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 章节目录 第1章 救她的男人 冰冷。 无边的冰冷和绝望。 贝苏苏感觉到一阵阵潮湿和阴冷渗入了她的毛孔,骨髓,每一个细胞,一点点将她吞噬,她意识晕沉,眼前是一片海底深处的死黑。 她虚弱的伸手想抓住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模糊中渐渐有了点光亮,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脸。 是沈谧吗? 她死了,沈谧一定很开心吧,终于能毫无负担的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她恨! 她不甘心,她不想死,她不想让那对狗男女快活! 强烈的求生意志让她使劲儿的在海水中开始挣扎,奇怪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变轻了,坠在身上的大石头也不见了,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他姿态强劲的游向她,双掌钳住了她的纤腰,手掌粗粝有力,很快在她气息将尽之前,将她托出了海面。 贝苏苏睁不开眼,身下是凉凉潮软的沙子,冰凉到麻木的胸部,只感到一双暖热的大掌在不住的按压。 紧接着,薄凉润湿的两片唇轻轻贴上她的,一股好闻的男性麝香味淡淡袭来,那人在给她做人工呼吸。 几分钟后。 噗。 贝苏苏接连吐出几大口水,呼吸微弱的睁开了眼。 乍然的光亮让她的视线有一瞬的模糊,她微微眯眼,渐渐视线聚焦在救她的男人身上。 很帅…… 因为下海救人而潮湿紧贴在身上的衣衫,勾勒出劲爆的倒三角身材,脸更不用说了,轮廓利落,剑眉炯目,紧抿的薄唇显得刚毅,略深的唇色却有一丝魅惑。 男人见她醒来,眼神闪过一丝嫌弃,唇立即离开她的小嘴,身躯后倾,拿出一方帕子不停的擦嘴。 这男人…… 她没见过,为何对她一脸鄙夷和不屑? 贝苏苏有些窘迫和不解,因为虚弱她没有立即开口说话,然而她很快就诧异的发现,这身子……不是她的! 明显比自己的身体小了一号,更娇小纤细,她皱眉举起小手看了看,在海水里泡久了的皮肤苍白发皱,指间夹杂泥沙,但是指甲涂了淡粉色,手指纤细如葱段,很漂亮的一双小手,柔软无骨,和自己被医疗用具磨出老茧,并且常年散发中药味道的小手,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像是千金小姐的手。 她低头望着这诡异的一幕,脑子一阵刺痛,一幕幕影像瞬间流进脑海,她闭眼消化了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眸光复杂,闪烁不定的望着海边的蓝天。 本以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冤死了,谁知道竟然重生在了贝家小姐贝苏苏的身上。除了同名同姓,她和这个贝苏苏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个性相差十万八千里。 原主贝苏苏是个极度花痴任性的无脑女人,仗着家世好,以追逐云水市美男为乐,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霍霆泽见贝苏苏一脸呆愣,以为她被吓傻了,冷酷犀利的目光严厉的瞪着她。 至于她眸中那复杂到甚至有些伤感的表情,他一定是眼花了。 贝苏苏缓缓抬头,表情木然的看着眼前的霍霆泽,这具身体的新婚丈夫。 说是新婚丈夫,其实霍霆泽是被贝苏苏以孩子逼婚,所以可想而知,这两个人的之间的关系。 “贝苏苏,我警告你。” 霍霆泽的俊脸瞬间贴近,冷冷的捏起她下颌道:“我们结婚前就约定过,所以你在外面怎么乱来我不管,但是你不能不顾及我霍家的颜面,你要去追男人没人拦着,你要自取其辱也没人拦着,但是这些事必须在你生下孩子,签下离婚协议以后,明白了吗?” 他阴沉的注视着她的眼眸,缓缓地说道。 孩子? 对,她现在腹中可是有一个小生命,上辈子贝苏苏没来得及体会一下拥有一个孩子是一种什么感受,这辈子却是莫名其妙老天送了个孩子给她。 贝苏苏下意识的有些紧张的摸了一下腹部,生怕孩子有什么不妥,她苦笑了一下,难道是这具身体才残留的母性使然? 可是她回忆了一下脑海里,原主有了孩子并不收敛,酗酒泡吧钓男人,一样都不落下,贝苏苏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原主也太荒唐了。 面对霍霆泽犀利的能洞穿人心的目光,贝苏苏选择少说话,免得被发现,她嘶哑的垂眸道:“冷……好冷。孩子不知道有没有事。” 霍霆泽张嘴,想咒骂一声“活该。” 一抬眸,接触到贝苏苏那无辜又担忧的目光,他将到嘴边的话狠狠的咽回去。 他走过去,脱下外套,弯腰粗鲁的披在了贝苏苏的身上。 “谢谢。” 贝苏苏拢了拢衣袖罩住瑟缩发抖的身躯,淡淡的道。 她的口气虽然带着感激,但是很有距离感,让霍霆泽眉头微微一拧。 怎么落了次水,这女人讲话的口气都如此不同了,以前的贝苏苏娇蛮不可一世,而且对他从来都是热情的痴缠着,还超级厚脸皮,他看到都恨不得躲到十万八千里。 “我已经打电话喊人来了。” 霍霆泽不自觉地放软了口气,“你再等等。” “恩。”她懒懒的应了一声,低头担忧的摸着肚子,似乎在感应孩子的存在。 “孩子不会有事,救护车马上就来。” 霍霆泽的声音带了一丝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柔和。 “恩。” 仿佛很信赖霍霆泽,贝苏苏扬起小脸给了霍霆泽一个笑脸,霍霆泽微微有些恍惚。 贝苏苏从来没有关心过腹中孩子,他不确定她是不是为了博得他的注意,而在演戏,想到这里,霍霆泽的眼神一沉,俊脸恢复了极端的冷漠。 “嘶……” 贝苏苏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喃,伸手摸到小腿,小眉头皱的死死的,似乎很痛苦。 霍霆泽本想无视,然而僵持了几秒后,他终于还是侧过脸道,“你又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抽筋。” 贝苏苏轻描淡写的说道,小脸却痛的苍白。 她的声线软濡,以前因为总是大呼小叫,让霍霆泽十分反感,此刻她淡淡说来,虽然嘶哑却是令他心莫名一软。 他走过去,缓缓蹲下身,一只手托起她小腿,另一只手轻握住她痉挛的小腿,反复做屈伸运动。 强烈的疼痛让贝苏苏死死咬着唇,小脸越来越苍白,渐渐的那疼痛在暖热的大掌缓缓的褪去,甚至在那大掌的按摩下,变得十分舒服。 “好了……” 贝苏苏恋恋不舍得收回小腿,小脸羞红。 霍霆泽轻咳了一声,忽然觉得结婚这么久,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来没这样微妙过,他不及细想,救护车已经到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谁知道你肚子里是不是我的种 “别动,小心孩子。” 霍霆泽制止贝苏苏要爬起来的行为,抱起贝苏苏,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上了车。 贝苏苏躺在救护车的车厢里,默默望着霍霆泽冷冷的侧脸,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感动和伤感。 她缓缓阖上眼,有热热的液体在眼角滑下…… 流到颈子里,冰冷,透骨。 沈谧,你什么时候对我,不如一个陌生人了呢? 你一定想不到,我还活着吧,呵呵。 医院里。 贝苏苏静静的躺着,纤细的双手搁在被子上,不哭不闹,双目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样安静的贝苏苏让霍霆泽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一直站在门口的位置,透过门缝瞄着病床上的瘦削身影,眉头微锁,直到响起脚步声,他才扭过头,看向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医生,她怎么样。” 病房外的走廊边,霍霆泽很礼貌的问贝苏苏的主治医生,林医生。 林医生看到霍霆泽,恭恭敬敬的回道:“霍夫人没有大碍,观察个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霍霆泽心里微微一松。 “那孩子呢?” 停顿了几秒,他才想起孩子的事。 “孩子也没事,霍先生可以放心。” 几个护士一边偷偷看着霍霆泽,一边窃窃私语。 “好帅啊!” “霍先生真是个模范好丈夫,先关心的就是夫人,其次才是孩子……天,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个这样的好男人。” 毫不掩饰一脸花痴。 “喂喂,擦擦口水,霍先生的夫人就在里面躺着呢。” “那又怎么样?听说他们夫妻不和,有名无实,霍先生还是被贝苏苏逼婚的,哎,霍先生真是太可怜了,我甘愿牺牲自己拯救霍先生!” 霍霆泽微微皱眉。 他耳力太好,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个淡淡的眼神投过去,那些小护士立即噤声,捧着脸羞涩极了。 霍霆泽缓缓将头又转向病房的方向,眉头越发拧紧。 关心那个女人?怎么可能。 除非他疯了。 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推开房门,走到病床边。 林医生正在给贝苏苏做例行检查,他就很耐心的在一边等着。 贝苏苏看了他一眼,之前霍霆泽原本要安排她住顶级病房,但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大碍,不想占用医院资源,所以主动要求住普通病房,而这所云水市第一的华城总院,普通病房总是人满为患,霍霆泽此刻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他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病房,只是双手插兜,冷冷的站着。 目光带着几分质疑,似乎要从她脸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贝苏苏心中“咯噔”一下,但愿他不会发现什么,这男人的眼神委实太厉害。 “你坐啊。” 贝苏苏示意霍霆泽可以坐在床沿,但是霍霆泽嫌恶的避开了一步。 贝苏苏对他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她也不生气,霍霆泽厌恶她正好,反正她也只是需要霍家少奶奶这个身份作为幌子,经过沈谧的事情,她对男人有些死心,并不想和这个陌生男人有身体接触。 林医生检查完让贝苏苏静养,贝苏苏安静的点头。 林医生走出去后,贝苏苏重新躺回床头,霍霆泽居高临下的审视了她一会儿,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丢到了贝苏苏的被子上。 贝苏苏捡起来一看,中央几个黑体艺术大字写着“王宾凡”。 贝苏苏脑子一痛,闪过王宾凡的画面,王宾凡是云水市有名的富二代,体格高大健硕,为人风流,这样的男人她可不感冒,可偏偏是原主的菜,原主在一次朋友生日聚会看到他之后,就对他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因为原主有几分姿色,这王宾凡倒也和她交往过一阵,可是三个月就把她甩了,还在朋友圈各种抹黑她,说的很难听,什么倒贴倒追,送给他都不要,主动送上门的货色,要不是朋友打赌,他才不会和这种无脑花痴在一起。 原主不甘心,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想追回王宾凡,结果在游艇上被人推下海,一命呜呼,现在回来寄住在这具身躯里的,已经是她贝苏苏的灵魂了。 贝苏苏的眼光乍然迸出一丝冷光。 原主虽然花痴,但是没做过什么坏事,心地纯善,却总是被人利用,骗财骗感情,下场也和她一样的悲惨,想到这些,贝苏苏悲从中来,对原主有了一丝怜悯。 既然我用了你的身子,你的仇你的恨,你的死不瞑目,我来报。 贝苏苏不自觉的用力,将那张硬质的名片硬生生揉皱了。 霍霆泽一直在观察贝苏苏细微的表情,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表情堪称冷漠,甚至……带了一丝恨意。 霍霆泽炯然的眸中掠过一丝不解,这不是这无脑女人的风格?以前每次他给她提供美男的信息,她都会欣喜的尖叫,一副开心的要晕过去的样子,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是陌生,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怎么,不开心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霍霆泽试探的盯着她。 贝苏苏猛然松开手掌,她通过记忆得知,霍霆泽为她原主搜集美男信息,也是无奈之举,王宾凡和贝苏苏分手后,王宾凡就换了手机号,让贝苏苏联系不上,贝苏苏气的酗酒泡吧,十分消沉,威胁霍霆泽如果不给她弄到王宾凡的新号码,她就打掉孩子。 “以前是,但现在……” 贝苏苏淡淡的抬起手腕,将手中的名片嚓嚓几下,撕了个粉碎,“我不需要了。” 霍霆泽哼了一声,“你又看上谁?” 眼神满满的轻蔑。 贝苏苏抬起小脸望着他,一脸无语。 “我警告你,你要玩可以,触犯我的底线会怎样,你该清楚。”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贝苏苏却并不畏惧,她已经死过一次,又怎么会害怕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纵然他的气场强大,她也不过是暂时需要他打个掩护而已。 “等等。” 贝苏苏弯腰将名片的碎片从垃圾桶扒拉出来,在被子上拼好,低头认真的呢喃,“这个……似乎还真的有点用。” 霍霆泽望着她的举动,狭长冷睿的眼眸闪过一丝失望,极其不屑和鄙夷的道:“你这女人还真是死不悔改。” “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谁知道你肚子里是不是我的种。” 霍霆泽几乎是咬牙道。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为什么如此愤怒,往常贝苏苏追求男人,他根本没有感觉,就连她腹中的孩子,他也不是十分关心,甚至怀疑根本不是自己的。 毕竟贝苏苏这个女人如此花痴,谁知道除了自己,还和多少男人有过苟且? 章节目录 第3章 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铁青的俊脸,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暗暗叹口气替原主有些不值,其实贝苏苏虽然花痴但是并不淫乱,除了稀里糊涂和霍霆泽有过一夜,和其他男人还真是比豆腐还清白。 只是原主豪放的行为,以及总是有人暗中抹黑她,总是让大众以为陌家千金钱多人傻,私生活混乱。 “是不是你的种,生下来验dna不就知道了。” 贝苏苏冷冷的道,“何必纠结,就算生下来不是你的,她也是我的宝宝,我离婚后带走就是了,绝不会拖累你。” 霍霆泽身躯一震,脸色一片灰黑。 原本他的确是有这种打算,生下来必须验证血型,是他的孩子才会留下,然而便和这个女人一刀两断,然而,此刻这些话这么轻易的从这女人小嘴里说出来,仿佛恨不得立即甩开他,他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仿佛被人戳中了心事。 他俊脸有些难堪,半响才冒出一句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的话,“王宾凡那个人,你最好少接触。” 随手翻着杂志的贝苏苏愣了愣,他这是在不放心的叮嘱她吗? 是纯粹关心她,还是担心她的荒唐影响了他霍霆泽的声誉? “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她失神的样子让霍霆泽眉目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没生下孩子前,你还是霍家夫人。” “当然。” 贝苏苏眼神中的温暖褪去,冷淡的继续低头翻书。 果然,他在意的,只是她代表的霍少奶奶的身份。 霍霆泽在贝苏苏的床头踱步了一会,似乎想说什么,却终是没说,很快便离开了房间。 贝苏苏从书本里抬起小脸,拿起拼好的名片,除了新手机号码,底下还印着qq号,嘴角缓缓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王宾凡……感情骗子是吗,所有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付出代价,包括你。 西霆大厦,18层。 装修奢华面积大到空旷的总裁办里。 皮椅后的男人转过身来,双手交握,阴沉的盯着下属汇报工作。 英俊的下属雷克汇报完毕,正要出去,霍霆泽忽然喊住他:“那女人怎么样了。” 雷克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总裁问的是他平时从来不会关心的霍夫人,贝苏苏。 应该说他家总裁大大有点怪,别说贝苏苏,别的女人也不关心,贝苏苏刚结婚那阵那热情劲儿,硬是给霍霆泽的冷脸浇熄了,否则贝苏苏怎么会舍近求远,放着家里的大帅哥不要,到处去追求别的男人呢。 霍霆泽是真怪。 怪到雷克一度觉得自己有点危险。 甚至不惜降低品味穿的普通一点。 此刻,霍霆泽忽然问起贝苏苏,还真是让他十分讶异。 “少爷你问的少夫人?” 出于谨慎,雷克还是小心翼翼的多问了一句。 要知道,霍霆泽不喜欢贝苏苏这个妻子,甚至可以说……厌恶,谁会喜欢一个怀着来路不明的孩子,还到处招蜂引蝶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所以霍霆泽厌恶贝苏苏,这是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的,谁都小心的避开踩雷,不敢提起贝苏苏这个名字。 这个,是霍霆泽的禁忌。 “我有很多女人吗?” 霍霆泽眼皮微微掀起,白了雷克一眼。 “没有没有……” 雷克白皙的额头微微冒汗,然后想了一下,回道:“据盯着的人汇报,夫人在医院恢复的很好,精神也很不错。” 雷克回答的很忐忑,少爷这么问,是想听到贝苏苏好呢,还是不好呢? “她没事的时候都在干吗。” 霍霆泽眼睛瞟到另一侧,淡淡问道。 “额……玩手机,聊qq。” “看来玩的很嗨啊。” 霍霆泽喉结上下一滚,冷笑了几声道。 “……” 霍霆泽烦躁的用修长的手指抓着文件夹敲打大理石桌面,眉头阴沉的锁着,半响忽然站起身往外走,“去医院。” “少爷,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 “推迟,改到明天。” “是……” 医院里,贝苏苏惬意的半躺着,靠着雪白的枕头,拿着手机正和王宾凡聊的热火朝天。 她已经从各种渠道打听过,王宾凡喜欢娇滴滴的萝莉型,王宾凡这个人在云水市花名在外,只要费点心思,不难打听。 然后贝苏苏用了自己上辈子的qq号,加了王宾凡的qq,头像是她化妆之后自拍的萌照,表情和声音嗲的能把男人的心都化了,贝苏苏上辈子可是云水市小有名气的医生,尤其在中医领域很有造诣,对于化妆和保养也是深谙此道,稍微一改装,王宾凡根本认不出来。 聊了这几天,她和王宾凡已经老公老婆相称了。 她拿捏着分寸,对王宾凡若即若离,引得王宾凡对她更是垂诞三尺,她不怎么上线,而王宾凡几乎是一直守着qq,贝苏苏一上线,必然就收到王宾凡大段大段的情话。 尽管她在这头冷笑,却很快会娇嗲的回复。 修长的手指正啪啪啪的打字,手上一轻,手机被人劈手夺走。 贝苏苏皱眉抬头,看到了一张冷酷的俊脸,每一个棱角似乎是精心打磨过,皮肤的弧度散发性感的光泽。 只是修长浓眉下那双冷厉的眼,正漠然的盯着她。 “医生让你静养,没让你拿着手机泡男人。” 他将她的手机在手心上掉了个头,语气十足的不屑和高高在上。 “心情愉悦才能静养。” “……” 贝苏苏的反呛让霍霆泽一张脸绷得更黑。 低头手指轻轻往上一滑,扫了一眼贝苏苏和王宾凡的聊天记录,瞬间满脸怒容。 “你还真是本事,换了个号,你以为王宾凡是傻子?” “霍霆泽,这是我的事,你别多事就行。” 贝苏苏拢了拢秀发到耳后,淡淡道。 多事? 霍霆泽简直要气炸了,他推迟那么重要的公司会议赶过来,这女人居然还嫌他多事。 王宾凡那样的男人要吃定她这样的花痴女人,简直易如反掌,而且也不太在乎人命,如果这女人玩过了火,谁能保证上次的事情不发生。 “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 霍霆泽的眼中冷光霍霍,瞳孔微微紧缩,阴冷的瞥着贝苏苏,“下次被丢进海里,别再喊我救你。” 贝苏苏伸出小手:“霍霆泽,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的婚前协议吧?两人的私生活,互不干涉,手机还给我。” 见霍霆泽俊脸铁青恼怒,贝苏苏又伸出手指戳了戳霍霆泽的腰,“给我啊?你刚才看我的聊天记录,已经侵犯了我的隐私你知道吗?” 霍霆泽太阳穴陡然一跳。 这女人,还真是有激怒他的本事。 章节目录 第4章 成功勾搭上了 他猛地弯腰,抓住她戳他腰身的小手,死死攥住,俊脸贴过去冷冷的凑到她耳边道:“那你知不知道,作为老婆的义务?你这样到处勾搭男人,我可以随时惩罚你。” 说完,他的气息轻轻的吹拂在贝苏苏的耳垂上,他垂目望着贝苏苏小脸上那一层淡粉色肌肤上细细的绒毛,眸光有一瞬的心驰荡漾。 贝苏苏只感觉耳朵热热的,耳廓被他弄得很痒很麻,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里漫起,灼烧着她的小脸。 他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那触感,猛然让她想起那天他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旖旎画面。 贝苏苏猛然红着脸推开了霍霆泽,“霍霆泽,你别给我耍流氓,婚内强j也是可以告你的。” 霍霆泽俊脸猛然抽了抽,半响才恢复平静,嗤笑道:“我要你还等到今天?” 贝苏苏一噎,甩了个大白眼过去,嘟囔道:“那你管我和哪个男人聊天!” 说着,贝苏苏身子窜起来,伸手就去抢夺自己的手机。 “你和谁聊天我不管,但是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娃就不行!” 霍霆泽皱眉说道,他身躯前倾,用力的抓住贝苏苏的乱动的手腕,为了控制贝苏苏乱动伤到还没复原的身体,他用力的按住她的双手,贝苏苏用力的去抢他手中的手机,用力一个过猛便往后栽倒—— 然而,她身子在倒在地上的瞬间,被一道热乎乎的有力臂膀搂住腰背,一点也没有咯疼,而霍霆泽的唇,恰好冰冷的覆盖在了她微微干涉的唇瓣上,贝苏苏缓缓地睁大眼,惊愣的望着和她面贴面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距离如此之近,如此姿势暧,昧! 一股熟悉霸道的麝香气息,源源不断的涌入她的鼻腔,心扉。 时间仿佛静止。 贝苏苏被霍霆泽强大的臂膀包围,忽然感觉到一个硬硬的物体,她小脸陡然爆红:“霍霆泽,你死开,你贱男人不要脸。” 被骂的霍霆泽一头黑线,伸手从鼓鼓的兜里掏出手机,举到贝苏苏的面前,咬牙切齿的冷声道:“你是说这个吗?” 贝苏苏一愣,随即讪讪的勾起嘴角:“呵呵呵……对,就是这个……我刚刚误会了,误会了,其实我是被你霍大帅哥的风采拜倒无语伦次了,请一定要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你睁眼说瞎话。” 霍霆泽恶质的捏了捏贝苏苏的脸颊。 贝苏苏:“哎,疼……那个,霍霆泽你可以起来了……你压到你儿子了。” 霍霆泽脸色一变,动作缓慢的坐了起来。 贝苏苏则一脸嫌弃的立即爬起来,不动声色的将屁屁往后挪了好几寸,好像要和他划清界限,然后若无其事的伸手拍着身上的灰尘。 霍霆泽微微侧了侧身,身躯有些僵硬。 他不会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他刚刚……真的有动情。 望着那女人娇羞的脸上那一抹嫩嫩的小嘴,他摸了摸自己的薄唇,似乎有些贪恋她的气息和柔软芬香。 病房之间的气氛正尴尬,手机信息响起。 贝苏苏一直没回,王宾凡急了,直接发来三四条语音。 贝苏苏伸手去地板上抢,却终于慢了一步,手机到了霍霆泽的手里,他慢条斯理的滑开了语音,低低邪魅至极的声音,带着浓烈诱惑,“晚晚宝贝儿你在干嘛,好想你。” “怎么还不回我?” “生气了吗宝贝儿?” “晚晚,是我做错了什么?那我约你出来请你吃大餐,买礼物给你,算给你赔罪好不好,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 贝苏苏皱眉,身子往前一扑:“给我。” 她扑的太猛,一下子倒在了霍霆泽的怀里。 霍霆泽厌恶的推开了她,冷淡的道:“女人,别急着给我投怀送抱,我可不是王宾凡那样的男人。” “霍霆泽你好烦,这是我的手机。” 霍霆泽一只胳膊用力按住怀里不安分的她,厉声瞪她,“你最好明白你现在是什么人!” 贝苏苏:“……” 不就是个契约老婆? 生育机器? 生了娃给他,她和他就两清了,反正这个娃也不是她贝苏苏要怀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贝苏苏无奈的看着霍霆泽,他俊脸微微低着,逆着光线,好看的不真实,棱角都镀上了一层金辉。 只是浓眉紧缩,似乎是怒意深重。 她被他抱在怀里,都能感觉到那滔天的戾气,和强大到让她颤抖的气场。 “王宾凡,招惹我的女……不想死就离贝苏苏远点。” 霍霆泽顿了一下,将那条语音发给了王宾凡。 差点,他就说成我的女人。 笑话,贝苏苏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他的人。 贝苏苏则低着头,郁闷的绞着手指。 完了完了。 苦心布的局,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篑吗?不,绝不。 没有任何人能干涉她贝苏苏要做的事,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更不行。 霍霆泽走后,贝苏苏花了不少功夫摆平王宾凡。 好在,她发现王宾凡是个邪魅不羁的男人,而且越有挑战性越能激起他的挑战欲,原本可能只是对她化名的叶晚晚喜欢,但是由于霍霆泽的威胁,王宾凡对她更感兴趣,到了非霸占不可的地步了。 而贝苏苏也将自己包装成了楚楚可怜的女孩,被男朋友暴戾虐待,总是为了引起王宾凡的保护欲,她不遗余力的将霍霆泽妖魔化了,甚至不惜将他描述成一个变态。 “凡凡我也不想这么晚上线……都是我家那个,在网上赌博输了,又来管我拿钱。我辛苦攒的一点工资,都被他输掉了,还欠了高利贷,那些高利贷的打手威胁我们,不还钱就拿我抵债,你说他们会拿我怎么样?我不敢报警……我好怕啊凡凡!” “你不知道啊凡凡,我男朋友是双性恋,不止喜欢我,还喜欢男人,呜呜……我发现之后,早就想跟他分手了,可是我一提分手他就打我,他有暴力倾向的,好可怕,呜呜……” “凡凡救人家……呜呜,好,以后他打我我就去找你,凡凡你真好,从小到大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么么哒。” 贝苏苏扯掉耳机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扮演的柔软小白花叶晚晚,成功勾搭上了王宾凡。 接下来,她就要慢慢的撒饵,等鱼上钩。 章节目录 第5章 小时监听 放置着监听设备的房间里,鸦雀无声。 几个属下俊脸绷得死紧,表情古怪的望着老大霍霆泽,纷纷露出同情的表情。 贝苏苏这样的女人真是……分分钟想弄死她给boss报仇的冲动,居然说他们老大赌博,欠高利贷,还暴力狂,双性恋?! 等等,双性恋…… 这么多年都没看boss有女人暖床,不会是真的吧。 霍霆泽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张冰削般的俊脸比锅底还黑。 他坐在皮椅上缓缓的抬起阴沉的头,磨着后槽牙道:“暴力狂……双性恋……贝苏苏,你真能扯。” 还凡凡,么么哒,以前她追他最热烈的时候,也就是喊他亲爱的,honey,自从落水之后,称呼都是直接名字,疏离的好像陌生人一样。 一拳砸在墙壁上,屋子里瞬间震动了几下。 一群人噤若寒蝉,严阵以待,等着霍霆泽下令去弄死贝苏苏。 要知道以自家老大在云水市的权势,哪个女人敢这么抹黑他? 霍霆泽三个字,在云水市就是横着走的,甚至霍霆泽的资产,在全球都是排名前三的,海外集团也不知道收购了多少,全世界各地都遍布他的产业,因为为人低调,被国内媒体称为“投资天才”“隐形富豪。”。 霍霆泽眸子寒光霍霍。 从前的贝苏苏口齿并不伶俐,甚至表达自己的意思都不清楚,怎么可能做到这么面不红心不跳的冷静扯谎? 这女人有鬼。 从他在海里救她起,他就感觉到了。 霍霆泽咬牙道:“继续监听!24小时给我盯着。” 这几天相处,他忽然对这个贝苏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另一头,贝苏苏用原主原来的电话打给王宾凡:“王宾凡,我是贝苏苏,有时间出来见个面吗?” “没时间?额,那就不要怪我一不小心把你那方面不行的事情说出去了。” “富二代王宾凡短小快,被某女星嫌弃分手,呵呵呵……这八卦消息想必云水市的老百姓都挺感兴趣的。” 半个小时后,贝苏苏悠闲的坐在咖啡厅里,优雅的品着咖啡。 看着王宾凡高大的身影,气急败坏的走了进来。 王宾凡远远地看到她,犹如看到苍蝇一般的眼神,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他压低了帽檐,还带着宽大的墨镜,好像万一被人看到和她贝苏苏见面,是多么丢人的事情一样。 贝苏苏并不在意这些。 优雅的朝着王宾凡招了招手。 王宾凡走过去在对面坐下,贝苏苏这个热情的恨不得将自己贴他身上的女人,居然没有给他点饮料,这让王宾凡皱眉,很是不满,在女人中间,他凭着一张邪魅至极的脸孔,向来很吃得开。 虽然讨厌贝苏苏这个花痴,但也习惯了贝苏苏对他那股巴结劲儿,而且这傻妞大手笔,没少给他买新出的各种奢侈品,他那部刚换的拉风跑车都是贝苏苏赞助的。 “你没给我点?” 王宾凡低头瞄了一眼桌子,立即不满的说道。 “要吃自己点,我们aa,话说,你还欠我钱吧?上次跑车你管我借了不少。” 贝苏苏喝了口咖啡,淡淡的口气。 贝苏苏一开口就让王宾凡吃了一惊。 贝苏苏以前可是哭着喊着求着他收下她的礼物,他每次装作勉为其难的收下,那蠢货还感激的感恩戴德,热烈盈眶的,看的他都想吐,要不是朋友打赌,他怎么会陪这种傻妞玩? 喝个咖啡,aa? 她疯了吧! 王宾凡这才摘下墨镜,正眼看了贝苏苏一眼。 喝了一口热咖啡的贝苏苏正巧缓缓抬头,王宾凡怔住。 邪魅的眼眸里,陡然嵌入了这个小女人的影子,悴不及防的。 小巧秀气的脸,第一次卸去所有的浓妆艳抹,展现出原本轮廓的清淡柔和,没有白的发腻的底妆,皮肤在咖啡厅的暖色系灯光下,显得清透少女,鼻子的形状很可爱,笑起来微微皱起,有一点点像小笼包。 小嘴涂了一点浅粉的果香味儿唇膏,娇小的身材套着纯白运动装,很随性。 看惯了浓妆艳抹,闻惯了香水味,对于这样的素面朝天,还出水芙蓉,王宾凡一双邪魅的丹凤眼中,难掩惊艳。 但是一想到之前她在游艇对自己死缠烂打,还自己被人嘲笑,王宾凡狭长的俊脸就拉了下来,这女人倒是命大,没淹死,以为找个造型师改造一下,他就会爱上她了?幼稚。 “笑话,你请我吃饭还要我出钱?我过来已经给你面子了,我女朋友还等着我。” 王宾凡冷瞥着贝苏苏道。 “那就从你欠我的钱里扣吧。” 贝苏苏淡淡一笑。 王宾凡冷傲的白了贝苏苏一眼,“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我怎么不记得……哦,你是说那辆跑车?那不是你心甘情愿拿钱给我的吗,现在分手了就想拿回去?” 贝苏苏微微一笑。 不愧是渣男,赖账都赖得这么有底气。 几百万,说不认账就不认账了,可惜原主并没有留下借据一类,她没有证据,王宾凡自然不会肯还。 “无所谓了,就当我高价嫖了个牛郎,虽然……你根本没那本事。” 贝苏苏鄙夷的眼光瞄了瞄王宾凡的下三路。 她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咖啡馆里听到的的店员和顾客掩嘴窃笑。 纷纷往王宾凡的方向瞄来。 一美女方才还充满爱恋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其不屑,对女伴道:“看那个帅哥身材挺棒的,原来不行哦……啧,亏我刚还很欣赏他,想去搭讪呢。” “那种男人有什么好的,一看就是玩女人多了被掏空了,中看不好用啦!” 王宾凡被戳中痛处,瞬间一张长脸变色,几分狰狞的一捶桌子:“贝苏苏,你别胡说八道!别分手了就污蔑我。” 贝苏苏一脸无辜的咬勺子:“可你的确不行啊。” “我怎么不行了?我那么多女人就没说我不行的?” 王宾凡急了,脱口而出。 这下窃笑声更大了。 “那么多女人,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被女人掏空了。” “渣男,居然同时玩很多女人,长得人魔狗样的!” 贝苏苏含笑望着狗急跳墙的王宾凡,王宾凡这才意识到被贝苏苏逼的说错了话,颜面尽失,原本他刚才进来时就瞄好了好几个美女,想着一会找个机会丢下贝苏苏去搭讪,这下全泡汤了。 章节目录 第6章 幸好遇到的是他 王宾凡愤恨的盯着贝苏苏:“贝苏苏,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好了不拿这件事威胁我。” 贝苏苏笑了特别温柔:“威胁,怎么会呢,我哪里会威胁这么英武帅气的王大帅哥,我崇拜还来不及呢。” 王宾凡狠狠咽下一口老血。 不甘心的瞪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小女人,总觉得,贝苏苏和从前不一样了,嘴上还说这崇拜他的话,清亮的眼神里却全是满满的讽刺,搞得他屁股上好像扎了刺似得坐不住。 “说人话。” 王宾凡咬牙道。 贝苏苏提高分贝:“哎呦王大帅哥什么时候这么不解风情了,好吧,那我们言归正传,你不行这事儿……” “姑奶奶,你小声点!” 王宾凡压低了声音,近乎哀求的望着贝苏苏,“你想干什么,只要不是睡我,我都答应行吧。” 贝苏苏“噗嗤”一笑,“放心,我对男人的要求还没那么低。” “……” 王宾凡的俊脸猛地抽了抽,苦着脸道:“那你想干什么。” “有病,咱得治。” 贝苏苏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郑重的在桌子上推过去:“讳疾忌医的话,你下半辈子就和女人绝缘了。” 王宾凡拿起来一看,是云水市一家中医私人诊所,并不有名,连地址都在较偏僻的地方,王宾凡生病从来不会考虑这样的地方,都是直接三甲医院。 “贝苏苏……你啥时候从医了?” 王宾凡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一脸夸张的鄙夷。 “不行吗,我有个亲戚是老中医,我感冒咳嗽老不好,在他那推拿几次就好了,我前几个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就去学了,学成之后没事干,就去这诊所上班了。” 贝苏苏笑了笑,“你这病啊,我能治,现在就跟我预约吧,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我才给你这个福利。” 王宾凡简直哭笑不得。 这女人是赶鸭子上架?还是拿他扎针练手?还是别出心裁的泡男人方式? 也是,这衣服一脱,这摸那摸,他亏大发了,这女人果然对他还是不死心的,想着法儿接近她。 这么一想,王宾凡的优越感又蹭蹭蹭的上升了。 “我说贝苏苏,你能别整这些了吗?我有喜欢的女人了。” 王宾凡一脸傲然,鄙夷的推开名片。 “她叫叶晚晚,比你美丽可爱一百倍,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提起网上的小情人,王宾凡脸上一脸少男掉进爱河中的表情,一副叶晚晚就是他女神的自豪。 “网上的女人你也信?搞不好那个什么叶晚晚,是个抠脚大叔。” 贝苏苏嗤笑。 “你少嫉妒了。” 王宾凡皱眉,对于贝苏苏中伤他心中的女神,大为不满。 “有女人你那也不管用啊,还是来我这看看吧,如果你不信我,你就让你的晚晚女神失望去吧。” 贝苏苏冷冷的站起身要走。 王宾凡皱眉道:“等等,你真能治好我?” 贝苏苏冷然,浑身散发出一股自信的光辉:“不信者不医。” “行,我信你一次,有空就过去。” 不知为何,王宾凡对眼前自信满满的贝苏苏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信任,更重要的是,她戳到了他痛脚,他一直不敢和女神见面,就是怕女神发现这点。 贝苏苏立即笑嘻嘻的坐下,“有条件的。” 王宾凡:“……” 听贝苏苏说完,王宾凡俊脸变了色,感觉掉进了贝苏苏挖的坑里。 “怎么样,答应不答应。我帮你恢复男人雄风,你只要帮我一个小忙,你很划算才对。” 贝苏苏笑的人畜无害,眼眸深处却是闪着寒光凛凛。 王宾凡无语。 小忙……你,你狠。 “好,我答应你。” 王宾凡痛快的答应了,反正,他不相信贝苏苏能把他治好,他这个是老毛病了,从青春期就开始发现这毛病,这几年他频繁的交女友,也是为了掩饰这个毛病,他是王家的独苗,为了这个病家里也不知带他去了多少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国外的专家教授天天为他这个病开会研讨,到现在还是没有效果,他都已经要心灰意冷了。 可,万一贝苏苏能把他治好,难道真的要他舍弃…… 不,那个花痴无脑的女人除了会追男人,根本不会任何其他技能。 两人谈话完毕,王宾凡嫌恶的起身,戴上墨镜,在咖啡厅众人嘲笑的目光里狼狈的离开。 贝苏苏则淡定的抬手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眼皮一掀,目光落在隔壁卡座的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墨镜薄呢大衣,很低调的坐在角落里,帽子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的脸。 贝苏苏皱眉,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这身影有点眼熟。 她抓起包包,步伐缓缓的往那男人身侧走去。 贝苏苏走到男人身边,脚忽然一崴,身子一歪撞到了男人端起咖啡正要喝的胳膊肘,男人胳膊一抖,热咖啡全部泼到了他西裤的正中央部位。 一滩深色的印记蔓延在那个部位,又暖又潮湿。 贝苏苏倒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小巧的鼻尖一嗅,果然是那个麝香味儿…… 霍霆泽眉头一拧,贝苏苏已经站直了身躯退开几步,正满脸惊惶不安的等着他发怒,乌黑的睫毛扇子似得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仿佛很无辜很惊吓的望着他。 霍霆泽嘴角微微抽了抽,继而脸色恢复了冷淡,只是皱了皱眉,拿纸巾低头擦拭裆部弄湿的西裤,身躯岿然不动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烫着你吧先生?” 贝苏苏大眼一闪,飞快的从抽纸盒里扯出一大把纸巾,俯下身,内疚万分的帮霍霆泽擦。 她的小手很柔软,动作很撩火,霍霆泽俊脸瞬间不好看了,咬牙克制自己想揍她一顿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狭长的眼眸卷起恼怒,一把扯着贝苏苏的后衣领将她拎开,低沉的嗓子生硬的道:“我没事!” 贝苏苏却不理睬,径直上前道:“哎呀先生对不起,你裤子都脏了……” “我说了不要管它!” 霍霆泽厉声吼道。 用力抓住贝苏苏的手腕,制止住她扑上来的行为,狭长的眼眸深处满是深沉的怒意,这女人真是太随便了,竟然对咖啡厅里的陌生男人胡乱惹火,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幸好遇到的是他,否则她吃亏吃大了。 章节目录 第7章 你故意泼我 一想到贝苏苏可能对别的男人这样,霍霆泽的心里就憋闷的好像埋了个雷,随时要爆炸一样。 “贝苏苏,不需要你道歉,现在给我回去。” 霍霆泽推着她就往外走。 他暖热的大掌十分用力的按在她的肩膀,脸色铁青,根本由不得贝苏苏自己的意愿。 贝苏苏却笑了,小脸漫上一丝调皮,敏捷的一闪摆脱他的钳制,转过身来朝他眨眨眼,“霍霆泽,你干嘛跟踪我。” 霍霆泽俊脸抽了抽,这女人还真是有气死他的本事。 摘下墨镜,他冷眼看着她,口气森然:“你故意泼我?” 瞧瞧她这得瑟的小表情,霍霆泽便知道她早就认出了她,这么说她刚才是故意的……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舒服多了。 紧皱成“川”的眉头也舒展开,原来她不是随便对陌生的男人做那种举动。 不过公众场合这女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做这种举动,万一他控制不住……想到这里,他就怒意深深的白了贝苏苏一眼。 “霍先生,是你先跟踪我好吧,你怎么恶人先告状呢?说说吧,你为什么跟踪我。” 贝苏苏撇着小嘴,小脸冷冷的望着高她大半截的霍霆泽。 “你和别的男人幽会,还有脸了?” 霍霆泽黑着脸,瞪着她。 贝苏苏笑眯眯的一摊手,“霍霆泽,捉奸……也要在床啊。” “……” “和别的男人见面就算是幽会出轨的话,那你每天在公司要见几百个女员工,岂不是一天要幽会几百个女人?” 贝苏苏一本正经的瞪着他。 霍霆泽:“……” “你跟踪我就是不信任我,这让我伐开心,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就不计较了。” 霍霆泽俊脸差点崩碎。 “有病……” 丢下两个字,霍霆泽大步走出咖啡厅,贝苏苏连忙追上去,“霍霆泽,你敢不答应,那我就……就粘到你答应为止……” …… 到了约定的日期,一辆豪车停在了距离妙心中医诊所门口几百米远的地方。 王宾凡从白色跑车上下来,高大魁梧的身形和俊朗的外表,瞬间引来几个路过女生的尖叫和侧目。 “哇,好帅。” “高富帅哎,那车好值钱,起码要几百万吧!” 王宾凡嘴角勾起一抹得瑟的邪笑,倚靠车门缓缓摘下茶色墨镜,摆出一个装逼的姿势,此时司机探出头来,问道:“王总,要不要把车开到妙心诊所去?” 王宾凡嘴角一抽,总觉得周围人看他眼神有异样,万一他这病被人知道了,他王宾凡在云水市还混不混了。 他一咬牙道:“不去了,去皇傲。” 王宾凡报出一个夜总会的名字,打开车门正要坐进去,后衣领就被一只大掌拎住,猛地将他摔在了车门上。 王宾凡摸着被摔疼的背脊骨,皱眉骂骂咧咧:“那个不长眼的……” 说没说完,他就愣住,瞬间换了一张讨好的脸:“原来是霍少,好久不见哈哈,你这是……有何吩咐啊。” 雷克面无表情的押着王宾凡,让他动弹不得,王宾凡心中极为光火,但是霍霆泽在云水市势力太大,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更让他光火的是,霍霆泽一出现,尽管衣着低调,但是那周身强大的气场,立即将众多女生的目光吸引过去了,妈的,这就是他在公众场合看到霍霆泽就避着走的原因。 “如果霍少没什么事吩咐的话,我先走了。” 王宾凡讪笑着想走,无奈雷克力气大的离谱,只是一只手,就让他费了全身的力气直到额头冒出一层汗都动不了,他气的额头青筋暴跳。 “不是来看病的么?走。” 霍霆泽面无表情的淡淡道。 眼神朝着妙心诊所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 雷克也顺着看了一眼,英俊白皙的脸上一头雾水。 真是不明白,自家少爷为什么要放下集团一堆事儿,跑来这里堵王宾凡? 王宾凡这样的小杂碎,只有身家背景没有真材实料,少爷一向是不屑的。 他只是听说,少奶奶跑到这家诊所来上班了。 莫非,跟这有关…… 霍霆泽眼眸淡淡,眼瞳深处涌上一丝不悦。 他平时太忙并不管这女人死活,只是扔了一张卡让她自己花销,那张卡上的钱也不多,足以保证贝苏苏衣食无忧,他甚至不知道贝苏苏是什么时候应聘了这家诊所,这女人还真是神出鬼没,以前她只会吃喝玩乐钓男人,他对她糜烂的生活方式不感兴趣。 她什么时候对医学感兴趣了? 霍霆泽眯了眯眼,不用说,这女人一定又看上了这家诊所里的男人。 王宾凡一愣,这事霍霆泽怎么知道了。 他可是云水市出了名的高冷,不管闲事的人,他不关心的事,就算是市长大人的面子也不会给。 “那个……霍少,这是我的私事,我现在不想去了……开玩笑呢吗,我堂堂王琦的儿子怎么会去这种小医院……” 王宾凡一脸不屑。 霍霆泽转向雷克,“走。” 雷克点头,押着颓自废话的王宾凡往妙心诊所的方向走,王宾凡无语的挣扎,“喂喂,你们不能强迫我……好好,放开我我自己走……” 到了诊所门口,雷克去窗口挂了贝苏苏的号,王宾凡则俊脸涨红成猪肝色。 他恼怒的抬头道:“霍霆泽,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霍霆泽不屑的,眼神在诊所大厅里搜寻那抹熟悉娇小的身影。 “你什么意思,你在笑我?这病我不看了!” 王宾凡一咬牙,转身要走。 霍霆泽一把提住他后衣领,也没费什么劲儿,就将他拖着走,然后提进了贝苏苏的诊疗室,淡淡道:“你不如把脑科一起看了。” “霍霆泽,你是不是想报复你老婆那事儿,那是她自己要跟我,推下水也不关我事。” 王宾凡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后怕。 “就你这样,我家少爷有什么好担心?最多阉了你。” 雷克一掌拍在王宾凡的后背,拍的他身子一个趔趄,喉头一热差点吐血。 王宾凡脸青了,妈的霍霆泽身边这小子真是怪力!那霍霆泽的身手和实力不就如传闻中说的,那么可怕了么…… “霆哥,有话好说。” 王宾凡扭曲了脸点头哈腰的讨好道。 “霆哥也是你叫的?” 雷克一脸不屑,轻蔑。 章节目录 第8章 跟她什么关系啊 霍霆泽则抬起修长的腿,一脚将磨磨唧唧的王宾凡踹了进去。 霍霆泽押着王宾凡来的诊所,几个都是俊美无边,很扎眼,引来不少医护人员和病人的围观。 有人便问贝苏苏这些什么人,贝苏苏便跟院里的同事说,这是自己预约的病人。 其他人纷纷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哈,她贝苏苏有什么能耐?一来就成为顶级医师,还得到咱们王院长的重用!” “就是就是,这几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跟她什么关系啊?” “听说这大帅哥是不举,跑了好多家都治不好,哈哈,还撂大话说她有治疗方案,如果治不好她就丢人了。” 胖胖矮矮的王院长听到了,在一边摇头。 只有王院长知道,应聘那天,正好来了一个急症的女病人,下面崩漏不止,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其他的值班医师都束手无策,是贝苏苏自告奋勇,几针下去就止了崩漏,露的一手着实让他震惊了,她那种奇特的扎针手法,竟然是博闻广记的他都没有见识过的。 “来吧,躺下。” 贝苏苏替王宾凡粗略检查了一下身体后,要闲杂人等回避,要让王宾凡脱衣服做治疗。 霍霆泽却岿然不动,无论贝苏苏怎么请他出去,霍霆泽都是一张面瘫冷脸。 贝苏苏无奈放弃,只得吩咐小王开始做器械的消毒,和医疗设备的准备,准备为王宾凡做治疗。 贝苏苏卷了卷白大褂的衣袖,露出纤细的手腕,却冷不丁被霍霆泽一把扯了过去,将她按在诊疗室的墙壁上,淡淡道:“你是想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调情?” “……” 贝苏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因为他灼热气息靠近而变得越来越快的呼吸,正色道:“霍霆泽,我没赶你出去已经很客气了,请你不要妨碍我的工作,我是医生,他只是个病人。” 贝苏苏真是郁闷得很,她不明白,她干嘛要跟这家伙解释这些? 霍霆泽缓缓地望进她坚持的眼底,那双闪闪的大眼睛,真是让他看不懂了。 他冷冷的放开了她,淡淡的道:“可以,你要治疗他可以,就别怪我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封了这家诊所。” 他优雅的低头扣着钻石的袖口。 贝苏苏:“……” 贝苏苏从他圈着她的桎梏中钻出来,头疼扶额,天,她这辈子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怪咖老公。 她皱眉想了一会,“行吧,我不上手。” 贝苏苏朝着一边正摆弄器械的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王芬招招手,笑眯眯道:“小王啊,你来吧,不太会没关系,我教你,我昨天不是教了你一些吗?我看你基础还不错,应该可以。” 小王吃了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尖道:“苏苏姐,你说我吗?我只是个实习生啊,万一扎错穴位怎么办。” “没事儿,放松点,我相信你。” 贝苏苏拍拍小王的肩膀,一脸信任,小王感激的吸吸鼻子点点头,“谢谢贝姐的信任,我一定好好做。” 躺在床上的王宾凡立即嗷嗷叫起来:“贝苏苏,你啥意思,本少不治了……” 王宾凡一骨碌爬起来要走,冷不丁脑门上被顶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王宾凡吓出一身冷汗:“霍霆泽,你,你干什么……你别开玩笑,小心走火。” 霍霆泽嗤笑了一声,啪的扣动扳机,王宾凡吓得腿一软,差点尿出来,一下子瘫软在地,霍霆泽淡淡的吹了吹枪管:“没子弹的,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可就不保证了……” 王宾凡苦着脸爬上诊疗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贝苏苏在电脑上给王宾凡配了中药,“你肾虚,肝郁,湿热,这几幅药回家按照说明吃,再来几次你的病就可以痊愈了,行了,去拿药吧。” 王宾凡看贝苏苏一脸专业的样子,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王先生,我已经给你预约了下次治疗的时间了,你一定要按时过来哦。” 王芬走过来,痴痴望着王宾凡,对王宾凡一脸爱慕的表情,王宾凡立即见鬼似得离开了诊疗室。 “下一个。” 贝苏苏继续给病人看诊。 霍霆泽随意的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贝苏苏的侧脸。 她专注的样子十分可爱,小脸散发着柔白色的光晕,乌黑的秀发利落的在脑后盘成一个小丸子头,长短不一的碎发慵懒的垂下来,散落在她雪白颀长的脖颈上。 霍霆泽眼眸微微眯起,他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妻子有着惊人的美貌。 而以前的她,总是杀马特的奇葩造型,浓妆艳抹各种奢侈品牌恨不得全部挂在身上,霍霆泽懒得多看她一眼,眼神从来不会在她身上停留超过3秒。 而现在,他已经盯着她,专注的看了一个多小时了。 在给王宾凡做完治疗后,贝苏苏又治疗了几个病人,累的满头大汗,她用小儿推拿,为一个5岁的可爱小男孩治好了感冒高烧,小男孩开心的说鼻子也不塞了,晕沉沉的脑袋也轻松了很多,家长激动的纷纷道谢,大赞她手法高明。 此时贝苏苏的衣角被一只嫩生生的小手扯了扯,贝苏苏低头,就见西瓜头的小男孩朝她招招手。 贝苏苏弯下腰,西瓜头的小男孩踮脚“吧唧”亲了贝苏苏脸颊一下,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萌萌的道:“姐姐我好喜欢你,你等我长大做我老婆,我把私房钱都给你……” 霍霆泽皱眉,心尖涌起一股强大的不悦。 几步过去,拎着小孩衣领将他从贝苏苏腿上扯下来,冷哼道:“小鬼,你没戏,她有老公了。” 贝苏苏凌乱中…… 默默看完全程,之后贝苏苏才发现霍霆泽并没有离开,而瞻仰霍霆泽峻颜的女人把诊疗室门口都堵塞了,吵吵嚷嚷,贝苏苏于是皱眉让霍霆泽出去,霍霆泽便问贝苏苏是否忙完,贝苏苏愣了下回答是,霍霆泽一把抱起她,在众人惊讶艳羡的目光里,大步离开了诊所。 贝苏苏脸红的贴着他胸膛道:“放我下来,这里坐车很方便,我自己可以坐公交下班。” 霍霆泽此时已经到了诊所门外,雷克先一步上前,恭敬的打开车门,霍霆泽不由分说的将贝苏苏塞进车里,贝苏苏挣扎着不肯,脑袋猛地往车门上方撞去,砰的一声闷响,软软的一点也不痛。 贝苏苏惊讶的抬头一看,原来是霍霆泽怕她撞到头,提前用手挡在那里,她睨了霍霆泽一眼,心中划过一股异样的暖流。 霍霆泽淡漠的看着她:“怀着孩子的女人,逞什么能。” 贝苏苏愣了愣,红着脸也没再挣扎,任由霍霆泽抱着她腰肢,将她抱进了宽敞的车厢里。 …… 章节目录 第9章 一阵熟悉感 一路上,两人都没什么话。 充当司机的雷克却觉得,气氛十分异样。 很快,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开进了一处园子。 贝苏苏是第一次见到霍宅,她坐在车厢里,从车窗里望着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皇家园林式美景,美不胜收,她的大眼睛倒映着这些景色,夸张的瞪的很大。 虽然记忆中有这个地方,但是却是第一次身临其境。 贝苏苏努力掩饰着脸上惊艳的表情,在云水市寸土寸金,闹中取静的地段拥有这么一个园林式别墅,这霍霆泽的权势和财富还真不是盖的呀,这还是几个国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按照霍霆泽的构想,专门设计打造的。 走进复古别墅的大厅,贝苏苏感到一阵熟悉感。 霍霆泽走进大厅,把大衣交给佣人,转身便上了楼。 连多看贝苏苏一眼也没有。 贝苏苏也无所谓,只有有个地方让她暂时住着就行了。 这地方挺合她心意的,地方又大又美,还不用她付房租,简直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豪宅。 “夫人回来了。” 统一粉色衣装的佣人之间,一个深紫褐色制服的女人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做出欢迎的姿态。 贝苏苏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关于这个家里人员的一切情节,这个中年女人是霍宅的资深管家,杨妈。 “杨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了,家里一切都好吧。” 贝苏苏笑眯眯的和杨妈打着招呼,其亲切程度,让杨妈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结结巴巴的道:“好,很好……” “就是听主人说夫人你落水了,身子有没有大碍?” 贝苏苏笑笑,“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杨妈欣喜道:“那就好,你不知道,你哥哥可担心坏了,一直往我们这里打电话,还好你没事,他也可以放心了,回头夫人还是给你哥哥去个电话,报个平安,别让你哥哥担心了。” 贝苏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杨妈说的,是最疼爱原主的二哥。 “好,二哥那我会去说的。” 佣人送来一杯水,贝苏苏屁屁刚沾上沙发,正准备休息一下,就听到一道娇柔清丽的女声—— “霆泽,苏苏姐她没事吧?听说她落海了,我担心的好几天都没睡着觉,伯母也一直打电话问这件事。” “她没事。” “啊,真的吗……那,那就好……那就让苏苏姐在豪富嘉园那边好好休养着吧,那边的环境清幽,适合姐姐苏苏姐养身体。” 那个女声明明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却仿佛很贴心的说道。 贝苏苏却愣住了—— 这个女人的声音,她太熟悉了!于凌晨! 她上辈子医院的同事兼闺蜜,让她不解的是,于凌晨怎么会在这里?上辈子,于凌晨可是眼光很高,而且对豪门高富帅不屑一顾,说要嫁就要嫁给有品位有内涵的完美男人。 不可能,她一定是弄错了。 贝苏苏一步步的走上了旋转楼梯,长长的奢华走廊上,霍霆泽和另一道俏丽的身影就站在那里。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贝苏苏一阵眩晕,脑海中无数噩梦般的影像冲上来,她只觉得身体僵硬,手脚发软,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原本她看到上辈子的最好闺蜜该是多么的欣喜,然而偏偏在她死之前不久,她知道了一个秘密…… 她上辈子遭遇的一系列悲惨事件,几乎逆转了她幸福的人生,葬送了她事业和健康的身体,害的她变成残疾,终于被相恋多年的恋人沈谧抛弃。 这一切,都和眼前这个外表温柔美丽的女人脱不开关系,尽管她不愿意相信,也没来得及验证,但是她仔细回想,上辈子的陷害,只有这个和她最亲密的闺蜜有下手的机会! 因为,她根本不曾提防过她。 而她最终的死亡,会不会也是她幕后的黑手…… 贝苏苏不声不响的站在角落,望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虚伪面庞,一股仇恨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炙烤的发狂。 “我打算住在这里。” 霍霆泽还没开口,贝苏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胸中的怒火,缓缓地走了过去。 于凌晨看到贝苏苏,眼神微微一变,霍霆泽是最讨厌贝苏苏这女人的,怎么会带她回到霍宅? 这里的房子,一般都是她和霍霆泽住着,霍霆泽不允许贝苏苏过来,让贝苏苏一个人住在豪富嘉园那边的富人区。 “苏苏姐你没事呀,真是太好了,看到你没事我真是太开心了,你都不知道你害我多担心,眼泪都哭掉了几斤了。” 于凌晨立即转过温柔可人的小脸,过来要挽住贝苏苏的胳膊。 贝苏苏却是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于凌晨落了个空,有些尴尬。 以往这傻千金好糊弄的很,只要她哄她两句,奉承奉承,她就轻飘飘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今儿个是怎么了?脑子进水了?竟敢给她脸色看? “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贝苏苏微微一笑,淡淡道:“我没事,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于凌晨仿佛没看出贝苏苏的敌意,亲切的道:“不操心,霆泽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难得过来多玩一会,一会我让小雷送你回去。” “回去,回哪里?” 贝苏苏故意装傻充愣。 “当然是豪富嘉园呀,你不是很喜欢那里吗?” 于凌晨眼神闪过一丝警惕。 “你刚才没听清楚我说的吗?我打算住在这里。” 贝苏苏冷冷的望着于凌晨,一字一顿,似乎要透过她的笑脸,看穿她的心思。 于凌晨被贝苏苏锐利的眼神看的甚至有一丝莫名的心虚。 不过她看了一眼霍霆泽俊冷的脸庞,很快调整自己,又找到了底气。 霍霆泽的妻子又怎么样? 不过是个仗着自己有孕逼婚的蠢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霆泽的呢,最最重要的是霍霆泽根本不喜欢她,所以,她干嘛要把这么顶级优质的男人拱手相让? “我是无所谓啦,不过,这个就要问霆泽了……” 于凌晨一副为难的样子,杏子眼眸娇滴滴的充满爱慕的望向霍霆泽。 霍霆泽淡淡的看了贝苏苏一眼,道:“我已经让杨妈给你收拾了房间,你住那间。” 贝苏苏随着霍霆泽的眼神看去,满意的点点头,“恩!” 章节目录 第24章 觊觎的对象 “那你还喝怎么多?傻瓜。” 沈谧的口气更温柔了几分,眼神却渐渐变得不屑起来,刚才……一定是他看错了,这明明是个看到帅哥就犯花痴的蠢女人。 就按王宾凡说的,给她点惩罚,也好…… “我带你去个清净的地方,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沈谧温柔的眼神让贝苏苏难以招架,贝苏苏心里冷笑,嘴角的笑容却越发迷离了,毫不犹豫的回答:“好。” 沈谧扶着贝苏苏软软的身子转身离开了圆桌和沙发,贝苏苏心中窃喜,酒虽然让她脑子有一点点晕乎,但是她神经却是绷的紧紧的,一股要报仇的热血冲上她的脑子,激励的她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冒上来的劲儿。 走了几步,贝苏苏感到沈谧忽然停住了脚步,她也跟着被迫停住。 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贝苏苏。 贝苏苏皱眉抬头,看到了一个现在极其不想看到的身影,霍霆泽。 “霍先生?” 贝苏苏硬着头皮,笑嘻嘻的开口,“不用陪于小姐吗?抛下那样如花似玉娇滴滴的于小姐真的好吗?像那样美丽的小姐,可是众多男士觊觎的对象哦。” 霍霆泽的脸更黑了,几乎要拉到地上了。 这女人,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么? 还有心情替别人担心,还有那酸溜溜带醋味的口气,算是在乎他么?在乎他的话,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甚至还在别的男人怀里,这是要给他带绿帽子么。 霍霆泽完全不管贝苏苏说了什么,只是严厉的盯着她红红的小脸,“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就在这里干什么啊。” 贝苏苏撇着嘴,这啥意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过今晚出现在她视线中的霍霆泽,还真是帅的不像话呢,礼服非常正式又有腔调,黑和紫的主色调在他身上形成了完美的融合,高贵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衬托他整个人犹如天庭的神帝,吸引了周围所有女士的目光。 “还敢顶嘴,长本事了?” 霍霆泽的脸更加阴沉可怖,眼神掠过贝苏苏,停留在她身侧的沈谧身上,冷淡的没有任何人类的温度,“放开她。” 沈谧一愣,继而笑了笑,“那要看这位女士自己的意愿。” “我的意愿就是她的意愿。” 霍霆泽一字一顿的缓缓说道,冰冷的眼神强大的气场让沈谧感到压迫,他虽然和霍霆泽不是太熟,但是像霍霆泽这样的大名人,他还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ok。” 沈谧终于不甘愿的撒开了扶着贝苏苏的手,口气很是遗憾不爽:“贝小姐,我们改天再联系吧。” “不行,你答应陪我的!” 贝苏苏一把拽住了沈谧,动作几乎毫不犹豫一气呵成。 亮亮的眼神带着期盼看向沈谧,沈谧有些意外,看来这小女人还真是蠢呢,虽然不知道她和霍霆泽的关系,但是似乎,她是真的被自己倾倒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这么帅……只是在同为大帅哥的霍霆泽面前,她居然选择了自己,这真是让他脸上倍儿有面子。 “这……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霍先生,似乎不大乐意呢。” 沈谧笑了笑,眼角带着一丝得意飘向了一脸阴黑的霍霆泽。 “没关系啊,我是成年人,我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 贝苏苏眨巴着大眼睛,很确定的说道。 话音刚落,她背脊一阵凉飕飕的,她只觉得随着霍霆泽凌厉并且阴暗的眼神,周遭的空气受到他强大气场的挤压,都似乎压缩了似得,搞得她呼吸困难,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是是这样吧……霍先生?” 贝苏苏硬着头皮说着,却不敢看霍霆泽的眼睛,只好“含情脉脉又花痴”的紧盯着沈谧。 “确定要糟践自己?” 霍霆泽冰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影藏的怒意,沉声道:“你就那么贱?” 彭—— 贝苏苏的心脏受了巨大的一击。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楚。 不过,她抬起头,看到了沈谧的眼睛。 那双好看的杏眼,温柔,而多情,一瞬间,所有的痛苦仿佛在那一瞬间轮回,重现,那段痛苦的日子,她一度以为自己失去所有,沈谧就是她最后的希望,可是,沈谧的背叛,是压垮了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已经不能回头。 无论霍霆泽怎么看,都不能回头。 她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说,霍霆泽怎么看,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心,重要的是,她要让欺负了她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他长得这么帅,我们你情我愿,怎么说的上贱呢?” 贝苏苏哼了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紧紧的挽住了沈谧的胳膊,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一副“我贱我乐意”的表情:“霍先生,我们各玩各的,别管我行吗?” 贝苏苏无所谓的表情带着一丝坚决。 这让霍霆泽感到意外,愤懑,表情相当的精彩,在那张雕塑般的脸上翻书般翻过,最后定格在了一种可怕的冷漠。他看着贝苏苏,仿佛在看一个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这种眼神,让贝苏苏感到心里一阵空落。 “贝苏苏你记住,任何关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就算你明天就死了也别来找我,你好自为之。” 霍霆泽表情冷淡的看着贝苏苏,一个字一个字,仿佛说的有点累。 贝苏苏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点鼻酸。 他,难道是有那么一丝在乎她的? 是吧,一定是的,就算重生的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她也以为是这样的,可是这一刻,看着他帅的惨绝人寰的脸,看着他真诚又冷漠的表情,看着他眼神中那种沉痛和冰冷,看着他那种似乎矛盾又似乎什么也不在乎的故作潇洒,她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好想什么都不管,猛然扑到他怀中,告诉他,她不是他想的哪种女人,她不贱,她不会和沈谧走。 然而,贝苏苏脚跟刚刚挪动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正要甩开沈谧扑过去—— “霆泽。” 一道娇媚的女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一袭裸色礼服的于凌晨款款而来,女神般的站在了霍霆泽的身侧,和他并肩而站,生怕他跑了一般,紧紧挽住霍霆泽的胳膊,笑的动人:“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人家到处找你呢。” 贝苏苏的肢体动作僵在了那里,讪讪地收回。 “恩。” 霍霆泽冷冷的应付着,显然心情很不好。 章节目录 第10章 凭什么 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股小小的雀跃。 于凌晨瞄了一眼,尖尖的脸蛋却是陡然变得难看,那是霍霆泽隔壁的房间!也是整个霍宅除了霍霆泽的主卧之外,最为奢华舒适的房间,之前她一直想搬进去,霍霆泽都没有答应,现在居然…… 凭什么! 她是万万没想到霍霆泽会是这样的反应,早知道她就不该把这个问题抛给霍霆泽,她真是后悔的肚子都痛了,太阳穴扭曲的一跳一跳的,死死的咬着下唇。 “霆泽,苏苏姐住在这里当然好,可我怕她住不习惯呢。” 于凌晨一副温柔婉约,什么都为贝苏苏着想的样子。 走过去亲昵的挽住霍霆泽的胳膊。 霍霆泽却是缓缓的抽出胳膊,淡然的望着贝苏苏,“多住几天就习惯了。” “对啊,我这个人适应能力很强的,再说我觉得这里很好啊,空气清新,鱼鸟花香的,于妹妹你就不用为我担心啦。” 贝苏苏笑眯眯的道。 于凌晨脸抽了抽…… 于凌晨将霍霆泽拉到一边,“霆泽我说句不该说的,你别生气,我是很乐意苏苏姐住在这里,但是伯母似乎……不这么想,你也知道,她和苏苏姐一直合不来,如果她回来看到苏苏姐住在这里,你知道的……” 于凌晨一脸为难,故意将霍霆泽拉到一边,声音却是很大故意让贝苏苏能听见。 希望她难堪,知难而退。 霍霆泽深深的看了于凌晨一眼,不以为意的道:“凌晨,我妈那里我会解释。” “对啊,霍霆泽说得对。” 贝苏苏笑嘻嘻的凑过去,亲昵自然的挽住霍霆泽的胳膊,对于凌晨眨眼:“于妹妹啊,我知道你着急,我们也的确是为孩子在一起没什么感情,但是我们毕竟没还离婚啊?你年纪又不大,世界上男人也没死绝,你其实不用这么怕成为老姑娘嫁不掉的,我老公优秀我知道啊!你喜欢我也理解,但是这么着急把我赶出去就是你不对了。” “至于我家婆媳关系呀,你还没进这个门呢,瞎操什么心啊?” 贝苏苏笑嘻嘻的望着脸色一点点变白的于凌晨。 完全没有在意被她当成气于凌晨道具的男人,而霍霆泽侧目望着这顽皮的小女人,脸上的表情饶有兴味,眼神是于凌晨完全没有见过的温柔。 于凌晨气的一阵胸口发闷。 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苏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于凌晨手指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费了好大得劲儿,才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 “别一口一个姐的,我比你还小两天呢。” 贝苏苏撅嘴道:“你别把我叫老了啊。” 于凌晨眼睛抽筋似得抖了抖,“好,苏苏……” “恩,乖。” 贝苏苏很满意的点点头。 霍霆泽缓缓转过头,望着贝苏苏挽住他胳膊的小手,微微挑眉道:“贝苏苏……你什么时候把这里当你家了?” 他语气调侃。 贝苏苏一抬头,撞进他炯炯有神却仿佛温柔的眼神中。 贝苏苏心剧烈一跳。 妈蛋,这便宜老公还真是帅的不要不要的,她得小心点,别一个不小心就沦陷了,上辈子的悲惨教训告诉她,男人不可信,帅哥不可信,又钱又帅的男人更不可信。 “霍霆泽,就算你不承认我,这里也是他的家吧?” 贝苏苏指着肚子,冲着霍霆泽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呜,你是不是要把你儿子赶出去睡马路啊?反正我是不回富丽嘉园那个冷清清的屋子了,你看着办吧!” 霍霆泽无奈,走过去伸出大掌包裹住她指着他鼻尖的小手指,淡道:“不让你回来的禁令,我刚才回来就已经对下人吩咐取消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回来,住多久,都随便你,任何人都不能拦你。” 他特意咬重了“任何人”这三个字,于凌晨脸色一白。 什么时候,霍霆泽对无比厌恶的贝苏苏态度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贝苏苏满意了,开心的打开房间门,去看她的房间,果然房间十分精致,这里的床更是舒服极了,贝苏苏在上面又蹦又跳又滚,惬意的想,上辈子她为了个男人把自己的一生都葬送了,这辈子她才不要什么男人,只想好好的享受人生。 站在房门口,看着孩子似的对房间充满新奇的贝苏苏,霍霆泽的眼眸不断加深,深邃的眼眸里不知在想什么。 贝苏苏忽然坐起身,对霍霆泽道:“霍霆泽,我等下要回去一趟,我记得我有些换洗的用品放在富丽嘉园,我要去拿回来。” 霍霆泽淡淡道:“别去了,你缺什么就告诉杨妈,让她去置办,你身子还没完全复原,多休息。” “别影响了孩子。” 轻咳了一声,他又不自然的补上这一句。 他挣扎着在心底说服自己,他之所以现在对贝苏苏好,只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那极有可能是他的血脉。 贝苏苏哼了一声,自嘲的摸着肚子道:“霍霆泽,你说我这算不算是,母凭子贵啊?啊不对,我自己也很有钱的,根本不需要你对我好。” 霍霆泽:“……” 贝苏苏到底有多少钱,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原本就不擅长理财,但是霍霆泽却是清楚的,正因为她丰富的家底,才能如此挥霍,霍霆泽并不喜欢这女人的挥霍无度。 眼看着霍霆泽和贝苏苏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氛围越来越好,简直就像是甜蜜的小夫妻一样,于凌晨受不了了。 她要扞卫她好不容易,费尽心机得来的地位。 “霍霆泽……这马桶为什么会自己喷水,到底哪个是冲水按钮,天,喷了我一脸!!” “霍霆泽……这衣帽间怎么打不开?” “霍霆泽……这灯怎么不亮,哎,我一跺脚怎么亮了?” 贝苏苏正在大呼小叫,一头湿淋淋的狼狈走出来,迎面遇到霍霆泽犀利审视的目光:“贝苏苏,这房子你也不是第一次来,怎么什么都忘了?” “额……我落水之后,可能脑子短路了吧,记忆就不是太好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贝苏苏心虚的将目光瞥到办公桌上,此时于凌晨推门进来。 她走过来对玩着高档笔记本的贝苏苏,温和笑道:“苏苏你饿了吧,晚上我让杨妈多做两个菜庆祝一下,哦不,我亲自下厨吧,霆泽喜欢吃我亲手做的东西。你不知道,霆泽嘴巴可挑呢,不是我做的他不爱吃。” 于凌晨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1章 眼眸冷冷的眯起 在霍霆泽看不到的角度,高高在上的瞥着贝苏苏,满眼都是警告和挑衅。 “你做的口味我吃不惯,我自己做吧。” 贝苏苏阖上笔记本,转身就把于凌晨晾在了那里,霍霆泽也随着贝苏苏走出去,兴味的盯着她,她,会下厨? 砰。 于凌晨气的小手一拂,将笔记本狠狠摔在了地上,贝苏苏,你不识好歹,我给你几分面子,你就跟我拽起来了。 眼眸冷冷的眯起。 就算你为霆泽生下孩子,也会是我和霍霆泽的孩子,我会成为孩子的后妈,把你赶出去过的乞丐都不如,等我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听说贝苏苏要下厨,霍宅上上下下的佣人都惊呆了,纷纷表示,如果少夫人下厨,厨房就保不住了。 一群人挤在厨房门口窃窃私语。 “能吃吗?会不会被毒死。” “不知道,反正我不敢吃……” 谁不知道,贝苏苏是只会花钱的主儿? 贝苏苏充耳不闻,她跟杨妈要了一些食材,择菜,洗菜,切菜,煮菜,一气呵成,在那些高级的厨具帮助下,很快做出了三菜一汤。 哇,好香。 贝苏苏尝了尝,很满意的盛盘,然后让杨妈端来个小桌子,她就在厨房里吃的津津有味,反正厨房明亮漂亮,还摆放着鲜花,地方也很大,一点也不逼仄,她懒得出去看于凌晨那张虚伪的脸。 客厅里,一大桌子菜五颜六色,摆盘的犹如艺术品,然而霍霆泽却是举着筷子,每样尝了两三口就放下了,似乎没什么胃口。 “霆泽,你吃啊,人家做的不好吃吗?” 于凌晨撒娇的夹菜给霍霆泽。 “不是,我不饿。” 霍霆泽冷淡的回答。 霍霆泽起身就要去书房办公,却在路过厨房时,鼻尖耸了耸,闻到一阵扑鼻的鱼香味儿,他站住脚,想到贝苏苏还没吃晚饭。 “什么味?” “主人,是少奶奶做的鱼。” “厨房还没被她烧掉?” “额……还没……” 霍霆泽走进厨房的时候,就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正自在的坐在小桌子边,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很惬意的端着一小碗白米饭吃着,仿佛吃着最美味的东西。 霍霆泽走过去,让杨妈拿了一把小凳子在贝苏苏的对面坐下来,扫了一眼桌上,很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是热气腾腾,却莫名的勾起他的胃口。 “还挺丰盛?你这女人还真是奢侈啊。” 霍霆泽拿起筷子,伸手去夹。 贝苏苏“啪”,伸筷子过来打掉霍霆泽的筷子,霍霆泽筷子一抖,到嘴边的菜掉了下去。 “我做的,你想偷吃?那个于妹妹不是给你做了海鲜大餐的吗,你不去吃?” 贝苏苏白眼道。 “我不喜欢海鲜,我就喜欢吃这个。” 霍霆泽丝毫不在意她的嘲讽,反而薄薄的嘴角浮起一丝愉悦的弧度,这女人,是在吃醋吗?她做的菜卖相真是不怎么好,她吃饭的样子也有点粗鲁,偏偏他看在眼里,竟然不觉得有什么。 “我又不是给你做的,我一个人还不够吃呢。” 贝苏苏赶忙伸出胳膊,护住盘子。 “谁许你吃独食?” 霍霆泽挑眉微微一笑,拨开她的手,一脸嫌弃的用筷子夹了一筷,“做的这么丑……会不会中毒?” 他送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神渐渐的变了,然后风卷残云般的,贝苏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贝苏苏愣住:“霍霆泽,你,你是饭桶……” 霍霆泽优雅的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热毛巾,缓缓的擦拭着嘴角,“味道还将就。” “将就你还给我吃光光了?!” 贝苏苏大为光火,她可是费劲巴拉的做了半天呢,这家伙吃了她的不很感谢也就算了,还一脸嫌弃! “我都还没有吃饱,你儿子还饿着知不知道!!霍霆泽你知不知道,孕妇的胃口是平常人的好几倍!你吃掉我吃什么。” 贝苏苏捧着脸,一脸委屈的望着霍霆泽。 霍霆泽:“再做一份,反正我也没吃饱。” “……” 他屈尊降贵般的卷起衣袖,“我洗菜。” …… “哇,主人在洗菜,你看到了吗?!天啊,主人怎么可以做这种粗活?” “而且主人还和少奶奶有说有笑,还吃光了少奶奶的黑暗料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你们没觉得的少奶奶变得漂亮了吗,还变的温柔可亲了,就连主人看少奶奶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好温柔哦,我的心都要化了……” “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哎……主人好像从来没那样对于小姐过?” 于凌晨站在厨房门口,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她满脸阴沉的走回餐桌边,将桌上的海鲜一份份倒进垃圾桶,表情满是决然的狠毒,贝苏苏,为什么这辈子你就是要跟我过不去,我绝对不会放弃霆泽,他就是我的命! 本来看你是个花痴,想让霆泽和你和平离婚。 现在么…… 既然你逼我,就别怪我无情。 …… 贝苏苏悠闲自在的在霍宅住了下来。 隔了一天贝苏苏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佣人正在往她房间里搬行李,她仔细看了看,正是富丽嘉园那边她的东西,所有东西都在,一样都不少。 她诧异了,问正指挥佣人将东西放置好的杨妈:“杨妈,这些怎么拿过来了?” “还不是主人疼你,一早就让我们过去收拾了,给少奶奶您拿过来。” 杨妈慈和的笑道:“哎呀我就没看到主人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还是少奶奶有福气,那个于小姐少奶奶你别往心里去,只要主人的心偏向你,她就作不出幺蛾子来,要不是夫人帮她撑腰,她哪能住进霍宅来……” 贝苏苏:“哦……” 夫人,看来于凌晨将霍霆泽的妈妈哄得很好。 也是,于凌晨在她上辈子就很会巴结医院领导,这是她的强项。 见贝苏苏一脸无所谓的打着呵欠伸着懒腰,杨妈叮嘱道:“少奶奶啊,你可不能大意啊,现在外面的狐狸精可太厉害了,尤其像咱们主人这样的极品男人啊,那可是多少女人都上赶着贴上来的……” “这肚子要是争气,给主人生个一男半女就太好了……呸呸,瞧我这破嘴,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怎么,霍霆泽他重男轻女吗?没事,生女儿我带走。” 贝苏苏回头,好奇的问道。 “不是不是,少奶奶你别多想,我就是说说。” 章节目录 第12章 别跟着我 杨妈忙摆手,“主人可没有那些个陈腐的观念,不过夫人和老爷就不一定了……” “哦哦……我知道啦杨妈,你别碎碎念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贝苏苏笑嘻嘻的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高级服装,飞快的穿好。 “什么??!少奶奶你说要去上班?” 杨妈一副吓掉魂的表情。 “是呀。” 贝苏苏拿起包要走。 杨妈立即一个箭步过去,伸出双臂展开,拦在贝苏苏的面前,苦着脸道:“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吧,你肚子里怀着小少爷,哪能去挤车啊,你要是出个好歹,主人还不弄死我们啊……主人早上就下令了,不让你出房门一步。” 贝苏苏愣了一下。 好声好气的问道:“杨妈,霍霆泽走了吗?” “没有。” “很好,我去楼下找他,别跟着我。” 她下楼,一阵风似得冲到低头边吃早饭边用平板看新闻的男人面前。 因为用力过猛,她脚下一滑,刹不住往前冲去。 正在喝牛奶的霍霆泽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了她扑过来的娇躯,手中的牛奶洒了一桌,他双眸定定的望着她窘迫的小脸蛋,淡声嘲弄道:“干什么,一大早投怀送抱?” 说着,他修长的指尖将她凌乱的一缕额发轻轻掠到耳后,他指尖温润暖热,接触到她的肌肤带起点点酥麻,眼神中的温度差点让贝苏苏忘了自己的目的。 “霍霆泽!!你凭什么软禁我!” 脸红了一下,贝苏苏的气势也消了一截。 “那是关怀。” 霍霆泽面色不变的看了她一眼,淡漠的道。 贝苏苏推开他站起身,哼了几声,翻着小白眼道:“用不着,我现在要去上班,你让他们不要拦着我,否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来。” 霍霆泽饶有兴趣的望着她:“我不收回命令你能怎么样。” “霍霆泽,你别逼我啊,你有什么权利软禁我。” 贝苏苏瞪了霍霆泽一眼。 霍霆泽嗤笑了一声,“我说了你有孕期间不许出去上班,诊所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他不屑的转身继续吃早饭。 却冷不丁贝苏苏一头撞在他身上,椅子被贝苏苏剧烈的动作撞倒,霍霆泽本能的伸手抱住贝苏苏的后背一滚,将她牢牢的护在怀里,充当了贝苏苏落地的肉垫,他被贝苏苏整个人死死压着,眉头微微皱起,这小女人,怀了娃还挺重!!难怪那么能吃! “你疯了么,不要命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管了?” 霍霆泽冷声低喝,眼神直直的望着贝苏苏的眼眸,满脸恼怒。 “谁让你不让我上班,反正你不让我上班我也会憋死,还不如和你同归于尽!” 贝苏苏居高临下的瞪着霍霆泽,一副咬牙切齿,磨着小牙齿的样子。 “……” 她软软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明明说着让他想要掐死她的话,可她软萌的样子却是让他心跳加快了半拍,身上淡淡的馨香一点点从她周身渗出来,秀发酥酥的在他耳际拂动。 “就那么想谋杀亲夫?” “反正以后会离婚,也算不上亲夫了,以后都会成为前夫的。” 霍霆泽俊脸猛地一抽。 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怕伤到她和孩子,他只得保持躺着的姿势不动,只闷闷的低沉道:“你先起来。” “不起来,除非你答应我。” 贝苏苏索性无赖的碾压了霍霆泽几遍,她一动,霍霆泽喉咙滚了滚,发出闷哼声,贝苏苏讶异,她加宝宝有那么重吗?她却不知道,她这样的动作对霍霆泽来说意味着什么! 霍霆泽十分努力的克制自己,一米八五的身躯陡然间因为贝苏苏的动作变得僵硬,嘶哑道:“起来。” “那你答应了?” 贝苏苏也感应到了什么,小脸缓缓的红了起来,耳根子也热辣辣的。 “我送你去。” 得到霍霆泽的答应,贝苏苏才开心的爬了起来,因为她动作太快,霍霆泽皱眉扶住她,沉声道:“下次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了吗?” “哦……” 贝苏苏满眼都是要去上班的开心,眼睛亮亮的跑到门口等着出门了,霍霆泽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 贝苏苏上班没多久,王宾凡就来了。 现在的王宾凡,对贝苏苏可是言听计从,对于贝苏苏的医术,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他最近的身体明显好了很多,那方面居然有了傲人的改变。 这让几乎对人生颓丧的王宾凡看到了希望。 和网上的叶晚晚女神也聊的更嗨了,两人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俨然热恋中的情侣。 做完治疗之后,贝苏苏给开了药的王宾凡道:“你现在病已经基本痊愈了,按时吃药就行。” “没发现啊,你这女人还真是挺有本事的,深藏不漏啊!” 王宾凡拿了药也不急着走,坐在患者椅子上,一脸色色的盯着贝苏苏。 他发现,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贝苏苏已经完全脱胎换骨,哪里还有一点以前花痴又蠢的模样? 眼前的小女人越看越耐看,妆容清透少女,发型利落可爱,小嘴只涂着苹果味儿的唇膏,也迷人的让他想咬一口,合身的纯白职业装穿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竟有几分清纯的味道。 “少给我贫嘴,既然你已经好了,没忘了答应我的事吧?” 贝苏苏冷冷的瞥了王宾凡一眼。 “什么事?” 王宾凡开始装傻,双手一摊道:“诊疗费我一份不会少你的。” “王宾凡!你知道我说的什么,那天游艇上推我下水的女人,到底是谁?你不告诉我,就是包庇凶手,你知道吗?” 贝苏苏眼眸冷冷的眯起。 “人多,我没看清楚。” 王宾凡眼神闪烁,一副心虚的样子。 “是吗,看来你是打定主意维护这个女人了?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谁,是房地产大王王珂的孙女,林氏集团的千金,林子欣,对吗?” 贝苏苏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好像从牙缝里迸出。 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王宾凡,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的?” 王宾凡表情猛地一震,紧接着就否认道:“不,不对,这件事我不知道。” 贝苏苏却是了然,她之前就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也借助了一些霍霆泽的势力,加上有钱好办事,她很快就查出,这个女人是林子欣。 章节目录 第13章 果然是她 看王宾凡的反应,果然是她,没错! “你不用否认了,王宾凡,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现在我已经查出幕后凶手是林子欣,你帮我让她认罪就行了。” 贝苏苏的眼神冷下来。 早知道王宾凡这个人靠不住,不过,就算王宾凡反悔,她还有其他备用计划。 “认罪?你想干什么,你掉进河里又没有死,这件事都过去了,就这么算了吧。难道你要子欣坐牢不成?” 王宾凡摇头道。 “看来你很舍不得这个林子欣啊。” 贝苏苏想到把自己推下海的那只手,心中一股悲凉涌来,怒道:“你的林子欣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你能看着林子欣推我去死,见死不救,却舍不得我报复林子欣?” “不一样,子欣和我那是什么交情,那是我官配的媳妇儿!从小就是家里定的娃娃亲,子欣那丫头是脾气臭了点,但是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绝不会让你害她,至于你得罪了子欣,那是你倒霉,没死就算你命大了。” 王宾凡冷冷的说道。 眼神中满是对她性命不屑的光芒。 贝苏苏怒极反笑,“好,很好,王宾凡,我帮了你,你就这么回报我,真是不错。” 王宾凡被她笑的有些渗人,拉长了脸道:“贝苏苏,是你一直缠着我,惹怒了我正牌媳妇子欣,才被推下水的,你怪的了谁?只能怪你太蠢,我警告你,你敢动子欣,我饶不了你,我和子欣随便找什么人,就能让你人间蒸发。” “是吗,你大概忘了我老公是谁,霍霆泽三个字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谁让谁人间蒸发,还不一定呢。” 贝苏苏笑眯眯的道。 王宾凡冷笑道:“贝苏苏,你少拿霍霆泽压我,谁不知道霍霆泽是被你贝苏苏逼婚的,你们夫妻两个长期分居,霍霆泽根本不喜欢你,甚至从不理你,他还当众养着小情人,连他妈都指定那小情人当未来儿媳,贝苏苏,你算个屁啊?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霍家少奶奶了,你别做梦了!” 他轻佻的倾身,凑到她面前:“看看你,现在穷到到这里来当医生了,真他妈的可怜,要不你给我当几天情人,睡十天,我给你十万。” “王宾凡,你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用霍霆泽我一样能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你走吧,我们诊所不欢迎你。” 贝苏苏面色一变。 “哟,本少有的是钱,你敢我走?” “你再不走,我就让保安来请你走!” “贝苏苏,你再考虑考虑,给我睡,可比你在这里累死累活的强,两腿一叉,来钱快。” 王宾凡鄙夷的瞪了贝苏苏一眼,转身离开。 “苏苏姐……他怎么能这样,你费心费力的给他治好,他却这样的不识好歹……” 王芬气红了脸,呸了一声道:“王八蛋,渣男。” “没事,小芬,他的病,好不了。” 贝苏苏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冷笑。 “啊?不是已经好了吗?” 王芬不解的歪着头问道。 “那只是暂时的,放心,我留了一手呢,早就算准这家伙会是条养不熟的狼。” 贝苏苏微微一笑,笑意却极其寒冷。 王宾凡,这辈子你都别想做男人了,好好风光吧,这强力药物只能管这一阵,没有她的第三疗程却不能去根,等那些女人掏空你的身体,你就会快速变回原来,甚至比原来还不如。 …… 回到家,贝苏苏进了房间,打开电脑,将与王宾凡肉麻的聊天记录,包括录下来的视频聊天,都发到了网上。 因为贝苏苏乔装改扮过,王宾凡就算在视频里也没有发现她是谁,而且贝苏苏都是一开视频就关掉了,王宾凡只看到了一道精心打扮过的靓丽身影。 王宾凡为了取悦网上的女神,还脱了衣服给叶晚晚秀肌肉,还透露了很多云水市上流社会圈的豪门秘密给叶晚晚,现在这些不雅视频统统传到了网上。 贝苏苏做这些时,托着小腮,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怎么样,王宾凡,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想到王宾凡气急败坏的样子,贝苏苏就很开心,太入神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渐渐接近的高大身影。 “你这么做,不怕他报复?” 霍霆泽低沉幽冷的声线在她背后想起。 贝苏苏一惊。 回头才看到霍霆泽站在身后,她微微一笑,娇小的身躯往霍霆泽的胸膛靠了靠,“怕什么,不是有你吗?怎么说我也是你家户口薄上的女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霍霆泽定定的锁定她眼中的狡黠,忽然长臂一揽,将贝苏苏的纤腰揽住,微微收紧,直到她小脸僵硬的几乎贴上他的鼻尖,两人唇齿相对,眼眸对视,彼此的呼吸都吹拂在对方的脸上。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给我什么好处?” 他眯眼慵懒的望着她,伸手温柔的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贝苏苏:“……” 尼玛的,这男人怎么不按台词来? 贝苏苏其实并不想霍霆泽插手她的事,她知道霍霆泽最讨厌原主投怀送抱,刚刚才故意那样,谁知…… 霍霆泽将她微微错愕,憋闷的小表情看在眼里,眼角含了一丝笑意,将贝苏苏僵直的身躯揽的更紧了些,俊脸凑到她雪白的耳垂边,微微吐气道:“既然是我家户口薄上的女人,总该知道你的义务?” “什么……义务……” 贝苏苏尴尬的将身子往后挪,却被霍霆泽强力的大掌固定住后脑勺,紧紧的扣住她。 “除了生孩子,你还可以给我暖床。” 霍霆泽兴味盎然的捏起贝苏苏的下巴,指腹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小巧光润,最顶级的瓷器艺术品都比不上,他缓缓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霍霆泽,你流氓。” 贝苏苏指着门,瞪着冒火的大眼睛道:“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居然,居然调戏她!! 她上辈子可是云水市首屈一指的天才医生,要不是遭到那件事……她早就前途无量,成为云水市冉冉上升的医学之星。 霍霆泽皱眉捂着脸,俊脸崩碎。 难以置信,这女人,敢打自己! 霍霆泽猛然扬起了手。 贝苏苏闭上眼,很有骨气的样子,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缓缓睁开眼,就见霍霆泽满目怒容的冷冷盯着她,然后僵硬的收回手。 “我不管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如果你让孩子受到伤害,我不会放过你,知道了吗?” 霍霆泽冷淡的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贝苏苏则愕然的跌坐在转动的皮椅上,半响,才呼出一口气。 霍霆泽……发现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整个人气到爆炸 她打他拿一耳光,也是为了和他划清界限,让他不要干涉自己的事情,她低头,摸着自己的唇瓣,上面仿佛还残余着男人霸道火热的温度,小脸渐渐地红了。 贝苏苏迅速清醒过来,伸手在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眸中闪过警惕。 贝苏苏,你到底在想什么,老天让你借着这个身体重生,是为了让你报仇,狗男女还逍遥快活,你绝对不可以松懈! …… 王宾凡几乎要疯了。 一早醒来,他的电话就被打爆了,家里的电话也响个不停,他被上流社会的那些朋友骂的狗血喷头,一头雾水的打开电脑,看到那些平时甜蜜无比的聊天记录,视频,此刻如此刺眼!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整个人气到爆炸! 怎么会……难道是他的晚晚…… 不,晚晚绝对不是那种人,她那么清纯可爱的小美眉,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是,一定是她的电脑被黑客攻击了,或者她被别人利用了。 此刻,他还在心底为叶晚晚拼命开脱。 手机响起来。 王宾凡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他满心郁闷的扫了一眼,脸上立即多添了一层阴霾。 这个女人,却是他不得不接的,否则,以这个女人的脾气,一定会立即闯到家里来,当着他爸妈的面指着鼻子质问他。 天,他怎么这么倒霉,现在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 手机催魂夺命铃还在想着,王宾凡无奈的接了,“喂——” “王宾凡你个王八蛋,你干什么好事了?!你这个蠢货泡妞就算了,居然把我们的事情都爆出来了?还有我的那些个私事,特么的谁让你说的?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混了?我警告你啊王宾凡,咱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你的那些破事我们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把我们抖出来,败坏我们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把我同时交往三个男朋友,为别人打过胎的事都说出去了,现在我不止被人嘲笑,连我爸都要追着砍我,你高兴了?你这王八崽子!” 林子欣一通臭骂。 王宾凡几乎焦头烂额,无比郁闷的嘶声道:“林子欣!出了这种事,你以为我愿意啊?咱们从小玩泥巴长大的交情,你还不了解我啊?我是那种会背叛朋友的人吗?” “你小子不是吗?” 林子欣在那头冷笑。 “……” 王宾凡气的胸口发闷,“好,我随便你怎么说,不过你想想,我就算再怎么没脑子,也不会把自己的丑事曝光吧!嚓,这件事明摆着有人搞我,你看不出来吗?这些都是我和那个晚晚私底下聊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放到网上了。”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林子欣道:“哼,反正你小子就是个猪脑子,居然什么都对别人讲了,我让你对女人提防点你不听,还玩什么网恋,把自己玩进去了吧?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早晚死在女人身上!现在不只是我,林涛他们也很生气,你把林涛爸爸发家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都抖出去了,我看你是疯了,林涛爸爸苦心经营的慈善家的美名都被你毁了,林涛他们都说要找你算账,你自己看着办吧!” 手机气冲冲的挂断了,王宾凡爆了句粗口,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支雪茄。 深吸了几口,他才缓缓地冷静下来。 他想了想,立即上线找叶晚晚,可是叶晚晚的头像始终是黑的,王宾凡气的“啪”的摔了电脑,给叶晚晚打电话,发微信,怎么都没人理,王宾凡简直气疯了,抽着烟,不停地在装修高档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叶晚晚的身份了…… 晚上,贝苏苏洗过澡,裹着宽厚纯白的长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悠闲的坐在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登陆了改名为叶晚晚的qq。 她估摸着王宾凡也煎熬的足够久了,她就是想看看他知道自己被人背叛玩弄,那副气急败坏,犹如丧家之犬的样子。 果然,贝苏苏一上线,王宾凡的头像就亮着,要求视频贝苏苏挂掉,又疯狂的发来许多信息,质问叶晚晚为何要这么做,处心积虑的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甚至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贝苏苏一边擦着头发,嘴角露出一丝好笑的表情。 这个王宾凡,还真是没脑子啊,她随随便便伪装成他喜欢的萝莉类型,他就坠入情网了,还真的爱上了这个叶晚晚,直到现在对这个虚伪的叶晚晚还抱有幻想,如果知道,他一直当成女神来崇拜的叶晚晚,就是他以前不屑一顾的贝苏苏,他的表情会是多么精彩呢? 不过,贝苏苏并不想那么快暴露真相。 等待,远远比噩梦般的真相来临更让人煎熬。 所以,贝苏苏就那么冷眼看着,王宾凡像个小丑一样跳脚拼命想让她开口,从刚开始的愤怒,变成祈求,最后绝望,憎恨…… 果然,王宾凡看到叶晚晚明明在线却不理他,整个人都气炸了,恨不得跑到叶晚晚住的地方把她揪出来,狠狠的揍一顿,然而,他派出去人回来禀告,之前叶晚晚给他的家庭地址都是假的,王宾凡铁青着脸,一拳砸在墙上:“给我追踪她的IP地址!查到她的具体地址。” 贝苏苏利索的把王宾凡拉黑了,爬上床正准备睡觉,手机“叩叩叩”几下,她接到特定好友上线提醒。 贝苏苏愣了一下。 她曾经设置过,只有那个人上线,qq才会提醒…… 那个人是…… 她颤抖着指尖滑开手机,果然,斯文的头像亮起,“深蓝色的海”道:“你是谁?这是我前女友苏苏的号。” 贝苏苏心尖一颤。 前女友……还真是刺耳呢。 沈谧,你现在和那个她已经过上了王子公主的幸福生活吧?可惜,没有如你所愿,我又回来了…… 贝苏苏低下头,冷漠的将沈谧拉黑了,现在,她以这个新的身份存活在这个世界,还没有站稳脚跟,还不是她和沈谧见面的好时机。 她被霸占的财产,她被欺骗的感情,她要一次连本带利的扳回。 她靠在床头,缓缓地流下两行热泪,心脏的位置剧烈的疼痛,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弯腰,眼泪一滴滴打在蚕丝被子上,手死死的攥住床单,拧成麻花。 章节目录 第15章 有什么能耐 沈谧,为什么,你已经害我失去所有,为什么还要除掉我,就为了你和她再没有任何障碍的在一起吗?除了你和她,我再也想不到别的凶手…… 王宾凡经过精密的调查,终于将叶晚晚和贝苏苏联系到了一起。 他打电话给贝苏苏,将贝苏苏约了出来。 王宾凡看到打扮清爽的贝苏苏,花痴了三秒,经过属下提醒,才想起正事。 他脸一拉,瞪着贝苏苏,口气凶狠:“贝苏苏,是你搞的鬼?” “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贝苏苏歪着头,微微一笑。 “你这个臭女人想干什么?” 王宾凡一步一步走向贝苏苏,一字一顿的阴冷道:“和我王家作对,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本来你这女人这么放纵,在云水市看不惯你的人不少,你猜本少联合一下,你在云水市还能过的这么潇洒么。” 他狞笑着,大步朝着贝苏苏而去。 贝苏苏小脸戒备,小手已经伸进了挎包里…… “来啊,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王宾凡威胁的话音刚落,一道暗影闪过。 严严实实的挡在贝苏苏面前。 贝苏苏愣了愣,看着雷克的背影有些意外。 缓缓的将手从挎包里抽了出来。 出门的时候,明明没看到这家伙? “王少自重,出来的时候我们家少爷交代了,如果有人敢动少奶奶一根头发,他的心情都不会太愉快,一旦……” 雷克白皙的脸上含着微笑,王宾凡的脸色却变了。 “一旦我家少爷心情不愉快,这云水市有人就要遭殃了,王少你说,是吗?” 王宾凡微微皱眉,在心里掂量了许久。 终于展颜道:“那是,谁敢跟霍少过不去,我们王家第一个饶不了他。” 雷克微笑退下,对贝苏苏投去一个请她放心的眼神。 贝苏苏:“……”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助攻吗? 心里隐隐又掠过一丝忧虑。 霍霆泽让雷克跟着她,是不放心她和孩子呢,还是对她的监视? …… 雷克护送着被贝苏苏离开后。 原本还一脸笑意的王宾凡立即换上了一副阴沉算计的表情。 “贝苏苏,不要以为你有霍霆泽撑腰我就动不了你。” 他一边离开餐厅一边咬牙切齿。 “王总,贝苏苏的背后有霍霆泽,这还真是难办啊……”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招,叫借刀杀人吗?” 王宾凡阴测测的笑了笑,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人,可以帮他对付贝苏苏这个女人,这次,既然不能除了她,他要让她在云水市颜面扫地,彻底失去霍霆泽的信任,到时候,他要铲除贝苏苏就易如反掌了。 “王总高明啊。” “就会拍马屁,滚!” 属下很委屈的去开车。 “等等,你往哪里滚,滚回来,给我连线我表哥。” “是。” …… “霍先生,你派人跟踪我?” 回到家后,贝苏苏找到正在书房办公的霍霆泽,语气带了一丝不悦。 原本贝苏苏是怒气满满的,她总觉得霍霆泽这样做,是对她的不尊重。 可是推门进来的一瞬间,看到紫檀木书桌前端坐着的男人,那冷峻完美的侧脸,竟是让她一瞬间心跳加快,连说出的话气势也矮了半截。 原本她这个身份就是借用的,还是……不要太得罪他的好吧。 “是保护。” 霍霆泽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抽出了一本书。 “我不需要保护。” 贝苏苏拧着小眉毛看着他,神情倔强。 “是吗。” 霍霆泽闻言放下书,走到贝苏苏面前,双眼深深凝视着她,直到贝苏苏莫名心虚起来。 他忽然拽住贝苏苏的手腕,大力的将她推在了书架上,一只胳膊撑着书架,双眸冷冷的注视着她。 他讥讽的开口道:“所以,你打算怎么一个人对付王宾凡。”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贝苏苏被他的强大的气场笼罩,眉头微微颦了起来。 只觉得被他深黑色的眸光注视,整个人都有点发软。 不敢和他冷厉的眸光对视。 “办法?” 霍霆泽扬了扬浓眉,扯过贝苏苏一直垮在身上的挎包,拉开拉链,大掌一抖,从里面掉出了一堆东西。 霹雳啪哒的掉在了书房纯木地板上。 贝苏苏傻眼了。 里面除了一些女生用的东西,还有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只形状完全看不出是打火机的粉色打火机。 霍霆泽一个个挨个看过去,脸上讥讽的表情越来越浓。 打开一个瓶子闻了闻。 “汽油?” “打火机?” “所以你是想用这些对付王宾凡?你以为你近的了他的身?” 贝苏苏被霍霆泽无比讥讽的表情刺到。 表情抽搐了一下。 她缓了一下心情,尽量平静的道:“不是的。” “我知道我用这些,对付不了那样的人,但是我可以浇在自己身上。” 贝苏苏缓缓的说道,目光里是一种没有畏惧的清冷。 霍霆泽的浓眉拧成了一个结。 “哦,原来你是想和他同归于尽?还真是聪明的想法啊!” 他讥讽的打燃了粉色火机,一簇火苗靠近了贝苏苏的小脸。 “那么想死,干脆我成全你。” 贝苏苏感受到灼热的火苗靠近,小脸被逼的朝霍霆泽的另一侧偏了偏。 “你别乱来,我还怀着你的孩子的呢。” 贝苏苏满眼紧张的看着霍霆泽说道。 “你还知道孩子!” 霍霆泽冷着脸收起打火机,冰冷的口气道:“你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的时候,想过我……的孩子么。” “当然,我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贝苏苏脸上灼热的感觉没有了,她松了口气,努力摆出真诚地表情让霍霆泽相信她:“我带这些只是以防万一,如果王宾凡敢做什么,我也只是吓唬下他,以他这种纨绔公子哥的个性,肯定贪生怕死,我往身上浇了汽油的话,他是绝对不敢过来的。” 霍霆泽怒道:“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虽然他明知道这女人的说的很有道理,却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一想到这女人的胆子…… 他就想狠狠摁住她揍一顿。 看着霍霆泽的表情,贝苏苏有点头疼。 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她自然不能得罪霍霆泽这个大靠山。 否则别说报仇了,他可以让她分分钟在云水市待不下去。 这次,她拿他的孩子冒险,她能感觉到他滔天的怒意。 不知为何…… 心里竟然还有点感动。 起码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还有有人在乎的。 宝宝,你真是幸福呢。 章节目录 第16章 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眨巴了一下眼,在僵持的气氛中抬起头,决定服软。 她软萌的表情看着他,就那么一直眼巴巴的讨好的看着,一直看到霍霆泽漆黑的脸色莫名的好了几分。 “好了霍先生,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还有下次?” 霍霆泽哼了一声,阴沉的将她的“防身物件”不客气的一股脑丢进了垃圾桶。 贝苏苏心痛的看着这一幕…… 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的武器默哀了几秒。 “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 贝苏苏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了几步,却脚步一滞。 腰部暖暖的,被霍霆泽从背后抱住。 贝苏苏小脸微红。 “霍先生,你……” 霍霆泽大掌缓缓的从贝苏苏连衣裙的口袋里伸出来,优雅的指尖夹着一把小巧的匕首。 “这个,也不行。” 然后缓缓的松开了贝苏苏。 贝苏苏瞬间觉得羞耻。 捂着脸缓缓的等脸部降温。 原来……他故意抱她,是为了在她没有防范的情况下,缴了她暗藏的刀。 缓了一口气,她才抬起头,双眸晶亮。 “霍先生,能不能不要再让雷克跟着我了?” “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霍霆泽把玩着指尖磨得锋利的匕首,眯眸望着贝苏苏。 贝苏苏知道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得快速的离开了。 身后,霍霆泽目光满是探究的落在她身上。 这女人,还真是出乎她意料的,有意思。 …… 接下来的几天,好像报复她一样,霍霆泽总是刁难她,给她安排事情做,不让她有闲空出门。 甚至还给了她几本给婴儿编织衣服的书籍,然后让佣人买了一堆七彩的毛线让她,让她学着做女工。 这些太难了…… 贝苏苏无语的折腾着,毛线都扯得快要把她自己包起来了。 一个穿着咖啡色制服的小佣人走过来,看到贝苏苏满身缠着毛线,不由捂嘴偷笑。 “笑什么?我这是在研究最新织法。” 贝苏苏瞪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恩恩……少奶奶,少爷说饿。” “哦,他饿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妈!” 贝苏苏撇着小嘴,继续低头折腾。 “少爷让你给她做饭。” 又来! 贝苏苏这几天一到饭点就要被赶到厨房去做饭,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有她这么悲催的少奶奶!而且每次做好香砰砰的饭菜,都会被霍霆泽以她怀孕不能吃辛辣之类,统统扫进了他的肚子! 那个大饭桶! 想想都来气。 “为什么是我,家里不是各国五星大厨都有吗!” 贝苏苏没好气的表情。 “少爷说,最近减肥,要吃点难吃的,来保持胃口不好。” 贝苏苏:“……” 这小丫头未免太耿直了。 用的着把霍霆泽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她,来打击她吗? 她深深叹口气,侧身转向小佣人。 “其实你可以说的委婉一点的。” “少爷不让,我不敢。” “……” 好吧,无语的贝苏苏在心里腹诽了一番霍霆泽磨人精之后,认命的跟着小佣人走向奢华高档的厨房。 在厨房门口,贝苏苏看到书房的门开了,于凌晨跟在霍霆泽身后出来,两人有说有笑,从她这个角度看,霍霆泽似乎对于凌晨笑的很暖。 贝苏苏小手攥紧,眉头颦了起来。 小佣人发觉贝苏苏停下,便扭头去看,然后小脸上洋溢着欣赏,赞叹道:“少奶奶,于小姐真是漂亮的小仙女一样,是吧?” 贝苏苏的脸抽了抽。 小仙女? 哼,降落的时候脸朝下了吧! “少奶奶你别说,于小姐和少爷站在一起,看起来还真是般配呢!于小姐长得这么漂亮人又温柔可亲,我是女人都忍不住喜欢她啦!你说少爷会不会也爱上她了呢?” 贝苏苏磨着后槽牙,瞪着小佣人。 小佣人一侧头,被贝苏苏的眼神吓了一跳。 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白着小脸道:“哎呀,少奶奶我不是故意说你和少爷不配的,其实你们也还算般配的……至于于小姐,我是单纯的喜欢她而已啦,其实我是少奶奶这一党的,求你不要辞退我……” 贝苏苏:“……” 她有这么可怕吗? 看来原身不止花痴,在下人们的眼中人也不算漂亮温柔可亲。 甚至,还配不上他们的少爷…… 贝苏苏又凝目看了远处的于凌晨和霍霆泽一眼,霍霆泽不知道说了什么,于凌晨娇笑着捶打他肩膀,于凌晨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倒在霍霆泽身上,而霍霆泽也没有推开,反而将她臂膀牢牢扶住。 看的她心里酸酸的。 一口酸水怎么也压不住的往上冒。 “没事,我们去做饭吧,你给我打下手。” 贝苏苏收回目光,口气淡淡的对小佣人道。 “恩!” 贝苏苏一转身,书房门口站着的霍霆泽,单手插兜,忽然朝她这边投来深邃的一眼。 贝苏苏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侧头看过去,就见霍霆泽朝她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于凌晨。 贝苏苏心脏砰砰乱跳,止不住的想,他过来是想向她解释什么吗? 如果他道歉,她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一只纹路清晰的大掌在发呆的她眼前挥了挥。 贝苏苏猛然惊醒,霍霆泽已经黑着脸站在了她面前。 “你在偷懒?” 贝苏苏眨巴了下眼,“什么?” “我饿了,你不做饭在这里磨蹭什么。” 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讥讽。 “……” 贝苏苏咬牙,霍霆泽一转身走向沙发,她就在背后做了个揍他的手势。 于凌晨走过来,贝苏苏赶忙将捏成小拳头的胳膊收回,自然而然的假装挠了挠头。 “苏苏你要做饭吗?那顺便给我做个酸菜鱼好不好,酸菜一定要够酸,鱼片切的越薄越好,谢谢哈。” 于凌晨微微侧着头,一脸甜美的微笑。 “你不用减肥吗?” 贝苏苏压抑着怒气。 “人家是吃不胖的体质呢!” 于凌晨笑嘻嘻的搂住贝苏苏的胳膊,用她无法拒绝的甜腻声音道:“拜托你啦!” 上辈子于凌晨就经常展现她无辜又甜美的笑容,然后各种让贝苏苏帮忙做事,而上辈子的贝苏苏傻傻的被利用,根本无法拒绝。 贝苏苏咬着牙根,正纠结怎么拒绝,旁边的小佣人凑过来,讨好的对于凌晨道:“于小姐你好有口福哦,今天空运来的食材里有很新鲜的鱼哎,少奶奶做鱼那可是一绝哦!杀鱼麻利着呢。” 贝苏苏泪奔,恨不得堵上旁边这个多事的嘴。 章节目录 第17章 脸色都不对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做的饭太难吃,不合你的口味。” 贝苏苏一愣,转头看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翻着商业杂志的霍霆泽。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明明很专注仿佛没有听他们谈话的样子,却其实,一字不落的偷听了吗? 于凌晨心里微微不开心。 “可是人家就是很想吃酸菜鱼嘛!” 于凌晨撒娇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霍霆泽的腿上,柔情蜜意的望着他。 “让厨子给你做。” 霍霆泽淡淡的一句,伸手把于凌晨推了下去。 他用的力道并不重,于凌晨却是尴尬的脸色都不对了。 他口气里的坚定,也是她不敢拂逆的。 “好嘛,那人家就吃厨子做的好了。” 她讪讪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勉强挤出笑意,“还是霆泽你最心疼我了。” 她站到霍霆泽身后,伸出纤纤玉手给霍霆泽捏肩:“肩膀酸不酸?我给你揉揉,我最近新学了一种按摩手法哦,对放松紧张的肩颈肌肉最有帮助了。” 霍霆泽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看书。 贝苏苏只觉得这恩爱秀的辣眼睛。 无语的偏过头,叹口气往厨房里走。 “哎哎,少奶奶,那酸菜鱼你还做不做?”蠢萌的小佣人小晴跟着她屁股后头追问。 “要做你自己做!” 贝苏苏一边麻利的系上碎花白色蕾丝边的围兜,一边没好气的开始择菜,洗菜。 小晴识趣的闭嘴了。 贝苏苏想到外面两个人柔情蜜意,自己却要窝在厨房里做饭,心里堵得慌。 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小晴啊,以前霍先生就和于小姐很要好吗?” “恩……于小姐和外面其他女人不一样,她救过我们家少爷的命呢!这个少奶奶不知道吧?所以少爷对她好,也是应该的呀!在我们这里啊,少爷最疼于小姐了,于小姐要什么,少爷都会满足,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羡慕死我们了……” 小晴絮絮叨叨,满脸羡慕。 “打住,你把那菜拿过来。” 贝苏苏听的酸水直冒。 不过,在一大堆废话里,得到一个有用信息,于凌晨救过霍霆泽?这还真是她没想到的,他们之间,竟然有一层这样的关系,看来,于凌晨有霍霆泽的保护,还真是不容易调查她上辈子陷害她的事情。 “我去弄点蒜泥。” 贝苏苏心不在焉的想着,踮脚去厨房的柜子那里拿蒜头,忽然踩到什么油腻的液体,脚下一滑,砰一声撞击的闷响,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啊……少奶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伴随着小晴惊慌的叫声,贝苏苏只觉得好疼,腰背疼,后脑勺也疼,肚子也隐约的痛,她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 糟了,孩子没事吧? 如果孩子有事,霍霆泽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吧。 砰,厨房的门被踹开,霍霆泽冲了进来,紧接着进来的,是于凌晨。 贝苏苏感觉到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离开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你怎么样。”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担忧。 “疼……” 贝苏苏捂着肚子道。 “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霍霆泽紧紧的抱着她往外走,他的气息莫名的让她觉得安心,似乎身上的疼痛都没有那么不可忍受了。 “哎呀,苏苏你没事吧?天啊,这是怎么搞的。” 透过霍霆泽,贝苏苏看到站在他身侧的于凌晨,那张纯美的小脸上,满满的紧张和关切,可是她总觉得她眼底,含着一丝笑意。 贝苏苏咬牙,小手摩挲了一下腹中的孩子。 宝宝,你千万不要有事。 妈妈摔成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 送到医院一系列检查和治疗后,贝苏苏亲耳听到孩子没事后,这才晕沉沉睡着。 她太疲惫,就那么靠着霍霆泽,睡着了。 临睡之前,她记得自己枕着霍霆泽温热结实的胳膊,她还一遍遍告诉霍霆泽,不要离开。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再次睁开眼,贝苏苏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娇俏的人影。 视线慢慢清晰,竟然是她最不想看不到的人,于凌晨。 见她醒来,于凌晨丢开玩游戏的手机,俯下身,惊喜的抓住她手道:“太好了,苏苏,你醒啦。” 贝苏苏并不答腔,她刚醒来,嗓子干渴的厉害。 她环视四周,高级病房里十分奢华,但是空荡荡的有些冷清,没有霍霆泽的身影,瞬间,她有一丝失落。 于凌晨将她的表情看在心里,嘴角浮起一丝得意。 “你是在找霆泽吗?”于凌晨走到饮水机边,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温柔的递给她:“他出去啦,刚才我肚子有点饿,他出去给我买我最爱的香菇粥了,我都叫他不要去了,怕你万一醒了没人在身边,可是他非要去,我也没办法,他那个人呀,有时候就是挺孩子气的……” 于凌晨一脸娇羞幸福的低下头。 贝苏苏心口微微一窒,缓缓地接过水杯,水入口很凉,但是她仿佛没察觉,就那么一仰脖子,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 “哎呀水是不是有点冷?我忘了给你加热水了,你瞧我这笨脑子。” 于凌晨敲敲头,一副懊恼的样子。 贝苏苏望着刚喝完的杯子,一脸无语…… “对了苏苏,你……认识沈谧吗?” 贝苏苏一惊。 抬头望着一脸试探和怀疑的于凌晨,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于凌晨,怎么会跟自己提起沈谧呢? 这个身体的原身,并不认识沈谧,如果被发现认识沈谧,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有可能是自己刚才睡梦中提到了“沈谧?” 否则,她实在想不出于凌晨是怎么怀疑起她和沈谧的关系。 “神秘?什么神秘?” 她缓缓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茫然的看向于凌晨。 或许是她演技太好,于凌晨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响,终于“噗嗤”一笑,放下了戒心。 “没什么啦,我还以为……总之你不用在意,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体,照顾好霆泽的小baby哦。”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虽然霆泽的这个老婆和自己以前的闺蜜同名,但是完全是两类人啊!这个女人花痴,又草包,完全得不到霆泽的爱,自己又在担心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18章 你知道就好啦 至于自己以前的闺蜜兼情敌,她再也不会出现了呢,呵呵…… 既生我于凌晨,何生她贝苏苏。 无论事业,男人,任何时候都被她压一头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幸好她消失了,没有她,她于凌晨的人生才会完美。 小苏,你放心的去吧! 你在医院的职位,有我替你顶替,你的男人,自然有我替你爱。 于凌晨甜美的小脸上那异样的冷光,没有躲过贝苏苏的眼睛。 贝苏苏的小脸渐渐的浮起一抹冷笑。 拉了于凌晨在床边坐下,仿佛闺蜜谈心一样笑嘻嘻的开口道:“凌晨,你还真是关心我和霆泽的孩子。” “那当然,你知道就好啦。” 于凌晨纯美的小脸露出一丝不耐烦,什么她和霆泽的孩子?听着就不爽! 要不是霆泽不肯…… 她早就给他生个儿子了,不,为了保险,要生一堆儿子。 同时她轻蔑的瞟了病床脸色平静的贝苏苏一眼,这女人还真是傻,真以为她关心她孩子呢。 “关心到,要除掉他的地步,是吗?” 贝苏苏笑眯眯的下一句,却是骇的于凌晨脸色一变。 “你在说什么苏苏?你怎么说胡话呢?” 于凌晨一脸震惊和无辜的表情。 贝苏苏冷笑了几声,大眼直直的望着于凌晨。 “你不要假惺惺,霍宅的佣人都是训练过的,做事严谨,怎么会在厨房地上留下一滩油迹?杨妈以前是五星级宾馆的总经理,更是细致,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所以,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事后找过杨妈,她说看到你进过厨房,做了手脚。” 贝苏苏看着于凌晨,细微的观察着她小脸上的表情。 于凌晨浑身颤抖,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样子。 “苏苏你在说什么,怎么会呢,我们情同姐妹的,你忘了,我之前还帮你追求过我们医院院长儿子,那个大帅哥呢?我跟霆泽出国旅行的时候,买什么都会给你带一份,我真的把你当我的姐姐,又怎么会害你呢。” “除了你,还会是谁。” 贝苏苏脸色苍白,她没想到换了一个身份,于凌晨依旧不放过她。 “不可能,那肯定是有人看到我们感情好,挑拨离间呢,苏苏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外面那些谣言啊。” 于凌晨焦急的抓住了贝苏苏的小手,满脸恳切,杏子眼缓缓地红了起来。 “是吗……是不是谣言,你心里清楚。” 贝苏苏不为所动。 要不是她上辈子用血的代价看清了这个女人,这辈子她真的要被她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所蒙蔽了。 “只是进过厨房,不代表什么的。” 贝苏苏还想追问,病房门口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贝苏苏抬头瞥了一眼,立即闷闷的别开小脸。 霍霆泽手里拿着贝苏苏的化验报告,见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别开,态度有点生气,他微微皱起眉头,想不出这女人又怎么了。 “霆泽,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于凌晨抢在霍霆泽开口之前,霍然起身,一阵风似得扑到了霍霆泽的怀里。 抬起朦胧的填满委屈的眼,带了几分撒娇道:“霆泽,你快给苏苏说说,我真的没有要害她啊!” 霍霆泽伸出胳膊,不动声色的将于凌晨拉开了几分,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贝苏苏,沉声道:“说清楚,怎么了。” “没有害我,那你那么巧,在我之前进厨房,是去干什么了。” 贝苏苏终于抬起头,目光却不看霍霆泽,只是盯着于凌晨。 该死的,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霍宅的厨房原本是有摄像头的,前几天偏偏坏了。 “进去找东西吃啊,昨天我在房间做完瑜伽,感觉饿了呢,不想麻烦佣人,就自己去啦。” 于凌晨微微垂着头,一副很为佣人着想,温柔善良的样子。 “你还真是体恤别人,可你以前,嫌厨房油烟大伤皮肤,是从来不进去的?” 贝苏苏知道,同为学医的于凌晨,对于皮肤的保养最是讲究。 “这……这次肚子饿就没管那么多嘛,就算我进厨房,也绝对不会害你呀苏苏?” 于凌晨硬拖着霍霆泽的手一起走过来,一脸关切的道:“苏苏你是不是怀着孩子太累了,就容易胡思乱想,对了我听人家说这个叫什么来着,臆想症?抑郁症?产前综合症?苏苏啊,你为了孩子可不能再乱想了。” 于凌晨摆出一副为了她好的表情。 贝苏苏简直像吃了个苍蝇,觉得做呕。 她目光落在于凌晨拉着霍霆泽的手上,心里觉得更闷了。 “霆泽,你要为我说句话呀!” 于凌晨抬头温柔楚楚的望着霍霆泽,满眼信赖的道:“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我怎么可能会害苏苏的孩子?那也是霆泽你的孩子啊,我把他当亲生孩子还来不及呢。” 贝苏苏也不说话,缓缓抬起头,就那么盯着霍霆泽。 丢给他一个“你相信谁”的表情。 霍霆泽目光落在贝苏苏苍白小脸上几秒,缓缓地道:“孩子没事就行。” 轰。 贝苏苏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什么叫孩子没事就行?这次孩子没事,是因为侥幸,也是因为关键摔得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从另一个角度摔下去,牢牢的保护了自己的孩子,根本没有去管自己受的伤害程度。 “其他的,你不该多想。” 贝苏苏面色渐渐变得惨白。 霍霆泽看着她那张小小的白白的脸,嘴角牵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淡淡的说道:“凌晨她不是那种人。” 贝苏苏小手死死地拽住床单,纤细的手背上青筋暴跳。 唇上的血色全无。 “出去。” 她低着头再也不看两人,艰难的开口道。 “苏苏你别这样……” 于凌晨温柔的走过去,将手放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 “我说,出去!” “别碰我让我静静!” 贝苏苏反感的抬手一推,明明她用的力道很轻,于凌晨却啊的一声,整个人一个趔趄往后倒,霍霆泽在背后一把扶住了摇晃的她。 再次投向她的目光,有些冷意。 “我说了不关她的事,你要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霍霆泽淡淡的道。 “如果你实在觉得心里不舒服,有什么冲着我来。” 霍霆泽走过去,站在贝苏苏的面前,将于凌晨挡在身后。 章节目录 第19章 感受着生命的神奇 贝苏苏怒极反笑,笑的有点苍凉,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不会痛了,没想到……还是止不住生生的疼。 这么迫不及待的维护她吗? 算了,反正自己从一开始也不是他真正的妻子啊。 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的信任呢。 “我累了。” 她平静的说完,躺下去,牵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闷头闷脑的睡在那里,眼不见为净。 霍霆泽俊脸微微露出一丝担忧。 于凌晨走过去牵着霍霆泽的大掌,甜笑了一下道:“霆泽我们出去吧!苏苏要睡觉了。” “恩。”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离去,贝苏苏探出头来,只觉得眼角处有微微的潮热。 她不自觉的伸手,放在了小腹部,感受着生命的神奇。 宝宝,还好还有你在。 我们不需要这个便宜爸爸,妈妈也会很好的照顾你……放心。 病房外,霍霆泽推开黏着他身上的于凌晨,淡淡的道:“你自己先回去吧。” “那你?” 于凌晨撅着嘴,一脸不情愿。 “我还有事。” 霍霆泽轻咳了一声,眼神不自觉的往病房的方向扫了一眼。 于凌晨随着他的目光往病房那望了一眼,目光微微暗淡下来。 甚至掠过一丝深刻的嫉恨。 只有她知道,早上她过来的时候,她看到霍霆泽一夜未睡守在贝苏苏的病床前,胳膊都被贝苏苏枕的僵硬了,眼里也是布满血丝的,她催他去吃早饭,他也不肯,后来她让他去拿贝苏苏的检查报告,才顺利把他支开。 什么时候起,霍霆泽对这个草包贝苏苏的感情竟然不一般了? “那我也陪着你。” 于凌晨甜美一笑,一脸关切的挽住了霍霆泽的胳膊。 “我在就行了。” 霍霆泽催着于凌晨离开,“你在,她心情会不好。” “你在意她?” 于凌晨酸酸的问道。 “她怀着的,是霍家的孩子。” 霍霆泽终于找了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于凌晨想到孩子,心里一刺,这次的事情居然没有除掉,真是个后患。 她勉强点点头。 好吧,最好是这样。 于凌晨知道霍霆泽的脾气,无奈之下,只得懂事的样子乖巧的点了点头,坐上司机的车,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霍霆泽走回病房门口,雷克正守在病房门口。 “以后24小时派人守着夫人。” “是。” “少爷,你觉得……真的是于小姐做得嘛?”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霍霆泽目光冷厉道。 “是,那少奶奶是在撒谎咯?” 霍霆泽厉目狠狠地剜了雷克一眼,“夫人也是你能编派的?” “是……” 雷克低下头,明明就很在意的说……还死撑着? 贝苏苏在医院住了几天,没什么大碍,她迫不及待的回到了霍宅。 主要原因是…… 虽然医院的高级病房很舒服,应有尽有…… 但是,她实在忍受不了,某人把她的病房当做办公室!把办公的事务全部搬到了她的床头,没事还趁她睡着了,搬个小凳子坐在床头摸她的头,要是她醒来被发现,就会解释说在和孩子说话。 可是,和孩子说话,不应该是摸肚子嘛? 还有于凌晨几乎每天都要来报到,说是来看她,却是目光时时刻刻都黏在霍霆泽的身上,看了都闹心。 诡异的氛围让贝苏苏实在受不了,就火烧屁股的要求回家了。 霍宅除了多了几个佣人贴身跟着她,还有地上都铺了高级防滑垫,尤其是厨房。 贝苏苏试了试,真的不会再滑倒了。 “杨妈,这个好棒。” “那是,都是主人吩咐的,他说少奶奶经常到厨房来,不能出任何岔子,少奶奶,我感觉主人真是越来越重视你了。” “只是因为我肚子里怀着他霍霆泽的种。” 贝苏苏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不是的,之前少奶奶你刚怀孕那阵,主人也没这么对你的。” 杨妈说着,忽然恭敬的朝着贝苏苏的身后鞠了个躬:“少爷好。” “恩……” 霍霆泽好像没看到叼着黄瓜吃的贝苏苏,从她身侧擦过去。 这女人,他好心在医院陪着她办公,她居然还嫌弃他多事,说他监视她! 还说他把别的女人带到她病房里,搞得乌烟瘴气! 还让他招嫖不要在医院。 所谓别的女人,其实只有于凌晨一个而已,也不是他让她去的。 想着,他的俊脸更黑了几分。 “霍霆泽……这些都是你吩咐弄得?你是不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说,发现自己有那么点儿喜欢我了?” 贝苏苏被无视有点难受,她长得这么没存在感吗? 她小手一伸用吃剩半截的黄瓜,拦住霍霆泽的去路,笑嘻嘻的问道。 “其实你长得还是蛮可爱的。” 霍霆泽侧头看着她,缓缓地说道。 “额……真的?” 贝苏苏咬着黄瓜心里瞬间开花,脸颊染上一丝羞涩。 难得这家伙会夸奖人,真不像他的作风呢,难道真的因为她受伤一事,他决定对她好一点了? “可惜……智商和脸成反比。” 尊贵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讥讽:“走路都会摔跤的笨女人,我是第一次见,不得不防。” 霍霆泽板着脸一步步靠近她,吓得贝苏苏黄瓜都差点掉了:“如果你下次在不小心我的孩子,我不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贝苏苏:“……” 明明就是于凌晨搞得鬼! 这家伙瞎吗! 贝苏苏刚想着于凌晨,于凌晨就出现在厨房门口,小脸上满是甜蜜的笑意。 “霆泽,你在这里干什么呀,过来一下好不好?” 于凌晨娇娇的娃娃音让贝苏苏一阵不舒服。 “吃黄瓜。” 霍霆泽拿过贝苏苏的手腕,也不管面容呆滞的她,就着她的小手咬了一口,恩,还真甜。 贝苏苏骇了一跳,他差点咬到她的手了。 她瞪眼看着他满意的表情,急匆匆的说道:“这是我洗的,你要吃,自己再洗一个。” “说什么?” 霍霆泽冷厉的拽住她的手腕,“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 “喂。” 霍霆泽像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命令的口气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深吸了几口气,忍住一黄瓜拍在他脸上的冲动,机械的将黄瓜举到他嘴边。 霍霆泽清脆的咬了几口,哼道:“这味道……你洗干净没?” 贝苏苏:“……我用洗碗水洗的,特干净!” “……” 章节目录 第20章 随便选一件 霍霆泽俊脸抽搐,被忽视的于凌晨小脸浮上一丝尴尬,扭着小腰走进来,拖着霍霆泽的胳膊:“霆泽,过来帮人家选一下礼服嘛!你派人送来的高级定制礼服都太漂亮啦,每一件我都好喜欢,实在挑不出来了呢!” 你可以全部穿在身上啊! 贝苏苏继续啃着黄瓜,腹诽道。 脑海里浮现出于凌晨被无数紧身礼服勒的喘不过气来的画面,心中暗爽。 “随便选一件。” 霍霆泽神情淡淡的。 “不行嘛!人家随便选一件的话,不好看走出去岂不是丢了你霍大少的脸面?这次云水市慈善晚会邀请的可都是咱们市的政要名流,我作为你的女伴,可不能丢脸嘛!一定要惊艳全场。” 于凌晨一副为了大局考虑的样子,硬把霍霆泽从贝苏苏的身侧拖了出去。 贝苏苏忽然觉得黄瓜不好吃了。 捏着剩下的小半截黄瓜发呆,半响扭头询问佣人道:“小晴,什么慈善晚会?” 小晴是霍宅出了名的“小八卦”,立即两眼放光的跑过来道:“呀,少夫人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不看新闻的嘛?最近这可是我们云水市最大的晚会了,哎呀少爷居然没告诉你吗?哎……也是,少爷已经决定带于小姐了,你也不用伤心,反正以前少爷都是带于小姐的嘛!每次于小姐都艳压全场,给少爷争光呢!” 艳压全场,又不是交际花!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 瞬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这么大的社交场合,霍霆泽居然选择带于凌晨,而不是她这个户口本上铁板钉钉的正式妻子! 这是有多讨厌她,或者说,有多喜欢于凌晨? 小晴一脸同情的眼光,伸手在面容呆滞的贝苏苏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的说道:“夫人你没事吧?你不要难受啊,虽然少爷是很爱护于小姐没错,但是你的地位是很牢固的,毕竟你有孩子吗!” 她忽然想到什么,惊讶的捂嘴担忧道:“哦,不过,万一于小姐也怀孕了咋办……虽然于小姐没有名分,但是于小姐救过少爷的命,又在咱们霍宅住了这么久,他们之间一定有那种关系的吧……” 贝苏苏无语…… “行了你做事吧。” 贝苏苏无力的摆摆手,托着腮沉思了一会,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 不管咋样,她一定要去那个舞会?这么大的舞会,说不定可以遇到老熟人呢…… “少夫人,你也不要找少爷去闹啊。” 贝苏苏实在对小晴无语,走出厨房,就看到客厅里声势浩大的一幕。 于凌晨坐在客厅沙发正中央,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正在挑选佣人们推着的一排排挂满礼服的衣架子,而霍霆泽淡淡的站在一旁,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 “霆泽,这件怎么样?款式新颖。” “好。” “那这件紫的呢?颜色好漂亮。” 于凌晨把各种礼服在身上比来比去。 霍霆泽目光都没看向她,而是掠过客厅里大一堆人和衣服,落在了贝苏苏纤细的身上。 贝苏苏穿着宽大的白t,外面套着休闲的橄榄绿卫衣,破洞牛仔裤,简单干净,霍霆泽忽然觉得,客厅里着一大堆金碧辉煌的豪华礼服,套在于凌晨身上,都比不上眼前清汤挂面的贝苏苏。 晃了一下神,霍霆泽微微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 论颜值,于凌晨并不比贝苏苏逊色,清纯甜美,而贝苏苏属于耐看型,虽然眼睛不大,但是笑起来眼睛就弯成月亮,很动人。 贝苏苏冲到霍霆泽的面前,努力踮脚,想要与他游离的视线齐平。 “霍霆泽,我要去。” 她叉着小腰,霸气的开口道。 “你穿成这样要去哪里,菜市场嘛?” 于凌晨“噗嗤”一声,半开玩笑的嘲笑道。 “我要去慈善晚会。” 贝苏苏丝毫不受影响,郑重的看着霍霆泽的眼睛深处说道。 “理由?” 霍霆泽淡淡的望着小了两个头,刚刚挨到他胸口,却努力垫着脚,小脸都变红的小丫头。 “我是你老婆啊!霍霆泽,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如果霍家少奶奶不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外面那些媒体会乱写的呢,估计会写我们夫妻不合吧!” 霍霆泽微微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 “似乎有点道理。” 贝苏苏窃喜。 好像听进去她的话了,这么看来,霍霆泽这个家伙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沟通啊。 “是吧,我就说有道理吧。” “可是——本来就不合啊……还在乎媒体怎么写吗?” 霍霆泽微微一笑,戏谑的摸了一下贝苏苏的头顶,“再说你这么矮,带出去会被人群淹没的。” “……” 贝苏苏一脸无语。 于凌晨“噗嗤”笑出声。 霍霆泽眼眸深邃,慵懒的看着抓狂的贝苏苏。 我是你老婆啊!霍霆泽,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我是你老婆啊! 还真是让他莫名的觉得受用啊。 “为什么不肯带我。” 贝苏苏有些恼怒,大眼睛卷起怒气,望着满眼冷淡的霍霆泽。 虽然她160,的确比170身高的于凌晨矮了那么一丢丢,但是,不代表她带不出去吧。 “苏苏,你还有身孕,乖啊,不要这么任性嘛!至于霆泽,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看着他,不让别的女人勾引我们家霆泽的。” 于凌晨得意的选了一件金色礼服。 在身上比着:“苏苏,你看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贝苏苏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走出去好远,贝苏苏攥紧的小拳头才松开。 回到房间,她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很难过的闷住了头。 为什么…… 如果她不能以霍家少夫人的身份进入慈善晚会,她就见不到那个人了…… 这应该是,重生以来的第一次交锋,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她一定要进去! 她闷闷的坐起来,觉得房间里特别冷。 原本以为霍霆泽会是个靠山,没想到,他的眼里只有于凌晨? 即便她怀着孩子,似乎都不是于凌晨的对手呢。 不过,她绝对不甘心这么认输的! 胡思乱想了一会,房门忽然被打开,贝苏苏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立即托腮,趴到窗口,挤出几滴泪珠,满脸忧郁的以45度角,望着窗外的……雾霾。 霍霆泽走进来,看着贝苏苏怪异的姿势。 心里有些嗤笑。 “你在怪我不带你去?”霍霆泽走过来弹了下她的脑门:“所以,呼吸雾霾自杀?” 额…… 章节目录 第21章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明明是在装惹人怜爱好不好!哪里看出来她在自杀了。 “没有霍先生……我只是心情不太好……我知道我们这个婚姻不是你情愿的,但是俗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希望你能帮帮我……拜托。” 贝苏苏侧过脸,用忧郁的大眼睛扑灵扑灵的看着霍霆泽,满是渴望。 “呵……还出口成章了,有长进。” 霍霆泽抬起贝苏苏的下巴,深深凑过去,在她耳边低沉道:“不过,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共眠?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总得先上床吧!” “霍先生,你……” 贝苏苏满脸涨红,被他灼热的皮肤贴着,脸上的热度蹭蹭的上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贝苏苏一副装傻的表情。 “夫人还真是纯情。”他含笑摸了摸她的头。 贝苏苏差点呕出一口老血,这讽刺的…… “一晚的经验,也的确是……少了一点。” 霍霆泽回忆起来,那晚他喝醉了,很多事根本不记得,那是他很不愉快的一晚,以前从来不愿意提及,下人们都知道是他不能触及的逆鳞。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够谈笑这件事了。 贝苏苏本能的感觉到贴着自己的霍霆泽有了反应,她一惊,小声的咒骂了一句“牛氓。” “不行!霍,霍先生,孩子,这样不好,会伤到孩子。” 贝苏苏立即亮出了自己的王牌,假装羞涩的抓住霍霆泽的大掌。 “已经过了三个月,只要小心一点,是安全期。” 霍霆泽的声带已经嘶哑。 充满欲望的煎熬。 他没有停下,抱起贝苏苏,就大步走到了房间的奢华欧式大床边。 以前他从来没有动贝苏苏的念头,就算她脱光站在他面前,他都懒得看一眼。 可现在…… 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贝苏苏被霍霆泽压在身下,一咬牙,反正和霍霆泽也不是第一次了,顶着这个身份很难避免这种事,不如趁这个机会…… 想着,她忽然眯了眯水眸,柔软的小手往上,揽住了霍霆泽的脖颈。 声音轻柔的唤道:“霍先生……” “霆泽。” 霍霆泽深邃的眸子满是兴味,这小丫头忽然放弃反抗了,僵硬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了几分,他还真是好奇,什么使她忽然改变了? “霆,霆泽……你能不能答应,带我去慈善晚会?你看于凌晨都能去,我也想去。” 贝苏苏青涩的放软了声音,学着妩媚的撒娇。 出来的效果却是…… 让她有点脸红。 霍霆泽深眸微微眯起,原来是因为这个。 “去不去,对你有这么重要?” “恩!” 霍霆泽瞬间沉下脸,有些不悦,这女人怎么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每次这种场合都要想方设法去调戏追逐帅哥,简直每次都丢尽他霍霆泽的脸面! “你答不答应嘛?” 贝苏苏一心想的,却是那个人,被霍霆泽压着,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人清冷俊美的面庞,心中一颤,心神立即被霍霆泽黝黑的眼眸吸了回来,如果被他知道这种时候她在想另一个男人,会死的很惨吧…… 霍霆泽俯身,惩罚的咬了她一下,含糊不明的低沉道:“你先取悦了我再说。” 贝苏苏疼的一咬牙,身体弓一样的蜷缩起来。 老狐狸!绝对的老狐狸! …… 次日,贝苏苏惊叹这欧式大床的牢固。 昨晚那么激烈,竟然岿然不动,只是轻微的颤抖。 霍霆泽没睁开眼的时候,就感觉手一阵束缚,然后有一个冷硬的东西抵着自己。 他皱眉睁开眼,只见贝苏苏的小脸和他的鼻尖靠的很近,贝苏苏早就穿戴好衣物,蹲趴在床沿,笑嘻嘻的歪头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他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他自己的领带绑住。 “你干什么。” 霍霆泽冷冷的望着贝苏苏。 表情镇定的好像在说早饭吃什么。 贝苏苏惊讶,还真是镇定呢,不愧是霍霆泽。 “玩火不是什么好事。” 霍霆泽嘶哑着嗓音有些不耐的说道。 “没玩,我只是怕你不答应我昨天的条件。” 贝苏苏撇撇嘴,挥舞着剪刀,“反悔的事情我见得多了,不能不防,霍先生受苦了哟,别介意哦。” “你没资格跟我谈判。” 霍霆泽眸光冷冽下来。 他已经被贝苏苏算计过一次,不能被这女人算计第二次。 第一次…… 他也是被家族所迫,加上他自己也懒得应付外面那些白痴女人,就干脆答应了贝苏苏的逼婚,娶了这个无脑女人在家当个花瓶,谁知道,这个花瓶现在居然长出脑子了。 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种感觉,又新鲜,又引起他的警惕。 “我可以给你剪个新发型,还可以……”贝苏苏笑眯眯的举起剪刀,对着他身体的下面,“咔擦”摆弄了一下剪刀。 霍霆泽瞬间感觉下面一阵凉嗖嗖的。 不由得伸手一摸,紧绷的神情瞬间轻松了几分。 “放心,我不会趁你睡熟了对你做什么的,话说霍先生昨晚太劳累了,睡得还真沉。” 贝苏苏说着,自己的耳根微微红了起来。 “劳累还不是因为某个女人太懒?” 霍霆泽冷嗤一声,忽然一个动作,快到贝苏苏看不清,只觉得被子忽然朝她飞来,下一秒—— 霍霆泽已经压在了她身上,剪刀也到了他的手里,他靠着她微微发凉的肩窝,冷笑道:“这点小伎俩,就想玩火?只怕你玩不起。” “霍先生……咳咳,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放开我……呜呜,你快要压着我了……” 贝苏苏无法,只得开始装可怜,索性一把抱住霍霆泽,耍赖的道:“我不管,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带我去吧!” 霍霆泽嗤笑了一声。 然后一根一根掰开了她的手指,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板上四仰八叉的她,哼道:“昨天我说,你先取悦我再说。” “对啊!” 贝苏苏摸了摸酸痛不堪的腰肢,似乎看到了希望,昨天,她其实已经很努力了……都晕过去了,还想怎么样! “可惜……你取悦男人的技术很低级。” 霍霆泽冷着脸,缓缓弯下矜持的腰,拍了下贝苏苏的脑门:“打分,不及格。” “……” 贝苏苏无语,不及格你大爷的! 章节目录 第22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霆泽你大爷的! 言而无信的混蛋。 “好好反省反省,多做做功课,我会定期检查。” 霍霆泽丢下无耻的一句,就系上皮带,优雅的离开了。 贝苏苏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木地板上,欲哭无泪。 手机忽然嗡嗡的震动响了起来。 贝苏苏慵懒的伸出关节酸痛,点点红痕的胳膊,将手机拖了过来,看也不看就接通,没好气的道:“喂?” 然而说了没几句,贝苏苏的脸色瞬间变了,眼中冒出一丝惊喜和疑惑。 “真的?你真的愿意?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慈善晚会。 贝苏苏出现在富丽堂皇的会场,四处张望。 希望不要碰到霍霆泽。 她的邀请函还是王宾凡给的。 虽然不知道王宾凡的目的,但是她还是很渴望能出现在这里。 毕竟,那个人也很有可能出现在这里。 贝苏苏穿着黑色小礼服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娇小可爱的身姿,显得轻盈灵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转来转去,吸引了不少男人欣赏或者垂涎的目光。 若是以前,或许贝苏苏会不好意思,会窘迫,会不知所措,甚至会害羞,但是经历了重生的她,对于这些早就不放在眼里了,此刻一双大眼睛探照灯似得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瞳孔深处充满了淡定,十分迷人。 此时有衣冠楚楚的男人走过来,端着酒杯一副自以为优雅的模样,邀请贝苏苏跳舞,贝苏苏笑嘻嘻的摆摆手,随意的应付道:“不好意思,我有伴了。” “哦,哪位?像你这样的美女就不肯赏个光嘛?” 那男人不依不饶。 贝苏苏微微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眼神在掠过人群中陡然出现的熟悉高大身影时,不由一亮。 “额,就是他。” 贝苏苏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霍霆泽,眼神中一副倾慕至极的表情。 那中年男人受挫,微微拧起眉头,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中飘起一丝不屑的笑意,淡淡转向贝苏苏道:“额……你说他?他好像已经有美女相伴了。” 贝苏苏楞了一下,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侧头看了看,霍霆泽的身边果然依偎着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是一袭裸色半透视晚礼服的于凌晨。于凌晨秀发高挽,很女王范儿,打扮的也十分抢眼,像个女明星一样,几乎成了全场男士聚焦的中心。 而霍霆泽的眼神,也似乎一直温柔的停留在她的脸上。 贝苏苏眉头微微挑起,微微咬着下唇,一脸不痛快。 看看看,于凌晨就那么美吗? 不过……似乎是挺美的,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就是医院里的一枝花。 那男人看贝苏苏哀怨的眼神,以为有机可趁,胳膊立即过来挽住了贝苏苏的胳膊,“美女你就别拒绝了……” “不是跟你说了我有伴了吗?” 贝苏苏甩开那男人,吹了吹额发,“他就是我男人。” 贝苏苏说着就推开那一直厚脸皮缠着她的男人,不耐烦的走开了,她走到一个安静些的角落,那男人却跟了过来,不依不饶的。 贝苏苏的眉头越皱越紧,此时一道好听清亮的声线在她身后响起:“这位女士不想跟你跳舞,你没听懂吗?” 贝苏苏听到那个声音,浑身一个战栗,愣在了那里。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这个声音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那么深情有那么刻骨,有多刻骨却又有多讽刺,一遍又一遍,逼得她要发疯。 有那么一瞬,她不敢回头,也不想回头。 直到听到那个中年男子讪讪走开,她还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而那个声音沉默了一秒后,似乎更近了一分,缓缓而优雅从容道:“这位小姐,你还好吧?” 贝苏苏调整了一下呼吸,缓缓的转头,看清了那张五官立体的脸。 那么的深刻,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深入她的心扉。 就算是天荒地老,她贝苏苏也会记得这张脸,这张让她痛彻心扉的脸,那么帅气逼人,又那么让她撕心裂肺。 沈谧,我们终于再一次,重逢了。 她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看着沈谧,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感觉那么的不真实。然而,她庆幸的想,她重生了,上帝给她重生,就是为了让她让这个渣男付出代价。 他低着头,温和的朝着她笑,仿佛第一次见她那样亲切,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眼神的男人呢?我要嫁的人就是他了。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却在残酷的滴血。 怎么也看不出,那是一个会抛弃他,会背叛他,甚至会杀害她抛尸海底,来达到和心爱之人相守的见不得人的阴暗目的。 沈谧被贝苏苏犀利又沉冷的目光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不自在,他只觉得这个陌生女人的目光太过犀利了,甚至带着一股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他自问,并没有见过这个眉目清秀却透着一股淡然的女人。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沈谧很体贴的问道,低着头的姿势帅气的让不少女人侧目。 “谢谢。” 贝苏苏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僵硬的说道,“刚才的事,谢谢。” “不客气。” 沈谧微微含笑,舒朗的眉目间满是优雅的绅士风度,然而以他对女性高超的观察来看,这女人并没有真的在感谢他,甚至她的眼神似乎还有点嫌弃他多管闲事? 沈谧不由得觉得有些挫败,他看着贝苏苏,只觉得这个小姑娘虽然漂亮,但是有些古怪,尤其那眼神,真是不像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女人。 他甚至觉得在贝苏苏的眼神下,有些尴尬,要不是……他答应了王宾凡,他现在真想立即转身走了。 可惜王宾凡并没有给沈谧反悔的机会,他立即走了过来,对着贝苏苏和沈谧一脸惊讶的样子,然后介绍沈谧给贝苏苏认识。 沈谧一直很殷勤,而贝苏苏从头到尾就是保持着很感兴趣的笑容,偏偏沈谧觉得,那笑意里,充满了一股不怀好意的冷意。 而王宾凡却似乎看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火花,贝苏苏不是喜欢帅哥吗? 很好,他就给她找一个,看她这次怎么翻身! 这次,他要造成她贝苏苏终生的污点,借这个机会报仇雪恨。 介绍完毕,王宾凡便找个借口离开了,只留下沈谧和贝苏苏,沈谧邀请贝苏苏跳舞,贝苏苏没有拒绝。 感受着沈谧放在自己腰部的手的温暖,感受着那种熟悉的气息包围,贝苏苏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然而她想到自己落在水中的冰冷,生生的克制住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不打扰你了 跳完一支舞,贝苏苏按耐住心里彭拜的说不出的情绪,缓缓地走到休息区,要了一杯鸡尾酒慢慢的喝着。 沈谧跟在她身后,跟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个女人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是他曾经拥有,现在却怎么也抓不住的了。 王宾凡偷偷过来问沈谧,在贝苏苏看不到的角度挤眉弄眼,“怎么样,这女人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搞定。” “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沈谧隔着一点距离,眼神飘着远处在角落里默默喝酒的贝苏苏,那幽静的侧脸,带着点淡定出尘的味道,一点也没有花痴的样子。 他清冷的眼神中飘出一点光芒,之前那张虽然帅但是没有热度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些兴味:“有点意思。” “那就不打扰你了。” 王宾凡露出一个暧昧的邪恶眼神,又朝不远处的贝苏苏露出一个“你死定了”的恶狠狠表情,就转身拥着身材火辣的女伴离开了。 贝苏苏正低头喝着酒,这酒的味道很清冽,很特别,有一点点冰冷和辛辣,不知道怎么,她就想到了霍霆泽,那个自带光环的男人,她轻轻的晃动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侧脸显得迷离。 一股淡淡的气息传来,这男士香水味儿她再熟悉不过了,这种法国香水很高级,也很少人用,这是独属于沈谧的气息,香水混合了沈谧身上那股淡淡忧郁感,十分迷人,曾经她就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一个,如今……却不会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贝苏苏听到沈谧凑近她耳边,轻轻的咬着唇说道。 她微微抬头,盯着沈谧那张俊美清秀的让女人都会嫉妒的脸,真的是十分完美的五官,只是眼神偏阴郁了一些,仿佛阳光下照射不到的阴影,似乎埋藏着很多怎么也说不清散不去的悲伤。 心脏的位置没来由的刺痛了一下。 贝苏苏知道,即便重生的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但是对于曾经的完美男友沈谧,她还是会有那种脆弱的感觉,然而,脆弱,眼泪,是人类最没用的感情。 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清淡妆容后的肌肉弧度,完美的做出一个无辜脸:“没有哦。” “可我看你的动作,总觉得很眼熟……很像我曾经的一个朋友。” 沈谧缓缓地,不咸不淡的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感情。 然而如果贝苏苏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淡褐色的瞳孔深处仿佛隐藏着浓烈的风暴。 然而贝苏苏低着头,将眼底的厌恶掩藏的太好。 虽然他淡漠的口气让她有些伤感,但是比起他对她做的那些无耻的可怕的事情,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朋友吗?我是大众脸啊,丢在人群中都认不出的那种,所以,沈哥会觉得我眼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贝苏苏终于抬起了脸,微微含笑,将美丽又谦虚的表情表达的恰如其分。 “你这个还算大众脸的话,还让不让这会场的女人活啊?” 沈谧性感的薄唇微牵,眼神牢牢的锁定贝苏苏小巧的巴掌大的脸庞,嘴上说着恭维的话,眼神也是甜蜜的想要把人淹死。 如果贝苏苏不是深知沈谧的秉性,几乎就要像别的小女生一样感动了。 “真的?” 贝苏苏甜甜的应了一声,小脸露出一丝羞涩,仿佛得到了糖的孩子,露出一丝天真的孩子气。 她知道,要吸引沈谧这样优秀的男人,光靠这张姿势还不错的脸可不够,还需要一点点和其他女人的与众不同。 虽然不知道王宾凡把沈谧介绍给自己是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她奉陪到底就是了。 反正,她也一直在等这一个机会啊。 没等她出手,就自动送上门来,很好。 沈谧被她天真无邪的小脸刺的杏眼都微微眯了一下,还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呢。 随便夸奖她一两句,就当真了吗? 这样的话,太容易得手还真是没什么意思呢。 不过这笑容……还真是灿烂的让他难以拒绝啊,就当餐后的小甜点吧。 他一边凑过去,假装着因为音乐声吵闹而借机接近贝苏苏,嘴里不停地说出各种美妙而温柔的情话,一边大掌缓缓的摸向了贝苏苏的头发,动作暧,昧。 贝苏苏心里冷笑了三声,并没有拒绝,相反的,她的身体软软的往沈谧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借着几分微醺的酒意,整个人都小鸟依人的靠在了那覆盖着昂贵礼服的肩膀上。 闻着那熟悉的气息,心中缓缓涌起微酸的感觉。 曾经,就这么靠着他,她觉得那么那么的安全,似乎,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她,他都不会背叛她,丢下她,可是,他终究是让她失望了啊。 再也,再也回不去了。一切的一切。 沈谧俯身望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儿,那小脸微微的醉红,仿佛三月的桃花一般纯真,而那双眼眸,就是那半江瑟瑟的江水,纯净透明,沈谧的心不受控制的猛跳了一下,他微微愕然,不知道怎么会对这个圈子里有名的花痴产生这样的感受?仅仅是容貌的话,她并算不上美艳无双,还不至于让阅美无数,产生审美疲劳的他产生什么特别的感受。 他不自觉的将掌心覆上了她浑圆略微冰冷的肩头,眉头缓缓地皱起了一点,越来越紧,仿佛成了一个死结。 为什么……原本只是拗不过王宾凡父亲的恩情,帮王宾凡一个忙,现在,竟然感到不忍心了呢? 之前他答应给王宾凡帮忙的时候,还笑着调侃是利用他的美色,为民除害,除掉这个祸害云水市帅哥的花痴,现在看来,这女人虽然的确看到自己表情就很奇怪,但是……他的心,竟然动摇了。 真的……有一丝像那个女人呢。 是他的错觉吗? 那么孤寂的身影,即使靠在他的怀中,也让他心生无比的怜惜,她冷而渺远的眼神,又让他心生一种惶恐和害怕的感觉,有种她看似离他很近,实则离他很远的感觉。 “怎么了?” 他温柔的贴着她耳朵问道。 他的过度接近让她的右耳垂红了起来,沈谧一愣。 “没什么,喝多了点酒,有点难受呢。” 贝苏苏嘟着嘴一脸花痴的望着沈谧,“这酒的后劲还挺大的。” 章节目录 第25章 谁惹你生气了 “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 于凌晨立即收了甜美的表情,一脸关切的望着霍霆泽,那种关切是装不出来的,满眼都是对霍霆泽的爱恋。 贝苏苏看着这一幕,微微垂下小脑袋,心中更酸了,看来,于凌晨是真的很爱很爱霍霆泽,而霍霆泽,肯带她来参加这么重要的场合而不是自己,也说明了于凌晨对他的重要性,也许,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一个吧…… 霍霆泽沉着脸没有说话,于凌晨有些尴尬,将目光投向了贝苏苏和沈谧,眼神露出一丝意外和得意。 “啊,苏苏也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你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于凌晨看了看沈谧,眨眨眼,朝苏苏投去暧昧的眼神。 贝苏苏:“……” 看着霍霆泽越来越黑的脸,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崩腾而过,不要越描越黑了好吗! “说够了吗?这里空气不好,走吧。” 霍霆泽说完也不等于凌晨,转身就走,再也没多看贝苏苏一眼。 于凌晨立即小鸟依人的跟了上去。 走之前还甩给贝苏苏一个挑衅的眼神。 贝苏苏只觉得浑身有些无力…… 贝苏苏脑子里一直翻腾着霍霆泽那种厌恶又冷漠的眼神,以及于凌晨挑衅得意的女神脸庞,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沈谧身后,走进了会场28楼的一间豪华套房。 贝苏苏坐在床边,脑子里还是乱乱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开始在意起霍霆泽这个人了? 不过,这男人的光环的确能够引起大多女人的在意,她也不能够例外吧。 脸颊不由得浮起一丝绯红。 贝苏苏不由愣了愣,小手捧住了脸,没想到一向糙汉子似得自己,也会有一颗少女心了?不不不,她只是爱上霍霆泽的颜值罢了,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此时一缕淡淡香水味靠近,一道清雅的男声凑在她耳边轻轻一笑,“想什么?” “没什么。” 贝苏苏很快醒过神来,抬起头,看着沈谧。 沈谧很帅,不知何时衬衫的扣子还开了两颗,露出无比迷人的修长锁骨以及淡淡巧克力色的肌肤,那肌肤在灯光下不止呈现出一种蜜糖一样的色泽,引诱的人想一尝滋味,还有种散发的干爽干净的气息。 干净么? 只怕他的心却是黑的。 贝苏苏的嘴角微微讥讽的扬了起来。 “想我么?” 沈谧的声音更暧昧了,在她耳边轻轻的吞吐着,热气一阵阵扑向她微凉的脸颊,吹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太自恋了。” 贝苏苏撇撇嘴,白了沈谧一眼。 “呵呵,不是么?那你怎么脸红了。” 沈谧好心情的笑起来,笑容爽朗而干净,配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俊美容颜,简直甜的要将眼前的女人融化。 然而,贝苏苏的眼神只是微微一晃,便恢复了那种冷淡。 见识过霍霆泽的容貌,沈谧虽然也帅的逆天,但却不会让她沉迷到失去理智了。 “可能是走路走的有点热了。” 贝苏苏镇定了一下心潮澎湃的情绪,努力维持声线的稳定,生怕自己一个激动,便在沈谧面前露出马脚。 好在沈谧只是看着她,那眼神温柔如水,是她熟悉的一贯温柔…… 曾经,她以为那温柔只是对她一个人,如今她才明白,并不是,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沈谧倒了一杯水递给贝苏苏,体贴的看着她一点点喝了下去。 贝苏苏边喝边在心里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但是她总觉得,沈谧应该还没有下作到耍弄一些卑劣手段的这样地步? 她喝完,正要走过去放下杯子,手腕被沈谧温柔的捉住,沈谧拿过杯子帮她放好在茶几,然后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扣住了她的腰肢,温柔的凑到她耳边呢喃,“好点了吗?” “恩……” 贝苏苏应了一声,感觉到背后拉链刺啦响起,后背微微一凉,沈谧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解开她的礼服拉链。 她眉头微微皱起,拧身闪开了些,沈谧微微错愕,手指有些尴尬的僵在了那里。 “这么好的气氛,不喝点酒怎么行。” 贝苏苏微微展开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问了沈谧,就自顾自蹲着在五星级套房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精致的小冰箱,然后从里面找出了一瓶标满英文的香槟酒。 “亲爱的,先去洗洗好吗?” 贝苏苏一边倒酒,一边微微侧过脸,朝着沈谧露出一个略微羞涩的笑容。 沈谧心神微微一荡。 只觉得这小女人的眼神有些可爱。 并不像是追过无数男人的那种放纵女人。 等到沈谧进了卫浴间,响起了水流的声响,贝苏苏才微微呼出一口气,快速的拨开了胸口的爱心型吊坠,将里面的药粉撒进了酒杯里,轻轻一荡,那药粉便与琥珀色的香槟酒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贝苏苏满意的露出一抹微笑。 沈谧,这是见面礼,希望你会满意。 喝完交杯酒之后,沈谧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头很晕,渐渐的眼前的贝苏苏变得模糊,他想说什么舌头都大了起来,“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朝后栽倒在了大床边。 贝苏苏呵呵一笑,这迷药的用量,她可是丝毫不小气,足足可以迷倒一头大象了。 她居高临下的踢了沈谧一脚,沈谧睡得死人似得一点反应也没有,贝苏苏蹲下去,拍了拍沈谧的脸颊,望着那睡着了男人,睡着的容颜俊美,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无辜而单纯的像个孩子,浓密的睫毛在他好看的眼睛上投下小小的可爱阴影,看的贝苏苏一巴掌扇在他头上,彭,沈谧的身体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 贝苏苏狠狠地咬了咬牙,低低道:“骗子,混蛋,杀人犯!”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渐渐的,贝苏苏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燃烧起来一般,整个人头晕,还有种强烈的渴望在四肢百骸升腾起来,她吓了一跳,不会吧,该死的沈谧,居然人品这么差,劈腿就算了,还给自己下药! 贝苏苏艰难的爬起来,趁着还能自控,把沈谧搬到了床上,然后脱掉他的睡袍,揉乱他的头发,摆弄着他的四肢,摆出各种骚包妖娆的性感姿态,拿出包包里的手机,咔擦咔擦,对着沈谧一顿乱拍。 章节目录 第26章 这就是个误会 拍爽了,贝苏苏使出吃奶的劲儿踹了沈谧裆部两脚后,快速跳下床,离开了这个危险的房间。 十分钟后。 王宾凡带着一票记者来到了门外。 王宾凡听了听,里面有各种少儿不宜的声音,他激动地用门卡打开门,将所有人放进去,准备来个捉奸在床。 谁知,一大群人傻眼了,大床上只有裸着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大红色女性***的俊美商业名人沈谧?还摆着诡异的姿势,而在沈谧的面前,赫然摆着一个苹果电脑,里面播放着岛国不宜的电影。 刚才王宾凡听到的声音,正是这个传出来的。 记者们不管,他们要的就是新闻,对着沈谧就是一通乱拍,王宾凡急了一把掀起被子盖住了沈谧,扬声道:“误会,误会,这就是个误会,别拍了……” 王宾凡叫沈谧也叫不醒,不由得傻了,愣了,呆了…… 翻遍了套房里里外外,更是不由抓狂,人呢?那女人呢? 贝苏苏扶着走廊的墙壁走着,脚步踉跄,觉得浑身都变得燥热,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她皱眉,身为医生,她当然知道这些症状代表什么。 糟糕,她也中招了,而且这药的药性还蛮大的。 她走路的步伐歪歪扭扭,小脸也变得通红不安,她停下来,趴在墙壁上粗喘着气,想着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要不要找他求救呢? 不,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想到她和沈谧走时,霍霆泽那鄙夷的眼神,贝苏苏的心就狠狠地沉入了冰冷的深渊里。 就算她打给他,他也一定不会管她的吧? “你就那么贱吗?” “贝苏苏你记住,任何关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就算你明天就死了也别来找我,你好自为之。” 再次回想起霍霆泽的话,贝苏苏的头垂的更低了。 她有什么资格,请求他的帮助呢? 她没有办法跟他解释,他也不需要她的解释!她们原本就不是那样亲密的关系,要不是肚子的那个孩子,他或许对待她更像是路边的垃圾桶一样,能避多远避多远。 被欲望煎熬着,眼角却有一滴心酸的液体缓缓流下。 “美女,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要不要到哥哥房里来休息休息。” 一道猥琐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贝苏苏抬头,看到视线里走来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满脸胡茬,黄牙,果然长相也是很猥琐。 那男人见贝苏苏娇俏的模样,瞬间色眯眯的靠了过来,伸手假装要扶住贝苏苏,可是却是向着她胸部的方向。 贝苏苏一闪身避开,咬牙一脚踩在那男人脚背上,喘着气骂道:“滚……滚开点。” 那尖细的高跟鞋戳疼了男人,可是贝苏苏身体软绵绵的,力道不大,对男人没啥杀伤力,男人恼羞成怒,扫了眼走廊前面没什么人,上前就拉扯贝苏苏的胳膊,贝苏苏皱眉不住的挣扎,可是那巨大的力道让她无力抵抗,喊救命也没人理,她的声音越来越嘶哑,手臂也越来越没力,渐渐的硬是被那男人拖出去几米远,她心里的恐惧渐渐上升,炽红的美眸怒瞪向那个男人:“放,放开我,混蛋……” “嚓,看你的样子也很想嘛,是不是磕了什么药呀?美女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留着一会床上用,嘿嘿……” 男人垂诞的一手拽她,一手色眯眯的摸向她脸蛋。 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在走廊里显得阴冷而沉重。 “住手!” 安静的走廊里冷冽的响起无比阴沉犹如怒涛汹涌的男低音,杀气浓重让男人的动作瞬间一顿。 男人极快的回过头去,然而还没看清来人,砰,鼻骨剧烈的一痛—— 咔哒,骨头断裂的细小声响,贝苏苏震惊的瞪大了好看的眼眸,他竟然一拳,打断了那男人鼻梁骨。 男人的蒜头鼻子仿佛被重物砸烂的大蒜,疼痛让他嗷嗷直跳起来,一股热流汹涌的顺着鼻腔火辣辣的流出。 他捂住鼻子,霍霆泽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彭,那中年男人的肚子又接连遭到用力的三连击,他被霍霆泽踹出去几米,重重的倒在地上,噗噗喷出一口血水。 霍霆泽再次扬起拳头,却被一只柔嫩潮湿的小手握住,贝苏苏抬头阻止他:“别……再打会出人命的。” 霍霆泽冰冷的刀锋似得眼眸射向贝苏苏,寒冷的声线道:“你觉得,我怕出人命?” 他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是贝苏苏看不懂的激流,贝苏苏浑身一颤,浑身哆嗦着也不说话,只是大眼睛带着恳求的望着他,这个时刻,她也顾不上骨气了。 霍霆泽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拳头,抬起复古的小牛皮靴,缓缓地碾压踩在那中年男人的肩骨上,狠狠一碾,直到听到骨头生生脆响的节奏,才下巴微微扬起,高冷的咧唇:“滚。” “哇,好帅!” “天啊,这男人怎么这么帅,明星吗?” 围观的几个房客在远处议论着,不敢上前。 这让倒在地上血泊里的男人极其没有面子,他拖着疼痛的像要裂开的身躯,避开几米远,等到了安全范围,才盯着霍霆泽,不死心的撂下话。 “你,你狠,你这找死的东西,敢管老子闲事,你……有种报上名字,老子找人干死你。”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他,优雅的卷着衬衣袖口,“霍霆泽。” 那人表情剧烈一震! “你是……那个商业霸者,水云市商界神话的霍霆泽?” “还有第二个霍霆泽吗?” 霍霆泽冷笑了几声,伸手将贝苏苏拎到了自己的身后。 听到霍霆泽的名字,中年男人青紫的脸孔慢慢扭曲,然后像见了鬼一样,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贝苏苏吓了一跳,这一下跪的可不轻。 “霍,霍少得罪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那人一个劲儿磕头,喊着霍霆泽的尊称,比称呼他爸妈都恭敬一百倍。 “还不走,想死吗?” 霍霆泽冷酷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那男人腿弯一哆嗦,正准备再跪,又往后跌倒摔了一跤,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谢谢你,霍霆泽……” 贝苏苏软软的声线湿淋淋的,仿佛用尽了力气。 现在她的感觉更不好了,刚才还能勉强维持,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恍惚,那种难受的感觉好像全身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章节目录 第27章 帮我一个忙 霍霆泽没搭理她,冷着一张脸,缓缓往前走,根本没有扭头看她一眼,似乎不认识她一般。 贝苏苏一咬牙,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霍霆泽的礼服下摆,死死揪住不放。 霍霆泽皱眉,终于扭头看了贝苏苏一眼,然而看到她狼狈不堪,满脸潮红,呼吸不正常,他依旧表情清冷的没有一丝变化,有那么一瞬,贝苏苏委屈的觉得,这个男人,难道没有心吗?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淡漠,这么冷,这么空洞,仿佛永远让人类仰望又看不到底的浩瀚星空。 “放手。” 霍霆泽沉默了一分钟,惜字如金的吐出这两字,冰冷的没有感情,看她的眼神,也比刚才看那中年猥琐男好不了多少。 贝苏苏小脸涌起一股豁出去的表情,忽然小手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衣袖,迷蒙的大眼汪着恳求:“霍霆泽……帮,帮我一个忙。” 霍霆泽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处带了一丝暗暗的嘲讽:“不行。”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暗,唇上一热。 贝苏苏踮起脚尖,一双柔软的唇就贴上了他的,有点凉,好像吃棒冰的感觉,还是香草味儿的,唔,这味道不错,她不讨厌。 霍霆泽俊脸一黑! 猛地皱眉,伸手一把想推开黏上来的女人,那女人纤细的双臂却软软的缠了上来,整个人无尾熊一样吊在了他身上,不管不顾的趴在了他的身上,两条纤细的手臂用力的扣住他的脖颈。 霍霆泽眉头皱成了“川”字,阴沉的声音冷漠的道:“你就那么吗?这么缺男……” 他低头,表情就是凝固了一下,怀中的小女人双眸红红的,脸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呼吸也很不对劲儿,她死死地扣住他,好像他是唯一能救她的那个人。 霍霆泽感觉到紧贴着他的女人身子,眉头皱的死紧,该死的,哪个王八蛋给她?! “热……好热……” 贝苏苏烦躁的找他的唇,毫无技巧的在他脸上,脖子上啃咬,口水的滴在他唇上,脖子里。 霍霆泽嫌恶的想把她拉开,她却是厚脸皮的在他胸口蹭了又蹭,成功的蹭了他一身的口水。 她生涩的技巧让霍霆泽脸上大写的无语,脑子里的想法是丢开她,却在感应到她身子下滑的那一瞬,本能的伸出长臂搂住她身躯,将她用力往上托了一托,让她更好的倚靠在他胸膛,她热烈的在他胸膛蹭着,已经引来走廊里许多宾客围观。 “麻烦!” 霍霆泽低骂一声,抱起贝苏苏大步走开,走到一间房间门口,用脚踹门,几步进去,将吊在身上的贝苏苏硬生生扒拉下来,甩到了大。 贝苏苏打了个滚差点翻到床下,爬起来揉着头上的大包冲他嘟囔道:“你干什么!疼死了……唔,你别走,给我过来……” 她伸出柔软的小手,拽着霍霆泽的大掌用力的往拖,领口露出一片稚嫩的雪肌,语气急切的道:“霍霆泽……我难受。” 霍霆泽别开脸不看她,眼神闪过一丝嘲弄,慢悠悠的道,“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没有这个义务满足你。” “喂……霍霆泽你,你是不是个男人……不会也像王宾凡那个家伙不行吧!” 贝苏苏煎熬的满脸通红,抓狂的扯着他肩膀,丢开面子大喊道。 反正像霍霆泽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定她的激将法吧。 果然,下一秒,霍霆泽用力抓住她纤细手腕反扣在身后,然后又一秒就将她反摁在,四目相对,她迷蒙的被煎红的双眸带着浓烈的渴望,竟是莫名的烫他脸部的冷硬线条。 他深呼出一口气,俯身双臂扣紧她打了个滚,吐气粗重的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什么都敢说的小妖精。” “啊!!唔……恩……” …… 次日,贝苏苏醒来时,想起昨天的一幕幕,小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贝苏苏揉了揉头发,发现身边的床已经空了,心里不由得一阵空落落的。 不过也好,现在的她,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霍霆泽呢? 走出房间没几步,走廊后面就响起一道熟悉的清冷声线:“等一等。” 贝苏苏回过头,是沈谧那张让她永生难忘的脸,只是现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精彩。 “找我干嘛,我欠你嫖资?” 贝苏苏冷哼了一声,淡淡的看着他。 既然已经撕破脸,她也没必要假装了。 沈谧被贝苏苏的毒舌狠狠地一噎,俊美的脸上闪现出一阵尴尬和不自然,还有一丝恼怒,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那么,昨天的傻白甜,完全是装出来的了?沈谧想不出,她为什么总是对他似乎有股深深地敌意。 不是据说这女人最爱帅哥,难道他还不够帅么。 不,对自己这张脸他还是很自信的。 正是因为自信,所以贝苏苏的态度,让他更加感到深深地挫败,也引起了深深地兴趣。 “恩。” 出乎贝苏苏的意料,沈谧居然很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你欠我……” 贝苏苏打断沈谧的话,果断的掏出粉色皮夹子,手指间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很认真的审视了他一眼,说道:“你这种姿色,一百元,不能再多了。” 沈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努力保持着高雅的表情,淡淡道:“不,你欠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贝苏苏一脸无辜,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沈谧,低头学霍霆泽锊起衣袖看表,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表,霍霆泽上次送给她一块,她很有骨气的拒绝了…… “你为什么迷晕我,还让我那么难堪。” 沈谧将一份报纸扔到了贝苏苏的面前。 贝苏苏捡起一看,笑的合不拢嘴,“你上娱乐版头条了也!恭喜恭喜。” “贝苏苏!你给我好好说话,给我个解释。” 沈谧的脸色不太好看,黑着脸拦住她去路。 贝苏苏双臂轻轻的交叠在胸口,笑嘻嘻的抬头,“要解释是吗?觉得我坏你名声了?拜托了沈先生,你用用脑子好吗,你真以为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吗?你勾结王宾凡想害我是吧,在水里你给我下药了,还是烈性的,我跟你到底多大仇啊?你要这样对我,你以为我昨天是害你吗?其实我是帮你呢,否则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吗?你昨晚还是真对我做了什么,我一定告你,告的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沈谧表情一瞬间凝结,眼神闪过愕然。 章节目录 第28章 演的真像 “什么……什么催情药,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说,你昨晚喝的水里被做了手脚?” 贝苏苏冷笑,打量着沈谧,“像,演的真像,继续啊!你这个演技,不去演艺圈拿个影帝什么的都是屈才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这事,就是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沈谧一着急,拉住了贝苏苏的胳膊。 “放手!” 贝苏苏冷冷的甩开了他,眼中带着一股仇视,“你离我远一点!沈谧!你这辈子都不许碰我,听见了吗?” 沈谧震惊了一下。 不知道为何贝苏苏受伤的表情让他觉得心里不好受。 他也不知道贝苏苏眼中的仇恨为何这么深,就因为他昨天对她做的? 贝苏苏转身就走。 “我是受人之托算计了你……但是,我真的没有下药。” 沈谧的声音在背后传来,听起来有些无助和急迫,然而贝苏苏没有回头,可笑,她还拿什么来相信他? 望着贝苏苏走远的背影,沈谧若有所思。 一道高挑温柔的倩影从洗手间出来,在走廊里张望了一下,往沈谧的方向走来。 “谧哥哥,看什么呢。”贝语芊扬起小小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鹅蛋脸,眼瞳闪过一丝警惕。 刚才的那道身影,她也看见了,虽然身材不错,但是比自己略矮了一点,比起自己的还是差了一点。 “没什么。” 沈谧沉默了一会,淡淡的回道。 “刚刚那个女人,是谧哥哥的朋友吗?” 贝语芊微笑着拉着沈谧的衬衫袖管,装作不在意的望着他。 “不是……原本是陌生人,但是经过昨天的事,只怕是敌人了。” 沈谧薄凉的唇线微微扯出一丝苦笑。 “恩,是什么意思?难道昨天陷害谧哥哥出丑的女人,就是她吗?” 贝语芊捂住小嘴,一脸惊诧的样子。 沈谧没说话,贝苏苏已经走出去很久,他的眼神却还停留在那个方向,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让谧哥哥不痛快的人,就是让我贝语芊不痛快,谧哥哥,只要你一句话,我来对付她。哥哥她叫什么名字,我让人查她的底。” 贝语芊依旧是扬着那张温柔无害的笑脸,粉雕玉琢的细腻肌肤仿佛一个洋娃娃,然而她瞳孔深处却荡起一丝让男人见了都心生恐惧的狠意。 沈谧是她心爱的男人。 是她从第一眼看到,就认定非他不嫁的男人,而现在这个男人的眼睛,却在这么深沉的看着另一个女人。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忍受! 沈谧终于侧过帅的惨绝人寰的俊脸,走廊迷魅的灯光下映照的他表情有些伤感而深远。 他望着贝语芊,缓缓地启开薄唇,仿佛这三个字吐出的如此艰难:“贝,苏,苏……” 贝苏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霍宅,坐在霍家云朵般柔软的大沙发上,她娇小的身躯陷进去喝着牛奶,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女佣走过来时她不自觉的扯高了外套的衣领,拉的挡住了脖颈,生怕别人发现那些羞耻的草莓痕迹。 身后响起稳重中又带着急促和气急败坏的脚步声,贝苏苏瞬间一凛,她自然知道,在这个家里,只有那个家伙才会这么嚣张的走路,其他女佣都是训练有素跟猫似得,走路都不发出一点声响的。 贝苏苏皱起小眉头,将身子往下滑了滑,缩了缩脖子将整个人躲在沙发上,好在走过来的霍霆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而是径直走过了她的身边,在跟杨妈交代着什么,从贝苏苏的角度,只能看到杨妈恭恭敬敬的一个劲儿点头,那虔诚又恭敬的样子,仿佛在面对上帝似得。 好机会。 贝苏苏悄悄立起身,沿着茶几的边沿轻巧的走着,然后她就看到杨妈的目光看了过来,她赶忙竖起中指,做了个“嘘”示意她安静,杨妈面部犹豫了一下,然后淡定的将目光对上了霍霆泽。 贝苏苏猫腰离开了沙发,偷偷往楼梯口走去,小手刚刚摸上光滑的扶手,小脸还荡着一抹逃脱的窃喜—— “站住。” 霍霆泽寒冷的声线就冰冻三尺般的在诺大的客厅炸开。 额? 说的一定不是自己。 贝苏苏捏了捏拳,不怕死的抬脚踏上阶梯,准备一口气冲上去。 “贝苏苏,站住。” 霍霆泽再次重复道。 贝苏苏只觉得一股寒流猛地袭来,冷的她不经打了一个哆嗦。知道躲不过去,她僵立在那里,听着霍霆泽的脚步声一步步接近,然后她低垂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做工及其考究的意大利奢侈品牌的皮鞋。 然后,她就听到上方静默了一秒后,高高在上的传来了一声冷哼。 “怎么,没脸见我?” 霍霆泽的声线更寒,贝苏苏经不住瑟瑟发抖。 “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没脸。” 贝苏苏咬了一下下唇,勇敢的迎着低气压抬头,对上那双沉冷的仿佛刮着风暴的暗眸。 “你还有理?” 霍霆泽的声音变得几分咬牙切齿,抬手捏起贝苏苏的下巴,牢牢钳制住,逼迫她抬起小脸,“谁给你胆子去宴会上丢人?” “我怎么丢人了。”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为了表示不惧怕霍霆泽,她还不屑的吹了吹额前的刘海。 霍霆泽的俊脸瞬间冒火,身躯陡然逼近了几分,强压住贝苏苏,附在她耳边,怒声道:“你随便和别的男人开房,还嫌不够丢人?”一想到昨天如果不是他过去,后果就不堪设想,他胸腔中的怒火就在沸腾! “我……” 贝苏苏眼眸暗淡下来,这件事,她真的没法解释的清。 “霍霆泽,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贝苏苏望了红着眼,怒气冲冲的霍霆泽一眼,这样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让她这个已经死过一次的女人都觉得害怕。 “闭嘴。你该庆幸他没有动你。” 霍霆泽彭的一拳砸在贝苏苏身后厚重的木质扶手上,眼眸更加猩红不悦的盯着贝苏苏。 贝苏苏撇了撇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 章节目录 第29章 长得这么矮 贝苏苏想走,但是霍霆泽却牢牢的圈着她,贝苏苏咬着唇,这件事她差点被沈谧和王宾凡算计,她心里也很委屈啊,这个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呢,两个人就那么对峙着,周遭的气压陡然变得很低。 周围的佣人们也不敢劝,看到霍霆泽发怒,他们瞬间战战兢兢,生怕一场战争即将爆发,也有八卦的好事者在偷偷议论,瞧,接下来,这女人竟敢惹怒咱家主人,这可是于小姐都不敢的,下一刻,她一定会被赶回她那个公寓了。 贝苏苏一手抓着没喝完的牛奶盒,一边抬头瞪着身高腿长的霍霆泽,越瞪越发现,这男人好帅啊! 视线中的轮廓这么英伟男人,面部五官淡漠精致到了极点,仿佛是造物主巧夺天工的雕塑,水晶吊灯的灯光落在他亚麻略红的发色上,好像残阳里的血光,美的惊心动魄。 咕嘟,贝苏苏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眼眶发酸的瞬间,她还没来得及揉揉眼睛,整个人忽然被霍霆泽抓住后衣领提了起来,将站在两级台阶上的她,提溜着丢到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 贝苏苏愣了愣,抬头发现霍霆泽黑着的脸缓和了几分。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他,霍霆泽揉揉修长的脖子,哼了一声低低道:“长得这么矮。” 贝苏苏:“……” 虽然她很不服气,但是抬眼瞄到眼前的男人超级模特身材,她也忍不住泪崩,造物主真真是极度不公平啊!有些人根本没有腿,譬如她,而这男人根本脖子底下全是腿! 两人之间的氛围神奇的变了,这让躲在一侧挤着看热闹的佣人们一阵失望兼惊讶,而贝苏苏也知道,让霍霆泽这样自带光环的男人先低头,是有多么不容易,简直就是奇迹啊,不管他是可怜她也好,还是顾忌孩子也好,这都足以让贝苏苏激动地感激涕零了。 贝苏苏正想说点什么让两人和解,楼梯上响起一道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奢华高端的大气香风飘过,贝苏苏鼻子痒痒的,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再次抬头的时候,就看到走下来的于凌晨一脸尴尬和隐隐的不悦。 于凌晨看了霍霆泽还绷着的俊脸一眼,微微一笑,走过去挽住贝苏苏亲热的道:“苏苏,没想到昨天的宴会你也去了,昨晚那个帅哥是谁?你们共度**愉快吗?” 贝苏苏微微皱眉,这于凌晨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果然,她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刚刚缓和的神情再次凝重起来,周遭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贝苏苏将胳膊抽出来,淡淡笑道:“你想多了,我和那个男人没什么。” 于凌晨轻轻一笑,笑容很暧昧的盯着贝苏苏,仿佛没察觉贝苏苏的抗拒,整个人都自来熟的再次向着贝苏苏的方向靠过来:“啧,你有新的目标连好朋友都不告诉,会不会太不仗义了?” 贝苏苏冷冷的将手卫衣的兜里,没有说话。 什么好朋友,于凌晨还真敢说。 “说了不是。” 贝苏苏直摇头。 “还说不是呢,那这是什么啊!”于凌晨忽然一把掀开了贝苏苏卫衣里叠穿的衬衣领子,白皙的脖颈下,一点点红痕暴露于空气中。 贝苏苏猛然后退,好像羞耻的事情被人发现,整个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慌乱的推开于凌晨,把衬衣的领子重新往上拉了拉,然后她下意识的望了霍霆泽的方向一眼,这家伙却是挑着俊美的长眉,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她瞬间一股委屈和愤懑涌上心头。 这些是怎么来的,作为始作俑者的霍霆泽才最清楚吧!居然,就打算这么抱着胳膊,看着于凌晨往她身上泼脏水吗? “看起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嘛。”于凌晨撇撇嘴,脸上的表情并不打算放过她,“不过你还怀着孩子呢,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贝苏苏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崩腾而过。 “够了。” 霍霆泽忽然制止住了咄咄逼人一步步逼近贝苏苏的于凌晨,淡然的问道:“我交给你的那个策划案做得怎么样了。” “早就做好了。” 于凌晨瞬间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腻腻的声线说道:“你的事情有哪一件我不尽心的?我可是熬夜做得哦,我不管,你得奖励我。” “先给我看看。” 霍霆泽淡淡道,眼神柔和的落在于凌晨的身上。 “恩,那来我房间嘛!” 于凌晨咬着最新爆款的唇色,露出一丝魅惑的表情,咬着唇纤细的手指勾住了霍霆泽的领带,把他高大的身躯往楼梯上勾。 贝苏苏简直无语,这两个人是当她空气吗。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于凌晨勾着霍霆泽上了楼,整个人愣在那里,忽然觉得心底深处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甘心。 “等等。” 她忽然抬头,叫住了霍霆泽。 “霍霆泽,昨天的事我还没有跟你解释。” 她想了几秒,才想到该说什么。 霍霆泽淡淡的侧了侧脸,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轮廓欧式立体的面部,帅的有些逆天,然而他冰冷的声线立即浇灭了她的热情:“反省好再来找我。” 贝苏苏气的鼓起腮帮,在他身后作出一个砍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霍霆泽忽然转身,贝苏苏的手臂尴尬的僵持在空气中,她讪讪收回,撩了一下秀发。 “这段时间你哪里也不要去,就给我待在这里。” 霍霆泽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于凌晨离开了。 贝苏苏一个人铮铮的站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半响,她捏起小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个扶梯,又一个劲儿作出拿头往扶梯上撞的姿态,心里气的快要爆炸了,该死的霍霆泽,难道就不能给她五分钟解释一下吗,他的时间就那么金贵吗!可以和于凌晨去亲亲我我,为什么不能听她好好说句话! “少奶奶在干什么……气疯了吗?” “可不是吗?据说少奶奶昨天和别的男人过夜了!” “天啊!怪不得少爷这么生气,还是于小姐更好。” “都别胡说!小心少爷开了你们。” 贝苏苏听到这些闲话,更是无语的捂起耳朵,郁闷的蹬腿,抓头发,最后,无奈的一屁股坐在阶梯上。 章节目录 第30章 送到我书房 走到阶梯最上面的霍霆泽回过头,看到贝苏苏的抓狂崩溃的小动作,邪魅的勾了勾唇。这女人酿的苦果,自然要她自己吃。 “霆泽,看什么呢?你不是说去我房间的嘛?” 于凌晨顺着霍霆泽的眼神望去,看到的正是坐在台阶上穿着很普通的卫衣,却显得很少女的贝苏苏,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怀孕好几个月的女人,于凌晨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嫉妒。 却很快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一味挽紧霍霆泽的胳膊,抬头冲着霍霆泽,露出温婉贤淑的笑容。 霍霆泽却是没有多看她一眼,眼神仿佛被楼下的贝苏苏吸住,再也转不开。 “送到我书房。” 霍霆泽说完,没给于凌晨再开口的机会,转身插兜快步的走开了。 于凌晨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好冷,那双美丽杏眼中散发出深刻的恨意,为什么,霆泽,为什么为了这个女人,什么都变了。仅仅是因为孩子的话,我可以等。 等到替代那个女人的一天。 …… 感觉到最近和霍霆泽关系不好的贝苏苏,隐隐感到担忧。 而且在霍霆泽的示意下,下人们也多跟她保持着冷淡的距离。 “杨妈,霍霆泽最近好像很讨厌我,你有什么办法吗?” “哎呦,我能有什么办法呀少奶奶,少爷不让我们理你,谁要是理你,那可是要被惩罚的。” 杨妈一脸心有余悸的道。 贝苏苏扁嘴,小脸一黑。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小心眼儿。 她失望的刚想转身…… “我可不会告诉你,再过两天就是少爷的生日。” 杨妈似乎自言自语的念叨。 贝苏苏开心的转过身,挽住杨妈的胳膊真诚的道:“谢谢你啦!杨妈,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谢我干什么呀?我什么都没说。” 杨妈一本正经地瞪眼道。 “是是是,你什么都没说。” 贝苏苏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回到房里,贝苏苏想着,该送霍霆泽什么礼物呢? 像他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什么样的礼物,没见过。 所以…… 她应该送一点表示心意的礼物,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给孩子织的小鞋子,旁边剩余的毛线上。 红艳艳的一大坨…… 有了! 转眼到了两天之后,贝苏苏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出来。 可恶,好像睡过了。 “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贝苏苏门口的小女佣。 “呀,少奶奶你才起来呀,这都几点了。” 小女佣一脸嫌弃的表情。 贝苏苏有些尴尬,要不是这两天连夜赶着给那个可恶的家伙织围巾,她会这么犯困吗? 再说,孕妇本来就容易困啊。 望着小女佣那一脸鄙视不屑的表情,贝苏苏笑了笑。 “一看你就没生过孩子吧,怀男孩子当然容易嗜睡了。我怀的是霍霆泽的孩子,你有意见吗。” “有意见你可以说,反正我也不会听。” 小女佣楞住了。 这少奶奶还真是越来越能说了。 居然搬出了未来的小小少爷来压她。 小女佣望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冷哼了一声道:“你愿意睡就睡你的呗,反正呀,咱们少爷可是忙得很。” “忙什么?” “你自己没长眼呀,少爷当然是忙着陪于小姐了。据说啊,女人怀孕期间,男人最容易出轨了。” 小女佣嘲笑的看着贝苏苏。 谁知道贝苏苏根本不以为意。回了他一句,“那你以后怀孕的时候可要小心点。” 小女佣被她呛的脸色一白。 贝苏苏走下楼,看到楼下一派繁忙的景象,为杨妈为首的佣人,正在忙忙碌碌的为霍霆泽准备丰盛的晚餐。 欧式长餐桌上摆满了美丽的菜肴,很多是贝苏苏连吃都没吃过的。 此时两道衣着华丽的身影从别墅的正门走进来。 贝苏苏眼神落在俊美的霍霆泽身上,忽然愣住了。 霍霆泽穿着黑色复古暗纹的正装,很是帅气逼人,但是他脖子上那条大红色的围巾,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不是我织的围巾吗?我还没有送给他,怎么就戴上了呢。” 贝苏苏喃喃地念叨,有些疑惑。 “霆泽,我亲手给你织的围巾舒服吗?” 温柔可亲的女声在奢华明亮的大厅里响起,刺痛了贝苏苏的耳膜。 什么鬼?这分明是自己昼夜织的那条啊,为了赶工,他昨天可是织到凌晨五点,才完成最后一针,熬的眼睛都快瞎了,现在,居然,于凌晨要把这围巾占为己有? 霍霆泽骨节修长的指尖摸了摸大红色的围巾,微微颔首,表情很满意。 “这不是我织的……” 贝苏苏的话没有说完,霍霆泽的脸色就沉了沉。 似乎对于她的出现,很不悦。 “苏苏,不舒服的话就待在房间里,多休息吧。”于凌晨挽住霍霆泽的胳膊,挡住贝苏苏的视线。 “这里有我呢。” “我没有不舒服。还是说你很希望我不舒服?”贝苏苏冷冷的口气强硬的回答。 于凌晨楞了一下,脸上瞬间显现出委屈的心情,咬唇看了霍霆泽一眼。 “去厨房帮忙。” 贝苏苏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什么,霍霆泽竟然让她去厨房帮忙,今天是他的生日,难道她还要像个女佣一样来服侍他吗? “不是说没有不舒服吗?还楞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说没有不舒服,但是……” “那就去。” 霍霆泽冷冷的打断了他,眼神不悦的看着她,贝苏苏站在原地,和霍霆泽僵持着,气氛尴尬,周遭的气压都变得很低。 贝苏苏眼神中那种倔强,让霍霆泽感到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他是怎么了居然会为了这个女人,放弃自己的原则吗?不就是让她做个饭,有这么难吗? “算了吧,霆泽,苏苏也不容易呢,他好歹还怀着你的孩子,怎么能去厨房那种油烟味大的地方。” 于凌晨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说道。 霍霆泽看了贝苏苏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次就饶了你。” 贝苏苏瞬间被激怒了,这男人啥意思呀?为了别的女人,就言听计从了。 “谁让你饶了?不就做个饭吗,我去。” 章节目录 第31章 你没事吧 贝苏苏利落的挽了挽衬衣的袖口,白了霍霆泽一眼,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等到贝苏苏端着这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酸菜鱼走出来的时候,正在和于凌晨交谈甚欢的霍霆泽忽然停了下来,眼神往贝苏苏这边看过来,目光淡却柔和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系着花边小围裙的她很可爱,像个小女生,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真的是他的小妻子。 于凌晨的目光,也往这边看过来,眸光幽暗中带着一丝冷意。 “苏苏做的酸菜鱼还真是香呢。”于凌晨浅笑盈盈。 贝苏苏哼了一声,只顾往前走,却冷不防被人一绊,狠狠的,往前扑去。 霍霆泽及时扶住了她,霍霆泽顾不得手上被酸菜鱼汤,烫红了一片,皱眉问道,“没事吧。” 贝苏苏心有余悸地摇摇头,眼神带了一丝怨毒,瞟了于凌晨一眼,然后默默的,站到了一边。 就算她告诉霍霆泽,霍霆泽绝不会相信她的话吧! 于凌晨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站起来着急地抓过霍霆泽的手,“你没事吧,霆泽?” 霍霆泽却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希望再发生任何事情。” 于凌晨的脸色一暗,委屈地咬了咬唇,刚才她明明很隐蔽。 霍霆泽和于凌晨,坐在桌边开始愉快的用餐,贝苏苏站在一边像个多余的人一样,气得狠狠地瞪着他们,真是过分啊,偏偏这个霍霆泽还像个变态一样不让她离开,非让她充当女佣来服侍他们。 贝苏苏就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霍霆泽我什么时候能吃饭,我饿了。” 霍霆泽拿湿巾擦了擦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谁说,让你吃饭了?” “什么,难道不让我吃饭吗?” “不是让你好好反省吗?天天就惦记吃。” 贝苏苏被噎的一张小脸通红,什么叫天天就惦记吃?她现在可是两个人吃呢! 贝苏苏撇着嘴,不甘心的道:“可是我饿了……” “那就继续饿着。” 霍霆泽清淡的声音毫不留情。 于凌晨低头吃着龙虾吃吃地笑起来,贝苏苏气的咬住小嘴巴,半响忽然大声道,“我说霍霆泽,这可不是我要吃,是肚子里的孩子要吃啊。” 贝苏苏理直气壮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霍霆泽这才正视这个问题,抬头看了看贝苏苏,丹凤眼好看的微微眯了起来,似乎思考了一刻钟,才淡淡的道,“今天生心情不错,等我们吃完,剩下的你就端到厨房去吃吧。” “什么?” 贝苏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居然让她一个堂堂的霍家少奶奶,吃他们剩下的。这,这未免太羞辱他了吧…… 霍霆泽绝对是故意的!这个混蛋! 贝苏苏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刚想跟霍霆泽对抗,就被一边站着的杨妈扯了一下衣袖,杨妈冲她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不要和霍霆泽起正面冲突,贝苏苏深吸口气撇了撇嘴,到底没说什么,好,就看在杨妈的面子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杨妈上前一步,微笑着对霍霆泽道:“主人,你这条围巾真好看,衬得你的气色非常好,红色看着,特别喜庆。” 霍霆泽点了点头,顺带把于凌晨的手工也夸赞了一番。 杨妈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直言道,“主人这条围巾,怎么会是于小姐织的呢。我明明看到少奶奶一直在织呢,这一针一线呀,都是少奶奶亲手织的,前两天,我还问她是不是在给宝宝织,她说呀,这些是她亲自织给你作为生日礼物的,还说红色和你很配呢?” 杨妈的话一说完,于凌晨妆容精致的脸就微微的变了色,抬起眸恨恨的瞪了杨妈一眼,然后那表情转瞬即逝,变成了一脸无辜。 贝苏苏心里微微一暖,这个家里肯为自己说句话的也许也只有这个此刻的杨妈了。 在她心里,杨妈颇有几分自己妈妈的感觉。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霍霆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是淡淡的抬了一下眉,目光在于凌晨脸上停留了一刻后,缓缓地转移到了贝苏苏的脸上,锁定她的表情,淡淡的问道,“是吗?” 贝苏苏愣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是的,你看不出来这是我的手艺吗?” 霍霆泽扯过围巾打量了一下,口气颇讽刺的道,“的确是你的手艺。” 贝苏苏心中一喜。 “还真是,丑。” 霍霆泽下一句道。 贝苏苏差点气的吐血,熬夜了几天几夜给他织的,没换来一句好话,却只换来他一个丑字,不由得脱口而出,“的确是丑,配不上高高在上的霍先生,你给我,我扔了。” 贝苏苏劈手就要夺,小手却被霍霆泽的大掌一把压住,反手捉住她纤细的小手,目光冷冷的对视着她,“既然送给了我,就是我的,包括你都是我的,你敢动我的东西,谁给你这个权利?” 霍霆泽的目光很冷,给贝苏苏很大的压力,被他那样盯着,她只觉得浑身不痛快,小手被他冰凉的大掌抓住,更是有些不自在,用力的往回抽了,却怎么也抽不动,皱眉道,“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不分青红皂白,甚至都不知道这围巾是谁送你的就听信别人的话。” 贝苏苏越说越有些难受,眼眶都红了起来,目光缓缓的落在了坐在霍霆泽对面的于凌晨身上。 于凌晨的脸上有一丝的慌乱,目光无助的看向了霍霆泽,霍霆泽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凌晨绝不是有心的。” “对对,我不是有心的。” 凌晨立刻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也瞬间有了主心骨,微微的抬头看向贝苏苏,“苏苏,你不是说这条围巾,你不想当面送给霆泽求我帮忙的吗?现在怎么倒打一耙呢?你这样可是让我好伤心啊……” “你……” 贝苏苏气愤的看着于凌晨,真是,亏她说得出来。 “就你也会织围巾吗,你不是向来不会做这些手工的,既然你坚持说这是你自己织的,那我让杨妈拿些毛线来,你当我的面织给我看看。” 贝苏苏坚持的说道,于凌晨心里微微一惊,她不善手工,怎么会织围巾呢?但是,这个小缺点,贝苏苏是怎么知道的?她还以为向来咧咧,花痴无脑的贝苏苏,根本就从来不细心观察,没想到关键时刻,她脑子还是挺好使的呢,她心里就暗暗一惊,难道她暗中调查她? 章节目录 第32章 我吃不下 两人正暗中僵持着,就听到低低的一声咳嗽,霍霆泽冷漠的扫了他们一眼,“够了吵什么?这是我生日,要吵给我出去吵。” “不吵不吵,霆泽人家不是故意的,都是苏苏要和人家吵了。” 于凌晨撒娇的挽住霍霆泽的胳膊说道。 贝苏苏愤恨地盯了他们一眼,也不吃饭了,气冲冲的上楼了。 回到楼上,她就扎了个小人,在上面写上霍霆泽的生辰八字,用针使劲扎,她正生气呢,房门就被扣响了,杨妈走了进来,笑眯眯的吩咐佣人把一叠叠精美的菜肴放在房间的小餐桌上,招呼贝苏苏快吃。 贝苏苏气鼓鼓的趴在床上,“我才不吃,饿死才好呢。” “少奶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不吃肚子里的小少爷也要吃呀?”杨妈着急的道。 贝苏苏一个翻身起来,有些伤心的看着杨妈道:“是吗?杨妈你说,我也是个人,霍霆泽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这样平白无故的冤枉我?他明知道那条围巾是我织的,却还帮着那个女人。” 杨妈面上露出不解的神情,“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少爷对你还是很好的,少奶奶,你不要想太多了,快点吃饭吧。” 贝苏苏叹了一口气,“我吃不下。” 杨妈道,“少奶奶,少爷是因为那个女人救过他的命,所以才对她好的。” “他对她好,就一定要拉我来受罪吗?”贝苏苏清亮的眼睛里,显出一丝幽怨。 “少奶奶,你可千万别不吃饭呀,你这样少爷也要担心的,这样不也便宜那个女人,让她高兴了吗?” 贝苏苏抬头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坐到餐桌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了几口才笑着对杨妈道,“杨妈我刚才说不吃是赌气的,我才不会那么傻呢,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我犯不着跟他们生气。” 杨妈笑着点点头,“少奶奶,你这样想就最好了,我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一定不是你对手。” 贝苏苏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酸溜溜的,但是她还是一口气把饭菜全都吃光了,而且她发现饭菜并不是吃剩的,全部都是新做的,并且全都是她爱吃的,吃完饭,杨妈还端上来一块漂亮的生日蛋糕,说是,霍霆泽特意吩咐为她留的,蛋糕上的水果,也正是她的最爱。 贝苏苏微微愣了愣,忽然有些看不懂霍霆泽这个男人了,虽然嘴上比较严厉,但是到底是留了一丝情面呢, 贝苏苏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唇畔带了一丝苦笑。 饭后的贝苏苏觉得很迷糊,自从怀孕后,这种迷糊嗜睡的症状就越发明显。 正歪在真皮软包的床头很舒服的眯着眼,就听到一道带着嘲弄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胃口还真是不错。” 贝苏苏被冰冷金属质感的低沉声音一惊,猛然揉着眼,站了起来。 她这样子,倒像是做错事被老师抓到的小学生一样。 她迷糊的睡眼微微睁开,视线还不是特别清晰,面前修长的男人一身镶钻的白色西装,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一种天族王子般的气质,墨黑的短发丝丝分明,那紧锁的浓眉下一道极度锐利又带着审视的目光,似乎要透过她白色棉质的公主睡裙,看清一切。 贝苏苏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心中微微一紧。 奇怪,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害怕他?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确有一种生人勿进的威严和气势,即使是重生过一次的她,面对他时也常常觉得压力。 贝苏苏小猫一样的眯了眯眼,迷离慵懒的笑了笑,“怀孕的女人都这样。” 然后,贝苏苏忽然凑过去看了看霍霆泽的俊脸,轻轻一笑揶揄的道:“不过霍大先生,你是来检查我有没有吃饭吗?” 霍霆泽俊脸猛地一黑!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霍霆泽额角青筋一跳,俊脸崩碎,闷闷的冷哼了一声道:“我是来警告你。” “什么。” 贝苏苏很无辜的抬头看着霍霆泽那些郁闷的黑脸。 霍霆泽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一步步逼近她,贝苏苏被迫后退:“你是个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你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就不要和凌晨作对。,更加不许惹她伤心。” 不许惹她伤心…… 不许惹她伤心…… 那么她的伤心呢?谁会在乎? 贝苏苏呼吸微微一窒。 虽然不止一次在下人们那里得知霍霆泽和于凌晨的关系,但是亲自听到他对她的维护,她心里还是莫名的发紧发疼。 贝苏苏微微深吸一口气,扬起雪白的脖子不在意的轻笑着:“霍先生多虑了吧,于小姐的地位太多人提醒我,惹她伤心?我有这个资格和本事吗?” 霍霆泽似乎对于贝苏苏的回答有些诧异,那表情,说不清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这不是个恭顺的女人,这原本并不符合他对于霍家少奶奶的要求,但是,他发现他偏偏无法放弃和不管这样的她。 只要一想到躯壳里的这个灵魂和他甚至根本没有关系,他甚至有些莫名的焦虑。 所以,他要以他一贯的克制力,制止自己沦陷下去。 额角微微抽搐着,霍霆泽侧过脸,深黑色的眸定定的看了贝苏苏好几秒,才语气沉沉,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道:“你有自知之明,很好。” 贝苏苏的心再一次被刺痛。 这一次,她甚至连深呼吸都懒得做了,只是微微低垂着头,将微微失落和酸意的表情掩藏在睫毛的阴影里。 空气尴尬的沉默着。 “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霍霆泽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平稳,然而他内心的烦躁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几分诧异。 贝苏苏微微惊讶的抬头:“谁?” 霍霆泽用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她,磨了磨后槽牙,冷冷的道:“还有谁!” 贝苏苏愣了几秒,恍然大悟的轻拍额头道:“你说沈谧?” “你外面的男人?” 霍霆泽的俊脸更加难看了几分,俊朗的面部线条崩的紧紧的,他盯着她看,眼神却又在她看过来的瞬间有一丝游移。 “不是我男人!” 章节目录 第33章 以后不要再见这个人了 贝苏苏有些窘迫的道,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带着气愤,刚刚好传进霍霆泽的耳朵里。 霍霆泽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了一些,囧囧的眼眸微微向上弯起,似乎带了一丝愉悦,贝苏苏被他的表情弄得有些发愣,他到底在开心些什么?难道是因为她和沈谧没有关系,不会玷污霍氏家族的声誉吗? 偷笑的霍霆泽见到贝苏苏那张晃过来充满狐疑的脸,忽然反应过来,轻咳一声严肃脸道:“你不用自恋,我只是为我霍霆泽的声誉着想,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霍霆泽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 “哦……我没有多想啊。” 贝苏苏撇撇嘴,一副你才多想了吧的讥讽表情。 “既然没什么关系,以后不要再见这个人了。” 霍霆泽淡淡的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你不可以管我,我是自由的,沈谧这个人……虽然不是我男人,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 贝苏苏有些尴尬的叫住霍霆泽,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沈谧之间的关系。 但是沈谧她必须要接触,那个男人,是她自己死亡之谜的关键钥匙。 甚至…… 就是真凶。 霍霆泽的脚步僵住,整个高大的身躯就那么僵立在那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身躯因为生气而震动了一下,那磅礴的怒气即使他还没有转身,贝苏苏便忍不住往后退。 “你,再,说,一,遍。” 霍霆泽缓缓转身,青白着脸色,咬牙切齿的看着贝苏苏,仿佛她敢再说一遍,他就要把她拆吃入腹。 贝苏苏在乳白灯光下得小脸显得更苍白了些,失去血色的脸看起来惹人怜爱,但是霍霆泽却生出几分恨意来,那种无端的恨意让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几个月前,明明甚至他都不在意这个女人的生死,现在他却因她的灵魂背叛而如此恼怒。 “我再说几遍都是这样的。”贝苏苏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欧式的橱柜边,她双臂护着自己有些颤抖,语气却是坚硬的:“你别逼我,也别想命令我做什么,你,你别过来……” 然而已经晚了,霍霆泽阴沉着脸步步紧逼,贝苏苏猛然受惊往后退,腰背撞上橱柜边沿的瞬间,腰骨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的后腰被宽大的手掌包覆住,那热力源源不断的渗透进她单薄冰凉的身子,也替她阻隔了撞上坚硬的疼痛。 贝苏苏脸微微一热,他为何要这样?这样仔细的护着她。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痛楚,然而很快就消逝,变成了一贯的沉稳冷漠,快的让贝苏苏以为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缓缓地开口道:“答应我,不要见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霍霆泽的声线很低沉,他暖暖洋洋的气息伴随着午后窗台的阳光落在她的发上,颈项上,很舒服,很惬意,好像春风一点一点的将她整个人都吹拂的酥软,贝苏苏的人变得迷离,眼眸好像吃醉了酒那般微醺,她愣愣的望着眼前这个和她离得很近,并且越来越近,近的两人的鼻尖都靠在了一起的男人,他真的,很好看……她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他靠近她,的唇热烈的靠过来,贝苏苏起先还有几分意识,然后贴上他干爽的带着薄荷气息的皮肤,彻底醉了,柔软的小手无意识的环住他精修的腰,他热烈的温落在她脖颈上,她闭上眼,有些冰冷的触感,然而那一瞬,她脑海里忽然涌起一大段迷糊又痛苦的记忆,那是在海底,她,她无法呼吸,她,,身上的大石头坠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仿佛就要痛苦无边的死去…… “救我……救我……” 醒过来的时候,她满脸都是惊慌,双手死死抓住霍霆泽的胳膊,她使的力气太大,几乎将他精致衬衣下的肌肤掐出青紫。 霍霆泽皱眉,她怎么了? “放心,我不喜欢强迫女人。” 霍霆泽陡然松开了她的腰肢,不悦的掰开了她抓着他胳膊的手。 骤然失去依靠和支撑的贝苏苏差点在地。 他误以为贝苏苏不情愿,所以才表情如此痛苦,他俊朗的脸埋在了阳光找不到的阴影里,显得几分阴沉,他点燃了一只雪茄,雾霭缭绕中他渐渐冷静下来。 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竟然让他差点丧失了一贯的控制力。 她在他眼中,必须,只能是一个为他霍霆泽孕育孩子的容器罢了。 “霍霆泽,不是的……” 贝苏苏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软软的坐在地毯上,想要解释,动了动嘴却发现无从说起。如果是自己是死后重生来复仇的,他会信吗?不过是给自己增添烦恼和麻烦罢了。 “霍霆泽,你不要管我的事了,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去处理。” 贝苏苏艰难的低声说道,一边假装淡定的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服。 霍霆泽的浓眉一跳,狠狠地拧到了一起,他猛吸了一口,烟雾让贝苏苏微微咳嗽了起来,他神情间闪过一丝懊恼,该死的,忘记她不能闻烟味,他不动声色的将雪茄拧灭在恶魔造型的烟灰缸里。 霍霆泽大步走过来,将她手反剪到身后,眼神有些冷意的盯着她,“很好。” 贝苏苏愣住,他的压迫让她有些难受,又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如果这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手段,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 贝苏苏:“……” 老天,这男人是有多自恋? “不过……” 霍霆泽双眸一沉,捏着贝苏苏下颌骨的大掌缓缓收拢:“我要警告你,背叛我的人通常会后悔生出来。” 贝苏苏皱眉,口齿不清的道:“痛……” “痛就对了,记住这痛。” 霍霆泽冷哼了一声丢开贝苏苏被捏红肿的下巴,转身离开了。 贝苏苏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几乎脱臼的下巴,心里对着霍霆泽的背影暗暗腹诽,霍霆泽你神经病啊! 接下来的几天,贝苏苏都没有见到霍霆泽。 但是于凌晨却能见到,很多时候,他们都单独相处,看来,霍霆泽是故意避开贝苏苏。 章节目录 第34章 解释就是掩饰 看来霍霆泽还是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气了,贝苏苏无语的想,这个男人不止自恋,还小心眼。 不止如此,更让贝苏苏崩溃的是,她发现好几个女佣在暗中监视她,不用说,这肯定是某人的授意,现在她要出个门,女佣们都要再三询问,跟前跟后,甚至还要打电话给在办公大楼总部的霍霆泽请示。 活像她是个囚犯! 贝苏苏冷笑,这点小伎俩还不至于难住她,何况她平时和佣人们关系处的不错,他们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贝苏苏就经常用自己的医术为他们医治,所以她们都很感激贝苏苏,有时只要贝苏苏不太过分,她们都会放水,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 贝苏苏刚刚摆脱“嘘寒问暖的”佣人,正百无聊赖的缩在沙发上看占据了整面墙的家庭影院,手机响了。 贝苏苏瞄了一眼,是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原本以为是什么推销,她正想底气十足的挂掉,却发现那边传来的那个声音,让天地都寂静了,就连家庭影院巨大清晰地说话声,她也自动过滤了。 是沈谧,是那个温柔阴郁中带着一丝伤感的男低音,好听到能让耳朵怀孕的那个声音,她怎么会忘记! 她不知道沈谧是怎么有她的电话的,但是一想,肯定是王宾凡干的好事! 沈谧说了些什么,无非都是解释那天的事,并说那些龌蹉的事不是他干的,是王宾凡干的,他只是背锅,贝苏苏坐在床头,静静的听着,又什么都听不进去,心里五味杂陈,她原本以为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她能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可是,听到那么熟悉那么熟悉的声音,她竟然有点深沉的辛酸。 “不用说了,解释就是掩饰。” 贝苏苏冷冷的要挂。 然而最后沈谧说,要约她出来谈谈,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贝苏苏的声音渺远而冰冷,她现在还不想见沈谧。 那头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一笑,笑的十分嘲讽,轻慢的口气缓缓地飘出来:“你是不是怕我啊?” 贝苏苏身体一僵,小脸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了。” “是因为喜欢我吗?那样做让我难堪,也是另类的为了让我记住你的方法吗?不得不说,你很聪明。” 沈谧在那头用温柔似水,又无比调侃的声线缓缓地在她耳边说着,他的声音很清晰地传来,好像就在她耳边回响。 贝苏苏气的差点摔了手机。 “好!见面!” 贝苏苏气冲冲的挂了手机,才陡然意识到不妙,她上当了,这是沈谧那个腹黑男的激将法。 臭不要脸的,还是这么臭不要脸,上辈子我怎么瞎眼看上你? 贝苏苏猛地摔了手机,可是那个人的声音还是清清亮亮,无比明朗又戏谑的在她耳边回响,好像魔音入耳,她“啊”了一声钻进被子,用枕头盖住了脑袋。 她太郁闷了,以至于开门的声音和霍霆泽走进来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所以霍霆泽一进来,看到得就是她这副“鸵鸟”的样子,等到贝苏苏发觉不对劲儿,头发凌乱的像个神经病一样的钻出被窝窘迫的看向霍霆泽,霍霆泽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在干什么。” “午……睡。” 贝苏苏眼珠子一转反应过来,拍着肚子理直气壮的道:“你孩子老是折腾我,我很困呐。” “你是猪吗?” 霍霆泽皱眉。 “是你不让我出去的,**狂!” 贝苏苏委屈的叫道。 “至少该起来动动,没事可以找点家务做做。” 霍霆泽将一件掉了钻石袖口的衬衣丢在她面上,面无表情的道:“缝好。” 贝苏苏小脸了一下:“不会。” 霍霆泽:“不会就学到会为止!我晚上检查。” 贝苏苏:“……” 一想到他的检查,贝苏苏的小脸不知为何就烧了起来。 “啧,脑子真不健康。” 霍霆泽看着她烧红的小脸,无比调侃的说了一句。 “你,你才不健康。” 贝苏苏有些窘迫,推着霍霆泽出去:“你出去,我好休息。” 下午的时候,贝苏苏早就溜出了家门,到了市中心花园街的蓝琪咖啡馆。 当贝苏苏走过来坐在对面的时候,沈谧吓了一跳。 不敢相信这个围着波西米亚大纱巾,脸上带着口罩,眼睛也被大墨镜遮挡的女人,就是贝苏苏。 贝苏苏拿下全副武装甜笑了笑,“不用怀疑,就是我。” “……” 沈谧轻笑了一下,“怎么这么打扮?” 贝苏苏将小手放在嘴边,小声道:“我怕有人跟着我。” “谁监视你?” 贝苏苏不语,小脸有些凝重。 “霍霆泽?” “喝咖啡吧,凉了。” 贝苏苏没有回答,只是喝着自己的那杯咖啡,沈谧也没追问,只是很诚恳的给贝苏苏道歉,并且说下药是王宾凡的主意,为这个他和王宾凡大吵了一场。 贝苏苏微笑着原谅了沈谧,她早就想过了,她要和沈谧打好关系,一点点挖出秘密,沈谧望着对面那些笑意盈盈的小脸,白玉一般的素颜,乌黑的齐肩发就那么不经意的披垂着,没有烫也没有染,咖啡厅柔和的光线和绿色的植物映衬的她像一副美丽的油画,和外面那些浓妆艳抹的一点都不一样,他凯凯而谈之时,心跳竟然意外的漏跳了一拍。 贝苏苏举起小手,摸了摸耳垂,将鬓发掠到耳后,眼神温柔的望向窗外,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她微微一愣,是她花眼了吗? 这个时候,那个人应该还在办公大楼办公呢。 “怎么了。” 沈谧目光深邃温柔的望着她。 贝苏苏摇摇头,却听沈谧口气几分落寞的在咖啡厅的音乐里响起:“你刚才的动作,真是好像一个人。” 贝苏苏心头一跳,正想说点什么遮掩过去,沈谧的手机响了。 很唯美的音乐铃声,贝苏苏心中一动,那是贝语芊最喜欢的歌,沈谧对她果然够好啊,连手机铃声都要为她设置。 “你手机响了。” 贝苏苏提醒道。 沈谧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去接,是贝语芊打来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35章 好像我们认识了一个世纪 沈谧:“语芊,你想逛街下次好不好?明天,明天我一定陪你逛个够,咱把商场里你喜欢的衣服都买了行不?现在?现在不行,现在我在工作,恩,不在公司,在陪客户……好,真乖,明天奖励你。” 贝苏苏隔着几米的距离,她耳力好,依稀能听的大概,冷笑浮上嘴角。 那头的贝语芊不动声色的挂了电话,那张精致古典的鹅蛋小脸上,却缓缓扬起一股冷肃的杀气。 她招来一个助理。 “语芊姐,什么事?” “我觉得谧哥哥最近不对劲,找个私家侦探给我调查一下。” “是。” 贝苏苏看着沈谧温柔的带着几分茫然的眼神,心里一阵复杂。 “你给我一种亲切的感觉,好像我们认识了一个世纪。” 他深情款款的望着贝苏苏说道。 “苏苏,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是说,除了慈善舞会那次。” “没有,从不曾见。” 贝苏苏别开眼,声音艰涩。 一遇渣男误终生,惟愿,前生和此生都不曾见过你。 贝苏苏不想待下去了,待的越久,她越怕露出马脚被沈谧发现。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站起身离开,沈谧一直默默的若有所思的盯着她,贝苏苏拿起包包要走,谁知脚步急了些,脚下一滑,猛地倒在沈谧身上,那股好闻的熟悉幽香,瞬间扑进她的鼻腔。 沈谧竟下意识的搂住了她,那一瞬他心跳的厉害,他本以为,此生不在会有这样的感觉。 贝苏苏猛地推开了他,冷了脸道:“我该走了。”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沈谧着急的在她身后问。 然而贝苏苏已经走过咖啡厅走廊转角,快步如风的推开玻璃门出去,没有回答,没有回应。 沈谧帐然若失,一个人望着眼前虚无的空气,仿佛佳人还坐在那里,一颦一笑。 他独自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贝苏苏走出咖啡厅,心里的感觉还是怪怪的。 刚才沈谧和她的亲密动作,让她心里难受的很。 她将墨镜带好,抬脚准备走了,刚走了几步,就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拽住胳膊,直接将她拖到了一边,贝苏苏这才发现咖啡厅不远处停了一辆奢华低调的宾利豪车,正是霍霆泽经常用的那辆。 他的怒气迎面扑来,让贝苏苏的身子有些心虚的往后缩。 “我穿成这样你都认的出?” 贝苏苏诧异。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 霍霆泽薄唇往一边扯了扯,口气磁性中带着一丝薄怒的讥诮和嘲讽。 他显然心情不大好,用力的拽着贝苏苏的胳膊,往车门处拉,不顾贝苏苏的反对,单手将她拎了起来,轻而易举的塞进了车厢里。 贝苏苏还没来得及下车,霍霆泽也跟着坐到她旁边,彭的关上了车门。 贝苏苏扯下口罩,颦着两道好看的小眉毛,气势汹汹的瞪着霍霆泽:“我没说要回去。” “开车。” 霍霆泽直接吩咐,司机不敢有一秒的耽搁,车子引擎立即发动,绝尘而去。 贝苏苏望着霍霆泽那张墨黑的脸,刚到嘴边的话,又默默的咽了下去。 这个时候激怒霍霆泽的话,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车子在沉默的氛围里一路向前。 经过长江大桥,贝苏苏正望着车窗外的波澜浩瀚,就听到男人似乎隐忍了许久的男低音爆发出来:“为什么要和他见面!” 贝苏苏愣了一下回头。 果然,他都看到了吗? 他不会专门在咖啡厅门外等她吧! “你是嫌他寿命太长?” 霍霆泽的声音闪过一丝阴戾,俊脸侧了过来,双眸带着一丝阴郁冷冷的盯着贝苏苏。 “我有一百零一种死法给你选择,说吧,想要他怎么死?” 霍霆泽见贝苏苏不语,更加激怒了他,语气也更加不悦了几分,低沉的带上了杀气,映衬的窗外的嗜血残阳都多了几分阴沉。 “你不要动他。” 贝苏苏微微皱眉,强调道:“这是我和他的事。” 霍霆泽微微一僵,冷笑了三声,这笑声让人毛骨悚然,“贝苏苏,你想去江里喂鱼?” “我……”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之后贝苏苏一直沉默不在激怒霍霆泽,然而霍霆泽一直冷着脸非常可怕,一直到了霍宅,霍霆泽看也不看她一眼。 贝苏苏正踌躇着,于凌晨小鸟依人春风满面的扑了过来,扑在霍霆泽怀里道:“霆泽你回来了,怎么不太高兴?” 霍霆泽并没有推开她,反而手臂揽住她的腰,“没什么。” 贝苏苏心里有点不开心,霍霆泽对自己那么冷淡,一看到于凌晨,表情都柔和了好多,语气也和刚才跟自己冷冰冰的口气完全不一样,这就是区别对待哦。 正不爽呢,就听到霍霆泽温柔的对于凌晨道:“晚上想吃什么。” “酸菜鱼。” 于凌晨笑嘻嘻的道,然后拿眼睛漂着贝苏苏,这个菜是贝苏苏拿手的,就连霍宅里的各国顶级五星级大厨,都做不出那种美妙的麻辣鲜香的味道。 她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伺候你! 贝苏苏转身抬腿就想溜。 “你,没听见凌晨说的话吗?还不快去厨房?” 霍霆泽冷着脸转过身,一把提溜住她的后衣领。 “我可是孕妇!” 贝苏苏委屈的撇着嘴,看向霍霆泽那冰冷的面孔。 “你是孕妇,又不是残废!” 霍霆泽口气更冰冷更讥讽,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似斜非斜的望着她,眸底蕴满严肃的寒意。 贝苏苏只得不敢不远的往厨房走。 霍霆泽似乎没想到贝苏苏这么听话,似乎不过瘾似得,又追着吩咐了一句,“晚上你不许吃饭。” “什么?” 贝苏苏愕然,让她做饭不让她吃饭,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是你今天不听话的惩罚。” 霍霆泽的口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贝苏苏磨着后槽牙,一副“霍霆泽你狠”的表情,然后没骨气的转身往厨房继续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何况霍霆泽知道她的秘密! “等等,除了酸菜鱼,我还要吃牛排,法式鹅肝酱,海鲜沙拉,玉米蛤蜊奶油汤,手工冰激凌。”于凌晨笑嘻嘻的道:“暂时就这么多吧,想到什么我会再追加。” 贝苏苏磨着后槽牙道:“这么多,你不怕拉肚子吗?” 章节目录 第36章 我什么也没做啊 “不会啊!” 于凌晨笑眯眯的挽住霍霆泽的胳膊宣示主权:“谁让苏苏你的手艺这么好呢,我这减肥的人都忍不住多吃两碗。” 贝苏苏看了她一眼:“好!” 以为她好欺负是吧,看她不让她拉肚子拉到死,不对,用泻药太明显了,于凌晨一有不舒服,霍霆泽一定能查出来,到时候自己更是没有好果子吃,不过没关系,这怎么难得到学医的她,嘿嘿……等着瞧吧! 很快,贝苏苏就整出了一桌丰富的大餐,霍霆泽没怎么吃,忙着做事去了,倒是于凌晨吃的相当满意,贝苏苏则在一边别有深意的笑,吃吧吃吧,吃死你们。 吃完后,霍霆泽和于凌晨果然都出现了不适,霍霆泽吃的少还没什么,于凌晨就一脸痛苦,指着贝苏苏脸色都变得发青,一头一头的冷汗冒出来,她尖尖的指甲指着贝苏苏道:“你……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肚子这么难受,你了是不是……” 霍霆泽听到动静也从书房出来,怀疑的眼神直接像刀一样,刺向贝苏苏。 “我什么也没做啊!” 贝苏苏为表清白,赶忙走上前,拿起筷子,将桌子上的菜吃了几口,然后放下,坦然的道:“你看,我吃了怎么没事?” 霍霆泽立即招来家庭医生,验过后,的家庭医生杰克道:“霍先生,这里面的确不含任何药物成分。” 贝苏苏摊摊手,一脸无辜状的好心提醒于凌晨道:“怎么样,我说没吧,是你贪嘴吃多了,什么事太贪心了都不好的。” “你……哎呦……” 于凌晨来不及跟贝苏苏分辨,一股古怪难闻的气息从她考究的套裙内溢出,让在场的几个人都齐齐面色尴尬。 于凌晨难为情的捂住肚子,挤开故意挡在面前的贝苏苏,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 贝苏苏正小得意呢,霍霆泽侧过头,走到她身边停住,厉目瞪了她一眼:“别以为查不出什么就没事,你给我收敛点。” 贝苏苏吐吐舌头,霍霆泽的眼睛那么厉害,他当然知道自己做了小手脚。 不过他抓不到证据,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贝苏苏心中扬起一丝淡淡的窃喜,感觉霍霆泽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也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否则她把他那么在乎的于凌晨弄得上吐下泻的,他怎么没有惩罚自己呢? 霍霆泽如果要惩罚她,不需要证据,也能找到十万个理由。 杨妈凑过来,一脸佩服的神情,竖起大拇指道:“少奶奶,你真厉害,你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啊,万物相生相克,实物也是一样的,吃了相克的食物,你猜会怎么样?” 贝苏苏笑的很开心,眉眼弯弯的轻声道:“有些食物单看没什么问题,但是一起吃,就赛过砒霜哦。” “高。” 杨妈由衷佩服的道。 “杨妈~” 贝苏苏撒娇的看着杨妈,笑嘻嘻的揉着肚子道:“我饿了,忙了这半天,我的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去厨房……” “那不行的,这个你就别想了!少奶奶,今儿个少爷心情不太好啊,我也没办法,你去哄哄少爷吧!” 杨妈一脸头痛。 “杨妈,求你啦,你忍心看我饿死吗?明天报纸上头条新闻就是,霍家少奶奶饿死街头……杨妈这霍家你心地最好了,你也不忍心肚子里的小小少爷跟着挨饿吧?” 贝苏苏跟在杨妈后面转,一脸可怜相。 “哎呦,我忘了我的菜要糊了……” 杨妈一拍额头赶紧闪人。 这个少奶奶现在变了个人一样,恁的缠人,让她这样的人精都没法拒绝。 再被她这么缠下去,她怕自己坚守不住原则。 “杨妈,我就吃两馒头就行……” 贝苏苏望着杨妈坚决离去的背影,揉着空空的肚子叹了口气。 半夜,贝苏苏饿了,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披了外套溜下了楼。 进了厨房,贝苏苏只觉得自己饿的两眼冒绿光,诺大的厨房里黑漆漆的有些渗人,只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冰箱边,打开冰箱门,冰箱里的小灯立即亮了,照出好多的美食,贝苏苏咽了咽口水,伸手一通翻找,果断拿了很多她爱吃的零食,正打算走了,发现居然还有蛋糕,立即伸出一根手指,抹了厚厚的奶油送进嘴里,哇塞,冰凉的甜甜的,一点都不腻,好吃死了。 她的表情正无比享受,然后愉快的盖上冰箱门,啊! 猛然惊觉冰箱旁边多了一个高大的暗影,吓得她灵魂都差点出窍,“你你你你……是谁。” 贝苏苏吃吃的说道,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做贼心虚?” “谁做贼了……我是怕冰箱里这些吃的太多了会坏掉,所以勉为其难的帮你吃掉一些……” 贝苏苏边说,边往后缩,声音越来越小,而霍霆泽修长的身躯离她越来越近,酒红色真丝睡袍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肌肤,那凹凸有致的肌肉,看的贝苏苏眼睛一热。 难怪霍霆泽搞那么大一个健身房,原来不是摆设呀!看看这肌肉就知道了,形状还真是完美。 “你眼睛在看哪里?” 霍霆泽凤眸微眯起,表情像看小丑一样的看着抱着一堆零食,可怜巴巴的她。 “没有……” 贝苏苏小脸微微发烫,被他发现了?赶忙不自然的别开眼。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贝苏苏想逃,却被霍霆泽修长的胳膊一把捞了回来,那充满力量的胳膊立即将她了冰箱上,一阵冰凉,贝苏苏愣愣的望着缓缓弯下腰的霍霆泽,紧张的有些口吃:“你你你……要干嘛?” “你不会以为我要干嘛你吧?你是不是太会做梦了。” 霍霆泽浅浅一笑,殷红的薄唇扯出极其好看的弧度,看的贝苏苏有些发傻。 “额……那你挡着我干嘛,麻烦让让。” 醒悟过来的她恼羞成怒,用力用小手推着霍霆泽的胸膛。 霍霆泽凑到她耳边,薄唇喷薄着热气道:“光用看的不够,还要摸?” 章节目录 第37章 还差一点 贝苏苏羞涩的瞪着他,“没没没,我没摸……” “那你的手在干什么。” 霍霆泽好笑的望着她。 “啊……” 贝苏苏赶忙收回手,极其郁闷的望着这个无耻的男人,明明是他堵着她姿势暧昧,非要说她占他便宜! 两人唇齿相对,气息浅浅的交汇,贝苏苏只觉得,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种莫名的感觉像触电般战栗着涌遍全身,让她暂时把饿都忘了。 “能放我走了吗?” 贝苏苏低低的掀开眼皮看了霍霆泽一眼,口气被那男人压得很弱。 “还差一点。” “啊?” 贝苏苏愕然的抬头,无辜的眼睛刚对上霍霆泽的双眸,就感觉到霍霆泽修长的身躯压了下来,湿润的感觉袭来,他轻轻将她唇边的粉白色奶油卷进嘴里,一脸回味的砸着嘴看着她。 “你,你……” 贝苏苏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喉咙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小脸烫烫的。 “你干嘛亲我的脸。” 贝苏苏红着脸,半响才小声道,小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半边脸蛋。 “你偷吃,还有理?” 霍霆泽低沉的嗓音魅惑的在她耳边炸响,她微微抬头,只看到微暗的光线中霍霆泽那张深深凝望着她的脸。 “偷吃了,就还给我。” 霍霆泽性感的嗓音说着,再次低头,不由分说的亲掉她唇边的奶油。 贝苏苏的心砰砰狂跳起来。 “还有这……这里。” 霍霆泽指着贝苏苏的小脸蛋。 “啊?还有吗?快帮我看看。” 贝苏苏使劲儿拿小手摸着,小脸红的像个番茄。 她正拼命擦的皮肤都火辣辣的了,就听到霍霆泽一声不怀好意的低笑,紧接着她额头被轻轻的戳了一下,宠溺沉厚的男低音道:“逗你的,笨。” 贝苏苏僵住,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霍霆泽先生,你戏弄够了吗?我可以回去睡了吧。” “不行,陪我。” “……”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这么命苦,早知道宁愿饿着肚子也不要出来找东西吃。 霍霆泽揉着她的头,一脸宠溺兮兮的样子,可是他看她的眼神越石一样美丽,嘴巴像樱桃一样红,偏偏他的表情很冷淡,破坏了整体的美感,那双眼睛里闪着一丝捉摸不定的冷意。 一道男子的身影恭敬的走了过来,站立在沙发的一边,嘴里恭敬的道:“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贝语芊翻看着手中私家侦探刚刚送过来的一叠,咖啡馆中的照片,精致完美的鹅蛋脸上的表情,拂过,一阵阵的不爽快,纤柔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眼中,掠过一阵杀意。 “贝苏苏?呵,这名字还真是好巧。” 贝语芊优雅的笑了笑,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了男子,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完全褪去,换上了一脸的阴沉,口气,带着一丝嫉妒的道,“就她也有资格跟我抢谧哥哥吗?让她消失,我不想再看到她。” “是,小姐。” 男人立即躬身退了出去。 此时沈谧走了进来,贝语芊看他进来,小脸上立即扬起优雅的笑容,他一溜小跑过去,挽住男人的胳膊,娇滴滴的声音道:“谧哥哥,晚上想吃什么?我知道这边新开的一家餐厅,我们去吃好不好?” 沈谧扭头看了一眼走出去的黑西装的男人,心中不知为何掠过一阵不太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以前苏苏出事的时候,他也曾经感受到过,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清,只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仿佛在离他而去,特别的无力。 “黑子来干什么?”沈谧忍不住的问道,望着贝语芊纯真小脸,他的眼珠还是忍不住闪过了一丝质疑。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贝语芊爸爸身边重要的人,不是重要的事,贝语芊不会找他去做,而且这个人但凡出手,必然是一些血腥的不太好的事,他是黑道上的人。 见沈谧怀疑自己,贝语芊眼眸一暗,瞬间却已转为自然和纯真。 贝语芊娇俏的撅了撅嘴,搂着沈谧的胳膊道,“人家刚才被一条狗吓到了,那条狗窜上来想咬我呢?我这不是让黑子去灭了它吗?” “只是吓了你一下,不必杀了它那么狠心吧。”沈谧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贝语芊那张樱花似得美丽的小嘴中,说起这些打打杀杀的事,竟那么自然,这样他心里感觉到微微的不舒服。 “好啦好啦,你不让我杀我就不杀嘛,我让黑子把他赶走就好了。”贝语芊撒娇的扭着沈谧不放,在沈谧看不到的角度,黑黝黝的双眸中闪过幽幽的杀气。 市中心宏宇大街。 路上繁华热闹,贝苏苏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不由有些感慨。 尤其目光掠过在对面饮品店买奶茶的闺蜜杨乐乐,他心中微微感到一股暖流涌过,这一世,她有丈夫,还有闺蜜,比上辈子,未婚夫和闺蜜的背叛来的要暖心多了,如果她不是心心念念要报仇,也许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杨乐乐跑过来,把刚从饮品店买到的奶茶,塞了一杯到贝苏苏的手中,碰碰她的胳膊道,“你发什么呆呢。” “乐乐,如果你被背叛了,你会反击吗?”贝苏苏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杨乐乐这个女孩,是个乐观可爱的女孩,扎着顺滑的马尾,小麦色的肌肤,青春洋溢的样子,谁看了都喜欢,关键是,这个姑娘的心地好,和贝苏苏原来的那些妖艳贱货的朋友们都不一样,所以贝苏苏才从原主手机的通讯录里翻找了半天,把杨乐乐挖了出来。 她到重生这个家庭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且现在她和霍霆泽的关系尴尬,她需要一个朋友来帮他她理清原主的身份,和一些信息,但是没想到和杨乐乐一见如故,她很快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当然了,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呢,苏苏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第一个不饶他。你不会还在念着那个渣男吧?他都那样对你了,任由他女朋友把你推下海,简直太无法无天了,你一定好好收拾他,我帮你。” 杨乐乐拍了拍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看着贝苏苏嘴角微微上翘。 显然,这丫误会了。 不过他不打算解释。 “好啦好啦,你最厉害了,我们在对面逛逛吧!” 章节目录 第38章 焦急地呼唤着他 贝苏苏拖过杨乐乐的手,在绿灯的时候往对面的专卖店走去。 此时一辆大轿车飞快地开过来,狠狠的朝着贝苏苏的身上撞去,那一瞬间贝苏苏和杨乐乐反应过来,已经惊呆了。 在那生死的一瞬间,杨乐乐冲过去,飞快的推了贝苏苏一把,贝苏苏被推开了,原来那车又很快的撞了过来,贝苏苏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立刻被撞得飞了出去,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伴随着杨乐乐凄厉恐怖的尖叫声,街道上混乱起来。 贝苏苏只觉得,身体被钝钝的撞击之后,头脑一片混沌,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他,脑子里霎那间空白,似乎听到杨乐乐的声音,焦急地呼唤着他。 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是最先是闻到了一股苏打水的味道,紧接着,她觉得她的小手,被一只温暖柔软,骨节修长的大手所包围,软软地握在掌心里,这种感觉似乎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会是谁呢? 霍霆泽吗? 可是,那大掌的温度和力度,都不像是霍霆泽,少了一股霸气,多了一分暖意和温存。 带着疑惑,贝苏苏缓缓的睁开了眼。 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面容白皙的男子,贝苏苏的第一感觉就是,这男人怎么长得这么美呀?脸型很端正,轮廓不干硬,偏柔和些,五官俊美。 那双正看着她的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潭水,深邃而柔和,仿佛是宇宙间那些神秘的黑洞,你不多经意多看上一眼,便会被吸入其中,唇色很红,是春日3月桃花那般的红,带着淡淡的粉,诱人的想轻轻的亲上一口,睫毛很长,很浓密,仿佛夏日的树荫,那双眼睛在那树荫下是含着笑意的,在不笑的时候也仿佛在笑,让人不自觉的便生出几分好感和亲近来。 但是,最漂亮的还是她的皮肤,也是最最惹眼的,明亮而柔和的白,比冷玉多了一分温度,比羊脂多了一份细腻。仿佛上好的绢,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去蹭几下。 贝苏苏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呆了,美人呀,古书上的美人也不过如此了,可惜是,半长的头发,如果留得更长,那就更美了,直接可以去演古装剧里的大美人了,比现在的网红脸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你是?”贝苏苏忍不住用干哑的嗓子,发出声音,眼神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么好看,难道是个明星吗? 男人起身倒了杯水给他,又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在床边坐下,摸摸他的额头,一脸紧张的道,“没撞傻吧,我是你二哥呀。” 二哥? 贝苏苏你的帽子里缓缓的闪过一幕幕回忆,对了,这个男人叫做贝奕城,是贝家唯一疼爱她的人,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二哥。 贝苏苏原本是有一个亲的,在那件事情后,亲被绑架失踪,据说已经不在了,被撕票了,这件事成了贝家的一个禁忌,而他妈妈也是因为最近事情,伤心过度而去世的。。在那之后,对贝苏苏好的,便只有这个二哥了,也是贝家唯一给予她亲情的人。 原主贝苏苏虽然胡闹,但也要听这个二哥的话的。 想到这些,贝苏苏苍白的小脸上缓缓泛起了笑容,甜甜地喊了一声,“二哥。” “身体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有什么不舒服就对二哥说,我帮你叫医生。”贝奕城温柔的看着贝苏苏,伸手摸了摸她失去血色,看着让人忍不住心疼的小脸。 贝苏苏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重生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霍霆泽,她还真不习惯别的男人的触碰了。 贝奕城俊美的脸上略有些尴尬,僵硬的收回了胳膊,很自然的两只手握住了贝苏苏的小手,以为她是因为受到打击之后,有些抗拒别人的关心,便想要给他加倍的温暖。 贝苏苏想要把手抽出来,奈何,他的眼神太真诚,太温柔了,她一时看得呆了,竟忘了抽回来,也就任由他握着,反正记忆中这个二哥的确是对她很好,很好的,她也不忍心让他伤心。 “那个王宾凡的事哥哥都知道了,你别怕,哥哥替你做主,会找人好好收拾他。”贝奕城提到王宾凡,狭长的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戾气。 贝苏苏心中一动,感到一丝温暖。 贝苏苏感觉到这个二哥是真心的,关心着贝苏苏,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嫉妒起原主来了,尽管她花痴无脑,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对他了。 两人互瞪眼,都讪讪的闭嘴。 此时医生走进来,对病房内的两人道:“病人需要安静,请你们不要吵了。” 两人用眼神呼吸攻击对方,贝苏苏无奈的望着医生,表情紧张的道:“医生,我肚子的孩子还好吧。” “恩,孩子没事,你真的很幸运,车子没有撞到你的要害,不过,你的伤口太深失血过多,需要立即输血。” “立即安排输血。” 霍霆泽表情严肃起来,立即转身对医生道。 医生带着几分恭敬,小心翼翼的看了霍霆泽一眼,无奈的低声道,“霍先生,实在抱歉,我们医院的血库没有血了。” “什么。” 霍霆泽在他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杀气、一股凌厉,盯的医生连头都抬不起来。 “输我的。” 贝奕城清柔微润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在奢华的病房里响起。 “那请跟我来,我们要先验证一下你的血型。” 医生似乎看到了希望,立即抬起头来,对贝奕城说道。 贝奕城跟着医生出去,霍霆泽转头吩咐贝苏苏老实待着,便立即要跟出去。 “霍霆泽,别让我哥哥抽太多血!” 贝苏苏着急的对霍霆泽说道。 霍霆泽直眉瞪眼的看了贝苏苏一眼,咬牙哼道:“闭嘴,给我躺着。” “血型结果出来了,贝先生和病人是相同的b型,可以输血。” 医生拿着检验报告,的送了一口气,立即安排贝奕城去输血。 “等等。” 霍霆泽不悦的道。 “输我的。” 医生讶异:“霍先生,血已经够了……” “别废话,抽我的。” 章节目录 第39章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霍霆泽卷起袖管,转身不由分说的走向抽血室。 “抽血你也要跟我抢?” 贝奕城无语的拦住霍霆泽,霍霆泽淡淡的推开他径直往前走,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她是我的女人,懂吗。”几个小护士站在走廊里,花痴的捧着脸,窃窃私语的道:“霍先生对太太还真是好。” 贝奕城鄙夷的翘了翘嘴角,摇头道:“你们知道什么,他只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抽完血出来的霍霆泽脸色有些苍白的可怕,高大的身躯有些微的晃动,贝奕城见了,无奈的摇摇头,上前伸手扶了一把,霍霆泽立即推开他,瞪眼嗓音沙哑的道:“我还没那么弱。” “……” 霍霆泽的电话响起,他拿起一看,是雷克的电话。 霍霆泽接了,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贝苏苏的特护病房门口,神色复杂的嘱咐看守在病房前的杨妈好好照顾贝苏苏,杨妈不迭的点头。 “这里有我,放心忙你的去。” “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霍霆泽讥讽的望了他一眼。 “不过你确定要现在去吗?小心猝死。” “不关你的事。” 霍霆泽说罢,恋恋不舍的侧过脸,从门缝里往里望了一眼,听到贝苏苏在里面听话的声音,他微微放下心来,这个时候进去,让贝苏苏看到他虚弱的样子,他也不愿意。 于是大步转身走开了。 医生走过来,望着霍霆泽有些虚弱的背影,赞叹的口气对贝奕城说道:“霍先生对夫人可真是很好,原本病人需要的血量太多,我们建议他少抽一点,但是霍先生坚持一次性抽完,所以人会比较虚弱。” 贝奕城听完面色有些复杂,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霍霆泽消失的方向,贝苏苏当初这门婚事他是极力反对的,因为他看出来霍霆泽对于妹妹根本没有一丝在意,可是现在…… 下午,输完血的贝苏苏睡了一觉,醒来后精神好了很多。 醒来的第一眼,她有看到了那个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的身影,一股暖暖的感觉把她包围。 “感觉好些了吗?医生说你输了血,就不会有休克的危险了。” 贝奕城给贝苏苏倒了杯水,坐在她床头给她削苹果,温润如玉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风。 贝苏苏盯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那灵活的动作有些失神,那苹果皮一圈圈掉下来,在他手指间好像艺术品。 “恩……” “啊,你给我输血了吗?二……二哥。” 贝苏苏忽然反应过来,满脸歉疚的望着贝奕城,贝奕城微微愣了愣,紧接着也没有正面回答。 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贝苏苏柔软的头发,“别多想了,二哥为你做什么都愿意,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恩。” 贝苏苏缓缓点头,小脸上的一双明亮的水眸却是渐渐的红了。 她吃着脆脆的苹果,心里也是说不出的甜蜜,然而目光触及豪华却有几分空旷的病房,眼神微微有些失落:“二哥,霍霆泽呢?” “他公司有事,去处理了吧。” 贝奕城口气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边体贴的给贝苏苏拿过湿巾,展开给她仔仔细细的擦着手指上沾着的苹果汁,他握着她的小手,只觉得那纤细的小手柔弱无骨,摸在手里滑滑的,很可爱。 “哦……” 这句话,像冷水浇头一样凉透了她的心,贝苏苏沉默的低下了头,忽然觉得苹果也不那么好吃了。 接下来住院的日子,贝苏苏过得还不错,霍霆泽偶尔会来看她,就算霍霆泽不在,二哥贝奕城也是天天来报到,这让上辈子亲情缺失的贝苏苏觉得很温暖,很开心,至于霍霆泽不经常出现,贝苏苏也努力劝说自己,他很忙,很忙,而她,并不在他关心的人之列。 没有奢望,便少了很多失望。 而且这两个人一旦碰到一起,就总是会斗嘴,让贝苏苏也很无奈。 霍霆泽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贝奕城细心照顾贝苏苏的温馨画面,两个人之间那种美好的氛围,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有种别人都插不进他们小世界的失落感。 霍霆泽直眉瞪眼的大步进来,看着贝苏苏,邪魅的声音带着霸气:“我对那女人没有好感,让他出去。” “和他待在一个空间也会中毒。” 贝奕城看到霍霆泽过来,俊脸也是闪过一丝不屑,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帅吧!” “你们能不能不吵了?” 贝苏苏无语的抓着头发。 贝奕城转过头看着贝苏苏,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道:“苏苏,就说不让你嫁给他了,真是心。如果他对你不好,就回来,哥哥养着。” “轮不到你。” “我在和我妹妹说话。” “我在和我妻子谈心。” 滋啦啦的电流,在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眼中裸的燃烧,贝苏苏:“……” 果然,杨妈说的这两人不和的传言是真的……霍霆泽讨厌哥哥的美貌,之前是第二,现在在云水市和他排名一起。而哥哥觉得霍霆泽对妹妹不好,觉得他是死板没有人情味的男人。 “像你这样的面瘫死板男,我妹妹和你在一起我只当是日行一善。” “所以,我休了她整个云水市谁敢娶她?不怕死吗?” “你敢休自然有人敢娶。” “可惜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别人想当后爸还没这个资格。” 够了! 只觉得头要爆炸了! “额,我肚子痛……” 贝苏苏见劝说无效,立即假装肚子疼,果然有效,两个男人立即忘了争吵,一起奔到她床头,贝奕城嘘寒问暖,霍霆泽则是绷着脸一脸紧张,立即就要按铃召唤她的主治医生。 “别别,我就是饿了,饿的胃痛,给我买的吃的就好了。” 贝苏苏连忙把他们两个一起支了出去,省的他们在这吵着她。 “喂,你这么针对我,就因为我现在颜值和你并排了吗?” “你花了多少钱才做到?” “开玩笑……” 贝苏苏头疼的望着这两个人走出病房,安静了一会,半躺着在真皮的床头,翻看着霍霆泽给她带来的童话书《小王子》,虽然霍霆泽一直嘲笑她,但还是给她买了来。 贝苏苏津津有味的翻看着,然后突然发现,这本书有翻动过得痕迹,书页有一角折了起来,难道,霍霆泽也在偷偷看这本书?想着,贝苏苏嘴角微微上翘了起来,难以想象霍霆泽会去偷偷翻看他一直嘲讽她看的幼稚无比的书。 章节目录 第40章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病房的门被打开,贝苏苏看到一道靓丽又活泼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杨乐乐,她穿着红色的裙子,红裙子衬托的她皮肤很好,麦色的肌肤带着一种健康的性感,染成浅棕色的马尾在她活跃的甩来甩去。 杨乐乐笑嘻嘻的看着贝苏苏,将一束鲜花花瓶里,然后放下果篮,问贝苏苏有没有好一点。 杨乐乐明亮的眼神中充满了真实的关切,眸子像水晶一样的漂亮,让贝苏苏心里十分开心,她合上书本,笑着招呼杨乐乐在床头坐下,拉着杨乐乐的手,噘嘴道:“我没事啦,就是一直住院,闷死了,你都到现在才来看我。” “对不起嘛,我这几天有点事,一直很忙抽不开身,你看我这不是一有空就过来看你了吗。” 杨乐乐给贝苏苏剥橘子,小脸上闪过一丝少女的娇羞。 “咿,不对哦,你有情况,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贝苏苏意味深长的拉了拉杨乐乐的手。 杨乐乐娇羞满脸的塞了一娘橘子到贝苏苏的嘴里,不好意思的笑道:“有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快告诉我是谁。” “现在不告诉你!秘密。” 杨乐乐欢快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开心都要在她娇小的巴掌脸上溢出来了,似乎很想跟贝苏苏说,但是话到嘴边,脸上又显出一丝为难,缓缓地咽了下去。 贝苏苏笑了笑,故意默默的吃橘子,憋着不问。 半响,杨乐乐憋不住了,拉了贝苏苏咬着唇瓣道:“我跟你说,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我不是不想跟你说,不过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他也不知道我的心意,这样……等你好了我再带你见他。” “好啊,我帮你把把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我们乐乐。” 贝苏苏真心替杨乐乐感到高兴。 并且对于杨乐乐欲言又止的有些神秘,吊起了她的好奇心。 “到时候,或许还需要你帮忙呢。” 杨乐乐脸上闪过一丝担心的阴霾,刚想说什么,房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霍霆泽他们回来了。 霍霆泽看到杨乐乐,他眉头一皱.眉心里就好像有一股可怕的戾气,双眸如鹰般警惕的望着杨乐乐,并没有多说什么。 贝苏苏喝着暖洋洋的鸡丝粥,只觉得胃里都熨帖了,然而她也感觉到了霍霆泽和杨乐乐之间紧张的气氛,奇怪,难道他们认识吗。 有朋友来看贝苏苏,贝奕城倒是很高兴,觉得有人陪贝苏苏说话,她就不会那么寂寞了,还说杨乐乐是个不错的女孩,比贝苏苏之前那些狗肉朋友好多了,一直拜托杨乐乐多照顾贝苏苏,杨乐乐也是笑眯眯的答应,还对贝苏苏说,你哥哥可真是疼你呀,我也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哥哥。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霍霆泽冷冰冰的的声音:“杨小姐,我夫人需要多休息,你可以走了。” 杨乐乐尴尬的僵在那里,小脸都青白了一下。 贝苏苏瞬间不忍,愤恨的瞪着霍霆泽:“霍霆泽,你说什么啊,她是我朋友。” 贝苏苏生气的撅着小嘴,紧紧拉着杨乐乐的小手,一字一顿对霍霆泽继续道:“我现在不需要休息。” “是要我赶人吗?” 霍霆泽口气冷淡中带着一丝威严,望着杨乐乐的眼神凌厉的刀子一般。 “我……我先走了,苏苏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 “你不用来了。” 霍霆泽直接冰冷的道。 “你……” 贝苏苏望着杨乐乐落寞离开的背影,气的小脸都白了,浑身直发抖。 