讶然神色,即便她已经有所猜想,能够这么年轻就成为火影,日向结弦一定是个十分优秀的出色忍者,但怎么也没想到,会从自来也口中得到如此夸张的评价。 也就在两人交谈之时。 鸣人已经对纲手发动了全力猛攻。 “多重影分身之术!” 只是一声鸣人气力十足的大喝,下一刻,街道上便铺天盖地的蹦出了几十个漩涡鸣人,哇呀乱叫着,朝着纲手冲了过去。 ‘只要让她用腿、或者拳头来攻击我,就算我的胜利!’ 于是乎,这些影分身便像是自杀式袭击一般,主动找死似的冲着纲手撞了过去,手脚并用,比起说是想要打倒对方,不如说,目标更像是要缠着对方,逼迫对方不得不使用出超出‘一根手指’的攻击动作。 纲手的确面露惊色。 她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自来也,自来也不动声色的对她微微点头,纲手便意识到了面前的男孩的真实身份是谁。 能够在如此年纪,随便就分出这么多影分身来——除了九尾人助力,还能有谁? 但即便如此,面对鸣人铺天盖地袭来的分身,纲手也只是扭了扭脖子。 “真是麻烦的小鬼。” 纲手右手的食指指向前方,深呼吸。 而后,猛然离开了原地。 下一刻,空气中,纲手的身影便仿佛化作幻影,绿色的、写着赌字的外衣凌风飞舞着,宛若一条摇曳着的绿色灯带,在此刻黄昏的街道上,连成一道绿色线条。 鸣人的影分身完全无法反应的过来这样的速度,接连被打爆,炸成烟雾。 而后,一根手指,便出现在了漩涡鸣人的眼前。 纲手揶揄的看向面前的小鬼头,食指微微屈起,而后轻轻用力一弹。 面前的漩涡鸣人就像是完全反应不过来一样,被她直接弹飞了出去。 嘛 应该结束 纲手的眼神微微眯起,向身侧看去。 只看被打爆的一团团影分身之后,一道蓝光骤然闪烁而起。 “看我的,超级,螺旋丸!” 鸣人人未到、声先至,突出一个明牌操作。 或者说,他搓丸子的动静,也隐瞒不起来。 只看此刻,两个影分身在他的身边努力搓完了丸子后消失,而他则大吼一声,举着手中的螺旋丸,冲着纲手扑来。 结果便是 只跑了一半的路,手上的螺旋丸便咔嚓一下消失不见,或者说,这螺旋丸在形成的时候,就压根没成功。 自来也伸手往脸上一拍,掩盖自己的尴尬神色。 并非是他不努力——但事实上,鸣人的查克拉控制力的确差了点意思,日向结弦在木叶时就对鸣人提出了踩树踩水等提高查克拉控制力的训练方法,但现在比起原著毕业时,还要小上几岁的鸣人,还是无法完全控制好体内磅礴的查克拉。 看着手上的丸子消失不见,鸣人脸上面露惊慌之色。 纲手脸上不见笑意,而是眼神莫名的看着他,鸣人便在慌乱之中,似乎随手丢出了一枚苦无。 纲手偏头扭过。 下一刻,白皙的手指便往射偏了的苦无上,轻轻一弹。 解除了变身术的鸣人,便被那手指弹在脑门上,发出一声诶呦,就被巨大的力量直接弹飞了出去,捂着脑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可恶!被发现了!” 鸣人满眼都是不甘心。 纲手却真情实意的夸赞出声:“不,你的表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能利用人的思维惯性,真真假假,做出这样的连环佯攻,掩盖自己的真正意图,试图一击必杀,这已经是相当成熟的战斗思路了。没想到,自来也能把你教成这样。” 自来也表情更尴尬了。 而鸣人则因此捂着脑袋,满脸骄傲地说着:“是结弦哥教我的!” 纲手噗嗤一笑,看着尴尬的自来也,喔了一声:“但是,可惜,你的结~弦~哥~还没把你教到位。” 她加重了语气,调侃的笑着:“小鬼头,再去好好修炼几年吧!” 鸣人却绝不同意。 他放下了捂着脑袋的手,深呼吸道:“我还没倒下呢!” “哈?”纲手眯起眼。 “我还能战斗!”鸣人牙关紧咬,双手摆出结印的架势:“绝对,绝对要让你用出那根手指以外的手段!” 纲手叹了口气。 她扭头,看向自来也。 “喂,这样下去,我可要让他好好睡上一觉了。” “你是医疗忍者,自有分寸”自来也只是耸耸肩,微笑着:“不过,有一句话,我可以提前告诉你。” “即便是被打断了手脚鸣人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他平静的叙述着事实的样子,让鸣人仿佛得到了认可一般,咧嘴一笑。 “既然答应了结弦哥要将纲手婆婆你带回木叶,就是赌上我的性命,也一定要做到!” “我的忍道,就是——说到!做到!” 鸣人再次朝着纲手冲来。 纲手只是冷着脸,语气冰冷:“别的什么的,都无所谓。” “但是” 鸣人只看到一根纤细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自己的脑门。 “你刚才叫我婆婆!?” 鸣人今晚的记忆,便停留在了这一瞬间。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秽土转生!激战!(1W2) 当鸣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天亮了。 他眼神迷茫的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才终于断线重连,恢复了意识。 下意识的一个鱼跃翻身而起,左看右看,只看到了坐在房间窗边的自来也。 鸣人松了口气。 他有些垂头丧气:“昨天我是怎么输的?” 自来也扭头看他,笑容无奈:“只用一根手指,弹在了你的下巴上。纲手这家伙下手可真重你的脑袋没事吧?” 鸣人用手狠狠拍了拍脸颊:“当然了!” 纲手当然不可能下手没轻没重的,以她的体术和医疗忍术的造诣,这种碾压的对决,怎么可能会伤到鸣人呢。 “走吧!自来也老师!”鸣人干劲十足的继续道:“去找纲手婆婆!这回,一定要让她看看我的厉害!” 自来也表情黯然的低垂着视线:“她走了。” 鸣人一愣。 随后,他瞪大了眼:“那就追上去啊!” 自来也没想到鸣人会这么说,但很快,他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鸣人此刻倔强坚定的表情,完全不容他拒绝。 “被打败一次,就再打十次,被打败十次,就再来一百次!” “我!” “绝对要把纲手婆婆带回木叶!” “自来也老师!快点!等她跑远,就不好找了!” 或许,也只有鸣人这样的笨蛋,才能在这种时候,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话吧。 自来也什么都没说,即便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向日向结弦汇报任务失败、并承担这一切责任的准备。 何曾几时,我不也是,这样的笨蛋吗? 为什么,却要在纲手这里,选择放弃呢? 自来也缓缓露出微笑。 “啊!说得对!” “但是,想要赢过一只手指的纲手的话——鸣人,你必须要尽快掌握螺旋丸才行啊!” “放心吧!” 鸣人咧嘴一笑,双手并成十字:“我,绝对会学会的!” 一圈影分身出现,开始修炼起了螺旋丸,但结果就是,不一会,鸣人就两眼蚊香似的转着圈,晕晕乎乎的被自来也扛了起来。 “说了多少遍,别让你的影分身动脑子啊!” 鸣人郁闷的忍着晕眩:“为什么,结弦哥的影分身都能用来处理公务,我只是用来研究螺旋丸,脑袋就晕晕乎乎的。” 自来也耸耸肩:“谁知道呢,据我所知,也就只有二代火影曾经能用影分身来处理公务——也许这种事,就是聪明人的特权吧。你的影分身,还是老老实实用来战斗吧。” “奇怪,我战斗的时候也有在思考啊,为什么就不会头晕呢?” 自来也嘴角抽搐,回想起了鸣人一大堆影分身,按照他原本想好的计划,嗷嗷冲过去就是干的情景。 你确定,你战斗的时候,影分身真的是有在思考的吗 大概,这也是笨蛋的另一种厉害之处吧。 师徒二人离开了旅店,再次追逐着纲手的身影。 这一追,就又是半年。 鸣人经历了茶之国冬天的雪、波之国春天的雨、在大海的赌船周围,见证了夏天雨季的浪潮。 终于,在六二年的秋天,事情迎来了最为关键的转机。 一路逃债,顺便躲避自来也的纲手,在溜达到铁之国的时候,因为其大肥羊的名号,引起了有心人的关注。 关注她的不是旁人,正是销声匿迹了许久的大蛇丸。 大蛇丸之所以关注纲手的原因,也很简单——他需要一个在研究上能够提供帮助的助手,来与他一起追求永生的奥义。 原本,这个角色该由药师兜来承担,但奈何日向结弦提前截胡了,就导致大蛇丸到目前为止,都是孤军奋战,什么研究都得自己搞,新收的手下,却又没有出色的天赋。 搞科研,没有天赋,就得下苦功水磨工夫,可偏偏大蛇丸自己就是个又天才,又努力的人,怎么可能有耐心培养那些‘笨蛋’成长呢? 而且,就算他想,他也没时间好好栽培那样的人啊! 最现实的解法,还是找一个能跟上他的研究节奏,迅速给他的研究提供帮助的人。 放眼忍界看去,最合适的,竟然就只有曾经同为三忍的伙伴——纲手了。 尽管纲手看起来是个极其暴躁、强硬的女人,但大蛇丸很清楚,她那强大的外表下,如今只有一颗脆弱且千疮百孔的软弱之心,承载了无法对外人倾诉的哀痛。 这种哀痛,对于大蛇丸而言,可以利用。 随着对秽土转生的研究愈发深入、大蛇丸便越能感受到永生的真实存在。 即便死去的灵魂,亦可以在术的影响下重活于世,即便肉体被毁灭,哪怕只有一片肉屑,一点灵魂的残骸还残留于世,就有继续作为生者活下去的希望。 而纲手最大的哀痛,不就在于那些对大蛇丸而言毫无意义的死亡吗? 他完全可以与纲手分享自己的研究心得,邀请她合作,作为筹码,不就只需要让她看到自己的弟弟与曾经的爱人复生的希望就够了吗? 甚至于,大蛇丸有些期待。 即便看起来他是个冷血至极的怪物,但事实上,他的心中依然有感情存在,而友情,便是他如今的人生中,仅剩的还值得缅怀的一些情感了。 只是生命一旦死去,任何情感都毫无意义,只有获得了永生,才是生命真正有意义的时刻。 如果纲手也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自来也,大概是没得指望了。 而就是在这种心态下,大蛇丸在铁之国,捕捉到了纲手的踪迹。 此时的他,即便还身在晓组织之中,但事实上,却已经做好了打算——等到晓组织的人利用价值结束,他就会离开。 他对于晓组织的宏伟目标没有半点兴趣。 但却并不妨碍,在这种时候,可以稍稍的利用一下对方。 准确的说,是利用一下自己身旁的这位同伴。 干柿鬼鲛。 “喂,大蛇丸,你确定那个家伙会答应加入组织?” 干柿鬼鲛对着大蛇丸的态度并不客气,事实上,谁面对现在的大蛇丸这样的家伙,感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大蛇丸微笑着舔了舔嘴唇:“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是绝对的,不过,只要可能性存在,就值得去做。” 干柿鬼鲛百无聊赖的跟在他身旁,在铁之国的街道上行走着,看起来对这一次的任务,半点热忱也无,只是过了一会,才道:“身为三忍之一,纲手的能力和你相比,谁更强些?” “也许,差不多吧。”大蛇丸依然是一副捉摸不透的样子,他手中掌握着多重禁术是不可能告诉鬼鲛的,而且,他这些年还依旧不断的进步着,至于纲手 希望她别退步就好。 但即便如此,纲手依然是个强大的,可能拥有影级实力的强者。 鬼鲛的鲨鱼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还要多久?” “已经到了。” 大蛇丸发出低沉的笑声,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的街道上,刚刚又欠下了一笔赌债的纲手正一脸不爽的带着静音迎面走来,两方视线刚一对视,纲手便不自觉地眯起眼来,身上散发着危险的味道,让鬼鲛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背后的鲛肌。 但纲手却只是冷冷的瞥了大蛇丸一眼,便带着静音几个瞬身向街道外走去。 大蛇丸的笑容便愈发明显:这个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软呢是害怕在这里发生冲突,会波及到普通人吗? 他不紧不慢的和鬼鲛跟在纲手身后,离开了人群熙攘的街道,走向了偏僻的荒郊野岭。 在平坦的野外,纲手慢慢悠悠的停下了脚步,蹙起眉头,凝视着大蛇丸:“有话快说,还是说,跟着我,是想找我打一架?” 即便再对木叶的情报漠不关心。 大蛇丸成为了叛忍这件事,纲手也是知晓的。 看着他身穿着晓组织的黑袍,身边还跟着一个杀气腾腾的鲨鱼脸,纲手不耐烦的双手抱在身前,看起来,丝毫不落下风。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 纲手心中此刻却只有满满的不安——即便不愿承认,但现在还有着恐血症的自己,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 之所以会如此坚决地拒绝日向结弦的征召,理由之一,便也正是因此。 一个忍者,只要看到鲜血就会浑身无力。 那她还能做点什么? 她是一个自尊心很高的人,不想让自己如此狼狈无能的样子,暴露给任何人看。 但大蛇丸 纲手的表情愈发冰冷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身后的绿色赌袍无风而动,查克拉暴躁的涌动着,看起来战意凌然。 “不用这么激动”大蛇丸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和满是诱惑力的眼神看着纲手,准备将计划好的话术全盘托出。 但也就在此刻,不远处有人高速接近的身影,便让大蛇丸先停住了话茬,扭头看去,便看见了满头白发的自来也带着鸣人正在朝着纲手身边疾驰而来。 纲手心底松了口气,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只是冷笑道:“看来,不管你是想做什么,都挑错了时间。” 万万没想到,三忍会在此重新聚头。 自来也表情复杂的凝视着大蛇丸,随着靠近,表情便愈发冷峻。 “大蛇丸!” 自来也的脸上,是大蛇丸有些陌生的严肃模样,他沙哑的笑着,对于这一次意外的重逢,看起来心情不错。 “自来也好久不见” 鸣人并不认识大蛇丸,但他也从自来也的口中听说过所谓的三忍,和大蛇丸叛逃的事实。 尽管不知道具体事情的经过,但既然对方叛离了木叶,那就肯定不是自己人了! 他紧张的攥紧了拳头,吞了口唾沫。 大蛇丸的脸看起来可真是吓人啊。 自来也二话没说,先把鸣人用手推向了纲手。 纲手直接拿腿一勾,就把鸣人勾到了静音怀里。 “静音,看好他。” 静音抱着小猪,紧张答道:“是!” 干柿鬼鲛取出鲛肌,摆在面前,面色凝重的缓缓开口:“大蛇丸,原本的计划里,可没有在这和传闻中的两位三忍交手。” “放心吧,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场能战斗的人里,可不包括纲手呢。”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戏谑的看向纲手:“你说呢?” “你大可以试试看!”纲手向前一脚踏出,与自来也肩并着肩,踩在地面上,竟硬生生将结实的地面,踩出一个皲裂的小坑。 自来也严肃的看着大蛇丸,厉声道:“大蛇丸,如果你现在愿意跟我回到木叶,我会亲自向五代目大人为你担保,与你一起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但若是你执迷不悟,还想要对木叶的人出手我会杀了你!” 大蛇丸偏偏头:“喔!?” 他发出的声音里满是怀疑,而后,又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即便有限的生命毫无意义,但却也总能遇到不少让他觉得有趣的事。 “五代目绝不像三代一样纵容你若你继续这样下去,杀死你的,不是我,便是他。 若你终有一死就该由我来,送你一程。” 自来也双手搭在身前,白色的刺猬头无风自动,身上涌动而出的查克拉,让鬼鲛不由侧目。 干柿鬼鲛甚至隐隐有了退意。 打这一架,有什么意义吗? 对方既不是晓组织的目标,大蛇丸也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同伴,只是大蛇丸临时起意的决策,他完全没有必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大蛇丸经验极其丰富,对人心洞察也颇有心得,此刻即便两人连一个眼神都未对视过,便能猜测得出,身旁的鬼鲛,大概已经萌生了退意。 但是 谁说,这是一场二对二的战斗呢? “纲手,在动手之前,不妨先聊聊天吧。” 大蛇丸露出笑意,声音沙哑的蛊惑着:“还是说,你已经完全放弃了绳树和断,彻底接受了他们的死亡?” 纲手什么话都没说。 但却在大蛇丸提到这两个名字的瞬间,瞳孔轻微的晃动了一瞬,而后,杀意暴涨。 “哦生气了。” 大蛇丸发出呵呵的笑声,却不给纲手发怒的机会,而是又道:“但,倘若,我说我能复活他们呢?” 纲手的脸上登时一片愕然。 她的瞳孔剧烈的颤抖着,下意识的发问出声:“你说,什么!?” “别相信他!”自来也果断大声打断了大蛇丸的话语,猛然向前冲去。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忍者,他很清楚大蛇丸的目的,绝不能让纲手因此动摇。 而鬼鲛原本都打算跑路了,一看纲手因为大蛇丸的一句话便心神失守,一看便有所动摇的样子,还是决定先拖一拖,看看大蛇丸搞不搞得定再说。 若是能说服纲手加入自己的一方,人多打人少,自来也是毫无胜算的。 那个抱着猪的女孩和黄毛小鬼头,在鬼鲛来看,不需要太重视。 自来也向前踏步的一瞬,双手便已然飞速结印完成。 “火遁·火龙炎弹!” 三条火线从口中飞射而出,精准无比的在空中化作三条游龙,直奔大蛇丸和鬼鲛而去。 鬼鲛的鲨鱼脸上露出狞笑:“水遁·水阵壁!” “水遁·水鲛弹之术!” 鬼鲛结印的速度极快,在水阵壁拦住了火遁的瞬间,便再次发动了另一个忍术,整个人被一只鲨鱼形状的水遁包裹着,从水阵壁之后猛然冲出。 自来也不慌不忙,面对敌人来势汹汹的进攻,只是随手结印:“乱狮子发之术!” 他的白色长发宛若针刺般猛然刺出,鬼鲛拿起鲛肌横在身前,与头发相撞,竟发出钢铁交鸣之声,脸色微变,被巨大的力量停在半空的瞬间,便看自来也再次结印。 “通灵之术!” 遮天雾气猛然炸起。 一个高大的身影,自烟雾中缓缓浮现。 鬼鲛只看到一个恐怖的巨大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飞砍而来,竖起鲛肌抵挡的瞬间,便被黑影击中,整个人像是导弹般的被砸飞了出去,重重轰在远处,炸起一段尘雾。 叼着烟斗,腰挎小太刀的蛤蟆文太缓缓收回刀刃:“可惜。” 自来也站在蛤蟆文太的头上,扭头看向纲手:“纲手!你在等什么!” 大蛇丸却只是看着面前一动不能动的纲手,随手结印的同时,继续蛊惑道:“难道你就不希望他们活过来吗?这不是骗术,也不是什么戏法,作为演示,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看” “秽土转生!” 大蛇丸结印之后,身前便缓缓漂浮而起两具棺材。 ‘一代’‘二代’。 只是看到这棺材上刻着的字样,纲手便脸色大变:“你怎么敢!” 而大蛇丸却声音充满诱惑力的说道:“这只是一种展示而已——我所说的复活,可不是像这样子被秽土转生而来,而是真正的重新活着,以活人的身份回到这个世界” 纲手剧烈的动摇着,脑海中,绳树与曾经的恋人断的画面不断浮现于眼前,一张张笑脸闪过,最后又停到了一副极其血腥的画面之中。 内脏被掏空的加藤断,在自己的抢救下,最终颤抖着,永远的闭上了眼。 只是想到那一幕,她便浑身发软,竟不自觉的跪坐在地上,血流满地的画面一旦出现便宛如梦魇般在眼前徘徊着。 鸣人只看到三言两语之后,纲手便无力的瘫软在地,还以为是大蛇丸用了什么邪术,紧张的大声道:“静音姐姐!” 他竟然也想参战。 但静音怎么可能同意,她将鸣人挡在身后,严肃道:“绝不准加入战斗!跑,离开这里!等我们结束战斗后,回去找你!” “绝” 鸣人话未说完,便双眼瞪大,失神的呆在了原地。 只看大蛇丸的身前浮现起的两具棺材终于露出了全貌,棺材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走出了两个让他无比熟悉的人影。 只看脸颊,再和脑海中巨大的火影岩相对比。 即便是鸣人,也一口叫出了对方的身份:“是初代火影和二代目火影!?”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看着陌生的世界,对视一眼,便瞬间意识到了情况。 千手扉间的脸色一片冰冷:“竟然敢亵渎死者的灵魂” 他扭头看去,看见的却都是熟悉的面孔,脸色便愈发阴沉。 大蛇丸面露笑意,轻声道:“抱歉,二代目,初代目。” “但是,不让纲手亲眼看到这份力量的话她又怎么会明白呢?” “还有,尽管有些失礼,但是,还得请二位火影大人帮忙拦住那边的家伙。” 大蛇丸看着不远处硕大的文太,与站在蛤蟆文太头上,脸色愈发震惊的自来也。 再看着面色不善的两位火影,发出了友好的‘建议’。 二代脸色极差。 初代却只是看着纲手,脸上闪过一丝哀伤与心疼:“抱歉” 此刻的初代,满心所想的,或许只有歉意——是自己没能让这个忍界变得更好,才让自己的孙女,不知经历了多少伤痛,变成了如此落魄的模样。 纲手望着初代的脸,竟隐隐有些想哭,她想要将自己多年来的悲痛全都与面前的这位长辈倾诉出去,但眼下的这个情况,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大蛇丸发动忍术,看了一眼自来也,判断了一番,决定道:“纲手,看来,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他没有太大的自信能靠两具秽土转生的人就能留下自来也,秽土转生者的实力取决于秽土转生时的材料,此刻大蛇丸拿来秽土转生的,不过只是两个垃圾上忍的身体,初代和二代能发出的实力,恐怕很是有限。 而且,大蛇丸也并不想杀掉对方。 有什么意义呢? 鬼鲛这才从远处姗姗来迟,看着两具带着木叶护额,名震忍界的现代火影,他先是有些震惊的愣了愣神,随后,便是啧啧称奇:“连自家前代的火影都拉出来用,大蛇丸,不愧是你。” 大蛇丸却只是无所谓的笑笑:“纲手,走吧。” “这些所谓的羁绊、逃避,最终在死亡的时刻,都只是毫无意义的存在,唯有活着,永远的活着,人生才有意义。 我来复活你逝去的亲人。 而你,只需要为我提供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帮助就够了。 我们一起去探索永生的奥秘,在无尽的生命中,和你的挚爱长相厮守,难道,不比现在这样,要好的多吗?” “别胡说八道了!” 一声稚嫩的大喝打断了大蛇丸的话语,数十个狂暴的影分身奔腾而至,鸣人紧咬着牙关,大喊出声:“我是绝不会让你就这样带走纲手婆婆的!” 静音后发先至,想要拦下突然疯了似冲上前去的鸣人,但漫天遍野的影分身却让静音一时无法分辨真假。 自来也脸色微变,刚想驰援,一道巨大的树木便腾空而起,直接将他身下的文太都按在了原地。 “抱歉”初代的脸上满是歉意与无奈,但身体,却已经拦在了自来也身前。 纲手终于打起了精神。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后冲来的鸣人,只是一伸手,便精准的捏住了一个影分身手里的苦无,苦无一受力便解除了变身术,化作了鸣人的模样。 “小鬼,这样的招式,是骗不到他的。” “回去!我还没沦落到,需要一个小鬼来拯救的地步!” 大蛇丸面露遗憾之色。 “看来,只能先把你带走,再慢慢让你想明白了。” 可惜。 如果没有自来也,没有鸣人。 纲手恐怕不会拒绝他的提议才对。 这个热血上头的家伙,应该就是九尾的人柱力吧? 五代目,日向结弦,可真是心大呢,竟然敢放任人柱力在外面乱跑 大蛇丸的脑海中浮现出多个大胆的想法,但最后,却只是有些索然无味的摊开了手:“来!” 他的一只手骤然化作蛇影,疯狂涌动着咬向身旁的影分身,鸣人的影分身被毒蛇一口一个直接打成雾气,而大蛇丸也就在此时,双手抱在身前,露出微笑。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声音自他身边响起。 “水遁·水断波!” 一道锋利的水线凭空浮现,直直朝着纲手掠去。 纲手一只手提溜着鸣人,猛然俯身,地面被她一脚便踩得蹭蹭凹陷,随手一甩,鸣人便撞在静音怀里和她滚作一团。 “别告诉我你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只留下一句话,她整个人便宛若幻影般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便是随着一声轰隆巨响,二代火影和大蛇丸原本身处的位置,已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纲手抬起脚,脸色平静:“如果是真正的二代目,恐怕此刻已经用飞雷神到了我的身后——看来,你的复活,只是虚言。” “不,只是素材上的缺陷而已,但是,即便如此,也应当够用了才对。” 大蛇丸阴冷一笑,看着此刻和初代和鬼鲛打作一团,隐约竟呈现出胜势的自来也,抬起手掌,随手用苦无一划。 纲手脸色骤变,浑身发软的一瞬间,二代目的飞雷神苦无便已经穿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霎时间出现在纲手身后,用苦无架住了她的脖子的同时,发出一声恼怒的叹息。 “纲手婆婆!” 鸣人急切的大声喊着:“静音!去救婆婆啊!” 纲手想要开口,但大蛇丸却只是露出了饶有趣味的微笑,手一伸,便让千手扉间举起苦无,射向远处。 “二代目大人,以你的速度,不至于连一个小鬼都搞不定吧?把他带回来,九尾人助力,倒是一个不错的研究素材呢。” 大蛇丸算是想好了。 如果纲手非暴力不合作,他就去木叶把绳树和断的身体挖出来——尽管当初绳树之死,是被起爆符炸的粉碎,但仍然是收集了遗体后,火化的。 应当还有骨头存在才对,若是不行,只有加藤断的也可以,通过秽土,来让纲手明白,所谓生命,友情,根本毫无价值。 纲手看着二代火影投掷出飞雷神苦无,瞳孔剧烈的颤抖着,想要起身战斗,但身上此刻流出的鲜血,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浑身不住地发颤,勉强站起身,但却竟然连一拳都无法挥出。 大蛇丸随手伸出右手,几条蟒蛇便宛若绷带般缠住了纲手的双臂,将她束缚在身旁。 “走吧,再打下去,自来也恐怕就要空出手来了。” 大蛇丸扭头看去,表情隐约有些严肃。 自来也的实力竟然变得这么强? 此刻的自来也身旁出现了三只蛤蟆,一只是叼着烟斗的蛤蟆文太,一只是手持y型狼牙棒的蛤蟆健,另一只则是背负双刀的蛤蟆忠。 此刻这三只蛤蟆各显神通的挥舞着手中巨大的武器,初代目召唤出的树木便被砍的七零八落,而鬼鲛即便此刻已经用水遁硬生生在这里打出了一片湖泊,却完全无法抑制住狂暴的自来也。 即便缠斗中还没有机会打开仙人模式,可自来也的战斗能力也绝非是此时的鬼鲛可以匹敌的。 他眯了眯眼,却半点也没打算再暴露别的忍术了。 那个叫静音的小姑娘,和那个下忍水准的人柱力,是无法打得过二代目的。 是时候撤退了。 他抓起纲手,便想离去,但却在远处,看到了鸣人冲来的身影。 二代目不知是因为秽土的素材太差劲,还是因为他自己已经开始逐渐挣脱了掌控,此刻竟然和静音一时间打的有去有回,给鸣人创造了时间。 只掌握着影分身这一个绝招的鸣人大喊着冲上前去,拼尽全力的催动着影分身之术。 他的脑海中,在此刻只有一个单纯的想法:只靠影分身,自己恐怕是打不过这个大蛇丸的,也没有办法带走纲手婆婆。 只有那招。 螺旋丸 螺旋丸! 无数的影分身都开始手搓着丸子,乍一看,成百上天铺天盖地的鸣人,似乎都开始了原地奇怪的互相搓手,无数蓝光闪烁而出又炸裂,一次次的失败甚至让不少影分身惨叫一声直接自爆。 鸣人紧咬牙关,在纲手双眼颤抖的注视下,发出难以忍耐的痛呼声:“看我的螺旋丸!!!” 他本体出战,放在身后的手中,两个最新召唤出的影分身,全神贯注的在他的手上揉搓着。 属性要变化输送要平滑 满脑子里,只有自来也不厌其烦教过的诀窍。 终于,一颗蓝色的丸子形状的风遁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发出摄人的高速旋转声。 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朝自己冲来,竟在危机时刻,以如此年纪便用出了螺旋丸这样的招式:“有趣” 但。 太弱了。 鸣人高高举起的手臂,朝着大蛇丸的胸口按去,而大蛇丸,竟然不闪不避,直接被螺旋丸击中胸口,整个人螺旋着倒飞了出去。 成功了!? 鸣人来不及高兴,下一刻,身后便传来了一股让他浑身发颤的刺骨凉意。 大蛇丸在他身后俯下身来:“是土分身哦鸣人。” 他面露狞笑,大张着嘴巴,打算赐给鸣人一个十分珍贵的天之咒印——是和红豆那样,留着自己灵魂碎片的那一种。 “滚!” 突兀的一声爆喝。 一只白皙的拳头在大蛇丸的视野里骤然放大,他瞳孔收缩,下一秒,便被纲手一拳击中面门,脖子直接向后仰伸而去,化作长长的蛇状,但依然无法完全消解这一击的力气,带着身体直接飞向了远处。 若非二代火影在他的意识命令下一个飞雷神穿回来替他拦住纲手,说不准,这回真得被她几拳揍吐血了。 纲手的手依旧在颤抖着,一身力气用不出七成,但却死死的挡在了鸣人身前。 “你的结弦哥放你出来的时候,就没告诉你遇到危险该怎么做吗!?” 她怒斥着,不知道该拿这样莽撞回来的鸣人如何是好。 鸣人闻言一愣。 结弦哥好像的确说了 他双眼瞪大,只要捏碎通讯水晶,结弦哥就会到来。 那么通讯水晶放哪来着? 自来也老师说拿行李太麻烦,就在到达铁之国后都丢给了自己,而自己嫌弃行李太重,就在旅店休息时,把乱七八糟的杂物都丢在了旅馆。 鸣人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他立刻看向远处的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去找结弦哥啊!” 自来也从空中猛然坠落,鬼鲛被他一击油火遁击中,倒飞而去。 “还用你说!笨蛋!” “我的影分身应该已经到了旅馆,捏碎了水晶!” “即便他的飞雷神只会先到达旅馆的飞雷神苦无那里。” “以他的速度,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快要赶到这了!” “纲手!拖住!” 大蛇丸脸色再变,这回,真的没法再拖了。 他立刻厉声命令两位秽土出的火影全力进攻。 与此同时,双手飞快结印。 地上再次冒出两座棺材。 写着三代风字样的棺材里走出了三代风影,即便他已经被蝎做成了傀儡,但剩余的材料,大蛇丸还是收集到了。 而写着四代字样的棺材,则升了一半,就又缩了回去。 大蛇丸阴沉着脸——怎么回事?为什么四代火影叫不出来? 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必须要尽快解决战斗! 自来也抓住空档,双手结印,通灵出了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两只蛤蟆仙人刚一出现,便意识到了情况紧急。 “拜托了!” 自来也沉声说着,深作仙人便坐在他的肩头,冷静道:“我来帮你进入仙人模式。” “啊见到了不少,本不属于阳间的人物呢。”志麻仙人坐在另一边的肩头,同样开始帮助自来也进入仙人模式。 自来也站在原地,眼神焦急。 大意了。 鸣人可以失误,可以忘记携带行礼,但身为他的师傅,他的监护人,自己却不该有这样的失误。 这让他有何颜面面对五代目火影!? 但悔恨也为时已晚,出现这样的纰漏,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做到自己该做到的一切。 绝对要保护住鸣人! 鸣人在纲手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战斗中只是个纯纯的累赘,没多久,便导致纲手因为他而被二代目用丰富的忍术和体术,在飞雷神的高速下,打出了许多伤口。 尽管静音赶到,此刻却只能通过通灵出蛞蝓来牵制三代风影,纲手的身体在百豪之术的作用下不断受伤又愈合,可一次次的见到鲜血,却让她仿佛眼前的世界都在恍惚颤抖着。 怎么办!? 鸣人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感。 面对这些三忍、火影级别的对手,别说是帮忙,鸣人甚至看不清那些敌人交手的动作,一个又一个毁天灭地般的强大忍术将地貌不断更改着。 湖泊、深坑、被初代召唤出的恐怖森林 这一切的一切,甚至超乎了鸣人对忍者力量的想象。 我 太弱小了! 鸣人紧咬着嘴唇,无助的站在原地。 他召唤出的影分身甚至会对纲手起到副作用,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站在原地,成为敌人的靶子和工具。 大蛇丸此刻也亲自上阵,纲手奋力奔驰,却双拳难敌四手。 自来也此刻正在逐渐进入仙人模式,但转化的过程凶险无比,即便有蛤蟆仙人的帮助,可战场的局势,却在以秒钟为单位急速的变化着。 直到一只飞雷神苦无,自远处仿佛流星一般的砸入战场,直直落在了鬼鲛身前。 鬼鲛下意识的举起鲛肌格挡,却在弹到苦无的一瞬间,手上一沉。 横斩而去的鲛肌之上,一道黑红色的外袍随风凌冽作响着,白发的男人双脚凌空踩在鲛肌宽阔的刀身之上,微微躬身,此时,只是用他冰冷的蓝色眸子,对着干柿鬼鲛用毫无感情的视线凝视了片刻。 “不想死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日向结弦的话语轻轻响在干柿鬼鲛的耳边,他甚至来不及回话,下一刻,刀身上的男人便已经消失不见。 也直到他消失为止,干柿鬼鲛的视网膜,才看清了他随风飘荡的御神袍后,凌厉的五个大字。 五代目火影! 干柿鬼鲛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开玩笑。 我能为大蛇丸送命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大蛇丸,情况不对,撤退!” 出于江湖道义,鬼鲛吆喝了一声,瞥了一眼一团乱麻似的战场,直接瞬身跑路。 木叶的忍者们可真都是点怪物啊! 大蛇丸彻底沉下了脸。 此刻,远处飞速靠近的日向结弦,速度甚至快到让他的视网膜也有些无法捕捉,唯一能看清的,便是他那蓝色的眼眸,正用一种毫无感情波动的视线锁定着自己,澄净的蓝眼在空中高速靠近着,甚至能在视野中留下残影,宛若双眼在冒着蓝色的蒸汽一般,自远处飞掠而至。 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三代风影等三具秽土之身瞬身来到大蛇丸身前, 自来也长舒一口气,解除了蛤蟆文太等几个大蛤蟆的通灵术——他的查克拉可不是没有限制的。 唯有仙人模式,此刻已经转化完毕。 深作仙人面露惊色:“这个年轻人是” “结弦哥!”鸣人发出了惊喜,而又饱含急切的呼唤声。 在他的视线里,方才还远在天边的日向结弦,却在一个眨眼的瞬间,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狂暴的速度甚至掀起风暴,纲手扭头看去,便只能看到他干净的侧脸上,幽蓝的眸子,和平和温暖的淡淡笑容:“不用担心。” “我来了。” 身后,御神袍猎猎作响着,五代目火影的文字,在身后飘荡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蛇丸阴沉的盯着日向结弦,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面对来势汹汹的日向结弦,他从心的选择了——溜。 三具并非完美秽土的存在,能挡得住自来也、纲手、日向结弦吗? 绝不可能。 即便使用八岐之术,面对如今大概是进入了仙人模式的自来也,自己恐怕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行 我需要更好的材料。 倘若能有一个完美的身体,用来给初代目复活到全盛时期的话。 或许只他一个人,就能应付这群家伙。 日向结弦站在鸣人身前,对着身后的自来也摆了摆手。 “你去追大蛇丸。” “你确定吗!?” 自来也有些迟疑,即便之前战斗时便感受到了两位前任火影的实力大不如前,但在那古怪的不死之身的加持下,却也绝对有着影级的水准,如今还是要被三人围攻,纲手的战斗力又有限 “如果仙人模式结束前还解决不掉他,就回来吧,安全第一。”日向结弦没有废话,只是手一挥,示意他行动。 被命令过的三位秽土转生而出的影,却在此刻不约而同的动了起来,试图拦截自来也。 但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道白色的闪光。 雷霆咆哮着、雷光涌动着、金色的线条混在其中,化作了美丽而又残酷的圆舞曲。 初代目和二代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自己的心口。 心口处,赫然出现了被撕裂了大半的残躯身体。 “真是了不得的后辈啊”初代面露笑意,真诚的看着日向结弦夸赞道:“如此速度,似乎比之扉间还要快些。”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只是单纯靠着身体力量和反应速度罢了,熟练度还需要再涨涨,五代目,你的名字是?” “日向结弦。”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对着两位火影恭敬道:“尽管身为后任者,我与两位火影大人们还有好多话想聊,但在那之前,我要提前说声抱歉。” “尽管不知秽土之躯是否会感受到疼痛” “但在秽土解除前,无论要杀掉诸位多少次我都会将诸位留在原地。” 他平静的伸出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平放着。 三代风影不屑冷声道:“真是狂妄的后辈呢,尽管这具身体只能发挥出我五成” 他话音刚落。 脑袋便被直接打成了粉碎,双腿也诡异的消失不见,再次被迫停滞在了原地。 他操控的砂金,也只能混乱的散落了一地,完全没能起到防御的作用。 “抱歉。” “我说到做到。” 日向结弦站在原地,未曾动过,只是背后一只带着金色光彩的查克拉臂膀,正缓缓收回他的肩胛。 他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三位前辈们。 初代目勾起嘴角,豪爽的大笑着:“扉间!看到了吗!!” “吵死了不过,这个小家伙真的是日向一族的人吗?” 千手扉间面露凝重思索之色。 纲手此刻才终于能放心的松了口气,带着鸣人后退了几步,示意他去找静音,别来碍事,却被鸣人抓住了衣袍。 “和我一起去安全的地方吧!” 他的眼里,满是憧憬、信赖的光:“结弦哥,是最强的!” 纲手无言以对,看向了挡在自己身前的日向结弦。 半晌,给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评价。 “或许吧。” 竟然真的就此止住了脚步,而是带着鸣人向后撤离了。 她此刻的恐血症的晕眩已经抵达了极致,若非是想要保护和绳树一般的鸣人的意志突破了她自身的极限,恐怕此刻早已因为身上的血液而瘫软在地了。 纲手回过神来,凝视着身上的鲜血,眼神莫名。 恶心眩晕虚弱 可是当她看向身旁,又是憧憬,又有些颓然的鸣人时,身上就仿佛又多出了那么一点力气。 “小鬼,你修炼的路,还长着呢!” 她拎着鸣人,向后退去。 静音也终于松了口气——她是真打不过这群变态啊!要不是医疗忍术能救命,蛞蝓也能保护她,她甚至连这种影级战场的边缘都无法靠近。 此刻,二代火影的声音,缓缓传来。 “就当做是对新任火影的测试吧,柱间还要三分钟,我就能挣脱这一次的秽土。” “了解。 五代目,即便我想停下但现在,也是无法留手的,请小心。” 千手柱间面露饱含歉意与鼓励的笑容。 日向结弦还以微笑。 “即便不是全盛状态。” “也请让我尽情领略一下,当年平定了忍界的伟大忍者们的力量吧。” 三代风影此刻才姗姗来迟的恢复了头部,满脸不爽的说着:“我呢?” “抱歉,你是谁!?” 日向结弦扭头,眨了眨眼。 “啧,算了,一个死人!”三代风影洒脱的眉头一挑,身为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蛋,他只想赶紧打完回去,让灵魂重归净土。 “磁遁·砂铁时雨!” “木遁·树界降临!” “水遁·天泣!” 日向结弦不闪不避,面对来势汹汹的进攻,只是摆开双手。 “回天!”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火影大人,拒绝加班。(1W2) 湛蓝色的回天光波,激荡着耀耀金光,将三位秽土转生而出的强者,猛地击飞而去。 大地在皲裂,千手柱间召唤出的巨树被连根拔起,恐怖的回天高速回转着,巨大的吸引力甚至让此处凭升一阵龙卷,鸣人脚步踉跄,若非有纲手抓着他的衣服,他竟然要被回天这股旋转造成的吸力,硬生生吸卷过去了! 无论是坚硬的石头,还是地面厚实的土块,亦或是遮天蔽日的巨木,都被回天无情的撕裂成了碎片,倒飞而去。 千手扉间的身体在其中一闪而逝。 他的身影竟然穿透了高速扩张而出的回天,抓住了回天张开的瞬间,用飞雷神捕捉到了极小的空隙,直接飞入了回天内围。 只是出乎千手扉间意料的,是在回天笼罩之下,与他四目相对的日向结弦,于此刻微笑着,伸出了一只手。 使用飞雷神进入其中的千手扉间近乎于在空间移动后,直接撞在了他的手掌上一样,被捏碎了脖颈的同时,发出疑惑:“那双眼睛” 千手扉间经验极其丰富,在交手的一瞬间,他便判断出日向结弦此刻绝不是什么单纯的战术预判或反应,而是真的仿佛在他动手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他战斗的方式了。 能看穿未来吗? 他的眼中有了更深的欣赏之意,即便此刻日向结弦的手在捏断了自己的脖子之后,还顺势踹烂了自己的半身,把自己击飞而去。 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脖颈之后留下的飞雷神印记,千手扉间残缺不全的下巴上,隐约露出笑容。 回天消失之后,被击飞而去的千手柱间才姗姗来迟的骑乘在一条可怕的木龙之上,在地面掀起阵阵土浪,乘风破浪而来。 “砂铁乃翼!”三代风影此刻背后生出一双砂铁翅膀,凌空腾跃而起,于空中傲然双手抱臂,语气深寒:“磁遁·砂铁界法!” 日向结弦的身影刹那间被砂铁所笼罩,无数针线般的砂铁自天空射下,宛若凌空编织了整套蛛网,将日向结弦笼罩其内。 然而,日向结弦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只因着蛛网般的杀阵还未发挥功效,便被大笑着而来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撞个粉碎,即便他去势不减的继续踩在木龙之上朝着日向结弦冲锋而去,却在这一瞬间,看着三代风影露出莞尔一笑。 三代风影郁闷的漂浮于空中,撇撇嘴——真是讨厌啊,这群火影。 但动作却半点不慢,身旁砂铁汇聚,宛若形成一个陀螺,自空中钻向日向结弦,正是他的绝技之一,砂铁陀螺。 二代目此刻也结印成功,滔天海浪扑面而来,如同截留了大海中的一截般,喷涌而至的浪潮刹那便占据了陆地,乃至奔涌的浪花升上高空,无数水花逆天而起,仿佛要把这里变成一片海域。 “水遁·波乘击!” 二代目在水中光速闪动着,与无视了海浪的木龙一起,向日向结弦夹去。 此刻,三位影级强者在无限查克拉的秽土状态里,即便仍不能发挥出全胜的杀伤力,却依然以查克拉的数量酝酿了一场不谋而合的夹击。 正面的初代木龙锁死了前方的空间,飞速闪动着的千手扉间则在水浪中封住了后路,天空中的砂铁螺旋而降,站在原地的日向结弦,只是仰起头来。 下一刻,巨大的蓝色羽翼从背后延展开来,只是一挥,这席卷而来的海浪便被巨大的力量停滞了片刻,而也因为这股巨力,日向结弦直冲砂铁而去,手中雷光撕裂着,雷切混杂着金光,直直顶向砂铁钻头。 三代风影脸色微变,他的砂铁硬度他自己清楚,即便此刻环境不大适合他的发挥,秽土出的身体也不那么趁手,可他酝酿如此之久的砂铁,也绝对有了他死前砂铁常态的防御力。 但在此刻,面对雷切,却宛若热刀切过黄油,唰的一下,便被日向结弦直接穿透而过,暴露了其中的三代风影本体,再次将其秽土之躯打成半身不遂。 “放任诸位施展忍术,还是太麻烦了。” 日向结弦看了一眼身下已经完全化作幽深湖泊的地形,还有那狰狞的冲向自己的木龙,想好了怎么来拖过这几分钟的时间的好方法。 远处的鸣人早就看呆了。 莫说是鸣人,即便是静音,此刻也张大了嘴巴。 如此声势浩大的战斗,哪怕是在战场上,也极其少见,寻常的忍者,即便是上忍,若置身其中,恐怕仍然随时有可能会因为战斗的余波而惨死当场。 可偏偏,无论是二代目的水遁,初代目的木遁,还是三代风影的砂铁。 却都在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日向结弦身前,被他用精妙的忍体术一一化解。 四个人的战斗力,除了三代风影的速度较慢,千手柱间控制着木遁太过显眼以外,千手扉间和日向结弦的交手过程,唯有在双方凌空碰上一招的瞬间,才能被静音看清踪迹。 如此速度,甚至让静音有些怀疑人生。 连纲手,此刻都只是微微张开嘴,双眼稍稍瞪大的盯紧了战场,她实力最强,能看得清这些人交手的细节,可正因为看得清,才愈发能感受到这些人交手的瞬间,那些可怕的细节到底有多么骇人。 在纲手的视线里,日向结弦简直宛若行走在刀刃之上的舞者一般,无数可怕的攻击仅仅差之毫厘的被他躲过,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无数不在的砂铁之矛、千手扉间飞舞着铺天盖地的水刃,千手柱间大巧不工的覆盖式饱和重击,都被他轻描淡写的躲避开来。 这副优雅的,游刃有余的姿态,甚至让人觉得他还没有拼尽全力! “小心!” 二代火影突然高声提醒。 如今战斗已经达到了白热化,几位影越大越是酣畅淋漓,秽土而出的身体不怕受伤,即便被打烂,也可以很快便复原如初,这种不死之身的加持下,他们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打个痛快。 日向结弦此刻翅膀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砂铁截断,整个人被水流裹杂着冲向千手扉间制造出的湖泊之中,但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无比淡定,甚至于,他身形在这一刻宛若游鱼般灵活的穿行着,竟然和二代一样,能够在水里行动自如。 连我的水遁都学会了!? 这个家伙,今年到底多大年纪? 千手扉间面露惊异之色,却发觉,更让他心里感慨不已的,竟然还在后头。 进入水中的日向结弦看似被迫,事实上,却仿佛未卜先知般,借此机会,在水中双手结印。 汹涌的瀑布借助水势倒射而起,直接把飞在半空的三代风影也拉入了水中,千手柱间双手一拍,要啥来啥,制造一堵巨木形成陆地,却被一道狂暴的水刃直接拦腰将木桩切断,立足不稳的瞬间,被一只手直接拽入水中。 千手扉间的战斗本能提醒着他,敌人试图将三位影的位置靠拢,想要先撤出范围,化解敌人的战术决策,但却又在此刻,感受到了自己之前被日向结弦按在脖子上的飞雷神印记传来了熟悉的波动。 他勾起嘴角,即便身体正竭尽全力的试图扭转这一切,但千手扉间的理智,却已经帮助他分析出了结果。 这具身体,是躲不开的。 果不其然,一股沛然巨力从身后出现,此时几人都在水中,这一击的余威,几乎直接将水流都冲出水面,化作一个大大的喷泉,水流喷洒而出,完全看不到水下战斗场面的鸣人,下意识的发出一声低呼:“彩虹” 纲手嘴角微微抽搐,真不知道该说这小鬼是大心脏,还是神经大条了。 她凝视着水下的场面,终于感慨出声:“五代目火影真是个厉害的家伙啊!” 静音同样看不大清楚,低声发问:“这是怎么回事!?” “看!”纲手只是一个字落下,水面中便再次炸出一团水花。 映入眼帘的,便是在三具秽土之身的围攻下,以极快的速度,用体术摧毁着敌人的日向结弦。 即便是秽土之躯,想要复原,也是要时间的。 没有双手,身躯残缺,有的术式便无法发挥,只能靠着残缺的身体与日向结弦对拼着体术。 而这种场面之下,固然日向结弦需要面临以一敌三的体术对决,却对于日向结弦而言,近距离的战斗,才是他的看家本领。 三位影一次次的被打烂身躯,即便试图先撤离近身的范围,想要重新组织进攻,但日向结弦的高速移动却完全不给他们机会,一次次拳脚相加的过程中,三人恢复身体的速度便越来越慢,而残缺状态下,能组织起的进攻便更难对他造成威胁。 拳、脚、膝、肘、指,日向结弦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仿佛都宛若钢铁一般,只要打到对方,就能将对方的秽土之躯打个粉碎。 时间被拖延而去,直到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突然停下动作为止,日向结弦才一个瞬身脱离战场,踩在脚下的湖泊之上,潇洒落地。 身上的衣袍、头发,只是有极少的部分被水打湿,剩下的衣服,竟然即便在水下缠斗了许久,也保持着干爽。 日向结弦撩起长发,擦了擦发尾部分的水迹,微笑道:“不愧是二代目大人,只用了两分钟,就解脱了秽土的束缚。” “不,是你把我们的身体打烂了太多次,让秽土束缚的力量变低了” 二代火影瞥了一眼身旁还要冲向日向结弦的三代风影,随手结印,便让对方身体一滞,随后一脸郁闷的散落成沙尘。 “每一次的秽土转生都有其独特的查克拉流动形式,和其解法,只要掌握了施术者的施术方式,便能解开秽土的束缚。” “当然了,这个过程,会因为施术者施术时的熟练度与能力有所不同。” 千手扉间解释了几句,甚至有心教导,随后,那张一向傲然严肃的脸上,才浮现出了笑意:“木叶,现在还好吗?” 千手扉间觉得,以面前这位火影的能力,怎么说,木叶应该一片欣欣向荣,比他在任时,要强得多吧。 就是不知道第四代火影是谁,三代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签收件也在千手扉间的帮助下挣脱了束缚,长舒一口气,露出了老好人般的憨厚笑容,走到自己兄弟身边,看着日向结弦,上下打量着,满意的连连点头,但过了一会,却表情有些复杂的看向了远处的纲手。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看到了远处的纲手低着头,丝毫没有靠近的意思,叹了口气,苦恼的挠着头。 “不容乐观。”日向结弦并未向自己的前辈们隐藏什么,他将木叶的现状全盘托出。 尤其是把三代和团藏做的事情、间接导致了如今宇智波一族在木叶里如同定时炸弹一般的事说的格外详细。 之后,日向结弦还说起了晓组织的些许信息,听得两位火影眉头紧皱,尤其是二代目千手扉间,他的脸色,简直是怒不可抑。 “糊涂!” “早知道猿飞把火影当成这样” 他话没说完,千手柱间便把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宽容道:“他也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只是,可能,能力不够嘛,起码,他能让日向结弦成为五代目,就已经说明,他还是有眼光的。” 能力不够才最是气人的啊!有眼光,有眼光能让团藏留到现在! 千手扉间郁闷的双手抱在身前,真想现在就找到三代训斥一顿,团藏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他震惊之际,若有机会,他连自己手刃团藏的心思都有了。 和初代不同,对于千手扉间而言,情感固然重要,但身为影,要为大局考虑,要为村子里的每一个忍者负责,团藏所做之事,残害同僚、刺杀火影、无论哪一件,都已经不是所谓的情感就能宽恕的了。 更别提,千手扉间原以为,宇智波一族会如同自己生前的预想一般,可以出现许多类似于宇智波镜一样的人物,即便身为宇智波,却能领略真正的火之意志,成为木叶真正的一份子。 长久而去,宇智波一族便会分裂开来,到那时,打压一批,扶持一批,宇智波自己就会将顽固、激进派赶尽杀绝,即便没有这样,那些对木叶没有归属感的宇智波们,也会丧失在村子内滋生壮大的土壤。 只要能扶持一个心向木叶的宇智波成为火影,好好教育,改革,不出百年,以忍者更新换代的速度,或者只需三十年,宇智波就能和其他忍族一般,彻底融入木叶。 可却没想到,团藏这王八犊子学会了自己的强硬,却半点也学不会其中的策略,只懂得极限施压,疯狂压迫,乃至迫害,最终让宇智波一族彻底离心背德。 遭受损失的,还不就是木叶吗!? 现在更是直接叛逃 我怎么就留下这么个叛逆的玩意呢? 千手扉间暗道一声晦气,昂着头道:“看你会的忍术大概,已经看过封印之书了吧。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召唤我出来——或者,可以改进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不为敌人所用。” 千手扉间满脸不爽的道:“当然,仅限于你用于在保卫木叶的战斗上,特别是收拾团藏的时候。” 他看起来真的是很想亲手清理门户。 千手柱间摇摇头,道:“这种打扰死者安宁的术,还是少用为妙。” 他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的纲手,低声道:“五代目,小纲手怎么回事?” 日向结弦看了一眼在远处没有靠近的纲手,微微一笑:“可能是受了委屈,或是还没有从过去的事里走出来吧。不过,她是个强大的忍者,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是吗”千手柱间表情复杂的凝视着面前的年轻人,看了一会,咧嘴一笑:“木叶就交给你了,五代目。” “且慢。” 日向结弦却手一抬,制止了千手柱间想要拉着扉间直接回归冥土的打算,他轻声道:“如果两位前辈不急着回去的话,能否给我稍微指点一下我呢?在阳遁、阴遁和禁术上,我有许多疑惑想要请教。” 千手柱间看了一眼扉间,而千手扉间或许是出于愧疚,点头答应了下来:他的弟子给木叶弄得一团糟,还给面前的年轻人留下了一团烂摊子,即便只是单纯出于提携后辈的想法,他也愿意给日向结弦指点一二。 而自来也,直到此刻,才姗姗来迟的从远处折返回来,看到日向结弦和纲手等人平安无事,初代与二代也心平气和的站着聊天,这才松了口气。 他面露愧疚之色,身上的衣衫带着血迹,走到日向结弦面前,低声道:“抱歉,让他跑了——我以为我已经杀了他,但是” 日向结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即便是我,也不敢保证能直接杀掉大蛇丸,忍界之中,或许只有这个家伙把天赋全都用在了保命上。” 以大蛇丸的天赋,能力,若是真的想要变成强者,只靠科研,都能走出一条邪路来。 但他满心思的唯有永生,对于力量,只是够用便可,还有八岐之术作为底牌,死了也可以从咒印的灵魂上复活。 想杀他,还真不是一次两次就行的,这也是为何日向结弦半点不急着处理他的原因,事实上,大蛇丸对木叶的危害,相比于其他人来说,极其有限。 即便是在原著中袭击木叶,他的亲口说出的目的也很单纯——讨厌静止的东西,想要让静止的东西,动起来。 尽管不知道这是不是借口,但,事实上,他也的确达成了他的目的。 在付出了双手的代价下,解决了三代猿飞日斩,一手拉开了疾风传的序幕,让忍界重新变得波涛汹涌,而在那之后,大蛇丸除了为了写轮眼拐走过佐助想要作为容器以外,基本就没有再针对木叶搞什么阴谋诡计了。 也许是怂了,但,这也充分说明了大蛇丸的‘无害’。 为了活下去,他是不会刻意的作死的。 自来也在听到日向结弦的话语后,表情便更加惭愧,他低着头,沉声道:“这次事件中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失误,险些导致人柱力出现问题” “那就加倍努力地在下一次做好。” 日向结弦轻笑着,看起来毫不在意他的过失,只是道:“若这件事非要找一个罪魁祸首,那也该是放人柱力离开村子的我。 即便是现在,我也如此认为:倘若要在现在的忍界,找一个人来保护人柱力,我依然相信,自来也前辈会是最值得信赖的那个人。” 他的话语温暖且充满了力量,一旁的千手柱间听着听着,便忍不住露出了同样温和的笑意,即便是千手扉间,也不由轻轻颔首。 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啊。 但从实力上看,他诡异的身体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闻所未闻的古怪瞳术可以捕捉未来,查克拉的性质也颇为古怪,还能掌握各属性的查克拉,甚至能通过穴位释放查克拉形成羽翼、手臂、发动进攻 这家伙的实力,甚至让扉间觉得,假以时日,他完全有能力成长到全盛时期的柱间之上。 不,如果完全掌握了自己留下的禁术这家伙综合的能力,甚至还在只会用木遁打来打去的柱间之上。 自来也低着头,双拳逐渐紧握,深呼吸:“我明白了,五代目!” 即便这一次没有在五代目之后加上大人二字,但当自来也抬起头后,日向结弦便能看得出,面前的这个男人,直至此刻,才打心底里,认同了自己。 而非只是单纯的尊重。 日向结弦看了一眼远处的纲手和鸣人,对他们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而后对着自来也道:“前辈,你先带着他们回去休息吧,一会我和前代火影大人们聊过之后,再去找你们汇合。” 自来也答应了下来。 纲手看起来欲言又止的想要对日向结弦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是化作了轻轻地点头,算是问好,便跟着自来也先行离去,把对话的时间留给了三位火影。 千手柱间随手一挥,被千手扉间硬生生弄出的湖泊中,便有树木腾起,形成一个平台,三人站在其上,他还随手用木头做了三个小凳子。 三人坐在其上,日向结弦便笑着说道:“若是有机会回到木叶,还得请两位前辈们喝喝我改制过的炒茶。” 千手柱间还以笑容:“若有机会的话我也想看看,如今的木叶,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现在便不想着什么秽土转生是在‘打扰死人的宁静’了?”千手扉间揶揄一声,却不想多聊废话,直入主题道:“说说你的问题吧,也不知道,我的理论知识,还跟不跟得上现在的时代。” 日向结弦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二代目或许高估了后人们的水准,事实上,除了召唤你们出来的叛忍大蛇丸以外,木叶唯一还拿得出手的科研忍者,就是如今也叛逃在外的团藏了。” 千手柱间瞥了一眼千手扉间,仿佛说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说。 千手扉间眯起眼来,瞪了自己的哥哥一下,完全懂了他的意思:“在忍术的研究上懂得越多,便越容易迷失在其中,可惜了,不过好在,现在的木叶还有你。” 日向结弦也不多说废话,开始讲述起了自己在学习过程中疑惑的点来,二代目听了一会,便眼里流露出饶有趣味的光彩来,比起说是指导,两人此刻不如说是在平等的交流着心得。 奥妙、高深的禁术知识,开头还让千手柱间还算认真的听着,但过了一会,他便两眼望天,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了。 强如千手柱间——一向是不搞什么高深的科研理论的。 忍术理论?施术心得?开发新术? 那玩意不是双手一拍,就完事了吗? 一只手打不过,就用一千只手一起砸,一千只手砸不赢,就砸一万下。 哪需要像扉间和结弦这样,搞得这么复杂嘛。 二代和日向结弦却越聊越是起劲,到了后面,竟然隐隐有了知己之感,俩人笑着聊着,时不时还结印、或无印使用一些术式供给对方观看,解释,一起探讨着某些可能性。 到了后来,千手扉间都有点被触动了灵感,跃跃欲试了起来——但过了一会,却又有些疲乏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具秽土之躯的水准太低了,到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灵魂的拖累。” 扉间叹了口气,遗憾道:“恐怕是时候得回到冥界了。” “我倒是有一些思路,或许可以让灵魂永远的归于现世”日向结弦话音刚落,千手扉间还没发话,便被千手柱间连连拒绝。 他苦恼的挠头道:“我觉得吧,人,该死就死了,没必要活那么久若是强者可以肆无忌惮的重回阳间,那这世界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子。” 而且,他也有些厌倦了在忍界的杀伐,亲人朋友也差不多该死的都死完了,活着干啥呢? 尘归尘土归土,在冥界中,宁静的安息,就已经是很好的归宿了。 千手扉间也颇为认同的说着:“永生不死,后患无穷。” 只不过,千手扉间还是摇头道:“只不过,我总觉得,现在的忍界,即便是我们想要平静的呆在地下,也很难了。” 秽土转生已经流出了木叶,敌人绝不可能放弃再次召唤他们。 千手扉间暗自沉思,认真道:“你回到木叶后,可以从尸鬼封印开始着手,若是能把我们的灵魂丢进死神的肚子里,或许就可以避免我们被敌人所用。 又或者,直接将我们的灵魂直接封引到其他的地方。” 千手扉间脑中飞速转动着,灵光一闪,想到了个好主意:“柱间,不如你我一起分出一部分灵魂,交给五代目火影保管——封印在他的身上,如此一来,只要五代目不死,我们的灵魂便不完整,敌人也无法将我们秽土而出。 若是五代目需要我们帮助,也可以通过解除封印,让灵魂回归完整,再将我们秽土而出。” 千手柱间听得直挠头,但出于不给后代惹麻烦的心理,他还是点点头:“若你觉得有必要,那就做吧。” 千手柱间一向十分善于听取扉间的建议。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捏着下巴,也点了点头。 别的不说,白绝的尸体,自己可是有的。 白绝的尸体,便是最完美的秽土材料,若使用它们来复活千手柱间和扉间,绝对能让对方发挥出全胜期的力量。 尽管这些年用来试验时,稍微取了不少零碎,但整体还是符合秽土的标准的。 封印一些灵魂在身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千手扉间说到做到,他此刻直接双手结印,竟然将千手柱间的灵魂都给从秽土里拉了出来,豪横的扯了一部分出来,再一结印,就按在了配合着的日向结弦身上。 固然有千手柱间全力配合的原因在,但即便如此,只此一手,便体现出了千手扉间对于灵魂、封印术的强横造诣。 不愧是亲手开发出了诸多灵魂禁术的超级天才,这种灵机一动,便能将想法实现的忍术造诣,即便是日向结弦,也不由为之惊叹。 初代的秽土之躯化作碎片散落一地,剩下的灵魂则回归了净土。 千手扉间看着日向结弦,先把大哥送走,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在大哥面前丢了面子,也是为了不让柱间这个天真的理想派,打扰到两人的谈话。 他在此刻,语气复杂的沉声道:“是我留下的术、弟子、宇智波,让如今的木叶走到了如此境地。 如今的木叶危机四伏,强敌环绕,若你有需要,不要犹豫,我愿从冥土归来,再为木叶而战。 对于眼下木叶的局势,未来,你可有解局之法?” 千手扉间打定主意,若是日向结弦没有好办法解决木叶眼下的危机,他宁愿顶着秽土之躯,再为木叶献上几分力量。 木叶不能亡!更不能亡于自己人之手! 木叶如今的局势里,无论是宇智波的威胁,还是外人掌握着秽土的危险,归根结底,他二代有着一定的责任,即便在日向结弦看来,千手扉间是绝对的功大于过,完全是后面的继任者们拉了胯。 但对于千手扉间而已,识人不明,在死之前没能留下一份完整的计划,帮助木叶持久的稳定繁荣下去,就是自己的问题。 他和柱间,联合宇智波亲手创立了这个村子。 就要肩负起这个村子的责任来! 日向结弦也不隐瞒,此行之后,初代和二代的秽土转生权就是他的了,有什么需要瞒着一个死人的呢? 他将自己对宇智波的计划与打算全盘托出,二代听着听着,面露肯定之色,重重点头:“很好,我方才还有些担忧,你会像初代那般太过温柔你能在关键时刻狠下心来,为木叶的长远考虑,只从这一点上看,你已经比猿飞要好的多。 哼,他这辈子,或许也就只有及时把火影之位传给你这件事,值得我夸上一句吧。” 二代火影说完后,又继续问道:“你对于木叶的未来,又有何看法?” 日向结弦与他对立而坐,毫不隐瞒自己的雄心壮志。 “我要让木叶成为最强的忍村,之后便是国家——我要亲自终结掉这连绵不绝的战争,以一己之力,换得和平。” 他说完后,千手扉间不由盯着他的眼睛,意味深长道:“我相信,即便是团藏,在最开始,也只是满心怀揣着对木叶的美好期盼” 日向结弦平静的注视着千手扉间,面对他似是警告,似是提醒的话,只是莞尔一笑:“指不定我还没做成,就去冥土长眠了也说不准,起码现在,我只希望木叶能变得更好,木叶人民的生活能变得更好。 不再有战乱,使得人们流离失所。 不再需要孩子们踏上战场。 不再会有从这一切的悲剧中诞生出的野心家们,随时可能会毁灭这个世界。 至于能不能做到,做到哪里会让我觉得厌烦,想要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享受人生去 那就只有未来的我才能知道了。” 千手扉间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他也不想扯那么远的事,只是想看看,面前这位即具备了千手柱间的天赋,又能像自己一样考虑事情,并且能玩得懂木叶这些琐事的后继者,心性到底如何而已。 野心大有什么不行的呢? 千手柱间当年不也是想着要平定忍界,希望木叶能永远庇护着人们,让无辜的孩子们远离战场,迎来和平吗? 他失败了,那就试试日向结弦的路子,谁知道他能走到哪一步呢? 千手扉间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刚才的聊天中我大概懂了,你学到的知识,大概都是在木叶的图书室里学的。 有些研究的资料,心得,是我走的仓促,还没来得及交给木叶。 这些东西应当会和我的遗物一起被收留在千手家的宅子里——如果还在的话,你可以找找看。 上面还有些未能完成的术式,以你的能力和天赋,说不准,能从中找到些许灵感。 尽管大胆去做,若是村子里,像猿飞那样的人会跳出来倚老卖老。 哼,就把我叫出来看看,那群家伙这些年到底对木叶做了多少贡献!” 千手扉间说话间依旧有点怨气满满的,但见到日向结弦点头,还是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静静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许久后,微微一笑。 “总之木叶就交给你了,五代目。” “嗯!若有梦想实现的那天我会请前辈们亲眼看看,我理想中的木叶的模样的!”日向结弦还以微笑,伸出手来,二代愣了愣,随后,伸手一握,笑容爽朗。 “好,我期待着!” 千手扉间双手结印,将自己的灵魂分处少许,同样封印在日向结弦的身上。 而就在他的秽土之躯渐渐崩溃之时,这位看起来大公无私,严肃冷峻的男人,却还是留下了一句话,回荡在空中。 “就替我不争气的弟子们对你说声,对不起吧。” 日向结弦微笑着注视着他的身躯化作尘埃消失不见。 抬起手拉开衣领看了看,心口位置,除了改良过的飞鸟封印以外,还多出了一个圆形的封印图案。 能清晰的感知到,在封印空间中,两个强大的灵魂碎片,静静栖息于此。 四代的灵魂碎片,好像还在鸣人的肚子里吧,要不要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觉得没必要干扰人家父子的安排,就当做给鸣人留个惊喜好了。 扭头,日向结弦看了看周围。 三代风影留下的砂铁碎屑,木遁被破坏后,依然留下了的大片森林,还有这身下的湖泊。 他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传说中的忍者们的的力量,还是过于强大了。 幸好,我也不弱。 他身形一动,直接飞到留在了旅馆的那枚飞雷神苦无所在之处。 此刻的旅馆里依旧空无一人,但日向结弦只是用白眼看过一圈,便锁定了他们的位置,几个瞬身,以常人完全无法察觉到的速度,出现在了一家居酒屋内。 此刻正是下午的暧昧时间,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唯有自来也、鸣人和纲手、静音相对而坐着,双方的表情看起来都挺复杂,像极了带着孩子讨论要不要复合的前任夫妻。 呃,这是什么神奇的比喻? 日向结弦迈开脚步,顺手拉了个椅子,坐在了桌子的外侧,望着桌子两旁此刻齐齐看向自己的四双眼睛,只是微微一笑。 “纲手前辈,想好了吗?” 他直入主题的话打了纲手一个措手不及。 纲手双手抱在身前,眉头逐渐皱起,许久后,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尽管不知道你为何会需要我回到木叶但坦诚地说,现在的我,已经不适合再成为一个忍者了。 我没有自信能再次踏上战场。 也没有自信面对鲜血淋漓的病人,能发挥出全部的水准治好对方。 即便是授课,一个无法直视鲜血的医疗忍者导师,也只能沦为笑柄。 更重要的是” 日向结弦平静的注视着对方:“那纲手前辈就打算一直这样意志消沉下去,流浪在忍界,忘掉过去自己所坚信着、为之付出努力的一切吗?” 日向结弦看着沉默的纲手,斟酌片刻,道:“我知晓纲手前辈或许还有一些心里过不去的槛在,但我更相信,被自来也前辈所信任的纲手前辈,不会是一个永远消沉下去的人。 而且,即便是出于保护,也不能让纲手前辈这样珍贵的忍者,随时面临着被敌人捕获、击杀的可能性,随意活动在外了。” 纲手想要说,自己只是不想打,不是不能打,但却又想到了今天所看到的场面,一时间,也无法说出反驳的话语。 即便为了保护鸣人,强行提起力气,她能做的,也只有在秽土而出的火影们面前勉强招架。 而这,只是大蛇丸的一个禁术而已。 若大蛇丸卷土重来,即便恢复到全胜期,纲手也不敢夸下海口,说自己定能获得胜利。 “身为五代目火影的我,真诚的希望,纲手前辈能够回到木叶。 如今的木叶内忧外患,即便是我,也不敢夸下海口,可以保证木叶万无一失。 我想要保护木叶。 保护那些信赖着我,追随着我的人们。 想要让木叶变得更好。 而这一切,绝非是我一人就能做到的。 我不知道纲手前辈曾经的报复、愿望、追求的信念到底是什么。 但若是纲手前辈现在也不知道该往哪去的话 不妨先回到木叶,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若是觉得,我走的路还不错的话就振作起来,试着重新走起来吧。” 日向结弦认真且严肃的,在此刻立下了誓言。 “我从不会轻易对别人立下誓言,也不会对别人说什么,追随于我之类的话。 但在此刻,我愿意向纲手前辈承诺。 除去回到木叶,在木叶生活的这件事以外,我绝不会逼迫纲手前辈去做违反你个人意愿的事。 而且,或许我还能给纲手大人一个还不错的条件,作为纲手前辈回到木叶的补偿。” 纲手摇摆不定,隐隐被说服,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帮纲手前辈把赌债还了行吗?”日向结弦隐隐有些牙痛。 而纲手看着他此刻完全没有遮掩的样子,垂下眼帘,而后,缓缓抬起,看了一眼此刻眼巴巴盯着自己的鸣人,和满怀期待的自来也。 长叹了口气后,纲手仰起头来:“木叶现在有赌场吗?” “如果纲手前辈能掏的出钱,或者说,借款后,能够以我的要求工作及时还债的话,我愿意为纲手前辈单独开一家赌场,并且保证,能让前辈赌的乐在其中,收获到比这些小赌场更丰富,更快乐的赌场体验当然,我应该也会蛮高兴的就是了。” 静音闻言,没忍住,噗嗤一笑。 纲手额头青筋暴露,但却因为对方是火影,也不能发火,只能气狠狠的伸脚猛踩自来也一下,无辜的自来也尴尬的哈哈大笑着,身体绷得笔直:“五代目火影一向很诚实。” “纲手婆婆!” 鸣人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他仰起头来,极其认真地,帮着日向结弦恳求道:“回来吧!” 纲手望着面前的人们。 久违的感受到了被人需要的情绪。 她长舒一口气。 不轻不重的一拳敲在桌子上:“来,赌一下吧! 就赌我的手里,现在攥着几枚硬币!” 日向结弦眨巴了一下眼睛:“三个。” 纲手松开拳头,露出三枚被她攥的歪七扭八的硬币,先是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只是哼了一声:“你赢了!” 日向结弦扭头,看向自来也:“她也知道我是日向一族的人,对吧?” 自来也无奈的抽了抽脚,没抽出来——好像被纲手踩进地里了呢。 “五代目大人,有时候,我觉得,男人,还是该,适当的绅士一点吧”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 日向结弦低头浅笑,望着地面不断延伸的皲裂地缝,幽幽道:“能被喜欢的人这么踩着,前辈不是挺开心的嘛。” 一句话,完成双杀。 日向结弦咧嘴一笑,无视了突然沉默的两人,伸了个懒腰:“老板桑~菜单呢?这里有没有什么特色菜啊?” 和初代、二代、三代风影打了一架,还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这应该算是出差干活,理应享有休息权。 总之,今天的火影大人,依然拒绝加班。 () 第一百一十四章 联合考试、照美冥申请访问(1W1) 纲手,最终还是决定回到木叶。 尽管她一再表示,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纲手姬,不确定自己能否为木叶做出什么贡献。 但日向结弦却还是表示,只要回来就好,纲手便无话可说。 毕竟,日向结弦可是五代目火影,她也不可能像面对鸣人那般硬气的说:不回去,有种把我当叛忍。 真要是当面这么说了,就算日向结弦不直接暴揍她一顿,也能把她爷爷叫出来,亲手清理一下门户。 再者说,纲手心里也就没想过自己要成为什么叛忍,只是不想回到村子,也不想再成为忍者,去面对那些让她无法接受的惨痛战争了而已。 日向结弦询问了几人的意见过后,同意了他们打算自行返回木叶的计划,只是再次留下了一枚通讯水晶,便用飞雷神直接飞回了木叶。 这次和千手扉间的交谈,给了他许多的启发,原本在部分禁术上修行的困惑也茅塞顿开,甚至两人在交流时,还思想摩擦碰撞间,诞生了许多新的火花,日向结弦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试试看了。 老规矩,先换上一个影分身在办公室挂着,如今的政务已经轻省了很多,底下的人会将事情先解决一部分,实在拿捏不住的,再报给日向结弦,由他裁决。 至于底下的人干的好不好,做的对不对,日向结弦自然会时刻关注,仍然要培养他们主动做事的能力,只要核心思想不跑偏,没有违背‘火之意志’与木叶的整体利益,即便方法不对也是可以改的嘛。 有人做不好,自然也会有人做的很好,在没有行政考试的木叶村,日向结弦就打算用这种优胜劣汰的土办法先找出一批核心骨干来。 有人,才能办事。 留了一个影分身在家,日向结弦自己便兴致勃勃的直奔木叶的研究部而去。 他已经正式的将木叶研究部扩建,单独设立为了一个独立的部门,仅有火影负责、指挥,其中的人员,一部分是之前根部留下的,身世清白,思想过关的老手,一部分是日向结弦从日向家的研究部里直接合并而来的,包括药师兜。 除此之外,他还大举吸纳各式新型人才,木叶忍者群体中,无论职称,只要对研究创造有兴趣的,就可以经过一些基础的测试后,进来实习。 个人待遇、研究经费,都是木叶目前的最大的投入,当然,也将会是木叶最大的财政来源。 日向结弦目前已经成立了以木叶为主进行投资的‘村有企业’,目的就是将科研部开发出的民生用品推广、售卖,以此获得大量商业收入。 直到目前为止,村有企业通过套牌、代理人等多种形式已经逐步抢占了火之国许多资源的大规模市场,甚至逼得不少原本在火之国的商人们被挤兑出场,或破产被收购,或干脆卖了走人,另起炉灶。 商业的吞并不见血,却更加残忍无情,赢家通吃,市场便会自觉的将实力不济者赶尽杀绝。 而也通过这些商业手段,便让木叶不着痕迹的在火之国内逐步提高着自身的影响力与控制力。 有木叶的忍者保驾护航,也压根没人能在火之国境内走非法的武力手段来压制木叶商业的发展。 这不仅是为了让木叶能够经济独立,摆脱对火之国的经费依赖。 这也是在为未来的木叶所着想——日向结弦是真心希望能够平定这战乱的忍界的,而一旦平定了战乱,不出意外,忍界就会迎来像博人传一般的经济高速发展、科技井喷的时期,各国之间消弭了战乱,但竞争却必不可少。 尽管到那时日向结弦就打算好了要退位不干了,但身为火影,就必须要眼光长远,为大局考虑。 特别是各种专利。 日向结弦已经开始起草文件,在木叶进行专利注册了。 日后,只要他能正面干服其他忍村,哪怕按着他们的脖子,也会让他们认可专利法在忍界的意义,到那时,即便只是靠着专利,木叶也能一段时间好日子过。 后来咋样,就看木叶的后继者们了,日向结弦可没打算一辈子当木叶的保姆。 踏入研究部,日向结弦娴熟的和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们点头打过招呼,便直奔最里侧的实验室而去。 研究部的选址,被日向结弦选在了木叶村边缘的地下。 倒不是需要对研究室进行保密,而是担心会遭到破坏——鬼知道佩恩还会不会来木叶,喊上一句‘一袋米要扛几楼’呢? 研究部里的资料、设施都价格高昂,极其稀有,是绝不能随便被破坏的。 最里侧的实验室内灯火通明,穿着白大褂的药师兜正文静的坐在一张桌子前,盯着文件计算着什么,听到动静,扭头回看,便露出了由心而发的灿烂笑容:“火影大人!” 日向结弦对他点头,微笑着关怀道:“最近怎么样?” “目前开展的几项研究里,大部分都在按照计划推进着,但是火影大人提出的工业的概念,相关的研究,却还是有些进展缓慢,大家摸着石头过河,进展不快。” 药师兜将研究室的情况说上一遍,日向结弦点点头,只是道:“一会我留下一个影分身指导一下工作,其实在这个忍界,已经有许多工业的基础了,我们要做的只是整合起来,将其系统化后,为木叶的工业基础查缺补漏。” 药师兜一知半解,但却对日向结弦的话深信不疑,他笑笑,说了几个好消息。 “不过,我们的进展也有进展飞速的部分,比如通讯水晶的量产化进展很快,尽管原材料和制作工艺较为困难,涉及到的通灵术与咒印的性质也较难掌握,但现在,我们已经可以日产十枚以上。 并且,现在的通讯水晶,已经可以传递话语了——只要用查克拉激活水晶,并对其说话,就可以讲话语传送到对应的通讯水晶里。 下一步研究的目标,我们将继续把通讯水晶向火影大人所希望的‘电话’的形式,开发下去。” 日向结弦只是笑,但却又不由感叹忍者的力量当真是奇异,没有网络、信号、基站的情况下,硬是从日向结弦概念中的‘科技树’外,另辟蹊径,以通灵、咒印的远程遥控的性质着手,从另一个方向找到了远程通讯的可能性。 接下来,无非就是继续钻研下去,将这些东西开发到更加‘魔幻’的地步。 这让日向结弦有点啧啧称奇——就像是连电脑游戏、游戏机都没出来,忍界的这群天才研究员们,就直接开发出《刀剑神域》这般性质的游戏出来了,这也是他很少会干涉研究院进展的原因。 即便他们把日向结弦印象中的工业基础,干成了赛博朋克,日向结弦也半点都不意外。 “干得不错,兜。”日向结弦毫不吝啬的夸奖着,笑笑道:“最近福利院的情况如何?” 药师野乃宇的孤儿院此刻已经被日向结弦彻底扩建成了木叶儿童福利院。 不仅经费可以走木叶的流程,保证了每年可以根据福利院的人数获得资金、物资、相关政策福利的帮助扶持,并且在福利院工作,还算是公务员工作的一部分,拥有多个可以登录在册的全职工岗位,可以聘用村民帮助药师野乃宇照顾孩子。 而村民们为木叶工作,就相当于忍者之外的低级公务员,获得了稳定的薪水待遇、一些正在逐渐完善的福利政策的优惠,包括养老金等的未来保障。 这种‘公务员’的工作可是抢手的很,绝大多数木叶的村民们都想抢着干,可惜目前的开放给平民的公务工作岗位还是较少。 想到福利院的情况,兜脸上的笑容便更加真切幸福了几分,他轻声道:“托火影大人的福,大家的生活都变得比以前要好很多,唯一让野乃宇院长有些头疼的,就是陆陆续续从木叶之外转移进来的火之国的孤儿们了。 倒不是说别的问题,就是野乃宇院长曾抱怨说,如果再多来些孩子,她大概是这辈子别想结婚了。” 药师兜忍俊不禁的笑着,日向结弦摇摇头,道:“若是人手紧张,可以多招些人去。” “野乃宇院长也很想为您做好工作嘛。”药师兜隐晦的解释了一下具体的原因。 药师野乃宇认为,身为经验丰富的情报忍者的自己,理应在战场上活跃起来,为眼下的木叶多做贡献,但日向结弦却只是让她在木叶做着这样幸福、简单、安全的工作,多少有点过分优待她了。 士为知己者死,日向结弦对她的安排,自然也让她工作的愈加认真了起来。 日向结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要靠你好好开导开导她了,工作是做不完的,这份事业也是她所喜欢的,但如何从工作与生活中找到平衡,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正好你也在,不妨一起来——我对一些术式和禁术有了新的想法,有空置的实验空间吗?” 药师兜点点头:“新建的实验室还没有开始工作,火影大人请跟我来。” 他将原本写写画画的本子合上,日向结弦瞥了一眼,上面用笔挺娟秀的字迹写着工作日志,他的字迹是和野乃宇学的,有点秀气,但也很好看。 两人扎进实验室里,很快,便开始不断地交流探讨起来,用兜的话便是,向火影大人学习请教。 在一阵交流之后,一向冷静的药师兜同样面露几分激动神色,他推推眼镜,语气里满是兴趣道:“我明白了,我会开始着手进行实验的,我们的白绝计划,或许很快就能有新的突破。” 日向结弦始终没有放弃过想要自己‘培育’白绝的想法。 无论是通过克隆、还是人工培育,在他看来,白绝的身体简直就是宝库,既可以在医学上发挥相当重要的作用,还是秽土的极佳材料,其性质组成更是无比有趣。 首先,试图完全复刻,是不大可能的,因为即便日向结弦的阴阳遁水准登峰造极,缺乏了外道魔像的查克拉,也就是神树的查克拉后,白绝的性质不可能达到后期白绝大军的水准。 并且在没有无限月读收拢的古早人类意识的情况下,白绝也很难直接诞生出意志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日向结弦不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白绝来。 只要有柱间细胞,并且掌握克隆技术,且有强大的阳遁造诣,就可以完全克隆出一具没有活性的‘白绝之躯’。 所谓的没有活性,是指这样子做出来的白绝只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克隆体,植物人。 对于现在的日向结弦来说,只是单纯的克隆柱间细胞,已经不是难事,培养出一个没有灵魂的白绝身体,也有了初步的进展——事实上,在之前,他就已经和兜、熏一起,在研究室里通过阳遁,弄出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肉团来。 那些白色肉团的本质上,就是一个生命力丰富的白绝身体,只是未能培育成人形而已。 这一次的主要突破,也不是塑造白绝的身体。 而是灵魂。 之前的日向结弦始终认为,塑造灵魂,对于现在的自己还过于遥远,这是属于神的权柄,自己还远远不及。 但在和千手扉间聊过之后,千手扉间却举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例子。 尾兽。 传闻中,九只尾兽是六道仙人创造而出的,但日向结弦却更清楚,它们来自于十尾。 是六道仙人把十尾庞大的查克拉拆解了开来,分成九份,便由此诞生了九只尾兽。 尾兽的智慧从何而来? 日向结弦最开始,认为是十尾本身便有强大的灵魂,即便分成九份,也可以作为种子诞生出灵智来。 但和千手扉间越是聊天,他便越是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查克拉本身的性质,就具有精神属性蕴含其中——查克拉现在的解释,是人类精神力与体力的结合产物。 但无论用哪一种解释,查克拉到底是人类提炼而来,而是从神树、大筒木一族而来,本质上,查克拉都是一种精神力与生命能量的混合物。 当查克拉的数量足够多时,其本身具备的精神力属性,便可以在阴遁的引导下,形成懵懂的灵魂。 日向结弦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便意识到了限制他‘制造灵魂’的最大欠缺与不足是什么了。 查克拉。 他需要如同尾兽一般的海量查克拉,汇聚到白绝的身体之内,便能通过海量的查克拉中的精神属性,用阴遁制造出灵魂来。 而一旦掌握了创造灵魂的能力 日向结弦并不打算兼职个女娲的活来干,但这种能力却意味着,他完全有能力亲自制造尾兽,或者说,很有希望。 即便不能制造尾兽,也能制造出其他的忍兽来,这种力量,是在创造生命! 甚至于,这种在理论知识上的突破与知识,还让日向结弦对于阴阳遁,木遁也有了相当丰富的了解。 木遁是什么类型的忍术? 阳遁。 那为何就连二代这样对阴阳遁熟练无比,还身负千手一族血脉的人,也没有掌握木遁? 他缺了什么? 根据二代自己的说法,是他的查克拉属性不全,没有土遁,而木遁是水与土两种属性合成的血继界限,这便让他无法掌握木遁。 那么,日向结弦呢? 按理说,他五个属性都有,阴阳遁的造诣也很高,为什么还是无法使用木遁? 除了血统,似乎没有解释的余地。 但是 他现在的血统,还需要移植柱间细胞,才能获得木遁的使用权限吗? 其他的血迹,如砂遁、冰遁、难道也需要相关的血脉才能使用吗? 直到此刻,日向结弦才有了思路。 之所以阳遁、阴遁用的不好,无法合成出血迹来,是因为他的阴阳遁不行! 阴遁是阴遁,阳遁是阳遁,但阴阳遁,却是一种完全与阴遁、阳遁截然不同的力量性质。 是同时具备了阳遁的生命力,也具备了阴遁的塑形力的遁术。 一旦掌握了阴阳遁,他才能从无到有创造出生命来,乃至融合血迹,将多种力量融为一体。 而这次来到实验室,日向结弦的目的便是如此。 他要开始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阴遁与阳遁的知识,开发出属于自己独特的阴阳遁术来了! 或者说,阴阳遁术压根不需要开发什么遁术,只要掌握了阴阳遁的力量,就已经掌握了无所不能的力量。 日向结弦在实验室,一扎,就是 一天。 他意兴阑珊的走出实验室,回到了火影大楼,思考人生般的,坐在办公桌前。 身为火影,可以摸鱼,但不能一直摸鱼。 他很想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好在知识的海洋里好好沉浸一番,但事实便是,现在的他,必须要做出一些取舍才行。 阴阳遁的研究交给了兜去办,即便兜的力量还有些欠缺,但理论上,他却半点不差,天赋高的惊人。 “好想回到可以随便闭关一年的日子啊。” 他叹了口气,懒洋洋的盯着公务开始处理,影分身被他丢到了研究室去干活,主要是充当兜的实验助手,为他提供阴阳遁的实验样本,毕竟兜懂理论,却不可能掌握着如此强大细致的遁术。 很枯燥就是了。 阴阳遁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即便是以日向结弦现在的能力,想要完全掌握也是不可能的——那可是六道之力啊。 只是想要通过阴阳遁,掌握血继界限的力量,这便已经是极难的事了,完全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有收获。 总之,影分身还是得替他干活的,一个人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只能靠影分身同时多进程才能勉强维持的了生活这样子。 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吸收着自然能量一边处理着无聊的公务,日向结弦习以为常的工作着,直到下午时分,日向结弦才收到了一封很有意思的公式文书。 他拿起一看,眉头便不由挑起,眼神若有所思的盯着手中的文书,手指轻轻敲着桌案。 竟然是来自砂隐村与雾隐村的联合提案。 “六四年初,想要在木叶周围,展开中忍考试吗” 日向结弦略微思索,便知晓这个时间点和原著木叶崩溃计划的时间点十分接近。 如今已是木叶六二年的秋季,宁次已经按照正常的年纪从忍校毕业,正式成为了一名下忍,目前正在跟随着迈特凯在外修行。 不出意外的话,明年中旬,鸣人和佐助这俩‘木叶下忍’也要毕业了,差不多,便已经到了原著主线开始的时间点,这也意味着,战争将近。 日向结弦并不认为原著中这些事件会全部因为自己而改写,事实上,历史的任何一个进程,都是有其大势所在的。 包括其他忍村对木叶的忌惮和野心。 包括野心勃勃的晓组织。 黑绝找妈妈。 带土想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这些都不会因为日向结弦出现而改变。 ‘雾隐村一直在实行血雾之乡的概念,直至此刻,大概还在带土的控制之中。’ ‘也对,带土知晓了我的厉害,不可能放过水影这么一个能对我造成威胁的棋子,必然会更小心,更加重视对他的控制才对。’ ‘砂隐村就更不必多说,狼子野心,欲盖拟彰。’ 日向结弦沉吟片刻,对于两年这个时间点很感兴趣,为何会选在两年后来木叶联合举办中忍考试呢? 而且还是从砂隐那边发来的联合提案,雾隐村连个正式的文书都不发来。 意思是什么呢?雾隐打算让砂隐来当先锋马,自己来做马后炮? 就如今雾隐的样子,也真不怕把自己烧成炮灰。 他脑袋里想着,手上却半点不慢,拿起一卷木叶的公知文书卷轴,提笔顿了顿,勾起嘴角,只写了一个字。 “准。” 笔锋凌厉、大气凌然、针锋相对。 礼制? 抱歉,我不想和你们讲道理的。 他连基本的外交辞令都懒得搞。 而后,他便把这文书直接合拢丢在一边,叫来暗部。 “把这封文书发往砂隐村。” 日向结弦将卷轴交给暗部,暗部立刻开始干活,完全没有想到,自家老大在里头写了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以暗部传信的速度,只需三天,便能将这封文书交给罗砂看见。 而不出意外地,三天后,当罗砂看到这封日向结弦亲手写下的‘外交文书’之后,坐在砂影办公室里,直接一张老脸变得漆黑。 在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位来自雾隐村的客人。 她有着一双碧绿色眼睛,红棕色交叉长卷发性感妖娆,遮住了右眼,粉色唇彩勾勒着性感的嘴唇。 体型丰满,皮肤白皙。 穿有蓝色的抹胸连衣裙,腰系白色腰带,指甲上涂油深蓝色的指甲油,妖娆妩媚,却又给人一种忍者该有的危险感,像是一只美丽却又暗藏蜂刺的蓝色玫瑰。 只是看着,便让人心生感叹,真是一位十分美丽的成熟女人。 她便是照美冥。 作为雾隐村最值得信赖的新生代,下一任水影的有力竞争者,和她个人在雾隐村具备的个人实力与威望,出现在砂隐村,足以说明雾隐村对于和砂隐合作的重视。 照美冥此刻坐在椅子上,看似举止悠哉的喝着砂隐村的特产茶,只觉得这味道又苦又辛辣,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轻笑着:“难不成,是木叶一方拒绝了?” 罗砂没有说话,只是把文书随手一丢,便精准的丢向照美冥。 照美冥伸出白皙手掌接过,压根不需仔细去看,便见到了空白的文书中央,一个大大的准字。 她勾起嘴角,眉头一挑,碧绿色的眸子里饶有兴趣的在字迹上打量了一会,轻声感叹:“不愧是木叶的火影啊,只是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是一位强硬派。” “霸气外露,找死!” 罗砂冷哼一声,眯起眼来,心中却格外忌惮。 对方的态度他并不意外,就像是谁都知道,任何时刻,这种联合的中忍考试,本质上都是一场军备竞赛,只是大家比的、展示的,都是忍者而已。 作为新生代的练兵场,中忍考试,就是和平时期的战争,是充满了死亡威胁的血腥试炼,忍者独有的成长晋升之路。 像日向结弦那样,在战争时期以外,不需要考试便特别提拔成忍村中忍的人,绝对是十分罕见的。 自己这番联合雾隐想要在木叶周边开展中忍考试的事,即便没有其他意图,但从提议来看,也是来者不善。 “那这事,就算定下了。”照美冥放下茶水,寻思着,下次来砂隐村,还是带点自家的茶叶算了。 罗砂提醒道:“要小心,来者不善。” “我们才是来者。”照美冥说完后,不动声色,却还是眯着眼,心中隐隐有些烦躁。 水影到底是想着什么呢? 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吗? 但身为忍者,她要做的,就只有服从影的指导,更何况,常年的血雾政策,也让雾隐村人心离散,问题重重,若能用战争转移一下内部矛盾,或者借此机会 照美冥心中叹息,脸上却自信的不露半点,淡定道:“只要到时一切如你所想的计划那般顺利,我们雾隐便绝不会掉链子。” “放心!” 罗砂看着照美冥递回来的文书,往这上面的准字,忍不住又冷哼一声,将那文书随手丢到一边,冰冷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若这次都失败,我等还是直接给木叶磕头认怂算了。 雾隐封闭,你尚且不知。 如今的木叶大肆改革,声势渐大,从迹象上看,其软硬实力,竟有回升到二战前之势头。 那日向结弦不仅搞内部改革是好手,在搞财政上,也本事不俗,连续几次税改,扩建,木叶如今已经比之之前大了足足三分之一! 你想想看,他得赚多少钱,才能让木叶在短短时间内扩建个三分之一!? 据我所知,火之国近年来,可没有给过日向结弦额外的拨款,这钱是他自己赚的! 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赚来的” 罗砂心里又酸又涩,好奇和嫉妒的心里宛若有只猫在心里直刺挠,可怜他堂堂风影,为了赚钱,还得在沙子里淘金子,而日向结弦到底是靠什么,给木叶搞来经费的!? 光靠改税制? 他也试着学过,但效果不怎么样,甚至还有反效果,导致村民压力极大,人心离散,最后不得不回归原本的制度,这才好了起来。 商业上、资源上,砂隐村本就匮乏,到处都是沙子,哪来的资源贸易? 搞商业,他又一窍不通,砂隐村也不是没有可以出售的商品,但似乎怎么搞,都赚不到多少钱。 不仅如此,还因为自身的资源匮乏,不得不大量向外进口,而进口的对象,便是火之国。 连风之国都要向火之国进口物资,砂隐村就更别说了,而更惨的是,现在木叶里许多物资的售卖方,背后似乎都隐隐有木叶的影子。 砂隐村的智囊团通过在火之国的情报,隐约分析出近些年火之国境内的商业活动格外活跃,判断是日向结弦在暗地里不知做了什么手脚,但偏偏看不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知道火之国的商品物美价廉,甚至已经开始冲击其他国家的市场,优币驱逐劣币,利用高质量、低价格抢占着市场的同时,也在大举敛财,连火之国的货币,都因此开始升值了不少,其他国家甚至不得不开始储备木叶货币的外汇。 可偏偏,火之国如今这番声势,可火之国的财政看起来没有多大好转——这极有可能证明,火之国境内的隐秘商业活动,极有可能是木叶扶持起来的。 也只有木叶在火之国经商有税务上的大量免税,还有力量、资金制造大量的优质商品来流通。 如此一来,他罗砂好不容易从沙子里筛出来的砂金,换成了钱,却又去买木叶的东西,这特么不成了给木叶打工吗!? 木叶扩建的那三分之一街道里,少说也有他罗砂三分之一的金子啊! 想起来,罗砂就觉得血压爆升。 打他娘的! 而照美冥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眉头渐渐蹙起,沉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你们雾隐村,封闭太久了。” 罗砂话中有些嘲讽之意,心里舒服了一点,和雾隐村比,自家的砂隐村好像多少还好点。 有人比自己烂就成了。 照美冥轻哼一声,只是笑笑:“或许吧,希望这次行动,能成为雾隐改变的契机也说不准。” 她起身,高挑的身材让见多识广的罗砂都不由为之侧目,这样水嫩的漂亮女人,在砂隐村这样到处都是风沙的‘蛮荒’之地,可不多见。 照美冥有了去意,微笑道:“既然我们双方定下了合作,便要通力,还请砂隐一方将木叶今年的情报也与我等分享一下吧,尤其是有关那五代目火影的情报。” “这是自然,不过,具体的,恐怕还得等到中忍考试将近,我们才能正大光明的过去看看。” 罗砂表情严肃。 他们已经计划,要在两年后的中忍考试,伺机而动。 若机会合适,便直接从木叶内部开始一战,目的极其简单——即便打不死木叶,也要让他元气大伤,否则长久下去,像他们这样的小国危矣。 只可惜云隐和岩隐两大忍村居心不良,想让他们当马前卒先去试试木叶成色再做决定,否则,若是能联合四大忍村一起对木叶发起进攻,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外援’,木叶必将成为历史。 一旦木叶被打烂,便可以大举入侵火之国,罗砂想要的不多,就是想要一部分火之国丰饶的土地,来保证砂隐村的自给自足。 想到美好的未来,罗砂便不由心绪澎湃,但很快,还是冷静了下来。 “此举光靠我们两方还远远不够,能不能做,还要看我们的‘朋友们’能不能做到他们所说的事。 若他们能如之前所言的那样,配合我们进攻木叶,并且在那之前,就让木叶元气大伤。 这便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云隐,岩隐,不过是在静待时机而已,只要我们在木叶撕裂一条伤口,那群鬣狗一样的东西就会自觉地跑过来分肉吃,木叶便要彻底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罗砂眼中杀意凌然。 照美冥若有所思,轻笑两声:“希望吧我倒是很好奇,风影为何对木叶,对那日向结弦如此忌惮?按理说,再天才,他如今的年龄” “你不懂。” 你没被他打过。 罗砂脸皮微颤,不愿多说,只是道:“别小看他——即便是我,也没有完全的自信能胜过现在的那家伙。你们的水影” 他意味深长的笑笑,没有说出什么有损‘情谊’的话,却足以让照美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她的观察里,罗砂是一个相当强硬的激进派,对自己有着相当的自信,为了目标不择手段,而这样的人,竟然会对日向结弦如此忌惮,足以说明那新任火影的能力了。 短短几年。 就让罗砂急不可耐,甚至主动让出一部分利益,也想要尽量多拉一些人对木叶动手。 可想而知,他感受到的压力有多大。 而现在,这份压力,已经来到了雾隐这边。 照美冥只觉得身上的担子重极了,对那位素未谋面的五代目也相当好奇和忌惮,真想能看看那家伙的样子啊 啧,像这样厉害的男人,雾隐村怎么就没有呢!? 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她怅然的和罗砂聊了几句,便打算离开。 离开砂隐村后,照美冥带着几名值得信赖的伙伴,商议了片刻后,决定延缓返回雾隐村的行程,以官方使团的身份,向木叶申请一次‘拜访’。 她必须要亲自在火之国看看,在木叶看看,以此来确认木叶的具体情况。 当然,照美冥并未想着,五代火影会答应下来,只是一次尝试,若是被拒绝,身为强大的忍者,她多少也是能绕过一些规矩的。 然而,出乎照美冥意料之中的,却是木叶一方很快给出了回复。 ‘想来看看,可以,但别做一些不规矩的事。’ 一封看似辞藻平淡的回信里,照美冥总结出了五代火影在回信中的核心思想。 她勾起嘴角,饶有趣味的再次回信表示自己的‘善意’,而后,竟然真的获得了木叶的回应,由暗部正式迎接照美冥一行人,以雾隐使团的身份,进入木叶。 名义上,是‘商讨中忍考试’,但事实上嘛,就是照美冥想看看木叶的成色,而日向结弦,也想让雾隐最好脑子清醒一点,别掺和木叶的事,三思而后行。 于是乎,在十一月末,照美冥正式踏入了火之国境内,久违的,亲自来到了这号称‘忍界最富饶之地’的国家。 走在火之国的街道上,穿行于火之国境内的城镇中,照美冥的心情,便愈发的复杂了起来。 如今的火之国,已经逐渐恢复了和平时期该有的模样,走在街上,人们的表情、姿态,安乐祥和。 商业的发展,促进了人们的消费,也因此更加刺激了商业的扩张,而随着商业的扩张,便由此出现了更多的工作岗位,简介提升了人们的生活质量。 忍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相对来说还算流通,并不封闭。 火之国的繁荣便吸引着其他小国、小忍村的人们,他们纷纷来到这富饶之地,希望能赚上一笔小钱,定居在这个国家,成为这里的人民。 这样的虹吸效应,让周围的国家忍村很不好过,但却让火之国无论从人口数量,还是繁荣度来讲,都是日新月异的一片向好。 这些热闹的繁荣场面,别说在雾隐村,就是在水之国,也是照美冥无从见过的。 而越是靠近木叶,她便越是心惊。 据她了解,日向结弦这位五代目不知为何一直没去找大名府正式上任火影,连木叶大名鼎鼎的火影岩都未曾雕刻他的面庞,被人称为‘非影之影’。 名义上还不是正式的火影,但无论是从村子的认同,还是实际权力上来看,都已经是木叶绝对的火影了。 但,因为其身份上的‘代理’二字,照美冥原想着,无论如何,影响力应当还是有限的,顶多也就在村子里的忍者群体间有充沛影响力而已。 但却未曾想过,还未到木叶,只是到临近的城镇,便处处都能感觉到这位新火影的影响力。 ‘木叶入村申请处’ ‘木叶入籍咨询所’ 光是近处到处都有的这种新鲜玩意,便让照美冥忍不住主动去探寻细致的情报,暗部也没隐瞒,大方的让她看,并且还自豪的对她解释,这些东西是什么。 “这些都是火影大人亲自设立的办事处。” “自从五代目火影大人上任以来,就有络绎不绝的人们想要加入木叶生活,火影大人不胜其烦,便设立了这些办事处,初步审核身份,帮助人们理解加入木叶所需要的条件、资质。 帮助真心希望加入木叶好好生活的人们,获得木叶的居住资格。 喏,还有那条商业街——看到了吗?就因为这条街上,有木叶入村申请处和咨询所,商人们便硬是在这些城镇里,打造出了如此繁华的街道。” 暗部不需多说,照美冥就能感受到这里繁华的氛围。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各种旅馆、相关的证件咨询办理处、饭店、服装店、忍具店、换金所 简直无所不有。 到处都有拉客的呼喊吆喝声。 “想要加入木叶的过来住店啊!我们店里可是有木叶五代目亲手写下的火之意志新版简册,只要入住就送,看完就能领悟火之意志,晚上还会组织专门的讲座,帮助大家过木叶的考试哦!” 照美冥对暗部提议想看看那些简册,木叶暗部闻言只是自豪的哈哈笑着,从战术马甲里掏出一本绿色封皮,上面画着火焰与木叶图标的小册子。 打开一看,开篇便是一句。 ‘木叶飞舞之处,火遍生生不息。’ 照美冥继续往下看去,双眼微微瞪大。 其中所写的,并不是什么繁琐的,难懂的复杂句子,而是极其简单,极其直白的话语。 ‘火之意志,就是人民的意志。’ 只是看了第一句。 照美冥便入神的,往后研读了下去。 直到最后,她竟然就这样看着这小册子,直到走到木叶门前,才如梦初醒般在同伴的提醒下,收好册子,回过神来。 照美冥看着一旁戴着面具,但却总感觉到自豪之意的木叶暗部,真情实感的感叹一声:“这便是木叶五代目亲手写下的吗?木叶的火之意志,名不虚传。” 起初还未觉得有些什么。 但当此刻冷静下来,从册子里的话语挣脱出来,她却突然感到了一阵心绪与恐惧。 不是 我怎么会对木叶的宣传手册、木叶忍者的思想感到认同!? 我是雾隐村的人啊!? 怀揣着这样有些不安的思索,照美冥亲自踏入了木叶村。 只是刚刚进来。 她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到止步不前,不仅是她,她身后的忍者们,同样呆在原地。 “这里是木叶!?” () 第一百一十五章 薰衣草的味道(1.1W) 入眼的,便是一条宽阔无比的街道。 并非是忍界常见的土路,而是照美冥闻所未闻的沥青道路。 照美冥情不自禁的弯腰,低头伸手抚摸了片刻,这种颗粒状的平坦道路让她惊叹道:“这是什么特殊的土遁吗?” 说来奇怪,按理说,以忍者的力量,修路不是难事,可偏偏各国基建都十分差劲,绝大部分都是土路。 反正忍者飞来飞去的用不着。 而普通人却也没什么能力改变这一点。 这土路便一直延续了下去,唯有日向结弦,唯有木叶村,竟然会出现这样的道路,简直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木叶暗部轻笑两声:“五代目火影大人曾说过,要想富,先修路,想要改变木叶村民的基础生活,想要让商品、物资流通起来,那么适用于普通人的道路就必须修建,而且载具也必须更新。 你来自雾隐村,应当知晓,事实上在海边是有一些用小发动机驱动的船只的,对吧。” 照美冥点点头,暗部便继续道:“五代目说,这种发动机若是能用在载具上,能够从方方面面改善村民的生活,提升生活的质量,目前,我们也有了市售的机车,可以消耗燃油使用,在这种道路上行驶的速度很快。” 暗部从日向结弦口中,或是其他人口中听到的消息还有更多。 比如,日向结弦曾断定,这种发动机研发下去,之后开发出的载具,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像忍者一样日行数百里,而后,还能开发出更大马力的载具,运送货物,到时,足不出户,普通的人民们就可以用载具将千百里外的物资买卖进来。 人们不再需要依靠双脚、马车这种低效率的交通方式,忍者们也会有更出色的移动载具,无需靠身体素质长期奔袭,大大提升机动性。 暗部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多做解释了,毕竟是外人。 所以,他刻意淡化这些研发的作用,只是笑道:“当然了,市售的机车价格高昂,目前只是试作品,用来给大家展示成果的,想要让人民享受到这些研究的便利,还需要时间。” “而且呀,火影大人对木叶的改变可还多着呢。” 根本不需要暗部去说,随着走入村子,从村外的道路上往村内走去,街道两旁的建筑,便已经让照美冥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了。 木叶的改建工程始终都在持续之中,日向结弦对于城市规划虽然有些陌生,但并不妨碍他按照记忆里的城市进行规划。 住宅区不要和商业区混在一起,工业区这种可能有污染的要放到角落,考虑到之后可能有公司的出现,提前将商业区划分开来,单纯做小买卖的,就是商业街的形式,饮食街就是饮食街的规划。 而高新企业同样要聚拢,尽管此刻这些企业八字还没一撇,连木叶的村有企业,都只有一个木叶办事处的名头,连招牌都没挂上,但并不妨碍日向结弦提前布局。 落在照美冥的眼里,她眼中的木叶,便因此显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整洁感。 笔直的道路四通八达,日向结弦考虑到日后可能有交通工具的存在,提前在村子的道路中做好了十分现代化的规划设计,机动车道、人行道、非机动车道。 路口也为之后的红绿灯的铺设等做好了准备,电线杆的线路也都做了整改,避免了之前木叶电线这拉一条,那拉一片的混乱。 路灯也作为基建的一部分和道路一起被建出,此刻在街道两旁静静的站着,直到夜晚才会绽放出光亮来。 尽管现在没有相应的交通法出台,人们还是随便行走在其中,但这种整洁的、相当‘未来风’的街道,还是让照美冥看的连连失神。 回想起雾隐村的街道,雾隐村的样子,她竟隐隐有些‘不知所措’,有一种刘姥姥逛大花园般的应接不暇感与畏缩感。 木叶看起来,完全比火之国的首都,还要整洁、干净、先进、甚至于有点 照美冥实在是想不出词来形容,但若是日向结弦来总结的话,那就是‘科幻’。 居民居住的居民楼此起彼伏的坐落在远处,比起只有一层的店铺来,高出不少,有些惹眼,但高度却整齐划一,外观看起来也和脚下的马路一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厚重感,不知是什么材料建的。 这些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新型材料,此刻已经在木叶建成了马路,建成了高楼,这对于照美冥来说,震惊之余,心中猛地腾升出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太先进了! 与之对比之下,雾隐村落后的,简直像是原始人一样! 尤其是当照美冥再往里走去,看到了商业街,木叶的女孩子们相伴着去逛各式各样的商店时,这种感觉便更加明显了。 那些店铺种类繁多,她驻足在门口向内看去,能看到有卖工艺品的、有卖首饰的、还有卖各式衣服、鞋子的。 特别是一家挂着日向牌子的店铺,里头售卖的那些衣服又漂亮又新奇,很多都是未曾见过的款式,还有些漂亮的包包,鞋子,真是天才之作。 她看了一眼暗部,暗部便十分理解的笑着说道:“火影大人特别嘱咐过我们,可以让你们先好好看看,逛逛再说,不用急着去见他。” 照美冥便放下负担,走进店铺。 里头负责做买卖的,是看起来没有忍者才能的日向一族的平民,店内挂着的衣服、包包、鞋子,还有不少,下面写着限量的字眼。 照美冥两眼放光,直问道:“这些衣服和鞋子,是你们自己设计的吗?” 店内的日向族人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她看到照美冥,笑着说道:“我们这里的东西都是自己设计的,五代目火影说,整天穿和服或是运动服,总觉得千篇一律,木叶的生活应该更多姿多彩一些 您是从雾隐村来的吧,不只是这些衣服鞋子,若是去我们的彩妆店、发妆店,还能看见更多女孩子喜欢的新奇东西呢,比如唇彩,您嘴上的这一款是水之国的润生牌子的唇彩吧。 这一款唇彩虽然好看持久,但味道不怎么好,而且用完后嘴唇总觉得不大舒服,您可以一会去彩妆店也看看” 店员不仅开始娴熟的给照美冥介绍起了衣服,鞋子,还贴心,或者说十分专业的像她介绍起了木叶的其他店铺。 像照美冥这样来到木叶的外人虽然稀少,但一旦出现,往往购买力极强。 木叶店内的东西都是最新的,即便是火之国内现在热销的物件,也已经是在村子里流行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进行选择后推行出去的商品,落后了版本。 特别是女孩子! 日向结弦曾在指导商业活动的会议上明确指出,针对女性的用品绝对具有相当广大的市场,而这部分生意,他并不打算让木叶来做,于是在会议上提出招商引资,让底下的大家族们自己去搞,但结果却很不受欢迎。 比起弄衣服、化妆品,这些大家族对于商业的倾向,还是更‘务实’一点。 比如说,象征着蝶的秋道一族,就对饮食业很感兴趣。 山中一族则对通讯产业表现出了明显的意向。 奈良一族则更希望以高精尖的商品为主,琢磨一些有高技术含量的东西。 也算是耐人寻味了。 最后,只有犬冢一族和日向一族干脆接过了这部分生意,从木叶开始着手创立相关企业。 照美冥越听越是兴奋,但最后,却还只有些意兴阑珊的,只是挑挑拣拣买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先寄存于此,便叹息一声,离开了店铺。 “走吧,去见火影。” 暗部感觉到了身旁这位来自雾隐村的女强人似乎受到了不少打击,心里即骄傲又高兴,但话里还是不动声色的平静道:“好的。” 照美冥穿行过街道,街道两边,自由活动着的村民忙碌在日常中,孩子们嬉笑着自由奔跑在街道至上,似乎每个人都洋溢着笑脸。 这种场面,在现在的雾隐村,几乎是绝对不可能看见的。 她一言不发的观察着,往前走,走到大路的尽头,出现在面前的,便是一栋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火影大楼。 其实,这座火影大楼看起来保养的也还算不错,但若是和木叶村里许多新建的建筑相比,就差了很多了,主要是款式和用料,完全不似外面新建的建筑那般新颖。 这反而让照美冥对日向结弦观感更高了几分,此刻木叶一片欣欣向荣,却并不急着翻新火影大楼,显然,这位火影看起来竟也十分务实,让她之前所设想的,年轻激进的革新派的观点,略有了些许改观。 照美冥等人被带到了会客室里,日向结弦坐在首座,戴着斗笠,似乎正在发呆,等到他们进来,才慢悠悠起身,对着迎面走来的照美冥伸出手。 照美冥犹豫一下,不大习惯的伸出手,和他轻轻一握。 日向结弦对她点点头,摘下斗笠放在手上,平静的轻声道:“照美冥小姐,欢迎你来到木叶。” “多谢五代目大人。”照美冥还想说些什么,视线便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如今已经如刀刻般锋利的五官十分俊朗、丝滑柔顺的银发与蓝色的眼眸相映成辉,挺拔的身躯站直后,比高挑的照美冥还要高上一个头。 看似没有夸张肌肉的身板却也十分的厚实,肩宽腿长,穿着一身十分好看的御神袍,此刻温柔的微笑着,真当让照美冥一时有些失神。 拥有这样温暖的笑容,还这样帅气的男人,为什么雾隐村就没有呢!? 只是看他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就是他给罗砂霸气的只写了一个‘准’字。 照美冥很快收敛心神,露出了十分真诚的微笑:“没想到火影大人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呢。” “当然,像照美冥小姐这样漂亮的美人,即便是在火之国,也是一定会很有名的。”日向结弦称赞着对方,看起来真诚极了:“尤其是照美冥小姐的实力高强,宛若高岭之花般,即便是与你在战场上战斗过的木叶忍者们,也都对你评价不俗呢。” 照美冥捂嘴轻笑,没想到面前的五代目火影这么会说话。 心里就更惋惜了——这样有眼光的好男人,怎么就不能来雾隐村呢!? 坏了。 见过了这个家伙,以后我还能随便找个人结婚吗? 渴望结婚的照美冥小姐,再一次为自己大龄剩女的悲惨事实感到了悲哀。 “谢谢,您谬赞了。”她和日向结弦坐在会客厅的座位上,不多时,日向熏便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照美冥竟下意识的有些抗拒,在砂隐村喝的那茶可给她差点弄出心理阴影来。 而日向熏同样高挑的身材也引起了照美冥的打量,看了几眼,目光严肃了起来——此子竟不在我之下! 此时的日向熏穿着白色的衬衫,下身则是膝盖长度的黑色西裙,黑丝包裹着的小腿匀称纤细,恰到好处,黑裙紧紧的贴着身材,勾勒出腰下妙曼的弧度。 盈盈一握的细腰被黑裙束紧,白色衬衫上面的口子系紧,却反而让她的衬衫看起来有些紧身似的,此刻她黑发散落肩头,露出白皙的侧脸,有着一种和照美冥截然不同的美感。 又清纯,又隐约有点妩媚。 嘶 照美冥看着她此刻倒茶时对着日向结弦盈盈一笑,眼里水波流转的样子,又看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既有打量,又隐约有点危险,便大概知晓了两人的‘龌龊’。 呸! 恶心! 雾隐搞对象都还关着灯呢! 大庭广众之下,尊重一点单身的大龄女性好不好! 照美冥不动声色,接过茶水后,对着日向熏微微一笑,却看对方只是倒好茶水后,便也坐到了日向结弦的身边。 “这位是我的秘书,日向熏,如果你们打算在木叶多待几天的话,无论是食宿的安排,还是在木叶需要遵守的活动范围,都由她来代我安排诸位。 如果想要谈些合作,也不必避讳,她有权知晓大部分事宜。” 日向结弦不紧不慢的先介绍了日向熏的身份,而后,双手交错,放在身前,慢条斯理道:“诸位突然拜访木叶,不知此行为何?” 照美冥身后的几个手下一言不发,他们哪有什么目的,就是想亲眼看看木叶到底像不像旁人说的那般,那么厉害罢了。 三战时期固然抗住了压力,但自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每况愈下,而且即便三战抗住了,也显现出了一些疲态。 之前听从水影,打算和砂隐以及一些外人联手来一次覆灭木叶计划,但眼下看来,别说覆灭,如今的木叶兵强马壮,实在是引人忌惮至极。 看起来,他们已经完全从前些年的颓势中翻了身,不管是普通村民还是忍者的气势,完全已经恢复了鼎盛时期,士气可用。 照美冥不动声色,只是微笑:“一方面是想看看木叶如今的情况如何,毕竟近些年来,即便身处在相对封闭的雾隐,也时而能听到有关五代目火影的消息,着实引人而好奇。 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和火影大人聊聊中忍考试之事,毕竟之前通过砂隐村那边传递了一封文书,着实有些怠慢。” “无妨。” 日向结弦轻笑一声,举起茶杯,轻抿两口,微微眯起眼来,眼神中方才的温和不见,反倒有些锐利的看向了照美冥。 他意味深长的浅笑道:“木叶是个向往和平的村子,倘若其他忍村以善意而来,我亦愿以善意以待。 无论形势,无论方式,我是个现实的人,比起别人的想法,我更在乎眼里能看到的事,是朋友还是敌人,就交给时间来判断就是。 中忍考试也确实该在木叶开上一回了,我也会做好准备,木叶绝不会让诸位忍村的朋友们看笑话。” 他话里有话,竟隐隐有警告之意,照美冥脸上笑意看起来没有变化,她身后的忍者们便有人脸色稍稍差了些。 日向结弦莞尔一笑,不等照美冥回话,便自顾自的圆了过去,道:“不过,我倒是觉得照美冥小姐不是什么短视之人。战争能带来的,只有更多的仇恨与伤痛,和平美好的生活,是我们所有人的愿景。 我相信照美冥小姐不会被其他人裹挟,能够遵循自己内心真正的意志。 木叶与砂隐一直冲突不断,此次雾隐突然出现,我多少也难免会多些警戒,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照美冥轻笑着,举起茶杯,借助着一口茶水的时间细细思考,喝了几口,眼前一亮,便先夸赞了一句:“这是什么茶叶?我以前也喝过木叶的茶,但却没有这茶清香淡雅。” “炒茶。”日向结弦笑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道:“若是喜欢,走时我送你一些,也可带给水影尝尝看。尽管这些茶叶目前还没有向外界大肆销售,但在火之国,还是能买到的。” 日向结弦为了研究这种炒茶的活不知自己试了多少回,怎么可能让别人直接享受到他改良的茶水嘛。 想喝,花点钱,多少花点,不贵的嘛。 难以想象,曾经挥金如土的日向一族的贵公子,现在竟因木叶困顿至此,当真是让人泪目。 照美冥品了几口,点点头,心底不由再次叹息——这回来木叶,走的时候恐怕要带上好几大包的东西了。 木叶,真是富饶之地啊。 她这才顺着话题,称赞了几句后,又隐晦的暂时安抚了一下日向结弦的人心。 “忍界局势,纷乱不已,我也无法给火影一个准确的答复,但至少此刻,我是带着善意而来的。” 照美冥这话说得可真是问心无愧。 要打仗的也不是她,她只是听从水影的吩咐而已。 这次来,也的的确确就是因为好奇。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说的倒是没错,起码现在,我们还是朋友。” 他举起茶杯,再次轻抿一口,便和照美冥闲聊起了中忍考试的安排,粗略的定了大概的时间和流程,之后就得多方协商了。 中忍考试可不止是一个忍村的事,每一次开展中忍考试,所有忍村几乎都会派人来,只是可能,有的忍村不会派太多人,也不会把自家精锐叫来,纯属走个过场,给足举办方面子。 正式定下后,还得和其他的忍村协商,约定好时间,流程,提前准备专用的旅馆、比赛的场地、比赛的形式,并且还要得到其他忍村的同意。 一般来说,这种中忍考试,除了带队老师以外,影是不会出席的。 但日向结弦却闻到了这次事件里的火药味,不出意外,水影和风影肯定是要到的。 他眯起眼,有了更多的想法。 他并不打算制止。 事实上,他在一定程度上,需要一次和其他忍村的摩擦冲突,乃至需要一场战争。 把木叶失去的威风打回来! 还要把自己身为五代目火影的威名打出去! 如此一来,才能让其他忍村明白,当年能让他们俯首称臣的木叶,已经回来了! 再以火影的身份去谈之后的事,做之后的计划,便事半功倍。 更重要的是,日向结弦想要一只尾兽。 尽管鸣人有着半只九尾,还有半只九尾在死神的肚子里陪着波风水门,但日向结弦却暂时不打算从九尾入手。 九尾的力量太强,收拾起来太费劲。 他想要借助尾兽来研究阴阳遁,还想要借着尾兽堪称永无止境的查克拉,来给自己的研究室充能——白绝的制造目前进展已经初有成效,可完全克隆出一个具备高质量的白绝身体,需要海量的查克拉。 日向结弦的查克拉性质复杂,用他的细胞和查克拉培养出的白绝,总是带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先天疾病,比如克隆出来的部分直接被石化,或者朝着‘克苏鲁’的诡异方向成长而去。 为了求稳,他决定改用尾兽。 尾兽的力量本就是从十尾分出来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具备一定的神树性质,只要辅以柱间细胞,完全可以做到克隆出相当高质量的身体来。 用于研究、秽土,已经是相当充分了。 日向结弦没打算像博人传里的大蛇丸一样,克隆出个儿子来,他认为,人造人的门一旦推开,很有可能酿出许多无法控制的惨剧,如同科幻电影里的ai一样,出现各种伦理道德问题。 不如就将这些身体用作他用,比如像白绝一样,可以用于医疗,给忍者们换个胳膊腿,用于提升忍者的战斗实力。 不期待人人都能像大和、带土一样使用木遁,但起码,身体强度上绝对会有所提升,而且也能减少战损比。 除此之外,尾兽亦是妙用无穷。 那么,问题来了。 如何获得尾兽? 像晓组织一样偷偷捕捉,一旦被发现,后患无穷,很容易被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日向结弦并不喜欢这种方式。 那么,还有什么方式,可以回收尾兽呢? 答案很简单。 借力打力。 砂隐和雾隐想要联合搞事? 尽管来。 不把你人柱力留下来给我当工具人,算我这一仗白打! 不接受战败的赔偿条件? 那就更好了! 日向结弦倒是想看看,等到这些影们在木叶碰得灰头土脸,人柱力都被自己留下,还有什么本事可以和木叶一战。 让这五大忍村变成四大忍村,也挺不错的嘛。 照美冥浑然不觉,此刻和自己聊得正欢,看起来表情轻松的日向结弦,却已经笃定了这一次中忍考试将会演变成一场战争。 即便是连现在雾隐一方的照美冥,仍然觉得这件事还有周转的余地,但日向结弦却觉得,敌人不会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他都不用出手,靠鸣人和佐助兄弟俩没准就能坐等带飞了。 而一旦此次木叶表现出足够的力量,那么不出意外,晓组织也很难坐得住。 但万事开头难。 只要敌人第一波的强势反扑没能取得成效,木叶一方惊人的成长战力绝对是忍界首屈一指,冠绝一切。 日向结弦一边闲聊,一边思考,等到闲聊结束,他看了看会客厅的窗外,微笑着止住了话题,道:“难得来到木叶,照美冥小姐大可好好逛逛,当然,因为身份的特殊,出行需要暗部跟随,还请见谅。 希望你们在木叶玩的开心,若有什么事,可随时来找我。” 照美冥还以笑容,道:“多谢五代目火影大人。” 她客套几句后转身离去。 会客厅里便只剩下了日向结弦和日向熏。 她静静坐在身旁,看日向结弦茶水喝完,便想要替他再续一杯,他却摆摆手,示意不用,反而靠在椅子上,放松的侧过头看着她:“感觉如何?” “照美冥小姐真是漂亮呢,同为女人,连我都有些羡慕她的身材了呢”她先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直到日向结弦瞥她一眼,才嘻嘻一笑,不着痕迹的往他身边靠了靠。 “但从表现上来看,照美冥小姐似乎真的对我们没有太多恶意。”日向熏给出了正儿八经的答案。 日向结弦微微点头,却又问道:“那你觉得,这件事,到底会如何呢?” 日向熏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来者不善。” “不错。” 日向结弦点点头,他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像是抚摸着小宠物一般,放松的说着:“宇智波一族情况如何?” “他们还在等。”日向熏给出了准确的答复,她一边轻轻眯着眼享受他抚弄自己的长发,一边用清澈里带着些许性感沙哑的语调低声道:“您也知道的嘛,富岳族长的性格就是犹犹豫豫的,或许我们需要主动给他找一个机会也说不定呢。” “嗯”日向结弦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扭头看着她,微微凑过脸去,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便传到鼻翼,而他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在她愈来愈红的小巧耳朵边,轻轻道:“这段时间你很辛苦了呢,要不要给你什么奖励呀?” 只是一句话,日向熏便软绵绵的瘫向了他,也不知是有几成故意。 她靠在他的肩头,仰起头来,白皙的眼上都被脸颊染上了绯色,声音微微颤着:“真的吗?” “开~玩~笑的。” 日向结弦调笑着,便用手推开她的脑袋,不等她气鼓鼓的看着自己,便站起身的同时,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宇智波一族的事交给你盯着,有迹象便向我说。” 他看着神情恍惚有些晕晕乎乎的日向熏,轻轻在她脑门一弹,让她清醒了点,才继续道:“中忍考试的事情出来,宇智波一族定然会有所反应,与其等到之后,让他们挑好时候再炸雷,不如提前引爆他。 等到鸣人毕业,我会让卡卡西、凯这些木叶的精锐们,和自来也这样的高级战力出去活动活动,给宇智波一族制造机会。 你要注意他们的风向,若是火候不够,就想办法加加火。” 日向熏清醒了过来,即便脸上还是有些热乎乎的晕得慌,但脑袋却已经恢复了思路,认真道:“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想想办法的。宇智波一族里,可有我们能用的人?” 日向结弦第一时间想起的,便是那个许久未曾见过的女孩,宇智波泉。 他沉默片刻,摇摇头,道:“不必。” “就让这场暴风雨,来洗刷干净宇智波一族,看看他们的成色吧。”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这话的意思,竟然是连止水、鼬都未曾打算知会过半句。 日向熏却毫不意外,她只是甜甜的笑着:“我知道了!” 站起身来,在日向结弦想要离开之前,她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低声撒娇似的:“下次不亲脑袋好不好?” 她嘟起嘴唇,努力眨了眨眼,用可爱的表情暗示着,刻意做的有些滑稽,不让自己看起来腻人。 日向结弦想到这便忍不住笑,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嘴唇,软软糯糯的:“我怕又有笨蛋会撞得我嘴唇痛。” 日向熏脸滕的便红了起来:“上次是,是有些突然,脑袋一片空白,忘记了!我已经借了卡卡西的亲热天堂读过好几遍,下次,绝不会再失误了!” 日向结弦哈哈笑着,一摆手道:“那就找个机会试试吧。” 现在这里又没有人。 熏看着他走远,有些幽怨的望着他的背影,但扭头想起自己身上的工作任务,便不由有些痛苦的揉着太阳穴——这和她想的秘书的工作不大一样啊。 每天都要东奔西跑,当日向结弦的眼睛,当他的监工,还要给一些蠢货们上思想课让他们懂得日向结弦的意思,还要操心族里的事、研究室的事、宇智波的事、盯着根部、暗部、警卫部,还要时而亲自去观察各大家族的情况。 还有木叶财政的事、城市规划的事 日向结弦可以放心的交给她去监督各部门工作,但她可不放心给别人去做,每一处工作都要安排妥当,检查到位。 熏望着他离开的样子,幽幽叹气。 呃 能让熏这样的家伙都感觉到疲劳,可想而知,火影办公室里,谁才是真的在c了。 她一边收拾着办公室,一边忍不住伸手举起他用过的茶杯,偷偷看了看周围,用白眼确认过没有人,才用他的茶杯喝了口茶水,在会客室里捧着茶杯,幽幽的发呆给自己补点元气。 心事,却少有的有些复杂。 结弦少爷,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的吧? 她不自信的想着。 日向熏扭头看向窗外,灿烂的夕阳照应着晚云,窗外的村子里倒映着余晖,可她却瞳孔有些失去了焦点。 之所以能这样陪着他。 之所以能得到这样那样的奖励。 只是因为,我是个很有用的人吧所以,只要做更多的工作,为他承担更多的事情 就能一直有用下去 可是,原本以为这样就够了的。 但为什么 她阻断了自己的思绪,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不要贪心,只是注视着空荡荡的茶杯,捡起来,亲自去洗涤干净,放好。 日向结弦还要在办公室里审批其他部门一天工作结束后提上来的汇报文件,而她也需要去对接村子里的诸多工程,查看是否符合进度,和各项目负责人交流情况,指导工作。 很快,她便忙得不可开交,什么都顾不得想了。 只是,在夜晚降临。 独自回家的路上,她却鬼使神差的,第一次没有直接选择回家。 而是不知为何的,走到了那初次与他见面的河堤边上。 此刻天气渐冷,也有一段时间未曾下雨,小河的水位低了不少。 她像当年那样,轻轻跳着,从倾斜的,此刻却只有枯草的河堤斜坡上滑了下来。 走到了河边。 静静的看着河水哗啦啦流去,在月光下,水中倒影着的女孩,第一次看到了自己脸上的疲惫之色。 她伸出双手,捧起一滩河水,哗啦啦在脸上用力洗了几下,冰凉的河水让她精神了些,再看向河面,倒影着的脸颊上,便只剩下了面无表情的冷漠。 或许这样才是自己本来该有的样子吧。 那些微笑也好、温柔也罢,原本只是留给他的,但想要为他做好工作,就不得不一直停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他到底有没有过,哪怕一秒钟的喜欢我呢? 日向熏抬起头来,凝视着明月。 竟第一次感受到了日向结弦与那明月是何其的相似。 明月多美丽。 明月多遥远。 少女坐在河岸边,托着下巴看着月亮,突发奇想的,伸出腿来,把自己的丝袜缓缓褪去,露出白皙的小腿与脚丫,坐在河岸边,把脚放进河水里,便被冰的,发出了‘呜’的一声。 “烦死了。” 她烦躁的轻声念叨着,用脚踩着水,啪嗒嗒踩出几团水花来,才又懒洋洋的,直接往后一躺。 随着木叶的不断建设,这本就偏僻的河岸,如今就更加远离了木叶的繁华。 孩子们也有了公园、小树林、小池塘可以玩耍,这条普普通通的河流,便逐渐无人问津了起来。 周围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响,让她可以无忧无虑的,放松一下。 要是他也在这里就好了。 熏想着。 真是的,今天的衣服选的可也是很辛苦的啊,连一句夸赞都没赚到呢。 难道他不喜欢黑丝吗? 不对呀?第一次穿的时候,他的眼神可骗不了人。 那就是自己的黑丝,没有照美冥的渔网好看? 可渔网也穿过,他不是很喜欢的样子啊?难不成是因人而异? 好烦! 还是说这种制服穿多了,他也觉得没意思了? 那换什么衣服好呢?现在每天回家,也没时间去琢磨自己该穿什么。 倒是似乎该给结弦这个讨厌的家伙准备新衣服了。 今年的新年和服要不要换换新的样式?可是大部分的款式都已经做过了,他也不喜欢太标新立异的东西。 啊! 日向熏无力的大字型瘫在河岸边。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 怎么连对他生气都做不到呢? 一想到自己或许某一天会失去价值。 只是一想到,到那时的自己,或许连他亲昵的抚摸头发都无法拥有了。 就感觉心脏好痛。 要窒息了。 她闭上了眼。 脑袋里胡思乱想着,但最后,竟然被疲劳冲垮,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浅浅的睡了过去。 日向熏做了一个罕见的美梦——她一向睡眠质量很好,也因此才有充沛的精力,很少做梦。 梦里,结弦少爷亲自抱着她走了好远,将她从这孤零零的河堤边,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好温暖 香气让人头晕 真想就这样一辈子在梦里啊 直到日向熏被他抱回家里,轻轻放到自己的床上,还要动手给她脱衣服的时候。 梦醒了。 不不不。 不如说,是她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一个战术后仰,避了一下。 “躺在泥地上,你的衣服上都脏兮兮的了,不脱了怎么休息?” “既然醒过来了,就自己把衣服脱掉,好好休息。” 日向结弦责怪的声音传到耳边,她却只是有些呆呆的看着他:“不是在做梦吗” “笨蛋,在河边睡觉,还把脚放到水里要是想休息几天,和我说就是了啊,陪你一起走走散心,也不是不行。” 日向结弦说完后,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用医疗忍术试了试,但发觉收益甚微。 发烧一般是来自于体内出现了病毒,病毒的事可不是直接用忍术就能随便解决的。 日向结弦倒不是对其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他仔细想想,却只是道:“我拿些退烧药和感冒药来,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等我检查你没了问题,再上班吧。” “可是,工作”她先下意识的拒绝。 日向结弦却只是平静的说着:“工作的事,即便没有我去做,也有很多人可以做” 她下意识的,惊慌失措的想要开口辩解什么,瞳孔剧烈的晃动着,不安的伸手想要抓他的衣服,却被他伸手的动作所吓到静止。 我,失职了! 我 他白皙的手掌却在此刻,轻轻扶上了她的脸颊。 “但是小薰只有一个啊。” 她颤抖的白眼抬起,便看到了他天空般澄净的蓝色眸子里,只有温柔。 啪嗒。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 日向结弦的手指便已经截住了她不知因为什么情绪才掉下来的泪珠。 “对不起,有时候小薰表现的像是无所不能一样,就下意识的过多依靠了你完全忘掉了,小薰也只是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女孩子而已。” 看着她完全呆住的样子,日向结弦一时竟也完全没有办法判断她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在想着什么了。 今天的日向熏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于是,他只能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轻轻伸手,抱紧了她。 “抱歉,原谅我” “结弦少爷,尽管这么说,可能会有些奇怪但是,您能不能,陪我一起感冒呢?” 她突然笑了起来。 日向结弦下意识的点点头:“只是感冒的话” “结弦” 她只是牢记着上一次日向结弦的经验教训,呼唤着他的名字,将脸迎了上去。 嘴唇相触。 这一次,她思路清晰,努力地没有让大脑短路。 半晌后,她微微挪开了些脸,但也只是一些,嘴唇仍似碰非碰着,连着一道隐约可见的弧线,白色眼眸里仿佛藏了一汪春水,痴痴望着他的眼睛。 “做出了这样的事,让木叶珍贵的火影大人,可能会感冒发烧,我,真是一个坏孩子呢。” 他只是眼带笑意:“想要让我感冒发烧,还差得远呢。” 女孩子的嘴唇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今晚 是薰衣草的味道。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鞍马八云(1W)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日向结弦的影分身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日向熏被日向结弦要求在家好好休息几天,这也就导致了日向结弦难得的体会了一下日向熏的工作强度,尽管都是影分身去替他受罪,但当影分身积攒的疲劳和记忆回归后,他还是直接在火影办公室里捂着脑袋闷了很久。 造成她担子过重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她太好用了。 而且日向结弦也有点太过习以为常。 有什么事,他的第一反应都是交给日向熏去做,累积之下,事情便一点点堆了起来,而由于她从不说苦喊累,每一次见到她时,她表现得都是元气满满,精力充沛的样子,日向结弦便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也会感到辛苦和疲惫。 这是他的失误,也是错误。 因为她听话,就让她去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工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日向结弦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给她减减负,但这担子他自己是不想抗的,除了公务以外,他每天还要规定足够的时间用于修炼,无论是开发新的术式,还是保持状态,日向结弦都从不会懈怠。 但这时,便让他有些头疼了起来。 还有谁能像小薰一样值得信任,还能处理好这些事务? 他叹了口气,一时只觉得无人可用,思来想去,只能把担子给白分担一部分了。 事实上,白已经悄无声息的为熏分担了不少压力和工作,熟练度也逐渐累积了起来,作为被日向结弦所拯救,如今在木叶,收获了认同感与存在意义的他,无论是可信度,还是能力,尽管比熏可能差上一些,但也足以能委以重任。 想到这里,日向结弦便让许久未曾好好聊过的白,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结弦大人。” 当白来到办公室后,表情即恭敬,又隐隐有些欢喜。 日向结弦把他带回木叶后,因为事情太多,事实上,是没有怎么特别栽培过他的,大多数时间,都是丢到实验室里,让小薰给他言传身教的教导成为忍者的知识、积累处理事务的能力。 即便日向熏成为了他的秘书,白也跟着加入了他的工作体系里,但日向结弦仍然会很少和他有单独的谈话,往日一般都是由小薰去差遣他协助自己完成工作。 这种点名要见他的时候,就更少之又少了。 日向结弦打量了一下他,此刻的白已经成长到了原著中的模样,雌雄难辨的清秀脸庞像是温柔的女孩子一般可爱,气质柔和温婉,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的样子,若不是岸本老贼瞎鸡儿设定,谁会相信面前的家伙,会是个男孩子呢? “白,有没有信心,接过一部分熏的工作?”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白先是一喜,随后,便是有些犹豫:“是小薰姐出了什么问题吗?今天也没有见到她” 除了日向结弦以外,没有人比一直跟随着熏,像弟子一般的白更了解小薰的人了。 如果自己抢了小薰姐的工作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是我的错,给她的担子太重,让她有些积劳成疾了。这几天,给她放放假,之后的工作,也会适当减轻一些,当然,这一切还需要你的帮助。” 日向结弦耸肩,一只手撑着侧脸,显得有些无奈:“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再想想还有谁可以” “我可以!”白急忙道,他解释着:“我只是有点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会为结弦大人添麻烦而已!” “小薰的工作报告我每天都有看,你办事的风格和能力我也清楚,对于你,我还是放心的。”日向结弦微笑着,看着白有些激动的神情,认真的举了几个实例夸赞了一般。 白没想到他真的会记得自己工作的细节,闻言,身体站得愈发笔直,脸上的喜悦和高兴之意便无法隐藏的洋溢了出来。 “所以,你愿不愿意接过小薰的一部分工作?” 日向结弦说完后,就看见了白重重点头的样子,他勾起嘴角,拿起一张拟好的名单,递给了白。 “这些是你要接受的任务,以后,你就同样作为我的秘书,为木叶奔走吧,提前说一声,辛苦了。” 日向结弦看着白接过名单,认真查看的样子,有些歉意的说着。 而白只是摇摇头,满脸的高兴道:“能为结弦大人献上一份力量,成为有用的人,这便是我人生的意义——结弦大人,您可以随时像使用小薰姐一样,像工具一样的使用我的!” “我从没有把你们当做是什么工具。”日向结弦严肃的说着,然后看着白变得有些惴惴不安的脸,叹息道:“但我的确应该做些检讨。” 他看着仍有些不大明白的白,耐心的说着:“在我心里,无论是小薰,还是你,都是我重要的伙伴,朋友,而不是什么工具。或许有时我没有太多的表现,但无论何时,你们都是完整的人,而不是一件工具。 如果有任何问题,不要顾及,尽管对我表达就是。 人会有失误,也会有错误,即便是我,也会犯错。 倘若下一次我做出了什么错误的事,或是你们感觉到了哪里不好,大可以向我直言不讳的说” 日向结弦看着又变得有些不安的想要说些什么白,最后,也只能耸肩:“算了,当我没说。” 白悄悄摸摸松了口气。 他可真不知道自己能指出日向结弦有什么问题或是错误。 结弦大人哪里会犯错呢? 他是真情实意的,这么想着。 而日向结弦也习惯了手下的人这种思维方式,既无奈的感受到了些许压力,但也无从指责他们什么,难不成还要对对方说,别这么高看我?我其实没那么好? 最后,只能道:“那就交给你了,我会反思之后,做得更好。” 白欲言又止:“是您太温柔了” 见日向结弦好笑的瞪他一眼,他便像女孩似的捂嘴笑笑,道:“那,结弦大人,我去工作啦?” “去吧。” 日向结弦点点头,他便雀跃的出去干活。 垂下头,日向结弦继续处理着公务。 等到晚上,便准点下班回家——有一说一,日向结弦大概是有史以来,下班最规律的火影了。 每天早上七点到,先喝一杯热茶,在办公室里看看情报,类似于新闻之类的东西,八点开始工作,一直干到下午七点,说走就走,顶多留个影分身把剩下的事收个尾。 以往,回家之后,日向结弦会陪着母亲聊聊天,辅导一下如今已经成为下忍,但也就按照惯例,找找猫狗、帮帮村民做做低级任务的宁次。 但这一次,他还是先去找了日向熏。 不出意外的,她正顺从着日向结弦的话在屋子里乖乖休息,陪她聊聊天,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琢磨研究,提升自己的实力。 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日向结弦停下了已经达到了六级的飞雷神的练习。 人的精力有限,而他也不是个一招鲜类型的忍者,飞雷神对于日向结弦最大的作用,还是远距离传送。 近身作战时,日向结弦手段繁多,爆发力、速度惊人,完全不需要依仗消耗巨大的飞雷神作战,飞雷神对于他来说,功能性的作用意义最大。 如今的日向结弦,反倒对秽土转生、尸鬼封尽这两门禁术颇感兴趣。 死神真的是神吗? 随着实力越来越强大,日向结弦反而越来越对这世界的本源感兴趣,灵魂从何而来,死后又从何而去,所谓净土存于何处,死神的存在到底是一种超强的生物、还只是一个没有智力的‘超自然现象’? 越来越多的疑惑摆在面前,就如同阴阳遁的奥妙一般,引人深入。 但遗憾的是,现在的日向结弦还不敢深入的去对此进行实验,大量的时间还是用在了阴阳遁的研究上,灵魂、死神的概念太过深入难懂,他眼下的力量,也远达不到能和那些与‘神’相关的存在。 但尽管如此,通过对两门禁术的研究,理论的深入,日向结弦,也在‘玩弄灵魂’的邪道上,初步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首先是建立在纲手死去的恋人‘加藤断’的‘灵化之术’。 这门可以灵魂出窍,与敌人进行战斗的禁术,日向结弦没有得到原版,却已经通过理论知识的积累,自行研发出了效果相同的忍术。 灵化之术,是一门可以将自己灵化成活的灵魂,无视距离穿梭并杀害敌人的忍术,可以控制对方身体和进入他人精神世界。 这是一门危险性很大,却又十分强力的禁术,在这个绝大多数人的灵魂强度都普普通通,对于灵魂的了解也较为浅薄的忍界,除了少数行家,在面临灵魂攻击时,几乎毫无反制的手段。 但缺点同样不小,首先是身体在施术时无法移动,灵魂和身体微弱的链接也有着距离的限制,日向结弦可没敢自己研究着,试试灵魂和身体的链接断了会发生什么结果。 但毫无疑问,灵魂离开身体,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灵魂远不如忍者千锤百炼的身体坚韧,贸然进入他人的精神世界,也极为危险。 可这股力量,使用精神力、也就是灵魂作战的能力,却还是让日向结弦很感兴趣,认为只要能掌握灵魂的力量,找到直接使用精神力的方法,他便能在阴遁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在大半夜的练习、摸索之后,日向结弦不得不停下了自己对于灵魂的研究与使用。 “收益太低,见效太慢。” 他眉头微皱,开始思考起了能否有更快的,帮助自己在灵魂、精神力的使用上,获得更高提升的方法。 最快的,当然是掌握相关的忍术或禁术,只要能勤加练习,随着升级,自己的系统就能让自己‘灵光一闪’的领悟许多其中的知识点,若是练满,更是直接可以在相关的知识领域里,获得极其丰厚的知识积累。 “幻术上的练习是一种精神力的使用方式,不然,就从幻术开始着手?” 日向结弦想到了这些被自己暂时忽略的‘旁门左道’。 事实上,他的幻术的确掌握的不多。 除了二代目火影留下来的黑暗行之术还算有所练习以外,其他的幻术,他大多数都只是积累了一定的等级,对其有了充分认知,并且熟悉了幻术的解法后就算了事。 少数几个练满的幻术,也是为了积累自由经验值和一些基础的知识理论。 但高级的幻术,他却知之甚少,第一是因为本身幻术的种类就繁多且因人而异,第二则是强大的幻术往往来自于一些特殊的家族的积累,如夕日红、鞍马一族 日向结弦突然眼前一亮。 “夕日红,鞍马八云。” 怎么能把这两人给忘了呢? 尽管自己接触的幻术少,封印之书和木叶图书室里记载的幻术也不多。 但作为木叶顶尖的幻术忍者夕日红,却完全有资格当自己的老师啊! 而且,鞍马八云这个动漫里曾出现过,但却又短暂的只是作为一个剧情人物销声匿迹的存在。 日向结弦也一直都没想起来。 直到此刻琢磨着幻术,想到夕日红,才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在原著中声名不显,但却掌握着极其强大幻术能力的女孩。 鞍马一族 日向结弦努力地回想了一番,倒是能想起,他们也曾和其他的小家族一样对自己问好过,但自己当时却未能想起鞍马八云的事来。 此刻仔细回忆着鞍马八云在原著动漫里表现出的实力,日向结弦便不由的,心生出浓浓的兴趣来。 鞍马八云的能力极其诡异强大。 她可以通过画画,画出一幅燃烧着的火影府,竟然差点真的就把火影府给点着了。 而且还能操纵敌人五感,如同《死神》中蓝染的镜花水月一般。 最强横的是,她可以把敌人拉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和敌人在精神世界里战斗,并且,对敌人在精神世界造成伤害后,还会对敌人现实世界的身体造成同样的伤害。 这种幻术的能力,即诡异,又奇特,完全和常规的幻术不同,要知道,即便是别天神,也只能对敌人的精神产生攻击,而无法在造成精神攻击的瞬间,对现实也造成伤害。 日向结弦大胆推测,鞍马八云的能力,恐怕绝不是幻术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已经涉及到精神力的直接使用、乃至灵魂的使用之上了。 这种独特的血继,甚至让日向结弦想到了千手柱间。 倘若说千手柱间的木遁是阳遁血迹的极限,那么鞍马八云的血迹,就是他所看到的阴遁血迹类型的血迹里,甚至不逊色与写轮眼的强横血迹。 只是想到这里,日向结弦就有点睡不着觉了。 空守宝山而不知,之前竟然将这样的宝藏女孩忘在了脑后,实属不该。 但也不能全怪他大意——在原著动漫里,鞍马八云的戏份也就只有那么多,后期也没有出来表现过什么。 只是鞍马八云后期隐身的原因,却有很大概率,不是因为她血迹不行,而是她的身体。 她身体孱弱,毫无忍者的才能,也真因如此,越是修炼,她的身体便越差,倘若说精神代表着阴的话,阳便代表着身体,这可能是因为血迹过于强大,反而导致阴盛阳衰。 而她的老师夕日红出于保护的心理,希望她不要成为忍者,而她的父母也表示同意,这才酿成了一场误会,最终导致鞍马八云心态失衡,负面意识在脑中堆积着,竟然在强大的精神力的影响下,于自己的精神力养出了一个怪物‘伊度’。 伊度作为某种意义上,她分裂出的第二人格,最终在不能成为忍者的压力的促使下,借用她的精神力烧死了她的父母,而八云却因为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忘掉了这一切,只以为是三代火影干的,是木叶一方刺杀了自己的父母。 可怜的三代这回是真没粘锅。 当然,事后对鞍马八云的冷处理,却也说明了三代的眼力见着实不大够用。 这样的天才,某种意义上若是能好好成长下去,完全足以成为强横的影级强者。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倒是没有急着去找她,而是直接先丢了个影分身出去,查阅鞍马一族的相关卷轴。 自己则选择按时睡觉。 等到次日一早,影分身便在研读了全部的鞍马一族的相关卷轴后,将信息传了回来。 果不其然。 此刻的鞍马八云,正因为太过危险,而被三代‘关押’在了木叶偏僻的里见丘山庄里。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在抵达火影大楼的第一件事,便是召见上忍夕日红与鞍马一族的现任族长,鞍马云海。 木叶村有多少上忍,什么时候出去做什么任务,什么时候回来闲置在村子里,日向结弦身为火影,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等了没多久,鞍马一族的族长率先赶到,前后脚的功夫,夕日红便也抵达了办公室门前。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互相问好,而后便看着此刻不知在看着什么情报的日向结弦恭敬道:“五代目大人。” “早上好。”日向结弦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里面记载的着的是和鞍马一族的具体战绩和表现,帮助他更好地理解鞍马一族的战力水平。 他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着:“鞍马八云这个孩子,你们应该很熟悉吧。” 日向结弦话音刚落,夕日红和鞍马云海便齐齐脸色微变,鞍马云海沉下声来,额头隐约可见冷汗:“火影大人,难道是八云那孩子对您” “不必惊慌,我只是对她很感兴趣而已。 红前辈,你是鞍马八云小时候的家教老师,而云海族长则是她的叔叔,这才想到叫你们二人来,对我好好说她的事罢了。” 听到日向结弦说的话,两人松了口气。 再次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庆幸。 而鞍马云海迟疑片刻,更是直截了当的大义灭亲道:“说起来,有件事还需要向您汇报。” 他先是沉默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才说着:“我曾亲自告知了三代火影大人,鞍马八云的体内存在着一个怪物伊度,这个怪物很有可能是由八云自己的精神世界分裂而出的怪物,随时都有可能掌控她的身体,对木叶造成不可估量的危害。 她是我们鞍马一族的天才,是我们一族数代人中才能出一个的血迹拥有者,一旦她失控,甚至有可能会对火影大人您都造成危险。 曾经我曾向三代提议,处理掉她 因为,她体内的怪物,曾亲手杀掉了我的哥哥与嫂子,也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但三代却拒绝了我,并和夕日红上忍一起,决定将她关在木叶角落的里见丘山庄里。 只不过,近些年里,我也曾去看过她。 实不相瞒,鞍马八云的情况始终未能有太多好转,反倒让我觉得越来越危险了。” 鞍马云海说完后,夕日红则急忙解释道:“八云是个好孩子,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帮助而已,如果五代目认为她有危险,我可以试着去开解一下她!” 日向结弦却用一种略显失望的眼神看着夕日红,说道:“若是你能开解她,为什么不直接去做,而是要等到现在呢? 她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才诞生了心魔伊度?又该怎么解决? 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夕日红哑口无言,她低着头,轻咬着下唇:“抱歉,这是我的失职。” 他说的没错。 这确实是自己的不称职。 同样的,日向结弦扭头看向鞍马云海:“身为她的家人,长辈,在她出错的时候,不要一味的只是怕麻烦,怕危险。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掌握了力量,却没有心性驾驭,最终反被反噬的可怜人罢了。” 鞍马云海无言以对,事实上,他对于这个侄女虽然也有感情在,但除此之外,亲情以外的畏惧和仇恨,似乎更多一些——她杀掉的不仅仅是她的父母,还是鞍马一族的前任族长,他的亲哥哥啊! 而夕日红更是不知该作何回应,沉默的咬紧下唇,心里即愧疚,又难过。 说到底,前些年担任着鞍马八云老师的她,事实上也不过只是个刚成年的少女而已,对于孩子的心理了解的并不彻底,所作所为也还不够成熟。 可当时的自己不懂的道理,现在难道还不懂吗? 说白了,她心底内心,竟隐约的,也是在逃避着,不愿直面那个寄生在鞍马八云体内的怪物。 反而只是一味地关怀鞍马八云,希望她能迷途知返,最好自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但事实上,直到现在,夕日红也并不知道,为什么当年那个可爱的弟子,会变成这个人人畏惧,知情者谈之色变的‘恶魔’。 她叹息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却看日向结弦站起身来。 “走吧,这里头,自然也有木叶的过失。 尽管我并不想对三代多做评价,但这件事,他处理的方式同样有问题。 让鞍马八云像坐牢一般被软禁起来,既没有惩戒的效果,也不能解决问题。 我会去解决掉她心里的怪物。” 日向结弦迈开脚步,夕日红和鞍马云海惊愕的看着他,几乎同时出声:“火影大人。” 夕日红看了一眼鞍马云海,见他示意自己先说,便严肃的立刻道:“您或许并不清楚鞍马八云的危险性,她的幻术能力得益于血迹,已经超出了寻常幻术的水准,即便是同为幻术忍者的我,也没有自信能在幻术的领域里,有赢过对方的把握。 您是强大的忍者,可幻术却不同于寻常意义的强大,若无准备,乃至有了准备,也有可能会被八云的幻术所伤害。 您是木叶的火影,绝不能以身犯险!” 日向结弦垂下眼帘,却只是轻笑一声:“倘若连我这个木叶的火影都不是这位鞍马八云的对手那就更不能随便让别人去处理了,不是吗?” “我愿为您身先士卒,请先让我试试,我会想尽办法开导她,找出她的心结所在,解决掉她体内的怪物的。 请您给我一点时间,由我来执行这个任务吧!” 夕日红说着,坚决不让日向结弦去躺雷。 看着她坚定地眼神,日向结弦停下脚步,看向鞍马云海,而鞍马云海也适时大声道:“火影大人,我也一样。”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似乎被说服了下去,回头拿起一枚飞雷神苦无,交给了夕日红。 “随身带好这把苦无,我会盯着你们的。” 他说完后,便坐回了办公桌前。 夕日红松了口气,表情坚毅的站直认真道:“我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去吧。”日向结弦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变化,夕日红内心有些惴惴不安,不知自己这样的决定,自己犯下的错误,是不是让日向结弦有些不满,但还是微微鞠躬,将飞雷神苦无收入忍具袋后,转身离去。 鞍马云海同样行礼后跟在红的身后,表情却在出了办公室后,变得心事重重。 “红,你真的有信心吗?” 他声音沙哑的说着——即便他也是一位木叶的上忍,还和红一样,是极少数以幻术能力成为上忍的存在,但扪心自问,他没有把握,能在幻术,精神力的交锋中,胜过鞍马八云。 自己的侄女,最大的弱点,恐怕就只在那孱弱的身体之上了。 想要杀掉她,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强大的忍术远距离攻击,只要不在她的精神力覆盖范围之内,就不可能会被她拉入精神世界,用幻术杀掉。 鞍马八云远距离的幻术杀伤固然惊人,甚至可以相隔数千米引燃一栋房屋,但这种能力对于强大的忍者来说,还是可以防范和规避的。 而看夕日红的样子,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弥补自己的过错,这就意味着,她想要和鞍马八云近距离的好好聊聊。 而在那种距离上,以鞍马八云的能力,便可以将红拉入精神世界,以其血迹拥有的强横幻术能力,即便是夕日红,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没关系,即便真的要动手只要杀掉那个怪物就够了,只要杀掉它,八云就会变回原来那样” 红双拳紧握,心里五味杂陈。 而鞍马云海无言的看了她一会,道:“那就一起去,只不过,先等我回家,安排一些事情。” 夕日红轻轻点头答应,先去了鞍马一族的驻地,等到鞍马云海出来时,他的脸上便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就在方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事实上,和夕日红不同,鞍马云海其实挺想让火影去解决这件事的。 夕日红根本就不懂,她要面对的是什么。 但当夕日红把火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一正言辞的表示要自己来做这次任务,那他能说什么呢?难不成面对自己的侄女,还得申请一些强力的上忍支援? 那在火影看来,自己这个族长,所谓的鞍马一族,又得有多无能啊! 日向结弦作为火影,鞍马八云再强,也不可能强过他才对,让火影来解决,不才是最好的方法吗? 被架上梁山了属于是。 他心中的火影形象是十分高大、无所不能的,完全无法理解夕日红——事实上,在夕日红眼里,日向结弦虽然是需要尊重的火影,却也是自己忍者生涯中的后辈。 这其中,显然是还有一部分身为木叶此时‘最强幻术忍者’的骄傲和自尊在。 他低声道:“走吧。” 两人便结伴走向偏僻荒芜的庄园所在之地。 穿过木叶村外的树林,位于一座小山之上的里见丘山庄,便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一座漂亮的洋馆,其实也就是西式格局的小别墅,看起来和木叶的画风有点格格不入,是木叶很早以前,曾经一位外来的富豪在搬来木叶时修建的庄园,后来富豪去世,也没有子嗣,庄园便留给了木叶,由于其位置偏僻,装修风格也较为独特,便一直空置着。 后来就被三代用来关押监视鞍马八云。 门口负责监视的暗部看了一眼夕日红和鞍马云海,到是见怪不怪,这两人也算是极少数会来看鞍马八云的人了。 夕日红对着两名保持着距离监视着建筑的暗部点点头,深呼吸后,踏入了房间。 明明此刻还是上午时分。 朝阳刚起,阳光明媚。 但拉着窗帘的庄园别墅内,却显得有些黑暗。 夕日红敲了许久房门也无人响应,只能用暗部的钥匙进入,踏进屋内,便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 明明是很普通的房间,但不知为何,却让她的内心隐约浮现出些许惊悚感来。 她迈开脚步,这件别墅内,到处都挂着稀奇古怪的、残忍扭曲的画作。 有一群忍者惨死在幽深巷子的油画,也有燃烧于熊熊烈火中的街道 其中的许多细节,只是一看,便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甚至于,夕日红还看到了一副火影大楼的画作,只是在作画时,绘画的主人似乎因为什么犹豫了一下,只画了一半便停下了笔。 “八云。” 她轻声呼唤。 卧室里许久后,才响起有些迟缓的动静。 啪嗒,啪嗒。 慢悠悠的脚步甚至让人忍不住怀疑,里头走来的到底是什么。 昏暗的门外走廊里,被窗帘遮掩着只稀稀拉拉落入的阳光,仅有一缕落在两人身旁,鞍马云海一言不发,沉默的凝视着木门,竟不自觉地微微攥紧了手,而夕日红则相对放松,只是脸色有些莫名。 “嘎吱。” 开门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女。 她无言且冷漠的注视着门外的两人,在夕日红的身上仅停留了片刻,便用有些生疏沙哑的声音冰冷道:“什么事。” 夕日红便开始犹犹豫豫的先闲聊了起来,就像往日一样,关心她吃的好不好,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但这一切落在鞍马八云的眼里,却格外的滑稽。 在鞍马八云和夕日红之间,有一个颇为离谱的误会——曾经的夕日红和三代商讨着鞍马八云内心深处的怪物,三代建议要杀掉那怪物,却被鞍马八云听了墙角。 是的,堂堂火影和木叶精锐上忍,竟然被一个连忍者都不是的女孩窃听了。 而后,鞍马八云还离谱的没有听清,只以为是火影是想要对自己动手。 而对父母之死一无所知的鞍马八云,还将父母之死的原因,归结为了火影派人刺杀 且不论这段原著剧情多么离谱,但事实上,即便是现在,鞍马八云的内心,都充斥着对火影的怨恨,与对夕日红背叛的憎恶。 鞍马八云沉默不语的凝视了夕日红一会,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房间里。 她在床铺和窗边的画板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迈步走向了画板,随手提起油笔来,盯着窗外看了一小会,似乎在思考着画什么好,而后,便提起了笔。 夕日红面对鞍马八云的冷漠已经有些习以为常,她叹息一声,完全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只能默默地去收拾她的床铺,替她把被子叠好。 而鞍马云海却直接开口道:“八云。” 鞍马八云停下画笔,冷漠的看向自己的叔叔,不知这位很少交流的亲人想要说些什么。 而鞍马云海接下来说出的话,便让她脸色大变。 “你的体内,寄生着一只怪物,那只怪物,就在你的精神世界里这一点,无论是我,还是夕日红老师,都是亲眼见证过的。 它叫做伊度。 也就是他它,杀掉了你的父母。 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不知道,说出来,事情会如何发展” “胡说八道!”鞍马八云颤抖的大声呵斥着,手中的画笔被她攥的咯咯作响,以她的体质来说,能做到这一点,便足矣看出她现在的心情有多么激动。 她怒目圆睁的看向鞍马云海,态度愈发冰冷的盯着两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是火影派你们来的吧!” 夕日红和鞍马云海齐齐一愣,随后点点头,正要解释,便看鞍马八云发出即绝望,又阴冷的笑声,下一刻,天旋地转。 再次睁眼之后,两人便浑身寒毛倒数的紧绷了起来。 这是一片极其幽深的深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脚踩之处,只有让人脊背发凉的缓缓下沉感,夕日红往下一看,漆黑的地面,宛若有生命般的已经吞噬了自己的双脚,而自己,不出意外的,正在其中缓缓下降着。 她下意识的双手结印,却又放开——在这里,普通的忍术是无法施展的。 作为幻术忍者,她很清楚,在这里能够起到作用的,唯有用强大的精神力与对方硬碰硬。 抗过对方的一切伤害,并保持清醒,甚至需要封闭五感,才能躲过在精神的世界里遭到重创。 但夕日红还深知一点:八云的幻术与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的幻术只要封闭感知,或制造痛感便可以挣脱,但八云的幻术中,一旦受伤,便是真的受伤。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就是她的身体大幅度拖累了她的血迹,其中,也许还有那只怪物的存在分担了八云的力量的原因,八云想要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杀人,需要一个十分缓慢的过程。 而这个过程,就是她的机会。 在她的精神世界里找到她然后 夕日红却突然迟疑了起来。 她抬起头,天空中,散发出了点点星光,一颗颗石头凭空浮现,搭建了一个向上的阶梯,而阶梯之上,宛若星空中出现了一座石台,鞍马八云,就坐在石台之上的椅子上,对着一张油画,轻轻起笔着。 “八云!” 夕日红大声的叫着对方的名字。 鞍马八云却看也不看她。 夕日红看了一眼身旁的鞍马云海,鞍马云海脸色严肃,他望了望身下的沼泽,深呼吸后,拔出苦无,朝着自己的手臂猛地一挥。 没用。 鞍马云海不觉得意外,但他却一遍遍的重击着撕裂自己的手臂,口中飞快道:“即便八云的幻术比寻常的幻术还要难解,但正因为我们在幻术之外的世界里,也会收到幻术的伤害,只要积累到一定的疼痛与伤害,现实中我们的身体便会触发生物本能的保护机制,将我们的大脑关闭。 回到现实后,我们便有机会反制她!” “果然是要对我出手吗”高台之上的八云呼吸稍稍停滞片刻,她苍白的脸扭头看去,眼神嘲弄的望着身下沼泽中的,自己的叔叔,沉默着,下定了决心。 她一言不发的在画板上涂改着什么,很快,鞍马云海的脸色便猛地一变,发现了自己的身下的沼泽,竟开始隐隐发热。 “糟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花开两朵(1.1W) 不用他说,夕日红也认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她猛地一拍沼泽,这世界便剧烈的晃动了起来,不断让他们深陷的沼泽也因此仿佛丧失了吸力,抓住空隙,夕日红一把拎起鞍马云海,便从中挣脱而起。 踩在石台上的瞬间,鞍马八云的画笔落下,他们身下的沼泽便化作了岩浆,这岩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着,而承载着他们的石质平台,却也从下往上,逐渐开始消失。 夕日红和鞍马云海本能的沿着石台往上跳跃着,却诡异的发现,不管跳跃多少次,只能勉强拉开和岩浆的距离,却无法抵达那看似并不遥远的,鞍马八云所在的平台。 鞍马云海脸色变得极差,他大声呵斥着:“你怎么还不醒悟?难道你真的疯了吗!?” 鞍马八云平静的凝视着面前的画板,画板中,是鞍马云海葬身火海的凄惨画面,她停下了笔,走到台阶边缘,望着身下垂死挣扎的两人,眼神隐约有些嘲弄与释然。 杀掉这两人,木叶绝不会放过自己。 想要将这种强大的忍者拉入精神世界,现在的自己,有着一定的距离要求。 而且,即便在这精神世界里,想要杀掉对方,也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并非是她要想要刻意延缓杀人的时间,而是,她做不到。 幻术世界的一切看似神秘奥妙,而她亦如造物主般强大,但事实上,厮杀的过程,却只是简单的精神力互相消磨。 敌人若是能冲到石台上给自己一刀,便意味着自己的精神力远不如对方,幻术失败,自动解开。 但若是敌人只能在这里挣扎,就说明,自己的精神力正在占据着上风。 当然,如果敌人丧失战斗意志,陷入绝望,杀掉对方的过程还会更快,这也是为何要在这里营造出一副让人绝望的场面,不断地给敌人造成伤痛的原因。 而且,自己的幻术攻击远比普通幻术还要强大,她们身下的岩浆,以自己的实力,或许无法直接将对方烧死,但也绝对可以将其烧的奄奄一息。 这样一来,即便不能直接在精神世界解决掉对方,回到现实,他们也只是被岩浆烧成重伤,任人宰割的样子了。 “绝望的挣扎,感受痛苦吧!” “在这个世界,我便是独一无二的,神!” 鞍马八云只是用冰冷的视线凝视着身下的两人,语气森寒的,说出了她已注定好的结局。 夕日红奋力迈开脚步,精神高度集中,身体一点一点的提升了速度,竟然不知不觉中,距离那石台更近了些。 这意味着她在这场精神力之战中,取得了些许优势,但鞍马八云却只是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她。 为什么呢!? 我明明是那么喜欢你啊,老师 为什么要帮助火影对我的父母,对我出手呢? 爸爸,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又做错了什么,要被关在这里!? 她闭上眼,许久后,缓缓睁开,转过身去,却被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差点立足不稳,直接跌落石台。 而原本距离她还颇为遥远的夕日红与鞍马云海,却趁此机会,几个飞跃,将原本看似永无止境的道路跨过,飞上了石台。 “五代目火影!?” 此刻,双手插袋,身后的御神袍无风自动的日向结弦,正捏着下巴,看着鞍马八云的画作进行点评:“真好啊,即便只是一副画作,却能给人一种身临其境之感,画中人的绝望,仿佛也能从这幅画里渗透而出。 如此画技,用来画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可真是可惜。” 鞍马八云警惕的往后一步,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本能的轻咬着嘴唇,精神高度集中,可却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再对自己的精神世界做出什么大的改动。 反倒是对方,此刻扭头看着自己,微微一笑。 “初次见面,我是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另外刚才,好像听到了是你在说,感受痛苦,成为神什么的话吧?”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喔。” 日向结弦温和的话语没有让鞍马八云有丝毫动摇,她苍白的脸上,平静的眼睛看着对方,恨意逐渐凝聚:“你是来杀掉我的?” 所以说,小屁孩很麻烦,做事不利索的大人们,就更烦人了。 难道这么长时间,还不能把事情说清楚吗? 又或者说,是她精神世界的伊度,还会对她的精神造成影响? 日向结弦叹了口气,若不是他用水晶球监控这里,发现鞍马云海胳膊上连连喷血,他还真打算把这件事就交给夕日红去处理的。 但出于安全考虑,他还是一个飞雷神飞到了这,决定亲自给这个家伙解释一下。 “这件事很简单——尽管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木叶一方杀掉了你的父母,并且打算连你也杀掉的。 但我可以五代目的身份作证,你所遭遇的父母丧身火海,并非是木叶一方所为。 而是你体内的怪物,伊度。 事实上,当时的你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只可惜,你把它忘掉了。 现在之所以会来见你,也之所以会让红和云海族长来这,也是为了解决那个怪物,让你能够不再被暗部监视,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 不过,也没关系。 只要那个怪物出现,或许,你就能明白一点了吧。”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看着眼神隐约有些动摇的鞍马八云,伸手,缓缓抓向画像。 原本的油画里,画着的是鞍马云海的凄惨死状,但在此刻,日向结弦只是伸手,其中的人脸便开始扭曲,发出凄厉的恐怖叫喊声。 一个和鞍马八云体型一样,发型一样,但脸颊却怪异如鬼怪的怪物,便被日向结弦捏着脑袋从画里提了出来。 这怪物张牙咧嘴的想要撕咬日向结弦的身体,但日向结弦却只是随手一抛,便把这怪物丢给了鞍马八云。 鞍马八云下意识的避开,眼神剧烈的颤抖着:“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 怪物发出一声愤怒爆吼,口中喷吐出熊熊烈焰,烧向日向结弦。 而日向结弦却只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它的火焰,任由它灼烧着自己,啧啧称奇道:“即便温度不高,却可以直接伤到我现实中的身体吗?真厉害啊。” 他浑身散发着莹莹白光,也正是这莹莹白光在抵挡着火焰的伤害,蓝色的眼眸,在此刻绽放着圣光般的光彩,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名为伊度的怪物暴躁的想要朝着日向结弦冲来,下一刻,却被夕日红从身后用一把苦无洞穿了脑袋。 它狞笑着扭头,伸手还想抓向夕日红,却在伸手的瞬间,被鞍马八云手里的匕首,刺穿了心脏。 她脸色茫然、呆滞的望着眼前的怪物。 是真的 这个怪物 我记起来了 真的是我,真的是我亲手杀掉了爸爸,妈妈 她绝望的跌坐在地,而原本被贯穿了脑袋也无动于衷的怪物,却因为她刺穿了自己的胸口,便发出凄惨叫声,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翻滚求饶着:“不要杀我!” “杀了他们!” “杀!” “” 最后一个杀字还未说完,一只脚便踩在了怪物脑袋上,日向结弦啧啧称奇的低下头来,看着这怪物,若有所思。 某种意义上,这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灵魂了吧? 用精神力,能够直接制造出这样一个拥有着特殊能力的怪物,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初代目的木遁简直如出一辙。 只不过,木遁是可以创造活物的阳遁极致表现中的一种,而八云的血迹,是创造精神体、灵魂的阴遁的一种罢了。 从原著中看,八云创造出的这个怪物伊度,甚至可以出现在现实世界里,被她的父母看见,宛若须佐能乎一般被人见到。 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生命体了。 但只可惜。 活着的东西,就能被杀死,即便是在精神世界里,它也可以被精神力所伤,一旦失去了八云的精神力补给,便脆弱不堪,一碰就算。 日向结弦扭头看着如今一脸绝望,心若死灰的鞍马八云,叹了口气,扭头看向夕日红,而不出意外地,夕日红此刻已经紧紧抱住了女孩,宽慰着什么。 他无意参与师徒二人的‘感情自我救赎’,只是看了一眼此刻伤痕累累的鞍马云海,心念一动,便在这精神世界,打开了一道传送门般的白色光圈。 鞍马云海跟着他踏出光圈,随后,意识便回到了现实世界的身体当中。 “不愧是鞍马一族的血迹,寻常的幻术,即便是在精神世界构造一个虚拟世界,也是模板化的,固定路数的。 而鞍马八云却能随心所欲的构造自己的幻术世界,在精神世界里的强度更是高到吓人,若非是她的身体实在太过孱弱,拖累了她的精神发展,而那精神造物伊度却又一直躲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吸取营养。 此刻的八云,恐怕精神力还能更强一些。 不过,以她的身体,若是精神力再自由增长下去,恐怕活不过十年。 云海族长,这种情况,在鞍马一族中,可有出现过?” 日向结弦一边发问,一边手上浮现出莹莹绿光,轻松为鞍马云海治愈着手臂上的创口,而一旁的夕日红还呆呆站在原地,远处坐在椅子上的鞍马八云也是如此,显然,这俩人还在精神世界里深入交流呢。 真是奇妙啊 这还是日向结弦第一次和这样的幻术高手‘交手’,尽管是他有些碾压的局势,但却让他宛若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般,对于精神力的使用、又有了新的心得体会。 而鞍马八云的能力也的确让人啧啧称奇,某种意义上,她的血迹与柱间不相上下,这种能够用精神力造物的能力,完全是一种连日向结弦都无法学习的特殊能力。 日向结弦顶多能在精神世界里呼风唤雨罢了,但鞍马八云,却可以在现实世界里,用精神力做到这点。 只靠画画就能完成术式。 和柱间双手一拍,便要啥来啥,简直如出一辙。 鞍马云海却摇头叹息道:“没有,即便在我们家族的记录中,八云的情况,也实在是特殊,她的精神力,在幻术的杀伤力上,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对于幻术的理解” 就如同柱间是千手一族里一般的地位吗? 那这就更加让日向结弦对鞍马八云的能力感兴趣了。 对于常人来说,改善身体是很难的事情,但对于现在的日向结弦来说 好像并不是没有办法呢。 只是,必须要给鞍马八云亲手做一次完全体的检查,才能判断,到底能不能帮她扭转身体的问题。 也就在此刻,身旁的两人终于悠悠转醒。 回到现实的夕日红已是和鞍马八云一样涕泪横流,师徒二人在精神世界化解了多年的误会,她也像个合格的老师一样开导着鞍马八云的心结。 夕日红倒是第一时间擦了擦眼泪,低下头,不知道该向火影说些什么好了。 而鞍马八云多年的委屈和绝望宣泄而出,此刻竟一发不可收拾,依旧发出啜泣的声音,柔弱的身体上气不接下气,却看着日向结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抱歉,火影大人,我,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请您原谅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而日向结弦能做的,似乎也就只有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来后,用温柔的笑容说着:“不用向我道歉,我从未怪过你什么,而且,你也从没有对木叶造成过什么伤害。 至于你的父母抱歉,尽管我并不认识他们,但我想,他们所希望的,大概,也就只有你能平安长大了。” “对不起对不起”也不知道她此刻道歉的对象,是日向结弦,还是被她误杀的父母了。 这悲惨的现实让八云难以接受,她此刻勉强被日向结弦扶着,却哭得泣不成声,完全无法站直身体,又哭了一会,竟然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夕日红紧张的向前一步,而日向结弦则只是淡定的说着:“大概是伤心过度晕过去了,这很正常,她本就不是一个特别坚强的孩子,身体又弱。 我带她去医院。” 日向结弦一只便将昏迷的鞍马八云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按在了红的肩膀上,一个飞雷神,便带着人直接出现在了火影大楼内,打开窗户,几个瞬身,便将她带到了医院里。 夕日红一直紧紧跟着他,直到他把鞍马八云放到医院的病床上,有专业的医疗忍者检查后给出了没有大问题的结论后,才松了口气,愧疚的低着头,对日向结弦说着:“抱歉,是我的错” “无妨,按我的观察来看,即便我不出现,你也有大概率能够制止鞍马八云的动作,只是我注意到了云海族长手臂失血,才出于担忧提前赶来制止了这一点而已。” 日向结弦先是肯定了夕日红的能力。 毫无疑问,若将精神力比作拉锯战,那么夕日红在精神世界里表现出的韧性,足够和鞍马八云僵持许久,甚至于,她若真想动手的话,应当还能有些出色的表现。 这一点,日向结弦在精神世界里,通过白眼的感知,看得清楚。 在平时的日向结弦,透过白眼能观察到敌人的一部分精神力,也就是灵魂的特性,但若是不特别观察,是看不仔细的,只是,在精神世界里,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得一清二楚了。 夕日红的精神力波动,远在鞍马之上,只是因为心软,无法下定决心对对手造成伤害罢了。 “抱歉”提到云海,夕日红脸上的愧疚之色便更浓一分,尽管那是他自己划拉的,但她总觉得自己应该负点责任。 比起伤害到鞍马八云,她更想去说服对方反倒让日向结弦以身犯险。 只是,比起这些,最让夕日红惊愕的,却是日向结弦在精神世界中表现出的强大。 她十分清楚在鞍马八云的精神世界里,日向结弦的突然出现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力不但强大到能肆意入侵到别人的精神世界,还在鞍马八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出现的时候,就说明了他的精神力,远比鞍马八云还要更高! 他能在鞍马八云的精神世界里一把揪出伊度,更是说明了他精神力的强横程度远超人之想象,甚至于控制力,也十分惊人。 “五代目大人,是我低估了您的力量”夕日红感叹着,却又有些心绪复杂。 何曾几时,面前的年轻人还只是一个优秀的天才后辈,可现在看,即便已经有所预想,但他成长出的强大实力,竟依然完全超越了自己的想象。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只是点点头,笑道:“没关系,事实上,在木叶,在忍界的绝大多数人眼里,我仍然只是一个未来可期的年轻火影罢了。 这不你的错。” 他说完后,扭头看了看病床上的鞍马八云,饶有兴趣的说着:“你先好好陪她几天,疏解一下她心里堆积的问题,等到她的情况好转,就带着她来找我吧。 鞍马一族的血迹,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不少呢。” 夕日红同样感同身受,但却又有些惋惜的叹着;“可惜,八云的身体,实在是太柔弱了。” “但却并非不能改变。”日向结弦说完后,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等她好转,你带着她一起来找我,到那时再好好聊聊以后的事吧。” 夕日红知晓面前的火影工作繁多,也不敢再多叨扰,只得低头尊敬道:“是,火影大人。”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那就交给你了,夕日红前辈。” 不等夕日红回话,他的身形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夕日红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位置,许久,常熟一了口气。 如今的日向结弦,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但却因此,有了更多的敬畏。 真是个怪物一般的,天才啊! 他的进步,真的是人类能达到的吗? 夕日红完全无法相信,一个人能在短短几年就成长如此巨大。 但事实摆在眼前,即便仅是惊鸿一瞥,夕日红也坚信自己的判断——倘若自己是他的敌人,恐怕完全不是一合之敌吧。 她摇摇头,扭头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鞍马八云,叹息一声,静静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确定!?” 幽深的洞穴之中,传出了一声沙哑的,惊疑不定的男声。 大蛇丸头戴斗笠,穿着晓组织的衣服,声音阴冷中,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我难道会对这些事撒谎吗?” 在他面前的团藏,早已没有了当年在木叶时的威风凌凌。 如今,团藏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被绷带紧紧缠绕着,甚至连脑袋都是如此,只有一只浑浊的独眼露在外面。 就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躺在病床之上,身上到处连接着各种复杂的仪器,还有输送着各种营养液的输液管,让他看起来,简直是惨的让人不忍直视。 团藏一动不动,唯有那只独眼闪烁着难以置信且危险的弧光。 许久后,团藏脸上的绷带下,才传来了沙哑晦涩的话语:“把具体的事情和我好好说说他现在,真的能独战三位影,还包括初代目和二代目” 大蛇丸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即便初代和二代他是召不出来了,但通过再次秽土三代风影,他还是得到了一些和日向结弦有关的情报。 其中,自然就有一些三代风影的切身体会与嘲讽——按照三代风影的话来说,下次,大蛇丸最好准备一场随时能开五影会谈的秽土忍者,再来找日向结弦的麻烦。 尽管很不爽被日向结弦这个后辈打的没有半点脾气,觉得自己如果恢复到全盛状态,定能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但比起日向结弦,他更厌恶的,还是打扰着自己安眠的大蛇丸。 这世界上如果说有什么比死还惨的事,那大概就是死不得安宁了。 大蛇丸是从不会因为别人的垃圾话而影响心态的,事实上,他已经想明白了,想透彻了。 作为一个大聪明,目标极其明确的天才,大蛇丸从不会被无关的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识时务者为俊杰,活着生命才有意义。 尽管内心也对日向结弦三番五次搞乱自己的计划,有那么点不爽,但只要想起自己被自来也暴揍,差点连八岐之术的情报都曝光出来的窘境,他便由心的认识到了自己目前实力的不足。 自来也的仙人模式,大蛇丸有所耳闻,他签约的地龙垌中,同样有仙人模式的传承所在,只是他认为那种玩意练不好就把自己都搞没了,而且极其难以入门,便一直没什么兴趣。 但这次被自来也用仙人模式一顿狠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还是让大蛇丸意识到了忍界的偏差——影级强者、亦有差距。 大蛇丸自认为,以自己的本事,怎么着,也不至于连自来也都打不过。 但就这一次的战斗看来,即便用出八岐之术,甚至都未必会是自来也的对手,他必须要掌握更强的力量,才能与之战斗。 但是 有必要吗? 打不过,我不打不就行了? 大蛇丸已然心生退意——不管是晓组织的‘宏大目标’,还是团藏的阴寒心思,此刻都对他掣肘大于帮助。 是时候开溜了。 而面前的团藏,此刻脱离了木叶,对自己的帮助也极其有限,若榨不出利用价值 不如宰了他算了。 顺便把尸体保存好,以后没准万一被日向结弦逮着,打也打不过,跑也不跑不掉的时候,用团藏的尸体当个投名状? 大蛇丸心中想法暗潮涌动,面上却不露半点声色,悠悠然对着病床上的团藏讲述着日向结弦强大的实力,并以此观察他的态度。 倘若这团藏还能榨出点东西来,那就榨干了再走,如果榨不出来嘛 正当大蛇丸想到这里之后,病床上的团藏,已然在他叙述了事情之后,无法坐住了。 团藏起身,抬手似乎都有些费劲,他对着一旁的根部死忠们摇头示意不用帮助,双手结印,下一刻,便通灵出了一个封印卷轴。 “这个算是定金” 他声音依旧沙哑,而大蛇丸接过卷轴,随手解开卷轴,召唤出其中的物品查看。 却只看到了一个浑身惨白色的古怪生物。 这古怪生物让大蛇丸颇为眼熟,在晓组织里仿佛见过这种玩意,但让他欣喜和惊讶的,却是这生物此刻茫然瞪大的眼中,有一只写轮眼正诡异的‘活跃’其中,这只写轮眼仅有两勾玉,但对于大蛇丸来说,却已经相当充分了。 他早就对写轮眼、白眼感兴趣了。 当然,其实他对轮回眼兴趣最大,只是被佩恩暴揍一顿,便立刻原地投诚选择加入了晓组织保命,出于对那双眼睛的忌惮大蛇丸表示:轮回眼是啥?我不道啊! 日向结弦那忍界独一份的眼睛就更别提了。 “写轮眼还有这个东西。” 大蛇丸拎起这具没有意识的惨白身体,左看右看,咦了一声,他眯起眼,随手掏出一把苦无割开这白绝的手臂,很快,便见这手臂开始飞快的愈合了起来。 “木遁细胞?有趣,还不仅仅只有木遁细胞” 大蛇丸兴奋地吐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个东西,是你的研究产物!?不,这种东西,应当不是根部能研究出来的。” 他判断很准确,团藏也不想糊弄他,反倒更想拉虎皮扯大旗,此刻便冷冷笑道:“你难道忘记了,我的另一个合作者吗?” “那位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大蛇丸表情多少严肃了些——在他想要搞秽土的时候,的确打过这位宇智波斑的主意,但出于忌惮,却没有随便下手。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能力十分强大,精神力恐怕还在千手扉间之上,若是秽土他出来,万一秽土的水准不够,被挣脱了,那乐子就大了。 直到团藏在合作时,谈起了那位的名字。 大蛇丸回想起团藏曾云里雾里说过的有关宇智波斑的事情,沉吟片刻,如蛇般的瞳孔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冷静思考着得与失。 但最后,他却做出了一个让团藏怎么也想不到的主意。 溜了。 这具古怪的生物身体蕴含着的诸多让他此刻心情激荡的美妙奥秘,旺盛的生命力只是用手便能感受的出来,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不尸转生、秽土转生的材料。 如果能搞到其制作工艺能够批量生产这玩意 自己便可以直接秽土出一个强横无比的影级战队,固然数量可能达不到太多,但影级强者,从来不是靠数量战斗的。 而且,大蛇丸此刻还对仙人模式动了心。 自来也的仙人模式下表现出的强度,让他有点怀疑人生,那种强横到爆炸的身体素质与强度,使用仙术时吊打忍术的施术强度,完全超越了他之前对仙人模式的认知。 尤其是在自来也的仙人模式身上,大蛇丸看到了有趣的一点——自来也仙人模式的查克拉中,似乎有和日向结弦的查克拉相似的东西,那种东西,大概就是仙人模式里所说的‘仙术查克拉’,‘自然能量’。 值不值得冒出风险去练习仙人模式? 现在的大蛇丸,隐隐已经做出了抉择,而且,修炼仙人模式的时候,他其实还是相对安全的,哪怕修炼失败死掉,也有一些复活的法子,如今还有一具完美的身体 大蛇丸越想便越是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干嘛还要陪团藏这个老东西浪费时间呢? 真是无法理解他对火影的执念——以他的身体,就算现在去当火影,恐怕干不了几年就得面临老死、病死的威胁。 有何意义? “是只要你愿意继续和我合作下去,一起在之后的计划里,对木叶出手的话,这样的身体,还有很多。” 团藏此刻也是在胡乱吹牛,带土其实也就给了他两个白绝而已,一个被他自己用了,另一个则当做紧急时刻的备用选项。 能不能在搞来这种白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完全是在引诱大蛇丸上钩而已。 大蛇丸面对团藏的话,只是莞尔一笑,吐着舌头,舔舔嘴唇:“还不够如果你能再给我搞来几个这种生物的身体的话,我可以配合你对木叶出手,并且,收集更多的秽土材料。 要知道,秽土而出的影级强者,可是足以一人横扫一支忍者部队的。 这样的筹码,还不够。 要知道,秽土的实力也与载体有关,若是能在这具身体上秽土,我相信,绝对能秽土出全盛时期的影级强者。 且不说木叶的火影们,哪怕仅仅是一个秽土状态的史上最强风影,三代风影,在秽土状态下,可几乎都能以一己之力袭击木叶的。” 大蛇丸幽幽说完,不顾团藏的眼神逐渐有些危险,手脚麻溜的把白绝的身体装好在封印卷轴里,阴笑几声,转身离去。 “等到你搞到筹码,再来和我合作吧现在的日向结弦,已经不是能被轻易对付的人物了,如果想要让我对那样的人物出手得加钱。” 团藏怒道:“你在头上吃了几次亏,难道就一点就不生气!?等他成长起来,身为木叶叛忍,你亦难独善其身!” “哈我在木叶做下的错事,归根结底,不还是你准许并默认我在做的吗?”大蛇丸却发出更加畅快的冷笑声,他扭头,用一种嘲弄的脸色看着团藏:“更何况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过失,要让日向结弦非杀我不可。” “团藏,你根本不知道,像他那样的人物在想着什么。” 大蛇丸和团藏是基本没什么共同语言的。 他也不认为,面前的团藏能理解日向结弦的想法。 一只老鼠,即便此刻变得又恶心又危险,也依然无法像雄狮一般思考问题。 而日向结弦,毫无疑问,在大蛇丸的观察中,是个有如宇智波斑的强者。 即便团藏此刻自称在和宇智波斑合作 嘿,他要是真的那么厉害,还需要我来帮忙吗? 倘若和团藏合作的人真的是宇智波斑,那也一定是个苟延残喘,实力下滑了许多的宇智波斑。 否则,早点去把日向结弦直接做了,岂不省事? 那么,又有何理由要去相信一个‘老不死的宇智波斑’,会比日向结弦更强大,更危险呢? 大蛇丸懒得和团藏多说,若非此刻团藏还肩负着给他搞白绝身体的‘重任’,早给他刀了,免得给自己惹上麻烦。 团藏阴沉着脸,注视着大蛇丸缓缓离去,身旁的根部忍者只觉得四周的空气似乎愈发冰凉,许久,才有人低声劝他不要太生气。 团藏深呼吸后,重新躺在了病床上。 “快了” “我已经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已经逐渐的,快要变化完成了。” “日向结弦” “大蛇丸” 他喃喃着这些让自己憎恶的名字,却又在闭目了一会之后,突然道:“宇智波斑最近没有出现吗?” 手下立刻低声道:“没有,按照他上次离开时的说法,此刻大概还在木叶周围吧” “想办法通知他快点搞定。 我需要更多的眼睛 我需要 ” 团藏说着说着,便突然没了声响,整个人的眼睛却还诡异的睁着,绷带下的身体发出诡异的扭曲,骨骼,身体,时不时发出咯吱的响声,几个根部忍者对视一眼,皆能看得出彼此眼中的畏惧与不安,退去了远处。 低声交流着。 “陇隐村的邪神教实验,压根就不该开始。” 一个手下低声埋怨着:“如果不是你们说,这项实验曾经有人成功过,还真的获得了不死之身团藏大人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和我们抱怨有什么用?实验证明了,白绝的身体,对于陇隐村的邪神改造适应性的确很高。” “那也该由我们先去试试,或者抓些人来。” “如今团藏大人的身体早已超出了陇隐村实验的资料记录,显然,是已经在发生异变了。” “相信团藏大人,他一定能克服这一切的。” 几个手下低声的交谈声,隐隐约约被此刻的团藏听在耳中。 即便此刻仍在有些混沌的半梦半醒之中,他却依然突然不知为何的感到了一阵悲哀与怨恨。 如果不是三代这个混账东西不愿放权。 如果不是二代目看不清猿飞日斩那伪善的面孔所托非人。 如果不是混账日向结弦横空出世 我何以至此。 何以至此!? 心中的怨念愈发累积着,这种充满了仇恨、不甘、憎恶的情绪,竟隐约的,符合了此刻被镶嵌在手臂上的写轮眼的部分特性。 数只写轮眼此刻隐约流淌着的瞳力,仿佛得到了指引一般,在他的体内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流转着,与体内的柱间细胞发生了奇妙的结合,团藏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仪器登时警铃大作,跟随他叛逃而出,此刻齐聚于此的根部忍者纷乱的忙乱起来,紧急救治,好险,才没让团藏再又一次出现的身体异变中突然暴毙。 而这样的事,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今日的团藏,依旧饱受折磨。 然而,此刻在距离团藏相对遥远的水之国境内。 宇智波泉,正在一场厮杀之中。 身为暗部忍者的她,如今已是一位十分合格的宇智波上忍,三勾玉的写轮眼、精妙的宇智波刀术与忍术结合,如止水般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忍体术战斗体系,尽管瞬身速度不如止水般可怕,但她却也有着自己擅长的战斗方式。 宇智波带土时而会突然出现给予她一些教导和考察,而她也借着敌人的‘慷慨’,吸取着宇智波一族中十分‘珍贵’的传承知识,实力飞跃的速度,甚至让她在暗部中的伙伴们,都时而感到心惊。 而身为一名暗部,自然是无法避免要出村执行一些任务的。 这一次,宇智波泉便和几名精锐暗部一同出动,执行任务。 目的是暗杀掉一名雇佣着云忍叛忍的水之国富商——对方在商业竞争中,雇佣多名叛忍将几名竞争对手全家杀了个精光,这毫无疑问的触犯了当前火之国的商业规定与法律。 此时的火之国的法律十分简单,不如说,任何国家和忍村此刻的法律,都简陋到让人一目了然。 违反了木叶与火之国一同广而告之的几条铁律者,杀无赦。 此时,时任暗部队长,并被日向结弦叮嘱要保护好泉的宇智波止水,便因为她的变化,而深感惊讶,甚至于,隐约有些不安。 不安的源头,便来自于此刻泉战斗时的风格与态度。 “左边,小心!” 戴着面具的宇智波止水下意识的,想要发动瞬身术,去支援此刻深陷两名上忍级别的云隐叛忍夹击的宇智波泉。 但下一刻,便看到宇智波泉只是冷漠的用后背硬抗了一记云隐太刀突刺,下一刻,手中太刀便以伤换命的砍掉了另一名叛忍的脑袋。 不等身后的叛忍拔出太刀,结果她的性命,她的写轮眼便高速转动着直接发动了幻术,尽管只是让对方愣神了一瞬间,但也就在这一瞬,宇智波泉手腕一抖,一枚苦无便刺穿了敌人的脑袋。 这些上忍、中忍级别的暗部的战斗,一旦进入了近身的白热化阶段,生死胜负之分,变大多都是如此简陋且高效。 宇智波止水眉头微皱,眼中的写轮眼高速旋转着,但却已然不需要他来救场,泉不但自己迅速解决了危机,而后,更是杀意凌然的提刀直奔其他敌手,甚至给人一种在‘抢怪’的感觉。 暗部的队友们习以为常的把硬茬子留给了她,自己则在一旁佯攻,止水飞快的用瞬身术解决了剩下的几名杂牌叛忍后,回到战场中央,便看到了宇智波泉正面无表情的用太刀挨个给尸体补刀。 仓促逃跑没多远,此刻已经被另一个暗部抓回来的水之国富商,此刻正被暗部提着衣领,发出哀嚎:“别杀我!我给你们钱,我给木叶钱! 我杀的只是水之国的同行,没有火之国的商人啊! 我雇佣木叶的忍者行不行? 一百万两一个人,不,一千万两一个小队! 每年,每年我都出最少一亿两! 我真的很有钱”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把锋利的太刀直接刺穿了眉心,宇智波泉冷漠的拔出太刀,一脚将此刻身体还摇摇欲坠没有倒下的尸体踹倒,再次按照要害部分,连补两刀,确认目标死亡后,用封印卷轴将其封印起来,算是任务完成的报告。 宇智波止水欲言又止,但最后只是叹息一声,泉自从加入宇智波一族后便变得愈发冷漠,即便是自己,也很难与她说的上话。 她就像是一个冰冷无情的杀戮机器,无论是戴上面具,还是摘下面具。 果然 还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止水沉默片刻,看着泉此刻独自处理着伤口后,按照队列准备收队回村的熟练举动,最终,还是决定要和她好好聊聊。 起码,也要看看,这家伙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才行。 如果她已经和那些宇智波的族人一样走入了邪道,那么就 止水暗自做下了决心。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真实的自我(1W1) 在返回木叶的途中,止水终于找到了和泉能说上话的机会,他低声道:“有时间的话,聊聊?” 宇智波泉带着一张天狗面具,此刻只是扭头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并未拒绝,但仍未开口回话。 等到暗部回到木叶汇报了任务之后,宇智波止水便在木叶边的深林里找到了宇智波泉。 她抱着一把太刀,在一颗树下闭目养神,听到来人,也只是平静的睁开眼,淡漠的表情里,透露着一股疏远之意。 就如同最近的宇智波鼬一样。 宇智波止水暗自叹息,脸上却还是露出了笑容:“怎么不去家族训练场?” 宇智波一族的训练场可是相当大的,作为他们迁移到木叶边缘的‘补偿’,这训练场以前可是给许多忍者们使用的公共训练场,大小不言而喻。 宇智波泉说话时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什么事。” 宇智波止水因为她的态度,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去,眉间渐渐皱起:“泉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吗?” “没有。”泉依旧平静,但却没有半点多解释一些的意思。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在族里,也没有见到你交往过什么新朋友,在暗部也不同人说话,不管是我,还是鼬,还是五代目大人你这样,总得有个原因吧?” 止水认真道:“我知道我比较笨,有的事注意不到,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劝说你,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或许,我应该向五代目大人说一说,他一定有办法能帮你。” 听到五代目的名字,泉的脸色终于有了少许变化,但也仅仅是抿了抿嘴唇,而后便冷静道:“因为个人的私事去劳烦五代目大人,止水前辈,你已经偏离了忍者应有的操守。 结弦大人如今是木叶的五代目,而非是以前的普通忍者了。” 止水听着泉说着什么忍者的操守,只觉得一阵无奈,但仍自据理力争着:“我不认为身为暗部的队长,应该对你这样的状态继续放纵下去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为什么会对变强表现出这么的急切 对力量的痴迷,早晚会让你迷失了自己! 结弦五代目大人是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他曾叮嘱过我要在暗部中照顾你,让你变成了这样,已经是我的失职! 如果我还是无法做出改变的话,或许,就是我的能力不足。 我会向五代目言明一切,主动承担错误,如果他要责怪的话,我亦会一力承担。 但是” 宇智波止水走进了泉的身前,望着她冷冷的面容,苦口婆心道:“现在正是木叶的多事之秋,你在宇智波一族内,也清楚现在的宇智波比之之前更加的危险——我们不能再给结弦大人添乱子了。” 这句话似乎反而起了反效果,泉只是淡淡道:“我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作为忍者,我会完成一切被吩咐于我的任务。 作为暗部,我们应当成为火影手中的利刃。 即便是死,这也是我身为忍者的宿命。” “但你不仅仅是忍者啊!”宇智波止水无法反驳她正确的话语,却还是大声道:“我们不是同伴吗?身为忍者,我们更重要的,不就是守护同伴吗? 难道说,你以为,你死了,结弦就不会难过吗? 还是说,在你心里,如今已经只剩下了职责所在,而不把我们视为朋友与伙伴了?” “那么,像你这样把同伴、友谊挂在嘴上,却把一切的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在遇到危险和困难时,却又期待着朋友们能为你解决负担”宇智波泉眼神犀利:“这就是身为伙伴该做的事吗?” 止水少见的有些愤怒:“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也是,鼬也是!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泉依旧冷静,她看着有些愤怒的宇智波止水,只是平静道:“是这个世界错了。” 宇智波止水显然没有想到泉会这样回复他的话。 宇智波泉却直截了当道:“不管有多么不舍,不愿意,但只要你我身为忍者,就随时有可能殒命于这个世界之中。 敌人从不会因为你身负的羁绊。 所怀的信仰而留有余地。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想保护的人,能做到的,只有变得更强。 而且不要期待谁能替你解决问题,能解决问题的,永远只有自己。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好,我就告诉你。” 她瞳孔中的寒意逐渐浮现,平静道:“我的老师,同伴,毫无意义的被敌人杀害了。敌人没有杀害他们的原因,也没必要,仅仅是因为路过、兴致所致,便动了手。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思考,为什么要成为忍者,要怎么样,才能从随时被杀掉的恐惧中挣脱出来 答案出乎意料的简单。 不要去倚靠任何人——这样的话,即便是被强大的敌人杀死,最终的原因,也仅仅是你的器量不足而已。 强如五代目大人,仍然不是能够做到一切的神,他也会有疏忽,被算计,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宇智波泉静静的看着止水,反问道:“你能保证,我不会被任何人杀掉吗?所谓保护同伴的决心,你应当一直都有吧,但据我所知,你的身边,依然有同伴不断的死去。 即便是结弦,每年也会和你在差不多的日子里,去为某些长眠于地下的同伴送上一捧鲜花。 这已经足以说明我是正确的——没有人能永远保护谁,只有自己可以,救下自己。” 宇智波止水愈发沉默,许久后,还是低声道:“你的心里,还是有同伴的吗?” “当然。”宇智波泉罕见的露出些许笑意,只是很快便消失不见,她轻轻的仰起头,似乎回想起了很多记忆中的画面,等她低下头来,便道:“你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没有了”止水的表情依旧不是很好看。 他不知道,为什么鼬也好,泉也好,似乎都觉得他很不可靠。 这种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很糟糕。 泉平静的注视着他:“止水前辈,那现在,轮到我提问了。” 宇智波止水拜托了情绪,勉强露出笑容:“啊,你问吧。” “第一,传闻中的宇智波斑,和现在的五代目大人比起来,到底谁强谁弱?或者说,那个叫做宇智波斑的男人,该有多强?” 她的第一个问题便让宇智波止水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迟疑片刻后,给出了答案道:“应当,还是宇智波斑强一些吧。 根据族内的记载来看,宇智波斑拥有着的眼睛,是传说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其个人实力,在当年,甚至被称之为忍界之神,与初代目千手柱间不分上下。 要知道,每一双写轮眼的力量,都是强大到难以估算的,尽管不知道宇智波斑具体的眼睛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力量,但从文献记载中来看 甚至有能力独战多位其他忍村的火影,一人覆灭一只忍界大军。 五代目大人虽然现在也很强但应该是不如宇智波斑的才对。” 宇智波止水分析出的话,让宇智波泉沉默着点了点头。 事实上,俩人的想法差不多。 日向结弦尽管从未向其他人保留过自己的真实战斗力。 也从不搞扮猪吃虎那一套。 但奈何,他的实力飞跃之后,却没有展示的机会。 即便大家都明白他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 可到底有多深? 即便再疯狂的人,也不会以为,他现在就能比肩那些木叶传说中的人物了。 他还是太年轻了。 更是连一次真正的战争都未经历过。 这便让他的实力一直有一个问号存在,即便是亲近如日向熏,大抵也是不大明白,日向结弦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的,当然,她肯定会说,五代目天下第一就是了。 宇智波止水回答了问题之后,忍不住疑惑道:“你问他,干什么?” “只是好奇。”宇智波泉平静的继续发问:“那么,写轮眼要如何成为万花筒写轮眼?又要如何,才能成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止水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他只是道:“这个,我不能说,抱歉。” 泉垂下眼帘:“是吗” 宇智波止水低着头的说道:“抱歉,唯有这个,我不能说” 如果让泉知道了写轮眼觉醒所需要经历的事情 以她现在偏激的性格,有没有可能,为了力量,走入歧途? 果然,还是得和火影大人说一下的吧。 泉却不再问了。 她起身,只是漠然道:“我知道了。” 宇智波止水看着她要离开,下意识的问道:“你要去哪?” “与其等你劳烦火影大人抽空来找我,不如我主动去向他汇报一下情况或许,这样还简单些。” 她话音落下,宇智波止水便只能停在原地,但,仍然有些情绪盘旋在心头,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的! ‘像我这样把同伴、友谊挂在嘴上,却把一切的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在遇到危险和困难时,却又期待着朋友们能为我解决负担’这句话,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宇智波泉停下了脚步。 她扭头看向宇智波止水,垂下眼帘,半晌,轻声道:“抱歉,刚才是我有些口不择言。 但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的话。 我想问你 倘若明日宇智波便反,你会怎么做?” 此话一出,止水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他左右看着,低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在族内做的那些小动作,真的有用吗?” “说白了,你始终还是希望能够靠着大家的力量,去停下这艘驶向深渊的大船。 但是,人们需要的不是一群水手。 而是一个能够抢过船舵的船长。” “我如果拥有你所拥有的力量,那么,我会在他们决定动手之前,亲自用这把刀砍向富岳族长,和一切敢于追随他的人。”宇智波泉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留下了一句:“那么,你呢?”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宇智波泉便已经离去。 宇智波止水愣愣的站在原地。 许久。 垂下了眼帘。 唯有攥着的双拳逐渐握紧。 日向结弦的办公室内,来了位久违的老朋友。 宇智波泉。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没有穿着常见的绿色战术马甲,而是黑色的特制马甲,平日里可以佩戴负重,作为修炼道具,战斗时也可以插入钢板,进行防护。 一头黑发扎成高马尾,身后的长刀横插在腰后,木叶护额之下的明亮凤眼炯炯有神,显得有些凌冽。 “五代目大人。” 她恭敬的低头问好。 “泉”日向结弦先是露出微笑,而后看着她恭敬的样子,轻声道:“其实,还和以前叫我结弦就行” 宇智波泉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似乎愈发成熟、英俊的男人,双眼短暂的失神片刻,垂下眼帘:“是,结弦大人。” 不知为何,即便已经习惯了很多人叫自己大人,但面前这个曾经会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结弦的叫着,开朗可爱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这样,却还是让日向结弦有些心绪复杂。 只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道:“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多谢结弦大人关心。”她表现得依旧和对待其他人一样平静,但却显然,比之其他人还是稍稍亲近一些。 最直观的体现,便是她此刻不自觉的,微微勾起的嘴角。 宇智波泉站直了身体,清丽的脸在阳光下显得多了几分柔和,但当她想到了自己来时的目的,笑容便消失不见,多了几分高冷之意。 “此次前来,是有特殊情报,需要向五代目大人汇报。” 她顿了顿,也不知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但之前和止水谈话的过程里,终归还是让她有些触动,原本便犹豫不决的事,便在那一刻做好了决断。 日向结弦好奇的看着她,而宇智波泉则直接道:“此次我要汇报的情报,与本该已经死去的宇智波斑有关。” 宇智波泉将这段时间以来,宇智波斑,也就是带土的事徐徐道来。 包括她老师和同伴曾被他杀掉的详细过程,包括她在和宇智波‘斑’在这段时间断断续续,见过几面时对对方的了解与认知。 说完了这些情报后,宇智波泉单膝跪地,低下了头:“刻意隐瞒了敌人的情报,还请五代目大人惩戒。” 日向结弦起身,伸手扶着她的肩头,看似消瘦的肩膀,却能碰到内秀其中的结实肌肉。 “不要这样我不喜欢也不习惯。”他说完,宇智波泉便抬起头来,见他竟然真的少见的面露困扰,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只是抿了抿嘴。 她再次低下头去,只是道:“无论如何,隐瞒了宇智波斑的情报,或许都已犯下了巨大的错误,埋下了隐患,身为忍者,尤其是暗部忍者,这是我的失职。” “先起来再说。”日向结弦微微用力,泉的抗拒便化作了乌有,她被迫站了起来,和日向结弦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紧抿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甚至于,事实上,她已经做好了日向结弦生气的准备,但此刻,对方的眼里却半点因此而生出的愤怒、不解都没有,反倒是只有因为自己这样的态度,而出现的些许失落!? 泉一时间没想到他的失落从何而来。 日向结弦叹了口气,少见的不再微笑,而是在她站好后,便重新回到了办公桌后,坐在椅子上,竟隐约可见些许疲态。 他双手手指交叉,手肘立在桌上,用双手托着下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轻轻道:“比起这些,我更在乎的,是你是否还信任我。” 宇智波泉当即认真严肃道:“不管是作为个人,还是忍者,我都无比信任结弦大人。” “那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你似乎便在有意的躲着我? 是因为我没能保护好你的老师和同伴吗? 抱歉,那时的我,能力的确还不够,而且,也完全没有料到那样的事会发生” 日向结弦说着,却被宇智波泉用力摇头打断:“不,不是这样。” 她少有的露出一丝柔弱,张了张嘴,最后,直视着他:“这些都与你无关。” “即便不成为忍者,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呆在木叶的村子里也会有像九尾之乱那样的事情出现。” 宇智波泉将自己对人生的理解再次向日向结弦阐述了一遍,而他也只是沉默的用心听着,到最后,泉为自己的转变,做了一个总结。 “所以不是我在刻意的疏远您,只是” 她深呼吸,而后故作轻松的露出少见的笑容道:“您就像一只向着日月奔去的神鹰,而我,作为一只毫不起眼的乌鸦,仅是看着您的速度,便已经让人心生绝望了。 若是让您停下来等我,只能让我平添愧疚。 不如就以乌鸦的步调,自顾自的前行吧。 能走出一条什么样的道路,能否和您在天上重逢,就留给命运安排就是。 我要做的,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了。” 宇智波泉平静的说着:“起码现在,我走在一条自认为正确的道路之上,无论结果如何,但,我相信,或许那就是我命中注定该有的结局吧。” 日向结弦只是放下了撑在下巴上的手,放在腿上,靠坐在椅子上,用既欣慰,又难言的眼神看着她,轻轻道:“其实,我半点也不相信所谓命运之类的事。 我只相信,命运,是靠争取来的,斗争来的。 如我一般,出生便在日向分家,承受着笼中鸟的命运——倘若我选择把一切交给命运,那今日的我,便不可能做在这里。 泉,作为朋友,我真诚的祝福你,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收获,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说完后,看着表情因此变得同样有些感慨和沉重的泉,露出了她熟悉的温柔微笑,带着几丝玩笑的意味:“还有,既然你都隐瞒了这件事,为什么,又要在今天和我说?” 实际上,日向结弦已经在私下里,通过查阅暗部调查战场后记录的情报,猜想到了幕后的凶手是谁。 自然是在木叶制造了诸多悲剧的宇智波带土。 只是带土行踪不定,自团藏跑路后,这几年也从未出现在木叶周围,连和泉的见面都是趁她在外面做任务时交流的,日向结弦便难以抓着他。 尽管带土的命运十分可悲,是火影史上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人物,但他的悲剧,却不能成为饶恕他罪恶的理由。 日向结弦已经做好了决定——现在的他,倘若能找到一个和带土一对一的机会,极有可能将对方斩于马下。 只要机会合适,他便要将带土送去和琳团聚。 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大可不必。 她应该就在地下等着你呢。 当然,或许,日向结弦也可能会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以他现在掌握的力量,已然具备了和晓组织全面开战的能力。 想要平定忍界,就绝不能忽略晓组织的威胁,只要先解决掉晓组织,尤其是抓着黑绝直接给它骨灰扬了,那便是从根源上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和其他忍村的争斗,若与和晓组织战斗相比,那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但想要搞定晓组织却很难,其原因就在于,很难找到长门的踪迹,如果对方不露出破绽,几乎不可能直接找到对方的所在。 而带土若是能做一个带路党,直接去偷偷给虚弱的长门一个掏心窝子,再趁着黑绝不备给对方来一发黑绝掏心 算了,还是不指望他了。 日向结弦整理思路,看向宇智波泉,此刻,对方正因为他的询问,而纠结着,一时没能给出答复,他也不催促,等了一会,宇智波泉才低下头,叹了口气。 “即便是结弦大人,恐怕也不是那位宇智波斑的对手吧。 我原本想着对方的目标若只是我的话,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对别人有什么困扰。 但现在,结弦大人已经是木叶的火影。 那样的敌人存在,且对木叶心怀敌意的事,便无论如何,都应该对结弦大人说上一声了。 之前一直犹豫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不想看到结弦大人,失望的眼神吧。” 她坦诚的说着,再次重重鞠躬:“请您根据暗部的条例,予以我惩戒。” 日向结弦静静地看着她,微微一笑。 “好。” 他话音落下,便严肃的盯着他:“根据暗部条例与忍者守则,刻意隐瞒关键情报,事后主动进行检举者,可享戴罪立功的特殊条款,予以罚款与职务上的惩罚,但鉴于你目前没有担任特殊的职务。 我决定,以五代目的身份,对你进行适当的惩戒。 暗部中忍宇智波泉,从今日起,你将接受由我亲自发布的s级任务,追杀叛忍宇智波带土,在发现敌方踪迹的时刻,若有不敌,立刻向我求援,不得逞强。 由于本次任务涉及戴罪立功,仅予履历记录,不予相应奖励,并扣除本次任务全部奖金。 之后是否继续惩戒,将由本次任务表现而定。” 日向结弦说完后,看着有些茫然的宇智波泉,微笑道:“宇智波斑,现在还只是个老老实实的死人。自称宇智波斑的存在,事实上,是二战期间被蛊惑后叛逃木叶的叛忍,宇智波带土。 所以 或许面对宇智波斑,我还有可能力不能及。 但这位宇智波带土嘛” 宇智波泉瞳孔晃动着:“宇智波带土!?” 她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但在得知自己一直是被谎言所恐惧之时,她只感到了深深地耻辱与羞愧,宇智波泉低着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曾经担心,会因为自己让结弦身陷囫囵。 这才刻意隐瞒了事实,直到如今才出于担忧说出了真相。 可这一切竟然 是被骗了! 如果早点向他坦白,或许,早早地就能让结弦将那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泉冷静了下来。 不,不对。 如果早早地知道了对方是宇智波带土或许,自己的决定,还是现在这样吧。 复仇 我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 她沉默片刻,抬起头来:“暗部宇智波泉领命!” 直到此刻,宇智波泉才又忽然意识到,方才日向结弦所发的任务,竟然已经考虑到了自己的心情。 他说的是 ‘在发现敌方踪迹的时刻,若有不敌,立刻向我求援,不得逞强。’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自己能够解决掉敌人。 就由自己动手吗? 宇智波泉看着他,他只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着,给人一种无穷的信赖感。 “对不起我又让你,操心了。” 她声音有些沉重。 双拳不自觉攥紧。 到底要何时,才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 每次与他见面,总觉得自己似乎从未成长过,依旧是那个没用的小女孩。 给别人添麻烦。 即便在此刻,日向结弦竟然仍能看穿自己那阴暗的复仇心理,并且,温柔的没有戳穿,而是尊重了自己的选择。 宇智波泉深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恶气,恢复了冷静,她轻声道:“我会竭尽全力,不让您失望。” “泉”日向结弦垂下眼帘,过了一会,才抬起,露出微笑,竟少有的,用温柔且让她不知所措的态度说着:“这段时间,我反思了很多。” 他扭过头去,望着窗外,明亮的木叶村已经和三代在任时发生了很大的区别。 他没有对木叶大楼做太多改变,却唯独先更换了这大大的落地窗,让其变得视野更好,也更清晰。 村子在阳光下耀耀生辉,仿佛也照亮了他的心底。 “你知道吗,其实,以前,我一直都没把你们当做朋友。” 他的话让人惊讶。 泉愣愣的抬起头看着他。 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我始终认为,即便再用心经营的感情,也会因为现实而分开。人本就是复杂的,情感也非一成不变。 没有永远的喜欢,也没有无条件的厚爱。 即便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仍有可能对你背后施展冷刀。 不被感情所伤的最好方式,便是不对任何事物抱有期待,理性的分析人的性格,用恰到好处的话术博得对方的好感,让一切事物都按照我的计划展开,目标明确。 结交鼬,是因为他身处宇智波一族,还是宇智波富岳的长子,和他搞好关系,便可以让我颠覆日向一族的把握,大上几分。 而且,他性格偏激,甚至可以在我所设想的,最差的情况下,和我一起做出一些疯狂的事。 和止水相识,是因为他身处暗部,而且实力强大,性格却又优柔寡断,有些单纯到了愚笨的地步。 即便是日向熏,我亦未曾对其真心以待过。” 日向结弦对她轻轻诉说着连日向熏都未曾听过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读出了对方对自己不切实际的憧憬,而这份憧憬,让他如今感到了些许厌烦吧。 倘若说,是谁最能理解自己的阴暗之处,那自然是日向熏无疑——她起初所痴迷的,便是日向结弦这份不为人知的黑暗之处,并因此而坚信着,他便是会带自己获得自由之人,因此重获新生,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但即便如此 “在前些年,即便是距离我最近,对我无条件服从信任的日向熏,事实上,我也是从未将其当做朋友,注以感情的。” “对她的好,往往也是建立在有功则赏的基础上,尽管也有被其触动的时刻,但却从不因此而做出回应。” “在日向一族,我记住了每一个人的名字,对每一个人的近况了如指掌,对每一个人都露出温柔的笑脸,这一切的目的,事实上,也是为了颠覆日向而必须的前期准备而已。” “可以说,你们所了解的日向结弦,不过是我想要你们看到的样子罢了,包括戴着那被鼬和卡卡西不止一次吐槽过的平框眼镜,都只是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一部分。 事实上,那副眼镜的确是母亲送我的礼物,但想要买下它的,却是我。 而当无法佩戴它的时候,我便将它束之高阁,如今已经在杂物箱里躺了很久。” “对于日向一族的族人是如此。” “对于止水,鼬亦是如此。” “我对你们说过的话里,九句话中是真,却也有一句是假,久而久之,事实上,现在的我,甚至已经忘记自己是否对你们说过什么谎言了。” “毫无疑问,我,是个坏人,起码,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完美。” “即便成为火影,事实上,也不是为了让木叶变得更好,准确的说,是因为我认为,现在的木叶,是最适合,也是最符合我想法的村子,所以,才这么说而已。 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达成我个人的愿景。” 日向结弦扭头看着宇智波泉,如今的对方,已经是一副震撼到无法说话的样子了。 他哑然失笑。 也未曾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选择对她诉说这些年来挤压心头已久的心事。 只是,第一次因为对方的憧憬,而感到了愧疚。 在成为火影之前,这些感情是绝不会有的——即便有,他也只会将其付之脑后。 “为什么是我?我是说,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宇智波泉说话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日向结弦方才说出的话有些惊世骇俗,也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向自己坦白。 若说亲近论起亲近程度来说,比起自己,无论是和他在暗部一起战斗过的止水,还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日向熏,应该都更适合成为这些话的听众吧!? “或许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没有刻意结交,甚至没有花过多少心思,却成为了我朋友的人吧。而且,我想要让你看清楚,其实,我没那么值得你去憧憬。” 他微微一笑,重新坐在了火影的椅子上,浑身放松的看着她。 宇智波泉沉默片刻,声音有些颤抖:“那,现在呢!?为什么,你会反思这些,为什么,要对我说出这一切?” “人真是个奇妙的生物。” 日向结弦望着天花板,轻笑了两声:“我从未想过,只是成为火影,我便能收获如此多的期待与尊重,但即便如此,也从未想过,自己需要回应这一切直到,我发现自己真实的想法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前几天,小薰病了。” 他突然说出了一件‘小事’。 宇智波泉眉头微皱,紧紧盯着他,想看清他此刻到底在想着什么。 而日向结弦却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道:“她像个笨蛋一样,一个人坐在河边,累到直不起身来,还像个傻瓜一样把脚放到冰水里躺着,睡了过去。 看见她这副模样的时候 我由心而发的,感受到了愧疚。 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才发觉,我愧疚的原因并非是给了她太多的工作,而是——从未从感性出发,用自己最真实的情感,予以她回应。 我惊讶的发现,我,已经对她存有感情在了。 不仅仅是利用的关系。 也不仅仅是逢场作戏的关系。 不是指那种即便失去了,也只会伤心一阵,很快便能恢复如常的感情。 而是在一阵深思之后,我竟然由衷的希望,她能一直出现在我的身边,即便不像现在这样,能力出众,可以为我做许多的工作,替我完成很多我无暇兼顾的琐事 所谓的工作,也不需要她去做的那么好。 甚至于,她不用做什么都好,只要像个花瓶似的秘书一样,给我端茶倒水,替我做些杂活 只要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这就是我的内心所告诉我的,对她的需求。 也直到此刻,我才清楚的明白。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着深深的羁绊了。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扭头,看着宇智波泉,轻声道:“无条件支持我的父母。 憧憬着我的宁次。 怀揣着和我有着同样想法的鼬,止水,卡卡西。 笨蛋一样,只因为一句认同的话,便恨不得对我掏心掏肺的迈特凯” 他说了很多的名字,有些泉很熟悉,有些泉则并不清楚。 最后,日向结弦说起了她:“还有你,泉。” 他说完后,静静地看着仍然难以吸收自己所说话语的宇智波泉。 宇智波泉沉默许久,嘴唇翁动着,艰难地说着:“你对我说了这么多,不仅仅是想要对我倾诉这些话吧? 而且,你说你最开始伪装的一切是为了颠覆日向,那么你继续‘伪装着’,成为了火影,又是为什么?” 日向结弦先回答了后者。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便已经有了十分明确地想法。 弱者会去探查世界的真相、接受世界的本质、迎接自己的宿命。 而强者要做的事,应该是让世界成为自己理想中的状态。 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不择手段。” “我对毫无意义的战争深恶痛绝。 我厌恶着因为战争而诞生出的一系列悲剧,这种惨剧毫无美感和价值。 我不想看到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注定成为某些人手里的工具、沦为毫无用处的炮灰。 我希望世界和平 准确的说,是让世界达成我理想中的状态。 在那个世界,我可以自由自在的行走于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享受美食、美景、在优渥的地方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每天都有新奇的玩意可以让我满怀期待的沉浸下去。 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不用担心会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而分开。 走在街上,普通人的脸上可以洋溢着笑容,或许还会因为工作和生活的压力而愁眉苦脸,但却不会有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如果遇到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我亦可以凭自己的心情给对方一个惊喜。 如果有人做的事情让我感到恶心与厌恶,我便可以化身神祇,给对方最可怕的惩戒。 我” 他闭上眼,许久后,徐徐睁开,看着宇智波泉,用平静的,却极其认真的声音说道:“我要在那样的世界为所欲为的过着幸福的生活,我,要成为神。” 泉敏锐的注意到了,他最后的话语中。 用的‘我要’,而不是‘我想要’。 结弦 宇智波泉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起初的震惊过去,认真的理解了他的话语之后,她竟然并不觉得反感。 只是,还需要他的另一个答案出现。 “至于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切,向你倾诉这一切” 日向结弦的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他双手重新搭在下巴上,只是此刻,微微颔首,目光如炬:“是我想要告诉你,这就是真实的我。 现在,我想要让你理解我的感情。 然后,想要由你来决定。 我们之间的友谊,将要走向何方。” 已经不需要,也不想要向我隐藏了是这个意思吗? 想要看看,我能否成为他真正的朋友吗? 宇智波泉读懂了他的心意。 她低下了头去。 许久后,泉低声问:“如果,我的想法没有变化呢?” 日向结弦轻轻一笑。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她的身前,静静地等到她抬头,看着她直视着自己:“那就从今天起,重新认识我吧。 倘若即便如此,你仍然对我心怀憧憬。 我亦会对你的憧憬做出回应。” 他伸手,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脏:“从这里。” 泉走出了办公室。 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甚至于,麻木。 但当这一切逐渐消退而去。 他身上的火影光环却的的确确的,淡化了许多。 心底中清晰浮现出的人影,那个名为日向结弦的男人。 如今,在心里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往日那高高在上,仿佛沐浴着圣光,让人不敢直视的巍峨神圣。 变得愈发真实。 等到走出火影大楼,泉被冷风一吹,更加的清醒了过来。 她心绪复杂,却又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竟有些自私的突然想着——他能对我这么说是因为,他也很重视我们之间的感情吧? 止水就肯定不知道这一点,而且,不出意外的话,结弦也不会告诉他这些话。 即便曾经的结弦心中或许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存在,但现在,他已是知行合一,在火影的位子上,真正的开始展露出了自己的本质为何。 不再需要戴着眼镜,不再需要对谁都露出笑脸 嗯,后者,倒也不是。 一想到他对许多人露出的温柔笑容都是‘营业性质’的,宇智波泉仍觉得有点心生魔幻之感,可却又为只有自己知道这些事,而卑鄙的感到窃喜。 宇智波泉愣愣的抬头望着晴空。 伸手,轻轻盖在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他说,如果自己能接受真实的他。 那么,他也将会用真心回应自己的感情。 可是我的真心 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呢? 而办公室里,头一回真情流露的抒发了自己所有感情的日向结弦,则长舒一口气,悠然舒适的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落地窗外的美景。 影分身只能郁闷的搬了个小板凳替他处理文件,这叼人现在明明人就坐在这,却还要靠影分身干活! 日向结弦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脸上浮现着些许快意的笑容。 自从小薰病倒之后,便萦绕心头的那些情绪,终于彻底的被他理清楚,让他的心态发生了转变。 他已经不在需要像以前那般谨慎的伪装自己了。 如今。 他需要的,只有做自己就好。 “看来已经是时候了。” 那立于天之上的时刻。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风起云涌(1.1W) 木叶六二年末。 “纲手婆婆!快点走啦!” 以往被鸣人口无遮拦的叫着婆婆,纲手的额头依旧时而会因此绷出青筋来,但此刻,当她站在木叶村前,距离回家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却已然不会在乎这个小鬼头在说些什么了。 近乡情怯,直到此刻亲眼看着那座熟悉又陌生的村子出现在了眼前,纲手的脚步,竟不自觉地有些迟疑了起来。 鸣人不知道为何身旁的人走得越来越慢,此刻,他恨不得撒欢似赶紧跑进去,见见那些许久未曾见到的人,比如他的结弦哥,又或者是臭屁的佐助宁次。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让他们看看自己修行的成果。 什么佐助啦,宁次啦,到时候,肯定会被自己的多重影分身和螺旋丸狠狠吓到,谁也没法叫自己吊车尾了! 但当他扭头看见了纲手脸上略显复杂的情绪之后,却人小鬼大的,竟察觉到了她心底的些许心绪,大大咧咧道:“纲手婆婆,快点走啦!我请你吃拉面!” “小鬼,你哪来的钱?”纲手翻了个白眼,而鸣人则嘿嘿笑着:“这几个月我可是没去找结弦哥领过零花钱的,算下来,应该已经存在他那里好多钱了,吃拉面肯定没问题的啦! 也不知道一乐拉面有没有新的口味啊!” 一想到一乐拉面,鸣人的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一边在纲手身后推着她的腰往前走,一边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纲手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手捏着他的脑壳把他提溜到一边:“知道了!就不能稳重一点吗?” 鸣人直管呵呵傻笑,但纲手终归是迈开了脚步,自来也在最后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却被纲手狠狠一瞪,化作了尴尬的哈哈大笑:“临走的时候,五代目大人话说要在木叶建电影院呢,也不知道现在建好了没有。” “电影啊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纲手想到了自己曾在外边看过的一场电影,不由摇头——一群中忍下忍,甚至是普通人用各种特质道具弄得花里胡哨的的画面,无聊到让人打瞌睡的剧情。 只有小孩子和普通人会喜欢这种东西吧? 而且画面也一般般,有时候抖得她都头晕。 自来也却摇头嘿嘿笑着:“按照五代目的说法,电影可是有很多不同类型的,他曾说,就连我的亲热咳,就是我的坚强毅力忍传,都是可以翻拍成电影的。” 纲手冷飕飕的看他,你刚才说的是亲热对吧? 鸣人直管欢呼:“真的吗?” 看着俩人没有正形的讨论起了电影,鸣人还大言不惭的想要担任坚强毅力忍传的男主角,要让自己‘鸣人’的名字变成家喻户晓的超级巨星。 纲手便不由摇头。 真是上梁不正。 五代目也不怕自来也把孩子带坏了。 就这样插科打诨着,等到纲手打起精神来,一行人就已经穿过了木叶外部的防御结界,抵达了木叶内部。 毫无疑问的。 如同照美冥第一次进入木叶时,被惊得走不动道一般,饶是见多识广的纲手,此刻也不得不为木叶的变化感到震惊与惊叹。 “这是什么!?” “这个呢?” “哈?这种材料是可以批量生产的吗?我还以为是独特的遁术” “好高木叶现在建这么多高楼做什么?” “怎么觉得,木叶的人现在变得这么多了!?” 纲手一路上少见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而自来也则不厌其烦的给她解释着,遇到些许自己也不清楚的,只能推给日向结弦,让纲手去问他。 由于路上耽搁了一定时间,于情于理,都该尽快去找火影汇报一下,自来也便拉着有些抗拒的纲手,一同去火影大楼报告。 纲手郁闷的双手抱在身前,却也意识到了躲大概是躲不了的,反正已经回到木叶了,不如就听听日向结弦对自己的安排好了。 四人便一齐直直去了火影大楼。 进入火影大楼前,纲手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影岩。 此时的火影岩上,依旧只有四个火影的头像,她沉默片刻,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到了大楼里,纲手才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感,这里的格局、走道、陈旧的装修,仍保留着很早以前的风格没有变过,似乎整个全新的木叶,就只有火影大楼原封不动的留了下来。 暗部对于这几位外形十分显眼的大人物自然是十分熟悉的,若是连木叶三忍是谁的情报都不知道,这暗部大概也就干到头了吧。 没有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日向结弦的办公室前。 纲手在门口,还没想好是要先敲门还是让暗部通告一声,鸣人便大大咧咧的伸出拳头在门上拍了几下:“结弦哥!我回来了!!” 他兴奋地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得见。 门里响起了日向结弦的笑声:“进来吧。” 鸣人便直接推开了门,三两步冲了进去:“结弦哥!!” 日向结弦嘴角含笑的看着他,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外出历练,即便看起来还是个小鬼头的样子,但从神色、表情,眼神等细节上,却依然能一眼看出,他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大有不同。 一个人的成熟与否,果然还是与年龄无关。 唯有更多的经历,才能让人成长起来呢。 “好像长高了一点呢?”日向结弦没有起身,只是笑着打量了一下他,看着鸣人张狂的叉着腰哈哈大笑的对他邀功。 无非便是成功完成了将纲手带回来的任务,还成功修炼会了螺旋丸与多重影分身术。 呃,还有一些繁琐的,比如路上顺手和自来也收拾了一群流浪忍者啦,帮助一些可怜的人们做了什么好事啦之类的事。 日向结弦一只手托在侧脸上,笑吟吟的看他讲述自己一年的经历,期间,只是对着他身后面露苦笑的自来也,表情仍有些傲娇的不去看他的纲手,还有一脸歉意的静音眨了眨眼,示意他们稍等片刻。 等到鸣人说了好久,他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竟出乎意料的,在这时候突然道:“但是结弦哥,那个”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怎么了?” “说好的奖励,能不能换一个?”鸣人犹豫地说着。 日向结弦都已经有点忘了曾经给鸣人许诺了什么奖励了。 “你想要什么?”他好奇的问。 鸣人瞥了一眼身侧的纲手,凑到他身边,低声耳语:“纲手婆婆如果真的不想成为忍者的话能不能” 他话没说,就被日向结弦弹了一下脑袋,把头缩了回去。 日向结弦没好气的伸手揉了揉耳朵,被他刚才说话时的热气吹得直痒痒:“我知道哪里用的到你这家伙来提醒我。” 鸣人只是嘿嘿傻笑,纲手听到了只言片语,沉默的瞥了一眼他。 “在外舟车劳顿,难得回到木叶,有什么事,不如等好好休息好了再说吧。 自来也前辈,你也可以带着纲手前辈好好转转,这个拿着。” 他伸手从办公桌下边找出一个小册子。 自来也接过一看,下意识的念出了名字:“木叶观光手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后木叶要完全开放吗?” “差不多吧。” 日向结弦笑笑,说道:“只靠村子内的人,商业是无法形成良好发展的,只有彻底开放,才能让村子的经济更上一层楼,当然,这个时刻,不是指现在。 这个小册子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给刚来木叶的朋友做一个引导用的。 之前雾隐村派来使者,便让我想到了这茬。 这小册子也算是先行版,介绍了木叶的美食、美景、有趣的玩乐之处,还有些正在建设中的区域的简单说明。 也是为之后的招商引资做准备。” 日向结弦没有多说,但寥寥几句,却已经让自来也意识到了他将要对木叶做出的大刀阔斧的改革。 面对之后可能会飞速壮大的木叶,自来也即觉得好,却又觉得有些不好,他说不上原因来,只是下意识的眉头微微皱起,静静的翻阅着小册子。 “未来十年后的木叶,是注定会让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地方。 但,时代终归还是要向前迈步的。 我们不能停留在这一刻。” 日向结弦轻轻的话语,让自来也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方才浮现出的些许意兴阑珊来自何处,他勾起嘴角,笑容即感叹,竟也有些落寞在。 “是啊,人不能永远停在过去。” 他说完后,还瞥了一眼纲手。 惹得她攥紧了拳头,吓得他急忙一脸正色:“既然五代目大人这么说,那我就带着纲手好好在木叶逛逛吧。” 谁要你带啊! 纲手郁闷,却没法表露出来,尽管她不愿承认,但那天日向结弦与初代、二代、三代风影的秽土之战,还是让她感受到了深深地震撼,心底对于如今这位年轻的火影,比之自来也,还要多上一份敬畏。 或许这敬畏的心理,还有一部分来自于心虚——无论如何,自己的一些所作所为都有些背弃了忍者的身份,即便是对方因此怪罪于她,她大抵也是只能乖乖认错的。 当然,如果把面前的五代目换成三代,她大概就是白眼一翻,爱咋咋地了。 “纲手前辈的住所没有变动,我这里暂时也没有什么工作非得要纲手前辈去做不可。只是,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仍然希望纲手前辈能抽出时间来,了解一下现在的木叶许多新的工作类型。 即便不愿意成为忍者,也是可以在其他部门为木叶做贡献的嘛。 不过,如果纲手前辈是打定了主意想要退休的话,还是得走走正当的流程的。” 日向结弦说完后,拿出一张早已准备了许久的表格。 递给了纲手。 纲手拿起看看,表情莫名了起来。 “这是木叶新的退休的流程,填完了表格后,便会根据退休前对木叶做出的贡献,予以符合贡献等级的退休福利。 包括每个月的退休金、医疗保险等等。 以纲手前辈对木叶的贡献,足以享受九级退休待遇。” 纲手沉默不语。 而日向结弦却依旧道:“当然,到那时,也会被取消忍者编制,恢复木叶公民的身份,这些的目的,是为了让退休的忍者们能更好的享受退休的生活,不需要在战时因为还在编制内,被临时征召。” “五代目”自来也表情略有不安的说着。 日向结弦却只是看着纲手,表情平静的说着:“纲手前辈,坦白说,你所掌握的知识、能力,对于现在的木叶来说,十分重要。 但我不想违背前辈你个人的意愿,逼着你去做些什么。 所以,前辈完全不必着急,大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好好想想,好好看看。 即便不成为忍者,不踏上战场,也是可以为木叶做出贡献的。 更何况” 他笑笑,对着纲手说道:“在我眼里的纲手前辈,可不是个会永远一蹶不振下去的强大女人呢。” 纲手叹了口气,把申请退休的表格放到桌上,没有要拿走的意思,只是道:“我会好好想想的,但是,我不确定我的恐血症是否已经痊愈,或者说,能不能痊愈。 见到鲜血就会浑身无力、头脑一片空白的我,已经无法胜任某些关键的工作了。” “可是我所见到的,是在几位前任火影的围攻下,仍然能站在鸣人身前,保护着他战斗的纲手前辈啊。”日向结弦笑容温和:“或许,所谓的恐血症,已经在那一刻就已经痊愈了也说不准呢。 当然,选择什么样的工作,或是放弃忍者的身份,这是前辈的自由,还是那句话,我绝不会强人所难。” 纲手沉默着点点头,不予回应,而自来也则适时出来插科打诨。 一阵欢声笑语后,他便带着纲手和鸣人离开了办公室。 鸣人迫不及待的说着:“自来也老师,我能去找朋友玩吗?” 自来也心里清楚,他哪里是想找朋友玩,分明是想去显摆自己的螺旋丸和影分身,让那群小伙伴们大吃一惊。 尤其是那个经常被他念叨在嘴边的,叫做宇智波佐助的小家伙——希望他别被鸣人打击到吧。 纲手却哼哼一笑:“不是说要请我吃拉面吗?” “啊是啊那我们先去!?对了,我还忘了问结弦哥要零花钱。” 鸣人话没说完,就被自来也一把扯住后脖颈的衣服。 自来也二话不说,从自己的钱包里,忍痛掏出了几枚硬币:“拿去花,不要总是去麻烦火影大人,吃饭也不用你请,你就去找朋友玩去吧。” 带着纲手好好转转木叶这不就相当于是约会吗!? 有点眼力见啊,鸣人! 鸣人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意,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嘿嘿笑容,看了看手上的硬币,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面无表情的抽出几张纸笔,放在鸣人手上:“足够了吧?鸣人!?” 鸣人这才勉勉强强的点点头:“嘛,好,我去找朋友玩了!” 他对着纲手和自来也发出嘿嘿的怪笑,直到自来也尴尬的也笑出声来,眼里像是要刀人,而纲手也少见的不大自然的盯着远处,鸣人才乐呵呵的跑没了影。 静音捂嘴轻笑,抱着小猪:“纲手大人,许久未回来,我也想去见见朋友,而且,家里恐怕也很久没打扫了,我先去收拾收拾,纲手大人就和自来也大人先在木叶好好逛逛吧。” “真是的,随便你们!”纲手迈开脚步自顾自的往外走,自来也对着静音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后便笑着追了过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静音摇摇头。 其实,自来也大人是个不错的家伙,但是太怂了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鼓起勇气直面自己的心意呢。 但很快,静音叹了口气——操心他们干什么? 我自个还没着落呢! 一想到自己的青春就在不断地陪着纲手打工还钱、讨债、欠债中已经虚度了大半,静音便不由感到了一阵淡淡的辛酸——怎么就没人喜欢我呢? 她唉了一声,抱着小猪,在木叶闲逛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些老朋友在不在家。 话说,木叶变得可真多啊 她迷失在了繁华的木叶街道上,很快,便被一众新奇有趣的事务,驱赶走了心头‘剩女’的烦闷,快乐的购物了起来。 自来也大人承担了纲手大人的债务之后,静音也终于有了自己的那么一点积蓄。 此时不买,更待何时? 木叶的财政,今天,依旧欣欣向荣呢。 “佐助!佐助!” 宇智波族外,响起了鸣人大大咧咧的喊声。 但却诡异的,许久之后,才来人应声。 一个宇智波的忍者表情冷漠的从族内的大门里探出头来,看着鸣人,下意识的眼神一凌,而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有什么事?” “我想找佐助!” 鸣人下意识的浑身有些绷紧了起来,这种奇特的感觉,他曾在村子外感受过有危险!? 他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来——是错觉啦。 宇智波族人淡淡的应了一声,让他稍等。 他穿过族内的长廊,找到了在家里修炼的宇智波佐助,告知了他漩涡鸣人的到来。 此刻正是寒假的时候,木叶的寒假是十二月末到一月末,基本上就是新年的时间会空出来给孩子们休息。 宇智波佐助有些意外,完全没想到漩涡鸣人会突然出现,还会来找自己。 两人在班里可一直都是有点互相不对付的——哼,主要是这个吊车尾,一直不服气自己的优秀就是了。 佐助走出家里的训练场,下意识的打量周围,一向还算热闹的宇智波一族,最近却似乎越来越安静了。 他扭头左右看着,却不知道问题出现在何处,想要找父亲和鼬哥说上一声,但却没找到人。 “奇怪,今天不是说好了,都在家休息吗?” 佐助搞不清楚他们忽然消失在家里是去了哪,但也没有多想,此刻,他只在乎鸣人。 这家伙之前说是外出修行,肯定是学到了什么厉害的东西,想来找我显摆吧。 哼,那他就想的太美好了! 我可是也从未懈怠过! 他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家族。 见到鸣人,便摆出了一副张狂的冷傲表情:“有什么事,非得找我不可?” “当然是让你看看本大爷的修行成果了!”鸣人咧嘴笑着,伸手往自己胸脯一指:“佐助!我” 他刚想说现在就来打一架,可是随后又想到了什么,露出古怪的嘿嘿笑声,改口道:“开学,一定要让你被我狠狠揍上一顿!” 不行,现在就是打赢了佐助,岂不是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万一打伤了,也容易出问题。 得留到开学!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狠狠揍他一顿,让他看看,我才不是什么吊车尾。 我!可是五代目火影亲自认可的下一任火影种子,漩涡鸣人是也! 一想到小樱啦、井野、雏田这些女孩子满脸通红的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鸣人便忍不住露出让佐助打寒颤的笑容。 “有病。”佐助翻了个白眼:“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他原以为鸣人还有别的话说。 但却没想到,鸣人竟然一点头,大大咧咧的转身抱着后脑勺就走了:“那就开学见嗷。” 有病吧你!? 佐助完全没想到他真的就这样就走了,气的牙痒痒,我还以为你是打算找我玩呸,比试的呢,结果就是来说这么一句废话,耽误的时间?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晦气! 开学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佐助冷着脸转身回屋。 但是,走在家族之中,他却不由眉头逐渐皱起。 人好少。 明明早上的时候,家里的人还很多的而且,应当还都是在调休中的人才对。 难道是突然有什么紧急任务要出动? 佐助迟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下意识的迈开脚步,想要去某处查看,但沉默片刻,却什么都没做,而是眼神复杂的望向远处,收回视线后,便独自一人前往训练场。 而此刻的宇智波族内。 幽暗的地下会议室中,十几名宇智波的族人们坐落有序,其脸上,都带着难以掩盖的,跃跃欲试的狂热表情。 宇智波富岳坐在首座,表情平静的坐在首位,在他身旁,则是一位看起来年岁已高的老者,须发皆白,身穿着古朴到有些陈旧的和服,唯有宇智波的族徽看起来十分干净。 “富岳族长,是时候了。” 长老只用一声低沉的话语,便将会议室中本就高涨的气氛,宛若火上浇油般,再提一截。 宇智波富岳沉默着用视线巡视周围,最后,在面无表情的只是坐在角落的鼬身上,停格片刻,扭头。 “诸位心意已决?” 他发出了最后的疑问。 宇智波长老只是冷冷一笑:“富岳族长,这种时候,何必再优柔寡断。” 是啊 宇智波富岳轻轻闭上了眼。 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个野心的呢? 是从宇智波一族被木叶赶到了这偏僻的角落开始? 还是从自己收到了团藏的认罪书开始? 还是说在这一切发生之前? 他已经无法分辨,他到底是从何时起,变成现在这样了。 每每到了这种时刻,他便不由自主的,自内心深处感到一些犹豫,这份犹豫又是来自于何处呢? 宇智波富岳难以分清。 但,当他睁开眼后,看着会议室中,眼神期待的宇智波族人后,便有一种力量自心头浮现,把他的不安与茫然驱散,只剩下了勃勃的雄心壮志。 成为火影 可是连那位宇智波斑也未曾做到过的事啊! 如果能够成功 他张开嘴,意外的发现,声音竟有些沙哑:“团藏发来的消息,你们都清楚了么?” “当然,富岳族长。”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宇智波富岳看着手下的人说出的话语,缓缓点头:“那就,按计划实施吧。” 看着宇智波富岳终于下了决定,会议室中的宇智波精英们,纷纷露出笑容,坐在他身旁的长老,宇智波炎只是微微颔首:“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件事,我们必须做的足够隐蔽,等到团藏那边的信号出现便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如果团藏那边办事不力,我们便终止行动,再寻良机,所以,切勿走露风声,也绝不准血气上头,误了大事!” “是!” 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们纷纷领命,按照原本的计划开始行动了起来。 坐在角落的宇智波鼬只是缓缓的起身,看起来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和这个会议的氛围格格不入一般。 “鼬,你的警卫部是重中之重,最近木叶派了不少人进去,你必须要确保他们不会误事。” 宇智波富岳严厉的命令着。 宇智波鼬只是抬起眼来,平静的看着他:“我知道,父亲。” “算了。” 宇智波富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扭头不去看他,声音低沉:“鼬,要记住你的身份。” “我清楚,父亲。”宇智波鼬轻轻点头,语气毫无波动的说着:“我知道我是谁。” “那就好。” 宇智波富岳淡漠道:“不要被情感左右了你的决策我相信你,鼬。” “是。”宇智波鼬垂下眼帘,转身离去。 宇智波长老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两人的对话,等到鼬离开,才突然道:“你真的放心他?” “他是我的儿子。”宇智波富岳眉头微皱,看向身旁的宇智波长老,声音严肃了起来:“倘若连他都无法信任我还能信任谁呢?” “我总觉得鼬算了,没什么。”宇智波炎不在多说,只是撑着拐杖站起身来,驼着背,缓缓往外走去。 “富岳族长,即便我也无比期待着我们宇智波一族能够登顶木叶的那一天,但,不要小瞧日向结弦,也不要小瞧那个现在蛰居在猿飞一族的老家伙。 尽管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有把握,但既然选择顺应了大家的心意,就不要让大家失望。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能不能为你,扫清前路 这次,要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才好啊” 宇智波富岳起身,看着长老离去,一言不发的直到他走远,才伸手,轻轻抚在了自己的眼睛之上。 把握 他仰起头来,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低声呢喃着:“日向结弦吗?” 许久后,宇智波富岳也离开了地下的会议室。 阴影处,一股青烟飞起,在封闭的地下室内化作人形。 神色平静的伊布利雪见思索片刻,再次化作一缕烟雾,穿过通风设施消失不见,在宇智波族外化身人形,飞跃着,直奔火影办公室而去。 而与此同时,地下室外,一只乌鸦在树枝上诡异的很安静,许久后,其中浮现出了写轮眼的痕迹,取消了通灵,化作了烟雾。 此刻,已经在宇智波一族内,被赶往了偏僻角落居住的宇智波止水,缓缓在房中睁开了双眼。 他沉默着,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茶几上,只有一把太刀平放于此。 终归,还是什么都没做到吗? 宇智波止水一言不发,许久后,只是长舒一口气,轻轻拿起太刀,细心的擦拭了许久,才将其归于刀鞘,丢在桌上,没有佩戴。 他起身,迈步,直往宇智波富岳的宅邸而去。 路上,却恰好与刚好开完了会议回家的宇智波鼬撞了个正着。 两人在路上相遇,却彼此只是淡漠的相互一点头,连一句简单的问好,都没有。 宇智波鼬走回了自家,而宇智波止水则碍于礼数,在门口稍作等候,不多时,宇智波富岳便也回到了家门口,见到了止水,他半点也不意外,只是眼神幽冷。 “止水,有什么事?” 宇智波止水静静的看着他:“富岳族长,这段时间,我想要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请假的事,你该去找火影。”他看起来态度冷淡。 而宇智波止水却依旧平静的说着:“火影那边我会亲自去说,但是,据我所知,家族最近有不少忍者被以家族的名义派遣了出去,甚至拖家带口的据说,是火之国的一部分产业需要更多的人手经营?” “你观察的倒是细致,不愧是深受五代目信任的暗部部长呢。”宇智波富岳淡淡一笑,他扭头,看着宇智波止水,只是道:“我可没有让你离开木叶的能力和权限,想在家里休息,就休息吧。” 他直接进了屋子,半点也没有和他多说的意思。 宇智波止水站在门口,许久,低下了头,脸色有些难堪。 宇智波富岳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能力——事实上,在觉醒了万花筒的时候,他便似有似无的向宇智波富岳说过自己的能力,当时是出于不安和茫然,希望这位族长能够解释一下他眼睛的变化,给他一些方向。 尽管未能全盘托出,但自己的写轮眼具有强大的幻术能力的事实,宇智波富岳还是清楚地。 他如此气定神闲 宇智波止水强忍不安,闭上眼,感受着瞳孔中充沛的瞳力,心下一狠。 无论你的眼睛具有怎样的能力 在别天神的力量下,都将化作乌有! 他沉默着转身离去,决心从今日起,便一步不会离开族地。 他要亲自监视宇智波一族,如果他们真的做好了决定,要走上那一步。 就让自己来亲自阻止这一切! 泉和鼬是对的。 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期待任何人了。 止水回家的路上,看到了许多和他并不对付的宇智波人,那些宇智波人看他的眼神淡漠,甚至还有着隐约可见的嫌弃与厌恶。 在他们眼里,大概,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叛徒吧。 他心中无奈、荒谬的冷笑着,但却因此,决心更加坚定。 鼬结弦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到的 他回到了房间。 而与此同时,宇智波鼬在训练场里,也找到了如今似乎还是一脸不爽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鼬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扑克脸上,即便在此刻见到佐助时,也未曾有过什么变化。 “要更用力,抱着杀掉对方的心理,投掷苦无。” 他出声提醒着,宇智波佐助便一脸不快的昂着头:“哥,你刚才去哪了?” “开会。” 他简单的说着。 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最后,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家里,到底是怎么了啊?” 尽管尚且年幼,但佐助却并不是个笨蛋,即便很少会刻意关注其他人,大多数人见到他时,也会因为他的身份洋溢着笑脸,但他却依然能感觉得到,就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族内似乎发生了许多变化。 大家似乎都很兴奋。 而这种兴奋,却让宇智波佐助隐约感到了不安。 宇智波鼬有些讶异于他能感受到这些细微的变化,欣慰的稍稍勾起了嘴角,笑容却只是一闪而逝。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佐助的脑袋:“什么事都没有。” “烦死了!”佐助气恼的挣开他的手,举起苦无,大声道:“爸爸也是,你也是,都把我当做小孩子。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猛地投出了苦无。 宇智波鼬只是淡定的挪动一步,伸出手指,竟然在空中准确的穿过了苦无之后的铁环里,将它一甩,反握在手中。 “无能的愤怒是毫无意义的,佐助。” “火遁·凤仙火之术!” 佐助气急了,一言不发的,对着自己的哥哥展开了进攻。 火球在训练场里飞旋而出,而宇智波鼬则只是双眼中浮现出三勾玉的轮廓,下一刻,宇智波佐助就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有一只擎天巨兽一口将自己吞入腹中,惊恐的发出一声大叫,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幻术! 宇智波佐助大口喘息着,咬紧了牙关,爬起身来,对着远处的宇智波鼬发起了冲锋。 拳脚相交,发出实打实的肌肉碰撞声,宇智波鼬淡定的迎接着他的进攻,仍有闲暇,对他的招式进行点评指导。 而这却让宇智波佐助更加气恼,出招更加凌乱。 “啪。” 一根手指,稍稍用力,弹在了他的脑门上,与此同时,鼬用了巧劲,脚下一绊,佐助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佐助紧紧抿着嘴,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直到一根手指,轻轻在他额头一点。 “笨蛋当个小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呢?” 鼬温和的声音让他心里的委屈便难以忍受了起来。 佐助强忍着眼泪:“我” “不要害怕。” 鼬却仿佛未卜先知般,知晓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感受。 佐助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鼬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佐助” 宇智波佐助感受着哥哥手掌的温度,低下头来,一言不发。 而宇智波鼬则把他拉了起来,耐心的将他身上的尘土拍干净,而后,才低声的说着:“佐助,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宇智波佐助一愣,随后,大声道:“我,要成为哥哥一样强大的忍者!” 宇智波鼬却摇摇头,只是轻笑两声:“可是我其实,很弱啊。” 宇智波佐助难以置信。 但宇智波鼬却只是轻声继续道:“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现在的五代目火影开始,我便一次都没赢过对方” 宇智波佐助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怎么可能” 在他心里,自家哥哥是最强大的,没有之一,怎么会,一次都没赢过日向结弦呢? 宇智波鼬却看着他的眼睛,用温和平静的声音,叙述他和日向结弦的往事。 “最开始,我还能勉强和他打的有来有回,虽然在近身的体术战斗上有所劣势,可用上苦无后,却也能看到胜利的机会,只可惜,那些机会我一次都没把握住,或者说,是结弦做的比我更好。 再往后,我便几乎看不到胜过他的希望了。 直到他在我还在忍校的时候,便加入暗部,和止水前辈并肩作战的时候,我便清楚,这一辈子,或许就只能注视着他的背影了。” 宇智波佐助一脸惊愕的听着宇智波鼬开始细数日向结弦的成就。 史上最年轻的忍校六年级生,最年轻的暗部中忍,最年轻的上忍,最年轻的上忍 最年轻的火影。 一个个几乎让佐助觉得不可思议的成就被宇智波鼬说出,即便是佐助,在听完了这一切后,也隐约觉得,自己拿哥哥和对方比,似乎有点太为难自家哥哥了。 “所以,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宇智波鼬又问。 佐助犹豫了片刻,这回却说不出话来了。 成为像哥哥一样的强者? 可他都说了,自己并不强。 那么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强大? 不如说 “想要成为像哥哥一样优秀的忍者。” 他低声又说着。 而鼬却追问:“什么是优秀的忍者呢?” 佐助哑口无言。 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像鼬一样冷静、从容不迫、强大的忍者,可现在,却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像哥哥一样了。 “是这里,佐助。” 宇智波鼬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心脏处。 “这个世界上,真正强大的忍者只有一种——那就是拥有自己的信念,且对其坚定不移,持之以恒的走在追逐信念的道路上的忍者。 如果想要和我一样那么,你需要先找到,你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信念是什么。” 宇智波佐助沉默着,似乎想到了许多,但最后,他仰起头来:“哥,你的信念,是什么呢?” 宇智波鼬只是看着他,许久,才露出微笑:“我的信念吗?” 他思索片刻,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凝视了许久,却又暂时收了起来。 “在这里。” 他指了指被自己放在胸前兜内的小册子,也不知,指的是这本小册子,还是这册子之后,胸膛之内的心脏。 宇智波鼬佐助方才只是瞥到了一点,能看见的,只有火之意志的四个字。 好像是忍校的老师们也会随身携带着的小册子啊。 火之意志吗? 佐助不知道为何宇智波鼬会收回手不给他看,但却头一回,对于那本小册子来了兴趣。 “我知道了我会去,好好找找的。” 宇智波佐助说完后,便往屋外走去。 走了几步,却又折回来,摊开手。 “哥,给我点钱。” 宇智波鼬从不吝啬,从钱包里掏出一小叠给他,却好奇道:“是要去买什么吗?” “我记得,木叶的书店里也有你的那本册子。 不给我看,我就自己买就是了。” 他说完,跑出了训练场。 宇智波鼬只是凝视着他的背影,许久,轻轻露出微笑。 () 第一百二十章 白眼变异、下忍毕业(1W1) “抱歉,火影大人,我有些受不了了。” 女孩子带着些许请求意味的低低呻吟声,让日向结弦意犹未尽的停下了手。 此刻,研究室内,鞍马八云坐在椅子上,手持着画笔,一副有些虚脱的样子。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绯色,小口小口的喘息着,瘦弱的身体上连接着各种仪器,画板上,画着的正是研究室内。 日向结弦看了一眼药师兜:“如何?” “不可思议。” 药师兜用简单的四个字概括了他所见到的事实。 此刻的鞍马八云有些怯生生的看着日向结弦,惴惴不安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原以为自己被带到这里,或许会遇到很多可怕的事——比如被按在手术台上,一刀一刀 但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被抽了管血,做了些检查,而后就只需要在这里画画就好了。 准确的说,是展示自己的特殊血迹能力。 方才,她就通过画画,在研究室的指定位置,燃起了一场火焰。 “火焰的性质十分特殊,具有大量的阴遁属性,甚至还有自然能量的痕迹。自然水源很难灭掉,使用了大量查克拉制造水遁才能将其熄灭” 药师兜一边总结着火焰的特性,一边将其记录在文件中,微微一笑,看着日向结弦,推推眼镜:“不过,我想,以结弦大人的眼睛,一定能看到比我更多的细节。” 日向结弦赞叹道:“她的血迹,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在八云之前,我只见过用高强度的瞳力可以施展的阴遁,而她却绕过了这一点,使用精神力直接使用使用如此高强的阴遁,甚至是驱使着自然能量,合成了相当大强度的查克拉。 这种另辟蹊径的阴遁术式,完全规避了八云本身的身体查克拉不足缺陷。 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其施术的性质本质上还是需要精神力作为锚点,而非我想想中的言出法随。” 不过这倒也相对‘科学’一点。 日向结弦看着八云,微微一笑:“谢谢你的配合,八云。” “火影大人我”她依旧一副不安的样子。 自从出院后,她便接受了日向结弦做一次详细检查的提议,或者说,也是在赎罪吧。 无论如何,对木叶有着敌意,并且还险些伤害到木叶忍者的事实,都是无法更改的。 包括自己在无意间烧死了父母 这都是无法被人饶恕的罪恶。 如果可以的话,八云甚至希望日向结弦对她的手段能再粗暴一些,比如利用她进行些残忍的实验,唯有这样唯有受到这样的惩罚,或许,才能让鞍马八云内心的苦痛少上一些吧。 日向结弦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俯下身去,看着个头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女孩:“八云,你还想要成为忍者吗?” “我!?”鞍马八云先是因为这个久违的词汇而感到了些许激动,但很快,忍者这个单词,便让她的心脏感受到了难以忽略的撕裂痛楚。 就是因为父母曾经不愿意她成为忍者。 她才在不解之下,误入了歧途。 现在 “他们都说,我是没有成为忍者才能的家伙”她低声说着,声音复杂。 这是无数人都对曾对她下过的定义。 日向结弦却只是摇头道:“不,你拥有的,是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 鞍马八云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 日向结弦只是微笑道:“只是你太强的精神力,太过强的血迹能力,反倒引起了自身的身体难以承受,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血迹病。” 他认真的阐述着他所观察到的事实:“你的身体始终在走下坡路,就从之前你在别处体检的数据来看,随着年纪的长大,你的身体逐渐发育,似乎比之年幼时看起来健康了些,但这只是表象。 你的血迹仍在自我发展着,这么多年来,你放弃了忍者的修行锻炼,但却坚持画画,而怪物伊度的存在也让你的精神力不自觉的得到了锻炼。 现在的你,血迹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这却也让你体内的失衡愈发严重。 孤阴不长,倘若持久下去,你的身体将会被逐渐血迹拖垮,先是逐步丧失行动能力,最后,大概便是成为一个精神无比活跃,身体却完全失去活动能力的植物人。” 一旁因为不放心而跟来的夕日红听到这句话,双眼微微瞪大:“植物人?” “可是,如果让她锻炼的话几乎每锻炼十分钟,她就要在床上躺两个小时才能缓过来。” 夕日红说着,却看日向结弦摇摇头:“事实上,适当的锻炼还是有助于她的身体的,尽管会因此感到十分的疲劳和痛苦,提升也缓慢,但毫无疑问,这也是延缓她血迹病发作的好方法之一。 只是,以她的身体能力,再拼命锻炼,也很难匹配上她的血迹强度就是了。” 夕日红面露惆怅、担忧之色,欲言又止,而日向结弦却只是笑着摸了摸表情悲伤,隐约有些绝望的鞍马八云的脑袋。 “但,我有办法。” 日向结弦将白绝的身份隐去,只是说,他掌握着柱间细胞的克隆方法,并且已经初步掌握了部分移植的方法。 “这种简单的移植法,虽然可能会让初代细胞的强度大减,无法像初代那样掌握木遁,但却也远比常人的身体细胞更具生命里,最重要的,还是柱间细胞中存在着的大量的阳遁查克拉。 如同我们寻常的风火属性查克拉一样,柱间的细胞内,蕴藏着的,是极其罕见的阳属性查克拉性质,和寻常医疗忍者施展的阳遁,医疗忍术不同,初代前辈所拥有的阳遁细胞,近乎,是另一种高度的存在。” 日向结弦看着药师兜,又看了看鞍马八云,缓缓说道:“只要愿意接受手术,手术能够成功,八云便不仅能变得健康,更重要的是,她将有成为忍者的才能。 且因为鞍马一族的血迹,甚至有可能成为影级的存在。” 这话一出,便是夕日红也不由为之惊愕。 而鞍马八云表情莫名,她低下头来,只是怯懦的抓紧了裙摆:“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日向结弦并不催促,只是温和道:“我希望,这一次,是由你自己做出选择。 成为忍者也好,不成为忍者也罢,我都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血迹病。 比起你能否成为一个怎样的人物来说 我更希望,你能从过去走出来。”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宽慰道:“你的父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你的未来能够幸福而已。 那一切的悲剧,错不在你。 如果实在感觉难过的话 或许,我可以让你和父母见上一面,亲自,说上一声道歉。” 不仅是鞍马八云,连夕日红都被他的话所惊,惊愕过后,便意识到了他的手段。 日向结弦突然一顿,办公室内的影分身传来了一些有趣的消息,他微微一笑,只是道:“秽土转生这门术式是否需要使用,也由你来决定。 兜,这里交给你,我有事要做。” 药师兜点头答应,下一刻,日向结弦便身影一闪,回到了办公室里。 当用飞雷神回到办公室后,日向结弦见到的,便是几日未见的纲手。 此刻的纲手正在办公室里不知想着什么,见到他回来,便少见的严肃了起来。 “五代目大人上忍纲手,向您报道。”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纲手点了点头,不自觉的轻轻攥紧了自己的手掌,而后摊开,用一种中气十足的声音,硬朗道:“我希望,能重新回到医疗部队里工作。” 日向结弦并不意外,只是关切道:“真的已经没问题了吗?” 她露出豪爽的笑容,爽快的一点头咧嘴笑道:“嗯,恐血症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纲手没有说她的恐血症是怎么好的,但看她如今自信满满,威风凌凌的样子,显然,她治好的,可不仅仅是恐血症这么简单。 “好。”日向结弦笑了起来,他找出文件,挥洒着笔墨,不多时,一张文件便已经写好。 “这份任命书稍后便会送去相关的人事部门,明天开始,纲手前辈就可以去工作了。 先去木叶医院担任院长吧,同时,也恢复你战时医疗部队的指挥权,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为木叶构建出强大且有效的医疗体系,这方面的工作,我将全权委托与你。 哪里不对,就改,哪里拿不定主意,再来找我。 谁对你的改革指手画脚,说的有道理,就想想再说,要是觉得那些人纯属胡搅蛮缠的是在放屁,不要客气,拿出三忍的气势来,让他们滚蛋就好。” 日向结弦的话显然让纲手觉得很对口味,她本就是强硬派,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是雷厉风行的性格。 她看着日向结弦毫不犹豫的便把权力交给了她,表情复杂的笑着,过了一会,才重重点头:“是!绝不会让五代目失望!” “嗯,现在的木叶变化很快,有时难免会出现人心浮动,或是走错走偏之处,除了医疗部以外的事,对于木叶,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是发现了不好的苗头与事情,也随时可以来找。 我对纲手前辈的期待值,可不仅仅是区区一个医疗部呢。” 好歹也是能够担任五代目火影的人物,尽管任期不长,但从能够在三代突然暴毙后突然接过木叶,并且能让木叶重回正轨来看,显然,纲手在执政上也是一把好手。 纲手故作苦恼:“没想到,五代目大人会这么看重我呢” 说完后,她自己也没忍住笑了起来,爽朗的哈哈笑着:“嗯,我知道了!” “谢谢。”日向结弦还以笑容:“加油喔,纲手前辈。” 纲手便心情不错的走了。 日向结弦有些好奇她的心态是怎么转变过来的,但可惜,没有闲暇,最近,他还真的有点忙。 坐在办公室里,日向结弦拿起水晶球,施展望远镜之术,很快,水晶球里便浮现出了宇智波族内的事。 他最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宇智波一族。 伊布利雪见几人出于安全考虑已经被撤了回来,只留下几个精锐暗部暗中在周围监视。 日向结弦没有对于伊布利雪见在宇智波家族观察到的事做任何反应,没有加强戒备,也没有对宇智波一族现有的人事结构做调整。 他什么都不做,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借此机会,看清宇智波一族的神色。 先要看看有没有木叶的人和他们有不为人知的联系,再者,便是看看宇智波一族内有多少人可用。 他并不打算像原著那般极端的对宇智波一族来一波清除,事有两面,宇智波一族中也不尽是些疯子,像止水、鼬的出现,包括他们的前辈,宇智波镜之类的人物,就充分说明,宇智波一族是可以融入木叶的。 需要解决和铲除的,唯有其中的极端激进分子。 同时,日向结弦,想要看看,鼬和止水,甚至还有泉,会在这件事中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当然,私下里,为了安全考虑,日向结弦仍然做了一些准备。 比如,召集了一批暗部,如果事情情况不对,便会立刻展开结界,将宇智波人束缚在一定的区域之内,避免他们对于木叶造成大规模的破坏。 又比如,他这几个月,每个月都会在木叶内展开紧急避难的演习,引导村民们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安静且迅速的前往安全设施进行避难。 尽管这样的举动让很多村民认为有些影响他们的生活,甚至开始担心是不是要打仗了,但日向结弦却认为,这样的活动,只要忍界还未彻底安全下来,就应该长期保持下去,只是未来,一年来一次,也就差不多了。 看了一会日向结弦便解除了术式,丢了一个影分身在办公室处理公务,自己便悄悄用飞雷神溜到了自家的训练场,开始琢磨起了‘鞍马血迹’。 准确的说,是像鞍马八云那样,用精神力去驾驭驱使自然能量,使用出阴遁来。 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自然能量和阴遁应当是两个完全不相及的东西才对,但事实上,自然能量所具有的属性远比人体内的查克拉更丰富也更全面。 这也是为何进入仙人模式后,使用的仙术查克拉可以用出各种仙术版本的忍术的原因。 而在一番尝试过后,日向结弦喜忧参半的认知到了一点——他的确可以像鞍马八云那样,利用精神力,直接控制体外的自然能量,甚至施展忍术。 但其效率极其低下,大概和鞍马八云一样,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用精神力引导自然能量表现出忍术的表现形式来,比如,隔空弄出一团火焰。 尽管这种火焰具有一定原著中宇智波鼬‘天照’的特性,极其难以消灭,是阴遁的一种高级表现,但如果不能随心驱使,用处便不大。 而想要像鞍马八云那样,隔空施术,施展极远距离的阴遁,更是完全做不到。 鞍马一族的血迹果然神奇。 日向结弦不断地按照鞍马八云展示出的力量对自己的精神力进行测试、扩展使用,对阴遁的使用也在不断摸索中愈发深入。 或许是积累到位,又或许是福灵心至。 再又一次尝试之后,日向结弦豁然开朗,他将精神力与瞳力交杂着,一起驱动着体内的查克拉,却并未像以前那样只是简单的控制着,在身体外形成轮廓,比如手臂或翅膀,而是尽全力的先将体内驳杂的查克拉转化为了阴遁查克拉。 而后,他便惊喜的发现,自己凝聚出的查克拉‘外壳’,硬度竟高的惊人。 不仅如此,当结合了瞳力和精神力转化阴遁的同时,他还发觉,自己对于被其转化出的‘外形’,竟隐约失去了控制。 与其说是失去控制,不如说,是自己凝聚出的查克拉,躁动着,愉悦着,竟本能的,想要在身上笼罩出一个更加具体的外壳来! 他没有犹豫,将一切交给了自己的本能去控制,加大了查克拉、瞳力、精神力的输送,整个人的身边,便逐渐浮现出了一圈乳白色的虚影。 这虚影逐渐从虚无形成实体,宛若一套铠甲般渐渐浮现在身周,不断地膨胀着,竟如同须佐能乎一般,刹那间膨胀成了一个十分细腻的全身外壳。 而也就在此刻,原本近乎于本能的,一直往体内输送着自然能量的‘生命归还’,也在此刻突然加大了吸收自然能量的力度。 一股又一股的自然能量仿佛乳燕归巢般冲向他的眼部,日向结弦下意识的想要结束术式,但却发觉,自己双眼中的瞳力此刻急速膨胀着,仿佛一个蓄能了许久的炸弹即将爆开一般。 只是他并未感觉到危险,犹豫片刻,便任由双眼发生着变化,与此同时,下意识的将白眼的力量全部打开,用来观察着自己的变化。 “这是要变异完成了?” 日向结弦猛然想到了这一点。 自从他突破了生命归还之后,自己的生命特征便开始不断的发生着变化,而也因此,白眼也发生了异变。 在系统中,他的白眼便始终是变异中的字样。 现在 他立刻呼唤出了系统,而让他感到惊讶的,却是浮现在眼前的文字,如今写着白眼的那一行里,文字竟然在轻轻地颤抖着。 身旁浮现出的白色虚影越来越详实,日向结弦用白眼的无死角视野观察着自己身边的虚影变化,一股强大的力量感不断地涌入体内,高涨的瞳力也在此刻又水泄般飞快的用了出去,直到笼罩着在身边的人形外壳彻底稳固,日向结弦才终于得以空隙,发出一声惊叹。 “真是漂亮啊。” 此刻,浮现在他身体之外的人形的存在,出乎意料的,竟然不是他曾想象中的,和须佐能乎类似的模样,反倒更像是一套相当贴身的战甲。 他使用飞雷神自由穿行在留在家里的标记中,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对着镜子好好打量着自己。 如今的他身穿着一身白色的战甲,这条战铠有着锐利且分明的线条,此刻牢牢地套在身上,仅露出蓝色的双眸,此时,蓝色的双眼已经看不见瞳孔,唯有幽蓝色的光线自其中缓缓闪烁着。 日向结弦挥了挥手,只是随便一挥,房间内便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风浪。 万幸,他没用力。 日向结弦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啧啧称奇。 总觉得画风有点格格不入——这白色的头甲华丽至极,顶部的设计宛若一座皇冠,没有面部细节,却在双眼的位置镂空,绽放着幽幽蓝光,身体上的铠甲十分紧身,如今‘穿’在身上,也只给人一种极其凌厉的迅猛感。 肩部外翘着带着些许闪烁着金光的尖刺,而手臂部分却能看到分明的肌肉轮廓,肘部倒起着的是锋利的臂刃,屈起手肘,便可以看到明显的刀刃自肘部向后笔直延伸而去,伸直手臂,这臂刃的刀背位置便贴合着大臂,完全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活动。 腰部收紧,腿部宛若也穿着铠甲,连鞋子都像是带着金属质感一般。 这身全白色的铠甲紧紧点缀着些许金色,双眸中闪烁着神秘的蓝色耀光,竟给人一种‘非人’的庄严神圣感。 直视着镜子里的存在,日向结弦抬起手来,轻轻握紧,又松开。 有些类似开启了仙人模式后的充盈力量感,但却又不同于仙人模式,身上的战甲带来的,是一种让他无法言明的无可匹敌之感。 就仿佛身穿着这身战甲,他便不需要再担忧任何敌手一般。 “只是” 日向结弦解除了状态,瞳力收回,镜子里的双眼恢复了平静,倒是没有了再进一步的变化,仍是原来的模样。 “说好的高达呢?” 他有些意犹未尽的打开系统面板,久违的查阅起了其中的词条。 【您的技能白眼(s)变异完毕,请重新命名。】 【未命名(s):9级(0/100000)】 等级倒是没有变化,反倒更高了些。 不过没准也是好事。 只要等到这只眼睛达到满级,便可以看看它突破下一个阶段到底需要多少自由经验值,而一旦突破了s级,日向结弦便敢笃定,那绝对是六道级的力量。 新命名吗? 重新叫做白眼似乎已经不大合适了,现在的眼睛,哪里还有白眼的样子。 转生眼也不大合适,这双眼睛只是看起来和转生眼极其相似,但力量上,却绝对和它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日向结弦琢磨了许久,最后,干脆简洁明了的起了个新的名字。 【神之眼(s):9级(0/100000)】 反正已经不打算做人了,直白一点,怎么了! 只是这升一级就十万的经验值让日向结弦有点头晕。 光是升级需要的经验值,都是再突破一个s级技能消费的一半了! 日向结弦轻轻伸手抚摸了一下双眼,却更加好奇,如今变异完成的白眼,到底还具有什么样的力量了。 他先是测试了透视望远的距离。 十公里,二十公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后面到底看向了多远,只知道看得越远,瞳力便消耗越大,与此同时,脑袋也有点眩晕感——不断地穿透着事物进行透视的同时,他的眼睛还在极高速的透视过程中,本能的捕捉着一路上见到的事物,大量的画面一瞬间被大脑处理,导致了让他一时有些头重脚轻。 但日向结弦却不忧反喜。 这意味着双眼提升的远不止是瞳力,还有相关的动态视力、瞬间捕捉的能力等等。 忍者间的战斗,一旦上升到仙人模式级别的战斗,那基本上就已经告别了人类的极限,佩恩的脸都得蹦画风,充分说明了其速度之快,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陆地飞行。 如果双眼跟不上,或是跟上了却无法快速让自己的大脑反应过来,捕捉不到具体的细节,那么在那种情况下,即便是佩恩,也只能用轮回眼直接开地爆天星这种大范围的攻击把敌人拉走。 而这也意味着 “真就日向家近身肉搏的传统吗还是说,一切战斗的归宿,最后还是在近身的体术上?” 日向结弦饶有闲心的想着,又试验了双眼的别的能力。 首当其冲的,是未来视。 这门乍一看似乎马马虎虎,但随着使用,越来越显现出其强大无敌特性的眼睛,随着日向结弦聚精会神的专注了起来,所能看到的未来,便开始越来越远。 一秒、五秒、十秒 直到日向结弦捕捉到了一分钟之后的未来,他才感到双眼有了明显的疲劳感。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预测。 未来原本的命运,应当是固定不变的。 但在日向结弦的眼里,未来,却有无数种——因为,当他看到未来的那一瞬间,未来如何,就已经决定于现在的他了。 这也导致,他可以像模拟一样,看到无数种不同的未来,并且从中选择最优解。 只是在之前,他一瞬间能捕捉到的未来有限,或者说,即便能够看到,大脑也未必反应的过来。 但现在,他只是略一尝试,便能在一瞬间看到数十种不同的画面,印证着他可以改变的,不同的几十种未来。 甚至于,这还是他建立在可以实战的基础上,进行短期未来视的前提下。 倘若真的是打算看看到底有多少种未来的话 就完全取决于他的想法了。 他可以在自己预见的未来里,原地放个超级回天把自家拆了,也可以一瞬间去到办公室里给影分身一个脑瓜崩,但回到现实,他依然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日向结弦捏起了下巴。 “能够长到一分钟的未来视,可以一瞬间模拟出多种可能性的未来视用来做实验,岂不是像开了挂一样?” 他猛然意识到了自己这未来视更重要的用法之一。 例如使用尸鬼封尽这样的术式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现实里本人是不敢尝试的,但只要他有这个念头,便可以用未来视看看,使用了尸鬼封印后的‘未来’。 包括更多的忍术实验,乃至于人体试验,包括尝试一下柱间细胞对自己有没有影响,鞍马一族的血迹可不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日向结弦心痒难耐,但还是沉住气来,继续测试双眼的其他变化。 最终,做出了总结。 瞳力大幅度提升。 可以开战甲形态。 未来视能力得到大幅提升。 精神力与瞳力的结合更加丝滑顺畅。 未来可以期待用瞳力和精神力施展阴遁,自己创个类似须佐能乎的忍术出来,未来可期。 其实对于现在的日向结弦来说,开个须佐能乎,事实上已经对他的增福不是很大了。 但是既然靠自己的如今的眼睛还是不能直接弄个大家伙出来。 那我还就不信,我自己就琢磨不出来了! 日向结弦来了劲头,便一门心思的钻研到了‘开高达’的方法上。 瞳力大幅度提升,和更胜一筹的阴遁造诣,再加上‘战甲模式’的出现,让他对于阴遁造物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 如今一门心思的投入下去,竟然只是短短半天,就将之前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门路的‘须佐模式’,开了个头出来。 