霍霆泽居然当着人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 “霍霆泽你太过分了!” 贝苏苏咬牙切齿的盯着霍霆泽,贝奕城一脸担忧的拍了拍贝苏苏的肩膀,柔声道:“苏苏你别激动,对你伤口恢复不好。” 霍霆泽口气更冷了几分,眼神犀利的盯着贝苏苏:“你知道什么,蠢女人。” “我知道她是我的好朋友,她跟你这个冷血动物不一样!” 贝苏苏激动地大喊道。 “她和那个人走的很近。” 霍霆泽俊脸铁青,面色一变。 “什么那个人?” 贝苏苏愣了愣,有些一头雾水。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那个人是危险人物,而杨乐乐,你最好少来往!” 霍霆泽口气冷峻的说完,甩手便不悦的走了。 贝苏苏颓然的坐在那里,半响一把抓住贝奕城的胳膊,一脸希冀的问道:“二哥,你知道霍霆泽说的是谁吗?” “不知道,我看啊,那个家伙就是故意刁难你,你这傻丫头,当初还非他不嫁,现在知道还是你二哥好了吧!” 贝奕城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耳后的乱发帮她理了理,“看你这头发乱的,跟个疯丫头似得,我帮你梳理一下。” “啊,二哥你还会梳头吗?” “不会啊。” “……” “那你还要给我梳头,我可不想当你的小白鼠!” 贝苏苏赶忙将身体扭来扭去,躲避贝奕城举着梳子伸过来的魔爪,同时额头一头黑线,暗暗腹诽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身上随时带着梳子,这也太奇葩了好吧。 “别动,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丑了啊。” “……” 贝苏苏泪目,这二哥果然不是亲的! 被贝奕城这么一打岔,贝苏苏又开心起来,暂时将杨乐乐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这天,贝苏苏下床走动,贝奕城按住她,又开始给她梳理乱七八糟的头发,很快,贝苏苏的鸡窝头就在他修长的手指下,变成了温柔的中分发,气质蹭蹭的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哇,二哥你好棒,我一下子就从女神经上升为女神了哎。” 贝苏苏自恋的捧着小圆镜子左看右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女神啊。” 贝奕城小声的念叨了一句,握着贝苏苏柔软的乌发,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是妈妈和前夫的孩子,是妈妈改嫁后带到贝家的,和贝苏苏按理说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一直以来,都是把贝苏苏当最亲的小妹妹看待和呵护,可是在住院的这段时间,贝奕城发觉越接近这个小妹妹,越发现她和以前大不相同,连带着他的心里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二哥,爸爸那边的公司你不用去吗?” 贝苏苏吐了吐舌头。 章节目录 第41章 你好好养病就行 “没关系,爸爸公司里缺我一个又不少,不还有顶着呢吗,我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再说了,当然是我们苏苏最重要了。” 贝奕城十分轻描淡写的口吻,手上的的动作更是温柔,将她耳鬓的发丝一点点帮她锊到耳后,用定型水定型。 贝苏苏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她明明昨天听到爸爸在电话里骂贝奕城来着,说这几天都见不到他的人,还问他在忙些什么,但是奇怪的是,贝奕城并没有和爸爸提及自己的事情,只是自己默默照顾她,看来,她这个女儿果然在贝家的地位低下,贝奕城不把她的事情告诉贝家,或许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吧。 “二哥,以后谁嫁给你真是幸福哦。” 贝苏苏有口无心的一句,却让贝奕城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眸也暗淡了下去。 想到和贝苏苏的分别,他竟然心中生出一丝不舍,那种不忍,竟然如此揪心,仿佛想一下心都痛的要裂开。 见贝奕城忽然沉默,贝苏苏暗暗讶异,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惹的二哥不高兴,贝苏苏连忙扬起笑脸道:“二哥你怎么啦,是不是担心爸爸那边,没关系有我呢,不行我去解释。” “别,你好好养病就行。”贝奕城赶忙紧张的道,望着贝苏苏那张光洁的小脸,他心脏咚咚跳动。 她怎会明白,她去解释,只会越解释越糟糕。 “我当然要保护你了,二哥,在家里除了以前的对我好,就是你了。” 贝苏苏大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感慨,忽然想到了记忆中的亲,那个总是时时刻刻保护着贝苏苏的,可惜好人不长命。 “你是说,你亲?” 贝奕城脸色慢慢地变了,声音不自然的带了一丝颤抖。 “恩,想想不在都好几年了。” 贝苏苏一脸感慨和追忆,“还好我还有二哥你对我好。” 贝奕城手一抖,贝苏苏的一根头发掉了下来,贝苏苏吃痛微微叫了一声,贝奕城连忙道歉,眼眸中闪过一丝悲戚的黯然,缓缓地低沉道:“苏苏,如果有一天二哥做错了事情,你会原谅二哥吗?” “恩。” 贝苏苏想也不想的脆声道:“会,二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就算二哥做错事,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对吗?” 贝奕城苦笑了一下,但愿他的苏苏,永远这么单纯,永远这么相信美好。 “放心啦,你对我那么好,我先赐你一块免死金牌。” 贝苏苏开玩笑的挽了贝奕城的胳膊,言笑晏晏。 “果然是好。” 一道雷霆般冷厉的男低音响起,霍霆泽修长的身影大步的走进来,眼神冰冷严厉的盯着贝苏苏挽着贝奕城的手。 “这么好,你干脆把她领回家。” 霍霆泽冷酷的对贝奕城说道,眼神也不看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一愣,霍霆泽这是,退货的意思? 知道她在贝家的地位原本就不高,如果她被霍家赶回娘家,那可真是丢尽了贝家的脸面,贝家自然会对她不好,霍霆泽这一招,还真是阴险。 “霍霆泽,苏苏已经嫁给了你,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这种伤她的话。” 贝奕城俊美的脸上闪过浓重的不悦,用力的将贝苏苏的手抓的更紧了些,仿佛生怕贝苏苏多靠近霍霆泽一步,都会遭受到莫大不可逆的伤害。 “不领回去,就给我走。” 霍霆泽不耐烦的指着病房的门。 这两个人当他死得吗? 虽然贝奕城是贝苏苏的二哥,但是毕竟是名义上的,两个人并没有血缘关系,现在贝奕城对贝苏苏如此亲密,霍霆泽每每看到,就恨不得贝奕城水蒸气似得人间蒸发。 如果不是怕贝苏苏伤心,他早就那么干了。 毕竟霍家的风雷会也不是吃素的,而这几年风雷会这个云水市最大的地下组织,已经在霍霆泽的接手的这几年里,发展壮大,如日中天,武器配备全都是国际上最先进的。 贝奕城有些无奈的安抚了贝苏苏,然后说去给她买点吃的,先离开了病房。 贝苏苏生闷气的坐在床头,嘴巴翘的高高的,“如果你让我二哥走,我就跟着走,你都赶走了乐乐,还要赶走我二哥吗?” 霍霆泽冷了脸,命令杨妈带着几个佣人进来,他们立即开始收拾贝苏苏的行李。 贝苏苏愣了愣,忍不住转过脸问霍霆泽:“这是干什么?我们要出院了吗。” 霍霆泽不理她,冷淡的对她道:“我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出院回家。” 说着便走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出院。” 贝苏苏询问佣人,佣人将一套崭新带着香味的巴黎最新设计款的服装交给贝苏苏,小声的道:“少爷说,让夫人住在这里,会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神经病,那是我二哥好不好!龌蹉,污。” 贝苏苏小脸红了红,气哼哼的拿过衣服,转身走去卫生间。 虽然不太高兴霍霆泽这么想,但是能离开医院总是好的,本来她的身体就康复了,待在医院都快憋闷疯了! 豪华卫生间里瓷砖洁白,贝苏苏哼着小曲儿,一边对着镜子照着自己曲线优美的身体,一边拿过衣服往身上套,她摸了摸衣服的材质,很丝滑,特别舒服,是一件映着卡通图案的连衣裙,一看就价值不菲。 估计是看自己喜欢看童话书,以为她喜欢卡通? 贝苏苏咧了咧嘴,抱着连衣裙欢喜的不行,上面的小恐龙图案真是萌的不要不要的,正忘我的转圈呢,彭,卫生间的门被猛然推开,贝苏苏啊的尖叫一声,面红耳赤的看过去,就发现霍霆泽正站在门口,一张俊脸扫了她的身躯一眼,黑漆的眼眸中也是微微窘迫。 “彭——” 贝苏苏猛地冲过去关上门,气喘吁吁惊魂未定,赶忙慌乱的套上裙子,跑了出来。 “你你你……你跑去卫生间偷看我干什么。” 贝苏苏红着小脸,即便现在穿好了衣服,在霍霆泽面前,她还是有一种好像没穿衣服的窘迫感。 她穿连衣裙活泼清丽的样子,霍霆泽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冰冷凌厉的光芒退去,转而闪过一丝惊艳。 可是很快他便将这惊艳收起。 “是你自己不关门。” 霍霆泽冷冷的抱臂,冷酷的将她堵到墙角。 章节目录 第42章 旺仔小馒头 “那你,也不可以那样进来啊。” 隔得太近,能闻到霍霆泽身上那专属的好闻的优雅气息,贝苏苏小脸微微发烫。 “比男人还平,根本分不清前后,有什么值得我偷看。” 霍霆泽冷嗤了一声,气的贝苏苏白了小脸。 “哪里平,那里平了。” 贝苏苏使劲儿挺了挺胸。 “再挤也是旺仔小馒头。” 霍霆泽笑意更戏虐。 “……” 气过之后,贝苏苏的怒火平息下来,她的连衣裙得到了一众佣人的赞叹,贝苏苏瞬间心情愉悦了起来,尤其从杨妈那得知,这衣服是霍霆泽专门为自己挑选的。 她有些犹豫的走近霍霆泽,小声道:“霍霆泽,谢谢你送我的连衣裙,我很喜欢。” “不用谢我,反正都是用来撕坏的。” 霍霆泽邪魅的一笑,勾了她下巴道:“如果你要谢我,我不介意用另外一种方式,脱掉就好。” “你……” “还有,下次再不关门,我就当做是邀请了。” “流氓。” 贝苏苏气结。 出院手续办理完毕,贝苏苏正等着佣人收拾完东西走人,此时手机响起,贝苏苏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沈谧,这两个字锥心刺骨的一直扎到她心里,扎的她脸色惨白,心像漏了一个洞,用什么都填补不完整。 贝苏苏伸手按掉了。 于是信息又接连发来,贝苏苏看了一眼,整整十几条信息不断地响起,都是来自同一个人,沈谧。 贝苏苏不看,疲惫的将手机直接关机了,将脑袋埋在了双臂之中,显得有些落寞,心里更是有些郁闷,那天被车撞的事,她直觉并没有那么简单,事后霍霆泽问过她,她只说是过马路不小心,被车撞了,因为她怕以霍霆泽的个性,会把事情闹大,可是她直觉那辆车,是冲着她来的。 这件事,就发生在她和沈谧在咖啡馆见面之后,到底,和沈谧有没有关系呢?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和沈谧有关,所以,她现在心里乱极了。 她不怕死,但是怕不明不白的死,她的眼眸中渐渐坚定起来,她一定要查出谁在害她。 “怎么了苏苏?” 给贝苏苏买吃的回来的贝奕城,发现贝苏苏蜷缩在床头一脸苍白难受,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将一杯香芋味的热奶茶递给贝苏苏。 贝苏苏怕贝奕城担心,勉强吃了一点东西。 “怎么不开心?告诉二哥。” 贝奕城口气温柔,循循善诱的问道。 贝苏苏鼻尖一酸,差点想要将一切脱口而出。 然而她很快冷静了下来,贝苏苏缓缓地抬头,苍白的笑了笑,若无其事的道:“没事啊二哥,我只是舍不得和你分开。” “傻丫头,我还当什么事呢,二哥送你回家。” 贝奕城声音清亮而执着,拍了拍贝苏苏的头道:“如果你还舍不得我,我就在霍家陪你住一阵,好好照顾你。” 贝苏苏以为贝奕城开玩笑,也没放在心上。 “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二哥一定要找到他的。” 贝奕城脸上严肃的跟贝苏苏保证,口气让人很有安全感。 贝苏苏顿觉温暖,拉着贝奕城的大掌吸了吸鼻子:“不用了二哥,这件事你别卷进去,霍霆泽已经在查这件事,我相信他会找到那个人,也会保护我们母子的。” 看到贝苏苏眼中透出相信霍霆泽的光泽,贝奕城心头微微一酸,但是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微笑着道:“好,二哥送你回家。” 虽然回家的全程霍霆泽都黑着脸,但是却赶不走贝奕城,在贝苏苏的坚持下,贝奕城跟着到了霍家。 虽然霍霆泽一再赶人,但是贝奕城坚持要在霍宅住下,说不看到苏苏康复不放心,霍霆泽虽然恼怒,毕竟是亲家,却也不好直接发作。 霍霆泽阴沉着脸,吩咐站在他身后随时待命的杨妈道:“给他拿床被子,既然你为了苏苏什么都可以,睡沙发应该不介意。” 贝奕城轻笑了一声:“很好,我就喜欢睡沙发。” 贝奕城跳到了客厅巨大的沙发上打了个滚,侧身单手拖着下巴,摆了个优雅的姿势,邪魅的勾唇道:“霍家的沙发就是舒服,比我们贝家的床还要软。” 这样的挑衅,让霍霆泽的脸更是要绷裂了。 “二哥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呢?你睡我的床吧!” 贝苏苏着急的走过去,拉躺在沙发上的贝奕城。 贝奕城轻轻一用力,贝苏苏失去平衡,躺在了贝奕城的身上。 这一下,两个人都惊了,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贝奕城眼眸深深地望着贝苏苏,闻着贝苏苏身上天然的淡淡香气,竟然一时失神。 贝苏苏被霍霆泽巨大的力道攥了起来,霍霆泽一张脸黑的像锅底,一把将她拽到了怀中,霸道的沉声道:“你少插手。” “可是我二哥……” “闭嘴。” 霍霆泽阴冷的瞪了贝苏苏一眼,横眉怒目。 贝苏苏不以为然的噘嘴,别开脸不理会霍霆泽了,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惹怒霍霆泽,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搞不好直接让保镖把二哥赶出去,哎,看来只有委屈二哥了。 贝苏苏侧过小脸,很是不安的看着贝奕城:“二哥,如果晚上冷就给我说,我给你多抱点被子。” “恩。” 贝苏苏话音刚落,就被霍霆泽生气的揽过去,用力的吻上她的唇,贝苏苏费力的扭来扭去想要躲避,嘴巴却被封的死死地,一点空隙都没有,搞得她气都喘不过来了。 好半天,贝苏苏才被放开,猛然进入肺部的空气让她剧烈的呛咳起来,她羞红了脸,难以置信的盯着霍霆泽,这个家伙,居然在她二哥面前这么做,真是丢死人了。 “你怎么这样……” 贝苏苏的声音有些含糊,舌头发疼。 “怎么,嫌不过瘾?” 霍霆泽一把拖过红着脸贝苏苏的,忽然觉得她很可爱,害羞的样子好像他种过的含羞草,碰一碰就缩回去了,然后也不顾贝奕城尴尬失落的眼神,硬拖着贝苏苏进电梯,直达二楼的主卧。 章节目录 第43章 吵到你了 霍霆泽将贝苏苏扔到,贝苏苏立即站了起来。 “不许你关心那个男人。” “那是我二哥。” “除我以外的男人,都不行。” 霍霆泽霸道的口吻说道,将贝苏苏一步步逼到衣柜边,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 贝苏苏皱眉:“霍霆泽,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霍霆泽眉头一皱,“想多了,不要给霍家抹黑。” “……” 深夜,贝苏苏蹑手蹑脚的离间,一床大被子遮住了她的半张小脸,贝苏苏走到客厅边,看到贝奕城正睡在沙发上,原本盖着的薄被也滑到了一边。 贝苏苏捡起被子给贝奕城盖上,然后又把拿来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一点点游离的光线落在他闭着双眸上,十分俊美犹如安静沉睡的天神,贝苏苏忍不住伸手触摸了一下那雪凝一般的皮肤,怎么二哥的皮肤比她的还好呢? 贝苏苏手下的睫毛微微轻颤,然后她就看到贝奕城缓缓睁开了眼眸,在黑暗中静静的凝视着她,贝苏苏不由得呼吸加快,窘迫的脸红了。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起身要跑开,就听到贝奕城一声低笑,反手握住了她柔柔的小手,不让她离开,温柔的让人心都化了的嗓音道:“还是我家苏苏好,知道我怕冷,给我送被子来。” “吵到你了。” 贝苏苏不好意思的往回抽着手,却抽不动,小手被贝奕城握的死死的。 “没关系,你的手好冷,过来我给你暖暖。” 贝奕城看贝苏苏穿的单薄的卡通睡衣,一把扯过她,将她单薄的身躯一起裹住暖烘烘的被窝里,笑的在她耳畔道:“怎么样,暖和点没有?” “恩。” 贝苏苏点头,却是很不自然的想要挣扎出来。 万一给霍霆泽发现…… 可是已经晚了。 “你们在干什么。” 霍霆泽阴沉的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他走过来一把扯过贝苏苏,冰冷如刀的目光犀利的割向贝奕城,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也不等贝苏苏解释,他一个公主抱,就把贝苏苏抱了起来,动作有些粗鲁的带着她回到了房间,猛地摔上门。 沙发上的贝奕城看着这一切,微微失落的叹了口气,苏苏,我当初到底不该同意你嫁给他的。 “霍霆泽,你别想多了,我只是给二哥送被子。” 贝苏苏被霍霆泽强了被窝里,贝苏苏嘴解释道。 霍霆泽给她暖着略微冰冷的小手小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说?” “可是我……” 见霍霆泽要吃人的眼神,贝苏苏识相的转变了话题,窝在他怀里也不敢动弹,任由他的体温烤的她很舒服,口气也呢喃了起来:“对了,你今天不是要通宵工作?” “别废话,暖被窝。” 霍霆泽阴沉的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将她乱蹭的小脑袋强硬的固定住。 过了半响,贝苏苏觉得身上暖和多了,被霍霆泽抱在怀里,浑身好像泡在温泉里那么舒服,霍霆泽的身上和二哥贝奕城不同,二哥的身上温润微暖,而霍霆泽是火,好像冬日的火炉那么热烈。 贝苏苏动了一下,手脚立即被霍霆泽禁锢住,动弹不得。 加上空调的温度,贝苏苏白皙的额头几乎出汗了。 “霍霆泽……我饿了,我想去拿东西吃。” 贝苏苏忍不住说道。 她有吃夜宵的习惯。 霍霆泽瞪了她一眼,似乎嫌他麻烦,终于抵押着嗓子不悦的起身:“我去。” 很快拿回来,霍霆泽很嫌弃的将一堆吃的丢在,一转眼,就发现贝苏苏已经靠在床头,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 次日贝苏苏醒来,发现自己就靠在霍霆泽的臂膀里,这人肉枕头还真是舒服啊! 她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却被一张伸过来近在咫尺的俊脸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推开了些,这才发现霍霆泽一脸青白,脸上仿佛罩了一层寒霜,一脸没睡好的样子,两个深深地大黑眼圈盯着她。 贝苏苏愣住,狐疑的指着他的黑眼圈问道:“霍霆泽,你怎么了?” “起床,我要吃早饭。” 霍霆泽赖着贝苏苏道。 “你没睡觉?天,你不会是怕我半夜去找哥哥吧!” 贝苏苏无语的满额头黑线。 “早饭!” 霍霆泽不自然的黑着脸,一把掀开了贝苏苏的被子,贝苏苏啊的一声,被冷空气刺激的全身发颤,哭笑不得的穿上衣服下床去了。 早饭。 欧式奢华的长餐桌两头,坐着霍霆泽和贝奕城,贝苏苏坐在霍霆泽的身侧,于凌晨坐在另一端。 几个人沉默的吃着早饭,贝奕城不时的把贝苏苏爱吃的小点心夹到她碗里,嘴角毫不掩饰的挂着宠溺的笑意。 “谢谢二哥!你也吃,霍家的厨子做的早饭还是很好吃的,尤其这个小笼包,我的最爱哦。” 贝苏苏笑眯眯的也夹了小笼包给贝奕城,贝奕城完了好看的眼眸,很享受的吃起来,仿佛在吃什么世界上最好吃的山珍海味。 霍霆泽脸色渐渐变成青白,低低的咳嗽了一声,缓缓地沉声道:“贝苏苏,你二哥什么时候走。” 贝苏苏愣了下,没想到霍霆泽忽然发问。 “这个……” “贝氏公司应该有很多项目要忙。” 霍霆泽淡然的拿纸巾擦了擦手,口气漫不经心,目光却是凌厉的了贝奕城的脸上。 “不着急,公司有爸爸和哥哥呢,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还是照顾苏苏要紧,再说白天我可以过去公司帮忙啊,晚上回来就好,霍宅这么大,不会连我睡得地方都没有吧。” 贝奕城笑嘻嘻的厚着脸皮道,他的唇红齿白十分好看,就连于凌晨都看的几分呆了。 没想到贝苏苏会有这么帅的二哥,还对她那么的好。 她真是嫉妒她啊! 要不是她已经爱上了霍霆泽,真想把她迷人的二哥抢过来,专属于她一人。 可惜,贝奕城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怎么在她精致迷人的脸蛋上停留,反而在眼角余光扫到她的时候带了一丝敌意和不屑,于凌晨明白,是因为贝苏苏。 “怎么会呢二哥,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啊,对吧霍霆泽?” 章节目录 第44章 你有办法赶他走? 贝苏苏赶忙伸出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霍霆泽,一双乌黑灵气的大眼带着期盼望着霍霆泽。 霍霆泽面色冷峻的望了贝苏苏一眼,眼眸中的冰冻似乎有些松动,半响才缓缓地出声,望了贝奕城一眼道:“今晚我会让杨妈给你安排客房。” 吁…… 贝苏苏松了一口气,恰到好处的抬起那双明亮闪闪的眸子,递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可惜霍霆泽并没有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侧过头,温柔的给于凌晨夹菜,于凌晨一脸受宠若惊,满脸要融化了的表情。 贝苏苏小脸无奈的抽了抽,只得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贝苏苏送贝奕城去公司,餐桌边只留下霍霆泽和于凌晨,霍霆泽拿起乔治?阿玛尼西装转身要离开,就听到于凌晨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等等,霆泽。” “恩?” 霍霆泽侧过身,有些不耐的低头看了一眼雷达truethinline超薄款腕表。 “霆泽,我看你似乎不太喜欢那个二哥。” 于凌晨含蓄温婉的说道,走上前挽住霍霆泽的胳膊,顺便将他的公文包递给他。 “你有办法赶他走?” 霍霆泽感兴趣的挑了挑浓眉。 “恩……赶他走是不行,但是,我想他留在这是因为太无聊了,没有女朋友的光棍才会总是缠着苏苏嘛,不如我们……” 霍霆泽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一闪,淡淡的“嗯”了一声,“按你说的办。” 夜里,一片漆黑,贝奕城跺了跺脚,一盏地灯亮起,温暖的橘色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可恶的霍霆泽,有这么好的房间,还让我睡沙发,要不是为了苏苏……” 贝奕城低语喃喃,立即往宽大的沙发上一躺,双臂枕头,透过全透明的环状落地玻璃窗,观赏着窗外的夜景。 他倒了一杯洋酒,细细的品味着,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贝苏苏的音容笑貌来,她嘴里塞满小笼包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真是可爱极了,那可爱的小脸颊真是让他想狠狠地捏一把。 天,他在想什么! 贝奕城的脸可疑的红了红,微微感到耳根发烫,他居然在肖想不该他惦记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然而他闭上眼,贝苏苏的气息,笑容,还挥之不去了,他无语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 “那是你妹妹啊,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是名义上的妹妹呢。” 失落的一声叹息。 悠悠的月光滑进来,映衬出他黯然的脸庞。 此时,房门传来细微的打开声音,贝奕城愣了愣,以为是来服务的佣人,到没有太在意,只是淡淡的忧桑嗓子说道:“出去吧,我什么都不需要。” 可是轻轻的脚步声并没有走开的意思,反而轻轻的走到了他身后,一股兰花的幽香细细的传来,让贝奕城心神一荡,觉得好闻极了,这个气息,是贝苏苏喜欢的气味,以前在贝家的时候,贝苏苏就很喜欢喷这个气味的香水。 贝奕城一激动,立即转身过去:“苏苏……” 他温柔的低喃还没脱口,眼眸在看到来人时便闪过一丝深切的失落,俏生生的站在他身后的,不是贝苏苏,而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孩子,弯弯的眉毛像柔软的柳条,眼神很亮,像窗外的月光一样带着羞怯的情愫望着他,身材也不错,小巧玲珑的体格,贝奕城乍一看,有些晃神,倒是觉得这个女孩子的眉眼五官,有几分像是贝苏苏。 只是神韵差了些,到底不是那个人啊…… 眼神太过清纯了,少了几分倔强的可爱。 她穿着佣人的制服,这一点让贝奕城放松了警惕,松了口气道:“我不需要什么,你先出去吧。” 谁知道,这个看似清纯的女孩竟然做出了一个让贝奕城大惊失色的举动,她了佣人的咖啡色制服,手脚麻利的,里面穿着的,居然是一件微的黑色超短裙,的部分若隐若现,露出白皙的肌肤,足以能勾的人血脉膨胀。 “你,你你你干嘛?快给我穿上!” 贝奕城立即跳起来,走开几步,眼神带着十足的戒备。 霍霆泽这是又出什么损招? 幸好对于他这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来说,什么美人计都没用啊!因为他觉得没有女人能美过他,他之所以有些惊慌,主要是觉得这女人和贝苏苏有些像,害的他连对她大声斥责都不太忍心。 女人有些委屈,撇着蜜色的小嘴柔柔的看着他,然后走到他身边伸手给他按摩,一边夜莺似得娇滴滴说道:“二哥,主人让我伺候你,让我做你的女人。” “什么?” 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贝奕城用力推开,她一个不防,摔倒在地毯上,瞪着一双委屈的泪盈盈的大眼睛,幽怨的望着贝奕城。 那眼神,石头都要融化了,偏偏贝奕城并不买账。 他努力别开脸不去看那张和贝苏苏很相似的脸,无语的叹口气,语重心长的劝道:“小妹妹,可我不想做你的男人。” “为什么,兆儿不好吗?不漂亮吗?” 女人更伤心了,大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望着贝奕城,声音带着一丝娇柔嗲嗲的哭腔。 “漂亮。” 贝奕城心痛的说道,在心里腹诽,其实比我还差了点。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兆儿?兆儿什么都可以为你的做的哦,二哥。” 女人爬起来,双臂藤蔓似得柔软的吊住贝奕城的脖颈。 下一秒,她双臂一痛,“啊!彭——” 她猝不及防的被练过的贝奕城放倒了,一个过肩摔让她躺在地毯上龇牙咧嘴,漂亮的小脸都疼变形了,冷汗也刷的下来了,心里无限腹诽,天杀的,这个长得这么好看温柔的男人为什么臂力这么大! “小妹妹,听话回去睡吧,还有二哥不是乱叫的哦。” 贝奕城说着,捏了捏手腕,眼里闪过一道温柔的光,然后貌似温柔的俯下身,伸手去拉地上四仰八叉,形象全无的女人。 女人像见了鬼似得,推开贝奕城的手,哭哭啼啼的爬起来跑了。 留下贝奕城哭笑不得,在女人即将跑出房间的时候他忽然清醒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深夜,长得像贝苏苏的女人,不对,这里面有猫腻! 章节目录 第45章 欲言又止 他脸色一变,几步过去,一个扫堂腿,飞快的拦住了女人,女人凄凉的尖叫一声“啊!” 再次爬不起来。 “说吧,小妹妹,谁让你来的。” 贝奕城半蹲下身,优哉游哉的掰弄着手腕,一副温柔清雅的模样。 女人艰难的扬起狼狈的脸,一脸要哭的表情,“是……” 次日,贝苏苏起床走到客厅,就看到贝奕城走下楼,清隽美艳的脸颊显得有些浮肿,似乎是没睡好,眼睛下面还有淤青的黑眼圈,然后他拖着行李,一副疲惫的怏怏不乐的样子。 见到她也没什么精神,也不跟贝苏苏打招呼,就那么擦身而过。 贝苏苏瞬间有些难受了,二哥是最重视睡眠的人了,说是多睡觉对皮肤好,现在看样子是一夜难眠,到底怎么啦?一定发生什么大事了。 立即跑过去拦住贝奕城,皱着小眉头,执拗的不让他走:“二哥,你怎么了?要走吗?” “恩。” 贝奕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还是闭上嘴,只是傲娇的往外搬东西,还不让任何佣人帮忙,惹得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二哥!” 贝苏苏受不了,再次拦住他,按住他拖动行李的手,不解的焦急道:“你到底怎么啦?谁得罪你了,怎么说走就走,事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呢,对了,霍霆泽知道吗?”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他不是一直想让我走吗,这下好,称心如意。” 贝奕城抬起润泽的丹凤眸子,深深的望了贝苏苏一眼,有些委屈的低低说道:“不过,我没想到最想让我走的人,是你,其实苏苏,你想让我走不用耍手段的,直接说就是了,二哥又不是生你的气,真的,我一点都不生气,你让我走我就走,我一点都不会打扰你和霍霆泽小两口幸福恩爱的生活。” “……” 贝苏苏小脸僵了僵,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 这是不委屈的样子吗?恨不得昭告天下很委屈好吗,尤其配上二哥那绝世的容颜,简直是楚楚可怜博人同情,已经引得不少佣人对她怒目而视,结果,在那些用人的围观下,她都觉得她好像在扮演逼迫二哥离开的角色,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哥,你别着急走,我怎么会想你走呢?” 贝苏苏强迫贝奕城放下行李,在沙发上坐下,贝奕城也半推半就的坐下。 “你说清楚,发生什么了。” 贝苏苏追问。 贝奕城立即将昨晚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重点是,那个兆儿说是贝苏苏指示她去勾搭贝奕城的,说是贝苏苏嫌贝奕城一直待在他家很影响她和霍霆泽的关系,于是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想要快点把他弄走。 贝苏苏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 贝苏苏立即让杨妈去把叫兆儿的佣人叫来,一边安抚贝奕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二哥你放心吧,那个兆儿绝对是无中生有,她是新来的女佣,我和她根本就不熟啊,怎么会指示她,一会她来了你就清楚了。” “别拍了,本来就平……” 贝奕城悠悠的一句话,贝苏苏差点吐血。 此时兆儿已经轻快的走了过来,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俊美无双的贝奕城,双眸瞬间展现出无比强大的幽怨来,然后盯着贝苏苏看了一眼,这个少奶奶,和她长得还真是像,可惜,那个贝奕城为什么就是只看她,不看自己呢?说起来,她还更年轻些,身材也很好。 她骄傲的挺了挺胸,很有优越感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无视她的挑衅,只是拉着贝奕城激动地道:“就是她是吧?我和她根本不熟,不信你问她!也不知道她干嘛乱咬我。” 谁知,兆儿刚刚还很平静,看到贝苏苏这么说,忽然小脸一变,看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似得,猛地扑到了贝苏苏的身边,拉着贝苏苏的胳膊委委屈屈的诉苦:“对不起嘛少奶奶,兆儿已经尽力啦,二哥不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吗!少奶奶就别怪我了,你给我的那些钱,大不了我退给你就是,请你不要让少爷辞退我,求你啦。” 贝苏苏:“……” 她一脸惊愕的望着眼前堪称演技帝的绿茶婊,觉得这个兆儿真是小看她了,不去演恶毒女配真是可惜了。这下,贝奕城的表情更沉重更受伤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眸带着幽怨望着贝苏苏,沉默了许久,才轻轻的感叹了一句,“也许我不该多管闲事,我们苏苏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二哥了。” 声音带了一丝凄楚,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贝苏苏:“……” 下午,霍霆泽正心情愉悦的在书房办公,就听到书房门彭的打开,一道娇小的身影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霍霆泽慵懒抬头,眸光淡定入水:“不知道敲门?” “为什么。” 贝苏苏咬着唇,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给我说为什么,为什么要故意赶走哥哥。” “赶走?” 霍霆泽慵懒轻笑的望着她愤怒地像一头小狮子,觉得颇有趣味,把玩着钢笔笑的意味深长:“我帮他找女人,是怕他单身太久太自恋会有毛病,真的以为自己是女人。” 噗。 贝苏苏差点被这个理由气的一口血喷出来,这什么破理由,还是论自恋,他也不比她二哥差,看这书房里居然摆设有这么多面镜子就知道了,各种款式的镜子美轮美奂,霍霆泽每天都要在镜子前整理仪容仪表,自我观赏很久。 贝苏苏被他噎了半天,半响才找回自己理直气壮的声音,小手拍着他紫檀木的办公桌道:“就算这样……为什么说是我指示的,现在二哥都误会我了。” 霍霆泽似乎没听到她说的,只是起身走到她身侧,面容微微有些紧张,双手捧起她拍桌子的小手,用特别轻柔的力道,揉了揉道:“手不疼?”低沉的嗓音犹如魔音入耳,十分舒服。 贝苏苏被他忽如其来的一样,根本就是一个大胃王,小脸也圆润了很多,好在贝奕城一点也不嫌弃她,每次看她吃他开小灶为她做的美食,就特别宠溺开心。 章节目录 第46章 做的东西能吃吗 贝苏苏闻着香味走到厨房,就看到贝奕城系着花围裙在自己忙活。 “嘻嘻,二哥,你穿这围裙真好看,比那帮小丫头穿好看多了。” “哈不错,学会笑话你二哥了,看来霍霆泽没少带坏你,你这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贝奕城一边气定神闲的盛汤,一边用木质的铲子敲了一下贝苏苏的头,调侃道。 “二哥,你把我的嘴巴都养刁了,现在啊,别人做的我都吃不惯了。就喜欢吃你做的。” 贝苏苏喝完一碗,把小碗递给贝奕城,做了个特别幸福的夸张表情,伸开双臂,陶醉的道:“特,别,好,喝。” “那当然,这可是你二哥我独家秘制的养身汤,对你和宝宝都有好处的,苏苏喜欢喝二哥就天天给你做。 贝奕城冲着贝苏苏满的嘴角边翘起一丝冷笑。 次日,厨房里。 贝奕城走进厨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他的专用花围裙,被霍霆泽用了。 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挑起好看的眉头,惊讶的瞪着霍霆泽:“没想到霍先生还会下厨,不过……做的东西能吃吗?” “闭嘴。” 霍霆泽沉着眼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专注的忙着他的汤。 贝奕城好笑的看了一眼,讥讽的道:“东施效颦。” “轮厨艺我当然比不上你这个女人。” 霍霆泽冷笑了一声,继续熬汤。 “你说谁女人。” 贝奕城面色一变,“你这个冰山面瘫男,看你也煮不出苏苏爱喝的汤。” “切,看看苏苏喜欢喝谁煮的。” 忽然,她耳边闪现出那天霍霆泽冰冷的话语,“就算,我偶尔对她好点,也只是因为因为她腹中的孩子,生下孩子就会让她滚蛋,听明白了吗?” “我不要!” 贝苏苏忽然用力推开碗,飞快的跑开了。 霍霆泽猝不及防,被滚烫的汤泼了一手,刚刚受伤的手掌立即火烧一般,立即红了半边,他微微皱眉,这女人发什么疯? “天,霆泽,你的手……” 于凌晨惊叫。 霍霆泽当场冷了脸,咬牙切齿的望着贝苏苏跑掉的方向,贝苏苏,惯得你!! 贝苏苏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房间里,望着空荡荡的床的另一边,伸手摸了摸,那个地方,是冰冷的,一丝那个人的温度都没有,这几天睡觉,她都感觉被窝里异常的冰冷。 稀疏的月光下,眼眸缓缓地暗淡下来。 霍霆泽已经好多天不到她房间里来了,每天晚上基本都睡在书房内的休息室,和于凌晨有说有笑的,有时候很晚了,贝苏苏下去吃宵夜,都能听到书房里传出他们愉快的交谈声。 这几天,霍霆泽就算看到她,也是当她透明人一样。 这让贝苏苏心里有点不舒服。 联想起霍霆泽这几天那只包扎的肿的像粽子似得手,贝苏苏心里又浮现一丝内疚,明明那天他是为了她熬得汤呢,不管是不是黑暗料理,也是他的一点心意,她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贝苏苏猛然站了起来,打算去找霍霆泽和解。 毕竟,霍霆泽那样的身份肯去厨房给她做吃的,已经算是纡尊降贵了,她还那样对他,或许真的有点伤到他的心了。 贝苏苏说服了自己,起身披了一件外套,下楼走到了书房的门口,书房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开心的笑语声,看来,这些天霍霆泽没有她过得更滋润了,贝苏苏小眉头皱的死死地。 她撅了噘嘴,想要离开,偏偏听到那个磁性的嗓音,脚步就迈不开了,心里一股酸溜溜的感觉直往上冒。 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贝苏苏在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然后偷偷把门缝打开了更大的宽度,挤了进去,书房连接着豪华的休息套间,贝苏苏在书房里没看到他们两个的身影,犹豫着走到了套间门口,往里张望。 霍霆泽颀长的身躯正慵懒的半躺在很大的乳白色圆形皮沙发上,手里休闲的拿了一本书,正是贝苏苏喜欢看的《小王子》,贝苏苏心中一喜,眼神透出一道光来。 但是她刚开心了一下,眼睛里的光彩立即覆灭,霍霆泽似乎不经意的掀了掀眼皮,若无若无的往她隐身的方向看了一眼,贝苏苏心头一紧,还好霍霆泽很快扭开了头,慵懒的丢开书:“幼稚。” 贝苏苏:“……” 细细高跟鞋的鞋跟敲打着地面的声音,于凌晨穿着性感的浅紫色睡衣,袅娜的走了过来。 “霆泽,看书累不累,我帮你揉揉眼睛?来,吃点水果,这芒果很新鲜呢。” 于凌晨一边柔声细语,一边走到霍霆泽身边蹲下,将水晶果盘里的水果呈上,细心的用签子插好,送到霍霆泽的嘴边。 她的样子卑微,讨好,扬起的小脸上一脸恭顺柔媚,连贝苏苏看了都一身鸡皮疙瘩,贝苏苏酸溜溜的想,是个男人都扛不住这样的妖精吧,天知道他们在书房的休息室都干了些什么。 霍霆泽吃了,细嚼慢咽,一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深深地盯着于凌晨,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起来,微微低下柔媚的小脑袋,那个角度,霍霆泽能看到很多内容。 霍霆泽一把拉起于凌晨,大手一拉,脱了于凌晨半挂在身上的睡裙披纱。 “啊!”于凌晨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她身上只剩下细细吊带的紫色真丝睡裙,短短的睡裙根本遮不住大片的春光,她娇羞的咬住唇,眼神里期望的光芒已经多的要溢出来,难道说今晚她终于得到了霍霆泽的心,他要对她…… 下一秒,霍霆泽用力一拽,于凌晨就顺从的倒在了他的怀中,她含羞带怯的抬起头,温柔又带着无限期待的杏子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霍霆泽,似乎是邀请,又似乎是热烈的欢迎。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满心激动地等待着……如果她能为霍霆泽怀个孩子的话,贝苏苏的优势就不存在了,那时候,她就是霍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到时候她要把贝苏苏赶走,让她成为无家可归的可怜流浪狗。 贝苏苏看不下去了,简直辣眼睛,心头涌上一股彭拜的怒意和失望,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章节目录 第47章 不怒自威 她愤愤的转身走了。 于凌晨等了半天,却感应到霍霆泽刚才还炙热如火的目光,此时变得淡淡没有温度了,她心中一着急,睁开眼困惑的低低呼唤道:“霆泽,怎么了……” 霍霆泽大掌将那紫纱衣一抛,正中她脸:“太丑,换一件去。” 他的声线磁性平淡毫无波澜,于凌晨却羞窘的脸都红透了,抓着紫莎义委屈的愣在了那里,天,她刚刚还以为他要和她……丢死人了! 于凌晨生气的撅着嘴半天,见霍霆泽不来哄她,只捡起童话书继续看,于凌晨便更伤心了。 “还不去?” 霍霆泽眉心一皱,不怒自威。 “好。” 于凌晨一颤,也明白霍霆泽得脾气,不情不愿的走开了。 霍霆泽托着腮望着刚才贝苏苏离开的方向,薄唇边勾起一丝无奈的表情,这无法无天的女人,也该给她点教训。 贝苏苏失落至极的低着小脑袋,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回房间,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刚才霍霆泽和于凌晨的画面,心里不由更加发气,明明他是正牌妻子,为什么她要落荒而逃? “就算,我偶尔对她好点,也只是因为因为她腹中的孩子,生下孩子就会让她滚蛋,听明白了吗?” 贝苏苏又响起这句,生气的捂住耳朵,该死的,对她的好都是装的!她为什么还要上当,还要觉得伤心难过,心脏的位置为什么还要这么痛。 贝苏苏黯然,缓缓抬起头的时候,已经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很快跑到了贝奕城的房门前,敲门道:“二哥,你睡了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贝奕城的从一跃而起,担忧的打开了房门,看到贝苏苏有些憔悴伤心的表情,心疼的绞在了一起,他拉了贝苏苏的小手,口气有些责怪的道:“你晚上怎么穿这么少,手这么凉,我去给你倒水泡个脚,再喝点红糖水。” “二哥,你别忙了。” 贝苏苏拉住贝奕城。 “怎么了,有什么事跟二哥说。” 贝奕城看出贝苏苏不开心,放缓了语调面对着她,口气温柔浅浅的注视着她,目光深远绵长。 “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吗?” “当然,只要是苏苏想要的,二哥一定拼尽全力给你。” 贝奕城胸腔里涌过一阵激流,他忍不住握住贝苏苏的小手给她暖着,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此时的贝苏苏看起来小小的,白皙的脸蛋满是忧愁,看的他心疼不已。 “二哥……霍家让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想离开一阵子。” “好,你想去哪?二哥陪你。” 霍霆泽松了口气,宠溺的揉了揉贝苏苏有些凌乱的乌发,大拇指亲昵的蹭了蹭她光润的额头。 “我想回家了。” 次日清晨,阳光照来的时候,原本温馨淡雅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人影,贝苏苏一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无论佣人如何阻拦,她最后只是带着些许眷恋的望了一眼这个原本就不属于她的家,然后义无反顾的跟着贝奕城,离开了。 那时天还没有亮,东方刚刚现出鱼肚白,贝苏苏想,那个时候,霍霆泽应该正和于凌晨在休息间的温柔乡里,霍霆泽在书房的这个时候,佣人们也是不敢去打扰的,书房是重地,只是霍霆泽的规矩。 所以她很轻易地离开了。 “少奶奶呢。” 霍霆泽阴沉严厉的声音在大厅中央响起,一众佣人吓得低垂着头,瑟瑟发抖,最后还是杨妈硬着头皮上前道:“少爷,少奶奶说想回娘家看看,一早五点就和贝少爷走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霆泽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气的突突直跳,这个女人,简直是反了天了!居然跟他玩离家出走,好,很好! 他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是少奶奶吩咐我们说,不要去打扰少爷和于小姐的好事……” “好事……这女人……真是脑子!” 霍霆泽气的俊脸漆黑,捏着拳头咬牙切齿,他能跟除她以外的女人有什么好事!也亏她那脑子想的出来。 霍霆泽丢下一众噤若寒蝉的佣人,走进贝苏苏的房间,望着整齐的房间,拉开衣柜,空空的,她的所有衣服都不见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淡淡香气,他心里一阵烦闷。 霍霆泽坐在古雅的梳妆台前,望着收拾一空的房间,心里郁闷的不行,眉头更是打成了死结,他忽然后悔起来,如果昨夜他没有那么自信,过来看一看她,现在她依然留在这里吧! 看不到她,他竟然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些煎熬,时间也变得特别漫长。 他随手拿起贝苏苏每晚抱着的小猫抱枕,出神,想起她睡觉的样子,打呼的样子,睫毛轻轻翕动的样子,生气瞪他的样子,忽然觉得,每一个样子都是那么的独一无二的可爱。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咳嗽。 霍霆泽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把那个粉色凯蒂猫的抱枕贴在了脸颊上,他陡然见鬼似得丢开老远,然后一脸严肃的转身,看着雷克:“你来干什么。” “……少爷,我一直都在啊。” 雷克尴尬脸。 “……” 霍霆泽俊脸一抽,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这才想起,刚才是他喊雷克一起进来的,他太出神太生气,竟然忘记了他的存在。 “贝奕城……” 霍霆泽咬牙切齿的低沉,声音带着一丝怒意,“还有那个女主竟敢离家出走,给我等着。” “少爷,少奶奶一向柔顺,可能是贝奕城鼓动她走的?他是什么居心呢。” 雷克不解的道。 “哼,自然是贝奕城拐走我的女人,我和他势不两立。” 霍霆泽闷哼道。 雷克点点头,认真脸道:“少爷,那要不要派人追少奶奶回来。” 霍霆泽高冷的摇摇头。 “不用,回娘家而已,又不是跑了。” “……” 雷克无语,既然知道不是跑了,那少爷你这么生气这么郁闷干嘛啊。 “让她在娘家好好反省反省。” 霍霆泽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带着一股不在意的味道:“不想回,就不用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都感到很意外 “……” 雷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少爷你这个样子是在生气呢,还是生气呢,他又不瞎,明明看着就很在意的样子啊,为什么还要死撑…… “少爷,其实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雷克忍不住出主意。 “哄?我要让她求我回来。” 霍霆泽怒。 “……” 雷克泪目,少爷的情商真是让人捉急。 贝苏苏回到了贝家大宅,在接受到的记忆中,贝家是一个组合后的大家庭,爸爸贝长春是贝氏集团的董事长,贝苏苏的亲被绑架撕票后,生母因为伤心过度去世,那以后爸爸又娶了小他12岁的后妈于雪晴,而二哥是于雪晴和前夫的孩子,后来又和她爸爸贝长春生了个女儿,就是三妹贝雨瑶。 一家人坐在客厅中,对于贝苏苏回来,都感到很意外。 于雪晴和贝建宇多少还表示了贝苏苏的欢迎,贝雨瑶则坐的离贝苏苏远远的,表现的对她很不屑,甚至毫不掩饰对她的讨厌。 贝苏苏父亲贝长春的脸则是冷漠阴沉,对于这个前妻仅剩的女儿,名声不好,贝长春也并不喜欢。 要不是贝苏苏的妈妈娘家富可敌国,留下了一大笔可观的钱财,而这笔钱贝苏苏妈妈去世后,就留给了贝苏苏,说不定贝长春早就赶她出去了,在他眼里,贝苏苏一无是处,而且败坏家风,他曾经在媒体上说过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却丝毫没有提到贝苏苏,被记者问起,他还很不高兴地说宁可没有贝苏苏这个女儿。 贝苏苏坐在沙发对面,仔细观察着这一家子居心叵测的所谓家人,心里也是微微冷笑,原主居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难怪性格那么奇怪。 此时坐在她身边的二哥贝奕城投过来一个关切的眼神,让贝苏苏心中微微一暖,要不是有一个疼爱她的二哥,她还真的不想回到这个娘家。 不过原本属于她的,好比妈妈留给她的那笔丰厚无比的钱财,她也不会让人轻易夺走,她自然要回来守着,因为现在,那笔钱并不在她手里。 于雪晴妖娆的笑了笑,貌似和善的问贝苏苏:“苏苏啊,你在霍家,过得不好吗?霍霆泽是不是对你不好,所以才赶你回娘家啊?” 这女人一上来就戳她痛处,给她难堪,贝苏苏的脸色微微一变,果然看到她这么一说,十分要面子的爸爸面色变得更加阴沉,凌厉的眼神刀子般射到了贝苏苏的脸上。 仿佛只要她说错一个字,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处置她。 “不是啊小妈,霆泽对我和孩子都特别好,我之所以回来,就是想回来看看,毕竟我妈妈也是生活在这里过得,我想我妈妈了,不行嘛?” 贝苏苏笑嘻嘻的看着于雪晴,一番话绵里藏针。 于雪晴一愣,妖娆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怨毒,她最讨厌人家提及贝长春的结发妻子了,毕竟贝长春虽然谈不上多爱她,但是那女人跟着贝长春白手起家,为了贝长春吃了不少苦,贝长春内心也是很有几分敬重这个逝去的前妻的,如今贝苏苏提到他妈妈,于雪晴总觉得是暗示她是第三者上位。 同时暗暗纳闷的看了贝苏苏几眼,这丫头向来傻兮兮的当面忤逆她,没少惹贝长春大发雷霆,也从来不肯喊自己妈妈,现在怎么忽然学聪明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贝长春见贝苏苏忽然改口喊于雪晴小妈,拉长着的脸倒是和缓了几分,觉得贝苏苏比以前懂规矩了,不会总是冲撞长辈了。 而且贝苏苏开口就提妈妈,贝长春想起今天自己能有这一切辉煌的事业和成果,都和结发妻子的帮助脱不开关系,不免对贝苏苏的脸色也好看了一点。 于雪晴尴尬,贝雨瑶见妈妈被贝苏苏说的尴尬,瞬间不爽了,放下自拍的手机,尖利的声音冷笑道:“贝苏苏你少吹牛了,谁不知道你是逼婚霍霆泽的,不然就凭你这幅德行,霍家能让你进门?也就是看在你孩子的面上,霍霆泽如果真喜欢你,怎么会包个女人在家里呢?听说那个叫于凌晨的女人,才是霍霆泽的真爱,你算什么?” “现在人家恩恩,才把你赶回来待产吧?你可真可以的呀,老公看不住,给自己娘家添麻烦来了?” 贝雨瑶一通讥讽。 “哎呀,瑶瑶,你别这么说你姐姐。” 于雪晴等贝雨瑶说完了,才假模假样的这么说了一句,却是一点斥责的意思都没有,眼神里还有一种赞扬。 “苏苏啊,我觉得瑶瑶说的也有点道理,你这孩子是霍霆泽的,你跑娘家来,不是给那个女人让位么,你还是回去吧,万一让那个女人上位了,你不就……” 贝建宇也跟着说道,表面好像为贝苏苏着想,其实却是考虑的贝家自己的颜面。 “你说的对。” 贝长春也阴沉着脸,丝毫不近人情的说道。 贝苏苏对于他最大的利用价值,就是和霍家的联姻。 “雪晴,找人送她回去,看着她进了霍家的门,再回来跟我报告。” 贝长春一字一顿的说道,那语气的阴沉让贝苏苏不寒而栗,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回个娘家,贝家的人居然如此绝情,而自己的亲生爸爸,居然要让人押送她回去,她呼吸瞬间有些不畅,只觉得心里难受。 “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苏苏她不能回去……”贝奕城急了,站起身为贝苏苏说话。 “闭嘴。” 贝长春冷冷的喝止了贝奕城,阴冷的目光看着他斥责道:“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公司的事情除了你,你也要多多学习。” “爸,我知道,但是苏苏她……” “轮不到你说话,现在我在跟她说话,苏苏,你听到没有,马上回去。” 贝长春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阴沉,扫在贝苏苏的脸上,若是平时,贝苏苏连和这个威严爸爸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但是今天,贝苏苏却无所畏惧的望着贝长春,这一点,让贝长春心中一凛,总觉得贝苏苏哪里不一样了,不只是形象比以前更清丽了,还眼神都变得清澈坚定了,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对她生出一丝赞同。 章节目录 第49章 不麻烦,不麻烦 一听到贝长春要赶贝苏苏走,贝雨瑶和于雪晴等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纷纷等着看好戏。 贝苏苏拉了拉着急的贝奕城,淡定的笑了笑,语气不紧不慢的站起身道:“好,爸爸,我马上回霍家去,不过前段时间我出了车祸,所以霆泽让我来娘家散散心,说让娘家人好好照顾我和孩子,我现在就这么回去,恐怕他会不痛快呢。” “我倒是没什么啦,就是霆泽很紧张这个孩子,或许会觉得我们家怠慢了他的子嗣,哎……他那个说一不二的性格,我真是担心……” 贝苏苏一脸为贝家担忧的好女儿模样,小手摸着隆起显得笨重的肚子,眼底深处藏了一丝狡黠,眼角余光观察着贝长春的反应。 贝苏苏假装往外走。 “等等。” 贝长春皱眉,脸色凝重起来,站起身叫住了贝苏苏,口气几分紧张的道:“你刚才说,是霍少爷叫你回娘家的?” “恩。” 贝苏苏撇了撇嘴,带了一丝嘲讽,凉凉的道:“不然霍家有吃有喝的,一个厕所都比我们家的客厅大多了,我干嘛要回来给爸妈添麻烦吗。” 贝长春面色露出一丝尴尬,他自然听出了贝苏苏的不满和嘲讽。 奇怪,这个软弱的花痴女儿,以前无论他们怎么对她,她都不敢说一个不字,今天居然敢当面讽刺他,他倒是对她不由得重新审视了起来,甚至觉得,现在的她,有一点像他贝长春的女儿了。 “不麻烦,不麻烦。” 贝长春面色和善了许多,“你怎么说也是我的大女儿,回娘家住住也是应该的,爸妈怎么会嫌你麻烦呢,尤其,还是霍霆泽的意思。” 贝长春咬重了霍霆泽的意思,阴险的眼眸里带着试探的光泽,似乎并不相信贝苏苏,等待贝苏苏拿出证据。 “对啊,你说我们就信那?谁不知道霍霆泽讨厌你,自从结婚从不跟你同房,啧啧,真是可怜,现在还在我们面前编瞎话,有本事你让霍霆泽亲口说啊!” 于雪晴递了一个眼色给贝雨瑶,贝雨瑶立即咋呼起来,声音分贝很高,尖锐的刺进每一个人耳膜。 贝奕城的脸色一变,他的细微表情没有逃过精明的贝长春眼里,他冷笑了几声看向贝苏苏:“不过你如果说谎……” “爸,跟她废话什么,她摆明了是撒谎啊,霍少爷什么人啊,云水市高高在上的男神,怎么可能在乎她。” 贝雨瑶在一边火上浇油。 “爸,打个电话,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此时,贝建宇阴险的提议,还转过脸一脸抱歉的看着贝苏苏:“苏苏,你不介意吧?” 贝苏苏咬唇,没想到原主的地位在家里差成这样,后妈的孩子都可以随便欺负她,而她这个正牌的大小姐,竟然被如此瞧不起,她刚刚一时情急把霍霆泽搬了出来压他们,没想到贝长春有着生意人的老奸巨猾,居然怀疑她,甚至不惜当面求证。 “我介意有用吗?” 贝苏苏冷笑了几声,低着头坐了下来,背脊依旧是挺的笔直的。 虽然她心里直发虚,明知道霍霆泽不会说什么好话维护她,但是,输人不输阵!她不愿意在贝家人面前示弱。 贝苏苏惨白着一张脸,给了贝长春霍霆泽的私人手机号,看贝长春一边沉着脸观察她,一边拨通了霍霆泽的电话号码。 嘟嘟的响着—— 贝苏苏的心瞬间提到了顶点。 而于雪晴等人讥讽的得意已经掩饰不住了。 贝苏苏心里暗暗期盼着霍霆泽不要接,因为平时霍霆泽从来不接陌生电话,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她回到娘家,霍霆泽怕她会用别的号码打给他,所以什么电话都接。 电话居然通了,贝长春在电话里谦恭的跟霍霆泽寒暄,那低姿势,简直让贝苏苏看的眼睛发直,感觉爸爸和刚才那个阴沉不讲情面,对女儿都毫不留情的爸爸根本不是一个人似得,瞧他对霍霆泽那热情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霍霆泽的孙子呢! “是是,霍总,我一定照顾好。” “那女人在吗。” “在在。” “开免提。” “是是,霍总,我马上开,您稍等。” 贝长春脸色渐渐明朗,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喜笑颜开,他还开了免提,霍霆泽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女人你听着,我们的孩子不许委屈了,什么都要最好的,听到了吗?” “如果有人敢委屈我们的孩子,告诉我,我把他处理掉。” 霍霆泽霸气的宣告道。 贝苏苏隔着远远的,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气场袭来,把她笼罩,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有点鼻酸想哭。霍霆泽,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保护了她,那些话,分明是说给他爸妈听的。 贝苏苏眼眸潮润的盯着贝长春手里的手机,一瞬间有种冲动想跟霍霆泽说声对不起,她那么任性的就离开了,连个招呼都没打,而他,还愿意为她打圆场,他一定是了解了她在家里尴尬低微的地位和处境。 而客厅里的人都不寒而栗,面面相觑,即便没有和霍霆泽本人对视,只是听到他霸气又冷酷的声线,他们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好好玩,玩够了我来接你。” 霍霆泽和贝苏苏说完,等了半天,郁闷的没有等到贝苏苏的说话声,沉默了片刻,啪的挂了手机。 贝苏苏看着贝长春的表情变得十分客气,嘴角缓缓地扬起笑意,她知道,她赢了,霍霆泽就是她的底气。 “李妈,去给贝苏苏把她的房间收拾出来,不不不,把家里最大的那间,对,就是我们住的那间,打扫一下,把苏苏的行李搬进去。” 贝长春立即吩咐管家李妈道,李妈看了一眼气的脸色发白却不敢多说的于雪晴一眼,转身立即去办。 “老公,这样不好吧,那是我们的房间,给苏苏住了,我们住哪。” 于雪晴终于忍不住,撒娇的口气对贝长春说道,这一招,以往百试百灵,今天,却不同了。 贝长春面色一沉。 章节目录 第50章 你就帮着这个女人吧 严厉的对着于雪晴说道:“你没听到霍总怎么说吗,一切都要最好的,就凭我们小小贝氏,都是靠了霍氏集团才有今天,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就不要多嘴了。” 于雪晴愕然看着厉声斥责她的贝长春,惊讶了,眼睛里冒出委屈的泪花,她们是老夫少妻,贝长春一直十分疼爱她,从来不在儿女人前凶她,给足了她脸面,今天,居然为了这个刚回家的大女儿斥责自己!让她丢尽脸面! 于雪晴将满腔恨意转向了贝苏苏,贝苏苏一脸无辜笑意的望着自己,于雪晴咬了咬牙,硬将这口气咽了下去,硬挤出一脸慈母的模样,对贝苏苏说道:“放心吧苏苏,妈妈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 “那我就放心了,省的我家那个霸道老公老是担心呢。” 贝苏苏笑眯眯的看着于雪晴,于雪晴脸色一白,这是敲打自己呢,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以前看她傻没花大力气对付她,现在看来,自己得借这个机会好好对付她。 “苏苏,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爸爸。” 贝长春走过来,慈爱的拍了拍贝苏苏的肩膀,要是贝苏苏不知情,简直快要被这精湛的演技感动哭了。 可惜现在,她只是恶心的想吐。 “好,谢谢爸爸。” 贝苏苏忍住,笑眯眯的甜甜回答。 话音刚落,就被走过来的贝雨瑶狠狠撞了一下肩膀,擦着她的耳朵,冷笑着警告道:“贝苏苏,你别得意。我看你能在这个家嚣张多久。” 贝苏苏皱眉看着贝雨瑶,表情有些痛苦的揉着肩膀,贝奕城赶忙扶住贝苏苏,斥责贝雨瑶,贝雨瑶冷笑着看着贝奕城,口气有些古怪的说道:“二哥,你就帮着这个女人吧,我知道你是可怜她,不过你别忘了我们和他不是一路人,有我们没她,有她没我们,你现在帮她,以后小心被她伤了。” “你少挑拨离间,我怎么会伤害二哥呢?我只会对付那些见我就咬的狗。” 贝苏苏气不过,挑着小眉头冷冷的望着贝雨瑶。 贝雨瑶哈哈笑了几声,看看俊脸渐渐变得苍白如纸的贝奕城,侧身对贝苏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是吗,如果你发现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呢?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心碎的样子呢,哈哈。” 贝雨瑶大笑着走了,留下贝苏苏一脸莫名其妙,拉着贝奕城的手安慰道:“这个贝雨瑶真是过分,二哥你别理她,她就是看不惯你帮我。” “苏苏,如果……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呢?” 贝奕城看着贝苏苏沉默了一会,声音低低的问道,长长的的睫毛落下来,遮掩住他浅棕色的忧郁眼眸。 “谁说的,我二哥最好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不好,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对苏苏最好了。” 贝苏苏认真地看着贝奕城说道,贝奕城凝视着贝苏苏温柔的点点头,灰暗的眼神里仿佛被注入了生气,苏苏,我只要你信我,只要你信我……我必定倾尽一切,好好保护你,让你远离一切伤害。 贝苏苏在贝家舒舒服服的住了几天,没想到,贝氏公司出事了。 《贝氏药妆惊现仿冒外国大牌,实则重金属超标,导致女子面部过敏毁容,消费者纷纷专柜退货,贝氏公司面临巨大危机》,贝苏苏看着新闻标题,心中一动,贝氏的明星产品贝苏苏也用过,的确是很多问题,用了贝氏的面膜后,她的脸惨白的跟个鬼一样,一看就是不合格产品。 后来她就不用了,还跟爸爸和贝建宇提过建议,让他们尽快做出自己的明星产品,而不是用一些假冒伪劣的产品,包装在精美的和国外大牌类似的包装盒中,以高昂的价格欺骗消费者。 但是他们都不以为然,甚至爸爸贝长春还警告她,说她已经出嫁了,不是贝氏公司的人,不要参合公司的事。 果然,出事了! 这件事的恶劣影响,贝苏苏当然能够想到,这几天家里愁云惨雾,贝长春和贝建宇逃避责任躲在家里,连公司电话都不敢接了。 贝苏苏想了想,拿着报纸去找贝长春。 走到客厅,就听到贝长春和于雪晴压低了的声音在交谈。 “她一来,我们家公司就出事了,真是晦气,我看那个算八字的说的一点没错,你这个女儿啊,就是克父克母克兄长,先是把她哥哥克死了,然后是他妈,现在就轮到你了……” 贝长春沉默了没有说话,眼神闪过一丝戾气。 “爸爸。” 贝苏苏轻咳了一声,走过去。 于雪晴眼神闪过一丝鄙夷,嘴巴又动了动,贝长春瞪了她一眼:“闭嘴。” “再怎么说,苏苏也是我大女儿,以后这种言论,不要再有了。” 贝长春严厉的看了于雪晴一眼,于雪晴不甘心的闭嘴。 贝长春嘴上说着维护她的话,一抬头,看着她的眼神却满是质疑,这让贝苏苏的心如坠冰窟,她知道,贝长春表面上维护她,只是看在霍霆泽的面子上,其实疑心很重的她,早就对于雪晴的话深信不疑了。 这几天贝苏苏住在娘家,心里想着怎么拿到妈妈留给自己的那笔巨额财富,既然要拿到,先要在贝氏立足,而且贝氏公司是爸爸和妈妈共同的心血,当初没有外公家的资助,爸爸贝长春也不会有今天的贝氏集团,她不想这一切都被于雪晴霸占。 她一直在等,等一个契机,现在,机会来了! 贝苏苏坦然的抬着小脑袋,迎上贝长春有些阴沉渗人的目光,指了指新闻道:“爸爸,公司的是我听说了,公司陷入危机大家都很着急,所以我这些天也做了一些研究和调查,现在我能有把握的说,这件事我有办法,只要你相信我,给女儿一次机会。” 贝长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表情很怪异。 他这个大女儿并没有继承他的商业头脑和聪明的基因,连三妹贝雨瑶都不如,一向是花痴无脑,唯一的爱好就是追逐帅哥,什么时候懂得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了? “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 贝长春阴沉着脸拒绝。 贝苏苏道:“爸爸你别急着拒绝我,让我试试并没有坏处不是吗?反正公司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让我试一试,就死马当活马医吧,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研发出明星产品,让公司起死回生呢?” 章节目录 第51章 又带了一丝期待 看到贝苏苏自信满满的大眼睛,贝长春眯眼看了她很久,那股自信的魄力,并不像是信口开河。 贝长春满脸严肃,缓缓的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咱们公司主打药妆,你懂化妆品吗?懂医药吗?我们研发部集合了那么多精英,都在短期内拿不出让人惊艳的产品,你能研发出来?我们的时间很紧迫了,如果到期你研发不出顶级的明星产品,我们的投资方就会撤资,我们公司就真的完了。” “我知道,三天,我会把研发好的明星产品拿给你。” 贝苏苏胸有成竹,双眸囧囧。 她本来就是医学天才,又爱好研究化妆品,一直想要把中医和化妆品结合,研制出适合东方女性皮肤的高级化妆品,她也一直没有放弃过努力,在上辈子她就已经小有研究成果,没想到这辈子派上大用场了。 “好,可如果你做不到呢。” 贝长春阴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浓厚的怀疑,又带了一丝期待。 “我立即离开家里,回霍家去,不在参合贝家任何事。” 贝苏苏小脸严肃的表示。 “说定了。” 贝长春满意的眯眼点头,对于贝苏苏的说法很满意,这对他怎么看都是很有利的,如果贝苏苏能研制出解决公司危机那就更好,但是如果研究不出,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她自己离开,而霍霆泽也不会怪罪。 “爸爸,我的话还没说完,但是我有条件哦。” 看贝长春得意的稳操胜券的样子,贝苏苏笑眯眯的补了一句。 “哦?只要你能解决这件事,别说一个条件了,一百个条件爸爸都答应你。” 贝长春答应的很轻松,在他看来,贝苏苏这种无脑女人能要求什么,无非是钱,珠宝,以前贝苏苏就没少缠着他要这些,搞得他非常厌恶,但是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大事。 “那解决之后,我要进入公司高层,进入董事会,和二哥三妹一样。” 贝苏苏表情变得极其执着,声音清脆,话语清晰地一字一句说道。 贝长春瞬间一愣,紧接着皱起眉头,眉头越皱越深,变成了一个“川”字。 他眼珠一转,想着,反正贝苏苏是不可能做到的,于是答应了。 “很好,我要去研究明星产品了,爸爸,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哦。” 得到贝长春的承诺,贝苏苏笑眯眯的离开了。 贝长春在背后看着贝苏苏的背影,脸色有些复杂,总觉得这次大女儿回来有点不一样了,不,是大不一样。 于雪晴端着水果盘,在一边冷笑的不行:“老公,你不会真相信你这个胡闹的女儿,能研发出什么高端产品吧?你这样任由她胡闹,会毁了咱们公司产品的品牌的。” “早已经毁了,还在乎什么。” 贝长春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吃着苹果说道。 “现在我们迫切需要的,是树立起新的品牌,赢得消费者和投资商的信任。” 贝长春露出老奸巨猾的眼神。 于雪晴娇声腻到他身上:“那你这个女儿也不行啊,你还真相信她啊!她还不如雨瑶呢。” “我知道,到时候她做不到,自然就会走了,你不就顺心如意了?” 贝长春拍拍于雪晴的香肩,安慰的口气。 “恩,还是老公高明。” 于雪晴娇笑着扑到了贝长春的怀里…… 三天后,熬红了双眼的贝苏苏,拿着自己苦心研制出的明星化妆品来到了贝长春的书房。 贝长春的书房古色古香,书架上摆放着很多和化妆品有关的书籍。 贝长春见贝苏苏来,淡淡的“嗯”了一声,看着他面前样子并不多么显眼的样品。 “我会拿去给研发部看看,看看有没有市场。” 贝长春淡淡的说了一句,等到贝苏苏离开,他才拿起那化妆品细看,这一看阴沉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了很多,闪过一丝惊艳,以他经营化妆品行业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款化妆品无论是质地,色泽,香味,试用体验都是一流的,丝毫不输国际顶级大牌的化妆品,涂在皮肤上极易吸收,原本干燥灰暗的皮肤变得清透明亮,十分滋润。 尤其那股淡淡的药香,竟然比大牌的香水气息都要好闻。 “就是它,我要找的就是它!我的公司有救了!” 贝长春激动地大叫道。 “有这么神奇?” 于雪晴酸溜溜的在一边说道,她没想到那个贝苏苏真的研发出来受到贝长春认可的产品,毕竟贝长春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 “你懂什么,这个可是能拯救咱们公司的!这次,那个丫头估计要成为咱们家的大功臣了,只要我好好包装一下,推入市场……” 贝长春举着那小瓶子,想象着公司推出产品的辉煌,脸上洋溢出得意的光彩。 “真的那么好用?” 于雪晴涂了一点在手背上,脸色也慢慢的变了,哼了一声道:“这肯定不是那个丫头自己研制出来的,她肯定请了人帮忙,她懂什么,哪里就能研制出这么好的东西。” “怎么,你也承认好了?” 贝长春哈哈一笑,眼眸带着一丝精明的算计道:“我可不管他请了谁,只要他能研发出咱们自己的产品就行,黑猫白猫,带着老鼠就是好猫吗。” “哟,现在这么喜欢你这个大女儿了,你还真是现实,以前不都说她是个对咱家没有一丝贡献的废物的嘛,敢情我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公司没有贡献吗?你看看奕城和建宇哪个不是为公司鞠躬尽瘁的,还有雨瑶,还是咱们公司明星产品的代言人呢,因为她靓丽的形象,咱们公司的产品才销量那么好的,现在这个丫头一来,你就偏心了?” 于雪晴酸不拉几的撅着嘴。 “得了,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 贝长春沉了脸,有些不悦的推开了于雪晴一些,“但是你说说,他们谁能研发出新品?不能就不要多嘴。” 于雪晴欲言又止,气的小脸通红。 望着贝长春,忽然便幽幽的哭了起来,那双美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楚楚可怜的扑到贝长春身上哭诉道:“我就知道你偏心,我的孩子做的多么好,你还念着前妻的孩子,你根本不爱我……” 章节目录 第52章 害人家白白担心 贝长春被她温柔娇软的身体蹭的心中一软,侧过头看了一眼于雪晴梨花带雨的精致小脸,脸色和缓了一些,拍了拍她的肩头道:“行了,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和孩子?就算是你和前夫的儿子,我还不是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雨瑶我就更加疼爱了。你放心吧,我现在是要用苏苏,当然要对她好一些,你要顾全公司的大局,而且作为她妈妈面子上也要说的过去,省的外人闲话你刻薄前妻的孩子,但是,我绝对不会亏待咱们孩子的,我的一切一定会留给她们。” 贝长春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番,顺便捏了捏于雪晴那张美艳如海棠的脸蛋,于雪晴这才破涕为笑,拧着贝长春的胳膊道:“讨厌,你早说嘛!害人家白白担心。” “担心什么?她妈都死了,你还怕她从坟墓里爬出来跟你争什么?就凭一个贝苏苏,能翻起什么浪来。” 贝长春被于雪晴娇嗲柔媚的声音弄得心里痒痒的,搂住她道:“只要有我在一天,这个家就是你的。” “恩……可是苏苏有她外公和妈妈留下的那么一大笔钱,我的孩子们呢,就算你全部留给她们,还比不上贝苏苏的一根手指头呢。” 于雪晴趁热打铁,格外幽怨的抬起眼眸望着贝长春,一边双手的样子,心中一动。如果让这明星化妆品推出市场,贝苏苏这丫头就成了第一功臣,在贝氏公司的地位可就牢不可摧了,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来抢自己孩子的东西! 于雪晴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她弯腰,红唇缓缓凑到贝长春的耳边,吐气如醉的道:“长春,你不是老说建宇很能干,但是没有太大的成就所以你不好提拔他吗,我有一个想法可以帮咱儿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贝苏苏一直忙着明星化妆品的研发后续工作,包装等,并且取名叫欧贝莱。 虽然贝奕城一直担心贝苏苏怀孕太辛苦,让她交给他去做,但是贝苏苏觉得欧贝莱是自己的心血,也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凡事还是亲力亲为,直到她觉得完美。 果然不出贝苏苏所料,欧贝莱一经推出市场,在云水市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得到了消费者极好的口碑,一举成名,成为贝氏公司的主打产品,不止让公司起死回生,还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报纸,新闻上都大肆报道欧贝莱的热销场面,消费者排队抢购,商场各大专柜一度售罄脱销,不停地追加订单,贝氏公司更加是忙得热火朝天,催工厂加紧生产。 贝苏苏看到这一切,松了一口气,觉得特别欣慰。 早上,贝苏苏走到花园里散步,花园里的空气很清新,贝苏苏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拿出霍霆泽送她的小王子,翻看起来。 她的表情很专注,以至于有人走到她身边都没有发现,她被贝雨瑶狠狠地撞了一下,手一抖,书掉到了地上,贝苏苏微微的皱起眉头,弯腰去捡,但是书却被贝雨瑶一脚踩住,贝苏苏弯腰捡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疼的她呲牙咧嘴,她抬头,怒目而视的对着贝雨瑶:“你干嘛?放开,你踩到我的手了。” “是你不长眼把手放在我脚下。”贝雨瑶高傲的抬着头,轻蔑地望了贝苏苏一眼。 “贝雨瑶,你不要太过分了。”贝苏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像挟着闪电的乌云,直直的瞪着贝雨瑶,那气势让贝雨瑶莫名的感到一丝心虚,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一想到,自从贝苏苏回到家里,爸爸对她的宠爱,就降低了很多,反而对贝苏苏大加赞赏,而且贝苏苏居然建议在公司建议,说,撤掉自己做明星产品的代言人,这实在让贝雨瑶难以忍受,想到这些,她的肺都要气炸了。 “我就是过分了,怎么样,我还可以做得更过分一点,别忘了我才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家耀武扬威,贝苏苏你别以为你研究出了明星产品,就能让爸爸喜欢你,你居然还跑到爸爸面前,说不让我做明星产品的代言人,我告诉你,他爸是不会听你的。” 贝雨瑶两只眼睛像锥子一样逼人,一步步逼近了贝苏苏,猛的扬起了手,作势要打她。 贝苏苏本人退后一步,双手护住了肚子,淡定的贝雨瑶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你确实不适合做我研发的产品的代言人。既然产品是我研发的,我自然有发言权,这款产品,你休想做代言人。” 贝苏苏口气十分坚定地说道,一点也不惧怕贝雨瑶越来越愤怒的脸色。 “臭丫头,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找人轮了你。” “贝雨瑶你说话要注意分寸,我可是你的大姐。” “大姐?”贝雨瑶冷笑一声,“那我就来教教你怎么做人家的大姐。” 贝雨瑶几步走过去,猛地拽住贝苏苏的胳膊,贝苏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啪地扇了一个巴掌,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懵了,脸皮火辣辣的,一直烧到了耳根,整张脸就像被沸水烫过似的,疼痛不已。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贝雨瑶,愤怒的道,“贝雨瑶,你竟敢打我?你疯了吗?” 贝雨瑶抱着臂冷笑。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让你嚣张。再说谁看到我打你了呀?就算你去告状,爸爸也不会信的。如果你不给我放聪明点,我不止打你,我还要把你赶出我家呢?你要不是霍家的人,我早就弄死你了,我的粉丝一人吐你一口,都能把你淹死,哼,你出门给我小心点。” 贝雨瑶说完,用力一推贝苏苏,趾高气扬地拽着自己的镶钻小包包走开了。 贝苏苏愤恨的瞪着大眼睛,望着贝雨瑶离开的背影,本想上去讨回公道,但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忍了,以她现在这个身形,就算上去打也不是贝雨瑶的对手,万一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怎么忍心? 章节目录 第53章 简直不识货 只有深深的把这份委屈,吞进了肚子里,眼里冒出坚定的光芒来,原先她还念着一点姐妹的情谊,犹豫着要不要换掉贝雨瑶做代言人,现在她就更加坚定了这份心思,她的产品绝对不能让这样心思歹毒的女人来做代言人,绝对是毁了她的招牌。 而这,是对贝雨瑶最好的报复。 位于霍氏大厦二十楼的总裁办。 环形落地玻璃窗内,阳光明媚,霍廷泽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前,悠闲地坐在皮椅上转动着,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偶尔抬眼,看看办公桌上的相框,照片里面的女人,原先是于凌晨。 那张照片是于凌晨自己摆放在这里的,前几天霍霆泽换上了贝苏苏的照片,偶尔目光落在那照片上,他总会嘴角上翘,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深思,和愉悦的弧度。 可是看着看着,渐渐他的嘴角也会流露出一丝愤怒,然后,气哼哼地转开目光。 他这么好,那女人居然还跑回娘家,简直不识货。 可是过不到一会儿,霍霆泽忙完一堆公务,感到疲惫的时候,又会抬头看看那张照片,照片是贝苏苏的正面,照片上的她纯素颜,头发是清爽的齐肩发,穿着印有小鹿的卫衣,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很天真的笑脸。 这女人没事笑那么好看干什么? 看着就来气,她从来就没对他这样笑,反而是对着她那个妖艳得跟个女人似的二哥,总是露出这样的笑容。 想到这,霍霆泽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把她照片盖了下去。 今天,他再也不想看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东西或者信息了。 霍霆泽专注的低头,继续办公,总裁办的门被推开。 奉霍霆泽的命令,在贝家门口蹲守,并且监视保护贝苏苏的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霍霆泽的命令,任何时候他们都可以随时向他汇报贝苏苏的信息,可是此刻霍霆泽抬头从公文上看到黑衣保镖,非常不耐烦的口吻道,“我不想听到关于那个女人的任何事,出去。” 保镖点点头往外走。 “等等,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霍霆泽的口气带了一丝紧张,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黑衣保镖点点头,恭敬的说道,“少爷,少奶奶被人打了。” “什么?谁敢打我的女人?” 霍霆泽一项沉稳磁性的口气,有了巨大的波动,眼神犹如一阵寒风扫过,保镖心头都感到冷飚飚的。 “是少奶奶同父异母的妹妹,贝雨瑶。” “是那个三流小明星,呵,连她都敢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来,真是活腻了。” 霍霆泽的脸色刷地黑了下来,倨傲的身躯缓缓的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口气快速的吩咐黑衣人把秘书叫了进来,吩咐道,“下午的会议全部取消,推后,我有要事要办。” 张秘书急了,跟在霍霆泽屁股后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啊!霍总今天的会议很重要,霍老爷子刚才还打电话来问了。” “推迟到明天,聋了吗?还要我说几遍?”霍霆泽口气不悦的瞪了张秘书一眼。 “可是霍老爷子那儿……” “要你们干什么吃的?我爸那里我自然会去说。” 霍霆泽狠狠的瞪了张秘书一眼,一阵风似的走开了。 张秘书还想说什么,一抬头已经没有了霍霆泽的身影。 他愣住,满头问号,他家霍总一向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有什么事能比今天的会议还重要呢? 雷克跟着霍霆泽去了车库,他问道,“少爷,我们去哪儿?” “贝家,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半个小时后到。” “是。” 雷克偷偷扯了扯嘴角,别看霍霆泽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少奶奶离开家的这些天,少爷完全跟平时不一样好吗?现在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过去,他当然不会放过。 半个小时后,霍霆泽已经风驰电掣的到了贝长春家的别墅大门口,贝长春做事也算效率高,得知霍霆泽要来,他欣喜万分,在这半个小时中已经将一切部署妥当,带着一家老小,站在别墅的门口迎接。 深黑色低调奢华的豪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霍霆泽缓缓地从奢华的豪车上下来。 门口的树荫下,他那惊人逆天的容颜,看的于雪晴和贝雨瑶的眼睛都发直了,难以想象有男人能帅到这样人神共愤的地步,帅啊,甩电视上那些男明星,那些整容脸几条街道。 就连他身后的跟班雷克,容貌都是一等一的英俊,只是在霍霆泽的容貌面前,他就显得黯然逊色了很多,若是单独拿到人群中来,也是鹤立鸡群那样的耀眼。 这两个人的气质和光华,出现在贝家别墅的大门口,不止是贝家人惊叹,就连路过的路人,也走不动道了,停下来激动围观,有路过的小女生在尖叫,还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在拍照,一边议论纷纷。 “天啦,好帅,他是谁?明星吗?” “没有看到过他,明明比明星还帅好吗?” 于雪晴和贝雨瑶也只是在贝苏苏的婚礼上,看到过一次霍霆泽,当时就被霍霆泽的容貌惊艳到,很长一段时间脑海里都只有霍霆泽的容貌,看任何男人都不入眼。 今天,再次看到霍霆泽,两个人瞬间又发起了花痴,看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尤其是贝雨瑶,看到霍霆泽如此英俊,气场如此强大,心里是又欢喜又嫉妒,忌妒贝苏苏为什么能拥有如此完美的男人,但是心里又暗暗的窃喜,今天能见到霍霆泽。 像这样完美的男人就不应该被贝苏苏一个人独占,能配得上她的,应该是像她这样美貌的女子,贝雨瑶花痴的歪着头想着。 霍霆泽一眼扫过来,那犀利的目光,让一群人都噤若寒蝉,贝雨瑶激动的不得了,以为霍霆泽在看她,小脸瞬间烧了起来,泛起阵阵红云,想起妈妈说的话,让她抓住这个机会,于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引起霍霆泽的注意。 偷偷的又把肩带拿下来一些,伸出手指,卷了卷做了半天的发型。 章节目录 第54章 没在家里等着 霍霆泽扫了那些人一眼,目光高高在上的越过了那群人,往他们的身后扫去,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他黑曜石般的眼睛立刻暗沉了下来。 大步走了过去,贝长春等人立即上来寒暄,贝雨瑶更是冲在前面,美艳的笑着,伸手去和霍廷泽握手。 然后霍霆泽完全不给面子,简直就是当她空气,这样一个大美人,好像在他眼里还比不过一个糟老头子。 他冷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又往他们身后走了走,贝雨瑶伸出的手尴尬地站在那里,讪讪的缩了回去,转身,捏细了嗓音,温柔的说道,“霍先生,你在找什么呢?有什么我们能帮你的吗?” 霍霆泽扭过头,看也不看贝雨瑶一眼,只是经径直问,“贝长春,我的女人和孩子呢?” 贝长春一愣,瞬间老脸笑成一朵花,恭恭敬敬的谦逊地低着头道,“霍总,您大驾光临,我们实在是蓬荜生辉啊……” “少废话,我的女人跟孩子呢?” 贝长春还没说话,于雪晴立即上来打圆场,媚笑了几声道,“霍少爷你先别着急,你说苏苏啊,真不巧,苏苏在公司忙着新产品了,她不知道你要来,所以没在家里等着。”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跟你们说了半个小时到,你们没有通知那个女人?” 霍霆泽口气十分不悦,黑沉的脸带给众人极大的压力,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心虚。 其实,半个小时前,贝苏苏还是在家里的,于雪晴得知霍霆泽要来,故意让贝苏苏去了公司,当然这些他们并不会让霍霆泽知道。 于雪晴打破尴尬,故意把贝雨瑶往前推了推,笑吟吟的对霍霆泽说道,“阔少爷,苏苏在公司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您别着急,先进来喝杯茶,让雨瑶陪陪你吧。” “我是来看我女人,她不在,有什么好说的?” 于雪晴没想到霍霆泽会这么直接,一张打扮的妖娆的脸瞬间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脸色十分尴尬。 霍霆泽又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打电话把那女人叫回来。” “是是,我这就打电话。” 于雪晴被逼的没办法,掏出手机给贝苏苏打电话。 于雪晴并不是真心让贝苏苏回来,她只是假装打电话,其实电话根本没有打通,然后一脸抱歉的告诉霍霆泽说,贝苏苏还在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让霍霆泽先进屋招待。 霍霆泽听着冷笑了几声道,“她没空,我就等到她有空,我今天就在这住下,她总要回来睡觉的。” 说完,霍霆泽就大步的往屋里走。 于雪晴等人没想到霍霆泽这么执着,这下她都没办法了,只得黑了脸,派人去把贝苏苏叫回来。 “妈,你把那丫头叫回来,我还有什么机会呀?” 贝雨瑶瞪着眼睛,娇嗔道。 “哎,我有什么办法?你没听到吗,人家霍少爷指明要那丫头啊,她要是不回来,霍少爷也饶不了咱们的。” 贝雨瑶一脸不高兴。 “行了行了,那丫头大着肚子呢,你还怕没有机会伺候霍少爷吗?你多留点儿心,抓住霍少爷的心,懂了吗?” 于雪晴朝对贝雨瑶眨眨眼,贝雨瑶也心领神会,娇滴滴地点头道,“我懂了妈妈,你放心吧,抓住男人的心可是我最擅长的,那丫头,我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对,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你可是明星啊他算什么?只要你能抓住霍少爷的心,以后你说不定会成为霍家的少奶奶。” 于雪晴摸了摸贝雨瑶的头,眼里显出得意的光彩来。 贝苏苏素面朝天的赶回来,一进大厅就看到霍霆泽坐在最显眼最尊贵的位置,没有人告诉她霍霆泽在,贝苏苏想到自己是偷偷跑掉的,头皮一紧,麻溜儿的拔腿就往大门口跑。 “女人!你跑什么。” 霍霆泽见贝苏苏躲他,气的不轻,俊脸阵青阵白。 摔了茶碗,喝住了她。 “苏苏,霍总来找你,你还不快过来。” 贝长春见霍霆泽不悦,脑门上汗迹都下来了。 霍家可是随时有让他们贝氏破产的实力,是他绝对不敢招惹的存在。 糟糕! 来兴师问罪了,万一让爸爸知道她是偷偷跑回娘家,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贝苏苏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小手不安的的搅在了一起,霍霆泽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不安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哼,现在知道怕了”的表情。 霍霆泽起身,有些严肃的靠近贝苏苏,贝苏苏本能的后退,心里直呼不好。 出乎意料的—— “跑那么快,摔了怎么办?” 霍霆泽面色缓和了一些,低沉的嗓音带着无限的关心,还没等贝苏苏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凌空而已,被霍霆泽抱在了怀里,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一步步抱到了沙发上,霍霆泽缓缓地小心的将她放在了沙发上,那珍视的样子,好像她是玻璃做的,一用力就会碎掉。 家里人数道目光炙热的射到了贝苏苏的脸上,带着探究,也有些震惊,贝雨瑶的目光更加如同火箭炮一般,如果目光能杀人,贝苏苏估计自己已经被燃烧起来了。 贝苏苏在沙发上不安的坐好,霍霆泽立即挨着她坐下,和她贴的紧紧的,简直没有一丝缝隙,贝苏苏瞬间感觉心脏好闷,这男人真是……唱哪出? “下次不许跑这么快。” 霍霆泽霸道的拉着贝苏苏的小手,使劲儿的捏了捏,贝苏苏吃痛,微微露出痛苦的表情,在贝长春等人面前,她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露馅,于是霍霆泽得意的又掐了几下,贝苏苏心里瞬间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拿眼睛狠狠地瞪他,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报复她离家出走的事情。 “哦……” 贝苏苏忍着痛,像个柔顺的小媳妇似得点头,看的于雪晴贝长春他们心惊胆战的,传闻不是说霍霆泽很讨厌贝苏苏的?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这看贝苏苏的目光,深情的狂撒狗粮啊! 章节目录 第55章 喜欢吃什么就说 就算是在外人面前演戏,也不带这么入戏的。 “不是让你在这里吃的好点吗?怎么瘦成这样!” 霍霆泽一脸严肃,捏了捏贝苏苏明显圆润的小脸,又转过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扫视了一圈贝长春等人。 贝长春等人立即感到一股寒意森森,背脊爬上一丝寒意。 “那个,那个……苏苏她不瘦啊。我们都是给她吃的最好的,特意为她开小灶,每天都请无星级大厨专门为她做饭,做夜宵,她每天都要吃5顿,以前在家里只有90多斤,现在的体重已经达到115了……” 于雪晴很夸张的说着自己对贝苏苏多好。 霍霆泽脸一拉,冷冷的看着于雪晴:“你这是嫌我女人胖吗?” “不是不是,霍少爷我没有那个意思。” “霍少爷也是你叫的?” 雷克在一边冷冷的道。 “霍……霍总。” 贝长春瞪了于雪晴一眼,于雪晴急的冷汗直冒。 “你要多吃一点,喜欢吃什么就说。” 霍霆泽捏着贝苏苏圆润了一圈的小包子脸,一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灿眸带着一丝笑意。 贝苏苏额头垂下无数黑线。 你妹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瘦了,好吧,看在你算是关心我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我明明胖了好吗。” 贝苏苏白了霍霆泽一眼。 霍霆泽凑到贝苏苏耳边,在他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渴望,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暧昧口气柔柔的说道:“我就喜欢你有点肉的样子,抱着滚来滚去才够舒服。” 噗。 贝苏苏被他冰冷温润又带了一丝戏谑挑逗的声音吓出一身鸡皮疙瘩,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继续奔腾。 “你的脸怎么回事。” 忽然,霍霆泽的俊脸变色,捏起她的小脸,阴沉着说道。 “额……” “谁打的你?我砍了她的手。” 霍霆泽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戾气,嗜血的瞳仁让在场的人纷纷感到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寒意。 贝雨瑶瑟缩了一下,面色立即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霍家的势力,他可是听说过的,霍家,听说还有一支秘密的组织,黑道老大啊,想让谁消失就让谁消失,在云水市可是如日中天的组织。 贝苏苏摸了摸自己右脸颊上肿起的五条掌印,又看了吓得瑟瑟发抖的贝雨瑶一眼,贝雨瑶冲她露出一个恳求的表情,贝苏苏轻描淡写的道:“有蚊子咬我脸,我一巴掌打过去,就这样了。” 贝雨瑶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贝苏苏凉凉的声音又响起:“跟雨瑶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怪她啊!” 贝雨瑶的脸色刷的变了。 她没想到贝苏苏居然敢……暗讽她就是打她的人。 霍霆泽看了贝雨瑶一眼,冷笑着对冷汗冒出来的贝长春道:“看来我夫人受了委屈啊!” 然后霍霆泽露出一脸阴沉的“你看着办”的表情,贝长春心里一阵郁闷,赶忙站起身捏着汗道:“误会,都是误会,雨瑶和苏苏都是好姐妹,两人闹着玩的。” 贝苏苏听到贝长春的话,黯然垂下眼帘,一阵心寒,她没想到贝长春居然偏心的这么明显,她脸上被打的深深地痕迹,皮肤都被贝雨瑶尖利的指甲片刮破了,居然说是闹着玩!谁家闹着玩往死里扇? “看来贝氏公司最近发展很好,已经不需要我们霍氏的支持了?” 霍霆泽冷笑了一声,仿佛很不在意的扬了扬手,声线闲闲懒懒的道:“那就让他破产吧。” “是。” 雷克立即应声。 霍霆泽的话,在他就是必须执行的命令。 贝长春一听这话,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意,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一想到苦心经营的产业会毁于一旦,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不行,不可以。 贝长春猛然站了起来,指着贝雨瑶厉声道:“孽子,你都干了什么!你对苏苏做了什么。” “爸爸,我没有……” “闭嘴,你还不承认,再不承认就给我滚出这个门,永远不要回来。” 贝长春发狠的望着贝雨瑶,贝雨瑶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样的眼神,那样的凶恶冷漠,从前的宠爱完全看不到一丝踪迹。 她吓得浑身发抖,扑过去求道:“爸爸,不要赶我走……我错了还不行吗?” 贝长春一把推开了她,仿佛她是个天大的麻烦,冷眼看着他道:“你跟我认错有什么用!你对不起的人是苏苏,你还不求她原谅你,求霍总原谅你,如果他们不原谅你,爸爸也帮不了你!” 贝长春对贝雨瑶使了个眼色,贝雨瑶立即会意,咬了咬牙,一狠心走到贝苏苏的面前,万般不甘心,但也只能低垂着头道:“苏苏……我早上不该打你的,对不起。” 她声音极其僵硬,看着贝苏苏的眼神更是冒出火来,似乎恨不得把她撕碎。 贝苏苏一脸大度的笑了笑,“没关系,早就不疼了啊,我们姐妹,怎么会怪你呢。” “太好了,还是苏苏懂事,我们家这个啊,就是被我宠坏了,霍总您别介意啊。” 于雪晴一看贝苏苏松口,喜笑颜开,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赶忙拉过贝雨瑶,心疼不已。 却听到霍霆泽阴凉刻骨的声音,缓缓地在大厅里响起,令人胆战心惊—— “打我女人的脸,就是打我的脸。” 霍霆泽温柔的摸了摸贝苏苏被打肿的脸,声线沉柔的转向她,“夫人想怎么解决?” “嗯……” 贝苏苏看了一眼紧张的要死的于雪晴和脸色惨白双眼含泪的贝雨瑶,故意不说话,托着腮思考状,急死他们。 “我让雷克打回来如何,100个够不够。” 霍霆泽眯着好看的凤眼,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头发到耳后,柔柔的补充一句,“雷克是练过的,手劲儿能让人生不如死,不用担心亏本。” 噗。 看到于雪晴和贝雨瑶面如死灰,贝雨瑶吓得几乎瘫软,贝苏苏差点没笑出声,霍霆泽这家伙吓唬人的本事还真不赖,不过贝苏苏也知道霍霆泽绝对不是说说而已,雷克长得斯斯文文,白白净净,但是他能成为霍霆泽的贴身保镖,那身手可比很多国际杀手都厉害百倍,真实实力她也不知道,据说知道的都死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教教她什么是打耳光 “别这样吧,霆泽,雨瑶她可是我妹妹呢,这样可不太好。” 贝苏苏抿了抿嘴,在于雪晴和贝雨瑶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说了一句。 于雪晴瞬间一喜,这丫头果然还是个傻的,好糊弄,贝雨瑶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她是个明星,还要靠脸吃饭呢,让雷克打就毁了,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于心不忍,不如——” 贝苏苏眼珠子一转,轻叹了一口气的说道,“让她自己来吧,这也是为了让她长个教训,省得她以后吃更大的亏,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是为了她好。” 贝苏苏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于雪晴等人都瞬间傻眼了,反应过来气的脸都白了,在心里把贝苏苏骂了千遍万遍,这丫头居然这么猴精!她真是小看她了。 “也好……” 霍霆泽哼了一声,低沉又不容置疑的道:“既然夫人求情,你就自己动手吧,100个,少一个就再翻倍。” “爸——妈——” 贝雨瑶吓得花容失色,看到贝长春那阴沉晦暗的脸色,再看看于雪晴不忍的别开脸,贝雨瑶绝望了,抖抖的举起双手,开始扇自己的耳光,啪,轻轻一下,斯,从没吃过苦的她哪里受的了这个疼,这份气,眼泪已经盈满了发红的眼眶。 “啧,雷克,教教她什么是打耳光。” 霍霆泽一边托腮悠闲地拨开贝长春准备的坚果,塞到贝苏苏的嘴里,一边不满的直摇头。 “是。” 雷克立即上前,抓住贝雨瑶纤细的胳膊,贝雨瑶吓坏了,发现雷克的胳膊好像铁钳一样,一抓住她,她就动惮不得,她哭泣着用那张男人都喜欢的美艳的脸,幽幽求道,“别,别打我……” “啪——” 雷克一巴掌直接把贝雨瑶扇到了地上,贝雨瑶哭的鬼哭狼嚎的,再抬起头来时,整张脸都肿的像头了,发型也凌乱的覆盖在充满泪水和口水的脸上。 “啧……真残忍。” 贝苏苏不忍心的钻进霍霆泽怀里,还不忘探出小脑袋,念叨一句:“还有99个!刚刚那个是示范,不能算数。” 霍霆泽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宠爱,他捏了捏贝苏苏的小脸,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赞赏的笑意,还以为她是个受人欺负的圣母软,没想到尖牙都藏着呢,这小丫头,呲牙必报的个性,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贝雨瑶扇的自己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雨瑶……” 于雪晴心疼的撕心裂肺的一声,却被贝长春死死拖住,沉声斥责道:“做错事就要承担,还不是你做的好事,把她惯得无法无天,让我在霍总面前丢脸!回你房间反省去。” 贝苏苏正得意呢,就感应到贝长春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阴沉中带着探究,虽然只是一秒,但是她却遍体生寒,看来贝长春还是对她起了防范之心了。 吃饭时贝苏苏没有看到被打的鼻青脸肿变成头的贝雨瑶,李妈给贝雨瑶送饭进去,于雪晴朝着贝苏苏投来怨恨的一瞥,贝苏苏假装没有看到,照样吃的很香。 晚饭后,贝苏苏见霍霆泽坐在沙发上,贝家气不敢喘的都陪着,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有点着急,眼看着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呢,这男人不会要住在这里吧。慵懒 于是催促道:“霆泽,不早啦,你明天还要去公司吧,早点回去吧。” 贝苏苏露出一个“贤惠温柔的”小媳妇的笑容。 霍霆泽眯着眼,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揉着她的脑袋道:“谁说我要回去?”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讪讪的扯着嘴皮道:“你不回去住哪里?” “夫人住哪里,我当然住哪里。” 霍霆泽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笑的不怀好意,暗中掐了一下她的手背,那笑的坏坏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别想把我赶走。” “夫人,睡觉吧。” 霍霆泽促狭的朝她眨了眨丹凤眼,一把拉着贝苏苏的小手站了起来。 “霍总,最好的房间已经帮您安排好了,我带您去。” 贝长春赶忙站起来,极其卑微的弯腰做了个领路的姿势。 “不用,我和我夫人睡一个房间。” 霍霆泽说着,也不管贝长春了,径直抱起贝苏苏,通过电梯上了楼。 贝苏苏在晃动的视线中,感受到霍霆泽用力的臂膀,她现在怀着孕,身子笨重,霍霆泽俊美的脸上却没有疲惫的样子,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霍霆泽,放我下来吧。” 贝苏苏悄悄的红了一张脸,闷闷的声音说道,手指在他精赤的胸前打着圈圈,隔着昂贵的衬衣布料,她都能感觉到他线条曲线的紧绷,让她不自觉的脑补了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霍霆泽不理会她,径直打开她房间的门,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大床中央,贝苏苏刚刚松了口气,就感到身子被侧翻了过来,霍霆泽也躺到了她身边,从后背处搂住她的腰,将脸凑过来,在她耳边吐气道:“这样舒服吗?” “霍霆泽……我们不适合睡在一起,不如,你打地铺吧。” 贝苏苏被他弄得耳朵痒痒的,浑身不由得紧绷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的说道。 她明显感觉到贴着她的身躯一紧,有些不悦的气息从背后传来。 霍霆泽闷闷的哼了一声,不悦的拧了拧的她小耳垂道:“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我推掉一切事情赶过来,你就让我打地铺?” “……” 贝苏苏无语,心里又有点小小的感动,然而想起在霍家时霍霆泽说的话,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幽幽的更加往里侧了侧,生气道:“你推掉一切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不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你们霍家的后代!” 霍霆泽一愣。 伸出修长的手指,将贝苏苏散乱的鬓发一丝丝往后梳理清爽,然后深深地盯着贝苏苏的侧脸,无声的叹了口气,这女人到底脑子里装的什么,草吗?他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视而不见,还要误会他? “这个世界上能坏孩子的女人很多,但是能成为我霍霆泽孩子的母亲,就只有你一个。” 霍霆泽缓缓地调匀了气息,在她耳边,不疾不徐的说道,那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很独特的魅力,让贝苏苏心中一动。 章节目录 第57章 你以为你是所有女人的啊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霍霆泽沉声道,声音犹如雾霭,暖暖的润润的笼罩了贝苏苏原本有些孤寂寥落的心房。 她忽然那些怨气便消散了很多。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说话,任由一股在心里缓缓流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满足的笑意,很甜。 “好吧……我让你睡在我身边,不过,你不许乱来哦。” 贝苏苏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带了一丝羞涩。 霍霆泽身上不断传来的逼人的男性气息,让她不由得心神摇动,有些意乱神迷了。 “想乱来的是你吧!” 霍霆泽嗤笑一声,侧过身来单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伸过来,点了点她俏丽的小鼻子。 “自恋狂。你以为你是所有女人的啊。” 贝苏苏撇了撇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和霍霆泽,将红透的小脸埋进去,不让霍霆泽看见。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空间里浅浅深深地交汇着,好像三月的桃花流进碧绿的湖水,春风一吹,她的心如同那湖水,被撩起无数的涟漪,霍霆泽的胳膊伸过来,托着她的小脑袋,让她枕在她的臂膀里,睡得更舒服些。 贝苏苏呢喃了一声,睡眼惺忪,忽然听的霍霆泽沉厚如酒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多天,就不想我?” “恩……不想。” 贝苏苏迷迷糊糊的推着他的手臂,嘟嘴道。 “你不老实。” 霍霆泽的声线似乎有些不满,强行把贝苏苏的小脸板正过去,贝苏苏迷糊着眨眼刚要抗议,嘴巴就被温润的薄唇覆盖住,吞噬了一切的声响…… 另一个装修奢华的公主房内。 贝雨瑶正趴在,哭的梨花带雨,于雪晴坐在一边,轻拍着她的背部,心疼的哄劝着女儿。 “好了,雨瑶你爸爸也是没办法,不是存心看你被打的。” 于雪晴心疼的望着贝雨瑶满是伤痕红肿的脸,一边亲自给她上药,“你别担心,这个药是你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最好的消肿去淤的药,你睡一觉,脸蛋就又像原来一样漂亮了。” “妈妈,我气不过!凭什么那个贱人这么对我!” 贝雨瑶气的直接从爬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她一张原本漂亮现在如同头的脸皱了起来。 “我要杀了她!” 贝雨瑶发狠的说道,捏着拳头,眼里冒出凶光。 “要沉住气,那个丫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于雪晴拍了拍贝雨瑶的肩膀,柔声道:“你以为妈妈不想除掉她吗,妈妈比你更加讨厌这个女人,要不是想套出那笔钱,我早就不会留着她了……” “妈妈,你有办法弄死她?” 贝雨瑶眼睛一亮。 “傻丫头,妈妈为了你,当然不会留着她,你放心,她哥哥和妈妈都能除掉,就她一个臭丫头,妈妈还对付不了吗?” 于雪晴精明美丽的眼里露出一丝阴狠的冷光。 “恩!” 贝雨瑶高兴的拽住于雪晴的胳膊摇了摇,笑嘻嘻的道:“还是妈妈疼我。” “所以你要沉得住气,现在贝苏苏大着肚子伺候不了霍少爷,正是你的大好机会,我的女儿可是人见人爱的,拿出一点女人的魅力来。” 于雪晴给贝雨瑶洗脑,一边摸着她那张轮廓不错的脸蛋。 “知道了妈妈。” 贝雨瑶娇嗔道。 贝苏苏以为霍霆泽在贝家住就会走,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霍霆泽一连在贝家住了三天,好像还要住下去的样子。 贝苏苏有点郁闷,她可不想让霍霆泽在身边,影响她的计划,束手束脚的,因为霍霆泽在的这三天,总是不让她去公司继续研发新品的工作,说是怕她太过劳累。 这天,早上,贝苏苏正化了一个清淡的妆容,穿上套装和高跟鞋要出门上班,就感到一股浓烈的不悦气息从门口传来。 贝苏苏转身,就看到一脸沉黑的男人正靠在门框边,冷眼盯着她。 “有问题吗?” 贝苏苏小心翼翼的问道。 霍霆泽俊脸崩碎,这个女人还好意思一脸无辜的样子,天天憋着自己不说,居然还拼命三郎似得工作,难道她一点也不顾及她和他的孩子?还是她根本不在乎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许穿高跟鞋。” “不许化妆!” “不许工作太久。” “一有什么不舒服打电话给我。” 霍霆泽黑着脸交代,然而淡妆的贝苏苏还是惊艳到了他,巴掌大的小脸, “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婆。” 贝苏苏嘀咕了一句,成功的看到霍霆泽的俊脸黑了半边,贝苏苏调皮的冲他做了个鬼脸,就叼起一片三明治,偷偷往门口跑,“二哥,等等我,我坐你的车。” “慢点,等着你呢。” 正要出门口的贝奕城看到贝苏苏,瞬间绽放出一个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一把扶住了跑过来的贝苏苏。 霍霆泽看的一颗心都要蹦出来,看到贝奕城和贝苏苏亲密无间的样子,更是恨得牙痒痒,他不止一次让贝苏苏辞职到他的公司上班,可是贝苏苏都打着哈哈各种转移话题,各种拒绝,愣是要待在贝氏公司里,搞得霍霆泽郁闷不已,甚至怀疑自己的魅力出了问题。 难道,这女人是因为自己的二哥? 摩挲着下巴,霍霆泽恨恨地想着。 转眼到了周末,贝雨瑶提出一家人去汤泉度假山庄玩,可是贝苏苏却拒绝了,她只想留在公司里做事,于雪晴劝她,工作之余也要放松放松,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 “去。” 霍霆泽霸道的搂住贝苏苏的肩头,贝苏苏无语的吐吐舌头,她知道,霍霆泽是担心她太累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最近公司的事情搞得她疲惫不堪,也的确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她没看到的是,在一边的贝雨瑶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冷意。 三个小时,一家人驱车赶到了汤泉度假山庄。 汤泉度假山庄位于汤泉山的半山腰,景色十分美丽,花草葱茏,溪水潺潺,看的贝苏苏心旷神怡。 度假山庄有各种温泉,贝苏苏换了泳装,和大家挨个的泡各种温泉池子,室内的,室外的,贝苏苏因为有身孕,十分小心,霍霆泽也不离她左右,将她保护的很好。 “苏苏,快来这个池子。” 章节目录 第58章 很有意思 贝奕城坐在一个树荫下的温泉池子里,对着贝苏苏挥手道。 “恩。” 贝苏苏穿着浅粉色豹纹的泳装有些腼腆,走过去缓缓地下了温泉池,刚进去便“啊”的一声,腿上被什么啄了一下,接着不停地被袭击,她吓了一跳,那感觉又酥又痒,低头一看,池子里有小鱼游来游去。 “别怕,只是小鱼,又不会吃了你。”“别怕,只是小鱼,又不会吃了你。 霍霆泽低沉的声线在她耳畔响起,贝苏苏在温泉水扭过头,看到霍霆泽就在她身边,双臂就放在她的四周,随时准备扶住她,小脸微微的红了红。 “可是真的在咬我……” 贝苏苏嘟嘴说道。 “那是吃你身上的死皮,这是美容鱼,又不是食人鱼。” 霍霆泽露出一个嘲弄的表情,身躯过来和她贴的更紧了些。 “苏苏,试试这个,很有意思。” 贝奕城一边享受着温泉里的按摩仪器,一边对贝苏苏温润的喊道。 贝苏苏兴奋地刚要游过去,就被霍霆泽黑着脸一把按住,哼了哼道:“有身孕还那么闹腾,老实待着。” “哦……” 贝苏苏眼神中兴奋地小火苗瞬间扑灭了,但是她也不敢奢望更多,本来霍霆泽连温泉都不让她下呢,还是不要惹恼他的好。 两人在水里泡着,贝苏苏惬意的眯起了眸子,忽然感觉身后一具充满热力的男性身躯靠过来。 贝苏苏缓缓回头,阳光下,霍霆泽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眸,正慵懒迷人的盯着她。 她心里微微一颤。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性感,贴着她耳垂嘶哑的道:“出来玩玩是不是放松多了?” “恩。” 贝苏苏抿唇点了点头。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力,贝苏苏有些不自在,便缓缓起身。 转身要走出温泉池。 “不许走。” 男人霸道的拉住贝苏苏纤细的手腕,她的手腕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让他心荡神驰。 “我累了,要休息。“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的道。 然后也不顾男人板着的脸,抽开胳膊就围上浴巾走开了。 霍霆泽黑着脸站在温泉池里……总觉得,这女人是故意躲着自己。 看着吃瘪的霍霆泽,贝奕城忍不住嘴角上扬,霍霆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围上毛巾走向贝苏苏。 贝苏苏一会就觉得累了,毕竟是有身孕的人,精神没有那么好,在休息区喝了一点饮料,感到被太阳的热力一晒,头脑晕晕沉沉,很想睡觉。 看了霍霆泽等人一眼,他们都在玩“埋沙”游戏,就是把人埋在砂砾里,底下有地暖,最后只露出一个头,暖暖的很舒服,贝奕城喊道:“苏苏,要不要玩?” “不要了,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一会。” 贝苏苏说着裹着大毛巾要离开,霍霆泽不放心的要站起来,“我陪你去。” “不用了。” 贝苏苏摇头,这时贝雨瑶走过来,挽住贝苏苏的胳膊,亲热的像是亲姐妹一样,对霍霆泽道:“没关系,正好我也想休息了,我陪苏苏一起过去吧,你们放心玩你们的。” 霍霆泽眼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缓缓地躺回沙堆里,没有说什么。 贝雨瑶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只觉得那个男人的目光太过犀利了,看着人的时候,仿佛要把这个人的心都剥开来,看清楚,搞得她压力好大,不过今天这件事,她必须做成,一旦贝苏苏被…… 呵呵,她就是个失去清白的贱女人,而且连孩子都会失去,霍霆泽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了,而自己,则会取代她,站在霍霆泽的身边,成为霍太太。 贝苏苏对贝雨瑶突然而来的亲热感到有些不适应,不过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这几天贝雨瑶似乎得到了他教训,对她的态度倒是和善了很多,这让一向警惕的贝苏苏也放松了很多。 “苏苏,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贝雨瑶口气有些小心翼翼,扶着贝雨瑶慢慢的往酒店的方向走着,表情有些难过的道:“我这次组织大家出来玩,也是希望借这个机会,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妈妈说的对,我们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的,我之前嫉妒你,是我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贝雨瑶一番话说得极其真诚,差点连她自己都感动了。 暗暗感叹自己的却是做演员的料。 贝苏苏盯着贝雨瑶的脸看了很久,贝雨瑶的脸看起来很真诚,很内疚,杏子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歉意,声音也带了一丝哽咽,如果她不原谅她,她几乎立刻都能哭出来似得。 “都过去了。” 贝苏苏淡淡的说了一句。 心里觉得,如果贝雨瑶是真心的,她可以放下两人之间的仇怨。 毕竟贝奕城对她很好,而贝雨瑶是贝奕城的亲妹妹,她不想贝奕城夹在中间难过。 “恩!那咱们以后还是好姐妹。” 贝雨瑶瞬间高兴起来,一边扶着贝苏苏往前走,一边跟她讲着她做明星的一些趣事。 贝苏苏刚在房间躺下,就听到门铃的声音,贝雨瑶在外面喊道:“苏苏,你睡了吗?我有事找你,你开下门。” 贝苏苏迷糊的爬起来,走过去刚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贝雨瑶站在那里,手指绕着酒红色的卷发,表情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得意的带着点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跟刚才求原谅的她判若两人。 贝苏苏心中一紧,“你……” 她话还没说完,贝雨瑶一把把门推开,走廊的两边忽然窜出几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冲进了贝苏苏的房间。 “你们想干嘛……” 贝苏苏脸色大变,关门已经来不及了,她下意识的护着肚子往后退。 “想干嘛?看来你是忘了我那天在花园里说的话了,我贝雨瑶说的话,可是说到做到的。” “贝雨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快让他们出去,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贝苏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被那几个彪形大汉步步紧逼,她的心也是一紧,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打起抖来。 章节目录 第59章 别紧张嘛 “呀,你吓唬我?呵呵,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霍霆泽的夫人吗?放心,很快你就不是了。” 贝雨瑶冷笑了几声,笑眯眯的俯身对贝苏苏道:“你不是喜欢男人嘛?我就给你找几个精壮的,好好享受吧。” “贝雨瑶,你疯了吗……你别走……” 贝苏苏对着贝雨瑶大喊,但是没用,贝雨瑶已经得意的笑着,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临走时给了贝苏苏一个超级得意的眼神,带上了门。 那几个彪形大汉见贝苏苏虽然是个孕妇,但是身材还是十分美妙,小脸洁白光润,乌黑的头发垂下来,青春美丽,纷纷搓着手,嘴里说着淫言秽语,毛毛大掌就朝着贝苏苏摸了过来。 “你们滚开!别碰我!” 贝苏苏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 “小姑娘,你反抗也没用的,不如就陪我们几个好好玩玩吧!” 那几个大汉的大笑着,大掌摸上了贝苏苏的脸蛋。 贝苏苏一阵恶心的反胃,一直后退到了床头柜,忽然手摸到了一个硬硬冰冷的东西,她心中一喜,随手操起水果刀,就对准了扑过来的男人,“别过来!” “别紧张嘛。” 那几个男人完全不把她的威胁当回事儿,一个孕妇他们还没放在眼里,笑嘻嘻的继续扑过来,伸手去夺贝苏苏手里的水果刀。 贝苏苏一狠心,朝着一个男人的身上扎上,那男人灵活的一闪,贝苏苏的刀尖扎中了他的胳膊,鲜血立即冒了出来,那大汉骂了声娘,再看向贝苏苏的眼神有带了几分凶狠了。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啪几个耳光,扇的她嘴角泛起一丝腥味,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头发散乱的覆盖下来。 那几个男人饿狼似得,扑上前就她的皮肤,将她睡衣领口扯到了胸前—— 一丝寒意带着屈辱涌来。 贝苏苏痛苦的闭上了眼,眼眶酸涩,头顶的水晶灯明晃晃的,映衬出她眼神中的无力和绝望,她没想到,贝雨瑶居然做的这么绝,不止找了人来强她,而且找的人还是练过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贝苏苏深吸一口气,暗暗把水果刀的刀尖对准了自己…… 贝雨瑶算计着时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牌手表,嘴角流露出得意的笑意,哈哈,看时间,贝苏苏这个小贱货应该已经被那啥了,呵呵,真是解气呢,居然敢毁她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她自然要毁了她的所有。 按照她找的那几个人的手段,不但贝苏苏的清白保不住,就连她的孩子,也会没有的,哈哈。 贝雨瑶漂亮的化着淡紫色眼影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阴狠的毒意,她向来要么不做,要么就斩草除根,斩尽杀绝,而贝苏苏,她早就想除掉了。 贝雨瑶走到埋沙的地方,正看到霍霆泽从砂砾里出来,那古铜色的身躯精修完美,好像古希腊战神一样,让人迷恋,她只是看了一眼,眼睛都挪不开了,霍霆泽高大的身躯只穿着黑色泳衣,那紧绷的泳衣勾勒出完美的身型,看的贝雨瑶血脉膨胀,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完美的男人。 只可惜霍霆泽的眼神没有在她脸上停留一秒,披上毛巾后,只是淡淡的走过来问了贝雨瑶一句,“我夫人呢。” “苏苏在休息呢,放心吧。” 贝雨瑶心中小鹿乱撞,扬着小脸,露出一个甜美的媚笑。 霍霆泽却立即走开了,走到了一边给尊贵客人准备的休息间里,躺在沙发椅上闭上眼休息,贝雨瑶赶忙跟了过去。 “霍少爷,渴了吧,喝点水吧。” 贝雨瑶贴心的打开一瓶水递过去,霍霆泽懒洋洋的睁眼看了她一眼,接过去,黑黑的睫毛覆盖下,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阴戾的光,仿佛要焚烧一切。 “霍少爷……” 被贝雨瑶扯松的肩带忽然掉了下来,露出胸前的,她娇羞的连忙捂住,娇滴滴的望着霍霆泽,“你累不累,要不我们找个房间休息?” 她娇嗲甜腻的声音暗示性的说道,一双杏子眼火辣辣的望着霍霆泽,很是勾人。 霍霆泽望着她一脸春意的样子,眉头闪过一丝不屑,却是悠悠的道:“好。” 贝雨瑶喜出望外,她就说嘛,天底下哪有不的猫,贝苏苏一不在身边,不就露出原型了! “好嘛,那我们去哪里。” 贝雨瑶娇滴滴的蹭了过去,将自己的有意无意的在霍霆泽的身边蹭着,而霍霆泽也没有拒绝。 霍霆泽站起身,对贝雨瑶报出一个房间号,塞给她一张房卡:“304,你过来。” “好的,你等我。” 霍霆泽恩了一声,率先离开了,贝雨瑶激动不已,仰慕的望着霍霆泽离开的背影,拿着房卡兴奋的亲了又亲,太好了,终于等到机会了。 彭—— 房门被猛地踹开。 贝苏苏心中一惊,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这个时候,谁会进来救她呢? 然而下一秒,几声男人沉闷痛苦的声音响起,她身上的几个壮汉像死似的被人踹飞了出去,贝苏苏艰难的爬起来,睁开绝望的猩红的眼眸,看到的就是一道熟悉的俊美身影,速度快成一道闪电的雷克。 “雷克……” 贝苏苏激动地喃喃着,雷克随手将的被子精准无误的扔到了贝苏苏的身上,遮盖住了她狼狈的身体。 “少奶奶没事吧?你受惊了。” 雷克微微歉疚的看了贝苏苏一眼,然后抬头满是杀气的望着眼前几个杂碎。 那几个大汉一看到雷克的身手,就知道今天碰到的人物,绝对不是他们这种等级的人能够惹得起的,纷纷露出极其恐惧的脸色,看了一眼就想跑,雷克冷笑着飞起一脚,将最近的一个大汉踹出去几米,撞在柜子上又摔下来,冷笑着嗜血的摸了摸头发道:“想走?不如留下你们的。” “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拿了那个女人的钱……” 那几个大汉疼的满脸大汗,忍不住跪地求饶。 雷克又几个杀招过去,打的那几个大汉哭爹喊娘,疼的在地上打滚,雷克才优雅的住手,温文尔雅的一笑道:“你们这个都该死,不过嘛……我们少爷还需要你们做一件事,先留着你们的狗命吧。” 章节目录 第60章 仿佛得救了似得 “是是是。” 那几个男人拼命地磕头。 贝雨瑶在化妆台前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满意的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十分,酒红色的浪卷发都放了下来,红唇涂成了的淡橘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勾人,男人光看着都要流鼻血了。 她就不信,凭她的本事,征服不了霍霆泽。 一想到她就要成为整个云水市女人心目中男神,霍霆泽的女人,她就激动地腿都了,只要她成功,不止是霍夫人的位置,整个娱乐圈都是任她横着走了。 贝雨瑶拿着房卡“滴”的刷了一下,门开了。 “霍少爷?” 贝雨瑶细细的高跟鞋敲打着厚实的地毯,她柔媚的扭着身姿走进去,用无比娇媚的嗓音道:“霍少爷,我会马杀鸡,我好好给你按按,我一定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没有听到霍霆泽的回应,贝雨瑶有些奇怪,走进房间里,里面的光线很暗淡,陡然间,她看到三个彪形大汉站在那里,一副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她,看到她出现,他们的眼神中有一种放松的表情,仿佛得救了似得。 而且,他们三个都是鼻青脸肿,好像被人痛揍过似得。 贝雨瑶一愣,惊讶的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交代你们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三个大汉也不说话,也是猥琐的朝着她走过来,一步步逼近。 贝雨瑶瞬间感觉到不对劲儿了,这是霍霆泽对她说的房间,但是霍霆泽却不在这里,而是这三个人!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疯了吗?我可是你们的雇主,我给你们钱的!” 其中领头的大汉一把擒住她胳膊,将她柜子上,无奈的阴森道:“贝小姐,钱是没办法还你了,你还得帮我们兄弟几个一个忙。” “什么,什么忙?是我给你们钱,你们别搞错,你们这行也要讲信誉的不是吗?你们乱来,以后坏了规矩,谁还会请你们?” 见他们动真格的,贝雨瑶害怕起来,整个人都被柜子上摇摇欲坠。 “信誉是重要,但是我们也是被迫,贝小姐可别怪我们。” 那几个大汉冷笑起来,拽着她的卷发扯得她眼泪都出来了,粗着嗓音道,“至于帮什么忙,跟那个女人是一样的!” 说着,那几个大汉都过来,开始她,她身上刚喷的香水味儿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几个人都沸腾了,扛起贝雨瑶把她扔到了大。 贝雨瑶吓得直发抖,她颤抖蜷缩的手指勉强的从拿出钱包,掏出大把的钱递过去,嘴唇哆嗦的说道,“不不,别伤害我,我有钱!我都给你们!求你们别碰我。” “钱当然重要,不是我们更怕死。谁让你得罪的人,我们惹不起,贝小姐还是乖乖配合吧,免得受罪!” 几个彪形大汉冷冷一笑,夺过贝雨瑶的钱,再也不顾贝雨瑶的苦苦哀求,扑了上去…… 四个小时后…… 贝雨瑶像个破布娃娃,浑身僵硬的躺在,浑身各种青紫的痕迹,惨不忍睹。 整个人般的痛楚。 她虽然身处混乱的娱乐圈,但是为了以后能嫁给豪门,她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和男演员乱搞,而且她心中一直有一个人……她的贞洁,原本是为那个人准备的。 现在,她的清白却没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好恨!!原本现在躺在这里受尽折磨的,应该是贝苏苏那个贱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蜷缩着身子滚到了冰冷的地板上,睁的的杏子眼里,流露出无比的恨意。 而几个彪形大汉得到了满足,带着得意的笑容,扬长而去,打门,就看到雷克从走廊的一头走了过来,依旧是温文尔雅的面容,却让那几个彪形大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个个都变得低下头,恭恭敬敬。 “,都按你说的做了。” 几个彪形大汉卑躬屈膝的说道,“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咿,我说过放过你们吗?” 雷克轻轻一笑,笑容在几个大汉眼中,如同魔鬼一般,每个人后背都是毛骨悚然,跪下来拼命磕头求饶,额头都磕破了流血不止,但是雷克文雅的面容,却没有丝毫松动。 “原本是要好好折磨你们的,但是我们少爷慈悲心肠,说是只要你们配合,可以赐你们痛快一死。” 雷克话音刚落,几个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人影一花,瞬间,一分钟都不到的功夫,几个人的脖颈都发出骨头断裂的“咔咔”声,他们三个高大的身躯,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软软的倒了下去。 雷克摘下白手套,看着那几具尸体叹了口气:“谁让你们不长眼,偏偏要招惹我们少奶奶。” “死了还要让我麻烦。” 雷克很嫌弃的摇摇头,因为少爷的指令是:“碎尸万段。” 他摇摇头,命令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将尸体拖了下去。 那些黑衣人的效率极快,一眨眼走廊就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贝苏苏正惊魂未定的待在房间里,房间门忽然“滴”的一声,修长的人影走了进来。 “谁?” 贝苏苏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的宣誓着她在害怕,霍霆泽心中一紧,大步走了过去,将所有的灯打开,调整到最亮,把房间的空调也开到最暖,然后弯腰,长臂一伸展,将贝苏苏较小的颤抖的身躯搂紧了,静静的抱在怀里。 贝苏苏忽然心头一热,呜哇哭了出来,捶打着他道,“呜,你刚才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 霍霆泽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贝苏苏的头顶,很有耐心的等待她冷静下来,才沉声道:“我刚才去处理一点事。” “什么事。” 贝苏苏噘嘴,眼含泪好的抬眸望着霍霆泽。 他的声音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他的怀抱热力而温暖,瞬间便让焦虑的贝苏苏安静了下来,只觉得有一种莫名强大的安全感,仿佛只要躲在这个人的怀里,一切的伤害都远离了她。 “你不需要知道,好好休息就好,你只要知道,以后不会有人伤害你。 章节目录 第61章 是她活该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含泪的眼眸,手指轻轻的帮她擦拭眼泪,一字一顿的仿佛宣誓的道,“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霍霆泽说这话时,眼眸闪过一丝嗜血的阴冷,贝苏苏不由得微微一颤,但是却觉得莫名的安心,只是默默的点头。 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凛,贝苏苏抬头怀疑的道:“霍霆泽,你不是把贝雨瑶怎么样了?” “你关心自己就行了,操那么多心。” 霍霆泽一把将贝苏苏的小脑袋按进他的怀里。 贝苏苏他怀中,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知道霍霆泽的手段,贝雨瑶一定是倒霉了。 不过,也是她活该。 次日早上,贝苏苏从房间出来,看到贝雨瑶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整个人好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很是憔悴,嘴角破碎出血了,眼眶脸上都有淤青,红痕,纵横交错,虽然穿着高领衣服,尽量遮掩,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贝雨瑶看到贝苏苏,眼神立即刻毒的像毒针一样,她失控般的冲到贝苏苏面前,却被霍霆泽一把推开,冷然扬起嘴角,“贝雨瑶,我夫人住在你家的这段时间,少一根头发,我灭你全家。” 噗。 贝苏苏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霍霆泽这话说的,贝雨瑶的全家,不就是她的全家么,虽然她的家人都很偏心,但是二哥贝奕城可是很好的呢。 “更会让你在这个娱乐圈混不下去。” 霍霆泽脸色冷酷,每一个字都带着莫大的威力,逼得贝雨瑶刚才的气势瞬间委顿了下来。 没错,霍霆泽有这样的实力。 贝雨瑶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转身狼狈的走开了,临走前还死死地瞪了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拍着胸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谢谢你。” 贝苏苏由衷的对霍霆泽说道。 刚说完,额头就被霍霆泽轻轻的拍了一下,霍霆泽阴沉着脸斥责她,“找死吗?跟我说谢谢?我是你老公,保护你是天经地义。” 说完,转身大步走开。 贝苏苏委屈的揉着额头站在那里。 霍霆泽走了几步,转头见贝苏苏没有跟上来,无语的转头瞪了贝苏苏一眼,“女人你发什么呆?” “……” 明明是他丢下她! “走,吃饭,你饿着我孩子了。” “……” 从汤泉山回来后,贝雨瑶仿佛恢复了平静。 整个人也清瘦了很多,看的于雪晴心疼不已。 “雨瑶,我的好女儿,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妈妈真是心疼死了,我一定会让那个贱丫头付出代价。” 贝雨瑶满脸是泪的发狠道:“妈,我要杀了那么丫头。” “她害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杀了她可太便宜她了,你说呢?要我说,应该让她生不如死,失去她最大的靠山。” 于雪晴美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对!让她生不如死,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贝雨瑶缓缓的思考着于雪晴的话,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眼中冒出了阴险的光。 这天下午,贝苏苏超常午睡过后,感觉饿了,去厨房找吃的,走到厨房,二哥贝奕城正在厨房煮甜汤,贝苏苏照常给贝奕城撒娇的说道,“二哥,我要喝汤,你煮的汤真香。” “是吗,雨瑶也这么说,你快来喝一碗。” 贝奕城盛了一碗给贝苏苏,贝苏苏端过来,仰起脖子,一口气就喝光了。 贝苏苏拿毛巾擦了擦嘴,笑嘻嘻的道,“真是好喝,二哥,我都要给你养胖了。” “有这么好喝吗?” 贝奕城轻轻一笑,幽黑深邃的双瞳如同柔媚的黑夜,他自己也盛了一碗,和贝苏苏嘻嘻哈哈的说着话,一碗汤很快见了底。 不一会,贝苏苏就感到头有些晕眩的厉害,脑子里好像有道白光闪过,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即将失去意识。 “二哥,我累了,去睡会。” 贝苏苏以为是怀孕太过疲惫了,懒洋洋的对贝奕城说道,转身回了房间。 躲在暗处的贝雨瑶看着这一切,手里捏着剩下的药粉,脸上露出了一丝妖异的笑容。 贝苏苏到了床上就觉得眼皮特别沉,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被一阵厉声的斥责闹醒的,她整个人脑袋发蒙的睁开眼眸,就看到霍霆泽阴沉着脸,站在身边,他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怒火,而他身侧,站着的是一脸看好戏的贝雨瑶和于雪晴。 “霆泽,你回来啦?” 贝苏苏迷糊的说了一句。 “我不回来,能看到这出好戏!” 霍霆泽咬牙切齿的低沉声线,带着滔天的不悦,整张脸黑成了一片,“女人,你敢偷人!” 贝苏苏只觉得脑袋发疼,正不解,身边的被子动了一下,贝苏苏侧过头,惊讶的看到贝奕城光裸着上半身,迷糊的从被窝里探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来,看了看衣衫凌乱的她,又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的人,瞬间吓醒了,温润的声线带着一丝困惑,“苏苏,这,这是怎么回事?” “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贝苏苏也急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贝苏苏,你到底和二哥干了什么?你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也是兄妹啊!” 贝雨瑶捂着嘴,一脸惊骇的喊道。 “造孽啊!” 于雪晴也拍着大腿,一副极其震怒的样子。 “等等!我们什么也没做。” 贝苏苏反应很快,她看了一眼于雪晴和贝雨瑶,大概心里明白了几分,一定是那个汤……但是现在她和贝奕城的样子,实在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霍霆泽,你相信我。” 贝苏苏滚下床来,试图抓住霍霆泽的胳膊。 然而霍霆泽冷冷的侧身避开,贝苏苏一个没站稳,摔到了地上,霍霆泽冷眼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碰不得似得。 “苏苏,你没事吧,她还有身孕,霍霆泽你别过分!” 贝奕城伸手去扶贝苏苏。 霍霆泽胸腔中只觉得烧的发疼发紧,他脑海里根本来不极思考,只觉得看到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已经燃烧的他快要疯狂。 章节目录 第62章 沉沦 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眸里,带着深深的怒意和失望,“女人,别再让我看到你!” 丢下一句冰冷的没有温度的话,转身离开了房间,仿佛多待一秒,他都会恨不得烧了这个地方。 贝苏苏脑子里都是蒙的,穿好衣服下床走到客厅,就听到霍霆泽的人正在将霍霆泽的行李搬走,无论贝长春等人如何赔不是,挽留,霍霆泽还是一声不吭的沉着脸离开了。 离开的前一刻,霍霆泽转过头,面容阴沉的看了贝苏苏一眼,似乎在等着她上前解释什么,但是他静静的等了几十秒,贝苏苏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淡淡的,带着一丝心碎的表情隔得远远地看着他。 霍霆泽终于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开了,雷克无奈的摇摇头,立即跟了上去。 看着霍霆泽的发在夕阳的余光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那种金属的质感有一点冰冷,仿佛据他千里之外,贝苏苏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种绞痛,她的眼眶微微感到酸涩,小跑着走到门口,看着霍霆泽渐渐离开的背影,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是终于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霍霆泽这样地位的人,选择相信你才能相信你,否则无论你多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现在霍霆泽在气头上,又有于雪晴等人雪上加霜,无论她说什么,都只能是越描越黑,于是她沉默,闭嘴,任由自己的心在傍晚的暮霭里,跟着霍霆泽的身影一起消失,沉沦下去。 豪车的引擎发动,霍霆泽只留个一个冰冷的侧影,最后从车窗里看了贝苏苏一眼,贝苏苏还是依靠着门框,站的远远的,淡淡的表情好像一缕青烟,随时都会消散似得,霍霆泽狠狠地别过头,“开车。” 这个女人,真是倔强的要死! 他未必真的相信他看的那一幕,只是他一时也被那画面刺激到,只要她开口向他解释,他一定会彻查这件事,他一定会选择相信她,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偏偏什么都不肯说。 她就这么不相信他吗? 霍霆泽阴沉着脸,气的一脚踹在车子前端,看出霍霆泽的心情很糟糕,雷克闭嘴,专注的开车。 “少爷,你走了,少奶奶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雷克道。 “就要让这个女人尝尝这种滋味。” 霍霆泽发狠的说道,却是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雷克无语,少爷这才刚离开贝家,就忍不住等待少奶奶的信息了,看来就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根本放不下嘛!他打赌,过不到十天,少爷就会去找少奶奶的。 贝家,贝苏苏正被压着跪在大厅里,遭受审判。 贝奕城看不过眼,要去拉跪地的贝苏苏,却被于雪晴硬生生按住。 贝长春阴沉着一张脸,“你二哥为人一向正派,多少女人倒贴他他看不上,一定是你他在先,我们霍家的脸都让你这个不孝女丢尽了!” “爸爸……不是这样的。” “要不是看在你为我们贝氏公司做出了一点贡献的面子上,我早就赶你出去了。” “爸爸,我和二哥是清清白白的。” 贝苏苏大声道,眼睛清澈坚定,她虽然失去了意识,但是她相信二哥绝对不会对她作出那种事情来。 “爸爸,不是苏苏的错,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肯定是有人暗算我和苏苏,我们绝对没有作出什么逾越礼义的事情来,更加不是苏苏我的。” 贝奕城着急的朝着贝长春道。 “你闭嘴!你的账我会慢慢算。” 贝长春阴沉着脸无情的瞪了贝奕城一眼。 看着贝苏苏狼狈的样子,坐在沙发一侧的贝雨瑶得意极了,轻笑道,“苏苏啊,你作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起来,就不要否认了,我们都亲眼看见了,捉奸在床,你还有什么不承认的?你都把霍少爷气走了,你真是丢我们家的脸呢,我哥哥还没结婚呢,他这个人最老实了,你居然把他拖下水,真是够坏够贱的。” “贝雨瑶,是你做的好事吧?” 贝苏苏冷声盯着贝雨瑶,目光仿佛穿透一切的犀利。 “你胡咬什么,你是狗啊?” 贝雨瑶变了脸色,指着贝苏苏的脸,尖锐的说道。 “够了,雨瑶别跟这种女人多说,脏了自己的身份,你爸爸自然会处理的。” 于雪晴拉了拉贝雨瑶的胳膊,以防她太失态,会被贝长春看出什么端倪来。 果然,贝长春朝着贝雨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而他很快移开了眼眸,眼中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缓缓的道:“看在新产品还在继续研发的阶段,我可以先不赶你出去,但是你自己要好自为之,你已经得罪了霍家,已经没有人给你撑腰了,如果你继续不要脸下去,我们贝家也会赶你走,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贝苏苏颤抖着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贝雨瑶和贝长春,她为公司尽心尽力,没想到贝长春居然这么对待她,但是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否则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贝苏苏血红的眼眸瞪向贝雨瑶,恨不得将她撕碎。 审判完毕,贝苏苏的倒在地上,因为大着肚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太久,她的都有些麻痹了,爬起来都有些艰难,贝奕城刚想过来扶她一把,就被于雪晴凶狠的打开,斥责道:“奕城你疯了,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这个不详的女人害你害得还不够吗?你还要过去干什么?你如果帮她,她在贝家会更加待不下去!” 贝奕城一愣。 他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无论爸爸妈妈他们是怎么看待贝苏苏,在他心里,她就是他拼尽生命也要保护的人,但是于雪晴的话点醒了他,他现在去帮她,就是害了她!会害的她被贝长春赶出去的。 贝奕城苍白者一张妩媚的俊脸,深深的望了贝苏苏一眼,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伫立了一会,终于在于雪晴的催促下,默默的走开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得到了温暖 贝苏苏扶着沙发的一角,艰难的缓缓站起,弯腰揉了揉酸痛不已的,那腿几乎麻木的不像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也像感应到了她的无助和委屈,在肚子里狠狠地跳了几下,她不由惨白着脸僵住。 贝雨瑶走过来,狠狠地将贝苏苏再次撞倒在地,弯腰凑过去,捂嘴笑道:“哎呀对不起啊苏苏,我没看到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护着你的孩子呢,毕竟现在你除了这个肚子里的孩子,什么都没有了。哦对了,霍少爷不知道会不会怀疑这个孩子的血统呢,呵呵呵呵,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想要一个贱妇生的孩子嘛……” 贝雨瑶…… 贝苏苏瘫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狠狠地咬着唇,血腥味儿弥漫了她的口腔,贝雨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就在那天晚上,贝苏苏深刻感觉到了什么是人情冷暖。 贝奕城被贝长春等人和她隔离开来,根本帮不到她,但是贝苏苏并不知道,而贝苏苏收到的待遇,和之前天壤之别,那天的晚饭只是一些剩菜剩饭,连汤都是放了好几天有一股异味的,她的奢华的大房间也被迫让了出来,搬到了最不起眼的最差的客房,东西甚至没有人帮她搬过去,让她一个孕妇在那忙忙碌碌,贝家的下人在于雪晴的指示下,纷纷给她脸色,脸上满是鄙夷。 贝苏苏统统咬牙忍了下来。 只是太过劳累的时候,会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折腾的厉害,似乎也在抗议不满,这个时候,贝苏苏就会赶紧停下来歇息。 晚上忙完一切,躺在狭窄的客房床上,贝苏苏摸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却是忍不住眼眶一酸,热流缓缓地落下。 本以为重生一世得到了温暖,然而…… 贝苏苏摸着腹中的孩子,眼眸中闪过一丝坚毅,孩子,不管怎么样,妈妈一定会把你好好地生下来。 手机的铃声响起来,贝苏苏一听那个特定的铃声,就知道是霍霆泽,这个铃声还是霍霆泽自己设置的。 贝苏苏赌气的不接,任由那个铃声不停地响起,最后,干脆起身关机了,然后盖上被子,睡觉。 不出三秒,她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声,她太累了。 然而电话的另一头—— “该死的女人!” 霍霆泽一把摔了手机,气的暴跳如雷,“居然敢不接电话,还关机!” 霍霆泽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 心里担忧着,他走了,贝家人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吧? 不过这个女人也太嚣张了,居然敢不接他的电话,难道她一点都不在意?就不想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 他现在完全不在意了,他这么优秀,那个女人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选择她那个二哥,她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他已经让雷克去调查这件事。 可是这个女人既然是冤枉的,为什么这么淡定? 不,这个女人一定是欲擒故纵,逼着自己去找她,混蛋,他才不会上当。 霍霆泽又翻来覆去了几个小时,黑着眼圈爬起来一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凌晨三点了! 妈的,该死的女人! 一定是给他下了降头了,否则他怎么着了魔似得,一夜见不到她,居然失眠了。 霍霆泽心里咒骂着,快速的开灯,打电话招来了雷克,雷克显然是被霍霆泽从甜美的梦乡中喊醒的,脸上还有些困倦,但是他是训练有素的,对于这种半夜被惊醒已经习惯了。 反正他也不敢对霍霆泽骂娘。 “少爷,这大半夜的,您有什么命令??” “去贝家!” “啊?” 雷克愣了愣。 霍霆泽黑着脸,一边穿鞋,“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是,不过,我们现在去干吗?” 雷克更加不解了,有什么事急迫成这个样子,凌晨三点跑过去。 “那个女人太嚣张了,我得好好教训她。‘ 霍霆泽终于找到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借口,然后带着一头雾水的雷克开车直往贝家。 开到贝家楼下,霍霆泽又不想进去了,只是静静的坐在车里,在贝家楼下坐了一夜,目光一直望着贝苏苏睡着的方向,直到天亮,才略显疲惫的离开了。 贝苏苏这一夜后半夜都睡得不太安慰,总觉得暗中有一双幽幽的眼眸,在注视着自己。 早上一起来,贝苏苏头晕不想出去吃饭,就按照原先的习惯让李妈送进来。 李妈阴阳怪气的嘲讽道:“夫人让您自己下去吃,从今天起啊,不送了!谁让有些人不知廉耻,勾搭咱们二少爷呢?真是连当妈妈都不配!” 贝苏苏气的白了脸,缓缓地走过去,挥着巴掌就要扇李妈。 然而她的手掌刚一出去,就被走过来的于雪晴狠狠的推开了,于雪晴用的力很大,推得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干什么,李妈是我的人,也是你的长辈,是你能打的吗?” 于雪晴不悦的瞪了贝苏苏一眼。 “小妈……” “既然你还知道喊我一声小妈,就得听我的,走,下去做事!” 于雪晴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带着贝苏苏下了楼。 贝苏苏跟着于雪晴走到厨房,就被于雪晴安排做这做那。 贝苏苏忍不住了,丢开于雪晴塞过来的手套,“小妈,我不是佣人,我是这家的女儿,我要去公司做事了,没时间做这些杂事。” “哟,你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啊?我们贝家是白养着你的嘛?爸爸说了,今天开始,你就得听妈妈的,交给妈妈管教,听到了吗?让你做事你还偷懒,我告诉你,你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儿。” 贝雨瑶妖娆的走过来,鄙夷的说道。 “听到了?快做事吧,我们贝家不养吃白饭的,何况还是两个。” 于雪晴将手套直接摔到了贝苏苏的脸上。 贝苏苏也怒了! “小妈,公司的事情没有我不行,那个新产品的研究和推广策划我刚刚做出来交给,我还得去公司忙这些,家里的事有这么多人做还不够吗?” 贝苏苏说着就要走。 贝雨瑶一把拦住她,直眉瞪眼的不给她走。 “公司啊,你不用去了,怀着孩子还操那么多心,给谁看啊?至于产品研发人吗,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贝雨瑶笑的意味深长。 章节目录 第64章 解释 心里“咯噔”一下,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贝苏苏有些紧张的拽住贝雨瑶的胳膊。 贝雨瑶猛地一推贝苏苏,冷笑道,“你很快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贝苏苏推开贝雨瑶和于雪晴,强硬的离开家里去了贝氏公司,到了公司她的位置,她发现这一路上,大家都在对她指指点点,目光还有些同情,贝苏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打开电脑一看,她愣住了,整个人的血液都在上涌! 贝氏的明星产品欧贝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研发人却变成了贝建宇,甚至贝建宇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谈论他研究出欧贝莱的心得,而那些心得,正是贝苏苏没日没夜熬夜得出来的,看着那视频,贝苏苏的心在滴血,整张小脸惨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为什么!” 贝苏苏喃喃念叨着,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欧贝莱是她的心血啊,为什么这些人可以这样摽窃她的心血,还理所当然。 贝苏苏直接去了贝建宇的办公室,推开贝建宇办公室的门,一个女秘书正坐在贝建宇的腿上,和贝建宇暧昧,贝苏苏只觉得辣眼睛。 “啊。” 那女人尖叫一声,不悦的甩了贝苏苏一个白眼,却丝毫不怕贝苏苏。 “苏苏,什么事。” 贝建宇推开那女人,一本正经的问道,又拍了拍那女人安抚道:“莎莉,你先出去,我有事和苏苏说。” 莎莉扭着屁股狠狠地瞪了贝苏苏一眼,带上门出去。 “,为什么!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贝苏苏将一份报纸摔倒贝建宇的办公桌上,眼睛闪过一丝愤怒。 “哦,苏苏,这件事我正想找你,这件事你不要声张,这是爸爸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吗?” 贝建宇无奈的耸了耸肩头,对贝苏苏道,“我们都是为了公司好,对不对,其实谁做这个研发人,我并不在乎,但是爸爸的命令,我们还是要遵从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我和爸爸又约定,我研发新产品,他就让我进入公司高层。” 贝苏苏咬唇道,“现在他怎么能这样!” “苏苏你别激动,你看,爸爸答应你的,不是已经做到了吗?你已经是公司高层了,谁做这个研发人,重要吗?” 贝建宇温柔的说道,一边摸了摸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 “当然重要,没有业绩的话,就算我成为公司高层,也不能服众啊!” 贝苏苏皱眉,不敢苟同的这个平日里一派深沉的,只觉得他看起来城府很深。 “不会的,只要你好好干,机会一定有,何况还有和二哥罩着你,你怕什么?” 贝建宇走到贝苏苏面前,拍着贝苏苏口气更加温和了,一派兄长的模样。 打亲情牌? 贝苏苏心里冷笑一声,她是这么好糊弄的人吗? “不,,如果你一定要占着我的研究成果,我一定把所有媒体请来,把这件事的真相向众人公布,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吧!” 贝苏苏缓缓地抬起眼眸,眼眸里的坚定让贝建宇皱起眉头。 这个蠢货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如果捅到媒体那里,还真是比较麻烦,有损公司形象,也会让爸爸对自己不满,现在是他好好表现,成为继承人的关键时期,不能出一点纰漏…… 当务之急,先安抚这个女人。 “这样吧,一定会好好去和爸爸说,你放心吧,下次的董事会上,爸爸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我也一定会出面澄清,说明你才是公司的功臣。” 贝建宇拖延道,一边诱哄着贝苏苏。 “好吧!” 贝苏苏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贝苏苏来到公司门口,却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贝苏苏抬头,看到是带着墨镜,打扮妖媚的贝雨瑶。 “你干什么,雨瑶,快点让开,我上班要迟到了,我现在没时间和你闹。” 贝苏苏着急的往里面挤,却被贝雨瑶再次拦住。 贝雨瑶摘下墨镜,冷笑道,“哎呀谁让你来上班的?难道没告诉你,爸爸暂时停了你在公司高层的职位,让你到我的部门上班吗?既然在我的部门,当然要听我这个市场推广部主任的话啦。”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贝苏苏微微一愣,继而冷笑着望着贝雨瑶,“别是你自己假传圣旨吧,我不相信爸爸会这么对我。” “哈,你自以为自己研发了欧贝莱,尾巴就翘上天啦?别忘了,我才是贝家的千金呢,哦对了,欧贝莱也不是你研发的,是我,你要是不相信爸爸的话,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爸爸。” 贝苏苏心里闪过一阵不详的预感,立即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给贝长春打电话。 可惜,贝长春并没有接。 贝苏苏微微皱眉,贝雨瑶嘲讽的大笑,“哈哈,看,你在爸爸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爸爸连你电话都不想接。” “不是的,爸爸一定在忙。” 贝苏苏摇摇头,她想同时爸爸的女儿,即使贝长春再偏心,也不可能这样对自己的。 “是吗?” 贝雨瑶立即当着贝苏苏的面,拨通了贝长春的电话,声音发嗲,还故意开了免提,“喂,爹地,是我啦,雨瑶,今天你说的那个事儿,算不算数呀,就是让苏苏到我部门上班,人家不相信呢。” “当然,她还没去报到吗?人事部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 “好的,爹地。” 贝苏苏听到贝长春的声音,红润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她没想到,贝长春居然做的这么绝情!明知道她和贝雨瑶不和,居然让她到贝雨瑶的部门上班,这是把她往死里整呀。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今天开始,你就给我打杂吧!放心哦,我会好好照顾你这个孕妇的。” 贝雨瑶一扭一扭的走向了办公大楼的玻璃门。 贝苏苏站在原地,只感觉浑身冷飕飕的,来来往往上班的人都用各异的眼神看着她,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地迈开步伐,走向大楼,小脸上带着一种无比的倔强,坚持,她一定要坚持到底。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不会做大小姐 “哎呀,怎么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 贝雨瑶故意将咖啡一把打翻,滚烫的咖啡泼到了贝苏苏的手上,她的手背上瞬间被烫红了一片。 “丝……” 贝苏苏疼的龇牙咧嘴。 “装什么装,连杯咖啡都泡不好你能做什么!” 贝雨瑶坐在摆动的皮椅上,心情愉悦的看着满脸苍白,死死咬着唇的女人。 贝苏苏低头收拾着地上的碎片,心里的愤怒犹如惊涛骇浪,明明是贝雨瑶故意刁难她。 “算了,我不要你这种笨蛋在这里,真是太碍眼了,你去沃克做活动吧!” 贝雨瑶重新给贝苏苏指派了任务。 秘书小王看到了有些不忍,劝道,“贝主任,苏苏她大着肚子呢,要不派别人去吧!” “你这么啰嗦你去吧,不然就给我闭嘴!” 贝雨瑶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趾高气扬的对贝苏苏高声喝到,“杵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完不成任务不要下班!” 这时,贝雨瑶叫来了另一个经理,是个30左右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身材高大,长得还算可以,只是一脸的奸人相,看到贝雨瑶就一脸讨好,看到贝苏苏就是一脸不屑了。 “王杰,今天的活动,你带她去。” 贝雨瑶指了指贝苏苏,别有深意的用笔敲着办公桌一笑,“给我好好照顾这位,什么也不会做的大小姐。” “主任,她不就是你家那个勾搭二哥的女人嘛?这种女人人品这么差,你还是别让我带她了。” 那王经理长脸一脸为难,居然直接指着贝苏苏摇头,眼中无比不屑,仿佛贝苏苏是什么病毒似得,离得远远的。 “噗,王杰,她又不会勾搭你,你怕什么。” 贝雨瑶冷笑着,故意羞辱贝苏苏,“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有些女人很的,饥不择食也说不定。” “贝雨瑶,你够了!” 贝苏苏怒咬着唇,一把将宣传资料扔到了地上,转身就往办公司门外走。 “走啊,走了你就别回这个公司,我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 贝雨瑶立即拨通了贝长春的电话。 “我去!” 贝苏苏狠狠地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望着贝雨瑶的眼神冒出凶光来。 “乖,这才对嘛!” 贝雨瑶这才得意的放下了手机,对王杰使了个眼色,王杰只得无奈的点点头,一脸厌弃的看了贝苏苏一眼,用赶性口似得不悦口气道,“走吧?还等着豪车载你啊?” 贝苏苏心知不妙,整个公司都知道,王杰是贝雨瑶的狗腿子,对贝雨瑶忠心耿耿,一直觊觎贝雨瑶的美色,希望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贝长春的成龙快婿,所以为了讨好贝雨瑶,他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落到了王杰手里,她是倒霉了。 但是,贝苏苏没得选择。 本来可以打车的,公司也会报销,但是王杰偏偏要做公交,折腾的贝苏苏到了地点,差点吐了出来,蹲着干呕了半天,终于呕出一些酸水来,王杰又捂着鼻子,嫌弃的扇着,一脸讥讽的说她娇弱,矫情,造作,没有本事就不要进这个公司等等挖苦。 “可以闭上你的臭嘴了吗?” 贝苏苏直起身子,轻蔑的望着王杰说了一声,“哪里来的疯狗,见人就咬。” 然后也不顾王杰那难看至极的脸色,转身就朝着合作的商场,沃克走去。 “贱人,看我怎么整你。” 王杰嘀咕了一句,吩咐其他同事跟上。 一行人摆开架势,宣传公司新品,烈日炎炎,王杰一直让贝苏苏站着跑来跑去,贝苏苏感到头晕,冷汗一层层冒了出来,王杰却一直不让她休息,倔强的贝苏苏就咬牙忍着。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同事平时和贝苏苏的关系不错,看不过去,就拿了一瓶水送去给贝苏苏,“苏苏,喝口水再忙吧。” “恩!谢谢你。” 贝苏苏十分感激,刚拧开瓶盖,手里一轻,手中的水就被王杰夺走了。 “王经理,这是我给苏苏的水。” 戴眼镜的小梅愣了愣,有些郁闷的道。 “她不渴,这才多久,就要喝水,就这么娇气吗?是不是因为怀了孕,就要特殊对待啊?切,我看啊你们女同事这么娇贵,全都回家结婚生娃不就好了,出来做什么事!” 王杰翻了个白眼,不悦的指责贝苏苏和小梅。 “王经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想不想干了?” 王杰嗤笑道,“同情她?你也去站那推销去。” 小梅无语的推了推眼镜,对贝苏苏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默默的回到了伞盖下。 贝苏苏擦了一把汗,了有些干裂的唇,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黑,差点就栽倒了,这时送盒饭的来了,同事们先吃完,到了中午一点半,见贝苏苏快要支撑不住的样子,便大着胆子招呼贝苏苏吃饭,王杰终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抱臂冷笑,对走过来的贝苏苏催道,“快吃,吃完继续干!” 贝苏苏没有位置,只有坐在树下,打开了盒饭。 一看,傻眼了,别人的饭盒都是有肉,有菜,她的居然是烂菜叶。 欺人太甚! 贝苏苏鼻子一酸,眼泪都冒出来了,这就是她忙碌了一上午的午饭! “啪——” 贝苏苏一巴掌打掉了盒饭,冷着声音道,“这是什么,狗粮吗?王杰,凭什么搞区别对待。”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嘴?别以为你是贝董事长的女儿,就有什么了不起,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还跟自己的二哥乱搞,简直是给贝董事长抹黑……” 王杰得意的笑着,眼神恶毒的飘着贝苏苏。 “王杰,你嘴巴放干净点。” 贝苏苏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他。 “你咬我啊?” 王杰狡猾的笑着,一脚踢了踢贝苏苏丢掉的盒饭,“不吃?那就赶紧干活,我们还等着下班呢。” 贝苏苏苍白着小脸,狠狠咽下这口气,走过去继续忙碌,推销产品,此时一个高大的光头男人走过来,直勾勾的盯着贝苏苏,贝苏苏本能的感到不对劲儿,不想跟这个看起来一脸气的男人纠缠,但是那个男人三句话不对,就对贝苏苏大声吼叫起来,贝苏苏皱眉,想和对方辩解,光头却直接动起手,和贝苏苏推搡起来。 章节目录 第66章 我们自己会解决 贝苏苏累了一天,哪里是光头的对手,直接被光头推翻在地,光头还上去拳头脚踢,说是她的态度不好。 贝苏苏气的要命,她明明全程都很礼貌,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来挑事的! 同事们一看出事了,就想上前帮忙,却被王杰死死制止住。 “别多管闲事。” 王杰看着热闹,嘴角一抹冷笑。 “可是,王经理,苏苏怀着孕呢,这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小梅担心的看着远处。 “怕什么,有什么事不有贝主任扛着呢吗?这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就该让她吃吃苦头,你们都别管,回头贝主任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 王杰看到贝苏苏狼狈的无力招架的样子,笑的更加得意了,嘴角一直咧开到了耳根。 商场的保安看到有人闹事,就赶了过来。 却也被王杰拦住,“没事,没事,一点小纠纷,我们自己会解决。” “这……” 保安无奈,既然主办方不让管,他们也不想多事,就站在一边看热闹了。 贝苏苏背脊被撞的火辣辣的,头发被那光头死死拽住,辫子松散下来,头皮疼的想要撕裂一样,胳膊被那男人拖着在地上走,贝苏苏只觉得这个胳膊都像被人卸下来一样疼,那光头嗜血的望着贝苏苏,抬起脚就往她腹部踹去—— 贝苏苏发疯般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此时,预想中的疼通没有到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闪过,那么熟悉,倒在地上虚弱的奄奄一息的贝苏苏还没回味过来,光头男的身躯已经被人架开,然后鼻血直飞的撞了出去! “霍霆泽……” 贝苏苏模糊沾血的视线中,渐渐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人脸,虽然还有些晃动,但是她到底分辨出来了,哽咽着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呼喊,一声,又一声。 “死。” 霍霆泽侧过脸,对着手下的黑衣队伍,只说了一个字。 雷克会意,手下人立即将光头男拖走了,光头男凄厉的恐怖的声音一直在众人耳边回荡,王杰等人的脸色都发白了,一时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俊美无边的强大男人,又是谁。 霍霆泽抱起贝苏苏,深黑色的瞳仁里有着席卷一切的愤怒。 “霍霆泽……” “不要说话。” 霍霆泽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盖住贝苏苏受伤的身体,然后让人叫了救护车。 霍霆泽转过身,冷冷的瞄了王杰等人一眼,那眼神满是杀气,看的王杰等人心惊肉跳。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霍霆泽,惊慌的说道那不是霍氏集团的继承人的霍霆泽霍总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杰等人一听到霍霆泽的身份,瞬间吓得屁滚尿流,立即改了脸色,惊慌的凑上前来,假装关心贝苏苏的伤势,忙把贝苏苏弄到救护车上去。 一列黑衣人立即上前,将他们阻隔开了。 医护人员抬着贝苏苏的担架上了救护车,霍霆泽也跟着上了救护车,对雷克吩咐了一句什么,救护车就很快开走了。 王杰松了一口气,却看到穿着黑色皮衣的雷克转过头来,冷酷的朝他一笑。 “你是贝氏公司的负责人吧?你知道你刚才袖手旁观的那个女人,她是谁吗?” 雷克微微一笑,笑容可亲,王杰背后却莫名的流下了冷汗,刚才雷克是怎么指挥那些人对光头男的,他可看得心惊肉跳,他不想成为这些黑衣人的人肉沙袋。 “不,不知道……” 王杰双腿打颤,几乎要尿裤子。 “她是我们少爷的夫人,霍少奶奶。” 王杰一愣,对,在他刚进公司的时候,的确是有听到过这个传闻,但是传闻说这女人花痴无脑,是用孩子要挟,霍霆泽才会娶她的,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现在,霍霆泽又怎么会为她出头呢? “我劝你还是辞职吧。” 雷克微微一笑,笑容越发温和。 “不不不,我不能辞职,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王杰脸色瞬间变了,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眨眼就看到一群黑衣人在雷克的示意下,把他包围了。 “别别,你们要干什么……我,我会报警的。” “呵。” 雷克轻笑了一声,难道王杰不知道,在云水市霍霆泽的势力有多大吗? 雷克轻轻的一摆手,一群黑衣人冲了上去,就听到王杰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鬼哭狼嚎的求饶,雷克转过身,懒得看王杰的怂包样。 医院。 贝苏苏躺在病房的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心里有点困惑,不知道霍霆泽是怎么会忽然出现的,怎么就那么巧,除非他一直再跟着她。 纷乱的脚步声,贝苏苏侧了脸看去,一群医生和霍霆泽都走了进来。 霍霆泽向医生询问她的伤势。 “霍先生,夫人没什么大碍,她和孩子都很好,只是一些皮外伤。” “皮外伤?有没有好好检查!” 霍霆泽绷着一张俊脸,带给身边的几个主治医生和医学教授莫大的压力。 “已经给尊夫人做过全面的全身检查了,都是最先进的仪器,她身体没有问题。” 医生战战兢兢的回道。 霍霆泽这才脸色略略放松,大手一挥,那些医生全部屏息凝神的退了出去。 “感觉怎么样。” 霍霆泽在贝苏苏身边坐下,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冷淡的道,“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都是外伤。” “哦……孩子没事就好。” 贝苏苏摸了摸肚子,一脸欣慰。 “好?你这样叫好?” 霍霆泽却怒了,忽然面色一沉,神态中顿时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气,“你到底是怎么保护自己的,你这蠢女人!” “工作需要,我也没有办法。” 贝苏苏不知为何气势就矮了几分,满吞吞的垂着头,也不看霍霆泽。 “那破地方你不用去了,我帮你辞职!” 霍霆泽冷酷的转身就走。 “别……” 霍霆泽的大掌陡然被一只略微冰冷柔软的小手握住,他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缓缓转过身,就听到一张苍白的小脸带着几分恳求,默默的望着他,“霍霆泽,不要……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留在贝家,求你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你怎么又回来了 霍霆泽想甩开她的手,偏偏动惮不得,那只温柔的小手传来的触感,还是她眼神中的那种希冀和信赖,尽是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陡然,他眉头一皱.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兽,他冷酷的看着她,口气无语讥讽,和医院冰冷的白墙映衬着显得格外凉薄,“你当然舍不得,是舍不得那个家,还是舍不得那个人?” 贝苏苏微微一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堪,没想到,霍霆泽还是不相信她,还是误会她和二哥贝奕城! 贝苏苏生气的别开脸,“你走,你别管我。” 霍霆泽身躯僵住,冷冷的哼了一声,再也不看虚弱的贝苏苏一眼,大步走向病房门口。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消失的方向,眼神闪过一丝泪意,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她让他走,他就真的走了,别的事情没见这么好说话的…… 然而贝苏苏眼泪都还坠在眼眶里没有流下来,就看到霍霆泽又去而复返,好像没事人一样,打包了一份她最爱吃的酒酿汤圆,坐在了她的床头,然后扶她坐起来,口气生硬别扭的道,“吃吧。 贝苏苏眼眶一热,微微歪着头,愣愣的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怕你这个蠢女人不会照顾我孩子。” 霍霆泽闷着脸,答。 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快速的给贝苏苏喂吃的,贝苏苏吃了一口,很甜,一直甜到了心里。 她眉眼弯弯的笑了笑,又忍不住道,“霍霆泽,你喂慢点!” “真是麻烦!” 霍霆泽皱眉嫌弃的说着,却还是放慢了动作,黑黝黝的眼神里散发出一种霸道的光彩。 “霍霆泽,你既然不相信我,又干嘛救我。” 贝苏苏说完,幽幽的侧过脸问道。 “我说了不信你吗?” 霍霆泽瞪眼道。 贝苏苏傻眼,似乎也没有,但是霍霆泽那天的行为,明显不相信她啊,她撅着嘴道,“你就是不相信我啊,还丢下我一个在贝家,说是不管我了吗。” 霍霆泽身躯一僵,他那是打翻醋坛了,可是这个要怎么跟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女人解释? “我有说?” 霍霆泽绷着脸冷冽的反问。 贝苏苏:“……” “那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霍霆泽忽然问道,黑曜石般冷酷的双眸囧囧的望着贝苏苏。 “我说是贝雨瑶安排的……你信吗?我后来仔细想过,那天下午,我和二哥都喝了二哥煮的甜汤,我问过下人,说看到贝雨瑶进去厨房过,鬼鬼祟祟的样子,我怀疑她在汤里下了安眠药一类的。” 贝苏苏口气淡定的说道,边说边观察霍霆泽的反应,可是她发现霍霆泽的表情没有什么波澜,似乎一点也不吃惊。 “别管了,这件事有我。” 霍霆泽淡淡的抬了抬眼皮,眼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你都知道了?” 贝苏苏心中一惊,看来霍霆泽比她还要先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这点事怎么瞒得住我。” 霍霆泽哼了一声,傲娇的道。 “那你还那么对我?” 贝苏苏瞪大了眼睛,有些生气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俊脸微微一抽,过了一会才声音闷闷的道,“我就是不喜欢那个人,你就不能不和你二哥在一起?” 见贝苏苏白了他一眼,想要别开脸,霍霆泽立即抓住贝苏苏的小手,深深地看着贝苏苏,沉稳的声线道,“跟我回家,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说了不要回去。” 贝苏苏嘟嘴,语气很是坚决。 霍霆泽抬起修长的胳膊,贝苏苏只觉得额头一痛,被霍霆泽弹了一下。 “斯……” 她捂住额头,有些生气的盯着霍霆泽。 “你就是不愿意跟我走?” 霍霆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的寒意。 “恩!” “是不是为了你二哥?” 霍霆泽磨着后槽牙,终于忍不住问道,俊脸有些紧张的看着贝苏苏。 “什么啊,当然不是了……” 贝苏苏无语的翻了个小白眼,二哥二哥,他怎么脑子里满是她二哥!她才要怀疑他们两个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吧。 贝苏苏托起小腮,眼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魂,饶有兴趣的盯着霍霆泽道:“喂,霍霆泽,你怎么三句话不离我二哥,你不会……对他感兴趣吧?” “……” 霍霆泽瞬间面部一绷,囧囧的双眸射出怪异之极的眼神,欺身而上,修长的身躯压住贝苏苏,听到她一声呢喃才满意的勾唇一笑,轻轻的沉声道,“几天没收拾你,你皮痒了?” “没有……唔,放开我……” 贝苏苏说着,湿热的唇齿间就被霸道的封住。 几天后,贝苏苏出院,霍霆泽一直把贝苏苏送到了贝家,然后,不顾贝苏苏各种催促,很是厚颜无耻的继续住了下来。 并且,对于贝长春等人对贝苏苏的一干待遇,表示了相当的不满。 “看来贝氏公司最近真的不错,干脆明天就关门大吉怎么样?”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现在住的房间,灿烂的对着贝长春露齿一笑,那眼眸中森然的寒意,却让贝长春的冷汗沉沉而下。 “不不,霍总,是我错了……我马上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给苏苏住。” 贝长春吓得一头大汗,赶忙表态。 “我希望你们搞清楚状况。” 霍霆泽缓缓的在房间里走动,拉着贝苏苏的小手,十指相扣,紧紧的,一边冷笑着说道,“不管我霍霆泽住不住在这里,都不能怠慢了我的夫人,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是是。” 贝长春赶忙用胳膊肘碰了碰傻在一边的于雪晴,不悦的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让人收拾大房间,对了,前天不是有人送了我几只上好山参吗?让李妈吩咐人把参汤炖上!” “是……” 于雪晴白了脸,气的说不出话来,那几只人参可是极品,就是贝长春都没舍得吃,她想吃贝长春还不给,现在居然便宜了这丫头!真是气的她肺都要爆炸了,但是不这么做,霍霆泽这里,是交代不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68章 能够心安理得吗 接下来的日子,由于霍霆泽在,在公司里,贝雨瑶倒也不敢把贝苏苏怎么样,但是霍霆泽事务繁多,贝家离霍氏总部太远,霍霆泽也不会经常过来住,渐渐的霍霆泽不在的日子,贝家对她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 贝苏苏并不在意,只是一心研发自己的新产品,希望借助新产品在贝氏公司立稳脚跟。 然而她发现,新产品的研发人还是贝建宇,贝建宇压根没有改成自己的意思,贝苏苏气不过,找贝建宇商量未果,并且贝建宇将一切都推给了贝长春。 “,这是怎么回事,你答应过我的。不是吗?” 贝苏苏拦住西装革履要去参加庆功宴的贝建宇,贝建宇意气风发,一身考究的白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全部向后,好一个风度翩翩,年轻有为的男人。 贝建宇看到贝苏苏,并不意外,很娴熟的露出一丝歉疚的表情,很淡定的道,“苏苏啊,这件事我已经跟爸爸交涉过了,但是爸爸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你要为大局着想,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找爸爸。” 贝建宇说着,侧着身子就要走开。 “你不能这样,这个成果不是你自己得来的,你占据了我的成果,能够心安理得吗?” 贝苏苏激动起来,一把拉住贝建宇的袖子。 贝建宇盯着贝苏苏拉住他胳膊的手,眼中很快地闪过一丝厌烦,很快他平静下来,几分无奈的口气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也只是爸爸的一枚棋子而已,爸爸想要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另外,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欧贝莱是你一个什么都不懂化妆品的人,就能够研发出来的吗?这其中少不了我们的功劳,不,是主要功劳!” 贝苏苏简直无语了,她没想到贝建宇翻脸起来这么不要脸,贝建宇天天就是应酬外面那些客户,什么时候静下心来研究过化妆品?现在居然大言不惭! “不行,你给我去爸爸那里说清楚。” 贝苏苏死死拽住贝建宇。 贝建宇皱眉,鹰眸中闪过一丝寒意,硬生生的掰开贝苏苏的手,淡淡的道,“你别无理取闹了,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这些废话,你要找爸爸,就自己去找吧!” 贝苏苏的手指生疼,被贝建宇一根一根掰开,看着贝建宇离开的背影,贝苏苏傻傻的呆愣在那里,心里闪过一丝绝望。 不,她不能放弃。 贝苏苏想到了贝长春,她快速的来到了贝长春的书房里,贝建宇好像早就在等着她,看到她来,淡淡的抬眼道,“苏苏?你不在房间好好休养,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欧贝莱的研发人变成了贝建宇!” 贝苏苏激动地冲过去道。 “别没大没小,什么贝建宇,那是你哥哥!你也能直呼其名吗?” 贝长春的脸色拉了下来,冷酷的声音道,“欧贝莱的研发人,本来就该是哥哥,你一个女人难道也想做我们公司明星产品的研发人?再说了,你和建宇都是我的孩子,你们谁做研发人,都是我们贝家的荣誉,有什么好争啊?” “既然说的这么好听,那就把欧贝莱还给我啊!” 贝苏苏拍着桌子道。 “放肆!” 贝长春的脸拉的更黑了,沉声道,“贝苏苏!你在跟谁讲话?你别以为你是霍总的人,就可以跟你爸爸大呼小叫!” 贝长春的眼眸阴险的眯了起来,做回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冷冷的望着贝苏苏,“记住,你是我女儿,你的所有成果,都是我的!我愿意分配给谁,就是谁的,你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就给我闭嘴!”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贝苏苏直觉的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望着那张陌生的面孔,她只觉得那张贝长春的面孔开始扭曲,最后变得青面獠牙,竟然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吞噬! 贝苏苏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书房,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无力,她靠着墙壁,缓缓地,孤单的滑落下来,她知道,这个家里是贝长春一手遮天,公司更加是,但是,她难道任由他们无耻的夺走她的研究成果吗,她到底该怎么办? 贝苏苏无力的走到了花园里,坐在水池的台阶上,双目无神,整个人的脑袋都是混乱的。 她现在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望着池子里她忧郁的样子,眼泪在她绝望的脸上,缓缓流淌下来,很咸涩,很苦,渐渐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很熟悉的声音,贝苏苏却没有回头,她知道那个脚步声,一定是属于那个人的。 贝奕城轻叹了口气,挨着她身边坐下,捧过她的脸,细细的帮她擦掉了泪痕,温柔的口气问道,“怎么了苏苏?谁惹你不开心了,二哥帮你教训她。” 贝苏苏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睛,也不看贝奕城。 从那件事后,她就不想给贝奕城添麻烦。 “是不是贝雨瑶,我去找她。” 贝奕城看到贝苏苏哭的隐忍而满脸泪痕的样子,心都碎了,立即起身要去找贝雨瑶。 “不是的二哥!” 贝苏苏一把拉住了贝奕城的手掌,摇了摇头。 贝奕城一怔。 从那件事后,贝苏苏基本没有主动找过他,甚至看到他都不怎么说话,这些天,贝奕城内心是无比煎熬的,妈妈于雪晴也是看他看的很紧,不然他又单独和贝苏苏见面的机会,但是今天,他忍不了了!趁着妈妈外出,他立即就要找贝苏苏了。 好久,他没有这样和贝苏苏握手了。 现在她柔柔的小手拉着他的手,还带着一丝池水的冰凉,他心神一荡,几乎忘了自己刚刚的义愤填膺是为了什么,又要去做什么,只想这样安安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看她笑,看她闹,帮她擦掉眼角的泪花。 “那,到底怎么回事?” 贝奕城发呆了一会,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贝苏苏带着满心苦涩,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贝奕城这些天被妈妈管着没有去公司,居然不知道出了这件事。 “苏苏,这样做真是太过分了!不过,可能这也是爸爸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69章 信赖感 贝奕城皱眉说道。 这件事,比较棘手! 贝苏苏抬了抬忧伤的眸子,深深地看着贝奕城,带了一丝委屈的鼻音道,“二哥你也和其他人一样,要让我忍吗?” “怎么会。” 贝奕城郑重的对贝苏苏道,“你放心吧!有二哥在,谁敢欺负你。” “真的?” 贝苏苏含泪的双眸瞬间亮了几分,荡漾着池水的波光粼粼,看得贝奕城呆了。 “恩!” 贝奕城伸手,宠溺的揉揉贝苏苏的头,“我知道了,二哥会想办法的。” 贝苏苏心神瞬间放松了,她忘了,她还有一个对她那么好那么好的二哥,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对她不好,她二哥也会对她这么好吧,毕竟从她晕迷中醒来,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起,他就一直对她很好。 她心中瞬间升起了一种无比的信赖感。 两人一起脱下鞋子,挽起裤腿玩水,高高的扬起水花,笑笑闹闹,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水花飞溅在两人的笑脸上。 夜晚。 贝奕城出现在贝长春的书房外,正要进去,就被于雪晴一把拽开。 “妈?” 贝奕城微微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你干嘛不让我进去。” “你找你爸爸干什么,是不是又是为了那个小贱人的事情,我都听你说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卷进去,对你没什么好处?” 于雪晴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说道。 “妈妈!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让爸爸这么做,这么做对苏苏根本不公平,欧贝莱是苏苏的心血,你都看到了的,难道就因为她不是你亲生的,你就要这样对待她吗?” 贝奕城清润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满。 “闭嘴!奕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呢,你太伤妈妈的心了。” 于雪晴浑身颤抖,气的一张脸发白。 “妈,我不是故意气你,我只是就事论事。” 贝奕城语气坚定的道,转身又要去找贝长春。 “奕城,你过来,你要还是我儿子,就跟我过来!” 于雪晴怎么可能让贝奕城去触怒贝长春,立即生拉硬拽着贝奕城,到了自己的房间。 啪,于雪晴猛地关上门,对着贝奕城叫道,“你是疯了吗?为了那个女人,要去得罪你的爸爸?你难道不知道,你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多亏了你爸爸吗?” “妈!这样的日子我根本不想过,我每天晚上一闭上眼,都是那个人的眼神!愤怒地,绝望的,他在恨我们!” 贝奕城痛苦的眼神,望着于雪晴。 “闭嘴!” 于雪晴猛地扇了贝奕城一个耳光,扇的手都在发颤。 贝奕城吃痛,身躯缓缓地滑坐在地上,人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不许再提这件事,我是怎么交代你们的?说了多少遍,那个人的死是意外,跟我们没有关系!听懂了吗?” 于雪晴用力的踢了贝奕城一脚,眼中冒出冷酷的光。 “……” 贝奕城无力的闭上眼。 “奕城,我知道你这孩子心善,但是死掉的人已经死掉了,我们还活着,你要为了活着的人着想,知道吗?” 于雪晴也跪到贝奕城的对面,双手捧起贝奕城倾国的脸,换了一副慈祥和蔼的面容,温柔的对贝奕城说道。 “为了,为了小妹,为了妈妈,也为了你自己,知道了吗?我的孩子。” 于雪晴越发循循善诱。 贝奕城混沌的眼眸却渐渐变得悲伤,冷锐,带着一丝悲凉道,“那苏苏呢?只剩下她一个了,就不能放过她吗?” 于雪晴缓缓地站起身,眼神渐渐的冷酷无情。 “奕城啊你就是太天真了,这一点,你真的比不上你和小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何况妈妈现在并没有把她怎么样,你干嘛那么着急。” 于雪晴淡淡的口吻。 “妈妈,你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苏苏不是霍霆泽的夫人,不是为了他妈妈留下的那笔钱,你早就不会放过她了吧?” 贝奕城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那笑容像锥子,扎进于雪晴的心里! 于雪晴暴跳起来,“闭嘴!你那个孩子太没良心了,妈妈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几个吗?现在你倒怪起我来了?我实话告诉你,贝建宇才是欧贝莱的创始人,如果你敢违逆我,我就把那件事告诉那贱丫头。” “妈!” 贝奕城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妈妈,只觉得她温和美艳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就像个恶魔一样。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贝奕城面色苍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能想象到,贝苏苏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多么绝望,在她心里,一直完美形象的二哥,居然是一个和恶魔没什么两样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他不敢想!他害怕贝苏苏那双失望透顶的眼眸,那会比千百刀凌迟他还要难受。 最终,他缓缓地睁开了没有温度的眼眸,瞳孔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光照在他的身上,却仿佛融不进他冰冷的眼底。 “妈,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要伤害她……” …… 次日,贝氏董事会。 当贝长春当众表扬贝建宇研发出了明星产品,贝建宇也得到了各位公司元老的一致好评,并且贝长春表示要提拔贝建宇做公司仅次于他的最高职位时,一直沉默的坐着的贝苏苏,终于忍不住了。 “贝董事长,我有话要说。” 贝苏苏当着众人的面,站起身道,“我希望各位知道真相,欧珀莱其实是我研发的,和贝建宇无关。” 整个董事会立即骚动起来,议论纷纷。 “你有什么证据?” 贝长春冷笑了一声,阴沉着脸处变不惊的道,“这明明就是建宇研发出来的,我们有目共睹。” “我二哥贝奕城可以为我作证。” 此时,贝苏苏十分信赖的眼光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贝奕城,奇怪的是,今天贝奕城的目光一直没有和她对视过,一直低沉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了他好看的桃花眼,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何,贝苏苏总觉得,今天的二哥,看起来有些忧伤。 章节目录 第70章 背叛我!为什么! “是吗,奕城?” 贝长春嘴角阴沉沉的一撇,带了一丝威压,沉沉的问道。 贝苏苏翘着嘴角,等待着贝奕城的帮助,二哥贝奕城在公司里很得人心,在坐的这些元老,大部分都是帮着二哥的,并不喜欢阴沉并且城府很深的,大部分人都是愿意辅佐二哥贝奕城的,里面不少人都是贝奕城的心腹,所以贝奕城的话很有分量,只要二哥帮自己说一句话,那么局面就不一样了…… 贝苏苏翘首以待,她看到贝奕城在众人纷乱的声音里,缓缓地站起了身,清润的声音一如往昔,但是说出的话,却瞬间将贝苏苏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欧贝莱是我贝建宇研发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贝董事长嘉奖他,理所应当。” 贝奕城呼吸缓慢,一字一句,讲的十分费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的心血,说完,他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贝奕城!你怎么可以这样……” 贝苏苏一着急,脱口而出,激动地情绪指着贝奕城,贝奕城却不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推脱说不舒服,事先离开了董事会。 “怎么样,既然大家没有异议的话,那就这么决定了,至于产品代言人,还是贝雨瑶。” 贝长春嘴角勾起一丝老狐狸似得精明,一锤定音。 贝苏苏瘫软般的坐在了椅子上。 满脑子轰轰乱响,都是贝奕城刚才的那句话。 为什么!二哥,为什么连你都要抛弃我,背叛我!为什么! 会议散场。 贝雨瑶故意绕过来,从贝苏苏身边经过,俯身轻笑,“怎么样,贝苏苏,我早就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的……你是不是很奇怪二哥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会背叛你,因为他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人,是我们派到你身边的卧底啊,不然你以为你的研究心得和过程,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一清二楚,哈哈哈……” 贝雨瑶的话让贝苏苏浑身发冷,冷的好像掉进了冰窟。 二哥……对她那么好的人,原来也是有目的的吗?原来一切一切的好,都是伪装,骗局? 她该相信谁,她该相信贝雨瑶的话吗? 贝苏苏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唇色渐渐地发白,整个人的脸色都是青白的,会议室的人渐渐地散了,渐渐地保洁工也将会议室清理干净了,唯有她一个人,还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淡,最后完全被黑暗吞没…… 贝苏苏离开公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想起家里人冰冷的无情的只想要利用她的面孔,想起公司的人鄙视的眼神,贝苏苏觉得好冷,冷风嗖嗖的吹,一阵阴冷,她走出去好远,才浑然惊觉在下雨,她仰起头,漫天的雨丝冰冷的罩下来,像一张覆盖了阴谋的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好冷,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忍不住抖了抖,浑身起来鸡皮疙瘩,这冰冷让她痛苦的头脑得到暂时的清醒,然而站在路口,她心里又一阵悲凉的无措,她本就是一缕幽魂重生,本以为得到了些许的温暖,又仿佛一个笑话般,一瞬间什么都不曾有了,而现在,她又能往哪里去? 她抬脚胡乱的走着,掏出手机使劲儿擦着怎么都擦不干净的雨水,伸出颤抖的手指,想要拨出一个号码。 沈谧? 上辈子的仇敌,玩弄欺骗她的男人。 贝奕城? 她恨不得一辈子不要再见到他。 咸涩的雨水混合着莫名酸涩的液体涌进嘴里,贝苏苏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失控,此时她胡乱的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发现对方居然很快接了。 她将手机贴到湿漉漉的耳边,就听到一道沉冷的声音传来,“女人,你在哪?” “呜……” 贝苏苏惊吓了一下,赶忙将手机挂掉了。 居然把电话打到霍霆泽那里去了,她从不给霍霆泽打电话的,活腻了才给那个家伙打电话。 这一惊吓,她满心的悲伤都少了很多,此时她才感觉自己又饿又冷,早就过了晚饭的点了,她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胃里咕噜噜的直冒酸水,难受的厉害,此时,头顶的雨忽然停了,一件带着体温的温暖的格子长外套,披到了她发抖的肩头。 贝苏苏一愣,动作缓慢的抬起头,却在看清那张脸的时候,表情瞬间变成了愤怒。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还嫌我不够狼狈吗?” 贝苏苏想要大骂贝奕城一顿,但是出口的声音却是颤抖的,苦涩的,带着恨意的,主要是眼前贝奕城忧郁的样子,让她骂不出口。 明明带着伞却淋成了落汤鸡,看来是跟在她身后很久,才能找到她,雨水一道道顺着他的发稍流下来,迷糊了他整张俊脸的轮廓,他看着他,眼神中的深刻的心疼让贝苏苏觉得,真他么扯淡。 她红着眼吼道,“你装什么好人!你跟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盼我死!你滚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贝奕城,这辈子生死不再相见!” 贝苏苏大吼着发泄了一通,而贝奕城默然不语,在越来越大的雨中静默如山,任由贝苏苏捶打发泄着,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因为他的额心脏那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骗子,为什么那么对我,别再来找我。” 贝苏苏推开贝奕城为她撑伞的胳膊,又把他披在她肩头的衣服扔在了地上,大叫道,“我宁可淋死也不要你管。” “苏苏!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看到你这样,我的心比谁都痛……我,我有苦衷的。” 贝奕城拼命地抱住贝苏苏,企图让她安静下来。 贝苏苏却撕咬着,像一头凶恶的小兽一样,拼命将贝奕城推倒在雨地里,冷笑道,“苦衷?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你说,你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就原谅你。” “我,我不能说,苏苏你相信我,你跟我回去,你要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是别这样对你自己……” 贝奕城在大雨中声音变得焦虑,无力。 章节目录 第71章 如此恨你 他爬起来抓住贝苏苏的手,贝苏苏却甩了他一巴掌,用力挣脱开了,向着夜雨织起的夜幕,跑了。 贝苏苏站在一棵树后,冷冷的看着贝奕城在滂沱大雨中呼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辆车疾驰而来撞到了他,但是他很快又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呼喊她的名字,“苏苏……苏苏你在哪里……你回答我……” 撞到他的车主从车窗里探出去看了一眼无语的摇头,“神经病!” 继而又汇入车流里。 贝苏苏站在树后,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冷,直觉的浑身的骨头都如同被泡在冰水里一般,四肢百骸都是痛楚,二哥,你当初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现在我才会如此痛苦,如此恨你! 忽然,贝苏苏脆弱的身躯猛然被人一个转身,贝苏苏一惊,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撞到了一个火热的好像快要燃烧的怀抱里。 这个怀抱宽厚,炙热,干爽没有一丝雨水的气息,让她觉得舒服极了,好像天底下最舒服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她的头被男人死死摁在怀里,动惮不得,好半天她才呼吸困难,红着脸挣扎着探出小脑袋,“霍霆泽,你快把我闷死了。” “你这么蠢的女人,死在我怀里是你的幸运。” “……” 自恋狂! 贝苏苏一生气,连伤心都忘了,对着霍霆泽怒道,“你咒我死?” 霍霆泽火热的指腹捏了捏她满是泪水和雨水的冰凉小脸,磁性的嗓音混着雨水沙沙的声音,一本正经的摸她脸蛋,“我还没睡够你,不许说死。” “霍霆泽,你正经点。” 贝苏苏瞬间感到头疼,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这个变态狂是哪里冒出来的,把她极度的伤心都打乱了。 “这还不够正经?” 霍霆泽皱眉,仿佛很犯愁。 “那这样呢?” 霍霆泽话音刚落,贝苏苏的小脸就被霸道的大掌捧了起来,深深地吻住。 她的唇瓣上,沾有雨水的气息,有眼泪的咸味,尽是悲伤地滋味,但是那种柔嫩,却是让霍霆泽欲罢不能。 半响,贝苏苏上气不接下气的推开了霍霆泽,嫌弃的擦了擦红肿着的小嘴,嗓音有些沙哑的道,“你,你混蛋!没看到我难受吗,你居然还……欺负我。” “你是我夫人,不欺负你欺负谁?” 霍霆泽墨澈双眼里了吗?” 霍霆泽忽然凑到她身边,眉眼显得很关切。 贝苏苏本能的感到不好,往后退了退,一脸警惕。 “刚刚看你很伤心,有个专家说过,运动能治愈伤心,所以我们不如……” 霍霆泽说着,让雷克放下了挡板,宽大的车厢后部立即变成了一个完全隔绝的空间,里面的装修更是奢华舒适,贝苏苏惊恐的瞪大了眼,“霍,霍霆泽,不要……” “口是心非的女人!” 霍霆泽欺身扑了过来,而因为空间狭窄贝苏苏避无可避,只是绯红了脸不断后缩,霍霆泽霸道的搂住不断挣扎的小女人,帮贝苏苏脱掉了透湿贴在身上的衣物…… 醒过来的时候,贝苏苏感觉暖暖的,身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没有了。 身上的衣物很干爽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贝苏苏睁开眼,侧了侧身,映入眼帘的是霍霆泽的俊脸。 他托起下巴,一双黑黝黝的眸似眯非眯的望着她,嘴角也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也不知道这么看了她多久了,贝苏苏的小脸缓缓地红了起来,一张开嘴,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弱弱的从喉咙里发出,“霍霆泽,你怎么还在?” “你好像对我还在很不满?” 霍霆泽捏了捏贝苏苏的下巴,哼了一声道。 “没有……” 贝苏苏打开霍霆泽的魔爪,红着脸掀开被子下床。 小手正扣扣子呢,就被一只横插过来的大掌一拽,她冷不丁身子一歪,倒在了那具充满热力的身躯上,两人面贴面,眼对眼,显得很亲密。 “霍霆泽,你干什么!” 贝苏苏反应过来,飞快伸出小手,掐了霍霆泽的胳膊一下。 谁知她明明很用力,霍霆泽却只是俊脸眉头微微一颦,也不放开她,死死地按住她。 “嘘——安静。” 霍霆泽将她抱,然后让她平躺在床头,将头缓缓靠在了她的腹部,的薄唇边勾起一丝暖意。 “宝宝还没醒呢,你别打扰他。” 贝苏苏这才意识到霍霆泽在干什么,羞涩的将霍霆泽推开。 霍霆泽眯着眼看着贝苏苏,口气变得有些严肃,“你昨晚那样乱跑,到底有没有顾忌自己是个孕妇。” “……” 贝苏苏张口结舌,半响才幽幽的道,“对不起。” “还要敢挂我电话,谁给你胆子。” 霍霆泽眼眸又沉了几分,眼眸闪过不悦的冷光。 “……” 贝苏苏无语的道,“我不是故意想挂你电话的,我本来就是打错了,所以……” “什么,你压根就没想给我电话?” 霍霆泽声音变得越发冷酷怒意,整张脸如罩寒霜,看的贝苏苏内心都颤抖起来。 她低了头,沉默不语。 不懂霍霆泽为什么这么生气。 霍霆泽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凶猛的看着贝苏苏,眼神狂怒的燃烧着,似乎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声音不悦的紧绷道,“你到底是想给谁打电话。” “没有,我根本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所以才胡乱拨了一个……” 贝苏苏低低的解释。 霍霆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看来贝苏苏也没有想到其他人,虽然是胡乱拨,但是正好是他接的,看来下意识中,她还是想要依靠他的。 霍霆泽的薄唇微微开启,轻轻一挑眉,傲娇的哼了一声。 半响,才靠近贝苏苏,黝黑的眸定定的看着她,撑着一只胳膊将她圈进怀里,语气沉沉的如雾霭,“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记得找我。” “哦……” 贝苏苏被他暖人的气息灼的心里麻酥酥的,不由自主的垂下眼眸,应了一声。 霍霆泽看着她垂着头,白皙的颈项柔软的犹如一只笨笨的小天鹅,细腻的容貌在晨光里泛着暖金色的光芒,美的让他怦然心跳,他用了很大的克制力,才迫使自己别开脸,淡淡的道,“在贝家过得不开心,就回来,霍家养不起你吗。” 贝苏苏默然的垂着头,还是不说话。 章节目录 第72章 名义上的妻子 霍霆泽眼眸闪过一丝暗色,淡淡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 昨晚,这个小女人在睡梦中,一直皱着眉,仿佛无时无刻不身处噩梦之中,一直喃喃的喊着,“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动作激烈的抗拒着,像个孩子似得无助。 这样的她,让霍霆泽没有睡,一直守着她,后来就开始给她读她最喜欢的童话故事,哄着她,在霍霆泽低沉的犹如催眠曲一般的磁性嗓音中,贝苏苏痛苦的表情才渐渐舒展开,平静的在他臂膀里睡着了。 贝苏苏却不知道这一切,昨晚她太累太辛苦了,也哭的过于伤心了,所以只觉得断断续续的做着一些可怕的噩梦,后来梦中似乎有温暖的声音,仿佛天使那般带给她安宁和保护,她才梦乡。 在霍霆泽的追问下,贝苏苏才整理了一下情绪,有些颓丧的坐在床边,将事情讲了一遍。 讲到贝奕城的背叛,贝苏苏不禁想到了沈谧,于是更加伤心了,几度哽咽的说不下去。 霍霆泽却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一样。 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淡漠深沉。 贝苏苏说完,看了一眼眉眼淡淡的霍霆泽,有些不满的噘嘴,“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我遭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你怎么也该假装关心一下吧!怎么说,我还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呢!”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的小嘴,有些好笑。 眼神中闪过深邃的漩涡,“早告诉你不要待在贝家,是你要一意孤行。”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对我?” 贝苏苏声音有些抽噎的问道,声音含了一丝凄楚和怒意,没想到霍霆泽居然这么坏,明知道自己会被欺负,还任由她一头扎进去!! “贝长春那只老狐狸……你只会被他啃的渣都不剩。” 霍霆泽眸中闪过一丝阴沉。 这女人太过倔强冒险,这次,他也是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她学会不要太过相信别人。 哪怕那些别人,是他所谓意义上的“家人。” “我爸爸的确……很可怕,是个为了利益可以六亲不认的人,我和妈妈,恐怕他早就不记得了吧,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新的妻子,和儿女,对于我这个女儿,他早就不在乎了……” 贝苏苏声音有些凄楚,看向霍霆泽幽幽的问道,“是不是经商的人都这么薄情,霍霆泽,你也不相信你的家人吗?” “家人,呵呵……有时候,家人是很复杂的,可以是亲人,也可以是……敌人。” 敌人? 贝苏苏打了个寒颤。 霍霆泽拨弄着贝苏苏的头发,眼神中冒出的冷光让贝苏苏背脊一寒。 霍霆泽从来不在她面前提及他的家人,她对霍霆泽的家人知道的也很少,至今为止也没有见到过,但是从霍霆泽提到家人的表情上来看,他的家人……或许比她的,还要一言难尽吧。 那一瞬,霍霆泽眼神中流露中的无奈和痛楚,竟让贝苏苏生出一丝心疼。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霍霆泽侧过身,拍了拍贝苏苏的头顶,口气宠溺里又带了一丝严厉的警告。 “你呢,也不可以相信吗?” 贝苏苏忽然冒出一句,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话。 半响,她才听到那磁性微微暗哑的嗓音打破了清晨宁静的空气。 “不要相信我……” 因为早上霍霆泽的那句话,贝苏苏心里一直觉得有些不舒服,吃过早饭,她站在客厅硕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幽幽的望着窗外的雨景,心里有些寥落。 雨水刷刷落在花园里,卷起了一阵轻烟,贝苏苏紧了紧身上的流苏披肩,小脸上的表情愈发寂寞了。 原本,昨天她像条可怜的流浪狗一样被霍霆泽捡回来,她的内心有那么一瞬是感动的,她甚至觉得她和宝宝,有了依靠,然而……这依靠瞬间就失去了。 就像这窗外的烟雨,很快就会被阳关蒸发,消失于无形。 大雨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贝苏苏微微愣了愣,仔细看去,那修长的有些清瘦的身影,很高,很显眼,立在灰蒙蒙的雨雾里,显得比天地都要沧桑寂寥,而那个人,就算她看不清楚容貌,轮廓,也清楚的一眼就知道,那是她的二哥。 贝苏苏终于看不下去,让杨妈给二哥送把伞。 然而贝奕城并没接受,只是说要见贝苏苏一面,确定她安好,贝苏苏没有同意,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贝奕城,于是两人便那么隔着玻璃窗,寂寥的站立着。 贝奕城站在霍家大宅花园的门外,似乎比花园里的天使雕塑还要孤零零,他一动不动,雨水凶狠的淋下来,将他浇的湿透,顺着一角形成一小股水柱,不断往下流淌。 手机响起。 贝奕城激动地拿起,温润的眼神却瞬间覆灭了,不是贝苏苏,而是妈妈。 那个,离间了他和苏苏的女人。 贝奕城终于接通了,于雪晴听着那边嘈杂的雨声,有些担心的问贝奕城怎么不回家,到底在哪里,贝奕城并不回答,只说让妈妈放过贝苏苏,只要她答应,他现在就回家,于雪晴在那头冷笑起来,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贝奕城白皙的脸上浮现隐约的怒意,冷冷的说不会再帮妈妈助纣为虐,紧接着便丢掉了电话。 他痛苦不堪的闭上眼,摊开双手叹息,老天,要怎么样才能赎清我的罪孽…… 晚上,霍霆泽回来时,推开房门,就看到贝苏苏蜷缩在沙发上,像只猫咪一样睡着了。 五黑的头发覆盖在清雅的小脸上,有种出尘的美丽气质,仿佛破茧而出的蝶,在经过了无比的痛苦后,脸上散发出一种圣洁的荣光。 他忍不住放轻了脚步,脱下沾染着雨水气息的呢子外套,走到沙发边,弯下腰,轻轻在她脸颊边一吻,他的动作很轻柔,然而贝苏苏睡得很浅,也似乎很烦躁,长长的睫毛翕动了一下,她睁开眼,幽幽的带着一丝惊恐的喘着气,看着霍霆泽。 叹口气,刚刚她做梦了,梦里,她和二哥还是那么无忧无虑,在林间玩耍。 章节目录 第73章 真的,很可怕 梦里,她又回到了沈谧身边,也和贝语芊一道出去玩,没有背叛,三个人亲密无间,然而玩着玩着,她忽然迷路了,找不到沈谧他们,她着急的在森林里呼喊着,然后她找到了沈谧他们,沈谧竟然和贝语芊搂在一起,两人在草地上滚来滚去,亲密的让人脸红心跳,她愤怒地跑过去推开贝语芊,质问沈谧这是怎么回事,她打了沈谧一巴掌,把贝语芊推进了溪流里,可是贝语芊却从溪流里爬出来,忽然冷笑,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妖怪,张开血盆大口咬住她,将她拖进了无尽的黑暗里…… “呼——” 贝苏苏低低的喘着气,拍着自己的胸脯,脸上是惊魂未定,看着这个把她从梦境拉回现实的男人,霍霆泽,他的脸长得很俊,那眼神中的沉冷却是很让她安心,那种威严,似乎看到就能使妖魔败退。 “怎么了。” 霍霆泽摸着贝苏苏有些发湿的头发,皱着眉在她身侧紧紧的坐下,将她抱到他的腿上。 “我,做噩梦了。” 贝苏苏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 “梦里,我失去了我最珍贵的东西……真的,很可怕。” 贝苏苏望着光线幽暗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有些亦真亦幻,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实在是惊骇到她了,让她在梦里都无法喘息,此刻都难以平复。 “最珍贵的……你是说我?” 霍霆泽一本正经的盯着贝苏苏。 贝苏苏:“……” “你最珍贵的,不是已经给了我,不然怎么会有这个小东西?” 霍霆泽邪邪一笑,伸出大掌摸了摸贝苏苏的腹部。 “不是说那个!” 贝苏苏红了小脸,无语的喊道。 “我知道……是贝家的人?” 霍霆泽眯了眯阴沉的凤眼,一副了然的表情。 “额……算是吧。” 贝苏苏不知道该怎么跟霍霆泽说,梦里不止有贝家的人,还有上辈子的仇敌。 修长的手指凑过来,毫不客气捏着贝苏苏还有些迷糊的小脸蛋,淡淡的口气带着一丝凉意,“我会让贝家付出代价。” 贝苏苏并不怀疑霍霆泽的实力,但是她并没有想到的是,霍霆泽的动作会那么快。 没过几天,贝苏苏在家里上网的时候,就看到了娱乐版的头条大新闻! 贝雨瑶的不雅视频曝光,被传上网,贝雨瑶的名声完蛋了。 视频拍的很清晰,那三个男人,贝苏苏也十分眼熟,贝苏苏一眼就认出,是在汤泉山庄企图对她做坏事的那三个男人! 贝苏苏看的目瞪口呆,霍霆泽这一招真狠,这一下,贝雨瑶的演艺事业算是毁了。 就连欧贝莱,迫于舆论压力,也不会让她做代言人了,这一次,贝雨瑶真是损失惨重。 贝苏苏喝着牛奶走下楼的时候,就听到佣人们也在窃窃私语这件事,纷纷对贝雨瑶各种鄙夷。 看到她来了,立即闭嘴了。 贝苏苏也不奇怪,这件事现在闹得这么大,大家自然会谈论。 “少奶奶,那个……贝雨瑶小姐来找你。” 杨妈表情有些古怪的道。 “哦,让她进来吧。” 贝苏苏应了一声。 贝雨瑶被杨妈带到了会客厅,贝雨瑶一见到贝苏苏,眼睛都是猩红的,好像斗牛一般,她尖叫着冲过来,被杨妈死死拦住,“贝苏苏,你说,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这个贱人。” “贝雨瑶,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你也不想想,是谁害了你自己,是你呀,要不是你先陷害我,又怎么会被反过来陷害?” 贝苏苏淡淡的摇头,看着贝雨瑶的眼神带着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奈。 “我不管!就是你害我,你害的我现在没有片子可以拍,其他演艺公司纷纷和我解约,我损失惨重,我的微博下早就被人骂成狗,我只得关了微博,欧贝莱爸爸也不让我代言了,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害的这么惨,你满意了?” 贝雨瑶痛哭流涕,摘掉墨镜,是哭到红肿的脸。 她尖利的指甲指着贝苏苏,绝望的大喊大叫。 一众佣人都跑出来看热闹,都被杨妈斥责走了。 “我说了,贝雨瑶,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走吧。” 贝苏苏微微皱眉。 “我清纯玉女的形象全毁了!你叫我走?你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 贝雨瑶眼神中闪出一丝不顾一切的戾气来。 “杨妈,送客。” 贝苏苏揉了揉被贝雨瑶闹得疼痛的太阳穴,淡淡的吩咐。 “贝小姐,请吧!” 杨妈不冷不热的道。 贝雨瑶却是被激怒了,脸色陡然变得酱紫,一头撞开了杨妈,的从包里拿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猛地扑过来,朝着贝苏苏的心窝扎来! 寒光一闪,所有人都惊呆了! 贝苏苏惊慌的后退,然而贝雨瑶疯了似得刺过来,眼看水果刀朝着贝苏苏的心口扎过来,贝苏苏面色一震,然而那锋利的刀尖,却在贝苏苏眼前一毫米处停住,无论贝雨瑶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刺入半分。 血,一滴一滴顺着水果刀的利刃滴下来。 贝苏苏惊骇的抬头,看到霍霆泽不知何时出现,用手硬生生抓住了贝雨瑶刺过来的水果刀。 刀锋将他手心刺的鲜血淋漓,他却只是微微颦眉,仿佛根本不知道痛。 “贱人,去死去死!” 贝雨瑶还在大喊大叫,却被霍霆泽一脚踹飞,然后佣人们上去,七手八脚的把贝雨瑶控制住,贝雨瑶还在破口大骂,霍霆泽吩咐人堵住她的嘴,杨妈立即拿出厨房擦地的抹布,麻利的贝雨瑶的嘴里,贝雨瑶瞪大了眼,满嘴痛苦却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视频的事,是我做的,和苏苏没有关系,你要找,就找我。” 霍霆泽冷酷的转头对贝雨瑶说了一句,贝雨瑶眼眸一震,身子在了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彻底的绝望。 霍霆泽吩咐人将贝雨瑶丢了出去。 “拿医药箱来!” 贝苏苏着急的让杨妈送来医药箱,亲自给霍霆泽包扎。 看着那深刻的伤口,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她心中一动,将他受伤的手掌放在她的腿上,麻利的给他包扎好,然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还疼吗?怎么这么傻,用手去抓。” 章节目录 第74章 你也是女人 贝苏苏嘴轻轻吹了吹,那样子看的霍霆泽嘴角微微扬起愉悦的弧度。 好像偷到鸡的黄鼠狼。 “疼。” 霍霆泽邪魅一笑,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的望着贝苏苏。 “是我包太紧了?我包松一点。” 贝苏苏刚想包好一点,就被霍霆泽按住小手,将她搂在胸前听着他的心猿意马的心跳:“不用。” “……” 佣人们都偷笑着走开了。 半响,贝苏苏才不好意思的抬头道,“会不会对贝雨瑶太狠了?她到底是个女人,出了这种事,对她的事业和心里打击都太大。” “你也是女人。” 霍霆泽的眼眸阴沉密布,陡然便冷了下来,阴森入股的口气道,“她找人对你的时候,可没想过你。” “……” 贝苏苏沉默,是啊,当初贝雨瑶对她,何尝不狠毒,现在不过是报应在她自己身上罢了。 “你心肠太软,不适合回贝家。” 霍霆泽斩钉截铁的道。 “不。” 贝苏苏有些着急烦躁了,一把拽住霍霆泽的胳膊,抬眸间眼神已经变得冷酷坚定了很多,道,“我并没不赞同你的做法,她是咎由自取,我只是怕万一她想不开……” “你想多了。” 霍霆泽揉了揉贝苏苏的头,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像贝雨瑶这样的人,是不会去死的。” “死的,只会是别人。” 霍霆泽意味深长的语气,贝苏苏当初并没有明白霍霆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半个月后,真的出了人命,她才明白了霍霆泽这句话的意思。 贝雨瑶和于雪晴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贝家色的公主房间内。 “雨瑶,怎么又不吃饭?” 于雪晴看着一口没动得饭菜的,皱眉说道。 “妈妈,我不想吃饭,我想死。” 贝雨瑶躺在被窝里,蓬头垢面的拿着手机。 “想死你还玩手机?你去死啊!” 于雪晴没好气的夺过手机,一把扔到了一边,“别看了,天天看来看去也是这些负面信息,看的你会疯的。” “我已经疯了,妈,你别管我了!” 贝雨瑶流泪抓狂的扯着头发,满脸憔悴。 “傻丫头,这点事就把你击垮了?你还是不是我于雪晴的孩子?这种事对于女明星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有的曝光了,有的没有曝光而已,这些事过一阵,就会过去的。” 于雪晴在贝雨瑶的床头坐下,安慰道。 “不会的妈,这件事会成为我一辈子的污点的,以后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红了。” 贝雨瑶痛苦的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腥味,她无助的看着于雪晴,求助的抓住于雪晴的衣袖道,“妈妈,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成为一只过街老鼠,我现在都不敢出家门,别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没穿衣服一样!都是贝苏苏那个贱人害我的,她把我害成这样,我宁可死了。” 于雪晴见贝雨瑶万分激动,只有安抚的道,“行了雨瑶,那个贱丫头,妈妈也不会放过她的,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你的问题。” “妈,你有办法?” 贝雨瑶的眼神亮了起来。 “哼,这个时候想起妈妈来了?” 于雪晴美艳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猾,拍了拍贝雨瑶的肩膀道,“行了你穿好起来吧,至于你的事,咱们只要找个替死鬼就行了。” “什么意思?” 贝雨瑶不解。 “笨,没有你一半聪明。” 于雪晴点了点贝雨瑶的鼻尖,眼珠狡黠的一转,眼神冒出恶毒的光来,道,“你记得你有个替身演员,跟你长得有九分相似,很多裸替镜头都是她替你完成的?你们穿上一样的服装,甚至剧组很多人都分不出来你们,还经常有粉丝把她认错,当成你?有这么回事吧。” “恩,她叫小朱,怎么了……” 贝雨瑶愣愣的问道,见于雪晴一脸奸诈的表情,忽然一拍脸颊道,“哦我懂了,妈妈你该不是想……” “对,你不如将这盆脏水泼到那个叫小朱的身上,她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孩,也没什么背景,哪里能为自己狡辩?到时候,你就又是清清白白的了。” 于雪晴笑眯眯的摸着贝雨瑶的头发,“放心吧,你的公关团队那么厉害,这次的事,一定可以安全度过,让你的粉丝更爱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老妈,你真是太好了!” 贝雨瑶兴奋地从一蹦而起,吃完饭,跑到梳妆台前化妆去了。 很快,各大消息散开,说是视频的女脚,其实是贝雨瑶的替身小朱,小**受了不白之冤,但是势单力薄,却没有办法辩解,甚至还得到了贝长春的一笔封口费,可是小朱觉得十分屈辱,没有接受,这件事并没有完,小朱有一个很恩爱的男朋友,两人一起租住了一个小房子,但是因为这件事,男朋友误会小朱并且抛弃了她,另寻新欢,用情太深的小朱无论怎么苦苦哀求,解释,男友都不听,另外被舆论压力所迫,小朱几乎抬不起头来,精神几度崩溃,失去了替身的工作,终于,在出租房内烧炭自杀了。 贝雨瑶并不在意这件事,对她来说,人死了死无对证,她甚至暗暗松了一口气,又可以潇洒了。 她又回到了公众的视野中,继续拍戏。 但是贝苏苏得知这件事,心情却很是沉重,她终于明白贝家人有多么冷酷无情,也明白了霍霆泽那句话的含义,只要阻碍到贝家人,他们不惜一切会铲除。 但是贝苏苏并没有因此畏惧,相反,对小朱死去她的心里充满了内疚和对贝雨瑶的恨意,她越发坚定了要回到贝家,坚守妈妈留给自己财产,坚守欧贝莱的决心,她决定不让贝雨瑶等人得逞。 这天晚上。 “霍霆泽,我想跟你说件事。” 贝苏苏来到霍霆泽的的书房,给他送上他指明要的甜点,提拉米苏,自从贝苏苏学会做提拉米苏,一向不爱吃甜点的霍霆泽,忽然迷上了提拉米苏,几乎每天都要赶她去厨房给他做。 看霍霆泽似乎心情不错,贝苏苏决定趁热打铁。 “不许说。” “霍霆泽……” “不许回去。” 章节目录 第75章 明天再回去 霍霆泽闷闷的低头吃了一口提拉米苏,只觉得今天的味道就是不如以前的好。 “怎么这么苦?真是……” 霍霆泽说着,却还是风卷残云的将一大份提拉米苏一个人全部吃完,连渣都不剩。 贝苏苏:“……” 不是嫌弃苦吗,还那么能吃! “霍霆泽,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回贝家一段时间。” 贝苏苏还是很快地说了出来,她感应到霍霆泽身上散发出的不悦气息,浓烈的让人退避三舍,她低下头,也不敢和霍霆泽对视。 “你这个任性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霍霆泽不悦,横眉怒目的瞪着贝苏苏。 “想做第二个小朱?” 他低沉的声线紧绷而愤怒。 “我不会的,我不是小朱,他们也害不死我,再说……我还有你,你那么厉害,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对吧。” 贝苏苏小心翼翼的看了霍霆泽一眼,补充道,果然不出她所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霍霆泽听到最后一句,紧绷沉黑的脸色立即好看了很多。 不过他唇角还是紧绷着,没有说话。 “欧贝莱这款产品是我自己的心血,后续产品还没有研发完善,我不能这样放弃,让他们我的成果,这对我不公平,你懂吗,霍霆泽?” 贝苏苏幽幽的口气坚决的说道,小拳头捏捏的紧紧的。 “好,不过……明天再回去。”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坚决的小脸,终于沉沉的应了一声。 “恩。” “睡觉。” 霍霆泽拉了贝苏苏的小手,径直出了书房,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哎?霍霆泽,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贝苏苏愕然的想要挣脱开霍霆泽的手掌,虽然这么久了,但是她还是不习惯和霍霆泽睡在一个房间。 “既然今天是最后一晚,你不打算好好服侍我吗?小东西。” 霍霆泽挑了挑贝苏苏的下巴,笑的邪魅,眼神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热烈。 “不……不要,我明天要早起,要早点睡。” 贝苏苏吓了一跳,赶忙想要逃开,身子刚刚一挪动,就被霍霆泽察觉到了,她身子一僵,被霍霆泽堵在了楼梯的墙上,她背脊贴着墙,神情害羞,一幅幅的名贵油画在她视线里次第往上挂着,美轮美奂,只是眼前的男人俊美的犹如天神的脸,映衬着那走廊上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那霸道的气息,源源不断的包围着她。 “为了早起,不如通宵?” 霍霆泽不由分说,笑容越发邪魅了起来,低低一笑,弯腰一把抱起了贝苏苏,向着楼上走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霍霆泽,不要这样……” 贝苏苏挣扎,却不敢太大声,这实在太丢人了,她不想给于凌晨和其他人听到。 “不要这样,那要哪样?” 霍霆泽打间门,将贝苏苏扔到了,贝苏苏滚了几下,差点摔到床下,却被霍霆泽恰好抱住,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眼神很恶质,看的贝苏苏脸红心跳。 “好好,我可以考虑早点放你离开。” 他低沉的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手指缓缓地划过她的脸蛋,然后贝苏苏一惊,被猝不及防的袭击扑到,春意融融…… 次日,贝苏苏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霍霆泽的踪影。 摸了摸半边空白的床,似乎还有余温,看来走了没多久,贝苏苏在被窝里捏了一根霍霆泽的头发,出神了一会,转头看看凌乱的被窝,和扔了一地的的衣物,小脸瞬间滚烫,昨天的战况太激烈! 那男人居然还有精力一大早就去公司,这体力和精力,是人吗? 说是通宵,一点也不夸张,激战,贝苏苏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被各种折腾,各种折磨,直到凌晨她不断求饶,才被大发善心的霍霆泽允许,在他臂弯里睡了一个小时,现在的她,整个人好像散架的玩具一样,每一个关节都是疼痛不已的,她低头看了看,雪白的肌肤,胳膊上,全都是红色的小草莓。 哎,丢死人了。 这样子恩爱的痕迹,真的能回贝家吗? 她现在连走路都困难啊! 贝苏苏坚持着下床,“啊”的医生疼痛不堪的滚到了地毯上,该死的霍霆泽,到底是有多能折腾,贝苏苏心里咒骂着,缓缓地起身,去了淋浴间,热水舒舒服服的泡完澡,裹着浴巾出来,贝苏苏仔细穿上长袖长裤,高领衫,遮掩了一切痕迹,才慢吞吞的走到了门口,对杨妈说给她准备一辆车,她要回贝家。 杨妈看着贝苏苏走路困难的样子,露出一个笑嘻嘻的过来人的神情,搞得贝苏苏十分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少爷这是宠你,楼上那位,想要得到着恩宠,还得不到呢。” 杨妈白了一眼走下来在餐桌边吃早饭,穿着的于凌晨,故意大声道。 于凌晨气白了脸,嘴角抽了抽,狠狠地瞪了杨妈一眼。 贝苏苏没空说这些争风吃醋的事儿,赶忙扯回正题。 “杨妈,车子和行李准备好了吗?我要回娘家。” 杨妈露出一脸为难的神情。 “对不起了少奶奶,少爷出门前有吩咐,您有身孕在身,不能到处走动,让我们贴身保护你,连你上厕所都要跟着,更别提回你娘家了,少奶奶啊,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你就再忍忍吧。” 杨妈好声好气的劝道,一脸的眉飞色舞,对于霍霆泽对贝苏苏的态度不错,她也为贝苏苏感到十分高兴。 “什么?霍霆泽他……” 贝苏苏简直气结。 霍霆泽反悔了! 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自己果然不该相信他! 杨妈不让她走,贝苏苏就打算自己收拾行李,打车回贝家,谁知霍霆泽再有准备,果然她要走就有人阻拦,甚至别墅门口都有人拦住她,贝苏苏气呼呼的回到了房间。 整个人都不好了。 “叩叩叩。” 房门响了。 贝苏苏打开门,有些没好气的道,“谁。” “我啊,苏苏。” 于凌晨穿着一袭鹅黄色连衣裙,一脸温婉动人,笑眯眯的出现在房间门口。 “哦,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为了一个女人和她决裂 于凌晨穿着一袭鹅黄色连衣裙,一脸温婉动人,笑眯眯的出现在房间门口。 “哦,什么事。” 贝苏苏口气淡淡,对于于凌晨,她要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个绿茶婊,还真要被她这一脸温柔可人的样子可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苏苏,刚才在客厅你和杨妈说话我都听到了,你想走是不是?不过是回个娘家小住吗,霆泽也太紧张了,其实你想回去,一点也不难哦。” 于凌晨微微一笑,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就等着贝苏苏开口求她了。 贝苏苏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于凌晨打的什么主意了,她偏不开口,假装不懂,懵懂的看着于凌晨。 笨死了! 于凌晨无奈,只得开口道,“你可以帮你走,你愿意吗。” 贝苏苏缓缓点点头,虽然于凌晨不安好心,但是只要达到她的目的就行。 “条件?” 贝苏苏的直接让于凌晨变了脸色。 她莞尔一笑,笑靥如花,“不过你不可以告诉霆泽,是我的主意哦。” “成交。” 霍霆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到贝苏苏的房中,贝苏苏正睡在,被子盖住了头,似乎睡得很香。 霍霆泽微微一笑,在贝苏苏的床头坐下,这小东西,当了妈妈越发慵懒了,整天睡不够似得。 霍霆泽伸出修长的胳膊,缓缓地摸着被子底下那起伏玲珑的线条,迷魅的嗓音带着一丝煎熬的苦涩,缓缓地道,“小东西,我……似乎喜欢上你了。” 说罢,被子底下一点反应也没有,霍霆泽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在她清醒的时候,告诉她他的感受,或许刚开始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摆设,一个花瓶,一个可以为霍家生儿育女的女人,不,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可是现在,他对她的感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霍霆泽俯去,缓缓的揭开被子,想要轻吻一下甜睡中的女人。 他闭上眸,缓缓吻下去—— 很奇怪很冰冷的触感,有点坚硬,还……带着一点廉价塑胶的味道! 霍霆泽愕然睁开眼眸,赫然看到躺在贝苏苏的位置的,是一个充!气!娃!娃! 霍霆泽额角青筋突突暴跳,涨红了脸,气的几乎吐血了。 贝!苏!苏! 他一把将那咧着嘴的充气娃娃从掀翻下来,怒的找遍了整个房间,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连她的行李都不见了,他瞬间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心里明白了什么。 “少爷,少奶奶跑了!” 杨妈战战兢兢上来汇报。 “很好,你这女人……” 霍霆泽捏着拳,一脸青黑,咬牙切齿,在一侧的于凌晨见状露出了得逞的笑意,贝苏苏不在,她就可以好好和霍霆泽培养感情了,她就不信爬不上他的床,不信他会对这么完美的她不感兴趣。 贝苏苏回到了贝家,她以为会受到刁难,然而贝长春对她的态度还算和善。 贝苏苏知道,因为贝长春还想利用她完善系列产品秘方。 此刻,贝苏苏从贝长春的书房出来,嘴角挂了一丝冷笑。 贝长春想让她交出欧贝莱系列产品的秘方,然而贝苏苏不愿意,说除非贝长春公开承认欧贝莱的研发人是贝苏苏,而不是贝建宇,贝长春当然不肯答应,两人不欢而散,贝长春还放话说,一定会让贝苏苏后悔。 贝苏苏离开后,贝长春精明的眼珠子转了转,便让于雪晴把贝奕城叫了来。 “奕城,你和苏苏那丫头关系不错,你去劝劝她。这件事对我们贝家十分重要,你一定要做到。” 贝长春坐在皮椅里,阴沉的眼中满是商人的精明。 “爸,你还不明白吧?经过上次的事情,苏苏早就不信任我了。” 贝奕城淡淡的道,温润的声音带了一丝伤感和凄凉。 “不信任就争取她的信任,你以前可以做到,现在就也可以做到,怎么,这么简单的事,还用得着我教你吗?” 贝长春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啊,奕城,你就听你爸爸的话吧,从小你和那丫头最亲近,她一定肯听你的,只要她交欧贝莱的系列产品配方,我们再也不会逼迫你做什么了。” 于雪晴也语重心长的劝道。 “不止如此,爸爸也不会让你白做这件事,你哥哥的职位已经升迁了,你的职位也该往上升一升了,只要你办好这件事,爸爸马上提拔你。” 贝长春脸上现出一丝志在必得光芒来,威逼利诱着贝奕城。 然而贝奕城低低的垂着精致的脸庞,面容似乎没有一丝的波动,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淡淡的抬头道,“我不会去做这件事,任何对丫头有害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了,你们死心吧。” “奕城,你在说什么啊!” 于雪晴失望的大叫起来,推了贝奕城一把,斥责道,“有你这么跟你爸爸说话的嘛?” 贝长春的脸冷冷的拉了下来。 看着贝奕城毫无生气的坚决面容,淡淡的摆了摆手,沉声道,“算了,让奕城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到底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重要,还是自己得前途重要,我想,奕城会想清楚的。” 贝奕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贝长春的书房,他嘴角挂了一丝淡淡的苦涩,为什么,都要来逼他。 然而他抬起头,清润的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贝奕城已经决定,不论贝长春等人怎么对他,他都不会再伤害贝苏苏,上次的事情,他已经犯了最愚蠢的错误。 于雪晴追了出来,拉着贝奕城到了隐秘处,小声威胁道,“奕城!这件事关乎你的前途,妈不管,你一定要做。” “妈,我说了我不会做。” 贝奕城面如死灰,眼神是一种深深地冷然,就那么冰冷的看着于雪晴,看的于雪晴也是心中一凛,这还是她那个温文尔雅,翩翩风度的儿子吗?、 “你如果不做,那件事你就不怕我告诉苏苏吗?” 于雪晴美艳的脸庞变了脸色,故技重施,重新拿出把柄威胁贝奕城,冷笑着道,“到时候让那丫头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她一定会对你失望透顶吧,不,是憎恨透顶,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为自己而活 贝奕城如玉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伤感,缓缓地转向于雪晴,眼眸中带着一种无比坚定的光芒,“妈,如果你非要这么做,就去这么做吧,我不会再受你的威胁了。” “你……” 于雪晴一惊。 “但是我要提醒你,如果你这么做,你会失去我这个儿子,永远的失去。” 贝奕城看着于雪晴,清晰地话语声带着裂帛般的泣血决绝,一字一顿,俊美的面庞仿佛蒙了一层灰,在幽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带着挥之不去的伤感。 “奕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妈妈……” 于雪晴声音哽咽起来,眼泪瞬间决堤从眼眶里流下来。 贝建宇和贝奕城都是她最爱的儿子,相比起从小城府深重的贝建宇,她还更疼爱温润如王子的贝奕城一些,但是现在就是这个一直对他温驯听话的儿子,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和她决裂! 于雪晴死死抓住贝奕城要离开的胳膊,泣声道,“不,奕城,你不会那么对妈妈的,是吗……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贝奕城却是冷冷的推开了于雪晴,转身走出了黑暗里。 他生活在妈妈的阴影里太久了…… 这一次,他只想做自己,为自己而活。 贝苏苏无力的躺在房间里,房间里只开了幽暗的壁灯,光芒淡淡的,笼罩着整个房间,贝苏苏躺在,心里想着贝长春的话,有些烦躁,并且暗暗决心一定要把欧贝莱的后续研发产品保护好。 手机响起,贝苏苏拿起一看,是霍霆泽打开的电话。 她心中一颤,赶忙按了拒接。 然后霍霆泽的电话不断响起,贝苏苏连忙硬着头皮全部挂掉,视频的声音又响起,贝苏苏一愣,居然是霍霆泽要求视频。 额…… 贝苏苏瞬间觉得头痛欲裂,手指一抖,点了接听。 一点开,汹涌的怒气隔着屏幕扑来,贝苏苏连忙远些。 屏幕上的霍霆泽头发微微湿润,仿佛刚刚沐浴过,深黑色的乌发贴在立体的颧骨两侧,穿的很,红色真丝睡袍,有些的颜色,和他微微古铜色的肤色很相称,大牌的样式,将他精修的一米八五的身躯包裹的迷人,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男人特有的气息。 角度嘛……应该也是睡在。 “女人,你挂我电话?” 霍霆泽侧了个身,黑黝黝的眸瞪着屏幕,不悦的颦眉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本来要睡觉的。” 贝苏苏连忙讪讪的扯了个小谎。 “睡觉还在线上?” 霍霆泽抛给她一个横眉怒目的眼神。 “额……呵呵呵呵,这不是和你视频了嘛,你有事吗?” “没事。” “哦,那我挂了。” “你敢。” “……那你要怎样,我困了。”贝苏苏假装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一副困倦的不行的样子。 “不许关视频。” “什么?” 贝苏苏无语,甩了个白眼过去,做了个抗议的表情,霍霆泽立即回以一个“你敢违抗我试试”的冷酷表情,贝苏苏无奈了,只得开着视频,然后掀开被子睡进去,她是真的有些困倦了。 “视频对着哪?看不见!” 霍霆泽不满的低沉声线犹如在她耳边响起,在安静至极的房间里犹如惊雷一般。 贝苏苏无语的揉揉眼睛,把视频对准了自己的脸,没好气的道,“满意了吧?” 然后又躺下去。 霍霆泽将一个充气娃娃举到了屏幕面前,黑着脸道,“贝苏苏,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居然耍我?” 噗。 看到那个充气娃娃,贝苏苏莫名的觉得好笑。 “其实,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 “贝苏苏!” 霍霆泽怒,俊脸崩碎的咬牙道,“你信不信我马上过来。” “别,我错了……” 贝苏苏立即求饶,噘着嘴鼻子哼了哼道,“是你先耍我的,明明答应了让我回贝家,又反悔……还让人看着我,我只能……” “哼,你可真是不错,还从没人敢这么耍我。” 霍霆泽的俊脸更黑了,但是看着躺在床上的贝苏苏那娇柔的模样,他偏偏怒不起来。 “一回生,两回熟嘛……” 贝苏苏眼皮微微套拉下来,念叨着。 “……” 霍霆泽在那头恨不得收拾这女人一顿。 “欧贝莱后续系列产品不要给任何人,知道了吗?” 霍霆泽淡淡的道。 “恩……” “过几天,我会送你一个礼物。” “呼……” “……” 等了一会没等到任何反应的霍霆泽,抬眸看向屏幕里,贝苏苏已经睡着了,白皙的巴掌大的小脸上散发出淡淡的荣光,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霍霆泽就那样侧身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满意的睡着了。 次日,贝苏苏醒来的时间有点晚了。 贝苏苏走到厨房,问李妈有没有早餐,李妈不咸不淡的看了贝苏苏一眼,淡淡的道,“要吃自己弄,这是夫人吩咐的。” 说着,也不理贝苏苏,转身就走。 贝苏苏愕然的站在那里,有点生气,看来自己没有答应爸爸的要求,在这个家里的日子又要难过了。 “苏苏。” 一道熟悉清润的嗓音响起,贝苏苏回头过去,就看到贝奕城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精神奕奕,又帅的逆天,漂亮的眼眸温柔的看着她,微微眨动着,笑起来右脸颊还有浅浅的梨涡,在晨光里显得好看极了。 但是贝苏苏的心却是莫名的一痛。 “苏苏,这里有早饭,你饿了吧,我给你热着呢。” 贝奕城走过去揭开锅盖,里面放着一个个白生生的包子,热乎乎腾着热气,贝奕城又从微波炉里拿出一盒牛奶,倒进玻璃杯里递给贝苏苏。 贝苏苏心里莫名一热。 然而想起那天董事会上,贝奕城说的话…… 她的心又瞬间跌入了谷底,碎了。 贝苏苏没有接,贝奕城伸出去的胳膊就僵在了那里,俊美的容颜显得有些微的尴尬,他徐徐的道,“苏苏,我知道你在生二哥的气……但是那件事,二哥真的是有苦衷的,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章节目录 第78章 从来没有这样痛过 贝苏苏陡然抬头,清冽的眼神里是决然的划清界限的毅然,她无情的痛斥,“贝奕城,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何必来迷惑我,何必来这一套,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想要欧贝莱的新配方直接说,不用假装对我好啊,我受不起的。” 贝奕城整个人都愣住了,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深切的忧郁,他的手缓缓地垂了下来,脸上的受伤一闪而过。 痛。 心,从来没有这样痛过。 痛的,仿佛心都不会呼吸了。 贝苏苏要走,她径直迈着大步,在贝奕城身侧穿过,却被贝奕城一把拦住。 他没有抬头,整个头都埋在深深地阴影里,显得绝望而寥落,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垂死挣扎般的苦痛,沙沙的道,“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再信任我了,是吗。” “是。” “不会,永远不会。” 贝苏苏闭上眼,一口气说道,生怕说慢了一点,她就会对他再也说不出口了。 贝奕城眼中闪过一丝晦涩,缓缓地转身离开了,贝苏苏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忽然觉得他背影有点孤寂,心里掠过一丝微微不忍的痛楚。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不出贝苏苏所料,因为贝苏苏不同意交出后续的研发成果,贝苏苏在娘家被于雪晴各种虐待,恼羞成怒的贝长春让贝苏苏在公司打杂,在家里则各种被虐,别说贝雨瑶了,就连李妈等佣人,都对贝苏苏吹鼻子瞪眼的。 贝苏苏都忍了下来。 周末晚上,天气晴好。 贝奕城和贝建宇等人都换上了正装,帅的像两位王子,而于雪晴和贝雨瑶则穿上了晚礼服,贝苏苏看到家里热热闹闹的场景,问了李妈才得知,今天是慈善拍卖会,贝长春会带着一家子都过去。 这些天在家里闷坏了的贝苏苏,得知这个消息很高兴,着急自己没有礼服,于是找到贝雨瑶,问能不能跟她借一套。 贝雨瑶听到贝苏苏的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嘻嘻的捂嘴,很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也想去啊?可惜爸爸好像没有带你的打算哦,你看你连礼服都没有,去了也会被保安赶出来的,还是在家里老实待着吧。” “不借算了,我是一定要去的。” 贝苏苏咬了咬唇,很倔强的说道。 “呵呵,我看你怎么去!连衣服都没有的小丑。” 贝雨瑶冷哼一声,开始让佣人帮她把礼服后面的带子收的更紧些,显得她的腰身更细些。 很快家里人都开着豪车走了,家里冷冷清清的,只留下了贝苏苏一个人,还有那些讥讽她的佣人,贝苏苏生气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郁闷极了,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想办法混到慈善舞会上去。 此时,她听到佣人们兴奋地议论声。。 什么大人物来了? 贝苏苏慵懒的睁开快无聊的睡着的眼睛,就看到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的客厅的门口,一个穿着高贵的身影大步走进来,气势逼人。 霍霆泽来了? 贝苏苏心中一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今天真是很帅,帅的能让女人流鼻血,一身复古的暗紫色西装礼服,将他高大的身材衬托的有几分邪魅不羁,眼神高傲的犹如王者,好像是永生不死的贵族吸血鬼王子一般。 霍霆泽大步走过来,看着贝苏苏发呆的样子,勾唇笑了笑,俯身促狭的道,“怎么,看呆了?” “你怎么来了。” 贝苏苏这才傻傻的问了一句。 “我不来,你怎么去慈善晚会。” 霍霆泽霸道的伸出手,一把将贝苏苏从沙发上拖了起来。 “额……你要带我去慈善晚会?” 贝苏苏的眼眸刷的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泛起开心的笑容。 “不想去就继续睡。” 霍霆泽哼了一声,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感觉俯视她。 “想!” 贝苏苏干脆的一声,毫不犹豫的蹦了起来,爬起来环视了一下自己身上宽大的孕妇服,有些为难的道,“可是……我没有礼服,这可怎么去?” 霍霆泽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的一个女特助朱佳丽立即上前,将一只精美的包装袋,双手托着,恭恭敬敬的递给贝苏苏,“少夫人,这里有全套的礼服和首饰,我们去那边把衣服换上吧。” “好。” 贝苏苏很开心,嘴角微微咧开,没想到霍霆泽想的还挺周到的吗! 霍霆泽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不多一会,就听到佣人们说,“霍先生,少夫人来了。” 霍霆泽缓缓转身,淡淡的眼眸在接触到眼前女人的一瞬间,狠狠地闪过一丝惊艳,瞬间像被他吸住了似的,再也挪不开目光。 贝苏苏娇小的身体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朱佳丽在背后帮她提起长长的缀满珍珠和宝石的裙摆,贝苏苏努力的昂首挺胸,嘴角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发型是微卷的头发盘成高贵的发髻,有些赫本风,但是又更为活泼灵动,一顶真正的皇室皇冠镶嵌着的稀有的粉色钻石,在她乌发上熠熠生辉。 贝苏苏自己也觉得这衣服美丽极了,很梦幻的蓬蓬纱,很多层,上面的图案是星空和海洋,穿上像是从童话里刚刚赶来的冰雪公主,礼服的材质也是冰凉凉的,摸着很舒服,就是有点重,头上的皇冠更是重的不得了,耳朵和手指上都坠着的宝石,她吐吐舌头,开始佩服那些名媛们隔三差五就要穿着这些繁琐的衣服。 不止是霍霆泽,就连佣人们都看呆了,从来不知道贝苏苏有这么美丽高贵的一面。 贝苏苏走着,想要展露一下女神的风采,于是弯腰费劲的拎起一点裙摆,保持着高贵冷艳的姿势走到霍霆泽面前,想要转一个圈,于是她慢慢的转动身躯,“啊——” 贝苏苏猛然踩住裙摆,十分不雅的扑了出去,下一秒,她就狼狈的跌进了霍霆泽的怀抱里,小手惊慌失措的抓住他的高级定制礼服,她感觉到霍霆泽的大掌就放在她的纤腰那里,他还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看,甚至的薄唇直接贴到了她的耳边,暧昧的呼出热气。 章节目录 第79章 讨厌,很讨厌 “,放开我。” 贝苏苏娇嗔着道。 “彭——” 下一秒,她果然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疼的她眼泪汪汪,该死的霍霆泽,别的事情不见他那么听话! “喜欢吗?” 霍霆泽蹲下,深黑的瞳仁里汪着笑意。 “你是说衣服,还是你恶质的行为……” “都有。” “讨厌,很讨厌!” 贝苏苏拉着他的小腿一丝不苟的裤管,费力的爬起来,揉着摔疼的后背怒道。 “那就。” 霍霆泽脸一沉,上前就她的礼服,吓得贝苏苏瞬间后退,捂着胸口道,“衣服我还是很喜欢的。只是,你刚才干嘛放手,疼死我了。” “不是你叫我放开你?” “……” 贝苏苏脑袋上无语的垂下一排黑线,为了能去慈善晚会,她忍了这口气,撇了嘴不甘不愿的道,“霍霆泽,反正谢谢你的衣服!” 霍霆泽挑了挑浓眉,仿佛很不在意的恶质一笑,“这是凌晨挑剩的。” “……” 说完,霍霆泽转身就往外走,还对贝苏苏道,“再不走,你自己走去。” “等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难道于凌晨也要去?” 霍霆泽没有回答贝苏苏,但是当保镖恭敬的拉开车门,贝苏苏看到于凌晨正打扮的美艳不可方物,妖娆的坐在车厢后座里时,脸瞬间黑了。 不用回答了,她什么都知道了,瞬间她甚至萌发了不想去舞会的想法了。 “不去就下去。” 霍霆泽似乎看穿了她的不痛快,冷言冷语的催促她。 “谁说我不去!” 贝苏苏一咬牙,拎着厚重的礼服,钻进了豪车里,生气的关上车门,一个人闷闷的坐在那里,离于凌晨远远的,也不主动跟她打招呼。 于凌晨看到贝苏苏穿着这礼服出现,原本温柔的眼里的嫉妒简直要喷发出来,然而她死死地捏着拳头,深呼吸了好几下,终于忍住了。 “哎,苏苏也要去吗?” 她勉强的笑了笑,对着贝苏苏说道。 “恩。” 贝苏苏闷闷的回道。 “太好了,我们一起还有个伴。” 于凌晨温柔的过来,挽住贝苏苏的胳膊。 贝苏苏一身鸡皮疙瘩,她知道于凌晨这伪装的功夫可是一流的,瞧这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亲姐妹呢,于是嘴角缓缓流出一丝不屑的冷意。 “是啊,凌晨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去怎么行,我去当绿叶衬托你啊。” 贝苏苏笑嘻嘻的弯着眉眼道。 于凌晨小脸一僵,干笑了几下,贝苏苏的这件童话梦幻主题的意大利高级手工定制礼服,她跟霍霆泽要了好久,没想到给了贝苏苏,真是气的她胃疼,只要穿上这件衣服,原本就可以成为全场的焦点了啊,现在,谁做绿叶都说不定了。 此时,贝家大宅。 “二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苏苏呢。”贝奕城着急的寻找着贝苏苏,他是特意半途找借口返回,决议带贝苏苏去,回来却没有看到贝苏苏的身影。 “少爷,刚才霍先生来过了,把少奶奶带走了,说是要带她去慈善晚宴,哎呦,没想到少奶奶平日里不怎么打扮,打扮一下还挺漂亮的……” 贝奕城听到霍霆泽来过,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无比的落寞。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吗。 佣人的话没说完,贝奕城就一阵风似的开车走了。 慈善晚会上。 灯火通明,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钢琴声潺潺流淌,水晶灯下的宾客们都是云水市上流人物,商界,政界都有,都是名流富贾,每个人都西装革履,神采奕奕,女宾们更是个个娇艳如花,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到了大厅里,霍霆泽就被各种上流社会的人物缠住,各种寒暄马屁,霍霆泽淡淡的应对着,眼神却不离贝苏苏左右。 那些人物看到霍霆泽身边的两位美人,一位高雅可爱,另一位风姿动人,纷纷赞扬霍霆泽有艳福,贝苏苏在一边听了就很烦躁,小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好看,什么呀,她才不要做霍霆泽身边的花瓶呢。 贝苏苏觉得无聊,她不喜欢和这些人交际,倒是霍霆泽一边的于凌晨,笑意嫣然的和那些商界的人闲谈甚欢,俨然一副她才是贝苏苏人的样子,于是得到了众人一致的夸奖,对于众人的夸奖,霍霆泽表情淡淡,也没有表示什么。 “贝小姐倒是有些不解风情啊。” 一个男人有些不悦的看了贝苏苏一眼,他方才一眼就看上了贝苏苏,一直在没话找话的和贝苏苏搭讪,无奈贝苏苏不屑理他,只是淡淡的敷衍,对于贝苏苏的不给面子,他显得不乐意了。 于是在众人面前呛贝苏苏。 “可不如于小姐来的热情大方。” 那男人笑着挑拨道。 贝苏苏的小脸冷了下来,刚才那男人还想摸自己的手呢,幸好她机智的躲开了。 霍霆泽不动声色的站在贝苏苏身前,将贝苏苏往身后一挡,勾唇冷然道,“她不懂事。” 声音显得生硬而有些发怒了,那男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和霍霆泽阴沉的目光对视,倒是不敢多说一句了,可是过不到一会,贝苏苏就发现那男人不见了,被赶出了会场,她不知道霍霆泽是怎么做到的,暗暗在心里佩服霍霆泽的手段。 经过这件事,众人也都知道霍霆泽表面上带了两个女人,但是贝苏苏在他心里的地位似乎更非同一般,于是也不敢再对贝苏苏有任何想法了。 于凌晨看众人为了讨好霍霆泽,对贝苏苏毕恭毕敬的,心里有些难受,也就和众人碰杯的更殷勤了些,她要让霍霆泽知道,她才是能够配的上他的女人,而贝苏苏根本上不了台面,也融入不了上流的圈子,而她,却能够迅速和他身边的人打成一片。 贝苏苏也不屑和于凌晨去争夺这些虚名,耍这些心机。 她见霍霆泽被众人缠住,于凌晨也是在其中如鱼得水,感到心里有些闷,似乎她根本插不进去,黯然垂下眼帘。 她退出众人的包围圈,一个人走到一边,吃自助餐,食物十分精美,贝苏苏小口小口的,吃得不亦乐乎,自从怀孕以来,她的胃口一直很好,为了保证孩子的营养,她也吃的很多,一点不介意为了孩子而变胖。 章节目录 第80章 就不许别人穿? “哟,我当这是谁呢?居然是你啊,贝苏苏,你还真是不要脸,让你不要来,你非要跟来,跟来就跟来吧,居然跟我穿一样的衣服!” 贝雨瑶眼眸种瞪出血丝来,怒意磅礴的看着贝苏苏身上的裙子,恨不得立即动手扒拉下来。 她作为一个有点名气的明星,最讨厌跟人撞衫了,尤其还是自己讨厌的女人。 贝苏苏抬起小脸,愕然的看了看贝雨瑶,惊讶的发现贝雨瑶身上的,果然是一件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公主礼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细节都是一模一样,她微微愣住,没想到会和贝雨瑶撞衫,早知道就不穿这件了,真是郁闷。 “你不会是在学我吧?哈哈,真是东施效颦。” 贝雨瑶捂住嘴,一脸厌恶的样子。 “哈哈,雨瑶你别跟他计较,她能跟你比吗?” 贝雨瑶身边的一个三流小明星刻薄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一样的衣服怎么了?许你穿,就不许别人穿?” 贝苏苏也生气了,眼眸带着几丝怒意看着贝雨瑶,一点也不退让,“别说我不知道你穿的这件,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和你穿一样的,你能少块肉吗?只要你足够自信,何必在乎我穿的和你一样不一样。” “哈,你这个贱女人的嘴巴是越来越能说了,像你这样的穷酸货,一点品味都没有,怎么会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你这件,一定是同款的山寨货吧。” 贝雨瑶冷笑着说道。 “我不跟你说了,让开。” 贝苏苏无语的皱眉,不想和贝雨瑶为这件的事纠缠下去,拿着餐盘就要走开。 就被贝雨瑶狠狠地挡了回来,她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撞翻身后的三层翻糖蛋糕,皱眉道,“贝雨瑶,你够了没,到底想要怎么样,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秀!” “我告诉你,正品就是正品,不要以为穿个高仿,就能在这里冒充了,笑死人了。” 贝雨瑶冷笑着,上来就开始撕扯贝苏苏身上的衣服,她身边的闺蜜也是跟着鼻子朝天,一起各种挖苦讥讽。 “贝雨瑶,你干什么,松手……” 贝苏苏一步步后退。 “说吧,这衣服几十还是几百,我给你!但是你现在给我脱掉!我绝对不要跟你这种女人穿同一款!” 贝雨瑶更加趾高气扬了,死死地抓着贝苏苏不松手,将贝苏苏露在外面的胳膊就抓出几道血痕来,贝苏苏不禁更加皱眉,疼…… “我们打赌,谁的要是假的,就去裸奔,给大家表演脱衣秀!怎么样,你敢不敢。” 贝雨瑶更加嚣张的笑着,眼神里全是讥讽和看不起的嘲笑。 “不要……放开我……” “怎么,心虚了,哈哈,我就知道是假货!” 贝雨瑶动手就要撕掉贝苏苏的礼服,贝苏苏拼命推开她,双手护在胸前,整个小脸被气的通红,贝雨瑶叫道,“王燕,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哦……” 她旁边刻薄的女人王燕也立即加入进来,两个人拼命去拉扯贝苏苏的衣裙,贝苏苏拼命地护着,此时她后背一疼,猝不及防的被贝雨瑶推了一把,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的向前摔了出去。 “斯——” 好在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贝苏苏虽然被摔得头晕脑胀,但是并没有太严重。 只是她的样子狼狈不堪,又被贝雨瑶一把死死掐住了胳膊,假意大声说,“姐姐你怎么啦,我都跟你说了你身体不适就不要来了,你非要来,还要穿这质量不好的廉价礼服,怎么样,摔疼了吧,来来,我扶你起来。” 引来一阵窃窃私语,和嘲笑声。 贝苏苏胳膊底下一阵剧痛,贝雨瑶假装扶她,实则小手在她胳膊下面死死的掐拧,那被她撕扯的好像要揪扯下来,贝苏苏疼的眼泪都要冒出来了,一阵浓烈的屈辱感带着深深的委屈,一阵泪意盈满了眼眶。 然后,她的视线里看到了两只考究的名牌黑色皮鞋,她泪眼汪汪的抬起头,一道修长的身影犹如天帝降临,尊贵的俯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她,那一刻,贝苏苏脸上火辣辣的,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每次出现在霍霆泽的视野里,她总是这么的,狼狈! 应该…… 霍霆泽会觉得有这么一位夫人,很丢人吧,像于凌晨那样大方得体,热情可亲的女人,才配站在霍霆泽的身边吧。 霍霆泽却伸出大掌,霸道的一把将贝苏苏从贝雨瑶的身边扯到了自己的身边,胳膊优雅的伸过来,毫不犹豫的环住了贝苏苏瑟瑟发抖的身躯。 众人一阵热烈的议论声,纷纷传出许多八卦来,还有人在各种拍照。 霍霆泽护住贝苏苏,淡淡的不屑的看了贝雨瑶一眼,声音张狂的道,“贝雨瑶,你敢说你那是真货?” “当,当然是真货,难道我堂堂一个明星,会穿假货吗?” 贝雨瑶被霍霆泽问得一愣,说话明显少了几分底气。 “你眼睛长在后背?真假货都分不出,我看你还是不要穿了,免得侮辱了这件衣服。” 霍霆泽轻笑一声,眼里有种浓烈的不屑。 “你……霍总,你凭什么说我的是假的。” 贝雨瑶忍不住说道,整个身躯气的有些发颤,她最喜欢时尚和打扮了,一年花在昂贵的礼服和首饰上的钱,也不知道多少。 “这件意大利定制礼服,是全球绝版,非卖品,我也是和它的设计师德莱蒙有私交,他才会赠送给我,我曾经问过它的设计师德莱蒙,他告诉我真正的正品会夜晚发光,想知道是不是正品,很简单。” 霍霆泽恶质的一笑,“不过别忘了,你刚才的赌约。” 众人开始起哄,贝雨瑶的脸一白,但是很快镇定下来,蜜汁自信的觉得,自己这件一定是正品,她可是花了很大的价钱买的。 灯光于是在霍霆泽的示意下,很快暗了下来,幽暗中,贝苏苏看了一眼贝雨瑶的礼服,毫无变化,她有些担忧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礼服裙摆,只见蓬蓬的裙摆上,发出淡淡荧光,引起在场所有人瞩目,淡淡的光芒聚集在她身上,将她原本就娇小的脸蛋映衬得越发美丽动人,瞬间让她美的就像一个精灵公主。 章节目录 第81章 瞧你紧张的 黑暗中,贝苏苏却觉得除了霍霆泽炙热的目光,人群的角落位置里,似乎有一道幽暗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她回头寻找,目光掠过人群,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是,错觉吗? 看到这一幕,贝雨瑶瞬间被震撼,被石化了。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疯狂的拉着礼服下摆的珍珠流苏,“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这件才是正品,我这件才是……” 她不停地喃喃自语,此时灯光亮起,所有人看向贝雨瑶的眼光都带了鄙夷,尤其是女人,男人们则更期待她刚才的赌约,而她的闺蜜王燕此刻赶忙离她远了些,生怕离她近了被人一道看不起。 “好美……” 一道干爽明亮的嗓音带着一丝忧郁,淡淡的赞美道。 “是说人,还是衣服?” 一个娇媚的女声道。 角落里的沈谧回头,有些尴尬的看着贝语芊。 “我跟谧哥哥开个玩笑呢,瞧你紧张的。” 贝语芊温柔甜美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沈谧挺直的鼻梁,声音带着一丝娇滴滴的娃娃音。 沈谧这才放松下来,目光又落在了远处的贝苏苏身上,不知为何,她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太熟悉了,熟悉的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梦到这个女人,哪怕,她们相交并不深…… 这种感觉让沈谧觉得彷徨,也有些害怕,刚才其实贝苏苏在吃自助餐的时候,他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一直默默跟着,只是贝苏苏没有察觉,他发现她的口味,她咬着勺子的小动作,像极了那个人,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更加不安了,像极了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他甚至觉得,是上帝可怜他,于是让一个和前女友苏苏相似的,甚至是同名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给他一点精神上的安慰。 他精神恍惚的把这件事对贝语芊说了,贝语芊先是沉默不语,继而笑了起来,说是他工作太累了,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是吧。 他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 是他对那个女人的执念太深,太过放不下,太过过度紧张,出现这种幻觉。 于是,他只能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为她紧张,也为她忧心。 “该轮到你实现赌约。” 霍霆泽冷笑一声,表情傲然不屑的看着贝雨瑶。 贝雨瑶身子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霍霆泽,“不……我不要……” 贝雨瑶脸色难看极了,转身就要跑掉,她作为公众人物,可丢不起那个人,如果她真的裸奔,那以后可以退出娱乐圈了。 贝雨瑶想反悔,霍霆泽却不会给她机会,雷克早就在贝雨瑶的身边等着,截断了她的所有去路,此刻他只是一个小动作,轻轻一踩,贝雨瑶一个踉跄,猛地朝人群摔去,一个狗吃屎,摔得极其难看。 贝雨瑶躺在地上晕头转向,整个人崩溃的恨不得立刻死了。 她狼狈的爬了起来,只觉得无数手机的拍照声“咔咔”响起,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住脸,只觉得丢人到家了,然后她就听到王燕一声尖嗓子,“哎呀,雨瑶,你走光了!” 原本有些人还没在意,王燕这一嗓子,可是引起了会场所有人的瞩目。 贝雨瑶猛一惊,伸手一摸胸口,果然冰冷一片,礼服肩带被踩滑了下去,露出胸口大片春光,别的女星这种情况下最多露出内衣罩,但因为贝雨瑶自持身材傲人,从来不爱穿内衣,所以礼服里都是真空的—— 这一下,贝雨瑶的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整个脑子当机,全完了! 片刻后,贝雨瑶终于从哄闹的现场醒过来,羞红着脸,双手捂住脸,转头,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看了一眼贝苏苏,满脸通红,踉踉跄跄的奔向了休息间,后来就离开了大厅,贝苏苏一晚上都没有看到贝雨瑶再出现。 慈善晚会很快开始了,霍霆泽却发现没有了贝苏苏的身影。 贝苏苏因为刚才的事,内心还有些不平静,就到一边待着休息去了。 对这些拍卖的事儿,她不感兴趣。 主持人一番慷慨陈词后,慈善晚会正式开始。 先是一些古董,于凌晨并不感兴趣,只是娇媚的靠在霍霆泽的身边,最后到了珠宝的部分,于凌晨瞬间睁开眼睛,坐的端正,两只眼睛熠熠生辉的盯着主持人介绍珠宝,显然兴趣很浓。 当主持人推出今天的一款最珍稀的红宝石珠宝时,于凌晨陡然抓住了霍霆泽的手,眼眸里扇着激动地光彩,“霆泽你看,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啊!” “恩。” 霍霆泽瞄了一眼,眼神也被吸引了过去,想象着这套珠宝如果戴在贝苏苏的脖子上,那该是怎样的惊艳。 于凌晨见霍霆泽终于有了点反应,惊喜的不得了,刚才不管什么珠宝,霍霆泽都是一脸没兴趣的样子,看来果然是顶级的珠宝,才能引起霍霆泽的注意呢。 紧接着,于凌晨就回过头来,用那双给于凌晨,看来,她在霍霆泽心目中的地位,的确不一般。 于凌晨说完,就朝着霍霆泽得方向走去了。 贝苏苏远远地看着,于凌晨穿着一袭鱼尾样式的礼服,裙摆上面还是精致的苏绣,双面绣,衬托的她整个人高雅动人,那双大长腿更是在裙摆里若隐若现,十分动人,她温婉大方的笑着,含情脉脉的看着霍霆泽,朝他走过去。 忽然于凌晨好像脚滑了一下,往前一扑,霍霆泽伸手去扶,从贝苏苏的角度看,两人就亲密无间的抱在了一起,她心里瞬间更不是滋味了,两道小眉毛气呼呼的皱在了一起。 于凌晨笑微微的站在霍霆泽的身边,灯光下,好似一对璧人,贝苏苏看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喝进嘴里的鸡尾酒,也变成了辛辣苦涩的滋味。 而且,霍霆泽似乎把贝苏苏当成空气似得,连看都没有往她这边看一眼。 贝苏苏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鸡尾酒杯,小手托腮很是郁闷,眼神迷离,她可是正室夫人哎,居然这么对她,真是太可恶了。 此时,一道颀长优雅的身型出现在贝苏苏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光线。 章节目录 第82章 再也,回不去了 看不到霍霆泽了,贝苏苏有些不悦。 她抬头,看清那个人的面孔,呼吸却是微微一窒。 沈谧。 他穿着一袭深蓝色暗纹的礼服,将他衬托的越发优雅帅气,只是那双深幽的眸中,似乎总有她看不清楚的愁雾。 “苏苏,我们又见面了。” 沈谧的口气带着一丝激动,眼眸囧囧的望着她,似乎她略微慵懒的小猫一样的形象,有一瞬间打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记忆。 贝苏苏看到沈谧也是惊讶,她并没有想到沈谧也会在这里。 她一看到这个男人心中就是一紧,小脸上原本有些不悦的表情,此刻也变得复杂,隔着空气和光线,幽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内心的愤怒,和恨意一点点收藏好,不然他们满的从眼里溢出来。 贝苏苏嫣然一笑。 “好像在那里都能看到你,坐啊。” 她笑的很温柔,眼神中波光潋滟。 沈谧对贝苏苏并不排斥他很高兴,立即在贝苏苏的身侧坐下,两人交谈起来,越聊越投机,气氛十分愉悦,有一瞬贝苏苏甚至有穿越的感觉,迷离的光线中,沈谧的脸庞变得不那么真实,似乎回到了独属于她和沈谧的曾经。 然而,他们聊得越是投机,贝苏苏心里越是悲凉,她清楚地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沈谧深深地凝视着贝苏苏,只觉得和这女人有说不完的话,相见恨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熟稔的似乎不能再熟稔,想抓似乎又抓不住。 “这种场合其实很无聊。” 贝苏苏撇嘴道。 “我也这么觉得。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这么觉得。” 沈谧略带忧郁的眼眸亮了起来,他很绅士的邀请贝苏苏出去走走。 “我们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咖啡馆聊一聊,这里很吵闹。” 沈谧微微笑道,眼神却是无比炙热的看着贝苏苏,他真的,很想单独和贝苏苏待一会,好像只要和贝苏苏这么待着,哪怕什么都不做,他都觉得很开心,心里有一种十分宁静的感觉,失而复得的欣喜。 “好啊。” 贝苏苏眯眼看了沈谧一眼,拍了一下小手,仿佛很开心的点头答应了。 她要弄清楚上辈子是不是沈谧害了她,这是一个突破口,或许她灌沈谧几杯,他会说出真相来。 贝苏苏拿上包包,转身要离开,就被陡然而来的张狂声音弄得一愣。 “贝苏苏,你这女人跑那里去!” 贝苏苏回过头,只见刚刚还在跳舞的霍霆泽,已经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把拉住贝苏苏的小手,拽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冷冷的横了沈谧一眼,语气带着一些气急败坏,“又是你。” “霍少。” 沈谧微微挑眉。 “她是我的妻子。” 霍霆泽冷酷的斜看了沈谧一眼,“知道了吗?” “只是名义上的,不是吗?” 沈谧也不想让,一双清冽的眼眸中针锋相对。 或许曾经他会摄于霍霆泽的气势,但是现在……娇小的贝苏苏点燃了他心中不一样的火,他人生中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保护过一个女人。 “你跟他这么说的!” 霍霆泽怒,一把捏起贝苏苏的胳膊。 低沉不悦的声线在贝苏苏的耳边响起。 “不需要她说,这件事云水市的人都知道吧。” 沈谧立即维护的口气。 “何况你重视过你的妻子吗,她在你心里不过是一个生育机器吧。” 霍霆泽更恼怒了,“我的女人,轮得到你评论。” “你就是害她出车祸的男人吧,你差点害她一尸两命,竟还敢出现。” 霍霆泽横眉怒目,口气阴沉了下来,那眼眸中阴沉的怒意让四周看热闹的宾客都不敢靠近。 “我正是来解释这件事。” “没什么好解释,滚。” 沈谧看了一眼贝苏苏,忧郁的眼眸中有种深刻的不舍。 “不是契约婚姻么,你凭什么资格管她?” 他转向霍霆泽,口气不满的道。 “凭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 两人之间电光火石,夹在中间的贝苏苏只觉得头疼。 “够了,要吵你们两个吵个够吧!” 贝苏苏推开两人,一个人往外面跑去。 贝苏苏走到会场外,会场外很宁静,缓缓地走到了带着喷泉和泳池的花园里,贝苏苏这才感觉头疼的感觉好了一些,她轻轻叹了口气,慢悠悠的在泳池边漫步。 贝苏苏没有看到的是,暗处跟她出来的一道娇小的身影,黑暗中,嘴角透出一丝阴邪的光芒。 好安静啊! 泳池边的灯光好美。 贝苏苏觉得心里宁静了很多,慢悠悠的走着,一边哼着儿歌,轻轻抚摸着肚子,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这话,此时,她后背陡然被一只手用力一推,整个人失去平衡,碰,一声巨响,毫无预兆的掉进了泳池的深水区里。 “呜呜……救,救命……” 贝苏苏拼命挣扎,呼救,她怕水! 这感觉好像回到了当初被沉入大海中的感觉,那么绝望,痛苦,她拼命地挣扎,冒出水面时大声的呼叫。 没有人理会她,她满眼模糊,挣扎中似乎看到岸边站着一道俏丽的身影,前短后长的鹅黄色小礼服,显得娇嫩欲滴,好像一朵带刺的黄玫瑰,这个身影,似乎好熟悉,又怎么都想不起…… 她向着那个身影挥手,拼命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可是那个人影似乎发出一道清脆的笑声,然后,在她无比期盼的目光中,缓缓朝她走来。 太好了,有救了!忽然于凌晨好像脚滑了一下,往前一扑,霍霆泽伸手去扶,从贝苏苏的角度看,两人就亲密无间的抱在了一起,她心里瞬间更不是滋味了,两道小眉毛气呼呼的皱在了一起。 于凌晨笑微微的站在霍霆泽的身边,灯光下,好似一对璧人,贝苏苏看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喝进嘴里的鸡尾酒,也变成了辛辣苦涩的滋味。 而且,霍霆泽似乎把贝苏苏当成空气似得,连看都没有往她这边看一眼。 贝苏苏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鸡尾酒杯,小手托腮很是郁闷,眼神迷离,她可是正室夫人哎,居然这么对她,真是太可恶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再也,回不去了 此时,一道颀长优雅的身型出现在贝苏苏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光线。 看不到霍霆泽了,贝苏苏有些不悦。 她抬头,看清那个人的面孔,呼吸却是微微一窒。 沈谧。 他穿着一袭深蓝色暗纹的礼服,将他衬托的越发优雅帅气,只是那双深幽的眸中,似乎总有她看不清楚的愁雾。 “苏苏,我们又见面了。” 沈谧的口气带着一丝激动,眼眸囧囧的望着她,似乎她略微慵懒的小猫一样的形象,有一瞬间打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记忆。 贝苏苏看到沈谧也是惊讶,她并没有想到沈谧也会在这里。 她一看到这个男人心中就是一紧,小脸上原本有些不悦的表情,此刻也变得复杂,隔着空气和光线,幽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内心的愤怒,和恨意一点点收藏好,不然他们满的从眼里溢出来。 贝苏苏嫣然一笑。 “好像在那里都能看到你,坐啊。” 她笑的很温柔,眼神中波光潋滟。 沈谧对贝苏苏并不排斥他很高兴,立即在贝苏苏的身侧坐下,两人交谈起来,越聊越投机,气氛十分愉悦,有一瞬贝苏苏甚至有穿越的感觉,迷离的光线中,沈谧的脸庞变得不那么真实,似乎回到了独属于她和沈谧的曾经。 然而,他们聊得越是投机,贝苏苏心里越是悲凉,她清楚地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沈谧深深地凝视着贝苏苏,只觉得和这女人有说不完的话,相见恨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熟稔的似乎不能再熟稔,想抓似乎又抓不住。 “这种场合其实很无聊。” 贝苏苏撇嘴道。 “我也这么觉得。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这么觉得。” 沈谧略带忧郁的眼眸亮了起来,他很绅士的邀请贝苏苏出去走走。 “我们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咖啡馆聊一聊,这里很吵闹。” 沈谧微微笑道,眼神却是无比炙热的看着贝苏苏,他真的,很想单独和贝苏苏待一会,好像只要和贝苏苏这么待着,哪怕什么都不做,他都觉得很开心,心里有一种十分宁静的感觉,失而复得的欣喜。 “好啊。” 贝苏苏眯眼看了沈谧一眼,拍了一下小手,仿佛很开心的点头答应了。 她要弄清楚上辈子是不是沈谧害了她,这是一个突破口,或许她灌沈谧几杯,他会说出真相来。 贝苏苏拿上包包,转身要离开,就被陡然而来的张狂声音弄得一愣。 “贝苏苏,你这女人跑那里去!” 贝苏苏回过头,只见刚刚还在跳舞的霍霆泽,已经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把拉住贝苏苏的小手,拽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冷冷的横了沈谧一眼,语气带着一些气急败坏,“又是你。” “霍少。” 沈谧微微挑眉。 “她是我的妻子。” 霍霆泽冷酷的斜看了沈谧一眼,“知道了吗?” “只是名义上的,不是吗?” 沈谧也不想让,一双清冽的眼眸中针锋相对。 或许曾经他会摄于霍霆泽的气势,但是现在……娇小的贝苏苏点燃了他心中不一样的火,他人生中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保护过一个女人。 “你跟他这么说的!” 霍霆泽怒,一把捏起贝苏苏的胳膊。 低沉不悦的声线在贝苏苏的耳边响起。 “不需要她说,这件事云水市的人都知道吧。” 沈谧立即维护的口气。 “何况你重视过你的妻子吗,她在你心里不过是一个生育机器吧。” 霍霆泽更恼怒了,“我的女人,轮得到你评论。” “你就是害她出车祸的男人吧,你差点害她一尸两命,竟还敢出现。” 霍霆泽横眉怒目,口气阴沉了下来,那眼眸中阴沉的怒意让四周看热闹的宾客都不敢靠近。 “我正是来解释这件事。” “没什么好解释,滚。” 沈谧看了一眼贝苏苏,忧郁的眼眸中有种深刻的不舍。 “不是契约婚姻么,你凭什么资格管她?” 他转向霍霆泽,口气不满的道。 “凭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 两人之间电光火石,夹在中间的贝苏苏只觉得头疼。 “够了,要吵你们两个吵个够吧!” 贝苏苏推开两人,一个人往外面跑去。 贝苏苏走到会场外,会场外很宁静,缓缓地走到了带着喷泉和泳池的花园里,贝苏苏这才感觉头疼的感觉好了一些,她轻轻叹了口气,慢悠悠的在泳池边漫步。 贝苏苏没有看到的是,暗处跟她出来的一道娇小的身影,黑暗中,嘴角透出一丝阴邪的光芒。 好安静啊! 泳池边的灯光好美。 贝苏苏觉得心里宁静了很多,慢悠悠的走着,一边哼着儿歌,轻轻抚摸着肚子,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这话,此时,她后背陡然被一只手用力一推,整个人失去平衡,碰,一声巨响,毫无预兆的掉进了泳池的深水区里。 “呜呜……救,救命……” 贝苏苏拼命挣扎,呼救,她怕水! 这感觉好像回到了当初被沉入大海中的感觉,那么绝望,痛苦,她拼命地挣扎,冒出水面时大声的呼叫。 没有人理会她,她满眼模糊,挣扎中似乎看到岸边站着一道俏丽的身影,前短后长的鹅黄色小礼服,显得娇嫩欲滴,好像一朵带刺的黄玫瑰,这个身影,似乎好熟悉,又怎么都想不起…… 她向着那个身影挥手,拼命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可是那个人影似乎发出一道清脆的笑声,然后,在她无比期盼的目光中,缓缓朝她走来。 太好了,有救了! 贝苏苏努力回忆霍霆泽曾经教给她的一点游泳知识,然后费力的朝着岸边努力划去,到了岸边她已经筋疲力尽了,脚也开始抽筋,疼痛和害怕混合着无比的冰冷,一瞬间都朝他用来,几乎将她吞没。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伸出手,那个鹅黄色身影模糊中似乎也终于朝她伸出手来了,贝苏苏碰到了她的手,柔软的手,可是,下一秒,贝苏苏就绝望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你没事吧 鹅黄色的身影忽然变得狰狞,她拉住贝苏苏的手猛地往后一推,然后使劲儿按住她的头,用力的往冰冷的池水里按去,死死地闷住,一下,两下,贝苏苏渐渐地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了,人难收到了极致,意识渐渐模糊,涣散,她,是又要死了吗…… 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死了吧…… 那一瞬,她心里充满对孩子的不舍,脑海里在一片空白到来之际,隐约冒出了那个冷酷邪魅的男人的轮廓,霍霆泽……她,一定是在死亡之前看到幻觉了吧! 隐隐的,她似乎听到有低沉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那声音很遥远,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那般不清晰,渐渐那声音清晰了起来,是霍霆泽,不是她的幻听吗,她的意识游离之际,感觉到一双有力的臂膀,似乎将她从水池里托了起来,朝着岸边游去。 人中被人狠狠地掐住,贝苏苏缓缓地恢复了意识,慢慢地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 好冷…… 好难受…… 然而抱着她的那双臂膀却是那么用力,那么坚定,那么能够给她安全感。 视线里,是那张沉冷的有些严肃骇人的俊脸,霍霆泽深深地望着她,看到她睁开眼,紧绷的面容有了一丝的放松,紧皱成死结的眉头也微微的舒展开来一些。 他将正装西服脱下裹在她身上,自己只穿着立领的复古衬衣,那衣服盖在贝苏苏曲线玲珑的身躯上,她打着寒颤,却感到了一丝温暖,她侧过头,在人群中寻找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却是不见了。 “女人,你没事吧。” 霍霆泽一遍遍问她。 贝苏苏缓缓地摇头,人显得很虚弱,仿佛说话都很费劲。 “回去!” 霍霆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对雷克吩咐一声,立即抱起了她,大步朝着慈善晚会外面走去。 “哇,霍少真是疼老婆呢。” “是啊,好温热体贴,要是我是他女人,真是幸福的马上死掉也无所谓了。” 一众女宾们羡慕的眼睛都不会眨动了,恨不得立即变成贝苏苏,躺在霍霆泽的怀里。 而在他们的身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穿着全短后长的礼服裙,较好纯美的鹅蛋小脸上,露出一丝阴冷,仙气温柔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森然的恼怒。 谧哥哥是我的,任何女人敢抢,就毁了你。 沈谧原本正满脸紧张地盯着贝苏苏的远去,心情复杂。 此刻恰好回过头来,看到贝语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贝语芊不在…… 而贝苏苏就恰好出事了,好巧。 真的,是巧合吗? 可是他审视着灯光下贝语芊美轮美奂,纯净仙气的小脸,真的很不愿意相信,这样温柔可人的女孩,会有那样歹毒的心肠,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贝语芊感应到了沈谧怀疑的目光,立即走到沈谧的身边,挽住沈谧的胳膊,大眼睛带着幽幽的同情,娇声道,“真是可怜呢,幸好救起来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沈谧缓缓地侧过头。 “语芊,你刚刚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刚刚……不在会场吧?” 沈谧看着贝语芊,观察着她精致犹如瓷娃娃脸色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吗,刚刚出来透气了,不过你怎么这么问?” 贝语芊看了沈谧一眼。 “刚刚苏苏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吧?” 沈谧轻轻的问道。 苏苏…… 呵呵,叫的还真是亲热啊,你们见面才几次呢! 贝语芊陡然一副受伤的表情,惨白了一张脸,直愣愣的看着沈谧,仿佛不可置信似得,声音里带着控诉和哭腔,幽幽的道,“谧哥哥,你这是怀疑我吗?我是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也是因为我在意你啊!但是我绝对不会扑风做影,也绝对不会用卑鄙的手段去残害一个孕妇的!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心肠狠毒的女人,对吗?” 说着,贝语芊的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瞬间变红,可怜巴巴的看着沈谧吗,那张小脸上,交织着各种伤心,痛苦,委屈。 “谧哥哥我对你怎么样你很清楚,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怀疑我,会把我当成那样的女人……你这么说我,我看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贝语芊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猛地跑到了泳池的深水区,纵身就往下跳。 沈谧慌了,开始后悔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 立即赶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贝语芊的纤腰,有些内疚的温柔安慰道:“好了语芊,你别这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你是个那么好的女孩,对我和我身边的人都很好,我不该怀疑你,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贝语芊坚持要跳,直到沈谧一再道歉,贝语芊才转身抱住沈谧的腰身,伏在他胸膛处,呜呜的痛哭起来。 “呜呜……我,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你因为我姐姐失踪了……所以恨我是吗?觉得是我的原因让姐姐误会,才会害姐姐不开心,姐姐才会失踪的对不对,你在怪我对不对,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我做的多好,无论我为你付出多少,都只是姐姐的替身对不对……呜呜……谧哥哥,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只想你当我是个女人一样爱我,不是妹妹,不是妹妹你懂吗……” 贝语芊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哭的梨花带雨,那张仙气的小脸儿就算是苦成泪人,都是楚楚动人。 “不是得,语芊……” 沈谧苦涩的将贝语芊搂进怀里安抚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渐渐地感受到她安静下来,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自从贝苏苏失踪后,这一点几乎成了他的禁忌,他不能提及的伤疤。 好像提到那个名字,连呼吸都是一种痛。 那些痛苦的要命,恨不得立即死去的日子,是贝语芊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一天天陪他度过,陪他振作,他感激她,爱护她,关心她,也……曾经试图接受她,以此忘记和贝苏苏甜蜜的过去,可是,太难了,真的太难了……鹅黄色的身影忽然变得狰狞,她拉住贝苏苏的手猛地往后一推,然后使劲儿按住她的头,用力的往冰冷的池水里按去,死死地闷住,一下,两下,贝苏苏渐渐地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了,人难收到了极致,意识渐渐模糊,涣散,她,是又要死了吗…… 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死了吧…… 那一瞬,她心里充满对孩子的不舍,脑海里在一片空白到来之际,隐约冒出了那个冷酷邪魅的男人的轮廓,霍霆泽……她,一定是在死亡之前看到幻觉了吧! 隐隐的,她似乎听到有低沉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那声音很遥远,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那般不清晰,渐渐那声音清晰了起来,是霍霆泽,不是她的幻听吗,她的意识游离之际,感觉到一双有力的臂膀,似乎将她从水池里托了起来,朝着岸边游去。 人中被人狠狠地掐住,贝苏苏缓缓地恢复了意识,慢慢地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 好冷…… 好难受…… 然而抱着她的那双臂膀却是那么用力,那么坚定,那么能够给她安全感。 视线里,是那张沉冷的有些严肃骇人的俊脸,霍霆泽深深地望着她,看到她睁开眼,紧绷的面容有了一丝的放松,紧皱成死结的眉头也微微的舒展开来一些。 他将正装西服脱下裹在她身上,自己只穿着立领的复古衬衣,那衣服盖在贝苏苏曲线玲珑的身躯上,她打着寒颤,却感到了一丝温暖,她侧过头,在人群中寻找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却是不见了。 “女人,你没事吧。” 霍霆泽一遍遍问她。 贝苏苏缓缓地摇头,人显得很虚弱,仿佛说话都很费劲。 “回去!” 霍霆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对雷克吩咐一声,立即抱起了她,大步朝着慈善晚会外面走去。 “哇,霍少真是疼老婆呢。” “是啊,好温热体贴,要是我是他女人,真是幸福的马上死掉也无所谓了。” 一众女宾们羡慕的眼睛都不会眨动了,恨不得立即变成贝苏苏,躺在霍霆泽的怀里。 而在他们的身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穿着全短后长的礼服裙,较好纯美的鹅蛋小脸上,露出一丝阴冷,仙气温柔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森然的恼怒。 谧哥哥是我的,任何女人敢抢,就毁了你。 沈谧原本正满脸紧张地盯着贝苏苏的远去,心情复杂。 此刻恰好回过头来,看到贝语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贝语芊不在…… 而贝苏苏就恰好出事了,好巧。 真的,是巧合吗? 可是他审视着灯光下贝语芊美轮美奂,纯净仙气的小脸,真的很不愿意相信,这样温柔可人的女孩,会有那样歹毒的心肠,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贝语芊感应到了沈谧怀疑的目光,立即走到沈谧的身边,挽住沈谧的胳膊,大眼睛带着幽幽的同情,娇声道,“真是可怜呢,幸好救起来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沈谧缓缓地侧过头。 “语芊,你刚刚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刚刚……不在会场吧?” 沈谧看着贝语芊,观察着她精致犹如瓷娃娃脸色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吗,刚刚出来透气了,不过你怎么这么问?” 贝语芊看了沈谧一眼。 “刚刚苏苏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吧?” 沈谧轻轻的问道。 苏苏…… 呵呵,叫的还真是亲热啊,你们见面才几次呢! 贝语芊陡然一副受伤的表情,惨白了一张脸,直愣愣的看着沈谧,仿佛不可置信似得,声音里带着控诉和哭腔,幽幽的道,“谧哥哥,你这是怀疑我吗?我是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也是因为我在意你啊!但是我绝对不会扑风做影,也绝对不会用卑鄙的手段去残害一个孕妇的!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心肠狠毒的女人,对吗?” 说着,贝语芊的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瞬间变红,可怜巴巴的看着沈谧吗,那张小脸上,交织着各种伤心,痛苦,委屈。 “谧哥哥我对你怎么样你很清楚,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怀疑我,会把我当成那样的女人……你这么说我,我看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贝语芊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猛地跑到了泳池的深水区,纵身就往下跳。 沈谧慌了,开始后悔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 立即赶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贝语芊的纤腰,有些内疚的温柔安慰道:“好了语芊,你别这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你是个那么好的女孩,对我和我身边的人都很好,我不该怀疑你,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贝语芊坚持要跳,直到沈谧一再道歉,贝语芊才转身抱住沈谧的腰身,伏在他胸膛处,呜呜的痛哭起来。 “呜呜……我,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你因为我姐姐失踪了……所以恨我是吗?觉得是我的原因让姐姐误会,才会害姐姐不开心,姐姐才会失踪的对不对,你在怪我对不对,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我做的多好,无论我为你付出多少,都只是姐姐的替身对不对……呜呜……谧哥哥,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只想你当我是个女人一样爱我,不是妹妹,不是妹妹你懂吗……” 贝语芊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哭的梨花带雨,那张仙气的小脸儿就算是苦成泪人,都是楚楚动人。 “不是得,语芊……” 沈谧苦涩的将贝语芊搂进怀里安抚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渐渐地感受到她安静下来,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自从贝苏苏失踪后,这一点几乎成了他的禁忌,他不能提及的伤疤。 好像提到那个名字,连呼吸都是一种痛。 那些痛苦的要命,恨不得立即死去的日子,是贝语芊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一天天陪他度过,陪他振作,他感激她,爱护她,关心她,也……曾经试图接受她,以此忘记和贝苏苏甜蜜的过去,可是,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不会忘,也忘不了 他闭上眼,心痛的无以复加。 贝语芊和贝苏苏是姐妹,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气质却是完全不同,贝苏苏清淡可人,贝语芊清纯仙气,就算他想把贝语芊当成贝苏苏的替身,他也骗不了自己。 “你别忘了,我姐姐失踪前,让你好好照顾我,不要再念着她,如果她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这就是她的遗言,你真的忍心,不好好对我吗?你这样,对得起我死掉的姐姐吗?” 贝语芊看着沈谧的样子,他一脸痛苦,瞳孔中满是贝苏苏的影子,这让贝语芊也痛苦不已,为此,她不惜拿出了杀手锏,她找人伪造的一封信,信是模仿的长姐贝苏苏的笔迹,写给沈谧,主要是说不管她如何,请沈谧善待妹妹贝语芊,好好照顾她呵护她,就像对待她一样。 “我知道,我都记得。” 沈谧忧伤不已,缓缓地将贝语芊搂的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喃喃的重复,“我记得,我怎么会忘记,我记得她说的每一个字,说每一句话的口气……我不会忘,也忘不了……” 贝语芊的心被针扎一般痛,沈谧虽然抱着她,却还是念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然而贝语芊热烈的伸出柔软的胳膊,环住了沈谧的腰身,拿自己的柔嫩的小脸在他身上摩挲,那般贪恋他的气息,微微垂下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苦涩,满足,和怨毒。 好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死了的女人,永远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和她争夺男人了。 不,她根本连坟墓也没有,尸骨无存! “忘了姐姐,和我好好开始,答应我吧,谧哥哥,我相信,我们幸福的这一切,都是姐姐在九泉之下愿意看到的,有人照顾你,还是她至亲的人,她在天堂才会放心,你说呢。” 贝语芊枕在沈谧的胸膛上,一脸满足,娇声的说着,她下了决定,今晚,一定要逼沈谧表态。 沈谧不语,只是抬眸,望着天。 天,更阴暗了。 层云密布,仿佛已经遮住了那月光,那月亮已经永远的离他远去了。 一颗泪,缓缓地在他眼角流下。 “好,我会忘记她,和你重新开始。我……答应你。” 沈谧闭上眼,轻轻怀里女人乌黑如软缎的秀发,艰难万分的声音艰涩的说道。 苏苏…… 我最爱最爱的苏苏。 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好好的,和你最心爱的妹妹在一起。 贝语芊搂住沈谧的脖子,已经破涕为笑,嘴角缓缓扬起了甜美的满足的笑意,轻了沈谧的脸颊一下,柔声道,“谧哥哥,你真好,可惜姐姐和你没缘分,不过你放心,我会代替姐姐好好爱你的。” “……” 贝苏苏躺在柔软的大,眼神困惑的看着床边围着的一堆人。 她不懂,虽然是落水,但是她并没有很明显的不舒服,干嘛要堆这么多人,搞得这么大阵仗。 她眨眨眼,拖住霍霆泽的胳膊,“霍霆泽,我又不是!不需要这么多医生围着吧。” 霍霆泽讥讽的垂眸看了她一眼,重重的捏了捏她的小脸。 “你当然不是,谁家长你这样?” “……” “你最多就是个的小婢女。” “……” 贝苏苏小脸一红,挖苦她是婢女也就算了,还非要加上“的”三个字,真是恶质的男人,尤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真是丢死人了。 “我没事了,我不要躺着,我要出去透气,不是都做过检查了吗?” 贝苏苏要爬起来,立马就被霍霆泽伸出一个手按了下去。 霍霆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让你起来了?” “我想起来。” “闭嘴。” 霍霆泽按住她两只乱动的胳膊,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医生给她做全身检查。 本来霍霆泽是要送贝苏苏去云水市最高级的医院的,但是贝苏苏说不喜欢医院的氛围,所以,霍霆泽就让三四个顶尖医生到了家里,在家里给贝苏苏检查医治。 “阿嚏——” 贝苏苏觉得浑身有点发冷,整个人头重重的,看来是昨晚落水感冒了。 果然,那些专家得出的结论也是贝苏苏和孩子都没啥事,就是受了点惊吓,然后受了寒气,有点感冒,开了感冒药,就被霍霆泽赶了出去。 霍霆泽端来热气腾腾的感冒药,对贝苏苏道,“快喝掉。” “额……我不想喝药,苦。” 贝苏苏皱眉,一下子缩进了被窝里,将被子蒙上头。 她从小最讨厌喝感冒药了。 “快喝。” “苦。” “谁跟你说苦。” 霍霆泽端起药碗,扬起脖子,从容不迫的灌下去。 贝苏苏傻眼了,仍旧带着一丝怀疑的道,“真的不苦吗?” 霍霆泽见药碗递到贝苏苏的嘴边,贝苏苏被迫捏着脖子,一点一点的喝了下去,等到喝了一半,发现很苦很难喝的时候,刚想推开碗,就被霍霆泽强势按住,逼迫她喝了下去。 贝苏苏郁闷的盯着药碗,发誓一般的说道:“好难喝……我再也不要喝药了。” “我有一个可以不用吃药,可以让感冒快速好起来的方法,想知道吗?” 霍霆泽暧昧的凑到了贝苏苏的耳边。 “什么方法?” 贝苏苏话音刚落,霍霆泽猛然凑上去吻住她双唇,贝苏苏惊讶的眼眸瞪的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终于嘴巴被放开,霍霆泽的下巴摩挲着,暗哑的声音极其的在她耳边道,“据说……接吻可以把感冒传给我。” “歪理。” 贝苏苏小脸红彤彤的。 “你这样的变态体质那么好,才不会传染上,你就是故意吃我豆腐。” 贝苏苏嘟囔着说道。 霍霆泽微微一笑。 “你这样的身材,我还不如抱我的平板睡觉。” “……” 贝苏苏嘟着嘴,狠狠地拿乌黑的大眼睛瞪着霍霆泽。 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还是可以的,那里就是平板了? 几天后…… 早上醒来,贝苏苏开心的拉开窗帘,阳光照射进来,她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阿嚏——” 身后的男人却窝在蚕丝被里,不停地打喷嚏。 贝苏苏嘴角挽起一丝笑意,喃喃的念叨,没想到这方法还挺管用的? “女人,你还幸灾乐祸。” 章节目录 第86章 定情信物 霍霆泽在被窝里探出两只黑黝黝的眼睛,看到贝苏苏嘴角的偷笑,瞬间哼了一声,拧着眉头道。 “没有啊……” 贝苏苏赶忙憋笑,小脸正经的看着霍霆泽。 “你发不发烧啊,感冒很难受的,要不要我给你量量体的,在我这里什么也不是。” “说得好听,那个戒指你知道要多少钱吗?我知道你之前为了追男明星,追男人花了很多钱,霆泽已经冻结了之前给你的金卡,而你在娘家的待遇也不是很好,所以如果你缺钱,可以告诉我,多少我都会给你的,可你不能偷吧!还是偷得我那么重要的定情信物!” 于凌晨冷冷的环抱着胸,对贝苏苏的态度,俨然已经认定了她是个罪犯,小偷。 贝苏苏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于凌晨竟然这样羞辱她! 不论霍霆泽有多宠爱她,她贝苏苏才是这个家的正室妻子吧。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偷了你的戒指。” 贝苏苏口气冷硬,目光不悦的看着于凌晨,丝毫不相让的道,“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请你让开。” 说罢,贝苏苏要上楼,脚都已经踩上了一级台阶,却被于凌晨赶过来拦住,她的手死死地攥住她的胳膊,眼神不善的盯着她,口气无比嘲讽,“怎么,心虚了?我可是有人证的,有人亲眼看到你偷了我的戒指,藏到了身上。” “我没有偷,为什么要心虚,到是你,凭什么这么红口白牙的冤枉人!” 贝苏苏眼眸清澈的盯着于凌晨,带着几分不悦的质问。 “别一副好人的样子,我搜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你偷得。给我搜!” 于凌晨很生气的样子,一把死死拽住贝苏苏,一边别过头命令佣人道。 佣人们呆住,不知道该不该听从于凌晨的,之前,虽然贝苏苏是霍霆泽的妻子,于凌晨并没有什么名分,只是因为是霍霆泽的救命恩人,霍霆泽才让她住在这里,但是于凌晨却是这个家实质上的女主人,也收买了不少的佣人,有很多佣人还是很看好于凌晨的,认为于凌晨一定可以上位,成为霍霆泽的太太。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们发现,霍霆泽对贝苏苏的态度也有所变化,从原来的不闻不问,甚至是厌恶的一眼都不想看到她,到现在的她有个伤风感冒,都不惜抛下工作亲自伺候,这风向都变,让佣人们一时也不知道该偏向哪边,生怕站错了队。 “快过来啊!” 于凌晨见原本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佣人们,现在居然瑟瑟缩缩,对贝苏苏有所顾虑,心里更是大为恼火! 她决心,一定要借这个机会,让这些墙头草知道,谁才是霍霆泽的真正的女人,整个霍宅真真的女主人! “好,你们不动手,我自己动手!” 于凌晨咬了咬唇,眼眸变得冷厉,抓住贝苏苏的胳膊,将她搭在扶梯上的手臂硬生生的扯了下来,伸手就去扒拉她的口袋,“等我搜出来看你怎么说!” “没有……放开我,说了没有!” 贝苏苏没想到于凌晨会真的来搜她的身,一种屈辱的感觉轰的涌上上来,让她怒意中烧。 她推着于凌晨的胳膊,但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和于凌晨有太大幅度的牵扯,小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肚子上,维护住肚子,这下,其他地方就失手了,被于凌晨摸来摸去,贝苏苏气的涨红了一张小脸。 “叮咚——” 一只戒指从贝苏苏的外套口袋里掉了出来,发出清脆声响,掉在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于凌晨的脚边。 贝苏苏呆住了。 一直低着头,难以置信的盯着那枚无比华美的复古钻戒,切割的许多个钻面在水晶灯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她眼睛疼。 这,真的是从她身上掉出来的吗? 为什么她毫无知觉,根本不知道这枚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呵呵……果然是你偷得。” 于凌晨脸色有了一丝的放松,缓缓弯腰,捡起了高跟鞋边的戒指,举在手上,故意的在贝苏苏的眼前晃了晃,满意的看到贝苏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现在你想怎么解释?” “不是我……” 贝苏苏喃喃的道。 “当然会说不是你,有几个做贼的会承认自己是贼?” 于凌晨的脸色暗了下来,阴沉的说道,“人证物证都在,你狡辩不了,除非你愿意跪下来向我道歉,否则我就报警。” “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 贝苏苏激动起来,拼命地挣扎,在的于凌晨示意下,她被几个佣人一起按住。 死死地背着她的双手。 “啧啧,霍家也不缺你吃喝,苏苏,你做出这样的事,还真是让我痛心……怎么样,你好好考虑一下。” 于凌晨冷冷的说着,下巴昂的高高的,她一贯为了维持在霍霆泽面前的形象,对这个女人保持着表面上的亲和,其实暗地里没少给她使绊子,谁知道这女人突然开了窍一般,引起了霍霆泽的注意,现在已经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她必须,给她个下马威,好好羞辱她一番,否则这些佣人都已经渐渐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这是她绝对不可以忍受的。 “我不会跪的,这不是我偷得,这是陷害!” 贝苏苏脑子转的很快,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一定是趁着她午睡的时候,于凌晨指示佣人去房间将戒指放在了她的外衣口袋里,然后冤枉她,羞辱她,她不会让她们得逞。 “不跪?那我就教教你怎么跪。” 于凌晨轻轻地笑了一声,万分亲和,看在贝苏苏的眼里,却只觉得一阵颤抖,她不想给这个女人跪!她宁愿死了。 于凌晨使了个眼色,杨妈想阻止,却被于凌晨拦住。 佣人们只是犹豫了一秒,在于凌晨亲信的鼓动下,佣人们一拥而上,使劲儿摁着贝苏苏的肩膀,逼着贝苏苏跪,甚至有的还用膝盖去顶贝苏苏的腿弯,疼的贝苏苏眼泪都冒出来了,然而她挣扎着,不肯屈服,一阵阵的疼痛从腿弯传来,肩膀也被压得好痛……她的双腿已经开始软了,呈现出要跪下去的姿态。 章节目录 第87章 控诉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威严的低喝,在客厅里惊雷般响起,每个人的面色都变了。 霍霆泽的出现,让贝苏苏的心里一阵百感交集。 她抬起头,满脸委屈,不忿,痛苦的看着霍霆泽,霍霆泽只是看了她一眼,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冷的像是一把尖刀,刺向了一堆人中间的那个貌似温柔的女人,于凌晨。 杨妈趁机过去,将被压住的贝苏苏扶了起来。 于凌晨一看到霍霆泽的出现,立即摆出一副受害者的面容,楚楚可怜,甚至有几分幽怨的望着霍霆泽,率先离开了迫害贝苏苏的范围,快步走向霍霆泽,伸手温柔的攀上霍霆泽,“霆泽,你回来了,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废话,你最好能解释!” 霍霆泽沉着脸,毫不留情的推开了于凌晨,他用的力道很大,于凌晨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手腕骨处一阵疼痛袭来,这些日子积压的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了。 她本以为她设了局,搞了那么多事,终于走到霍霆泽的身边,让他对她另眼相看,明明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花痴的老婆,忽然就变成了让霍霆泽放在心上的女人,为什么! 她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凄楚,仿佛在控诉。 霍霆泽却没有沈谧表情,甚至连内疚都没有。 于凌晨缓缓地爬起来,一个踉跄,才站稳身形,她楚楚可怜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指着贝苏苏道:“霆泽,我曾经救过你的命,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她什么也不是,你为了她这样对我?她还偷了你送我的戒指,你真要维护她吗?” 霍霆泽接过于凌晨手中的戒指,抓起贝苏苏的手,缓缓套上她纤细的无名指:“谁说她偷得?” 众人皆是傻眼。 “我送的。” 霍霆泽淡淡道:“谁有意见?” 锐利如刃的目光扫过大厅,所有人低下头,噤若寒蝉。 于凌晨的完美小脸变得极其难看,双眸灰冷,难以置信的盯着霍霆泽:“霆泽你是认真的吗?那个可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不就是一个小玩意儿?明天去店里挑一个。” 霍霆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拿出一张金卡塞给了于凌晨。 于凌晨低下头,呆呆的看着那张金卡。 而霍霆泽根本没有看于凌晨,他还在盯着贝苏苏的手。 她的手很小巧,手指根根纤细,好像碧绿的葱段一样水灵,可爱的很。 他的眸微眯,闪过一丝惊艳。 古董级的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竟然意外的合适。 而且,这个戒指原本就是属于她的,这枚戒指当初就是该送给贝苏苏的订婚戒指,只是当时霍霆泽非常厌恶这个拿孩子要挟自己的女人,所以没有送给她,而于凌晨很喜欢这枚戒指,一直跟霍霆泽要,霍霆泽就给她了。 “那个是全球独一无二的,也代表了我于凌晨是你霍霆泽独一无二的女人,我只想要那一个。” 于凌晨顺着霍霆泽的目光,死死盯住贝苏苏的无名指,眼眸的恨意浓浓。 霍霆泽漫不经心的侧头看了于凌晨一眼,丹凤眼中隐含霍霍冷光。 于凌晨心中一凛。 她爱霍霆泽。 从她被闺蜜苏苏带领着走到那个房间里,第一眼看到躺在病,面色苍白的霍霆泽开始,她就决定非他不嫁。 他是她的王子,能满足全球女人对男人的所有幻想。 每当想到这一点,她就有种莫名优越感,而且,她的医学事业也需要霍氏的资金支持,爸爸很希望她能嫁给霍霆泽。 现在她怎么可以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摧毁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们有感情的,就差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她就能成为霍霆泽的妻子了啊,要不是霍霆泽以霍氏环球的公务繁忙为由拖着,他们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她了解霍霆泽,如果真的惹怒他,触及他的底线,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我……好了是我错了,霆泽,你不要生气嘛,既然苏苏喜欢那个戒指,就送给她便是。” 于凌晨微微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努力在扭曲的脸上一点笑容。 霍霆泽眼波平淡,眼眸深处微微有点意外。 瞟了贝苏苏一眼,这小女人竟然没什么高兴的表情,反而有些犯愁的看着手指上多出来的一枚戒指,好像很嫌弃的样子。 霍霆泽瞬间怒气深重。 那可是象征霍夫人的戒指,霍氏代代相传的古董,多少女人想要得到! 他故意霸道的将于凌晨揽进怀里,“乖。” “这才是有资格住在霍宅的女人。” “霆泽……” 于凌晨有点受宠若惊,以往每次她主动,霍霆泽都对她不冷不热,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热情过,她立即挽住他胳膊,撒娇道:“霆泽你饿不饿,我让厨房做你喜欢吃的。” 霍霆泽看了贝苏苏一眼,脸色更加柔和了几分,干脆抱起于凌晨,一步步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呆呆的贝苏苏道:“做好晚饭,送到我们房间。” 贝苏苏:“……” …… 进了房间,霍霆泽一把将于凌晨摔在,于凌晨娇媚的摆了个姿态,含羞带怯的等着她盼了好久的那一天。 谁知…… 霍霆泽缓缓的坐到了办公桌旁,打开超极本,一本正经的开始办公。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于凌晨等的呵欠连天,终于不耐烦了,眼神受伤的走到了霍霆泽办公的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子:“霆泽,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难道你真的爱上贝苏苏了?你忘了你以前跟我说的话了吗,你说贝苏苏是要挟你结婚的,你让我等……你说你一点也不爱她,所以她追求哪个男人,你都无所谓,只要她肯乖乖生下你的孩子,现在呢,你还是这么想的吗?还是你反悔了? 涂着浅金色眼影的眼皮下满是受伤。 霍霆泽冷冷的望着她,加重口气道:“你的话太多了。” “……” 于凌晨委屈极了,狠狠道:“就因为我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吗?苏苏她之前那些追求男人的荒唐事儿,难道你都忘了?” 章节目录 第88章 一个坏点子浮现心头 霍霆泽脸色一变:“闭嘴!” “不,我要说……” 霍霆泽的脸彻底的阴沉的下来:“于凌晨,我警告你,不要让我厌恶你,我可以让你住在这里,就可以让你滚。” 说完,霍霆泽冷酷而决绝的站起身,阖上笔记本,走出了房间。 于凌晨双目无神,瞬间在了地上。 过了好久,两行泪缓缓的从她眼眶,纤细的手指缓缓屈起,像要把什么捏碎。 霆泽,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才是真爱你的女人。 贝苏苏,我真想撕碎你的脸,看你还有什么资本让霆泽爱上你。 …… 贝苏苏打门,右手托着一只金色的托盘,她走进去,将一碟碟精美的菜色放在小餐桌上。 扫了一眼,放着几件男式名牌衣裤,还有一条皮带,而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看来在洗澡。 贝苏苏撇撇嘴,拿起那皮带在手里,用力拽了一下。 真想用这鞭子狠抽霍霆泽一顿。 然而,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目光掠过床头的茶几,贝苏苏眼睛一亮。 她走过去,将一只精美的包装袋拿起来看了看,是于凌晨从国外给霍霆泽带回来的礼物,国际名牌。 贝苏苏偷偷拆装,拎起那看了看,呵,还是很的款式。 不屑的瞟了几眼,一个坏点子浮现心头。 想做就做,她可是一个高效率的行动派,贝苏苏立即翻开抽屉,找到一瓶风油精,然后将瓶盖拧开,将墨绿色气味浓烈的液体滴到了的。 然后她将平铺在的折好,又塞回了包装袋里。 缓缓的,她小嘴咧开一丝狡黠的弧度。 浴室的推拉门发出声响。 霍霆泽信步走了出来,而贝苏苏太投入并没有发现他,嘴角还保持着那个冷笑,霍霆泽裹着浴袍冷冷的扫过她,“你在干什么。” 站在床边的贝苏苏慌乱的退了一步,锊了一下头发努力镇定的迎上他质疑的眼神:“没什么啊,我只是按照吩咐来给你送晚餐的。” “站在床边想干什么?” 霍霆泽眼神爱昧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看到贝苏苏不自在极了,心里暗暗将霍霆泽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呵呵……那个,那个我看到你的床单皱了,就顺手帮你整理了一下,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整洁多了?” 贝苏苏浅笑着,一脸模范好太太的姿态。 其实就是瞎扯。 霍霆泽锐利的眼眸扫过床单,他的床单一向比五星级酒店还要整洁,每天都要经过消毒,并且展开的一丝不苟,他看不出这和他之前有什么不同? 霍霆泽冷冷的走向贝苏苏,贝苏苏被迫后退,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酥酥的让她一阵心神动摇,他沉冷的眸子一点点放大,最后她只能看到他黝黑的瞳孔,在质疑的盯着她。 “鬼扯。” “……” “贝小姐,你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把戏,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淡淡的,十分好闻,贴的太近弄的她鼻腔都有点痒痒的。 刚沐浴过的他,一头栗色的发更深了些,湿漉漉的服帖在俊美的面部轮廓旁,真是好看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贝苏苏讪讪的笑了笑,一点点将他推开:“我当然没有霍先生聪明和英明神武了,不过,饭要冷了……吃冷饭对胃不好,霍先生还是先用餐吧。” 霍霆泽对于贝苏苏的转移话题和顺从,似乎很不屑,冷冷的转开身体,然后当着她的面,忽然伸手了浴袍。 “哗——” 浴袍伴随着贝苏苏的尖叫落了下来,堆在霍霆泽古铜感的小腿踝处。 “大惊小怪。” 霍霆泽嗤了一声,语气极其不屑。 “这么小的,的确没见过。” 贝苏苏刚说出口,对上霍霆泽要杀人的眼神,就后悔的恨不得咬舌自尽了,嘴贱要不得啊! “小?贝小姐胃口倒不小,看来是我没把你喂饱。” 霍霆泽俊脸黑的像锅炭,一边随手抓了床头柜上的穿上。 “……” 贝苏苏尴尬极了,心虚的望着霍霆泽的下面,出于对霍霆泽的报复,风油精她滴了不少,那个滋味……应该很酸爽吧? 霍霆泽换了银色丝绸的睡袍,一身华贵雍容,他大步走到餐桌边,坐下吃饭。 吃了几口,眼神缓缓的往下面看了一眼,他定定的注视着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很久,俊脸细微的了几下,紧接着,又了几下,眉头古怪的拧在了一起。 “霍先生,你没事吧?” 站在一边伺候的贝苏苏微微侧目,递过去一个“关心”的眼神,将无辜天真单纯演绎的淋漓尽致。 “怎么,希望我有事?” 霍霆泽眼皮子也没抬,脸部继续…… 过了好机会,那张冰山俊脸总算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他慢条斯理的吃完晚餐,然后优雅的擦了擦嘴。 “霍先生,你让我做饭我也做了,我什么时候能离开回贝家?” 贝苏苏觑了一眼,看吃饱的霍霆泽脸色似乎还不错,赶忙调节了语气,小心翼翼的边收拾盘子边问道。 霍霆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语气缓慢却不容置疑的道:“别忘了你可不是真正的贝苏苏,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有待考察,我帮了你,在没有物尽其用之前,你不许离开。” “你这是帮我吗?你不揭穿我的身份根本就是为了欺负我!” 贝苏苏微弓起身子,气的发抖,嘴里嘟嘟囔囔的。 手一颤差点把盘子拍在霍霆泽那张冷酷的脸上。 “贝小姐,你以为你只欠我这点吗?” 霍霆泽冷酷的说着,一把抓住贝苏苏的手腕,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逼迫的她和他对视,他猩红的眸中怒意凛冽,像一把尖刀直贝苏苏的心脏! 贝苏苏呼吸一凛。 为什么,面对着霍霆泽那双沉痛的眸,她甚至感到一丝心虚…… “我欠你什么,我到底欠你什么啊。” 她情绪激烈的喊道,挣扎着想要滑下他的。 “你欠我多少不重要,因为我统统会拿回来。” 霍霆泽冷冷的盯着她看了半响,猛地俯身吻住她的唇。 章节目录 第89章 你没有权利没收 贝苏苏狠狠的避开,大声的道:“放,放开,我不欠你……要欠也是以前的贝苏苏欠下的啊,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她,干嘛还找我算账。” 霍霆泽缓缓地沉下脸:“你既然占了她的身体,既然应该承担相应的,还是说,你很讨厌我?” “不,我一点也不讨厌你。” 贝苏苏扬着小脸,努力保持平静的样子和他对视,一字一顿的道:“我本来跟你就不熟啊!” “很好,很好,好一个不在乎!贝苏苏,你还真是有把人气死的本事!” 霍霆泽冷笑着把贝苏苏的手机没收了,裤袋里,“看来你根本不想离开这里。” 贝苏苏眉头微皱,伸手道:“给我。” “想要?” “给我!这是我的,你没有权利没收!” 他将手机举到她面前,似乎的晃了晃,命令的道:“亲我。” “……” 贝苏苏咬了唇瓣,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但是自尊并不能解决她目前尴尬的境地,没有手机又被,她甚至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要是原来,二哥知道她的处境,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救她的。 可是,现在……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的蹭过去,缓缓地凑到他冰冷的脸颊旁,缓缓的亲了一下,立即分开,“可以给我了吧?无赖先生。” 被取悦的霍霆泽薄唇边缓缓勾起一抹罂粟般的笑意,然后将手机递给了贝苏苏。 慵懒一笑道:“想靠这个离开这里,还真是天真。” 贝苏苏兴奋地将手机捏在掌心里,听到霍霆泽的话,她心里不由一黯,不过她又很快振奋起来,总会有办法的,她不相信霍霆泽能囚禁她! 霍霆泽一把将贝苏苏抱着,滚到了大,她耳边暧昧的吹气道:“不如你用你的身体努力取悦我,我玩腻了,考虑放你走。” “霍霆泽,还有孩子呢!” 霍霆泽身体一僵。 “好,我不动你,就这么睡在我旁边。” …… 总部大厦顶楼。 霍霆泽正在办公室办公,属下匆匆来禀告道:“霍总,霍宅失火了!” “什么?” 霍霆泽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霍宅里有顶级的灭火系统,他并不担心,可是……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他问的似乎很淡然,语气一贯的冷漠。 “她……她逃了……” 霍霆泽紧绷的眉宇缓缓的松开了。 瞬间,又可怕的紧绷了起来,立起身,一拳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 一阵骨骼皮肉的疼,却比不上他心里的震怒。 女人,你很好。 “霍总,要把她抓回来吗?” 霍霆泽沉了脸,缓缓地摆了摆手。 …… 贝苏苏没想到,逃出来的事情会如此顺利,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有那个女人的帮助…… 可,她为什么要一再帮助自己呢? 虽然贝苏苏想不明白,但是想离开的**比她的好奇心更重,等她回味过来这事很蹊跷的时候,她的人已经远远的离开了霍宅所在的富人区。 贝苏苏离开霍宅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给闺蜜杨乐乐打了一个电话。 当杨乐乐亲和又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时候,贝苏苏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苏苏,你没事吧?我打了你很多个电话,但是都没有人接。” “乐乐,我没事……” 贝苏苏的声音,带了一丝哽咽。 幸好,还有杨乐乐这样一个好朋友,好姐妹。 其实,杨乐乐是一个很纯洁的一个小姑娘,而她心中的仇恨太多太多。 “怎么啦,你不开心?” 电话那头的杨乐乐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 贝苏苏沉默了几秒,一瞬间觉得委屈,鼻子酸酸涩涩的,许多话堵在了喉咙里。 小手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杨乐乐是个可爱的女孩,她不该让她知道太多她的烦心事。 “我没事啦,乐乐,我没有不开心啊!我没接电话是因为我手机坏啦,掉水池子里了,刚修好……嗯,你说周末,周末一起出来逛街吗,好啊,现在我要回娘家去了。” 匆匆挂了电话,贝苏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反正她和霍霆泽,暂时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贝苏苏回到了家里,意外的,这次贝雨瑶对她态度不错。 “苏苏,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为了撞衫的事和你闹,搞得我们姐妹关系搞僵,爸爸为这件事已经说过我了,我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贝雨瑶咬着唇,态度显得很诚恳,面容也消瘦了很多,她坐在沙发一角,显得很落寞。 “……” 贝苏苏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次的事情,贝雨瑶却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她的丑闻上了头条,上了热搜第一,瞬间很多粉丝对贝雨瑶粉转黑,很多原本和贝雨瑶合作的公司也纷纷解约,搞得贝雨瑶十分狼狈。 听说,贝雨瑶差点为这事,患上了抑郁症。 如今看来,抑郁症倒是不至于,贝雨瑶的精神状态还可以,就是显得形容憔悴,看着有些可怜,那些谣言就是传的吓人。 “苏苏,你能原谅我吗。” 贝雨瑶可怜兮兮的抬起有些无神的眸子,看着贝苏苏。 “……” 贝苏苏一时无语。 她不知道,她还该不该信任贝雨瑶。 贝雨瑶的眸子暗淡下去。 “难道,我真的不值得你信任了吗?” 贝雨瑶喃喃的重复道:“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欢我,连你也讨厌我了……大家都不喜欢我了……我完了……完了……” 贝雨瑶不断地重复,贝苏苏皱起了眉头,看来贝雨瑶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 “苏苏……雨瑶她这次受到的打击真的很大,对她事业影响也很大,你再不原谅她的话,这个可怜的孩子心里就更加过不去了……” 于雪晴含泪道,“你就看在我这个小妈的面子上,原谅她吧。” 贝苏苏嘴巴动了动,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一想到贝雨瑶做的那些事,她就有些反感。 贝长春坐在沙发上,精明的眼睛盯着贝苏苏,沉声道,“苏苏啊,你既然要回来家里,还是要跟雨瑶好好相处的,你们姐妹要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陷害碾压,雨瑶是有些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吗?” 章节目录 第90章 真是累 贝苏苏又看了一眼窝在于雪晴怀里,不断流泪的贝雨瑶,终于淡淡的点了点头。 反正她原不原谅,事情都已经这样。 如果原谅能让她良心好过些,那她就原谅吧。 “太好了,雨瑶,苏苏原谅你了!” 于雪晴怜爱的摸了摸贝语瑶红肿的眼眸,满是心疼。 “恩……苏苏,作为上次的事的道歉,我想请你吃饭,你一定要答应,就当我赔罪了,好吗?” 贝雨瑶十分小心翼翼的说道,大眼睛无助的看着贝苏苏。 “这……” 贝苏苏刚想拒绝,贝雨瑶恳求道,“求你了,别拒绝我。” 贝苏苏终于还是在爸妈恳求的眼光下,默默点了点头。 贝长春显得很高兴,对贝苏苏道,“这才是我贝长春的女儿,这样,后勤部那些打杂的的事情,你也不要再做了,你还怀着孕,就去你二哥的那个部门吧,工作也轻松些,你二哥会照顾你。” 贝苏苏愣了愣。 二哥…… 她还能和二哥好好相处吗。 贝苏苏离开后。 贝雨瑶拿开沾染了姜汁的手帕,擦了擦手,冷道,“这场戏演的,还真是累。” “忍忍吧,女儿,想想她怎么毁了你的,等到她身败名裂,你会觉得这一切都值得的。” “必须。” 贝雨瑶眼中闪出凶狠的光来。 三日后。 贝苏苏走进包厢的时候,便听到一阵喧闹声。 大部分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但是她扫了一圈,不止有贝雨瑶,还有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那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满身的烟酒味,看着就让她皱起了眉头。 贝雨瑶可没说还请了别人? 贝苏苏坐下,坐她旁边打扮艳丽的贝雨瑶笑眯眯的侧过头来招呼她:“苏苏你来了,坐这里吧!这个位置通风些。” “为什么还有别人。” 贝苏苏压低了声线,冷眼道。 “哦,我正好要请几个朋友吃饭,你不介意吧?” 贝雨瑶对贝苏苏笑了笑,贝苏苏没再说话,脸色却是不太好。 贝雨瑶怏怏的别开脸,对着酒桌上的男人卖弄风骚。 贝苏苏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贝奕城。 贝奕城问她在哪个饭店,说是不放心她。 贝雨瑶原本不太想搭理贝奕城,但是想想以后自己就要在他的部门工作了,如果两个人的关系还是这么僵,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其实那件事后,她想了很多,她想起贝奕城那张忧郁的脸,还说他又苦衷,贝苏苏想过,或许是爸爸贝长春逼迫二哥,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也没有办法啊。 所以虽然还不能完全原谅他,但是心里却是平静了很多,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她正低头给贝奕城回复信息,就听到诺大的豪华大包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道熟悉高大的身影迈步缓缓的走了进来,一套复古乔治?阿玛尼西装,好像为霍霆泽量身定做,他目光高高在上的扫过众人,似乎有意无意的往她这边扫了几眼。 在座的都是公司重要人物和云水市富豪,但是看到霍霆泽到来,都不由自主的起身,卑微的欠身跟他寒暄。 纷纷抢着给霍霆泽让座。 然而霍霆泽一个也不想坐,反而信步走到了贝苏苏的身边,看也没看一脸花痴仰望着他的贝雨瑶。 一个三流女明星激动地话都说不清楚了,站起来道,“霍先生……您本人比杂志上可要帅一万倍,我我我太荣幸见到您了,我叫……” “你不错啊,女人。” 霍霆泽一只手扶在贝苏苏的座位上,冷冷的道。 贝苏苏浑身僵了僵,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被霍霆泽撞到了,听他们的谈话,好像霍霆泽刚好在贵宾包厢吃饭,看到贝苏苏的身影,就过来看看。 贝苏苏满脸不情愿的抬头,干笑了几声。 “霍先生不忙吗?” 贝苏苏撇嘴道。 贝雨瑶一惊,这女人在赶人吗,这万一惹祸,怎么办! 贝雨瑶赶过来将贝苏苏拖了起来,满头大汗鞠躬道:“霍总见谅,见谅,请坐,请坐。” 贝苏苏感受到那压迫的气势,微微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哼,这家伙又在耍什么威风。 她懒得管他,立即又低头下去,跟贝奕城发微信。 霍霆泽俊脸差点崩碎。 这可恶的小女人,居然对他的出现表现如此平淡。 他咬牙切齿的在她身侧坐下,然后不动声色的侧头看过去,她似乎在忙着发微信? 他瞟了一眼,一想到她可能是给别的男人在聊,还聊的那么欢……他的表情就有些僵硬。 他强势的将她手机夺了过来,贝苏苏惊愕抬头。 “吃饭都不专心!没礼貌。” 他冷冷的瞥着她。 贝苏苏无语……那他抢她手机,就是礼貌? “霍先生,请你把手机还给我。” 贝苏苏伸出素白的小手。 霍霆泽忽然凑到贝苏苏耳边,低低道:“没收。” “……” 贝苏苏陡然小脸爆红,抬头一扫,才发现饭局上大多数都在暗暗看着他们窃笑,只是霍霆泽一个冷眼过去,那些人慌忙的挪开了眼。 贝苏苏刚想跟霍霆泽理论,又怕霍霆泽会当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让她下不来台,只得作罢。 “跟我回去。” 霍霆泽咬着她的耳朵道。 “不要,我还有事要做。” 她扭头看了一眼霍霆泽,霍霆泽也正淡淡的望着她,眼眸里卷着汹涌的暗流。 霍霆泽有些不满,冷冷的离开了饭局,回贵宾包厢去了。 饭后,贝雨瑶看了贝苏苏一眼,笑的道:“苏苏,王董醉了,你开车送他回去吧。” 贝苏苏一惊,这王董喝了不少酒,一脸醉醺醺,色眯眯的盯着她,刚才霍霆泽,这王董连眼睛都不敢瞟她,霍霆泽这一走,这王董色眯眯的眼睛简直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样了,看的她恶心的很。 本想吃完饭赶紧离开,没想到…… 贝雨瑶这么说,不是要将她卖了吗? “不行啊,晚上我还有事,要早点回去。” 贝苏苏讪讪的笑着,拿起包推脱道。 王董等几个人拦住她去路。 贝雨瑶皱眉催道:“苏苏,让你陪陪王总,你怎么还推三阻四呢?王总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快去吧,别耍性子了。” “我不去。” 贝苏苏有点生气,口气也硬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91章 放开她 两人僵持起来,一个六十多的老男人笑眯眯的将嘴脸凑过来,打着酒嗝,色眯眯的盯着贝苏苏:“贝小姐是看不起我吗?这么不给面子。” 贝苏苏瞬间有些被那股味道呛的有些反胃,想离开却被死死拽住。 那男人走到她身边,满脸醉红的喷着酒气:“来来,陪哥哥开心开心。” 贝苏苏被他酒气熏得想吐,那一口大黄牙看的她胃里直犯恶心,正想扭头就走却被贝雨瑶等人扭住:“苏苏你就别拿架子了,你答应来这个饭局,不就是默认了吗?苏苏你就好好陪王董吧,王董不会亏待了你的,你以后在我们公司也会更加成功的。” 贝苏苏简直要疯了,大眼愤怒的盯着贝雨瑶,贝雨瑶冷冷的沉下脸道:“苏苏,既然你不愿意陪王董,我可保不住你了。” “小宝贝,走,换一个地方喝酒,嘿嘿嘿。” 那王董拽着贝苏苏的胳膊就走。 “不行,我不要……” 贝苏苏拼命想要躲开,但是依旧被醉酒的老男人拖着往饭局的包厢外走。 “放开她!” 贝奕城出现在包厢门口,贝苏苏看到苏奕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股暖流。 “二哥,你怎么来了。” 贝雨瑶脸色一变,想去挡住贝奕城的视线,却被贝奕城一把推开了。 “放开她!” 贝奕城冲过来,拽住贝苏苏的一只胳膊,却被其他几个喝醉酒的中年人按住,眼看贝苏苏就要看拖走,贝奕城急了,顺手操起旁边的一个酒瓶,“啪”,砸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头上,瞬间头破血流。 贝奕城红着眼,一副拼命地样子。 那几个中年人喝醉了也是一副要拼命地样子,拿起凳子就朝着贝奕城的头上砸来,“啊”一声闷哼,贝奕城捂着头蹲了下来,白皙的额角流淌下血来。 他一摸,热热的,全是血。 整个头都疼的晕眩了起来,眼前的环境也被血糊的不那么清晰,他使劲儿擦着眼睛上的血,怕看不清贝苏苏的脸。 “你们够了!” 贝雨瑶想要制止,但是发酒疯的男人哪里是她一个女人能够阻止的,很快就被踢到一边。 贝苏苏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贝奕城,心都碎了。 “二哥……你别管我了,你快走。” 贝苏苏撕心裂肺的喊道。 “来啊。” “只要我有一口气,你们别想动她。” 贝奕城挣扎着爬了起来,满头是血,沾染了他英俊的面容,看起来就像是地狱修罗一般,看的那几个中年男人也是一愣,喷着酒气道,“这小子疯了,教训他。” 又是一顿毒打,贝奕城虽然身手不错,但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打的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贝苏苏被拖了出去。 酒店大门口,贝苏苏被几个人拉扯着,心里一阵绝望。 她一眼瞥见了夜色中的一辆克莱斯勒,霍霆泽正倚靠在流线型车身旁,俊酷的脸在浓黑的夜色中半隐半现,阴翳莫名。 贝苏苏的挣脱王董的手,跑过去死死抓住霍霆泽的胳膊,激动的喊道:“霍霆泽……救救我……” “救救我……那个男人想对我……” 贝苏苏指着追过来的王董,满脸急的出汗。 见霍霆泽冷漠的望着她不为所动,她语气急切的道:“救救我。” “噗嗤”一声冷笑。 车门另一边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挎着一只精致的珠片挎包,施施然的走了过来,挽住霍霆泽的胳膊,娇滴滴的将脸靠过去,一边不屑的抬高下巴,睨着贝苏苏:“你这女人是谁啊?长没长眼,没看到霍总有女伴了吗?走开走开……” 那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贝苏苏一眼,无比鄙夷。 “不是不承认你的身份么?” “这是你的事。” 霍霆泽狭长的丹凤眼,定定的望了贝苏苏一眼,眼神深处闪现出一种一丝淡漠和嘲弄,在贝苏苏充满期待的目光中,缓缓侧过身,带着那艳丽的女郎,从她身边走过,然后发动车子,在她视线里缓缓开走。 贝苏苏瞬间僵住。 一丝深深地失望袭来,将她整个人无助的包裹住。 此时那王董等人已经赶了上来,包围着,拽住了贝苏苏的胳膊,色道:“贝小姐去哪里?” 贝苏苏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被风一吹,她瞬间觉得头痛脑热。 既然霍霆泽不肯帮她,她得想法子开溜,否则就真被贝雨瑶送给那个老男人糟蹋了。 “放开我……我要报警……” “报警?呵呵,你报啊。” 王董脸色一沉,又招呼了两个人来帮忙,硬把她拖到了另一辆豪车旁边,打开车门,粗鲁的抓住她的头发往车门里塞,“进去!!臭娘们!!” “放开我……放开我……” 贝苏苏绝望的尖叫,半个身躯已经被了车里,她的脚死死地抵着车门,心里的害怕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她死命挣扎,踢打,王董终于失去了耐心,猛地扑进了车厢里,将贝苏苏死死压住,臭烘烘的嘴拱上去:“装什么清纯,贱娘们!等,等会你就会求我了。” 贝苏苏痛苦的近乎绝望,忽然—— “彭——” 她身上的身躯被一股大力踢飞。 紧接着,那王董发出杀般的嚎叫,一团泥似得在地。 一只炙热的手掌,猛地拉住她手腕,她下意识的抬头,一道高大的身躯在她恐惧的双眸里聚焦,夜色下,帅的好像天神降临,他墨黑的凌直短发在空气中显得张扬桀骜。 “霍……霆泽?” 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整个人更是抖的像个筛子。 下一秒,她一软,向前倒去。 她被霍霆泽抱在怀里,那双杀气腾腾的冷酷眼眸对上她的,无意识的柔一分。 王董的帮凶们看到霍霆泽去而复返,还亲自把王董揍了,纷纷傻了眼,早就鸟兽般四散了。 霍霆泽阴沉着脸,抱着颤抖的贝苏苏大步离开。 “啊啊……” 王董哼哼唧唧的痛苦的哼着,被霍霆泽身后的保镖一顿痛揍。 保镖冷酷的扫过王董和其他几个被抓回来的男人,“少爷的命令,往死里打。” 被打的鬼哭狼嚎的的王董此刻才醒了几分酒,吓得尿了裤子,抹着鼻血哭爹喊娘的求饶。 换来的,是更地一顿痛揍。 章节目录 第92章 你长本事了 “霍少,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那艳丽女郎不解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脚步沉缓,一边把贝苏苏抱进车里,一边语气冷酷的道,“你,下车。” “啊?霍少,我……” 那女郎委屈极了,娇滴滴的赖着不愿意下车。 贝苏苏扯了扯霍霆泽的衬衣。 “没关系,我没事了,我可以自己打车,这个饭店门口应该很多车的。” 贝苏苏小声的说道。 霍霆泽却根本不听她说什么。 霍霆泽毫不客气的将她扔进车厢里,俯身她,冷冷的望着她道:“闭嘴。” 然后金发女郎狼狈的被赶下了车,气的眼圈都红了。 …… 贝苏苏在温暖的车厢里几乎要睡着了。 小脑袋晕沉沉的,她的小手被摁在霍霆泽修长富有热力的上,她微微的红了小脸,试图挪开,却被按的更紧了些。 “霍霆泽,放开……” 霍霆泽侧过脸来看她,只觉得贝苏苏小脸绯红,美极了。 他忽然凑过身来,大掌捏住贝苏苏的下颌,薄唇紧紧的凑过去,吻住她的柔唇。 贝苏苏瞪大眼,无措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贝苏苏呼吸困难,只觉得空气稀薄的厉害,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吸了个干净,而这男人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将她车厢柔软的后座上,而张狂的亲吻。 陡然,霍霆泽舌尖一痛,一股腥味弥漫了口腔。 “咬我?” 他沉着脸,严肃的道,“贝苏苏,你长本事了。” 他一把她后脑勺逼迫她小脸往前推进,贝苏苏抵不住那强大的力量,双唇再次被迫主动贴上他的冰唇,这次这个吻,很深,很长。 在贝苏苏的强烈要求下,霍霆泽还是黑着脸,将贝苏苏送回了贝家。 贝苏苏一回到贝家,第一件事,就是问贝奕城怎么样了。 然后,就听到贝家的下人在议论,说是贝奕城被送到医院了。 贝苏苏急了,连忙赶到了医院。 医院的病床上,她看到贝奕城虚弱的躺在那里,额头包着纱布,像个大粽子一样。 “你没事吧!苏苏!” 贝奕城一看到她,就挣扎着摇起来,吊在胳膊上的水瓶晃来晃去。 “没事没事,你躺着,我很好。” 贝苏苏鼻子感到微微酸涩,要不是为了自己,二哥也不会搞成这样! “对不起二哥……” 她坐在贝奕城的床边,终于忍不住,低低的道。 “恩?傻瓜,有什么对不起的。” 贝奕城贝,再也舍不得放开。 “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贝奕城焦急的说道,他刚才醒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贝苏苏的身影了,听围观的群众说贝苏苏被人救走了,他才放下心来,去了医院。 “没有,霍霆泽救了我。” 贝苏苏给贝奕城削着苹果,边答道。 贝奕城一愣,眼眸里闪过一丝郁闷。 为什么,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你和他的关系,好像比以前缓和多了?我记得你刚结婚的那一阵,只要回家,你都会跟我哭诉,说霍霆泽对你不管不问,甚至不让你住在霍宅,还让别的女人住在霍家。” 贝奕城苦涩的说道。 “恩……算是吧,不过,现在也有女人住在霍家啊。” 贝苏苏不以为然的说道。 眼眸也是黯然了一些。 对于她和霍霆泽之间的关系,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如果他对你不好,记得你还有二哥,所有的路都行不通的时候,还有二哥在这里。” 贝奕城一字一字,无比温柔清晰地在贝苏苏耳边说道,犹如宣誓一般郑重。 “恩……” 贝苏苏将苹果递过去,心里暖洋洋的。 …… 次日。 贝苏苏到了公司新部门里,同事立即转告她,经理贝奕城在找她。 贝奕城正在他的办公室等她,看到贝苏苏走进办公室,紧皱的眉头才微微松开了一些。 “欧贝莱的新款,设计非常棒,不过有些细节还需要修改一下。” “好的二哥。” “我已经帮你修改好了,你看看还有哪些需要补充。” 贝奕城将笔记本电脑转到贝苏苏的面前,贝苏苏瞄了几眼,瞬间觉得十分惊艳。 “二哥,你好厉害,真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魔力,二哥,你的能力真不是盖的,随便改了几个细节,欧贝莱的新款都好像有了灵魂了。” 贝苏苏翻看着电脑上的设计稿,爱不释手。 “其实,你的能力比高多了,只是没有那么喜欢表现自己。” 贝苏苏道。 贝奕城不以为意,别有深意的看向贝苏苏,“每个人看重的不同而已,每个人想要的,也不一样。” “那,二哥想要什么呢。” 你。 唯有你。 贝奕城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却没有说出口,眼神默默的盯着窗外的光,心里有一丝落寞,甚至不敢和贝苏苏的眼神对视。 他知道,贝苏苏一心喜欢霍霆泽,可是霍霆泽娶她,却并不是因为爱情,难道,她不懂吗?他不愿意她受一丁点伤害,任何人的伤害,都不行! 贝奕城沉默的坐回自己的皮椅,微微低头,浓密的睫毛覆盖住眼眸深处对贝苏苏的浓烈感情和淡淡宠溺。 其实贝苏苏很有天赋,这是当初贝苏苏初到公司来时,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而且,她不止在化妆品领域天赋异禀,对于中医技术也毫不逊色,她,永远是他最出色的小苏苏,甚至,他都有些不认识这个苏苏了,可是他很喜欢这个苏苏。 如果说,当初那个傻傻的苏苏,他只是想要保护,那是因为一段隐秘,造成的他想要保护她,来赎罪。 那现在,他是真的舍不得放手了…… 两人工作起来,也是绝对默契的。 他们合作设计的欧贝莱系列化妆品,开始引领着云水市城的化妆品潮流,是云水市化妆品舞台上最耀眼的黑马。 贝苏苏越看越兴奋,这化妆品的新配方和包装,二哥简直像开了挂一样,设计的鬼斧神工。 她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道:“很棒,二哥,我真是爱死你了。” 贝奕城微微一怔,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 在贝苏苏向他看来时,却迅速的别开头。 “苏苏,你这段时间住在娘家,霍霆泽没有说什么吗。” 贝奕城微微侧着身躯,如玉的脸庞带着一丝试探。 章节目录 第93章 让你拿着就拿着 他总觉得,霍霆泽对她的态度,和从前不同了。 如果他真的对她上心,他的胜算便少了很多。 “他是不太喜欢我回来,不过……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呢,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贝苏苏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两道小眉毛纠结的连在一起。 显然,并没有那么轻松。 “二哥,你不用担心的,霍霆泽不能左右我。” 贝苏苏做了个鬼脸,眨巴着眼望着贝奕城。 说这话的时候,她拿眼瞄着贝奕城,有点儿心虚,毕竟霍霆泽并没有那么好对付。 “你在家里爸爸也不给你零花钱,之前打杂的工资也是很低,你身边的钱够吗?” 贝奕城眉头皱的紧紧的,一脸担忧,望着贝苏苏的眼神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不等贝苏苏说什么,贝奕城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暗黑镶金边的银行卡。 “拿着。” 修长如竹的手指,按着那张卡轻轻推到贝苏苏的面前。 “卡的密码你知道,你的生日。” 贝苏苏楞了楞,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酸胀的感觉一点点好像要冲破眼眶。 “二哥,不用给我钱,等发了工资我就有钱了。”贝苏苏很感动,却是没有去接。 “让你拿着就拿着。” 贝奕城不由分说的塞给了贝苏苏,贝苏苏犹豫了一秒,还是把那张卡攥进了手心里。 她知道,以二哥的性格,如果她不拿,他一定不会放心的。 “不够在跟我拿,马上周末了,要好好休息。” “嗯,二哥还是你对我好。” 贝苏苏感动地吸吸鼻子。 “要是累坏了,可没人帮我做事。” 贝奕城轻笑着贝儿,那个贝苏苏又土又傻又花痴,哪里有你好啊?当然还是你好了。” “嘻嘻,这还差不多。” 贝苏苏:“……” 贝苏苏默默站立了几秒,只觉得心脏抽搐的厉害。 根据记忆,其实原主早就发现贝雨瑶和徐翔勾搭上了,早就有所预感徐翔会出轨,只是原主一直当鸵鸟,一直宁愿被他们欺骗。 贝苏苏一时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为原主不值得。 一个在一起相处了七年的男人,其实也不过是看脸的,一下子就对贝雨瑶献媚了,贝苏苏只觉得吃了苍蝇般的恶心,难怪,都说男人是的动物。 冷静…… 贝苏苏收拾好情绪,从背着的挎包里拿出手机,悄悄走进去。 她弯下腰,在床脚半蹲下来,探出一只手,调整角度将激烈的两人录了下来。 的两人战况太激烈,没有注意到贝苏苏。 录完,贝苏苏缓缓站起身。 面朝她的徐翔瞬间吓得脸色发青,从滚了下来:“苏苏,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勉强算的上俊朗的脸阵青阵白,心虚的语无伦次。 贝雨瑶正双目失神,腰肢款摆,此刻徐翔的话让她很不爽。 转身看到贝苏苏更是脸都黑了,徐翔身上娇滴滴的,冷笑了几声道,“哎呦,原来是大小姐回来了啊。那天的饭局,算你运气好!!” “不是说出国深造了吗?原来是这么个深造法。” 贝苏苏冷笑了几声,神态出奇的冷静。 “呵,怎么,不爽啊?你咬我啊?翔哥就是喜欢我,他说你又土又丑,看了就恶心人,你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呢?” 贝雨瑶一抹红唇微微咧开,眼神高高在上的望着贝苏苏。 这年头,抢人男友都这么厉害了? “这翔,我送给你也罢。” 贝苏苏却笑了笑,慢悠悠的对贝雨瑶说道。 贝雨瑶脸色微微一变。 没想到贝苏苏原本对徐翔爱的死去活来,还为徐翔自杀过几次,成为了家里的笑柄,现在居然这么想得开了? 她还以为故意让贝苏苏看到她和徐翔的好事,会刺激的她跳楼呢。 “你嘴硬也没用,心里一定很想哭吧,呵呵,可惜啊,翔哥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了。” 贝雨瑶一把拽住心虚的徐翔,贝儿,有我呢……苏苏这个人我了解,花痴又蠢,当初我要不是看她家里有钱,也不会和她交往的,而且她威胁你,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不敢做出什么事来。” “她真的做了呢,她会毁了我的,你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懦弱的,我们说什么都会信的女人了。” 贝雨瑶眼刀子一厉,眼神闪过一丝丝杀意:“不行,我要要回来,如果她不配合,我就毁了她!” 徐翔一抖,被贝雨瑶的样子再次吓到。 瑟瑟的抖道,“对,你说的都对。” “……哼,废物。” 贝雨瑶将徐翔踹了下去。 …… 本以为有了视频在手里,自己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但是,很显然,贝苏苏想错了。 贝雨瑶发动了爸妈,,除了二哥,每个人都站在贝雨瑶那边,对她进行轮番轰炸,即使她烦不胜烦,躲到了公司里,也没有躲个清净。 贝雨瑶利用她的亲信排挤贝苏苏,有二哥在的时候还好些,一旦二哥不在,她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终于,贝苏苏,主动提出搬了出去。 幸好,她的手上还有一点钱,她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小窝,单身公寓,虽然比较简陋,但是总算暂时摆脱了贝雨瑶。 然而,一切,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天,苏苏下班回家,刚回到自己的小窝,将霍氏的资料看了一会儿,门就被咚咚咚敲响了。 “谁呀?”苏苏抬起头,隔着房门问道。 “开门,我是贝雨瑶。” 门外传来贝雨瑶冰冷的声音。 “我不舒服,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贝苏苏头痛的道,现在实在不想看到一个贝雨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是为什么来。 “贝苏苏,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贝家这些年供你吃,供你喝,你追男人没少找爸爸要钱,你现在对我这个妹妹这种态度,是不想进我们贝家的门了?” 贝苏苏无语。 相比起她妈妈留下的巨额钱财,爸爸给她的那点钱算什么?他们对她还存有一丝善意的话,也是为了钱吧。 “你不开门,我就让人撞门了。” 紧接着,外面传来撞门的声响。 贝苏苏无奈地打开门,让贝雨瑶走进来。 贝雨瑶嘴角划过一抹恶毒的笑意,侧开身子,门就被嘭的一声大力地撞开,紧接着两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就冲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94章 狐媚的本事 “你们想干什么?别进来!” 贝苏苏慌张的后退。 “干什么?好姐姐,当然是来看看你,顺便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贝雨瑶嘴上喊着好姐姐,却是一脸森寒。 她扫了一眼贝苏苏的两室一厅,嘴角眸底全是鄙夷。 “啧啧啧……住在这样的地方,还真是丢我们贝家的脸啊。” 贝雨瑶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音乐盒把玩,手一滑,啪的就摔碎了。 贝苏苏的脸都气青了,冲过去,却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胳膊。 她狠狠地磨着后槽牙,眼里好像要喷出火来“别动我的东西,那是二哥给我的。” “是吗?” 贝雨瑶慢慢的站起身来,向着贝苏苏走来,高跟鞋不偏不倚地碾压在摔碎的音乐盒上。 “二哥对你还真是不错,就连我这个亲妹妹,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看着贝苏苏又生气又愤怒的样子,贝雨瑶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有趣。 “你说,你到底是有什么狐媚的本事?” 贝雨瑶走到贝苏苏的面前站定,冷冷的瞟着她“苏苏,你该知道我的耐心不是特别好,我劝你乖乖的交出那份视频,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念姐妹情了。” 看着贝雨瑶高高在上的样子,贝苏苏反而冷静了下来,也不再挣扎只是抬起头冷冷的望着贝雨瑶。 “怎么,咱们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也会心虚吗?从小到大你威胁过我多少次冤枉过我多少次,恐怕连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现在你也尝到被人威胁的滋味了?这种滋味感觉怎么样?呵呵。” 贝苏苏小小的脸蛋上闪过一抹快意的微笑。 贝雨瑶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缓缓的变了色,变得冷酷绝情,和她在电视上亲切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 “贱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贝雨瑶说完,转向那两个男人道“给我搜。” 很快贝苏苏藏在家里的视频就被翻了出来,交到了贝雨瑶手里,贝苏苏傻傻的望着房间,好像遭了贼一样被翻得彻底。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贝雨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让那两个大汉放开了贝苏苏。 “怎么样,贝苏苏?你现在手上已经没有我的把柄了。我就是睡了你的男人,我还要和徐翔结婚,你能把我怎么样。” 贝雨瑶弯腰,贴着贝苏苏的耳垂说道。 贝苏苏咬了咬牙,冷冷的抬起头“沾了屎的钞票,我送给你。” “哦,另外奉劝你一句,今天,他会因为你而背叛我,明天就会为了别的女人而甩了你。” 贝雨瑶脸色剧变,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傲和优越感,不屑的对贝苏苏道“我可是贝家真正的大小姐,你这种山寨货,怎么能跟我相比。就算你攀上了霍家,也不过是靠威胁的手段,霍少是最讨厌你这种女人的了,不然怎么会在家里养着女人呢?呵呵,你也真是怪可怜呢。幸好翔哥选择了我,我相信翔哥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不然也不配做我的丈夫了。” “我警告你贝苏苏,以后不许再接近徐翔,他以后可是你妹夫了。” 贝雨瑶的声音,愈发冰冷,一字一字冷冷的道“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就不是这次这么便宜你了。” “是吗,既然你对徐翔这么有自信,又何必来警告我呢,太多此一举了吧,还是自己也没有把握在害怕什么呢?” 贝苏苏反击道。 “信不信我让他们轮了你!” 贝雨瑶怒踢开脚边的塑料凳子,深吸了一口,“我懒的跟你多说,浪费时间,总之,视频到了我的手里,你什么都做不了。贝苏苏你给我记住,你就是我掌心里的一只老鼠,我想什么时候玩儿死你,就什么时候玩儿死你,给我小心点。” 贝苏苏眉头皱了皱,流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望着失落崩溃的贝苏苏,贝雨瑶总算找到了满足感,得意的踹开碍事的塑料凳,扬长而去。 直到贝雨瑶的脚步声听不见了,过了好一会儿,坐在地板上的贝苏苏才缓缓地抬起头,黑发遮掩下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呵呵,贝雨瑶,你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 我要送给你一份大礼。 来回报你过去那么多年来对我的悉心“照顾”。 贝苏苏冷静的走过去打开了茶几上的电脑,又翻开沙发的夹层拿出了一个u盘,然后又去屋子里,拿到了藏在暗处的,针孔摄像头,拔出了储存卡。 然后她回到电脑前,飞快的上传了视频,嘴角一抹狡黠的弧度。 贝雨瑶,好好享受…… 贝雨瑶私人的工作室中。 贝雨瑶正端坐在化妆间让化妆师化妆,准备一会去参加一个活动。 门被风风火火的推开,贝雨瑶的小助理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脸色极其难看。 “雨瑶姐,糟了糟了!”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贝雨瑶抬眉,头也不回的冷冷的斥道:“我让你买的早饭买了吗?” “雨瑶姐,别管早饭了,网上有不利你的视频!你快来看!” 说着,小助理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一脸焦急的点了播放。贝雨瑶刚开始只是斜瞟了一眼,很快一把推开化妆师,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身子前倾,越看越怒,化妆化了一半的脸上五官都扭曲挤压到了一起,看起来十分可怖。 牙齿咬的咯咯响,涂着法式美甲的手掌死死的掐住高档定制礼服,纤细的手掌青筋暴露。 小助理胆颤心惊的道:“雨瑶姐,这个现在已经在网上疯传,引起了很不好的影响,该怎么办。” 半响,贝雨瑶被礼帽遮住大半张脸的阴影下,烈烈红唇才缓缓吐出几个字眼:“贝苏苏,你找死……” 几日后。 贝苏苏忙完工作,伸了个懒腰,打开手机找自己的死党,杨乐乐。 忽然看到本市新闻里,弹出来的关于上次那个想要强自己的老男人王董,突然中风导致半身不遂,此时正住在本院的高级病房。 贝苏苏放下喝水的水杯,圆圆黑黑的眼眸掠过一丝惊讶。 同时…… 还有点暗爽。 像这样的人渣,她才不会富有同情心呢。 哼,这就是玩女人玩多了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95章 自恋 贝苏苏嘴角撇着一抹快意的微笑,可是笑着笑着,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总觉得……怎么那么巧呢?这王董看着虽然无耻但是身子骨还健硕,怎么好好的说中风瘫痪就瘫痪了…… 眼前浮现出一双阴鹜的眼眸,贝苏苏浑身一个激灵。 她抱了抱有些发冷的身躯,又赶紧喝了几口热茶压压惊,不敢再多想下去,打开微信找杨乐乐。 哎? 她一打开小脸都一脸懵逼的表情,她的微信被全部清空,只留了一个人,署名很是刺眼,“万万岁的老公大人。” 贝苏苏小脸抽了抽:“……” 这男人到底是有多自恋。 贝苏苏默默点了删除,然后打通了杨乐乐的电话。 咖啡馆里。 “乐乐,这里!” 贝苏苏一看到杨乐乐,就笑的两眼弯弯,朝着她喊道。 杨乐乐走过来坐下,撇撇嘴道,“你丫终于想起我来了,瞧你最近都忙些啥?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贝苏苏尴尬的咧嘴笑笑,她不知道怎么跟杨乐乐说手机被霍霆泽拿走那事儿。 “我最近手上事情多,二哥交了任务给我。” 贝苏苏笑笑,讨好的道:“喏,给你点了你喜欢吃的提拉米苏。” “这才差不多……唔,好吃。” 杨乐乐边吃边挤挤眼道:“你这二哥对你真好,长得又帅,不如你把他收了吧,反正没有血缘关系。徐翔那个渣也配不上你,还玩劈腿那一套,早晚劈死他自己,而你的新任老公霍少……太完美太耀眼了,你不是一直说对你不好吗,咱们女人,终究还是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不然再完美,到最后也不是自己的。” 说着,杨乐乐似乎有些感伤。 贝苏苏眼眸黯淡了一下,淡淡道:“有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话说,贝雨瑶那样对你,你就没点儿反击呀?网上那视频我都看到了,看的我都想扇死她。” 杨乐乐义愤填膺的捶了一下桌子,大音量引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反击?你不都已经看到了。” 贝苏苏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杨乐乐这才恍悟过来,鼓掌道:“哦……我明白了,干的漂亮,赞!” “不过,我看贝雨瑶不是善茬,你要小心她报复。” 杨乐乐想了一下,忧心忡忡的看着贝苏苏。 “恩,怕什么。” 两人笑笑闹闹,吃着便拿起包包走出咖啡馆,打算去对面逛街。 两人走过天桥,一个半蹲在地上的衣衫破旧的墨镜女人突然冲了过来,猛地将手里一玻璃瓶的溶液泼向贝苏苏,贝苏苏大惊后退,闻到空气中弥漫一股刺激性酸味。 杨乐乐也吓呆了,拉着贝苏苏边跑边厉声大叫道:“你干什么!放手!!” “贝苏苏,你去死吧!” 贝苏苏认出来了,这个声音是……王杰! 贝苏苏又惊又怒,在王杰的追打下不住躲闪,此时她被逼的退无可退,被逼到了一个死角,她惊恐的护住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此时,她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胳膊一带,猛地拖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贝苏苏惊恐的抬头,闻到淡淡香味的瞬间,看到了一张精明冷睿的脸,削薄的下巴,冷毅的眼神,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短款皮衣穿在他精实的身躯上,又帅又酷。 贝苏苏只觉得呼吸一窒,竟在这危险关头小心脏砰砰乱跳,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被这男人的魅力蛊惑。 紧接着,冲过来的女人被霍霆泽一脚踹开,王杰痛苦的摔出去一米,倒在地上,假发也掉在了地上,露出一个稀稀拉拉的光头来。 他还想垂死挣扎,被赶过来的两个黑衣保镖制住。 “贝苏苏……你不得好死……你把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王杰大声咒骂道,脸色扭曲,手中骇人的液体被夺了下来。 “让他闭嘴。” 霍霆泽淡淡一声,随即王杰的嘴被堵住。 “主人,是硫酸。” “知道了。” 霍霆泽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皱的死紧,“把他带走。” 贝苏苏一把抓住霍霆泽的胳膊,震惊的昂着脸望着他:“霍霆泽,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出了这种事情,不报警吗?” “这件事可能有幕后主使,我要查清楚。” 霍霆泽淡淡的垂目道。 “可是……” “放心,这里我会处理。” 霍霆泽侧了侧脸,轻轻拍了拍贝苏苏的头,递给贝苏苏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他冷睿的眼眸里有一种特有的安定感,让贝苏苏的一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又稳稳的放了回去。 “我走了。” 霍霆泽忽然定定的望着贝苏苏的愣怔小脸,道。 贝苏苏:“哦,额……对不起……” “舍不得我?” 霍霆泽唇线上扬,邪魅一笑,颇有些玩味。 贝苏苏这才惊觉,讪讪的放开了霍霆泽的胳膊,目送着霍霆泽高大修长的身影迈步离开,而那些黑衣人也极快的将王杰死狗般拖走了。 背对着贝苏苏,想起她刚才小脸上一脸信任他的样子,霍霆泽薄锐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完美的弧。 “少爷,你的心情似乎不错?” 霍霆泽的特助雷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温和笑着,凑过去说道。 “是因为少奶奶?” 霍霆泽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咳咳,是是……不过少爷,咱们要怎么处理这个当街行凶的疯男人?” 雷克的脸色也随即正色严肃了起来,不过配上他那副斯文雅痞的脸,还是给人一种滑稽感。 霍霆泽冷冷的扫过去,手指的骨节的捏的咔咔作响,充满杀气的猩红眼神让雷克一凛。 很久……没看到少爷如此动怒了。 果然,还是在乎少奶奶的啊。 跟随少爷这么多年,以前,他还以为少爷对女人不感兴趣,甚至外界传闻少爷不举,还有更难听的,说少爷是gay,害的他一度担心自己是因为这张帅脸被少爷惦记,让他做特助,现在才发现,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我给过他机会离开云水市,既然他不要,就让他彻底消失吧。” 霍霆泽淡淡冷冷的说完,收敛了周身彭拜阴冷的杀气,缓缓的转过身,抬头缓缓望向晚霞漫天的天空,眼神里是一种疼惜和后怕,刚才他要是来的再晚一分钟…… 章节目录 第96章 走狗屎运了 后果,他不敢想。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他必须灭了危险的来源。 杨乐乐跑过来的时候,贝苏苏还在对着霍霆泽离去的方向发怔。 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她现在的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头上好像还残留着他揉乱她头发的温度和感受,那手掌又大又暖,覆盖在她前额,有一瞬她很恍惚,恍惚的忘记了王杰的威胁和带给她的恐惧。 “喂喂,霍少都走了,你还在犯花痴呢?” 杨乐乐挥着手掌,在贝苏苏的眼前晃了晃。 贝苏苏淡定的收回眼神,“什么啊,我只是在看夕阳。” 杨乐乐鄙夷的撇撇嘴,“苏苏,刚才那疯男人谁啊,你仇人?居然来泼硫酸,真是有病。还有霍霆泽好像在暗中保护你,他对你好像还蛮不错的,不像之前媒体上说的那样啊,你们是不是关系变好了……快给我老实招来。” “那个男人,是我们公司的王杰。” “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杨乐乐一惊。 贝苏苏轻叹了一口气,“还能因为谁,因为霍霆泽……” 杨乐乐听完王杰的身份,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直直的看了贝苏苏几秒,才说道:“我记得王杰之前还春风得意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哎,苏苏,你怎么惹上这样的人?” “我怎么知道。” 贝苏苏苦恼的抱着头。 “你要小心他。还有,我看霍少八成是喜欢上你了,你走狗屎运了……” 杨乐乐笑眯眯的抱着贝苏苏的胳膊道,“以后你可以安心做豪门太太了,我就靠你罩着了。” 贝苏苏:“……” 杨乐乐挽着贝苏苏,侧着头看她,娇声道,“刚才吓死我了,为了压压惊,晚饭你请我吃大餐。” “你还真会讹诈我……” 贝苏苏白了杨乐乐一眼,掏出钱包发现自己忘了带现金,好在还有二哥给的卡,于是便和杨乐乐去取钱。 到了银行的atm机那里,卡,贝苏苏的眼神忽然发直了,杨乐乐凑过去一看,漂亮的眼睛立即也瞪得的。 “哇,我没看错吧?这是几个零?不行我要数数……一个,两个……个十百千万……” “贝苏苏,你丫抢银行还是卖身了?哪来这么多钱?” “难道是刚才霍霆泽给你的?对,我们云水市,除了霍少还有谁有这么大手笔……哇,做豪门太太就是好啊……” 杨乐乐脆亮的声音唧唧哇哇的一通乱叫。 贝苏苏只觉得心跳加快,猛地捂住了杨乐乐的嘴,瞪眼道:“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钱?” 然后贝苏苏放开了激动的杨乐乐,飞快的取钱拔卡,心里却是寻思着,二哥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 难道,二哥是咱们云水市的隐形富豪? 还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 周末,贝苏苏接到李妈的电话,是于雪晴让贝苏苏回家吃饭。 贝苏苏想到自己和贝雨瑶现在的关系如此之僵,便犹豫了一下,婉拒道:“小妈,我最近工作比较忙,忙完这一阵再过去看你们吧。” 于雪晴道:“苏苏啊,你是不是和雨瑶吵架了?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可一直都是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这你是知道的,从小到大,但凡雨瑶有的,你哪样没有?从我当家以来,我有没有亏待过你?我可是从来都不舍得打你一下,骂你一句,你现在就因为和你妹妹闹了一点小矛盾,就不肯回家了,就不肯认你爸和我了么?你这样,真是让爸妈心寒啊……” 于雪晴说着,声音里便似乎带上了哭腔。 话里话外都是指责贝苏苏的不孝。 贝苏苏无声的叹了口气。 的确,于雪晴和贝长春表面对她还是很好的,亲戚朋友挑不出一点刺来,可是那是因为她们好面子,要名声,并且为了他妈的钱。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地位是没有办法和贝雨瑶相比较的,贝雨瑶有的新衣服,她只能捡的旧的不要的穿,贝雨瑶有的玩具,她只能拿她玩坏的玩,贝雨瑶报各种兴趣班,舞蹈,音乐,钢琴,高雅的像个小公主的时候,她只能在家里帮忙洗碗,拖地,熬夜给她的舞裙一朵朵缝上手工的花朵和珍珠。 她只是跟班,替身,贝雨瑶无聊时欺负的玩具!! 从小到大,于雪晴一直在敷衍她,哄骗她,她想要上兴趣班,于雪晴会说,雨瑶学了就会回来教你,可是等到贝雨瑶回来,于雪晴又会说,叶母在忙着练习,不要打扰她。 后来她就懂了,要不来的,永远都要不来的,亲情要不来,血脉的延续要不来。 “苏苏,你这孩子,到底在不在听我说啊?你爸说你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忘了……” “妈你别说了,我晚上就回去。” 贝苏苏说完啪的挂了手机,鼻子酸酸的,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她无力的往后靠在沙发上,好久都缓不过来。 为什么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妈妈,你为什么要走的那么早,,你为什么要走的那么早,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正常的家庭…… 为什么…… 傍晚7点,贝苏苏准时到了家门口。 下车之后,贝苏苏背着自己的小包包,走进了别墅的大铁门。 走进客厅敞开的大门的时候,贝苏苏心里是有一丝波澜的,其实,从她结婚后,几乎已经很少会回到这家了,只是会在节日寄礼物回来,不是她不懂得感恩,而是她总觉得,在这个家里,她是多余的。 要不是为了欧贝莱,为了妈妈留下的遗产,她不会愿意回来。 而这是第一次,爸妈主动打电话给她回家。 缓缓的踏进客厅,她鼻子酸酸的,心里油然而升一种被亲人需要的感动,这是和以前每一次自己回来不一样的。 “爸,妈,我回来了。” 贝苏苏大声喊道,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没有饭菜的飘香味儿,空气里只有淡淡的冷漠气息在流动,还有……一种熟悉的浓烈香水味。 那是特属于贝雨瑶的,贝苏苏对这个气味再熟悉不过了,甚至,因为经年累月被贝雨瑶欺负,她对这个气味是有点反感的。 “别喊了,爸妈都吃完饭出去散步消食去了。” 贝雨瑶慵懒的倚着沙发,淡淡的眼皮看她。 贝苏苏一愣。 吃完? “不是喊我回家吃饭的么?” 扫了一眼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客厅,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眼眶酸胀的,眼泪都几乎要夺眶。 原以为…… 会有热闹一家人在等着她,原以为会有的,却终于……还是落空了么。 就跟高考那年一样,拿到名校通知书的贝雨瑶得到举家欢庆,而她贝苏苏,只有偷偷拿着通知书在被窝里抹眼泪,还是佣人看不过去,给她煮了两个蛋给她庆祝。 “吃饭?啊。” 贝雨瑶似乎才想起这么一回事,修长的手指敲着额头道,“厨房有剩饭剩菜,你要吃就去吃吧,吃快点,否则就要给我喂狗了。” 贝苏苏咬了一下唇,“我不吃了。” 她满心冒火的走过去,死死的盯着贝雨瑶道:“这就是叫我回家吃饭?妈妈根本就没想叫我回家吃饭,是吗。” “哟,你还满有自知之明的嘛!我们家为什么要为了养你一个外人浪费粮食,其实呢,是我叫妈妈打电话喊你回来的。”贝雨瑶坐在沙发上,优雅端正的坐着,交叠翘起,姿态俨然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贝苏苏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李妈,钟妈,把大门给我关了!” 贝雨瑶吩咐了一声,两个佣人立即把大门给锁住。 贝雨瑶用修甲刀磨着指甲,一脸得意。 “你叫我回来想干什么。” 贝苏苏深呼了一口气,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走过来放下背包,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面对着贝雨瑶,眼神冷漠。 “看看你做的好事!” 贝雨瑶脸色一厉,眼神中的杀气陡然泄露了出来,啪的摔了修甲刀,眯着眼杀气腾腾的道:“贝苏苏,看来上次我给你吃的苦头太小了,你根本就不长记性,居然给我留了一手,还坑我,贝苏苏,你这脑子是进水了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大明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一个小员工,能对你做什么。” 贝苏苏平静的说道。 “呵,这张小嘴倒是挺能狡辩,我倒是想看看,要是这张脸被毁了,你还能不能这么大言不惭?” 贝雨瑶身子前倾,眸光恶毒的扫过贝苏苏的小脸。 “你……” 脑子里灵光一闪,贝苏苏陡然白了一张脸,颤声道:“王杰的事,是你指使的……” “还不算太笨。” 贝雨瑶喉咙里冷笑了几声,然后高高眼皮,瞟了贝苏苏一眼道,“就告诉你是我做的,你能怎么样?可惜那个王杰是个蠢男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是个蠢到家的,现在你知道是我做的,怎么样,想咬我啊?” 贝苏苏捏紧了拳头,后槽牙咬的咯咯直响。 “哦,我忘了,你这个贱丫头专会挖坑呢,身上不会带着录音笔之类吧?” 贝雨瑶冷厉的站起身,剜了佣人一眼,厉声道:“给我搜她的身!” “是。” 两个佣人嘴上应着,还有些犹豫,被贝雨瑶利目一瞪,被上前拖住了贝苏苏的胳膊,任由贝雨瑶搜身,贝苏苏拼命抵抗,挣脱开佣人,一把揪住贝雨瑶的长卷发,贝雨瑶一脚踹在贝苏苏的腹部,贝苏苏只觉得肚子痛的一阵痉挛,贝雨瑶的高跟鞋简直是不要命的死死踏着她,两人扭打着滚到了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 “大小姐,不要打了……” 在两个佣人的帮忙下,贝苏苏吃了不少亏,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被贝雨瑶踹的全是灰尘,满身疼痛不已,她拼命地护着自己的肚子…… 而贝苏苏的手里,也硬生生揪了贝雨瑶的一缕卷发,贝雨瑶疼得龇牙咧嘴的捂着头部,尖叫着抓起花瓶就砸向她的头…… 此时,大门被打开了。 贝长春和于雪晴回来了。 看到眼前的场景,两人俱是一惊,于雪晴飞快的冲到了贝雨瑶的身边,将她拽到身后,心疼的着她道:“雨瑶,你怎么被打成这样……疼不疼啊?” 转而对贝苏苏怒斥道:“天啊,贝苏苏你是怎么回事!你疯了吗,怎么能对你妹妹这样!” 完全无视受伤更重,口角青肿,被打成头的贝苏苏。 则一步步脚步沉重的走向了贝苏苏。 贝苏苏心尖一酸。 缓缓的咧开破口的唇,心酸嘶哑的喊了一声,“爸……” 她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自保。 可是下一秒,她还没说出口,就重重的挨了贝长春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很重,贝长春冷冷的扬着手,打得毫不犹豫,而贝苏苏悴不及防,被打的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整个脑袋一片空白,耳朵里剧烈的耳鸣,嗡嗡嗡的作响,火辣辣的感觉一直延续到耳根。 甜腥味儿涌上喉咙,她嘴角冒出了血。 “你看看,你一回来,就闹的什么事!” 贝长春拉着脸,凶狠的看着她,满脸不复原来的慈爱,一张脸拉的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贝苏苏也浑身如坠冰窖。 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都是她的错?为什么…… “爸……为什么你问都不问,都认定是我错,就因为,我不是这个女人生的吗?” 贝苏苏缓缓抬起含泪的眸,带着质疑的眼神,痛苦的望着贝长春,她的声音颤抖的不像样子,牙齿碰撞在一起,心碎了一地。 “这还要问?你妹妹对你那么好,你呢,你不以为你妹妹为骄傲,竟然在背后捅刀子,发那些不雅视频到网上,你妹妹是我们全身这么多年的心血,你却要处心积虑的毁了她!你这个白眼狼,枉费我这些年对你的教育。” 贝长春阴沉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每个字都是对贝苏苏的控诉。 都深深的击打在贝苏苏原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灵上。 “骄傲?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吗,爸爸!就是我亲爱的妹妹,抢了我的男人,我相处了七年的未婚夫,难道她这样做是爱护我吗?我发的那些视频,都是真实的啊,为什么她可以对不起我,我就不能还击?你们知不知道,贝雨瑶他派人想要毁了我的脸,对我泼硫酸!!” 贝苏苏含泪撕裂般的喊道。 “闭嘴!” 于雪晴冲过来捶打贝苏苏,尖利的指甲划破贝苏苏的脸蛋,她力度之大,几乎是想抓烂贝苏苏的脸,贝苏苏躲得快,脸上也被抓的皮肉翻滚,痛的她说不出话来。 章节目录 第97章 有本事你们打死我 于雪晴冲过来捶打贝苏苏,尖利的指甲划破贝苏苏的脸蛋,她力度之大,几乎是想抓烂贝苏苏的脸,贝苏苏躲得快,脸上也被抓的皮肉翻滚,痛的她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该死的臭丫头,泼你硫酸都是便宜你了,你自己没本事管不好男人,来怪我们雨瑶?我们雨瑶人见人爱,是个男人都喜欢她,这是她的错吗你不知道好好反省,反而暗地里害自己的妹妹,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女儿,我们家养不起!!就当你这个人死了!你给我滚出家门!” 于雪晴指着贝苏苏的鼻子一通臭骂,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她脸上。 贝苏苏怔怔的听着,只觉得麻木。 全来是非黑白,全部都可以为了她贝雨瑶一个人,颠倒。 原来爸妈对她那一点点,她自以为有点的感情,在贝雨瑶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还冲到家里来打我们雨瑶,你反了你!你要是不给我把那些视频删了,给我们雨瑶澄清道歉,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于雪晴凶悍的叫道。 “我不会道歉的,有本事你们打死我。” 贝苏苏冷笑了一下,破罐子破摔的冷漠表情。 “你们对我怎么样,你们自己心情清楚,我也给贝家伺候了这么多年,我这几年的工资也都上缴给你了,我不欠你们的。” 贝苏苏眼神缓缓的抬了起来,里面的脆弱渐渐淡去,隐隐露出了锋芒。 于雪晴扬起巴掌要扇过来,被贝长春拉住。 “行了行了。” 贝长春淡淡的道,“两个孩子闹矛盾,过去就算了,我相信苏苏会想通的,他们到底是姐妹,难道你还真要把我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赶出去不成?” 于雪晴不甘心的还想说什么,贝长春白了她一眼,狠狠的使了一个眼色,于雪晴讪讪的闭了嘴,挥手让两个准备撵人的保姆退后。 贝长春又安慰了贝苏苏一番,拍着她的肩头慈爱的哄道:“苏苏啊,你妈说的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母子哪里有隔夜仇,是啊?咱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网上那些事,已经形成了很不好的影响,爸爸还是希望你大局为重,出来为你姐姐澄清的……” 贝苏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难怪,她还奇怪爸爸变脸怎么那么快,慈爱的脸说来就来,原来还是想让她改变心意。 她忽然觉得她们可笑,又可怜。 “我考虑一下吧。” 贝苏苏冷然的避开了贝长春的手,贝长春的手掌悬空,有一瞬间的尴尬。 贝长春让佣人请来了家庭医生,给贝雨瑶和贝苏苏看了一下,又让保姆把贝苏苏的房间打扫了一下,殷勤的让贝苏苏住下,贝苏苏没有拒绝,她实在被打得太重,整个脑子都是晕沉的,现在走出去,她真怕自己会晕倒在马路上。 贝苏苏进房间后,于雪晴将贝长春拉到一边,不高兴的撅嘴道:“老公,你留着这丫头做什么?她看她把咱们宝贝女儿害的,当初我都说不要让她回来,以后准是个祸害……” “眼皮子浅。” 贝长春沉着脸,缓缓的说道:“你还想不想咱们女儿当大明星,让你这个做妈妈的脸上有光了?” “那当然!” “那就得留着这丫头,这丫头才能把负面影响压下去。” 贝长春语气冷然,“这丫头脾气倔,来硬的不行就得来软的,别把她逼急了,何况,她身后还有霍家,打狗还要看主人啊!就算她不得宠,也是霍家的人,肚子里也是霍家的种,真有个什么闪失,我们都得死!” “是……老公还是你聪明,留着她,慢慢想招对付。” 于雪晴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窃喜的光芒,眼底一丝恶毒。臭丫头,动我宝贝女儿,老娘要整的你生不如死。 贝苏苏当然知道这个家已经不是对她真心,但是她一身伤痛,只得暂时在房间休养。 身子稍微好一点,她出去上厕所回来,听到贝雨瑶躲在僻静的窗口处打电话,那里的信号比较好。 放轻脚步,有意无意的靠了过去。 “方董……这个女猪脚都说好了是我的嘛……为什么要临时换人吗……哎呀,网上那些视频都是假的,那些都是谣言,中伤我的,你怎么能信那些呢?你看我们上次合作多么的愉快,我的演技你也是知道的……这样啊……好嘛,那人家晚上过去,好好,几点?地址?” “那你可要说话算数,让人家做这部戏的女一号哦。” 贝雨瑶嗲的要命的声音,让躲在暗处的贝苏苏一身鸡皮疙瘩。 她悄悄的又走了回去,大眼睛一转,闪过一丝狡黠。 女一号?我让你做女一号!十五分钟后,贝苏苏走到衣帽间,只见佣人们正在把干洗好的礼服熨烫好。 贝苏苏走过去,乌黑的眼眸一转,圆圆的小脸上一脸赞赏的样子。 “这衣服真漂亮。” “那当然,这是三小姐晚上要穿的。” 佣人们警惕的望着贝苏苏:“大小姐,你看看就可以了,千万别摸脏了哈,这样我们就不好给三小姐交代,你可不要为难我们。” “额,不会不会,你们忙,我就看看。” 贝苏苏笑嘻嘻的摆手,一脸亲和的样子。 因为贝苏苏平日对佣人们都很好,而且也和他们一起干活,没有一点儿架子,所以佣人们还都是很喜欢她的,对她也没有太大的戒心,此刻看她一脸谦虚,也就放松了警惕,一边忙碌一边聊天起来。 趁着佣人们不注意,悄悄把那礼服的下摆手工花朵撕裂了一个小口子。 一群佣人发现后,瞬间慌了手脚,“糟了,这里怎么坏了?要是三小姐发现了,会骂死我们的!” 一群人成了惊弓之鸟,紧张的表情无以复加,贝雨瑶的脾气,她们都是知道的,搞砸了她的事情,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管家着急了,问佣人里有谁能缝补好,可是佣人们纷纷摇头,这手工花朵工艺极其精细,她们可是不敢轻易尝试的。 “我来试试吧,丽姐。” 贝苏苏清脆自信的声音响起。 “你?” 丽姐皱眉审视的看着贝苏苏,眼神不太愿意。 她知道贝雨瑶和贝苏苏一向不和,贝雨瑶也不喜欢贝苏苏碰她的东西,可是眼下,似乎没有别的方法了…… “丽姐你就放心交给我啊,我缝缝补补惯了,这点事还是可以的,你别想了,我妹妹还等着穿呢!她明天要穿着这个参加很重要的饭局。” “那也成,就让你试试吧……” 丽姐终于点头,让佣人把礼服交给了贝苏苏。 但是还是不放心,让佣人在一边打下手,其实是监视贝苏苏。 贝苏苏才不在乎这两个人,随便找了个理由支开了打着呵欠的佣人,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粉末,均匀洒在了礼服内侧。 等到丽姐和佣人们围过来,看到的,是一件贝苏苏托在手里的,完美的看不出缝补痕迹的礼服。 “太棒了。” 丽姐赞叹,其他人也是一脸惊艳。 “不错吧?雨瑶明晚一定会让人大开眼界。” 贝苏苏意味深长的说着,小小的嘴角一抹狡黠的冷笑。 …… 缝补完礼服贝苏苏已经困了,便回到房间到头就睡。 谁知道正睡得迷迷糊糊,睡眼朦胧间,就听到房门被砰砰砰的砸响了。 “大小姐!快开门,家里来贵客了。” 贝苏苏穿着纯棉格子拖到脚踝的睡裙,揉着眼睛打开门,呵欠连天的道“丽姐,我正在睡觉呢,这么大晚上的来什么客人啊?” “是霍先生!!”丽姐激动地语无伦次的道。 “哪个霍先生?” 贝苏苏迷蒙的看着丽姐。 “哦,还能是哪个霍先生?就是你老公霍少啊!我们云水市最厉害的豪门大少——霍霆泽!最近老爷一直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可是他之前一直不答应,这会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晚上来拜访了。” 丽姐口气激动地道:“一定是被我们雨瑶大小姐的美貌折服了,我就说嘛,只有霍先生才配得上我们三小姐的……” 听到那个名字,贝苏苏浑身一个激灵。 瞌睡虫都吓掉了十万八千个。 哎,怎么又是他? 原来跟贝雨瑶有什么关系,这丽姐也真能联想,就算贝雨瑶长得貌若天仙,也不用当着她的面,故意这么说吧? 好吧,她对贝雨瑶到底同时勾搭几个男人的事情不感兴趣。 “哦——。” 贝苏苏无辜脸,睁着惺忪的睡眼伸懒腰:“我要继续补觉了,这种事情让你们雨瑶大小姐应付就好了。” 说着她就不客气的要关门。 “哎……大小姐你快出来!老爷让全家所有人都必须穿戴整齐,去大厅见客!” 丽姐着急的一只脚。 贝苏苏偷乐,她使劲儿把门一关,疼得丽姐呲牙咧嘴。 这丽姐是贝雨瑶的心腹,对贝雨瑶忠心耿耿的,平时没少帮着欺负贝苏苏。 “大小姐,你不听老爷的话,想造反吗?” 丽姐怒道。 “你再不出来我就找人砸开你的门!” 丽姐声音狠狠的威胁道,额头的青筋阴冷的暴跳。 “砸谁的门?” 霍霆泽低沉的声线忽然在走道里响起,门后的贝苏苏一愣。那低沉的声线如此熟悉,竟有一种震彻人心的力量。 “霍……霍先生好,您怎么上来了……” 丽姐立即摆出一张甜美的笑容,恭恭敬敬的弯腰,却是不忘抛了个媚眼,眼角余光痴迷的钉在霍霆泽俊美的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脸上。 十分风情万种。 霍霆泽没有回答,抬头看了贝苏苏的房间一眼,沉着脸走到丽姐的面前,冷冷道:“你在贝家什么职位。” 丽姐愣了愣,对霍霆泽关心她的职位感觉一阵心神荡漾。 将头柔顺的更加低垂了几分,羞答答答道:“管家。” “一个小小的管家居然可以对贝家千金这种态度,你真是丢贝家的脸。” 霍霆泽双手插在兜里,神色冷肃的盯着丽姐:“去领钱走人。” “你被辞了!” 霍霆泽丝毫不留情面的语气,让丽姐满脸臊的通红,没想到第一次见到男神,就被如此责备,委屈难受一起涌来,竟是逼的红了双眼。 “我……我……对不起……” 丽姐喃喃的说道,头低的不能再低。 “你是应该道歉,不过不是对我,是对她。” 霍霆泽朝着贝苏苏的方向瞟了一眼。 丽姐在霍霆泽的强压目光下,万分不情愿的挪步过去,艰难的开口道:“大……大小姐,对……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 她不甘心的咽了口唾沫,口气带了一丝憎恨:“可现在贵客已经在门口了,你再不出来,就是不礼貌了。” 霍霆泽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制止了丽姐。 “你下去吧。” 霍霆泽转头对丽姐道,语气虽淡却充满威严。 “可是大小姐她……” 丽姐还不甘心的想说什么,眼神一接触到霍霆泽充满凌厉的威严目光,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升起强大的畏惧,悄无声息的退下。 门内的贝苏苏并不知道丽姐已经离开了,撅着嘴道:“我就不出去,反正霍先生也不是来找我的……干嘛非要我陪着啊?我睡了啊。” 忽然没合上的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压,贝苏苏踉跄的往后一退,跌坐在木质地板上,眼睁睁的看着房门打开,霍霆泽优雅的迈着步伐走了进来。 那神色,犹如在自己的房间那么自如,看到穿着单薄的她也丝毫不觉得尴尬。 他缓缓的蹲下来,狭长的眼眸中满是兴味的望着她,长长的睫毛又浓密又好看。 他向她伸出手,低低一笑:“看到我,太激动了?” 贝苏苏打了一下他的掌心,连忙拢着睡裙爬了起来,撇嘴道:“谁激动了,话说,你不是来做客的吗,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间里来干嘛?” “来请你啊。” 霍霆泽戏虐的望着她,“要见你一面不太容易。” “这是女孩子的闺房好吗,你脸皮倒真够厚的。”贝苏苏白眼道:“快出去。” 见霍霆泽不动,贝苏苏伸出小手,使劲儿推着霍霆泽往外。 他坚实的胸肌还真是……手感爆好。 隔着衬衣她都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皮肤的热度。 贝苏苏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天,她在想什么,这男人可只是个名义上的丈夫! 冰冷的小手被一只大掌包裹。 “一起出去。” 不容贝苏苏拒绝,霍霆泽霸道的将她拉了出去。 一路蹬蹬蹬下楼。 贝苏苏脑子还是懵的,走到楼下,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贝家一群人坐在沙发上,佣人们都在四周伺候着。 章节目录 第98章 夸成了一朵花 贝苏苏脑子还是懵的,走到楼下,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贝家一群人坐在沙发上,佣人们都在四周伺候着。 看到他们,准确的看到霍霆泽,她们都一脸恭敬讨好的起身,客气的喧哗,点头问好,不过那齐刷刷的眼神停留在贝苏苏和霍霆泽紧握的手上,刀子般剜向贝苏苏。 贝苏苏一惊,下意识用力的往回抽。 可惜,霍霆泽握的更用力了,纹丝不动。 贝苏苏急的红了小脸,贝雨瑶亲热的走过去,挽住贝苏苏的胳膊亲昵的道:“苏苏,托你的福,才能多见到霍先生呢。” 贝苏苏只觉得胳膊好像被一条毒蛇缠住,浑身凉飕飕的。 好像刚才跟她撕逼大战的不是她,这贝雨瑶,不愧是演员啊! “哼。” 贝苏苏缩了缩脖子说道,感受到来自上方的威压愤怒的目光,她连头都不敢抬了。 贝雨瑶娇羞的低头笑笑,硬拖了贝苏苏坐在了她的身侧。 满脸笑容,春风满面,贝苏苏却觉得,贝雨瑶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还可怕。 贝长春于雪晴和霍霆泽寒暄着,将贝雨瑶夸成了一朵花。 满脸都是对这个女儿的骄傲。 霍霆泽淡淡的靠在贝苏苏对面的沙发上,头微微偏着,却只是漫不经心的应着,眼神若有似无的停留在贝苏苏的发梢上。 贝长春说的口都渴了,对霍霆泽始终淡淡的反应摸不着头脑。 “霍先生,你对我家雨瑶,感觉怎么样?” 贝长春心思长远,他知道霍霆泽并不是很喜欢贝苏苏,只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万一生下孩子,霍家一定会把贝苏苏赶走,霍霆泽不是连候选人都准备好了吗?听说是叫什么于凌晨的。 这可不行,肥水不流外人田,贝长春决定,利用贝苏苏怀孕,不能和霍霆泽同房,把贝雨瑶推销出去。 说不定,以后贝雨瑶能成为霍太太。 霍霆泽思忖了一番,微微皱眉。 贝长春于雪晴的神经瞬间被绷得死死的,贝雨瑶也是满脸焦急。 原本以为霍霆泽不肯见自己,上次还对自己很不和气,这嫁入豪门的亲事已经没戏了,她才勾搭了徐翔,谁知道事情又有了转机!霍霆泽深夜造访,或许对她也有那么点意思,毕竟她那么美,而贝苏苏一个孕妇,能有什么魅力。 早知道她就不跟徐翔好了,那小子比起霍霆泽来,算得了什么? “挺好……” 霍霆泽薄唇中微微咧开,终于吐出这两个字。 贝长春于雪晴包括贝雨瑶松了一口气,满脸浮上欣喜。 “雨瑶,既然霍先生看得起你,你就多陪陪霍先生。” 于雪晴心急的试探道。 “不过,如果想给我送女人的话,还是换人吧。” 霍霆泽缓缓地说道,声线淡然。 “噗。” 眼皮子正在打架的贝苏苏差点笑出声,这人真是…… 贝长春于雪晴神色一僵,一脸大写的尴尬。 贝雨瑶更是死死的咬住唇,一脸青白,眼神中满满的难以置信……她可是大明星,多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霍霆泽居然说他……不喜欢。 她死死的揪住沙发垫的流苏,指甲片深深的掐进掌心里。 “没关系没关系,霍先生还年轻嘛,当然事业为重,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对吧雨瑶?” 贝长春很快反应了过来,显然不愿意放弃霍霆泽这尊可以罩着他们贝家的大神,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讨好道。 “恩……” 贝雨瑶收到父亲的暗示,很努力地调整了脸色,妩媚的笑了笑含羞的望着霍霆泽:“霍先生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我想我们可以慢慢接触,再考虑以后的事情……霍先生你觉得如何?” “好。” 出乎贝家人意料的,霍霆泽很痛快的答道。 贝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霍霆泽偏过脸,犯困的贝苏苏正用小手撑着小脸假装认真听,可实际上她已经迷糊的眼皮都套拉下来了。 宠溺的眼神在她打呵欠含泪的眼眸上绕了绕,他忽然转过头,打断了贝长春们的谈话,“我夫人看来已经很困了。” “这丫头,让霍先生见笑了,苏苏你困了先去睡吧。” 贝长春转头不悦的盯了贝苏苏一眼。 霍霆泽盯着贝苏苏的身影,跟着起身,他身后的雷克立即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对贝长春道:“今晚我们霍总要住在这里,房间准备好了吗?” “备好了备好了。” “还是上次那一间,一直给霍少爷准备着呢,天天派人打扫。” 贝长春立即笑眯眯的让贝雨瑶带霍霆泽过去。 那个房间是整个贝宅最豪华的主卧,平时是贝长春他们自己住的,就在贝雨瑶房间的隔壁,贝长春这样安排,自然是为了方便女儿。 “霍先生请。” 贝长春热情无比的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霍霆泽跟着贝长春上楼,忽然指着贝苏苏的房间道:“这间不错,就这间吧。” 说罢,他也不管贝长春在背后喊,径直走了进去。 贝长春:“……” 贝雨瑶捏紧了拳头,气的一张俏脸发白,一脸无语的叫道:“爸!霍先生怎么进了贝苏苏的房间?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 贝长春求助的望着雷克。 雷克笑了笑,摊摊手道:“我们少爷就是这个个性,平常人捉摸不透,所以大家也不用琢磨了,早点睡吧,哈。” 贝长春脸色复杂的离开了。 “雨瑶小姐,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霍霆泽身边的一个保镖,推了推黑边框的眼镜,一脸兴奋的走向贝雨瑶。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电视里的女神! 女神真是漂亮,不过少爷好像对她不太感兴趣?真是搞不懂少爷的口味。 “我累了!” 贝雨瑶冷冷的推开雷克,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切,这么高傲?今天我就对你粉转黑。” 保镖皱眉,一脸无语的在背后嘀咕了一声。 看来,少爷不选这个贝雨瑶,果然是对的…… 贝苏苏正双手搂着被子,呼呼大睡,忽然感觉门打开了一道缝,紧接着一道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 贝苏苏惊醒,紧张的坐起在黑暗里叫道:“谁?” 身影逼近,一股麝香味儿涌来,贝苏苏心神一荡,就被一道黑影扑倒在,她又惊又怒,抓着那男人的肩膀叫道:“走开!” 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臂膀上,一声闷哼,压着她的力道松了松,她立即翻身而起,拧亮了小夜灯。 幽幽的灯光下,晕染出霍霆泽俊逸又冷酷的轮廓,狭长的眼眸复杂的,带着浓烈情绪的望着她。 他就那么站在床边,贝苏苏瞪圆了眼眸:“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当然是你爸,如果你不信,可以现在去问他。” “……” “这个房间,已经被我征用了。” 霍霆泽凑到贝苏苏的面前,狠狠的捏着她的小下巴道。 “什么?!” 贝苏苏无语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被贝长春给卖了。 不过,贝长春一向利益最大,做出这种事来并不奇怪,就算是亲生爸爸,卖女儿谋取利益的事也多得很。 “你征用了,我睡哪里?” 贝苏苏漆黑的眼眸转了转,看了看房间,这房间很狭小,一共只有10个平方米,能睡人的,也只有这一张床。 “那是你的问题。” 霍霆泽很自然的开始服,然后……是裤子。 贝苏苏不忍直视,皱眉别开小脸,小脸热热的:“喂,你怎么说脱就脱啊?这是我的房间好不好!” “如果你想帮我脱……我也不介意。” 霍霆泽边抽皮带,边凑到贝苏苏的脸颊边,热呼呼的男性气息喷在贝苏苏的脸颊上,贝苏苏的脸更烫了。 “无耻。” 贝苏苏一把推开霍霆泽,从霍霆泽的胳膊底下爬过去,跳下床,气呼呼的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和枕头去地上打地铺。 霍霆泽睡着佣人送来的被褥被子,笑眯眯的侧身,望着幽暗光线中的小女人,裹着小被子的她曲线起伏,很可爱。 “霍霆泽,关灯。” 贝苏苏翻来覆去几十次以后,终于忍不住说道。 “不行。” 霍霆泽口气斩钉截铁。 “关灯!” 开灯她睡不着!! “别闹,睡觉。” 霍霆泽低沉的声线里带着暖暖的口气。她不知道,在看不见她的日日夜夜里,他是如何度过吗! “……” 贝苏苏忽然觉得地板上没那么冷了,她眨了眨,缓缓的转过身,一抬头,恰好对上霍霆泽幽沉的视线,四目相对,在安静的房间里,贝苏苏忽然心跳漏跳了半拍。 她眨眨眼,小小声的打破略微妙的气氛:“看我干吗?我脸上有花吗,还是你没见过美女?” “我只是想看看……怎么可以有人丑的那么特别。” “……” 贝苏苏牙齿咬的咯咯响,黑夜里听起来格外响亮。 “贝苏苏,你这屋子里有老鼠?” 霍霆泽的声线带了一丝紧张。 贝苏苏微微抿嘴一笑,莫非,这家伙怕老鼠? “恩……很多,有一窝呢,好像是一对公母的,前几天好像刚生了一窝小老鼠,一个个的超可爱了,在我书桌上爬来爬去,还偷我的零食吃……它们在床底下玩腻了,还喜欢钻我被窝睡觉哦,对了,你体验过被老鼠爬到脸上亲亲的感觉吗?又麻又软……恩,你可以试试……” 贝苏苏说的起劲,就听到霍霆泽绷紧的声线:“贝苏苏!” “干嘛,你害怕呀?切,堂堂霍霆泽会怕老鼠吗,说出去谁相信呀?” “不许说了。” 贝苏苏故意叨叨叨的说着,谁叫这家伙堂而皇之恬不知耻的了她的床! 忽然背后一暖,一道温暖的身躯在她身侧横卧下来,搂着她的腰肢,贴着她睡在了一起。 “喂,你干嘛?!” 贝苏苏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既然你有老鼠……我觉得还是贴着你睡,更安全。” 霍霆泽低哑的声线里含了一丝笑意。 贝苏苏:“……” 这是把自己坑了吗? 贝苏苏脸热热的抗拒着,却是觉得小手一暖,两只小手都被霸道的捉住,了霍霆泽的胸膛暖着,那里好像燃烧着一把火,暖的贝苏苏觉得发烫。 贝苏苏耳根都红了,想抽却抽不出,咬唇说道:“霍霆泽,你到底想干嘛。” “你再不睡,我就真的想干嘛了。” 霍霆泽低头爱昧的在她耳边咬字道,他的气息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香气,让贝苏苏莫名的觉得舒畅,安心。 在霍霆泽温暖的臂弯里,她觉得浑身不冷也不哆嗦了,蜷缩着身躯,头脑发沉很快睡着了。 里,霍霆泽抚着她的碎发,凝视着她的小脸,满脸凝重和深情—— 真的,这具身体里换了一个女人嘛? 为什么,竟然让他如此迷恋? 女人,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次日,早上贝苏苏迷糊的睁开眼,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帅气中又带着深沉的脸,霍霆泽微微侧着身,神色慵懒的望着她,漂亮的手指透着外面的光线显得玉一样好看,在她发梢停留着,形成一道浅浅蓝感半裙,拿了金色手包,腰肢摇摆着就要出门。 贝苏苏看着她,忽然想起了贝长春于雪晴的话,心里一阵难受。 贝长春说,你们到底是姐妹! 如果你再做出什么来,别怪我这个做爸爸的翻脸无情。 我能让你回这个家,就能把你丢出去。 贝苏苏咬着手指,内心一阵纠结痛苦。 亲生的妈妈已经不在了,也不在了…… 没有人保护她,这里,是她最后的港湾。 是贝长春给了她一个家,即使这个家不如想象的温暖,那也是她唯一的家! 她并不想失去这个家,至少不是现在,她的心血还在这里,妈妈的遗产还在这里! 她忽然起身,缓缓地朝着贝雨瑶走过去,嘴巴犹豫了一下道:“雨瑶……你的衣服真漂亮。” “别碰……拿开你的脏手!你知道这衣服多贵吗,弄脏了你赔的起吗?”贝雨瑶轻蔑的白了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僵在那里。 贝雨瑶则是冷哼一声,趾高气昂的走了。 贝苏苏嘴巴动了动,忽然甜笑了一下道:“雨瑶,晚上玩得开心。” 她改主意了。 本想看在贝家爸爸的份上,提醒贝雨瑶一下,不过,看来,她更需要得到一点惩罚。 晚上九点贝雨瑶就气急败坏的回来了。 她一边走一边痛苦的抓着身上的皮肤,能看到礼服接触到的皮肤,都变得又红又肿。 佣人们看贝雨瑶脸色不对,吓得大气不都敢喘。 “换衣服!!给我拿衣服!” 章节目录 第99章 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贝雨瑶咬牙切齿的往淋浴间冲,牙齿咬的咯嘣的响:“见鬼了,这衣服怎么会穿的我浑身,还痛!嘶嘶,难受死了……啊!什么都搞砸了,气死我了!” 贝雨瑶在淋浴间不断的冲洗,足足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出来。 坐在外面沙发上的贝苏苏,低头玩着手机,嘴角滑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怎么样,她给她加的料够足吧? 足够给那个什么方董一个的惊吓了。 她低头玩着,听到淋浴间的推拉门打开的声音,然后一个怒气冲冲的脚步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她淡定的低着头,手被狠狠的打了一下,手机啪叽掉在了地上。 金属的壳子都摔坏了。 手腕的外置生生的疼。 她忍着,面无表情的抬头:“雨瑶,你怎么了?心情不好,也不该拿我撒气吧!” “贝苏苏你这贱人装什么装,说,我的衣服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贝雨瑶铁青着脸,恼怒的指着贝苏苏的鼻子道:“除了你,绝对不会是别人!你嫉妒我对不对,你恨我抢了你的男人,贝苏苏你搞清楚,是你自己不中用,翔哥才会喜欢我的,对,他根本没有出国,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你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还真是贱骨头。” 贝苏苏淡淡的抬头看了气急败坏的贝雨瑶一眼,弯腰捡起手机,看了下,坏的很彻底,她叹口气,这下是修不好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是我做的,有没有证据?当时可是好几个人都在那里呢,我哪里机会往你的衣服上做什么手脚,你是不是晚上吃坏什么东西,过敏了。” 贝苏苏口气淡淡的。 眼神瞄到贝雨瑶用高领衣服都遮挡不住的红色瘢痕,心里一阵爽快。 那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总算一吐为快。 贝雨瑶皱眉,思考三秒后,猛然冲到贝苏苏面前,额角青筋暴跳,怒道“我为了保持身材拍新开拍的戏,晚上根本没吃什么,不可能是吃东西过敏,是这衣服有问题,我找人一检查就知道了,贝苏苏,你骗不了我的。” “就算衣服又问题,凭什么就认定是我做的,这个锅我不背。” 贝苏苏冲着贝雨瑶冷笑。 从小到大,只要贝雨瑶有任何问题,都会栽到她的头上。 黑锅也不知道背了多少,只有这一次,她是真的决心要教训贝雨瑶。 贝雨瑶的眼神,狐疑的掠过贝苏苏,扫了一眼瑟缩的站在身后的佣人们。 佣人们被她眼神一扫,瞬间慌乱,纷纷道:“肯定是大小姐,她来过熨烫礼服的房间里。” “说话得有证据。” 贝苏苏的眼睛冷冷的扫过去,佣人们纷纷一个寒噤。 “不承认是吧?很好。” 贝雨瑶想了一会,脸上出现一抹坏笑,缓缓走到佣人们身边,冷道:“今天因为衣服出了状况,导致我被方导演换掉了女脚的位置,被原本内定的女二顶替了,我很不爽,所以今天必须有一个人被惩罚。” “记住,今天你们谁倒霉,都是因为贝苏苏不承认。” 贝雨瑶冷酷的眼神在佣人们身上扫了一圈,定格在躲在后面的一个瘦小的身影身上,她纤细的手指一指,撇嘴道:“就你吧!你和贝苏苏平时最好了,一定是你为她做的,要不然,就是她教你做的。” 这瘦小的女佣小孙,瞬间吓得面色一白,腿软的差点瘫下来,急急的道:“小姐,不是我……我根本没怎么和大小姐说话的。” 贝雨瑶却仿佛听不到她说话。 冷笑道,“敢对我下手是吧?” 她冲着其余松了一口气的佣人们扬了扬手:“你们给我打她,不打的开除,打得轻的开除,打得我满意的,工资翻三倍。” 丽姐率先冲过去打了小孙一个耳光,又转身骂道:“三小姐发话了,还愣着干什么,一个个的还想不想干了?” 佣人们在丽姐的带领下,瞬间把小孙围起来,一顿拳打脚踢…… 小孙被打得滚在地上哀嚎,双手抱头,嘴里嚎哭着,断断续续的喊着:“三小姐,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贝苏苏皱眉,走过去阻止:“你们疯了吗?快住手。”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大家都打红了眼一样。 平时很多积心里的工作压力,在瞬间都在瘦小的小孙身上出来。 贝雨瑶拢了拢湿漉漉的诱发,艳丽的脸上一抹坏笑,拨开两个打得正起劲儿的佣人,对小孙道:“你要求,求贝苏苏啊,只要她承认,我就放了你。” 小孙眼泪鼻涕齐流,跪着爬到贝苏苏的脚边,拉着她裤脚:“大小姐,真的不是我……求求你帮帮我……” 望着小孙鼻青脸肿像个头,贝苏苏无奈的闭上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个姐姐果然手段毒辣。 明知道是无辜的人,还这样狠心。 “别打了。跟她无关,是我。” 贝苏苏一脸平静的承认了。 贝雨瑶拍着巴掌,冷笑道:“好,终于承认了?行,我也不打你,脏了我的手,让爸妈来处置你好了。” 很快,贝雨瑶让丽姐请来了她爸妈。 “雨瑶,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不是为了新片去和导演吃饭了吗?”于雪晴看到贝雨瑶通红的皮肤,心疼的拉过来看了几遍,满脸遗憾的道:“这,这怎么办,这你的新片都拍不了了。” “妈,都是贝苏苏干的好事!” 贝长春脸色一震,脸色难看的望向贝苏苏:“雨瑶说的,是不是真的?” 口气极其严厉。 “是……” 啪。 一个恶狠狠的耳光甩的贝苏苏眼前一黑,耳朵里一阵轰鸣。 有那么几秒,她是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的。 只觉得被打得火辣辣的,一阵晕眩。 隔了好几秒,她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满脸失望和痛恨的爸爸妈妈,还有在一边抱臂冷笑的贝雨瑶。 “你这个不孝女!给我出去跪着,我不让你起来不许起来!” “爸……” “如果你不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贝长春满脸阴沉的甩手走了。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贝苏苏被几个佣人押着,跪在了雨地里。 刷刷的大雨从她头上浇下来,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阿嚏。 她打了个喷嚏,只觉得浑身好冷,好冷…… 佣人们站在窗口,看着贝苏苏的惨状。 “哎呦,真可怜。” “活该,谁让她动三小姐的东西呢。” “这下,贝苏苏惹怒了三小姐,估计要在这里跪到晕了。” “管他呢,只要我们没事就行,小孙,你说是不是?” “是……是。” 四个小时后…… “哎啊已经四个小时了,大小姐能坚持住吗?” “不知道呢,看起来摇摇欲坠了,对了,大小姐还怀着孕呢,扛得住吗?这么淋雨不太好吧。” “你可怜她就去顶替她跪啊。” …… 贝苏苏浑身已经被大雨笼罩。 头好重,雨水让她的视线不清,冰冷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她直哆嗦。 爸爸…… 小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是想要公平一点。 只是想要这个世界上也有人爱我。 贝苏苏的头越来越重,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她迷糊的视线里,似乎出现了一辆黑色加长版豪车,然后一道修长的身躯快步走到了她身边…… 看到那个身影,不知为何她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松。 再也熬不住,她在那个臂弯里晕了过去。 …… 医院里。 贝苏苏睁开眼皮,第一眼映入视线的,就是一张俊美的侧脸。 霍霆泽正坐在床边,很专注的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一圈圈的掉了下来,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帅气,果然没错。 贝苏苏瞬间觉得心跳加快了几分。 霍霆泽抬眸看到她醒来,狭长淡定的眼眸闪过一丝放松。 “身体感觉怎么样。” 他沉声问道。 贝苏苏嗓子难受,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 霍霆泽将苹果递到她唇边,贝苏苏正好渴的嗓子冒烟,就着霍霆泽的手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红着小脸招招手。 霍霆泽更为费劲,将俊脸缓缓地凑过去。 贝苏苏贴到他耳边,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说完,她脸更红了。 她并不想麻烦霍霆泽,然而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每次嗓子疼,都喜欢吃那个牌子的润喉片,但是这个医院没有那个牌子的,但是她只习惯那个味道。 霍霆泽微微皱眉。 瞥了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生怕霍霆泽没听清楚,一把将霍霆泽拉过来,厚着脸皮又说了一遍。 半响,霍霆泽才终于淡淡的点了点头:“麻烦。” “等着。” 霍霆泽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你要快点……” 贝苏苏不放心的在身后大声叮嘱道。 霍霆泽走后,她拍了拍自己窘迫的脸。 虽然她也很尴尬,但是找不到别人啊! 霍霆泽走到门口,雷克立即请示要去帮忙跑腿。 霍霆泽俊脸一绷:“不用。” 隔了十几分钟,霍霆泽才推开高级病房的门。 小女人正坐在床头看电视,一边吃着他削好,泡热的苹果。 脸上却满是泪痕。 霍霆泽心脏的位置一紧。 他快步进去,走到床头摸了摸贝苏苏的脑袋,不发烧。 “哪里不舒服?肚子?” 霍霆泽垂目望着贝苏苏,表情有些紧张。 “不是……女主居然失明离开男男主了……呜呜,好可怜……快,给我纸巾……” 贝苏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 霍霆泽:“……” 他无语的将一盒子润喉片丢给她,黑着脸道:“够么。” 贝苏苏拿起一看,好大一盒子!! 果然,就是她最常用的品牌,她立即丢了一颗进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儿瞬间充满了口腔,咽喉的难受感觉立即舒畅了很多。 “恩,就是这个。” 她开心的吃了起来。 “谢谢你。” 上了一趟厕所,她惊讶的发现霍霆泽还在,正皱眉看着她之前看的那个韩剧。 显然不合他口味,但是他看的很认真。 “你不忙吗?” 贝苏苏一边缩回被窝,一边好奇的侧头问。 霍霆泽没有回答。 他原本现在该在国出差!今天就要过去。 只是因为打不通她电话,他过度担心,就把机票取消了。 现在想来,幸好他没走。 只是那边合作的事情,就要耽误了…… 霍霆泽弯腰,从方才超市买来的便利袋里,又掏出一袋子生姜红糖,用医院的热水冲了红糖水递给贝苏苏。 贝苏苏喝了一口,顿时整个人都暖了,瞪着大眼睛望着霍霆泽:“谢谢你。” “很想谢我么。” 低沉的男声很性感,霍霆泽性感的勾勾唇。 “什么?” 贝苏苏捧着保温杯喝着红糖水,瞬间觉得,有人关心,真好。即使是个并不熟悉的陌生男人,也比一个人孤独痛苦的好。 “我帮你,可是有条件的。” 霍霆泽淡淡的一字一顿的说道,他黝黑的眸侧过来,深邃的停留在贝苏苏身上。 贝苏苏撇撇嘴,“没钱。” “劫色的话,随便了……” 贝苏苏心一横,脱口而出。 反正她已经和他有那种说不清的关系了。 霍霆泽一脸嫌弃的瞥了瞥她脸蛋和胸口,淡淡道:“哪有色让我劫?我怎么没看到?” “……” 在高级的犹如五星级宾馆的病房住了两天,贝苏苏着急出院。 虽然这里很舒服,但是她不想欠人情。 霍霆泽端着一碗鸡丝粥,一推门进来,就看到贝苏苏火急火燎扎头发,跳下床,准备走的样子。 他下意识的伸手,拦住她:“着急什么。” “不是,这里这么豪华,医疗费一定很贵,我不想白欠你。” 贝苏苏抓了抓头,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漫不经心的看着她,“谁说让你白欠了?” 贝苏苏脸一红:“我不会答应的。” 嘟囔了一句道:“我不想给你暖床。” “你以为有的选吗?。” 霍霆泽淡淡的望着贝苏苏的眼睛,却是无比笃定的道:“我需要一个暖床的女人,而你恰好又是我名义上的妻子,长得也不算太丑,你各方面条件都很合适。” “……” 贝苏苏无语的往外走:“这些钱我会还给你的。” 霍霆泽让人办好出院手续,快走几步,追上走廊里的贝苏苏,一把抓住贝苏苏的手,“女人又跑哪里去。” 贝苏苏神情落寞了几秒,她想回家,但是……那个家已经不欢迎她了。 感受到贝苏苏情绪低落,霍霆泽拖着她的手往医院外走。 “你带我去哪。” “不是想回去么。”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你要什么我都愿意 “我不能回去……我还是回出租房好了。” 贝苏苏的眼眸闪过苦涩。 “有我在,不用担心。相信我。” 霍霆泽沉稳的声线说道,用力捏了捏贝苏苏的小手。 贝苏苏虚软无力的身体瞬间有了些力气。 莫名的生出一种信任来。 “恩……” 她点点头。 贝苏苏坐着霍霆泽的豪车回到了贝家。 她的心里有些忐忑,一路上,她都没什么话,霍霆泽也什么都没问她。 只是一路都握住她略微冰冷的小手。 看到从豪车上下来的贝苏苏,原本没什么好脸色的贝家,在看到她身后的霍霆泽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敬畏。 欣喜。 “霍先生,我的公司出了大问题,求你帮帮我……我的公司不能倒闭,这是我世代传下来的家族产业,不能断送在我的手里,求你了霍先生,只要你能帮我,你要什么我都愿意。” 贝长春满脸焦虑,让霍霆泽请进大厅后,就点头哈腰的表明了请求。 霍霆泽一点也不意外的表情。 只有贝苏苏愣了一下。 她之前在医院,也在新闻上看到了关于他们贝家化妆品公司爆出各种造假黑幕,股票连续下跌,已经面临破产被收购。 但是她没想到,公司真的到了这样的窘迫境地,毕竟之前在爸爸的努力下,一直经营的不错。 “是的霍先生,你一定帮我们,你不是娶了我们苏苏吗,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一定我们家这个忙啊。” 于雪晴平时保养得宜的娇俏脸庞,此刻也显得憔悴了很多,显然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霍少……我们家这次遇到这样的危机,只有你能救我们家……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 贝雨瑶则咬着嘴唇,一派娇滴滴的妩媚样子。 眼角眉梢都溢满对霍霆泽的爱慕。 霍霆泽却是面无表情。 他的表情看得贝长春甚为焦急,霍霆泽现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啊! 贝长春三角眼一转,目光落到了默默的坐在霍霆泽身侧的贝苏苏身上。 贝苏苏只是在专注的听着他们说话,没有插话,但是贝长春注意到,他们几个无论跟霍霆泽说什么,霍霆泽的目光都没有落在他们身上一秒。 相反,他的视线余光,都在贝苏苏的身上。 刚才进来,他很自然的就坐在了贝苏苏的身边,甚至看到贝苏苏无聊,他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递给贝苏苏玩。 这明显的一幕,不止是他,于雪晴和贝雨瑶也是嫉妒的脸都青了。 看着贝苏苏的眼神满是嫉恨。 但是贝长春却看到了贝家公司的转机。 他眼睛一转,重重咳了一声,正在玩手机的贝苏苏抬起头,贝长春朝她递了个眼神,又朝霍霆泽怒了努嘴。 贝苏苏无语。 想到前几天那样对她,她真的对爸妈很失望很心痛。 但是…… 想到这个家她毕竟住了二十几年,把她养大,她还是有感情的。 不过,全家都说不动的事,她哪来那么大脸呢? 贝苏苏禁不住父亲一连串的眼神暗示,缓缓侧过脸,绞着手指,厚脸皮的说道:“那个……霍先生,我知道这样说有点冒昧,但是,我们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不然不会来求你的,我家的事情,拜托你帮帮忙,拜托了……” 说完,贝苏苏朝着霍霆泽无比真诚的眨巴着眼睛。 霍霆泽盯着贝苏苏看了一会,淡淡的摩挲着下巴道:“作为交换条件,我说的你答应么?” 贝苏苏倒抽一口冷气。 这家伙,在这里等着她呢! “你说过不逼我的。” 她眼睛瞪得的,有种入坑的感觉…… “没有逼你,纯属自愿,只不过——” 霍霆泽拖长了尾音,缓缓地说道:“你家的公司倒闭和兴盛,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 贝苏苏气的牙关痒痒,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苏苏啊,霍先生要你答应他什么?你答应他就是了,还有什么能比我们贝家的公司重要吗?你以前不是总说要报答我们吗,现在就是你报恩的大好机会啊,你不会反悔吧?” 于雪晴虽然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但是总感觉出了什么。 一个男人要求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 她以为,大概就是之类的,反正她也没什么损失。 贝苏苏无语…… 要她一辈子暖床,这……这可能一辈子把她囚禁在他的身边,就算生下孩子,她都没有自由离开,这对看重自由的她来说,怎么能拿来做利益交换? 可是她的确没有办法拒绝贝长春…… “你这孩子,霍先生的要求,即使他不帮我们家,我们都得无条件的答应,你还在想什么?快点答应霍先生!” 贝长春似乎看到了光明,立即催促贝苏苏,转身还对霍霆泽笑眯眯的道:“霍先生别介意,这孩子被我宠坏了,不懂事,分不清轻重。” “我看分不清轻重的,是你们。” 霍霆泽悠然的说了一句,眸光扫过之处,却是让于雪晴贝长春遍体生寒。 “这次的事,也是给你们一个教训,提醒你们,不该动的人,动一根头发也不行。” 霍霆泽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说道。 眼神中却是杀气腾腾。 贝长春一凛,莫非霍霆泽说的,是贝苏苏那丫头?霍霆泽怎么会对这丫头这么上心? 哎,如果霍霆泽看上的是三女儿就好了,可惜偏偏…… 于雪晴也是心虚的低下头。 满目却是不甘心。 自己的女儿那里不好了,可是多少男人追求的大明星,这霍霆泽先生怎么偏偏维护这个臭丫头呢。 一定是被这丫头狐媚的迷惑了。 这可不行。 像霍霆泽这样不可多得极品男人,必须是自家女儿的。 “是是……霍少教训的对,以后我们一定会对苏苏更好,把她当成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样,不,比宝贝女儿还好……” 贝长春立即顺着霍霆泽的话说道。 他是知道霍霆泽手段的可怕的。 要是惹怒了霍霆泽,不止是他们贝家公司,连他们贝家全家,估计都要一夜间在云水市消失了。 等等,是霍霆泽做的? 霍霆泽对付爸爸的公司,只是为了给她报仇? 那,为什么又用这件事威胁自己呢。 贝苏苏听得脑子有点短路,迷迷糊糊的。 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考虑的怎么样了。” 霍霆泽侧过身,口气温柔的问她。 “我……” 贝苏苏刚开口,就感觉大厅里的好几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她,带着期盼,嫉妒,愤恨,各种情绪,气压变得极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讪讪的笑着说:“终身大事来着,我还没想好……” “那就破产吧。” 霍霆泽一笑。 “不可以!” 贝苏苏一惊,猛地抬头,贝氏公司也有她的心血,怎么能让欧贝莱从此被埋没,而且这个公司,也是妈妈的心血!九泉之下的妈妈,不会想看到公司破产的。 “那就是同意了。” 霍霆泽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迷离性感,让于雪晴和贝雨瑶,以及一众佣人都看呆了。 “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霍霆泽转身客气的看着贝长春于雪晴,淡淡道:“看在你们是这丫头爸妈的面子上,我会帮你们这一次……” 话锋一转,带着无比凌厉的寒气。 “但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欺负,这丫头是我夫人,不止名义上,从今天起,你们如果敢动她一下……” “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所有人一凛,只觉得大厅的气压好低,低到要爆炸。 “为她,我什么都做的出,要想清楚。” 霍霆泽一字一句,缓缓地说出,脸色郑重。 半响,贝长春才反应过来。 “霍先生,你是承认苏苏这丫头是你夫人?” 霍霆泽点点头,当面抓起苏苏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贝苏苏尴尬…… 尤其贝雨瑶,眼神刀子一般,眼神滴着血。 贝长春也愣了,当初结婚的时候,他记得霍霆泽也是百般嫌弃,甚至直接说,生下孩子就让贝苏苏滚,永远不会承认这个女人的地位。 现在……怎么就变了呢。 贝长春一脸复杂,公司有救他当然很高兴,可是没想到霍霆泽对贝苏苏这么重视,而且直接当他夫人了,这就让他十分诧异了,这样,他女儿雨瑶还有什么机会? “霍先生,不如你再和雨瑶接触接触,她真的是个好孩子,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没有人会比她更优秀,你再考虑考虑……” 于雪晴焦急的插话道。 “没必要。” “不是……苏苏这孩子什么都不会,她那工作也不怎么出色,嫁到霍家这样的大家族,已经是走运了,不敢奢求太多,只要生下孩子,她就愿意自动离开,不敢麻烦,这实在是……怕给您带来麻烦。” “她不需要多出色的能力,待在我身边就行。” “我们雨瑶还很不错的,霍少还是先接触看看,再决定吧。” “少废话。” 霍先生侧脸,久久的凝望着傻掉的贝苏苏:“哼,我并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义,而是通知你们。” …… “你们不能在一起。” 下午吃过午饭,于雪晴将贝苏苏叫到了他们的房间谈话。 “为什么?” 贝苏苏眨巴着大眼睛,反问。 这让于雪晴微微一噎,没想到贝苏苏会一改往日比较温和的态度。 贝长春朝于雪晴使了个眼色,于雪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强势,瞬间扯出一丝温暖的笑意,拉了贝苏苏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贝苏苏对于雪晴亲昵的动作,微微有些冷笑。 “苏苏啊,虽然你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妈妈也承认,偶尔妈妈也是会有一点点偏心,但是人之长情,希望你能理解,但是说实话,咱们母女这么多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你从一个小丫头儿长大今天这么大,妈妈心里是说不出的欣喜的。” 贝苏苏抿抿唇,“恩”了一声。 于雪晴替贝苏苏整理了一下衣领,一派慈和的拍拍她的肩膀,感叹的道:“一眨眼,我们家苏苏也长得这么大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呢。” “妈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贝苏苏抬起一双大眼睛,清亮的盯着于雪晴。 于雪晴有一丝的尴尬。 看了贝长春一眼,得到贝长春的授意,转头笑了笑道:“好,苏苏,你是爸爸的好女儿,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看霍先生是我给你雨瑶相中的老公,当初咱们也是说好的,雨瑶不想生孩子,所以等你生完孩子,就把霍夫人的位置让给雨瑶,你还记得吧?但是我没想到,霍少他会比较中意你,这个,让雨瑶怎么接受……你也知道你妹妹心高气傲,绝对接受不了这个的。” “妈,这个霍先生看上谁,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也没有刻意接近他。” 贝苏苏无奈的耸耸肩。 “是的是的,妈妈相信你……所以苏苏啊,这件事关系到雨瑶的幸福,是咱们家的大事,你就帮帮雨瑶,替雨瑶多制造一些机会,最好能早点生米煮成熟饭,让雨瑶能在霍先生的房间里过夜,这样,这件事就成了,至于你和霍先生离婚后,你的婚事,妈妈一定会替你找一个好的。” 贝苏苏微微皱起眉头:“过夜?妈妈你是让我拉皮条吗?” “什么啊,这孩子在说什么……不是的,是让你做媒人。” 于雪晴脸色微微变得难看,但还是好声好气的对着贝苏苏哄道。 “苏苏,为了咱们贝家,你就答应了吧。” 贝长春走过来,满脸慈和的说道:“爸爸不会亏待你的。” 扫过贝长春于雪晴满脸期待的表情—— “知道了。” 贝苏苏答的很干脆。 出乎意料。 贝长春于雪晴互看了一眼,喜不自禁,满以为这丫头不会放过这好机会,现在看来,还是太嫩了啊。 “爸妈,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贝苏苏无语的说道。 她知道于雪晴贝长春兜大圈子,不过是为了贝雨瑶铺路,但是她不在乎,反正她也不想和霍霆泽扯上什么关系,接触下来,这个男人就像是沼泽地,太危险,她不想自己深陷进去。 …… 晚饭后,贝苏苏迎着柔和的晚风,静静的站立在花园里。 她坐在喷泉边的台阶上,手上撕了一朵花。 忽然,有温暖的气息靠近,还没等她回过神,她娇小的身影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她一侧脸,脸颊上就被两片的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那唇瓣而完美。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你为什么坑我 忽然,有温暖的气息靠近,还没等她回过神,她娇小的身影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她一侧脸,脸颊上就被两片的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那唇瓣而完美。 贝苏苏瞪大了眼,瞪着霍霆泽。 霍霆泽冷酷的面部曲线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像刚才那一下,不是他亲的贝苏苏一样。 “你干什么,。” 贝苏苏红着脸,羞怒的捂着被亲的脸颊。 “我只是在做全世界夫妻都会做的事,怎么了?” “你这人还真是厚脸皮……你离我远点。”贝苏苏鼓起小腮,气呼呼的将霍霆泽推开。 霍霆泽长臂揽过她腰肢,一把搂在面前,气息贴着她的小脸缓缓道:“多远,负数行不行?” “霍霆泽!” 贝苏苏气的无语了,这么的话,他还能一本正经的说出来。 “这只是利息,你就生气?这样的小气包可当不了我霍霆泽的妻子。” 他无语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贝苏苏对他的亲昵很不习惯,别开小脸,想挣脱他的怀抱却挣不开,整个小脸都红了,“你放开。” 几次之后她被禁锢的更紧,便放弃了。 “霍霆泽,你为什么坑我!” “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没有理由坑你。” “你挖了那么大的坑,还说没坑我?” 贝苏苏撇嘴。 霍霆泽眯眼看了看她,脸色沉下来:“那是他们那样对你的后果,如果不是考虑到你,我会让他们得到更加惨痛的教训。” 贝苏苏的心里微微一暖。 “你答应给我,一辈子,我才勉强放过他们。” “所以,假如,我不答应呢?” “那他们会死的很难看。” “……” 霍霆泽神色放松了一分,从背后搂住她,嗅着她清淡的发香,沉声道。 “别想着离开我……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 “霍霆泽,给我一点时间,我们……哎,等生下孩子再说吧。” “可以,那你总要给我吃个定心丸。” “什么?” 霍霆泽侧脸过来,薄唇缓缓的要贴近贝苏苏的。 他的气息吹拂到贝苏苏的脸上,她心跳狂加速,砰砰砰乱跳。 “别在这里。” 贝苏苏一把搡开了霍霆泽,眼珠子转了转,“晚上吧……晚上8点,你来我房间。” 霍霆泽托了腮,盯着贝苏苏看了半响,讽道:“想不到你这么迫不及待。” 贝苏苏:“……” 晚上7点半。 房门被敲响,贝苏苏打开门,门口站着一袭红色真丝睡裙的贝雨瑶。 酒红色的长卷发慵懒而迷人,薄如蝉翼的睡裙遮掩不住她曼妙火爆的身材,肌肤被衬得乳白耀眼。 她撩了撩秀发:“我准备好了。”眼神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恩。” 贝苏苏点点头。 “你快走吧,别在这里碍事了,一会霍少该过来了。” 贝雨瑶推着贝苏苏,急匆匆的把她赶走了。 贝雨瑶先是嫌弃的看了一圈房间,然后掀开被子睡了进去,关了灯。 在黑暗中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等了十几分钟吧。 门开了,那个熟悉沉稳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往床边一步步走来,贝雨瑶的心砰砰的跳的厉害…… 贝苏苏躺在隔壁贝雨瑶粉色的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玩了一会手机游戏,老是输,却是毫无心思。 不知道隔壁进行到何种程度了? 正想着,她听到一声高亢的女声。 嗳? 这就开始直播了? 贝苏苏微微皱眉,这墙壁的隔音效果可真是不咋滴,贝雨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让贝苏苏十分不爽。 她丢了手机,一把用被子闷住了头,心脏的位置只觉得烦闷不堪。 明明这是自己所期待的,为什么真的发生了,她竟然有一种很不开心的感觉呢?不敢深想下去,贝苏苏起来用耳机堵住耳朵,听着音乐才勉强的睡过去了。 睡到深夜迷迷糊糊,她忽然感觉到身上被一道沉重高大的身躯压住。 她一惊,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皮,“谁?” 男人的脸凑过来,轻轻喷着暧美的气息,那气息游走在她的颈项,又酥又麻,吓得贝苏苏腿都。 “谁啊?滚开。” 贝苏苏使劲儿挣扎,砰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在了对方的。 高大的身躯瞬间弓了起来,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半响才嘶声道:“贝!苏!苏!你谋杀亲夫……” 一个字一个字,说的费劲,显然受伤不轻。 贝苏苏愣了,这声音……霍霆泽? 她扭亮了床头灯,一看,果然是霍霆泽,他姿势古怪的弯着腰,俊脸扭曲。 “很痛……吗?” 贝苏苏看着都觉得痛,刚才她那一脚的力道,可是使出了吃奶的洪荒之力。 “你说痛不痛!你想让我变太监?” 霍霆泽抬起头,满脸愤怒。 “额……我不知道是你,你半夜跑来我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该在隔壁逍遥快活的吗?活该!” 贝苏苏哼了哼,语气有些酸酸的。 “贝苏苏你还说风凉话!你要赔偿我。” 霍霆泽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猛地抓住贝苏苏的手腕,将她扑倒在。 深夜中,两人黝黑的眼眸相对。 “你变太监了,我就不用给你了,对吧?” 贝苏苏忽然冒出一句。 “你会守活寡。” 霍霆泽闷声说道。 “……” 贝苏苏小脸抽了抽,恨恨的白眼道:“你放着隔壁娇滴滴的大美人跑到这里来真的好吗?姐妹通吃,你也太恶心了。” “……” 霍霆泽俊脸一黑,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说他恶心! 为了惩罚,他立即咬了下去。 很快贝苏苏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不能得罪的,但是已经晚了…… 次日,看到霍霆泽从贝苏苏睡的房间出来,于雪晴满脸的喜气瞬间僵住。 连忙敲开了贝雨瑶的房门。 贝雨瑶一脸不悦。 听到母亲询问,脑海里就浮现出昨晚的情景—— “叫。” “什么?” “你不是专业演员?连这个也不会?” 霍霆泽一脸鄙夷,贝雨瑶被他逼着,嗯嗯啊啊,叫的嗓子都哑了。 想到这个,贝雨瑶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女儿,到底怎么样?霍少到底有没有碰你?” “妈你就别问了行不行,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贝雨瑶看着拥着贝苏苏去吃早饭的霍霆泽,眼神闪过一抹嫉妒的妒意。 贝苏苏…… 抢我的男人,是要付出比死还可怕的代价的。 贝雨瑶掏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嘴角一抹冷笑,快速打了几个字,“苏苏她严重感冒发烧了,速来。” …… 贝苏苏头晕晕的,贝雨瑶便劝她洗个热水澡,说对感冒有帮助。 贝苏苏愣了愣,难得高傲在上的贝雨瑶会对她关心,不解的道:“你什么时候关心我了。” 贝雨瑶笑了笑,口气温和的说道:“虽然你和我是有些矛盾,但怎么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没有你,我的日子可是会寂寞很多的。” “那你,不生气我抢了霍霆泽了?” 贝苏苏试探的问道。 “切,我贝雨瑶是缺男人的女人吗?像我这样的女人,多的是男人排队好吧,再说了,我还有翔哥呢?” 贝雨瑶微微含笑,推着贝苏苏进了房间的浴室,关心的语气道:“行了,快去洗吧!磨磨唧唧的。” 贝苏苏心里有一丝温暖流过。 虽然…… 这不是贝雨瑶的作风,但是她内心是多么的渴望亲情。 或许,贝雨瑶是真的想开了吧。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希望这个家和和气气的,她不能再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 贝苏苏吸吸堵塞严重的鼻子,拉开浴室的门,调好水温,开始洗澡。 此时,门外。 一道优雅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贝家。 一袭白色呢子长大衣,随性的挂着格子围巾的贝奕城,往客厅随意的一站,都吸引了无数女佣迷恋的眼神。 尤其他优雅的面容,如玉一般,眼神高深莫测,十足禁欲系男神。 “你来的还真快呢二哥。” 贝雨瑶迎上去,笑眯眯的说道,“喝茶,你最喜欢的大红袍?” “不用,苏苏在哪?不是说她生病了吗。” 贝奕城摆了摆手,俊逸的面容在提到贝苏苏的名字时,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柔和,好像冰山开了一角。 他原本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在公司加班没回来好几个晚上了,听到苏苏生病,才赶着回来的。 “瞧你还真是心急,苏苏在房间里休息呢,她正在等你,你快进去吧。” 贝雨瑶朝贝奕城促狭的眨眨眼,朝着苏苏的房间努了努嘴。 “好。” 贝奕城快步过去。 “叩叩叩。” 他优雅的敲门,半响没人开门,他心里略略焦急,抬手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没人? 他走进去,推拉门的声音响起,他侧过头,俊脸瞬间僵住了! 贝苏苏正好从浴室出来,一条带着木耳边的粉色大浴巾裹住她娇躯,只露出纤细的胳膊和腿,头上湿漉漉的头发包着粉色的干发帽,没有包好的几缕黑色秀发调皮的溜了出来,挂在雪白的耳垂边,整个人看起来惊艳剔透,小脸被热气熏的红扑扑的,可爱的让他想咬一口。 贝苏苏一转身看到贝奕城,小脸也是呆愣住。 “啊……” 她猛地转身,小脸烧的快要爆炸了! “二哥你怎么来了。” “我……” 贝奕城也不自在的转过身去,俊脸微微浮起一层可疑的浅红。 快速的走出房间门,在门口道:“苏苏你穿好喊我一声。” 半响,贝苏苏才偷偷打开房门,贝奕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喝着茶,和贝雨瑶聊天。 看的出刚才那一幕对他有影响,和贝雨瑶聊天也是心不在焉。 看到贝苏苏过来,贝雨瑶笑眯眯的道:“苏苏来了,二哥很担心你呢。” 然后找了个借口,风情万种的转身,走了。 贝奕城把搁在茶几上的一个袋子递给贝苏苏,有些窘迫道:“刚才……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没事啦。” 贝苏苏接过一看,里面都是感冒发烧的药,满满的好几大盒。 “二哥你真好,还特意给我买药。” 贝苏苏感动的抽抽鼻子,的确,她可能是上次淋雨的关系,感冒越来越严重了,难受的整个人头都是晕的。 贝苏苏坐在沙发上,两个人聊着天。 “二哥?你在想什么呢。” 贝苏苏发现,今天的二哥有点奇怪,深邃的眼神有些飘忽,并不看她。 “咳……没什么。” 贝奕城清咳一声,慢慢的说道。 刚才那一幕,一直在贝奕城的脑海里晃荡。 此刻,他竟然不太敢直视眼前娇小的女孩,虽然她穿着宽大的鹅黄色风衣外套,但是他一眼看去,眼前总冒出她套着粉浴巾的萝莉可爱样子。 两人没说几句,贝奕城叮嘱贝苏苏要按时吃药,就借口有事,急匆匆的离开了。 “二哥今天还真是奇怪……” 贝苏苏抓抓头,喃喃自语道。 翻开塑料袋,在药盒底下,还有一包蜜饯,是她最爱吃的牌子,她心中一动,眉开眼笑。 二哥还真好,知道她怕吃药苦。 “哇,大小姐,二少爷对你还真好啊!” “大小姐,真是羡慕你。” 八卦的佣人们都围过来,和贝苏苏说笑。 “哪有……” 贝苏苏小脸窘迫,“二哥对我是很好啊,怎么了。” 私底下,佣人们窃窃私语。 “听说大小姐和二少爷又不正当关系。” “不会吧,怎么可能,他们是兄妹啊!” “哎,又不是真的兄妹,谁知道呢,真的很可疑啊!” “啊……大小姐真是水性,不是已经有霍少了吗。” 这些话飘到贝苏苏耳里,她无语,干脆不说话,低头开心的吃蜜饯,反正这种事,都是越描越黑。 晚上,贝苏苏在房间测量了一温,38度,还是有点低烧。 但是感冒的症状还是好了一些,她瞬间有点开心,看来洗热水澡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贝苏苏又冲了一次澡,躺在床上愉快的玩电脑。 “啪——”房门猛地被人冲开了。 贝苏苏抬头,就看到霍霆泽怒气冲冲的样子,眉头皱的死死的。 “怎么了?” 贝苏苏又丢了一个蜜饯在嘴里,含着蜜饯有些含糊的问道。 霍霆泽阴沉的走到床边,盯着蜜饯道“谁送的。” “我二哥啊,怎么了?” 霍霆泽俊脸又拉长了几分,哼了一声道:“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说什么呢,二哥担心我感冒而已。” 贝苏苏有些不耐烦的皱着小眉头回答。 章节目录 第102章 说话尊重点 霍霆泽俊脸又拉长了几分,哼了一声道:“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说什么呢,二哥担心我感冒而已。” 贝苏苏有些不耐烦的皱着小眉头回答。 刷,一包蜜饯被霍霆泽丢进了垃圾桶里。 贝苏苏惊怒,作为一个吃货来说,这简直不能忍!! 原本她感冒都没什么胃口了,这男人居然敢丢了她的口粮! “你干什么啊?招你惹你了,霍霆泽?!” 她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难道他连她吃零食都看不惯?! “你真够可以啊贝苏苏,趁着我不在家,就和别的男人在卧室亲亲我我,你当我死了吗?” 霍霆泽气冲冲的坐在床边沿,一怒举起笔记本电脑就要摔。 “等等等等……那个不行,那个好几千,你摔这个。” 贝苏苏简直急的上火,皱着眉头递过去一个枕头。 霍霆泽:“……” 他硬生生的放下笔记本,眼神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就那么一直冷冷的看着她:“你今天和那个男人做什么了?” 他眯着好看的眼,眼神有零下三十度。 贝苏苏一个哆嗦,觉得好冷。 “没有!你胡说什么,那个是我二哥,不是那个男人,你说话尊重点。” 贝苏苏抬起小下巴,皱眉强调。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你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就是背叛。” 霍霆泽眯着的眼眸满是危险。 阴沉的仿佛要掐死贝苏苏。 贝苏苏抖了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二哥清白的很,啥都没有……哎不对,我干嘛跟你解释,我的事管你什么事,我和我二哥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 霍霆泽眼角一跳! 很好,这女人犯了错还不承认! 该死的! 他冷冷的站起身,一把将贝苏苏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狠狠的压在墙上吻了上去。 “你给我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他强势的说着,硬生生的将贝苏苏的姿势变为迎合。 贝苏苏羞的脸都红了,断断续续的道:“放开……我重感冒,你亲我会传染你。” 可是霍霆泽恍若未闻,死死的压住她,唇舌像消毒一样来来回回了十几遍,贝苏苏嘴巴都麻木发痛了,呼痛他也不停止,只是放轻了力道。 不止亲了她,还一把拉掉了贝苏苏的浴巾,贝苏苏浑身一凉,简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这个混蛋干嘛啊。” “你说呢。” 他强势的搂着四肢滚烫无力的她,倒在了大床上…… 次日。 贝苏苏扶着断掉的腰肢,只觉得头痛欲裂。 靠在软包的床头,眼泪哗哗的就流出来了,看着站在床边穿衣服的高贵冰冷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道:“霍霆泽你是不是人我还在发烧呢!” 昨晚把她折腾的好惨! 后来还是冷静下来,顾忌到她的身孕,才抱着她睡着了。 现在,她只觉得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痛。 “运动有助于感冒康复。” “……” 霍霆泽穿戴好了,很绅士的走到贝苏苏面前,修长的指尖端着一杯热水,另一只手拿着药片。 贝苏苏别开脸去,默默的撇着嘴。 “你这样,是想让我用特殊的方式帮你治愈?” 霍霆泽特意加重了“特殊方式”四个字。 贝苏苏脑海中浮起昨夜的激情一幕幕,倔强的小脸缓缓地变得通红。 然而依旧别开头,不肯看霍霆泽一眼。 霍霆泽皱了皱眉,手掌钳住贝苏苏的下巴,用力的扳了过来朝向自己,那双泪意盈盈的眸让他心尖一颤。 他将药片含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水,低头吻住她,强行喂进了她嘴里,贝苏苏愕然的眼眸登时大了一圈! 这种喂药方式,也太无耻了吧? 生气归生气,她终于还是被迫吞下了药片。 霍霆泽满意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深沉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 “不许再见他,听到了吗?” “……” 因为贝苏苏和贝奕城的事情,霍霆泽和贝苏苏的关系有些紧张。 反正接下里的日子,霍霆泽一连半个月都没出现在贝家了,这让贝雨瑶暗中很是得意。 公司里。 贝雨瑶抓住一个小纰漏,将贝苏苏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 “贝经理,这不是我造成的错误。” “是你交到我手里,就是你的错,贝苏苏,你可真是天真啊,以为找了霍霆泽当靠山,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实话告诉你,因为你勾搭我二哥,霍少对你很不满,你还看不出来吗?也是,哪个男人会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呢?” 贝雨瑶冷笑着,眼光如刀的将那份文件扔到了贝苏苏的脸上。 贝苏苏脸上狠狠的一疼。 她拂开文件,冷冷的看着贝雨瑶,“贝雨瑶,这是我和霍少的事,你管的会不会太多了。” “嚣张啊!” 贝雨瑶一杯滚烫的咖啡随手一扬,泼到了贝苏苏的脸上。 “哎呀,我手滑了。” 贝苏苏被烫的尖叫一声,用力的摸着自己的脸,一股浓浓的咖啡味儿钻进她的鼻子里,好烫,好烫……烫死了,她的脸皮烧的厉害。 贝苏苏脸色变了变,陡然几步上前,忽然拔掉了贝雨瑶的电脑插头。 她知道,贝雨瑶正在写一份很重要的市场调查报告。 贝雨瑶尖叫起来,分贝高的整个办公室都抖了几抖,她厉声拍着桌子道,“贝苏苏你个贱人干什么,我还没保存呢!你想死吗?” “对不起啊贝总经理,我也手滑了。” 贝苏苏微微一笑。 贝雨瑶气的咬牙切齿,猛然坐回自己的座位道:“好你个贝苏苏,挺厉害的嘛,不过我告诉你,没用,这公司是爸爸的公司,而爸爸最钟爱的女儿,是我,你在他眼里就是个垃圾,垃圾你懂吗?” 贝雨瑶笑的放肆,看了一眼腕表,冷笑着对贝苏苏道,“哦对了马上开董事会了,爸爸会宣布我负责欧贝莱的事宜,由我全权负责,你可以一边喝风去了,还想挤进公司高层,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贝苏苏听到贝雨瑶将负责欧贝莱,一张小脸刷的变得惨白惨白。 难道,爸爸真的要…… 贝苏苏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感觉到浑身无力。董事会按时召开。 贝苏苏坐在办公桌的一角,面如死灰,贝奕城担忧的侧了侧身,“苏苏,你怎么了。” “我没事的,二哥。” 贝苏苏昂起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却是难掩瞳孔中的失落和恐惧。 她不想让自己的心血被贝雨瑶霸占,她不想! “别吵了,开会。” 贝长春肃穆的说道,然后他在会议上那一套流程说了些什么,贝苏苏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没有听得进去。 然而,贝苏苏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贝奕城碰了碰她,她猛然抬起头,听到贝长春说公司的百分之66的股份要给贝苏苏,大股东成了贝苏苏,说是贝苏苏研发了欧贝莱,为了公司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这些都是她应该得到的,后面就是很多场面上的溢美之词了。 瞬间,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贝苏苏年纪轻轻,一下子成为了贝氏的大股东,那些元老们也是惊讶不已,不过贝苏苏的实力和努力摆在那里,他们就算是不服气,也说不出什么来,而且个个都是人精,多少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贝苏苏也是很意外,怎么会?和贝雨瑶说的完全相反。 贝苏苏眨巴了一下明亮的眸子,侧眸看了看贝雨瑶,只见坐在贝长春身侧的贝雨瑶,整张精致的脸蛋儿都发白了,柳眉横竖,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贝苏苏,又转向贝长春,不可置信的道,“爸爸……贝董事长,你之前的决定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说错了……” “闭嘴,这就是我的决定。” 贝长春冷冷的横了贝雨瑶一眼,将贝雨瑶一肚子抱怨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从会议室出来,贝苏苏整个人飘飘忽忽的,脚步虚浮,还像在做梦一样。 然而,办公室的风向已经变了。 原先在贝雨瑶的授意下,那些同事们各种白眼排挤,现在却都积极的凑到贝苏苏的面前来,笑嘻嘻的跟她搭讪恭喜她,贝苏苏懒洋洋的应付着,心里怪怪的,怎么就会这么突然呢,她不觉得贝长春是那么好心的人。 “贝苏苏,你有种!” 贝雨瑶走过来,一张脸惨白的毫无血色,狠狠地盯了贝苏苏一眼,便转身走开了。 看到贝雨瑶气的发颤的背影,贝苏苏联想到这些日子吃的苦头,嘴角微微上翘,心里不由得暗爽了一把。 手机响了起来,贝苏苏从制服工装裤袋里掏出,低头看了一眼,是霍霆泽! 她立即苦着脸当没看见,然而手机不停的响,催命一样,贝苏苏只有皱着眉头拿着手机走到了休息室靠窗的位置,“喂——” “女人,怎么那么久才接?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刚刚有事啊。” 贝苏苏无奈的扯谎。 “什么事。” “额……上厕所。” “上厕所也能接电话的!” 霍霆泽霸道的嗓音从电话里传出,有倒水的女同事八卦的往这边凑凑,贝苏苏赶紧捂住手机,一脸大写的尴尬无语。 “哦……” “哦什么哦,你这什么态度。” 贝苏苏太阳穴突突的跳,揉着头道,“我态度哪里不好了。” “就是不好。”那边的男声控诉般的说道,“女人,你刚刚还敢关机?!说,半个小时前,你在干嘛。” “我在开会啊!” 贝苏苏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才知道,霍霆泽在开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给她打电话了,“开会的时候我一般都会关机的,这是常识,不是吗?” “不许关机!” 霍霆泽冷酷霸道的声线传来,“否则我下次直接冲到你们公司去,知道了吗。” “额……” 贝苏苏抿了抿嘴,忍不住将声线压了更低了几分,声音弱弱的道,“霍霆泽,那个……我爸爸刚刚宣布给我公司百分之66的股份,这件事……你知道吗?” “什么,贝长春才给你这么点股份,呵,他还真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霍霆泽冷笑一声,性感的嗓音听起来有一种阴谋算计的味道。 贝苏苏在这边微微发窘,霍霆泽这只老狐狸,果然又是他搞得鬼! 就说精明的要命的爸爸怎么肯给自己那么多的股份,比他自己还要多,这下子,还不等于割他的肉那么心疼吗? “霍霆泽,够了,我现在已经是公司大股东了,别再为难公司和爸爸了。” 贝苏苏赶忙说道,声音有些紧张。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霍霆泽低沉的道,嗓音带着一丝期待。 “恩……” 贝苏苏颔首,心里确实是有一丝欣喜的,她不得不承认。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霍霆泽厚颜无耻的低沉嗓音再次在电话里响起,而且那声音听起来很浑厚,仿佛就在身边似得。 贝苏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请你吃饭咯。” “好。” 霍霆泽立即答应,并生怕她反悔似的说道,“就现在。” “啊?” 贝苏苏低头看了腕表,无奈的道,“霍霆泽,现在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呢,才4点38分啊,而且,我还在上班啊。” “就现在。” 霍霆泽霸道的口气再一次重复道,理直气壮的道,“我饿了,快请我去吃饭,我要吃法国料理。” “现在真的不行,你等一等我吧,我一会就该下班了。” “翘班。” 霍霆泽明亮的口吻带了几分不耐烦了,“女人,要看到你怎么这么难,我现在就要看到你。”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都说了我在上班了,我真的不可以早退的,不然公司的人该怎么想我啊,刚刚当上大股东就摆架子不敬业了……那公司里还不到处是我的闲言碎语啊。” 贝苏苏越发头疼了,只想早点挂掉这个电话。 霍霆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缠了? “呵,你还会怕那些人?谁敢乱说,你开除掉不就好了,不是都让你做股东了吗?” 那边的慵懒低沉嗓音显得漫不经心。 “……” 贝苏苏瞬间无语了。 虽然霍霆泽说得又霸道又蛮横,她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你是不是在找借口?” 霍霆泽哼了哼,低沉的声音越发清晰了起来。 等等,这声音…… 离得好近啊。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霍霆泽哼了哼,低沉的声音越发清晰了起来。 等等,这声音…… 离得好近啊。 她都听到重音了! 贝苏苏猛然回头,发现休息室半掩着的玻璃门被一把推开,修长的穿着墨色西裤的大长腿率先迈了进来,霍霆泽锋锐的浓眉高高扬起,一双狭长的眼眸正带着一点恼怒的神气盯着缩在角落里的贝苏苏,嗓音冷厉的道,“很好啊,女人。” “什么……” “我让你陪我吃饭,你却在这里偷懒。” 霍霆泽缓缓倨傲的步伐走到贝苏苏的面前,缓缓地弯下腰,脸庞和贝苏苏的相对,邪魅的挑了挑眉头,一把拽住贝苏苏纤细的手腕,不让贝苏苏再往后退缩,“你想跑到那里去。” “我还在上班呢,你怎么来了。” 贝苏苏很有几分紧张,霍氏好歹也是全球五十强排名内的国际环球的大公司,霍霆泽是这么闲的吗? 霍霆泽一把抢过贝苏苏的手机,看了一眼那老土的外壳,薄薄的嘴角划过一丝不屑和鄙夷,眉头也拧了起来,“这什么,我送你的手机呢?怎么不用。” “给我换了。” 霸道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 “哦。” 贝苏苏懒得跟霍霆泽多说,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 反正跟这个男人争辩,她也说不过他。 “女人愣着干嘛?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霍霆泽霸道的拉起贝苏苏的小手,推开休息室的门就往外走去。 “等等,等等,霍霆泽,我还在上班呢,你这样让我怎么交代呀!”贝苏苏着急的喊了起来,小眉头拧成了麻花,这男人真是霸道得可以,她望着霍霆泽的眼神有些嗔怪。 “真是麻烦,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霍霆泽得意地扬了扬眉头,邀功似的看了一眼贝苏苏。 贝苏苏的小脸上浮现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吧,她也再找不到什么理由了,索性,便拿起包包跟着霍霆泽出了公司。 反正最近,霍霆泽帮她是挺多的,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因为霍霆泽说想吃法国料理,于是两人便到了一家公司附近新开的法国料理餐厅。 贝苏苏跟着霍霆泽走了进去,这家法国料理餐厅装修得十分精致奢华,走进去,贝苏苏仿佛到了十九世纪的欧洲皇宫一样。 贝苏苏之前听贝雨瑶和公司里的人炫耀过,说这家的法国料理很地道,就是价格有点贵。不过只要她想吃,她家翔哥哥都会带她到这里来吃,一点都不心疼钱,对她如何如何宠爱之类的。 贝苏苏看着餐厅里来回穿梭的客人,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不知道到底有多贵,自己带的钱,万一不够,就在霍霆泽面前丢人了。 “你在想什么?” 霍霆泽的俊脸忽然凑了过来,在贝苏苏的眼前不断的放大,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贝苏苏,眉头微微的拧起,似乎对贝苏苏和他在一起还走神的行为,相当的不满意,语气也是有一点点的愠怒。 “在想一定很好吃。” 贝苏苏微微有些尴尬,伸出一根手指把霍霆泽的胸膛戳得离他远了一些,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这个男人总是无时无刻的散发出一种强大的主人的气势,逼迫的人不断的想要后退。 “你这个小骗子。” 霍霆泽深黑色的眸闪过一丝兴味,张张嘴道,“不过我情愿被你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宠溺的味道,听的贝苏苏微微有些发愣,这霍霆泽倒也不是只有霸道和不讲理的一面吗? “快快,我都快饿死了,你这女人还在磨蹭什么。” 霍霆泽拉着贝苏苏的手,在精致的隔间里坐下。 绅士的服务员立即走了过来,拿着菜单让贝苏苏点菜。 贝苏苏翻开烫金页面的菜单,菜单上那些奢华的菜品后面的阿拉伯数字,让她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眼眸里满是震惊,天啊,随随便便一道菜就要这么贵,简直是贵的离谱啊,就连一个甜点,都要她小半个月的工资呢! 看贝苏苏磨磨唧唧的样子,霍霆泽扬了扬浓眉道,“不喜欢吃?” 霍霆泽立即站起身来,一把把贝苏苏的菜单抢了过去,哼了一声道,“换一家。” “不用了,霍霆泽,我觉得这家就挺好的。” 贝苏苏看着尴尬的服务员,立即把菜单又抢到了手里,坐了下来。 反正就算换一家,霍霆泽去吃的肯定也是这一类的,还不如就在这家吃了算了,省得被霍霆泽折腾来折腾去。 贝苏苏看着菜单上那些菜谱,只觉得像割她的肉一样,于是将菜谱递给霍霆泽,“你来点吧!” 霍霆泽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修长的手指翻开菜谱的页面,手指随意的在那菜谱上指指点点,哗啦啦又是一页,哗啦啦又是一页,贝苏苏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到底是要吃多少啊?霍霆泽不会是要把她吃穷吧?这个大胃王吃得下这么多吗? “好了,暂时就先这么多。” 霍霆泽将菜谱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立即离开。 不一会儿,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就上来了。 贝苏苏吃得十分开心,果然贵的就是好吃呀,这饭菜,简直好吃得让人停不下嘴,恨不得把手指头都吃进去,两条小眉毛都开心得飞扬了起来。 “有这么好吃?” 霍霆泽疑惑的看着贝苏苏,托着腮问道。 这女人的吃相还真是不雅,不过看着还真是下饭。 “很好吃呀,你为什么不吃,你不吃的话,这份能不能也给我?” 贝苏苏指着霍霆泽面前的一份五彩缤份的冰激凌,眼睛闪闪发光,轻轻的舔着勺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一瞬间,霍霆泽恨不得就化身面前的那份冰激凌了。 他淡淡地把冰激凌往前一推,鄙夷的撇了撇嘴,十分不屑的样子道,“难吃,有什么好吃的?” 贝苏苏一边满足的吃着冰激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边皱着眉反问道,“这还不好吃,那什么好吃呀?” 霍霆泽哼了一声道,“难吃,比起你做的饭菜差远了。” 贝苏苏被冰淇淋噎了一下,她做的饭手艺是还不错,但是比起这顶级餐厅的五星级大厨,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这男人是味觉失灵吗?居然说她做的饭要更好吃些? “女人,搬回去给我做饭吧,这几天没有你做饭,我都被饿瘦了。” “……” 贝苏苏很是无语,家里面养着那么多国家的顶级大厨,还会给饿瘦了? 不过,仔细看霍霆泽的脸颊,的确好像是瘦了那么一圈。 “我住在家里去公司方便一些。” 贝苏苏无奈的耸耸肩,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是看到你那个二哥方便一些吧。” 霍霆泽不悦的浓眉拧了起来,嗓音有些冷厉,双眸炯炯的盯着贝苏苏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而,贝苏苏干净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清澈的眼眸里泛着从容淡定的光。 这男人还真是会联想啊,什么都能跟他二哥扯到一起。 贝苏苏的嘴角抽了抽,无语的想道。 “到底是不是?” 见贝苏苏没有回答,霍霆泽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双目炯炯地钉在贝苏苏的脸上,追问道。 “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霍先生?” 贝苏苏双目一翻,甩了一个小白眼过去。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心理学医学博士,我有一个朋友是学这个的。”贝苏苏继续滔滔不绝的说道。 霍霆泽的脸黑了下来,额角的青筋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拐弯抹角的骂他有病。 霍霆泽闷着个脸,低头开始吃东西,吃了几口又烦躁的站起身说,“女人,我去厕所。” 隔断的另一处角落里,环境清幽,两个男人正坐在那里,优雅的用餐。 其中一个穿着墨绿色西装的,频频的朝着贝苏苏的方向看过来,眼眸中闪着色的光。 “怎么,感兴趣?”另一个男人问道。 “这不是你那个蠢妹妹贝苏苏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墨绿色西装的男人挑了挑眉,眼神中满是猥琐,他是贝家的远房表亲,以前也曾见过几次贝苏苏的。 “她虽然漂亮,却是个勾搭男人的花痴,她的名声你应该多少也听说过,不难上手的,要不要试试?” 男人深邃的眸抬了抬,后面隐藏着一道阴险的光泽,一抹毒辣的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爸爸居然把公司大股东的位置让给了贝苏苏,他贝建宇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眼看着整个公司就要成为他贝建宇的,却又被这女人抢了? 见凌洛克还有些犹豫,贝建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怂恿的道,“你若上手,我的新跑车,你随便开。” 说着贝建宇便把新车钥匙掏了出来,摆在了餐桌上。 凌洛克看着那新车钥匙,眼睛亮了一下,一把抓起来钥匙裤兜里,对贝建宇道,“看我的。” 他对贝建宇的跑车觊觎已久,一直想开着他的跑车,带妞去兜风了,何况他对眼前这个贝苏苏,也是蠢蠢欲动,他的原则向来是,有妞不泡,天打雷劈,即便刚才看到这个妞的旁边已经有一个威猛霸道的男人,但是此刻还是忍不住,决定一试。 贝苏苏低着头专心的吃东西,便听到一个故作温柔绅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美女,还记得我吗?” 贝苏苏抬起头,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墨绿色正装,眉眼很小白脸,长相还算不错,只是那张俊秀的脸上透着一份邪气,双眼也是色眯眯的,很猥琐,一看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 “不认识。” 贝苏苏小脸淡淡的道。 “唉,那你可真是伤我的心了,贝苏苏,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凌洛克啊,没想到你现在越变越漂亮了,漂亮得我都认不出来了。”凌洛克对贝苏苏一番溢美之词赞扬,听到贝苏苏反胃的,差点把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这男人为了泡妞,还真是没有说不出来的肉麻话呢。 贝苏苏第一直觉便是对他很反感,但是听到这男人准确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贝苏苏也有些惊讶,贝苏苏又认真地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发现他的眉眼的确很熟悉。 在原主的记忆里面掏了掏,贝苏苏终于想起,这个男人是她远房的表哥凌洛克,为人就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不知道骗了多少女人,而且,人品也不太好,喜欢赌博,他父亲都被他气的,几次住进了医院,心脏病发,而他还在赌桌前流连,不愿意去医院看望他的父亲,但即便如此,他的父亲还是把这个唯一的儿子当作宝一样,为了他不知道还了多少债务,到了今天就算原来这位远房大伯家家底子雄厚,现在也有些难以支撑了。 贝苏苏瞬间给这个男人下了个定义,渣男。 “哦,原来是你,有事吗?”贝苏苏冷冷淡淡的说道。 凌洛克看到贝苏苏想起他来了,瞬间高兴的一张小白脸上笑开了花,感觉有戏,立马在贝苏苏这边坐下,痴痴的盯着贝苏苏的脸看,说,“你这脸这么漂亮,是不是去韩国整回来的?” 贝苏苏瞬间眉头皱了起来,恨不得把冰激凌全部泼到这男的脸上,瞬间嘴角抽搐的要发怒。 凌洛克连忙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贝苏苏你是大美人,很漂亮的大美人,怎么可能是整回来的呢,你从小就长得漂亮,现在呀是越来越招男人喜欢了。” 贝苏苏冷笑了一声,一点也不觉得他的赞美有什么让人高兴的。 凌洛克色眯眯的把手伸了过来,覆盖在贝苏苏的小手上,声音带了几分邪魅的道,“贝苏苏,我们好久不见,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好好的叙叙旧呀?不如,我们再找个地方,好好的玩玩,我在旁边的金鑫酒店已经开了一个总统套房,我们去那里好好的,休息休息如何?” 贝苏苏懒洋洋的眼皮,看着他,冷冷的道,“滚。” “哎哟,你别这么无情嘛,不要不好意思嘛,你不是专门喜欢帅哥吗?难道我还不够帅吗?我知道上流圈子里面那些帅哥,你都玩腻了,不如试试我如何,换换口味也好嘛,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呀,说吧,你想要什么?包包还是名牌衣服?还是珠宝,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这些一样都不会少你的。”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你给我滚 “哎哟,你别这么无情嘛,不要不好意思嘛,你不是专门喜欢帅哥吗?难道我还不够帅吗?我知道上流圈子里面那些帅哥,你都玩腻了,不如试试我如何,换换口味也好嘛,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呀,说吧,你想要什么?包包还是名牌衣服?还是珠宝,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这些一样都不会少你的。” 这凌洛克掏出一张黑色的卡,在贝苏苏面前炫耀的画了一个圈儿,道,“想要吗?只要你跟我走,这张卡就是你的,里面可是有10万美金呢。” 说着凌洛克胆子更大,直接坐到了贝苏苏的身边,挨着她紧紧坐下,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咸手起来,直接伸过来搂住了你贝苏苏的细腰。 贝苏苏身子一僵,侧过身,啪的就甩了他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 凌洛克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瞬间对贝苏苏怒骂道,“给脸不要脸,想跟我睡的多了去了,给你脸面你还不要,你以为你值这10万美金吗?我看你连十块钱都不值,还敢跟我摆架子,小心我找人办你,你要是今天不从了我,我要你好看。” 凌洛克恼羞成怒,觉得在贝苏苏面前丢了面子。 “凌洛克,你给我滚。” 贝苏苏冷冷的眼神看着凌洛克,表情嫌恶的离得远远的,不让凌洛克的咸手得逞。 “装什么清高啊!我今天非要你的自尊,看看你能有多清高,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钱,想睡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今天还非睡了你不可!” 凌洛克露出原本的邪魅面目,伸手就去摸贝苏苏的脸蛋。 贝苏苏厌恶地躲开他伸来的手掌,随手抄起面前的一盘法式局蜗牛,“啪”地拍在了凌洛克的脸上。 油光光的菜色沾满了凌洛克的小白脸,从他脸上掉落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油迹,越发恼怒了,额头的青筋暴跳着,向前忽然一把狠狠的拽住贝苏苏的手腕,就用力的往餐厅外拖,“你走不走?不走也得走。” 阴狠的口气显然是发了狠。 贝苏苏皱着小眉头,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撕心的痛楚,“放开我,你放开我,混蛋。” 贝苏苏的力气到底比不过发狠的凌洛克,被凌洛克拖的离开了座位,贝苏苏的心里升起一丝恐慌。 此时,一道狂妄的不可一世的冷酷声音在背后响起,“放开她。” 贝苏苏心中一喜,是霍霆泽。 凌洛克回过头去,还没看清眼前高大的人影,陡然眼前一花,鼻子上就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鼻梁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辛辣的让他痛苦不堪,一股粘腻的腥味的鲜血流了下来,疼得他杀般惨叫起来。 凌洛克捂着鼻子,刚想还击,却发现根本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对方连续向他踢来,动作之快,简直让他看不清楚。 霍霆泽高大的身形,帅气的动作,赢得法式高级餐厅里的顾客们一阵叫好和鼓掌声。 凌洛克没几个回合就被打的趴在地上,满身伤痛,他恐惧的抬起眼眸,鲜血淋漓间看向眼前的男子,只觉得那高大的身形映衬着法式高级餐厅里的灯光,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霍霆泽微微勾唇一笑,笑容很邪,很冷,让人毛骨悚然。 他一脚踩上了凌洛克的手背,瞬间一阵骨头的碎裂声。 凌洛克凄厉惨叫着,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但是头脑却如此清醒,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终于认了怂,哀嚎着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 “我……我和贝苏苏是认识的,不信你问贝苏苏。”凌洛克目光哀求的看向了贝苏苏,希望贝苏苏能够帮他说一句话。 霍霆泽闻言,微微侧头转向了贝苏苏,挑了挑眉问道,“这家伙?你认识?” 贝苏苏点点头,目光中却尽是鄙夷,“算认识吧,他是我家一个远房的亲戚,不过人品可着实不怎么样。” “你听到了,她认识我,她认识我,我刚刚不是欺负她,是她自愿跟我走的……” 凌洛克着急地对霍霆泽说道。 贝苏苏气得小脸都发白了,冷冷的一挑眉,怒斥道,“胡说八道,谁要跟你走了?” “反正,反正我们是认识的,贝苏苏!贝苏苏……你也帮我说句话呀,好歹我也是你远方的表哥呀,再这么打下去他会把我打死的,求求你了……” 凌洛克这时候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浑身疼痛的就像要死了一样,他艰难的爬到贝苏苏的身边,伸手去拉贝苏苏的脚踝。 贝苏苏嫌恶地将他踢开,霍霆泽更是走上来,啪的一脚把他踢得远些,抬起腿用力的踩住他的手,狠狠的碾压了几下。 嘴角的笑意越发冷酷了,“认识?哼。那就更要好好教训了。” 说着也不顾凌洛克苦苦哀求,挥着拳头又把凌洛克死活揍了一顿,揍的凌洛克鼻青脸肿,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整个人抽搐着,满脸都是鼻青脸肿的,气息微弱的爬道,“报警……报警……来人啊,快报警……” 即便凌洛克向餐厅里的顾客们求救,却没有人理他,女顾客们更是对他刚才的行为感到很恶心,纷纷鄙夷地向他甩着白眼。 “谁,谁能帮我打个120?” 凌洛克可怜巴巴的求道,可是还是没有人理他。 这时候凌洛克艰难的在地上爬到了刚才的隔断里,对端坐在那里西装革履的贝苏苏道:“建宇,快帮我叫救护车。” 贝建宇刚想说话,便感受到一道犀利的目光冷冷地过来,他抬头,接触到霍霆泽阴冷的目光,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贝建宇缓缓侧了侧身,冷眼对凌洛克道,“你自己打吧,没看到我还没用完餐吗?” 凌洛克的眼神冷了下来,嘴里喃喃着,“混蛋,都是混蛋,等着……等着……我一定要报复你们……” 他神经质的呢喃着,不过也没有人理他。 他自己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120。 此时,贝苏苏才看到她的贝建宇,而且这看起来还是跟凌洛克一起来的。 贝苏苏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没想到贝建宇已经率先起身,优雅的朝贝苏苏这边走了过来。 贝建宇一脸关切地对贝苏苏道,“苏苏你没事吧?我没想到那个混小子,竟然敢欺负你,你放心,我饶不了他,谁敢欺负我妹妹,就是跟我贝建宇过不去。” “谢谢,不过我没有什么事情,这件事就算了吧,好歹他也是我们家族的人,看在大伯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了,他也受到了惩罚。” 贝苏苏淡淡的说道。 “对对,还是苏苏你宽宏大量。”恭维的说道。 又接着说,“难怪爸爸会把公司的大股东让你来坐,这一点,我是非常非常赞同的,三妹毕竟冒失了些,也没有什么成就?还是你更适合坐我们公司的领导者。” 贝建宇一脸由衷地对贝苏苏说道。 贝苏苏愣住了,她没想到,会这么亲和热情地跟自己说话,她还以为会因为这件事和自己翻脸呢! 她一时摸不清的用意,点了点头,“谢谢。” 说着贝建宇又点头哈腰的去和霍霆泽寒暄,霍霆泽却似乎有些不耐烦,拉了贝苏苏的手,径直走向座位,坐下来和贝苏苏用餐,把贝苏苏的晾在那里。 贝苏苏的略微感到尴尬,不过那尴尬很快的从他阴沉的脸上划过,消失于无形了。 贝建宇似乎觉得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于是和贝苏苏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餐厅。 贝苏苏有些感慨的道,“没想到一点也不记恨我,他到是和三妹很不一样。” “哼,你这个可不一般,心思深沉,城府深的很,你少跟他打交道,到时候吃了亏,还得我来帮你,我可不喜欢干帮人擦的事。” 霍霆泽冷笑了一声说道。 “什么?我觉得虽然看起来冷酷了些,但是,也不像三妹那么坏。”贝苏苏有些不解的道,“你怎么就看出来我城府深了?” 霍霆泽嘴角冷笑着又抽搐了两下,淡淡的道,“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少跟这个来往,否则有你哭的。”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不屑的道,“我才不相信呢,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吧?就算他不喜欢我,应该也不至于来害我吧,我到这个家里这么久,虽然他说不上欢迎我,但是也没有像三妹那样害过我。” “蠢女人,给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霍霆泽挑高了眉,瞳孔中掠过一丝担忧。 修长的指尖握着红酒杯晃了晃,没好气地叮嘱道,“记住,如果你这个有什么不对,你一定要来找我。” “知道了,谁敢得罪你霍霆泽的夫人啊?” 贝苏苏俏皮地回了一句。 “哼,你现在又知道是我的夫人了。” 霍霆泽满脸不悦的闷声道。 “……” 贝苏苏瞬间有些无语。 本来就只是名义上的夫人啊,该不会霍霆泽还当真了吧! 贝苏苏不知道该怎么跟霍霆泽接着沟通下去,于是闷头吃着面前那份霍霆泽的冰激凌。 “等等……” 霍霆泽低沉冷厉的嗓音带着的味道。 贝苏苏抬起头,微微有些愣神,“什么?” 突然间,在温暖的灯光中,霍霆泽那张俊得人神共愤的脸,缓缓的朝她逼近过来,他挺直的鼻尖,缓缓的靠近贝苏苏的小巧鼻尖,眼眸对着她的眼眸,的唇缓缓贴到了她的唇上,贝苏苏嘴唇边的一点冰激凌,被霍霆泽轻轻的吻去。 “味道还真不错。” 霍霆泽咂了咂嘴,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 贝苏苏的脸慢慢的绯红了起来,一股炙热的感觉一直烧到了耳根子。 “你还真是容易脸红,亲一下就红,那要是天天跟我睡,会怎么样?” 霍霆泽嗓音邪魅戏虐的说道。 贝苏苏的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霍霆泽一眼,“你还说?” 霍霆泽心情愉悦的勾起了唇,低低笑了两声。 “真好吃,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贝苏苏吃完,不由得摸着饱饱的肚子感叹道。 霍霆泽扫了一眼餐桌上被吃的一点点都不剩的餐盘,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宠溺。 这小女人还是挺能吃的嘛。 霍霆泽道,“没事,多吃点,别饿着我的孩子。” 贝苏苏瞬间无语,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完,服务员过来让她结账。 一看账单,贝苏苏的小脸就立即垮了下来。 天啊,好贵! 她质疑服务员是不是多算了一个零。 贝苏苏无奈地打开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心疼地对服务员说道,“你刷刷看,这张够不够?” “好的,小姐。” 服务员热情的说道,拿着卡就要走。 可是贝苏苏的小手却紧紧的握着卡,一脸的不舍。 服务员有些哭笑不得,“小姐……请松手。” “哦哦,不好意思。” 贝苏苏觉得心在滴血,没想到一顿饭竟然吃掉她三个月的工资,这可真是太夸张了! 幸好爸爸刚刚让她做了大股东,接下来她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一点,不然的话,为了这顿饭,她可是要啃上好几个月的馒头和了。 霍霆泽坐在另一边,优雅含笑的看着贝苏苏的小举动,唇角泛起一丝玩味的味道。 不一会儿,服务员走了过来,将卡递给了贝苏苏,“对不起小姐,你这张卡显示余额不足。” “啊,什么?” 贝苏苏愣住,马上想起这张卡上的钱被她垫付了公司采购的钱,所以的确是余额不足。 她无比窘迫地伸手又去包里翻卡。 霍霆泽此时又递给了一张金卡过去,服务员立即接过那张卡,走开了。 贝苏苏焦急了起来,瞪着霍霆泽,“说好了我付的。” “只是说好你请客,你请客,我付款有什么不对?” 霍霆泽理直气壮地瞪了贝苏苏一眼。 “可是?” “好了,别废话了,你欠我的那顿先欠着。” 霍霆泽拖着贝苏苏的手,就走出了餐馆。 “霍霆泽,我,我不想欠你人情了。” 贝苏苏有些无奈的跟在霍霆泽高大的身躯后,弱弱的说道。 霍霆泽有些不悦的,转过身,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欠我的还少?” “额……” “不差这一次。” “……” 餐馆的门被推开,一股凉气飘来,贝苏苏哆嗦了一下,餐馆外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贝苏苏一时兴起,伸手接着那冰冰凉凉的雨丝,开心的笑起来,脚步旋转着在雨里面走着。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就因为这个吗 贝苏苏一时兴起,伸手接着那冰冰凉凉的雨丝,开心的笑起来,脚步旋转着在雨里面走着。 霍霆泽要给贝苏苏打车,却被贝苏苏拒绝了,她说要自己走着去搭公交。 于是霍霆泽就陪着贝苏苏,一起淋着雨,往公交车站走去。 此刻,贝苏苏侧过脸,看着如烟雾般的细雨中,霍霆泽美的不像话的脸,渐渐的,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情愫,缓缓的升起。 她轻轻的问霍霆泽道,“霍霆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废话,你是我孩子的妈。” 贝苏苏的眼神暗了暗,低着头踢着小石子,湿漉漉的小石子骨碌碌地滚着。 贝苏苏觉得有些不开心的道,“就因为这个吗?” “不然?” 霍霆泽忽然抬了抬头,深黑的眸,死死地锁住贝苏苏的眼神。 贝苏苏有些生气,脚步瞬间加快了起来,“不用你送,我自己去公交车站。” 贝苏苏的步伐太快,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霍霆泽箭步上前,贝苏苏恰好倒在了霍霆泽的怀里,霍霆泽就那么搂着她的腰,在蒙蒙的雨丝中,俯身深深地看着她,嘴巴翕动了一下幽幽的的道,“还因为,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点够不够。” “贝苏苏,我……” 霍霆泽的话还没说完,一辆豪车就停在了他们的身边,车轮急刹发出与地面的摩擦声。 霍霆泽微微皱眉,双目冒火的瞪着那部豪车,很想把那部车砸了,虽然那是他自己的。 车窗摇下,车门打开,霍霆泽的特助雷克走了下来,毕恭毕敬地对霍霆泽道,“少爷,请上车。” 他撑着一把大伞,往霍霆泽这边走来。 霍霆泽伸手冷冷的推开了伞,十分不悦的表情,真是扫兴的家伙! 雷克很无辜的看着霍霆泽,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又得罪了霍霆泽。 霍霆泽额头青筋微微暴跳着,语气沉怒的看着雷克道,“你是不是想去非洲办公,办事越来越不牢靠了!” 雷克被没头没脑地骂了一顿,心里真是窝火的很,很委屈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憋笑,捂着嘴看了看旁边的公交站牌,有好几辆车都能够到她娘家去。 于是便拒绝了霍霆泽让她坐车的好意,坚持要坐公交车回去。 霍霆泽无奈,眼睁睁的看着贝苏苏上了公交车,嘴里喃喃道,“真是个怪女人,有车不坐,非要坐公交,这是让我包一辆公交吗?” 雷克头上冒了汗,对霍霆泽道,“boss,可是我不会开公交啊。” 霍霆泽白了雷克一眼,“公交都不会开,要你有什么用,走。” 雷克白皙的额头上一排黑线,赶紧屁溜溜的上车。 黑色的豪车在雨幕里,很快的消失了。 路上霍霆泽却还一直在念叨着公交车,一边的雷克很是无语。 巨大的房间里很热,非常热。 空气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地上撒满了男女花花绿绿的衣物,皮带,内衣。 木质雕花的大床上,两道人影交缠在一起。 “啊啊,洛克。你真是太棒了!” “有多棒?” “你说呢,你这个坏蛋,弄得人家要死要活的。” “你这个小妖精,简直是个人肉榨汁机!都快把我榨干了!” 凌洛克的声音道。 半响,房间里的声响弱了下去,渐渐安静,只有男女的喘气声。 于雪晴翻了一个身,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凌洛克,有些嗔怪的道,“洛克,你可好久没到人家这里来了,都有两三个月了吧,你这阵子忙什么呢?是不是又去赌了?” “没有?你听谁说的?” 凌洛克脸色一阵不自然,立即说道。 “哼,我还不知道你吗?脱了裤子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 于雪晴哼了一声道。 凌洛克弯下腰,捏了捏女人的脸蛋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拿点钱给我,我最近手头紧。” “什么?我不是刚跟你开了一张支票吗?30万,这几个月你又花没了?” “30万,哪里够用的,你当打发叫花子呀,我赌桌上一把就没了,你舍得给你那宝贝大儿子买跑车,却只给我30万,你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凌洛克冷笑了一声,一边穿上衣服裤子,抽了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 于雪晴的脸色渐渐的也变得不好看了,坐直了身体,白了凌洛克一眼,说道,“洛克,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我大儿子买跑车,你怎么知道是我给他钱?我大儿子也在公司里帮忙,他爸爸会给他钱买车的,用不着我,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你知道,我那老头子管的紧,我这私房钱都已经贴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你说吧,你是不是把我的钱全贴在赌桌上了?我告诉你,那可都是我的体己钱,我连自己儿子女儿都没给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凌洛克见于雪晴翻了脸,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拉长了脸道,“于雪晴!你少给我装穷,你没钱谁有钱,堂堂贝氏化妆品公司的夫人,也会没钱吗?没钱就问你那死鬼老公要啊,他不是多的是钱吗?他满足不了你,给点钱还不干了,别磨叽了,给我开张支票,我要的也不多,300万。” “什么?你当我开银行的呀?开口就是300万,我上哪里弄这么多钱?我告诉你没有,一分钱也没有。你跟我好是不是就图我的钱啊?” 于雪晴立即变了脸色,尖叫了起来。 凌洛克不悦,抽了抽皮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300万你还嫌贵了,你是觉得我不值300万吗?我当初跟你好不就是看上你是贝长春的老婆,有钱吗?长得又漂亮,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会让我好吃好喝的,如今我管你要这点钱你就开始给我蹬鼻子上脸了,你这女人可别不识好歹,要是惹恼了我,我就把这件事捅到贝长春那,他那个人,呵呵……要是知道你给他戴绿帽子肯定饶不了你。” 于雪晴的脸立即变得惨白,血红的指甲指着凌洛克的鼻子道,“你疯了?你把这件事告诉长春,我们两个都没有好日子过。我对你这么好,把什么都给了你,你怎么还这么忘恩负义?” “我忘恩负义,我白眼狼,哼,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破鞋?还是一个二婚的破鞋,她贝长春稀罕,我可不稀罕,我告诉你少啰嗦,老子卖力干活就该得到报酬,三百万一分也不能少,你立即给我拿来。” 贝建宇说着,面上现出些惧怕的神色来,有些焦虑的猛抽了一口烟,喷在于雪晴的脸上,“我外面欠着赌债,要是再不还那些,黑心肝的就要来砍我了,我都已经被那些黑社会警告好几次了,他们还上我们家去堵我,扬言要砍了我的手,我不能没有手,你快点把钱给我,你也不想看到你的横尸街头吧?”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要去赌,我都劝了你多少次也没用,现在你闹出这种事,让我来给你擦,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是这样,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于雪晴也翻了脸,慢慢地坐在床沿上,别过脸去,不再看那凌洛克。 凌洛克火了,一皮带抽在床沿上啪的一声,惊吓的于雪晴的心跳了两下。“洛克你干什么?” “啪——” 凌洛克又一皮带抽在了于雪晴的胳膊上,于雪晴疼得尖叫起来,呲牙道,“你疯啦?别在这里撒野,这里可是贝家。” “呵呵,现在给我摆起贝家夫人的架子来了,你跟我好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是贝夫人?” 凌洛克笑着,一步一步的走近于雪晴,于雪晴的脸煞白煞白,猛地跌坐在了床沿上,抓着凌乱的卷发,声音弱了下来,“洛克你别这样,我们两个的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吧,我给你10万块,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你也别来找我了。” “什么?10万块就想打发我,哈哈,你真是太天真了,你如果不给我300万,不,1000万,你要一刀两断,那我可就要提价了,少一个子儿,我就把我们两个的事就告诉贝长春,他若是不信,我还有视频,有照片,保证把他看得血脉喷张,立马就跟你离婚。” 凌洛克越说越得意,目光斜着于雪晴道,“你别怕,离了婚你能分他一大笔钱,到时候这些财产都是咱俩的,有什么不好,呵呵……” 于雪晴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眼睛里冒出火来,瞪着凌洛克,“你休想,不可能,长春对我的孩子们都挺好的,我大儿子和二儿子,还有女儿都在公司里面是骨干,怎么可能离婚?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也不会分钱给你的。” “那可就对不住了,那些视频和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凌洛克忽然弯着腰,凑到了女人耳边,邪恶的笑道,“可是精彩的很呢,能看的老家伙心脏病发,哈哈。” 于雪晴的脸上失去了血色,难以置信的盯着凌洛克,声音愤恨又害怕的颤抖着,“你,你……竟然真的拍的那种东西吗?我不信,你这个疯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威胁我了,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凌洛克丢开皮带,冷丝丝阴冷的笑,“呵呵,早就知道你不信,好,给你看看。” 凌洛克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立马不堪入耳的画面和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凌洛克把手机递给了于雪晴,于雪晴看着那些暴露的画面,气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上涌,她真没想到凌洛克居然是这样的一个衣冠,她当初真的不该一时被他的美色所诱,和他滚到了一起。 此刻,她后悔也来不及了。 于雪晴看着那些视频,气得一把摔了手机,又起身用脚狠狠的跺了两脚。 凌洛克看着她冲动的行为,冷笑着抱臂道,“没用的,我告诉你,我备份的多得很,你是毁不掉的,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1000万拿来,这些证据我全部销毁掉,如果你再不答应,我可又要提价了,这次我要贝氏公司的股份。” 于雪晴被他逼得退无可退,恨得咬牙切齿,惨白了一张脸道,“什么,你还想要贝氏公司的股份?凌洛克,你真是疯了!疯了!长春怎么可能把股份给你?那些股份都是我的孩子们的。” 凌洛克不耐烦了,一把拽住于雪晴的头发,“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现在就去找贝长春,再过一个小时,他应该就从公司下班了吧?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对你,会不会把你打成一条狗,然后让你净身出户?” 见凌洛克笑着,抖动着脸皮,一张精致的小白脸,因为而变得扭曲,于雪晴浑身颤抖着,好像被逼到了极限,呼吸急促起来,猛然起身一头撞向凌洛克,“我跟你拼了!” 于雪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而凌洛克一时没有防备,竟被于雪晴一头撞倒在地,女人尖利的指甲猛地抓向凌洛克的脸,脖子,在他脸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凌洛克气的不行,也用力的回击起来。 两人滚在地上,拼命的厮打起来,凌洛克的脸上被抓得血肉模糊,而于雪晴也被凌洛克抓住头发用力的往墙壁上撞去,于雪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抚着头,头一阵阵晕眩,凌洛克打的红了眼,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朝着于雪晴的头上狠狠的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面目狰狞,十分可怕,于雪晴地上,奄奄一息的惨叫,血不断地从她的额头上流淌下来。 凌洛克正打的起劲儿,陡然被背后一道用力的臂膀勒住,凌洛克瞬间觉得呼吸难看,整张脸都涨成了紫红色,艰难的嘶哑道,“放……放开我……” “嚓。” 凌洛克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锐利的东西了他的身体,他大睁着眼眸,低下头看到一截雪亮的刀尖从他的心脏的部位穿出。 他恐惧的睁大了眼,看着自己的心血一点点渗透了胸膛的衣服,他使命的垂死挣扎着,在最后的时刻,想看清楚凶手的脸。然后凶手的力气很大,一把将被刺中的凌洛克推到在了地板上。 凌洛克应声倒地,撑着最后一口气抬头,看了一下杀他的凶手。 “你……是你……” 他最后的视线中看到的,竟然是衣冠楚楚的贝建宇。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现在知道怕了? 凌洛克应声倒地,撑着最后一口气抬头,看了一下杀他的凶手。 “你……是你……” 他最后的视线中看到的,竟然是衣冠楚楚的贝建宇。 贝建宇缓缓的擦试着手中的匕首,将那鲜血一滴一滴擦掉,贝建宇俯,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凌洛克,嘴角一抹冷笑,“凌洛克……你贪心不足,早就该死了。” 于雪晴看到儿子出现,倒是有些意外,看到贝建宇杀了凌洛克,更是非常震惊。 于雪晴颤抖着爬了起来,抓住贝建宇的胳膊,躲到了他的身后。睁大眼睛看着地板上的尸体,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她不断的抓着贝建宇的胳膊,不停的摇晃,“建宇,建宇……该怎么办?怎么办?他死了……死了……要是你爸爸追究起来,我们都完了,都完了。” “妈,你冷静点。” 贝建宇推开于雪晴的身体,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镇定下来。 贝建宇看着于雪晴瑟瑟发抖的神情,不悦的道,“妈,我让你不要跟他来往,你非不听,怎么样,出事了吧。” “建宇,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但是我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你杀了凌洛克,你爸爸一定会质问原因,这样妈妈就完了,你知道吗,你要救救妈妈,救救妈妈啊……” 一想到贝长春即将回来,于雪晴急的六神无主,整个人的身体都软的要瘫痪下来,她抓住贝建宇的胳膊,扬起那张受伤的美艳的脸,苦苦哀求。 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现在知道怕了?” 贝建宇冷笑一声,表情很冷酷的看着于雪晴,他早就知道于雪晴和这个男人通奸的事情,也一直告诫妈妈不要和这个赌徒来往,会毁了他们,但是于雪晴只是嘴上答应,一直暗中和凌洛克来往。 “不行,不行……不能让你爸爸发现,绝对不能!” 于雪晴在房间里绕着凌洛克的尸体走来走去,忽然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转头对贝建宇道,“不然,我们把他分尸,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车子运到野外扔河里去……神不知鬼不觉。” 贝建宇看着慌张的精神状态极度紧张的于雪晴,目光有些鄙夷,“你电视看多了吧?以为分尸扔掉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你也不想想,今天凌洛克到我们贝家来,贝家有没有人看见?这件事,肯定是有很多目击者的。” “那,那又怎么样。” 于雪晴不解的问道。 “怎么样,人死了,你说警察追查起来,大伯等人追究起来,第一个会不会怀疑到我们贝家人身上。” 贝建宇冷冷的说道,缓缓蹲,翻看着凌洛克已经开始发僵硬的尸体。 “那,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等着你爸爸发现吗,这样的话,我完了,你和奕城他们也完了,你爸爸一定不会把公司交给你们了。” 于雪晴咬牙说道,精心纹过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精致的脸上全是恐惧。 “不会的,放心吧。” 贝建宇胸有成竹的一笑,然后弯腰,掏出一方手帕,仔细擦掉了凌洛克身上的所有指纹,又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掰开凌洛克紧紧握住的手掌,硬塞在了凌洛克的掌心里,再次合拢。 “你这是干什么。” 于雪晴探过头来,好奇的问道。 “那贝苏苏还没有回来吧。” 贝建宇忽然扬眉问道。 “没有,怎么了。”于雪晴美艳的眼睛一转,忽然明白了几分,捂住嘴带了几分惊喜道,“你不会是想……” “别废话了妈,没时间了,你先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将所有的耳目找个理由支开,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贝建宇弯着腰,仔细的处理着尸体。 “好,好,妈这就去办。” 于雪晴脸色阴转晴,对于贝建宇这招一箭双雕,简直超级满意,不止推掉了他们的罪名,还能让那个贝苏苏吃不了兜着走。 贝苏苏下班回来,觉得好累。 她现在就像灌了铅一样,走路都拖不起来,贝苏苏艰难的向着房间迈步,想着她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了衣服,美美的,好好的放上一缸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一个热水澡。 然而,人生中很多事情都是意料不到的。 贝苏苏打开卧室的门,将包包扔到了,然后没精打采的换了拖鞋走向了浴室。 下一秒—— “啊!!!” 一声凄厉的女高音打破了整个贝家别墅的宁静,所有人都听到了贝苏苏的这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 贝家的众人纷纷冲了过来,女佣们也跟在门口看热闹,一时间闹闹哄哄的。 浴室里,贝苏苏双脚的跌坐在地砖上,满眼都是恐惧,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浴缸里的男性尸体,尸体泡在没有水的浴缸里,十分诡异恐怖,鲜血流淌覆盖了浴缸的底部,那男人的脸是一片白纸的惨白,双眸突出布满血丝,仿佛死不瞑目,五官那么熟悉,贝苏苏想了想,竟然是前天在法式餐厅遇到的花花公子,凌洛克! 轰。 贝苏苏的脑子里已经炸了。 凌洛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卧室的浴缸里? 此刻贝苏苏听到众人赶来的脚步声,想要爬起来,但是四肢都不听使唤,她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还是贝奕城上前,搭着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贝奕城邪魅的桃花眼中满是焦急和关切,对贝苏苏道,“苏苏,你没事吧?这不是凌洛克么,怎么会死在这儿?” “我,我也不知道……” 贝苏苏呆呆的看了贝奕城半响,声音僵硬的缓缓说道。 “没事,没事的,你别担心……已经报警了,也通知了大伯那边了,很快警察就会过来的。” 贝奕城安慰的拍拍贝苏苏的背脊,然而贝苏苏无助的抬眸看了贝奕城一眼,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二哥一定不知道她前几天和凌洛克发生的过节,现在这节骨眼上,人忽然死在她的浴缸里,她怎么说的清楚呢? 贝奕城安慰了贝苏苏,将她扶了站在一边,眼见她的脸色和缓了一些,才鼓起胆子,上前几步,去查看凌洛克的尸体。 “奕城,不要乱动,警察没来之前,我们要保护现场。” 贝建宇伸出手,阻止了贝奕城。 “哦,是的,幸好提醒我,我都急的糊涂了。毕竟这件事发生在这里,我怕警察会怀疑到苏苏的身上。” 贝奕城担忧的扭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贝苏苏,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和贝建宇说道。 “我明白,你放心,警察是看证据的,不会平白无故的冤枉苏苏。” 贝建宇拍了拍贝奕城的肩膀,安慰道。 贝奕城点点头。 于雪晴挤了进来,看了尸体一眼,立即惊吓似得,退的远远的,还拍着胸脯道,“天啊,这可怜的孩子,怎么死在这里,真真是可怜。” “妈,听说凌洛克喜欢赌博,外面还欠了一高利贷,会不会是被仇家追杀了。”贝奕城道。 “不会,仇家什么时候能进我们贝家了,我们贝家的安保系统,可也是全国第一的。” 贝建宇立即摇摇头,否定了贝奕城的怀疑。 “呵呵,这还不简单吗,这凌洛克是个浪荡子,看到美女就会像狗吃屎一样黏上去,他肯定是到我们家来串门,看到某些就把持不住,然后两人没谈妥,就怒杀了他!” 贝雨瑶挤了出来,瞟了脸色苍白的贝苏苏一眼,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亲眼看到一样。 众人纷纷点头,似乎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能说得通。 贝苏苏的脸色却是更加白了几分,整个人都气的发蒙,太阳穴突突的狂跳,陡然而来的惊吓让她还没回过神,就被冤枉成杀人犯,她心里简直想掐死贝雨瑶。 “你别妖言惑众,你说我杀了他,我一个女人,还是孕妇,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对付他一米七八的男人?贝雨瑶,说话要凭证据!” 贝苏苏深呼吸了一口气,扔着那股血腥味儿带来的不适感,强逼着自己冷静。 “对啊,大小姐说的也对,她到底也是个怀孕的女人,身子重,怎么能打的过男人呢?” 众人又道。 “那可不好说,男人熏心的时候啊,是最薄弱的时候了,你趁着他心神荡漾的时候,在背后给他一刀,也不是不能做到啊!” 贝雨瑶笑眯眯的,铁了心要把这盆脏水泼在贝苏苏的头上。 贝苏苏气的指尖的都颤抖了起来,“贝雨瑶,听起来你很有经验啊,不过你没有证据,说什么也是白说。” “哼,那就等着看吧,我敢说,肯定是你杀了他。” 贝雨瑶尖声道。 “吵什么。” 贝长春沉着脸走了过来,他刚从公司回来,就听到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立即就赶了过来。 贝长春看了一眼浴室哄哄的情形,拧了眉头道,“这件事你们都别争论了,警察已经到了,交给他们吧。” 警察一番调查后,从凌洛克的手心里,发现了一颗蓝色贝壳形状的纽扣。 经过贝家人辩证,正是贝苏苏今天穿的那件衬衣上最顶端的那颗! 贝苏苏皱眉,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不,不是我……我那时回到家里还没有多久,只是在卧室里休息了一会,根本没有看到凌洛克……” “呵呵,果然是你,你就承认了吧贝苏苏。” 贝雨瑶眼眸中扇着得意的光泽,满是狠毒的表情。 不管贝苏苏如何否认,她还是被警察毫不客气的当成重要嫌疑人,带回警局调查审问了。 警局里,贝苏苏坐在审讯室里,心里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两个威严的警察坐在她的对面,不断的问这问那,询问贝苏苏和凌洛克的关系,各种轮番的审问让贝苏苏觉得疲倦极了,就小心翼翼的问其中一个女警察能不能喝口水。 “喝什么水,不老实交代怎么杀死死者凌洛克的,还想喝水?” 那女警察的态度极其恶劣,贝苏苏无语,只能忍着。 嗓音干渴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她是又累又饿又渴,两个警察倒是吃的酒足饭饱的,问她的声音中气十足。 那亮光刺的贝苏苏的眼睛疼,她的眼睛虚了虚,觉得两个警察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遥远,她不断的要求上厕所休息,被那女警察骂好烦。 贝苏苏只有忍了! 本来孕妇就容易尿频啊,更何况像她这种情况,被冤枉,又急又气又紧张。 “不说是不是!不说是不是!好,撬不开你的嘴,今天你就别想回去了!” 那女警察厉声道。 警察离开,啪的关上门,贝苏苏呆呆的坐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心里一片孤独的冰凉,不断飘来的香味又让她饿的肚子咕噜噜叫,好难受……但是心里的难受比肚子的难受还要可怕,她真的不知道,凌洛克怎么就会那么巧,死在了她的卧室,手里还偏偏攥着她的纽扣! 贝苏苏绞尽脑汁的想着,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她痛苦的在凳子上蜷缩着身子,将头埋在之间。 这次,她是真的完了…… 完了。 人生中,第一次要因为被人冤枉而蹲监狱了,杀人罪,会被判几年,会不会是死刑?贝苏苏一个寒颤,脑子里掠过可怕的画面,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水里,抖得厉害,冷,为什么会这么冷…… 就算是判正当自卫,也要坐很多年牢吧,而电视上那些坐牢时会遇到的可怕事情,贝苏苏一想到,就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咔,门被打开了。 贝苏苏懒洋洋的无力的抬起了头,打算接受新一轮的审讯。 然而,出乎她意料,女警察居然笑脸盈盈的端来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盒饭,放到了贝苏苏的面前,“吃吧。” “看我干什么?不是一直嚷嚷饿了么,我们警局又不人。” 女警察忽然变了一个人似得,温柔可亲的笑脸看的贝苏苏一身恶寒的抖了几抖。 “小王,给她把水端过来,哦,要热的。” 女警察对旁边一个看起来资历比较浅的年轻男警察道。 “好。” 小王的男警察立即在外面的饮水机接了一杯热水,放在了贝苏苏的手边。 贝苏苏本来就因为太饿而脑子发黑,此刻看到他们怪异的过分热情的举动,一时反而僵住了。 “吃吧,吃吧。” 女警察笑眯眯的坐在贝苏苏的对面,温柔的催促道。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简直是惊恐 贝苏苏本来就因为太饿而脑子发黑,此刻看到他们怪异的过分热情的举动,一时反而僵住了。 “吃吧,吃吧。” 女警察笑眯眯的坐在贝苏苏的对面,温柔的催促道。 “……” 贝苏苏小心翼翼的抬眼观察了女警察一下,发现她做作的表情格外真诚,不由佩服这变脸的速度,她又低头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茶水,不由的喉咙一动,咽了一口口水。 不会,有毒吧? 肚子里又猛地咕噜了一声,贝苏苏饿的两眼发黑要晕过去,她把心一横,不管了,吃! 贝苏苏哆哆嗦嗦的拿起筷子,飞快的吃起来,因为吃的太急,还呛咳了一下,把整张小脸都呛红了。 那女警察连忙走过来帮她拍背,柔声道,“慢点嘛!急什么,不够再给你来一份。” 这下,贝苏苏不只是受宠受惊了,简直是惊恐! “哎呀,你说你,既然是认识咱们长,就该早点说嘛,也能少受点苦头不是!长认识的人,哪能使那作奸犯科的人,得了,你吃完就回去吧,这件事我们有新的进展会通知你的。” 那女警察态度很好的道。 “……” 贝苏苏愣了一下,“可我不认识什么长啊?” 说完这话,贝苏苏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死了算了,她怎么这么笨,好不容易能回家了。 “你是不认识,可你认识霍大少啊!霍大少是什么人,咱局长都得听他的。” 那女警察一提起霍霆泽就没完没了,眉飞色舞津津有味,把霍霆泽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贝苏苏只顾低头扒饭,心里却是非常震惊。 她的事情,霍霆泽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男人果然消息灵通。 她以前只知道霍霆泽的势力很大,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就连云水市的法律,估计都要被他掌控在手里。 贝苏苏吃完,两个警察就把她恭恭敬敬的送出了警局的门。 贝苏苏走出警局的大门,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只觉得神清气爽。 哇,自由的感觉真好。 冷风一吹,斯,还有点冷。 贝苏苏紧了紧身上的卫衣外套,墨色的秀发在微凉的夜风里飞扬。 她抬脚走下了台阶,然后准备去路口打的走了。 “女人,你眼瞎的吗?” 一道张狂的男中音十分不满的响起。 贝苏苏微微侧过头,这才看到警察的门口空地上,停着一辆颜色十分鲜艳的宝蓝色跑车,看样子是一辆新车,而一个身材颀长高大的男人,正悠闲地依靠在车门上,一袭闪亮的宝蓝色休闲装,将他完美的身躯衬托的卓然不凡,贵气十足,他侧过头来,浓眉扬的很高,黑漆如星子的眸,有些愠怒的盯着她。 “额……霍霆泽,你怎么在这里。” 贝苏苏愣愣的问道。 “要不是你这个爱闯祸的女人,我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霍霆泽怒气冲冲的对着贝苏苏的方向说道,这死女人,他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就不能走过来一点吗,非要离的他这么远。 “额……我没有闯祸,那个人不是我杀的。” 贝苏苏有些委屈的声音嘟囔了一声。 “没有闯祸,你还让那些蠢货把你弄进警局?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霍霆泽斥责着,大步走向贝苏苏,一把拽住贝苏苏的胳膊,将贝苏苏拖到了身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把她翻过来看了看,看的贝苏苏的小脸都红成了一只番茄,喃喃道,“霍霆泽,你在干什么啊?” “看看他们有没有你。” 霍霆泽一本正经的道。 “还好啦,警察怎么会我。” 贝苏苏无奈的甩了个小白眼,“你不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这白眼狼,是谁来救你的。” 霍霆泽弹了一下贝苏苏的脑门,俊逸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郁闷。 “我又没让你来救!” 贝苏苏无奈的摊了摊手。 “要不是我来救你,你今晚就得睡在警局里!” 霍霆泽哼一声,很霸道的拉着贝苏苏的手往跑车那边走。 “那又怎么样。” 贝苏苏淡淡道。 “怎么样,你这么漂亮,被人惦记上怎么办!” 霍霆泽怒道。 “……” 贝苏苏无语的嘴角抽了抽,她虽然长得还不错,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不用这么紧张吧,再说警局里都不安全的话,哪里安全? 贝苏苏被霍霆泽强塞上车,然后霍霆泽弯下腰,替贝苏苏系好安全带。 贝苏苏坐在奢华的真皮座椅里,听着高清音响愣了愣,“霍霆泽,你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 霍霆泽理直气壮的道,“不然你还想回去?” “我还不想回霍家。” 贝苏苏下意识的说道,她总觉得,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霍夫人,留在霍霆泽的身边有些危险,毕竟这个男人太聪明,她不想受控于他。 “哼,两个选择。” 霍霆泽让雷克开车,自己的一张俊脸黑了下来。 “什么。” “要么跟我回去,要么回警局做杀人犯,自己选!” 霍霆泽捏过贝苏苏的小下巴,霸道的嗓音宣布道。 “……” 贝苏苏看着夜色中霍霆泽格外执拗的脸,无奈的往真皮座椅后面靠了靠,干脆假装睡觉,不理会这个霸道的男人了。 “你睡着了?” 男人邪魅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的响起,一阵热气喷薄在贝苏苏的耳朵边上,痒痒酥酥的。 “恩。” 贝苏苏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没睡着。” 霍霆泽笑了一声,然后更加压了几分嗓音,越发邪魅的凑在贝苏苏的耳边道,“别睡了,和我说话。” 贝苏苏无语的眨眨眼,将压着她的霍霆泽推远了些,有几分无奈的道,“可是我困。” “留着回去和我睡。” 霍霆泽很是理所当然的摸着贝苏苏柔软的头发道,这女人的头发很软,他一摸就上瘾。 “……” 贝苏苏被霍霆泽摸得一地的鸡皮个案疙瘩,浑身恶寒的也睡不着了,于是坐端正了,开始研究霍霆泽的新车。 霍霆泽见贝苏苏不睡了,兴致勃勃的开了跑车的天窗。 贝苏苏站起来,伸出手去,小手被夜风吹拂着舒服极了,她仰起脖子,开心的在夜色里尖叫了几声,只觉得这些日子压抑的委屈愤懑一扫而空。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的小举动,撇了撇的薄唇,“幼稚。” …… 回到霍宅,贝苏苏已经真的有点困倦了。 踏进霍宅金碧辉煌的大厅,礼花忽然喷到了贝苏苏的面上,她措手不及的吓了一跳。 转了转眼睛环顾一圈,只见大厅里还装饰了一番,都是她喜欢的紫色调调,所有佣人都穿着新的蓝白镶嵌金边的制服,列队整齐,齐刷刷的弯腰大声道,“夫人,欢迎回家。” 贝苏苏一阵恶寒,转身对霍霆泽道,“霍霆泽,你这又是搞什么鬼,这是什么日子,要这么隆重。” “你回家的日子咯。” 霍霆泽很是一本正经的耸了耸肩,侧着眼眸宠溺的看着贝苏苏。 表情很有几分小得意。 贝苏苏一阵无语,好吧,霍霆泽的思维果然是她跟不上的,不过,也算是为了她费心了,她不讨厌。 “喜欢吗?” 霍霆泽环住她的腰部道。 “还好,没吓坏。” 贝苏苏眨了眨眼道。 “恩,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霍霆泽勾唇深意一笑。 “……” 贝苏苏环顾四周,见霍宅的摆设都是那么熟悉,鼻子微微发酸,忽然觉得她在这里的时光还是满开心的,除了……此时走下楼的于凌晨。 于凌晨看到贝苏苏回来,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无比的嫉妒,然而她掩饰的很好,很快弯唇笑了起来,笑的一派亲和,她快步上前,挽住了贝苏苏的胳膊,亲昵的口吻道,“苏苏,你回来了啊,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你回娘家的这些日子,我真是无聊死了,都没有你这个好姐妹能陪我玩,还好霆泽他怕我闷,经常出席各种场合都带着我。” “哦……” 贝苏苏眼神垂下,微微黯然。 “苏苏啊,好久没见了,我们姐妹聊聊天好不好?” 于凌晨热情拉着贝苏苏的手,嘘寒问暖。 贝苏苏却是不胜其烦,只能勉强应对着,不断的打着呵欠。 她摸着眼角的泪花,却是身子一轻,整个人被霍霆泽横抱了起来。 贝苏苏眨巴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尴尬的五官都有些纠结的于凌晨,再看看霍霆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霍霆泽,你干嘛啊。” “不是说困了,还不去睡觉!” 霍霆泽霸道的抱着贝苏苏,口气里有些责备,“你现在有孩子的人,不要熬夜。” “那你也不用抱着我走啊,我自己能走。” 贝苏苏无语的道。 “你自己走,摔了怎么办。” 霍霆泽白了贝苏苏一眼,仿佛抱着她上楼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 贝苏苏头上坠下三根黑线。 她发现这次从家里回来,虽然霍霆泽对她更霸道了些,但是对她好像更好了,只是她始终是不敢靠近这个男人的,她始终坚信,霍霆泽对她好,只是为了孩子。 霍霆泽不顾在一边无比尴尬已经石化的于凌晨,在众佣人众目睽睽之下,将贝苏苏抱上了阶梯,一级一级,大长腿小心翼翼的走上去。 贝苏苏细细的看着霍霆泽俊美的天神似得脸上的表情,那表情郑重极了,好像他怀里抱着的,不是她,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 “哇,少爷对少奶奶真好。” “是啊,少夫人这次总算熬出头了,想当初刚嫁过来的时候,少爷对她可是不闻不问呢。” “恩恩,咱们以后伺候可要尽心着点。” “看来少夫人这次不同以往了。” 各种议论声让于凌晨气的刷白了一张脸,沙发上的欧式金色流苏都被她生生扯断了几根。 贝苏苏听到这些议论声,小脸上大写的窘迫,这算是得宠了吗?她才不稀罕霍霆泽的宠爱,没有希望才不会失望吧,想到她曾经对沈谧付出一切,却得到背叛,她的目光便显出一种极度不信任的苍凉来。 “女人,你在想什么。” 霍霆泽的薄唇动了动,忽然垂目戏谑的问道。 “没什么。” 贝苏苏淡淡扬眉。 “是不是很感动。” 霍霆泽浓墨似得眉头挑的高高的,语气邪魅。 “……没有,霍先生你太自恋了吧。” 贝苏苏扁扁嘴,很不屑的回道。 “是吗……” 霍霆泽此刻已经走到台阶的最后一级,忽然嘴角噙着一丝恶作剧的微笑,抱着贝苏苏的手掌一松,贝苏苏整个人往下坠去,“啊!” 贝苏苏尖叫一声,猛然搂住了霍霆泽的脖颈,此刻霍霆泽也牢牢的抱住了她下坠的身子,笑道,“还觉得我自恋吗?” “你……你不止自恋,还是个变态狂!” 贝苏苏竖起小眉头,生气的瞪着霍霆泽。 霍霆泽低低一笑,玩味的道,“小东西,你又重了。” “……” “最近有没有称体重,有没有多吃一点?明天我让他们给你加营养餐。” “……” 贝苏苏为了逃避问题多多先生,干脆闭上眼,假装困的,甚至假装发出轻微的鼾声。 房门打开。 贝苏苏“哎呦”一声,身子一滚,被霍霆泽重重的放到了大床中央。 贝苏苏再也装不下去,哼哼唧唧的睁开了眼睛,霍霆泽随机也在贝苏苏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娴熟的服。 贝苏苏惊了惊,“你干嘛?你要睡在这里吗?” “不然?” 霍霆泽重重的哼了一声,直眉瞪眼的看向贝苏苏。 “我,我有身孕。” 贝苏苏立即拍了拍肚子,眼睛里满是紧张,心脏咚咚跳动。她人长得瘦小,肚子也很不明显,但是她这个当妈妈的自然能感觉到,腹中的孩子一天天成长。 “行了,我抱着你睡。” 霍霆泽撇了撇嘴,也不让贝苏苏抗议,直接将头伸过去,霸道热烈的堵住了贝苏苏未出口的抗议。 灯光下,两人炙热的身影贴在一起。 刚开始贝苏苏很戒备,然而她发现霍霆泽真的没有任何动她的意思,然而给她按摩给,说是这样可以缓解夜里抽筋,他修长的手指,犹如弹钢琴似得,在她腿上飞舞跳跃,贝苏苏在那种极度舒适的力度下,神经越来越松弛,终于沉沉的睡着了。 …… 次日清晨,贝苏苏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再看看自己面前那一份特别的孕妇餐,小脸直接垮了下来。 “怎么,不满意?”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还是绝食吧 次日清晨,贝苏苏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再看看自己面前那一份特别的孕妇餐,小脸直接垮了下来。 “怎么,不满意?” 霍霆泽眼神明明没有看向她,却是眼角余光连她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没有放过。 贝苏苏哼了声,举着筷子痛苦的道,“你们都大鱼大肉,我就吃这个,我怎么满意!” “苏苏,霆泽也是为了你好,让我特意为你找来孕妇营养学家,你这个孕妇餐是专家根据你的身体情况,专门为你合理调配的,在外面买都买不到的,一份也是价值不菲,你尝尝看吧!” 贝苏苏盯着那一团黑不溜秋的黑暗料理,哼一声鼻孔朝天,脸色更难看了,“专家……叫兽的话,也能信吗?” 在于凌晨各种劝导下,贝苏苏艰难的张开嘴,吃了一口。 然后她就直接吐了出来。 还故意吐的很惨烈,恶心的于凌晨都吃不下了。 贝苏苏心中暗爽,让你阴我!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霍霆泽盯着贝苏苏那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我还是绝食吧!” 贝苏苏很坚决的推开了营养餐,小脸上满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 于凌晨小声温柔道,“苏苏,你不可以这么不懂事哦,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呢……” “又不是你的孩子,你还挺操心的?” 贝苏苏皮笑肉不笑。 “贝苏苏!” 霍霆泽低沉的一声冷喝瞬间震动的贝苏苏耳膜嗡嗡嗡,贝苏苏抬头看去,霍霆泽表情沉着,语气不悦道,“凌晨也是为你好,你这女人就是好坏不分。” “宝宝,看来你爸爸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回娘家吧!横竖都是被虐待。” 贝苏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好像在和附中的孩子对话。 “……”于凌晨脸色更白了,手指捏的咔咔响,对贝苏苏的孩子也是恨之入骨,她没办法给霍霆泽生孩子,因为霍霆泽虽然对她好,却从不碰她,所以,这是她心里的最痛! “作够没有?” 霍霆泽语气越发阴沉,目光冷然的盯着贝苏苏。 贝苏苏也不怕他,瞪眼道,“反正我不吃了,你还能硬灌?” 霍霆泽表情抽搐了几下,瞳孔中一阵怒意翻涌,看的一旁的于凌晨十分得意,暗暗窃喜,睫毛低垂,覆盖住幸灾乐祸的眼眸。 静默了几秒,霍霆泽忽然将自己面前的盘子,堆满了贝苏苏爱吃的,推到了贝苏苏的面前。 贝苏苏小嘴微微的翘起,徐徐展开一个笑容。 终于不用吃那些毒死人不偿命的营养餐了。 “……” 于凌晨满是委屈,娇滴滴的抓了霍霆泽的袖管道,“霆泽,苏苏不用吃营养餐了吗?这个大师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呢,据说吃了他调配的营养餐,生出来的孩子又白又胖,还包生男孩……” 噗。 贝苏苏差点没笑出来,包着的食物差点没喷坐在对面的于凌晨一脸。 这是营养学家吗,这是什么神棍吧!还生男秘方,笑死人了。 “孕妇餐连孕妇都不爱吃,能是什么好东西!让那个营养师滚!” 霍霆泽冷冷的侧头说道。 于凌晨瞬间不敢多说一个字了,满腹委屈的低下头,满脸幽怨…… 吃完早饭,贝苏苏一直等到霍霆泽上班去了,便出门打的,去了贝氏公司上班。 没想到,她一到贝氏大厦门口,就被横冲出来的一群人围住了。 贝苏苏一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直觉不好,她眯眼看着眼前的这群人,后面的很多人都不认识,但是前面的一个她却是认识的,正是凌洛克的爸爸凌远国。 凌远国此时的一张脸上满是肃杀之气,盯着贝苏苏的眼神无比凶狠,怒道,“贝苏苏,没想到你还敢来上班!” “大伯,你是带人在这里堵我?大伯你是误会了吧,洛克的事情不是我干的,你想洛克跟我无仇无怨,我干嘛要杀他。” 贝苏苏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对方人多势众,她只有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沉着应对。 此刻她好好的分析,也是希望凌远国能冷静的想想,不要沉浸在丧子之痛里,被人利用。 “,你这个凶手,喊谁大伯,我没有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亲戚,洛克跟你是无冤无仇,我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杀他,原先还以为是冤枉了你,但是贝雨瑶说,就是你干的,是因为你水性杨花勾搭男人,却拒绝了我儿子洛克的追求,就算你不答应,也不该杀了他!而且贝雨瑶还说了,在几天前,你还让人打了洛克,你说,是不是!” 凌远国指着贝苏苏,方正的脸膛上凶光毕露。 贝苏苏一惊,气的胸口发闷,又是贝雨瑶! 肯定是贝建宇把餐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贝雨瑶,被贝雨瑶利用这一点,来攻击自己。 “大伯,洛克被打,是因为他自己太轻浮,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他……” 贝苏苏无奈的说道。 “闭嘴!他人都死了,你这还要污蔑他,今天,我要你一命偿一命!” 凌远国满脸阴狠,一挥手让身后的人往贝苏苏的方向包抄过去。 “给我打,打的她认罪为止。” 凌远国面色阴狠的叫道。 眼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一步一步的逼过来,贝苏苏精致的小脸上一片惨白。 纤细的身体不断的往后退缩,嘴里喃喃道,“不要,不要过来。” 她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嘴唇已经失去了颜色,小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 不可以,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事的。 这个凌远国,她也是有所耳闻,听说有一点黑社会的背景,所以贝苏苏觉得心里一片绝望,觉得自己要完了。 “你们别过来……我老公可是霍霆泽,你们要是动了我,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的肚子里可怀着他的孩子。” 贝苏苏眼睛里闪过一阵思量,大声对着凌远国说道。 凌远国听到,面上一怔,脸上掠过一阵被唬住的神情,脚步也迟疑了几分。 然而,脑子里浮现出独生儿子惨死的画面,他脸上的狰狞之色又渐渐地显现了出来。 冷笑了一声道,“就算你是霍霆泽的夫人又怎么样?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过是个摆设,霍霆泽就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才和你结婚,难道我还怕了他不成?” 贝苏苏看到凌远国心虚的样子,知道他到底是有几分忌惮霍霆泽,于是便鼓起勇气叫道,“你不怕,那你就过来呀!你过来打我,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霍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敢吓唬老子,你个小贱人真是活腻了。” 凌远国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睛骨碌碌的一转,奸诈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盯着贝苏苏的肚子看了几眼,扭头对那些身后的彪形大汉说道,“兄弟们,不要打她的肚子,打她的脸,给我毁了她的脸,不,给我卸了她的胳膊,反正没有胳膊也能生孩子。” “是,老大。” 那些拿钱办事的彪形大汉点头,立即冲过来围住了贝苏苏,伸手就去拽贝苏苏的胳膊。 贝苏苏吓坏了,身子不停地颤抖起来。 她可不想成为一个残废,如果没有了双手以后连抱着自己的宝宝,都不可能了呢。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一阵恐慌…… 贝苏苏退无可退,她侧了侧头看向从大厦走过来的保安,大声求救,几个保安向着这边走过来,然而很快被凌远国指使的其中的三五个彪形大汉给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嗷嗷叫。 贝苏苏感到非常的绝望,这时她的头皮撕裂般地疼痛起来,被人抓住胳膊狠狠的摁到了地上,她被重重地打了几下,彪形大汉蒲扇似的大手猛地扇在她的脸颊上,痛……她呲牙咧嘴,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贝苏苏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直冒金星,紧接着,她胳膊的关节处被什么钝器重重地击打。 “啊!” 贝苏苏尖叫着,可是那些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完全没有顾她是一个有身孕的女子,下手非常之狠。 贝苏苏痛得在地上打滚,哀声求救。 此时,她的目光透过人群,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大厦的门口处,妖娆的走了过来。 虽然她看过去,人也是倒着的,但是贝苏苏还是一眼认出来,她是贝雨瑶。 贝雨瑶妖精似得小脸上扬着一抹十分得意的笑意,她远远地看着贝苏苏悲惨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放大,显然十分得意。 她缓缓地摘下墨镜,远远的朝她笑了笑。 贝苏苏凄厉的声音喊道,“贝雨瑶……救救,救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和孩子!”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啊。” 贝雨瑶笑的花枝乱颤。 “我说……让你救救我的孩子……” 贝苏苏凄楚地望着贝雨瑶。 贝雨瑶神情犀利,“哈哈,我没听错吧,高大上的大小姐贝苏苏也会来求我吗?可惜呀,你是杀人凶手,我怎么能帮你呢?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明星呢,帮了你这个凶手,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的粉丝会怎么看我。” 贝雨瑶高傲的不屑的看了贝苏苏一眼,眼神冷酷的走到凌远国的身边道,“大伯,你儿子的事我也很难过,没想到我们家出了这个不孝女,居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明明知道是你的肚子,还把他杀死了,真是太可恶了,你可要节哀顺变呀。你就帮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杀人凶手吧,爸爸说了,我们家没有这种门风败坏的孩子。” “贝家还算是有一个明事理的,还是雨瑶你懂事,难怪你爸爸那么宠爱你,比起这个,你可是好的太多了。” 凌远国眯了眼道。 “谢谢大伯的夸奖。” 贝雨瑶甜甜的歪着头笑道。 “雨瑶啊,等我收拾了这个,回头请你去喝茶。” “好啊,大伯。” 贝雨瑶笑嘻嘻的打了招呼,便最后得意的瞟了贝苏苏一眼,扭头风情万种的走回大厦。 贝苏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贝雨瑶把她给卖了。 一阵阵疼痛的击打袭来,贝苏苏只觉得,那些彪形大汉踩住关节的地方疼得咔咔作响,仿佛碎裂开来一般。 她死命的忍着,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小手拼命的护着肚子,丝毫也不敢挪开。 她绝望地闭着眼睛,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保护孩子。 就算拼了她的命,也要保护孩子。 她闭着酸胀的眼睛,苍白的脸孔上缓缓的流下了一滴泪珠。 霍霆泽…… 你在哪里? 霍霆泽……霍霆泽…… 你听到我的呼喊吗? 如果你再不来,或许再也看不到你的妻子和孩子了。 “放开她。” 霍霆泽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喊一般,一道低哑磁性的声音就那么突然的响起。 贝苏苏抬起微微有些模糊的双眼看过去,摇晃的视线中,修长的大长腿快步走了过来,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名牌皮鞋,视线再往上,是一具完美的让人血脉喷张的男性身躯,裹在精致考究的手工西装当中,然后她看到了霍霆泽的脸,他俊美的脸庞,此刻带着一种无比的愤怒,怒视着那群打她的人。 他的眸子很深,深的仿佛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瞳孔中有着席卷燃烧一切的怒火。 霍霆泽沙哑的嗓音,冷冷的杀向了凌远国,“敢动我的女人,很好。” 凌远国看到霍霆泽之后,打量了一番霍霆泽的气质,尊贵不凡。 凌远国立刻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霍霆泽。 他气势骇人,犹如能毁灭一切的战神,凌远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 以前,他也只在一些杂志封面上看到过霍霆泽的照片,还有电视的报道当中看到过霍霆泽的尊容,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霍霆泽,他心中微微感到喜悦,霍霆泽可是商业神话,谁攀上他,谁的家族必定荣耀无比,只是霍霆泽此刻的脸色,却是把凌远国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凌远国心中一颤,知道坏了。 以他的这点实力,在霍霆泽的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凌远国的眼睛一转,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他知道霍霆泽的身手了得,本事深不可测,但是俗话说,三拳难敌四手,他有这么多的保镖在,霍霆泽应该不能把他怎么样吧? 凌远国这么想着,却发现霍霆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邪魅地勾了勾唇,表情越发冷酷了。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痛 他知道霍霆泽的身手了得,本事深不可测,但是俗话说,三拳难敌四手,他有这么多的保镖在,霍霆泽应该不能把他怎么样吧? 凌远国这么想着,却发现霍霆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邪魅地勾了勾唇,表情越发冷酷了。 一秒钟之后,霍霆泽的身后,开过来一辆又一辆的豪车,一条长长的车队,停在马路上,直接堵塞了交通。 豪车上瞬间下来几十号人,每一个都是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墨镜,个个身形彪悍,训练有素,看起来一个都不好惹,脸上还都有着同样的纹身。 凌远国吸了一口冷气,往后倒退了一步,喃喃道,“难道,难道是云水市第一的那个组织……” 霍霆泽只是伸手扬了扬,雷克立即带着那一票保镖冲了过来。 贝苏苏只听到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惨叫声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 贝苏苏死死地搂住自己的肚子,面色苍白却强逼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她的身体还是不住地颤抖着,抖得不像样子。 幸好,幸好刚才那些人,真的没有打她的肚子。 可是,现在她的头疼的好厉害,鼻子也疼得好厉害,鼻梁骨好像断了一样,嘴巴也破了,一牵扯就撕心裂肺的疼,手腕关节,膝盖骨,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痛。 激烈的打斗中,有人被踢飞,朝着贝苏苏撞过来。 在那一瞬间,贝苏苏就下意识的闭眼,可是,没有猛烈的撞击,她被一道温暖的怀抱抱在了怀里,那么紧,那么安全。 贝苏苏闭着眼,靠在那精壮紧实的胸膛上,听着那熟悉而有力的心跳,那么的沉稳,那么的令人安心。 微微昏暗的光线中,她听到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问道,“女人,你没事吧?别那么没用,给我醒醒。” 那声音带着一丝焦虑,毫不掩饰。 贝苏苏心中流过一道细细的暖流,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看到了灰蒙蒙的天空,然后,是霍霆泽的那张俊逸中,掩藏不住关切的脸。 霍霆泽紧紧的握住贝苏苏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的帮她擦拭掉脸上的灰尘和血迹,那瞳孔中满是紧张和小心翼翼。 霍霆泽低声道,“该死的,竟把你打成这样,我杀了他们!” 贝苏苏虚弱地动了动嘴巴,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道,“霍霆泽,我没事,你不要冲动,不要为了我做犯法的事情。” 霍霆泽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勾唇邪魅的道,“犯法?呵呵,你不知道,在这里我就是法律吗?谁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他不得好死。” 霍霆泽眼中的怒火,仿佛要燃烧一切。 霍霆泽正要起身,去把那凌远国抓来,给贝苏苏赔罪,贝苏苏伸出小手一把拉住霍霆泽的大掌,虚弱的摇头,声音沙哑道,“霍霆泽,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霍霆泽浓密的眉毛拧起,微微皱眉,眼神深深地看着贝苏苏。 终于,缓缓地蹲下身来,霍霆泽将她搂得更紧些,“好,我不走,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 贝苏苏安静的躺在男子的怀中,那些打斗声仿佛离她很远了。 她躺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坚毅的轮廓,和欧式的深邃的脸庞,贝苏苏带着几分歉意地轻声道,“霍霆泽,你放心,孩子没事,我是他妈妈,我会保护好他的。用我的一切。” 霍霆泽的眼眶一热,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声音嘶哑中带着一点愤怒,瞪着贝苏苏道,“说什么傻话,真是个蠢女人,有什么能比你重要,给我闭嘴,好好休息。” 贝苏苏苍白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她在霍霆泽的腿上,轻轻的闭上眼。 霍霆泽理着她蓬乱的头发,心中乱糟糟的,后怕一阵阵袭来,若是他再晚来一点点,他就会失去一切。。。 “霍霆泽,谢谢你来了……” 贝苏苏声音弱弱的道。 她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是额头,那动作很是温柔怜惜,一点也不像霍霆泽平时霸道的风格。 “不许说话,躺着。” 霍霆泽霸道的口吻,命令的口气对贝苏苏道。 贝苏苏点点头,窝在他怀里很安心,觉得一切都可以不用去管的那种安心。 打斗的声音,只是持续了很小的一会儿,便渐渐小了下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最后归于安静。 贝苏苏没有去问那些人霍霆泽是怎么处置的,她只是求霍霆泽不要杀了她大伯凌远国。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刚刚失去独子的可怜人,而且他也是被人利用,虽然他的人品不怎么好,但是,念在他的丧子之痛,贝苏苏还是让霍霆泽放过了他。 一边的雷克抽抽嘴角。 就算少爷暂时放过了他,凌远国的家族企业也是完了,少爷是绝对会为了贝苏苏报仇,去摧毁一切的。 救护车上,霍霆泽一直守在贝苏苏的身边,握住贝苏苏冰冷的小手,好像握着一块寒冰。 贝苏苏脸色越来越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 霍霆泽担心起来,凑在她耳边念叨,“贝苏苏……贝苏苏……不许睡,和我说话。” “说什么?” 贝苏苏眨了眨眼,虚弱的道。 “说什么都好,反正不许你睡。” 霍霆泽霸道的口气,身旁的医护人员们都看着霍霆泽和贝苏苏,心里偷偷的羡慕贝苏苏能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公。 “好,我陪你。” 贝苏苏断断续续的。 然而,心里很是温暖,她知道,霍霆泽是怕她晕过去,所以才让她和他说话。 甚至霍霆泽担心她会一睡不起,一路上霍霆泽都有些神经质的,紧张的一直拖着贝苏苏念叨,不论医护人员是否阻止,他都坚持这么做,似乎听不到她的声音,他都没有办法安心。 后来,贝苏苏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了,霍霆泽就安静的坐在一边,弯着腰,握着她的手,黑漆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小脸,看着她的睫毛是否翕动,是否有呼吸,一会儿摸摸她的小脸,摸摸她脖子的温度,那紧张的样子,让处在迷迷糊糊之间的贝苏苏都感觉到了。 贝苏苏有些哭笑不得,喃喃道,“我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的。” 贝苏苏睫毛动了一下,忽然道。 “女人,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生孩子。” 霍霆泽冷酷的声线,有些别扭的道。 贝苏苏闭着眼睛偷偷笑了笑,这个男人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等到贝苏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很好闻,有别于别的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儿。 这病房奢华的有些离谱,让贝苏苏很是不适应。 她上辈子只是一个小平民,哪里待过这么高等的特级病房啊,真是烧钱的很。 在救护车上睡了一会儿,贝苏苏的精神倒是好了很多,一系列检查过后,得知没有大碍,霍霆泽的表情才放松了一些。 “女人,算你命大,下次有什么事,打给我知道吗?” 霍霆泽坐在贝苏苏的身边,口气有些凶巴巴的道。 “哦,知道了,当时情况那么急,哪里来得及打电话给你。” 贝苏苏撇了撇嘴道。 霍霆泽瞪眼,“你还说,我让你不要回去上班,你非要回去上班。” 霍霆泽口气犀利,显然对贝苏苏的行为很不满。 贝苏苏委屈的撇了撇嘴,怎么怪起她来了?上班还有错了? “你那个妹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再回去上班了。” 霍霆泽眼神闪过一丝阴沉。 “什么?” 贝苏苏皱起小眉头,猛得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起身的动作过猛,立马感到一阵晕眩。 霍霆泽赶忙紧张的过去,扶着她躺下,咬着牙训斥道,“让你躺着,起来干嘛,是不是要我压着你,你才会乖一点。” 贝苏苏的脸红了红,这家伙,当众说这种话也不嫌肉麻? 几个医院的小护士,都在旁边偷偷的捂着嘴笑。 霍霆泽在贝苏苏的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让她坐的更舒服些。 贝苏苏深深地看着霍霆泽道,“霍霆泽,我不能不去上班,你知道我是闲不住的,我总要有一个工作,我可不想靠你养活。” “怎么,靠我养活很丢脸吗?养不起你?” 霍霆泽扬了扬眉,声音沉沉的道。 “不是,我只是想要有点事做,你看,于凌晨都有自己的工作,你为什么不能让我有自己的工作呢?难道我的价值,就只是生孩子吗?” “这件事没得商量。” 霍霆泽口气生硬的道。 贝苏苏垂下眼眸,眼里一片黯然,嘴角委屈地向下弯了弯,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不让她上班? 她可不想做笼子里的金丝鸟。 霍霆泽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就那么想上班?真是蠢女人,这个有什么好比。” “可我就是想上班,我想要独立自主的生活。”贝苏苏特别坚定的道。 “好了,不就是上班吗?我答应了。” 霍霆泽大手一挥,不耐烦的道。 “真的?” 贝苏苏眼睛一亮,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开心的样子,嘴角也扬起一丝笑意来,只是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不是去你家公司上班。” “什么?” 贝苏苏微微愣住。 “等你出院就知道了,别问那么多。” 霍霆泽强势的道。 贝苏苏只好乖乖的闭嘴。 霍霆泽把刚削好的苹果送到了贝苏苏的嘴边,贝苏苏张嘴咬了一口说道,“好甜。” 她笑眯眯的看了霍霆泽一眼,说道,“没想到你还挺会关心人的。” “女人,你的话真多。” 霍霆泽强迫贝苏苏吃了三个苹果,“全部吃完,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 贝苏苏无语的卖力啃着,含糊道,“嗯。” 吃完,贝苏苏随手拿过床头的一份娱乐杂志。 随手一翻,脸色便不太好了,口气有些酸溜溜的抬头道,“你和贝雨瑶还挺恩爱的呀。” 霍霆泽听了微微挑眉,捡起那份杂志看了看,原来是媒体偷拍了他和于凌晨在一些场合的照片,他不过是扶了于凌晨一把,就被写成是两人亲密拥抱。 霍霆泽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抿了抿,他细细的打量贝苏苏的脸色,低低笑了一声道,“怎么?吃醋?” “才不是,你跟谁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再多女人,我也不会管你。” 贝苏苏冷笑了一声,将小脸转向别处。 那种语气中的不屑惹恼了霍霆泽,霍霆泽沉下脸道。 “你还真是大方!” 贝苏苏在医院住了没几天,就被霍霆泽接回了家中静养。 在家里休息了没几天,贝苏苏便耐不住,想要去上班,可是霍霆泽不同意。 这天,吃早饭的时候,贝苏苏又提出要去上班,口气很坚决,说如果霍霆泽不同意,她就要搬出霍家。 “贝苏苏,你是越来越能耐了你。” 霍霆泽口气冷酷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于凌晨走了过来,言笑晏晏地对贝苏苏道,“苏苏,你不要这样嘛,霆泽不让你去公司,也是为了你好,你大着肚子,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你的主要任务就是给霆泽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和霆泽就好了。” 于凌晨说着眨了眨眼,亲密的朝着霍霆泽走过去,和霍霆泽形影不离,仿佛一对亲密的情侣。 贝苏苏想起,杂志上关于她和霍霆泽的报道,心里莫名的一阵不舒服。 霍霆泽看也不看贝苏苏一眼,并且吩咐杨妈要把贝苏苏看管好,不要让她偷偷跑出去上班。 然后,霍霆泽拿上公文包,西装革履的便要出门,于凌晨也是一身公司的制服,赶紧的跟上去。 “我也要去。” 贝苏苏几步冲过去,抬着下巴,目光十分坚定的看着霍霆泽,灵气的大眼转了转,满是对霍霆泽**的不满。 “敢去的话我就封了你那家公司。” 霍霆泽斜眼看着她,嗓音低沉地威胁道。 “你封啊,你还能把云水市所有的公司封了不成?你不让我去我家公司上班,我就去找别的公司应聘,你不让我去别的公司应聘,我就去街上的小店打工。” 贝苏苏毫不示弱。 “试试看。” 霍霆泽阴沉的脸色说道。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和于凌晨一起亲密地走出去,一排豪车已经在等着他们。 霍霆泽和于凌晨上了打头的一辆,豪车车队立即开走了。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和于凌晨一起亲密地走出去,一排豪车已经在等着他们。 霍霆泽和于凌晨上了打头的一辆,豪车车队立即开走了。 贝苏苏气的小腮帮都鼓了起来,小拳头捏的咔咔响,“不让我去,我偏要去,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因为上次的事情影响,给贝苏苏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没有再去贝氏化妆品公司,她去了别的公司应聘。 然而她每到一家公司应聘,上班上不了几个钟头,就会被上司开除,原因未明,而开除她的老板,还对她毕恭毕敬,亲自把她送出公司门口,求爷爷告奶奶的,让她不要来了,说他就得罪不起她这尊大神,搞的贝苏苏一头雾水,莫名其妙,贝苏苏气得不行。 此刻,贝苏苏就站在一家公司的门口,小脸刷白,气得嘴皮都在发抖。 太阳有些炙热,站在太阳下的她头脑有些昏沉,真是太过分了,这已经是她这些天应聘,并且上班的第十八家公司了。 可是,同样的,她被辞退了,没有任何理由的。 不用说了,一定是霍霆泽。 贝苏苏恨得牙痒痒,但是也没有办法,她没想到,霍霆泽的势力如此之大,真的能覆盖到整个云水市,就连她去一家小小的咖啡馆打工,都会被辞退。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贝苏苏愤愤的捏着拳头对着大厦低咒了一声,然后转过头,走到大厦门口的花坛边,气馁的坐在那里,小脸蛋上是垂头丧气的光芒,她坐在那里,两腿悬空晃来晃去,一条小狗跑过来,同情地蹭了蹭她。 贝苏苏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便剧烈的呛咳起来,一张脸都呛红了。 可恶,人倒霉,真是喝水都塞牙缝。 贝苏苏气呼呼的把瓶盖拧上。 此时。 一辆耀眼的豪车停在了她的身旁,那辆豪车,引来了公司门口无数上班族的侧目和路人羡慕的目光,贝苏苏也不由得向豪车看去,只觉得那辆车很眼熟,该不会是霍霆泽吧? 不会,不会。 贝苏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霍霆泽那么忙,这个时候说不定在办公室和于凌晨亲亲热热呢,哪里会管自己这个小人物的死活? 该死的家伙,把她整得这么惨,自己去逍遥快活。 贝苏苏想着,狠狠的捏爆了矿泉水瓶,又丢在地上踩了几脚。 背后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怎么,找不到工作,在撒气?” 贝苏苏撇了撇嘴,白了霍霆泽一眼,眼睛瞪着他,“霍霆泽,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才不信我会那么倒霉。” “女人,你还不笨吗?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霍霆泽抱着臂优雅的站在阳光下,帅的让人睁不开眼,完美的立体轮廓的脸颊上没有一丝汗迹,好多女生站在路口驻足发花痴,他却一眼都不瞄。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贝苏苏气的冲到他面前,怒气冲冲的道,“霍霆泽,你也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过是想混口饭吃,你真是太讨厌了!” “女人,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霍霆泽脸色冷峻,在太阳底下好像一块冒烟的寒冰。 “我就这样了,怎么样。” “随便。” 霍霆泽很不屑的口气,“不过,半个小时后,这个说话讨厌的人就会成为你的上司,你可要想好了。” “我才不管……” 贝苏苏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蓦然抬起小脑袋,“什么,你说什么?什么上司?” 霍霆泽一把拽起贝苏苏纤细的手腕,往豪车大步走去,“快走,晒死了!因为你这个女人,我都在太阳下晒了5分18秒了。” “你给我说清楚。” 贝苏苏皱着小脸蛋儿,硬是手指扣着花坛的树干不肯走,然而她的力气太微小,霍霆泽猛然提起她的后衣领,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松的提起她,无视她的踢打抗议,很快把他的娇小的身子塞进后车厢,然后他自己倨傲的身躯坐进去,砰地关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相对,贝苏苏依旧气鼓鼓的盯着霍霆泽。 “霍霆泽,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在广场上晒这么久,还没晒聪明一点?” 霍霆泽邪魅的一笑,俊脸凑了过来,“这都晒黑了,我可不喜欢黑皮肤的女人。” “谁让你喜欢了?” 离得太近,霍霆泽身上强大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喷进贝苏苏的鼻腔中,她感觉到那种专属于霍霆泽的邪魅而高贵的气息,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的味道,让人脸红心跳。 贝苏苏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砰砰的乱撞。 她红着脸,微微的退缩了一些,然而豪车后车厢虽然宽敞,空间也是有限的,她被霍霆泽逼得退无可退,纤细的脊背贴上了真皮座椅,硬硬的有些冰凉,她紧张的小手乱抓,想要抓住一点什么,却只抓住一些微微燥热的空气。 霍霆泽强壮的手臂,像钢铁一样箍住了贝苏苏,漆黑的双眸,带着一丝魅惑的表情看着她,“干嘛,怕我会吃了你?” “你,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贝苏苏红了小脸,呐呐的说道。 霍霆泽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层,脸侧了过来,轻轻的靠近她,忽然嗅了嗅鼻子,口气带了一丝嘲讽的道,“你身上的气味真难闻,一股汗臭。” 贝苏苏窘迫得整个脸都红了起来,像一个熟透的番茄,还是煮过的那种。 可恶,嫌我臭你就远一点呗,嫌弃还挨着这么近,什么人! 贝苏苏气鼓鼓的推着霍霆泽的胸膛,小手十分的用力,用力的她的手腕子都酸麻了,不过男人的肌肉可真紧实,十分有张力,常年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可真不是盖的,摸上去连贝苏苏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 霍霆泽轻笑一声,反手用有力的大掌按住了贝苏苏乱动的小手,将她的小手捉住,静静的握在手里,他侧过头,深深的看着贝苏苏,目光有些柔和,“乖,别闹了。” 贝苏苏摆正了身子坐好,低了低哼道,“谁跟你闹了。” “不闹就好,不是很想工作吗?等一下就有了。” 贝苏苏微微觉得疑惑,挑高了眉头追问下去,霍霆泽却故作深沉地不理她了。 霍霆泽高大的身躯靠在真皮座椅上,还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多说的神秘的样子。 可恶,真讨厌这样吊胃口的人。 此刻贝苏苏扭动了一下小脖子,觉得口渴极了,整个人都口干舌燥,今天的天气特别热,她刚才在广场上站了半天,现在早就渴的不行了,嗓子像冒烟一样。 她目光扫了一圈,在车厢里看到了一个车载的迷你冰箱,贝苏苏盯着那造型优美的小冰箱,双眸炯炯发光。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躺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一眼,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 霍霆泽好像感应到了贝苏苏的目光,微微合上的目光忽然睁开了,他看了一眼贝苏苏的小表情,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想喝?” 霍霆泽轻轻的问道。 “嗯。” 贝苏苏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 霍霆泽走过去拉开冰箱的门,弯下腰,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漂亮的液体,那是一瓶外国的果子酒,看起来十分美丽。 霍霆泽修长的手指衬托着那深色的果汁,漂亮的就像一幅静态的油画。 贝苏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好漂亮的手,但是她对那果汁更有兴趣。 贝苏苏看到霍霆泽拿出果汁,伸手就要去接。 霍霆泽打开了果汁,自己就直接凑过去,就着那玻璃瓶的瓶口仰脖子喝了起来,咕嘟咕嘟,霍霆泽的喉结上下的滑动,那可口的果汁就溜了下去。 贝苏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嗓子更加的干渴了,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 她了干裂的爆皮的嘴唇,眼神中的渴望更加浓重了,终于忍不住道,“喂,霍霆泽,你别喝完了,给我留一点。” 霍霆泽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似笑非笑的扫了贝苏苏一眼,递到他嘴角道,“喝吧。” 贝苏苏小脸羞红的道,“拿一个杯子给我。” “没有。” 霍霆泽回答的很干脆,眼中是腹黑的光芒在闪动。 贝苏苏一怔,随即白皙的小脸浮现出一丝丝的生气,这男人明显在耍她,她生气地瞪着霍霆泽,“怎么没有?刚刚你开冰箱门的时候,我明明看到有好多。”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到底喝不喝?” 霍霆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皱着眉头看着贝苏苏,作势要把果汁喝完,“你不喝我就喝完了,提醒你,冰箱里就这一瓶。” “等,等等……我,我喝。” 贝苏苏生气的嘟着嘴,一把想要把玻璃瓶抢过去,可是,霍霆泽的手纹丝不动,让她就这么喝。 贝苏苏的脸,也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羞涩,红的像上了一层颜料。 她气哼哼的看着霍霆泽修长的手,就在自己的唇边,那举动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安静的车厢中的跳动声。 霍霆泽看着她,似笑非笑,那张邪魅的脸煞是好看,她却只想一拳揍过去。 好吧,丢人就丢人吧,她可不想被渴死。 贝苏苏无奈的,放弃了心里的挣扎,小嘴慢慢的凑了过去,就着霍霆泽的手,一点一点地喝着果汁。 这果汁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反正上面都是英文,贝苏苏一个也不认识,只觉得特别特别的好喝,酸溜溜的,甜丝丝的,特别的解渴,一口下去,只觉得整个胃部都熨贴了,夏日的,褪去了很多,十分清凉。 霍霆泽眼神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的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头发都濡,小脸被热气蒸的有些红,鲜艳欲滴,非常的娇嫩,非常的漂亮。 只是,小眉头皱的紧紧的,似乎对他的举动很不满,小嘴嘟着,显得天真可爱,这样的她还真是让霍霆泽欲罢不能。 霍霆泽笑了笑,却发现贝苏苏已经喝完了,霍霆泽一时有些郁闷,怎么这么快?这女人属水牛的? 贝苏苏眯了眼,喝过这个,她觉得舒服多了,出于礼貌便说了一声谢谢。 霍霆泽腹黑的弯唇笑了笑,伸手打开冰箱的门。 里面的灯亮起,贝苏苏瞄了一眼,小脸瞬间垮了下来,里面竟然排满了一排一排的果汁,哪里就是这最后一瓶?他上当了! 贝苏苏气的小脸板了起来,嘴巴也挂得高高的,霍霆泽却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拿了一瓶,自己喝了起来,样子很悠闲。 贝苏苏简直气炸了,这个腹黑的家伙,真是个老狐狸。 “还要不要喝?” 霍霆泽忽然凑过来,带着果汁味儿的气息就喷薄在她的耳际,酸溜溜甜丝丝的,十分清爽,贝苏苏抖了几下,嫌恶的把他推开了些,气哼哼的将头扭到一边,假装欣赏车窗外的风景。 车子停下,贝苏苏下了车,才发现是眼前是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十分的庞大,气势十分壮观,她在云水市,是从来没有看到如此宏伟的建筑,就算她在市区各大景点旅游,也没有看到过,真是太气派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里就是霍氏的总部公司,每一天霍霆泽都是在这里办公。 贝苏苏仿佛明白了什么,惊讶的眨了眨眼,转向紧跟过来的霍霆泽,“霍霆泽,你不会是要让我在这里上班吧!” “女人,你总算不太笨。” 霍霆泽点了点头,拉着还一脸雾水的贝苏苏,走向大厦的玻璃门。 一路上都是最高级的待遇,每一个见到霍霆泽的人都毕恭毕敬,好像见到了古时的君王,礼仪周到得有些夸张,连带着贝苏苏都有些不好意思,然而霍霆泽尊贵的面庞没有一丝的波动,甚至在那些人鞠躬打招呼的时候,他的脚步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 他看也没有看那些人一眼,仿佛他们就是空气,他高傲的眼神从来不会为那些人停留,只是偶尔会在贝苏苏的脸上停留几秒,似乎眼中也只能看到这个小女人而已。 面瘫的boss,居然,会对一个女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实在是让大厦的人员吃惊不已。 等到霍霆泽和贝苏苏一走开,大厦的工作人员都议论纷纷的炸了锅。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真是有钱啊 面瘫的boss,居然,会对一个女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实在是让大厦的人员吃惊不已。 等到霍霆泽和贝苏苏一走开,大厦的工作人员都议论纷纷的炸了锅。 当然,这些贝苏苏就不会听到了,她已经随着霍霆泽的步伐,通过总裁专用的电梯,直达了办公的第十八层。 到了第十八层,贝苏苏这里看看那里走走,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 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么气派的公司,这么气派的办公的楼层,果然是霍氏,真真是有钱啊! 关键是,绿化做的太好了,完全不会觉得生活在这里很压抑,在这里办公简直就是一种享受,里面的摆设居然是苏州园林式的,小桥流水,仿佛到了一个美丽的园林里,真的假山,真的竹林,真的流水,真的小桥,真的亭子! 漫步其中,人都要陶醉了。 如果在这里办公,寿命都会多几年吧。 看到这些,贝苏苏原本的怨气一扫而空,似的在里面穿梭,和遇到的员工们打招呼。 她这没头没脑的瞎撞,就遇到了于凌晨,于凌晨正在和几个同事交代事情,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制服,威严也有亲和力的样子,那些员工们似乎都对她很服气,对她说话的样子也是低着头,不敢抬眼,毕恭毕敬,非常的尊敬。 贝苏苏远远的看着,不由得羡慕起于凌晨来,不仅能在霍霆泽的身边,还担当着很重要的职务吧,看来也很得人心的。 而她自己,对这个公司却是完全陌生的,不知道能做到怎样的程度。 一瞬间她心里有些惶恐。 “于姐,那个是谁呀?” 又一位女同事指着贝苏苏,小声的问于凌晨道。 “不知道,不认识,应该是新来的实习生吧?” 于凌晨轻蔑的朝着贝苏苏看了一眼,不屑的说道。 “哦,原来只是个实习生啊,现在的实习生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看她站在那都不知道干什么好,真是个土!” “就是哈哈哈,看她穿得土不垃圾的衣服,怎么到咱们公司来上班的?不会是有什么背景吧?” “一个实习生能有什么背景啊,看她的职务就知道了。” 几个女人立即凑在一块,七嘴八舌的说开了,语气满是鄙夷,满满的都是对他们公司的骄傲,和对贝苏苏的不屑。 其中一个精明的老女人走过去,看了一眼贝苏苏道,“你是新来的吧?在这里乱跑什么?不知道去人事部报到吗?” “嗯……这个,总裁没有让我去人事部,让我等一会儿直接去他办公室,说是让我先熟悉一下环境,然后直接找他就可以了。” 贝苏苏看了一眼眼前高傲的鼻孔朝天的女人,有些淡淡的说道。 “什么?” 那女人露出一副很好笑的表情,摸了一下自己一头的小卷发,上下打量了贝苏苏几眼,捂着嘴偷偷的笑了几声,“切,不会吧,你认识总裁?你开什么玩笑呀?你要是认识总裁,我还认识市长呢,哈哈,你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好了好了,你这种不自量力的小姑娘我见得多了,别在这碍事了,快去人事部报到,别以为到我们集团来就可以偷懒,我们集团的待遇可是整个云水市最好的,所以作为员工也要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否则,今天来,明天说不定就让你滚了。” 贝苏苏简直无语,看来这些大集团内部的勾心斗角很严重,随便对一个新来的小员工态度这么恶劣。 “你听懂没啊土,切,土果然够土。” 那女人趾高气扬的道。 于凌晨优雅的站在远处,看到贝苏苏被训得灰头土脸的样子,嘴角上翘,露出一丝开心的表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最好让贝苏苏知难而退。 “可是……总裁真的让我去找他。” 贝苏苏强调的道,口气也有几分强硬。 “切,你这女人是疯了吗?还是有妄想症,总裁?你知不知道我们总裁有多忙,怎么可能让你去找他?我们这里的员工,都是通过人事部面试应聘进来的,都是靠真本事,你以为你是谁呀,能得到总裁的垂青,只有我们于小姐,才是总裁最看重的人,整个公司能让总裁亲自带进来的,也就只有她一个而已,你算老几呀?不要在这里吹牛皮了,很让人烦你知道吗?” 那老女人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尖酸刻薄。 “是啊,,这女人啊,我看是想咱们总裁想疯了,想混进来接近总裁的吧?呵呵,现在的小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啊,我们总裁不仅已经娶了妻,啊不对不对,呸呸……” 另一个矮胖的女人,说着这话,一眼就看到旁边的于凌晨黑了一张脸。 显然她很讨厌别人提到霍霆泽的妻子。 矮胖女人赶忙改口道,“我们总裁最重视的女人就是于小姐,别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就算是他那个老婆,也只是个花瓶摆设而已,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花痴啊,到我们公司来就好好干活,不要痴心妄想。” 贝苏苏看着这些女人左一句右一句的排挤,简直哭笑不得,冷眼看着,不想跟她们多理论,只想多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却被那几个女人八卦的拽住,言辞越来越刻薄和激烈。 贝苏苏正觉得尴尬和恼怒,就听到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贝苏苏,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来找我,磨蹭什么?” 这道声音一出,其他人瞬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贝苏苏身后的方向,脸色瞬间都变了,惊恐万分的恭敬低下头,“霍总好。” “你们这些女人在吵什么东西?我请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在这废话?” 霍霆泽的脸色冷了下来,毫不留情地训斥道。 “霍总,我们……我们在指导这位新来的实习生小妹妹。” 那位年纪稍长,小卷发的老女人,立即上前一步笑吟吟的对霍霆泽说道。 另一个女职员讪讪的缩了缩,道,“说的对,我们在指导她,她不知道新来的要去人事部报到。” 霍霆泽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很冷声道,“报什么到?她不需要报道,她的职务会由我亲自安排。” 那些女人听到霍霆泽这么说,一脸的震惊,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用全新的目光打量着贝苏苏,眼睛中有羡慕嫉妒恨也有不解戒备,各种各样的目光让贝苏苏十分的不自在,真是的,刚才告诉他们又不相信,现在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简直是让人头疼。 果然,她就不该来这个公司吗? 贝苏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在心里无限的腹诽。 “啊,原来这位小妹妹是总裁您安排的人,那是我们多事了,小妹妹,你还不快跟总裁去?” 贝苏苏一个白眼,看着这群人360度的态度的大转变,有些无语。 霍霆泽抬起脚,突然又顿住,扭头道,“刚才,我似乎听到谁说她是土?” 声线低沉冷厉,在场的人都抖了三抖。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时候说这个妹妹是土了?总裁安排的人,那必定是人中龙凤呀。”那立即谄媚的说道。 霍霆泽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我的耳朵又没聋。” 那眼珠子精明的一转,转向贝苏苏道,“总裁,我们真的没有说谎,没有说这位小妹妹是土,不信你问她。” 那暗中递给贝苏苏一个威胁的眼神,示意她闭嘴。 贝苏苏心里冷笑了下,面上却是一派天真的神情。 霍霆泽侧了侧头,转向贝苏苏道,“是吗?他们没有说你?” 贝苏苏有些惶恐的目光,瑟瑟发抖的看着霍霆泽一眼,有些受惊的表情道,“土,我,我很土吗?我也不知道,只是,这几位前辈说,我是为了总裁你,才来这家公司的,让我有自知之明,不然他们就要我好看,总裁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要不然我还是走吧……” 贝苏苏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绞着手指,十分无助。 霍霆泽的眼神瞬间阴暗了下来,那群女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该死的小毛丫头,嘴巴还挺厉害,看着不声不响却是个咬人厉害的主。 霍霆泽阴沉的目光扫了那些人一眼,一字一顿的威严道,“你们全部不用来上班了,领了工资给我滚。” 那群女人可怜巴巴的眼神立即转向于凌晨,期望于凌晨能帮忙说一句好话。 “不要啊总裁……” 率先转向于凌晨,求救道,“于姐,刚才你都看到了,我们不是有心的,请你跟总裁说说。” 于凌晨咬唇想了想,在众人的目光面前走上前来,这些人平时对她都忠心耿耿,多是她的心腹,她当然不能让霍霆泽随意的开除了他们,尤其是在贝苏苏要公司的情况下。 于凌晨走过来娇滴滴地对霍霆泽道,“霆泽,你不要这样嘛,陈姐他们都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何况她们也不是成心的,或许是苏苏有点误解了。我觉得他们的意思,也是作为前辈指点一下苏苏在公司的着装,毕竟代表我们公司形象嘛。” 于凌晨温柔可亲的对贝苏苏笑了笑。 “嗯,或许是吧,我也觉得他们是无心的。” 贝苏苏天真善良的眼睛眨了眨,看着霍霆泽道,“霍霆……总裁,要不然不要开除他们了,他们每个人都上有老,下有小的,也挺不容易的,你这样开除了他们,让他们的家人都喝西北风呀。” 陈姐他们那群人感动的都快涕泪直流了,哎呀,看来小姑娘还是挺好对付的嘛,一看就没怎么过社会,心肠软几句话一糊弄就过去了,刚刚还真是高看了她。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就罚他们三个月的薪水吧,总裁你看这样好不好?” 贝苏苏一副很天真的神色,霍霆泽黑黝黝的目光中掠过一丝玩味。 这丫头心还挺黑。 贝苏苏这一句,这一下子那些女职员的脸色纷纷变成了苦瓜色,瞬间僵在了那里,用不可思议的愤恨眼神看着贝苏苏。 她们还以为这小女人是个好人,没想到,心肠这么狠毒,简直是让她们泪流满面啊,可是比起失去这份工作,她们也只有含恨忍了。 “好吧,随你高兴。” 霍霆泽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又冷冷的扫了那些人一眼,“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说她一个不字,自己卷铺盖滚。” 霍霆泽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拉住贝苏苏纤细的手腕,拖着她往他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真是磨叽,我都等你半天了,你就不能早点来?” 霍霆泽不悦的盯着贝苏苏道。 “嗯,我以为你很忙,所以就多溜达了一会儿。” 贝苏苏弱弱的说道。 霍霆泽头上坠下一排黑线,这女人可真是蠢,她不来,他哪有心思做事? 都害他浪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了,还在那跟那群长舌妇说话。 贝苏苏跟着霍霆泽,很快到了总裁办。 霍霆泽的脚步刚到那里,总裁办的电子门自动打开,贝苏苏随着霍霆泽走进去,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小嘴都夸张的成了一个圆。 好大好大啊! 巨大无比的总裁办,面积居然有好几个篮球场那么大,简直能在里面来一场马拉松比赛。 贝苏苏惊讶的在里面溜达了一圈,走的小腿都有些发酸了,天啊,霍霆泽你要不要搞的这么奢侈? “这么大的总裁办,拿来办公不觉得浪费吗?” 贝苏苏斜着眼睛看霍霆泽,抛了个小白眼过去。 “浪费?” 霍霆泽确实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用名牌的钢笔在下巴上转了转,表情仿佛很认真的思考。 霍霆泽颀长的身型往紫檀木的办公桌上一坐,淡淡的道,“是有点浪费,不如你搬进来就坐在我旁边,这样不就不浪费了?” 他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嘻嘻的看着贝苏苏,仿佛自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啊,什么?不要吧……” 贝苏苏头上坠下了三根黑线,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她才不要天天坐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办公,随时随地都被他监视着,这种感觉可真是糟糕透了。 “怎么,就这么不想和我亲密接触?” 霍霆泽猛然一步步向贝苏苏走去,就算这办公室再大,贝苏苏不一会儿,也被霍霆泽堵到了墙壁边上,纤细的脊背砰的一下,被抵在了墙壁上,霍霆泽伸出结实的双臂,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说正事 霍霆泽猛然一步步向贝苏苏走去,就算这办公室再大,贝苏苏不一会儿,也被霍霆泽堵到了墙壁边上,纤细的脊背砰的一下,被抵在了墙壁上,霍霆泽伸出结实的双臂,圈住了她,双眸深深的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交汇在一起,贝苏苏就看着霍霆泽的俊脸不断靠近,漆黑深邃的眸定定的望着她,她的心脏也剧烈地跳动了起来,该死的,这个男人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挡。 “你……不是喊我来做事的吗?” 贝苏苏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小小声的说道,生怕声音大一点儿,中午吃的大蒜味儿的盒饭都要暴露出来了。 霍霆泽笑了一下,“现在不就是在办事吗?” 他整齐洁白的牙,明亮得有些晃眼,好闻的气息贴过来,让贝苏苏有些晕眩,脚都有些的站不直。 幸好霍霆泽一把扶住了她,有力的臂膀撑住了她整个人的重量。 贝苏苏十分窘迫,小脸一点一点的红透了,有这么办事的吗?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霍霆泽咬着贝苏苏的耳朵,吐气道,“想让我给你个什么职位。” “拜托,霍霆泽,你是要搞潜规则吗?我可不想靠裙带关系上位。” 贝苏苏侧过脸躲开霍霆泽的呼吸,躲开他深邃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眼神,他掌心的热度不断地传递过来。 霍霆泽听到贝苏苏的说法,似乎觉得很是好笑,眼角眉梢全是飞扬的笑意,缓缓的放开了她,目光在她胸前扫来扫去,口气戏虐的道,“你这一马平川的,有什么好让我潜规则?” “霍霆泽!” 贝苏苏窘迫的低了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平平的,气得咬了咬唇,她是小了一点,没什么看头,但是也不用这样羞辱她吧。 “好了,说正事。” 霍霆泽看贝苏苏脸皮都快红得滴出血来了,便放开了她,悠然走向自己的座位,一本正经地坐下,仿佛跟刚刚邪魅的那个总裁是两个人。 贝苏苏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无力的垂了下来,手心里都满是黏黏的汗,她嘴巴动了动,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整个人都要下来了,背脊更是被霍霆泽吓出了一身热汗。 她来这里上个班,还真是惊心动魄啊,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跟这个家伙相处,她就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你的职务是我的助理。”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口气不容置疑。 “什么是总裁特助?那不是和于凌晨的职位一样吗?” 贝苏苏小眉头皱了起来,满脸都是不愿。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工作和于凌晨的一样,还因为会时刻跟在霍霆泽的身边,这样和被霍霆泽监视一样啊。 “没错,有什么意见?” 霍霆泽坐在气派的皮椅上,修长的十指交握,放在膝盖的位置,他漆黑的双眸,冷冷的看着贝苏苏。 “霍霆泽,我不想和于凌晨做一样的职位,请你帮我换一个职位,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从底层做起也无所谓。”贝苏苏声音恳切的说道。 “意见无效。” “……” 贝苏苏无语。 贝苏苏很无奈的想要转身离开总裁办公室,身后传来霍霆泽低沉的声音,“我让你走了吗?” 贝苏苏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点诧异,转过头看着霍霆泽,“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帮我整理这些文件。” 霍霆泽将宽大办公桌上的一叠文件随意的一推,那些文件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跳跃了几下,变得很凌乱。 墨黑色的眸子在文件的上方,悠闲地看着贝苏苏,“听不懂我的话吗?还不过来收拾?” 贝苏苏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是一个大写的囧,明明刚刚整整齐齐,根本不需要整理的,霍霆泽根本就是故意的好吗? 但是人家是总裁,她能说什么呢? 贝苏苏慢慢的走向总裁的办公室,小嘴嘟着,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前方传来低低的一声笑,带着浓重的戏虐,霍霆泽道,“怎么,让你做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那你还想到我们公司来上班?” 贝苏苏瞬间无语,她哪有想到这个公司来上班,明明是他把她生拖硬拽来的好吧?现在弄得像她求他来似的。 “我马上就做。” 贝苏苏说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灵巧的手指三下五除二的,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好了。 然后转身要走。 “等等,帮我把这些废纸拿去碎掉。” 总裁又把一叠旧文件扔给她。 “哦……” “帮我把办公室里的垃圾倒掉。” “帮我泡一杯咖啡。” “帮我……” 霍霆泽不断的吩咐着贝苏苏,有些事根本已经超过了助理的范畴吗? 反正就是不想让她出去的样子,贝苏苏很是无奈,小脸气鼓鼓的,不时的偷偷抬眼瞪着霍霆泽,但是在霍霆泽威严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又很快的,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毕竟,她是珍惜每一份工作的,现在的云水市能收留她的地方,的确很少,或许,也只有这里了吧。 贝苏苏默默的做着这些无理的要求,有些本该是清洁工做的事情,比如帮他抹桌子,抹椅子,还有倒垃圾,甚至清洗杯子…… “你倒的咖啡怎么这么烫,重新倒。” “这次的咖啡怎么这么凉,重新倒。” “这次的咖啡冲得不够香,重新倒。” 天啊! 几趟下来,贝苏苏的腿都要跑断了好吗? “总裁,还有什么事吗?” “帮我……” 霍霆泽抬了抬头,正想要绞尽脑汁的出口让贝苏苏做什么,忽然,狭长的眼眸动了动,看到贝苏苏微微弯着腰,小手捶打着的位置,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是,腰有些酸腿有些痛的样子,额头沁出了一点薄汗,鼻翼微微的翕动着,小脸现出一点,好像3月盛开的桃花,很漂亮。 霍霆泽的眼神荡漾了一下,定定的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有些尴尬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呐呐的声音道,“怎么?我扣子扣错了吗?” “嗯……” 霍霆泽点点头,贝苏苏慌乱地低下头,心想,完蛋了好丢人啊,看到她扣子扣错了,为什么不早说? 结果她低下头看了半天,发现扣子明明扣得整整齐齐的,抬头气呼呼的瞪了霍霆泽一眼,可恶,又在骗她,她就那么好骗吗? 霍霆泽心情愉悦,薄锐的唇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意,终于,抬了抬手:“行了,你出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会再喊你。” “哦……” 贝苏苏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赶忙走了出去。 一出办公室的门,部门的同事立即围上来,热情的拉着贝苏苏,左一句右一句的问。 “哎呀,贝苏苏,总裁给你什么职务了?你真是厉害呀,居然是总裁亲自给你安排职务。” “贝苏苏,你是总裁的什么人啊?真是厉害,看来刚才那些刁难你的人可要倒霉了。” 同事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让贝苏苏觉得很不自在,尤其是那些女职员的眼神,好像她身上发着金光,还有一些刚才针对过她的女同事,站得远远的,眼神里有羡慕也有嫉妒,恨不得代替她出入总裁办公室。 “没什么。” 贝苏苏淡淡的道。 但是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大家满意。 “什么没什么,快说说呀,总裁到底给你什么职位,一定是很好的职位吧?” “切……能有多好的职务啊?在好还能好得过我们于姐的职位吗?对吧于姐。” 巴结的,对站得远远的于凌晨道。 于凌晨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是呀,我们于姐是谁啊?那可是对总裁有救命之恩的人,总裁说过在公司里于姐的位置,那可是刚刚的,也没有人敢得罪我们于姐的,就算她是总裁安排的,也不可能和我们于姐相提并论吧,不然她怎么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职位。” 有那和不对付的,立马就站在了贝苏苏这边的战线,打头的女同事摇头不屑的说道,“那可不一定了,于小姐呀,总裁是看中她,但是你看,这么多年了,总裁除了于小姐,还有哪个女职员亲自安排过。” “是啊,贝苏苏你快说说,总裁给你什么职位了?” 贝苏苏抿着嘴浅笑了一下,“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职位,大家别乱猜了,还是好好做事吧。” “切我就说嘛,总裁能给她什么职位呀?再高的职位,还能高出我们于姐去,于姐那可是总裁身边的红人,总裁身边的秘书,那可是和总裁亲密接触的人,什么职位能比这更好啊?” 一脸得意,翘着二郎腿,一脸巴结的看着坐在一旁的于凌晨。 于凌晨的脸高傲的抬着,微微的得意了起来,这几句吹捧让她很是受用。 “是啊是啊,我们于姐可是总裁的红颜知己,总裁的老婆都比不上她呢。” 于凌晨轻咳了一声,假装不悦的说,“行了,都别乱说。” 可是,嘴角的一丝微笑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快乐,她明明知道贝苏苏是霍霆泽的正牌妻子,却故意不点破,任由大家误会下去。 贝苏苏这边的人,有些看不惯他们自以为是的样子,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反驳,只好追问贝苏苏道,“贝苏苏,你就说说嘛,总裁到底给了你什么职位?就算没有于姐的职位好,也没有关系啊,说出来大家听听吧。” “对对,说说吧!” 贝苏苏拗不过这些八卦的家伙,只好淡淡的道,“总裁助理,只是一个总裁助理而已,真的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大家还是不要再讨论了。” 贝苏苏有些无语,但是她的话却像一颗炸弹,在偌大的办公室中,炸开了锅。 于凌晨的脸色瞬间一变,什么?总裁助理?那不是和她的职位一样。 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仿佛被这原子弹一样的消息炸蒙了,总裁助理?怎么可能呢? 这么多年来,总裁的助理一直都只有于姐一个,这新来的到底什么来头,一来就成了总裁助理。 于凌晨身边的这群人脸色就尴尬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贝苏苏身边簇拥的那些女同事们,则是开心的不得了,笑着称赞道,“恭喜呀贝苏苏,你可真厉害,总裁助理,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于姐一个人,这下你也成了总裁助理,和于姐平起平坐呢?” “是呀是呀,以后就靠你罩着我们啦。” 贝苏苏身边的这群同事,原本就是和于凌晨合不来的,不在于凌晨的党派里面,他们更希望能够出来一个和于凌晨实力相当的,让他们背靠大树好乘凉,正好贝苏苏就出现了,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长期被于凌晨党欺压着,他们早就觉得非常难受了,最活跃的就是那个丁晓红了,长得挺可爱,性子也直爽,早就看不惯以于凌晨为首的于凌晨党了,她们在公司横行霸道那么久,实在是让她不爽,不过,他们这一群,又斗不过,看到贝苏苏出现,很快,把贝苏苏当做了中心。 贝苏苏远远的看着于凌晨的脸色变了,变得非常难看,心中暗暗好笑,嘴角却挽起一个谦逊的笑意,低了低头一副惶恐的样子道,“什么平起平坐,我只是一个刚入进公司的新人,还要请大家多多照顾呢。” “哎呀,你说你真是太谦虚了,你跟总裁的关系这么好,我们以后得让你多多关照才是,回头我们大家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我请你们吃饭。” 贝苏苏这边热热闹闹的,于凌晨那边可不爽了。 于凌晨气得脸色发青,银牙轻咬,她身边的一群人也是噤若寒蝉,感受到于凌晨身上散发出的冷意。 他们感觉到没有开空调的办公室都是如寒冬一般凛冽,哆嗦了一下,赶忙扯起一丝笑意道,“总裁助理又怎么样?资历能比得上我们于姐吗?就算是总裁助理,肯定也是总裁觉得一个助理,忙不过来,所有的事情太辛苦我们于姐了,所以才让这个新来的贝苏苏做了总裁助理,有什么好稀奇的?论资历,可是我们于姐最厉害,谁和总裁的关系能有我们于姐铁,我们于姐可是总裁的救命恩人了,这么多年,总裁对我们于姐有多器重,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一个新来的吗?有什么好骄傲的,说不定过几天就被总裁给辞了。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都别吵了 翻阴阳怪气的话,惹来丁晓红等人的不满,纷纷将矛头对准了她。 “哎哟,,你又未卜先知了,你怎么知道总裁会辞了苏苏呀?要是总裁不看重苏苏,怎么可能让她做总裁助理?怎么没见你做总裁助理呢?” “切就算是总裁助理,也有个先来后到,孰轻孰重,你们瞧着吧,总裁肯定更重我们于姐的,于姐可是我们办公室的一姐,谁能超越她的位置,真是做梦。” 那鼻子里哼了一声,鼻孔朝天,十分得意,于凌晨党派的嚣张气焰更是引起了众怒,两帮人越吵越凶,更是对骂了起来。 贝苏苏皱着眉,走到两拨人中间,试图分开他们,“行了行了,别吵了,我本来就是新来的,自然是于姐的位置更重要些,这也没什么好争的,大家不要为了我的事情伤了和气。” “瞧瞧,还是我们苏苏有风度?” 丁晓红赞叹道,其他人也跟着夸赞起来。 贝苏苏一脸无语,虽然她没有想参与到这些争斗中呢,但是第一天,她就已经被卷进来了,这些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了,想想就生气啊。 被这些家伙吵的头疼,还真不如去咖啡店卖咖啡算了。 贝苏苏撇着小嘴,一脸无奈。 这两帮女人,唾沫星子都喷到贝苏苏脸上了,贝苏苏可怜巴巴的夹在中间,简直对女人的撕逼战斗力无语了。 于凌晨走了过来,高跟鞋敲打着地面,脸色冷肃的道,“行了,都别吵了,大家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吵这些没用的干什么?不管谁是总裁的助理,一切为了公司才是最重要的。” 于凌晨一副全是为了公司着想的样子,倒是让人无话可说。 她将脸转向了贝苏苏,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瞬间由冷肃变得亲切温柔,走过去拉着贝苏苏的手道,“苏苏,你能成为总裁的助理,我很高兴,以后我的担子也就轻多了,我们两个以后可要和睦相处。” 于凌晨温柔无害的笑着,眼底却是闪过一抹冷酷的光,嘴角更是因为嫉妒而有些隐隐的抽搐和扭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有多恨贝苏苏,可是偏偏还伪装的一副笑脸,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好。” 贝苏苏简单的回答,嘴角也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办公室里还在争执不下,温度升高,而于凌晨也没有制止的意思,两帮人争得面红耳赤。 此时,却有一些工作人员进来,将奢华的办公桌椅搬进了总裁办,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询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道,“我们也不清楚,这是总裁吩咐的,说是给助理办公用。” “啊?原来是个助理的呀!” “天啊,难道总裁助理可以在总裁办里办公吗?天啊,真是幸福死了,为什么我不是总裁的助理呢?真的太好了,这个福利,就算我不要工资也行啊,可以一天都看到总裁呢?遇到加班的时候,一天24小时都能看到我们英俊伟大的总裁,天啊,真是幸福死了!不知道谁是那个幸运儿呢。” 大家议论纷纷,纷纷把眼光看向了贝苏苏和于凌晨。 于凌晨的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似乎这个位置非她莫属。 陈会计的人也赶忙巴结道,“于姐你太厉害了,总裁处处为你着想,虽然安排了这个小丫头做助理,但是立马就把你的位置搬进了总裁办,能让你时刻陪伴着总裁,总裁对你真是不一般啊。” “就是啊,我就知道我们于姐不是普通人,岂是一个随便新进来的人能够代替的,看看总裁对我们于姐这才是大手笔呀。” “乖乖,这些搬进去的座椅可真是高级,通通都是紫檀木的,跟我们这些普通的座椅相比,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呢?是和总裁的座椅一样的材质,看来在总裁的心目中,这个助理的位置和他自己一样重要啊。” 那群女人花痴的,嫉妒的都快晕过去了。 贝苏苏在一旁有些无语,不就是一套桌椅吗?用不用得着这么夸张啊,就算材质名贵些,功能不都是一样的吗?又不能拿去卖钱,也都是一样坐着办公而已,大家有必要这么羡慕嫉妒恨吗? 于凌晨笑眯眯的走到贝苏苏的面前,一副和蔼可亲的笑眯眯样子对贝苏苏道,“苏苏不好意思啦,我要搬进去了,我觉得你可以坐我原来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也很不错的,就在总裁办的外面,离总裁他也很近,总裁有什么吩咐,你都可以第一时间为他做到,嗯……总裁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在里面也会出来通知你的,很方便的。” “你也不用气馁,以后等你年限做的久一点,总裁或许也会让你搬进总裁办里来办公的。” 于凌晨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对贝苏苏道。 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展现出来,嘴角笑的快要翘到天上去了,眉飞色舞的很。 她的那些狗腿子立即上来巴结,丁晓红等人站的远远的,同时脸上也有一点苦涩,看来,于凌晨得到了总裁的作用,他们的日子要更难过了。 贝苏苏看着这一切,表情却很淡然,没有嫉妒,也没有什么羡慕,本来她也不觉得,搬进去这是什么好事?于凌晨能够代替她搬进去的话,真的是太感谢她了呢。 “好啊,那我就在你原来的位置好了,多谢了。” 贝苏苏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朝着于凌晨的办公室走去。 而于凌晨,侧过身,得意的命令工作人员把她的私人物件送进总裁办里去。 工作人员立即把于凌晨的东西送进了总裁办里,可是没过一会儿,于凌晨的东西也被送了出来。 于凌晨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你们干什么?我刚刚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你们现在是越发懒了,总裁助理的话都敢不听了,信不信我到总裁面前告你们一状,让他把你们都辞了!” 于凌晨尖刻地说道。 工作人员不好意思看了眼于凌晨,无奈的耸耸肩道,“于小姐,抱歉,总裁说,这个位置不是给你留的,所以你的私人物件,一件都不能进去。” 那些工作人员把于凌晨的私人物件摆放到原来的位置就走了。 只剩下一脸呆愣木讷的于凌晨,尴尬不已的站在那里,整个脸都在抽搐,阵红阵白。 丁晓红等人早在一旁笑翻了,还得憋着不让笑出声来,辛苦的整个人都绷着,私底下偷偷的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 贝苏苏也是微微一愣,不是于凌晨?莫非是自己…… 不会吧,霍霆泽还真的说到做到呀。 想到这里,她的小脸一黑,心中哀嚎—— 不要啊! 霍霆泽! 你千万别这么干,我不要和你大眼瞪小眼,我不要啊。 于凌晨的那些狗腿子们也是傻眼了,万万没想到总裁信任的居然不是他们的老大,而是这个新来的小丫头。 他们看向贝苏苏的眼神瞬间多了一些嫉恨和惧怕,走到于凌晨身边劝导,“于姐,你没事吧?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嘛,你是总裁的救命恩人,总裁一定会对你……” “滚!” 于凌晨额头青筋暴跳,心情极度不悦,狠狠的瞪了眼。 那目光像是要杀人,抖了一个寒战,连忙灰溜溜的走开了,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其他人也立即散去,丁晓红的人被吓了一下,也吓得端坐着,一边偷笑一边开始假装办公。 贝苏苏正坐在于凌晨的位置上了,随后于凌晨一脸阴黑的走了过来,她才反应过来,她的位置并不在这里。 贝苏苏站了起来,把位置重新让给了于凌晨。 于凌晨黑着脸,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贝苏苏,恭喜你了,你一定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吧。” “啊?没有啊,你想多了吧。” 贝苏苏无奈的说了一声。 “你还站在我的位置干什么?走开,你还不去总裁那里?” 于凌晨冷漠中带着一丝深沉的痛恨,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贝苏苏只觉得那眼神射在身上,几乎要将自己绞碎般的凌厉。 贝苏苏赶忙挪动脚步走开,看着大家都在办公室办公,自己总不能在这里呆站着吧,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往总裁办里走去。 推开总裁办的门,贝苏苏看到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她的桌子竟然就和霍霆泽的办公桌,紧紧的靠在一起,中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贝苏苏定定地看着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一点头皮发麻的感觉。 霍霆泽这是要干什么呀? 这么大的一个办公室,就算要把她的位置安在这里,也不用靠得离他那么近啊! 这样子简直是太无语了,进来汇报各项工作的同事们看到,该怎么想? 贝苏苏真是恨不得有个地方让她钻进去才好。 而霍霆泽却坐在皮椅上,身型岿然不动,看到贝苏苏进来,眼睛才从公文上抬起来,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得意的指着她的新座位道,“怎么样,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让他们再改。”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的。” 贝苏苏苦着一张小脸,眨巴着眼睛看着霍霆泽,“不过能不能不要靠你这么近,我可以去那个角落里的。” 贝苏苏指着远远的,有十几米远的墙壁,“我靠在那里就可以了。我觉得在那里就很方便,也能够听到总裁你的各种指示。” “不行。” 霍霆泽看了一眼那个角落,眼神沉了下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声音更加低沉了几分,压着火气道,“那么远,看来现在的位置,还是远了一点。” 于是霍霆泽亲自起身,将贝苏苏的办公桌一推,和他的完全严丝合缝地并在了一起。 贝苏苏差点没有叫出声,霍霆泽不用这么坑她吧? 贝苏苏愤怒的抬眼,“总裁,我抗议。” “抗议无效,给我坐下。” 霍霆泽冷酷的声音道,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座位。 贝苏苏在霍霆泽无比威压的目光下,十分无奈的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在感觉无穷压力笼罩的情况下,缓缓的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办公桌也很大,很豪华,也很舒服,坐在上面,感觉她整个身心都很舒畅,天然的木桌,带着点淡淡的木头香味,很好闻。 本来是很舒适的办公环境,只可惜身边那个男人的气味源源不断的,凑近她的鼻腔里,让她老是分心。 啊,好讨厌…… “还不做事,想偷懒吗?” 霍霆泽低沉的嗓音,在贝苏苏耳边响起。 贝苏苏整个人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哦……” 她机械地开始做事情,熟悉公司的各项业务。 霍霆泽侧着身躯,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缓缓的向上扬起一抹的弧度,就那么一直盯着她。 半个小时后…… 贝苏苏终于了,从文件里抬头,对已经一直盯着她看了半个小时的霍霆泽道,“总裁,我的脸上有花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你比花漂亮。” “……” 贝苏苏无语。 贝苏苏再次了,咬着小牙齿,眼神有些凶凶的瞪着霍霆泽道,“霍霆泽,别逼我跟你离婚。” “离婚?不行。”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立即否定了贝苏苏的想法。 “为什么?本来当初只是协议而已,我生了你的孩子,当然可以离婚。” “原来是可以,但是现在,离不离我说了算。” 霍霆泽霸道的说道。 “凭什么呀?” “凭我是你老公。” “可是协议上说,只要我生下你的孩子,我们就可以离婚的。” 贝苏苏简直无语了,灵气的眼眸带着不悦的怒气,死死地瞪着霍霆泽。 霍霆泽悠然的笑了笑,仿佛在笑贝苏苏的天真。 “协议是我定的,我也可以毁约。” 霍霆泽十分优雅的表情说道。 贝苏苏再次无语。 她提高了分贝对霍霆泽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赖?说好了要离婚的。” “不离。” 霍霆泽斩钉截铁,黑着脸拧住了贝苏苏的小下巴,“你就那么想跟我离婚,生下孩子再说吧,看我心情。” “……” “我让你来这里上班,不是让你来和我讨论离婚的,还是说你想磨洋工,白拿工资不干活?” 霍霆泽的脸沉了下来,故意生气地说道。 “……” 贝苏苏泪流满面,她也想静静的办公呢,可他这样一直盯着她看,让她怎么专心办公。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最重要的工作 “我不管,反正我要离婚。” 贝苏苏犹豫的撑着小脸蛋叹了口气。 “不许离。” “你给我一个理由啊霍霆泽。” 贝苏苏嘟着嘴很生气。 “还没睡够。” “……” 贝苏苏小脸一僵,内心再次泪流满面。 她默默的低下了头,再次开始熟悉公司的业务,自己把旁边的男人当做一团空气。 男人的身体贴过来,对着她吐气道,“我早该把你弄到我身边来办公,可以提高工作效率。” 提高工作效率? 贝苏苏简直要疯了,瞪着大眼睛看着霍霆泽,“拜托你离我远一点好吗?哪里就提高工作效率了,你刚刚半小时什么都没干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干?” 为了能够让她进来陪陪他,他已经提前高效率地完成了工作,他已经那么久没见她,这个下午他只想好好的看着她……看着她……再看着她。 “看着你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 霍霆泽厚着脸皮道,黑色的眸一直盯着贝苏苏。 “……” 贝苏苏再次无语。 这个下午,阳光通透,清澈透明,有微微的细尘在透明的阳光里飞扬,贝苏苏安静的在一旁,学习着各种业务,而霍霆泽,就那么侧着头,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种霸道又宠溺的微笑,一直盯着贝苏苏,两个人一直这么待着,相安无事。 然后,霍霆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霍霆泽掏出裤兜中的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就变了,原本平静俊美的脸,变得很冷肃,那一瞬间他的表情,肃穆的,像是一尊受灾的雕塑。 贝苏苏被身边的人改变的气场所惊到,呆愣的抬起小脑袋,侧头看了一眼霍霆泽,“总裁,怎么了嘛?” “没事。” 霍霆泽的口气都变了。 贝苏苏听着他略微有几分沉重口气便知道一定是有事。 “到底什么事啊?” 贝苏苏问道。 “下班回去你就知道了。” 霍霆泽神秘的看了贝苏苏一眼,面色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 贝苏苏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 但是心里隐隐觉得,能让霍霆泽担心的事情,想必,也不是一件小事。 下班回到家里之后,走进客厅,贝苏苏看到一道尊贵的贵夫人的身影。 霍霆泽告诉她,那是她的妈妈,刚刚从国回来。 贝苏苏心里陡然明白了,霍霆泽为什么会不安的缘故? 就是因为他的妈妈回来了吧。 可是,一般人不都应该很爱自己的妈妈吗? 妈妈从国外回来应该是件开心的事情,为什么霍霆泽会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呢? 贝苏苏心里想着便咯噔了一下,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她想起于凌晨说过,霍霆泽的妈妈,并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妇。 贝苏苏的小脸僵了几分,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才抬脚朝着客厅走去。 她身体的僵硬似乎让霍霆泽感应到了什么,霍霆泽的大掌忽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小手,轻轻地捏了几下,于是抬头看到霍霆泽,侧过头来,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示意她安心,贝苏苏点了点头,心里感到一丝温暖。 霍霆泽拖着贝苏苏的小手一起走了进去,客厅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个贵妇人,冷艳严肃。 贵妇人的身边紧紧的挨着于凌晨,于凌晨坐在贵妇人的身边,正和贵妇人亲切地攀谈着,两人亲热得就像是母女。 “凌晨,这是我在国外给你带的化妆品,用着特别好,这个我自己有在用,这一套给你了。” “多谢伯母。” 于凌晨甜甜的叫了一声,“伯母,你对凌晨真好。” “傻孩子,我把你当我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你救过霆泽的命,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 霍霆泽的妈妈亲切地对于凌晨说道。 贝苏苏心里的不安的感觉更重了,贵妇人看到她就像完全没有看到一样,目光只落在霍霆泽的身上。 “霆泽,你还不过来?怎么把凌晨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儿,还不快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霍霆泽看了贝苏苏一眼,拖着她的手一起走过去,对霍母道,“妈,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让我和苏苏去接你。” 霍姆微微一愣,不由得多看了贝苏苏一眼,那张冷艳严肃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贝苏苏,脸上的表情极其刻薄和挑剔,好像贝苏苏是一件商品一样,她正在估算它的价值。 一分钟后,霍母忽然冷冷一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我听凌晨说,现在霆泽对你不一样了,我还以为是假的,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你还真是有本事啊,用了什么狐媚的法子,真是把我儿子的心勾到你那里去了,原先我走的时候,我儿子还对你不理不睬,这也没多少时日,我这回来,我儿子就把你和他拉到一块去了。” 霍母的眼睛往上翻,冷冷的目光看着贝苏苏,看的人心里都直发毛。 她保养的很好,面容冷艳端正,只是表情实在是让人恐惧。 可贝苏苏并不畏惧,容颜淡淡地看着霍母的目光,也不生气,淡淡的笑了笑道,“妈,你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霍霆泽的妻子啊,哪里有妻子勾引丈夫的?就算真是勾引,也只能说两个人感情好罢了,你说呢?” 霍母的脸色瞬间一凝,猛然起身瞪着贝苏苏道,“你还敢跟我呛?贝苏苏,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你凭着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我能让你进我们霍家的门吗?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 贝苏苏委屈的刚想说话,霍霆泽挡在她的面前,拉着她的衣袖,把她拖到他的身后。 霍霆泽淡淡一笑,看着生气的霍母道,“妈,你消消气,你刚回来,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对身体不好,你本来就有头痛的毛病,医生不是叮嘱你好好休养吗?不要动怒啊。” “霆泽,你怎么现在也学会帮她说话了,我是不是养了个假儿子?” 霍母怒气冲冲,但是在霍霆泽的劝说下还是坐下了。 “伯母,你不要生气。霆泽说的对,生气啊,可是最伤女人容貌的啦,伯母,你看你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顶多才三十岁的样子,可不能因为生气,而伤了自己的身体哦。” 于凌晨甜甜地笑着,一脸为霍母担心的样子。 这话对霍母果然很受用,霍母本来就是非常关心容颜的人,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我真的有那么年轻?也是,我不应该生气,应该好好保养这张脸才对。” 说着,霍母冷笑着道,“看在凌晨帮你说话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你,不过你在这个家最好给我小心点,我不在,你一定让凌晨吃了不少苦吧,现在我回来了,这个家也轮不到你。” 霍霆泽淡淡截断了霍母的话,道,“行了妈,你刚回来,旅途劳顿,好好休息一下,生那么大的气干什么?我已经让佣人把你的房间,清理干净,你现在就可以上去了。” “哎呀,我这一回来你就是要赶我呀,我想坐在这儿和凌晨拉拉家常不行?” 霍母拉了于凌晨,亲切的嘘寒问暖,又问起她和霍霆泽的感情进展,竟然还是当着贝苏苏的面。 贝苏苏被霍霆泽拽着坐在沙发的角落上,一脸无语地翻着白眼,这霍妈妈是当自己是死的吗?居然故意当着她的面问这种事情,真是无语,看来她的地位,在霍家果然很低下,看来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贝苏苏忙了一天,看到餐桌上一桌子的好菜,不由得食指大动。 闻着那喷香的饭菜味,她肚子里咕咕的闹得更响了。 谁知道霍母看了她一眼,脸色阴沉,对贝苏苏说道,“你现在还怀着孕,怎么能随便乱吃呢?一定要忌口,知道了吗?” “……” 所以这一天晚上,只要贝苏苏把筷子伸到她想要吃的菜盘子里,都会被霍妈妈制止。 气的贝苏苏牙痒痒,怏怏不乐的扒着白饭。 而霍母却对于凌晨和蔼可亲,笑眯眯的道,“好吃的,喜欢吃的菜,凌晨你就多吃一点。” 于凌晨瞬间受宠若惊地答应了,嘴角带了一丝得意,瞟了贝苏苏一眼。 这顿饭贝苏苏被要求吃一些非常非常清淡的,贝苏苏十分没有胃口,没怎么吃就回房间了。 她正躺在床上生闷气,便听到门把手震动的声音。 她懒洋洋的侧身看过去,这时霍霆泽走了进来。 他很随意的走到她身旁的床沿上坐下,问,“饿了?” “饿又怎么样,你妈又不让我吃。”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十分委屈的道。 霍霆泽脸色冷肃,“女人,我妈不让你吃,让你忌嘴,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 贝苏苏脸瞬间红了,眼圈也泛起水光,小脸愤恨。 谁知下一秒—— 霍霆泽俯身看着他,眸色深深的说了一句话,“可我只想为你好。”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认真的表情,心中微微震动。 “你,你不怕我乱吃,对宝宝不好?” 霍霆泽不以为意的抚摸着她鬓发,邪邪一笑。 “你好,我们的孩子才能好。” 贝苏苏脸色被他炙热的手掌弄得痒酥酥的,心里却是有一丝丝甜蜜,她被霍霆泽脸上认真无比的表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霍霆泽把贝苏苏拖了起来。 走到客厅的时候,碰到霍母和于凌晨正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拉着家常。 看到霍霆泽带贝苏苏出去,两人的眼神便都锁定在贝苏苏的身上。 于凌晨也是非常忌妒恨的看着贝苏苏。 “外面风大,给我把衣服穿上,你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霍霆泽拧眉,拿过一件呢子大衣,不由分说的披在了贝苏苏瘦削的肩头,修长的身型靠过去,又把她呢子大衣的领子压着的头发,慢慢的捋出来,放在脑后。 长款薄荷绿的大衣一直长到贝苏苏的脚踝,看起来非常的有气质,衬托的她小脸白皙如玉,非常的漂亮。 贝苏苏有些羞赧,小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没想到,霍霆泽会当着家人的面,对自己如此亲密。 这也是不是证明,她开始在他心目中占据了一点点地位? 贝苏苏抬起眼睛看了霍霆泽一眼,霍霆泽冷傲的眼神中有一丝丝的温柔。 她吸了吸鼻子,但是此时她感受到了来自霍母的压力,霍母的眼神明显是要发威了。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的眼眸,忽然换了口气,冷冷的道,“看什么看,还不去给我加班,别以为你怀着孩子就可以偷懒。” “什么加班?” 贝苏苏一愣。 “没错,加班,你是新来的,我今天交给你熟悉公司业务,你才做到那么一点点,就想偷懒吗?现在就给我去。” 霍霆泽沉声命令道,推着贝苏苏要出门。 “等等。” 霍母在身后威严的开口,“霆泽,这么晚了去加班,她还怀着孩子呢。” “没错,妈,你不是说怀着孩子不能成为她娇气的理由吗?那我现在就带她去加班。” 霍霆泽淡淡的口吻说道。 眼神却是不容置疑。 霍霆泽的母亲被噎了一下,“说的是,我是晚饭的时候这么说过没错……但是,要加班,她一个人去就好,你去干什么?不如多在家陪凌晨吧。” 凌晨的脸上一喜。 谁知道霍霆泽脸沉下来,冷冷的摇头道,“那不行,这女人最喜欢偷懒了,我得去看着她,何况她虽然不能娇气,她肚子里的孩子确是娇气。我总得去看着点。” 霍霆泽说着,也不等霍母发话,就拥着贝苏苏的腰肢出了门。 霍母还想说什么,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整个人气得僵在那里,明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却也不能怎么样。 于凌晨郁闷的对霍母道,“伯母,你看霆泽现在多偏心贝苏苏啊,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他最听您的话了,现在我看他现在连您的话都不听了。” 霍母烦躁的打断于凌晨,“得了得了,还要你说吗?你当我是瞎的?行了,你也别小心眼了,好歹她还怀着我们霍家的孩子,等生下这个孩子,我自然会让她滚蛋。” “是……伯母,可是现在怎么办呢?按照现在这样下去,贝苏苏一定会让霆泽把我赶出门的。”于凌晨咬着唇,委委屈屈的低头道。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果然,好吃啊 霍母也一阵拧眉,眼中是可怕的控制欲,冷肃的哼道,“他是我儿子,他的一切都得听我的,有我在一天,他就休想把你赶出门,那个女人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谢谢伯母,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啊,我成了孩子的妈妈,霍太太,我一定会和霆泽好好孝敬你的。” 于凌晨抬起小脸,甜甜的嗓音说道。 “嗯……” 霍母高傲的点点头,绷着脸道,“这是最起码的。” 于凌晨乖顺的点头,眼眸深处却略过一丝凶光,该死的老太婆,真把自己当回事儿,等我当了霍太太,第一个叫人收拾你。 高级餐厅中。 “好吃吗?”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津津有味的吃相,唇边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恩!” 贝苏苏大快朵颐。 霍霆泽将自己的一份甜点推到贝苏苏的面前,贝苏苏一愣,不好意思的唇边弯了弯,“你又不吃吗?” “这份给我孩子吃。” 霍霆泽低沉性感的嗓音说道,目光灼灼的盯着贝苏苏光润的小脸,然后慢慢地往下,视线落在了贝苏苏的肚子上。 贝苏苏看着那份洒满珍珠般的果子和果酱的甜点,瞬间忍不住舔了一下唇角,然后伸出小手,将那份香蕉船的甜点推到唇边,开心的吃起来。 果然,好吃啊! 好吃到没朋友的甜点。 “这家的甜点是整个云水市最好吃的。” 霍霆泽深沉的眼神中,藏着一丝不易令人发觉得宠溺,直直的盯着贝苏苏,并没有怎么动面前的食物,反而不断的把面前的食物推给贝苏苏,让她多吃一些。 “难怪啊!” 贝苏苏感叹着,笑的有牙没眼,抬眸的瞬间接触到霍霆泽那深邃无比的炽烈眼神,忽然醒悟到,霍霆泽是知道她喜欢甜食,特意带她来的呢。 这让贝苏苏微微有一丝不安。 霍霆泽对她忽然变得这么好,这会让她开始习惯吧,而爱情,跟温水煮青蛙没有什么区别,到最后,如果她沉迷在这份温柔里,早晚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会在协议到期,生下孩子之后,变得格外痛苦吧! 还是……保持距离好了。 贝苏苏长长的睫毛翕动了一下,眼神微微的暗淡下去。 “不好吃吗?” 见贝苏苏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儿,霍霆泽立即嗓音陈厚的问道,他的声音磁性,在这高级餐厅幽暗迷离的光线中听来,低低雅雅沉沉,竟是比这甜点还要醉人。 “不吃了,吃多了会蛀牙。” 贝苏苏忽然赌气一般的推开了甜点,望着那嗓音比甜点还要酥的男人,低低的叹了口气,这男人,有毒。 霍霆泽嘴角微微抽了抽,不知道这女人什么理由,这脸变得比天气还快。 明明刚刚还看着那些甜点一脸深情不悔,扭头看到他,就突兀的变脸说不吃了,这是嫌弃他长得不好看,不够下饭么? “那好,回家。” 霍霆泽站起身,帮贝苏苏拿起外套,贝苏苏也推开椅子,表情有些寂寥的往餐厅外走。 霍霆泽腿长,但是却会特意慢走几步,特意走到贝苏苏的身后。 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他的眼神深沉而柔和,会莫名的觉得安心。 推开餐厅的高大木门,一阵风吹来,贝苏苏的秀发飞扬了起来,风铃的声音响起来,很清脆。 贝苏苏走到街道上,起风了,天气不算好,也有点阴暗,行人很少,车辆也不多,这里不是市中心,离霍家很远,霍霆泽是开了很久的车,带她来这里,就为了一份云水市最好吃的甜点。 她裹了裹身上的薄线衫,微微感觉寒冷。 此时肩头的重量重了几分,厚实的呢子大衣披在了她的肩头,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责备,“这么冷,都不穿衣服,你这女人到底会不会关心自己!” “……” 贝苏苏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了。 比刚刚的柠檬水还要酸。 她侧了侧身子,看着风中霍霆泽俊美刚毅的轮廓,仿佛古希腊的雕塑一样完美,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阴暗下来的天空笼罩下,也丝毫掩盖不住他的光辉。 霍霆泽,如果能这么一直下去…… 如果我能一直做霍夫人,或许,这样,也不错…… 但是,这不会是你想要的吧…… 我,终究不会是霍夫人。 …… 接下来的几天,贝苏苏渐渐习惯了在霍氏公司上班。 霍霆泽办公很认真,简直可以说是忘我,所以贝苏苏担心的情况倒也不是经常发生。 可是,一旦霍霆泽办公完成…… 那就是她的灾难了。 霍霆泽总是喜欢各种刁难她,看她为难或者窘迫的样子,不过在霍霆泽的刁难中,她对公司的事情倒是上手非常的快,工作能力突出,渐渐地公司那些说她靠着总裁上位的难听的流言蜚语,倒也少了许多。 下班后,同事们都离开了。 只剩下贝苏苏一个人,她懒洋洋的趴在办公桌上,泡了一杯咖啡喝着。 暖暖的咖啡,暖了胃,暖了肚子,却暖不了心。 贝苏苏皱眉,就是不想回霍宅,最近每天晚上回去,霍母总要对她挑刺,对于凌晨却是百般赞叹,根本就是区别待遇嘛! 贝苏苏嘟着嘴很是无奈,霍母这么排挤她,搞得她在霍家真是如坐针毡,而霍霆泽也不可能时时在家里,每次霍母根本不顾及她是一个孕妇,竟然还吩咐她为她和于凌晨端茶送水,简直将她当小佣人用! 真是太过分了。 一阵熟悉的沉稳脚步声。 贝苏苏迷糊的揉着眼睛抬头,看到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渐渐地笼罩了她,霍霆泽微微沉声道,“下班不回家,想干嘛?” “我能干嘛。” 贝苏苏噘着嘴。 “是不是约了男人。” 霍霆泽鼻子里闷哼了一声,靠的离贝苏苏更近了一些,他身上霸道又炙热的气息源源不断的喷薄在贝苏苏的身上。 “什么啊。”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会不会太能联想了。 “没有!没有!” 贝苏苏气哼哼的瞪着霍霆泽道。 “那就约我吧,刚好我有空。” 说完,霍霆泽往贝苏苏的身边一坐,贝苏苏小脸微微抽了抽,这霍霆泽还真是厚脸皮的很。 “霍霆泽,我只是在这里清静清静而已。” 贝苏苏无奈的甩了一个小白眼过去。 “你是在躲我妈吧。” 霍霆泽盯着她灵气闪动又有些无奈的眼眸,一针见血的凑到她眼前说道。 “是……是又怎么样。” 贝苏苏愣愣的回道。 “怕我妈干什么,不有我在。” 霍霆泽大掌拖住贝苏苏的后脑勺,将她小脸推的离他近些,凑到她的鼻尖处,声音低低的道。 “霍总裁,你说的倒是简单,她是你妈,对你当然不会怎么样,可是你不在的时候,她对我就是当小丫鬟使唤了啊。” 说着,贝苏苏红了眼睛。 霍霆泽看了贝苏苏一眼,抬起她的小下巴看了看,目光中掠过一丝疼惜,淡淡道:“马上就是我妈的五十大寿了,或许是个和解的机会。” 贝苏苏捧着小脸,哀叹了一声,扁嘴道,“所以我才发愁呀,你妈对我那么挑剔,真不知道要送什么礼物讨她的欢心,恐怕无论我送什么,她都不会高兴吧?” 霍霆泽坐到贝苏苏的身边,淡淡的道,“这事你不用发愁,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不用了,你准备的礼物,虽然贵,但是由我送出,你妈肯定还是不满意的。我还是自己准备吧,用点心比较好。” 贝苏苏想了想,小脸有些郁闷的说道。 “那也好。” 霍霆泽深深地看了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她说的,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但其实,贝苏苏一点把握也没有,毕竟霍霆泽的妈妈是出了名的挑剔难搞定了。 参考了闺蜜杨乐乐的意见后,贝苏苏把自己亲自研发的一套限量版的欧贝莱化妆品,作为礼品打算送给霍霆泽的妈妈。还亲自去绣了一副祝寿图,打算作为礼物。 贝苏苏想,就算霍霆泽的妈妈再挑剔,那是她费尽心思的礼物,她应该也会接受吧,至少不会太给她难堪,这就够了。 然而贝苏苏没有想到的事,寿辰的那天,让她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后面…… 转眼,就到了霍霆泽妈妈五十大寿的那一天。 霍霆泽妈妈在云水市一家非常有名的高级会所里,举办了她的生日宴会。 当时来出席的宾客都是云水市上流圈子的人物,个个都是身份不凡。 贝苏苏出发之前便有些忐忑,脚步踌躇着。 霍霆泽沉稳的走过来,安慰她,“别怕,一切都有我在。” “好。” 贝苏苏点了点头,勉强的扬起一个笑脸。 两人刚要出门,霍霆泽却接到一个公司的电话,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总裁处理。 霍霆泽无奈,只有让贝苏苏一个人先过去,说自己还有事情晚一些才会过去。 贝苏苏点了点头。 因为担心,她还是会有些不安,霍霆泽将自己的的大掌放在她瘦削的肩头,轻轻按了按,嗓音陈厚道,“不用担心,有什么事可以打给我。” “恩。” 贝苏苏应了一声,然后便坐上了霍霆泽安排的白色豪车。 豪车开动,贝苏苏就坐在车里,有些抑郁的看着窗外,想着霍霆泽不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场面,但愿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好。 只感觉…… 眼皮跳的厉害。 豪华的轿车开了一会儿,很快就进了一处高级会所的花园。 贝苏苏下了车,走进高级会所的巨大花园中,走来走去,差点在其中迷路,问了一些安保人员,才顺利找到会所的所在。 会所的建筑非常的漂亮,有些哥特式的风格,像一座白色的小古堡,非常的洋气,很特别,带着一丝复古的味道。 会所的车库已经停满了豪车,来的人还不少,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和穿着各色华丽礼服的女人们,络绎不绝的往会所里面走去。 贝苏苏低头看了一下纤细手腕上的表,时间不早了,她要早点赶过去才行。 贝苏苏就加快了步伐,往奢华会所里面走去。 走进大厅,便听到一阵行云流水般的音乐声,一个金发女郎坐在大厅的一角,弹着钢琴,神情专注,水晶灯的灯光将整个大厅照耀的金碧辉煌,大厅很是气派,能同时容纳几千人。 大厅里到处是张灯结彩,很有喜庆的氛围,还有巨幅的海报上写着恭祝霍母生辰之类的,显得非常隆重。 “苏苏,你来了。” 于凌晨那甜酥的声音在贝苏苏的耳边响起。 贝苏苏回过头去,看到了于凌晨,于凌晨身穿一袭裸色的半长裙,身子妖娆,非常有风情,复古小立领,的,又极具力,看得人血脉喷张。 于凌晨甜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亲切,发髻高高的挽起,头顶上戴着一顶小皇冠的头饰,非常的耀眼,这样的打扮简洁大方,还显得有些高贵。 只是,贝苏苏不禁想,她带了一个皇冠,会不会有些喧宾夺主了?这是把自己当女王了吗? 于凌晨的脸上,也尽是一派女王的风范,眉宇之间是十分得意的表情,仿佛这个宴会是为她举办的一般。 于凌晨笑盈盈的朝着贝苏苏走过来,挽住贝苏苏的胳膊道,“苏苏,我都等你好久了,你给伯母准备了什么礼物啊?伯母可是很期待呢。” “等会不就知道了。” 贝苏苏只有淡淡的一笑。 于凌晨她这身打扮,很抢眼,不少宾客都朝这边看过来,贝苏苏却不知道,有很大一部分目光是投在她身上呢? 此时霍母走了过来,目光在扫到贝苏苏的一瞬间,变得格外犀利,带着十足的不满和挑剔的神情,鼻孔朝天,硬是破坏了她今日高贵的打扮。 贝苏苏看过去,霍母今日发髻也是挽起,做了蓬松的卷,有些赫本头,显得整个人很洋气,也拉高了身高的线条,身上裹着的是一袭绒的长裙,裙摆很长,拖出去有两三米,非常的高贵,裙摆的底部镶满了碎钻,在黑色中显出一丝不平凡的奢华,整套的黑珍珠饰品,很华丽。 眼角画着很时髦的烟熏妆,嘴唇涂得很红,手上还拿了一个像权杖一样的,倒很是威风。 贝苏苏忍不住有些想笑,这也不是化妆舞会,这霍母还真是挺有意思。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不错,收起来吧 不过这身打扮还真是全场的焦点了,虽然霍母的年纪不小,但是保养得好,精致的妆容,加上这身奢华的打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宾客们都开始给霍母送贺礼,场面有些热闹。 于凌晨送给霍母的,是一套非常漂亮的珠宝,于凌晨一脸甜美,十分真诚的语气道,“伯母,这套珠宝是我找顶尖的国际设计师莫琳设计的,全球独一无二的哦,这套珠宝是她根据您的气质设计的,非常适合您呢,你戴上它一定会更加高贵美丽的,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于凌晨甜美的小脸加上这一派恭维的说辞,说的霍母嘴咧到了耳根,“好好好,好孩子,你有心了。” 高傲的眼神却是没有多少惊艳的表情。 霍母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珠宝没见过? 这珠宝虽然名贵,到也不会让她惊艳,她只是微微的颔首,“嗯,不错,收起来吧。” 便命人收了起来。 挑剔的眼光落在了贝苏苏的身上,“你呢?你就没有什么要送给我的?” “当然有了。”贝苏苏笑笑,便把代表自己心意的欧贝莱限量版化妆品,推了过去,还有一幅他亲自绣的祝寿图。 霍母一看,瞬间不满地拧起了眉头,嫌弃的推开些:“这是什么?” “哦妈,这是我亲自研发的高级化妆品,这一套是限量版的,包装是我亲自为你设计的,特别适合您的皮肤,您可以用一下看看,用了你会更加青春貌美,青春永驻的。” “说得倒是好听。” 霍母冷笑了一声,嘴角撇起一丝不屑,“行了,收起来吧。” 然后霍母问道,还有一样东西是什么? “这是我亲手为您绣的。” 贝苏苏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个贺礼可是她费了三天三夜的功夫,熬夜绣出来的。 手上都不知道被扎了多少针眼了,她只想这份心意,就算霍母再不喜欢,应该也不会太挑剔吧。 霍母闻言,果然点了点头,嘴角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道,“这也算你有几份心意,来,打开让我看看。” 霍母眼中瞩目的神情,让贝苏苏莫名的感到一丝压力,众宾客也是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一看这份贺礼。 “好的,妈。” 贝苏苏立即打开了精美的盒子,从里面拎出了那幅绣品,绣品挺大的,贝苏苏让身边的佣人帮忙一点一点的,在众人的眼前展开,也展示给霍母看。 谁知道霍母一看,瞬间气的抖了起来,她把桌子上的酒杯都打翻了,狠狠的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红酒四溅。 恨恨的眼神露出针尖一样的表情,一闪,贝苏苏吓得心惊肉跳,怎么了嘛? 贝苏苏着急的问道,“怎么了?” 霍母冷笑连连,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手指着那副绣品道,“好啊,好你个贝苏苏,你这是咒我死吗?你自己看看,你这绣的是什么玩意儿?” 贝苏苏也一惊,霍母这是什么意思? 她顺着霍母的指尖方向看过去,神色瞬间变了,在宾客的一片嘘声中,贝苏苏看到那副原本大红色的绣品变成了惨绿色,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我明明是绣的红色的……” 贝苏苏呐呐的说着,脸上的血色尽失,苍白的小脸仿佛没有一丝血色。 “你这个媳妇儿做的好啊,我还在那,你就诅咒我死,看来你处心积虑的进我们霍家的门,果然是有目的的,就连你肚子里的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霍家的种,你这女人那么放荡,谁知道在外面有没有勾搭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霆泽相信你,我可不相信。” 霍母气的嘴皮子抖着,说话也越来越难听,当着众宾客的面就说说一串串难听的话来,质疑贝苏苏的人品。 贝苏苏听见那些话,脸色也变得更加的苍白了,身体气的发起抖来,她没想到霍母居然不顾一切地在自己的宴会上,这样辱没她。 不用说,绣品一定是被人调包了。 但是再蠢的人也知道,贝苏苏怎么可能会绣出这样的绣品来,除非她不想在霍家混下去了,可是霍母居然不问青红皂白便定了她的罪,这真是让她寒心。 贝苏苏的身体颤抖着,极力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了几口气,手指微微蜷曲着,压抑住吵架的冲动,对霍母道,“妈,你想清楚,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我是霍太太,绝对不可能丢了我们霍家的脸面,丢了脸面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希望你想清楚,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霍母指着贝苏苏怒喝起来,“你还敢狡辩,我当初就让霆泽不要娶你,霆泽不听,现在看看,他娶回家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蛇蝎女子?别以为怀了我们家的种就可以无法无天,我照样可以让霆泽休了你。” “妈,这件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贝苏苏一把抢过绣品,扔进了垃圾桶。 侧过头,闹纷纷的宾客们纷纷指着她的鼻子,暗中在嘲笑她,诋毁她,各种各样的眼神,让她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她知道,在这个紧要关头,她必须得稳住。 贝苏苏走到霍母的面前,声音无比诚恳的道,“妈,请你相信我,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的孩子都还没有出生,我是不可能闹出这种事来的,请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好好查一查这件事。” 霍母冷冷的高傲表情,盯着窘迫的贝苏苏一会儿,说道,“好,我给你两个选择,今天你想让我放过你,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要么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要么,你给我跳支舞解解闷儿,也给大家欣赏欣赏,解了我心中的这口气,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霍母高高在上的口气说道,仿佛施舍。 “什么?” 要她带着身孕跳舞,贝苏苏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小声说道。 “你不能这样……我还怀着孩子呢。” “少拿孩子来压我,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们霍家的种,叫你跳就跳,哪那么多废话!” 霍母冷冰冰的说道,口气里丝毫没有一丝人情味,其他宾客也跟着起哄了起来的,起哄要让贝苏苏跳。 于凌晨假装在旁边一脸着急,对霍母说道,“伯母,这样不太好吧,苏苏还怀着肚子呢,要不我替他跳一支舞,逗您老人家开心算了。” “哼,让她做这样的事,你只怕委屈了她,现在让你去跳,就不委屈你了?你这孩子就是心地太善良,处处都为别人着想,这次我可不听你的,她必须跳,做出这样的事来,这已经算是对她最轻的惩罚了。” 于凌晨这么一劝,反而让这件事更加板上钉钉。 贝苏苏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好像不知所措。 于凌晨的话看似求情,其实已经将她推向了深渊,在霍母的压力,以及众宾客的起哄下,贝苏苏小脸一点点变得青白,她真想转身就走。 “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先走了,等你的气消了,我们再来谈这件事情吧!” 贝苏苏口气带了一丝强硬,转身就想走,既然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自己,她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可是她没想到,霍母立即让安保人员拦住了她,硬是不让她走。 冷哼着一脸不屑,“你做出这种事来,还有脸走,今天,你要不跪下向我磕头或者给我跳舞,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于凌晨也在一边冷笑着,眼中闪烁着一缕似笑非笑的光芒。 贝苏苏捏紧了拳头,态度强硬地冷笑了起来,梗着脖子道,“我不会跳的,也更不会向你下跪,妈,凡事不要过得太过分了。” 霍母眼中闪过一丝狠光,“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霍母一个脸色,她身边一脸阴毒的柯妈立即走上前,指使几个佣人按住了贝苏苏,硬按着她往下跪。 贝苏苏死死地撑着不肯往下跪,怒喝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让你跪你还不跪,夫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跟老夫人作对了,否则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柯妈阴阳怪气的桀桀笑道。 她是霍母身边的大红人,跟着霍母很多年了,很是忠心耿耿,但是为人阴毒,做事情也是毫不留情,手段狠辣,此刻见贝苏苏不肯就范,便满脸阴狠的硬逼着贝苏苏下跪。 贝苏苏气的小脸憋到通红,猛地一头撞在柯妈的肚子上,柯妈不防,被贝苏苏撞得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柯妈平时仗着霍母的威风,在霍家,可是耀武扬威,哪个佣人不敬她三分,就连于凌晨都要对她毕恭毕敬,这贝苏苏竟然敢冲撞了她,一时气愤不已,爬起来,满脸狰狞的拽住了贝苏苏的头发,拽着贝苏苏的头。 斯…… 好疼啊,贝苏苏只感觉头皮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头发和头皮都要分家了。 她痛苦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哼声,这时膝盖被那个柯妈重重地踹了几脚,贝苏苏腿一软,就要往下跪。 贝苏苏猛地跪下去了一条腿,另一条腿死死的撑着。 贝苏苏缓缓睁开眼睛,大眼睛填满恨意,“我跳舞,我跳就是了,让他们放手。” 权衡之下,贝苏苏很快的做出了妥协的选择。 霍母这才高兴了,得意地张开猩红的嘴道,“好嘛,你不是最能勾搭男人了吗?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狐狸精能跳出什么样的舞来。” 霍母这才让下人放了贝苏苏。 将她当做一个戏子一般,让贝苏苏跳舞。 贝苏苏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咬了咬唇,在内心1万遍的告诉自己,要镇定。 然后她理了理被柯妈拽的蓬乱的发髻,双手拢了拢,把散乱的头发扎起来,随意的挽了一个马尾。 然后在众人议论纷纷,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缓步走到了大厅的中央,众人立即让出一大片空地来。 贝苏苏走到中间的舞台,腰肢一软,开始跳舞。 其实贝苏苏根本不会跳舞,她是学医的,哪里又懂舞蹈呢? 不过贝苏苏想着舞蹈,便是要动作好看就可以了吧! 她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时悲从中来,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了一只绝望的天鹅,在湖面上做着垂死的挣扎,他将自己的情绪融入到肢体之中,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绝望,忧伤的味道,浓烈的情绪伴随着她的肢体动作散发出来,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肢体柔软,虽然没有练过舞蹈,但是却练过瑜伽,所以她的每一个动作在众宾客看来,都非常的行云流水,真是妙不可言。 连霍母和于凌晨都看直了眼,霍母看着贝苏苏的表现,皱眉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是听于凌晨说,贝苏苏不会跳舞,这才想要让贝苏苏在众人面前出出丑,没想到贝苏苏竟然跳得这么好,这是怎么回事? 贝苏苏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她将自己的屈辱痛苦,和死而复生之后的浓烈的情感,都融合到了舞蹈当中,将一只天鹅的痛苦蜕变表现的淋漓尽致,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宾客们原先幸灾乐祸的目光也不见了,渐渐地流露出一丝同情和钦佩,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只有流水般的钢琴声在流淌着,静谧的水晶灯光下,贝苏苏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只天鹅,她娇小的身体裹在一袭黑色的蓬蓬小礼服裙中,白皙修长的胳膊,像天鹅的脖子,长长的腿,在水晶般的地面上,轻轻地挪动,白肤乌发,满脸肃穆,美得惊艳绝伦。 在场的人甚至屏住了呼吸,观赏着这美丽的舞蹈,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一支舞跳完,众宾客鸦雀无声,过了好久,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掌声,纷纷赞叹。 “没想到霍少奶奶这么会跳舞啊,还以为她只会钓凯子呢。” “是啊,听说这个阔太太不学无术,只会泡男人,看来也不是传闻说的那样吗?传闻果然不可信啊!” “有可能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呢,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对对,她的舞真的跳的很棒,不输给那些舞蹈家吗。” 一阵阵的赞扬声传进霍母和于凌晨的耳中,他们的脸都绿了。 霍母狠狠的瞪了于凌晨一眼,于凌晨一脸委屈。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自己看着办吧 霍母一脸“你不是说他不会跳舞”的表情,于凌晨小声的嘀咕道,“该死的,她什么时候学会跳舞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的很,明明跳得毫无章法,却有说不出的动作优美。 贝苏苏大汗淋漓的走到霍母面前,喘着气儿平静了一会,这才满脸平静的对霍母说道,“我跳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霍母冷笑着说道,“跳的马马虎虎,没想到你还会跳舞,看来你瞒着我的事情还挺多呀,既然你这么会跳,不如再给我们表演一个,刚才那支舞啊,太悲伤了,你这真是伤我的心呀,今天是我五十大寿,你竟然给我跳这么丧气的舞,是不是存心不让我好过?” 霍母的脸立即拉了下来,变了一张脸道,“这样吧,你给我唱一首喜庆的歌,对,要很喜庆的那种,唱的有一点不喜庆,我都不会放过你,你还是得跪,你也别想跑出这个会所。” 霍母一脸趾高气扬的气焰,嚣张的让贝苏苏想一脚踹在她的脸上。 贝苏苏在心里已经把霍母臭揍了100遍,但是,小脸上就是滴水不漏的表情。 她的手指蜷曲着捏紧拳头,狠狠的捏着,像是要把什么捏碎,咬着腮帮子,一字一字的说道,“妈,不用做得这么绝情吧,我又不是,你让我又唱歌又跳舞的,让我以后的颜面往哪搁,让我们霍家的颜面往哪搁?” 霍母闻言,微微一愣。 于凌晨轻轻的碰了碰霍母的胳膊,霍母稍有松动的脸色立即就变得坚定起来。 满脸恶毒的看了贝苏苏一眼,“少拿这些来压我,你那点鬼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我们霍家的第一原则就是要服从,媳妇儿,必须得服从婆婆,知道了吗?我让你唱你就唱,哪里那么多废话,今天你不唱就休想出这个门,不唱的话,只要你跪个三个小时,我也能让你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霍母满脸冷酷绝情。 贝苏苏的脸一僵,几乎在地上,她刚刚跳舞费了很大的力气,现在霍母要逼她唱歌,她嗓子干哑的厉害,因为气愤,嗓子都已经有些的感觉,根本就不想唱歌。 “我唱不出来。” 贝苏苏沙哑着嗓子说道,“你没听到吗?我的嗓子已经哑了。” “今天你就算是个破锣嗓子,也得给我把这锣敲响了!今天是我的寿辰,你必须得把我哄高兴了!” 霍母过分的厚颜无耻的样子,头抬得高高的,满脸的高傲。 柯妈已经拿来了话筒递给了贝苏苏,表情都在朝着贝苏苏露出恶毒的冷笑。 柯妈恶心的嘴脸,让贝苏苏心里直犯恶心,刚吃下去的饭菜都要吐出来了,哪里还有心情唱歌? 宾客们看向贝苏苏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同情了,这霍太太听说是最近才嫁入霍家的,看来这霍家的太太也不好当啊,看看这霍母对她的态度,看来她的日子有的受了。 只是那些宾客们不明白,贝苏苏明明怀着霍霆泽的孩子,这霍母怎么会对她这样呢?莫非这其中有猫腻? 各种议论极度同情的表情,一时间齐齐的向贝苏苏投来,贝苏苏简直觉得要崩溃了。 贝苏苏缓缓的举起话筒,沙哑的嗓子唱了一个音,那音调沙哑的不像她自己的声音,第一句就跑调了。 她声音颤抖,目光看了一下高高在上的霍母,低哑的嗓子道,“我实在唱不下去……” “闭嘴!给我唱,嗓子哑了也得给我唱。” 霍母冷冷的说道。 贝苏苏缓缓的再次举起了话筒,凑到了唇边。 刚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调,手上一紧,话筒被人劈手夺走。 贝苏苏微微惊愕,下巴抬起,酸涩的眸子里映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霍霆泽一身黑色复古暗纹的礼服正装,发型一丝不苟,浓眉的眉毛下是一双炙热燃烧的深黑色冷眸,他侧过脸,正满脸怒容的看着她,脸色很不好看。 “霍霆泽……” 贝苏苏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便哽咽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刚刚,强撑着的平静在一瞬间崩溃的一塌糊涂。 霍霆泽手一扬,猛的将话筒扔到了霍母的面前,沉着脸看了霍母一眼,说道,“够了。” “霆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妈妈解释。” 霍母眉头一皱,陡然站起身来,想要跟霍霆泽解释。 但是,霍霆泽却再也不看她,也没有看宾客们一眼,拖着贝苏苏纤细冰凉的小手,就往会所的外面走去。 有不识好歹的安保人员上前阻拦,被霍霆泽两脚踢飞,躲到一边哀嚎去了。 霍霆泽今天的心情不好,踹的都是要害,那两个安保人员下半辈子的幸福恐怕是废了。 贝苏苏心中暗爽,被霍霆泽一路拖着风一般的,到了豪车面前。 霍霆泽将她豪车,不由分说地发动引擎,车子一阵风似的飙了出去。 “霍霆泽……” 贝苏苏眼睛有些发热,侧着头,看着霍霆泽侧面完美而坚毅的轮廓,心里有很多委屈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没事。” 最终,她却冒出这么一句。 看着霍霆泽漆黑的要杀人的脸,她心尖微微颤了颤,整个人都有些晃荡。 霍霆泽单手握方向盘,长臂一捞,将贝苏苏微微颤抖的肩头搂在怀里,搂的,紧紧的按在他身上,紧的让贝苏苏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又觉得十分安心,那充满热力的身躯,给了她依靠。 霍霆泽淡淡说了一句,“为什么要按她们说的做?” 霍霆泽阴沉着脸问道。 贝苏苏声音弱弱的道,“你妈不让我走。” “她不让你走,你就不走?腿长在你脚上!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霍霆泽眼眸中闪着波涛汹涌的怒意,仿佛要将贝苏苏整个儿燃烧。 “我没有办法给你打电话,我的手机被柯妈拿走了。” 看着霍霆泽心情十分不悦,贝苏苏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个老婆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早晚收拾她。” 霍霆泽眼角微微往下,特别阴沉毒辣的说道。 贝苏苏心尖一颤,看着霍霆泽生气的样子,车速飙的很快,风呼啦啦的吹起她的乌发。 景物飞快的往后退,快的有些模糊。 贝苏苏陡然就害怕起来,冰冷小手下意识地一把握住霍霆泽握住方向盘的大掌,目光带着一丝惊恐的,“霍霆泽,慢一点,不要开的那么快。” 霍霆泽却不听她的,将车速飙得很高。 “下次不许再听他们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 贝苏苏心惊胆战,额角渗出一点冷汗。 车子陡然停下,轮胎和马路摩擦,发出巨大的刺耳引擎声。 贝苏苏吓得小脸有些苍白。 却听到霍霆泽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然后她微微颤抖的,一身冰冷汗迹的身子被他掠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 阴暗的房间中,沉沉的窗帘厚重的落到地上,没有一丝阳光,金丝绒的窗帘上那些像藤蔓一样的花朵,重重叠叠的缠绕着,仿佛吸血的植物一般,空气中燃着不知名的香,香气名贵而有些诡异。 金丝楠木的摇椅上,半躺着形容高贵的女人,正是霍母。 霍母端正高贵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厉色。 “那个该死的女人,我一回来竟然破坏我和儿子的关系,我看她是活到头了。” 声音狠毒。 “伯母,我想苏苏不是故意的。” 于凌晨看了霍母一眼,眼神中有着窃喜,但是语气却假装很关切。 “得了,在我这里还虚伪什么?你不就盼着我把她拉下来,好让你上位吗?” 霍母白了于凌晨一眼,淡淡的道,“你放心,看在你孝敬我的份上,霆泽的夫人,我是一定会让你做的。” 于凌晨有些尴尬,低眉顺眼的道,“是的,伯母。我为了你和霆泽,什么都愿意去做的。” “好,说得好,你对霆泽的心,我是看在眼里的。” 霍母冷冷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变的慈和,侧过身,高傲的拍了拍于凌晨的肩膀,“你也用不着替那个女人说话,她敢挑拨我和霆泽的关系,我自然容不得她,原本还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再好好对付她,现在看来,我是等不了了,不能等她成了气候,那就难对付了。” “那,伯母想怎么做。” 于凌晨问道,温柔的眼中闪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光芒。 霍母摆了摆手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主意。” “是的,伯母,这个家里您最厉害了,我向来把你当做我心中的楷模……” 于凌晨嘴角泛起甜美的笑意,声线肉麻的恭维着霍母。 霍母明知道她在拍马屁,但是听着还是很受用,嘴角撇起一丝阴毒的笑。 贝苏苏,等着瞧,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霍家真正做主的女人。 敢跟我作对,我就把你毁掉。 贝苏苏回到了家中,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并不好过。 接连几天,她的眼皮都在跳着,遇到的事情也是让她心惊肉跳,她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这天,天气阴沉沉的,因为雾霾严重,贝苏苏带上了霍霆泽准备的口罩。 贝苏苏嫌弃有些难看,但是在霍霆泽的强烈命令下,贝苏苏只得戴上了。 贝苏苏戴着大口罩,觉得有点气闷,她加快了步伐,走到公司对面去买早点。 忽然,居民楼上,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贝苏苏一抬头就看到,一盆花猛地朝她的脑袋砸了下来。 “啊!” 贝苏苏尖叫着,往旁边一躲。 那花盆,就在她脚边炸开,砸的稀巴烂,碎片飞溅。 贝苏苏站在一边,小脸都吓白了。 刚才她经过一个施工的工地的时候,半空中有砖头掉下来,险些砸中了她的脑袋。 这几天接连遇到这样的怪事,险象环生,让贝苏苏心里非常的害怕。 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难道她是衰神附体?不不可能,她不相信有这种事情。 贝苏苏一边拍着胸脯一边惊魂未定的去买了早点,又要了一杯奶茶,手里拿着包子和奶茶,就要穿过马路走回公司里去。 贝苏苏抬起头,此时是绿灯。 贝苏苏抬头看到绿灯,便缓缓的抬起步子,向马路中央走去。 她刚走了几步,一辆轿车陡然朝她撞过来,速度非常之快,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贝苏苏尖叫一声,整个人僵在那里,想要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她本能的闭上眼,好像闭眼就能逃生危险一般。 此时,一道巨大的力量拽着她的手腕,猛地将她往后一拉。 贝苏苏砰的一下,鼻子撞到了一堵坚实的肉墙上,那怀抱很温暖,很清爽,有一种干干净净的味道。 贝苏苏吓坏了,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这气息……贝苏苏很熟悉。 一张巴掌大的惨白的小脸抬起来,再掀着眼皮往上,进入视线的,是一张非常熟悉又令她痛苦万分的脸。 沈谧。 她惊魂未定的看着沈谧,入目处是整洁清新的白色高领衫,外套的米白呢子大衣一直垂到修长的大腿外侧,熨烫的笔直没有一丝褶皱,一股淡淡薰衣草香混合着淡薄的男人体味。 那张阴柔又带些异域风情的脸上,轮廓分明,五官深邃,浓眉冷冽,眼锋高冷中又带了一丝意味不明。 还是她熟悉的那个表情,温柔俊美,时刻都透露着一种关怀着她的气息,让她的心莫名的揪了起来。 沈谧深深的看着她,口气有些急切道,“你没事吧?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贝苏苏怔了半响,才缓缓地摇头,口气紧张的道,“我没事。” 贝苏苏抬眸,看向刚刚撞上她的那辆车,此时那辆车早已不知去向。 沈谧垂目望着她,长长的浓密睫毛上盛满了初晨的暖阳,眼神仿佛浓的化不开。 “呼,吓死我了……” 贝苏苏惊魂未定,大眼睛里闪着恐惧。 沈谧拎着贝苏苏的领子缓缓松开:“我看那辆车好像是冲着你来的,道路这么宽,它就偏偏往你身上撞,很可疑。” 沈谧一脸凝重分析的对贝苏苏说道 接着,沈谧淡淡别开眼,淡淡的口气里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你要小心了。” “是吗?” 贝苏苏淡淡的说道,心理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这几天遇到的事情真是诡异,刚刚若不是沈谧那一救,或许,她真的就万劫不复被撞的灰飞烟灭了。 说起来,竟然是沈谧救了她。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他最爱的那个女人 人生,是多么的讽刺啊! 上辈子是他害死了她,这辈子他又救了他,沈谧,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你到底是我的恩人?还是我的仇人,她已经分不清了。 贝苏苏望着沈谧,脸上紧张她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伤感。 曾经他属于她,只属于她,现在他站在她面前,仿佛他们从来不曾分开过一样,有那么一瞬间,贝苏苏真的希望时光倒流,回到最初纯粹的时刻,他没有害过她,她也没有疑心过他,沈谧也没有和贝语芊在一起,也没有背叛她。 如果,真是那样该多好,该多好啊…… 沈谧看着贝苏苏微微苍白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疼惜,伸出手在贝苏苏走神的眼眸前晃了晃,声音清澈明亮的问道,“还是害怕吗?没事,有我在。” 没事,有我在…… 这句话,曾经是沈谧最爱对贝苏苏说的。 听到这句话,贝苏苏心里无端地扬起一股酸涩。 她的心一阵撕裂的痛,却在下一秒被一只温厚的大掌抚慰了,她迷蒙的抬头,夜沙华正漫不经心的帮她整理没翻好的衣领,他动作娴熟而极其温柔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在上辈子便做了几百遍。 沈谧神情肃然的低着头,问道,“苏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最近可要小心些。” 贝苏苏一愣,瞬间神经也绷了起来,暂时抛却开和沈谧的恩怨情仇,认真的回想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回想一下,她最近也就是在公司认真的上班,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等等,难道是……她婆婆,霍夫人? 如果真是她的话,那她可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了……要知道霍母的权势可是很大的,就连霍霆泽也不能轻易得罪她。 贝苏苏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樱花色的唇也失去了血色,无奈的眼神中有一股深深的疲惫。 沈谧看着她那副样子无精打采的,很萎靡,心中的怜惜便更深了,总觉得她这副样子,像极了一个人。 那眉眼,那眉宇间的那股锐气,那股灵动,真的,真的像极了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啊。 这个名字也是一样的,这就是他和她的缘分吧,连上天也看不过眼他的痴情,通过这种方式让那个女人回到他的身边吗? 沈谧呆呆地想着,这就是他一直放不开贝苏苏的原因吧? 可是,可是他已经对贝语芊保证过,要斩断和那个女人的一切联系,从此忘了她。 想到这一点,沈谧的眼神无限的黯淡了下来,眼眸深处也是深深的无奈和痛楚。真的比割他的肉还疼,就连呼吸都会感觉到痛,只要一回想到那个女人,他的心,都仿佛在被凌迟一样。 如果能够代替那个女人受到不幸,他是真的愿意万死不辞,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对那个女人亲口说了。 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沈谧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眼,看着那流云,将眼中透出的光泽一点点硬逼了回去。 就这么吧,就保护着这个同名同姓的小女人,用这种方式,和过去告别吧。 “我想到了。” 贝苏苏忽然抬起头,眸子散发出一种决绝的愤怒,“是她,是我婆婆,一定是她要害死我。她真是太狠了。” 沈谧难以置信的看了贝苏苏一眼,眉头微微的皱紧了,似乎有些难以相信的样子。 “你婆婆?不会吧?你怀的是霍家的孩子,霍夫人怎么会这样对你呢?” “你不知道,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他们一家都认为我是用这个孩子要挟霍霆泽结婚的,甚至他们怀疑这个孩子来路不明,我婆婆根本不会在意这个孩子的死活,更加不会在意我的死活,上次她生日宴的时候,我得罪了她,她迁怒于我也是说得通的,以她的手段,找几个人弄死我,太简单了,但是或许是顾忌到霍霆泽吧,所以要用制造意外这样的方式。” 贝苏苏说的这些话也是很平静,平静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眉宇之间现出一点点的坚毅来,她轻抚着肚子,一扫刚才的颓废,或许为了孩子,女人永远都可以是刚强的。 沈谧看着贝苏苏水一样的眸子里,散发的坚毅,心头微微的痛了起来。 她怀着霍家的孩子,原本该是千娇万宠,众星拱月,可是现在她遭受的待遇,让他这个外人都觉得疼惜。 莫名的产生一种,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抚的冲动。 大脑一时没有控制住行为,沈谧已经伸出了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僵在那里。 然后,轻轻地放在了贝苏苏的肩头,他的大掌握着贝苏苏的肩头,轻轻的按住,眼眸坚定的看着贝苏苏的眼眸,“不要怕,你还有孩子,你还有……” 他想说你还有我,却是一愣,表情苦涩,他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呢? “你还有霍霆泽……” 沈谧顿了一顿,改了口气。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的眸子却是灰暗的可怕。 不知道为何,一旦将这女人和别的男人归类到一起,他的心便撕裂般的痛楚,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也许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这女人,当成了他最爱的那个人的替身,他不能接受她属于别的男人,他知道自己想法很自私,但是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我还有霍霆泽,不管他对我有没有感情,这个孩子都是他的血脉。” 贝苏苏低下头抚摸着肚子,眼睛闪烁着光泽,身体轻轻扭动,避开了沈谧的触摸,似乎很不自在的样子。 沈谧的眼神更暗淡了,比天空更加灰暗。 意味深长的俯望着贝苏苏乌亮柔顺的头顶,清冷无波的眼神中此刻泛起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涟漪。 “你很讨厌我吗?” 沈谧忽然问道,声音很低沉,似乎带着点颓废的味道。 一副了然的神情,忧郁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眉宇间,微微皱成“川”字。 “额……不会啊,你刚刚帮了我,应该说救了我的命,我很感谢你,你不止救了我,还救了我的孩子。” 贝苏苏真诚的看着沈谧说道,但是瞳孔中的表情就十分的复杂,复杂到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沈谧苦笑了下,他们之间,就只是这样了吗? “不管怎么样,你要小心知道吗?要保护好你自己和孩子,人的生命就一次,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谧嗓音低哑的说道,语气中的伤感让贝苏苏微微动容。 难道,这个男人也有不敢去揭开的伤疤吗? 他不是过得很好,和贝语芊过着王子和公主般幸福的生活,早就忘记了为了他承受了万般痛楚,最后化为泡沫的美人鱼吗? “谢谢你,但是我该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会请你吃饭,好好的感谢你……” 贝苏苏说着,行色匆匆的背影离开。 却被沈谧一把拉住小手,沈谧拉着她的手,竟是不想放开,那小手的触感柔滑细腻,他握着那手,竟是不肯撒开,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一旦放手,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定要小心,珍重自己,不要为了别人,为你自己,好吗?” 沈谧眼眸深深,很用力的看着贝苏苏,仿佛要把贝苏苏的音容笑貌都刻在他的回忆,他的脑海里,直到死也不能忘记。 贝苏苏看着他灰暗又颓废,又有些忧郁的眼眸一眼,心中也是伤痛无比。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送你去公司,好不好?”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走了几步,忽然赶得上来,不由分说地对贝苏苏说道。 他期待的眼神,让贝苏苏不忍心拒绝。 贝苏苏看着他,淡褐色的瞳仁散发出熹微的光,那温柔的眼神,那小心翼翼又害怕拒绝的表情,那仿佛承受了许多痛楚而呈现出的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贝苏苏听到自己的声音脆弱的,无声地发出来,“好吧。” “你很信任霍霆泽?” 沈谧声音暗哑,带着一丝苦涩。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我丈夫。” 贝苏苏不置可否,提到霍霆泽,贝苏苏神情有些恍惚。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马路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虽然两人隔着一点距离,但是沈谧一直走在贝苏苏的外侧,眼睛看着四处来的车辆,很警惕,仿佛随时都会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为贝苏苏阻挡住冲过来的车辆。 贝苏苏哭笑不得,嘴角牵动了下。 眼角酸胀的厉害,差一点涌出泪来。 生命你上辈子有这么对我好,或许我们不会走到那样的不可挽回的地步…… 沈谧灰色的风衣在风里飞扬,贝苏苏默默的低着头,在前面走,沈谧沉默的跟着,脸色平静,眸中却带着一种幸福的感觉。 他喜欢看着贝苏苏走的背影,仿佛那个女人从来不曾离开他过。 一直到目送着贝苏苏走进了公司,沈谧又在公司的楼下站了很久很久,才最终离开。 高楼上,属下正将这件事汇报给霍霆泽。 霍霆泽沉着的脸,黑得像木炭一样。 “什么?该死的男人?竟然还跟我的女人纠缠不清。” 霍霆泽阴沉着脸,钢笔尖锐利的划过文件,文件的纸破了,好像他残破的心。 “少爷,要对付沈谧吗?” “不用,跟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霍霆泽沉声道。 “是,少爷。” 雷克看着霍霆泽铁青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少爷就是吃醋了。 他从来没有看到霍霆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吃醋,这少奶奶魅力果然不小。 霍霆泽想了想,忽然抬起头,从认真办公的状态中脱离出来,阴沉着脸猛地踹了皮椅一脚,冷冷道,“去把于凌晨给我叫进来。” “是。” 下属立刻战战兢兢的出去,不知道总裁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脸拉的像要放火一样,真是吓死人了。 听到霍霆泽的话,他仿佛得到特赦令一般,跑得飞快。 贝苏苏走进办公室的门,一眼看到一道娇俏的女子身影,藤蔓一般的缠绕在霍霆泽的身上。 两支白皙柔软的手臂,搂住霍霆泽的脖颈,整个人柔弱无骨地挂在总裁的身上,娇滴滴的声音很是性感,听起来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霍霆泽也将于凌晨搂得很紧,抱着她坐在他修长的腿上,两个人嘻嘻闹闹的很是热闹。 “霆泽,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以后想要几个小孩,我都愿意给你生,咱们生一男一女好不好?或者你都想要男孩也行。” 于凌晨娇羞的低着头说道,眉眼间无比风情。 贝苏苏恶寒的抖了抖。 “好啊。” 霍霆泽捏起于凌晨的下巴,挑眉邪魅一笑。 贝苏苏没想到走进总裁办的门,就会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一幕,被猝不及防的喂了一把狗粮。 霎时间僵在那里,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她看清那个妖娆的女人正是于凌晨。 听到贝苏苏进来,霍霆泽和于凌晨的眼神都朝着贝苏苏看过来。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贝苏苏急急地说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头低得不能再低,心里的感觉也是怪怪的。 要是知道她就晚点回来了,也不会打扰这两个人的好事。 贝苏苏心里酸溜溜的想着。 “站住。” 身后传来霍霆泽男性的性感嗓音。 贝苏苏脚步僵住了,但是头依旧低着,不愿意抬起头。 “转过头来,你是见不得人吗?” 那男性的嗓音带着十分的不满,霍霆泽命令道。 “……” 贝苏苏真有些无语。 拜托,在办公室公开秀恩爱的人又不是她,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好歹你们也注意一下影响啊! 贝苏苏缓缓的转过头来,揉着脖子,抬起僵硬的下巴,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啊,总裁,我应该晚点回来的,我现在出去还不行吗?” “不行。” 霍霆泽斩钉截铁的说道,面容更加阴沉了几分,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十分的低气压,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呼吸都难受。 贝苏苏十分无语,头上坠下三条黑线,只觉得胸腔里闷的厉害。 真是头疼,霍霆泽是想要怎样? 不就是看到了他和于凌晨卿卿我我吗?还要叫住她做什么?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还想让她围观一下不成? “这里是你办公的地方,你要到哪里去?” 霍霆泽沉着嗓子说道,一张脸拉到了脚底下。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嗯……” 贝苏苏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里是她办公的地方没错,可是…… 难道霍霆泽有让她围观的癖好? 贝苏苏讪讪的笑了笑,扯着小嘴尴尬的说道,“总裁,那个,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放心,我也不会出去乱说的,我这个人嘴巴很紧的,你们继续好了,就当我不存在。” 贝苏苏说着,再次要转身往外走。 于凌晨得意地甩了一个胜利的眼神过来,纤柔的胳膊往霍霆泽的脖子上搂的更紧了些。 红唇凑过去,就要亲上霍霆泽的右侧脸颊,下一秒,却被霍霆泽无情的推开。 霍霆泽黑着脸叫住贝苏苏,“谁让你走了,我让你走了吗?” “额……” “贝苏苏,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谁给你的胆子啊,看来,你是不想好好工作,那我就把你全年的工资扣光,年终奖也扣光。” 贝苏苏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不要吧,把她的钱全扣光了,让她还存什么私房钱? 贝苏苏苦着脸转过头去,故意别开小脸,不去看两个胶着在一起的男女,声音有些无奈的,“总裁,那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都保证不会乱说了。” 霍霆泽对贝苏苏的行为十分不满,黑眸中满是生气的怒意,这女人就是这么不在乎他吗? 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鬼混,竟然眼皮子都不眨一看! 他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霍霆泽摸了摸自己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突然间有些不自信起来,难道这个女人,对他根本没有感觉吗? 于凌晨被霍霆泽和贝苏苏视为空气,两人的视线中都只有对方,小脸上显出愤愤的表情来。 于凌晨用愤恨的眼神看的贝苏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该死的女人,明明刚刚霍霆泽还对她柔情蜜意,她一进来,什么都变了!贝苏苏一定是故意挑这个时间,进来搞破坏的吧。 说不定她再晚一点来,她就可以和总裁在办公室里玩桌震,要不了多久,说不定还能怀上总裁的孩子,借此飞黄腾达,成为总裁夫人。 渴望渐渐变成了憎恨,恨恨的眼神在接触到贝苏苏时,表情变得更加阴暗了。 然而也只是一瞬,很快那张圆润的小脸,又变成一副亲和的样子,娇滴滴的眨了眨眼,挽着霍霆泽,转向贝苏苏道,“哎呀我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帮我们带上门,我和总裁还有些事情没办完。” “好。” 贝苏苏转身就要出去。 霍霆泽沉下脸,不愿意的一把推开了于凌晨,对站在一旁一脸愕然的于凌晨冷冷的说道,“我不喜欢自作主张的女人。” 于凌晨僵在一边,十分尴尬,圆圆的小脸脸色都青了,连忙扯住霍霆泽的胳膊,娇嗲的声线道,“霆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闭嘴,你出去吧!” 霍霆泽推开了于凌晨,于凌晨还想说什么,却被霍霆泽冰冷的像冰块似的目光瞪了一下。 于是,委委屈屈的离开了办公椅,走过去的时候,恨恨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然后整整制服,将自己刻意撩到半空的裙子,拽了下来,然后高高的昂着头,踩着高跟鞋,一脸郁闷的走了出去。 “过来。” 霍霆泽命令的口气看着贝苏苏道。 “哦……” 贝苏苏无语的走了过去,小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显得很镇定。 低着头,对霍霆泽道,“总裁,你有什么吩咐?” 很公式化的声音。 “恩?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霍霆泽抱臂,身躯依靠在办公桌上,一副冷冷在上的样子,盯着贝苏苏,眼眸中满是不满的神色。 见贝苏苏一副思考的样子,他双臂撑在办公桌上,似乎在等待贝苏苏的答案。 “刚才啊……” 贝苏苏歪了歪头,似乎很认真的想了下。 然后清脆的声音答道,“不知道总裁你问的是几分钟前,一分钟前,我在上厕所,五分钟前,我刚回到公司,泡了一杯咖啡,十分钟前,我去外面买早点,买了奶茶和包子……味道还不错,还在微波炉里加热呢,总裁你要来点吗?” “你还真是个吃货。” 霍霆泽瞪了她一眼,声音冷厉的道,“我问的不是这些。” “那,你问得什么。” 贝苏苏装傻的样子。 “是你和什么人见过面。” 霍霆泽脸色更阴暗了几分,手用力的抓起文件拍打了两下。 这女人要不是怀着孕,他真想把她拖过来揍一顿屁屁。 “奶茶店的老板啊,别的男人……”贝苏苏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墨玉一般的大眼睛,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转道,“还有别的男人吗?好像没有看到啊,哦,可是外面形形色色的男人很多哎,好像还和楼下保安的大叔打过招呼,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你这女人给我闭嘴,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霍霆泽磨着后槽牙道。 “你说沈谧吗?”女主无奈的口气道,“总裁,你早点问啊,我早就想告诉你的。” 那表情气的霍霆泽只想吐血,这女子这么不在乎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兜了这么大圈子才把这沈谧说出来,明明就很可疑。 “谁让你私底下会男人,这是工作时间,你出去钓凯子?” 霍霆泽口气极度不爽,阴沉,看着贝苏苏的眼神好像要喷火。 “总裁,没有这回事吧,现在都还没到上班时间,我是提前来的,而且刚刚我差点被车撞了,是沈谧救了我,我并没有和他约好啊。”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 “没有约好,会那么巧?”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霍霆泽的脸色完全阴郁了下来,沉声道,“有人开车撞你?” “嗯。” 霍霆泽表情凝重,缓缓的坐在了座椅上,修长的十指交握。 这和他的下属跟他汇报的关于贝苏苏的行踪确实很吻合,只是他没想到,这幕后的黑手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贝苏苏,你是不是还遇到很多其他危险的事?” 霍霆泽默然了半饷,淡淡的问道。 “是啊,不过总裁你怎么会知道?” 贝苏苏小眉头皱了起来,疑惑问道。 “我想知道,自然会知道,云水市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霍霆泽高冷的说道,眉宇间却是皱的很紧。 显然这件事非同小可。 “你监视我??” 贝苏苏小眉头又皱了起来,退后两步目光不悦的看着霍霆泽,“你跟踪我?” “我那是保护你。” “你那是监视我!” 贝苏苏很生气,小脸气得通红,身体也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她没想到霍霆泽居然暗中监视着她。 “若不是我暗中派人保护你,你以为你的小命能留到现在?” 霍霆泽冷哼了一声,十分不屑。 “原来是你保护我,但是我根本不需要。” 贝苏苏梗着小脑袋,有些气愤的说道。 如果没有自由,又有什么意思呢? 看到毫不领情的贝苏苏,霍霆泽也是十分生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了两下。 “你以为凭你,有本事对抗这股势力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谁对抗?” “我想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吧……” 贝苏苏一阵冷笑,挑起乌黑的小眉毛,眉眼冷冷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心头一跳,看着贝苏苏,沉声道,“你都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进你们霍家的门。” 贝苏苏捂着肚子,表情有一点伤感。 假如没有孩子,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可是现在为了孩子,她不得不慎重考虑…… 霍霆泽的表情也渐渐的阴暗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霆泽面容深沉的思考了一会,许久,他侧过脸,对贝苏苏道,“你不用担心那些,我会替你摆平,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不要再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 霍霆泽的语气激起了贝苏苏的不满,她挑起了眉头,冷笑了下,“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总裁?不过,那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就是你口中不三不四的男人,刚刚救了我的命你知道吗?” “他也救了你的孩子。” 贝苏苏加重了口气,强调。 “如果你怀疑我水性杨花,大可以现在就离婚。” 贝苏苏口气强硬起来,瞪着大眼睛显得有些生气,径直走到办公桌边坐下。 “你是在吃醋?” 霍霆泽语气和缓了几分。 “吃醋?我恐怕没有这个资格吧?你是总裁大人,想娶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如果你想娶于凌晨,我没有任何意见。” 霍霆泽定定的看着贝苏苏明显有些赌气的小脸,僵硬的表情和缓了几分,这女人也是在乎他的吧? “你是担心我娶她?” “你真的想多了总裁,我根本不关心这个。”贝苏苏冷笑了一声,低头开始专注的办公,再也不理会霍霆泽说什么了。 总裁讨了个没趣,便也开始办公。 半个小时后,总裁高效率地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然后,发现贝苏苏还是不理他,于是便也冷淡了起来,不时的把于凌晨叫进来,当着贝苏苏的面秀恩爱,霍霆泽斜眼看着贝苏苏,冷哼,那表情仿佛在说,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然而,贝苏苏偏偏视而不见,只顾着做自己的事情,对他们撒的狗粮不闻不问,把霍霆泽气得够呛,黑着一张脸,最后对于凌晨没有兴趣了。 倒是弄到于凌晨张惶不知所措,总裁一会儿对自己很亲密,一会对自己弃如敝履,这让她十分的郁闷。 这几天,霍霆泽和贝苏苏赌气一直在冷战,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僵了。 生人靠近他们两人之间十米的范围,都感觉到受不了。 两个人一直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愿意先低头。 第三天的早晨,贝苏苏出门,赌气没有坐霍霆泽的车。 霍霆泽也是气愤,便拉着于凌晨,两人亲密地上了豪车队,去了公司。 只留下贝苏苏孤零零的一个人。 贝苏苏也不以为意,想要打车去公司,谁知道站在路口等了半天的车,因为是高峰期,怎么都打不到车。 贝苏苏看了一眼表,快迟到了,情急之下,她便去公交车站坐了公交车。 谁知道在公交车上,贝苏苏正玩着手机,猛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这是女人直觉。 眼角余光中,几个大汉悄悄靠近了贝苏苏,想要对贝苏苏行为不轨。 幸好贝苏苏在一早发现了,贝苏苏不动声色的瞟着他们,好像还携带凶器之类。 贝苏苏心中一惊,立即挤开人群,跑到司机那里,请求司机的协助。 那司机也算热心,于是便中途停了车。 贝苏苏赶忙下车,东张西望,谁知道那几个大汉也尾随着她下了车。 糟糕,不好了。 眼看着那几个大汉,脚步越来越快,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就是凶器,一脸凶神恶煞的往贝苏苏这边过来。 贝苏苏禁不住跑了起来,气喘吁吁的奔跑,心里想着完了,他不会就要把小命送在这里了吧? 那几个大汉一直追着贝苏苏,最后凶相毕露的喊起来,“别跑,抓住那个女人!” 贝苏苏拔腿没命的跑,气喘吁吁,此时,眼看就要被那几个大汉追上了,她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慌里慌张之间,贝苏苏被那几个大汉堵进了一条巷子里。 贝苏苏跑啊跑,陡然发现那巷子是一条死巷子,她额头的汗瞬间就滴下来了。 贝苏苏跑到了尽头,靠在粗粒的长着青苔的墙壁上,面色惊恐的望着走过来的男人们。 那几个大汉猥琐的笑着,一起靠过来,其中一个从腰间掏出了匕首,铮亮的匕首,冒着寒冷的光,刺得人眼睛疼。 贝苏苏颤抖着,强迫自己冷静。 “你们想要什么,我有钱,我是霍少奶奶,你要多少钱?” “只要你让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他们都会给你。” 贝苏苏乌黑的眼珠子一转。 “呵呵,我们杀的就是霍少奶奶。” 那几个大汉冷笑一声,冷酷嗜血的眼神向贝苏苏杀来。 这个紧要关头,啪的一声,那领头的大汉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整个人有些发蒙的被扔了出去。 高大的身躯被摔在墙上,墙上的粉尘簌簌而落。 其他的几个大汉也怔住,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群冲到巷口的黑衣人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干净。 贝苏苏从指缝间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张五官分明,俊美的有如天神的脸,巷子里幽幽的光线下,那张脸更是有一种神秘的美。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说到做到 只是那张脸上的表情,此刻可不太好。 正是霍霆泽,身后还跟着雷克。 “你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让你有车不坐,跑到这里来坐公交。” 霍霆泽低沉的声音,带着咆哮,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他紧张得,声音都有些不稳定。 看到贝苏苏遇险,他整个人都陷入狂躁之中。 他一向骄傲的的自控力在那一瞬间崩塌。 他大步走过去,满脸阴沉,贝苏苏吓得想躲,下一秒,却落在了一个温暖的炙热的怀中。 霍霆泽一把将贝苏苏颤抖的身体,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按着她的头,嘶哑道,“你这死女人,非要让我这么担心。” 贝苏苏上下牙齿打着颤,坚持着冷冷的口气,“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你走开……你走开……” 说着,贝苏苏的声音变哽咽了起来。 霍霆泽死死地压住她,口气低了几分,“行了。我派人保护跟踪,都是为了保护你,你还不懂吗?” “我……” 贝苏苏说不出话来。 霍霆泽将她揽在怀里,郑重的道,“好了,我保证,我只是为了让他们保护你,等到这一阵子的危险过去,我不会让他们一直跟踪你的。” “说到做到哦。” 贝苏苏眼睛一亮。 “但是只限于他们,我本人的保护你是不能拒绝的……我可是你老公。” 霍霆泽郑重的道。 贝苏苏扑哧一下,破涕为笑。 霍霆泽点了点她的鼻子,正色看她,“女人,你上班可要迟到了。” “知道了。” “我可是会扣工资的。” 说着,霍霆泽便拖着贝苏苏的手,一把将颤抖的走不动路,脚软手软的小女人抱了起来,向着巷子口的豪车走去。 两人言归于好。 下属们惊奇的发现,总裁的心情今天变得特别的好,整个办公集团内,那也是一片春意融融,许多年没有这样的奇景了。 想要请假的,都趁着这天去请假。 想要涨工资的,也在这一天全部得到了批准。 大家都皆大欢喜,像过年似的。 大家都说这是因为新来的贝苏苏的缘故,于是众人对贝苏苏更加刮目相看了起来。 可是角落里面的于凌晨气的满脸铁青,愤愤地盯着总裁办的方向,只恨不得把那两个连在一起的身影劈开,眼里冒着嗖嗖的冷光。 贝苏苏,你蹦跶不了几天,等着吧,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我,绝对不会让你独占霍霆泽的。 阴暗的房间内,散发着奢华且古旧的气息,神秘的香料,燃烧出阴森的味道。 霍霆泽站在贵妃榻前,漆黑的眼眸中射出两道精光,面色沉沉的,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他冷冷的看了霍母一眼,微微抬高下巴,说道,“妈,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霆泽。” 霍母眼眸阴狠的眯着,带着一股凌厉的不悦。 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脸上一抹深思。 这个儿子一向并不为自己所钟爱,虽然打小跟自己并不亲,但是对她的话也是很听从的,可是自从这次回来,她才发现什么都变了,对贝苏苏的憎厌也就一发不可收拾。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再问一遍,对那女人做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霍霆泽的口气更加严厉了几分。 霍母冷傲的抬起头,目光中露出不屑,重重哼了一身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霍霆泽目光阴沉地看了霍母一眼,目光中露出一丝狠意,疏离客气的表情,口气淡漠:“妈,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 霍霆泽一直板着俊美的脸颊,冷漠的可怕。 “你说什么?霆泽,这就是你跟妈妈说话的口气吗?你现在是为了那个女人要跟我决裂吗?你忘了你当初娶这个女人的时候,有多么厌恶她吗?你不是说只要生下孩子,就让她滚蛋吗?” 霍母捶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忘了我为了让你坐上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吧!” “我没有忘记我说过的话,但是在她生下孩子之前,是妈妈,你先违背了协议,你!害!她!”霍霆泽侧过头看着霍母,目光精光四射,“你这是残害我们霍家的子嗣,我不能坐视不管,我想,爸爸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好啊,好你个霍霆泽,你现在对妈妈就这种态度了,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个女人,我看这个女人是非死不可了。” 霍母显然动怒,额头的青筋暴跳,几层粉都遮掩不住。 “我不会让你那样做。” 霍霆泽冷漠的看着霍母,仿佛她是个陌生人,“如果你还念在母子情份,请放过贝苏苏。” 房间中回荡着有些令人背脊生寒的男低音,霍母气的浑身僵硬,发抖。 但是,她是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生气的时候往往越是平静,越是愤怒,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波涛汹涌。 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已经微微泛起赤色,看起来仿佛要豁出一切,霍母心头一颤,霍霆泽,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枉费她这么多年的细心调教了。 而且,她真的很多年,没看到儿子为一个女人这么愤怒了! 霍母气的身躯僵直了一会,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霍霆泽,嘴角缓缓的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那笑,很冷,狠毒。 她猩红的唇动了动,耸着眉头道,“霆泽,你应该知道,我想要铲除的人没有做不到的。” 霍母冷笑了一声,“霆泽,你想清楚了,你想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吗?当然有妈妈在,妈妈会保你地位无忧,除非你不想认我这个妈妈了……如果,你非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我们的母子情份可就尽了,我也不会助你得到霍家的继承权。” 霍母得意的一笑,阴沉的女人嗓音威胁道。 霍霆泽盯着霍母那双毒辣的双眸看了许久,从中读出了一丝狠辣不近人情的味道。 霍霆泽,阴沉的看了霍母片刻,声音沉沉的道,“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贝苏苏?” 霍母缓缓的笑了。 抬了抬手一派慈祥的样子拍上霍霆泽的肩膀:“很简单,你不许和那个女人亲近,不要忘了当初我们协定的内容,并且你要和凌晨亲密些,不要太寒了人家的心,如果你能做到这些,我也会遵守当初的协议,让她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霍霆泽不动声色的避开,霍母的手落了个空,尴尬的停留在空气中。 “好,但是如果让我发现她少一根头发,这件事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霍霆泽疏离的挑了挑眉头,淡淡的说道,口气中透出的一丝寒意,居然让霍母觉得胆寒。 霍母平静了一会儿,才露出一丝满意的阴沉的笑,“当然,霍霆泽,我们母子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这天,阳光明媚,天气晴好。 空气中散发出甜美的味道。 贝苏苏望着窗外明媚的景物,近来阴霾的心情也一点点明亮了起来,虽然最近霍霆泽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但是她并不在意,只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失落。 她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眼睛猫咪一样的眯了起来,天气这么好,如果和霍霆泽一起去樱花公园玩,一定很不错。 此时贝苏苏感应到身后一阵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一道灼热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在她的身上。 贝苏苏心中一动,缓缓地转过身去。 果然是霍霆泽正站在她的身后,他颀长的身线,修长优美,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中,周身仿佛散发着光晕一般,犹如天庭的神帝,天生带着一种贵族的气息。 宽肩窄腰,黄金比例的身材,裹在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复古西装之中,霍霆泽穿的是正装,更显得英气不凡。 贝苏苏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视线被他牢牢的吸住,一时转不开去。 那墨色的瞳仁正深深地盯着她,瞳孔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些暗涌的激流,然后表面却是平淡的,平淡的让贝苏苏都有些心慌。 两个人的视线接触,默然有些无言,空气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贝苏苏率先出声打破了这尴尬。 “霍霆泽,今天我们要去公园,不用穿的这么正式吧?这么穿好像不太方便了。” 贝苏苏的眼眸闪了闪,望着霍霆泽一身正装的样子,贵气天成真的很适合他。 这手工的西装多一寸则长,少一寸嫌少,完美的比例,拉升了他身体的线条,绝对的修长,贵气,可惜,去公园还是穿休闲装更舒适一些吧?贝苏苏的眼眸中露出一丝不解。 “公园?” 霍霆泽的唇线微微拉长。 性感的唇角上翘,露出一丝冷笑,睫毛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神,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特别冷淡,冷淡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悦,那是能让人遍体生寒的眼神。 “我什么时候说过陪你去公园?” “半个月以前就说过了不是吗?只是你一直在往后拖,今天的天气很合适,你看起来也没有太忙的样子。” 贝苏苏不卑不亢的道,心情很平静。 她只是不太理解最近霍霆泽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奇怪。 难道还在因为她触怒了他的母亲,所以生气吗? 贝苏苏抬着小下巴看着霍霆泽,乌黑的大眼珠带着期待,心里有些无奈。 霍霆泽低头看着贝苏苏,脸色依旧是冷淡的,他修长的胳膊伸到另一只手腕前,动作优雅的扣上钻石的袖扣,那袖扣反射出的冰冷的光芒映衬得他的脸色,也是冷得骇人。 “哦,有这回事吗?” “你忘了?” 贝苏苏的嘴唇颤了一下,眼睛也看向了别处,显然有些生气的样子。 “没有。” 霍霆泽凌乱黑发下的眼眸,一丝温度也没有。 贝苏苏刻意压抑住心里的慌乱,抿了抿唇道,“那我们走吧,我等你换衣服。” “只是……不想去。” 霍霆泽侧过脸,眼神直直的射向贝苏苏,表情坚定,冷漠。 贝苏苏微微僵在了那里,抬起圆圆的小脸,眼神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虽然有时冷漠了些,但是一向对她都很守信,这是怎么了?是要跟她保持距离吗? 是因为霍霆泽的妈妈? 贝苏苏觉得一颗心微微的沉了下去,刚刚发亮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贝苏苏错开目光,将目光投向了玻璃窗外,声音低低的道,“不想去就算了吧……不过,为什么呢?总得给我个理由,你是要忙工作吗?” 贝苏苏声音倔强地问道,她是一定要问个青红皂白的。 “所有的工作我已经推后,因为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 霍霆泽的嗓音低沉而磁性,他看着贝苏苏,表情是十分的坚定,长长的睫毛覆盖下的眼眸,带着一种贝苏苏看不清的疏离和淡漠。 贝苏苏发现,她忽然看不清这个男人了。 贝苏苏微微的怔了一会,半响,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漂浮不定的飘出来,“什么事?” 贝苏苏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柔美的女声从高高的地方飘来,“霆泽,我已经好了,我们走吧!” 贝苏苏的心,不断地沉坠下去。 她缓缓的转身,看到高高的台阶上,正走来女神一般的于凌晨,她的脸上挂着完美的笑意。 于凌晨今日穿着一袭火红色的长礼服,款式偏中式,剪裁线条十分流利大方,高贵典雅,小立领缀珍珠,黑色的珍珠透露出一份婉约的美,无袖的款式,白皙的手臂,映衬着那红,显得更加白了。 于凌晨的长发高高的挽起,挽起了一个古典的发髻,古典婉约大方,好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样,很是惹人注目,小巧的耳朵上缀着红色流苏的耳环,这身打扮还真是喜庆啊,又隐约透出一分高贵来,很别致。 贝苏苏心中一动,于凌晨这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吗?穿得这么隆重? 霍霆泽侧头看了贝苏苏一眼,又看回于凌晨,深沉如潭水的眼眸中,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吧。” 于凌晨赶忙走过来,白皙的手臂自然的伸过来,紧紧地挽住了霍霆泽的胳膊,小脸微微的侧了过去,紧紧的依偎在霍霆泽的臂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甜美模样,她这样子,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呢。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连个理由都不想给她? 两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贝苏苏心头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在蔓延。 她忍不住抬起眸子。 “等等,你们要去哪里?” 贝苏苏站在两人身后,忍不住出声问道。 于凌晨看了霍霆泽,见他没有反对,便转过头来,乖巧的笑着,看着贝苏苏,眼眸的深处却是一种挑衅的光芒微微的跃动着,“苏苏,你难道不知道吗,今天是云水市最大的商场,云天商场的开业典礼,商场的董事长和霆泽有私交,邀请了霍霆泽去参加开业典礼。霆泽可是这次典礼上最尊贵的贵宾呢?我们现在就是要赶着去参加开业典礼呀。” 于凌晨说着,笑容越发甜美了,眼角眉梢处,全是得意。 贝苏苏微微愣住,身体忍不住一点一点的发凉。 云天商场的开业典礼,她并不是不知道的,之前她就在网上的新闻和报刊上已经看到了,这件事情在云水市是挺轰动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之前,她也跟霍霆泽提起过这件事情,但是霍霆泽的反应很是平淡,根本就没有提到什么做贵宾的事情啊。 看来……是有意瞒着自己了。 贝苏苏的眼眸微微黯淡了一下,垂着眼睫,默默的没有说话。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先走了。” 于凌晨甜美地笑了笑,挽着霍霆泽的胳膊就要离开。 “等等……” 贝苏苏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清脆地从喉咙里发出来,好像水银一样,带着一丝锐利。 两人的脚步顿住,但是霍霆泽却没有回头,看着他的高大冷傲的背影,贝苏苏的心有点酸,竟是不愿意回头看她一眼吗?甚至……连个理由都不想给她? “霍霆泽……” 贝苏苏低低的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哽咽了一下,这颤抖让她自己都心惊了一下,立刻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不愿意让霍霆泽听出她的声音里的一丝苦涩。 “恩?” 霍霆泽的口气很冷淡,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急匆匆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好像有些着急的样子。 “霍霆泽,你不是忘了答应过我,要一起去公园吧,你说要带孩子去外面散散心,看看风景的……” 贝苏苏圆润大眼睛的眼角微微抽了抽,话语里面还是没有忍住的带了一丝苦。 最近怀孕越来越辛苦,之前她跟霍霆泽抱怨的时候,霍霆泽就很温柔的说要带她出去散散心,顺便让孩子看看外面的景色,现在呢,他就仿佛没有这件事一样了,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说过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我不是说了,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吗?你的事……改天吧。” 霍霆泽声音很冷硬,带着一丝强势,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原先说要带她出去散心的温存此刻荡然无存,仿佛是贝苏苏的错觉一般。 贝苏苏身体发僵。 霍霆泽的回答并没有出乎她的预料,然而还是让她觉得有些难以接受,那声音一字一顿地从他的嘴里出来,敲打在她的心上,她的心房震颤着,一丝丝痛苦冒出来,让她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她缓缓的抬头,抬起那双清亮中带着一丝水光的双眸,冷冷的,定定的锁住霍霆泽,声音缓慢而沉重的问道,“你所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她吗,就是和她一起去参加庆典……这样的场合,要带的一定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于凌晨就是你最最重要的人,是吗?” 仿佛想要得到什么残酷的验证一般,贝苏苏一直在强调最重要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明明,明明她就觉得这应该是她最不缺,也最不在意的事情,反正,她也并不是真的贝苏苏,反正她也只是借用这个身份,来找到前世的真相而已,反正她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啊…… 可是,霍霆泽,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呢。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霍霆泽对她的好,一点一滴的在她眼前晃过,那些,那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不,她不信,她不要相信这一切。 “回答我啊!” 见霍霆泽半天没有说话,贝苏苏颤着声音再次问了一次,她忍不住手指蜷曲,用力的捏成了两只小拳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敢看着她呢? 霍霆泽,既然你心里是那么想的,就说出来吧,说出来让我死心,也好…… 没有奢望,就不会有失望吧。 就让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的感情,不是更好吗? 霍霆泽缓缓地转过头来,浓密的睫毛,微微的动了动,缓缓的抬起了眸,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眸光如此的冷漠,冷漠的好像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陌生人,仿佛他们不曾同床共枕,不曾迎她过门,不曾让她为他生儿育女,不曾对她有过任何温存……仿佛,连多看她一眼,都是对她的怜悯,同情,甚至……施舍。 霍霆泽看着她,声音缓缓地从嘴里溢出,他薄唇微微的牵动,冷酷无情的说道,“既然知道,何必非要说出来。” 停顿了一下,霍霆泽继续道。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霍霆泽冷淡的说完,不让贝苏苏说话,便又说道,“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赶时间。” 贝苏苏得到了霍霆泽的回答,如此冰冷,如此无情,她的心仿佛在冰水里浸泡,冻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似乎想痛哭出声,可是张开嘴,却发出了一串笑,一串带着苦涩带着惑人的笑,不怒反乐,原来如此,原来……她真的,不如她想象中的重要啊,原来她也犯了天底下女人都会犯的错,把自己想的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太过重要了,摆正自己的位置才是她需要做的吧。 她的本心,也不过是利用霍霆泽的权势而已,既然如此,便回归本心吧。 贝苏苏笑了起来,唇边的笑容让人看着有几分冷魅。 她无所谓地眨了眨眼,黯淡的眼眸,也渐渐变得清明了几分,贝苏苏小小的薄唇挽起,笑了一下,“是啊,我本来就是个笨女人,否则又怎么会要嫁给你呢?天下的男人那么多,我偏偏选上你,成为整个云水市最大的笑话,我也觉得自己的智商堪忧。” 贝苏苏目光直直的看着霍霆泽,淡淡的说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叮咚悦耳,仿佛泉水一般,一反刚才的苦涩,沉重难受。 仿佛林间一匹已经获得了自由的小鹿,让人困惑她的多变。 于凌晨的脸色却变了,皱着眉,做了法式水晶甲的纤纤细指,陡然指向贝苏苏的鼻尖,锐利道,“贝苏苏,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能嫁给霆泽这么优秀的男人,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何况你还怀着他的孩子?霆泽给了你这么优秀的基因,让你拥有一个完美的儿子,你应该感谢他,爱他,而不是诽谤他,诽谤你的丈夫!” 贝苏苏又笑了起来,诽谤,多么重的罪名,于凌晨还真是能抓住机会打击自己呢。 “不必多说,凌晨,我们该走了。” 霍霆泽仿佛连看都懒得看贝苏苏一眼,转头,目光变得非常柔和,他目光深邃柔和的看着于凌晨,亲昵的于凌晨,长臂揽着她的细腰,那目光里满满的都是爱。 贝苏苏的心,丝丝的痛着,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有几分艰涩,可她的依然在笑,笑容越发灿烂,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就算你哭,也改变不了什么,反倒只能让人看笑话,越痛苦越要笑着面对这一切吧…… “对,霆泽你说的对,我不该跟苏苏一般计较的,反正,她也只是来为你们家生下子嗣的,她是功臣,以后我也会好好对她的。” 于凌晨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微笑着对霍霆泽扬起脑袋,眼角眉梢全是被快乐浸泡的小女人的模样,很是幸福。 多么幸福的画面啊! 仿佛她才是一个多余的第三者。 贝苏苏呼吸越发沉重,嘴角的笑也渐渐的僵硬了,看着两人的背影很登对的。 于凌晨催着霍霆泽快走,霍霆泽走了几步,临出门的时候,忽然转头,低沉的叮嘱杨妈道,“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知道了吗?” 语气霸道,冷漠。 “是。” 杨妈慌忙点头,十分恭敬的目送霍霆泽和于凌晨远去。 杨妈看着两人走了,扬起目光看着贝苏苏,有一丝同情和怜悯。 贝苏苏呆呆的站在两人的身后,此刻脸上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转变成了一丝冷漠,没有人陪就不再需要伪装了,倒也……轻松。 而一边的杨妈,她一直觉得她像自己的亲人,所以对她倒也不避讳。 杨妈看着贝苏苏的样子,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走过来对贝苏苏道,“少奶奶,你也不要难受,像少爷这样的男人,这不是一个女人看的住的。” “是吗?” 贝苏苏冷笑了下,淡淡的摇头道,“没关系啦,他怎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杨妈以为贝苏苏一直在赌气,又叹了一口气,口气更加慈和了几分,看着贝苏苏那微微失落的脸庞,安抚道,“少奶奶,少爷他不带你去,或许也是为了你好,你肚子里有孩子,他是怕你辛苦。” “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贝苏苏淡淡摇头。 她重视的,只是结果,就是霍霆泽对她的态度,过程她不在乎。 “我决定的事情可以自己做的,并不需要靠别人,对吧杨妈?” 贝苏苏眼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杨妈。 杨妈愣了愣,觉得贝苏苏看着娇小,其实内心说不出的强大,普通女人遇到这样的事儿一定难受的快要崩溃了,可是贝苏苏非但很镇定,而且很坚定,很有主意的样子。 刚才的她一副失落的样子,却也只是一瞬间,快的就像是她的幻觉一样。 “他不让我去,我就不能去吗?只是一个开业典礼而已。” 贝苏苏乌溜溜的眼珠子俏皮的一转,冲着杨妈挤挤眼。 杨妈吓了一跳,脸色变了变,赶忙拖着贝苏苏的胳膊,苦口婆心的劝导,“少奶奶,这你就不要跟少爷扭了,他不让你去,毕竟是为了你好,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何况……何况……” 杨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面色有些尴尬。 “我知道你想说,何况他已经带了于凌晨,是吗?” 贝苏苏笑了笑,眼珠转了转,转头对杨妈道,“杨妈,我问你,请柬上写的,难道不是邀请霍家少爷和少夫人吗?” “是的。” 杨妈点点头。 “可是于凌晨不是,对吧?那我才是正室夫人,我当然该出席的,凭什么让她在那装大瓣蒜了?” 贝苏苏哼了哼,一副笃定的样子。 “也对……可是……” 杨妈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纠结的道,“少奶奶,虽然邀请的的确是名义上的霍夫人,可是,其实这件事的主动权在少爷。少爷带了谁去,活动的主办方是不会驳少爷的面子的,没有人在意少爷带去的女伴是不是正室夫人。” 杨妈解释道。 贝苏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挽住杨妈的胳膊,笑嘻嘻道,“我正好在家闷得慌,想出去玩玩儿,这是一个好机会,不是吗?好杨妈,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贝苏苏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一副哀求的样子,灵光闪现。 “哎哟,我的少奶奶,你可消停点吧!你知道了,少爷刚刚还让我看着你,要是我没把你看好,让你偷偷跑出去,回头啊,少爷可得把我这老妈子辞掉了不可。” 贝苏苏小脸垮了下来,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双手亲热地挽住杨妈的胳膊,摇着她的胳膊撒娇,面上一点楚楚可怜的神情,眼中甚至强挤出了一点泪光,声音柔柔的道,“杨妈,好杨妈,你就忍心看我这样被你家少爷抛弃吗?你看你家少爷,现在心里那还有我这个妻子和孩子?少爷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愿意他这样对待她的妻子和孩子吗?抛弃妻子是不会幸福的!这样下去,他的家庭是会不稳定的,那个于凌晨对他会是真心的吗?对,霍霆泽是有钱,也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他,可是那些女人对他未必是真心的,看重的不过是他的钱,而我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怀上你家少爷的孩子了,杨妈,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不能乱跑 贝苏苏循循善诱,更加不断的给杨妈用力的使着眼色,给杨妈洗脑。 杨妈心头微软,面色依然在为难,“哎哟,少奶奶,你可放过我吧,我在霍家干了这么多年,的确希望看到少爷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是,我也不能左右少爷的命令呀,除了服从,我们做下人的,除了服从不能有别的意见,更不能私自作出任何决定。” “私自?你不说谁知道呀?杨妈,在整个霍家,你可是大管家呀,没有人会知道的,就算他霍霆泽知道了,他忍心辞了你吗?你可是一手把他带大的吗?” 贝苏苏挑了挑眉,目光带着无比的渴求看着杨妈,那软软的目光看得杨妈心都软了。 从前的贝苏苏是荒唐,她也不怎么喜欢,可是后来贝苏苏改邪归正了,她也看到霍霆泽为了贝苏苏的改变,她是真心希望霍霆泽一家能够幸福的,在她心里,霍霆泽就跟她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宝贝,她可不想让他被外面妖艳贱货的女人拐跑了。 于是,狠狠心道,“哎呀少奶奶,你别说了,我要去做事了,你刚刚说的呀,我就当没听见,你那也别在我面前晃。该干嘛干嘛去?记住了哈,不能乱跑。” 杨妈强调,每一声加大了分贝,暗地里却冲着贝苏苏一眨眼。 贝苏苏心领神会,调皮的点了点头,凑在杨妈耳边道,“杨妈谢谢你,你比我亲妈还好呢。” “贫嘴。” 杨妈笑了笑,赶忙走开了。 豪宅外,雷克正为霍霆泽打开车门。 “少爷?你真的不带少夫人过去吗?” 雷克刻意压低了声音,对霍霆泽道。 霍霆泽点了点头,目光沉重,“今日危险,你就留下来,务必保证少奶奶的难全。” “是,少爷,不过,这次的活动危险非同小可,雷克想保护在你身边,不如让莫索来保护少奶奶……” “闭嘴,别克,你今天的话太多了,服从命令。” 霍霆泽冷酷的说道,接着上了车。 雷克的眼神暗了暗,知道霍霆泽的命令,是他无法违背的,于是默然点头。 只能目送豪车队远去。 云天商场。 今天商场门口的大广场上特别热闹,张灯结彩,金碧辉煌,十分喜庆,商场门口豪车林立,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站在商场门口,等待着最尊贵的贵宾,霍霆泽的来临。 远远的,随着人群的欢呼声,一排黑色的车队,隆重地从远处开过来,打头的车上正坐着霍霆泽和于凌晨。 十分排场的迎接仪式后,霍霆泽带着于凌晨出席了商场开业仪式,仪式在商场广场上的豪华舞台上举行。 霍霆泽正在进行开业致辞,他的出现,立即引起底下宾客们的骚动,今日的霍霆泽十分俊美,逆天的容颜让底下的女宾客们雀跃不已。 忽然,人群中钻出一个黄色的小身影,嫩黄色的宽大卫衣,遮掩住微微隆起的腹部,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贝苏苏乌黑的头发很随性的扎了个半丸子头,齐肩碎发落在纤细锁骨的位置,俏皮可爱。 她站起身,扬着两条小眉毛,朝着霍霆泽挥了挥手。 霍霆泽的视线,被不由自主的吸引了去,看到贝苏苏出现在人群中,深邃的眼眸中闪出一丝紧张,浓眉也拧的紧紧的,她怎么来了? 贝苏苏起劲儿的朝着霍霆泽挥手,于是霍霆泽原本流利无比,抑扬顿挫的发言稿,便有了几个停顿,好在他的自控力很好,很快便不受女人的影响。 贝苏苏撇嘴,让你不带我,就要影响你。 开业致辞已说完,霍霆泽的优雅风度,引起底下一片热烈的掌声,霍霆泽面色沉静地掌控着大局,突然间,人群前面,钻出那个嫩黄色的身影,贝苏苏叼着根彩色大棒棒糖,睁着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霍霆泽,目光中有一丝挑衅。 霍霆泽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俊脸绷得死死的,这女人,到底是看不住她,又跑出来给他捣乱来了。 只是,现在实在不是时候…… “霍霆泽!霍霆泽!” 贝苏苏随着热烈的欢呼声,叫着霍霆泽的名字。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嫩黄色的卫衣,看起来特别的显眼,她就不信霍霆泽看不到她。 贝苏苏眨巴着大眼睛,挥舞着两只嫩白的小手,使劲儿朝着霍霆泽挥手,霍霆泽别开眼,仿佛没有看到贝苏苏一般,目光淡定的注视着前面的空气,面色却有一丝窘迫,这女人还真是…… 剪彩的时候,气氛正热烈,忽然间,贝苏苏感觉到一点反射光,刺眼的照了过来。 贝苏苏敏锐地抬起头,眼睛瞄向周围的高楼大厦,在看哪里是光源,然而她并没有找到。 怎么回事? 贝苏苏觉得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 果然,下一秒,碰—— 一声枪响在耳边炸起,空气中,充满着火药的味道,人群炸开了锅,一片尖叫和混乱。 贝苏苏也害怕的发抖,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危险的事情,第一次真实的听到枪响,那巨大的轰鸣声在她耳边,震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怎么办? 然而,更让她在意的是,那枪声是朝着霍霆泽的方向去的。 贝苏苏抬起头,战战兢兢的看向舞台的方向。 霍霆泽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已经敏捷的避开了,然而接连的枪响,震耳欲聋的声音又响起来,一梭梭子弹朝着舞台的方向,精准无误的打去,幸好霍霆泽身手敏捷,极快的闪避着,然而子弹只误中霍霆泽旁边的宾客,那男人惨叫着,抱着鲜血直流的腿,杀猪一般的打着滚。 霍霆泽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极快的拖起一旁的于凌晨,拉着她就混进了人群里。 然而,于凌晨的服装真是过于显眼了,子弹如影随形的跟着她们。 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舞台底下乱成了一锅粥。 人群疯狂地踩踏着,造成了很多意外的伤亡,贝苏苏也被推倒,不知道是谁的脚踩在她的身上,手上,痛的贝苏苏气都喘不上来了,贝苏苏尖叫着,用力的想要爬起来,却又被踢倒,头好疼…… 贝苏苏拼命的叫着,叫着不要推,可是疯狂的人群没有人理她,她嗓子都喊哑了,双手就是死死护着肚子,眼珠不住地转着,从缝隙中艰难的寻找着逃生之路。 霍霆泽一边逃,目光越过人群,往贝苏苏的方向看来。 看到贝苏苏被人推倒,他的眼眸一沉,下意识的就推开于凌晨,快速的往贝苏苏这边跑过来。 于凌晨被推的一愣,眼看霍霆泽走过去,于凌晨一把拉住霍霆泽的胳膊,“霆泽,你干什么?快走!” 霍霆泽没有理会于凌晨,用力的推开了于凌晨,朝着贝苏苏走去,走了几步便看到,雷克的身影出现在贝苏苏的周围,一把拉住了贝苏苏的手,把她拖出了人群之外,到了安全的地带。 霍霆泽此时脸上状若疯狂的脸色,这才渐渐变得冷静下来,转头一把拉住了于凌晨的手腕,继续离开。 子弹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差点就打中了霍霆泽,于凌晨一直躲在霍霆泽高大的身影后面,霍霆泽嘴角扯起一丝鄙夷的微笑,那鄙视的笑容,让于凌晨的脸渐渐红了。 她抬了抬眼眸,看到一群黑衣人飞快的往这边过来。 她白牙一咬,把心一横,在看到豪车在她们不远的时候,忽然扑身过来,扑在了霍霆泽的身上,“霆泽,我保护你。” 一梭子子弹飞过,于凌晨脚发软,小脸都白了。 “用不着。” 霍霆泽冷笑了一声。 哗啦一声,霍霆泽的人已经冲了过来,围在他们的身边。 于凌晨的脸红了,看来霍霆泽是发现了她的心思,刚才她扑过来,护在霍霆泽身边的时候,她已经猜到了霍霆泽的意图,霍霆泽早就知道有人会伏击她们,并且已经摸透了狙击手的方位,所以安排了最佳方位的车在这里等着,那么霍霆泽的人肯定也在这附近了。 看到霍霆泽的神情,她便知道霍霆泽早有防备,所以她才敢不管不顾的冲过来,赌一把,然而她这点小心思还是被霍霆泽看透了。 霍霆泽的人开始反击,朝着狙击手的方位开枪,然而没有用,这么高,敌在明,我在暗。 “走!” 霍霆泽抬手,给了自己的那些人一个阻止的眼神,淡淡道:“会有人收拾的。” 霍霆泽在众人保护下,拉着于凌晨走向一辆豪车,车子疯狂地开过来。哗啦车门打开,霍霆泽拖着于凌晨上了车,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又被反弹出去。 霍霆泽刚上车,看了一眼狙击手的方位,于凌晨也随着霍霆泽的方向看过去,子弹已经停止了。 霍霆泽冷笑了一声道,“解决掉了。” 于凌晨心头一颤,知道霍霆泽的意思是狙击手已经被消灭了。 坐上车以后,于凌晨冷静了一会,才抬头问霍霆泽,是不是已经安排了人在那里对付狙击手? 霍霆泽点头,他们的狙击手,在锁定对方狙击手的方位后,立即开枪击杀了那个狙击手,所以她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然而霍霆泽的表情,却还是十分凝重,他靠在车厢的真皮后座上,似乎有点不想说话,一双囧囧的眸子里满是深沉的光泽。 他在担心贝苏苏,他不确定,对方组织是否还会有狙击手,消灭了这一个,或许还有许多个。 虽然有雷克带人守护者贝苏苏,虽然雷克从未失手过,但是他的心,竟是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于凌晨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红红的小脸透着惊恐,眼神中是一种死里逃生的兴奋和庆幸,拍着胸喃喃道,“太好了,我们安全了……安全了……”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霆泽,你在想什么,跟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好,我好害怕。” 于凌晨娇滴滴的想要靠在霍霆泽的胸膛上,霍霆泽却是冷冷的避开了。 淡淡的道,“贝苏苏还在那里,怎么,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于凌晨一愣,紧接着立即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绞着手指道,“哎呀,我差点忘了,苏苏还在那里呢,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你现在才发现?” 霍霆泽的表情十分不悦,闷哼了两声,铁青着脸看着窗外的远处广场。 “霆泽,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救苏苏?唉,都是我不好,刚才跑得太快了,忘了救苏苏了,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啊……” 于凌晨杏子眼眸里含着眼泪,一副生死相交的样子。 看到霍霆泽冷笑连连,侧过脸冷冷的看着于凌晨,“是吗?那不如我把你丢下去,你救她回来怎么样?你放心,我们会去接应你。” “啊。” 于凌晨惊恐的神色在眼眸中放大,想到刚才的可怕画面,瑟缩的抖了几抖,道,“不,不用了吧,我想苏苏吉人有天相,一定没事的,何况,霆泽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不能为了一个苏苏冒险啊……” “是啊,所以才让你去,我会留在这里。” 霍霆泽顺着于凌晨的话说道,“不是说爱我吗?证明吧。” 于凌晨的脸更红了,眼睫毛一眨动,挤出几滴盈盈的泪水,呐呐的说道,“这,这不太好吧,万一,万一被枪打中,万一救不回苏苏,还把自己搭进去……” “那就闭嘴。” 霍霆泽冷酷的说道,缓缓的合上了眼眸。 于凌晨面色苍苍,微微的侧过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霍霆泽,怎么,霍霆泽生气了吗?就因为她不去救贝苏苏?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自己的情敌? 眼神中的恨意浓烈的闪过,于凌晨死死地捏着拳。 贝苏苏,你最好死在那里,再也不要回来。 霆泽虽然逃跑的时候拉着我丢下了你,可是他的心里竟然还有你,这是我绝对无法忍受的…… 贝苏苏明明看到霍霆泽看到自己了,却还是带着于凌晨一人,决然的离开了。 此时,贝苏苏的心是冰凉的。 这时,虽然她已经被雷克带到了安全地带,可是还是满脸苍白,眼神中的绝望让人看了都觉得有些心痛。 “少奶奶,没事了。” “你不用担心,暗杀的人,我们的人会处理的。” “有我在,你很安全。”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保护你撤离 那一刻,雷克安慰着脸色苍白的贝苏苏,以为她还在害怕。 贝苏苏缓缓的抬起眼眸,目光呆滞的看着霍霆泽离开的那个方向,冷冷的道,“雷克,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跟着霍霆泽的吗?你应该跟着她们离开,应该保护霍霆泽和于凌晨,为什么还来救我这个名义上的少奶奶,你应该知道我和霍霆泽有名无实。” 雷克愣了一下,淡淡的道,“少奶奶,少爷让我保护你。” “保护?” 贝苏苏冷笑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很凄楚,“是监视吧,就算是保护,他让你保护的,也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对吧?他巴不得我死了呢,好让他和于凌晨在一起,是不是?” “当然不是,少奶奶你想太多了。” 雷克缓缓的道,他想跟贝苏苏解释一下,可是他这人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少爷的心思,何况少爷也是不喜欢他干涉他们的事。 “可是他明明护着她走了,他明明看到我了,却还是丢下了我……我太天真了,我太傻了……他原本,原本心里就没有我的,他自始至终在意的都只有于凌晨吧。” 贝苏苏仿佛叹息般的喃喃道,说的话越来越轻,越来越低,低的人都听不清楚。 “少奶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要保护你撤离。” 雷克道。 贝苏苏看着雷克,表情恢复了镇定,点点头道,“嗯,现在的确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孩子的安全。 雷克带人送贝苏苏到了安全的地带,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豪车往霍家的方向开去。 路上,贝苏苏觉得情绪已经冷静了很多,她问雷克,这次刺杀的人是谁?对方的来头时候不小,敢在这样的公开场合杀人,不怕伤及无辜引起这么大的骚动,肯定是很有背景的吧。 “少奶奶,你真聪明。” “敢在云水市和少爷对着干的人还真不多,不过这方面的事情,是雷霆会的**,请恕我不能告诉你。” 贝苏苏点点头,心里明白了几分。 看来是和雷霆会的死对头较量上了,是雷霆会的对头,想要除掉霍霆泽。 雷克看着贝苏苏虚弱的样子,问道,“少奶奶,需不需要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他刚刚接受到了霍霆泽的短信,这是霍霆泽的指示,只是他不能明说。 “不用了,我挺好的,只是一点擦伤而已,不用上医院那么麻烦,带我回去吧。” 贝苏苏口气淡淡的说道。 雷克心中对贝苏苏佩服起来,经历这么大的恐慌,而且还被自己的丈夫,抛弃在危险的场地,贝苏苏的表现,却很冷静。 这的确让她对贝苏苏刮目相看,难怪少爷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啊,她的确配得上少爷。 贝苏苏走进霍家客厅的时候,正看到一群人围在于凌晨的身边,给她检查身体。 于凌晨刚离开的时候,混乱中也被人撞了一下,然后摔了一下,后来在霍霆泽的保护下,她也没有受什么伤。 这么大的阵仗还真是,讽刺的很……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贝苏苏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霍霆泽看到贝苏苏进来,深褐色的瞳仁微微聚焦,目光立刻落在了贝苏苏的身上,眼眸紧紧的盯着贝苏苏,目光中有一丝焦虑,仿佛想要跟贝苏苏说什么,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定定的盯着贝苏苏。 贝苏苏缓缓的走到霍霆泽的身边,以为霍霆泽会开口问一句她,怎么样,没事吧? 没想到霍霆泽只是淡漠地开口道,“你去那里干什么?我不是叮嘱你在家待着的吗?孩子出了什么事谁来担待。” 贝苏苏的心一沉,呼吸重了重,心中的那种痛感无以复加。 真是,她真是可笑啊…… 这男人还真是只有把人伤得更深,没有最深。 贝苏苏抬起小巧圆润的下巴,勉强的淡笑了下,“孩子没事,你不用过度紧张。” 贝苏苏说完冷冷的就要转身,啪的一声,她的胳膊被霍霆泽暖热的大掌用力的抓住,抓得很紧,紧的她觉得有点点疼,她想抽开,却怎么都抽不开,贝苏苏锁着小眉头,翻着小白眼看向霍霆泽,这男人把人伤成这样,还想要怎么样? 霍霆泽看着她,浓密的长黑睫毛轻轻地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哑然道,“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我还没死,你不是看到了吗?” 贝苏苏口气有点冲,她翻着眼皮,冷笑着看着霍霆泽。 他也会问她吗?他还在乎她吗? 霍霆泽听到贝苏苏那么讥讽的话语,似乎也有些不高兴,脸色阴沉了下来,手掌缓缓的放开了贝苏苏。 “以后不要乱跑。” 他冷漠地叮嘱道,“你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要为大局着想,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哦,我的身份?你指什么,霍家少夫人吗?你要不说,我还真的忘了我是霍家少夫人。” 贝苏苏无所谓的笑了笑,笑容又苦涩又讽刺。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小脸有些疲惫,那强撑着的一脸讽刺的样子,心微微的抽了一下,他盯着贝苏苏脸上的倦容和擦伤,目光就转不开了,口气淡淡的道,“你受伤了?” “放心,这点小事而已,影响不了肚子里的孩子。” 贝苏苏抬起小下巴,口气继续讥讽。 心里面的酸涩让她觉得自己很难受,胸腔里闷闷的,一口气梗在喉咙那里,让她觉得心里郁闷的厉害。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脸上的青紫擦伤,内心抽动了一下,目光定定地再也转不开去。 他看着贝苏苏的脸,魔怔一般的说道,“你跟我来。” 他霸道的拉着贝苏苏纤细的胳膊,将贝苏苏带着往楼上走。 贝苏苏用力的想要推开霍霆泽,使劲儿挣扎着,小脸都憋红了,然而丝毫动惮不得,她抬起小脑袋,看向霍霆泽,倔强的道,“你干什么?带我去哪儿?” “给你上药。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霍霆泽有些无语又无辜的眨了眨眼,看着贝苏苏那一脸小刺猬的防备的样子,他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内心也越发沉重了几分。 “不需要,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贝苏苏扁着嘴,小脸黑黑的。 “在这个家里,就得听我的。” 霍霆泽霸道的宣告道。 “哎呀霆泽,我的脚踝好痛。” 于凌晨推开给她正在检查的一个外国医生,伏在沙发上,呻吟了一声,痛苦地皱起眉,一边揉着微微红肿的脚踝,一边抬头,目光凄然地看着霍霆泽,娇滴滴的声音刻意的带上了一丝痛楚。 “真的,霆泽,我的脚踝好痛啊,我刚才被人踩伤,疼的受不了了,你能过来扶我一把吗?” 霍霆泽目光露出一丝不耐烦,冷冷的看着于凌晨道,“不是有这么多医生在吗?”’ “可是人家想要你……”2 于凌晨嘟着小嘴。 “让他们给你看吧,我又不是医生,你找我干什么?” 霍霆泽冷淡。 于凌晨气结,小脸涨得通红,没想到霍霆泽这么不给她面子,和原先对她的温柔完全不一样。 此时,霍母走了过来,不满的瞪了霍霆泽一眼,“霆泽,你这是干什么?凌晨也是因为你才被人踩伤了,她的脚都肿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体贴一下,还不快过去?” 霍母目光中露出一丝威胁的冷光,走过去,刺了贝苏苏一眼,又狠狠的推了霍霆泽一把。 霍霆泽皱了皱眉。 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霍母的监视下,脚步停顿了一下,终于目光冷峻的朝着于凌晨走过去。 “哪里疼?”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疼。” 于凌晨娇滴滴的说着,“你的手一摸,好像好很多呢,好神奇……” “……” 贝苏苏浑身抖了三抖,鸡皮疙瘩被于凌晨苏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弄得掉了一地。 霍霆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仿佛狠狠心,表情很硬,弯下腰将于凌晨的修长的小腿抬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这里吗?” “对,好疼啊,你轻点……恩……好舒服。” “我还没碰到。” 霍霆泽皱眉。 “人家看到你就好了很多。” 于凌晨脸红到了耳根子,娇羞的低头道。 “……” 贝苏苏再次抖了几抖。 霍霆泽抬着她的腿,对医生道,“给她上药。” “是,霍少爷。” 医生唯唯诺诺的道,立即打开药箱子开始忙活。 贝苏苏盯着霍霆泽和于凌晨亲热的样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转身上楼。 等到贝苏苏不见了,霍霆泽抬头,目光沉重的看了楼上一眼,眸光中隐隐忧虑。 吩咐几个医生道,“去,给少奶奶上药。” “是。” 可是几个医生刚上楼,就灰头土脸的被贝苏苏赶了下来。 霍霆泽上前,“怎么样了?她伤的重吗?” “是皮外伤,不要紧,不过少奶奶不让我们上药。” 那几个家庭医生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道。 “全是一帮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 霍霆泽的脸阴沉了下来,满目都是担心。 过了一会儿,便亲自提着药箱上楼去了。 “好疼啊……” 贝苏苏洗了一个热水澡,在欧式镶嵌着小天使的镜子前看着满身淤青的自己,心里一丝酸涩涌上心头,微微的叹了口气。 突然,听到门咚咚咚的敲响了。 贝苏苏心中一动,“谁呀?是杨妈吗?” 贝苏苏问道,然而没有回答。 贝苏苏愣了愣,一边用粉色的干发帽包住湿漉漉的乌发,一边走过去打开门,没人? 贝苏苏走出去,扭头一看,便看到霍霆泽的身影,缓缓的在走廊那头离开。 哎,搞什么? 低下头,看到一只精致的药箱正放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贝苏苏弯下腰将药箱提了进去,放在床上,然后半趴在地毯上,打开药箱。 眼睛一扫,看到她需要的药物,正乖乖地躺在药箱里,上面还详细的写着用法,笔迹正是霍霆泽的,那笔迹苍劲有力,颜值很高。 贝苏苏捏着那纸片,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属于霍霆泽的气息,她忍不住内心偷偷露出一丝愉快的笑意,在嘴角蔓延开来。 可是,脑海中浮现出霍霆泽今天的行为,他抱着于凌晨离开的画面,贝苏苏一张小脸立即垮了下去,哼了一声,便赌气的把药箱打翻了,洒了一地。 她气哼哼地躺到了床上,用力的砸着床上的小熊,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 该死的霍霆泽,霍霆泽,臭霍霆泽,该死的霍霆泽,既然她才是你最重要的女人,何必又来假惺惺,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贝苏苏使劲的捶打呆萌面瘫脸的大熊,最后把那只大熊从床上拎起,使劲的扔了下去。 经过上次的刺杀事件之后,霍霆泽和贝苏苏的关系渐渐冷却下来,直至降为冰点。 而且相反的,霍霆泽和于凌晨非常亲热,在公司里,霍霆泽对于凌晨委以重任,在家里,霍霆泽也是时时把于凌晨带在身边,就算在书房里办公的时候,也要让于凌晨陪在一边。 红袖添香吗?还真是浪漫啊。 贝苏苏此时在房间托着小腮,有些郁闷的想着。 贝苏苏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面面容憔悴的自己,上次的事情让她受了一些惊吓,最近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有点神经衰弱的感觉,再看镜子里面,眼睛下面有着黑眼圈,脸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用了药膏虽然已经完全的好了,但是她心里面所受到的打击,却不是一日两日能够好的起来的。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她追求的就是自由,霍霆泽和于凌晨在一起,就不会来管着自己,以后等她生下孩子,和霍霆泽就能一刀两断,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这样也能一次断个干净…… 贝苏苏嘴角有些悲凉的微微上翘,绽放出一丝有些无奈的笑意,心里不断地为自己加油打气,可是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到现在她还毫无头绪。 她心里很肯定,是沈谧和贝语芊搞的鬼,她想要报复他们。 可是,沈谧和贝语芊的势力还是挺大的,她一时还动不了他们,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她想要报仇,就得掌握一定的权势,现在的身份是十分有利的,所以贝苏苏就决定一定要好好的在霍家待下去。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怎么头又疼了 不管霍霆泽对她的态度如何,她一定要忍辱负重,得到家庭的实权,利用这些,她才能去对付沈谧和贝语芊。 想到沈谧和贝语芊,不知道在哪里亲热,她的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姣好的小脸上浮现出痛恨的表情,眼眸一闪,咬着后槽牙道,沈谧,贝语芊,你们给我等着,你们把我沉尸海底,我也一定要以牙还牙,为了这些,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不在乎。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贝苏苏也想过,要和霍霆泽在一起,好好的把肚子里的宝贝抚养长大,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生活也不错,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的神智又回到了当初的清醒,爱情从来不是一个女人的全部,只有清醒的头脑,才能让她走得更好,更远。 镜子里面那张小脸渐渐的恢复了冷静,贝苏苏淡淡地在脸上擦了一点粉,掩盖住脸上的憔悴表情,然后随手拿了一个粉色披肩穿在身上。 纤细的小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是周末,然而霍霆泽并不在家,只要看于凌晨在家里,但是霍霆泽却不在,贝苏苏就知道了,因为这俩人最近总是腻在一起,要不是霍霆泽有事情要办,是不会丢于凌晨一个人在家的,总是带她出去游玩。 贝苏苏神情淡淡地走下楼梯,想要去厨房给自己弄点点心吃。 霍夫人和于凌晨正坐在沙发的中央,一群佣人围着霍夫人七嘴八舌,气氛有些紧张和严肃,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贝苏苏微微一愣,想了想,便径直走过去,问杨妈道,“杨妈?发生什么事了?” 杨妈微微让开,贝苏苏这才看到人群围着的霍夫人,痛苦的揉着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疼痛使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扭曲了起来,眼角藏不住的鱼尾纹,颈纹也出来了,额角的青筋暴露,疼痛让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额头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于凌晨温柔地蹲坐在她的身边,一边轻轻地帮她按摩着头部,一边让人快叫医生过来。 贝苏苏也走了过来,想了想,微微弯下腰对霍夫人道,“妈?你没事吧?怎么头又疼了?” “哎哟……哎哟……”霍夫人呻吟着,看了贝苏苏一眼,却不想理她,故意将脸侧过另一边,对着于凌晨。 她蜷缩的身子更紧,十分痛苦的模样。 贝苏苏被当作空气晾在了一边,但是她却丝毫也不在意,转身又向杨妈询问,“杨妈?妈是哪里不舒服?” “哎,少奶奶,是头疼,夫人的老毛病了,这个毛病可把夫人折磨惨了,可怜咱们夫人疼起来死去活来的,药吃了不知道多少,就是一点用也没有,少奶奶,你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怎么连个头痛都治不好了?” “头痛的原因是很复杂的,必须要对症下药才行。” 贝苏苏淡淡道。 此时,医生都被唤来了,为霍夫人诊治的人更多了,把霍夫人围绕的密不透风。 贝苏苏眉头一皱,想要上前,为霍夫人诊断一下,却被霍夫人身边的柯妈一把推开,拉着一张马脸,阴阳怪气的道,“少夫人,你没看到夫人头疼吗?你还过来干什么?夫人最烦看见你了,我看你还是快躲开吧,等会咱们夫人头更疼了可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柯妈阴阳怪气的,冷冷的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也不生气,只是声音严肃的道,“柯妈,我也是学医的,你让我看一看妈的病不好吗?妈看了这么多医生,这头疼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必也看了很多医生,如果这些医生真能治好的话,她又何必疼成这样?不如让我试试呢。” 柯妈严肃的脸色似有松动,扭头看了霍夫人一眼,霍夫人虚弱的哼哼着,冲她摇摇头。 柯妈立即回头,直眉瞪眼的对贝苏苏道,“不用你,我们夫人身子贵重,岂是随便一般二般的人能碰的,我看你还是快闪远些,别传了晦气给我们家夫人,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要是把夫人治出好歹来,少爷可饶不了你。” 贝苏苏看着柯妈等人冥顽不灵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淡淡的声音带着些气愤道,“你不信我,好,很好,不信者不医,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什么办法?” 贝苏苏说着,便默默退到了一边。 心里却是冷笑,霍夫人本来就是头疼,这么些人把她围得密不透风,可不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果然不出贝苏苏所料,这群医生诊断了半天,给霍夫人也开了不少的西药,可是霍夫人吃完药,头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痛得更加厉害了,整个脸死白死白的,看着渗人极了,一头一头的冷汗都在往外冒,嘴里大声的呻吟着,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一边捶着沙发一边沙哑着嗓子,呻吟道,“哎哟哎哟,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柯妈在一边急得直给霍夫人拍背,劝道,“夫人,你千万别说这种丧气话呀!有这么多名医,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的。” “爱哟爱哟……” 霍夫人头痛得不住地呻吟,一把死死的掐住了于凌晨的手,于凌晨疼的一张小脸都变了色,却是死死地咬着下唇忍着,一边极力挤出一点笑容,安抚着霍夫人。 在剧烈疼痛之下,霍夫人忽然抬头,痛苦地对那些医生道,“你们……谁能,把我的病治好,要什么我都答应,要多少钱我都干,你们的要求我通通会满足。” 霍夫人艰难的说道,大大的喘着粗气,一张脸变得青白,像一张苍白的纸片。 于凌晨心中一动,眼珠子微微的错了错,忽然抬头,很是肯定的眼神,抓住霍夫人的手柔声道,“伯母,不如让我试一试,我也是学医的,你如果信得过我,我愿意试一试。” “你?” 霍夫人疑惑的看了于凌晨一眼,语气中有些不信。 “伯母,您都这样了,让我试试吧。” “好好好,只要你能让我不疼,快,快!” 疼痛让霍夫人没得选择,她只有赶紧催促于凌晨。 于凌晨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把那些医生叫过来,让他们配合她开药,帮她将霍夫人抬到了房间的床上躺下,然后她帮霍夫人检查开药。 原本,于凌晨是不愿意揽这件事情的,毕竟霍夫人身体贵重,万一她开的药出了什么差错,可就吃力不讨好了,但是霍夫人的那句话,却让她下定了决心,她知道,霍夫人是她能不能嫁进霍家的一个很主要的因素,所以,她必须兵行险招,拼上一拼了。 半个小时后,吃完于凌晨开的药,霍夫人神奇的安静了下来。 疼痛而扭曲的一张脸渐渐的放松,柯妈在一边替霍夫人擦着额头的汗,看到霍夫人好转,高兴地叫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夫人好点了。” “是啊是啊,夫人好像没那么疼了。” “太好了!夫人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 佣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纷纷用赞赏的目光看向于凌晨。 柯妈转头,夸赞于凌晨:“于小姐你可真厉害,我开始还以为你这么年轻肯定不行,谁知道你比那些老资历的专家可好多了,真是有本事,少爷真是没看错人,只有你这样的才有资格进我们霍家门。” 柯妈当着贝苏苏的面,就这么直接的说道。 于凌晨心中大喜,表面上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谦逊不已的样子来,谦逊的低头道,“哎哟,柯妈,我可当不起,你千万别这么说,为了夫人诊病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在霍家,霆泽也不知道帮了我多少,少爷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也报答不完。” 于凌晨的一番谦逊的话,又引来一大片赞叹之声。 就连那些医生也是纷纷对于凌晨竖起来大拇指。 贝苏苏站在房间门口,站得远远地,看着这皆大欢喜的一幕,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丝冷笑,眼睛里确是有一点疑惑的光芒。 上辈子,他和于凌晨是医院的同事,对于于凌晨的医疗技术,也是颇为了解的,于凌晨的本事在她之下,对付头痛这种毛病也不是她所擅长的,她怎么就能一出手就治好了霍夫人多年的顽疾? 贝苏苏的眼睛转一转,精光一闪,便缓缓的走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多时,她的房门便被扣响。 贝苏苏打开门,一道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把一张纸递给贝苏苏,低声道,“少奶奶,这是你要的药方,这就是刚刚于凌晨开的药,都在这里了。” “好,谢谢你,小谢。” 贝苏苏点了一下头,小谢是她的人,也是新来没多久的霍家的佣人,用来打探消息,和帮她做事。 她一进来霍家的时候,便收买下了这枚棋子,原来的那些佣人,她一个也不信任,除了杨妈对她很不错,其他人她都很不放心,她想,他们要么就是霍夫人的人,要么就是于凌晨的人,就算她花钱收买,也是买不过来的。 而杨妈,则是对少爷忠心耿耿,看在少爷现在对她还不错的份上,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对她格外另眼相看一些,但是杨妈也是,并不会完全倒向她,毕竟,她只认一个主子,就是霍霆泽。 于是贝苏苏找理由,把小谢弄到了霍家,成了她的人,小谢长得瘦小,其貌不扬,很不引人注目,看着沉默寡言。其实却很机灵,平时贝苏苏和她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就是为了不让人怀疑。 贝苏苏展开那张纸,在灯光下一看,小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果然,和她预想中的一模一样,于凌晨的医疗技术根本治不好霍夫人的头疾,她为了让霍夫人倒向她,竟然不惜给霍夫人下了狼虎之药,真是太过分了。 这些药的药性极其强烈,副作用非常大,虽然能暂时压制住霍夫人的头痛,但是,却会在后期形成更大的反弹,治标不治本,现在头不疼了,只是一种表面的现象,等到下一次发作起来,霍夫人会一次比一次更生不如死,而且这种药非常的损伤人的内脏,长期使用的话,只会更快的把霍夫人推向万劫不复。 医者父母心,于凌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使用这么猛烈的药物…… 贝苏苏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 虽然她很不喜欢霍夫人,但是,身为一个医生,她也绝不允许别人做出这样的事情,蔑视生命,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她想在霍家立足,霍霆泽已经和于凌晨在一起,那么她想在霍家站稳脚跟,就必须依靠霍夫人。 贝苏苏想一想,便拿着这张药方,去找霍夫人了。 推开霍夫人的房间门,众人正围在霍夫人的房间里,气氛很热闹喜庆,一家亲的氛围。 霍夫人笑眯眯的拉着于凌晨的手,道,“真是神奇,我的头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凌晨的医疗技术竟然如此之高,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儿媳妇该多好啊。” 众人见霍夫人这样说,纷纷拍着马屁,赞扬起于凌晨来。 于凌晨站在一边,一副羞涩的样子,谦逊的一直摇头,说这是自己该做的。 贝苏苏的出现,让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霍夫人斜眼看了一眼贝苏苏,沉下脸道,“你来干什么?这也是你来的地方,滚出去,” 贝苏苏不生气也不回答,只是径直走向霍夫人的床边。 柯妈立马挡在霍夫人的床前,冷着脸道,“少奶奶,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夫人让你出去,你还不赶紧出去?” “出去可以呀,但是,我建议你们先看看这个。” 贝苏苏将那张药方,丢到霍夫人的床上,说道“妈,你好好看看这张纸。” 霍夫人皱眉,“什么玩意儿?我没心情。” 霍夫人一抖被子,那张纸片飘到了地上。 于凌晨低头看看那张纸,一张原本温婉的俏脸,却是瞬间变得青白,再也不复原先温婉谦逊的神色,怎么会? 她明明丢进垃圾桶里的,甚至还故意撕碎了,可是现在这张纸不仅拼好了,还出现在霍夫人的眼前,真是该死,她太大意了,还以为那个白痴的贝苏苏做不出什么大事来,没想到她竟然这样有心计。 “妈,你是外行,可能不懂,这上面的药就是于凌晨给你开的药,这些药都是烈性药物,可以暂时压制你的病痛,但是药性极烈,反而会掩盖掉你真实的病因。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根本没资格做我的儿媳妇 “妈,你是外行,可能不懂,这上面的药就是于凌晨给你开的药,这些药都是烈性药物,可以暂时压制你的病痛,但是药性极烈,反而会掩盖掉你真实的病因。对你的病其实一点帮助也没有,只会一次次加重你的病情,而且对你的五脏六腑皆有极大的损伤,这样也没关系吗?” 贝苏苏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是凌晨治好了我的病,你这个女人,是看不得我好吗?竟然在这里挑拨离间!” 霍夫人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冷笑着吩咐柯妈道,“柯妈,给我打。” 于凌晨嘴角微微上翘,心中一喜,没想到霍夫人如此相信她,真是太好了! 贝苏苏皱眉,径直上前两步,语气略有些激动地对霍夫人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人,你是外行看不懂,可是你可以问问那些医生!” 贝苏苏胸有成竹的样子。 只要是个医生,都知道这些药物不能乱用的,何况还是这么大的剂量,就是一只大象也扛不住啊。 “你不信就问问这些医生。” 贝苏苏再次强调的说道。 “好,我要让你这个小贱人心服口服,你根本没资格做我的儿媳妇。” 霍夫人冷冷的说,这边立即让柯妈叫了几个医生进来。 那几个医生研究了一下药方,抬头对霍夫人说道,“夫人,这个药方没有问题,而且对于你的头疾很有好处,你的头都不痛了,这就是证明。” 那些医生一脸钦佩于凌晨的神色,说道。 “什么?你们是医生吗?你们懂不懂治病啊!你们是什么医院的?你们这些庸医,你们是不是被人收买了?话不能乱说啊!” 贝苏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眸中满是愤怒和鄙夷。 她看着那些医生的神色,那些医生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和她的目光对视,贝苏苏心里立刻明镜似的,知道这些医生已经被于凌晨收买了。 “妈,他们被收买了,你不要相信他们。” 贝苏苏转过头,对霍夫人说道。 “现在没话说了,又说别人都被收买了,难道全世界的人都被收买了来对付你?你还真是高看你自己啊,柯妈,给我打。” 霍夫人冷酷无情的指着贝苏苏道,“狠狠打!” 柯妈立即吩咐几个佣人按住了贝苏苏,左右开弓,打在了贝苏苏的脸上。 贝苏苏挣扎,却根本逃不脱,柯妈蒲扇似得大手打在她脸上,火辣辣的,一股新鲜的味道直往口腔上涌,贝苏苏也冒金星,头昏眼花,眼前有短暂的黑暗。 柯妈把贝苏苏打摔在了地上,贝苏苏无力的倒在地上,心里那一瞬间,只觉得四周的景象都是模糊的,身影都在晃动。 视线中,于凌晨那想笑又憋着笑的得意的神情,贝苏苏心中的憎恨蹭蹭蹭的上升,满心的愤恨和怨毒。 该死的,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 全世界都要来针对她。 贝苏苏的心痛得无以复加,她粗重的呼吸,渐渐的平静下来,她强迫自己冷静,如果她现在失去控制,只会被霍夫人借机打压的更惨。 贝苏苏缓缓地冷静的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对霍夫人道,“妈,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的。” 贝苏苏说着,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佣人里有几个很同情贝苏苏,却不敢上前去。 杨妈不忍,想要上前搀扶贝苏苏一把,却在脚步刚动了一下的时候,就被霍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杨妈脸色尴尬地顿住脚步,只得偷偷的走出门,走到角落里,给霍霆泽发了一个短信。 短信只有七个字,少夫人被打,速回。 贝苏苏正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杨妈把冰袋给她敷在脸上。 贝苏苏的眼角酸酸涩涩的,叹息了一声,缓缓地对上杨妈的视线,“谢谢你,杨妈,现在也只有你对我好了。” 杨妈无声的叹口气,欲言又止,缓缓的对贝苏苏说道,“少奶奶,你就不要跟夫人较劲了,你就忍一忍吧,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千万要忍耐着些,夫人和少爷喜欢于小姐,你就忍让些,等你生了孩子,母凭子贵,那于小姐自然没法跟你比了。” “杨妈,谢谢你,你的好意我都明白,不过我不会用孩子邀宠的,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我不需要靠男人。” 贝苏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眸中一片空洞。 杨妈看着贝苏苏的样子,越发心疼了。 贝苏苏侧过头,叮嘱杨妈:“记住,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告诉霍霆泽。” “为什么?” “不为什么,告诉他反而多事。” 反正他也根本不在乎,不是吗? 贝苏苏默然无语。 杨妈也不懂,明明霍霆泽和贝苏苏前一阵还好好的,两人很恩爱甜蜜的样子,怎么这几日,少爷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反而重新宠爱起那个于凌晨来了,甚至还在市区给于凌晨购置了豪宅。 她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是又没有办法,毕竟于凌晨深得霍夫人的喜欢,也是少爷的救命恩人。 嗡嗡…… 手机响了起来,贴着贝苏苏的衣服不停的震动。 贝苏苏将小巧的手机拿出来,看到是二哥的电话,小手轻轻一滑接了。 二哥温暖的声音立即从那边传来,邪魅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口气,“苏苏,这两天过得怎么样?听说上次广场的事情你也受到波及了,没事吧?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过来看你。” “我没事,我挺好的。” 贝苏苏沉默了一两秒才回答道。 “那孩子呢?" “孩子也很好,二哥你不用担心。” 贝苏苏心里酸酸的。 “你等着,二哥马上过来看你。” “真的不用了二哥,我真的没事。” 贝苏苏强忍着,强颜欢笑的应付着贝奕城。 贝奕城那头沉默了一会,再三叮嘱贝苏苏保重身体。 贝苏苏恩了声,没说几句就说自己累了,默默的挂了电话,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二哥很关心她,可是她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二哥说。 一道明亮的光线中,一道伟岸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光线暗淡了一下,一股特有的男人气息袭来。 沉稳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霍霆泽。 贝苏苏没有回头,依旧那样懒洋洋的躺着,那个葛优躺的姿势很是潇洒。 霍霆泽修长的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贝苏苏的面前,贝苏苏却是无动于衷,眼珠子转也不转,只是定定地盯着面前的空气,仿佛没有看到霍霆泽这么一个大活人一般。 霍霆泽的俊脸一点点的凑近,近的离贝苏苏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两人的气息淡淡的交汇,喷薄到对方的脸上。 贝苏苏张开眼,淡淡道,“霍先生想干什么?” “听说你被打了,我回来看看。” 霍霆泽淡淡的道。 原来是看笑话。 贝苏苏冷笑了笑,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脸上肿得老高的五个五根手指印,心里泛起一丝深沉的心疼,眼眸中却依旧是一片冷漠,睫毛缓缓的垂下,淡淡的道,“你又什么事惹着我妈了。” “我惹事?没错,就是我惹事。” 贝苏苏干脆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一边用手捂着冰袋,一边无所谓地笑着。 “就是我惹事,反正你妈已经让柯妈教训我了,如果你看不顺眼的话,再打我一顿好了。” 贝苏苏扁着嘴,口气很冷淡。 “你这女人还有理了?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霍霆泽说着,扬起了手。 贝苏苏下意识的闭上眼,将身体往沙发内侧靠了靠,等待着那手掌落下。 缓缓地,那炙热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却只是轻轻的,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让她的心莫名的一跳。 然后便没有声响,只闻到霍霆泽身躯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香味,扰得她说不出的心痒痒。 贝苏苏睫毛翕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晶亮的眼,入目便是霍霆泽那张深沉的,仿佛看不清表情的俊脸。 霍霆泽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低的道,“别再逼我动手。” 男子说着,缓缓的收回了手,淡淡的道,“以后别再和我妈作对了,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不要以为是我的夫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霍霆泽冰冷的话语,像冰雹一样砸在贝苏苏的身上,砸到她全身都是冰凉。 贝苏苏冷笑了下,皱着小眉头道,“我可不敢,我有几条小命敢和你妈作对?” 霍霆泽侧过头,目光渐渐地锁定在贝苏苏那张倔强无比的小脸上,无声的叹了口气,目光暗示杨妈好好照顾她,然后便转身离开。听到霍霆泽的脚步声走远,贝苏苏缓缓的手撑着沙发坐起来,眼眶一酸,眼泪险些掉出来。 她抽了一张纸巾,捂住鼻子,酸涩的感觉渐渐的被逼了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明明隐藏的很好的情绪便全都想宣泄出来。 贝苏苏满心的委屈想要跟这个男人哭诉,可是他就只给了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贝苏苏,你原本就没有任何的依靠。 贝苏苏的眼神再次变得淡漠坚定起来。 “少奶奶,你别伤心。少爷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为了你好,少爷能成为这个家的继承人,都是多亏了夫人,所以夫人对于少爷来说,是很重要的,你不要难受,这并不代表少爷不喜欢你。” 杨妈想要为霍霆泽开脱,但是她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也说服不了她自己。 贝苏苏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悲伤,反而乐观的笑了起来,反过来安慰她,“杨妈,没事,我只是睫毛掉进眼睛里了,我没事的。”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有不能承受的。 “你别担心。” 杨妈看着坚毅的贝苏苏,越来越喜欢了,眼里泛出欣赏的光芒,吩咐贝苏苏要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和她说。 原本,杨妈想再照顾贝苏苏一会儿,却被于凌晨趾高气扬的使唤走了。 贝苏苏有些无语,身体的疼痛和困倦袭来,她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到霍霆泽半个小时后从书房走出来,看到的,便是贝苏苏倒在沙发上的一幅睡美人图。 娇小的身体深深的陷在巨大的沙发之中,显得整个人越发的小了。 乌黑的头发柔软的,随意的从沙发上披落下来,白皙如玉的小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乌黑的睫毛垂下,遮掩住了乌溜溜的一双大眼睛。 灵气的小嘴在睡梦中也微微的翘着,带着淡定又可爱的光芒,只是圆润的小脸两侧的脸颊,都被打的肿了起来。 两边各五道红痕,看着让人分外的心疼。 她的手脚都蜷曲着,仿佛很没安全感的样子。 仿佛一个在子宫中沉睡的婴儿,淡粉色点缀粉蓝毛绒小球的小披肩,穿在她身上,好像一个需要王子守护的小公主。 睡梦中,她嘴巴里轻轻嘟囔着什么,声音软糯,非常的好听,酥酥的。 霍霆泽心中一动,缓缓地弯下腰,望贝苏苏的小脸,缓缓凑了过去。 耳朵贴过去才听清楚,贝苏苏软嫩的声音说的是,霍霆泽,霍霆泽…… 霍霆泽俊美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薄薄性感的薄唇微微的翘起,霍霆泽半弯下腰,又将脸凑了过去,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滑过贝苏苏脸上的红痕。 又低了低腰,缓缓的,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修长如弹钢琴般的手指,拂开她额前零碎的刘海,留下又深又长的吻。 她的皮肤很湿润,很柔软,很有弹性。 霍霆泽吻的欲罢不能,贪恋地亲了一会儿。 刚想离开贝苏苏的小脸蛋,却冷不防她柔软的小胳膊伸了过来,一下子便吊上了他的脖颈。 将他的脸用力一拉,霍霆泽身躯便随着贝苏苏的力道,轻轻的倒在了她身上,脸颊贴住了贝苏苏的脸,薄唇贴住了贝苏苏的侧脸,两个人暧昧的搂在了一起。 霍霆泽高大的身躯忽然僵住。 霍霆泽忽然想起,贝苏苏平时睡觉也是这样搂着她房间里的玩偶大熊,俊脸不由得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原来贝苏苏是把他当成玩具熊了。 还真是无语…… 他居然第一次那么嫉妒起一只玩具熊,可以每天都陪着贝苏苏这么亲密的睡觉。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我不动 此刻,他低眸深深的看着这个小女人,鼻腔里扑进这个女子淡淡的身上的水果香味,发间的馨香萦绕不去,满满的少女气息,完全不像是一个怀孕的女人。 霍霆泽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将贝苏苏推的远些,却又不忍心太过用力。 贝苏苏任性地用力又将霍霆泽拉近,撅起红唇,在霍霆泽的脸上波波地亲了几下。 霍霆泽浑身僵住,目光直愣愣的锁定在贝苏苏的身上,她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温润的红唇轻轻的动着,霍霆泽看着熟睡的小妮子,终于忍不住俯下身,薄唇霸道的贴了上去,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半跪,一个躺着,抱在一起玩亲亲。 此时,咚咚,苹果掉落的声音。 霍霆泽抬头,便看到一脸吃惊的杨妈。 杨妈手里端着果盘,在客厅走过,此刻老脸僵直。 霍霆泽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想要推开贝苏苏,贝苏苏的小胳膊却搂得死紧,霍霆泽只好任由她抱着,此时贝苏苏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差点从沙发上滚落,霍霆泽长臂一拉,立马将她护住,搂在了怀里,眼看贝苏苏就要醒来,小眉头皱的死死的,不满地摇晃着霍霆泽的胳膊,嘴里嘟囔,“大熊,你别动……乖点。” “好,我不动……我不动……” 霍霆泽低低的声音诱哄着贝苏苏,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贝苏苏才安静下来,又甜美的满足的睡过去了,呼吸发出细细的均匀的呼声。 霍霆泽皱眉盯着一直在看戏的杨妈,低声道,“还不去做事,看什么?” “是是,少爷你继续……你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杨妈立马捂住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了几眼,然后赶忙端着果盘,捡起苹果便跑了,弯腰的瞬间又滚出来几个苹果,狼狈的跑了。 贝苏苏这一觉睡得很香,一直睡了两三个小时才醒来,睡梦中,她好像一直枕着大熊的胳膊,很舒服。 等到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起来,忽然发现,一件男式的风衣搭在她的身上,她懵懂的大眼睛缓缓的瞪大…… 这,这不是霍霆泽的吗? 贝苏苏狐疑的捡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的确是霍霆泽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的香味,贝苏苏皱起小眉头,眼里满是诧异,难道霍霆泽来过?是她的幻觉吧?霍霆泽最近对她如此冷淡,又怎么会到她身边来呢?就算是在睡梦中靠近他,说不定也是趁她睡着了,报复她呢。 贝苏苏摸了下被打的脸,这会儿发现火辣辣的脸没有那么疼痛了,难道睡觉有治愈的功效? 她打开手机的照镜子功能,对着手机照了照,发现脸上原来肿的老高的,现在已经消下去了很多,基本上看不出来了,脸上上了一种药膏,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 贝苏苏颦眉。 这,又是怎么回事?是谁给她上药的? 那些医生在霍夫人的命令下,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啊。 贝苏苏眼睛扫了眼茶几,看到了一支药膏,下面还压了一张纸,那字迹一看就是霍霆泽的,上面清楚的写着要按时用药膏上药。 原来真的是霍霆泽啊…… 贝苏苏坐在沙发上,眉头皱的死紧,小手开始纠结起来,不会吧,难道睡梦中那只被她各种蹂躏,拥抱,亲吻的大熊,居然是霍霆泽吗? 天啊! 想到这里,贝苏苏就一把捂住了脸,一股发烧的感觉迅速的窜上小脸,整个脸都变成了一只小番茄,弯腰将小脸埋在了沙发里。 阴暗的房间内。 “霍霆泽,你对柯妈做了什么。” 霍夫人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不满,毒蛇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霍霆泽。 躺椅上的霍霆泽合上书,头也没抬,轻描淡写的道,“只是请她回去度度假。” “柯妈跟了我那么多年,是打我出嫁到霍家便跟过来了,是妈妈最亲近的人,你把柯妈打成重伤,要在床上躺几个月,你这样做,有没有一点顾忌妈妈的颜面?” 霍夫人摸了摸自己的珍珠耳环,眉头皱的很阴冷。 “妈妈打伤我夫人,有没有顾忌我霍霆泽的颜面?” 霍霆泽猛然抬起阴翳的眸子,冷声反问。 “你……好哇,你果然是为了那个女人。” 霍夫人气的声音发颤。 “她不是那个女人,她有名字,她叫贝苏苏,是我霍霆泽明媒正娶的妻子。” 霍霆泽眯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是铁了心要袒护她了?你就不怕我让她消失?” 霍夫人冷笑了起来,冷笑声杀意凌然。 “妈,如果你真要那么做的话,那大不了玉石俱焚,那对你,真的有好处吗?妈,你把我推上霍家继承人的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背后沾满的血腥你我都清楚,与其说是为了我,不如说是为了妈妈自己的利益,不是吗?”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霍夫人,继续道,“假如这一切毁掉,你也会失去想要的一切吧。” “你……” 霍夫人气结。 “所以,妈妈还想过现在这样养尊处优的生活的话,就对贝苏苏好一点。” 霍霆泽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语气冷然的道,“不要再让我看到她受伤,明白了吗?” 霍夫人的气的身子直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没事的话我想看一会书。” 霍霆泽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霍夫人一拂衣袖,冷冷的走了出去,步伐急促而生气,一张精致的脸在暗处发出仇恨而扭曲的光…… 她为了儿子能够成为霍家的继承人,费尽心机,用尽手段才把那个女人弄死,才让霍霆泽上位,可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一向听话的霍霆泽竟然敢忤逆自己了,甚至是威胁。 不,不能这样下去…… 隔了几日,霍夫人请了来国外的专家,说是要给贝苏苏定时做专业的产检。 此刻,贝苏苏被霍夫人等人带到了霍家专门的保健室,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略微有些僵硬,眼神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直到听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才扬起一张小脸,看着推门走进来的霍夫人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这个外国人就是霍夫人专门请来为她做孕检的,所谓顶级专家了。 贝苏苏的嘴边淡淡的勾起一丝嘲弄,小脸却很是平静,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 没办法,她知道霍夫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有多高,不是她能够随便对抗的,就算知道霍夫人没有那么好心,她也只能暗暗的忍下这口气。 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也是霍家的种,也是霍夫人的孙子,贝苏苏心想,就算霍夫人再怎么痛恨她,也不至于对孩子怎么样吧! 霍夫人涂着厚厚睫毛膏的眼睫毛微微的动了一下,俯首看着贝苏苏,表情有些好笑,她仿佛看到了贝苏苏的心思一般,走到床边,假装出一脸慈和的样子,安抚贝苏苏道,“你不用担心,我要是想害你和孩子,不用费这么大的周折,我想弄死你们,是分分钟的事,不过我是不会害我自己的孙子的,在你没有平安生下我们霍家的孩子之前,我绝对不会动你的。” 霍夫人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意,脸上的表情却甚是冷漠,甚至带着一丝阴险。 贝苏苏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那表情恰到好处,真诚的让人丝毫不能怀疑,他真诚地对霍夫人道,“谢谢你,妈,虽然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是我相信,霍家的子孙你一定也是疼爱的,毕竟他也是霍霆泽的孩子。” “你知道就好。” 霍夫人姿态高傲的说了一句。 然后,不再看贝苏苏,矜傲的放在腰部的双手缓缓的垂下,侧过身,对金发碧眼的外国专家道,“给她好好的检查一下,务必要仔细。” “是的,夫人,请您放心。” 那外国专家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道。 四周安静了下来,刷的拉上了天蓝色的帘子,几个外国专家和助理用先进的仪器为贝苏苏检测了一番,渐渐的,那外人专家的面上露出一丝凝重的神情。 贝苏苏看到那外国专家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一种隐隐的担忧,让她全身紧张起来,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纵然她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也已经与她血脉相连,在一起这么久,她爱这个孩子,已经爱到了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深厚的地步,或许,比她自己的命都来得重要,也未可知…… 贝苏苏撑着床上抬起上半身,急切的就想询问外国专家孩子的情况,那外国专家却是吱吱呜呜的,闪烁其词,那蹩脚的中国话,让贝苏苏听得眉头直皱,心里不祥的预感更浓了。 她假装成一副相信的样子,那外国专家看她毫无戒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她一走,贝苏苏连忙从大床上爬了起来,身子灵活的下了床,她穿上鞋,脚步轻盈地走出去。 与保健室相连的小房间里,传出一阵低低的诡秘议论声。 贝苏苏脚步缓慢的走过去,靠在门口,侧耳细听。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只有霍夫人的,还有那个外国专家的,还有一个便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霍霆泽的声音! 那特有的低沉的,性感的声线,带有一种冰冷金属质感的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贝苏苏心头微微一颤,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流串在她的全身,她心尖上涌起小小的雀跃,小眉毛也飞扬了起来,霍霆泽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今天不是公司有急事,已经上班去了吗? 贝苏苏没想到霍霆泽会这么在意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产检吗,用得着他亲自在这里守着等结果?一个电话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而且她的事情,都有专人向霍霆泽汇报的。 霍霆泽出现在这里,说明他对贝苏苏和孩子的重视。 贝苏苏心中微微漾起一阵甜蜜感,嘴角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笑。 她头轻轻地歪着,靠在门框上,听着那几人的议论声,听着听着,幸福的笑容忽然间便冻住了,那小脸也慢慢的严肃起来,仿佛坠入了冰窟般,她的身子最后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指尖冰冷的哆嗦着,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些人说话的声音清晰地飘入她的耳中。 霍夫人冷酷的声音问道,“怎么样?迈克医生?她的胎位正不正,没什么大问题吧?”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那迈克医生才开口,声音有些迟疑的,“不太好,霍夫人。” 那迈克医生的声音僵硬的很,“对不起夫人,您的媳妇儿,这位太太的胎位不正,以我多年的妇产科临床经验,恐怕是会难产。” “什么难产?” 霍夫人的声调变了,显得有些尖锐和急促。 “是的,夫人。” “怎么可能,你有没有诊错?” 霍廷泽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严厉的质问着外国专家。 “不会的,霍少爷,请您放心,我的医术是国际上有目共睹的,若是您不相信我,大可以让别的医生也来检查一下。我看刚刚给少夫人产检的也不止我一个医生,这是大家共同得出的结论。” 那外国专家胸有成竹的说道。 “是啊,霆泽,刚才可是有好几个国际顶尖的专家围着贝苏苏,给她产检,怎么可能搞错。” 霍夫人说着。 空气有几秒钟的寂静,一时间气氛严肃的压抑的让远远靠在门口的贝苏苏,都有一种想要窒息,想逃离的感觉。 她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像脱力一般,一张脸变得刷白刷白,怎么可能? 不自觉的,身体变得冰凉,双脚发软,竟是一步也挪不动了。 又听到那外国专家道,“少爷,少夫人的身体赢弱,听说前阵子受了惊吓,似乎还没有复原,这些对生孩子都非常的不利,需要好好调养啊,难产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她这种情况,到时候很可能会遇到大的危险。” “有什么办法?” 霍霆泽焦灼的声音传来,他努力压抑着自己。 “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检查的结果就是这样。” 霍夫人的声音响起,“听着,霆泽,既然检查的结果是这样,妈妈就要问你一个问题了,我们就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贝苏苏生产的时候,我们是保大还是保小。”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在门口偷听的贝苏苏,被这个问题惊骇的浑身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叫保大还是保小? 她的情况已经危急到这种地步了吗? 只是,说可能难产而已。 她一直觉得这种保大还是保小,这种可笑的选择题,只在电视剧里才会看到,没想到今天居然亲耳听到。 还是出现在她的身上,这简直太可悲了。 贝苏苏神情凄凉了几分,但是心里还有着一丝期待。 她听着那房间里,沉默着,仿佛无限的沉默下去。 那一瞬间,她有些害怕听到答案,又有些期望听到答案,她就这么心情复杂又矛盾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一种对她和孩子的审判。 下一秒,那个男人的回答,让她坠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里。 男人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仿佛尖利的将她的心绞成了碎片,他的声音简短冷漠,“小。” “你满意了吗?妈妈。” 停顿了几秒,那一种凉薄危险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他黑眸冷冷的盯着霍夫人。 几秒后,霍夫人满意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赞赏道,“很好,儿子,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愧是我霍家的继承人,不过这件事暂时瞒着贝苏苏,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她才能安心养胎。” “我已经封锁了消息。” 霍霆泽淡漠的声音,继续传来。 贝苏苏的脑子里却轰然一声炸响,一片空白。 脑子里有片刻的断片…… 她靠在门框上十分无力,紧抓的小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变的关节青白。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愤怒等情绪,微微的颤抖着,她的指尖垂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裤管,攥紧,再攥紧…… 她咬着唇有一丝血腥的气味,传入她的口腔。 疼,她却浑然不觉,她浑身哆嗦着,哆嗦着,气愤和恐惧让她无法停止…… 在听到屋子里面的人,快要结束谈话之前,贝苏苏强迫自己冷静。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像逃跑一般地奔上了楼。 她脚软的崴了一下,跌倒在楼梯上,又很快的爬起来,再不迟疑地往楼上爬去,有些狼狈又有些凄楚,但是同时她的心里,又坚定了一个念头,保护她的孩子。 也拼了命的保护自己,没有妈妈的孩子,是最可怜的,她不想她的孩子一出生,便没有了妈妈,她也不相信什么难产,就算是难产,她也要闯过这一关,绝对不会给霍夫人和于凌晨得逞。 于凌晨从暗处走出来,看着狼狈的爬上楼梯的贝苏苏,温婉的嘴角勾起一丝柔媚的阴毒笑意。 怎么,伤心了嘛? 伤心就对了,离开霍霆泽,我才有机会。 贝苏苏,如果你不识趣的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于凌晨柔媚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听到休息室的门打开的声音,她慌忙的转身,躲进了暗处,匆匆的离开。 霍霆泽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守在门口的雷克立即跟上去,走到隐蔽之处,霍霆泽才转身,低沉的声音吩咐雷克道,“那个麦克,给我查清楚他的底细了么。” “少爷,他的底细已经调查好了,他被夫人收买了。”雷克顿了顿,“因为怕夫人发现我们在调查她,所以无法追查更多详细内容。” 霍霆泽阴沉的眯起了眼,“我早就猜到是这样,我这个妈妈还真是……高啊。” “那少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霍霆泽脸上现出思索的神情,几秒钟,便淡淡的道,“不要惊动我妈,找个理由把他遣回国去。” “是,少爷。” “要记住,制造成意外,让他再没有办法踏进我们霍家。” “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会办的妥妥的。” 雷克说完,影子一般的一闪,人便不见了。 霍霆泽深邃的眼眸略抬了抬,望向二楼贝苏苏房间的方向,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沉的思虑,不知道在想什么,眸中的阴影处,有担忧的光泽。 想着,他抬脚上楼。 贝苏苏呆呆坐在房间之中,已经这么坐了许久,心里一片怅惘。 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相信,如果她和孩子之间真的只能选一个,她该怎么办? 真要她选择的话,她会放弃自己的生命,换回孩子的健康,毕竟她只是上辈子的一缕孤魂,而这个孩子应该有存活下去的机会,让他亲眼看看这个世界。 可是,可是这句话,从霍霆泽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说不出的伤人,刺痛了她的心扉,她曾经那么信任他,以为他真的可以成为她的依靠,以为他和沈谧不一样,原来…… 原来…… 他们都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抛弃所有的人,沈谧是为了贝语芊,而霍霆泽是为了谁,于凌晨吗?还是他的母亲,还是霍家继承人的地位? 贝苏苏这么想着,嘴角弯起一个疲惫的微笑,她缓缓的直直的将自己的身体倒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她什么也不想去想了,就那么躺着,乌黑的的头发散乱的披散下来,海藻般铺满了雪白的枕头。 她闭着眼眸,有晶亮的液体,缓缓的从眼角溢出。 她听到一阵细微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却懒得睁开眸子。 贝苏苏听到那脚步声,慵懒的翻了个身,装睡,嘴里发出细细的鼾声,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的拒绝,随手扯上了被子,将整个头都闷了起来。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走近,霍霆泽坐在床沿上,看着假装睡觉的贝苏苏,心里五味杂陈,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点心疼。 他目光深邃而悠远,让躲在被子里,缩在黑暗中的贝苏苏都感到一震,那股强烈的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发出来的。 贝苏苏不说话,只是慢慢的待着,数着时间过去,外面很安静,她以为霍霆泽走了,却在下一秒,听到霍霆泽略带着戏虐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进来。 “这么睡觉,也不怕闷着?” 贝苏苏不理他,继续沉默。 忽然身上一重,一道重量级的身躯压下来,压在她身上,隔着被子,她娇小的身躯忍不住蜷缩起来,然后,她感觉霍霆泽亲吻了她。 贝苏苏的脸微微的烧起来,这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刚刚那一幕冷血无情的画面,还在她的心中激荡,此刻他又来撩他,真是受不了啊,他是人吗?有正常人的情感嘛,怎么可以翻脸比翻书还快?怎么可以刚刚对她无情地宣判了死亡,之后立即又来假惺惺的对她表示温存? 不,她不要,她不要相信这个伪君子! 贝苏苏气的哼哼着,后槽牙咬得咯咯的响。 