空荡荡的户外训练场中,日向结弦盘坐在地,双眼绽放着幽幽蓝光,一个巨大的,和他的战甲九成相似的半身人影便在身边若隐若现。 这是用阴遁与瞳力共同构筑的实体,虽然此刻看起来有些半透明,但事实上,已经具有了实体化的硬度。 但是 日向结弦心念一动,身后五米多高的半人虚影便挥了挥手,砸在地面,尘土飞扬,但却让他眉头直皱——强度不够。 这种力量,他自己一跺脚就比这还要狠得多,只是有个花架子的话,毫无意义。 一口气琢磨到天色渐晚,他才不得不郁闷的接受了自己真的短期内搞不出来须佐的事实。 心魔了属于是。 缺乏真正的须佐能乎作为样本,他自己琢磨的花架子,只是空有其表。 要不然,找止水来给自己试试看? 算了,现在这个时间点,表现出自己对须佐能乎的熟悉,可未必是件好事。 日向结弦收了心思,却意犹未尽的再试了一下小型‘战甲’,并且,还尝试着在这个状态下进入仙人模式。 浑身洋溢着的金色仙术查克拉骤然暴起,他身上白色的铠甲便多出了许多金色的纹路,像是充满了电的超级机甲一般,充满了和忍界画风格格不入的高级科幻感。 或许 这大概就是,相由心生? 对于火影世界的土著们来说,那些穿着盔甲的高大武士们象征着力量,而对于日向结弦来说,力量与强大的象征,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但是嘛 挺帅的。 我喜欢。 哪怕战斗时的强度可能会不尽人意,也没事。 强不强是靠对比的。 帅才是一辈子的大事! 而抛开着一切,日向结弦的脑子里,仍然蹦出了许多让他隐约亢奋的好点子,新想法,比如说,既然眼睛能看得那么远,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的精神力也可以到那么远? 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也可以像鞍马八云那样,几十公里外,凭空点起一团大火? 诸如此类的想法让他彻夜难眠,便干脆少有的通宵练习了起来。 影分身累趴了一个,就再送一个过去,以日向结弦的身板,只要不是天天都这么搞,偶尔来一次,还是完全扛得住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日向结弦相对节制,但随着白眼进化成了如今被他期许着,冠以了神之眼的双眼,仍然让他的实力还在不断地进步着。 仿佛没有止境的在变强的过程,让人乐不思蜀。 但现实,却还是很快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样‘简单的快乐’,回归到了火影的工作上。 宇智波一族蠢蠢欲动着,明明做足了一切准备,却还是箭在弦上,硬憋着不发,不知在等着什么契机。 而日向结弦左等右等,没等到宇智波一族起事,却等到了另一个,对于木叶而言,十分重要的时间节点。 木叶的年轻人们,又迎来一次人生中十分重要的毕业时刻。 木叶六十三年的夏天,日向结弦作为火影,出现在了忍校的毕业仪式上。 在他的面前的,是木叶大名鼎鼎的一众下忍们,此刻,他们已经通过了考试,并且取得了下忍的护额,乌泱泱的,整齐的站在学校的操场上,仰头看着站在用土遁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的日向结弦,眼神各异。 有憧憬,有崇拜,有好奇。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们所能看到的,都只有一张温和的笑脸。 同学们面对难得一见的五代目火影,不由得纷纷议论了起来。 “真的是白头发、蓝眼睛的大帅哥啊!” “好帅!” “哇,五代目看起来好强” “这也能看出来的吗?” “笨蛋,别看他的眼睛啦!”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火影大人的真人呢!” “我也想成为火影” 日向结弦不急不躁,微笑着注视着他们,直到各班级的老师们发话,让他们安静下来,才徐徐开口。 白发的男人屹立在半人高的台上,无需麦克风这样的设备,所说的话,便在安静的操场上,显得十分清晰。 “诸位同学,老师们,上午好。” “我,是木叶的代理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从他嘴里听到代理二字,站在台下,纯属来仰慕自家大人荣光时刻的日向熏便不由露出微笑——火之国大名府那边都快每个月发一封催促他去赴任的文书了,木叶上下,不,火之国境内,谁不知道,他的火影之名,已是当之无愧呢? “六年的苦读与修炼之后,你们也将阔别这美好的校园生活,真正的投身于忍者这门危险,且光荣的人生道路之中。” “作为火影,我由衷的为你们的选择感到自豪、骄傲。 却也由衷的,为你们而感到担忧。” 日向结弦的话让原本满是洋溢着笑脸的孩子们,意识到了些许未来的严峻,但大多数,此刻都只抱着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站在队列最前的鸣人,笑的都快要乐开花了,看到日向结弦看向自己,只是兴奋地指着脑袋上的护额,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日向结弦对他微微一笑,但面色,却很快严肃了起来。 随着他板起脸来,整个人便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即便是忍校的老师,都能在此时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仿佛来自于他的双眼,又仿佛来自于他的灵魂。 这种怪异的压迫感来的突然,却也在一瞬间,让面前这群天真的孩子们,第一次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强大’。 仅仅是用气势,用如今的双眼释放出类似于大筒木辉夜的威压来,便让很多佩戴着下忍护额的孩子们感到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肩膀上宛若有千斤巨石,有些胆气不足的,甚至因此红了眼眶,或是身体颤抖了起来。 “忍界是残酷的。 人们为了梦想成为忍者,为了村子和家人去执行任务,却又因为彼此的立场不同,不断地发生着冲突。 牺牲、死亡,滋生的,便是数不清的仇恨。 你们中的一些人,他们的亲人,便曾在战场上与敌人浴血搏杀,并英勇献身——这份仇恨不仅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伤痛,却也对于那些敌人的家庭,也造成了同样的痛苦。 于是乎,为了仇恨而举起武器。 为了仇恨而彼此杀戮。 为了仇恨而不择手段 成为忍者,便意味着,你们将要踏上这条充满了仇恨的道路。 现在的忍界,是相对和平的,但未来却并非如此。 木叶的富饶,便决定了其他忍村的觊觎,他们不需要多余的理由,不需要其他的借口,只需要将过去数十年中,在战场上积累下的无数血债里拿出一笔,便可以向我们无理的发动侵略。” 日向结弦短暂的停顿了片刻,看着底下孩子们的脸,严肃道:“你们真的做好了,在战场上与敌人生死搏杀的准备了吗? 你们真的做好了,随时与珍爱的同伴们挥泪告别,带着他们的信念,坚定地走下去的觉悟了吗? 你们真的做好了准备随时成为一颗小小的火苗,燃烧着木叶,生生不息的照亮村子,为家人、朋友、村子牺牲一切吗?” 这些话让底下的许多孩子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但也有一些孩子,却因此感到了格外的热血澎湃,他们大声的回应着,间接的也鼓舞了一些此刻突然心生退意的孩子们,齐齐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 “如果你们做好了准备。 那么,我要恭喜你们。 从今日起,你们便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木叶忍者。” 日向结弦的声音柔和了下去。 他真挚的说着:“成为忍者,并不意味着,你们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为木叶,为家人,为朋友们做出贡献。 如今的木叶之内,需要能够救死扶伤的医疗忍者。 需要能够耐得住寂寞,在实验室里一次又一次钻研知识的科研忍者。 需要” 他将木叶内,忍者目前的就业方向都说明了一遍。 谁说扶着老奶奶过马路,用土遁帮助木叶建设村子,用雷遁发电,水遁救火灌溉农业的忍者,就不是合格的木叶忍者了呢!? 并且,还鼓励的说着。 “没有信心踏上战场,没有信心与敌人拼死到最后一刻,这并不是一件耻辱的事,不是每一个人都生来便是战士。 尽管去选择一些不需要在战场上,也能发光发热的路去走吧。 任何一种形式,只要心系木叶,只要你真的由心而发的爱着村子,家人,朋友,并且为之付出了努力与拼搏——那么,你就可以昂起胸膛,堂堂正正的告诉任何人,我是一个合格的木叶忍者! 今天回去以后,便和你们的家里人好好聊聊未来的方向吧! 具体的事,我已经嘱咐给了你们的班主任,只要在表格上勾选未来想要从事的方向,便可以获得相关的培训与入职,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为木叶贡献出一份力量。 不要害怕选错,任何时候,你们都有重新选择自己未来的机会。 还有 如果你们在最后,还是选择和你们的前辈、父母、长辈、以及木叶数十年的英烈一样,成为一名随时可以奔赴战场的战斗忍者。 请相信我。” 日向结弦表情严肃,认真的用手轻轻搭在胸前,声音洪亮:“自我成为火影的那一天起,便真心地希望,没有任何一个孩子需要踏足战场。 即便是此刻,我仍然以此为目标,而做着一切的努力! 我不会允许以失败为结果的战争出现。 我不会允许无意义的牺牲出现。 任何时刻,任何危险,我都会站在你们的身前,为你们挡下最危险的攻击,替你们解决最强大的敌人。 而后,拿走一切属于木叶的胜利,让和平,真正的降临忍界! 倘若真的有敌人会对木叶宣战,如果真的有厄运会降临木叶! 那一切,就由影来背负,影来承担——只要你们愿意相信着我,并勇往直前! 木叶飞舞之处! 火便生生不息!”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止水的抉择·别天神!(1W) 这是木叶第一次,也是忍界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在忍校毕业之时,给予了学生们明确地毕业方向。 对于此时的忍界而言,所谓的忍者,就像一块砖,维护治安也是它们,治病救人也是它们,连消防救援、科技研发,也都以忍者为主体。 日向结弦第一次的,给予了孩子们,或者说,忍者们选择的权力。 此举不仅仅是为了现在的忍者群体,还是为了告诉那些没有成为忍者的普通人,那些自认为忍着才能普通的人们——即便不需要踏上战场,你依然可以来忍校学习,并且在毕业后,为木叶工作,做出贡献。 简单的来说,以往的忍校就像是一个笼统的军校,培养出的都是一群只有满腔热血的新兵蛋子,但日向结弦却希望能够逐步的完善整个教育体系。 六岁到十二岁的忍校阶段作为小学,而后他还想要开办三到五年制的专业大学,将科研领域、医疗领域等等科目细化到具体的教学里,让学生们可以安稳的在学校内学到足够的知识,找到适合自己的人生道路,而后在自己的专业内发光发热。 这样,第一可以扩大学生的招收比例,毕竟如果不踏上战场,即便是下忍,也是可以参与到很多工作里去的。 第二,则可以避免很多本不适合成为‘士兵’的孩子们,被迫踏上战场,成为悲剧的一部分。 日向结弦至今为止,仍认为像他这样,像鼬那样,年纪轻轻就踏足战场,经历队友的牺牲与死亡,是十分悲哀的一件事。 在他之前,连绵的战争榨干了木叶的血,敲弯了火影的脊梁,不得不让这些懵懂的孩子们在战场上成长、厮杀,这才保住了木叶无忧。 但在他之后,他希望让木叶回归本质——千手柱间创立村子的时候,第一个愿景,不就是希望可以保护孩子们,希望孩子们可以远离战场吗? 他亦是如此。 只可惜,如今的木叶仍面临许多的问题,比如缺乏师资力量,缺乏合适的学校管理者,而且也需要相应的专业在木叶内拥有成熟的工作体系,来消化学生。 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木叶也急需成百数千名优秀的忍者新血补充日益渐缺的忍者岗位,这才推迟了日向结弦办‘大学’的想法。 但无论如何,日向结弦罕见的当众露面,并且进行演讲的消息,还是很快便顺着孩子们的声音,传遍了木叶上下。 甚至有老师靠着记忆里记下了他的大部分话语,修订并整理了一份他的演讲稿用于珍藏,最后竟也被人抄录之下,印成了小册子公然贩卖,火爆一时。 让日向结弦哭笑不得的考虑要不要收点版权费的同时,却也让他的演讲,在木叶造成了相当程度的影响。 有的忍者,从中再一次感受到了日向结弦对于和平的决心。 也有的忍者,从中看到了日向结弦所向披靡的自信。 但更多的,还是平民因此而收到的触动。 忍校读书是不需要花费金钱的,只需要报名、审核,过了之后,书本费都是木叶在出,也没有校服、课外教材之类的说法。 但之前,仍有大部分的平民选择让自己的孩子们不去上学,有的借口是没有忍者的才能,但大多数,却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踏上战场。 此刻木叶的绝大部分孩子,几乎都诞生于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经历了九尾之乱等哀痛之后,人民的反战、厌战的情绪,在三代重新上任后达到顶峰,却又在日向结弦上任的期间趋于平缓。 但无论如何,大家都希望这样和平的日子能持续下去,不希望战争,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会像三战时那成千上万的忍者一样,命丧边疆。 木叶忍校的孩子的比例,和木叶村所有孩子的比例,大概维持在4:6的区间,这其中,还有绝大多的孩子来自于各个家族,那些大小家族在加入木叶前的混乱蛮荒时代,就习惯了用忍者的力量保护自己,而绝大多数平民,事实上是很少有人会考虑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忍者的。 毕竟在这个十分讲究血脉、传承的忍界,平民忍者的出现,往往只是给那些天才们成为垫脚石,成为炮灰。 但现在,在多出了一些选择之后。 在木叶不断地发生改变,民生确确实实得到改善,经济水平、基建水平稳步上升的基础上,辅以大量的思想宣传,民众们便大多也有了以身许国的概念。 再加上日向结弦这番意义重大,堪称忍界教育领域跨时代的宣言和改制,便让绝大多数的平民们感受到了新的希望,看到了新的路径。 成为忍者,不单单意味着将能获得木叶的‘正式编制’,更是一定程度上,对于这个半封建世界的阶级跃迁,一旦一个家庭能出现几个在木叶地位不低的忍者,那完全就有可能一跃成为木叶新的小家族,新权贵。 在多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最直观的体现,便是木叶忍校,在新的一年的入学申请数量上,出现了井喷的现象。 除去六岁的适龄儿童以外,还有大量七岁、八岁、乃至十一二岁的孩子们的家长踏入忍校,寻找老师询问具体的入学限制,希望自家孩子能够进入忍校读书,成为一个忍者。 还有些显得摇摆不定,拐弯抹角的询问,是否真的能够在毕业后不需要踏上战场,是不是真的能够安全的在木叶村里工作等等。 当老师们被问的头皮发麻,支支吾吾不敢给出肯定答复的时候,这些意见便被反馈到了木叶的火影办公室里来。 固然日向结弦一时也没料到会影响如此之大,但他也同样意识到,或许此刻,就是木叶教育改革的良好契机,当机立断,展开了一场木叶高层之间的会议,商讨着木叶忍校的改制来。 最后,在紧急讨论了半天之后,日向结弦趁热打铁,将整个制度彻底规范、完善了起来,并且整理成全面的指导手册,用于底下的人参考工作。 这份《木叶教育指导手册》一经发布,便立刻又成为了木叶家喻户晓的热门,哪怕家里没有孩子的人,都希望能买到一本册子,看看五代目火影又搞出了什么新东西。 而不出意外地,日向结弦从不让人失望。 在这本指导手册中,不但明确了12周岁以下,六周岁以上的学生都可以入学,并且还会为超龄学子们单独划分班级。 还规划了木叶忍校已经、将要改变和增添的学科,包括医疗忍术的前置理论知识、科研领域的详细专业划分,包括查克拉科学应用体系的入门知识、非查克拉工业体系的入门知识、人体科学等科目。 除此之外,还会有体育课、音乐课、乃至艺术课这样看起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课程。 将原本笼统的忍校学科,变成了具体的可选科目,学生们只要在三年的基础教育过后,便可以按照年级选择科目到固定教室上课,这一点参考了大学的选修制度。 并且还郑重承诺,会在三年之内建立高等学院,提供给优秀学生继续深造,毕业后可以加入木叶的关键部门进行任职。 这也是日向结弦第一次当众披露出了木叶村偷偷摸摸建立起的完整专业体系,不看不知道,直到此刻,木叶的民众们才发觉,如今的木叶,到底有多需要各式各样的人才。 看似笼统的科研部,实则却有着目标明确的工业领域、通讯领域、交通领域、忍具开发领域、建筑系、结界研究 还有偏向纯文职工作的经济部等工作岗位。 有些部门人手不多,甚至还有兼职的情况出现,但事实上,每一个部门都是日向结弦正儿八经划分出来的细分领域。 之后,这些木叶官方的部门不会取消,但还会鼓励各大家族自行开展相关企业,滋生出更多的专业工作岗位来,但即便如此,单以现在的规模,哪怕全部作为村营企业,都足以吃得下未来绝大部分忍者的就业,甚至还十分紧缺。 遥远的事情且先不谈,仅说日向结弦此次指导文件中披露出的就业方向,就足以让大多数平民,乃至忍者们都看的眼花缭乱。 这可是非战斗忍者的工作领域啊!若算上那些可以踏入战场,敢于踏上战场的忍者们可以任职的岗位,那就更多了。 包括安保部门、后勤部门等。 学习成绩优秀,潜力出众的,日向结弦暂时没有改动,还是挑选上忍作为指导老师,组建三人小组进行学习成长——但未来,毫无疑问,这种形式也是会改动的。 这门指导手册一出,几乎不到半个月,木叶忍校便连连送上喜讯和求援。 喜讯嘛,自然是指学生们报名的数量迎来了木叶建村史上的最高峰,仅半月便有千名新生申请入学,尽管其中或许有半数都没有才能成为可以为木叶战斗的忍者,但却依然可以为木叶大量的基层工作填补空缺。 而求援就更好理解了。 班级数量不够多、老师不够用、学校原本的管理制度行政体系也被评估为‘难以应对超多数量的学生’。 日向结弦便耐下心来,一点点解决。 老师就从老牌中忍和超老牌下忍里抽,老师的考试和审核日向结弦亲自把关。 新版教材则交给药师兜和其手下的精英们一起编写,还会让纲手等,在木叶关键部门任职的忍者们,一同去制定各学科的新版基础教材。 校长就让暂时闲置在家里养老的猿飞日斩重新走马上任,并且日向结弦还用近乎明示的方式,提醒老三代是时候为木叶做点贡献了。 而三代也很懂,不但从家族中挑选了几名退休的老忍者参与教学工作,还为了避嫌,依靠自己的人脉去请其他家族内的退休老人们,出山加入忍校任教。 三代自从退休后便一直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尽力的消弭自己的影响力,避免让新任火影忌讳,对于他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 没辙,这还真是他欠下的。 当初有锅摆着,他直接开溜,把日向结弦拉上来抗雷,现在这宇智波的雷还蓄着呢,他怎么可能敢没事找事? 三代甚至有时会琢磨着——日向结弦一直没有正式就任火影,是不是就打算好了,到时候如果宇智波的雷没排好,就把自己拉上来顶上一波? 但无论如何,他是真不想上来了。 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短短数年,木叶上下。 谁还念得他一个破老头? 日向结弦对木叶的改变简直肉眼可见,每一年做出的贡献,都比他数年还要多。 三代时常会打心底里自愧不如,也因此,更想好好享受自己的养老生活了。 这次临时担任木叶校长,猿飞日斩也诚恳的表示,自己年老体衰,干不了多久,希望五代目能趁早选择合适的人选接替他的工作,让他好好在家颐养天年。 日向结弦准了。 原本他也是这么想的,只能说,三代别的能力没有,但对人心的把握揣摩还是很到位的。 以他的能力,成为任何一个部门的管事者都绰绰有余,只可惜,当上了并不适合他,能力要求也过高的火影。 一时间,刚刚迎来了一波孩子毕业的忍校,便从未有过的忙碌了起来。 木叶的建筑队搞基建早就有了丰富的经验,土遁加上特质钢筋的结构,几天就搞定了一栋新教学楼。 新操场也用上了新的建筑材料铺设路面和跑道,学校不再尘土飘飘,到处都是黄土。 日向结弦还十分有情怀的加上了升旗台,悬挂着木叶旗帜的红旗高高飘荡着,让每一个路过的忍者都不由肃穆凝视片刻,此后,每天的升旗仪式,恐怕也会成为木叶前所未有的美妙风景。 一眨眼,他便忙得不可开交。 别说研究他的高达须佐能乎了,就连新的白眼,他都没时间好好熟悉熟悉。 他一个人恨不得像鸣人似的分出几千个一起忙得团团转,等到回过神来,时间便流水般过去。 也实属无奈——原本还打算细水长流,最后再从长计议去搞的教育改革,却因为一场演讲,提了速。 但总的看来,好处远比可能出现的漏洞更多,日向结弦并不认为自己算无遗策,目前制定的一切都是完美无缺的,能够早点实行,早点看看成效,查缺补漏,时间会让一切走上正轨。 待到日向结弦终于清闲下来,能够在办公室里慢悠悠的喝上一口茶水的时候,时间,便已经来到了木叶六三年的十一月。 今年的木叶冷的很早,日向结弦左想右想,决定还是趁着下雪之前,把自己的火影大楼也翻新了算了。 如今的科研部已经研究出了大量的建筑材料,还有许多便于民生的科研产品,也是时候该给自己用用了。 更重要的是 办公室大楼翻新的时候,他就能居家办公了。 居家办公对于他这个连文件都要影分身去批改的人是什么概念,懂得都懂。 等到大楼翻新成功,再次回到火影大楼的日向结弦,便不由的发出一声赞叹。 “真漂亮啊。” 他低声的喃喃着。 新的火影大楼依旧使用土遁加新型钢筋的建筑模式,实际强度,在多次用土遁加固后,比之穿越前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还要坚韧。 涂着白色油漆的外墙内,包裹着的,是红色的大三层高楼。 其高度因为木叶本身位于海拔较高的半山之处,一览众山小,视野极佳。 耀耀生辉的高楼没有选择过多的墙面设计,依旧保留了原本特有的‘蛋糕’造型,下宽上窄,上面最高的一层,便是火影的私人行政办公室,包括了火影办公室、会客厅、会议室、资料室等和火影工作及及相关的建筑。 而下面的两层,则大多数是木叶重要的行政人员,比如查看、监控木叶结界的结界班,可能随时要和火影交流沟通的一些部门的骨干负责人。 三层建筑的墙面,除去一部分的红色漆墙外,大多数是以十分现代的大玻璃墙面为主,这种玻璃墙的制造工艺,甚至是从云隐村那边学来的,他们的云隐办公室,便宛若一个钻石型的玻璃大楼,屹立于山峦之中,见者难忘。 窥一斑而见全豹,可想而知,事实上忍界的建筑行业水有多深,这群忍者搞建筑,搞研发是多么的天赋异禀。 而日向结弦带着自己如今工作强度少了不少,终于有了点秘书样的日向熏,踏入了火影大楼。 然后乘着专用电梯——是直通火影办公室的火影专用电梯上了三楼。 之所以弄专用电梯,主要是方便他随时下班咳,是为了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方便的出入火影大楼,可以走火影大楼的后门,隐蔽行踪。 而且也可以方便接待、会面、秘密约见一些人物。 上了三楼,现代感十足的走廊干净无比,半弧形的走廊延伸向最内侧,便是火影办公室的位置。 暗部们也终于不用随时藏在走廊的角落里偷摸看人,而是有了专门的岗亭可以在办公室门前,保护火影安全。 或者说,帮火影进行身份审核、人员通报、情报文件的输送等等工作。 岗亭房间的大玻璃窗可以让暗部坐在里面就观察到走廊的动静,内里的桌子、椅子、热水壶一应俱全,后期,日向结弦甚至打算弄好闭路电视和监控后,这里可以直接转为暗部的保安室,24小时留人监控火影大楼周围的安全。 推门而入,便是日向结弦心心念念的新火影办公室。 “恭喜结弦大人~” 只是看到了第一眼,日向熏便忍不住轻笑着为日向结弦送去了祝贺。 他心情愉悦的哈哈一笑,也不反驳,只因为面前的办公室,的的确确符合了他的要求。 超大的新落地窗可以让他对木叶的建筑群一览无余的观察到位,两侧的超大书柜保证了以后的办公室不需要再堆得地上都是文件。 原木切割而成的办公桌低调且奢华,办公椅也换了一个更大、看着就更软和的黑色皮质座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超大的电视挂在墙上,尽管暂时没啥能看的,但并不妨碍日向结弦为未来做准备,而火影办公桌的一侧,还有一个看起来稍微简单一些,但却同样不小的办公桌与椅子。 这是给日向熏留下的办公空间,这让她以后不需要再到处蹭别人的办公室,或把公务带回家去处理,也方便她不在的时候,影分身有地方干活。 冰箱和沙发放在另一个角落,名义上是为了有可能需要的访客。 实际上 日向结弦一头趴在了沙发上,喃喃自语:“果然,日向家也太老旧了,必须要重新设计一下才行。” 日向熏捂嘴轻笑,低声道:“不如先把少爷的房间改了吧,我觉得,少爷好像比起和式的房间,更喜欢这样现代风的设计呢。” “哎,等有钱了再说吧” 日向结弦郁闷的说着。 木叶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搞研究,搞科研,翻新建筑,搞基建,即便他再生财有道,这些年也只是勉强够用。 连日向家的钱,都被他烧了很多,用于开发新的商品,贩卖出去的收益,却不享受村营企业的减税特权,还要继续投入新的研发生产环节,开办工厂 连日向日差都曾笑着说他是赚钱的天才,花钱的鬼才,日向家每年赚的比以往多了不知道几倍,可偏偏年底一算账,总觉得一副要破产似的鬼样子,要不是日向日差这个族长也有固定工资可以拿,恐怕早就陪日向结弦喝西北风了。 日向熏轻笑着去办公室的角落处给他烧茶喝,他却一摆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果汁,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发出咔啊的感叹声。 她停下了动作,但笑容却愈发明亮——如今的结弦少爷和以往相比,在她的面前,少了几分过去的成熟、稳重、温柔,偶尔会露出像个孩子一样的状态,却让她满心的只觉得无比欢喜。 若是被别人知道,看似端庄、威严、强大的火影大人,私下里却是个一看到公务就唉声叹气,只想趴着的大男孩模样肯定会惊到不少人吧? 日向结弦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搭在小茶几上,举着冰镇果汁,抿了一口,遥望着自己办公桌后的大落地窗。 “这才叫生活嘛” 他满意的说着。 扭头,看了一眼被人已经堆积到办公桌上的文件,他呼吸一窒,而日向熏便适时的笑着迈开脚步,去把那些文件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笔来,开始批改。 日向结弦轻轻一笑:“谢谢,小薰。” “是~但是有些我不能签字的文件,还得请火影大人辛~苦~一~下呢。” 日向熏调侃的说着,却习以为常的替他干起了活。 难得没有被他派出去,便能帮他多少就帮多少吧,若是自己一会又得出去替他忙碌,那这里估计就得被影分身接岗了。 日向结弦优哉游哉的躺在沙发上,一副废人模样,但可惜,这样废人的快乐生活,在眼下的忍界,终归还是不大现实。 他躺了一会便起身处理公务,即便如此,和日向熏两人,也只是堪堪在黄昏到来的时刻,将文件处理完毕。 “结弦大人,这个,砂隐、雾隐联合中忍考试的事,对方已经发来了正式的文书,拟定了日子。” 日向结弦闻言来了精神,坐直身子,接过日向熏手里的文件,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细细打量。 看了一会,他饶有趣味的笑着。 “准了!就按这个时间开展。 考试的区域在木叶村外,我们临时搭建考场、宿舍、除了第一场笔试会在村子里,让他们看看如今的木叶以外,其他的考试,都要放在村子外。” “结弦大人,您的意思是?” 日向熏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眉头微皱。 “嗯来者不善。” 日向结弦放下文书,提起笔来,这一次,没有像上回那样写个准字,规矩的按照格式,写了一封正式的官方回应。 他将文书丢在桌上,眯起眼,低声道:“让各忍村尽快发来这一次需要参加中忍考试的人员,包括随行的指导上忍的名单,到时候,要求各方人员一个人一个名字,没报备过的,禁止参与考试。” “是,我知道了。”日向熏起身接过他的文件,而后,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以外交部的身份再次写了一篇督促各方配合前期准备工作的文书,两张一起,送去转交。 等到日向熏回来之后,时间已经悄然的度过了黄昏,黑夜缓缓降临,夕阳留恋的在远处的地平线后挣扎,却最终还是沉没下去,明月升起,灯被点亮,木叶各处便宛若有星光点点般照应着,拉出一幅霓虹彩色。 她刚想笑着说,是否该下班了,便看到了日向结弦眼神幽深的望着窗外,手指轻轻敲动,轻声呢喃着打断了她还未开口的话语。 “要来了。” 日向熏疑惑地偏偏头:“什么?” 她还以为听错了什么。 而日向结弦唯有双眼中此刻闪烁起了幽幽蓝光。 “宇智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下一刻,落地窗外极远的地方,骤然炸起一团火光。 火光之中,一个绿色的巨人,屹立当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却一动不动,仿佛石头一般,呆在了原地。 暗部姗姗来迟,直到此刻才大口喘着粗气叩响了房门:“火影大人!宇智波一族发生骚动,宇智波止水正在与宇智波富岳进行私斗,原因不明。 附近的暗部得到止水部长的通知,绝对不要让火影大人靠近战场,绝对不要让火影大人靠近宇智波富岳。 目前,附近的紧急疏散程序已经启动,战斗没有波及到平民,仅对宇智波族地产生了巨大的破坏。 木叶警卫部已经封锁街道,警卫部部长宇智波鼬身处宇智波族地,我们是否需要武力调停?” 日向结弦表情不变,安坐在椅子上,轻声问着:“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动手了吗?” “没有!其他的宇智波族人没有异动,只是聚集在周围,没有爆发更进一步的冲突。” 暗部急忙道。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等。” 暗部不明所以,日向结弦却摆摆手道:“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宇智波人不破坏正常街道,影响到平民,便不干涉。” 他的双眼凝视着远处,声音隐约有些复杂的说着:“就交给宇智波内的人去解决吧。” 他留下一句话,暗部尽管有些急切,在他看来,这分明就是宇智波一族要反,止水部长已经吹响了警哨,但火影看起来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他便也无法多说什么。 日向结弦一言不发的命令道:“安抚民众不用惊慌,忍者部队无需集结,这是宇智波一族内部的问题。 宇智波一族从始至终都是木叶的一部分。 这一次只是他们在内部爆发了矛盾而已。 并不会影响到木叶。” 尽管说的有些笼统,但暗部心领神会,日向熏也立刻开始了工作,她书写了一份文字清晰逻辑通顺的公告,交给暗部说道:“就以此来安抚民众和忍者们的情绪,不要让不好的传闻扩散开来,宇智波一族,从没有想过什么謀逆的事!” 暗部懂了,立刻拿起公告出去工作。 日向结弦坐在办公椅上,望着远处的绿色巨人原地停顿片刻,竟然在没有交手的状态下解除了须佐能乎的状态。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拿起水晶球,望远镜之术便将远处宇智波人的一举一动全都展现了出来。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唯有双眼中的双眸中的蓝光愈来愈盛,直到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为止,才叹了口气,表情复杂的放下了水晶球。 “结弦大人,您看到了什么?” “所有人都做出了他们的选择。” 日向结弦眼神唏嘘,半晌后,再次低声叹息出声。 日向熏不再追问,尽管还是很好奇,但她能看得出,日向结弦此刻的心情,并不愉悦。 他眉头微皱的看向远方,沉默着,沉默着。 时间稍微倒转半个小时。 宇智波一族族地中。 宇智波止水安静的站在了宇智波富岳的家门之前。 而这,也已经是他站在这堵门前的第五个小时。 门内传来了宇智波美琴充满了歉意的声音:“抱歉,止水,富岳他还是” “我会一直等下去。” 宇智波止水轻声说着,同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垂下了眼帘:“佐助今天是在外面执行任务吗?” “是啊,他和鸣人还有雏田一起,加入了卡卡西的班级——听说,这是火影特别安排的呢。” 宇智波美琴微微一笑,但是笑容看起来却有些勉强。 作为宇智波富岳的枕边人,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 只是 作为宇智波富岳的妻子,她能做的,在此刻,便只有保持沉默。 即便,在她的内心深处,希望宇智波富岳能迷途知返,可是 她叹了口气:“止水,不如,把事情跟我说,由我来转告他?” 宇智波止水缓缓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他轻轻睁开双眼,迈开脚步。 “诶!?” 宇智波美琴没有想到,宇智波止水竟然会直接走入门内,他眼神冰冷,万花筒状的写轮眼一闪而逝,宇智波美琴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天旋地转的晕了过去。 宇智波止水将其扶着,送到客厅内躺好。 而后,站在宇智波富岳的门前,深呼吸。 “看来,你想好了。” 书房内,宇智波富岳的声音,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宇智波止水只是一只手放在太刀刀柄,另一只手,轻轻推开房门。 出乎意料的,里面的宇智波富岳依旧只是安静的坐在书桌前,点亮了一盏小书灯,窗边傍晚的光线稀稀落落的照应进来,让房间里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暖黄。 但此刻,这股温暖静谧的气氛,却被止水平静到宛若冰霜的身形打破。 他踏入房门,双眼中,万花筒形状的双眼徐徐转动着。 “富岳族长。” 宇智波富岳发出一声轻叹,他放下书本,止水这才看到,他读的,竟是日向结弦前些日子才发行的教育指导手册。 “去客厅聊聊?” 宇智波富岳提议。 宇智波止水迟疑片刻,没有吭声,警惕的盯着他,但富岳却只是自顾自的迈开脚步,去了客厅,他看见了因为幻术而昏迷的美琴,目光停滞片刻,却也只是弯下腰来,把自己的妻子抱起,送到卧室。 而后,宇智波富岳才表情淡然的来到客厅,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抿了一口:“茶还温。” “抱歉,是族长大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见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宇智波止水为对宇智波美琴施展幻术的事聊表歉意,但他说话时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温和,整个人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剑。 宇智波富岳先是静静的打量了他一会,随后,发出一声冷冷的笑容:“有什么要说的吗?” “立刻停下现在所做的一切,和族内的疯子们划清界限,倘若还有激进分子非想着要让宇智波一族登顶火影之位我将以谋逆罪,以暗部部长的身份,进行执法。” 宇智波止水话音落下,宇智波富岳便微微摇头:“你能为了火影,对自家人动刀子为何不愿意,为了自家人,去做些什么呢?” 宇智波止水伸手,轻轻拔出了身后的太刀,放在身前,脸色淡漠:“自古忠义难两全——我愿取大义而舍愚忠也。” “不错的气势。”宇智波富岳微微一笑,而后,双眼中,陡然一凝,凌厉的万花筒写轮眼浮现于眼眶之中,气势凌然的怒斥道:“日向结弦上任,难道就是合情合理的吗! 三代害怕身败名裂,竟联合其他家族,背着宇智波一族,公然将日向结弦直接送上火影宝座,这一切,可曾考虑过我宇智波一族的感受!? 堂堂火影,都可以被他们一手包办,久而久之,他们岂不是想让谁当火影,就让谁当火影!? 如此火影,我为何要服,我们宇智波为何要服!?” 宇智波止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双眼中的万花筒同样徐徐转动着。 “借口。” 他冷冷的说出两字,便驳斥了宇智波富岳的怒吼。 而宇智波富岳冷冷勾起嘴角:“难道不是吗? 日向结弦直至此刻仍是代理火影,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所谓火影,难道不需要所有人的认同便能当上吗? 若三代公开选举新任火影,竞争之后落败,我也服气,可你看看,三代是怎么做的!? 你只以为三代火影就是什么好人?口口声声的皆是大仁大义 狗屁!” 他随手一拿,便将从送美琴回卧室里时顺手拿到的团藏的认罪书往止水面前一砸,宇智波止水打开看了两眼,便放下不看,表情依旧平静。 宇智波止水轻声道:“三代固然不是明君,但五代目雄心壮志,天赋超人,木叶上下,无人不服,对人对事,皆尽公允。 若族长还认同自己木叶忍者的身份,便该迷途知返,即刻醒悟。 即便公平选举,此时的五代目,仍是结弦大人。 富岳族长,作为火影,你,难道就有信心,做的比他更好吗?” 宇智波富岳凝视着他,许久,垂下眼帘,再次抬起,眼神中便昂扬着杀意。 “止水,宇智波一族要做的,不是去将日向结弦弹劾下位,而是把早该属于宇智波的荣耀拿回来! 自二代火影起,木叶便对宇智波处处打压,极尽歧视。 村子里的人也都将宇智波一族视若妖魔鬼怪。 我们为木叶流的血,我们为木叶流的泪,有谁在乎?有谁在乎!? 既然没人在乎,那他们就该付出代价,他们就该把欠我们的,还回来! 宇智波一族曾是与千手并列的第一豪族,而如今呢?如今竟然宁愿让日向结弦这个小孩都能成为火影,却没有人考虑过宇智波一族! 是,他的确做得不错 但,宇智波一族的冤屈仇恨,又该谁来洗刷!?” 宇智波止水依旧平静,只是轻轻开口:“仇恨只能带来更多的仇恨,我坚信,在五代目的领导下,过去的终将成为历史,美好的未来,将属于所有的宇智波人,与木叶的村民。 我绝不会允许,那美好的可能性,就此断绝。 富岳族长 收手吧。” “你试试看。”宇智波富岳冷哼一声,失望至极的凝视着他,浑身气势陡然攀升,眼中的万花筒高速旋转着。 止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瞳力就在眼前凝聚,下意识的,认为是宇智波富岳发动了瞳术。 没有丝毫犹豫,宇智波止水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别天神!!!”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弑亲者·宇智波鼬(1W1) 鲜血汩汩流出,宇智波止水一只手捂着眼,另一只眼疲惫的望着身前的宇智波富岳,竟然发觉,对方在此刻,竟然也有一只独眼,汩汩流出血泪。 宇智波富岳轻笑着的声音,让宇智波止水顷刻间脊背发凉,下意识的拔起了太刀,发出一声惊呼:“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富岳的笑容逐渐变大,他一只手捂着脑袋,上身向后仰起,笑容愈发疯狂:“真是恐怖的力量啊!别天神!” “很好只要有了这个只要用这只眼睛对准日向结弦。 临时火影大人便会退位让贤,真正的五代目火影,将君临宝座!” 宇智波富岳猛然起身,张开双臂,看着脸色震惊的宇智波止水哈哈大笑道:“尽管对我出手吧!此刻宇智波一族周围之处,尽是被五代目安插的暗部,只要你对我动手,他便会过来查看情况。 只要他来,我便可以用你的力量,来让日向结弦成为我宇智波一族最忠实的拥趸! 来! 尽情的挣扎吧! 止水! 公平的提议是 须佐能乎我可以等到你先用!” 宇智波止水一刀猛然砍出,宇智波富岳却只是一个瞬身躲避,而后,抓起客厅摆放着的一把太刀。 宇智波止水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 怎么可能呢!? 我的别天神 失效了!? 不 是被他的万花筒,吸收了!? 糟了 一旦战斗过于激烈,五代目火影一定会出来查看制止战斗。 而后,便会被宇智波富岳此刻存在眼中的别天神命中 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人比止水更清楚这个术式的力量,他银牙紧咬,眼中闪现出一股疯狂之色。 破局之法,只有一个。 杀掉宇智波富岳,或者逼着他不得不将别天神对准自己使用! 只要让自己代替结弦承受了别天神那么以结弦的力量,绝对可以 还要,尽快的通知火影大人,不能靠近战场,在宇智波富岳使用自己的瞳术之前,绝对不能靠近战场! 他猛地跃出客厅,对着一脸胸有成竹的宇智波富岳,双手飞速结印:“火遁!龙火之术!” 一股超长火龙蔓延而去,宇智波富岳只是冷冷一笑,再次往后退步一瞬,就在止水想要趁此机会瞬身离开之际。 “火遁·凤仙火之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大突破!” 数道忍术齐齐从门口而来,宇智波止水眼神剧烈的晃动着,那是数名不明所以,此刻正因为族长遇袭而驰援而来的宇智波族人。 只能打开须佐能乎了吗? 不,如果还没通知暗部告知别天神的情报,就让火影被吸引而来的话 他脸色一变再变,最后,选择再次用瞬身躲避,但大范围的火遁让他躲闪的极为困难,身上多处被击中,烧的一阵刺痛。 但止水不愧为暗部的精锐忍者,也不亏为瞬身止水的称呼,在这一瞬间,空气中人影频频闪烁这,一时间,经宛若有十几个止水在空中出现。 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让他在此刻施展出了此刻他动静最小,威力最大的另一个杀手锏,被称为木叶最强幻术的,幻术·别天神! 只是与他的单眼触及,那些宇智波的族人便会陷入错乱,纷纷举起武器向自己人砍去,一时间一片慌乱,而宇智波止水的头脑疯狂转动着,猛然惊觉了一个事实。 他嘴角勾起,看着远处的宇智波富岳,发出冷笑:“原来,你的万花筒在吸收了我的别天神后,已经不能释放须佐能乎,也不能释放高级忍术了吗?“” “也就是说,你是想要等我自己露出破绽,使用须佐能乎,制造动静?” “那么仅能躲闪的你,真的能扛得住吗?” 宇智波止水的话音落下,宇智波富岳却脸色半点也不变动,依旧是胸有成竹的模样,缓步后撤的同时,轻声道:“谁知道呢?但是这样,不也足够了吗?”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便奔袭而来了更多的宇智波忍者,他们都是激进派中的精锐份子,宇智波止水此刻频频催动别天神,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视野因为短期内使用太多瞳力,而开始模糊,他强忍不适,拔起太刀,怒吼向前。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只要杀掉宇智波富岳。 只要让自己来承受他眼中的别天神。 结弦,一定能亲自解决掉这群乱臣贼子! 啊 泉,鼬。 你们说的对。 我 真是个愚蠢又软弱的家伙啊 连使用别天神这样的事,都会成为别人的负担。 宇智波止水紧咬牙关,身体被他拼到了极限。 “不要让!火影大人!靠近这里啊!!!” 他发出一声响彻了族地的怒吼之声,只希望附近观察到骚动的暗部们能及时通知日向结弦。 而宇智波富岳冷冷挥手:“让鼬封锁街道,不要让暗部的人靠近而来,迅速杀掉宇智波止水,我要亲自和日向结弦‘见面’!” 宇智波的族人蜂拥而至,被止水可以多次使用的,消耗很小,但威力也断崖式下降的幻术别天神所控制的精英忍者们也逐渐苏醒而来。 即便此刻已经有许多精锐的上忍、中忍被自己人砍翻在地,或被止水一刀劈死,但这却也只能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宇智波人,彻底陷入疯狂之中。 宇智波止水陷入苦战,一声声刀光碰撞的声响,一声声惨叫的呼喊,他奋力的往前走着,却发觉,似乎距离宇智波富岳的距离,永远也拉不进一般。 对方只是用那万花筒写轮眼,平静的注视着自己,用一种即惋惜,又冷漠的声音,注定着他的结局般说着。 “止水真可惜啊。 如果你能理解我的话,本来可以变得更简单的 放心的去吧,即便我成为了火影,日向结弦也可以作为我的智囊团,为我出谋划策 木叶依旧会伟大下去。 只是 光荣,属于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说完后,偏过头去,此刻,宇智波鼬自远处缓缓走来,他的身后,宇智波佐助的身影,正不知为何,向着族地之外跑去。 “鼬,封锁了街道了吗?你让佐助去哪了?” 他眉头紧皱。 宇智波鼬表情平静:“街道已经完全封锁,可以确保,暗部的忍者无法靠近族地。 佐助被我命令去地下设施避难——那里最为安全。” 宇智波富岳若有所思,但此刻战况焦灼,远处的止水看似摇摇欲坠,却又极具韧性,身中数创,却仍自不屈不挠的向着自己杀来。 家族的避难设施,倒也的确就在那边。 也好,躲入地下设施里,也不用佐助见到这一切。 鼬静静地站在宇智波富岳身后,看着止水陷入围攻,许久后,轻声问道:“父亲真的有必要,一定要成为火影吗?” 宇智波富岳冷哼一声:“直到此刻,你还在犹豫些什么?放心吧,我知晓你和日向结弦关系不错,不会伤到对方的性命的。别天神的力量,也只会改变别人的信念与一些认知,并不会改变其他的东西。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我成为火影之后,宇智波一族将会迎来怎样的辉煌?在我们的统治下,木叶将会重新立于忍界之颠! 之后,日向结弦仍然是你的朋友,我们也仍然会” 他的话音突然停滞。 颤抖的瞳孔微微向下。 只能看到,太刀锋利的刀身,刺穿了心脏。 缓缓扭头,宇智波富岳呆若木鸡的,凝视着宇智波鼬的瞳孔。 宇智波鼬眼中的三勾玉疯狂的转动着,两行血泪汩汩流淌而下。 “父亲 对不起” 他声音颤抖。 在场的所有宇智波人,在这一瞬间,完全呆在了原地。 “族长?”有人不敢置信的喃喃低语。 “啊!!”宇智波美琴被战斗声惊醒,冲出房门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时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 “哥爸爸” 此刻刚好折返狂奔而来的佐助在远处,瞳孔剧烈的晃动着,浑身颤抖着,竟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宇智波鼬只是在这些注视的目光下,慢慢的,拔出了太刀。 失去了支撑的宇智波富岳膝盖一软,单膝跪地,但忍者强大的生命力却支撑着他的意识还能清醒,瞳力疯狂的涌动着,仿佛那双万花筒想要拯救改变这一切的悲剧,但最终的结果,却也只能是让他在此刻,也保持冷静而已。 宇智波富岳捂着心脏,久久,发出一声惨笑。 “是这样啊” 他摇摇欲坠的扭过头去,看着站在原地,双眼此刻扭曲着,变化为万花筒纹路的宇智波鼬。 看着他一言不发,但眼泪却混杂着鲜血留下的样子。 一时间。 竟生不出半点的怨恨来。 啊刚才他,让佐助离开,也不是让他去避难,而是去通知暗部了吧。 真是的竟然被他骗过了 这样子的话,那位五代目火影,也不会来了吧 自己的眼睛,果然,到最后,也没有派上什么用场啊。 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呢 彻彻底底的失败了呢 只是在这些思绪闪烁过后,宇智波富岳能想到的画面,竟只有和鼬小时候相处的画面,他被自己带上战场时的不安与惶恐,和他回到木叶后,日渐沉默成熟的样子。 再往后,他眼前闪烁着的,便是佐助出生时大家的笑脸,还有和美琴、佐助、鼬一起在餐桌上吃饭的画面。 上一次大家一起,说说笑笑的吃晚饭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富岳努力回想着。 是上个月吗? 记不清了呢 应当是,几年前吧。 啊 都快要忘掉,鼬笑起来,是什么样了呢。 还有佐助 真是对不起他啊 他茫然的扭头四顾,看着远处的宇智波止水同样也呆滞在了原地,才垂下眼帘,露出复杂的笑容。 “对不起鼬我” “好像走错了” “抱歉我,忘掉了,很多,最重要的东西鼬,对不起” 他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了起来,无力的趴倒在地,扭头,凝视着宇智波鼬,又看着自远处奔跑而来的美琴和佐助,他鼓足了最后的力气,稍微大声了些,却仍显得十分有气无力的开口说着。 “即便没有了我你们也是一家人绝对不要忘了这件事啊” 他伸出手,鼬此刻便无力的也跪倒在地,颤抖的双手紧紧攥住的他的手掌:“对不起,父亲,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宇智波佐助难以置信的大吼着,猛地一拳打在了宇智波鼬的侧脸上,他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自己的哥哥出手,但在此刻,他的头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佐助”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让佐助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他大声哭泣着,伸手紧紧捂着父亲心口的位置:“我去找医生,爸爸,不要!我不要” “上次在书房骂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和鼬一起照顾好妈妈。 拜托了 不要像我一样 被那些虚假的东西蒙蔽了视线 看不清最重要的东西” 最后的话音落下,远处便传来一声怒喝。 “你们在等什么!?还不把这些对族长痛下杀手的叛徒赶尽杀绝!?” 宇智波长老姗姗来迟,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宇智波富岳如今奄奄一息,或者说,已经与死人无异的宇智波富岳,暴怒的嘶吼出声。 宇智波富岳的呼吸声已经逐渐微弱到消失不见,嗓子里发出了咯咯的,沙哑的古怪声响,但直至此刻,他却偏转了头颅,看向了远处的宇智波长老,宇智波炎。 在对方与自己对视的一瞬间,宇智波富岳的眼中,万花筒的形状的瞳孔,剧烈的转动了起来,一股巨大的瞳力涌动着,瞬间,发动了术式。 宇智波炎原本愤怒与不可思议的呼喊声就此停滞不动,下一刻,他宛若变成了一个机器人般,面无表情的举起手来:“停下!” 其余宇智波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下一刻,宇智波炎却突然暴起,苍老的身躯宛若化身野兽一般,对着原本听命于他的族人高举着屠刀。 “铲除激进派保护宇智波保护富岳的家人” 他喃喃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对自己的族人下起了死手。 宇智波的族人们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了——族长死了,原本高举旗帜,几乎是激进派实质领导者的大长老也疯了一样的对自己人出手,现在,他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都死吧! 死吧! 鲜血喷涌着,这里,便是地狱。 而在地狱中。 宇智波美琴疯了似的从战场中奔跑而来,路过的宇智波人竟一时本能的避开了她,让她跑到了宇智波富岳身旁,紧紧抱起了他如今已经双眼无神的身体。 宇智波富岳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的双眼,手指用力,便将两颗眼珠取了出来。 在所有注视着他的人的惊愕视线之中,他的脸上,便唯有两个空洞,两行血泪缓缓流淌着,嘴角只是露出了一抹自嘲且无奈的抱歉笑容,没有了双眼的脸庞,朝着流泪奔来,发出哭泣声的美琴的方向‘看’去,嘴唇翁动着。 “鼬” “我的眼睛不要浪费这是请求” 话音落下,他便彻底的没有了生命的气息,握着两颗眼球的手,颓然落地,手掌伸向的,是一旁呆若木鸡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保持着被佐助一拳击倒的姿态一动不动,双眼中混杂着鲜血的眼泪仍在流淌着。 宇智波佐助完全呆傻在了原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上午还在和鸣人、雏田,跟着卡卡西老师一起在街上帮村民找猫咪。 像往日一样,过着平淡,却又让人心安的日常。 晚上回到家,却要面临如此惨剧。 哥哥亲手杀掉了父亲。 而宇智波的族人们正在彼此杀戮着。 远处的止水,此刻也被迫卷入了战场,他已清楚了自己的选择,如今,这群疯狂的宇智波人,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止水和被别天神控制的宇智波长老与忍者们激斗着。 还有一部分宇智波人已经放弃了战斗,他们绝望的看着这一切,深刻的清楚宇智波的野心已经就此终结,有人选择拔出苦无自刎,有人选择放弃抵抗,认命似的呆在了原地,也有的人彻底的陷入了疯狂。 其中一位最为疯狂的宇智波上忍发出绝望的咆哮声:“为什么会结束在这里啊!?为什么!?” 他暴怒的嘶吼着,猛然结印,一条巨大的,几乎超出常理的超级火龙浮现于空中,这一击抽空了他自己全部的查克拉,是一种自杀式的袭击。 而这袭击的目标,不是旁人,正是此刻哭泣着围绕在宇智波富岳尸体旁的宇智波鼬、佐助、美琴三人。 宇智波止水猛然一个瞬身,抵达三人身前的瞬间,发出一声强忍疼痛的闷哼。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绿色巨人凭空浮现,将止水与宇智波鼬几人包括其中,只是在出现的瞬间,便一拳将数个还在顽固抵抗的激进派宇智波一拳捣死。 宇智波止水屹立在须佐能乎之中,眼中忍耐了已久的泪水,终于在身前的宇智波人们放弃了抵抗时缓缓流下。 宇智波长老停下动作,依旧略显麻木和机械的说着:“激进分子已经铲除,剩下的心智不定者,应以教育、改造为主。 没有族人,保护不了,宇智波。” 他低下头,身体摇晃着,但眼神依旧呆滞,过了一会,才恢复了正常的姿态,只是此刻,即便眼神清明,他也完全看不到之前的疯狂之色,只是用一种无奈且沉默的姿态,注视着家族中的惨状。 宇智波止水看着尸横遍野的族地,看着满目疮痍的建筑,无力的解除了须佐能乎的状态。 扭头,宇智波止水只看到了宇智波美琴紧紧抱着宇智波富岳的尸体,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佐助,而鼬则像个局外人一样,呆在一旁,唯有泪水已经冲干血迹,沿着脸上的血痕滑落。 他的泪痕仿佛在此刻变得更加深邃了起来,当战斗结束后,缓缓起身,似乎想要伸手去触碰自己的弟弟和母亲,但却又迟疑片刻,收回了手,拿起了宇智波富岳手中的两颗眼球,迈开脚步,想要离去。 宇智波美琴却在此刻抬起头来:“鼬不要走” 宇智波鼬沉默不语,紧抿的嘴唇中,牙齿几乎咬碎了一片唇肉。 “妈妈” 他喑哑的声音,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 “鼬对不起鼬是妈妈没能,没能让他停下来,是妈妈的错是妈妈的错” 宇智波美琴哭着,伸手抓向宇智波鼬的衣角,而鼬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任由美琴将她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而佐助此刻只能无助且茫然的哭着。 他的眼眶中,两勾玉的写轮眼徐徐转动着,又隐没而去,但佐助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自己的眼睛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此刻,他只觉得大脑仍一片混沌。 鼬爸爸妈妈家族村子 一个又一个让他不解且迷茫的思绪交替涌现着,开眼时巨大的瞳力波动,再加上佐助一时间悲伤过度,直接身形摇晃着,晕了过去。 宇智波一族中,战斗的声音逐渐停滞。 但哭声,却渐渐响起。 许多宇智波族人之前因为战斗的余波不敢靠近,此刻才敢靠到近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那群族人们刚一靠近,便看见了满地的尸体与鲜血。 一时间,为亲友哀痛欲绝的嘶吼声与痛哭声不绝于耳,在这满眼血色的夜晚,野心的大幕才将将拉开,便仓促且突然地,在此画下了悲剧的终章。 宇智波鼬无神的双眼静静的看着周围,许久之后,垂下眼帘,再次睁开后,便摇晃着身体,坚定地迈开了脚步。 “不要走鼬”美琴的哭声已经沙哑了起来,但鼬却依旧保持着起身的姿态,偏过脸去,不敢看她,低声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必须要尽快向火影汇报具体的原委,也必须要代替宇智波一族做出解释。 宇智波族内也需要人来安抚” 鼬平静的看着周围,最后,视线定格在此刻伤痕累累,狼狈的站在远处,与他无言对视着的止水身上。 晚风轻轻的吹过,两人的黑发轻轻摇曳着,温柔的月色照应着满是鲜血的两人,眼眶中因为情绪激动而无法隐没下去的两双万花筒写轮眼,照应着彼此的身形。 往日充满了泥土香气的夜风,此刻只有令人作呕的厚重血腥气味,止水的身后是尸横遍野的宇智波族人,而鼬的身后,则是宇智波富岳已然再无声息的身体。 大家的身上,都沾满了亲人的血迹。 鼬沉默的和止水对视着。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也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那两双满是疲惫与默然的眸子不约而同的垂了下去,皆有着不知向谁诉说的茫然与苦痛。 这个世界总是如此残酷,要予温柔的人残忍的试炼。 或许将这一切早些告知结弦,或许自己早一点做出决定,或许 但 鼬静静的看着身旁发生的一切,原本麻木冰凉的手脚,也终于随着时间,而逐渐恢复了知觉。 他轻轻迈出一步,挣脱了母亲的手指。 宇智波已经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必须要有人,亲自修正这一切。 而我 义不容辞。 鼬不敢去看母亲的脸,只是再次用低声的,沙哑的声音重复着:“对不起,妈妈。” 他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 止水后知后觉的动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加快速度,但如今已经拼到了山穷水尽的身体,却一个踉跄,被脚下不知是谁被打飞至此的尸骸,险些绊倒。 他跨过尸体,不想去看对方死不瞑目的双眼,只是说了一声仓促且低声的抱歉,便追向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却只是用平静到让止水无法理解的声音,轻声道:“宇智波族内的人,交给你去安抚。 有炎长老在,这件事,不会很难。 拜托了。” 止水下意识的点点头,停下脚步,他思绪万千,想要说些什么,但当自己真正开口的时候,却发觉,鼬已经走远。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家族的墙壁之后,夜色吞没了他的背影。 止水表情木然的在家族中,配合着此刻井井有条处理着‘后事’的宇智波炎长老,看着对方淡然且冷静的样子,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这双眼睛的力量。 如果早一些 如果再果断一些 如果在富岳族长发现之前,就用别天神偷袭了他,而不是这样抱着侥幸心理,试图最后再去说服对方改变意见 或许,鼬就不用做出这些事,一切的罪恶,就能由我独自承担 止水攥紧了拳头,眼泪竟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在旁人难以理解的目光下,背过身去,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痛苦且愤怒的砸向墙壁,突兀的痛哭出声。 对不起鼬 对不起对不起 不多时。 家族之外,也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战斗声。 暗部和警卫队的其他人,很快便带着一种哀痛和震惊的神情,将一些宇智波人的尸首送回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尚且还能打起精神来的一部分宇智波人,此刻的脸上只剩下了麻木。 这些被送回来的宇智波人,脸上看不到丝毫痛楚,甚至于,绝大部分人身上连一个伤口都找不到,还带着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幸福笑容。 但是 他们却真的已经都是一具尸体了。 终于有宇智波人无法忍受,哭着质问送回着尸体的忍者们:“为什么,他们又是为什么会死啊?” “是警卫部部长,宇智波鼬大人做出的决定罪名谋逆罪、判村罪、因证据确凿,危险性极高,无需交由拷问部审讯” 当一个在警卫部工作的日向一族的族人,带着唏嘘和感同身受的哀痛说出原因时,宇智波人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们无声的哭泣着,收拢着尸首。 很快,除了警卫部的一部分宇智波人变成了尸体被送回族内。 还有许多如今在根部任职的宇智波人,也化作了尸体,被送回族地。 原本祠堂前的空地,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白布所占空。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白布包裹着,暂放在宇智波一族的宗祠之前。 惨白的月光被一朵飘散而来的乌云所笼罩。 时隐时现的月光中。 宇智波鼬艰难的,踏入了火影大楼。 在一众诡异的、畏惧的、尊敬的、默然的复杂视线中。 按下了升上三楼的按钮。 他一言不发的在电梯内低着头,看到了在干净的电梯内,踩出些许黑褐色痕迹的脚印,面无表情的拿出怀中一半已是红色的手帕,用干净的一端,轻轻擦净,而后,又将自己的鞋子擦净。 这是结弦心心念念了许久,才刚建好的新办公楼。 踩脏了,不好。 等到电梯门打开,才抬起头来的鼬,原本想要迈向电梯之外的脚步,停滞在了原地。 日向结弦就在电梯门前,静静站着。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 直到鼬低下头:“对不起” 日向结弦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而后,露出了歉意的微笑,竟有些愧疚的欲言又止:“是我的错” 他带着鼬离开了电梯。 穿过盘旋的干净走廊。 推开崭新的厚重木门。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火影办公室。 此刻,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日向熏已经去街道上组织安抚部分受惊的民众与忍者,清理痕迹去了。 少数知情者,如暗部的精锐忍者们、根部的忍者们、警卫队的一部分忍者们,则也被下达了封口令。 这件事的真相将会被封存。 宇智波一族的‘内斗’,也无人因此丧命,只是‘友好’的切磋没有控制好力量而已。 但因为造成的影响太大,需要缴纳一部分罚款并被通报批评,但也仅此而已。 宇智波富岳会‘因病去世’,一些宇智波忍者会逐渐的‘因公牺牲’出现在木叶牺牲忍者的名单上。 没有叛乱者,也从未有过宇智波一族试图‘謀逆’的事实存在过。 等到夜晚过去,朝阳东升。 木叶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但留下的宇智波人,将会逐步的,真正的融入木叶的村子里。 这是日向结弦对于鼬与止水的回报,对于宇智波一族的补偿。 鼬被日向结弦按在了沙发上。 尽管他有些抗拒,但却无法真正的反抗日向结弦,所以,只能沉默的先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怀抱着画着宇智波一族族徽与木叶标志的大衣坐下。 日向结弦打开兵线,拿了一瓶冰镇的橙汁,打开后,放在桌上,而他自己,则也坐在沙发上,和他一起,双眼无神的望着不远处落地窗外的木叶。 半晌。 竟是宇智波鼬先开口。 他双眼疲惫且默然的注视着落地窗外,此刻因为突然的骚乱,而灯火通明的村子,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念着:“真漂亮啊” “是啊”日向结弦轻声附和。 两人谁也不想去谈论今晚的事。 日向结弦深刻的清楚,这件事为何会走向如今这种结局,他并不意外,但却有些愧疚。 鼬选择亲自动手,制止这一切其最重要的原因,却并非是他真的认为,此事必须由自己亲自动手,才能一绝后患。 而是为了木叶,也是为了他。 宇智波鼬,并不希望承担这一份杀戮的人是木叶的忍者,更不希望,这份仇恨之火,会蔓延到身为火影的日向结弦身上去。 他的弑亲之举。 骇人听闻。 绝对是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罪恶至极之事。 但却也因此,承担了所有宇智波人的仇恨。 宇智波人会有人因此仇恨他,也会有人因为不解而疏远他,也会因为他的不忠不孝而不耻他——但这一切,却在他的身上得到了终结。 如今的宇智波人无法将这一切怪罪为木叶的不公。 如今的宇智波人即便尸横遍野,却也无人会因此对身为五代目火影的他心生仇恨,毕竟,这是一场宇智波内部的权力斗争与杀戮。 不出意外的话,之后的宇智波鼬,还将大逆不道的改祖制,将宇智波一族传承已久的习俗绝大部分都尽数改绝,如其他家族一样,让宇智波人彻底的和木叶的其他家族保持同步。 元气大伤的宇智波人,此刻唯二的两名至强者,一名宇智波鼬,一名宇智波止水,却也都是心向火影的死忠派,再选族长,二选其一,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旁落他人。 但,说是二选其一,可宇智波鼬,大抵这辈子,都无法再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了吧。 而当止水上任之后。 他会将日向结弦的火之意志,悄无声息的融入家族之中。 久而久之,宇智波便能彻底的融入村子。 但 宇智波鼬,也只会永远的成为家族中许多人眼里,无法饶恕的背叛者。 这份仇视,恐怕,永远也无法被化解,被原谅。 而他也的的确确的,背叛了家人——无论是他的母亲宇智波美琴,还是弟弟宇智波佐助,是否还会不会把他视作亲人,都是一个未知数。 宇智波鼬杀掉的,不仅仅是他的父亲。 与此同时,他同样亲手杀掉了,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 两人静静的望着落地窗外。 直到木叶的村落重新归于平静。 明亮的灯光再次一盏盏熄灭下去。 月光掠过乌云,重新洒在村落之中,反射着柔和且神圣的淡淡荧光。 “警务部的工作,交给阿凯去做吧。他为人公正,是真正携带着拥有火之意志的男人,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 日向结弦轻声的话语,只是让看着窗外的景色,看到有些入迷的鼬轻轻点头。 “根部,就由你接手。”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与他共同看向窗外。 “火光照耀之处,木叶便生生不息。 而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存在。 根部虽然在之前被我精简成为了仅有情报调查权的情报部门。 但在你上任之后,依然会恢复到之前那样,具有执法权、调查权。 鼬,既然决定遁入黑暗也不要忘记,我们的路,通往何处。” 宇智波鼬仍然只是点了点头。 日向结弦仰起头来,望着天花板,许久后,却道:“但是,在那之前,我要给你强制休假。” “强制休假?” 鼬茫然的看向他。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我不许你参与任何和家族有关,和木叶有关的事情。 带着佐助和美琴太太去村外走走吧。” 他的提议,让鼬陷入了沉默。 日向结弦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只是道:“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你们接到了火影的命令所做。” 宇智波鼬想要反驳,但日向结弦却只是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盯着他:“如果你不能让佐助和美琴太太明白,理解你所做的一切——我决不允许,你会因为我,失去自己的一生。” “这就是所谓的,影来承担,影来背负吗?抱歉,这一次,没给你机会。” 鼬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尽力,用轻松且揶揄的声音,打趣他。 日向结弦面色怅然。 “对不起。” 他清楚,鼬也清楚。 日向结弦之所以一再没有对宇智波一族做出任何反应,最终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看看宇智波一族内,到底有多少人可信。 而这‘看看’的对象里,自然也包括了鼬与止水。 出于理智,这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出于感性。 他有愧于之前,彼此的感情。 鼬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低头哑然失笑着:“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想看看,你口中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罢了。 年纪越大,你似乎反倒变得愈发感性了起来——和十年前相比,现在的你,反倒更适合以前戴上那副眼镜的样子了呢。” 他一语中的的说出了日向结弦的变化,但是,话语中,却只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淡淡的轻松与愉悦。 这是头一次,鼬在日向结弦的身上,感受到了和以往不同的,更真实的情感。 也正因如此。 鼬伸出手,拿起冰镇果汁,轻轻饮尽,发出一声低低的感叹声,而后,便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站直了身体。 “五代目大人 结弦 请让我亲眼看到 你口中的未来吧。 若能真的在那样的世界里活着,哪怕只有一个瞬间。 我便心甘情愿。” 他扭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日向结弦轻轻鞠躬。 “休假是从今天开始的吧” 在日向结弦点头之后,他便转身离去。 如今已经变得和日向结弦一般无二的高大身影,随着木门的一声轻响,消失不见。 日向结弦望向窗外。 影来承担。 影来背负。 他内心深处,有些自嘲的重复着八个字。 办公桌上,斗笠上的火字,在月光下耀耀生辉。 这是日向结弦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所谓火影的重量,压在肩头。 是啊。 已经做了这样决心的我,又何必需要去在乎是否会被人背叛。 有何必去思索,别人对我的情感是否真实呢? 他曾一再犹豫过,是否要由自己动手,直接先一步解决宇智波内部的问题,但最终却还是拖延到了现在。 最终的结果,从火影和村子的角度来看,他的决断是毫无疑问的正确的选择。 但,他心里不痛快。 可之所以要成为火影,之所以要坐在这办公室里,所做的一切,不就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痛快一点吗? 改变这个村子也好。 改变这个世界也好 此刻反思,在这件事上,肉眼可见的,自己在决断时频频出现的优柔寡断 三代竟是我自己!? 日向结弦同样哑然失笑。 他站起身,拿起斗笠,静静查看片刻,将斗笠扣在头上,眼中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了起来。 从今日起 影来承担! 影来背负! 由影来改变一切!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变局,他太温柔了(1W1) 宇智波一族的事一如日向结弦所想。 并未在木叶村掀起太大的波澜。 一些距离宇智波族地较远的村民,甚至都完全不知道昨晚是宇智波一族闹出了动静,那零星的几声响动,甚至被不少人当做错觉。 而离得近的村民们,也很快得到了木叶的解释。 尽管对于那一闪而逝的,属于宇智波止水的绿色须佐能乎让人过目难忘,但看起来,除了宇智波一族的人最近看起来似乎收敛了许多,日常的生活中,大家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同。 这一场见不得台面的内乱,导致宇智波一族死了不少人,但宇智波一族,却连一场好好的葬礼都办不得,只能配合日向结弦在明面上的对策,打断了牙往肚子里咽,自己沉默着吞下苦涩的悲惨后果。 宇智波族内,但凡是有脑子的人,便都知道在这件事里,火影给足了面子。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要做的事,可是以下克上,试图把日向结弦从火影之位上给拽下来啊! 而火影却不但没有因此对宇智波人进行惩戒,反而处处为宇智波一族遮掩,将他们的事简单地定义为了家族内斗,便交给宇智波一族自行解决。 无论是残余的,如今已经彻底要被扫进垃圾堆里,心灰意冷的激进派。 还是知情不报的保守派。 即便此刻对于火影,对于木叶的感情变得有些复杂,但却无论如何,都得承了他的情。 但他们也很清楚,火影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而其中,止水固然表现出了让激进派又痛心,又厌恶的‘坐歪了屁股’,但成王败寇,当宇智波一族中的激进派逐渐将要成为历史,坚决顽固份子也都被铲除之后,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如今的宇智波,是保守派的天下。 而在被别天神控制的宇智波炎的坚决引导之下,宇智波止水,便成为了如今宇智波一族内保守派的领军人物,接任族长的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准确的说,如今的保守派,已经在止水的带领下化作保皇党,是坚决拥护以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为主的,对他所言的火之意志坚信不疑的派系,不仅吸收了原有的保守派,还将一些中立的宇智波人也吸纳其中。 即便心里或许有些不认同,但宇智波人明面上是不敢开口说些什么的,但这也已足够。 止水在‘内变成功’之后,继承了那些激进派们在宇智波族内的‘遗产’,成为了新一代宇智波的中坚力量,掌握了家族中的话语权和舆论意识形态。 謀逆、成为火影、被木叶‘亏欠’之类的话,乃至隐晦的风气,也被肃清一空,但凡有人敢表现出立场模糊的态度,必然要将被毫不犹豫的打上‘激进派余孽’的帽子。 后果,自然便是在家族中被边缘化。 但比起止水,承担了绝大部分宇智波人的仇恨的,还是宇智波鼬。 有时候,人们需要的,根本不是所谓的正义与邪恶,正确或错误,只是单纯的需要一个憎恶的人而已。 在压抑的宇智波一族中,宇智波鼬这个的的确确犯下弥天大错的‘冷血怪物’,便成为了绝大多数人眼中的‘替罪羊’。 尽管明面上谁也不敢去说宇智波鼬所作所为是错的,这是在木叶绝对正确的大义灭亲,在大义面前,无人敢从这件事上批判宇智波鼬,但并不妨碍私下里,将他视作一个无情无义的‘火影走狗’。 而日向结弦给鼬放的假期,鼬真的听从了他的话语,带着如今沉默寡言的和他小时候一般无二的佐助,与心神不宁日渐消瘦的母亲,在简单处理了父亲的后事之后,便出去‘旅行休假’了。 旅行到底有没有意义暂且不知,但却也让他一时避开了风口浪尖,待到一个月后回来,族内的不良风气便被止水和宇智波长老宇智波炎肃清一空。 但事实上,宇智波鼬完全不在乎这些事——在休假回来之后,他便做出了抉择,直接搬离了宇智波族地。 母亲和佐助却被他留在了族地内。 宇智波美琴和佐助的身份,使得既能受到止水等人的照顾,也能受到那些‘余孽’们缅怀式的同情与关照,即便家里已经没有了族长的身份,但却能享受到比之前更多的关怀照料。 宇智波美琴并未拒绝。 如今她的人生的意义,便只剩下了照顾好佐助和鼬。 后者看起来完全不需要。 但前者看起来却需要极了。 尽管没有和原著中一样,与宇智波鼬反目成仇,也没有受到那么大的打击,但佐助毫无疑问的陷入了一个十分迷茫的时期。 他不理解父亲为什么非要去篡火影的位,也不理解为什么哥哥会因为火影而对自己人出手。 所谓的村子的概念、家族的概念、亲情的概念、信仰的概念 这些繁琐的,寻常人难以感悟到的人生理解,需要时间和人生阅历,才能让佐助做出自己的判断,但现在的他,显然是判断不出对错的。 所以,他一方面觉得哥哥坏透了,却又在另一方面认为是自己的父亲做了错事,而哥哥做的是正义的——这种思想中,两种观点的碰撞,实在是一个小孩子很难独立搞懂的事。 而宇智波美琴虽然心中悲痛,但却也在这件事后,意识到了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即便她的内心深处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何区区一个日向结弦,区区一个火之意志,能让自己的儿子变得如此的陌生。 但看看现实,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让佐助理解鼬的所作所为,最好能够像止水和鼬一样,理解到她所不能理解的东西。 这便是时代变化的残酷之处。 过去的宇智波人,是无法踏上新的木叶的这艘大船的。 要不然被高速向前的船只甩开,要不然便要被撞得粉身碎骨,唯有能顺应时代变化的人,方能在这一场浪潮中得以幸存,甚至一步登天。 由宇智波一族的事变为锚点,忍界的波涛汹涌,便就此彻底拉开大幕。 而在这件事后,木叶的风气竟诡异的蒸蒸日上。 随着各大家族通过各自的方式了解了宇智波一族发生的事后,某些聪明人,便彻底意识到了如今的木叶正在发生的变化,并隐约察觉到了一些他们暂时无法理解的异样。 一股无形的思想浪潮,正逐渐自木叶起始,蔓延而来。 随着火之意志的正式出版,通过日向结弦铺垫好的商业手段,在火之国全境内也得到了大范围传播,一件真正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重视起来的大事,陡然发生。 火之国境内,一座小城镇中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兵变事件,民兵起义,竟在杀害了当地镇长后,拖家带口,浩浩荡荡投奔木叶而来,数百人一路未曾停过,拿着极其完整的证据,细数了在小镇之中,镇长一手遮天做下的桩桩惨案,并且说明了自己等人乃是不得不反。 他们憧憬,并坚信拥有着火之意志的木叶隐村,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公正的处置,亲自动手诛杀恶霸镇长的几位民兵领袖,竟在说明了情况后,便自刎村外以偿私自杀人之罪,并以此自证清白与决心,只留下了几百口无辜镇民,日夜垂泪,希望能得到木叶收留。 火之国连发十二道缴文,要求木叶隐村必须铲除国贼,平息叛乱。 但木叶隐村,却在日向结弦的默许下,竟直接接受了这一伙‘难民’,加入了木叶村,并正式发出文书回应火之国大名府,称此案乃人心所向,镇长失德在先,镇民乃逼不得已而为之,应以杀人罪论处,不应以叛国罪论处。 而杀人凶手也已经畏罪自刎。 但考虑其事实情况,应法外开恩,免其罪责,还应当鼓励其正义之举,予以赏赐。 木叶愿为国分忧,承担负责这些难民的安置。 并且在火之国大名府还没给出回应之前,便在木叶内,予以了正面的肯定与奖励,包括对其子嗣的金钱补助与商业贷款,帮助他们在木叶村内置办产业,或是直接安排进厂拧螺丝。 如今拧螺丝的活在木叶可是十分吃香的——随着工业化的逐步进展,木叶的生产厂房也逐渐种类丰富了起来,各式流水线作业的工厂,需要大量的工人才能顺利运作。 在厂子里工作,尽管苦了些累了些,但一个人的工资便足够养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节省一些,多几个孩子老人也养得起。 只需要入职培训,考试合格就能入职,还有着在忍界堪称不可思议的保险与养老金,简直是木叶村内平民所向往的‘最佳职场’。 如此举动,让火之国大名府震怒无比,听闻见到木叶发来的公式文书时,大名曾气的只看了几句,就将文书直接丢出了屋外,连呼十几声国贼,当晚连心爱的古董都砸了好几个。 而这文书,更是诡异的被人流传了出去。 也不知是哪个天赋异禀的手下在外边捡着了被大名丢出去的文书,并记下了全文,在之后将其抄录,并在传阅后失去了控制。 这文字全文,便先是在火之国境内得以流通,而后,更是连带着和火之意志一起,被直接破圈式的流通向了全忍界。 其中,日向结弦亲手所写,发往大名府的公式文书,更是被一些人亲自制成书籍,起名《回信》,畅销海外,一时间,人人议论,成为了罕见的全忍界的热闻。 这本名为《回信》的书籍里,不但将日向结弦给大名府的回信一字不落的摘抄下来,还有不知从哪收集而来的事件始末,将那小镇中人民先是被镇长欺压,家破人亡,到后面不得不反,反了之后投奔木叶的全过程都写了下来。 宛若一本小说般,起承转合,最后的大高潮,以木叶的回信,再写上了些作者‘臆想’的,人们在木叶的美好生活作为结尾。 完美击中了当前忍界绝大多数平民的生活痛点,将木叶显现的宛若人间仙境一般。 这简直就是属于如今平民的定制版童话故事。 这是真的卖爆了。 亲热天堂的销量都因此腰斩,努力替纲手还债的自来也,不得不加班加点的写出了新书《亲热战术》,并连载七卷。 卡卡西狂喜暂且不谈。 但日向结弦,与其治下崭新的木叶与火之意志,却因此彻底名扬忍界,掀起了一阵狂风海浪。 就连曾经把木叶的文书直接丢了烧柴火的大名府,都因为这件文书流传深广,不得不忍着怒火,重新买了一本《回信》,好看看日向结弦当初到底说了什么。 “大名久居高位,或不知,多年征战,民间已满目疮痍。 诸多偏远小镇,民不聊生,苦不堪言,母养不得其子,父养不得其妻,家破离散,已成常事。 那镇长先许人三斗米之价,诱其难民出卖祖产,事后以烂米充数,不予现款,美名其曰米价相等,逼其不得不卖其妻以养其子,此举人神共愤,却仅为镇内多年积怨中,沧海一粟也。 镇民恨不得生饮其血,生啖其肉,然火之国却不闻不问,上访者无不被阻拦于国都之外,此非镇民错,乃大名府错矣。 吾虽为一村之影,却也懂得,其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君岂能不知也?” 只此开篇几句,便气的大名将文书直接丢了出去, 不过比之前仅看了一句就气的看不下去来说,大名还是有所长进的。 他忍了一会,按捺着脾气,再次拿起书籍阅读,却渐渐地,越看脸色越差,对着身下朝臣,含恨低声复述其中的‘精彩句子’。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他日向结弦,真当我不知他所言为何!? 反了! 真是反了!!!” 大名咬牙切齿的怒骂出声——日向结弦的文字里,一句指向他的脏话都没说,却又字字拐弯抹角的说他不懂民间疾苦,只顾权力与稳定。 末了,还要劝上一句,说什么他日向结弦上任数年都未曾正式就任火影,便是担忧自己做的不够好,德不配位,对人民不够称职,身为领导者,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放你娘的屁! 大名一把将书丢掉,先是怒极反笑,而后便冷冰冰的一脚踹翻面前矮桌,惊得身旁之人各个眼观鼻鼻观心,唯有嘴上不停喊着息怒。 之后,数道公告,连连发出。 先是通告天下,要砍了明年木叶村的预算,把这些钱用到改善民生上去。 而后,便是又大谈国库空虚,帮不了火之国的广大人民,就是因为没钱。 所以要改税制,不改别人的,就改木叶的,以后木叶在火之国的买卖按规定交税,连忍者赏金都要交税,还在文件似有似无的批评是日向结弦这样的人,不懂大名的难处 日向结弦甘之若饴。 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玩玩。 现在火之国还按规则玩,那就来按规则玩。 日向结弦重拳出击,原本玩的还算隐晦,套皮在火之国内活动的许多商业活动直接走上了台面,成立了诸多公司,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吞没着市场。 交税,那就交嘛,反正到最后,大名府会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穿的衣服是木叶产的,喝的新型饮料是木叶开发的,家具厂是木叶注资开的,想盖个新房子,都只有木叶的建筑公司可选。 而火之国现有的商业税务 是恒定的10。 少得可怜! 在忍者加科技的双重作用下,普通家族的买卖根本做不下去!包括火之国大名身后家族自己的产业,也要遭受惨烈打击。 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商业往往都是由各个家族来做买卖的,而这些家族不但能承担社会的商业活动,还能有一定的武力可以确保自己的地位。 但和木叶比,这些大小家族,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土鸡瓦狗,碾过去了都不知道碾到了什么。 甭管你是走南闯北倒买倒卖赚差价的,还是搞建筑公司的,开综合商会的,搞特殊产品的,卖高技术商品的 木叶出品,必属精品,各大家族联合置办的各种专项企业,结合日向结弦未来级别的商业手段和引导,对于现在火之国的商业而言,简直就是在降维打击。 而对于普通人来说,其实影响相对较小。 一方面,那些私人的小商户,可以通过进木叶的货一样赚苦力钱,甚至因为进价低了,赚得更多些。 另一方面,木叶除去少数必须由忍者驱动的,比如说木叶建筑行业以外,一些生产业为了降低成本,会在各个地区选址建厂,无形中制造了更多的工作岗位。 而这些岗位,绝大多数,都是原本不属于平民,而是属于那些火之国内的大小家族的。 农业公司也开始发力,通过改良过的种子,改良过的动物,以低的吓人的价格和高的惊人的品质抢市场。 火之国自己的国有农业都要被挤兑的干不下去了,只能存在国库里,变现不成金钱。 而那些小农民,小地主,必然会经历如灭顶之灾般的寒冬——但是,木叶有福利呀。 你卖不出去的,可以以保护价收购,但条件就是,你必须要加入木叶农业公会,是的,是公会,而非公司,但即便如此,加入公会就要交钱,还必须购买木叶的生产器械、改良种子。 没钱可以借给你,低息贷款,包你喜欢。 但踏上木叶的船,就想好了,别下去,因为我的种子,我的机械,都是有专利的,你不在公会,就不能用,用了就要给钱。 非要这么玩,成本上去,还是赚不着钱。 久而久之,这些农民虽然会经历镇痛,但改良过的生产器械和种子,却也可以弥补他们的损失,长久来看,利大于弊。 而且,因为其他忍村,其他国家的存在,木叶完全不用担心产品销量的问题,火之国卖完了,自然会有其他国家的人需要木叶的东西。 最可怕的是,大名府压根预算不到木叶的扩张和惊人的人口虹吸效应。 在建村之初,火之国便与忍村约定,予以其相当程度的自由权利,包括吸纳村民也是如此。 只是以往的忍村财政手段单一,吃的人口多了,反倒容易让自己消化不良,相当于是依附于火之国的大军阀,往往都是在以战养战。 但现在,木叶不但可以在农业上自给自足,经济上,更是以独角兽般的姿态,高歌猛进。 玩的就是黑科技。 不缺钱,不缺地方,来多少人,还有相应的工作岗位可以让其发挥价值,而且大家还都想来,火之国内的人加入木叶,也没有文化传统上的不适应与冲突,更没有人种矛盾。 难以想象,木叶村膨胀的速度到底会有多快。 起飞了已经是。 但比起这些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沉淀出结果,震惊世人的事来说。 更加引得世人瞩目的,还是在这特殊的时期内,即将到来的中忍考试。 原本宣布并不会认真参与的岩隐村,雷隐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异样一般,在中忍考试前的两个月,临时发布消息声称。 ‘土影将亲自带队参与本次中忍考试,期待与木叶五代目火影的正式会晤。’ 雷影表示:俺也一样。 这就意味着,加上原本就作出声明,表示会亲自参与的砂隐村和雾隐村——这一次的中忍考试,五影齐聚! 上一次五影齐聚的时刻,还要追溯到木叶建村,千手柱间分发尾兽的时候。 而日向结弦对此则仅仅表示了热烈欢迎,并且,决定在中忍考试前夕,借此机会,五影一起坐在会议桌上,聊聊未来,召开一次五影会议。 其他忍村没有回应,只是借口托辞。 日向结弦也不以为意,g5峰会看来是开不了了,但没关系。 迟早的事。 而就在这暗潮汹涌之时。 年纪十三岁的奈良鹿丸在老爹和其他大家族领导人喝茶谈事的时候,无意间感叹的一句话,让所有人愕然惊醒,醒悟到了,自己一行人,自宇智波一族事起之后,心中冥冥之中感受到,却又不大明显的思绪。 “如今的木叶,忍界,正值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真是让人期待啊” 鹿丸吃着零食说出的这句话,便被各大家族的领导人暗自记在心里,回到家后,和自家人聊来聊去,这话便传了出去。 于是乎,所有对于zz有着敏感度的人,便都惊觉。 木叶 要变天了! 木叶六十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距离鸣人毕业已有整整一年。 距离宇智波一族覆灭,也有半年有余。 “火影大人,木叶重工在火之国开设的工厂已经达到了预定数量,但根据根部的实地考察,我们的工厂数量事实上还能再扩,进一步抢占原本属于雷隐村的部分市场。” 会议室中,日向结弦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轻轻在桌上敲着。 “不妥,眼下的忍界还未彻底和平,造的越多,容易损失的就越多。 还不到加大力度的时候。 只要能扛得住火之国这次的经费削减和税务打击即可。 更何况,我们的产品,尤其是在电器上,并没有形成技术壁垒,过早大规模入场抢钱,逼得云隐进场,他们可不会在乎什么专利与否。 事实上,你不已经看到了吗,云隐村最近卖出的东西,已经很让人眼熟了。” 日向结弦否定了目前在经济部任职的一位忍者。 对方只是奈良家族的中忍,但头脑很好,思路清晰,是经济部目前的二把手,仅次于一把手奈良鹿久之下。 “是否要向对方提出抗压?我们的专利法已经在木叶颁布了许久,在火之国也得到了推举” “我可不觉得雷影会是个愿意和我讨论法律条例的人。”日向结弦微微一笑,看着对方,轻声道:“居安思危。” 只四个字,便让对方打起了精神来。 “接下来的商业活动暂缓,就按原本的计划去做,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就是。” 日向结弦说完后,看向一旁的宇智波鼬。 鼬穿着一身黑色的轻薄大衣,身后已经没有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徽,唯有象征着木叶的纹路,此刻,代表根部,参与会议。 他看日向结弦望向他,便微微点头道:“近期各方的探子虽然活跃,但碍于中忍考试在即,也没有人坏了规矩。 各个影村的队伍前往木叶的路线也经过了严密的考察与计算,按照约定,我们会派遣专人接送并带队,不会出现问题。 木叶村外的考场、临时旅馆也建立完毕。” “好,期间的安保问题,你要多上心——有些忍村或许是来凑热闹的,但有些忍村,我不觉得他们会因为木叶的变化而改变计划。” 日向结弦笃定的说着,会议中的众人便目光一凌。 “火影大人,是否要提前做好准备?” 他们话音落下,日向结弦点点头,同样严肃的说着:“忍者部队取消任务,六月一日之前必须完成战时戒备,木叶村内实施宵禁,从今日起连续进行消防疏散演习,我的要求是,即便村子被一颗陨石砸了,村民也不能出事!” “是!地下设施已经在昨日完成了第五次检修加固,六十二个疏散通路,全部确保无误,地下避难设施也经过重新加固,陨石不知道扛不扛得住,但即便是九尾之乱那等规模,我们也可以保证,村民的有效生还。” 迈特凯此刻依旧穿着绿色的紧身衣,只是外面套了一层黑色的夹克,夹克后,大大的写着一个红色的警字。 如今时任木叶警务部部长的迈特凯,尽管时而会痛苦的冲到日向结弦的办公室里告诉他自己真的做不好这件事,但日向结弦却表示,为了更多人的青春得以挥洒,你再努力努力。 阿凯便真咬牙忍了下来——而且更惊人的是,他一边做好了警务工作,还在担任小李、宁次、天天的老师的同时,没有拉下过他们的修行。 每个月必出一次任务。 而出任务的时候呃,替他干活的,就是他的至交好友,旗木卡卡西了。 是的,卡卡西成为了迈特凯的副手。 连日向结弦都没想过卡卡西会同意,但他却表示,带鸣人天天抓猫逮狗的也挺无聊 两人这神奇的友谊。 但好在,中忍考试过后,日向结弦便决定拆掉迈特凯小队,现在忍者可以干的活和任务,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时,热血部长迈特凯,就可以更好的秉公执法了,希望他会喜欢。 “辛苦了,凯前辈。”日向结弦微微一笑,而后,认真道:“之后,由自来也前辈率领忍者第一部队在木叶村负责警戒。 由纲手前辈激活战时医疗部队的编制,负责随时增援两处可能出现的战场,在没有出事之前,就在考场待命,救治可能受伤的考生。 卡卡西率领第二部队,在考试场周围负责驻扎,维护各影安全。 止水携带暗部部队,维护考场范围内的纪律与安全。 鼬,根部继续按照原本计划工作。 凯,你要肩负起关键时刻村民的疏散任务。 行政部门转移至地下办公,直至中忍考试结束。” 日向结弦开始吩咐着之后的安排,所有人脸色严肃的接连点头,接受了命令。 “火影大人,您的安保问题呢?” 奈良鹿久突然开口。 日向结弦只是笑笑:“我?” “是!即便我相信您的实力,但这种事同样不容小觑,在考试时,您会与其他影近距离接触,如果”奈良鹿久欲言又止,而日向结弦却只是笑着摇摇头。 但是嘛 哪怕不需要人保护,身边也多少得跟几个,得讲究个牌面。 日向结弦思索片刻,笑道:“就由暗部抽调两名精锐好了,其他影不也只会带两名护卫吗。” 奈良鹿久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无奈的笑笑:“您开心就好。” “即便在我的身边发生战斗,寻常忍者也难以参与进来,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大家在自己的岗位上发挥力量。 另外我,也不觉得,这次五影会面,对我个人而言,会有什么危险。” 日向结弦表现出的自信让人不由侧目。 等到一系列繁琐的事情说完后,日向结弦朗声道:“既然一切万事俱备,那就只待东风。 不用紧张我并不觉得,此刻的木叶,会畏惧什么挑战。 如果他们要打,就和他们打! 他们要打多久!就打多久!”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抓起桌上的斗笠,平缓起身,声音严肃:“诸位,和平不是求来的,是打来的。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就要在中忍考试时,告诉那些忍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木叶这棵大树,也不是什么歪风都能刮得倒的! 诸位若是还有带队上忍身份的,可以考虑让自己的学生今年参与考试——我以火影身份保证,考试期间,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如果有问题,我也会在问题出现之前,将学生撤离。 尽情的展现我们的力量吧!无论是我们的,还是我们的未来的! 未来已经注定! 胜利属于木叶!” 他的话带着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感,阿凯最是上头,此刻他双拳紧握,认真大喝道:“是!” “哗啦啦。” 一连串的椅子声响起,一众忍者肃然起身,望着日向结弦,异口同声的答道:“是!” “散会。”日向结弦留下两字,便把斗笠往头上一扣,扭头便走。 会议室内的人有条不紊的撤了出去,而木叶的便宛若抹了油的机器般,精密且有效的运转了起来。 一个个命令被有条不紊的持续了下去,而民众们对于木叶的安排也并无怨怼,此时的木叶众志成城,其凝聚力,已然达到了历代之巅。 回到办公室,日向结弦坐在办公桌后,揉了揉太阳穴。 一双白皙的纤细手掌很快便自觉地替他代劳,日向熏站在他身后,关切道:“结弦大人,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去好好休息了” “平时嫌弃我摸鱼多的也是你,现在嫌弃我干活多的也是你。”日向结弦没好气的说着:“大力点。” 她手指再用力了些,发出轻笑声后,却只是有些心疼的说着:“可是您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放心吧,偶尔天不睡,对我影响不大。”日向结弦脑袋往后靠了靠,软乎乎的。 日向熏脸颊微微泛红,却也只能轻轻一叹,看他闭目养神片刻,便又神采奕奕的投身公务。 自从宇智波一族事了之后,日向结弦工作的积极性便愈发高涨,他搞商业、搞农业、搞村外村、扩建村子、大兴土木、改革教育、整改队伍 与火之国的经济脱钩之事,尽管木叶上下无人会质疑他的选择,但担忧却始终存在,大家的脑子里,都有一个问号。 离开火之国,木叶真的可以吗? 甚至于在木叶之外,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水之国大名便曾用一句十分膈应的话来评价日向结弦。 ‘此子自颠覆日向一族起始,便已初见反骨,至今气候已成,火之国危矣!’ 这话毫无疑问就是用来恶心人的,巴不得火之国直接宣布将木叶开除国籍,若是通俗一点说,这哥们就差摇旗呐喊:打起来打起来了。 而日向结弦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要在这一年,用实际的表现,告诉木叶的所有人,告诉忍界的所有人。 木叶和火之国的脱钩,不是可以,是相当可以! 以后,火之国正统在木叶! 而想要证明出这一点,就必须在财政上、在影响力上、在国际声望上做出突破。 也必须要让火之国意识到一点。 不是我木叶需要你火之国。 是你火之国需要我木叶! 就你叫火之国大名是吧? 看看我的脑袋上的斗笠,那上面写的是火字儿吗?再仔细看看? 直到火之国大名读出那个字火(die)的时候,日向结弦才会给他一个台阶下,到那时候,再好好聊聊,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日向结弦已经掀了桌子。 现在就看谁先饿了。 他认真的一边处理着公务,一边却又突然笑了起来。 “不过我想,等到这次中忍考试之后,大概,就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起码,一些事情,应该会变得轻松一些。” 日向结弦的声音里隐约有些期待,等把桌上的文件清理一空之后,他才伸了个懒腰,看着在另一张办公桌上,同样刚好放下笔的日向熏,微微一笑:“都弄完了吗?” “嗯。”日向熏眼露欣喜,猜到了他的几分意思。 “走吧——我去给你看些有趣的东西。” 他站起身来,戴着斗笠,对日向熏伸出了手。 日向熏微微一愣,而后疑惑道:“是什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 他看着日向熏伸过手来,主动将其牵住,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按下了一个按钮,火影办公室内外的灯便熄灭了下去,这便是下班了的意思。 一个飞雷神,便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日向熏回过神来,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片鸟语花香之地。 “这是哪?” “秘密。” 日向结弦松开她的手,声音含笑:“你喜欢什么花来着?薰衣草?” 日向熏下意识的点点头,而日向结弦只是双手一合,下一刻,面前的花海,便绽放出许多薰衣草的花朵来,这些花儿迅速生长,枯萎,几次过后,竟然变成了一片蔓延的薰衣草花海。 “结弦大人!您掌握了木遁!?” 日向熏惊喜万分的说着,下意识的扭头去看他。 “准确的说,是由土、水两种属性查克拉合成的阳遁。 不仅如此” 他只是抬起手来,一朵冰质的玫瑰花便呈现在手中:“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叫我,真正的拷贝忍者,日向结弦了。” 日向熏接过冰花,先是幸福的浅笑着,过了一会,却又脸色古怪道:“那您,是不是也能合成鞍马八云的血迹了?” “当然。” 日向结弦伸出手来,轻轻在她的眉心一点,下一刻,日向熏便清醒了过来,身边所处之处,哪里是什么鸟语花香的地方,只不过是在自己家里而已。 这种强大的幻术 日向熏猛然惊觉,手中的冰花,竟然也真实存在于手中。 这不是结弦少爷在幻术里 “鞍马一族的血迹,可以改变现实,即便是仅存于我精神世界里的东西,亦有一部分符合阴遁造物性质的东西,可以具现于现实的世界。” 日向结弦有些遗憾,轻声说着:“而薰衣草这种活物,并不能出现,冰遁这样的,属于我自己查克拉造物的东西,倒是可以以另一种复杂的阴遁表现形式存在。 不过尽管如此。 我精神世界的里的那片花海,会给你留着。” 他微微一笑。 日向熏看着他的双眼,许久,露出痴痴的笑:“下次,就在我的身上留下点什么吧” 这特么是什么动人心魄、滋生心魔、乱人心志、引人入胜影响健康的虎狼之词! 日向结弦十动然拒:“啊?” 这算拒绝吧? “我是说”她踮起脚尖,轻轻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勃颈处嘻嘻的笑着,下巴轻轻划开他的衣领,而后低下头去,两片有些冰冰凉的唇瓣,缓缓贴在他的锁骨上。 留下了一个粉红色的唇印后,她才开心的仰起头来:“你刚才在想什么呀?” 看着她眼里的狡黠之色,日向结弦轻哼一声:“我?在想雾隐村的人什么时候会到。” 雾隐村? 日向熏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扭头道。 “我买了一件很性感的泳” 话音未落,日向结弦便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日向熏气恼的鼓起嘴来,两颊像个小包子一样:“哈我真的不比那个女人小的啊” 她深思着,又虚心的补上了一小句:“顶多就一点啦。” “真是的!” 她一跺脚,往自家床上一躺。 过了一会,又忍不住笑着捂着嘴唇。 嘛 我才不信,结弦少爷会喜欢那个老女人呢。 日向熏终归还是年轻了点。 日向结弦,的确从来不会主动喜欢上谁。 但是 他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拒绝过谁呢。 只能说,他太温柔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五影会面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日向结弦照常上班。 直到六月前的一天,在上班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位许久未曾见过的朋友。 “结弦大人早上好。” 宇智波泉犹豫着,最终还是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日向结弦扭头,先是一愣,随后用一种惊异的声音说着:“剪短头发了吗?” “嗯长发,有时会有些碍事。” 宇智波泉只是露出浅浅笑意,而后,表情平静的伸出一只手指,撩起脸侧发梢:“还可以吗?” “嗯。”日向结弦停下脚步,细细打量。 她的短发显然不是随便剪裁的,毕竟,即便连男孩子剪短头发,有时都要纠结一会,更何况是女孩子呢? 一侧的短发只到嘴角长度,前面的刘海只到眉梢,但有着泪痣的那一侧头发则要稍微长些,此刻微微低头,那一侧的头发便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落下,刚好超过下巴。 不对称的短发却被她完美的驾驭着,她手指将短发的那一侧撩到耳后,明显的下颚线条和优美如天鹅般的颈线便暴露无遗。 淡淡的粉色嘴唇闪烁着润唇膏的色泽,此刻尽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双明媚的眼睛却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评价。 “很漂亮,也很显成熟呢。” 他笑笑,看了看她来时的方向,轻声问道:“昨天就回来了吗?” “嗯。”她抿了抿嘴唇,落后一步,和他一起漫步在街道上:“正要去暗部汇报任务。” 作为暗部中的一员,她这些天的任务也并不轻松,作为如今已经成为了暗部中中坚力量的一员,她前些天便在火之国到处奔走着,直到中忍考试前,才得以回村。 “要吃早饭吗?”日向结弦提议着,宇智波泉脚步似乎停滞了片刻,但很快,便自然的迈开:“早饭吗?” “嗯,今天小薰要去木叶村外代我考核,早上也没人给我做早饭吃,不如一起,一乐拉面一向开得很早,这个点也没有人。” 在火影的世界,人们是没有吃早点的习惯的,唯有一乐拉面一向勤勤恳恳,风雨无缺的早上七点便出摊,午夜才收。 手打的一乐拉面店经营的很艰苦,却也逐渐收获了许多人的认可。 如今不仅店面扩大了许多,除了自己的女儿以外,还招了一名学徒,可以说,事业蒸蒸日上。 但却依然坚持本心,无论前一日开店到多晚,哪怕凌晨两三点,早上也一定坚持要在七点之前把店门打开。 按照手打的说法——越是这种平常店铺都不开门的时候,才是一乐拉面该发挥作用的时刻,为每一个饥肠辘辘却无处可去的食客,送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好。” 宇智波泉答应了下来。 她忽然有些怀念的抬起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很快,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之前那次见到他,便是在一乐拉面店里呢。 那个时候,老师,同伴 日向结弦察觉到了她的眼神似乎因为想到了什么而有些呆滞,他略一思索,便想到了大概的原因,脚步一顿,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的泉便条件反射般的猛地定住了脚。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件事。 “没有踩你的影子喔。”她少见的露出了像小时候那样活泼的笑容。 日向结弦同样笑容温柔且有些怀念的低声笑道:“我知道。” 即便已经记不清具体的日子,但,那个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踩着自己影子,毫无眼力见的嬉闹着的少女,已经只存在于过去的回忆中了呢。 “没想到你还记得。”泉的笑容变得有些复杂。 日向结弦伸手压低了帽檐,对着一旁路过的村民们微微点头,而后才轻轻的回应着:“也只有你小时候会这么幼稚,连踩影子这件事,都能兴致勃勃的玩上好久。” 其实,踩影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呢。 那时的我,大概,只是觉得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便什么都很有趣而已 她垂下眼帘,再次抬头时,脸上只有了成熟的,浅浅的笑容:“我记得当时的结弦大人,似乎也乐在其中呢。” 日向结弦斗笠下的脸在白色的薄布中时隐时现,风吹开斗笠旁的白布,泉才看到了他同样有些复杂的笑容,对他那隐约有些自嘲的,仅勾起一侧的嘴角微笑的样子,有些陌生。 “嗯。” 他没有否认,反倒是仰起头来,意味深长的说着:“因为,似乎也只有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做个孩子就好了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泉一时捉摸不透。 但却又想到了之前日向结弦对她说过的话,心中陡然一紧,等到回过神来,竟久违的,感受到了加速跳动着的脉搏。 日向结弦只是一边和她走着,一边用轻松的声音说着:“那个时候,虽然有时会头痛不知拿你怎么办,但,也有时,确实很有趣。” 那时的她大概只是用奶孩子的心态陪她玩,时而觉得她像自个的闺女,时而又觉得像自己的妹妹,但现在,日向结弦回看而去,清冷的女孩已经和过去的记忆里的模样完全不同了。 “是吗”她不置可否的回应着。 但脚步,却略显轻快。 即便日子很苦,但只要偶尔回想到,自己可能是日向结弦唯一一个,自小便算是真心交往的朋友,她便会有些卑鄙的心怀窃喜。 尽管自己能成为他朋友的唯一原因,很有可能便是因为自己没什么用,不值得他去算计什么 但,结果便是如此了。 “到了。”他停下脚步。 泉抬起头,眼神有些失望,也有些感叹的看着一乐拉面之上的牌匾:“很久没来,这里,也变化不小呢” 如今的一乐拉面已经不是当初仅有一个吧台式的长桌可坐,后边只有一个厨房的小店铺了。 在日向结弦从财政部里开出了木叶银行,规范整顿了曾经十分混乱的私贷之后,他便迅速推出了商业贷款和房屋贷款,帮助符合资质的村民扩大经营,或完成基本的生存需求。 一乐拉面的老板手打,也因为他的提议,犹豫过后扩大了经营,如今的一乐拉面,已经是个有着十几张桌子的大型店铺了,要知道,以拉面的翻台率,这么多桌子,可以想象到,到了饭点,这里的生意会有多么火爆。 日向结弦先是敲了敲门,而后才将推拉门打开,迈步而入。 “抱歉,还要火影大人!?” 里面传来了少女忙碌中略显仓促的声音,但当那少女从半开放式的厨房里抬起头后,看清来者,便不由的惊呼出声。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厨房里便啪嗒啪嗒响起一串脚步声,手打大叔和两个短发男孩从中露出头来。 “火影大人,早上好。”手打露出了略显局促的恭敬笑容,日向结弦不以为意,只是用抱歉的眼神看着他:“现在可以吃面吗?我知道有些早,我可以等一会的。” “十分抱歉,大概还要十分钟”手打扭头看了一眼厨房。 幸好,一乐拉面一向会在关店时就提前开始准备好第二日要用的汤底,什么时候做起来,都方便。 “没关系,尽管慢慢做就是,反正,也没人会记我迟到。” 日向结弦笑着坐在角落,对着此刻看着他几乎满眼都是星星的两位小孩点点头:“怎么?难道想要我给你们签个名?来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他还真不是第一次遇到想要他签名的人了。 说来奇怪,尽管有一大堆人会对他尊敬有加,但依然会有一些女孩子会用一种‘可怕’的气势跑来,问他请求签名或合影。 他一般都不会拒绝。 “拜托了!”那看起来有些畏手畏脚的两个男孩还没说话,菖蒲便激动地直接从台后的厨房里跑了出来,手打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拦她,只能不安的望着她,希望自家闺女可别搞个大新闻出来。 菖蒲先跑了几步,才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拿,一个折返去把吧台上的笔拿来,这才跑到日向结弦近前:“火影大人!最喜欢你了!” 泉双手抱在身前,被紧身黑色长裤长裤包裹着的一只腿轻轻抬起,搭在另一条腿上,两条结实却又不失圆润线条的长腿交错着,这翘起二郎腿的动作,竟看起来有些优雅。 她眼神含笑的看着日向结弦,意思不言而喻。 而日向结弦只是用温和的笑容看着手打菖蒲,低声道:“要签到哪里?” “这!这里!”菖蒲几乎没有犹豫的,便转过身去,露出后背的白色厨师服:“请您务必要写深一点!”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干脆把笔放下,用手指,使用指刻封印在她的衣服上签下了日向结弦的名字,这门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封印术,写出的文字,只要没有人解开封印,字迹就不会消失。 菖蒲激动地还想说些什么,手打便已经冲了出来,直接给她几乎是抗走一般,抱歉地笑着:“对不起,火影大人,她是您的狂热粉丝” “对不起啦!但是,火影大人!我”菖蒲被捂着嘴带走的样子,让日向结弦不经笑着摇头——原著里的菖蒲可完全不是这样子的啊。 泉轻声道:“结弦大人的人气真高呢,去理发时,还听说有很多女孩子会私下收藏你的照片。” “是吗?希望那些照片能把我拍的好看点。”日向结弦半点也不在乎这些事,无所谓的笑着,调侃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张亲笔签名的喔。” “是合影版的吗?” 两人说笑着,时间缓缓流淌。 自从上次日向结弦对她的坦白之后,两人的关系便逐渐的有些恢复了从前,即便两人的性格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尤其是泉变得高冷沉稳了许多,但随着聊的越来越多,她便偶尔也会在日向结弦面前表现出以前那样的活泼温柔的样子。 日向结弦能够放松的闲聊的朋友并不多,而她,更是除了他以外别无选择。 “这次中忍考试之后我可能会对你的工作做些调整。” 日向结弦突然说出的话让她有些愕然,泉眉头微皱,嘴唇轻抿:“是。” “从止水的暗部报道来看我不觉得,让你继续去跟随止水一起执行任务,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日向结弦的话只是让她看起来毫无波动的点点头。 泉静静的看着他:“我愿意接受结弦大人的任何认命。” “当个带队老师怎么样?” 日向结弦突然的提议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着,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用沉默表明了些许态度。 “尽管之后会对忍者小队的形式予以改变,但就目前来看,暂时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完全取代这一点。 尤其是暗部这个需要经验、阅历、能力的地方。 新人的挑选是难题,如何培训亦是绝对的难题。 我拟定将忍校毕业的学生里,挑选毕业两到三年内表现优异的人,加入暗部班进行培训,第一次可能只有几个人,难度较小,我觉得,你充分可以胜任这项工作,将他们塑造成优秀的忍者。 之后我想让止水换个地方工作,而你,或许可以接任他的工作。” 日向结弦的话音落下,手打刚好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面条。 他微笑着对着手打点点头,而手打则心领神会的说着:“其他的还在煮,您像以前那样吃就好。” “谢谢!” 日向结弦诚恳道写,每次他来,一乐拉面都要经历一波‘高峰期’,尽管钱是赚到了,但着实也够累人的。 手打只是露出满足的笑容:“能让火影大人吃得开心就好!” 他回去忙碌,而日向结弦则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泉也是如此,在夹起面条送进嘴巴里之前,她微微点头:“是。” 见她没有推辞,也没有说什么自己的能力不足之类的话,日向结弦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拉面一如既往的美味,诚意十足的汤底鲜美味足,手打的面条劲道十足,每一次来,都能带给食客美好的体验。 日向结弦吃饱喝足,便用了半个小时,泉即便身为同样饭量不小的忍者,但若是和他比起来,还是大巫见小巫。 两人结伴去了火影大楼,泉便去暗部汇报任务,而日向结弦回到办公室,便又是辛苦的一天。 他也并非每日都会用飞雷神进行赶路,时而也会像今天这样选择步行,这样可以更直观的看到木叶的清晨的模样,也可以让他自己有一种逐渐进入工作状态的感觉。 进了火影大楼,他便不仅仅是日向结弦,还是木叶的五代目火影。 日子过的不紧不慢,但,中忍考试却依旧仿佛一眨眼,便拉开了帷幕。 六月一日,其他忍村到达了约定的日子,便从木叶附近,逐批逐次的按照木叶和各方协调出的时间,挨个进村。 这一次的中忍考试由于涉及的人数众多,更是还有数影齐聚的背景在,日向结弦拿出了最大的谨慎态度去应对——他们在木叶的酒店安排、考试前的‘游玩路线’,都有专人规划并负责引导,严格规定不许私下在村中乱逛,更是在他们进村之前,就把木叶的规矩说的清清楚楚。 不管你们在自家村子多么嚣张跋扈,不管你们在忍界的其他地方如何横行无忌,到了木叶,就得按照木叶的规矩来。 违反纪律者,轻则予以警告后驱逐出村,会被安置在村外的临时酒店内,严重者更是会被直接取消中忍考试资格,由暗部负责‘送别’直接送出火之国境内。 而各大忍村同样十分重视这一次中忍考试。 无论是怀揣着什么样的想法和态度而来,中忍考试便就如同奥运会一般,是展现各忍村忍者风貌的重要场所,所行忍者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各自忍村的形象。 即便是砂隐村和雾隐村,此番抵达木叶之时,也没有半点坏了规矩的意思。 自早上九点开始,第一批抵达木叶村的忍村队列,便开始有条不紊的被引导入村。 日向结弦今日没有处理任何公务的意思,他在这期间唯一的任务,就是保证中忍考试的和平展开,并且,决不允许任何意外会伤害到村子。 如今的日向结弦手中所捧的,已经不再是当年三代爱不释手的水晶球。 在科研部和结界班的努力之下,新一代的‘监控设备’已经逐步开发出了结果。 如今的他,坐在办公室内,墙壁上所挂着的三十二寸显示器,便代替了原本的水晶球,成为了望远镜之术的新载体。 只要施展望远镜之术,和覆盖了整个木叶的结界产生关联,便可以在屏幕上显示出他所观察对象的画面。 消耗对于常人来说可是不低,但日向结弦还承受得起。 身为火影,即便考虑到待客之道,他也不可能在村口挨个迎接这些忍者团体,大家等人齐了,一起到会客厅见上一面,便足够了。 第一批进入木叶的忍者们,是五大忍村中的岩隐村。 岩隐村的队列人数不多,日向结弦仔细观察,除去领头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这个小老头十分眼熟以外,便只有他身后那位穿着特质旗袍,露着一条手臂,两条大长腿跟在他身后,显得格外出众的黑土还算眼熟了。 其余的人,无论是下忍还是其带队老师,日向结弦都几乎没有在原著中看过其具体表现,可想而知,这一次的岩隐村,大抵真的就是来凑个人数的。 中忍考试,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大野木亲自出动,想必,完全是出于对如今木叶的好奇,与对日向结弦的好奇而已——当然,并不排除他听到了某些消息,打算来亲自看看‘热闹’。 岩隐村很是低调,进入木叶后,完全按照规定的路线行走,直奔到火影大楼近处的特殊旅馆入住,一路上甚至未曾停下来好好看过木叶的建筑如何,一副完全听从木叶安排的样子。 而随后进入木叶的云隐村,看起来就完全没有岩隐村那么‘配合’了。 四代雷影艾此次来到木叶,所带的人,可决不容小觑。 首先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随行而至,雷影的秘书麻布依也跟在四代雷应身旁。 毫不意外的,随后出现的黄发女忍者萨姆依、她的弟弟阿茨伊,萨姆依小队的卡鲁伊、奥摩伊也在其中,这三人是如今雷隐村中绝对的青年才俊,作为下忍代表出任这次中忍考试,可以说是给足了重视。 或许,云隐那边更希望,在中忍考试上展示一下如今云隐的力量? 但无论如何,单单是八尾奇拉比,就足以引起日向结弦的高度重视。 一位完美人柱力便已是能够轻易摧毁一座村子的强大武器,而八尾的力量,更是在尾兽中尤其出众的那一位,仅次于九尾的力量,即便是如今的日向结弦,也不敢看清对方。 云隐队列进入木叶后,一众忍者们便看似‘直率’的大呼小叫着,恨不得直接在村里好好玩玩,负责引导他们的暗部被一个个问题折磨的苦不堪言,好在四代雷影艾在,他只是冷冷一撇,那些年轻的忍者们便按捺着劲头。 只是一路上大呼小叫的,仍然引得木叶好奇围观的村民们忍不住频频看向他们,他们也毫不怯众,一会指着木叶的建筑说什么,一会又指着村民们议论些什么。 等到了特殊旅馆,这群云隐还差点和岩隐村的人打了起来,好在两边被安置在了旅馆的最远处,等回了房间,再怎么闹腾便也无所谓了。 这座特殊旅馆是日向结弦临时搭建的,专为这次中忍考试而建造的旅馆,等到这次考试结束,这里会被改成另一栋行政楼,倒也不算浪费。 之后抵达木叶的,是砂隐村。 不出意外的,四代风影罗砂、一尾人柱力我爱罗,手鞠与勘九郎这一众人如数到场,除此之外,还有些在情报中标注过的强大忍者。 掌握了灼遁的砂隐村上忍卷、几位在忍界名声赫赫的强横上忍,还有些被怀疑曾在砂隐暗部任职的精锐忍者们,此刻摇身一变成为带队老师,带领着一群名声不显的下忍。 砂隐村过后,便是雾隐村的人姗姗来迟。 首先便是枸橘矢仓这位四代目水影兼任三尾人柱力,其次便是照美冥,还有一众上忍和下忍,说句实话 真的很弱。 日向结弦不知道这是雾隐村已经把精锐力量都带出来了,还是说,是和岩隐村一样,这些上忍和下忍都是来凑数的。 就这份力量,你也敢向我申请中忍考试?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拿捏不清对方的意思,下意识的用白眼穿透了房间,视线穿过诸多障碍,直直看向村口。 最终,在枸橘矢仓的双眼处,看到了淡淡的写轮眼瞳力。 哦? 日向结弦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思索片刻后,起草了一份文件,要求暗部交给宇智波止水。 他要通知泉要小心一点——既然矢仓真的还在被宇智波带土控制着,没有被人发现,那么这一次除了要担心雾隐村以外,他还必须要去小心是否会有晓组织的人参与进来。 四大忍村进村之后,才是其余的小忍村进来的时候。 比如什么陇隐村、草忍村,雨忍村之类的小村子。 唯有雨忍村,日向结弦着重观察过,但却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但依旧提高了警惕。 雨忍村是晓组织的根据地,其中的忍者,极大概率会混杂着晓组织的人,他不得不防。 但对方很谨慎,起码在进入木叶时,不会露出破绽。 日向结弦收回视线,继续在办公室内观察着这些忍村的忍者们,直到暗部前来提醒他,其他忍村的人陆续已经都抵达了木叶,是否要按计划继续进行。 他点头后,暗部们便按照原本的计划准备招待这群其他忍村的来客们。 普通的忍者们会享受到一顿还算不错的木叶特色晚宴,而在明天六月二日这一天,还可以按照村子分组,由暗部带领,在木叶游玩一日,六月三日便要参加第一次的笔试,笔试通过后,便要离开木叶,进行村外的中忍考试。 这三天对于整个中忍考试的流程来说,最不重要,却最为危险,若是有敌人想要掠过中忍考试的流程直接动手,那在这几天里,便是对木叶的破坏力最强的时候。 但同样的,这几日,也是木叶戒备最为森严的时刻。 日向结弦也悠然起身,拿起了桌上的斗笠,看向身旁的日向熏:“走吧。” 日向熏点点头,替他把御神袍整理好,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到了电梯口处。 宇智波止水先行出现,他看着日向结弦,轻轻鞠躬的同时,低声道:“四位影与其护卫正在路上。” 日向结弦点点头,看着他和他身旁的宇智波泉,微微一笑:“不用紧张。” 宇智波止水微微摇头,严肃道:“结弦大人,不能大意。” 日向结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和泉带着面具,宛若称职的火影护卫班,沉默的跟在身旁,直到电梯发起运转的响动声,过了片刻,电梯门徐徐拉开。 高大的四代雷影站在最后,矢仓与大野木站在最前,罗砂则独自双手抱在身前站在一侧,大号电梯里,四位影每人只携带了一名护卫,在看到日向结弦的同时,那些视线便锐利的直直看向日向结弦,或是考究,或是好奇,或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寒芒。 “欢迎诸位来到木叶,不知是否宽带周全。”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伸手做出指引状,几位影便下了电梯。 大野木乐呵呵的笑着,这位矮个老头站着也不过日向结弦腰部高度,说话时还要抬起头来看他:“果然是少年英才啊,五代目火影。” 他说话时伸出手来,日向结弦微微躬身与其轻轻一握:“土影谬赞了,您一如我所听说过的那样,风采依旧。” 大野木笑眯眯的松开手:“是吗?哈哈哈” 日向结弦与其余几位影挨个打招呼,矢仓表现得不冷不热,罗砂表现得有些桀骜,出乎意料的,四代雷影艾却表现得颇为热切,他哈哈笑着,伸手重重与他握手,嘴里蹦出了不少夸赞之词,看着和日向结弦印象里的‘莽夫形象’有着不小的出入。 几人抵达会客厅,日向熏已经做好了准备,热茶与木叶的特产冰镇果汁放在桌上,认人挑选自己喜欢的,干净的会客厅里重新布置过的五张沙发,同样看着崭新无比。 “这还是木叶头一回承办如此盛大的中忍考试,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日向结弦坐在首座的沙发上,止水和泉便沉默的站在房间的角落处,熏在引导各位影入座之后,便站在他的身后,面带微笑的做陪衬。 其他影也差不多都是如此,落座之后,跟随着他们的人物便自觉的站在他们的背后,既是护卫,也是威慑。 日向结弦视线看去,在此刻雷影身后,站着也没个正形的奇拉比身上视线略微停滞,对方便因此对他露出了一个饶有趣味的豪爽笑容。 “哪里,哪里,这一路上衣食住行,都有专人引导接送,衣食住行样样俱到,五代目火影,有心了。” 大野木依旧乐呵呵的,看着一副老好人的和蔼模样,而罗砂只是举起茶杯,嗅了嗅其中香气,轻抿一口,而后才意味深长的说道:“多日未见,五代目火影风采已不同于往日呢。” 日向结弦轻笑着,也举起茶杯,若有若无道:“四代目风影倒是一如上次见面时那般精神。” 罗砂抬起眼来,与他对视着,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不由极度警惕着,隐约有些恼火——这小鬼怎么进步如此之快? 距离上次交手,也未曾过多少年,如今一看,且不谈外表上的变化,只从气势上看,便已然和当日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甚至于,每当被那双蓝色的眼眸扫过时,罗砂便不由暗自感到心惊,这是一种来自于忍者本能上的忌惮之情,他的第六感在频频提醒着他,对方极度危险。 也正因如此,反倒让罗砂心中无比复杂的情绪,又平添几份冷厉——此子,断不能留。 木叶如今的势头惊人,军事上的实力还缺少参照物难以对比,但经济和声望上,却隐约已经有了势不可挡的意思,一骑绝尘的高速发展,让任何一个注视着木叶的人都暗自心惊,不由心生恐慌之感。 初代目火影所带领的木叶,镇压忍界,无人不服的事,可还没过几十年呢! 如今的忍界,谁也不愿回到当年那木叶一家独大的日子里去了。 但唯一让罗砂有些心神不宁的是——他愿意,把经济和村子的民生搞好,就是这小子的天赋所在了,人有所长必有所短,这些年来做了这么多事,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会有太多提升。 但如今看来,无论是从一路上看到的木叶忍者的风貌,还是近些年来三忍回归其二的消息,对方此刻这气势都和自己所设想的情况的大有不同。 罗砂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旁的枸橘矢仓。 枸橘矢仓此刻只是微笑着,双眼看似有神的盯着日向结弦,却一言不发,只是一副沉思着什么的样子。 这家伙在想什么!? 罗砂垂下眼帘,竟心中隐约浮现些许退意。 要不然,这次,就算了吧? “即便身处云隐,也常常听闻五代目火影的举措,如今一看,那些人常说的‘木叶复兴’,还真不是一句虚言。 若有时间的话,我倒是想请教请教五代目火影,这木叶到底是被施展了什么术式,才能在短短几年,就变成如今这样的。” 四代雷影艾说话时脸上没什么笑意,但话语间倒是给足了尊重,他眼神认真的看着日向结弦,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花来,但所见之处,只能看到日向结弦温和的笑容。 日向结弦听到雷影的话,脸上的笑容更甚一分,却也只是谦虚道:“和四代雷影治下的云隐村相比,木叶的路还很长。云隐村的科技水平傲然忍界,木叶还需要多学习。” 云隐村的科技水平很高绝不是一句虚言,他们本身便有大量的雷属性忍者,而这些忍者却又间接促进了云隐村电力系统的进一步发展,与电力息息相关的各项科技水平也绝不容小觑。 除此之外,包括日向结弦办公室里那种高硬度的大块玻璃,看似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落地窗而已,但窥一斑见全豹,仅在这种产物上表现出的科技水平,就足以表明出,云隐方的科技底蕴不容小觑。 或许他们还没有像日向结弦那般重视科技的发展,重心还是在军事上,经济、科技只是其中的衍生产物,但日向结弦可不会觉得,对方意识不到木叶近些年的重心在何处。 一旦他们也意识到了科技水平将带来的诸多便利与利益,有基础,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能重整赛道,和木叶开始竞争。 当然,对于现在的忍界来说 见势不妙,直接打上一仗,把你的科技发展打停,这种抉择的或许可能性更高些。 五影寒暄片刻,但这些客套的话可聊不了多久。 如今的五个忍村哪里来的友谊,只有大敌与小敌的区别,其中深仇血恨比比皆是,互不对付,大家话题稍微扩散一些,火药味便浓了起来。 “三代土影,这一次来参加考试的忍者们,看起来可都脸生的很呢。”艾说着,举起茶水抿了一口。 大野木不动声色的呵呵笑着:“带着危险来别人家做客,可不是岩隐村的待客之道。” 他说这话,眼神还看向奇拉比,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带个暗部就算了,带个人柱力来,你礼貌吗。 艾只是呵呵一笑:“危险与否,在于客人的心意,而非客人身上带着什么。 而三代土影大人,怕是想带,也带不出来谁吧” 大野木身后的黑土眼神不善的看向艾,而艾身后的奇拉比则是懒洋洋的抬着头,毫不在意对方的视线,此刻的奇拉比或许只想着什么时候能赶紧回去,他刚才背着雷影偷偷花钱,请旅馆的工作人员去给他买些木叶的特色美食和饮料,也不知道现在买回来了没有。 难得出差,奇拉比只想好好享受一下,就是不知道木叶有没有和他一样喜欢音乐的人呢。 大野木脸色不变,只是悠悠笑道:“只是没必要罢了” 双方含沙射影的你阴阳我一句,我阴阳你一句,其中矛盾半点也没有隐藏的意思,但说了几句,却谁都没真的生气。 说白了,两方积怨已久,是打是和,早已不单单是仇恨的问题,如今迫于形式,已经必须要克制矛盾的发生了,口嗨是不可能影响到双方的决策的。 日向结弦纯乐子人,他对于双方忍村都没什么好看法,四代雷影带来的还是奇拉比而非二尾由木人,那就更没啥意思了。 结果便是,这两方话音才落,砂隐便和雾隐又阴阳了起来,到最后,除了木叶因为一些原因没被他们掺和进去,四个忍村已经差不多要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娘了。 日向结弦这才笑眯眯出来打圆场。 “难得我等五位影齐聚,比起互相指责过往,不若一起想想未来。” 他的话吸引了诸多人的目光,也直到此刻,五影齐聚,才算出现了真正有意义的对话。 大野木乐呵呵的笑着说:“忍界的未来,还是要看五代目这样的年轻人,不知五代目火影,对未来的忍界,有何看法啊?” 面对着诸位影考究的视线,日向结弦微微一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有些不大成熟的想,还请诸位指点一二。”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中忍考试、带土踪现 “未来的忍界,我并无什么看法,但是,对于和木叶有关的未来,还是有些看法的。”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坐在首位,先摘下了头上的火影斗笠。 一头飘逸的银发落下,他伸手撩起此刻又长长了许多的长发,免得遮掩视线,蓝色的眼眸平静的注视着身旁的四位影,包括他们身后的‘护卫’,眼神相处时,没有丝毫偏移。 “过往的事,我不想再提,无论是三次忍界大战中积累的仇恨也好,还是友谊也罢,在我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日向结弦的话让四代雷影不屑的撇撇嘴。 “在这个忍界,朋友也好,敌人也罢,一切的仇恨或友谊,都将随着时间化作尘埃,比起纠结于过去,我更希望,专注在未来可能要发生的事上。” “而未来的忍界,事实上,在我看来,并不复杂。” “与我而言,无论忍界多么复杂,这个世界又会变作什么模样,我只在乎一件事,谁是我的朋友,而谁,是我的敌人。” 他此话一出,众人的表情便隐约凌厉了几分,就连之前一直表现的无比随和的大野木,都在此刻用沉着的视线打量着日向结弦。 四位影,连同着身后,起步也是精英上忍的护卫们的视线,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这种扑面而来的,直达精神的压迫感,甚至让日向结弦身后的日向熏都不由眉头微皱。 “如果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就一起努力营造更美好的未来,我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愿望,那便是忍界的所有人,都能过上和平且美好的生活。” “但如果是敌人,那就无需多谈。” 日向结弦平静的看着四位影,尽管没有刻意去做什么,但当他眼神凌厉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势便陡然变化,宛若一把出鞘的神剑,任何角度看去,都能看到他身上的锋芒毕露。 “我从不惧怕与任何敌人作斗争,无论是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 无论敌人是一个,两个,还是一百个。” 日向结弦冷下脸来,和四影毫不退让的对视着,声音淡漠道:“木叶,都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四代雷影发出一声冷笑,尽管没有正面驳斥什么,但却显然将自己的态度毕露无遗。 而大野木此刻脸上也没了笑意,只是用沉着且平静的声音轻声道:“五代目火影不愧是史上最年轻的火影,气度非凡,这份气势,当真少见。” 也不知是单纯的礼貌一下,还是在隐约戳他年少气盛。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微微扬起头来,用一种极具自信和压迫感的姿态,缓声道:“事实会证明一切。” 风影罗砂沉下脸来,目光宛若锥子般盯着他:“五代目火影,是在警告我们?” “你如果要这么理解的话”日向结弦视线缓慢的巡视一圈,偏偏头:“倒也没错。” 罗砂彻底黑了脸,在这一瞬间,安静的办公室内无风自动,一股巨大的威压感扑面而来,他身周的查克拉暴躁的涌动着,连办公室的窗帘都因此无风自动的开始微微飘动,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赫赫响声。 而日向结弦,只是用蓝色的眸子紧盯着他,下一刻,手指微微抬起。 宛若原著中二代目只是翘起一根手指,便用巨大的压迫感震裂地面一般,但日向结弦的威压显然十分特殊,极具针对性。 他脚下的地板纹丝未动,甚至连一缕长发的飘动也无,可偏偏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种与众不同的威压感骤然浮现,这是一种不仅仅与身体上能感受到的压迫感,而是来自于精神。 就仿佛 就在不远处坐着的日向结弦,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遥远且高大,那舒适的沙发,也如同王座般令人敬仰,罗砂首当其中,他身后的上忍马基,更是被迫遭殃,在这一瞬,只觉得呼吸停滞,冷汗一瞬间便流了下来。 远处日向结弦的蓝色眼眸,宛若坚冰,刀锋般刺穿了他的眼膜,在那一刻,马基甚至久违的,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踏上战场的时刻,那时他被对方的杀气所震慑,浑身麻木冰凉,竟连动弹一下,也十分困难,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感。 而现在,马基感受到的,便是那久违的恐惧感。 这份气势不但没有随着被适应,反倒随着罗砂不甘示弱的怒视,逐渐攀升,可日向结弦身旁不见半点变化,罗砂手边的茶杯,却发出了令人咂舌的破碎裂痕声。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主动停下,而后,所有人便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呼吸声。 罗砂身后的马基大汗淋漓的喘息出声,意识到丢了脸的瞬间,便已经为时已晚。 罗砂脸色差极了,但也不至于将这份愤怒宣泄给自己人,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身旁开裂的茶杯,凝视了日向结弦一眼,声音寒冷:“看来,我算不得木叶的朋友。” “是否是朋友,要看四代风影的态度——木叶欢迎任何形式的合作,如果可以,甚至还很想和砂隐村建立良好的商贸关系。”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扭头看向其他三影,轻声说出了许多在商业上的合作项目,在场的影听完之后,脸色各异,但也无人会草率的定下来,只是表示会好好想想。 经过了一次无形的气势之争,借助当头炮罗砂,几位影也算是侧面感受了一下面前这位火影的大概水准,但也正因如此,连四代雷影,都不由对他正色了几分,之前偶尔会浮现的嘲弄与不耐,也尽数都化作了冷静地打量与深思。 当诸位影离开会客厅时,脸色各有不同。 在之前的对话里,日向结弦并未深刻谈论什么忍界和平之类的个人报复,他知道,这里坐着的几位影们,大概也不会对这些感兴趣。 什么忍界的未来,世界的走向,对于这些强者而言,都毫无意义——他们在乎的,是日向结弦对忍界的看法吗?不,他们只在乎日向结弦对其他忍村的看法,对忍界局势的看法。 而日向结弦表现出的强硬的态度,毫无疑问给诸位影带来了鲜明的信号。 我渴望和平,但是,别惹我。 而最后,他给每一家在此的忍村,都提出了看似十分美好的合作条款。 包括与岩隐村提出战略合作的关系,希望能和岩隐村制定正式的停战协议。 与雾隐村开展商业合作,发展远洋渔业和远洋贸易。 和云隐村日向结弦没有多谈,只是提出了一些简单的商业贸易许可,看起来诚意不足。 唯独给砂隐村的条件,十分引人沉思。 包括希望能与砂隐村签订物资长期贸易合同,木叶出售各种农牧业产品,用以交换砂隐村的砂铁与砂金。 说来奇怪,在这个全是沙子的忍村里,出去拨款和任务以外,竟然是依靠着大量的矿物资源来维持经济的。 砂隐村之下的沙子内含有丰富的矿物,也不知具体经历过什么,只知道,看似茫茫一片的黄沙之下,强大的忍者便可以从中搜集到许多铁屑与金沙,并且,大家都一致认为,在砂隐村的漫天黄沙之下,是极其丰富的矿物资源。 但奈何开采手段不够,又是被不知多少米的黄沙堆积着,完全不具备开采的条件,在砂隐村,只有历代风影,掌握了强横的砂遁的忍者,才能从中大量开采矿物。 一人养一村了属于是。 面对日向结弦的提议,罗砂有些意动,却又被他‘狮子大开口’的附加条件所吓退。 日向结弦所提出的交互条件看似简单,但却暗藏祸心。 “木叶一方会以优惠价格批量与砂隐村进行贸易,包括使用砂铁加工后的高科技产品、砂隐村稀缺的农牧业产品等等,但要求砂隐停下与其他国家、包括火之国的采购,才能获得木叶的低价贸易。” 此言一出,无异于将砂隐村的命脉主动送给木叶拿捏,过度依赖木叶的供给,终将会成为套在砂隐脖子上的镣铐,罗砂怎么可能会答应下来呢? 罗砂是唯一一个拂袖而走,看起来十分不痛快的影。 而其余影的表情也说不上和善,面对锋芒毕露的日向结弦,他们必须认真考虑之后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了。 这一次会议,终究也未能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反倒是看起来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又掀起一场大战。 但,诸位看似吵的面红耳赤,可等到会议结束后,几位影乘坐电梯回旅馆休息,分开后,脸色却都变了一副模样。 首当其冲的,便是照美冥。 她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枸橘矢仓,在反回了旅馆后,才终于找到机会低声劝说着:“与砂隐的合作,在我看来,隐患重重,木叶一方显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失去了先手之利,我们此次带来的人手,显然不足以和木叶开战。 更何况,我们本就与砂隐村貌合神离,何不借此机会,交好木叶,趁机从砂隐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枸橘矢仓只是用平静且幽冷的视线看着她,轻声道:“你无需去思考背后的原因,做好你的工作,照美冥。” 照美冥欲言又止,看着面前这位近些年来无比古怪,让人捉摸不透的水影,只能低下头,用无奈且尊敬的语气说着:“希望您能再多考虑一下,雾隐村,已经不能再失败了。” “仅靠我们,自然不可。 但,谁说,我们只是孤军奋战?” 枸橘矢仓用自信的语气,神秘莫测的说着:“不必多说,反倒是你,自从去过一次木叶回来之后,仿佛就变了不少——你变得软弱了,照美冥。” 我只是不觉得,这样无意义的战争到底有什么意义而已。 雾隐村的人民生活的如此糟糕,忍者们也大量叛逃,曾经威震忍界的忍刀七人众,如今又在何处? 如此情况下,为何不能学学木叶,先将自己的村子搞好再说? 照美冥心中隐约有些愤怒,尤其是当她这次来到木叶,看到了木叶又有许多新的建筑林立而起,街道愈发繁荣、每个人看起来都面色红润、衣衫整洁、神采奕奕,心头这股怒火便不由更盛。 这些年的时间里,村子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但,照美冥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沉默的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她长舒一口气,捂着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而后,脚步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身为忍者 她无法改变水影的选择。 而房间内的枸橘矢仓,脸色却一变再变,最后,眼神便又恢复了茫然,眼中写轮眼的瞳力稍稍减弱了些,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了几分,此刻静下心来,沉思片刻,竟然觉得照美冥所说似乎也并不是毫无道理。 但是,当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便立刻被其他的思绪所笼罩,很快,便疲惫的捂着脑袋,想要休息了。 这些年来,他时常会感到精力不济,身体不适,总觉得有些浑浑噩噩的,或许是公务太多了吗? 等处理完这件事,便好好去看看吧。 枸橘矢仓显然是不可能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的。 带土的幻术不可能强横到别天神那种级别去,但,长期的幻术操纵下,已经让枸橘矢仓逐渐有些迷失了自我,有些想法,他已经完全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不是自己真心所想的事了。 而且,带土近期多次加强了幻术,这更让枸橘矢仓逐渐感觉到了精神的不振,他的自我精神力在和带土的瞳力长期拉锯之下,已然变得十分虚弱,而体内寄宿着的尾兽又时常会扰乱他的查克拉,导致他的身体也日渐虚弱。 倘若他能恢复精神,定然会发现——自己恐怕,已经时日无多了。 但可惜,随着他愈发虚弱,反倒越难从幻术中挣脱而出 其余忍村中,同样有着十分认真严肃的交流。 土影的房间中,再仔细排查过没有人监听之后,大野木才盘坐在床上,脸色沉重的看着自己的孙女黑土。 “你觉得,五代目火影,如何?” 黑土叹了口气,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不容小觑。” “是啊真是个天赋异禀的小鬼啊”大野木同样叹了口气,但很快,恢复了精神,这位小老头笑道:“不过好在,我也没有打算和他成为敌人。 你觉得,如果我们和木叶联手,如今的云隐,可能支撑得住?” 黑土先是点点头,而后摇头道:“得看木叶能不能跨过眼前这道坎。” “说的也是不过,黑土,你的进步的很快呢。”大野木欣慰的看着她,这一次前来,他未曾对黑土提过半句和中忍考试相关的事,但黑土依然能从中看出危险来,说明对方对于忍界的形势,几个忍村的判断,还是有着一点水准的。 黑土微微一笑,与名字不符的白皙面庞上,露出些许饶有趣味的笑容:“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位火影似乎真的很有把握。” “哦?”大野木好奇的看着她。 黑土一摊手,没法给出解释,只能说:“直觉?” “不会是因为那小子长得帅吧”大野木调侃的笑着,而黑土只能燥红着脸:“爷爷!他是木叶的火影!” “那有什么的嘛”大野木哈哈笑着,很快,房间里便只剩下爷孙二人的谈笑声。 与此同时,云隐的房间中,却也在一番简单的交谈过后,得出了相似的结论。 都一致认为,如今的木叶,倘若能从这次中忍考试里跨过难关,恐怕,日后,真的要得到万分的重视才行了。 砂隐村那边不用多说,罗砂又是纠结,于是恼火,但箭在弦上,他也不得不发——木叶的强势,第一个影响到的就是他这位老邻居,今年眼看着就要出现的财政赤字,逼迫着他必须要通过战争来转移矛盾。 即便没能完全达成目的,也一定要把木叶重创,致使其经济的高速发展得到停滞,如此,砂隐村才能有喘息之机。 最好的,就是借此机会,把忍界水搅浑,再打个第四次忍界大战才好,这样砂隐村才有机会浑水摸鱼,哪怕只能咬下一块肉来,也能给砂隐一条活路。 而比起这些问题来说,更严重的问题也让罗砂如鲠在喉——风之国再次决定削减砂隐村的预算。 原因便在于日向结弦闹出的那篇《回信》,让各个国家的大名都察觉到了不对的势头。 忍村超人的地位与实力,已经让忍村具备了随时脱离掌控的可能性,而之前,贵为大名,他们习以为常的认为,自己乃是一国之君,忍村之人皆是臣子,尽管这臣子地位不俗,自己也得客客气气的,但终归也是自己人,也得认自己才是君王。 但,现在,形式发生了变化。 当忍村随时可能威胁到他们的王位,甚至已经有日向结弦这个目前忍界让所有大名都深感厌恶的‘逆臣’出现之后,大名们便开始纷纷考虑如何恢复自身的军事力量了。 而他们拥有力量的方式只有一种——钱。 靠大量金钱和地位拉拢忍者家族的效忠,一如古早时期的武士阶级那般,将力量收回大名手中。 而其他国家的大名还在观望犹豫,可风之国的大名却已经开始行动了。 砂隐村和风之国的贫瘠,就注定他们在钱上吃亏,而风之国想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力量,就注定无法像其他国家那般财大气粗的额外多一笔花费,只能从砂隐村的预算里削减。 罗砂真是被逼的不打不行了。 只要能打赢这一次,哪怕没有大获全胜,只是打击了木叶发展的势头,也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否则,此消彼长,多年之后,无可再战! 第二日的‘参观日’无需多言,第三日的笔试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六月四日,参加中忍考试的人们被送出木叶,前往距离木叶数十公里外的新小镇。 这是一座由木叶投资建立,由被木叶吸引而来的难民、游民们组建而成的镇子,其中居住着的,都是想要加入木叶,却又暂时不符合资质的人们,或许是因为木叶内的位置不够,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履历很难查证清白。 但即便被没有获得入村的许可,这些人也不愿离去,流浪在木叶周围的城镇里,带来了不少麻烦,日向结弦便干脆投资组建村外村,名义上,这里也是木叶的一部分。 可想而知,木叶如今的疆土,能有多大了。 甚至于,用村来形容,都已经不大合适,木叶的概念,已经逐渐从村子或城市,开始走向了一个行省的级别——当这样的村外村足够多,木叶村也将变成木叶城,而这些小村落,便是木叶行省内的各个乡镇单位。 火之国最开始给木叶村的自主权利便足够大,理论上来说,整个火之国,只要是没有火之国已经建好的城镇所在的地方,木叶都有权力构建据点、组建城镇。 当然了,名义上,这些地方,都属于木叶‘村’,但谁也没规定,村子的建设,就得凑到一块去不是吗? 等到木叶村再大一点 或许,火之国的地图,就该换个画法了。 而且由于是木叶投资建设的城镇,其中的风格依旧完全和木叶现在的追求相同。 高规格、高质量、现代化。 看起来,完全不比许多小国建设要差上半分,这样财大气粗的手笔,不仅惹得人们惊叹,更是让一些小国心生仰慕。 中忍考试的目的,事实上,便也就在于此。 向各个忍村展现出自己的力量、气势,也可以提升自家民众的气势,一如日向结弦所了解的奥运会那般,有着十分巨大的社会意义。 这一次的中忍考试第二阶段,依旧是简单的卷轴收集。 生存十日,并且在这十日内,收集到天地两种不同的卷轴就算过关,每一队忍者小队都随机带着一门卷轴入场,和原著中并无太大差别,唯一的区别,恐怕就在于木叶一方的下忍们,表现出的战斗力有些过于超群了。 要知道,在这次参加中忍考试的队伍里,不乏十六七岁的下忍,然而,其他忍村的下忍群体,若是碰到了木叶的忍者们,却往往毫无招架之力。 不管是鸣人、佐助、雏田组成的卡卡西班,还是宁次、天天、小李的迈特凯班,其整体实力,最起码也达到了中忍级别,对于其他的下忍组合而言,完全是降维打击。 鸣人暂且不说,佐助也在经历了人生大变之后,不仅掌握了两勾玉写轮眼,并且还在情绪稳定之后,迅速将写轮眼进化成了单眼三勾玉的程度。 借助写轮眼的观察力,和‘拷贝忍者’卡卡西的教导,佐助也掌握了利用写轮眼快速习得忍术的能力,并且跟随卡卡西学习了雷切这门s级忍术。 即便此刻的雷切运用还略显生疏,但如今的佐助,已然也具备了比之原著中,还要略胜一筹的战斗力。 除此之外,年轻的新一代猪鹿蝶三人组自然不用多说,以小樱、犬冢牙、油女志乃组成的三人组,也表现的相当亮眼——小樱在学生时期,便因为教育制度的改革蹭上了一波红利,提前被发觉了具备医疗忍者的潜力。 在近乎于每周一次去木叶医院学习的过程中,纲手也毫不吝啬的交了她点保命的手艺,女子力惊人的小樱对于纲手的传承学习起来速度极快,完全不像是个平民出身的忍者。 作为原著主角团里,人气饱受争议的女主角之一,她能以平民忍者的身份接过纲手的衣衫,显然在战斗能力和天赋上,是有被一定低估的。 而在如今提前获得了开发与培养之后,小樱远离了原著中的佐助和鸣人,或许是没有了‘爱情’的牵挂,竟意外的实力进展远超原著,隐约呈现出了天才之姿。 也正因如此,在一众拥有特殊血迹的家族忍者,或是天才平民忍者的‘围殴’之下,这一场试炼,轻轻松松的便取得了成功。 日向结弦坐镇其中,还有大量精锐忍者负责‘监考’,中忍考试迄今为止,还未出现伤亡事件,也算皆大欢喜。 木叶十二小强初露锋芒,引得与日向结弦一起在外观察的诸位影心情复杂,却又不得不承认,但从这一代的表现来看,木叶可以说是厚积薄发,准确的说,甚至让人有点嫉妒——怎么木叶就总有这么多天才呢? 没有大蛇丸的捣乱,也出乎意料的没有其他人的干涉,中忍考试已经过了大半,只剩最后两轮比赛,便能结束。 两轮都是1v1单挑赛,将于临时搭建的角斗场中展开,和原著中也没什么区别,抽签仍然是全部随机的形式。 反正是否成为中忍,有将由他这个火影决定,即便今天考试失败了,他也可以根据需求,随时提拔他们。 而且,由于日向结弦为了安全起见,不打算给平民观赛,这角斗场搭建起来也就十分省事。 清理一大片空地,然后用土遁浇灌出看台便足够,搭个顶棚给观众席遮阳,便是这次角斗场搭建的最大消费了。 六月十五日,刚刚结束了‘死亡森林试炼’的忍者们,有一部分已经失去了继续参加考试的资格,但也没有离开,即便有些小忍村已经‘全军覆没’,但仍然申请想要观赛,日向结弦大手一挥,也不拒绝。 万一打起来误伤了,也不是他的错不是? 而在森林里风餐露宿了十天的下忍们,也获得了难得的半日休闲,由于这里的小镇不是木叶村,日向结弦也不需要担心他们乱跑会有什么麻烦,这群下忍们,便头一回获得了‘自由’,可以肆意在这小镇闲逛游玩放松心情。 日向结弦无意参与,便安静的呆在房间里,对他而言,如果说这次中忍考试能平安的度过,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可事实便是,坏的预感从不会错。 晚上七点出头,天色渐晚,日向结弦手中的通讯水晶,突兀的传来了感应。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使用飞雷神回到了木叶村中的办公室,而在其中,结界班的负责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便一脸急切地低声通知道:“有陌生的查克拉入侵木叶!” 日向结弦脸色不变,沉着道:“查克拉的反应如何?” “对方出现在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里,现在已经捕捉不到对方的痕迹了!” 这位老人身旁跟随着的,两名结界班忍者中的其中一个话音刚落,日向结弦的双眼便绽放出幽幽蓝光,他再次一个飞雷神回到日向家的坐标,而后,便用瞬身全力奔袭而去,但遗憾的是,在宇智波一族中,他什么都没看到。 蓝眼全力催动着的日向结弦,视野范围一再扩大,五公里,十公里,二十公里直至从木叶范围内,看到了木叶村外的景象,才隐约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的‘熟人’,正在急速遁逃。 对方的移动速度极快,出了木叶村后,便径直沉入地底,这一次的带土显然是有备而来,做足了被发现的准备,沉入地底后,查克拉的反应便消失不见,日向结弦能够透视,但若敌方没有查克拉反应,且在隐蔽的高速移动,他就只能靠肉眼可以看到的东西进行观察。 而带土藏在土中移动这一手,便是对日向结弦的理解极其深刻的方式——日向结弦双眼透视地下,因为其中毫无光源存在,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他用神威将自己藏在异空间内移动,更是连半点痕迹都不会留下,穿树透石,畅通无阻。 期间再用变身术模糊了自身形状,堪称遁术一绝,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日向结弦敢肯定——对方甚至都不知道他已经回来,并且开始追捕他了。 这番举动,纯属是带土未雨绸缪,算是谨慎到了极点。 而日向结弦追逐片刻后,不得不眉头紧锁的停下脚步。 这还是他头一次跟丢了对象,或者说,这压根都算不上跟丢了,对方已经距离自己有了相当远的距离,维持如此距离的白眼追击,他未必能坚持到追到对方。 不得不承认,带土即便没有获得十尾成为六道级的强者,他的实力在忍界也绝不容小觑。 日向结弦结出一个影分身,影分身继续追逐带土而去,只是这种预判式的地毯式搜查,能否抓到带土,只是一个可能性不大的未知数。 而他自己则再一个飞雷神回到木叶,直接问道:“对方去宇智波一族做了什么?” “还在调查,还没有回信。” 结界班的忍者面露愧色,低头道:“抱歉,火影大人,对方速度极快,等我们捕捉到异样的查克拉痕迹,并找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去了。 他可以通过奇怪的方式掩盖查克拉,还能用类似于瞬移的手段穿越结界,十分抱歉!” 日向结弦摇摇头:“不是你们的错。” “对方可以通过躲进异空间的方式隐藏查克拉反应,结界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捕捉到对方的他会在宇智波族地内露出痕迹,就说明对方在宇智波族地内使用了忍术。 一定要迅速查清,是否有人因此受伤或失踪。” 日向结弦不急不缓的吩咐着,沉着的态度让结界班的忍者也镇定了许多。 “村子内的暗部近期都在外面,你们的存在尤为关键,这一次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只要保持下去就好。” 日向结弦不但没有责怪对方,反而宽声安慰道:“在整个忍界,如对方那般的能力,恐怕也仅此他一个人,对方大概率是木叶叛忍宇智波带土,下次如果发现同样的查克拉反应,可以对应他的情报进行应对。” “是!火影大人!”结界班的人立刻回应着。 日向结弦点点头,也不坐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眼神陷入深思的凝视着村外,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等待消息回来。 宇智波人很快便传来消息。 “是宇智波泉上忍的父母失踪了。” 日向结弦脸色微变。 “注意警戒。” 话音方落,他便一个飞雷神直接再度飞向宇智波泉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坐标,只是刚一落地,他便下意识的挪开了视线。 “谁” 裹杂着劲风的拳头在他的面前停下,一只手捂着上身,一只手愕然握成拳状的宇智波泉脸颊登时一片通红,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说话都一时有些结巴了起来。 “结,结弦大人,怎么了!?” 她用手臂紧紧遮掩着上身,但即便如此,仍有一大片难以被遮挡的白皙呼之欲出,日向结弦极力约束自己的白眼不要在这种时刻发挥三百六十度视野的优势,低声道:“你先穿上衣服,有特殊情况,你的父母被宇智波带土,抓走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泉脸上的绯色便登时消失不见,她双眼有些呆滞,似乎在消化这一消息,而在大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便连遮掩身形都顾不上了,声音提高:“什么!?” “你别别激动。” 日向结弦下意识的看向她,却又急忙收回视线,低声道:“我的影分身正在试着追踪对方的痕迹,但无论如何,他这样做,只能和你有关。 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绝不可能会让你的父母现在就出什么问题。 别担心只要有机会,哪怕只有一秒,我也不会让他们出现意外。” 宇智波泉张大了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眶微微泛红,却随后只是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的扭过身去,从浴室门口拿起自己脱下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穿了起来。 日向结弦等到她身后开口提醒,才扭头回看,此时的泉头发凌乱还带着湿意,急忙穿着的紧身衣因为身上的水渍而更加紧身,可她却浑然不顾这些,只是深呼吸,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 “结弦大人我知道了,您不必因为我而急切。” “如今的木叶可以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也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结弦大人” “如果有危险的话,请务必要以保全自己为主。” 宇智波泉说话时声音起初还有些颤抖,但到了最后,她只是红着眼眶,却目光坚定的凝视着日向结弦:“我没关系的!” 话虽如此,但她白皙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状,即便是深呼吸,也无法让她的心脏恢复平静。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放在她的侧脸上,用力的捧着,许久,低声道:“我先是日向结弦,而后,才是五代目火影。” 泉垂下了眼帘,嘴唇翁动着,半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日向结弦松开手,看着她手中的飞雷神苦无,严肃道:“如果他来找你,立刻捏碎通讯水晶,明白了吗?” 宇智波泉轻轻点头,红红的眼眶中,泪水盘旋着,却倔强的没有落下,她用力抿着嘴,努力用鼻子长长吸气:“中忍考试不能有失您说的对,宇智波带土抓走他们,就不可能不露出踪影来,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说完后,低下头去:“结弦大人,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可以吗?” “嗯” 日向结弦沉默着转身离开,推开房门之前,他能看到的,便只有泉还站在原地的身影。 关门后,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而宇智波泉则终于坚持不住,背靠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地。 她伸出一只手捂着脸颊,眼中悲愤交错着,发出了难以理解的低声喃喃:“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是我为什么非要是我”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泉银牙紧咬着,却又只能无力的轻轻一拳砸在地面。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而宇智波带土想要的却很简单。 他希望,能用自己的双眼,亲自见证到宇智波泉绝望的样子。 而这,却仅仅是他此次计划中,一点微不足道的调味品罢了。 中忍考试场地数十公里之外,宇智波带土的身影隐约浮现,身旁出现的白绝叽叽喳喳的告诉他身后的日向结弦的影分身已经被甩掉,这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啧,下次,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带土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能放慢脚步,与此同时,也恢复一下高强度使用神威的疲劳感。 而一个声音,也就此,在耳边轻轻响起。 “阿飞,你” “到底是谁呢?” 平静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带土下意识的停下脚步,他扭头看去,面具下的独眼,浮现出一丝忌惮。 橘黄色短发,鼻梁上插着黑色短棒的男人,就在不远处平静的凝视着他,双眼中的螺旋纹路,此刻正用一种不含任何感情的视线,冰凉的直视着他的双眼。 随着脚步缓缓接近,佩恩看着面前的宇智波带土,换了一种方式问话。 “或者说宇智波带土,你,到底在想着什么呢?” 宇智波带土脸色大变,下意识的想要问出什么,可扭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他十分熟悉的人,此时正在佩恩身后,缓缓露出身形。 “团藏!?”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战斗开始 宇智波带土沉默的停在原地,面具之下的独眼没有太多情绪,他双手一摊,用阿飞式的顽劣语气浮夸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此时,脑袋缠的比二代土影还夸张的团藏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阿飞你的身份的,可真多呢。” 团藏的声音让带土陷入沉默,他面具下的独眼微微眯起,锐利的看向对方,而团藏此刻面部缠绕的绷带之外的独眼,也只是阴冷的凝视着他。 带土只是用复杂的,暗含杀意的声音轻轻念着。 “团藏” 而团藏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他,说着:“怎么?不打算再扮演下去了吗?” 尽管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核实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单从对方此刻和佩恩在一起来看,带土就已经意识到了许多问题,他沉默片刻,望着团藏身前眼神平静的佩恩,悠悠笑道:“所以你们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佩恩漠然的注视着他,语气平静的说着:“我需要弄清楚,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仅此而已。” 佩恩,或者说是长门,事实上完全不在乎带土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也完全不在乎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所需要关注的事情唯有一件,那便是自己的计划能不能如数展开。 一如他身旁站立着的团藏一般,尽管此刻想要杀掉对方,但只要对方还对自己的计划有所帮助,那么便暂留对方一命,也无妨。 “我的目的吗”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笑声隐约透露出几分嘲弄疯狂之意,他伸出手来,轻抚着脸颊上的面具,用戏谑的声音笑着:“我们的目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佩恩的眼神依旧平静,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宇智波带土,声音冷漠:“那就继续按照原计划行事,不要节外生枝。” 他尽管一个威胁的字都没说过,但那双轮回眼却宛若锥子般的盯着宇智波带土的独眼,宇智波带土眯了眯眼,扭头看了一眼团藏,发出几声冷笑:“没问题,我会按照原计划引走日向结弦,你们趁此机会收集尾兽。” 恰好,带土与佩恩的意见一致。 无论如何,这次当务之急,都是要趁此机会收集尾兽。 而佩恩则突兀的开口:“接下来,你和团藏一起行动——如有可能,就将日向结弦杀掉。 他的成长,已经阻碍到了计划的事实,即便杀不掉也必须要将他拖住。” 带土看了一眼团藏,不知为何,此刻全身被绷带包裹着的对方,总让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又说不上来,只是无所谓的一点头道:“好。” 如果出现问题,能有团藏断后,那再好不过了。 自从上次和日向结弦交手过后,带土就一直未能成功收集到日向结弦更多的情报,对方如今拥有怎样的力量,是否有了新的突破,那双古怪的白眼如今是否又有了新的变化,都是未知数。 而佩恩听到带土答应下来,便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他看起来对于带土为何要隐藏身份藏在晓组织,对于团藏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完全没有半点好奇。 而此刻,原地便仅剩下了带土和团藏双眼相对,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冷冷的翘起,却也完全不在乎对方此刻到底在想着什么,又有什么样的打算。 团藏声音喑哑的说着:“怎么?看起来,你似乎有很多问题?” “不,完全没有。”宇智波带土扭过头去,慢慢向另一个方向迈步:“只是有些好奇,像你这样的家伙,竟然敢主动招惹日向结弦。” 团藏只是听到日向结弦的名字,眼中扭曲的杀意便难以抑制的涌现出来,他的喉咙中发出有些含糊不清的古怪低哑笑声,不多做解释,只是道:“你只要按照计划,将日向结弦引出来就足够了” 带土便不再多问。 有再多的疑惑,当计划实施的时刻,也都会得到解答,无论是团藏此刻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只是此事之后,在晓组织中活动起来,恐怕就不会像从前那般自在了。 宇智波带土眼神陷入深思,但最后,眼眶中的写轮眼也只是平静的转动着。 但无论如何,这次少说也能收集到一只尾兽。 只要将尾兽收集齐全。 只要能让无限月读的计划启动,那么眼下困扰着自己的一切,也就毫无意义了。 冷风出过,森林中的树叶发出莎莎响声,幽冷的月光下,人影逐渐消失不见。 而另一边,即便宇智波带土这个乐子人为日向结弦带来了些许困扰,可中忍考试,却依旧要按照原有的步调,继续推进下去。 六月十六日,第一轮一对一的单挑赛,如期举办。 比赛的对手都是通过抽签随机选择的,由五影轮流抽签,保证了抽签的公平随机性,而抽选出的结果,也让人觉得颇为有趣。 木叶中,十二小强全都幸运的避免了自家人打自家人的情况,而最值得关注的九尾人助力漩涡鸣人和一尾人柱力我爱罗,也都遇到了相当弱小的对手,没有遭到什么波澜,第一天的比赛便迎来了结束。 但,第二轮的比赛抽签的对象,便让人多少来了点兴致。 日向宁次和小李、漩涡鸣人与雏田、宇智波佐助和我爱罗。 尽管前两场比赛都是木叶内战,对于绝大多数木叶忍者来说都是一件倒霉的事,可日向结弦,却觉得十分有趣。 此时,角斗场内,五位影坐在角落的看台的最高处,穿着各自的服饰,头戴影的斗笠,并排而坐着,静静的注视着比赛的进展。 “五代目火影,看来,我要提前对你说声抱歉了。” 罗砂用戏谑的声音说着——方才那三手抽签,都是出自他手,可以说,站在风影的角度来说,这简直是手气好到爆炸。 日向结弦则悠悠道:“祸福相依,在结果出来之前,四代风影还是不要太过高兴才好。” 罗砂发出低沉笑声,凝视着此刻就坐在角斗场下边的我爱罗,眼神中既有着期待,也有着些许复杂。 我爱罗 不要让我失望啊 日向结弦眼神看似随意的瞥了一眼罗砂,又看向看台下,此刻只是面无表情的等待着自己顺序的我爱罗,心中对于罗砂,只有着淡淡的不屑。 将自己的亲儿子培养成杀人兵器的屑,无论是能力还是器量,都不值得他多去关注。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此刻,在他身后的只有宇智波止水一人,见到日向结弦回头,他戴着面具表情平静的点点头,示意一切准备都已就绪,日向结弦便伸出手,对着远处的裁判轻轻一挥。 这一次比赛的裁判是木叶的上忍猿飞阿斯玛。 作为木叶的老牌上忍,负责给一群下忍,或者说中忍当裁判,水准还是绰绰有余的。 中忍考试开始,木叶十二小强中,鹿丸对战自己未来的老婆手鞠,率先出战,并且再次打出了我投降的名场面,引得罗砂脸色一黑,冷哼一声,说不出话来。 而后,勘九郎面对云隐的奥摩伊,被对方使用精湛的刀法斩断操控傀儡的查克拉线,并且利用电导远离,使用雷电击中护身的铁傀儡,直接被电麻了,收获惨白。 秋道丁次等小强们面对普通的对手,拥有着独门秘术的他们,经历了一番战斗过后,付出轻伤,满脸喜悦的获得了中忍考试的最终胜利。 而比赛的最后,才终于迎来了今日比赛的重头戏。 首先,便是宁次对战小李。 尽管因为此刻的迈特凯需要负责木叶的警卫部的任务无法抵达现场,但在小李临行前,便叮嘱过了对方——如果对手是宁次一般优秀的忍者,就解开负重,尽情的挥洒自己的热血与青春吧。 然而,就连阿凯都没想到,小李面对的对手,竟然就是宁次。 两位平日里相互扶持的队友此刻走上了角斗场,但在猿飞阿斯玛宣布比赛开始之前,却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看台之上,此刻正平静着注视着自己二人的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对着他们微笑着摆摆手,毫无火影架子的大声道:“加油啊,宁次,小李。” 面对火影的‘大声应援’,就连还未上场的鸣人都不由感到了些许热血沸腾,他咧嘴笑着,看向身旁此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雏田,大大咧咧道:“别担心别担心!雏田也是很强的啦!” 他的话没有让雏田有什么反应,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女孩,此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鸣人则苦恼的挠着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他从没想过要和雏田战斗,难道,要学学鹿丸那个家伙,选择认输,会好一些吗? 也就在他们苦恼的时刻,场中的宁次和小李,已经结出了对立之印。 小李摆开架势,一只手放在身前,咧嘴笑着,口中一口灿烂白牙在下午的阳光中耀耀生辉:“宁次!来吧!这一次,我要拼尽全力,向火影大人,向所有的人证明,努力,能够战胜天才!” 宁次表情冷峻的同样摆开架势,他双手摆在身前,严肃的说着:“是吗很遗憾,在五代目的注视下,我从未有过要输的想法。” 哥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的瞬间,眼角的青筋便暴露了开来。 “木叶旋风!” 小李一声爆喝,整个人飞射而出,腿部肌肉宛若膨胀般鼓动着,仅这突飞而起,飞起一脚时掀起的凌冽寒风,便让底下的观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其他忍村的下忍不由齐齐发出一声低呼。 但比小李的速度与力量更让人夸张的,便是此刻的宁次的动作。 他不闪不避,单手伸出,缠绕着蓝色查克拉的左手,便精准无比的在空中捏住了小李踢来的右腿。 “喝啊!” 小李半点也不意外,他一只腿被捏住,竟直接倒下身去,一只手按在地面,另一条腿斜斜向上反蹬而去。 宁次仰起头来,猛地一脚踹出,正中小李腹部,小李发出一声闷哼,在地面连滚数圈才翻起身来,眼露惊意。 ‘好快!’ ‘他们不是同伴吗?我记得,他们是一个队的吧?下手真狠啊’ ‘笨蛋,如果是你和我在打,难道会选择直接投降吗?’ ‘好厉害的体术啊’ 底下的下忍们发出感叹声,仅是一个回合的攻防,便已经初步体现出了双方的体术造诣。 “如果你还要以这种态度来对我出手,下一次,我会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你。” 宁次站在原地没有追击,白眼中隐约浮现出些许怒意:“来!” 小李沉默片刻,咧嘴笑着,伸出手,将负重解开。 他伸出手,将双腿上的负重捏起,随手丢到一边。 “轰!” 夸张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烟雾腾升而起。 小李深呼吸,耳边观众们的惊呼被他屏蔽不见,此时他的眼里,唯有宁次一人。 “你知道吗五代目火影曾对我说过,即便只懂得体术,也能成为十分优秀的忍者,只要足够努力” 他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宁次的脸色依旧平静,马步下沉扎稳,身旁,仿佛浮现了一座八卦阵图般,身遭的范围内,原本快到模糊到让人无法察觉到小李的身影,便变得清晰可见。 八卦·六十四掌! 他猛然击出一掌。 小李飞踢而来的一脚与他触碰,发出了让人牙酸的闷响,但这却只是一个前奏,下一刻,激烈到让人无法相信的连续碰撞声便狂响了起来,尘土飞扬着,绝大多数的下忍们,甚至无法捕捉到他们此刻交手的动作,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仿佛残影在相互交错似的连续碰撞。 ‘骗人的吧!?’ ‘这是下忍吗?’ ‘体术也能做到如此程度?’ 日向结弦的身旁,四位影的脸色都不由微微发生了变化。 雷影艾更是直接赞叹出声:“真是精彩的体术对决啊,那个西瓜头的少年,单从体术上来看,恐怕是这一届下忍中最强的哪一个。” “可惜,他的对手,是五代目火影的亲弟弟。”罗砂面露嘲弄的看着小李,不屑道:“面对日向一族的柔拳与白眼,像他这样的体术忍者,落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艾只是勾起嘴角,心里有些遗憾——这个叫做小李的家伙,要是云隐的忍者就好了。 如果对方能掌握云隐村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体术实力恐怕还能飙升,如此强度的身体,若能辅以雷遁查克拉模式,甚至已经足够拥有上忍级别的破坏力。 倘若能再精通雷遁查克拉模式,甚至,可以成为雷影的候补人。 云隐村简单粗暴的战斗模式,简直是太需要这样天赋异禀的体术超人了。 可惜 在木叶,这家伙的极限,便也大概就是如此了。 只是几句话才方方落下,场中的局面,便已然出现了明显的结局。 小李被莹蓝色的回天击飞而去,宁次表情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扭头看向了阿斯玛,等待对方的宣判。 在方才拳脚碰触的过程中,他已经用柔拳查克拉打入了对方的身体,此刻,小李的手脚大概已经麻木到无法动弹了才对。 然而,猿飞阿斯玛却脸色不变,反倒对他露出淡淡笑意,仿佛在说——你还是太年轻了。 宁次眉头微皱。 远处的小李单膝跪地,此刻,正缓缓抬起头来。 被回天剐蹭而出的鲜血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此刻的小李,脸上却满满的都是不服输的笑容。 “我还没有倒下呢!” 小李灿烂的笑容让宁次不由轻叹出声,他垂下眼帘来,再次抬头,脸色便只剩下了一片冷峻。 我不能输。 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的宁次,手中缠绕着的蓝色查克拉,毫不犹豫用柔拳想着小李的胸口打去。 然而,出乎宁次意料的,却是之前和自己的速度不分伯仲的小李,此刻仅用单手,便后发先至的,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查克拉反应变强了? 是八门遁甲!? 宁次霎时间意识到了小李的举动,此刻,小李咧嘴笑着,浑身的气势不断攀登着,眼中的战意,不断攀升着:“我说了还没结束呢!” “回天!” 宁次双手张开,蓝色的气旋炸裂开来,小李再次被冲飞而去,但这一回,出现在观众眼中的,却是在空中便恢复了平衡,此刻被惯性冲到墙上,却双脚踩在墙面,双手夹在身侧,发出一声爆喝的小李。 “轰隆!” 被土遁凝聚出的角斗场墙面被他一脚蹬裂,发出轰隆碎裂声坍塌一块。 而整个人,已经宛若导弹般冲向了宁次身侧。 宁次牙关紧咬,即便对方此刻身处于自己的八卦领域中,但那极快的速度,却依然超出了自己此刻的能力范围之内。 看到了。 但是 身体,动不起来! 明明已经看到了小李的一脚朝着自己的胸口飞射而来,但宁次能做的,却只有双手叠在身前。 “轰!” 又是一声爆裂碎响,宁次被一脚直接踹飞而出,直接被冲飞到另一侧的墙面之上,有些狼狈的单膝跪地。 抬起头的瞬间,小李便已经再次来到了眼前。 他一路上狂奔而来,肤色已经隐隐变成红色,每一步踩在地面,都会发出轰然爆裂响声,一片片碎裂土块肆意飞溅着,整个人宛若一只狂奔而来的恐怖蛮兽。 是生门。 这个家伙,现在已经在一瞬间,将八门遁甲打开到第三门了吗!? 不,现在,已经是第四门,伤门的程度了! 尽管没有修炼成功八门遁甲,但宁次也完全清楚这门八门遁甲的实力。 他曾听日向结弦讲述过,任何一个忍者,只要开到四门以上,都会拥有上忍,乃至以上的体术能力。 而越往后,实力便越是恐怖,而若是能开到八门,那便是体术忍者的,巅峰。 宁次无需扭头,三百六十度的视野,便能看到此刻在身后注视着自己的日向结弦。 哥 “宁次! 我! 要赢!” 第一个字响起时,还在远处。 但当最后的话音落下之时。 小李已经抵达了自己的面前。 他浑身暴涨的查克拉浪潮,已经让宁次的白眼都看不大清楚他的动作,一举一动,宛若一个巨大的查克拉火炬在行动一般。 所谓的天才 宁次的脸上,闪现过一丝笑意。 小李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浮现的笑意,但此刻,他已下定了决心,只是一脚,宁次便直接被他踢飞到了半空。 宁次! 这就是我,努力的结果啊! 浑身刺痛的肌肉,经脉在提醒着小李,要速战速决。 而这些疼痛,却让小李分外清晰的感受到了,青春燃烧着的热血滋味。 “表莲华!” 宁次被小李一脚踹上半空,这一份磅礴的力量,甚至让他头脑在一瞬间有些许短路,但眩晕感还未完全消失的瞬间,他便勉强提起了双手来。 此刻,看台上的诸位影脸色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尤其是雾隐村的枸橘矢仓和他身后的照美冥,双方不约而同的看向日向结弦,这份体术的破坏力,这份恐怖的查克拉气势,已经让他们联想到了某些不大好的回忆。 “还不制止比赛吗?五代目火影?” 四代雷影突然开口。 他是真的有些惜才了。 日向结弦却只是平静的注视着场中,看着宁次被一脚踢飞到高空,微微勾起嘴角。 “宁次 还没输呢。” 话音落下,几位影便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场中的小李悍然起飞,凌空一脚,直冲此刻被击飞在空中的宁次而去。 宁次的白眼毫无死角的捕捉着小李的动向,但他的身体,是毫无疑问的,跟不上这样的速度的。 只不过 他勉强伸出了手掌。 就在小李惊愕的注视下,宁次的掌心,一个小小的蓝色气旋,顷刻间,膨胀成了半个螺旋气罩。 回天! 他竟然,能用身体的一部分,释放出小型回天!? “这就是天才的力量吗?” 小李喃喃自语的声音,与他在碰撞的刹那响起。 回天硬吃了这一记攻击后,摇晃着炸裂开来,但却已经足够。 小李被反作用力冲向地面,却在下一刻,再度飞升而起。 他不断的猛攻向日向宁次,从各种角度发起进攻,而宁次完全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但却每每通过预判和提前量,释放了小型的回天进行抵挡。 看似被打的摇摇欲坠,被击飞在空中,甚至被小李连环的攻击定格在半空不再下坠。 可却竟然诡异的,没有再遭受重创。 这种招式,可是哥哥在比我还小的年纪,就已经掌握的东西啊! 小李 其实,我,根本就不算什么天才啊 而为了超越真正的天才。 不,为了追逐,为了能够和那样的天才并肩作战 我的努力,你又真的有看到过吗!? 小李连续进攻的受阻,让他意识到了自己这样下去,只有先被拖垮的结局,心中纠结犹豫着,咬紧牙关,做出了决定。 我要赢。 第五门,伤 他的动作还未完成。 一只手,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只是轻轻一指,一股柔拳查克拉便侵入到了他的身体里,浑身查克拉陡然麻痹了起来,浑身僵硬,制止了他的动作。 小李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日向结弦,面露愕然:“五代目大人” “打开第五门的话,你的身体就要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第五门以后的世界,还是太早了。”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微微一笑,手中已然浮现出了莹莹绿色的查克拉光芒。 他扭头看着宁次,对方此刻才因为惯性狼狈的落在地上,连续的回天释放,已经让宁次有些体力不支,但他此刻深呼吸后,还是站直了身体。 “无胜负。” 日向结弦做出了判决。 宁次沉默着没有出声,而小李同样如此,对于他们说,这一场战斗,若是只这样结束,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宁次认为即便小李开启五门,自己也有一击反败为胜的机会,而小李更是认为,只要打开五门,用里莲花给宁次来一发狠得,差不多就能让宁次丧失反抗的能力了。 小李解开了八门遁甲,整个人虚浮的膝盖一软就要倒地,而日向结弦检查一番,确认只是经脉受损,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即可,便直接叫医疗班的人把他们抬去疗伤。 “还不到你们拼命的时候呢。” 他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 两位下忍便捂着头,对视一眼,也没了打架的兴致,宁次逞强着自己往台下走去,而小李同样想表现的硬气一点,但最后的结果却是被医疗班的忍者按在担架上抬走。 日向结弦怎么可能坐视自家人就这样报废了呢。 打开五门后的小李,即便第一时间会得到最好的救治,也很有可能影响到他的天赋根基。 从原著中看,小李绝对拥有能够在第四忍界大战里,打开七门甚至是八门的潜力,但却偏偏因为一次中忍考试受了重伤后,就再也没有过出彩的名场面发挥了。 除去岸本老贼刻画不过来的原因以外,最大的可能性,便是这次开启五门的举动,让他的身体收到了极大的影响,导致在日后的成长期,身体跟不上了。 他还年轻,远不像阿凯那般,身体彻底成熟。 他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 而宁次,就更没必要拼下去了。 硬吃一发第五门的里莲花,即便他有什么办法能反败为胜,最后也只是两败俱伤,在医院养个半年一年的,对于他的成长而言,也是一件大坏事。 此刻,直到两个下忍都各自下了场,场边才响起了一阵阵掌声。 日向结弦一个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身旁的影们才发出有些‘酸味’的贺喜声。 “看来,木叶又要多出两位中忍了呢。” 日向结弦微笑着,看似谦虚的连连说着什么小孩子还差得远之类的话,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位五代目火影的心情愉悦,对自家的崽十分满意。 而下一场的选手们,也在木叶的忍者们修复了考场之后,终于登场。 鸣人走进考场,对着远处的日向结弦跃跃欲试的盯着看,而日向结弦见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着什么,笑着像之前那样的举起手来。 “鸣人,雏田,加油喔!” 漩涡鸣人得到了自家结弦哥的应援,登时热血满满的举起手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哦!!” 而雏田只是低着头,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的对着远处的日向结弦鞠了一躬。 原本,日向结弦还是颇为期待鸣人和雏田的对决的。 但却没成想,比赛的过程,枯燥到有些乏味。 雏田面对漩涡鸣人的影分身人海战术,再加上一个又一个的螺旋丸,几乎没能打出多少亮眼的表现,就被鸣人一个丸子打趴在地。 而且,这伤势还没有多严重,雏田便放弃挣扎,等待裁判判决结果了。 日向结弦垂下眼帘,看着远处爬起身来,依旧低着头的日向雏田,伸手轻轻捏了捏鼻梁,沉默片刻,暂时未去说些什么。 她变弱了。 倒不是说比起前些年的水准毫无长进,可是,如果是和前些年面对宁次也能打的有来有回的程度,她的进步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战斗意志也有些薄弱。 这和对手是鸣人没有任何关系,日向结弦能看得出来。 大抵是心理出了什么问题吧。 而鸣人完全没意识到雏田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乐呵呵的扶起雏田来,看着对方没有受伤,松了口气,便对着日向结弦咧嘴一笑,日向结弦对他微微点头,鸣人便心满意足的下了场。 之后的最后一场战斗,便是让诸位影都有些期待的,宇智波一族与一尾人柱力我爱罗的战斗。 我爱罗面无表情的踏上了角斗场,他的对手宇智波佐助,同样表情冷峻,看起来没有丝毫感情的波动,只是对立当场,便能感受到双方隐约的气场在相互触碰着。 “怎么你不需要,那位五代目火影,为你加油鼓气吗?” 我爱罗看着面前的宇智波佐助,语露嘲弄之意。 宇智波佐助表情淡漠:“对付你,不需要。” 在言语这一块,宇智波佐助向来是一生不弱于人。 我爱罗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疯狂的杀意,他勾起嘴角,用一种似乎有些期待的语气说着:“是吗?” “真想看看,那个虚伪的家伙见到你的尸体的时候,会不会掉眼泪呢。” 我爱罗的话音刚落,身后的葫芦里,便冒出了源源不断的沙子。 猿飞阿斯玛见状也不墨迹,直接宣布比赛开始,他往后一退,精神却已全神贯注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日向结弦,见对方还坐在原地,心中大定。 如果连这一场比赛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话 “火遁·凤仙火之术!” 佐助率先发动了攻击。 一阵密密麻麻的火光铺天盖地飞向我爱罗,他只是表情淡漠的凝视着火焰飞来,双手依旧抱在身前,看起来自信非凡。 身后的沙子在面前形成了屏障,于此同时,一只小小的沙子眼球,却在其中飞向高空。 佐助的身影毫不意外的借助着火焰高速靠近着,我爱罗脸上闪现过一丝无趣,他静静的扭头看向看台,看台之上的四代风影罗砂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 还不到时候吗 我爱罗有些烦躁的按捺着心中的杀意——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真希望,现在能被他杀掉的,会是看台上的那个所谓的父亲啊。 佐助的身影从沙子间穿行而过,一只锋利的苦无自阴影闪烁而出,我爱罗不闪不避,任由苦无落到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被身上的砂之铠甲弹开。 两行沙子形成手臂,自身侧猛然横扫的瞬间,沙子制成的手臂,末端便挣脱而去,化作锋利的苦无,扫射全场。 佐助高速移动的同时,眼眶中的三勾玉闪烁着,表情依旧毫无波动。 手中连续数道苦无飞跃而出,在空中碰撞多次改变轨迹后,穿过沙子,落到我爱罗近前。 看不起我吗 “爆!” 突兀的一声低喝,下一刻,我爱罗脸色微变,只看那原本普普通通的苦无之后,竟然不知何时,穿上了起爆符。 巨大的爆炸刹那掀起一片尘土,我爱罗倒飞而出一段距离,身后的沙子都有些追赶不上他被炸飞的速度,落在地上,滚了几圈,身形被沙子缓缓托起,身上浮现出了些许裂痕。 “吵死了。” 比起爆炸的伤害,近距离爆炸的声音,反倒是成了让我爱罗愤怒的原因所在。 他伸出手去,狂沙涌动。 “砂缚柩!” 地面上方才遗留下的沙子突兀的冲向宇智波佐助,将他的双腿死死缠绕着,而后,便是更多的沙子将其固定在其中。 我爱罗脸上浮现出些许嗜血之意,在整个中忍考试期间,由于木叶暗部的干扰,他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杀过,尽管他并不是一个非要杀人才行的残忍怪物,可每次明明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频频被人救走,还是让他打心底里感到了不痛快。 也好,这次,没人能干扰我的动作了。 “砂瀑送葬!” 沙子猛然被巨大的压力包裹着,内里却没有像我爱罗期待的那样,炸出血花,只有淡淡烟气浮动而出。 影分身!? “雷切!” 巨大的雷电以足以斩断雷霆的速度奔袭而来,我爱罗只来得及伸出手,制造一面小小的盾牌,下一刻,便被雷切直接击中,整个人如炮弹般被击飞而出,肩头的砂之铠甲被撕裂一片,鲜血涌动着,和他的红发相映成辉。 重重砸落在墙壁上,可怕的冲击力直接冲垮了一片刚被加固过的墙面,我爱罗面露狰狞之色,此时的他,已然完全不想去想之前被人叮嘱过的琐事,满心所想的念头便只有一个,将面前这个家伙,杀掉! 而也就在此时此刻,日向结弦在看台上,眉头却突然皱起。 仅用了一秒钟的短暂思考,而后,他便对着身后的止水突然道:“优先保护学生。” 他双手结印,先解开了身上的封印之术,而后,双手再次飞速结印,在其他影诧异的目光中,往地面一拍的瞬间,身后升腾起了两具木棺。 所有人下意识的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而日向结弦却只是先对着艾与大野木轻声道:“还请两位影照顾好自家的学生。”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时刻,大野木和艾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两位身形一闪,下一刻,云隐和岩隐村的忍者们便纷纷迅速开始撤离现场,即便是不懂发生了什么的学生,也都听着带队老师的指挥,趁着混乱之前,纷纷离去。 场上充当着裁判的阿斯玛也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等场中还在激斗的二人的反应,便直接冲到佐助身边,直接带着佐助一个瞬身离开。 “嗖!” 随着暗部放出的一声烟花炸裂空中。 而罗砂身旁浮现出些许砂子盘旋着,冷笑道:“五代目,你这是干什么。” “这要取决于,你们想要做什么,不是吗?” 日向结弦平静的话音落下的瞬间。 身后的两座棺材,骤然弹开。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身影从中浮现,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人的名,树的影,即便两位秽土者才刚刚出现,什么都未曾做过,却已经足以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大的压力。 “初代目,二代目,这里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你们。” 不等初代目和二代目问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日向结弦便叹了口气:“我去去就来。” 下一刻,整个人陡然随着飞雷神,消失不见。 千手柱间看了看周围,有些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被自家后辈这样召唤出来应急还真是总之,不管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木叶的敌人的话,就请不要对木叶的人出手,抱歉了。” 千手扉间表情冷峻,看了看周围,冷哼一声:“我就说过,大哥你当年的打算真的很不靠谱尾兽这种东西,要是都留在木叶,哪来的这么多事。” “嘛唉”千手柱间发出一声悠悠叹息。 两人的交谈让罗砂和枸橘矢仓对视一眼,双方看着此刻消失不见的日向结弦,竟然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不要动手了。 这日向结弦是怎么回事? 罗砂隐约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下一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难道是那双眼睛 预知未来!? 也就是说 下一刻,角斗场周围,猛然响起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数只可怕的巨大通灵兽,以超出角斗场的高度,猛然在角斗场周围露出头来。 站在一只多头地狱犬之上的,橘黄色头发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场中的众人,正是佩恩六道中的畜生道。 罗砂看向枸橘矢仓:“你的人?” 枸橘矢仓则面无表情的看了罗砂一眼,伸手结印:“水遁·水龙之术!” 这一刻,他施展着水遁忍术的对象,便是场中的几位木叶上忍。 见到枸橘矢仓已经动手,罗砂也不再犹豫,悍然起身。 日向结弦既然已经被引走,就说明,时机以到。 “杀向木叶!” 他的一声嘶吼之下,砂隐和雾隐不约而同的撕掉了伪装,齐齐的朝着在场的木叶忍者奔袭而去。 场中的我爱罗则冷冷的看了一眼场下的众人,被上忍马基所携带着,准备朝着木叶的方向而去。 尽管此地距离木叶有数十公里,但对于忍者而言,也不过急速奔袭个把小时的事。 “抱歉如果是这样的话。” 千手柱间悠悠开口。 “还请各位就先留在这里,等到五代目回来再说吧。” 千手扉间冷冷翘起嘴角。 区区砂影与雾影。 几个人柱力。 就想毁灭木叶? 大哥! 上! “树界降临!” 千手柱间双手一合。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无数树木,涌动而起。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日向结弦之死!? “砂金大葬!” 罗砂猛然双手一拍,狂砂涌动着。 然而 地面皲裂着,无数狂野的树木生长而出,那些沙子冲击在树木之上,却完全无法阻止树木的生长。 这些树木不断围绕着角斗场向上生长着,层层叠叠,宛若一个巨大的囚牢,将角斗场内的所有人束缚其中,肉眼可见的,便是更多的树木在外围不断长出,加厚着这一牢笼。 这就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力量吗? 罗砂脸色大变。 然而更让他脸色异样的,则是场中的另一些变化。 原本以为是自家友军的橘黄发色的忍者。 此时,正朝着我爱罗,毫不留情的杀了过去。 数个巨大的通灵兽朝着我爱罗飞奔而去的同时,空气中,传来几声张狂大喊。 “喂!!!” “老师!!!” “我!来!啦!!!” 正在保护忍者撤离的大野木抬起头来一看,脸色微变。 一只高大的黏土飞鸟之上。 迪达拉正哈哈大笑着,飞翔在半空中。 他的身边,一群同样身穿着晓组织制服的人,此刻正站在飞鸟之上,目光冷峻的观察着现场。 晓组织的任务是收集尾兽。 但是 迪达拉在看到大野木的同时,早已完全将这些念头抛之脑后了。 老师! 看看我如今的艺术,到底多么完美无缺吧! 大野木同样脸色微变。 “迪达拉” 这位小老头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气质在此刻猛然发生变化。 他脸色阴沉的看着一旁表情复杂的黑土,低声道:“你去引导他们撤退这个逆徒,我要亲自收拾他!” 无论如何,此刻佩戴着叛忍头带的迪达拉出现至此,他就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 黏土飞鸟之上的蝎只是发出有些怅然的叹息声。 “放我下去这次,我要把四代风影,也做成我的傀儡。” 迪达拉毫不客气的在飞鸟靠近的瞬间,将他直接丢了下去。 其余晓组织成员嘴角抽搐,但也没人乐意搭理这个满脑子爆炸的疯子,纷纷一跃而下,目标明确的加入战场。 “随你的便。” 傀儡艺术? 垃圾艺术! 艺术就是 “爆炸!!” 火光冲天的瞬间。 一只巨大的蛤蟆冲破烟气而至,而原本木叶下忍撤退的方向,则被一个肉质的通路所覆盖。 自来也踩在蛤蟆头上,长舒一口气:“真是混乱啊五代目呢?” 止水闪身而至,此刻,罗砂和枸橘矢仓已经被初代和二代留在原地缠斗,罗砂不愧为能正面压制暴走一尾的男人,此刻只手遮天,满天黄沙混杂着砂金,竟然能与千手柱间召唤而出的狂暴树林不分上下。 枸橘矢仓已经化作了半尾兽化,和二代火影战在了一团。 止水缓缓拔出背后长刀:“他应当是去负责了更难缠的敌人。” “还有比这里的家伙还要难缠的对象吗”自来也啧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身旁,解除了蛤蟆口束缚之术,岩宿蛤蟆的胃壁被送回了它应有的位置,里面的下忍们便毫发无伤的显露了出来。 此时混战成一片的战场属实惊人,这群下忍们,除去鸣人已经见过了日向结弦和几影的战斗以外,其余的绝大部分人,只是看着,便感到一阵心有余悸,完全无法分辨情况。 “按照计划,先疏散就近村镇的民众,保护下忍。 如五代目火影曾说的那样。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 是让敌人惨败!” 宇智波止水单手撑在蛤蟆头上,左右看过一圈,便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对手。 远处,一个静静站在通灵兽上的男人,正在与他对视着。 橘黄色的头发。 旋涡状的轮回眼。 晓组织的首领。 佩恩。 多亏与日向结弦剧透式的情报,面对眼前的敌人,宇智波止水并不感到陌生。 自来也看着远处佩恩的表情同样有些复杂。 “这个家伙,就交给我吧。” 自来也的肩头,蛤蟆仙人浮现出了身影。 止水眉头微皱,但随后,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远处。 “好。” 宇智波止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正在杀向一名木叶上忍的照美冥,便被一道寒光阻拦。 宇智波止水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你的对手,是我。” 此时,底下的木叶忍者们已经与砂隐、雾隐杀作一团,若无意外,木叶一方绝对占据着巨大的优势。 为了伪装进入木叶,砂隐和雾隐本就没有办法携带大量部队,只有一群上忍带着一群下忍,失去了先手优势,反倒被木叶先一步做好了准备袭击。 若再无变化 结局,恐怕就已经注定了,将会由木叶收获一场大胜。 罗砂脸色一变再变,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声:“混账!?” 说好的援军呢? 这群穿着晓组织衣服的家伙。 不该是我的队友吗!? 为什么 赤砂之蝎缓缓落地。 他抬起头来,看着远处的罗砂。 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之色。 四代目风影吗? 如果做成傀儡的话一定会很有趣吧。 当罗砂意识到情况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的瞬间。 他当机立断,高喊出声。 “枸橘矢仓,我们被骗了!” 他发出的大喊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只因为此刻的枸橘矢仓,已经化作了完整的尾兽姿态。 他扭头看着罗砂,发出了含糊不清的话语。 “杀 杀光 杀光忍者” 被尾兽影响了!? 他不是完美人柱力吗!? 不对,不对!他有问题! 罗砂刹那间心底一片冰凉。 他直到此刻,才敢肯定。 自己这回遭重了。 晓组织的人接连出现。 我爱罗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尾状态,与晓组织的人、忍村忍者们战作一团。 此刻杀红了眼的枸橘矢仓完全不去指挥雾隐行动,只是和二代火影打作一团。 罗砂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果断道:“我认输!我被欺骗了!这次战斗,砂隐认输!” 且不论那群突然反水的晓组织的人,连雾隐村也背弃了联合,他一个人面对初代的秽土都只能勉强维持五五开,再打下去,除了把人拼光,恐怕连人柱力都保不住。 那群晓组织的人,压根就是奔着人柱力来的! 曾经的约定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连雾影都被操纵,成为了对方的棋子。 你特么好歹是个雾影啊! 千手柱间眉头一挑,看了一眼远处的千手扉间:“好,约束你们的砂忍停手,一致解决这些神秘人,等到五代目火影回来,再决定你们的情况。” 他双手一合,看着远处正在围攻着我爱罗的晓组织成员,眼神难得的冰冷了起来:“这群家伙的目的,是尾兽吗这种力量,绝不能沦落到这种野心家手里!” 千手柱间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能力已经比之以前大有不如了——即便是白绝的身体秽土转生出他,也绝不如原本他的身体那般强大,在失去了傲然忍界的绝对力量之后,他已经可以预想到,一旦有人拥有大量尾兽,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 秽土转生也并非无懈可击,依然可以被封印,千手柱间担心,自己曾送出去的尾兽,会变成木叶脖子上的绞索。 而且此刻日向结弦只留下他们便直接离去,显然,还有其他的危险存在,不得不需要他去处理。 可眼前的敌人数量与质量便以足够让人心惊,难以想象,如今的忍界,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无数树木升腾而起,尾兽化的枸橘矢仓便在其中闪转腾挪,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在其中不断闪烁着,时不时一道锋利水刃,切的枸橘矢仓仓皇逃窜。 “水影!若你现在和砂隐一样投降,我” 千手扉间话音未落,一道尾兽炮便直接从身前轰来,他迅速一个飞雷神挪开此地,这可怕的尾兽炮,便直接将角斗场轰出一个蔓延不知多久的长长通路。 此时的角斗场早已没有了角斗场的模样,晓组织目标明确,天道和已经进入仙人模式的自来也打的难解难分,畜生道的通灵兽不死不灭,死死限制着木叶的暗部, 其余的佩恩六道互相配合,却默契的暂时没有对岩隐和云隐出手,目标十分明确,先收一尾守鹤再说,而后的目标,恐怕不是八尾,不是水影体内的三尾,而是 九尾。 自来也方才召唤出了岩宿蛤蟆的胃壁被取消之后,下忍们便按照原本规定好的路线向木叶方向撤离。 大量的忍者精锐就集结在木叶周围,此刻信号弹已经发出,顶多半个小时出头,木叶全军便能抵达战场。 倒不是日向结弦不想把集结好的忍者大军直接放在这附近——但要是那样做,恐怕其他五影便要提出意见了。 三代雷影被一万岩忍围攻的惨案可还没过去多久呢,谁知道木叶是不是要来波大的。 在村子里,好歹大家还能有个玉石俱焚的本事,你真敢对我出手,起码木叶村肯定给你打没了。 但就在下忍撤离没多久,晓组织的飞段、角度、千柿鬼鲛、小南便齐齐冲向木叶下忍的队列之中,目标明确,直指漩涡鸣人。 原本还在和佩恩天道战斗着的自来也脸色微变,对方的轮回眼与惊人的战斗力让他感到一阵棘手,即便能获胜,恐怕也非一时之功。 而敌方来势汹汹,显然,是既有把握。 此时带着下忍撤退的上忍,皆是木叶实力不俗的精锐,猿飞阿斯玛、夕日红、猪鹿蝶三人组中,除去奈良鹿久和少数奈良一族以外,其余两族精锐也尽数在此,这几乎是一比一的忍者比例,无论怎么看,对下忍的保护都是固若金汤。 可自来也却有不祥的预感。 他眉头紧锁,看向一旁的止水,大声道:“去支援” 话音未落,远处两道人影先后而至。 其中一个,银色短发闪烁着,脸戴面罩,一只写轮眼凝视着晓组织的几。 另一个,黑衣飘飘,双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静静回旋着。 “鼬,卡卡西!” 自来也大喜,面前的佩恩天道却只是手一抬,感觉自己收到了忽视——下一刻,巨大的斥力扑面而来,自来也面色不改,双手飞速结印,下一刻,狂热火海扑面而去,在仙人模式下释放的仙术,即便是佩恩天道也不敢随意硬抗,干脆再次释放神罗天征,将自来也弹飞出去。 简直像个刺猬! 自来也喘着粗气,仙人模式他也不可能无限的维持下去,顶多,还能再拖延几分钟,现在他隐约已经摸出了对方的情报。 鼬和卡卡西,能顶住正面的压力吗? “结弦大人先用影分身施展飞雷神把我带到了这附近,我的部队还要最快十分钟才能抵达。” 卡卡西低声说着,宇智波鼬平静的点了点头,望着远处奔袭而来的四人,迅速判断了一番之后,说道:“木叶上忍阻敌,下忍按计划撤离。” 猿飞阿斯玛等人迅速扭转身形准备对敌,但下一刻,脸色微变。 只看远处的小南身后伸出一双纸质翅膀,高高飞起,下一刻,无数起爆符仿佛涨了翅膀似的朝他们‘淹’了过来。 这是什么败家打法!? 宇智波鼬表情不变,眼中的写轮眼,骤然变换,而且,形状让人不由惊叹——那是一个风车形状的奇异万花筒,让晓组织中的角都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这双眼睛 作为忍界年龄惊人的老人家,他曾在很远的地方见过一次宇智波斑的战斗,那时的宇智波斑,便有着一双和他的感觉相似的眼睛。 更让他惊讶的,是此时此刻,宇智波止水眼中也浮现出的那神异的轮廓。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吗 宇智波一族现在怎么还有这么强的家伙在? 然而,还未等角度警醒伙伴,下一刻,只看那被称为拷贝忍者卡卡西的家伙 那只单独的写轮眼,竟然也徐徐转动着,化作了奇异的特殊纹路。 啊? 角都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什么!? “神威!” 卡卡西单独的写轮眼骤然转动着。 他判断准确,仅仅从众人奔袭而来的姿态,便判断出飞段是其中最薄弱的一环,此时的飞段还正一脸疯狂的朝他们冲来,只觉得半身一凉,下一刻,发出一声疑惑的‘诶’声。 “诶!?” 飞段的前半身啪嗒往前飘了一段,下半身却突然没了知觉,他满脸疑惑的低头一看,便看见自己腰部的一一条线便已经消失不见。 并非是被砍断了,而是少了一截。 飞段狼狈的扑街倒地:“该死的,角都,角都!我的屁股呢!” 他两只手撑着上半身去找自己的屁股,而角度此刻却完全顾不上搭理他,因为此刻,他的眼中已然浮现出一片茫然,整个人一个鱼跃而出,竟然挡在了小南身前,被起爆符直接炸飞而去。 止水捂着眼,那只写轮眼流出汩汩鲜血,而鼬则只是用赞叹的语气平静道:“不愧是木叶最强的幻术别天神,在这种距离,也能命中对方吗。” 宇智波止水喘着粗气,手中太刀指向远处,发出几声略显无奈的笑声:“你这家伙也不差啊” 只看千柿鬼鲛已经捂着脑袋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甚至吐出一口鲜血。 宇智波鼬擦了擦双眼,月读的消耗很大,但他的万花筒还是刚用,远不到流下血泪的时候。 “止水,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已经察觉到了止水的瞳力消耗的太多了——大概,是在那一晚,使用的别天神,消耗着实太大,现在的止水仍未恢复过来。 宇智波止水沉默的点点头,望着此刻脸色严肃,振翅保持距离不敢冒进的小南,低声道:“我去把那个不死之身解决掉。” “我掩护。” 两人只是几句交流,便定下了战术。 卡卡西此刻指挥着一般上忍拉开阵型,避免被对方那使用大量起爆符的小南一锅端了,冷静道:“阿斯玛,你带队去和雾隐叛忍千柿鬼鲛战斗,对方的情报你应该清楚。 角都,我来处理。” 在听到对方直接叫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晓组织的人便察觉到了异样。 好似 木叶的这群家伙,都对自己,十分了解!? 难道是情报泄露了!? 晓组织几人理不清思绪,却意识到情况严重,小南更是直接大喊道:“佩恩!” 此刻还在与自来也缠斗的佩恩也意识到了问题,他沉着的思索片刻,立刻改变计划:“目标一尾、三尾,行动。” 晓组织的人立刻后撤,不再追逐木叶忍者,又是铺天盖地的起爆符留在原地,阻断着木叶忍者追击的路线,止水只来得及把飞段的上半身一脚踢回自家阵容里,其余的晓组织的人,便立刻退到了起爆符之后。 “等等!等等!我还没上” 飞段大声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宇智波鼬表情冷漠的一脚踩碎了下巴,他双手还想挣扎做些什么,但止水的刀光,与阿斯玛此刻低空划过的查克拉手刀,便把他的两条胳膊都卸了下来。 说到底,飞段强大,还是在于其无比独特的特殊能力,一旦知晓其破绽,对方也就是个体术能力优秀,且不怕死的疯子而已。 面对木叶这套家底,就是五个飞段一起出来,恐怕也难做些什么。 须佐一开,他连宇智波人的皮都摸不着,压根不能破防,别说取血用秘术了。 飞段暗道一声糟糕,却只是用饱含杀意和恨意的眼神盯着宇智波鼬,含糊不清的念叨着。 “踩我头是吧,我一定要宰了你,你” 宇智波鼬干脆又踩了一脚,这回飞段整个侧脸都被踩碎,只能发出呼呼的喘气声,彻底没了威胁。 “把他带回去,这家伙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结弦大人应该会喜欢。” “阿斯玛,止水,你们带着下忍和人柱力回村。” “卡卡西,你和我驰援其他忍村,这一次,不能让对方把尾兽带走!” 鼬冷静的命令着,其余人也没有反驳,唯有卡卡西疑惑地看向远处——此刻的角斗场已经完全看不清人影了,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地面被打的坑坑洼洼,尾兽狂暴的尾兽玉时不时炸裂其中,惨叫与惊呼声不绝于耳。 “结弦大人呢!?” 他下意识的问着。 宇智波鼬扭头看向止水,而止水则只能摇摇头:“他似乎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秽土转生了初代目和二代目大人之后,便用飞雷神转移走了” “了解。” 卡卡西捂着独眼,若有所思。 自从方才开始,自己的这只眼睛,就总能隐约感受到些什么,难道说 卡卡西脸色微变。 他已经知晓了带土还活着的消息,并且也十分清楚,对方如今已经成为了木叶的敌人。 结弦带土 卡卡西暗自咬紧了牙关。 “行动!” 鼬一声令下,忍者们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一群下忍们看着这些忍者之前表现出的强大的力量,霎时间,觉得之前的中忍考试都有点毫无意义了。 这种力量 真的是忍者能达到的吗? 然而,却还有另一个疑惑与担忧,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 日向结弦,到底去哪了? 时间倒回日向结弦离开之前的十分钟前。 泉在角斗场外沉默的负责着警戒的任务,戴着面具,即便是同伴,也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啊!?” 遥远的街角巷弄,突兀的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泉脸色骤变,猛然扭头,在角落处所看到的,赫然是母亲的身影。 她下意识的要惊呼出声,但随之,站在母亲身旁的一个白色古怪人影,却对她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另一只手捏在母亲的脖颈之上,母亲下意识的挣扎着,但却无法反抗对方的力量。 写轮眼出众的视力让她看到了远处的细节,那白色古怪人影对着她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而后,竟然就这样,直接大大咧咧的,捏着她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去。 泉看着母亲挣扎的模样,脸色愈来愈差。 “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暗部伙伴发出询问,顺着她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远处,但泉却直接伸手阻拦了同伴,她眼神垂下,冰冷的沉思片刻,而后迈开脚步:“不要跟来,也不要去通知火影,对方很有可能还有人在附近监视,保持原地,我自有打算。” 她直直冲向远处那个被日向结弦称呼为白绝的生物而去,那白绝看到她追来,便发出哇呀一声仿佛害怕的叫喊,而后扛着她的母亲扭头便跑。 暗部的同伴犹豫着停在原地,但泉一直以来在暗部堪称冷血的表现,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呆在原地,选择了相信对方的判断。 宇智波泉的手指,放在腿部的忍具袋中,毫不犹豫的捏碎了其中飞雷神苦无后挂着的通讯水晶。 她嘴唇翁动,无声的念着:‘千万不要直接过来啊,结弦’ 而一如她所期盼的那样,尽管通讯水晶被捏碎,但日向结弦却依旧没有出现在身边。 赌对了! 她心中松了口气。 日向结弦从未向身边的朋友隐瞒过自己的一些基本的能力,这样会避免对方因为情报不足而对战场的局势产生误判,包括预知未来的能力也是如此。 而这一回,宇智波泉便是利用了这一招。 日向结弦能够预知未来,而自己突兀的捏碎通讯水晶进行求援,作为一个强大且理智的忍者,他的第一反应,便应该是迅速用未来视确认‘使用飞雷神之后会出现的情况’。 而宇智波泉所想的便是,只要日向结弦在捏碎水晶后立刻出现,她便将自己的顾虑和担忧全部说出,包括对方可能在监视着暗部的动静,随时可能会撕票的可怕设想。 这种未来,毫无疑问,是一定会被日向结弦所看到的。 而对方只要用未来视‘看到了自己与他对话的场面’,那么就一定会默契的先用未来视观察情况。 并且,日向结弦一定会尽快用白眼看清周围的情况,看清楚敌人是否在监视这附近,然后想到办法 帮助自己。 真是可恶啊明明,明明已经这么努力已经很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伙伴与朋友了 为什么,还是这么没用呢!? 宇智波泉面具的牙齿紧紧咬着,甚至发出了低低的响声。 白绝在陆地上的移动速度并不快,她在对方出村之前,便已经追上了对方,手中太刀横指在对方脸上。 “放开你的手!” 而那白绝却发出怪异的叫喊声:“哇呀!不是我要这么做的喔!看看我的手,看我的手里!” 他死死捏着自己母亲的脖子这一点,早已让宇智波泉眼中的杀意要喷涌而出了,见他此刻张牙舞爪的还要用力去捏,泉担忧之下,猛然一刀砍出。 白绝嗷的叫了一声,竟直接用手里的女人来挡刀,扛着母亲仓皇的面容,泉呼吸隐约有些急促。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宇智波带土呢!? 他在哪!?” 白绝发出古怪笑声:“就在这边!就在这边!” “你的爸爸也在这边!也在这边!” 他竟然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种疯子式的说话方式,只让泉心中的怒火更加难以抑制。 她一言不发的用刀指着对方:“快点!” 白绝便喔的一声,做出一脸害怕的样子,但此刻这只白绝的脸只是似人非人,做出这样的表情,反倒像极了嘲弄。 他扛起女人,扭头继续狂奔,而泉则耐心的跟在对方身后,看着此刻因为颠簸而说不出话来的母亲,心里既是急切,又有些担忧。 如果他们已经死了呢!? 如果母亲和父亲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泉深呼吸,坚定地告诉自己:结弦的判断一定是对的,对方费劲千辛万苦抓走父母,肯定不是只是为了让对方变成毫无价值的死人。 她白皙的手指攥紧了刀柄,看着白绝不紧不慢的速度,双眼早已因为愤恨变得一片血红。 白绝带着她越跑越远,直到远离了角斗场附近,抵达了偏僻的深林之中,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我回来啦!我回来啦!” 他哇哇大叫着,而宇智波泉抬起头看去,不远处的树梢上,站着的两个人影,便都让她的眼中绽放出的冰冷的憎恶之意。 “宇智波带土!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宇智波泉拔刀愤恨的指向宇智波带土。 而树梢上的宇智波带土却眉头一挑。 “咦?就你一个人?” 宇智波泉手指微动,日向结弦这么长时间都未出现,即便是她,也有些担忧了——他是真的看到了未来,并且做出了判断,还是说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察觉到自己的通讯水晶被捏碎了? 但无论如何,宇智波泉也意识到了敌人的目的。 恐怕并不是她。 而是为了日向结弦。 这反倒让她突然有些心绪复杂,竟然一时间,有些希望,自己的通讯水晶真的失效了就好了。 如此一来宇智波带土的阴谋就将毫无意义! 宇智波带土眯起眼来查看四周,白绝也叽叽喳喳的汇报着消息,他沉思片刻,冷笑一声。 “不过,也无所谓了。 看来,那位五代目,并不像我想的那般,重情重义。” 引诱失败了就失败了吧。 以佩恩的力量,怎么着也不可能失败才对。 那家伙的轮回眼可是真正的神之眼啊! 一想到自己不需要面对日向结弦,宇智波带土心里隐约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宇智波带土?怎么好像,突然间,我的名字变得家喻户晓了呢?” 对于一向忍辱负重试图成为忍界黑手的带土来说,马甲被层层扒掉,露出本体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倘若是面前这个家伙,那边无所谓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团藏,对方此刻只是闭着眼,站在树梢上,若非还有呼吸,他怕是要以为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 自从来到这里,团藏就一句话都没说过,甚至未曾移动过分毫,古怪的举措,让带土不由暗暗警惕。 也罢。 正好,这样,亦可以让眼前的女孩和那伪善的五代目火影,看清忍界的本质——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守护得了自己心爱的东西,只有死亡,战争,杀戮会不断重演,无数的悲剧将连绵而去。 唯有启动无限月读。 唯有在那个最纯粹的世界里。 才能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幸福! 我 宇智波带土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仿佛又想到了泉当年和自己的那些谈话,每每听到她自不量力的想要以自己的力量去守护自己的家人,守护自己心爱之人,便让他一再感觉到想笑。 你,什么都守护不了! “我 想看看,你现在的器量。” 宇智波带土话音落下,宇智波泉便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杀意,拔刀而起。 凌冽刀锋闪烁而过,宇智波带土陷入虚无状态,另一只手猛然刺向宇智波泉的心口,宇智波泉面对对方突然虚化的身体,却冷静的没有慌乱分毫,她下仰身躯,一脚踩在身旁树干,分离瞬间,竟然在握着太刀的同时,用另一只手单手结印。 “宇智波流刀术·火之舞!” 火花飞舞着,泉宛若在空中腾挪着的芭蕾舞者,太刀拉起三道火圈,围绕全身挥砍而去,整个人借助火光后退三周,看着毫发无伤的宇智波带土,只是将太刀刀柄咬在口中:“影分身之术!” 一个影分身浮现于身边的同时,两道人影手持长刀,一左一右朝着带土杀去。 团藏依旧没有动手,他站在树梢上,表情漠然的凝视着天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命中注定的时刻。 宇智波带土饶有兴趣:“能够单手结印的忍体术,这刀法是你自创的吗?很有趣。” “死!” 宇智波泉仿佛被他挑动了心头怒火,双手结印,一条火龙喷涌而出,宇智波带土只是淡定的站在原地,用神威尽情装逼。 这是他的一贯操作了。 当火龙穿过他的身体,宇智波泉的本体和影分身便已经联手攻来。 “哦?利用时间差,保证我无法利用你攻击的间隙予以回击的战术吗?” 带土敏锐的察觉到,宇智波泉和影分身的攻击刻意错开了时间,保证自己一旦遁入神威,就会因为对方的另一次攻击而不能复原,绝对无法在对方进攻停下之前,解除虚化。 只是 我的体术,又岂会在你之下呢? 带土双手之中闪烁出两抹寒光,两把苦无被他攥在手心,在原地肆意的用体术与宇智波泉战斗着,叮当作响的铁器碰撞声不绝于耳,而他却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只有这种程度吗?” 他语气嘲弄。 宇智波泉面色不改,短发飘摇着,武士刀猛然劈开。 宇智波流刀术·风之舞! 武士刀掀起一阵狂风,带土还来不及夸赞对方连风遁都能融入刀术里,下一刻,另一个影分身的刀却诡异的燃烧着火焰从身后飘来。 宇智波流刀术·风火之舞! 当风与火接触的刹那,并非是简单的风助火势那么简单,狂风在热浪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在原地骤然形成一股狂暴的龙卷,火龙卷将带土覆盖其中,而宇智波泉则趁机再次后退,双手结印。 “多重手里剑!” 手里剑被投掷而出的瞬间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刃海,尾端闪烁着的起爆符让人不由咂舌,可带土却只是在火海中悠然的看着她。 打不到我哦! 他仿佛在这么说着。 信步游庭般从火海中走出,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苦无,只是张开双臂,任由起爆符炸作一团,而他只是偏偏头:“还有什么新的东西吗? 如果没有的话 大概就不用再玩下去了呢。” 宇智波泉喘着粗气,仿佛已经被激怒到失去了理智,发出一声饱含恨意的嘶吼,提刀直冲而去。 算了。 早点结束吧。 一会要是日向结弦来了,还需要留着释放神威的瞳力应对(pao)。 带土暗道无趣,决定将剧本提前上演,看着冲来的泉,他只是用极快的速度猛然一矮身,下一刻,一只手便穿过了对方的腹部。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带土脸色微变,下意识的偏了偏腰,而后,便看见一把太刀刺穿自己的腰侧。 是在用火龙卷遮掩视线的同时,就用变身术化作了手里剑,而后又用多重手里剑和起爆符作为掩护,引诱我在固定位置接战,并且用影分身诱敌,完成一击偷袭吗? 带土发出一声冷笑,腰间的刺痛对他而言不值一提,只是冷漠的一抬手,一枚木质的螺旋木桩,便刺穿了此刻试图挥刀将他腰斩的宇智波泉的腹部一侧。 宇智波泉极力闪避,但仍被洞穿腰侧,她闷哼一声,往后一个飞跃,脱离了近身战场。 “不玩了。” 他无趣的说着,腰部的伤口则在飞快的愈合着,这种小伤,对他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叹了口气,扭头,看着躲在一旁看热闹的白绝。 白绝便将手里提着的宇智波泉的母亲丢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泉眼中怒意更盛,但下一刻,宇智波带土却像是在捏断一个玩具的脖子一般,随手捏断了母亲的脖子。 “不!” 她发出一声惊恐尖叫,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忍具袋的苦无。 还在啊 为什么 结弦 “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很想知道。” “你的忍具袋里,藏着什么?” “是通知五代目火影的通讯工具吗?” “残念” “现在的中忍考试现场恐怕,已经变成人间炼狱了吧。” “不用等了,如果他能来,不应该早就出现了吗?” 带土看着宇智波泉此刻惊疑不定的面庞,又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着:“再说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捏碎过什么东西?” 宇智波泉脸色大变,她猛地伸手摸向忍具袋,下一刻,就看到了一把完好无损的飞雷神苦无,在其后,那通讯水晶的吊坠 从未碎过。 宇智波带土仰起头来,发出哈哈哈的大声狂笑。 “怎么办啊?泉,你那么憧憬着那位五代目火影,专注的提升着忍体术,却忘记了,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是这双眼,和常人难以想象的幻术能力啊!” 幻术 我 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会这样啊 宇智波泉绝望的看着手中的苦无,然而下一刻,却看到地面上,母亲的尸首正在颤抖 不!? 是在笑!? 脖子扭曲的母亲缓缓坐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了白绝的面容。 白绝用顽劣的,恶趣味满满的语调,却用着母亲的声音,轻声说着:“怎么了?泉?不认识妈妈了吗?” 混账 混账!!! 泉双眼中的疯狂之色逐渐浮现,而带土,却在此刻,给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的父母,早就死了呢?” 带土双手一摊:“我从木叶带走的,其实就是两具尸体啊。” 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 泉的动作还未开始,但下一刻,一只手,却出现在面前,捏断了她手中飞雷神苦无之下的吊坠。 “你知道吗” “除了你的父母以外。” “我还打算杀掉的人” “是日向结弦喔。” 通讯水晶被捏断的瞬间。 日向结弦的身影陡然浮现,一只手放在飞雷神苦无上,在通讯水晶生效的瞬间,便立刻抵达了战场。 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茫然之色,但在他出现的瞬间,带土猛地一声爆喝。 “神威!” 再一瞬间,日向结弦的身影,被他触碰到的腰部往下的那一半,便直接消失不见。 他的下半身诡异的凭空消失,唯有脸上仍带着茫然和不敢置信的上半身无力的跌落在地,口中发出了有些迟钝的疑问声:“怎么” “结弦!!!” 泉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双腿无力的跪倒在地,她颤抖的伸手摸向身边。 那是一具温暖的残缺身体。 不是影分身。 不是 她的凄惨模样,只是让带土露出了即诧异,又兴奋的喜悦之色。 成功了!! 尽管我的神威,只能在近距离带人进入异空间,但,如果对方毫无防备的话,亦可以只将敌人的部分身体带入异空间。 如此一来,只要不将对方被神威化的部分身体归还。 直接解除神威。 对方就会像现在这样,被分成两截! 哈哈哈 我! 杀掉了! 五代目火影!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ps:死不了的,问题不大,不就是断成两截吗,我下一章就给他拼起来。 ()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这玩意是柔拳!?(1.3w) 他狂笑着,看着身下此刻口吐鲜血,满脸失神的日向结弦,为自己的剧本,感到了无比的满意。 “感受痛苦吧!” “这就是!这个悲惨的世界的现实!!!” “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泉低声的喃喃着,眼泪汩汩流淌着,却逐渐染上了血色。 “把爸爸妈妈还给我” “把结弦还给我啊!!” 一双疯狂的万花筒浮现而出,带土露出了兴奋的喜悦笑声。 是的,就是这样,和我一样,带着这双只有罪恶的双眼,仇恨这个世界吧! 泉的心中只剩下了绝望。 眼前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血色。 父母的脸庞不断闪烁着,结弦温柔的笑容逐渐远去,手中他温暖的身体正在逐渐失去着温度。 这里 不是我想要的世界。 不,这里 这里就是 “地狱之间!” 随着她凄厉的一声喝声。 带土的脸色骤变,只因为,在泉喊出这句话的瞬间。 他身旁的一切景致。 都变换为了另一个模样。 带土感觉到了无比强烈的失重感,仿佛在万米高空自由落地,他下意识的打开了神威,却发觉没有任何作用,眉头紧锁的观察着周围,却发觉自己是的的确确的正在不断下落着。 身旁只有浓郁的黑暗与雾气,仿佛正在坠往 地狱!? 是幻术吗? 但当带土竭尽全力的想要解除幻术,却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半点中了幻术的痕迹。 难道是和自己一样的、空间系的写轮眼? 可是这里又是什么空间? 和神威的异空间一样吗? 不,这个地方 带土头一回,露出了些许慌乱的神情。 他重重落地,却发觉,自己没有感受到多少反作用力。 哈哈哈! 果然是幻术! 而且,破绽如此明显! 然而,他身旁响起的声音,却让他一时脸色再变。 “结弦妈妈爸爸” 宇智波泉茫然的站在了他的身边,带土下意识的想要对她出手,却发觉,有点虚。 就好像身体的变轻了许多? 宇智波泉只是扭头避开他的攻击,痛苦的伸手捂着双眼,眼中的万花筒是一个巨大的圆圈,而圆圈之中,则是一个大大的x。 不,与其说是x,不如说,是仿佛在钟表中正在移动的指针? 她的脸上闪现出些许惊喜之色,宛若带土在觉醒万花筒时,就知道了神威的作用一般,此刻的宇智波泉,也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眼睛,到底具有什么样的力量了。 她只是用憎恶的眼神凝视着宇智波带土,声音低沉且饱含杀意。 “等我把结弦找回来” “再来杀了你!” 带土警惕的看着宇智波泉,而宇智波泉却只是疯了似的朝着远处狂奔而去,反复,真的在去追寻什么目标似的。 而且,在奔跑的同时,她的浑身上下逐渐燃烧起了火焰,皮肉、头发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化作了火焰的燃料,只剩骨骼、宛若亡灵一般,奔腾于此。 带土从对方的模样上,感到了些许心悸。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能力啊! 可宇智波泉,却已经跑向了远处,仿佛在赶时间一般。 难道说,这里真的是 冥界!? 宇智波带土沉默片刻,竟然双手有些颤抖了起来。 如果说,这里是亡者的世界 琳 不要 我不想现在就 他下意识的,往宇智波泉的反方向走去。 她那么急切的离开,肯定是因为活人抵达这里的时间是有限制的。 只要时间到了,我就能离开。 宇智波带土近乎于‘逃跑’似的,向着她相反的方向离开。 一步,一步,在这昏暗的,仿佛深陷永夜的世界中,不断地前进着。 在这昏暗的世界,没有星月,但却也有着零星的可见度,带土能分辨得出,这里的土地似乎和外面没有太大不同,但是,他走来走去,只觉得自己好像并未走出多远,或者说,仿佛还停留在原地一般。 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边的路,不能走吗? 带土试着换方向,但无论怎么走,却仿佛还在原地。 难道是因为这里的地面看起来都一样,所以走哪里感觉都没有区别? 他不大确定,却依旧谨慎的往前前进着,直到远处,浮现出了淡淡的暖黄色火光。 是什么东西? 他眉头紧锁的靠近,却发觉,在远处,燃烧着的,竟然是一个火堆。 在火堆旁,一个短发的少女,正盘坐在篝火之旁和一个留着白色马尾辫的男人低声聊着什么。 带土的脚步忽然停滞,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后,近乎于疯狂的奔跑了起来,但为时已晚,远处的少女,已然用惊疑不定的声音,交出了他的名字。 “带土!?” 只是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带土的双腿便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他颤抖的停在原地,甚至不敢回头,而身后却传来了少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是带土吗?” 带土伸出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那里,是因为移植了白绝,而如今已经变成了这副近乎于破相的面容,他的视线,犹豫着,颤抖着向身后看去。 短发的少女正用不大确定的眼神看着他,直到看到他的那只眼,才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真的是你啊” “琳”带土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他无法抑制的哭腔。 琳沉默的看着他,犹豫着,伸出手去,轻轻按在他的手指上,掰开一点,看到了他脸上那丑陋的疤痕。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带土” “为什么,你,这里”带土语无伦次的说着,少女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让他甚至感受到了些许战栗感。 “你是跟着那个女孩来这的吗?啊!太好了你还没有死。” 琳发出有些感叹的欣喜声音,她解脱似的,连忙问道:“卡卡西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带土无言以对,只能沉默着,看着面前的女孩,双眼中的热泪汩汩而出。 琳即困惑,又担忧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伸出手,给他擦了擦眼泪:“怎么了啊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带土” 带土终于坚持不住,他双膝跪地,无助且悲痛的痛哭出声,看着面前的少女,把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尽数坦白而出。 他多希望,他有多么希望能和面前的女孩再次相见啊! 他有多希望能再次听到对方的声音有多么想要告诉她 “啪!” 但迎接带土的,却不是琳的安慰,而是她用尽了力气的一记巴掌。 带土愣愣的抬起头来,捂着脸,不知所措。 “为什么!” 琳的眼中饱含泪水,可落到一半,却化作虚无,逸散在这一空间中。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你,不是最想要成为火影的那个人吗!” “你!不是曾经对我说,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成为宇智波一族里,第一个成为火影的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而变成这样啊” 带土麻木的跪倒在地,他一只手仍自颤抖的捂着脸,说不出话来,面前的少女却哭的越来越大声。 “那个会扶着老奶奶过马路的带土,那个我最珍爱的同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她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出声。 带土无助的用膝盖挪动着,跪着爬到她的身边,手足无措的想要触碰她,却又不敢,只能用喑哑的声音说着:“我我” “难道你这样做,我就能活过来吗!?” “难道你为了我这样做,我就会感到开心和高兴吗!?” 琳抬起头来,眼中的泪水仍在留下,但她却只是用手用力的擦拭着。 “别开玩笑了啊!” “看到这样的带土我怎么会感到高兴啊!!” 她的话让带土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痛苦的抱着脑袋。 “我不知道我不想我” 突兀的,一道巨大的冲击力自背后传来,带土狼狈的被直接冲飞而去,猛地在地面被砸出一条长长的轨迹,他口吐鲜血,扭头回看,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身旁。 宇智波泉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扭头看着仍在原地不断哭泣的琳,发出了低沉,而又绝望的哭声。 “找不到” 她低声的喃喃着,扭头再看去,便只看到了带土自远处爬起身来的样子,她若有所思的扭头看着琳,分明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上,火焰却凝聚成了一个疯狂无比的笑脸。 “是这样啊” “你也有舍不得的人啊” 宇智波泉伸出手去,地面上的琳便被她的手掌攥握着脖颈,提了起来,琳接触到这火焰,便发出了痛楚难忍的低哼声响,带土如遭雷击,下意识的大呼出声:“你的父母还在我的手上!” 他施展神威,两个憔悴的人影便被丢了出来,带土双手死死扣住他们的脖颈,而也就在此刻,一道身影骤然自他身后浮现,两道白色光带自他双手两旁闪现而过,带土尚未来得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双手便传来一阵剧痛。 日向结弦迟迟登场,他怀抱着宇智波泉的父母,在对方不敢置信的视线中,松了口气,用歉意的笑容低声道:“抱歉,如果不这样的话,你的父母是没有办法” 他话未说完,泉便已经丢下了手中的琳,身上的火焰熄灭,骨肉便重新生长而来,一滴滴眼泪旋即落下,她终于倾泻式的大哭出声,冲到了日向结弦的面前,死死的将父亲与母亲,还有日向结弦抱在一起。 带土此刻单膝跪地,双臂齐齐断开,眼神中闪烁出一丝狰狞,可当他的视线看向日向结的后背时,却也看到了此刻正捂着脖子,轻声咳嗽的琳。 琳 他沉默着,颓然的低下了头。 日向结弦想要说些什么,但泉的哭声却掩盖了他的声音,她面容憔悴的父母同样紧紧的回抱着她,尽管此刻有太多疑惑在心头,但在此时,也只能温柔的宽慰她,试图让她振作起来。 日向结弦稍稍用力,挣脱开来,视线在这片空间中打量着,在脚下打下了一枚飞雷神印记。 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冥土? 或者说,是人的灵魂回归净土之前的地方? 他视线向远处看去,坐在篝火堆旁的白发中年人,正在望着他额头的火字斗笠沉默不语,对方的外貌略微有些熟悉,他稍作回想,便猛然想到了对方的身份。 旗木朔茂!? 日向结弦不由惊叹,没想到,泉的力量,竟然真的能让人们来到这距离天堂与地狱最近的地方,一个只属于对现实仍有放不下的眷恋的灵魂,才会被停步于此的地方。 他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仍在捂着脸小声啜泣的琳,又看了看不远处心灰意冷的一动不动的带土,最后将视线放在了此刻哭声渐渐消止的泉的身上。 “抱歉,只有这样,才能让叔叔和阿姨完好无损的从神威空间里出来——如果硬来的话,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完好如损。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日向结弦低声的说着,而泉只是哭着摇摇头,对着他伸出手来,日向结弦犹豫片刻,伸手过去,她便紧紧攥着日向结弦的手,哽咽道:“结弦” 只是叫出的他的名字就已足够,不管是方才的绝望还是悲伤,对他的担忧还是心中的委屈酸楚,便尽数在这简单的一声呼唤中,随着她闪烁着泪光的眼神,倾诉而出。 出于理智,日向结弦还有不少话想说,但他沉默片刻,终归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远处的旗木朔茂,低声道:“我之后会再来。” 旗木朔茂似乎也有一些话想说,但看到这略显混乱的场面,只是温和的点了点头,眼神复杂的望着远处的带土和琳,又看了看日向结弦,最后,扭头看向面前的篝火,坐着,宛若一座石雕。 日向结弦立刻道:“解除术式吧。” 泉轻点着头,随后,日向结弦便感觉到了身旁的重力仿佛突然消失一般,一股牵引力自上方而来,身上不断虚弱的感觉也逐渐消退。 看来,活着的人类在这里,肉身将不断的开始虚弱。 任由牵引力将自己向上吸去,日向结弦眼神幽冷的看向不远处的带土,此刻的带土,只是疯了似的想要留在这里,但却无法抗拒这股牵引力,大声的呼喊着琳的名字,但琳却只是依旧啜泣着,直到带土即将远去,她才终于大声的喊着。 “不要在这样下去了啊!带土!” 带土张大了嘴巴,想要对着琳说些什么,但随后,世界再次明亮。 泉与父母,带土,日向结弦重新回到了那片小树林之中,此刻,日向结弦的脚边,还停着那具被腰斩了的尸体,他双手结印,先将尸体收了回去,泉这时才注意到,那死去的日向结弦,身体内部隐约浮现着的是白色的人体组织。 竟然和白绝一般无二。 “这是木叶研究室内培育出的白绝身体,没有意识,但可以被忍术控制,具有查克拉,白绝能够使用一种完全变身术,可以改变身体完全变化成人类的模样。 这也是为什么你们都没有发现这具尸体的异样的原因。” 日向结弦简单的说明着,看着一旁的泉,表情平静的说着:“之后我们再聊,现在,带着叔叔和阿姨先回去吧。” 泉迟疑片刻,擦干眼泪,紧紧攥紧太刀,但看了看身旁憔悴的父母,却只能用力点头,没有废话,双手夹起父母二人,直接向远处奔走而去。 而之所以如此急切,自然是因为,此刻已经睁开了独眼,正站在不远处的团藏,此刻的气势正在不断攀升着,站着的树梢已被他踩断,此刻重重落到地面,发出一声轰隆响声。 “你来了日向结弦” 团藏的声音低沉无比。 此刻的宇智波带土双手断绝,整个人跪在地面,既没有战斗的欲望,看起来也不打算逃跑,只是颓然的跪着,痛苦的以头抵着地面,眼泪滴滴落下。 可无论是团藏还是日向结弦,却都无人愿意浪费时间关注他片刻。 日向结弦长舒一口气,既然只有这两个人,那大概就不用再浪费多少时间了。 “我很好奇,团藏。 背叛了村子离开。 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据我所知,你的梦想,只是想成为火影,不是吗? 现在的这副模样别说是火影,就是想要回到木叶,也是不可能的吧。” 日向结弦一边说着,眼中的蓝色光芒便开始逐渐闪烁着,浑身上下,闪烁着淡淡金色的光芒,微微躬下了身去。 团藏发出几声冷笑,他低声念着:“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可能成为火影不是吗?” “很准确。 无论是像现在这样提前担任火影,还是像原本的设想那般,正式接任火影,你都是我必须要铲除的,毒害着木叶的毒瘤。” 听到了日向结弦的话,团藏眼中闪烁出愤怒与怨毒的光彩:“你根本就不会懂,我为了木叶” 他话音未落。 一只手已经穿过了他的心脏。 但随后出现在他身侧的日向结弦,却只是表情平静的迅速一个闪身撤开:“来吧我没时间听死人的话。” “呵呵哈哈哈哈哈!” 团藏狂笑了起来。 即便此刻心脏被洞穿,但他也只是僵硬的扭过头去,用那只眼死死地盯着日向结弦:“没关系,只要杀掉你,我就可以活过来了” 他被洞穿的心脏部位,无数血肉成丝线状,逐渐模糊的缝补着他受创的身体,与此同时,浑身的血肉诡异且畸形的膨胀着,缠绕在身体之外的绷带,都被他鼓起的身体所撑断。 很快,出现在日向结弦眼前的,便是一个身高三米有余,浑身拥有着可怕的黑色血肉的怪物。 团藏的脑袋在这具巨大的身体上显得十分的不匹配,但此刻他的脸上却唯有疯狂的杀意,高高举起的两只手臂,此刻是黑红与白色相间的色调,数只写轮眼仿佛被血肉搬运着,落到了他的脸上,一时间,他的脸上,竟有了八只眼睛。 原本属于自己的双眼之下,各有三只写轮眼,用饱含恨意的视线,死死盯着日向结弦。 “啧,真恶心。”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的瞬间,团藏的身上就已经炸出了多道喷涌而出的血柱——是真的宛如喷泉一般的血柱,霎时间冲上高空,再哗啦啦落下地面,一旁的带土都被鲜血沾染成了血人。 “好强的力量啊但是,现在的我” “是不会死的!” 团藏发出疯狂的咆哮声,巨大的手臂陡然分裂成六只,六只手臂同时结印,竟在同时,使用出了三个截然不同的风遁忍术。 “风遁·大突破!” “风遁·风刃!” “风遁·龙卷!” 先是狂风席卷着日向结弦的面容,而后便是犀利的风刃随之而来,地面突兀出现的小型龙卷缠绕着日向结弦的双腿,只是让他微微眯起眼。 “变成这样之后,连智商都变低了吗?” 他双腿只是稍一用力,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五把飞雷神苦无分别自五个方向激射而出,而日向结弦本体则直线朝着团藏冲去,手中的雷切闪烁着金光。 团藏愤怒的爆吼着,身前的血肉仿佛有生命般的延伸出了数只触手,不闪不避,竟然妄图要正面接受这一记恐怖的雷切。 日向结弦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但雷切的声音,却刺耳的在团藏耳边响起,团藏向左看去,日向结弦的身影只是一闪而逝,下一刹那,他的右后方,便感受到了一股撕裂而来的沛然巨力。 飞雷神! 团藏巨大的身躯被雷切几乎懒腰斩断,整个人倒飞而出,树木横飞,日向结弦却没有追击,而是猛地一脚踩在地面,地面浮现出一道夸张的裂痕,向远处的带土蔓延着,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黑白混杂的人影便从地面被震裂出来。 日向结弦眯起眼,蓝色的光芒闪烁着,冷笑两声,却不再去管,而是猛地冲向团藏。 黑绝如蒙大赦,连滚打趴的冲向带土,带土只是颓然的抬起眼看了他一下,但下一刻,黑绝便直接猛地保住了他。 黑色的绝宛若橡皮泥般往他的体内不断涌动着,带土发出几声闷哼,脸上原本被白绝改造过的部分,便浮现出了黑色。 “呼” 黑绝直到占据了带土的身体后,才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长叹,但叹息只维持了一瞬,下一刻,一把凌冽刀光便直接砍在了他的勃颈处。 若非黑绝生疏的急忙动用了属于带土的神威,此刻,怕是要直接被一刀断了脑袋。 宇智波泉持刀而立,眼中的万花筒徐徐转动着,盯着面前的宇智波带土,声音中的恨意格外分明:“被控制了吗?没关系 只要连你一起杀掉,宇智波带土,也一样会死吧!” 黑绝沉着脸,半点也没有在此处纠结的打算,但他要是想跑却又未免有些太过小看了此刻的宇智波泉。 宇智波泉眼中的写轮眼激烈的转动着,黑绝闷哼一声,竟然直接被从神威空间震了出来,下一刀便砍在了他的腰侧,大半腰身被砍的鲜血肆意,只留下一声惨叫。 “幻术我也会用啊” 宇智波泉了眼神中唯有冰冷的暴虐杀意,拔刀再上,黑绝头脑混乱,已然无法使用带土的写轮眼,只能用身体躲闪回击着。 日向结弦收回视线,勾起嘴角,此刻,不远处的团藏再次发出疯狂的咆哮朝他冲来,这样的速度已然超出了寻常忍者的极限,他浑身的血肉畸形的异变着,奔跑着的姿态,就像是有许多只血肉触手在搬运着身体移动一般。 “真是丑陋啊团藏。” 日向结弦双手一合,土地便皲裂而出,数个巨型藤蔓生长而起,随后,无数冰刺在空中浮现,朝着团藏刺去,团藏依旧是不闪不避的样子,一边奋力挣脱着藤蔓的束缚,一边含糊不清的咆哮着什么要杀了日向结弦之类的话。 木遁在没有千手细胞的情况下,质量还是太低。 但 日向结弦伸出手来,手指交错,打出一声响指。 团藏不解的低下去头,却发觉那藤蔓竟然已经生长在了自己的血肉之中,不断地汲取着他身体内的养分,疯狂生长着。 也就在日向结弦响指打响的那一刻,他浑身被藤蔓僵持着无法动弹,冰刺便已经贯穿了他的脑袋。 团藏的身体陡然出现了另一处。 脸上的写轮眼,也永久的闭上了一个。 “你所谓的不死,看来也只是个笑话——被冰遁瞬间把脑袋冰成粉碎,不也是会死的吗?” 日向结弦的话显然更加激怒了团藏,对方的智慧正在不断的下降着,发出疯狂的咆哮声:“我不会死!永远也不会!” “我要杀了你!” “杀一千遍!” “也不够!” 嚯。 你不会是打算改名叫亚托克斯吧? 日向结弦轻笑一声,身体再次消失在原地。 随后出现在团藏身边的,便是数个金色闪光般的存在。 日向结弦的身影起初还能显现出人影来,但到了最后,已然在空中只剩下了愈发浓郁的金色查克拉在闪烁着光彩,像是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在空中摇曳出一条条的光带。 团藏被金色的光芒围绕着,只能不断发出凄惨又暴怒的声响,但巨大的身躯即便已经扭曲的半点人形都没有,却无法伤到日向结弦分毫。 “杀!!!” 或许是彻底痛到了极致。 团藏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暴怒的吼叫声,而后,声音便被血肉吞没。 浑身上下,即便连头部,都融入到了那一滩巨大的,不可名状的血肉里。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那团血肉模糊的血肉中,此刻,竟然也闪烁起了耀耀的金色光芒。 在日向结弦不间断的攻击之中,这摊血肉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少,但渐渐地,竟然又逐渐恢复成了人形,闪烁着金光,竟然化作了日向结弦的模样。 当然,其脸上狰狞的几只写轮眼,还有那双本该是蓝色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血肉模糊的大窟窿。 “我要” “成为” “火影” 这怪物呢喃着,浑身的血肉不断被日向结弦打碎又缝合,脸颊上的写轮眼越变越少,最后,只剩下最后两只写轮眼,出现在了空洞的眼眶之中。 “你不会是想着变成我,然后再去当火影吧?” 日向结弦满脸嫌弃,停下了动作,顺便喘一口气。 方才不间断的猛攻对他而言,也并非是完全轻松的不值一提。 对方的血肉愈合速度当真是恐怖的快,若非日向结弦破坏力足够,即便对方把脑袋缩进肚子里,也能通过白眼锁定大概的位置,将其彻底击成粉末,否则,哪怕是将对方的脑袋打出十几个窟窿,只要不彻底碾灭,都无法将对方‘杀’掉。 更赖皮的便是,团藏哪怕拥有了这样的不死之身,还可以继续用写轮眼进行复活——倘若换个对手,他即便是硬磨,也能将对方磨死。 而且,团藏的这具身体,还本能的具有学习的能力,在短暂的交手的过程中,不断地吸收对方攻击中的查克拉转化为自身的查克拉,分析理解其中的特质,并且模仿使用。 “如果你先去找别人练练级,说不准,还真能给我带来不少麻烦呢。”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双手再次结印,但这一次,他结印的手势十分独特,双手手指四指交叉,大拇指向下互相顶着。 “仙术·回天击灭!” 随着一声低喝,空气中,陡然浮现出了无数金色的回旋光波。 这些金色的,半椭圆形的光波死死缠绕着团藏,就好像一个金色的气泡将其包围,但气泡之中,高速转动着的金色仙术查克拉却像是绞肉机,切割机一般的高速波动着。 这是一门结合了回天部分原理的独创忍术,由于发动时的范围固定,往往需要在对方不能快速移动时才能命中,但威力不俗,尤其善于消磨乌龟壳类型的敌人。 查克拉光团将那和日向结弦五分相似的‘团藏’夹在了中间,势要将对方碾成肉糜。 而团藏在其中发出了微不可闻的疯狂叫喊,浑身上下,金色的光芒愈来愈盛,日向结弦却只是表情淡然的望着对方,双手依旧保持着结印的姿态。 真是不可思议啊,竟然已经逐渐习惯了我的仙术查克拉的性质,进化出了抵御我仙术的抗性,甚至开始直接吸收我术式中的仙术查克拉 团藏还真是研究出了了不起的东西呢。 他的脖颈之处,淡淡的黑色纹路开始攀升着,定格在了下巴之前,浑身的仙术查克拉骤然暴涨。 他解开了自身的飞鸟封印,储存已久的大量查克拉便归还于体内,双眼中幽蓝色的光芒暴涨,迅速在体内控制着查克拉的平衡,在体内,匪夷所思的,直接合成着仙术查克拉。 只是,即便是我,最开始吸收这些查克拉的时候,也要小心翼翼,避免被石化。 你这具血肉之躯,真的就能完全消化的了吗? 被夹在中间,金光大盛团藏,声音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那些疯狂的吼叫也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 原本不断复生的身体,骤然出现了一块又一块被石化的碎屑,他的肉体本能的排斥着这些被石化了的部分,但,即便想要弃车保卒,也为时已晚。 他吸收着的仙术查克拉带着日向结弦自身查克拉的性质,他本身便因为生命归还而改造的不似寻常人类,其中仙术查克拉的性质也和普通仙人模式相比略有不同,最显著的区别便是 会自然的吸取空气中游离的自然能量,补充自身。 但日向结弦的身体可以自动将自然能量吸收,转化。 可团藏,不行。 “啊啊啊啊!” 在身体全部被石化之前。 他双眼之中,又一颗写轮眼,永远的闭了起来。 团藏狼狈的出现在另一处,畸变着的身体,却连日向结弦的身影都无法模仿,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上又像团藏,又像日向结弦,但五官却在不断扭曲,看起来颇为渗人, 他开始大量的排斥着体内的仙术查克拉,试图将吸收的,模仿转化出的查克拉排出体内,但日向结弦却只是冷冷一笑,手指微抬。 一道凌冽冰锥,刺穿了原地无法动弹的团藏的脑袋。 团藏狰狞的面容看向碧蓝的晴空。 大张着的嘴巴,似乎还想要怨毒的说些什么。 可最终变化着的,却只有他的脑袋——他的头颅,正在不断浮现出冰霜,凝结成了僵硬的冰块,啪嗒啪嗒的碎裂着。 他手臂胡乱挥舞着,却碰到了自己的头,随后,他的头便像是碎裂的玻璃一般,咔嚓咔嚓,落了满地。 而后,他的身体一僵。 随后,瘫倒在地,抽搐不已。 “呼” 日向结弦吐出一口闷气,却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双手结印,一个影分身便分了出来,替他走到此刻那肉块近前。 果不其然,数根触手诡异的从那具无头尸体中蔓延而出,缠绕着日向结弦的影分身,试图将他拖到近前。 日向结弦的影分身只是满脸嫌弃的先是看了一眼自家的本体,而后硬顶着触手,双手结印,施加了封印术。 黑色的封印术纹路不断蔓延着,在团藏的尸体上不断延伸,直到那些肉团、肉条都僵硬着不能动弹,影分身才双手再次结印,召唤出封印卷轴,将其封印其中。 随后才满不情愿的念着:“这玩意扎人的感觉可真恶心” 话音落下,便已经解除了分身状态,将方才的‘痛苦’记忆传回了本体。 日向结弦打了个冷颤。 怎么说呢 确实有点膈应。 那些血肉附着在身体表面的时候,就会在其中凝聚成针状,不断试图往他的身体内钻去。 【你击败了木叶叛忍团藏,并将其封印,获得自由经验值+6721点。】 嚯! 日向结弦眼前一亮。 真行啊你! 团藏! 他看着手里的封印卷轴,若有所思。 “击败,还不是击杀。” “如果我忽略这一点,指不定,你还真有机会卷土重来。”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将卷轴带在了身边。 逆通灵的话,这些卷轴就会回到原本的地方,日向结弦不敢确定团藏有没有破除封印的办法,最稳妥的,还是就先带在身上。 等回到木叶,再好好研究研究,他这摊烂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扭头看去,此刻,泉的战场已经距离他有了一段距离。 由于黑绝夺舍了宇智波带土,而带土的精神力又过于强大,导致此刻的黑绝,完全没有办法正常使用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神威时灵时不灵,完全无法逃生,只能和宇智波泉短兵相接的战斗着。 若是宇智波带土,单纯的体术之战,说不准他还能胜过宇智波泉一些,可黑绝,尤其是此刻还再被带土灵魂干扰着的黑绝,单纯从体术上,近身的战斗上,是完全不是宇智波泉的对手的。 若非黑绝和带土的另一半身子都有木遁细胞,可以战斗中飞快愈合伤口,此刻,恐怕早就被刀了。 黑绝突然有点后悔。 怎么就舍不得带土这个王八犊子呢? 我老老实实继续呆在组织里挂机,不就屁事没有嘛? 还有佩恩在,计划又没失败。 我怎么就急了呢!? 黑绝脸色奇差,脑筋飞速转动着,试图找一条活路。 而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在自己漫长的‘人生’中,黑绝撒过无数次谎,但是这一次,他认为,是自己急中生智中,想到的最完美的一个。 “等等!我有话要说!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他的话让宇智波泉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而也就在黑绝悄悄松了口气,打算将自己的谎言全盘托出的时候。 “不打算救你妈妈了?” 日向结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语带嘲弄。 “我现在还不怎么想和大筒木辉夜打交道看在你日复一日像小蝌蚪找妈妈似的锲而不舍,我会给你一个机会,等我准备清理月球的时候,会代你向她问好的。 所以,你有什么遗言要对她说的吗?” 日向结弦和泉一前一后的把黑绝夹在了中间。 与此同时,黑绝的脸上浮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扭头,便看见了日向结弦淡然的面容,下意识的惊愕疑惑出声。 “啊?”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伸出手去,对准了他,一缕金色的光束,汇聚指尖。 神威,神威,神威! 黑绝心中拼命的呐喊着。 或许他心头的求生欲念太强,下一刻,他竟然真的遁入了异空间中。 可是,当日向结弦的手指金光迸裂的瞬间,他却发觉,日向结弦的身影陡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个瞬间,他的心脏洞穿了一个大洞。 “飞雷神” 黑绝不敢置信的低声喃喃着,扭头看向自己的双臂——那里曾经被日向结弦切断,但又因为黑绝的附体重新恢复了手臂。 可是,原本的断口处,潜藏其中的飞雷神印记,正在隐隐发烫。 与此同时,在他的脸上,另一半的嘴唇,却诡异的翁动着,看着日向结弦,眼神即悲伤,又闪躲的,低声说着:“五代目火影” 此刻的黑绝,或者说是带土,就像是有人格分裂一般,一个人控制着左半边,一个人控制着右半边。 他的一只手颤抖的伸向脸颊,另一只手便疯狂的抓向自己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但无论如何,带土的动作都坚决的,持续了下去。 他的手,坚定的伸向自己的那只写轮眼,稍稍用力,便将其挖了下来。 黑绝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他彻底无处可逃了。 “请替我对卡卡西说上一声 对不起” 他独眼空洞的看向泉的方向,沉默片刻,低下了头,将手中的眼球,递给日向结弦之后,沙哑的说着。 “对不起。” 泉冷漠的注视着他,不予回应。 带土惨笑两声,低着头,半晌后,身体摇摇欲坠,轰然倒地。 日向结弦动作娴熟的双手结印。 一股混合了油脂的火焰燃烧在他的尸体上,劈啪作响,再次传来的黑绝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但日向结弦只是脚踩地面,带土的尸体便被震起,而宇智波泉手中的太刀同样燃烧着烈火,一刀横斩。 随着带土的尸体黑色扭曲的肉块便被凌冽刀光切碎,被火焰燃烧着,声音化作虚无。 【你与宇智波泉合作击杀了木叶叛忍宇智波带土,获得自由经验值12591点。】 合作击杀都有一万多点吗? 要是只有自己一人动手把带土杀掉,怎么也得有个一万五出头吧? 不愧是原著中的大角色啊。 【你击杀了黑绝,获得自由经验值2101点。】 【你完成了成就:幕后黑手(1/4)(2/4)(3/4)?】 【幕后黑手?:就你丫是幕后黑手啊? 目前已击败/击杀对象:团藏(已完成)宇智波带土(已完成)黑绝(已完成)宇智波斑(未完成)。 本成就为稀有成就,全部完成后,将会获得额外自由经验值奖励。 并将可获得成就图鉴。】 【已开启成就模板,可在其中查阅详情。】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 要发财了? 但这些也只能随后再看。 日向结弦扭头,看向自家那位此刻脸色茫然的经验小偷。 宇智波泉此刻正直勾勾的看着带土的尸体,眼神复杂,紧紧抿着嘴唇。 “我还以为等到他死了我会很高兴。” 她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语气,竟然又带着些许的哽咽,但今天流的眼泪已经足够多了,她紧抿着嘴,用力的咬了咬嘴唇,仰起头来:“父亲已经带着母亲撤向木叶了,结弦走吧。” 宇智波泉的父亲虽然只是个中忍,但此处距离木叶并不远,除去此刻正在中忍考场的敌人以外,其他的区域,还是安全的。 日向结弦伸出手,她便下意识的把手也伸了出去,这让原本打算只是把手放在她肩膀带她飞雷神离开的日向结弦微微一愣,但随后,只是抓紧她冰凉的,直到此刻,仍自在微微发颤的手掌。 “嗯。” 他身形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留在中忍试场的飞雷神印记之上。 而此刻的中忍试场,战争的强度,早已抵达了最高峰的时刻。 两座须佐能乎此刻横扫着战场,三尾人柱力枸橘矢仓已经不知所踪,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变身成的一尾守鹤,此刻已被黑棒插出了原型,但却被风影罗砂死死护着。 自来也已经解除了仙人模式,如今正在和初代和二代的秽土一起,迎战着晓组织的精锐。 雾隐村似乎已经投降,此刻除却少数精锐还在帮助其他忍村对付着晓组织的叛忍,如角都这些高手以外,剩下的已经或死或逃了。 云隐村的人直接离去,并未参与战斗,而岩隐村的大野木在活捉了晓组织的迪达拉之后便也带人撤出了战场。 除了此刻希望‘戴罪立功’的雾隐和砂隐以外,还有大量的木叶忍者正在驰援而来。 晓组织的强横叛忍们面对如此庞大的忍者联军,正在节节败退着,可表情看起来却似乎还算镇定,或许是因为,佩恩此刻正漂浮在高空之上。 “感受痛苦吧!!!” “地爆天星!” 随着佩恩的一声爆喝。 狂暴的查克拉缓缓凝聚上高空。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颗巨大的陨石,自空中缓缓凝聚而出,轰然撞破云层,向下陨落着。 这属于轮回眼的沛然威力头一次出现在世间,便展露出了绝对让人神魂失散的可怕威压,佩恩冷冷的看着地下的我爱罗,伸开了手。 “万象天引!” 被黑棒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我爱罗便被一股牵引之力吸走,罗砂慢了一步,飞舞着的黄沙未能将其留住,此刻他的身上已满是鲜血,狼狈不堪的徒劳的伸出手去,但黄沙却怎么也追不上我爱罗飞走的身影。 一把飞雷神苦无出现在我爱罗身前,日向结弦的身影陡然浮现。 他一把拽着我爱罗的同时,目光看向高处的佩恩,而佩恩则只是眯了眯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冷哼一声,放弃了动作。 与此同时,日向结弦身下的大量忍者们,纷纷发出惊恐的声音。 “跑!” 坠落的陨石,是人类无法抗衡的伟力,仅是直视着,便让人双腿发软。 但两座须佐能乎却一左一右的并肩而战着,浑身的骨骼不断充盈着,血肉充填着,微微弯曲着双腿,初代的木遁疯狂的生长着树木,无数擎天巨树屹立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木人,对准了天空。 他们竟然打算硬接这一击! “交给我。” 日向结弦的话语清晰而有力的传到了止水和鼬的耳边。 他扭过头去,轻轻点头的同时说着:“抱歉,来晚了。” 千手柱间松了口气,他现在的身体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以前能做到的事,这种孱弱的感觉让他总觉得有点难受,无奈的仰起头来,真数千手便化作了遮天蔽日的屋檐。 日向结弦高高飞起,浑身上下,黑色的纹路不断延伸着,飞鸟封印全面解开。 查克拉充盈着,他眼中的幽幽蓝色,便也因此高涨而起,浑身浮现出白色的战甲,逐渐将他包围其中,身后的金色查克拉凝聚成羽翼,宛若身穿白铠的天神,对着愈来愈近的巨大陨石,一只手高高举起。 无数的金色查克拉凝聚着,在他的手侧汇聚着,可怕的威压感,甚至让此刻正带队准备跑路的佩恩都不由回首侧目。 下一刻,金色的光炮,轰然炸向高空。 “柔拳!” 听到他口中低呼声的,保持着须佐形态的鼬和止水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仰头,那金色的光柱撕裂着陨石,仅仅僵持了片刻,便被光柱猛然洞穿。 “轰!!!” 巨大的爆炸随之发生,金色的光波逸散于天际,遮天蔽日的陨石,被光炮尽数轰碎,一块又一块的碎石还来不及落下,便被其中可怕的查克拉汽化一般碾成粉碎。 你真的就管这玩意 叫柔拳吗?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您...结婚了吗? ps:已修复上一章关于佩恩地爆天星的描绘,记差了,忘了那是宇智波斑用的。 剧烈崩塌的碎石宛若暴雨倾盆。 劈啪作响的砸在了千手柱间撑起的巨大的树木穹顶之上,不少巨石甚至砸断了树干,重重落在地面,忍者们迅速的避让着,但却也仅能是避让着,直到此刻,他们才再次感受到了佩恩这一招地爆天星的威力。 佩恩眉头微皱,方才为了方便顺便带走我爱罗,没有使用超·神罗天征,似乎反倒给了日向结弦救援的机会,但随后,他眉头舒缓,不再纠结,带着尚还健全的晓组织成员们径直选择离开。 日向结弦眼中闪烁着幽幽蓝光,没有犹豫,直接向他们撤离的方向进行追击,其余忍者下意识的跟随而去,但他却只留下一句不要跟来,便独自向前冲去。 他和佩恩等人的移动速度奇快无比,其余忍者只是听从命令的呆在原地,就看到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佩恩此刻不愿留在这里缠斗,只是用神罗天征保证着和日向结弦之间的距离,日向结弦也不急于靠近,似乎对于他的神罗天征没有半点法子,然而,等到距离稍远一些,他便猛地爆出了更快的极速。 佩恩的轮回眼在使用神罗天征时具有五秒的临时cd,而日向结弦的速度,确能保证他在这五秒的间隔之内,靠近他们一行人,佩恩脸色一沉,凝视着日向结弦。 你真当我是怕了你吗? 此刻的佩恩六道中,除去畜生道、人间道已经报废,还有地狱道、修罗道、饿鬼道与天道佩恩。 四个傀儡停下脚步,眼神幽冷的看向日向结弦,将手里的枸橘矢仓丢给角都带回组织,小南犹豫片刻想要留下,却被佩恩挥手拒绝。 “雷切!” 一道金色雷霆撕裂长空,宛若自然之怒般,自半空砸落而去,落在地面,轰然爆起的烟雾四溅,拦在了走慢了一步的小南身前,日向结弦浑身套着白色的,对于长门来说颇为古怪的白色战甲,面对修罗道此刻轰然炸来各式导弹似的攻击,不闪不避,只是对着小南发动进攻。 小南冷哼一声,浑身化作纸屑纷飞而去,这纸屑纷飞的瞬间,还化作了无数张起爆符向着日向结弦粘去,日向结弦似乎慢了一步,未能及时将其命中,雷切撕裂空气,天道佩恩伸出手来,语气饱含杀意:“万象天引!” 磅礴的吸力让此刻落在地面的日向结弦双脚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地面被他的双脚踩的咔嚓作响,佩恩的目的并非是把日向结弦吸到脸上来,而是借此机会,让他硬吃小南的起爆符。 日向结弦却顺水推舟,反倒在地面一瞪,加速朝着佩恩扑去,佩恩面露冷意,手掌翻开:“神罗天征!” 日向结弦被巨大的斥力推开,于空中,便被起爆符爆炸出的火光笼罩。 但下一刻,空气中那些碎裂的纸屑拼合出的小南,却发出一声忍痛闷哼。 他竟然早有预料的,在被斥力推开之前就调整了身位,预判出了小南纸张拼合出的身形出现的位置,在被击飞之时,把握住了那不足一秒的时间,被击飞的同时,对小南丢出了一枚飞雷神苦无,并且瞬间出现在她身旁,予以重重一击。 而一些没能避开的起爆符的爆炸威力,则被他的的白色外甲吸收,只是让他身形微晃,落地之后,些许凹陷之处,便迅速回弹恢复了正常。 小南狼狈的被他裹杂着和斥力一同被打向远处,佩恩脸色微变,万象天引再次使用而出,将小南抓到近前,出乎意料的,日向结弦却停下手来。 浑身的白色战甲消退,他站在远处,望着佩恩,语气平静。 “如果你想对其他忍村的人柱力出手,我无所谓,但如果 下次见面,如果你还打算对木叶出手的话我会杀了你。” 他的话语没有情绪的波动,平静的仿佛在阐述着一个事实。 佩恩冷漠的轮回眼中少见的带着些许怒意,而此刻他身旁的小南却低声道歉着:“抱歉,他的速度太快了” 小南已经是忍界中少有的强者之一了,但即便如此,方才电光火石的交手,也让她深刻的意识到了日向结弦的厉害之处。 对于险些拖了佩恩后腿这件事,她心中有些难过,眼神忌惮的看着日向结弦,一言不发的高高浮上了半空。 对方的飞行速度,显然比之地面上自由移动的速度要慢上不少,在空中还能有反应的时间,若是在地面与对方全力交战,恐怕 佩恩淡淡道:“不愧是五代目火影。” “下次见面时,我会好好看看你到底具不具备,杀死我的能力。” 佩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日向结弦没有追击,仿佛心有顾虑般,竟然就这样放着对方离开了。 直到佩恩远去,日向结弦才微微勾起嘴角,转身,往曾经是中忍试场的地方而去。 从小南身上传来的飞雷神印记的反馈,让他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 佩恩六道强吗? 很强,光是佩恩天道,就十分棘手,无论体术还是轮回眼,都具有强悍的战斗能力。 但长门很强吗? 那可就未必了。 只要小南返回晓组织,日向结弦便可以顺势掌握长门所在的位置。 解决掉长门,再想办法毁掉他那外道魔像,用封印术或其他办法将外道魔像永远的封印起来,那么失去了外壳的‘十尾’便不可能被重新召唤而出。 但日向结弦却并不急着去做这件事——就如同长门有着自己的计划一般,日向结弦,同样如是。 长门、晓组织,对于日向结弦来说,亦有用处。 等到回到已经化作巨大怪异森林的试场时,其中的忍者们,已经尽数被安顿了下来。 受伤的忍者被送到试场不远处的纲手所率领的医疗忍者部队中接受治疗,没有受伤的忍者们则原地待命着,砂隐村和雾隐村的人更是失魂落魄的集结在各自的范围区域内,忧心忡忡的等待着日向结弦的归来。 日向结弦却没急着处理他们,而是先找到了初代目和二代目。 千手扉间看起来表情依旧严肃,他和日向结弦说明了自己所观察出的,和佩恩六道、晓组织等人有关的情报,日向结弦也不托大,耐心听完,和脑海中自己所知道的信息相结合,丰富着对他们的能力认知。 而后,千手扉间还将期间观察出的,砂隐村与雾隐村忍者中的强者的能力说上了一遍,他本就是一个智力型忍者,总结出的对方的优缺点与破绽十分准确。 日向结弦则同样低声与他交谈着,将自己所遭遇的事也说上了一遍。 “还有那样奇怪的地方吗?” 千手扉间对于宇智波泉的万花筒,所能抵达的‘地狱之间’的能力十分感兴趣。 他双手抱在身前,若有所思道:“原来在灵魂抵达净土之前,倘若心有不甘,对人世间仍有眷恋,灵魂是可以不入净土的啊。” “大哥,你怎么了?”千手扉间话音落下,扭头看去,却看见了千手柱间略显疲惫的面容。 千手柱间摆摆手,叹息道:“早知如此,或许我就该把尾兽都留给木叶” 他方才一边战斗,一边思考着忍界迄今为止的变化,在观察着战场的同时,心中却不由的有些默然——若是木叶此刻还拥有着完整的九只尾兽,九个人柱力,或许,其他的忍村就不敢再对木叶出手了吧。 即便是那强大的,自称是晓组织成员的家伙们,在九个人柱力联手之下,也难以掀起什么风浪来。 千手扉间却轻笑两声:“也许那样的话,现在的木叶内部早就乱成一锅粥了也说不准总之,这该是五代目操心的事。” 他说完,扭头看着日向结弦,微微一抬下巴:“依我看,我们的这位后辈,可不是什么想法都没有的家伙。” 千手柱间闻言向着日向结弦看去,而日向结弦却只是笑着摇摇头:“初代目无需自责,世间一切,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木叶变成今天这样,与初代目并无关系。 天下大势,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即便九尾齐聚木叶,木叶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再分裂开来,只要还有人类存在,只要还有欲望诞生,战争、侵略便不会断绝。 忍界是否和平与否,木叶能否一如初代目当初所想的那般美好,一切,都只在于‘人’,而非所谓的力量。 倘若真正有一种力量,能够平定忍界的话,那应当也非是人力所能及的” 日向结弦停住了话头,千手扉间便眉头一挑,若有所思的瞥着他,过了一会,哼哼一笑:“是这样吗” 千手柱间没懂他俩眼神交汇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着两人的话,便也不再纠结当年自己把尾兽分出去的事了,只是爽朗的笑着:“总之,这一次木叶没事就好。” 这一次敌人来势汹汹,砂隐村和雾隐村更是联合出动,尽管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亏得裤子都没了,但却也着实是一场大危机。 能在这种危机中,让木叶安然渡劫成功,连忍者部队都没有遭到什么损伤,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辉煌大胜。 “总之,之后的琐事就交给你了还有”千手扉间少见的面露些许尴尬之色:“秽土转生,还是少用为妙。” 他说完,便自顾自的把灵魂重新拆分封印在日向结弦的身体上,和千手柱间一起化作沙尘渐渐消散的同时,千手柱间发出了哈哈的大笑:“扉间,你” “大哥!”千手扉间粗暴的打断了千手柱间的话,满脸不爽的和他一起消散不见。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 千手扉间是觉得有点小丢脸——以往都是他差遣亡者的秽土之躯为自己而战,打的其他忍村防不胜防,被别人骂几句‘操控亡者不道德’,他也只是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有用的禁术干嘛不用。 但这回被自家后辈召唤而来,尤其是被大野木一眼认出,是用自己开发出的禁术秽土转生转生出来的,便有点丢面。 总觉得大野木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你丫总算遭报应’了似的意思。 但日向结弦却还是在他们完全消散之前,低声道:“辛苦了。” 两人彻底消失不见,隐约间,千手柱间看向他的眼神中,有着欣慰的鼓励之意——尽管用,扉间开发这禁术就是为了用的嘛。 俩人不愧是亲兄弟啊。 日向结弦扭过头去,此刻,他身后不远处,罗砂一脸铁青的正看着他,脸上憋屈的露出几分赔笑之意,而照美冥则脸色复杂的站在他身旁,眼里满是茫然与落寞。 这一场战斗,真要分出输家和赢家的话。 木叶毫无疑问是赢麻了。 即在其他忍村面前表现出了绝对强大的力量,又没有遭受到什么损失,这附近毁坏的场地,也不过就是临时搭建的角斗场而已。 晓组织小亏一笔,虽然拿走了枸橘矢仓这三尾人柱力,但比起他们预想的,九尾一尾加三尾的收获来说,可以说是有些失败,还将自己的实力与威胁暴露了出来,引起了其他忍村的重视。 没办法,他们也没想到,木叶这么猛啊。 轰隆两座须佐能乎先不谈,光是自来也的仙人模式就实属难以解决,再加上掌握着神威的卡卡西打着辅助,秽土而出的两位火影也个顶个的勇猛,这还是建立在鸣人这个九尾人助力被保护的很好,没有参战的前提下 光是木叶一家,就比雾隐村和砂隐村加起来还要难缠得多。 更是因此折损了迪达拉、飞段两名好手。 迪达拉直接被大野木收拾了打算捆回岩隐村好好调教,飞段的上半身被卡卡西封印到卷轴里,下半身,此刻还在树上挂着呢! 角都的心脏都少了两个,这还是因为他跑得快,这位老人家眼力见极好,绝不和一看就难缠的家伙多打,全程跟着佩恩六道划水。 千柿鬼鲛也身负重伤,差点被一发别天神秒了不说,后面更是差点被鼬的天照烧死,万幸佩恩觉得他还有用,救了他一手,要不然极有可能葬身当场。 而输得最惨的,当属雾隐村和砂隐村。 砂隐村稍稍好些,罗砂还活着,虽然死了一票精锐忍者,但人柱力也还留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罗砂也只能安慰自己,人活着就还有希望了。 而雾隐村则彻底完蛋。 水影直接被带走生死不明,更悲哀的是,在战斗中,雾隐忍者们还发现了自家水影是被人控制了,精神大有问题,此战之后,不但要背负着战败的惨痛失利,更要面临失去人柱力的可怜窘境。 尾兽也没了,水影也没了,村子这些年还因为血雾之乡的高压政策,人才凋零,经济拉胯 照美冥痛苦的闭着眼,实在是想不到雾隐村的未来会在何处了,甚至连眼下这道坎该怎么过去,她都完全没有头绪。 面对着日向结弦的视线,罗砂和照美冥表现出的态度大致相同,他缓步走到近前,罗砂便主动开口道:“五代目,这件事,砂隐愿意付出代价我也是被雾影蒙蔽,误信了这些晓组织的奸人,才误入歧途,走到了今天这步。 我愿意风影的名义保证,这一次我们将以战败方的身份与木叶签订和平契约,承认这一次砂隐的错误。” 他态度摆的极低,但却隐约把主要的锅甩给了枸橘矢仓。 照美冥脸色微变,即便此刻头脑有些混乱,其中悲伤、愤怒、茫然交错不已,但此时此刻,身为雾隐一方尚存此地的最强者,她必须为雾隐村尽到责任。 于是,照美冥果断做出愤怒的模样叱责道:“此事分明是砂隐村主动配合!水影被控制一事,此次行动,雾隐上下多有劝阻,可水影却一意孤行,说不准,便是你们和晓组织联合做了什么!” 她不等罗砂愤怒回话,便继续看着日向结弦,低着头,恳求道:“还请五代目火影大人明鉴,水影分明是被人控制,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只不过是被裹挟至此,尤其是我个人,对木叶完全没有恶意。 我们愿意为水影的错误承担后果,但还请五代目火影能看在如今的雾隐村的现状上” 罗砂粗暴的打断了她:“谁知道水影是什么时候被控制的?堂堂一代水影,竟然能被幻术操纵,简直是笑话中的笑话,依我看,说不准便是雾隐内部的权利倾扎导致出的一场闹剧,雾隐到底有什么心思,还请五代目火影深思!” 日向结弦没有兴趣和他们在这里多费口舌,眼下战场还要打扫,这场烂摊子也需要收尾,而他们身上值得自己谋划的利益,他也早有打算。 于是,日向结弦只是道:“此事稍后再谈,既然砂隐雾隐能够及时收手,共同对抗晓组织,我亦不愿赶尽杀绝。” 此话一出,罗砂和照美冥齐齐松了一口气。 木叶村一向对外态度温和,颇有种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大度风范,看来,这一次,应当也和之前一样 “但我曾说过既然要成为我的敌人,就要付出代价,距离我说出这句话的时间,可还未过去多久呢,两位还没忘记吧?” 他轻笑两声,此刻压低斗笠,白色长发自斗笠后轻轻飘舞,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罗砂,眼神中的冷茫,让罗砂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 他不会是想要动手吧? 罗砂脚尖不自觉的微微分开,这是一种便于发力的姿势,然而,也就在他的身体本能的做出戒备姿态的同时,木叶的忍者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周围,将他团团围住,表情只有磐石般坚决且木然的模样,面对这位大名鼎鼎的一代风影,脸上半点敬意、畏惧也无。 日向结弦一言不发,周围的木叶忍者和他一起只是看着罗砂与照美冥,两人便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了起来,远处集结着的砂隐和雾隐攥紧了武器,蠢蠢欲动着,脸上都带着绝望的神色。 没办法,倘若木叶真的要赶尽杀绝他们总不能就束手就擒,任由木叶的忍者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吧。 “还请照美冥小姐和四代目风影在木叶待上几日,等到我们谈妥了,再情人送诸位回村。 只要二位是真的愿意承担起错误的话” 日向结弦的语气平静,但说到最后,却意味深长的用眼神盯着二人,罗砂与照美冥无话可说,只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于罗砂来说,能谈就好,此次砂隐村再受重创,他也无心再搞什么大事了。 照美冥就更不在乎了——她只是低声道:“我愿意留在木叶。 只是水影之死干系甚大,他被操控一事也必须要尽快把消息传回村子里去,能否请火影大人准许几个雾隐村的忍者回去汇报消息,否则雾隐村此刻群龙无首,说不准,便要彻底陷入混乱。 即便我与火影大人谈好了条件,雾隐村内部若不认同,也没有意义” “可以。”日向结弦点头答应,照美冥留在此处就已足够,雾隐村此刻能撑得起影级称号的,除了她,也顶多就几个老到差不多已经快要达到秽土标准的老家伙们,不足为惧。 他和两人谈妥了条件,便看着身旁的木叶忍者迅速叮嘱了起来。 首先是要警惕其他忍村是否可能会趁此机会做些什么事,包括已经战败的两个忍村,另一方面则是要对战场附近的小镇进行检查和修复。 即便此刻距离小镇有很长一截距离,但以忍者的破坏力,仍然对其造成了一定的破坏,好在有避难设施进行保护,提前也有木叶的忍者们进行疏散,人员上没有什么损伤。 除此之外,还要统计木叶的伤亡情况。 即便日向结弦做的准备已经足够多,但战争,就是一定会死人的,除非他们不踏上战场——这便是忍者的宿命。 被佩恩六道、晓组织成员伤害到的要统计,被雾隐村和砂隐村伤害到的就更要统计,抚恤等事宜必须要落实到位。 再往后,便是要尽快把云隐和岩隐的人送走。 他们双方在这场战斗中略有损伤,但云隐村损伤几乎没有,岩隐村也损伤不大,这个锅木叶肯定是不背的,但也要警惕对方趁机扯皮,或是来分润属于木叶的胜利果实。 留着两个影和人柱力在木叶周边也并不安全,影级的战斗动辄摧山裂石,木叶的建筑质量再好,也顶不住一发尾兽炮的余波。 出乎意料的,两个隐村并未过多纠缠,他们似乎在战斗结束之前,便两影齐聚私下里聊了些什么,走的时候十分痛快,一点都没拖泥带水。 这次的中忍考试前期顺风顺水,眼瞅着快要结束,却突然来了波大的,可却偏偏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尽管场面要比原本所想的要大了许多,冲突的双方主角也发生了些许变化,但因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有所准备,造成的伤害,倒是尚且可控。 日向结弦整理队伍,返回木叶,短短两天,木叶便开始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之上,忍者部队归于常态运转,这也让一直呆在木叶的‘人质’们心中多少了松了口气。 也就在战斗发生的三天后,日向结弦主动将罗砂和照美冥‘请’到了会议室,商讨关于此次雾隐砂隐偷袭事件的处理方案。 再精确一点的说,是赔偿方案。 罗砂已经做好了被对方狮子大开口的打算,可当日向结弦真正对他提出了木叶的要求之后,罗砂还是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当罗砂拒绝之后,却不由面色一凝,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眯眼笑着的日向结弦,感受着其中无需言表的威胁之意,只能长叹一声。 “五代目火影,你所说的商业条款,砂隐一方可以全部答应,包括双方贸易间的零关税,二十年商税减免,商业贸易的全面开放,包括协助建厂等事,我们都可以慢慢谈。 但是把我爱罗留在木叶这件事是绝对不行的。” 罗砂开始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最后干脆抬出了初代目千手柱间来,说道:“初代目当年将一尾交由砂隐村,守鹤,可谓是砂隐村的建村之本,若是连它也给了木叶,砂隐村和解散又有什么区别?” “那便解散好了。”日向结弦理所当然的说着,他笑笑,看着罗砂只是悠然道:“按照你的说法,这一尾本就是初代千手柱间分发给各忍村的存在,我们收回尾兽,不也正好是物归原主吗? 更何况,我还会保住我爱罗的性命,保证只要对方愿意老老实实的在木叶呆着,便不会抽取他体内的尾兽,除非我们找到了可以提取尾兽也不伤害人柱力的方法。” 日向结弦说完后,顿了顿,道:“初代风影建村之时,砂隐村不也没有尾兽吗?怎么到了四代目这里,没有尾兽,反倒要解散村子了? 更何况,留着一尾在砂隐村你可真的有自信,能挡得住晓组织的觊觎?” 这话一出,罗砂沉默不已。 他心中细细思索权衡着,可实在是舍不得我爱罗,倒不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如果砂隐村失去了尾兽,以现在的力量来看,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一群土鸡瓦狗。 老一辈的忍者们,也就以千代老婆婆一伙老家伙们为首的精英们能保证着砂隐村短期内的高端战力,可年轻些的精锐却在这一次的任务中死伤惨重,再往后看,能有多少人成长起来还是个未知数。 失去了人柱力,一旦自己再出个什么意外 罗砂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年我就不会把像矢仓这样的天才忍者拿去白白送死,也不该老是对木叶出手,还不如就干脆对着木叶俯首称臣,从雾隐村那扣些三瓜两枣的,打起架来大哥先上,说不准,日子过的比现在还舒坦点。 他尽管不善于商业,可也清楚,一旦彻底打开商业的口子,木叶的金融体系将会迅速摧毁砂隐村原本脆弱的生态平衡,即便从现实来看,木叶的商业板块若是像砂隐扩张,能为砂隐带来大量的工作岗位和物资。 