突然身上一凉,被子被一只大掌猛然掀了起来,她的视线中,模糊的出现了一张英俊的脸,渐渐清晰,渐渐放大,是霍霆泽那张绝美的逆天的容颜。 他俊美的脸庞缓缓的靠近她,近的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馨香味儿,气愤和冷漠一点点地爬满她晶亮的眸子,她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着,刚想爬起来,四肢却被霍霆泽狠狠的按住,霍霆泽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戏虐的看着她,俯视着,就那么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嘴角有一丝坏坏的笑,挑着眉问她,“怎么,就那么讨厌我?” “是的,讨厌你,给我出去。” 贝苏苏扁着嘴,生气的说道。 原本很有气势的一句话,因为他上她下的暧昧姿势,而说的软绵绵的,倒好像是撒娇一般了,这让贝苏苏心里十分的窘迫,可是这样的姿势,无论说什么,都好像在打情骂俏呢。 她想动弹,却偏偏动弹不得,这霍霆泽的力气还真是大的没话说,霍霆泽依旧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压着她,那力道大的贝苏苏有些龇牙咧嘴,偏偏他就是不放过她,看着她在他身下羞赧的样子,嘴角泛起的笑意更加明显。 低沉的声音好听的要命,“你是我的夫人,不压你我压谁?” “你,你流氓……” 贝苏苏娇声说道,气的一张脸变成了一只红彤彤的小番茄。 霍霆泽缓缓的俯下身,看着她可爱的样子,语气更加低沉,暧昧的带着几分柔柔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软嫩的耳垂上,“我就是流氓了,你拿我怎么样?” “霍霆泽,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 贝苏苏拳打脚踢,一脚便踢在霍霆泽的裆部,还好霍霆泽动作敏捷,一个闪身,便躲了开去,他捂着凉飕飕的裆部,瞪眼看着贝苏苏,表情有些夸张。 “你这女人倒是狠心,想守活寡,还是想断子绝孙?”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 “我都还没有睡够,你就这样对待我?” “对待你这样的男人,难道,还要讲究什么章法吗?你快点给我出去。” 贝苏苏的脸沉了下来,乌黑的睫毛,半遮着眼眸,眸底一片冰凉,很恼怒,虽然此刻的霍霆泽,他身上的气息那么好闻,颇让她心动,但是一想起刚才的画面,她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 看着这个讨厌的家伙,她真是头痛欲裂的很,霍霆泽敏捷的捉住她得手腕,反手轻轻一拉,那巨大的力道让贝苏苏猝不及防地从床上滚下,落进了他的怀抱中。 霍霆泽轻轻一笑,反手勾住女子的脖颈,让她动弹不得,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低头看着她羞赧的小样子,嘴角浮起的笑意深浓,伸手便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她肉肉软软,布丁般的小脸颊,在她耳边暧昧的吐气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我是你的老公,就不能直接告诉我?” “生什么气,你还有脸问我吗?” 贝苏苏冷笑着,声音冰冷。 可是当她抬眸,对上霍霆泽那深沉而温柔的视线时,心忽然就被融化的一塌胡涂,那是一双多么沉稳,清亮又蕴含着强大能量的双眸,那微微眯起的丹凤眼,仿佛宇宙中深不见底的漩涡,能把一切美好的事物吸收进去,这男人是练了吸星大法吗?怎么就……能让人看一眼便沉沦其中,甘愿为他付出所有? 不,她不能。 贝苏苏心中一痛,此刻她对霍霆泽心中的感情有多深,刺痛的感觉便有多痛苦。 她身子缓缓地僵硬起来,眸光渐渐变得疏离而淡漠,她艰难的别开小脑袋,声音冰冷的对霍霆泽说道,“放开,霍霆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知道的,我进霍家,是有我的目的,我只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生下孩子,我便会离开的。” 她感觉到身后男人的怒气彭拜,铁一般的双臂,将她一点点箍紧,紧的她喘息都有些困难了。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夫人,什么时候放你走,我说了算。” “可我当初接近你,本来就是目的不纯啊。” 贝苏苏抬起小脸眨眨眼,无奈的说道。 “目的不纯?你不就是看上我的姿色,想睡我吗?我让你睡就是。” 霍霆泽坏坏痞痞的一笑,满眼宠溺,忽然火热的大掌一伸,搂住贝苏苏纤细的腰,一个飞身而起,飞快地滚上了床榻。 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搂着抱在一起,霍霆泽从身后环住贝苏苏的纤腰,亲吻着她乌黑的发丝,低低浓浓的声线道,“好香,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霍霆泽,你真是太流氓了!” 贝苏苏的脸更烧了。 如果此刻测量一下,贝苏苏怕温度计都会爆掉。 “流氓吗?原来对自己的妻子亲密,也叫耍流氓,那我不介意天天耍流氓。” 霍霆泽亲昵的口气道。 贝苏苏气结,霍霆泽很少对她表示如此的亲密,应该说夫妻之间两人这样的互动已经很久没有了,他强大的男性气息,就是这样霸道的,源源不断的充斥进她的心扉,滋润着她干渴的心田。 被他抱着,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充满了一种无比的安全感,好像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可以保护她的所有,可是…… 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小小的唇边露出了一丝苦涩而又无奈的笑意,贝苏苏缓缓的垂下了眼睫,手指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小眉头因为忧伤,而微微的皱起。 霍霆泽仿佛感应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搂着她的手紧了一紧,低低沉沉的声线凑在她的鬓发边,“在想什么?怎么不跟我说话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只为了她,一世安好 “我在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贝苏苏沉默了半响,幽幽的说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我会尽我的一切保护你,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 霆泽一字一顿,犹如宣誓般的,在贝苏苏的耳边说道。 如此温柔的一番话,如此温柔的一个誓言,却让贝苏苏的脸部僵住,唇角溢出了一丝莫名的讽刺的笑,呵呵,保护吗?还真是可笑啊,这个男人说出如此违心的,虚伪的话,难道心不会痛吗?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刚刚他还在她和孩子之间,选择了孩子,而将她永远地抛弃了,他根本不会在乎她的死活,不是吗? 就算她愿意为了孩子牺牲,那番话,也不能是从他的嘴里说出。 贝苏苏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眼底含着无尽的悲伤,半响,她凉凉的,缓缓开口道,“霍霆泽,说假话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知道吗?” 她的口气,很淡漠,生疏里又带着一丝孤避的恨意,仿佛对什么都不再信任,对什么都无所畏惧。 霍霆泽搂着贝苏苏的手掌,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贝苏苏身体对他的抗拒,她明明刚刚是对他动了情的,可是此刻,那眼中的疏离也是那般的认真,那般的不容他忽视。 她眼中那无限绝望的光泽,让霍霆泽感到微微的心疼,他深邃的眸定定的看着贝苏苏,心中有一丝怅然,也是,他最近的对她的态度,难免会让她误会吧,只是,他宁可她误会,也要保证她的安全,他愿意与全世界作对,只为了这个女人,只为了她,一世安好。 贝苏苏,我愿与全世界对抗,只为你一世安好。 他心里默默的重复。 他不知道贝苏苏什么时候对他有了那么大的成见,即便他这些天对她的态度冷淡了些,对于凌晨亲热了些,那也是形势所迫,不得已的逢场作戏而已,他原以为,她至少会对他有一丝信任存在,没想到,她对他如此深恨,厌恶? 霍霆泽的眼眸黯淡了一下,不禁怀疑起贝苏苏对他是否有一丝真情,还是说仅仅只是利用,他知道,贝苏苏并不是原来的那个花痴千金贝苏苏,她接近他,或许也是有她的目的,可是他不在乎,只要她是他喜欢的,便足够了。 霍霆泽没有解释,眸中有一丝灰暗的阴影,他知道现在说什么,贝苏苏都不会相信的,那紧皱的小眉头,那亮亮的眸子里,全是仇恨。 霍霆泽无声的叹息了一声,搂着她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忽然转了口气,淡淡道,“明天我要去m国出差,半个月。” “……” “你在家要老实一点,知道了吗?不要偷偷出去勾搭男人,也不要在家里惹祸。” “……” 贝苏苏有些无语,这是有多不放心她。居然还先警告她一番,真是可笑。 贝苏苏低了头,懒得和他争辩,懒懒地将头靠在枕头上,尽量和霍霆泽拉开距离,可是霍霆泽还是霸道的炙热的贴上来,让她无处可逃,这个男人真是霸道的很,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 其实他刚刚那样对她,他的魅力还是让她的心感觉到一丝虚假的温存,可是她已然清醒,她冷冷的掀起眼皮,“你出差何必向我汇报?不是应该去和于凌晨说吗?现在她肯定在等着你。肯定打扮好了,正等待你的临幸呢?你快去吧!” 贝苏苏凉凉的开口道,那口气尽是把霍霆泽向外推,无比的疏离,淡漠无比的不在乎。 那口气里的无所谓,让霍霆泽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这女人就是完全不把他放在心里?!就是迫不及待的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真是太过分了,于凌晨又不是她,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呢? 霍霆泽修长的指尖缠绕了一缕贝苏苏的柔发,惩罚性的轻轻拉扯了一下,口气有些不悦的低低道,“你还管起我和别的女人的事了,倒管的挺宽,我今天偏偏想换换口味,临幸你怎么样?” 贝苏苏一愣。 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反应过来才觉得浑身不自然,临幸她?在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如果他敢动她,她会恨不得拿把剪刀把他太监了。 脸上闪过一丝狠意,贝苏苏凉凉的目光瞄向霍霆泽的裆部。 霍霆泽俊脸一抽,瞬间觉得裆下凉飕飕的,顺着贝苏苏的视线,眼睛也朝着他的裆下瞄了一眼。 俊脸愈发崩碎,淡淡的轻咳一声道,“行了,我只是说说,你用得着紧张成这样?” “霍霆泽,你的生理需要,麻烦去找于凌晨,走好,不送。” 贝苏苏冷冷的说着,拉上被子闭上了眼,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霍霆泽缓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部轮廓,十分立体,瞬间怀疑自己这张俊脸的魅力正在急速下降,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眼睛严重近视,竟然把他这样的完美型男往外推,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都爬不上去了。 霍霆泽想要搂住贝苏苏的纤腰,贝苏苏翻个身,他只收获了贝苏苏一个冷冰冰的脊背。 霍霆泽的脸渐渐的冷了下来,转身,穿上皮鞋,修长的腿大步往门口走去。 在那门口回头一看,那女人丝毫没有留他的意思,一张俊脸不能更黑了。 贝苏苏缩在被窝之中,闭着眼睛,听到霍霆泽的脚步远去,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 紧接着,听到霍霆泽的声音在门口处传来,有些淡淡凉意,“等我出差回来,告诉我为什么抗拒我,知道了吗?” 啊!这算什么,给了她那么多的伤害,还来问她原因? 明明他就是始作俑者 一股愤怒的直接的冲上贝苏苏的头顶,她睁开眼想要控诉,却发现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贝苏苏愣了半天,缓缓的在床上坐起,霍霆泽终于是离开了,终于是去找于凌晨去了,这正是她所期望的呢,可是她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贝苏苏面色苍白地笑了下,果然,她还是不够冷静啊! 书房里,霍霆泽正躺在榻上,翻阅着一本纯爱的童话书,嘴里嘟囔着,真不知道这种书有什么好看。 可是依旧看得津津有味啊,那本书是贝苏苏推荐给他看的,虽然表现的很不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工作空闲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拿来翻一翻。 书房的门打开,霍霆泽的眼皮掀了掀,眸底带了一丝期待的光,看向门口,待看清来人的身影之后,却面色由刚刚的一丝期待,变得平静无波,缓缓地低下了头,目光重新落到了书上的彩色插页上。 书上有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那萌萌的表情和贝苏苏很有几分神似,他看的爱不释手,总是在心里自动把小狐狸的那张脸,切换成贝苏苏的脸。 修长的指尖缓缓地翻页,他神态细微的变化落在于凌晨的眼底,于凌晨的心微微的尖锐地疼痛起来,声音有些委屈的传来,“怎么,霆泽,你是不欢迎我吗?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呀,看到我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想多了。” 霍霆泽淡淡地声音道,“如果闲的慌,你不如去把我交给你的工作做好。” “人家早就做好了,你有没有认真看嘛!” 于凌晨撒娇的声音说着,身姿妖娆的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性感睡袍,那柔滑的真丝料子,将她曼妙的身躯裹的性感风情,足以令男人喷鼻血,大波浪卷发染成了酒红色,看起来更增加了几分妩媚的女人味儿。 她抬手,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卷发,将头发拨到自己雪白的胸前,挺着波涛汹涌,便往霍霆泽的身侧腻过去,娇软的低了腰身,半趴在霍霆泽的膝盖上,小脸蹭着他的修长小腿,一双柔软的眸子缓缓的抬起,妩媚柔婉的看着霍霆泽。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娇滴滴的撅嘴道,“霆泽,听伯母说,你明天就要去出差好一阵子呢。” 霍霆泽低头翻着书,没有说话。 于凌晨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冲冲地冲进鼻腔,让他很不舒服,抬起修长的指尖,略略的皱眉,这股味道实在是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浓烈的浓眉拧在了一起。 这于凌晨,对他有恩是不假,但是品味可真是低俗了些,这香水味太浓烈,远远的闻了有一种香甜惑人的淑女气息,可是再凑近闻了,便让人有些受不了。 倒是那贝苏苏身上淡淡的体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迷人气息,他只是微微靠近,便会不由自主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霍霆泽没有搭理,甚至神色之中还有几分嫌弃。 于凌晨心下委屈,露出一副更加伤心的表情。 长长卷翘的眼睫毛眨了一眨,指尖带着几分委屈,爬上霍霆泽的腿,攀上他精致的考究的手工西服的下摆,挑逗的画着圈圈,涂着渐变色唇膏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 柔柔嫩嫩的声线道,“霆泽,你还看什么书呀?不如多陪陪我好不好?伯母说你都好久都没有陪我了呢,伯母说,希望我们能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如果我能为霍家再添一个孙子,她会很开心的,我希望我能为霍家开枝散叶,霆泽,你难道不这么想吗?而且你出差,我们要好久不能见面,不如……” “老是提我妈,你不烦吗?” 霍霆泽口气冷淡的打断了于凌晨的话,眼眸甚至没有离开书本,眉头微皱,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于凌晨满脸呆滞的愣住那里,还保持着贴在霍霆泽腿上的尴尬姿势。 霍霆泽从前,从来不会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自从几个月前贝苏苏落水之后,这一切仿佛都变了。 虽然这段时间霍霆泽在霍夫人的干预下,对她很亲密,对贝苏苏貌似很冷淡,但是于凌晨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地位并不安全,霍霆泽的心并不在她的身上。 甚至这段时间,他连碰都没有碰过她一次,这样下去,她真的地位太尴尬了,不要说正室的位置,她连个情人都算不上了,顶多就是一救命恩人的身份,受到霍家的接济,暂时住在霍家的宅子里而已。 这是心高气傲的她,以前绝对不能接受的,如果不是为了她心心念念的爱情以及霍家少夫人的地位,她怎么肯委曲求全? 但是,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全副身心都已经给他,她知道,她不能没有他,她堵上自己所有的自尊,也要留住这个男人的心,哪怕为他做尽天底下最丑陋的事情,她也必须要把这个男人攥在手里,和他生生世世,生儿育女,做荣耀无比的霍太太。 想着,于凌晨妖娆的轻咬了下唇,小手灵活的像一条小蛇,往霍霆泽的西裤裤管里钻去,直奔重要部位。 啪—— 霍霆泽的手掌看似不经意的一伸,却准确无误地截断了于凌晨小手的去路。 他冷冷的抬了一下眉,目光死死地盯住于凌晨,眉眼刀锋一般的锐利,“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 霍霆泽下了逐客令。 于凌晨的一张整整花了三个小时,妆容无比精细的小脸,瞬间露出伤心的表情。 紧接着,便羞愧地嘴角抽搐起来,最终忍不住低低的啜泣起来,眼眶缓缓的红了,小脸也缓缓地抽动了起来。 低低的道,“霆泽,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当初可是我救了你的命,你还记得吗?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闺蜜苏苏的事情吗?你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我一辈子的,你答应过她会好好爱我。” 霍霆泽听到于凌晨提起曾经的那个女人,那个印在他心里的女人,他的苏苏女神,她是一个心地纯善的医生,想起她们的初遇,他眼眸掠过一丝深沉的情绪,那个女人曾经救过他,他深爱着那个女人,可是他们却一再错过。 最后,那女人竟然等不到他便死了,这成为了他心底永远的触痛,他一直留着于凌晨,也算是对心里的一点慰藉吧,何况,他心目中的女神在他死前,唯一的一个嘱托便是照顾好她的闺蜜,虽然这点是于凌晨口头叙述的,但是他也当成真的在执行。 照顾于凌晨,他做到了,一直对于凌晨很好,在霍家的地位,也仅次于他和他的母亲,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来之不易 至于他的爱,他真的没有办法对她产生丝毫这方面的兴趣,他曾经尝试过,最后徒劳无功,他以为他对现任的这个夫人很厌弃,便会对于凌晨产生感情,可是始终不能,即使他每次看到于凌晨,都会想起曾经救过他的女神,苏苏,但是他也没法因为这些,对她产生丝毫的感情,她是她,她和他的女神苏苏太不相像了,若不是为了女神苏苏的嘱托,他甚至没有办法一直把她留在身边。 “霆泽,你在想什么呢?你听到我说的话吗?” 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死死的拽住霍霆泽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嘴角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神情。 霍霆泽的心神,终于被于凌晨成功的拉了回来,他淡淡地垂眸,目光依旧冰凉如水,他看了于凌晨一眼,终于淡淡的道,“我答应她的,我都做到了,爱你,我已经尽力了。我对你没有感觉,你还是另外找个好男人吧,别耽误了你自己。”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他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对于凌晨说,只是她每次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不,我不相信,霆泽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否则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呢?你怎么会送我豪车,送我房子,送我卡,你给我衣食无忧的生活,你是我的依靠。” 于凌晨捂着脸,哀哀啜泣。 “我给你的都是物质方面的,你曾经帮过我,这是应该的,但我对你的照料,你知道是为了谁?这段时间对你的好,我也是有我的目的,你不用多想,就当是帮了我一个忙吧。” 霍霆泽口气冷淡又冷静,不带一丝情感,让于凌晨的心无限地沉了下去。 于凌晨的双眸忧伤的看着霍霆泽,她不信,她不信她就这么输了,她绝对不相信,在她于凌晨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她费尽心血除掉了那个碍事的闺蜜苏苏,怎么可以让这个花痴的贝苏苏还霸占着她的所爱?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 贝苏苏只是个花痴,如果连她都对付不了,她于凌晨有什么资格成为霍家的少夫人? “不,霆泽,你只是不够冷静,你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忘记我的好朋友苏苏,我知道你对她的感情,我也不求你忘记,只要你在你心里的小角落里,给我留一点点位置好吗?” 于凌晨几乎是带着一丝恳求,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霍霆泽,肝肠寸断的道。 男子的表情却依然是冷漠的,没有半丝怜香惜玉的合上书,口气淡淡道,“我不能承诺你什么,这是在害你,我对你真的没有什么感情,苏苏是苏苏,你是你,你和她是不一样的。我的心已经被他占满了,即使她不在了,我心里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你明白了吗?” 霍霆泽的口气冷冽。 “不,我不相信,你不会在爱第二个女人,你这是糊弄我的话吧?霆泽,如果你真的不会爱第二个女人,那你对你现在的妻子是怎么回事?她虽然和我的好朋友同名,但是,她们不是一个人,她们的个性完全不同,你为什么会爱上她呢?” 于凌晨委屈的红了眼,小脸水光泛滥,对霍霆泽喊道。 霍霆泽浑身一僵,眉宇间闪过一丝深沉的思索,没错,她说得对,曾经他以为他的女神不在了以后,他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谁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就连现在的夫人贝苏苏,也是因为和他的女神同名,得到了他的一丝青睐,反正娶谁都是娶,不如娶个好掌控的花痴来为他延绵后代?他根本就没有对这个女人动心,没有被触动过一丝的心思,可是现在……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她的感情完全不同了,他对她动了心,这一点,就连于凌晨都看出来了。 “是吧,我没有说错对不对?你既然可以爱她,为什么不能把爱分给我一点?我想要的并不多,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好吗?” 于凌晨说着,纤细的手指一拨,两边的细细的吊带应声而落,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便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散发出柔和诱人的光。 她大胆地拉起霍霆泽宽大的手掌,按上自己的胸口。 霍霆泽却冷冷的,在快要碰上她肌肤的一瞬间,冷酷的收了回来,眼眸中没有一丝炙热的温度。 淡淡的垂眸道,“我累了,回去吧,不要这样作践你自己。” 于凌晨怔住,全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当场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她没想到她输的竟然这样惨,就在贝苏苏怀孕,不能伺候霍霆泽的情况下,她都不能得到霍霆泽的心。 霍霆泽甚至除了贝苏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女人,他宁愿这样委屈他自己,这样冷酷的对待自己,也不愿意要她吗? 她就那样的不值得他爱吗? 她痛苦的瘫坐在地上,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一些绝望,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书房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阴冷空旷的巨大客厅中,脸上的表情,是绝望和痛恨,一种因为绝望散发出来的阴沉的情绪,一点一点地侵蚀了她的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呼吸绵长而痛苦,她揪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已经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他可以,爱之前的那个贝苏苏如此之深,现在又为了这个花痴女人神魂颠倒,却就是不看她一眼,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苦心布置了那么久,难道就要在今日输得一败涂地? 不会的,她可以除掉曾经的那个贝苏苏,就可以除掉现在他深爱的女人,只要把这些绊脚石都除掉,总有一天,霍霆泽会是她一个人的。 酒红色的发丝下,阴沉的眼神游离,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眼镜蛇,于凌晨撩了撩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将细细的肩带弄好,带着怨恨看了一眼贝苏苏房间的方向,眼神闪着淬毒的光,等着吧贝,苏苏,我看霍霆泽能护你到什么时候,霆泽不在的时候,便是你的死期。 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翌日,天气晴好。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撒进卧室之中。 贝苏苏躺在床上的一侧,习惯性的留出了一半的空白,她听着自己的呼吸叹了口气,这奢华的卧室里没有一点热度,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想象着霍霆泽的轮廓,眉眼,嘴角缓缓的浮起一丝落寞。 贝苏苏刚换好衣服下楼,就看到杨妈急匆匆的跑过来,面色焦灼地对贝苏苏道,“不好了,少奶奶,夫人的病又犯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好,杨妈,你不要着急。” 贝苏苏面色淡定地安抚了杨妈,立即下楼,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她的面色并没有多少意外的神情,似乎这一切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作为医生,她当然知道于凌晨的药只能缓一时之急,根本就压制不住霍夫人的病,只会使病情更加严重,果不其然,这么快就反应出来了。 贝苏苏还没完全走到客厅里,便听到客厅中央一阵喧闹声,依旧是上次那样很大的阵仗,全部的家庭医生都被召集了过来,围在霍夫人的身边,于凌晨在一边神色凝重,目光带着焦灼和不安,佣人们也都是伺候在一边,家庭医生虽然多,都是一个个手足无措的样子,现场有些混乱,大家看着于凌晨,于凌晨也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贝苏苏淡定的走过去,淡淡的扫了大家一眼,声线冷静的道,“都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把妈扶到医疗室去吧。” 在贝苏苏的指挥下,霍夫人被扶到了保健室,霍夫人痛苦无比的样子,情况看着比上次更加的严重了,她全身疼得蜷缩在一起,眉头皱得紧紧的,面色苍白,牙关紧咬,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地从她的额角渗下来,她一直嘴巴呻吟着,喊着疼,仿佛随时都会痛晕过去的样子,手指的关节,死死的抓住床单,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变得青白。 柯妈扭过头,面容有些狐疑不悦,着急地问于凌晨道,“于小姐,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上次不是吃了你的药,都已经好了吗?你还不快给夫人再开点药。” “这……” 于凌晨满脸为难,摇头道,“这次伯母的病是来势汹汹,我的药恐怕也压制不住了,要不咱问问医生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有办法的话我还问你做什么?” 柯妈瞪了于凌晨一眼。 于凌晨讪讪的闭了嘴,面色闪过一丝恼怒,却是不敢在这个档口和柯妈争吵些什么,毕竟柯妈是霍夫人身边的红人,也是这个霍家的老人了。。 正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贝苏苏想了一想,淡定的走过去排开众人淡淡道,“让我来试一试吧。” “你?” 柯妈挑眉,老脸皱成了一朵波斯菊。 “怎么,还是不相信我吗?” 贝苏苏淡淡的挑了挑眉,反问,挑高了下巴有些凉凉的道,“倘若你不让我治,妈出了什么意外啊,可就回不来了,这个责任你来担?” 贝苏苏口气很淡,柯妈的脸色却变了,面色闪过一丝犹豫。 杨妈赶忙走过去,碰了碰柯妈的胳膊道,“行了,我说老柯,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就别阻止少奶奶了,现在这里这么多医生都治不好夫人的病,咱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不让少奶奶试试,回头真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跟少爷交代。” 杨妈有些不耐的说道。 杨妈的一番话,似乎也点醒了柯妈,柯妈无奈的往旁边让了让,老脸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神色,只讪讪地没有说话。 贝苏苏知道,这是默许了,便上前认真的为霍夫人诊断起来。 她专业的样子引来旁边医生们的频频赞赏,在贝苏苏的吩咐下,其余的医生也都作为她的助手参与到对霍夫人的治疗中来,白皙的小脸上神情肃穆,又用一手超凡脱俗的针灸手法,为霍夫人治疗。 渐渐的疼痛不已的霍夫人,呻吟的叫声更大了,汗也流得更凶了,一张脸疼到扭曲在了一起,嘴唇不住地哆嗦,旁边的柯妈急了,冲过来便狠狠的推了贝苏苏一把,嘴里很凶悍的道,“你到底会不会呀?别不懂装懂,真把夫人弄出什么事来,你可是要偿命的!” 贝苏苏却不理,连一记眼神也懒得给她,头也不回的淡淡道,“我给人诊断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废话,杨妈,让她安静点。” 贝苏苏这掷地有声的一番话传来,杨妈极其信任的点点头,转身将柯妈拽到一边,小声道,“少奶奶竟然敢治夫人,必定有几分把握,你就不要在那嚷嚷,打扰少奶奶专心的给夫人诊治了。” “可是夫人叫的更大声了,我看她就是不懂装懂。” 柯妈翻了个白眼。 “你行你上啊。” 杨妈也有些生气的嘲讽道。 “她……” 柯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几个人叫了起来。 “哎,夫人好像好些了……” “是啊,脸色也转回来了。” “哎呀,太好了,夫人刚才那样子可真是吓死人了,疼得脸都白了,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柯妈面色犹豫,似乎不信,排开众人走向前去,亲自察看霍夫人的神态,果然见霍夫人靠在床头,原本苍白如纸的一张脸,此刻渐渐的回转了过来,现出一丝微红的气色,疲惫的眼角也渐渐地舒展了开,汗也没有流了,整个人的神情平静安详,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柯妈愣了愣,弯下腰,声音低低的带着关切的口气,轻轻地问道,“夫人,你觉得好些没?” “好多了,太好了,这几针扎下来,可真是扎得我通体舒泰。” 霍夫人揉着太阳穴,嘴角含笑的答道,显然十分满意。 杨妈也随之神情舒展了许多,看到霍夫人神情放松,她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渐渐转过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贝苏苏,贝苏苏却是不以为意,只吩咐霍夫人好好休息。 柯妈目光复杂的看了贝苏苏一眼,不敢置信这就是那个花痴贝苏苏,她什么时候拥有这么精湛的医术了?要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此时心下复杂难言,一时也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只神情尴尬。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一定是巧合 柯妈让贝苏苏先去休息,她来照顾霍夫人,贝苏苏应了一声,脚步虚浮,有些疲惫的样子走出了霍夫人的房间。 这一番紧锣密鼓的诊断和治疗,施针配药,费了她不少的心血,此刻她也实在是觉得有些倦,便径直走到大厅,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倒了下来,躺在沙发上,合着眼眸休息。 又让杨妈端来一杯咖啡给她提神。 房间内,于凌晨坐在霍夫人的床边,她微微咬着下唇,目光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刚那一幕,她都看到了,也觉得十分意外,刚才贝苏苏的医术,真的让她觉得心惊肉跳,那么专注的贝苏苏的样子,竟是像极了一个人。 不,不可能。 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生生的出现呢? 一定是巧合。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花痴千金贝苏苏,会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样精湛的医术,可不是一天两天学得来的。 于凌晨坐在那里神情呆滞的思索着这一长串的问题,表情慢慢的变得凝肃,原本她以为,这个花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抢回霍霆泽只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着实不简单,隐藏的很深,她想要夺回霍霆泽,还真是要多费点心思了。 “凌晨,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喊你两遍你都没听见。” 霍夫人略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不满地传来,唤醒了沉思中的于凌晨。 于凌晨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堆砌起笑脸,强打起精神,面对霍夫人道,“伯母,我是在为您高兴呢,我在想,贝苏苏是用的什么法子,这么快就让你的头痛好起来,这也真是太神了,平时看她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倒是个厉害角色,看来很有几分心计啊。” 于凌晨一翻话,刻意的在提醒着霍夫人,贝苏苏的地位万一超过她,在这个家里,霍夫人就威风不了了。 果然,霍夫人听到于凌晨的话,面色沉了几分,拉着脸道,“哼,就算会医术又怎么样?虽然她有些能耐,不过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这点你不会不知道,也不必在我面前拐着弯的说她,我心里有数的很。” 霍夫人冷冷的瞥了于凌晨一眼,于凌晨心头一虚,垂下眼睫讪笑道,“伯母,你说的对,是我多话了,我只是没想到贝苏苏那么厉害。” “这倒是,我也没想到我这个儿媳妇除了花痴泡男人,成天不干好事的,竟然还有这等本事,倒是我小看了她。” 霍夫人语气虽然刻薄,倒也难以掩藏住几分赞赏。 这表情落进于凌晨的眼里,心头十二分的不舒服,眼珠子转了转,她温柔的走过去,给霍夫人掖了掖被子,顺势坐下看着霍夫人道,“伯母,难道你真的甘心把女主人的位置,让给贝苏苏?他可是抢走你儿子的女人啊!” 霍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口气淡淡的道,“谁说的,可是她现在治好了我的头痛,怎么说也是我们家的功臣,我这个时候对付她,用什么理由?这不太合适吧……刚刚医生可都看过了,说我的头痛没有大碍了。” 霍夫人面上显出一丝纠结来,瞳孔深处仍旧有一丝狡黠,微微一闪,被于凌晨敏锐地捕捉到了,果然这霍夫人就不是个善茬。 她心中一喜,又凑近了霍夫人几分,用十分惑人的口气道,“伯母,打铁要趁热,要对付贝苏苏,就要趁着霆泽出差不在的时候,否则等她成了气候,你想要对付她,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这个时候你可千万要狠得下心啊。” 霍夫人皱了一下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淡淡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对付她?总也得师出有名,霍家上下这么多人看着,我的威望还要不要了?她这边刚治好了我的病,回头我就整她,让那些做下人的怎么看我。” 霍夫人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道。 于凌晨眼珠子阴险的一转,尖细的高跟鞋敲打地面,优雅的走过去,站在霍夫人的身边,伸出一双柔白的小手为她捏肩,语气淡淡的,却透着几分阴毒,“伯母啊,治没治好,这还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你的意思是……” 霍夫人的眼睛一亮,陡然明白了于凌晨的意思,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阴冷的笑,“果然聪明,不愧是我霍家未来的少夫人。” “谢谢伯母夸奖。” 于凌晨低了低眸,阴险的笑了,两个人相视,彼此眼中都有一种除之而后快的得意。 “跪下!” 一阵趾高气扬的喝骂声从头顶传来。 贝苏苏的脑子里轰然一响,整个人都爆炸了,她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霍夫人这才头痛刚刚治好,便带着柯妈等一群佣人,气势汹汹的把自己捆了起来,还让柯妈带人,硬逼着她跪在了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妈,您这是怎么了?” 贝苏苏微微一愣,这霍夫人是头疼,也不是失心疯啊,怎么就黑白不分?自己又犯了什么事得罪了她,若不是自己刚刚治好了她,她还在头痛欲裂呢。 “你们准备干嘛吗?” 贝苏苏被人硬逼着压着,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胳膊也被珂妈扭住,疼的她眉头皱得死紧,一双大眼睛不甘心的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霍夫人和于凌晨,于凌晨唇角含笑的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实在是不解,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这架势,肯定是狼狈为奸了。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贝苏苏小眉头皱了一下。 要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你还有脸问我?” 霍夫人冷笑了一声,直眉瞪眼的看向贝苏苏,冷然道,“自从你嫁入我们霍家门,我可没有亏待你,而你竟然借着给我治病的名义,在我的药里下毒。” “什么,妈,你在说什么啊?” 贝苏苏的脑子里轰然炸响,下毒? 亏这两个人想的出来这么一出恶心的戏码,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贝苏苏小脸冷了下来,挑了挑小下巴,冷眼扫着霍夫人和于凌晨,淡淡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下毒?” “证据?还需要证据吗?你要证据我可以给你,你给我开的药,我已经让医生看过了,医生鉴定出来,里面含有剧毒的药,你是想害死我,好让你稳坐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地位,是不是?” 霍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贝苏苏,于凌晨在一旁嘴角含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贝苏苏激动起来,捏着小拳头,恼怒的道,“这份鉴定结果是哪个医生鉴定的,你把他喊出来,我要和他当面对质!” 贝苏苏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了好几下,紧攥着的拳头才缓缓的松开,她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霍夫人。 “不用了。” 温柔的嗓音开了口,于凌晨微笑着看了贝苏苏一眼,唇角含着一丝淬毒的冷意,淡淡道,“是我亲自鉴定的,你开给伯母的药,的确是含有剧毒,苏苏,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还以为你亲自为伯母诊病是多么的孝顺,我万万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 贝苏苏怒极反笑,“你们这样陷害我,就不怕遭天谴吗?原来恩将仇报才是你们的作风,你们说我下毒,可是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理由还不简单吗?” 于凌晨轻轻浅浅的笑着,温柔的唇瓣里吐出的却每个字,却都是能够把贝苏苏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红唇一张一翕的道,“谁都知道你是用了手段,才嫁给霆泽的,霆泽并不喜欢你,只是为了你腹中的孩子,你的地位并不稳固,加上伯母也很不喜欢你,你在霍家的地位岌岌可危,你应该也是害怕生下孩子,伯母和霆泽会把你赶出去,所以才先下手为强,想要除掉伯母这个绊脚石吧,到时候没有了伯母,你就掌握了这个家里的权势,想要留下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于凌晨吐字清晰,温柔,每一个字却犹如刀片割在贝苏苏的身上。 贝苏苏浑身发凉,没想到于凌晨竟然能狠毒到如此的地步,每个字都要置她于死地。 “你……你胡说。” 贝苏苏气的全身颤抖了起来,冰冷的指尖都在哆嗦,她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招来了这样大的祸患,这就是一个局,一个陷害她的局,可惜她毫无防备地栽了进去。 “妈,你不能这样对我,是我救了你的命。” 贝苏苏转过头,厉声对霍夫人说道。 “那又如何?我看你不是想救我的命,你是想要我的命。” 霍夫人嘴角轻扯了一下,笑得一脸阴毒。 “妈,你这样做,就不怕霆泽回来,追问你吗?” “哈,你拿我儿子来压我,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进的我家的门,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在我儿子心目中,不过是一个生育机器。” 霍夫人冷冷的说着,不耐烦地一挥手,对柯妈,“把她带下去,给我关起来,不要给她吃喝,我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是。” 柯妈面上浮起一丝兴奋的表情,老练的指挥着几个同样彪悍的佣人,把凄厉的尖叫的贝苏苏拖了下去。 阴冷潮湿的牢房。 贝苏苏怎么也没有想到,霍夫人和于凌晨的心竟然这样狠,联合坑害了她不说,给她按了个子虚乌有的罪名,竟然还把她关到了雷霆会秘密基地的地牢里。 此刻,她呆坐在冰冷地牢的地面上,双目机械地扫向四周,房间很小,大概十平米的样子,摆设很简单。 冰冷和潮湿让她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因为愤怒,她的双目赤红,手指刮过冰冷的地面,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和孩子一起活下去。 眸子掠过一丝后悔。 早知道霍夫人如此蛇蝎心肠,她刚才不如一针扎在她死穴上,看她还怎么来冤枉他,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得浑身冰凉,半响,她才缓缓的站起身,走向房间里得一张简单的单人床,这床铺比她大学时期寝室的床铺还要简单,床板十分的硬,硌得她的腰背发疼,但是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就直接倒下,在脏兮兮的被褥上躺下去,顺势拉了被子,盖到胸口的位置。 还是止不住的寒冷,她一面打着哆嗦,牙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心里暗想着,一定要保持精力和充沛的体力,挨到霍霆泽回来,替她主持公道,虽然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否可信就是了…… 之前,霍霆泽那一句保小的话,又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贝苏苏惶惶地闭上眼,遮住眸底的绝望。 一连几天,都没有人给贝苏苏送任何的食物,贝苏苏粒米未进,饿得整个人都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可惜牢房是钢筋水泥的墙壁,她想出去难如登天。 贝苏苏跑过去,小手使劲儿摇晃着铁栅栏,用力的拍打,小手都拍的发红了,疼痛不已,她撕扯着已然喊得沙哑的嗓音大声的叫着,希望引起看守的人的注意,可是看守的人并不理会她,甚至连一记眼神也懒得投过来。 贝苏苏厉声喊道,“你们疯了吗?我怀的可是霍家的骨肉,你们不给我送饭?要是把我们娘俩饿死了,回头霍霆泽回来了,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其中一个看守的瘦高个的男人走过来,脸色有些阴沉的扫了贝苏苏一眼,眼神轻蔑,“对不起了,少奶奶,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谁的命,霍夫人的命?这个家是谁当家,霍夫人还是霍霆泽当家?你们到底听谁的?” 贝苏苏咄咄逼人的问道。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瘦高个淡淡的道,“少爷在我们就听少爷的,少爷不在,我们自然是听霍夫人的,对不住了少奶奶,我们没有接到命令,是不能给你送饭的。” 说完也不管贝苏苏再说什么,两个人便转身走开了。 贝苏苏饿的肚里直冒酸水,喉头一阵阵异样的感觉直往上涌,难受的她眼前发黑,贝苏苏堪堪稳住身子,就感应到肚子里的胎动激烈了些,她想孩子也一定饿的没有力了,这些日子,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是烦躁不堪。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我快受不了了 她心中一痛,有些焦虑的转着眼珠子,想着怎么样越狱。 瞬间,她眼珠子一转,眸中闪过一道狡黠。 二十分钟后…… “哎呀,来人啊,我肚子痛,哎呀,我快不行了……” 冰冷的地上,贝苏苏躺在地上,声嘶力竭,她的喊声果然引来了那两个守卫的男人。 两人瞟了贝苏苏一眼,刚开始的眼神还是漫不经心,直到眼神接触到了贝苏苏身下的那一摊红色的血迹,两人的面色才开始慌了起来,难不成,这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什么问题? “你们快救救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再怎么样他也是霍家的后代啊,你们真的要做帮凶吗?” 贝苏苏声嘶力竭的撑着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咬牙说着,其实是她刚刚在床底找了个一片锋利的小铁片,偷偷的用那个割伤了手臂,她把割出的血滴在地上,好让这些守卫误会。 现在看来成功了! 果然,那两个守卫面色松动起来,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矮个的跟那个高大的嘀咕着,“带她出去找个医生看看,万一出了大事,我们可扛不起。。” 滴的一声,地牢的门打开了。 贝苏苏一脸虚弱万分的样子,任由两个守卫抬着走出来,她长发散发不堪,眸底掠过一丝欣喜的光芒,一边眉头皱得紧紧得,不住地呻吟:“好疼,我快受不了了……啊,麻烦你们快点送我去看医生,不然的话孩子真的可能保不住了……” 贝苏苏呻吟着,又道,“对了,再跟霍霆泽打个电话。” 两人拖着贝苏苏在地牢里走着,贝苏苏惊奇的发现这个地牢大的出奇。 三人走出去一阵,里面的通道逆光走来一道娇俏的女人身影,贝苏苏的目光虚了虚,看向来人,看清那个人的相貌后,心忽然就沉了下去。 是于凌晨。 糟糕,贝苏苏暗叫不好。 正想低下头,躲过去,确是已经来不及,已经被于凌晨看了个正着。 于凌晨一愣,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女人倒是有些本事,关在这样铜墙铁壁的地方,也能想办法逃出来吗? 呵呵,可惜遇到了她,她又怎么会让她得逞? 好不容易把她弄进来这里,除非是横着出去,否则,她就算插上翅膀,也不要想逃离这个地方。 于凌晨温柔的笑了下,撩了下酒红色的卷发,万种风情的对着那两个守卫说道,“两位大哥,这少奶奶不是毒害霍夫人的罪魁祸首吗?你们怎么能把她放了呢?” 那两个守卫有点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对于凌晨口气十分恭敬的说道,“于小姐,你有所不知,我们不是放了她,是带她去看医生,这少奶奶说是胎儿有异动,刚刚我们也查看了,的确有见红,怕动了胎气,所以带她去看看医生,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兄弟担待不起。”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两位大哥尽忠职守,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于凌晨颔首一下,很善解人意的样子。 她缓缓地走到贝苏苏的面前,目光盯着她苍白的脸,然后缓缓下落,落到了贝苏苏的肚子上,又绕着贝苏苏走了一圈,方站定。 抬眸笑了,“两位守卫大哥,我看不必这么麻烦了,万一你们带她出去,让她逃了,霍夫人那里岂不是不好交代,到时丢了饭碗是笑,脑袋壳都保不住了呢。” “那,于小姐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做?” 那两个守卫眉头皱起,有些犹豫的说道。 “这个简单,交给我吧,我就是学医的,给她检查一下胎儿的情况,还是小菜一碟的,你们如果信得过我,就让我来。” 于凌晨温柔谦和的语气对那两个守卫说道。 两位守卫忙点头,一脸欣喜崇拜的说道,“于小姐哪里的话,你的医术我们都是有所耳闻的,你愿意帮忙就再好不过了,也省得我们兄弟麻烦。” 说着,那两个守卫立马又押着贝苏苏往回走。 贝苏苏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该死的,她精心策划好的越狱计划,第一步就被于凌晨害的流产了。 她气的牙痒痒,却不能如何,这个时候她逃跑的话绝对是不明智的,雷霆会的成员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武力值比特种部队还要强大,岂是她一个小女人能够跑得掉的。 贝苏苏黑着小脸,很快又被押回了牢房。 她于是只能默默的走回牢房里。 于凌晨蹲下身,冷然的瞄了她一眼,为她检查了一番,抬头笑吟吟地对那两位守卫道,“两位守卫大哥,请放心,胎儿一切都好的很,至于苏苏说有不舒服,可能是太饿了所导致的,我带了酒菜给她,不捞两位大哥操心了。”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那两位守卫的大汉已经不见了踪影。 牢房中安静下来,只剩下于凌晨和她自己,还有一个佣人,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的声音。 一瞬间,贝苏苏整个人便紧绷了起来,总觉得,于凌晨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贝苏苏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眼于凌晨,口气中带着几丝戒备,“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你了。” 于凌晨眉眼弯弯的笑了下,一脸温婉的走向贝苏苏,顺势在她的床沿边坐下,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佣人,那佣人拎着饭盒,面无表情的站在于凌晨的身后。 “看我死了没有吗?可惜没有如你所愿。” 贝苏苏的口气很是冷淡,眼神带着不以为然。 于凌晨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微微的笑开,带着一丝委屈的神情道,“苏苏,你别那么说嘛,我们好歹也是姐妹一场,这次的事情我帮不了你,心里也难受的很,我从伯母那里知道,你已经饿了好几天,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吧,你不吃他哪里来的营养,到时候要是饿的胎停了,那你怎么对得起她?” 于凌晨循循善诱的口气。 贝苏苏的小脸一僵,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饥饿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想必腹中的小家伙也感受到了,最近躁动不安的很。 此刻她饿得饥肠辘辘,手脚发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她也不想肚子里的孩子跟她受罪,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贝苏苏抬起眸,目光冷淡的盯着于凌晨,“你什么意思?到底想怎么样?” “你看你饿的说话都没力气了。” 听着贝苏苏有气无力的说话的口气,于凌晨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转身从佣人那里拿过来一只精致的食盒,从里面拿出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在简陋的小桌子上摆开,又拿出一瓶水,放在桌子上。 “饿了吧?苏苏,我是不忍心看着你们母子两个挨饿才过来的,你不是这么不信任我吧?” 贝苏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肚子里立即咕噜叫了起来,小脸有些尴尬,目光望向一盘盘桌上的饭菜,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此刻,她还真的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很想去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菜,可是,心里却是警铃大作,这于凌晨会有那么好心,那才是见鬼了! “我不去。谁知道有没有毒?” 贝苏苏淡淡的看着那饭菜说道。 于凌晨脸蛋一僵,随即轻笑道,“你可真是多心了,你不吃也是饿死啊,就算这样都不相信我吗?” 说着,于凌晨看贝苏苏依旧不动,细细的高跟鞋敲打地面,她上前把那些饭菜都吃了一点,可是贝苏苏冷冷的仍旧看着她,还是丝毫没有动的意思,一字一顿的道,“我不吃你拿的。” 于凌晨见贝苏苏油盐不进,脸色一变,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嘴角撇起一丝冷笑道,“那可由不得你了!” 她把那瓶放在桌上的水拧开,示意一边的佣人按住贝苏苏的手脚,于凌晨上前,单手捏开贝苏苏的下巴,用力的将矿泉水瓶往贝苏苏的嘴里戳。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不停的挣扎。 “按住她,给我死死按住她!” 于凌晨尖利的声音道,那晃动的水,灌了贝苏苏一脸,贝苏苏本能地感到危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 “住手。” “这是在干什么?” 一声威严好听的男性的磁性嗓音传来。 于凌晨听到这个声音,陡然怔住,放下了手中的水瓶,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贝苏苏狼狈地扬起小脸,视线中便出现了缓缓走来的男人。 那高大颀长的身影,那威严的自带贵气的男人,正是霍霆泽。 霍霆泽走了过来,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地眯起,冒火的眼眸扫了下牢房中的场景,便大概明白了几分,看着贝苏苏的样子,他面色无波,瞳孔深处跳跃着深沉的怒火。 冷冷的扫向于凌晨,“于凌晨,你在干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低沉的语气暗含了几分威胁。 于凌晨脸色苍白,深呼吸了几下,才语气不自然的道:“我,我是看苏苏几天没吃饭,怕饿着孩子和她,所以就送些饭菜来,霆泽你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 霍霆泽冷笑,“我刚刚看到的,原来是误会?” “是……霆泽,我只是怕苏苏她饿着。” 贝苏苏缓缓的喘着气,想要用力推开抓着自己的女佣,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连这点事情办不到。 霍霆泽修长的腿走过去,迈着尊贵的步子,一把推开了那碍事的女佣,那女佣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霍霆泽冷着脸一个反手,便将贝苏苏圈在了怀中。 他冷眸眯着,眼眸里一片淡淡的阴翳,淡淡的看了于凌晨半响,“你把它喝了。” “什么?” 于凌晨面色惨白,缓缓地抬起眼皮看向霍霆泽。 声调带着一丝悲怆的意味道,“你竟然不相信我吗?” 霍霆泽没有说话,目光如炬的盯着于凌晨,目光带着审判的意味,凛冽的盯着于凌晨。 于凌晨咬着牙,面色惨白地接过了佣人递过来的那瓶水,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她犹豫了几秒,一仰头,便把那瓶水喝了下去,凄然地看着霍霆泽道,“够了吧,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霆泽。” 霍霆泽冷冷的扭过头,再也不看于凌晨一眼,甚至连一记目光也不愿施舍,打横抱起贝苏苏便走出了牢房。 哒哒…… 手工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远去。 瞬间,于凌晨便仿佛脱力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整个人面色惨白,妆容细腻的两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子,睫毛不住的颤动着,整个人半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又是恼怒,又是伤心,她扬起脸,阴暗的面容骇的那佣人吓的倒退两步,于凌晨气的捶打着地面,满心都是悔恨,她应该再早一点的,今天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可以解决贝苏苏这个女人了! “于小姐,你没事吧,这里凉,我扶你回去。” 那佣人着急的上前,扶住于凌晨的胳膊。 于凌晨艰难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眼眸缓缓动了动,眸底掠过一丝侥幸,她抬起右手,看着右手食指法式水晶甲中,对着光线细看,那里隐隐仿佛藏了一点粉末状的东西。 好险! 幸好自己还没来得及放进去。 于凌晨凄怆的小脸上缓缓的溢出一丝冷毒的笑意,贝苏苏,我今日大难不死,来日你的位置,我誓死夺回。 霍家客厅里,气氛冷肃的凝结到了冰点。 霍霆泽拖着贝苏苏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站在霍夫人的面前,一排佣人纷纷站在客厅的一边儿,垂头低手,大气都不敢喘。 客厅中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见。 于凌晨委委屈屈地坐在霍夫人的身边,惨白着一张小脸,杏子眼的双眸依然哭得红肿,好像两个桃子一般,雪白的牙齿微微咬着涂着蜜色唇彩的下唇,一脸幽怨地盯着面前的霍霆泽,喉咙里呜呜咽着,反复低低的啜泣声。 贝苏苏侧头看了一眼霍霆泽,霍霆泽俊逸的脸庞此刻散发出地狱修罗般阴暗的气质,双眸中犹如结了千年的寒冰,射出来的视线让人无法直视,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的气场,让隔着几米远的佣人都禁不住瑟瑟发抖。 贝苏苏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里却是涌起一股淡淡的幸福感。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这个罪名够不够 每次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这个男人挺身而出,即便她们不是真的夫妻,那又如何? 至少,在她需要的时候,都是他出来维护了她,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有这个资格。 “跪下,你这孽子!” 霍夫人的语气带着十足的不满,冷冷的看着霍霆泽,指着霍霆泽的指尖在发着颤,似乎十分愤怒的样子。 “审判我?罪名。” 霍霆泽口气很清淡,但是语气中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股强大的气势,竟是让一贯高高在上的霍夫人也感到了几分寒意。 她静静地看着,霍霆泽一副跟她对峙的样子,浑身就生气的发起抖来。 这个儿子,竟是要为了这个女人和自己翻脸吗? 看来,他是忘了是谁捧他坐上这个位置?他自己有实力是不假,但若是没有自己使用阴招除了那颗绊脚石,他上位哪里有那么容易? 霍夫人的眼中冒出一丝戾气,嘴角更是泛起阴毒的冷笑,指尖颤抖的指着贝苏苏道,“霆泽,我告诉你她的罪名,这个女人妄图杀了你的母亲,这个罪名够不够?” 霍霆泽听到霍夫人的话,面容平静,身躯岿然不动,稳如泰山,一双黑如曜石的双眸,冷冷地射向一边梨花带雨的于凌晨,目光犀利的盯着她,口气淡淡的道,“你说她?就凭着女人的一面之词,就定我夫人的罪吗?” 于凌晨听到霍霆泽冷冽冰冷的声音,啜泣声隐隐地变得更大声了,低着头,伤心的揉着眼睛,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霍夫人看了眼于凌晨,转身凌厉的瞪向霍霆泽,“什么她?她是谁?她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恩人的吗?” “救我的并不是她,是另一个女人,她不过是那个女人的闺蜜,做的也只是一些善后工作而已。” 霍霆泽语气平淡的说道,面色波澜不惊。 这话一出,于凌晨的脸更是变得煞白煞白,果然,她费尽努力和心机,在霍霆泽的心中,竟还是只有她的闺蜜苏苏,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还要惦记着她。 恨涌上来,炙红了她的双眸,她的手死死地攥住沙发的流苏,指尖都泛起青白,啜泣声带着无比的哀伤传来,令人闻之不忍。 然而,霍霆泽的脸色却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双目中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淡淡地道,“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人提起。” 霍霆泽威压的气场源源不断的传出。 这场对峙在霍夫人的暂时妥协下结束,尽管在霍霆泽的保护下,霍夫人没有再说什么,但是那双阴沉的双眸,盯的贝苏苏背脊发寒,总觉得霍夫人一直在暗处盯着她。 温暖奢华的卧室里。 贝苏苏躺在柔软的圆形大床上,身子靠在身后软包的真皮上,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在一边正襟危坐的霍霆泽。 霍霆泽长指捏起银色贝壳状汤匙,缓缓地,送到贝苏苏的唇边。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夫人。” 霍霆泽静静的抬眸看了贝苏苏一眼,淡淡的口吻道。 “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吗?” 霍霆泽抬头,看了贝苏苏一眼,眼神中有些晦暗不明的光泽,“不完全是。” “那是什么?” 贝苏苏偏头看了霍霆泽一眼,一副很较真的样子。 贝苏苏扬起一张清淡的小脸,柔软的发丝从额边慵懒的撒落,霍霆泽走到她身后,抬手很自然的将她一缕发丝绕回丸子头的发髻,然后俯下身,薄唇温柔又霸道的吐气道,“贝苏苏,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贝苏苏愣了愣,挑了挑小下巴,一脸无辜的样子,霍霆泽的气息不断的从身后传来,指腹摩挲过贝苏苏的小脸,语气柔和:“我爱上你了。” “……” 他修长的指尖摩挲过贝苏苏的唇瓣,贝苏苏只觉的他的指尖带着十分的温度,让她的整个人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她仰头看着霍霆泽,霍霆泽也正回看着她,俊脸上的深情一目了然,长眉下的眼眸深不见底,深沉的冰与火在他的眸中浮动,交织出强烈的情绪。 “你看到了?你妈妈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要离开,霆泽……”贝苏苏顿了一下,捏紧了拳头,仿佛终于下定决定一般的,缓缓抬起头,小脸是平静的。 “我们离婚吧。” 贝苏苏冷冽的声音一字一顿。 “我不允许。” 霍霆泽霸气的单手圈住贝苏苏,俊脸不断的贴近,抵着贝苏苏靠在真皮软包的床头。 贝苏苏愣愣的看着他,表情闪过一丝生气,“你不允许?你凭什么不允许,你以什么身份不允许?” “你的老公。” “这……还不够吗?” 霍霆泽淡淡的道,低沉的声线却是十分执着。 “为什么不让我走?说好了,这是假结婚的。” 贝苏苏烦躁的抓着头发,好像一只暴躁的小兽,霍霆泽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紧紧的将她拽进自己怀里,目光紧紧的看着他,声线冷冽中,却带着一丝深情,“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不够。” “……” “不够的话,再加上一条,我爱你,不管你有没有肚子里的孩子,我都爱你。” 霍霆泽低沉的带着深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贝苏苏愣愣地看向他,小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说什么? 爱她? 她不会是幻听了吧?霍霆泽怎么可能会爱她呢? 她不过就是个生育机器,不是吗? 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定位也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她竟然变成了他喜欢的女人? 贝苏苏还在愣神,呆愣了几秒后,才惊觉霍霆泽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柔声道:“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就是一家三口。” “可你,以前不是说,生完孩子就和我离婚了吗?” 贝苏苏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震惊。 “游戏规则,我定。” 霍霆泽一字一顿,幽幽的吐出这几个字来,长长的睫毛下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贝苏苏。 “别开玩笑了,我这样的女人不适合你。” 贝苏苏讪讪的往后退缩着,说道。 霍霆泽忽然凑近他,在她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含笑道,“我说了才算。” “不,不行,我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贝苏苏咬着手指,很紧张的样子,挑了挑眉,小脸上很是纠结。 “当初是谁费尽心机要睡我,现在竟然说不想和我在一起?这个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手段吗?” 霍霆泽冷冷的挑高了眉头,淡淡冷冷的口气说道。 贝苏苏表情有些凝滞,乌溜溜的眼珠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霆泽坐在她的身边,长臂一伸将贝苏苏揽入怀中,感受到她小身躯的僵硬,大掌伸过来安抚的轻拍了拍她纤细的脊背,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温柔道,“你在担心我妈?放心,我已经跟她说过,不许她动你,如果你少一根头发,我都会找她们算账。” 霍霆泽说着,亲吻了一下贝苏苏散落的鬓发,声线温柔似水,凌厉霸气的眉头微微扬起,含着笑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被他看得全身发毛,顺势拉起被子缩进了被窝里,只留下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在转着,她到底该不该相信他? 过了几天,霍霆泽便飞往了c国出差。 结果早上霍霆泽的私人飞机刚走,贝苏苏后脚就被霍夫人带人囚禁了起来,将她关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贝苏苏像一只困兽一样的瘫坐在房间的地毯上,她没有想到,霍夫人竟然敢这样做?她到底想干什么? 正在贝苏苏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把手拧开的声音传来。 一身贵气的霍夫人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名媛打扮的于凌晨,霍夫人进来之后也不看贝苏苏一眼,只吩咐佣人拿了一把靠椅,坐了下来,眉眼间满是狡黠的光,目光高傲的冷盯着贝苏苏。 霍夫人冷撇了高了唇线,“别以为有霆泽帮你,你就没事了,现在霆泽不在,你还不是我砧板上的肉,上次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霍夫人狠狠的说道,嘴角满是阴冷的笑意。 “是吗?那为什么不把我关进地牢呢?” 贝苏苏淡淡的反问道,虽然这次也是被关,但是待遇却比上次好了很多,不只是囚禁在自己的房间中,也有人按时给他送饭时,所以贝苏苏才明白,霍夫人对霍霆泽还是有所忌惮的,这次霍霆泽的态度,让她暂时还不敢把她怎么样。 果然,霍夫人的脸色猛的一变,满脸阴沉了下来,冷然的看着贝苏苏,身体往前倾了一些,凶狠的道,“好利的嘴,真以为有霆泽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霆泽是说,不让我动你一根头发,不过,我把你关在这里,你也别想要自由,就给我老实呆着吧,至于怎么处置你,早晚你会知道。” 霍夫人冷冷的笑了一声,满意的欣赏着贝苏苏的反应,见贝苏苏微微扬起的小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恐惧和害怕,不由的怒气上涌,似乎懒得再看贝苏苏最后一眼,转身便出去了。 于凌晨带着不甘的眼神盯了贝苏苏一眼,一侧身,也跟着霍夫人走出去。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贝苏苏一个人,听着自己的呼吸声,贝苏苏有些抑郁。 没想到霍夫人会如此狡猾,原以为有霍霆泽这道护身符,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才是,可是她这样困着她,她就什么都做不了了,这是她不能忍受的。 贝苏苏想要给霍霆泽打电话,但是电话已经被霍夫人没收了。 她在房间里团团转,走来走去,小脸布满愁云,一时想不到脱逃的办法,该怎么办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干脆上床小憩了一会儿,正睡的迷迷糊糊之际,便听到房门把手拧开的声音。 贝苏苏没有起身,想着必定是霍夫人又来耀武扬威了,却听到身后一道清脆的女声道,“苏苏,是我。” 贝苏苏心中一喜,是闺蜜杨乐乐。 贝苏苏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双手撑着床,迷糊的看向那道俏丽的身影,果然是杨乐乐。 杨乐乐拍了拍贝苏苏的肩膀,然后转身笑眯眯地对佣人道,“我想和苏苏单独待一会儿,能不能让我们说说话?” 佣人点头便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中只剩下贝苏苏和杨乐乐,两人相视而笑,贝苏苏高兴的从床上跳下来,一扫刚才颓丧的表情,小脸上闪过一阵兴奋,伸出双手抓住杨乐乐的胳膊摇晃,“你来了!我都快闷死了,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那个霍夫人可是难说话的很。” 杨乐乐神秘一笑,“投其所好呗!” “我说要劝你不要和她作对,反正那个霍夫人对我的印象还不错。” 杨乐乐侧过头,朝着贝苏苏微微一笑。 贝苏苏拖了杨乐乐的手坐在床沿上,小脸纠结成了一个小包子,两道眉毛拧在了一起,绞着小手有些激动的道,“乐乐,我现在被关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不还有我的吗?” 杨乐乐拍了拍贝苏苏的小手,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有办法?” 贝苏苏眼睛一亮,眼眸定定的锁住了杨乐乐。 “当然了。” 杨乐乐冲着贝苏苏眨眨眼,忽然低了眉眼,有些羞涩的道,“不过,我救你出去,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见贝苏苏好奇的追问,杨乐乐才站起身,慢慢的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得了心脏方面的疾病,不过,他的身份特殊……” “苏苏,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绝对不能泄露那个人的行踪,好吗?” 杨乐乐转过身来,双手抓住贝苏苏的小手,十分恳求的望着贝苏苏,贝苏苏被她真挚的表情感染,不由自然的点了点头,“恩。” …… 贝苏苏离开霍宅后,坐上了停在霍宅不远处的一辆红色超跑,流线型的车身很漂亮。 贝苏苏坐进后座,忍不住对开车的杨乐乐道,“乐乐,你这辆车真漂亮。” 从后视镜中,贝苏苏却看到杨乐乐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渐渐的耳朵根都红了些,微微笑道,“不是我的。” “哦……难道,也是你那个心脏病的朋友的?” 贝苏苏促狭的朝着杨乐乐眨眨眼。 杨乐乐笑了笑,笑容甜蜜幸福,却是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一定很有钱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杨乐乐似乎对贝苏苏和霍霆泽的关系很感兴趣,但是贝苏苏只是淡淡的敷衍过去,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现在和霍霆泽处于什么样的关系里。 她别开头看着窗外不断飞快掠过的风景,抿了唇,想着霍霆泽临走之前那几天和她说的话,心里有些淡淡的幸福感,然而那感觉也只是一瞬间,眼眸便暗淡下去,她自己也不确定,霍霆泽对她的感情,是一时的新鲜,还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很久,贝苏苏只觉得车子开了很久,直到她屁屁都坐的有些发麻,腰背也有点酸胀,拿了个靠枕在身后垫着,才听到杨乐乐关切的声线笑了笑道,“快到了。” “恩。” 贝苏苏扫了眼窗外,车子已经开出了云水市的市区,开到了临海的郊区。 这里的景色很美,能听到海浪声音远远的传来,海风徐徐的吹过,带着一丝腥咸味儿。 贝苏苏下了车,就等着去停车的杨乐乐,眯着眼等了一会,很快杨乐乐便走了过来,带着贝苏苏往海边的一栋别墅走去。 别墅造型古朴,四面环境清幽僻静,倒是个适合养病的好地方,贝苏苏一只手遮着阳光,虚着眼看着那别墅,心中感叹着,住在这里的人,一定很有钱。 走进巨大的别墅中,四面的墙壁上都是艺术气息浓厚的油画,贝苏苏一边观赏着,一边跟着杨乐乐上楼梯,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面前。 “进去吧!” 杨乐乐朝着贝苏苏道。 “恩。” 杨乐乐推开门,贝苏苏跟在杨乐乐身后走了进去。 贝苏苏走进房间,房间里的光线暗沉沉的。 一个男人的身影背对着贝苏苏,贝苏苏望着那身影,他立在窗边,显得有些阴沉而淡漠,光线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光晕,看起来有些模糊的剪影,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贝苏苏还没说什么,就听到杨乐乐快步走过去,凑到那男人身边,表情温柔的低声对霍展臣说了些什么,她音量低而柔,似乎是说,医生已经到了的意思。 霍展臣表情依然冷淡,听到杨乐乐那么说,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反应,只是缓缓地侧过身,转过头,一双鹰隼般的双眼,牢牢的盯住了贝苏苏,缓缓地上下打量。 他眼中的光很冷,深沉中带着一丝痛苦,又糅杂了一丝贝苏苏看不懂的情绪,仿佛是压抑。 被他目光看的不自在,贝苏苏微微地哆嗦了一下。 他身量高大,双目阴沉,整个人就那么不声不响的站在那里,也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杨乐乐仰头看着他的表情,却是发光的,整个小脸上泛起一种温柔的光芒,那是一个女人陶醉在爱情里的表情,贝苏苏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杨乐乐之前提过的神秘的男神,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位了吧! 两人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贝苏苏听到,这男人似乎并不相信她的医术,语气中也有一丝不悦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语气沉稳冷淡的道,“让她走。” 杨乐乐急了,眼眸中带着一丝哀求,“展臣哥,不要这样,我好不容易请她来的,你就让她看一看,好吗?” 男人的目光又扫了一眼贝苏苏,将目光别开,口气是近乎没有人情味的冷淡,“我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吗?” 他的声音有些大,贝苏苏站得稍远些,也听得一清二楚。 杨乐乐有些窘迫,扭头看了贝苏苏一眼,接着转过身,双手抓住了霍展臣的右臂,哀求的意味更重了几分,“不要这样嘛,就这一次,行吗?她如果看不好,我再让她走也不迟啊!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的,你的病不能再拖了,我不想看你发病时那么难受……我受不了,我宁愿那些苦我替你受。” 霍展臣垂着乌黑的眼睫,盯着杨乐乐紧攥住他右臂的手,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他语气有几分不悦的生硬,“让她走。” 已经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杨乐乐手被挣脱,霍展臣冷冷的将胳膊抽了出来,眸光冰冷的看了杨乐乐一眼,似乎一记眼神也懒得给贝苏苏,带着几分冷嘲热讽的瞟着杨乐乐,“什么人也敢往我这里带。” 杨乐乐的小脸黯淡下去,小手还在半空中维持着拽住霍展臣的姿势,满脸都是幽暗和窘迫。 “乐乐,你还是让我走吧,这么武断没有判断力的男人,我也并不想治。” 陡然,一道女人清脆娇甜的嗓音,落在灰暗的光线细微的房间里,瞬间,整个房间里都亮堂了起来。 说着贝苏苏转过身,抬脚就要走,也并没有管杨乐乐答不答应。 她纤白的小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空气凝滞了几秒,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等等。” 贝苏苏转过身,眼眸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的脸很俊,轮廓英挺中还带着几分熟悉的感觉,可是,她很肯定,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的眼神也很有意味深长的感觉,看着她的时候带着一种考量,仿佛有穿透人心的力量,其中蕴含的一些算计的东西,还是让贝苏苏感到心里有几分不舒服。 男人的身形虽然高大,看起来却略有些消瘦,眼睛下面有些淤黑,看起来带着几分病态,除去他是一个病人的话,这个男人算得上是一个极品的型男了,不过这个时候贝苏苏可不想犯花痴,而且刚才男人对她的不信任,让她心里有些不爽,所以她刚才的话,是要给那男人一个下马威,看看这个男人如何反应? 不出她所料,这男人的自尊心很强,她的激将法对他有效,他很快便喊住了她。 男人的眼眸危险的眯了眯,声音很低,但是却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发抖。 “你说我武断?没有判断力?” “是啊,难道不是吗?你从来没有让我为你治疗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医术不能治好你?” 贝苏苏信心十足的说道,小下巴微微扬起,神采飞扬中带着自信满满,她对自己的医术是十分自信的,然而并不是自大,上辈子她的医学技术有多么精湛,不是眼前的男人能够了解的。 男人的嘴角撇向一边儿,微微的向上咧了咧,嘲弄的意味很浓。 贝苏苏瞬间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但依旧淡定的浅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眼角微微上调,挑衅的看着这个男人,她知道这男人很自负,即便是为了打压她的嚣张气焰,也会让她医治的。 果然,男人看了贝苏苏一分钟之后,忽然阴沉的冷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下巴,掀开眼皮看着贝苏苏道,“你知道已经有多少中外有名的医学教授为我诊断过了吗?” 贝苏苏摇头,等待他继续说。 “他们都治不好,你……凭什么?” 贝苏苏嘴角笑的更甜,微微泛起一丝自信的光芒,“凭我贝苏苏这三个字。” “好……好!好狂妄的口气。” “你别生气,展臣哥,你如果不乐意,我现在就让她走。” 杨乐乐看霍展臣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连忙小心翼翼的说道。 紧接着转过头,朝着贝苏苏摇头,示意贝苏苏不要再触怒霍展臣,暗示她先走。 贝苏苏无奈的摇摇头,拎起自己的包,转身便走。 “谁让他走了。” 霍展臣的声音却低低的传了过来,加大了几分音量道,“我就要她。” 霍展臣的眼神阴沉地落在了贝苏苏的身上,杨乐乐愣了一下,小脸瞬间染上一抹惊喜,看向霍展臣:“好啊,展臣哥,你愿意治疗是最好的了。” 杨乐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贝苏苏撇了撇嘴,“既然不相信我,何必让我医治,我还有事先走了。” 贝苏苏哼了一声,下巴抬的高高的,继续往外走,杨乐乐赶忙过来,拉住贝苏苏的胳膊,声线低低的哀求着,十分诚恳的道,“拜托了嘛苏苏,你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丢下我好不好?他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贝苏苏叹息了一声,白眼道,“真是拿你没辙,怎么摊上你这么个闺蜜?” 杨乐乐见贝苏苏答应了,瞬间破涕为笑,拉了还有几分别扭的贝苏苏便到了霍展臣的身旁。 贝苏苏瞬间进入工作模式,很专业的口吻道,“那我们就开始吧,躺下,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病情。” …… 几天后。 当贝苏苏再次踏进那个安静的房间,霍展臣看向贝苏苏的表情变了很多,今日的他一身黑衣休闲装,很酷,正半侧着身坐在飘窗处,短短的黑色根根直立。 杨乐乐一见贝苏苏进来,便快步走过来拉着贝苏苏的手,高兴的道,“太好了苏苏,你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展臣哥现在觉得,胸口没有那么难受了,好了很多呢。” 杨乐乐很开心的笑着,双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嗯。” 贝苏苏淡淡的道,“这个疗程下来,他的病也差不多了,后期注意静养就好,以后我也用不着过来了。” 贝苏苏的话音刚落,霍展臣便猛然抬起了头,看向贝苏苏的表情,带着深思,多了几分深意。 感受到那两道有些灼热的视线,贝苏苏被看的不自在,缓缓偏过了头,这男人的视线太过阴沉和算计,霸道的还真是让她有些难受。 霍宅。 霍母端着一盏茶,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阴沉的扫向站在面前低着头的于凌晨。 “不是说有话告诉我?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连个午觉也不让人睡安生。” 于凌晨抖了抖,霍母语气里的责备和那浑身的威严,让她有点不自觉的恐惧。 然而,想起自己最近得到的重要信息,她缓缓抬起头,捏了捏手掌,“伯母,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你不是让我监视着贝苏苏吗?我发现贝苏苏去了一个地方,见了一个男人。” “哦?什么男人。” 霍母挑高了眉头,有了一点兴趣的样子。 若是这女人不守妇道,她倒是更有理由和借口铲除了她,霍霆泽也就没法再护着她。 “您一定想不到。” 于凌晨走上前,从一个信封里掏出一叠照片,恭敬的双手呈递给霍母,霍母一张张翻过去,脸色瞬间大怒,死死的捏住了那照片。 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的身影,虽然拍的有点模糊,但是她只是看了那模糊的身型一眼,便一下子便认出了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就算是化成灰,她也是能认出来的,因为他是自己最大的危险,是她费尽心力才拉下高位的人。 霍展臣? 他居然没有和他那个该死的妈一起死,我找了他那么久,原来他就躲在我眼皮底下,这一招真是高啊…… 霍母眼中射出两道冷光,带着翡翠戒指的手掌用力将照片揉烂。 “是的,伯母,他就住在云水市的郊区。” 于凌晨见引起了霍母的注意,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但是伯母……贝苏苏怎么会和霍展臣扯上关系了?你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吗?这想来是很大的一盘棋啊,这件事,霆泽又知道吗?如果他不知道的话,这真是……太可怕了。” “哼,我儿子单纯,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的阴谋?” 霍母的脸色完全暗沉下来,眼皮子填满冷厉的眼神,满是恨怨,重重拍着紫檀们的太师椅道,“这贝苏苏,真是上赶着找死,本来念在她肚子里孩子的面上,我还想饶她暂时不死,现在看来,确是应该及早除掉她这个祸害,竟然敢跟那个小孽障扯上关系,看来我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 于凌晨见霍母怒气冲冲,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遂低了脸庞,一脸担忧的道,“伯母,我就是担心这个,我早觉得贝苏苏不简单了,没想到她还敢干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谁不知道霍展臣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呢?她和霍展臣在一起,想方设法的接近了霆泽,她肯定是霍展臣派来潜伏在霆泽身边的一枚棋子,甚至……” 于凌晨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样子。 霍母剜了她一眼,声音严厉的催促道,“说!” “是,伯母,我的意思是……贝苏苏这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他们的一步棋呢?如果真是这样,那霍家早晚会落到霍展臣的后代身上,到时候又是霍展臣掌权了,您的一番心血, 章节目录 第134章 需要整容 “是,伯母,我的意思是……贝苏苏这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他们的一步棋呢?如果真是这样,那霍家早晚会落到霍展臣的后代身上,到时候又是霍展臣掌权了,您的一番心血,可就付诸东流了,你说呢?到时候,霍展臣还会饶了你吗?想想您对他做的,对他妈妈做的,他一定恨死你了……” 于凌晨的火上浇油,让霍母霍然站了起来,手指死死的按住太师椅的扶手,手上青筋暴起,指关节捏得发白发紫,她最怕的,就是这一点,任何和霍展臣扯上关系的人或物,她都要斩!草!除!根。 霍母的身型僵持了几秒,冷冷的又坐了回去,嘴角浮起一丝阴毒的笑意,冷道,“她做梦,我不会让她坏了我的大计,因为死人,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海边别墅。 “救命啊,起火了!” 伴随着杨乐乐的尖叫声,火势越发不受控制,火舌吞噬着整个别墅,热浪滚滚。 最后消防人员赶来,才将火势控制住。 从火海死里逃生的杨乐乐拨打了急救电话,很快霍展臣被送往市医院。 “医生,她怎么样了?” 杨乐乐一把抓住主治医生的胳膊,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焦虑和激动。 “他的脸轻度烧伤,需要整容。” 主治医生无奈的对杨乐乐做了个很抱歉的手势,杨乐乐瘫软的倒在医院的走廊里,手脚冰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却缓缓的涌上了恨意。 嗡嗡嗡。 手机贴着衣服响了起来,贝苏苏从愣神中回过神,思索着,这个时候,谁会给她打电话呢? 贝苏苏在床沿上坐直了身体,掏出了手机,上面是熟悉的名字,杨乐乐。 她心头一喜,很快的接了。 “喂,乐乐?”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贝苏苏直觉气氛有些不对,便追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霍展臣的病情又加重了?”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我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杨乐乐的声音哽咽,情绪激动。 “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告诉我好不好?”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 “你还在这里假惺惺干什么?难道不是你让霍夫人派人来放火的吗?现在好了,展臣哥哥也被烧伤了,你满意了?亏我还那么信任你,你出卖了我!” 杨乐乐口气十分愤怒,情绪激动极了。 什么…… 放火! 贝苏苏的脑子乱轰轰的。 “乐乐,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跟霍家的人说,你要相信我,再说,你看到了我婆婆根本不喜欢我,我怎么会帮她呢?” 贝苏苏按捺住震惊的心情,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对杨乐乐说道。 “这是你们给我挖的坑,就等着我上当,我真是看错了人!” 杨乐乐愤怒的声音带了哭腔,“你知道吗,展臣哥被烧伤了,你知不知道,我宁愿被烧伤的人是我…” “乐乐你冷静点,你想想,我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我真要害你们,第一次去就已经害了,没必要费心费力的给霍展臣治好,对吗?所以说,我也是被人利用,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贝苏苏心里也很难受,被最亲近的闺蜜如此指责,但是她捏着手机,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不是你告密,谁会找到展臣哥?我只带你一个人去过。” 杨乐乐的声音小了一点,明显被贝苏苏说动了几分,她原本情商就不低,只是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你放心吧,照顾好霍展臣。” 贝苏苏挂了电话,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想起她前脚刚离开霍展臣的别墅,后脚那里就遭遇了被人恶意放火,她简直不敢想象… “弄清楚?事情还不够清楚吗?” 霍母尖利的女声乍然在房间门口响起。 贝苏苏的心彭的一震,仿佛被扔进了一个巨磅炸弹。 “妈,你这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霍母的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贝苏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你这贱人还有脸问我?凌晨,告诉这个贱人,让她知道知道,她私底下做的那些龌龊事儿,已经全部败露了。” 霍母转过身,对跟着出现的于凌晨说道。 于凌晨一副为难的样子,缓缓的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贝苏苏,眼底划过一丝快意,缓缓的开腔说道:“苏苏,我和伯母都没有想到你会是霍展臣的人,你这步棋下的还挺大的,潜伏在霆泽的身边,也是那个人的意思吧?” “什么?” 贝苏苏皱眉,想不到于凌晨会这么朝她泼污水。 “你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来路不明的了,也不可能是霆泽的孩子,我一向把你当做最好的姐妹,但是你现在做出这种事来,也怪不得我和伯母了。” 贝苏苏心里一紧,皱眉看着气势汹汹的于凌晨和霍母,咬着下嘴唇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霍展臣和你们有什么恩怨,他只是我的一个病人,你们把他烧伤了,却还在这里冤枉我,到底想干什么?” 霍母冷笑了一声,挑高了眉,表情冷冽凶悍狠辣,横了贝苏苏一眼道:“不错呀,敢跟我叫板,小贱人做出这种丑事,还在这里理直气壮,果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愈加之罪,何患无辞,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霍霆泽的,有证据吗?” “证据,我的话就是证据。” 霍母冷酷的笑了一声,侧过脸,朝着身后的柯妈投去一个阴毒的眼神。 柯妈立刻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老女人上前,将贝苏苏扭住,拽住她的头发,拖行着押到了大厅里。 大厅里的气氛一直很沉重,变成了一个审判场。 贝苏苏像一个罪犯一样的被逼跪在那里,眼睛都通红了,两手的拳头捏得死死的,怒目直视着面前的这群人,呼吸也变得粗重。 该死的,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说,我现在也是霍家的人,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原本以为是护身符,现在要变成催命符了。 贝苏苏紧张的,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自己隆起的肚子,心里不禁暗暗地为这个小生命担忧。 这些日子以来的紧密相处,已经让她对肚子里的这个生命产生了无比强大的母爱。 贝苏苏苍白着脸,缓缓的坐直了腰身,扫视着眼前的一群人,心里咯噔一下,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霍母的脸色阴沉得让她感到一阵恐惧和害怕,那个女人的眼睛,好像有毒的眼镜蛇一样,正在她的腹部游走,那绝对不是什么是善意的目光,仿佛像是两把锥子,要把她肚子里面的一块肉,深深的剜出来一样。 头皮还在发麻的痛,贝苏苏的背上又出了一层的冷汗,一阵冰凉,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往后瑟缩。 天,要是霍母认定她肚子的孩子不是霍家的后代,是她和外人的野种,一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 她该怎么办呢? 贝苏苏转了站头,看到柯妈矮瘦精干的身影兴奋的从厨房走出来,面色阴沉,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里面散发出的那股气味,有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闻着就让贝苏苏觉得反胃,不舒服。 “别过来!这是什么!” 贝苏苏厉声道。 她听到自己的嗓子都嘶哑了。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喝下去……什么都好了。” 霍母冷冷的笑着,一边抱臂看着自己刚做的指甲,一边拿眼神横着贝苏苏,眼神当中满是兴奋和得意,那是一种猫捉到老鼠要虐死她的变态兴奋。 她冷笑着催促:“喝了吧,喝了,或许我还能让你在这个家里呆下去,否则的话,你就只有陪着这个孩子一起下地狱了。” 什么,他真的要害死这个孩子! 贝苏苏的脸色一变,原本冷静的眼眸当中填上了惊恐,霍母要怎么对付她她都不怕,可是她不能碰她的孩子,否则她就会和她拼命! “别过来,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孩子,你们敢动她一下,我就跟你们拼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贝苏苏撕裂般的尖叫着,眼里露出一丝凶狠的光,那模样就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反平时她在人前伪装出的温顺。 “柯妈,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上!” 霍母很不耐烦的催促道。 “是。” 柯妈恭敬的点点头,转身面向贝苏苏,瞪着眼轻蔑的看着她,也是一脸的凶狠,指着几个女佣就上前按住了贝苏苏乱动的手脚。 贝苏苏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刽子手!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柯妈一步步逼近,面容阴沉,有些男性化的嗓音发出干哑的桀桀怪笑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道:“得了吧,我的少奶奶,你就省省劲儿吧,这个孩子呀,他是个孽种,他就留不得,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应该多感谢夫人才是。” “你们不得好死。” 贝苏苏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满腔的怒气和悲愤,填满了她的心。 那一瞬间,一股深深的绝望充斥了她的四肢百骇。 余光中,她看到于凌晨微微偏过头,装出一副不忍的柔弱的样子,让她作呕。 柯妈的脸立即拉了下来,“夫人都是为你好,你还敢咒她,我看你真是活到头了,快!把她的嘴给我捏开。” 在柯妈的命令下,那几个女佣强行用力的捏着贝苏苏的下巴。 贝苏苏的头被迫抬起,只觉得下颌骨一阵剧痛,被人硬生生地错开了下巴,她拼命的想合上嘴,却怎么都闭不拢,她的脸颊剧烈的疼痛,拼命的摇摆着头,身后的头发却被一只大掌死命的揪住,厮扯的疼痛不堪,几乎要把她的头皮撕裂成两半。 眼泪硬生生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孩子……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难道真的要失去你了吗? 这一瞬间,贝苏苏感到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是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她不能失去他。 她使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好几个女佣都抓不住她,柯妈骂了一声废物,便掠起袖子亲自上前,捏着她的嘴,将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往她的喉咙里灌,但是因为贝苏苏费劲全力的挣扎,那药汤半天才灌进去一点点,因为贝苏苏挣扎的太剧烈,一阵猛烈的呛咳涌上来,她的小脸都呛红了。 霍母猛然站起身,养尊处优的脸上,此刻闪过丧心病狂的神情,“快!” “伯母,你别着急。” 于凌晨在一边柔声劝道。 那股苦涩的药味插入喉咙,贝苏苏就只觉得一阵心痛,肚子里的孩子仿佛和她有心灵感应一般动得厉害。 贝苏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眼角瞅着空隙,便一头撞向其中的一个相对小的女佣人,猛然挣扎开来,扑倒在地,细长的手掌伸进喉咙,使劲的抠着自己的喉咙,一些黑黄的药汁顺着她破裂渗血的嘴角缓缓地溢出。 “没用的,今天这个孩子非掉不可。” 霍母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桀桀的怪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贝苏苏流产的惨状。 她身边的于凌晨也是在微笑,可是此刻于凌晨的身型忽然僵住,缓缓的望向贝苏苏的身后,一脸的不可思议。 勉强的,艰难的发声:“霆泽,你,你怎么来了?” 霆泽? 霍母从癫狂的状态中出来,顺着于凌晨看到霍霆泽,脸色微微僵了一下。 按照霍霆泽的出差行程,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难道说他已经不信任她这个做母亲的了吗? 霍霆泽大步上前,身手快得犹如旋风,长腿一扫,就将那几个女佣扫倒在地,一片鬼哭狼嚎。 他下手毫不留情,重的都能听到人的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显然是下了死手,那几个佣人疼的哭爹喊娘,看的贝苏苏都抖了抖,这绝对是,粉碎性骨折了。 霍霆泽的脸色阴沉的,仿佛地狱走来的修罗,满面煞气,让人不禁心惊胆寒。 “霆泽,住手,你给我住手。” 霍母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然而霍霆泽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喊叫一般。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他径直大步走到了贝苏苏的身边,一把将半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贝苏苏领了起来,用力的长臂一揽,拥在了自己的怀中。 是他,他怎么来了? 好像在做梦…… 贝苏苏因为痛苦恐惧而微微扭曲的小脸,贴靠在他铁一般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种安全感简直爆棚了,小脸也渐渐绽开。 不知道为什么,贝苏苏一颗漂浮不定的心在那瞬间安定了许多,刚才她隐隐有种预感,他会救她的,没想到他真的就出现了,就好像是她的保护神一样,是她和孩子的保护神…… 感受到贝苏苏的身体在在瑟缩地抖着,小手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霍霆泽的脸色变得愈发的沉重,低头眸色复杂地看着贝苏苏一眼,安抚的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用眼神询问着她。 贝苏苏抬起头,视线正撞上霍霆泽深沉的复杂的有如火山即将喷出岩浆的眸,贝苏苏微微艰难的笑了笑,递过去个我没事的眼神让他安心。 “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霍霆泽冷酷的声线落在客厅当中,仿佛一枚重磅炸弹,震的众人耳边嗡嗡作响,每一个人的脸色都仿佛掉入冰窖,谁都知道惹怒霍霆泽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过。 每一个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霍母,将她当成了她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霆泽,有些事你不知道,你还记得你大哥吗?这个女人,就是你大哥派来我们身边的棋子,她接近你,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她设计怀上你的孩子,也是别有用心,谁敢保证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你霍霆泽的?霆泽啊,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我不希望我们霍家的血统不纯。不希望你替别人养孩子,你懂吗?如果你知道,你今天就不该护着这个贱女人,你这样做让妈妈太痛心了。” 霍母看着霍霆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霍霆泽听到他大哥的时候,脸色微微的变了。 贝苏苏感觉到霍霆泽的异常,微微抬头看过去,只觉得他的脸色阴沉,可怖,在自己头顶上方的脸冰冷的好像冰雕一样。 刚刚两个人还贴着紧密,此刻,却已经被霍霆泽拉开了一些距离,霍霆泽深如寒潭的眸,幽幽的看着贝苏苏,口气淡淡的道:“我妈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这些根本都是污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你大哥,我之前也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和他认识没几天啊。之前我每天都待在霍家,哪里有可能和你大哥见面了。” 霍霆泽的脸色微微松动,长长的墨色睫毛下,缓缓划过一丝信任。 贝苏苏的心微微放松了一分,却听到于凌晨柔柔的声音开腔道,“苏苏,话可不是那么说,虽然说我也不愿意相信苏苏你就是这样的人,但是细细想想,这件事本来就有些蹊跷不是吗?你走之前,一直往娘家跑,住在娘家。说不准,就是为了和霍展臣的私下接触呢,我觉得伯母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于凌晨,你不要血口喷人。” 贝苏苏情绪激动地喊了一声。 “贱人,做的出这种龌龊事,还怕人说。” 霍母冷笑着说道。 “妈,说来说去,这些不过是你和于凌晨的猜测,你们有什么证据?” 霍霆泽思虑片刻,抬头盯着霍母道,目光灼灼中带着一丝不信任。 “证据?霆泽,你这是连你自己亲生的妈妈都不相信了吗?” 霍母有些恼羞成你的表情,和霍霆泽表情严肃的对峙,儿子分外严厉的表情让霍母也有些心惊。 “你要证据是吧?好!这些照片就是证据,你自己看吧!” 霍母说着,让于凌晨将一叠的照片甩到了霍霆泽的面前,嘴里冷冷的继续道:“这女人不守妇道,你这才出差几天,她就多次跑出去和你大哥私会。谁知道他们有多少苟且之事?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霍霆泽俯身,修长的手指翻看着那些照片,眉头紧锁,目光也变得越发阴沉起来。 贝苏苏心中一凛,下意识的握住霍霆泽的手臂,这个时候,争取霍霆泽的信任,就是救了孩子! “不是的,我这几天出去,只是想帮朋友的忙,是乐乐跟我说,她有一个要好的朋友患了病,看了多家医院也不见好,所以想让我去帮他治疗,我这才过去的。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是你的大哥。” 贝苏苏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看着霍霆泽冷若冰霜的脸,她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如果霍霆泽也不相信她的话,腹中这个孩子……终究是保不住了吧。 如今霍母和于凌晨联合起来陷害她,人证物证都伪造的出来,她却只凭着一张嘴,又如何能说服霍霆泽相信她? 于凌晨微微笑了起来,“贝苏苏,你以为霆泽会信你吗?你怎么和霍霆泽大哥勾搭的,还是都告诉大家吧。” “我信他。” 霍霆泽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众人微微一愣。 于凌晨的脸色微微的尴尬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霍霆泽,眼神当中慢慢的充满了一丝悲凉和愤恨,他就那么维护她吗?就是她有可能给他戴了绿帽,他还是这么的相信她,该死的! “霍霆泽,你疯了吗?还要相信这个贱女人。事实摆在这里,你还要维护她,你是猪油蒙了心吗?”霍母厉声说道,表情有些扭曲。 “我的女人,为什么不信?” 霍霆泽声音凉凉的说道,目光扫过大厅中的众人,众人背脊一麻,感到一阵颤栗,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丝毫不敢抬头。 贝苏苏听到霍霆泽磁性的声音里含着的意思,心情不由微微亮了,小手却在瞬间,感到一阵温暖的包裹,被一只男人的大掌包住。 两人十指相扣,那冰凉的小手也渐渐的回温,心里也越发安定了下来,被人保护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贝苏苏抬头,带着一丝感激,看了霍霆泽一眼。 霍霆泽一身风尘仆仆,回以一个慵懒而性感的眼神,变幻莫测…… 熟悉的奢华房间中。 贝苏苏歪着身子,躺在柔软的大床中央,霍霆泽就端坐在一边的欧式大靠背椅中,他修长的腿微微交叠,十足的贵族范儿,他的眸光中有一丝复杂,蕴含着说不出来的情绪,眼神偶尔看向贝苏苏,那眼神热力十足,仿佛滔天的火焰,仿佛要将贝苏苏融化。 请家庭医生看过之后,确定贝苏苏没有大碍,霍霆泽便将一众医生都赶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早就说过,不要和杨乐乐来往。” 霍霆泽的脸拉了下来,脸色严肃的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白了小脸吐了吐舌头,想要反驳什么,却被霍霆泽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看你的表情,好像还很不服气,你知不知道这次要不是我来得及时,后果会有多严重?” 霍霆泽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如寒潭的眼眸当中,有着一丝深不见底的神色。 “医者父母心,乐乐是我的好朋友,她难得有求于我,难道让我见死不救吗?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贝苏苏的眼神微微黯淡,然而小脸上的表情却是坚定的,她并不后悔,当时和杨乐乐去救了霍霆泽的大哥,不仅是出于朋友情谊,也是一种医德。 这女人真是…… 霍霆泽死死的皱起了眉,冷冷的望着贝苏苏。 凛冽的眼神,让贝苏苏背后不禁一凉。 霍霆泽表情有一丝不悦,这女人,就这么不把自己和孩子当一回事吗?以为自己是超人吗? “不要有下一次,知道了吗?” 贝苏苏扁了扁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头偏到了一边。 霍霆泽说完,走过去把靠枕放倒,扶着贝苏苏躺了下来,替她盖上了被子。 贝苏苏感到十分暖和,柔柔的蚕丝被覆盖在身上,她抬眸看着霍霆泽的脸,那张冰雕一般的脸上,此刻是少见的柔情,冷硬的五官被床头的灯光晕染,有了一圈橘色的光晕,此刻也显得柔和起来,那长长的墨色睫毛下的眸中,蕴含着深沉的情感,他果然……也是关心着她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贪恋的想着。 或许他不是为了孩子,只是单纯的,为了她。 贝苏苏这么想着,小脸微微泛起绯红,小脸热热的,往被窝里缩了缩,热气暖暖的被窝,让她想起霍霆泽的怀抱。 耳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他缓缓抬眸,看到霍霆泽正在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她莫名的感到一阵鼻酸。 “等等等……”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口气有些结巴,连她自己都惊讶于她喊住了他。 高大的身形一顿。 霍霆泽缓缓侧过身,看着她,樱色的唇角是一丝困惑。 贝苏苏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些,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捂着脸,感受那不断上传的温度,嘴角有些弱弱的笑了笑,“那个……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厚着脸皮说道。 霍霆泽挑眉。 用高冷的表情看着她,眼神慵懒。 似乎很享受她这样的示弱和请求他。 “拜托,就一会儿行吗?我刚刚遭受到来自你妈妈那样的惊吓,现在心脏还脆弱的很,如果没有人陪的话,万一睡梦中猝死了怎么办?” 贝苏苏猛地坐起身,睁着两只大眼睛,流露出一丝无辜的表情。 宽大的卫衣套在她身上,凌乱的乌发落在白皙的小脸上,显得干净可爱又无辜,是个男人都很难拒绝。 性感的唇角流出一丝淡淡的无奈的表情,霍霆泽深深的眼神看了贝苏苏一眼。 就在贝苏苏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扯着头发郁闷的倒下,以为他要离开的瞬间,却听到那脚步声,就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尊贵修长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逼近,更近了…… 贝苏苏听到自己隔着被子都狂跳的心跳声。 贝苏苏愣愣的看着霍霆泽的俊美冷漠的脸,小脸闪过一丝可疑的红色,娇小的身体瞬间不好意思的躺了下去,两只手拎着蚕丝被的两角,盖上了自己的肩膀,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 “我看你精神很好,不像是会猝死的人。” 霍霆泽走到贝苏苏的床边,淡淡的看了贝苏苏一眼,然后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动作优雅。 可是语气,却是十足的嘲弄。 贝苏苏被噎了一下,无语的瞪了霍霆泽一眼,撇了撇笑道,“可你还是来了,不是吗?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她笑意浓浓的看着霍霆泽。 “不要乱发好人卡。” 男子轻咳一声,性感的唇角扯了扯,一脸无语的表情。 衬衣的衣袖却被两根漂亮如春葱的细指揪住,“那你不许走哦。” “就在这里看着我睡。” 贝苏苏娇柔的嗓音带了一丝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娇憨可爱,和她平时的形象有些不同。 霍霆泽冰山似的俊脸,忍不住微微一抽。 这女人,改了策略,是打算投靠他了吗? “你想利用我?”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贝苏苏,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听不出什么感情。 “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贝苏苏侧着头,微微一笑。 经过这件事,她想清楚了,她不会再和自己过不去,即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必须抱紧霍霆泽这条大腿,反正他是她的便宜老公啊,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是要遭天谴的啊?有了霍霆泽这个大靠山,复仇,和保护自己,都要来的更容易吧!反正不管怎样,用什么手段,她绝对不会再傻乎乎的死一次! 贝苏苏的小脸虽然有些苍白,但是五官绝对无可挑剔的精致,微微狭长有神的眼眸,长长的笔直有可爱的鼻子,下面的小嘴带着一抹淡淡的粉,好像可爱的果冻那么诱人,脸颊还有一些淤青的伤痕,但是被她用碎发巧妙的遮挡了一部分,即便又没有挡住的部分,露出来,也是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样子。 即便……知道这个女人是装的,他还是……忍不住的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女人,笑起来,还真是……颠倒众生的美。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吗?”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不管了,豁出去了 霍霆泽冷冷的勾起了嘴角,高冷十足的气场简直比空凋还要让人觉得寒冷,在他身边的贝苏苏简直觉得快要冻死人了。 贝苏苏看着高冷的面瘫脸霍霆泽,头痛的想着,天,该死的霍霆泽,要怎么攻略他呢?都怪她平时不爱看那些小女生爱看的情情爱爱的小言,只爱看恐怖灵异之类的,所以完全不知道怎么攻略大帅哥啊! 不管了,豁出去了! 想到杨乐乐曾经传授的秘籍,贝苏苏忽然把心一横,修长的胳膊猛然伸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揽住了霍霆泽的脖颈,然后小脑袋晃了过去,小嘴猛地的贴上了眼前男人那微微张开,完美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性感薄唇! 霍霆泽的身躯猛地僵住,好像硬成了石头一般。 从来没想到,这在床上像死咸鱼一般的女人,还会有这么火辣的一面,这是……意外的惊喜啊。 那唇,好软,好甜,好香,异常的美味。 霍霆泽本想推开她,然而却像是上了瘾,火热的臂膀一把将她整个娇躯都拖入了怀中,狠狠的加深这个缠绵的吻…… 五分钟后,被吻的喘不上气的贝苏苏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贝苏苏声音娇喘无力,似乎化成了一滩水。 “唔……放开。” “你惹的火,自己负责灭。” 男人粗嘎的嗓音道。 …… 这之后贝苏苏和霍霆泽的关系变得亲密了许多,然而贝苏苏没有想到的是,新的危机悄悄的来临了。 这日下午,贝苏苏在房间里待得有些气闷,便缓步走下楼梯来到了客厅里。 她去厨房沏了一杯清茶,又拿了几碟子果盘,打算送到霍霆泽的书房去。 贝苏苏刚抬起脚,转过身,眼眸愣了一下,看到于凌晨从楼梯上慢吞吞的蹒跚走了下来,于凌晨一只手按着肚子,另一只手颤抖着扶着扶梯,整个人都在哆嗦,身形有些摇摇晃晃,脸色苍白得不像样,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 贝苏苏看了于凌晨一眼,忍不住扶住摇摇欲坠的于凌晨。 “我,我肚子疼,我那个来啦,我有宫寒的毛病,每次大姨妈来都疼的不行……你,你能不能帮帮我?苏苏……求你了。” 于凌晨看着贝苏苏的眼神中满是哀求,疼痛让她整张精致的小脸都显得无比苍白,她哆嗦着,仿佛要不是贝苏苏扶着,下一秒就能疼的散架。 贝苏苏愣了一下,回想起来,上辈子于凌晨的确有宫寒的毛病,每次大姨妈来,都疼得像生了一个孩子一样,更是要在床上躺上好几天,好像坐月子一般,这个毛病不太好治,跟她的体质有关。 “这个你自己不是医生吗?” 贝苏苏抿了抿嘴角,神情有些淡漠的说道。 于凌晨是怎么联合霍母对待她的,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可是我没有办法,那些缓解的药物我都吃了,一点儿用也没有,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要不也不会来求你的。” 于凌晨小声的说着,表情很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在打着颤儿,那张白玉似得鹅蛋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整个人都在客厅的光线中显得楚楚可怜。 “你去医院吧,不行吃点止疼药,我去帮你叫人。” 贝苏苏说着,便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于凌晨用力的抓住了手腕。 贝苏苏回头看去,于凌晨的脸色愈发不好了,面色已经变成纸一样苍白,她整个人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忍不住死死抓着扶手,忍受不住般的蹲在了地上,艰难的呼吸着,缓缓的抬头,目光楚楚可怜的看向贝苏苏,带着哭腔道,“苏苏,你别这样对我,求求你,我知道那些事是我不好,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啊……我真的疼的受不了了,你帮帮我……” “我没法帮你。” 贝苏苏皱眉,用力的抽回手,没想到她用力太大,于凌晨往前一扑,没有形象很狼狈的扑倒在地。 “你没事吧?” 贝苏苏无奈,只得扶起于凌晨,于凌晨再次抓住她,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苏苏,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医术那么高明,摆脱救救我,我快疼死了……我的止痛药吃没了,那些医生也帮不了我的,去医院来不及了啊!” 贝苏苏感受到于凌晨疼的不住颤抖抽动,终于忍不住拉住她往楼上走,“跟我来。” 房间里,贝苏苏让于凌晨掀起衣服,拿了一些贴的膏药,贴在了于凌晨的肚脐处。 “这些都是纯中药,我自己调配的祖传秘方,效果不错的,只是比较慢。” 贝苏苏淡淡的道。 “不行啊苏苏!我疼的受不了,你帮我开点快速镇痛的药吧” 于凌晨在贝苏苏的床上疼的滚来滚去,满眼痛苦的望着贝苏苏。 “……好吧。” 贝苏苏被缠磨的无奈,只得拉开床头柜里的抽屉,拿出了几包药粉,递给于凌晨,“先吃一包看看。” 于凌晨就着贝苏苏送过来的温水,咕咚一口气就把那药喝完,然后疲惫的倒在了贝苏苏的床上,贝苏苏见她难受的样儿,也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便坐在一边上网。 过了片刻,便听到于凌晨柔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啊……好舒服……好像又活过来的感觉。” 听于凌晨的声音,贝苏苏便知道她已经好了很多。 贝苏苏回过头,叮嘱了于凌晨几句。 “苏苏,你好厉害。” 于凌晨坐起来,眼角湿漉漉的看着贝苏苏,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雾水缭绕,带着愧疚和不安,“你对我真好,我不该听从霍母的,那样对你……” “你下次不要助纣为虐就好,否则,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贝苏苏抬了抬傲娇的小下巴,冷然的扫了于凌晨一眼。 “是,你还信不过我吗?” “信不过。” 贝苏苏很直接的说道。 于凌晨有些尴尬,对着手指道,“我知道我平时的所作所为让你伤心了,但是苏苏,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经济情况不太好,医院的工作也早就辞掉了,我现在都是靠着霍霆泽生活,我不能离开霍家……如果我不帮霍母的话,她肯定会赶我出去的。” 贝苏苏冷笑了一声。于凌晨花钱一向奢侈无度,尤其爱好收藏名包和名鞋,屋子里堆满了都是这些奢侈品,她当然舍不得霍霆泽这个大金主了。 “反正你自己想清楚,你如果还跟着霍母对付我,我一定不会手软。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贝苏苏淡淡的说完,那威胁的眼神让于凌晨一阵不自在,缓缓地低下头。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贝苏苏有些疲惫的将于凌晨赶出去,临走在于凌晨的要求下,又给了她几包药粉以备不时之需。 做完这些,贝苏苏感觉头有点重,自从怀孕以来,她总是晕晕欲睡的,仿佛怎么也睡不够,于凌晨走了,贝苏苏就倒在床上,开始补觉。 然而她没有睡多久,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什么声音。” 贝苏苏迷糊的站起来,表情有些不满。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 贝苏苏走过去开门,敲门的是小晴。 看着小晴慌慌张张的样子,贝苏苏皱眉,“怎么了。” “少夫人,不好了,于小姐吃了你的药,肚子疼的更厉害了,家庭医生说是中毒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小晴愁眉紧锁,看着贝苏苏弱弱的说道,眼神中对她还有些恐惧。 中毒? 贝苏苏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冷静的回房间披了一件格子外套,然后随着小晴,走去了于凌晨的房间。 房间门口挤满了佣人,看到贝苏苏过来,赶忙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看着贝苏苏的眼神很奇怪。 贝苏苏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虚掩的房门内传出来于凌晨痛苦的呻吟声,以及霍母愤怒的声音,霍霆泽低沉性感的嗓音。 贝苏苏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仿佛随时都要爆炸,而贝苏苏的出现,显然就是那颗炸弹。 看到贝苏苏,霍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站起身指着在床上痛的死去活来,不断哼哼着的于凌晨,对贝苏苏说道:“你这个贱女人,看看你做的好事,于小姐是我们霍家的恩人,你竟然敢对她下毒!” “我没有,说我下毒,你有什么证据吗,妈?” 贝苏苏很冷淡的瞟了霍母一眼。 “这还要证据吗,明摆着的事,不过你要证据的话,很快就会有了。” 霍母冷笑了一声,目光中飘过一丝胸有成竹的恶毒。 贝苏苏一愣,这霍母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是自己给于凌晨的药的确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霍母如此肯定呢? 难道…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眸光暗淡下去。 是了,一定是霍母在药里做了手脚,潜入他们房间,对霍母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于凌晨有什么不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霍母面目阴沉的说道,看向贝苏苏的眼神犹如尖刀。 “不是我,你可以问于凌晨。” 贝苏苏皱眉说道,眼角余光却看到床上痛的翻滚的于凌晨陡然抬头,沁满冷汗的脸带着仇恨的复杂脸色,狠狠的看着她。 “是她…就是她…是吃了她给的药,我才这么痛…” 于凌晨呻吟着,冰冷的小手抓住了霍霆泽的大手,虚弱的咬着下唇:“霆泽,好疼…我好疼…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霍霆泽拍了拍于凌晨的手,安抚了几句,缓缓抬起了头,目光穿过人群,凉凉的落在了贝苏苏的小脸上。 贝苏苏心头一跳,目光无所畏惧的迎向霍霆泽。 “霆泽,儿子,这次你可不能再帮这个女人了。” 霍母看着霍霆泽的眼神,读出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她生怕儿子会护着贝苏苏,赶忙对霍霆泽说道。 霍霆泽看了誓不罢休的霍母一眼,扭头定定的看着贝苏苏,她微微屈辱的倔强的小脸,让他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妈,这件事还没有定论。” 霍霆泽缓缓的开口,声音极其威严,“现在定她的罪,太早了。” 霍霆泽的威严与生俱来,佣人们都感受到那强大冰冷的气场,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连霍母也是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霍霆泽冷厉的目光下,顿住了。 “也是…等医院的报告出来,我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霍母冷笑了几声,终究是压住了恨不得立即将贝苏苏粉身碎骨的情绪。 “疼…很疼…” 床上,于凌晨叫的更大声了,面色青白,嘴唇发紫,显然已经疼的受不了了。 贝苏苏冷眼旁观着,心里却知道霍母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她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要怎么脱身保全自己? 在霍家,霍霆泽是可以和霍母抗衡,甚至为霍母所忌惮的人,或许她可以依靠他,只是,他还会相信她吗? “来了来了,救护车来了。” 众人在霍母的指挥下,配合医院的人员,将于凌晨抬上了车。 霍霆泽正要上车,就看到贝苏苏正往车厢里爬,霍霆泽皱眉,按住了贝苏苏的手腕,“你去干什么?” “你们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贝苏苏白了霍霆泽一眼。 “别闹。”霍霆泽淡淡道,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的眼神,有些不是滋味,撅着嘴道:“你是觉得我是嫌疑人,所以不让我去?” “不是。” “不过现在对你不利,你最好自觉一点。” 霍霆泽眉头缓缓皱了起来,神色不悦。 跟这男人硬来,没有好果子吃。 贝苏苏眼珠子一转,放缓了口气,小手攀上霍霆泽的小臂,委屈的扁嘴道:“就让我去嘛,我也很担心她,万一她有什么,我可脱不了干系,我要跟去看看情况。” 霍霆泽低头,目光深深的望了贝苏苏一眼,表情冷淡的拂开了贝苏苏的小手,径直上了车。 贝苏苏心中一喜,霍霆泽没有说什么,就是同意了。 于是赶忙跟上去。 车里,于凌晨痛苦的哼唧着,死死抓着霍霆泽的大掌,霍霆泽没有说什么,表情在车厢幽暗的光线中,晦暗不明。 贝苏苏托着腮帮,目光落在霍霆泽抓着于凌晨的手上,鼻尖止不住的冒出酸意来,心里有些发闷,她故意掉开头,不看霍霆泽。霍霆泽将贝苏苏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原本想要抽离的手,瞬间停住。 章节目录 第137章 证据也可以是伪造的 这女人,在吃醋? 酸溜溜的样子还真是……有意思。 像一只愤怒炸毛的小猫。 贝苏苏忍不住了,乌漆漆的眼珠在车厢顶部飘来飘去,慢声道:“你也相信是我吗?” “我妈似乎证据确凿。”霍霆泽意味深长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证据也可以是伪造的啊。” 贝苏苏白了霍霆泽一眼,“你妈的手段,你不会不知道?” 霍霆泽眼神冷飕飕的瞟了一眼贝苏苏,贝苏苏赶忙乖顺的低下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妈冤枉了好人。” 霍霆泽默然的看了贝苏苏很久,似乎不想再理会她,闭目养神起来。 贝苏苏有些无趣,盯着于凌晨看,心里想着,这次给她挖坑,于凌晨会不会也参与其中?还是单纯被霍母利用呢? 想的入神,一转头对上了霍霆泽目光炯炯的眼神,那眼神正无比犀利的盯着她,带着审视。 贝苏苏莫名被他看得心里紧张,弱弱的问:“真的,不是我……” 霍霆泽忽然凑过来,贝苏苏尴尬的后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觉到那充满男人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无孔不入,那清冷的瞳孔幽幽的瞪着她,意味不明。 “干,干什么。” “我现在没心情干什么。”霍霆泽嘲弄的说道,戏谑的眼神又在一瞬间,变得肃然,眼神定定的盯着贝苏苏:“记住,不管结果如何,相信我就是。” 霸道的家伙…… 不管心里怎么想,摄于霍霆泽的气势,贝苏苏还是低下头,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抢救洗胃后,确定于凌晨没事,等在走廊的贝苏苏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医生又说,于凌晨中毒较深,还要留院观察几天,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还不好说。 这几句,立即就刺激了霍母的神经,霍母转过头,看着贝苏苏劈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来。 掌风凌厉,贝苏苏心头一紧,下意识的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贝苏苏睁开眼,看到霍霆泽高大的身躯已经将她遮挡的严实,右手伸出,牢牢抓住了霍母的手腕。 贝苏苏微微一愣。 “霆泽,你是我儿子,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就算这女人怀的真是你的孩子,她居心叵测,心地歹毒,下毒残害你的救命恩人,你还要维护她吗?” 霍母严肃的拧着眉头,高挑着眉怒瞪着贝苏苏道。 贝苏苏心里叹口气,如果眼神能绞杀人,她早就死了一万遍了。 “等报告出来再说。” 霍霆泽面容冷肃。 听到飞快的脚步声,贝苏苏抬头,看到柯妈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路过她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个阴沉的眼神,似乎很得意。 贝苏苏心中“咯噔”一下。 果然,霍母看了柯妈拿过来的报告,眉宇涌上一丝阴毒,将那医生检验报告摔在了贝苏苏脸上,口气嘲讽的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贝苏苏看完,心跳的厉害,只觉得手脚冰凉。 她给于凌晨的药粉中,检测出了微量毒药成分。 “不是我,这是栽桩陷害!” 贝苏苏眼眸里填满了愤怒。 “哼,除了你还会是谁,你这个歹毒的毒妇,有什么脸待在这里?你是看凌晨没事,想要再下毒吗?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靠近凌晨一步。” 霍母满脸得意,保养得宜的指甲尖尖的指着贝苏苏。 “你这是血口喷人。” 贝苏苏情绪有些激动的道。 “现在给我滚回家里,回头跟你算账。”霍母的眼中飘过一道冷光,转头让柯妈押着贝苏苏回去。 “请吧,少奶奶?” 柯妈皮笑肉不笑,逼着朝贝苏苏靠近。 “不要……我不回去……回去你们又会囚禁我。”贝苏苏有些激动的喊道,身子不自觉的后退。 “这可由不得你。” 柯妈冷笑了一声,上前拖住贝苏苏的手腕骨,死死掐着她往走廊外走。 “啊啊啊……少爷,不要……” 陡然,伴随着柯妈的惨叫声,贝苏苏感觉到手腕骨一松,随后她就被强势的带入了一个霸道又熟悉的怀抱里,贝苏苏感觉到自己几乎是被拖出了医院。 身后霍母和柯妈咬牙切齿的样子,贝苏苏不用回头也能想象的到。 霍霆泽拉着贝苏苏进了一片茂密的水衫林,林子里树木高大葱绿,笼罩着她们两个人,有细细柔和的风穿过贝苏苏的发丝间,舒服而惬意。 贝苏苏却浑身紧绷,一点也放松不起来。 贝苏苏看着地上她的影子交叠着霍霆泽高大修长的身影,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甜蜜感。 贝苏苏正跟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走着,霍霆泽却陡然回头,长臂一伸,用力将贝苏苏按在了背后一棵高大参天的树干上。 贝苏苏微微愣住,随即抬头看向霍霆泽深刻不见底的黝黑双眸,那里面流转酝酿着她看不懂的阴翳。 他凉薄的气息喷薄在贝苏苏的颈项上,耳垂上,微微撩拨着贝苏苏的鬓发,锁骨的方向被他按的有点疼,贝苏苏不由微微皱眉,“疼……” “疼还做出这种蠢事。” 霍霆泽睫毛微垂,眼神是冰冷而强大的怒火在燃烧。 “果然你也不相信我……” 贝苏苏心里瞬间有些失落,霍霆泽将她拉走,她以为他是相信她的,保护她的,然而他冰冷至极的话语,再次将她打入了深渊。 贝苏苏低下头,声音有一丝嘶哑。 “既然你也不相信我,我离开霍家便是,我和孩子是生是死,跟你们霍家没有关系,反正,你们也怀疑这个孩子的血统不是吗?”贝苏苏凄然一笑,有些赌气的别开眼,不敢看那张俊美的逆天的容颜,生怕会生出一丝留恋。 “说你蠢,你还嘚瑟了?” 霍霆泽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绷着脸有些无语的敲了敲贝苏苏的额头,“离开霍家,你只有死路一条。” “留下来,我就有活路了吗?” 贝苏苏酸溜溜的挑眉,只觉得锁骨的肌肤被他粗粝的掌心厮磨,疼的厉害,又伸起一种火辣辣的奇异感。 说完这句,气氛瞬间僵冷,空气中弥漫着霍霆泽阴沉的气息,让她喘息都变得艰难,贝苏苏能感觉到他涛天的怒火和不悦。 下巴一疼,我的脸颊被一只霸道的大手硬生生的板了过去,然后被迫抬高,和霍霆泽对视。 “放开我……好疼,怎么,迫不及待的要给你的小情人报仇吗?” 贝苏苏强忍住泪意,嘶声道。 这一下,贝苏苏泄愤似的话语似乎让霍霆泽气的不轻,他幽暗的瞪着贝苏苏半响,俊脸崩碎的咬牙道,“妻子也好,情人也罢,我只有你一个。也只要你一个。” “你是真的蠢到不懂吗,还是假装不懂?” 霍霆泽眼神中的占有欲,似乎恨不得将贝苏苏生吞活剥,和他融为一体。 贝苏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喉咙里似乎哽住一般。 过了漫长的几秒,才缓缓的道,“那,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不是怀疑我吗?” 霍霆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贝苏苏一眼,修长的指尖有力的戳着贝苏苏的额头,边嘲弄的说道,“我生气的,是你这么简单的阴谋都往里钻,给别人把柄。笨女人,听明白了吗?” 霍霆泽没好气的语气,瞳孔深处除了愤怒,竟然有一丝宠溺。 “你是说,你相信我?” 贝苏苏心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欣喜,眼眸带着一丝期盼看向霍霆泽。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你现在已经有把柄在我妈手上,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霍霆泽眼眸深了深。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贝苏苏想了想,口气弱弱的问霍霆泽,贝苏苏抬着头,能看到他坚毅下巴的弧度。 “以不变应万变。” 霍霆泽沉沉的看了贝苏苏半响,暮光透过一片苍翠稀疏的落进他眼底。 “相信我就是。” 贝苏苏听着他淡漠却有冲击力的声线冲击着她的耳膜,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霍霆泽拉着贝苏苏的手腕,往医院的方向漫步而去。 贝苏苏跟着他的步伐,在他身后抬头仰望着这个男人高贵傲慢的身影,光影斑驳中,她心里涌上了一丝从没有过的安心。 几天后,于凌晨出院,是霍霆泽亲自接回来的,回来之后众人嘘寒问暖,尤其是霍母,还当着贝苏苏的面,故意把一套稀世的翡翠珠宝送给了于凌晨,据说这是祖传的宝贝,霍家媳妇代代相传,贝苏苏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沉默的站在人后,没有说什么。 她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被霍母当成了害于凌晨的罪魁祸首,自保都难。 “谢谢伯母。”于凌晨甜甜的道,满脸晕染着幸福和骄傲。 于凌晨望向霍霆泽,满眼都是幸福的表情,看的贝苏苏鼻子有些酸意,然而霍霆泽并没有看她,他也在看着于凌晨,平时高傲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很柔和,平时冷硬的棱角,此刻也是温柔的。 贝苏苏觉得心里更酸了,微微别开了脸,然而事情这样并不算完,在霍母的引导下,每个人看向她的表情都是带着戒备和敌意的,仿佛她是什么身上粘了细菌的人一样可怕,就连杨妈他们都不怎么敢靠近她,站得远远的。 贝苏苏刚刚想要转身离开,却听到于凌晨温柔的声音,带来一丝尖刻,在她的身后响起,“怎么苏苏,你这就要走了吗?你不准备向我道歉吗?你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没有送你去坐牢,已经是看在霆泽的面子上了。” 于凌晨的声音像一把尖刀撕开了贝苏苏的心脏,搅得鲜血淋漓。 明明她是一片好心,明明当时的于凌晨看起来那么的诚恳,可是现在她却恬不知耻地冤枉她,往她的身上泼脏水,这算怎么回事。 贝苏苏气得僵在那儿,浑身都在发抖,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一股压也压不住的火气直往头顶窜。 贝苏苏回过头,目光硬生生的刺向于凌晨,冷冷的撇起嘴角道:“道歉,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为了你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陷害我吗?” 原本还想着,有可能于凌晨也是被霍母利用,现在她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于凌晨配合着霍母给自己下的一个套,说起来,于凌晨也是为了霍霆泽够下血本的,竟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那毒药的分量虽然微弱,对她的身体却有着没法磨灭的伤害。 看来,于凌晨为了得到霍霆泽,已经丧心病狂不顾一切了。 想到这里,贝苏苏觉得于凌晨又可怜,又可恨,她深深为自己居然相信了她,而感到可笑。 “你在说什么?苏苏,你觉得有人会在自己身上下毒?医生可是说了,毒药对我身体的毒害作用不小,以后我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你居然倒打一耙,你真是够狠的!” 于凌晨双肩耸动,喉咙里抽噎了几声,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凄然地指着贝苏苏叫道。 她的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立即引得大厅中的佣人们一片同情的目光,纷纷站在了她这边。 贝苏苏心中一痛,微微垂下了眼眸,她能说什么? 于凌晨这一招够狠,的确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她唯一的一丝希望,或许就是霍霆泽能不能相信她了。 “伯母,你一定要替我做主,不然……不然你还是让我走吧,我留在这里,小命一定保不住了……” 于凌晨转过头,梨花带雨的抓住霍母的胳膊,双眉微颦,凄凄惨惨的声调对着霍母说道。 她含泪道,“伯母……求你了,你让我走吧,我不适合在呆在这里了。这家的女主人容不下我的,她已经发了狠心要我的命,其实我根本威胁不到她和孩子的地位,等她生下孩子便能母以子贵。我本来也没有什么指望,只是希望能够留在霍霆泽的身边。为他做点事情而已,可是苏苏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想来想去,我也没有办法了,你就让凌晨走吧。凌晨这条命已经去了半条,不想在这里苟延残喘……” 说着,于凌晨越来越伤心,小声地啜泣起来,双眼哭得红肿,好像两个桃子,那张精致的无比绝伦的面容,带着凄凉的泪意,十分的博人同情。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尝尝这样的滋味 看过病之后的身体显得纤细柔弱,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看起来就仿佛一个受尽欺凌的弱女子一样。 贝苏苏看着这一切,只想冷笑,明明是施暴者,却伪装成受害者的样子,这于凌晨不去当演员,当大明星,还真是可惜了。 她这拙劣的演技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她,她就不信她能够这样颠倒黑白。 原本她还想着带孩子离开,可是于凌晨这么一做,反倒激起了她的斗志,她偏要留在霍家,留下来,不让她得逞,看于凌晨如何?霍母看着于凌晨可怜的样子,双手握住于凌晨的手,亲热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为你做主,你叫我一声伯母,我也不是让你白叫的,何况谁说这家里她是女主人,我这个伯母是摆着好看的吗?” 霍母忽然冷笑了一声,目光锐利,剑般刺向贝苏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要走,该走的人也不是你,是她。” 霍母尖利的指甲直直的指向贝苏苏的鼻尖,当着众人的面,霍母就宣布要先将贝苏苏关了禁闭,然后再用家法惩罚她。 她一字一顿的毒辣笑道,“我们霍家可容不得这样心地狠毒的媳妇,既然她能在我们霍家害人,我倒也让她尝尝这样的滋味。” 贝苏苏僵在那里,没想到霍母竟然这样狠毒,不管她有身孕,要用家法来惩罚她,要知道霍家的家法,听说是很恐怖的,就算不要了她的命,也能让她生不如死了。 “伯母……这样,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苏苏还怀着孩子呢……” 于凌晨娇柔的声音嗲嗲的在客厅中响起,无辜美丽的大眼睛里满含着求情的表情,可是神色却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果然,她假装求情,激起了霍母更大的怒气。 “凌晨,他这样对你,你还替她求什么情,有孩子怎么了,哪个女人不能生孩子,生个孩子就想爬到我头上来?何况这个孩子来路不明,是不是野种还不一定。” 霍母说着,目光刻薄的落在了贝苏苏的腹部,阴森森的表情道,“就让老天来决定留不留下这个孩子吧,如果她承受得起家法,我就让这个孩子留下来。” 霍母嘴角微微弯起,表情很是渗人。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看霍母这个表情,这家法一定非同凡响,若是落在她身上,这孩子铁定是保不住了,不可以! 她急了,情绪激动的喊道:“不行,谁也不许碰我的孩子。” 她两手紧紧护住腹部,目光决然的瞪着众人,心里的恐惧放到了最大,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弓,她害怕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有事,想不到别人都是母以子贵,这个孩子还没出世却面临这么多危险,但是她知道,现在这个孩子霍母并不在乎,甚至怀疑他的身份,所以也可以说是她的催命符。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拖走。” 霍母冷冷的咆哮的对站在身后的柯妈说道。 “等等。” 霍霆泽走过来,手工皮鞋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噔噔的响声,他踱着步,优雅的如同帝王般的踱步过来,那巨大的气场将众人笼罩在其中,薄锐的唇角缓缓的绷成一条直线,显然是不悦的。 霍霆泽阴鸷的眸抬起,看一下贝苏苏,静默了几秒之后又缓缓的看向了霍母,口气冷淡地开腔道,“妈,你这是干什么,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那是霍家的子孙。” 霍母皱眉道,“儿子,霆泽啊,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这个孩子来路不明,血统不正。是不是我们霍家的子孙,可是说不定的,我不能冒这个险,何况你这媳妇儿心地太过歹毒,我是留不得她的。” 霍霆泽缓步走到贝苏苏面前,将浑身紧绷的贝苏苏拖到了身后,护住她,然后抬眸淡淡看一下霍母,淡淡道,“她是我妻子,你要惩罚的话,先惩罚我。家法,我替他受。” 霍母愣在了那里,气得浑身发抖,半响才缓过一口气来,冷怒的拍了一下茶几,道:“好!很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你妈叫板了,要是没有你妈,能有你现在?能有你现在的商业帝国?” 霍霆泽眼眸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情绪,淡淡的道,“妈,我不否认你帮了我很多,但是商业帝国是我一手打下的天下,我成为商业帝国的主宰是早晚的事情,你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程,我虽然很感激你,但不代表你能随意伤害我的妻子。” 霍母被霍霆泽说得脸色铁青,她从没想到一向听从她话的霍霆泽,竟然在众人面前驳了她的面子,让她颜面扫地。 霍母浑身僵硬,猛然起身正要发怒,于凌晨赶忙抓住霍母的胳膊,柔婉的递了一个眼神过来,暗示霍母要冷静,不要直接和霍霆泽对着干,毕竟霍霆泽的手里有雷霆党,势力强大,若是真的翻脸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霍母是聪明人,虽然气得不行,但是一看到于凌晨的眼神,瞬间也冷静了下来,缓缓的坐回座位,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一番,才淡淡地将视线转向霍霆泽,“那你说,要怎么办,你妻子现在要害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不管不顾,我儿子难道是这么忘恩负义之人?” “家法,我替她受。” 霍霆泽声音冷硬,又重重地强调了一遍。 于凌晨对他的恩,他只有用这种方式报答,让他撒手不管贝苏苏,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但其实并不行…… 只要他看到她受到一丝委屈,他便宁愿倾了这天下,也要为她讨回公道。 霍母没想到霍霆泽如此强硬,盯着霍霆泽看了半响,才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心情才道,“但是你是我儿子,掌管着现在霍氏的所有企业,商业帝国不能一日无主,你若是受了家法,便得在床上躺上几个月才能恢复伤势,这可不行,这样吧,我也不关她的禁闭了,让她在她自己房里反省两个月,家法……以后再说吧。” 霍母坐下,没好气地扬了扬手,神情有些愤懑。 霍霆泽点了点头,贝苏苏还在发愣的功夫,纤细的手腕就陡然被温暖的手掌紧紧牵住,拖着她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霍霆泽的脚步很快,贝苏苏跟得有些辛苦,好几次都撞上了霍霆泽宽阔的脊背。 她嘟着嘴抱怨道:“喂,你不能慢点吗?” “你是想死吗?” 霍霆泽清冷的声音阴沉的道,视线有些嫌弃地落在贝苏苏那张小巧白净的脸蛋上,“你的脑子是干什么用的?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有多快跑多快,留在那里,你是想承受家法?” 贝苏苏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 看到霍霆泽提到家法时的阴暗表情,她也不由得有些害怕,于是默默的低下脑袋,跟着霍霆泽走回了房间。 宽大奢华的卧室中。 贝苏苏坐在床边上,心里还是有些余悸。 想到霍霆泽提到家法时的阴沉表情,她便觉得有些好奇,贝苏苏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的霍霆泽,霍霆泽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姿势利落,专注的用电脑在办公,为了她的事,霍霆泽今天推掉了好几个会议,公事有些耽误,的确是很忙的。 虽然表面是为了接于凌晨出院,但是贝苏苏知道,他回来,也是怕霍母为难自己。 这么想着,心里涌上一股甜丝丝的感觉。 正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霍霆泽一开始打开笔记本的时候,就警告过贝苏苏不要打扰他,否则他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无聊的贝苏苏,趴在床沿上,慵懒的两条腿翘起拍打着,两只大眼睛骨碌碌地乱转,盯着霍霆泽完美的颜值,想着世界上为什么有一个男人可以长得如此完美,上帝还真是不公平。 身为女人的她都感到羞愧呢,也难怪于凌晨会为了霍霆泽,不惜赴汤蹈火,用尽任何卑鄙的手段,也要得到霍霆泽。 尤其是霍霆泽低头办公的样子,真的是帅呆了,他穿着休闲装,米色的上衣诠释了什么叫做性感,修长的脖径下,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修长的锁骨,完美的让人想咬一口。 贝苏苏小脸蹭蹭的升温,她伸出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小脸,贝苏苏,你在干什么呀?一个男人就让你乱了方寸了。 于是硬将自己的思维拉向正轨,可惜霍霆泽的轮廓实在帅得逆天,她脑子里还是驰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忽然,听到霍霆泽调侃的声音,“看够了没,你这样,我会当做主动的邀请。” 说着,霍霆泽略略抬眸,一排浓密的好像树荫的长睫毛下,是一双纯净而漆黑的眼眸。 霍霆泽意味不明的抬眸,看着贝苏苏,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目光锁定在贝苏苏脖子以下,胸口的某个方向,他那赤裸裸的侵略性的目光让贝苏苏浑身不自在,目光顺着霍霆泽的视线低头看了看,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哎呀一声,用手捂住了胸口。 她今天穿的上衣领子太大,半趴着的时候领口便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果绿色的小内衣,她羞赧的瞪了霍霆泽一眼,嗔道,“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怎么不告诉我?” “哼,你还真是后知后觉。” 霍霆泽鄙夷的撇了撇嘴,蔑视的看着贝苏苏,“一块平板又没什么看头,我有什么需要告诉你的。” “喂,霍先生,你不用这样说我吧,我好歹是个女生。” 贝苏苏觉得小脸烧了起来,这霍霆泽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这样嘲弄她,真是坏死了。 霍霆泽挑眉道,“你要是剪了长发,跟男生有什么区别,如果不告诉我,我还真的差点忘了你是女生。” “霍霆泽!” 贝苏苏气的实在受不了,从床上跳下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瞪着霍霆泽,一副泼辣的样子。 霍霆泽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嘴角微勾。 “平胸怎么了?平胸可以为国家省布料,你要是不喜欢,大可以去找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多的是波霸愿意陪你呢,以你的身份地位,大的像篮球的说不定也能找到啊。” 贝苏苏气呼呼地鼓着腮帮,怒气冲冲的道,她辛辛苦苦的怀孕,承受孕期的反应,这霍霆泽居然还如此嫌弃她。 贝苏苏炸毛的样子很有意思,霍霆泽修长的指尖停止了按动电脑键盘的动作,深黑的眸掠过,在屏幕上方打量着贝苏苏,她这小表情这么精彩……是在吃醋吗? 霍霆泽坏坏一笑,勾唇道,“那倒是。什么样的尺寸也比你的好。” 贝苏苏气得发抖,越说越过分了! 霍霆泽看贝苏苏真的生气了,忽然戏虐的表情恢复了沉稳,表情也柔和了几分,伸展了高大的身躯,慵懒的往后面的真皮座椅上一靠,对着贝苏苏招了招手,嗓子性感道,“过来。” 贝苏苏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这姿势,是在召唤狗吗?她又不是他养的宠物狗,他怎么可以用这种手势召唤她呢。 “不要!” 贝苏苏梗着小脖子,倔强的说道。 “看来我和家法,你更喜欢承受家法一些,不如现在我就下楼去跟我妈说,你觉得如何?” 霍霆泽思索了一下,手指摩挲着下巴,冷冷的说道。 什么啊?这是威胁吗?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这霍霆泽也太腹黑了吧,亏她刚才还为他的出手搭救,感激涕零,现在居然就用这个开始威胁她,真是太过分了! 心里腹诽归腹诽,想到家法的可怕,贝苏苏还是忍不住挪动脚步,磨磨蹭蹭的蹭了过去,同时两只小手紧紧地按着自己上衣的领口,生怕一个弯腰,让霍霆泽吃了豆腐。 贝苏苏缓缓的蹭到了霍霆泽的面前,别扭的看着他道,“我说,下次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召唤小狗的方式,和我说……” 话没说完,贝苏苏就嘴巴一热,便被两片薄冷的唇堵住。 贝苏苏吃惊地张大了眼,看着面前跟自己接吻的这个男人,他的俊脸离她很近很近,身上强大凛冽的气息将她笼罩,他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细腰,从背后环过来,用力的箍紧她,令她气息不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的吻技娴熟,将她带往一个更高层次的领域。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你可真是过分 贝苏苏想反抗,身体却绵软的成了,根本没有力气,身体面条一般倒在了他身上,甚至无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腰,霍霆泽轻轻一抱,便把贝苏苏搂了过来,坐在他的腿上,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那热气传导过来,贝苏苏只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霍霆泽的技术太好,她可真是有些吃不消。 虽然心里想反抗他,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投降了…… 半响,霍霆泽偏开头,把面红耳赤的贝苏苏一把推开。 贝苏苏衣衫凌乱,发髻散乱,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有些尴尬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却是衣着优雅,没有一丝凌乱,发型更是一丝不苟,表情坏坏的似笑非笑,贝苏苏有些无语,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关键时刻搞得她好难堪。 她红着脸看着他,“你……你可真是过分……” “过分吗?我还有更过分的,要不要试试?” 他一把将她抱了举起,举的高高的,看着她惊愕的小脸在水晶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晕,然后,她被轻轻的放下,贝苏苏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修长的手臂一把将桌子上一切的文件都扫荡了下去,乒乒乓乓的一阵巨响。 贝苏苏傻眼的看着这一切,心脏砰砰的跳动,想挣扎下去,却再次被霍霆泽两条修长的手臂环住她腰部,他结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紧紧的贴着她,那源源不断的热力简直让她疯狂。 贝苏苏凌乱发丝下的双眸水润润的,带着些期盼,又带着些害怕的看着霍霆泽:“你,你想干什么?” 霍霆泽看她惊慌,忽然笑的颇为意味深长,单指摩挲她下巴,呼气道,“你有身孕,只能看,不能吃,我会对你做什么?” 贝苏苏被他撩拨的要命,关键时刻却得到这样的回答,真是哭笑不得…… 只能气呼呼的瞪着他,偏偏他的眼神好看的要命,几个回合下来,贝苏苏便败下阵来,暗搓搓地将眼神移开。 其实抛开这个男人偶尔恶质的个性不说,他的长相可以称得上是她的男神了,似乎上辈子就遇到过这样的一个男生一样。 遥远的记忆当中,贝苏苏似乎记得自己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一个男人,他那轮廓,那眼神,深邃,深刻,曾经让她心动不已,虽然记不清具体的了,可是每次看到霍霆泽,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上辈子她曾经救过的那个男生。 正胡思乱想着,头皮传来一阵微微的撕裂的痛,贝苏苏呲牙咧嘴,气呼呼的瞪向霍霆泽道,“你干什么?” 霍霆泽捏了捏贝苏苏的小脸,表情不悦的冷哼道,“坐在我面前,还敢想别的男人,你想死吗?” “我没想别的男人。” 贝苏苏脸红红的回答,但是回答却有些底气不足,这男人眼神怎么那么犀利,就好像能够看穿她的想法。 这表情一看就是心虚啊…… “你还真想了别的男人。” 霍霆泽的眼神立刻冷静了下来,口气非常的凶悍。 “没有,没想别的男人。” 贝苏苏被霍霆泽的眼神有些吓到,语气立即软了下来。 “除了你我还能想谁,因为你我才躲开了家法,我现在当然是想着你怎么好啊。” 贝苏苏胡遍乱造着,面皮有些微微的发烫,连她都为自己的厚脸皮感到不好意思。 没想到的是,霍霆泽那张精明的俊脸盯着她看了半响,忽然缓缓的腹黑的笑了起来,表情是非常的愉悦十足,像是偷到了鱼的猫,“那倒是,如果你感谢我到以身相许,我也不介意。” 这……这男人还真是自恋!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样简单的谎话,也能骗得过精明的霍霆泽。 不过以身相许,她原本就是他妻子吗? 贝苏苏没有深究霍霆泽这话背后的含义,霍霆泽眸底似乎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 贝苏苏转头,小手拍打了一下霍霆泽的笔记本,忽然抬头笑了笑,她有些好奇的道:“对了,霍霆泽,我想问你,你们家的家法是什么,很可怕吗?” 霍霆泽听到贝苏苏这么说,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表情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沉重的伤痛,许久才缓缓的,“以前有人承受过家法……那时我还小,我亲眼看到了一切……算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不该问的别问,明哲保身就可以了,懂吗?” “哦……” 贝苏苏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但是看到霍霆泽讳莫如深的表情,还是假装乖乖的点了点头。 要想在霍家生存下去,她必须依靠霍霆泽的势力,所以现在并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 贝苏苏正想着,身子一轻,已经被有力的臂膀举起,整个人扑到了霍霆泽的怀里。 贝苏苏吓了一跳,捶着霍霆泽的胸膛,小脸惊骇道,“你吓死我了,你就不能轻点吗?” “哦,要多轻,这样的力度……行吗。” 霍霆泽说着,大掌攀上贝苏苏纤细的脊背,暧昧的在她敏感的脊背上画着圈圈,薄唇吻住她的唇,两人难舍难分的粘在了一起。 半响,贝苏苏才找回自己的心智,脸红红地推开了霍霆泽。 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你别再找我了,虽然你今天救了我,但是已经得到好处了。” 贝苏苏深呼吸了几下,把发丝往耳后掖。 “这点好处就想打发我?” 霍霆泽霸道的口气,捏住贝苏苏纤细的手腕,用力的把贝苏苏圈到自己的怀里,贝苏苏角感觉手腕像断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贝苏苏嗔怒的看着霍霆泽,“够了吧,我虽然避开了家法,在你这里这关也不好过。” 霍霆泽的脸冰冷下来,沉沉的看了贝苏苏一眼,“记住,以后在这个家里要谨言慎行,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护着你,我妈的势力,是你想象不到的。” 看了霍霆泽严肃的表情,贝苏苏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连你也保护不了我吗?你妈会怎么对付我?” “总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听懂了吗?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 霍霆泽表情严肃的捏了捏她的小脸。感受到霍霆泽表情的严肃,贝苏苏皱眉,甚至忽略了霍霆泽捏她脸的疼痛,她知道这件事的确是超出了自己想象的范围,看来霍母很不好对付,而且霍霆泽是不能和霍母正面决裂的。 贝苏苏在心里掂量着,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孩子。 “等一下。” 贝苏苏忽然想到什么,小脸严肃地抬起头,冰凉的小手抓住霍霆泽的大掌,犹疑了一下啊,又毫不犹豫的将娇躯靠上他胸膛,那主动的样子让霍霆泽微微一震,这女人又发什么疯? “霍霆泽,你答应我件事好吗?” “说。” 被她软软的靠着,霍霆泽冷静的理智也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霍霆泽,不管你妈的势力有多大,就算我逃脱不了,你也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好吗?他是无辜的,他有生存下来的权利。” 贝苏苏很认真抬头,看着霍霆泽的下巴说道。 霍霆泽看着她,皱眉,表情严肃沉重,极度不悦阴沉的道,“胡说什么。” 下一秒,贝苏苏的下巴狠狠地被抬高。 “你这是在跟我说遗言吗?” “差不多吧……毕竟你也清楚,你妈的手段很可怕不是吗?” 贝苏苏眸光有些凄然无奈的转向一边。 “我不接受。” 霍霆泽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蹦出,目光深深地看着贝苏苏道,“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敢死试试?” 霍霆泽霸道的摸住贝苏苏的腰,狠狠的咬住她的脸蛋,她的肌肤很嫩,好像小宝宝的皮肤一样嫩滑。 贝苏苏一边躲避他,一边无奈的道,“我也是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呢,那不是你妈太强势太厉害,我没办法嘛,所以才来求你,你不答应也就算了,干嘛欺负我。” 霍霆泽也目光复杂的放开了贝苏苏,双手按在贝苏苏的肩头,目光冷峻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强调道:“孩子不会有事,你更不许死,没了你,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贝苏苏微微一愣,霍霆泽复杂目光当中蕴藏的强大感情,让她心惊,她到这个世界上来,是有着她的使命的,如果和霍霆泽感情纠缠不清,会不会改变很多事情,她有些惶恐,不敢面对,但是面对霍霆泽强烈的感情和她需要的靠山,她就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她怕自己陷的太深,对自己和别人都是一种折磨。 贝苏苏苦涩的伸出小手推开,推着霍霆泽的胸膛,努力拉开一点和霍霆泽的距离,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目光有些几分凄凉的看着霍霆泽:“你也看到了,你妈是不会罢手的,如果她要我的命,我很难逃得开,我的势力太微弱,不足以和她对抗。” 霍霆泽摸了摸贝苏苏的头,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敢死试试,不想被我追到阴曹地府的话,就给我好好活着。” 贝苏苏只觉得身上一股凉飕飕的,背脊一阵阵发寒,这家伙……真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贝苏苏被禁锢在自己的房间中,不让出去。 霍母派了人专门看守着她,她的房间被困的像个牢笼一样,插翅难飞。 至于霍霆泽,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怎么看到过他了。 听说…… 霍霆泽这些天,为了安抚于凌晨,给于凌晨在云水市黄金地段的清月别墅区,买了一套价值几千万的别墅,让于凌晨好好养伤,霍霆泽这些天也是住在那里。 贝苏苏此刻坐在房间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一张小脸仰得高高的,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海藻般的秀发如墨一般披散下来,她身上裹着一套卡通睡衣,整个人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有些颓废,而肚子已经隆起的很大了,每当她不开心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好像在跟她互动一般,伸出小脚丫蹬着她的肚皮。。。 哎,心里好烦躁。 她双手抓住膝盖,渐渐收紧,扁了扁嘴。 虽然说,霍母没有对她实行家法,但是这样的惩罚也是够了,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闷…… 实在太闷了,她几乎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贝苏苏拍着胸脯顺了顺气,眼睛滴溜溜一转,爬起来喝了点水,渐渐的有了些精神,于是便爬起来走到房间门口—— 一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佣人,正守着门,现在正说着八卦,表情眉飞色舞。 “要我说呀,这少奶奶也是可怜,这少爷现在理都不理她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和于小姐快活了……” “可怜什么呀?她要不做出这种事情来,少爷能这么对她吗?要说这少奶奶可真够狠毒的,于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家少爷的救命恩人,又和咱们家少爷情投意合的,说起来,要不是少奶奶用孩子要挟少爷,少爷怎么可能娶她呢。少奶奶才是她们之间的第三者!” “你这理论不对吧,怎么说少奶奶也是正室呀?不过,那天我看少爷护着她,原本还以为少爷对咱们少奶奶有意,可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怎么样……少爷现在对于小姐可是很宠的,不止给她买房买车,两个人还如影随形呢,看来就算是有孩子,也不一定能拴住咱们少爷了……” “可不是!少爷救她,只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然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少奶奶一眼呢。哼,早就失宠了,不对,压根就没得宠过。” 贝苏苏抱着胳膊闲散的站在后面,听着这两个女佣人你一嘴,我一嘴,七嘴八舌说的热闹,一颗心缓缓的凉了下去。 果然…… 豪门的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呢,这边就救她,那边转头就和于凌晨出双入对了,根本就理也不理她的事情了。 好在,她也没想把一切的希望压在霍霆泽的身上。 贝苏苏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等到自己平静了一些,便睁着一双黑玛瑙似的眼眸,保持着优雅的笑意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那两个女佣纷纷回过头来,看着贝苏苏。 一个女佣戒备的瞪着她:“少奶奶,你有什么事情吗?” 贝苏苏笑了下,淡淡的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我没办法帮你 贝苏苏笑了下,淡淡的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最近你们少爷都在忙些什么呢?他的行踪,你们想必很清楚才对了,你们知道,少爷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在这个档口,贝苏苏心里清楚的知道,霍霆泽对于自己来说太重要了,假如自己这么一直耗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霍母用手段害死了。 就算不害死了,也要把她闷死了。 那两个佣人见贝苏苏提到霍霆泽,又问霍霆泽归来的日期,脸上戒备之色更浓,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女佣谨慎地转过头,语调带了几分鄙夷又不屑的道:“不好意思啊少奶奶,我们好像没有这个义务告诉你吧,毕竟这个家里还是霍夫人做主,夫人让我们看着你,不让你问东问西,我们也不敢透露少爷的行踪给你啊。你就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吧。” 这高个的女佣人语气十足的高高在上,完全不把贝苏苏放在眼里。 贝苏苏心里知道,在她身上是找不到突破口了,这个女人可是霍母的绝对心腹,于是贝苏苏精灵的眼眸转了转,转到了另一个矮小的女佣身上,立即就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摸着憔悴的面容,声音哀哀的问道:“你们多心了,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小郑,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吗?” “对不起了少奶奶,这是夫人的命令,我没办法帮你。” 那叫小郑的佣人面色为难,表情十分同情地看了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点点头,脑子飞快的转着,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明白了。” 贝苏苏一副失落的样子,低垂着头,默默的点点头,突然手捂住了肚子,眉头皱了皱,然后转头对高个子的女佣说道,“小高,我肚子饿了,不对,是我肚子里面的宝宝饿了,你去给我弄点甜汤来。” 高个子的女人不屑的道:“少奶奶,你又耍什么花招,你不是刚吃过吗?你一个人要吃几顿啊?” “小高,我现在还是这个家的贝苏苏人,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是想闹哪样?我现在能吃点东西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夫人是吩咐你们看着我,并没有让你们饿着我,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饿住个好歹来,你来负责?虽然霍霆泽最近没来看我,但是他既然肯站出来为我说话,为我和他妈妈翻脸,说明他就是顾及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你要不要赌一赌?看着孩子在你们少爷心目中的分量重不重。” 贝苏苏神情不屑的看着小高说道。 小高脸色难看,僵持了几秒,终于还是去了,临走前不服气的看着小郑,用贝苏苏明显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给我盯好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夫人那里我们可不好交代!” 小郑老实的点点头。 贝苏苏看着小高走下楼梯的背影,抚着胸口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难缠的家伙弄走了,接下来的事就要好做的多了。 贝苏苏趁着小郑没看到,背着身用浸泡过姜汁的手帕,使劲儿在眼睛处抹了抹,再次抬起头,两只眼睛红肿的像桃子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加上她故意扯乱的蓬松的头发,贝苏苏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贝苏苏踉跄的往前冲了一步,指尖颤抖的抓住了小郑的胳膊,浑身哆嗦着,凄惨的说道,“小郑,你能帮帮我吗?看在我肚子里小小少爷的份上,你就行行好,跟我透露一下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好吗?” 小郑一脸为难,眼神有些闪烁,半响,缓缓摇头道:“对不住了,少奶奶,我不知道。” 贝苏苏看小郑这神色,必定是知道,又不敢告诉她。 贝苏苏心里明镜似的,博同情这招不行,就要利诱了。 可怜巴巴的又凑过去摇了摇小郑的胳膊,“小郑,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女佣里面就你看着最好了,你现在帮我一把,我将来还能亏待了你不成,你想好了,你跟着夫人,过得好吗?每次被排挤的都是你,小高她们每次都是欺负你,谁真心的为你着想过,你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那小高他们工资都是你的几倍,夫人送的好东西也都到了他们的手里,连口汤都没留给你喝吧?你跟着夫人,你有什么好处,可是你要是跟我就不同了,别看我现在落难,等我上了位,我提拔你做佣人主管,整个霍家都归你管,到时候你什么仇都报了,不止这样,你全家都跟着你享福呢。” 小郑听到贝苏苏这样说,低头一脸纠结,思量着贝苏苏的话,眼里渐渐现出动摇的神色来,但是她很快摇摇头,惶恐的说道:“不不,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少奶奶,我不敢也不会那样做的……你放过我吧。” 贝苏苏知道,小郑已经妥协,只需要她在激她一把。 “哎呀!小郑!” 贝苏苏狠狠地拉了一把她的胳膊,口气肯定的道,“你要知道,这个社会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难道真的宁愿永远做一个被欺负的人吗?我知道,你也不想的,命运给我们的不公,我们是要靠自己去斗争的,我还知道,你公婆的身体都很不好,急需用钱,所以你才凡事隐忍,你放心,只要你帮了我,我绝对会在霍霆泽面前为你美言,让他翻几倍涨你的工资,我说到做到。” 小郑眼里闪过狐疑,这少奶奶自身都难保,少爷看起来虽然帮她,但最近也不宠她,她真有这样的能耐吗?但是想到那厚厚的钞票,小郑的确是动摇了,眼神里剧烈地挣扎着。 贝苏苏知道,这个关键时刻,必须把小郑争取过来。 她低头想了想,忽然微微浅笑,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摘下手指上霍霆泽给她买的大钻戒,递给了小郑。 “这个给你,你先拿着,能换点钱啊帮帮你家。” 贝苏苏豪爽的说道,样子满不在意。 小郑吃惊的样子,眼眸死死盯着那硕大的钻石戒指,眼里飞快的划过一丝欲望。 紧接着,她似乎清醒了一般,惶恐的推给了贝苏苏,声音发颤道:“不不,我不能要的,少奶奶,我不能拿你的东西……” 小郑咬着唇想了想,像下定了决心一般,身躯凑过来对贝苏苏小声道:“少奶奶,我看你是个好人,就知会你一声,少爷明天会回来,应该是下午的时候,你如果想见少爷,可以把握这个时机。” “好的,谢谢你,小郑,我不会忘了你的。” 贝苏苏感激的点点头。 这一天贝苏苏就觉得过得很慢,很是煎熬。 到了第二天下午,她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直转悠,耳朵竖得尖尖的,丝毫不放过门外的一点动静。 没过多久,贝苏苏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佣人跟霍霆泽问好的声音。 贝苏苏立即跑过去打开了房门,站在房间门口细细听着。 她的表情先是欣喜,紧接着便听到了于凌晨的声音,那声调阴柔婉约温柔,谁能知道这样一副美的像水彩画一样的女人皮下,披着那样恶毒的心肠? 听到于凌晨那柔媚虚伪的声音,一声声不断的传来,贝苏苏紧捏着拳头,眼神闪过一丝阴翳。 脚步不自觉的上前了一步,眸中闪过愤恨。 她真想立即下去,当面问问她,她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她要这样陷害她,难道上一辈子,她害她还没有害够吗? 可惜,贝苏苏的脚步刚往前挪了半步,就被人高马大的小高一把拽住胳膊,挡在她面前。 小高一副高冷嘲笑的样子,神色冷肃的道,“少奶奶,你想干什么?夫人吩咐过你不能出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贝苏苏毫不客气的抱臂,翻白眼瞪了一眼小高,气势十足的道:“小高啊,我说了我要出去吗?请你注意你说话的口气!” “你不出去,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看少爷回来了,想趁机引起少爷的注意吧。” 那小高难看的鱼泡眼翻了个大白眼,无比嘲弄对着贝苏苏冷冷的说道,高大的身躯将贝苏苏的去路遮挡的严严实实。 “我站在这里,你也有意见?你有意见你就说呀,你看看有谁理你,我站在这里吹吹风,又没有踏出这个房间半步,你管得着吗?夫人她是说让你们看管我,说过让我不能出这个房门,可现在我并没有出这房门一步,你能奈我何?” 贝苏苏气势汹汹的说道,语音清脆。 那人高马大的小高被贝苏苏噎住,一脸青白,狠狠的捏了捏拳头,脸部的横肉抽了抽,却说不出话来。 忽然冷笑道:“少爷可是带着女朋友回来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什么主意的好,免得你自己看到了闹心。现在少爷可是对于小姐宠爱的很,没有你什么事儿,你还是好好的安心养胎吧。” 小高无比尖刻的眼神瞪着贝苏苏,鄙夷的说道。 而小郑这时投过来无比无奈同情的目光。 “这是主人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佣人来说话了,就算我被囚禁,我现在也是霍家正牌少奶奶,只要霍霆泽一天没休了我,我就是他的正室妻子,你这么跟我说话,想想后果。” 贝苏苏冰冷的神情瞟了小高一眼,十足的气势让小高背后也是一凛。 这少奶奶原本就是个草包,可是最近这气势,却是让她觉得十分陌生,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从前的少奶奶被她欺负,只会哭哭闹闹,每每去少爷面前诉苦,也只会惹得少爷厌烦,可是现在的她,那眼神如此凌厉,竟是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等等。 她在想什么? 她是霍母的人,还会怕这小小的贝苏苏吗? 想到这里小高的神情又冷酷起来。 冷笑道,“算了,那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你踏出这个房门一步,我会立刻去报告给夫人,请她家法处置。” 贝苏苏表情微微凝住。 没想到这个小高居然这么狗仗人势,搬出家法来吓唬她,真是太可恨了! 贝苏苏琢磨着,后槽牙微微咬住。 然而,她又听到了霍霆泽的声音。 贝苏苏深呼吸了一下,气得直颤抖的指尖微微放松,缓缓地冷静了下来。 冷静,冷静。 她现在的处境处于劣势之中,犯不着去跟霍母的走狗去争执。 想到这里,贝苏苏小脸平静了下来,没有说什么,而是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转,将目光投向了走廊。 其实她听到霍霆泽和于凌晨的脚步声朝着楼上走来,心一点点的揪扯了起来。 那脚步声她太熟悉,她听了太多次,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果然,她的视线中出现了霍霆泽高大英俊的身影,他一步步沉稳的向她的方向走来。 贝苏苏看到他熟悉的面容,鼻尖微微一酸,他瘦了,也黑了些…… 深邃的眼睛下面有两片很大的淤青。 “霆泽。” 一道千回百转的女声,酥柔入骨。 她正想喊他,却看到于凌晨缓缓走来,一袭高雅设计的裸色长裙,头发高挽,珠光宝气。 她眼角余光瞥到贝苏苏,挽着霍霆泽的手臂更紧了些,两人犹如甜蜜热恋中的男女,让她心中十分心酸。 霍霆泽……霍霆泽…… 你回头看看,你回头看看我! 你在外面风流快活,你妻子可是在这里受尽委屈呢。 如果是个男人,怎么也要帮我一把吧? 贝苏苏不断的在心里喊着,希望霍霆泽的视线能够落到她这边来,然而很快她就失望了。 霍霆泽带着于凌晨,穿过她房间的门,没有一丝停留。 霍霆泽的目光也是紧绷成一条直线,丝毫没有朝着她房门的这边投过来。 拜托,搞什么? 不是一向目光犀利的吗?难道是故意不看她? 这就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吗? 贝苏苏浑身直颤,捏着小拳头,有几秒钟像有什么哽在喉咙里,喊不出来。 她怔怔的看着霍霆泽高大的身影挽着于凌晨在视线里模糊的远去,她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霍霆泽!霍霆泽!” 她大声的喊道,尾音有些细细的发颤。 霍霆泽听到贝苏苏的声音,脚步顿了顿,缓缓地侧过头,幽邃的目光往这边看过来,乌沉沉的眉毛下是一双阴鸷的眼眸,让人看了莫名的生出几分寒意来。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不用管她 他的目光穿过长长的走廊,落在早已精心梳理过,穿着虽然非常普通,但是又让人眼前一亮的贝苏苏身上。 贝苏苏在房间门口,使劲地将上半身伸出来,朝着他招手,半边小脸也露了出来,她的小脸白皙洁净,脸上没有涂任何的脂粉,看起来有几分憔悴,那两只大大的漆黑眼睛却依然十分的有神,弯月般的眉毛微微的颦着,带着一丝忧郁,又带着一丝嗔怒,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扁着小嘴巴,好像受尽了委屈。。 霍霆泽幽幽的看着她,软细的头发披在肩头,衬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白皙无痕,看起来还很有文艺小清新的气质,让人莫名的就心神宁静下来,想到了墨砚宣纸,泼墨一般的她,整个生命便像一幅泼墨画一般,小巧的耳边还别了一朵花,那是真花,白白的花瓣小巧可爱,露出里面嫩黄色的蕊衬着它,十分娇小的身材上,裹着的是一件很随性的褶皱长连衣裙,一直拖到了脚踝,只露出一双光着的可爱的小脚丫,白皙粉嫩的脚丫上涂了墨黑色的指甲油,仿佛油画凝固后的墨色的荷叶。 她在那里使劲的晃着小手,仿佛一朵白色的莲花在朝他招手,整个人都沐浴在淡淡的光辉之中。 霍霆泽看着她,眼神竟是被她吸引,挪不开去。 直到于凌晨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于凌晨一眼,语气冷淡的道,“恩?” “看什么,在看苏苏?” “不用管她。” 霍霆泽口气凉薄的说道。 于凌晨紧绷的嘴角这才微微的俏了起来,笑盈盈的紧紧挽住霍霆泽的胳膊,娇声道,“苏苏还在关禁闭呢。就这样大肆张扬的找你,让伯母知道了,不太好吧,苏苏还真是不太懂事呢。” “……” 霍霆泽阴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角冷冷的朝于凌晨望过去,那冷淡的气场让于凌晨一下子心凉了起来,立马调整了脸色温柔的低头道,“我是说,苏苏关在那里也挺可怜的,何况她还辛苦的为你怀着孩子,要不霆泽你去看看她,不用介意我的。” “……不用。” 几秒钟的沉默后,霍霆泽冷淡的说道。 于凌晨的以退为进,他不会看不出来。 于凌晨低沉的脸上泛起得逞的笑意,眼角眉梢全是阴狠的表情,然后树袋熊一样吊上霍霆泽的肩膀,娇嗔着,两人再次在贝苏苏的视线中远去。 贝苏苏紧了紧拳头,在身后情绪激动地大声喊道,“霍霆泽。你回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那霍霆泽的背影只是稍稍停滞了几秒,又再次往前走去,并且走动的步伐更快。 贝苏苏颓然地靠在墙边,小脸气愤,整个人都在哆嗦着。 该死的霍霆泽…… 为什么他这种态度,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不再相信她了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失去这次机会,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得到自由。 贝苏苏想想,努力从墙边挣扎了起来,忽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地喊道,“哎呀,我肚子好疼,会不会是要生了,快,你们快去给我找人。” 那几个佣人互相看了一样,小高冷笑着睨了贝苏苏一眼,“我说少奶奶,你又作什么幺蛾子?你这还没到时候,生不了。” “我让你去你就去,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早上便已经见红了,说不定就是要生了吗?你们天天这么气我,我动了胎气,有什么好奇怪的” 贝苏苏翻着白眼,狠狠的说道。 那目光却是幽怨的落在远处的霍霆泽身上,她的声音很大,绝对足以让他听到。 心里期盼着霍霆泽会回头,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霍霆泽的脚步并没有丝毫的停顿,渐渐的消失在了于凌晨的房间处。 贝苏苏的心完全的沉了下去。 脸色惨白地扶住了墙面,是她演的不够逼真?还是霍霆泽根本都不在乎这个孩子? 此刻她竟然觉得肚子真的开始有些不舒服了,贝苏苏只得回转过身,很落魄地走回了房间。 冷…… 为什么这么冷。 一个人坐在阴沉沉的大床边,突然感觉有些冷,无力的倒在枕头上,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覆盖住她的脸。 她捂住脸,只见热流从指缝中不断渗出,她在床上不开心的翻来翻去。 该怎么办呢? 宝宝,该怎么办? 假如真的有什么,也不会有人在意咱们娘俩的生命安全。 果然不出所料,没多久小高回来,跟贝苏苏说霍母不会派医生来给贝苏苏诊断,让她自求多福,在解除禁令之前,贝苏苏生死由天。 贝苏苏听到这个消息,嘴边缓缓地勾起一丝凄然的笑。 果然,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已经沦落至此了吗? 贝苏苏把手放在腹部,眼神温柔凄凉,她一定要安全的生下这个孩子。 不管有多么艰难。 贝苏苏胡思乱想着,觉得整个人都脱力一般,她倒在柔软的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正迷糊着,睡梦中忽然有人推她,她迷糊的睁开眼,觉得十分疲惫,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的是小郑那张微微有些同情的脸。 视线晃了晃,看清了在她身后的小高那明显不悦的眼神。 贝苏苏猛地的惊醒了。 看到他们两个,她就好像看到黑白无常呀,难道霍母想到什么手段来整死她和孩子? 贝苏苏这么想着,整个人象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警惕的扯过一边的抱枕,挡在肚子面前瞪着。 “发生什么事,你们干什么?” “少奶奶,你别紧张,小心动了胎气。” 小郑拍了拍贝苏苏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十分同情,这少奶奶,这些日子以来被囚禁的精神都有些失常了似的,整个人就像惊弓之鸟,看着倒也可怜。 “少奶奶,是好事,好事。” “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好事?” 贝苏苏警惕的看着小郑。 “是真的,有好事。” 小郑好脾气的说道,对贝苏苏温和道,“有医生来帮你做检查了,正好你也该做产检了,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孩子情况才好,毕竟你的临产期越来越近了。” 贝苏苏仰着头,愣住了。 会有医生来帮她做产检? 会有这样的好事吗? 自从她被关禁闭,产检这件事情就已经被搁置了,霍母根本不允许任何人和她接触。 她脸色苍白的看着小郑,细细观察她的表情,企图从她的神情上查出事情的真假。 “是真的。” 小郑诚恳的说着,后面的小高则鼻孔朝天,没好气的道,“我说小郑,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爱看不看,要不是少爷发话,她还没有这种待遇,为这件事,夫人还和少爷吵了一场,都是她害的。” 小高气忿的说道,脖子上青筋梗起,眼神凶狠的盯着贝苏苏。 贝苏苏却是一喜,霍霆泽派来的人? 如果真是霍霆泽派来的,说明刚刚听到了她的话,他心里还是有所动容的。 说到底,他还是有那么一丝在乎这个孩子了吧,就算不是在乎她,她也满足了。 贝苏苏这么想着,如纸的面容上泛起一丝失落的笑意。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要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少爷还能记着你?” 小高看到贝苏苏高兴,气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白了贝苏苏一眼。 “那又怎么样,起码我有让他惦记的资本。” 贝苏苏哼了一声,根本不把小高的话放在心里,故意大声的说道,“小郑,让门外的医生进来吧。” 等医生走进来,贝苏苏打量着进来的医生,愣了愣,竟然有两个穿白大褂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风度翩翩,十分绅士,西装革履,女的看起来十分和蔼,脸上挂着亲和的笑意,让人一看就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亲近感。 产检结束,贝苏苏才弄明白男医生技术更高明。 而女医生则是配合他,有些身体接触不方便的,便由女医生来。 贝苏苏心中一动,这霍霆泽倒是细心。 “少奶奶放心吧,肚子里的孩子很好,只是有一点脐带绕颈,一圈。” “什么脐带绕颈?严不严重?” “如果没有继续缠绕的话,就没有大问题,一般都能自己绕过来,但是没有到最后生产,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少奶奶还是安心养胎,放松心情。” 男医生说道。 贝苏苏有些放松的点点头。 心里有些庆幸,也有些担忧。 男医生看着贝苏苏表情有些落寞,便一边收拾医疗器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少奶奶,少爷竟然让我来,就说明他是很重视这个孩子的。我本来正和未婚妻在国外度假,是硬被他召唤回来的,你不要多心。” 贝苏苏正躺在床上休息,听了这话有些愣神。 张了张嘴,刚想追问男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男医生却讳莫如深的缄口不言,带着他的女助理便走了出去。 贝苏苏目光微微闪动,在床上躺着思索了一会儿,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难道说这些,是霍霆泽通过这个医生来告诉她的吗? 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放心? 贝苏苏这么想着,心里涌上一丝欣喜。 她就说霍霆泽应该不是这么冷酷的人,到底她肚子里怀的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可是既然他想让她安心,为什么不亲自来看她,还要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来气她呢? 想到这里,贝苏苏重重地拍了一下床垫,气呼呼的再次躺了下去,霍霆泽,你混蛋。 阿嚏,阿嚏!阿嚏! 霍霆泽忽然打了三个喷嚏,他怔怔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没事吧?” 于凌晨紧张的靠过来,满脸温柔地问道。 霍霆泽摇摇头,目光却一直紧紧的盯着手机,直到手机叮咚一声来了信息,霍霆泽赶忙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霍霆泽看完消息,紧张紧绷的神色才略略放了下来,一定要得到乔安医生的报平安的信息,他这个心才能稳稳地放在肚子里。 看到霍霆泽修长高大的身躯放松的往后靠在了沙发上,于凌晨好奇地凑了过来,目光不经意的落到了霍霆泽摆在茶几的手机上。 霍霆泽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拿了起来,揣进了西裤裤兜里。 于凌晨有些失落,看着霍霆泽,声音低低的道,“是乔安医生的信息吧,我知道你一直在等他的信息。其实你关心苏苏,我没有什么意见,你为什么一定要背着我呢?”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于凌晨,冷淡的道,“你说的太多了。” “你是嫌我管的太多了吗?” 于凌晨嘴角有些忧伤的看着霍霆泽,弱弱的道,“我只是想帮你分担忧愁罢了,不管伯母怎么看,我都是始终站在你这一边的。” “是吗?” 霍霆泽冷笑了一声,撇了撇嘴,嘴角缓缓地勾了一丝阴沉,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防备的距离阴沉的看着于凌晨。 “那为什么我还给贝苏苏找乔安医生,你却跑到我妈那里去告状?你可真有一套。” 于凌晨没想到霍霆泽的消息如此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是她泄露的。 她第一时间跑去告诉了霍母,霍母才会和霍霆泽大吵一场,可惜最终也没有阻止霍霆泽让乔安医生去给贝苏苏诊治。 于凌晨定定的望着霍霆泽,泪水渐渐溢满了她的眼眶,她眨巴着美眸,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甜丝丝的声音带着凄凉道,“霆泽,求你不要不相信我……我只是怕你这样做,会影响伯母和你的感情,我都是为了你着想啊。” “你就不怕你这样做,我会把你赶出去?” 霍霆泽冷酷的一笑,语气阴森,一手托起酒杯轻轻地晃动着,目光是阴沉嗜血的。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你是聪明人,应该懂我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回忆。” “我……” 于凌晨听到霍霆泽冷酷的语气,眼睛瞬间红了。 心口的位置犹如刀绞。 她一直知道,她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替身,只是她一直以为凭她的努力,可以得到霍霆泽的心。 此刻…… 听到霍霆泽这样说,她还是禁不住心头痛的滴血,手指哆嗦着死死握住,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疼痛一点点袭来,让她整个心都鲜血淋漓。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不要抛弃我 可是……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已经为霍霆泽付出所有,哪怕得罪全世界,她也要得到霍霆泽。“霆泽……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够了。求你……不要抛弃我……” 于凌晨垂下眼眸,哽咽深情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冰冷的看了眼于凌晨,冷酷的伸手推开了贴过来的柔软的身体,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并不理会于凌晨。 “事情不都做完了吗?休息一下好不好,我给你泰式按摩。” 于凌晨不甘心,咬着唇看了一会,终于轻轻的走过来,站在霍霆泽的身后,伸出柔软的小手按摩了一会儿霍霆泽的肩膀,小手就开始不老实的顺着他的锁骨,向着他衬衫领口进发,两只小手滑进了霍霆泽的衬衫里,贪婪地摸向他紧实有张力的胸肌。 下一秒,她脸色一僵,小手却被霍霆泽硬生生的抓住。 霍霆泽冷酷的眼眸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冷淡的瞟了于凌晨一眼,“没看到我在做事?自己去睡。” “不要……不要这样,就一夜好不好,我也想给你怀个孩子……” 于凌晨弯下腰,双臂从背后揽住霍霆泽的腰,娇声说道。 霍霆泽无情的推开了于凌晨的手,慵懒的道,“走开,听不懂吗。” 于凌晨看着他,满目绝望,身体一点点瘫软在地上,微微啜泣起来,“你根本不喜欢我吗?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只是为了那个女人吗?你碰都不碰我,难道只为了演戏给你妈看吗?我也是个女人,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 霍霆泽淡淡的瞥了于凌晨一眼,霍霆泽说的是真话,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于凌晨,也谈不上讨厌。 “真的?” 于凌晨却误解了霍霆泽的话,以为还有希望,双眸闪亮了起来。 她随手抹了抹泪湿的眼眸,再次攀上霍霆泽精干的身躯。 在他耳边吹气道,“霆泽,我看你最近心情都不太好,要不我们出去度假怎么样,我们一起去散散心,伯母也一定很高兴我们一起出去玩!” 于凌晨再次粘上来,扬起讨好的笑脸,声音娇滴滴的说道。 只要霍霆泽离开,贝苏苏早晚都会被收拾掉,而且她还能够创造机会和霍霆泽培养感情,何乐而不为? 霍霆泽冷冷的看了于凌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于凌晨还没回身,陡然,霍霆泽长臂一伸,拎过于凌晨,将她摔到床上,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于凌晨瞬间喘不过气来,面色挣扎着喘息着,“霆……霆泽……放……” 霍霆泽看着于凌晨的脸色渐渐变成一丈红,艰难的喘气,霍霆泽渐渐双眸恢复清明,冷冷地丢开了于凌晨。 于凌晨瞬间滚到了地上,她狼狈的爬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霍霆泽大发雷霆? 难道是因为她提到了霍母? 霍霆泽居高临下,冰冷的看着她,目中露出一丝杀意,“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我妈的意思?” 一周后。 好无聊啊! 贝苏苏正听着有些笨重的身体,躺在卧室当中的大床上,翻阅着一本旅游杂志。 杂志上,正是海清沙幼的马尔代夫,那一张张漂亮的照片刺痛了她的眼球,她啪的合上了杂志,表情有些失落。 眼前浮现出霍霆泽拥着于凌晨,在软软的沙滩上欢闹的场面。 可恶。 贝苏苏一股怒气涌上来,微微咬住了下唇。 死霍霆泽,臭霍霆泽。 她为他辛辛苦苦的怀胎十月,他却在外面风流快活,眼看着还有一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他却搂着别的女人风流快活去了。 对得起她吗? 贝苏苏的眼眸红了起来,一股酸胀袭上鼻尖。 然而,就在此时,贝苏苏感到腹部传来了一阵疼痛,她去卫生间看了一下,发现底裤中间已经见红了,不好,这是怎么回事? 贝苏苏压住心里的恐慌,打开门找到小高的人,告诉他们自己的异常,请求他们汇报给霍母,送她去医院。 半个小时后。 医院。 “啊!” 贝苏苏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疼的直哼哼,医生检查完,说贝苏苏宫口开的很快,已经可以上产床。 于是,贝苏苏又躺在了产床上,然而生产过程中,贝苏苏却听到几个医生嘀咕说,不好,难产了。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听到医生说胎心变弱,贝苏苏拼了老命还是不行。 于是转为剖腹产,等到贝苏苏虚弱的生产完,贝苏苏整个人疲惫不堪。 这一番折腾,贝苏苏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因为根本没有来得及吃东西补充体力,这会儿她几乎是体力透支的,她强撑着挣扎着起来,问医生:“医生,是男孩女孩。” “恭喜,是个男孩。” “能让我看看他吗?” 医生将刚出生的小宝宝抱过来,给贝苏苏看了一眼,贝苏苏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可爱的小宝宝看,他刚出生看起来有点丑,眼睛还没有睁开,因为不足月的关系,他看起来很虚弱,要比足月的孩子看起来更弱小。 贝苏苏心里一阵难受。 贝苏苏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孩子就被抱了出去。 …… 贝苏苏躺在病房里,一心惦记着孩子,然而,她却没有再次看到孩子。 她焦急的问守在身边的杨妈,“杨妈,我的孩子呢。” “孩子……”杨妈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强力隐忍的样子。 “杨妈,你快告诉我啊,孩子怎么了。” 贝苏苏挣扎着虚弱的身体坐起,牵扯到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脸部都扭曲了起来。 杨妈被贝苏苏追问的没办法,只得弱弱的说道,“夫人说出了点问题,因为早产,小小少爷的身体有些问题,住进了保温箱。” “什么!” 犹如晴天一个霹雳,贝苏苏愣在了那里。 “我,我要去看看孩子……” 贝苏苏说着,不顾自己的刀口就要下床。 “不行的少奶奶,你这剖腹产伤了元气,不能立即下床,要在床上躺上好几天呢,你放心,小小少爷有医院的人照顾着,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我不管,我要见孩子!” “夫人暂时不让你去探视,少奶奶,你就先养着吧!” 杨妈一脸无奈。 “……” 贝苏苏沉默下来,眼眸底却是一阵复杂痛苦的光芒。杨妈劝着贝苏苏,端起一碗鱼汤道,“来,把这碗汤喝了……你现在需要营养。” “我吃不下……” 贝苏苏哽咽道。 “如果你不喝,哪来的奶水喂孩子?听话吧少奶奶,快把汤喝了。” 听杨妈提到孩子,贝苏苏眼眶红了,半响才乖乖的端过鱼汤,机械地仰头喝完,“对,我要多喝点有营养的下奶,宝宝才有奶喝,我不能饿着我的孩子。” “……” 杨妈也是一阵不忍,无声的喟叹一声。 “对了杨妈,霍霆泽呢?” 贝苏苏抬头道。 “少爷他……还没有回来,不过少奶奶你放心,我们已经打过电话了……” “……” 贝苏苏再次见到霍霆泽,已经是2天后。 贝苏苏一看到霍霆泽出现,无神的眼眶里立即涌现出希望来。 这几天,她一直隐忍着,发疯似的对孩子的思念,一直把奶挤出来让杨妈给孩子那边送过去,因为霍母以她身体没有恢复为由,不让她去看孩子,她只能忍着。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就算和霍母对抗,也是吃不到好果子的。 她只有等,等霍霆泽的出现。 此刻霍霆泽出现在她的床边,贝苏苏的眼眶立即红了,她飞快的抓住了霍霆泽笔挺衬衣的下摆,满目恳求:“霍霆泽,咱们的孩子……医生说孩子有问题,我要去看看孩子怎么样了!但是妈不让我去,你带我去!” 看到贝苏苏那黯淡无光的眼神忽然焕发出了新的光亮,霍霆泽黑若黑曜石的眸闪过一丝沉痛,他忽然一把将她扣进怀里,力度大的让贝苏苏感到心慌。 霍霆泽为什么这么沉默? 没有一丝看到孩子的欣喜,刚做了爸爸,他应该很开心才对,不是吗? 可是他的面容看起来不仅疲惫,还有些阴冷沉痛,那双冷眸中的阴翳深浓的化不开,仿佛迷雾一般,让人看一眼就迷失其中。 “霍霆泽,你怎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 贝苏苏情绪激动起来,紧紧的抓住他喊道,“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啊,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说着,贝苏苏猛然抬头,她的目光和霍霆泽沉冷的眼眸相撞,她心里“咯噔”一下,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你说句话啊……” 贝苏苏颤声道。 “苏苏。” 霍霆泽缓缓的开口,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很艰难:“孩子……没了。” …… 整整一个月,贝苏苏的心里都是充满了阴霾的。 因为,孩子没有了。 贝苏苏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仅仅只看了孩子一眼,也是最后一眼,甚至,没有来得及告别。 难道说,不属于自己的,到底不会属于自己 想到这里,贝苏苏眼泪缓缓的落了下来,空气中死一样的沉寂。 杨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于忍受不住这样阴冷的死寂感觉,往贝苏苏的床前走了几步,微微躬身,开口劝道,“少奶奶,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受了……这个孩子和你或许没有缘分,你和少爷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杨妈。” 贝苏苏忽然直愣愣的看向了杨妈,那空洞无神的目光让杨妈莫名的感到心惊。 “我总感觉我的孩子还没有死……” “哎……少奶奶,你别多想了,这是你的错觉,你这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难免胡思乱想,少爷让医生给你开了安神的药,你吃上几颗,好好休息一下吧!” 杨妈无奈的劝说道。 “我不困,我不想睡……” 贝苏苏疲惫的躺在床上,望着空空的已经没有孩子的肚子,心里一阵刀绞般的难受,她不想睡,也不敢睡!她怕一睡觉就梦到她的孩子! “少奶奶,这不睡觉,铁打的身子也是扛不住的啊。” 杨妈依旧是劝,端过一杯水,又给安神的棕褐色药丸递给贝苏苏。 贝苏苏不接,目光仍是呆滞,只是喃喃的望着奢华的欧式吊顶天花板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一切都很好,怎么会早产,孩子怎么会没了……” 杨妈沉默下去,也不敢劝。 霍霆泽从门外进来,拧开门锁的声音,还有低沉的脚步声,然而贝苏苏却恍若未闻,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还是不肯吃东西?” 霍霆泽皱眉,望着这一个月瘦了十多斤的贝苏苏,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贝苏苏并不看他,这一个月,她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他知道,她在怪他,怪她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她却不知道,他不是不想,是没想到事出突然…… “给我。” 霍霆泽使了个眼神,杨妈连忙将一直搁置在一边的饭菜端了过来,送到了霍霆泽的手里。 霍霆泽摸了一下,还是温热的,便脚步刻意放缓,缓缓的走向贝苏苏。 “碰——” “啊,少爷!少奶奶,你疯了吗?” “斯。” 霍霆泽捂着额头,连连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这已经不是贝苏苏第一次攻击他,这一个月里,一旦贝苏苏发现他接近,就会疯狂的抓住手边任何能抓住的东西,砸向他。 他是能够感受到她那刻骨的痛苦和难受的,只有向他发泄。 她这样,他心里却并不委屈,反正有些宽慰,她会向他发泄,总比她一个人闷在心里闷出病的好,可是……她已经一个月没有出门了,这样下去,对她的心情很不利,医生说,她已经有了产后抑郁的倾向。 贝苏苏又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然而因为她的攻击行为,她身边的东西都已经被挪走了,她郁闷的抓狂般的四处看了一遍,最终无奈的抓起了一个枕头,向着霍霆泽砸过来,霍霆泽根本没挡,杨妈吓了一跳,扑过去想要拦住贝苏苏的行为。 “没事,让她疯。” 霍霆泽声线在压抑的快要爆炸的房间里显得清亮。 杨妈愣了愣,最终没说什么,退到了一边,然后看了霍霆泽一眼,显得有些担忧,默默的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的确是个意外的人 最近少爷来看少奶奶的,每次都弄得鼻青脸肿的,这次更是流血了,如果让夫人看到这种情况,少奶奶又要遭殃了,哎。 杨妈退出去后,房间里变得更加安静,只要霍霆泽和贝苏苏两个人。“事情已经这样,你还想这样下去多久?” 贝苏苏不说话,只要死一般的沉默。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逃避不是办法!” “或许,你愿意见一见她!” 霍霆泽低沉的嗓音说完,然后离开房间。 贝苏苏表情愣住,霍霆泽说的,是谁? 很快,房间门被推开,一道熟悉久违的身影在佣人的引领下,有些踌躇的走进来,贝苏苏看到来人,微微愣住了! 的确是个意外的人。 杨乐乐。 贝苏苏没想到会是她,霍霆泽一向不喜欢她和杨乐乐来往,因为杨乐乐和霍展臣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现在,他却把杨乐乐带来了? “乐乐……” 杨乐乐是她的好姐妹,贝苏苏看到杨乐乐,眼圈慢慢的红了,竟然像是看到久违的亲人,恨不得扑到她怀里大哭一场。 泪水一点点溢满了眼眶,她终于是哭了出来。 杨乐乐原本因为霍展臣的事情,对于来看贝苏苏还有些别扭,接到霍霆泽电话的时候,还担心是不是什么阴谋,但是此刻看到贝苏苏凄惨的样子,她也忍不住伤心起来,忆起了两个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越发觉得贝苏苏此刻是如此需要她。 “你别难受,你的事我都知道了……霍先生……都告诉我了。” 杨乐乐抓住贝苏苏冰冷的手,犹豫了一下,伸手轻拍着贝苏苏纤细的脊背,她真的瘦了好多,能摸到根根骨头,戳手的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贝苏苏痛苦的和杨乐乐抱在一起,向她敞开了心扉…… 杨乐乐一连来了好几周,每一天都陪伴着贝苏苏,经过她的精心陪伴,贝苏苏心情好了很多,终于渐渐地走出来阴霾,不仅开始按时吃饭睡觉,也走出了房间,到户外去活动了。 此刻,贝苏苏和杨乐乐在霍家的花园里赏花,喝着下午茶,却不知道楼上有一道深邃的眸光,正在定定的盯着她。 高大身影后面的一个男人恭敬的低头道,“少爷,这件事真的不用告诉少夫人吗。” 半张脸隐蔽在深色天鹅绒窗帘背后的霍霆泽缓缓摇头,脸色微沉道,“不要向任何人泄露这件事,暗中追查……一定要找到。” “是。” …… 花园中,阳光明媚。 遮阳伞下,无数的光影落下,佣人正为贝苏苏和杨乐乐续上五颜六色的果子酒。 “苏苏,你还在为孩子这件事迁怒你老公吗?” 贝苏苏抿了嘴没说话,眸底闪过一丝迷茫。 “哎,要我说,苏苏啊,这件事你本来就是早产,没有人会想到,也不能全部怪你老公……” “我知道……我那段时候心情太差了,所以才会怪在他的头上,就算他在,又能怎么样呢。终究,我和这个孩子还是有缘没分……或许,有种东西命中注定没有,我不该强求吧!” 贝苏苏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睫毛垂下,声音低低的说道。 见贝苏苏情绪不高,杨乐乐又安慰了半响,贝苏苏忽然想起了霍展臣,便问道,“对了,霍展臣的情况乐观吗?他被烧伤的事情,我真的很遗憾……” “还好烧伤面积不大,做了整容手术,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提到霍展臣,杨乐乐面上便涌起一股小女人的甜蜜。 贝苏苏看着杨乐乐的样子,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她是爱惨了霍展臣的。 便笑着打趣道,“那太好了,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在身边,他肯定会好起来的,我真是羡慕你们,甜甜蜜蜜,不像我……” 说着,贝苏苏的眼神便是暗淡下去。 “什么啊,其实,我是爱展臣哥,很爱很爱他,但是他可从来没说过爱我……我,有点自卑呢……在他面前总是没有自信,总是觉得他并不爱我……” 杨乐乐叹口气,看着飞舞在花丛的一只蝴蝶,表情有些患得患失。 “怎么会,你可以直接问他啊!” 贝苏苏笑。 “不要。” 一丝热意窜上了耳根,杨乐乐臊红了脸,“那看来你是问过你老公了。” 贝苏苏轻笑一声,促狭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是呀,我一天要问好几遍的,你要不要学学?” “苏苏你真坏。” 杨乐乐红着小脸,瞪了贝苏苏一眼。 忽然想到了什么,转移了话题道,“苏苏,你二哥找我了。” “二哥?什么事。” 贝奕城最近很忙,贝苏苏也没有和他联系,加上不想让他担心,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事,乍然听到杨乐乐提到她二哥,她心里就是一抖,这个时候,她最怕面对的人,估计就是她二哥了。 他对她那么好,要是他知道了,该多难受? “说是联系不上你,你手机没开机吗?” “恩……心里头烦,这几天没开。” 想起贝奕城那张傲娇清冷的绝世美颜的桃花脸,贝苏苏有点头疼。 既然贝奕城联系不上她,都找到杨乐乐头上了,那肯定是知道她的事情了,瞒是瞒不住了。 贝苏苏只得让佣人送来了她放在床头柜上,充好电的手机。 手指灵巧的开机,贝奕城的短信就一条一条的冒出来,足足19条,然后是n多未接来电。 “乐乐,我猜3秒,信不信?123……” 果然,贝苏苏话音刚落,贝奕城的电话就来了。 “咦,还真准呢,你二哥真是个一根筋的家伙,不过对你可真好,比你家其他那些人好多了。” 杨乐乐笑嘻嘻的催促贝苏苏快接。 贝苏苏咬了咬唇,面色有些纠结,半响,修长的指尖按了接听键,“恩……我没事……我最近睡的挺好……二哥你不用担心,不用来看我,我挺好的,你好好忙你的工作就是,现在不是应该是公司最忙的阶段吗……我真的没事,别担心,恩,88。” 放下手机,贝苏苏大大松了口气。 “有个哥哥真好。” 杨乐乐感叹着,话刚说完,一个佣人急匆匆的过来,跟贝苏苏汇报说,她二哥贝奕城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呢。” 杨乐乐眯了眼笑。 “把我二哥带到客厅吧,我马上就来。” 贝苏苏吩咐佣人道。不多一会,贝苏苏便和杨乐乐信步走进了客厅,贝奕城还没到客厅,于是贝苏苏便坐了下来,等待贝奕城。 贝奕城后脚就到了,他就很随意的插着兜走进了客厅玄关,一身浅色休闲装衬托的他愈发俊逸帅气,手里还拎着很多她爱吃的零食。 他一进来目光便盯着她,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眨动着,瞳仁闪着不知名的浓烈情绪。 “二哥你来了,快进来坐。” 贝苏苏吩咐了佣人给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的贝奕城倒茶,她知道贝奕城喜欢喝茶,喝好茶,所以她家里随时备着一点大红袍,劣质的茶叶贝奕城可是会毫不留情的嫌弃。 “呦,这待遇可不一样呢。”杨乐乐扁着嘴。 “得了,你呀又不爱喝茶,你喝茶跟喝水没什么两样,还糟蹋我的好茶叶。” 贝苏苏笑眯眯的拿眼睛白她。 “还会笑就是没事了?”贝奕城拉过她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以绝对的身高优势蹂躏她的头发,口气是满满的宠溺,这熟悉的声线,让贝苏苏心中一暖。 贝苏苏鼻子酸酸的点头。 “孩子的事……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再问,二哥,我不想再说。” 贝苏苏忧伤的垂头道。 贝奕城心疼的看着她半响,接过杨乐乐递过来的暗示眼神,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贝苏苏的伤心事,她不想说,他自然不会问。 “你和霍霆泽怎么样了?听乐乐说,最近你们关系不太好,他欺负你么?” 他清冷优雅的声音泉水般好听。 贝苏苏摇头,努力压下满腹的心酸,扬起小脸淡淡道:“没有的,二哥……我只是因为孩子没了,心情不好,所以才对他有情绪想,现在既然决定放下了,就不会再去和他过不去了,毕竟,日子还要过下去。” 是啊。 重活一世,她不能被这点事打倒。 “要不,回来公司上班吧,我去和爸爸说,你现在需要换一个环境,让自己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贝奕城一脸担忧的深深凝视着她。 “这样好吗?”贝苏苏轻叹口气,摇头道,“贝雨瑶总是看我不爽,她手下那几个人总是找我麻烦,这次一定会借这件事不断地刺激我,让我出错,甚至崩溃,我不想面对她们。” “这件事我早就想过,我已经让人事部通知那几个经常和你作对的,他们被公司开除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贝奕城转着手里的玻璃茶杯,淡淡道。 贝苏苏愣了愣,才轻轻道:“公是公,私是私,你不用为我这么做的……而且他们几个在你们公司业绩不是挺不错的么,是优秀员工?” “人品不好的人,能力再优秀我们贝氏集团也不需要。” 贝奕城眸光一凛,然后拉了贝苏苏冰冷柔软的小手,轻轻一握,眸光浅而温柔的望着她:“苏苏,这些事你不要管了,交给二哥就好。” 贝苏苏鼻子更酸了,有涨涨的液体在眼眶里积聚着,仿佛随时会流出来,她拼命咬唇忍住,被他温柔如水的目光宠溺的看着,她很有种趴在他肩膀上大哭一场的冲动。 良久,却只是低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贝奕城不是她亲哥,是后妈带过来的孩子,从刚开始她第一次见到贝奕城,就对他充满了敌意。 那是,贝长春把于雪晴和她的两个孩子带回来,贝奕城就站在那里,好奇的看着她,而她心里是充满了恨意的,那时她对一切都感到绝望,陌生的爸爸,陌生的后妈,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哥哥,冷漠白眼抢走玩具的贝建宇,只有贝奕城,这个当时小小的英俊清冷的小小少年,走过来垂着浓密的眼睫,跟她温柔的说话,拉了怯怯的她的小手,介绍给他的朋友们,是他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温暖。 什么是三月桃花一样惊才绝艳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他总是对她无条件的好,好到她习惯了他的宠溺。 即便别人当初都说她是个花痴,贝奕城也一直护着她。 这些事,这些回忆在原主的记忆里刻印的太深,连带着贝苏苏都感同身受,毕竟,那或许是原主原本不堪的人生中唯一的温暖了。 “难受的时候不要一个人闷着,给二哥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都可以给我打。” 他很认真的盯着她,严肃道:“还有,要记得充满电,不可以再不接我电话,任性关机。” “恩。” “昨天你知道我打不通你电话有多着急吗?实在无奈,才会想到找乐乐。” “恩,二哥,我不会了。” 贝苏苏吐了吐舌头,不敢看贝奕城的眼睛。 “你在霍家过得不好,是不是?” 贝奕城看着贝苏苏消瘦的小脸,有些心疼的道。 “挺好啊,不信你问乐乐。” 贝苏苏连忙把看电视的杨乐乐拽了过来,杨乐乐嚼着满口零食嗯嗯啊啊的点头。 “你骗二哥。” 他眉头皱了起来,一双桃花眼不满的直直盯着贝苏苏,握住贝苏苏的肩膀摇晃道,“你难道不知道,每次你骗二哥我都能猜到么,你跟我说实话,霍家怎么对你不好了。” “没有不好,我是霍家少奶奶,谁敢对我不好。” 贝苏苏一边胡扯,一边心虚的挪开目光。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贝奕城眯了眼,一脸不可置信。 “谁不看你了……我眼睛进睫毛了,有点疼而已。” 贝苏苏低头使劲儿揉眼睛,揉的红红的。最近的情势有些复杂,她和霍母之间的恩怨,让二哥知道了,他只会更加担心,她不想把二哥卷进来。 “别揉。” 贝奕城皱眉拖过她,嗓音低低的很深情:“过来。” 大掌捏着她的小脸,转到亮光处,然后他俯身轻轻的吹了吹,视线相触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有些恍惚,直到贝苏苏的小脸红了起来,贝奕城才缓缓松开了她,眸光中的温柔像要将她融化。 “还疼么。” 贝苏苏低着小脸摇头。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他恨不能替她背负 为什么一看到二哥那温柔炙热的目光,她的心就跳的怪怪的,总觉得二哥的眼神有些不一般? 记忆中,贝苏苏并没有这种感觉,她和沈谧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只是沈谧追她追的特别热烈,每天都开着他的爱车,去她上班的公司等她,捧着鲜花接她上下班,坚持了好几个月,还给她在拍卖会拍了一件稀世的钻石戒指送给她,她被感动了,就答应了他。 不过 在被甩之后,那枚稀世的钻石戒指就回到了沈谧的手里,现在正戴在贝语芊白皙修长的手上。 “怎么了苏苏,你不舒服么,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贝奕城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精神不太好,小脸上有些疲惫,经常发呆,表情显得很怪异。 但是,他能理解。 她的痛,他恨不能替她背负。 “我今天有点累,也许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压力也有点大,二哥,我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改天再找你和乐乐玩吧。” “好,来不来公司上班的事,不着急,你慢慢考虑,先休养身体要紧。” 贝奕城很贴心的让她好好休息,顺便把杨乐乐也拎了出去。 等她们走后,贝苏苏疲惫的倒在了沙发上。 她真的很心累,感觉整个人都是虚脱的,最近天天的梦靥让她筋疲力竭。 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处境告诉二哥,但是最终她没有。 心里却是觉得不安。 尤其,面对着贝奕城那温柔宠溺的眼神,贝苏苏心虚的不得了,根本无法跟他对视。 二哥…… 对不起,我撒谎了,希望你能明白,我只是…… 不想让你卷进来。 闭上眼,以前的记忆一幕幕都很迷糊,陡然,那双专属于霍霆泽的幽冷淡漠的丹凤眼又冒了出来,却偏偏刻骨的清晰,在她脑海里不停的晃荡,搞得她头痛欲裂。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贝苏苏安慰着自己。 三天后。 “苏苏,贝雨瑶要和那个负心汉订婚了!”杨乐乐火急火燎的打电话给贝苏苏。 贝苏苏没说话,她又继续说道:“这狗男女真是够不要脸,在同学群里发了订婚信息,还说让大家都去参加,还要带上另一半哦,这就是赤果果的跟你挑衅呢,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 贝苏苏握着手机,小脸的表情怔了怔。 因为霍霆泽并不待见她,所以,贝雨瑶想让她一个人去出丑? 贝苏苏想了想,回道:“去,为什么不去。” 贝苏苏修长的指尖蹂躏着那张贝奕城顺带捎过来的漂亮的订婚请帖,小脸上漠无表情。 原主好几年的青春啊,就特么这么葬送了,但是能够早日看清一个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行,他们挑衅,咱也不能示弱,你看你能不能说动你家霍少爷参加?” 杨乐乐在那头有些咬牙切齿,显然很讨厌贝雨瑶这种撬墙角的行径。 “没有他也一样,就这么说定了。” 贝苏苏淡淡的挂了电话。 徐翔…… 还真是一坨翔。 不去见识见识他们的盛大婚礼,怎么行。 贝苏苏眼底冒出一丝冷光。 转眼就到了贝雨瑶和徐翔订婚的日子,这几天贝苏苏过的颇为煎熬,那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可以证明! 贝苏苏使劲儿扑粉,扑粉,用力的要把那两只大大的黑眼圈盖住,好在她虽然不会化妆吧,大学里可是爱好美术的,在她看来,在脸上涂涂画画难不倒她!堪称整容般的化妆。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 等贝苏苏穿着一袭粉白色小礼服款款走出,惊得杨乐乐嘴巴张的老大:“苏苏,够可以的呀,要是我不是个女的,肯定要爱上你了呀。” “你是女的也可以爱我哒。”贝苏苏笑眯眯的眨眼。 “去,我性取向很正常的,你别想掰弯我。” 杨乐乐白了她一眼,低头不停的看着女式腕表:“哎?你家霍大少爷还不来,这是欠揍的节奏吗,难道不知道今天对你很重要。”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捏着裙摆,小脸闪过一丝担忧。 “他不会来的。” “……” 杨乐乐安慰她几句,走到一边给霍展臣的司机打电话,然后脸色越来越不好,挂了电话急急的走过来:“糟了,苏苏,恐怕我们只能自己去了,展臣哥哥的司机老陈,开车和人追尾了,被那人缠上了,他说要晚点才能过去,现在在处理这件事,让我们先去。” “恩。” 想到霍霆泽,贝苏苏的眼眸微微失落的一闪。 早就知道他不会来,为什么心里还是感到有些难受,重生之后,偏偏和这样一个男人凑在一起,过着尴尬的生活,老天可真是会开玩笑。 为了不让杨乐乐担忧,她满不在意的笑笑,“没事的,别担心我,我自己能应付,那个什么徐翔,早就是过去式了,我还不至于为了那样的男人而伤心。” 杨乐乐仔细的看着贝苏苏的表情,发现贝苏苏是真的没有一丝伤心的痕迹,心里想到,也对,贝苏苏嫁给了霍霆泽,怎么也比嫁给徐翔那种人强上百倍,有什么好难受的。 只是可惜她错付的青春。 “苏苏我们快过去吧,不然该来不及了!” 半个小时后。 杨乐乐和贝苏苏就打车到了订婚喜宴的地点,云水市最大的高尔夫球场。 订婚喜宴上宾客如云,因为贝雨瑶是小明星的关系,来的宾客里还有不少是娱乐圈的人。 贝苏苏尽量不引人注目,站在不惹人注意的地方,可是,她的小算盘还是被一个尖利的女声打破 “哎呀,这不是我的好妹妹苏苏吗!” 贝雨瑶挽着徐翔的胳膊走过来,眼中满是得瑟的光,那表情满满的“怎么样最后还是我赢了,我就是要睡你的男人打你的脸。” 贝苏苏一阵恶寒的抖了抖…… 她还要感谢贝雨瑶帮她收了这个渣男呢,免得他祸害别人。 “你怎么来了也不吱个声呢,对啦,你怎么没带你老公一起?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可怜哦……想当初你年纪都不小了,实在找不到男朋友,让爸妈帮你相亲,可是呢,你的眼光又太挑了,挑到后面爸妈都怕你成了老处女,灭绝师太什么的,可就没人要拉,后来你嫁给了霍少,我们都羡慕死了,觉得你运气特别好,可是现在看来,豪门也不是那么好嫁的啊,呵呵……” 又盯着她平下去的肚子,脸色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啧啧,看来你想用孩子拴住男人的想法也破灭了,还真是失败呢,姐妹们都来看看,以后要引以为戒啊!千万不要不自量力,去高攀根本看不上你的男人,呵呵……” 贝雨瑶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好多熟识的亲朋好友和同学看了过来,眼光各异的望着贝苏苏。 有讥讽,有同情。 “你怎么知道苏苏老公不会来?她老公或许正在来的路上!” 杨乐乐气愤的上前一步。 “是吗,是真的就最好了,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牛皮能吹到哪里去!孩子都没了,还在那嘚瑟呢,霍家没赶她出门就算不错了。” 目光又落到贝苏苏平静的小脸上,睨了一眼道,“听说霍夫人可不好相处,吃了不少苦头吧苏苏?!” 贝雨瑶得意的晃着手指上硕大的订婚钻戒,立即引来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哎呀,这个好漂亮,很贵吧。” “漂亮不,我家老公给我买的。” 贝雨瑶正得意呢,周围的闺蜜们呼啦一下,打了鸡血似得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你拥我挤,脸色激动的跟见了一线明星似得。 “快看快看,八点钟方向来了个大帅哥哦!” “哦妈也噶的,太有型了!男神呀,是明星吗?” “我的菜我的菜!都别跟我抢!!我要去搭讪他!” 被冷落的贝雨瑶脸色一黑,缓缓的转动着涂了金粉的脖子看去,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在阳光下犹如天神般走来,那刀削般的眉眼是如此熟悉,熟悉的让她又嫉妒又沉沦。 看到霍霆泽的瞬间,她紫色眼影下的眼神也有一丝恍惚,几乎忘了身边一身白色西装的徐翔的存在。 直到徐翔重重的咳嗽一声,贝雨瑶才回过神,拉了脸色很不好的徐翔的袖子讨好。 而贝苏苏大眼睛满是惊愕。 她看到霍霆泽愣了愣,霍少?他怎么会在这?! 这次的事情,她想着霍霆泽根本不会来参加,就算她说了也是白说,毕竟前阵子他和于凌晨打的火热,对自己的事情根本不上心,失去孩子后,虽然经常来看她,但是她将此归咎于霍霆泽的内疚,因此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心里一定是记恨她的吧。 于是,她默默的将这件事瞒了下来,根本没有让霍霆泽知道。 然而,霍霆泽是真的出现了! 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 那双清冷的毫无温度的深眸,仿佛感受到了贝苏苏的注视,恰好朝这边看了过来。 撞上贝苏苏略带复杂和疑问的目光,他深黑色的瞳仁更沉了。 那表情,似乎有一丝严厉的责怪。 怪她什么?! 贝苏苏娇躯一僵,一股电流流过她的全身。 她定了定神,才勉强稳住。 贝苏苏怕霍霆泽会当场让自己难堪,甚至提及她的伤疤,于是快步走过去,小手紧紧拽住霍霆泽的胳膊,“霍少,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霍霆泽低眸看了她半响,才一脸纡尊降贵的跟她走到了一边。 贝苏苏仰头看着霍霆泽,小心的想着措辞,终于小声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霍少不是很忙吗,我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搞定,你不要跟着我,等等……我没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你不会闲的跟踪我吧?” 霍霆泽俊脸猛地一抽…… 他黑着脸打断贝苏苏的碎碎念,沉声道:“闭嘴。” “恩?” 贝苏苏愣住,还没等她回过神,霍霆泽直接夺过她的包包,从中拿出她的手机,随意的塞进了自己的西裤裤兜。 “你干嘛拿我手机?” 贝苏苏瞪大了难以置信的大眼,想也不想就伸手进他西裤口袋一通乱摸,然后……小脸微微的红了,小手触电似得缩回。 “医生说你这段时间抑郁容易复发,需要家人的关心,所以,我作为你的丈夫有义务监护你的安全,你的手机我先保管,回头会还给你。” “……” 贝苏苏瞪大了眼看着霍霆泽那副义正言辞,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无语,这是哪个白痴医生说的,还是……霍霆泽胡诌的。 不等贝苏苏抗议,霍霆泽伸出大掌,反手握住她柔润白皙的小手,用力将她拽到身侧,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抗议无效。” “……” 她还没有说话呢? “我在家里待不住,我会到处走,你确定你要跟着我,监护我??” 贝苏苏震惊的盯着霍霆泽,甚至忘了抽回自己的小手。 他如果不是闲的蛋疼的话,就是真的关心她了…… 所以,之前是自己误解了? 他并不是完全因为对孩子的愧疚? 霍霆泽眯了眼,看着她,笑的腹黑。 “拜托你,还是算了吧……我不喜欢有人跟着我……” 贝苏苏愤愤的甩开那暖热的大掌,扭头要走。 谁知道霍霆泽安得什么心! 余光中,忽然她就见贝雨瑶袅袅娜娜的穿着纯白色高定礼服,苍蝇似得赶来了:“呀,霍少爷竟然真的来了……” 满脸谄媚的笑。 “我真是荣幸极了。” 贝雨瑶伸出手去,那小脸上春情荡漾。 然而,霍霆泽却完全没有伸手的意思,那双深色的眸,只定定的侧着看着贝苏苏,仿佛天地之大,他的眼中只有贝苏苏一个女人。 “……” 解气! 贝苏苏心中暗爽,然而小脸也被他专注又炙热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必须赶紧把贝雨瑶打发走! 不能让贝雨瑶抓住蛛丝马迹,发现她和霍霆泽之间怪异的关系和诸多的矛盾和问题,这样她又会借题发挥,不停地嘲笑她的人生了! 柔嫩的小手快速的挽住抬腿欲走的霍霆泽,眨巴着大眼,贝苏苏微微歪着头,笑着靠在霍霆泽坚实的臂膀上,眼神甜蜜。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霆泽他那么忙,还会在百忙之中抽空来陪我呢!” “有什么没想到,还有什么事能有你的事重要?” 霍霆泽却捏了捏贝苏苏的小脸,一脸宠溺。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原来早就和别的男人结婚了 被猝不及防的喂了一把口粮的贝雨瑶,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不是说贝苏苏失宠,霍霆泽宠爱于凌晨,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吗? 不是说,孩子早产没了吗? 不是说,贝苏苏天天以泪洗面,甚至和霍霆泽大打出手吗? 不是说,两人关系恶劣都要离婚了吗? 那,那那谁来告诉她,现在这两人是在她面前干什么,就算是伪装的,也不可能伪装的出那样深情的眼神!! 啊啊啊,她简直嫉妒的快要爆炸了! 贝雨瑶气不过,立即招手喊来了正在应酬宾客的徐翔,“honey,你过来一下。” “这是我姐贝苏苏,这是我姐夫霍霆泽。” 徐翔脸色大变。 “苏苏……你,你原来早就和别的男人结婚了?” 徐翔俊朗的脸上立即不好看了。 明亮的眸也黯淡了几分。 他还以为,贝苏苏会在他婚宴上哭的要死要活的,他甚至连安慰她的话都想好了,要狠狠的讽刺她一番,给他亲爱的贝雨瑶出出气。 可…… 站在她身侧的那个男人,分明比他还要耀眼,那气质,一看就是身份极其尊贵的上流社会人士,俊逸的眸中要冒出火来,他转向贝苏苏,希冀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不舍。 贝苏苏当然知道徐翔心里在想什么。 看到徐翔好像想吃了一坨屎的表情,她心里就感到很痛快。 因为贝苏苏当初和威胁霍霆泽结婚,所以霍霆泽将他们的婚事隐瞒了下来,甚至连婚礼也没有,只是简单的扯了个证,也只有少数亲近的人知道他们的事情,他们可是真正的隐婚,所以,徐翔一直不知道她结婚了,以为她还单着,是找不到男人要的剩女,现在突然发现她不止嫁人,还嫁了个云水市最耀眼的男人,他这个表情,倒是预料当中。 “是啊,很意外吗?其实我俩很早就好上了,只是我怕伤害到你男性的自尊,一直不好意思告诉你而已……现在好了,你和我妹妹好了,我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说起来,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没有再继续浪费我的时间和青春。” 贝苏苏将小脑袋靠在霍霆泽坚实的臂膀上,笑眯眯的看着徐翔,欣赏着他的脸色,由白皙一点点变成铁青。 霍霆泽侧过头,眸光深深的盯着贝苏苏,这小女人,真会演戏。 贝苏苏双臂用力的搂着霍霆泽的臂膀,咧着小嘴,笑的特别明媚。 不知道为什么,刚开始只是演戏,可是渐渐的,挽着身边这个男人,闻着他身上混合薄荷草的浓烈男性气息,她真的有种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感觉。 特别安心,也特别……甜蜜。 好像很多年之前就认识了一样。 好像全世界抛弃她,背叛她,只要她抓紧身边这个人的胳膊,就可以依赖他,度过一切劫难。 奇怪,她们明明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且关系也不算特别亲近,她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他。 是……错觉吧? “什么老公,我看是你包养的小白脸吧,苏苏你别装了,爸给我说过,你这样的当初相亲,都不知道吓跑多少个,能有什么身份地位的男人看上你?不过听说你妈妈走了之后给你留了一大笔钱,你没少在他身上花钱吧??!” 徐翔算不上上流社会顶层的人,自然也不认识霍霆泽。 所以,他两片嘴皮上下一动,随口说出了一句让他后悔终生的话来。 贝雨瑶的脸立即变得死白。 徐翔不知道厉害,她却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霍霆泽听完,薄锐的嘴角微微一沉,陡然散发出一股淡漠至极的危险气息。 吓得贝雨瑶脸色一白,不自觉的往徐翔的身后缩了缩。 “宝贝别怕,有我徐翔在,谁敢欺负你?” 徐翔侧过身将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小手,故意声音很温柔的安慰。 “……” 贝雨瑶抖的更厉害了。 贝苏苏恶寒的抖了抖,心里暗暗摇头,这徐翔可真是个蠢货,得罪了霍霆泽,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他这样的蠢材,也犯不上霍霆泽亲自对付他。 于是,贝苏苏无限同情的瞟了徐翔一眼,挽着霍霆泽的胳膊走开:“典礼还有一会,我们去那边吧!” …… 婚宴开始。 贝苏苏挽着霍霆泽走了过来,并排坐在宾客席中,几个黑西装的保镖跟在霍霆泽的身边,引来众人议论纷纷。 霍霆泽带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十分有型,也十分神秘。 难怪大家都忙着看他去了。 徐翔还跟身边的他家亲戚嗤笑:“瞧那个家伙,是贝苏苏她小白脸,装逼,没钱还花钱雇人来充面子,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你们知道不,这个男的是个穷屌丝,是贝苏苏花钱包的男人。” 贝苏苏磨着后槽牙,捏了捏小拳头。 这个徐翔,素质真不怎么样。 除了那张脸可以看看,其他的,简直一无是处! 原主当初怎么会看上了这样的草包! 看来,贝雨瑶也是爱上了这张脸而已。 而且,徐翔虽然也算个富二代,但是家里也就是一般般的有钱,比起霍霆泽这种有权有势的云水市商界大佬,他算哪根葱啊! 她侧头瞧了霍霆泽一眼,只见他深沉的俊脸犹如冰山一般,清冷无波,似乎根本没听见徐翔的嘲讽。 贝苏苏不由十分佩服,这霍霆泽倒沉得住气。 不过,她跟霍霆泽认识了这些时间,心里明白,霍霆泽越是表现的平静,有些人就越要倒霉了。 贝雨瑶并不打算放过贝苏苏,她正在和家长席上的贝爸爸的哥哥贝长川嘀嘀咕咕,眉飞色舞的圆眼中全是不怀好意。 果然,她说完,贝长川就沉着脸踱着步到了贝苏苏的面前。 不屑的扫了霍霆泽几眼,扭头对贝苏苏低声斥道:“今天本来是你妹妹的订婚宴我不想骂你,谁知道你这丫头就是欠骂,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嫁不出去怎么着?谁让你和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你爸妈培养你就是为了让你给我们丢人?!!” “大伯,你在说什么,培养我?培养我怎么给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当保姆,怎么给贝家当佣人吗。” 贝苏苏扁了扁嘴,心里仅剩的一点对这个家的亲情,都被泯灭了。 她本以为,贝雨瑶抢了她的男朋友,亲戚至少会站在她这边,安慰几句,再训斥贝雨瑶几句,现在看来,她真是想多了。 没想到当初亲戚们看现在是于雪晴当家,立即倒向了那头,反而怪她不好,说是她花痴,才弄丢了徐翔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而徐翔和贝雨瑶在一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当然,这大伯他们也没少从于雪晴那里捞好处,经常到于雪晴那里借钱,得了于雪晴的好处,自然是偏帮着他们,使劲儿踩自己。 这也是因为自己隐婚,这些大伯二叔小叔子们从来都不知道的缘故,若是他们知道,即便她不得宠,他们多少也会顾及这些霍家的势力。 “闭嘴!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你爸妈养你干什么吃的,居然还学会跟长辈顶嘴了。” 贝长川转头,小眼睛一翻,阴冷的指着霍霆泽道:“你小子什么东西,敢来拐我大哥的女儿,你知道我大哥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你是不是打她妈那笔钱的主意……啊……” 话没说完,贝长川眼前一花,然后指着霍霆泽的手指“咔”的一声,一阵剧痛袭来,竟是被人生生掰断。 贝长川捂住痛入心扉的手,汗如雨下的发出阵阵惨嚎。 雷克漠无表情的站回原位。 霍霆泽腹黑的扯了扯嘴角,显然对雷克的表现还算满意。 他侧头看了眸中有些惊慌失措的贝苏苏一眼,微微摇了摇头,那黑衣保镖立即退后。 “贝苏苏,你,你对大伯做了什么!” 直到现在,脸色苍白的贝雨瑶才知道,霍霆泽身后的那些保镖,并不是花钱雇来好看的! 他们出手凌厉,果断,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不过她并不相信他们真的敢杀人,毕竟今天她贝雨瑶的婚宴,来的也很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贝雨瑶向妈妈于雪晴使了个眼色,于雪晴立即派人将其他云水市有身份的宾客都请了来。 谁知,那些宾客看到缓缓摘下墨镜的霍霆泽,脸色大变:“霍少!霍少好,霍少您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好迎接您……” “您脸色不太好,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痛快了吗,我们立即去教训他……” “是是,只要霍少您说出名字,我们来处理这件事!务必让您满意。” “霍少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的,应该的……” 那寒暄巴结劲儿,只怕是见了他们自己的亲爹亲妈,也没有这个热情劲儿。 那一双双精明的眼眸中,还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他们围着的中央,霍霆泽犹如帝王,淡淡的一举手一投足的气势,把周围的宾客们都镇住了。 “霍少?哪个霍少,难道是霍氏集团的继承人霍少?” “可不是吗,除了他,还能有谁!能让这么多商界大佬上赶着巴结!” “天哪,没想到霍少这么年轻这么帅!哇哇,高富帅啊!” “不对呀,新郎官不是说他是小白脸吗?看来是嫉妒!” “他和贝苏苏很亲密的样子啊,他和贝苏苏什么关系?!”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贝雨瑶和贝长川的脸都白了,贝雨瑶咬着牙,一张妆容精致的小脸浮现恐慌。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贝苏苏带的居然是个货真价实的,而且身份背景还是云水市只手遮天的存在,跟他比起来,徐翔算什么,被他一只小指头就捏死了,原先在贝苏苏身上找来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而众人身边的贝长川,冷汗涔涔而下,他一生小心谨慎,今天可不能这么栽了! 他屁滚尿流的滚过来,强忍着剧痛给霍霆泽赔不是,那头都磕到地上去了,砰砰响,冷汗流了一地:“霍少,我贝长川有眼不识泰山,请你看在我是贝苏苏这丫头大伯的份儿上,你饶了我吧……” 贝长川磕头磕的头破血流人都快要晕过去了,才听到淡淡的一声:“你怎么说?” 这话,显然不是问自己。 因为霍霆泽的眼神,根本瞟都没有往他身上瞟一眼,好像他是个随手一捏就死的蝼蚁一般,贝长川的心里不是滋味。 霍霆泽将贝苏苏的娇躯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那力道有些霸道,让贝苏苏不自在的想躲开却躲不开。 “不说的话,我就交给雷克处理了。” 处理了…… 贝苏苏身子一僵,小脸呆滞的盯着一脸深沉莫测的霍霆泽,心里犹如晴天霹雳! 妈蛋的,这家伙嘴里的处理,可就是一条人命!!! 天啊,她好不容易重生,到底为什么要招惹这个霍氏集团的继承人霍少,为什么要和他纠缠不清。 天啊,来个雷把我劈死吧。 她根本不想为这个大伯说话! 但是,她又不能间接的害死大伯,否则,爸爸那边也说不过去。 她脑子里嗡嗡的响着,脑子里有点疼,她眼角余光瞥到霍霆泽在看着她腹黑的笑,心里瞬间有点气,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为难! 她心里的想法是,这个男人真的危险,很危险,危险系数五颗星,可惜她却从一开始就没法避开! 小脑袋一抬,那张俊冷的脸就在她头顶的上方,猩红的薄唇微微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眸深处闪着一丝促狭和嘲弄,“还没想好?” 她扁了扁嘴,张了张唇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覆盖到小腿的裙摆往下一沉,她低头,见裙摆被贝长川带血的大手抓住,他腆着老脸抬头看她,满眼哀求:“苏苏,丫头啊,你帮我跟霍少说说好话……好歹大伯也对你不薄,也算你的长辈,你妈不在之后都是我们这些亲戚帮衬你,你就帮帮忙吧?” 贝苏苏嫌恶的抿了抿嘴。 沉默了下去。 贝长川太了解她的死穴。 虽然这个家太冷漠,但是她太渴望亲情了,不会害死他,得罪了她爸妈的。 于是抬起小脑袋,硬着头皮望向霍霆泽,软声道:“霍少,你放过他……我大伯吧,虽然他说话的确口无遮拦有些无理,但是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贝长川愣住,老脸臊的通红。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别再让我看到你 这丫头,这是求情吗?竟然还敢把他这个长辈批评一通! 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霍霆泽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伸手帮她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乱的额发,然后看也不看贝长川,只是淡淡道:“快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是是。” 贝长川大大松了口气,听霍霆泽这口气,是放过他和他家了! 贝长川狼狈的回到家长席,找人草草的包扎了伤口,满脸深思。 恰好看到忙碌的贝长春,贝长春赶忙将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却只得到阴沉的贝长春的冷哼,“你自己不自量力,怪谁?!” “不想死就离我那个女婿远点!” 贝长春低低道。 于雪晴一脸不悦,翘着血红的唇,摇晃他撒娇:“长春啊,这霍少爷也太过了些,竟然在雨瑶的婚宴上伤人,一定是那丫头怂恿的?你怎么还那么怕他!这次咱们贝家丢人可丢大了,你让女儿怎么做人?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她公婆?” “妇道人家,懂个屁!” 贝长春阴沉着脸一屁股坐下,心里满是后怕,大掌仍旧在发抖。 霍家,云水市第一富豪,以霍家的势力,分分钟能让他们贝家在云水市混不下去,霍家在云水市富豪排行榜上虽然没有名字,但是所有的富豪加起来,都比不上霍家的一半财力。 婚宴仍旧继续,仪式开始后,贝雨瑶和徐翔幸福的偎依在一起,亲吻。 贝苏苏两条弯弯的眉毛颦了颦,微微的撅了撅嘴,想起徐翔曾经的那些誓言,想起原主曾经傻傻的付出,就觉得讽刺,可笑。 看她们亲亲我我,而她,却是被抛弃的,最可悲的那一个。 似乎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就像被诅咒一般,一直背负着被抛弃的角色,被沈谧抛弃,被朋友抛弃,被父母抛弃…… 霍霆泽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情绪,攸然侧过脸,不动声色的潋滟眸光,轻轻地掠过那张寂寞忧伤的小脸,然后,大掌裹住她的冰冷的小手,用力一握。 贝苏苏愣了愣,扭头看向他,他却对贝苏苏神秘一笑。 贝苏苏脑子更懵了,却见霍霆泽靠到她耳边,沉柔的贴着她耳畔道:“不开心??” “有点。” “请你看一场好戏。” 他的气息太灼热,弄的她耳际痒痒的,她尴尬的不着痕迹的后退,却被他大掌拉的陡然一个趔趄,倒在他暖暖的怀里,姿势更亲密了。 她尴尬的想要挣扎起来,就听到他俯身咬着她耳朵道:“专为你准备的,好好欣赏。” 她正诧异呢,就见他搂住她腰肢的大掌轻轻的一扬。 随即,他身后的一个黑西装保镖,立即捧着一个文件袋,走上台双手呈给贝长春,面瘫表情道:“我家少爷给贝雨瑶小姐和徐翔先生的新婚贺礼,祝两位百年好合。” 贝长春表示了极大的感激,心里惴惴不安又怀着极大的期待打开了那文件袋,众人也都好奇的伸长了脑袋,霍少送的礼,想必不轻? 当他看完那份文件,国字脸上的神色陡然变了……大掌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长春,怎么了。” 赶上来一脸关切的于雪晴悴不及防的被贝长春甩了一个巴掌! 那声脆响,把众人都惊呆了! “爸,你干嘛打妈妈?” 贝雨瑶急着去搀扶脸肿的老高的于雪晴,她捂脸摔倒在地,一脸懵逼的瞪着贝长春,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因为她比贝长春还小12岁,年轻貌美,带出去倍有面子,所以和贝长春结婚这么些年了,贝长春可是一直把她当宝贝一样的宠着。 别说打了。 骂一声都是没有的。 “贱人……贱人……竟然给我戴绿帽子……要不是霍少,我还不知道你们这对贱母女的好事!” 贝长春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爸,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啊。” 贝长春铁青着脸冷笑几声,将那份dna鉴定书摔到了贝雨瑶的脸上,“别喊我爸!!你这个贱种不是我的,你自己看,你那个好妈妈做的事,你自己去问她!” “妈,妈,爸他在说什么啊。” 贝雨瑶把那份dna鉴定书细细看了一遍,嘴巴颤抖的道:“不,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我不是爸爸的孩子,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说,那个奸夫是谁?!”贝长春上前踹了于雪晴腹部一脚,厉声喝道。 贝雨瑶崩溃的抱住头,扑到于雪晴身上摇晃着她的肩膀:“妈,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我是你和爸爸的孩子,对吗?这东西是伪造的,是假的,对吗?” 于雪晴挣扎着推开贝雨瑶,抓起飘落到身边的dna鉴定书瞄了一眼,瞬间面如死灰。 半响,她才抓了一把散开的发髻,呐呐道:“雨瑶……你,你的确不是你爸爸的孩子,你的亲爸爸是……郑叔叔,这个秘密,埋藏在妈妈心里,很多年了……我憋得好苦!” 贝长春恼羞成怒:“贝雨瑶,你既然不是我的孩子,立即从我贝家滚出去,以后我贝家的财产,你不要想要得到半分。” 其实贝长春对于雪晴是千依百顺的,这些年对她极好,甚至因为迷恋她,对她两个不是他所出的儿子都看待的如同亲生儿子一般,于雪晴也是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这件事,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或许会更理智一些,甚至会给于雪晴一些解释的机会。 毕竟,她年轻的身体,让他贪恋。 他还是有点舍不得她的。 可是现在,她唯一的遮羞布被撕开了,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不——” 贝雨瑶崩溃般的大叫,余光瞥到身边的徐翔,求救般的转身抓住了徐翔的胳膊,“老公,老公,我不相信……这是怎么回事……” 徐翔的脸冷了下来,连带着他爸妈的面子上都很不好看。 徐翔是个小富二代,但是因为爸爸好赌,家里现在的经济是大不如前,所以他搭上了贝雨瑶,对她千依百顺,想利用贝雨瑶家的财力重振自己家,没想到还没利用上,竟然出了这种事,让他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当初他明知贝苏苏是个人人嫌弃的花痴,却处心积虑的摸清了贝苏苏的喜好,追到了贝苏苏,只因为贝苏苏是贝家的千金,后来却发现贝苏苏只是贝长春不受宠的女儿,在贝长春的子女中最不得宠,于是他又通过贝苏苏追到了贝雨瑶,满以为追到白富美,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了,到头却发现! 她是个私生女,冒牌货! 这下,他不仅如意算盘落空,还在赶来吃喜酒的亲戚们面前丢尽了脸面。 徐翔恼怒的憋着一大股火气,铁青着脸掰开了贝雨瑶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完了。" 贝雨瑶呆住! 眼睁睁的看着徐翔又转向父母席上尴尬无比的爸妈,沉痛道:“爸妈,我们走吧,儿子无能,让你们两老也跟着受委屈了。” 说罢,徐翔转身就走,他爸妈鄙夷的盯了贝雨瑶母女一眼,不屑的起身跟着往外走。 “你说什么?!老公,你别这么对我,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的……呜呜……" 贝雨瑶崩溃的嘶喊着追了出去,一只高跟鞋都踩掉了,可是徐翔和他爸妈头也不回的走了,连带着那些亲戚们也无趣的离开了,原本热闹的婚宴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看着眼前这幕闹剧,贝苏苏被圈住的娇躯一颤,她抬起小小的下巴,愕然的望着霍霆泽,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她只看到两个小小的倒影,是愕然的满眼震惊的自己! 这男人,太可怕。 她沉了声不说话。 虽然她觉得痛快,毕竟她被贝雨瑶和徐翔背叛的那么惨,可是,他只是小小的手段,就把一切都毁了,而且能调查到豪门那么隐私和丑陋的事情,这种手段真是不一般。 哪个豪门没点这种龌龊事儿? 不止是贝苏苏觉得害怕,在场的那些豪门宾客们,仰望着霍霆泽深沉如古井的面容,皆是不寒而栗。 霍少。 云水市的商业神话。 即便是没有见过霍霆泽面目的人,也在各种媒体上看到过他的报道,据说他阴冷无情,睚眦必报,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想到和他的关系,贝苏苏纤细的背脊出了黏腻的冷汗。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孩子的羁绊,她是不是该计划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了? “谢谢你。” 贝苏苏放软了声音,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瞄向那冷若冰霜的脸。 他帮了她这么大的忙,说声谢谢也是应该的,关键是,除了谢谢之外,她也没有什么别的能给他的!! “……” 他侧头看她,慵懒的眼眸高贵而迷离,但是贝苏苏却从中读出了几分不满。 “我说错了什么?”贝苏苏歪头好奇的问。 “你什么时候,变得和我如此客气?” 他修长如玉的指尖绕着她的发,妖冶如莲的唇邪魅上扬,俯身牢牢的盯住她秀气纯净的脸庞。 “……” 贝苏苏浑身一抖。 是啊,从什么时候? 或许,从失去孩子那时开始,她潜意识里便觉得她和霍霆泽的关系不妥当了,只是那时仇恨维系着,后来经过杨乐乐多日的劝说,她也慢慢的走出了阴霾。 只是…… 面对他,她的确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好了。 她的腹中已经没有他的子嗣,若说当初是以孩子威胁他结婚,现在的她不过是个笑话。 他们,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所以她下意识的对他疏离了几分,甚至这次的事情也没告诉他。 贝苏苏垂下眸,心情有些复杂。 婚宴结束后,贝苏苏本想溜,然而霍霆泽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很紧。 贝苏苏有些不习惯。 她很久没和霍霆泽这么亲密了,尤其还是在公众场合。 在外面表现的这么亲昵,霍霆泽是什么意思呢? 贝苏苏皱眉想着,用力的抽了几次,没抽出来。 心里有点着急。 他的掌心很灼热,好像要将她融化一样。 她抬头撞见他冰一样的冷峻面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霍霆泽拖着她就走,他的步伐走得很快,她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 很快一辆优雅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便缓缓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穿燕尾服的侍从上前,优雅的拉开了车门,半弯着腰,作出请的姿势。 眼看着霍霆泽就要上车,贝苏苏想离开,却被霍霆泽大力的拉着她的手,直接打横抱起她,将她塞进了宽敞的后车厢。 贝苏苏急了,侧过身,小手抵住车门,“霍少,你要带我去哪里。” 霍霆泽黑眸浓烈的盯着她,流线型高雅的下颌微微抬起,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淡淡道:“到了就知道。” 他的声音很淡,听到耳朵里却分外清晰,让在场的人都有一种莫大的压力。 贝苏苏咬了咬唇,缓缓的道,“这段时间或许我太情绪化了,对你造成了困扰,没想到这次你还能帮我……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理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搬出霍家吧。” 她也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惹怒对方,但是…… 没有退路了。 不能再莫名和这种危险的男人在一起,哪怕一秒。 她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霍霆泽清如莲花的凤眼微微眯起,瞟着她,“这是跟我摊牌?” “不是……” “不同意。” 贝苏苏被霍霆泽拒绝的斩钉截铁,甚至他有些咬牙切齿的铁青表情让贝苏苏有些微的恍惚。 然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扯,贝苏苏的身躯被扯了过去,被霍霆泽一双健实的臂膀精准的圈住,他大喇喇的将她的腰肢揽了,贴坐在他的身侧,目光却是目不斜视。 “我……” “闭嘴。” 沉冷的一声命令,轿车犹如离弦的箭,快速的往前驶去。 贝苏苏在轿车里一直很忐忑,贴在她纤腰的那只大掌更是让她如坐针毡,好在,霍霆泽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一路上倒也很规矩,甚至,高冷的连眼神都没有赏一个给她。 好像车后座上根本没有她这号人物。 贝苏苏松了口气,又微微有些不自然,他的体温让他感觉心慌,她扭过头,看到车窗外的景物飞驰掠过,她又隐隐担心起来,小眉头皱的紧紧的,死死的盯着窗外的路线,这是带她去哪?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不许再提搬出去的事 还有,霍霆泽到底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已经没有孩子的羁绊了…… 似乎,感应到了她不安的情绪,他清冷呈直线条的双眸,忽然往她这边看了一眼,贝苏苏心头一紧,整个人僵直着,不动声色的往车窗的方向挪了挪,可是那只按住腰肢的大掌卡的很死,她动弹不了太远,咬了咬唇,放弃了。 直到车子停在了市区一家masa餐厅前,贝苏苏才明白,霍霆泽是带她来吃饭的。 她不由松了口气,刚才的婚宴场面混乱,没吃什么的她,现在肚子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两人面对面坐下。 那只充满热力的男性大掌,终于松开了她的小腰。 贝苏苏心情瞬间放松了一些,鼻子动了动,空气中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让她更饿了。 霍霆泽低头问她:“饿了?” 贝苏苏摇头:“还好。” “咕噜噜”一声巨响传来,贝苏苏小脸微红的捂住肚子。 霍霆泽唇角微微泛起一丝好看的弧。 落座之后,他用纯银小钟铃召来服务员,很快,鹅肝酱、神户牛肉、松露,蘸有鱼子酱的鞑靼牛肉,一道道美味佳肴摆到了贝苏苏的面前。 贝苏苏是真的饿了,吃的很欢畅,不时还偷眼瞄一瞄坐在对面,吃的慢条斯理无比尊贵的霍霆泽,她很怀疑,他这么吃,能不能吃饱。 吃到后来,便是贝苏苏在吃,霍霆泽在一边静默的看着。 小东西的胃口很好,很快的,她面前的甜点便见了底。 “以后,不许再提搬出去的事。” 他霸道的说道。 她闻言抬头,沾着粉色冰激凌的薄唇在灯光下微微张开,愣愣的望着他 格外诱人。 贝苏苏还没回过神,忽见霍霆泽的手臂伸过来,热力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将指尖沾染的冰激凌自然而然的放进唇间,轻轻一允。 贝苏苏的小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算回答了,这男人也未必能将她说的话听进去。 只得低头,用勺子挖了一勺冰激凌送进嘴里。 吃完,意犹未尽的舔舔唇。 贝苏苏一抬头,发现霍霆泽面前的那份冰激凌船,一口没动。 霍霆泽被贝苏苏的视线盯着,随着她的视线瞄了一眼,他低头用手机回复部门主管的邮件,修长如玉的左手手指,却仿佛无意的握住那份清凉的甜品,往贝苏苏的那边推了推。 贝苏苏见霍霆泽低头正专注着手机,她便伸手轻轻够了过来,拿着小勺子戳着冰激凌球,笑的有牙没眼。 填饱了肚子,贝苏苏便着急的要回家,毕竟吃人的嘴软,万一霍霆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霍霆泽并没有回答她,照样拉了她的手,将她塞进了车后座,依旧靠在他的身边,吃饱喝足的贝苏苏在温度极其适合的宽敞车厢内,很快的蜷缩着身子睡着了,发出了细细的鼾声,薄薄的鼻翼微微的一张一翕。 小脑袋一震,倒在了霍霆泽的腿上,她习惯性的当成枕头搂住了那个温热的来源,小手紧紧的吊住。 霍霆泽垂眸望着她,如玉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拂上她浓密的秀发,墨色的眸微微加深。 …… 半个月后…… 迷糊着睁开眼的时候,映入贝苏苏眼帘的,便是精致奢华的天花板,眼睛朦胧的转了转。 巨大的欧式床边垂落着水蓝色的纱幔,很梦幻,这个装修是按照她很喜欢的风格重新布置的,很少女心,到处是粉蓝和粉红,原本崇尚简约大气的霍霆泽并不喜欢这调调,但是看她失去孩子后心情不好,于是便让专门的设计师按照她的爱好设计了,重新布置成这样。 也算是……非常用心了。 贝苏苏心头一热。 爬起来,望着床的另外半边,那半边是霍霆泽躺过的地方,还是和原先一样工工整整,根本看不出来曾经有人睡过,但是贝苏苏却知道,昨晚半夜霍霆泽一定是回来睡过,雪白的枕头上慵懒的躺着几根他的短发,一枚精致的英伦风格的领带躺在枕头边。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怎么也没喊醒她,大概凌晨又出去了,估计是怕吵醒她,所以沉睡的她,也真的没有听到。 贝苏苏懒洋洋的躺着,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便翻身爬起来洗漱。 佣人们走进来,站在床边等着伺候贝苏苏,一边送上国际t台上最新款式的高定服装供挑选。 贝苏苏看着那些冰蓝粉红的颜色,有些好笑,看来,霍霆泽以为她服装也喜欢这个颜色的调调,都是很漂亮的冰激凌色,包括款式都很嫩,这是把她当小女孩呢? 修长的指尖翻了一下,贝苏苏有些纠结,这衣服漂亮是漂亮,她还真是有点没勇气穿这么嫩的。 “就这些颜色?” 贝苏苏撇嘴,“就没有普通一点的,黑的,白的,灰的。” “少奶奶,少爷说你喜欢这些颜色的,少爷还说你皮肤好,穿这种鲜嫩的颜色合适。” “是吗……” 贝苏苏抿了抿嘴,有些无奈的表情叹口气,就算她真的喜欢,也不用这么多套吧,就是她一天换一套也换不过来啊! “款式都是意大利的设计师专门为您设计的,绝对不会撞衫哦。” 小女佣笑眯眯的说道。 贝苏苏:“……” 自从她失去孩子,霍霆泽反而对她很好,连带着霍家上下的女佣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对她十分殷勤。 或许是他内疚吧…… 那她也没必要装,就照单全收,对自己好一点,比什么都实在。 在一瞬间,贝苏苏便想清楚了这个道理。 人生嘛,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是要活的肆意。 随手指了一套鹅黄色的蛋糕裙,小女佣连忙伺候着贝苏苏穿上。 小女佣在背后半蹲着给贝苏苏拉上拉链,贝苏苏站在欧式的落地穿衣镜前,看到里面穿着唯美大气犹如童话里公主的自己,不由的微微咧嘴一笑,这段时间的调养,补品没少灌,总算把苍白如纸的面色补得红润了一些。 看起来…… 总算有个人样了。 “少奶奶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贝苏苏笑了笑,这新来的小女佣嘴巴倒挺甜,专挑好听的说,听是现在的这几个女佣都是霍霆泽亲自挑选把关了来伺候她的,他的眼光,果然不错。 “少爷昨天回来过吗,几点走的。” 贝苏苏在梳妆台前由着小女佣画淡妆,一边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恩,少爷4点就走了。” “这么早……那他不是没睡几个小时。” 贝苏苏一愣。 “对,少爷昨晚2点回来的,一共只睡了2个小时……早上走的时候,眼圈还是黑的呢。” 小女佣一脸心疼的道。 贝苏苏笑了笑,“你倒记得听清楚的,对你家少爷,还真是上心。” 小女佣瓜子大的小脸微微一红。 连忙低下头给贝苏苏扑粉,不敢再多话了。 “少爷走,你们怎么没喊醒我。” 贝苏苏摆弄着妆台上的一只橘色口红,淡淡的问道。 “少爷吩咐,让您多睡会,说这段时间您睡得都不太好,还让我们点了安神的熏香……” “哦……” 贝苏苏点头,怪不得她早起就闻到一股很好闻的薰衣草的气息。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贝苏苏忙让小女佣拿了过来。 她低头一看,未接来电和短信有很多,有好几个是杨乐乐打来的,也有贝奕城打来的,还有……霍霆泽? 不会是又打来,催她按时喝那些大补的汤药吧? 可别了。 她可不想养成猪。 这家伙不是事务很忙日理万机吗,什么时候这么闲的了。 贝苏苏自动忽略了这个号码,给杨乐乐和贝奕城分别回了短信,正要放下手机,手机又响起来。 来电显示是贝爸爸,贝苏苏一愣。 对于这个爸爸,贝苏苏刚开始很感激,可长大后知道的越多,便越失望。 贝长春发家的手段并不光明,后来有一阵子贝家经常出现一些倒霉的事,甚至血光之灾,后来她亲大哥还出了被绑架撕票的事情,她亲妈妈和爸爸的感情也不好,曾多次想去云水市紫华山的庙里出家,后来她大哥出事后,他妈妈太过伤心也过世了,可是她妈妈没过世几天,贝长春就迎娶了于雪晴,还接受了她的两个孩子。 贝长春原本就不喜欢脑子不太精明的贝苏苏,反倒受到于雪晴的蛊惑,很喜欢于雪晴的两个英俊挺拔的小子,后来生了贝雨瑶,更是疼爱的如同掌上明珠,更是不把贝苏苏放在心上了…… 之所以同意贝苏苏住家里,只是因为贝苏苏的外公家很有钱,贝苏苏的妈妈留下了一笔巨款给她,又见贝苏苏虽然脑子不聪明,但是出落的活脱脱一个小美人胚子,心思一动,又把她留下了,想着,以后能在生意场上派上大用场。 贝苏苏知道自己在贝家不受待见,18岁成年后便搬出了贝家,自己租房住。 自那以后,贝爸爸没什么事,便不会给她打电话。 只要打电话,肯定也没什么好事。 贝苏苏眼皮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键。 贝长春在那头说,明天他要在饭店宴客,让贝苏苏也过去吃饭,还让贝苏苏穿的漂亮一些。 贝苏苏本能的拒绝,上次的事情闹得那么难堪,她不确定贝爸爸这个时候找她,会不会是报复? 就算是被戴了绿帽子,也没有男人愿意被公之于众,脸面丢尽。 贝长春立即在那头软硬兼施,先是大打亲情牌,后又说如果苏苏不答应,就让她不要再踏进这个家门,妈妈的遗产也没有她的份儿。 那是妈妈留给她的! 贝苏苏皱眉,无奈的答应下来。 不就是吃个饭么。 自己小心一些就是了。 贝苏苏这么想着,可是当她第二天晚上7点准时到达大饭店,跟着贝长春走进包厢,她立即感觉不太妙。 包厢里烟雾缭绕,一群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表面西装革履,表情却是无耻下流,看到她走进去,一群人的眼睛却是色眯眯的肆无忌惮的盯在贝苏苏的身上。 贝苏苏觉得好像被一群苍蝇缠绕,心里不舒服极了,表面上却是不露分毫,一边挑了个远一点的位置坐下,一边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哎呀,快坐快坐,坐这坐这。” “想不到贝小姐这么漂亮,来,给贝小姐满上,满上。” “听你爸爸说你可是海量,贝小姐你可不要推辞啊,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 贝苏苏被迫坐过去,贝长春还道,“你这丫头穿这么多做什么,这里有空调,把披肩脱了吧。” “我不热。” 贝苏苏扬着小脸冷冷的盯了贝长春一眼,然后已经有人站起来要跟她碰杯,“来,来,小丫头,跟叔叔喝一杯,咱感情深,一口闷。” 贝苏苏小手端着酒杯气的发抖,恨不得一酒瓶砸在那人头上,她什么时候跟这些下三滥的人有感情了,爸爸要结交这些烂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陪酒的!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一杯倒,请各位长辈叔叔们不要为难我了。” 贝苏苏努力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她都喊长辈叔叔了,这些人渣还要为难她,就真特么不是人了。 那人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贝小姐,你这就是不给面子了!贝总,你不是说你女儿挺能喝吗?” 说着,便有人开始趁着劝酒的功夫,动手动脚了,贝苏苏怒,小手不断地抗拒着,而贝长春却在一边和人喝酒,仿佛看不到一样。 “对不起各位,我上个洗手间。” 贝苏苏抓起包包,推开围绕着她的几个酒气熏天的臭男人,径直就往外面走,她直觉再不走,今晚就危险了,这些喝红眼睛的醉醺醺的混蛋,不会放过她的。 “苏苏上洗手间?正好我也要去,我陪你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贝雨瑶拎着名牌包包,皮笑肉不笑的冒了出来,她是赶过来参加饭局的。 贝苏苏皱眉。 贝雨瑶虽然是贝长春的冒牌女儿,但是在贝雨瑶的百般巴结和于雪晴的枕头风下,贝长春居然勉强留下了这个女儿,最重要的原因,在于于雪晴的娘家在别的市也是极其富贵,贝长春的发家全是依靠于雪晴娘家的资金资助。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手机现在在我这里呢 贝苏苏走在前面,贝雨瑶鬼魅一样的跟着,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冷笑。 看到这笑,贝苏苏更加确定今晚要糟,不由的,纤细的背脊出了一背的冷汗。 贝苏苏躲进了格子间,她从格子间的缝隙里看到贝雨瑶的红色高跟鞋一直在外面晃荡,显然,是在监视她。 贝苏苏拿出手机,焦急的给贝奕城发信息,让他快到xx饭店来救她,然后她蹲着,眼睁睁的盯着手机屏幕在暗处的那一点亮光,心里着急的期盼着快点回信来救她,半天,没有回信…… 而贝雨瑶的声音在外面阴阳怪气的催:“好了没?姐姐你是掉进坑里了吗?可别让爸爸和各位老板等着急了。” “快了快了。” 贝苏苏咬着牙,拨通了贝奕城的手机号,就在她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屏幕时,手机接通了,她一喜,贴到耳朵上压低声音道,“喂,二哥,我现在在……” “你是……苏苏吗?” “恩,你是?” “我啊,谢佳莹,奕城哥他在忙哦,手机现在在我这里呢。” 谢佳莹特有的细柔嗓音响起来,和贝苏苏清脆的嗓音不同,她的嗓音细细的,柔柔的,很女人,带着点娇媚的鼻音,是让男人听了就会骨头酥软的声音。 她的语气一贯的慢悠悠的,却一下子把贝苏苏的希望掐死了。 这么晚了,谢佳莹怎么会和二哥在一起? 难道她们…… 谢佳莹这个女人,贝苏苏在记忆里很快挖了出来,是个在网上卖化妆品的小网红,在网络上有不少粉丝,长相妖媚,喜欢贝奕城,追求他好几年了,死缠烂打的,不过贝奕城似乎对她并不感冒,一直没有和她在一起。 贝苏苏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 “今天就把你二哥借给我一夜吧!” 听着她露骨娇嗲的声线,贝苏苏的心一沉。 压低了声音求道,“佳莹姐,你能不能把手机给我二哥,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我现在必须要跟他说话……” “苏苏,奕城哥恐怕没空,他在洗澡哦……你不是连这点时间都要霸占我们的吧?哎,不说了,奕城哥要我给他拿浴袍吧,一会有空我再让他打给你吧!不过,今晚恐怕是没空了,明天让他回你哦!” “别……别挂,佳莹姐,我……” 贝苏苏还想说什么,那边却已经挂断了。 无助的捏着手机蹲着,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 贝苏苏打了杨乐乐的,也一样的没人接…… 她几乎要绝望了。 “贝苏苏,你搞什么,到底还出不出来了。” 贝雨瑶开始砸格子间的门,很用力的砰砰砰的声音传来,震得贝苏苏心烦意乱。 她猛地一拉厕格的门,贝雨瑶用力过猛差点一头扎进去,晃了几下才站稳了。 冷笑着抱臂看着她,“唷,舍得出来了?” 她凑近贝苏苏表情微笑中带了一丝狰狞,“你躲不过的,你破坏了我和徐翔,还破坏了我和爸爸的感情,我今天要你好看。猜,会怎么样?我要让他们轮了你!” 贝苏苏揉着蹲的酸痛的腿,侧头淡淡的瞥了贝雨瑶一眼,洗手完往外走,贝雨瑶赶紧的跟上去。 贝苏苏颦眉走在前面,眼看前面就是包厢门口了。 她不能回去,得想想办法! 眼睛一瞄,过道里一个服务生端着一大盆水煮鱼走了过来,贝苏苏眼神一闪,嘴角浮起一丝狡黠。 她快步朝那服务生身侧走去,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她故意脚一勾,那服务生惊呼一声,身躯一个趔趄往前,一大盆水煮鱼猛地往后面的贝雨瑶身上泼去! “啊!” 饶是贝雨瑶闪的快,一袭白色小礼服裙上还是溅满了油腻腻的鱼片,汤汁,花椒,大料……一股热辣辣的鱼腥味儿扑鼻而来,贝雨瑶烫的直跳脚,嘴里不停的蹦出尖锐的咒骂:“啊啊啊你疯了吗!!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那服务生也吓坏了,上前一个劲儿的赔不是,这意外也吸引了不少其他的食客。 趁着场面混乱,贝苏苏微微一笑,急忙闪身往饭店门口走。 她刚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到饭店门口了,胳膊就被一只粗鲁苍老的大手死死拽住,她回头,只见饭局上的杨董正不怀好意满嘴酒气的抓着她不放,大着舌头道:“跑跑跑,跑什么,贝小姐今晚可是我的了,你爸爸没跟你讲吗?来来,跟我去楼上!房间我都开,开好了。” “放开我!” 贝苏苏瞪大了眼睛怒斥。 “哟,还挺凶,有脾气,我喜欢……不过你给我听好咯,你爸爸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还是乖乖听话,待会我会好好疼你的,小宝贝,来亲一个,嘿嘿嘿……” 对着那酒气熏天凑上来的嘴,贝苏苏甩手啪一个巴掌,把自己小手打得火辣辣的,臭老头,年纪都可以做她爷爷了,真不要脸。 那杨董被清脆的一个巴掌彻底惹恼了,揪住她的头发死劲儿往里面拖,另一只大手还死死掐她脖颈,阴沉的蹬着血红的小眼睛骂骂咧咧,“臭……臭娘们,敢打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贝苏苏只觉得呼吸困难,她希望饭店的人来帮帮她,可惜没有人上前,都是一副不管闲事的样子。 贝苏苏艰难的喘息着。 眼角余光瞥到,走廊里又涌来了几个帮凶,都是刚才饭局上的人,她瞬间挣扎的更用力了。 杂乱的脚步声,那群人在那杨董的招呼下,一齐上前把她制住,扭着她的胳膊往包厢里拖。 贝苏苏动弹不得,只有两只脚死命的在地上蹬着,无奈力气不够那群人渣的大,最终还是被弄回了包厢里! 包厢的门一关,贝苏苏就被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嘴巴破了,一股腥味儿冲上嘴角,贝苏苏被按到在餐桌上,一只毛毛手伸过来,撕扯她的裙子,其余的男人都在一旁看好戏,哄笑。 贝苏苏屈辱极了,她伸手在饭桌上乱抓,然后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是烟灰缸,她心中一喜,顺手拿过来,猛地朝着身上的人头挥了过去! 砰,烟灰缸破裂,狠狠的敲在了那杨董的头上,那杨董阴沉的面孔愈发阴险了,大掌一抹灰和湿漉漉的血,又一只大掌狠狠的掐住她脖颈,冷笑道,“好个小贱货,还跟老子装纯,大家一起上!” “谁来,我死给你们看!” 贝苏苏猛地用力撞开那老东西,狼狈的后退几步,抓到一个空酒瓶,啪的敲碎,小脑袋一扬,将破碎的酒瓶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大眼睛里满是豁出去的空洞和绝然。 那些人围上来,贝苏苏咬牙,一用力,脖颈上的血立即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襟,因为过于恐惧,她的手颤抖着,也忘记了疼痛,她只知道,万一给这些人渣糟蹋了,她就真的完了。 而今晚,是不可能有人来救她的了。 贝雨瑶,巴不得她死,而二哥,却正和谢佳莹在一起约会…… “别过来!”她大喝。 “你倒是割呀!小贱货,我花了那么多钱买你你还跟我来这出……我今天非要弄死你……” 那杨董摸着流血不停的额头,气急败坏的吼着,阴险的三角眼却是往贝苏苏身后递了一个眼色,一个绕到贝苏苏身后的矮瘦男人飞快的上前,从背后一把扭下了贝苏苏手中的碎酒瓶! 然后顺手狠狠一搡,贝苏苏被推倒撞在了凳角上,腹部好痛…… 贝苏苏痛的弯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而那个杨董得意的走过来,揪住贝苏苏的头发,将自己喷着酒气的大臭嘴凑过去 “砰!” 贝苏苏绝望的闭上眼,便听到包厢的门猛的被大力轰开的声响。 她睁开眼,隐隐约约看到很多保镖冲进来,控制了包厢全场。 迷离的视线中,缓步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犹如天神般的傲然身影,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那邪冷至极的面孔,扫到她身上时那陡然变得猩红冷厉的瞳仁,犹如地狱的撒旦归来。 他每走一步,在场所有人的心便抖一下。 等他走进包厢,在场的人已经面如死灰,一个个吓得酒醒了一大半,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全球富豪榜前三的霍少,云水市的商业神话,这个他们平日里不可企及的存在,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霍霆泽斜了斜眼波,向身后的雷克投去一个嗜血的眼神。 雷克会意,立即走过去,擒住了那干瘦的杨董,然后伸出戴着黑色铆钉皮手套的手,一拳打在了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那包厢里立即发出非人的惨叫声,其余人的脸色都白了,面无血色。 眼睁睁的看着那杨董被打的求饶,打的嚎啕大哭,打的哭爹喊娘,打得最后声音越来越弱,渐渐的没有了声响。 瘫软成一团肉泥,死狗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没有多少血,但人已经不是个人了。 贝苏苏此刻已经被霍霆泽搂在了怀里,早在她感应到他的一瞬间,她便被拥进他宽厚坚实的怀抱里。 所有的恐惧,委屈,疼痛,仿佛在那一瞬都得到了平复,渐渐的消弭…… 贴着肌肉,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她的心情也渐渐平静。 雷克缓缓的走到霍霆泽的身边复命,一头刚染的奶奶灰的银白短发显得冷酷。 雷克。 霍霆泽身边的心腹,素有“战神”之名,他并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对手非死即残。 按说对付杨董这样不懂武艺之人,用不上雷克这种战将,随随便便一个保镖就可以搞定,但是霍少会动用了雷克,可见,霍少是动了真怒。 这下,这群人已经快吓尿了,一个个跪倒在地,头磕的梆梆响,不一会额头就血肉模糊,霍少不喊停,没人敢停。 “没事吧?”霍霆泽低下头,深黑色的瞳仁中是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他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的吻了一下,声线低沉而特别温柔,似乎怕吓到她。 “恩。” 贝苏苏呼出一口气,低低的应了一声。 虽然觉得这家伙打人的手段有点变态,但是,想到刚才这群人对她的羞辱,她忽然觉得特别解气! “解决干净。” 等到这群人已经吓破胆额头没有一块好肉,霍霆泽才冷冰冰的丢下一句。 “是。” 雷克指挥下,一群保镖立即训练有素的开始动手。 “不要……别惹出人命。” 贝苏苏忽然小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小手轻轻的扯住他高档西装的袖管,声音低低的,小小的,清澈的眼睛里有担忧。 他垂眸,深深的看了贝苏苏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小脸一眼。 “我霍霆泽什么时候怕过?” 但其实,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害怕失去她。 害怕来不及……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否则他难以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 “让他们在云水市消失。” 霍霆泽抱紧贝苏苏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贝奕城从书房内走出来。 沙发上的谢佳莹听到脚步声,转过娇柔的身子,抬头,目光痴迷的望着他。 他柔顺墨黑的头发,白皙如玉的面孔,阴柔的面部轮廓上,五官立体的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唇色呈一种淡淡的凉薄的浅粉色,总是紧紧的抿着,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气质。 然而 只是对她,或者说,对除了贝苏苏以外的任何人。 她曾经看到过他对贝苏苏绽放出来的表情,很温柔,很恬静的那种宠溺,深的似海看不到边,她就是从那一瞬起,被他那种表情所吸引住,深深不可自拔。 从爱上他的一瞬,她在内心隐秘的嫉妒起贝苏苏,这个无脑花痴,怎么就那么好命?不止嫁给了云水市最有权势的男人霍霆泽,还让她心爱的男人贝奕城心心念念的守护。 随着对贝奕城感情的加深,这种感情折磨的她近乎要发疯。 然而,她从来不是甘心认输的人,爸爸说,事在人为,她相信,以她的实力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包括眼前这个正淡漠的垂着眼睫,一身淡淡墨香的男人。 坐在沙发并一边的贝雨瑶,侧头瞄了一眼闺蜜谢佳莹的迷恋表情,微嘟的嘴角翘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贝奕城并不看她们,在客厅里翻找了一通。 “哥,你在找什么呢。” 贝雨瑶朝谢佳莹使了个眼色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以后别乱动我手机 贝雨瑶朝谢佳莹使了个眼色,在贝奕城看不到的角度,在沙发背后将谢佳莹手中的手机偷偷拿了过来。 扬了扬手,表情很自然的道,“是不是在找手机?” 贝奕城伸手拿过去,微微皱眉翻看了一下,没有来电显示。 狐疑道:“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他明明记得去书房之前,把手机放在房间里充电了,因为怕贝苏苏有事找不到他,所以他隔一会就会记得出来翻看手机。 “我手机没电了,拿你的查个东西。” 贝雨瑶撇撇嘴,扮可爱道:“瞧你紧张个什么劲儿,我又不会乱翻你手机。” “有没有人打电话给我。” 贝雨瑶摇摇头,可爱的小脸晃了晃,“没有呀,我和佳莹一直在这坐着呢,要是手机响了肯定会喊你的。” “你这丫头,以后别乱动我手机。” 贝奕城没再多说什么,拿了手机转身就回书房忙去了。 望着水晶灯下他清冷颀长的背影,谢佳莹的眼眸满是不舍。 可惜,她这样的女神坐在这里,他竟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枉费她今天花了三个小时,精心打扮这一番。 可,他越是这样,她却越是对他感兴趣,内心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在熊熊燃烧。 “人都走了,还看呢?你呀没戏,我哥这人我了解,她对贝苏苏那丫头可是专情的很……要不是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他早就告白了,呵呵……别瞪我,嘻嘻,我绝对站在你这边,她贝苏苏算什么,在贝家根本没有任何地位,不过是个蠢孩子罢了,哪像佳莹你可是万人迷的校花,现在又是人人爱的网红,放心,我绝对挺你这个未来嫂子,不过贝苏苏那边……” “她嘛……过了今晚,就没有资格让奕城哥喜欢了。她都和男人那么混乱了,她有什么脸出现在你哥的面前。” 谢佳莹细细的声音里沁满了妒意。 想起她和贝雨瑶暗地里谋划的,心里就一阵快意,现在这个时候……贝苏苏应该正在几个男人身下哭泣吧! “说的也是,破烂货就算我二哥要,我爸妈也是死都不会同意的,这招高哦,那就祝你和我哥早日在一起。” 贝雨瑶细长的手指捏着葡萄酒杯和谢佳莹碰了碰杯,歪头笑了。 贝苏苏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在床上滚了一下,然后发现身下摸到的被子轻盈滑爽,她迷糊的睁开眼,裹在身上的是一床高雅华贵的蚕丝被。 她眯着眼蹭啊蹭,好舒适,好温暖,她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她腾地坐了起来。 然后眼睛越瞪越大。 环顾四周,是一个巨大的欧式古典皇室风格的房间。 和巨大的空间比起来,喊一声都能听到回音似得,贝苏苏眨眨眼,她恍惚有种穿越到中世纪宫殿的感觉。 门开了,熹微的晨光中,有一列女佣走进来,她们个个差不多身高,不胖不瘦,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表情,身上穿着的制服,也是中世纪风格的,十分低调华美。 看着……像一副华丽的油画。 她们的脚步很轻缓,几乎没什么声响。 “贝小姐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朱莉,您睡得好吗?” 一个高挑个子金发碧眼的红唇女郎,恭敬和善的走过来和她打着招呼。 贝苏苏盯着她羽毛的小毡帽,真漂亮,打量了半天才想起自己的正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这里是哪里,是霍霆泽带我来的吗?” “这里是我们主人的房子,主人吩咐,您可以安心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们。” 朱莉的声线静谧沉稳,语调不急不缓,听起来很让人舒服。 贝苏苏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她身上原先被撕坏的礼服已经换掉了,现在身上裹着的是一件米白色蕾丝睡衣,一直慵懒的垂到脚踝的位置,怎么回事? 贝苏苏有些迷糊的抓了抓头,努力回想起来。 那天她吓坏了,记忆有些模糊,隐约想起,霍霆泽带她回了霍家,贝苏苏心情害怕郁闷,睡不着觉,那种被亲人出卖的感觉让她觉得痛苦,于是霍霆泽陪她喝了不少酒,她原本就不胜酒力,没喝几杯就醉的不行了,她没想到那些洋酒的后劲儿那么足。 贝苏苏的小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因为她想起自己那晚好像发酒疯了,对着霍霆泽大喊大叫,还说不想住在霍家,不想面对霍母,不想看到于凌晨,不想待在那个伤心地。 后来…… 她记得的画面是霍霆泽抓起了外套,拉住她的手,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后面…… 就是一片空白了。 醒来就是这里了,贝苏苏看着眼前的场景,很快明白,这里是霍霆泽另外的居所,为了避免矛盾,和让她调养心情,霍霆泽就将她暂时安置在了这里。 这里,看起来还不错,比霍宅还要奢华。 贝苏苏就很惬意的跳下床,“我的衣服在哪里。” 朱莉点点头,她身后的一个女佣立即托着银质的托盘上前,里面是一套软软的女式服装。 贝苏苏在几个女佣的伺候下,将那套衣服穿上,一个女佣弯腰帮她扣扣子,另一个帮她将长发从领子里抽出来,锊了顺好,贝苏苏垂着小脸,有些不好意思,这霍霆泽也太会享受了吧,每天这么多美女伺候着? 一秒变女王的感觉啊,还真不赖。 被朱莉推着,在落地镜子前转圈,照了照,贝苏苏咋舌,白皙的小脸,红润的肤色,加上这华丽的长裙子,没想到自己穿越到中世纪的样子还真不丑。 不过,这套贵族皇家公主的服装连个兜兜都没有,她得手机要放哪里?还是裤子还是比较方便啊! 贝苏苏打断朱莉的夸赞,口气客气的道,“我手机呢?麻烦把我手机给我。” “抱歉贝小姐,您的手机在主人那里,只有主人有权利保管。” 贝苏苏心里一阵恶寒,谁给他的权利?! “麻烦你去把我手机要来,我有急事……” 她的语气急迫起来。 昨天的事,不知道有没有牵连贝长春? 自己那个混蛋老爸,被牵连也是活该,但是贝氏的公司如果出事,二哥该怎么办? 那可是二哥的心血! 那个大哥只知道忙着笼络人心,公司的事务不都是二哥贝奕城在操心么。 她正对着朱莉说话,却听见房门拧开,在佣人的恭敬躬身中,一人走了进来,朱莉等一群人的脸色瞬间肃然起来,然后立即停下手中所有的动作,朝着他的方向恭敬行礼:“主人。” 房门口的光线暗了一暗,她顺着朱莉的视线望去,高大的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颀长的身影,霍霆泽冰雕冷肃般的脸映入她眼帘,然后修长的腿,缓缓的踏着厚实异域风情的地毯走进来。 他坐进她对面的圆弧沙发里,强大的压迫力充满了整间房间,她能感受到,他的犀利冷眸漫不经心的扫过她,像在打量,又像在审视。 轻轻一扬手,女佣们立即低下头,悄无声息的鱼贯而出。 “你怎么把我带这里来了?” 贝苏苏小手紧紧的攥着她的连衣裙宽松的腰身,因为后背的拉链没拉好,腰身是松垮的,她一动甚至滑出了一抹细嫩的香肩,她尴尬的捂住。 霍霆泽的眼眸深了深。 他想的没错,海蓝色很适合她,将她衬托的越发清新。 “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 “那晚的衣服也是我帮你换的,还记得吗?” 霍霆泽深红的薄唇微微的翘起,饶有兴味的盯着她因为窘迫而涨红的小脸。 “什么……你……” 贝苏苏用力咬着唇,大眼睛有些恼怒的盯着霍霆泽。 他居然趁人之危…… 虽然她们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是那夜喝醉的状态下谁知道他做了什么,她还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话落,对面的霍霆泽已经霍然起身,朝着她缓步逼了过来。 她后退一步,他便前进一步,生生将她逼入了墙角,在她纤细的背脊就要狠狠撞上墙面的一瞬 他双臂陡然穿过她的腰侧,炙热的掌心贴着她瘦削的在轻轻颤抖的蝴蝶骨,将窘迫不已的她,拉向他的胸膛! 贝苏苏低哼一声,小脸悴不及防的撞上他胸膛,她又羞又窘,小嘴动一下便蹭上他衬衫下坚实的胸肌。 她呼着热气,断断续续的惊道,“你,你干嘛……你想干嘛……别过来。” “大声点。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霍霆泽微微含笑,高大的身躯毫无缝隙的贴着她的娇躯。 手掌从下往上,一声轻微的拉链滑动的声响,缓缓的帮她拉上了拉链! 贝苏苏身上的温度陡然升高了好几度,狼狈的从他怀里钻出来,小脸酡红的别开,大口的喘气! 呼! 吓死宝宝了。 她长长的出口气,该死的男人,不就是个拉个拉链,要不要做的这么销魂! 霍霆泽俯身盯着她迷人的小脸,刚才无缝对接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上,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凤眸中难耐的眼神加深。 这个小女人,竟轻易的让他一向静若泰山的把控力崩溃。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我的手机在你那里吗?请还给我,我要用。” 贝苏苏见霍霆泽要走,急忙的调整了情绪喊道。 “等着,我会让朱莉拿给你。” 霍霆泽并没有回头,仿佛多看贝苏苏一眼就会压抑不住,贝苏苏望着他急迫离开的背影,娇躯软软的趴到了刚才霍霆泽坐过的欧式大沙发上,拍拍烧红的小脸心有余悸。 果然是可怕的男人,她还是拿到手机,赶紧跑路的好。 家里那些事…… 她还是回去看看再说。 霍霆泽说话算话,不出五分钟,朱莉就将贝苏苏的手机给她送了来。 贝苏苏连忙关上门,拨通了贝奕城的电话。 贝奕城一听到贝苏苏的声音,清冷的声音有了温度,口气看起来有些掩饰不住的担忧,“那天你不是跟爸爸去吃饭了吗?后来就联系不上你了,怎么了?” “没有啊二哥……我,我挺好的,就是这几天手机没开机。” 贝苏苏咬唇,心尖泛上酸酸的委屈,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说出来也只是让二哥跟着自责和担心而已。 而她,不想要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对了二哥,饭局那晚……佳莹是在我们家吗?” 贝苏苏还是忍不住问道,因为紧张,她另一只手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却浑然不觉。 她心里对贝奕城那天是有些失望的。 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一向不怎么感冒的谢佳莹,而不在乎她这个妹妹的生死存亡,难道说,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恩,她昨晚是睡在我们家了……她不是经常在我们家过夜吗,雨瑶常带她来,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贝奕城淡淡的回答,让贝苏苏一时陷入了恍惚之中。 她勉强的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就挂了电话,眼泪却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濡湿了整张小脸。 明知道这是事实,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 是因为不喜欢谢佳莹,还是因为觉得自己在二哥心里的地位不如自己想象的重要? 贝苏苏猛地擦干了眼泪,手指的力度太大,戒指刮蹭到皮肤,把自己的小脸都擦痛了,她无奈的垂眸看着手机,狠狠的告诫自己,没有奢望,便不会有失望。 在那个冰冷的利益至上的家里,二哥已经对她很好了,她不该奢求太多。 即便,后妈于雪晴早就暗地里警告过贝奕城不要对她太好,不然来日哭的是他,但是二哥从来都是对她特别特别好,从来不管别人的目光,这是她心里觉得特别温暖的一件事,现在忽然多出一个谢佳莹,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虽然谢佳莹有时有些荒唐高傲,但只要真心对二哥好,就配的上站在二哥的身边,她也会祝福吧…… 贝苏苏正抹着通红的眼睛,胡思乱想着,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 是孤儿院的齐院长发来的短信,说是孤儿院的救助资金早在一个月前就该到了,可是一直没有到位,让贝苏苏跟她爸爸再催催,还有就是说,孤儿院的小石头的医药费停了,手术费用贝家也一直没有打过来,医院已经要赶小石头出院了,问贝苏苏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贝苏苏一惊,立即把自己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小石头是孤儿院里和贝苏苏最亲的几个孩子之一,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急需动手术,医生说如果再不做心脏搭桥手术,他活不过三个月。 想到那个勇敢可爱的孩子即将被夺走鲜活的生命,贝苏苏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不可以! 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做! 她急忙打了爸爸的电话,贝长春在那头冷笑连连,“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有脸因为孤儿院的事跟我要钱,因为你我不知道损失了多少,我养你是为了什么?我们贝家面临困难,让你陪陪杨董怎么了?真是给脸不要脸。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昨天那些人,我们贝家公司便只有破产了!你满意了?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贝苏苏已经从女佣送来的报纸上得知贝氏公司资金链断裂,如果没有新的投资,贝家即将破产,而贝长春正是因为这个,才设局把她送给那个杨董,来换取杨氏的投资,不过一夜之间,在云水市赫赫有名的龙头企业杨氏地产,竟然销声匿迹,宣布破产,甚至那个杨董都下落不明,据新闻报道说,死于仇家追杀,尸体都没找回来。 贝长春渴望的投资自然泡了汤,此刻他正被债主催的家都不敢回,焦头烂额,恨不得爬上天台跳楼,对贝苏苏自然是恨之入骨。 “爸爸……不是我不知报恩,只是你的手段也太过分了些,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儿?这些年,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把我当亲女儿了吗?你知不知道,如果昨天没有霍少,我会变成怎样?!” 贝苏苏声音含了一丝激愤和哽咽,握着手机的小手不断地颤抖。 她没想到,贝长春会这样对她,连一丝亲情都不念,虽然不是亲女儿,他也是抱过她,慈祥的对她笑过的,难道,那些都是在媒体面前的演戏吗? 听到贝长春那边沉默,贝苏苏越说越激动,“如果不是他,今晚我就躺在太平间里,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再也没有和你在这里打电话的机会,你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这样你都不在乎吗?!” 提到霍霆泽,贝长春瞬间清醒了几分,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提神醒脑了,贝长春脑子里瞬间灵光一闪,原来是霍少! 昨晚幸好他将贝苏苏丢给那一群狼麻溜的跑了,否则今天失踪的名单里便多了他一个,想想都后怕,因为他走的快,所以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原来,昨天的事情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消息被封锁的很死,云水市的市民们只知道十分蹊跷,众多商界大亨集体失踪,上了新闻的头版头条,但贝长春并不知道是霍霆泽做的,如今他感到了莫名的胆寒,更多的,却是贝家起死回生的希望。 “你是说……霍少救了你?” “对!” “你和霍少不是契约婚姻吗,生下孩子,霍家给你一笔钱,你和霍霆泽就没有关系了,现在你连孩子都没保住,霍少更是在外面和那个姓于的小情人亲亲我我,怎么会顾得上你?” “……信不信由你。” 听着贝长春狐疑的态度,贝苏苏冷冷的说道。 难道说…… 事情并不完全是他打听到的那样,两个人并没有闹离婚,患了抑郁症的贝苏苏也并没有被霍家扫地出门?虽然没有了孩子,霍霆泽多少对贝苏苏是有点感情的? 贝长春这么想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苏苏啊,你早就该告诉我你还是霍家的人,你到底是我女儿,把你送出去,爸爸怎么会不心痛,爸爸不是被那些人逼的没办法了吗,他们扬言不还钱,就要砍掉我的手,然后分尸,苏苏啊,爸爸养你一场,对你也没有别的要求,5千万,对你来说不难吧!你不是和霍少还在一起吗,这点钱对你来说,那就是毛毛雨,苏苏你就帮帮爸爸吧。” “爸,你说什么呢,我没钱,霍少钱多也不是我的,我跟他没有关系。” 贝苏苏皱眉。 贝长春的声音冷了下来:“贝苏苏!你这丫头真是……我实话告诉你,如果贝家垮了,孤儿院也就垮了,你就等着给那个什么小石头收尸吧。” 那头狠狠的挂了电话,贝苏苏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小石头…… 小石头该怎么办,他是那么恐惧又带着希冀的扑进她怀里,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姐姐,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大大的眸子里闪过坚毅。 小石头要救,孤儿院不能解散! 贝家也不能倒。 她需要钱! 贝苏苏连滚带爬的爬起来,拧着门把手,拉开沉重厚实的房门走了出去。 贝苏苏灵活的避开了一队队忙碌的女佣,结果走出城堡大门时,还是被眼尖的女佣发现了,身后一片混乱的追赶声。 眼前乍然光明,贝苏苏便飞快的往外跑起来。 跑了一阵,身后追赶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可是她举头四望,大眼睛里闪过迷茫。 回头看,威严雄伟的城堡已经被她甩在身后,可是她小手遮在眼睛上远眺,眼前是法瓦格湖,左面是高耸入云的圣斯山脉,右面是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浓墨重彩,犹如一幅油画。 该死,她走的脚都酸了,还没有走出这片草坪,离身后城堡的距离目测也没有拉开多少。 以她的乌龟速度,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天鹅湖城堡这一带? 贝苏苏大口喘着气,弯腰揉了揉胀痛的小腿,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走。 城堡的上方,阳台上,一道帝王般的身影正一手擎着高脚杯,轻晃着里面的红酒,一边静默的俯视着那移动的蓝色小点。 “主人。” 从朱莉递过来的望远镜里,霍霆泽细细品味着那张汗淋淋的小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薄唇微微勾起。 15分钟后,贝苏苏累的瘫坐在草坪上,休息了一会,又顽强的爬了起来。 好累,对于她这样好久没有运动过的宅女来说,要走出这里,还真是巨大的考验。 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 她正咬牙继续朝着湖泊的方向走,便听到身后车子一个急刹,轮胎与地面急速摩擦的声响。 一部轿车稳稳当当的停在草坪中央的道路上,贝苏苏并没有在意,只是径直往前走,其实她现在被太阳晒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都疼了。 猛然,她疲惫的身子一晃,被一只强健的胳膊从背后勾住脖颈,沉稳的声线淡道:“我批准你离开了?” 贝苏苏娇躯一僵! 她挣扎着用力挣脱了那只霸道强横的手臂,红着小脸退后一步,“霍霆泽,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但是我有事要先离开了,改天请你吃饭,再好好谢谢你。” 她自觉自己的态度很好,霍霆泽没有干涉她人身自由的理由。 然而,霍霆泽逼近一步,黑瞳邪冷的盯着她:“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我真的有急事!” 贝苏苏红了眼。 咬着唇,眼眶缓缓的涌上酸胀的感觉,她直直的盯着他,狠狠的将那感觉压下去。 不知为何,刚才她再着急再难受,都没有一点想哭的感觉,可是一看到霍霆泽,她就忍不住了,满满的委屈几乎都要涌出来,有一种扑到他宽厚的肩膀上嚎啕哭一场的冲动。 见她小脸隐忍的样子,霍霆泽的语速放缓了一些,面无表情的道:“5000万已经转账到了你爸爸的账号上,孤儿院那边的事情,也已经安排完毕。” 贝苏苏一愣,盯着他缓缓地瞪圆了眼。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如果是为这些不肯留下的话,没有必要。” 他眸光不屑的道。 贝苏苏疑惑的望着他,清澈的眼眸闪过小兔子般的警惕:“你,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我夫人。” 霍霆泽理所当然的盯着她,眼眸有些玩味的道,“丈夫的钱给妻子花,不是天经地义么?” “孩子没有了,早就不是你夫人了。” 贝苏苏有些喃喃的低语,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谁说的?不过,我当然不是慈善家,有条件。” 贝苏苏撇了撇嘴,安静的垂着头,等待他的下文,反正她早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而且,现在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微风拂过草坪,拂过她的秀发,撩起淡淡的洗发液的清香,拂过他的身侧,他深锐的眸色微微深了深。 霍霆泽使了一个眼色,从车上下来一直候在一边的吴特助立即推了推茶色眼镜上前,将一份契约书递给贝苏苏,“贝小姐,请你仔细看完,然后决定签字,或者放弃。” “什么不平等条约?不签。”贝苏苏撅嘴,很有骨气的一把推开那契约书,仰着小脑袋白眼他。 “你确定?” 霍霆泽玩味的勾起嘴角,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局促的贝苏苏,然后一脸嫌弃道,“其实继续和我契约,是你比较占便宜。” 贝苏苏瞬间睁着大眼睛恼怒的瞪过去,这霍少什么眼神,她明明是前凸后翘美的冒泡好不好? 怎么说她也是个美女,他干嘛一副鄙夷她的样子。 现在她又没有借着孩子威逼他了,他们之间的协议应该自动解约了才对。 他微眯的眸中幽光一闪:“你要知道,这一切,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 贝苏苏一把将那契约书从那吴特助的手里夺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完。 卖身契? 贝苏苏淡淡的皱眉,婚姻继续?直到生下继承人,什么鬼? “如果我不签呢。” 贝苏苏抬起小下巴,细细的观察着霍霆泽高深莫测的俊脸上的神色。 “很简单,这一切,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 霍霆泽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望着贝苏苏的神色淡漠的仿佛她就是一个路人。 见贝苏苏小脸犹豫,他又补上一句:“放心,我只是缺个继承人,对你这小平板兴趣不大。” 贝苏苏点点头,看样子,这霍霆泽对她也没有多少兴趣,估计搞这个契约结婚,是迫于家族压力什么的,她在新闻报纸上看那些八卦新闻说,霍氏家族人丁并不兴旺,尤其霍氏家主诞下的霍霆泽这一脉,只有霍霆泽和霍展臣,但是霍展臣因为某些原因被霍氏家族放弃了,根本不回霍家。 所以,霍霆泽被父母逼着生继承人的传闻屡见不鲜。 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能为孩子胁迫霍霆泽就范的原因。 “为什么不找其他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很多吧。” 贝苏苏疑惑的盯着霍霆泽完美的侧脸。 霍霆泽看了她一眼,云淡风轻的解释:“麻烦。” “……” 贝苏苏有些无语,难道她就不麻烦了? “考虑好没有,你已经考虑了3分28秒,我的耐心不会很多。” 霍霆泽低头盯着手腕上的白色雷达超薄款腕表,剑眉轻颦。 “我为什么要同意,就为了你能救我爸爸的公司?我才不在乎呢,那样的家人,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吧!你凭什么认定我会牺牲自己帮他们。” 贝苏苏撇了撇嘴,表情有些冷漠。 “复仇。” 霍霆泽看着霍霆泽,薄刃般的唇角忽然吐出这样尖锐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尖刀插进贝苏苏的心脏。 她的小脸一点点发白。 果然,做了这几年夫妻,不是白做的,霍霆泽还是了解她的软肋,她无法忽视的痛苦。 肩膀微微抽搐着,昭示着她不平静的内心。 上辈子的一幕幕惨痛掠过眼前,最终定格为苦大仇深的表情。 最终,他是了解他的。 为了复仇,她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将灵魂和身体出卖给魔鬼。 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好,笔拿过来。” 贝苏苏深吸了口气,终于下了决心。 接过吴特助递过来的卡地亚钢笔,正想趴在车头上签,另一个小个子助理麻溜儿的半趴,贝苏苏表情淡然,抓过笔,飞快的在他背上流畅的签好。 那小个子褐卷发的助理屁颠颠的将契约书呈给了霍霆泽,霍霆泽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弧度,渐渐放大。 “很好。” 霍霆泽清冽的声线有一丝上扬的愉悦,勾起一丝响亮的尾音。 “……” 贝苏苏瞬间有一种被阴了的强烈的预感,可签都签了,还能怎么办? 只能认命垂下的小脑袋,不敢和霍霆泽灼热的视线对视,现在她的身份也变了,而云水市人人敬畏,谈之色变的霍少,再次变成了她的老公。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该回家了,老婆 贝苏苏的脑袋还在发蒙,还没搞清楚怎么和这便宜老公续约的,便感到一阵灼热的男性气息靠近,拽了她的胳膊往车上拖,“上车。” “干嘛,霍少你放手,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 “还有什么事,交给雷克就行,现在你的任务是陪我。” 霍霆泽霸道的将她往车厢里塞。 “什么?为什么要陪你。” 贝苏苏瞪眼。 “该回家了,老婆。” “……” 贝苏苏死死扒住车门,盯着霍霆泽的大眼睛一愣一愣的。 他亲热的口气还真是让她有些不习惯。 说好的保持距离呢? 说好的他一点也不待见她呢? “以后,给我老实一点。” 霍霆泽忽然贴到她耳边,薄唇吹出的热气微微撩过:“这样你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贝苏苏坐在真皮座椅上,被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的脸一红,低声淬道:“霍先生,你耍流氓。” “我保证,你还没有见识到我流氓的一面。” 低沉的男性声线满是不明的深情。 “可是,契约中没说你可以耍流氓。” 贝苏苏皱眉,眼睛不悦的盯着霍霆泽。 霍霆泽严肃脸,“你知道什么叫,夫妻义务吗?” “唔……放……开……” 被硬塞进车厢内的贝苏苏,被霍霆泽火热的吻覆盖,噙住了所有的声响…… 这一个吻,一直绵长到了贝苏苏被抱回城堡大厅内。 一晃一晃的视线中,贝苏苏被抱着,好奇的眼睛盯着城堡的顶,好高啊,很漂亮很艺术感的穹顶,当然她不会承认,她之所以一直盯着上面,是怕自己的视线再度被霍霆泽深不可测的眼眸吸走。 那厮的眼神简直太可怕,看一眼便会漆黑的沉沦进去,难以自拔。 “额……那个,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身边的女佣们来来回回,偷偷的盯着这边看,贝苏苏脸红的将小脑袋往霍霆泽的胸前蹭了蹭。 “刚刚走了那么久,脚不疼?” 他垂眸望进她清澈的眼底,故意音调上扬,促狭的道:“等等……你好像,又重了?” “……” 贝苏苏大囧,狼狈的捶打他紧实的胸膛,道,“放我下来。” “不准。” 霍霆泽淡淡的口气满是霸道。 被他抱着,贝苏苏感觉娇躯蹭蹭的升温,她局促的扭了扭,声音终于软下来,“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像夏天的蚊子,又像是软绵绵的,快化掉的冰激凌。 霍霆泽大掌一松,贝苏苏猛地闭上了眼睛,小眉头皱的死死的,就怕像上次在电梯那样,被他摔个半死,等了半天,咦,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倒是被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柔软至极的沙发里。 呼。 贝苏苏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霍霆泽的身躯紧跟着倒了下来,向她压来,贝苏苏神情一紧张,伸出小手交叉,警惕的扣住胸前的柔然。 “我们已经合法了,你躲得过?” 见她浑身微微绷紧,霍霆泽反而起了戏虐之心,猛地身躯压了下去,俊脸朝着贝苏苏凑过去。 贝苏苏急了,小手猛地推着他的胸膛。 “不要……你不许碰我……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霍霆泽缓缓的伸出修长如玉的指尖,将她发间黏着的一片草屑摘去,讥讽道:“想多了……” “你那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 “……” 贝苏苏小脸轰的红了。 这家伙,干嘛举动那么爱昧,故意让她误会。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难道真的是她误会 下一秒,霍霆泽正襟危坐的坐起来,淡道:“你刚才的意思是,你的身体恢复好,我便可以碰你?” “……” 贝苏苏小脸紧张的盯着他,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才脱口而出…… 反正只是一纸契约,他应该不会真的让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长久坐着霍太太的位置? 此时,吴特助走进来,弯腰和霍霆泽说了一些什么,霍霆泽便说要回公司处理事务,让贝苏苏自己好好休养身体。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急匆匆的离开,松了一口气。 好好休养身体? 哼,还不是为了满足他自己…… 贝苏苏望着霍霆泽渐渐离去的背影,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再次失去自由身了,瞬间有些怅惘。 第二天一早,贝苏苏就起来了。 当她在那舒软的大床上醒来时还特别不习惯,不过那被子实在是太舒服了,闻着还有霍霆泽淡淡的古龙水的气息,她不由的翻来翻去,又赖了十五分。 因为霍霆泽很忙,昨晚并没有回来,听说在公司通宵,所以贝苏苏在敬佩这工作狂人的同时,心里也十分放松惬意,不像霍霆泽在的时候,她一颗心总是吊在嗓子眼。 吃完大厨现做的丰盛的中西日法式早餐,贝苏苏才体会到了什么叫有钱,什么叫全球富豪排行榜前三过的日子,她本来以为贝家已经算有钱了,跟这一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吃完,贝苏苏淡定接过女佣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擦嘴,擦擦手,一个人坐在这么大的桌子边吃饭,有点惬意,也有点寂寞。 贝苏苏忽然有点怀念霍霆泽陪着她吃早饭的早晨。 虽然他吃的很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看着她吃,他说她的胃口一向不错,看着她吃,他的胃口也会好些。 不知道这是什么奇葩的理由。 贝苏苏一边想着,一边用高级丝缎镶边的热毛巾擦嘴。 “能给我安排车吗?我要出门。” 从众多女佣包围伺候下突围出来,贝苏苏试着柔声问朱莉道。 “贝小姐,主人有交代,您今天不能出去,主人一会会回来接您一道出去。” “我现在就要出去,他以为他是谁,就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吗。” 贝苏苏撇嘴,“听好了,我要自己出去。” “贝小姐,你没收到主人的信息吗?” 朱莉提醒下,贝苏苏才摸出自己的手机,瞄了瞄,小脸微微一皱,果然昨晚她睡着后,霍霆泽深夜2点给她发过一条信息,说是让她乖乖在家等着,10点一起出去。 “确定不让我出门?” 贝苏苏大眼睛一转。 “抱歉,这是主人的命令。” 朱莉训练有素的微笑,脸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恩恩,别后悔……好无聊,那我去书房玩。” 贝苏苏说着便往书房走。 朱莉并不在意,书房是霍家重地,藏有很多重要的资料,没有霍霆泽的准许女佣们不得进,而且书房现在锁着,没人能进的去,她等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碰一鼻子灰。 谁知,不一会儿,书房就传来厅里哐啷的声响,震得朱莉的心一跳一跳的,一贯冷静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好了,朱莉姐,贝小姐跑进书房了!她正在乱打乱砸,我们怎么都拉不住!您快去看看吧!” 女佣惊慌失措的跑过来。 朱莉的心一紧,慌忙小跑着来到书房里。 一踏进书房门,便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坐在宽大无比的金丝楠木办公桌上,明明是做坏事,姿态却慵懒娴雅,两只小脚一晃一晃,颇为惬意。 手指间抓着主人常用的那支奥罗拉钢笔,随意的在文件上涂涂画画,画一份,便往身后丢一份。 朱莉手按住心脏的位置,脸都白了! “贝小姐,你,你怎么进来的。” 贝苏苏正拿着一支钢笔埋头在一份文件上刷刷画着乌龟,闻言抬头,咧嘴轻笑了一声,“呵呵,这书房好大,还挺好玩儿的,朱莉,你要不要一起来玩玩。” 呵呵。 进来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这个小本事,是贝苏苏上辈子在医院里跟一个病患学习来的,那个人很佩服贝苏苏的医术,所以对她倾囊相授。 只要不是高科技很复杂的锁,分分钟的事。 贝苏苏没想到,这个本事,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别……贝小姐,那个不能画!” 朱莉冲过来夺过贝苏苏手中的重要文件,一头汗瞬间冒了出来,还没喘过气,就见贝苏苏又扬上了另一份资料,她猛扑过去,“贝,贝小姐……不可以,这些都是主人最重要的资料……” “哦,是吗。那你还不快打电话给他。” 贝苏苏微笑着盖上钢笔帽,一脸好心的提醒道。 “……” 朱莉让两个女佣看着贝苏苏,无语的出门拨通了霍霆泽的专线。 不一会,她脸色不太好的走进来,“走吧,贝小姐,不过主人说了,10点我们必须把您送去见他。” “耶,朱莉你最好了。" 贝苏苏笑嘻嘻的蹦下了霍霆泽宽大的办公桌。 坐着司机老陈开的轿车里,贝苏苏一派悠闲得玩手机,途中看到马路边一个老头摔到了,贝苏苏立即喊停车要下去帮忙。 朱莉担忧道:“贝小姐,这种闲事还是不要管了,听说最近很多碰瓷的。” 哟,没想到朱莉这个混血儿还懂碰瓷。 贝苏苏笑嘻嘻的开车门跳下车,回头道:“不怕,我老公不是有的是钱吗?” “……” 朱莉一头黑线,犹豫了还是跟了下去,但见贝苏苏快速的穿过马路朝那个老头走了过去,弯腰扶起他来,在她号召下,路边陆续有几个好心人过来搀扶,她则俯身笑眯眯的跟那老头说了几句什么。 “大爷,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后面那女的是坏人,她在追我,你能帮我拦一下她吗?” “去吧去吧,交给我。” 老头连连点头,豪气的挥手。 朱莉被车流隔在马路的另一头,听不见,但顿感不妙。 好在抬眼一看,红灯终于转绿,朱莉急急的迈步走到马路另一侧,深碧色的眸快速一扫,只有来往行人,哪里还有贝苏苏的影子? 她抬头瞄见贝苏苏的身影已经走远,赶忙要带着人追,却被方才那老头一把拉住,仰着一脸褶子憨笑。 “这位漂亮的小姐,我看你骨骼清奇,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很有福相,老朽我原先是帮人算命的,今日你我有缘,来来,我免费送你一卦……” “……” 朱莉眉头一皱,命令保镖上前将那胡搅蛮缠的老头拉开,谁知那老头忽然扑倒,松树皮似得大掌,猛抱住她的小腿,大声哭叫道:“来人啊,都来看看这个不孝女哇,她爸爸去的早,我这个大伯没少照顾她,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如今她在城里混出个人样,竟然不认我这大伯了啊,我真是不如死了算了哇……” 那老头捶胸顿足的凄惨相瞬间引来了众人路人,对朱莉一行人等指指点点,“不孝女!”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哦,这大爷好可怜……” “……” 朱莉无力的扶住离她最近的保镖的胳膊:“快把车开过来,上车!” 贝苏苏走出去好远,还回头观望着那大爷的表演,忍不住翘起嘴角,给那大爷点个赞,大爷这演戏天赋杠杠的,不拿个奥斯卡金像奖都对不起他这演技。 略施小计把朱莉等尾巴甩掉后,贝苏苏一身轻松,去花店买了花,然后直接打的去了市区的人民医院。 在病房里,贝苏苏在高级病房里见到了小石头和孤儿院的院长齐慈心。 “姐姐,姐姐,这里好棒,还有大电视看!” 小石头天真无邪的晃着小脑袋,拉着她的手,指着墙上的大电视给她看。 “有电视看也要乖乖的,不许多看,要好好休息哦。” 贝苏苏开心的笑笑,弯腰摸着小石头暖呼呼的小脑袋。 看来,霍霆泽还是挺守信用的。 “苏苏,多亏了你,小石头他才能继续治疗,才能转进这样高级的病房,得到更好的医疗条件,我知道,这样要求你们贝家的确是太为难了……要是我有办法,也不会发信息给你……” 齐院长眼眸里有着高兴,但更多的,是一脸对于贝苏苏的内疚,孤儿院的孩子们让她操碎了心,她也是实在没办法。 “我知道的院长,只要孩子们都好,小石头能快点康复就行,对啦,那钱都到帐了吧?小石头的后续手术和治疗没有问题吧?” 贝苏苏安慰的握住齐院长的手。 “到了到了,小石头这次可有救了,陆医生说手术很快就会安排进行,不过,这次怎么打了这么多?足足是以前的十倍,这次孩子们的生活和教育条件可以得到更好的改善了。” 齐院长的眉头舒展开来,却是疑惑的问道,“苏苏啊,这次怎么这么多?”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婚姻关系一直隐藏的很深 贝苏苏抿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眼睛瞄到床头花瓶里的鲜花,和新鲜漂亮的果篮,话锋一转道:“这几天还有别人来探望小石头吗?” “是啊,就是以前和你一起来过的那个姑娘,叫杨乐乐的,哦,还有那位霍先生也来过几次。” 见贝苏苏窘迫,齐院长朝贝苏苏挤挤眼,促狭笑道:“如果霍先生不说,我还不知道他是你的丈夫,苏苏啊你是有福气的人,上次你先生过来,我看他也不像是外界说的那样对你刻薄,你先生还真是挺疼你啊。” “……” 贝苏苏抿了抿唇,苦涩的笑。 “那样权力的男人还能对老婆那么好,不容易的。” “……” 贝苏苏微微咬住下唇,露出费解的神色。 霍霆泽为什么要对院长说出他们现在的关系?以前他怕她给他和霍家带来麻烦,他们的婚姻关系一直隐藏的很深。 贝苏苏离开医院的时候,想起齐院长的话脑子里乱哄哄的,满脑子都是霍霆泽的身影。 恍惚着,不知道怎么已经站在了贝家的别墅门口。 贝苏苏还有些重要的东西留在家里,刚才在车上时,贝雨瑶发来信息,说如果她再不拿走,就会给她扔大马路上去。 贝苏苏走到别墅门口的大树下,却发现一个很眼熟的红色格纹的旧行李箱靠在垃圾桶边,她皱眉走过去,正是她的! 贝苏苏只觉得血往上涌,手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麻,微微的哆嗦着,想起贝雨瑶的所作所为,一股恼恨猛地窜了上来! 那女人,可真是欺人太甚。 “吱。” 别墅的铁门开了,谢佳莹和贝雨瑶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谢佳莹的表情淡淡的,类似高高在上的同情,贝雨瑶却是极其挑衅和幸灾乐祸。 “哟,我和佳莹听到声音还以为是野狗来刨食呢,原来是苏苏回来了,喏,你的行李已经给你收拾好了,麻利儿的拿走吧!摆在家里忒占地方了,妈说了,你那个房间我要用来改成我独有的衣帽房。” 贝雨瑶趾高气扬的靠着铁门冷笑着。 贝苏苏猛然抬头,带着红血丝的眸怒瞪着贝雨瑶:“说好的等我来拿的,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凭什么,啧啧,你说凭什么,我们约好的时间,谁叫你晚了10分钟呢。” 贝雨瑶高高在上的俯视她,满眼鄙夷,“我要出门没时间在家里等你,可我要是不在家,让你随便在家里翻找,我妈又不在,家里少了什么东西可怎么办呢。” “你太过分了,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我警告你……” 贝苏苏狠狠的瞪了贝雨瑶一眼。 “都是些破烂山寨货,动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值几个钱,我赔给你。” 贝雨瑶冷笑了几声,高傲的走过来,抬腿就是一脚,原本就没拉好的皮箱被踢得摔到在地,瞬间崩开,里面的娃娃,内衣,书籍稀稀拉拉的掉了一地。 贝苏苏皱眉,低头看着,表情凝滞了。 一股屈辱感油然而升,胸膛里翻腾着火焰,小拳头一点点死死的捏住,深呼吸,提醒自己,贝苏苏,要冷静,再冷静一点。 “怎么,生气了呀?” 贝雨瑶嫣然的瞄着自己新做的水晶甲,“不就是霍家的下堂妇么,还神气什么。” “告诉你,有我贝雨瑶一日,就没你的好日子,你瞪什么,还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说着,贝雨瑶又冲过去踢打贝苏苏的行李箱,仿佛把上次婚礼泡汤的气都撒了出来,谢佳莹在一边柔柔的劝着,却是姿态娴雅高贵,并不动手拉。 贝苏苏深吸了口气,不想和贝雨瑶这种小人计较,缓缓弯下腰,去捡那些掉落的衣物。 长长的睫毛下,是压抑着愤怒的眼神。 眼泪滴在手背上,很烫,因为过于气愤她的身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谢佳莹和贝雨瑶便欣赏着她这幅悲惨的样子,表情愉悦。 贝苏苏眼睛渐渐模糊,颤抖的小手却陡然被一只白皙柔和,骨节修长的大手攥住。 她抬头,见身边蹲着一个衣着干净的男人,眉眼特别的干净高贵,一身米白的休闲装束硬是穿出了华贵无比的气质,这人,就是天生的让人嫉妒的衣架子。 “二哥?” 她颤声喊道,口气里的委屈怎么也掩饰不住了。 “苏苏,这怎么回事?” 他碧色的瞳仁正侧过来,深深的望着她,她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沉痛。 贝奕城眼眸随着贝苏苏的视线,冷冷的扫过谢佳莹和贝雨瑶,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贝苏苏半蹲着发怔,不知道该欢喜还是伤心,只想着,贝雨瑶是二哥的亲妹子,而她和二哥其实只是名义上的兄妹,而谢佳莹应该已经成了他女朋友,二哥还会不会帮她呢? 这么想着,她的脸色白了一分。 指甲微微的刺进肉里,生疼。 她并没有告诉二哥,她会回贝家,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尴尬的样子被二哥看了个正着,如果让二哥在她和谢佳莹之间选择,他一定很为难吧? 这么一想,心又揪了起来,贝苏苏的小眉头皱的很紧,四肢百骸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颓然的往后一坐。 他似乎没感觉到她的异常,一手拉着她,一手快速的帮她捡着衣物,折叠好,收拾进箱子里。 贝苏苏脸色微红,窘迫的拉了拉贝奕城的胳膊,“二哥……我自己来。” “我帮你。” 贝奕城却是毫不在意,蹲着的动作优雅而自然,贝苏苏还在恍惚,他已经快速的收拾好狼藉的一切,并且齐齐整整的叠好放在箱子里,阖上,呼口气朝她安慰道:“没事。” 贝苏苏低头看着妥妥帖帖的箱子,从来没见过高高在上的二哥会叠衣服,收拾东西,谁做了他的媳妇,一定很幸福,便宜谢佳莹了。 这么想着,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 谢佳莹看着这一幕,猛地咬了下下唇,深陷进去几个齿痕,眼眸掠过一丝阴险。 她谢佳莹最爱的男人,竟然为了这个低贱的女人肯放下身段…… 她可是听贝雨瑶提过,说他哥哥在家里那绝对是国宝级的待遇,什么都不用做,一个眼神便有佣人伺候的妥妥帖帖,于雪晴对宝贝儿子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苏苏,重不重,你提的动吗,我来帮你。” 她敛去眸底的阴狠情绪,忽然笑了笑,温柔的走过去,低头去帮忙拎那箱子,并不太重,她却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眼波流转的望着贝奕城,她试过,她的这记媚眼,没有多少男人抵得过。 贝奕城一把将箱子提了过去,脸色疏离而客气的道,“不用。” “奕城哥,我只是想帮忙……” “我们家的事情,我来就好。” 谢佳莹小脸瞬间白了,贝奕城对她的冷漠,她不是感觉不到,热脸贴了他的冷屁股,平时被万千男人追捧的时尚教主谢佳莹自尊心有些受不了。 “苏苏啊你也别生气了,我刚才一直劝雨瑶来着,只是雨瑶在气头上,我拦不住……” “雨瑶,你这又是干什么?” “怎么,二哥,你又要替她出头?” 贝雨瑶双臂环胸,看一眼贝奕城,又冷冷的瞥了贝苏苏一眼。 “我懒得跟你说。” “苏苏,我们走。” 贝奕城睫毛煽动下的眼眸,对着贝雨瑶闪过一抹不悦,继而快速的转过头,抓住贝苏苏的手腕就大步的往外走。 “二哥,去哪里啊?” 贝苏苏被拖着走了几步,愣愣的抬头问道。 “既然雨瑶把事情做到这个份儿上,你也没法回家了,上次她结婚的事情在家里大闹了一场,现在你回去的确……不如先跟我走。” 贝奕城深深的望着她,目光中有担忧。 “可是,去哪里。” “放心,二哥一定会安置好你的。” “二哥……” 抬头看向贝奕城深邃妖娆的眼眸,贝苏苏心头感到十分温暖。 贝苏苏心头激动不已,小脸侧过去看着二哥,第一次发现二哥这么的帅啊! 被那大掌抓住的纤细手腕安安静静的躺着,心里感到十分的安全感。 这是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上辈子,她孤单,孤军奋战,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乎,所以只要沈谧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迷失了自我,只要于凌晨这个闺蜜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可是,那一切都是假的,是设计好的背叛! 眼前的一切却是那么的温情。 这辈子,贝苏苏在心里暗暗发誓,她要珍惜这一切,这辈子她要得到她想要的,过得开心惬意。 谢佳莹眼眸一厉,走到贝雨瑶的身边对她使了个眼色,贝雨瑶立即会意,冲过去张开手臂,拦住两人的去路。 “二哥,你晕头了吧,你帮贝苏苏也不帮我这个亲妹子?爸妈在她身上没少花钱,供她吃穿不说了,还供她在外面泡男人随便挥霍,知道爸一年砸进去多少钱吗?好几十万!公司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现在我们贝家经济困难要破产了,我怎么也要从她身上榨点钱出来?她妈不是留了很多钱给她吗,难道一毛都不想掏?天底下就没这么便宜的事!” “说来说去,不就是打她妈留给她那笔钱的主意吗?” 贝奕城冷冷的勾唇。 “是啊!” 贝雨瑶不屑一顾的口气道,“我承认怎么了,那笔钱本来就是属于我们贝家的,不是她贝苏苏一个人的。” “你……” 贝奕城被贝雨瑶气的一张俊美的脸铁青。这丫头怎么这么厚脸皮了。 “不跟你说,苏苏,我们走。” 贝雨瑶正想着说她爸爸不在,怎么也要从贝苏苏身上敲诈出她妈的财富来,没想到贝奕城会冒出来。 最近贝长春为了公司的事焦头烂额,为了躲避那些上门要债的人,他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话说了一半,就听到谢佳莹指着一个方向欣喜道:“哎,雨瑶,你爸回来了!” 贝苏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是贝长春的那部白色宝马轿车,开到别墅门口停下,贝长春春风满面精神抖擞的走了下来,完全不像电视里丧家之犬的惶恐。 看了混乱的场面一眼,贝长春见到贝苏苏,一向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难得的对贝苏苏有个好脸,他快步走过来,一脸慈祥的拍拍她的肩膀道:“苏苏我的好女儿,你回来了,你好久没回家了,也是该回家看看,你妈老是念叨你呢。” 贝雨瑶愣住,谢佳莹也是一惊。 他们的妈妈什么时候念叨贝苏苏了,念叨也是念叨她死吧。 爸爸忒精明的一个生意人,今日怎么魔障了? 贝奕城却是俊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将贝苏苏往他身侧又拉了拉,不让贝雨瑶靠近,淡而有礼貌的跟贝长春寒暄了几句。 “苏苏,孩子的事你也别往心里去了,你还年轻,孩子会有的,你和霍少爷好就成!还怕没孩子吗?” 贝长春依旧笑眯眯的,一双精明的老眼,却是盯在了贝奕城和贝苏苏紧紧相握的手上。 “爸,贝苏苏不是孩子没了,被霍家赶出门了么?” 贝雨瑶直觉不对,走到贝长春身边低声问道。 “谁说的,你这丫头别乱说。” “可是……二哥说要带贝苏苏走啊!不是贝苏苏和霍家闹翻了,干嘛要二哥出面维护她。” 贝雨瑶立即上前一步,挽了贝长春的手臂撒娇,眼眸还不忘狠狠的剜了贝苏苏一眼,“爸,上次我订婚的事情,贝苏苏这丫头让我们贝家的脸面都丢尽了,爸,你也不管管她。” “行了,一家人还计较那些?” 贝长春不咸不淡的白了贝雨瑶一眼。 “……” 贝雨瑶只得不甘心的住嘴了。 贝苏苏看着贝长春翻脸像翻书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也不想多说,将脸别向一边。 可想而知,这个爸爸忽然对她态度又好起来,肯定是霍霆泽的关系! 不知道他动用了什么手段。 这样的亲情,她宁可不要。 贝奕城往前跨了一步,难以置信的道:“爸,公司的危机解决了?” “恩,解决了!” 贝长春很得意的道,“我们贝氏公司得到霍氏集团的大力注资,经济危机已经完全解决了,目前形势一片大好,这都是苏苏的功劳啊!” “不敢当。” 贝苏苏冷笑着撇撇嘴角道。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我不想回家住了 “不把我卖了就成。” 贝苏苏冷冽的补了一句。 “……” 贝长春有些尴尬,随机立即笑道,“一家人还说两家话,上次的事爸爸还是被逼急了没办法,哪个做爸爸的不心疼自己的亲女儿的。” “……” 贝苏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还真是够心疼她!这么无耻的话,也只有贝长春才能一脸“慈爱”的说出来了。 要不是为了二哥,还要她的心血研究的明星产品,她真想让霍霆泽把贝长春的公司整破产算了。 反正,也是霍霆泽一句话的事儿…… “苏苏啊,回家住吧,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你妈,让你妈把你房间收拾一新了,要添置什么新的家具,你只管说。” “我不想回家住了。” 贝苏苏淡淡道。 “爸,既然苏苏不想回家住,不如让我来安排吧。” 贝奕城淡淡的说着,面容一贯的清冷。 “哎呀,住什么外面,都是一家人,当然是住在家里更方便些。” 贝长春一副完全为了贝苏苏好的嘴脸,恶心的贝苏苏在一边直翻白眼。这个爸爸的虚伪嘴脸她现在是看得一清二楚了,他心中哪里什么儿女,只有他的利益。 “可是……” 眼看贝奕城要和贝长春掐起来,贝苏苏赶忙拉了贝奕城一下,“爸,我和二哥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 “好好。” 贝长春一脸慈爱,转头对贝雨瑶沉下脸:“雨瑶,谁让你自作主张把苏苏的东西扔出来?你知不知道苏苏可是我们贝家的福星啊!快点喊人来给搬进去。” “爸,不是妈说那个房间给我做书房……” “闭嘴!” 望着贝苏苏和贝奕城相依走远,贝长春的三角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的冷光,贝雨瑶则收回满是嫉恨的目光,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的语气带着不满:“爸,你怎么能对苏苏那个丫头那么好,还让她搬回来?” 贝长春没有说话,脸色阴沉,转头斥骂道,“你知道什么,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要是真让贝苏苏滚出去,只怕贝家公司会在一夕内破产,那个人的势力之大,太可怕。 既然确认霍霆泽和贝苏苏的婚姻关系还在维系,他自然要对贝苏苏好一点。 “爸你在想什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我是真的很讨厌贝苏苏,这个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丫头这次帮了咱家大忙,而且,她和霍少的婚姻还没有完蛋……你啊,还是个明星呢?空有一张漂亮的脸有什么用,霍少连看都不看你一眼!那你就不能怪爸爸了。” 贝长春一脸算计,回头阴狠的嘱咐谢佳莹,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贝雨瑶心里一抖,知道贝长春怪她没用,只得咬着下唇,乖巧的点头。 马路边的梧桐下,树荫斑驳,风吹过十分凉爽,微凉的风仿佛要催人多生出些头发来,二哥走在前,贝苏苏在后,她低着小脑袋一步一步,跟着二哥的脚步走。 冷不防额头就撞上了一堵清淡香味的颀长身躯,她娇笑几声,揉揉额头:“二哥。” 这一声唤,娇娇软软,带了点微微的鼻音。 贝奕城看着树荫下的贝苏苏,有些怔忪。 碧色的眼眸微深,拉了贝苏苏的小手紧紧握住。 眼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低垂的眸:“苏苏,你还是跟我走吧,爸爸这个人反复无常的,你留在家里没有好日子过,我妈她那个人也是绝对不好相处,雨瑶又那样对你……” 听着二哥那好听的温暖的话语,小手被他暖热的大掌牢牢握着,贝苏苏小脸泛起不自然来。 她用力的抽出手。 “不好吧,去住你那个小公寓吗?不会影响到你和佳莹吗?” 贝苏苏犹豫了下,咬着唇问道。 “关谢佳莹什么事,你这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贝奕城愣了愣。 一头雾水的样子。 几秒的思索后,他忽然提高了一分音量,懊恼的道,“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上次我一直想跟你解释来着,上次谢佳莹是来找贝雨瑶的,跟我没关系。” “啊,是这样吗?” 贝苏苏嘴巴张得大大的。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 贝奕城好气又好笑,轻轻的伸手叮了贝苏苏额头一个暴栗。 “原来是这样啊……” 贝苏苏瞬间心里一松,不好意思的咬紧嘴唇,原来都是她误会了,她真是太傻了,怎么会往那方面想呢,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个谢佳莹故意诱导的! 贝苏苏盯着贝奕城有些紧张的神色,觉得有趣,忽然想捉弄他,促狭的眨眨眼,笑着凑过去道,“二哥啊,你真的不喜欢谢佳莹那一款吗?你应该知道,谢佳莹一直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一直往我们家跑啦,而且她身材很辣哎。” “管我什么事?” 贝奕城白皙的俊脸泛起一丝红晕。 一贯冷静的脸起了涟漪,“我对她不感冒。” “那你喜欢哪一款?” “你……” 这一款。 “你……别问了。” 贝奕城别开眼,神色很紧张的望着树。 “切,二哥你老大不小的年纪了,你同龄的那些个兄弟都抱娃了好吗,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贝苏苏笑眯眯的眨眼。 她对贝奕城的感情生活还是很感兴趣的,反正,不是谢佳莹就行,那女人配不上她完美的颜值高,双商高的二哥啊! “苏苏……” 贝奕城用力的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那碧色的瞳仁深处满是宠溺的深情:“我问你,你和霍霆泽又在一起了吗?” “咳咳……那个,恩,算是吧……” 贝苏苏陡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结结巴巴的回道。 “你真的愿意?你孩子没了,霍家……霍霆泽还会对你好吗?” 贝奕城眼神闪过一丝深深的失落。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打算。” 贝苏苏咬了咬唇,眼眸里闪过犹疑不定。 “你相信二哥吗?” “当然啊。” 贝奕城缓缓的面对她,“二哥只想问你一句,你还想回霍家吗?” “不想!” 贝苏苏很诚实的回答,她的确不想,她想不出没有孩子,她和霍霆泽还能有什么羁绊,霍霆泽又是为什么要把她留给身边,加上霍母的威胁,于凌晨……心力交瘁,她真的不想回去。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相信你……不过,二哥,你想怎么做?” 他转过头,清新的呼吸吹拂在她小脸上,她盯着贝奕城的瞳孔,觉得二哥的眼睛长得真好看,好像会说话似得。 “交给我就好。” 贝奕城长臂一展将她深深拥进怀中。 时光,仿佛静止。 贝苏苏呼吸一窒,那清澈的眼眸迷茫了…… 二哥…… 我相信你。 那就……赌一次。 晚上10点,一抹娇小的身影闪出了贝家别墅花园的后门,为此,贝苏苏还牺牲了两根包着安眠药的火腿肠,喂了贝雨瑶那条嗷嗷叫的藏獒。 贝奕城发来短信,贝苏苏低头回:一切顺利。 她和贝奕城约好两人连夜坐动车赶往c市,先在二哥的一个朋友家住一晚,然后后天坐飞机出国,去一个宁静的小国家安顿生活。 想到这些,她的步伐就轻快起来,顺着马路走了几米,陡然,前面拐角处一束车灯猛刺了过来。 贝苏苏眯了眯眼,巨大的刹车声在身边响起,那轿车就贴着她的边停下。 贝苏苏皱眉后退几步,刚想闪开些,就见一道高傲的身影迈步下来。 啪的摔上车门。 贝苏苏娇躯被震的一抖。 她扬起小脸,瞬间灯光被那身影笼罩,严密的透不过来,那张五官俊美逆天的冰冻脸,正带着一种愠怒,俯身死死的盯着她。 是霍霆泽,他怎么来了? 贝苏苏第一感觉想跑,但是他的目光太冷,而且她腿还没挪动一步,眸光瞥到的暗影处,已经被保镖不远不近的围住。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微笑的直视着霍霆泽黑着的脸:“hello霍少!晚上好啊,你散步吗?” 好 这女人还有脸说好。 霍霆泽冷道:“你最好编个让我满意的理由,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的电话,都快被他打爆了好吗! 这女人,真是任性的让他想狠狠揍她屁屁一顿。 “额……你打我电话了吗?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午睡时手机调成震动了,放包里没听到呢。” 贝苏苏小脸故作惊讶。 “装,继续装,你就是聋子也该听到了!” 霍霆泽深吸口气,将满满的怒意压下,淡道:“不是让你10点去见我,你敢爽我的约?” “不敢不敢,我只是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回家里有点事。” 贝苏苏低眉顺眼,声音也软软柔柔的,她知道,得罪眼前这个男人的下场,绝对不怎么美妙。 何况,二哥还在等着她,要带她去开展新生活呢。 虽然是暂时离开云水市,等稳定之后再回来复仇,这是她的计划。 后面这部分,她连二哥都没告诉。 毕竟重生这么幻化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 她正心虚,整个身子一轻,就被霍霆泽单手拎到了面前,站稳,和他面对面站着。 霍霆泽逼近一步,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息扑进她的鼻腔,她低头揉揉鼻子,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捏起她的下颌骨,嘴角冷淡:“这么晚,宝贝老婆是要去哪里。” “额……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贝苏苏忍着下巴痛,尴尬的说道。 “那散完了,是不是该跟老公回去。” “我还没有……啊,喂……放我下来!” 贝苏苏还没说完,整个人被霍霆泽拦腰抱起,走向保镖恭立着打开车门的轿车,三下五除二就把不断踢着脚的贝苏苏硬塞进去。 “不,霍少,混蛋,变态,你放开我……” “喊老公!记住!” 霍霆泽干脆的将不断在车座上上扭动身子的贝苏苏压住,眼眸中危险的光泽一闪,喉结上下滚动。 “做梦。” “要跟我比耐心?” 他冷笑一声,眯眼瞅着她,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弄的贝苏苏头脑晕晕的,他那狭长凤眸中的炙热和坚定,更是骇的她缩了缩小脑袋。 霍霆泽命令一声,那司机立即放下了车厢中间的挡板,将后车厢隔绝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他毫不费力的单手压着她,声调黯哑:“记住,我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 霍霆泽的霸道让贝苏苏绝望。 “看来,我只有惩罚你。” 她惊了一跳,放软了声调,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霍少,我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办,求你放我下车……” “撒谎的本事不错,不过我不吃这套,如果你脑子里再敢想那个男人一秒,我就让他彻底消失,懂?” 霍霆泽缓缓松开了贝苏苏,眼眸讥讽中含着强大的怒气,眸底一抹杀意一闪。 贝苏苏小脸一白…… 他知道! 他知道了她和二哥的事,不,他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那些人五人六的商业大亨,他一句话就把他们弄得下落不明,她不能,绝对不能让二哥陷入危险中。 “你今天要做的唯一重要的事,就是该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霍霆泽的俊脸铁青,勃然的怒气在他胸腔中晃荡,要不是他一直克制着,他早就一脚踹上那驾驶座的沙发。 伸手习惯性的去摸烟,点燃了一根。 他不好烟酒,一般是不抽的,只有在极其烦躁的时候,才会点一根,在烟雾中他的头脑会更快地冷却下来。 “咳咳……” 听到身侧的小女人隐忍的低低咳嗽声,霍霆泽脸容微震,眼神闪过一丝懊恼,迅速的掐灭了才吸了几口的烟,将烟头丢进了水晶天使的烟灰缸中。 他摇下车窗,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吹散烟雾,也吹起贝苏苏温柔的乌发飞扬…… 那发丝拂到他鼻尖,冷硬的脸容有一丝的怔忪。 今日…… 因为她的缺席和想要和贝奕城私奔,他竟是第一次情绪失控了。 贝苏苏不敢说话,她锁在靠着车窗的角落里,抬眸仰望着霍霆泽冷硬的面部轮廓,他正襟危坐的靠在车后座上,微微闭着眸,乌黑的睫毛似有一丝温情。 她伸出小手,忍不住想要揉开他紧皱的眉心。 反应过来她惊慌的缩手,双手环住膝盖坐着,心尖涌上说不出的滋味。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你这女人真是贫嘴 为什么。 她会觉得有点心虚,有点愧对他? …… 贝苏苏是被抱回天鹅湖城堡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所以后面的记忆都是模糊了。 一路上似乎晃悠颠簸了一会,但是贝苏苏实在太困了,眼睛都没怎么睁开,而且,那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真的是好温暖,好适宜睡觉。 醒过来,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蜷缩在古典房间墨绿的大沙发上,她模糊的坐起来,拿手揉着小眼睛,一床蓬松的毛毯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娇小的身躯。 霍霆泽呢? 贝苏苏睁着警惕的眼睛环顾四周,没看到霍霆泽。 估计他大概是去书房忙碌了,今晚肯定又是睡书房,这么想着她松了口气。 沉稳的脚步声陡然在门口响起,贝苏苏瞬间紧张起来,抬眸看去,就见霍霆泽睡着一袭丝质银色睡衣缓步进来,他的气质真是太强大,一举手一投足,都让她忍不住想膜拜。 那柔软的真丝衣料顺着他的步伐滑动,将他爆好的身材和紧实肌肉展露无疑,引得贝苏苏心里痒痒的,极有上前抹一小把的冲动。 “看够没?” 霍霆泽促狭的声音让贝苏苏微红了小脸,尴尬的清咳了一声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霍霆泽哼了一声道:“你这女人真是贫嘴。” 贝苏苏的手机在兜兜里急促的响起来,在暗夜里听来,分来刺耳。 贝苏苏一急,慌慌张张的掏出了手机,一定是二哥打来的,她刚才睡的太沉,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手指刚触到屏幕,眼前一花,手机就被一只横空伸来的大掌劈手夺走。 霍霆泽沉黑着脸,将她的手机关机,毫不留情的目光刺向她:“手机没收!要是再敢想着那个男人,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我不怕你!" 贝苏苏气呼呼的瞪着霍霆泽,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染着愠怒的红,小腮帮子鼓鼓的。 霍霆泽双手撑着沙发弯下腰,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柔嫩嫩双皮奶似得的小脸皮肤,眸中的怒气消退了一些。 他嗓音黯然的带了一丝紧绷的欲望,缓缓的凑到她耳侧喷出热气:“想知道?要不要试试??” “……不要。” 贝苏苏看着他精致的不像样的面庞勾起一丝邪肆的笑意,那笑意越放越大,让她心尖不自觉的颤栗起来。 “宝贝儿,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不客气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要不要我今晚好好教教你……” “……流氓。” 贝苏苏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抱住抱枕往沙发一边蹭着,他身上的凌冽和霸道太强势的扑来,她害怕的后退几步,身体绷的紧紧的,腰背也弓了起来。 “你当初不就是喜欢我这一点,才会处心积虑的想要嫁给我?” 霍霆泽饶有深意的捏着她小巧的下巴,一笑。 “怎么,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霍霆泽一句一句的控诉着贝苏苏,目光炯炯的像把尖刀。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贝苏苏脸红了红,虽然那些不是她的本意,但的确是这身体的原主做的,这个锅她只能背了! “手机还我!” 贝苏苏猛地顺势扑向霍霆泽抓着手机的大掌,霍霆泽微微一避,她失去平衡往前栽倒,小脸大惊失色,却在下一秒,柔软的腰肢被一只暖热的大掌轻轻一捞,牢牢的控制在了自己的怀中。 两人身躯相触,他体温炙热好像着火一般,有力的心猿意马的心跳就在她耳边响起,她娇躯电流般一抖。 许多限制级的画面在脑海里奔涌而出,贝苏苏脸爆红! “大半夜的想和别的男人去私奔,这是一个好老婆的作为?你当我死的?!” 贝苏苏很想来一句“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没点绿”,可是抬头看到霍霆泽那杀人般严厉的眼神,她一惊吓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瞬间把话头硬生生的打住。 “那,那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利没收我的手机!” 贝苏苏小手用力的推开霍霆泽,激动的踮着脚就要去抢霍霆泽举得高高的手机。 霍霆泽剑眉一皱,大步走进了卫浴间,随手一丢,手机“咚”掉进了满满一缸热水中。 “啊,我的手机……混蛋……” 贝苏苏咬牙扑了过去,伸手在浴缸里捞。 她弯着腰,半个身子都倾向浴缸里,从背后看,身体的曲线优美而青涩,瞬间点燃了霍霆泽墨色的冷眸! “耶,找到了!希望还能用……不知道用吹风机吹吹行不行……” 贝苏苏欢呼一声,直起酸痛的小腰,还没站稳就被霍霆泽大手一揽,她一皱眉,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霍霆泽大力的推着逼到了墙角! 水雾迷蒙的浴室里,贝苏苏一只手抓着湿淋淋的手机,一只手被霍霆泽的大掌按在冰冷的卫浴瓷砖上,纤细的背脊撞上卫浴的墙面,她吃痛的微微撅嘴,眼神中有不满,“你干嘛!” 似乎生怕霍霆泽惦记她手机,她缓缓的将手机护在胸口。 两只强健的胳膊分别拦住她的去路,霍霆泽贴近她,猛一个低头,薄唇不由分说的狠狠覆上她的! 细细的,缓缓的,碾压了个遍。 霸道火热的吻深深封住她的唇。 像84消毒液,来回的吻。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消除什么顽固的气息和痕迹。 贝苏苏小手抗拒的推他,挣扎,渐渐的,小手颤抖着垂了下来,没有了声响。 “咚”手机再次掉进了浴缸里,在泡沫里滑了下去! …… 半响,他才松开怀中瘫软下滑的小女人,指腹蹭过她樱粉色的嫩唇,淡淡勾笑着意味深长的低喃:“味道不错。” “你……你不要脸,禽兽。” 贝苏苏气喘细细,呼吸不畅,浑身都感觉燥热的难受,勉强扶着霍霆泽的胳膊,才没有滑倒。 “我是禽兽,你就是禽兽的夫人。” 霍霆泽勾唇笑的得意,炙热着眼眸,再次欺身压住她,微微粗粝的指尖蹭着她微微红肿绽开的唇瓣,灼灼的逼视她道:“这里,他有没有碰过?” “神经啊,你当别人都跟你这么变态啊!” 霍霆泽抱着她狠狠的往胸口一拉,靠着不动,半响才幽幽的很放心的说出一句:“没有就好……” “……” 贝苏苏无语,翻了个白眼道,“有也不会告诉你啊?” “你再说一遍!” 霍霆泽咬牙切齿的的瞪着眼前嚣张的小女人,好像要将她撕碎填肚子的怒狮一样。 被他气势吓得一抖,贝苏苏上下牙打颤,开始后悔自己嘴贱。 声音颤巍巍道:“没有……我发誓没有,我刚刚胡说的,只是为了气你而已……我说的都是真话,比黄金还真……骗你我是小狗。” 说完,那冷冽的气息更浓了。 贝苏苏小心翼翼的抬起小脸,见霍霆泽还是一脸不信,冷漠,愤怒的样子,心里暗暗叹口气。 眼眸缓缓的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喉咙里呜呜咽咽的,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霍霆泽听她哼唧了一会,愠怒的脸色才渐渐的平静了几分。 他丢开小女人,大步走到浴缸边,弯腰伸手进浴缸里试了试水温,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大步过去,像抱小孩似得,将捂着小脸哼唧的她轻轻一抱,她便吊在了他身上,紧张的看着他,嘟囔道:“你又想干嘛!” “给我好好洗洗!把不属于我的味道统统洗掉,不洗干净不许出来!” 他将她扔进大浴缸里,动作虽然幅度很大,力度却很轻柔。 贝苏苏靠在白瓷浴缸里,又抬头瞟了眼静默的站在浴缸边的高大男人,” 小脸一点点的红起来。 这是要观赏她洗澡吗? 她可没有这种癖好! “我,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不行。” 贝苏苏脸又红了,这次红的跟火烧云一样,霍霆泽这是什么好意思,难道是要洗鸳鸯浴? “你想多了。”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烧红的脸,无语的低沉说道。 “……” 贝苏苏一头黑线。 她看着霍霆泽一本正经的锊起衬衣袖管,钻石袖口在水晶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是要干嘛? 霍霆泽坐在浴缸边沿,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支欧式宫廷范儿的漂亮玫瑰色瓶子,挤了点香香的液体到掌心,搓出泡沫,然后一把摁住乱动的她,往她漂在水面的乌发上揉,瞬间他修长的指尖满是乳白泡泡和她的发香。 贝苏苏本想推开,但是……好舒服! 头皮上传来的酥麻触感太舒服,太舒服了!! 紧绷的全身都在温热的水面下放松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好舒服啊。 她抵抗不住,便低着头乖乖的让他揉搓…… 洗完头,她乌发披肩小脸醉红的靠在浴缸里,揉了揉差点睡着的眼眸,薄雾中看到霍霆泽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还有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啊!” 贝苏苏白嫩的小脸染上尴尬,大眼睛乌亮乌亮的瞪着他,两条乌黑的小眉毛纠结的拧在一起。 低头看着那双清纯无辜的大眼睛,霍霆泽波澜不惊的俊脸带着一丝好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何况,你这种平板身材倒贴我也不一定要。” 霍霆泽冷哼了一声,表情刻薄。 “……” 贝苏苏无语的躺在一堆暖洋洋的泡沫里翻着白眼。 不一定要,是要,还是不要啊? 腹黑的臭男人。 霍霆泽抱臂表情高冷,黑眸却是微微低垂,渐渐锁定着那一堆泡泡下的娇躯。 贝苏苏明明穿着衣服的,却是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往水里缩了缩身子。 “说得那么正经,你还不出去?” “我倒贴你,要不要?” 霍霆泽凤眸微眯,薄唇边泛起一丝狡黠的弧。 “……” 贝苏苏还没从他暧昧的话语里回过神,下一秒,她的胸口溅起水花,霍霆泽大掌毫不客气的探进水中,贝苏苏尖叫一声在水里后退,惶恐的一直退到诺大圆形浴缸的边缘,“喂,你干嘛!” “你说?” 霍霆泽眼神微深,之前为了顾及孩子,他已经忍耐了许久,现在他不想再忍耐了。 “说好的正人君子呢!” 贝苏苏瞪着霍霆泽,企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正人君子也有七情六欲。” 霍霆泽在贝苏苏无比惊愕的眼神中,霸道的跨进了浴缸里…… 他要确认洗掉那个男人的气息,反复搓洗了她三遍,直到她全身通红,各种求饶喊痛,各种尖叫震天,霍霆泽才用大浴巾包裹着她走出来,只是默默的抱着她,将蜷缩的她放在了大床上,大掌撩上去。 心里在想,幸好这房子够隔音。 不然城堡里的人还以为他在虐待她,叫的如此凄惨。 更冤枉的是,他还什么都没干。 她微红着一张精细的小嫩脸,小手柔柔无力的推他,低低的鼻音软哝道:“疼……轻点儿。” “……” 她白皙有弹性的肌肤,散发着年轻干净的少女味道。 明明是已经怀过孕的人,但是依旧看起来好像个小女孩。 他低头,埋头到她发间,嗅着她身上的果香,淡淡的很好闻,大掌游移上去,却听到一阵细细的鼾声。 霍霆泽俊颜一愣,这才发现贝苏苏侧着身子,香香的睡着了。 霍霆泽憋闷的坐在那里,各种角度,各种姿势各种推着贝苏苏,“女人,起来!” “唔……不要。” 贝苏苏睡得很死,眼皮都没有掀开一下。 “……” 霍霆泽崩碎一张俊脸,在激烈的挣扎了一番后,最终无奈,恨恨的放弃,黑着一张脸躺倒在她身侧,单手支起坚毅的下巴,凝神望着她。 她蜷缩起来,是那么小,那么柔弱的一团…… 仿佛他揉一揉就要碎了,谁能想到这小小的身子里,蕴含着多大的勇气和智慧? 这一夜,他静默的摩挲着她稚嫩的身躯,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终究没有做什么,只是拥了她,听着她的浅浅甜甜的呼吸睡去。 早上,贝苏苏穿着公主睡裙,及拉着粉色波点大拖鞋,慵懒的打着呵欠,走下旋转楼梯。 “霍少呢,上班去了?” 贝苏苏抓住一个端着精致早点的小女佣问道,顺手从盘子里摸了个包子,往嘴里一刁。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熬夜容易猝死 “……不,贝小姐,主人他在书房。” 话音刚落,贝苏苏就听到书房开门的声响,熟悉的脚步声走过来。 平时从书房出来,霍霆泽总是很疲惫,一双深邃的眸底有淤青。 今日,一双冷眸却是更外幽深,炯炯有神的向这边望了过来,见到贝苏苏嘴里塞着包子的囧样,剑眉一拧。 贝苏苏随意的瞄过去,嚼着包子的小嘴一顿,微微一怔。 精神焕发的他,真是帅爆了! 贝苏苏大眼睛瞪的都不会转了! 霍霆泽穿着一袭合体的定制正装,塞露蒂的黑色西服,白衬衫,配灰绿色条纹领带,正式中有一种尊贵优雅的贵族气息。 发现小丫头在打量他,他嘴角泛起一丝弧度,眼皮却是没有微微低垂一丝,仍旧平视前方,几乎把她当空气一般的无视她,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他心情不错。 昨天抱着小东西,他竟然难得的没有失眠 霍霆泽因为长期高强度的工作和熬夜,患有严重的失眠和神经衰弱,即使勉强睡着也会噩梦连连,这个病,国际顶级的医生看了多少都没有用,但是昨日抱着她,他竟然难得的平和,安稳,甚至连一个梦都没有做。 “你昨晚又通宵了?” 贝苏苏咽下包子,走到长长的餐桌边问道。 正优雅喝汤的霍霆泽一愣,随机漫不经心的点头。 这小丫头,竟然不知道他昨夜抱她睡到凌晨5点多,才去书房处理紧急公事的。 “恩。” 他淡漠的继续把汤送进嘴里。 “熬夜容易猝死。” 贝苏苏很认真的看着霍霆泽说道。 “……” 霍霆泽嘴角猛地一抽,差点被汤呛的咳嗽起来。 身后一片倒抽气声,女佣低头递上毛巾,眼角余光偷偷的对贝苏苏怒目而视,居然有女人敢这么呛他们少爷! 而霍霆泽擦着嘴,一脸愠怒。 贝苏苏坐到他身边,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的盯着他:“我说的是实话,你瞪我也没用,我是医生,看到不良的生活习惯,忍不住提醒你一句而已,这是我的良好的职业道德。” “既然担心我,不如每天贴身伺候我,我的衣食起居都由你负责?” 霍霆泽一把将贝苏苏拽到身前,贴着她的鼻尖冷然的说道。 他表情虽冷,从那颀长身躯上传达出的气息却是火热,贝苏苏的小脸忽然红了一下,脑海里出现了昨天浴室的激情一幕。 霍霆泽缓缓的放下毛巾,不屑的别开脸,淡淡道:“你那乱七八糟的小脑袋里,装的什么。” “……” 贝苏苏微微窘迫,霍霆泽却已经霍然起身,侧脸对朱莉道:“备车。” “是,主人。” 朱莉赶忙递上公文包。 见霍霆泽要走,贝苏苏瞬间开心起来,他不在家,她才有机会跑! 于是学着好太太的样子,挥着小手,笑眯眯一脸贤惠模样道:“路上小心。” 霍霆泽眯眼打量她,怎么把她忘了。 “想跑?” 霍霆泽冷笑一声,一副看透她的样子,那目光该死的让贝苏苏觉得不自在。 随即,霍霆泽一把揽了她的腰肢,推着惊呆的她往外走。 “霍霆泽,我不去啊……去哪里啊。” 贝苏苏像要上刑场一样,哇哇的大叫大闹起来,拼命的想要挣脱男人的手臂。 霍霆泽深深的侧头望她一眼:“闭嘴。” 一个小时后。 贝苏苏坐在城堡的大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笔录和公证书,咬着唇,欲哭无泪。 在律师事务所里,她几乎是被他壁咚,半强迫半威胁的拖着她签订了这份财产公证书。 她激烈的推托过,甚至可以说用生命在抗争啊,虽然没卵用。 拖鞋扔在地上,她蜷缩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的皱着小脸。 她不知道霍霆泽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一半的财产都公证给了她。 她根本不想要啊! 但是毫无疑问,这份财产公证书一签,她已经没的选择,如果她逃跑,霍霆泽追遍全球也会把她抓回来啊,何况霍家的势力那么大。 但是,想到二哥,心还是会痛,好像心里扎了一根刺进去…… 热热的液体灌进嘴里,有点咸涩。 贝苏苏擦了擦脸,哎,她也不是故意背叛和二哥的约定的,只是霍霆泽这个男人,实在不是她想从他身边逃开,就能顺利逃开的。 好在,一般像霍霆泽这样的豪门少爷,对女人的耐心都不会太久吧? 她还年轻,熬一熬就过去了。 或者五年不到,霍霆泽就会厌烦了她。 “嫁给我委屈你了?” 贝苏苏一惊,扭过小脸,霍霆泽不知何时已经冰冷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浑身的气场都让她颤抖。 “没有……” 贝苏苏小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低着头,声音沙哑,不敢和霍霆泽极具侵略性的眼眸对视。 “既然没有,就要学会放聪明一点。” “我的一半身家可是都交给你了,你还不知足?” “我可不喜欢贪得无厌的女人。” 霍霆泽哼了一声,脸色冷的掉冰渣。 什么,讨厌贪得无厌的女人? 怎么不早说。 贝苏苏眼睛一亮,立即凑上去道,“一半当然太少了,我可是为你受了不少苦,尤其你妈不待见我,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做的你的夫人,怎么也得三七啊!不……不行啊?那就六四。” 看着霍霆泽越来越犀利冷酷的脸色,贝苏苏的声线不自觉的小下去。 这女人,装腔作势都不会。 霍霆泽心里鄙夷。 但是看着她这副样子,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他伸手点了点贝苏苏的额头,眼中带了一丝柔光,不耐烦的口气道,“全给你。” “……什么?” 贝苏苏怀疑自己听错了,错愕的抬头盯着霍霆泽。 “你没听错,你是我夫人,我的钱不给你花给谁。” “你就不怕我卷了你全部身家潜逃?” 贝苏苏忍不住问道,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霍霆泽。 “你都是我的,我还怕什么。” 霍霆泽霸道的瞪回去。 “不不不,你这思想不对,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独立……哇。” 贝苏苏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被霍霆泽夹住了脖子,直接拖到了沙发上摁住。 霍霆泽单手撑着沙发边沿,俊脸酷酷的俯视着她,浓眉紧拧道:“啰嗦。” “我再跟你讲道理。” 霍霆泽身体一沉,俯身便用力擒住了贝苏苏的唇瓣。 贝苏苏被那性感薄唇碾压说不出话来。 许久…… 两人分开,贝苏苏微微惊愕张开的唇角边挂着银丝,可见方才这一吻的激烈。 “下次……要这样讲。” 霍霆泽抬起她下颌,微微好笑的看着她发蒙的样子。 “从今天开始,朱莉会教你基本的社交礼仪,以及金融理财方面的知识,这是你作为霍太太必须要会的。” “……” 她撇嘴。 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多规矩了?可恶,以前都没有的啊! “别想偷懒,我会定期考核你。” 霍霆泽绷着俊脸道。 “考核?考核不过你是不是就对我没兴趣了?我们的契约就结束?” 贝苏苏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一咕噜爬起来,趴在沙发上大眼睛炯炯的盯着他。 霍霆泽目光立即斜睨了过来,慵懒而带着巨大杀伤力的看她一眼。 贝苏苏身躯微微一颤。 霍霆泽沉着脸看着她。 开玩笑,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把小东西禁锢到身边……不让她爱他爱到死去活来,他岂非太亏本。 “惩罚。” 霍霆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贝苏苏眼里闪过失落,撅着嘴道:“还要惩罚,譬如?” “刚才那样是最轻的惩罚。” 霍霆泽邪魅的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来,玩味的欣赏了一会一脸震惊,呆若木鸡的贝苏苏,转身大步离开了城堡。 次日。 贝苏苏正在房间里无聊的滚来滚去,朱莉抱着一摞书走了进来。 贝苏苏慌忙捡起朱莉给她的礼仪和金融的书,举到眼前,装模作样的看。 “少夫人有什么不懂得,尽可以问我。” 朱莉低着头,语气柔和。 “小意思,小意思,我可是我们班级的学霸,学霸你懂吗?所以不用操心我。” 贝苏苏微微含笑。 “可是少夫人,昨天你的考验不合格。” 朱莉鄙夷道:“少夫人你要认真对待,主人昨天下班看到你的考核,很生气。我希望你知道,惹怒主人是不明智的行为。” “有本事考我医学。”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道。 什么金融! 她根本不感兴趣! 霍霆泽干嘛让她学这些,真会折腾人! 她现在本来应该在国外某一个风景宜人的小镇,和一直照顾她的二哥在一起……哎,想想就伤心。 “另外这个,是主人送给你的。” 朱莉示意身后的女佣将一只丝缎包装的礼品盒递给贝苏苏。 贝苏苏愣了一下,激动的小眉毛跳了跳,脑补着里面会不会装着价值几千万的鸽子蛋钻戒? 她撇撇嘴,俗气! 有钱人通常都是用钱解决问题,就没有一张银行卡解决不了的事。 动作嫌弃的慢悠悠拆开,她低头看了看,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款式简洁流畅的手机,极其新颖,贝苏苏从未见过。 她眨巴眨巴眼,疑惑的瞄向朱莉。 “主人说你原来的手机泡水坏了,所以送你这个。”朱莉脸上含着羡慕之意,“这个可是全球限量款的,m国最新高科技产品,全球拥有它的人不超过五个。少夫人,你真的很幸运哦。” 贝苏苏微微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她还是更喜欢自己原来的那只手机,那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信息呢。 贝苏苏低头摆弄着新手机,紫水晶般的外壳,美的冒泡,她翻了一下通讯录,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号码,霍霆泽的!贝苏苏有些无语,不过这手机是她最喜欢的红色,而且摸在手里边角十分圆润,手感极好,她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喜欢。 这种指尖摩挲的触感,不是一般手机可以拥有的。 真的很棒。 等到朱莉等人出去,贝苏苏趴在床上,用新手机给贝奕城发短信,打电话她不敢,她害怕听到贝奕城那熟悉的声音,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二哥,对不起,那天我没有去,我这边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带我去国外的事,以后再说好吗……” 贝苏苏无奈的点击了发送。 “没事,苏苏,你只要记得,二哥会一直等你的。” 盯着那行字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贝苏苏鼻子有点酸,然后收起手机,面朝上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二哥……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没法去。 被这个霸道又难缠的男人捆住,估计一时是无法脱身了。 黑暗的房间内,气氛冷肃而充满一种莫名的杀气,皮椅背后坐着的男人看不清面容,但是气场压抑的让人想要爆炸,那男人面前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站在面前的高瘦却俊美无双的男人。 贝奕城站在那里,姿势笔挺,犹如一株傲立在风雨中的白杨,表情却是极端的冷静。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有的表情。 普通人若是在这样阴森的房间里,面对这样一个充满杀气的男人,早就吓尿了。 但是贝奕城的表情还是一贯的淡然,只是眉宇间隐约藏着一丝深幽。 组织的老大很少会亲自出面,也很少会用到他这步棋,这次他亲自找他,自然不会是什么小事。 “boss,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摄于那空气中威逼的味道,贝奕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线平静。 那皮椅缓缓地转了过来,上面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其貌不扬,长宽脸膛,然而面容却是说不出的肃杀,眼神中更是时刻透出一股阴毒的劲儿来,仿佛在天空盘旋猎食的鹰隼。 他盯着贝奕城打量了一会,目光中渐渐透出一丝欣赏来。 “二哥,我没办法跟你说清楚,反正我有我的苦衷,你就别问了……” 贝苏苏默默地盯着面前的咖啡,语气有些苦涩的说道。 贝奕城定定地盯着她,俊美的眉眼微微的皱起,嘴角缓缓地向下,原本的光亮也渐渐暗沉了下去,抓着她纤细手腕的手掌一点一点不情愿的缓缓松开,口气暗哑的不像样:“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吗?” “他是个危险的男人,或者……和他一起生活,并没有你看起来的那么美好,你和他在一起,注定要承受一些别人不会承受的痛苦。”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贝奕城的声线冷了下来,缓缓地说着将头扭开,望着玻璃窗外的景色,嘴角满是苦涩。 她,是他极力想保护的女人,可是有些事他没办法明说,有些事他也身不由己。 “危险?不会啊,他会保护我。” 贝苏苏扬了扬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点幸福的模样,欢快的说道。 话出口,她自己也惊住了,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保护? 她什么时候开始在意霍霆泽的保护,还是说,那是她习惯了他的庇护,怎么会! 她并不想依赖任何男人,也不想相信任何人的。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贝奕城苦笑着看着贝苏苏,嘴角泛开的笑意,好像即将枯萎的莲花,语气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 “我相信自己。” 贝苏苏又想了想,慢慢的说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霍霆泽,但是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段时间和霍霆泽的相处,虽然霍霆泽比较强势,但是对于她的保护,从未停止过,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她重生以来,想要复仇就必须依靠霍霆泽,逞强,并不是她想要的。 “就算为了我……离开他!” 贝奕城看着贝苏苏,语气更加激动了,眉宇间呈现出一种浓烈的情绪。 看着贝苏苏的眼眸,甚至带了一丝恳求。 贝苏苏也微微震惊,二哥这是怎么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向斯文儒雅,冷静高贵的二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提出强烈的要求,让自己离开霍霆泽。 但是他越这样,她就越发现自己还不想这么快离开霍霆泽,或许,这一刻被逼,她多多少少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这次,贝苏苏也有些慌乱了。 她冷静了一下情绪,思考了一下。 “不,二哥,暂时不可以。” 贝奕城眼眸一暗。 “我答应你,有一天我会离开他的。” 贝苏苏无奈地对贝奕城说道,心里默默的感到抱歉。 对不起了,二哥,只能等我复仇以后再说了。 贝奕城失望的和贝苏苏告别,离开了咖啡厅,只留下一句你要保重,便脚步有些虚浮踉跄的离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说不出的憔悴,嗓音也是难受到沙哑。 半天,二哥失望的脸庞还在贝苏苏眼前晃动,明明人已经走了很久了,咖啡都凉透了。 贝苏苏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空了的位置,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说不上来二哥怎么了,只是,明显的感觉到他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贝苏苏回到霍宅,管家一脸同情的看着她,让她去书房找霍霆泽,说霍霆泽在等她,让她回来了就过去。 贝苏苏长长的“哦”了一声,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没想到霍霆泽已经回来了,这么快… 比平时回来的时间提前了许多。 是有人汇报她偷偷出去 她不是甩掉了跟着她的人吗,他到底知道多少? 心里胡思乱想着,贝苏苏有些头疼,一抬头,发现自己自己站在书房的门口了。 房门半掩着,露出一丝缝隙,似乎,是专门在等她。 听着自己有些粗重不稳的呼吸,贝苏苏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努力表现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鼓足勇气,推门走进去。 书房里很安静,霍霆泽办公的时候是绝对不许下人随便进去打扰的,所以除了贝苏苏的脚步声,里面静悄悄的。 气氛庄严肃穆,书香萦绕在霍霆泽的周身,他正端坐在巨大气派的紫檀木书桌后面,一边低头看书,一边单指轻敲打平滑如镜的桌面,那修长的如同精美瓷器的指节,看的贝苏苏挪不开眼。 好美的手… 果然不愧是上帝偏爱的宠儿。 让她这种略显粗糙好像边角都没打磨过的女人怎么活。 她等着他打破这凝重的气氛,但是低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审判,她终于耐不住,小心的抬头看他一眼,“我回来了。” 半响,他才慢悠悠的抬起头,淡漠的“恩”了一声。 他看着她,招招手,态度倒看不出生气,“过来。” 贝苏苏朝他的方向慢慢的走了两步,在离他还有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怕我?” 霍霆泽看到她姿态僵硬的连走路都不会了似的,将手头的书随意的放到一边。 “不是…” 贝苏苏诺诺的答道,她又不傻,工作狂的霍霆泽这个点就回来咯,肯定是查她岗呢。 他不喜欢二哥和她接触,而她,现在也不想在这种尴尬的关系中,触他逆鳞。 霍霆泽眉头轻微的皱起,索性站起身,朝着贝苏苏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他的表情却是带有压迫性的逼人,贝苏苏只得后退。 她不觉得丢人,这男人的气场,换了别人也是一样的,会产生畏惧心。 “你,你想干嘛?” 被霍霆泽一步步被逼的后退,贝苏苏有些惊慌。 霍霆泽那压迫性的气息,源源不断的朝她这边散发出来,他身上有一种凉凉的气息,在感到压迫的同时,她却也不得不承认,那气味很好闻。 “想看看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 霍霆泽淡漠地说着,高大的身形靠过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贝苏苏抵在了背后的红木书架上。 看着她略微有些慌乱的眸子,霍霆泽顿住身形,单臂撑着书架,黑色的眼睛里隐忍的怒火已经快要喷发。 让她签下契约,就是想让她安心留在他的身边,没想到这女人,还敢肆无忌惮的出去见那个男人! 这件事让他感到不爽。 下午心浮气躁,就连他最喜欢的书也没看进去多少,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这女人的确影响到他精准的判断力以及自控力了。 “什么,我听不懂。” 贝苏苏听到霍霆泽的控诉有些不满,抬头瞪着他,心里却是略有些心虚。 她是答应过霍霆泽这些天不再去见她二哥的,但是她也搞不懂,她二哥哪里犯到霍霆泽,就算她二哥想把她带到国外去待着,那也是为了保护她。 “你还知道回来。” 霍霆泽淡漠的说道,他的气息强大的扑到贝苏苏的脸上,贝苏苏瞬间觉得心狂跳了起来,安静的书房中顿时能听到她砰砰心跳的声响。 贝苏苏有些尴尬,尽量屏息凝神放松身体,想让心跳缓下来,可是却被那灼热的男性身躯弄的心头痒痒,整个人越发不受控制了。“我当然知道回来啊,只是出去一下,又没说不回来。” 苏苏嘴硬的道,然后瞪着一脸深沉的看着她的霍霆泽,讪讪地扯了一下脸皮,笑着想要突破霍霆泽的包围,“哎呀,我说你别那么严肃嘛,这是干什么呢?对了,你看书这么久不渴吗,要不,我去给你端杯咖啡过来?” 贝苏苏的后脚跟刚刚溜动了一下,就被霍霆泽看穿,单手就把贝苏苏摁住,用力的挤在书架上。 他的气息就那么悴不及防的传过来,哼了一声道:“别想跑,告诉我为什么要去见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啊,我二哥跟我能说什么,不就是兄妹去叙旧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多?” 贝苏苏白了霍霆泽一眼,有些没好气的鼻子喷着气。 霍霆泽仔细的盯着贝苏苏的表情,那犀利的眼神让贝苏苏越发觉得紧张。 大约一分钟以后,霍霆泽对她的控制力才稍微放松。 贝苏苏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身躯往旁边挪了一点,企图摆脱霍霆泽的钳制。 霍霆泽的手掌收回,恢复了一派淡漠矜贵的模样,单手插在袋中,双目带着一丝怀疑,冷冷的看着她。 “真的,比黄金还真!” 贝苏苏赶忙不停的点头,好像小鸡啄米一样。 霍霆泽大掌却淬不及防地伸了过来,蹂躏着她柔软的秀发将她扯到了怀里,冷哼了一声,沙哑道:“是真的就有鬼,我信不过那个人。” “什么啊?那是我二哥,你有什么好信不过的。” 贝苏苏气呼呼地呼出一口气,吹动着秀美的额头上的几丝秀发,碎刘海跟着飘起来,露出那双皎洁漂亮的大眼睛。 “该说你傻,还是说你单纯。” 霍霆泽淡漠的说道,嘴角微微上勾。 薄薄锋利的性感嘴角唇色嫣红,好看的让贝苏苏转不开眼,不过,他的口气可就不那么好了。 贝苏苏心里有些不快,她有那么傻吗? 她知道霍霆泽在担心些什么,不过她根本就不在乎,不管二哥对她的感情是哪一种,她都知道,二哥绝对不会害她,这就够了。 假如她重生一世,还看不出二哥对她别样的感情,那才真是白活了呢。 不过,假如……霍霆泽知道她明明知道,还要往枪口上撞,一定会宰了她的,她在霍霆泽面前也只能装傻,至于装得了多久,那就不好说了,反正人生如戏,全都靠演技。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就出去见了一趟二哥吗?你就那么大意见,你这人会不会太小心眼了一点啊,难道我身边的异性都不能见了吗?” 贝苏苏嘟囔着小嘴,口气带了一丝娇软的说道。 见她这种口气,霍霆泽原先怒火冲冲,现在却已经消减了几分。 大掌抚摸着贝苏苏的肩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略略摇头道,“他对你没有那么简单,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好人?” 霍霆泽口气嘲讽。 贝苏苏鼻哼一声,“都是好人倒不敢说,但是你呢,就一定是坏人。” 贝苏苏看着他饶有兴趣地反驳道。 “说我坏人可是有代价的,你真的准备好接受惩罚?” 霍霆泽盯着贝苏苏的眼眸淡淡的说道,口气中的暗示让贝苏苏小脸一红。 “你……” “你老公好不好,你很清楚。”霍霆泽靠近贝苏苏,口气沙哑慵懒的喷薄在她柔嫩的脖子上。 “不清楚的话,我可以帮你温习。” “……” 贝苏苏羞窘,赶忙闪远了些,同时一头黑线。 这霍霆泽还真是自恋啊。 当她的面这样夸奖自己,完全不带脸红的,还真是让他佩服了,不过脸皮这种东西是什么,可以吃吗? “好啦,好啦,我跟我二哥真的没有说什么,我也跟他说了,我们在一起的事情,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贝苏苏抬着头俏皮地看了霍霆泽一眼。 在一起,这三个字撞进霍霆泽的心里,好像可乐撞见冰块,两样东西奇妙地融化在一起,蔓延出说不出的美妙滋味。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原本一颗燥热的充满怒火的心瞬间冰凉下来,奇异的舒服。 他鼻哼一声,高傲的样子道,“你真的这么跟他说?” 霍霆泽目光偏向一边,表情有些紧绷,可心里的情绪还是不自觉的透露出来,让贝苏苏逮住一丝蛛丝马迹。 趁他心情好,赶忙道:“是啊,这样说你满意了吧?我二哥怎么说也是我的娘家人,不可能不来往的,所以说收起你那些胡思乱想好不好,你这样,搞得我在我娘家很尴尬呢?二哥约我见面,不许你这么拦着我不让见,不许你这么独裁了!” 贝苏苏扁着嘴,娇柔的说着,目光却是略带紧张的看着霍霆泽,语气也是带有一点试探的。 霍霆泽却不说话,空气紧张地沉默着。 贝苏苏的心,也随着霍霆泽严肃的表情而紧紧的绷着。 半响,霍霆泽才回过头,看着贝苏苏的眼眸,语气淡淡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他是我哥,疼我的人了!” 贝苏苏一脸无辜的看着霍霆泽,努力表现出很信任贝奕城的形象。 心里却嘀咕着,霍霆泽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外之音非常耐人深思,难道说二哥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不会啊? 就贝苏苏来看,二哥在家算是个听话的孩子,在生意场上也很能干,还能有什么身份? 算了…… 霍霆泽看到贝苏苏的样子,她那一脸无忧无虑的表情,他心里又紧张说不出的滋味。 捏着的拳头微微放松,她……不知道也好,若是她知道了,心里必定会失望吧? 那些可以预知的危险,就让他来替他拦下。 “他是你二哥,但是你们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你现在是我霍霆泽的妻子,你要和除我以外的男人保持距离,听懂了吗?” 霍霆泽走到书桌边,手指翻着书页,口气十分淡漠。 继续道:“如果你不听话,我有许多种办法让你听话,你要不要试试?”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你是听不懂吗 贝苏苏一愣,看着霍霆泽,心里涌上一丝不悦。 霍霆泽这是在威胁她?她还以为自从失去孩子以后,两人因为丧子之痛而产生的惺惺相惜,已经让他们的关系好了许多,她一厢情愿的以为,霍霆泽不让她见二哥,是有那么一丝在乎她,但是,现在他却用这种强硬的手段威逼她,真是让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难受。 她并不是这个男人的附属品!也不接受任何威胁。 “所以,你在威胁我是吗?” 贝苏苏撇了撇嘴,口气强硬了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地盯着霍霆泽,目光似乎能喷出火来,仿佛一头发怒的小兽。 她在等霍霆泽给她一个解释,然而霍霆泽并没有回头,留给她的,就只是那个低头翻书的冰冷的背影。 他带有冰块质感的沙哑嗓音淡漠的传来,敲打在她的心里。 “没错,你是听不懂吗?” “下次再去见他,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我会派人24小时监控你,甚至你的卧室,我都会装上监控录像,我想做的事,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不要试图挑衅我。” 他的声音很淡漠,好像从另一个星球传来,仿佛一盆冰水把贝苏苏从头泼到了脚。 贝苏苏捏着小拳头,心缓缓沉了下去,愤怒跟失望,让她的身体微微的战栗起来,对这个男人给予的一些期望,也在瞬间落空。 在他的心里,她到底只是一个玩具,一个附属品,一个可以任由他控制的玩具而已! “那是我的事情。” 贝苏苏看着他,怒极反笑了起来,深呼吸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一字一顿的道:“霍霆泽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签下的那份合约,继续和你的关系。我宁可死,宁可流落街头,也不应该在接受你的控制,我后悔和你在一起。” 贝苏苏说完,趾高气扬的离开了霍霆泽的书房。 “站住,记住我说的话。” 霍霆泽霸道的声线低沉地从背后传来。 贝苏苏身体僵住,她还以为霍霆泽喊住她,他是想要和解,没想到…… 她的表情流露出一丝无奈,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唇,把脖子往衣服里缩了缩,快速的离开了书房,没有再回头。 书房里瞬间暗沉下来,光线幽暗,霍霆泽始终没有回头,只是落在书页上的眼神显得几分幽暗,用低几度的声线低道:“贝苏苏,我到底该把你怎么办,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的苦心?” 身体养好之后,休养了一段时间,贝苏苏就在家里待不住了起来,早上便提出要和霍霆泽一起去上班。 吃完早餐,正优雅的在佣人的伺候下穿上外套的霍霆泽,闻言回头看了贝苏苏一眼,那眼神是贝苏苏看不懂的,翻滚着深沉情绪。 “行不行啊?” 贝苏苏急切的追问。 霍霆泽扣上钻石袖口的手顿了顿,口气淡淡的道,“你的身体没事了吗?公司的事用不上你,你在家好好休息,闲的无聊的话就给我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 “什么,我的身体早就好了,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想去公司上班了,什么叫用不上我?是因为于凌晨代替了我的位置吗?” 贝苏苏低垂眼眸,口气有些酸涩的说道。 她在家闲得无聊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听到佣人们提到于凌晨在公司的辉煌业绩,心里更是难受得紧,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像个废人一样,她不想做被霍霆泽养着的金丝鸟,她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原本想回娘家的集团上班,但是那样就势必会和二哥打交道,而霍霆泽现在却很反感他。 不允许她和二哥见面,搞得她也很无奈。 霍霆泽挑眉,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口气更淡漠了几分,“你想多了。” “那就让我去上班啊,我只想做你的助理,我不是做的挺好的吗?” 贝苏苏眼里带着希冀和渴求。 “公司职位我会替你保留着,除了你,没有其他女人能坐那个位置,但是你现在该做的,就是修养好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让你去公司,我自有分寸。” 霍霆泽淡淡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城堡。 贝苏苏颓然的坐在餐桌边,看着霍霆泽修长的身影在众保镖的簇拥下离去,眼眸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愤怒了,一手握着刀叉,狠狠的插着盘子里面的蟹黄小笼包。 不过……吃起来确实味道不错。 “管家,端走吧,我不想吃了。” 吃完饭,贝苏苏淡淡的和站在身后的管家交流。 “少奶奶,今天你的胃口可不太好,少爷吩咐你该多吃一些。” “吩咐吩咐,什么都是他吩咐,他的话就是圣旨吗?” 提到霍霆泽,贝苏苏的眼眸中又流露出一些不满来,口气有些愤怒的道,“那个男人就是太专制了,难道他是什么旧社会的君主吗?凭什么不让我去上班。” 管家看了一眼贝苏苏,眼神又有些同情,恭敬的道:“少奶奶,你误会少爷了,少爷是怕公司里面的那些人闲言碎语,弄得你心里不痛快,所以才暂时不让你去公司的,少爷也是为了保护你。” 贝苏苏小脸一愣,半晌才道:“是吗?” “可不是吗?少奶奶,你不要想太多了,休养好身体才是正经,有了好的身体,还怕不能再怀孕吗?你和少爷都年轻呢。” “我不是担心这个……” 贝苏苏眉毛扬了下,嘴边扬起一丝笑意来。 他不让我做,我偏要做,至于公司里的那些人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如果他觉得我那么脆弱,那他就想错了。 贝苏苏想着,也不顾管家的阻拦,穿上一件墨绿色风衣,拿上包包就出了门。 出门前怕气色不好,还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确认自己看起来非常好,没有一丝倦怠的心情才出门,这是为了堵住那那些乱猜测的人的嘴。 打车到了公司门口,却有些心慌意乱,贝苏苏在车上时,就发现有些行踪莫测的车辆,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们,她的眼皮直跳,感觉有不祥的事情发生。 匆匆忙忙的下了出租车关上车门,她也不敢大意的朝集团门口的大门走去。 此时,忽然响起了枪声,砰的一声,贝苏苏吓得一声尖叫,耳朵被炸得发麻,好在她早就有所警惕,身形飞快的一闪躲开了,旁边的一个女的却被误伤倒在了血泊里。 天啊,怎么会有人朝她开枪? 贝苏苏抬头,恐惧的看向四周的街道—— 一名身材高大的持枪男子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对着她连连开枪,早上上班的上班族受到惊吓,四下逃串。 贝苏苏条件反射般的迅猛散开,那一梭子弹精准无误的朝着她打过来。 “小心!” 忽然,一道熟悉的男性声线响起。 贝苏苏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飞快的推开,一股带着熟悉香气的男性躯体挡在了她的面前。 举着支枪的墨镜男子正要继续开枪,忽然,几辆警车从远方开过来发出警示音。 那持枪男子眉头一皱,收了枪便快速的跑回面包车,上车离开了。 “你,你没事吧?” 贝奕城抓住贝苏苏的手腕,那醇厚的声线里面满是关切。 抬头看着贝奕城,贝苏苏心中一动,又开心又激动,摇头道:“二哥,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人想杀我!!” “我知道……” 贝奕城说着,紧紧的抱住贝苏苏,贝苏苏感觉到他的身躯在颤抖,抓住她手腕的大掌也渐渐变得冰凉,面上的神情很不好,红润的嘴角渐渐失去血色,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散开来。 贝苏苏这才慌了神,惊慌失措的扶住贝奕城,“二哥,你受伤了?” “没事……叫救护车。” 贝奕城艰难的说道,终于忍不住半跪在地上,鲜血一滴滴滴落在街道上。 贝苏苏这才看到贝奕城的后背中了一颗子弹,位置在肩胛骨的方位,一大片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 她瞬间眼眸通红,“二哥……” “二哥,你忍耐一下。我马上就叫救护车。” 贝苏苏打了120,然后扶起贝奕城的肩膀,整个人都焦急的的很,脸上却强装镇定的安慰贝奕城:“二哥,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一下。” 贝苏苏假装淡定的说,声音却在发着颤。 “我,我没事,你别担心……” 贝奕城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阳光下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嘴唇哆嗦着说道。 看到贝奕城情况很不好,贝苏苏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正慌乱无比呢,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贝苏苏回过头,看到霍霆泽朝这里走过来,他乌黑的头发都向后梳起,露出精致立体的眉宇,高大的身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上身罩着浅灰色的针织衫,休闲儒雅,却又有一派贵气浑然天成,袖口桀骜不驯的掠起,露出一块很漂亮的名牌表来。 俊美立体的脸庞上,此刻是一种紧绷的神色,浓眉皱的死紧。 贝苏苏看着他,颤抖着说道:“快来帮忙!我二哥中枪了。” 医院。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贝苏苏坐在贝奕城的病床边,静静的守着贝奕城,双眼红肿,有哭过的痕迹。 贝奕城已经脱离了危险,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但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情况依然不太好,需要精心的护理和修养,贝奕城一直昏睡着,期间醒过来几次,便拽着贝苏苏的手,迷糊地念叨着让她别走,别离开。 他的神情落寞,表情焦灼,看的贝苏苏心里一阵心酸,忍不住抓紧他的手掌,温柔的回应的,好的二哥,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放心…… 贝苏苏觉得眼角又红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哭腔,鼻子更是酸得不行,如果不是因为她,二哥也不会遭遇到这种危险。她心里觉得很内疚。 看到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身后的男人冷着脸哼了一声,便走出去。 等霍霆泽再次踏进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临近傍晚的时候了。 他走进病房,便闻到一股浓浓的粥的香味儿,病床边贝奕城已经醒了,正舒服地倚靠在病床上,淡蓝色的床单显得他的脸色苍白无力,然而他嘴角却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得很满足。 这笑容让霍霆泽觉得很刺眼。 贝苏苏就坐在他的身边,温柔而耐心地喂着他,生怕这粥太烫,贝苏苏还细心的吹了吹,才送到贝奕城的嘴边。 看到这样的情景,霍霆泽的眉头再次皱成了一个死结,走过去怒哼一声道:“中枪的地方是背,又不是手。” 贝苏苏抬头,瞪着眼睛看了霍霆泽一眼,心里有些无语。 手上动作不停,扁了扁嘴说道,“霍霆泽,我二哥都这样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好吗?你没看到我二哥一点力气都没有吗?” “……你自己吃饭了吗?” 霍霆泽忍住想要和贝苏苏吵架的冲动,淡淡的扫了一眼贝苏苏瘪瘪的肚子,不用想他也知道,她肯定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这女人,就是傻。 “我不饿,等会儿二哥吃完了我再吃。” 贝苏苏摇头,说着一点都不以为意。 霍霆泽却不乐意了,眉头很凶的皱起,瞪着她。 “你的身体好了是不是?!” 霍霆泽一把夺过那碗粥,强硬的放到床旁边的床头柜上,“他可以自己吃,你跟我出去,吃饭!” “你干嘛!我都说了,我不饿,我也不需要出去吃饭,二哥吃完了,我也吃外卖。” 贝苏苏气咻咻地将那碗粥又夺了过来,执意要喂贝奕城。 贝奕城看着他们两个争吵,眼角眉梢的笑意越发深浓了,挑了眉头,略带挑衅的看了霍霆泽一眼。 霍霆泽气得俊脸崩碎,冷了脸,对贝苏苏道,“你是故意跟我作对?” “不是的……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现在得照顾我二哥,我二哥都是因为我才中的枪。” 贝苏苏一脸无语。 这霍霆泽能不能不这么小心眼啊! 怎么说,贝奕城也是她最亲的二哥,也是为了她受伤的。 “我派人来照顾他,跟我走。” 霍霆泽说着,宽大的手掌一把拉住了贝苏苏纤细的手腕,拖着她就要往外走。 贝苏苏被拖的站了起来,手腕传来一阵疼痛,皱着一张小脸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他是我二哥 贝苏苏被拖的站了起来,手腕传来一阵疼痛,皱着一张小脸,推开了霍霆泽,生气的说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我说了,我不想出去吃。我自己照顾二哥,换了别人我也不放心。” “他不是三岁的孩子。” 霍霆泽说这话的时候,一张俊脸又暗又沉,说话间已经有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是我二哥。” 贝苏苏也一字一顿地说道,瞪着眼睛毫不示弱,病房里一时气氛尴尬。 周遭好冷,十分地低气压,甚至能听到霍霆泽气的在一边磨牙的声音。 “好,很好。” 半响的沉默后,霍霆泽冷冷的丢下几个字,转身走了出去。 贝苏苏瞬间松了口气,软瘫般坐在了床边。 无奈的转身朝着贝奕城勉强笑了笑,“二哥,你别放在心上,他那个人就是这种臭脾气,心胸狭窄的家伙,其实心眼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贝苏苏无奈的摇摇头,一副对这个男人很头痛的样子,然而她提起霍霆泽时那种神情,让贝奕城心中却是一凛。 苏苏什么时候开始,提起霍霆泽的时候眼神如此温柔? 甚至双目都像发着光似的,这和她看他的眼神有着天壤之别。 他心中微微一痛,牵扯着仿佛五脏六腑都撕扯了起来,如果她能用这样的眼神看待他,他为她做什么都愿意,就算让那颗子弹穿过他的胸膛,他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对了,二哥,你怎么会正好出现在我上班的集团门口呢?” 贝苏苏一边喂着,一边不经意的问道。 贝奕城眼神却是一凛,顿了一顿才缓缓的说道,“还不是担心你。” 似乎不愿多说,他侧了侧身,头靠在身后的枕头上,微微半合上眸,一副疲惫的样子,喝完粥便闭目养神了。贝苏苏没有多问,动作麻利的收拾了外卖盒子,帮贝奕城盖好被子,脚步轻柔地走出去。 等她走出去后,躺在床上的贝奕城缓缓的睁开了眼眸,眸光复杂地看着贝苏苏离开的方向。 其实他救她会这么巧,是因为他不甘心,不甘心。 她成为霍霆泽的女人,这是他不可以忍受的。 这几天,他一直跟着她,想化解他们之间的不愉快,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和贝苏苏和解,没想到天赐良缘给了他这么大好的机会,原本以他的身手,那一颗子弹是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他却生生的受了这一下,为的,就是他想要的女人! 而现在,一切都如他料想中的一样…… 这么想着,枕头上那张俊美无边的脸扬起了一抹微笑。 一抹幽暗带着忧伤的狡黠的笑容。 只要能把贝苏苏留在他身边,他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心里,他也劝慰自己,他这样做,都是为了让贝苏苏远离危险,保护她。 两周后…… 贝苏苏依然在医院守着贝奕城,一直精心的照顾着贝奕城,在她的照顾下,贝奕城的伤势好了很多。 可是贝奕城总说自己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所以一直没有出院,而贝苏苏也一直精心照顾着,没有多问。 霍霆泽不会每天都过来,但是也是隔三差五的过来,每次过来就看到贝苏苏和贝奕城一直粘在一起,他的脸一次比一次更臭了。 终于,矛盾在两周后爆发。 “你是我夫人,更应该照顾的人是我吧!” 霍霆泽寒冷的能冻死人的目光,犀利的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有些害怕霍霆泽的气场,但是她也不甘示弱,口气十分不悦,“霍霆泽,你不要这样好吗?里面躺着的是我二哥啊,二哥还没有完全好,我怎么能放心离开呢?我如果随便把他丢在这里,那不是显得我忘恩负义吗?” 贝苏苏有些头疼的说道,她不明白,霍霆泽为什么每次都这么针对贝奕城呢? “二哥!二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公?” 霍霆泽俊美的容颜上浮起一层愤怒,平时一向清冷的脸庞,此刻表现出的是贝苏苏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愤怒和嫉妒。 “你,你是在吃醋吗?霍霆泽,你是变态吗?他是我二哥,又不是其他男人,有什么好吃醋的?” 贝苏苏无语的瞪着眼,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微微一愣,随即表情回复了一些平静。 “你这样没胸没屁股的女人,也值得我吃醋?” 霍霆泽高高在上不屑的目光落在贝苏苏的脸上,可是神情却有一些不自在,那是那表情转瞬即逝,没有引起贝苏苏的重视。 果然,他根本就是为了面子,而不是真的在乎她。 早就知道他不会为了她而吃醋,虽然明明有着这样的自知之明,但是从霍霆泽的嘴里说出来,贝苏苏的心里还是有一丝酸酸的。 “既然没吃醋,干嘛要管我,我已经决定留下来照顾二哥,直到他康复的那一天,你忙的话可以不必过来。” 贝苏苏将头挪开,看向别的地方,有些赌气的说道。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霍霆泽强大的气势,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 贝苏苏不自觉的后退,被霍霆泽高大的身型堵在了医院走廊的墙角,直到纤细的背脊撞上冷硬的墙壁,她有些慌乱地抬眸看着男人黑暗的脸色,声音一丝颤抖的道:“你干什么呀?这里可是医院呢。” 霍霆泽一手撑住医院的墙壁,另一只手臂也跟上来将她圈住,黑眸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是一种捕捉猎物的强大气场,嘴角冷冷的勾起道:“别忘了,你是霍夫人,你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你的身份,照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你以为我会同意?” “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已经决定了。” 贝苏苏皱了皱眉,咬了一下下唇,有些倔强的仰头说道。 霍霆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我在说一百遍也是这样的。”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漆黑如墨的双眸,一颗心咚咚地跳了起来,不可否认,即使再吵架,即使他们两个人的观点完全不同,但是霍霆泽的颜值真是能高到让人忘记一切呼吸困难的地步,在他强大气场的笼罩下,她能勉强跟他对峙已经很不错了,再这样下去,她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缴械投降。 她心一横,弯了弯腰身形灵巧地一转,从他腋下的缝隙里钻出,仗着自己灵巧的身形快速的朝病房里跑去,根本就不给霍霆泽追的机会。 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女人,霍霆泽满脸黑线。 咬牙切齿地在身后轻声道,“贝苏苏,你敢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此时,贝苏苏已经进了病房,关上门有些气喘吁吁,因为跑得太快,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苏苏,怎么了?” 贝奕城关切地问道。 “没事。” 贝苏苏连忙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笑嘻嘻的对着贝奕城说道。 “他又来烦你了?他不让你在这里照顾我是吗?” 贝奕城一双妩媚的桃花眼一转,看了贝苏苏一眼,那眼神仿佛洞穿一切,让贝苏苏心神一震。 “你不要乱猜了,二哥,我既然答应你在这里照顾到你康复,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贝苏苏轻笑着,走过去安抚着贝奕城。 贝奕城还要再问,贝苏苏就连忙岔开话题,问他想吃什么水果。 “橘子。” 贝奕城淡淡说道。 贝苏苏连忙挑了一个桔子,修长的手指快速的拨开,把一囔囔桔子送到贝奕城的嘴边,看见贝奕城吃着开心,她嘴角也流露出一丝笑意。 “对了二哥,你的伤好些了吗?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想到霍霆泽那阴郁的表情,贝苏苏又开心不起来了,她怕自己再待下去,霍霆泽会把这个医院给铲平的。 “嗯,好多了,但是有时还是会隐隐作痛。张医生说我最好在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贝奕城紧紧盯着贝苏苏的小脸,淡淡的说道。 “嗯,一定会好起来的。” 贝苏苏心下有些失望担忧,但还是安慰着他。 两人有说有笑,却没有注意到病房外那一双阴鹜到了极点的眼睛。 下一秒,砰的一声,病房门被使劲的踹开。 贝苏苏心惊肉跳的看去,是谁在医院里这么喧哗? 扭头看去,便看到沉着一张脸的霍霆泽大步走了进来。 贝苏苏心中一震,有些惧怕的问道:“霍霆泽……你又怎么了啊。”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霍霆泽长臂一捞抱了起来,她使劲挣扎,下一秒却被霍霆泽直接扛在了肩上,一个不雅的姿势,直接就往病房外走了出去。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霍霆泽还不忘扭头对病床上的贝奕城说了一句,“她我带走,不过你救了我夫人,我会派人照顾你,到你康复为止。” 贝奕城眼神复杂的看着霍霆泽霸道地扛着不断挣扎的贝苏苏走了出去,眼眸中破釜沉舟的恨意,渐渐的涌出来,他很想让霍霆泽放下贝苏苏,甚至这对他的身手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尽管霍霆泽的身手深不可测,但是他在组织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实战经验可是相当丰富,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对上霍霆泽,未必没有胜算,至少他不会这么不做为的,眼睁睁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被霍霆泽带走,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呢? 现在,贝苏苏还是霍霆泽的夫人。 寂静了一会,贝奕城忽然掀开棉被,缓缓的走了下来,眼神冷漠的走到医院的储物柜前,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平常休闲的衣服换上,又拿出自己的手机,低头发了一条信息给组织的老大,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他的身体已经无碍,会照常执行任务。 发完这条信息,贝奕城走回床边缓缓坐下。 他已经跟组织的老大说了,暂时不杀贝苏苏,而改成策反贝苏苏,他说服了组织的老大,因为贝苏苏是离霍霆泽最近的人,如果能策反贝苏苏为他们做事,比伤害她更有利用价值,而组织老大已经同意了。 对于贝奕城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只要他能策反贝苏苏,他就不用伤害他心爱的女人,还能够除掉霍霆泽,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这时,病房外走进来一个金发的身材火辣的女人,恭敬的走到贝奕城的身边,她是这次协助贝奕城完成任务的另一个杀手,也是贝奕城的在组织里的最佳拍档。 “陈哥,目标人物已经出院,下一步该怎么做,要不要追?” “不用。” “可是……” “我自有我的计划。” “是。” “去办出院。” …… 贝苏苏抬着头,望着高高的奢华天花板发呆。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有半个小时了,脖子也开始有点发酸,接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撑着有些无力的身体,随意的躺在地毯上,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叫声提醒她,他现在有多么的饥肠辘辘。 啊,饿,好饿…… 现在就算是馊饭,她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吧,可是,她不能吃,因为她在绝食!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此时,房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穿着制服的女佣看向贝苏苏,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女佣,手里端着贝苏苏最爱吃的食物,可是贝苏苏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那饭菜的香味不断的传进她的鼻子里,让她十分不开心,将头生硬地扭到了一边。 女佣道,“少奶奶,你多少还是吃一点吧,这样子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你这样少爷也会惩罚我们的。” “是我自己不吃,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贝苏苏转过头去,目光凉凉地瞟了那些女佣一眼。 “少爷说了,你不吃的话,我们都要跟着受罚的…少奶奶,求你了,就算是几口也好…” 一个小女佣怯生生的说道。 贝苏苏扫了他们一眼,这几个女佣的眼神中或多或少的都流露出恐惧来。 贝苏苏的眸光暗了暗。 也是,连她有时候都会害怕霍霆泽,何况是她们呢? 霍霆泽的心思本来就捉摸不透,就连她这个枕边人也搞不清楚,她们就更如惊弓之鸟了。 自从,她被霍霆泽从医院硬绑回来,关在家里以后,霍霆泽每次来看她都要吵架,两人的情绪都很不好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不要看 自从,她被霍霆泽从医院硬绑回来,关在家里以后,霍霆泽每次来看她都要吵架,两人的情绪都很不好,两个人每次都不欢而散,恐怕这些女人的日子也跟着不好过。 只是,你想到霍霆泽对她那样粗暴无礼,丝毫不考虑她的颜面和感受,就那样将她在众目睽睽下绑了回来,她的心就有些发凉,填饱了大半,感官也更加敏锐了 怎么也无法原谅他。 至于他怎么对别人,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没有胃口,拿走。” 贝苏苏十分冷淡地坐起来,弄了弄头发说道。 “少奶奶,请你别这样,等一会少爷看到你没吃,又该对我们发火了。” “那是你们的事。” 贝苏苏声音冷淡,心底却还是忍不住有些不忍,毕竟,自从她到这个城堡之后,这些佣人都对她很恭敬,照顾有佳,即使是看在霍霆泽的面子上,也是对她挺好,她心里也有些不忍心因为她自己,而牵连到别人。 “先放在那里吧,如果我饿了的话,自己会吃的。” 贝苏苏看她们一直木头似的杵在那里,感觉十分烦躁,纤长的手指抓乱一头柔顺的头发,将那些头发都抓得乱七八糟,然后有些不耐的说道。 那些女人面面相觑,领头的点了点头,其余的人才将手里的放下,慢慢的退了出去。 不要看,不要看…… 贝苏苏就在心里念叨着,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忍住不去看那些诱人的食物,不过那食物可真香啊! 那香气一阵阵的飘过来,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晶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渴望,小手揉了揉肚子,空空如也,真是饿的酸水都要冒出来了,她的喉咙忍不住咕嘟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都干干的,饿的真是两眼冒金星,好想不顾一切的大吃一场。 但是,假如她妥协的话,霍霆泽就更不会给她自由了,更不会把她当人看待了…… 想到这里,已经不自觉走到食物面前的贝苏苏,一咬牙心一狠,又坐回到床边,缓缓的坐下。 饿死了,也要自由! 耳边响起一阵低沉的男人的脚步声,沉稳有力,贝苏苏反应有些迟钝的抬起头,便看到霍霆泽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想饿死?” 霍霆泽冷酷的眸光在贝苏苏的脸上扫了扫,俊脸上似乎有一丝蕴怒。 “是,如果死可以摆脱你的话…我宁愿饿死。” 想到在二哥面前被霍霆泽毫无尊严的带走,贝苏苏倔强的拧了眉头说道。 她气呼呼的,他的表情却是一震。 紧接着是震怒的表情,这女人,这蠢货,竟是为了别的男人宁愿饿死。 “我不让你死,你就不会死,就算输营养液,我也会让你活着!” 霍霆泽鼻哼了一声道。 听着霍霆泽坚决的口气,贝苏苏眼眸一震,半响没有说话,渐渐的,眼里泛出泪光来。 她将红了的眸子投向另一边,声音里带了几次哽咽的委屈说道,“你何苦这样做?在你身边,我没有自由,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得到的只是一个傀儡吗?” “哼,就算是傀儡,也是我的女人。” 霍霆泽表情阴郁的说道,虽然心里十分不痛快,但是看着贝苏苏消瘦憔悴的样子,他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样,明明心痛,说出的却是这样决绝的话。 也是因为贝苏苏在医院里,没日没夜的照顾他二哥的这段时间,把他的耐心都快磨没了,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有他二哥的这层特殊身份,他早就让这个男人在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了,这女人居然还不识好歹,不明白,他为她隐忍了多少? 这次带她回来,本想让她吃吃苦头,所以由着她的性子乱来,他没想到这女人是真犟,饿的都没有一丝力气了,还不肯向他投降,这真是让他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 明明让这个女人饿着,是惩罚她,他自己却如坐针毡,这几天连办公都没有心思了,就连他的跟班雷克都看出了他的不同寻常,他本不是一个情绪易怒,暴躁的人,可是这几天在公司里,却是频频对下属发火,整个公司的人都跟着受到了牵累,私底下,都议论着他们老板是不是发疯了,自己没日没夜的加班不说,还逼着全公司的人跟他一起加班,于是,他私底下又得了一个外号“大魔头”,他想,他要是再不见这女人一面,恐怕他也控制不了自己,要疯魔了的…… “你,你真是太霸道了。” 贝苏苏嘴唇颤抖着说道,目光带着一丝痛恨。 霍霆泽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贝苏苏,乌黑的眉毛挑了挑,语气邪魅的道:“再不吃饭,你就会发现什么是真正的霸道。” 霍霆泽挑高了浓眉,性感的薄唇微微牵动,说出的话语却是带着一丝威胁性的。 贝苏苏更加委屈了,这男人,难道连关心人都要这样,让人不舒服吗? 贝苏苏皱起了眉头。 还是说,他只是要让她这个玩具保留一条性命,好陪他继续玩下去。 对,肯定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好玩的玩具罢了…… 贝苏苏心里凉凉的,想着,心里便明白了起来,她挑了挑弯弯的眉毛,看向霍霆泽,“要是我说,我就是不吃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贝苏苏心里也是微微动怒的,所以,口气也带着几分坚持。 贝苏苏以为霍霆泽会生气,然而,她想错了。 下一秒,贝苏苏边看着霍霆泽脸上浮现出一丝灼热的表情,缓缓地朝她靠近过来,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一丝邪意,捏了她的下巴哑声道,“看来,要做点耗费体力的事,你才会有吃饭的欲望。” “什么意思?” 贝苏苏愣愣的看着他,疑问还没有问出口,却是一股迫人的压力压了下来,他浓烈的气息无孔不入的萦绕在她的周身,他的力量很大,体重也比她重了太多,贝苏苏想反抗,却是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唇瓣被凉凉的吻住,半天她才回味过来,激烈的想要反抗,但是身体里却是聚不起一丝力气,现在,她才真的有一点后悔自己没有吃饭了。 被狠狠的欺负了半天,嘴巴都肿了。 “怎么样?现在还不打算吃饭吗?” 霍霆泽沙沙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非常好听。。但是,现在贝苏苏听来,却觉得有些刺耳!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妥协。 贝苏苏想着,硬是将身体里仅存的一点力气逼了出来,举起小手推着他的胸膛,然后她的手腕上传来一阵痛感,被霍霆泽毫不留情地钳住手腕,举过了她的头顶,按在了床沿上,她羞窘地看着他,被迫的迎合着。 “你……” 反正这番折腾下来,她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她。 “你,你乘人之危。” 贝苏苏虚弱的身子发软,在他放开她的间隙里,娇喘连连的说道。 “是你自己不吃饭,还想违抗我的惩罚吗?” 霍霆泽鼻哼一声,低沉的嗓音,有些戏谑的味道。 贝苏苏羞红了脸,但是依旧倔强着,她都饿了这么多天了,不能前功尽弃。 “我就是不吃,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吃的。” 这小女人还真是倔强极了,让他头痛。 霍霆泽的眼神冷了,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暂时停止了动作,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很好,那在你饿死之前,就已经脱力累死了,既然你那么想死,我成全你。” 说着,霍霆泽高大威猛的身形,如同凛冽的老鹰一般,冲着贝苏苏盘旋下来,狠狠的压住了她,大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那只大掌到处游移,在贝苏苏身上煽风点火,惹得贝苏苏又急又气,可是尽管她饿得没有一丝力气,狼狈不堪,身体的反应还是诚实,酥麻的感觉让她觉得无力,真是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窘的眼泪都出来了。 “够了够了,我吃……” 贝苏苏终于忍不住,推着霍霆泽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说道。 霍霆泽这才满意的勾唇笑了笑,不过并没有放开她,低声道:“还算识相,不过,吃饭的事可以等等再说,还是先完成眼下的事。” 霍霆泽邪笑了一下,面容英俊的让她转不开眼,可是他说的话,却让贝苏苏气得差点呕血。 他不是为了让她吃饭来的吗?这个时候怎么又改主意了?真是一个色,胚子。 霍霆泽说这是她该受到的惩罚,一边理直气壮的伸手,从她宽大的领口里进去,感受到他的侵略性,贝苏苏惊慌的捂住领口,瞪着眼睛看着霍霆泽,咬了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不要,我还没吃饭,把我逼急了,真的会饿晕过去的,那样你也扫兴,不是吗?” 不管了,她想要摆脱这个家伙。 这种时候,还要强迫她做这种事,简直没有人性吗? 霍霆泽俯身看了她一会儿,笑着放开了她,眼神还有些留恋,轻了一下她的嘴唇,终于还是完全放开了。 他优雅的站起身,指着饭菜说道,“你有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继续。” “什么?” 贝苏苏无语了,吃饭都要限时了,这是什么男人啊? “我吃饭慢,吃不完的。” 贝苏苏白了霍霆泽一眼,慢腾腾的站起身,不情愿的朝着饭桌这边走去。 “能吃多少算多少,吃不完也要继续。” 霍霆泽表情严厉,那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到时候,吃不完我也会喊人撤走,你如果不想饿着肚子被弄晕,就赶紧吃。” 霍霆泽的表情虽然十分严肃,那眼角却含着一丝邪笑,挑眉的样子,实在是诱惑极了,贝苏苏是气得脸都要抽筋了。 但是,她也知道霍霆泽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是说一不二,绝对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如果真的这样弄晕,简直是丢人丢大发了。 于是,贝苏苏赶紧走到了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迅速的扫荡起那些饭菜来,或许是她真的饿了,她觉得这些饭菜简直好吃到无敌了。 于是她锊起袖管,吃起来完全不顾她的淑女形象了。 “一个女人,吃相居然如此难看。” 那头顶传来凉凉的男声,贝苏苏皱眉抬头,嘴里还咬着一大包饭菜,这才看到霍霆泽摆好了姿态,正好整以暇地优雅的坐在对面的皮沙发中央,修长的双腿交叠,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她,右手上还拿着一个手机,正对着她录像。 该死的!他居然都拍下来了。 贝苏苏噎了一下,勉强的把嘴里的土豆丝咽下去,然后瞪眼看着他,不满的问道,“你,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拍威胁你的录像,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不吃饭,我就把你的录像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你这个霍家夫人的吃相,有多美。” “哟,一定很多人点赞。”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 “……” 贝苏苏一头黑线,这男人真是幼稚,以为她会怕这个吗? 不过,她的吃相真的很难看吗? 贝苏苏红了脸,也顾不得舔盘子了,离开饭桌,走过去要抢过录像去看,却被霍霆泽拧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抱起,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乖乖听话,我会给你的。” 霍霆泽慵懒的眼神瞟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很自然地伸出指腹,在贝苏苏还没来得及擦的唇角轻轻一抹,动作十分柔情。 贝苏苏僵住,才觉得尴尬,这家伙都不嫌脏的吗? 不是都说他有洁癖吗?看来,传言果然不可尽信。 不过依照她对平时霍霆泽的生活习惯来看,这家伙的确是有洁癖啊,平时就连她掉一根头发在前面,他也一定跟在后面各种嘲讽,逼她捡起来才肯作罢的,今天这是怎么啦?难道真的怕她饿死? 对他来讲,就算她饿死,也不过少了一个有点意思的宠物罢了,至于这样吗? 贝苏苏就这么想着,便有几分失神。 “想什么?是不是刚才还没够?” 霍霆泽捏了捏她的脸颊,将脸靠在她的肩窝处,下巴抵住她的锁骨,那粗粝的微微带着冷意的质感,让贝苏苏十分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被他露骨的话说的,低垂的小脸都绯红了一片,一股热意涌上了心头。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你放开我 这家伙简直太恶质了,贝苏苏一动便感觉到更加强烈的男性气息,刚才霍霆泽没有释放的欲望,此刻更加让他难过了。 贝苏苏羞窘着脸,僵直着身体,“你别动。” 她声音小小的,让他觉得好笑,“是你在动。” 霍霆泽沙沙的声音带着十分的性感,贝苏苏的脸更是红得不行,现在,她的肚子已经填饱了大半,感官也更加敏锐了,古人说,饱暖思淫,诚不欺我。 贝苏苏想到这里,心里略略一惊,她对霍霆泽竟然已经这么习惯了吗? 这,可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想到霍霆泽之前对她所做的,控制她的行为,她还是十分反感的,更坚定了她要逃离霍霆泽的心思。 这么想着,她脸上的表情也是毫不保留的显露出来几分厌恶,身体僵硬地离开了霍霆泽几公分,皱着小眉头,斜眼看向霍霆泽,“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很生硬,带着疏离。 霍霆泽那俊脸盯着贝苏苏看了半响,脸色也渐渐的冷了下来,松开抱着她的臂膀,调整了一个优雅的坐姿,身体疏离的向后靠了靠,冷冷地挑高了嘴角,“怎么,想离开我?” 被霍霆泽一语中的,贝苏苏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加大了几分音量,“就是这样,你明明知道的,又何必说出来?” 贝苏苏气呼呼的说道,霍霆泽忽然间欺身上来,一把拎住了她的衣襟,一双漆黑不见底的深眸,冷冷的瞪着她,说不出的冷漠让贝苏苏觉得心尖一颤。 他冷酷的说道,“就为了那个男人?那个你名义上的二哥?” “是,他不仅是我名义上的二哥,他也是我最亲的亲人,自从我妈妈和我亲大哥去世后,只有他对我好了,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吗?连我唯一的亲人,你都要让我疏远他吗?我闺蜜你不让我来往,连我二哥你也要挑拨吗?” 贝苏苏心中一痛,大声的和霍霆泽对峙。 霍霆泽眼中闪过一丝飘忽不定的神色,放开了贝苏苏,冷笑着扬了扬嘴角,一副不屑的口气说道,“二哥,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他。” 贝苏苏凄凉的笑了下,淡淡的道,“或许我不了解他,但是,我更看不透你,相比起来,他对我来说,要安全的多了。” 这句话,让霍霆泽的眼中,疯狂的闪过一丝沉痛,这女人竟然不信他! 竟然宁愿相信他那个二哥,也不信他,他才是她的老公,他才是她的爱人,可她却说什么,他二哥才是她唯一的亲人,竟然把他这个最亲的老公置之度外! 不过,没想到他对她那么好,在她心里,却是这样的地位…… 霍霆泽的脸僵住,英俊的五官也变得阴沉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不在乎的,却没想到在这一刻,心中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霍霆泽忽然冷傲一笑,语气森冷道,“要是我杀了他呢?” “不要……” 贝苏苏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如果那样,你会怎么样?”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贝苏苏,逼问道。 贝苏苏的心在滴血,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样逼她,虽然只是她的便宜老公,但是在心里,她觉得他对她还是很好的,甚至也算是个及格的老公了,毕竟他救过她那么多次,可是现在,他却要逼她做一个选择,把他和她最亲的亲人放在天平的两端,让她选择,太残忍了,他的性格实在太喜怒无常了,而且,他说要杀她二哥,就可以做到,这太可怕了…… 贝苏苏不敢想下去,只是苍白的脸色越发明显,眼神有些空洞无神的看向霍霆泽,用一种激烈的语气,坚定的道,“如果,你杀了我二哥,我就随他一起死。” 她的声音有些飘渺,语气却是坚定的,苍白的小脸上,此刻已经白的犹如一张宣纸,脆弱的仿佛碰一下,就会化掉。 霍霆泽英俊的脸,此刻崩碎,徇烂的光芒也在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他看着贝苏苏,深邃的眼神,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让人看不清也摆脱不去的阴影。 贝苏苏感受到霍霆泽散发出来的阴冷的气场,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下意识地将身体向后缩去,可是,她刚在地毯上往后蹭了几步,下巴一痛,被霍霆泽捏住,强迫她抬起了头,冷冷地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接着,甩门离开了。 贝苏苏有些无奈地躺在地毯上,看着隔了一会儿,便鱼贯进入的佣人,收拾那些狼藉的餐盘,就觉得她的内心也是,一片狼藉…… 那几个女佣一边收拾餐盘,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吃饱了饭,自然也就有力气去听八卦了,虽然贝苏苏不是刻意,但是,还是有几句话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太好了,少奶奶总算吃饭了,这下,少爷也该进餐了吧。” “是啊,这些天少爷都饿瘦了好多,我看着都心疼啊!” “可不是,少爷连两口水都不肯喝,听说在办公的时候都快撑不住了,哎,少奶奶也真是的,要不是她这么冥顽不化……” 那几个小佣人脸有不忿之色,因为管她们的人不在,此刻叽叽喳喳的,虽然声音小,但是脸上确是没什么顾忌的,而且看她们的脸庞,年轻青春,看起来是新来的,还不怎么懂规矩。 贝苏苏扫了她们一眼,心里受到的震动很大,刚刚无奈的脸色也换上了震惊。 什么? 霍霆泽也没有吃饭。 难道说她绝食的这几天,他也陪着她,一起吗? 会不会……是演戏给她看? 贝苏苏这么想着,就坐不住了,随便拦住一个小女佣,和气的问道,“你说少爷这些天没吃饭是吗?” “哎呀,少奶奶,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 那小女佣就像吓了一跳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祈求贝苏苏放过她,说自己只是拿工资吃饭的人,不敢破少爷的规矩。 贝苏苏心里喊了一声,不敢破,你还在这叽叽喳喳的说,真当她是聋子啊。 之前她是饿晕了,没有心思管她们,现在她吃饱了,她们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啊。 贝苏苏翻了一个白眼,无语的放开了那小小女佣,那小女佣如蒙大赦,和另几个呼啦一下就跑开了,拿着餐盘走开了,只留下贝苏苏在那里发呆。 他是真的在乎她? 还是个腹黑男,故意演出苦情戏给她看了? 贝苏苏托着腮,心思混乱,理不出一个头绪。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她也没法到医院去照顾二哥了,哎,也不知道二哥的情况怎么样了,伤口有没有恶化之类的。 心里想着,隐隐感觉到担忧。 但是她也清楚,霍霆泽是不会让他和二哥联系的。 没事,她现在有了体力,她可以慢慢想办法,现在贝苏苏也想通了,为了避免霍霆泽对她又做那种不能说的事情,贝苏苏决定好好吃饭,好好生活,只有这样,她才对得起二哥救她的恩情。 吃饱了,接下来的几天,贝苏苏好好的在城堡里活动了一下。 她这副身子骨,现在虚弱了很多,也是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走在城堡的花园里,她看到许多她喜欢的黄色玫瑰,玫瑰花开的十分绚烂,在微风中,曼妙的舒展着花瓣,好一副满城尽带黄金甲的风景。 贝苏苏看的愣住了,弯下腰伸手触摸着其中的一片花瓣,那柔嫩的质感,让她烦躁的心灵也安静了很多。 奇怪,当时她记得城堡里并没有这些漂亮的玫瑰花,因为霍霆泽一向喜欢简洁的美学主义,并没有把城堡的花园里搞的非常奢华,虽然也有些珍稀的植物,但是这样颜色艳丽的花朵确实很少。 一只蝴蝶飞来,又飞来几只蝴蝶,围着黄色的花瓣,绕来绕去。 贝苏苏嘴角渐渐的舒展开来,摘了一朵黄玫瑰,别在了耳边的鬓发边,此刻她穿着白色的棉布长裙,站在一大片黄色玫瑰花海中,仿佛一个人间的精灵,心情也渐渐舒展开来,好像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她顺着黄色玫瑰花圃中央的小路,往前走去,另一边儿,正有园丁在打理这些黄色玫瑰。 其中一个头戴着碎花头巾的面色慈祥的中年妇女抬起头来,看到贝苏苏十分恭敬的点头,称呼她为夫人,并称赞说这黄色玫瑰花和她十分相配。 这妇女很会说话,很快博得了贝苏苏的好感。 贝苏苏便问她是谁,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那中年妇女笑嘻嘻的道,她是专门管理这一片花圃的,姓姜,贝苏苏叫她姜婶就可以了。 她还告诉贝苏苏,说这些花,都是霍霆泽为她种的,都是国外的名贵品种,用飞机从国外运回来的,并且请了专门的人员精心护理,希望贝苏苏能够喜欢。 贝苏苏听了,嘴巴长大了半天。 她的确很喜欢这些黄色的玫瑰花,在看到的一瞬间,甚至有些感动,这不就是她曾经幻想过的美丽浪漫花海吗? 可是,霍霆泽怎么会知道她喜欢这种玫瑰花呢? 她并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也并不觉得他是一个能够了解她的知音,所以有人告诉她,这些花是霍霆泽专门为她培育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纳闷的。 看得出来,全城堡的女人都很羡慕她的玫瑰花海呢。 听姜婶说,有个小女佣,因为偷偷的摘下过一朵黄色玫瑰,而被霍霆泽无情的开除,而这个小女孩是霍氏家族有些关系背景的远亲,可是霍霆泽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佣人们都说,这是因为碰触了他的逆鳞。 因为这件事,所有的女人就更羡慕她了,说,这是霍霆泽把她宠上天了。 呵呵…… 贝苏苏就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宠上了天吗? 他是把她囚禁了起来才对吧? 这么想着,贝苏苏的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了,在她的眼里,这些一朵朵的黄色玫瑰也变成了禁锢她的黄色的锁链,这么想着,她的表情也渐渐阴沉了下来,伸手便将耳边的黄色玫瑰取了下来,扔到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抬起高跟鞋,便踩了个稀碎。 让你囚禁我,让你囚禁我! 我偏偏不要听你的! 发泄完了,贝苏苏转身就走。 此时,在城堡高高的了望台上,用望远镜看见这一幕的霍霆泽,俊美的眼抽了抽,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脸色也变得奇怪,周身的气场更是瞬间低了好几度,这让他身边的雷克,也不自禁的抖了几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霍霆泽绷着脸,用极度低气压的表情,回头盯住了雷克,“你不是说,这是个好主意。这女人,怎么这个表情?” “这,我也不知道,少爷……” 女人心海底针,他一个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小白,屌丝男,万年单身汉,少爷这么问他,他真是不禁老泪纵横啊。 “你,是想去非洲锻炼吧?” 霍霆泽的冷意更加低了几度。 “不……想……” 雷克满头黑线,很无语的答道,表情颇有几分无辜,当初,要在整个城堡的空地上栽上大量的黄色玫瑰,是少爷自己的主意好吧?现在又怪到他的头上来了,少爷最近不止玩绝食,最近还被这个女人弄的真是喜怒无常啊。 “不想,你还出这种馊主意,雷克,你的智商真是越来越低了。” 霍霆泽远远的看着贝苏苏在花园里走开的场景,修长的指节捏的咔咔响,没想到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居然没有博得美人一笑,反而让她很生气的样子,他做这么多事,不就是想让她开心吗?现在,她一点也不开心,那这件事有什么意义?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雷克一头黑线,忍不住憋出几个字:“少爷,你忘了。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我只不过是按照你的计划执行。” “……是吗?” 霍霆泽愣了一下,最近,他因为贝苏苏不肯吃饭的事,操碎了心,还真是,连记忆力都变得没有那么清楚,根本没有想起这件事。 此刻,细细一回想,这个主意还真是他自己出的,为的就是给这女人一个惊喜,结果现在倒变成对他自己的惊吓了。 章节目录 第164章 给我拔了,拔了 轻咳了一声。 “谁想出来的,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它惹我女人不开心了。” 霍霆泽闭上眼,有些不耐的说道,随即又睁开眼,目中精光乍现,“等等,雷克,你去让那些园丁给我把这些全部拔掉,现在就去!” “这……” 雷克一惊,犹豫了一下,劝道,“少爷,这些都是刚刚移植好的,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 “闭嘴,照做!” 霍霆泽冷酷的喝道,她不喜欢,又有什么用? “给我拔了,拔了。” 霍霆泽烦躁的道,扯了扯领口英伦风格的领结。 在霍霆泽的强压之下,雷克只有绝对的服从。 贝苏苏正在花园之中走着,微风送来一阵阵的花香,还有潺潺的喷泉涌动着,在阳光下泛出细碎的漂亮的光芒。 贝苏苏定定的看着那美丽的喷泉,想着这喷泉的光芒真漂亮,只是比起某人的眼睛还是黯淡了几分,这么想着,她又愣了一下,奇怪,她怎么看到什么,似乎都能在其中看到霍霆泽的影子? 这可不妙。 贝苏苏脸红了红,飞快的走开了,高跟鞋敲打在鹅卵石铺就的道路上的声响,十分动听。 走着,忽然听到嘈杂的人声,往前看去,只见原来分散的那些园丁,全部被聚到了一起,雷克正在指挥他们,把那些黄色的玫瑰拔掉。 等等,不是要栽植进去吗? 不是说刚刚完工吗? 这是在干什么?搞破坏吗? 贝苏苏看了一会儿,渐渐觉得不对,走过去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雷克看到她十分恭敬,但是,眼皮子下隐藏的那种郁闷,不爽,还是被贝苏苏看了个正着,似乎……这家伙对自己有意见啊,难不成,自己让他受了什么委屈? 等雷克说完,贝苏苏才弄明白,原来,霍霆泽因为自己,要把这整个城堡里的黄色玫瑰全毁了!!! 天啊,这些玫瑰那么漂亮,而且规模那么巨大,想来不知道花了多少人民币,现在又要拔掉毁掉,这简直就是把钱往水里扔,不对,把钱往水里扔,还能听个响呢,这,简直就是糟蹋钱吗? 贝苏苏一听就生气了,叉腰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雷克愣了一下,随即淡淡说道,“少爷说夫人不喜欢。” 夫人,那不就是她喽? 这自以为是的家伙,哪只眼睛看到她不喜欢了。 贝苏苏连忙头痛的阻止那些园丁的暴行,可是,那些园丁都不听她的话,自顾自的忙活,毕竟给他们发钱的可不是她。 贝苏苏才知道金钱的魅力,别看这些人人前人后的叫她夫人,可是他们真正听从命令的,只有霍霆泽了,就连那个雷克,都比她影响大些,毕竟雷克就是霍霆泽命令的执行人,多少代表了一些霍霆泽的命令。 于是,贝苏苏只有转向雷克,语气柔和的道,“雷克,你快让他们住手,谁说我不喜欢这些花?是你们那个自大的少爷自己臆想出来的吧?我觉得他有臆想症。” 贝苏苏气呼呼说到后来,便又生气了起来。 “夫人,这是少爷的命令,我不能违背。” “哪个说的,你这家伙也太死板了吧,就你这样,哪家的闺女能看上你呀……”眼看着黄玫瑰被拔走,贝苏苏急了,有些没好气的瞪着雷克,雷克比她高一个头,她抬头看他有些费力,伸手揉了揉脖子,气呼呼的道,“你也知道,霍霆泽种这些是为了我,拔这些也是为了我,那只要我现在觉得开心,我让你们住手,你们就得住手。” 雷克看着有几分霸道的贝苏苏,有些头疼,少爷怎么偏偏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呢? “还不快点。” 贝苏苏有些不耐的,“你们再不住手,我就不开心了,我不开心,你家少爷也就不开心,他不开心的话,你想,最快受到牵连的人是谁?” 贝苏苏调皮的朝雷克眨了眨眼,雷克瞬间明白,贝苏苏指的是自己…… 雷克无语的转过身,让那些园丁全部都住手。 “少爷呢?” “那少爷这边……” 雷克有些期望的说道。 他可实在不想去应付最近变得喜怒无常的主子。 “我知道了。”贝苏苏拍了拍额头,有些不忿的说道,“我现在就去找他,放心,有什么事我担着,没事。” 说完,贝苏苏便问雷克,霍霆泽在哪? 雷克朝着城堡的了望台指了指,贝苏苏便飞快的朝那里走去。 不一会儿,贝苏苏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嘹望台上。 等到她出现的时候,霍霆泽早已坐在了望台边的宽大藤椅上悠闲地躺下,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品着红酒,哪有刚刚偷窥的样子,倒是一副潇洒不羁的形象。 “霍霆泽,你为什么要把那些玫瑰都拔掉?” 贝苏苏走过去几步,挡住霍霆泽面前的一些光线,目光接触到他俊美立体的面庞,声线不自觉的矮了几分。 “我高兴拔就拔,有什么问题?” 霍霆泽淡淡地将目光从晶莹晃荡的红酒杯上移开,看了贝苏苏一眼。 藤椅上垂下的吊兰轻轻晃动,霍霆泽无比惬意的闲散姿态,也映衬的贝苏苏的形象有些狼狈。 她刚刚一路跑来,此刻头上都是汗,本想着理直气壮的质问霍霆泽,此刻一路跑上来,气势倒是弱了几分,而霍霆泽的回答也让她乱了套了,她没想到,霍霆泽会这么说。 瞬间整个人就僵在那里,是啊,人家要糟蹋钱,那也是他的钱,和她有什么关系? 即使她是他夫人,财政大权也不在她这里。 “可,可那些玫瑰,不都是为我种的吗?” 贝苏苏犹豫了一下,扑闪着长睫毛,看着霍霆泽鼓足勇气说道。 霍霆泽则邪魅一笑。 “看你自恋的功夫见长啊,你倒是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能让我对你如此着迷,你知不知道,这些玫瑰都是国外最昂贵的品种,弄过来,花了我多少精力心思。” 霍霆泽轻抿了一口红酒,似笑非笑地睨着贝苏苏,见她狼狈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顿觉暗爽。 “……是,是那园丁说的,是那个姜婶说的,她说是你因为我喜欢才送的。” 这时贝苏苏有些乱了方寸,涨红了脸,看到霍霆泽鄙视的目光,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本来以为是一个幽王宠褒姒的爱情故事,没想到是褒自作多情,还真是无比尴尬。 “一个园丁的话,你也信?” 看到贝苏苏的脸更红,霍霆泽说的更起劲,“就你这种智商,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我的夫人。” 霍霆泽嫌弃的撇着嘴角,贝苏苏瞬间气地捏了捏拳,可恶的霍霆泽,什么意思? 又不是她非要做这个夫人的位置,明明就是他逼她做的,现在倒说着这种风凉话,好像她要求着做他夫人似的。 “就算是你的玫瑰,也不应该随便浪费东西吧,这些玫瑰花开了多好,你看,多漂亮……” 贝苏苏站在了望台上,转身走过去,望着下面的花海。 站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城堡下面的美景,这样一看,贝苏苏也被那样的美景惊艳到了,真漂亮,好像铺满了黄金的城堡,奢华贵气,金光闪闪,若是忽略她的恐高症,这一切可以算是完美。 可是,看了一会她就觉得晕眩了,小脸也苍白了起来,不自觉的倒退两步,就在她倒退的瞬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一把就搂住她的腰,将她揽入他的怀中紧贴着他,在她脖颈边咬着耳垂轻声说道,“你也知道漂亮,我还以为你眼瞎了呢,知道我弄这些多费心,不感动也就算了,还随便踩,我看浪费东西的女人,是你吧?” 贝苏苏的脸一红,感受着霍霆泽充满热力的身躯和她贴在一起,加上他在耳边严肃的说教她,这种强烈的比对,让她觉得羞窘极了,无力的吟了一声,低低的鼻哼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因为……你对我那些无理的行为,才会生气。” 贝苏苏说着,忽然停顿住,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等等,刚刚霍霆泽说了什么? 刚刚他的意思明显就是说,承认这些玫瑰花是为她种的了。 “你,你不是说不是为我种的吗?” 贝苏苏抬头白了头顶的霍霆泽一眼,眼神有些像炸毛的小猫,刚刚又耍她!害她好尴尬。 霍霆泽宠溺地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我说什么就信什么。” “我才没有。” 贝苏苏生气的道。 “你没有怎么会被骗成为我的夫人。” “你……” 贝苏苏被噎住,这男人怎么总喜欢说她智商低下,好衬托自己吗? 贝苏苏就气鼓鼓的,抱胸冷冷的生气样子。 霍霆泽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沙沙的声音性感的轻笑道,“我又不喜欢这些花啊草的,不是为了你,还能为了谁?” 贝苏苏心中一动,微微觉得感动,亲口亲耳听到霍霆泽承认,这样做是为了她,她的心里还是暖洋洋的,没想到霍霆泽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样子,却有这样温情的一面。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黄玫瑰?” 贝苏苏表情有些愣,看着霍霆泽有些疑惑。 “……说你笨,还真不冤枉你。” 霍霆泽扯了扯她的头发,眼神带着一丝柔情,“你微博中不是写了吗?我又不是不识字,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贝苏苏哦了一声,这才回想起来,她似乎真的有写过这样一条。 那是她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她好朋友晒出来的一束黄色玫瑰,说是她男票送的,当时贝苏苏就评论说很羡慕她,说特别喜欢黄玫瑰,可惜没有人送,没想到,现在就拥有了这么多,这么多。 心里的感觉又暖了几分,嘴角不自觉的染上一丝笑意。 “其实……那些黄玫瑰挺漂亮的,不要拔掉了,好不好?” 贝苏苏声音软了几分,望着霍霆泽,眼眸中带着一丝恳求道。 “可以。” 霍霆泽点头。 “太好了。” 贝苏苏开心的笑了笑。 “不过……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霍霆泽结实的手臂勾住她的纤腰,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沙的嗓音,轻轻的咬出这几个字来。 贝苏苏的身子一僵。 到了晚上,霍霆泽果然没有放过她,很早就把办公的事情做完,到她的房间,折腾了贝苏苏好几次。 这些天,贝苏苏一直禁食,自然身体虚弱,霍霆泽也不敢逼她做什么? 所以今天可就惨了,前几天躲过去的,今天一次性被霍霆泽要了回去。 弄得贝苏苏十分疲惫,知道无法反抗霍霆泽,贝苏苏索性咬牙承受了。 她知道这家伙,越反抗,他越兴奋,以她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违抗他,只能找机会,逃开他身边,永远的离开他。 这样的想法,霍霆泽自然不知道,只是有点惊讶于她的顺从,内心也很开心,还以为是他为她种的玫瑰花,让她感动了。 还想着,雷克说的没错,女人果然是感性的,需要哄,幸好自己没把那些黄色玫瑰全拔了,否则说不定跟他翻脸。 之后,两人疲惫的躺在床上,贝苏苏觉得十分累,全身酸痛的手都提不起来了,侧身看到霍霆泽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贝苏苏简直恨得牙痒痒,不是都说男人做完这事会特别疲累,仿佛身体被掏空吗? 为什么,这男人还是这么冲精力充沛,简直看得她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可惜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甚至连事后的洗澡都是霍霆泽抱着她去完成的,此刻她洗香香躺着,头发也吹干了,身上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霍霆泽还帮她穿上了睡衣,搂着她的腰,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你是我夫人,以后不许再对别的男人好。” 霍霆泽霸道地凑到她耳边,一边闻着她头发的清香,一边轻声说道,语气执拗。 “那不是别的男人,那是……” “闭嘴,还敢说。” 霍霆泽目光冷下来,一副要发怒的样子。 想到他可怕的惩罚,贝苏苏乖乖的闭上了嘴。 可是又不甘心,隔了一会又小声打破尴尬的气氛:“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固执了,我二哥他……” 贝苏苏就想要和霍霆泽谈谈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要求还真是不低 贝苏苏就想要和霍霆泽谈谈,可惜他显然并不想谈这个话题,表情瞬间冷酷起来,侧身看着贝苏苏,口气不悦的道,“你今晚还想不想睡了?” “好,我不说了……” 贝苏苏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在秀气的小脸上撒下一片阴翳。 她知道二哥是霍霆泽的禁忌,她不能提,否则今天晚上,她就真的别想睡了,现在她已经全身酸痛的,爬都爬不起来,她可不想被折腾的散架。 半响,她才鼓起勇气喊道,“霍霆泽。” “喊我老公。” 霍霆泽霸道的勾住她的脖子,凑到她的脖颈轻咬,带着几丝期盼的说道。 犹豫了一下,贝苏苏还是低低的喊了一声,“老公。” 虽然音调平淡,并没有多热情,但是霍霆泽却像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嘴角泛起丝丝得意。 “这就对了,不过你还可以再有感情一些。” 他鼻哼道。 “……” 贝苏苏一头黑线,要求还真是不低。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空气里有欢爱后的味道。 她皱着眉,一直在心里思量着怎么跟霍霆泽提,放她自由的事情,最近他把她看管的太严了,没想到等到她回过头的时候,便看到霍霆泽已经睡着了,英俊的容貌上,是一丝满足和安稳,俊美的五官,在橘色的灯光中,带了一丝硬朗,嘴角浮现的一丝笑意浅淡,显得整个人都很柔和。 贝苏苏低低的叹了口气,听到外面好像下起雨来,轰鸣的雷声传来,风呜呜吼,她有点怕,掀开被子钻进来就到霍霆泽的怀里,却听到他呓语着转身,低语,“不要离开我,不许走,不许……” 反复惊慌的,他的眉头紧皱,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急切,大掌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 贝苏苏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小手放进他的掌心,他才安稳下来,在雨声中沉沉的睡去,贝苏苏喟叹一声,手指从他沉稳的眉眼划过,停留在他线条优美坚毅的下巴,想到她会为了自由离开这个男人,心里竟然浮现出一丝不忍。 每每想到他为了救她,出现的那些画面,她心中的情绪就复杂起来。 贝苏苏坐起身,小脸显出一丝惆怅。 二哥,我暂时脱不开身了。 对不起,但我一定会找机会,离开他。 我答应过你不会妥协,不管这个过程有多么艰难…… 贝苏苏住在城堡里,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她的身体却不舒服起来了,请了好几个医生来看,没有什么用处,开的药也吃了,确是不见好。 看着贝苏苏原本刚刚养的红润些的气色,渐渐又变得苍白,原先刚刚长圆润一些的小脸,又消瘦下去,霍霆泽的脸上也现出了担忧的神色。 贝苏苏不舒服,就常常喜欢赖在床上。 这种病贝苏苏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常常肚子疼,然后其他的器官也跟着有些疼痛起来,四肢百骸都好像没有力气一样,原先肚子疼的还不厉害,这些日子却疼的越来越严重了,经常搅得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宁,没事对着镜子就发现自己又消瘦了许多,脸色也是蜡黄的,很不好,搞得她都不喜欢照镜子了。 垃圾篓里扔满了药盒子,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此刻,贝苏苏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身上一凉,一股清冷的空气钻进来,他圈着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她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费劲的睁开眼,才看到眼前出现的俊美的男人的脸庞,不是霍霆泽是谁? 她有些抱怨的道,“我身体不舒服,你让我睡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药吃了会嗜睡,我总感觉,怎么也睡不够似的。” 霍霆泽放下她慵懒的身躯,大步过去,刷,将窗帘扯开,外面灿烂的阳光照进来,刺的贝苏苏睁不开眼,她抱怨得越发大声了些,语气却还是有气无力的,“你干嘛呀?” 说着话,她就感觉身体被男人抱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打开门,走了下去。 贝苏苏双手吊在男人的脖颈上,睁开晃动的眼眸,视线中出现男人那张俊美的有些不真实的脸来,他黝黑的眸看着她,显出一点担忧。 贝苏苏嘴巴动了动,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干涩涩的发出来,“怎么了?带我去哪里呀?我吃不下饭,我没有胃口,我什么也不想吃……” “不是去吃饭。” 霍霆泽冰冷的声音传来。 “那是,去干嘛?” 贝苏苏锊着自己的头发,有些费劲的说道。 “看病。” “又是看病,我不想看那些医生,没一个有用的,开的药吃了那么多,我的肚子还是疼的厉害……” 贝苏苏嘟囔着,不悦的说道。 霍霆泽自信的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一丝怜惜,耐心道,“这次的这个医生,不一样。他一定能诊断出你是什么病。” “我才不信呢。” 贝苏苏蜡黄的小脸上现出一丝不屑的表情,歪着头,无力的靠在霍霆泽的胸膛上,这完美的胸肌实在是张力很好,是非常好的枕头,靠在他怀里,她几乎要睡着了。 正迷糊中,听到他沙哑性感的嗓音说道,“你不信他,还不信我?” “信。” 贝苏苏小声嘀咕了一句,后面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是,才怪呢? 不过,霍霆泽向来强势,他的安排她可不敢违抗,就算是看的医生没用,她也只能去硬着头皮去了,反正也只是白折腾一番,多吃几颗药而已,万一,真的能看好呢? 霍霆泽直接抱着贝苏苏进了电梯,到了城堡第七层的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里。 房间里摆着一些医疗器械,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 房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相貌很普通,体型偏瘦,身后还有几个助理。 贝苏苏好奇的看了看,心想,这就是霍霆泽说的厉害的医生了吗? 心里不由有些失望,但是一抬头,看见霍霆泽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又不由升起一丝希望来,希望这个医生,要比之前那些都厉害才好。 霍霆泽进了房间,还是这么紧紧的抱着她,好像抱着什么珍贵的瓷器,一个不小心就会摔碎了似的,当着外人的面,他也丝毫不觉得窘迫,还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贝苏苏的脸顿时羞红了,在霍霆泽的怀里不安的动了动,只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于是低低的说道:“放我下来。” 霍霆泽这才慢慢的将她放在房间的床上,那个斯文的男医生,便和他的助理给贝苏苏检查起来,不过半个小时之后,检查完毕。贝苏苏看了一眼那男医生的脸色,只见他斯文的脸上表情越来越凝重,完全不复她刚才进来时,他坐着时候的淡定。 贝苏苏心中咯噔一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天呢?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可怕? 难道她得了十分不好的病,该不会是治不好的吧? 她可是好不容易重生的,可不想得个什么不治之症,病死了。 这么想着,她腿一软,差点就站不起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对医生道,“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的病是不是不太好呀?” “闭嘴,好好躺着。” 霍霆泽不耐地白了她一眼,让女助理好好的看着她,便对那男医生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到一边说话。 于是两个人便走到了房间的外面会客室,从贝苏苏的角度,能看到他们的嘴巴在动,也能看到他们的表情,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看到,男医生的表情十分严肃,吓的她骨头都软了,而霍霆泽严峻的脸上,表情也是越来越僵硬,越来越恐怖,甚至还带着一点愤怒。 她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病,贝苏苏简直要哭了,虽然旁边的女助理一直柔声稀奇的安慰着她,但是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想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下来,去找那男医生救救她,她现在可不想死,她这条命可是白捡回来的呢? 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还没有找沈谧那个渣男复仇呢,上辈子死的蹊跷,这辈子可不能再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那可太不值得了。 “医生,我的病要不要紧?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们回来,贝苏苏问那男医生,不过那男医生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 “别问了,没什么问题。” 霍霆泽淡淡的暼了贝苏苏一眼,表情平静。 贝苏苏心里却是“咯噔”一下,眉头也皱了起来。 霍霆泽越是平静,贝苏苏心里就越是打起小鼓来了。 贝苏苏再追问,那男医生只说是,普通的肠胃不适,肠胃炎,贝苏苏不信,一脸绝望地说,她不会得了什么不好治的病? 她这话一说出,霍霆泽就满脸怒容的瞪了过来,吓得她把满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也只能选择相信这个男医生,希望,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那医生依旧开了些药,贝苏苏觉得他们脸色诡谲,有些蹊跷,却也知道,霍霆泽不想她知道的事,她是很难知道的。 贝苏苏吃了那药,渐渐有些好转,但还是好不利索,隔段时间还是会犯,犯起来就痛苦异常,肚子里翻江倒海,每次霍霆泽都会抱着她,和她一起熬过。 每次看她难受,他的脸色也是异常不好,搞的反过来虚弱至极的她还要安慰霍霆泽,说她没事。 这次也是一样,贝苏苏经受了一番痛苦后,只觉得全身都虚脱了,在地毯上疼的打滚,被霍霆泽有力的臂膀狠狠的抱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清冷气息,贝苏苏翻来覆去,将嘴唇咬出几圈腥味的血痕,肚子里的疼痛才渐渐平息。 霍霆泽低着头看着贝苏苏,深黑的眸底有些沉痛不见底的意味。 大手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她汗湿的发,看着她一点点脸色安静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他眉头一松。 半响,贝苏苏才觉得集聚起了一点力气,费劲的抬头问道:“霍霆泽……我会死吗?每次都太疼了……我常常觉得,我……会熬不过去。” 略冰冷的手指捂住她的嘴。 “别胡说,说了不会让你死,你就不会死。” “可是,这次我的病应该很棘手吧?你别骗我,不然,我怎么……那么疼……” 她虚弱的躺在他怀里说道。 “胃病犯了当然疼。” 霍霆泽淡淡的说着,抱着贝苏苏换了一个姿势,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大手也覆盖上她的胃部,轻柔的按摩起来。 给他这么一按,贝苏苏觉得很舒服,刚刚疼的她精疲力竭,此刻都有些模糊了起来,只想在霍霆泽温暖的怀抱里好好睡一觉。 然而,她刚阖眼没多久,门外传来的一把娇柔的女声就将她的好梦吵醒了。 她有些不满的揉了揉眼睛,听到门开的声音。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不太愿意醒过来。这个怀抱,实在是太舒服了,男人的热力将她虚弱的身体包裹着,好像芦苇丛中温暖的被晒了一下午的河水。 直到听到一些脚步声,以及佣人禀告时提到了那个名字,她一下子惊醒了,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然后,她从霍霆泽身上探出蓬乱的小脑袋,模糊的景象渐渐清晰,一个女人的身影窈窕的走过来,她眯着眼,看清,那是她最讨厌的女人之一,于凌晨。 她有一阵没有看到她了,这个上辈子和她形影不离,甚至同吃同睡,无话不说,最后暗暗捅了她一刀的好闺蜜,不,或者不止一刀。 此刻她高挑的身躯上套着一件藕荷色碎花长裙,尖头皮鞋,配上她圆圆脸上那甜美浅浅的酒窝,温柔到没朋友。 她就是这样让人看一眼就很讨喜的女人,就连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也是笑着的,男女通杀的威力很大。 这样的女人…… 也难怪上辈子没心没肺的自己没有警惕。 “凌晨……你怎么来了。” 贝苏苏听到自己略沙哑的嗓子眼里,硬挤出这句话。 满满的都是不欢迎。 此刻她力气耗尽,没什么心力伪装。也……不想装。 “听霆泽说你病了,我很担心,就过来看你。” 于凌晨裙摆带风的走过来,一脸同情的表情,眉间的风情,却是盯着霍霆泽的。 显然许久未见,那火辣的恋慕眼神藏都藏不住。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我不想她住在这里 “霍霆泽,是你让她过来的?” 贝苏苏抬头,有些不死心的看着霍霆泽。 哪知,霍霆泽却缓缓的“嗯”了一声,表情清淡。 贝苏苏垂了眸,心里有些酸酸的,正难受,却听到下一秒她们的对白扎心。 “泽,行李我让佣人给我搬到房间去了,我看了,你给我安排的房间我很喜欢,我就住在这里了!其他的我会自己弄的,你放心吧。” 于凌晨的声音很甜腻,也透着一股亲昵幸福,甚至对霍霆泽的称呼也更腻歪了,简直就不把贝苏苏这个贝苏苏人放在眼里。 “嗯。” 霍霆泽依旧冷淡的点头,贝苏苏却愣住了。 一双清眸带着不可置信的光芒看着霍霆泽,嘴巴颤抖了一下,才问道:“等,等等,她要住在这里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你不舒服,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霍霆泽冷淡的回道。 “我不想她住在这里。” 贝苏苏一咬牙,冷声说道。 “我得罪你了吗?你这么不待见我。”于凌晨哀怨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行了,你先上楼吧。” 霍霆泽一个眼神制止了于凌晨,让她先去房间休息,然而于凌晨去撒娇的上前几步,居然当着贝苏苏的面,亲热的揽住霍霆泽的胳膊,撅嘴道:“不要。好久不见,这次还是你亲自请人家来的,怎么能这么打发我?我要你陪我喝酒聊天,咱们好好说说话,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说着,又柔柔的瞟了贝苏苏一眼,温婉一笑中含着一丝锐利的光:“苏苏她是病号,咱们不要打扰她了。” 贝苏苏以为霍霆泽会拒绝,可是下一秒,她居然看到了霍霆泽毫不犹豫的丢下自己,走向了于凌晨,淡声道,“也好。” 于凌晨一愣,随即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好。” 霍霆泽吩咐了女佣进来照顾贝苏苏,就和于凌晨亲昵的手挽手走了出去。 贝苏苏怔怔的看着他们走出去,虽然极力想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鼻子还是不争气的酸了起来,眼眶胀胀的,难受极了。 贝苏苏任由佣人将她扶到床上,心里难受的好像破了一个洞,噗呲噗呲的向外淌血。 走吧走吧,狼心狗肺的东西。 想着,眼泪还是忍不住滚出来。 她还没死,弄这个女人来,想把她气死吗? 房门没有关严实,她听到霍霆泽在和于凌晨说着什么,声音低沉温柔。 走廊上,于凌晨安慰霍霆泽的声音也是听的十分清晰,柔婉动人的嗓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没关系的……她不是有病吗,我不会和她计较的,而且,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该死的! 贝苏苏恨恨的躺下,扯过被子盖住头,只觉得头痛欲裂。 接下来的日子,自从于凌晨来了,贝苏苏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她总病着,但是醒着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她心里苦笑,难道霍霆泽已经选择和于凌晨在一起了,他变心了?不,或许他的心一直在于凌晨那里,原本她和他结婚就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他之前又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现在,她才真的感到迷惑了。 她躺在床上,心里烦躁的不行,现在她腹痛,霍霆泽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一直陪着她了,总之于凌晨的出现,打破了她们之前的一切。 “叩叩叩。” “进来。” 贝苏苏翻了个身,有气无力的说道。 看到进来的佣人,贝苏苏眼里的光芒一黯,佣人略同情的看了贝苏苏一眼,便恭敬的说让贝苏苏去花园,少爷在那里等她。 贝苏苏没想到霍霆泽会想见她,在床上愣了半天,才慢慢吞吞的起来,打开衣柜,挑了条漂亮的长裙穿上,然后是一双细跟的鞋,又坐到梳妆台前,静心的画了个淡妆,这样,她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贝苏苏满意了,这才姿态娴雅的去了花园。 之前她和霍霆泽经常在花园凉亭里见面,她轻车熟路的走过去,远远的,看到霍霆泽坐在那里,深色的西装衬托的他成熟帅气,她的心跳也忍不住快了起来。 他不时的低头看着腕表,眉宇间有一丝焦急之色,贝苏苏心中一动,他是等急了吗? 她等下一定要好好和他谈一谈,让于凌晨搬走的事情。 她加快了脚步,下一秒,却是脚步一顿,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 于凌晨出现在霍霆泽的身边,喂他吃着水果,两人有说有笑,表现亲密,最后,于凌晨更是娇笑着,倒在了霍霆泽的怀里,而霍霆泽,伸手抱住了她。 贝苏苏身体一僵,鼻子酸溜溜的,心里难受极了。 没想到…… 他们的关系这么好! 反而,她才像个多余的人一样…而霍霆泽约她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她明白这一点吗? 也是,如果霍霆泽只是为了传宗接代留着她,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或许已经放弃她了。 贝苏苏咬了咬唇,正胡思乱想着,于凌晨的声线却柔柔的传进了耳朵里。 “苏苏,你怎么不过去。” 贝苏苏转身看到于凌晨有些尴尬,她刚才发呆太入神,完全没注意到于凌晨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 “站在这里发什么愣啊?霆泽可是等你半天了。” 于凌晨温婉一笑道。 “于小姐,我想请问你,你过来城堡里住,是霍霆泽的意思吗?” 贝苏苏想了想,轻声的问道。她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是霍母的主意,霍霆泽只是迫于压力,无奈的选择而已。 于凌晨似乎看出来她的心思,笑的妩媚,“当然是霆泽的意思了,是他亲自请我来的,难不成你以为我脸皮那么厚,自己巴巴的跑过来?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霆泽啊。” “而且,你不会真的以为,霆泽搬来城堡之后,就和我没有联系了吧?他几乎每个月都要去我那里好几趟,每次大概都会住三四天,这个,你不知道吧?” 于凌晨笑的更得意。 贝苏苏的小脸垮了下来。 原来,霍霆泽所谓的每次出差,是去和于凌晨幽会去了,一面严禁自己和二哥见面,一面自己撒谎去会小情人。还真是双标啊! 看着贝苏苏的表情,于凌晨笑的更灿烂,“怎么,难受了?你难受也是正常的,好不容易怀上霍霆泽的孩子,孩子却没有保住,你的地位,自然也就没法巩固了,不过你现在难受是不是早了点,让你难受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桩,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我劝你还是想开点的好,在这里,衣食无忧,有吃有住,霍霆泽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的了。” “那又如何,他见你又如何,上不得台面的始终上不得台面,也只有见不得光的分,而霍霆泽的夫人,只有一位。” 贝苏苏心里很痛,但是表情却很淡然,也很冷静。 “你……”于凌晨被贝苏苏噎住,她刺到了她的痛处!那便是她的身份,无论她怎么努力,她始终都是走不进他心里,也成不了霍夫人。 “你以为你有了不起,霍霆泽只是同情你,懂吗?你现在得了这种病,你以为你还怀的上霍霆泽的孩子吗?霍霆泽之所以现在还留着你,不过就是因为可怜你而已。” 于凌晨嫣然一笑,“但是现在,你也看到了,霍霆泽对我很好,你猜,假如我比你先怀孕,你霍夫人的位子还坐得稳吗?到时候被我扫地出门,你可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真有那一天,我也不会跟你耀武扬威的机会,咱们走着瞧。” 贝苏苏冷声说着,看了于凌晨一眼,或许是被气的,她的肚子又疼了起来,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一张脸也迅速地苍白了起来,他一只手摁住肚子,强忍着。 “啧啧,真可怜,随便你吧。我要和霆泽喝下午茶去了,爱来不来。” 远远的,看着于凌晨脚步欢快的走过去,温柔的弯腰给霍霆泽倒茶,两个人之间互动十分甜蜜,她的眼睛被刺痛,心便更加揪痛了起来,强忍着越来越疼的身体,转身,头也不回地踉跄走了。 回去之后,贝苏苏就在床上躺了很久,吃了佣人送过来的药,才觉得好了一些,但是心里的这根刺,却已经扎下了,接下来的三天,她也没有看到霍霆泽,到第三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便计划着离开。 贝苏苏收拾起行李,简单地塞进自己的双肩背包里,她的东西很少,那些霍霆泽给他买的华丽的衣服,她一件也没带,只带了自己几件平常穿的t恤,仔裤,既然打算离开了,身外之物就不重要了。 或许是因为,霍霆泽的心思不在她身上的缘故,这些天对她的看守也松了很多,基本上都没什么人看着她,只有两三个佣人伺候着她,只是负责平时给她送饭而已,她不喊佣人,平时是不会过来的,就餐点才会出现。 当贝苏苏收拾完,扫了一眼这个房间,她坐在床沿上,手指不自觉的滑过床的另一边,那个地方,是空的…… 还残留着霍霆泽躺过的气息,她眼眶一热,心里还是有一丝不舍,然而,这丝不舍一闪而过,紧接着,便被眸中的坚毅所代替,既然这个男人不再留恋她,那么,她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就这么,干脆的离开,才是最好的。 虽然,她心里有些恐惧,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是怎样,但是人生,正是因为未知而精彩。 贝苏苏离开城堡的过程出奇的顺利,顺利的让贝苏苏都有些不放心起来。 随后,她心里又有些惆怅,离开城堡很远,她回头远远的看着,巍峨的高耸入云的城堡,那么庄严壮观,在满天晚霞中心显得几分凄美里,一丝惆怅笼罩了她的整个心房,看来霍霆泽是真的放弃她了,不然她出走的过程绝对不会如此顺利。 她是心里有些庆幸的,却也有些,莫名的失落。 这样……也好,也好。 她在心里默默地安慰了自己几句,便背上她的双肩小包,头也不回的朝着漫天的晚霞走去,她一直走,没有再回头,她却不知道,无论她的背影走出去多远,在远的她已经看不清楚的城堡的嘹望台上,有一双黑黝黝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眼神深沉,幽暗,复杂莫名。 贝苏苏走出去很远,也没打到车,城堡在郊区,这里不太好打车,而贝苏苏觉得已经精疲力竭,只觉得头晕眼花,四肢没有一点力气。 贝苏苏在路边站了一会,肚子又开始疼痛起来,她捂着肚子脸色难看的蹲了下去,开始后悔不该这么快离开城堡。 疼的她开始深呼吸,最后她疼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脸色发紫,呼吸急促的倒在了路边,她也顾不得路边脏不脏了,只觉得一疼起来,就生不如死,恨不得求医生给自己来上一刀,解脱了才好。 他曾在两眼发花,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最后,视线中,模糊的出现了一双名牌的男式皮鞋。 随后,是一句低沉有力的男声,“该死的!” 那低哑的男声很醇厚,很熟悉,让贝苏苏的鼻尖开始有些发酸,又怀疑是自己的幻觉,不可能的,他不会来追她的,是了,他一定是太疼了,才会谈到出现幻觉,腹部的绞痛一阵一阵的袭来,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绞碎。 然而,贝苏苏胡乱的思维还没有理清楚,她就感觉自己蜷缩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了,强势搂了怀里,大步的向前走去。 如果这是幻觉的话,那也太真实了吧。 贝苏苏心中嘀咕着,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座。 她迷迷糊糊地蜷缩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她的头被轻托起来,靠在充满热力的男人大腿上,男人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她布满冷汗的脊背,来回的,一遍遍,似乎是安抚。 痛,好痛,贝苏苏喃喃地念叨着,牙关紧闭,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疼痛程度已经让嘴巴上咬出了圈圈的血痕,可是,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真的太痛了……迷糊间她看到眼前霍霆泽的脸阴沉着,漆黑深邃的眸中布满担忧。 等等,担忧,那是为了她吗?他为什么会来找她?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你做了什么手脚 她不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他已经找到于凌晨来代替她了,不是吗? 这么心酸的想着,贝苏苏却没有力气去质问霍霆泽,霍霆泽宽大的手掌,抓住了她因为疼痛而发冷的手,贝苏苏没有拒绝,也没有力气拒绝,只是无助的靠在他的身边,一路这样回了城堡。 路上,还记得霍霆泽不停的在对她说,我会让你好起来的,很快就不痛。 我们回家。 回家,贝苏苏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一暖,却有些心凉,那里,还是她的家吗? 刻骨的疼痛让贝苏苏没有办法动弹,回到城堡又住进了那个熟悉的房间,贝苏苏本以为,霍霆泽说,很快就会不痛,只是一句安慰她的话,没想到,霍霆泽叫来那个男医生之后,吃了些药,她的肚子真的很快就不痛了,她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因为实在疼得太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还是醒了再说吧,贝苏苏这么想着,疲惫的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 “她为什么会这样,你答应我她会没事,你说你给的药能治好她!” “霆泽你先你生气,你听我说,我给的的确是解药,是我千辛万苦从你妈妈那里拿到的……但是……我也有我的顾虑,我实在害怕失去你,我……” “闭嘴,你做了什么手脚?” “我只是……等等,她好像要醒了,我们出去说吧……” 于凌晨的音量小了下去,然后,贝苏苏便听到,霍霆泽和于凌晨离开的脚步声。 她心里疑惑,但是实在太困了,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踏实的睡一觉,于是她也没有多想,翻了个身,搂着被子继续睡去。 现在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回想起睡梦中听到的对话,贝苏苏心里觉得蹊跷。 她自己也是医生,还是个名医,但是她自己这个病,她自己都没办法诊断,所以她才一度对自己这个病有些悲观,可是听睡梦中的那段对话,有些古怪。 贝苏苏醒来记得并不清晰了,仿佛霍霆泽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这事还和于凌晨有关,再细想,却怎么也深挖不下去了。 醒过来之后,便觉得脑子不够用,梦里听到的也想不清楚。 想多了累,她也就不去想了,只要肚子不疼,就谢天谢地了。 贝苏苏不想去想,但是越是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想,却想得越发多了,太阳穴的位置一跳一跳的,她有些烦躁的睁开眼,觉得这些事,她迫切需要霍霆泽给她一个答案。 贝苏苏让佣人去叫霍霆泽过来,佣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贝苏苏有些恼火,她虽然有想离开的意思,但到底现在还有个,霍夫人的身份,还没有改朝换代,这些佣人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吗? 于是,眸光一厉,声调高了几个度,“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家少爷说,你去帮我说一声,他来便来,不来我又不会怎么你。” “可是,少爷正在于小姐的房里,于小姐吩咐了,不让人打扰。” 小佣人有些为难的看了贝苏苏一眼,目光讪讪的,却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恭敬。 贝苏苏先还在气恼着小佣人的人心凉薄,这么快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听到她的理由,心里的气恼就越深了。 既然霍霆泽那么在乎于凌晨,你为什么还要把她救回来?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吗? 你说话不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鞋,那小佣人一只,连忙扶住贝苏苏的胳膊,惊慌问道,“少奶奶,你要去哪里?啊?” “你不去,我自己去。” 贝苏苏倔强的说道,那小女佣无奈,惊慌的道,“那怎么行?少奶奶,少爷的命令,不让你下床的,你快躺着,我马上就去。” 贝苏苏悠闲的躺回去,看着小女佣急匆匆的去了,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其实她头晕的很,一起床就头晕眼花,两眼冒金星。 其实,她也不确定霍霆泽会不会来? 心中忐忑不安,既然霍霆泽在于凌晨房里,两人定然在浓情蜜意,哪里会管自己的死活? 这么想着,心中几度酸楚,手指死死的攥住了被子的一角,心里恨恨的说道,霍霆泽,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想我死还是活。 没多久,贝苏苏就看到小女佣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没看到身后跟着霍霆泽的身影。 贝苏苏缓缓的往后一靠,一颗心猛的沉落了下去。 小女佣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少奶奶,少爷说他……” “我知道,不来就不来,你转告他,最好,让他这辈子都别来烦我!” “你让谁别来烦你?” 一道醇厚的嗓音响起,霍霆泽出现在门口,神态慵懒的看着贝苏苏。 “你说是谁。” 贝苏苏哼了一声,鼻子酸酸的,“当然是某个喜新厌旧的男人。” “我看你的病是好了?” 霍霆泽走过来,伸手就捏了把贝苏苏的脸颊,“敢跟我对呛。” 贝苏苏一躲,被他这样亲密的举动弄得十分尴尬。 怒道,“你别碰我。” “你这女人,不识好歹。”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却没有怪罪的意思。 贝苏苏看了一边的女佣人一眼,霍霆泽会意,立即让小女佣离开了,房间中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霍霆泽,我的病,是于凌晨搞得鬼吗?” 贝苏苏皱了皱眉,问道。 “不是。” 霍霆泽思考了一下,缓缓地回答。 “不可能,除了她,谁会这么恨我!” 贝苏苏咬着唇,情绪有些激动地拍打着被子。 “我已经跟你说了,信不信是你的问题。” 霍霆泽淡淡的回道。 “你当然维护她了。” 贝苏苏心中一痛,看着霍霆泽,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 “我又算你什么人,你既然已经默许我走了,又何必把我找回来。” 贝苏苏咬着唇,眼睛红肿,眼眶似乎含满了两包眼泪。 霍霆泽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目光凉凉的落到了贝苏苏的身上,他沉默了一会,才淡淡的说道,“你之前当然是霍夫人,我们契约上有说明,但是现在你选择了离开,就没资格再占用霍夫人的身份。” “什么?” 贝苏苏一愣,嘴唇抖了抖,愣愣的抬起头,看着霍霆泽锋锐的唇一张一翕,吐出的都是她从没听过的冷酷话语。 “我说,是你自己放弃。” 霍霆泽眼神清冷,有着贝苏苏不舒服的陌生。 “……没错,但是你,救了我……” 贝苏苏愕然,只觉得脑子里轰轰作响。 “我救你只是因为偶然路过那里,看你可怜,才会救你,毕竟相识一场。” 霍霆泽口吻冷酷到几乎没有感情,眼神里也是没有温度的,只是那么冷静的看着她。 贝苏苏愣了一会,只觉得一股屈辱感浓浓的涌了上来,让她眼眶肿痛的快要炸裂。 “那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贝苏苏咬着唇狠狠的说着,然后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因为动作过猛,双脚在踩踏在地上的时候,眼前一黑,便往前栽倒,糟糕! 然而她往前倾倒的一瞬间,身体就被一个清冷的怀抱稳稳当当的抱在了怀里,贝苏苏只是愣了几秒,便羞怒的推开了霍霆泽,“你别假惺惺!” “习惯。” 霍霆泽锋锐的嘴角动了动,略带嘲弄的说出这两个字。 贝苏苏扶住床沿缓缓坐下,好不容易头不晕了,回味着霍霆泽的这两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习惯,他喜欢习惯了这样保护她? 可是,最终,他保护她,也丢弃她……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她希望,这样,太残酷了!! 心里涌上酸酸的滋味,贝苏苏觉得难受极了,艰难的呼吸着,慢慢的说道,“我不太舒服……能让我今天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走吗?” “我保证,不会给你和于小姐添麻烦的。” 贝苏苏抬起头,小脸淡漠,客气而疏离的说道。 霍霆泽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紧接着缓缓开口,“在你没有康复之前,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不要,我不想继续住在这,不想和于凌晨住在一起。” 贝苏苏急切的说道,口吻闷闷的,小眉头也皱在了一起。 “听我说完。” 霍霆泽冷冷的看了贝苏苏一眼,继续道,“我没让你继续住这,既然你的身份不是霍夫人了,要留在这治病,就要乖乖听我的话。明天,会有人安排你的住处和工作。” “工作?” 贝苏苏挑眉,惊讶的看着霍霆泽。 “你不是一直嫌我不给你工作吗?你不会以为你失去了霍夫人的位置,还可以在我这里白吃白喝?” 霍霆泽冷酷的看着她,一步步逼近她,“想保住小命,就应该聪明一点,别再意气用事。” “我……” 贝苏苏刚开口就被霍霆泽决绝的打断。 “我是你我就不会拒绝。” 霍霆泽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已经将她逼到了床脚,他压住她,冷眼看进她眼底:“是命重要,还是面子?” 片刻的沉默后,两个人的呼吸相交,深深浅浅。 没有等到贝苏苏的回答,霍霆泽有些烦躁的放开了贝苏苏,转身就走,“不回答我当你默认。” “从明天起,你是我霍家的女佣。” 霍霆泽已经走了好一会了,贝苏苏还愕然的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大睁着双眸,难以置信的样子。 她,居然在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霍夫人,沦为了霍家的女佣? 这,让她如何承受? 何况,这个家里,还有那个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不想面对的女人,于凌晨…… 她总觉得,霍霆泽离开的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这一夜,贝苏苏睡得也不安稳,虽然肚子没有疼,但是她一夜都碾转难眠,看着东方一点点泛起鱼肚白,她看了一眼手机,5点多了,她大睁着双眼,在黑暗中叹了口气,她已经决定,接受霍霆泽的安排。 霍霆泽说得对,在生死面前,其他都是小事。 面子算什么,仇敌又算什么,没什么能阻挡她活下去,好好活下去的决心。 现在她的腹痛还没有好,而且,只要霍霆泽这里有药能压制她的腹痛,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贝苏苏烦躁的坐了起来,她决心不在乎霍霆泽的态度,也不在乎于凌晨会给自己使什么阴招,反正,她一定会熬下去! 一旦她康复了,她立即就离开这里! 纠结了这大半夜,贝苏苏终于有了些困意,倒下刚睡了片刻,天刚刚擦亮,就有人来敲她的房门。 贝苏苏迷糊的问是谁,得到的答复是霍霆泽派来安排她的人,贝苏苏猛地惊醒了! 她没想到霍霆泽的速度这么快,对,从今天开始,她已经不是养尊处优的霍夫人,而是一个小女佣了。 她眼前享受的一切,马上就要和她无缘了,贝苏苏留恋的看了一眼奢华尊贵,到处挂满油画的房间,又摸了摸柔软的床垫和蚕丝被,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开始有点后悔昨晚没有好好睡觉。 “好了没有啊?” 门外的一直在催,那声音极其不耐烦,贝苏苏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自称赵妈,看贝苏苏的眼神很是鄙夷。 “少奶……啊呸呸,贝小姐,我是奉少爷的命令,来带你去工作岗位和住处的赵妈,我看你也起床了,那就赶紧的吧!” 赵妈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可我还没吃早饭啊。” 贝苏苏愣了一下,“不要先去吃早饭吗?” “哎呦,着急什么吃早饭啊,我不也没吃呢吗,贝小姐,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可不是少奶奶了,你是佣人,佣人知道吗?佣人没时间吃饭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行了,洗把脸快跟我走,别耽搁我做事。” 那赵妈冷声的翻了个白眼。 “好吧……那你等我。” 贝苏苏洗漱完,穿上一件长款风衣,那赵妈在一边凉凉的讽刺道,“哎呀,穿那么好看做什么,那就不是干活的衣服,你随便套件,反正一会就给你制服。” 又劈手夺过贝苏苏手中的化妆品,“哎呀,我的大小姐,你不是去参加宴会,你是去工作,干活,伺候人少爷和于小姐,化什么妆啊!” 贝苏苏皱了皱眉,“就算是佣人,也要画淡妆的。”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化了也没人看 褪下小礼服裙之后,她的身上,只剩穿着一套性感的内衣了,这套内衣是名家设计的,十分妩媚性感,黑和紫色,组成了十分神秘,带着熟女味道的风情,后背肩胛骨那里,是一只黑色蝴蝶的图案,那镂空的蝴蝶十分精美,仿佛随时都要在她的精美瘦削的肩胛骨之间,腾空而起,翩翩飞舞。 于凌晨娇羞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直直盯着她的目光,让她的心里腾起来一把火,酥麻难耐,空虚的想要人立刻来填满。她伸手就开始解内衣的扣子,下一刻,却听到霍霆泽醇厚,性感的仿佛冰块儿的声音,在偌大的主卧室中响起。 “不用脱了。” 于凌晨愣了一下,乖巧听话的停了下来,或许他喜欢保留一点神秘感。 这样更有情趣一些,反正只要是他喜欢的,她就一定会乖乖配合。 男人的浓眉挑起,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盯着于凌晨,他并没有伸手去解开衬衫的纽扣,而是直接把自己的皮带抽了下来。 于凌晨看着霍霆泽的动作,小脸更加红了起来,一颗心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他终于要有所动作,终于要要她了吗? 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现在,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霍霆泽来得更猛烈一些。 那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她离霍夫人的位置就不远了。 于凌晨走上前,眼眸如水的盯着霍霆泽,柔媚地叫道,“霆泽,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她的话音刚落,却看到霍霆泽角俊美的有如雕塑的脸上闪过一抹冷意,眼中甚至有一丝残酷划过,紧接着,霍霆泽抬起手,手中的皮带一抽,甩出一丝厉风,剧烈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刷的一声,那皮带抽动于凌晨皮肉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于凌晨催不及防,身体的剧烈疼痛,让她剧烈的尖叫了一声。 于凌晨蜷缩起身体,还来不及反应什么?第二鞭,第三鞭便落到她的身上,她雪嫩,白皙的肌肤立刻布满了几道红痕,她尖叫着后退,目光中本能地涌出大量的恐惧来。 她看着霍霆泽,颤抖着声音大叫着,“霍霆泽,你干什么?为什么打我?” 她跳着脚,双臂抱住自己受伤的身体,痛得直吸冷气,然而,霍霆泽俊美的脸上,一片淡漠,看不出丝毫对她的怜惜。 于凌晨心惊肉跳,心中的恐惧放大到了极限,她楚楚可怜的发着抖,看着犹如地狱修罗一般的霍霆泽,他高大的身形步步逼近,他手上拿着那条沾染了她鲜血的皮带,她颤抖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她泪光盈盈,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木地板上,蜷缩在地上往后爬,直到身体碰到了墙边,她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声音可怜,楚楚可怜地叫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霍霆泽表情残酷地挥起了皮带,下一秒,于凌晨吓得闭上了眼。 然而,意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等到她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皮,霍霆泽已经收起了皮带,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他的眼眸仿佛两把匕首,要把她的皮肉一刀一刀的剐掉。 于凌晨觉得刚才被皮带抽的那几下太疼,火辣辣的痛,痛的那皮肉都翻滚起来一样。 她红着眸看着霍霆泽,眼眸里满是不解,难道说,霍霆泽有某些她不知道的特殊癖好? 还是说他高大的身躯里有暴力因子? 可是,她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传闻,她在霍家待了这么久,如果霍霆泽真有这样的秘闻,绝对是逃不过她的耳目的。 而且,霍霆泽只是打她,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霍霆泽不屑的看着她,远远的走开几步,仿佛连靠近她,都让他感到厌恶似的。 霍霆泽将皮带随意的扔到一边,冷冷的看着于凌晨,那眼神里有一丝冷漠的残忍,“为什么这样对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霍霆泽残忍,没有丝毫温度的话语,让于凌晨一愣,紧接着白天的画面,电光火石的在她脑海里闪过,瞬间,她便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 她猛然抬头,眼泪像一串串晶莹的珍珠一样滚落,顺着她娇美的脸庞往下滴,从她的下巴上,一滴滴地落下,说不出的楚楚动人,可是,霍霆泽的目光都没有在她脸上停顿一秒。 她脸上一片凄凉,目光发愣的看着霍霆泽,嘴唇哆嗦着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因为她,你是因为那个贱人是不是?你心里还在惦记着她,你跟我说你不会再跟她有瓜葛的,你答应过我的,你记得吗?你现在居然为了她打我,你为了她打我,为什么,霍霆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于凌晨凄厉的喃喃自语,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眼泪鼻涕齐刷刷的布满了她那张温婉,秀气的小脸,原本精心化的妆容,此刻,也花掉了,看起来恐怖的像个女鬼一样。” 霍霆泽的目光又厌恶了几分,口气冷漠的道,“我是答应过你,但是前提是,你不去招惹她,你白天对她做了什么?不要以为我霍霆泽是傻子,谁让你对她动手的?” “对她动手,就凭你?她就算现在不是我的夫人了,也曾经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对她动手。” “原本还以为你心地善良,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心如蛇蝎,就算她不能做我的妻子,你又有什么资格?” 霍霆泽的话一字一句,像针尖一样扎进于凌晨的心里。 于凌晨的眼泪流得更欢畅了,她痛苦地看着霍霆泽,心里的痛苦到了极点,她没想到,霍霆泽居然到了这步,还是这么的维护贝苏苏!她失算了。 她深吸了口气,勉强做出一副可处处可怜的样子,哭泣着红肿着双眼,看着霍霆泽哀声道:“不是的,是她先对我动手的,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在场的佣人,我现在就把她们叫来……” 于凌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挣扎着爬起来,就要去穿衣服。 她的衣服却被霍霆泽一脚踩住,霍霆泽冷酷的笑了一声,不屑的低头俯视她。 “我不用去问,也知道。就算是她先动手,也是你故意刺激她。你记住,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变,但是你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就让你扒层皮。” 霍霆泽的话,一字一句,冷酷的让于凌晨犹如掉进了冰窖,整个人僵住,凌乱的卷发遮盖住那张可怖扭曲的小脸。 她没想到她费了那么多的心机,霍霆泽的心里居然装得满满的,还是她……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着霍霆泽,死死地盯着他,又哭又笑的喃喃道,“那我算什么?那我算什么?你以为我千辛万苦的弄来解药是为了谁?是为了谁?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再也不见她,你答应过我,让她离开这里,答应过和我过日子的,你记得吗?你说你一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的,你说让我做霍夫人的,你不可以骗我!” 于凌晨凄然的哭腔,走过去,小手拽住霍霆泽的胳膊,满面泪痕地看着他说道。 霍霆泽有些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别开脸,不再去看于凌晨那张沾满泪痕的脸,声音冷淡的说道,“我是说过,我的话也不会变,霍夫人的位置只要你乖,就是你的,但是前提是,你的药能治好贝苏苏的病,可惜啊,我没想到你不老实,骗了我。” “我没有!” 于凌晨惊慌的说着,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心虚,不自觉的低下头。 霍霆泽猛地推开她,她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抬起头失落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冷冷的说道,“没有?是谁告诉我说,她的药已经解了贝苏苏的毒,我才放心的让贝苏苏自己出门,可是她才走了几步,就开始毒发,要不是我把她救回来,她现在,已经死在路边,成了一具尸体,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你这个女人,算计的可真好,我已经让她走,你还不肯放过她。” 于凌晨看被霍霆泽揭穿,脸上缓缓的滑过凄凉的表情,她不甘心的咬了咬唇,又再次爬起来,四肢并用的爬到霍霆泽的脚边,伸手抱住霍霆泽的大腿,低低哭道,“我错了,霆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害怕失去你,即使你已经让她离开,我还是怕你会把她找回来……呜,我又怕她自己会回来,我怕她放不下这里的荣华富贵,我怕你会再爱上她,我怕。我真的怕,我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我只是太爱你,对不起,求你原谅我……我给他的真的是解药,只是,只是分量……没有给足,她当时,只解了一半的毒,我想着,只要她离开你以后,真的不再和你联系,我会把解药再给她的,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快毒发……” “没想到?” 霍霆泽冷笑着,俯身,看着她的目光,犀利的好像要把她看穿。 霍霆泽勾起一丝冷漠的笑容,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于凌晨,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我霍霆泽,还差了点意思,我妈的药有多毒,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会不清楚,你是他身边的红人,你也不会不清楚,你应该是算好了时间,算好了分量,让贝苏苏一离开就死掉吧,只是你怎么也没算到我会提防着你,会跟着贝苏苏,把她找回来,当时如果贝苏苏能够平安地离开,我是真的会放手,可是,你偏偏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 于凌晨眼中流淌下两行泪水,也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恨自己的计划有了疏漏。 “你既然这么心狠手辣,不肯死心,我当然要把贝苏苏带回来,是你先违背了我们的约定,现在还变本加厉,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贝苏苏动手。” 霍霆泽眼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一定会好好治好贝苏苏的病,一定会把剩下的药给她,我一定不会再耍花招了,请你,原谅我,求你不要再去见她了……” 于凌晨抬起泪眼,楚楚可怜的说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里含满泪水,声音哽咽的不像话。 她满含期待的抬头看着霍霆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霍霆泽冷酷的说道,“假如你再毁约,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霍霆泽冰冷的声线,让于凌晨经不住地颤栗起来,他的手段,她不是不清楚,今天这个不过是小小的警告,刚才那几下,霍霆泽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 虽然已经打得她皮开肉绽,但是,于凌晨心里还是心存感激的。如果霍霆泽多用几分力,她就得在床上躺个几个月。 只是这些火辣辣的伤痛,还是让于凌晨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她的眼眸里满是恨意,猩红的眼睛里,全是对贝苏苏的恨,她把这笔账算在了贝苏苏的头上。 贝苏苏,都是你,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 你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都是你勾引霍霆泽,如果没有你,霍霆泽怎么会舍得这样对我? 你等着,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于凌晨心里狠狠的想着,面上的表情,却渐渐的温柔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拽着霍霆泽的裤脚蹭了蹭,抽噎着,软了声调道,“原谅我吧,霆泽……我答应你,留下贝苏苏还不行吗?我以后也不会去找她的麻烦了,她留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她,还有那药,我一定会治好她的,真的,请你相信我。” 霍霆泽目光淡漠的低头看着于凌晨一脸真诚忏悔的泪水,脸色缓缓的由阴转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弯腰扶起于凌晨,淡淡的说道,“合作愉快。” 于凌晨松了口气,他终于肯原谅她了。 否则,她会前功尽弃,好在,她还有解药在手里! “不过现在,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别再让我看到你。今天我没心情!” 霍霆泽面无表情的冰冷说道,捡起地上的小礼服丢在于凌晨受伤流血的**身上,毫不客气的将于凌晨推出门,砰地关上了房门。 于凌晨光着流血的身体,抱着小礼服裙,麻木的站在门外,两行热泪滚滚而落,滑过唇舌间又苦又涩。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离开这个是非之处 她捏着拳,上下牙咬得咯咯响,贝苏苏,你给我等着。那天的事情之后,贝苏苏的日子越发的难过了起来,赵妈故意把别人的活也推给她干。 她一个人,要干两三个人的活,虽然贝苏苏的腹痛的毛病好了很多,但是因为劳动强度太大,她开始撑不住了,她的身子因为前段时间的折腾太虚弱,而搞的天天腰酸背痛,贝苏苏天天觉得头昏眼花,感觉身体差了很多。 她想跟赵妈请病假,休息几天,赵妈却骂她矫情,说她已经不是少奶奶的命了,哪有什么资格休息? 贝苏苏没办法,只能咬牙忍着,如果离开了这里,估计她腹痛的毛病能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她只有忍耐下来,每天都老实的干活,和其他的佣人没什么两样。 也再也没有看到过霍霆泽和于凌晨,能够看到霍霆泽和于凌晨的工作场合,赵妈根本就不会让她过去。 贝苏苏也不在乎,只想早点养好了身体,离开这个是非之处。 可是,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天,骄阳似火,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整个城堡中的花圃。 贝苏苏穿着制服,正在花圃中忙碌。 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才紧赶慢赶的把自己的活计做得差不多。 她正想着去吃午饭,赵妈却悠哉悠哉的过来,告诉她,还有一大片的活要他她。 贝苏苏顺着赵妈的手指看过去,瞬间受不住了,她眼看着赵妈有些气愤的道,“我的活已经干完了,为什么还要我干?我下午应该可以休息了才对。” 赵妈冷笑了几声道,“没办法。那个新来的小陈生病不能来了,她的活你不干谁干,这做佣人,就要有做佣人的样子,不要挑三拣四,我既然是给你们安排活计的,你就要服从我的命令。” 贝苏苏气白了一张小脸,气得想要和赵妈理论,就被身边的小女佣拉了拉衣袖,劝她忍耐下来。 毕竟,她们还要在赵妈的手底下干活,要是惹恼了赵妈,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赵妈,可恨的老女人! 贝苏苏深呼吸了好几下,狠狠咬着后槽牙,终于把这口气忍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她柔和了语气,去找赵妈,“赵妈,我现在饿得不行了,我先去吃午饭去。吃完午饭我再来干。” 说着,贝苏苏脱下手上的手套,就要和一边的小女佣一起去吃饭。 她一转身,就听到赵妈骂骂咧咧的道,“现在才几点钟,就想着要吃饭,你这身子就有这么娇弱?回来,再干一个小时再去吃。” 贝苏苏小脸都变色了。 再过一个小时,大家都吃完了,轮到她去,好一点的饭菜全光了,只剩下几个剩饭冷菜,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这个赵妈就是针对她! “不行,我再饿下去,肚子受不了,我现在都有点感觉头晕的很。求你,让我先吃点饭吧。” 贝苏苏转过头,无奈的对着赵妈求道。 “啧啧,真当自己个是大少奶奶的身子啊,这点苦都吃不起,还来当什么女佣,我让你几点去吃,你就得几点去吃,哪那么多废话,快干活,敢做不完,我看你饭也不要吃了,留在这给我干完为止!” 赵妈冷笑着说道,一边抱着胳膊,高姿态的监督着她。 贝苏苏知道赵妈早就吃饱了肚子,现在却不让她去吃饭,她只恨得牙痒痒,转身丢下工具,就要走。 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赵妈卑劣的嘴脸,太可恨。 赵妈阴阳怪气的在背后说道:“走啊,你走,你走了,这个月的薪水都不要想了,你走了,你的活我就跟你堆着,明天你一天要干两天的活,累死你,有种就不要干,又想赚钱,又想享福,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贝苏苏硬生生的顿住脚步,气得在那里直发抖。 最近,因为劳动强度太大,她常常觉得头昏眼花,贫血的现象已经很严重了,可是伙食又差,她常常在花圃里干活,干着干着就觉得自己要晕过去。 她正犹豫,就被赵妈狠狠的拉的一个趔趄,用大力拽着她的胳膊拖行,冷着脸说道,“快干活,别给我废话,想吃饭就得干活,到哪里都是这个规矩,别给我装病,装病没用。” 贝苏苏无奈,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想暴揍赵妈的情绪,转身对同行的小女佣说,让她们先去吃,自己还要忙一会儿。 那些小女佣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他们也不敢得罪赵妈,毕竟赵妈就是管他们这些人的。 贝苏苏转过身,刚想戴上手套,却发现手套不见了,她皱眉问道,“我的手套呢?” “要什么手套,真是娇气,你看我没有手套,不是也这样干活?行了,行了,还真把自己当阔太太了,快做事,还想不想吃饭了?” 赵妈嘴里念念叨叨的骂着,催促着贝苏苏。 贝苏苏无奈,只得弯腰又干起活了,她的腰背颈疼得直不起来,头脑昏昏沉沉的,被太阳一晒,整个人只想趴在地上。 又强撑着干了半个小时,“嘶……啊……好晕……” 贝苏苏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一片发胀空白,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前栽去,失去了意识。 意识沉浮之间,她好像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霍霆泽抱着她,那暖暖的气息让她鼻子发酸,她使劲儿抱住他,喃喃着让他别走,可是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脊背,终于还是在迷蒙中离开了…… “嘶……疼……” 贝苏苏再次醒来的时候,又躺在她小屋的硬板床上了。 肌肉十分酸痛,四肢百骸好像被强力碾压过一样。 她迷糊的闭着眼,听到有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在说话,那声音很是熟悉,她脑袋疼,就想不起来是谁,不过可以肯定,不是赵妈。 那声音听起来慈祥的多了。 贝苏苏心里一松,等到头脑清醒了一些,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一个女人的脸凑了过来。 嘴角带着欣喜的说道,“贝小姐,你终于醒了。”贝苏苏眨巴了一下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眼前的女人的面庞十分熟悉,贝苏苏想了半天,想起,她是之前遇到过的姜婶。 “姜婶……怎么是你?我……怎么了?我觉得身上好痛。” 贝苏苏虚弱的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些疑惑。 姜婶坐在床边呵呵地笑了笑,倒了一杯水给她喝,扶着贝苏苏缓缓坐了起来,才温声说道,“你啊,晕过去了。应该是没吃东西饿的,低血糖了,我看不打紧,你快吃点东西,不然饿了没力气,可不就会晕倒吗?” 姜婶说着,拿出一份饭菜给贝苏苏,那饭菜用保温盒装着,还是温热的。 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贝苏苏定定地看着那饭菜,有些鼻酸,缓缓的伸手接过饭盒。 姜婶递过筷子,贝苏苏低下头吃着饭,眼眶渐渐的潮湿,吃了半响才低低的道,“谢谢,姜婶。” “哎哟,说什么谢谢呢?跟我还客气什么?那个老赵也真是的,怎么这样为难你?你哪里做过这些重活?还不让你吃饭,真是太可恶了,准是受人挑唆了。” 那姜婶气愤的说道,一副为贝苏苏抱不平的模样。 贝苏苏虚弱的笑了笑,只是默默地低头吃饭,她真的饿坏了,风卷残云地将那一份盒饭全部吃完。 肚子填饱了,贝苏苏这才觉得,混乱的脑袋好了很多,思路越发清晰了。 姜婶一边收拾着饭盒,一边和气对贝苏苏说道,“贝小姐,你以后别那么傻了,她没有权利不让你去吃饭的,那个老赵真是坏透了。” “没有办法,她可是管我们的人……咳咳……” 贝苏苏想起那个赵妈,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嘿,你别担心她。她以后没法找你的麻烦了。” 说着,姜婶抬头冲贝苏苏意味深长的一笑。 贝苏苏愣了愣,说道,“什么意思啊?姜婶?” “哦,今天下午,那个赵妈已经被少爷辞退了。” 霍霆泽? 贝苏苏有些纳闷。 “辞退,为什么?” “因为你是少爷抱回……” 姜婶话说了一半,忽然捂住嘴,好像说漏嘴的尴尬神色。 “什么?” 贝苏苏迷糊的抬头,没有听清楚。 “哦,我是说……你好歹也是少爷原来的女人,那个赵妈也太过分了些,之前在我们这里也树敌不少,得罪人太多,被大家一起去告了黑状,少爷自然也就留不得她了。” 姜婶转了转眼珠,笑眯眯的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 苏苏点了点头,小脸上浮上一丝喜色。 太好了,那个赵妈走了,她总算可以喘口气了,再这样下去,她都觉得快要被那个赵妈折磨死了。 “以后啊,就是我来管你们了,你别担心,我不会为难你的。” 姜婶和气地冲着贝苏苏笑笑,眉眼弯弯的。 “真的?” 贝苏苏喜上眉梢,这姜婶看起来要比赵妈和善的多了,之前她们也有过一面之缘,看得出,姜婶的确是个很和善的人,这样看来,她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当然,来来,你刚刚睡着了,我给你熬了点汤,瞧瞧,你瘦的这样子,可怎么干活呀?这鸡汤可是很鲜的,我去市场专门买的土鸡,你快喝点。” 那姜婶说着,端着一碗喷香的鸡汤走过来,笑眯眯的递给贝苏苏。 贝苏苏愣住了,望着那鸡汤眼眶热热的。 没想到姜婶的人这么好,级别比她们高,却还亲自煮汤给她喝,她不由感激的看了姜婶几眼。 在姜婶笑嘻嘻的催促下,她端起碗,喝了一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哇,好香。” 贝苏苏感叹了一声,又连喝了几口。 “好喝就多喝点。” 姜婶慈祥的说道,“电饭煲里多的是。你喝完我再给你盛。” “好,麻烦你了姜婶。” 贝苏苏仰起脖子,很开心的把那一碗汤喝了下去。 她端着碗,咕噜咕噜的喝着,那姜婶仿佛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般,脸上露出无比亲切的表情。 贝苏苏心里也喜滋滋的,难道她终于苦尽甘来了吗? 接下来的日子,有了姜婶的照顾,贝苏苏的日子果然好过了很多。 不仅工作轻松了不少,准时准点吃饭了,伙食也好了很多,最让贝苏苏感动的事,姜婶隔三差五,便来煲汤给她喝,说是她身子弱,她有义务照顾好他们。还说她对手底下的人每个都是,像她的女儿一样,搞的贝苏苏十分感动,觉得还是有好人的。 然而,这样美好的日子没有过多久,贝苏苏的身体却更虚弱了。 腹痛的毛病没有好,又添了一个新的毛病,她经常会出现幻觉,幻象幻听。 这些搞的贝苏苏苦不堪言。 她开始整夜的睡不好觉,筋疲力尽,白天也是精神恍惚,常常看到死去的妈妈和哥哥又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和她说话,还让她去和他们团聚,她心里恐惧极了,拼命的挥手,想要赶走这些幻象,可是这些幻象却缠绕的她更深了,她每每在深夜里被这样的噩梦和影像所惊醒,醒过来便是一声淋漓的大汗。 她的精神状态格外的差,就连一起工作的姜婶,和其他的佣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姜婶很善解人意,见她身体不好,便经常给她放假,让她回屋子里休息。 这天也是一样,她一上午都迷迷糊糊的出现幻象,搞的花圃里的一些小佣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毛骨悚然,仿佛看一个神经病,她失魂落魄地跟姜婶告了假,便回到小屋休息。 吃过姜婶的鸡汤之后,贝苏苏身体懒懒的躺在床上,最近她的胃口很差,只有姜婶的汤,她才能勉强喝下几口。 刚睡下没多久,她便开始发梦,眼前那些恐怖的景象一直缠绕着她,让她不知道自己是身处于梦魇之中,还是现实之中。 她的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珠,迷糊之间,听到妈妈和哥哥对他说,“来吧,来吧,跟我们走吧,你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何苦在这里受苦……”“不!不要……不要过来……” 贝苏苏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虚弱地大口喘着气,额头布满了汗珠,眼前一片薄雾一般的看不清楚,头昏眼花。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她居然想自杀 贝苏苏依靠在简陋的床板上,拼命地喘着气,只觉得胸口压抑到要爆炸一般,整个房间都好像变成了一堵堵坚硬的墙,向她压了过来,她痛得几乎喘不过气,只想一死了之。 