但从忍村格局来看,无异于是将砂隐村的命脉挪了一部分给木叶攥在手里。 倘若有朝一日,砂隐村的人用的是木叶的产品,工资要靠和木叶的贸易来发,风之国内部到处为木叶的企业工作的人,久而久之,别说是砂隐村,恐怕连风之国都要变成木叶的后花园了! 看看火之国的现状,谁还不懂木叶的野心呢? 他分明就是另辟蹊径,要一手高举着金钱,一手高举着民主与和平,想要摆脱忍村的限制,建国啊! 此次回去,不出意外,云隐村和岩隐村恐怕也会不甘示弱的进行类似的举动,一方面因为晓组织的出现不敢随意和木叶开战,但另一方面,木叶如今的繁华和强大,已经足够让人忌惮与深思。 而一步慢步步慢,在云隐村岩隐村奋起直追的同时,他砂隐村这样却只能逐渐沦为木叶的傀儡,差距只能越落越大,到后面,砂隐村可还有翻身的机会? 罗砂的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破局之法,还是只有和木叶狠狠打上一仗,只有赢了,才能解决砂隐村的困局,可现实就是 妈的,已经打输了啊! 罗砂心中的怒意与颓然的绝望让他郁闷的想要吐血,但看着此刻微笑着的日向结弦,也只能露出勉强的笑意:“能否让我再,再好好想想,和砂隐村内的长老们商量商量,此等大事,即便身为风影,我也无法独自决断。” 日向结弦点点头,也不催促,到了碗里的肉,还能让他张腿跑了,他不是白忙活了吗。 扭头,看向照美冥,对方此刻看起来颇为憔悴,一向妩媚的脸上,妆容也稍显清淡,此刻只是叹了口气:“我个人认为,木叶提出的条件都很合理,愿意配合,只是,同样需要将和约内容向雾隐村的长老们得到确认,才能给您一个答复。” 日向结弦微微点头,而后,坦然道:“这件事,伤害到的可不仅仅是我与诸位的友谊,还深刻的伤害到了我们木叶上下忍者、村民与诸位忍村之间的情谊。 若不能拿出一个好的交代来,身为代理火影,我亦难以服众,还请两位深思熟虑,妥善的做出抉择。 我绝非口蜜腹剑之人,今日谈下的条件,说是为了木叶,却也实实在在的,也能为砂隐与雾隐带去利益,为双方的人民们谋得福利。 身为影,身为雾隐村的领导人之一,我希望两位能不仅站在自己的角度,所谓权力者的角度上思考,也要从广大的,忍界的民众的角度上去思考。 战争是必须要被消弭的,无论通过何种手段,我都希望能在有生之年,让忍界真正的迎来一个和平的百年盛世。 五大隐村同出一系,皆为忍者,无论风之国,火之国,还是水之国,都不应成为我们之间彼此联系的阻碍,也不该是我们彼此之间讨伐的理由。 诸位的隐村建立之初,或许与木叶有所不同,但我清楚,木叶的忍者们清楚,木叶自一开始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保护那些因为战争流离失所的孩子,那些在无尽的混乱厮杀中永世不得超生的忍者们。 我希望,两位的忍村也能如木叶一般,渴望着真正的和平,找到忍村真正的意义。” 日向结弦的话让罗砂嘴角微动,心里半点触动也无,但照美冥却沉默片刻后,发出幽幽叹息,她点头,竟有些憧憬和落寞的说道:“若有朝一日雾隐村能变成木叶的样子,亦是我心之所属” ‘叛徒。’罗砂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照美冥,心中不屑,他原以为信奉着血雾之乡的雾隐村的人,应当能明白,在这忍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可现在看来,到底不过是个女人。 太软弱了。 木叶的和平,不过也就是建立在木叶的强大之上而已。 而无论多么强大的存在,哪怕诸如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这样的人物,亦有魂归净土之时。 初代火影当年意气风发,连尾兽都说分就分,可现在,还不是被日向结弦从冥界秽土出来救急,木叶如今不还是飘摇不定,直到日向结弦出现才有了复兴的意味,从一路下滑的轨道上挣脱了出来。 可想而知,这天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和平。 永远也没有。 人民的生活与否,是靠战争打来的,只要砂隐还在沙漠里过日子的一天,砂隐村的人民就永远不会过上木叶这般幸福的日子。 生活在孤岛上的雾隐村,也应当如是才对。 罗砂对于照美冥有些失望,认为这个女人恐怕在以后完全会成为木叶贴心的‘头号走狗’,心中有了算计,却愈发失落和绝望,只觉得世人皆醉我独醒,一时间,竟也有点心灰意冷想要摆烂的心思。 靠他自己,是没戏了。 日向结弦这次表现出的超级战力,尽管只是暂露锋芒,却足以让他震撼不已,晓组织佩恩那双轮回眼的力量,更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简直就不该是忍者该有的力量。 若没有多个影级联手,日向结弦绝不可力敌。 可偏偏如今的木叶,人才众多,光是那可怕的写轮眼就有好三个,更别提当年大名鼎鼎的三忍也回归了木叶,表现出了惊人的影级战力。 这特么是一个村子? 木叶隐村? 改成影村算了吧! 全特么是火影。 更赖皮的是,打着打着,还能摇人,摇的还是自家祖宗,火影往上数去,还有猿飞日斩这位三代火影还健在,四代火影没有被秽土过。 九尾人助力还未成长出来,可与他同龄的,一起参加中忍考试的那些木叶年轻忍者们,却都表现出了绝对不俗的潜力。 即战力、未来战争潜力、经济实力、物资、声望、木叶有一样算一样都在砂隐之上,连领导者日向结弦,看起来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砂隐村 我尽力了。 罗砂意兴阑珊的起身道:“我会尽快给五代目火影答复,若是无事,我便回去休息了我爱罗,就先留在你们那吧。” 自战场回来之后,木叶一方就扣下了我爱罗这个人柱力,放在特制的‘病房’里养病,即便他表现得情绪十分不稳定,但也到底不是个完完全全的疯子,在意识自己如今的情况之后,便只是冷漠的自我封闭,任由木叶囚禁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我爱罗自己在想着什么。 罗砂也不在乎。 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大概是保不住人柱力了,木叶能法外开恩的只是放长线钓大鱼似的签订商业和约,已经算得上优厚,换做他是火影,少说也得 算了,砂隐确实没啥东西值得觊觎。 但雾隐村收到的优待,却让罗砂隐约有点羡慕,尽管大家都签订了一样堪称后患无穷的贸易条约,但是砂隐不是还多交了一个人柱力吗。 罗砂气馁的黯然离去,照美冥却留在了会议室里,她此刻倒是没有太多需要纠结的,村子里的事她鞭长莫及,除了胡思乱想也没什么用,只能当个人质被扣在这里。 想通了自己无力抵抗后,她反倒放下了心来,恢复了平常心后,她突然灵光一闪,看着日向结弦,犹豫片刻,问出了一个心中停留了许久的问题。 “五代目大人。” 日向结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抬起眼来,笑脸盈盈的看着她——人逢喜事精神爽,怎么看这次都是自己赢麻了,自然不会对愿意配合的失败者们甩臭脸。 反正里外里都是我赢,大度一点嘛。 “您结婚了吗?” 噗! 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日向结弦惊为天人的看着她,而照美冥却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些贸易协定与和平条约能签订的话,我们双方之间的人,是不是可以自然流通? 我的意思是木叶这边,一般女性的适婚年龄,大概是多少呢?” 她脸上不动声色,看起来真的只是随口一谈道:“如今的雾隐村里一个十分显著的问题,便是因为水影被人控制后,雾隐村持续了多年的血雾政策,导致男性大多在成家之前便已夭折,男女比例大幅度失调。 如今的雾隐村,有许多的大龄女性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单身极多我是想着,若是木叶能和雾隐村友好往来的话,说不准,还能解决一下雾隐村的民生问题嘛。 尽管水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成为了敌人的工具,损害了我们双方的友谊。 但请相信我,我和绝大多数的雾隐村忍者,对于木叶,当真没有什么恶意。 所以就当是为村子里那些大龄的女忍者同伴们问问。 木叶村的女孩子,或者说男人们,一般,能接受多大年龄的女孩子,并愿意与之结婚的呢?” 日向结弦脸色古怪,看着照美冥陷入了沉默。 你说的同伴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 第一百三十章 再入地狱之间 ps:120章眼睛九级需要的经验值为90000而非100000,但章节已经不能修改了,以本章为准。 “木叶的男人原来是不在乎这些的啊”照美冥在听到了日向结弦的正面答复之后,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放松的点点头,便再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日向结弦身后的日向熏。 对方此刻正一脸客气的笑容看着自己,但无论怎么看,那眼神都不带半点笑意。 照美冥勾了勾嘴角,满不在乎的起身,而后恭敬道:“多谢五代目火影解惑,希望之后的时间里,雾隐能与木叶化干戈为玉帛,拥有真正的友谊。” 日向结弦同样与她客套几句,送她出了办公室。 同样是战败的一方,但照美冥显然比罗砂看起来要服气得多,或者说,是照美冥想的更清楚些。 没有人柱力的雾隐村人才凋零,无论是财政还是战斗力,短期内,起码一二十年内,是没有可能和木叶抗衡的。 反抗不了,那就合作喽,糖衣炮弹,那终归也是有糖衣可以吃的,对于如今的雾隐来说,想尽一切办法,换到一段时间的和平才是重中之重。 和木叶搞好关系有什么不好的呢? 照美冥离开之后,日向结弦便直接反回了办公室,日向熏面色如常,只是仿若无意的说着:“我听说,这位照美冥小姐,今年已经快要三十岁了呢。” “是吗?完全看不出来呢。”日向结弦笑眯眯的说着,坐到办公桌上,眼神满是调侃意味的看着她,而日向熏闻言抬起头来,便看见了他的眼神,鼓了鼓嘴,却又突然开口道:“结弦大人,您已经十八岁了呢。” 日向结弦微微一愣,随后,突然有些感叹:“是吗?” “这个。”日向熏从身后拿出了好几天都未能找到机会,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日向结弦的生日是六月八日,那时的他还在中忍试场,而日向熏则被他要求待在木叶,这份礼物便一直留到了现在。 日向结弦看着被包裹的很好的礼盒,微微一笑,眼神温和的看着她,对方却只是笑嘻嘻的仰着头:“我是不是第一个给结弦大人送上成年礼物的人?” “嗯,回村之后还来不及回家,之前也没时间”日向结弦手指在礼盒上示意,而日向熏则点点头,表示可以拆开。 他打开一看,里头只有一张薄薄的纸张。 日向结弦先是眉头一挑,而后便看到了日向熏此刻面若桃花的微笑着的样子,他拿起那张纸一看,不出意外,上面写着的文字,让人不由沉默。 《小薰使用卷:只要对着日向熏使用本卷,即可真正的成为大人喔——仅限结弦大人本人使用,使用期限:在日向熏变成老婆婆之前!》 就你还要叫我登dua郎啊? 日向结弦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他举起这纸张,看着浅笑着,矜持的绷着温婉笑容的日向熏,调侃道:“没有写使用方式哦?” “这里!刷卡使”她挺起胸膛的时候,脑袋上便挨了日向结弦一记指尖暴击,诶呦一声,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结弦大人,如果再过几年的话,我可能就要变成照美冥那样的老女人啦! 你也不想我错过适婚期吧! 而且,听夫人说,女孩子年纪大了生孩子是很危险的喔!” 日向结弦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你今年都已经二十一了呢。” 日向熏连连点头:“是呀是呀!” 日向结弦眼神陷入沉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喔了一声,葛优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幽幽道:“那不还是比照美冥小姐年轻很多嘛,这种事,要不然就先紧着最着急的来?” “我!急!死!啦!” 你先别急。 看着日向熏可爱的张牙舞爪的样子,见她又是郁闷又是气馁的盯着自己,日向结弦没忍住笑出了声,直到对方看起来真的有点委屈起来了,才伸手让她过来,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是,是,我知道啦,你最急了,乖~” “结弦大人”她看起来还是很急。 日向结弦只能安慰式的把她写好的使用卷收进自己御神袍的内衬,认真道:“我会把这个东西好好收着的。” “要用才行啊”她嘀咕着,但却只能幽幽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把小脑袋放在他肩头拱了拱,仰起头来,少见的发着小脾气似的,转身道:“我去工作了。” 她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走出了办公室,日向结弦则眼神有些思索的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远,才有些苦恼的转动转椅,看着落地窗外的木叶发呆。 他倒不是真的觉得没法和日向熏结婚或者再进一步,只是说句实话,他很难想象自己会老老实实的成立一个家庭的样子,他还有太多事情想做,而做这些事的同时,又完全无法保证自己能给出一个肯定的承诺。 不管是成为一个人的丈夫,还是说成为一个父亲,说句实话,日向结弦完全对此没有做好什么心理准备。 怎么办呢? 他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将其暂时抛之脑后,或许真到了要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他就跟随着自己的内心做出决定了呢? 交给明天的自己去决定吧。 日向结弦打起精神来,开始仔细的盘算起了自己这一次中忍考试的收获。 首先收获最大的,自然就是把带土、黑绝、团藏一网打尽这件事。 带土和黑绝已经死的透透的,团藏虽然还算活着,但也活成了自己绝不想要的模样,如今正躺在自己的封印卷轴里,以一团大概率没什么意识的肉块的形式存在着。 除此之外,自然就是从砂隐村和雾隐村收获到的好处。 抛开长远的东西不谈,如今最直接的收获,便是一尾人柱力我爱罗。 日向结弦早就对尾兽垂涎不已了,只是鸣人体内的九尾不好控制,他也不想用鸣人做研究,相比之下,还是最弱的一尾守鹤,最适合成为自己的研究对象。 他暂时按捺着自己对一尾的想法,打算等着罗砂走了,再对我爱罗做点什么——父前目犯还是不大好的,克制一点。 除此之外,还有系统上的收获。 首先是成就系统。 【当前已获得成就:无】 【当前可获得成就: 幕后黑手?:击杀/击败团藏(已完成)击杀/击败宇智波带土(已完成)击杀/击败黑绝(已完成)击杀/击败宇智波斑(未完成)。 影之名:正式担任五大忍村中任一忍村的影。(未完成) 一统忍界:获得五大忍村上下的认可与臣服,一统忍界。(未完成) 忍界之神:击败/击杀宇智波斑(未完成)、击败/击杀长门(未完成)、击败/击杀大筒木辉夜(未完成)。 我即军团:正面击败一只人数大于1000的正式忍者部队。 】 一大堆看起来便极为苛刻的成就此刻呈现着暗淡的灰色,日向结弦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这成就的数量并不多,但每一个都含金量十足,对于寻常忍者来说,即便只是完成其中的一个成就,也足以在忍界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眼下看起来,似乎最接近完成的,便是‘影之名’这个成就。 只要正式出任火影,便可以完成。 也不知道能收获到底多少自由经验值就是了。 关闭了成就面板后,日向结弦查看起了自己的其它收获。 【你所统御的木叶忍者部队在三方混战中,击败了砂隐村的忍者部队,迫使其投降,自由经验值+16210。】 【你所统御的木叶忍者部队在三方混战中,击败了雾隐村的忍者部队,迫使其投降,自由经验值+14210。】 【你面对晓组织的突袭,成功的逼退了对方,并粉碎了对方的阴谋,视作胜利,获得自由经验值+7219。】 一连串的自由经验值收获让他又惊又喜。 听从自己指挥而战斗的忍者,竟然也能为他提供自由经验值,这是日向结弦完全没有想到的美妙收获。 这还是他头一回近乎于‘白嫖’似的收获到了这么多的经验值!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自己的技能栏与自由经验值的栏位。 【神之眼(s):9级(52100/90000)】 【生命归还(s):8级(41020/80000)】 【当前自由经验值:180314点。】 日向结弦盯着自由经验值看了一会,有点心累。 自从用生命归还,让自己的生命形态开始发生变化之后,他平时自助修炼能获得的自由经验值就越来越少,再加上自己经常要处理公务,无法像以往那般专心锻炼修行,这自由经验值的获取,便愈发艰难。 而且,从九级到十级之后,还需要足足十万点经验才能到达ax级别,充分说明了这些s级技能想要练到满级,恐怕难度还在原本的预想之上。 要不然,直接点了算了。 日向结弦眯起眼,思索片刻,仔细算了笔账,眉头一挑,有了主意。 原本,他还想要再通过积攒二十万点经验值,兑换出一门禁术级别的特殊能力来。 无论是自己的眼睛还是生命归还,都已经充分说明了s级技能的强度。 毕竟,即便把自己手头的技能升到满级,能不能突破到下一个阶段,想要靠这系统突破到下一个阶段有多难,这都是未知数,恐怕需要的自由经验值更是海量。 但现在,日向结弦却有些不想在等下去了。 若是之后的几年里在没有什么像这段时间的机会和人交手,恐怕光是2万自由经验值,他就要花费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积攒出来。 与其那样还不如先升级了再说。 而且,s级的技能如果练满,能否一样获得技能满级的额外经验值奖励呢? 日向结弦想到这里,干脆不再纠结。 他直接心念一动,下一刻,自由经验值的余额便刷刷刷的少了起来。 【神之眼(s)已升级。】 【神之眼(s):10级(0/100000)】 【神之眼(s)已满级。】 【神之眼(s):10级(ax)(可突破)】 【您的s级瞳术:神之眼已达到满级。】 【获得自由经验值:10000点。】 日向结弦不由轻轻闭上了眼。 充沛的瞳力萦绕在眼中,原本因为频繁使用,而或多或少积累了不少疲劳的眼睛只觉得无比清爽,原本便强大的瞳力愈发鼎盛,甚至此刻闭着双眼,都能感受到一个强横的瞳力难以抑制的迸发着,甚至眼皮已经失去了阻拦作用,被透视而去,让日向结弦依然得以看到身旁的一切。 缓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眉头一挑,喜忧参半。 喜得,自然是双眼又强了许多,但忧的,则是双眼并没有其他新的突破,只是单纯的瞳力与强度更胜一筹,与此同时,对瞳力的掌控力也高了许多。 当然,这并非意义着提升不大,事实上,他的眼睛的能力还远没有被他利用到极致,包括对瞳力的运用,看起来也远不如宇智波家的写轮眼那般精巧。 只是距离他的预期,还是又不小的距离。 日向结弦摇摇头,不去纠结,反正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更在乎的,还是下一个阶段到底需要多少经验值。 【神之眼(s)突破至神之眼(sr)需要自由经验值:500000点。】 日向结弦只是一看到这几个零就不由翻了个白眼。 拜拜了您内。 短期内,突破什么的,大抵是完全不用想了。 想要一口气攒到这么多自由经验值。 他大概得以一己之力掀起个忍界大战,然后再正面把对手全部击溃。 最好还得是宇智波式的打法,一个人把对面全干翻了,这才有机会能攒到大概需要的经验值。 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不需要一百万点? 呵,呵呵。 关掉系统界面,日向结弦便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叩叩敲门声,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结弦大人,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日向结弦微微一愣,随后有些好奇的说着:“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带着暗部面具的宇智波泉。 她关上房门走到近前,语气一如其他暗部那般恭敬且严肃:“请结弦大人指示。” “没什么事,就是好奇,你怎么会到这来”日向结弦笑着摇头示意她不用这么紧张。 宇智波泉认真解释着:“之前的战斗中,几名暗部同伴受了伤,最近正在医院疗养,轮班出现了空缺,我便主动申请先顶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 日向结弦笑笑:“是这样啊” 他看着女孩脸上的面具,眨眨眼:“那也刚好原本还说,等这几天过去,再去找你。 叔叔和阿姨怎么样了?” 宇智波泉摘掉面具,短发下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他,声音和神态已不似之前那般冰冷,语气温和的轻声说道:“多谢结弦大人关心,爸爸和妈妈最近一直在家修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万幸带土似乎原本对他们另有打算,他们被关在了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里,只是饿了一段时间。” 日向结弦有些愧疚的看着她:“抱歉,带土的神威绕过结界的方式实在是防不胜防或许我该早点将他们转移保护起来。” “这和结弦大人无关如果说是谁的错的话,那也是我的如果我早一点坦率的将自己的忧虑告诉结弦大人,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宇智波泉的脸上没有太多怅然之色。 说到这里,宇智波泉也只是坦然的笑笑,用一种释然的语气说着:“能够有现在这种结局,已经十分幸运了。” 有惊无险的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父母,日向结弦也‘起死回生’,自己还因此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对于宇智波泉来说,这已经是再完美不过的结局了。 看着她并不避让,却比之前更自信也更直接的眼神,日向结弦不由的眨了眨眼,挪开了视线——这眼神,不大对劲。 而也一如他所想的那样,很快,宇智波泉说出了意义非凡的话语,她轻笑着,低声说着:“我想要正式调任火影贴身暗部的职位。” “你确定吗?这份工作,平时也不过就是在火影办公室门口负责警戒,尽管现在有了专门的保安室可以呆着,但还是很无聊的。” 日向结弦说着,再扭头,便看到了宇智波泉微微笑着的脸。 此刻她微微偏着头,双手搭在身后,脸上的泪痣在阳光下与她白净的皮肤相映衬着,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与笑着的明亮凤眼,让她看其起来有些咄咄逼人。 既有着小时候,曾属于少女的狡黠活泼,也有着如今成熟的女忍者风范,比起大了两人三岁的日向熏来说,她的气质与姿态反倒看起来更显得成熟一些。 “有什么不好的吗?结弦大人之前不也一直想要我呆在木叶,培养一下新人吗,在这里工作,恰好有许多空闲的时间,让我想想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导师。”她反问着。 日向结弦默然片刻,只能点头道:“你喜欢的话。” 宇智波泉毫不避讳,轻笑两声:“嗯,我很喜欢。” 他同样偏偏头,和她那清明的双眼对视着,她只是眨了眨眼,突然道:“结弦大人晚上有空吗?” “啊应该没什么事。”日向结弦说着。 很多事已经安排了下去,只要按部就班的做下去就好,他倒是不需要加班。 “去约会吧。” 宇智波泉说出了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的话,微笑着,却毫不避让,眼神坚定的笑盈盈的看着他,轻声道:“怎么样?” 需要拒绝吗? 日向结弦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她的身后,只看到了禁闭的房门,宇智波泉却仿佛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一样,脸上的笑意稍浅,眼神看向地面,但也仅仅是一瞬,便又抬起眼来,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明媚了几分。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明天,后天,无论是上午还是下午,晚上还是凌晨只要结弦大人有时间的话。” 她说着,竟也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礼盒:“还有,生日礼物抱歉,没能在生日那天就交给你。” 宇智波泉将礼盒放到桌上,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道:“那我就等结弦大人下班了,如果没时间的话,我就明天再问一遍。” 她离开了办公室。 脚步轻盈有力。 看着她的背影,日向结弦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似乎逐渐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了。 他拿起那小礼盒,打开看了一眼,里头是一个颇为眼熟的小册子。 他沉默片刻,翻开封页,不出意外的,是一本画册。 画册的第一页,是他曾随手画下的一朵小花。 往后翻去,除去一些景物之外,最后由他画下的,是少女在风中面带忧伤的清冷侧脸,发丝摇曳。 他再往后翻了一页,便是宇智波泉自己画下的东西了。 起初她的画笔十分生涩,无论是勾画着物体还是景致,都能看得出她的生疏,但再往后,她的进步速度便十分的快,画出的画作的内容也越来越丰富。 有她在执行任务时看到的美景,也有让人不由沉默的战场景象,鲜血横流的尸体,正在树下互相包扎伤口的暗部同伴,黄昏时刻的孤单一人的河堤,空无一人的寂寥训练场 只是看着画作,就宛若看了一篇内容十分丰富的日记一般。 尽管只是用铅笔绘画,而且没有受过专人的指导,但她却显然掌握了窍门,并且,从日向结弦素描的风格里学习了很多。 愈来愈写实的画作,浓重的阴影比例,逐渐形成的画风,更是将宇智波泉此前的心情,都勾勒在了其中。 孤单、恐惧、茫然、冷漠、空虚 小小的画册逐渐翻到了尾页。 用铅笔简单勾勒出的,是他的身影。 在这昏暗的只有黑白的世界之中,他却格格不入的拥有着色彩,宇智波泉的画册里,头一回出现了彩色的铅笔的痕迹,把他蓝色的眼眸,黑红色调的御神袍都涂绘的栩栩如生。 画中的自己正伸出手去,攥握着的,却是另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 是谁的手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他默然片刻,将画册合上,将它收了起来。 这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熏曾亲手给他的那本日记。 日向结弦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安静的打开文件,处理着公务。 期间,只是开口,让门口的宇智波泉去找卡卡西来一趟办公室。 卡卡西很快便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结弦大人,下午好。”他语气轻松的打着招呼。 日向结弦抬起头,当年那个阴沉的少年前辈,如今也已经是个奔三的成熟忍者模样了,除了那只死鱼眼看起来一直无精打采的没什么变化,就连上忍马甲口袋里的书本,都从《亲热天堂》变成了如今的《亲热攻略》。 纲手回到木叶后戒了赌瘾,但自来也的资金状况却没有半点好转,这女人虽然自己的工资便已经不低,但花钱却大手大脚的离谱,如今繁华的木叶,更是让纲手有了全新的爱好。 买买买。 无论是衣服还是化妆品,乃至机械厂研发的试验款机车,纲手都一定要先花钱买下来玩玩看再说,她大大咧咧的从不在乎自己银行账库有多少存款,却苦了可怜的自来也。 谁让他曾豪气的纲手表示,只要你不再赌博,好好在木叶工作,振作起来,他的钱就都给纲手用呢。 纲手可不跟他客气,反正债多了不愁,她每个月工资下来就全打给自来也,名义上是还债,然后没钱了就对自来也双手一摊。 还的还没她花的多。 自来也不得不继续努力的自己的兼职活动,亲热系列作为最热销的系列小说,自然是他工作的重点,苦了他的日夜辛苦码字,幸福了卡卡西这样的死忠粉。 “听说自来也前辈的新书又快出了呢,这回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记得提前去书店打招呼喔。” 日向结弦笑着打趣他,旗木卡卡西即便带着面罩,也能看得出他面带笑意:“是吗?谢谢,这回肯定要抢到签名版的。” 两人笑着聊了几句日常,日向结弦才正色了起来,和他谈起了正事。 他先是沉默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才道:“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 卡卡西的死鱼眼看起来没有丝毫波动,但却直勾勾的只是盯着空处,轻轻点头:“是吗” “还有这个。” 日向结弦双手结印,通灵出对应的封印卷轴,再从封印卷轴中取出一个放在透明玻璃试管中的写轮眼,摆在桌上。 看到这只漂浮在营养液中的写轮眼,卡卡西默然的注视了许久,才低声道:“结弦大人” “他说是要留给你的,并且向你道歉——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 日向结弦简单的说了一下他的遭遇,主要是说明了带土在被泉带到‘地狱之间’后,遇到了琳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与他最后终于死到临头才幡然醒悟的事。 并且,他还剧透式的说了说带土的遭遇,包括他多年前为何会假死后复生,被宇智波斑蒙骗后才走上了不归路,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等等。 这些事每一件都骇人听闻,关乎着决不能轻易外传的秘辛,但日向结弦对于卡卡西,却没有半点隐瞒。 除了大筒木的事日向结弦没说,基本上,原著中带土为何会走到今天这步的所有原因,他都还算简单明了的说明了一遍。 “我不想对他有什么评判,逝者已矣,既然这是他的决定,并且还涉及到你们之间的友谊,我觉得,还是由你自己来决定这个东西吧。”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卡卡西却只是低着头,过了一会,低声道:“我不想要事实上,包括这只眼睛” 他伸手抚着自己被面罩包裹着的那只眼,迟疑许久,才低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接受木叶的换眼手术。将我的双眼,恢复到本来的模样。” 日向结弦有些惊愕,但眉头微皱之后,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你确定吗?” “嗯”卡卡西低着头,低声道:“但那样,我的战斗力可能会有很多下滑的部分如果结弦大人还需要我保持战斗力的话,我可以先接受眼睛的移植,但是,我希望” “我需要你。”日向结弦的话让他只是沉默的凝视着地面,但随后,日向结弦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卡卡西不由的抬起头来。 “但我需要的,只是身为木叶忍者,是身为我的朋友与伙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旗木卡卡西前辈。” 日向结弦露出笑容,他看着桌上的,属于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只是打趣道:“至于战斗力的事,你大可不必担心,反正,你再强,也没有我强。” 旗木卡卡西勾起嘴角,而后轻松道:“是吗?没准没有了这只带土的眼睛,我会变得更强也说不准。” “别到时候被阿凯揍得还不了手喔。”日向结弦玩笑的说着,却又问道:“那这双眼睛,你打算怎么办?既然这是带土给你的东西,那就是属于你的,由你来决定它的去处吧。” 即便卡卡西说想要让这双眼睛被毁掉,日向结弦也会尊重他的决定。 卡卡西思索片刻,道:“交给结弦大人决定吧,无论是将它交给更合适的人,还是用于研究也算是,带土对木叶的赎罪吧,哪怕仅是这些”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平静道:“万花筒写轮眼的作用极大,无论是移植给适合的忍者还是用于研究,都是如此。 我会好好慎重使用这双眼睛的。” 卡卡西只是平静的笑笑,他拉了拉面罩,想到自己或许明天就不再需要遮着一只眼睛,心里即有些轻松,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涩沉重。 “第一件事便算说完了。” 日向结弦顿了顿,看着卡卡西疑惑地眼神,他轻轻开口:“第二件事,和你的父亲,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有关。” 卡卡西楞在了原地。 “在泉带着我们抵达的那片神秘空间中,除去野原琳,事实上,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的身份” 卡卡西的独眼逐渐睁大,即便听闻了带土的事迹,也还算平静的他,此刻却双拳逐渐攥紧,浑身微微颤抖着,眼神晃动不已。 “我想,旗木朔茂前辈留在那里的唯一理由,或许就是因为你。 卡卡西。 所以我想让你们见上一面。” 日向结弦说完后,卡卡西久久未能言语,眼神中的纠结,痛苦,黯然,追忆,渴望,怯懦种种思绪涌动着,让他一时竟无法出声。 直到滴答滴答的时针走了很久。 他才终于发出声音来。 “嗯” 卡卡西低着头,银发垂下,半遮着眼帘,只发出了轻轻地一声。 日向结弦点点头,却得先叫泉进来再说。 他曾在被泉叫做‘地狱之间’的地方留下过飞雷神印记,但遗憾的是,完全无法像之前那样,直接使用飞雷神直接抵达到那个地方去。 也不清楚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是因为那里有着什么他还没有察觉到的限制需要被泉打开才得以进入,总之,想要再次出现在那,必须要有泉才能做到。 他轻声叫了一声,门口的泉便走了进来,在听到了日向结弦的请求后,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可以发动能力,带着结弦大人与卡卡西前辈去那里。” 卡卡西只是对着宇智波泉点点头,语气低沉的轻声说着:“拜托了” 对于自己的父亲,卡卡西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情感呢? 原本卡卡西自认为那份感情的含义还算清晰,可直到此刻,知道对方一直在灵魂抵达净土前的黑暗之地等候了多年,因为心中的牵挂和愧疚,而始终未能魂归净土,这份情感,便似乎变得更加复杂难懂了起来。 对父亲的爱,对于他突然离去抛下自己独自一人的不解,对于他的诸多疑惑与思念,还有这份突如其来的感动与慰藉 卡卡西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 宇智波泉看了日向结弦一眼,日向结弦对她点点头,泉便闭上眼,再次睁开之后,万花筒便徐徐转动着。 “地狱之间!” 话音落下,世界陡然转变了起来,和之前用飞雷神直接抵达那里不同的是,日向结弦这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身边的变化。 首先是灵魂有些不安躁动的试图脱离着躯体,而后便是这具几近完美的身体宛若被套上了沉重枷锁般的变得沉重了起来。 身旁的景物不断变化着,整个人就像是一瞬间出现在了万米高空,飞速坠落着,直到双脚落到地面,也未有应有的冲击力出现,日向结弦若有所思,眼中蓝色的光芒闪烁着,他试着是用飞雷神,不出意外的,现在便可以用飞雷神自如的移动了。 看来,泉所做的,不仅仅是把人带入这个空间而已,还是将这个空间的性质暂时做出了改变,这才让活人得以进入。 她的这双写轮眼的力量,似乎,还很有可能尚且在带土的神威之上,远比一般的空间能力还要强大一些。 卡卡西茫然的看着四周,这阴暗的空间让他心中有些发堵——自己的父亲,就是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年复一年的等待着自己吗? 他看向宇智波泉,而宇智波泉则只是道:“向前走吧,无论朝着哪个方向,最终你都会走到那里那里,便是距离所谓净土,最后的一段距离了。” 卡卡西默然点头前行,日向结弦和泉则善解人意的没有跟去,两人停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直到此时,日向结弦才得以问道:“你的能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对泉的瞳术很是好奇。 宇智波泉此刻正在伸手轻轻揉着眼,眼镜隐约传来的酸涩感让她有些颇为不适,普通的万花筒必须要面临的难题,便是这诅咒般的副作用。 她也不避讳隐瞒,日向结弦开口发问,泉便将她所知晓的,和自己有关的能力娓娓道来:“具体的远离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一旦发动能力,就可以将中近距离的制定目标与我自己一同传送至此处。 由于这里是亡者的空间,活人在这便会时时刻刻收到排斥,一旦受伤,身体越虚弱,灵魂和身体之间的联系也会愈发薄弱,一旦在这里被杀掉,灵魂就会留在这里,不能重归净土,也不能去其他地方,会被这里的冥土所吞噬。 而在这里,我可以化身为”她看起来对自己的形象不大满意,尽管在日向结弦看来这种恶灵骑士的感觉还是挺帅的,但她却似乎不想让日向结弦看到自己那丑陋的模样。 “怪物一样的姿态,在那种姿态之下,我的肉体会在这里获得比常态更大的力量与速度,还能使用和鼬相似的火焰,这火焰可以直接灼烧灵魂。 但维持状态,或是带着别人来到这里,都是要消耗我的瞳力和精神力的。 一旦消耗过大,我们就会被从这里驱逐出去。 敌人越强大,我所需要消耗的瞳力和精神力便越多。 而这种怪物的姿态,事实上,在外面,也是可以使用的,在那种状态下我几乎不会受伤,即便骨头受损也可以在火焰的影响下快速愈合,但都会消耗我的瞳力与查克拉。” 泉说完后,日向结弦不由称赞道:“真是强大的力量啊和我所知道的宇智波人能觉醒出的力量,有很大的不同呢。” 一般的宇智波人觉醒出的力量都和阴遁与幻术有极大的关联,但泉的能力却看起来更加倾向于近身作战,十分符合她一向战斗的风格与作战体系。 宇智波泉没有回应,只是笑笑,心里却隐约知晓了自己的能力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大抵,还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家伙 因为,日向结弦就是擅长于近身作战的忍者类型而她,也正因为憧憬着希望能获得与他并肩的力量,才踏上了修行的道路,并且战斗风格也与他颇为相似。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写轮眼会和其他人不同的原因吧。 日向结弦看着她,有些心痒难耐——他一向对于各种新的力量,有着十分旺盛的好奇心。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战斗姿态的样子?” 他很好奇,那种状态下的泉,到底是什么样子,是由阴遁和瞳力变化而出的如同须佐一样的能力,还是说更进一步的,夹杂了阳遁变化的身体直接变形? 泉看着他,偏过头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好啊但是,我有一个小小条件。” ps:昨天开始腱鞘炎犯了,今天更疼,没办法,尽力了,总算六点之前赶出来了,争取明天的更新不晚点。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陪我去约会。” 她语气轻松和简单的像是在聊着今晚的月色很美。 日向结弦不得不正式的看着她,试图看清楚她真实的想法,但宇智波泉却只是淡定的站在原地,脸上被他盯着久了,才露出一丝浅笑。 你玩真的啊? 是啊。 两人眼神交汇,明明谁也没说话,却仿佛已经聊了好几句,日向结弦沉吟片刻,点点头:“可以。” 见他答应,宇智波泉勾起一侧的嘴角,侧脸看着他,竟有着些许妩媚,她撩起短发:“那就说定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一头短发便突兀的燃起了小火苗,顺着发丝,顷刻间将她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妩媚动人的面颊化作冰冷骇人的骸骨像,瞳孔中的写轮眼徐徐转动着,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她看起来是真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这个样子。 日向结弦却看的双眼放光——是字面意义上的放光,他的眼睛绽放着蓝色的光彩,眼中蓝白交错着的眸子宛若星河,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时不时还偏偏头侧过身子细细打量。 宇智波泉颇为不适的僵硬在原地,脑袋里突兀的想着:如今的自己,算不算全裸呢? 呃 应该算吧,连皮肉都没了,应该没有人能比自己更暴露了。 看着日向结弦越看越是入迷的样子,她不由轻轻摇了摇头:“很好看吗?” 她摇头时,便有火星漱漱落下,一头短发宛若火焰凝成的绸带,不断燃烧着,却又依稀保持着形态,在日向结弦眼里,那真是酷极了。 “嗯,很好看。” 他真情实意的说着,宇智波泉便大大方方的双手叉腰,有些纳闷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排燃烧着的,仿佛用血肉为燃料驱动着的排骨,属实没能理解他到底觉得哪里好看。 只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由微微翘起了嘴角,只可惜在火焰中,这笑容便显得有些邪恶。 日向结弦被她‘邪恶’的笑容惊到回过神来,眼中蓝茫退去,啧啧称奇道:“已经足够了真是难以想象啊,你的写轮眼竟然罕见的带有一定的阳遁属性,或者说,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阴属性性质变化? 这已经暂时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真是神妙啊。” 泉解除了变身,火焰依旧是自发端开始消退,黑发、血肉、白色的肌肤、随着火焰的褪去便重新复原成原样,连衣服都未曾变化过,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术一般。 “厉害。”日向结弦赞叹着。 就如同鞍马八云的幻术血迹一般,在这个神奇的忍界,总有一些能力会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之内,比如轮回眼能支配的引力与斥力,简直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搞不清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弄的。 或许,连这些忍者自己都不一定会清楚自己施术的原理吧。 日向结弦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想着——但比起其他能力,自己的眼睛能凝聚出的战铠,似乎某种意义上和泉的万花筒能力还是有些相似的,或许比起其他人的能力来说,泉的这种变身能力,对自己的研究意义会更大些。 见他若有所思,泉便不由眉头轻挑:方才看着骷髅样子的我目不转睛,现在却眼神呆滞的不知想着什么,这个家伙 她竟不由笑了两声,笑声轻盈,看其阿里心情却格外愉悦,她迈开脚步,说道:“我大概还能坚持三分钟,结弦大人应当也是有话要对旗木前辈说的吧,走吧。”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和她并肩随便向前行走着,正如泉所说的那样,只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幽暗的世界远处,便出现了一座篝火。 曾经还停留在此的野原琳已经不知去向,不知是和带土见过一面后心灰意冷的归于净土,还是去了什么其他的地方。 远远的看着,日向结弦停下了脚步,泉跟着停下,没有提问,只是也瞪大眼向远处看着,但只能看到两个银发的男人背对着他们,面朝着篝火而坐。 日向结弦的眼神温和:“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难得看到卡卡西流泪的样子呢。 似乎注意到了来者,卡卡西伸出手去,轻轻搭在自己父亲的肩上,与他低语着,说了几句,而木叶白牙便扭头看了一眼日向结弦,露出温和笑意,同样对着卡卡西也说了些什么,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便微微上扬。 日向结弦这才迈开脚步,走到近前去。 “五代目火影大人。”旗木朔茂丝毫没有大前辈的架子,也没有因为自己已经死去而放下对火影的尊重,即便如今的火影,比之自己的孩子还要年轻许多。 或许,也正是因为他如此注重这些对他而言,与信念无异的‘规矩’,才最终让他走上了以死明志的道路吧。 日向结弦摘下头上的火之斗笠,对他微笑着:“白牙前辈,久仰大名。” “是吗?没想到,现在的木叶还会有人记得我”旗木朔茂并不戳穿,只是爽朗的笑着,他站起身来,看着一旁甚至比自己好隐约高了那么一点的卡卡西,笑容愈发灿烂温和。 他扭头看着日向结弦,轻声道:“多谢五代目大人这些年对卡卡西的照顾。” “嗯,他的确是个很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日向结弦开着玩笑,卡卡西便翻了个白眼,只是嘴角也翘着,却不言语。 旗木朔茂看着两人的互动,笑容更甚,垂下眼帘,等到笑容渐消,才低声喃喃着:“这么多年来,我未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五代目大人,卡卡西还能有着你这样的朋友在我也就放心了。” 他释然的抬起头,轻轻拍了拍卡卡西的后背:“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别这么年轻了啊。” 卡卡西眼神直到此刻才浮现出些许落寞,但已经见过了分别的他,也只是无言的点点头,明明父亲只是一具虚影,但或许是在宇智波泉的瞳术的作用下,依然能让卡卡西感受到了彼此清晰的触碰。 “旗木前辈。” 日向结弦开口,便看到了父子二人都齐刷刷看向自己,不由笑着,又补充道:“我是说,朔茂前辈不管别人怎么说,但在我的眼里,你,才是真正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忍者。 我希望能将木叶白牙的故事记录下来,放在校材中,让未来的孩子们看看。 不知道,朔茂前辈,同意吗?” 旗木朔茂有点手足无措:“我?” “嗯。” 日向结弦认真的点头,而后,却又不自觉的,问着:“尽管在这种时候,问出这件事,或许不大合适,但我想要将朔茂前辈真正的想法记在书本之上,所以,请原谅我的冒昧——当年名震忍界的白牙前辈,到底是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一条道路呢?” 旗木朔茂沉默着,卡卡西却也因为这个提问,而扭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自己的父亲。 他之前没问,是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去纠结那些已经过去的事了,在他的内心,已经隐约明白了当年父亲为何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可 他也想听听,父亲当年会选择自杀的,真正的原因。 旗木朔茂徐徐闭上了眼,许久后,似乎才回想起了当时自己真正的想法。 旗木朔茂有些尴尬,却又坦诚的轻声道:“或许只是因为我太笨了吧。” 他低声的说着,黯然道:“作为忍者,既然是因为我的选择导致了任务失败,那就该有人承担责任与其让我的同伴们夹在中间备受煎熬。 与其让我看着心目中的火之意志染上尘埃。 不如就让我带着我心中的火之意志 抱歉。” 他的话便停在了这里,扭头看着卡卡西,真情实意的说着:“真的很抱歉,卡卡西。” 卡卡西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轻轻的抓住了按在自己肩头的,父亲的手。 日向结弦严肃道:“过去的黑暗,是无法遮掩住真正的火苗的。旗木朔茂前辈,受教了。” 旗木朔茂有些惭愧的说着:“不我”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眼前的三人却不由自主的,脚跟微微漂浮了起来,泉眉头微皱,眼中的万花筒加速转动着,几人这才重新落地,她眯起眼,不动声色,但在场的几人,却都意识到了时间无多。 旗木朔茂索性也不再推辞,反正也已经是个死人了,木叶的事情如何,他的名声如何,他也不在乎了。 他只是释然的笑笑,突然问道:“五代目大人,卡卡西结婚了吗?” “他连女朋友都没找过呢。”日向结弦轻笑着,扭头看着卡卡西,对方则面不改色的双手抱在身前,但为时已晚。 作为一个曾经名震忍界的超级忍者,白牙的观察力十分惊人,早在卡卡西进来的时候,便注意到了他战术马甲里露出一角的书籍名称。 不由得,旗木朔茂担忧道:“只是看这种书是结不了婚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卡卡西不能再像面对旁人那般淡定,无奈的笑着:“我还年轻嘛。” “时间可是过得很快的,卡卡西五代目大人,他的事,就拜托你了。”旗木朔茂看向远处,微微笑着:“那,我先走了。” 他待日向结弦点头,便终于迈开脚步,跨过面前这团不知燃烧了多久的篝火堆,向远处的黑暗,迈步而去。 身后的三人徐徐升上高空。 他扭头回看,只看到了卡卡西对着自己用力的挥着手,他愧疚且欣慰的笑着,同样伸出手去,对着他轻轻一挥。 等到三人重新回到办公室时,卡卡西的表情仍然十分复杂,即便脸上大部分都带着面罩,可也能看得出他的心情恐怕绝不平静。 他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不知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低声道:“谢谢。” 日向结弦只是笑,和卡卡西他一向不需要太客气,只是温和道:“鸣人那里还要你多费心——对了,我有件事想要知道,雏田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卡卡西先是点点头,而后无奈地说着:“雏田她大概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忍道吧。 我们都有是因为各自不同的理由而成为忍者,但她,却似乎逐渐已经失去了成为一个忍者的动力和目标。” 日向结弦喔了一声,若有所思,他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辛苦,回去休息吧。”日向结弦决定让卡卡西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遭遇。 卡卡西默默点头,而后在离开前停下了脚步,说道:“明天,就帮我把眼取下来吧。” “嗯,我亲自来。”日向结弦说完后,卡卡西却摆摆手:“我觉得纲手前辈应该更靠谱点。” 说完,他的背影便消失在了门口,日向结弦不以为意的笑笑,扭头,此刻的宇智波泉正眯着眼看着地板。 “消耗很大吗?” 日向结弦眉头微皱,而宇智波泉只是摇摇头,再次抬起眼来,眼睛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黑色瞳孔,她微笑着:“问题不大。” 谁知道宇智波一族口中的问题不大是多大问题呢,日向结弦不置可否,但却还是叮嘱道:“普通万花筒一旦频繁使用,会出现视力下降的问题,如果过度使用,甚至可能会导致失明。 平时要多注意。” 据他所知,宇智波泉一直在族内特立独行,她的父母也不怎么和原本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打交道,有些东西,怕是他不说,她就不知道。 “是。”宇智波泉点点头,笑道:“不出意外的,过段时间,我们就会搬出宇智波一族,我也打算搬出家住了。到时候,你要不要来?” ??? 日向结弦很想知道她这话到底有没有别的意思,但她嘴角勾着,眼神里的意思又不像是那么单纯,突然变得这么勇的宇智波泉让他感到一丝不适应,但面对他的邀请,他也只是含糊不清的说着:“如果有必要的话” “搬到新家之后,按照惯例,不都要在自家招待一下朋友的吗?”宇智波泉却做出一副平常的样子,低低道:“我又没有什么别的朋友” “我知道了”日向结弦唉了一声,哭笑不得:“那约会还去吗?” “当然,这只是我随口一提的邀请而已总之,谢谢,结弦大人。” 她笑着,扭身离开:“我等你下班。” 说得好像你不也得等我下班才能下班一样。 日向结弦摇头拿起文件准备批改,但宇智波泉打开门的一瞬间,便不由停下了脚步,两双眼睛四目相对,日向熏幽幽的视线掠过她的身侧看向里面的日向结弦,又折返而来看了看宇智波泉。 宇智波泉只是礼貌且平静的对她笑笑,便扭头进了火影办公室门前的保安室。 日向熏下意识的眯起眼,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回头,又看向此刻低着头正在处理文件的日向结弦,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安静的进了屋子,把门关上,去了自己的办公桌把文件整理妥当,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和以往一样帮他处理事务。 直到快下班时,她才轻声问道:“今晚的结弦大人想吃什么?” “抱歉,今晚有个约会”他也没隐瞒,而日向熏喔了一声,微笑着的同时,什么别的话语都没说,只是安静的把东西收拾好:“那明天早上呢?” “嗯随便吃点就好。” 日向结弦一向不怎么挑剔,主要是合他口味的东西也就那么些,日向熏都很清楚。 听到他的话,日向熏的脸上笑容便开心了些,嗯了一声,安静的去给工作收尾。 日向结弦这才想明白,她是通过自己吃不吃早餐来侧面看看自己晚上会不会回家 他笑笑,低头看着文件,一只手撑着侧脸,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当工作时间结束,到了下班的时间,一向卡点下班的日向结弦却少见的没有吭声,还在思索着什么,日向熏却也罕见的,在下班时间一到,便和日向结弦打了声招呼,直接离开了。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夕阳的余晖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日向结弦扭头看向村外,伸了个懒腰。 整理了一番心情,走出了办公室。 门口的泉显然已经等候多时,等他出来,便也卡点下班。 “先去换身衣服吧。” 日向结弦提议着,泉点点头,却只是坦然地说着:“我没什么要换的家里合身的衣服,大概就是剩下这样的近身作战服了。” “那就稍等片刻。”他一个飞雷神回到家里,不多时,变换了一副寻常的打扮,白色的长袖上连日向一族的族徽都没有,戴着的普通棒球帽把长发遮掩了大半,除了眼睛还有些摄人之外,乍一看,还真和他平时的气质相差甚远。 “走吧,有幻术在,普通人是很难认出我的。”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宇智波泉这才察觉到,他身边若有若无散发着的瞳力和查克拉波动,暗自惊讶他的幻术造诣何时到了如此之高,但却也仅仅如此,她同样还以浅笑:“先吃饭吗?” “好。” 日向结弦没有拒绝,反倒兴致勃勃的说起了要去哪:“前段时间,有个火之国内名气不小的大厨来了木叶,开了一家烤肉店,也不知道现在装修好了没有。” “嗯。”她对于去哪吃饭毫不在乎,自然而然的站在他身边,和他并肩而行着,两人漫步在木叶的街道上,身旁穿着常服的日向结弦只是用幻术对自己稍作掩饰,那些看到自己的村民便觉得日向结弦既熟悉又陌生,完全认不出他便是那位五代目火影了。 而宇智波泉身上的战术马甲,和此刻平静起来,便显得有些冷淡的高冷面容也自带劝退属性,寻常村民看上一眼便不再多看,日向结弦也罕见的,像个普通人一样,享受着在木叶的平静日常。 街道两边的高楼愈来愈多,日向结弦时不时仰起头来,看着那闪烁着的彩色招牌露出微笑,这种和他印象中的,穿越前的世界越来越像的景象,总是让他由心而发的感到惬意和舒适。 远处突然响起的,是摩托车轰隆隆的引擎声,在木叶如今宽阔的街道上,村民只是稍作避让,摩托车便麻溜的穿梭其中,日向结弦望向远处,便看到了纲手一脸意气风发的骑在摩托车上,轰轰的扭着油门。 身后的静音时不时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让她慢点,但纲手却哈哈笑着半点也不减速。 以她三忍级别的能力,就是这摩托车突然原地解体了,都不会有人受伤。 “看来,交通法和限速的规矩也该早点提上日程了。” 日向结弦笑着,和泉站在路边,看着纲手顺着马路嗖嗖狂奔而去,村民们有的面露憧憬,有的还大呼小叫的满足了纲手的虚荣感——如今的摩托车还是个稀罕玩意,木叶里有这东西的人可不多,天天骑出来的就更少了,对村民而言,不仅不会对此感到厌烦,反倒觉得新奇无比。 宇智波泉笑笑,看着宽阔的道路,和早在建设初期就规划好的,人行道与机动车道,感叹道:“也不知道,几年后的木叶的街上,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呢。” 在木叶生活的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科技发展的实在是太快了。 十年前大家还只有少量的人住在公寓楼里,街道上还都只是普通的石板路,但现在到处都是高楼,霓虹灯,街道也都用上了新的材质,每年都有大量的新鲜事物投入市场,最后被人民们运用到生活中。 包括如今已经开始大规模量产的小型音乐播放器、电视虽然价格昂贵,但对于大部分忍者来说却也唾手可得。 “前段时间宇智波一族内也有人买了一辆摩托车,结果因为在训练场飙车打扰了训练,被止水前辈罚了不少钱”宇智波泉和他说着生活中遇到的趣事,也算是简介帮他了解着如今木叶大众的生活。 日向结弦不厌其烦,反倒兴致勃勃的与她聊着,对什么都很感兴趣。 两人一边蔓延着木叶的街道行走一边放松的聊着天,但比起小时候,或许现在的交流方式,才更让日向结弦放松许多。 “结弦,这个”她下意识的叫出了日向结弦的名字,指着不远处透明橱柜里的蛋糕,但话音刚落,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省掉了敬语,扭头看向日向结弦,却见他笑吟吟的:“就这样称呼吧,下班的时候。” “嗯。”她嘴角微微勾起,指着远处的蛋糕:“我还没有吃过能陪我去买一个吗?” 日向结弦想了想,点点头:“走。” 木叶的蛋糕店一般不会开的太晚,吃过饭再买,指不定便关门了。 两人走到蛋糕店前,店内的女孩便提高音调:“欢迎光临!” 宇智波泉苦恼的看着橱柜中琳琅满目的各种口味的蛋糕,望着上面不同的款式发着呆,过了一会,才求助似的抬起头来,店内的人便善解人意道。 “新出的黑巧克力蛋糕卖的很好喔。” 她指了指橱柜中的巧克力色蛋糕,而泉也不再纠结,伸手道:“请给我拿一个” “两个,都先打包起来吧。” 他看着泉,轻声道:“给熏也带一个回去好了。” 宇智波泉面色不变,喔了一声:“好啊,不过,还是让我来结算吧。” 她掏出钱夹,抢在日向结弦之前结了账,看着他无奈的笑容,清秀的脸上收敛了些许笑意,但还是能看得出,她的心情不错。 两人提着小蛋糕继续走着,一家两层楼高的烤肉店便出现在眼前,日向结弦细细打量,门口写着的价位表还真不便宜,比起木叶寻常的烤肉店,价格高上一倍不止。 《大名府烤肉》。 店铺下面还写着店铺和厨师的简短介绍。 ‘本店厨师曾为火之国大名府的御用烤肉师’。 简简单单的名字让日向结弦忍不住面露笑意,没想到,连火之国大名的厨子,都会跑路到木叶来。 突兀的,有了一种穿越前,兴致勃勃的去探店的心情。 一楼只有楼梯和入口,走到二楼,才豁然开朗的出现了一个大平层,经典的日式格局,长长的吧台长桌后,是长长的烤肉用岩板,穿着厨师服的大厨和几个下手正在忙碌着,看到来人,便齐刷刷高声道。 “欢迎光临!” 招呼了一声后,日向结弦看去,此刻的店内人并不多,这里的消费不低,即便是中忍,大概也不能天天都能来消费。 这里的装潢十分现代,大概是请了木叶的设计师用了很多最新的科技,无论是灯光,还是坐席、柜子、都十分符合日向结弦所喜欢的现代风,但却也和古朴的和式相结合,乍一看,还真和穿越前那现代的店铺没有什么区别了。 日向结弦和宇智波泉坐在吧台前,一旁的客人日向结弦颇为眼熟,他打量过去,才发现对方竟是熟人,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 见到一旁出现的宇智波泉,夕日红和阿斯玛先是和她打了声招呼,而后才看向日向结弦,他简单的幻术也就误导一下平民,与其引起什么误会,他干脆在店里解除了幻术掩饰。 原本还坐在座位上的两人立刻站直了身子:“五代目大人。” “是~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日向结弦笑着说,而夕日红和阿斯玛则尴尬的笑笑,但很快,夕日红便用一种‘哦吼’的视线打量着二人,面带促狭笑意。 “没有,只是没有想到,火影大人也会来这里吃饭”阿斯玛的表情依旧有些不自然,面对如今的五代目,他不知缘由的,总觉得莫名有些抬不起头来。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竖起手摆了摆,对着一旁手忙脚乱的厨师和服务员说道:“火影下班了,也是普通人总之,你们吃你们的。” 夕日红扯了扯阿斯玛的袖子,猿飞阿斯玛这才想过弯来,哦哦两声:“是!” 两人低声交谈着,但却也没再打扰日向结弦,日向结弦和泉看着菜单,泉还没想好要吃些什么,日向结弦便直接大大咧咧道:“请把菜单上的东西,都来一份吧。” 夕日红面露轻笑,却碍于身份不能调侃,但心里却不由想着:不愧是能在木叶拉面创下最高五十六碗记录的男人啊 泉则放松的笑着,接过厨师下手递来的清水,打趣着:“差点忘了,和结弦你出来,大概是不用从菜单上做选择的。” 日向结弦耸耸肩,和厨师闲聊了起来。 厨师一边忙着准备给他烤肉,一边紧张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火之国大名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有什么爱好?” “在那里的平均收入是多少?” “火之国首都里的物价现在大概是多少?” 日向结弦起初还是无意的聊着家常,但聊着聊着,却还是职业病泛滥,直到泉轻轻用手肘碰了碰他,他才反应过来,厨师紧张的都不敢动手烤肉了。 “抱歉,你认真料理吧。”他抱歉的笑笑,扭头看着泉:“一会吃完了想去哪?” 泉撩起短发,伸手给他拿起筷子摆好:“去看看电影吗?雪之国的富士风雪绘新电影好像才刚上映两天,听说最近创下了票房记录呢。” “什么电影?”他有点兴趣。 “《雪之恋》,听暗部的同伴聊过,是少有的没有卖弄忍者力量吸引平民,认真讲故事的电影。” 泉说完,却耸耸肩道:“不过,大概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吧。但是听他们说,下个月会有一部很有趣的电影要上映。” “什么?”日向结弦疑惑地问着,宇智波泉便笑容莫名的看着他:“《回信》。” 他一愣,随后一脸讶异的说着:“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吗?” “嗯,就是那个火遍了忍界,但你却连一块钱版权费都没收到的小说《回信》,现在要被翻拍成电影了呢。” 泉玩笑着,而日向结弦则做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拍的不好,我就找木叶的忍者去让他赔钱。” “电影里的火影可是个大英雄呢。” 宇智波泉说完后,顿了顿,笑容浅了些,却声音轻盈的说着:“现实里的也是。” 日向结弦扭头看她,女孩在暧昧的昏黄灯光下,侧着脸看他,一向清冷的脸上,浅浅的笑意格外撩人。 “招牌隔膜肉,请品尝。” 没什么好说的。 干饭就完事了。 日向结弦收敛话茬,不作回应,专心致志的干饭,等到终于吃饱,天色便已经晚了许多,红和阿斯玛也早就识趣的离开。 菜单上的价格昂贵,但收费时,厨师却无论如何都要给他打个折扣,坚决只收成本价,好说赖说,打了个八折。 两人离开饭店,漫步在街道,日向结弦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电影就算了,去给你买几身衣服吧。” “好喔。”她满不在乎的点点头,两人便直奔商业区而去,木叶此刻没有宵禁,繁华的商业街便至少要开到晚上十点才会关门,对于前些年的木叶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事。 随着大多数村民都有了工作,经济水平高速上涨,人民的需求便日益增加,也让店铺自然而然的顺应起了绝大部分平民的时间。 晚上下班之后,和亲人朋友在街上走走逛逛,买买吃吃,已然是绝大多数木叶人的生活习惯了。 日向结弦的幻术帮助他们像普通人一样自然的混入人流中,即便方才吃的已经很饱,但街边的零食小吃摊位,却还是让日向结弦兴致勃勃的挨个都吃了一遍。 泉是彻底吃不动了,但看着他大快朵颐,也没忍住,蹭了两口。 两人即像是好友,又像是情侣般的在街上逛着,走到服装店,她便看着琳琅满目的新衣服,踌躇不前。 日向结弦也没想到,宇智波泉会在服装店前露出这样一副表情,疑惑的看着她,宇智波泉却叹了口气,低下头去:“你帮我挑吧。” 她表情稍显落寞,有些无奈的抬起头来,自嘲的笑笑:“我好像跟不上潮流了呢。” 尽管这些衣服看起来都很新潮和漂亮,但不知为何,她却只觉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哪一件适合自己,也不知道哪一个符合现在的潮流。 对于一个不过十八岁的女孩来说,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但泉却在今晚,愈发的感到了一些力不从心——大部分女孩子喜欢的电影,她和日向结弦一样感到索然无味。 女孩子喜欢的饰品,她却往往要先想想这些东西如果带上会不会影响自己行动,而非从美观的角度去看。 看着这些漂亮的衣服,更是感觉自己与这些衣服格格不入。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穿什么都好看走吧,我给你挑挑看。” 少见的被他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头发,泉笑笑,却觉得他的动作十分娴熟,细细想来,大概是从日向熏那里积累的经验吧。 日向结弦认真的给她挑着衣服,思考着她如今的风格,没有去选一些太过于性感、可爱的衣服,反倒是逛来逛去,尽选了些较为中性的打扮。 黑色的运动长裤,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风衣,方便行动的黑色长靴。 这几件乍一看不大搭配的衣服,被泉试穿出来,却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 她看着镜子,转了几圈,不大自信的说着:“这样好看吗?” 总觉得,不像是女孩子该有的打扮。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思索片刻,开始频频挑选不同的风格给她试试看。 紧身的青色牛仔裤和白色短袖、各色的小衬衫与短裙、白色针织衫搭配黑色中长裙 泉就像个人偶似的被他换着不同的衣服,到了最后,忍不住出声道:“应该差不多了吧?” 连服务员都有些惊为天人,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男孩子打扮女孩子,比女孩子本人还要用心和投入的。 日向结弦长舒一口气。 “都买下来吧。” 泉眨眨眼,而日向结弦却笑着竖起大拇指:“原本还以为你只适合穿那样偏中性的风格呢,但没想到,你穿什么都很合适。” 泉罕见的面颊微红,低下头去,此刻自己穿着的黑色短裙让她有些不大适应,下意识的压住了裙摆,上身的白色衬衫搭配着的是休闲的小领带,这种搭配 对于已经习惯了穿着作战服的她来说,还真一时有些适应不了。 但日向结弦却心满意足。 这种女高中生打扮的泉,完全彰显出了她本身便有的青春靓丽,短发之下的清丽面庞此刻稍显不自然的避开她的视线,紧张的压着裙摆的动作,含羞带怯,但偏偏她紧紧抿着嘴,看着又有些高冷。 哪怕此刻让她穿越到现代,去演青春恋爱喜剧中的高冷女神学姐,都毫无违和感。 鼓励服装自由,可真是太好了! 要不然,以后的忍校,女孩子们也都免费发一套这样的制服算了。 他笑眯眯的盯着看,直到服务员有些惊疑不定的问着:“真的要都买下来吗?” “嗯,试过的衣服,都买下来吧。” 他笑着说。 泉连连摇头:“我用不到那么多的衣服的啊也没有多少穿的机会” 她垂下视线,过了一会,勾起嘴角:“不过,要是像今天这样的日子能多一些的话” 日向结弦看着她的眼神,只能笑着去结账,宇智波泉却坚持自己付了钱,等到离开,提着的大包小包属实不少,日向结弦便干脆打算到此为止,泉没有拒绝,只是说。 “把小蛋糕吃了再回去吧爸爸妈妈大概已经要睡觉了,而我也吃的太饱,放到明天可能就不好吃了总之,一起吃掉吧。” 她找着借口,和日向结弦,走到了此刻空无一人的小公园里,两人站在公园门口,望着只有一站昏黄路灯照亮的昏暗小公园,一时心情复杂的,默契的并肩停在原地,看了一会,才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这个承载了两人许多回忆,童年的地方,如今略显破败。 新的大公园已经建成,这个偏僻又狭窄的小公园,设备也老旧的和如今的木叶格格不入,便渐渐地无人问津。 她看了看远处的两个小秋千,最后,却还是和日向结弦走向了公园边的石凳,当年的小秋千,如今的二人,大概已经坐不下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衣服,松了口气似的,拿起手中的小蛋糕,以忍者的水准,即便这小蛋糕的包装并不算多牢固,也没有糊的到处都是。 “一人一半。”她说着。 日向结弦坐在石凳上,抬头望着明月,今晚的明月皎洁,明星闪烁着,见不到几朵云彩,温和的月光落在身上,混杂着夏日的晚风,温润中带着些许燥热。 莎莎作响的树叶声和她拆开蛋糕的外盒声有些相似,直到一个小勺子承接着蛋糕送到他的嘴边,他才将视线从月亮上收回,落到身边的女孩身上。 “只有一个勺子,一起吃吧。” 她毫不在意的笑着:“不嫌弃吧?”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凑前去将蛋糕吃掉:“很好吃喔。” 软糯的蛋糕巧克力味厚重却不腻人,奶油和蛋糕配比的恰到好处,既能吃到奶油的香气,也能吃到巧克力和蛋糕各自的味道,混合在嘴里,香醇久久不散。 即便他不爱吃甜品,也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泉收回小勺子,自己挖了一口,尝了尝。 “这就是巧克力蛋糕的味道啊” 她没吃过。 或者说,自从十二岁开始,她的人生似乎就已经逐渐走向了另一个风向,没有鸟语花香,唯有鲜血、孤独、冷寂、日复一日的陪在身边。 日向结弦扭头看她,她只是愣愣的又挖起一勺,送到他嘴边。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日向结弦伸出手去,指了指她的嘴角。 “沾上了喔。” 她毫不在意的伸出舌头舔掉,而后看着他:“你也有呢。” 然后 在他伸手擦掉之前,她便凑到近前来,用一种突兀的,蛮不讲理的姿态,亲了过来。 该避开吗? 在脑子里得到答复之前,她温软的嘴唇便已经落在了唇边,巧克力的味道逸散着,比之前更甜。 过了一会,她面色如常的坐了回去,轻轻擦了擦嘴唇边,站起身来,看着日向结弦,眼神复杂的,低声笑着。 “结弦 你为什么 这么熟练呢” () 第一百三十二章 细胞、永生、人造尾兽 我是不是该避开? 直到她轻轻叹息着,日向结弦才后知后觉的如是想着。 他望着身旁的宇智波泉,也不知面前的女孩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经典的台词。 但对方此刻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过了一会,露出浅浅笑容,看起来毫不在意之前发生了什么,她抿了抿嘴唇,提起了脚边装着衣物的包装袋,高挑的身材在如今的这身‘jk’装扮的打扮下,显得格外的凹凸有致。 事实上,像这样的白衬衫搭配黑色短裙的搭配,女孩子想要穿出感觉来,是很不容易的,即要求腿型好看,又得能在穿着衬衫的情况下,能收紧腰线,撑满上围,稍有不足,便显得毫无特色。 “不过,结弦没有拒绝我喔” 她轻笑着,用一种考量的眼神看着他,若有所思道:“看来,结弦也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完美的好男人呢。” 日向结弦替她拿起一部分,玩笑着撇嘴道:“怎么能把占我便宜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呢?” 她发出风铃般清澈的笑声,迈开脚步,明媚的笑脸上,却并未因为自己的‘新发现’而感到难过,恰恰相反,她的心里,这才算终于松了一口气。 倘若日向结弦摆出一副铁壁男的作风那她才要真的有些头痛呢,尽管似乎有点对不起小薰,但是 明明我才是先来的那一个吧? “虽然是突然的行为,但作为交换的,这是我的初吻应该是结弦赚到了才对。” “嗯” 日向结弦倒不否认,只是直到此刻,他也不得不明说道:“但是,我也的确不是什么完美的好男人就是了” 她毫不在意的笑笑,提着袋子:“走吧。” “啊”日向结弦猝不及防的应着,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复对方,宇智波泉便已经迈开了脚步,表情悠然的向前走去,她看起来完全不在乎自己刚才和日向结弦做了什么,就像是方才只是和他握了握手般自然。 日向结弦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穿过这小公园旁相对其他的木叶设施而言略显陈旧的街道,她双手背在身后,几个袋子便随着她的迈步啪嗒啪嗒的打在她白皙且丰润的大腿上。 走了几步,她扭过头来,带着泪痣的侧脸回望着他,放慢脚步,等到他走到自己身边,才继续加快速度,轻轻哼着不知是什么歌曲的小调:“我这样做,结弦没有生气吧?” “没按你说的,既然是你的初吻,那应该是我赚到了才对。”他说着,却忍不住看着她,过了一会,才声音平静的低声问着:“你呢?把初吻交给我这样的坏家伙,也没关系吗?” 他想问的,是宇智波泉到底清不清楚,日向熏和他的关系。 宇智波泉只是微微勾着嘴角,偏偏头,短发轻柔的拂过她的侧脸,顺着晚风,有淡淡的香气逸散着到了他的鼻间。 “没关系” “反正,现在的我,也算不上是什么好女孩嘛。” 在暗部已经将双手沾满了鲜血的自己,即便那一切都有着不得不去做的理由,可无论如何 更何况,她现在正在做的事,也说不上有多么光彩,明明知道了日向熏和日向结弦的关系应当就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亲密,可是,还是想要将他抢过来 她看着日向结弦,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清冷的脸上,眸子里闪烁着温柔的光彩,却又有着属于她的坚定,宇智波泉轻声地说着:“总之,既然这一次你没有推开我,就要做好准备喔。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她停下脚步,接过他手里的一大堆购物袋,微微一笑:“就从这里分开吧,明天见。” “明天见。”日向结弦点点头,她便迈开脚步,脚步轻盈的向路口的另一侧离去,远远地对他摆了摆手,消失在了下一个转角。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漫步在归家的路上,走到门口,解除了脸上的幻术,和门口正在执勤的族人微笑着打过招呼,便往自家走去。 日向熏的住处也搬到了他的新家附近,对她而言,所谓的‘老宅’毫无意义,自从父母早早离去之后,那里便不再是所谓的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住处而已。 对她而言,呆在日向一族唯一的意义和乐趣,或许就在于能和日向结弦待在一块罢了。 路过她家门口,日向结弦停下脚步,从敞开的房门里,看到了趴在客厅窗边,正从中探出头来,对着他摆手的日向熏。 “欢迎回家。” 她轻笑着打招呼,日向结弦却抬了抬手,手里提着的巧克力味的蛋糕盒晃了晃,她便惊喜的迈开脚步,从客厅里跑出来,踩着长廊上的木屐,冲到近前。 白色的和服都因此稍稍滑落,日向结弦伸出手去,替她抬起肩侧的衣领:“是正要休息吗?” “是呀~结弦少爷要不要一~起~呢~” 她捧着蛋糕盒,看着他此刻的一身常服,脸色微变,幽怨的望着他的衣服,却看他伸手从裤兜里一摸,一张熟悉的‘使用卷’便映入眼帘。 “还是先不用了。”他说着,又把使用卷放回了口袋,日向熏愣愣的看了一会,勾起嘴角,嘿嘿笑着:“嗯。” 尽管为他准备的十八岁成人礼物就目前看来还不知何时能派上用场,但对方随身携带着的举动,还是让她的心情刹那间阳光灿烂,连他和泉约会的事也不在乎了。 她昂起头来,刚想问些什么,眼神便在他的唇边微微一凝,随后,眼神罕见的陡然犀利了起来,日向结弦错觉似的再次看去,便只看到了她若有所思的眼神与表情。 “怎么了?” 日向结弦说完后,日向熏只是轻笑两声:“结弦大人,能不能稍等一会?” “嗯?”他疑惑的偏头,日向熏却提着和服的裙摆向屋内跑去,短短三十秒,便再次跑了出来,日向结弦所能看到的,便是她的嘴唇上的唇色更加温润了些,而不出意外地,她附过身来,鼓着嘴唇,用的在他唇角狠狠地亲了上去。 亲完后,她退后一步,细细查看,才微微一笑: “这样的话,就没有痕迹了呢怎么样,味道,一样吧?” 甜甜的,有点柑橘的酸甜味,原来是这样的味道吗,之前之尝出了巧克力的甜味呢。 他抿抿嘴唇,摇摇头:“不大一样诶。” 日向熏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而日向结弦却笑道:“只有小薰你的味道呢。” 她轻咬着嘴唇没有吭声,而日向结弦却也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对不起。” 四目相对,她白色的眸子里蕴含出些许水雾,又被她忍着,消失不见,直到嘴唇有些发疼,她才轻舒一口气,伸手死死地抱住了他,日向结弦什么话都没说,而她却只是低声的,有些颤抖的说着:“不会丢下我吗?” “嗯。” “真的不会丢下我吗?” “嗯。” “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喔,是我的错。” “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嗯。” “一直?” “永远。” 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复后,内心的酸楚与不安总算稍稍消去了些,但她却依然紧紧抱着他。 日向结弦伸出手去,轻轻回报着,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叹了口气:“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差劲了?” “嗯!” 她大声的嗯着,抬起头来,眼泪便按捺不住的落着,却一边哭着,一边说着:“是有一点点差劲!” “那你还抱这么紧”日向结弦说着,她便更用力的抱紧:“可是,那我能怎么办嘛” 日向结弦能做的,却也只有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下次,我和你也去约会一次好了” “约定了!” 她登时止住了眼泪,灿烂的笑着,一擦脸上的泪水,脸上便看起来什么难受的样子也没有了:“结弦大人,要信守承诺哦。” 日向结弦无奈的点头:“嗯。” 日向熏拿起手上的蛋糕,嬉笑着向后退了两步,摆摆手:“那,晚~安~” 说完后,她便一吐舌头,往屋子里钻了进去。 我哭了,我演的。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表情复杂的看着她重新出现在窗边,对着自己摆手的样子,脸上露出浅笑回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少有的没有修炼,琢磨,思考,而是大脑放空的仰躺在床铺上,许久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这是他头一回在自己脑袋里,认认真真的思考起了感情的问题来,之前,他都是顺其自然,不主动也不拒绝,在他看来,所谓感情,就像一盒巧克力蛋糕。 它很美味,可吃多了也会腻人。 苦涩混在在甜美之中,当甜味散去,便只剩下了久久不会消散的苦味。 而且,无论多么美味的蛋糕,也都有自己的保质期在,时间过了,蛋糕就会变质,而人的口味也随时都有可能会变,再美味的蛋糕,吃多了,或许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不会纠结和它有关问题的原因。 蛋糕好吃,便吃上几口,不想吃了,放着也无妨,哪怕不吃,也不会影响到自己。 只要能够足够强,强大与神明无异的地步 可现在,他却因为身边的情况,多少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想法。 或者说,更简单明了的说明一下自己的心态的话 在身体愈发的远离人类的同时。 自己的精神,却愈发向着一个正常的‘人’所靠拢。 与年少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心态相比,在木叶所积累的羁绊,身边的人和事所遭遇到的经历,身旁愈来愈多的憧憬与压力,却促使着他原本冰冷锋利的内心,反倒与外表相反的,变得柔弱了起来。 过去的他,戴着眼镜,对着任何人都是一副温柔无比的态度,可那时的他,心中却几乎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对他而言,能对自己的目标有所帮助的人便是朋友,而阻碍他的,便是敌人,就这么简单。 就像是在玩一款极高难度的游戏,他会因为npc的故事而短暂的真情流露,但大部分时间,他的目的都是在游戏中取得胜利而已。 倘若有朝一日,那些朋友会因为自己的抉择而站到自己的对立面,那么,对方也将会变成自己的敌人在有必要时,他会毫不留情的,杀掉对方。 卡卡西、止水、鼬,这些所谓的朋友,与他们所积累的友谊,某种程度上,都只不过是他为了完成目标,而必须要去做的‘铺垫’。 但当成为火影,当自己的实力已经不再需要用太多的‘阴谋诡计’便能达成目标,实力逐渐超然之后,他的心态便一再的发生着转变。 被他视作‘意外惊喜’和‘生活调剂品’的日向熏,在因为工作压力而罕见的生病时,他便在那个时刻,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 面对泉所遭遇的一切、止水和鼬对家族做出的一切 这都让原本心如坚铁的日向结弦认识到了一点——他并非他原本所想的那样无情。 原本对于他而言,这些只是动漫角色的人物们,已经真正的融入了他的人生,而这个世界,也已经不再让他感受到那么陌生了。 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头一回的,失眠了。 次日一早,日向结弦依旧神采奕奕的出门上班,偶尔的失眠一晚,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随着生命归还日益不断的进步,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愈发‘非人’的变化。 比如,只要不参与战斗或什么消耗精神力的事,便可以精神饱满的连着清醒好几天。 即便数日不吃饭,也不会随便感受到饥饿,而只要想吃的时候,便可以轻而易举吃下常人数顿饭的食物,也不会觉得有饱胀感。 受伤之后的身体会快速修复。 短暂的睡眠时间便可以快速恢复精神。 记忆力、观察力、学习能力都在隐约的一点一点的获得着提升。 甚至于,连他的身高,偶尔都会有波动出现,最终稳定的停格在了一百八十六的身高不变,肩宽、臂长、所有腿长、外貌、皮肤全部都已经逐渐的和原本的他相比发生了诸多变化。 甚至于,连牙齿都发生了变化,变得白净且坚固,连四颗智齿都长得整整齐齐。 不会掉头发、几乎可以不用去上厕所 许许多多生活细节上的问题,一点一滴的累积起来,已经让他逐渐和常人产生的巨大的差别。 戴着火影斗笠,低调的进入办公大楼,乘坐着电梯抵达办公室,日向结弦坐在办公桌后,静静的看着落地窗外的木叶村,没有多等,到了工作时间,门口负责执勤的暗部便敲敲门,询问道。 “结弦大人,今日的文件已经送达。”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准备开始今日的工作,但扭过头去,看见的却是穿着一身新的近身作战服的泉。 她新的作战服和照美冥的设计有些相似,但却全部都已黑色为主,简单低调黑色的渔网内却勾勒着几丝白腻,竟然和照美冥相比也不相上下,真不知道之前是怎么藏在那紧身且保守的紧身衣里的。 她的脸上没有戴着面具,日向结弦下意识的看向她的嘴唇,唇上的唇膏,不出意外的,和昨晚熏嘴上的色泽相同,他眼神停顿片刻,泉却会错了意,微微一笑,放下文件后,看了看周围。 “小薰没有上班吗?” “今天我没叫她她昨晚大概休息的不是很好。” 日向结弦说完后,泉便微微躬身:“抱歉,会影响到结弦大人的工作吗?” “不。”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摘下头上的火字斗笠放到桌上,拿起笔来,打开桌上的文件,刚看到第一行,便眉头一挑。 他沉思片刻,笑了笑:“你替她去准备一下会客室吧,今天雾隐和砂隐的使团会来。” “是。”泉立刻动身去做事,关门前,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随着啪嗒一声关门响动,消失在了门后。 真是锐利呢 被她看出今天的自己似乎心情和昨日有些不同,却也侧面说明了自己的脸上,或许已经不再带着以前的那些面具了吧。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低头看着文件,耐心的批改了起来。 现在的他很少会用影分身去处理文件,现在木叶一天到晚需要他去整理的文件不多,更多的,还是要去思考木叶未来要做的事,并协调指挥各部门好好工作。 用处理文件的方式打开自己的一天,倒也逐渐成为了他进入工作状态的一种方式。 时间滴答滴答流逝,大概只过了半个多小时,日向熏的声音便有些急切的在门口响起:“结弦大人,我迟到了。” “进来吧。” 他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日向熏便面露不安的站在门口,轻咬着嘴唇,深深鞠躬:“真的十分抱歉!” “拿出你昨晚的勇气来笨蛋。” 日向结弦哼笑一声,她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自觉地拿起文件批改之后,日向结弦看了看时间,便干脆把桌上的东西都交给了她,而后道:“我需要去一趟研究部,如果使团的人来了,就用水晶通知我。 奈良一族的初代通讯设备应该也就在这几日就会研究完成,到时候通讯网络的搭建、初代机的安设,交给你负责,尽快让木叶的公务系统进一步现代化。” 熏嗯了一声,站起身来想要鞠躬送他离去,他却只是摆摆手,颇具深意的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不要吵架喔。” 转身用飞雷神传送到了研究部的锚点去。 日向熏在房间中眉头微皱,过了一会,门却被敲响,宇智波泉的声音响起,她眉头一挑,不动声色的让对方进来。 宇智波泉推门而入,日向结弦不知所踪,只看到了坐在另一个小办公桌前笑脸盈盈的日向熏,浅浅勾起嘴角点点头算是问好,而后便恢复了高冷的样子,平静道:“结弦大人呢?” “有事情要去处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日向熏微笑着说着,双眼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方,视线在对方被黑色渔网包裹着的前胸上停格片刻,收回了视线。 宇智波泉毫不在意的只是道:“会客厅已经整理完毕,等到雾隐村和砂隐村的人抵达木叶,我会再来通知。” “好的,到时候我会及时通知结弦大人的还有,昨天的蛋糕很好吃。”日向熏笑吟吟的说着。 宇智波泉轻轻抬起头,与她的白眼对视,而后还以微笑:“你喜欢就好。” “谢谢~” 女孩笑眯眯的说着。 两人视线彼此交汇定格片刻,又分开,日向熏继续处理文件,而宇智波泉则表情平静的关上了房门。 泉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身前,微微眯了眯眼,发出一声轻笑,进入保安室。 而日向熏则捏着笔,表情平静的思索了一小会,办公室内才终于响起了沙沙作响的动笔声。 日向结弦当然不是为了逃避修罗场才突然离开的。 呃,可能有一点。 但事实上,这件事,他的确已经拖了有几天了。 主要是想等到研究室内做出些成果再去,免得自己一去,研究之魂便又熊熊燃烧起来,结果因为工作又不能专心去做研究,这属实有点折磨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当年努力训练的训练狂本能,已经逐渐转移到了研究上去了。 等到他出现在研究室后,头发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兜便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不等日向结弦进去,他便迎了出来,表情看着颇有一种来了救星似的样子。 “结弦大人,您终于来了。” “怎么了?” 日向结弦疑惑的看着他,药师兜却叹了口气:“还是您亲自去看看吧。” 日向结弦属实有些好奇的走了进去:“是研究出了什么问题吗?” “也算是吧。”药师兜属实不大好解释,等到走进研究部最深的房间,日向结弦便看到了,可以说颇为‘惊悚’的一幕。 两颗人头正在互喷。 飞段的脑袋被束缚带固定在一张桌上,嘴中正念念有词的说着:“你要是真有你吹的那么厉害,现在怎么会是这个德行?我要是变成你这么丑,那还真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废物,像你这样的垃圾,老夫可以一个打五个!”另一张桌子上,苍老且有些扭曲的团藏的脑袋怒视着一旁的飞段,他眼眶中的写轮眼已经全部用完,但再生能力却让他重新长出了普通的眼珠子,恢复了视觉。 在躯体那堪称‘诡异’的身体部分被封印之后,他的脑袋便逐渐恢复了理智,但为了保证他不能伤害到研究室的人们,经过药师兜的判断后,让他和飞段一起享受了‘身首异处’的奇妙待遇。 把他的脑袋和身体分开,仅保留一点可以恢复身体的组织,通过营养液控制他身体的恢复速度,专心致志的研究他和飞段那诡异的愈合能力。 两人见到日向结弦出现,诡异的安静了片刻,随后,便是一起破口大骂出声。 “你就是木叶五代目火影!?看着也就那样嘛~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把我屁股还回来,单挑!”飞段一脸蔑视的说着。 “哼!日向结弦,既然失败,我也没什么废话要说,给我个痛快!否则,但凡我有机会,定然要让你呜呜呜呜” 团藏话没说完,日向结弦随手一挥,研究人员便拿着一个红色小球塞进了他的嘴里这一幕多少有点让日向结弦没忍住勾起了嘴角,而飞段则因此哈哈大笑着,正要开口逼逼赖赖什么,另一边的研究人员也麻溜的拿起口球塞到了他嘴里。 飞段不满的用脑袋duangduang撞着床,而团藏也不甘示弱的怒视着日向结弦使劲顶着脑袋,因为害怕他们没了脖子之后不好接上,还是给他们留了一点肌肉。 但日向结弦用白眼判断之后,便直接悠悠道:“可以把肌肉组织去掉的,团藏的营养液可以减半,他的身体活性比飞段更大,混杂了柱间细胞,只要不破坏脑组织,把鼻子往下都切掉应当也没什么问题。 飞段稍微差点,脑袋彻底烂了虽然也会恢复,但他的愈合能力较为差劲,哪怕还会保持活性,只要放置一段时间,等到营养消失,也还是会死。 飞段的身体还需要注意一些,他的身体不能像团藏那样,做到完全的断肢重生,如果把身体弄得粉碎,恐怕是不能重新愈合起来的。” 日向结弦话音刚落,一个研究员便面露尴尬之色:“那个飞段的下本身,已经” “呜呜呜呜!”飞段麻了,他硬是靠着力气,含糊不清的说着:“我呜呜屁股” 日向结弦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伸手在他的脑门上拍了拍:“节哀。” 飞段麻了。 这回,自己的屁股是真找不着了。 而团藏发出冷笑,尽管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但他嘲弄的眼神,毫无疑问的让飞段再次暴跳如雷,但可惜,研究人员稍微给他加固了一下,被堵住了嘴的飞段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即便堵住嘴,他也能呜呜呜的叫上几个小时哪怕没有声带,也要发出嘶嘶嘶的声音来” 药师兜苦恼的抚了抚眼镜:“原本想要让他们主动配合一下,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不可能了。” 日向结弦点点头,平静道:“飞段就是个疯子,你和他是交流不了的,至于团藏,倒是还有可能,但我觉得,没有必要。” “从他的身体上能获得到的消息,就已经足够多了,至于两个人的脑袋关起来吧。” 日向结弦看着团藏,忍不住翘起嘴角,笑眯眯道:“既然他们两个这么有热情,不如就把他们的脑袋都丢到一起去,挂在墙上,让他俩面对面。” 药师兜看了一眼日向结弦,眨了眨眼,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尊敬道:“是,结弦大人。” 飞段满不在乎的还是在骂骂咧咧着,团藏却眼神颤抖着,大声的呜呜叫唤着,他宁愿坐牢,也不想飞段这种家伙被关在一起。 日向结弦体贴的把他嘴上的封球抬起来点,看看团藏说着什么。 “我要见三代目,士可杀不可辱” 日向结弦松开手。 居高临下的,用一种漠然且不屑的眼神盯着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是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却已经充分的说明了他的态度。 你也配? 带土好歹还有戴罪立功性质的行为,贡献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你都这样了,还敢威胁我 真是给你牛逼坏了。 日向结弦看也不看他:“经费我批了,给他俩单独弄一间房。” 药师兜恭敬道:“是。” 日向结弦随手一挥,堵着他俩嘴巴的口球边上,便有冰霜浮现,冰块逐渐成型,顺着他俩的嘴巴逐渐扩大,直到堵着他们连呜呜的声响都发不出为止。 “呛不死吧?” “结弦大人放心,他们甚至不需要氧气。” 日向结弦点点头,却兴趣更浓:“氧气也不需要吗?” “是的,我们从他们的身上发现,他们可以将查克拉转化为氧气,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在真空环境内生存,只要体内有足够的营养合成查克拉的话。” 日向结弦听着药师兜的话,若有所思道:“我们也可以做到这样吗?” “普通忍者不能,但,结弦大人您不一定。”药师兜饶有兴趣的说着:“您的身体和寻常忍者不同,我们从飞段和团藏的身体内分析出的结果中,找到了和您的身体细胞部分相似的结构。 或许,他们可以被视作是进化、变异失败的您,与您相比,不够全面,也不够完整。 飞段的身体活性较低,对查克拉的储能等也远不如您的身体,但却可以觉醒出一种神奇的血迹,我们暂时无法分析出血迹的结构,但可以判断,这种能力,和那所谓的邪神毫无关系,只是他身体变异后才出现的能力。 而团藏的身体活性极高,但却很不稳定,一旦他体内的细胞营养过剩,甚至可能会导致他的身体吞噬掉大脑,变成一个只有吞噬本能的怪物——如果不是结弦大人的封印术用的及时,并且在战斗过程中,大量消耗了团藏的身体细胞的活性 恐怕现在的团藏,已经死在他自己的身体上了。 我试图找出他们能这样做的远离,也试着让他们自己说出原因来,但依我看,以他们的学术水平,大概是只能用的出来,理解其概念,怕是力所不能及。 您可以自己来看看。” 药师兜走到研究台上。 此刻,两人的身体,除了飞段的还算爱惜一点没有完全破坏掉,团藏的身体早已被切片保存。 他的细胞宛若初代细胞般具有极高的活性和复原能力,一生二二生三,细胞分裂的次数完全没有极限,严格意义上来讲,甚至比初代细胞的复生能力还要强得多。 如果细胞可以永无止境的分裂下去,只要能保证脑子不出问题,便可以实现身体永生不死的永生! 这种如同穿越前‘海拉细胞’一般的特殊细胞,不但具有十分重要的研究意义,更重要的是,这些可以无限分裂的细胞,便可以代替人体,肆无忌惮的进行各种实验,对于医疗的药物研发、有着极其重要的推进作用。 甚至于,因为团藏的细胞远超普通细胞的强度,还会自行结合成血肉形状、本能的根据周遭的环境变化自身的特性,还可以用于各种基因药物的开发,甚至有,有可能其本身就成为了某种特效药。 日向结弦看的入迷,用显微镜结合着自己的白眼不断地观察着,兴致勃勃的和药师兜讨论起了接下来研究的重点,然后大方的贡献出自己的一部分血肉,亲自监管着,进行更加复杂的实验。 最终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细胞中的性质,竟然隐约和团藏的细胞相同,但却并不像对方的细胞那般暴力有害。 这让日向结弦不由有些愕然的想着——唐僧肉竟是我自己? 药师兜更是连连赞叹道。 “若是您的血肉的复生能力再进一步,恐怕,您,甚至能” 药师兜喃喃自语着,兴奋不已,可话到嘴边,却又忍不住微微皱眉,他看了看周围,最后,低声道:“结弦大人,我建议暂时封停这项实验,或转为更加隐秘的秘密研究,最好由您亲自监管。” “理由?”日向结弦专注的观察着细胞的变化。 “永生从这次实验中的信息来看,您的细胞若能更进一步,获得团藏细胞的部分特性,可以达到真正的永生而一旦拥有您的细胞,并掌握了相关的科技” 药师兜声音压得极低。 而日向结弦则突然沉默了起来,他沉思片刻,意识到了药师兜的担忧之处。 一旦他的细胞也具有‘永生’的特性,并且还不像团藏细胞那般如癌细胞般的有害 以忍界的水准,说不好,真的能从利用他的细胞,制作出‘长生不老药’来。 日向结弦沉吟片刻,想到了什么,缓缓闭上了眼,过了一会,低声道:“做下去,由你亲自监督,本次实验、包括团藏和飞段的信息,全部予以最高级加密,一旦有任何问题,你直接与我联系,不用走过场。” 药师兜的手里是有他的通讯水晶的。 药师兜面色凝重的点点头,望着此刻在培养皿中异常活跃的日向结弦的细胞,还有那虽然暴力,却无法吞噬掉他的细胞,反而隐约有被吞噬之意的团藏细胞,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永生不死 即便是传闻中的六道仙人,恐怕也做不到吧? 只是不知道,结弦大人的脑袋是不是也具有类似的特性,否则,身体虽能不朽,但大脑却未必能做到这一点,但以结弦大人的能力,或许可以用灵魂支配身体,另辟蹊径的达成永生 永生啊 药师兜暗自感叹着,谨慎的说着:“您放心,如果情况不对我宁愿毁掉这些研究。” 他绝不允许这项实验会出问题。 “拜托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暂时专注于这边的工作。” 日向结弦说着,却也不由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是否正确,但毫无疑问,倘若自己真的能走上永生的这条道路的话他不希望,自己只是独自一人。 药师兜摇摇头:“结弦大人不必心急,或许这一切都只是我们想的太过美好了您也知道,研究的不确定性。 我会尽全力完成任务,结弦大人,只要有空时来这里监督指导一下工作就够了。” 他推了推眼镜,少有的在日向结弦的面前表现得颇为自信:“无论如何,研究的计划,不会失控。” “嗯,我相信你。”日向结弦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窃窃私语的对话,没有被人所听清,其余的研究员早在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便自觉地去了远处,避嫌。 日向结弦最后看了一眼培养皿中不断发生着变化的细胞,摇摇头:“与此同时,比起这件事,我更希望研究的是另一个东西。” “是什么?”药师兜疑惑地问着。 日向结弦轻轻吐出两字:“尾兽。” 药师兜先是茫然,随后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沉默片刻,而后眉头豁然舒展,惊疑道:“好像,的确,不是没有可能!团藏的细胞完全可以作为阳遁的承载体,改造后用于塑造尾兽的身体。” “人造尾兽计划” 药师兜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只是,这件事需要样本用一尾吗?” “嗯。”日向结弦点了点头,眼神深邃:“就用一尾,来作为采样的目标吧。” “短期内,你就负责这两个项目的进展,第一个计划可以慢慢来,但尾兽计划,要尽快。 如果能够掌握到塑造尾兽的方法” 药师兜心绪澎湃,而日向结弦却面露怅然,最后只是道:“慢慢来吧。” 身影消失不见。 药师兜看着他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按理来说,以结弦大人现在的能力,和每一次贡献出细胞来研究,都肉眼可见的‘进化’速度,应当完全不需要再进行这些和尾兽有关的计划才对。 以他的力量,只要能成长下去,成为像六道仙人一样的,神一样的存在,也绝不是没有可能。 但为什么,他还要执着于尾兽呢?是有备无患、还是在为什么计划做准备? 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需要人造尾兽的计划成功,才能应对? 药师兜,若有所思。 而此刻的日向结弦却已经暂时无暇去兼顾那些遥远的事情,路要一步一步走,就比如,摆在眼前的要紧事。 砂隐村、雾隐村两村的长老,如今已经携带着自家的使团,抵达木叶。 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两日之内,三方就能达成一个共识。 他们都懂,日向结弦这一次的胃口很大,可能要让自家忍村大出血一次,但 事实上,日向结弦想要做的事,所瞄准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两家忍村那么简单。 火之国,风之国,水之国 也是时候,该把自己代理火影的前的代理二字,去掉了。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最终会谈 会客厅今日的房间略显拥挤。 木叶这边,日向结弦仅与身为秘书的日向熏和作为暗部照例需要跟在身边的宇智波泉以外,便没有旁人了,而砂隐那边,却除了罗砂之外,还有砂隐村的另外两个核心长老,千代与海老藏,除此之外,还有两位老牌精英忍者作为参考顾问和护卫。 雾隐村的长老仅来了一位,却是实打实的重量级人物,元师,跟在他身后的四人,也是如今雾隐村仅存的一部分核心骨干,地位类似于木叶的猪鹿蝶一般重要。 这位叫做元师的长老在雾隐村的地位极高,甚至不在雾隐之下,如今看起来年迈到了极致,走起路来,都有些颤颤巍巍的,像这样老到连牙齿都几乎掉光的老人舟车劳顿到木叶,可以见得雾隐一方的诚意与心急。 日向结弦尽管是胜利者,但仍然对这几位老者给予了应有的尊重,以他们的年纪,出来一趟可真不容易,若非他们年轻时都是出色的忍者,说不准走到半路就要扛不住了。 “五代目火影,我们雾隐一方愿意接受木叶的条件,并且也愿意归还曾从日向一族意外获得的白眼,以偿恕吾等的错误。”元师坐在椅子上,说起话来缓慢而虚弱,照美冥沉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眼里满是怅然。 面前的这位长老,照美冥如同雾隐村的其他人一般,打心底的尊重着对方,而如今,年迈至此的元师却还要跨越山海奔赴木叶,为雾隐求一条生路,作为雾隐村的一份子,她的心中怎能不悲叹,雾隐竟以落魄至此。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木叶亦愿意相信雾隐村的诚意,从今后,依旧与雾隐保持良好的往来关系,无论是商业,亦或是其他方面的合作木叶欢迎任何一位真心交往的朋友。 对于四代水影遭人操控之事,我亦深表同情。” 元师轻叹一声,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鞠了一躬:“多谢五代目火影体谅,雾隐村上下必将牢记火影仁心,偿还此恩。” 他看着木叶提出的各项条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妙之处,可以说,站在雾隐村的角度来看,木叶决定和雾隐村开展的一系列商业项目与合作,甚至可以说是在救命。 作为战败的一方,没有被割地,没有被赔款,没有遇到对方赶尽杀绝、落井下石的清算,反而有可能因为新的商业生态环境而收益,即便是元师,也不得不承认,木叶此举,当真是‘善良’到了极点。 日向结弦同样起身,礼节性的微微还以一躬,却意味深长道:“我希望,今日之后,雾隐村和木叶能结下真正的友谊。” “自然五代目火影胸怀天下,可称当界忍雄,我雾隐一方如今处处凋零,木叶能伸出援手,吾等感激至极,绝不会做出忘恩负义之事,此盟之后,雾隐愿以木叶为首,与木叶一同,为忍界和平拼尽全力。” 元师的态度放的极低,话里的意思,也分明的理解了日向结弦的想法,日向结弦自是还以微笑。 “愿与君共勉。”他与元师一拱手,算是把事情定了下来,如何合作,具体合作的内容是什么,只需要私下里好好谈就是了,眼下三方会谈的目的,就是要看看他们的态度。 和如今群龙无首的雾隐村不同,砂隐村那边,罗砂与两位长老坐成一排,但即便身为风影,此刻的罗砂也只是尴尬的闭嘴一声不吭,任由千代同样起身,对着日向结弦表情复杂的微微躬身。 “五代目火影仁爱之名,老朽在砂隐村亦有耳闻,今日至木叶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千代先是恭敬的恭维一声,而后,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低声道:“此次中忍考试事件,吾等砂隐忍者难辞其咎,但还请火影大人看在吾等也只是受小人蒙蔽” 日向结弦却一摆手,平静道:“千代前辈,坐下来说话。” 千代不得不坐下,而日向结弦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之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交叉放在身前,微微仰起头来,无需言语,一股咄咄逼人的姿态便呼之欲出。 砂隐村三人暗道坏了,而日向结弦果不其然,直入主题道。 “砂隐村趁中忍考试,意欲颠覆木叶,发动战争,此事属实?” “属实。”罗砂僵硬的回答着。 “我本可在战场上与木叶忍者合力,将四代风影与砂隐全军覆灭,但当四代风影决定投降,我等便给了砂隐一条生路,更是保全了四代风影性命,属实?” “属实”罗砂面色愈发尴尬,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但却早已没有了五影会谈时的气势,木叶一方,的的确确饶了他一命——在木叶战斗,终究不如在沙漠环境下得心应手,当时的战场一片混乱,而木叶表现出的实力 说句不好听的,连我爱罗一起收拾了都绰绰有余。 他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传闻中宇智波斑才会拥有的那神奇写轮眼,怎么到了木叶的这一辈,就跟不要钱似的,一出出来好多个? 更可怕的是,如今的五代目火影实力更是恐怖到让人不可思议。 那晓组织的佩恩当日召唤出的黑色查克拉团,几乎可以说是凌空造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出来,恐怖的威力,几乎让每一个被吸上高空的忍者都无法反抗的直接毙命,如此威能,即便是罗砂,也不由心有戚戚。 一场战斗,一半的死伤数量来自之前的混战,剩下的一半,几乎全都是佩恩那一招恐怖的地碍天星造成的,这种力量,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是人类可以拥有的。 可日向结弦却正面硬憾,靠着一招可怕到他现在想起都不由沉默的金色激光炮,一击击穿。 而他当时如果没听错的话,那时的日向结弦所用的招式是柔拳。 反正他这辈子也没想过柔拳会是那么个玩意就是了。 那日向结弦的回天得多吓人? 他都不敢想了都。 叹息一声,轻轻在扶手上敲了敲,千代便懂了他的心意,眉头微皱,但最终也只能低下头来,不再吭声。 日向结弦这才眉头微皱,平静道:“我只要砂隐村赔偿一尾人柱力,其余的商业条款,固然会让木叶获利,可还请风影扪心自问,砂隐就没有好处吗? 还是说,是我的条件太好了,才给了你们谈判的想象空间?” “不是”罗砂张张嘴,看了看身旁的千代,见对方还要说话,当即一摆手,道:“吾等没有讨价还价之意,并无过多狡辩的想法,只是如今的砂隐村,委实已到了不变则死的地步,如今战败,我们无话可说,理应任由木叶处置。 但,我爱罗,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啊!” 他开始打亲情牌,但一看日向结弦眉头一挑,便当即改口道:“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认为木叶的条件,可以接受,只是,能否在商业合约上,再改改,给砂隐村一点生存的空间?” 他还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砂隐村彻底成为木叶的倾销地。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 他这才图穷匕见,直接道:“这是自然相比于木叶直接去风之国经营一些产业,某些事,自然还是砂隐出面,更好做。” 日向结弦话音一出,别说砂隐村的几人,就连元师也敏锐察觉到了什么,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他,日向结弦却不紧不慢道。 “木叶和砂隐、雾隐的商业行为,不出意外的话,恐怕也仅能在我们之间展开,但对于木叶而言,还远远不够。 而且,出于对诸位的考虑,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由木叶提供技术与人员培养,由各忍村自行组建商会企业,在水、风两国进行商业活动。 但是,其核心科技将被保留、原材料、关键材料等,也必须从木叶进口。 我也希望两大忍村能接受木叶的专利法条款,在使用和木叶相关的专利时,按时交费。 当然了,我也希望两大忍村能积极参与近来,专利法的保护对象可不仅仅是木叶一家,只要在木叶登记注册相关专利,亦可在专利法的保护下,收取专利费用,保证研发的收益。” 看到他们眉头紧皱,显然还没意识到这到底会给忍界带来多少变化,日向结弦不得不把好处说的再明白点。 “木叶将会指导、投资、建设在各忍村的企业,并且木叶的企业也会直接在各忍村周边建造工厂,这可以为两大忍村都带来极多的就业,也可以让我们的联系更加紧密一些。 诸位要付出的,可远比收获要少的多的多。” 罗砂沉默片刻,还是千代出来打马虎眼,她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低声问道:“请恕老朽愚钝,此举难道还对砂隐村有利?” 日向结弦却微微一笑:“一旦拥有了自己的工厂,自己的企业,提供了就业后,人民就有了自己的工资收入,村民有了钱,就可以在村子里消费,消费会制造出市场,而制造出的商品主要卖去的地方,却是给风之国和其他国家。 木叶如今的商业活动,也不过局限在火之国周边,在其他国家的贸易,多有掣肘,但即便如此,如今的木叶,也不在需要火之国的批款,便能让人民安居乐业,村子靠着税收,便能维持收支平衡,甚至继续做基建、搞民生。 木叶此举,固然也有为了自己牟利的想法,但还请诸位想想看看,尤其是经费动辄被卡脖子的砂隐村,若能开辟新的财路,不再仰仗风之国的支持” 激活了。 罗砂的野心嗖的就被激活了。 他只是一想到自己不需要再恭恭敬敬的对着风之国大名苦苦哀求多给点钱,心脏就狂野的怦怦直跳,此刻,他又想到了日向结弦那声名远扬的《回信》事件,当即便有了种‘帝王将相宁有种乎’似的热血澎湃。 我可真不想在沙子里淘金填补家用了。 这特么是个影该干的事吗? 但他也忍不住,眉头微皱的思考起了木叶到底从中能获利多少的问题。 对方怎么可能会像说的这般无害呢? 只是收取专利费? 获得更低的关税来倾销商品? 可一旦砂隐村有了自己的厂子,这些商品,除了食物等环境经济作物还要仰仗木叶以外,其他的,似乎也不大需要啊? 自己没想明白,木叶这番投资、建厂的具体危害在哪里,只觉得按日向结弦所说,这分明就是对砂隐村的一件大好事才对。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罗砂百思不得其解,猜不到日向结弦的真正目的,但千代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微微瞪大,苍老的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了扶手,扭头看去,远处的元师此刻已然眉头紧锁,隐约面露怒意。 元师咳嗽两声,开口道:“若是这样,水之国的大名,恐怕会因此迁怒雾隐村,这个决定,我们在那时无法答应似乎有些,不符合隐村的身份。 若火影大人愿意,我希望能先向水之国大名请示一番,再做决定。” 元师不愧活得够久。 即便已经很久离开过村子,但通过情报,依然能准确的判断出忍界的局势,并且,在短暂的谈话中,把握住对方真实的想法。 日向结弦却只是漠然道:“若雾隐村做不了主,那我想水之国更做不了主” “这”元师忍着荒谬二字说不出口,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对大名毫无畏惧和尊重? 这位火影,难道认为,自己的地位,是在火之国大名之上的吗!? 可细细想来,却又让他额头冷汗冒出——好像,还真是这样啊! 他真正的目的,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赚钱,贸易,商业,合作。 而是为了 篡国!? 元师惊出一身冷汗,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 忍村只是国之利器而已啊!? 但显然面前的日向结弦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表情淡然道:“我方才所说的条款,便是这次商业合作的基本框架,若诸位能同意,我们再来好好聊聊如何做买卖的事,如果不同意 这买卖,就只能是由木叶自己,做到风之国和水之国去了。 我不愿与诸位再起冲突,但那也要看看,各国大名能不能同意木叶好好的做生意了。 若是各国无端卡着木叶的脖子,不允许木叶进行正常的商业活动,甚至强取豪夺木叶在各国的产业,毫无底线的盗版、无视木叶的专利法、不承认木叶的专利法 那也无妨。” 日向结弦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满不在乎的说着:“只要遵守商业条款,不得干涉木叶在其他国家的商业活动也行,至于赔偿,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赔钱、把有争议的部分领土还回来,重新规划一下边境线即可。” 他突然的退了一步,反倒让一直沉默不语的海老藏意识到了什么,他即刻大声道:“砂隐愿意合作。” 千代眉头紧锁的看着伙伴,不懂他为何这么说,但海老藏却示意之后再说,连忙道:“能否给我等一个讨论的时间?” 日向结弦伸伸手,指向屋外,平静道:“三楼有两间会议室,请自便。” 他站起身,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的说着:“休息两个小时后,再谈,如何?” “好。”罗砂点头答应下来,元师也只能点头。 他已然从砂隐一方的态度上看到了些许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苗头,沉默着离开了会客厅,在日向熏的带领下去了一间空置着的会议室,看着身旁的照美冥和几位从雾隐村跟来的忍者,疲惫不堪的长叹一声。 照美冥终于开口,疑惑道:“元师大人,为何不同意木叶的条件?” “他是要我们学着木叶篡国!!”元师惊怒不已的压低了声音,重重一挥手,沙哑的说着:“我怎么能答应,怎么敢答应啊!” 照美冥面露愕然:“什么?” “你可曾想过,一旦我们和木叶合作,接受木叶的条件,和他们贸易的同时,自己还接受木叶的帮助,像木叶这般,建厂、发展商业,在风之国和木叶一样肆无忌惮的开展商业合作 大名会怎么想!?” 元师咳嗽几声,一只手捂着额头,悲凉道:“有木叶火之国前车之鉴在此,大名焉能坐视我等壮大?” “您的意思是水之国大名会像火之国大名一样,直接停掉我们的资金援助?” 照美冥不敢置信,而元师却摇头道:“这要看我们的态度,看我们愿不愿意继续敬他们为大名——但你要知道,厂子是木叶建的,技术是木叶的,专利费还是要雾隐村交给木叶的。 我们要分给木叶多少钱?再分给大名多少钱?村子里的税又该收多少? 若我们能自产自销也罢,可若是这么算下去,我们的商品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溢价才能赚到钱! 木叶却保留着和村子的贸易,以低成本和我们抢村子内的市场。 我们的市场,就只剩下了雾隐村之外的水之国可和大名分了钱,我们又能剩下多少?而木叶的产品,可是会卖到到村子里的! 村民们只会购买更便宜的木叶商品,而木叶却因为商业条款以极低的税务从雾隐村汲取着人民辛勤劳作获得的薪酬! 久而久之,大名富余了,村民生活也不会差,但雾隐村的财政能好吗? 木叶又该能赚到多少钱? 大量的财富涌入木叶,就意味着木叶可以更快的完成基建,有更多的资金去研发更好的设备,将差距越拉越大,当我们的厂子从技术上被拉开差距,本国内的商品也没有任何竞争优势 木叶无需耗费一兵一卒,只需要搞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便能用经济与我们拉开差距,到那时,木叶成了人间天堂,我们却只不过是木叶的工厂” 元师越说越是激动,他悲哀道:“更可怕的是大名恐怕完全不会理解我们的难处。 只要和木叶合作,即便只是无奈之选。 当我们走上木叶的这条‘富裕之路’时,就会成为大名的眼中钉。 一国两村,乃至水之国取消隐村,都是可以预见之事,一旦我们雾隐村到了那一步,便除了投靠木叶以外,恐怕便只有对水之国动手一条路可走。” 元师想的还是浅了点。 他完全不懂贸易战的打法,只是本能的想到了木叶这是在蚕食,靠着高科技在掠夺原本应当属于雾隐村的财富,但却不懂,这样的后患,还有很多,很多。 比如——货币汇率的变化、木叶原材料的价格随时会变动、木叶的人均收入会获得更可怕的增长、木叶能够在其他忍村输血的情况下,更迅猛的扩展村子、通过商品和经济地位抢占文化领域的高地 今天你不敢打,不能打,明天就更不敢打,更不能打,到最后,你无力反抗,死路一条。 唯一的出路,看起来便是全面效仿木叶,像他们一样,从忍村内部开始改革,一毛钱都不给大名赚,以忍村为核心开始发展,才有可能在未来还保有和木叶抗衡的力量。 但是 那不就是在篡国吗? 倘若其他忍村都效仿木叶的举动,国将不国,这世界,将会彻底陷入一片混乱,无数的战争将其,忍村与自家国家开战,之后又会形成新的世界格局,自此后,忍界即世界,忍村即国家 五代目火影,怕是最终的目的,便是在这个世界掀起一番可怕的世界大战。 他要的,雾隐村根本就给不了——他要水之国的全部市场、他要让如今的五大忍村,变成木叶独大的局面,然后,木叶还会不会保留现在温和的面貌? 变了! 要变天了! 即便数十年前,忍村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大家也从未想过,忍村会有一天,成为取代国家的存在! 但日向结弦却用自身的表现告诉了所有人,木叶不是火之国的打工仔,也不想当。 他要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改变木叶的性质,还要逼着大家一起改,不改就是死路一条。 照美冥沉默片刻,却在此刻,重重挥拳道:“那我们更不能慢!” 她看着元师,严肃道:“我们要为了雾隐村的人民着想,而不是水之国的大名!” 元师有些呆愣的看着她,照美冥却坚决道:“村子是因为人而存在的,影是背负着人们的希望而出现的!” 看着她的面庞,元师沉默片刻,黯然叹息。 他的内心,依然对所谓的大名无比尊重,但事实摆在眼前,他老了。 而雾隐村,也没有拒绝木叶的本钱。 之所以日向结弦会给出第二种选择,让两个忍村可以像以前一样,交了赔款和签订一些赔偿协议就算了事 元师揣测,以日向结弦上任以来的大手笔,和大野心来看,绝不能排除他打算等到时机成熟,在火之国自立门户后,吞并天下的可能性。 变而求生,不变则等死。 他无言以对着,许久,只能低声地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水影来判断吧。” 照美冥愣在原地:“水影!?可是” 元师掏出一张文书,表情默然的递到她的身前。 “现在,你就是五代水影。” 照美冥心中既是激动又是忐忑,愣愣的看着文书上的文字与署名,久久未能出声。 此刻,坐在会客厅,悠然喝着茶水,眼中蓝光闪烁着的日向结弦,却不由嘴角微微勾去。 典。 太典了。 看着照美冥一脸激动的接下了水影的‘黑锅’,日向结弦不由感叹。 这群老头,为了保全名声,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啊! 从他的角度来看,这不就是元师为了自己不背上‘篡国’‘謀逆大名’的黑锅,而临时把照美冥推上台去,让她替自己答应木叶这‘丧权辱国’的条款,来成为雾隐村的罪人的吗? 视线偏转,砂隐村那边,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只看罗砂高谈阔论着,自己劝说着千代接受木叶的条件,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在日向结弦看来,他恐怕早就对那所谓的风之国大名不爽很久了。 日向结弦收回视线,扭头,看着窗外。 这只是个开始。 当雾隐村和砂隐村开始积极向木叶靠拢,如出一辙的开始转换自身的性质,谋求独立的时刻。 其他忍村,又会作何打算? 而最主要的是那些大名们,又能不能看清楚眼下的局势,明白自己的地位呢? 日向结弦思索片刻,别的大名他不管,火之国大名这边,他可没打算给他太多时间。 也是时候在火影岩上,刻下自己脸了。 他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道弧度。 “小薰。” “结弦大人。” “一会就替我给火之国大名写封信吧。” “写什么?” “就跟他说,我想和他见一面,这个月比较忙,七月中旬我会抽空去一趟,希望他能做好准备。” “是!” 日向熏先是答应下来,而后,心领神会的浅笑着:“需要我润色一下吗?” “稍~微~”日向结弦对她勾起嘴角,日向熏便懂了他的意思,轻笑着,眼里闪烁着些许崇拜,实不相瞒,如果说,宇智波泉喜欢的是他温和的一面的话,熏最喜欢的,还是他现在这副样子。 而不出意外,面前这个在木叶忍耐了很久,温和了很久的男人,已经做好了,要将心头的那只猛兽放出来的准备了。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就我们三个去就好,不用准备的太隆重,我知道他们最近也没钱。” 日向熏忍不住捂嘴笑着:“是,我知道了。” 日向结弦靠坐在沙发上,惬意地望着窗外。 我要做木叶真正的话事人。 尊敬的火之国大名先生,你,敢反对吗? 他期待着对方的回应。 不多时,雾隐村和砂隐村齐齐重新回到了会客厅,双方脸色各异的接受了木叶的提议,之后的琐事需要按部就班的进行对接,但许多在中忍考试后,依旧‘住宿’在木叶的忍者们,却终于能回家了。 当然,住宿费还是要给的,一个人一天三万两,雾隐村和砂隐村也爽快的答应,木叶便又顺手多了差不多近亿两的小钱——俩家一人给了四千万,一人给了五千多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差不多能把木叶的经济损失直接弥补回来了。 富余的部分,日向结弦便打算直接投到他们的忍村里去,这也算取之于哪用之于哪了。 小钱! 然而,等到会议结束,照美冥却又单独留了下来,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等着砂隐村的人离去,雾隐村的人也离开,才眼神暗示的看着他,日向结弦心领神会,让日向熏和泉该干嘛干嘛去,他便和照美冥单独留了下来。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两个女孩在离开时,看着照美冥的眼神,出乎意料的同仇敌忾。 照美冥只是照单全收,直到她们出去,才意味深长的笑笑,却不提及,只是沉默片刻,低声发问:“五代目火影,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请问。” 日向结弦好奇的看着她,不知她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眼神灼灼,不愿错过对方的一点表情变化。 日向结弦只是看着她,微微一笑。 “在这个世界,有的人会去追寻这世界万物背后的真相,有人会顺应世界的潮流,顺应这个世界的规矩。 但于我而言我既不喜欢这个世界的真相,也不喜欢这个世界的潮流,更不喜欢这个世界的规矩。” “就这么简单?”她喃喃的问着。 “就这么简单。”日向结弦平静的回复。 “那你,又是如何看待大名的存在的?即便你再不喜欢某些规则可是” 她低着头。 日向结弦只是一只手撑着侧脸:“所谓规则,是给那些不遵循法则就无法活下去的人准备的,我不需要。弱者适应世界,强者改变世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所谓的规矩、规则、法则,都只不过是随时可以更迭的游戏规则。 你所担忧的,不是这些规则有多重要,只是在担心着如果自己成为了破坏了规矩的人,会出现什么结局而已。 如果你想要知道的,只是这个后果会如何,那我倒是可以提前对你说说我的看法 即便最终会站在绝大多数的对立面,我依然会赢,这不是一个可能出现的概率问题,而是未来必然会出现的画面。 不管你相信或是不相信这一点,我都会做到这一切,改变这一切——在你的有生之年的时间里。” 照美冥逐字逐句的品味着,到了最后,只能低声的,语气惊叹的说着:“是吗” “如果你还担心的,是木叶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大可不必。” 照美冥看着他此刻撑着侧脸,略显慵懒和不羁的样子,视线定格在他那迷人的蓝色瞳孔上,看着其中的光彩流动。 “对我而言,称霸世界毫无意义,木叶一家独大也毫无意义。 人类是一种高级却残忍的、会因为欲望而彼此自相残杀的生物。 即便这个世界仅剩下了木叶一种势力,最终也会因为欲望而分崩离析。 我要做的,只是定下个新的规矩,给忍界换一种新的格局。 只要这个世界变得没那么讨厌了,就行。 之后如何,与我无关。” 他说完,照美冥却久久未能言语,她沉默片刻,哑然失笑。 “真是厉害的男人啊。” “你也不差,女人。” 他起身,悠然离去:“对了,忘了说你要是需要征婚的话,提前打招呼,排个号——木叶如今的优质单身男性可不多,若是被其他雾隐村的女孩子们抢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喔。” “是我的朋友。”她面不改色。 “是,是。” 日向结弦飘然离去。 照美冥枯坐在会客厅内,久久,无语凝噎着,发出一声凄凉叹息。 () 请假一天与上月小结、本月计划。 已经俩个多月没休息过了,这几天俩弟弟放国庆回来,陪家里人好好待一天,明天(十月三号)正常更新。 上个月三十天全勤,更新了三十三万字,对我来说不是很满意吧,即不满意字数,也不满意质量,杂七杂八要忙的事太多,即不能把更新数量提起来,也不能把更新质量提起来,人还累得半死。 但好在这本书也差不多快走到尾声了,大家伙也能看的到,剩下的东西也着实不多,一路推主线估计都用不了十万字,但我还是打算稍微多写一点,主要是想把开了头的东西都给他收了尾再说。 包括和各个人物该结束的情感线,不管是友谊还是亲情,安排一个比较美好的结尾。 大家伙都觉得好像之前一直描述主角到底要在忍界干什么,经济啦商业啦之类的写法,似乎有点多余和水,但我个人是这么想的——这些东西,我不打算写具体过程。 因为如果要写,那就有点太磨叽了,我也没有自信能写的特别好,所以才要在这里多说一些,之后哪怕省略一部分剧情,大家伙也能知道,嗷,是这玩意,不至于到时候再流水账似的花大把文字把发生了什么概述一遍。 简单说一说,大家就懂了,然后巧妙地穿插在剧情里过渡过去,大概就是这样,主要还是状态不好,写的感觉很流水,我自己也觉得干巴巴的,但没啥说的。 这个月的章节的节奏会稍快一些,但相对应的,更新的字数会少一些,一方面是要完本了,另一方面也是需要腾出一些精力来,比如想想新书写什么,怎么写,这本书的结尾该怎么结,有什么东西需要写,有什么不需要 其实上个月最不满意的就是中忍考试的那一段剧情,铺垫的很满,写的却很粗糙,高潮没高起来,但要是修改重写又没精力,我连读者群都很久没水了,属实是精力不济,人麻了。 但好在房子等地层搞好,基本上,11月基本的装修进入流程,12月我就可以回内蒙老家了,到时候不用天天烦装修的事,也不用假期要看孩子,呆个五六个月,新书差不多也写到中后期了。 在老家的码字状态应当还是有保证的,起码环境会好很多,这本属实是各种着急又手忙脚乱。 主要是被亲妈耳提面命,非得要我买个房不要再乱晃悠了,欻欻就给我安排到这儿了,房贷装修款也都要我来,心态很急躁。 家常暂且不唠——总之,10月份当月的更新字数,我希望能在20w以上,每日4-8k来写,应当还是对我来说,算是比较稳定的一个字数吧,能保证质量。 状态不好4k保命,状态好了万字也可以,原本想着日万到完本的,但属实是高估自己了,没有稳定的环境和心态,很难做到。 看我经常生物钟各种起飞,有时候感觉凌晨六点刚码完字躺下了,睡三个小时就得出去,一睁眼出去跑完一回家,气都喘不匀,艹,又得码字了,一个字:绝! 总之,十月份的更新计划就是如此,大家可以慢慢看,但也不用养很久,我计划是在11月完本,这个月写得快就月初,写得慢就下个月月末,一百万出头,还算符合计划。 以上~爱你们,国庆快乐~好好休息几天吧~ () 第一百三十四章 雏田:不是吧? 在谈话后的第二日,日向结弦发出的文书,便到了火之国大名的桌案上。 “看看,你们都给我看看!” 火之国大名震怒万分的将手中的文书丢在地上,怒极反笑的出声道:“他还要我配合他的时间,当天就把事情办完他眼里到底把大名当成了什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大名息怒” 底下的群臣排座两行,闻言急忙躬身劝诫大名,但这些劝他不要太生气的话语,却反而只能让大名感到愈发的愤怒,他一拍桌子,随即起身怒道:“告诉木叶的五代目,我是绝不会给他来自大名府的正式任命的!” 原以为身下的群臣此刻应当群情激奋的符合自己,但谁知,也就在大名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底下突兀的一片死寂。 大名愕然,看向最为依仗的两名大臣,却看对方眼神躲闪着,等了一会,才有人犹犹豫豫的出声道。 “可,若是五代目火影以此为由,让木叶脱离火之国又该如何?” “他敢!?我倒要看看,木叶离开了火之国”大名正欲怒斥,却突然停滞,他若有所思的呆立当场,而后,颓然坐下,一言不发。 看到自家大名此刻忽然的沉默,底下的群臣们默不作声,心底却偷偷松了口气。 那方才发出提醒的大臣嘴角微微抽绪,此刻,身旁所有人的视线,包括大名,都不着痕迹的看着他。 于是乎,只能无可奈何的再次低声道:“如今木叶风头正盛,村内士气高涨,即便是他此刻意图脱离火之国,恐怕也会有大批人会追随于他,而我火之国届时若无了木叶,恐怕,其他忍村也绝不会错过良机” “气煞我也!”火之国大名愤怒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矮桌上,四周之人无不一脸惊惧,但当他脸上的怒意消退,大名的脸上,便只剩下了嘲弄。 他冷漠的望着面前的众人,声音沙哑:“那你们说我该配合他?” 底下无人吭声,大名便疲惫的一只手撑在额侧。 事实上,自从忍村出现之后,大名府的地位便一再变低,可偏偏,国家又离不开这群忍者,不仅离不开,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还要大笔大笔的将钱砸进去,想尽一切办法的提高忍者们的数量,以此来应对其他国家的隐村。 当一向属于自己的武器,忽然变成了一把对准了自己锋利尖刀,火之国大名才发现了这把刀到底具备着怎样的力量。 而最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抵御的手段,他低声问着:“流浪忍者其他火之国家族的忍者们,如今聚集了多少?” “不过数百恕臣直言,如今的木叶兵强马壮,比之当年千手柱间时期,甚至犹有过之,吾等召集起来的那些忍者们说句实话,恐怕五代目火影一人,便能” “够了!”大名烦躁的打断了他,大臣低头不语,而大名则只能颓然的望着地面,许久后,低声道:“答应他吧,七月,就按他的意思来。” 群臣一片死寂。 “取酒来。” 大名突兀的声音让群臣一时愕然,然而,当他们再次抬头后,看到的,却已然是一脸淡然的大名。 “去唤乐手、御厨,准备宴席,今日,吾要大宴群臣——不醉不归!” 底下的侍女愣着,直到大名一个冷漠的眼神扫过,才急急忙忙低头答应:“是!” 也就在大名醉生梦死之时,日向结弦,却也身处在一场宴席中,只不过,是家宴。 在他的身旁,日向花火,日向雏田,日向日足夫妇二人,共五人围坐在一张矮桌边坐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此刻还冒着热气。 “结弦大人,请您尝尝这个!”日向花火见家人表现得十分局促,主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自己还没用过的筷子,给日向结弦夹了块炸猪排。 日向结弦拿碗筷接过,而后,微笑着说道:“谢谢,花火。” 见到他对自己微笑,日向花火表现得又兴奋又高兴,她笑脸盈盈的说着:“平日里我和同学说,结弦大人是我哥哥他们还都不信!” “花火”雏田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但花火却诧异的扭头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什么。 曾经发生在日向宗家与分家之间的事,对于花火来说,完全没有半点印象和认知,在她记忆里,日向日差便一直是家族的族长,而日向结弦,便是日向一族的骄傲与光荣。 是日向一族内首个成为火影的人,也是如今人人称赞的五代目,更是自己父亲手足兄弟的孩子,是自己哥哥 花火沉默的偏偏头,长发掠过眼梢,有些不解的望着雏田,雏田却动作有些僵硬的低下头来:“叫哥哥,有些太失礼了” “没有啊。”日向结弦坦然笑着,他轻声道:“其实,你也一样,在家里,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将我看做哥哥,族人,而非火影。” “是结弦哥。”雏田有些艰难的改了口,而花火却眼前亮着光:“真的可以吗!?” “嗯。” 日向结弦尝了尝炸猪排,一边对着日向太太说道:“您的炸猪排很美味呢,外酥里嫩,还能让肉汁呈现出这样的咸鲜味,不需要配菜与酱料,也能这么好吃” “是吧!妈妈平时可都是嫌麻烦不愿多做呢,这次,我也算是沾了结弦哥的光,嘿嘿”日向花火笑着,却发觉,母亲和父亲的情绪似乎还是不能提起来,她作为一个只比雏田小了五岁,却又相对早熟的女孩来说,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些许不大对劲。 她兴奋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些,若有所思的望着身旁的亲人,直到日向日足也意识到了自己和夫人似乎表现得有些冷淡了,才表情平静的温和出声试着找找话题:“结弦大人” “叫我结弦吧。”日向结弦笑笑,放下筷子,看着几人表情不一的样子,只能说明来意道:“不用多想,这次来,只是想到好久未曾和家里人聊聊天雏田,毕业之后,成为忍者,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同伴对我都很好,卡卡西老师也很尽责”雏田急忙摇头,但说着,却不由低下头来,低声道:“我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日向结弦点点头,拿起筷子,一边自然地就如同在家里吃饭一般,和日向日足聊起了家常。 许久未曾和日向结弦单独呆过,面前这位一身御神袍,白色长发蓝色眼眸的五代目火影,也逐渐的,与日向日足中,那个曾在雨夜中亲手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男孩的形象缓缓结合了起来。 有些变化,不是指外表,而是指态度。 尽管这样腹诽似乎有些不大合适,但日向日足却是真心的感觉着,面前的男人尽管看起来和当年一样,表现得即温柔又随和,但却给他一种真实感。 原本的他,即便看着满脸笑容的日向结弦,心中也总是隐约的有股寒意取之不去,但现在的日向结弦尽管比之当年看起来更加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可却反而让他觉得心里更踏实一些。 说不上原因,但随着饭局的持续,日向日足的态度很快也变得更加温和了些,他主动地找着话题,尽管还是有些‘刻意’,但从谈话间,能看得出,大家都放松了许多。 这么多年来日向结弦对他的不闻不问,日差对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尽管有些隔阂或许很难彻底消融,但,他也逐渐习惯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习惯了安静的当一个‘前任族长’、‘现任族长的哥哥’。 等到饭局结束,日向结弦便扭头看向雏田和花火,似乎只是无意地聊着:“今日难得空闲,要不要一起去训练场?” 花火兴致高昂:“好啊!” 雏田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而日足若有所思,也只是笑着送他们出去,等到日向结弦带着两个小姑娘消失在家门口,夫人才小声疑惑道:“结弦大人这是” “大概是最近雏田的表现让他心有所感吧。”日向日足表情复杂的说着,轻轻叹息,但却也只是洒脱道:“也好,雏田最近的确有些懈怠,若是结弦大人能开导一下她,说不准,会更有用些。” “我听说现在的忍者也不一定非得像你一样上战场”日向太太才刚开了个头,日向日足便沉默片刻,摇摇头,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且看吧。” 他对于雏田已然没有了太多的期待。 他只希望,雏田还有花火,能够不要遭受苦难折磨的,安然幸福的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好。 而到了训练场的日向结弦,也并未过多说些什么,只是先让姐妹二人各自打了一套柔拳,又让她们相互对练打打看。 花火如今还在忍校读书,但雏田已经参与了中忍考试,即便花火表现得十分出色,但依旧比之雏田逊色一些,只不过在对战时,花火表现得跃跃欲试,战意盎然,雏田却处处让着自己的妹妹,时不时,还会偷偷去看日向结弦一眼,想观察他的表情。 等到花火有些气喘吁吁,日向结弦才叫停了比试,在花火憧憬的几乎冒着星星的眼神里,指出两人的不足和问题,花火听得极其认真,而雏田一向表现得温和乖巧。 再指导二人训练了一会,日向结弦便结束了训练,和气喘吁吁的姐妹二人坐在武馆外的木质长廊上,侍女送来温热茶水,三人便在这里稍作休息。 花火喝不大惯,喝了几口便放下,东扯西问的好奇的打问着日向结弦的情报,按她的话说,只要是和五代目火影有关的消息,在学校里可都是十分热门的,尤其是在女生圈子里。 这群女生不单单好奇他的过往经历,还好奇他的身高、体重、理想型、爱吃的东西和饮料、爱好是什么 可以说,是真把他当明星一般的崇拜了。 日向结弦也不烦躁,能解答的都解答一遍,短短十几分钟,便收获了一枚铁粉,结弦哥结弦哥叫的亲热无比,真让他有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等她消停了些,日向结弦才看了一眼始终安静发呆的雏田,轻声问着。 “你们以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花火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要成为像姐姐一样优秀的忍者!” “诶?!”雏田完全没有想到花火会这么说,她先是愣愣的看了一会花火,而后又慌乱的瞥了一眼日向结弦,随后才眼神躲闪的盯着地面。 “那你觉得,雏田是个怎样的忍者呢?” 日向结弦继续追问,而花火便毫不犹豫地说着:“嗯又温柔,又强大,又善良的忍者。” “我”雏田脸颊泛红,真的没法接受她这么夸自己,但花火却理所应当道:“宁次哥都曾说过,日向一族里,除了结弦哥,也就只有雏田姐可以被称之为天才了——我也要成为日向一族的天才忍者!” 我哪里算什么天才啊 雏田心中叹息着,却看日向结弦此刻却点头道:“雏田的确是天才呢。” 她眼神微微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日向结弦一眼,但却和他的眼神撞了个正着,随后慌乱的挪开视线。 “只不过,我倒是不觉得,忍者的才能,或者说,人生的目标,需要被局限在所谓的强大上。 在我看来,想要成为一个出色的画家、一个出色的音乐家、一个出色的科学家每一个梦想,都值得尊重。 即便是生在日向一族,也没必要,非要想着成为一个优秀的天才忍者才行的。 我希望,未来的木叶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雏田,你,未来想做些什么呢?” 日向结弦侧过脸看着她,雏田不知所措的低着头:“我,我不知道” “那就好好想想吧。”日向结弦久违的,将手搭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即便是想要找个不错的男孩子早点结婚,当个合格的太太,我也是很支持的喔。” “我,我,我”雏田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不知想到了谁,支支吾吾的脸上都要冒出蒸汽来,而日向结弦则只是笑着起身:“花火也是一样,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一般下班之后,我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真的吗!?”