这段时间,她一直怀疑自己精神分裂或者是得了抑郁症了,这样想着,身体的痛苦也越发的折磨着她,她在床上翻滚着,最后跌落到地上,她顾不上疼痛,难受的心里想死。 终于,她发疯般的找着抽屉,找到了一把平时修剪花枝的大剪刀,她发疯般地展开剪刀,用力就朝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一下,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好痛…… “嘶……啊!” 幸好那剪刀比较钝,她因为虚脱,用的力气也不算大,否则,这一剪刀下去,估计她的小命就没有了。 疼痛,疯狂的朝贝苏苏袭来。 她发颤的扔掉剪刀,蜷缩着坐在了地下,整个人狼狈的蜷缩着,天啊,她刚刚在干什么?她居然想自杀!? 疼痛让贝苏苏觉得神经清醒了一些,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觉得那些压抑的黑色阴影,死死压向她的胸口,好闷……闷的她大口喘气,直要发狂! 不,可是她不能死,她不能,贝苏苏就狠狠的咬紧牙关,拼命的抑制住自己自残的冲动。 然后,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手脚并用的往外爬,想要找人求救。 此时,“吱嘎”木屋的门打开,姜婶走了进来。 看到贝苏苏的样子,她惊慌地上前扶起了她,尖叫道:“哎哟,你怎么在地上,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脸色看起来可真差,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贝苏苏慌乱的摇头,她怕医院把她当成精神病,她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 “姜婶,我求求你……不要……” “好好好,咱们不去,不去。” 姜婶心疼的看着贝苏苏,扶起虚脱的贝苏苏坐到了床上。 “姜婶,求你帮我一个忙。” 贝苏苏忽然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姜婶,抓住姜婶的双手,殷切的求道。 “什么事,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 姜婶拍拍贝苏苏的手,口气十分的诚恳。 贝苏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迫切的目光,她双眼迷蒙的看着姜婶,缓缓的说道,“我……想见霍霆泽。” “什么,你想见少爷?” 姜婶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为难,她低下头,好像在思考。 贝苏苏有些急切,她虚弱的喘了口气,对姜婶说道,“姜婶,我知道这件事为难你了,但是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或许只有他能帮我。求你了,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帮帮我。” 姜婶犹豫了一下,脸上现出一丝动摇来。 她缓了口气,拍了拍贝苏苏的手,安抚着她,“小贝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棘手,也只有少爷才能帮到你了。我明白,我都明白,姜婶不会看着你这样不管的,只是就算我想帮你,我该怎么帮你呢?” 贝苏苏的眼眸一亮。 想了一想,对姜婶道,“我不要你做什么的,你只需要去霍霆泽那里帮我传个话就行,至于来不来,那就让他决定了。” “如果少爷不来呢?” 姜婶犹豫着问道。 “那也是我自己的命。” 贝苏苏脸色变了变,咬着嘴唇说道,“你只需要帮我传话就行。” 姜婶犹豫片刻,终于重重地点头道:“行,这件事就包在我姜婶的身上,你放心吧。” 贝苏苏眉眼一松,感激的朝姜婶递过去一个眼神,放松的躺下去休息了。 心中却是无比忐忑,霍霆泽会来吗? 贝苏苏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 她盯着自己的手机,心里有些落寞。 霍霆泽的号码,早在她决定离开霍家的时候便已经删除了,现在她想联系他,也是联系不上,只有请姜婶出马了。 她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情有些诡异,在这里,她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想来想去也只有霍霆泽了。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到了这样狼狈的地步,她心里还是对这个男人抱有一丝的期望。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姜婶终于回来了。 贝苏苏撑起沉重的眼皮,有些兴奋的从床上坐起身,这两个小时她一直没敢睡,就是怕梦魇又来缠住她。 “怎么样,姜婶?” 贝苏苏看到姜婶是一个人回来的,眼神有些失望,但是她还幻想着霍霆泽可能在忙。 姜婶无奈的摇摇头,对贝苏苏说道:“小贝啊,真是抱歉,我已经把你的意思传达给少爷了,但是少爷说,你现在已经不是霍家的少奶奶,你的事情不归他管。还说生病就去医院,他可以给你放长假。” 姜婶说完,无奈的摊了摊手,眼眸里全是对贝苏苏的歉意。 贝苏苏僵在那里,浑身仿佛掉入了冰窖里一般,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忍了又忍,眼眶还是酸涩的仿佛要炸裂一般,心头的痛楚一点点袭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好一句不归他管! 这男人绝情起来,果然是绝情的可怕,怎么说他们也做了这么久的夫妻,现在看她被梦魇缠身,几乎要绝望的死掉,竟然也不愿意拉她一把。 见贝苏苏如此难受,姜婶似乎也有些不忍,默默的端了几碗鸡汤进来,对贝苏苏温和的劝道:“小贝啊,这件事情急不来,你别着急,说不定少爷什么时候想起你,还是会来见你的,你知道少爷的工作那么忙,现在不愿意见你,你也要理解理解。” 理解? 贝苏苏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是挺忙,不过只怕忙的,不是工作,而是于凌晨。 想起他这样对自己,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她眼眸一暗,真恨不得当时自己就在路边死了算了,她真有些恨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救自己,现在又看着她在苦海里沉沦。 “你别多想,来,喝了这碗鸡汤,我看你午饭都没吃饭,这样下去,身体怎么扛得住。” 姜婶和气地把鸡汤端过来,那鸡汤腾腾的冒着热气,闻起来特别的香。 贝苏苏心里有心事,就没有什么胃口,疲惫的摆了摆手,低声道:“姜婶,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俗话说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来,快吃了,吃了人才有指望不是,说不定少爷会想起你的。” 贝苏苏眼里泛起泪花,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能放弃,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放弃她,她自己也不能放弃。 她本就是重生而来,这段人生已经是赚了。 不应该自暴自弃,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能放弃。 这么想着,贝苏苏就狠狠的用衣袖擦干了眼泪,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哽咽着含泪对姜婶说道:“姜婶,你别担心,我,我不会倒下的。” 贝苏苏端过姜婶递过来的鸡汤,一口气便喝了下去。 姜婶这才满意的微微点头,“这就对了,小贝,你这个丫头最是坚强,我看人不会错的。姜婶相信你一定会时来运转的,但现在,把身体养好了要紧。” 贝苏苏点了点头,在姜婶的劝说下又喝了几碗汤。 喝完没多久,她就觉得头晕目眩,连忙躺下休息了。 接下来的几天,贝苏苏休了长假,一直待在小屋的床上。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最后连床都快要起不来了,可是姜婶行为却越发殷勤起来,每隔几天就要来给她煮鸡汤。 贝苏苏只当她是好心,也没有多想,可是她浑浑噩噩的一个下午,孙小佩来看她了,贝苏苏很高兴,就和孙小佩聊起天来。 说到她让姜婶去找霍霆泽的事情,贝苏苏低了头,有些哽咽,心里难受。 孙小佩却是皱了皱眉,看着贝苏苏说道,姜婶什么时候去找霍霆泽了?你就那么相信她。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勉强的笑了一下,“不至于吧,姜婶对我很好。” 孙小佩却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让贝苏苏留个心眼。 孙小佩走后,贝苏苏心里也泛起嘀咕来,不过姜婶对她一直很好,怎么回想,也想不出姜婶有什么毛病。 但是孙小佩的话,还是提醒了贝苏苏,贝苏苏决定,自己偷偷的去找霍霆泽。 趁着其他女佣去干活,贝苏苏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梳洗了一下,套上衣服,便溜出门去找霍霆泽。 凭着对霍霆泽平日作息的熟悉,贝苏苏在霍霆泽经常活动的地方看到了霍霆泽。 霍霆泽正在城堡喷泉的旁边的凉亭里,和于凌晨喝着下午茶,神态悠闲。 见两人相谈甚欢,表情甜蜜,贝苏苏的心又再次被刺痛,双目也感觉微微的胀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掉头就走,但是,想起自己最近的精神状况,她咬了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能再拖下去了! 只有霍霆泽能拯救她,她必须和他谈一谈。 贝苏苏深呼吸一口气,抬起腿,就要朝着霍霆泽走去。 忽然,身后响起细碎的声响,贝苏苏一惊,刚想回头,嘴巴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捂住。 紧接着,一块带有药味的手帕湿乎乎的按住了她的嘴巴。 贝苏苏剧烈的挣扎,然而那阵药味袭来,很快便让她意识模糊,眼前一片空白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贝苏苏又看到了姜婶,姜婶就坐在她的床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表情有点硬生生的,莫名的阴冷,让贝苏苏心中一抖。 刚才那只捂住她口鼻的手,难道是…… 她不敢想下去? 却听到姜婶率先说道,“你去找少爷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去找少爷吗?你看你现在这身体哪能单独出去?要不是我,你现在能好好的回来?” 姜婶的声调听起来说不出的诡异,表情也有些阴恻恻的,让贝苏苏感到害怕。 她压抑住心中的恐惧,试探的说道,“我发生了什么,我想不太清楚了,姜婶,是你带我回来的吗?你找到我的时候,还看到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你一个人倒在那里,你是又发病了?” 姜婶斩钉截铁的说道,表情不悦,显然对贝苏苏绕过她去找少爷这件事十分不爽。 “姜婶,有人要害我。” 贝苏苏忽然定定的看着姜婶说道,她观察着姜婶的表情,果然姜婶并没有她预料中的惊讶。 “谁要害你?” 姜婶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啊,就是臆想症又犯了。” “真的有人要害我。我刚才去找你家少爷的时候,有人用蒙汗药迷晕我,我现在还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头也晕得很,你让我再去找少爷吧,你家少爷一定有办法帮我。” 姜婶冷了脸,忽然不耐烦的站了起来,冷言冷语的道:“行了,你这丫头以为你是谁,少爷哪有那么多工夫见你。我虽然帮你,你也别太自不量力,一会把这鸡汤喝了就睡觉,别再给我惹事了。” 说完临走前,她还扭头强调了一句,必须全部喝完,不能浪费她精心煮这些鸡汤所费的时间。 说着,便出门去厨房煮鸡汤,不再理会贝苏苏,仿佛觉得她说的都是疯言疯语。 贝苏苏盯着姜婶的身影,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缓缓的升起。 之前,她还不是很相信孙小佩的话,现在看来,这个姜婶确实有些蹊跷。 自己的这个出现幻觉的症状,也是和姜婶接触之后才有的,难道说……跟姜婶有关? 贝苏苏浑身一凛。 小厨房就在贝苏苏房间的隔壁,不一会,姜婶就端着香喷喷的鸡汤过来了,语调柔和了许多,安慰贝苏苏道,“你也别多想了,刚才姜婶对你态度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姜婶也是关心你,你就这样一个人跑出去,犯了病,谁来担这个责任,你想见少爷,也不能这么心急,来,快把汤喝了。养好了身体,我还指望你干活呢。” 姜婶一脸慈祥的看着她,丝毫看不出刚才诡异的表情了,完全恢复了正常。 贝苏苏心中一动,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就算姜婶真的有什么不正常,她也无法和她抗衡,于是,假装乖巧的端过鸡汤喝了一口,却干呕了起来,把那鸡汤全部吐掉了。 姜婶傻眼了,一脸心疼的表情,狠狠的皱眉道,“怎么吐了,这可是我熬了很久的,这些土鸡可不容易找到?”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这个姜婶绝对不简单 贝苏苏虚弱的喘着气,有些委屈的看着姜婶道,“姜婶,可能是我刚才受了惊,现在肠胃里直犯恶心,难受的紧,我实在喝不下,你先放在那里,等我好一点,我一定会喝的,行吗?” 姜婶看贝苏苏一副乖巧的样子,又看她的确面色苍白,嘴唇颜色也淡淡的,毫无血色,便点了点头,有些不甘不愿的走了出去,临走之前还嘱咐她一定要喝完。 那姜婶一走,贝苏苏便假装乖巧的躺在那里,此时,她意识清醒了很多,感觉到在小屋子的窗户外面,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正在暗处盯着她。 她拉上被子,合上了眼。 一直等到那种阴凉被窥视的感觉消失,贝苏苏不放心,又等了一个小时之后,才慢悠悠的起床。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又站在窗台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立即端起那鸡汤走到厕所里,倒进了抽水马桶,随着抽水马桶刷的一声,贝苏苏的心里一松,表情浮上一丝冷意。 看来,这个姜婶绝对不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姜婶再煮鸡汤来,贝苏苏都是各种理由推脱不喝,然后再偷偷的把鸡汤倒掉。 但是,那姜婶也很精明,站在那里,非要看着贝苏苏喝下去,贝苏苏无奈,有时候当着那姜婶的面喝下去了,趁姜婶一走,立马去厕所抠着喉咙吐出来,虽然这样难受极了,但是她无可奈何。 断了那鸡汤一阵子,贝苏苏便觉得那些幻觉似乎少了一些。 可是,这姜婶立即鬼魅一样的出现,仿佛知道了她出现了疑心,逼着她把鸡汤喝下去。 “喝,快喝,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别不识好人心。” 姜婶说着,便逼着贝苏苏灌了几大碗鸡汤。 贝苏苏心中惶恐,却是咬牙忍着,想等着姜婶离开,便继续抠喉咙吐掉。 但是,这姜婶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竟然站旁边等着不离开了。 贝苏苏喝下鸡汤后,感觉身体更孱弱了,各种幻象一波一波的朝她涌来。 看到贝苏苏眼神渐渐变得惊恐,姜婶诡秘的笑了笑。 “姜婶,我……我的头好疼……” 贝苏苏虚弱的说道。 “头疼就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姜婶见达到了目的,嘴角勾起一丝鬼魅的笑意,转身就走了。 贝苏苏心中惊骇,看来,姜婶在鸡汤里面加了更重分量的药剂,因为她这段时间身体太虚弱,又对姜婶十分信任,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贝苏苏心中恐惧,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头痛欲裂,各种幻象像魔鬼一样的压过来,她又看到妈妈和哥哥走过来,在耳边发疯一般的催促她跟着走。 “不要……不要过来!你们走开!走开……呜呜……” 不只是这样,上辈子的梦魇也开始缠绕她。 她身上被系上石头,沉入海底那一幕幕惨痛的经历,不断的重现,她在海里无助的挣扎,海水灌进来又咸又涩,她开始变得不能呼吸,胸口闷到爆炸,她无助的沉浮着,挣扎着,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最终,碰的一声,她从床上栽了下来,头重重地磕到了桌子角上,却已经顾不上疼痛了。 迷糊之间,吱嘎,门开了,她看到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逆光走进来。 她以为是她大哥,是她死去的大哥来带她走了。 贝苏苏恐惧的往后退,大声喊道,“不要,不要过来。” 一道醇厚低哑的嗓音突破这重重的梦魇,传来:“别怕,是我。” 这嗓音是谁? 好熟悉……好熟悉…… 贝苏苏瞳孔涣散,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她死去大哥的模样,可是嗓音却又不像大哥的嗓音,大哥是清脆洪亮的,眼前男人的嗓音却醇厚又低哑,十分好听。 “你别碰我,别碰我……” 贝苏苏尖声叫道。 “我不碰你。” 霍霆泽低声的说着,却一把将贝苏苏带进了怀中,死死地搂住她,贝苏苏在他怀里发疯一般的狂叫捶打,最后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牙齿咬得特别紧,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一般。 心中的恐惧无限的放大,她的牙齿也就越嵌入了血肉里,霍霆泽疼的面目扭曲,却强忍住一声不吭。 这样的疼痛持续了很久,渐渐变轻,最终,贝苏苏在霍霆泽的怀里慢慢的放松,最终睡着。 他听着她深深浅浅的呼吸,可就是在睡梦中,她也是不安稳的,小眉头紧紧的皱着,还不时的喃喃呓语,小手乱挥,仿佛面前有很多可怕的幻象,霍霆泽抓住她的小手就按住,手指抚摸上她禁皱的眉心,轻轻的揉动,嘴里安抚道:“没事,我不会让你有事。” “没事,我在这里。” 霍霆泽将贝苏苏抱上了床,他自己也脱了鞋,睡在了她的一侧。 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无论她怎么推他,咬他,他都泰山一般岿然不动,只是那目光深邃的看着贝苏苏,情绪复杂。 贝苏苏觉得在噩梦里穿行了很久很久,浑身满是疲惫和痛苦,她以为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却在睡梦中,一直听到一个醇厚的男声唤她醒来。 终于,她费力的睁开了眼,金色的夕阳,穿过透明的玻璃窗洒在她的床上,有一些刺眼,又有一些温暖。 贝苏苏拖着虚弱的身体,缓慢的挣扎的坐起来。 空荡荡的屋子,哪里有什么人? 没有大哥,也没有别的男人,那么梦中的那个身影,是谁呢? 难道又是他? 她的幻觉已经如此真实和可怕了吗? 贝苏苏苦笑了一下,伸手却摸到额头上,刚才撞到桌角的伤口已经贴上了一枚创可贴,他表情瞬间变得一震,等等,创可贴是谁给她贴上去的,她拿过镜子,看到镜子中自己扭曲着苍白的小脸,那是长时间经受折磨的人的表情,空洞的,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连瞳孔都是涣散的,白皙的几乎有些透明的额角,被撞破了,现在,贴着一枚大号的卡通创可贴。 看起来……竟然有些萌萌哒。 贝苏苏愣愣无神的看着,心里又是疑惑,又是感伤。 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霍霆泽来过了,她觉得这个小小的房间,充满了霍霆泽的气息和体温。 霍霆泽…… 你在哪里,你真的不顾我的死活了吗? 贝苏苏有些伤心的想着。 不,她不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呆下去了。 贝苏苏慢慢的挪动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脚,肌肉还是酸痛的,但是,已经不妨碍活动了。 下床穿了鞋,贝苏苏慢慢的往外面走去,打开房门,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鸡肉香味扑鼻而来,贝苏苏转头看了看,是从厨房的方向飘来的。 贝苏苏心中不知为何,突然一个激灵,那种不祥的感觉更强烈了。 贝苏苏屏住呼吸,弯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透过没有关严实的厨房木门,她探头探脑的看过去。 只见站在燃气灶边的姜婶,正在煮着鸡汤,她一边拿着汤勺在里面搅拌,一边嘴角勾起了一丝诡秘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贝苏苏毛骨悚然,不由得皱了皱眉。 下一秒,张婶举起了手。 那些白色的粉末从她手指尖,飘落到了鸡汤里,她搅了搅,很快就融在了一起。 贝苏苏看得心惊肉跳,脸色大变,一颗心怦怦的,几乎要跳出胸腔,天啊,姜婶在做什么,这鸡汤果然有问题。 贝苏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不能让姜婶发现! 贝苏苏惊得转身要走,却不小心踢到石头,发出了一点细碎的声音。 “谁,谁在那里!” 姜婶猛然回头,一双厉目便朝着贝苏苏的方向刺过来。 贝苏苏心中一惊,早已躲在一旁,捏了嗓子学了一声猫叫,希望能混蒙混过关。 “原来是猫啊。” 好在,厨房里传来了姜婶的放松的声音。 贝苏苏赶紧趁着这空档,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厨房。 贝苏苏走出去七八步,却忽然感觉后脑勺被什么钝物重击,一阵疼痛袭来,她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贝苏苏挣扎着捂着头转过身,只看到姜婶扭曲恐怖的脸,阴测测的看着她冷笑。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贱货。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却要到我这里来送死。” 贝苏苏只觉得头痛的不行,伸手一摸后脑勺,被重击的地方湿乎乎的,全是鲜血。 贝苏苏痛苦的抬头,看着姜婶哆嗦着说道,“为什么姜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无怨无仇,为什么……” “你想想你得罪了谁啊?你死了,于小姐才能睡得安稳,才能成为这个城堡的女主人,我也能跟着往上升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所以,你也别怪我,怪就怪你自己不识趣,非要去招惹少爷。” “原来……原来是她。” 贝苏苏表情震怒,看着姜婶恨恨的道,“没想到你也是她的爪牙,你比那个赵妈更可恨。” “那个老赵是个蠢货,这么快就引起了少爷的警惕,把她给辞了,所以于小姐才派我来,本来吧,于小姐不让我这么快杀了你,要好好的折磨折磨你,反正看你的样子也活不了几天了,可惜呀,你偏偏要来揭破我的秘密,既然你发现了,我只好送你上西天了。” “回头于小姐问起来,我只说是失手,她恐怕还要感谢我。” 姜婶嘿嘿冷笑。 贝苏苏心里恐惧到了极点,看姜婶阴森恐怖的样子,看来已经对她起了杀心。 她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你在我的汤里放了什么?”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心痛无力?经常出现幻觉?其实,你的精神病就是拜这药所赐,这药啊,也不会让你怎么样,最多也就是精神涣散,四肢无力,以为自己疯了而已,呵呵。” 姜婶嘴里发出桀桀的怪笑,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阴森可怖的气氛中。 “你,你疯了,我看疯的人是你,你居然在城堡里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让霍霆泽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贝苏苏恨恨的咬着牙,搬出了霍霆泽,这个时候,她想,或许只有霍霆泽才能镇得住姜婶呢。 哪知,姜婶听到霍霆泽的名字,哈哈大笑了起来,满脸都是对她的嘲讽。 鄙夷的踢了贝苏苏一脚道:“得了吧,你现在还想着霍霆泽呢,真是个骚狐狸,少爷要是稀罕你,也不会把你丢到我们这破地方来了,你醒醒吧,早就改朝换代了,现在啊,是于小姐做主。” 姜婶说着,好像也不愿意和贝苏苏废话下去,一步一步,阴沉的朝她走来,右手还提着一把铮亮的大镰刀。 贝苏苏的心提到了顶点,呼吸加快,手心冒汗,不住的后退,手心磨破了皮也毫无察觉。 贝苏苏恐惧的摇着头,喃喃的道,“不要,不要过来……”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啦,你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姜婶阴冷的说道。 “救命,救命!” 贝苏苏大喊道,尖利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早就把这附近的人都遣散了,人都干活去了,谁来救你?” 姜婶冷酷的笑着,朝贝苏苏举起了镰刀。 那镰刀带着破风之声,向贝苏苏挥来。 “啊……” 贝苏苏下意识的尖叫一声,闭上眼,用手挡住了头。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那姜婶发出了几声毛骨悚然的惨叫。 紧接着,贝苏苏睁开眼,便看到姜婶一脸扭曲的表情,双眼暴睁,死不瞑目一般的在她的面前倒了下去。 她的身体僵硬,瘫软在了草丛里。 天啊,看到姜婶忽然这样死在她面前,贝苏苏恐惧得连连后退。 此时,她泪水涟涟的看见霍霆泽已经站在了她身边,她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对姜婶出手的,只看到她好像扣住了姜婶的颈骨,隐约,她还听到了姜婶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霍霆泽捏死姜婶,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霍霆泽的身手真是深不可测! 此刻,贝苏苏难以克制自己,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可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占满了她的整个心房。 她颤抖的抖个不停,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霍……霆……泽……” 好半天,她才完整的说出了他的名字,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样,满脸苍白,手脚冰冷,随时都感觉要晕过去。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那高大伟岸的身影大步朝贝苏苏走来,霍霆泽长臂一伸,便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她抖得厉害,他便紧紧的扣着她,她看到他剑眉紧紧的连在一起,深邃的眸底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担忧。 他……在担心我吗? 那一瞬间,贝苏苏心里涌起一丝满足,所有的恨,所有的失落,吃醋,嫉妒,都在他救她的那一瞬间,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贝苏苏脱力般的窝在他的怀里,喃喃的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断断续续的说道:“霍霆泽,你为什么会来……姜婶,她给我下药……我以为我疯了,你……你知道吗?” “闭嘴,啰嗦。” 霍霆泽狠狠的白了贝苏苏一眼,大手强势的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多说一个字。 然后,抱着她进了小屋,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床上,还给她盖上了被子。 霍霆泽坐在床沿上,浓眉紧锁,目光炯炯的看着贝苏苏。 “霍霆泽……” 贝苏苏鼻子一酸,声音就哽咽了。 “别说话。” 霍霆泽再次强调,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贝苏苏听他在手机里说的,似乎是在喊医生过来。 贝苏苏流着热泪摇头,喃喃道:“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不知为何现在有了一点力气,她又想起了霍霆泽和于凌晨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心里酸痛到极点,真是不想再多欠霍霆泽的人情。 贝苏苏也不知道她在倔强些什么。 可是,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刷刷的流淌下来,打湿了枕头。 霍霆泽再次白了贝苏苏一眼,不悦的道,“你的话可真多,好好休息。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多说。” 贝苏苏眼含热泪,点了点头。 的确,她现在的身体四肢百骇都是疼,动一下,都是一阵撕扯的痛,她闭上眼,眼泪滚滚,却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指腹伸过来,替她拭失去了那泪珠。 那低沉好听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怎么,这些日子没见,想我想成这样?” 听到他自恋的话语,贝苏苏虚弱的笑了笑。 下一秒,脸上又浮现出落寞的表情,她不悦的别过脸,不和他对视。 “又和我生什么气,我刚刚可救了你的命,你就这样报答你老公的。”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的表情,似乎洞察了她的心里,鼻哼了一声,不悦的捏捏她的脸颊。 “干嘛……痛……” 贝苏苏不悦的哼哼着,这男人到底把她当什么,高兴了就当宠物抱两下,不高兴就把她丢一边,自生自灭吗? “谁让你救我,你让我死了算了……” 贝苏苏也不知道怎么了,鼻子一酸便脱口而出。 这话说的冲,但霍霆泽却没有生气,只是冷哼了一声道,“你想死那么容易?没有我的批准,你死一个试试?” 这男人欠揍的话,真是让贝苏苏恨不得爬起来,暴揍他一顿,可惜她的体力和身手,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她现在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只能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翻着白眼,瞪着他。 这样的表情,也许有些滑稽,显然取悦了霍霆泽,他伸手过来摸她的脸颊,把她的脸蹂躏成各种形状,说道,“听小佩说你过得还不错,结果就是这个死样子。瘦成这样,还不如我的杰克了。” 杰克是霍霆泽一时心血来潮,养的纯种宠物猫。 贝苏苏的心却是狂跳起来,小佩,他怎么知道小佩? “你怎么知道小佩?” 贝苏苏终于还是忍不住脱口问他,眼睛里满是诧异。 “总得有个人替我看着我的小夫人,不然被别的男人拐跑了,可怎么好?” 霍霆泽挑起浓眉,嘴角挂上一丝似笑非笑的邪魅。 “什么?” 贝苏苏气得差点吐血。拿了个枕头就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到了霍霆泽的身上。 原来,小佩是他派来的,是他的一枚棋子,她还真当自己人缘好了。 “我看你这女人啊,就是笨死的。” 霍霆泽嘲讽的弹了下我的额头,贝苏苏气的转过脸不理他。 看来,他根本就对她的状况了如指掌,却一直看着她受欺负,而没有把她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你又生什么气。” 霍霆泽就有些烦躁了,强硬的将贝苏苏板着肩膀面对着他。 “你明明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却这样对我……看来是忙着你的新恋情去了,不是吗?” 贝苏苏生气的瞪着霍霆泽,眼神中是莫名的火焰。 霍霆泽勾唇笑了笑,“吃醋了?” “谁吃醋……” 贝苏苏的小脸红了,狡辩的道,“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现在可是自食其力的。” “哦,没有关系,是谁在偷窥我,是谁黯然神伤?” 贝苏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个自恋狂。 但是,她没想到,她去找他的事情,他居然全部知道。 霍霆泽道,“幸好我看到了你,跟着你,才发现姜婶要对你不轨?不然,你这条小命今天就要交代了。” 贝苏苏哼了一声,不想理他。 这时,门吱嘎了一声,管家,医生进来一堆人,把贝苏苏的小屋挤得水泄不通的,转个身都困难。 霍霆泽立即把其他人赶出去,只留下医生和两个助理。 医生给贝苏苏诊断之后,跟霍霆泽说她的病情有些复杂,需要有些仪器才能诊断。 霍霆泽点点头,打横抱起贝苏苏,就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一群人立刻诚惶诚恐的跟在后面。 也就是上次的那个医疗室,医生诊断之后,跟霍霆泽说我中的是一种来自m国的强性致幻剂。 是一种会导致精神紊乱的药物,毒性很大的,会产生肌肉无力的作用,严重的甚至会导致瘫痪。 霍霆泽听了,肃穆的表情上涌起一丝浓烈的杀意。 咬牙道,“让我知道是谁。非杀了他不可,看来这个人是不想活了。” 贝苏苏愣住了。 能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的,除了于凌晨,还会有谁,看来霍霆泽也怀疑到她身上了。 贝苏苏的心里涌起强烈的恨意,于凌晨实在太过分了,她已经被她逼到那样的地步,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诊断完之后,她觉得精神好了一点,便起身想要回到花圃的小屋里去。 却被霍霆泽拦住,他浓眉紧锁,看着我道:“干什么去。” “回去啊,我明天还要干活呢,现在我觉得好一点了,多谢你给我叫医生。” 贝苏苏淡淡的说道,垂下眼睫毛遮住委屈的表情。 霍霆泽鼻哼了一声,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扣到了他的怀中,“你不用回去了。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我放你出去,吓到别人怎么办?吓不到别人,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 贝苏苏一头黑线,扁了扁嘴道,“那你,要我去哪里?” “就留在这里吧,等会我让管家带你去下人房。” 贝苏苏再次愣住了,听霍霆泽的意思,是要让她在城堡里面伺候着呢,这里面的女佣等级比在城堡花圃里干粗活的女佣又高了不少,薪水也高得多,可是求之不得的美差呢,只是在这里面,不得和于凌晨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了被她刁难。 想到这里,贝苏苏心里就难受的很,抬头看着霍霆泽道,“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回去。” “谁问你意见了?” 霍霆泽瞪眼,看着贝苏苏道。 “……” 贝苏苏无语,心里也跟着更难受了。 却听霍霆泽淡淡的声音懒懒的道,“别以为在这里你可以偷懒,这里的活一点也不比外面的容易,你要是做的有一点不好,就得接受我的惩罚。” 说到惩罚两个字,他拖长了音调,嘴角微微向上一勾,带了一丝魅惑的味道。 贝苏苏心中一紧,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这家伙真是可恶,她都这样了,他还要占她的便宜。 贝苏苏固执的说道,“我想回去,请你让我回去。” 霍霆泽皱眉走过来,在贝苏苏额头弹了一下道,“你这女人真是冥顽不化,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废话真多。别以为我是照顾你,我是怕你死在我这,搞得这城堡不干净。” “……” 贝苏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只得默默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今天能捡回一条小命,她已经很知足了。 关于和霍霆泽之间,只要她安守本分,不再去和他纠缠,想必那于凌晨也找不到理由,光明正大的来挑衅她。 很快,管家就带贝苏苏去了下人房,她的行李也早就有人送了来,房间里一应俱全,十分妥当,比起原来花圃当中的小房间,又好了不知道多少。 贝苏苏躺在干净的床上,脑海里不知道为何,全是那个男人的脸,他英俊的五官,淡漠的气息,他救她时英伟的模样,好像那个踩着五色祥云而来的盖世英雄,可是……他,终究不是她的。 她的心又莫名的痛了起来。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夜已深,可是她还睡不着。 想到明天还要接受变态的霍霆泽安排的活计,贝苏苏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了。 次日,一早醒来的时候,贝苏苏的精神好了很多,看来是那医生的药物管用了。 她心里暗暗庆幸,死过一次的感觉,仿佛自己又获得了新生一样。 管家过来,让贝苏苏去擦拭大厅里的摆件。 贝苏苏应了一声,连忙很勤快的去了,一边干着活,一边心里却想着那个姜婶,不知道下场如何了,看样子是活不了了,当场就没了声息的。 现在,其他人提起那个姜婶,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 贝苏苏正想着,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转过身,便看到一身正装的霍霆泽一步步朝她走来,他俊美的容颜真是耀眼的让人不可直视。 贝苏苏连忙别开眼,只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想着,不去看他便好。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很快落空,有些人,即使她不去招惹他,他也一定要来找她的茬。 “有灰。” “不干净。” “怎么干活的?眼长哪里。” “你近视?不干净,再擦一遍。” “有灰,有灰,灰。” 每次贝苏苏想走开,霍霆泽便开始各种挑剔,指挥着她干活,忙得贝苏苏团团转,累得直喘粗气,心里一万遍的咒骂着霍霆泽,问候他全家。 该死的变态,她都已经擦得光可鉴人,都能当镜子照了好不好,还要嫌弃她做的不干净!她怎么这么命苦。 美味的饭菜上来,那香气一飘,让贝苏苏肚子咕噜噜的叫。 贝苏苏盯着那些饭菜,不停的咽口水,有钱人就是好,她还饿着肚子在打扫呢。 霍霆泽朝她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指了指桌子上的菜。 贝苏苏心中一动,缓缓的走过去,愣愣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皱眉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嗯?” “布菜。” 霍霆泽无语的道。 “哦……” 贝苏苏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自己又不是没手! 但是她还是弯腰把菜夹进霍霆泽的盘子里。 “要这个,那个……还有这个……” 霍霆泽不停的指挥,贝苏苏气得直翻白眼,他什么时候胃口这么好了,平时都是吃不了几口就放筷子的。 好不容易做好了这些,贝苏苏刚想走开,霍霆泽又霸气的道,“谁让你走了?” “……” “喂我。” “……” 贝苏苏一惊,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让她喂他! 她没听错吧? “听到没,还愣着干嘛,没手吗?”霍霆泽瞪眼道。 “少爷……这样,不太好吧?” 贝苏苏呐呐的说道。 “哪里不好,昨天我救了你,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动手。” 霍霆泽慵懒的挑着眉毛,眼角余光全是看好戏的表情。 贝苏苏无奈,用筷子夹了菜送到霍霆泽的嘴边,看着霍霆泽津津有味的吃下去,她简直想把盘子都拍在他的头上。 想象着他那一丝不苟的发型顶着一盘菜,她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笑什么?” 霍霆泽抬头看着她,一脸狐疑。 “没有啊。” 贝苏苏连忙正经了神色,嘟囔着低下头,心里无限腹诽,可恶的,这些菜都是她最喜欢吃的菜,看的她直咽口水。 忽然间,低着头的贝苏苏感到,一丝冷酷到充满戾气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扭过头,看到于凌晨一身华美的浅紫色衬衫裙,嫣然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凌厉和嫉妒。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你知道那个姜婶? 于凌晨将她当做空气,故意走过去坐的靠霍霆泽很近,小鸟依人的夹菜给霍霆泽吃。 两人谈笑风生,贝苏苏伺候完,默默的走开。 吃完早饭后,霍霆泽对下人吩咐道,“把这些饭菜打包,给贝苏苏送过去。” “是……” 于凌晨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不自然的说道,“你对他还真好,不过,贝苏苏怎么到这里来了?” 霍霆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那个姜婶?” “什么姜婶?我不清楚啊。” 于凌晨刚想推的一干二净,被霍霆泽犀利的目光一扫,不自觉的低下头,假装捋着头发到耳后,“哦,你是说管理花圃的那个姜婶吗?她怎么了?” 面对霍霆泽犀利的目光,于凌晨摸着晶亮的耳环,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她被我变成肥料,埋在花圃里了。” “怎么样,有趣么?” 于凌晨不禁愣了一下,目光染上一些恐惧。 “为,为什么?” 于凌晨战战兢兢的问道。 “为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霍霆泽冷冷的勾对下嘴唇,锋利的嘴角泛起一丝杀意,“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背后的勾当,虽然我和你有协议,但你若再挑衅我的底线,你就是第二个姜婶。” 说着,霍霆泽离开餐桌,冷冷的离开。 只剩下于凌晨一个人呆坐在那里,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惨痛的黯然。 手指死死地捏住一支银叉,银叉的尖部戳进手心都毫无察觉。 终究,我做了这么多,还是抵不过那个女人在你心里的位置…… 既然如此,我也只有让她消失! 贝苏苏下午正在城堡里搞卫生,一名小女佣走过来,斜了贝苏苏一眼道:“贝苏苏,于小姐喊你。你马上去天台见她。” 贝苏苏正在搞卫生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抹布放进桶里,想了想道:“好,我马上去。” 贝苏苏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没有办法违抗于凌晨的命令。 贝苏苏脱下手套和围裙,跟着小女佣坐电梯直达了望台。 了望台,在城堡最高的一层,能够俯瞰整个城堡的景色。 嘹望台占地很大,是一个很大的空中花园,非常漂亮。 霍霆泽没事的时候,很喜欢到这里来看风景,于凌晨也很喜欢在这里喝下午茶。 贝苏苏之前也到这里来过,但是因为她恐高,所以来的次数并不多。 于凌晨有什么事情找她? 贝苏苏觉得心里很忐忑,想到姜婶做的那些事,都是于凌晨在背后捣的鬼,贝苏苏的牙齿就咬的咯咯响。 她伸手按了按不住乱跳的眼皮,心里更慌乱了。 奇怪,这跳的这么厉害,不是会……跳灾吧? 也罢,就算躲也躲不过去,以她现在的身份,于凌晨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 贝苏苏走上了望台的时候,只见于凌晨正坐在鸟巢型的秋千架上,身型优雅的荡着,白色的连衣裙随风飘舞,女神气质很足,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不知道的人都会觉得,她是一个美丽又温柔的女人。 于凌晨听到贝苏苏的脚步声,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笑着招招手道,“苏苏,你来啦。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贝苏苏走过去,动作有些机械,她想自己的表情一定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努力摆出淡然的表情,让于凌晨看不出一丝破绽。 于凌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贝苏苏,嘴角缓缓勾起一丝鄙夷,“这制服还真是狠适合你。” 贝苏苏没有说话,表情依然淡漠。 于凌晨有一丝羞恼,翻了翻眼皮,声音大了几分道,“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你看我的是什么眼神,你是以为有霍霆泽给你撑腰,所以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没有那个意思。” 贝苏苏淡淡的说道。 “很好,给我倒酒。” 于凌晨翘起二郎腿,双腿交叠,修长的腿非常漂亮,眼神高傲的看着贝苏苏,嘴角撇起一丝冷淡的笑。 贝苏苏走上前几步,微微弯腰把放在小茶几上的一瓶名酒拿起来,倒了一杯递给于凌晨。 于凌晨优雅的端过,浅浅的啜饮着,忽然冷笑了一笑,看着贝苏苏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喊你过来?其实我在这里寂寞的很,你别看我现在过得很威风,却没有人能和我说说心里话。我那么爱霍霆泽,他心里却不是我。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于凌晨说着这些,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表情很寂寥,眼神里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恨意。 贝苏苏心里愤怒,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抖,她现在还跟她说这些! 在她差点要了她的命以后。 贝苏苏冷冷的笑了笑,抬起头,目光带了一丝染满了金色夕阳的愤怒,“寂寞吗?总比我的处境好些,被霍霆泽赶出来不说,还要遭受某些小人无端的陷害,差点连小命都丢了。你是我,你又会怎么样?” “贱丫头!你敢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于凌晨表情一寒,啪的就把手中的红酒泼在了贝苏苏的脸上,泼了她一头一脸。 于凌晨喷着酒气的红唇一张一翕,口气激动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你能得到霍霆泽,完全是因为你不择手段,耍弄心计。当初是你逼婚霍霆泽的,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霍夫人了,还用得着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 陡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变得诡异森冷起来。 “知不知道,你的病能拖着到现在,全是因为我,是我在救你,我让你走,你竟然还敢回来,敢回来和我抢男人,就要承受后果。” 于凌晨冷笑连连的表情,有些疯狂的指着贝苏苏,加大了分贝道,“看看你!真是可怜,你以为霍霆泽还爱你吗?他把你留在身边使唤,不过是在报复你,报复你曾经欺骗他,曾经对他的骗婚,而我……很快就要取代你!成为霍家新的女主人。” “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心痛?我只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而已。” 说到这里,于凌晨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贝苏苏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深呼吸了一下,脸上泛起一脸冷笑的表情,抬眼,用一种怜悯的神色看了一眼于凌晨,淡淡的道,“所以,你以为你赢了?你居然为了得到霍霆泽,就要害死我,你这样心肠的女人,也配得到真爱吗?既然你那么有自信,何必还要那么心虚的害死我,说起来,你也在害怕吧?害怕你机关算尽,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说什么!!” 于凌晨尖利的声音有些刺耳,她变了脸色,恨恨的看着贝苏苏,全身都禁不住哆嗦起来,眼眶红了起来,发狂的叫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有多爱霍霆泽吗?!你跟我比起来,为他付出过多少?你能够为他怀孩子,我也能!你没有什么特别的,到底霍霆泽为什么要喜欢你?!!” 此时,于凌晨的神色已经有些疯狂,在阳光下的那张精致的脸,也显得有些扭曲,那眼眸中仇恨嫉妒的神色,使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恐怖起来。 贝苏苏心中微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缓缓的后退一步。 “你说,你这个贱女人,什么都要跟我抢,你有什么资格?你到底是耍的什么手段?让霍霆泽喜欢你这个小妖精?!” 贝苏苏冷笑了,脸上的性感线条更扭曲了。 “霍霆泽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喜欢你这种人。谁会喜欢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呢?” 贝苏苏厉声道。 “于凌晨!你醒醒吧,你要再敢对我下手,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要不是没有证据,加上姜婶死了,死无对证,我早就去告你了。” 贝苏苏咬着牙,一字一顿的气恼说到。 “告我?你可以试试啊。” 于凌晨低着头,双肩微微耸动,笑的癫狂,她摇晃着扶着秋千站起来,涂着精致粉底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醉意,很浓重的仇恨之色,她整个人散发的气场阴沉可怕,让贝苏苏不自觉的皱眉后退。 “可惜啊,你没有机会了!” 贝苏苏见于凌晨忽然砸碎酒杯,朝她大步逼近,顿觉不妙,转身想走,却被疯狂的于凌晨忽然间拽住了头发,原本用发圈束好的头发被扯散,披了下来。 发根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贝苏苏的眉头皱得更紧,嘶声道,“于凌晨,你干什么?” 于凌晨满眼仇恨猩红的推搡着贝苏苏,尖利的指甲刮过她的脖颈,划出道道的血痕,嘴里喃喃咒骂道,“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霍霆泽才会疏远我,他才会碰都不碰我一下,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对我,你为什么不去死?只有你死了,霍霆泽才会真正爱上我!” 于凌晨疯狂的叫着,一边狠狠的拽住贝苏苏,两只手把贝苏苏按在地上,身体跨坐在贝苏苏身上,两只手死死掐住了贝苏苏的脖颈,狠狠的用力。 好疼…… 呼吸不过来了,好难受,胸闷得要爆炸! 贝苏苏艰难的喘息着,脖颈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她本能的拼命的用双手去掰扯于凌晨的手,双腿发疯一般的用力挣扎,但是喝醉酒的于凌晨力气非常的大,死死地压着她。 于凌晨常年练瑜伽,健身,体力可比最近经常发病的贝苏苏好了不知道多少。 贝苏苏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眼球惊恐的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小脸发红发紫,现出垂死挣扎的痛苦。 “啊!”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的推开了于凌晨爬了起来,大大呼出一口气。 于凌晨却动作比她更快,陡然拽住她的制服,一下将她拉得摔倒在地,她丧心病狂的几脚猛踹过来,尖尖的高跟鞋死命碾压着贝苏苏的脸。 痛…… 贝苏苏痛的要命,于凌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修长的腿跨到她身上,就要骑在她身上掐死她。 “你,你疯了……放,放开我!” 贝苏苏惊恐的叫道。 “呵呵呵,没错,我是疯了,今天我一定要你死!” 于凌晨嘴里喷着浓浓的酒味,双眼爆红得吼道,“我等不了了,我今天就要你死,你死了,他才是我的!” 于凌晨的手再次紧紧箍上贝苏苏的脖颈,那窒息的感觉让贝苏苏难受的近乎崩溃了。 她发狂一般的身体抽搐着,忽然,她的手摸到了一个硬的冰冷的花盆,她狠狠地操起了花盆,往于凌晨的头上砸去。 哐啷一声,花盆砸在于凌晨的头上,于凌晨尖叫一声,松开了手。 然后,吃痛的于凌晨捂住流血的额头,痛苦的蹲了下来。 “是你……逼我的。” 贝苏苏大口喘气,冷冷的看着于凌晨说道。 她缓缓的站了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头昏眼花。 她转身,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蹲着的于凌晨忽然站了起来,咆哮一声冲了过来,狠狠地抱住她推搡着,一直将她推上到几米开外的了望台的边缘。 推搡中,贝苏苏被压在了望台的边缘,脊背被压的生疼。 贝苏苏转过身,看着底下的变得微小的城堡全景,一瞬间头疼欲裂,恐惧占满了整个心房。 好……好高。 贝苏苏声音都哆嗦起来,沙哑的厉害。 “你,干什么!放,放手,我快摔下去了!” 然而,于凌晨却死死地按住她,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贝苏苏……你我之间的恩怨,今天也该做个了解,既然你占着他不放,你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守了他这么久,轮也该轮到我了,记住,你死了别来找我,我一定找法师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于凌晨狠狠的把贝苏苏推了下去。 “啊!!!” 贝苏苏尖叫连连,只感觉身体被推到了了望台外,整个身体悬空,她惊慌崩溃之中,双手死死的扣住了了望台的边缘。 恐惧,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多想什么,只抬头绝望的喊道,“不要……拉我上去,我不想死……” “晚了。” 于凌晨高傲的俯视着她,疯狂的冷笑起来,满脸都是得意的表情。 “今天你不死也得死。你说,摔成血肉模糊,霍霆泽还会不会爱你?这么高摔下去,啧啧,你这张漂亮的小脸可就毁容了呢?哈哈,我倒要看看你的力气,还能坚持多久?”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好不容易活了一次,就这么死吗 于凌晨满脸激动的笑着,看着贝苏苏在风中苦苦坚持。 “不要!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贝苏苏无力的喊着,声音在风中颤抖,整个人哆嗦的不像话,悬挂在空中的那种恐惧,让她整个人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知道,下一秒,她就有可能坠落下去,重新坠入死亡的深渊之中。 妈蛋的,好不容易活了一次,就这么死吗? 太不甘心! “这次,让我来帮帮你。” 于凌晨笑了一下,伸手就要把贝苏苏扣在了望台边缘的手指掰开。 就在贝苏苏绝望虚着眼眸之时,突然间,看到于凌晨的身后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那身影十分熟悉,一身复古正装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 此刻,她眼眶一热,颤抖着在心里喊出他的名字,霍霆泽! 因为太激动,贝苏苏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人在生死关头意识,都是不那么清醒的。 霍霆泽猛然一脚踢开了于凌晨,然后拉住了贝苏苏的手,十指相扣,感受到了男人手掌的温度,她才醒悟过来不是幻觉,是真的,欣喜的泪水立即难忍的溢出了眼眶。 是他! 真的来救她了。 贝苏苏激动的整个人都在晃动,她声音颤抖的喊道,“霍霆泽……快,拉我我上去那,我要上去,我好怕……” 她是真的很怕,她有恐高症的,现在,她根本没有勇气向下看。 这样向下看一眼,她就能想象到,落下去的那种可怕。 此时此刻,贝苏苏心里复杂莫名,她生怕霍霆泽会在这个当口抛弃她,放弃她,任由她就这么摔下去。 “别怕,拉紧我。” 醇厚性感的嗓音,在一瞬间给了撑不住的她极大的力量。 他的声音很稳定,表情是一种极大的自信,仿佛天地间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他的这种自信,也给了贝苏苏很大的信心。 那一瞬间,贝苏苏重重的含泪点头。 她相信,他能救她,他不会放弃她! “我,我我我不想摔下去。” 贝苏苏颤着声音,对霍霆泽说着,在风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破碎。。 贝苏苏抬头看着他,眼角溢出了泪,是害怕,也是激动。 “我抓住你了,放心,你不会死的。” 霍霆泽淡淡的说着,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他的表情凝重,贝苏苏知道,他是怕她担心。 贝苏苏现在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身上。 她的命,也在他的手里。 说一点都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因为贝苏苏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别放手,让我上去……” 贝苏苏的声音近乎带了一点哀求。 真的,她不想死,她怕这么高摔下去,她真的很恐惧。 “抓紧,我拉你上来。” 霍霆泽黑眸迥然的看着贝苏苏,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依旧闪烁着十分的冷静。 他有力的臂膀,再用力拉起贝苏苏的时候,也有了一丝不稳定。 他拉着贝苏苏满是冷汗滑腻的小手,用力的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贝苏苏心中又喜又惊,心惊胆战的拼尽全力,配合着霍霆泽,眼看着霍霆泽就要把她拉上去,她的眉眼微微一松,心也高兴地提到了嗓子眼。 可惜,就在霍霆泽即将把她拉上去的瞬间,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于凌晨忽然间清醒了过来,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猛地奔跑过来,伸手疯狂推搡着即将被拉上来的贝苏苏。 嘴里发疯般的哭喊道,“不行,霍霆泽,你不能把她救上来,你说过你只爱我,你只爱我的!放开她,放开她!” 贝苏苏简直郁闷疯了,而于凌晨发疯般的喊着,死死的把她往下拽。 霍霆泽一双冰冷的眼眸,杀气腾腾地瞪向了于凌晨,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在于凌晨发疯般的推搡下,贝苏苏的手一松,整个人失去重心,尖叫着往下坠落。 完了。 我完了…… 什么都完了。 那一瞬间,这个念头飞快的充满了整个脑海。 令贝苏苏没想到的是,在那一瞬间,她看到霍霆泽也跳了下来,在空中拉住了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就那么一起,从高高的城堡最顶层往下摔去。 那一瞬间,贝苏苏眼眶发酸,看着霍霆泽黝黑发亮的眼眸,她没有看到害怕,看到的只有淡然,很安宁。 那一刻,她觉得她们好像两只恩爱的鸟,一起淡然的归巢,她狂躁害怕的心里忽然安静了许多,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风在贝苏苏耳边呼呼作响,贝苏苏握着他温暖的手指,闭上了眼睛。 碰—— 一声巨响。 然而,并不是摔落在地上人肉接触泥土的声音,而是,两个人的身体摔落在柔软的气垫上的感觉。 好像,蹦极一样。 他们滚落在云朵一般柔软的气垫上,巨大的冲力让贝苏苏的脸和身体感到有些疼痛,但是,却不是那种撕心裂肺,伤筋动骨的疼痛。 过了一会儿,贝苏苏听到好多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听到他们紧张的声音,紧张地喊着霍霆泽和贝苏苏的名字。 那些声音很熟悉,有很多都是她认识的人。 贝苏苏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和肌肉,都闷闷的疼。 贝苏苏闷闷的倒趴在气垫上,只感觉头昏眼花,双腿发软站不起来,索性装死。 这时,她感觉一只有力的臂膀把她板正了过来,修长温暖的手指伸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子,高昂的男性身躯靠过来,带着薄荷凛冽的香,他伸手揽住她细腰,清冷的声音带来一丝戏虐,“还不起来,装什么死。” 贝苏苏不好意思的睁开了眼眸,晃动的视线中,映出了霍霆泽那张俊美立体的脸庞,那视线渐渐清晰,霍霆泽那狭长眼眸中的深情,一览无余。 想起于凌晨的话,贝苏苏忽然间神色紧张起来,伸手就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紧张的拉住霍霆泽的胳膊,神色无比认真的问道:“霍霆泽,我的脸还好吗?有没有毁容?” 霍霆泽的眼睛虚了虚,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很认真的看了看贝苏苏的脸左右,把她的脸转了转,这才淡淡的说道,“嗯,有点严重。” 贝苏苏立刻紧张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脸蛋,什么啊,什么叫有点严重,毁容了吗? 虽然她不靠脸吃饭,但是也不能接受这么漂亮的脸脱皮烂骨啊。 “我,我的脸到底怎么了?” 刚刚她是脸朝下,掉在这个软垫子上,摔得不重,但是脸和气垫摩擦的也挺疼的。 想到于凌晨刚才说的什么毁容的话,她还真是紧张。 霍霆泽一脸无语,干脆慵懒的侧过来,单手扣住她的腰,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唇。 贝苏苏被整懵了,大睁着眼,一脸惊恐,被迫地承接着这个吻。 她刚摔下来,头还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有力气反抗霸道的霍霆泽。 心中不由奇怪,两个人都从那么高摔下来,她到现在还腰背酸痛无比,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做的,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龙精虎猛。 亲着亲着,霍霆泽身上的热力越来越强,竟然把她直接按倒在气垫上,完全无视身边越来越嘈杂的声音。 贝苏苏羞恼的推开霍霆泽,挣扎着,狼狈坐了起来。 “你,你你别动……” 贝苏苏看到周边的人群那么多人头,心里更加羞涩了,瞪了霍霆泽一眼,小声斥道,“你干嘛?好多人在看。” “看他们的好了。” 霍霆泽说着,再次搂住贝苏苏,拥吻长达几分钟以后,贝苏苏红着脸,气喘咻咻地推开霍霆泽,无语地手脚并用的往下爬。 可惜这个气垫实在太大,她的力气又实在太小,爬了几十秒,还没有爬下去,又被霍霆泽直接抓住脚踝捉了回去,眼看着又要继续被欺负,贝苏苏气红了脸,鼓着腮怒瞪霍霆泽,“你有完没完,不是都说了这么多人在看,你怎么好意思!” 霍霆泽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把贝苏苏摁在怀里,将她凌乱的头发揉成鸟巢,吻着她的额头,又把她的脸亲了一个遍,嘴角勾着慵懒的笑容道,“你是我夫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谁看谁才不好意思。” “你,你这个流氓,你快放开……” 贝苏苏简直被他这种神逻辑搞得莫名其妙,欲哭无泪。 虽然这个大气垫真的很舒服,就像一张充了气的床一样,可是她也不想在露天给众人上演激情戏码呀。 “放心,谁看我辞了她。” 霍霆泽霸道说道,再次把贝苏苏仍在了气垫在上,气垫掀起波浪,霍霆泽高大有力的身躯覆盖上去,薄唇深情的吻着贝苏苏的小脸,堵住了贝苏苏喋喋不休的小嘴。 看着贝苏苏的小脸越来越红,比那天边的夕阳还要美丽,霍霆泽的心头洋溢着一种莫名愉悦的情绪。 等到霍霆泽拎着全身无力,脸爆红的好像炸开的番茄酱一样的贝苏苏,走下气垫床的时候,贝苏苏和霍霆泽立刻被众人围住。 众人关切着霍霆泽,看着贝苏苏那目光满是羡慕嫉妒,八卦,各种复杂的表情都有。 贝苏苏觉得,自己不能像软脚虾一样被霍霆泽扶着,这样实在太难看了,然而她刚想走,就被霍霆泽按住,只有再次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原来,霍霆泽早就让雷克等人在下面布好了气垫。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贝苏苏想着,只觉得现在心里想起来还一阵后怕,后背毛毛的。 霍霆泽似乎没有耐心接受众人的关切和询问,一把推开众人,问医生来了没有。 得到回答,说医生已经在等候,霍霆泽一把抱起贝苏苏,带着贝苏苏就往城堡里面的大厅走去。 “霍霆泽,你带我去哪?” 贝苏苏虚软无力的窝他怀里问道,小脸更是羞红了。 霍霆泽说道,“当然是去让医生检查一下,那么高摔下来,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你刚刚不是还在担心毁容。” “……” 贝苏苏有些无语。 医生检查完之后,贝苏苏有些震惊,虽然是从那么高摔下来,可是毕竟是摔在气垫上,霍霆泽要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竟然来了个一系列的全身检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多娇气呢! 看看那些原来一起做事的小女佣的眼神,快要把她穿成窟窿了好不! 还好,医生说她只有一些因为摩擦而出现的皮肉红肿,没有什么大问题,情绪上也受了一点惊吓。 给她开了一点安神的药,打发了事。 检查完之后,霍霆泽似乎还有要事要做,表情有些冷然,让女佣扶着贝苏苏直接去了之前贝苏苏坐住的主卧。 贝苏苏有些诧异,在走廊上忍不住问女佣道,“哎,不是该回我现在住的房间吗?为什么是走这个方向?” “是少爷吩咐的,少奶奶,你的命好,那个于凌晨也太自不量力了。” 那女人亲热的扶着贝苏苏,巴结地对贝苏苏说道。 贝苏苏有些无语,这么快又喊她少奶奶了? 看来,刚才霍霆泽在众人面前一番秀恩爱的戏码果然没白演,这些人都看在眼里,立马都转了风向,对她巴结起来。 不过,霍霆泽让她住回原来的房间,又是怎么回事? 哼?这男人变得还真快。 贝苏苏搞不懂霍霆泽在想什么,也就懒得去想。 反正,她现在满身的骨头皮肉都在疼,只想找张床躺一躺。 任由小女佣服侍着她,回了原来的房间。 她躺在奢华的近乎奢侈的豪华装修的大床上,心里感叹着刚刚那一坠,简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现在躺在这里的感觉,真好,仿佛到了天堂一样。 她搂着棉花团似的被子打滚,身上擦了一点药水的地方散发着一点药味儿,但是红肿的地方已经不疼了。 贝苏苏这样开心着,就听到昨晚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霍霆泽和下属交谈的声音。 声音有点小,她听不清楚。 贝苏苏赶忙下床,光着脚走下去,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帐,耳朵贴过去听。 “于凌晨抓住没有。” 霍霆泽冷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如果有,也是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罢了。 “少爷,我按照你说的追捕她,打了一枪在她的腿上 章节目录 第175章 陷害我女人的惩罚 “少爷,我按照你说的追捕她,打了一枪在她的腿上,然后就让他跑了,这一枪虽然不会要她的命,但弄不好也很有可能留下残疾。” “而她,云水市不会有医院敢接受她的。” “很好。” 霍霆泽冷笑了下,拍了拍雷克的肩膀,赞道,“你做得很好,弄死她,太便宜她了,再说她怎么也救过我的命,如果我杀了她,到被人说我不仁不义。就让她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作为她陷害我女人的惩罚。” “是,少爷高明。” 雷克想了想,目光往贝苏苏的方向瞟了瞟,犹疑了一下,眼神转向霍霆泽道,“少爷,那贝小姐……不对,是少奶奶,你打算怎么安排?” 霍霆泽的眼睛一瞪,白了雷克一眼道,“什么怎么安排,她是我夫人,当然是宠着,养着。” “可是……夫人身上的毒,还有那药剂……夫人的脑子好像不太清楚。” 雷克目光担忧的说道。 霍霆泽白了雷克一眼,气场瞬间冷了下来。 “雷克,你的话太多了。” “……” “什么叫脑子不太清楚,我看你脑子不太清楚,夫人的毒已经解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于凌晨活着离开?哼,那女人也就这点贡献了。至于那致幻剂,不是什么高明的东西。我自然能让医生给她调理好。” 霍霆泽冷冽的盯着雷克,“记住,下次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是。” 贝苏苏听着雷克的脚步声离开,听到他们对话结束,赶忙蹑手蹑脚地又走回床铺,躺下去,盖上被子,蜷缩起身体,假装睡觉。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霍霆泽了,这家伙也太喜怒无常了吧。 之前,把她赶出去做苦力,做女佣,现在又把她弄回来做夫人。 一想这些破事就头疼的厉害…… 她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贝苏苏这样胡思乱想着,就听到霍霆泽的脚步声,沉沉地朝这边走来。 然后,门被拧开,霍霆泽走进来,就在她床边鼻哼了一声道,“装什么睡,看到你老公来了,还装什么。” “……” “刚偷听的不是挺来劲吗?” “……” 贝苏苏一头黑线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凌乱的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盯着霍霆泽的脸,细心的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动怒的迹象,才缓缓的把被子挪开,露出整张有些苍白的小脸来。 贝苏苏坐起身,扁了扁嘴道,“原来你刚刚都知道……” “你以为我是你,那么蠢。” 霍霆泽鄙夷的看了贝苏苏一眼,眼神却是温柔的。 贝苏苏心中一酸,差点想哭。 这些日子经受的那些痛苦委屈,一起袭上心头,让她心里难受极了。 霍霆泽好久没有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过她,尤其,是在这样经历了生死劫后…… 两人共同度过了这样的劫难,在心里,她觉得霍霆泽和她更近了一些,可是想到之前的种种,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值得自己信任,毕竟他曾经那样对待自己。 好矛盾,好纠结…… “于凌晨走了?” 贝苏苏想了想,忍不住问霍霆泽道,她的语调小心翼翼的,毕竟,于凌晨在霍霆泽身边那么久,两个人的感情,不是她能够知道深浅的。 那霍霆泽却是没有什么沉痛的表情,眼神也是没什么在乎的不屑,口气冷淡的道,“不走让她留着过年?” “我让她不要动你,她却敢不听我的话,这样不守规矩的女人,要了干嘛?” “可她……救过你。” 贝苏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低着头就冒出这么酸溜溜的一句。 霍霆泽鼻哼了一下,道,“所以我留了她的命。” “而且,她那么爱你,做出疯狂的事情,也是因为太爱你了……” “那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男子眯了眯眸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贝苏苏,见她一副很诧异不能理解的样子,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大掌蹂躏着她的头发道,“这么说吧,她救了我,要我的命我都可以还她,但是动你……不可以。” “……” 贝苏苏心中狂跳了起来。 霍霆泽这么说算什么,安抚她? 表白她? 哼,她才不信,她又不傻…… 霍霆泽看贝苏苏脸色变幻莫测,知道她心里有些顾忌,便无声的叹息一声。 这女人,似乎天生就很防备。 又靠近了些,捏了捏她的脸颊道,“倒是你,以后给我听话一点。别那么蠢,别人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 “霍霆泽,你为什么要让我住在这里?我现在已经不是霍夫人了。” 贝苏苏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霍霆泽一手按住。 霍霆泽不耐的看了她一眼,白眼冷淡道,“你不是霍夫人是谁?我说你是你就是。” 贝苏苏沉默了一会儿,默默看着霍霆泽,微微泛着血丝的眼睛缓缓的溢满一层晶莹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霍霆泽一愣,让她做回霍夫人,难道还不情愿了? 他以为,她会很开心,谁知道是这个表情啊…… 她是不想跟他在一起吗? 这么想着,他心里就烦躁起来,他都为他把于凌晨赶走了,她还想要怎么样? 这女人,真是麻烦。 “又怎么了?” 霍霆泽用指腹擦掉她泪珠,有些不耐的问道。 “没怎么……” 贝苏苏就吸了吸鼻子,控制了一下情绪,缓缓的说道,“我知道在云水市你最大,在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也知道你救了我,我中了毒,现在还被于凌晨下了致幻剂,精神分裂的症状很严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或许,留在你身边是我唯一的出路,我也很感谢你,可是,一会儿把我赶出去,一会又让我做回霍夫人,我真的很不适应,也不习惯,我也是有尊严的,霍霆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抽噎着,小脸哭的满是泪痕。 “你是我女人,当然是我说了算。” 霍霆泽冷淡的说道,表情冷傲。 这男人,就是这样! 太自我! 从来不顾及她的情绪! 贝苏苏看着他,情绪激动起来,小手死死地攥住被子,激动的说道,“可是,我不想这样。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问过我吗?你把我赶出去做花农的这段时间,你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吗?你知道我遇到多少危险吗?你知道我吃不饱,还要多干几个人的活,你知道我差点突发病死掉,你知道我差点自杀吗?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和于凌晨快活,现在她不听你的话了,你把他赶走,就想让我来替代吗?我说过了,我真的受够了。我留下来,是因为我这个毒只有你这里能解,不是因为其他的,我并不贪恋霍夫人的位置,我希望你明白,也希望你能放我走。我现在身体状况已经好了一点。既然我们不是同路人,请你放我走!!” 贝苏苏激动的,不停的说着,没有注意到,霍霆泽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臭。 她还没说完,霍霆泽就不悦地打断了她的话,眉头死死地筑成一个结。 他冷冷的反问,“你是说,我什么都没做?你受的折辱都是因为我,你的病都是因为我,但是我为你做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也不屑让你知道,你这个蠢女人!?” 贝苏苏愣愣的听着他清冷好听的声音骂她,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滚来滚去,晶莹的好像荷叶中的露珠。 “我是蠢,所以你放我走吧,我是生是死,我自己决定。” 贝苏苏缓缓的说着,哽咽起来,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她的双肩抖动着,缓缓地靠在床头,就觉得十分疲惫,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很累,她不想再跟霍霆泽纠缠下去。 “你以为,这是你想走就走的?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给我好好呆着,做你的霍夫人,直到我腻了为止!” 霍霆泽的俊脸崩碎,火大的说了一句,黑着脸甩门离开。 “……” 霍霆泽走出去后,管家走了进来,端着给贝苏苏煮炖的汤。 在走廊看到黑着脸的霍霆泽,管家吓的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霍霆泽出去后,管家才若有所思地走进了卧房,把炖的香喷喷的乳鸽汤端给了贝苏苏。 贝苏苏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她真是饿坏了,喝完,十分感激地对管家道,“谢谢你。这汤真的好香。” “你别谢我,要谢就谢少爷吧,这是少爷吩咐厨房做的,他说你身子弱,要好好补补身体,你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我让厨房给你单独做,你不想出去的话,我就给你送到房间里了。” 管家顿了顿,看了贝苏苏扁着的嘴一眼,继续说道,“这些都是少爷吩咐的。少爷可真是疼你。我不明白,刚刚你为什么把少爷气成那样?” 管家看着贝苏苏,真诚的问道。 “我……” 贝苏苏欲言又止,脸色有些不好,神情落寞地靠在床头。 “于凌晨现在已经走了不是吗?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大可不必,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据我所知,少爷也并没有和于凌晨住在一起,少爷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管家语气温柔地说道,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 本来贝苏苏不想多说,但是这段时间她过得实在苦闷,没有人可以诉说。 而于凌晨邻家大姐姐般的气质,让她觉得心里很暖。 她能感觉到,管家是真的关心霍霆泽和她。 贝苏苏凄然的笑了一下,看着管家道,“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也许你们都觉得他对我很好,的确,他对我很好,他救了我,帮了我很多,可是你不觉得,他对我很过分吗?他对我喜怒无常,之前更是为了于凌晨把我赶出去,让我去做苦力,又让我做女佣,伺候着于凌晨,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明明知道这里仇恨我的人很多,却要这样折磨着我,我好不容易适应了做女佣的生活,他又把我拉回来,让我做霍夫人,他以为让我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我就会感谢他,可是其实,我心里挺难受的,因为我看不懂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转变这么快……” 贝苏苏顿了一下,苦笑着继续说道,“我是说,我们两个人之间,一直是他在控制着这段感情,他根本不尊重我,没有问我想要什么,他太强势了,我根本不稀罕做什么霍夫人,我想要的是自由,是离开他……” 贝苏苏越说越激动,嘴唇哆嗦着,手捏着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真的想要离开了,你懂吗?我不想做第二个于凌晨,看看她是什么下场。” 管家吃惊的看着贝苏苏,半晌,摇了摇头道,“少奶奶,你真傻,你和于凌晨怎么会是一样的呢?在少爷的心目中,你们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少爷对你有多好,你根本不知道,反倒是我们这些外人,看得还清楚些。” “好,有什么好?他之前那样对我,现在也不过是因为于凌晨不听话,他少了个有趣的玩物,才让我过来填补吧。” 贝苏苏看着窗外,表情有些寂寥的说道。 管家笑了笑,温和的看着贝苏苏道,“你想错了,我们少爷呀,虽然有些脾气,但是可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他并没有无视你的生死啊,你想想,你当园丁的时候,每次遇到危险,是谁救你?有时候少爷也不方便出面,但是也有其他人帮你,你以为那个小佩,无缘无故会去帮你的吗?” 贝苏苏有些恍然大悟的神色。 “可是……” 贝苏苏的脸上还是有些犹豫。 管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但是,你知道少爷为什么把你赶出去吗?是因为他和于凌晨有约定。” “什么约定?” 贝苏苏一愣,被管家勾起了好奇心。 “你不知道你中了毒吗?这种毒发作起来非常痛苦,会让人的器官慢慢衰竭,无药可救,而唯一的解药,只有于凌晨那里有。于凌晨要求少爷要爱她,让她做霍夫人,对她一个人好,少爷也没办法,才把你赶出去,那也是为了救你的命,甚至少爷也想过,借这件事情给你自由,只要你能过得开心,可惜……”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一点也感受不到吗 管家叹了口气,有些同情的道,“你身上的毒并没有解,跟着你的少爷发现你毒发,不忍心,放不下你,又把你抱了回来,让你在城堡里做苦力,也是因为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够保护你。少爷对你的一番用心,你就算不知道,一点也感受不到吗?” 贝苏苏彻底愣住了,表情呆呆的,好半响,都说不出一个字来,难怪霍霆泽那么生气,原来是这样。 他追问管家道,“原来是这样,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一个人生闷气。” “少爷就是这样的人啊,你不信任他,他当然生气啦,你现在身上的毒都已经解了,你放心吧,如果于凌晨没交出解药,少爷是不会放她活着离开城堡的,至于她对你下的致幻剂的事情,少爷也说医生会有办法的,你别担心。” 管家柔声安慰道。 “谢谢你,管家。” 贝苏苏说着,但是看管家的脸色确是有些不太好,尤其是说到这致幻剂的时候,她的口气是有些不确定的,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又想起霍霆泽说到这个的时候,口气也是有些躲闪的,难道说,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这么想着,贝苏苏犹豫着问道:“管家,你老实告诉我,我中了致幻剂的事情,真的没有关系吗?可是我经常出现幻觉,甚至已经开始变成有抑郁症的倾向,有时候狂躁得想自杀,想撞墙,想发疯想大吼,这种情绪,逼得我要疯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少爷说能解决,一定能解决的,你要相信他。少爷也说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霍夫人。” 管家离开之后,贝苏苏一个人坐在床边,回想和这管家的话。 小脸上浮现出担忧的表情。 她摸了摸心脏,感觉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很多。 她知道,这不太妙,她想起姜婶在临死前,说给她下了非常大剂量的致幻剂,还得意的说,这种药到现在都没有绝对能治愈的把握,她不知道姜婶是在恐吓她,还是说的真的。 她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担忧…… 更不知道,她和霍霆泽的感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而那毒,又是谁下的呢? 只感觉她的眼前,迷雾重重。 接下来的日子,贝苏苏也想开了很多,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更应该好好珍惜,所以她配合医生积极治疗,出现幻觉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医生说他的病在往积极的方向发展,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康复。 贝苏苏很开心,这天配合医生治疗完之后,她走出诊疗室,发现霍霆泽还在外面等着她。 “刚才,不是听那个小女佣说,你要有事回公司吗?怎么还在这里?” 贝苏苏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高了自己一大截的霍霆泽说道。 不过看到霍霆泽等在这里,心里还是有点小开心的。 “没什么太重要的事,只是董事会有个会议,我已经推后了。”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表情渐渐带了一丝紧张,伸手揉着贝苏苏的脑袋,问道,“你现在还有幻觉吗?” “好多了,睡觉已经不会做噩梦了……医生说我很快就会好的。” 贝苏苏嘴角忍不住上翘,眼睛亮亮的,心里感到很愉快,这个结果,已经比她预想的好了太多。 “有我在,你当然不会做噩梦。” 霍霆泽说着翘起一边的嘴角,眉宇间扬起一丝得意,手臂伸过来揽住贝苏苏的细腰,手在她腰上紧了一紧。 “……”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真是个自恋的家伙,她不做噩梦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些天霍霆泽的确不论公务有多繁忙,都会睡在她的房里。 每次被他折腾完,她都累得不行,沉沉的就睡去了,的确是没有什么噩梦。 “你还好意思说。” 感受到他手臂传过来的热意,贝苏苏脸上闪过一丝羞意,白了霍霆泽一眼。 “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是我夫人,睡一起不是天经地义。” 霍霆泽把贝苏苏往怀里用力的抱了抱,低了低头,嗅着她清淡的发香,眼神戏虐的看着她道。 “霍霆泽,我们之间是有合约的。” 贝苏苏抬起头,嗔怪的瞪了霍霆泽一眼,皱了下眉头说道,“你可别忘了,而且我现在不想怀孕,我希望等我的病治好了,你能放我自由。” “等你生下我的孩子再说。” 霍霆泽有些不悦,冷冷地说了一句。 贝苏苏的小脸慢慢的垂了下去,口气有些复杂的说道,“其实……你如果是想要个继承人的话,我想愿意和给你生的女人很多,你何必非要和我生,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这种精神疾病,有没有后遗症也不好说。你就不怕,对你的子嗣有影响……”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灰暗的小脸,那眼神中的忧郁,他知道那于凌晨的事情,对她有了很大的影响。 一想到贝苏苏根本不愿意为他生孩子,还急着脱离开他,霍霆泽的心情就极端狂躁了起来。 他的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强力的甚至有些粗鲁的把贝苏苏推在墙边,低沉道,“胡说些什么,能给我生孩子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的身体也会慢慢调理好。” “……” “你还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 感受到霍霆泽霸道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他身躯上传递过来那浓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火热,贝苏苏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意窜上她白净的脸皮,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她声音低低弱弱的嘟哝道,“你别在这里说这个。” “好,那我留着回房说。” 霍霆泽邪邪的勾唇一笑,语气暧昧。 他指尖勾了她的发丝。目光炙热的凝视着她渐渐变成浅粉色的耳垂,脸上闪过一丝兴味。 这小女人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不过,他就喜欢看她这样。 贝苏苏被他看的身体僵硬有些不自在,挣扎着想动,却被霍霆泽按住。 她抬起疑惑的黑亮亮的水眸,对上霍霆泽有些狐疑的眸。 他的深沉黑眸里定定地望着她,有些疑惑的说道,“不过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怎么还没怀上?” 说着,贝苏苏感觉到霍霆泽审视的目光高高的落下,定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贝苏苏就瞬间有些紧张,身体都僵住了,睫毛垂下来,覆盖住闪烁的眼眸。 她该怎么告诉霍霆泽,她不想和他产生多余的纠缠,也不想给他们霍家生下继承人,所以,一直偷偷的吃着避孕药? 何况,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康复,怀孕的话太麻烦,不过,贝苏苏知道这个借口一定是不能打发了霍霆泽的,他太聪明,一定能感觉到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如果,让霍霆泽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火冒三丈吧,到时候她可就倒霉了,估计几天几夜都下不来床,还会被迫怀上孩子! 不,不行的…… 见她一直低头不语,霍霆泽抵着她的下巴,温柔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声音醇厚的在她耳畔轻轻咬字,“怎么不说话,又害羞了?” “我们结婚时间也不短,要孩子也不是丢人的事。” 他缓慢的说着,试图缓解贝苏苏的窘迫。 “不是……” 贝苏苏讪讪的摇了摇头,想了想,别开了头,目光不敢和霍霆泽锋利的眸光对视,只缓缓的说道,“不知道啊,或许是这段时间体质虚,所以没有怀上……” 霍霆泽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身体又往贝苏苏这边靠近了一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轮廓,顺着苹果肌滑到她小巧的下巴,顺手捏了一把她的下巴,说道,“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 贝苏苏赶忙敷衍的点了点头,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总算暂时应付过去了。 “你准备一下打扮打扮,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市中心那里开了一家合你口味的饭店,很有特色,你一定会喜欢。” 扫了一眼贝苏苏身上的浅蓝色衣服,霍霆泽略带嫌弃的说道,“也该带你买新衣服了,你现在的衣服都太素,衬得气色不好。” 霍霆泽淡淡的对贝苏苏说着,口气一贯的冷淡,但是眼神里的那一丝宠溺,确是藏都藏不住。 “哦……” 贝苏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乱七八糟的想着别的事情,眼神有些游离。 她真是怕霍霆泽对她这么好,她怕自己会习惯他的好,而下不了决心离开。 所谓温水煮青蛙,她害怕自己就是那只青蛙。 两人正说着话,霍霆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霍霆泽从西裤裤兜里掏出手机,扫了一眼那上面的名字,冷峻的眉眼却是忽然变得温柔了几分,还有一丝不自然。 贝苏苏瞬间有些好奇起来,挑高了八卦的小眉头,探头想要看一看是谁打过来的。 霍霆泽却是将手机挪开了,只淡淡道,“我接个电话,你回房休息吧。” 霍霆泽的表现让贝苏苏更疑惑了,她敢肯定,这个电话不是公事的,那么,会是谁打来的? 贝苏苏咬了嘴唇,不甘心的点头,嘴上答应着霍霆泽,脚步却是缓缓的离开,走几步就回头看看。 走廊的阴暗处,她听到霍霆泽声音低沉的和电话里的那头说着什么。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霍霆泽只一味的说好。 原本冷峻的眉眼此刻显得很柔和,表情也很放松,口气更是一反往常的冷漠,变的热情还有温度,甚至有些宠溺和纵容。 贝苏苏就一直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轮廓都变得柔和了几分,她心里不知为什么,泛起了一股酸意。 就连救过霍霆泽命的于凌晨,霍霆泽也不曾这样对过她,电话那头,会是谁呢? 一定是一个女人,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贝苏苏胡思乱想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快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又顿住了脚步,只觉得刚才那个电话,一直搅扰得她心神不宁,便干脆去城堡的花园里散心了。 花园的午后,阳光正好,鸟语花香,好像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贝苏苏悬着脚从秋千上下来的时候,听到几个小女佣在聊天。 她立即将身体往阴翳里侧了侧,竖起了耳朵。 “这少奶奶呀,真是命不好,这于小姐刚走,少爷的青梅竹马就要回来了。” “可不是吗,听说这次这个更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且和少爷的交情可不是于凌晨能够比的,人家可是原本少爷正经内定的媳妇儿,在夫人那里都是很受欢迎的,这次呀,少奶奶可是遇到劲敌了。” “听说是云水市第一美女,要回来,少爷可是紧张的很,一早就吩咐了厨房做杨小姐爱吃的菜色,还把客房布置成了杨小姐最喜欢的色系,所有家具都是换了全新的,都是杨小姐最喜欢的公主范儿,可梦幻了,那一个兴师动众的,真是叫人羡慕是啊。” “是啊,我也听说了,我在门外瞅了一眼,可漂亮了,少爷还说以后这个客房就是杨小姐的专属房间,不管她来不来,都给她留着,看来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像外界说的那样不一般呢。” 一个女佣一副羡慕的口吻。 另一个鄙夷她的飞了她一眼。 “呵呵,你羡慕也没用,要说吃醋也轮不到你,再说了,你有人家杨小姐漂亮吗?有人家温柔吗?有人家家世好吗?得啦?咱就给伺候好了就行,不然得罪了这位杨小姐,估计比得罪少奶奶还够呛。” “哎呦,那可是,据说要不是当初少奶奶用孩子威逼着咱们少爷,哪里轮得到她当这个霍夫人。肯定是两家交好的杨小姐啦。杨小姐不仅家世好,知书达理,人也温柔贤淑,在夫人老爷面前可是最得宠的。再看看咱们少奶奶之前的名声,啧啧,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咱们少奶奶岂不是拆散了有情人,哎,少爷也太可怜了,这杨小姐也是倒霉……” “瞧你这心操的,咱们少爷是谁,有钱有势的,真要想要哪个女人,还不是乖乖的送上门,杨小姐也不例外。从前呀,少奶奶是有孩子这个护身符,杨小姐又在国外脱不开身,现在情况可不一样喽……”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含糊其辞 听着那些佣人八卦,又阴阳怪气的议论声,贝苏苏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是也大概听了个明白。 看来,这个杨小姐大有来头,身份地位也不是于凌晨可以比的,在霍霆泽心里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甚至,原来是霍霆泽内定未婚妻的身份,只是被原主抢了先罢了。 那几个小女佣议论的声音很大,贝苏苏调整了一下心态,脸上挂了一丝微笑走过去,背对她的几个女人没有发现,还在唾沫横飞的说的兴高采烈。 其他几个女佣发现了,赶忙挤眉弄眼的,提醒另外几个。 那几个傻货转头看到贝苏苏之后,表情一震,在贝苏苏的“温柔”注视下,这些个小女佣立马闭了嘴,讪讪的表情。 贝苏苏眼珠转了转,摆出自以为最慈爱温柔的表情来。 “别停呀,继续说,我可喜欢听八卦了,对了,你们说的那个杨小姐,是叫什么名字?她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就这几日吗?我看你们说的热闹,不如也跟我说说。” 贝苏苏嘴角上扬,微笑着跟几个女人打探情况,那几个女人见她问,也不敢不答,但是言辞躲闪,含糊其辞。 贝苏苏有些失望,真是胆小,刚刚不是说的挺来劲么? 她又不是老虎,这下又不敢说了,还不是怕挑了事,被霍霆泽怪罪! 问不出什么来,她也没有勉强,只是扁了扁嘴,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房间。 从刚才的问话中,她知道了这个女人叫做杨梦娜,被封为云水市第一美人,是房地产大亨杨明波的掌上明珠,杨家和霍家一向交好,两个大家族当中,杨梦娜和霍霆泽一向被视为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当初只差一纸婚约而已。 杨梦娜和霍霆泽的感情也很不错,情谊深厚,只是后来杨梦娜出国深造,而霍霆泽被原主用孩子逼婚,所以才阴差阳错。 知道了这些事,贝苏苏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支撑着胳膊,眼眸有些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神情有点落寞。 忽然收回目光,又有些震惊。 为什么她会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天啦噜,难道说她对霍霆泽动了感情,不行,不可以!! 她重生回来,不是为了谈恋爱的,虽然,她也不想在仇恨中过一生,但是现在的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更不想卷进豪门恩怨之中。 既然要走,还不如看开一些,霍霆泽和谁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何况……何况这些都还只是她的臆测,所谓人言可畏,没有亲眼看到,或许事情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样? 或许,他们之前不是情侣? 现在也没有藕断丝连? 贝苏苏,你自己信吗? 贝苏苏趴到床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一晚,贝苏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还以为今晚霍霆泽不会来,没想到到了夜晚12点钟的时候,霍霆泽忙完公务,神情疲惫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贝苏苏心中一动,有点暖,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霍霆泽看到她还没有睡,表情略有些惊讶,他侧过头看她,台灯下贝苏苏的脸显得有些莫名的忧郁。 霍霆泽换了鞋,在床边坐下,捏捏她的脸蛋,嗓音磁性无比,“怎么还没睡。在等我?” 往常,因为贝苏苏的精神不太好,这个点早已睡着了,都是被他强行弄醒,缠绵一番。 贝苏苏看了看霍霆泽,缓缓的开口道,“今天……是谁打电话给你啊?” 还是忍不住,查岗了!! 贝苏苏暗暗在心里鄙夷自己。 霍霆泽脱衣服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脱完,脱完之后躺在贝苏苏的身边,翻身搂住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懒洋洋的拨着她的发,“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就为这个,睡不着?” 贝苏苏有点惊慌,闭着眼不敢睁开,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睑下滚来滚去。 “不是啦,我今天没有睡,可能是刚刚喝了咖啡的原因……睡不着吗,就胡思乱想。”贝苏苏咽了口唾沫,“我听到啊,那些佣人议论,说你有个青梅竹马要回来,叫什么娜的。” “杨梦娜。” 霍霆泽醇厚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说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口气亲昵,那三个字在他唇齿间温柔的绕让了一圈,才缓缓的顺着他的气息吐出来,在暖色的聚光灯下,他说起这个名字时的表情,真是说不出的……柔和温柔,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淡漠? 说完,霍霆泽侧头看着贝苏苏,嘴角忍不住憋着一丝浅笑。 贝苏苏侧了侧身,拉开一点与霍霆泽的距离,只觉得身体发热,眼眶也有点胀。 她装作无意的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呢喃道,“这名字还真不错,挺好听的。” “好听吗?” 霍霆泽嘴角笑意渐深,有她的好听? “她……和你关系很好吗?” “很好。” 霍霆泽想了想,肯定的说道,似乎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出一丝星子般的光芒。 “有多好啊?” 贝苏苏急了,睁开眼,忍不住脱口说道。 说完,才发现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酸溜溜的。 贝苏苏在心里把这解释为女人的好胜心。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笑了笑,笑容深浓,贝苏苏看不懂,只觉得窘迫,仿佛被看穿了所有的心思。 他伸手揉着她的发,“你见了就知道,是个很可爱,让人放松的女孩子。” “……” 贝苏苏沉默了半响。 就在霍霆泽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闭着眼睛闷闷的哼了一句,“比我还可爱吗?” “你哪有可爱和人家比?” 霍霆泽的嗓音柔和地在他耳边响起,语气戏谑,低沉的好像浓烈的酒,能让人沉醉的进入美妙的梦乡。 “……” 贝苏苏那边搂了被子,不甘心的转过身,只留了一个背影给霍霆泽,气哼哼的咬着唇,咬疼了也不松开。 感觉到霍霆泽的胳膊充满热力的搂过来,她声音不悦的推开了霍霆泽,“我不舒服,睡吧。” 霍霆泽的表情冷了下来,她又反复推开几次之后,霍霆泽也生了气。 声音冷淡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急急忙忙的过来,就是看你的冷脸?” “我又没要你过来。” 贝苏苏声音淡淡的说道,喉咙干涩,说出的话也有些呛人的味道。 霍霆泽黑着脸静默了一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起身就离开了房间。 听着那门砰的关上,幽暗的光线中,贝苏苏的心也沉落到了谷底。 她暗暗恨得咬牙,可恶,搞砸了! 这个叫杨梦娜的女人还真厉害,还未出现,便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嫌隙。 次日一早,霍霆泽便不见踪影。 客厅里确是打扫得光可鉴人,而佣人们还在忙碌着把花瓶里换上新鲜的漂亮的香水百合,满客厅都是漂浮的花香,据说,那是杨小姐最喜欢的花。 早餐的餐桌上,贝苏苏没有看到霍霆泽,便装作无意的多问了几句,得到的回答是,霍霆泽去机场接杨小姐了。 她的心咯噔一下,小脸立即黑了下来。 不过,也没人会在意她的心情罢了。 吃早饭也没了胃口,就草草的吃了几口,便让人收了起来。 反正无事,贝苏苏干脆静候着那个杨小姐的大驾光临,她倒是对这个杨小姐起了好奇心,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霍霆泽这样淡漠的男人,也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一个小时后,霍霆泽的豪华车队便开进了城堡,一番隆重的欢迎仪式后,贝苏苏也见到了杨小姐的真容。 豪车的门打开,杨小姐被霍霆泽牵着纤细涂着蜜色指甲油的白皙小手走下来,真的仿佛是一个公主一般,那样的架势,那样的派头。 这杨小姐,倒也不如贝苏苏想象中的美艳,但是很耐看,很精致,好像芭比娃娃那么精美,让人怜爱。属于很有气质的那种,眉毛乌黑,五官深邃立体而柔和精致,皮肤白皙得像陶瓷一般。 个子不算太高,显得小巧玲珑,很可爱,双腿却显得白皙细长,真是让人忌妒的脖子以下都是腿,看人的时候笑意深深,很容易让人对她产生亲近感和好感。 她穿着点缀蕾丝的浅蓝复古风连衣裙,温婉大方。 一番寒暄,贝苏苏显得客气而疏离,无视霍霆泽投过来的暗示的目光。 那杨梦娜表面上笑意盈盈,似乎是没有在意她态度的疏离,只亲亲热热的围着霍霆泽转,仿佛她才是他的媳妇一般。 贝苏苏倒被这两人摒弃在世界之外,也插不上话,但是霍霆泽昨天也承认了,两个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童年玩伴,很要好,之后贝苏苏若是尖刻的话,反倒显得小气了。 于是只能沉默地跟着,一路上霍霆泽都很照顾杨梦娜。 一行人很快便被众人簇拥着到了客厅里,然后便是丰盛的午宴。 因为是给杨梦娜接风洗尘,午宴很丰富,都是杨梦娜喜欢的口味,因为杨梦娜说不想吃外面的餐馆,都已经吃厌了,所以霍霆泽特意在城堡里为杨梦娜举行接风宴。 虽说贝苏苏才是主人,但是席间性格开朗的杨梦娜到反客为主,和霍霆泽谈笑得十分亲热,仿佛她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显得眉眼落寞,表情郁郁寡欢的贝苏苏是个外人一般。 贝苏苏用银叉戳着饭后甜点,一脸生无可恋脸。 “苏苏姐,别介意我这么吵啊。我和泽哥哥从小打打闹闹惯了的。” 贝苏苏看了一眼坐在最显眼位置,紧紧靠在霍霆泽身边的杨梦娜,那嘴角挂着一丝优越感的微笑。 “不,不介意。” 贝苏苏低下头,笑容僵硬的说道,一边使劲儿吃甜点。 可是,却觉得一点都不甜。 然后,贝苏苏就被迫一直陪着她们嬉笑怒骂,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暗淡,而霍霆泽的目光,除了有几次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脸上,其余时间,一直是定格在漂亮动人的杨梦娜身上。 贝苏苏心中失落,却拼命安慰自己,男人嘛,都这副德性,虽然是自己老公,但是是名义上的,别生气,别生气。 这杨梦娜活泼开朗,青春洋溢,又这么漂亮,撒娇发嗲,楚楚动人,听说大学的时候就是校花,不知道多少男生排队追求,都被她拒绝了。 这样的女生,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呢? 反观自己以前念医学大学的时候,就是个默默无闻戴着厚眼镜的学霸而已。 功课虽然学得好,却没什么男生缘呢。 所以上辈子遇到沈谧,她都已经觉得是老天开眼了,但那时,那也是源于自己毕业以后开始学会打扮的缘故。 大学时可是标准的不起眼的丑小鸭,对于像杨梦娜这样光芒四射的校花,她一向是羡慕嫉妒恨的女屌丝心理,看到这样的女人,就会产生自卑心,这是在大学时候,便已经产生的心理阴影。 那时,他们学校的校花是于凌晨,于凌晨,她也永远是光芒四射的那个,那她就是个陪衬的绿叶,或许于凌晨当初选她作为闺蜜,也是这个原因吧。 这个社会,似乎永远都不缺这样人见人爱的美女。 她们左右逢源,得到男人的厚爱,而像她这样的女人只有默默学习,好好工作罢了。 贝苏苏正胡思乱想,杨梦娜清亮温柔,仿佛没有攻击性的热情声音,将贝苏苏拉回了现实。 原来是杨梦娜正撒娇着说自己想要唱歌,让霍霆泽带她去ktv里high。 霍霆泽几乎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贝苏苏皱了皱眉,忙说,霍霆泽今天不是还有公务要忙? 霍霆泽却说别的事可以暂时放在一边,杨梦娜在外国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今天他要陪着杨梦娜好好的一醉方休,杨梦娜激动的不得了,直说还是霍霆泽了解他,霍霆泽对她好,那看着霍霆泽的眼神,崇拜爱恋,毫不掩饰,简直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贝苏苏在一边,很是尴尬,仿佛自己才是一个不懂事的电灯泡。 于是佣人们将盘子收拾起来,忙碌的收拾那一片狼藉。 而霍霆泽准备带杨梦娜去ktv,杨小姐妩媚的看着霍霆泽,摇晃着他胳膊撒娇着,说自己要换套漂亮的衣服,并让霍霆泽在楼下等,她自己去了霍霆泽为她准备好的房间换衣服。 不多时,杨梦娜下楼,换了一条经典的黑色裙子,大露背的设计十分性感,身材好到爆,杨梦娜此时微微栗色的卷发放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也太自来熟了吧 不多时,杨梦娜下楼,换了一条经典的黑色裙子,大露背的设计十分性感,身材好到爆,杨梦娜此时微微栗色的卷发放了下来,披散在雪白的脖颈两边,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容,唇红齿白,笑起来十分动人,看起来就是个娇俏迷人的女郎。 不止霍霆泽一直盯着杨梦娜看,就连贝苏苏也看得挪不开眼,心里酸溜溜的想,真的很漂亮,这气质和身材简直就是衣架子,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是全场的焦点所在吧,也怪不得她还没来之前,霍霆泽就一直紧张的筹备着她喜欢的一切,这样的女生,天生就是有一种让男生把她当做公主宠着的本事,怎么说来着,女神。 “走啦,泽哥哥。” 杨梦娜自来熟的挽住了霍霆泽的胳膊,动作十分亲热,看的贝苏苏微微愣住,心里也涌起一股不悦。 这杨梦娜也太自来熟了吧? 不管她和霍霆泽有多熟悉,两个人的关系有多好,这样当着她的面,两人如此亲密,完全不避讳她,难道把她当成死人吗? 怎么说她也是霍霆泽名义上的妻子,是霍夫人啊? 而且看杨梦娜这样的举动,完全没有要让自己一起去的意思,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呢。 贝苏苏的脸沉了下来,眼神不悦的撇向了一边,心里的一股怒气压都压不住了。 霍霆泽看了一眼杨梦娜搂住自己胳膊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脚步顿下,眼神看向了贝苏苏这一边,声音醇厚的淡淡说道,“你不去?” “嗯,不去。” 贝苏苏语气生硬的回道。 “泽哥哥,苏苏姐不想去就算了嘛,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我们去玩。反正那些场所,苏苏姐一定不习惯的啦。” “走吧,走吧。” 见霍霆泽还是不动,脸上的表情莫测,杨梦娜抱着他的胳膊摇晃,撒娇着催促道,“你可答应过我,今天要跟我不醉不休,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这几年没见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多想跟你说说话……” 霍霆泽最终没有说什么,任由杨梦娜拖着他往外面走去。 贝苏苏将目光转过来,看着这两人亲热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爽,并且越来越不爽! 她才是名正言顺的霍霆泽的妻子,她怕什么?凭什么让杨梦娜这个小丫头嚣张。 “等等。” 贝苏苏忽然脆生生的出声,喊住了两人。 杨梦娜微微一愣,和霍霆泽一起回过头,看向贝苏苏,看着鼓着腮一脸不满的贝苏苏,挽起嘴角笑了笑,抢先说道,“苏苏姐怎么啦?”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放心,放心啦,有我照顾着泽哥哥呢,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觊觎他,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啊。我和泽哥哥好久没见了,你就把他借给我一天吗。” 贝苏苏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大度”的微笑,“哎呀,你们去玩当然好啦,只是我也好久没唱歌了,挺想出去晃晃的,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凑个热闹吧。” 说着,也不等杨梦娜拒绝,便大步走上前去。 她似乎看到霍霆泽的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欣赏,是她看错了,眼花吗? 霍霆泽应该很怕她去打扰吧。哼,渣男。 面对着贝苏苏的不识趣,杨梦娜的身体一僵,表情就不那么开心了。 不过,杨梦娜毕竟是聪明人,很快又扬起了笑脸。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不想去吗?” “改主意了。” 贝苏苏淡淡的回答道,自己的男人自己当然得看着。 又看着杨梦娜意味深长的眨眨眼,“哪能劳烦你,你也知道那些个风月场所。那些个女人可是放的开的很?” 听出贝苏苏指桑骂槐,杨梦娜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而贝苏苏看到霍霆泽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更高了些,竟然莫名的有几分愉悦似的。 “这……苏苏姐,那些地方怪吵的,听说你身体不太好,还是不要去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嘛,改天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一道出去玩。”杨梦娜忍了忍,委婉的劝道。 说着,杨梦娜又抬起头,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深情的看着霍霆泽,柔柔的吐字,“如果说,你不放心泽哥哥的话,没有这个必要吗?我和泽哥哥从小认识,他这个人最专一长情啦,心里有了一个人,绝对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的,对吗?泽哥哥。” 霍霆泽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贝苏苏表面不为所动,却在心里无限鄙夷。 这杨梦娜这番话,说得就像表白似的,真当她是傻的呀。 “不吵,我就喜欢热闹的地方。” 贝苏苏哼了一声。更坚定的说道。 “可是你这身体……” 杨梦娜也不甘示弱。 “医生说了我这身体呀,不能在床上躺着,就应该到外面多去锻炼,去玩玩,身心愉悦,病也好的快呢,我自己就是大夫,我懂。” 贝苏苏说着,快步跟上了霍霆泽的步伐,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霍霆泽隐秘的笑着,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着,显然在憋着笑。 坏家伙。 看她们两个女人为他撕,他心里一定觉得很得意,贝苏苏鄙夷的想着。 她才不是为了他了,她只是不想让这个梦娜太得意。 “泽哥哥,这不太好吧,苏苏姐不会喜欢那种场合的。” 杨梦娜见贝苏苏一定要跟去,神色不快的扭过头,低声的和霍霆泽说道。 “一起去吧。” 霍霆泽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跨步往外面走去。 杨梦娜暗自剁了一下脚,没敢在说什么,贝苏苏没有忽略杨梦娜眼底那一丝幽怨的目光。 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杨梦娜瞬间就变得和她姐妹一般,往常一样的亲和了。 贝苏苏心中暗哼,这个杨梦娜,不简单。 霍霆泽带杨梦娜和贝苏苏去了云水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星爵。 ktv豪华包厢中,音响震天,光线幽暗。 除了霍霆泽杨梦娜和贝苏苏,杨梦娜还打电话叫来了她和霍霆泽的一干好友,一群人都是熟人。 唱歌喝酒,打打闹闹,十分欢快。 贝苏苏在一边冷眼旁观,坐在幽暗的角落里,倒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虽然她是霍霆泽的妻子,但是和这群人并不熟,他们都是霍霆泽和杨梦娜一个圈子里的人,在杨梦娜没有出国之前,就已经玩得特别好,这次见杨梦娜回来,她们都把杨梦娜当成了焦点和中心。 都围着杨梦娜和霍霆泽问长问短,十分热络,还恭维的说若不是杨梦娜出马,他们都难得见到霍霆泽一面,还是杨梦娜厉害,一番吹捧,杨梦娜也是得意至极。 大家都毫不顾忌的把杨梦娜和霍霆泽当成一对,刻意的忽略了她,贝苏苏心中十分难受,只好闷闷地,一个人在旁边低着头喝着饮料,也难怪,她之前的名声不好,霍霆泽从前也不爱带她见朋友,这样的场合,她很少出现,霍霆泽的朋友都不是很熟悉。 大家自然也就忽略了她,最多也就好奇地将目光投过来,又立即挪开了。 有的知道了她的身份,还捂嘴偷笑窃窃私语,说原来她就是云水市那个追逐富贵公子哥的花痴,纷纷都为霍霆泽打抱不平,说她配不上霍霆泽之类,是她拆散了他和杨梦娜。 这些话传进耳里十分刺耳,贝苏苏觉得如坐针毡。 因为贝苏苏坐的离霍霆泽比较远,霍霆泽对她也没有特别的照顾,两人又是隐婚,很多人都不知道贝苏苏是霍霆泽的妻子。 还有些自恃长得帅的帅哥,故意往贝苏苏面前晃悠,想引起贝苏苏的注意,让贝苏苏出丑。 一个剃着小平头的帅哥故意挤过来坐在贝苏苏的身边,朝着贝苏苏挤挤眼睛,“嗨美女,我叫姜枫,陪我喝一杯啊。” “我不会喝酒。” 贝苏苏淡淡的摇了摇头,不想理会。 “什么?出来玩,喝酒都不会?来来,不会我教你,你就闭着眼睛一口气喝下去,不就得了?” “我说了,我不会。” 贝苏苏有些反感的推开那人的手。 “别这么高冷嘛,你看人梦娜都能喝。”那男人说着,硬把酒杯塞到贝苏苏的手里,倒上了满满一杯的酒,眼眸热切而带着暧昧的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冷冷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那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口气有些玩世不恭起来,“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云水市敢这么不给我面子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 贝苏苏干脆低着头,不理会那男人了。 听到霍霆泽醇厚好听的歌声,她忍不住抬头,她的视线越过黑压压的人头,落在坐在小舞台前面的霍霆泽和杨梦娜的身上。 杨梦娜正紧紧的依偎在霍霆泽的身边,点的都是对唱的情歌,杨梦娜很会唱歌,而霍霆泽的声线醇厚,嗓音一出就让全场都惊艳了起来,两人的歌声十分美妙,从背影看来,真的是十分般配的一对,看的贝苏苏的眼眶莫名的酸胀了起来。 她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了,她开始有点后悔,从头到尾,霍霆泽的眼睛就没有往她这边看过一眼。 可恶。 还有,为什么要自己跟过来,太自作多情了吧,等会还是找个机会,溜掉算了。 看到贝苏苏不理他,那小平头的男人更加不悦了,硬逼着贝苏苏喝酒,言辞间也更加不尊重了起来。 贝苏苏正烦闷,便看到霍霆泽犀利的视线穿过人群,往这边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 贝苏苏心猿意马的心跳加快了起来。 那男人还在咄咄逼人,忽然间,霍霆泽丢下话筒,在杨梦娜诧异的目光中排开众人,往贝苏苏这边走来。 霍霆泽看也不看那小平头的男人一眼,直接拉着贝苏苏的手腕把她拽了起来,拖到点歌的地方,说让她点歌。 嘴里还斥责道,“一个人傻坐在那干什么,来了就玩儿。” 贝苏苏僵硬了一会儿,小脸看着那幽蓝的屏幕半响,才道,“我不会唱歌,跑调。” 然而,她话音未落,就发现霍霆泽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什么,只顾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帮她点歌,根本也不管她会唱不会唱。 贝苏苏看着他俊美的侧脸,鼻子涌上一阵酸意,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又来管她做什么。 见霍霆泽走开,杨梦娜的脸上闪过一阵不悦,眉头也紧紧的拧了起来,这时有帅哥上前要跟杨梦娜合唱,都被杨梦娜拒绝,杨梦娜推开那些人,眼睛直直的看着霍霆泽,眼神有些幽怨。 那平头的男人见到霍霆泽和贝苏苏亲密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问身边的人道,“这女的什么来头,是霍少爷带来的人吗?” “应该是吧?” 两个长发的女人吃吃笑道,“不过今天梦娜才是主角,那女人算个屁呀,梦娜和霍霆泽玩儿的时候,还没有这女人了。” “她是什么身份?” 那平头的男人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眼神看着霍霆泽和他身边的贝苏苏,嘴里喃喃道,“这霍少爷……好像对这女人挺照顾呀,和梦娜歌都没唱完,就跑过去了。也不怕梦娜生气?” “哈,梦娜生气,那是对你,对咱们霍少爷,她可不舍得。” 那平头的男人听他们这样说,瞬间有些不爽,白了一眼道,“我问你们这女人是什么身份,扯什么扯。” “谁知道,可能是霍霆泽公司的女职员吧,长得有几分姿色,不过,可比不上咱们梦娜。” “那就好。” 那平头的男人瞬间放心了,转身压低了声音,对另外几个男的道,“这女的我看上了,谁都别跟我抢,今晚她是我的。” 霍霆泽刚给贝苏苏点了几个歌,就被杨梦娜撒娇着拖走了,贝苏苏郁闷的坐在那里,根本没有唱歌的心情。 刚坐了一会,眼见杨梦娜对霍霆泽越来越火热,整个人都像考拉一样黏在了霍霆泽的身上,而周围的人还一直对他们起哄,在火热的气氛中,杨梦娜忽然抱住霍霆泽,借着几分醉,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现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峰,大家都尖叫着,热烈鼓掌,起哄说让他们在一起。 贝苏苏僵在了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全身都不住地哆嗦,仿佛进了冰窟。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今晚到这个地方来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在乎那个名义上的妻子 “看着我,看着我呀泽哥哥,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呢?我真的好想你……” 杨梦娜抱着霍霆泽,在霍霆泽的耳边呢喃,然而,她敏锐地发现,今晚霍霆泽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目光不止一次地从她的身上掠过,偏向贝苏苏的方向。 也许,别人不会察觉他细微的动作,但是她却明明白白,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他和她从小就认识,他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让她心中震惊的是,霍霆泽在乎那个女人,在乎那个名义上的妻子。 这让杨梦娜的心里翻江倒海,极度不是滋味。 从来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和挫败? 不是都说这女的是个花痴,根本不受霍霆泽的喜爱么?怎么她看到的不是这样。 甚至,完全相反。 情报有误? 没关系,不管怎么样,她回来了,霍霆泽就是她的。 她看了那平头的男人姜枫一眼,那漂亮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眸中,现出一丝算计的毒意来, 霍霆泽根本不知道她为了他,做了些什么!! 放弃了国外那么好的机会,还甩掉了那么优秀,可以为她去死的男人。 她站起身,走到几个长发闺蜜的身边,凑过去亲热地和她们说了几句什么,那几个长发闺蜜立即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杨梦娜又走过去,硬拉住霍霆泽卿卿我我了。 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可可,瞅了坐在身边的贝苏苏一眼,只见她纤小的身形凹陷在巨大的沙发里,显得十分不起眼。 她低着头,表情有些阴郁,似乎很不开心,那可可便挤到贝苏苏的身边,拉着她热情的问东问西,说了些安慰的话。 贝苏苏并不在意,表情始终是淡然的。 那可可站起身的时候,那做了美甲的漂亮手指轻轻一弹,往她的果汁杯中飘了一些粉末,而贝苏苏沉着头,并没有察觉。 过了没多久,贝苏苏便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了,刚开始,她以为是包厢中的音响声音太吵了,所以她觉得不舒服,渐渐的她身体发热,心也狂跳的厉害,有一种莫名的燥热,从小腹窜上来,很快席卷了全身。 刚开始,贝苏苏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以为是包厢里面人太多太挤,有些缺氧,便走出包厢去,上外面洗手间透透气。 她上完厕所,在洗手台洗手,用冷水拍打在脸部,这时浑身的燥热,让她心里陡然惊醒了起来。 不对,怎么这么难受? 热……热死了。 头还发晕。 而且还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渴望,她好像是被人下药了! 这时,她冷不丁的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一股泛着酒味的气息直冲冲地朝她来,男人的嘴毫不客气的贴了过来,一只毛毛手她身上游走。 她惊恐地回过身,才看到这男人是刚才在包厢里搭讪她的男人,那男人此刻邪笑着,搂着她说道,“小美女,今晚你是我的,乖乖听话,不然……” 话没说完,贝苏苏就狠狠的抓起男的胳膊咬了一口,男人吃痛,表情也变得越发凶狠起来,抓住贝苏苏的胳膊就死死的往另一个包厢里拖,“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整个云水市我都横着走的,看我姜枫今天怎么收拾你!” 贝苏苏被一路拖到了一个空的包厢里,她此时浑身发热,难受的厉害,中途有遇到娱乐场所的服务人员,她向他们求救,然而,那些人却无动于衷。 贝苏苏绝望了,一直喊着霍霆泽的名字,然而,霍霆泽此刻估计正在和包厢里和杨梦娜快活,哪里听得到她的呼喊。 贝苏苏猛力挣扎着,然而她越挣扎,身上那个男人就越兴奋,把她按在沙发上,强行压着她亲吻。 贝苏苏急了,嘶声喊道,“你敢动我,我是霍霆泽的老婆,你敢碰我,你一定不得好死。” 那男人听到霍霆泽的名字,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诧异的看了贝苏苏一眼,随即像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拧笑了起来,喘着粗气道,“笑话。就你这样的,也敢自称霍霆泽的老婆,瞧见没,刚才那位梦娜才是正主儿,别的女人,霍霆泽根本都不放在心上,就算你真是他老婆,我也照睡!!” 说着,那男人又去撕贝苏苏的衣服,贝苏苏的衬衫被撕开,露出雪白的皮肤和里面的内衣,这下刺激的那男人的眼睛更红了,贝苏苏挣扎的厉害,想到霍霆泽,两行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因为药的关系,她此刻的神志迷糊,越发煎熬起来。 “别挣扎了,你中了药,还是好好跟我快活吧!” 那男人邪笑着,弯腰去扯她的裙子。 碰,包厢门发出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踹开,一道清冷修长的身影冲了进来。 贝苏苏晃动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 贝苏苏一震,居然是……沈谧? 她心中说不出是喜,是失落,她原本以为那个人,会是霍霆泽。 “人渣,放开她。” 沈谧阴冷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怒气。 那纨绔子弟姜枫不悦的抬头,青筋暴跳的怒道,“你又是哪根葱,滚出去,打扰老子的好事,老子让你在云水市混不下去。” “沈谧……救救我……” 贝苏苏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成了火热的羞人的声音,柔媚的能滴出水来,该死的,都是那药。 沈谧一把将那姜枫揪了起来,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纨绔子弟哪里是练过的沈谧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被沈谧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死狗一般的挣扎,嘴里却还撂着狠话。 “你,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 “小爷非叫人来弄死你。” 此时,那姜枫挣扎着爬到包厢外,呼啦便叫来了一群人,瞬间将抱着贝苏苏走出来的沈谧团团围住。 那姜枫抹了一把鼻血,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得意道,“我看你今天往哪里走?这里是我姜枫的地盘,上演英雄救美,我呸!兄弟们,打到他变狗熊,把那个妞给我抢过来。” “姓江的……你要抢谁?” 眼看剑拔弩张,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往这边走来,醇厚威严的声音让众人皆是一愣,齐齐扭头看去。 贝苏苏被沈谧抱在怀里,此刻听到霍霆泽的声音,她挣扎着看过去,眼眶立刻便有些潮湿了,她没想到,这个时候,霍霆泽会出现。 “霍大少爷,这不关你的事吧。” 那姜枫看到霍霆泽,脸上闪过一丝畏惧,但是看了面色潮红,身体酥软的贝苏苏,眼里又闪过浓重的不甘之色。 他向来是自称混世小魔王,谁也不怕的。 只是对霍霆泽,到底还是有几分忌惮。 “霍大少爷,你已经有梦娜了,这个女人就让给我吧。” 霍霆泽缓缓抬起眼眸,他慢慢的抬起两条胳膊,将带着钻石袖扣的袖口缓缓的卷起,狭长的眼眸深处的杀气一点一点的溢满,口气冷淡的道,“你知道这女人是谁?” 一群人怔住。 “她是你这辈子都碰不起的女人。” “谁?你太危言耸听了吧?霍大少。” 那姜枫有些恐惧地咽了口唾沫,却仍旧不肯示弱,但是眼里的畏惧之色就是已经出卖了他。 霍霆泽淡淡的摇了摇头,冷道,“你没资格知道。” 说着,霍霆泽的身形快如闪电的一闪,便加入到了格斗之中。 一群人立即混战到了一起,沈谧抱着贝苏苏,行动有些不便,并眼睁睁的看着霍霆泽单挑了一群的人,仅仅五分钟之内,便把那一群人全部放倒在地。 个个哭爹喊娘爬不起身,而霍霆泽雪白的衬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地狱走来的修罗,那层层的杀气笼罩,令他都不禁心惊胆寒,这是个什么样的可怕男人,他的身手竟然这么深不可测。 他自问就算是练过的,要对付这样一群人,不经过一番苦战,恐怕都是赢不了的,而他居然赢得这样轻而易举,太可怕了。 霍霆泽回过头,目光定定地落到了沈谧抱着的贝苏苏身上,此刻贝苏苏的小脸酡红,情况很不好,发丝凌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诱惑声音。 这样的情况,沈谧站在那里,清冷的脸上浮现一层不自在,瞬间觉得很尴尬,站在那里,不甘心放手,却不能当着别人老公的面,把她带回去。 明明,他是救人的人,此刻却搞得他像觊觎别人老婆似的。 “把她交给我。” 霍霆泽大步过去,毫不客气的把贝苏苏从沈谧的手上接了过来。 查看一番,没有受伤,但是衣冠不整,长发散乱,模样诱人,他皱眉,很不满她这样诱惑人的样子,被别的男人看去,将刚才扔在一边的正装外套捡起来,将贝苏苏的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裹了个严实。 “嗯……好热……难受……” “呜……难受死了……” 贝苏苏感受到霍霆泽的体温,双手紧紧的攀住他精壮的腰部,小手乱摸,嘴里胡乱的呢喃起来。 “她被下了药。” 沈谧有些担忧的说道,目光没有一瞬离开贝苏苏的小脸。 “我会帮她解了,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霍霆泽冷冷的讥讽地看了沈谧一眼,抱着贝苏苏就大步走开了。 “……” 沈谧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满脸失落。 另一个包厢走出来的漂亮女孩,一张鹅蛋脸时刻浮现着十分的嫉妒之意,眼神尖利的看着被霍霆泽抱住的贝苏苏,目光又缓缓地落了沈谧的身上,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为了刚刚那个女人,沈谧不惜丢下她,去为那个女人打架,面对那么多人,沈谧脸上没有一丝惧色,甚至还有一种为了贝苏苏而豁出去的骄傲。 而刚刚,贝苏苏被霍霆泽抱着离开,沈谧眼睁睁的看着,拳头紧捏,脸上却满是复杂和不甘心,那是一种仿佛丢掉了最宝贵东西的表情,落寞的,伤心的,不甘的,愤怒的,痛苦的,压抑的…… “谧哥哥,你对这位贝小姐还真是好啊,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贝语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沈谧的身边,温柔如水的声音,将沈谧出神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谧略有些尴尬的表情,摊手道,“你别多想,路见不平而已,换了别人,我一样会这么做的。” “换了别人,你只怕不会这么紧张。” 贝语芊声音里有浓浓的失落和酸意。 “想什么呢?别开玩笑了,他是霍霆泽的妻子,我和她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只是……因为她很像我心里的某个人而已,才会忍不住帮她。芊芊,你要体谅我。” 沈谧说着,肩膀垂了下来,眼眸深处也是一阵说不清楚的失落。 “那我问你,如果刚才霍霆泽没来,你会帮贝苏苏解毒吗?” “我……” 沈谧犹豫了一下,额角青筋微微纠结的跳动,“当然不会。” 贝语芊看了沈谧许久,终于嫣然一笑,腻了过来挽住他。 “好啦,我开玩笑的,看你那么紧张,头上都出汗了,我当然相信谧哥哥是只爱我一个人的,对吧?”贝语芊意味深长的看了沈谧一眼,“走吧,我们继续去唱歌。” 第二天,贝苏苏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她羞涩的扭过头,眼眸中满是惊讶和羞赧。 而霍霆泽就睡在她的另一侧,那逆天的俊颜,在晨光中显得越发的好看。 还好还好,还好是他…… 贝苏苏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这样! 她动了一下,感觉全身都酸痛的,像被碾压过无数遍似的。 腰背部更是酸痛的她不断的呲牙咧嘴。 她伸手揉了揉,慢慢的坐起身,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肤上印着点点羞人的红梅,瞬间小脸胀得一片通红。 昨天的激情限制级画面在脑海里回荡。 天啊,昨天真是太疯狂了,趁着霍霆泽还没醒,她得赶紧处理一下这个羞人的样子和周围乱糟糟的战场,要是让霍霆泽醒来看到,简直是丢人丢大发了。 “醒了?” 霍霆泽醇厚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贝苏苏的身形一僵,一张脸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糟糕,她这个样子,不是让霍霆泽都看了去? 章节目录 第180章 不给还又哭又闹 “嗯嗯……” 贝苏苏含糊的回答着,小脸红红的。 伸手去够衣服,她套上内衣,外套却都散乱的掉在地上。 她只能勉强弯腰去够,就感觉身上一凉,被子被霍霆泽扯着裹到了身上,她光光的坐在床沿边上,身上的春光乍泄。 她有些生气的扭头瞪着霍霆泽,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心情不自觉的有些紧张了,气呼呼道,“你干嘛?” “睡觉,你不是不睡了吗?” 霍霆泽翘起一边的嘴角,笑得有些邪气。 “那你干嘛扯我被子,偷看,不正经!” 贝苏苏咬着下唇,小脸羞红的嘟囔道,鼻音重重地说着,倒像是撒娇。 “不——正——经?” 霍霆泽拖长了尾音,有些促狭的朝贝苏苏眨了眨扇形的眼睫毛,哼了一声道,“昨天是谁缠着我要,不给还又哭又闹。” 昨天这女人,还真是让他看到了她野性的另一面,吊在他身上死活不下来,像只发狂的小猫。 连洗澡都是被他提溜着去。 又疯又野,又咬又啃,不过他喜欢。 贝苏苏听霍霆泽这样说,瞬间瞪大了眼,本能的否认,但是脑海里闪现出的激情画面。又让她羞红了脸,难道,她真的说过那样丢人的话吗? 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谁……谁缠着你要了,你别胡说,我昨晚……中了那坏蛋的药了。” 贝苏苏磕磕巴巴的说道,一边慌慌张张的下床,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慌里慌张的套在了身上。 空气中有爆棚的暧昧的气息。加上身后男人的勾人的形体,线条流畅紧实的胸肌和腹肌,那完美的人鱼线,勾人心魄的大长腿……贝苏苏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双眼迷离,瞬间有些后悔,药效褪的那么快了。 “以后,你不会看到那坏蛋了。” 霍霆泽勾了勾唇,意味深长的说道。 贝苏苏转过头惊讶的看着他,却看到他深不可测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阴冷。 不知道霍霆泽是不是又使得什么手段? 贝苏苏开始在心里同情那个叫姜枫的纨绔子弟。 不过,他也是活该。 贝苏苏暗爽,嘴角勾起一抹愉悦,正偷笑着,转头看到霍霆泽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微笑,笑的她心里发麻。 贝苏苏干干的咽了口口水,眼珠滚来滚去,结结巴巴的道,“干,干嘛。” 霍霆泽看着小迷糊的样子,浑身热了起来,慵懒的从床上起身,走过来拽住她的手腕,只轻轻一拉,贝苏苏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感觉到他迷人的气息,在她的脖颈间吞吐,那暗沉的男低音低哑道,“来个……晨间运动?” “……” “咱们的造人运动还没成功,你也该努力一点,不要只知道享受。” 霍霆泽低哑的笑着,捏了捏贝苏苏的下巴道,话语虽然是责备的,口气却是憋笑的。 “你……” 贝苏苏的脸越发红了半边。 这家伙,居然拿昨晚的事来调笑她,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我都快累死了,霍霆泽,放过我吧。” 贝苏苏哀嚎了几声,躲过他的魔爪,哼了一声,便去浴室洗澡了。 刚要合上浴室门,就被一只大手阻止,霍霆泽的大长腿跨进来,身上也是光溜溜的。 贝苏苏只看了一眼,便惊叫着捂上眼睛,嘴里嘟囔道:“喂,你进来干嘛?” “洗鸳鸯浴啊。” 霍霆泽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很满意的看到贝苏苏的小脸,闪过精彩丰富的表情。 紧接着一双小手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往外面推,“不不……不要不要我好累,我都快散架了好不好,你有,有点人性行吗,啊?霍大少,你再折腾我真的要死了……” 霍霆泽轻而易举的推开贝苏苏,把她摁到浴室的墙壁上,深情的来了个壁咚。 “你的话太多了,闭眼,享受就行。” 然后,霍霆泽从浴室的架子上拿下一瓶名牌沐浴露,倒了一点在手心里。 缓缓的揉出细腻雪白的泡沫,他眼睛发亮,满脸邪笑的转头对贝苏苏低低道,“不是说累吗?躺进浴缸里……” “不,不累……” “进去!” 两个小时后,贝苏苏果然觉得自己离累死不远了。 她疲惫的趴在满是泡泡的温热的浴缸水里,慵懒的一句话都不想说,满脸都是醉人的红。 而霍霆泽居然没事人一般,照样龙精虎猛,看的贝苏苏恨得牙痒痒。 霍霆泽把浑身绵软,没有一丝力气的贝苏苏拉了起来,裹上浴巾就抱到了房间里,又拿出一支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发间,热风呼呼,舒服得直让她想呢喃。 贝苏苏细细的眼眸眯了起来,捧着脸颊,有些感叹的说道,“霍霆泽,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嘛,我倒小看了你。” “小时候,我都是这么照顾金毛的。” “金毛?金毛是谁?” “我养的狗。” “……”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霍霆泽似乎不经意的问道,“那个什么沈谧,昨晚为什么会在那里。” “我怎么知道,或许人家正好在那里唱歌呗。” 贝苏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最好是这样。” 霍霆泽冷哼了一声。 什么叫最好是那样,听出霍霆泽的弦外之音已经有些不悦,撇了撇小嘴,他是在怀疑什么。 这人对你有非分之想,离他远一点。 霍霆泽淡淡的道,表情却是极度不悦的。 “……” “那,杨梦娜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怎么不离她远一点,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贝苏苏嘟囔着,小声的说道。 下一秒,长发被霍霆泽的指尖扯得微微痛,瞪着眼睛看向霍霆泽,霍霆泽淡淡的道,我和她不一样,本来就没有什么。 真是,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在想什么,他也懒得解释。 “……” 贝苏苏鼻哼了一声,肥着胆子,学着霍霆泽的声音,怪里怪气的道,最好是这样。 “……” 霍霆泽俊脸崩碎,这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遂戳着她的脑袋,咬牙切齿道,我看是三天不睡你,上房揭瓦。 “牛,氓。” 贝苏苏红着脸小声道。 吃完早饭,贝苏苏正要上楼,佣人便让她去霍霆泽的书房。 贝苏苏问佣人霍霆泽有什么事情,要她过去,竟然说不知,只说霍霆泽的脸色不好。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 贝苏苏心情忐忑的往霍霆泽的书房位置走去,走了几步,就看到杨梦娜从高高的旋转楼梯上优雅地走下来。 还很热情的和她打了一个招呼,只是那表情却很意味深长。 贝苏苏不想和她多说,淡淡的应了一声想走,却被杨梦娜叫住。 杨梦娜笑了一下,手指绕了下蜜色的大波浪卷发,漫不经心的道,“苏苏姐,昨天的事情有没有吓到你呀?那些地方就是这样,龙蛇混杂的,你该小心一点,如果听我的话,不去哪儿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多谢关心,不过我很好。” 贝苏苏冷冷的应了一声,伸手理了理头发,心情有些不悦。 看着贝苏苏掉头淡漠的走掉,杨梦娜的手指捏紧,纤细的指关节发白,嘴角渐渐勾起一丝阴沉的冷意。 昨天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当时她已经完全吸引了霍霆泽的注意,可以拖住霍霆泽,她想让贝苏苏身败名裂。 然后,等那边完事后,她再带霍霆泽去捉奸,让霍霆泽看到这样的限制级画面,贝苏苏也就完了。 可是,她没想到,昨天的事情,霍霆泽居然不顾她的死命反对,丢下她去救了贝苏苏,反而…… 促成了她们一夜良宵! 真是气得她牙痒痒。 不仅如此,今天早上,她就得知姜氏集团破产被收购的消息,姜枫也连夜被逐出了云水市,下落不明,就连她的那个闺蜜,宁氏千金宁可可,都没有在云水市现身,听说因为下药陷害,而被警察局逮捕了。 原本宁可可也是有些背景的,要从警察局出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次,居然没有! 说明对付她的人背景深厚,能让纨绔子弟的姜枫和宁可可,一夜之间受到这样的打击,除了霍霆泽,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幸好,她手上有宁可可更大的把柄,她是不敢轻易咬出她来的,否则,她们家族都会完蛋。 这也是她选择宁可可做这件事情的原因。 不过,她真是没有想到,霍霆泽居然会为了这个小小的贝苏苏,不顾她的心情,而这样做。 这,真是让她又痛又恨,又气又悔,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听从了家里安排出国,给这个女人留了机会。 当初,她听说霍霆泽要和这个女人结婚的时候,便想不顾一切的放弃海外的事业回来,可是,后来得到情报,这个女人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痴,霍霆泽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只是用她来挡住家族逼婚的幌子。 于是,她放心了,想着,等她这个正宫娘娘回来,这贝苏苏这个妖魔鬼怪必然会退避,谁知道,现在情况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增加了一点难度,不过,她杨梦娜是谁呀? 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自带光环的杨家千金。 有难度,才更能挑起她的征服欲,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心心念念仰慕了半辈子的泽哥哥! “泽哥哥昨天一夜都跟你在一起,今天又这么一大早就要见你,还真是让我羡慕了。” 杨梦娜阴阳怪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贝苏苏皱眉,晃晃脑袋,想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总觉得这杨梦娜话里有话。 她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走到书房门口,房门开着,似乎在等她。 她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经过昨夜的一夜激战和早上的小插曲,到现在,她还有一些不好意思面对霍霆泽。 他的书房,他向来很少让她过来。 一般叫她过来都是谈一些比较严肃的事,现在,她甚至有些紧张了,手心里都冒出了细密的汗。 贝苏苏深呼吸了一下,走进了霍霆泽的书房。 只见霍霆泽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坐得很随意,双手交叠放在修长的腿上,一身黑色暗纹的正装,显得十分酷,眼眸墨黑,刘海下那双幽冷的瞳一瞬不瞬的盯着一个方向。 那视线…… 锁定在办公桌上的一个小小的包装盒上。 看什么这么入神? 贝苏苏心中咯噔一下,看到霍霆泽脸色不悦,她心里的紧张更增加了几分,她顺着霍霆泽的视线看过去,面部表情瞬间一震,浑身一个激灵,那个盒子是…… 那个盒子,不是她今天早上刚刚服用过的避孕药盒子吗?因为这一盒吃完了,她就把空的药盒,小心翼翼地扔到了垃圾桶里,还在上面盖了很多垃圾来掩盖。 怎么会,怎么会被翻出来了? 还出现在霍霆泽的办公桌上!! 轰,她的脑子里轰然一响,然后被炸了一个惊雷,慌得她措手不及。 贝苏苏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呼吸也加快了几分,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想着怎么把这件事应付过去。 “解释。” 犀利冰冷的话语在贝苏苏的耳畔响起,犹如平地惊雷,吓得她都快站不住脚了。 霍霆泽阴沉的气场笼罩在巨大的办公室中,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了几度,让贝苏苏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贝苏苏只是沉默地盯着地面,用力咬着唇,脑里一时有些混乱。 霍霆泽腾的怒火飙升,一张俊脸沉到了极点,让她感到有些惧怕。 “我让你解释!” 霍霆泽见贝苏苏不语,更加恼火。 欺身而上,把贝苏苏压到了墙角,将那空盒子摔在她的脸上,怒道,“听,不,懂,吗?” 看着贝苏苏那苍白的小脸上纠结的表情,和那被他摔了盒子之后一脸仓皇失落的表情,霍霆泽心里也有一丝微痛。 他捏着的拳头咯咯的响,他本以为贝苏苏说不想和他怀孩子,只是说的气话而已,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暗自服药。 她不想要孩子,可以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隐瞒他,她根本就不信任他! 这,才是他真正生气恼火的原因。 这女人把他当成什么? 根本没有把他当成真正尊重的丈夫吧。 “说话,哑巴了?” 霍霆泽狠狠的皱眉,冷淡的声音里压着澎湃的愤怒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181章 舌头好像打了结一样 贝苏苏只觉得下巴一抬,被霍霆泽的手指紧紧的捏起下巴,逼迫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对上他那愤怒的炙热的眼神。 贝苏苏淡淡的看着霍霆泽,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缓缓的说道,“解释什么,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早跟你说过,我不想要孩子,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霍霆泽冷厉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极力压制的停顿了好几秒,胸膛起伏的厉害,终于忍不住爆发的低吼道,“你说过,你是说过,可你没告诉过我,你偷偷吃药,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谁让你偷偷吃药的!” 缓和了一下情绪,他眯缝起危险的眼眸,“你和我要孩子,可是合同之中写明了的,你这是违约,知道吗?我可以追究你天价的违约金,你觉得你有吗,你要几辈子才能赔得起?” “我……” 贝苏苏瞬间说不出话来,舌头好像打了结一样。 心里一阵委屈,缓缓的将头别向了一边,嘴巴颤抖了几下,慢慢的说道,“的确,我赔不起,但是,霍霆泽,我也不想再成为你的玩物,合约上是说,做你的妻子对吗?夫妻之间是应该互相尊重的,我现在不想要孩子,你何必逼我呢?” “好一句何必逼你,原来你从来都没心甘情愿过。” 隔得近,贝苏苏甚至听到霍霆泽牙齿用力咬合间的冷厉的声响。 她微微一颤,乌黑的睫毛垂了下来,覆盖住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眸,看不出她的情绪,只看到小脸上那细微抽搐的肌肉。 显然,她的内心也是很不好受的。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变得很没有安全感。 她不敢相信身边的人,也还没有做好和霍霆泽怀孩子的准备,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承担起另一个生命的责任。 上次孩子失去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甚至根本没有从阴影里完全的走出来,但是,这些事,这些心里的负担,她不能对霍霆泽说,她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和她一起承受。 还有那些致幻剂,带给她的幻觉,虽然已经消除了很多,但她不确定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她不能让自己怀上孩子。 贝苏苏缓缓的抬起眸,目光深深的看着霍霆泽,看着他坚毅的下巴,看着他眼眸中的沉痛的愤怒。 她心口一痛,她知道他是生气,为她不信任生气,为她的隐瞒生气! 不知道为何,看着他那样愤怒的犹如受伤的狮子一般的表情,她那柔软的内心,也隐隐的跟着牵扯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内心激烈的挣扎了一番,终于决定坦白自己内心的顾虑,她动了动干涩的唇瓣,艰难开口道:“霍霆泽,我……” 就在贝苏苏准备向霍霆泽敞开心扉,小手紧紧拽住他胳膊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叩叩叩。” 很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柔软的娇媚,“泽哥哥,我可以进来吗?我给你端来了咖啡,是我亲手煮的哦。” 贝苏苏的小脸僵住,后半截话瞬间沉默了下去,思绪被打乱,她甚至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和心情,惨白着小脸低了低头,心里乱糟糟的,好像烧糊了的粥。 霍霆泽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有些烦躁,不耐的说道:“出去,我现在有事。” “等等。” 在听到门外响起离开的有些委屈的声音,以及慢吞吞的脚步声之后,霍霆泽的脸色忽然变了。 目光悠长的瞟了贝苏苏一眼,忽然转过脸调整了情绪,淡淡开口道,“进来吧。” 书房的门打开,杨梦娜欢快的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浓的咖啡。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给我好好反省。” 霍霆泽低低的冲着贝苏苏说了一句,人已经朝着杨梦娜走去。 贝苏苏捏着拳头抬起头,看着杨梦娜那双黑点漆般的黑眸中,流露出的开心得意表情,她心里立即憋屈到了极点,沉默几秒后,紧紧的捏了捏拳头,抬脚往外走去。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还有,今天禁止外出。” 贝苏苏浑身一凛,瞬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心里的一种屈辱感狂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让她格外的失落,愤怒,绝望。 这算是,对她的惩罚吗? 这之后的一整天,一直都没有看到霍霆泽,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生闷气。 她知道,既然霍霆泽禁止她外出,就算她想出去,也是出不去的,必然有不少人在隐蔽的地方看着她呢。 她气的饭也没有下去吃,都是佣人送到房间里来的。 这天,霍霆泽夜里也没有到贝苏苏的房间里睡觉,贝苏苏以为他是睡在了书房里。 偶然间,贝苏苏从送酒的佣人那里得知,霍霆泽是在杨梦娜的房间里睡的,那一瞬间,贝苏苏心里酸酸的,胸口发闷,五味杂陈。 夜里,贝苏苏躺在房间里,双眸盯着黑暗,叹了口气,感觉胸口重重地,越发难受了。 脑补着霍霆泽此刻在杨梦娜的房间里,和杨梦娜一起喝着小酒,互诉衷肠,两个人一起歪着头躺在那里,说着这几年两个人没有见到的相思之苦,说着说着便滚到了床上,纠缠到了一起…… 啊,好烦躁。 真恨不得现在去敲杨梦娜的门,把霍霆泽拽出来,痛骂一顿渣男,可是她实在没有这个勇气,毕竟他们可是说好的契约婚姻,不能干涉霍霆泽的自由。 贝苏苏一夜都没有睡好。 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霍霆泽和杨梦娜在翻云覆雨,被她发现了,霍霆泽还指着她的鼻子,让她滚,说杨梦娜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女主人,是他爱的女人。 哇的一声,贝苏苏惊叫着就醒了,猛然坐起,冷汗淋漓的坐了半响之后,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下来。 此刻,她摸了摸微微汗湿的鬓发,揉了揉眼,有点困倦的望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天都该亮了,看来那对渣男女,该做的都做了,她再纠缠也没有什么用了。 这么想着,困意袭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再次睡了下去。 次日吃早饭的时候,贝苏苏刻意坐的离霍霆泽远远的。 听说,杨梦娜到现在还没有起床,所以还没有来得及下来吃早饭。 霍霆泽吩咐佣人,等一会儿把早饭送到杨梦娜的房间里去,现在不要去打扰她,让她好好睡。 贝苏苏在一旁听着,就觉得无比刺耳,低了头,默默的吃着木质盘子里日式口味的早餐。 吃到嘴里的东西就像变了味一样,让她难以下咽,满脑子都是昨夜里,霍霆泽和杨梦娜的激烈战况,心口觉得发酸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听到醇厚的男声带着冷冽的质感响起,“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贝苏苏身体也跟着微微僵了僵,把嘴里的食物含糊地咽下去咕哝道,“没有啊……” “坐过来。” 霍霆泽霸道的说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强大的气场让贝苏苏抖了抖。 然而,她倔强地叉起一个寿司放进嘴里,含糊又倔强的说道:“不用了吧,我坐这里挺好的。” “我让你坐过来。” 霍霆泽的眉头冷冷的皱了起来,口气也有了一丝不耐,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 从早上起来,看到他第一眼就怪怪的,吃饭的时候还不肯挨着他,坐的离他远远的,一点也不讨喜。 若是杨梦娜的话,根本都不用他说,就乖巧地挨着他坐下了。 贝苏苏的小脸也拉了拉,假装没有听见,放下餐盘,眉目含了一丝委屈,抬起一双幽怨的眸子盯着霍霆泽,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你还委屈了,我只是让你坐过来,我有这么可怕?” 霍霆泽看到贝苏苏微微有些愠怒的小脸,像只可怜的小猫,继而嘴角微微挑起,带了一丝戏谑的说道。 “当然不可怕了,呵呵,我哪敢呀?霍先生一句话可是能剥夺我的自由的,再说了,能和霍先生这样的大帅哥进餐,简直是小女子三生修来的荣幸,我不知道有多感激涕零,感恩戴德,感天动地,感人肺腑呢,就差五体投地了,这样够了吗?” 贝苏苏掀了掀眼皮,一口气说完,表情做出无比的真诚,偏偏口气却有说不出的嘲弄。 果然,她偷瞧了一眼霍霆泽,不出意料的看到霍霆泽的脸色立刻漆黑一片。 这女人,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其实把他挖苦的不行,嘴上的功夫倒有一套,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 看来,他是宠她宠得有点过了。 看来昨天他睡在杨梦娜的房中,给她一点惩罚,也是明智的。 今天看来,这女人酸溜溜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可爱? 想到这里,霍霆泽的口气稍微缓和了几分,挑了挑浓眉,看向贝苏苏,好整以暇地道:“怎么,昨晚的事吃醋了?怪我没去你那。” 贝苏苏一噎,瞬间炸毛的小眉头竖了起来。 刚想发怒,想了想,又忍住,淡笑了一声:“呵呵,怎么会,有小姐妹来替我分担这种折磨,我不知道多开心呢,你想多了吧。你喜欢别的女人,尽管喜欢好了,那是你的自由,我才管不着。” 贝苏苏说着,小脸故作平静。 霍霆泽翘了翘嘴角,托腮凝视着贝苏苏,贝苏苏被他审视的视线看得十分不自然,后背脊有些发毛的往后躲了躲。 “口是心非。” “说不想我,那黑眼圈怎么来的。” 看着霍霆泽角脸上那一脸优越感的自得表情,贝苏苏简直气得恨不得一拳头打上去,把他那高挺的鼻梁打扁。 这家伙也太自恋了吧,虽然,虽然他说的也是实情,不过承认也太丢她的脸了…… 打死不能承认的。 贝苏苏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你,不是为了别的男人?霍霆泽,你太自恋了,别忘了,我们只是契约婚姻,我也可以有自己喜欢的男人。” 下一秒,霍霆泽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眸深处火光翻腾,这蠢女人,真是放肆,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想害死人的话,你最好不要说这样的话。” 霍霆泽阴冷的说道。 那话中腾腾的杀意,让贝苏苏觉得害怕,她能感觉到霍霆泽心底澎湃的怒意,心中有些惊喜又有些失落,既然在意她,干嘛还去和杨梦娜发生那样的关系? 哼,根本就是只许他自己快活,却要求她为他专一,真真是搞笑? 但即便心里这样想,嘴上贝苏苏也不敢说什么了。 墨黑的眼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她专注的低头,专注的吃着那盘子海鲜寿司,平常是她最爱吃的,今天却怎么吃都不对味儿。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过来。” 霍霆泽阴沉的看着贝苏苏,双手搁在餐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表情带上了一丝严厉。 贝苏苏依旧不动,霍霆泽转身对女佣道,“把她的盘子撤了。” 有人立即上前,撤走了贝苏苏面前的餐盘,贝苏苏撇了撇嘴,叼着个鲔鱼寿司愣在那里。 真是过分的家伙,算了,不吃就不吃,少吃两口又饿不死,权当减肥了。 这么想着,贝苏苏便潇洒的离开餐桌要走。 却被霍霆泽低喝的声音阻拦住,“你应该清楚不听话的惩罚?只要你一天是霍夫人,就应该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贝苏苏被霍霆泽碎冰般的声音冻住一半,脚步顿在那里,她真是有些头痛。 霍霆泽的权势别说对付她了,对付她的娘家都是易如反掌,她的确是反抗不了的,而且为了这种小事得罪霍霆泽,怎么想都不划算。 想到这里,贝苏苏收敛起自己的小情绪,深吸了一口气。 转过身,表情有些淡漠的走向霍霆泽身边的座位。 走到霍霆泽右边的座位,她刚想坐下,拉开椅子的手却被霍霆泽按住。 霍霆泽冷漠的眼眸抬起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这是梦娜的位置。” “……” 贝苏苏简直无语,一头黑线。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霍霆泽不让她坐在这里,难不成让她站着? 咬了咬嘴唇,贝苏苏缓缓的站起身来,站在霍霆泽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183章 这又是个什么姿势 贝苏苏听后,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捂着胸口,一副要阵亡的样子。 天哪! 还要一下午,还有三轮,这男人果然是不打算放过她吗? 就不该说那句该死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她现在就是那耕坏的地呀! 怪只能怪这头牛的精力太好了,气得她想把这头牛宰了。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为了怕你惩罚,我是真心这么觉得。” 贝苏苏立即讪讪地抬起小脸,赶忙讨好地说道。 她现在双腿发软,腰背酸痛,整个人疼得都像被碾碎了一样,身体四肢疼痛得都不像她自己的。 看着她呲牙咧嘴的样子,霍霆泽觉得心情大好,命令道,“躺下,趴在我身上。” “啊?” 贝苏苏巴掌大的小脸又绯红了起来,粉红的红晕渗透在白嫩的脸皮上,越发动人。 她僵在那里没有动,霍霆泽没好气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在想什么,你这小脑袋,真是不知道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躺下。” 贝苏苏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趴在了霍霆泽的身上。 然后,背对着霍霆泽,心里嘀咕着,这家伙又想干嘛,这又是个什么姿势? 正难堪的想着,忽然感觉霍霆泽炙热的大掌游走到了她的腰腹部。 她浑身紧绷了起来,整个人弓得像一只虾。 “紧张什么,放松点,我又不吃了你。” 霍霆泽白眼,性感沙哑的嗓音带了一丝嘲讽的说道。 贝苏苏紧张的无法放松,整个人像石头一样。 渐渐的,却感觉到他那炙热的掌力,轻柔的在她酸痛部位揉了起来,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一样舒服。 嘴里软软的哼哼着,享受着,心里不禁难为情,刚刚她想歪想到哪里去了,真是丢人。 哦,好舒服…… 就算是专业按摩师,也没法按的这么舒服吧,那掌力,就仿佛情人之间的恋恋不舍,在她身上延绵不断,真是太舒服了。 贝苏苏红着小脸呢喃着,忽然想到昨夜长夜漫漫,忍不住嘴角往下挂了挂。 慢慢的,声音从唇齿之间吐露出来,“哦,那个霍霆泽,你昨天是不是也这样给杨梦娜按摩来着?舒服的她今天上午都爬不起来了吧?” 霍霆泽鼻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惩罚性地轻捏了一下她的腰,淡淡的道,“你以为谁都有这种待遇?只有我的夫人才有。别人哪里就配了?” 霍霆泽的话一出,贝苏苏听在耳朵里,生怕自己听错了,嘴角忍不住像小猫一样勾起了愉悦的弧度,好像偷吃到了鱼的小猫一样,开心的不得了,心里的快乐不由得快要开出花来了。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那他们一夜在干嘛?难道霍霆泽真的在做公事? 哼,她才不信呢,杨梦娜那么漂亮,傻子才会把她晾在一边。 贝苏苏吞吞吐吐的道,“不可能啊,那么漂亮的杨梦娜,你对她会没有想法,我不信,是不是人家不乐意和你那啥呀?” 贝苏苏的话刚说完,头上就被霍霆泽皱眉盯了一个暴栗,她疼得哎哟一声,捂住了脑袋。 翻着白眼道,“你干嘛打我,很痛哎。” “你这么蠢,到底是怎么做到我的夫人?” 霍霆泽摇着头,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那你们孤男寡女,很难让人不联想啊?” 贝苏苏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目光炯炯的瞪着他,因为趴着瞪他的角度太难,她翻身坐起来,鼓着腮帮,一脸炸毛小猫的样子。 “如果我说,是因为她失恋了?” 霍霆泽一副不想说的样子,禁不住贝苏苏左右的套话,终于还是淡淡的说道。 “嗯,所以想起你这个备份的轮胎了吗?” 贝苏苏勾了勾嘴角,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嘴角嘲讽的道。 “……” 霍霆泽俊脸抽了抽,咬牙捏着贝苏苏的小脸蛋,没好气的道,“要不是我被你骗了婚,现在在我床上的,很有可能是她。” “……” 贝苏苏瞬间心虚的低下头,好吧,这件事虽然她替原主背锅了,但是,霍霆泽的确是受害者。 “所以呢,她失恋就跑回来,让你当接盘侠?” 贝苏苏一脸八卦,只差没让佣人送来奶茶和瓜子了。 “……” “那也用不着安慰她一夜吧。” 霍霆泽缓缓地转过俊美的如同雕塑般的脸,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八卦的贝苏苏一眼,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蹦出,“笨蛋,那是因为你不听话!” “……” 午饭送来,打断了她们,霍霆泽还是强势的喂贝苏苏。 霍霆泽吃了一半,接到电话,立即丢下筷子,和喂的半饱的贝苏苏。 贝苏苏幽怨的看着霍霆泽准备出门,瞪眼哀怨的揉着肚子,“我还没吃饱。” 霍霆泽回过身,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等我晚上回来,喂你一夜。” 贝苏苏捂住小脸,耳朵爆红了起来,霍霆泽你大爷的。 收拾碗筷的佣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只留下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因为打翻了盘子,还跪在地上收拾。 被年纪较大的斥责催促了一番,那小女佣连连点头,默默做事。 贝苏苏则看起了电视,无脑的综艺节目。 此时,那跪在地上的小女佣站了起来,拿着抹布,有意无意的走到了贝苏苏的身边,低声道,“少奶奶。” “恩,有事吗?” 贝苏苏拿着遥控器抬头。 “我想问你一句,于小姐走了,杨梦娜又来了,你是不是过的不开心?你是不是想走?” 那小女佣原先唯唯诺诺的神色不见了,诡异的朝着贝苏苏眨眨眼。 “什么意思?” 贝苏苏皱眉,表情有些警惕。 “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帮你。” 那小女佣再次道,表情冷静。 贝苏苏想起来了,这个小女佣是霍霆泽贴身的女佣,小兰。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你二哥的人。” “……” 贝苏苏没有想到,霍霆泽的身边,居然还有二哥安插的人。 这让她十分惊讶。 霍霆泽如此精明的人,在他的身边安插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二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看着小兰淡定的表情和训练有素的样子,贝苏苏就心中咯噔一下,隐约有些明白,她二哥并不是普通人。 贝苏苏皱着小眉头,托腮,苦思冥想。 就听到那小兰道,“少奶奶,你可别犹豫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得抓紧,你想要自由,就得听我的。” 贝苏苏狐疑的抬起头,看了小兰一眼,那小脸上是非常镇定的表情。 “你说你是我二哥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哥不过是一个商人,企业家,为什么要在霍霆泽身边安插人呢?” 贝苏苏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小兰看着她,诡秘的笑了下。 “这个嘛,少奶奶就要去问你二哥了,我是他的手下,有些话不好多说。” “万一你是骗我的,你是霍霆泽派来试探我的,怎么办?我岂不是掉进了你的坑里?” 贝苏苏大眼睛溜溜的一转,定定的看着小兰。 小兰笑了笑,似乎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 那口袋在制服的里面,缝的十分隐蔽,手机也是很小巧的一只,非常迷你,颜色通体暗红。 小兰将手机递给贝苏苏,道,“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用这只手机和你二哥联系,他会跟你解释清楚。你原来的手机不能再用了,你的手机里,霍霆泽早就装了窃听系统?你如果用那只手机,行踪就会被霍霆泽掌握,是绝对没有可能离开这里。” 贝苏苏狐疑地接过了那只小小的手机,在掌心里转了转。 小兰又道,“放心,这是黑卡,查不到的,你安心用,你二哥会跟你联系的。” “至于逃跑的后续事宜,等合适的时间,我会再通知你。” 贝苏苏不知道小兰是什么时候退出去的,她的手脚很轻,的确是训练有素的感觉。 贝苏苏一个人坐在空落落的巨大奢华房内,两只小手烦躁的揪扯着床单,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一串串的齿印。 天哪,这事情怎么这么复杂。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呀。 不过,从那小兰的表现看来,她二哥的确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能在霍霆泽这样的大人物身边安插卧底,他二哥,不会也是什么黑道上的人物吧? 这么想着,贝苏苏觉得心里更加不安宁了,浑身都有些僵硬了起来。 低头,目光紧紧的锁住那只手机,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拨二哥的号码。 自从那次医院回来之后,因为霍霆泽的监视,她的确很久没有和二哥联系了。 她正犹豫着,房门咔嗒一声被打开,霍霆泽走了进来,狭长的眸一扫,便看到贝苏苏毫无防备却猝不及防的样子。 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惊慌,但抬头那一瞬间,她已经眼疾手快地把那只手机,藏进了被窝里柔滑的蚕丝被底下。 她的掌心沁出了一层微微的冷汗,好险,差点就被霍霆泽发现了! 她的心咚咚的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霍霆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浓黑的眉头微微颦起,带了一丝狐疑的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贝苏苏咽了一口口水,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表情,慢慢的抬头道,“你不是说有公事要忙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不过回来拿份文件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霍霆泽冷感的嗓音带着一丝犀利的质疑。 “你,你还说……要不是你那样折腾我,我怎么会看到你就紧张成这样。” 贝苏苏微微垂着头,一副羞涩的样子。 心却绷到了极致,不能让霍霆泽发现了这手机,那样,她和她二哥都要倒霉了! 还好,她的表演还算过关,霍霆泽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的红晕,勾唇笑了笑,伸手顺便蹂躏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瞧你这样子,还没满足?” “哪,哪有?” 贝苏苏尴尬的又吞了一口口水,冷不防被用力一推,身体上的压力骤然增加,霍霆泽双膝压在床沿上,欺身上来,伸手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俯身看着她,狭长的眼眸里泛起欲念,眼眸深处的难耐一闪而过,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道,“你这丫头,就是口嫌体正直。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他的魔掌就在贝苏苏的身上肆虐起来,穿过那薄薄的衣料,煽风点火。 贝苏苏纤细的脊背,被被窝里的手机硌得生疼,却偏偏也不敢挪开身子,还承受着霍霆泽突然的袭击,她真是郁闷死了。 喘着粗气,小手用力的推着霍霆泽的胸膛,“别这样……等等,你不是说要回来拿文件吗?这事要紧,别的事情……嗯,晚点再说行吗?” 霍霆泽低了低头,看到贝苏苏一张白如玉石的小脸上浮现出娇滴滴的水嫩,小脸羞红,大大的眼眸里填满了紧张,白色雪纺的衣服衬得她皮肤晶莹白嫩,可爱得犹如一个小公主,乌黑如墨的头发,松松的扎了一个半丸子头,此刻被他的手掌压得凌乱散落下来,覆盖在雪白的脖颈边上,唇红齿白,很是动人。 这小东西,还真是对他的胃口,轻而易举的就能引起他的欲望。 霍霆泽感觉到身体越发燥热了起来,眸底欲望深沉。 奈何,贝苏苏讲的话又提醒了他。 他充满炙热的眼神渐渐褪去,有强大的自控力下,恢复了冷静,修长的指尖捏了捏贝苏苏薄弱蝉翼的脸颊皮肤,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声道,“看你这么乖巧,这次就放过你。” 贝苏苏屏住呼吸,焦急的等待着。 那炙热的呼吸离开了她的脸颊,她又等了好几秒,身上压着的男人才一跃而起,去拿床头柜上的文件去了。 贝苏苏躺在那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紧绷的身体缓缓的放松了下来,后面的那手机真是让她如芒在背。 可是,危机并没有解除! 贝苏苏调整了一个睡姿,让那手机更好地掩护住,才微微侧起身,单手托腮,凝视着霍霆泽弯腰拿文件。 小脸上微微含笑,故作轻松的笑意。 心里却在翻着白眼,哪里是看她乖巧放过她,分明是他有公事要忙。 霍霆泽拿了文件之后,狭长的眼眸斜过来,看到贝苏苏躺在床上那妖娆的小姿势,锋利的嘴角不由微微挂起一丝笑意。 这小女人,是在邀请他吗? 要不是他有要紧的事要去做,真想把她就地正法,大战300回合。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小兰怎么会是你的人 霍霆泽走过去,捏了捏贝苏苏的脸颊,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霍霆泽的脚步声在门外消失,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贝苏苏捂着心脏的小手缓缓的放了下来,那巴掌大的小脸上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被她压在蚕丝被里的手机,忽然间贴着蚕丝被震动了起来。 脑部的神经立即又绷紧了,贝苏苏犹豫了几秒,颤抖着从被窝里掏出了手机。 扫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她颤颤巍巍地伸手接了。 那边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诡秘陌生的传来,“苏苏,是我,二哥。” “二哥,小兰怎么会是你的人?我不懂……” “先别管那些了苏苏,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想要自由吗?我有办法了,只要你配合我,听话,二哥一定把你救出来。二哥知道你这段日子过得很辛苦,小兰都告诉我了,但是你放心,你很快就自由了,二哥不会再让你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相信二哥。” “好吧,二哥,我相信你。” 贝苏苏犹豫了一下,顿了顿继续道,“但是……霍霆泽不是一般的人,我们真的能够逃得掉吗?” “小傻瓜,你二哥也不是一般的人,不过这些你不需要知道。该知道的时候二哥都会告诉你。这次,二哥需要你帮一个小忙。” 贝奕城的声线低沉温柔的犹如拂面的春风。 贝苏苏放松了下来。 “二哥,你想让我怎么做?” 令贝苏苏没有想到的是,在电话那头,二哥要求她提供霍霆泽最近的行踪,他每次出行的目的地,还有保镖人数的多少。 贝苏苏心中一惊,那种莫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咬着唇,在电话里犹豫了许久,才慢吞吞的回绝了。 “二哥,这不好吧……”她觉得虽然霍霆泽禁锢了她的自由,这段时间,她也的确因为霍霆泽而过得很辛苦,但是,总觉得这样子对霍霆泽,做的太过了。 那头,二哥沉默了很久,气氛有些尴尬。 半响,二哥的声音有些失落地在那头响起,“怎么,你不信二哥啊?” “不是,只是……这毕竟是个人的隐私,我不能多透露的,霍霆泽是很注重隐私的,如果把他的行踪透露出去,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傻丫头,二哥这次就是要把你救出来,你还怕他干什么?” “可是……这样不会对他不利吗?” 贝苏苏眨巴着眼睛说道。 “傻瓜,二哥只是想把你救出来,不会对霍霆泽怎样的。之所以要了解霍霆泽的行踪,不过是想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好把你救出来。” “我明白,只是,二哥,霍霆泽的仇家众多,他的行踪一旦泄漏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你为什么要找我,不找小兰呢?” 贝奕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找小兰吗?小兰这样谨慎的性格在霍霆泽身边潜伏了这么久,都摸不透霍霆泽的行踪,霍霆泽这人,谨慎多疑,不可能让身边的女佣得知他的行踪的,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能掌握他行踪的人,只有你。” “正因为我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我不能……” 贝苏苏犹豫着,下了狠心,语气有些焦虑纠结的说道,“二哥,请你原谅我,咱们另外想办法不行吗?” “……没有别的办法。” 二哥在那边沉沉地叹了口气,口气缓缓的说道,“丫头。那霍霆泽这样对你,你还这么维护他,看来,你并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你一点也不肯冒险的话,我怎么救你?” 二哥的口气略带了一丝责备和失望,贝苏苏的心情更加纠结了起来。 半响才道,“二哥,你让我考虑一下。” “好,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挂完电话后的几天,贝苏苏没茶不思,饭不想,夜晚也失眠了,没几天人就瘦了一圈,憔悴了很多。 原本这天她不想下去吃饭,让人送到房间,但是霍霆泽见贝苏苏闷闷不乐的样子,硬是把她叫到了城堡东面的露天花园里。 他就在吃饭的露天花园里抱住她,将她娇小的身体搁在了他的大长腿上。 告诉她再过几天,就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要送贝苏苏一份特别的礼物,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贝苏苏略抬头,看着霍霆泽浓黑眉毛下,那双漆黑发亮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什么日子啊?不年不节的,干嘛给我送礼。” 霍霆泽伸手过来,毫不客气的捏了捏贝苏苏的脸,哼了一声道,“你这女人倒没良心,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不记得。” “啊,是吗?” 贝苏苏微微尴尬,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没想到霍霆泽看起来冷酷高傲,却连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都还记得,那也算是细心。 “你不是很讨厌这个日子的吗?” 贝苏苏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霍霆泽。 听霍霆泽公司的人说,这个日子对霍霆泽来说,就是个禁忌。 他可讨厌人提到了,如果听到员工们八卦,十有八九第二天就被开除了,吃这个亏的人可惨了。 现在,这家伙居然兴致勃勃的要给自己过结婚周年,还真是奇特呢? “那是以前。” 霍霆泽瞪了贝苏苏一眼,“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贝苏苏一脸好奇,托腮看了一下霍霆泽。 霍霆泽伸手恶质的扯了扯她的丸子头,将她的半边头发扯松,墨黑的秀发垂落下来,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在那黑发的衬托下越发白皙莹润。 霍霆泽勾起一边的嘴角,凑到她耳边咬字道,“现在,你是我的合约夫人。” “……” 贝苏苏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霍霆泽知道他这边在精心策划给她过结婚周年,她那边却在和二哥密谋逃跑,一定会气得打断她的腿吧。 贝苏苏心尖颤了一下,小脸上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 她扬了扬小眉毛,貌似不经意的,弱弱问霍霆泽,“如果我想离开你,你会怎么样?” “哼。” 霍霆泽冷冷的哼了一声,冷笑着将贝苏苏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他,“你敢。” “……” “没有外人的帮助,你是逃不出去的,试问,谁敢帮你。” “那如果……假如有人帮我呢?” 贝苏苏不死心的追问,一边低头对着小手指很是心虚。 “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锋利的眉峰下是淡定的神色。 贝苏苏心中咯噔一下,一张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然抬头,看着霍霆泽那张坚毅的俊脸,知道霍霆泽说的出,做得到。 她扇了扇长长卷翘的睫毛,有些忧心忡忡。 霍霆泽饶有兴味的抬起她的小下巴,盯着她变幻莫测的心虚表情。 “别担心,没人能夺走你。” “你自己跑,就打断腿。” 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儿哆嗦了一下,霍霆泽强势的将她又往怀里搂了搂,顺手从白色小桌上的水晶碗里拿起串晶莹的葡萄,修长的手指拨开一粒乌黑的葡萄,塞到了贝苏苏的小嘴里。 “你这女人,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些什么?就想着怎么离开我?” “没有……” 贝苏苏摇头,摇头,小鸡啄米似得。 “有这功夫,你不如好好造人?” “……” “我告诉你,贝苏苏,在没有成功生下我的继承人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乖乖待在我的身边。” 贝苏苏小脸绷得更紧了,只能在暖阳下默默的低下头,吃霍霆泽不停送过来的葡萄。 “甜吗?” 霍霆泽捏着她的鼻尖,声音沉柔。 她胡乱的点头,很甜,可是她的心太乱…… 一阵纷乱的夹杂女人尖叫的声音,打乱了贝苏苏的思绪。 贝苏苏小脸慌乱的看向那个方向,抓紧霍霆泽的手问道,“出什么事了?” 霍霆泽大掌轻拍了拍贝苏苏的脊背,示意她不要担心,脸色却变得凝肃起来。 这时,有小女佣急急慌慌的拔腿跑过来,走到霍霆泽贝苏苏身边,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道,“少爷,少奶奶不好了,出事了,那,那边出事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 “少奶奶,死,死人了。” 贝苏苏脑子里轰然炸响,什么? 怎么会。 城堡保卫如此森严,怎么会死人呢?莫非是哪个佣人发病了? 可是霍霆泽给他们的福利很好,佣人每年都有定期体检,确保身体健康。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子里划过,就看到霍霆泽已经起身往城堡内部的方向走去。 贝苏苏赶忙拔腿跟上去。 贝苏苏跟在霍霆泽身后,走到了城堡的佣人房。 其中一间佣人房门口,已经挤满了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慌乱紧张害怕的。 看到霍霆泽和贝苏苏过来,人们自动闪开一条路。 霍霆泽不让贝苏苏跟进去,贝苏苏坚持跟着他走进去。 走到门口,便闻到一阵浓烈的血腥气,贝苏苏咬了咬牙,还是坚持走进去。 在房间的床边地上,倒着一具尸体,一个穿着女佣制服的女人倒趴在地上,背部的肩胛骨处插着一把雪亮的匕首,匕首穿胸而过,扎的很深,那女人早已没有了声息,身体僵硬,死白死白的脸下面是一大滩的血迹,整个人都泡在了血水里,身上的制服更是血迹斑斑,看着很是瘆人。 贝苏苏看清那女人的脸,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小兰! 居然是小兰! 这是昨天还在劝她离开的小兰,只是昨天那个还在活蹦乱跳的女佣,今天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巨大的恐惧袭来,贝苏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怎么会? 小兰安安份份的,做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事情,就昨天来和她说了几句话,就死了。 这,绝对不是巧合! 恐惧笼罩着她,她颤抖着,缓缓的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她最不想怀疑的人,霍霆泽。 此刻,霍霆泽就站在她的身旁,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表情依旧是冷冷的。 冷的,让贝苏苏心寒。 霍霆泽走过去,和维持秩序的管家小声交谈着,让管家派人把现场保护好,不要让人破坏,等警察过来调查。 看着霍霆泽的样子,贝苏苏心中五味杂陈。 小兰的事,和霍霆泽有关吗? 小兰贴身伺候他多年,也没见霍霆泽有什么强烈的悲痛。 城堡里守卫森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霍霆泽派人来杀死了小兰? 这样想着,贝苏苏的心就无限的坠落了下去。 整个人都陷在了巨大的悲痛和惶恐之中。 霍霆泽回头,看到贝苏苏愣愣的站在那里,以为她被这样的场景吓傻了。 于是,没几步走到她身边,长臂一览,将她护在他身后,低声道:“别看了,这里交给警察处理,你先出去。” “我要留下来,我要找出真相!” 贝苏苏激动的想要摆脱霍霆泽的钳制。 霍霆泽皱起了眉头,看着情绪极其爆裂的小女人,“你又不是侦探,逞什么强。” “不要!” 贝苏苏分辨,然而霍霆泽黑着脸,老鹰提小鸡一般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溜了出来,然后走出去,扔在了客厅的巨大沙发上。 霍霆泽让佣人端来了安神的茶水,逼着贝苏苏灌了几杯下去,才挨在她身边坐下。 淡淡的道,“这件事,你不用插手。” “为什么我不用插手,你怕什么,怕我发现什么吗?” 贝苏苏激动的看着霍霆泽,小眼神很是犀利。 霍霆泽俊脸忍不住一抽,脸瞬间沉了下来。 突然捏住贝苏苏的下巴,冷漠道,“你在怀疑我?” “她可是伺候你的女人,她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你的嫌疑不是最大吗?”贝苏苏眼眸里怒气滚滚,此刻她满脑子昨天小兰的音容笑貌,只觉得悲愤,痛心。 霍霆泽冷笑着放开了贝苏苏,淡淡的道,“城堡里这么多人,我为什么要杀她?” “你别装了,还不是因为……” 贝苏苏突然戛然而止,咬着下唇不说了。 说得多,错得多,难道她要告诉霍霆泽,是因为小兰想帮她逃走? 小兰是卧底。 假如她说出来,岂不是等于向霍霆泽承认了一切。 不,霍霆泽一定会再次把她禁锢起来,到时候她插翅也难飞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有没有看到行凶的人 “因为什么?” 霍霆泽犀利的目光像箭一般射了过来。 贝苏苏浑身一个哆嗦,缓缓的低下头去,讪讪的道,“因为她倒霉。” “哼。” 霍霆泽鼻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闲的,东想西想。” “……” “这件事的确蹊跷。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贝苏苏想想,让人把和小兰同住的女佣小飞喊了过来。 小飞此刻的情绪很不稳定,被几个女佣安抚着,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站在那里,向贝苏苏哭诉道:“少爷……少奶奶……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回来的时候,就……就看到小兰姐姐倒在那里,我摸了摸,她已经没气了,呜呜,我不知道是谁……小兰姐姐死的好惨,好可怕……” 贝苏苏看了一眼霍霆泽,缓缓的问道,“有没有看到行凶的人?” 小飞缓缓的摇头,红着眼一直在发抖。 小飞走后,贝苏苏有些无助的低着小脑袋。 她的脑海里徘徊着,霍霆泽的那句,谁帮她,“就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的心一点点地冷下去,整个人如同掉进冰窟,冷的牙齿都在打颤。 太可怕了,上位者的权势是多么的可怕,草菅人命是如此简单,就算是报警又怎么样,如果是霍霆泽,警察谁都是他的势力,整个云水市的治安,可以说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法官都只会为他说话吧。 一个小小的小兰,谁会为她伸冤。 这么想着,贝苏苏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只觉得遍体生寒。 只觉得自己的枕边人,第一次让她觉得如此陌生和可怕。 霍霆泽看着陷在沙发里蜷缩着的小小身影,她这样子,好像害怕,可是面对他,她好像一只把全身的刺都竖起来的小刺猬。 把她拎起来,冷冷的看着她:“害她的不是我,蠢女人,怎么说才明白。” 贝苏苏退后一步,笑得有些凄凉,她无力的往后一靠,双眸猩红混乱。 讽刺道,“小兰人已经死了,你说什么都可以。” 霍霆泽拧起眉头,哼了一声。 “呵呵,霍大少你高高在上,谁敢动你?不过是一个小女人微不足道的命罢了。” 贝苏苏咬着唇,说出尖利的话语。 “说话讲证据。” 霍霆泽怒了,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冷冷的放开了贝苏苏的胳膊。 转身,去让雷克好好查清这件事。 贝苏苏神色黯淡地回到了房间,心里满是痛苦,挣扎。 想了很久,她终于颤抖的指尖拨通了二哥的号码,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霍霆泽这样的危险人物,她必须要远离。 这件事,让她得到了血的教训。 电话很快就通了,贝苏苏在电话里非常难过的抽噎着,将整件事情告诉了二哥。 二哥十分震惊,有些沉痛的道,“小兰居然死了……真没想到她会死,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我不该让她在霍霆泽身边太久,忽略了霍霆泽是一个这么危险的人物,苏苏,二哥真的很担心你。” 听贝苏苏的啜泣声,没有说话,那头继续说道,“二哥说的那件事,你想好了没有,不要再优柔寡断了。” 贝苏苏长出了一口气,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红的眼角道,“二哥,我……” “别再犹豫了,他霍霆泽能害小兰,就能害了你,你还不明白吗?还要维护他到什么时候?” “……” 贝苏苏终于痛苦地含泪点了点头。 “好,二哥,我跟你配合,我跟你走。” 贝苏苏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小脸显出一片平静。 她把霍霆泽明天的行程以及保镖人数路线的都告诉了她二哥,做完这一切,她扔掉手机,无力地将自己的身体扔在了大床的中央,深深的叹息。 眼角有颗晶莹的液体划过,热热的,咸涩的。 翌日清晨,阳光正好,鸟语花香。 城堡里一片明媚的气息,贝苏苏一早起来,就发现城堡里布置一新,喜气洋洋。 到处都是浪漫的氛围,到处是重重的紫色纱幔,在风中摇曳。 紫白蓝的气球,到处飘扬。 在城堡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舞台,水晶舞台一直延伸到花环拱门的仪式区,漂亮的香槟塔在显眼的位置,空中送来迷人的花香。 还有巨大的led投影设备等。 今天,是她和霍霆泽的结婚周年纪念日。 贝苏苏心中一动,看得出来,这些布置还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就连泳池边都布置成了party的形式。 每一个小细节,都非常精致。 这一大早,贝苏苏就没有看到霍霆泽的身影。 她知道,霍霆泽今天外出了,外出的路线还是她从管家那里套话来的。 “怎么样,少奶奶?这些都是少爷亲自和礼仪团队,还有婚庆团队敲定的,你喜欢吗?” 管家在一边绅士地对贝苏苏说道。 “嗯,很喜欢,真漂亮。” 贝苏苏点点头,心口却是酸酸的,她感觉眼皮直跳,心里不好的预感十分强烈。 不知道二哥会怎么来救自己? 应该是趁着霍霆泽不在,避开他,过来接她走吧。 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忙着做事情,她偷偷和二哥溜掉就好了。 “少奶奶,你可真是幸福呢。” 管家笑眯眯地看着她,一身干练礼服的管家显得很精神。 “什么?” 贝苏苏不解,贝苏苏眨了眨眼。 “其实,今天少爷去店里是……” 管家说了一半忽然捂住嘴,笑了笑道,“哎呀,你看我这张嘴又乱说了,这个是秘密,不能说的,到时候少爷就会给你一个惊喜了。” “是吗?” 贝苏苏淡淡的应着,却是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认真听管家说的话。 心里只默默的希望,二哥快点过来,结束这难堪的煎熬。 某品牌珠宝店。 富丽堂皇的柜台,三四个导购正对霍霆泽点头哈腰,请出了他们的经理。 那一群服务人员都对霍霆泽点头哈腰,极其恭敬。 霍霆泽便问道,“我预定的那款,今天能交货吧。” “请霍少爷放心,我这就拿出来给您。” 那经理谦卑的说着,便和几个导购一起把霍霆泽之前预定的限量款的珠宝拿了出来,那是一个简洁大气的黑色盒子包裹着的。 霍霆泽很满意,让经理等人用他带来的礼盒包装了起来,便亲自接了过去。 想象着小女人看到这个那开心的笑的有牙没眼的样子,他的嘴角也不由的流露出一丝笑意。 雷克:“……” 少爷最近心情好像很不错? 原先那个冷面冰山真是他家少爷吗? 霍霆泽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迫不及待要赶回去,在众人恭送下,霍霆泽带着雷克走出珠宝店玻璃大门,门口候着的一群黑衣保镖立即跟了上去。 霍霆泽和雷克往车库方向走去,雷克忽然上前几步,贴着霍霆泽小声道,“少爷,有麻烦了。” “恩。” 霍霆泽点头,淡淡道,“还不是小麻烦。” “我们被人盯上了,对方人多,怎么办。” “撤。” 霍霆泽话音刚落,几辆停在暗处的面包车冲了出来,几十个穿墨绿夹克的男人冲了下来,操起枪支一阵扫射。 雷克一边保护霍霆泽,一边赶忙掏出手枪回击。 心里却是暗暗焦急。 因为是来给少奶奶挑选礼物,他们的武器装备很是简单,根本不足以应对这么强的火力! 霍霆泽也加入枪战,百发百中,然而敌人太多,激战了一刻钟,霍霆泽的保镖团队伤亡惨重,全部倒在了地上,现场惨不忍睹,血腥气冲天。 而霍霆泽在雷克拼命的掩护下,艰难的突围了出来,但是也身受重伤。 两个人好不容易躲过了追击,到了安全地带,霍霆泽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 雷克那个扶着霍霆泽,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的伤口,那鲜血狂涌,他用撕下的衣服都堵不住,眼看霍霆泽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失去血色,他眉头皱的死紧,“少爷,你流了很多血……我得赶快送你去医院。” 霍霆泽却顾不得自己的伤,伸出颤抖的手掌,在自己沾满鲜血的身上摸了个来回,冷峻的眉眼皱的死紧,虚弱道,“送给那女人的礼物……在哪里?” “不在吗?” 雷克一愣,“一定是刚才激战,丢了。” “回去,找。” 霍霆泽断续的咳着说道。 “不行,少爷,现在不能回去,现在回去,就是死。” “回,回去!” 霍霆泽坚持咬牙说道。 身体却再也坚持不住,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身躯直直的往后倒下砸在草地上,惊厥了过去。 “少爷!坚持住!” 雷克满脸焦灼,耗尽所有的力气,将霍霆泽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脖颈上,咬牙一瘸一拐的往路边走去。 此时,贝苏苏在城堡里,坐立难暗。 感觉眼皮子乱跳,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于是躲到没人的地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二哥。 让她二哥赶紧过来接她,并问二哥引开霍霆泽的计划,是否顺利。 “很顺利,不用担心?呵呵,二哥马上来接你。” 那个清冷沉稳的声音让贝苏苏瞬间放心下来。 不过,想到什么,她有些忧心忡忡的问:“二哥,刚刚我打电话给霍霆泽,没有人接,一直打不通,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想什么呢?傻瓜,像霍霆泽那样的人物多的是事情忙,他肯定忙什么别的事情去了,你别着急。” “嗯。” 贝奕城挂了电话,扫了一眼一地狼藉的枪战场面,嘴角勾起一丝餍足。 这时,一个穿夹克衫的黄毛男人,快步走向贝奕城。 恭敬的向贝奕城道,“城哥,都灭了,只是让霍霆泽和雷克那个小子跑了。” “废物。” 贝奕城冷冷的扫了一眼黄毛男人,那略带杀气的眼神让黄毛男人遍体生寒。 都说城哥是组织里的二把手,果然不错,光一个眼神,就能秒杀他们这些小喽啰了。 他对贝奕城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大名鼎鼎的霍霆泽都栽在他的手里了,不是吗? 要说这霍霆泽的行踪成迷,众多仇家,根本连他的一根毛都捞不着,不知道城哥是怎么神通广大,从哪里事先得知了他的行踪。 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霍霆泽上钩。 不过说来,那霍霆泽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居然和他的跟班单枪匹马,浴血杀敌的突围了出去,贝奕城交给他的追杀任务也没有完成,此刻真是一颗脑袋悬在头顶上,心里提心吊胆,生怕贝奕城给他来一枪。 好在,看起来今天贝奕城的心情,还算不错。 黄毛男人立即献殷勤似的,把那个礼盒送到了贝奕城的手里,“城哥,这个是我在地上捡到的,好像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您笑纳。” 贝奕城接过,妩媚的桃花眼低垂着打量了一眼,在掌心里捧着,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钱,他不在乎,但是贝苏苏喜欢的东西,他就喜欢。 “纸巾。” “啊?哦。” 贝奕城接过,仔细的把包装盒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那礼盒又恢复如初,金光闪闪。 贝奕城淡淡的勾唇道,“很好,黄毛,这次算你立了一功。老大那里,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虽然霍霆泽跑掉了,但是这次,我们收获也不小,以霍霆泽的实力身手,要一次剿灭他是有些难度,不着急,来日方长,由我领着你们,他霍霆泽早晚要完蛋。” “是是,城哥英明。” 那黄毛男人立即拍着马屁,一脸崇拜的样子。 “去,把车开过来,我们杀回霍霆泽的大本营。” “对对,城哥说的对,乘胜追击!” 那黄毛立即溜须拍马的道。 于是贝奕城带着一行人上车,上了好几辆车,打头的便是贝奕城坐的一辆路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城堡的方向开去。 到了结婚纪念日仪式快要开始的时间,霍霆泽还没有出现。 贝苏苏不得不让仪式推迟,她白皙的小脸上现出纠结的表情,捏着自己漂亮的小鱼尾礼服裙,脸上沁出担忧来。 在城堡的户外,被太阳晒的有些晕眩,贝苏苏在管家的劝告下,由佣人陪同着,回到了城堡里的休息室。 休息室中,贝苏苏坐在宽大的皮座椅里,有气无力的趴在化妆台上。 抬头,看着巨大的化妆镜中自己苍白的小脸,嘴角缓缓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心疼 反正,已经一上午没有打通霍霆泽的电话了,心里也难受的紧。 她真想知道,现在霍霆泽在哪里,在做什么。 陪着贝苏苏的小女佣,是霍霆泽的心腹小佩。 小佩拧开一瓶水给贝苏苏,劝道,“少奶奶,你别担心,再喝点水吧,你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一定渴坏了吧,等会儿少爷回来看到你这样,可是要心疼的。” 贝苏苏看着小佩真诚的脸,心中觉得感动,握住她的手道,“谢谢你,小佩,你也休息一下吧。今天早上你们忙了一上午,也够累的了。” “不累,少奶奶开心就好,少爷这样做,还不都是希望你开心吗?” 小佩笑咪咪的答道,笑容乐观开朗,也感染了贝苏苏,她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正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外传来了一阵动静,响起了一阵男人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把被拧开的声音。 小佩微胖的脸上现出一抹笑意,朝贝苏苏挤挤眼,“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少爷回来了。” 贝苏苏的小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她可要问问这家伙,他干嘛不接她电话,搞什么鬼嘛? 还说是结婚周年,却不接电话,给她惊吓。 就算…… 是她要走,她也希望能和霍霆泽好好告别,好聚好散。 贝苏苏腾的站起身来,将化妆镜后的凳子都踢到了一边。 小脸上也浮起了开心的表情,然而,她看到开门的人脸的时候,贝苏苏的笑容僵在脸上。 呐呐地开口道,“二哥,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希望是谁?” 贝奕城一身紧身黑衣形象,又冷又酷,和贝苏苏平日里所见的有些不同,满脸肃杀之气,身上还有浓重的血腥味,精美的五官在这样的气质中浸染,显得几分妖媚诡异。 贝苏苏忍不住战栗起来,赶忙辩解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到,你这么快过来。” “二哥答应过来带你走的,你准备好了吗?” 贝奕城冷眸一扫,扫了化妆间旁边的小佩一眼,满脸轻蔑,似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然后,那深情的目光,只放在贝苏苏一个人的身上。 “嗯……” 贝苏苏点点头。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能再犹豫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站起身,便要跟着贝奕城走。 贝奕城拉着贝苏苏柔软的小手,心里闪过一丝柔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霍霆泽,你也有今天! 就在贝奕城得意的拉着贝苏苏往门外走的时候,小佩一脸着急的跑过来,紧紧的拉住了贝苏苏的手,“少奶奶,你要跟这个男人去哪里?少爷还没回来呢,你走了,我跟少爷怎么交代?” “对不起啊?小佩……” 贝苏苏满脸愧疚的看着她,“我得跟我二哥走了,这件事,我以后会向霍霆泽解释的,好吗?” “不行。” 小佩坚定的道,“少奶奶,咱们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敢冒这个险,如果放你走了,少爷怪罪下来,我担待不起,你还是等少爷回来,把话跟他说清楚,我想……让你走,并不是少爷的意思吧?你这样做,对得起少爷吗?”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满是苦涩。 “小佩,你不是我,你不会理解我的苦衷的……” 贝苏苏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无奈,着急的跟小佩解释道,“其实……我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少奶奶,其实我只是占用了这个身体的灵魂而已……” 话一出口,贝苏苏赶忙捂住了嘴。 天,她说了什么? 因为被小佩逼得太着急,竟然把这个秘密都说了出来,好在,没有人会把她的话当真的! 毕竟,这太惊世骇俗了。 二哥明显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为她说的话感到震惊,紧接着,面上就恢复了正常和冷静。 而小佩,以为她在说笑话,她向来大大咧咧,还没有把贝苏苏的话放在心里。 只是拉着贝苏苏的手,执拗道,“少奶奶,你胡说什么都没用。” 并且威胁道,“少奶奶,你如果不让这男人赶紧走,我就喊人了,到时候你们谁也走不了。” 小佩说着,就扯起嗓子要喊。 这事,贝奕城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捂住了她的嘴,掏出一把精致的消音手枪,抵住她的腹部,彭的就是一枪。 消音手枪的声音很小,只是一声闷响,并没有震耳欲聋,但是那火药的浓重味道,在贝苏苏的鼻尖弥漫开。 贝苏苏惊呆了! 看着小佩刚刚还活生生的,转眼就染成了一滩泥,被贝奕城嫌恶的推着扔到了地上,贝苏苏呆的一动不动,她傻了一般的,看了半响,整个人犹如泥塑的木偶一般。 “还呆在那里干什么,苏苏,快跟我走啊!” 贝奕城过来,拉着贝苏苏的胳膊,贝苏苏却充耳不闻,好半天才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向贝奕城,“二哥,你把他杀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杀人?” 贝奕城愣了愣,软了口气哄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苏苏,你再不走,我们会走不了的,快快快走,别多说了。” “不不,我不跟你走。” “你是什么人?你太可怕了,你不是我二哥……” 贝苏苏一步步后退,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血腥味让她清醒。 她没想到,她二哥居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 那么好的一个女孩,他却在一瞬间便要了她的性命。 “傻瓜,我当然是你的二哥。” 贝奕城的目光变得柔和,紧紧攥着贝苏苏的胳膊将她拖到身边,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庞,“我永远都是你的二哥,我杀她,也是没办法,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二哥为了你,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贝苏苏满是水雾的通红眼眸,定定的凝视着这个男人,明明还是那可亲的面庞,那明媚的犹如三月桃花一般灼灼的眼,那眼神中,此刻却满是肃杀之气。 他真的还是…… 她那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二哥吗? “二哥,我不走……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妹妹,就不要逼我!” 贝苏苏情绪激动的冲过去,掰着贝奕城的手腕,将他手中的消音手枪乌洞洞的洞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痛苦的小脸道,“否则,你就开枪吧!” “别别……我不逼你,二哥不逼你。” 贝奕城脸色大变,用力将手枪收回来,语气柔和的望着贝苏苏,满眼不舍的痛苦,“你,你真的不走,你想好了?这个机会难得,等到霍霆泽回来,他不会让你走的……” “这件事我和他会再协商,现在闹成这样,我不想走了……二哥,谢谢你明白我。” 贝苏苏咬着唇,双眸十分坚定。 “好……那,二哥能抱抱你吗?下次我们兄妹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贝奕城垂下眼眸,表情渐渐地变得伤感,清冽的声线里带着一丝浓重的不舍,不甘,不愿。 “好……” 贝苏苏鼻子一酸。 二哥犯下这种错事,都是因为她! 因为二哥在霍霆泽的地盘杀了人,杀的还是霍霆泽的心腹,等到霍霆泽回来,一定不会饶了二哥,二哥和霍霆泽势如水火,他们的确很难再见面了。 心头一软,贝苏苏站在那里没有动,任由贝奕城红着那双好看的眸光潋滟的桃花眼,上前拥抱住了她,他的臂膀很紧,很暖。 “啊……” 忽然后脖颈一痛,贝苏苏眼前一黑,软软的栽倒在了贝奕城的怀里。 贝奕城一边抱着她往外走,一边又砰砰几枪,解决了几个发现他的佣人。 等到离开了城堡,在车上,贝苏苏垂眸,深情无限的对怀中晕睡不醒的小人儿呢喃道,“对不起,苏苏,二哥必须带你走。等有一天,你会明白二哥对你的一番苦心。” “二哥……都是为了你好。”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好。” 一间清爽干净的房间里。 摆设古朴雅致。 家具虽然简单,但是样样透着精致。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小床,床上的四件套是很温馨的颜色,淡淡的浅绿色,只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床上蜷缩着一个女孩,身子微微弓起,小脸侧着,头发有些凌乱的散下来,半遮住小脸。 小脸上的五官标致,皮肤白皙,她的小眉头紧紧的拧起,鼻翼微微翕动,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只是,她在睡梦中都仿佛不太安稳,小眉头皱的很紧,太阳穴的位置突突的跳着,嘴角的肌肉也是微微的抽搐,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睑下微微的滚动着,似乎很不安宁,仿佛被噩梦惊扰了一般。 “放开我,放开我……” 贝苏苏嘴里发出一声呻吟,猛地醒了过来。 贝苏苏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视线渐渐清晰,她打量着房间。 只觉得后脑勺的位置还在隐隐的痛着,她伸手揉了一下后脑勺,环顾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房间倒是很素雅,是她很喜欢的风格。 摆设也很简单,有床,沙发,还有一张小办公桌,办公桌上面放着电脑。 贝苏苏扯了扯发疼的脑袋,眼里的疑惑更深,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努力的思索起来,脑子里的影像一幕幕闪过。 结婚周年庆典…… 死去的小兰,小佩…… 还有他晕过去之前,二哥那张略带着歉意,却又那么陌生的脸…… 她浑身一个哆嗦,陡然明白了几分。 是二哥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贝苏苏快速的低头检查了一下,还好,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 她缓缓地放下心来,突突的心跳也渐渐的平息。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抬头发现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很适宜,丝丝的凉意附着在皮肤上,很舒服。 但是,贝苏苏可顾不得这么多。 她心里有一种强烈不安的预感,之前发生的事情颠覆了她的看法,二哥,是个危险人物! 不像她想得这么简单,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果断的开枪杀掉小佩了。 那么狠辣的身手,那么果决的杀人,她简直不敢想,二哥会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开始发白,呼吸就开始急促。 她捂着胸口,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霍霆泽,霍霆泽怎么样了。 之前,二哥跟他说霍霆泽是因为有公事耽误,所以才没有赶来参加婚礼周年庆典,可是她现在觉得不对,出事了! 光着脚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小拳头捏得死死的,她要马上跟霍霆泽联系才行! 想着,她便去摸自己的手机,可是衣服的口袋里没有。 怎么会? 衣服的口袋里,光光的…… 贝苏苏不快的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衣服上,不对,她来的时候不是穿的这身衣服,怎么会? 贝苏苏惊愣住,原先的小礼服此刻已经不知去向,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带着小蕾丝边的纯棉布睡裙,上面还有很可爱的卡通泰迪熊,是她很喜欢的款式。 可是,她看着看着,不觉惊出了冷汗,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那岂不是…… 她思绪混乱的抓着头发,只觉得一阵晕眩。 衣服都已经被人换掉了,手机肯定不在了,她该怎么办? 不行,她要抓紧时间。 贝苏苏逐条整理一下思绪,艰难的爬起来,目光一扫,落在了房间处书桌上的那台电脑上。 她目光微微一亮。 电脑,对了,她可以用电脑和霍霆泽联系。 贝苏苏光着脚快步走过去,坐在舒服的转椅上,飞快的开机,小手娴熟的打开笔记本,开始登录qq,微信。 可是开了之后,她就彻底失望了。 电脑没有联网,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该死的! 又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疼得自己呲牙咧嘴。 这些办法行不通,贝苏苏干脆直接走出去。 打开门之后,是一个小客厅。 贝苏苏穿过客厅去开门。 她刚打开门,脸上的惊喜还没来得及收起,便看到门口站着几个彪形大汉,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回去。” 两个人的声音冰冷,机械,满含杀气。 贝苏苏瞬间背脊凉了半边,脸上惊喜的表情也变成了惊恐,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有人持枪站在她的门口? 那两个彪形大汉用枪抵着贝苏苏的额头,“滚回去。” 贝苏苏一咬牙,想到现在霍霆泽生死不明,她心头便一股火气,豁出去的往外冲道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你们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贝苏苏一咬牙,想到现在霍霆泽生死不明,她心头便一股火气,豁出去的往外冲道,“你们凭什么管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竟敢抓我!霍霆泽怎么样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闭嘴!滚回去!” 那两个彪悍大汉不耐烦的冲着贝苏苏低喝道,“再吵毙了你。” “好啊,有本事你们杀了我啊,你们不杀了我,我就一定要出去,要报警抓你们,你们这些疯子!” 贝苏苏不管不顾的叫着,冲动的想往外冲,却被那高大的彪形大汉像老鹰拎小鸡似的,抓住胳膊拖回屋里,狠狠地扔在地上。 “啊……痛死我了……” 贝苏苏揉着胳膊肘打滚了起来,这些人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她的小胳膊都要被摔断了,骨头接缝处好痛,痛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贝苏苏咬着牙关,艰难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心里不祥的预感更浓了,这两个人身上的肃杀之气好浓,看起来应该是杀手,好可怕。 那么,霍霆泽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不要…… 她不要他死…… 那两个彪形大汉转身刚要走,贝苏苏就飞扑过来,双手抓住了他们其中一个的腿,倔强的仰着小脑袋道,“你告诉我,霍霆泽去哪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你们这样关着我,是犯法的,知道吗?你们这是人身囚禁,我可以告你们的。你不让我出去,我就……” “闭嘴!” 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断喝了一声,面目狰狞的抄起枪托砸了下来。 贝苏苏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额头被枪托狠狠的一砸。 瞬间,一阵剧痛袭来。 一丝血腥味弥漫了开来,贝苏苏只觉得头昏眼花,痛得要命。 但是这些暴虐的袭击,也激起了她骨子里不服输的精神,她狠狠的死死的吊在那男人身上,颤抖着嘴皮冷笑道,“有种……你,你打死我,你,你们也得枪毙,你们也别想好过……” “臭娘们!找死!” 那彪形大汉慢慢的泛起一丝诡异的冷笑,猛地举起枪托,又砸下来。 狠狠的砸了几下,贝苏苏痛的用手捂住额头,指缝间全是淋漓的鲜血,乌黑的秀发都被鲜血黏住,斑驳的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好痛……好痛…… 撕心裂肺的痛,痛得她话都说不完整了。 却仍旧断断续续的道:“你们不是人,你们这些混蛋……我,我要杀了你们……你们知道我老公是谁吗?他是霍霆泽,他,他……” 贝苏苏倒吸一口冷气,牙缝咬出血来,“会收拾你们的。” 那彪形大汉冷笑着,不屑的朝贝苏苏淬了一口,抬起黑色靴子,狠狠的在她腹部用脚碾压了一下,“你老公?霍霆泽?切,你别做梦了。他自身难保,他早就死了。死在我们的手里,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把你抓回来。” 那彪形大汉嚣张的继续用肮脏的鞋底踩着贝苏苏的小脸,看着贝苏苏雪白粉嫩的小脸肿痛变形,他扬起一丝得意。 贝苏苏痛的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颤,她被踩的蜷缩在地面上,一双含泪的眼眸却是蓦然睁开,“什么,你说什么谁死了?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霍霆泽死了!!” “小娘们,就这么想你男人?” 那彪形大汉猥琐的看了贝苏苏一眼,贝苏苏此刻纯棉睡衣的肩带滑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细细嫩的肌肤。 一片的春光乍现,落入那彪形大汉的眼里,他的目光渐渐变得猥琐,色咪咪的盯着贝苏苏的胸前。 “不如,我来满足你,哈哈。” 那男人说着,上前就要撕扯贝苏苏的衣服,却被另一人拽住。 那人皱眉看向他道,“不能动她,她好像是城哥带回来的,城哥说了,不让人动她。这个只是人质,城哥让我们看着她,没让你动她,你不怕城哥回来找你?” “切,你怕个吊,城哥城哥又是他城哥,城哥现在又不在这里,我玩女人,还需要经过他的批准吗?” 那皮肤黝黑的大汉将另一个同伴一推,猥琐的揪着贝苏苏立了起来,大力推搡着她,一把将她推到了沙发上。 他扑过来,两只大手左右开始撕扯她的睡衣。 “不要!!滚开……” 贝苏苏尖叫着,眼泪狂飙了出来,巨大的屈辱,让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不要!你放开我!变态,禽兽!!!” 贝苏苏激烈地挣扎着,猛然咬了那男人的胳膊一口,细白的小白牙死死咬住,尖锐的齿尖刺进了男人的皮肤。 眼中满是不屈的光芒。 那黑脸大汉也被激怒,嘴里骂骂咧咧,“臭娘们,敢咬老子,老子弄死你。” 说着,他蒲扇似得大手,啪啪啪啪便扇了贝苏苏七八个耳光,扇的贝苏苏头昏眼花,眼前一片漆黑。 嘴角泛起苦笑。 到了见凉吧,就该老子收拾你黑打还骂着将手伸向了她睡衣的里面,那一刻贝苏苏自尽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冷喝,“住手。” 那个黑脸大汉正压在贝苏苏的身上胡作非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走过来的贝奕城,那猥琐的表情立即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畏惧。 声音低了几分,讨好的道,“城哥,您怎么来了?这小娘皮不听话,我正在教训她。” 贝奕城睨了贝苏苏一眼,冷静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炸裂的寒光,又瞬间消失。 他缓缓的走进来,走到黑脸大汉的面前,淡淡道,“黑子,我走的时候怎么叮嘱你来着,我让你看着她。” “城哥,我是看着她,但那傻娘们想跑,我就把她抓回来打了一顿,我也是帮您教训教训她,好让她听从您的管教,这女人啊,不收拾是不行的,尤其是霍霆泽的女人,咱们得先灭了她的气焰,让她老老实实的不是?” 那黑皮滔滔不绝的得意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贝奕城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黑皮,你做的很好,不过这个女人还有利用价值,现在你不能动她,你回你的岗位去,把门给我带上。” 贝奕城淡淡的对那黑脸大汉说道。 “是城哥,我懂,我懂,您老先享用,享用完了,别忘了兄弟就成。” 那黑皮大汉舔着脸说道,然后拉着同伴就往门口走。 贝苏苏在沙发上捂着脸,微微啜泣着,心中的屈辱达到了极点,恨得直想把那两个黑衣大汉砍死剁碎,手撕了他们。 贝奕城看了贝苏苏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又充满痛惜。 贝苏苏含泪的目光和贝奕城的目光对视,心中微微一惊。 她一闪念之间,贝奕城已经飞快的一个帅气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巧的手枪,于是剧烈的枪响,那黑皮大汉猛的一僵,支撑着身体摇晃了一下,颤抖着,缓缓转过身,指着贝奕城,死不瞑目的瞪大了眼,说了一个字:“你……” 然后,砰的一声就倒了下去。 他同伴看着黑皮大汉就倒在他的眼前,方宽的脸膛上满是震惊和恐惧,高大的身躯忍不住开始发起抖来。 慌忙看一下贝奕城,颤声说道:“城哥,城哥……不管我的事,我没有对这女人动手,别杀我,别杀我……” 贝奕城意味深长的看了那同伴一眼,收起枪,妩媚的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口气亲切的道,“别怕。” 他亲切的走过去,拍了拍那另一个的肩膀,一边带着他往门口走去,一边亲切地说道:“都是自家兄弟,我怎么会杀你,你别怕,至于那个黑皮,是他不懂事不听上级的指令,我才把他干掉,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不止保你性命无忧,还能在组织里往上升。” “谢谢,谢谢城哥。” 那同伴身体僵硬,点头如捣蒜,满脸感激,捡回一条小命,他已经激动不已了。 谁都知道城哥这个人城府很深,枪法更是组织里有名的神枪手,身手不在老大之下,他哪里敢和城哥对抗。 此刻,早已吓成了软脚虾。 贝奕城一脸微笑的将那同伴送到了原先的房间门口,叮嘱道:“替我好好照顾着她,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是,是城哥。” 那同伴双腿打颤的说道。 贝奕城满意地走进房间,那名黑衣大汉将同伴的尸体拖了出去,还立即识趣地关上了房门。 房门内,贝苏苏呆呆的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浑身不住地发颤。 她看着刚才那个黑皮大汉倒下的地方,尸体已经被拖走了,但是地上血迹斑斑,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她反胃恶心的想要吐酸水,可是她没吃什么东西,就算想吐也吐不出来。 她抱着自己屈起了双腿,白皙的小脸上五官都揪到了一起。 贝奕城慢慢的朝她走了过来,五官精致的脸上一脸痛惜,完全不复刚才冷酷肃杀的样子。 仿佛那一瞬间,他又成了她可亲温柔的二哥。 但是贝苏苏知道,有些事,有些人,再也回不去了。 贝奕城慢慢的走到贝苏苏的身边,在她的身边坐下,也不着急安抚她,只是默默的找来医药箱,帮贝苏苏清理包扎了额头的伤口,然后去到了一杯水递给她。 贝苏苏颤抖着手接过,直接仰头将那杯水灌了。 等到心情渐渐平复,剧烈的情绪一点点平静。 贝奕城深深凝视着她,才缓缓的开口道:“吓到了?你没事吧,你可吓死二哥了。” 贝苏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一双含泪的眼眸颤了下,看向贝奕城,她看他的眼神也是很陌生,带着疏离,让贝奕城的心微微一震,一阵刺痛。 果然,她还是不再相信他了吗? 无论他做什么,在她眼里,都不会被原谅的吧。 不过没关系,就算他永远不被她原谅,他也要这么做。 因为,他都是为了她好。 “他们是你的人?” 贝苏苏声音僵硬,嘶哑的从喉咙里迸发出来,粗粒的像沙子,暗哑的厉害。 贝奕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坐的离贝苏苏更近了一步,伸过手来按住了她颤抖的厉害的身躯,手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抬手慢慢的帮她将那乱发一缕缕理顺,眼神柔和的看着贝苏苏那双恐惧的眼眸道,“你别怕,他们是我手下的人,是我没有管教好,让你受惊了,我已经帮你出了气,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你放心,二哥说到做到。” “这次是个意外,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真的,听二哥的话,二哥保证你的安全,你在这里会过得很好。”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霍霆泽能给你的,我贝奕城都能给你,苏苏,相信我。” “二哥,为什么,你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 贝苏苏嘴唇颤抖了一下,目光通红的看向贝奕城。 贝奕城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又恢复了温柔的举动,轻轻捏了捏贝苏苏的小脸蛋,“你说什么,你这样说,二哥可是会伤心的,二哥那不是骗你,那叫权宜之计,懂吗?你一直受了霍霆泽的蒙骗,二哥如果不那么说,你是不会清醒过来的,二哥都是为了你好。” “二哥,你太自私了……” 贝苏苏的热泪终于忍不住滚出了眼眶,她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为了她好? 呵呵。 这是把她当成傻瓜吗。 贝奕城脸上一阵疼痛的表情,难以置信的看着贝苏苏,那好看如花瓣的唇畔抖了好几下,他慢慢找回来自己的声音。 他坚定地看着贝苏苏,握着她的双肩,情绪有些激动的道,“苏苏,就算是二哥自私,也是为了你才这么自私,二哥不后悔,你知道吗?你是二哥这么做的唯一理由,为了你,二哥就算毁灭一切也不在乎,二哥为你做的这些,他霍霆泽能吗?” 说着这些,贝奕城情绪有些激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也变得赤红了起来。 那眼眸中燃烧着的疯狂自信,让贝苏苏感到害怕。 这个二哥,真的是她那个心地善良,可亲温柔,人畜无害的帅二哥吗? 贝苏苏默默的低下头,肚子里却不合时宜的咕噜了一声。 二哥疯狂的脸色,这才缓和了过来,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口气柔和的问道,“饿了吧,幸好二哥早就想到了,让人给你煮了你最爱喝的鸡丝粥,你等着,二哥给你盛。” 说着,贝奕城站起身来,走到小客厅旁边的小厨房,盛了一碗粥,很快端了出来,有淡淡的香气,勾人食欲。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他真的死了 很香,但是贝苏苏却只觉得反胃。 “你别费心了,我没胃口……” 贝苏苏口气有些生硬的拒绝。 但是坐在她身边的贝奕城很有耐心,一点也不以为意,又往贝苏苏的身边靠了靠,宠溺的拿着勺子喂她,“别这样,就算和二哥赌气,也得吃饭啊!要是饿瘦了,二哥可是要心疼的。” 贝苏苏心中咯噔一下,想着霍霆泽生死未明,看着自己的处境,心里忽然一片苍凉。 如果霍霆泽真的死了…… 她定定地推开了碗粥,目光定定的看着贝奕城,一字一顿的沙哑的道,“我只问你一句,霍霆泽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是生是死?” “你就那么关心他?” 贝奕城终于变了脸,重重地呼吸了一下,猛地把粥碗摔在地上。 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冷的道,“他死了,你这辈子也别想看见他了,就安心的跟着我过,知道吗?” “什么?死了,他真的死了……” 砰的一声,贝苏苏瞬间头都要爆裂开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霍霆泽的音容笑貌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痛苦得不能自已,蜷缩着腿倒在地上,双目空洞,嘴里不住地重复,“他死了,死了……” 看到贝苏苏失魂落魄的样子,贝奕城那双流转盛辉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走过去,扶起贝苏苏的肩膀,将她用力扣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脊背道,“好了好了,别这样了好吗?那些多余的人都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不是很好吗?二哥会好好对你的。” “死了,他死了……都是我把他害死的……” 贝苏苏怔怔的说着,两行热泪缓缓地滚落下来。 她咬着嘴唇,将下唇瓣咬的鲜血淋漓,却不自知,缓缓的抬起痛哭的眼眸,看向贝奕城凄怆道,“他死了……他死了,是我把他害死的,我又岂能独活……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妻子,你把吃的拿走吧,等我死了,我就随他一起去,也算对得起他了……” 贝奕城那绝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沉痛和失落,他狠狠的摇着贝苏苏的肩膀,“丫头,你怎么那么傻,他不值得,他不值得,他不值得你难过。” “你值得吗?” 贝苏苏红的眼睛看着贝奕城,嘶哑的声音里满是痛苦。 她含泪道,“是你骗了我,是你让我害死了他。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刽子手一样,你知道吗?你为什么害我双手沾满血腥,小兰也是你害死的吧?是你栽赃给霍霆泽的,是不是?” “不是的苏苏,你别胡思乱想,二哥不是那样的人。” 贝奕城脸色一变,立即好言安抚贝苏苏,拉了她的手道,“二哥求你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体,就算你要对付我,你要报仇也得吃饱了,肚子有力气才行。” “我不要!你拿走。我已经一心求死。” 贝苏苏倔强的说完,就不在说一个字,泥塑的一般坐在那里,麻木空洞就这么待着,望着天花板。 长达一个小时,贝苏苏躺在地上,犹如一具死尸,一动不动,毫无生气,一想到是自己害死了霍霆泽,贝苏苏就万念俱灰。 尽管已经饿得胃部隐隐作痛,抽搐了起来,痛得她在地板上翻滚,还是坚持不吃。 贝奕城气的双眸通红,拳头用力的捶打桌面,“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你有胃病,有急性胃肠炎,你快吃啊,不能不吃东西的!” “给我吃啊。” 然后焦灼地大喊起来,甚至不惜强行给贝苏苏喂饭,但是喂到嘴里的饭,很快就被贝苏苏吐出来。 最后气的贝奕城再一次摔了碗。 他在客厅走了几个来回,怒声咆哮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要的不是你死。” 他撕裂般的声音吼道,不复原先的清冷如玉,整个表情狰狞的让人觉得可怕。 然而贝苏苏还是趴在地上,眼眸中是一层死灰,那眼神空洞的让贝奕城觉得害怕。 最终,贝奕城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也无力的软了下来,“好了,败给你了……” “他没死。” 说了一遍,贝苏苏不动。 不会是,饿傻了吧? 贝奕城皱眉,提高声调,大声了一点,说道,“他没死,听到没?” “起来吧,起来把饭吃了。” “什么……” 贝苏苏这才回神,思绪从很远的地方飘荡了回来。 她听清楚贝奕城的话,忽然四肢聚集起了力气,用力的站了起来,虚弱的口气道,“真的,你没骗我?” 她拉住贝奕城的胳膊,目光满是急切。 贝奕城眸光一暗,只有那个男人的事情,才能牵动她的心么。 “没死,不过受了重伤,是生是死,现在我也不知道。” 贝奕城冷冷的说道。 “太好了,他没事就好……” 贝苏苏喃喃的说道,眼里泛着激动地泪花。 “别说了。” 贝奕城哼了一声,就去厨房盛了粥过来,这次,贝苏苏吃得很欢快,没有再拒绝贝奕城。 霍霆泽没有死,她就没有心理负担了,而且,她也要好好的活着,有饭不吃,那才是傻子呢。 吃完了饭,她才能尽快逃离这里。 这么想着,不一会儿,就三碗粥下肚。 贝苏苏拿纸巾擦了擦嘴,又将空碗递给贝奕城,“再来一碗。” 贝奕城白了贝苏苏,哼了一声道,“你当我是开粥铺的?没有了,电饭锅的底都让我给扒拉干净了。” “哦……” 贝苏苏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发出一声饱嗝。 这粥真好喝。 贝苏苏满意的叹息一声,摸了摸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 “废话,这可是二哥的独家秘方,是我手把手地教着那些人做的,能不合你的胃口吗?” 贝奕城哼了一声,有些愠怒地嘀咕道,表情有些小小的自得。 “谢谢二哥。” 贝苏苏干涩的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两个字。 什么时候起,她和二哥已经如此陌生了。 贝奕城看到她这个客气样子,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吃饱喝足之后,贝苏苏就开始跟贝奕城套起话来。 “二哥,这是哪里,为什么有人看着我?” 贝苏苏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问贝奕城道。 “这里是组织的基地,这里也是组织的房产,你安心呆在这里就好,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贝奕城表情柔和的看着贝苏苏,仿佛看不够似得。 他嘴上虽然说着不该问的,不要多问,表情严厉,但是贝苏苏问他,他多多少少还是在宠溺的透露给她。 就这一点,贝苏苏已经满足了。 有个熟悉的人在,总比被直接丢进这样的狼虎窝,来的生存几率更大些。 怎么说,他二哥也是她亲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抱住这条大腿,存活下去的几率才能高一些。 重生一世,她可是很惜命的。 接下来的几天,贝苏苏装做很乖巧的样子,再也没有闹着要离开组织的基地。 只有让敌人放松警惕,她才有离开的可能。 她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同时也在摸清楚自己身处的环境,观察看守她的人的情况。 据她所知,原本她会被关到组织的牢房里去,但是,贝奕城为她争取,才让她留在了这个比较舒适的环境里。 这套房子是组织的,平时是让贝奕城一个人用的。 从送饭来的人那里打听到,这房间的布置陈设都是按照贝苏苏的喜好所布置的。 看来,二哥是蓄谋已久,早就打算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知道这些,贝苏苏心里有些悲凉。 又是无奈。 而送来的三餐的菜色也都是换着花样来,每天六菜一汤,都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据说,也是二哥特别交代的,说不能让她没有胃口。 她装作很喜欢这个生活环境的样子,轻松愉快的面对贝奕城,对派来送饭的人也很和气,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够离开。 虽然看似她的环境很轻松,但是贝苏苏渐渐发现,这个组织对她的看守非常严格。 不仅派了人严密的看守她,居然在客厅和卧室都是装有摄像头的。 简直就是没人权,没自由,太可耻了! 她也跟贝奕城说过,但是贝奕城只说,他能争取到这样的生活环境,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希望贝苏苏能理解他,只是暂时委屈她一下,等到他们抓到霍霆泽,一切尘埃落定,把这个隐患去除,自然就把她放出来。 他会向组织申请,带着她远走高飞,去国外过逍遥的日子,到时候贝奕城会得到一大笔钱,退出组织,和贝苏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说这些话的时候,贝奕城脸上的表情是十分激动,十分向往的,眼眸深处生出的,是绝对的热情和占有欲。 贝苏苏一直只是敷衍的点着头,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 她不能和二哥离开这里,开开心心的去过日子。 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就是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但,只要他一天还活在这个世上,她就不会放弃。 “着火啦,着火啦,快救火!” 伴随着嘈杂的声音,火势越来越大。 先是吞噬了窗帘,就要向别的地方蔓延。 贝苏苏大声呼喊着,听到脚步声急匆匆的过来,然后响起开门声,她假装大声咳嗽,顺势倒在了黑浓的烟雾中。 看守她的几个彪形大汉冲进滚滚烟雾里,就去找消防器材开始救火。 贝苏苏则趁着他们不备,从地上爬了起来,把事先准备好的湿帕子蒙在脸上,猫着腰,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走出门口,贝苏苏被烟火熏得发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太久,就被贝奕城带人抓了回来。 贝奕城看起来很生气,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路推着她,胳膊勒的她腰部非常紧,紧得她有点呼吸困难。 原先的房间火势已经被熄灭,现场一片狼藉。 贝奕城推着贝苏苏走进去,一边命人清理现场,一边重重地将贝苏苏扔在沙发上。 满脸怒容地咆哮道,“你往哪里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么大的火,我不跑难道等死啊?我刚才被烟熏得晕了过去,火势太大了,烧过来的时候把我热醒了,热浪实在逼得我受不了,冲进来的人又没有救我,我就自己跑出去了,难道有错吗?” 贝苏苏一副无辜脸的样子,两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贝奕城。 贝奕城正要发怒,看着贝苏苏可怜巴巴的表情,一肚子的火全部瞬间被浇灭了。 这丫头,还真是知道怎么装可怜,明明就知道她是他的软肋。 明明知道贝苏苏是存心逃跑,他的心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可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便把看守贝苏苏的那几个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铁青着脸教训了他们。 那教训的下属大气也不敢出,只得低下头,默默的承受。 “让你们看守人,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火,不知道先救人吗?你们这些蠢货!” 贝奕城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那张眉眼妩媚的俊脸铁青,一脸阴森。 贝苏苏则姿态悠闲地半躺在沙发上,看着那几个救火的灰头土脸,心里好不解气。 她一边悠哉悠哉的喝着水,一边用“活该你们被骂的表情”看着那几个男人。 那几个彪形大汉被骂的狗血淋头,其中一个低着头弱弱的道,“城哥,是我们错了,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女人……” “什么这女人!注意你的言辞,你应该称呼她为贝小姐。” 贝奕城你猛地低喝一声,一脸不满。 “是……城哥。我错了,我真的没看到她。” 另一个男的说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倒是看到她了,可是我看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火也没有烧着她,就忙着去救火了,我以为她晕过去,没有时间逃跑,谁知道……” “蠢货!组织养你们这些人有个屁用,滚,都给我滚!” “等等!” 贝奕城阴沉着脸道,“多加派人手。” 贝苏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哼,让你们看出来我是假装的,那还了得? 姐的演技可是一流的。 可是转眼,看到贝奕城大动干戈的要多加人手来看守她,巴掌大的小脸又垮了下来,在心中哀嚎道,不要啊,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贝苏苏一脸郁闷,正难受,贝奕城阴冷的眼神杀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我想出去干的事多了 走到她身边,戳了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不悦的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做的好事,我对你到底哪里不好,你非要逃走,你就算逃的出去,组织也不会放过你的!还好抓你回来的而是我,要是换了别人……” 贝苏苏抬起讪讪小脸,眨巴着无辜的眼眸。 “二哥,我哪里有你厉害,我不也没跑的成吗?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您老人家眼皮底下,我想跑出去可能吗?我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你不要太紧张嘛,你想我在这里闷了这么久,心里能舒服吗?” “瞎扯。” 贝奕城冷冷的喝道,表情却还是忍不住缓和了下来,声音软了几分道,“你想出去干嘛?” “闷了可以和二哥说,为什么要擅作主张。” 这丫头一句闷了,就差点放火烧掉了这个房间,真是气死他了,最让他生气的,是这丫头对他的不信任,想出去大可以跟他说,为什么要跟他玩这一套。 一想到她这么急于离开他,他简直气得呕血。 “我想出去干的事多了。” 贝苏苏的眼珠转了转,脸上闪过一抹思量,掰着手指头说道,“比如逛街啦,买衣服啦,吃饭啦。虽然说那个,你每天都会让人送来好吃的饭菜,可是吃多了也是会吃腻的呀,这些饭菜哪里比得上我以前在霍家吃的那些呢,更不要提霍霆泽带我去过的餐馆了。云水市的高级的餐厅,我还有好多家都没有去吃呢,我很想去吃点好的,二哥,好二哥,你能不能带我去。” “不行。” 贝奕城冷着脸摇了摇头,淡淡的道,“组织有组织的规矩,你要知道,组织让你住在我这里,已经是格外开恩,留着你的命都是看到我的面子上,霍霆泽一天没有抓到,你就一天还是我们手上的筹码,怎么可能放任你随便出去?万一被霍霆泽劫走怎么办,你让我拿什么向组织交代?” 贝奕城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那一记楚楚动人,无比委屈的眼神杀看着自己。 他心中一动,目光投过去,只见贝苏苏眼神带着无辜,滴溜溜带着哀求的看着他,眨巴眨巴着,很是动人。 他又立即头痛起来,将目光别向一边道,“你别这么看,我看我也没用的。” “二哥……好二哥,你就带我去吗,我不会跑的,我真的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而已啊。人家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就不肯,都不愿意满足人家,那你还说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根本就是骗我的吗?” 说着,贝苏苏假装生气,鼓着嘴坐到了一边,故意侧过身体不理贝奕城。 贝奕城顿时着急起来,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堪,走过去,大掌放在贝苏苏的肩膀上,无奈的哄道,“好了好了,苏苏别生二哥的气了,我想办法还不行吗?二哥跟你赔个不是,最近组织里的事情多,公司事情也忙,没有好好的陪你,这样吧,我多抽点时间,陪你好不好?至于出去的事,以后再说。” “不嘛不嘛,就要现在出去。” 贝苏苏将头扭在一边,依旧不肯看贝奕城一眼,嘴巴撅起能挂油瓶,“二哥,如果你这点事都不答应,就是不喜欢人家。” “那我答应你,你是不是就肯相信我喜欢你了,肯正视我对你的感情了?” 贝奕城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那双妖娆的桃花眼里满是无可奈何。 “耶!二哥你最好了。” 贝苏苏回过头来,巴掌大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娇俏的开心。 “……” 上当了。 贝奕城苦笑了一下,看着贝苏苏开心的样子,就怎么也不忍心拒绝她。 不过这小丫头要想逃出他的五指山,还是嫩了点。 “二哥你等着,我去拿包包。” 贝苏苏飞快的去卧室里面拿她的小包去了,因为要制造火灾现场,重要的物件她可都藏在卧室最深处,藏得严严实实的呢。 包包里她的东西都还在,只是手机等通讯工具被她二哥早就没收了,只留了一些女生常用的东西给她。 “你这丫头……” 贝奕城微摇了摇头,一脸宠溺的深情,“好吧,想去哪里。” 贝苏苏将包包斜挎在身上,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狡黠地勾唇道,“就从长虹街逛起吧!” 半个小时后,长虹街大道。 贝苏苏顺着长虹街扫街,拿着贝奕城给她的金卡随便刷。 贝奕城到是没有一丝肉痛的表情,可是跟随着贝苏苏的那些彪形大汉可惨了,每个人的手里都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衣服袋子,鞋子袋子,珠宝袋子,仿佛挂东西的移动架子一样,每个人严肃的脸上都挂着一丝窘迫,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他们平时高冷在上的城哥,宠起女人来这么不要脸,搞得他们这些一千瓦的大灯泡十分尴尬。 一家品牌鞋店。 贝苏苏坐在软软的皮沙发垫子上,一大堆的导购小姐围着她,赞美着她的脚长得好看。 “是吧,我也觉得我的脚长得好看,你们真会说话,好啦,好啦,这些鞋,你们新上的每一个款式,36码的,全部通通给我包起来,我全要了。” 那些导购小姐立即惊为天人,激动地嘴巴都合不拢了! 要知道,他们的鞋子都是专门的设计师设计的,很贵的!! 忙围着贝苏苏巴结,一边飞快的帮她打包鞋子,贝苏苏眨了眨眼,一脸享受的样子。 贝奕城微微皱眉,走过来拉了拉贝苏苏的胳膊道,“买这么多,穿的过来吗?” “穿不过来就留着看啊,再说一天穿一双,怎么就穿不过来?” “女人买东西呢,不一定是真要穿的,纯粹为了心情愉悦。” 贝苏苏眨巴着大眼睛,对贝奕城说教。 显然,贝奕城不认同她,脸色漆黑。 贝苏苏眼眸微微一转,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带,撇了撇小嘴巴道,“怎么,你觉得你觉得我穿的不好看?” 贝奕城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一双嫩生生的小脚,两个粉嫩可爱的脚趾在鱼嘴处露了出来,真是漂亮极了。 从前,贝苏苏审美不好,大多穿的都是一些款式比较老气的鞋子,现在穿起这些当季新款,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他呐呐的说道,“好……看……好看。” “那还不给我买?看来你是心疼你的钱喽。” 贝苏苏翻了个白眼,哼哼唧唧,有些委屈的样子。 “怎么会,二哥的钱你随便花。” 贝奕城收回视线,有些不自然的将目光从贝苏苏的脚上收回,连忙宠溺的说道,“全部买了,我要了。” “二哥回头再给你买个大一点的鞋架,那你的爱鞋都可以放了,这样可以了吧?我的小公主。” “谢谢二哥。” 贝苏苏这才满意了,歪着小脑袋,朝着贝奕城甜甜一笑。 惹的贝奕城看得睁不开眼,一张妩媚俊俏的脸竟然染上了一丝可疑的红。 无一例外地等到他们出现的时候,这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堆满了身后每一个保镖的手里。 那些彪形大汉脸上的表情,都是清一色臭着一张脸,甚至咬牙切齿。 他们是组织的顶级杀手,什么时候变成围着小丫头的跟班了。 贝苏苏当然看到这些人的不满,她甩了甩头,只顾往前走,顺便甩了一个小眼神,哼,敢囚禁本小姐,累死你们这些臭男人! 逛了半条街,贝苏苏的脚都走酸了。 贝奕城看她走的累,便在路边的鞋店又买了一双拖鞋,体贴地给她换上。 看着二哥蹲着那认真仔细的动作,还帮她揉了揉被高跟鞋磨得通红的脚后跟,贝苏苏的鼻子一酸,心里感到有些微的愧疚。 二哥对她还是极好的,虽然,她实在不能认同他那些狠辣的手段。 “二哥……” 贝奕城垂着头,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被高跟鞋磨伤了的脚,清冷的声音柔和的劝道,“该回去了吧,疯也疯够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如果还痛的话,二哥抱你上车。” “不要……二哥,你肚子不饿吗?我肚子好饿,我想吃饭,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贝苏苏眼睛满是期待。 贝奕城低着头没有说话,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如果出来太久,组织会疑心的。” “二哥,就陪人家吃个饭嘛,人家保证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吃完饭,我立即乖乖跟你回去行吗?” 贝苏苏眨巴眨巴着晶亮的眼睛,满含期待地拉着贝奕城的衣袖,小鹿一般的眼眸,满是纯净和无辜。 贝奕城心一热,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 “好吧,只答应你这一次。” “谢谢二哥。” 贝苏苏瞬间高兴的翘起嘴角,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贝苏苏忽然眼前一亮,就是它了!!! 她眼睛里闪出兴奋的光,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这家隐蔽的店。 这家店,是霍霆泽曾经带她来过的,地理位置稍微有点偏,所以贝苏苏找了好久,是非常有特色的一家店,主营日式料理。 “什么事这么开心?” 贝奕城问。 贝苏苏拉着贝奕城的胳膊摇晃,指着那家日式料理的木质招牌,“二哥啊,我要吃这家,这家店看起来就很不错,装修很古朴呢,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点也不一样,是吧?” “……” “我早就听说这家店的食材很新鲜,原汁原味非常棒,是从日本空运来的,我们就试一试好不好?” “……” 看着贝苏苏一脸希冀的小馋猫样,贝奕城毫无原则的点头点头。 “你说什么都好。” 然后,一脸宠溺的看着贝苏苏,那温柔的表情,让身后的一众杀手浑身一抖。 大跌眼睛啊! 纷纷在心里无比鄙夷,他们组织的顶级杀手,不败神话,在这小女人面前,简直就是没有脾气吗? 杀手的气魄都到哪里去了? 次日午后,贝苏苏躺在床上睡午觉,贝奕城坐在床边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此时,贝奕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立即大步走了出去,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躺在卧房的床上的贝苏苏,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狡黠的眼眸,透着几分神采。 她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阳台白色纱幔的背后,半张小脸隐在阴影中,微微低垂着头,屏息凝神,听着贝奕城在低声地打电话。 “什么,转移?转移到哪里去。” “我不同意。” “那你就当我抗命吧。” 贝苏苏的小眉头皱了皱,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贝奕城听着,应该是和组织的人在对话,而且那人身份的级别应该不低,贝奕城和那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似乎,是因为自己的事情。 贝苏苏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侧头静静地听下去。 她心头惊跳。 似乎是贝奕城为了自己,抵抗什么命令。 令贝苏苏没有想到的是,贝奕城的态度渐渐的软化了下来。 一个女人,当然没有组织重要,行了,我会好好劝她的,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 贝奕城的表情冷静了下来,仿佛,刚刚激动的人根本不是他。 贝苏苏的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上升,总有一种贝奕城把她卖了的感觉,虽然她不愿意相信,她的二哥是这样的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二哥之前藏在那样深,现在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了。 听到贝奕城打完电话,贝苏苏赶忙蹑手蹑脚的走回了卧房,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就听到贝奕城的脚步声,一步步的朝卧室这边走来,紧接着,她感觉到贝奕城的身躯微微地前倾,靠近她。 在她耳畔犹如呢喃,犹如宣誓一般的道,“放心睡吧,丫头。” “就算整个世界为敌,我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紧接着,贝苏苏听到贝奕城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卧室的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贝苏苏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贝奕城离开的方向,有些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记住跟着我 她预感到和自己相关的某件事情,让二哥感到为难了,但是她不清楚二哥接下来会怎么做,这让她感到很不安。 但愿,但愿霍霆泽没事,能够找到她留下的暗号。 霍霆泽,一定要找到我。 贝苏苏暗暗的捏紧了小拳头,眼里闪烁着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莫名激动的光芒。 次日傍晚,贝苏苏正站在卧室的窗户前,望着窗外如血的晚霞,霞光映照在她的小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映照的她脖颈上的细小绒毛都纤毫毕现。 贝奕城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一副美景,眼神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艳。 “二哥,你来啦。” 贝苏苏出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贝奕城的眼神迅速恢复了冷静,走向贝苏苏。 他的眼神比往常来的更加的严肃,这让贝苏苏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还没有等她开口询问,贝奕城就一把抓住贝苏苏的手,声音沉沉的道,“丫头,等会不管发生什么,记住跟着我。” 贝奕城的脸色太过严肃,清润的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杀气,那样的目光,贝苏苏曾经在贝奕城放倒小佩的时候看到过,这让她觉得背脊不寒而栗,沁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她整个人不禁一个哆嗦,反手抓住了贝奕城的手腕,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二哥,你老实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等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二哥的眼神又沉了沉,看着贝苏苏,欲言又止。 他上前几步,双手温柔的握住贝苏苏的双肩,眼神柔和,又带着坚定的看着她,柔和的嗓音,多了一股坚定的力量。 “别怕,有二哥在,任何事情都伤害不到你,你别问那么多了,二哥不告诉你,是怕你害怕,你只需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二哥都会保护你,就够了。” 贝苏苏看着二哥,那温柔的脸庞,俊美的轮廓,那双柔媚眼珠中蕴含的柔情,她心口发热,心中升起一抹感动,然而,那一丝感动,很快就被惧怕所代替。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绝对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个看似充满了亲和力的温柔的男人,他温柔的一面,她看到过,他残忍的一面,她也看到过,她不确定,他的温柔是不是会一直对她。 她心里充满了一种恐惧感。 让她觉得可悲的是,她对二哥,已经失去信任了。 “不……” 贝苏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脱口而出。