花火眼里放光。 日向结弦笑着点头。 看了看依旧通红着脸,低着头没有说话的雏田,他眉头一挑,在她的社交圈里好好搜罗一圈,最后无论怎么想,能让雏田变成这样的,似乎也就只有漩涡鸣人这个家伙 啊 不如,撮合一下? 仔细想想,要是他不努努力动动手,鸣人那个笨蛋,恐怕迟早会变成照美冥或自来也那样,三十岁都结不了婚。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话说,漩涡鸣人” 他把鸣人的名字说出口,雏田便聚精会神的认真倾听着,耳朵不自觉的微微动动。 日向结弦低低笑着:“雏田,你觉得,他怎么样?” 日向雏田完全没有想到他会问自己,一时慌乱的手足无措的不知怎么开口,而后,便看连花火都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 “我是不介意日向一族的孩子和族外的孩子结婚的喔。” “我,我不是,我”雏田的脸彻底一片血红,她最后只能发出即羞愧又慌乱的呜呜声,最后低头,一声不吭的小声道:“我没有” “是吗?那我就去和鸣人说清楚好了,免得他到时候失望。” 日向结弦随口说着,便要离开,而雏田却呆在原地,猛地伸手制止,绞尽脑汁的想着理由,胡乱的说着:“我,我只是还没有想过要和他结婚” 嘴上胡乱的说着,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鸣人君会失望呢? 嗯?她疑惑着。 嗯!!??雏田的脸色一片血红,震惊且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即震惊于日向结弦话语里的信息量,又震惊于自己刚才似乎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而日向结弦却悠然自得的带着一脸促狭的笑,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带着花火离开,只留下了在原地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最终欲言又止,无助的蹲在地上,几近昏迷的日向雏田。 不是吧!? 我刚才,说了些什么啊!?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六代目火影!? 木叶的街道上,穿着黑红色运动服的漩涡鸣人正在晨跑。 他最近开始长个子了,以前的橘黄色运动服都变得有些不合身,好在成为了忍者,裤兜里总算有了点积蓄,便自己照着日向结弦的御神袍的风格买了一套运动服——看起来,还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 他气息绵长,不知疲倦的绕着木叶跑了好几圈,才停下脚步,喘了几口气,拉升一下腿脚,站在训练场里,左顾右盼:“真是的,自来也老师又跑去哪了啊!” 自来也回到木叶后,依旧和卡卡西一起肩负着鸣人老师的身份。 只要是没出任务的日子,鸣人每天都要和自来也训练半天,下午偶尔会缠着卡卡西来教他,但也偶尔只是自己练。 在原地有些烦躁的等了一会,漩涡鸣人发出一身无奈的低吟:“真是的” 就在他抱怨的时候,顶着大大黑眼圈的自来也打着哈气,姗姗来迟:“早。” “早什么啊!自来也老师你不会又熬夜赶稿子了吧?”漩涡鸣人看着自来也满眼血丝的样子,表情揶揄。 自来呀尴尬的笑着,挠挠后脑勺:“诶,写作的事,哪有什么赶稿的说法嘛,灵感来了,灵感来了。” “我听说木叶最近要推出新的四轮车自来也老师,真的没关系吗?”鸣人一脸同情地说着,而自来也一愣,随后满脸纠结的小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啊。 那东西,听他们说,好像是叫做‘汽车’,比机车要贵好几倍。 嗯,听卡卡西老师说,大概,做一个s级任务,就能买一辆了吧。” 鸣人一边说着,一边跃跃欲试的准备训练。 自来也脸色一黑,一只手下意识的摸向钱包,心里迅速地算着账——算上纲手在土之国欠下的赌债,在木叶买了新房的贷款,还有上一辆送给纲手的机车的贷款 要不,去找五代目接个任务算了? 早知道就不该听结弦那个家伙说的什么‘必升值’,去买那火影岩边上的房子了 但只是一想到日向结弦推销时那‘婚房最佳选’‘顶级学区房’之类的话,自来也便不由叹了口气,算了,买了都买了。 “好了,训练!”自来也心里滴着血,翻了个白眼,看着漩涡鸣人重新认真的投入训练之后,眼里却若有所思着:“你还没有去找五代目问过你的事吗?” “呃上次去的时候,他正在忙,我就没说听说结弦哥最近好像要正式出任五代目火影了呢,干脆等到他忙完之后再说算了。” 漩涡鸣人满不在乎地说着,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扭头,便看见了一个人影自远处走来,他先是瞪大了眼,而后便兴奋的大声道:“结弦哥!” 穿着御神袍的日向结弦走到近前,笑着:“早,鸣人,自来也前辈。” “五代目大人,有什么事吗?”自来也说着,表情疑惑——在他的印象里,日向结弦即便有事,一般也只会让人去办公室找他,自己很少会主动出来。 日向结弦却笑眯眯道:“偶尔也要让我偷个懒嘛还有,自来也前辈,要注意节制。” 对于自来也这个三四十岁的老光棍来说,这句玩笑可真是一针见血,他少见的老脸一红:“五代目大人,我只是,呃,最近写作的稍微晚了一些。” “和纲手前辈有进展吗?”日向结弦再次一刀命中自来也要害,他尴尬的哈哈笑着,瞥了一眼鸣人;“您在说什么啊” “男人要主动一点嘛,纲手前辈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抓紧时间,指不定鸣人的孩子都要出来了。”日向结弦说完,自来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漩涡鸣人更是瞪大了眼,一只手指着自己:“我!?” 他毛躁的红着脸:“怎么可能嘛!” 日向结弦却悠悠笑着:“怎么不可能,难道说,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漩涡鸣人却陷入了沉默,他挠挠头,也不知说什么好,日向结弦若有所思,瞥了一眼自来也:“难得出来一趟和我一起去聊聊天?自来也前辈还是赶紧回去补一觉吧,记得出版的时候给卡卡西留一套签名版——这家伙可是个隐形的富豪,你懂得。” 自来也嗯了一声,嘴上说着:“卡卡西毕竟是我的铁粉嘛,我肯定会给他留一份。” 心里却寻思着——要是找卡卡西借上点,等稿费回来,差不多也就够车子的首付了嘛,摩托车太小不好意思,汽车倒是可以和纲手一起坐 自来也不知幻想到了什么场面,露出了嘿嘿的古怪笑容,稍微回神后,他眼神一瞥,便看见了日向结弦勾搭着漩涡鸣人的肩膀,俩人交头接耳的往远处走去了。 “自来也前辈,木叶新开的那家咖啡蛋糕店上午有限定的香草味” 日向结弦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带着鸣人走到了远处,而自来也在原地愣着,过了一会,才纠结的挠了挠脸颊。 真是的 我堂堂豪杰自来也竟然被后辈这样调侃 只不过 纲手一般都起得很晚,说不准,还没吃过那个香草味的蛋糕吧咖啡也不知道好不好喝,要不 他蠢蠢欲动着,最终下定了决心,挂着黑眼圈的双眼里神采奕奕的放着光,迈开了脚步。 事实上,自来也并不是一个畏手畏脚的人,只是在之前,他背负了太多,也知晓纲手的伤痛,在不能确定未来,心也定不下来的情况下,便无论如何也不想改变目前的现状。 但如今,木叶一片欣欣向荣,蛤蟆仙人口中的命运之子,似乎也就在身边,尽管还不能确定到底是鸣人这个笨蛋,还是日向结弦,但就目前来,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而去。 纲手解开了心结,他自己也终于久违的在木叶找到了安定的感觉,也许 自己是应该,再主动一点? 自来也心情复杂的离开了。 而日向结弦则和鸣人漫无目的的在木叶乱逛,俩人都对木叶无比熟悉,只是随便走走,便找了一个僻静的聊天场合,这里曾是一个河边的散步路,但由于木叶的高速开发,这里同样逐渐荒芜,人烟稀少。 毕竟,木叶新的道路都是干净整洁平摊的柏油或水泥路,这样土路便走的人越来越少。 “好了,现在也没人了说说看,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还挺喜欢你们班那位粉头发的女同学的嘛。” 日向结弦笑眯眯说着,漩涡鸣人便涨红着脸:“你说小樱,我,也不是,诶” 他伸手有些慌乱的挠挠自己的金色短发:“总之,那不算喜欢啦!不过,我们还是很好的同伴就是了。” “喔?什么时候改变心意了?” 日向结弦说笑着,与他在一张石质长椅上坐下。 鸣人也坐了下来,两人挨在一块,久违的单独聊着天。 他傻笑着,讪讪地看着地面:“也不算是改变心意啦,只是那时候,我也不是很知道什么是喜欢而且,小樱喜欢的又不是我。” 鸣人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日向结弦偏偏头,却看出了他些许的言不由衷,他猜测着,或许鸣人此刻说什么不喜欢小樱,都只和他说的后半句话有关系。 也许 是因为小樱喜欢佐助,作为佐助的朋友,他便觉得自己不该横刀夺爱? 总之,看着鸣人的表情,日向结弦多少能读懂他心里的一些不平静。 日向结弦伸手揉了揉他的黄毛:“别说这些没用的要是喜欢就去追,想要做的事,即便所有人都不相信你能做到,你也会全力以赴,证明给别人看,这才是我认识的鸣人嘛。” “真不是那样啦!”他梗着脖子,气鼓鼓的看着日向结弦,过了一会,哼哼笑着:“比起我,结弦哥那边才是更麻烦的情况吧,小薰姐和泉前辈,你要怎么样啊?” “你怎么知道的?”日向结弦眉头一挑。 “卡卡西老师说的,他说,在自来也老师的书里,像结弦哥这样的人物,最后的结局可都不大好,还叫我们别跟你学嘿嘿。” 他说着,观察日向结弦的表情,看他没有不高兴,才放松的嘿嘿笑着:“所以说,结弦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日向结弦一脸平静的说出了让漩涡鸣人大受震撼的话,然而说完后,他却也只是摇头一笑。 他悠悠说着:“谁知道呢,走着看吧,也许她们会有人退出?或者就干脆一直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哇渣男。”鸣人碎碎念着,看他不爽的伸手弹自己的脑壳,也没躲开,诶呦一声装疼,眼里含笑,过足了嘴瘾。 但日向结弦也没反驳,只是轻声道:“别学我哦,这样是会让女孩子伤心的,没办法,我也不想的,可能,这就是成为帅气的火影的代价吧。” 他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但鸣人却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那如果我能成为超越结弦哥的” “不可能,我可不会输给你这种小鬼~能当好下一任火影,就算你很有本事了!”日向结弦给他一个狠狠的暴栗,看着鸣人哼哼几声:“说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 “希望你想超越的地方是正确的。”日向结弦说着,鸣人便哈哈笑着:“当然了,我可不会像结弦哥一样渣” 他做好了被日向结弦一根手指敲在脑门的打算,扭头一看,却看对方此刻只是莫名的笑着,一点也不在意的望着远处的树叶被风吹动,安静了片刻,日向结弦才问着。 “你最近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漩涡鸣人沉默片刻,扭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而后才低着头说道:“结弦哥,我是不是一个不合格的人柱力啊。” “为什么这么说?”日向结弦平静的看着他,鸣人的脸上却隐约浮现着些许失落,他低着头。 “像砂隐村的我爱罗那样,随时可以用体内的尾兽,为村子战斗的忍者,才是合格的人柱力吧而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运用体内为首的力量,自来也老师说,这方面的事,最好还是由你来决定。” 日向结弦伸手,搭在他的金发上揉了揉,思索片刻,却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想要运用你体内尾兽的力量吗?也好,你的年纪,也差不多到了可以和那家伙打交道的时候了。 只不过要记住一点,尾兽可以是你的朋友,助力,也可能,是你的敌人。 它具有智商,可以交流,因为常年被人类封印,操纵,如今心中充斥着对人类的怒火如果想要掌握尾兽的力量,除去要有坚定地信念与使用力量时的理智以外,你更要清楚,你需要的是什么。” “我需要的是什么?”鸣人眉头微皱,日向结弦却直截了当道:“如果只是为了力量而去追寻力量,迟早会有一天,迷失在力量当中。 除此之外,你还应该知道的,是你真正的理想与目标,应当是什么样的。” “我当然知道啦”漩涡鸣人一副你小看我的样子,但日向结弦却伸手轻轻按着他的脑门:“不,你不知道” 漩涡鸣人只觉得眼前日向结弦的蓝色眼眸中,光芒闪烁着,下一刻,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般的发生了变动。 待到他忽然清醒,眩晕感结束,眼前的世界,便已经成为了一个全新的模样。 两人虽然还是在那张长椅上,但日向结弦身上穿着的,却是一身白色的休闲和服,白发飘飘,一脸悠闲。 漩涡鸣人低着头,惊愕的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赫然是一身和日向结弦款式相似的御神袍。 他慌乱的伸手摸向头顶,却摘下了一个斗笠,上面写着的火字,让他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的看向身旁。 日向结弦只是对他微笑。 “回到村子里看看你想要成为火影的梦想,到底,有没有那么美好吧。 如果这样的生活,是你梦寐以求,且向往的,那么,我会亲自帮你,掌握九尾的力量。” 他说完后,整个人便突兀的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声音回荡在原地:“好好享受吧,六代目火影。” 日向结弦消失不见。 鸣人连一句疑问的话都没来得及说,等到日向结弦消失,他才愕然当场的呆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什么啊” “是幻术吗?” 鸣人不大确定,但看了看左右,不由有些惊叹:从没有听说过,有人的幻术能力能达到这种境界啊 既然是幻术的话刚才结弦哥说了什么来着? 六六六六代目火影!?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幻术、现实 “六代目大人!” “鸣人大人!” “上午好!火影大人!” 鸣人走在街道上,脸上的笑容几乎无法抑制,他咧着嘴,对着身旁一个个满是恭敬笑脸的村民们摆着手:“啊!早上好!” 村民们的脸上似乎因为他那有些‘浮夸’的笑容而有些疑惑,但最后也只是用即崇拜,又恭敬的眼神看着他一步步在街上闲逛。 这就是结弦哥的感觉吗? 好爽啊!!! 漩涡鸣人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被所有人尊重,被所有人认同,每一个人看到自己时,那尊敬且憧憬的眼神,简直让他有一种飘飘然的,如在云端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于从小就受尽白眼,如今在木叶也像个小透明似的鸣人来说,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那么之后,我要干嘛? 鸣人却突然有点茫然了起来。 他在街上停了下来,扭头看去,忽然有点迷路。 原本熟悉的街道格局已经消失不见,入眼可见的,唯有一个又一个的高楼此起彼伏的向两侧蔓延而去,远处的一栋大楼上,还挂着超级大的电视屏幕,鸣人并不知道这种电子屏幕该叫什么,但是,这些景象,都让他在无比新奇之余,有些陌生到不知该向哪去。 街道上呼啸而过的四轮机车,呃,应该是叫做汽车的东西,穿行在街道上的马路上,此起彼伏的川流不息,走在人行道上的鸣人站在路边,一时看入了神。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木叶生命,你最好的医疗选择。” 远处响起的声音让鸣人有些耳熟,他仰起头,长大了嘴巴,只看远处那巨大的大楼电视屏上,成熟版的小樱正面露微笑,在屏幕上说着话,而那她身后,既熟悉又陌生的木叶医院则以一种超现代的建筑方式展露在眼前。 当小樱的身影消失,便是新的广告画面出现,震撼的画面里到处都是鸣人看不懂的东西,直到最后,自来也的身影浮现其中。 “豪杰自来也亲自监制,《亲热小队3:致命一击》,7月13日,火热上映。” 鸣人几乎在路边盯着广告牌看了五分多钟。 直到那广告牌开始循环播放,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这就是未来的木叶吗? 他望着街道上来往的车流、大楼大厦、穿着各式各样服饰的村民 鸣人知晓这是在幻术之中,厚着脸皮,找了个村民问路,走向了火影大楼。 一路上,各种写字楼、商业街、路人手中的手机、耳机、各式各样的汽车,马路上的红绿灯 他看花了眼,总算是明白了日向结弦心心念念的未来木叶,到底是什么样子。 或许,这也是为何日向结弦会对他使用幻术的原因吗? 漩涡鸣人还在思索着,火影大楼便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漂亮的高层玻璃建筑,充斥着让他无法言明的科技感与震撼。 呆呆地在门口站了好久,扭头看去,只能看到不远处的火影岩上,日向结弦的雕像旁,印着漩涡鸣人的面庞,金色的寸头,坚毅的面容,让鸣人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才发觉自己的头发也变成了短发。 好像看起来的确是成熟了很多呢。 漩涡鸣人头一回有了剪短发的想法。 走入大楼,他还来不及询问自己该去哪,便看见了面色匆匆的鹿丸从远处走来,见到他,脸色一喜:“你总算来了,快点” 成熟版的鹿丸拽着他进了电梯,高速运转的电梯将他带到了顶楼,鸣人还没想好说点什么好,就被他带进了一件超豪华的办公室,漂亮的超大落地窗与现代感十足的设计让他不由发出一声感叹,但鹿丸却半推着让他坐在座位上。 “这些文件,还请鸣人大人你快点批改完毕。” 鹿丸说完,鸣人便看着一旁小山般的文件呆在了原地:“这,这么多!?” “平时不都这么多吗?好了,快点开始吧上午要把这些处理完毕,下午,我们还要坐飞机去雾隐村,晚上还有一次见面会议” 鸣人听的双眼都成了蚊香状,看着那些文件,呆若木鸡,但鹿丸却只是叹了口气,一点也不见怪的开始帮他处理着文件,鸣人苦着脸办公,中午只来得及用十分钟吃了个午饭,下午便又坐着他闻所未闻的‘飞机’去了雾隐村。 会议上不出意外出了洋相,好在有鹿丸帮忙,会议总算顺利结束,晚上飞回木叶,却又在办公室里,用所谓的‘网络’进行远程会议,等会议结束,天色便已是一片漆黑。 “等会,我该回哪去?” 漩涡鸣人呆呆地看着准备下班的鹿丸。 满脸疲惫的鹿丸懒洋洋道:“您又干了什么惹得夫人生气了?” “没有,等会,夫人!?” 鸣人人都麻了。 好不容易才旁推测敲的,从鹿丸口中得出了一个让他震惊无比的事实。 “我和雏田结婚了?啊?”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什么!? 尽管雏田是个不错的女孩,但说实话,鸣人还真没想过,自己会和对方结婚,不如说,连会和对方成为情侣的想法都没有过。 她怎么会喜欢我啊? 比起自己会喜欢上雏田来说,鸣人更加意外,对面怎么会和自己在一块 算了,大概是幻术随机的?或者结弦哥开的玩笑? 鸣人一时恍然,直到此刻,他才又想起,自己是在幻术里。 说来奇怪,最开始还十分清楚,自己是身处在环境当中,可随着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便越有一种‘认同感’,仿佛这里就是真实的世界一般。 甚至连自己是中了幻术都忘了。 真是厉害啊 漩涡鸣人又让鹿丸说一说他家在哪,鹿丸一脸古怪,但也只是满脸担忧的劝他不行就去医院看看,而后便把地址告诉了他。 鸣人按着地址,通过好不容易才学会操作的‘手机地图’找到了自家的位置。 刚一按门铃,里头便传来了雏田的声音。 留着长发,表情温柔的雏田打开门,看见他,便露出了柔柔的幸福笑容:“欢迎回家。” “呃呃。”漩涡鸣人吞了口唾沫,浑身僵硬的看着雏田温柔的给他把拖鞋找出来,进了屋,她便一边随意的问着今天的工作,一边给他做饭。 这温馨且自然的氛围,让鸣人恍惚着,沉浸了进去。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吃完饭,好像就到了第二天。 而与此同时,脑海也愈来愈忘记了自己身处幻术的事实。 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成为了火影的日常。 原本的新奇很快变的枯燥,繁重的公务一再的让他忍不住唉声叹气,若非有鹿丸一直帮衬,恐怕连基本的公务都没法完成。 和雏田聚少离多,经常要加班,跑到世界各地去参加会议、考察、安排建设 这种火影的生活和漩涡鸣人所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一年没有几次假期不说,每天的工作既枯燥又无聊,明明家就在木叶,却很少能陪伴家人 南边发了大洪水,身为火影的他处置不力,便有人将问题全都怪罪于他,明明他已经很努力地去处理,做出应对了,可别人却都说着,如果是五代目火影的话,这一次一定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 诸如此类的糟心事还有许多——很信赖的一位手下出现了贪污的情况,可鸣人却因为心软而选择包庇对方,结果被记者曝光,不得不背负骂名,再将对方辞退 制定好的计划,下面也总有人阳奉阴违,逼得他连连发火也没能顺利完成 外交、经济、民生、行政管理 一个又一个难题,让鸣人的日子苦不堪言。 他愈发刻苦,但却因此,身体不断积累下了毛病。 最终,在七十岁的年纪,他不得不因病退休。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被民间批评为‘失败的火影’、‘五代目错误的选择’。 木叶也不复最初的辉煌,在他在位的几十年里,发展缓慢,被其他忍村赶超,一超多强的格局变为多强格局 好在妻子理解他的难处,知晓他已经尽力,温和的宽慰他。 退休后,鸣人才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是个老头了。 更要命的是,疾病缠身,在病床上努力的调整,但最后,也只是多活了两年,便一命呜呼。 灵魂飘离身体,漩涡鸣人表情复杂的看着在床边哭泣的家人们,默然泪流——他既没有照顾好家人,也没能照顾好木叶,或许,自己真的,不应该选择成为火影吧 眼前的世界逐渐沦为一片漆黑。 许久后,才有一道白光闪过。 【你的火影生涯模拟已结束。】 【综合评分:62分。】 【评语:以你现在的脑瓜和手段,想要成为火影,还是太早了一点呢~】 【怎么样?还想要成为火影吗?】 鸣人如梦初醒,大声道:“结弦哥!” 眼前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转,回过神的瞬间,出现在眼前的,便是远处随风飘动着的绿色树叶,一旁的日向结弦穿着御神袍,面带惬意笑容的正仰着头闭目养神。 “如何?” 他睁开眼,扭头看着漩涡鸣人,对方此刻已经没有了方才最初进入幻术世界时的兴奋,表情一脸惊愕和落寞的望着自己,一时说不出话来。 “刚才的都是,幻术吗?”漩涡鸣人喃喃自语着。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笑眯眯道:“怎么样?够真实吧?” 漩涡鸣人伸出手,和幻术中的自己相比,如今的手显得格外的稚嫩,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细腻的皮肤完全不是自己死前那苍老的感觉。 直到此刻,幻术中发生的一切,还颇为清晰的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 “这,真的是幻术能做到的东西吗?” 漩涡鸣人不可思议的喃喃着。 就像是,独自经历了一段人生一般! “当然。”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只是却提醒道:“但是这毕竟是一门幻术,你经历的越多,对你精神的负担便越大,即便我已经刻意屏蔽了很多你在幻术中经历的细节,但对你的精神还是压力很大的。 今天就不要训练了,好好休息休息。” “嗯”漩涡鸣人看起来表情依旧复杂,沉重的握了握拳头。 日向结弦不以为意,轻笑着:“不用担心,我模拟出的情况,毕竟只是模拟——在真实的世界,你通过学习,只会做的更好。但是,到底会经历多少事,说不准,只会比我模拟出的更加复杂些 鸣人,怎么样,你,还想要成为火影吗?” 当日向结弦再次问向鸣人,是否还想要成为火影时,漩涡鸣人罕见的迟疑了片刻,他低着头,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道:“我想再好好想想。”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好。”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鸣人的肩头。 “明天再来我的办公室,告诉我你的决定吧。” 漩涡鸣人点点头,嗯了一声。 日向结弦的身影消失不见,漩涡鸣人松了口气,没有看到对方失望的眼神,这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要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答复了。 在经历了幻术世界的遭遇之后,他第一次认识到了,所谓的火影,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一份沉甸甸的,让人无法喘过气来的责任。 自己真的能做好这一切吗? 幻术中经历的事情让鸣人心情十分复杂。 原来,即便成为火影,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也并不是成为火影,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同的。 如果我不能像结弦哥一样有能力,管理好村子,让村子变得更好的话,人们一样会讨厌我 有时甚至不是因为自己作错了什么,仅仅是因为自己做的比结弦哥差劲就 漩涡鸣人叹了口气。 他心情复杂的在街道上乱逛着,街边的景象让他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在幻术的世界,周围的建筑远比现在还要现代化,街道上也不再是这么多的行人,取而代之的,是更宽阔、更长的道路四通八达,各式各样的车子行驶其中。 街道边的行人原本新潮的穿着,现在看起来似乎也显得有些平常 那到底是我自己中了幻术想出来的,还是结弦哥设定的?如果是后者那结弦哥可真够厉害的,无论是建筑还是车辆还是衣着,完全就像他真的见过未来世界一般 漩涡鸣人哪能想象到,日向结弦可不仅仅是见过,还把幻术里的世界,设定的更赛博朋克了点,给他带来的震撼,自然无与伦比。 “鸣,鸣人君?”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漩涡鸣人下意识的脚步有些僵硬,几乎本能的说着:“老婆” “啊?”日向雏田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就见鸣人尴尬的哈哈笑着,挠着头看她:“我是说,雏田,好巧喔。” 呼结弦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要让我在幻术世界里和雏田结婚啊 漩涡鸣人只感觉看着面前青涩的雏田,已经完全不能像以前那样淡然了,尽管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在幻术世界完全没有和雏田的具体的记忆,但长大后雏田的样貌,和她在家里温柔的给自己做饭、宽慰自己的画面,却分外清晰。 漩涡鸣人不大自然的挪开了视线,而雏田脸颊微红的低着头,自从日向结弦上次说过那些话后,她看着鸣人,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淡定的单纯做出一副同伴的样子了。 “结弦大人早上出门前说,要我多出来走走我就,逛逛。” 日向雏田不可思议的想着,难道是日向结弦在早上,就预料到自己会和鸣人碰面吗? 想到对方跟自己说话时那莫名的笑容,雏田有些不敢置信——这未免有些太厉害了吧? 漩涡鸣人却没想那么多,他挠挠头,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识的出口道:“一起去吗?反正我也没事” “啊?”日向雏田双眼微微瞪大,而漩涡鸣人却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说句实话,他现在很想和雏田多呆一会,看看 她到底和自己幻术中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呢? 幻术中的雏田的表现,完全就是他理想中的妻子的模样,这不由让漩涡鸣人禁不住的幻想着——要是现实里的雏田,也能和幻术里一样就好了。 他竟然忍不住有点脸红,原本的漩涡鸣人,是对雏田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可是随着在幻术经历了那么一遭之后,他对雏田的看法,就有些改变了。 仔细一想,比起暴躁的小樱,温柔的雏田似乎还是更好一些,而且她也从来不讨厌自己,不像小樱,读书的时候还会说自己是吊车尾,尽管后来她也不这么说了 尤其是,小樱喜欢的还是佐助,而佐助是自己的同伴。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鸣人会对日向结弦说,自己不喜欢小樱的主要原因之一了——即便是鸣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喜欢自己好友这个困难的问题时,也会时而会感到意兴阑珊,兴致缺缺。 特别是漩涡鸣人比起原著,此刻经过日向结弦的教育,显然更成熟了许多,这也让他看待感情时,更加成熟理智了些,有时他不由的思考,自己真的喜欢小樱吗?如果是,又喜欢她什么呢? 尽管能找到小樱的许多优点,但如果说自己是因为这些优点从而喜欢上小樱的似乎也不是,反而更像是因为当时的自己更喜欢小樱,从而喜欢上了她的那些有点。 经历了漫长的幻术人生之后,漩涡鸣人仿若隔日的思考起了自己的目前的这一段人生经历来,得到了新的感悟。 现在回想着自己为何会喜欢上小樱的理由,鸣人不得不承认,或许,只是因为当时的小樱在班级里表现得十分耀眼,是女孩子中最为活跃的那一个吧——他总是渴望得到别人认可,尤其是在别人眼中,那些被‘聚光灯’笼罩着的人的认可。 佐助也是,小樱也是 漩涡鸣人陡然惊醒过来,看向身旁,日向雏田此刻正时不时抬眼看他,与他四目相对,不由得低下了头:“鸣人君?” “抱歉,你刚才说了什么?”漩涡鸣人讪笑着:“有些走神了。” 都是结弦哥的错,如果不是刚才的幻术,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嘛。 日向雏田低声道:“我是说好” 漩涡鸣人咧嘴露出灿烂阳光的笑容:“嗯!”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了起来,鸣人也头一次的,开始问起了雏田日常的琐事,比如平时喜欢做什么啊,喜欢吃什么啊,昨天干了什么啊之类的。 简单的分享着日常,但鸣人却能感觉到,雏田的态度,似乎有点奇怪。 他尽管一向有些粗线条,但此刻却察觉到了雏田的问题,对方今天似乎格外的害羞,只一对视,眼神就会仿佛受到惊吓般躲开,脸颊通红,仿佛要冒出蒸汽一般,即便鸣人再迟钝,也能察觉到这一切的原因似乎有些简单。 难道 她喜欢我!? 漩涡鸣人不敢确定,但心脏却不由有些加速跳动着,有些自卑的想着:真的可能吗?像我这样的家伙,也会有人喜欢吗? 他沉默不语,一直从上午,和雏田漫无目的的逛到了下午,直到雏田的肚子饿的咕的一声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样的蠢事,看着连耳朵都红成一片,垂着头装死的雏田,鸣人便挠头提议着:“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雏田闷闷的发出一声嗯来,白色的眼睛慌乱的瞥了一眼鸣人,双手局促的在身前纠结着,呼吸都变得短促。 ‘怎么办啊’ ‘如果,如果鸣人君喜欢我的话’ ‘要接受他的告白吗?’ ‘还是说’ “你喜欢” “我,我答应了!” 漩涡鸣人呆呆地看着雏田捂着脸的样子,后面的话语,却姗姗来迟。 “吃拉面吗?” “?” 雏田呆在原地。 数秒后。 大脑过载,蒸汽几乎从脑袋上冒出来似的,眩晕着,抱头蹲在了地上。 糟糕了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尾守鹤 办公室内的日向熏疑惑的看着满脸笑容的日向结弦:“结弦大人?” 日向结弦把手中的水晶球放下,悠然感叹着:“这就是青春吗?” 日向熏偷偷瞥了一眼,水晶球上的鸣人正和日向雏田脸颊通红的坐在长椅上,不知低声说着什么,再结合日向结弦脸上的笑容,便猜到了大概。 日向结弦放下水晶球,像这样的事还是少做为好,他一只手撑着侧脸,一边说着:“看来,鸣人和雏田很快就能打起精神来了。” “结弦大人真是温柔呢,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想要照顾到”日向熏说着,日向结弦闻言,似笑非笑的扭头看她。 日向熏果不其然的读懂了他的笑意,小声道:“这句话可没有别的意思喔。”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放下手来,坐直了身体:“我爱罗那边怎么样?” “他还算配合,可能离开了砂隐村,被罗砂丢到木叶,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日向熏说着,日向结弦便微微点头,但日向熏随后却担忧道:“只是他看起来虽然配合,但看他的性格,恐怕迟早也会成为隐患” “我知道了。”日向结弦点点头,起身道:“正好,我也需要从他身上积累一些对付人柱力的经验。” 日向结弦打算让鸣人开始逐步掌握九尾的力量,那么自然也需要掌握一些和尾兽打交道的经验,看看什么法子对尾兽最有效。 像千手柱间那样收拾九尾可能力有不足,日向结弦有一定的把握能把九尾弄死,但却没有把握像初代那样制服的他服服帖帖的——千手柱间的木遁那可真是以力服人,即便是尾兽,也只能老老实实被按着听他讲话。 “这些文件交给你,我尽快回来。” 日向结弦说完后,身形便消失不见,独留下日向熏面对着桌上的文件短暂的呆着,一会,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结弦大人。” 真是的,我也想和雏田与鸣人那样,和结弦大人坐着聊聊天呢 她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处理起了文件,而日向结弦则用飞雷神,直接去往了木叶研究部附近的,木叶拷问部所在的建筑里。 由于人柱力的危险性,我爱罗几乎是被以囚禁的形式,关押了起来,拷问部便相当于监狱,一方面关押着他监控着他,另一方面,也会时不时有专业的忍者去通过我爱罗询问砂隐的信息和情报。 日向结弦抵达拷问部时,出来迎接他的,便是木叶拷问部的部长,森乃伊比喜。 这位面带刀疤的老牌忍者面对日向结弦时十分恭敬,作为只属于火影的拷问部的忍者,某种意义上,他和暗部是同一个性质的存在,属于火影的直系部队,拷问出的情报也都是直接给火影的。 “五代目大人。” 日向结弦微微点头,直入主题:“我爱罗呢?” “还在关押中。”森乃伊比喜说着,日向结弦便迈开脚步,身旁的拷问部忍者自觉带路,并给他说明最近我爱罗的情况。 日向结弦时不时点头,之后,却突然问道:“如果让我爱罗在木叶正常生活,你们认为,以他的精神状态,是否可行?” “这”森乃伊比喜迟疑片刻,随后认真思索过后,建议道:“就目前对方的态度而言,可以尝试,但必须要有经验丰富的暗部负责监控,出现意外时可以及时掌控局面。” 日向结弦点点头,说道:“我答应了四代风影留住我爱罗性命,尽管对方大概不会在乎我爱罗的死活,但我认为,我爱罗作为一个出色的人柱力,没有更换的必要。 对方对于砂隐村的感情也较为薄弱,如今因为砂隐村的决定,恐怕心中对于砂隐村的恨意还要远在木叶之上。 若能将其彻底归化加入木叶” “了解,我们会尽快做出更全面的评估的。”森乃伊比喜说着。 穿过幽暗的长廊,深入地下之后,一间还算干净的囚牢之中,我爱罗闭着双眼,沉默的坐在房间角落的床铺上,没有查克拉的波动,只是安静的靠在床边的墙壁上,缩在角落。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来者,最终,视线定格在了日向结弦的身上。 日向结弦并没有佩戴斗笠,但是那黑红色的御神袍、白色的长发,蓝色的双眼,便足矣让我爱罗瞬间辨认出对方的身份来。 “好久不见,我爱罗。” 日向结弦平静的说着,而我爱罗只是表情冷漠的看着他:“你是来取走一尾的吗?” 在我爱罗看来,自己是砂隐村的兵器,而随着战斗的失败,被敌人捕获,最好的下场,也不过就是被取走尾兽死亡而已。 日向结弦却摇摇头:“如果你愿意在木叶好好待着不惹事,事实上,我即不打算将你关起来,也不打算将你体内的尾兽取走。” 这话一出,我爱罗的眼神稍作变化,但随后,依旧是一片死寂,他冷笑着,面带些许疯狂的杀意:“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们这些木叶的家伙?” “第一,是我们,而不是你们。” 日向结弦伸出手指,无需拷问班的人动手,便自己解开了牢门的封印,打开了门。 “你被砂隐村,被罗砂放弃,交由了木叶,如今,已经是木叶的人了。” 日向结弦的话戳中了我爱罗的痛处,他面露寒意,身旁有砂砾闪烁着,但却因为木叶施加过的封印,脸上黑色的条纹闪烁着,涌动暴躁的查克拉,又被强压了下去。 “第二,我并不认为我们有必要成为敌人。” 他的话让我爱罗眉头皱着,眼神犀利且充斥着敌意与不屑的看着他,但却没有反驳。 “我爱罗,你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日向结弦反问着,我爱罗沉默不语,而日向结弦却直接了当道:“我并不需要一个人柱力作为木叶的武器,除非他自认为自己是木叶的忍者,是木叶的一份子,自发性的想要为木叶而战——除此之外,我并不需要尾兽作为木叶的战力。 尤其,还是一尾。” 日向结弦的话语让我爱罗眼神愈发深沉,但他却已经来到了我爱罗身前。 扭头,日向结弦看了一眼身后的森乃伊比喜,说道:“我带着他出去转转,如果有情况发生,不用过度紧张。” 森乃伊比喜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语气隐约有些担忧道:“还请您务必要通知暗部忍者。” 日向结弦却摇摇头,笑道:“连罗砂都能在砂隐村的地界压制一尾。”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区区一个一尾,完全用不着大惊小怪。 森乃伊比喜看他态度坚定,也只能点头道:“听您的。” 日向结弦对他微微一笑,随后看了一眼因为他的态度而脸色稍显怒意的我爱罗,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发动了飞雷神。 两人率先来到的,是火影岩。 火影岩一方面是木叶的代表性象征,一方面,也是木叶景观最好的观景台。 日向结弦带他飞到了火影岩的一侧角落空地上,望着脚下绵延而去的木叶,松开了我爱罗的肩膀,对方此刻站在地面,久违的活动了一下身体,面色依旧阴沉。 “木叶和砂隐村不同,我也和罗砂不同。 对于罗砂而言,你是砂隐村的武器,如何让你这件兵器变得更加强大,是他的目标。 但对于我而言,我既不需要一尾的力量,也不需要人柱力作为单纯的武器存在于木叶。 对于我来说,人柱力和寻常的忍者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村子的一份子。”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我爱罗便发出一声冷笑。 对他而言,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值得信任的存在,空虚、寂寞、孤独、悲伤,这些情绪已然全全充斥了他这短暂的一生,无论是扭头回顾,还是展望未来,这个冰冷的世界,对他而言都已经毫无意义。 日向结弦却只是说着:“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看法,但是我也需要对你表明我的态度。” 他平静地说着,就在我爱罗认为,对方还要继续‘劝说’下去时,日向结弦那幽蓝的双眼,便带着摄人的煞气,盯向了他的眸子。 “方才的话,不是希望你能成为木叶的忍者,也不是希望你能改掉你在砂隐村的毛病,而是我想告诉你。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能力,你想要在木叶过怎样的生活,乃至是否还要成为一个忍者,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只要你愿意老老实实的呆着,我便也可以让你再木叶以一个木叶村民的身份好好生活。 但如果你自持甚高,或者对木叶心怀不轨。 我会考虑将一尾封印到别人的身上。” 最后一句话时,日向结弦的表情冷漠且平静,他的话语不是在威胁着什么,我爱罗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却发现对方似乎真的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一般的,平静的说着这样的话。 他低下头,心中思绪复杂,最后,只是冷哼一声,不做回应。 “当然,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先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 我爱罗扭头,看着日向结弦,对方此刻再次伸出手来,下一刻,便带着他来到了木叶村之外。 我爱罗看着眼熟,这里似乎曾是中忍考试的试场附近,远离着木叶的村子,霎时间,忽的身上发寒。 他本能的想要操控砂砾,但封印术却让他连调动查克拉都无比艰难,然而,下一刻,日向结弦却伸出手来,直接点在了他的身上,封印术的黑色纹路刹那间消散而去,磅礴的力量再次被我爱罗所感知到。 他不仅解开了查克拉的封印竟然还直接解开了我尾兽上的封印? 我爱罗刹那间便意识到,自己随时可以使用假寐之术进入一尾状态,他扭头,冷漠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火影,身旁的砂砾闪烁着,围绕着身周,于身上缓缓形成沙铠。 “你要我干什么?” 日向结弦却只是摇摇头道:“不是需要你做什么是我需要你体内的那个家伙,来配合我一下。” 我爱罗来不及询问什么,下一刻,眼前天旋地转,眨眼间,一个庞大的存在,便出现在了眼前。 “呜”低沉的声音让我爱罗格外的耳熟,他抬起头来,恐怖的一尾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此刻的一尾正在牢笼中假寐着,感受到了有人来到身旁,才正缓缓睁开着双眼,露出了可怕的狞笑。 “是你啊火影。” 一尾低沉的声音响起,黄色的兽瞳中,饶有趣味的视线直勾勾的打量着对方:“怎么,是打算要我离开这小子的身体,换个宿主吗?还是说” “我希望能研究一下尾兽的性质,所以,能麻烦你好好配合一下我的研究吗?”日向结弦的话毫无疑问的让守鹤心情变差了许多,它将脸抵在牢笼周围,发出一声冷冷的笑声,沙哑的发出近乎于低声咆哮的声音。 “你” 他话没说完,日向结弦便伸出手去,穿过牢笼,按在了它的脸上:“别靠太近,好好说话。” 堂堂一尾何时遇到过如此待遇,当即愤怒的张开大嘴:“我” 日向结弦却直接扭头看着我爱罗:“算了,我还是把他放出来,打一顿,再好好聊吧。” 尾兽对于人类的不信任,尤其是这种长期被封印后,对于人类感官也不是很好的尾兽,还是先让它们冷静下来,再好好聊聊再说吧。 我爱罗愣愣的看着对方,但下一刻,对方却只是一只手按在牢笼之上,声音平静的说着:“放心吧,会在你的身体支撑不住之前,让它老老实实的回去的。 还有,我目前也正在研究如何让尾兽脱离人柱力,但却不会伤害到人柱力的方法——如果一尾配合的话,说不准,以后的你,就不需要在和这个大家伙凑在到一块了。” 我爱罗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沉,眼前的世界再度变化,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之后,视线骤然一黑,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尾已经暴躁的开始挣脱着封印,开始和他争夺起了身体的控制权。 无数的沙子暴动而起,狂暴的一尾查克拉开始塑造着身形,日向结弦却悠悠道:“如果你不介意多个看客的话,就让他保持理智,如何?” “我爱罗,你应当也不会制止它被我暴揍一顿吧?” “臭小鬼我要杀了你!”守鹤暴躁的声音响起,我爱罗只是表情平静的看着日向结弦,此刻也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对于自己,对于其他人而言,可怕又强横的尾兽,在对方眼里,怎么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通灵兽一样呢? 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随你的便。”我爱罗只留下简短一句,而后,身体便完全交给了守鹤控制,守鹤看到对方没有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想法,便干脆也不在乎是否让我爱罗陷入完全昏迷的状态了。 双方竟然诡异的,像是完美人柱力一般,达成了默契,同时保持着清醒。 巨大的守鹤凝聚出了身形,遮天蔽日的重现于这片土地,发出了一声暴躁的狂啸:“让我看看,你这小鬼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嗯”略带苦恼的声音自守鹤耳边响起,它的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身侧,在自己高大的身躯之旁,日向结弦背生金蓝色的羽翼,此刻正踩在它的肩头。 “大概,是从这里来的吧。”他举起自己的右手,对准了守鹤的脑袋,在狂沙席卷而来之前,手指轻轻一点。 “如果大意的话会死的哦,守鹤。” 最后的声音,守鹤已经听不大清,唯一能看到的,便是他的手指上闪烁着的金黄色的查克拉愈来愈加浓厚,下一刻,狂暴的查克拉便涌动着化作金色的光束炮,轰向了它的脑袋。 “轰!!!” ()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交谈 守鹤庞大的身躯被不可阻挡的力量轰塌倒地。 尽管一个瞬间之后,它便狂怒着咆哮出声,无数砂砾涌动着重新修复起了自己的脑袋,并且站起了身,但巨大的痛楚和脑门上传来的灼烧感,都无比清晰的告诉守鹤——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男人并未撒谎。 他真的具有着能够杀死尾兽的力量! 尽管对于尾兽而言,死亡不过是又一次新生的开始,可这对于高傲的守鹤来说,被人类打败、被人类杀死、本就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 “练空弹!” 恐怖的风压以螺旋的形式向远处奔射而出,撕裂扭曲的空气吞噬了声音,而它所瞄准的位置上,却已然空无一人。 “风遁·练空弹!” 与之相对应的,却是从身后而来的又一发几乎相同的练空弹,裹杂着仙术查克拉的余波,直直再次冲向了守鹤的脑袋。 守鹤再度躲闪不及,被巨大的练空弹命中了后脑,若非是一尾的身体,是用磁遁与咒印加固过的存在,恐怕这一击,就要它身负重创,可即便如此,守鹤也觉得脑袋传来一阵刺痛,砂砾被打的飞射而出,几乎可以用‘崩瓷’了来形容它脑袋上的惨状。 “该死!该死!该死!” 守鹤发出了震怒的咆哮声,满天黄沙被他的磁遁所牵扯着,于空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螺旋,笼罩着自己的脑袋加固着防守的同时,大张着嘴巴,双眼冰冷且残暴的凝视着日向结弦在空中的身影。 阴阳遁查克拉凝聚而成,黑色的尾兽炮在口中逐渐显现出端倪,但是比它的动作更快的,却是一只手,在尾兽玉凝结之前,便按在了它大张的嘴巴上。 “怎么可能!?” 守鹤发出了难以置信的低声。 狂暴的尾兽玉在面对日向结弦的手时,却诡异的开始自主消散了起来,不稳定的逸散着,几乎在它的嘴巴里爆炸开来,守鹤不得不取消了尾兽玉,而后,便看对方眼神平静的看着自己。 “尾兽玉,原来是这样啊” 日向结弦琢磨着,若有所思的样子,让守鹤感到了一股被小看的耻辱感,它愤怒的咆哮着,满天的黄沙再次凝结而起,形成了滔天沙浪,向着日向结弦淹没而去。 “看来,你的存在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么多的沙子,要是花钱向砂隐村花钱买,可是要不少的。” 日向结弦的话毫无疑问的让守鹤怒意更盛,但比之这些,更让守鹤惊惧不已的,是对方此刻战斗时,给他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查克拉、蛮横到让人不敢相信的身体力量、还有这种感觉仙人这家伙的身上,会给人一种和六道仙人相似的感觉! 不,也不完全相同 守鹤眼中惊疑不定,但更让他心情苦闷的是,面对日向结弦,它的进攻显得太过‘迟钝’了! 这家伙,仿佛能预见未来一样,无论是想要用自己庞大的身体进攻,还是用忍术,对方都能以更快的速度进行闪避,‘戏耍’式的进行还击。 “小鬼你到底是谁!?” 守鹤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存在,狸猫似的脑袋仰起头来,看着面前高高飞着的日向结弦,满是慎重的凝视着他。 “木叶的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说完后,顿了顿,而后道:“守鹤,小鬼这个称呼,可不大礼貌。” “小鬼”守鹤话没说完,一只拳头便狠狠落在了它的脑门上。 “小鬼哈?”日向结弦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守鹤即便心里再忌惮,此刻也只剩下了愤怒,你怎么敢! “我要杀了你!!!” 一只脚从另一侧的侧脸飞踢而来,巨大的冲击力让守鹤身子都微微倾斜。 “杀了我哈?” 日向结弦浑身查克拉鼓动着,金色的查克拉越来越多,让他的身上都浮现出了金色的轮廓。 “我可是一尾守鹤!!!” 守鹤口中再次闪烁着尾兽玉的颜色。 “一尾守鹤是吧?”又一只铁拳自脸侧砸来。 守鹤脸上被打的砂砾横飞——它身外,本就是覆盖着用咒印与磁遁加固过的砂之铠甲,和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如出一辙,但此刻却被打的摇摇欲坠。 只是也就在这一拳砸过之后,空气中,无数砂砾闪烁着,赫然形成一只大手,将日向结弦死死攥握其中,无数沙子纷沓至来,守鹤狂喜的大笑道:“小鬼!现在求饶,守鹤大爷还能饶你一命” 话音未落,这一次,旁边是一个巨大的和它脑袋一般大小的金色巨拳落在了它的脑袋上,直接将它再次砸趴下。 日向结弦漂浮在空中,身侧凝聚出的查克拉拳头被他重新吸收回体内。 “嗯?” 他发出的疑问声,让被砸趴的守鹤黑黄色的兽瞳都快要变红了——太欺负尾兽了! 打又打不着,对面却又有着不像人类的破坏力,光是一拳一脚,都能让它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痛楚。 这个王八蛋!!! 我特么 守鹤仰起头来,大张着嘴巴:“不打了!”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双手抱在身前:“喔?” 守鹤却光棍的也不起来了,脖子一梗:“没意思!这个小鬼的身体,拖累了我的强度,要是再用更强一点的力量,这个小鬼可就死定了,你难道会想看到这家伙死掉吗?” 日向结弦身形下落,到达守鹤脸前,悠悠道:“假装投降,只是想偷偷准备使用封印术吗?” “顺便一提,你的封印术还算不错——只是,还没好到能对付我的份上。” 日向结弦说着,守鹤便不由瞪大了眼,它难以置信道:“你真的能看到未来!?” “所以,现在,你到底能不能老老实实配合我,还是说,非暴力不合作?”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看着它。 守鹤表情十分人性化的有些阴沉,摆着一张狸猫臭脸,一脸厌烦的蹲在地面:“你到底想要干嘛!” 大不了就再被封印起来,或者被干掉等复活就是了。 “做个交易。” 日向结弦翅膀消失,身处在仙人模式中的他,已经能够自主飞行,只是速度可能比用翅膀慢一些而已。 他同样盘坐在空中,和守鹤目光平齐,望着这只满脸不忿的大猫,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硬不拉茬的,手感不行。 也不知道九尾的手感会不会好一点。 守鹤烦躁的偏偏头,但也只能忍着脾气,面对对面的这个家伙,自己的力量完全发挥不出优势来,完全就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道九尾这家伙有没有和这家伙打过架,要是那只臭狐狸也被他这么收拾过就好了。 一幻想到九尾也被这家伙揍过一顿,它的心情就多少好了那么一点。 “什么交易?”守鹤声音听起来兴致缺缺。 “我想要研究尾兽的性质,最好,你能主动把查克拉借给我,然后配合我做一些研究实验。”日向结弦说着,而守鹤很快便露出了一脸不屑,它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他:“那你又要付出什么给我?” “相对的自由。” 日向结弦的话让一尾双眼微微瞪大。 它的狸猫耳朵都隐约竖了起来,仰起头来:“什么意思?” “我计划改变人柱力的封印模式,准确的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打算像以往那样,将你封印到别人的体内——如果你能掌控自己的力量,控制好自己的体型,我甚至可以允许你在木叶周围自由活动,并且满足你一些不过分的要求。” 日向结弦的话让守鹤一时愣在了当场:“嗯!?” 这家伙在说什么!? “尾兽并不是单纯的野兽——在我看来,尾兽拥有情感,拥有理智,并非天然的,与人类对立的存在。 我希望能找到尾兽与人类共存的可能性,不单单是以人柱力的方式存在,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共存。” 日向结弦的话让守鹤陷入深思,它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暴躁与不耐,深沉的凝视着日向结弦:“你知道你是在说着什么吗?” “当然。”日向结弦平静的说着:“目前的忍界还不大安全,仍有野心之辈,希望借助尾兽来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我解决掉这些敌人之前,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在木叶周围呆着。 但等到那些家伙被我收拾完了,我愿意给你们重归自然,获得自由的机会。 到那时,你喜欢和人类待在一起,就待在一起,不愿意,想回归自然,也是你的事,只要你能保证和人类和平共处。 怎么样,这个交易,你觉得如何?” 日向结弦的话让守鹤一再认真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但所能见到的,都是对方坦然且平淡的模样。 他是认真的!? 守鹤难以置信的想着。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拥有着如此想法的人类。 以往的人类,或者是因为他强大的力量避而不及,要不然便因此觊觎不已,他所遇到的每一个人类,都在试图封印、消灭、驱逐他。 唯有他的上一任宿主,分福,让守鹤第一次的感受到了人类的美好。 在和分福一起被关押的数十年间,守鹤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自己和人类的关系,尾兽和人类的关系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存在。 但即便是分福,也从未想过,像日向结弦所说的那样,希望他能不再以被封印的形式存在,而是真正的,和人类共处,或回归自由。 守鹤表情看似冷漠的注视着对方:“我又该怎么信任你呢?” “所谓的信任,不该是在共同经历过许多事后才存在的东西吗?谁会信任一个初次见面的存在呢?即便是我对你,亦谈不上什么信任可言。 只是我觉得未尝不能一试。” 日向结弦说着,解除了仙人模式,落在地面,看着庞大的尾兽,仰着头道:“你能不能变小点?” 守鹤低头看了他一会,身体开始缩小,呈现出了半尾兽化的形态,我爱罗的一头红毛也长在了他的头顶,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体型却变得仅比寻常人类大了一点,看起来不再那么夸张。 “计划的第一步,是我希望能够将你从我爱罗的身体里剥离出来,但不损伤宿主,这毫无疑问需要你的配合,如今我爱罗的身体里的查克拉已经与你的查克拉混为了一团,若不能将其剥离分开,把你取出来,就意味着要剥夺我爱罗的全部查克拉。 如果那样做,他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日向结弦的话让守鹤颇为不解,它眉头微皱着:“据我所知,我爱罗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不喜欢没有意义的杀戮。”日向结弦平静地说着:“我当然可以漠视他的生命,但倘若我是那样的人,你又如何能信任,我会尊重你的生命?” 守鹤无言以对,许久,发出几声低沉笑意:“有意思” 它昂着头,兽瞳里,思索着注视着面前的日向结弦,只是懒洋洋的说着:“嘛,我有一个条件” 日向结弦看着它:“什么?” “九尾,你打算怎么处理?”守鹤的眼神中闪烁着满是趣味的光彩。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说道:“等到它能平静的接受现实的时候,我会给他和你一样的条件。” “嘿嘿”守鹤想到了什么,面露古怪笑意,它扬起头道:“只要你能狠狠揍他一顿,并且,让我当观众即便你要我老老实实呆在木叶,或重新被封印起来,我也答应。” 日向结弦嘴角抽搐:“就这么简单?” “当然”守鹤懒洋洋的抬起头来,说道:“对我而言,再被封印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也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一场长眠罢了。 即便没有你,以人类的本性,迟早也还会有麻烦找到我的身上。 对于你的提议,我很感兴趣,至于你所说的研究,只要不让我难受,配合你,也没什么不行的。 但是” 它露出笑容:“九尾必须也要和我一样” 日向结弦懂了。 对于守鹤而言,面前这个嘴臭的人类,或是其他的人类,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意义,愤怒也好,厌恶也罢,这么多年来,它早就习惯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打不过人类。 但如果能亲眼见证九尾被暴揍一顿那意义可就截然不同了。 如果能看着日向结弦狠狠给九尾一个自己受到过的同款大嘴巴子那得是多大的心灵愉悦啊! 而让守鹤配合的原因却不仅如此。 它此刻兽瞳平静的凝视着日向结弦,看着他那碧蓝的眸子,陷入了沉思。 在得到日向结弦的回应之后,守鹤沉默片刻,突然,轻轻开口询问着。 “你 真的是人类吗?” 此言一出,面前的日向结弦便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谁知道呢。” 守鹤不置可否的笑了两声,低声道:“那就尽快把我从这个小鬼的体内放出来吧我爱罗,这个可怜的小鬼” 它声音里带着些许怜悯,还有些许嘲弄。 分福啊 它不知为何,再次想起了自己的上任宿主。 本不该如此,却又隐约的,眼中隐约闪烁着期待的看了一眼日向结弦,缓缓回到了封印中去,露出了满脸疲惫的我爱罗。 我爱罗狼狈的单膝跪地,缓了一会,才勉强站起身来。 他面色复杂的看着日向结弦,对方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还是他头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连自己体内的怪物,都不由为之惊愕的力量。 “你打算把守鹤,取出来?” 我爱罗说着。 日向结弦却看着他:“如果能保证对人柱力没有伤害的话。 之前对你说的话依旧有效,我想,一尾也并不在乎是不是还需要在你的身体里多呆一段时间。 你也可以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依旧想保持人柱力的姿态,倒也不是不行。” 我爱罗沉默片刻,声音沙哑:“无所谓。” 他双手插袋,红发随风摇曳着,额头的爱字,在发丝间清晰无比。 日向结弦看着表情漠然的我爱罗,只是平静的笑笑:“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去公寓住了——以你的能力,担任中忍绰绰有余,就暂时作为一个木叶的中忍,在村子里待命吧。 不要惹麻烦记住,在木叶,你和其他忍者,没有什么不同。 另外,对你的邻居态度好点。” 我爱罗眉头微皱。 邻居!? 是谁?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出发前夕 在木叶火影大楼的不远处,有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公寓楼。 比起许多新建的高层建筑,这座坐落于火影大楼不远的公寓楼因为要保证火影大楼的视野,层高不过仅有两层,房数不过八间。 尽管内里的房间格局都是新的现代化设计,可从外边看来,却的确十分平常,连电梯也无,要走外部的旋梯上去。 我爱罗还以为日向结弦是在匡他——在这里住着,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才对,至于邻居他们应该对自己态度好一点才对。 但是当日向结弦替他介绍起这座公寓里的住户时,他的脸色便稍稍发生了些变化。 宇智波鼬、漩涡鸣人、鞍马八云。 这三人,便是我爱罗在二楼的房间的邻居。 更让我爱罗不由沉默的是,在一楼,住的是旗木卡卡西、迈特凯、自来也。 这真的不是木叶的新型监狱吗? 你们木叶就把怪物都关在这是吧? 即便在中忍试场时,我爱罗很快便因为假寐之术失去了意识,并未能亲眼了解到木叶的战力如何,但现在,体内的守鹤却已然不再沉睡中,它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自己自由将近,对我爱罗也不那么排斥,不仅没有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反而还主动地给他介绍起了这些人的厉害之处。 或者说,守鹤就是恶趣味满满的,想要看看我爱罗在这一堆怪物里会是个什么模样。 但日向结弦却已经无暇去管我爱罗的木叶生活如何了。 他已经找到了佩恩,或者说,长门的踪迹。 自从在上次战斗之后,他在战斗过程中给小南不着痕迹的打下了飞雷神印记之后,便始终没有放弃过,借助小南去找到长门真身所在的想法。 而且,因为未来视的能力,他的飞雷神,完全可以当一个监控器使用——只要去看看自己使用飞雷神传送过去之后的‘未来’,就能知道对方的大概位置和情况。 但日向结弦却并未急着去找长门做些什么。 对方对于目前的他而言,还有用处。 只是在锁定对方的位置之后,便秘密吩咐暗部和根部在周遭监视,在雨之国周围布置了多个岗哨。 晓组织失去了黑绝与宇智波带土之后,绝不仅仅是损失了战斗力那么简单,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被送走之后,他们的情报搜集和反侦察能力大幅度被削弱。 和像是‘开了全图打游戏’一般的日向结弦对比,如今的晓组织对于木叶的情况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但木叶却因为日向结弦,保持了请报上的优势。 晓组织本身就是一个实力高度集中在几个人身上的小型组织,在失去了最重要的机动性和隐蔽性以后,对木叶的威胁骤降。 日向结弦甚至可以在对方抵达火之国的地界时就察觉到对方的行踪,长门想要在木叶喊出一袋米要扛几楼,大概是不可能了。 但好在,除了木叶,忍村还是很多的嘛。 岩隐村和云隐村,不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吗?让它们痛痛就行了。 这就是晓组织对于日向结弦来说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了。 除此之外,日向结弦在和守鹤初步达成协议之后,还要做的,便是要参与到对一尾守鹤的研究过程当中。 他需要亲自去掌握尾兽的性质,加深对尾兽的认知,如此一来,才能有效的控制,或者说,压制尾兽,乃至制造尾兽。 与此同时,也要想办法帮鸣人尽快掌握尾兽的力量。 短期内不期待他能成为像原著中那样强大到能和佩恩搬搬手腕的强度,但起码,也要强到和罗砂一个水准才行吧? 木叶的强大,绝不能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强大,要不然,他岂不是得要在木叶干一辈子火影才行? 渴望着退休生活的日向结弦大费周章的培养新人,不就是为了木叶后继有人,能撑起他的强度么? 而鸣人也并未辜负他的期待——尽管在他的幻术模拟中,对成为火影的梦想产生了些许质疑,但却在雏田的鼓励之下,重振旗鼓,第二天中午,便元气满满的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结弦哥!” “我,准备好了!” 他竖起大拇指,笑容阳光灿烂,而日向结弦关注的,却是他的头发——原本那金色的一头柔顺发丝如今已经剪成了寸头,鸣人已经略显成熟的五官便看起来有了未来‘六代目’的风采。 日向结弦坐在办公桌前,和一旁的日向熏一起笑眯眯的看着他,漩涡鸣人被两人的笑容看的一愣,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却只摸到了扎手的短发。 “怎么了吗?” 日向熏捂嘴轻笑:“看来,鸣人已经是大人了呢。” “嗯,嗯,果然,想要让男孩子长大,还是要靠女孩子的帮助呢。” 日向结弦煞有其事的配合着日向熏打着配合,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毫无疑问的,把漩涡鸣人闹了个大红脸。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慌乱的说着:“你们在说什么啊我,那个” 最后,漩涡鸣人一脸气恼的看着日向结弦:“结弦哥!” 日向结弦笑着仰躺在椅子上,直到对方久违的鼓起脸来,才摆摆手道:“只是看了一点啦,就看到了一点点。”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漩涡鸣人不依不饶的问着。 日向结弦则一副回想模样,做猜测状道:“就看到了在雏田对你说‘我一直相信鸣人君能成为优秀的火影’那一段为止吧。” “那不是基本全看到了吗!!”漩涡鸣人看起来真有点生气了,日向结弦这才笑着双手合十道:“抱歉抱歉,只是好奇嘛毕竟,我这么努力撮合你们,不能看到这一幕,也太可惜了,不是吗?” “我就知道,幻术世界里那些东西,肯定是结弦哥你故意的”漩涡鸣人气鼓鼓的说完,叹了口气,光棍的挺直了腰板:“不过,我们也什么都没做喔。 要不要和雏田在一起这种未来的事,我也不清楚啦。” 大概便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地步? 不过以日向结弦对鸣人的认知来看,再加上女追男隔层纱的原因在,两个人平时又同是卡卡西班的同伴,感情升温应该还是很快的。 可喜可贺。 日向结弦满足的点点头,认为这对于雏田和鸣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雏田显然已经有些逐步迷失了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忍道,鸣人的存在,应当能让她多少振作起来一些。 而鸣人也同样需要一个人能够无条件的喜欢他和支持他,这一点,是日向结弦也无法做到的事。 “好了,总之结弦哥,我想要掌握九尾的力量,请你帮我!” 漩涡鸣人正色了起来。 和之前相比,或许是因为幻术中的经历,或许是突然知道了有一个人喜欢自己,而让他思考了许多,获得了成长——如今的漩涡鸣人,看起来的确已经有了一个可靠的忍者模样。 日向结弦也收起了笑意,他认真的看着鸣人的眸子,安静的对视了片刻后,轻轻点头道:“好。” 他从桌下,掏出了一张封印卷轴,丢给了漩涡鸣人。 “里头记载的是封印术的基础和扩展应用。 身负着漩涡一族的血脉,我认为你在封印术上,应当还是有一定的天赋的,唯一的困难,大概便是九尾查克拉会干扰你的查克拉运转。 不过没关系,我会尽快从一尾身上找到方法,进一步完善你身体上的封印术,减少九尾查克拉对你的干扰。 在基础的理解和学习之后,我会和你一起,去看看你体内的那个大家伙的。 另外,还有这个。” 日向结弦再次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项链。 漩涡鸣人开始有些好奇他办公桌底下到底塞了多少好东西了。 “这是?” 日向结弦平静道:“简单的查克拉抑制器,可以用来粗暴的抑制你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借此机会,你可以尝试着使用一些简单的封印术。 但要记得——在没有我同意之前,不要去封印空间,直面那只大狐狸。 免得它胡扯几句,搞乱你的心态。” 漩涡鸣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日向结弦则给他规定了时间。 “下个月,我会正式上任五代目火影,在火影典礼之后,就去找那只狐狸,不管是用什么方法,都会让你掌握使用九尾一部分查克拉的方法,能承受多少,能不能变成完美的九尾人助力,或者说,让九尾老老实实辅助你。 就看到时候你的表现了。” 日向结弦对于九尾还是并不倾向于使用暴力的,一方面是对方的实力足够强大,他不一定打的服对方,还有可能结下梁子,高傲的九尾万一来个宁死不屈,那就没意思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对鸣人的嘴遁能力还是放心的,只要给对方一定的时间,他相信,以鸣人的本事,说服九尾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漩涡鸣人嗯了一声,朝气满满的笑着,先对日向结弦说了一声:“那我就先提前恭喜结弦哥,正式成为五代目火影啦!” “谢谢~”日向结弦笑着点点头,漩涡鸣人便抱着他给的封印卷轴走了出去。 等到他走远,日向熏白净的手撑着下巴,杏眼温柔不知想着什么,语气轻柔的说着:“鸣人也长大了呢。” “嗯。” 日向结弦嗯了一声,同样颇为感叹的笑着:“木叶新一代的未来已经成长起来了呢,看来,用不了几年,我就可以准备退休的事喽。” “我可不觉得再过几年,他们能比得上结弦大人。”日向熏给他泼着冷水,日向结弦却悠悠笑着,眼神瞥她。 “那,要不然,不退休了?” 他说着,日向熏便连连摆头,她一副我只会心疼哥哥的样子说着:“木叶也不能总是靠结弦大人嘛”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却聊起了正事。 “火之国大名那边的情况如何?” “根部传来的情报,对方如今日日笙歌、酒宴不断、国家大事已然全全交由了手下处理。” 日向熏说这,却不由眼神一冷,凌厉的说着:“但以对他多年的观察来判断,此人看似温和软弱,实则心有城府,结弦大人,我们要小心,他只是在示弱。” “无妨,只要他愿意答应我们的条件,配合就好。”日向结弦却半点都不在意。 在这个忍界,实力为王,城府再深、计谋再好,也抵不过一招地爆天星,或是无限月读。 无论火之国大名在想着什么,木叶的崛起都是无可阻拦的,他已经将木叶拖上了高速发展的轨道上,即便他此刻立即卸任,木叶也不可能停下来了,只能被惯性推动着,一条路走到底。 火之国大名愿意配合,就像未来的霓虹一样,给他一个虚名,养一个吉祥物也未尝不可。 只是日向结弦认为,这大名的位子,也就在他身上终结就行了。 他并不希望未来还有其他的火之国大名出现。 等他七老八十了,给他拍一部‘末代大名’大电影,光荣入土就完事了。 别等几十年后又有人盯着大名的头衔在内部恶心人。 要不然不做,要做就做绝。 日向结弦沉思着,思索着,许久后,敲了敲桌案,平静道:“这一次的行程还是你,我,泉三人出发,但日程要留出最少五日的时间来。” 他起身,看着墙上的火之国地图,伸出手去,在几个重要的城镇中点了点,在周边画了几个圈,而后又盯着木叶的板块看了许久,又添了几个圈。 “木叶还要变大。” 日向结弦斩钉截铁的说着:“一个木叶村,一两个新建的木叶小城镇完全不够满足如今木叶高速发展的需求。 在火之国内部吸引的村民也没有移民的水土不服问题,我们要放开手脚,趁着如今其他忍村忙于变革的时候,抢先一步,把地盘抢下来,把市场稳定住。 有了更丰厚的基本盘,才能和他们在未来的争斗中取得优势。” 日向结弦手指在地图停顿片刻:“你说,我要是想让火之国给木叶分几个城镇他会同意吗?” 日向熏半点也不惊讶于他的野心,闻言,只是浅笑两声。 “不同意的话结弦大人又会怎么做呢?” 日向熏好奇的看着他的脸。 她不在乎村子,不在乎火之国,所谓的大名也好,火影也罢,对她而言,都毫无意义。 日向熏只在乎,日向结弦想要怎么做。 日向结弦双手抱在身前,凝视着地图,久久没有言语,许久后,扭过头去,看到日向熏,两人四目相对,什么都没说,却又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露出了浅浅笑容。 打! () 从今天开始每天更新调整至下午六点 如题~ 以后就每天下午六点更新了。 今天的更新也是定时到下午六点~ () 第一百四十章 抵达大名府 日向结弦前往火之国的时间,普通人并不知晓。 出于安全考虑,火影的行踪一向只有少数人知道,而这一次,日向结弦还拒绝了暗部和根部的协同,只带了日向熏和宇智波泉出去。 这自然也有日向结弦自己的考虑——有飞雷神和未来视在,以日向结弦的能耐,如今的忍界,即便或许有可能存在他无法轻松战胜的敌人,但绝不存在能留下的人存在。 仅带两人,他还可以随时使用飞雷神带着自己人跑路,如果带的人多了,反倒不便。 另一方面,也是日向结弦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存在。 比如说 趁机偷个小假期出来。 当然,这个假期,也只是相对于在木叶时的工作量对比出来的,日向结弦特意多规划了几天提前出发,一方面是想着能顺便带着自己人休息几天,一方面却也是在实地考察火之国的一些情况。 至于真正的目的,和火之国大名谈话的事,反倒用不了多少时间。 顶多两天,就能结束谈话。 离开木叶的时间是在七月十二号的清晨——如今的木叶虽然已经全面开放,但考虑到安全问题,进出时间还是被限制在了早八点到晚七点之间,日向结弦自然不用等到木叶开门,提前一个小时出发,避开人群,轻装出行。 日向熏比起宇智波泉来说实力弱了许多,但她却也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存在,尽管她近些年来有些荒于修炼,但综合实力,也单单凭借日向家的家族秘术和白眼,就比得上一般的上忍,再加上掌握了大量的理论知识和秘术,实力绝不让人小觑。 三位起步上忍的行进速度自然比起一般人来说快的不可思议,但日向结弦却并未选择走得太快,甚至没有选择抄近路,而是选择了在公路上使用变身术后移动着。 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能够眼见为实的,亲眼看看如今火之国的情况。 随着木叶的商贸愈加繁华,最直观的体现,便是在木叶周遭的道路修建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好。 在这个忍术通神的世界里,修建道路对于忍者而言真不是什么难事,正儿八经的水泥、柏油路可能难以铺设,但规整土地后,整理出多条通路来,却不是什么难事。 三人一路伪装成普通的木叶忍者行进着,最直观的感受,便是来来往往的商队,属实数量不少。 甚至于,在大路周遭,每隔一段距离,还有火之国平民私自开设的茶铺、饭店、旅店供于来往商队使用。 这让日向结弦不由寻思着,这买卖是不是可以交给木叶自己来做——这样还能有效的监控整个商路的情况。 三人走走停停,有村必停,有镇必进,就这样一路拖延着,直到晚上八点,才到了预定抵达的第一个火之国内的大城,上炎。 上炎作为火之国内,与木叶最近的一座大城,相对而言,受到木叶的影响最大。 其城市的性质,因为木叶村就在不远处的原因,上炎的这座大城依旧是以商业属性为主,是木叶向外贸易时的重要中转站之一,如今,走入街道,便可以在一个又一个的细节上,看到木叶对上炎的影响。 比如主干道的铺设,很明显的用了木叶独特的水泥材质,但没有像木叶一样提前预留红绿灯、各种路口,只是单纯铺着方便行动而已。 街上的行人的穿着,也都有着木叶的服饰风格,而且商铺内售卖的各类商品都是从木叶产出得,甚至包括很多从木叶开过来的分店,都让日向结弦和日向熏连连侧目。 宇智波泉倒是好些——之前她一直在暗部跑外勤,经常出村,已经习惯了,而日向熏却几乎没有出村的机会,可以说,这是她头一回离开木叶,看看外面的城市如何,表情难掩兴奋之意。 日向结弦当了几年临时火影,也一直都没有机会再离开村子,这次离开木叶,抵达新的城市,和自己小时候当暗部时看过的情况相比,这一切的变化,都让他心里有着淡淡的自豪与满足。 这可都是他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变化啊。 一想到之后的汽车、机车能够量产,电子设备也进一步普及之后的场面,日向结弦便忍不住勾起嘴角。 快了。 就快了。 三人没有选择连夜赶路,找了一间旅馆开了三间房,而后晚上便在上炎的城内逛了起来,比起木叶晚上的繁华程度略有不足,但日向结弦最主要的,还是观察这里的人们生活的细节情况,风土人情。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继续赶路,这一次稍微加快了速度,几人长途奔袭的速度足以顶得上慢些的火车,时速便有几十公里,途径两座城市稍微停停看看,晚上在一座小镇休息片刻后,便直奔火之国的首都而去。 事实上,从木叶抵达火之国的首都,一天便够,但日向结弦却在周围绕了一圈——主要是针对木叶周边的城镇,好好的看了一看,身体力行的观察了一番。 为木叶未来的扩张寻找着合适的方向。 火之国的首都名为京都,位于火之国的正中心地带,距离木叶的直线距离不过三百多公里,当日向结弦抵达京都之后,也没有急着去大名府,而是在京都内,先好好逛了一圈。 不得不说,京都不愧为京都,论起繁华程度,比之木叶不差分毫。 各色古朴且不失大气的建筑群落、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商贩、除去在现代化程度上稍显不足以外,看起来依旧极尽繁华。 日向结弦转了一圈,甚至在京都十分出名的饭店里吃了一顿饭,才又逛了一会,在下午时分,抵达了大名府。 解除了变身术后,日向结弦头戴火影斗笠,身穿御神袍的身影便格外的显眼,身后的泉带着暗部的面具,日向熏穿着带有木叶标识的黑色秘书制服,三人特征分明,甚至无需说明来意,站在大名府门口的守卫,便立刻慌乱的进去禀报。 不多时,内里,便传来了一阵爽朗到有些‘夸张’的笑容。 “五代目火影,你可总算是来了。” 大名带着一脸和蔼善意的笑容迎了出来,身后跟着的几人皆是衣服华贵之人,只看一眼,便能知晓地位不低。 再往后,则是一些武士打扮的护卫,日向结弦的蓝眼扫过一圈,实力不足为惧,最强的一个身上有着的查克拉反应也不过上忍程度,可见如今武士群体的落寞。 武士和忍者并非同一群体,事实上,两者之间,还多有矛盾。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大名,撩起斗笠前的面纱,面露得体的矜持笑意:“久仰大名,今日得以一见,果然风采一如传闻。” “五代目谬赞了,来,请,我们进去再说!” 大名满脸笑意。 门口的侍卫早就看呆了眼,好悬忘了低下头去,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见着大名会如此‘卑微’的出门迎接谁,以往,都是由下人带过去见他,哪有他亲自出来迎接的时候。 不过一想到被他所迎接的那位,便是如今名震天下的木叶五代目火影,心中便不由心生几分敬意与憧憬,这位年纪轻轻便傲然忍界的存在,当真给人一种大丈夫当如是的感觉,只是看着,便有一股如仙人一般的气质,让人心生敬畏。 日向结弦和大名往内走去,一路上,古朴却不失奢华的建筑让他频频侧目,大名也半点不装样的细心讲解,比如说哪里的摆设是什么风格,出自哪位大家,言语中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态度上日向结弦愿意给他个高分。 看来这么长的时间,还真没白晾着他。 面前这位大名,显然是早早在心里经历了许多,如今已经做出了判断。 无论他是口蜜腹剑,还是真的想好了要低头做小,日向结弦都不在乎,只要对方愿意在他面前装孙子——他就真当对方是孙子。 最终坐下来谈话的地方,是大名府的议事厅,以往,这里都是和其他贵族们一起开会的地方,大名独自坐在首座,两侧各坐一排贵族或大臣,但如今,这里的首位却摆了两张矮桌。 日向结弦脚步一顿,原本祥和的氛围便陡然一凝,但他看着那桌子的位置,却也只是笑笑,而后便坐于首座。 嗯,看来,想要和我平起平坐,就是这大名最后的坚持了? 大名松了口气,坐在他的身旁,满脸笑意道。 “五代目舟车劳顿至此,不知道今晚有没有安排?若是无事,我为五代目安排了酒宴歌会,晚上的住宿也有所准备” 见到日向结弦点头答应,大名脸上笑容更甚,他还真怕对方真就以文书上的态度来对待自己,万一当面顶的自己下不来台,那自己 日向结弦没有拒绝,只是笑笑道:“主所请,客不敢辞。” 这话里的意思却引人深思,大名微微眯起了眼,但却又立刻满脸笑意的点点头,只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主客? 你甚至不愿叫我一声‘大名大人’。 底下的仆人们迅速把茶水送上,日向结弦却摆摆手道:“我喝不惯茶汤,可有木叶的清茶?” “哈哈,那便更好了,其实,我也喜欢木叶的清茶。”大名说着,底下的一位大臣却面露不忍的偏过头去。 大名,咱不能,至少不应该 日向结弦笑呵呵的,和大名的表情看起来如出一辙。 “这位姑娘是?”大名扭头看了看坐在他下位的日向熏和宇智波泉,宇智波泉此刻没有摘掉暗部面具,正坐着一言不发,除去把武士刀放在身下表示友好意外,看起来半点松懈的意思都没有。 而熏看起来落落大方,尽管穿着看起来像是他的手下,可大名看着对方的白眼和举止,却不由猜测,对方可能身份并不是那么简单。 谁不知道日向一族都搞族内通婚那一套呢。 “这位是我的警卫,暗部的宇智波泉,这一位是我的秘书,日向熏。” 日向结弦稍作介绍,而大名也立刻介绍起了身旁的几位重臣,大家你好我好的聊了几句,大名便乐呵呵的提议不如先喝上几杯,日向结弦没有拒绝,来都来了,也不着急,便先看看对方的准备。 大名见他点头,便立刻派人倒酒、上下酒小菜、歌姬舞姬早已准备多时,十几分钟,原本还算严肃正规的会议,便成了一片歌舞升平的酒会。 大名极有分寸的只谈生活,不谈国事,双方推杯换盏,日向结弦也毫不推辞,以他的身体,别说是这种清酒,就是换上酒精来,只要他不想醉,就醉不了。 这些古典的声乐起初听着还算新鲜,但多听一会,日向结弦便觉得有些腻了,舞姬虽美,但衣着暴露的舞姬们比起穿越前网络上的小姐姐们来说,也还是略逊一筹。 歌唱着,舞跳着,大名才终于接着一次推杯换盏的机会,‘不经意’的问着:“五代目此次前来,只是为了从我这里拿到正式任命火影的文书吧?” 日向结弦举起清酒,没有饮下,只是微微一笑:“自然不只是如此。” 大名看起来喝得有些上头,脸都红了,亲热的凑过头去:“哦?木叶可还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来?” “如今的木叶发展势头迅猛,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别的都好说,就是这地方有些不大够用——不知大名可否将木叶以南,包括上炎等几座小城镇,交由木叶经营?” 此话一出,大名双眼微微瞪大,手中酒杯微微一抖,几滴酒液落下,许久后,笑容略显难堪:“五代目说笑了,木叶占地本就宽阔无比,别说是一个上炎,就是再造两个京都,地方也是够用的,为何需要上炎这几座城镇?” “大名此言差矣,若说地方,木叶自然是够得,可大名你也知道,如今的木叶人口数量过百万不过时间问题,如此人口,仅靠木叶一座忍村支撑,财政上多有困难。 尤其是火之国近年来遇到困难,大名你还削掉了木叶的经费,身为五代目,我不得不未雨绸缪,开始为未来想想办法了。 若能有上炎几座城,再将木叶以南的方向归由木叶经营,我们便有了可以自给自足的土壤,也就无需再仰仗大名你操心受累,劳民伤财的拨款批经费了,你说,是不是?”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即便乐手和舞姬依旧在奏乐跳舞,可原本大家伙其乐融融的喝酒闲谈之声,却齐刷刷的消失不见。 大名脸上的笑容僵硬,眼神直勾勾的与日向结弦对视着,而日向结弦只是露出温和笑容,如春风拂面,手指捏着酒杯,却不饮下。 底下的大臣终有人按捺不住,在听到日向结弦这话一出后,便兀的一声大喝。 “逆臣!你心中到底把大名当成什么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场中的氛围陡然一变。 门口站着的几名武士眼神一锐,齐刷刷看向日向结弦,但日向结弦只是脸上笑容不变,身侧的宇智波泉慢吞吞的伸手盖在武士刀上,面具下的红色写轮眼便直勾勾的看向门口那几名武士。 写轮眼携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看向那几名武士,几个武士只觉得浑身顷刻间重如千斤,那红色的双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冷汗登时便淋漓的遍布脊背。 那名大臣只是被日向结弦微笑着的蓝色眼眸看中,额头便隐约可见汗渍,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梗着脖子:“你是火之国的木叶隐村之影,而非火之国之主,你难道真以为仅靠实力高强,便能无法无天吗!? 日向结弦,你身为一村之影,多少要懂些礼制!若你决心要叛出火之国,何必如此假惺惺!当我火之国上下无忠臣矣?” 日向结弦这才缓缓喝下杯中清酒,扭头,眼神看向大名,对方此刻脸上仍然挂着难以维持的假笑,见他看向自己,也只是笑容更难看了几分,但却并未出口解释什么。 喔。 又怂,又想试试。 日向结弦大抵是懂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幽幽:“大名也是这么想的?” “啊?这,哈哈,可能是他喝醉了,五郎,慎言!” 大名打着哈哈,不去看日向结弦,却见对方只是表情平静的坐在自己身旁,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案。 恐怖的查克拉几乎凝成实质,巨大的威严在一瞬间甚至让大名躬下了脊背,他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去,只看到日向结弦慵懒的用手指敲着桌案,脸上的表情只有漠然到让人觉得他觉得似乎有些无聊。 “既然如此,那诸位便当我木叶决意叛出火之国好了。” 日向结弦悠悠说着,在场之人无不一脸惊愕。 “连年征战,早已让木叶上下无不困顿,但无论胜负,承担结果和伤痛的,却都是木叶——我可不可曾听闻在座诸位,有挚友亲朋曾在过去数十年间为国捐躯。 只是区区一笔经费,一块火之国的地界,木叶便为火之国效力数十余年,在我看来,仁至义尽。 而这数十年来,火之国没有改变,木叶也没有进步,这不由让我深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思来想去,人民只渴望平和的生活,历代火影也只希望村子能和平的发展,可来来去去,忍界一成不变,村子一成不变,火之国一成不变” 日向结弦的话毫无疑问有着诸多可以辩驳的点,但无论何等话术,在此刻却都无法说出口来,只因在此刻,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在原地苦苦支撑,甚至连抬起头都极其废力。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日向结弦提出反问,大名终于能够开口,此刻他说话都有些废力,声音颤抖的说着:“五代目息怒,这些年来,我等亦是励精图治,只想让火之国变得更好一点,从未有对不起木叶的地方啊!” 日向结弦放缓了威严。 他看起来,只是一脸无趣。 坐姿逐渐放肆,他一只手搭在膝头,仰着头,凝视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可是你能改变这个忍界吗?” 火之国大名无言以对,或者说,是还未想好说什么,日向结弦便摇了摇头。 “你不行,其他国家的大名也不行,其余忍村之影,也不行。 我只想在一个相对平等的和平国家享受我的人生,但既然这样的国家不存在,这样的和平不存在,那就不如,我自己来。” 他继续平静的说着,双眼却如锥子一般看向那起初发言的大臣,说道:“木叶如今不止军费,每年要给贫民发放的福利金、支付的医疗保险费用,便是火之国每年财政的十分之二,火之国如今可能负担得起? 若我说,我希望这样每一个火之国的人民,都能有最低程度的生活保障,人民可以安居乐业,生有所养,老有所依。 每一个孩子无论贫穷与否,都可以去学校读书,获得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每一个疾病缠身之人,都能找到一条活路,不至于因为贫穷与落后,而在家等死 火之国能做到吗?” 日向结弦说着,毫不客气的伸手指了指那名大臣:“若火之国能做到,为何会有难民拖家带口前往木叶?若火之国能做到,我又为何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让你等无能之辈戳着脊梁骨!?” “若你还长着一双眼睛,就亲自去木叶看看!我说的不是笑话,不是臆想,而是事实! 现在的木叶,每一个孩子,都可以上得起学。 每一个身体健全的人,无论男女,都可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每一个身患疾病的人,都能通过木叶的医疗保险获得治疗火之国能做到吗!?”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就连远处原本瑟瑟发抖的舞女、乐师、闻言都不由偷偷看他,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且憧憬的光彩。 日向结弦再次加重语气,不屑冷笑道:“若你说,火之国有决心,有能力,好啊,木叶依旧可以听从火之国大名的领导,我要求也不多,就像以前那样,把木叶的财政支撑起来即可。 木叶今年需要的钱,到明年三月为止,最少还有五百七十二亿的缺口,还请火之国大名批款,先将今年的经费补上再说。” 这话一出,那大臣更是不可思议的大声道:“一派胡言,什么经费需要五百七十二亿?即便是五百七十二亿元而非两,也绝不可能!” “无知!”日向结弦怒斥一声。 那大臣只觉得他蓝色的眼眸刹那间不断放大,不远处的日向结弦的身影,宛若泰山压顶般高大,正坐的姿势都无法维持,手忙脚乱的往后坐去,狼狈的差些仰躺倒地。 “我原以为你在此间指责与我,必有高论!如今看来,不过是仗着无用礼法的一只狂犬,安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你可知一公里的公路要铺设,需要多少两钱? 你可知一间工厂的前期投入要多少两钱? 你可知研究室一天要烧掉的研究经费要多少钱? 你可知木叶上下忍者薪酬一天又有多少钱!? 若要打仗,你可又知道一个忍者的抚恤金要多少,他的家人又能收到多少!? 真以为批一笔钱就万事无忧了?” 日向结弦说完后,更是直接道:“更何况,如今天下人无不向往木叶,每个月审核处收到的入籍申请,便有数万之多! 你不关心,你不在乎,你甚至都不知道,如今雨之国、风之国、雨之国、铁之国、乃至茶之国的人们都在不着痕迹的偷渡至火之国境内,只想加入木叶,像木叶人一样过上好日子,而这群流民,你们可曾花过心思安置?花过一两钱帮他们生活? 我处心积虑的敛天下之财,却没有半点进了我自己的口袋,连我背后的日向族人,如今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木叶上下豪族,无一不响应我的号召,烧钱似的为木叶发展添砖加瓦 你们既不能在行政上予以支持,又不能在财政上提供帮扶,处处制肘,拖着后腿,还要大言不惭的要我守礼数,要我献忠诚!? 还厚颜无耻的觉得木叶赚得多,要改税,要收税 我到要问问,自火之国决定停掉木叶经费、改变税制至今也有了一段时间,你等可有做出过什么改变?” 日向结弦话音落下,不仅是那大臣一时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大名也满脸苦涩,支吾说不出几句圆场话来。 于是,日向结弦便只是重重用手在桌案上敲了敲。 “我不是来谈判的,我不是来求人的,我是来提要求的!” 他话音落下,掷地有声道:“你们做不到的事,我来做,你们办不了的事,我来办!我不要求你们给我提供什么帮助,但最少,也别给我下绊子! 我并不是说你们做错了什么,事实上,比起其他国家,其他忍村,火之国做的还算不错。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既然你们做不到我的程度,那就让我来做,能者上,庸者下,总有要人改变这个时代,凭什么这个人不能是我!? 我从不觉得,木叶的未来是靠跪下求人就能求来的。 在这忍界,既然都要讲究个弱肉强食,那就让木叶来当那最强的一个! 就让我来改变世界,我来制定规则,顺我者生 逆我者死!” 日向结弦最后四字说完,场中安静到针落可闻。 足足数秒后,他举起清酒酒杯,身后的侍女手忙脚乱的替他斟满,他才将酒杯送到嘴边。 “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在座无人敢吱声。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若大名愿意配合木叶工作,歌照唱,舞照跳,到你死的那天,你依旧是火之国的大名。” 他将酒杯随手放到桌上,扭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大名,平静的凝视着对方:“如何?” 火之国大名心中酸涩无人可以倾诉,悲愤之情亦不敢透露分毫,此刻,只能垂下头去,声音低沉:“五代目,你可知你此举到底会让这世界变成什么样? 身为五大国之首的火之国,五大忍村之首的木叶若走出这一步,天下大乱矣!你所说的和平,又会在何处!?”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缓缓起身。 “这天下,什么时候平和过?” 他只留下一句让人无言以对的话。 “长痛,不如短痛。” “这一次,若要打,我便要打到这世界翻天覆地,改天换地为止。” 日向结弦说着,眼带几丝嘲弄:“我若是诸位,最近会考虑在木叶好好购置几套房产,说不准,以后用得到呢,不是吗?” 大名勉强起身,努力笑着:“五代目可是累了?我准备好了食宿,不妨就在大名府歇息一晚?你所提出的条件,还请容我再想想,明天再定下?” 日向结弦扭头看他,沉默的氛围只是几秒,便让人冷汗淋漓,但最后,他只是一点头:“好,明早就定下吧,我还要回村去。” “若大名与诸位近日无事,我诚挚邀请诸位,参与我七月二十日的火影就任仪式。”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向外走去,大名面容疲惫的拱手:“好五代目,请。” 下人带着日向结弦去休息,这酒宴便变得一片死寂。 出言顶撞日向结弦的大臣沉默许久,轰然跪地,叩首道:“臣失职,请大名赐死。” “罢了”大名摆手,颓然坐地。 他举起酒杯,再饮一口。 惨笑两声。 “反正,他也不在乎。” 场中只剩一片死寂。 大名放眼看去,底下的人都低着脑袋。 面对日向结弦不敢说话,面对自己,也不敢说话。 这些人可都是火之国的大贵族啊! 哪家没有门客,没有忍者、武士护卫,可到此刻,却连一句鱼死网破的话都不敢试着说说。 大名仰起头来,望着天花板,许久后,悲呼一声。 “火之国大名,自我而终矣!” 语毕,竟身形摇晃着,向后倾倒而去。 “大名!” “大名!?” “快,快去找医生!” 身后的嘈杂,对于几位忍者而言,自然不可能毫无察觉,但无论是日向结弦,还是日向熏和宇智波泉,却都全不在乎,在侍女的引导下,穿过长廊、庭院,便到了大名准备好的客房。 即便说是客房,可在日向结弦看来,也已足够奢华,起码,比他在日向家的屋子还要阔气几分,庭院的枯山水带着和式古朴的美感,上好的木材古朴却不失风韵,宽敞的几间房子自成一派,独立于这栋大宅之内,可以称得上是匠心之作。 “还有温泉?” 只是一进院子,日向熏鼻子微微一动,便不由眼前一亮。 “是的,这座院子的东南角便是浴室,内里的温泉是单独给您们准备的,不用担心有旁人会打扰。” 侍女说着,恭敬道:“是否要现在准备些晚宴?” “备上一些吧。”日向结弦说着,侍女便立刻去准备。 两人坐在客厅,围绕着桌子随意的坐下,宇智波泉尽职的站在门口,日向结弦却摆摆手道:“泉,你也休息吧。” 宇智波泉迟疑着似乎想拒绝,但眼神看到日向熏时,便立刻点了点头。 她脚步一钝,但随后,却径直走向日向结弦的身侧,摘下面具,坐了下来,露出清丽的面容。 日向结弦原本放松的坐姿不自觉的坐直了些。 等会 他视线左右看去,右手边的日向熏正笑脸盈盈的看着宇智波泉,而宇智波泉只是平静的坐在他的左手边,用清冷却不失温度的声音,轻轻道:“结弦大人,我能坐在这里吗?” 坏了。 我这是一个大意,制造了修罗场?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后宫起火,焉知非福 今天晚上的风儿,甚是喧嚣。 日向结弦坐在长廊上,穿着浴袍,乘着凉风,孤独赏月。 隐约间,还能听到身后浴室内温泉里时而响起的哗啦水声,他目不斜视,约束着白眼的视野,心静如水。 不敢看,也不敢听。 只因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温泉内的对话,他还是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会比较好。 而事实也正如他想着的,此刻还在温泉中的日向熏和宇智波泉,两人之间唯一能产生对话的对象,也就只有日向结弦而已。 黑发扎在脑后形成丸子头,额边只留两束长发自然垂落的日向熏自然的单手撑在温泉边的石台上,白皙的皮肤因为温泉水而带着一股粉红的色泽,水波艳艳,堪堪平齐锁骨,纤细的手指如白玉般精致,轻轻撩着水波。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和小泉你一起独处了呢。” 日向熏声音温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水面下隐约可以看到的,便是她懒散翘起的腿,交错叠着,在波动的水面上看去,像是两截白玉参差叠着,与黑石铺设的温泉底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她对面的宇智波泉短发扎成小小马尾,有些孩子气的头顶着叠成方块的白色浴巾,规规矩矩的靠坐在温泉边上,一向清冷、简单的不施粉黛的白净面庞上,亦有两团粉霞染在面颊,凤眼舒适的微微眯起,但眼眶中的黑色瞳孔,却倒映着幽幽月光。 “是呢。”她简单的回答着,看着日向熏的皮肤,眼神微微一滞,随后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多年的暗部生涯与刻苦训练,再加上成长期多少有些‘封心锁爱’的中二想法,让她对自己的管理略显疏忽,此刻对比起来,自己的肌肤便稍显粗糙。 虎口上因为经常练习刀术而生出的茧痕,肌肤上几道淡淡的,却不能忽视的疤印,让宇智波泉默默的向下坐了坐,将身体埋入温泉里。 “阿拉~好像昨天的小泉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今天的泉,就已经是个漂亮的大美人了呢~ 也难怪结弦大人会答应和你出去约会了,我也好想和泉你一起出去玩啊~” 日向熏对于她简单的回答,也半点也不见怪,只是笑吟吟的说着,语带慵懒。 宇智波泉表情平静:“只要结弦大人下班,我就也可以休息了,小薰姐要是想一起出去玩的话,下班的时候都可以。 只不过,我不大会说话,也没什么意思,和我出去,大概不会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是了。” “是吗?可是我看结弦大人和你约会之后,好像也蛮开心的呢~”日向熏看起来完全没有吃醋,或是其他的意思,只是一副单纯好奇的样子,偏偏头:“那天,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呀?” 宇智波泉用汇报任务似的语气简单的说着:“去烤肉店吃了烤肉,买了衣服,吃了很多小吃,然后逛了逛街,在公园坐着聊了一会,回家。” 日向熏却听得满脸都是羡慕:“真的吗?结弦大人好像还没和我一起逛过街呢,每次想要买衣服,都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小薰姐穿什么都好看的。”宇智波泉说着,真诚的说道:“在暗部呆久了,我已经不知道现在的木叶女孩子,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了。” 日向熏笑吟吟:“怎么会呀,上次泉用的口红,就是木叶卖的最好的那一款呢。” 口红? 宇智波泉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怎么知道自己那天用的是什么口红,一直眯着的眼微微瞪大,嘴巴也微微开启,若有所思的看着日向熏,过了几秒,才换上了淡淡的笑意。 她的浅笑看起来幸福极了,竟让日向熏温泉下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状,而后松开。 “是吗。”宇智波泉并没有对此多说些什么的意思。 日向熏却慵懒的看着她,白色的眼眸在半睁的杏眼里,幽幽的映着水波:“下次要注意喔,结弦大人平时要见很多人,若是被人看到沾着口红,影响可不大好呢。” “我推荐用村子北边那家美妆店的口红,既好看,味道也棒,而且不容易染上,即便染上,一舔也就没痕迹啦。”日向熏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而宇智波泉的脸上,浅笑消退,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 她双手撑在池边,靠坐在石台上,偏着头,凤眼静静的凝视着身前对坐着的日向熏,架势看起来颇有一种霸气凌然的势头,只是头上依旧顶着浴巾,看起来不伦不类,反倒显得有些可爱,但偏偏她一脸成熟的平静之色,看起来十分自然。 “原来所谓的亲吻,是这样的啊 下次,我会记得的,只不过,我一般都是让店员推荐给我如果小薰很明白这些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去买,也许能买到结弦喜欢的那一款。”宇智波泉看起来十分认真的说着,称呼却从结弦大人,变成了结弦。 这种微弱的变化,日向熏却听得出来,她放下撑着侧脸的洗白手臂,放入水中,蜷缩在温泉里,水压到下巴的位置,粉色的嘴角微微勾着,轻声道:“好啊。” 宇智波泉点点头,对话便就此结束,两人温泉两侧对视着,谁也看不到彼此有失态的迹象。 等了一会,日向熏才笑眯眯道:“毕竟,我那么了解结弦大人嘛。” 宇智波泉眉头一挑,少见用一种严肃的表情看着日向熏,仰着头,看了一会星空,才垂下眼帘:“是啊你的确很了解结弦呢。” 日向熏微微一笑。 “那你说结弦,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宇智波泉平静的说着,日向熏却突然有些沉默。 我要是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不早变成那样了吗!? “不知道诶,他好像只要是漂亮的女孩子,都很喜欢呢。”日向熏说着,俏皮的吐吐舌头:“这句话,可别和结弦大人说喔。” “嗯。”宇智波泉点点头,竟颇为认同她的观点,过了一会,才笑笑道:“那就好。”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宇智波泉坐起身来,哗啦啦水声响动,她拿起浴巾,披在身上,轻轻舒一口气:“我洗好了。” “是吗?我还想要再泡一会呢,这可是难得的温泉水呀。”日向熏笑着说,泉便点点头:“嗯,那我先去换衣服。” 日向熏点头,便看见了她高挑的身影被浴巾包裹着,走向换衣间。 过了一会,便只剩一人的温泉里,日向熏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望着夜空,久久,发出轻轻一声略显躁意的叹息,身子缩入温泉,水在唇边,含糊不清的,轻轻念着。 “明明是我啊” 讨厌的家伙。 明明这些年里一直陪在少爷身边,矢志不渝的追随着他的人只有我一个。 她哼了一声,在水里闷闷挥出两拳,便像是出尽了恶气一般,站起身来,水珠蔓延着身体滴滴落下,她随手捋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但没关系,只要结弦少爷还接受自己,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在她就永远都赶不走自己。 比起耐心、执着,日向熏可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宇智波一族的死心眼。 更何况,尽管对方不露声色 哼哼,我可是做了好多年心理准备的,你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的心跳嘛! 而当日向熏踏出浴室门后,脸色却发生了变化。 月光下,长廊边,宇智波泉俏脸粉红,浴袍稍稍滑落肩侧,靠在日向结弦身侧,嘴唇微启着,正缓缓的,从日向结弦脸侧抬起头来。 “谢谢,熏,像你说的那样,轻轻一舔,这一次,没有口红的印记了呢。” 你刚洗完澡根本就没抹口红吧? 日向熏的第一反应出奇的是找到她话里的漏洞所在,而后,便是手指用力的紧紧扣紧了浴袍的裙摆,脸上的笑容稍显僵硬。 “结弦少爷?” 日向结弦却双眼微微瞪大:“不是你让她” 他扭头,看向宇智波泉,对方此刻却只是拆开头上的小马尾,甩了甩短发,一脸平静的看着日向熏:“我只是说,你告诉了我正确的亲吻方法看来,是表达的不大清楚,让结弦误会了呢。” 日向熏何等聪明,只一句话,就懂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偷袭得手了——去骗,去偷袭单纯好色的结弦少爷,这样好吗?这样很不好! 我哪教了你正确的亲吻方式了?我只是告诉你口红该死 日向熏也不动气,反倒笑了起来,笑声清脆,过了好一会,才点点头道:“嗯。” 她迈开脚步,走到此刻一脸无辜,但她门清心里满肚子坏水的狗男人身边,呵呵一笑,伸手揽住他的腰侧:“没有看到你是怎么亲的呢,不过,没关系,好好看喔,这可是结弦少爷,嗯,结弦大人慢慢教给我的呢。” 她不容分说的把脸凑了过去,没有办法厚此薄彼的日向结弦便充当了示范工具,在宇智波泉屏住呼吸的死亡凝视下,和她四片唇瓣贴着。 月光下,长廊边,宇智波泉以极近的距离,沉默无言的注视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三观大受震撼。 喂!? 我都避着人呢!? 过了好一会,声音消失,日向结弦脸色平静的一抹嘴:“好了,休息吧,明天还要回木叶。” 他在两个女孩诡异的凝视中,一副淡定模样,麻溜的打开了主卧房门,推门而入,刷的关上,过了一会,窗户也嗖嗖关紧。 两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竟诡异的有些同仇敌忾了起来。 不是 你真就什么都不拒绝啊? 那有种你别关门啊!?倒要看看你能充傻装楞当木桩到什么地步! 宇智波泉双手抱在身前,眉头逐渐皱起,而日向熏则抿了抿嘴唇,竟有些开心:“晚安。” “他?”宇智波泉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方才还温和接受了自己的吻的日向结弦,怎么能毫不避讳的在自己面前 太过分了吧? 日向熏却脚步一顿,扭头看她,神色餍足的说着:“结弦大人曾经对我承诺过是不会丢下我的。 我也不会放弃。 我甚至不在乎能不能和结弦大人结婚。 只要能这样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泉 其实,早点放弃会比较好喔。” 她微微一笑,去了自己房间,只留下大受震撼的宇智波泉呆呆站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宇智波泉才长舒一口气,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坏了。 争夺对象和争夺目标都不是正常人 放弃!? 怎么可能啊 随着最初的震惊和心里的难过消退,她却逐渐寻思明白了,日向结弦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的脸色逐渐冰冷,许久,郁闷的轻轻一拳敲在长廊边的木质支柱上,走到主卧窗边。 伸手,轻轻敲了敲窗户。 里头,日向结弦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别以为用这样的方式,我就会放弃”宇智波泉说着,一向淡定安静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些许怒意:“我是认真的!” 过了一会,里头传来日向结弦低声且平静的声响:“这很难,也会很累的,泉。” “那又怎么样?总比失去了再后悔要强吧?”宇智波泉愤愤的盯着窗户内隐约的人影,直到对方拉开窗户,她才少见的对着日向结弦带着情绪说着:“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没想清楚,更不是带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 她伸出手,在日向结弦平静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又重重给他肩头一拳:“别小看我啊,笨蛋结弦!” 看着面前的女孩即生气,又严肃的样子,日向结弦凝视着她的脸,许久后,点了点头。 伸手,抓住她锤过肩头后便没挪开的白皙手掌,轻轻摩挲她虎口的老茧:“嗯。” 宇智波泉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恶气,一脸郁闷,语气低沉:“吻我。” 日向结弦想了想,凑过头去,却被她抓着衣领不放开,恶狠狠的,动作略些粗暴的亲了许久,直到她的手跑到日向结弦后背搂着,日向结弦的手轻轻抚弄着她的短发和脊背。 看着神情满足的宇智波泉仰起头来,眼里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水波,日向结弦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但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 这狗男人。 宇智波泉少见的翻了个白眼,头一次发觉了他还有这样的一面,气笑了:“我知道!!!” “总之” “下次不准这样故意气我了” “很难过。” 她将脑袋使劲的往日向结弦肩头撞了撞,而后,才松开手,在窗外站直,舒了口气,恢复了平静:“我喜欢你,结弦。” 日向结弦看着她,缓缓露出微笑:“嗯。” 见对方一动不动,他认真的思索了许久,最后,肯定的给出了答复。 “我也是。” 宇智波泉的脸上这才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温柔的看了他许久,才伸手,抓住窗户:“晚安,花心的火影先生。” “晚安,以下犯上的暗部忍者小姐。” 日向结弦配合她轻轻关上了窗。 窗关之前,她低声嘀咕着。 “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呃 日向结弦,竟无言以对。 回到房间,半躺在床上,日向结弦若有所思的撑着侧脸。 过程出乎意料,结果也出乎意料 但总之。 后宫起火,焉知非福。 渡过了这艰难的一晚,之后的日子里,大抵便能用一种更轻松的态度去面对两人了。 这也是为什么日向结弦会特意带上她们两个一起出来的原因。 尽管用的方式有点差劲 但如果不这样,又怎么能让她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呢? 与其编制一个美梦蛛网让她们不可自拔之后,再让她们看清身陷囵囫的危险窘境,却只能陷在其中不可自拔饱受折磨。 作为一个真诚的坏男人,他觉得,不如一开始就就让她们知道,喜欢上一个不够专一的家伙,到底会遇到让自己多难过的事若能接受,再谈其他,接受不了,也好过耽误别人一辈子。 只是,当泉和熏都接受了事实,并且面对这一幕堪称‘残忍’的画面时,矢志不渝的坚持了自己的选择之后。 压力,就来到了日向结弦这边。 坏了。 我到底要怎么回应这两份心意才好? 他辗转反侧着,直至天明,才不得不停下。 感情的事得稍作搁置。 只因为,自今日,他便要正式返回木叶,准备就任木叶的五代目火影。 并且,在今日,他将要亲手,拉开新世界的大幕。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就任仪式:开幕 “别挤我啊!好好排队,今天都能进去,你们再挤,我可就要找木叶忍者报告你们不守规矩了!” 木叶大门之外。 长长的人群拥挤的排成长列。 忙碌的忍者们脸上也带着骄傲且热切的笑容欢迎着每一位来客,无论是从火之国的哪里而来,甚至是从火之国周边的国家而来的人,在今天,都将能幸运的进入木叶,见证、参与到传闻中的木叶五代目火影的就任仪式。 出入的排查并不复杂,只要携带着自己的身份证明,并且领取一张限时的通行证,便可以自由入内。 因为这一次的就任仪式,木叶少有的全面开放着,三日不闭门,允许外来者们在这三日内自由通行在木叶村内,参与这一庆典一般的仪式。 那些前来凑热闹,或是因为憧憬而来的人们几乎将木叶的出入口堵得水泄不通,好在木叶一方对此场景早有预料,在忍者们的努力下,情况还是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大量的游客出现在木叶内,对于木叶的村民们也是一件新奇事,更让木叶的许多村民感到欣喜的是,随着游客的大量入内,各类店铺也迎来了从未有过的销售高峰。 饭店、旅店、各类店铺前人声鼎沸着,几乎是从一大早就热闹了起来。 木叶村内新奇的建筑,商铺内新颖的商品 原本宽敞到甚至让人觉得是不是有些没有必要的街道,此刻也是摩肩擦踵的,人来人往,竟有一种本不该出现在木叶的拥挤感。 但是这一切的喧闹,却也只是持续到下午时分而已,直到傍晚的时刻,所有人便在忍者的引导之下,有序的抵达了火影岩之前的空地上,此刻的火影岩被红色的幕布遮盖着,而在火影岩之前,则临时搭建了高台。 但比起这些东西来说,却还是一侧巨大的屏幕更加引人侧目。 只见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巨大屏幕被架设在广场一侧,不少人因此窃窃私语着。 “好大的电视屏幕啊!” “看着和一般的电视屏幕可以不一样啊,你看,这么大的屏幕,后面却那么薄。” “是要给我们放电影吗?那挺好,我还正想着晚上要不要去木叶的电影院里看看呢。” “你看那边的那个些忍者手上的东西他们是打算在这里拍摄什么东西吗?” “总觉得和之前见过的也不大一样诶,还有那个人手上拿着的东西,也从没见过” 一群平民所谈论着的,不是旁人,正是此刻少有的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药师兜和奈良鹿久。 奈良鹿久此刻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药师兜此刻正一脸沉迷的研究着使用手册,一边自豪的说着:“怎么样?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套可以用来‘现场直播’的设备啊!” 药师兜惊叹不已:“没想到你们真能研究出来所谓的直播设备这种信号的原理真是有趣,按你的说法,它真能通过基站,无视距离的进行影像传输? 那岂不是说明,你们的通讯设备” 奈良鹿久心满意足的笑着,脸上却难掩黑眼圈,他自傲道:“我们和山中一族合作的通讯社,这些年可不是摆设啊如果不是火影大人说,这种东西不鸣则已,要鸣,就一鸣惊人,我们早就可以有能够稳定生产的通讯设备了。” “看来,结弦大人很快就能拥有一家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木叶电视台了。”药师兜笑着推推眼镜,奈良鹿久却卖了个关子。 他笑眯眯的双手抱在身前,说道:“嗯哼。” 药师兜看了对方一眼,忍不住笑笑,而后却又道:“听说鹿久前辈的孩子鹿丸也已经加入通讯部了?” “是啊,中忍考试之后,这家伙总算想明白了之前要他来,他还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麻烦之类的话,结果见识了一下火影大人真正的力量之后,就觉得,还是当个研究员比较符合他的人生观点。” 奈良鹿久脸上有些嫌弃的神色,但很快,又忍不住颇为自豪的笑着:“这套直播设备,就是鹿丸做出了重要的贡献——按照结弦大人的话来说,鹿丸做出的突破,完全是跨越性的。” “的确,鹿丸研究出的这一套‘查克拉导线传输’的理论与配套设施,完全解决了之前一直困扰结弦大人的许多问题。 不过,以结弦大人的性格鹿丸大概是很难再清闲下来了。”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那小子现在天天哭着后悔,说想要回去重新当个外勤忍者算了,结果还是得每天一大早就去实验室上班。” 鹿久笑的极为开心。 鹿丸被火影看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能在这种研究部门上班,即安全,又体面,地位又不低,甚至还能独立领导研究计划,相比之前普通的中忍身份,何等跨越了一个阶级那么简单。 妥妥的下一任火影心腹嘛! 没有人比奈良鹿久更清楚如今的五代目对于科研的重视性,从面前的药师兜就能看得出来,年纪轻轻,却已经担任了如今木叶研究部的部长,每年大把大把的经费可以用,地位甚至能与各位族长平起平坐,再联想到他是孤儿院出身,还有在团藏领导下的根部任职的履历 简直就是火影不拘一格、唯才是用的典范了。 “你说,火影大人扣下了那么多成果,是不是就为了等今天,好好的震震这些人?”奈良鹿久虽然是这么说着,但面带笑意,药师兜心领神会,也低声浅笑了起来。 “火影大人也是人嘛” 大家伙都心知肚明,除去一方面有战略性考量的意义存在,还有一方面,日向结弦之所以会将许多研究成果隐而不发,并未扩大生产发布开售,而是留在今天再展示出来多少,还是他想用这些东西,给自己的正式任命来一个开门红。 仔细想来,也的确如此,这些年来木叶在技术上的突飞猛进,各种跨时代的发明与进步,若真能推广到全世界,说上一句改变世界,也不为过。 “是火之国大名!” “大名也来了?” “我的天你们看,那位是不是五代目火影?” “好帅啊!只是,我听说日向一族都是白色的眼睛啊?为什么五代目反而头发是白色的?” “你这就不懂了吧!那可是五代目的神の眼啊!” “不愧是忍界之神” 谁也不知道在民间对于如今的这位五代目到底有多少夸张的外号和形容。 但毫无疑问,在火之国地界,日向结弦的个人威望,远在大名之上——可想而知,他如今对于木叶,对于火之国的影响力,到底有多恐怖了。 随着时间再晚一些,蜂拥而至的人群已经挤满了诺大的广场,甚至于,远处的居民楼上,也到处都是人影,一些忍者们也想参与,却又不好和平民们抢位置,只能远远的在高处看着。 还有很多平民,运气不错,视野很好,更是直接开放了自家的阳台或商议后开放了屋顶。 趴在栏杆上的、聚拢在民宅屋顶的、在自己窗户边上举着望远镜的 此举堪称木叶有史以来最为隆重、盛大的一场仪式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尽管如此,还有一大批人没法亲眼目睹这一幕,在街道上急的团团转,却被木叶的忍者们引导着,去了另一个广场,在广场上,又一个巨大的显示屏此刻暗着,让人摸不着头脑。 随着时间抵达晚上七点。 灯火通明。 火影岩上,陡然亮起一阵温暖灯光。 身穿御神袍的日向结弦踩在红色地毯之上,踏上火影岩之前,被假设在半空中的平台之上。 在他的身后,是退位许久的三代目,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许久未曾出现在大众面前,此刻突然出现,竟然也多少赢得了一些欢呼与掌声,让猿飞日斩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微笑,苍老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很快变得拘谨了些,看了看身旁身形已经远比自己高大不少的日向结弦,声音温和。 “五代目,到时间了,要开始吗?” 日向结弦点点头,而后,猿飞日斩这才走上前去,站在平台的中央,看着不远处黑压压一片人头,在夜色下,各色灯光将木叶映照得有些梦幻,他放眼望去,竟一时有些感慨、哽咽,深呼吸后,才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麦克风’。 不远处的暗部给他打了个手势,猿飞日斩点点头,有些手生的在立式麦克风上摩挲了一下,找到开关。 “咳。” 原本只是轻声的一声咳嗽,隐藏在各个角落的音响,便同时响起了声音。 更不可思议的是,极远处的电子屏幕上,雪花闪烁,下一刻,竟然也实时出现了猿飞日斩自己的身影。 猿飞日斩目光惊异的看了一会,才收回视线,脸上带着和蔼笑容,一如他在任时对民众表现出的样子,温声道:“真没想到,我这个老头子,还能有重新在这么多人面前发表讲话的机会。” “三代目!三代目!” 木叶的民众们,对他发出了欢呼声,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便更真诚了几分。 他摇摇头,笑道:“能通过这样一种方式体面的和诸位道别,这还要感谢今天的主角,木叶的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给了我这个老头子机会。” 猿飞日斩说着,还扭过头去,真诚的看着日向结弦,微微点头示意。 日向结弦此刻只是笑着对他点头,一旁充当着临时摄影师的一名根部忍者却展现出了极佳的天赋,竟然在此刻推动摄像机,将直播的画面转向了日向结弦。 当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他英俊高大的身影时,底下的民众们,便登时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五代目!” “火影大人!!!” “结弦大人!!!” 嘈杂的欢呼声,偶尔还掺杂着几声女孩子们颇有些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她们一个个血压爆棚,看的一旁负责维护秩序的忍者们紧张不已。 可别晕过去嗷! 不远处,在平台一侧站着的老牌忍者们,更是因此频频摇头。 自来也笑着对身旁的纲手说道:“结弦大人可真受女孩子欢迎啊。” “是啊!只不过,同样都是白头发,你和结弦大人的差距可真大呢。”纲手先是认同的点点头,随后便用一种玩笑的神情看了看自来也,自来也无奈的笑着,而纲手却又苦恼的叹了口气:“结弦大人还没出场就这样不会今晚真的要加班吧?” 她从没想过,会有女孩因为一个男人狂热至此尽管她也清楚日向结弦在此刻的木叶可不仅仅是一个火影那么简单,但见到这幅场面,还是多少会觉得有些夸张。 自来也脸上有点羡慕:“啧,我的签售会怎么就没有可爱的女孩子出现呢?” “哈?”纲手阴嗖嗖的视线让他登时清醒了过来,急忙想要解释什么。 可一旁的纲手却哼了一声,怼了他一肘子,让他先别说话,专注看今天的就任仪式。 在他们身旁,还有旗木卡卡西,迈特凯、宇智波带土和鼬等木叶的核心骨干人物。 此刻,大家的表情不似纲手和自来也这么轻松,一个个,竟然都是一种夙愿以偿似的、极其复杂的神情。 尽管每个人的心情各异,所感叹的东西都有所不同,但纲手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一次,日向结弦的就任仪式,绝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就任仪式那么简单。 更像是一群人为之付出努力过后,终于,等到了要收获的时刻。 这种氛围甚至让纲手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战场上经历过的时刻——在一场漫长的战斗最后,终于等到了敌人退去的消息,和约签订大抵,就是这样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 纲手和自来也回归木叶,和日向结弦打交道的时间毕竟还算短暂。 可对于宇智波鼬、带土、卡卡西、泉、熏、还有许多许多,在他还是个孩子,是所谓‘天才妖孽’时就陪伴在他身边,亲眼见证了他从无到有,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伙伴们来说。 这一幕,便格外的有意义。 卡卡西与鼬并肩站着,两人默不作声的望着台上的三代,又侧目看了看此刻正对着摄影机挥手,通过大屏幕,微笑着和民众挥手的日向结弦,一时间,竟然不约而同的又对视了一眼。 尽管平日双方并未有过太多交流,但此刻,竟然心领神会的,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与自己相同。 这不再是属于猿飞日斩时期的木叶,而是属于五代目的木叶,是属于日向结弦的时代真好啊 民众们也顾不得为屏幕上实时出现的画面感到惊叹,此刻,他们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猿飞日斩的话语。 “不愧是五代目火影,你们的欢呼声,就足以说明很多了。”三代老练的打着圆场,笑着安抚民众的情绪,将仪式继续了下去。 他声音沉稳的,先讲起了木叶的历史,而后,又简短细数了木叶各个火影任期的变化,最后,才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开幕词,进入主题。 “也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我因为身体与时局的影响,不得不让彼时尚且年幼的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临时出任火影,直到后来,我也时常会觉得难以思议,为何自己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毕竟,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当话题再次谈向五代目时,人群便又发出了有些按捺不住的欢呼声。 猿飞日斩这算是寻思明白了,这群人啊,怕是早就听腻了他的长篇大论了他意义复杂的笑着轻轻摇头,凝视着面前的人群,颇为感叹的说着:“只是,我完全没有想到。” “一个临时之举,一个无奈之举,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正确的举动,却为木叶,带来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光明未来。 这是我的幸运,亦是木叶的幸运,但这一切幸运的背后,我难以想象,这个年轻的后辈,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到底有多少次彻夜难眠、辗转反侧,才能让如今的木叶,变得如此美好!” 只是一句话,低下的人群们便山呼海啸的发起了一阵阵欢呼尖叫。 此起彼伏响起的五代目大人、火影大人、结弦大人之类的称呼让三代不得不停下了话头,直到摄影师也将画面再次对准站在不远处的日向结弦,而日向结弦伸出手,微笑着向下压了压的时候,人群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猿飞日斩做出无奈笑容:“看来,也是时候将舞台交给今晚的主角了五代目火影。” 随着他的一声落下,不远处的日向结弦缓缓走来,而随着他踏上平台,刚才安静了不到一会的人群,便再次山呼海啸的发起了欢呼声,这让日向结弦不由莞尔。 无论远近,似乎整个木叶,都在高呼着日向结弦的名字。 这一幕,即便是对于他来说,也是极为震撼的,始终心静如水的心绪,在此刻,竟然也不由为之牵动,隐约亢奋了起来。 他走到猿飞日斩身前,与对方对视着,而猿飞日斩轻轻摇头,关掉麦克风,与他低声说着:“五代目,场面可真是惊人啊即便是当年的二代目上任时,大家的情绪,场面,也远不及今日呢。” “是吗?”日向结弦轻笑着,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而猿飞日斩便拿起早有准备好的火影斗笠,重新打开麦克风,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将斗笠递给日向结弦。 而后,他便对着麦克风郑重道:“接下来,就由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来正式发表讲话。” 他的声音在欢呼声中竟显得有些听不大清楚。 三代目无奈的对着日向结弦点点头,转身下去,将舞台留给了他一人。 而日向结弦看着身前那黑压压一片,几乎看不到边界,连远处的屋顶、窗边、半山腰都满是人影的景象,只是由心而发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伸手,手指捏着写着火字的斗笠,高高举起,对着人们挥舞着手臂。 欢呼声再次高涨着。 地面仿佛都在因为着巨大的声浪而颤抖着。 日向结弦缓缓戴上了斗笠,调整一下,仰起头来,这简单的动作,竟然让本应该已经到达极限的声浪,似乎又突破了极限。 不少人甚至不得不稍稍伸手捂着点耳朵,却又脸颊通红的,真先恐后的,发出了比身旁的人,更加狂热尖锐的欢呼声。 日向结弦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微笑着注视着人群,拿起麦克,等了片刻后,轻轻的说着。 “大家晚上好,我是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只是一句自我介绍,人群再次沸腾。 欢呼、尖叫、掌声、持续了足足三分多钟,才终于恋恋不舍的低了下去。 日向结弦认真的凝视着面前的人群,将这一幕,深深地刻入脑海。 竟然罕见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他望着面前的这一幕,望着这一片人山人海,情不自禁的,竟微微闭上了眼睛。 如坠仙境。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让木叶再次伟大! 日向结弦无奈的笑着,眼神与远处的那些熟人们对视着,却看到了,连此刻的旗木卡卡西都对着自己高举着双手,面罩下的嘴角勾起,看样子,也凑热闹似的发出了高声呼喊。 “在今天,七月十八日这个特殊的日子,能在各位的见证上,亲自担任五代目火影,我,深感荣幸。” 日向结弦话音方落,便提前伸出手向下压了压,人群便适时的按捺住了情绪,静静等待他的发言。 “在成为火影之前,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若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火影,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 到那时,我到底会做些什么,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 想了很多,但到最后,我却发觉,其实我所期盼的,想要改变的,并不多。 只是想要一个没有战争的和平世界,每一个人都可以安居乐业,只要愿意付出努力,便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生有所养,老有所依。 孩子们有书读,大人们有工作,生病了可以去看医生,遇到了不公正的事情,可以得到公正的判决,由值得信赖的劝慰机构为人们主持公道 这一切说来繁琐,可事实上这样的要求,真的算多吗?” 当日向结弦的话音落下,底下的人群惊人的保持着一片寂静,针落可闻的偌大广场上,所有人的视线,带着希翼、憧憬的光彩,直勾勾的看着站在高台上的日向结弦。 “我曾在文献上、别人的口述中听闻。 一代目千手柱间所领导的木叶。 那时的木叶的人们,不就是生活在我所说的这样的生活之中吗? 所以,这样的愿景,为何到了现在,却变得遥不可及了呢?” 日向结弦的反问让许多人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默,尤其是一些年岁已高的老人们,更是面露追忆神色,却也有着难以掩饰的悲痛。 “为何总会有敌人挑起争端,发起战争?” “为何总会有在战争中饱受苦难的人,却会反过头来对木叶横加指责,心怀怨怼,借机报复?” “为何木叶会频频成为其他忍村的眼中钉,饱受苦难与折磨?” “曾经初代目建立村子的初衷,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远离战场,可为何像我这样的人,却依旧要在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纪,拿起武器,奔赴战场,与死亡为伴?” “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会对本该荣辱与共的同伴们横加指责,造谣污蔑,甚至于同僚相害!?” 当一个个问题提出的时候,原本在场下表情严肃的三代面色稍显尴尬,他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旗木卡卡西,却看到了对方此刻的眼神。 那是一种极其严肃、极其认真的神态——此时此刻,他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台上的日向结弦。 “我认为,是过去的木叶,迷失了方向。” 日向结弦的话是对过去木叶的批判,但却反而在此刻,让全场凝视着他的视线,愈发真诚与专注。 “木叶在战争中疲于奔命,在一次又一次的悲痛中苟延残喘,也在这个过程中,滋生了无数的仇恨与迷惘,让村子变得支离破碎,让希望变得遥不可及。 我们总是谈起希望,谈起未来,说未来会好的,说未来会有希望 但!在我成为火影的那一刻起!我便下定了决心——绝不要把责任留给下一代!” “也许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甚至也不是明年但我发誓,我会让你们亲眼见证,真正的和到来的那一刻!!” 宛若山崩。 犹如海啸。 难以抑制的呼喊声让火影岩似乎都在轻轻颤栗着,日向结弦踩在高台之上,都能感受得到那地动山摇的震颤感。 望着身下的人们拼命伸出的双手,高声嘶吼的名字,日向结弦只是高举着左手,指向天空,右手则放在心脏的位置。 “如果说,这样的事是一个出色的忍者能做到的,我就一定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 如果说,这样的事是一个出色的火影能做到的,那我就一定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火影! 如果说,这样的事是神才能做到的,那我就要成为神! 木叶已经衰落了太久,世界已经饱受苦难! 不只是我一个人,不仅是我们这一群人,而是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所有饱受苦难的人们,都在由衷渴望着和平! 渴望,既是力量!而这股力量,会让木叶 再次伟大!” 嘈杂的欢呼声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声音。 “让木叶再次伟大!” 日向结弦向天奋力一挥手臂的同时,即便是身后负责警卫、观察的暗部,都不由得轻轻开口,难以抑制心中激动地低声附和着。 哪个木叶人不憧憬着当年的美好生活? 在初代千手柱间的统帅之下,普天之下、莫敢不服,无人敢来犯! 他们渴望木叶重新回到巅峰,他们渴望和平的到来已经太久,直到此刻,才终于在日向结弦的身上,看到了无比清晰的胜利曙光。 场中躁动的氛围已然抵达顶峰,但日向结弦,却伸出手,向下压了压,话锋一转,声音再次平静了起来。 “在成为代理火影的这段时间里, 我扩建了忍校,开办了工厂,为村民免费翻新着陈旧的房屋,极力的丰富着你们的生活。 木叶的商品开始畅销海外,木叶的经济变得从未有过的繁荣。 我让木叶更开放,更包容,为每一个渴望着和平的人们提供了加入木叶的机会。 我开办了木叶银行、医疗保险、木叶法院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时常会想,自己到底做的够不够,做的行不行。” 随着日向结弦这句话说完,底下便有人激动难忍的高声呼喊着:“五代目火影万岁!” 他突兀的一声大喊显得有些突兀,日向结弦莞尔一笑,视线看去,若有所思,低声笑着:“我记得你,你是火之国移民而来的龙谷先生吧,刚加入木叶不久,就想要在木叶养猪,希望能开一个养猪场,负责审核的忍者拿不准该不该给你批贷款,批地皮,最后还是我亲手给你盖了章” 一阵低声的哄笑响起,日向结弦却认真道:“但短短一年,你就拿出了成绩,不仅照顾好了改良过的猪崽让它们茁壮成长到我们的餐桌上,且至今为止,每一笔贷款都按时偿还,还自己整理了母猪护理手册上交给农牧部。 我亲自阅读了你的手册写的非常好!” 没有人想到日向结弦会在这样庄重的场合下,去夸赞一个‘无理’的养猪户。 更何况,这还是个移民,是一个才加入了木叶不久的‘外人’! 被称作龙谷先生的男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糙汉子,穿着有些不着边幅,褐色的不知什么布匹缝制的无袖短衫和新式的运动长裤搭配起来有些诡异,胡子拉碴,但却并不显得邋遢,此刻脸涨的通红,大张着嘴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话。 “你的手册帮助农牧部的忍者们更好的了解了养猪的技巧,并且在我们的实验室里,为新一代改良猪苗的养育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我个人做主,让银行免去了你的贷款利息,并予以额外奖励,也不知道,奖励落实了吗?” 直到旁边的人怼了怼龙谷,他才如梦初醒般大声道:“落实了!说新的一批改良猪崽也给我养!免费的!” 他说话时带着些许口音,但现在却没有人再笑话什么了,反倒眼带羡慕——谁不希望,能被日向结弦夸赞几句啊! 日向结弦笑笑:“当然,你的手册也有那么一点点缺点那字写的还需要多练练。” 他友善的笑着,开了个玩笑,村民们便配合的也笑了起来,龙谷挠挠头,嘿嘿笑着,脸上却依旧只有兴奋和不可思议的梦幻感。 日向结弦顿了顿,才又严肃了起来。 他认真的看着身下的人们,字字清晰:“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希望未来的木叶村里,每一个行业,每一个领域,都能有龙谷先生这样的人在,只有你们也同我一起努力,木叶才能变得更好,而且,一直变得更好!” “我希望,未来的木叶,不仅仅要在忍者的层面上,比起他忍村更优秀,更要挖掘出更多新的领域,在多条赛道上抢跑,跑的遥遥领先,虎虎生风!” “在这里,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些惊喜。” 日向结弦顿了顿,直到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才郑重道:“在木叶所有忍者的努力之下,如今的我,终于可以自豪地对诸位说,现在,木叶将真正跨入一个全新的时代,并且,从木叶而始,改变这个世界! 而这个时代,要我来概括的话,大抵便是几个关键词。 现代化、机械化、信息化! 那么,什么是机械化?” 他声音落下,原本实时直播着他的画面的液晶屏幕,便赫然改变,出现了木叶重工的宣传片。 汽车引擎咆哮着在马路上疾驰、机车在拍摄的画面里代替了原本的自行车穿行大街小巷、挖掘机,播种机,收割机轰隆隆作响在农田工地,一艘艘快艇在海洋上奔驰而去。 工厂里,一个个机器发出声响的同时,工人们配合着大型器械进行着汽车的组装和零件的制造。 最后一闪而逝的木叶重工的logo上,还带着木叶的标志。 “这就是机械化!” 他顿了顿,在群众们哗然震惊的喧闹声中,却又再次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是信息化!?” 液晶屏幕上,再次出现了木叶通讯的标志,而在木叶通讯的标志下方,木叶、奈良、山中的族徽一闪而过。 画面一闪,全新的薄款液晶电视、配合着文字与声音的说明替观众们讲解着电视台与电视的作用,告诉大家伙,从今往后,电视就不再只是个只能放录像带看电影的稀罕玩意,而是一个可以走进千家万户,让信息传播更加迅捷透明的存在。 而后,更是出现了一个按键手机的画面,画面中的忍者摆弄着手机,为大家示范着如何拨打电话,如何编辑短信。 最后的最后,则是一个概念的介绍。 网络! 现在的网络技术还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使用的价格高昂,难以推广到普通人的身上,关键就在于如今的木叶科技树纯纯是玄幻画风,连日向结弦都不好做出指导方向。 但日向结弦通过近些年木叶的研究速度里看,网络的出现,网络的普及,也最多就是几年的光景,绝不会比他穿越前更加缓慢。 如今的木叶,或者说,如今的忍界,正处在一次科技大爆炸的时代,几乎每一段时间,科技的水平都能因为一个新的发现而获得飞跃。 日向结弦乐观的估计,或许只要短短五年,大家就能用上智能手机,上网冲浪了。 第一代计算机也开发成功,只是目前还只适合用于科学计算,编码程序等软件方面的进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他估摸着,也就差不多是五年的时间,或许就能实现他对计算机的初步设想,开始逐步走入千家万户之中。 “这就是信息化!” 当震撼人心的宣传片逐渐结束,日向结弦,却手一挥,屏幕上边接连播放着,一个由日向结弦亲自拍摄的短片。 这个短片的拍摄十分有趣,由于cg技术不成熟,或者说压根还没有,导致拍摄一些概念片时,忍者们还一度走上了拍‘特摄片’的路子,好在日向结弦突发奇想,开发了一个奇特的幻术‘心转影之术’。 这个幻术,或者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幻术的独特忍术学习难度不高,但用起来对精神力要求很高,其作用,就是可以直接将脑子里的画面,像投影一样的投射出来,宛若ar影像一般呈现在现实世界。 这次的概念影片,便是用摄影机对准了他模拟出的幻想拍摄而出的,但经过简单的剪辑之后,看起来,却丝毫不逊色于未来的电脑渲染出的cg影像。 画面里,是日向结弦所设想的,未来的木叶的景象。 远比原著博人传里的背景还要发达科幻。 高楼大厦此起彼伏。 街道上车水马龙。 人们用着极为现代化的手机、穿着可以用‘前卫’形容的潮流服饰,各式各样的霓虹灯招牌闪烁着,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更让人们震惊的是,就连头戴着其他忍村护额的人,都可以正大光明的行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和木叶的人一起表情平和的享受着日常。 天空中的飞机冲破云层,普通人从木叶抵达雾隐村,竟然也只用了一天。 在家里就可以用手机和朋友视频聊天,玩游戏,乘坐各种公共交通,在干净明亮的场所用他们都不认识的漂亮机器悠哉的工作。 回家之后,温馨的全家团聚,一起去外面游山玩水,在游乐场快乐的玩耍、甚至还能去参观尾兽 是的,在宣传片里,日向结弦甚至还让一尾守鹤出镜,让它作为‘沙之游乐场’的背景图,给画面增添了一份诡异的‘黑色幽默’感。 这一个短片并不算长,只有五分三十秒,但,日向结弦穿越前看过多少游戏的‘画饼宣传’? 他这一波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学习使用之后,拍摄出的画面,便极具震撼性。 而日向结弦直到画面结束,才在底下的人恍惚的视线中,轻轻开口。 “这就是现代化!” 他望着底下的人们,微笑着。 “我要这一切,在二十年内全部到来!” 到底是多么疯狂的白日梦,才能做出这样的幻想? 一些木叶村外的游客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但木叶的人们,却已经开始欢呼了。 质疑? 不,先相信! 面对着人群,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我要说的,差不多,便是这些。 首先要感谢诸位的到来,包括火之国大名的出席,希望今日的所见所闻,能让诸位对木叶有一个更直观的感受。 其次,我必须要感谢在这几年里,为木叶拼尽了全力的诸位忍者。 奈良一族的奈良鹿久前辈 山中一族” 日向结弦在很多人颇为惊讶的视线里,不厌其烦的对许多人点名表示着感谢,在最后的最后,他才表情严肃的郑重开口。 “最后,我必须要感谢的,是宇智波一族。” 场中的氛围突然一滞。 远处的宇智波鼬原本只是表情平静的站在角落处,此刻,脸色却不由的复杂了起来。 戴着面具站在台下进行护卫的宇智波止水仰起头来,面具下的表情,有些意外。 而要说谁因为这一句话触动最大,表情变化的最为明显 “喂,佐助,你没事吧?” 满脸亢奋的漩涡鸣人扭头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伙伴。 双手插兜的宇智波佐助此刻表情复杂极了,嘴唇紧抿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的日向结弦,一言不发,只是摇摇头。 感谢 他双手不自觉攥紧。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日向结弦 ps:上一章的错误不敢修改,怕又被锁了,这一章希望没啥问题吧。 () 第一百四十五章 起风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总能听到一种声音。” 日向结弦的实现平静,只是在叙述着事实。 “有人说,宇智波一族的人高傲、孤僻、偏激,从不认为自己是木叶的一份子。” “有人说,宇智波一族傲慢、自大,从不愿放下身段,和村子里的普通人打作一团。” “还有人说,宇智波一族的人,将会是木叶最大的隐患,不除不快” 日向结弦笑了起来:“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只看见,宇智波一族的人为木叶流的血从不比任何一个家族要少,宇智波人为木叶做出的贡献,也是每一个奋斗在前线的忍者都亲眼目睹,无可否认的。” “我童年的好友,宇智波鼬,如今已经成为了根部的领袖,他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但却有着一颗绝不逊于任何木叶人的爱心与忠诚,在这些年,我甚至会因为他对村子不求回报的无私付出而感到愧疚。 鼬,谢谢。” 日向结弦的双眼看向远处,阴影中的宇智波鼬只是略显僵硬的点了点头——他不习惯像这样站在台前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可当日向结弦如此真诚的对他表达感谢的时候,心底,却陡然升起一股暖流。 他嘴唇翁动着,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是表情平静的露出了平和的浅浅笑意。 “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我暗部时期的小队长,宇智波止水,如今的木叶暗部部长,更是一位承袭了宇智波一族先烈宇智波镜的优秀忍者,秉承心中的火之意志,自始至终未曾动摇过。 他是我在暗部时的标杆,也是直到现在,我依旧十分尊重的前辈。” 宇智波止水显然未曾想过日向结弦会提起他的名字。 而日向结弦对着他笑着点头,宇智波止水便露出了有些憨憨的笑容,摘下面具挠着头,对着四周微微鞠躬,算是对此刻响起的掌声做出回应。 “而之所以,要在此时此刻,说出他们的名字,谈起宇智波一族,亦是希望能借此机会,让木叶的诸位认清一点。 从今日起,我希望所有的木叶人,能够团结起来。 无论是大大小小的家族,还是平民、甚至于最近加入的移民,都能忘掉过去的隔阂,在这个崭新的木叶,全新的世界里,平等、幸福的生活在木叶村内。” 日向结弦只是浅谈几句,并未过度延伸,但大小家族,或是心思透彻的平民们,却都因此打起了精神来。 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如此认真隆重的指出这个问题,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很有可能,这就是在提前打预防针了。 不少聪明人甚至若有所思着,猜测起了这可能是之后木叶工作的重点,心中一肃,决定回家之后,就规范身旁的人注意言行。 日向结弦点到为止,话头一转,便准备给这一次的对话收收尾。 他先是认真的感谢了一些在临时火影时期做出突出贡献的忍者们,包括迈特凯、卡卡西,自来也与纲手这两位老牌三忍,木叶学校的优秀老师等等。 而后,才说着。 “未来的木叶,是更好的木叶,但在这个过程里,我们一定会遇到挑战。” “有些问题,有些挑战,可能来自于我们内部,这一部分,我们要顺应潮流,做出改变。 但我相信,更多的问题,还是存在于木叶之外。 但无论如何,无论是个人、组织、还是忍村、国家,都绝不可能阻止木叶进步的脚步! 只要我还是木叶五代目的一天,木叶的未来,就绝不会有失败存在,我所渴望的未来,我所渴望的和平,将必然成为木叶的现实! 但这一切,所需的,绝非是我一个人的努力便足够,而是需要木叶上下的所有人共同努力,才能收获的美好胜利果实。 我愿在此做出承诺! 只要诸位与我同样向往着那样和平、美好的未来,并愿意与我共同向前迈步! 吾等前方! 绝无敌手!” 随着话音落下,身后火影岩上的幕布也缓缓落下,在四代波风水门的人像旁,日向结弦的头像被雕刻的栩栩如生,面带温和笑容,眉眼却颇为锐利,看起来既有着初代的温柔,又有着二代的威严。 也就在此时,无论是忍者还是平民,也都尽力的回应着他的话语,山呼海啸着回应他最后的话语,而也就在这欢呼声中,日向结弦举起手臂,震声的最后说着。 “准备好吧!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了!” 他放下麦克,轻轻压好火影的斗笠脸庞隐入面纱之后,对着人们挥了挥手,在狂热的呼喊声中,走下了台。 他的活便算忙完了,但今晚的盛典,却并未就此结束。 离开了广场的人们兴奋地讨论着五代目火影在这次仪式上所发表的事情。 木叶迎来了一场盛典。 人们不愿回家,在街道上欢呼着、享受着久违的激动地氛围,而日向结弦也及时的批准了这一次的庆典活动,只有今晚,直至凌晨,木叶都是灯红通明的,到处都是人们的欢声笑语。 而今晚的事,日向结弦所表达的话语与想法观点,也都宛若长了翅膀似的,顷刻传遍了忍界。 日向结弦深知舆论的重要性,他不仅将今晚的全过程用摄像机录制了下来,还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制作出了木叶,或者说整个忍界历史上的第一个纪录片。 以几乎白送的价格,低价铺货,大量向外运输售卖,短短几日,甚至连身处海上孤岛的雾隐村内,都有这纪录片的录像带开始流传了起来。 如今的忍界,电视唯一的作用就是播放电影,而好看到能风靡整个忍界的电影却每年都没有一两部,大部分还是各家看各家的,传播程度有限。 日向结弦此举即开创了一个新的摄录题材‘纪录片’,还用极其低廉的价格,亏本的向外疯狂出货,按照日向结弦的说法便是,只要是家里能有电视的,只要是能卖出去的地方,都要有这部影片在。 日向结弦更是要求,要在每一个和木叶有关的店铺里,都挂一部木叶开发出的新型廉价电视,免费对街上的民众无限循环免费播放纪录片。 纪录片内记载的,不仅有日向结弦的讲话,还有人们蜂拥而至到木叶的景象,演讲结束后庆典一般的氛围 他更是极其鸡贼的,连自己制作的宣传片和木叶的许多广告都巧妙地融合剪辑到了纪录片内,只要看完了全篇,就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些东西。 而这一切造成的影响力自然不言而喻。 对于雨之国、茶之国这样的小国来说,依旧有人会吃不饱、穿不暖、无家可归,风餐露宿。 当他们在街道上,看着和木叶有关的商铺内贩卖着的电视上,那繁华且现代的木叶‘城市风貌’,人们华丽的穿着,庆典上各式各样的美食,宣传片里让人不可思议的各种高新产物 可想而知,会对这些人造成多大的影响。 火之国边境线一再出现移民潮,或者说,用难民潮来说更为合适。 大量在原本的家乡艰苦度日的人们,憧憬着木叶,向火之国内进发。 他们坚信,那本风靡忍界的《回信》小说中的主角,纪录片《五代目火影·开端》中的火影大人,会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一时间,木叶几乎被人们视作了理想中的乌托邦,冰冷现实中的幻想乡。 木叶的工作有条不紊,一边在大名的默许下,接手了上炎以南的部分地界,势力范围陡然扩张,从原本一个大城市级别的存在,陡然化身为一个行省量级的存在,甚至犹有过之。 在日向结弦的安排下,近些年被培养出的大量基层骨干人员开始接手周边的区域实施改造,自上而下的从根源上让那些城市变成木叶的样子。 原本还有人对于他的大举扩展保持怀疑观望的态度,认为以木叶原本的体系,完全无法控制好这么多的城镇,或者说,进展会极其缓慢,但日向结弦却早有准备,用自己在木叶多年实行、并且得到了验证的体系照搬挪用,将一座座城市变成了小木叶一般的存在。 而让人担忧的掌控力问题,也随着木叶通讯飞速扩建的一座座基站而消失不见。 如今木叶推行的第一部手机‘枫叶1’,价格对于平民来说稍显昂贵,可能要一两个月的工资才能购置一部,还不含使用费用。 但对于大部分忍者群体来说,却是在第一时间就进行了购买。 尽管如今的手机仅能用于短信和电话、还有长长的天线,偶尔还有信号不良的问题存在,但也在推广之下,逐渐成为常态。 和手机同时推出的,还有价格更低廉些的座机电话。 座机电话的信号较为稳定,价格也比之手机几乎腰斩,再加上优惠和低廉的使用费,迅速在木叶推广了开来。 毕竟,实在不行,还可以申请分期付款嘛。 如今的木叶只要你有稳定的工作,就可以去银行申请个人信用卡,日向结弦对于信用卡的使用习惯培养较为谨慎,但他对于木叶之后的经济情况极为乐观,多重考虑之下,还是要多多鼓励消费,来刺激一下经济比较好。 如今的木叶每天大把大把的票子用出去,也有大把大把的钱收入囊中。 直到八月初,木叶又发布了一个更加震撼人心的消息。 发行属于木叶的钱币‘木叶币’。 日向结弦对于钱币的发行极为谨慎,他深知货币战争也是一场重要的战争,而他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远算不得渊博,一步一个脚印,只是一再强调他所理解的货币的意义所在,交给自己的幕僚团进行分析、模拟、规划。 如今木叶的幕僚团,或者准确地说行政部,也逐渐人手充盈了起来。 每年新毕业的学生们、再加上一些外勤忍者申请调职得到通过的人数,几乎能为木叶的各类部门补填近千人的空缺。 木叶村内自然是不可能完全消化下去的,但木叶如今正处于疯狂扩展的事态,除去木叶村内之外,还有一些火之国内接手来的城池、自行开发建造的城镇需要人手。 如今木叶膨胀的程度,简直让人震惊——原本的木叶,大小便已经足够惊人,但目前,单单木叶一村的大小,就足以称得上是忍界第一大‘村’。 建造规划已经到了木叶六环开外不说,人口密度竟然还在诡异的不断上涨着。 得益于木叶多开辟的诸多赛道,诞生了诸多的工厂与公司,只要是经过培训教育后的普通人,都能获得一份工作,木叶接收移民的人数也开始逐步上升。 火之国作为一条缓冲带,被动消化着大量木叶暂时吃不下的人口,急的大名都要哭出声来了,但却又不得不从国库掏钱替他把流民安置在自家国境内。 要是这些人老老实实都是当他火之国的子民也就算了——可谁不知道,这群人分明就是木叶的潜在人口,只要木叶愿意打开大门,这群人分分钟从火之国人变成木叶人。 尽管名义上木叶人也是火之国人,但实际上 而木叶这样大肆基建、收纳难民、发行货币等等的财政压力,又是怎么消化的? 自然是要让其他国家和忍村去帮忙消化的嘛。 风之国连续数月贸易逆差屡屡创下历史新高,但却又不敢闭门造车,有砂隐村的贸易条件在,他们必须要忍受木叶商品对自家经济的降维打击。 低廉的价格、更好的品质、更多的就业、可风之国的人是在给木叶打工,为木叶赚钱,拿着木叶的钱再去买木叶的商品,他风之国能收的税却低的不行 穷,太穷了! 风之国大名眼中含着泪,却又不得不花钱请木叶通讯社来建基站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电话的重要性。 电视的重要性风之国大名没看出来,但日向结弦组建的木叶电视台却已经开始在火之国逐步发挥起了作用。 木叶特摄班已经成立,大量充斥着‘火之意志’的粗制电视短剧开始通过信号传播、每天都能在新闻里看到近期忍界的新闻 日向结弦还十分鼓励个人、或小家族们也参与到这种经济腾飞的过程里,雨后春笋般,各类品牌也开始出现了。 尽管木叶的官企还具有很多领先,但这世界上总是不缺少聪明人的,各类商品在经济的促进下不断涌现,各行各业同样进入了井喷般的超高速发展期。 但不得不说,日向结弦还是小看了某些人搞钱的热情。 在木叶各类商品的层层围剿之下,砂隐村竟然也有样学样的创建了砂隐冶金公司,在冶金行业杀出重围,头一回在市场上开始收割起了财富。 罗砂这不是东西的家伙,还真是有点东西。 由于千代老太太的存在,砂隐村还在药品等细分领域内也出现了诸多能和木叶抗衡的产业,维持着砂隐村的经济当然,风之国还是血亏就是了,他们压根跟不上如今忍村科技竞赛的速度,被遥遥甩在身后。 雾隐村比较可怜,地理位置的封闭让他们只能不断向海洋领域寻求发展前景,能不能找到一条出路尚且不知,但在木叶的帮助下,大量工厂还是开始建设了起来,雾隐村只能含着泪,看着木叶开始收割财富。 但也并非全都是坏处——起码,木叶在赚钱的同时,也确确实实提升了各个忍村的人民的生活质量,给木叶的工厂打工,那不也能赚到钱吗?这些钱多少还是会回流一些到雾隐村的本土市场内的,再加上雾隐村多年积病,大部分人对未来预期较低,导致倾向于储蓄的人比较多。 照美冥灵机一动,照搬开银行,竟然开始寻思着,借着银行的储蓄,学学木叶搞投资了。 赚不到木叶的钱,难不成还赚不到其他小国家的钱吗? 赚水之国的也行啊! 嗯,日向结弦开了个好头——大家都开始不把自家大名当‘自己人’了。 但比起雾隐村,砂隐村来说。 在这种情况下,最着急的,却是本该稳坐钓鱼台,优势很大的云隐与岩隐。 八月中旬,土影与雷影会面,终于,在八月末,发布了一则震撼忍界的消息。 双方决定着眼眼前,共创美好未来! 云岩联盟,成立了! 整个忍界,似乎刮起了一阵看不清的微风。 在短短两个月后,十月中旬,不断吹拂在忍界的微风,却陡然凝聚成了一股巨大的风暴。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时间飞逝 随着云岩联盟的成立,首当其冲出现的,便是土之国与雷之国接二连三出台的各项新规则。 首先是对外来商品的税收大幅增加,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三十,一些特殊的商品,甚至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五十,以此来维持内部的生态不被冲垮。 紧接着,便是大量扶持本地商业发展的规则出台,云隐村作为少有的,曾在科技树上甚至隐约压过木叶一头的存在,尽管在这几年被木叶偷偷的发育甩开了一截,但当此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便极尽全村之力,开始奋起直追。 木叶的许多商品事实上并没有太多太过高深困难的技术壁垒,云隐村只是拿到成品逆向研究一番,便能在大多数产品上做到极高相似度的复制。 劣币驱逐良币,在高额税款之下,木叶、雾隐、砂隐三方的商品便在岩隐村和云隐村的地界推广销售起来颇为困难。 但事实上,无论是木叶,还是砂隐村或雾隐村,此时此刻,却完全不在乎雷土两国的限制,只因为如今的忍界,等待着挖掘和抢占的市场实在是太多了。 各个忍村深知在通讯和重工领域想要追上木叶如今的进度实属困难,但却在自家多年的积累下,也有着能够傲然忍界的独特科技树存在。 云隐村的电力科技,岩隐村充沛的各类矿物、土石资源,让双方的联合缔造出了一个让日向结弦都不由为之惊讶的巨无霸企业。 ‘联合能源’。 岩隐村提供基础材料,云隐村提供相关科技,双方一经联合,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迎来了一场让人应接不暇的科技大跨越,在于能源相关的领域上,以惊人的速度追赶上了木叶不说,还开始和木叶抢夺起了市场。 整个忍界彻底陷入了混乱。 以往的忍界之争,大多还停留在基础的领地争端、物资争夺,但现在,日向结弦亲手打开的魔盒,却让诸位影看到了更广阔的,无形的资源遍布世界。 汤之国、铁之国、茶之国、鸟之国,川之国,草之国,波之国 这些小国家的市场,几乎毫无抵抗力的被各大忍村囫囵吞了。 这一切的速度,甚至还要快过那些小国或是小忍村的领导者认识到这商业活动背后的危险之前! 当他们猛然惊醒之时,愕然发现的,便是自家的市场已经成为了各大忍村的后花园,无数新型商品将原本的商业生态完全冲垮,各忍村扶持出的工厂,收购掉的产业与资源,完全让他们变成了各大忍村的傀儡。 自家的人民,反倒成了其他忍村公司旗下的坚实拥趸,只因为如今大量本土人的工作全系于这些工厂与公司之上 大量的原材料、资源被用低廉的价格掠夺而去,反倒成为了高价的商品再回流至此,看似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但当人们回过神来,却猛然惊觉,自家除了少量税收以外,大量的财富和资源已经被各大忍村收集而去。 而各大忍村在‘吸血’之后,却浑然没有半点停步之心,只因为如今的战斗,不见硝烟,却又分外凶险,每一个新市场的开拓与战斗,都是一场不见血的博弈。 直到木叶六十五年三月,一件震惊忍界的事,发生了。 距离云隐村最近,与雷之国接壤的小国,霜之国宣布解体。 整个国家陡然分崩离析之后,近八成的国土资源与人口,却被雷之国直接吸纳而去。 这是解体,还是雷隐村终于露出了獠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天下人皆知。 此事一出,天下哗然。 小国纷纷提出抗议,心怀着恐惧,终于开始找寻起了自救之路。 那么,如何自救? 唯有抱团。 紧紧挨着霜之国的汤之国第一个醒悟到了如今忍界的诡谲之处,不想被吃干抹净,就必须要找到身为小国的生存之道。 作为如今被云隐村与木叶夹在中间的国家,它们第一个做出反应,积极的寻求起了求生之路,首先要做的,就是和木叶找到联系。 汤之国大名连夜启程,奔赴火之国,准确的说,是奔赴木叶村。 在如今火之国四通八达的道路的帮助下,仅仅两日,便抵达了木叶村。 当汤之国大名见到日向结弦,双方在会议室中落座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还请火影大人救我汤之国!” 日向结弦稳坐首座,表情平静,故作不知:“汤之国大名此言何意?” “云隐村如今侵占霜之国,利用卑鄙手段使其分崩离析,狼子野心,天下人皆知! 我思来想去,倘若如今天下谁能制止这场灾难,唯有木叶村,五代目火影可以信赖,还请火影大人替我汤之国上下千万人出出主意,找一条活路啊!” 汤之国大名的态度放得极低,他恳求道:“只要木叶愿意护住我汤之国,我汤之国愿以木叶为首,共同进退!” 日向结弦却问:“木叶又如何能对你们伸出援手?” 汤之国大名接下来的话语与对策,便又在整个忍界,掀起了一阵波涛。 在会议结束后,木叶答应了汤之国的许多请求,借贷与技术援助,帮助汤之国自行建立工业体系,在多领域予以扶持和帮助,在极短的时间内,帮助汤之国获得基本的,自力更生的能力。 与此同时,汤之国也高居木叶大旗,坚定地以火之国盟友的身份,共同抵制起了云隐村和岩隐村的商业活动,在军事上任由木叶忍者驻防‘护卫’,成为了木叶国下之国,头号马仔。 这可是忍界历史上,头一回出现‘他国驻军’与‘技术扶持’的情况出现,极其有效的遏制了云隐村扩张的势头不说,还成为了死死卡住了云隐村向往发展的重要关隘。 其余忍村迅速开始做出决策,火之国周围的小国们纷纷开始站队,或投奔木叶成为汤之国一样的小弟,或是向其他临近的隐村效忠。 不见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整个忍界,便顷刻间形成了两大势力彼此制衡对抗着。 以云岩联盟为核心,吸纳了诸如鸟之国等小国的云岩联合势力,占据了大陆北侧,连成一片。 以木叶为核心,凝成一团的川之国、风之国、水之国、熊之国等等小国,占据大陆南侧。 南北格局一经确认,忍界便再次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期。 但也就在此时,却又出现了一件让世人震惊的大事。 或者说,由于木叶多年向外孜孜不倦的宣传的火之意志,终于在各个小国人们的心里埋下了一份种子。 草之国内部发起了一场zb,以一位草之国老派贵族为主,掀翻了原本的大名,脱离了岩土联盟后,选择向木叶投诚。 还就在云隐村与岩隐村摸不着头脑,搞不清问题到底在哪里的时候,紧随其后的,竟然又是一件震撼了世界的大事。 木叶六十五年,九月二日,砂隐村的四代目风影罗砂,公然宣布砂隐村独立,向风之国开战! 战斗持续的时间极其短暂,甚至让岩之国都来不及阻止。 几乎只是一个晚上,大名府便被血洗,自此之后,风之国全面沦陷,砂隐村摇身一变,竟成为了忍界第一个‘忍国。’ 砂之国! 潘多拉魔盒彻底被开启。 短短数日,便掀起了一阵可怕的连锁反应。 各个小国内骤然爆发了多次战斗与zb,短短一个礼拜,惨死的大名,就比过去十年还要多! 小国之间开始出现解体与吞并,云隐村紧随其后,雷之国大名很快便发出声明,通报忍界,自此大名易主,禅让于雷影 日向结弦稳坐钓鱼台,并未做出任何举动,但火之国大名却在深思熟虑之后,竟主动学习雷之国大名,带人直奔木叶,公然想要禅让,美曰其名:能者居之。 火之国自此易主,更名木叶。 紧接着,水之国、土之国 难以想象,仅仅在木叶六十六年的一月份,所谓的大名,便已经成为了历史。 忍界的地图几乎每个月都要更新一次,直至此时,才终于有了盖棺定论,稳定下来的势头。 当大家静下心来,仔细一看,赫然发觉。 世界,真的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木叶国·新京。 与火影岩后此起彼伏的摩天大楼不同的是,火影办公室一如数年前那般,屹立在火影岩之前。 当初看起来即现代又新潮的火影大楼,只不过短短两三年,竟看起来已经有些老旧。 办公室内,日向结弦坐在办公桌前,有些慵懒的靠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注视着挂在墙面上的液晶电视。 “据雷之国官方发言人表示,本次科技发布会中公布的新能源汽车,将有望彻底取代木叶的老式燃油车,成为民众新的选择,更节能,更环保,但在各项数据以及使用费用上,显然距离木叶还有一段差距 对此,木叶能源的发言人表示,在使用费用和价格上,新能源汽车想要取代燃油汽车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要走,但在任何一个赛道上,木叶能源都不会畏于挑战,在新能源汽车的开发上,木叶重工,亦有积累。 相信很快,我们将能看到木叶的新能源汽车出现在展台之上。 本台记者文波为您报道。” 日向结弦收回了视线,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回到了木叶演播室内,由主持人们开始讨论起了所谓新能源汽车的利弊,这些内容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按下遥控器,降低了音量,随后,扭头看向了一旁站在桌前的日向熏。 “小薰,你怎么看?” 日向熏表情认真的说着:“根据日向忍者对云隐一方的新能源汽车的透视图来看,他们的工艺已经再次获得了不俗的突破,在新能源电池上已经取得了新的进展,我们不能大意。 尽管还不清楚云隐开发的新电池具体效果如何,但木叶能源的负责人表示,已经做好了应对新挑战的准备。” 日向结弦点点头,又问道:“雷之国那边的回信来了吗?” “在下午六点曾收到雷之国回电,雷影艾表示,对这次会晤表示期待,同意在二月份,于铁之国展开五影会议。” 日向熏说完后,日向结弦这才伸了个懒腰,幽幽道:“总算是约上了。” 看着他颇为不爽的样子,日向熏轻笑两声:“大家如今都在摸着石头过河,在没有考虑好该怎么做之前,见面也没什么意义。” “嗯,希望这回云隐村能想的明白点。” 日向结弦手指敲了敲桌案,表情却有些疑惑的说着:“雨之国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 “晓组织依旧保持着低调结弦大人,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其他的可能性了?”日向熏小心翼翼的说着。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轻轻点头,过了一会,才说道:“算了,先不管他,以长门的身体,拖得越久,他的时间就越少。” “对了,结弦大人,鸣人君最近的表现很不错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和九尾和平共处。” 日向熏说着,表情有些感叹,而日向结弦则只是笑笑:“鸣人的嘴遁,可是堪比别天神的禁术。” 日向熏被他逗乐,捂嘴轻笑几声,扭头看了看时间,温声道:“结弦大人,该下班啦。” 闻言,日向结弦则是扭头看向窗外,落地窗外,木叶的景象一如既往的,但若是换个角度,看向火影岩之后,那里遍布着的高楼大厦和闪烁着的霓虹灯,却已然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 “嗯。” 他起身,日向熏便从衣架上拿起了黑色的大衣,日向结弦伸出手,她便给他穿上,日向结弦伸手扣上斗笠,望着窗外,声音平静:“又要下雪了呢。” “是呀,今年的木叶雪下的可不少。” 日向熏说着,自己也披上了暖和的白色大衣,两人站在办公室门前,无需伸手,大门便咔嚓一声向两侧延伸开来,他迈步而出,门口的警卫室里,宇智波泉便也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走了出来,对着日向结弦微笑点头。 “今天要去外面吃,还是回家吃?” 日向熏对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两人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侧,在明亮的走廊里向外走去。 环形走廊一侧是墙壁,另一侧便都是漂亮的大落地窗,窗外,随着位置的变动,到处都是不同的景致。 走到电梯前,打开电梯下去的过程里,日向结弦才做出决定:“去吃火锅吧。” “去我家怎么样,可以叫上鼬和鸣人他们。”泉提议着。 日向结弦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过年的时候也没顾上和他们好好聊聊干脆难得的聚个会吧。” 随着电梯门打开,出现的却不是原本该出现的一楼大厅,而是地下停车场。 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不远处,宇智波泉习惯的按下车钥匙的遥控锁,滴滴两声,先替日向结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而日向熏则麻溜的跑去了另一侧。 这轿车的外形像是劳斯莱斯魅影,内里的材质比起劳斯莱斯来实质上也半点不差,甚至犹有过之,坐在后座,日向结弦习惯性的先打开了布置在前座靠背上的电视。 难以想象,两年前,木叶的第一台汽车才正式获得牌照开上了街道。 如今,竟然连像这样的豪华轿车都已经可以量产了,即便身为火影的座驾这辆车做过多次改装,可事实上,外表却和普通的量产车没有半点区别。 在如今的木叶国首都,新京,像这样的豪华轿车数量可绝不在少数。 电视上,夜间新闻准时出现,开始报道起了木叶国内各地的新闻,汽车低调的开上街道,除了引起了少数人的惊叹以外,没有任何人知晓这辆车上坐着的就是火影。 身为火影,日向结弦自身的实力压根不需要多少安保力量和特殊通道,这足以让他每天都能优哉游哉的像普通人一样上下班。 汽车自火影大楼向远处开去,拐过几个路口,景色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说火影大楼之前的建筑,因为层高限制不能高过火影大楼,以保证火影大楼的视野和地位。 那么,只要拐过火影岩,如今的木叶村,或者说,如今已经被称作新京都的城市,便绽放出了属于他的魅力。 高楼大厦此起彼伏,车水马龙穿行不休。 曾以为要十年才能改变的世界。 短短两年,便已经提前出现在了眼前。 泉的新家距离火影大楼很近,车子只是开了十几分钟,便开始减速,一座高大的现代公寓楼出现在眼前。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坐上电梯,按下十九楼的按钮,很快,日向结弦便抵达了泉的新家。 大平层的房间足有近两百平的空间,宽阔且现代。 “结弦大人就先好好休息吧!我和泉去买食材,鼬和鸣人他们,需要我来给他们打电话吗?” 熏先给他泡了壶茶,日向结弦便坐在大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继续观看晚间新闻。 “不了,我一会群发一个短信吧,反正你们都住在这。” 日向结弦笑着说。 日向熏点点头,便勾着泉的胳膊,两人跑去买菜。 她是不可能会留下泉和日向结弦独处的。 日向结弦拿出轻薄的智能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群发出去。 不多时,便有叮当的回信声响起。 “好,我会到。”——鼬。 “我已经吃过了一会要看七点半的电视剧不如,下次?”——卡卡西。 “呃,结弦大人,我在和小李一起吃烤肉”——凯。 “好啊!好久没一起聚聚了!”——止水。 “抱歉,结弦大人,我在加班。”——药师兜。 “我要和纲手约会,抱歉啦,五代目大人~嘿嘿~”——自来也。 “好耶!正好好在发愁吃什么呢!对了,结弦哥,能不能把我爱罗也叫上?”——鸣人。 日向结弦挨个回信,然后批准了鸣人的申请。 本来也就是随便聚聚,吃个饭而已,顺便观察一下我爱罗的状况也不错。 静静的看着电视等人上门,日向结弦恍惚的扭过头去。 窗外的夜景怡人。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长门踪现 火锅的香气弥漫在客厅之中。 围绕着茶几坐下的人们暂时摈却了以往的身份,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间。 鸣人和我爱罗坐在角落处,日向结弦坐在茶几的宽敞一侧,身旁围绕着宇智波泉和日向熏,宇智波止水和鼬两兄弟则坐在对面。 瓦斯炉上的火锅冒着热气,窗外飘零着的雪花隐约有变大的势头,但屋内却十分温暖,几人闲聊着日常中的琐事,并不顾及在一旁的我爱罗只是沉默的坐在角落。 鸣人倒是很照顾自己的小老弟,自从和我爱罗住在同一栋楼之后,面对这个和自己身份如出一辙的人柱力小伙伴,他便展现出了十分自来熟的亲和力,即便我爱罗起初心怀抗拒甚至猜忌厌恶,但久而久之的,他竟然真的在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或者说阔别已久的温暖。 在木叶的这段时间里,除了时而要去配合药师兜,把体内的一尾放出来晾晾气的同时提供一些一尾的身体组织和查克拉以外,他过的十分自由。 这种自由的感觉甚至让他一度有些疑惑,是不是木叶一方打算来一发大的,或者是在暗中观察他的行动,故而小心谨慎的低调了很久,直到近期,他才终于确认 日向结弦是真不打算管他,也半点也没有利用他的意思,准确的说,是像砂隐那样,将他视作兵器那样的意图。 每次配合研究,却也并非毫无补偿,起码,住宿和生活费都是木叶在提供,这对于我爱罗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公平了。 而且,在木叶呆的越久,他便越觉得这个世界有些魔幻,在木叶见识到的一切,和他所认知的忍村、忍者、人性,几乎有着天翻地覆的差距。 每每回想到在砂隐村的时光,我爱罗的回忆便只有一片黑暗,村子里的人,要不然对自己充满恐惧,要不然,也绝不友善。 连自己的父亲罗砂,都能将自己直接送给木叶何等刻薄冰凉的现实啊! 但,鸣人不一样。 他就像是一团永不会熄灭的小太阳一般,无论用多么冰冷的态度对他泼冷水,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或者说,认为是可以改变的人,他便会不留余力的去帮助对方,试图让别人能明白他所感受到的光明。 连长门一见面都扛不住鸣人的嘴遁,更别说和鸣人住在同一栋楼,时不时就要和他打交道的我爱罗了。 而鸣人这么做,却仅仅只是因为日向结弦简单的对他说了说我爱罗的过去——包括他的亲身父亲对他做出的一切,还有他在砂隐村的遭遇等等。 鸣人越看我爱罗,便觉得这简直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甚至比自己还要惨。 起码,自己还有结弦哥在,有很多伙伴和老师 这就让鸣人愈发坚定了想要让我爱罗和自己一样走出阴影的想法了。 在座的诸位忍者们不像鸣人这么热心肠,但却也并不排斥我爱罗的存在。 嗯,说是不在乎,也不为过。 毕竟,在这里坐着的任何一个人,除了日向熏,大抵都能给我爱罗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等到吃饱喝足,日向熏便手脚麻利的带着宇智波泉去收拾了残局,大家伙围绕在客厅,播放着电视,看着七点半准时播放的晚间剧,惬意的享受着如今悠然的,如同假期一般的时间。 “最近有回家看看吗,鼬。”日向结弦突然发问。 宇智波鼬原本正表情平静的看着窗外发呆,闻言扭过头来,沉默片刻:“没有。” 他有些疲倦的靠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撑着下巴,脸上的泪痕深邃:“佐助倒是见过两次,他最近想要加入根部。” “按照那小子中二的说法,是要站在最近的地方,看清楚鼬和木叶的本质。”宇智波止水吐槽着,如今的他,也已经是个奔三的大号青年了,原本就略显早熟的脸此时看起来倒是颇为匹配。 他说着,忍不住摇摇头,温声道:“鼬,伯母时常会向我问起你。”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止水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家族内待着的。 当年的内乱已经平息了许久,随着新木叶的成长壮大,以及宇智波族内的改制,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已经和以前有了很大不同。 最主要的,还是要靠宇智波止水的身先士卒——作为日向结弦最坚实的拥趸,在他的管理下,宇智波一族逐渐已经摆脱了过去的影子。 随着忍者数量的增加,工种的多样性也大大增加,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影响力也多少受到了影响,止水太过老实本分,鼬又以是局外人,未能在商业大潮兴起的时刻分上一杯羹来,宇智波一族如今略显颓势。 但好在暗部与根部如今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在扛把子,起码从今往后,算是正式扎根进木叶的z坛了,不用再担忧会有以前那样,被排斥在核心权力圈以外的事发生。 宇智波鼬听到了宇智波止水的话,只是闷闷点点头,轻声道:“嗯。” 他眼神飘忽,肩膀上却多出了一只手,日向结弦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难道又要我专门给你批个假期,带着阿姨和佐助去度度假吗?” “现在根部的工作可脱不开身。”宇智波鼬急忙正色反对,但说的也是实情。 如今的根部摇身一变成为了木叶最专业的情报与侦察组织,涵盖的领域十分全面,堪称木叶安全局,无论是商业情报、木叶安全、反间与渗透、情报窃听与反窃听等等,在木叶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商业化的危害之处就在于各个忍村的链接变得格外紧密,各类情报探子格外的活跃,也有各类隐蔽的犯罪层出不穷,这些都是根部需要去解决的问题,可想而知,根部如今到底有多忙碌。 最直观的体现便是——他们竟然自己开发出了忍界的第一套窃听监控设备。 根部内部也有着独立的研究室存在,这是必然的事,如今木叶的研究部一阔再阔,即便已经摒弃了大量民用产品的开发研究,转型至更高精尖的研发领域上,仍然是连轴转,人手奇缺。 忍具开发、尾兽研究、如今,除去利用团藏飞段细胞和日向结弦细胞研究的‘不死药’还在隐蔽的开发中以外,连医药领域都抛给了木叶医疗部,让纲手负责牵头了。 “也许,没放下那一切的人,现在,只有你一个,也说不准呢?”日向结弦旁推侧击着安抚他的情绪,劝慰道:“起码,阿姨看起来还是很想念你的,不好回族内,多打几个电话,在你家聚聚,不也挺好吗?” 日向结弦的话让鼬不由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点点头,算是答应,他摩挲着兜内的手机,低声道:“你觉得,让佐助加入根部,是个好主意吗?” “我觉得是。”日向结弦说着,耐心解释道:“佐助的性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很崇拜你,却也和你一样偏激,如果不让他自己看清这一切的话,迟早会自己一个人走到死胡同去。 让他去根部,也方便我和他多接触接触。” 日向结弦说完后,这件事便盖棺定论了下来,一旁的鸣人却大声道:“那我呢?” 如今的忍者队伍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以往的任务委托虽然还存在着,但在如今木叶的管控之下,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诸如‘清缴山贼’、‘追击叛忍’之类的任务。 都被如今遍布火之国的木叶常备警务队所处理了。 如今的木叶已经完成了立法,木叶法院也已开遍了火之国,木叶警署也遍地开花,下沉到乡镇,即便仍然偶有伤亡事件发生,但比起之前,整个火之国,或者说,木叶国的治安水平,已经上升了不止一两个档次。 木叶忍者的任务,主要都是以保卫、或由行政部直接派发为主,以巡查、侦测、武力威慑为主。 找猫找狗之类的委托,此刻也轮不到鸣人去做,卡卡西又是个疲懒的性子,第七班出任务的时候越来越少,如今佐助也想加入根部,雏田也有了心仪的工作方向,第七班便已经有了离散的势头。 能够开枝散叶落入木叶的整个体系里,对于一个忍者班而已,是相当好的结局了。 鸣人最近便十分苦恼自己该到底加入什么部分比较好——他想来想去,自己似乎修行了多年,如今就打架能力还算突出。 日向结弦思来想去,却眼神一瞥,看着鸣人,提出建议:“去学校怎么样?” “学校?”漩涡鸣人双眼瞪大,一脸不可思议。 “嗯,以你的性格和能力,要是去当个老师,我觉得肯定很不错。”日向结弦笑着说,而且,还认真道:“校长助理怎么样?任职一些基础课程,主要是跟着三代学学行政管理。” 漩涡鸣人这才明白日向结弦的用意。 如今的木叶忍校校长依旧是三代目猿飞日斩,没辙,实在是挪不出人用了,不出意外,他得干到棺材里,才能有望退休。 好在忍校的活不算多,以三代的能力绰绰有余。 “忍校吗”漩涡鸣人迟疑着,不敢下决定,他挠挠头,坦诚说道:“我没什么自信。” 身为曾经的吊车尾,去当老师? 我哪有这个能力啊! 日向结弦笑笑:“那你想去做什么?行政部?当我的三号秘书?到也不是不行,只是那可就忙得很了,大概是没时间再好好修行的。” 一听到没时间好好修行,鸣人便果断摇摇头,他讪讪笑着:“那还是去忍校吧。” “放心吧,平时挂个职,有任务的时候,还是要出去做任务的,主要是积累一些管理的经验。”日向结弦笑眯眯的看着他,意味深长道:“既然要干,就要好好干才行。” “我知道啦”漩涡鸣人忐忑不安的接下了安排,而日向结弦则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在那之前,先去和自来也完成最后一次修行吧,只要你能从自来也那里毕业,就可以去其他部门任职了。” “最后一次修行是什么啊?”漩涡鸣人疑惑着,而日向结弦却手上冒起了莹莹金色光点,随手一弹,落在鸣人脑门上,他便仰起头来,诶呦一声。 “仙人模式。” 漩涡鸣人震惊的揉了揉脑门,尽管只是玩笑似的轻轻在他脑门一推,但他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金色的查克拉蕴含的力量,结巴道:“这种力量,也是我可以学的吗?” “当然。”日向结弦笑笑,拿出手机,干脆直接给自来也编辑了一条短信,让他开始着手帮鸣人修行仙人模式。 漩涡鸣人沉浸在自己学会了这招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美好幻想片刻,清醒过来,看起来便又干劲满满:“好!我一定会尽快学会的!” 日向结弦轻笑两声,也不多说,但却不由想着 这小子要是学会了仙人模式,再加上自己如今比原著中更多的掌握着体内的九尾的力量 搞不好,木叶的战斗力又要迎来一波飙升了。 “对了,你到底和你体内的九喇嘛说了点什么,它会这么配合你?”日向结弦很好奇。 他还和守鹤约定了,要在让它看看自己胖揍九尾的场面呢。 鸣人却尴尬的挠挠头,过了好一会,才低声道:“我说,要是不能借给我力量的话,说不准,就要被我爱罗体内的一尾揍上一顿了,到时候九尾人柱力打不过一尾人柱力” 连日向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爱罗稍稍勾起嘴角又放下,体内的守鹤活跃的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桀桀怪笑:“那只狐狸被关了这么久,心眼还是这么小呢。” “总之,它说,只要我能狠狠揍过守鹤一顿,之后就把力量全都借给我,现在就让我先适应适应。”鸣人说着,我爱罗便发出一声有些傲娇的哼声,仰起脸来,一脸无敌的样子。 只是当木叶的忍者们齐刷刷的看向他时,他又本能的感到一阵脊背发凉,偏过头去,看电视。 是守鹤怕了,不是我。 别说,如今我爱罗体内的守鹤,还真有点犯怵——面前的这群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善茬,除了那个日向一族的小姑娘看起来弱鸡了点,其他的,都是点带恶人,能捏着尾兽揍的。 它可是亲眼见过那几个须佐能乎的,其中充沛的写轮眼瞳力让它头皮发麻。 “什么时候要打架,记得先找我申请。”日向结弦说着,笑了起来:“顺带找人录下来,还能留个纪念。” 谈笑间,话题聊了很多,晚上七八点时,大家便默契的解散,该去加班的加班,该休息的休息,但却未曾想过,原本预想的五影会谈之事还未曾到来,便有一件突然发生的事,吸引了日向结弦的全部注意力。 在早上日常偷窥,咳,监控小南身边情况的时候,日向结弦通过未来视,赫然发觉。 长门开始行动了。 而看路线 竟然是想从雨之国出发,直奔木叶!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佩恩,我要成为神! 长门,或者说佩恩六道的突然行动,是日向结弦意料之外的突发事件。 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晓组织表现得一直很低调,缩在雨之国境内,一边试图招新人弥补组织战斗力的稀缺,另一边,也是因为这个忍界陡然发生的诸多变化,让长门和小南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 某种意义上,长门和日向结弦算得上是理想相同,志同道合的存在,彼此都希望能让忍界获得真正的和平,所走的道路,也十分相似。 长门希望的,是通过收集尾兽,人造出一个所谓的‘神’来,用恐惧和痛苦支配这个世界,就如同核威慑一般,成为盘踞在忍界的一股阴云,只要他所制造出的‘神’还存在,忍界就会被迫永远的和平下去。 而日向结弦所走的路子也十分相似,只是比起长门,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和平还有更高的要求。 并非只是不打仗就算世界和平了。 他还要人们都有东西吃,衣服穿,自己能在这个世界里无忧无虑的游山玩水,最好还能有很多新奇的游戏、娱乐方式,来让自己过的更舒服一点。 而所采用的方式,同样是成为神——只是,长门走的是尾兽的路子,而日向结弦靠的是自己 嗯!没错,日向结弦能走到今日,靠的全是他自己孜孜不倦的努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长门会选择按兵不动,也很正常。 毕竟,忍界如今正在一场激烈的变化之中,以长门的视角来看,这样子不断变化着的忍界,竟然隐约已经有了些许他所渴望的世界的模样。 是否还要继续这个计划?是否还要打破这正在蜕变中的忍界? 更让长门拿捏不住的,则是如今的火影,日向结弦。 这家伙当时瞬间表现出的实力,竟然能与自己的轮回眼不分上下,那双眼,更是在忍界从未见过的模样,能力诡谲,让人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严肃的思考,尾兽是否能够收集完成了。 如今的尾兽,一尾和九尾全部都在木叶村内。 剩下的云隐村和岩隐村内的尾兽,也都不是软柿子,能随便拿捏。 更重要的是,晓组织当时的计划失败,还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如今忍界之中,晓组织已经充分引起了重视,在如今整体趋于和平的事态下,像奇拉比和由木人这样的人柱力更是老老实实呆在忍村内,坚决不以身犯险 长门有点茫然。 计划的推进愈发艰难,忍界的格局他也逐渐开始难以判断,在雨之国内,却又不可能不受到木叶的影响,大量新潮的思想、建筑、商业行为让雨之国以极快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身处局中,他亲生经历着这一切,心中又怎么毫无困惑和触动呢? 于是乎,长门做出了决定。 他要去木叶看看。 如今的火之国,已经全部成为了木叶的领地,他想去看看,一直在宣扬着火之意志,鼓吹和平的木叶,是否真的如同五代目日向结弦所说的那样,欣欣向荣。 长门这一次依旧选择用佩恩六道全体出行,六道互相配合,实力傲然忍界,只是低调的潜入如今木叶如今宽阔的疆土中查探情报,简直是大材小用。 他想要亲眼看看日向结弦的虚实。 但他怎么也未曾想过,事实上,就在他和小南商量这件事的时候,日向结弦便已经未卜先知的知道了他的目的。 当日,便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内,召集了小部分忍者,商讨起了对策。 “我坚决反对。”宇智波鼬的声音平静,但表情却颇为严肃的摇摇头:“木叶绝不能冒着失去五代目的风险进行决策。” 日向结弦笑笑,只是道:“以我的能耐,即便发生冲突,想走还是没问题的。” “那也没必要由结弦大人亲自以身犯险。”宇智波鼬说着,主动提议道:“我可以代替结弦大人去和佩恩六道交涉。” 宇智波泉和止水同样附和着点头,宇智波止水认真道:“不如让我去吧,如果情况不对,我还可以用别天神试试看” “你的别天神已经能够使用了?”日向结弦问着,宇智波止水只是用自信的表情严肃道:“应该可以。” 宇智波鼬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淡淡道:“代价是彻底的失明吗?止水,没有必要。” 止水的瞳力堪称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那一档,别天神更是禁术中的禁术,使用起来消耗极大,在没有成为永恒万花筒之前,每使用一次,都是对他自己的极大伤害。 再加上多年来使用须佐能乎和小别天神战斗的伤害积累,恐怕再使用一次完全体别天神,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使用,绝对会让他的双眼完全失明。 宇智波止水眉头紧皱着,宇智波泉倒是说着:“我也可以去,即便不慎发生冲突,也可以将对方拉到地狱之间,避免对木叶造成伤害。”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了敲办公桌,最后还是坚持道:“由我去吧。” 他摆摆手,拒绝其他人再开口劝诫,而是笑道:“要是什么都要你们去做,那我这个火影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坐在办公室里看电视吗?” 一群人沉默片刻,最后还是一旁低调陪同的日向熏出声道:“我相信结弦大人,他是不会失败的。” “嗯。”日向结弦微笑着对她点点头,而后,做下了决定:“我会亲自去监控佩恩六道的行动。如果有可能爆发冲突的话,我会将对手带离木叶的城市范围之内的。” 有飞雷神在,只要做好准备,即便发生冲突,也可以将冲突的范围控制在木叶的城市范围之内。 他也不可能让对方肆无忌惮的在木叶内穿梭。 日向结弦做出了决定,说道:“既然他想看看,就让他现在其他地方逛逛吧,如果想要到新京,我会提前出去制止。” 如今更名为新京的木叶村,是木叶最为核心的主要城市,绝不容有失。 宇智波止水和鼬也说不出什么制止的话,只能坚持道:“但还请结弦大人与我们一起行动。” 日向结弦没有拒绝。 但心里,却多少,颇有自信。 具备着轮回眼的佩恩是自己的对手吗? 日向结弦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的胜算更大一些。 大不了一切战术转偷家,直接一个飞雷神当着小南的脸把长门从轮椅上踹下来。 怎么想都不可能输。 也不怕立下fg,日向结弦解散了会议,但宇智波鼬却在临走前,突然道:“大蛇丸的踪迹已经找到,对方如今在田之国组建了音隐村,和晓组织一直暗中保持着联系。 之前我们在调查时便怀疑对方是大蛇丸了——只是对方始终很小心谨慎,从未抛头露面过,直到前段时间,我们通过窃听电话时通过声音分析对比,才锁定了对方的身份。”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知道了大蛇丸是个危险的家伙,别大意。” “明白。” 宇智波鼬表情平静:“我们会继续保持监视。” 日向结弦点头,忍不住笑:“大蛇丸固然是忍界的天才忍者,但他大概也想不到,科技能做到这一步吧。” 一想到大蛇丸这家伙用着木叶生产的手机打着电话,一遍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窃听,日向结弦就忍不住笑着摇头——即便强如大蛇丸,在这些年来,看来也被时代甩开了一截啊。 不过日向结弦也并未大意——大蛇丸这个家伙在生物学上有着极其强横的研究天赋,在博人传甚至完成了不可思议的‘人造人’壮举,并且看起来风华不减当年,隐约已经有了长生不老的势头。 这些年低调的潜伏着,也不知这家伙有没有什么再搞一个大新闻的想法。 日向结弦琢磨着,如此人物放置在外边,即危险,又浪费,不如抽个时间,把他重新抓回来。 以罪人的身份,戴罪立功个几百年,想必他应该也没什么意见才是。 只是他和晓组织保持着联系,倒是值得警惕一点。 日向结弦沉思着,最终还是决定耐下心来先看看再说。 解决了佩恩,再去看看大蛇丸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佩恩在木叶的行动即低调,又缓慢。 似乎是担心被木叶发现,一路上的情报调查和观察,佩恩都显得十分有耐心,甚至都未曾用人间道读取过别人的记忆,纯粹的用自己的双眼,丈量着木叶的现状。 自边境一路在木叶的外围看了一圈,才逐步开始深入。 一月二十一日,佩恩的身影抵达了距离如今的木叶新京都最近的上炎城,他在城市中一如既往的用双眼观察着木叶人的生活情况,思考着和平的意义,终于,下定了要去新京看看的决心。 甚至有可能的话,长门还想要和那位五代目火影见上一面,好好聊上一聊。 但长门未曾想到,就在他离开上炎,朝着新京移动,才走到半路之际,心中的想法,便得以实现。 满天弥漫的雪花之中。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身穿着御神袍,白发披落肩头的男人坐在后座,胳膊靠在车门上,手掌托着侧脸看着后座上屏幕里播放的新闻发呆,另一侧车门敞着,车门前站着宇智波鼬与止水,宇智波泉站在驾驶位旁,贴靠在日向结弦所在的门边。 佩恩六道停下了脚步。 他并不意外对方会发现自己的踪迹,毕竟即便再低调,佩恩六道的行动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没有痕迹,即便想要因此就捕捉到自己的踪迹并确认自己的身份还是很困难的事,但长门也做好了准备。 只是未曾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出村来等他 真是自信啊! 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泉三人都穿着木叶忍者们作为制服发放的黑色大风衣,此刻双手自然轻握着搭在身前,十足的保镖势头。 “进来吧,佩恩,或者说,长门。” 日向结弦的声音自车座内传来,佩恩六道中的天道弥彦便眉头轻佻,轮回眼饶有兴趣的先是打量了一遍此刻表情平静凝视着自己的宇智波鼬和止水。 不出意外的话,这俩人都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吧。 真是不可思议,如今的木叶竟然能拥有如此多的出色忍者 其余的佩恩五人站在雪地中漠然的停下了脚步,天道独自前行,表情平静的走到宇智波鼬和止水身前,对方只是用平静的视线打量了他片刻,便微微让开了身子。 佩恩坐进汽车后座。 宇智波鼬随手将车门关上。 佩恩扭头打量了一番车子的内饰,最后,伸手轻轻在车旁的出风口处探了探,声音平和的称赞着:“不错的车,这个,就是被叫做车载暖气的东西吧?” “不错吧?即便在大雪天,车里也很暖和。”日向结弦微笑着,随手关掉后车座上的液晶电视,扭头,看向脸上插着黑棒的天道,细细打量着,过了一会,才微微点头。 “不愧是轮回眼,即便只是一具傀儡,瞳力也能如此充沛。” 日向结弦的话让佩恩不由微微偏偏头:“你似乎对我很了解。” “当然,不过,在聊天之前,我该怎么称呼你?长门?弥彦,还是佩恩?” 日向结弦说完后,佩恩沉默片刻,似乎是弥彦这两个字让他的心情不再美丽,但最后,也只是轻声道:“佩恩。” 即便这只是长门控制的一具化身,但,长门却已经习惯了,在使用这一具身体的时候,被人称作佩恩了。 “嗯。”日向结弦点头表示了解,随后,轻松道:“身为五代目,尤其是收拾了团藏的五代目,想要找到和雨之国相关的信息,找到晓组织的出身并不算难。 更何况我的眼睛一向看的很全面。” 日向结弦笑眯眯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深邃的蓝色双眼,说道:“我对你的确很了解,包括你的目的,你的动机,你的经历。” 被人了解的很透彻不是一件好事,尤其面前的这个家伙,还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 但佩恩的表情却依旧很平静,他安静的打量着日向结弦的双眼,过了一会,才道:“是吗?” “当然,某种意义上,我认为,我们有着同样的理想,同样的思路,这也是为何,我会决定亲自来见你一面的原因。 即便,你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对木叶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日向结弦平静的说着。 双方的气氛稍微紧张了起来。 佩恩沉默片刻,低声道:“所以呢?” “你最好让雨之国做好赔偿的打算,在这一点上,我将你们与风砂之国,还有雾之国,一视同仁。”日向结弦说着。 佩恩沉默不语,没有回应这一句的想法,但却不由不再次为对方的情报之缜密感到惊叹,竟然连晓组织如今是雨之国背后的实质领导者都能查得出来。 “说说看吧,这次来木叶,你的目的是?” 日向结弦提出了疑问。 而佩恩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声音依旧没有太多语气波动:“你真的认为,像你这样,忍界就能获得和平吗?” “你是说如今忍界发生的各种变化,和如今的格局?”日向结弦先总结了一下他的话,在佩恩微微点头的时候,却笑着摇头道:“当然不够。” “现在的平静,只是在酝酿一场最后的大风暴而已。”日向结弦说完后,想到了什么似的,拿起了放在一侧的报纸,递给了佩恩:“看这。” 佩恩闻言顺着他指去的方向看着,那里所书写的,是月之国的情况。 月之国是紧贴着霜之国的小国,两者曾经有着相当严重的领土争端,但随着霜之国解体被雷之国吸收,云隐忍者摇身一变成为雷隐忍者之后,就成为了雷之国的下一个目标。 如今的月之国,两极分化的情况十分明显,一方面是被雷之国扶持出的代理人们获得了大量援助,工厂、士兵、金钱,开始逐渐掌握了国内的话语权。 另一方面,则是忠诚于月之国的爱国者们,在夹缝中艰难求生着,他们因为坚决反对雷之国的资本入侵,反对雷之国扶持出的代理人,而在国内找不到工作,穷困潦倒,艰难维生。 以新闻中的内容来看,科技的发达,似乎对他们没有半点影响——他们依旧生活在破烂的草屋之中,用不起电灯,付不起电费,穿着破烂,吃着难以下咽的各类‘食物’,对着木叶的记者哭诉求援。 “你说,虽然没有了战争但他们的日子,算的上和平吗?” 日向结弦的话让佩恩收回了视线,他在报纸上的配图里,看到了一个和他小时候很像的男孩。 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以为忍界已经变了。 但现在看来,在有些地方,似乎又什么都没变。 “如今的战争仍在持续,大国对小国的压迫也未曾得到过什么改变,但是” 日向结弦却笑道:“他们不是正在反抗吗?为了真正的和平。” 佩恩这才意识到,那条新闻的意义所在。 那条新闻的宝贵之处,并非是在月之国发生了什么,而是在月之国发生的惨事,却能通过木叶的新闻传遍世界,而是那些人在面临这一切的同时,依旧在试图找到一条出路,而非选择投降、任由雷之国吞并月之国。 而那些人的身份,却不是什么达官贵族,而是再普通不过的穷人罢了。 “只是这样,忍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佩恩表情冷峻。 他总算认识到了,如今的忍界的现状。 即便大多数人的生活质量飙升,看起来和平之风已经吹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但在背后,却是各大忍国对这些小国更多的不见血的侵略与迫害。 雷之国的确掌握了精髓——扶持代理人,大肆捞金的同时掌控小国的话语权,最后无声无息的让那些小国变成雷之国的样子,在分裂中解体,雷之国再高举着正义与和平的旗帜出去拯救这些难民们。 不耗一兵一卒,领土再扩一截。 “那你觉得,以你的想法,忍界就能获得真正的和平吗?”日向结弦反问。 他先说道:“先说说你的目的吧。” “通过收集尾兽,成为这世界上最强的存在,然后通过实力,强迫所有国家停止掉对小国的侵略,终止掉纷争。” 日向结弦说完后,佩恩不由侧目看他,而后,却又点点头:“不行吗?如果我的计划成功,月之国将不会再遭受着一切苦难!” “但雷之国依旧会欣欣向荣——经济的发达注定他们会和月之国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到那时,你又要强制要求其他忍国去帮扶月之国吗? 假设你选择不干涉,那么结果便是,月之国的人民依旧会生活在困顿之中,经济和科技上的差距就决定了他们依旧过不上好日子,为了一日三餐奔波苦恼,甚至吃不饱穿不暖。 而月之国又要如何变得更好? 你又怎么知道,如今月之国内的亲雷影一派,就全都是些‘卖国贼’? 说不准,他们也是想着,只要和雷之国搞好关系,获得帮助,就能让月之国同样迎来复兴,人们的生活质量获得提升呢?” 日向结弦反问的话让佩恩陷入深思,他越是深思,变越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切实际了。 倘若忍界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想法倒也并非全都是错的,毕竟,在当时,忍界最大的问题与矛盾,就是忍村之间的纷争战乱,间接导致其他的小国深受其害,民不聊生。 而这一切看起来还要永无止境的持续下去。 那时的佩恩若真的能摇身一变成为神明,停止战争,那说不准,真的会成为功在千秋的义举,最起码,那些小国也会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好好搞搞发育,大家伙也真能积极向上的把自己的生活先搞好再说。 可如今的问题就在于,如今的忍界的主要矛盾,已经不再是战争导致的迫害,而是生产力和生活水平的差距,所导致的问题频发。 即便有一个神站出来喝止一切,小国也无法立刻跟上大国的水平,只能被迫开始站队,在商业贸易和工业上,只有依仗着各国扶持帮助,才能勉强参与到忍界的商业活动之中。 倘若真的想要让一切停下,那最终让各国强行断开链接——只能导致更严重的两极分化。 说不准,木叶,雷之国这些大国都开始探索宇宙了,月之国这样的小国还在为了温饱而发愁。 那咋办嘛! 佩恩的视线看向了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却平静道:“所以,我的想法,始终很现实。 在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和平,只有相对的和平。 即便要成为神,也只能是让这相对的和平维持的更久,与此同时,避免在这个过程中,各种不人道的悲剧发生。 比如此刻” 日向结弦打开了车载电视。 佩恩顺着视线看去,此刻的新闻台正在播放新闻。 “一月二十一日上午十时整,木叶官方发言人表示,强烈谴责雷之国在月之国的不当商业行为,决定对月之国予以一定的帮助与支持,坚决反对破坏 预计将于三月之前,对月之国提供总计21亿木叶元的国家贷款,希望雷之国一方能正视如今的忍界国家关系” 佩恩认真的看着新闻。 事实上,他在雨之国,近期就过着类似的日子。 反正也走不了路,长门就在自己身前架设了电视,每天要准时观看所有的新闻节目,哪怕有事错过了,也一定要去看录播和回放,加深自己对忍界的认知与了解。 “月之国的生活糟糕吗?很糟糕,如今的生产力依旧是旧时代的水平,人均收入甚至不到砂之国的一半,更别提火之国了。 但之后会变好吗? 一定会。 当工业体系被搭建完成后,农业水平得到提升后,他们就可以走出原本的困顿,人民获得最基础的温饱。 至于能不能活得更好,能不能像木叶的人们一样安居乐业,获得更加优渥的生存条件 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毕竟,木叶如今的一切,不也是大家一起奋斗得到的吗? 如果他们真的也有能人才俊出现,一点点的改变自己的国家,提升自己的国家,那么我想,或许有一天,他们也能获得和如今的木叶人一样的生活水平。 当然,到那时,或许我们的生活已经变得更好了。 但 不够吗?” 日向结弦说着。 佩恩无言以对。 但最后,他还是提出了最后的问题:“可战争还会发生。” “是的。”日向结弦关掉电视。 他扭头,稍稍拉低了车窗,窗外的寒风凌冽,雪花飘舞着。 日向结弦语气深沉:“只要还有人类存在的一天,欲望就不会消弭,而只要还有欲望存在的地方,就会有彼此之间无法消弭的争夺与仇恨。 即便是在木叶内部,仍然有人会因为十几元的薪资差异而闹出矛盾,依然会有人会因为邻居多占了自家的一块地而大打出手。 更何况,国与国? 这世界就这么大,资源就这么多,有人多了,便有人会少,有人的欲望得到满足,必然会有人因为自己的欲望无法被满足而充满妒恨,而最终的结局,便是被历史无数次重演过得那样——战争。 直到人们死的够多,死的够惨,野心家们得到了满足或被送去了地狱,无数悲剧再次重演,资源被重新分配之后,才会重新得到短暂的和平。 但是,这和平,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又会像最初那样,在野心家和欲望的推动下,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所以 做到这一步,还不够。” 日向结弦看着雪花,许久后,才扭回头来,看着佩恩,露出微笑:“所以,佩恩,我要成为神。” 佩恩看着他,竟然没忍住,稍稍勾起了嘴角:“嗯?” “我会平定这个忍界,让所有人都明白,只要我还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天,欲望就必须要有尽头,正义会得到伸张。 而只要大家能够在新的规则下,按着规则做事。 相对的和平就会永远的持续下去。 竞争是无可避免的,但必须要有限度,而这底线,就在于,战争不能发生。”日向结弦的话让佩恩眼神深邃的看了他很久。 最后,佩恩拉开了车门,声音平静中,透露着淡淡的笑意。 “想要成为神吗?” “来五代目,就让我看看,你所谓的,神的力量吧” 他打开车门,走出一步,扭头回看。 眼中的轮回眼。 战意熊熊。 日向结弦微笑着,打开车门,同样迈开脚步。 “如你所愿。” () 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不会失败 砂之国与木叶边境地带。 雪花飘舞中,三位宇智波静静的站在树林边缘,踩在高高的树木顶端,双眼望向远处。 雪地里,日向结弦和佩恩六道默契的步行着,跨过雪地,在脚腕深度的雪地里踩出两条通路。 在日向结弦的飞雷神下,几人只是一个瞬间,便跨越了极远的距离,抵达了一个能够从容战斗,而不怕破坏村子、误伤他人的安全僻静之地。 “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但是 如果你的能力不过如此,我会杀掉你,再去取得九尾和一尾。” 佩恩的声音冰冷。 日向结弦扭头看他,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他撩起白发,轻轻搭向脑后:“作为你威胁我的惩罚,你可能要重新寻找新的佩恩六道了。” “是吗?” 声音发出的瞬间,刺耳的链锯声便在日向结弦的身后响起。 半弓着身子的修罗道佩恩刹那间化作三头六臂的存在,背后陡然伸出一道狰狞链锯,朝着他的后背直刺而来,与此同时,佩恩天道眼神深寒的伸出手去,对准了日向结弦。 “万象天引。” 日向结弦面色不变,任由引力将自己吸去,看起来,就像是任由链锯指向自己的后背一般,声音平静中透露着些许笑意:“偷袭你不讲武德哦。” “忍者需要那种东西吗?”佩恩不为所动,但下一刻,面前的日向结弦的身影便陡然消失,他面色不改,只是手掌一转,下一刻,声音平静:“神罗天征。” 日向结弦在空中被击飞而去,却只是神态优雅的在空中跃动着翻了个身,背后一双淡金色羽翼伸出,翅膀轻轻一挥,但身后的雪地,却刹那间宛若被狂风席卷,厚厚的雪层被尽数席卷飞起,洋洋洒洒在他身后掀起一场暴风雪。 日向结弦停在半空,望着面前除却比较偏向辅助的人间道以外,全员战斗状态的佩恩六道,面露笑意。 “我等了这一天很久佩恩,让我尽情的享受一下战斗的快乐吧。” 他轻声说着。 佩恩中的畜生道此刻已经通灵出了地狱犬、变色龙、地狱蟹、八咫鸟、斗牛,巨大的通灵兽们几乎遮掩了半边天地,而在通灵兽出现时带着的无尽烟雾中,数十枚导弹冲破空间,朝着日向结弦飞射而来。 “还有,你的火箭科技我很感兴趣” 在面对扑面而来的满天火箭时,日向结弦的表情出现了饶有趣味的神色,他竟主动迎了上去,在一枚火箭弹爆炸之前,伸出手去,复杂的封印术图案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将那暴躁不安的火箭弹的引信封印。 失去了查克拉控制和引导的火箭弹无力的往下落着,而日向结弦顺手一抄,再一个瞬身离开原地,满天火箭弹炸起满天雪雾,黑烟与白色的雪花混杂着,竟有些说不出的曼妙美感。 日向结弦再次出现时,人已抵达半空,随手一丢,这枚火箭弹便被他丢向远处的宇智波鼬几人,鼬谨慎的用影分身去接应,将火箭弹封进封印卷轴去。 佩恩轻哼一声,再次伸手结印:“雨虎自在之术!” 原本下着雪的天空里,骤然落下了雨滴,连绵细雨在这片区域落下,日向结弦仰起头来,伸手挡在头顶:“早知道带上斗笠” 话音未落,佩恩天道的身影便骤然出现在了日向结弦身前——若说佩恩天道战斗的最主要的方式是什么,除却轮回眼的几项超级能力以外,便是体术战斗。 对于佩恩和日向结弦这样的强者而言,他们的身体素质已经绝非人类的级别,一举一动,一拳一脚造成的破坏力,甚至远超寻常a级忍术,只有个别s级忍术能够媲美。 “砰砰砰!” 此时,远处围观的三个宇智波人,不约而同的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三双纹路各有不同的写轮眼凝视着场中发生的一切,即便是宇智波止水,也不由双眼微微瞪大。 “好强” 在他们的视线中,那空气中几乎扭曲成幻影的两团人影在飞快的拳脚相接着,可怕的身体强度,甚至让人不由有些怀疑,这真的是人类能够达到的速度吗? 两者强横的身体对轰,甚至轰开了雨幕,雨滴和雪花交杂着四散而去,竟因为两者战斗的余波,甚至无法靠近两人。 但最后,竟是佩恩率先伸手,使用神罗天征,一个眨眼推开了面前的日向结弦。 “你身体是经过改造的吗?”佩恩面露疑惑,但解答他疑问的声音,却响自他的后背。 一只手上凝聚着可怕的雷电闪光,宛若在雨雪中大自然发出的愤怒咆哮,金色的流光炸裂,佩恩的神罗天征还在cd,竟一时不察,被直接轰飞了出去,晓组织衣袍都烂了一个大洞,胸口被轰出一个黑色空洞。 对于此刻的日向结弦而言,随手用出的雷切,已然达到了仙术的级别。 但佩恩天道却只是眉头一皱,随后舒展开来:“在那么快的进攻节奏里,还能留下飞雷神的印记吗?” 地狱道和修罗道齐齐出现在他身后,一个巨大的阎王半身自他背后出现,一口将佩恩天道吞入口中,而日向结弦则停在原地,抬起头来:“这个阎王是活的吗?” 天道的声音自阎王口中响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日向结弦猛地伸出手去,捏住了一条无形长舌,一只变色龙便因此显现出身形来,发出痛呼,于此同时,一只巨牛和一只犀牛一前一后的向他冲撞而来,修罗道保持着三头六臂的姿态,踩在斗牛头顶,目光冷峻。 “与其说是改造,不如说,是进化 我,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人类了。” 日向结弦说着,身上金色的查克拉开始汩汩溢出,佩恩天道被阎王从嘴里吐了出来,恢复了完好无损的样子,目光头一回浮现了凝重。 他信了。 对于仙人模式,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但自来也的仙人模式还需要蓄力积攒,可日向结弦,却似乎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都处于半仙人模式的状态,肆意使用着仙术查克拉来使用忍术。 而到此刻,更是几乎一个瞬间,就变成了完整的仙人模式状态。 日向结弦的白发飘舞着,白色的战甲随之形成,蓝色的双眼在面甲下绽放着幽光:“想要成为神佩恩,你还差得很远。” “是吗?”佩恩不置可否,凶猛的通灵兽冲撞已至,但让所有人都震撼的一幕却随之出现。 可怕的犀牛与斗牛的冲锋之势,恐怕能随意撞烂一座小山,可日向结弦却只是悠然漂浮于半空,左右伸出手臂,一只手按着犀牛的独角,一只手按着斗牛的脑袋,翅膀缓缓挥舞着,又有两双金色手臂自身后浮现。 三头六臂的修罗道猛地向他攻来,可迎接他的确实那两双金色手臂用力一挥,飞舞而出的柔拳查克拉光波。 “柔拳·小神空击。” 对于此刻的日向结弦而言,即便只是随手挥出的一道小神空击,威力也于往日有了质的差距,可怕的冲击力和爆炸,甚至让修罗道只一接触,两条胳膊便率先罢工碎了一地,一个脑袋都被炸烂,链锯甩在半空,被查克拉手臂抓住,毫不留情的扭断。 日向结弦双手向下,斗牛与犀牛两座庞大的通灵兽便被他按着脑袋砸向地面,地动山摇间,发出两声痛呼,插在身上的黑棒竟然被他直接砸断,两个通灵兽发出一声惊喜交杂的吼叫声,眨眼间消失不见。 佩恩面色不改:“捕捉通灵兽也是很麻烦的” “还有更麻烦的事。”日向结弦身影再次消失不见。 佩恩伸出手,却未来得及做些什么,下一刻,金色如闪电般的身影便径直冲向了远处的畜生道。 畜生道面色不改,双手飞速结印,一个巨大的石头熊猫便浮现在身前,可石头熊猫懵懂的瞪大双眼,一只手臂,却已经贯穿了它的身体,金色的查克拉附着在手臂之上,蔓延而出,形成了一只更大的金色手臂,贯穿了它厚实的身板的同时,捏住了它身后的畜生道的上半身。 “可怜的熊猫。”日向结弦抬起头,看着此刻才发出一声痛呼的可怜石头熊猫,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贯穿了它身体的手臂在捏碎畜生道的同时,逸散出两条查克拉光波,击碎了它后背的黑棒。 熊猫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解除通灵消失不见,而日向结弦则看着地上上本身已经扭曲成碎屑的畜生道,好奇问道:“这也能活吗?” “万象天引!” 牵引力让日向结弦的身形被迫向一侧飞去,饿鬼道突然出现,将其死死抱住,在吸收着日向结弦查克拉的同时,身体开始逐渐因为自然能量失衡而石化。 可佩恩却面露笑意。 “地爆天星!” 又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黑色的查克拉球在半空凝聚而出,日向结弦翅膀舞动着,抵抗着牵引力踩在皲裂的地面,身边的雪花与雨滴飞散而起,被吸附上半空,饿鬼道拼尽全力不顾死活的吸收着他的查克拉,限制着他的移动。 他仰起头来,轻声道:“还有新的招式吗?” “超·地爆天星!” 日向结弦眉头一挑。 此刻,身旁的几个佩恩六道的查克拉反应迅速消失,佩恩天道的查克拉反应却以巨快的速度增加着,日向结弦来不及发出声音,恐怖到磅礴的吸力便自黑球之上再度浮现,又一枚黑球出现在原本的地爆天星旁边,混合在原本的地爆天星之中。 他几乎一个瞬间就判断出了这忍术的性质。 还真是和他一样的简单粗暴只是加大了查克拉的使用,忍术的性质,便陡然发生了质的变化。 佩恩天道有些疲惫的半睁着眼,看着日向结弦被引力牵扯着,连着地面被一起吸附而去。 “在这样可怕的牵引力之下,连空间都会扭曲无法使用飞雷神的你,已经输了。” 佩恩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笑意。 这一击他自动手前就思索了很久,在对方拥有未来视以及飞雷神的情况下,他要如何才能击中对手? 佩恩思来想去,无论是万象天引,还是神罗天征,即便是超·神罗天征,也不可能快过对方的飞雷神。 唯有想办法解决掉对方飞雷神移动的手段,才能成功且有效的对对方造成伤害。 而恰巧——他的超·地爆天星,就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做到这一点。 在如此近的距离,地爆天星的吸引力可以连空气都全部吸走,甚至让空间都发生扭曲。 即便对于空间系忍术了解的不多,但佩恩判断,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使用远距离的飞雷神是绝不可能的,而近距离的飞雷神整个地面都被我吸走了,你飞到哪里有用?只要对方自大到没有躲避饿鬼道的短暂束缚和控制,瞬间就躲避 那就没有机会了! 而且,佩恩不依不饶,在如此情况下,竟然还直接出现在日向结弦身侧:“神罗天征!” 给我上天去吧! 日向结弦挥舞着翅膀的身影被巨大的斥力吹向天空,与满地的碎石、雪花、雨水、树木一起,在空中被牢牢锁进了逐渐形成的巨大陨石之中。 远处的宇智波止水和泉下意识的想要迈开脚步,但宇智波鼬却伸手按在了他和泉的肩头,一边拉着两人向后撤离,免得被牵引而去的同时,低声道:“结弦不会有事!” 更何况,此情此景,即便三人冲过去,也无济于事。 宇智波鼬眼中难掩震惊,他一向淡定,即便当初在面对佩恩第一次施展地爆天星时,也未曾像此刻这般惊愕过。 但这一次佩恩所使用出的超·地爆天星,却真正的,超出了他的认知。 地面就像是被神明用剪辑工具编辑删除一般,每一个瞬间都在缩短肉眼可见的缩短一层,被吸上高空,周围的一切都在被黑色的查克拉球牵引而去,即便距离战场极远,磅礴的牵引力,都让宇智波鼬几人有着摇摇欲坠被吸引而去的感受。 没来得及逃远几步,越来越大的牵引力便到了他们身旁,宇智波鼬下意识的展开了半身的须佐能乎将几人抓在地面,而泉瞬间判断出了局势,万花筒诡异轮转着,双手合十。 “地狱之间!” 三位宇智波陡然出现在了另一个世界。 牵引力随之消失的同时,宇智波泉捂着眼沉默不语,紧咬着嘴唇,半晌后,低声道:“真的没问题吗?” 她生怕再过一会,引力再大一些,自己就连地狱之间也无法施展了。 宇智波鼬只能表示:“相信结弦。” 但此刻,他们也只能在这地狱与人间的过渡地带等候外面的恐怖结束。 沉默着,直到宇智波泉坚持不住,他们几人才重新回到现实世界。 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个漫无边际,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盆地。 仰起头来,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呆了眼。 天空中,已然不见雪花、雨水,甚至看不见光亮。 只因为,一个巨大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陨石,此刻正在空中悬浮着,宛若一颗小一号的星球一般,突兀的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绝不是人类能掌握和拥有的力量! 巨大的陨石此刻在空中缓缓落下,虽然说是缓缓,但在降落的过程中,即便距离地面只有数千米的高度,此刻也摩擦着空气产生了恐怖的气浪,白色的气浪被撕裂成实质,而这枚陨石便趋势不减的,向地面坠落而来。 佩恩站在几人身前,晓组织的长袍随风凌冽波动着。 “结弦大人呢!?” 宇智波泉发出声音的同时,佩恩则在同时伸出了手,对准的,却是那颗陨石。 “神罗” 他的声音尚未完全响出,下一刻,远处的巨大的陨石,便出现了此起彼伏的裂痕。 金色的激光自裂痕中爆射而出,原本看起来凹凸不平的岩土陨石,在此刻,竟如同变成了一个正在坠落的太阳一般,金色光波四逸的超大金色光球。 陨石重重坠落地面,地动山摇,可怕的摇晃感,甚至让几名忍者不得不用查克拉吸附地面才能勉强站稳身形,但让人无法直视的,是此刻那陨石皲裂爆炸开来的瞬间,浮现出的宛若阳光般刺眼的金色查克拉光波。 可怕的狂风混杂着陨石四散而去,金色的查克拉在地面几乎触之即穿,将地面打成了筛子,而佩恩姗姗来迟的声音此刻才彻底响起。 “神罗天征!!!” 斥力向外而去,竭力抵挡着满天的碎石、冲击波,可怕的冲击波甚至让佩恩的脸看起来都有些扭曲了起来,地面出现了一道又一道可怕的裂痕。 咔嚓,咔嚓碎裂声此起彼伏着。 一道水柱,陡然爆起。 也不知这深埋地下的地下水到底按捺了多久,随着此刻地面皲裂,无数水柱便在压力下喷向高空,甚至将一些崩裂的碎石都冲上了高空。 陨石坠落时摩擦空气产生的高温,和金色查克拉炸裂时,爆表的能量,与水柱接触,又将水柱烧成水雾。 大雾弥漫,地面碎裂,地震波扩散而去,宇智波止水回过头去,只看极远处还幸存的树林此刻都因为地面的剧烈震动开始坍塌倾倒,几人不可思议的再次扭头,佩恩此刻已经虚弱的半跪在地,但冲击波却仍未完全消散。 神罗天征难以维持的瞬间,陨石坠落和爆炸的威力才真正显露了出来。 几人被无法阻挡的巨力掀飞了出去,但比那更快的,却是浑身闪烁着耀耀金光,身负六只金色重叠羽翼的日向结弦。 他出现在几人身前,单手拍向地面。 “土遁·地动核!” 地面的颤动被人力所制止,不断塌陷皲裂的地面开始被查克拉稳固着向上拔升,又一双金色手臂自背后浮现双手结印:“多重罗生门!” 一道道通天彻地的巨大门扉陡然升起,发出了咚咚咚的悍然闷响,屹立在他的身前,冲击波毫不留情的冲垮了一道道门扉,却又在最后一道刻画着狰狞鬼脸的罗生门前止住。 向两侧逸散而去。 倒飞出去的几人这才把握住机会,稳固了身形,重新落在地面。 “幸好这里距离砂之国更近。” 日向结弦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下一刻,佩恩的面前,便有一只金色手臂,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佩恩的额头之上。 他翅膀舞动着,立于空中,脸上的面甲浮现出的是繁琐的金色纹路,蓝色的双眼隐约发散着莹莹金光,此刻的身形,竟然有近三米之高,尽管还是人形,却已然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姿态。 他声音平静:“结束了吗?” 佩恩没有抵抗,只是面露淡淡笑意,真诚的感叹着:“结束了。” 如果是这种级别的力量 人间之神,应当,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吧? 真是不可思议啊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能够凌驾于轮回眼之上的力量 他伸手,轻轻挪开了日向结弦的手指:“这具天道的身体” 日向结弦松开了手。 “给弥彦好好安葬了吧,说过要让你重新找一套新的佩恩六道的,可别让我食言。” 佩恩微微一笑:“啊也许,也用不到新的佩恩了。” 他长舒一口气。 “我能够相信你吗?你所想要缔造出的和平” 日向结弦双手抱在身前,面甲下的蓝色双眼,看不出半点人类应有的情绪,只有宛若神明一般,让人两股战战,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有些空灵,仿佛不是从面甲之下响起的一般,竟在此刻的佩恩听起来,有些神圣:“我不会失败。” 佩恩轻轻摇头,也实在想不出,在如今的忍界,谁还能让面前的这个家伙失败了。 日向结弦面甲解除,却不再看着佩恩,而是扭头,看向天空,意味深长的,喃喃着。 “神不会失败” () 第一百五十章 人造尾兽、外道魔像 雨之国很快发来了正式的外交辞令,小南首次登上台前,作为雨之国的实质掌控者,祛除了晓组织的外袍,正式作为雨之国雨隐村的雨影,走上了忍界的舞台之上。 而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对当初在中忍考试时期对木叶造成的伤害做出赔偿,通过电话会晤,双方达成协议,雨之国同样签下了贸易条款与商业条款,同时申请向木叶获取一笔贷款,而木叶也欣然答应,愿意帮助雨之国完成工业基础的搭建。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条款,实质上,雨之国付出的还要更多一些,包括在修罗道身上使用的诸多科技,如火箭、制导系统的共享。 外道魔像也被长门所舍弃,多年来和外道魔像保持着联系,已经让他的身体残破不堪,倘若再持续下去,若不能化身十尾人柱力,便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被宇智波斑第一次从月球上解封召唤而出的大家伙,是一个空有旺盛肉体,却没有灵魂和查克拉的‘死物’。 外道魔像需要大量的查克拉进行维持和驱使,尽管已经通过可怜的枸橘矢仓体内的尾兽给外道魔像补了补魔,但事实上仍是杯水车薪,因为外道魔像封印尾兽的顺序,必须要按照从一到九的顺序来进行,否则将会失去平衡。 如今枸橘矢仓体内的三尾,还在好好地被封印在雨之国呢。 而日向结弦便毫不客气的决定了‘废物利用’。 将外道魔像这具躯壳,还有三尾矶抚秘密转移到了木叶来,用于研究。 长门答应,将继续维持一年的通灵术,提供给日向结弦研究,一年之后为了安全起见,他会取消通灵,外道魔像也会被重新送回到月亮上去。 尽管没有轮回眼,还未能找到控制外道魔像、和它建立联系的方法,但也无妨。 日向结弦需要的,本就是一个‘十尾’的样本而已。 而也就在这个时间节点,人造尾兽的事,也终于在一次次研究之中,获得了突破。 而突破的关键,是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和日向结弦息息相关。 药师兜在利用日向结弦的细胞和团藏、飞段细胞培育出的‘不死细胞’中,混合了一尾的查克拉,在日向结弦灌输了大量阴遁仙术查克拉之后,成功的制造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人造尾兽。 “这就是我们的新尾兽吗?”日向结弦站在实验室中,在他身旁的,是药师兜和我爱罗。 药师兜出现在这理所当然,而我爱罗能出现在这里,则完全和它体内的一尾有关。 在一群人观看着的培养皿中,一个小号的,狸猫似的生物正在营养液中酣睡,呼吸间,查克拉的反应时强时弱,宛若潮汐,但总体来看,却是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的变强着。 或许是因为吸收了日向结弦细胞的缘故,它此刻查克拉的提炼方式,竟然也惊人的是混杂了吸收了自然能量的方式来提炼融合查克拉。 这一幕,让人即欣喜,却又忍不住有些担忧。 “这种生物,若是完全成长起来恐怕,甚至有媲美九尾的可能性。”药师兜眉头微皱的说着,伸手轻轻推了推眼镜,扭头瞥了一眼我爱罗,不着痕迹的和日向结弦眼神相触,日向结弦则只是微微摇头。 药师兜的想法很简单,这种尾兽,或者说已经不能够被称之为尾兽了,完全是一个新型生物,未来说不准会对忍界带来一场巨大的灾难,若是可以的话 还是删掉后新建文件夹比较好。 但日向结弦却并没有这个打算,他说道:“和真正的尾兽相比,它亦有不足——尾兽是极致的阴阳遁的体现,即便死去,强横的阴遁属性也会让它们的精神被剥离,吸收自然能量在忍界重组复活。 我们人造出的这只尾兽,在阴阳遁的性质上比之尾兽还是差了些,尽管依旧有着相似的成长型、甚至更突出的成长潜力,但却不具备死而复生的能力。 相对可控。” 日向结弦的话药师兜心领神会。 倘若真的事不可为,这只人造尾兽有着诸多不可控的因素在,也能亡羊补牢。 以日向结弦的本事,这只尾兽想要成长到能够威胁到他的水准还早得很呢! “结弦大人,那接下来”药师兜试探性的问着,而日向结弦不出所料的,直接道:“抓紧时间研究外道魔像,我希望能找到给十尾复活的方式。” 日向结弦并不需要一个完整的外道魔像,对他而言,外道魔像或者说十尾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复活大筒木辉夜。 他很清楚,十尾就是大筒木辉夜,大筒木辉夜实质上就是十尾,只要能让十尾复活,大筒木辉夜就一定会自己找到机会重新复活于世。 然后他会真正意义上的,消灭对方。 大筒木辉夜真的是不死不灭,只能依靠封印术消灭的存在吗? 日向结弦认为,绝非如此,只是因为对付她的人,找不到能够伤害到对方的方法而已。 这之所以包括六道仙人在内的存在都无法杀掉辉夜,日向结弦认为,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他们使用的力量,还是‘查克拉’。 某种意义上,身为‘查克拉始祖’的存在,辉夜可以吸收一切的忍术攻击,免疫查克拉的伤害,唯有成为仙人之后,混杂了自然能量的仙术查克拉,才有可能伤害到对方。 那么也就是说 对方的力量体系,完全和自然能量毫无关系。 而偏偏,日向结弦如今的成神之路,却可以说得上是距离脱离查克拉的性质越来越远了。 他体内的能量,严格意义上来说,甚至不能叫做仙术查克拉,只是因为原本体内存在的查克拉无法根除,这才混合了自然能量后成为仙术查克拉。 但随着自身的变化越来越明显,进化的程度越来越高,日向结弦便愈发清晰的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性质,便和原本的查克拉性质越来越不相同。 若说忍界的其他人的查克拉的根源来自于神树,那么他如今的查克拉,便愈发脱离了神树的性质,向着更加贴近本源的性质改变而去。 在这一点上,日向结弦认为,自己或许要比大筒木辉夜,还像是大筒木一族的人。 所谓的大筒木一族,本就是一群实力堪比神明的外星人,神树就是他们掠夺星球,更贴近神的一种‘工具’而已。 利用神树吸收星球内所有生物的能量也就是查克拉,再凝结成果实被大筒木的人吃掉,吸收其中的能量更进一步 在没有吃掉查克拉果实之前,大筒木星人的身体内的力量,是查克拉吗?或许是,但日向结弦判断,应当还是有所不同的。 查克拉是一种更低等级的能量,仙术查克拉则比查克拉更高一级,但比之仙术查克拉更高的查克拉属性是否存在? 日向结弦认为,那是存在的。 而那一种查克拉的级别,就是‘六道查克拉’。 也就是大筒木辉夜如今所具备的查克拉等级。 在吸收了所有查克拉之后,体内的六道查克拉完美融合所有查克拉的性质,包括阴阳遁在内的七种查克拉性质混在一起,就是六道级别的查克拉,也就在这个级别,可以使用求道玉等强横的术式,甚至可以封印大筒木辉夜,给她按死在月球里。 但是 日向结弦所想要成为的,只是六道级的存在吗? 当然不! 他要成为六道之上,大筒木一族之上的存在! 而这一切的希望,或者说,是方法,日向结弦似乎已经找到,甚至是掌握了! 自然能量! 这个对于绝大多数生物而言,触之即死的能量,对于日向结弦而言,如今已是在血液里汩汩流淌着,和自己密不可分的存在了。 日向结弦原以为,自己在下一个阶段要拥有的力量,是传说中六道仙人所拥有的力量,也就是能和大筒木辉夜过过招的‘六道级’。 但随着如今的进化,将要抵达最后一个阶段。 他才愕然发觉。 自己要进化的方向,压根就不是他原本所想的六道模式。 而是在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仙人模式! 六道模式依附于查克拉,某种意义上,只要吞掉这世界上所有的查克拉,你就能成为大筒木辉夜。 但日向结弦的仙人模式,却完全不需要那么多查克拉,他需要的,是更多的自然能量,这种自然能量来自于日月星辰、来自于脚下的大地、树木的呼吸、潮汐的涨没 他甚至可以感受得到,体内的查克拉,事实上,正在逐步的‘减少’。 或许,在进化的最终阶段,他体内的查克拉将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能量,即自然能量! 而大筒木辉夜能够抗衡这股力量吗? 日向结弦的答案十分笃定。 绝不能! 查克拉是星球上的生物凝聚出的。 而自然能量却是这个星球所酝酿生出的。 生物,不仅仅是这个星球的一部分吗? 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 日向结弦看着面前培养皿中,酣睡着的小小狸猫,微微一笑:“不用着急,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只要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先搞清楚基本的思路。 之后,我会亲自前往月球,将十尾复活。” “月月球!?”药师兜一时愕然。 日向结弦轻轻点头:“嗯你且先试着去做吧,倘若没有思路也没关系,到必要的时刻,我会亲自解决掉十尾的问题。” 收回视线,一旁的我爱罗的体内,此刻才传出了守鹤的声音。 “这个小家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它的声音隐约有些激动。 日向结弦双手抱在身前:“毕竟某种意义上,它也是你的崽嘛当然,考虑到它身体的大部分组成还是来自于我或许,我可以当它爷爷?” 守鹤一时没转过弯来,回过神来,便嗷呜大骂,却被日向结弦一掌拍在我爱罗肚子上,消停的闭上了嘴,被封印了起来。 他笑笑,看着脸色窘迫的我爱罗,说道:“我爱罗,如果什么时候想要和这家伙分开,随时说人造尾兽到了如今这一步,我已经有把握能够随时安全的将人柱力和尾兽剥离了。” 我爱罗沉默片刻,点点头,低声道:“结弦大人,我暂时还没有想好。” 日向结弦笑笑:“没关系,如果你们俩能搞好关系,我觉得倒是比直接把它弄出来要更好些——省的它跑出来搞事。” 我爱罗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他伸手,不自觉的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意念中安抚着体内气呼呼的一尾守鹤,心里竟有些舍不得自从守鹤被好好收拾了一顿,他的心态也发生转变之后。 体内这个烦人的家伙,就隐约的,成为了他的半个朋友。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守鹤也不会再让他失眠,相反,偶尔在睡前的时候,两人还会在精神世界里聊聊天 日向结弦转身离开实验室。 小尾兽自诞生以来就一天睡个没完,等它稍微成长一些,有了基础的智慧之后,再好好接触一下吧。 回到木叶的办公室内,日向结弦坐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窗发呆。 日向熏见怪不怪,乖巧的替他处理文件,但事实上,日向结弦,却是在看着自己的系统提示,梳理着最近的所得。 【已完成成就: 影之名:正式担任五大忍村中任一忍村的影。(已完成)获得自由经验值+10000点。 忍国之主:正式担任一国之主。(已完成)获得自由经验值+10000点。 晓组织的覆灭:摧毁、或间接导致晓组织覆灭/解散。(已完成)获得自由经验值+10000点。】 【正面击败佩恩六道,获得自由经验值+57210点。】 【您通过一场公平的战斗,终结了和雨之国的纷争,迫使对方投降,获得自由经验值+12100点。】 【当前自由经验值:125777点。】 自由经验值重新抵达十二万点并未让日向结弦感到多么欣喜,原因无他,谁让s级技能想要进化成sr,要的经验是骇人的50万呢? 不打一场忍界大战是凑不齐了。 他收回视线,扭头,看向了墙上的电视,听着新闻的同时,一只手微微撑在了脸侧。 不过 忍界大战,似乎也并未有多遥远,就是了。 “结弦大人,砂隐村最近的表现我觉得必须要提起重视来他们和岩隐村的联系有些过于紧密了,我们是不是要警告一下他们?” 日向熏处理着文件,却忽的,眉头一皱。 日向结弦却只是摆摆手。 他意味深长的笑着。 “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 音之国还未回信吗?” 他转移着话题,日向熏见他有主意,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便放心的笑了笑:“大蛇丸还没有回信他大概是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跑路吧。” “再发一道通讯过去,我要见他,他再不出现,我亲自去找他。” 日向结弦说完,日向熏便当即应了一声,出去办事。 日向结弦微微眯起眼来,在旁人的视野中难以看见的,是他身旁此刻围绕着的,堪称海量的自然能量,正在随着他的呼吸,不断被吞吐进入身体。 还要多久呢? 我进化的终点,或者说新的。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蛇丸自首 田之国,音隐村,或者说,如今已成为了音之国的音隐村内,大蛇丸在昏暗的研究室内,满脸沉浸的在研究室内对着自己克隆出的白绝肉块发痴。 或许连团藏和带土也没未曾想过,只是给了大蛇丸一具白绝,他就能找到法子,自行克隆出新的白绝来,尽管只是血肉,但这对于大蛇丸而言已经足够。 这世上简直没有比白绝更合适的,成为他载体的存在了——适配性、生命力、可替换性 大蛇丸的不尸转生,依靠着白绝,已经获得了多次的突破,可以说,在这门禁术之上,当今的忍界,大蛇丸称之第二,无人敢称之第一。 “大蛇丸大人,木叶那边再次发信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大蛇丸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自研究台上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表情平淡的君麻吕,发出两声轻笑:“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君麻吕。” “多谢大蛇丸大人。”君麻吕便显得十分尊敬。 或许是命运,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迹让大蛇丸很感兴趣,机缘巧合,最终他还是走到了大蛇丸麾下。 大蛇丸摆摆手,君麻吕便将手机递给了大蛇丸,大蛇丸拿起一看,脸色一黑。 这家伙 ‘叛忍大蛇丸。 你逃亡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也是时候回到木叶认罪伏法了。 戴罪立功,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希望你能配合,主动自首和被捕归案,是两个概念,你明白其中的差别——日向结弦。  ̄︶ ̄’ 大蛇丸看了几眼,就哼了一声,放下了手机。 这家伙最后的表情包是怎么打出来的? 他是怎么搞到我私人手机的电话号码的? 看来,木叶的产品是不能再随便用了但是,这东西又属实方便真是烦人啊 大蛇丸脸色略显阴沉,君麻吕脸色严肃:“大蛇丸大人,不然,我们逃吧?” “去哪?”大蛇丸反问道,说着:“如今研究的经费一高再高,各类研究材料的价格也一涨再涨,要是没有音隐村的财政支持,研究就会停滞” 他眼神闪烁,拿起手机,主动编辑着文字:“先看看日向结弦到底想要做什么再说。” 尽管说话时,声音沙哑平静,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但君麻吕怎么可能知道 大蛇丸此刻心里仍然有点发憷。 要是真让日向结弦找上门来,他还真不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而且最关键的就是要是被追的满忍界的跑,自己还怎么专心做研究? 要不,跑去云隐村和岩隐村的地界? 大蛇丸若有所思,但还是心中隐约有些烦躁,说句实话,他并不抗拒和云隐村和岩隐村合作,甚至上已经和他们合作了不少次了,但扪心自问,和这些麻烦事牵扯在一起,他并不喜欢。 他很清楚,在这个时局下,如果自己还敢倒向岩隐村和云隐村一方,无疑是将路子走窄了。 别人不知道日向结弦的本事,他还能不知道吗? 那就是个六道仙人一样的怪物——说是六道仙人转世他都信。 而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多活几百年,几千年就更好了,最好能一直活着那就完全没必要掺和那些麻烦事,不是吗? 他若有所思,看着面前白绝的身体,感受着如今身上已经用不尸转生转到白绝身上后,如今身体澎湃的生命力,他不由陷入深思。 原本打算发出的文字也被他取消掉,很快编辑了一条新的短信,发给木叶。 “致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他写完后斟酌了一下,再次改动文字:“致尊敬的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自当日一别,已数年未见” 大蛇丸辞藻华丽不失恭维,充分展现了这么多年没少读书的文化底蕴,但整篇文字凝练下来,大抵的意思就是:要是回去,你打算怎么定我的罪? 他放下手机,看着面前依旧对他的决定一无所知的君麻吕,思索着——那位五代目从某些举动看来,也是个十分喜欢新鲜事物的研究学者型忍者,如果把自己这些‘珍爱’的手下都送上,说不准就能将功抵罪 手机很快嗡的一声震动,大蛇丸拿起来看,眉头一挑。 “回来再说,看你表现。” 这短短的八个字让大蛇丸不由又冷哼一声,把手机丢给君麻吕,再次低头俯首在研究台上。 君麻吕看过一眼,表情愤愤,尽管他心中对于如今在忍界无人不知的木叶五代目同样敬畏有加,但若是和自己最尊敬的大蛇丸大人相比 “大蛇丸大人,我们” 大蛇丸却抬起头来,用冰冷的视线打断了君麻吕的话,过了好一会,他沙哑的声音才低低的响起:“做好准备,明天就去木叶。” 君麻吕不可思议的看着大蛇丸,大蛇丸却只是幽幽道:“把香磷她们也都带上。” 是要动手吗? 君麻吕心中一紧,突兀罕见的有些紧张,但却没有半点迟疑:“是!” 作为大蛇丸最为信赖的手下和武器他不会退缩。 等到君麻吕走后,大蛇丸许久后,才低低发出轻轻一声:“蠢材。” 他哪能看不出君麻吕的想法,但正因如此,才觉得可笑。 已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能看清这个忍界的本质呢? 在这个忍界,只有三种人。 一种是杂草一般的普通人,生命短暂且毫无意义。 另一种则是忍者群体,拥有强大的力量但生命依旧短暂且毫无意义。 第三种则是像日向结弦这样的怪物。 隐约已经超脱了人类这个物种存在的怪物。 大蛇丸眼中浮现些许憧憬,又不由摇摇头,如今的自己,也只是第二种的废物罢了,依靠着白绝虽然能实现普通意义上的长生不死,但与他追求着的永生,依旧有着巨大的差距。 也罢,去木叶看看。 若事有可为,大不了就换个地方继续做研究,如今的木叶没有了三代和团藏这两个碍事的家伙,五代目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不懂变节的蠢材,说不准,回去还是件好事。 大蛇丸可是对木叶如今的研究部向往已久,传闻中,那里的研究设备和进度已经远超忍界的平均水准,和自己这里的流通货与自研的研究设备,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要是情况不对 问题不大,直接当面死给日向结弦看,再灵魂转身复活,活出第二世,说不准还能接着假死脱身,改名换姓,至此脱离木叶的追捕。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那个日向结弦到底知不知道,能不能遏制自己的保命手段? 大蛇丸沉默许久,在去与不去,自首与跑路中纠结了许久,直到最后,放到桌前的手机上突兀的一响。 一张照片被发送了过来。 他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一个巨大的盆地出现在眼前,碎裂的陨石碎屑几乎堆积成一座凌乱石山,颠倒崩塌的树木 “请做出明智的判断。” 这回没有署名,但显然,从号码上就能知道,这也是日向结弦发来的。 大蛇丸只是一看,就能看到颇为眼熟的罗生门的碎裂残痕,作为一个老牌忍者,他能从战场痕迹大概判断出,原本的战场上发生了什么。 不出意外,这里是日向结弦和某个强大忍者的战斗痕迹,从陨石一般碎裂的痕迹来看,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当日在中忍试场名震忍界的晓组织头领佩恩。 也只有对方能用出这样可怕的攻击了。 而日向结弦此刻却能发出短信叫自己别做傻事 懂了。 大蛇丸瞬间思路清晰了起来。 他走出实验室,找起近日的报纸看了看,不出意外的,在砂之国的报纸上看到了和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有关的新闻。 只是战斗的余波,就造成了规模不小的地震,而报纸上刊登的流星坠落的新闻更是让大蛇丸一阵嗤之以鼻。 流星? 那么大的陨石若是真从外太空坠落,星球都要被砸烂了。 一群没知识的蠢货。 大蛇丸也没心情做研究了,他停下了手里的活,开始收拾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 这次,凶多吉少喽。 但大蛇丸看起来,竟然表情没有多么阴沉,反倒发出几声轻笑,细长的舌头舔抵着嘴唇,一脸的愉悦。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只能在木叶的看守所里靠着戴罪立功勉强维持一下生活的样子似乎也不错? 大蛇丸返回木叶的消息,只在极小的范围内,被人所知晓。 他与他所携带的一众忍者们在抵达木叶后,便被宇智波鼬亲自押送至根部的临时监狱内,等待判决。 大蛇丸表现的很平静,见他表现得平静,他的手下们也都很平静的接受了木叶的安排,齐刷刷被送进了根部的单间里,大蛇丸算是罪有应得,但其余的手下多少算是无妄之灾了。 但即便如此,在木叶内部,仍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讨论风潮。 一小部分忍者认为,以大蛇丸犯下的错误,应当与团藏一样被判处死刑。 他们并不知晓团藏还剩个脑袋,被和飞段关在一起,如今正在‘被迫’戴罪立功。 也有一部分忍者认为,大蛇丸是木叶曾经的骄傲,在木叶犯下的错误,团藏和三代难逃其咎,只能算是个从犯,应当从轻处置。 毕竟对方也曾为木叶流过血,流没流过泪暂且不知,但显然对于木叶也是有功在身的。 而当时木叶第一次展开人体试验,也是三代批准了的,之后私下的人体试验,则是由根部给大蛇丸撑伞开路,无论如何,他都算不上是‘恶首’。 也有一部分人认为,如今的木叶死刑条款都是在大蛇丸叛逃之后才确立的,拿今朝的剑斩前朝的官,在法治上略有不妥。 连日向结弦也未曾想到,大蛇丸这件事,竟然牵扯到了木叶如今的法治与人治上,但毫无疑问,这件事对于推动木叶的司法进程有很大的帮助,他便在暗中引导鼓励,并未制止这件事的讨论。 经过了漫长的一周,高强度的会议和讨论,司法部与行z部最终裁定了关于大蛇丸的判决,交由日向结弦决定。 首先,大蛇丸叛逃事实确立,作为从犯参与人体试验,有残害同僚的事实存在,按照立法前的木叶惯例,应当交由拷问部禁闭至死。 但由于对方在木叶战争期间有多次重大立功表现,本身如今又有着强大的科研能力可以为木叶做出贡献,经劝导后有自首情节存在,目前来看,对方表现得也很配合,需要由火影来决定是否实施无期徒刑,或以戴罪立功的姿态,监外执行。 大蛇丸浑然不觉自己引起了多少纷乱,事实上,他在这段时间里表现得虽然很淡定,但心里却随着时间的流逝,突然有点打鼓。 这和他所想的见面,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连日向结弦一面都没见着,就一直被关着了呢? 直到他被放出来,仍然觉得有点云里雾里,但不愧是大蛇丸,直到他终于手带着镣铐,得以被押送到火影大楼面见日向结弦的时候,仍然看起来气定神闲。 “好久不见,大蛇丸。” 日向结弦坐在办公室中,看着面前面露笑容的大蛇丸,眼神上下打量着对方。 大蛇丸微笑着:“五代目火影,久仰大名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抬起手,晃了晃手上的镣铐,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形式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但他也乐于用这种方式来表现自己的配合。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宣布着对大蛇丸的判决:“这是诸位忍者在会议上讨论出的处罚内容,我整理了一番,并下达了最终判决,你可以看看,能不能接受。” 大蛇丸眉头轻挑,伸手接过这份文件,看着看着,脸色却不自觉的发生了些许变化,只因为在这份文件中,记载着许多忍者提出的建议和论点,而这些忍者的身份 纲手,自来也,猿飞日斩 不出意外的,这几人都是相对温和的‘无期派’,认为给大蛇丸一个机会改过自新,戴罪立功比较好。 日向结弦平静道:“自来也前辈,纲手前辈,如今都是木叶的中流砥柱,他们的意见对我而言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最终判决有期徒刑五百六十七年,监外执行” 大蛇丸眼神莫名的抬起头来:“到底是要我做些什么?” “很简单,从今天开始,你需要在刑期内佩戴电子脚铐,不得离开木叶新京范围,一旦违违反条例,将会被丢到监狱里呆个几百年——顺带一提,在监狱里,你是没法换身体的,你最好祈祷你被关进去的时候,身体能抗到你出狱为止。 在期间,你需要积极戴罪立功,如果能做出突出贡献,可以考虑适当缩短刑期,但即便刑满释放,你也会被剥夺zz权力终身” 日向结弦说出的一大串条件让大蛇丸只是毫不在乎的点点头,他露出淡淡笑容:“我的研究方向” “由我指定。” 日向结弦说完后,脸上露出了意义不明的轻笑。 他站起身来,说道:“在你开始工作之前,先让你去见上一位老朋友吧。” 大蛇丸喔了一声:“老朋友?” “团藏我还以为,你们关系的很好呢。”日向结弦似笑非笑,迈开脚步。 而大蛇丸却面露惊疑——团藏还活着!?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新年 “放屁,分明是木叶的烤鸡肉串最好吃!” “胡说,陇隐村的烤鸡肉串最好吃!” “你放屁!” “你放屁!” 当大蛇丸站在门口,听着里头传来的聊天声时,一时愕然的迈不开脚步。 日向结弦却表情淡定的推开了门。 出现在大蛇丸脸前的,便是让人脊背发凉的惊悚一幕。 干净整洁的狭窄单间内,除去此刻被灯光打亮的白色墙壁和天花板外,只有相对挂在两边墙上的两个脑袋。 团藏和飞段听到开门声,齐刷刷扭头看向打头而来的日向结弦,随后,团藏才看见了日向结弦身后的大蛇丸,表情一喜:“大蛇丸,你也来了?” 大蛇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头一回认真的开始思考起了自己对长生不死的思考——如果是像团藏这样活着的话好像长生也没什么意义了。 团藏表情看起来却很亢奋,哈哈大笑着:“正好还有一面墙空着,来,大蛇丸,你说说看,到底是木叶的烤鸡肉串好吃,还是陇隐村的烤鸡肉串好吃?” 大蛇丸一时无言,没想明白,曾经那个阴沉、老谋深算的团藏,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德行? 看他那癫狂的样子 大抵是,已经疯了? 日向结弦双手抱在身前,靠在门边,懒洋洋道:“现在肯定是木叶的更好吃一点,毕竟现在的调味料比以前复杂多出了几十几百个以上。 嘛,不过你们大概也体会不到就是了。” “以前的呢?以前的肯定是陇隐村的好吃!算了,你肯定会说木叶的好吃不公平!不公平!!” 飞段哇哇大叫着,而团藏则一脸狂喜哈哈大笑着:“我赢喽!学狗叫,快点,轮到你了!” 信息量有点大。 谁也不知道这俩人被关在一起,到底聊了多少,用了多少方法来排解无聊,团藏又遭受了何等的精神攻击。 飞段毫无疑问是个精神病,而团藏本身也就不大正常,俩人负负得负,可谓是折磨到一块去了。 “怎么样?某种意义上,这俩人可都是你长生不死路上的‘伙伴’呢。”日向结弦似笑非笑的扭头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懂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镣铐,笑了笑,伸出舌头,轻舔嘴唇:“我渴求的可不仅仅是长生不死而已我只是觉得,倘若不能永生,那生命便毫无意义唯有得到了真正的永生,或许,我才会知道,我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吧。” 日向结弦却满不在乎道:“是吗?” “那么,你所追求的,到底是接近于永生的长寿,还是不死?” 日向结弦的问题让大蛇丸沉默片刻,而日向结弦却继续说着:“只是长寿的话,我觉得,你现在也差不多快要达成目标了——就像你身上这具白绝的身体,比兜培育出的生命力还要旺盛几分,只要定时更换身体,你活个几千岁说不准都能做到。 只要别再对自己的灵魂动手段,把自己玩废了就行。 而如果想要的是不死”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房间内的两人:“那就必须要有绝对强大到凌驾于所有人的力量,成为神一般的存在,直至无人能对你的永生造成半点阻拦为止。” 他扭头看向大蛇丸,语气平静:“如果你想要的是前者,很好,你现在就可以去寻找人生的方向了。” “如果你想要的是后者” 日向结弦伸手,轻轻搭在大蛇丸的肩头,大蛇丸竟诡异的感受到了一刹那的战栗感——这是一种往日里,只有别人因为他而感受到的恐惧感,是来自于生物本能反应,这让大蛇丸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扭过头去,冰冷的蛇瞳里,竟闪过一丝惊叹之余的贪婪,日向结弦只是微微一笑,下一刻,黑色的咒印纹路便宛若腐骨之毒般自他身上凝聚而起。 最后,在大蛇丸的额头,化作了黑色的痕迹。 “改良版笼中鸟。” 大蛇丸只一瞬,便感受到了情况不对,脸色一变,便想要挣脱手中的镣铐,但却为时已晚。 巨大的压迫感自灵魂深处传来,大蛇丸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隐约的,竟有些失去掌控的意味。 “狡兔三窟,将灵魂分散,作为复活的手段,倒是个不错的思路,但是你本身的灵魂强度也只是略强于人,再分割分割,灵魂便显得孱弱不堪。 不必挣扎了。” 大蛇丸双手一软,愕然的看着日向结弦:“这是和灵魂有关的术式?” “牛刀小试,也只是拿你练练手,看来,对于像你这样灵魂特别虚弱的家伙,这类术式有特殊加成呢。” 日向结弦松开手,随手一挥,淡淡金光闪过,大蛇丸手上的镣铐便解了开来。 “大蛇丸,要有自知之明。” 他微笑着,看着大蛇丸:“如果下一次被我看到你对我,或是对其他人出现那样的眼神。” “你的有期徒刑,很有可能变成死刑喔。” 日向结弦的话下意识的让大蛇丸微微眯起了眼,开始思考起了自己这次主动自首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了。 但最后,他也只是无所谓的笑着点点头,他语气幽幽道:“只要我刑满释放” “在你再犯错之前,就可以以正常的木叶人的身份生活了。” 日向结弦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大蛇丸便满足的点点头。 数百年的刑期看似漫长,但只要在木叶做出突出贡献,就能缩短刑期。 哪怕这一切都只是画出的大饼,几十几百年的时间,如今的大蛇丸倒也不是特别在乎。 “我带来的那些小家伙们,就当做是我送给五代目的就任礼物了音隐村也是如此。” 大蛇丸低沉的笑着,脸上漠然的说着:“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今天。”日向结弦摆摆手,过了一会,远处走来的药师兜让大蛇丸分外眼熟,他有些遗憾的看着对方,过了一会,笑了笑:“药师兜,我知道你。” “久仰大名。”药师兜只是平静的打了声招呼,手上拿着的,便是电子脚铐:“从今天起,这枚脚铐即便是洗澡睡觉也不能脱离身体,内置的仪器会随时监控你的情况,只要被你脱离,就会发出预警。 每个月的今天,必须要在研究部内更换脚铐。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你就可以在研究部的单身公寓里正常生活了。 但由于你的身份,薪资待遇只有同级的三分之一,没有补贴,休假同样也只有三分之一,能接受吗?” “当然”大蛇丸满不在乎的答应了下来。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我期待你们两个人合作,能尽快将外道魔像解析完毕。” “了解。” 药师兜说完,便催促道:“大蛇丸,请尽快。” 大蛇丸没话说,立刻戴上了脚铐。 而此刻,房间内还是吵架的飞段和团藏,才似乎迟了好几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别说是团藏,就连飞段都大声嗷嗷叫着。 “我也能戴罪立功啊!五代目!我能替你杀人!” “结弦大人!五代目大人!我也能戴罪立功!” 团藏眼中难得清明了起来,他急切到破声道:“我也能为木叶立功啊!” “你们已经在为木叶做出贡献了。 再次感谢你们二位对木叶奉献出的血肉身躯,对我们的医疗系统做出了巨大的突出贡献。 你们的死刑因此转为无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日向结弦双手轻轻鼓掌,而后,莞尔一笑:“先这样。” 团藏和飞段齐齐傻了一瞬,而后,飞段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你特娘的不是好人!畜生!有种杀了我!整天让我和这个狗日的老头在一块聊天,有什么意思!我要死我要死我要死” 团藏则用了另一条路,苦苦哀求道:“我为木叶立过功,我为木叶流过血啊!!!我要见三代!我要见二代目!你让他们来评评理啊!你不能这样” 日向结弦动作轻柔的关上了门,关门前,还对团藏摆摆手:“我酌情考虑。” 团藏嘶吼一般的大叫声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变成了微不可闻的响动。 “这间隔音房做的真不错。”日向结弦赞叹一声。 药师兜恭敬道:“是您领导有功。” “我可什么都没做。”日向结弦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大蛇丸,而后道:“交给你们了,尽快搞定。这件事关乎着我什么时候能够退休拜托了!” 药师兜满脸无奈的笑着:“是,结弦大人,我尽力。” 大蛇丸则一脸不解的看了看日向结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退休? 这家伙不是还年轻吗? 但日向结弦却已经离去。 大蛇丸带着电子脚铐,颇为不适应的活动了一下,但很快便抛之脑后,反倒兴致勃勃道:“现在就去研究室吗?” 外道魔像我很感兴趣! “是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得补补课。” 药师兜平静的看着他,说道:“先从基础的设备使用开始学起吧。” 大蛇丸眉头一挑,是不是有点小看我了? 但当大蛇丸看见研究室内的景象后,即便是他,也不由瞳孔伸缩:“这就是木叶的水准吗?” 高大的外道魔像上遍布线缆。 无数计算机和屏幕遍布周围。 一个个研究人员在各类机械面前操控着。 一具又一具蕴含着查克拉的巨大肉团被器械碾灭做成营养液送入外道魔像 诡异到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场面,却让大蛇丸兴奋了起来:“从哪开始学?” 大蛇丸的事暂且不提。 日向结弦回到办公室后,比起大蛇丸,更关注的,还是他带来的那一批人。 包括漩涡香磷、重吾、君麻吕这些特殊血迹拥有者,更是他关注的重点。 不得不说,大蛇丸的这批手下,很好的满足了日向结弦的收集癖。 原著中很多夭折的悲剧人物此刻也还活着,更是让他有了点心满意足的成就感。 细细思索一番后,日向结弦认为,这群人最好还是也都先丢给鸣人比较合适。 先让他用嘴遁给这群人洗礼一遍,自己再接触,应当会比较省时省力。 细细一想,日向结弦觉得自己给鸣人的安排还真没错——让这家伙去忍校实习,哪里还需要担心未来一代的思想问题? 就是里头有敌人的卧底,以鸣人的本事,说不准都能给他嘴叛变了。 yyds。 时间便在木叶一点一点的变化中悄然流逝着。 木叶六十七年,一月一日。 雪花飘飘的夜晚,整个木叶却大红灯笼高挂着,鞭炮烟花声不绝于耳。 在日向家的族地中,日向结弦悠然的坐在翻新过的自宅客厅里,缩在白色的绒毛毯里,慵懒的撑着头侧躺着,望着庭院内的雪景。 日向熏哼着小曲,穿着漂亮的白色和服,清扫着庭院中的积雪,房间内的电视播放着新年特别综艺节目,木叶新年晚会。 青春靓丽的少女偶像们在舞台上载歌载舞。 “结弦大人,别躺着啦,收拾一下,一会要去夫人那里吃饭。”日向熏抬起头来提醒他。 尽管都是在一个大宅子里呆着,但日向结弦如今还是更习惯自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免得唠叨。 如今的母亲已经陷入了中年焦虑中,迫不及待的想要抱孙子,只要一见面,就催促他赶紧选个姑娘先生个崽给她玩玩再说。 嗯,日向结弦觉得,母亲之所以想要孙子,就是想找个小孩子陪她玩年纪大了,孩子也长大成人,难免孤独。 “知道了。” 日向结弦懒洋洋的回应着。 过了一会,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哥!” 宁次的声音响起。 日向结弦头也没抬,看着电视里的漂亮小姐姐随着音乐舞动:“怎么了?” “妈妈催你快点去!” 宁次抬高了音量。 日向结弦疲懒道:“我知道啦,一会就去” “快点吧,泉姐姐也来拜年了。” 宁次说完,便见怪不怪的扭头离开。 原本对自家哥哥的崇拜虽从未减少过,但越是亲近,他便越是对自家哥哥在家时愈来愈懒散的样子感到幻灭——你得支棱起来啊!哥! 日向结弦抱着毯子翻了个身。 日向熏没忍住,噗嗤一声低笑,放下扫帚,在长廊拖下木屐,踩着白色的长袜,走到近前来,跪坐俯下身去,轻轻把手放在他肩侧:“起来啦!” 日向结弦哼唧一声。 她俯下身,近乎于咬着他耳朵:“快点啦,结弦大人” “痒。”日向结弦一扭头,她便低下脑袋,趁机亲他一口:“新年快乐!” “真是狡猾”日向结弦习以为常的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白净的面颊,脑袋挪了挪,躺在她膝盖上。 “结弦少爷今年第一个亲亲的对象,依旧是我呢!”她一脸幸福,伸手摸着他的脸,轻轻梳理他柔顺的白发。 日向结弦却见怪不怪道:“泉又不在乎这个” “是吗?”熏嘿嘿笑着,扭头,看向屋外,心里默数几个数,果不其然,很快,传来了泉的脚步声。 泉穿着一身红色的和服,明艳的不知该如何形容,脸上难得的画着浓妆,却不显妖艳,清冷的脸上画好的妆容,竟让她看起来妩媚之余,还多了几分庄重。 她撩起和服的裙摆,轻轻踩着木质长廊,小碎步走到门前,看见日向结弦躺在日向熏腿上,发出轻轻一声啧响,日向熏便对她眉头一挑露出坏笑。 “今天很漂亮呢,泉。”日向结弦坐起身来。 泉却幽幽说着:“却还是要亲自来找你,你才愿意来看我一眼呢,结弦。” 私下里,她是和日向结弦最像朋友关系的存在。 日向结弦讪笑一声,站起身来:“只是想多躺一会嘛” “那就在躺一会好了。”泉自然而然的也跪坐在他身边,纤细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什么话都没说,凤眼深邃的凝视着他。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日向熏,对方则只是吐吐舌头:“好啦,给你一点时间结弦少爷,我先去夫人那啦,记得赶紧去,别让夫人等急啦。” 她起身,撩起白色的和服,却暗道失策。 早知道穿另一套艳丽一些的了。 泉真诚道:“谢谢。” 无论如何,对她能识趣的让开,泉很满足。 熏哼哼笑着,离开房间,日向结弦这才又躺了下去。 扑鼻的香气让他微微眯起了眼,在她结实的大腿上往里缩了缩脑袋,靠着软乎乎的小腹,这才满足的闭着眼:“好香。” “是是吗?”泉面颊微粉,露出笑容,伸手轻轻在他嘴角擦了擦:“真是的” 日向结弦抬头看她。 她低着头,眼神相处,些许暧昧,便无声流淌着。 ()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想要给你生孩子 满鼻的香气,却半点也不腻人。 泉逐渐的对于如何让自己更有魅力这件事,似乎也有了心得,大抵是日向熏这位好老师实在是太了解日向结弦的喜好了,泉也逐渐懂得,比起那些合成的香水,日向结弦更喜欢淡雅一些的香型。 于是,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与她自己的香味混杂着,便让日向结弦不由微微眯着眼,轻轻呼吸,两人四目相对,泉便伸手,轻轻在他眉头描绘着,带着淡淡老茧的手指最近似乎也柔软了许多。 “妈妈给我打扮了很久这样的妆容,很好看吗?” 这暧昧的气氛让她有些不大适应,又期待,又隐约有些心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些什么,只是温柔的轻声别开了话题,开口后却又有点后悔,干嘛要说这些没用的话呢? 日向结弦微微翻过身去,躺在她的膝盖上仰头看她,即便是在这个角度,她看起来依旧美艳得不可方物,他伸手轻轻环在她腰后,厚厚的红色和服却挡不住她妙曼的腰身,依旧显得盈盈一握,却还能摸到结实的马甲线。 “很漂亮,很适合今天的你。” 日向结弦毫不吝啬的夸赞着,泉没忍住,嘴角翘起,却又矜持的抿着:“是吗看来今年的选择,很成功呢。” 她手指滑过日向结弦的侧脸,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摸到嘴角,手指轻轻摩挲:“小薰姐又在背着我偷吃呢” 这时候日向结弦就不说话了,只是笑眯眯的往她怀里蹭蹭脸,泉气恼的伸出手指在他侧脸点了点,这个男人也只有在这时候会像只大猫似的耍赖。 但也就气恼那么一瞬——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厉害,也不知自个儿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着他这样,愣是让自己半点心烦意乱的情绪都生不出来,只觉得这样也挺好,要是这一瞬间就是永恒就更好了。 她往日犀利的凤眼此刻水波流转着,温柔的凝视着他的双眼,过了一会,却又忍不住说道:“结弦,你最近好像又有一些变化了。” “哪里?”日向结弦半睁着眼。 她怀里的味道让人心安惬意,透过和服传来的体温,也让他裹着薄薄的毯子,就在这冬日里有了一种缩在被窝似的舒适感。 泉却担忧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不上来但是,总感觉,结弦看起来,越来越让人觉得遥远了。” 日向结弦睁开了眼,这话可不能当听不见,他半坐起身来,胳膊往后撑着身子,顺势做了个伸展,而后才坐直,和她对坐着。 “为什么?” 宇智波泉只是摇摇头,身子往前倾倒,趴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不知道” 日向结弦轻轻搂着她,低头嗅着她的发香,若有所思,却又只能笑笑,轻轻在她额角吻了吻:“我哪也不会去。” “嗯。”她微微的出声,闭着眼,在他肩头拱了拱:“要是平时也能这样就好了。” 日向结弦想了想,道:“不然,就我偶尔去你家住住好了” “真的?”她睁开了眼,眼里有些按捺不住的欣喜。 日向结弦笑笑道:“小薰也要偶尔自己好好休息一天的嘛” 对她来说,这才是比加班还难熬的事吧? 宇智波泉好笑的看着他,却又用力伸出手抱着他:“好” 其实,别的事情,宇智波泉多少都能忍耐,但唯独和日向结弦能够像这样在家里独处的时间太少了,让她有些难熬。 她并不是个黏人的女孩,但心里多多少少,偶尔也是想抱着自家男朋友打滚撒娇的当然,这种事绝不能让别人看到就是了。 自从被人誉为‘宇智波家的冰公主’之后,她多少有了点偶像包袱——咳,这件事日向结弦是绝不会说出来的,但总之,他觉得,泉多少有点被自己的形象束缚了,内心里那个小时候爱撒娇的软弱小女孩其实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只是 那一面被她只留给了日向结弦看见而已。 这让他既觉得受宠若惊般的荣幸和心里暖洋洋的,又多少觉得有点亏欠。 但说白了 “还是早点退休的好。”日向结弦不由吐槽道:“这破火影真是越当事儿越多。” “然后呢?” 她仰头问。 “等到退休,我们就可以满世界的乱跑着玩——玩腻了就找个喜欢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呆腻了就再走” 日向结弦说起了自己憧憬已久的退休生活,宇智波泉静静听着,直到最后,她才低声问着:“那什么时候结婚呢?” 突然地沉默到来,而后,日向结弦便苦恼的用下巴蹭蹭她的额头:“啊是啊” “我倒是不介意一起算了再说吧” 她说着说着突然有点意兴阑珊,趴在他怀里眯着眼,像一只团起来的猫咪,日向结弦伸手轻轻摸她的脸颊,过了一会,低头轻轻在她嘴唇上啄了啄。 “谢谢,我会好好想想的。” 他没说要想什么,但泉却只是嗯了一声,便笑着闭上眼,回应着仰起头来亲他,过了一会,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抿着嘴唇缩了回去,坐起身来。 “走吧,阿姨要等急了。” 她起身,对日向结弦伸出手。 日向结弦起身,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与她牵着,两人走出房间,她和日向结弦踩着木屐,在木质长廊穿梭,在布满冰雪的庭院里穿行而过,最后在热闹的主宅客厅前停下了脚步。 “哥来了!” 宁次最为眼尖的说完,便幸灾乐祸的露出坏笑,这小子反而年纪越大胆子越肥,日向结弦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在客厅里探出头来的宁次,扭头,看着一脸幽怨坐在客厅内的母亲,规规矩矩的松开了牵着的手,走到近前,搂着自家亲娘的胳膊。 “妈,怎么了?是不是又是宁次这臭小子惹你生气了?我就知道这小” 母亲用手指轻轻一敲他的脑袋,嗔怒道:“家里就你最会气我。” “怎么可能呢?”日向结弦理直气壮:“我事业有成,女朋友还有两个,风华正茂,身体健康,孝敬父母” “还好意思说”母亲加大力气,用手在他手臂上一拍,露出笑脸看着泉:“泉,来坐着吧!一会就开饭了。” 日向结弦这才笑眯眯的瞥了宁次一眼。 臭弟弟,学会了吗? 宁次俊秀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却被身后的举着托盘的日向熏不着痕迹的踩了一脚:“哎,抱歉抱歉,宁次,没事吧?让一让,鸡汤煮好了。” 宁次嘶了一声,却也只是面不改色道:“没关系,小薰姐,是我挡了你的路。” 日向结弦似笑非笑的看了两人一眼,小薰便对着他偷偷吐了吐舌头,眨眨眼,示意自己替他解气了,热滚滚的鸡汤放在桌上,母亲便又抱怨道:“你爸爸呢?怎么新年还要这么忙?” “今天要发奖金的嘛,日向家现在这么多企业,零零总总算起来也复杂。”日向结弦说着,走廊上便又响起脚步声,日向日差姗姗来迟,如今的他,头发上染上了些许斑白,但精神头却看着比之之前半点不差。 “看来没迟到。”他说完,顶着妻子幽怨的眼神,坐在桌子主位上,笑脸盈盈:“泉,你也来了。” “是,伯父!”泉颇为紧张的站的笔直,说着便跪拜做新年礼,祝贺他新年快乐,日向日差只是笑道:“新年快乐什么时候能对我行新人礼啊?” “日向大人”日向熏声音委婉的自一侧响起,日向日差便尴尬的哈哈一笑:“小薰也是一样。” 在日差这里,大家伙都没什么规矩,或者说,某些刻板的规矩就不大讲究,见到泉先开了个头,几个小辈便纷纷跪拜新年,日向结弦也不例外,大家伙高高兴兴互道了新年快乐,母亲和熏便开始布置饭桌。 泉稍显笨拙,但却也努力地参与了进去,只剩下三个大老爷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父亲,近来看起来又胖了不少呢。”日向结弦率先开口,日向日差一听便没忍住瞪他一眼:“胡说,我近来累的饭都吃不下,怎么可能胖。” “父亲,昨夜还见你”宁次跑出来笑着拆台,日向日差便一摆手:“下班了中途吃几个天妇罗当宵夜,那能算一顿饭吗?” 日向日差不甘示弱的朝着日向结弦说着:“倒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你妈妈一个准话?她想要抱孙子,都闹到我这来了,天天晚上念叨,说小薰挺好,但泉也不差” 这话一出,桌上所有人耳朵都竖了起来,就连正在布置饭桌的几个女人都不例外。 日向结弦面色不改:“生小孩这事倒是不急我觉得,比起期待我,妈妈不如期待一下宁次——我记得这小子最近也和自己的女同伴打得火热” “胡说!”宁次脸都涨红了。 “是吗?那上次和天天一起去看电影的,不是你吗?”日向结弦揶揄着。 “小李也在好吧!是我们小队的人一起去的” 宁次说着,日向结弦便忍不住笑,他呵呵道:“小李也会去看《恋爱手册》这种电影吗?” “你以为那家伙看到男女主角终于在大结局抱在一起,直接在电影院嚎啕大哭着说这就是青春”宁次叹了口气,众人却仅凭三言两语便想象到了那个画面,一时都忍俊不禁。 但母亲显然上了心,她琢磨着,日向结弦身为火影,有些事是不能着急,起码得尊重一下他自己的意思,不好强求,但宁次 也到了时候了啊! 差不多了! 看着母亲双眼看向自己,宁次脸色微变,先是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自己老哥,而日向结弦只是老神在在的对他点点头,示意你没想错,而日向日差则乐呵呵的举着茶杯,一只手拿着电视遥控器换了换台。 “哪天,叫着天天,来家里一趟?妈妈也好久没见你的那些小伙伴了呢。”母亲笑容温和。 宁次却只觉得如坐针毡,他尴尬笑着:“不合适,妈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那我怎么前几天听隔壁的婆婆说,见到你和那个穿旗袍的小女孩俩人在河边坐着聊天了?” 母亲的话让宁次不寒而栗。 怎么这个家里谁都知道我平时在干嘛啊!? 日向结弦便笑眯眯的看着宁次成为母亲心灰意冷下,转攻的重点,自己则悠哉的等着女孩们把餐桌布置好后坐在身旁,这才和父亲对视一眼。 “我开动了。” 新年的餐桌上,满满的都是美味,日向日差吃的胃口大开,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年放松特别歌会,时不时还跟着哼上两声,举着酒杯,酒水刚空,日向熏和泉便争先恐后的给他倒满,让他满意的连连点头,却又面露纠结之色看着自家的儿子。 纠结是替他发愁,怎么才能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呢? 日向结弦只管闷头干饭,等到吃饱,便轻咳一声,身边的两个女孩登时心领神会。 “妈妈,宁次的事暂且不谈——今天晚上九点点,会有烟火大会,要不要去看?” 日向结弦的提议不出意外的让母亲来了兴致,她笑眯眯道:“当然要去!这可是木叶头一回举办新年烟火会,还有夜市你们也要去吗?” “当然,难得有约会的时间” 日向结弦话音刚落,宁次便眼观鼻鼻观心的幽幽道:“和谁去?” 他的本意是让自己的老哥也感受一下自己方才所承受的被拷问之痛,但却未曾想过,日向结弦理直气壮道:“当然是三个人一起。” 宁次惊为天人,但日向结弦却已经起身,左手牵着泉的手,右手抓着熏的手,宁次下意识的看向两个女孩的表情,却见泉表情平静的任由他牵着,熏更是反过来抱着他一条胳膊。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父亲,妈妈。” 日向结弦说完,母亲便催促着:“快去吧,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也没事。” 她也懒得去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有能耐就一起娶了,没这个本事,早点搞出人命来,也好定下。 比起这个,母亲突然来了兴致:“宁次,你不和你的朋友一起去看烟火吗?” “呃”宁次诡异的沉默片刻,日向结弦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表情,眉头一挑,轻轻哦吼一声,揶揄的笑了又笑,对他眨眨眼,这才加快脚步溜了出去。 他是真没想到,宁次会和天天走到一块去或许是因为这辈子不需要背负那么多的深仇大恨,恩怨纠葛,便有了闲心沾花惹草了? 不过宁次本来就长得不差,性格虽然傲娇了点,但对同龄人来说,还算是冷静、沉稳的性子,属于很受目前女孩子们喜欢的有安全感的男人。 如果天天主动一点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但很快,日向结弦也就把自家弟弟的事抛之脑后了,眼下,他只想安静的和身边的人开开心心的度过今日。 日向结弦没有带着她们去人多的夜市,反而几个纵跃,到了火影岩上。 这里晚上可不对人开放,但日向结弦可不需要守这规矩,和泉与熏坐在火影岩的边缘,眺望着木叶新京的繁华城市,远望星空,直到烟火飞上高空,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各色样式,静静的彼此依偎着。 烟火大会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但忍者们却很快驱动着大规模的风遁改变了风的流向,短短十几分钟,这浓浓的硝烟味便飘向了远处。 日向结弦先将泉送回了家,即便她表现的有些恋恋不舍,但毕竟是新年,没在家里吃饭,而是到日向家吃晚饭,就已经表明了很多事情,若晚上还不回去 总之,日向结弦看着泉父母的时候,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心虚的。 好在对方只是笑盈盈的欢迎他,半点也没有因为他此刻身边还带着日向熏而有什么别扭的样子,这才让他多少松了口气。 临分别,泉欲言又止,但最后,却只能一脸郁郁的伸手抱了抱他,便关上了房门。 直到此刻,一直表现得十分平静、退让、平和的日向熏,脸上才逐渐浮现了些许难以抑制的笑意。 “结弦大人。” “嗯?” 日向结弦牵着她的手走向回家的路。 她似乎就只是单纯的想要让他回应一声,笑嘻嘻的紧紧搂着他胳膊,回到家里,进了他的屋子,习以为常的先给他去看了看浴室的情况,把换洗的衣物准备好,便一如既往的离开。 日向结弦没有多想,换了衣服,便去了自家后院的浴室,在足以四人共浴的宽阔浴池里,舒舒服服的泡着澡。 打开窗户,外面又冒起了小小雪花,但浴池内的水却是温热的,浴池上漂浮着的木板上,冰镇的饮料便被熏盛放其上,浴室墙面上的电视打开,播放着二十四小时循环的音乐台,这种有些奢侈的泡澡,便是他大多数日常最为悠闲的消遣时刻。 日向结弦享受的闭着眼,时不时喝一口冰饮料,听着如今曲风愈发多样和具有现代感的音乐,跟着胡乱哼哼。 直到门口突然传来轻轻两声敲门声。 “结弦大人?” “怎么了?” 日向结弦眼也没睁的问着,下一刻,却突然听到浴室门咯噔一声被打开,他一个激灵睁开双眼,扭头一看,不出所料,日向熏只裹着浴巾,在浴室边探出头来,脸上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羞的,一片绯红。 她头发有些湿漉漉的,皮肤上也有着些许没擦得干的水珠,大概是从自家浴室里好好淋浴洗干净才换了一身衣服跑来,又卷着浴巾钻进来的。 “我来帮您搓澡吧?” “我能拒绝吗?”日向结弦艰难的收回了视线,日向熏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要是大人不喜欢的话,我就出去” 话虽如此,但她却故意做出一副打着冷颤的样子。 由于日向结弦这家伙半点也不怕冷,浴室和外边更衣室的窗户都敞着,要的就是冰火两重天的对比享受,对于日向熏来说,这雪天开着窗户,就显得有点遭罪了。 日向结弦沉默片刻,在浴池里一只手撑着池边,幽幽道:“进来吧。” 她动作麻溜的嘿咻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便跪坐在浴池边上,一副小可怜的样子眨巴着眼看他,弄得他既无奈又好笑:“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你裹得这么严实,不就是想一起泡澡吗? 看样子,还是提前在外边淋浴过了这么冷的天,别再感冒了喔。” “真的可以吗!?”她话虽如此,但却已然站了起来,嘿嘿笑着,厚着脸皮——但话虽如此,但脸却愈发通红,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很难想象,与他朝夕与共了这么久,但熏却一直都在这方面表现的一如既往地稳定:突出一个高攻低防。 明明很多时候都是她主动想方设法的想要和日向结弦的距离更近一点,但往往只是一个如今早已快成为习惯的轻轻拥抱,都能让她的心跳的快要蹦出来似的。 日向结弦指了指对面,这宽阔的澡池,两个人对着坐下,也是绰绰有余。 日向熏红着脸,一只手紧紧扯着浴巾,自那边缓缓坐下,发出低低一声可爱的呜声,舒适的眯起了眼,却又很快,用白色的桃花眼看着他,痴痴的笑。 “我说你今年怎么一直没旁推测敲我的新年礼物准备了什么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日向结弦笑着,倒也不觉得像这样有什么不妥,裹着严严实实的浴巾,他又看不到什么东西,只是乍一看有点恍神罢了。 但日向熏则不然,毕竟 日向结弦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什么,表情淡定的把面前挂在浴池上的木盘往固定位置拉了拉,就算遮掩。 “这可不算!这是我争取来的小小进步。”她声音闷闷的,像是下巴半藏在水面下,水雾缭绕着,她的眼里似乎也藏着一汪桃花泉。 日向结弦却只是侧着头看她:“一整天你好像都有什么心事说吧,总不至于,就是突发奇想,才跑到这来的吧?” 就像熏无比的了解他一样,他同样很了解面前这个曾一度被他觉得有点‘疯’的女孩。 抛开某些很轴,很固执的观点以外,她和普通的女孩子没什么不同,会害羞,会伤心,会迷茫尽管都被早熟的她隐藏的很好,但随着时间,随着感情的深入,即便她一如既往的善于掩盖,但日向结弦还是逐渐能从细节上感受到她真正的心情了。 熏在水里吐着泡泡:“与其说是心事” 她抬起头来,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朵墨花,环绕着白腻如玉的身段。 “结弦大人,我想要个孩子” 一言既出,日向结弦逐渐瞪大双眼:“哈?” “前段时间我看了您的体检数据,又替您去了好几回研究部您最近的身体,从数据上来看,的确是越来越强大了,但是” “我担心,再这样持续下去,您的身体,可能会很难找到能够受受,受,总之,就是很难和普通的女孩子生下孩子来了。” 日向熏说着,见他想笑,便一脸焦急道:“是真的呀!我问过兜,他也说,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如果结弦大人的身体再继续变化下去,或许只要到下个阶段,就会完全发生变化。 到那个时候,说不准,我就得考虑体外总之,我想让宝宝从我的肚子里,嗯,我,就是说” 她说着说着,脸颊便愈发通红,手忙脚乱的捂着脸,又低下头去,吐着泡泡,好一会,才郁郁道:“我想要给您生孩子。” 日向结弦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眉头一皱,却又心怀侥幸的想了很多,但最后还是不得不严肃的思考了起来。 仔细想想,到似乎真不是毫无可能,他用自己了解的知识和数据分析了一波,竟然震惊的发现,他要是真的成为神的话 说不准,是真的会出现生殖隔离的 大家的细胞都完全不同了,那还怎么生崽子? 到时候要不然借助玄学手段,要不然借助科学手段,但总之如果熏固执的想要当个妈妈的话,那流程可能还真有点麻烦,甚至于现在都可能已经有点来不及了。 可是他这还真没想好要当爹呢啊!? 一时进退两难。 但日向熏却见他的样子,一咬牙,在水里,发出轻微响动,不一会,一个湿漉漉的厚重浴巾便啪嗒一声,落在了浴池外边。 她在水里一个腾挪,便穿过木质浮板,和日向结弦并肩坐在了一侧。 日向结弦登时目不斜视,看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结弦大人我是说,结弦” 她快哭出来似的,脸靠在他肩头,甚至让日向结弦觉得,比池水还要滚烫。 “试,试一次吧?” “听说那个反正这个研究需要就是说想要知道到底会不会这样的话也需要那个” “就是不那样,也要先先找到一些研究素材才行!” “就当是为了确认您的身体安全,并且为了避免意外风险,这次研究,我,我,我我觉得需要我亲自去做!” “第一步,就是,应该,取得,研究材料,对吧?”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日向结弦呆若木鸡的仰着头。 不该懂的。 他都懂了。 那么问题来了。 这体检和这研究素材。 他到底是该出。 还是不该出呢!? ()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月之国事件 清晨的阳光洒在枕边。 女孩恬静的睡颜带着隐约的笑,在他的臂弯里发出平缓的呼吸声,黑发散落在身侧,日向结弦先是有些懵的盯了一会天花板,而后,空着的一只手轻轻往脑门上一按。 昨晚的一切在脑海中闪现又隐没,最后定格在她绯红色的脸颊喘着粗气,无力的瘫倒在自己怀里为止。 日向结弦轻轻撤出手来,坐起身,女孩却罕见的还在沉睡,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哼哼两声,紧紧抱着还有他的味道的被子,蹭了蹭,又接着睡。 日向结弦蹑手蹑脚的拿起昨晚就被她收拾好的衣服,在门口换上,直到出了门,才松了口气,表情复杂的回头望了一眼,轻轻关上门。 坏了,这下子没把握住,让她得逞了 日向结弦幽幽叹息,但转念一想,却又忍不住勾着嘴角,满脸笑意的回想了片刻,才摇摇头,暂且忘掉这些旖旎,拿起手机给她手机里留了一句短信,让她今天好好休息,便先行离开。 简单洗了把脸穿上衣服,到了门口,泉不出意外的已经等候多时,站在黑色轿车旁等待。 看见日向结弦一个人出来,她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看着日向结弦的笑脸,垂下眼,过了一会,才发出低声的轻哼,打开了车门:“结弦大人,早上好。” 上班时间,泉可以先忍着。 日向结弦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问询视线,只是凑过去在她冷冰冰的视线里亲了一口:“早上好。” “直接出发吗?”她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回应,回到驾驶位。 “嗯。”日向结弦在后座,只能看到她的少许侧脸。 泉便发动汽车,前往火影大楼。 电梯里,泉依旧沉默,直到走到办公室前,她才微微点头示意,一头进了保安室。 日向结弦坐到办公桌上,仰头半晌,叹了口气,稍等片刻,便有忍者送来了今日需要查阅批改的文件,日向结弦专心致志的看了一圈,最后找到了几个重点。 其中一个不用多说,五影会谈迫在眉睫,原定在去年就要会面,但却因为各国的原因一拖再拖,这才拖到了今年的一月末,众人相约在铁之国展开五影会谈,共同商讨一些近期内的问题,制定一些规矩。 日向结弦眉眼稍显凌厉,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思索在做着什么决定,过了一会,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又看向另一张。 有些出乎意料,竟是大蛇丸写上来的。 ‘尊敬的五代目火影大人,有些情况,我或许必须要向您说明’ 在文件里,大蛇丸简单的叙述了一番自己曾在音隐村时期,和岩隐村和雷隐村做过的一些交易,并着重说到,自己曾将秽土转生这门术式,用于交换了雷隐村的大量资金设备 啧。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的伸手交叠在身前,深思着——秽土转生这门术式乃是木叶的不传禁术,流传出去,危害极大。 若不是大蛇丸在信里诚恳的把自己在音隐村的家底和交换所得也都如数奉上,日向结弦还真想给他罪加一等 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告诉自己这件事?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还是说,他在担心 日向结弦哼笑一声:“不愧是大蛇丸,嗅觉还真敏锐。” 他大概是从新闻和自己日常里收集的信息判断,这次五影会谈说不准要出大事,这才明哲保身的提前把自己做过的事先坦白了,免得之后再被拉出来背锅。 连保命的钱都提前交出来只能说,不愧是你啊,大蛇丸。 但日向结弦却也不以为意。 秽土转生而已,一般的秽土转生者他随手就能封印,就算对方秽土出的对象足够强大,他也只是需要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而且,毫不客气的说,秽土转生这门术式,可不是说你得到了就能玩的明白的。 放下这些东西,日向结弦低头继续处理文件,结果才不到一个小时,门口便响起熏的声音,她在门口先和泉打过招呼,才敲了敲门。 “进。” 熏推开门,脸带几分幽怨:“结弦大人,您怎么不叫我起来呀” “看你累了。”日向结弦看了她一眼,她黑发盘起,扎成发髻,穿着白色的和服,比起以往的可爱,多了一份端庄。 还真是头发梳成大人模样了。 “这样泉不就知道了吗我不介意结弦大人对她撒谎的。”熏吐吐舌头,脸颊依旧难退粉红。 “我介意。”日向结弦没好气的说完,才关切的看着她:“真不用在家休息吗?” “嗯!”她元气满满的一点头,笑着看着自己桌上的文件,道:“我要是不来,结弦大人不又得用影分身工作了吗不如留着力气。” 她说到最后,对着日向结弦眨了眨眼。 日向结弦呵呵一笑:“你是觉得我力气不够?” “没有没有!”她连忙摇头,却又声音有些沙哑的低声笑着:“结弦大人最棒了” 坏了,这家伙进化了。 日向结弦看着她脸上略显妩媚的开朗笑意,无奈摇头,熏便嘻嘻笑着处理着公务,直到下午时分,才有一则突如其来的短讯打断了平静的氛围。 “结弦大人,有您的急讯!”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日向结弦接起,便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忍者略显急切的声音。 “据悉,今日下午十五时十二分,云隐村向月之国发动突然袭击,理由是月之国偷窃并违规使用了云隐村的能源科技,本次突然袭击共造成了十二名平民,二十七名月之国武士死亡 月之国大使目前已经致电木叶大使,申请援助。 电视台那边也想知道是否能播出这条新闻?” 日向结弦眉头逐渐皱紧,声音严肃:“新闻可以播,不要带立场,让外交部发出严厉谴责,从汤之国抽调忍者进入月之国,先保持局面,我倒要看看雷之国到底想干什么! 给雷之国传消息,我要和雷影视频通话。” 电话另一头立刻传来了回复声,去做事。 而日向结弦则打开电视,没有打开自家的电视台,而是打开了雷之国的电视频道——不出意外的,此刻的雷之国的新闻,已然开始报道起了月之国事件。 “据悉,月之国的工业大臣在未经雷之国允许的情况下,利用商业间谍偷取了雷之国极为关键的能源技术,试图在本国内 在追捕的过程中,雷之国的忍者遭到了对方的拼死抵抗,为此,雷之国的忍者不得不与对方发生冲突,在本次冲突中,雷之国一名忍者牺牲,两名忍者重伤,目前,我方已向月之国方发出严厉谴责,敦促对方尽快归还技术,并对雷之国忍者的死亡做出补偿 雷之国发言人表示,希望木叶能不要插手雷之国与月之国的矛盾与问题,在国家安全问题上,雷之国拒绝妥协” 看着雷之国电视台的内容,日向熏也停下了动作,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她的嗅觉同样敏锐,只是看到这里,便不由心生担忧,表情沉重:“结弦大人,对方这是” “想要在五影会谈之前先啃下月之国好大的胃口。”日向结弦表情冷峻,直接道:“派出卡卡西部队出发前往汤之国震慑雷隐,提前开启备战模式。” “是!”熏立刻答应了下来,日向结弦微微眯起眼,过了一会,拿出手机,给泉拨打了一个电话。 门口很快响起敲门声,泉推门而入:“结弦大人,有什么事?” “你去一趟研究部,找药师兜,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日向结弦话音落下,泉面露疑惑,但日向结弦却并未多说,只是道:“你就这么和他说,然后配合他做些检查就行。” 泉便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道:“是,结弦大人。” 等到泉离开,熏才若有所思道:“您是想” “止水和鼬的基因比对下,使用带土的写轮眼进阶万花筒的成功率太低了。 既然有可能要打那就以最强的姿态去打。 如果泉能匹配上带土的万花筒,这一次,也是她的机会。” 日向结弦说着,笑了笑:“尽管她心甘情愿当个普通暗部也满足但那不是我该忽略她的原因,对吧?” “嗯~”熏点点头,笑笑,而后严肃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在五影会谈期间,稳定住木叶的情况。” 日向结弦看着她,而日向熏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是!” 日向结弦点点头,扭头,看向电视,过了一小会,电话才终于响起。 “火影大人,雷影答应了与您通话,您是否现在前往会议室?” “嗯,现在。” 日向结弦立刻起身,熏紧随其后,两人到了会议室,网络技术班便早已准备就绪,短暂的布置片刻,会议室的液晶屏幕里,便出现了雷影的高大身影。 对方穿着略显宽松的衣服,浑身的肌肉分明,眉眼锐利的端坐在大大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此刻随着视频接通,只是露出淡淡笑意。 “五代目,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日向结弦不紧不慢,双眼,却仿佛跨过了摄像头,与对方对视着,表情严肃:“叙旧的话便先免了。 雷影。 我,需要一个解释。” () 第一百五十五章 会谈前夜 “五代目,难道说,我雷之国处理内部问题,还要先致电木叶请示你吗?”四代雷影的脸色看起来带着些许怒气。 而日向结弦却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声音没有波动:“你和我都清楚,月之国的事,和你雷之国的内部没有半点关系,倘若说有,那大概,也就是他的存在,阻碍了你继续向外扩张的道路,仅此而已。 你可以从经济上制裁他,当然,木叶也有扶持他的能力,但倘若你想要用的是这种方式,这种手段 木叶就现在而言,已经和月之国签订了相应的防守条款,雷之国若是想要与木叶开战,与木叶身边的盟国开战我并不畏惧。” 日向结弦说出的话语无比平静,却透露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四代雷影黑着脸,只是发出一声轻哼,却按捺着一向的脾气,只是道:“此事证据确凿,要不然月之国对此次窃取事件做出赔偿,要不然,我们就要以我们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 倘若木叶只是仗着势必人强,便打算蛮不讲理,我雷之国上下十万忍者,亦不是无胆之辈!” 说是十万,但这种时候说的话听听就好,真能上战场打仗的忍者,有个十分之一,都算这些年雷之国发展的不错了。 日向结弦对着显示器中的雷影眼神深邃,伸手轻轻拿掉了头上的斗笠,蓝色的双眸视线有些淡漠:“那就讲事实,讲道理,木叶的人同样会去调查事件始末。 我到现在,可还记得清楚——当年的云隐村来木叶谈合约的时候,可是有人差点抱走了我的妹妹雏田现在的云隐村,搞清楚那位倒霉蛋到底是哪里的间谍了吗?” 话语中的讽刺意味让雷影脸色一黑,但却也只是呵呵一笑,随即道:“那便随你,只是,倘若证据确凿?” “那大可以好好坐下来谈谈。 四代雷影,现在的时代已经改变了。” 日向结弦望着液晶屏里面色不虞的四代雷影,只是淡淡道:“在五影会谈之前,此事便且先到此为止,若确有其事,我亦会敦促月之国对雷之国进行赔偿,但以暴力手段暗杀、贸然打破稳定的环境,这种手段,在如今的世界,绝不可取。 雷之国的情况我亦有看到,人民安居乐业,经济高速上涨,已然比之之前好了不止一筹——但倘若贪心不足 蛇吞象,蛇死而象生也。” 面对他的警告,四代雷影终于难忍愤怒,发出一声冷笑:“五代目倒是愈发锋芒毕露了,以我看来,你我之间,谁是巨蟒犹未可知。 也罢,五影会谈前夕,我倒也不愿与你多生纠葛,此事便等到见面再谈。” “我的想法始终如一,四代目,你倒是也一样。”日向结弦笑了两声,主动切断了视频通话。 两人的交谈可以说得上是不欢而散,两位影之间的谈话直接了当,但终归是四代雷影看起来更忌惮一些,这也难怪,即便当日中忍考试时他并未参与进来,可佩恩的地爆天星、日向结弦的‘柔拳’,却还是让他远远的便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余波。 这种力量不得不让他谨慎起来——即便他觉得,以自家的两个人柱力再加上自己,再加上大野木所同盟的岩隐村,未必不能和木叶一战,但他必须要考虑的是,即便那样能赢,恐怕雷之国也要损失惨重。 到那时,恐怕雷之国的北部霸主地位都难以维持了,与其那样,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占据着半壁江山,慢慢蚕食周边的小国,温水煮青蛙的扩张最好。 只是 雷影艾关掉视频之后,脸色愈发冰冷:木叶是打定了主意,要阻碍他雷之国的发展了。 在商业和科技竞赛上,雷岩联盟只能保持着奋起直追的姿态,在极小的领域里,靠着之前的技术积累,保持着微弱的领先,但总体上,却在许多新领域上全面落后,特别是在高精尖的现代信息技术上,几乎是全部仰仗于对木叶科技的模仿和进口。 即便依然能够凭借自身的技术优势收割小国的市场,在国内通过税款保护市场,但有些事是逃不掉的,比如通讯基站的搭建和如今网络的建设,这些核心科技全都在木叶的把控之中。 芯片等高端生产材料,全都要花大把大把钱的给木叶,才能从木叶进货再拉到工厂拼起来卖,也就赚个手工费,大头还是在木叶手里。 久而久之,木叶会有多强,艾都不敢想——他真怕再等个十年二十年,真就变成了木叶一超独大的局面,让雷之国一辈子都没法翻身了。 这次五影会谈大概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了吧。 雷影重重长舒一口气,沉默片刻,叫来了自己的秘书,麻布依。 “麻布依,砂隐村那边的情况如何。” 雷影轻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和日向结弦不同,身为雷影,他要做的工作,可比已经让木叶踏上了正轨的日向结弦要多上许多,搭建好的班底也远比不上木叶的班底,许多事不得不亲力亲为,近来,时常会感到精力不济。 说实话,越来越多的新鲜玩意,忍界的变化,时而会让艾感到些许心累,甚至是难以适应,尽管也有幕僚团帮忙策划分析,但他仍然觉得,木叶恐怕还有很多杀招藏在暗处,而他却还一无所知。 这种不安感他说不清来源,但作为一个强大的忍者,在这件事上,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麻布依声音尊敬:“雷影大人,四代风影依旧表示需要慎重考虑,但依我看以罗砂的野心与心胸,此事成败,只在于五影会谈时我们到底能不能谈出些结果来。” “希望吧。”艾表情莫名——事实上,他尽管也认为大家伙是时候坐下来谈谈新时代的规矩了,可又对于日向结弦的主动感到莫名的抗拒,其实,其余几影大多同样如此。 大家都不知道木叶对五影会谈表现出的期待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强权的开始,正式的宣战,还是另有所图? 艾叹息一声:“给岩影发消息,就把今天和日向结弦的对话内容说给他听。 如今的木叶气候已成,日向结弦锋芒毕露,此行绝不能再抱有幻想。 若真事不可为便是血战,也绝不能让木叶再回到初代时的光景了。” 现在似乎已经差不多了麻布依心中同样叹息着,但表情却严肃着,重重点头:“是!雷影大人!” 随着五影会谈的时期将至,外界对于此事的讨论度便越来越高。 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谈论此事,小国们因此或喜或忧,有的小国选择利用媒体呼吁,有的则私下里与忍国交谈,其所谈及之事,无不都是在渴望此次五影会谈能谈出个结果来,立下个规矩。 新的格局已经产生,但新的游戏规则却还稍显混沌,大国互相警惕生怕点燃导火索,小国却因此如履薄冰,日夜难安。 其中,以木叶为首的小国们反应最为激烈——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由木叶牵头,制定一套新的规则来约束如今混乱的忍界了,日向结弦所呼吁的和平与自由,既是一盏吸引力十足的明灯,却也因此背负着巨大的责任与舆论压力。 报纸上、电视台上、电台里,似乎哪里都可以听到有关于这次五影会谈的讨论,时不时还会有所谓的专家跳出来议论此事,其中,最著名的专家莫过于原本的几位忍国大名。 如今这些人被迫退居二线,甚至是四五线,只能参与一些象征性的工作,失去了原本只手遮天的能力,如今,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一些别的能够兑现影响力的方式。 几位大名站在各自忍国的立场上口诛笔伐着,挥洒着口水和笔杆子,打的倒是热火朝天。 但五影却表现出了极端的克制,在会议开始之前,没有任何人表现出明确地态度来,只是隐约提出各自的倾向,算是在会议开始前放出信号。 比如雾隐村就坚定地表示,认为木叶作为如今的最强忍国,理应成为新时代的领航者,雾隐村将会在保证自身利益的前提下,与木叶一起为和平的忍界做出努力。 而岩隐村则同样表示,我们也怀揣着忍界和平的梦想,作为老牌忍村,我们亦有自己的和平之梦与道路 但隐隐约约,还是能从中嗅到不少火药味,就比如记者们会频频提起的,有关于专利法、跨境执法、非战争时期忍者的杀戮是否要被约束等等问题 日向结弦开始逐渐忙得不可开交,木叶上下提出的一份份提议与他自己所设想的预案开始一遍遍被重新审核梳理,幕僚团们开始出谋划策,针对不同的情况做预演,最终,直到在离开木叶前往铁之国参加五影会议的前夜,日向结弦才终于难得能够好好下班休息一次。 可即便如此,离开了办公室的他,却仍自不能休憩,只因为,一件和泉息息相关的大事,终于尘埃落定。 研究室内,研究人员终于在对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经过繁琐的复杂实验之后,确认了永恒万花筒的合成方案。 在目前已经开启万花筒的几位宇智波人身上,泉幸运的与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最为匹配,但即便如此,根据实验分析推断,泉能够成功融合消化掉带土的万花筒,进阶永恒万花筒,亦是一件难以确定的事。 若事成,泉将成为自宇智波斑后,宇智波阔别多年的又一位永恒万花筒拥有者,若是失败,恐怕带土的万花筒也难以保全,甚至有可能对泉本身的万花筒造成影响。 事实上,距离永恒万花筒最近的人,是鼬——他手中还保留着自己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只是恳求日向结弦为他保留着,似乎另有他用。 日向结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鼬肯定是打算留给佐助使用的,但佐助距离开启万花筒那可远了去了,也不知道鼬是不是有自己的打算在。 在出发前夜,日向结弦单独带着泉前往了研究室。 “泉,你自己来做决定吧。”日向结弦在研究室内,对泉说明了这次万花筒移植的风险性,平静的询问对方的意见。 泉不出意料的沉默了片刻,这是一场赌博,赌赢了,自然皆大欢喜,她恐怕要借此机会,一跃成为木叶的最顶尖战力之一。 失败的话极有可能,让自己现在的万花筒都受到影响。 但很快,她便做出了决定,没有出乎日向结弦的意料。 “我要试试。”泉表情认真且严肃。 日向结弦伸出手,轻轻抚摸她此刻齐肩的中长发:“你知道的,现在的木叶,绝不需要你们去拼命” “我知道”泉只是平静的笑笑,任由他摩挲自己的黑发,声音轻柔:“即便不愿承认但,我并不想放弃这样能够变强的机会哪怕这对于你,对于你我而言,或许并无太大的意义” 她轻轻将头向前靠去,抵在他的胸口:“即便失败了,也没关系,对吧。” 日向结弦静静的凝视着她,许久,微微一笑:“我不会让你失败的。” 泉不知他为何如此笃定与自信,但闻言,只是笑着:“那就更没问题了,不是吗?” 日向结弦点点头,身旁的药师兜便心领神会的动身道:“我去联系纲手大人,这次手术,我们一起做。” “我亲自动手吧。” 日向结弦却开口说着:“准备手术室与隔离病房。” 药师兜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询问道:“今晚就做?” “嗯。”日向结弦说完,沉默片刻,看了一眼泉:“五影会谈之后,我认为,四战将至。” 这句话一出,泉与药师兜的表情便都严肃了起来。 日向结弦却语出惊人的继续道:“即便他们忍得住,我也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为什么以结弦大人的情况,时间越是拖延,我们的胜算应当会越大才对,外道魔像的解析也已接近完毕,有了人造尾兽的经验,我们” 药师兜话未说完,日向结弦便摇摇头,也不避讳泉,直接道:“我的情况不是很好。” 此话一出,泉下意识的紧紧盯着他的脸,而日向结弦却只是淡定道:“我的身体很快将达到一个新的阈值,在新一阶段的变化中,我不敢肯定我仍然能拥有如今这个阶段的战斗力。 而且,也不确定在这个过程里,我到底会持续多久如果想要稳定,安全的跨越这个难关,忍战,必须打响。 若一切顺利,说不准,四战结束,也就是我转化结束的时候。 但,我进化的道路到底要走向什么地步,我的身体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需要多久的时间都是未知数。 必须要在我仍能战斗的时刻,平定这个忍界! 直至我定下的规矩,便是这个忍界的规矩为止,战斗不会停息。” 日向结弦的话让药师兜愣愣的看了他一会,随后,脸上浮现的,便是愈发尊敬与崇拜的笑容:“既然结弦大人做出了决定,我相信,那就一定是最好的决定。” 泉沉默着,却也突然明白了日向结弦为什么会如此急切的在出发前夜,要为她主持手术了。 一方面,是为了保证在之后的四战中希望她能更安全,另一方面,恐怕是日向结弦亦有着为四战之后的事情做准备的意思。 “结弦”她面露担忧与低落,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连他都要如此谨慎的对待所谓的‘进化’,那只能说明这件事绝对无比重要,而她却一如既往的,只能在旁观望 日向结弦却笑着看她:“生命危险是不会有的只是安全起见。” “不要多想。”他轻轻拍了拍泉的脑袋,扭头看着药师兜:“开始吧,早点做完手术,也可以早点看看术后的反应。” “是,我现在就去准备。”药师兜识趣的离开去准备万花筒移植的手术室。 而泉则在短暂的沉默后,低声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为了安全起见我的初步计划,是尽可能的远离木叶,在安全且偏远的地方,进行身体进化。”日向结弦说完,却又宽慰道:“还早,起码,还要大半年的时间。” “只有大半年?”泉一时愕然。 这话的意思 他竟然是想要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开启第四次忍界大战,并结束这场战斗! “放心吧” “等到战斗开始。” “再由我亲自终结掉这场战争。” “只需要一场战斗。” “就足够了。” () 第一百五十六章 鼬用一种颇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日向结弦温柔的笑着,动作轻悄悄的关掉房门。 病房内,泉在病床上,双眼缠绕着绷带沉睡着的姿态安详。 他很难想象到日向结弦会用这样的神态对待一个女孩子,但这件事就是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这家伙嘿。 鼬不由勾起嘴角,但却被日向结弦回头瞥了一眼,说着:“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女朋友?再拖个十几年,是打算和卡卡西一样,整天看着恋爱小说过日子吗?” 鼬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等到遇到了再说吧目前还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就你天天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家待着,去哪能找到合适的人?”日向结弦和他一起出了医院,到了停车场,鼬拉开后座的门,他便拿下火影斗笠坐了进去。 黑色轿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医院外的车队便早已准备就绪。 数十名精锐的暗部、根部的忍者们早已等候多时,见他的轿车驶出,便有五辆黑色轿车在前方开路,还有七八辆则在后边跟随着。 车队驶离木叶的路上,街道两旁,早已清楚地知道火影要前往铁之国进行五影会谈的人们站在街道两旁,正对着车队发出欢呼,日向结弦透过车窗看去,还能看到人们的手上举着许多诸如‘期待着火影大人凯旋’的牌子,日向结弦车窗半开着,对着人们微笑挥手。 引起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着,到处都有人呼喊着五代目的名号,直到车子驶离木叶,日向结弦才拉上车窗。 “要是这次五影会谈谈不出什么结果来,回来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多人。”日向结弦舒适的靠坐在椅子上。 鼬一边平稳的驾驶着汽车,一边说道:“即便谈判失败,结弦大人依旧是木叶的人们最尊敬的存在。” “是吗”日向结弦轻声说着,意味深长的轻叹一声,闭上了眼:“我先休息一会。” “是,还要整整一日才能抵达铁之国,结弦大人可以放松休息。” 鼬说完,顿了顿,才道:“等到今年我们国内的机场竣工,日后就方便许多了。” “嗯。”日向结弦闭着眼睛应了一声,说道:“无聊的话,打开电台听吧。” “我需要戴着耳机保持通讯结弦大人需要吗?” “不了,辛苦,鼬。” “是,您好好休息。” 车厢内很快就只剩下了两人平静的呼吸声。 车辆行驶在公路上,几乎每过百里,都能见到穿着木叶标识服饰的忍者们站在道路两旁,在这一路上,如今已经遍布整个木叶国各地的忍者们,都会提前检查维护道路周边的情况,确保车辆行驶顺畅且安全。 车辆从白日开到黑夜,从黑夜又开到白日,中途只换过一次司机,由鼬换成止水,早上又换回了鼬,直到第二日的黑夜,日向结弦才正式抵达了铁之国境内,在通过入境审查后,由专人引导前往铁之国的首都,在旅馆下榻。 这栋新的酒店设施也算跟得上如今忍界的平均水准,但也只是平均,日向结弦是暗部忍者出身的,自然也不会嫌弃,只是住下后,也没有睡觉的时间,而是加班加点的和在木叶的智囊团展开了视频会议,通过会议再次确认了一下情况。 天一亮,便前往旅店的大厅吃早餐,五影和值得信赖的左右手们,便默契的在差不多的时间出现在了餐厅。 “许久不见,五代目火影,风采依旧啊!”罗砂满脸笑意,看起来比之几年前还要面色红润一些,双手紧握着日向结弦的手,看起来竟有那么点‘狗腿子样’。 日向结弦面带温和笑意:“四代风影看起来也神采奕奕。” “托您的福,哈哈。”罗砂客气几句,便先行离开,在五影会谈之前,双方就已经通过电话的方式聊过了几次,对于五影会谈中要说的事大概有数,也用不得现在再沟通。 照美冥穿着深蓝色的礼服,原本性感的渔网也换成了‘简单’的黑丝,白腻的锁骨处戴着蓝色的宝石项链,头戴红宝石发钗,将头发端正盘起,看起来还真有点贵妇人、女王那味。 但见到日向结弦,她却笑容一如以往的灿烂:“五代目,说好了要来我雾之国亲眼看看的,可是叫我等的好苦。” “等机场建设完毕,我亲自坐着木叶的一号航班去——你那边的进展还要多久?”日向结弦同样面带笑容。 “好啊!我早就很好奇你们木叶宣传了已久的飞机了,要是真有那样的东西存在,水之国的人们日后出行可就方便了。” 照美冥笑着和他一起走到选餐区,酒店的早餐选用了自助餐的形式,但制作过程包括用餐之前,都有医疗忍者负责检查监视,简单也不简单。 如今的餐厅里,一半是紧张的酒店服务人员,一半是各自的防卫人员,五影彼此和亲近的攀谈闲聊着,各自简单的拿了些早点后便入座,坐的位子,都还算近。 几乎就是隔着桌子,方便攀谈。 “雾之国距离机场的建成,起码还得有个一年——主要是你提的标准很高,对于配套设施的人员培训也要一定时间,你说的雷达、塔台,都是新鲜玩意。 说好了的啊!我们雾之国的飞机可要第一批供给。”照美冥笑着眨眨眼,笑容妩媚的看了看周围:“这次没带你的小秘书和暗部?” 日向结弦笑着说:“总要留些亲近的人替我在木叶处理工作,你呢?还没找着合适的?” 照美冥被戳中了痛处,哀叹一声:“自从当上水影,完全没有时间去找合适的男人嘛再过几年,或许真的要成老婆婆了,五代目,怎么办?” “可别问我,我自己也在发愁”日向结弦也叹息一声,照美冥揶揄笑着:“是在担心结婚的时候,新娘太多没法安排吗?” “呃,两个新娘,因当没那么难”日向结弦说完,大家便相视一眼,笑了笑,倒也没谁觉得他这样完全不行。 说到底,还是这个半封建的社会,对于强大的男人总是过于宽容——尽管对于普遍一夫一妻的忍者群体而言,他这样略显花心,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接受,大家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行的呢? “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邀请我,就算到不了,也一定给五代目包个大大的礼金。”照美冥笑着,却看了看左右,收敛笑意,低声道:“一会会谈的时候,还请五代目也多多支持。” “只要对大环境无害的事,我都会同意。”日向结弦让她放宽心,尽管并未说出肯定会帮她之类的话,但只要她在会议上提出的事对于忍界的生态没有影响,那日向结弦绝不会拒绝。 照美冥眨眨眼:“呃,是关于领海问题、海关税的问题。” “我会支持。”日向结弦恍然,只是随后说着:“和领海问题有关的事我会站在你这一边。” 照美冥大喜过望,如今和她有海权争端问题的,不是别人,正是雷之国。 雷之国北部靠海,而水之国则是岛国,双方时常会在海洋贸易、海洋捕猎、海洋资源探索与归属上发生摩擦,而雾之国可没资格像木叶这么硬气的对着雷之国喊话,只有靠着木叶撑腰,才有资格和雷之国去寸土必争的讨论这些事。 双方再次低声聊了几句,照美冥便把时间留给了日向结弦和岩之国。 大野木看起来风采依旧,和上次相见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个小老头看起来还能最少支棱个一二十年,不愧为岩隐村历代最强的影之一。 “五代目,近来可好啊?”他笑眯眯的打着招呼,日向结弦则同样还以微笑:“一切顺利,三代土影呢?身体可还坚朗?” “哈哈,肯定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就是了,也就勉强还能动弹。”这个小老头话虽如此,但说话时仍中气十足,他态度温和道:“希望这次会议,能让忍界彻底的安定下来。” “我也有着同样的夙愿。”日向结弦微笑着,却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身旁的雷影,含沙射影道:“只希望,大家能接受新时代的改变,顺应潮流,能站在忍界的全体未来考虑。” “五代目,我可是被你研发出的那些新玩意累得够呛什么手机,汽车之类的,学会使用这些东西,可比学新的忍术还要麻烦多了。” 大野木假装不懂的笑呵呵说着,很快也结束了话题。 早餐很快吃完,大家便各自离开,但私下里,却三三两两聚了堆,罗砂和照美冥主动找到日向结弦一起聊聊,而大野木也和艾凑到了一起。 上午简单的交谈过后,大家对于彼此要说的事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基调,下午的会议准时到来,在铁之国大名的主持协调下,在大名常用的会议厅内,进行五影会谈。 首日的会谈比较低调,并未有任何媒体之类的东西参与,仅供五影进行讨论,安全起见,各家仅有两名忍者可以陪同进入会议,日向结弦身边站着宇智波兄弟,而雷影身旁则是两位人柱力,岩影身旁,同样是两位人柱力。 随着忍界发生巨变,曾经在忍界流浪的岩隐村人柱力老紫也回到了岩隐村,和大野木和解,重新加入了工作,五尾人柱力,号称蒸汽忍者的汉,此刻也好好活着,未被晓组织杀掉剥夺尾兽。 相比之下,砂隐与雾隐的牌面就少了很多。 罗砂身旁是两位名不见经传的上忍,而照美冥身旁也同样如是,尽管从气势上看也不弱,但比起岩隐、雷隐、木叶的人来看,还是逊色不少。 这也没有办法,砂隐村本就孱弱,新一代成长出来的人物也就那么几位,最有天赋的我爱罗还被拐到木叶去了。 雾隐村更不用谈,即便近来情况已经不断好转,开始恢复了元气,但枸橘矢仓带来的血雾时期,仍让雾隐村失去了太多。 但大忍村之所以能成为大忍村,也就是因为他们总能一代又一代的出现天才忍者们,只要能给他们时间,想必,还会有强大的忍者,为他们带来属于自己的辉煌时期。 “五影会谈,开始把。” 五人落座圆桌,各自坐在一角,日向结弦便简单的一声开启了会议。 “五代目,我想先听听你的意思这次五影会谈,你有什么要说的?” 雷影艾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头一挑,能喝到出,是木叶进口的茶。 日向结弦环顾四周,见诸位都看向自己,便也不推辞,只是淡定的将头上斗笠放到桌上,缓缓开口:“此次来,我要说的事不多,除去一些需要与诸位协调的,和木叶有关的小事以外,最主要的,也不过就三件大事。 第一件,我希望能与诸位协商,成立联合国会,由我等五位牵头,作为五位常任理事国,组建一个由忍界所有国家领导者们共同参加、议事的联合国会。 每年都可以定期通过会议,协商、调理、解决忍界上的争端与问题,以维护忍界的整体和平与正义为主旨,投票决定当前的国际主流规定。 五大国拥有一票否决权。 第二件,我希望能制定国际安全条款,五大国彼此约定,规定,限制忍者力量的使用,以此杜绝和规范以武力实施压迫、侵略的事件,互相监督,互相合作,以维护国际安全和和平为重点,立下规矩,共同对违反条例的国家进行制裁惩罚。” 雷影陷入沉思,脸色稍显阴沉,大野木则听着听着点了点头,罗砂和照美冥则积极响应。 “不愧是五代目,我也觉得,现在的忍界对于小国而言的确有失公平,甚至无从发声,彼此联系过于松散,若能组建联合国,彼此之间也能多些联系。” 照美冥赞同着。 罗砂则追问道:“不知道,第三件大事,是什么?” 日向结弦平静道:“我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彻底明确各国的领土问题,包括领空权、领海权、领土范围。” 照美冥一喜,这件事也是她迫在眉睫的事。 雾之国看似和雷之国八竿子打不在一起,但却实实在在海权上有着不少争议,主要还是,在之前,大家很少会意识到海洋资源的重要性,但随着如今科技的发达进步,市场的高度发达,包括对海洋之外的陆地的探索与归属,现在,都有着许多争议存在。 汪洋大海之中,在忍界的含义之外,仍有许多未知的岛屿和大陆,等待着人们的挖掘与探寻。 同样的,火之国亦有一部分海权,与汤之国茶之国等国存在争议,而且火之国的港口位置和海洋地理位置在如今的商业环境下同样十分重要,有着内陆国家中最大的港口。 “这些事,恐怕我们几个说了也很难做数吧。”艾平静的说着,主动谈及道:“如雷之国的部分海权,和月之国有着争端,对方若是不参与会议,我们谈下了,他们未必会认同。” “这也是我先说前两项的原因所在。 我希望从今日开始组建联合国会议,并且通过联合国会,解决掉我们大国与小国的争端,通过和平协调,根据历史来裁定彼此应有的海空权。” 日向结弦说完,艾却只是冷漠道:“我可以接受联合国会的条款,但拒绝签署国际安全条款。 我可以同意五大国彼此之间保持和平,但那些小国忍国存在的意义,便是在必要时,可以用忍者开疆拓土。” 日向结弦平静道:“倘若,我要说不呢?” 艾紧紧的盯着他,声音冰冷:“什么?” “我希望忍界和平,若不能和平下去那不妨就彻底的打打看,赢家通吃。” 日向结弦平静道:“你若有本事,通过经济、zz手段协商扩充雷之国的领地,无论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我都懒得管。 但你若是打定主意,想要用忍者,武力的手段,来扩张自己的领土 木叶维和部队,倒是也愿意和你过上几招。 等到雷之国成为战败国,我想,条件就好谈多了。” “荒谬”艾只觉得自己收到了羞辱,他愤怒的盯着日向结弦:“你真以为你现在便是忍界之主,说一不二了吗!?” “不,我不认为我是什么忍界之主。” 日向结弦平静的凝视着他,微微一笑:“我更喜欢用另一个词忍界之神,你觉得怎么样?”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登时一片死寂。 最后,只剩下了突兀的,哗啦一声凳子推开的响声。 艾高大的身影站立当场,战意勃发:“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日向结弦却看向大野木,包括罗砂等人,淡淡道:“机会有,且只有一次。 若是同意这件事,就现在一起签署联合协议,按照我所设想的规矩,正式规范如今混沌、野蛮的忍界。 若不同意。 大可以向雷影一样。 我欢迎你们对木叶宣战。 或者说 今天,木叶对所有渴望着使用暴力手段扩张,并不认可木叶所指定的规矩的忍国,宣战。” 日向结弦坐在原地,凝视着艾。 “我不介意重新掀起第四次忍战,艾。 但你最好考虑清楚,如果输了,你损失的只会比今天要丢掉的更多。” 艾冷漠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开:“我拭目以待。” 大野木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但最后摇摇头,只是温吞道:“五代目,有些事,没必要操之过急嘛。” “我很急。”日向结弦同样起身,轻轻推开椅子:“大野木先生,忍界的变化很快,我喜欢它变化的样子,但我更喜欢它变化成我喜欢的样子。 我并不会因为我还能活很久,就要忍受它现在的样子,我要他现在就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这样我就能早点下班,享受退休的美妙人生,这或许是像你这样在土影的位子上坐了一辈子的人难以理解的想法 不过我希望你明白,并且早日做出决定。 这个世界很大,但忍界很小。 我并不觉得,在忍界立个规矩,需要多么繁琐的过程。 既然有人觉得,忍者就应该以忍者所信奉的力量决定一切。 那就让我看看吧。 你们口中的,所谓忍者的力量。” 日向结弦的脸上,稍显遗憾,笑了笑:“会议明天依旧会进行,雷影走了,就四个人谈,岩影走了,就三个人谈。 今天谈下的规矩,也是未来要遵守的规矩。 诸位不急着回家对木叶宣战的话,大可多留一天,将规矩聊好了再走,你们觉得呢?” 照美冥脸色复杂的点点头。 大野木则打着哈哈:“请许老朽好好想想。” “呃,五代目,砂之国现在”罗砂同样面露尴尬。 日向结弦撇过一圈,最后轻轻点头。 “好,那看来,也没必要多谈什么了。” “很遗憾,看来这一次的五影会谈,就要草草结束了。” “那就等参与了明日的媒体日后,各自离开吧。” 日向结弦同样转身离开会议,只留下了屁股还没坐热的照美冥、罗砂、大野木,和他们身后面露震惊表情的忍者们。 这 这是要 开战了!?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战争!开始! 次日,当媒体们蜂拥而至,各个小国翘首以盼,等待着五影会谈会放出什么好消息时,媒体们却捕捉到了惊人的一幕。 雷影已经离开了铁之国——岩影也在媒体到达现场采访之前,选择离去,唯有雾影和砂影似乎还打算参与这次媒体的采访。 “罗砂大人!砂影大人!能不能请您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雷影会离开?” “照美冥大人!是不是谈判破裂了?” “火影大人!日向结弦大人!请您看这里!” 由于是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参与媒体采访,媒体们也是头一回参与到这种大事件之中,群情激昂之下,大家伙竟然开始争抢着高声嘈杂了起来。 但随着日向结弦只是压了压手,无形的压迫感随之蔓延而去,这些普通的记者们便纷纷如鲠在喉般难受的停下了动作,等到他们安静之后,日向结弦才随之平静的开口。 “请各位媒体朋友举手等待,负责人会挨个挑选媒体接受采访,每个人有且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请诸位耐心思索等待,不要混乱。” 话音落下,下边便齐刷刷举起一片手来,担任媒体日负责人的铁之国高官伸手先请一位木叶的记者发言,也算是特意给了日向结弦的面子。 “火影大人!为何雷影与岩影会在媒体日之前离开,是昨日的谈判不大顺利吗?” 木叶的媒体采访者日向结弦还算眼熟,以前便经常看他在各地报道新闻,倒是还记得他的名字是文波。 “在昨天的会议上,我提出了多点提议,包括以五大国为主,成立联合国会,与忍界中的小国们一同为忍界的和平努力,但在期间” 日向结弦简单明了的将自己这一次出席五影会议时,所阐述的理念与提议逐一说明,闪光灯咔嚓咔嚓,记者们奋笔疾书的记载着他说下的每一个文字,许多小国的记者们更是面露狂喜之色。 五代目大人竟然还想带着我们这些小国玩太感动了! 即便是许多一直都对他多有信赖的小国人民,此刻也无法想象,身为五大忍国之首,如今几乎可以被称作忍界最强的存在,竟然真的愿意倾听小国的意愿,甚至愿意为了他们和大国发生矛盾。 “在会议过程中,雷影并不同意我针对忍者力量的限制,杜绝以武力、战争形式对小国压迫的方案,这让我十分失望,也难以接受。 我坚定的认为,忍者的力量,应当用于为全人类做贡献,为保护家人而存在——若无法限制忍者的力量,无法以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规则约束彼此对忍者力量的使用,那么忍界将永远也无法获得真正的和平。 木叶一向致力于为忍界的和平做出努力,我亦至死不渝的愿意为此付出全部的努力,唯一的梦想,便是能在真正和平的世界里度过退休后平静的美妙人生。 倘若有人不愿放下手中的屠刀,有人不愿就此迎接和平且美好的未来,对使用暴力压迫、掠夺、剥削的行为,视作忍界弱肉强食的天理,那么我亦愿身披战甲!以忍者的力量,开辟出真正和平的道路!” 日向结弦的话震耳欲聋,尽管一个字都没提到雷影,却仿佛字字都在指明了针对雷之国,他表情严肃且自信的郑重道:“忍界漫长的战争直到今天,已经让太多的悲剧一再重演了! 我曾亲自以孩童之躯踏上战场,也曾亲眼见证当时与我一般大的,出身于其他小国的孩子们,因为大国之间的争端战争,流离失所,颠沛流离。 木叶的慰灵碑上,至今仍镌刻着无数我所熟悉的名字,甚至于直到今日,每年仍会有忍者会为国捐躯,英勇牺牲。 我已经受够了!” 日向结弦掷地有声,怒斥道:“这世界上万万个和我一样,厌倦了战争,厌倦了这所谓弱肉强食的道理的人们,和我一般渴望着和平,但总有人认为,适者生存才是天理,实力强的人才能掌握话语权! 那我便要让他们看看,这忍界到底如今是谁能定个规矩! 木叶绝不愿主动发起战争,事实上,自建村六十余年以来,木叶从未主动对任何一个国家发动侵略与压迫,但也从未对任何挑战退缩过!畏惧过! 若有人认为,我说的话便不算话,我讲的道理便不算道理,我说的规矩,人们渴望的规矩便不算规矩 那我也并不惧于和他们来上一仗,按照他所信奉的真理,以实力证明谁才是正义!” 这些话语没有半点咬文嚼字,传出的愤怒与自信,也半点没有掩饰的意思。 记者们一时安静之后,下一刻,便有更多的手拼命的举高。 负责人立刻选了下一个记者。 “您的意思是,木叶可能要和雷之国宣战吗!?” 记者的表情即不安,又激动,不安在于对战争的恐慌,激动,却在于本能的意识到,今日的采访,恐怕要成为自己记者生涯中最值得记载的一次采访了! 日向结弦脸上怒意稍显平息,但却更显果决道:“若忍界的和平需要一场战斗来奠定基础,那我,义不容辞!” 底下的记者们一片哗然,下一个记者便立刻问道:“雾影大人,您是怎么想的?” “雾之国愿意坚定地和木叶一起,为忍界的和平而努力,并坚定的站在同一战线。” 照美冥艰难的做出了决定。 “砂影大人!” “我还需要与国内的同僚们商讨确认,但我同样希望忍界和平。”罗砂的话语说着简单,但比起照美冥来说,只能说站队站的不够彻底。 他这番话,只引得日向结弦对他轻轻一瞥,他视线相触,随后便佯装淡定的挪开视线,这一幕却被摄像机记载的无比清晰。 此刻,却有小国记者发出了提问道:“火影大人!您这样的举动,和直接掀起新的忍界大战无异,这样的举动岂不是对忍界的和平,更有害无利吗?” “很好,如果雷之国对你的国家发动侵略,我绝不会有半点意见,你觉得,这样如何?”日向结弦言语锋利的反击着,并轻笑两声:“或许是你觉得,是因为你所在的茶之国仅与木叶接壤,便可以高枕无忧的漠视如月之国这般的事件一再重演了?” 那记者沉默片刻,还想再说什么,但却已经失去了提问的资格。 之后的记者们不断的开始提问,采访,而三位影则不断地回答着各式各样的问题,短暂的一个小时的采访很快结束,三影,便最后在私下里确认彼此的意图。 “五代目,你是真打定了主意,要和雷之国开战了?”罗砂表情看不出什么。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他:“我必须要遏制大国无休止的对小国的压迫,对忍者的力量也必须加以约束——事实上,或许这一举措,也挡了你的路?那我可得提前说声抱歉了。” 罗砂嘴唇轻抿一瞬,随后轻笑两声:“怎么可能呢?我砂之国可不会像雷之国那样只是砂之国如今战力凋零,恐怕难以对木叶提供多少帮助啊!” 日向结弦表情依旧平静:“不需要。” 他说完后,便转身离去,照美冥瞥了他一眼,也和他没什么交谈,两家关系事实上一直都很普通。 照美冥追上日向结弦,低声道:“若战争开启,雾之国愿以盟国的身份,参与战斗。” “好。”日向结弦没有拒绝,只是道:“但具体的情况,随时保持联系。” “是,那我便先回去了,你也知道的,这件事有点突然。”照美冥叹了口气,说道:“我在雾之国,可不像你在木叶,一言九鼎。” “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也是一个了不起的雾影,我相信,你对雾之国的改变与努力,是人人都有目共睹的。”日向结弦宽慰几句,便到了汽车旁,此刻的木叶忍者们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态,各个表情严峻的警戒着周围。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照美冥的肩膀:“我希望这次事件,能成为我们双方更进一步的契机,忍界的和平,国家之间的和平,不仅仅是你和我之间的事,还是两国人民之间的事——没有什么,比站在同一战线,积累下的情谊更深的存在了。” 照美冥心领神会,笑着轻轻摇头,伸出手,和日向结弦的手重重一握:“静候佳音。” “嗯。”日向结弦同样微笑着与她握手,还围绕在周围不舍得离去的记者们便用照相机努力的拍摄下了这一幕,并且,冠以‘世纪之握’的称呼,发在了自家的报纸上。 日向结弦上了轿车,汽车便开始加速驶离铁之国。 与此同时,这次媒体的采访,便宛如插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忍界。 一时间,物价疯涨,许多国家的人们纷纷在看过新闻后涌上街头,采购食物、必用品、甚至在恐慌之中,在部分小国里,还出现了难民潮。 他们纷纷拖家带口的向木叶等大国涌入,希望能在大国中得到庇护,避免因为之后可能发生的漫长战争,而在小国内再次流离失所,遭遇无端横祸。 日向结弦刚上轿车,手机便疯狂的响了起来。 无数小国的大名、或忍村领导者们通过各种渠道和方式试图和他建立联系,确认情况。 日向结弦不急不乱,交给木叶的忍者们挨个逐一回复。 曾经的忍战,只是五大国之间的战斗。 小国要不然毫无反抗的任由欺凌,便是可怜的承受着无妄之灾,被夹在中间受着闷气。 但这一次,日向结弦所发起的战斗,所影响的,却绝不仅仅只是几个大国而已。 也就在媒体采访结束后不就,饱受雷之国欺压已久的月之国领导者,便义无反顾的接受了忍者的采访,高调表示:“若雷之国不能停下对月之国的压迫,我愿意与木叶一同接受雷之国的宣战。” 接受宣战和宣战只有两字差别,但却也足够,充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受此影响,许多小国也开始纷纷相应。 有的只是单纯的谴责雷之国作为大国毫无担当。 有的则坚定的站在木叶身后。 也有的,则是坚决和岩影与雷影同一战线,抵制日向结弦以一己之力掀起忍界大战的行为,认为他这一次的发声,是一场自私至极的‘暴政’。 是在以莫须有的理由,强行干涉他国内z,并以武力威胁予以威慑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雷之国的利益,是对日向结弦个人所宣扬的自由和平思想的践踏。 褒贬不一的话,在媒体的宣传下,漫天飞舞。 而日向结弦却在回到木叶后,短短三日后,便接受到了各个地区发来的各种文件。 战斗已经开始了! 在如今的格局下,战斗打响的第一枪,往往不是从忍者开始,而是商贸。 几乎就在日向结弦在媒体面前发话之后,雷之国便开始迅速对各类资源、贸易、商业行为做限制和切割,短短三日,和木叶有关的一众企业与商品,便接连受到制裁。 木叶反手超级加倍,制裁来的更加迅猛与不讲道理,要知道,如今雷之国百分之七十的通讯网络市场,可都是由木叶保证维持的! 不仅如此,还有大量的低价食品断货、雷之国内物价疯长,直至此刻,雷影艾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以往,他以为木叶所做的,只是在一定程度上侵占了雷之国国内的市场而已,但直到双方战斗开启,他才恍然惊觉。 在多年的竞争中,由于木叶在多项关键的,如食物、生产原材料上的领先,良币驱逐劣币,导致大量的雷之国商人被迫转型,向其他的空白市场进行挖掘与发展。 如今木叶突然地撤出,便导致雷之国国内大量的商品供应不全,工厂的原材料断货,食物等基础物资虽然有储备,但在木叶占据了如今全球农贸产量70的大前提下,却依旧显得格外不足,间接导致了价格的飙升。 这也是毫无办法的事!木叶的农产品由于改良作物的科技极其领先,其亩产量、味道、价格,早在许多年前便让大多数其他国家的农民们完全无法企及。 要不然加入木叶的农民协会获取援助,要不然只能依仗本国内的农业扶持项目,保持低效率和低产量的模式,焦急的等待国内的农产品升级,依靠国内的保护收购价格过日子。 类似的事情可不止一件两件。 这便让雷之国的人们登时过上了苦日子。 往日里廉价的消费品们突然价格飞涨,比木叶产品还差了不少的本国内的产品,价格却屡攀新高。 光是东西变贵了也就算了,由于双方的制裁,大量工厂被迫停摆,许多公司开始无限期停业,工人、职员们也都纷纷失去了工作。 许多木叶注资、或是用了木叶关键技术的产业,也因为失去了木叶的原材料、技术支持,而被迫停摆。 大量的失业人员,再辅以疯狂暴涨的物价,雷之国内开始出现了大批大批走在街上,只能依靠雷之国救济金和救济粮过日子的‘难民’。 雾之国亦迅速响应,开始制裁。 依附于两国的小国也开始和雷之国划清界限。 尽管岩之国迅速开始和雷之国相互响应,彼此支援,共同制裁木叶联盟。 但由于木叶独一档的优势,和早有准备的物资储备与策略支援,其受到的影响,是截然不同的! 木叶的人们虽然也感觉物价上升了些,但基本的生活物资却没有半点压力。 在工作上,木叶人是绝不像其他的国家那般仰仗着外资的,尽管在此时局,出口锐减,导致某些企业经营艰难,但木叶财大气粗,说不让你倒闭,就不让你倒闭,工人的薪水发不起,补贴来凑。 忍者们惊人的行动力和监管力度,严格杜绝各类事件发生,整个木叶就像是一个由无数精密齿轮链接的机器,在此刻轰隆作响着,狰狞的对四周的国家们露出了齿牙。 尽管国内仍然有人高举反战旗帜,但却也只是沧海一粟,整体的大环境,是极其狂热的——木叶的人们坚信,这一场战斗胜利的对象只有一个,在此时局,不但没人抱怨,反倒有许多民众自发组织走上街头,呼吁人们缩衣减食,驰援木叶。 要打仗!要打胜仗! 要和平!要忍界和平! 要胜利!要全面胜利! 随着口号震耳欲聋的传出木叶,咱短暂的僵持了数个月左右的时间后,又至冬日,食物紧缺下的雷之国,终于无法承受经济封锁下,内部不断产生的各类矛盾。 新仇旧恨,意识形态的差异让雷影做出了有生以来最重要的决定。 “今天是木叶六十七年,十二月三日,晚十点十二分。 雷之国正式向木叶宣战! 雷影艾在媒体面前表示:‘不战则亡,战未必亡!’ ‘拒绝木叶霸权!雷之国将为自由而战!’ 据悉,雷之国以派出约五千忍者的先锋军,由月之国方向,向木叶发动进攻! 与此同时,岩之国亦同时对木叶宣战,七千二百名岩忍部队目前已在边境集结中 木叶发言人表示,木叶全体忍者早已做好战斗准备,卡卡西部队的负责人旗木卡卡西在采访中表示——月之国防线坚不可摧! 本台记者文波将继续为您第一时间播报本次战争的全部信息,接下来的镜头,将转由岩之国边境地带的记者” 日向结弦穿着御神袍,坐在办公室内,盯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发呆。 身后的日向熏表情严肃的正在飞快的敲击着键盘,她的办公桌上,数个屏幕上所显示的,是各个部门适时传来的情报与信息。 木叶的黑科技发展极其迅速,宛若网络刚一出现,半年就从2g飞到4g那样,电脑也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各项技术得到了飞快的发展, 如今的科技水平,比起曾经的现代时期,甚至犹有过之。 甚至某些建立在查克拉为基础上研究出的高科技,甚至已经是科幻级别的存在了。 “结弦大人,您真的不能考虑一下作战室的计划吗?以我们目前的能力,即便您不出手,我们也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胜算,能够大胜岩雷联军” 日向结弦闻言回过神来,扭过头去,看着日向熏,她表清担忧,在他脸上浮现的稍许灰白的石头颜色上,停顿了片刻,迟疑着,低声道:“您现在的身体” “别担心,只是因为体内的自然能量过于旺盛了而已,打起来宣泄出去,反而会好很多。” 日向结弦缓缓开口,他伸出手,一根手指,竟已经浮现出了石头般的色泽,僵硬的不能动弹,可他只是随手微微用力,手上便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碎响,手指表皮的‘石屑’碎裂一地,露出了白净的手指来。 “我心里有数——这场战斗因我而起,自当因我而终,若由忍者们来承担,少说,又要死上几千人就按我的计划来吧,不都已经说好了吗?”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 日向熏沉默片刻,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了一会,才深呼吸,关掉屏幕后,认真的凝视着他:“这一次,是我第一次反驳您” “我意已决。”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他,轻轻开口:“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熏,我是火影。” 他的话音落下,熏便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能起身,走到他的身边,紧紧地搂着他,一言不发。 日向结弦拍了拍她的后背:“如果连你都不信任我的话” “我相信您我只是担心我只是害怕” 她低声说着。 日向结弦只是轻轻开口。 “神” “不会失败。” ()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将成为传奇 由于早早便对雷影和岩影心存提防,木叶始终有两只忍者编队维持着战时的配置,分别由卡卡西与奈良鹿久所率领。 卡卡西率领一千二百名精锐忍者驻扎于月之国境内,以月之国的隘口为据点,阻碍着雷之国迅速从月之国突破、跨过汤之国,抵达木叶境内。 而奈良部队则驻扎在音之国境内,这曾经被大蛇丸鸠占鹊巢的国家,如今已经成为了实质上的木叶从属国,借由独特的地理位置,和雨之国一起,充当了木叶与岩隐之间的桥头堡。 但即便如此,无论是月之国的卡卡西部队,还是音之国内的奈良部队,面对突然暴起的岩隐与雷隐,却仍然显得有些力有不逮。 雷之国出击的最为果断,在当晚宣战的同时,奇拉比与由木人便作为先锋军,率领七百名精锐雷影率先攻向月之国据点,卡卡西竭尽全力,但在两名人柱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选择让出部分隘口,坚守在月之国的中心地带。 奇拉比和由木人的战术目标明确,两位人柱力在此刻最大的作用,便是为雷之国的忍者部队拉开缺口,迅速抵达汤之国,也就是木叶边境地带,与岩之国左右协同,形成钳形攻势,向木叶深处进攻。 岩之国同样行动迅速,有着蒸汽忍者之称的五尾人柱力汉作为先锋,几乎和雷之国同步,坚决的以音之国为突破口,试图从侧翼速攻直入木叶腹地。 以忍者的脚力,倘若一路能不遇到阻击,真是能一日一夜便徒步攻入木叶首都的! 但就在双方试图撕破伤口,长驱直入时,木叶的反击也终于来临。 给出反击的,不是木叶的援军,而是看似节节败退的卡卡西部队与奈良部队,在对方试图将两股部队蚕食掉的时候,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拉扯进入了木叶一方早有准备的战斗阵地。 恐怖的炮鸣、火箭弹宛若雨水般撕裂着地面,远胜于忍术和起爆符的密集炮阵猝不及防下,便让前来进攻的敌人损伤惨重。 也万幸忍者们行进时的队列并不密集,面对炮火也并非只能引颈待戮,但即便如此,原本飞快的推进速度,也被迫僵持了下来。 木叶一方的忍者们手持着各式神奇的忍具,包括且不限于单兵作战时使用的枪炮与‘魔幻道具’,让进攻的一方吃尽了苦头。 但好在这些年雷隐和岩隐也并非毫无积累,于是,木叶也承受了对方研发出的忍具带来的轰炸,一时间,原本的突袭战变成了拉锯战,双方开始谨慎的在外围进行拉扯,谁也不敢贸然进攻,生怕吃了对方一个大的。 如今的战斗里,忍具这种连下忍操纵了都能制造出不亚于上忍级别伤害的东西,第一次改变了原本的战场生态。 也就在如此环境下,日向结弦在夜晚时分,展开了他上任以来的第一次,大抵也是最后一次的战争动员。 大批的忍者们整装待发,迅速在新京集结,完成整编,根部与暗部也进入战时编制,止水、鼬、泉、迈特凯等平日里在木叶各有职位的忍者们,也进入战时编制,率领各自部队,准备奔赴战场,进行驰援。 无数忍者们或利用着卡车等交通工具飞速奔往边境,在战时,有专人保持着道路的通畅,运兵卡车急速驰援的速度,甚至还要远快于寻常忍者的脚程。 短短三个小时,木叶各地的忍者们便已经踏上了前往战场的道路。 站在火影岩前的高台上,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数台摄像机,身后是历代火影的雕塑,与雕塑之后的一轮明月,孤身一人,直视着面前的摄像机。 直播的画面,实时出现在了每一个连通着木叶信号的电视机里。 “木叶的诸位公民们,我是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三小时前,雷之国公然撕毁了曾经与我们签订的和平契约,连同岩隐村一起,向木叶方向发动了突袭。 诸君,对此结果,我并不意外。” 他缓缓的开口,身上的御神袍在寒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斗笠之下的白发随着飘舞,蓝色的眼眸在明亮的灯光下,宛若此刻黑夜的星辰般耀眼。 只是平静的说着话,但却连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能从他挺拔的身形中感受到一股凛然的气势。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在木叶上下全体公民的努力下,我们改变了世界。 我们第一次证明了,即便不通过战争,也可以让人民的生活,变得更好。 我们在地下播种的种子,丰收了以往十数年才能收获的粮食。 我们在草原放牧的牛羊,每年让木叶千万张餐桌上再不缺荤腥。 我们在工厂里生产的商品,不断更新迭代的科技,让千家万户通了电,有了网。 我们拥有了最低工资制度,我们拥有了历史上的第一个全民福利制度 总是会有人嫉妒的。 总是会有人不满的。” 日向结弦话锋一转,看着摄像机,脸色严肃,气势凌然。 “总有人觉得,我们的美好生活不该存在! 总有人觉得,自己的日子还不够好! 总有人觉得!靠战争,靠武力,就能让木叶的人们交出手里所紧握的一切,把我们美好的生活拱手相让! 面对这样的人,面对这样的敌人!身为木叶的五代目火影,我绝不会退让!更不会畏惧,不会逃避! 火之意志在每一个木叶人的胸膛燃烧着,我可以听到在寒风中呲呲作响的火声!是木叶的火在燃烧着那腐朽枯烂的叶子! 我坚信,这片大火终将燃遍整个忍界,将那龌龊不堪的存在烧个精光! 诸君,战争已经开始了! 不管是谁,就算是再细微的烛火,聚集起来也一样能照亮黑暗。就算被扑灭,只要留下一支还在燃烧,就会再次点燃其他的火。木叶的火焰不会熄灭,就算他们想吹熄多少次都没用的! 所以,木叶的诸君,不用惊慌,不用害怕! 我与木叶的忍者们,将在最黑暗的黎明前,将来犯之敌燃毙于熊熊烈火! 不管发生什么事 只要与我共同进退!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电视机的画面就此结束,但却随着信号,已然传遍了木叶的大街小巷,即便此刻大多数人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如坠梦境般觉得不大现实,可事实却是,战斗的的确确已经开始了。 出于对民众的安全考虑,木叶各地开始积极的转移民众,尤其是北部靠近边境线一带的民众,被木叶忍者迅速转移向内部腹地,木叶内部已经有了铁路的存在,大众利用铁路转移,在专业的忍者的引导下,虽有不安,但却并未引起过多骚乱。 避难设施、接济设施、管理条款,早在战争发生前就准备就绪。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有雷之国和岩之国,感觉差极了。 原本预定的,当晚便杀到木叶边境线的计划破产不说,还被迫滞留在了木叶境外的小国内,与木叶开始拉锯。 木叶的队伍目标明确,并非在此全歼敌手,而是尽可能的拖延,逼迫对手以固定路线进军。 而这一切对于这些敌人而言却是毫无所知的,他们只知道,木叶的防守固然难缠,但自己却也并非毫无进展,整整一夜的进攻之后,清晨十分,雷之国率先突破卡卡西部队所布置的月之国防线,冲向汤之国。 但迎接他们的,却是重振旗鼓后,立刻与驰援而来的宇智波泉、止水部队汇合的卡卡西部队,在汤之国边境地带展开一场伏击,被迫打断了雷之国的进攻势头。 雷之国寻求突围未果,最终,四代雷影出场,联合奇拉比破局,才终于在和岩隐约定的时间内,于第三日,成功抵达汤之国境内,迫近木叶边境。 也就在此时,岩隐一方加大压力,大野木同样亲自登场,迪达拉竟也不知因为什么,如今已经重新成为了岩隐中的一员,以爆炸开路,一路上竟打出了不俗的效果,率先突破音之国的宇智波鼬与奈良部队,向木叶境内逼近。 这样的结果,举世震惊。 没有人觉得,木叶的防线会这么快就被不断打穿,放任敌人在西北两翼的边境线自有穿插。 但事实却是——木叶不仅没有坚决的在国门外解决对手,而是诡异的选择了不断退让,稍微遇到对方猛攻,就会退让,重新组织防线。 这样的打法,固然保证了木叶一方的战损,至今为止,仍然只有相比之下的极少数伤亡,可却已然放任敌人进了自家的屋子,之后打起来,那对木叶国本身的伤害,可就是难以估量的了。 也就在人心惶惶,不知木叶忍者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的时刻,木叶的忍者们却又突然坚挺了起来,仿佛边境线就是他们的底线一般,将敌人死死阻拦在了边境地带,血战频发。 让人震惊的是,木叶甚至未曾动用自身的九尾人柱力,仅凭借几位宇智波与如今重新奔赴战场的三忍,便稳定了局势,抗住了人柱力的压力! 旗木卡卡西在战场上打出了‘雷电忍者卡卡西’的名号,仅凭着一手雷切混杂着刀术,便纵横无阻。 瞬身止水名震忍界,别天神可怕的幻术能力,甚至让二尾由木人险些被他一刀毙命,若非有雷影及时出现,恐怕雷影一方,甚至要出现重大伤亡了! 宇智波泉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忍者,更是在战场上打出了名头,凭借着如今融合了带土的万花筒,毫无顾忌的使用着瞳术,须佐能乎的第三阶段初次登场,便让许多忍者一度回忆起了当年被宇智波斑统治的时代。 仅凭以上三位,木叶与雷之国的拉锯战,便完全不落下风,一时间,竟反而让雷之国寸步难进,损伤惨重。 岩影局势同样不容乐观,宇智波鼬带着佐助初登场,便差点直接给迪达拉玩自爆了,若非老紫及时尾兽化,在正面战场分割掩护了队伍的撤退,说不准,这一次岩隐一方也要遭个大难。 佐助的进展同样不俗,比起原著,他固然少去了一段和大蛇丸野蛮生长的过程,但却相对应的获得了卡卡西和鼬更细致的教导,在没有生存压力的情况下,他竟然也获得了和原著相比丝毫不差的成长,三勾玉写轮眼配合一身精妙雷遁与刀术,江湖人称小卡卡西。 可给佐助气得够呛。 猪鹿蝶等老牌忍者、漩涡鸣人等新生代也都在岩隐战场中参与着战斗,各个都打出了不俗的名气。 一时间,雷隐与岩隐彻底僵持在了木叶边境,无法取得进一步的突破。 他们也不懂,木叶不知到底是怎么想的,坚决不反攻,不冒进,只玩被动防御战,靠着日向一族的白眼、对方也根本做不到偷袭,只能硬碰硬。 碰来碰去,碰的满头是包,也直到此刻,民心方定,反攻的呼声逐渐高涨,看起来,木叶的胜利完全屈指可待。 然而,就在此刻,形式骤变。 十二月七日,砂隐突然出兵,以援兵之势进入木叶境内,却形势一转,直扑木叶西部,与岩隐里外夹击,迫于安全考虑,木叶西部防线后撤,岩隐得以驰援雷隐,雷之国忍者因此终于冲破汤之国防线,三方会师木叶西北部。 雾隐村驰援姗姗来迟,自木叶东部加入防线,与木叶部队共同抗击敌人于木叶西北部防线。 此防线乃是木叶的最后一道防线,再往后,便是木叶的多个工业重镇、关乎百万人民安全,木叶忍者誓死不退,做出严防姿态,雷、岩、砂隐三方就此决定决一死战,集合兵力,集中一点,决一死战。 也就在此时,木叶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首次出现在战场最前端,接任了战斗总指挥,并正式接管本次战斗。 双方人马在西北部的高山两侧安置据点,最终之战,一触即发。 十月七日晚十一时三十分,雾隐成功汇合并入防线,照美冥亲自挂帅,率领七千五百名雾隐抵达战场,共抗联军。 此战,木叶一万七千五百名忍者,与雾隐七千五百名忍者组成防御同盟,共计人数两万五千人,严阵以待。 岩、砂、雷及其附属小国,总计五万八千二百三十人,倾尽全力,与木叶阵地隔山相望。 雪花飘落,明月隐没在乌云之后,温暖的大帐中,日向结弦姗姗来迟。 仗中,木叶三忍、包括目前带着电子脚铐戴罪立功的大蛇丸,宇智波一族、猪鹿蝶日向猿飞等木叶老派家族的管事人,卡卡西迈特凯等木叶平民忍者精英、照美冥及其数名亲卫,皆在此等候多时。 日向结弦推开门帘,寒风顺着帐篷的缝隙钻入,将暖气轰热的帐篷内带来一股寒气,他抱歉的笑笑,日向熏紧随其后进来,拉上帐门。 “抱歉,刚才去看了看情况,来晚了。” 他往里走去,身上的御神袍外套着战甲,与二代目的款式相近,却也是黑红配色,后边挂着的红色披风画着日向的族徽与木叶的标致,五代目火影浓墨重彩的大字格外显眼。 “五代目,你到底是有什么打算?”照美冥看起来反倒是在座的人们里,看起来最沉不住气的一个。 她表情严肃:“这一仗打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照美冥言语中比起说是埋怨的意味,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她眼带几分气恼,竟似乎是因为有点失望才生了气。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水影这是” “以你的本事,莫说是砂隐村偷袭,就是再加上一个雾隐村,战场形式也不该至此。”照美冥收敛怒意,但却仍自不解道:“我前些日子便对你说,要在北部驰援防线,拖延雷影,你不愿意,却任由对方进军至此 若是在此处进行决战” 照美冥叹气一声:“岂不是将对方的人柱力的威胁最大化了吗?” 若是以忍者的优势,不断在小规模战斗中蚕食缠斗,木叶优势巨大。 但若是这样两军对垒,正面决战,毫无疑问,对方所拥有的多个人柱力,将会最大化的发挥起自身的优势来,雾隐在这样的战场里,若是拉锯几日,恐怕要死惨了! 她不敢相信,这样的情况会是日向结弦能做得出来的——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原来是怪我对你不够坦诚。”日向结弦笑了起来,他坐下,熏便站在他身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照美冥,对方便眼神微微一瞥,挪开视线。 “我们本就是联盟,你什么也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照美冥说完,身旁的一位蓝衣男子便用一种讶异的眼神打量着二人,随后一脸恍然,露出促狭笑容。 他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曾判离了雾隐村的六尾人柱力羽高。 晓组织在日向结弦的影响下,除了倒霉的枸橘矢仓以外,并未来得及对其他人柱力动手,这也让羽高并未像原著中那般死去。 羽高原本因为血雾之乡的缘故,对雾隐村深恶痛绝,选择离开,但在照美冥上任后,却派人将对方追了回来。 在照美冥对雾隐村的改变有目共睹的情况下,最终,羽高被对方说动,回到了雾隐村,为了更美好的雾隐村而努力。 “你笑什么可恶”照美冥啧了一声,翘起腿来,双手抱在身前,看了看身前诸位表情面带笑意的木叶忍者们,看起来也算终于沉下了气来:“说说看吧,你打算怎么打!” 日向结弦平静的凝视着面前的诸位优秀的忍者们,只是平静的双手放在桌上,靠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按照你所看到的那样正面,解决、击垮他们! 我要的不是惨胜,不是让他们被逼无奈选择投降,而是一场辉煌的全面大胜,要让他们从今往后,谈战色变,为这一次的侵略,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照美冥眉头逐渐皱起,扫视仗中诸人,暗自思索,却不得不承认,若是眼下的木叶精锐能拼死而战,此战,应当还是有不小胜算的。 只是损伤可能 “按计划,到了这一步,大家要做的事,便就已经足够。 诸位,明日,还请替我掠阵。” 木叶忍者们表情复杂,却无人反对,唯独雾隐一方还一时没想明白,等了一会,照美冥一脸愕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泉表情平淡的说着:“他想要一个人解决战斗。” “你疯了?”照美冥瞪大双眼,许久后,竟然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词汇,能够形容日向结弦此刻做出的决定。 日向结弦只是笑:“还要多谢水影这番驰援,让对方坚定了决战的决心,将全部兵力尽数投入至此。 至于我到底是疯了,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明日,水影可以亲自看看。” 照美冥微微摇头,看了看身旁,即便是她身旁的长十郎、青、羽高这般雾之国的精锐忍者,此刻一个个也是呆若木鸡,和她的表情眼神一般无二。 看来不是我出了问题。 她失笑扭头,看着日向结弦,却发觉对方此刻表情淡定,而身旁的木叶忍者们,显然对于这件事是早有预料的。 他玩真的!? 惊愕、震惊、逐渐化作了一种近乎于无奈的心境,照美冥沉默了片刻,深呼吸:“那我就拭目以待?” 日向结弦笑着:“好。” 他看着桌上的地图,做出了最后的指挥。 “明日,诸位便在这里等待就好。” “我会亲自打垮他们并带回胜利。” 日向结弦说着,宇智波泉便看着他,轻声说着:“其实,我们” “我知道,但是不需要。” 日向结弦轻轻摇头。 他看着在座众人,只是表情温和的轻轻开口:“诸位,这是属于我的时刻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 就当是我的任性吧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呢? 只需要信任着我,注视着我,然后看看事情会怎样发生,不就足够了吗? 鼬,还记得,在小时候,我曾对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宇智波鼬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 “所有的生物,都会相信比自己更优越的某个存在。 人类,也是如此。 当值得依赖的人出现,所有渴望着依靠的人类,就都会自发的追随于他,这样,所谓的家族,就诞生了。 被信任的人为了逃避这沉重的压力,便会追求那些处于高位的存在。 于是,村子出现了。 你还记得吗?” 宇智波鼬闻言,有些恍惚的回想着——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日向结弦在自己和他都还只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对方是在用这句话告诉他,对于村子而言,每个家族都应该像家族的成员那样,互相尊重与帮助。 “事实上 这句话的本意,与我告诉你的,截然不同。 我曾撒过很多次谎言,甚至做过很多并非我本意的事,即便许多人都将我视作了救世主,将我看做了如初代那般仁爱的人,但事实上,我和初代截然不同。 我曾对你们说过,不要相信我,也不要信赖我所做过的一切 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是因为,我很清楚,我所想要做的,我想要成为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木叶的五代目,也不是什么为了和平而战的救世主。 走到今天这步,走到现在的位置,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我喜欢。” 他的话让所有的人目光都紧紧的看向了他,有震惊,也有平静。 但日向结弦却只是依旧沉着的淡淡说着:“我喜欢和平,所以这个世界需要和平。 我喜欢这个世界是现在这样,那我就要这个世界变成现在这样,从本质上,我和雷影并无不同,甚至于,我是个比他更加过分的独裁者——我不仅要以自身的意志驱使身旁的人,更要让这个世界因为我而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日向结弦的话让人沉默,纲手和自来也这般直到成为火影才与他交往的人,更是对于他这样的话语,感到了无比的震惊。 这与往日那位随和的火影不同,如今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日向结弦,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但说出的话语,那轻描淡写的态度,却让人感受到了一种 从未有过的,震撼感! “卡卡西,鼬,泉,熏”他逐一念过这些人的名字,包括此刻不坐在这里的宁次和鸣人。 “以前的我从未想过我会变成这样,但,现在,我很喜欢你们存在我身边的样子所以,我不想失去,也不想你们承担任何风险。 这也是我的任性,与独裁,所以,谁也不能拒绝。 就让我开开心心的在明天玩个痛快吧。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所有人一起快乐且幸福的生活在和平的世界里的情况。 也将是必然会发生的未来。 当明日过去。 朝阳升起。 我的名字 将会成为传奇。”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回...天! 所有的生物,都会相信比自己更优越的某个存在。 被信任的人为了逃避这沉重的压力,便会追求那些处于高位的存在。 而更高处的存在更会渴望更上一层且值得信赖的强者 如此一来,所有的王才得以诞生。 如此一来,所有的神才得以诞生。 现在,便是我要成为更高处的存在的时刻了。 日向结弦静静的站在山峰之上,远处,连绵的人海几乎汇成一线,在地平线之上,像是一片黑压压的蚂蚁群。 他伸手,轻轻摘下了自己的斗笠。 随手一丢,这写着火字的斗笠,就像是自己会飞一般,在空中转着圈,向远处飘去,螺旋着,顺着山体的倾斜落下,起起落落,最后被一只白净的手伸起抓住。 日向熏的手指捏着斗笠将其捉下,抱在怀中,之后看到的,便是那在山顶上的身影轻轻向前一跃。 她的白眼周围青筋暴露,人影便被不断拉近,日向结弦的白发随风舞动着,身体任由重力拖拽,向地面坠落着,但那张脸上,却挂着她很少会见到的肆意笑容。 在即将坠落地面之前,他的背后,金色的查克拉羽翼伸展开来,一双巨大到即便距离一两公里都能看的分明的羽翼,将他托举而起,向远处飞翔而去。 木叶与雾隐的忍者们,在半山腰上静静地抬头仰望着,那道身影逐渐飞向远处,而后才徐徐落地。 最远处,仿佛遥远在地平线那头的人海也终于姗姗来迟的被阳光照清了痕迹,身穿各色服饰,头戴三大国护额的忍者们掀起片片沙尘,由远及近的奔袭而来。 领头的,不是旁人,正是雷之国、砂之国、岩之国的当代之影。 当人群奔袭至身前时,三影默契的停下脚步,与日向结弦相隔不过十余米,静静相望。 “五代目,你孤身至此,可是有什么话要说?”雷影艾并未急切,他很清楚,即便在此刻突然偷袭,对面这个掌握了木叶诸多禁术,尤其是飞雷神之术的家伙,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回到自家阵中。 直到此刻,雷影依旧认为,此次大战,仍会是他所设想的那般模样,远处严阵以待的木叶忍者们,固然是有些奇怪的全数在半山腰的位置列阵,一副防御姿态,但想必,当谈话结束,厮杀就将开始。 日向结弦站在原地,双手平静的自然垂落,依旧寒冷的风刮过脸颊,吹动他的白发,蓝色的眼眸静静的映着光,看不出什么情绪。 “战斗你来到这,还有别的要做的事情吗?” 日向结弦的话语响起,艾的脸色便逐渐阴沉,他浑身逐渐闪烁起了暴躁的雷电光泽,雷遁查克拉模式已经在预热之中,而他身侧的罗砂则面露少许不自然,严阵以待的浑身凝聚了淡金色的砂砾,显然是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大野木双手背在身后,脚下的土地凝聚成石台,缓缓将他抬升,保证了他与日向结弦的视线持平。 “你还真当你是什么忍界之神了吗!?”艾的声音充斥着淡淡的冰冷杀意,巨大的查克拉不断逸散着,竟形成无形波浪,吹得地面的尘土纷纷飞起。 日向结弦却只是仰起头来,望着天空,轻轻开口:“总算是到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了呢 四代雷影,并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立于天之上。 不论是你,或是我,就连当年的六道仙人,所谓的神明亦是如此。 但这天之王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 从今以后将由我立于顶端!” “荒谬至极!忍界之神,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艾身上的雷电愈发浓郁,他微微弓起身子,日向结弦与他相隔的十数米距离,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瞬间便能攻击到的距离。 他的脑海中思索判断着对方是否可能存在什么陷阱或计划,迟疑着不想第一时间发动抢攻,其余两影却也是如此,在此时此刻,最终的决战之时,他们都对日向结弦的存在忌惮万分,明明在动手之前,便已多次做过预演,想过许多种方式 但当日向结弦真的出现在了面前,只是平静的站在面前,甚至未曾像雷影那般放出自身的气势来,却依然让他们觉得,竟有些无懈可击之感。 看似处处都是破绽,但却不敢相信! 难以承认的事实便是,三影在看到日向结弦的时刻,竟然由心而生的,不敢相信自己脑海中第一时间做出的判断! “从现在开始,神存在。” 日向结弦的话音落下,四代雷影便化作一道激光电影,掠到了近前。 他的蓝色瞳孔轻轻转动着,一只脚踩在地面做轴,另一只用力一点地面,优雅的转动着身体,两根缠绕着雷电的手指便在他的鼻尖前掠过,在这一瞬,在日向结弦的感知中,他几乎已经冻结了时间。 雷影身上查克拉逸散的轨迹,他此刻瞳孔震惊移动的模样,在这几乎不到零点一秒的瞬间里,被他的视线捕捉。 彼此都能确认一点的便是——日向结弦在他的眼神在如此急速下,艰难捕捉到自己表情的瞬间,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这笑意 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在日向结弦的视线之中,雷影急速闪过的身形分毫毕现的在自己身前像是慢动作般擦肩而过,他所做的,不过是在此时刻,伸出一只手臂。 ‘他疯了!?’ 雷影的第一瞬间的念头便是如此。 即便此刻使用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还远不是他极限的最强雷遁之凯,可即便如此,只是冲击时携带的冲击力,和雷遁查克拉凝造的外壳,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摧山裂 ‘咔嚓’ 这是极其微弱到几乎无法听到的响动。 “轰!” 这是爆裂到,在极远处静静观望的木叶忍者们都能听到的轰然爆响。 就像疾驰到失控的高铁车头,被一个站在轨道上的木棍所掀翻一般不可思议。 雷影的上半身宛若撞到了无法形容的坚固物体,发出一声可怕到让人牙痒的碰撞声后,上半身顷刻倒地,下半身却还因为惯性向前飞去,整个人先是后背着地砸出一声爆响,随后便是在雷遁查克拉的包裹下,狼狈的径直被惯性带着飞出百米。 “可恶!!” 一声怒喝自雷影阵中响起,带着墨镜的奇拉比猛然冲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大喝:“全体雷隐! 目标五代目火影! 杀!!!” 原本还在这一瞬未能反应出发生了什么的忍者们,本能的随着号令,向着日向结弦猛冲而去。 日向结弦收回手臂,扭头看去,自己御神袍外的战甲,竟然也因这剧烈的碰撞,有了少许破裂的痕迹,露出了其下方毫发无损的皮肤。 不愧是雷影呢。 “好强的体质”大野木谨慎的踩着石台生上半空,于此同时,双手飞速结印。 “土遁·地动核!” 以土影的实力施展的地动核,只是一个瞬间,便形成了数堵厚重墙壁,阻碍了日向结弦向后退去的空间。 但下一刻,大野木瞳孔猛地收缩。 只因为,在他的面前,一张脸庞突兀的出现。 “为什么会选择封锁我的后路 你觉得,我会逃吗?” 声音清晰的在耳边响起,给了大野木宝贵的反应时间,让他瞬间双手猛地一合,身形一闪,竟已然用出了自己威力最大的尘遁,白色的方框在手中闪现着,但那道上一瞬还在身旁的身影,下一刻,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在和你们的游戏开始之前,要先让观众们好好呆在观众席上。” 在大野木回望的时刻,他能见到的,便是一道金色的流光。 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金色闪光不同,日向结弦此刻所做的,只是简单的将自己的身体运用到了极致。 这可怕的流光,只是他在全力奔跑时,身上逸散的仙术查克拉的轨迹而已。 至于他的本体 “小心!” “啊!!!” “困住他!!” 忍者的队列中,响起的嘈杂呼喊声,让人瞬间明白了日向结弦的意图。 罗砂此刻才姗姗来迟的发出声音,他额头隐约可见冷汗,不可思议的低声喃喃着:“他竟然真的想要靠一己之力” “雷!! 犁!! 热!! 刀!!” 狂暴的声浪裹杂着巨大的雷遁查克拉自远处冲奔而来,四代雷影此刻头发倒数而起,甚至连同为影级的大野木和罗砂都无法看清他的身影,只能见到雷光一闪,下一刻,在他们的视线中,便只剩下了一道雷光追逐着金色闪光,在蚂蚁般的人海中暴虐穿行。 你可曾想象过这样的一幕——一辆狂飙到数百码的泥头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会发生什么? 答案便是,无数忍者像是被石头砸中的水泊般,雨滴般被砸飞上半空,无数忍者使用着忍具试图阻拦日向结弦片刻,但对方却只是宛若优雅的在冰面舞蹈一般,双手中逸散着的查克拉团,在对方动手击中自己之前,便能命中对方的穴位,将其直接砸飞而去。 任何敢用身体阻拦在他行进路线之前的人们,更是被他直接毫不讲理的撞飞了出去,甚至撞到不成人形。 仙人模式提供的防御力,就像是在身体上穿上了一层铠甲一般,寻常忍者,根本就是触之即死。 雷影暴躁的追逐着日向结弦的身影,经过了初期慌乱的忍者们,也终于发起了第一波有效的攻势。 岩之国的忍者们齐齐合力。 “土遁!地动核!” 范围巨大到几乎一公里大小的石台被从地面抬升,准确的将在这个范围之内的日向结弦抬起。 “磁遁·砂金界法!” 罗砂瞅准时期,怒喝一声,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心中淡淡的恐惧早已不翼而飞,是,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甚至砂隐村也不是,但此刻 “日向结弦!!! 现在和你战斗的,是大半个忍界!!!” 他既是用高声呼喝为自己壮胆,同样,也是督促所有人不要畏惧——是啊!现在合击着日向结弦的,可是数万名能够有资格踏上决战的忍者啊! 无数砂金化作锋利尖刺,在空中猛然刺落,几乎将一公里大小的石台封锁其中,日向结弦悠然的闪烁着,但尽管未能将其命中,但却也有效的阻止了对方立刻离开这里。 “雷遁·三十六柱束缚之术!” 精锐的云隐们双手结印,三十六个巨大的石柱落下,电幕升起,势要将日向结弦困毙于此。 但 “是什么给了你们能依靠人数优势战胜我的错觉?” 战场上的人们惊愕的仰起头来,此时此刻,在半空之中,一道人影悠然的出现在了绝不该出现在的地方——大野木的身边。 大野木震撼的低头一看,瞳孔颤抖:“飞雷神印记你在刚才和我说话之前,就已经” “天空不属于你,大野木。” 日向结弦的话音落下,大野木便被直接轰飞了下去。 “土影!!” 有人发出惊呼。 四代雷影憋屈的停下脚步,他这才意识到了情况的麻烦之处。 这么多的忍者,在如此灵活的日向结弦面前,竟隐约成了拖累。 反倒让对方如鱼得水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而自己这边,却要束手束脚。 但如果抛却人数优势这也不是想解决这问题就能解决的啊!? 艾扭头看向远处,木叶忍者们此刻距离自己这边少说也得有数十公里,还都是在开掘的半山腰处,易守难攻,即便自己能杀到近前,恐怕也完全无法像日向结弦这样肆意冲到木叶阵中。 他这才明白,打一开始,对方就没打算让木叶的忍者参与到这一场战斗力,是真正的,想好了,以一己之力,来应对这次的忍者联军! 何等荒谬!? 但却 艾不由想到了三代雷影——对方曾被一万岩隐包围,生生力竭而死,在这一刻,他心生明悟,竟不快反慢,强压怒气,心中闪过一道思绪。 日向结弦再强,也不可能永远战斗下去,他这样选择先对普通的忍者们动手,只会浪费他的力量,我等若是心急猛攻失了方寸,和他一起浪费力量 也就在他思索的时刻,岩隐一方,号称蒸汽忍者的汗浑身爆发着蒸汽,缠绕着身体的尾兽查克拉肆虐着,向日向结弦狂轰而去。 “人柱力!尾兽化,向木叶阵型开炮!” 艾做出了他认为最正确的决定。 围魏救赵。 既然如此,只要在这样的时刻,保证木叶一方的忍者们的有生力量也被消耗就够了! 等到日向结弦力竭,我等再齐齐出手,自然能将其 二尾由木人立刻听从艾的决策开始进入尾兽化,并且,尾兽玉开始对准了木叶阵型进行酝酿,但是,也就在由木人尾兽化蓄力的瞬间,一道金色的激光炮自空中闪过。 由木人猛地一个后跳,但仍然慢了一步,痛呼一声,捂着左臂狼狈打了个滚,她的查克拉外衣没有起到丝毫作用便被贯穿,整个左臂可见骨骼。 “尾兽玉发动的瞬间,就会成为我的靶子要比比看,谁射的更准吗?” 日向结弦看向身旁杀来的蒸汽忍者汗,露出微笑的同时,后背那方才发射了一发金色激光炮的查克拉手臂便与此同时向后一挥,击飞了冲杀而来,手持长刀的奇拉比。 ‘在体术上,我们绝对没有赢得可能’ 许多忍者在这一瞬间,都产生了共同的认知。 但,那又如何? 忍者的力量,终归是要在忍术上得以体现的! “雷遁·感激波!” “土遁·岩铁炮之术!” 电光交杂着石炮,覆盖式的朝着日向结弦轰炸而来。 日向结弦随手一拳砸飞了挡在身前的汉,舒了口气,而后,微微扎下马步,伸出了手。 罗砂仿佛想到了什么,登时一声大喝:“小心他的回天范围!” “回 天!” 也就在他提醒的瞬间。 磅礴的蓝色查克拉宛若风暴般扩散而出,恐怖的蓝色气旋,在这一瞬间,毁天灭地般的在地面上留下了宛若陨石坠落般的狰狞凹痕。 巨大的蓝色风暴。 咆哮着,轰然炸裂! () 第一百六十章 神不会流血、宇智波斑登场 许多忍者都曾见过佩恩地爆天星的力量。 在那一刻,许多人曾这样笃定的相信着——这就是忍者的力量的极限。 直到此刻。 巨大的蓝色气旋撕破了空气,恐怖的冲击力掀碎了地面,巨大的牵引力让天空中的云彩都为之所动,无形之中,飓风凌冽,竟有一股恐怖的龙卷风凭空而起,撕裂着一切的同时,不断的向外扩张着。 “奇拉比!!!” 雷影艾只来得及一声大喝,但他相信,奇拉比定然已经理解了他的意图,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只可怕的巨大尾兽在蒸汽中浮现出身形,牛头章鱼脚的身形,顶天立地的大小,这便是曾让雷之国所向披靡的人柱力,八尾,牛鬼! 巨大的牛鬼在出现的一刹那便意识到了情况紧急,发出一声刺耳的狂暴吼声,八只章鱼足似的尾巴猛地向后扎地而去,两脚死死踩在地面,双手与脑袋向前顶去,硬生生撞在回天的蓝金色气旋之上。 不断扩张的回天就此停顿了一瞬——但狂暴的回旋仍未停止,牛鬼发出一声痛呼的同时,大野木姗姗来迟。 “加重岩之术!” 大野木先是加重了八尾的重量,加固了对方的身形为自己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而后,便是双手飞速结印。 “土遁·刚隶式之术!” 一只巨大的泥土石人凌空而起,在牛鬼身旁,手头并用,死死抗住回天的外壁,但比起牛鬼,它只一接触,就险些被高速的旋转撕扯掀飞而去。 “磁遁·砂金!”铺天盖地的金色狂沙涌动而起,向回天扑去。 五尾人柱力汉、二尾人柱力由木人、四尾人柱力老紫,也在此刻尽数解开尾兽封印,他们很清楚,一旦任由回天扩散冲击,在场的忍者们,恐怕要有最少一半要被狂暴的回天撕成碎片! 令人震撼的三只尾兽齐刷刷在此刻露出了真面目,庞大的身躯与牛鬼并肩向前,数个可怕的擎天巨物死死扛着回天的气旋,任由摩擦旋转的过程中,打的它们查克拉外衣碎屑四溅。 “土遁·万里土流壁!” 数千名岩隐双手结印,一堵遮天蔽日的石墙轰然而起,不断向回天围拢挤压而去。 “成功了吗?”有忍者发出庆幸的低声喃喃。 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去,可怕的忍术已经改变了地貌,数千人合力使用的土遁甚至像是凭空造出一堵高山围墙,四只尾兽发出咆哮声,死死按着回天的外壳,而回天旋转的势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减弱。 大野木却发出一声高呼:“还没完呢!!!” “砂金!” “加重岩之术!” 大野木和罗砂之间的配合完美无缺,砂金在抵达回天的瞬间便形成了重若千斤的沙海,但却依旧被此刻缓慢的回天坚定不移的一点一点弹开,寸不能进。 四代雷影爆喝一声,击中一点,手臂缠绕着大野木施展出的加重岩,暴动的雷电查克拉带来的急速,让他在一瞬间,轰在了回天的外壳之上。 这一击足以砸烂须佐能乎的外壳,但在回天上,却似乎只是在那蓝金色混杂的查克拉旋涡上,将颜色稍稍砸淡了一些——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雷影的双眼才得以穿过此刻回天半透明的外壳,看清其中的日向结弦。 随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只因为此刻,在回天的正中央,日向结弦只是双手抱在身前,表情平静的注视着他,见到他看到自己,甚至,只是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什么!? 艾来不及细想,下一刻,便看到了日向结弦的手对准了自己所在的方向,伸出了一根手指,口型微动,雷影只能隐约看出他说的似乎是 柔拳!? “躲开!!!” 艾一声爆喝,猛地向一侧闪避,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只有大野木反应同样迅猛的和他一同避让着,罗砂却慢了一拍,全力操控着砂金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只来得及下意识的用砂金在面前形成一道墙壁。 但,不够。 与回天的蓝金色混杂不同,纯金色的光束无声的自回天内部撕裂而出,仿佛一道连声音都被泯灭的死亡光束,恐怖的光束巨大无比,甚至横在回天外围的四只尾兽,每一只都被覆盖其中。 两侧边缘的八尾牛鬼与五尾穆王幸运的只有一部分被正面击中,惨叫一声躲到一边,但正中央位置的二尾猫又、四尾孙悟空去也没那么幸运,被直接命中,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巨大的光束直接冲飞了出去。 先是尾兽查克拉外衣在第一瞬间承受了伤害,破碎撕裂,而后便是尾兽的身体,在其中宛若湮灭般开始一点点消失,二尾幸运一些,只是半边身子被冲到,嗷呜一声瘫倒在地,小半身躯消失不见。 五尾却倒霉的被正中靶心,整个身躯完全无法挣脱光束的范围,在查克拉外衣被击碎的时刻,血肉便开始汽化,剧痛吞没了一切,直至下一个瞬间,庞大的身体,竟径直消失的一干二净。 更别提,和它在同一路线上的,数千名忍者了! 何止是那些普通的忍者们,即便是强大如四代风影罗砂,其独特的砂金也未能起到半点作用,在被命中的一瞬间,砂金便被洞穿,而他拼尽全力,却也只能跑到光束的边缘,出现在许多忍者视线中的最后一幕,便是罗砂满脸狰狞的伸着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大声叫嚷。 下一刻,他的身子便被光束吞没,唯有那带着狰狞表情的脑袋和伸出的手臂逃离了范围,随着惯性飞向地面,咕噜噜转了几圈。 “怎么怎么会” 有砂隐不敢置信的喃喃着,即便是其他尾兽,在此刻也完全一副看傻了眼的样子,二尾遭到重创,几乎濒死,此刻不断试图聚集着查克拉恢复身形,但却无力回天,呜咽凄厉叫嚷着,被迫解除了尾兽化,由木人刚恢复人形,便口吐鲜血,仰面倒地。 八尾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发出一声低沉咆哮,似是怒骂,发出人声:“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也不知是奇拉比在骂,还是八尾自己出声——对于完美人柱力而言,他们可以完全尾兽化而不失去理智。 他的八只章鱼尾巴,竟断了三只,此刻查克拉涌动着试图重塑,但过程极其缓慢。 五位穆王则少去了一条后腿,海豚与马结合的曼妙身躯,此刻却只能拖拉着后半身勉强直立,痛呼之余,同样不可思议道:“这种力量” 尘埃散去,出现在幸存者眼中的,便是一个巨大的原型盆地与长条形的可怕壕沟。 天空之中,云朵被撕裂成碎片,却竟然与他攻击的形状保持了一致,仰头看去,天空中的云朵亦被撕裂出了一条可怕的直线。 “还有什么可以展示出来的力量吗?” 日向结弦的声音轻轻响起。 他静静的漂浮于空中,双手抱在身前,双眼幽幽的蓝光自上而下的凝视着忍者与尾兽们,太阳在他的身后,但那炽热刺眼的光芒,却无法遮掩他眸子中的湛蓝光彩。 那漠然且平静的视线,让四代雷影竟不自觉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仅仅一瞬便被他紧握着拳头用力量感驱散干净,可心底,他却第一次在战斗的过程中生出了退意。 这就是他口中的,所谓忍界之神的力量吗? 我 在害怕吗? 艾仰起头来,那双蓝色的眸子只是静静的凝视着他,没有半点感情的波动,甚至连憎恶与敌意都为未曾见到过。 “可别小看了我们啊!” 奇拉比的声音自八尾口中响起,巨大的尾兽炮酝酿着,但下一刻,天空中的人只是伸出手指,下一刻,八尾便接管了奇拉比的身体向一侧躲避,狼狈的试图躲闪,但天空中的日向结弦,却只是面露浅笑,手指微微一点。 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被戏耍的感觉让八尾愤怒不已,但它却极为冷静的对着体内的奇拉比质问着:“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的那种攻击,远比尾兽玉要快的多,在原地使用尾兽玉,我们会先死” “那也能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即便他的攻击无法防御。 但终归还是人类! 只要能击中他” 奇拉比说着,但雷影此刻却先一步冲上高空。 “你以为我会 害怕吗!!!” 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怒吼,身形宛若奔雷,朝着日向结弦飞射而去。 “雷虐水平千代舞!” “加重岩!” 大野木作为顶级辅助,绝不会错过良机。 “可惜,我已经看见了你” 半空中的日向结弦不闪不避,任由他一击命中,可怕的冲击力,在一瞬间便让日向结弦飞上高空,甚至冲破云层,眨眼间甚至消失在了许多人的视野之中。 剩下的半句话还未说完。 打中了!? 艾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有想过对方会用许多方式躲避反击,脑中想出了数十种战术策略,但此刻,对方竟然 他对自己的攻击力无比自信,在最强雷电模式,再辅以大野木加重岩帮忙的情况下。 不可能有人能 “嘶” 天空之中,仿佛传来了什么正在燃烧的声音。 一个人影由远及近的向下坠落着,身旁的气流高速摩擦着空气,甚至在空气中燃起了火花,其中的雷电肆意着,白发飞舞之间,艾只能看到对方身上突然出现的白色外甲,与面甲下蓝色的眼眸,用一种对他而言,近乎戏谑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雷电查克拉模式” “怎么” 雷影自由坠落的身体甚至还未曾来得及落回地面,高空中的日向结弦便已后发先至的冲击而下。 雷虐水平千代舞。 简单的一招。 同样的手刀劈砍,雷遁查克拉模式加速。 身后的查克拉喷向空气,宛若引擎点火般不断地加速着,像彗星撞击地球一般,猛的砸向四代雷影。 所有人在这一瞬,都无从看清双方在这一瞬间的动作,即便是极远处,使用万花筒、白眼的木叶忍者们也不能,他们所能看到的,便是一道金色流光在空中撞出火线,连绵一条闪光,宛若雷击般,给予了四代雷影神罚。 “轰!” 可怕的冲击波,甚至让人觉得地震突然出现,连极远处的木叶忍者们踩在半山腰,都能察觉到这可怕的震感。 正中靶心的四代雷影仰面倒地,日向结弦则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缓缓起身,他的右手轻轻从四代雷影的腰上抬起,无坚不摧,坚固到极致的雷遁查克拉外壳却已经被他劈裂,艾健硕的腰身一半已被撕裂,剩下的一半,却半点无损。 但他那撕裂的一半腰身之下,却连地面都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不知通向何处。 这可怕的力量凝聚了极致,半点未曾逸散浪费。 “我已经看见了你死亡的未来。 嗯,现在,对你而言,那一瞬的未来,已经成为过去了。” 日向结弦平静的看着怒目圆瞪的艾,对方此刻半边身子碎裂,却仍自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腕,磅礴的巨力按在他裹杂着仙术查克拉的白色战靴上,发出了咔滋咔滋的刺耳碎响,但可惜。 碎裂的,是对方的手骨。 他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注视着艾的双眼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最后化作了平静。 “你这种怪物根本算不上是忍者了吧面对那样的攻击甚至连血都没” “神不会流血。” 日向结弦轻轻踢开了他无力的手掌,迈开脚步,身上凝聚出的外部战甲这才碎裂了一地,化作查克拉汽化消失不见,而此刻,他的脸上黑色的查克拉纹路逐渐消失不见,已经被他永久性解除的飞鸟封印将积蓄了多年的查克拉尽数送入体内。 他只感觉到了一股不适应与难受。 对他而言,如今这样单纯的查克拉 就像是劣质的汽油放进了最高端的引擎之中。 “艾!四代目!!!” 奇拉比隐约带着哭腔的大喊声随之传来。 日向结弦却只是淡定的望着远处,大野木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苍老的脸上冷汗淋漓,但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幸,手印已经按完了。 “秽土转生?” “大蛇丸说这东西只是交易给了雷之国看来,艾和你的关系可比我想的还要亲密的多。” 日向结弦看着他身后升起的两栋棺木,眉头微挑。 两个? 会是谁呢? 棺材板轰然倒地,露出其中人影。 其中一个,打扮与方才死去的四代雷影极其相似,但一头白发,身材壮硕,日向结弦喔了一声,认出了对方是谁——正是曾被万名岩隐围攻致死的三代雷影。 另一个,则让他饶有趣味的看了很久。 “宇智波斑” 被叫做宇智波斑的男人在走出棺材后,眉头便紧紧皱起。 这和他所预想的,回到人间后的样子,可真是大不一样啊! () 第一百六十一章 神只有一个 三代雷影出现的第一时间,双眼便捕捉到了在远处那带给他极大威胁感的日向结弦,而后,眼睛看到的,便是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巨大凹坑之中四代雷影艾的尸体。 即便是秽土转生出的身躯,此刻,三代雷影的眼中的瞳孔仍自在剧烈的颤抖着,他双拳逐渐握紧,声音低沉而饱含着无尽的杀意:“艾” 倒在那里的,既是云隐村的第四代雷影,亦是他的儿子啊! 尽管尚且不知前因后果,但当雷影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刻,他便已经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 而另一个同样被秽土出的存在,宇智波斑,则只是眉头微皱,打量着四周的同时,陷入了沉思,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思考着哪里出现了问题。 毫无疑问,此刻的情况,是在一场即便是宇智波斑都未曾经历过的巨大战场正中,五个隐村的人齐聚于此,但不出意外的话,胜负大抵已经分出了。 宇智波斑看着远处半山腰处完整的木叶部队,又看了看身后残缺的、伤兵遍野、气势濒临崩溃的联合部队,再结合不远处那有着独特瞳术,陌生的木叶新任火影。 最后,得到了一个让他都有些意外的结论。 难道是那位火影,独自一人就战胜了这么多忍者的联合部队? 从战场痕迹来看,其破坏力 甚至有可能不亚于自己的天碍震星。 “有趣。” 宇智波斑双手抱在身前,瞳孔中的写轮眼徐徐转动着,却也在同时心中一紧,意识到了情况可能和自己原本所预想的不同。 计划失败了? 是哪里出了问题? 既没有看到带土,也没有看到任何和自己计划有关的存在自己到底是怎么被秽土出来的? 宇智波斑百思不得其解,但就在他思考的时刻,三代雷影却已经冲了出去。 同样的最强雷遁查克拉模式,但却有着远比四代雷影更可怕的速度与威力,这位曾经被誉为最强之矛、最强之盾的天才雷影,被一万岩隐围攻,也只是因为力竭而死。 如今在秽土状态的无限查克拉的加持下,在痛失爱子,悲痛欲绝的情况下,暴发出了比之生前,甚至更胜一筹的可怕爆发力。 日向结弦站在原地,只是先看了一眼宇智波斑,而后,看着已经冲到了面前的三代雷影,表情平静的伸出了手。 “回天!” 信手拈来的回天在面前形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回旋气罩,来势汹汹三代雷影愤怒的一击命中了回天,僵持片刻,毫不意外的被弹飞出去,但却只是毫发无伤的落地,而后,再次如同一个愤怒的公牛般朝着日向结弦冲来。 “我能理解你心中的愤怒 只是,这种力量,还远不足以支撑你对我的复仇。 退下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日向结弦表情淡漠的看着再度冲来的三代雷影,伸出手指,对准了他急速奔来的身影,轻轻一点。 金色的激光爆射而出,完整的覆盖了他整个身躯,三代雷影的身体竟短暂的在光束中抗衡着向前继续冲锋着,但却遗憾的止步在日向结弦的身前,伸出的手臂,紧握的拳头,停在日向结弦的手指前一寸,而后,湮灭灰飞。 这恐怖的金色光束,竟然连秽土转生出的不死之躯,也能全部汽化后使其湮灭,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让一直还在思索情况的宇智波斑都不由为之侧目,表情一肃。 “仙人模式?不,不一样这种质量的仙术查克拉” 宇智波斑专注了起来,他微微扬起下巴,看着不远处的日向结弦,声音平静:“喂,那位年轻的木叶火影,你是?” “宇智波斑吗我是木叶的五代目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甩了甩手,手指处传来微微的石化感觉,他捏了捏手指,石屑飞溅落下,身体中传出的感觉在告诉他,他体内的仙术查克拉虽然仍在源源不断的合成补充着,几乎用之不竭,但,随着仙术查克拉越用越多,他的身体便以更快的速度汲取着身旁的自然能量。 一方面是在为他做恢复,另一方面,却是在加速他身体异变的过程,实不相瞒,如今在他的身体中,所合成的仙术查克拉的比例,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七比三,不,到了现在,已经是八比二了。 自然能量占据了八成的情况下合成出的仙术查克拉,换做旁人,恐怕已经早早变成了石雕,也唯有他的身体,此刻能适应着自然能量的同时,还能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比例合成出仙术查克拉来。 而这种查克拉比例发生异变的情况下,也导致他如今的仙术查克拉的质量也有了截然不同的提升,这也是为何,在面对三代雷影那号称最强之盾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都能使用仙术查克拉将其泯灭。 这便是在根本的能量上,质的差异——就宛若六道模式下,求道玉能轻而易举泯灭、吸收、无视普通忍术的原因所在,本质上,查克拉比起这种更高一级的能量来说,无论如何精雕细琢,都只能被一碰就碎。 尾兽查克拉,亦不过只是量变引起质变的差异而已,在更高层次的力量面前,仍旧显的不值一提。 唯有极致的阴遁或阳遁,或者阴阳遁,才有可能与目前的日向结弦碰上一碰。 但极致阳遁的拥有者千手柱间已魂归冥土,阴遁的极致 不出意外,面前的这位宇智波斑,或许,便可以称之为目前忍界中,最强的阴遁拥有者了。 “五代目”宇智波斑借由这个信息,迅速判断着现在的时间,他眉头微皱,还来不及在说些什么,面前的男人,便已经让他的幻想破灭。 “如果你是在思考,为什么宇智波带土或长门没有出现” 日向结弦的脸上只有淡淡笑意,在宇智波斑的眼里,显得有些嘲弄。 “很遗憾,你那被轮回天生复活,使用无限月读的美梦,已经没有机会再实现了——顺带一提,这本就是一场骗局,真没想到,一代豪杰宇智波斑,会被一个黑绝骗的团团转。” 宇智波斑的表情冷漠了下来,他凝视着面前的日向结弦:“什么意思?” “你在宇智波家看到的石碑上的文字,是早早被黑绝修改过的。 哦,忘了先解释黑绝的身份——他可不是你的轮回眼制造出的东西,而是来自于曾被六道仙人封印到月球上的大筒木辉夜,你,只不过是黑绝所挑选的,为了复活大筒木辉夜而使用的棋子而已。 无限月读和十尾,都是为了复活大筒木辉夜所需要的必要步骤,仅此而已。” 日向结弦近乎剧透式的将前因后果告诉了宇智波斑,至于对方信不信,信多少,就和他毫无关系了。 他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之所以要将这些事情告诉你,理由也很简单。 死人就好好待在冥界。 别总想着跑回来改变世界。 我不喜欢。” 日向结弦的话音落下,宇智波斑便忍不住,发出了低声的冷笑。 他先是低声的笑着,而后捂着额头,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 “有趣!”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逐渐变换着形态,从三勾玉到万花筒,再到永恒万花筒为之。 他用冷漠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日向结弦,轻轻扭了扭脖子:“既然知道我的名字” 在第一句话消失的瞬间,宇智波斑的身体便以一种堪比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速度出现在了日向结弦身旁,一拳径直砸向他的侧脸的瞬间,话语才完整的呈现出来。 “那就更应该清楚,我的力量” 日向结弦的一只手抬起,在这一瞬间,湛蓝色的眸子与他的万花筒平静的对视着:“曾经的忍界之神不过就现在看来,也只是个更强大一些的忍者而已。” 他手中沛然闪烁着金色光束激射而出,宇智波斑的身体消失不见,随后出现的一幕,便是宇智波斑的右手自日向结弦的身后洞穿而出,穿过了他的心脏。 “是吗?”宇智波斑缓缓缩回了手,表情不屑,看着轰然倒地的日向结弦,表情略显无趣:“在我的写轮眼面前,你连基本的幻术也无法抗衡吗?” “是什么给了你,我中了幻术的错觉?” 日向结弦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响起,一只手洞穿了宇智波斑的心脏,用如出一辙的方式,作为回敬。 宇智波斑表情淡漠的扭头回看,白发的日向结弦就在他的身后,与他四目相对。 宇智波斑的身体骤然化作扭曲的树木缠绕而起,他竟然不知何时,使用木遁分身替换了本体,并且在这一刻,反而利用木遁短暂的束缚着日向结弦的移动。 “火遁·豪火灭却!” 巨大且磅礴的火海宛若焚天之势,仅他一人使用出的火遁,便能比得上数百名忍者合力,巨大的火浪甚至扭曲着空气,但就在普通忍者纷纷掉头跑路的时刻,少有的几位强者们,却能依稀看得见,在那滔天火浪中,扭曲的人影闪烁着,碰撞着,发出一声声的骇人闷响。 “有趣!!!” “在体术的领域上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话音未落,裹杂着金色查克拉的手臂便一拳将他击飞至高空,日向结弦仰起头来,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火焰,吹了口气:“抱歉,在所有的领域上,我,都是最强的。” “仙术·千手!” 日向结弦第一次双手结成手印,身后,无数查克拉手臂蔓延而出,金色的手臂在他的背后层层叠叠升起,竟不断摇曳着,竟成千手大佛的姿态,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此时此刻,那些手臂齐齐开始两两相碰着。 “仙术·忍术确尽!” 宇智波斑第一回脸色发生了变化,他什么话都没说,瞳孔中的万花筒却化作了轮回眼的模样,在秽土转生的状态下,他不仅能使用死前才掌握的木遁,还能使用轮回眼——尽管现实世界他的轮回眼正在长门的眼眶里,但秽土状态下的他,却逃脱了这一限制,复生出了自己最强的姿态。 而之所以让他如此如临大敌,只是因为,如今日向结弦所做之事,堪称匪夷所思。 在所有的人不可思议的凝视下,他身后的数千条手臂竟有条不紊的开始了结印,一时间,天空、大地、空气、逸散着的仙术查克拉在一瞬间凝聚成了无数的形态。 大地在咆哮,形成石浪冲向天空,无数狂风涌动着,火花凌空升起化作巨龙,凭借着风势,扶摇直上,无形水花自脚边涌动而出,形成沛然巨浪,被泥土与狂风裹扎自四面八方朝着宇智波斑挤压而去,电弧闪动着,天空中的云朵被莫名巨力信手拈来。 乌云遮盖了太阳,电弧暴动着落下狂雷,与一条水龙融合飞升 “豪火球凤仙火豪火灭却火龙之术大瀑布之术水龙之术 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土流壁上雕刻狗头” 宇智波斑喃喃着,他的双眼只在一瞬间,便看清了日向结弦身后千手的半数以上的结印,也正因此,才愈发震撼。 他竟然掌握了如此之多的忍术,并且,能在这一瞬间丝毫不紊乱的使用出来,还能形成如此多的复合忍术 所有的查克拉属性都能使用吗? 这个家伙 说不准,比柱间还要难缠 宇智波斑双眼一凛——怎么可能呢? 在这个忍界,只有柱间和我,不,只有现在的我! 才是最强的! 忍界之神! “须佐能乎!” “天碍震星!” 宇智波斑的体外,一道巨大的紫色人像人立而起,高大的身影将他围护其中的同时,双手飞速结印着。 十几个影分身随之出现,宇智波斑无愧他那骄傲的本性,直到此刻,他的选择,竟然亦是正面硬攻! “封术吸收!” 数个影分身双手结印,使用出了这轮回眼的bug一般的能力,开始吸收起此刻无数不在的恐怖忍术攻势,于此同时,另外几个影分身,竟然也尽数使用出了三阶段的须佐能乎。 “八坂之勾玉!” 这些须佐能乎齐刷刷的挥舞着手臂,一只只勾玉状的查克拉炮向下轰去。 直到此刻,天空中巨大的陨石才姗姗来迟,突破布满雷电的乌云,向下碾压而去。 “逃!” 那些早就看傻了眼的忍者们,直到此刻,才猛然惊醒。 齐齐向外跑去。 大野木本能的后退一步,仰起头来,不可思议的喃喃着:“这些家伙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土影!快走!”黑土高声提醒着,大野木这才猛地双手结印:“撤退!这里已经不是普通忍者能企及的战场了全部撤退!” 看着身旁呆立的奇拉比,大野木踩着身下猛然流动的泥土,怒斥道:“还不走,是打算雷之国就此灭国吗!?” 奇拉比紧咬着牙关,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男人,竟在此刻流下了眼泪来——不仅仅是因为视若亲人的四代雷影之死,而是直到此刻,他才终于不得不承认了,自己和日向结弦的差距。 就像是人类与神的差距一样! 这样可怕到让人遥不可及,心生绝望的实力碾压。 才是最令人绝望与伤心之处。 奇拉比沉默着扭头便跑,进入了半尾兽化的状态,掩护着自己人撤退。 如今的战场,飞沙走石,水龙与火花四射,狂暴的雷声几乎让人听不清话语,大地在颤抖,天空在变形,连风都像是在哭泣一般,传来了无孔不入的呜呜声响。 远处的木叶忍者们,早已没了声音,彼此之间,只能听到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在这样的距离下,普通的忍者根本看不到交手的细节,但如今这天地为之色变,陨石降落,宛若世界末日一般的画面,却完全不需要靠近,便足矣能感受到那种让人绝望的力量感。 数个巨大的人身挥舞着查克拉勾玉向下砸击着,天空中巨大的陨石开始接二连三的向下陨落,而地面上,日向结弦看似微小的身躯,却引发出了与身躯截然不同的巨大攻势。 无数金色手臂挥舞着,各类忍术信手拈来以仙术的姿态改变着地形,乌云被陨石砸散又凝聚,化作一道道狂雷劈砍着陨石,无数陨石还未成型,便被金光劈散,化作碎石,又被更多忍术击成碎屑。 日向结弦身旁一股又一股巨大的自然能量开始汇聚进入身体,他的脸上也早已戴上了自己瞳术所凝聚出的面甲,可即便如此,面甲之上仍然显现出点点石斑,他深呼吸,再又一次狂轰滥炸之后,扭了扭脖子。 咔嚓咔嚓。 石屑碎裂。 “秽土之躯的无限能量,还真是不讲道理呢”日向结弦甚至感觉,对方连瞳术的消耗都微乎其微,这个禁术的能力着实恐怖绝伦,真难为二代火影能研究出这么厉害的东西来。 “怎么?累了吗?” 天空中,踩在须佐能乎的头部的宇智波斑发出傲然笑声:“来!我才刚热身呢!” “是吗?” 日向结弦微微躬下身去。 身后的数千手臂开始转换着形态。 “我的身体,也热起来了呢。” 他说的,是字面意思上的热起来。 随着恐怖的自然能量被他鲸吸般吸入体内。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凝聚出的仙术查克拉,同样抵达了某种临界点。 再进一步,便是完完全全的自然能量。 再少一些,便是质量极高的仙术查克拉。 而唯有在这个临界点,日向结弦才终于感受到,自己进化的终点,那真正的力量所饱含的意义。 浑身滚烫着,仿佛连骨骼都在逐渐融化。 日向结弦清楚,倘若在激烈战斗下去,时间并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他需要尽快让人体在这种状况下稳定下来,直到最终的进化完毕。 “很遗憾,我还有事要做,所以宇智波斑,你的最后一舞,该结束了。” 日向结弦仰起头来,天空中,宇智波斑也意识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他眉头微皱,影分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外的须佐能乎再度发生变化。 铠甲着身,体型变大,宛若一个神明般的武士浮现于这世间,正是传说中,宇智波一族写轮眼最强的力量——完全体须佐能乎。 宇智波斑站在须佐能乎之中,发出狂笑:“是吗? 来! 就让我来看看,你的自信到底来自于何处! 在忍界之神的绝对力量之下,在这双写轮眼面前 我将亲自见证,你的结局!” 日向结弦的身影却突然消失。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急速转动着,最终,在天空之上,锁定了对方的身影。 无形风浪吹散了天空中的乌云。 日向结弦的身影屹立于太阳之前。 与此刻已近至黄昏的烈日相比。 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渺小。 但随后,宇智波斑却不由得,眯起了眼来。 “这个家伙” 空气中的一切似乎都在发生着宇智波斑难以理解的变化。 日向结弦湛蓝的眸子逆着光,在宇智波斑的双眼中清晰可见。 “宇智波斑 在这个全新的时代。 神只有一个。” 巨大的金色光斑不断被吸收着,宇智波斑能够清晰的判断出,一股远比之前还要强横到让人心悸的仙术查克拉,正在不断汇合,凝聚着。 这恐怖的金色查克拉,甚至逐渐酝酿成了一个巨大的半身人像。 悬浮在太阳之前,凝聚成了日向结弦的姿态,仿佛金色的巨神,与太阳前静静凝视着一切。 两道蓝色的幽光在其中轻轻闪烁着。 宇智波斑的狂笑声愈来愈大。 须佐能乎的双手手持两把巨剑,朝着天空中的神像,拼尽全力,奋力挥砍。 对神舞剑者。 应予神罚。 一缕又一缕淡淡的金色光彩滑过空气,宛若清晨的朝阳穿过斑驳树梢。 下一刻,天空中,无数光线向下奔涌。 如太阳照亮万物。 万物 终结其中。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月球糟透了(大结局·上) “雷之国新任雷影奇拉比表示,将对本次战争事件深刻反省,接受战败事实 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引咎辞职,愿意承担本次战争的一切责任,并签署木叶一方所制定的战败条约,新任土影的选举仍在进行中 砂之国临时风影千代表示,愿意割地赔款,承担背叛和约与战争失败的一切责任 在本次战争中,我军在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的领导下 茶之国领导人在媒体前公开表示:日向结弦便是当今的忍界之神。 人柱力回收工作正在有序开展中,木叶将在回收全部九只尾兽后,将尾兽妥善安置 感谢您收看本日的夜间新闻。 本台记者文波为您报道。” 空荡荡的公寓内,泉静静的缩在沙发上,身上的薄毯轻轻覆盖在她纤细且凹凸有致的身形之上,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视机散发出的淡淡荧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随着晚间新闻的结束,她的双眼依旧呆呆地看着电视机,直到广告出现,重复,再到无聊的深夜剧集开始播放,她才回过神来,拿起遥控器,轻轻按下了关闭键。 从沙发上起身,她披着薄毯,站在窗边,抬起头,天上的明月,皎洁且遥远。 她头一次这么羡慕日向熏——如果是对方的话,或许能用白眼,看的更清楚一些。 之所以想要看清楚月亮的模样 “叮咚。” 门前的铃声突然响起,泉转身前去开门,日向熏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对方穿着成熟的工作装,此刻脸上挂着些许疲惫,但见到了她,却还是露出了笑意:“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怎么,今晚也在加班?” 泉见怪不怪,或许是因为日向结弦的叮嘱,又或许是在他离开后熏也会感到寂寞和孤独,这几天晚上,她都会带着美曰其名‘关照同僚’的幌子来找她一起睡。 她倒也不觉得别扭,她不是个计较这些事的人——除了她偶尔非要搂着自己有点烦人以外,某种意义上,她在自己身边,倒是的确能让泉的心灵多少安定一些。 “嗯!结弦大人就留下几句话就离开了,鼬短时间内一个人也处理不完那么多事情” 熏叹了口气,按开房间的灯光:“怎么不开灯?晚饭吃了吗?” “还没有。”泉说着,重新缩回了沙发上:“不是很饿。” “不行喔,结弦大人说了,即便不饿,也要按时吃饭”熏念叨着,去冰箱里翻腾着食材。 泉不吭声,趴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再看也没用啦,我用白眼也看不到不过,等到过段时间,我找研究部定制的天文望远镜做好了,说不准,我们就能看到结弦大人了。” 熏说着,又有点气鼓鼓的说着:“真是的,为什么要跑到那里去嘛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他会回来的。”泉说着,熏便嘿嘿一笑:“看来你不是也很清楚吗?那还整天这么消沉干什么嘛。” 泉这才明白过来,她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轻哼一声,幽幽道:“只是觉得那样的工作没什么意义罢了——反正结弦回来,大概也不会继续担任火影。 等到流程走完,我就正式退休。” 熏羡慕的唉了一声,但却很快又凡尔赛了起来,说着什么没办法,自己对结弦大人太重要了,不继续工作的话木叶就会一团糟,结弦大人就是这么信任自己的能力之类的话。 泉时不时冷飕飕的说上几句,斗斗嘴,但谁也没往心里去,这,也算是两人独特的交往方式了。 但当两个人吃过晚饭,在大床上背对着背睡下的时候,却不约而同的,又想到了那一天。 阳光之中,万物寂灭,宇智波斑强大的身躯在无孔不入的光斑之下,宛若冰雪消融一般消失不见——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一整片地面。 如今,那曾经的战场,已然成为了在忍界讳莫如深,短时间内,谁也不愿意轻易提及的终结之谷。 地面凹陷数十米,化作幽深的可怕深渊低谷,数十公里的范围内,唯有整整齐齐的死寂圆形凹谷,证明着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而在那之后,日向结弦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决定。 他要暂时离开这个世界。 去月球。 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又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但在那种情况下,即便是木叶的忍者们,也无法对他的安排和决定做出任何反驳。 在简单的安排了工作和交接之后,日向结弦命令宇智波鼬担任临时火影,在他离开的期间,代理负责管控木叶的大小事宜。 这个决定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鼬的战绩,对木叶做出的贡献,以及日向结弦的亲自决定,都让他的临时上任并未出现半点波折。 宇智波一族终于出现了历史上的第一个火影,尽管前面加上了一个代字,但事实上,任何一个了解日向结弦的人都清楚——他真的对火影之位没有半点留恋,如果不是个人的威望正在顶峰,出于木叶大局考虑,说不准,直接退休都有可能。 而鼬对火影之位表现的同样十分淡定,低调行事,看势头,是真就想做好代理的工作便算结束。 和三代在任时期相比,如今的木叶高层圈里,无论是掌握着战斗力,还是掌握着话语权的人们,事实上反倒都对火影之位兴致缺缺,如今的木叶,已经达成了他们年少时的期盼,美好的有些不切实际,比起再让木叶更进一步,他们只想在这和平盛世里,好好享受惬意的人生。 唯一一个还希望成为火影,并为之孜孜不倦努力着的,或许就只有漩涡鸣人这个笨蛋一个。 他主动申请加入了鼬的手底下,做着和熏一样的秘书工作,积累着工作的经验,积极地承担着一切本不需要他去做的工作,只是为了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顺带一提——他和雏田订婚了。 在忍界,像日向结弦这样拖延的人还真不在多数,绝大多数人们,基本上都是确认了关系,就在准备婚姻了,结婚的早晚,只在于忍界的和平与否,若是和平时期,基本上女孩子十八岁一到,甚至不到十八岁,就要出嫁。 如泉和熏这样的女孩,在忍界,都算得上是大龄剩女了。 或许是因为即将成家,鸣人也有了更多的事业心和责任感,成熟稳重的他,本身亦有着不俗的实力,在四次忍战期间,在九尾查克拉与仙人模式的帮助下,亦有了一定的威望。 在木叶高层中,普遍对这位五代目日向结弦相当看好的年轻人予以厚望,大多认为,若日向结弦真的打算退休,那么宇智波鼬之后的火影人选,大差不差,便是这位漩涡鸣人了。 唯一值得担忧的,或许就是宇智波鼬的年纪同样年轻,若他不打算退休,鸣人可能就得像团藏似的,做好当几十年二把手的准备了。 但 无论是鼬,还是鸣人,却似乎都对某些人的担忧毫不在意。 火影之位,对于这些长期身处日向结弦身旁的人来说,似乎,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了。 已经见识过了真正的神的力量 所谓的影。 又算得了什么呢? 四次忍战的胜利,带来了忍界从未有过的大一统。 在一超多强的格局下,木叶以惊人的势头扩张了一番,不需要任何武力或阴谋,只凭借着威望,许多贫困、狭隘的小国便选择加入木叶,或打着附属国的名号,或干脆全数并入木叶,只是为了能成为木叶公民,享受到木叶傲然忍界的福利制度。 这也难怪——这些年来,许多小国并未有什么家国意识,颠沛流离的人民对于自己的国家也并未有什么爱国之心,随遇而安,而在雷之国率先开辟了下克上,忍者治国的先例之后,那些小国原本的权力阶层更是大多遭到清算。 新成立的小国们,对于能加入木叶,只觉得欣喜,半点不觉得委屈或难过。 这是若干年后,所有的人们都无法理解的事——无论后来人怎么想,都绝对无法感受得到,此刻的日向结弦,此刻的木叶,对于忍界的吸引力。 这么说吧:若日向结弦突然出现,振臂一挥,说我发现了另一个星球适合人类居住,我要在新的星球组建新的国度。 恐怕整个忍界的人口能直接锐减过半。 忍界之神的名号也逐渐被所有人认可。 甚至有不知道是哪家忍者拍摄下的战场记录被制成了纪录片,经过编辑传播了出去。 在引起一片哗然的同时,日向结弦便彻底坐实了‘忍界之神’的称号。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所引起的狂热、对忍界极其广大的影响力,却还是随着他的销声匿迹,逐渐归于平静。 木叶六十八年。 日向宁次与天天订婚,并约定在日向结弦归来之后,正式完婚。 宇智波佐助离开木叶外出流浪。 木叶六十九年。 旗木卡卡西与雾隐村神秘女子于网络相恋相识,却惨遭网骗,多年积蓄被骗去近半,自此封心锁爱,专心工作,推动了新时代网络安全的一众条款,联合国会,组建网络安全局,影响深远。 木叶七十年。 自来也与纲手结婚。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寿寝正终。 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一族的女子相爱并结婚,日向日差代日向结弦出席贺喜,并与当年生下一对双胞胎。 宇智波佐助归来,正式加入木叶根部,担任根部新任首领。 木叶七十一年,七月三十一日,夏日祭。 烟花大会。 宇智波泉与熏安静的坐在火影岩边,等待着烟花的绽放。 泉穿着黑色的风衣,长发随风摇曳,仰头望着月亮,多年以来,她似乎都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在能看到月亮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看着月亮发呆。 而熏则懒洋洋的穿着白色的和服,躺在草坪上,身旁放着从街上买来的奶茶:“今年的夏日祭,也是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啊。” “不如在家玩游戏新的那款第三人称动作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研发完毕?”泉表情一脸无趣。 对她而言,这样普通的烟花毫无意义。 熏则依旧懒洋洋的:“不知道,都是公司的人在做。” “结弦大人也真是的之前一直说,要等和平之后,一定要亲自当一家游戏公司的老板,做好玩的游戏出来 我的小金库都要亏光了。” 熏的话让泉下意识的有些紧张了起来,她低声道:“不应该吧?游戏还是很好玩的啊” 很难想象。 这几年的时间,泉在退休之后,竟然沉迷上了各种电子游戏不可自拔。 熏这个亲自开发出了忍界第一款电脑游戏的‘游戏之母’,如今忍界最大的游戏公司的老板,反倒对此兴致缺缺。 “谁让结弦少爷说,他想玩什么虚拟现实之类的游戏研发费用简直要愁死人啦”熏叹了口气,在草坪上翻了个身:“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看起来,泉似乎适应了不少,反倒是熏,变得愈发的意志消沉了起来。 “我看新闻,载人火箭已经到了最后实验的阶段 等火箭研发完毕,我打算去试试,宇航员。” 泉语出惊人。 熏一个翻身坐起身来:“你确定吗?听说那东西危险很大的,万一升空着陆后不能返回地球怎么办?” “反正结弦在那在我死之前,他总会出来救下我的吧大概。” 泉满不在意的说着,望着月亮,轻轻喃喃着:“想去月球啊” “真的?” “嗯。” “为什么想去?” “当然是想看看他到底” 泉忽然后知后觉的扭过头去。 熏早已捂着嘴巴眼泪簌簌落下,出不了声。 穿着白色和服的男人站在两人身后,笑容中,带着些许歉意:“是吗” “现在带你们去,怎么样?” 他语出惊人。 “结弦大人!!!” 熏像个小孩似的,径直冲到了他的怀里,如树濑熊般挂着,而泉只是站在原地,觉得这一幕,有些梦幻。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眼睛,脸上的笑容带着些许气恼和幽怨:“来的也太晚了吧?” “嗯但好在,赶在了烟花绽放之前。” 日向结弦的脸上,蓝色的眸子已然又有了变化——就如同在蔚蓝色的瞳孔之中,数个深蓝色的星球在他眼中的宇宙中旋转着,白发随风轻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伸手抱紧了熏,任由她低声啜泣着,对着泉伸出了另一只手。 “怎么样? 去不去?” “去哪?” “去月球。” “真的可以吗?” “当然。” “三个人一起去?” “嗯。” “嗯!” 泉伸手,紧紧攥住了他伸出的那只大手。 而熏也总算稍微情绪缓和了些,但却仍然紧紧抱着他,不肯让开地方,日向结弦索性就这样抱着她,双脚微微用力。 地心引力便在此刻失去了作用。 三个人向天空之中,缓缓漂浮而起。 烟花绽放。 在这耀眼夺目的火光之中,泉却闻不到半点烟花的刺鼻烟味,感受不到半点火花的炽热——穿梭在烟花之中,他们不断上升,飞行,直到冲破这黑夜,在无垠的宇宙中,头一回亲自见到了饱含着整个忍界的地球。 待到脚尖落在月球的土地之上。 荒凉、孤寂、与宇宙带来的莫名的恐惧感,让她不由的抓紧了他的手掌。 泉呆呆地凝视着那蔚蓝的星球,看着宇宙中的一切,又扭头,看着身旁表情只是挂着得意浅笑的可恨男人。 “月球怎么样?” 他等待着女孩的夸赞。 但迎接他的。 却只有泉稍显用力的一个吻。 “月球糟透了” “除了你” 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气恼的哎了一声。 今年的第一个kiss。 被抢走了呢。 不过还好。 拥抱是我的。 只是被他抱在怀里,看着他和泉亲吻的样子,属实也没那么好受。 “月球真是糟透了” 她同样嫌弃的说着。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结局(完) 日向结弦的归来,终于让许多人心中的巨石尘埃落定,尽管并未刻意宣扬,但仅仅是在新闻上露了个脸,展示了一张坐在办公室和宇智波鼬笑谈的照片,木叶的一众企业的股票便应声暴涨,让人瞠目。 而在这次归来之后,日向结弦便毫不意外的,正式决定卸任。 挽留的人从早上走到了晚上,到了第二日,甚至还有其他的国家首脑用各种方式致电挽留。 但日向结弦却去意已决。 如今的忍界,大局已定,他即便继续坐在火影的位置里,意义也并不大,他也受够了朝九晚五的日子——成神前就得上班,成神后还得上班,那这忍界之神不是白当了吗? 在看到他的态度坚决,明显无法挽留的时候,木叶的高层便也不得不接受事实。 好在宇智波鼬已经代理了火影几年,说句实话,大家好像也都有点习惯了。 唯一不习惯的,担忧的,便是日向结弦之后的去留。 他就像是定海神针,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要呆在那里,就能让木叶的所有人心定下来。 在处理了遗留的公务,定下了宇智波鼬走马上任成为火影六代目的时间,日向结弦便回到了日向宅邸。 日向日差也终于能够在和日向结弦交流过后,正式传位家族族长之位给与宁次。 事实上,日向日差也早早就有了退意,但日向结弦不回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越过对方,直接将位子交给宁次的。 之所以不传给日向结弦那也得日向结弦乐意当才行啊! 也随着他的归来,众人压了很久的婚期也终于提上了日常。 宁次和天天,鸣人和雏田,甚至到后面,连迈特凯都跑了过来,少见的有些扭捏的说着,自己也要结婚了 阿凯结婚的对象,竟然是一位雾隐村的女忍者——这位年轻貌美的女忍者在木叶留学的过程中,被迈特凯的热情与对自身忍道坚持所吸引,最终只是一次告白,就攻破了阿凯这老光棍的心。 作为老一派忍者,这样看来,只有如今封心锁爱的卡卡西似乎有着孤老终生的势头。 日向结弦一一应允,表示绝对会亲自到场,还亲自去找了止水,看了看他的妻子与刚出生的孩子,表达了未能出席婚礼的歉意。 止水表现得十分豁达,他如今也已是个中年大叔的样子了,见到日向结弦,他忍不住提醒对方——再拖下去,小薰就要变成老阿姨了。 日向结弦压力巨大。 短短两个月,他便接连参加了多场婚礼,泉和熏不出意外的次次陪同在身边,而每一次,事后迎接他的,都是幽怨与调侃的眼神。 佐助也在小樱孜孜不倦的追求下终于为之所动,组建了家庭,并且,在婚礼上邀请了自己的哥哥宇智波鼬与日向结弦。 在忍界流浪的日子里,他终于通过自身的所见所闻与思考,理解了哥哥当年的所作所为。 当然,或许富岳之死依旧会成为两人讳莫如深,永远不会轻易提及的存在,时而也会如鲠在喉的成为兄弟二人之间的些许尴尬隔阂,但无论如何 佐助未必完全原谅了他,但却已经理解了他的选择。 一连串的婚期让日向结弦的退休生活依旧显得有些忙碌,好在有资格,有理由邀请他参加婚礼的人并不多,大家一直等着他回来再进行婚礼,足以说明彼此之间的重要性。 待到这些事结束,日向结弦便麻溜的选择搬出了日向家。 没办法,天天被催婚,实在是烦不胜烦。 在购置了新的高层住宅后,泉和熏便也搬了过来,三个人过着没羞没躁的日子,他的婚期便也逐渐开始提上了日程。 但是在那之前,日向结弦却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第一个,便是不死药的研发。 他亲自与药师兜合力,在原本便已经有了实验成果的情况下,短短一月,就用如今的细胞与能力,做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不老药,解决了人体衰老的问题。 从观察的角度来看,这种不死药,还远算不上真正的永生,但先活够这千年万年再说吧。 在经过商讨,询问之后。 最终接收了这枚药剂的人,却仅仅只有泉与熏两人。 无论是母亲还是父亲还是宁次,包括一些亲近的朋友,都在严肃的考虑下,拒绝了永生的诱惑。 也不知道他们日后会不会后悔但起码现在,每个人都觉得,生命该有尽头。 泉和熏之所以愿意接受——大概率,也是因为他。 不想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么一个即简单,又深沉的理由吧。 第二件事,便是人造十尾的成功。 在日向结弦的动作下,借由长门通灵出的外道魔像,人工培育与回收的尾兽,终于成功完成了充能。 在长门将其逆通灵送回月球之后,日向结弦便决定,先结婚再说。 于是,木叶七十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也是新年前的一日,日向结弦在木叶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出席的忍者包括且不限于已经退休的猪鹿蝶老派三人组,雾之国的雾影照美冥,砂之国现任风影我爱罗——是的,如今的砂之国,不仅被迫割地给了木叶许多领土与赔偿,连领导者,都是几乎成为了半个木叶人的我爱罗。 几乎可以称砂之国为实质上的小木叶了。 岩之国的大野木和雷之国的奇拉比不好意思亲临现场,但也送来了贵重的贺礼表示祝贺,并派出了各自相当重要的人物亲自送达,以示诚意。 其余小国的大名、影,也纷至沓来的送上贺礼,甚至有的小国领导直接跑来,住在酒店,递上拜帖,言语卑微的表示,只想在婚礼上看看五代目火影的真人 日向结弦索性大办特办。 结果,婚礼的规模便越规划越大。 到了最后,几乎成为了木叶的一场盛典。 早上七点从木叶的正门开始游行,坐在定制敞篷婚车上的日向结弦微笑着挥了一上午的手,才终于在热情洋溢的群众的注视下,踏入了婚礼殿堂。 两位新娘一左一右的出现,与他手拉着手接受了父母的祝福,泉的父母尤其高兴,半点也没觉得自己孩子和别人一起嫁给日向结弦受了委屈。 反倒是不住的叮嘱泉一定要好好尽到一个妻子的本分,一定要好好的成为日向结弦的贴心妻子,照顾好他的日常,不要耍小性子,都听他的反倒看起来,日向结弦更像他们亲生的孩子似的。 让熏在一旁偷笑不已,泉时不时的用脑袋轻撞日向结弦的肩膀表示嗔怒,但最后,三人却还是笑着,幸福的在宾客的祝福下合影、敬酒 宴会的氛围十分热闹,到了后来,就连日向宁次都被起着哄逼着上台唱祝歌,声若蚊声的歌声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恼羞成怒的又跳下去抓了宇智波佐助上台,你来我往,都快变成了ktv。 日向结弦微笑着享受这欢乐的气氛,自己还上台秀了一把如今空灵的歌喉,引得大家欢呼不已。 日向结弦还特意加了丢捧花这一特殊的节目,两位新娘背对大众丢出手里捧花,抢到的人便能得到结婚的好兆头。 在特意安排下,卡卡西和鼬一脸懵逼的接到了无人争夺的捧花,并且被起着哄介绍对象——婚礼上美丽的女孩子可绝不在少数,可是让两人狼狈的恨不得直接开溜才行。 婚礼一直热闹到了晚上,才终于结束,日向结弦坐着婚车回到新房,和新娘们亲自试验了一遍家里的各式家具是否经久耐用,最终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如梦似幻的一天。 第二日天一亮。 日向结弦便趁着两个新婚夫人死死昏睡着的空档,偷偷摸上了月球。 与大筒木辉夜私下幽会的时刻终于来临。 他先是找到了被此刻被逆通灵到月球上重归封印的十尾。 庞大的十尾此刻安静的在月球内部的封印内陷入着沉睡。 “起床了,大筒木。” 压根不需要什么无限月读回收查克拉之类的过程——日向结弦只是轻松的双手一拍地面,原本安静的十尾便不安的躁动了起来,破土而生,化作了大筒木辉夜的模样。 见到日向结弦,大筒木辉夜表现得稍显迷茫,但很快,便一脸严肃的望着他:“你是大筒木一族的人!?” “准确的说,我是日向一族的人。 木叶曾经的五代目火影,日向结弦。 现在是新婚的第二天,正在发愁要去哪里度蜜月。” 日向结弦的自我介绍让大筒木辉夜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一度怀疑面前的家伙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但当对方打着哈切,对她挥了挥手的时候,大筒木辉夜便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所以,还请你动作快点我还要回家给老婆做早饭——我可不想被她们知道我早上偷偷跑出来,私会了一个漂亮的老女人。” 大筒木辉夜额头隐约青筋暴露:“是吗年轻的小鬼” “八十神空击!” 大筒木辉夜没有废话,面前的敌人身份不明,但从两人身处月球对峙的情况来看,对方显然对自己无比了解。 在没有无限月读获得地球人类的查克拉时,大筒木辉夜并非是自身的全盛状态。 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立刻前往地球,施展无限月读,只要能让自己抵达全盛状态,对方即便是大筒木的族人,也一定 “柔拳。” 面对大筒木辉夜的八十神空击,日向结弦只是同样摆开了架势。 无形的冲击波与她淡紫色的拳影相碰,竟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摧毁了她的拳风。 “共杀灰骨!” 大筒木辉夜惊觉情况不对,但却为时已晚。 日向结弦的身影,在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差点忘了说我答应了黑绝,在见到你的时候替他向你问个好——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去和他团聚吧,辉夜在这个时代,不需要其他的神存在。” 日向结弦的话音落下,大筒木辉夜剩下的话语,便在无声中爆裂不见——她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身旁无处不在的空气,竟也都来自于日向结弦。 直到此刻,那些看似普通的空气,却化作了泯灭的能量,悄无声息的随着她下意识的呼吸进入了肺腑,在一念之间,摧毁了她的身体内部。 只能说月球上没有空气,也不可能说话,这些基础的常识都不懂,还怎么和他日向结弦碰碰? 但大筒木辉夜不愧是大筒木辉夜,作为查克拉始祖般的存在,直到此刻内部崩坏,被自然能量蚕食化作岩石碎裂的时刻,仍有一线生机。 她试图使用天之御中,转移到自己的始祖空间之中,拖延时间为恢复身体争取时间。 而日向结弦只是表情轻松的伸出手指。 “斩。” 无形的斩击自指尖猛然击出。 大筒木辉夜的身形骤然凝滞不动,她的双眼死死盯着日向结弦,做出口型:我还会回来 “回来个屁。” 日向结弦收回手指,轻轻一打响指。 下一刻,巨大的爆炸随之发生,可怕的十尾查克拉在月球炸裂,而后,竟然被无处不在的自然能量所捕捉,化作金色的诡异仙术查克拉被日向结弦凝聚在掌心之中。 而也直到此刻,大筒木辉夜身后的月球,才咔嚓浮现一条整齐裂痕,断裂成了两半。 日向结弦随手一弹。 巨大的仙术查克拉团便嗖的涌入月球,正碎裂成了两半的月球,便被查克拉裹杂着,重新拼接到了一起。 自此之后,十尾与月亮再不分彼此——至于大筒木辉夜渴望的复活 抱歉,她的根源,也就是神树,其查克拉的本质,已经没有了。 被自然能量蚕食,吸收,改化之后,成为了月球的本源存在,就如同地球之上存在的自然能量那般,成为了新的生机的源头。 或许千百年后,月亮上会逐步出现山石、河流、海洋、生命。 大概,这些存在,也能勉强算作大筒木存在过的痕迹吧。 “收工。” 日向结弦伸了个懒腰——一大早就用了这么多自然能量,让他都有点肚子饿了。 “好像地球上还有几个大筒木的人在苟着?” 他寻思着,要不然,把博人传的活也干完了算了? 但转念一想。 算了,总得给孩子们留点什么怪刷刷。 英雄,总要在关键时刻出场的嘛。 他身形一闪,回到家里。 “结弦?结弦?” 卧室内响起了泉略显沙哑的呼唤声。 “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又不在了” “笨蛋,还在叫什么结弦啊应该要叫”日向结弦推开房门。 熏便从被窝里一跃而起,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要叫老公!对吧?” “还不穿衣服?” “要穿吗?” “倒也是。” 因为日向熏鲁莽的勇敢举措。 新婚旅行,便又推迟了一天出发呢。 【全书完】 ps:感谢大家伙的支持与观看。 短暂休息,十一月开新书的时候,会在这本书发传送门——敬请期待~ 大概率是原创的赛博朋克题材(不出意外的话)。 新书见啦~ 群:957432176。 欢迎随时催更和建议~ 爱你们~ () 新书《韩综:从卧底新世界开始》 《韩综:从卧底新世界开始》奉 拜托各位去收藏一下给点追读呀~现在同人类型的想上推荐要比别人多一倍的数据才行。 求求啦~直通车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