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身体本能的抗拒着贝奕城,发现这一点,贝苏苏自己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讶异。 她以为,二哥是能够让她信任的,可实际上,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戒备着,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另一个男人。 面对二哥的柔情,她也心中闪过些许的愧疚,然而,终究被对那个男人的思念所战胜了。 她退后,看到二哥那温柔的眼眸中闪过的一丝痛楚。 她心中一颤,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二哥,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对你我完全没有任何了解,我真的觉得害怕,求你再告诉我多一点,行吗,这样,我也好明白,会发生什么?做好自保的准备。” 贝奕城看着贝苏苏白皙的小脸,染上一层恐惧之色,他俊美的脸上闪出温柔的怜惜。 他上前一步,坚定而用力的拽住贝苏苏的手腕,小声而温柔的道,“你不需要知道,你有我,懂吗?” 贝苏苏还想追问,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枪响,紧接着,枪击之声不断的响起。 贝苏苏脸色剧变,却听到混乱中,二哥温润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又冷酷的笑容,犹如恶魔从地狱中走来。 他冷哼道,“这么快就开始了。” “二哥,是谁在开枪?” 贝苏苏的身体颤抖着,眼神中充满恐惧的看向震动的门口,可是那恐惧之中,又充满着一丝期待。 贝奕城回眸看向她,心口一痛,他在贝苏苏那双黝黑的犹如黑水晶的眼眸中,看到了那希冀的光亮,仿佛,夕辉下的湖面,倒映着波光粼粼,那样美,却又那样让他心碎。 “不是你想的那个人,跟我走。” 微微皱了皱眉,清冷的口气有些生硬了起来,贝奕城表情也瞬间冷了下来,面如寒霜。 贝苏苏心中微微一惊,她惊讶贝奕城竟有如此厉害的洞察力,轻而易举的击破了她内心的小秘密,她以为会是霍霆泽来救她,然而,不是…… 贝苏苏的心冷了下去,但还抱有一丝期望,希望是贝奕城在骗她。 可惜,门很快被撞开,砰砰的枪响声中,她的耳膜嗡嗡,被炸得发疼。 子弹嗖嗖的,就向她和贝奕城射了过来,她还在发愣,贝奕城的身形就快到不可思议,一把拽住她,就躲到了沙发后面,挡住了那些子弹。 贝苏苏吓得肝胆俱裂,同时,心中感到一片冰凉。 因为,她刚刚已经看清,那些冲进来的人,不是霍霆泽的人,居然会是贝奕城的人。 那样的服装,她是认识的,上次,贝奕城的人袭击霍霆泽城堡的时候,她就看到过。 奇怪,这不是? 为什么会攻击贝奕城和她呢? 贝苏苏心中疑虑着,正想探头去看,就被贝奕城的大掌使劲摁着她的头往下。 贝奕城一边从沙发边冒出头,持枪一阵精准的扫射,一边低声叮嘱道,别出来。 砰砰…… 剧烈的枪击声连续的响起,空气中满是火药的浓烈味道,呛得人鼻子不舒服。 贝苏苏躲在沙发后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枪响,整个人不自觉的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这一刻,她是恐惧的,她恐惧的从手指尖直到脚趾尖,脚后跟,都在哆嗦,每一根神经都绷的紧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 她害怕,她怕死,更怕,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霍霆泽对她的意义,绝不仅仅是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或许有一丝依赖,有一丝羁绊,也有一丝……不舍。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到了,不能没有他的地步呢? 胡思乱想的剧烈枪战中,贝奕城清冷的声音大吼一声,“走!” 拉着贝苏苏就从沙发后穿了出来,一边开枪,把最后冲进来的几个男人几枪打死,一边拉着贝苏苏,飞快的往门外逃去。 贝苏苏惊讶的看到客厅里已经倒了一地的尸体,横七竖八,血腥味浓重,惨不忍睹,看着那恐怖的场面,贝苏苏皱着眉头直犯恶心,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就吐出来。 贝奕城则顾不上这么多,拉着贝苏苏的手,直往外冲,贝苏苏对外面的地形不熟悉,只有任用贝奕城拉着,跌跌撞撞的往前冲。 这时,贝苏苏被长长的裙子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就在这一瞬间,走廊里挤满了那些白衣大汉。 令贝苏苏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开枪朝她射击,而是都将枪口对准了贝奕城。 贝苏苏混乱中听见对方有人说道,“那女的,要活的,别杀了她。” 贝苏苏心中咯噔一下,微微咬唇,忽然明白,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二哥是受了她的连累。 此时,她躺在地上不知所措,而二哥发现她掉队,返回拉住了她手腕,一边开枪对人扫射,他的枪法奇准,那些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贝苏苏猛然将贝奕城一推,催促道,“二哥,你快走吧,他们要的是我,你快走,你不是他们那么多人对手。” “闭嘴。” 贝奕城喝了一声,冷声道,“我绝对不会丢下你。” 说着,贝奕城一把拽住她手腕,大力将她拖了起来。 从身上掏出一枚烟雾弹,猛然向身后的队伍扔了过去。 碰,烟雾弹炸开一片白色的雾。 这阻碍了对方的行动,但是对方人数众多,很快又朝贝苏苏这边涌过来,要不是他们怕误伤到贝苏苏,那么多条枪,早将他们两人打成了马蜂窝。 贝苏苏这么想着,背脊一片发麻,吓得腿都有些发软,根本都走不动,全靠着贝奕城拖着她前行。 贝苏苏颤着声线,焦灼的扭头对贝奕城道,“二哥,你快走,我会拖累你的。” “不许说这种话,要死一起死。” 贝奕城一边飞快的开枪射击,一边薄唇紧抿,口气强硬的说道。 此时,就在贝苏苏以为她们会完蛋的时候,她们身后的走廊处冲上了另一队人。 贝苏苏心中一惊,完了,又来这么多人,看来,他们是要被瓮中捉鳖,死在这里了。 “对不起,二哥。” 贝苏苏含泪看向贝奕城,“二哥,怎么办?我们逃不掉了……” 二哥沾着血的俊脸,此时显出一丝狰狞的杀气,可是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庞,却在俯身看着她的一瞬,变得格外柔和,他抬手抚摸着贝苏苏小脸上沾上的血污,柔情满满的说道,“别怕,我没那么容易死。” 说着,贝苏苏就听到双方剧烈的枪战起来。 那刚刚上来的那一对人,把他们保护到了身后,她听到领头的喊道,“城哥,我们掩护你们撤离。” 贝苏苏心中一喜,原来,这一队人,不是那一队人的帮手,而是贝奕城的人。 “快走。” 贝奕城拉了贝苏苏的手,头也不回的在那队人的掩护下离开。 到了楼下,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车,车子引擎发动,飞驰而去。 经过这件心动魄的枪战,贝苏苏此刻完全瘫软在了车厢的后座上,整个人因为虚惊,不自觉的颤抖着,四肢无力,胸口怦怦跳的厉害,仿佛随时心脏都会跳出胸口。 她瘫软着大口的喘着气,目光惊慌的看着身影有些狼狈,却脸色很镇定的贝奕城。 他俊美的脸上十分从容,是一股仿佛早就预料好的淡定。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又侧过身,伸出手,轻轻的帮贝苏苏擦了擦脸上的脏污,柔声道,“吓到你了,别怕,没事了。” 说着,贝奕城长臂一勾,将贝苏苏扣进他的怀中。 贝苏苏没有挣扎,只是小脸复杂的贴着他,听着贝奕城激烈的心跳声。 她知道,贝奕城不畏生死,但是,却是在意她的,就在她刚才看到他护着她的眼神的一瞬间,就明白了。 那眼神中,是一种为了她豁出去的冲动。 贝苏苏颦着眉,只觉得心揪的厉害。 即便二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是对于她,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没有伤害她,他拼了命的在保护她。 她该怎么办? 车子开出去,一会儿到了安全地带,贝苏苏剧烈的心跳声才渐渐的平复下来。 她拒绝了贝奕城的怀抱,一个人默默的坐在车厢里,蜷缩着身体,默默的想着心事。 正出神,便感觉到贝奕城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肢,温柔的揽住了她,他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柔的安抚着贝苏苏的背脊,声音带着温柔的温度。 “在想什么?” 贝苏苏缓缓的抬起眼眸,略带忧伤的目光,落在贝奕城那张妖娆却俊美的脸上。 那张脸上满是关切,让她有些感动。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慢慢的说道,“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那些人是冲我来的,对不对?他们为什么说,要抓活的,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死的瞑目吧。” 贝苏苏口气有些激动的一股脑说道。 她冰凉的小手感到一只宽大的手掌,用力的攥住了她的,那力道,大得让她的手指关节微微有些发疼。 她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贝奕城,略微有些激动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心头一跳,就听到贝奕城看着他,柔声说道,“不许胡说,什么死啊死的,有二哥在,你怎么会死?”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贝苏苏口气一顿,目光十分执拗的看着贝奕城。 贝奕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俊美的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他垂下眼脸,似乎在纠结的思考。 半响,他坐直了身体,缓缓的出一口气,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一些,慢慢的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瞒你,我让你留,是有我的打算,我想等抓住霍霆泽之后,立了这样的大功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目光里是坚毅的柔情 半响,他坐直了身体,缓缓的出一口气,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一些,慢慢的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瞒你,我让你留在组织里,是有我的打算,我想等抓住霍霆泽之后,交给组织,立了这样的大功,便让组织放我自由,到时候,我跟组织讨个奖赏,便是让他们放了你,我会带着你去国外一座美丽的小镇,开始我们新的生活,可惜……” 贝奕城说到这里,脸色黯淡了下去,声音也戛然而止。 贝苏苏有些着急,摇晃着他的手臂道,“可惜什么?你快说呀,二哥。” 贝奕城睫毛微微煽动了一下,温柔的目光落在贝苏苏修长的指尖,那葱白纤细的指尖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美丽的让他着迷。 贝奕城无声的叹息一声,手掌覆盖上贝苏苏略微冰凉的指尖,他感觉到贝苏苏的指尖激动的哆嗦着,他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还是劫后余生的兴奋激动。 贝奕城的脸色严肃了一些,在说这句话时,目光中闪过一丝戒备。 他道,“组织……组织要把你献给一个人,这是在我计划之外的,相信我,丫头,我没想到会这样……” 说着,贝奕城将视线缓缓的转移到贝苏苏的身上,那目光里是坚毅的柔情。 贝苏苏心头一跳,那一瞬间,她很想相信二哥的话,可是,她终究是保持着几分怀疑的。 贝苏苏眨巴了一下晶亮的眼眸,有些疑惑的问道,“是吗,是谁,组织要把我献给谁?这样的事情,你事先竟然不知情吗?” 贝奕城听着贝苏苏的话,眼眸中的光芒瞬间熄灭,脸色更灰暗了几分,车厢里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几分阴郁,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灰,也越发苍凉了几分。 这丫头,终究是信不过他的。 他虽然是组织的二把手,但是这次的事情起得突然,他也是昨天才接到命令,今天他就为了她,奋不顾身的策划了这起反组织运动,她怎么可以怀疑他,怎么可以? 贝奕城眼中的伤痛,看在贝苏苏的眼里,贝苏苏心头也是微微一酸,一股内疚之情涌上心头。 她知道,二哥是个敏感的人,她的怀疑一定会让他心里很难受。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怀疑,只要一想到二哥之前是怎么样硬生生的,强取豪夺的把她从霍霆泽身边骗走,怎么样硬生生的让霍霆泽落入他的圈套里,那样的腹黑,那样的心计,那样的冷酷,都让她觉得如此陌生,如此害怕。 二哥,我该拿什么相信你。 贝苏苏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有些心灰意冷的将眼眸看向车窗外面,语气带着几分赌气的说道,“算了,二哥,你有你的难处,你不想说,便算了。” 她刚说完,冰凉的小手就被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大掌用力的握住,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小手碾碎。 贝奕城定定的看着贝苏苏的眼眸,温柔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恳切道,“丫头,你看着我,我可不会骗你的,你想知道什么?二哥都告诉你。组织要把你献给霍展臣,就是霍霆泽的大哥霍展臣。你认识这个人吗?他为什么想要得到你?而且他还一再吩咐组织,要保证你的安全,让你毫发无伤,平安的到他身边,看起来,你们应该有些交情。” 贝奕城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酸溜溜的,目光带着些疑惑的,落在贝苏苏那张略微惊愕的小脸上。 贝苏苏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是他,霍展臣? 贝苏苏惊讶的喃喃自语。 原本红润的小脸上,此刻又苍白了几分,发亮的眼眸中,此刻蒙上了一层阴翳。 怎么会是他呢? 他怎么会和组织的人扯上关系? 上次看到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在自己的治疗下,他的病才有了很大的起色,原本看着也就是奄奄一息的一个病人,转眼间就能有这样通天通地的能力,和组织的人做起交易。 看着贝苏苏的脸色蛮困惑的,贝奕城口气也焦灼了几份,浓眉紧锁,定定的看着贝苏苏道,“告诉二哥,你真的认识他吗?你跟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非要得到你不可?他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和组织做的交易,一定要得到你,虽然我极力反对,但是组织的老大,还是执意要把你送过去,我没办法,只能发动我的人策划了这场政变,好在总算把你平安带了出来。” 顿了顿,他脸色严肃的继续道,“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你千万不要和那种人扯上关系。” 贝苏苏微微惊愕,看着贝奕城那一脸关切的样子,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中满是醉人的柔情和关切,不知为何,贝苏苏心口一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 是啊,多么讽刺,他让她不要和危险的霍展臣扯上任何关系,可是他自己原本就是一个危险人物啊。 正是她二哥,把她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才把原本保护着她的霍霆泽,陷害的如今生死不明。 被贝苏苏犀利的目光盯得有几分心虚,似乎感应到了贝苏苏目光的不屑,贝奕城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 他轻叹了一口气,几分无奈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二哥和他不一样,二哥所做的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 什么? 这真是道德绑架,她可没有让他二哥这样子囚禁她,也没有让她二哥把霍霆泽害得下落不明,贝苏苏这么心里悲愤的想着,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小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深深的痛,她却咬着牙,不吭一声。 深吸了一口气,紧致的小脸缓缓放松,最终归于平静。 她缓缓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悲不喜的道,“二哥你想多了,那个霍展臣只是我曾经的一个病人,他想得到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病我已经治好了,想来我对他应该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忽然贝苏苏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我治好他之后,他就遭遇到了一场火灾,烧伤还挺严重的,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我也是被人利用对付了他,或许他对我怀恨在心,要得到我是为了报复,也未可知。” “二哥,这个人势力很大吗?” 贝苏苏缓缓侧过头,看一眼贝奕城,目光显得担忧。 她楚楚温柔的目光,果然让贝奕城紧皱的眉头缓缓的松开,微微一笑似桃花绽开。 他柔和的笑道,“原来是这样,没事,二哥会保护你,是私人恩怨的话,二哥会帮你解决的,现在二哥已经不受组织的管束,反正,我已经和他们翻脸了,二哥说过,为了你,我不惜一切。” “那,二哥对付这个霍展臣有把握?” 贝苏苏试探着问道,目光小心翼翼。 私心里,她现在依然是没有自由的,也没有办法去找霍霆泽,摄于贝奕城的管束,她很难受。 贝奕城虽然脱离了组织,但是,他在组织内部的势力很大,这次跟他走的人很多,如果贝苏苏能让他和霍展臣对上,或许双方两败俱伤,对于她,逃离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们没必要和他交手。这个人在云水市的势力很大,盘根错节,经营多年,我现在刚刚脱离组织,虽然打了一场大胜仗,但是目前,我的人元气大伤,还不足以和霍展臣对上。” 贝奕城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冷静,斜睨了贝苏苏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糟糕。 贝苏苏连忙别过小脸,心头突突的跳。 这二哥是个人精,看他这表情,已经看穿她的那点小心思了,她还是不多说为妙。 后面,她不管贝奕城和她说什么了,贝苏苏假装懒洋洋的躺在车后座上,不愿再多说一句了,今天能捡到一条小命,她已经很庆幸了。 车子平稳的向前开,期间,贝苏苏迷糊的问贝奕城要带她去哪里,贝奕城说,到了就知道。 贝苏苏便也不再多问,只说自己疲倦,昏昏睡去,贝奕城到也欣然。温柔的扶着她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路上,贝奕城侧目凝视着她的睡颜,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意。 贝苏苏心里有些别扭,慌慌张张的闭上眼,那目光让她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正迷糊,碰,一声巨响,贝苏苏慌张的跳了起来,身上盖着一件贝奕城的衣服,滑落到地上。 贝苏苏慌慌张张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组织的人追来了?” 开车的司机扭头和贝奕城对视了一眼,贝奕城沉声道,“开快点,把后面甩掉。” “是,城哥。” 那司机说着,便用力握住方向盘飙起了车,可是接二连三,对车尾部的撞击,接踵而来,剧烈的撞击让贝苏苏心惊肉跳。 她害怕的捏着安全带,声音有些恐惧的颤抖着,“怎么回事?是谁在撞我们?二哥,是那些人不放过我吗?” “不是的,你放心,二哥在。” 贝奕城神色复杂的看了贝苏苏一眼,柔声安慰着,将瑟瑟发抖的她用力扣进怀里,轻抚着她的秀发道,“别怕,二哥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你,伤害你。” 贝苏苏咬了咬唇,从后视镜里,她能看到后面的那辆黑色的车子,在不断的疯狂的逼近。 不对,不止一辆! 后面是一排车子在追击她们。 贝苏苏忽然抬头,对贝奕城道,“二哥,不然你放我下去,把我交出去,我想霍展臣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不想拖累你。” “别胡说,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你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贝奕城冷着脸,训斥贝苏苏。 贝苏苏心里一暖,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此刻,两车在公路上上演起了追逐撞击战,很快贝奕城的车被迫逼停,因为另一辆车的车技实在是太好了,疯狂的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几乎将贝奕城的车撞翻。 车子在公路边停下。 贝奕城费力的打开车门,拉着贝苏苏的手,下车便疯狂的逃,从另一辆车上,冲下来几个男人,追着他们。 贝奕城一边扭头开枪,一边拉着贝苏苏,“快走,我来对付他们。” 贝苏苏扭头一看,却惊诧的发现追他们的人里面为首的那个男人,身影竟然如此高大熟悉。 她定睛一看,那男人的身形魁梧,健壮,完美,宽肩窄腰,脸型完美立体,一双深邃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贝奕城,目光的余光,却落在她的身上,只一眼便挪开了,连看都没有再往她这里看一眼。 贝苏苏的鼻子猛得一酸,霍霆泽,居然是霍霆泽。 居然是他来了,他来了。 她的腿瞬间就软了下来,原本因为逃命而装起的小马达瞬间熄火,只想插上翅膀飞到霍霆泽的身边,问一问,他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 告诉他,她的内疚,她的痛苦,她的无可奈何。 他一定是恨她的吧,不然怎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刚才撞她的车撞的如此凶狠,难道是想让她和她二哥同归于尽? 那车子的尾部都被他撞烂了,这么想着,贝苏苏的鼻子更酸了,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贝奕城射击的间隙,扭头看到贝苏苏怔楞的样子,低喝道,“发呆什么,快跑!” “是霍霆泽,他没死……” 贝苏苏呢喃着,脚下像被钉了钉子一样,再也跑不动了。 贝奕城猛然推了她一把,冷声喝道,“你傻吗?你那样对他,他还会要你吗?要你的命都不一定快跑。” 贝苏苏缓缓的摇头,踉跄了一下,红着眼眶远远看着霍霆泽冷酷的犹如冰雕的脸,眼眶酸胀,缓缓的摇头。 她不相信,不相信霍霆泽会那样对她…… 即使他那样对她,或许,也是她罪有应得,她害他损失惨重。 贝奕城枪法如神,很快就把霍霆泽身后的一众保镖打的倒在了地上,尸体遍地。 然而,霍霆泽的身手也是鬼神莫测,啪的一枪,打中了贝奕城的腿。 贝奕城哀叫一声,半跪了下去,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 “二哥!” 贝苏苏一惊,目光落在贝奕城中弹的腿上。 此刻,贝奕城咬着牙,目光看向贝苏苏的方向,声音颤抖道,“丫头,快过来,到我身边来。” 贝苏苏犹豫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他再坏,也是她的二哥 抬眸看了远处的霍霆泽一眼,霍霆泽眼眸冷酷,冰冷的视线掠过她,落在贝奕城的身上。 他抬起乌洞洞的枪管,对准了贝奕城,手指就停留在扳机上。 贝苏苏心中一惊。 也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贝奕城的面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贝奕城。 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能让霍霆泽杀了她二哥! 她二哥不管怎么样,刚刚也救了她一命,如果不是他,组织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他再坏,也是她的二哥啊。 霍霆泽的身后站着雷克的人。 霍霆泽冷着脸,一步一步的迈步走向贝苏苏。 贝奕城半跪在地上,咬牙忍受腿上的枪伤。 霍霆泽目光高傲冷酷,仿佛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身上有股浓烈的杀气,让人在他方圆十里之内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阴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到了贝苏苏面前一米的距离站定。 乌洞洞的枪口,定定地指向贝奕城。 声线冷酷的道,“贝奕城,说吧,想怎么死?” 他的目光中戾气很重,阴森的可怕,让贝苏苏不寒而栗。 那冷酷的目光中,没有半点她的身影,陌生的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贝苏苏的心,绞痛了起来。 看来,他和她之间,终究是生了嫌隙了。 “拐走我的女人,哦不,是串通这女人陷害我,害死我那么多兄弟,这笔账我可得好好跟你算。” 霍霆泽冷笑着说道。 贝苏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白嫩白嫩的小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痛得渗出血丝,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只是定定的看着霍霆泽冷酷无情的目光,仿佛在一瞬间把她钉死,让她痛不欲生。 她哆嗦着,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喃喃道,“霍霆泽,我……” “闭嘴,没让你说话。” 霍霆泽冷酷的说道,继续用枪指着贝奕城。 “说吧,我动手还是你自己,你选择自己,我可以给你个全尸。” 贝奕城缓缓的抬起眼眸,那阴沉的眸底,一片阴冷和算计。 他看了霍霆泽几眼,忽然抬头,擦了一下破裂的嘴角渗出的血迹,突然阴沉沉的一笑,怪笑的讥讽道,“怎么?霍霆泽,你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吗?不。我还有一个最后的筹码,别人不知道你的软肋,我却一清二楚。” 霍霆泽的眼眸一虚,瞳孔紧缩。 贝苏苏听到贝奕城的话,却是心中微微一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贝奕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然将她拽到身前,拿出一把匕首,抵住了她的咽喉。 贝苏苏倒抽了一口冷气,只感觉那冰冷的刀锋,抵在她的脖颈大动脉处,那锋利仿佛轻轻一刮,就能割破她幼嫩的皮肤,割破她的血管。 她的手脚在一瞬间变得冰凉,一颗心犹如掉进了冰窟!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她的二哥居然会这样对她。 她以为,她二哥把她当作他的性命,可如今,他却用她来保命!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心里冰冷到了极点。 也罢…… 也罢,就当把这条命还给二哥,从此再不相欠。 贝苏苏悲哀的想着,双眸一片凄惨。 贝奕城却并不看她的眼神,只冷冷的盯着霍霆泽,“怎样,没想到吧?” 霍霆泽剑眉微微一屏,目光落在贝奕城白皙的手上,他的刀锋扣着贝苏苏那一截细嫩的脖子,仿佛随时准备划开狰狞的刀口,让人胆寒。 两人僵持了几秒,空气僵持的仿佛要爆炸,气压低得周围的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霍霆泽忽然冷冷一笑,眉宇间尽是狂傲。 冷笑道,“哼,贝奕城,你以为你用这女人就能威胁得了我,你太小看我霍霆泽了。今天我是一定要要了你的命,你要不要拖着这女人当替死鬼,那是你的事。”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贝奕城轻蔑一笑,目光中现出一丝疯狂来。 他的手微微向内里一错,用力一割,贝苏苏便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力道袭来,尖锐的刀锋划开了她细嫩的肌肤,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她的脖颈渗了出来。 痛…… 痛得要命,痛彻心扉,但是这身体的痛,又怎能及得上她心里的痛之万分之一? 她的二哥,竟然要生生割断她的喉咙吗? 而对面的男人居然面不改色,没有一丝怜惜。 贝苏苏的一颗心,冰冷的沉沦了下去。 “住手,别伤了少奶奶。” 霍霆泽身后的雷克忍不住俊脸变色,脱口而出。 贝苏苏心里微微一热,没想到这个雷克平时看着不怎么待见她,关键时刻还是挺向着她的。 没想到下一瞬间,他就听到霍霆泽那熟悉而霸道的声线,带着无与伦比的残酷,一字一顿,仿佛凌迟他血肉般的说道:“住嘴,雷克,这个女人背叛了我,害得我们那么多兄弟惨死,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贝奕城,你想杀,尽管动手,也省得我亲自了结了这女人,脏了我的手。” 霍霆泽的眼中毫无波澜,声线平稳,冷酷的像一把坚冰,狠狠的插入贝苏苏的心脏。 她的身躯陡然一颤,摇摇欲坠,几乎软的站不住,要不是贝奕城扶着,就会软瘫在地上。 贝奕城皱眉,扶着贝苏苏的手掌更用力了些。 贝苏苏手也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僵持了几秒。 她没想到,霍霆泽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在那一瞬间。 霍霆泽碰的扣动了板机,一颗子弹,飞快的穿破气流射向贝奕城。 然而,贝奕城的反应极快,他迅速从争论中回过神来,一个闪身便将那颗子弹避过。 站稳之后,冷笑着,用刀尖更用力的抵住了贝苏苏的咽喉。 他冷笑道,“看来……你还是在乎这个女人的,怎么样?不想看我给她割喉放血,就放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霍霆泽的浓眉死死的一拧。 定了几秒钟,看着贝苏苏脖颈上的血越来越多,表情痛苦,忽然道,“你放开她,我给你做人质。” “哼,好一个痴情的霍霆泽,好,我成全你。” “不,不要。” 贝苏苏一惊,苦涩的心中却是涌起一阵甜蜜和勇气。 “啊……” 贝奕城忽然惨叫了一声,贝苏苏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贝苏苏忽然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了贝奕城,又在他的手腕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贝奕城皱眉来抓她,贝苏苏一闪身,用了一招标准的擒拿格斗术。 这一招,完全出乎贝奕城的意料之外,明明刚刚看起来弱不禁风,几乎吓得瘫软在地的贝苏苏,忽然间却像一只迅猛的小狮子反咬了他一口,而且刚刚那一招,十分的敏捷,速度,狡黠。 贝奕城惊叫了一声,吃痛的看着被咬的血淋淋的虎口。 心头剧痛。 正想拽住贝苏苏,碰,又一声枪响,他的另一条腿也跪在了地上,钻心的疼痛袭来,他忍不住惨嚎出声,喉咙里发出呜呼呼的闷响。 就趁着这一瞬间,贝苏苏已经跑到了霍霆泽的身侧。 霍霆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拎到了身后,像老鹰护住小鸡一样将她护在身后。 眉目冰冷的拧起,冷酷道,“把他抓起来。” “是,主人。” 他一声令下,那些黑衣大汉立即将贝奕城抓了起来,推进了车队尾部的一辆车里。 贝奕城临上车前,目光哀怨又复杂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的嘴巴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贝奕城却勾着头,在上车的前一秒,满脸疲惫的轻声的对贝苏苏道,“别恨我,丫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心想保护你。” 这一句,他似乎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话刚说完,便被那些人粗暴的蒙上眼,推上了车。 因为腿伤的关系,他惨烈的叫着。 贝苏苏的心,也被撕扯着,无比难受。 她伸出小手一摸自己脖颈,一手的鲜血。 她垂眸看着那鲜血,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颤抖。 她没想到,这竟是她可敬可爱的二哥做出来的事情。 此时,她缓缓感觉到霍霆泽的靠近,她缓缓抬眸,那一双有些恐惧的双眸,表情复杂的盯着他。 贝苏苏虚弱的喊道,“霍霆泽,我……”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被霍霆泽打横抱起。 他一边抱着她走向打头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幻影,一边冷酷的说道,“闭嘴,不想死的话,就保留点力气。” 上了车之后,贝苏苏躺在宽大的车厢里。 她想挣扎,却被霍霆泽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他暖热的大掌指腹,轻轻的碰触着她伤口周围的皮肤,麻利的给她包扎,勃颈的伤口很快被包扎妥当。 贝苏苏的鼻子酸酸的,眼眶发红,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糊满了小脸。 霍霆泽冷冷的声调,说道,“你不知道你哭起来很丑吗?” 贝苏苏伸出嫩白的小手指,充满愧疚的扯了扯他笔挺的西裤,哽咽着说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 霍霆泽淡淡道。 “你欠我那么多,我可不会让你轻易死了,我要你,一笔一笔的偿还,听到了吗?” 幽深的黑眸盯着她,很是霸道的捏着她下颌骨。 贝苏苏使劲的点着头,犹如小鸡啄米。 半响,才好不容易抹掉了脸上哗哗的泪水,才带着哭腔缓缓的说道,“霍霆泽,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死,谢谢你找到我。” “行了,别煽情了。” 霍霆泽抽回自己的大手,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别向一边,“你的帐我慢慢跟你算。别以为我会那么容易放过你。” “只要你没死就好。” 贝苏苏一边说着,一边喜极而泣的坐起来,搂着霍霆泽精壮的腰,将眼泪鼻涕全部蹭到了霍霆泽那昂贵雪白的衬衫上。 霍霆泽一脸嫌弃,抬起手,却终是没有推开她。 看着像橡皮泥一样粘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儿,目光无比嫌弃,冷酷,却在转头的一瞬间,严厉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柔情。 坐在前排充当司机的雷克无语的摇了摇头,心想,少爷你真的是被拿捏的死死的,还嘴硬,不承认呢? 次日清晨,贝苏苏缓缓的睁开眼眸,闻到卧房中一股她喜欢的幽香,是她很喜欢的熏香,宁神,带点淡淡的薰衣草气息。 之前她和霍霆泽说过,霍霆泽经常在房间中点这种熏香。 一瞬间,贝苏苏心尖微微一颤,仿佛又回到了久远的记忆当中,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躺在床上,她只感觉到四肢酸痛。 脑海里一幕幕枪战的血腥场面,爆炸式的涌入她的脑海。 她陡然一个激灵,也恍然明白,她的确是已经尽力了,一场生死劫,死里逃生的回到了这里。 贝苏苏缓缓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 她揉了揉脑袋,迷糊的想起,昨天她经受了那样的惊吓之后,整个人神经都有些不清醒,也太过疲累了。 被霍霆泽抱回城堡之后,她就瘫软在卧室的大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平稳的连个梦都没有。 四周的气息似乎很安宁,贝苏苏揉揉惺忪的睡眼,环视了一圈房间,依旧是那奢华的欧式装修的风格,充满皇家贵族的气息。 金色的壁纸,和阳光辉映闪闪发光,华丽厚重的窗帘被拉开,阳光透过里面一层乳白色薄纱,温柔的透了进来,照在木地板和羊毛地毯上,投下温柔的光斑。 那样华丽奢靡,那样岁月静好,谁又想得到,她昨天是经过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浴血奋战? 贝苏苏坐在床沿上,几不可闻的轻轻叹了一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想到贝奕城,那双明亮的眼眸渐渐灰暗下去,流露出一丝哀伤。 二哥落到那样的结果,原本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收敛了情绪,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布料丝滑柔软的睡裙。 睡裙是浅绿色的欧洲贵妇范儿,镶着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华丽中有一丝俏皮,很可爱。 贝苏苏低头扯着那裙子的裙摆,皱眉摇头,可恶,她的衣服什么时候换成睡裙了? 她的小脸烧了起来,涨红了一张小脸,迷迷糊糊的想起,昨夜她困的不行,好像听到霍霆泽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难道,是他帮她换了衣服? 这家伙………… 真是会趁人之危。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不是故意的 贝苏苏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站起身,拉开浴室的玻璃门,洗了个澡。 在水汽蒸腾间,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她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好了许多。 这时,外面有佣人敲门进来,手上托着好几件奢华时髦的服装供她挑选。 贝苏苏随意的挑了一件简单大方的穿上,走出了房门。 重新回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万千的感慨,还有说不出的愧疚。 毕竟,因为她对二哥的信任,使得这个城堡遭受了一场劫难。 贝苏苏缓缓的步下楼梯。 走到客厅的时候,便看到一道苗条的身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欣赏着自己刚做的法式水晶甲。 那双漂亮如深潭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指甲。 听到脚步声,杨梦娜缓缓的回过头来,盯住了贝苏苏。 那眼眸中的神色渐渐变化,定格为极度的讽刺。 “回来了?苏苏姐在外面玩的开不开心?你在外面玩的逍遥,可是苦了泽哥哥了。” “我不是故意的。” 贝苏苏的声音轻颤了一下,表情有些灰暗的垂下的小脸。 呐呐道,“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已,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麻烦。” “是吗?想要自由,那很好啊,那苏苏姐你还回来干什么呢?” 杨梦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红唇嫣然的笑了笑,有些不屑的道,“我听泽哥哥说,你和别的野男人跑了。其实如果你们是真爱的话,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呢,可以不顾三从四德,背叛自己的男人,是我,我可做不到呢?像我们这种接受过良好教育,从小就有良好家教的女人,可都是对爱情专一从一而终的,这也是泽哥哥这么喜欢我的原因呢。苏苏姐,你说是不是?” 贝苏苏的脸色一变。 抬起眼眸看了杨梦娜一眼,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这杨梦娜看着挺温柔大方,活泼开朗,句句说话带着刺,是当她是软柿子好捏吗? “让你失望了,那不是什么野男人,那是我二哥。” 贝苏苏抬了抬小下巴,冷傲的说道。 “呀,你连自己二哥都不放过,这可是不太好呢。这种事也太惊世骇俗了,说出去,泽哥哥的脸面往哪里放呢?苏苏姐,你不要怪我说的难听,我也是全心全意的为了泽哥哥着想,我和泽哥哥从小长大的情分,我是看不得他受一点侮辱的,他对我也是一样的,我希望你不要再伤害泽哥哥了。” 贝苏苏的眼眸更冷了几分,视线冷冷的看着杨梦娜,忽然勾唇一笑。 声线寒冷道,“爱情这种东西,不是旁人能够懂的,我看你还是把心放回肚子里。如果他的心里没有我,也不会把我带回来了。” 杨梦娜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这个看似花痴软弱的贝苏苏,其实一点也不软弱,且伶牙俐齿,说的话更是戳到了她的痛处。 杨梦娜调整一下脸色,微微一笑。 “苏苏姐,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家泽哥哥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就算是他不喜欢的东西,也绝对不会让外人占了去,但是丢出去的东西再捡回来,恐怕也不如原来爱惜了呢!不过,我倒是很感谢苏姐姐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泽哥哥对我照顾有加,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都后悔没有早点从国外回来了。” 杨梦娜扬着那张精致的无懈可击的小脸,涂着蜜色唇彩的唇畔,扬起一抹略带挑衅的微笑,好看的眉头扬起,双臂微微交叉在胸前,一副女主人的优雅姿态。 “呵,那可要恭喜你,我倒是希望你能长久住在这里,和我做个伴,不要像之前那个于凌晨一样,没多久就被打残了腿,消失匿迹了。” 贝苏苏唇畔挽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里闪着犀利的光泽。 杨梦娜的脸色一变,脸色铁青,唇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 这女人,竟敢拿她和那个废物的于凌晨相提并论,居然敢威胁她,讽刺她!!! 她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此时,一个佣人端着一壶滚烫的咖啡,从两人身边经过。 杨梦娜眼眸一亮,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两步,快速的用胳膊肘撞向那个佣人。 那佣人一惊,脚步一崴向前,滚烫的咖啡壶打翻,泼到了贝苏苏身上。 “啊……好疼!” 贝苏苏尖叫一声,只觉得那褐色的滚烫的咖啡液灼烧着她的皮肤,她疼的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整个人跳了起来,不停的抖着胳膊上的咖啡液。 她皱眉,低头看去,只见那白皙的小臂上已经被烫红了一小片。 那佣人早已吓呆了,垮着脸,不停的求饶。 “呀,苏苏姐,你没事吧?我帮你擦擦。” 杨梦娜说着,一脸殷勤的上前,拿出纸巾帮贝苏苏擦拭。 她狠狠的摩擦着贝苏苏烫伤的部位,贝苏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杨梦娜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尖锐的法式水晶甲以刁钻的角度,狠狠的掐住了贝苏苏被烫伤的部位,死死的一拧。 “啊,痛,放手!” 贝苏苏疼的尖叫一声,下意识的两手向前用力,猛的推开了杨梦娜。 那杨梦娜脚步往后一个踉跄,嘴角浮起一丝阴险的笑容,竟然重重地摔倒在地,咚的一声发出一声巨响。 贝苏苏微微一惊,明明没有用什么力,杨梦娜怎么会摔得这么重? 杨梦娜惨叫了几声,带着哭腔看着贝苏苏道,“苏苏姐,我好心帮你擦一擦,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狠心?” 贝苏苏微微皱眉。 此时,她已经看到,霍霆泽就站在杨梦娜的身后,她心中陡然预感不妙。 “贝苏苏,你干什么?” 霍霆泽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冷冽的质感,薄唇性感的微微开启。 他浓眉紧拧,上前几步,弯腰扶起了杨梦娜。 杨梦娜似乎弱不禁风一般,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纤白的双手吊在霍霆泽的胳膊上,凄凄惨惨的站了起来。 还没站稳,身子一歪,便软软的倒进了霍霆泽的怀里。 她抬起含泪的大眼睛,哭哭啼啼的看着霍霆泽道,“泽哥哥,我好痛。尾椎骨都要摔裂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苏苏姐,我一片好心帮她,她伸手就推我……” 贝苏苏简直无语,气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 她冷着脸,看着杨梦娜道,“轻轻摔了一下,你的屁股不会裂的,又不是纸糊的。” 杨梦娜嘤嘤哭的更厉害,红肿着眼眸,楚楚可怜的抓着霍霆泽的衣袖不放,眼泪大滴大滴,犹如珍珠般,从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掉落下来。 颤着嘴唇娇滴滴的哭诉道,“泽哥哥,我真的好痛……” 霍霆泽安抚了一下杨梦娜,冷冷的目光扫向贝苏苏。 冷声道,“你还嫌你闹的不够,刚回来就弄得鸡飞狗跳,到底想干什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梦娜是我的客人,我不允许她在这里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待遇,懂了吗?” “我没有推她……” 贝苏苏微微皱眉,不甘心的咬牙,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瞪着杨梦娜道。 “闭嘴,我亲眼看到的,还有假?你这个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 听着霍霆泽严厉的话语,从那清冷的薄唇中一字一顿的吐出,他的眼神冷的好像要把她冰冻一般。 贝苏苏的心剧烈的痛了起来,他不再相信她了,她早该想到的。 或者,即使是杨梦娜拙劣的演技,他也毫不怀疑的选择相信她。 贝苏苏默默的低下了头,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杨梦娜看着贝苏苏挫败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得意,挽着霍霆泽的手臂,更亲热了几分,整个人像无尾猴一样,柔弱无骨的半挂在霍霆泽的身上。 “我不会容忍你第二次,你好自为之。” 霍霆泽阴沉着脸,声音冷淡的对贝苏苏说道。 贝苏苏的心里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她缓缓的抬起眼眸,那双清澈的瞳仁里,此刻满是不屈和伤痛。 那样的眼神,看着霍霆泽也是微微一怔。 “你以为我稀罕做这个夫人吗?既然你那么宝贝杨梦娜,你让她做这里的女主人好了,我这就走,也省得碍了你们的眼。” 贝苏苏说着,转身就往城堡大门的方向走去。 杨梦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然而,霍霆泽的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浓眉紧锁,一副双眼冒火的样子。 贝苏苏越想越气,走的很快。 然而,她才刚走出去几米,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霍霆泽甩开杨梦娜的手,去追贝苏苏。 杨梦娜死死拉住霍霆泽的胳膊,却被霍霆泽不耐烦的推开。 霍霆泽修长的腿几个箭步就走到了贝苏苏的身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身边。 阴沉着脸呵斥道,“回来。” 贝苏苏死死地忍住眼泪,只觉得眼眶酸胀的像要爆炸一般,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揉了揉鼻子。 “不用你管,我说了,我不做这个女主人。” “做不做,不是你说了算。” 霍霆泽冷酷的扬了扬眉头,口气霸道的说道。 他一边用力拖着贝苏苏的手臂,就往客厅的方向走。 “啊好疼,霍霆泽,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个混蛋王八蛋,你这个土匪……” 贝苏苏疼得小脸冒汗的大叫,声音嘶哑的有些扭曲。 霍霆泽低了低头,严肃的目光顺着贝苏苏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的皮肤被烫红了一片。 他眉头立即拧了起来,沉声道,“怎么回事?你的胳膊?” “不用你管!” 贝苏苏倔强的挣扎着,霍霆泽把她一路拖到了客厅,却很小心的没有再碰到她的伤口。 问了小女佣之后,小女佣战战兢兢的说是被自己烫伤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女佣偷偷的斜眼看了一眼杨梦娜。 被杨梦娜那针尖般的目光刺了一眼,她立即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更不敢说她是被杨梦娜撞到才会烫伤贝苏苏,只跪倒在地,一个劲的求饶。 “该死的,你们怎么做事的?烫伤了夫人,还有脸待在这里,领工资滚!” 霍霆泽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暴跳,冷厉严肃的呵斥小佣人,那小佣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 额头都磕红了一片,她哭求着霍霆泽不要辞退她,她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老人还生着病,就指望她这一份工资养家糊口。 “算了霍霆泽,不关她的事,你不要辞退她,是我自己不小心。” 贝苏苏看不下去,两根手指嫌弃的扯了扯霍霆泽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袖口,声音软软的道。 “这里是泽哥哥说了算,泽哥哥已经说了开除她!” 杨梦娜冷声说道。 贝苏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霍霆泽打横抱起,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边回头瞪着那小女佣道,“还不滚回去做事……等等,去取些冰块来。” “是是,谢谢夫人,谢谢少爷。” 小女佣大喜,立即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知道这算是原谅她了,手脚麻利的就去取冰块去了。 霍霆泽抱着贝苏苏,大步到了厨房,用冷水冲洗了伤口之后,用冰块冷敷了一会儿,溅到烫红的地方好了一些他紧皱着的浓眉才微微松开了一些。 帮贝苏苏处理着烫伤的伤口,冷冷说道,“我是土匪,那你不是压寨夫人了?” “……” “腿那么短,还学人家跑什么跑?” “你冤枉我,根本就不是我推她……” 贝苏苏双眼含着委屈,口气愤怒,恨不得拿拳头锤在霍霆泽的胸口上,可是看着他专注为她处理伤口的样子,逆天的侧颜实在是帅的让她开不了口。 “上次的事不该让你受点教训?脑子那么蠢,被冤枉了也不可惜。” 霍霆泽一边细心温柔的帮她处理伤口,一边口气恶毒的说道。 “你……” 贝苏苏简直无语,看他脸上那专注温柔的表情,再看他恶毒的语气,这整个一精神分裂的男人啊。 等等,那意思,是他知道她是冤枉的?但是故意给她个下马威瞧瞧,真是太可恶了! 贝苏苏有些恼怒的瞪着霍霆泽,哼了一声道,“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她故意陷害我,你还帮她……” 章节目录 第194章 我不需要听这个 霍霆泽微微抬眸,目光凉凉的扫了贝苏苏一眼,那强大的威力让贝苏苏忍不住低下了头。 奇怪,明明是霍霆泽的错,她怎么还一副心虚的样子? “她可没有差点让我霍家全军覆灭。” 霍霆泽口气冷冽的说道,目光严肃的看着贝苏苏。 那目光中的冷冽让贝苏苏十分不自在,别扭的扭开了小脸,心弦微微一颤。 的确,那件事怎么都是她洗脱不掉的罪过,想起小佩的事,她心中唏嘘。 “对不……” 贝苏苏话还没出口,就被霍霆泽一把捂住了嘴,口气霸道,却严肃的摇摇头。 “女人,我不需要听这个。” 霍霆泽猛然将她推到了厨房的墙壁上,单掌压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小下巴,强迫她抬头,和他对视,他黝黑的眸炯炯有神的盯着贝苏苏。 她清澈的眼眸眨巴着,那里面好像汪着两汪清泉,明亮的让他心动。 “我要你用下半辈子来赎罪,罚你一辈子被我禁锢在身边。” 贝苏苏心头猛跳,感觉到霍霆泽的呼吸轻喷在她的脸上。 他的呼吸灼热,充满着欲望的气息。 “我,我的手没事了?我们出去吧。” 贝苏苏忍不住避开他俊美的侧脸,呼吸加快,胸口起伏不定的说出这一句。 两只嫩白的小手,不断的抗拒着霍霆泽不断贴近的铁一般的胸膛。 这男人的气势太强,和他单独呆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她简直觉得喘不过气来。 霍霆泽微微颔首,贝苏苏低垂下小脑袋,松了一口气。 抬脚刚走了两步,就感觉霍霆泽霸道的气息猛然笼罩住她,伸手便一个公主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口气霸道的道,“受了伤,还逞什么能。” “……” 贝苏苏一脸无语,她受伤的地方是胳膊,不是腿,也不是不能走路? 不过,霍霆泽完全听不进她的话,一脸专断独行的抱着她,大步走了出去。 她瑟缩的躲在他的怀里,一晃一晃,还挺舒服的,只是,一路上碰到那些佣人,她只觉得尴尬极了,像个鸵鸟一样,将小脑袋钻进霍霆泽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这些天来的疲惫,警惕,劳累竟然在一瞬间都一扫而空,心也莫名的安宁了下来。 她刚刚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听到杨梦娜那尖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 “泽哥哥,苏苏姐的二哥可是还关在地牢里呢?你是不是要问问苏苏姐,关于他二哥组织的事情,你不是对他们内部的信息,很感兴趣吗?” 听到杨梦娜的话,贝苏苏的心里猛的一震。 原先紧紧抱着霍霆泽的手臂,也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软软的放了下来。 她小脸闪过一丝晦暗,牙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没想到,霍霆泽对她好,只是为了从她这里套出贝奕城组织的情报! 难道说,他刚刚的深情都是伪装出来的? 难怪他把二哥关进地牢,却对自己这么好,一点也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而责难她的意思…… 霍霆泽似乎感觉到了贝苏苏的疏离,眼蒙上了灰蒙蒙的一层。 盯了杨梦娜一眼,嗓音冷厉的道,“你今天的话太多了。” 杨梦娜微怔,似乎没想到霍霆泽会这样对她说话,那双明媚的眼眸中,立即聚集起大量的委屈。 扁了扁嘴,娇滴滴的看着霍霆泽道,“泽哥哥你不要生气,我都是为了你好啊?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保护我的吗?刚刚我可是被苏姐姐推倒在地呢,我现在尾椎骨的位置还在生生的疼,要不你送我到医院去拍个片子,好不好?” “贝苏苏是医生,下手有分寸。”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 感觉到贝苏苏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他毫不客气的拧了一下她的小脸,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这样亲密的小互动落在杨梦娜的眼里,眼神更是无比嫉妒,闪过一丝压抑的痛苦。 “可是,泽哥哥,上次,苏姐姐害的我们组织损失惨重,害得你的手下损失了那么多,你总要跟兄弟们有个交代吧。” 杨梦娜不甘心的上前一步,眼眸在扫过贝苏苏的时候,仿佛刀片一般。 “梦娜,这些事不应该你操心。” 霍霆泽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有些不悦的,看了杨梦娜一眼。 随即目光便从她脸上挪开,落在了贝苏苏微微忧伤的小脸上。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泽哥哥,我还是觉得,苏苏姐就这样回来,是难以服众的,你不惩罚她一下,会影响到你的威严的,我这也是为了苏苏姐着想,不想她名不正,言不顺的回来。” 杨梦娜咬着下唇,目光中一片热忱,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有多么为贝苏苏着想呢。 贝苏苏看着她那样子,只觉得胃里犯恶心。 这女人的演技也太好了,配上她那楚楚无辜的美丽小脸,简直就是演技天衣无缝,不去拿个影帝真是可惜了。 明明就是想让她吃苦头,居然还说是为她好,这样的厚脸皮,她也是领教了。 “呵呵,你还真是好心。” 贝苏苏冷笑了几声,口气极度讽刺的翻了一个白眼。 “惩罚?我正要惩罚她。” 霍霆泽鼻哼了一声,再也不管杨梦娜在身后说些什么,抱着贝苏苏便大步走进了书房,猛的甩上了门。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耐,小时候的杨梦娜,可没有现在这般招人厌。 被关在门外的杨梦娜,眼光闪过一丝幽怨,继而又变得狠毒。 她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更不会走上废物于凌晨的道路。 只是,为什么贝苏苏一回来,什么都变了呢? 她不要,不要……泽哥哥是她的男人。 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泽哥哥留在她的身边…… 低调奢华的书房中,气氛十分幽静,书香袅袅。 只听到两个人彼此的心跳声,贝苏苏沉着脸没有说话,小嘴扁着,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乌黑的头发,柔软的从霍霆泽的手臂上洒落下来。 霍霆泽径直把她抱进了书房的里间,那里是他平时用来休息的地方,空间很大,十分舒服,就是一个小型的卧室,还是一个小型的电影院,可以投影播放电影。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个土匪!” 贝苏苏叫着,薄薄的浅粉色指甲抓着霍霆泽的胸膛。 霍霆泽吃痛,皱了皱眉,抓住小猫一般炸毛的贝苏苏,冷哼道,“她的话,你也信?” “我信啊,啊!” 贝苏苏尖叫一声,身体一滚,便被霍霆泽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到了房间里巨大的半圆形沙发上。 这个沙发十分巨大,暗红色的真皮表面,纹理十分漂亮。 贝苏苏的身体在上面滚了几滚,软软的摔在了地毯上。 幸好地毯很厚实,但还是摔到贝苏苏背脊生疼。 她龇牙咧嘴的从地毯上爬起来,幽怨的瞪着霍霆泽,手脚并用的往沙发上爬。 贝苏苏翻着白眼,瞪着霍霆泽。 嫩白的小手使劲儿捏着一个海绵宝宝的巨大抱枕,把她当霍霆泽发泄。 霍霆泽走过来,坐在深红的沙发中央,伸手就把炸毛的贝苏苏揽到了身侧,像抚摸宠物小猫一样,揉乱她的秀发,口气几分严肃的说道:“别再做上次那样蠢事,你的二哥可不是什么善辈。” 贝苏苏撇了撇嘴。 努力想要挣扎,却被霍霆泽按的死死的,他的力气实在太大,贝苏苏也只有放弃了反抗,心里却是极其不服气。 他二哥是危险人物,他就不是了? “放开我!” 贝苏苏一个挣扎,出其不意的一拳打在霍霆泽的胸口上。 霍霆泽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表情有些痛苦,贝苏苏一惊,收回手,惊讶的盯自己的拳头。 他这几招擒拿术,还是霍霆泽教她的,上次对付他二哥的那招,也是霍霆泽教她的,虽然她学的还不错,但是远远不是霍霆泽的对手,这么轻易的一拳,怎么可能伤到他? 他可是铜筋铁骨的霍霆泽啊! “喂,你别装了,想吓唬我是不是?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 贝苏苏冷笑了一声,故意板起小脸,斜着眼瞪着霍霆泽,可是目光中却隐隐有一丝紧张,因为霍霆泽的表情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是在伪装。 “被你发现了。” 霍霆泽捂着胸口的手缓缓放下,直起身板勉强的笑了一下,阴沉着脸鼻哼了一声道,“看来还没有蠢得太彻底。” “就知道你是装的,等等,你不会是上次受的伤吧?我听二哥说你受了挺重的伤,你的伤势要不要紧?” 贝苏苏没心没肺的说着,忽然目光闪了一下,想起了霍霆泽上次的受伤,口气也小心了起来,目光在他胸口扫来扫去。 “哼,我能有什么事,你二哥那点身手,还伤不到你男人。” 霍霆泽冷酷的撇了撇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脸色却是不太好。 “是吗?你少吹牛了,我二哥还是很厉害的,我看过他出手,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我是医生,多少懂一点。” 贝苏苏说着上前便去撕扯霍霆泽的衬衫。 她的小手犹豫了一下,便抓住他的衬衫两边,刚要扯开,就被霍霆泽的大掌猛地按住。 霍霆泽捏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贝苏苏便被迫栽到了他的胸前,小脸撞在他敞开的胸口上,鼻子撞得生疼,鼻尖满是那个男人的气息。 她一张脸瞬间胀得通红,呐呐道,“你,你干什么。” “不是要检查么。” 霍霆泽嘶哑着声音,性感的在她耳边咬着字说道。 “流氓,不给你检查了。” 贝苏苏挣扎着将小脸从他胸口弹了起来,满脸羞红。 霍霆泽却镇定的抬起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扣上最顶端的两颗钻石纽扣。 眼眸淡淡的道,“我的伤早就好了,皮外伤而已。” “哦,早就知道,祸害遗千年。” 贝苏苏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这女人真是…… 霍霆泽黑了脸,咬牙切齿。 在贝苏苏没有看到的角度,忍不住伸手捂了一下阵痛的胸口。 “不过,你伤的那么重。真的好了吗?若是留下后遗症会很麻烦的,你不用怕没面子,可以告诉我。” 贝苏苏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抬眸,认真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磨着后槽牙猛然扑向贝苏苏,将她娇小的身子压在身下,贴着他的耳际,微热的呼吸都吹拂在她的耳边。 霍霆泽咬牙低沉的说道,“这么不信我,要不要试试?” 说罢,他一个俯身,就将贝苏苏的呼吸尽数吞没在了口中,薄唇用力的吻住了贝苏苏微微张开的小嘴,两人的呼吸浅浅交汇,手脚相缠,画面极尽旖旎缠绵。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两人也已经从沙发上搂着滚到了地毯上。 贝苏苏用力的推着身上那沉重的身躯,霍霆泽确是死死搂住她,八爪鱼一样的吊在她的身上,不让她推开。 贝苏苏哭笑不得,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霸道冷酷总裁,有时候也赖皮的像个孩子一样。 “喂你够了,再压,我就被你压死了。” 贝苏苏躺在地上翻了个白眼,眼角抽搐的说道。 “多少也不够,你欠我太多,这是利息。” 霍霆泽冷哼了一声,指腹摩挲过贝苏苏那薄嫩的皮肤。 她的小脸素颜朝天,没有一丝化妆品的痕迹,虽然不如化妆如整容的杨梦娜来的精致,偏偏让他爱不释手,他可不想啃一嘴化妆品。 “……” 贝苏苏躺着,微微阖着眼眸。 心思百转,她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可是,二哥该怎么办?刚刚杨梦娜的话,她可是完全听在脑中,想到二哥受的伤,想到二哥在地牢中苦苦挣扎,她的心里便一阵不舒服。 如果不是因为她,二哥一个堂堂大集团的二把手,组织里的神枪手二当家,又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说到底,都是她害了她二哥吧。 贝苏苏眼眸黯淡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胸口那块碧绿的椭圆形翡翠项链,那翡翠极其温润,触感舒服,款式也很漂亮,是复古的款式,雕刻极其精致,工艺精湛,是难得的珠宝佳品。 这项链,她只是在路过珠宝店的时候,惊叹的赞叹过一句,没想到二哥就把它送给了她。 让她奇怪的是,她不知道二哥是怎么知道她喜欢这条项链。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你还在为他说话 霍霆泽也低下头,目光顺着贝苏苏的指尖,落在他胸口那道漂亮的碧绿弧线上,幽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哪里来的?” 霍霆泽不屑的斜了一眼,手指摩挲过那一片温润,称着贝苏苏白皙的肌肤,那抹绿更是隐隐发亮。 “我二哥送给我的。” 贝苏苏淡淡地回答,想起她二哥,亲手为她戴上这枚项链时的表情,贝苏苏的心口隐隐一痛,总觉得,欠了她二哥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见霍霆泽的目光很诧异,贝苏苏忍不住问道。 霍霆泽鼻哼了一声,松开捏着项链的手指,表情冷酷的说道,“他不会再有机会了,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的讨要回来。” “……” 听着霍霆泽冷酷的声音,贝苏苏的小脸微微黯淡了下来。 她翻身坐起来,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霍霆泽,声音带了一丝小小的乞求道:“就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吗?” “到现在,你还在为他说话。” 霍霆泽的脸一沉,眼中锋芒毕露,幽深的眼眸中闪过如刀片一般的锋利。 冷冷的盯着贝苏苏,一字一顿的迸发出来,“你知道因为他,我们受了多大的损失!” “我之所以留着他,就是要让他活活受罪,好好折磨他,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在牢里,流尽每一滴心血,受尽煎熬,慢慢的死掉,告慰我兄弟的亡灵。”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那张阴沉而冷肃的脸,看着他那狭长睿智的眼眸中迸发出来的仇恨,很冷酷,她的心也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她知道,她二哥是罪有应得,可是,却仍然忍不住为他感到可惜。 不管她二哥害死多少人,对于她,他却救过她的命。 贝苏苏张了张嘴,艰难的动了动嘴唇。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毕竟我二哥真的是罪有应得,但是,好歹,请个医生为她治一下腿伤,那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就算,就算你要他的命,也请让他少受一点痛苦吧。” 霍霆泽的眸光猛然一冷,欺身而上,压着贝苏苏,捏着她的下颌骨,眸光冷厉的盯着贝苏苏那张微微消沉的小脸。 “闭嘴,再提这件事,我就让他比现在凄惨一百倍。” 霍霆泽眼中迸发出来的寒光凛冽,仿佛一匹仇恨的狼,周身都紧绷着,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他身下的贝苏苏陡然一个哆嗦,眼眸里缓缓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看来,她救不了二哥了! 半响之后,贝苏苏幽暗的小脸,缓缓的转了过来。 面对着霍霆泽,她低低的带着恳求的声调。 “能让我去看望一下二哥嘛,在他临死之前。” “不能。” 霍霆泽斩钉截铁的冷冷摇头。 “求你了,他毕竟是我二哥,我该去送送他的。” “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别想去。” 贝苏苏的眼眸闪了闪,亮光彻底熄灭了。 再次看向霍霆泽的时候,眼眸深处,带上了一丝决然的恨意。 为什么他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让她和二哥相见,太狠心了,这个男人。 贝苏苏走出书房后,书房的大门便一直紧闭着。 贝苏苏回眸看了一眼书房,小嘴巴抿的紧紧的,眉头皱得死紧,小脸上满是不悦。 霍霆泽,你真是个混蛋! 她在心里暗暗低咒着,居然一言不合就把她撵了出来,丝毫不顾及她的颜面。 哼,我不会任你摆布的! 贝苏苏的小拳头捏的紧紧的,大眼睛狡黠的一转,在心里暗暗谋划着什么。 雷克推开书房的门,走到里间的时候,看到霍霆泽正捂着胸口的部位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那里,脸色难看苍白的犹如一张宣纸,伤口处的血迹沁了出来,透过薄薄的雪白的衬衫,沾染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霍霆泽咬着牙一声不吭,仿佛晕死了过去。 “少爷!少爷,醒醒。” 雷克着急的上前,推了推霍霆泽。 霍霆泽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眼,有些疲惫的看了一眼雷克,又看了一眼书房门的方向。 皱眉道:“小声点,我还没死。” 雷克舒了一口气,低声道,“少爷,你这是何苦?你忍忍,我已经叫了医生,不过我不明白,少爷你为什么不告诉少奶奶。” “不要多嘴,最近她受了不少惊吓。” 霍霆泽甩了一个冷眼给雷克,“除非你想去非洲锻炼锻炼,听说那边的狮子最喜欢吃有嚼劲的肉。” “……” 城堡的地牢中。 “少奶奶,你,你给我们下药……” 两个大汉应声倒下。 贝苏苏用自己自制的迷药迷倒了两个守卫,她拍了拍小手,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身为医生,配点迷药,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不过,这些守卫的身手和警惕性也不是一般人,只是因为她是少奶奶,他们才放松了警惕,让她有机可趁,尤其其中一个人,还是她曾经帮忙医治过的,对她感恩戴德,所以才会如此轻易的着了她的道。 “对不起了,只是让你们小睡一会而已,不会对你们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的。” 贝苏苏有些愧疚的看了倒在地上的两个彪形大汉一眼,跨过他们的身体,快速的朝着地牢里面走去。 城堡的地牢修的简洁大气,贝苏苏走在宽敞的走廊上,一颗心怦怦直跳,四周十分安静,她能听到自己焦灼的呼吸声。 要抓紧时间,霍霆泽很快会发现的。 贝苏苏很快就在一间牢房里找到了贝奕城。 贝奕城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身体痛苦的蜷缩了起来,腿上的血迹染红了身下的白色床单,单薄的白色被子盖在腰部,一大半已经滑落了下来。 贝苏苏扫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贝奕城的腿看起来伤得还挺严重。 上面还包扎着白色的粗陋的布条,看来是贝奕城撕破了身下的床单,简陋的包扎了一下,那暗红色的伤口看来已经止了血。 但是贝奕城的脸色看起来极其不好,他蜷缩在那里,身体还在发着抖,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二哥,是我,我来看你了……” 贝苏苏一开腔便忍不住声音哽咽了几分,眼眶也微微酸涩了起来,没想到前几天还威风凛凛的贝奕城,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贝苏苏的声音,贝奕城艰难的睁开了眼。 看到贝苏苏,他灰暗的眼眸猛然亮了起来。 他挣扎着,砰的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艰难的爬着,一步一步挪着向贝苏苏的方向前进,腿上的伤口和地面摩擦,鲜血又渗了出来,在他身后留下两道蜿蜒的血痕。 “二哥,你别乱动。” 贝苏苏声音颤抖说道,口气忍不住焦灼万分。 “丫头,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动了,二哥能在死之前再看你一眼,这辈子没有什么遗憾了……你快走吧,二哥不想连累你……” 贝奕城说着,那双曾经妖娆光芒的桃花眼,此刻满是忧郁,他脸上犹如蒙上了一层薄灰一般,整个人都被绝望笼罩着。 他躺在地上,艰难的抬头看着贝苏苏,强忍着痛楚,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二哥,你的腿要不要紧,他们没有请医生给你看,对不对?你的伤口会发炎,会感染的,会危及生命的,你让我进来,给你医治一下,好不好……” 贝苏苏咬了咬唇,目光担忧的落在贝奕城血迹斑驳的双腿上。 再这样下去,二哥就算能保住这条命,双腿也会变成残废的,高傲的二哥如何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我没事的……丫头。” 贝奕城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抬着头,虚弱的笑了笑,勉强的又往前爬了一步,离贝苏苏更近了一些。 他虚喘着说道,“你和他在一起,也好,也好……有他的势力保护着,霍展臣也不能把你怎么样,这样,二哥就算死了,也放心了……” “二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能把你治好的。” 贝苏苏的眼神闪了闪,看到贝奕城那一脸深情的表情,心中一痛。 “丫头,咳咳……二哥不值得你救,二哥知道自己罪不可恕,二哥不该在霍霆泽追来的那个紧要关头,把你做挡箭牌的,但是二哥真的不是想伤害你,二哥……咳咳……只是想带你逃出去,即使……即使他对我开枪,我也绝对不会真的害你的性命,因为,我把你的命看的比我自己都要重,你知道吗?” 贝奕城虚弱的说一句话,都要喘上几口气,可是他仍旧坚持说道。 他整个人看起来瞳孔涣散,神情十分痛苦不堪,看的贝苏苏的眼眶也是酸酸的。 原本她以为自己会很恨贝奕城,毕竟她没想到二哥会在那样的关头,用她的生命做威胁。 可是,此刻看到这样虚弱这样无力的贝奕城,她的心中绞痛了起来,贝奕城昔日对她的好,一幕幕涌现在心头。 “二哥,我会救你的。但是你答应我,要给死去的那些兄弟一个交代,我会为你在霍霆泽面前求情的,好吗?你不要在和霍霆泽作对了,这次因为你,我都已经成了千古罪人,我真的没有脸面对霍霆泽了,我希望你不要再错下去,二哥,你收手吧,算我求你了?” 贝苏苏哽咽着,一字一顿的说道,眼里满是痛苦,这些天那些死去的人,也在折磨着她。 “傻丫头,二哥都已经是个废人了,哪里还是霍霆泽的对手……二哥只想安安静静的离开,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我不想你看到我这个样子,走!去和霍霆泽过你们两个甜蜜的小日子,让我默默的在这里离开……” “既然保护不了你,我也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贝奕城将脸别到一边,咬着牙凄楚的说道,原本清润的嗓音,此时沙哑粗糙的厉害。 “我不会让你带着一身伤痛死掉!我的这条命是你救的,我没法眼睁睁的看着你不管。” 贝苏苏的小脸带着一抹坚毅,咬了咬牙,果断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卡,她伸手,在牢房外刷了一下。 “滴……” 房门开了,贝苏苏欣喜的跨步进去,太好了,这张卡竟然真的有用! 贝奕城微微一惊,桃花眼中闪过一抹错愕,紧接着是怀疑。 他疑惑的看向贝苏苏,“丫头,你是从霍霆泽那里弄来的卡?” 接着他又喃喃自语,“不可能,他绝对不会给你的…………” “你还真了解他,当然不是他给我的。” 贝苏苏小脸沉了沉,有些郁闷的样子。 扶起贝奕城坐到床边躺下,继续说道,“说起来也奇怪,这卡是我在房门口捡到的,是有人趁我睡着偷偷从门缝塞进来的。不过我不知道是谁,也没有时间去猜,现在,治疗你的腿伤要紧。” 贝苏苏查看了贝奕城腿上的伤势,紧绷的小脸微微放松了下来。 她拍着胸口道,“还好,这种程度的伤口,我现在就能处理。” 贝苏苏立即就忙活起来,拿出她的医疗箱,帮贝奕城清理腿上的伤口,她娴熟的取出子弹,然后是消毒,包扎。 一番忙活,贝苏苏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断的抬手擦着滴下来的汗,神情十分紧张严肃。 好半天她终于把伤口处理完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单人床的床沿上,吁出一口气。 “好了,没有大碍了,只要好好休息,你会恢复的很快的。” 贝苏苏微微一笑,侧过脸,看着贝奕城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舒服一点了?” 却发现贝奕城定定的看着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满是惊艳和柔情。 “好多了,丫头,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精湛的医术,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贝奕城激动的拉住了她的小手。 贝苏苏微微一惊,贝奕城的手依旧很冰凉,和霍霆泽那双炙热的充满热力的手掌完全不同,好像蛇的身体一般,没有多少温度。 贝苏苏微微心惊,不自在的用力将小手抽了回来。 “这没什么的二哥,我以前除了花痴追男人之外,也是学过一些医术的,我还很喜欢看医学方面的书籍呢?你不知道吧。” 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贝苏苏笑了下,嘴角调皮的翘了翘。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丫头,那张卡你不怕是陷阱吗?我是说,像我这样重要级别的犯人,霍霆泽一定是把这张卡随身携带的,一般人是接触不到这张卡的,你就不怀疑吗?” 贝奕城眼眸微微一转,带着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目光,看着贝苏苏。 “这……你的情况紧急嘛,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杨梦娜告诉我,你的腿伤十分严重,如果再拖延下去,就会永远成为残废,幸好,你的腿上也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贝苏苏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贝奕城向贝苏苏打听了一下杨梦娜的身份,有些语重心长的看了贝苏苏一眼,“这个女人,你可要小心一点。” “为什么。” 贝苏苏好奇地追问。 贝奕城却淡淡的道,“二哥看人不会错的,这女人能知道我的情况,说明是霍霆泽身边重要的女人,二哥说的没错吧?她把这情况透露给你,显然是别有用心。这张卡又来路不明,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是,的确很奇怪,但是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知道贝奕城为她着想着,一字一句都为她分析,贝苏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看来,她二哥也并不是坏的那么无可救药,在他心中,总有一块净土是为她而留的。 她开始觉得救贝奕城是值得的,看向贝奕城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原先的警惕渐渐消退。 此时贝苏苏的手机响了起来,贝苏苏低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由脸色大变。 嘴里喃喃道,“糟糕,我得走了,二哥,你自己保重吧,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说着,贝苏苏快速的收拾了那些医药用品,一股脑的塞进药箱里,麻利的收拾好,便往房间门外走去。 却忽然听到贝奕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谢你,丫头,对不起,别怪我。” 贝奕城的声调有些奇怪,贝苏苏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却是没有在意,只是习惯性的回道,“没关系的二哥,你也救过我,我救你是应该的,不用谢……啊!” 陡然,她的后脑勺猛的一疼,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 贝苏苏眼前一黑,向后栽倒,失去了意识。 她倒在了贝奕城的怀里,贝奕城搂着她,轻轻地将她抱起,缓缓的走过去,将贝苏苏放在了床上,并且帮她拉好被子,盖住了腹部。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柔情的摩挲着她的小脸,眼眸深邃的道,“别怪二哥,二哥身不由己,等着二哥,二哥会回来找你的。” 别走,别走…… 贝苏苏此刻昏昏沉中,缓缓的睁开了眼眸,看到贝奕城模糊的身影渐渐远去。 她在心里不停的呐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像被卡住了一般。 后脑勺火辣辣的疼痛,那巨大的疼痛袭击着她的神经,脑子一晕,她再次晕了过去。 贝苏苏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居然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城堡主卧的房间之中,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天鹅绒的柔暖毯子。 她费劲的睁开眼,视线中,出现了霍霆泽还有杨梦娜,霍霆泽冷冷的盯着她,眼神如刀,而杨梦娜看着她,嘴角勾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联想到她晕过去之前,那个仓促拖着病腿逃离的男人,心里念头飞快的闪过。 糟糕,坏事了! 贝苏苏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后脑勺一痛,这一坐便牵扯到了后脑勺被击打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我二哥,我二哥呢?” 贝苏苏惊叫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吗?”杨梦娜讥讽了一句,口气不善的对贝苏苏说道。 “我不知道,他把我打晕了,我看到他走了……” 贝苏苏皱着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呵呵,你装什么装?苏苏姐,难道不是你治好了你二哥的腿伤,否则他会跑得那么快,而且是你把那些守卫迷晕的吧,不然他们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在那里呢?你二哥关在那里那么多天也没事,你一去就跑了,你在使一出苦肉计,好让我们不追究你,对不对?”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确给我二哥治疗了腿伤,那些守卫也是我迷晕的,但我只是想去看我二哥一眼,我真的不知道他会逃……” 贝苏苏一直抱着头,头痛欲裂的说道。 “不知道,呵呵,真是笑话,这是你和你二哥串通好的吧?不然你怎么会事先连门卡都准备好了呢?那里的守卫那么森严,你都能进出自如,苏苏姐,我还真是佩服你呢。” 杨梦娜一边的嘴角高高翘起,满是讥讽。 “我说了,我不知道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肯相信……这张卡是我捡到的,不是我偷的……” “闭嘴,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 “那卡我随身携带,你是怎么得到的?” 霍霆泽冷厉的目光,像箭一般朝贝苏苏射来。 他冷着脸,抓住贝苏苏的肩头,冷冷的道,“是你放他走的?” 杨梦娜转头对霍霆泽道,“泽哥哥,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他啦,你问她,她怎么肯承认?她心心念念惦记着她的二哥,除了她,还会有谁?我早就跟你说过,苏苏姐的心里向着她二哥,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现在才会让那个危险人物跑了,他现在已经成了黑鹰组织的领导人,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都是苏苏姐惹出来的祸……” “闭嘴,我问的是她。” 霍霆泽面色一寒,整个俊脸犹如罩上了一层寒霜,剑眉陡然如出鞘的宝剑一般立了起来,那双鹰眸中满是渗人的狂冷之气。 杨梦娜一惊,乖巧的闭上嘴,往旁边退了一步,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 贝苏苏缓缓的抬起小脸,目光灰暗的看向霍霆泽,嘴巴动了一下,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有些苦笑了笑。 “我说不是我放走的,你信吗?” 贝苏苏话刚说完,她的衣服领口就被霍霆泽狠狠的揪住。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她,磨着后槽牙狠狠的模样。 “我让你不要再和他接触,你不听,你有没有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他是我二哥,他都快死了,我只是想让他少一点痛苦,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你就是一个专制的暴君,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阻止我去见他,我又怎么会偷偷的去呢?如果不是你那样,我根本就不会让他有机会打伤我,逃出来……” 贝苏苏情绪激动的盯着霍霆泽,蓬乱的头发下,是一张受伤的小脸。 霍霆泽冷冷的盯着她,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女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带你回来,不代表你可以透支。”“霍夫人的位子,我可以给你,就可以收回。” 霍霆泽看着贝苏苏,仿佛连多一眼都让他感到厌恶,很快便转开了头,口气冰冷的丢下这几句,大步扬长而去。 走到房间门口,霍霆泽又转过身来,眼神冷酷的盯了贝苏苏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冰寒。 “你给我好好反省,这三个月,我给你的卡全部冻结。” “还有,你放了他没用,我一定要他死。” 碰,一声剧烈的门响。 贝苏苏惊愕的呆在那里,小脸上的失落越来越浓烈,她缓缓的低下头,小脸上满是迷茫。 难道,这次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她只是想去看二哥一眼,帮他减轻一些痛楚,身为一个医生,她做不到看着他病痛却坐视不理。 只是她没想到,二哥居然会跑出去,显然这触动了霍霆泽的底线…… 贝苏苏正胡思乱想,心情低落到极点。 杨梦娜却嫣然一笑,凑上来说道,“苏苏姐,你上次不是说,让我小心,不要步于凌晨的后路吗?可惜,我跟于凌晨完全不一样。她只知道黏着我们家泽哥哥,我却能帮他排忧解难,不只是我的家族是他的助力,我也会是他的贤内助,你呢?你不过是他的拖累,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乖乖的离开,以免将来不会死的太难看。” 贝苏苏冷冷的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一般,霎那间,她脑子里忽然格外的清醒了起来。 贝苏苏嘶哑着声音道,“那张卡是你塞进我房里的,对不对?你还真是处心积虑。” “这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诋毁我的名声的。” 杨梦娜捂着嘴,一副惊愕的表情,挑衅的挑高了眼角道,“哦,对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或许不久的将来这个卧房,就会迎来新的女主人,你还是趁现在,好好享受吧。” 说吧,杨梦娜得意的笑着,高跟鞋得得的敲打着,离开了贝苏苏的卧室。 贝苏苏烦躁的捏着小拳头捶打着被子,揉着酸痛的脖颈,小脸满是愤怒。 二哥,你可害死我了! 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会骗人。 此时,她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 贝苏苏烦躁的从被子里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眼眸瞬间瞪大了一圈。 竟然是二哥发来的信息,上面有一个地址说是让贝苏苏按时前往,他会带她离开。 贝苏苏想了一下,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惨然的笑意。 她纤细的食指插在头发里,将一头头发抓的乱乱的。 呵,二哥,让我拿什么相信你。 这是什么阴谋陷阱…… 假如她这条信息被霍霆泽看到,又将掀起一场波澜。 但是假如她把这个信息告诉霍霆泽,霍霆泽派人前去,万一落入圈套,她又将是万劫不复的罪人。 在她二哥面前,贝苏苏简直觉得智商成了负数。贝苏苏低着头,痛苦的想了半天,果断的小手一抖,删掉了那条信息。 她不想再跟她二哥扯上任何关系。 也罢,他救过她一命,现在,她也偿还了。 从此以后,她不想再跟这个腹黑的男人有任何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贝苏苏的日子很不好过,因为霍霆泽命人看守着她,不让她出房门半步,说是让她静心思过。 最后,甚至连她的手机也缴了,宽带也断了,不让她和外界联系,这是生怕她和她二哥接上头吗? 就连吃饭也是命人送上来,贝苏苏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霍霆泽了。 为了表示抗议,贝苏苏便开始绝食,可是托佣人偷偷送过来的零食,她却是照收不误,一边嚷嚷着绝食,一边吃得欢。 开什么玩笑,她还要逃离这个鬼地方呢? 复仇大业未成,怎可身先死。 贝苏苏坐在地板上,午后的阳光投射进来,暖洋洋的。 她无聊的在房间里溜达来溜达去,溜达了数圈后,贝苏苏坐下来,随手从茶几下掏出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刚开始她的心情没有静下来,翻的很粗暴,慢慢的,她的心静了下来,目光也被那精美杂志上的油彩画面所吸引。 这是一本旅游杂志,上面风景如画,贝苏苏心头一动,忽然产生了出去旅游的想法。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心情烦乱,她很想脱离这里,去世外桃源领略一下自然的风光,远离这些羁绊,远离身边这个男人,以及和二哥的恩恩怨怨。 陶冶一番情操后重新出发,把自己整顿一番,再去找前世害死自己的渣男贱女算账。 她眼珠转了转,闪现出一丝狡黠,要怎么样她才能够逃离这里,去外面逍遥自在呢? 对,当务之急,是先弄到一个手机! 正想着,她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迈了进来,脚上是尊贵无比的手工鳄鱼皮皮鞋,听说这个世界上仅有三双,是故去的意大利设计师艾伦呕心沥血之作。 往上看,便是完美的无与伦比的精修身形,因为霍霆泽常年在健身房健身,城堡里有一个专门的健身场所,霍霆泽每天都要在那里呆足两个小时,所以他身上的肌肉,简直是完美到爆表,每一块肌肉的张力,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下,没有一丝赘肉的胸膛,完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无不让女性疯狂。 看到他,连贝苏苏的眼眸都会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艳,也难怪杨梦娜会对霍霆泽如此如痴如狂了。 贝苏苏自以为是见过世面的,上辈子这辈子的美男都见了不少,沈谧就是一个文艺范的大帅哥,他二哥更是美的有些妖孽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来看看你有没有饿死 贝苏苏自以为是见过世面的,上辈子这辈子的美男都见了不少,沈谧就是一个文艺范的大帅哥,他二哥更是美的有些妖孽,但是一看到眼前的霍霆泽,贝苏苏就连他二哥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了。 因为眼前这男人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了,他微微一笑,贝苏苏就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困难了。 不过眼前的男人此刻脸上可没有一丝笑意,俊冷的脸好像贝苏苏欠了他几百个亿,眉宇紧拧,眼眸间好像结了一层寒冰,那双鹰眸在贝苏苏的脸上扫来扫去。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贝苏苏有些心虚的抬了抬眼眸,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实际上她还真的是挺饿的,虽然她刚刚吃完一瓶可乐三个鸡腿,两包薯片,但是毕竟没有吃正餐呀,光靠这些零食过日子,她也是很辛苦的,她现在真的很怀念饭菜的香味。 “来看看你有没有饿死。” “……” 贝苏苏的嘴角抽了抽,这男人的嘴巴也太恶毒了吧。 “很抱歉,没有如你所愿,我这个人比较扛饿,光靠空气也能活下去。” 贝苏苏翻了一个白眼,瞪着霍霆泽道。 话刚说完,就看到霍霆泽朝她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按在地毯上,薄唇靠近她,嘴角扯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性感的嗓音冷笑道,“我怎么觉得你中气十足,不像是饿了几天的样子。” “我我……我当然很饿啦,我饿的肚子都小了。” 贝苏苏结结巴巴涨红了脸,道,“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说风凉话呢。” “哦,这肚子小吗?我怎么看着,比原来还大了一圈。” 她一张口,“呃”,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糟糕,汽水喝多了。 两只小手赶忙捂住了肚子,一张小脸滚烫,犹如一只小番茄爆红起来。 她尴尬的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呵,饿成这样,你还真是有本事。” 霍霆泽在地毯上微微侧身,单臂撑住俊脸,嘴角似笑非笑的翘起,讽刺的看着贝苏苏。 “我,我这就是饿的……你没有饿过,你当然不知道饿是什么样的了。你现在看也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贝苏苏语无伦次的强词夺理着,心中祈求着霍霆泽快走,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穿帮了。 她的那些零食袋现在可都堆在床上呢,要是被霍霆泽发现了,可就太丢人了。 “哦,那你慢慢饿。” 霍霆泽冷哼一声,正要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冷声道,“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贝苏苏不屑的抖了抖腿,翻了个小白眼,心里嘀咕着,哼,想饿死我没那么容易,本小姐可是储备充足呢? 正想着欢送霍霆泽,霍霆泽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狐疑的看着贝苏苏那一脸得瑟的小样子。 贝苏苏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表情不太对,脸色一变,立即装成一副虚弱的奄奄一息的样子,几乎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她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简直就是表情帝! 可惜,霍霆泽并没有被她的表象所迷惑,嘴角勾起一丝腹黑的笑意,踱步进来,很快便从房间里搜罗出了贝苏苏藏在各个地点的零食。 望着堆成小山的零食,霍霆泽锋利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抱臂冷冷的看着贝苏苏。 “呵呵,这个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 贝苏苏尴尬的扯着嘴角,讪讪的迎上霍霆泽锋利的目光。 不过,霍霆泽似乎没耐心听她解释,一把将那些零食全部没收,拎在了手上。 转身,冷冷的对贝苏苏道:“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再想用你的私房钱收买这里的佣人,之前被你贿赂的那几个人,都已经被我开除了。” 什么,开除了? 贝苏苏眼眸瞬间大了一圈! 她震惊的表情落在霍霆泽的眼里,霍霆泽嘴角勾起一丝腹黑的笑意。 贝苏苏在心里哀嚎,不是吧? 连零食都不让吃,居然玩真的,这不是要饿死她吗? 不行,她要反抗,她要出去,她要出去旅游,不能被这个家伙活活饿死! 他和杨梦娜吃香的,喝辣的,居然要惨绝人寰到,连零食都禁止她! 贝苏苏激动的跳了起来,捏着小拳头,瞪着眼睛,仿佛发狂的小兽一般。 “霍霆泽,不用做得这么过分吧,连口水都不让喝,你真的想饿死我,我只是想要自由,有错吗?我二哥逃跑也不全是我的错,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贝苏苏极其委屈,眼眸泛起一层水光,楚楚可怜的盯着霍霆泽。 她在这个家里的待遇,已经连霍霆泽的金毛都比不上了啊? 金毛还每天有人喂牛奶和火腿肠呢,还有进口的国外口粮,到了她这里,就这么区别对待吗? 她连只宠物都不如! 霍霆泽却瞬间冷了脸,转身就往外走。 贝苏苏一惊,最近二哥的事情成了他们之间的禁忌,只要一提到,霍霆泽就即刻翻脸,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看来,是真的生了气。 “等,等等。” 贝苏苏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要忍饥挨饿,她就发狂一般的奔了过去,用那小短腿,在千钧一发之刻,挡在了被霍霆泽关上的房门中间。 虽然腿被砸的很痛,但是,她还是用力的将半张脸挤了过去,从门缝中,龇牙咧嘴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她,目光很是不屑。 那一瞬间,脑子里电光火石,这种场面下,她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才能让霍霆泽的态度软化下来。 还没等她想出个什么来,霍霆泽冰冷的开口,“你还可以说三句话。” “霍霆泽,我有事想对你说。能不能再耽误你五分钟,进来聊一聊。” “还有两句。” “求你了。” “还剩一句。”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那冰冷的毫无波动的容颜,心里咯噔一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说吧,想要什么。” 霍霆泽侧了侧脸,口气冷冷的对贝苏苏说道。贝苏苏心头一惊,大眼睛讪讪的转了一转,这家伙真是太了解她了,不过,她也是被逼不得已呀。 霍霆泽挑了挑长眉。 这小女人主动起来,准没好事,准是小心思算计他呢? 不过,她小野猫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他无法拒绝。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霍先生你只要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就很满足了。” 贝苏苏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大眼睛,扯过被子盖住身体,一边狗腿的给霍先生递上他的裤子和皮带。 霍霆泽鼻哼了一声,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白了贝苏苏一眼,“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贝苏苏眼睛猛然一亮。 “别耍花样。” 霍霆泽冷冷的看了贝苏苏一眼,不屑的说道,“现在还是关禁闭期间。” 贝苏苏翻了一个小白眼,一骨碌坐起身,半跪在地毯上,哼了一声道,“我能跑到哪里去啊,云水市不都是你的势力吗……” 霍霆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优雅的穿戴完毕,大步离开了贝苏苏的房间。 不一会佣人就给贝苏苏送来了他的手机,佣人离开后,贝苏苏激动的打开了她的手机,还好还有电,她立马打开通讯录,拨通了闺蜜杨乐乐的号码。 “乐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帮我订一张去a国云溪寨的机票,好,谢谢你……” 这天早上,贝苏苏正在房间里面,一边想着她的旅游大计,一边哀叹着被关禁闭的命运。 佣人过来告诉贝苏苏,封闭已经解除,她可以下去吃早饭了。 贝苏苏激动不已的随着佣人走下楼去。 心里却是犯嘀咕,霍霆泽规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奇怪,不知道他抽什么风,会突然间这么大发善心的把她放出来。 不管了,连日来被关在房间里那么久,真是闷死她了。 只想好好出去大吃一顿,再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锻炼一下身体,好为之后的逃跑……哦不……远行计划做准备。 美美的享受过她的早餐之后,贝苏苏摸着饱饱的肚子,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 啊,吃得可真舒服! 这些日子光吃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她可真的是要吃吐了。 走到城堡花园中的人工湖旁,贝苏苏放眼望去,湖水碧绿,柳叶垂落到湖面上,几只白天鹅扑楞着翅膀,在水面上悠闲的游来游去,十分美丽。 贝苏苏顺着湖边,信步走了起来。 没走几步,就看到几米开外的小亭子里,杨梦娜正坐在那里悠闲的喝茶,一袭藕荷色的长裙,温柔婉约,极其女神范儿。 脸上的五官在精致的粉饰下,完美的不像话,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映衬着湖光,显得格外妩媚动人,也难怪那么多男人都为杨梦娜倾倒了。 不过,贝苏苏可不想和杨梦娜多话,转身便想离开。 她刚转过身,一条大狗凶猛的扑了过来,将贝苏苏扑倒在地,凶狠的吠叫着,张开獠牙便往贝苏苏的脖子咬去。 那大狗全身的毛都竖立着,大嘴狠狠的往贝苏苏的身上啃咬。 贝苏苏惊吓了一跳,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那狗的气息浓重的扑进她的鼻腔里,那尖利的獠牙就在她的脖颈处磨蹭。 贝苏苏小脸皱成了一团,眼眸惊恐,心里紧绷到了极点,拼命的用双手推着那只大狗壮硕的身躯。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 贝苏苏尖声喊叫着,双手死死掐住那狗的咽喉,可是那大狗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拼命的压制着她。 贝苏苏躺在地上,侧过脸朝着在一旁嘴角勾笑的杨梦娜喊道,“快让它走开!” 杨梦娜施施然的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脸楚楚无辜的无奈表情摊了摊手。 眨巴着眼睛,对贝苏苏道:“苏苏姐,对不起,我家威宝认生,看到不认识的人就会扑上去,我喊了都没用呢!” “哦,你只要不惹怒他,威宝一般不会咬人的。” 杨梦娜微微一笑,一脸赞扬的表情,鼓励的看着那条逞凶的大狗。 贝苏苏的小眉头皱的更紧了,看到杨梦娜坐视不管,她心中一股怒气,陡然从小腹部串了上来。双眼一热,猛的用力将那条大狗摔了出去,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条大狗被摔痛,在地上嗷呜叫了一声之后,变得更加凶猛,爬起来便往贝苏苏的身上窜。 贝苏苏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个高抬腿,碰的就是一脚,踹在狗的腹部,将那个狗踹出去老远。 那狗吃痛,在地上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嗷呜嗷呜的惨叫着,露出凶狠的獠牙,凶恶的眼神看着贝苏苏,就是不敢再上前随便咬贝苏苏了,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到了杨梦娜的身边,蹭着她的小腿讨好。 杨梦娜的脸色大变,精致的眉头锁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向贝苏苏。 双眼惊愕,楚楚可怜的指责道:“苏苏姐,你怎么可以踢我的狗呢?你会把他踢伤的。”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没用的东西 贝苏苏拍了一拍小手,伸手漫不经心的抹掉脸颊上沾染的泥土,淡淡一笑。 “我觉得你应该去看一下眼科,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医生?” 杨梦娜低头,双眼有些嫌恶的看了躺在地上一蹶不振的大狗一眼,她疑惑看着贝苏苏,口气有几分不解。 “苏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要不是眼睛不好,怎么看不到你的狗在咬我呢?” 贝苏苏冷淡的说道,眼神不屑的扫了一眼杨梦娜,和她那条欺软怕硬的大狗。 “苏苏姐,我不过是让狗狗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嘛,你怎么那么当真呢?你也太没有爱心了吧。” 杨梦娜眼眸深处露出一丝生气。 看着杨梦娜吃鳖的样子,贝苏苏反而甜甜的笑了起来。 “别生气啊,我刚刚也是和你的狗开玩笑的。” 贝苏苏加重了口气,表情几分诡异的扫了那条狗一眼道,“否则,它现在早就是条死狗了。” “你……” 杨梦娜气得俏脸通红,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她脚下的那条狗更是瑟瑟发抖,仿佛听懂了贝苏苏的话一般,吓得更加躲到了杨梦娜的身后,呜呜的对着贝苏苏咆哮,却不敢靠近。 “没用的东西!白给你吃那么多。” 杨梦娜说着,陡然转过身,疯狂的连踢那条大狗几脚。 尖利的高跟鞋直接踢在狗的脑袋上,狠狠的发泄着她的怒火。 那条狗痛得惨叫起来,呜呜的趴在了地上。 贝苏苏微微摇头。 啧啧…… 这是在自己这里吃了瘪,就把火气撒在狗的头上了。 贝苏苏冷言旁观,抱着臂冷冷的。 陡然,她看到杨梦娜的脸色一变,忽然间便停止了一切的动作,眼眸往贝苏苏的身后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在瞬间变得温柔如水,还带了一点忧伤,杨梦娜猛然扑到她脚下的狗狗身上,抱着她,便呜呜的哀嚎了起来。 “宝宝,宝宝,你怎么啦?你要不要紧,麻麻在,你别怕哦。麻麻一会就带你去宠物医院看……麻麻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这个傻宝宝,你招惹谁不好?你干嘛去招惹苏苏姐……” 杨梦娜说着说着,一脸动情,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隐含泪光,楚楚惹人可怜,和刚刚疯狂的泼妇状若两人。 这变脸速度之快,实在让贝苏苏叹为观止。 好家伙,这演技可真是精湛啊! 连起苦情戏来根本都不用排练的。 “吵什么?” 霍霆泽阴沉着脸,从贝苏苏的身后走了过来。 贝苏苏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头,看到霍霆泽站在自己的身后。 哼,难怪杨梦娜刚刚伪装成这样。 “泽哥哥,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姐姐,她踢狗狗……呜呜,她踢了我的狗狗……呜呜……我家宝宝最怕疼了,她把我家宝宝踢成这样……你看看,你看看……” 杨梦娜控诉着拉着霍霆泽的手,指向躺在地上套拉着脑袋,无比怂包的大狗。 此刻,刚刚的那条大狗被杨梦娜蹂躏一番,外加夺命连环踢之后,趴在地上犹如一条死狗一般,再不复原来的贵族狗气质,不时抽搐几下。 贝苏苏翻了一个白眼,听着杨梦娜的嘤嘤啜泣,简直无语。 这杨梦娜,也太能颠倒黑白了吧。 她是狠狠的踢了那狗,没错,但是她踢得比她还要狠啊,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受害者? 明明就是行凶者。 霍霆泽的脸猛然间暗了下来,拉长了脸,口气冷冷的盯着贝苏苏,“你干的?” 贝苏苏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反正无论她怎么解释,霍霆泽都不会相信她就是了。 霍霆泽淡淡道,“说话,是不是禁闭还没关够,看来我就不该那么早把你放出来。” 贝苏苏梗着小脖子偏向一边,有些赌气的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这狗咬我。杨梦娜说她无法管教,那我就替她管教一下,有错吗?我这叫正当防卫,懂不?” 看着小女人嚣张的样子,霍霆泽表情阴沉,心里却是暗暗觉得好笑。 这小丫头,倒挺会为自己辩白的嘛。 “泽哥哥,泽哥哥,你别听她胡说,我的宝宝只是跟苏苏姐逗着玩儿,是她太认真,把我们家宝宝踢成重伤,这要是瘫痪了,我们家宝宝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我这个做妈妈的心里好难受,我养了宝宝那么久,都舍不得打它一下,骂它一下,把它当亲儿子看,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宝宝,怎么可以?” 杨梦娜哼哼唧唧的哭着,通红的眼睛,双眼含泪,双手死死地抓在霍霆泽的胳膊上,委屈的扁着嘴,咬着唇瓣看着霍霆泽,请他帮她讨回公道。 贝苏苏看着杨梦娜做作的样子,无奈摊手道,“它咬我,我这是自我保护。熊孩子……不,熊狗就该得到这种下场和教训,明白了吗?它的监护人更是有推脱不掉的责任。” 贝苏苏白眼道。 “狗咬你,你就咬回去?” 霍霆泽声线寒冷,目光冷冷的盯了贝苏苏一眼,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贝苏苏气的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捏着小拳头,情绪却是堵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来。 “泽哥哥,我的狗都这样了,苏苏姐她……” 杨梦娜楚楚可怜的还想告状,却被霍霆泽不悦的伸手制止。 霍霆泽侧过头,冷冷的看了杨梦娜一眼。 淡淡道:“把你的狗送到宠物医院去治。” 杨梦娜心中一喜,看到霍霆泽这么关心自己的狗,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甜蜜的弧度,脸上似笑非笑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怎么样?这次还是我赢了吧? 贝苏苏心里微微一抽,没想到霍霆泽不分青红皂白,就帮杨梦娜。 她的眼眸闪过一丝灰暗,很失望,看来自己决定出去是对的。 霍霆泽挑了长眉,不动声色的把胳膊从杨梦娜的手里抽了出来,看向两人。 “为了保护狗,梦娜,以后不允许带狗回来。” “什么?” 杨梦娜一怔。 这是剥夺了她在城堡里养狗的权利吗? 不,不可以! 杨梦娜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追着霍霆泽,扁着嘴,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不要泽哥哥,宝宝可是我的心头肉,小心肝,我可以把它养在外面呢。它看不到我,吃不下睡不着,会过不好的,我怎么忍心……” 杨梦娜娇滴滴的撒娇。 双眸向上,一副无辜善良的样子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回过头,看了一眼杨梦娜,似乎了然的点了点头。 口气淡淡道,“也是,那就安排安乐死,省得麻烦。” 啊? 杨梦娜无语的站在那里,知道霍霆泽已经是生气了,不敢再多说一句,沉默的咬着下唇,一副受伤的样子。 不过,杨梦娜毕竟是杨梦娜,脑子转的快,很快就扬起一抹凄楚的笑意,乖巧的点头,“好了,泽哥哥你不想让我养,我不养就是了,我会处理好的……可是,作为补偿,你要陪我喝茶哦,今天你的一天都是我的。” 杨梦娜说着撒娇的搂住了霍霆泽的胳膊。 霍霆泽浓眉微微拧了起来,侧过脸,黝黑的深眸看了杨梦娜一眼,口气几分不耐的催促道,“你的狗不是要送到宠物医院吗?还不快去。” “我会让人送它去的。” 杨梦娜不死心的抱着霍霆泽的胳膊不放。“它看不到你,会吃不下,睡不着,不是你说的?” 霍霆泽性感的嗓音带着一抹冷厉,目光如剑的盯着杨梦娜。 心头一虚,目光闪烁了一下,她委委屈屈的应道,“好吧,那我现在就去。” 杨梦娜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极其不情愿的抱着那条狗,往外面走去。 贝苏苏看着她的方向,有些同情的摇了摇头。 她开始同情那条狗了,坏了杨梦娜的好事,说不定等一会儿就会被杨梦娜抛弃在垃圾桶了。 她正想得出神,一张俊美清冷的面孔,就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高挺的鼻梁几乎戳到了她的脸,霍霆泽长眉微微扬起,深黑的眸紧紧的盯着她,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反省的怎么样?” “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霍先生请放心。” 贝苏苏大言不惭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霍霆泽。 心里却在无限的腹诽中。 霍霆泽,去你大爷的,老娘才不伺候了! 你居然敢关我禁闭,我要离家出走,我要去旅游,我要去潇洒! 我才不在你和杨梦娜之间做电灯泡呢? 爱谁谁! 反正,老娘不伺候。 霍霆泽当然不知道贝苏苏的那点腹黑的小心思,只看到那张巴掌大的白净小脸上,此刻变换着莫名狡黠和诡异的表情,看的他后背都是泛起一层凉意。 这小丫头又在想什么坏主意,简直觉得她一肚子坏水。 “又在想什么?不会又想着离开霍家?” 霍霆泽沉声说道,眸光狐疑的盯着贝苏苏。 贝苏苏吓了一跳,心虚不已,不过仔细看了看霍霆泽的脸,就知道他是在炸她。 赶忙讪讪的笑了一下,扯起一个笑脸道,“哪有哪有,霍先生,您这么英明神武,俊美不凡,犹如天神降临,小女子怎敢逃跑,像您这种权势的,女人都排着队想要爬上你的床,这种好事,被我遇到简直就是撞上狗屎运啊,不对,不对……是撞了大运赶上了,那简直比中了六合彩还稀奇啊,我简直感激涕零,五体投地,哪里会逃跑呢?您想多了。这样的荣华富贵,像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一定会好好待在这里享受的。” “哼,油嘴滑舌。” 霍霆泽冷哼一声,胳膊横过来,搂住了贝苏苏的脖子。 贝苏苏一惊,瞬间感觉自己呼吸不畅,被霍霆泽狠狠地一带,将她掠到了他的胸前。 霍霆泽铁一般的臂膀从她的身后穿过来,将她扣在胸前,性感的薄唇在她的耳边,微微吞吐着气息,声音沉冷道:“那畜生没吓着你吧?” 贝苏苏微微一惊,没想到霍霆泽会突然这么问,鼻子微微酸胀起来。 有些赌气的将小脸别到一边,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说是我的错吗?现在又假惺惺什么?” “不许顶嘴。” 贝苏苏刚说完,就听到霍霆泽严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的位置,轻轻的摩挲着。贝苏苏心里微微泛起委屈,他现在这样温情的动作,和刚刚严厉教训她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贝苏苏吸了吸鼻子,两眼泛红,刚刚她要是被那条狗咬了,霍霆泽会站在她这一边吗? 霍霆泽似乎感应到贝苏苏在想什么,叹了一口气。 缓缓的道,“杨梦娜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从小就长得不错,又优秀,是家族里顶尖的美女,大家都喜欢她,宠着她,她众星捧月惯了,多少有些大小姐的脾气,任性了些,这次国外回来心情也不好,你不要和她争,让着她一些。” 贝苏苏一愣,心里泛起酸水,猛的推开了霍霆泽,双眸冷厉的盯着霍霆泽。 她没想到,霍霆泽会在这个档口为杨梦娜说话。 看来,他也知道那条狗,是杨梦娜故意拿来诬陷她,是杨梦娜在做戏! 可是,不管杨梦娜对她怎样恶劣,他都要求她忍让,退后,凭什么? 凭什么他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贝苏苏伤痛的后退了几步,猛的推开了走上前的霍霆泽,声音伤痛的道,“忍让,凭什么让我忍让她?她是你的青梅竹马,又不是我的?” “你是我的夫人。你我本就是一体,何必分那么清?” 霍霆泽的眉头拧了起来,口气冷酷了几分。 周遭的气压也降低了,让贝苏苏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她心里的不爽简直要爆炸开来,杨梦娜那么会演戏,霍霆泽都能容忍她,呵,还真是情深义重。 可是,她无意放走了她的二哥,他却把她关在房里禁闭那么久,这就是区别对待! 在她的心里,始终只有杨梦娜,才是他心头的那抹白月光吧! 她算什么,算什么? 此时,贝苏苏缓缓的抬起了眼眸,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目光略有些忧伤的看着霍霆泽。 “在你心里,我始终比不上她,对不对?不过我就是我,你也休想改变我。” 霍霆泽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很不悦的拽着贝苏苏的手腕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好一个不稀罕 霍霆泽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很不悦的拽着贝苏苏的手腕,“我霍霆泽的夫人是你,霍夫人的位子是你的,这样还不够?你知道多少女人梦寐以求这个位置。” “我不稀罕,我想杨梦娜应该很稀罕。” 贝苏苏悲怆的冷笑了一下。 “很好,很好,好一个不稀罕。” 霍霆泽冷笑了一声道,“那你就在家里继续反省。” 霍霆泽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三张机票,抽出其中的一张,当着贝苏苏的面撕得粉碎。 风一吹,便散了个干净。 贝苏苏微微一怔,不知道霍霆泽是什么意思。 霍霆泽淡淡道,“原本看你在家呆的闷,我解了你的禁闭,特意买好了三张机票,打算带你和杨梦娜出国游玩。现在看来你反省的还不够,这次你就不用去了。” 贝苏苏心一抽一抽的痛,看着剩下的那两张机票,心里陡然明白了。 居然,居然霍霆泽原本打算带着她们两个去旅游,真是荒唐可笑。 他凭什么认为,她会愿意和杨梦娜共同出去旅游呢? 真是个可笑的事情。 现在他把她的机票撕了,代表是他们两个人去浪漫的旅游了,也好…… 也好…… 贝苏苏忍不住笑,笑得眼眶泛红,一边的嘴角微微翘起,平静的道,“很好啊,祝你们玩得愉快。” 说着,贝苏苏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她的脚步越走越快,迎面的湖风吹来,带着微微的凉意。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那风有些刮人,吹着她的脸颊生疼,刺得她的眼泪不停的流。 放弃这里吧,放弃这里的一切,带着一颗自由的心,去高远的世界看看。 这一刻,贝苏苏更加下定了决心。 三天后。 云路机场。 贝苏苏全副武装,戴着墨镜和口罩,生怕被霍霆泽的人认出来。 她是偷偷溜出来的,费了不少的力气,此刻她可不想再被抓回去。 好在一路上都静悄悄的,贝苏苏没有发现有人尾随。 太好了,贝苏苏欣喜,看来自己的伪装逃脱术还是挺厉害的嘛! 她心里小得意着,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差不多是时候登机了,于是便随着人流,往飞机入口的方向走去。 拖着行李箱进了机舱,贝苏苏便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 她欣喜的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坐了下来。 这飞机的位置还是挺舒服的,可能是逃出来太顺利了,她现在还有点像做梦的感觉,云里雾里的。 她只盼着飞机赶快起飞,这样子,霍霆泽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拦截飞机吧? 到那时候,等到霍霆泽他们的人追来,她早就在云溪寨看瀑布了呢? 还可以在野生动物森林里面,看各种野生动物,坐着观光车,简直不要太逍遥。 贝苏苏激动的想着,环视身边的位置,奇怪的是,一直到飞机起飞,她身边的位置都没有人。 贝苏苏也没有在意,关掉手机之后,飞机便起飞,她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边随意翻看着飞机上的杂志。 飞机刚起飞,进入平稳的气流层之后,空姐就过来提供了果汁和点心。 贝苏苏要了一杯她爱喝的橙汁,小口的喝起来,笑的有牙没眼。 自由的感觉真好! 此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头等舱的方向往她这边走过来。 走到贝苏苏的身边,他忽然停住。 此时,飞机一个颠簸,刚站起身想上厕所的贝苏苏,身形一晃,手上端着的半杯果汁,尽数倒在了对方的裤子裆部。 贝苏苏脸都绿了,没想到一上飞机就出了这么大的乌龙。 她低着头,不停的一迭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 说着,贝苏苏转身抽出很多纸巾,看了一下对方被泼果汁的位置,却犯了难。 只能咬着小嘴,为难的样子。 “还是这么蠢。” 对方低咒了一声,那性感磁性的嗓音却让贝苏苏猛然间一个晴天霹雳。 抬起头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猛的僵住,居然是霍霆泽,霍霆泽! 天哪,她不会发生的幻觉吧? 是她眼花了吗? 霍霆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候,霍霆泽不是应该在和杨梦娜飞往国外度假小岛的私人飞机上吗? 听说他们要去霍霆泽的私人岛屿,那里装修得美轮美奂,简直是个世外桃源呢! 所以,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霍霆泽? 难道是她精神出了问题,还是出现了幻觉? 可是眼前的霍霆泽气势让人难以忽视,容颜是那么真实,那双漆黑的眸,正一脸嫌恶的瞪着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贝苏苏结结巴巴的说道。 “女人,我在哪里还要向你汇报行踪?” 霍霆泽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手上拿的纸巾抽掉,不停的擦着自己裤子上的污迹。 贝苏苏还没回过神,小手的手腕骨就被霍霆泽死死的卡住,拖着她就往前面头等舱的方向走去。 “我我不去,你拖我去哪里?” 贝苏苏慌慌张张的说道,努力想让自己的身形定住,可是霍霆泽的力气太大,拖着她一路往前行,好像老鹰提小鸡一般,毫不费力的提着她往前走。 一路上,那些大型飞机机舱里坐着的那些女乘客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简直要把贝苏苏烧死了! 她只能默默的低着头不去看,身不由己的跟着霍霆泽,一路踉跄的来到了头等舱, 她被霍霆泽按在了头等舱的沙发座椅上,她屁股刚接触到那柔软的沙发座椅,贝苏苏小嘴一咧,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谓叹, 刚刚一肚子的火气,瞬间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头等座的沙发座椅也太舒服了吧,简直就像是坐在云层里一样,软绵绵的好舒服。 霍霆泽在她的身边坐下,悠然自得的换了拖鞋,漫不经心的往那里一躺。 哼了一声道,“谁让你和我坐同一班飞机?” 那口气尽是满满的嫌弃。 贝苏苏的脸抽了抽,差点没跳起来。 天哪,这家伙太会恶人先告状了,她哪有和他坐一班飞机? 她明明就是随便定了一班飞机啊,这句话应该是她问他吧? 他不只和她坐了同一班飞机,还这么厚颜无耻,不顾她意愿,硬把她扯到头等舱来。 虽说……虽说这头等舱的确是顶级享受,但是,他也不可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强来啊! 贝苏苏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扭过小脸,不悦的盯着霍霆泽。 “碰巧吧。” 说着贝苏苏的眼狐疑的转了转,斜眼看着霍霆泽道,“不过,怎么会有那么巧?你不是该在和杨梦娜的私人飞机上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跟踪我?” “……” 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霍霆泽微眯了眼,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贝苏苏。 “女人,你疯了吧?还是有妄想症,我堂堂云水市霍氏集团的总裁,用的着跟踪你?” “哦……也是。” 贝苏苏微微低下小脸,费尽脑汁的想着。 今天怎么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 “那,那你怎么没去,你那个私人小岛呢?” 霍霆泽脸上闪过一丝僵硬,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就恢复了平静。 淡淡道,“梦娜生病了,计划延后。” “是吗?” 贝苏苏小脸狐疑的看了霍霆泽一眼,却不敢质疑他。 她明明今天早上还看到杨梦娜,杨梦娜明明脸色红润,精神焕发的,还嘲笑自己,说是霍霆泽今天会带她去私人岛屿上度假,两个人要度过甜蜜的一段时光。 而原本计划好要带贝苏苏去,现在霍霆泽也取消了,一副非常可怜她的样子,高傲的不得了,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不过,霍霆泽说她生病,她就算生病了吧,她也懒得去计较…… “那,你不会正好也是要去云溪寨吧?你去那里干什么?” 贝苏苏有些无语的问道。 这班飞机就是飞往a国云溪寨的。不过贝苏苏私心里,还是希望霍霆泽去a国别的地方,不要来打扰她的私人旅行。 “什么云溪寨,我来办公。” 霍霆泽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红酒,眼眸斜了贝苏苏一眼,不屑的样子。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小女人这么闲?” 贝苏苏瞬间深受打击,这家伙,真是让人讨厌。 不过她又吁了一口气,轻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霍霆泽不是来阻止她去云西寨的,只要她跟他不是同一个目的地,到了a国之后,两个人就可以分道扬镳了。 既然他是来办公,一定没有时间管她的。 这样想着,贝苏苏心里扬起一丝小小的窃喜。 她的小表情落在霍霆泽的眼里,霍霆泽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腹黑的笑意。 贝苏苏正新奇的体验着头等舱,啧啧惊叹时,就听到霍霆泽在旁边开始皱眉不满。 他修长的腿一伸,不满的踢了一脚沙发躺椅,皱眉道,“这什么?地方这么小,还头等舱。” “红酒的味道一点也不纯。” 贝苏苏额角抽了抽,满脸无语。 雷克说,霍霆泽每次出行办公都是坐私人飞机,奇怪,他这次为什么会坐头等舱呢? 贝苏苏好奇的偏过头,问霍霆泽。 霍霆泽的表情瞬间一僵,哼了一声,淡淡的道,“私人飞机坐腻了,换个口味不行?”贝苏苏小脸无语的抽了抽,感觉这谈话无法进行下去,便懒洋洋的躺在沙发躺椅上,不再理会霍霆泽。 穿着拖鞋的小脚,惬意的踢打着脚下的羊毛地毯,随手扯过一床触感柔滑的盖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头等舱的温度实在是太舒服,太适宜了,温暖如春。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自己的小脑袋越来越重,很快便舒服的睡着了。 飞机不知道在云层里穿行了多久,贝苏苏只觉得,睡的真舒服。 可惜,就被一只手恶质的摇了摇。 先是抓着她的胳膊摇晃,她呢喃着翻转着,就是不愿醒来。 紧接着,那双可恶的大手又游移到了她的肩膀上,抓着她的肩膀摇晃。 贝苏苏瞌睡正浓,昨天为了好好计划怎么完美逃跑,她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现在黑眼圈还很重呢,她哪里愿意理会。 嘟囔着,去推那双讨厌的大手。 贝苏苏断断续续的喘息着,小手捂着脸,“霍霆泽你干什么?这可是在飞机上。” 霍霆泽哼了一声,嫌恶的指了指自己的肩头。 贝苏苏这才看到,那里有一摊暗色的痕迹…… 贝苏苏微微奇怪的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贝苏苏忽然间明白过来—— 她刚刚一定是睡着了,歪倒在霍霆泽的身上,把口水流在他身上了! 天哪,看着自己流下的哈喇子,贝苏苏简直羞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会把口水流在霍霆泽的身上,要知道霍霆泽可是有洁癖的! 看他那一脸嫌恶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把自己从睡梦中掐死,这样唤醒她,已经算是很温柔的方式了。 “对,对不起……” 贝苏苏脸红红的说道,抽过纸巾,起身想帮霍霆泽擦。 霍霆泽嫌恶的躲开,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古铜色的匀称身材 他逼着贝苏苏从行李箱中拿出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才肯作罢。 接下来贝苏苏吓得也不敢睡了,剩下的旅程,她便一直大睁着眼,霍霆泽却不肯放过她,一会儿指着他的嘴:“喂我喝果汁。” “腿酸,给我捶腿。” 一路上把她当小佣人使唤,气得贝苏苏差点吐血。 可是贝苏苏一反抗,霍霆泽就会威胁道,“你是去云溪寨旅游,对吧?似乎我的行程也不是那么紧。那什么寨我也没去过,慕名已久啊……” 吓得贝苏苏就妥协了,一路上鞍前马后,端茶递水,苦不堪言,原本愉快的飞机时光变成了贝苏苏的噩梦,只祈求着飞机赶快落地。 好在四个半小时的路程不算太远,四个半小时后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云溪寨的圆梦机场。 一到机场,贝苏苏全身的小雷达都竖了起来,生怕霍霆泽会跟着她,这样子她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原来是来接机的 这次出来,她可不想再回去了,她要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一路上,霍霆泽都跟得很紧。 贝苏苏没办法,只有讪讪的找借口尿遁。 “那个……趟洗手间。” “飞机上不是刚上过?” 霍霆泽冷冽的口气,握着她手腕的手没有丝毫的放松。 “嗯那个……我一点都不能憋尿,不然会膀胱炎的。” 贝苏苏面不改色的扯谎,大眼睛扑闪扑闪,无比真诚无辜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皱眉:“快去,事多。” “给你5分钟。” 贝苏苏哪里还管霍霆泽说什么? 像飞奔的兔子一样,拖着自己的小型行李箱,撒腿就跑了。 从厕所出来,贝苏苏默默唧唧的不敢向前走,躲在暗处观察着 只见机场出口处,一大群人举着热烈欢迎的条幅,那上面正有霍霆泽的名字。 原来是来接机的? 那群人接到了霍霆泽,便簇拥着霍霆泽往机场外走去。 贝苏苏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心里既高兴又有些失落。 高兴的是,霍霆泽终于不跟着她了,失落的是,没想到霍霆泽说的居然是真的,他真的只是来办公的。 不过失落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情,拖着行李箱,兴高采烈的打车往云溪寨去了。 在坐出租车的路上,贝苏苏打开微信,看到杨梦娜发了一条朋友圈,“男神放我鸽子,不开心。” 她将手机放进口袋,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 贝苏苏查询了旅游攻略后,先去了心心念念已久的九龙瀑布。 到了那里,她深深为九龙瀑布的壮观景象所震撼。 九龙瀑布,气势恢宏庞大,仿佛九头龙,缠绕在一起一样,吞云吐雾,犹如仙境。每一天都游客众多。 九龙瀑布旁的深潭,颜色瑰丽,好像五颜六色的宝石铺成一般。 贝苏苏站在九龙瀑布旁边,呼吸着那新鲜的空气,感觉身心都舒坦了。 远离了雾霾的城市,来到地处相对偏僻的大自然来感受一下自然风情,整个人都有一种心灵被洗涤的空旷感觉,这些天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随着游客参观完九龙瀑布之后,贝苏苏又兴致盎然的去了九龙瀑布旁边的野生猴子园,买了不少的香蕉喂猴子。 那些猴子憨态可掬,逗的贝苏苏咯咯直笑,她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只是在逗猴子的时候,贝苏苏隐约感觉到人群中,有一双幽暗的眼睛正灼灼的盯着自己,那种感觉让她很不好,如芒在背。 奇怪? 自己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不会被什么人盯上了吧? 如果是小偷,她倒不怕,反正她全身上下也没多少值钱的东西。 那目光如影相随,在暗处窥视着她。贝苏苏感到恐惧,飞快的往人最多的景点冲了过去,隐没在人群里。 她快步走了半天,感觉甩掉那些跟着她的人,才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她感觉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她得赶快离开这个野生动物园才行。 动物园很大,在动物园相关人员的帮助下,又走了半天,才从动物园里走出来。 她想打车快离开这个地方,站在路口站了半天,却没有等到一辆车。 这个地方已经比较偏了,车辆也不多,加上游客众多,即使有车辆刚停,也被别的游客抢走了。 此时,路的尽头开过来一辆奢华的跑车,暗红的颜色,十分拉风,引得站在路边等车的游客纷纷看了过去,发出阵阵惊叹声。 让他们惊叹的不只是车,车上坐的那个男人,更是帅得让人挪不开眼,那五官,犹如最鬼斧神工的雕刻大师雕刻而成,轮廓立体深邃,欧式的眼眸,直挺的鼻,嘴唇很薄,唇角锋利,每一个角度看都是360度无死角。 跑车快速的开过来,停在了贝苏苏的身边。 因为速度过快,轮胎和路面摩擦,发出了剧烈的声音,在这条安静的林荫道路上,很是引人注目。 贝苏苏看过去,瞬间呆住了。 正在帅气的摘下墨镜的男人,不是霍霆泽是谁? 他墨镜后那双幽黑的瞳仁,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眉宇间狂傲之气尽显,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又坏又酷。 只是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随意的休闲装,也掩盖不住这个男人的狂傲自信。 气场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引得方圆百里之内的雌性动物都蠢蠢欲动,那些女生的眼睛都直了,纷纷尖叫着,发出惊叹的议论声,连带着自己也成了议论的焦点。 贝苏苏不想听,那些声音就源源不断的灌进她的脑海里。 “哇,好帅!” “是明星吗?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明星呢!我没有在电视上看到他啊!是哪个明星?这么帅呀,我不追星的我都受不了啦。” “不是明星吧,但是比明星还帅呢,你们看他身边的那个女生是谁啊?长得好普通耶。” “肯定不是女朋友吧,这么帅的大帅哥,能配他的女人肯定很优秀,很漂亮才对,比如我这样的,哪里会找这么土里土气的女人啊!” “切,你可真自恋,呵呵,不过那女人长得真的是很一般,哪里配得上这么耀眼的男人?肯定只是玩玩而已啦。” 郁闷…… 贝苏苏的小脸垮了下来,相当不满。 为什么每次只要和霍霆泽一同出现,她都是那个箭靶子,她到底招谁惹谁了啊。 明明她都自己照过镜子无数次,她的五官长得还算可以啊,勉强也算得上中上吧,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只是,如果真的要和霍霆泽这样的绝世美颜相比较,那她的确是差了那么一丁点。 贝苏苏别扭的将小脸别到一边,假装不认识霍霆泽似的,快步往前走着。 霍霆泽的俊脸抽了抽,太阳穴微微一跳。 这女人,抽什么风? 他好心好意的来接她,还给自己摆架子。 霍霆泽凝神看去,贝苏苏一头乌黑的秀发,在头顶松松的挽了一个丸子头,几缕调皮的头发没有梳好,从雪白的耳朵后疏落的掉了下来,凌乱蓬松的刘海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格外有神,白皙雪嫩的肌肤,在透过林间的阳光照射下显得十分的清透。 因为走了半天路的关系,那薄嫩的肌肤渗出了一层红晕,额头还有细密的小小的汗珠,小嘴扁着,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霍霆泽的眉心皱了起来。 可恶,这小东西怎么生气的样子都这么诱人? 那些闲言碎语,也灌进了霍霆泽的耳朵里。 他眉心微微一挑,随即推门从跑车上下来,向前跨了几步,大掌便拽住了贝苏苏的手,引得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贝苏苏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不停的甩着,想要摆脱霍霆泽的钳制。 可是,哪里有这么容易? 贝苏苏涨红了脸,无语的说不出话来,这家伙,真是太霸道了! 却听到霍霆泽薄唇微微开启,霸道火热的气息逼近她,一把将她扣进怀中。 暧昧的擦着她的小脸道,“夫人,上车。” 霍霆泽这么郑重其事的叫她,让贝苏苏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抬起眼眸,略有些惊讶的看了霍霆泽一眼,看到他那双深黑的眼底那一丝戏虐的笑意,贝苏苏恍然明白过来,这家伙,是故意的呢? 贝苏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用力推开霍霆泽,气鼓鼓的鼓着腮帮说道,“谁是你夫人?我不认识你。” 霍霆泽微微皱眉,眉峰耸动了一下,他跨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贝苏苏道,“才刚刚分开几个小时,就不认识你老公了?” 贝苏苏涨红着小脸,气鼓鼓的垂下眼眸。 便听到那些女生在身后议论。 “哇,他喊他老婆,哎,难道真的是他老婆?” “不可能吧?那女生还拒绝他,哎,她是疯了?” “哎呀,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干嘛非要看上这样的女人吗?这么优秀的大帅哥,要是邀请我,我肯定毫不犹豫的跟他上车。” “切,你说这话也不害臊,要是让你家男朋友听到,小心他休了你。” “咳,有了这样的高富帅包养,还要男朋友做什么呀?” 贝苏苏的小脸抽了抽,简直觉得在这个地方已经待不下去了,真恨不得立即就从这个星球上消失。 偏偏,她的手腕被霍霆泽捏的紧紧的,动弹不得。 她抬起眼眸,有些哀怨,有些无辜的看了霍霆泽一眼,小声道,“拜托你快放开我,我可不想再被人议论了。” 霍霆泽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邪意。 嘴里应道,“好。” 贝苏苏心中一喜,身体刚刚放松了一点,却感觉身体凌空而起,被霍霆泽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塞进了跑车的副驾座上。 车子引擎发动,飞驰电掣的在林荫道路上往前开去,将那些八卦的女生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车子开出去好远,贝苏苏才深深地喘出一口气,感觉刚刚那些议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炸响,搞得她面红耳热。 真是的,她明明是正室夫人,怎么搞的好像是个被他包养的小女人一样。 刚开始,贝苏苏坐在跑车的位置上,坐立不安,但是,渐渐的她就被道路两边的美丽景色所吸引。 跑车开的速度极快,风在发间穿行,舒服极了,仿佛要催人多生出些毛发来。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感受着那风在指尖穿过的温度,暖洋洋的,惬意的人只想眯起眼,打个盹儿。“地点。” 就在贝苏苏闭着眼眸,感受着和自然融为一体的快乐感觉时,就听到霍霆泽冰冷的声音,在耳边扩散开来。 贝苏苏微微睁开眼,看着身边的男人。 风吹着他漆黑的短发向后,露出他俊朗的五官,他流畅的脸部线条,俊美得让她微微失神。真帅呀…… 难怪那些女人都一直议论他呢? 跟他站在一起的,自己看起来还真是渺小。 贝苏苏她心里微微有些酸意,直到霍霆泽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地点,贝苏苏才陡然惊醒过来。 胀红着小脸,轻咳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从车外面收回了小手,有些讪讪的抬头看了霍霆泽一眼道,“什么地点啊?” “接下来想去哪玩?” 贝苏苏一愣,睁着无辜的眼眸看着霍霆泽,眼角有些狐疑。 小声的道,“我自己去就行。” “送你去,告诉我地址。”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目光看也不看贝苏苏一眼。 贝苏苏就有些惊讶,这家伙不是说来公办的吗? 怎么这么有空闲? 她有些疑惑的侧头,看了霍霆泽一眼,林荫道上的阳光打在他的俊脸上,实在是吸引着她的目光转不开,她脸红心跳的转开了眼睛。 虽然他长得真的很养眼,可是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逃离他,为什么他现在出现,她的心情如此复杂呢? “不麻烦你了,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吗?你来这里,不是因为公事吗?” 贝苏苏慢慢的说道。 “废话多。” 霍霆泽白了贝苏苏一眼,强硬的口气让贝苏苏告诉他路线。 贝苏苏无奈,只得告诉了霍霆泽路线。 以这家伙的脾气,如果贝苏苏她不说的话,他一定会一直逼问下去的。 得到路线,霍霆泽满意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邪气道,“免费的导游,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 贝苏苏的小脸抽了抽。 她又没有叫他来? 这家伙,还真是让她无语。 车子穿过两边的田野,飞快的向前奔驰。 霍霆泽忽然漫不经心的问道,“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玩,不怕?” 贝苏苏笑笑,有些无所谓的摇摇头,又伸出手指去摸那些风。 声音懒懒的道:“不怕啊,这里多舒服,空旷,自然……” 霍霆泽哪里知道,她已经是重生一世的人,又哪里会害怕呢? 上一辈子,一直在医院里忙忙碌碌,困在那小天地里,整个人都要抑郁了。 看了那么多的生死,她越发感觉到时间的可贵,生命的可贵。 她想把上辈子没有去过的地方,都去走一走,看一看。 不过…… 跟着这个家伙的话,恐怕就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了呢? 贝苏苏有些烦恼的揉了揉小脑袋,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不过……我本来就是计划一个人去旅游的,和你一起去,恐怕有些不方便了,这一路上,可是要吃不少苦的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谁让你操心那么多? 贝苏苏有些烦恼的揉了揉小脑袋,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不过……我本来就是计划一个人去旅游的,和你一起去,恐怕有些不方便了,这一路上,可是要吃不少苦的,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听说你可是分分钟入账几百万几千万的人,我可不能耽误你挣几个亿呀!” 贝苏苏开玩笑的口气道,双眼笑得弯弯的,好像两座小小的拱桥。 霍霆泽看得失神。 俊脸微微崩碎,这小女人,实在有让他失控的本事? 他轻哼一声,调整状态专注的开车。 淡淡的道,“谁让你操心那么多?” “反正,我觉得你把我送到目的地之后,还是我自己去吧,你还是去忙你的,耽误你的事情,我会过意不去的……” 贝苏苏眨巴着眼睛,一脸真诚无辜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她要先想办法支走他再说。 霍霆泽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那就算你雇我做你的导游兼司机。” “可是我没有钱付你啊!” 贝苏苏苦着脸,无奈的摊摊手。 霍霆泽忽然一本正经了起来,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深沉,缓缓的道,“你,做抵押。” “……” 贝苏苏再次愣住,瞬间有些无语。 拿她做抵押!! 亏他想的出来,这男人太执拗,看来她是说服不了他,简直就执拗得像一头大水牛吗? 看着霍霆泽专注而完美的侧脸,贝苏苏的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他侧脸的轮廓非常锋利,带着一股勃勃的英气,浓眉如剑,此刻却尽显柔情,斑驳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在他脸上投下碎金般的光线,使得他冰霜般的面容罩上了一层柔和。 忽然霍霆泽的脸色肃穆了起来,严肃的道,“不对劲。” 什么? 贝苏苏回过头,紧张的往后看了一眼。 这时,她也发现了不对。 在他们的身后,不知何时,窜出了一列车队,来势汹汹的逼近他们。 “坐稳了。” 霍霆泽低沉的声音,说完这句话,贝苏苏便感觉到车速陡然快了起来,霍霆泽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像飞一样飙了出去。 贝苏苏只觉得,两旁的景色模糊的飞快的往后退。 风呼呼的吹着她的头发,吹得她眼睛都眯缝着睁不开了。 太快了,这简直是把跑车当飞机开呀。 他们身后的那些车队紧跟不舍,个个也都是拼了命的狂开,一路狂飙。 甚至开始撞击他们车子的尾部,还有车辆想要越过他们去前面拦截。 贝苏苏吓得心都快跳出胸口,整个小心脏怦怦的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好在霍霆泽的车技出众,好几次甩开追上来的车辆和拦截的车辆。 尽管如此,他们的车子还是遭受了几次重击,贝苏苏只觉得被撞的头昏脑胀,两眼发花。 追逐战之后,霍霆泽的车子被车队逼到了死角上,撞在公路上的防护栏上。 霍霆泽再想发动车辆,就已经发动不了了。 霍霆泽的脸色立即严肃了起来。 贝苏苏的心一颤,看来车子是坏了,这下他们该怎么办呢? 眼看身后的人追了过来,霍霆泽打开车门,拉着贝苏苏的手就跑了出去。 身后的车辆紧跟着他们,步步紧逼。 贝苏苏声音焦灼的对霍霆泽道,“霍霆泽,他们快追上我们了,该怎么办?” 霍霆泽看了一眼公路旁边的森林小道,挑了地形最复杂的地方,拉着贝苏苏,头也不回的奔了进去。 贝苏苏心惊肉跳,回头的时候看到公路边上竖了一块牌子,说这边是通往原始森林区,里面有许多危险,让游客止步。贝苏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气喘吁吁的,焦灼的对霍霆泽说道,“霍霆泽,看到那个牌子了吗?前面不能去,那我们就危险了……” 霍霆泽拉着贝苏苏,拼命的往前跑。 冷声道,“往前走,不一定会死,留在这里,就一定会被捉住,你是想现在死,还是想拼一把?” 贝苏苏无语。 但她也知道,霍霆泽说的在理,于是乖乖的闭上嘴,跟着霍霆泽踉跄的往前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渐渐的听不见背后追的那些车辆的声音了,贝苏苏暗暗松了口气。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快累死了。” 贝苏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脚一软,直接扑倒在了碎石遍地的草地上。 热,快要热死了,累死了!!! 她只觉得整个人身上的热量都快燃烧尽了,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疲惫过。 躺在地上,感觉自己连一动也不想动,好累,四肢百骸里,连一点力气也没有,双腿像灌了铅,浑身软绵绵的像棉花一样。 霍霆泽的脚步停下来,皱皱眉,看着贝苏苏。 贝苏苏在心里哀嚎,这男人真的不是人,跑了这么久,还脸不红,气不喘的,额头上连一点汗迹都没有,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只是微微变粗了一些,气息还没有一丝的紊乱! 霍霆泽淡淡的看着贝苏苏道,“不走,等死?” “我,我真的走不动了……” 贝苏苏就躺在地上装尸体。 她苦着小脸道,“我们休息一下行吗?就一下下……我现在实在跑不动了。” “麻烦的女人。” 霍霆泽低低的说了一声,但依然放慢了脚步,走到贝苏苏身边。 他掏出身上仅有的一瓶水,递给了贝苏苏。 贝苏苏惊讶的眨巴眼,那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的一瓶矿泉水,如此动人!! 她欣喜的接过来,扬起脖子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半。 天啊! 她从来没觉得水如此好喝过,滋润着她刚渴的快要冒烟的喉咙,干燥的嘴皮也得到了滋润,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喝完,她突然发现四周异样的安静,霍霆泽的目光深深的盯着她。 贝苏苏心中一惊,忽然想到,他们身上可没有任何的食物,所有的吃的都落在车上了,而这里是原始森林地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吃饭都没地方吃。 而这瓶水,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水?” 贝苏苏犹豫着问道。 “刚才从车上拿的。” 霍霆泽淡淡的道,“在野外生存,水比食物更重要,时间紧急,来不及拿更多,负重前行的话,会拖慢我们的速度,所以只有这一瓶,你刚刚已经喝了2/3。” 贝苏苏的小脸立即红了起来,红的像番茄酱一样。 天啊,她居然把他们唯一的水,一口气喝掉2/3。 贝苏苏擦擦小嘴,讪讪的将矿泉水瓶递给霍霆泽。 “对不起,我忘了……我刚刚实在是太渴了……你也喝一口吧?” “不需要。” 霍霆泽冷傲的拒绝了贝苏苏的水。 贝苏苏心头一动,吸了吸鼻子,心中涌起一丝感动。 跑了这么久,是个人都会口渴缺水。 “你不喝,是要留给我喝吗?” 贝苏苏感动的问道。 霍霆泽那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颜色,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抽,随即绷住,他摇了摇头,鼻哼了一声道,“你想太多了,女人。” “那你就喝一口啊。” 贝苏苏不依不饶的道。 “烦人,想活命就闭上嘴。” 霍霆泽冷淡的说道,脸色凝重了起来。 一边听着身后的动静,那双幽冷警惕的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气。 知道霍霆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贝苏苏叹了一口气,只得将矿泉水瓶拧了起来,搂在怀里。扬着小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霍霆泽,你说,会是谁追杀我们呢?” “黑鹰的人。”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这是他们一贯的出手风格。” “黑鹰的组织,不是已经被我二哥打得七零八落了吗?大部分的黑鹰组织的人都已经成了我二哥的部下,黑鹰黑组织的老大,也已经被我二哥打死,我亲眼看到的,他们的人现在怎么会来追杀我们呢?” 贝苏苏不解的扬着小脸,眨巴着那双困惑的大眼睛。 霍霆泽狭长的眼眸,缓缓的落在贝苏苏的面上,瞳孔危险的一闪。 淡淡道,“那就要问你的二哥了。” 贝苏苏小脸微微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低低的垂眸道,“你是说,说二哥指使的……” 霍霆泽站在天色渐黑的丛林暗影深处,面容略有些阴沉的看着远方,口气严肃的道,“我早就得到消息,黑鹰组织已经被你二哥接手,现在他的人来追杀我们,不是他做的会有谁?”他一顿,眼神冷冷的俯视了贝苏苏一眼。 “上次你让他逃脱,后患无穷。” “我……” 贝苏苏苦涩的说不出话来,小脸微微垂下,一片灰白。 她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只是不愿意去相信。 她也没想到二哥居然那么狠,他逃脱了还不算,还组织了新的组织人员,来追杀他们。 贝苏苏还在伤感,霍霆泽的脸色却更凝重了起来。 霍霆泽快步走到森林中央,闭上眼,侧耳细听,嘴角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霍霆泽,是他们追来了吗?” 贝苏苏揉着酸痛的腿,颤颤巍巍的问道。 霍霆泽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眼略疲惫的贝苏苏,沉声道,“我们得赶快走,你……还行吗?”“我可以。” 贝苏苏咬了咬牙。 不能拖累霍霆泽! 她深深提了几口气,双手撑着草坪的地面,用力的站了起来,求生欲让她原本力气干涸的四肢,又陡然生出一些力气来。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静静的看着霍霆泽,表情冷静的道,“我们快走吧,等天黑了,路都看不清,就更难办了。” 这时,组织的脚步声逼近了。 她甚至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赶快抓住他们,应该跑不远之类的。 霍霆泽拉住贝苏苏的柔软小手,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往森林深处奔去。 连日奔波了一天,两个人已经累的精疲力尽。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黑鹰组织的人离他们越来越近,锁定了他们的位置,不断的追击,包围封锁,他们一步步逼近他们的猎物。 而贝苏苏已经脱力,没有力气再跑了。 霍霆泽带着贝苏苏躲到了山崖下的一处洞穴里。 这个洞穴下面,就是瀑布,很是潮湿阴冷。 此刻即便是正午,贝苏苏还是感到了深深的寒意。此刻,贝苏苏坐在狭小的洞口,望着外面碧蓝的天空,激烈的阳光,深深的有点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她无力的蜷缩在地上。 只觉得,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霍霆泽走过来,坐在贝苏苏的身边,面容上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贝苏苏正躺在冰凉的长满苔藓的石头上,感觉那冰冷的水汽一点点蒸腾着自己的余热,那滑溜溜的苔藓,触摸着她的肌肤,她迷糊着,眼皮渐渐松弛,几乎要睡着。 此时,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用力的托了起来。 她陡然一个激灵,清醒了。 看着霍霆泽,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她皱着小鼻子哼唧道,“好困,好累……我刚刚差点睡着了……” “在这里睡,不怕得风湿?” 霍霆泽冷冷的看着贝苏苏,瞳仁深处,却是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贝苏苏几分无奈,身体软软的就要继续倒下,调侃道,“命都要没了,还管这些干什么?我实在太困了……” “不能睡,醒醒。” 霍霆泽皱着眉,强拉着贝苏苏的手腕将她拉起来。 贝苏苏嘟囔着,“我要睡,你别碰我。” 她实在是太困倦了,此时她感觉到霍霆泽充满热力的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把将她带入了他温暖的怀中。 贝苏苏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也只是一秒,这个怀抱实在是太温暖了,比起潮湿阴冷的地下舒服了不知道几百倍。 此刻贝苏苏也顾不上矜持了,双手一把搂住了霍霆泽的腰身,在他温暖的怀里完全放松下来,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贝苏苏嘟囔着翻了一个身,发出呓语,“霍霆泽……你觉得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 霸道温暖的气息从头顶上方传来,霍霆泽很快便回答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强大,让贝苏苏不自觉的也安心了几分。 “可是……我害怕……我们会死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却没有来得及去做。” 贝苏苏呢喃着,表情有些恐惧。 “我保证,你不会死在这里,就算要死,你也会在百年之后,在温暖的床上 章节目录 第202章 震惊的无以复加 “我保证,你不会死在这里,就算要死,你也会在百年之后,在温暖的床上,在霍家温暖的床上,死在我的怀抱里,我们的子孙,都会簇拥在你的身边,我会拉着你的手,看着你离开,等你离开之后,我处理完一切,就会下去找你……女人,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在无尽的困乏中,贝苏苏仿佛听到霍霆泽霸道温暖的声音,在她耳边郑重的说着。 因为她实在太困了,眼皮都睁不开来。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的霍霆泽有这么说过,她也不好意思再问霍霆泽了。 当她试探着提到这句话的时候,霍霆泽也会问她说,她是不是发梦了? 搞得贝苏苏很是尴尬。 睡了不知道多久,醒过来之后,霍霆泽把矿泉水里唯一剩的一点都给贝苏苏喝完了。 喝完之后,贝苏苏的精神好了很多。 虽然她原本不想喝,但是,霍霆泽的霸道让她无法抵抗。 而霍霆泽在洞穴里,喝了一点岩壁上渗下来的水,补充了一点水分。 一向洁癖的霍霆泽居然喝野外的水! 贝苏苏震惊的无以复加。 “谢谢你。”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性感的嘴唇已经变得干涸起皮,双眸闪过一丝感动的微光。 霍霆泽不屑的看了贝苏苏一眼,淡淡的道,“真想感谢我,就活下去。” “嗯,我一定会的。” 贝苏苏用力的点点头。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阴冷的洞穴也似乎没有那么阴森了。 两人坐在洞穴室外的崖壁上,一边焦灼,一边为了缓解紧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如果,我们逃不出去,会死在这里,那最后的一个愿望你会许什么?” 贝苏苏忽然突发奇想的问霍霆泽,眼眸微微眯着,像一只有些倦怠的小猫咪,姿势懒洋洋的趴在霍霆泽的身上。 霍霆泽低头。 深黑的眸锁定在贝苏苏的身上。 虽然,这一天一夜的森林逃命已经让贝苏苏狼狈不堪,头发蓬乱,但依旧有一种野性的动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此刻沾染了很多草屑泥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霍霆泽觉得,她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丽。 “床,你。” “……” 贝苏苏看着霍霆泽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这家伙,在这样逃命的紧要关头,也能说出这样不正经的话来! 贝苏苏烧红了小脸,眼眸瞪大了一圈,气鼓鼓的看着霍霆泽,低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占我便宜。” 贝苏苏刚说完,便感觉到霍霆泽充满欲望的眼神,此时贝苏苏敏感的感觉到她躺着的身下,霍霆泽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炙热的身躯滚烫的,仿佛烙铁一样要将她燃烧。 那样的眼神,贝苏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贝苏苏小脸爆红,猛的跳了起来。 小脸蒙上一层羞意,转身瞪着他,咬牙道,“霍霆泽,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都快死了,你还有这种心情!” 霍霆泽哼了一声,一把拽住贝苏苏的手腕,再次拉她靠近怀里。 贝苏苏反抗,却动弹不得。 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霍霆泽更加强烈的欲望,猛然将贝苏苏掀翻在地,欺身而上。 将贝苏苏压在那一片青绿色的苔藓上,贝苏苏瞬间呼吸急促,霍霆泽身上淡淡的麝香味儿,混入她的鼻腔,那双俊美的深瞳正牢牢的盯着她。 霍霆泽看着她,眼神似笑非笑。 贝苏苏看着他,小脸微微的呆滞,崖壁上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俊美的仿佛天神阿波罗降临,他性感的气息,犹如春风拂在她的耳际,挠的贝苏苏心里麻痒麻痒的,连带着小脸热度蹭蹭的上升,白皙的小脸后,连带着耳根的肌肤都绯红了一大片。 好在,脸上还有些污泥帮她挡着,否则,她真是丢死人了。 霍霆泽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低哑,在贝苏苏耳边沉沉的响起,还混合着瀑布的声响,仿佛自带低音炮,好听的让贝苏苏沉醉。 “夫人,不要浪费了野外的风景。” “如果能这样死去,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贝苏苏听着霍霆泽的声音,身体陡然一个激灵。 这家伙。 真是禽兽不如,都啥时候了,还想这种事呢? 可惜,她用力的想要扭动身体,却怎么都挪不开,反而,纤细的脊背,被崖壁下的碎石硌的疼得龇牙咧嘴。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凌空抱起。霍霆泽双臂揽住她的后背,不让她的后背和碎石接触,那温暖炙热瞬间包裹住她,让她心中闪过一道暖流。 他…… 偶尔还是蛮细心的嘛? 被他扣在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贝苏苏心头怦怦直跳起来。 霍霆泽却一个转身,抱起贝苏苏往洞穴深处走去。 “不要进去……进去干嘛?里面好黑。” 贝苏苏有些紧张的抓着霍霆泽的高档定制服装,低低的求饶。 整个人被霍霆泽抱在怀中,一晃一晃的,她好像无尾猴一样紧紧的吊在他的身上,免得被他甩下来,谁知道这阴暗的洞穴里,会不会有什么蛇虫鼠蚁呀? 她才不想这么早就喂了它们了…… “乖乖听话。” 霍霆泽沉声道,嘴角噙着一丝邪魅。 眼眸里闪过炙热的欲望,即使在光线不甚明亮的山洞里,也是那么清晰,犹如闪亮的火光,轻易便能燎原。 将贝苏苏抱到山洞里之后,霍霆泽便将一些落叶堆到一起,然后将贝苏苏抱了,放到了落叶上。 他欺身而上,抱着她在上面翻滚,伸手就去解开贝苏苏的格子衬衫的圆形纽扣。 洞穴里十分安静,幽冷,光线迷离暧昧。 被霍霆泽火热的搂抱着,刚刚的阴森气氛似乎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本能, 两人火热交缠着。 混合着山洞里面滴水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 霍霆泽身上淡淡的麝香味儿,和山洞里面的落叶的气息,以及蒸腾的水汽相混合,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山洞里有一个浅浅的小水潭,水雾蒸腾,乳白色的雾气在两人周身萦绕。 恍惚间,贝苏苏不知身在何处。 “啊?不要,不要,他们会追上来的……” 贝苏苏还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双手不断的推着霍霆泽铁柱一般的胸膛,但是霍霆泽火热的吻很快便让她失了分寸,和霍霆泽一起沉沦了进去…… 那种对明天不知道会怎样的激情,反而,让他们格外疯狂起来,肢体缠绵,场面旖旎。 清冷的山洞里瞬间荷尔蒙爆棚,一片春色…… 贝苏苏正闭着眼睛,随着霍霆泽的节奏,冲浪般往高峰攀登的时候,霍霆泽却突然停了下来。 霍霆泽的身形一顿,刚刚享受的表情,此刻却忽然冷肃了下来,仿佛冰雪在一瞬间冻成了冰柱。 瞳孔的深处也扬起一片杀意。 他蓦然放开了贝苏苏,不紧不慢的往山洞的中央走去。 贝苏苏有些失落,有些惊愕。 她睁开迷蒙的眼眸,缓了几秒钟,才从癫狂的状态中渐渐清醒,这时才感觉到洞穴的阴冷,她抖了抖,霍霆泽火热的躯体一离开,她不自觉的打了几个哆嗦,小手撑在落叶上坐起身,目光随着霍霆泽的身形走动。 微微迷蒙的嗓音,和水汽缭绕在一起,在山洞里带起一片回音,“霍霆泽,怎么了?” 霍霆泽却没有回答她,冰雕似的脸上一片漠然。 他走到山洞一片较平坦的地方,忽然蹲下去,接着又趴在了地上,将耳朵贴在地上听了一听,然后,陡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侧过脸,目光严肃的盯着贝苏苏道,“穿上衣服,快走,他们来了。” 贝苏苏荒荒张张的穿上衣服逃生的时候,却发现,同样是逃生,霍霆泽却比她优雅太多。 他身上的一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穿好的,或许根本就没有脱掉,仍旧是一派贵族王子的气质。 而贝苏苏,一边发疯似的着急着套衣服,一边在心里不停抓狂的腹诽。 这家伙,是不是人啊? 逃命,还逃的这么优雅,真是气死她了! 明明刚刚那么想要的人是他,现在却搞得她这么狼狈,还被他催促,真是恨不得这个山洞裂开一条地缝,让她钻下去算了。 贝苏苏越着急越出错,上衣还没有套好,霍霆泽就皱着眉拉着她的手,往山洞口奔去。 两人奔到山洞口,便已经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大堆人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领头的那个,正是贝奕城。 贝苏苏看到贝奕城的一瞬间,那双刚刚还迷蒙似水的眼眸,陡然间生出恨意来,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 二哥,为什么要这样苦苦相逼?为什么? 真的是你,为什么? 贝奕城也看到了贝苏苏,原本的冰冷杀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柔情。 他的属下对于贝奕城道,“城哥,看到他们了。” 贝奕城挥了挥手道,“上,把他们抓住。等等。那位小姐要活的。” “是,城哥。” “不许伤到她一根头发,否则下场怎么样?你们应该清楚。” 贝苏苏又惊又气,一张小脸胀得通红,恨不得扑过去和他们拼命,一边又纠结着自己还没穿好的外套。 霍霆泽皱眉道,“来不及了。” 霍霆泽一把将自己的外衣裹在了贝苏苏纤细的肩头,将外泄的春光遮住,拉着她快步往山洞口的另一条小路走去。 可是刚走了几步,便发现,前面的路也被贝奕城的人堵死了。 霍霆泽的脸一沉,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低低咒道,“该死的。” “怎么办?” 贝苏苏转身看着霍霆泽,瞳仁中闪过一丝微微的恐惧。 她不怕被抓住,就算她落到二哥的手里,贝苏苏知道,他应该也不至于对她怎么样。 但是霍霆泽就不同了,这次落到贝奕城的手里,贝奕城一定会报他那两枪之仇,一定不会再给他翻身的机会了! 不…… 她不要他死,她也不想留在她二哥的身边,做一个失去自由的傀儡。 贝苏苏坚定的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意思,霍霆泽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此刻,两人在生死紧要的关头,是心灵互通的。 此时,贝奕城已经追到了洞口,呼啦一大群人便把两人包围在山崖处。 贝苏苏惊叫道:“不要,不要过来,二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贝奕城立即阻止了他的属下,脸色温柔了几分,看着贝苏苏,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柔情。 柔声劝道,“丫头,你何必这样,上次你救了我的命,二哥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你到二哥身边来,二哥带你回去,好好补偿你好吗?你不是说厌倦了这里,想去国外过美好的生活?二哥带你去,无论哪里,二哥都会陪你去,天涯海角,只要你想去,二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你骗我……” 贝苏苏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小手却和霍霆泽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贝苏苏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幽幽的说道,“二哥,你为什么一直都在骗我?你再也不是我原来的二哥了,我不会再相信你……” 贝奕城的眼眸一闪,落在贝苏苏和霍霆泽十指相握的手上,那原本冷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嫉妒。 “丫头,你为什么一定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他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二哥一样能给你,现在,二哥已经是黑鹰组织的老大了,你想什么样的生活,二哥都能给你,二哥再也不会让人关着你了……只要你过来,只要那个男人死掉,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障碍了……” “好啊。的确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贝苏苏淡淡一笑,抬眸深深的看了霍霆泽一眼。 两人对视,缓缓流露出一丝微笑。 贝奕城似乎松了一口气,抬步走向贝苏苏,“这就对了,快过来,丫头……啊,丫头!” 在贝奕城的尖叫声中,贝苏苏和霍霆泽一个转身,一起纵身从崖壁上跳了下去。 那失重的一瞬间,贝苏苏想到了在城堡的顶端,和霍霆泽纵身而跃的那一次。 奇异的是,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澎湃的激动,却没有害怕。 她的小手被霍霆泽暖热的大掌所包裹,她紧紧闭着眼,像一只大鸟一样的坠落。 但心里无比的激动,仿佛只要被霍霆泽拉着,她就再也不害怕任何事情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来生再见 山谷的风呼呼的在她耳边吹着,吹散她蓬乱的发,两人急速的坠落,然后砰的一声,两人坠落进了山崖下的瀑布流中。 巨大的水流狂涌进贝苏苏的鼻腔耳孔,她的心肺瞬间遭到巨大的水压,脑子渐渐糊涂,很快贝苏苏便失去了意识…… 进入一片黑暗之中的前一秒,贝苏苏仿佛看到霍霆泽那张俊脸,就在她的身边。 她心里默默的想到,霍霆泽…… 能和你一起死,我重生一世也不算冤枉了吧。 老天终究对我还是不错的呢。 来生再见,来生…… 我还想遇见你。 不知道在黑暗的意识里穿行了多久,渐渐的,贝苏苏的意识模糊的苏醒。 她听到了虫鸣鸟叫,林子里的风穿过吹动树叶的哗啦作响声,还有巨大的水流声哗啦哗啦,不断的响着。 她的身下似乎有什么,硌的她的背脊有一点疼。 什么东西? 戳着她细嫩的肌肤? 贝苏苏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贝苏苏缓缓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蓝天,碧树,云朵在枝桠间缓缓的穿行。 她缓缓的眨了眨眼,费劲的爬了起来。 这才发现戳着她纤细脊背的,是一截干枯的小树枝,贝苏苏微微皱眉。 难道她没死? 哎,霍霆泽去哪里了? 贝苏苏困惑的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霍霆泽的身影。 此时,从湍急的河流边,传来一股鱼的香味。 那香味实在太好闻了,贝苏苏肚子里的馋虫立刻被勾了出来,胃里咕噜作响。 哎呦,饿死我了,从昨天到今天一天就忙着逃命了,根本都没来得及吃点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在这深山老林里,又有什么能吃的呢? 现在,她可是饿的前胸贴后背,连一只大象都吞得下去。 贝苏苏立即起身,往河边香味传来的地方走去。 走到河边,便看到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正在河边用火堆烤鱼。 他已经升起了一堆柴火,一条小鱼在噼啪作响的火光里,被不断的翻转着,发出诱人的焦香味。 “霍霆泽!!我在这里!” 贝苏苏高兴的跑过去,瞬间忘了身上的疼痛,她兴高采烈地围着那鱼看了看,咽了几口口水,这才抬起头,表情激动的看着眼前的霍霆泽。 “霍霆泽,你没有死。” “死了,你还有鱼吃?” 霍霆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抬眸的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的贝苏苏。 确定她没事,他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紧绷的神色略略放松了几分。 贝苏苏闻着那烤鱼的香味,不自觉的又咽了几口口水,肚子里咕噜乱叫的更厉害了。 她不好意思的按住肚子,盯着那鱼。 明亮的眼眸抬起,看了一眼霍霆泽,有些讶异的问道,“这鱼是哪里来的?我们掉进河里的时候,抓上来的吗?” “嗯。” 霍霆泽淡淡的说道。 太好了,有鱼吃了,不过这条好小。 “还能再抓到吗?” 贝苏苏有些犯愁的看着那条小鱼,这鱼太小了,根本不够她和霍霆泽吃。 他们两个人早就饥肠辘辘…… 像这样的小鱼,贝苏苏一口气可以吃掉七八条。 看着这巴掌大的小鱼,贝苏苏的小脸泛愁。 “水流太急,我……” 霍霆泽忽然一顿,脸色有些难看的停了停,身躯微微一晃,整个人似乎要往后倒下…… 贝苏苏一惊,连忙上前扶住了霍霆泽,“霍霆泽,你怎么了?” 贝苏苏扶着霍霆泽坐到一边。 霍霆泽休息了一会儿,缓缓的睁开眼眸,口气有些虚浮的道,“没事,可能刚才抓鱼耗费了体力。” 贝苏苏的眼眸担忧的停留在霍霆泽的身上,小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 她皱眉道,“不对,你骗不了我,我是医生,你忘了?你受伤了对不对?” 贝苏苏不由分说的走过来,小脸上一脸坚定,“让我看看。” 贝苏苏扯开霍霆泽的衬衫,露出霍霆泽古铜色的胸腹和背部。 只见霍霆泽的身上被崖壁刮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只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在丛林里弄的太脏,所以刚刚贝苏苏没有发觉。 那些狰狞的伤口,皮肉翻滚着,看着贝苏苏的小脸不由就皱成了一团。 这伤势挺严重的,这男人居然忍得住,不哼一声。 甚至还下河抓鱼,真的是非人类啊! 贝苏苏咬着唇,拖着霍霆泽走到河边道,“我现在没有医药箱,没办法帮你处理伤口,但是简单的处理一下还是可以的,你这个伤口如果感染的话会很严重的。你别动,我帮你先清洗包扎一下。” 说着贝苏苏让霍霆泽在河边坐下,便开始神情严肃的忙碌起来。 过了一刻钟之后,贝苏苏终于忙完。 小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嘘了一口气道,“好了,伤口都处理好了,只是你的伤……只是这样简单的包扎,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一定要注意一点。” 看着贝苏苏一本正经的小脸,那白皙的额头上带着微微的汗,晚霞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小脸红扑扑的,让霍霆泽心中一动,忽然很想逗逗她。 贝苏苏哪里知道霍霆泽的邪恶思想,正撕扯下自己身上的布料,帮霍霆泽包扎着伤口。 布条穿过霍霆泽的腹部,小手忽然被霍霆泽暖热的大掌按住。 霍霆泽性感嘶哑的嗓音,缓缓的在她耳边响起,口味几分戏虐。 “你现在……咳咳……倒是有点像个夫人的样子了。” 贝苏苏小脸一红,掀起眼皮,白了霍霆泽一眼。 有些没好气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霍霆泽一把将贝苏苏抱进怀里,贝苏苏淬不及防,突然间小脸便扑在了霍霆泽微凉的身体上,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霍霆泽身上的麝香味扑入鼻腔,她整个人愣住了,想动却被霍霆泽铁臂箍的紧紧的。 这亲呢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着,一字一顿道,“放心,我不会死。我可舍不得你守活寡。”贝苏苏气红了小脸,小拳头紧紧捏了起来。 这男人真变态,都伤成这样了,还油嘴滑舌呢。 贝苏苏想也不想,怒瞪着大眼睛挥去一拳头,打在霍霆泽的身上。 霍霆泽闷哼一声,整个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微微弯着腰,十分痛苦的样子,额头的青筋微微抽搐。 “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贝苏苏吓了一跳,她忘了霍霆泽是个病人了。 想到霍霆泽之所以受这么重的伤,自己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这是因为两人跳崖的时候,霍霆泽用身体搂住了她,让她裹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些崖石的撞击,所以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这样想着,贝苏苏的内疚之情更浓,直到几乎要哭出声。 她扶着霍霆泽道,“霍霆泽,你没事吧?你疼不疼……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过了七八分钟之后,霍霆泽的脸色才恢复了一点。 他虚弱的扬眉,哼了一声道,“你这女人,是想……谋杀亲夫?” 听到霍霆泽中气还算足,贝苏苏才放下心来,小脸红微微胀红了。 哼道,“懒得跟你说了……你饿了吧?鱼也烤好了,我们过去吃吧。” 贝苏苏扶着霍霆泽的胳膊,走到火堆边,烤好的鱼已经晾的不烫了,只是那鱼真的很小,不够两个人吃的。 贝苏苏看着那鱼,不自觉的咬了一下嘴唇,努力将眼中的一丝想吃的神色掩盖下去。 弯下腰,小手抓起插着鱼的棍子,遇到霍霆泽的面前,“你是伤员,你吃吧。” 霍霆泽浓眉紧紧的拧了起来,这女人,是什么意思? 哼,还真是看扁他。 霍霆泽冷傲的推开,一副不屑的样子,淡淡道,“你觉得,我霍霆泽会吃这样的东西?这是拷给你的。” “我不要,你吃吧……这种时候,就别讲究了。” 贝苏苏小手坚持高高举着,举得手腕子都酸了。 霍霆泽有些不耐的哼了一声,严厉的道,“你以为我是我是为了你?我只是怕你饿的走不动,拖累了我,被那些人追上……” 看着霍霆泽的表情,贝苏苏心里酸溜溜的。 眼眶也红了红。 她知道,霍霆泽比她更需要吃这条鱼,他重伤的状态下,如果再不吃东西,他坚持不了太久的,而鱼的营养丰富,是补充蛋白质的很好的来源。 贝苏苏转头看了一下那条河流,河水湍急,以霍霆泽现在的身体,是不可能在捕鱼了,而她自己,如果下水的话,不识水性的她,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河流冲走。 天色也暗了,没法找别的。 看来,这条鱼,是他们今晚唯一的粮食了! 尽管饿得两眼发花,贝苏苏还是坚持把这条鱼让给霍霆泽吃。 两个人推来推去,最终贝苏苏小手一抖,那鱼啪嗒一声掉在了草地上。 贝苏苏眼眶一热,瞬间委屈的鼻子一酸,眼泪涌了起来。 她抽噎着道,“我说了我不吃,你吃啊,你不吃,你会死的。” “哭什么?” 霍霆泽呵斥了一声,弯腰将地上的鱼捡起来,修长的手指拍了拍上面的灰粒,拨开新鲜的鱼肉,便撕下一点鱼肉,摁住贝苏苏的肩膀,强塞到贝苏苏的嘴里。 贝苏苏立即皱眉用舌头顶出来,不肯吃掉这唯一的粮食。 如果…… 她靠这条鱼存活下去,但是霍霆泽饿死病死,她一辈子也会过意不去的。 “女人,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看着贝苏苏视死如归的样子,霍霆泽也来了气,黝黑的眸底闪过一丝怒意。 贝苏苏一颤。 他索性一把把贝苏苏拽到怀里,大掌用力的捏开贝苏苏小小的下颌骨,将鱼肉喂到她的嘴里。 贝苏苏小小的颤抖的身体,被霍霆泽死死的抱在怀里,心里震撼的不行,心里也满是委屈交织着的奇怪感觉。 她没想到,霍霆泽会这么强硬的方式来喂她吃鱼肉。 被他抱着动弹不得,没有办法,那香嫩的鱼肉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贝苏苏边吃,酸涩的眼泪便忍不住的一点一点,慢慢的涌了出来。 她知道不该吃,但是总是没办法抗拒这个霸道的男人。 不一会儿,一条巴掌大的小鱼,一顿被她吃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堆鱼刺了。 霍霆泽唇边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如果…… 他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能活下去,他觉得那个人,必须是贝苏苏。 “哭什么?你又不会死。” 看着贝苏苏眼睛都哭得红肿,霍霆泽不断的伸出微微粗粝的掌心,抹去她滚出来的豆大的泪珠,那泪珠又烫又咸,灼热了他的掌心。 他的心莫名微微一刺。 贝苏苏缓缓的转过头,含泪看了霍霆泽一眼,微风扫过闷热的大地,吹起霍霆泽的短发,满天的星光撒在那张俊美无双犹如雕刻而出的五官上,那双黑眸,显得越发深沉了。 她第一次觉得,霍霆泽在她心中的形象不一样了。 霍霆泽,你可不许饿死啊! 贝苏苏在微凉的夜气中抱着自己的胳膊,丝丝的喘着气,略微哽咽着说道。 霍霆泽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伸手蹂躏了一下贝苏苏的乱发,她的秀发连日来依旧很乱,沾染乱一层草木的清香和林间的水汽。 浓眉微微皱起,他道:“你的头发可真丑。” 贝苏苏破涕为笑,扁了扁嘴哼道,“你的发型才丑了。” 哪里还有堂堂一个总裁的样子? 两个人说说笑笑,气氛陡然好转,在满天的星辉下,夜色渐渐深浓,夜凉如水,渐渐成冰,寒冷一阵阵袭来,贝苏苏瑟瑟发抖,两个人窝在篝火旁取暖。 很快,他们互相依偎着睡去了。 他们实在是太困了,疲惫之中,很快便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次日清晨,清脆的鸟叫声惊醒了贝苏苏。 她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昨天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好了很多。 她懒洋洋的又伸了个懒腰,这才笑眯眯的转过身去,睁着惺忪的大眼睛,斜眼看霍霆泽。 这一看,眼睛里的轻松却是完全消失了,神色陡然一紧。 她发现霍霆泽蜷缩在林间的地上,整个人脸色十分难看,苍白的犹如一张白纸。 糟糕,该不会是饿晕了吧?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你不能有事 贝苏苏心头一跳,赶忙奔了过去,伸手轻轻推他,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颤抖着,“霍霆泽,霍霆泽……你没事吧?” 贝苏苏伸出小手,摸了摸霍霆泽的额头,糟糕! 发烧了…… 再摸了摸他的脉搏,脉相很不稳,很微弱。 伤口没有处理好,加上过度的劳累和饥饿,霍霆泽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这样下去,他是坚持不了的。 贝苏苏吓坏了,她脸色阴郁,眉心隆起,心像波涛中的小船起伏不定。 怎么办? 霍霆泽,你不能有事! 就在这个时候,贝苏苏的耳尖动了动,她听到黑鹰组织的人的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了。 听声音,来的还不是少数人,是一大堆人! 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意,贝苏苏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的肌肤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 她恐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现在,该怎么办? 贝苏苏一咬牙,弯下腰,将霍霆泽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费劲的拖着他,往旁边的草丛走去。 好在这里的森林地势很复杂,贝苏苏躲在一个深坑里隐藏了起来,躲过了那些人的追踪。 听着脚步声远去,贝苏苏绷紧的身体缓缓的松了下来,躺在后面的泥地上喘气。 转过头,看着霍霆泽昏迷不醒的样子,贝苏苏着急得无以复加。 没有办法,她将霍霆泽放了下来,躺在坑底,小手摸着那霍霆泽的面庞,那曾经生机勃勃的浓眉的眉眼,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贝苏苏声音颤抖的道,“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救你的。” 说着,贝苏苏一咬牙,头也不回的离开。 心里暗暗祈祷着,霍霆泽…… 拜托,你不要被树林里的什么野兽吃掉才好! 贝苏苏没有走远,在附近努力搜寻可以吃的东西。 幸好她的运气不错,没过多久,贝苏苏就找到了水源和一些野果。 看着那些色彩鲜艳的野果,贝苏苏有些犯愁的咬着手指。 颜色这么鲜艳,是能吃,还是不能吃呢? 听说颜色鲜艳的野果都有毒呢,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这么想着,贝苏苏用衣服的下摆兜住了野果,又在河边跑来跑去,找了一块破瓦片,盛了一点水。 好了! 她一路隐蔽的在草丛的遮掩下,快步到了刚才的地方,谢天谢地,霍霆泽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贝苏苏跳进坑底,将他扶起,一点一点的给霍霆泽喂水。 搞半天,霍霆泽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贝苏苏慌了,摇晃着霍霆泽的肩膀,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 “霍霆泽……不要死,不要死,我不想你死,求求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求你……” 霍霆泽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犹如一个死人,气息也极其微弱。 贝苏苏抬起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有些痛痒的眼眸,眼睛不争气的一眨,温热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在霍霆泽的脸上。 贝苏苏哭成了小花猫,满脸的泥都糊在了脸上,她也浑然不觉,只缓缓蹲下身,伸出颤抖的双手,抱着霍霆泽的头沙哑的嗓音哭道,“只要你现在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求你,不要死……” 可是,霍霆泽的身体还是冰凉的,没有一点反应。 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贝苏苏最终眼中热切的光芒熄灭,全身都瘫软了下来,热切的呼吸渐渐变得绝望。 身上兜住的野果滚撒了一地,她双眼望天,眼泪忍不住哗哗的流淌。 她终于忍不住激动地情绪,伏在霍霆泽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忽然感觉一只粗粝的大掌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一个低沉沙哑到了极点的男低音,犹如粗糙的砂纸一般,在她耳边响起,“这可是你说的,这辈子你是跑不掉了。” 贝苏苏一惊,猛然抬起了模糊的泪眼,发现霍霆泽已经虚弱的睁开了眼眸,即使脸上污迹斑斑,眼神依旧帅得人神共愤。 天啊,他醒了! 贝苏苏又惊又喜,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颤抖的小手摇晃着霍霆泽的肩膀,“太好了,霍霆泽!你醒了,你醒了,你没有死……” “咳咳……” 霍霆泽咳嗽了几声,喉咙艰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慢慢的说道,“是没有事,不过你再晃的话,我就会归天了……” “嗯?” 贝苏苏一惊,赶忙松开了霍霆泽的肩膀。 砰的一声,霍霆泽的后脑勺掉在了地上。 霍霆泽大掌摸着后脑勺,咬着后槽牙,黑着脸瞪着贝苏苏,低沉的声线很是无语。 “女人,你是跟你老公有多大仇?多大恨?巴不得我死了,你好继承遗产么?” “呜呜……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贝苏苏又哭又笑,擦着眼睛一脸开心的笑,“还知道说笑,就是没事了。” 霍霆泽浓密的睫毛缓缓扇动来一下,白了贝苏苏一眼,有气无力的指着地上的果子。 “你采的野果?” “恩!看起来很不错吧!” “我饿了。” “哦哦,好,我拿来给你吃,我都洗过了。” 贝苏苏一咕噜兴奋的爬起来,弯腰去捡地上的野果,然后小心的擦了擦,把擦干净的野果送到霍霆泽的嘴边。 “你吃吧。” 霍霆泽满头黑线的斜了贝苏苏一眼。 这女人还真是神经大条,看他都饿的快死了,这才想起来给他吃果子。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贝苏苏,撇了撇嘴,懒洋洋的道,“喂我。” 贝苏苏皱起小眉头,白了霍霆泽一眼,哼了一声很不情愿的样子。 “好吧……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贝苏苏红着小脸,蹲下身,小手递过去,将果子喂给霍霆泽。 吃了一些野果,霍霆泽的精神看着好了很多,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苍白如纸了,渐渐的缓和了一些。 贝苏苏在心中感叹,这个男人的生命力是如此旺盛,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撑不到现在了,而他看样子,竟然已经熬过来了。 贝苏苏伸出小手摸了摸霍霆泽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下去。 她捧着小脸,惊叹一声,看着霍霆泽道,“霍霆泽,你的身体结构是不是不同于常人?你的体质很好呢,我治疗过那么多病人,他们的身体素质没有一个有你这么好。” “……” 霍霆泽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贝苏苏那饶有兴趣的医学研究的目光,让霍霆泽不寒而栗。 皱着眉,盯着贝苏苏手上颜色鲜艳的果子,轻描淡写的转移话题道,“你这采的是什么果子?” “不知道啊,我看河边长了很多,就采来喂你吃了。” 霍霆泽俊脸崩碎,咬着后槽牙。 这该死的小女人,就是把她当小白鼠了吗? 眼神冷厉的瞪了贝苏苏一眼,声音沙哑道:“有毒么。” 要是有毒怎么办? 这女人也太不严谨了。 “不会的,我是医生,怎么会连有毒和没毒都分不清呢?而且,我是先吃过再给你,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以才敢拿给你吃。” “等等,哎呦……疼,我怎么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贝苏苏的小脸抽了一下,脸色胀红了起来,小手捂住绞痛的肚子,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去。 这时,霍霆泽的肚子也咕噜一响。 他皱眉,咬牙,眼神冷冽的盯着小女人的背影。 贝苏苏,你这个蠢女人。 两人拉了好几次肚子,身体才舒服了一些。 幸好补充了不少水,两人才能勉强撑得下去。 此刻,贝苏苏苦着一张小脸,在接受霍霆泽的教训和批判她没有常识。 幸好那些果子只会让人拉肚子,没有太大的危害,否则,他们两个人都要被她害死了。 贝苏苏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的样子,她哪里知道那么多啊? 情急之下,她只有那样做啊,再说,现在霍霆泽不是没事? 还不都是她的功劳嘛,还对她那么凶,哼。 贝苏苏正苦着小脸呢,拉肚子拉的小腿都软了,还要被这家伙惨无人道的训斥。 “你是贞子?去了河边,为什么不洗把脸?” 霍霆泽白了贝苏苏一眼,吐槽着她的蓬头乱发,满脸污泥的样子。 贝苏苏小脸无语的抽了抽,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现在他们的情况这么危急,还管什么审美观啊? 她哼了一声,不服气的小白眼翻上去,“霍先生,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啊?你这个钟馗。” “敢顶嘴?” 霍霆泽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白了贝苏苏几眼道,声音冷漠的道:“你丑到我了。” 贝苏苏哼了一声,心里无限腹诽,不知道刚才是谁非是要耍赖,说自己病得没有一丝力气,让她去河边,弄水给他喝? 还一副清高的样子,不愿意用破瓦片嫌脏,非要她用嘴喂。 用嘴作为装水的容器,还真是…… 想到这里,贝苏苏的小脸又绯红了起来,烧的就像火烧云一样。 “瞧瞧你那小脑袋,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霍霆泽鄙夷的看了贝苏苏一眼,贝苏苏正要反驳,霍霆泽就忽然捂住了她的嘴,神色冷肃起来。 “他们来了。” 霍霆泽拉着贝苏苏,快速的在林子里穿行。 贝苏苏跑的一只鞋就都掉了,光着脚丫子踩在碎石上,疼的要命。 两人奔到河岸,脚心钻心的痛。 贝苏苏咬着下唇,不吭一声。 身后的脚步声和人声越来越近,贝苏苏看着湍急的河流,着急的看着霍霆泽,“怎么办?他们追过来了!” 霍霆泽扭过头,神情严肃的看了一眼渐渐包围过来的黑影,正呈现一个半圆的趋势,朝他们围拢。 显然,除了眼前这条河,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过河。” 霍霆泽冷酷的说了一声,拉着贝苏苏的手,便走到河面往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贝苏苏焦急的眼神看去,只见一条树木的躯干做的简易的木桥,搭在河的两岸。 霍霆泽拉着贝苏苏的手,就要往那独木桥上走去。 贝苏苏刚刚迈脚,眼睛却忍不住往咕噜作响的河水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她猛然吓了一跳,那浮出水面的吓人的家伙,不是鳄鱼是什么? 那么丑陋的脸,那么阴险的眼神,直勾勾的,潜伏在水里,盯着他们,这是打算把她们当晚餐了。 “有,有鳄鱼……” 贝苏苏颤声说道,小手紧紧的攥着霍霆泽,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出乎她意料的,霍霆泽那张俊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浓眉下的眼神是一片平静,低声催促道,“快走。” “不行,鳄鱼会吃了我们的!” 贝苏苏焦虑的喊道,看来霍霆泽是早就知道这河里有鳄鱼了,只是怕她害怕,才没有说而已。 霍霆泽微微皱眉,随手在河边捡起一根有贝苏苏小手臂那么粗的棍子,拎在手上。 淡淡的对贝苏苏说道,“你这瘦骨嶙峋的女人,没胸没屁股的也没几两肉,只怕他们还看不上。” “……” 贝苏苏无语,额头坠下三根黑线,这算是安慰吗? 简直被这男人气笑,不知道为何,被他这一气,心里的恐惧感却是驱散了一大半。 也由不得贝苏苏磨叽,身后的黑影已经朝他们黑压压的扑来了。贝苏苏颤颤巍巍的被霍霆泽硬逼着上了独木桥。 霍霆泽拽着她的小手,就往河对岸快速的走去。 霍霆泽走得很快,贝苏苏却是双腿打着颤,小腿肚子抽筋,怎么都走不快。 她忍不住低头,看到脚边正潜伏着两条鳄鱼,那两条鳄鱼,两双黑幽幽的眼睛,正潜伏在水面上,巨大的身型一跃,血盆大口猛然张开,朝着贝苏苏雪白的脚踝咬来。 “啊!” 贝苏苏尖叫一声,身形一晃避开了鳄鱼,却差点掉了下去。 脚下一滑,小小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滑。 好在这时,一只男人的大掌用力的拉住了她,霍霆泽皱眉。 鳄鱼一跃而上,张着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齿就往贝苏苏的腿上咬去。 贝苏苏惊呆的愣在了那里! 砰的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贝苏苏缓缓转过头,看到被霍霆泽当头一棒的鳄鱼,巨大的身体遭受到重击,又再次沉寂到了河水里。 这下,可激怒了两条鳄鱼,疯狂的攻击霍霆泽。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激烈的水流渐渐归于平静 这两条鳄鱼的疯狂纠缠下,霍霆泽为了保护贝苏苏,猛的掉进了河水里。 “霍霆泽!霍霆泽!上来,上来呀!” 贝苏苏惨白着小脸,连害怕都忘记了,只是疯狂的朝着水面喊着。 霍霆泽一落到水里,两条鳄鱼就朝着他游过去,疯狂的想要撕咬他,霍霆泽在水中和鳄鱼搏斗起来。 贝苏苏在独木桥上看得心惊肉跳。 以霍霆泽的身手,这两条鳄鱼原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此刻,霍霆泽受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 贝苏苏的脑子里轰然一响,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 被鳄鱼一口咬在脚上,霍霆泽在水里奋力的挣扎,终于挣脱开了咬住他的鳄鱼。 鲜血,咕噜的从河面上冒出来,染红了霍霆泽身旁的一大片水域。 贝苏苏看得眼睛都红了,撕心裂肺的在独木桥上喊着,却丝毫没有办法,她不识水性,即使下去,也只能是喂鳄鱼罢了。 一番激烈的厮杀之后,激烈的水流渐渐归于平静。 贝苏苏惊愕的发现两条鳄鱼的尸体,缓缓的浮现在了水面上,她又哭又笑,含泪的眼中浮起一丝惊喜。 太好了,霍霆泽把这两条鳄鱼干掉了! 可是她不停的呼喊着霍霆泽的名字,霍霆泽却没有浮上来,贝苏苏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不要!不要死,霍霆泽,霍霆泽,你在哪里?不要再玩了,快出来,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霍霆泽,你在哪里啊?” “我不要你死,你快出来,你再不出来,我真的生气了……” 贝苏苏颤着声音,一双恐惧发红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水纹。 忽然,一朵水花溅起,紧接着哗啦一声,无数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扬起,霍霆泽猛然从水底冒了上来,头发湿漉漉的,水流沾满了那双黝黑的眸子,整个高大矫健的身躯,在阳光下散发出惊人的气势。 贝苏苏开心得又哭又笑,连忙伸出小手去拉霍霆泽。 他的大掌冰凉,却依旧有力。 霍霆泽游到贝苏苏身边,动作缓慢的上了独木桥。 贝苏苏心里暗暗觉得不对,忧心忡忡的扫了一眼,只见霍霆泽的脚踝处被鳄鱼咬得鲜血淋漓,果然,他受伤了! 然而,他们没有机会管这些了,贝苏苏的瞳孔紧缩,看向远处。 此时,远处的河面上,更多的鳄鱼朝他们涌来了。 那些鳄鱼个个像是水底的行凶者,庞大的身躯静悄悄的朝他们移动,看得人不寒而栗。 而在他们身后,贝奕城的追兵也到了跟前。 “快走!” 霍霆泽撑着站起身,咬着牙站起来,拉着贝苏苏继续往前奔。 贝苏苏也不敢再看河里的鳄鱼了,只随着霍霆泽的步伐拼命的往前跑。 他们刚刚上岸,贝苏苏脚一软,几乎虚脱在地。 就在她喘出一口气时,河岸上的人响起了脚步声。 一群黑压压的队伍朝他们冲了过来,贝苏苏小脸脸色大变,整个人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一样的瘫软在地,脸色苍白的看向霍霆泽。 “完了,他们追过来了,我们跑不了了。” “未必。” 霍霆泽眉宇间扬起一抹狂傲的笑意,深眸中是自信满满。 眼力过人的他早已看到,冲过来的人,是他自己的人,而贝苏苏因为惊吓过度根本没有发觉,算算时间,他的人也差不多该到了,一路上他都留有记号,以雷克的智商,追过来是不成问题的。 看到霍霆泽反常,贝苏苏也讶异了起来。 直到队伍走近,贝苏苏才发现领头的竟然是雷克。 这下,原本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贝苏苏,猛然站了起来,浑身又充满了力量,惊喜不已的看着雷克身后的队伍。 难怪霍霆泽刚刚那么镇定,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这下,她们有救了! “少爷,夫人,你们没事吧?属下来迟了。” 雷克赶忙扶住霍霆泽,面色有些沉重的说道,“少爷,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霍霆泽扭过头,面色阴沉的指着河里的鳄鱼,咬着后槽牙道,“雷克,带人把那些该死的鳄鱼给我除了。” “是,少爷。” 霍霆泽冷着脸拉着贝苏苏就走,鼻哼了一声,叮嘱雷克道,“还有身后那些烦人的跟屁虫,全部给我灭了!” 雷克派了一队精英保护霍霆泽和贝苏苏,剩下的人便跟着雷克去激战了。 贝苏苏走出林子,一会儿就听到身后激烈的枪战声,小脸上不由浮现出一层恐惧的表情。 这么快就交上火了,雷克这次是武装精良的有备而来,火力十足,看来二哥的队伍不一定是对手了。 贝苏苏心里感叹着,有些伤感的摇了摇头。 二哥,你自求多福吧。 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 到城堡之后,贝苏苏本以为自己能好好休养身体,谁知道,那万恶的资本家霍霆泽,借口腿伤,让贝苏苏24小时照顾他。 奢华的金色壁纸的卧室内,贝苏苏站在床前,无语的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小脸上浮现出一丝苦逼。 又垂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吃着她喂的饭的霍霆泽,两条修长的腿优雅交叠着,那狭长的黑眸里满是得意,贝苏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鼓起小腮帮,瞪着大眼睛,气哼哼的看着霍霆泽。 这家伙,可真是会享受啊,还把自己当佣人使唤。 真是的,吃个饭都墨迹了有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吃完,她的小手都酸了好吗。“女人,你在墨迹什么?快喂。” 看贝苏苏停了下来,霍霆泽额头微微一皱,不悦的抬眸看了贝苏苏一眼。 “霍先生,你吃的也差不多了吧,你是大胃王吗?吃这么多,再这样吃下去,你不怕胃穿孔胃溃疡啊?” 贝苏苏哼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愤怒,毫不客气的看着霍霆泽。 霍霆泽鼻哼了一声,一把拽过贝苏苏的手腕,猛的将她拉向他的胸前。 贝苏苏惊呼一声,勉强稳住身形,才没有让那碗饭直接泼洒在霍霆泽那俊美的欠揍的脸上。 她低了低脖子,就感受到霍霆泽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脖颈上,睫毛一颤,楚楚动人的眼眸向上抬起,有些生气的盯着霍霆泽。 这家伙,从丛林里回来就越来越放肆了呢,简直不把她这个小人物放在眼里。 她的日子还真是苦逼,哪里有半点少奶奶的待遇?少奶奶不是该尊享荣华富贵的? 在她的概念里,豪门少奶奶不都是逛逛街打打牌,约闺蜜,在美容院享受享受的嘛,什么时候比女佣还苦逼了? 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薪水,她就这样被他压榨,还不如回家族公司去上班了,毕竟那公司还有她的股份,主打产品也是她的心血。 她之前跟霍霆泽提过几次,不过都被他霸道的拒绝了。 说什么,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照顾他,哼,才不是呢! 早知道这男人这么霸道,讨厌,就应该让他喂了鳄鱼的。 看着贝苏苏那巴掌大的小脸上精彩的表情,走马灯似的换个不停,霍霆泽长眉微微一怔,那双冷眸瞬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牢牢的锁定在贝苏苏的脸上。 他大拇指和食指微微摩挲下巴,挑眉,凑到她面前。 “女人,你又在心里说我什么坏话?” 贝苏苏咯噔一下,心里一惊。 这男人,莫非有透视眼,会读心术? “哈哈,没有,没有啦。” 贝苏苏小脸上扬起一抹僵硬的微笑,右手抓住勺子,泄愤似的戳着碗里的饭菜。 呼吸有些不稳的说道,“不过……霍先生你吃这么多,对身体不好,暴饮暴食,可是不利于身体健康的……哦,你现在有病,就应该饮食清淡些……” 话还没说完,霍霆泽的眼眸就瞪得铜铃大,冷声道,“你说谁有病?” 你有病啊,你全家都有病。 贝苏苏心里这么想着,小脸上却是飞快的扬起一抹掩饰性的微笑,扬起尖尖的小下巴,口气甜甜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医生嘛,又是你的妻子,当然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你脚上的伤还没好呢?不宜吃太多,会折寿的。” “哼,你喂我,折寿也行……” 薄唇微微张开,邪气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命令道:“喂。” “……” 贝苏苏在心里哀嚎了几声,苦着小脸,酸痛的手再次从碗里舀起一勺饭,恨恨地往霍霆泽的嘴边送去。 你妹的,喂你妹啊? 自己没长手吗? 伤的是腿啊腿啊。 真恨不得打的他半身不遂。 “怎么光喂饭?我要吃菜。” “今天你做的饭太咸了,要咸死我吗?” “水水。” “……” 哼,能不咸死他吗,她搁了好几勺子大盐巴,谁让他天天把她当劳力,逼她在厨房里挥汗如雨。 每次她炒完菜累得要死,饿得饥肠辘辘,他却像大胃王一样扫个精光,连一颗饭粒都不给她留下,真是太气人了。 看着霍霆泽颐指气使的样子,贝苏苏真想将那一碗饭倒扣在他那精心梳理的发型上,想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傲大总裁,满脸都是饭菜的样子,贝苏苏嘴角诡异的扯起一丝微笑。 …… 早饭午饭都是如此,霍霆泽不肯吃城堡里的厨师做的饭菜,各国大厨都被他所嫌弃,硬逼着贝苏苏天天给他做饭。 贝苏苏心里苦,但是也不敢叫苦啊,只有天天窝在厨房里忙碌。 下人们看到少奶奶在厨房里洗菜,切菜做菜,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晚餐的时候。贝苏苏又被逼进厨房做菜,她正炒着菜呢,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一般贝苏苏做菜的时候,其他佣人都很少进来。 但此刻贝苏苏忙得热火朝天,也没有在意,一边挥着锅铲,快速的炒菜,一边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滴,头也不回的对身边的人说道:“麻烦帮我拿一下酱油。” 很快酱油瓶递到了贝苏苏的手边。 贝苏苏伸手接过,却感觉那小佣人一直没有走。 等等,这佣人的气势怎么感觉那么奇怪,身形也是高的离谱? 贝苏苏在炒菜的间隙,狐疑的一抬头,便看到明亮的厨房灯光下,霍霆泽正一脸专注的站在她的身后,贝苏苏陡然吓了一大跳,锅铲都忘了挥动,酱油瓶子也差点摔碎在地上。 看着那张小脸上愕然的表情,霍霆泽撇了撇嘴。 “女人,看到我有这么害怕吗?我又不是鬼。” 贝苏苏讪讪的一笑。 切,他可比鬼可怕多了,鬼才不会逼着她在厨房里做饭呢,每天给他炒菜,他又能吃,她的手腕都炒酸了,自己吃的菜,自己还吃不到几口。 被霍霆泽在这里看着,贝苏苏只觉得浑身如芒在背,怎么都觉得不自在,她一边继续炒菜,一边讪讪的侧头看了霍霆泽一眼。 笑嘻嘻道,“霍先生,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油烟太大,你快出去吧,饭菜一会儿就好了。” 贝苏苏嘴上恭恭敬敬的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却是一副嫌弃的神色。 霍霆泽挑起眉头,这女人,是在嫌弃他碍事吗? “我就喜欢待在这里。” 霍霆泽冷冷的道,一脸傲娇。 “可是你太高,挡着我的光了……” 贝苏苏毫不客气的脱口而出。 “……” 霍霆泽眼角抽了抽,一张俊脸黑了下来。 果然她是在嫌弃他? 居然还说他太高了,这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且你什么都不会做,在厨房里你能帮什么忙呀?” 贝苏苏立即又补了一刀。 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会做…… 霍霆泽俊脸一僵。 瞬间再次遭受一万点暴击! 他这个在商业上驰骋的天才,被无数人赞美,第一次被人嫌弃,什么都不会做。 霍霆泽立即咬着牙,姿态优雅的卷起了袖管,拿出了在商场上驰骋的气势。 很好,女人,你敢藐视我。刚卷好袖管,他高大的身形就被贝苏苏撞了一下,贝苏苏的鼻尖撞在他铁一般的胸膛上,立即觉得鼻子发疼,头昏眼花。 她本来就炒菜炒的头昏脑胀,此时更是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伸手揉着鼻尖和发红的额头,抬眸恶狠狠的盯着他。 “哎呀,你真的很碍事,麻烦你出去好吗?总裁大人?” “我怕你给我下毒……” 霍霆泽僵了一会儿,忽然,狭长幽深的眼眸一闪,定定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大惊小怪 贝苏苏的小脸瞬间僵住,愕然的看着霍霆泽。 好吧?这个理由?她也是服气的。 因此挫败的低头,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无奈地放下锅铲,摊了摊手。 “行吧,那你帮我把冰箱里的鱼拿出来。” 霍霆泽打开冰箱的冷冻层,将冻鱼取了出来,忽然皱眉看着那鱼,冷声道,“它为什么在冒烟?” “……” 贝苏苏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冒烟不是正常的吗?有啥好大惊小怪! “烧好了就不冒烟了。” 贝苏苏无语的说着,立即倒了油,下油锅把鱼给煎了。 她煎鱼的水平很好,做的煎鱼更是一绝,霍霆泽很爱吃。 等到贝苏苏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上了餐桌,贝苏苏才发现…… 杨梦娜早就坐在餐桌边,玩着手机,笑意盈盈的等着吃晚餐了! 可恶…… 贝苏苏愤愤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她辛辛苦苦的忙了半天,她倒是挺逍遥自在的。 贝苏苏坐下之后,扫了一眼桌上,发现除了自己做的几样小菜外,还有很多菜色十分精美的菜,装在精致的盘子里,论卖相色泽,不知道比自己的菜美了多少倍。 贝苏苏再看看自己做的那些麻婆豆腐,煎鱼,炒地瓜,糖醋排骨之类的,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常菜,瞬间自惭形秽。 就听到杨梦娜转过妩媚的小脸,娇滴滴的对霍霆泽说道,“泽哥哥。听说你最近的胃口不太好,我特意在小厨房里,给你做了几样小菜,这些都是我跟外国的大厨学习的。味道很棒的,你来吃一口……啊。” 杨梦娜眼眸一转,夹了菜,送到霍霆泽的嘴边。 霍霆泽锋利的薄唇却紧紧的抿着,看了一眼那菜,淡淡道:“我对外卖不感兴趣。” 杨梦娜的脸一下子涨得紫红,尴尬的放下了筷子。 她没想到,霍霆泽居然毫不客气了拆穿了她。 从前,霍霆泽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明知道她不爱做菜,霍霆泽都会捧场的说很好吃,虽然,明知道那是她从高级外卖店里买来的。 可是,这次居然还是当着贝苏苏的面! 贝苏苏那双精致的眼眸里缓缓划过一丝受伤,眼眶恰到好处的红了红。 霍霆泽抬眸,看了杨梦娜一眼,似乎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所打动,口气缓和了一些。 “做饭不适合你,不必勉强。” 杨梦娜听到霍霆泽给她台阶下,立马扬唇笑了笑,妩媚的翘起唇角道,“就是嘛,我从小就不擅长做饭,小时候呀你就经常说除了做饭以外,我样样都拿手,你还记得吗?泽哥哥。” 听着他们的对话,贝苏苏翻了一个小白眼,无语的叹息一声,什么叫她不适合做饭,敢情自己就适合了? 这两个人真是啰嗦,还能不能吃饭了? 她忙了好久,已经饿了,好不好? 可是,杨梦娜已经毫不客气的举起筷子吃了起来,吃的正是贝苏苏做的那几盘小菜,还吃得津津有味。 “哦,苏苏姐,你做的还真是挺好吃的,虽然卖相差点,口味粗糙了点,菜色搭配也不怎么样,但是,填填肚子还是不错的选择。” 杨梦娜边吃,边满脸笑意的夸奖贝苏苏道。 贝苏苏僵在那里,小脸上闪过一丝隐约的愤怒。 吃就吃吧,还那么多话,怎么不呛死你,再说这句话哪里有半点夸奖? 她的意思,明明就是在损她,当她傻子听不出来呀! “是差了点,不如你吃你自己做的……外卖?” 贝苏苏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回击过去。 杨梦娜脸色一僵,没想到这贝苏苏这么伶牙俐齿,真是气死她了。 她尴尬极了,伸向贝苏苏做的菜盘子的手,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不收回来。 抬眸看了一眼自己带过来的菜,精美是精美,但是她早就吃腻了,而且放了那么久,早就凉了,她又懒得加热,冰凉凉的,看着就没胃口,哪有贝苏苏做的新鲜热辣的新鲜饭菜好吃。 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这女人还真是难缠的很,处处跟她作对,真是过分。 杨梦娜不悦的嘟了一下嘴巴,瞬间恢复了镇定,一边继续厚颜无耻的吃着贝苏苏做的菜,一边笑了笑。 “哎呀,虽然是略逊色了一点,不过我这个人不挑嘴的,什么都能将就的,你别看我出生名门,从小是家里娇惯了的,但是我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人,我一点也不娇气的,这点泽哥哥最清楚了,是吧?” 娇滴滴的抛了一个媚眼给霍霆泽,那双清纯中带着妩媚的眼神,简直能把所有男人秒杀。 只可惜霍霆泽接收到她的撩人眼神,表情却丝毫没有变色,还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不爱吃就别吃。” “泽哥哥我……” 杨梦娜碰了一个软钉子,整张小脸都垮了下来,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到杨梦娜那副委屈自己的面容,贝苏苏心里大爽,正得意呢,就被霍霆泽碰了碰胳膊肘。 悠长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盯着她道,“又发什么呆?还不快喂。” 贝苏苏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过,不是吧?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都需要她喂食,拜托啊总裁大人,你的两只手又没有废掉? 可是,她知道跟霍霆泽这种人讲道理,是绝对讲不通的。 于是,贝苏苏只能忍住心里的不忿,颤颤巍巍的举起小手,给霍霆泽喂饭。 霍霆泽冰冷的嘴角,这才翘起一丝笑意。 一众佣人看着贝苏苏给霍霆泽喂饭,眼神中都是羡慕嫉妒恨的光芒。 这次回来,好像少爷和夫人的感情更进一步了呢,而且,这小两口真是好的每天撒狗粮。 感受到众人羡慕的目光,贝苏苏哭笑不得。 天啊,这有啥好羡慕的,她简直是身在苦海啊。 杨梦娜吃了几筷子,就皱起了眉头。 狐疑的盯了贝苏苏一眼,这女人不会是味觉失灵吧? 有的菜她根本就没放盐啊,怪不得吃起来味道那么淡,而放了盐的那几盘,辣的根本没法入口! 她刚吃了一粒玉米,就辣的喝了一大杯水。贝苏苏看着杨梦娜,不停的扇着小嘴巴,那妩媚的嘴唇已经被辣得红肿起来,像香肠一样,贝苏苏心里不由的偷笑。 哼,以为白吃她的饭是那么好吃的? 杨梦娜讪讪的放下了筷子,“泽哥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哎呀,梦娜,你不多吃一点吗?多吃一点,反正我做的也挺多的。” 贝苏苏说着不停的给杨梦娜夹菜,杨梦娜的脸都绿了,慌忙摇手阻止。 “不用不用了,我不吃了。我胃口小,我可是要保持身材的。不像某些人,随便吃,也不顾及自己的身材,都胖成球了,真是难看死了。” 哎? 贝苏苏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圆润的身材。 她最近可能是从丛林回来,被饿怕了,零食吃的比较多,确实是长了一点肉,但是也绝不至于像杨梦娜说的那样,胖成个球啊,这么说她,也太过分了吧? 贝苏苏扬起小脸,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 谁知,下一秒,她就被霍霆泽充满热力的大掌一把搂住。 黑眸深深的看着贝苏苏,夸赞的道:“女人,你做饭越来越有水平了,这些外卖跟你做的一比,简直就是……” “泔水。” “……” 贝苏苏心头一喜,偷偷瞟了一眼杨梦娜,只见杨梦娜那张精致得无与伦比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受伤的神色。 她一心买来讨好霍霆泽的外卖,居然被说成是泔水,任谁听了心里也不舒服呢? 哼,让你笑我胖,贝苏苏小嘴边忍不住扬起一丝偷笑。 杨梦娜恨恨的看着贝苏苏,仿佛她抢走了她最心爱的东西,两眼都冒着火,扫了一眼贝苏苏做的菜,眉头皱得死死的。 这些菜不是淡就是辣,哪里就有进步了? 哪里就比她高价买的外卖好吃了? 然而,杨梦娜眼睁睁的看着,霍霆泽把面前的几样家常小菜,龙卷风一般的席卷了个干净,不由得傻了眼。 看来,霍霆泽是真的很喜欢吃贝苏苏做的菜! 她不由怀疑起自己的审美来,这些菜是真的很好吃吗? 难道是她自己的味觉有问题?欣赏不来? 下次,她是不是也该试着做一些比较淡或者辣的菜色,来讨霍霆泽的欢心呢? 杨梦娜很是纠结,认真的想着,最近霍霆泽对她的态度冷淡了很多,这让她心里非常没有安全感,也非常恼怒。 默默的放下筷子,黯然垂下眼帘。 贝苏苏没有心情去关心杨梦娜在想些什么,伺候霍霆泽吃完了饭,她才有权利快速的扒了几口饭。 还没有吃完就被霍霆泽命令,陪他去书房看书。 天啊! 贝苏苏在心里哀嚎着,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吃个饭呢? 她都还没吃饱啊,这男人也太专制了。 “我……我要午睡。” 贝苏苏扬着窘迫的小脸,结结巴巴的找了个理由。 “到里面去睡。” 霍霆泽冷酷的扬着一张脸。 到里面去睡? 贝苏苏一张小脸猛然涨得通红,想象着那旖旎的场景,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嗯哼,也难怪她多想了,毕竟从丛林回来之后,霍霆泽对她就热情了许多,几乎每夜都在她房里纠缠,搞得她全身都酸痛不已,加上给他做饭做菜,她简直觉得每天都精疲力尽啊…… 如果中午还要战斗的话,那简直了,她宁愿死了算了…… 她正勾着小脑袋,纠结的咬着唇,这边霍霆泽一巴掌拍在她头上,宠溺的蹂躏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边拎着她就往书房走去。 “你这小脑袋里,又在乱想些什么?” “真是个小污女。” 贝苏苏被无奈的拖着走,心里哀嚎,你才污,你这个大污龟! 明明每天晚上都让她合不拢腿,白天还一副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禽兽模样,骗谁呀! 看着两人笑闹着离开餐桌,坐在餐桌旁的杨梦娜气得简直银牙咬碎。 猛地一扬手,摔烂了一个盘子,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佣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杨小姐,这些还吃不吃?” “不吃,拿走滚蛋!” 杨梦娜失控的叫了起来,尖利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 她看着书房的方向,那两个幸福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贝苏苏,我千里迢迢从国外回来,为的就是泽哥哥,你也别跟我抢,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既然你硬要抢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刻,贝苏苏正躺在书房里间,窝在一张柔软的沙发椅上,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 霍霆泽的书房里都是些商业类的书,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本可以看看的。 《小王子》。 似乎有些意思? 看了没一会儿,贝苏苏的眼皮就发沉,她拉着脑袋,也没怎么看进去了,听到隔间的门拉响,贝苏苏只觉得晕晕沉沉的,也没有抬头。 霍霆泽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副睡美人图。 贝苏苏躺在沙发上,娇小的身体蜷缩着,被巨大的暗红色沙发所包裹,小小的巴掌大的脸上是恬静的神色。 乌黑的柔软的秀发,随意的在身后绑了一个低马尾,脸颊两边的碎发,温柔的垂落下来。 长长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的抖动着,仿佛有些不安稳。 胳膊从沙发上垂落了下来,手里还夹着一本书。 睡梦中,贝苏苏似乎听到脚步声,然后感到霍霆泽灼热的气息逼近。 模模糊糊中,她被人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妥贴的放到了沙发中央。 然后,一个热吻便彻底唤醒了她。 一个激灵,贝苏苏醒了,推开霍霆泽,红着小脸喘着气,有些迷蒙的瞪着霍霆泽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正在专注办公,你从沙发上掉下去,砰的一声,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霍霆泽高冷的面上是一本正经的表情。 “啊?是吗?” 贝苏苏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丝毫没注意到霍霆泽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那,我们怎么会抱在一起,还还……” 贝苏苏羞红了小脸,揉着睡眼。 “你还问,我把你抱上沙发,就想出去,你却搂着我,又亲又抱。” 霍霆泽沉了脸,一副严肃的样子质问贝苏苏。 “有吗?你……” 贝苏苏小脸浮上一层羞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对霍霆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真是难看死了 贝苏苏看着杨梦娜,不停的扇着小嘴巴,那妩媚的嘴唇已经被辣得红肿起来,像香肠一样,贝苏苏心里不由的偷笑。 哼,以为白吃她的饭是那么好吃的? 杨梦娜讪讪的放下了筷子,“泽哥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哎呀,梦娜,你不多吃一点吗?多吃一点,反正我做的也挺多的。” 贝苏苏说着不停的给杨梦娜夹菜,杨梦娜的脸都绿了,慌忙摇手阻止。 “不用不用了,我不吃了。我胃口小,我可是要保持身材的。不像某些人,随便吃,也不顾及自己的身材,都胖成球了,真是难看死了。” 哎? 贝苏苏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圆润的身材。 她最近可能是从丛林回来,被饿怕了,零食吃的比较多,确实是长了一点肉,但是也绝不至于像杨梦娜说的那样,胖成个球啊,这么说她,也太过分了吧? 贝苏苏扬起小脸,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 谁知,下一秒,她就被霍霆泽充满热力的大掌一把搂住。 黑眸深深的看着贝苏苏,夸赞的道:“女人,你做饭越来越有水平了,这些外卖跟你做的一比,简直就是……” “泔水。” “……” 贝苏苏心头一喜,偷偷瞟了一眼杨梦娜,只见杨梦娜那张精致得无与伦比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受伤的神色。 她一心买来讨好霍霆泽的外卖,居然被说成是泔水,任谁听了心里也不舒服呢? 哼,让你笑我胖,贝苏苏小嘴边忍不住扬起一丝偷笑。 杨梦娜恨恨的看着贝苏苏,仿佛她抢走了她最心爱的东西,两眼都冒着火,扫了一眼贝苏苏做的菜,眉头皱得死死的。 这些菜不是淡就是辣,哪里就有进步了? 哪里就比她高价买的外卖好吃了? 然而,杨梦娜眼睁睁的看着,霍霆泽把面前的几样家常小菜,龙卷风一般的席卷了个干净,不由得傻了眼。 看来,霍霆泽是真的很喜欢吃贝苏苏做的菜! 她不由怀疑起自己的审美来,这些菜是真的很好吃吗? 难道是她自己的味觉有问题?欣赏不来? 下次,她是不是也该试着做一些比较淡或者辣的菜色,来讨霍霆泽的欢心呢? 杨梦娜很是纠结,认真的想着,最近霍霆泽对她的态度冷淡了很多,这让她心里非常没有安全感,也非常恼怒。 默默的放下筷子,黯然垂下眼帘。 贝苏苏没有心情去关心杨梦娜在想些什么,伺候霍霆泽吃完了饭,她才有权利快速的扒了几口饭。 还没有吃完就被霍霆泽命令,陪他去书房看书。 天啊! 贝苏苏在心里哀嚎着,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吃个饭呢? 她都还没吃饱啊,这男人也太专制了。 “我……我要午睡。” 贝苏苏扬着窘迫的小脸,结结巴巴的找了个理由。 “到里面去睡。” 霍霆泽冷酷的扬着一张脸。 到里面去睡? 贝苏苏一张小脸猛然涨得通红,想象着那旖旎的场景,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嗯哼,也难怪她多想了,毕竟从丛林回来之后,霍霆泽对她就热情了许多,几乎每夜都在她房里纠缠,搞得她全身都酸痛不已,加上给他做饭做菜,她简直觉得每天都精疲力尽啊…… 如果中午还要战斗的话,那简直了,她宁愿死了算了…… 她正勾着小脑袋,纠结的咬着唇,这边霍霆泽一巴掌拍在她头上,宠溺的蹂躏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边拎着她就往书房走去。 “你这小脑袋里,又在乱想些什么?” “真是个小污女。” 贝苏苏被无奈的拖着走,心里哀嚎,你才污,你这个大污龟! 明明每天晚上都让她合不拢腿,白天还一副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禽兽模样,骗谁呀! 看着两人笑闹着离开餐桌,坐在餐桌旁的杨梦娜气得简直银牙咬碎。 猛地一扬手,摔烂了一个盘子,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佣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杨小姐,这些还吃不吃?” “不吃,拿走滚蛋!” 杨梦娜失控的叫了起来,尖利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 她看着书房的方向,那两个幸福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贝苏苏,我千里迢迢从国外回来,为的就是泽哥哥,你也别跟我抢,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既然你硬要抢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刻,贝苏苏正躺在书房里间,窝在一张柔软的沙发椅上,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 霍霆泽的书房里都是些商业类的书,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本可以看看的。 《小王子》。 似乎有些意思? 看了没一会儿,贝苏苏的眼皮就发沉,她拉着脑袋,也没怎么看进去了,听到隔间的门拉响,贝苏苏只觉得晕晕沉沉的,也没有抬头。 霍霆泽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副睡美人图。 贝苏苏躺在沙发上,娇小的身体蜷缩着,被巨大的暗红色沙发所包裹,小小的巴掌大的脸上是恬静的神色。 乌黑的柔软的秀发,随意的在身后绑了一个低马尾,脸颊两边的碎发,温柔的垂落下来。 长长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的抖动着,仿佛有些不安稳。 胳膊从沙发上垂落了下来,手里还夹着一本书。 睡梦中,贝苏苏似乎听到脚步声,然后感到霍霆泽灼热的气息逼近。 模模糊糊中,她被人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妥贴的放到了沙发中央。 然后,一个热吻便彻底唤醒了她。 一个激灵,贝苏苏醒了,推开霍霆泽,红着小脸喘着气,有些迷蒙的瞪着霍霆泽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正在专注办公,你从沙发上掉下去,砰的一声,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霍霆泽高冷的面上是一本正经的表情。 “啊?是吗?” 贝苏苏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丝毫没注意到霍霆泽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那,我们怎么会抱在一起,还还……” 贝苏苏羞红了小脸,揉着睡眼。 “你还问,我把你抱上沙发,就想出去,你却搂着我,又亲又抱。” 霍霆泽沉了脸,一副严肃的样子质问贝苏苏。 “有吗?你……” 贝苏苏小脸浮上一层羞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对霍霆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天啊,她揉了揉小脑袋,刚刚是不是发什么梦了。 看到贝苏苏低着头,那娇羞的小表情,霍霆泽一本正经的勾了勾她的下巴。 “是啊,你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睡相还真是丑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啊……” 贝苏苏惊呼一声,伸手就去擦嘴边的口水。 摸了摸嘴角,却是干燥的,皮肤也清清爽爽,哪里有半点口水的迹象? 瞬间明白自己上了霍霆泽的当,彻底清醒过来,大眼睛气呼呼的瞪向霍霆泽,“你骗我,哪里有什么口水?” 霍霆泽邪气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贝苏苏气呼呼的用力推开霍霆泽,刚坐起身,就被霍霆泽拉到往沙发上倒去。 贝苏苏惊呼一声,后脑勺却倒在了一个热热的怀抱里。 她哼了一声,既然挣扎不起来,也就心安理得的把霍霆泽的腿当作枕头了。 “你这头发太乱。” 霍霆泽讥诮的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穿行,把她凌乱的头发往后缕了缕。 贝苏苏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将发圈扯了下来。 正要重新扎一下,却被霍霆泽劈手夺过了发圈。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头顶轻轻一拨,让她一头柔顺的头发,顺顺的垂了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样就好,总算没那么丑……” “……” 贝苏苏无语的翻了个小白眼,她真有那么丑吗? 如果真觉得她很丑,却非要她陪着,还放着杨梦娜那么一个大美人不顾,那这位总裁还真是挺重口味的。 “明天我要去m国出差,顺道帮你查一查,你失踪霍展臣的事情。” “霍展臣?” 贝苏苏微微震惊,没想到霍霆泽会突然提到她那失踪已久的霍展臣。 霍展臣生死不明多年,一听到她提起霍展臣,她大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伤心。 霍展臣,真的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那双点漆似的大眼睛浮起一丝忧伤,而且这和m国有什么关系呢? 霍霆泽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淡淡道,“我得到消息,曾经有人看到你霍展臣在m国出现过。” 真的,贝苏苏瞬间兴奋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两道亮亮的光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更加明亮了。 看的霍霆泽的眼眸一瞬不瞬。 看到小丫头开心的样子,一向波澜不惊的心竟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贝苏苏跳起来,兴奋的抱住霍霆泽的脖子,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但是霍霆泽慵懒坐在沙发上的的身躯猛的一僵。 这小女人,还是极少这样主动示好的,她柔嫩的唇的触感,久久的停留在他的侧脸上… 他紧绷的欲望立即被再次点燃。 瞬间化身为狼,扑向贝苏苏,捏着她的小下巴。 “我帮你找你哥哥,你现在是不是该先付点定金?” 贝苏苏娇小的身体被压住,动弹不得,她羞红了脸,不停的抗拒着霍霆泽。 “喂喂,说好的办公呢,不许欺负人……唔……” …… 次日,贝苏苏醒来的时候,霍霆泽早就坐凌晨的私人飞机赶往了m国。 没有看到霍霆泽,贝苏苏侧过身,看着大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心里浮起一丝失落。 希望,希望霍霆泽能找到她霍展臣。 霍展臣,你一定要没事啊。 妈妈去世之后,在那个家里,你才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贝苏苏心里默默的念想着。 霍霆泽走了没两天,贝苏苏便感到无聊,霍霆泽在办公之余,每天晚上都会和贝苏苏视频。 贝苏苏便抱怨了一下自己在家里的无聊,想要去父亲的公司上班,却被霍霆泽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在家真的很闷哎。” 此刻贝苏苏趴在床上,拿着手机,盯着手机上那个男人俊朗英挺的面部轮廓,气的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嘴巴撅得高高的。 “我的女人用得着去别人的公司上班,又不是没有公司让你去。” 霍霆泽哼了一声,在视频的那头,用毛巾随意的擦着乌发上滴落的水珠。 他的面容本来就极具吸引力,有着欧洲男人的立体轮廓,面容又深又沉,看人的时候极具杀伤力,加上此刻刚洗完澡,他全身都散发出一股清爽的气息。 即使隔着屏幕,贝苏苏都能感到那阻挡不了的魅力迎面扑来。 视频的画面动了一下,霍霆泽站了起来,似乎从柜子上取下了什么东西? 他是裸着上身的,只在下半身随意的围了一条浴巾。 上半身的完美的肌肉,完全展现在贝苏苏的面前,那蜜色的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极具张力,在壁灯暖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玫瑰金色,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舔屏。 霍霆泽却毫无所觉,只是皱着眉,淡淡的又走回了视频前。 完全没有在意视频那头的小女人,大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 咕咚咕咚,贝苏苏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紧张的端起水杯,一口一口的灌水。 要死了,这男人能不能每次视频都搞得那么撩人啊? 难道不知道她这个人自制力不强吗? 贝苏苏不停的喝水,不喝水的时候,眼神也不敢往他身上瞟。 霍霆泽那两道剑眉下的深眸,瞬间暗了起来,抱着臂看着贝苏苏,口气极其不悦严厉的道,“女人,怎么不看我?” “不是……那个……嗯,你能不能先把上衣穿上?” 贝苏苏捂住微微有些烫热的小脸,只感觉面皮有些发烫。 可恶,他这么性感的样子,她怕自己多看几眼,会流鼻血啊。 这男人的身材是黄金比例,真是标准的没话说,常年健身的身材就是不一样,多余的一丝赘肉都没有,这就是他每天在健身房里呆足三个小时的成效。 可惜她自己太懒了,每次霍霆泽要拎着她进去一起锻炼,贝苏苏就借口肚子疼,逃之夭夭。 因为这件事,还被霍霆泽不止一次的耻笑过。 霍霆泽俊美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上身,又抬眼看看贝苏苏娇羞的样子,便知道贝苏苏为什么这么反常的样子了?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 不过她双手捂脸的样子,狡黠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挡不住的灵气,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霍霆泽索性站起身来,邪气的嘴角勾起一丝恶质的笑意。 “这样么?” 说罢,他一把扯下来围在腰间的浴巾。 “啊!” 贝苏苏尖叫一声,猛然捂住了眼睛,乌黑发亮的眼眸却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的往前看去。 瞬间,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在霍霆泽在浴巾下是,穿了平角短裤的。 一条黑灰色的很有质感的平角短裤,将该遮的都遮了个严实,只是,那款式看起来还真是有些性感,主要是霍霆泽实在长得也很好,看的她面红耳赤,血脉喷张,鼻血都差点喷了。 鼻腔都有点热热的蠢蠢欲动。 可恶可恶,最近一定是水喝太少,上火了。 贝苏苏端起水杯,为了缓解紧张,又不停的灌了几口水,才让自己狂躁的情绪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再次看向霍霆泽的时候,只见他早已优雅的将大块的浴巾围上,姿态慵懒的坐回到那张奢华的真皮大床上。 浓眉扬起,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霍霆泽嗤笑的问道:“既然我们是夫妻,你何不也坦诚相对?” 贝苏苏气的胀红了小脸,声音软糯的道,“霍霆泽,你别太过分了,你这么戏弄我真的好吗?” “你可以调戏回来。” 霍霆泽一边的嘴角翘得更高,看到贝苏苏像只生气的小猫一样,腮帮鼓鼓的,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还真是相当的对他的胃口。 “……” 贝苏苏太阳穴抽了抽,简直无语。 天哪,她果然是说不过这男人的。 假如她反抗,也只有被他欺负得更狠一些。 想到这里,贝苏苏瞬间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无奈的托着腮,气鼓鼓的盯着屏幕。 “说话,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 霍霆泽扬了扬浓眉,催促道。 贝苏苏一听他有想要睡觉的意思,小脸立即着急了起来,整个人犹如小炮弹一样窜了起来。 对着视频上的他喊道,“等等,先别睡……” 霍霆泽戏虐的一笑,“你急什么?我床上又没藏着女人。” “哎呀,不是那个,是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我想去公司上班的事情。我真的很想回爸爸的公司,毕竟欧贝莱是我的心血,就好像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一样。你就让我去吧……” 贝苏苏睁着一双清澈的水汪汪的眼眸,一口气说道,眼神无比的真诚。 她可不想留在这里,成天和杨梦娜大眼瞪小眼了。 何况,杨梦娜有她自己的事业,是她们家族的产业,自从她回国以来就开始接手,每天都忙得风生水起的,回到城堡里就嘲笑她是个什么也不会的金丝雀,被霍霆泽豢养起来,说她根本帮不上霍霆泽的忙,是个拖累,而她才是真正能和霍霆泽并肩的女人,每次都气得她牙根痒痒,却又不能把杨梦娜怎么办。 思来想去,她决定,自己出去工作,才能堵上杨梦娜的嘴,不能让她小瞧了她。 这不仅是为了杨梦娜,更是为了她自己。 “不行。” 那个小公司有什么好回的? 霍霆泽冷冷的开腔道,口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其实,他是担心贝苏苏家族的那些人刁难她。 之前,贝苏苏在他爸爸公司受的委屈还少吗,现在他人不在云水市,也不可能事事都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如果那些人又做出什么伤害贝苏苏的事来……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贝苏苏冒这个险。 隔着手机屏幕,贝苏苏只看到霍霆泽冰冷如冰雕的脸,哪里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贝苏苏紧紧的捏着小拳头,一瞬间,只觉得心里的委屈愤怒沮丧,在一瞬间爆破,让她整个人冲动失去了理智。 她激动的猛的一拍桌子,气冲冲的说道,“霍霆泽,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专制?虽然我和你是合约的夫妻,但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是你的犯人,你凭什么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去上班?我也是个人,我也有我的梦想,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分别?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把我变成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你知道吗?” 贝苏苏一口气愤怒的吼完,整个人像脱力一般,气喘咻咻的躺在了床上,气的眯起眼眸,懒的看向对面的霍霆泽。 气氛僵持了三秒,那边的霍霆泽突然冷哼了一声道,“谁说不让你上班了?” 贝苏苏微微一顿。 原本失望沮丧到了极点的眼眸,瞬间又被点起了亮光。 她猛的拿起被她摔在一边的手机,看向霍霆泽,嘴角扬起一丝甜美的笑意。 “什么?这么说?你同意我去上班了?” “没错,霍氏集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公司的位置不都给你留着吗?我的办公室,也是你的办公室,你不在的这些时日,我一直都给你保留着,没有任何人动过你的东西。” 霍霆泽薄唇微启,一脸傲然的说道。 没想到他说的话,丝毫没有打动对面的小女人,贝苏苏反而撅起了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霍霆泽,我不想去霍氏集团了。” “理由。” 霍霆泽冷淡的问道,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惊讶。 他的观察能力这么强,早就看出贝苏苏的小心思了,只是他一直在等她开口求他。 她太倔强了,他有心要磨一磨她的脾气,也让她知道,他对她的重要性。 省得她老是眼里没有他,不把他当回事,甚至把他往杨梦娜那边推…… 这是个愚蠢到家的蠢女人,连他都难以理解,不知道自己的口味怎么变得这么奇葩! “你应该知道,霍氏总裁助理的位置,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霍霆泽淡淡的补了一句,眼神如刀锋般看向贝苏苏。 贝苏苏的眼眸虚了虚,低了低头道,“没错,霍氏集团挺好的……但是,大家都觉得我是凭着裙带关系进去的,这让我的压力很大,吐沫星子能淹死人,那些员工总是说三道四的,在背后议论纷纷,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他们都觉得我没有真本事,只是靠着你霍霆泽的本事在抖威风,我不想在你手底下做事,我不想做你的助理,只是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我希望自己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哪怕职位再低,我也可以接受,从低做起……” 霍霆泽深深的看了贝苏苏几眼,口气缓慢的说道,“你以为我让你做助理,只是为了好玩?” “不是吗?” 贝苏苏狡黠的反问。 “……”霍霆泽的嘴角抽了抽,慢条斯理的继续开口。 “我把你放在我身边,一是为了能看到你,二是想好好锻炼你,你跟着我,这段时间应该也学会了不少,现在,你羽翼丰满,是时候送你一份礼物了。” 什么礼物? 贝苏苏微微惊愕的抬起小下巴,看着霍霆泽。 她没想到霍霆泽的口气,听起来就像是刻意这么安排的,难道是她误会他了? 她还以为他让她做他的助理,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玩具呢? 显然,霍霆泽并不是这么想的,甚至是有意栽培。 她这么想着,小脸上火辣辣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明天自然有人会来给你安排。” 霍霆泽说着,强势的挂断了视频睡觉,留下一脸懵逼的贝苏苏坐在床上,看着人已经消失的手机屏幕。 礼物? 会是什么呢? 贝苏苏绞尽脑汁的想着。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去想了,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然而,她刚刷了一半,就听到手机又响了起来。 贝苏苏无奈,草草刷了几下,顶着一嘴牙膏沫,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接了霍霆泽的视频。 以霍霆泽的脾气,如果她晚接几秒,今天晚上可就别想睡了。 所以贝苏苏不敢怠慢,那头霍霆泽睡眼惺忪,穿着银色长款丝质睡袍,慵懒的抬手摘下眼睛上的护眼罩。 看着贝苏苏那蓬松略湿润的刘海上夹着两个粉红色的爱心夹子,满嘴牙膏沫的样子,锋利的嘴角扯起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 对她的随叫随到,似乎很满意! 贝苏苏无语的翻了个小白眼,要不要这么变态? 如果她在马桶上,难道也要接受他的召唤吗。 “又有什么事啊?总裁大人。” 贝苏苏含着牙膏沫,含含糊糊的说道,一边继续叼着牙刷刷着牙。 “被你弄得失眠了……恩……唱首拿手的歌来听。” “……” 贝苏苏一不小心咽了一口牙膏沫,挥舞着牙刷,心里无限腹诽。 霍霆泽,去你大爷的,我不是供你娱乐的! …… 次日一早,贝苏苏刚走到客厅,就被佣人告知,李倩小姐来找她。 李倩? 贝苏苏一头雾水。 她边吃早餐,李倩助理边给贝苏苏介绍了自己,说是她是霍霆泽给她配备的助理。 这下,贝苏苏叼着个包子更傻眼了? 她自己都是个助理,哪里有那么大的排场,还配备一个助理? “这是搞错了吧?” 贝苏苏无奈的摊了摊手,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没错的,贝总。” 李倩笑了笑,走到贝苏苏面前,给贝苏苏看了一堆文件。 贝苏苏才弄明白,她居然是这家公司的老板,霍霆泽居然开了一家分公司送给她,而这家分公司,离霍氏总部也不远,只隔了一条街而已。 贝苏苏在极度震惊的心情中吃完了她的早餐。 李倩恭敬的迎上来,递给她公文包。 “贝总,您要开您的车上班吗?或者我来帮您开?” “车,我哪有车啊?” 贝苏苏再一次愣住。 “有啊。” 李倩微微一笑,从身上掏出一串造型贵气的钥匙递给贝苏苏,说道:“这是霍总前几日刚提的车,说是送给太太您的,让您开着上下班,还说如果你不喜欢这部车的话,等他回来再给你换一部。” “……” 贝苏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接过那串钥匙,指尖摩挲着一下,质感真好,想来这车也是价格不菲。 天啊,她这么快就晋升为有车一族了。 这可是第一部她的车呢? 之前的那些豪车,每一部都是霍霆泽名下的,这部可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心里居然忍不住小小的雀跃了一下,拿到驾照后,她还没有开过车。 贝苏苏激动的不行,忽然想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连忙轻咳了一声,调整了脸色道,“哦,那个,好吧……你先带我去看一看车吧。” “贝总请。” 贝苏苏跟着女秘书往外走,只觉得被李倩叫贝总,说不出的舒服。 原来人拥有权力,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情啊,难怪霍霆泽活得那么逍遥自在呢。 只是她没想到,霍霆泽居然会给她送这么大的一份,还真是惊到她了。 城堡门口,一部拉风的黄色跑车停在那里,那鲜艳的颜色,进口的车漆在阳光下泛出金灿灿的光芒,简直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 这这……也太拉风了吧? 不过,真是个俗气到死的男人,居然送了这么亮眼的一部车给她。 她是去上班,又不是去炫耀的。 贝苏苏极度无语,不过,她的目光一落到这车上就挪不开眼了,这流线型的车身,真的是太完美了,听到秘书在一旁介绍,说是这车是最高级的配置,音响都是几十万的,只因为贝苏苏喜欢听广播。 贝苏苏呆住,天啊,这也太能败了吧,烧那么多钱,只因为她喜欢吗? 这有钱人的想法就是让人捉摸不透,太烧钱,这么多钱,还不如直接给她呢,存银行,一年就有好多小钱钱了。 这么想着,贝苏苏直为自己女屌丝的气质而深深折服。 都成为公司老总,还有这么贵的一部跑车,居然还在意那点利息,简直就是女版葛朗台了。 贝苏苏正陶醉着,听到杨梦娜的惊喜的声音传来。 杨梦娜奔到那跑车前,高跟鞋哒哒的围着跑车转。 眼神贪恋的看着那跑车流畅的线条,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道,“太好了,泽哥哥的眼光果然没错,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款式,这部跑车可是限量版的,泽哥哥对我真是太好了!如果我开着这部车去公司,那些小姐妹们一定羡慕死我了。” “那是,少爷对我们家梦娜姐真是太好了。” 拍杨梦娜马屁的小女佣立即上前附和者,讨好杨梦娜。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明明她都那么喜欢 一直说霍霆泽对她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大方,完全把一旁的贝苏苏当空气。 贝苏苏嘴角撇起一丝冷笑,这杨梦娜也太自以为是了吧,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贝苏苏抱着臂,冷冷的站在一边,也不戳破。杨梦娜伸手去跟秘书要钥匙,然后秘书却一脸为难。 “我要试开一下,有什么问题吗?反正这部车现在也是我的了,快把车钥匙给我。” “对不起啦,杨小姐,这部车不是霍总送给你的,而是送给夫人的。” 杨梦娜脸色大变,僵硬着脸,看了看贝苏苏,又看了看女秘书,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冷声冷气的道,“你说什么?你确定你没有弄错,我前几天才对泽哥哥说,想要一部跑车,这部跑车肯定是他送给我的,不会有错的。” 以往,她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只要在霍霆泽面前稍稍那么一提,过几天,她总能收到霍霆泽送过来的昂贵的礼物,有时是市中心的一套房子,有时候是一辆车子,有时候是名牌的包包,反正,总是没让她失望过就是了。 可现在,这辆跑车居然不是送给她的,明明她都那么喜欢!! 不可能,她不相信! “霍总确实是这么吩咐的,如果您还有疑问的话,可以亲自打电话给他核实。抱歉了杨小姐,没有霍总的吩咐,我们是不能将钥匙给您试开的。” “你们……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不就一辆跑车吗?我的车子多的是。” 杨梦娜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驳了脸面,一张精致的脸唰的变得通红,恶狠狠的说道。 只是她的目光落在那辆跑车上,实在太漂亮了,她忍不住想要过一把瘾,她可是跑车迷。 于是杨梦娜脸色一变,将目光投向了贝苏苏。 她转了脸色,娇滴滴的过来,挽住了贝苏苏的手臂,发嗲的声音道,“苏苏姐,我最喜欢这种颜色的跑车了,我的跑车有好几辆,就是没有这种颜色的,你能不能让我先开一下,回头我让泽哥哥也给我买一部。” “对不起,我赶时间,还要去上班,就先不跟你聊了。” 贝苏苏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往那跑车走去。 她身后的杨梦娜气的上下牙齿咯咯作响,俏脸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她。 看着贝苏苏离开的方向,眼眸中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等到目送着贝苏苏的跑车远去,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散场之后,杨梦娜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 打开小包,掏出了一个手机,拨通了上面的一个号码,嘴角泛起阴险的笑意。 “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人我一定会给你送到,有没有本事把她留住,你看着办吧。记住,我不想再看到她,不要让她再回云水市……” …… 在秘书李倩的帮助下,贝苏苏很快就接管了分公司的生意,并且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分公司的一干人等刮目相看。 这天贝苏苏在会议室开完会,散了会之后,回到办公室,便接到了杨梦娜的电话。 接完电话,贝苏苏便跟秘书吩咐了一声,说自己要出去一趟,然后便拿上自己的小包包,出了公司,打车去了郊区的一家茶馆。 出租车开了许久,才到了那家茶馆的门前。 茶馆的位置比较偏僻,贝苏苏微微皱眉,杨梦娜怎么会把见面的地点约在这里? 还说有霍霆泽的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不然她才不会来呢。 装修得倒是古色古香,很有韵味,一股浓浓的茶香,隔得老远便飘了过来。 贝苏苏犹豫了一下,便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 她刚下车,关上车门,出租车便离开了。 此时,突然几个光头大汉往贝苏苏这边走来,粗壮的胳膊上还印着纹身,胸口手上都带着大粗链子和金戒指,目光猥琐的盯着贝苏苏看。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小手伸进挎包里,紧紧的捏住了包里的防狼喷雾。 糟糕,不好,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贝苏苏后退了几步,小脸上满是警惕。 不过那几个光头色眯眯的看了她几眼之后,便从茶馆门前走过,并没有停留。 贝苏苏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吓死她了,在这偏僻的地方要是发生点什么,可就麻烦了。 这么想着,贝苏苏一咬牙,转身准备离开了。 此时,茶馆木质的门被推开,杨梦娜穿着一袭清雅的长裙,施施然的走了出来。 满脸笑意的对贝苏苏说道,“苏苏姐,你来啦,我还怕你不来呢,怎么样?这里很不错吧?” “这是我一个朋友新开的茶馆,很有特色的哦,这里的茶可都是好茶,包括你喝一次就忘不了,来,来,快进来尝尝,我朋友留了最好的包厢给我们。” 本来贝苏苏心里正在打退堂鼓,但是杨梦娜一脸盛情相邀的样子,贝苏苏便犹豫了起来。 看贝苏苏还在犹豫,杨梦娜已经快步走过来,亲热的勾住了贝苏苏的胳膊,便往茶馆里走去。 贝苏苏也就只好跟着她走了进去。 杨梦娜和贝苏苏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走进一间最雅致的包厢,果然装修得特别有特色,禅意十足,让人的心灵都能够放松下来。 “怎么样?这里很不错吧?” 杨梦娜双眼亮了亮,微笑着问道。 今日她特意梳了一个低马尾,显得简洁流畅,两鬓留了一些碎发,看起来十分优雅,像韩剧里的那些美女,看着光彩照人,小脸更是透着几分亲切。 看到杨梦娜这热情的样子,贝苏苏还是有些不解。 这时包厢的门被拉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很和气的中年女人,穿着也很朴素,显露出一种大隐隐于市的低调感。 她盘腿坐下,温和的和贝苏苏说了一堆话,贝苏苏的戒心慢慢的放松下来。 看来,这家茶馆的主人果然是杨梦娜的朋友,或许杨梦娜找她来,真的只是请她饮茶这么简单。 毕竟霍霆泽不在,她和自己争,也失去了目标。 那茶馆的主人说了几句便出去了,安静的空间里,古檀香的香气袅袅的散发出来。 贝苏苏慢慢品着茶,问杨梦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杨梦娜眼眸一转,笑吟吟的道,“苏苏姐不着急,这品茶要品的是心境,咱们得慢慢的喝,才能品出滋味儿来,至于我要告诉你的秘密吗,喝完茶你自然就知道了。” 看杨梦娜卖关子的样子,贝苏苏心里哼了一声,也没有多问,只安静的喝茶。这茶的滋味果然很好,喝完令人觉得齿颊留香,据说还有减肥的功效呢。 不同的茶,还搭配了不同的可口小点心,样式极为精美,仿佛古代的御膳房里做出来的一般,造型古朴又古色古香,入口令人回味无穷,其中的一盘蝴蝶酥更是让贝苏苏赞不绝口。 临走前便打包了几盒蝴蝶酥,想着带回去给城堡里的女佣们分一些,其中的几个小丫头特别爱吃甜食。 “苏苏姐,你可真是贴心呢。” 杨梦娜看着贝苏苏的举动,眼眸中微微露出一丝嘲讽。 贝苏苏也不理她,只亲自打包了,便走出了茶馆。 杨梦娜也付了帐,便跟了过来。 “你还没告诉我那个秘密呢?” 吃饱喝足的贝苏苏眯了眯眼,气定神闲的问道。 “这里风景不错,咱们边走边说。” 杨梦娜挽住贝苏苏的手,缓缓的往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跟贝苏苏亲热的说着话。 “我听说你有一个哥哥,失踪了,对吗?听说生死不明,我真是为苏苏姐感到难受啊!” 听到杨梦娜这么说,贝苏苏的神经陡然绷了起来。 抬眸看了一眼杨梦娜,警惕道:“没错,你想说什么?” “苏苏姐,你也知道我们家族的势力很广,我无意中知道了一些关于你哥哥的消息,苏苏姐应该很有兴趣吧?” 贝苏苏的眼眸一亮,心不知不觉的被吸了过去,惊喜的道,“真的,你快告诉我,你得了什么消息?” “别急嘛,我听说你哥哥在m国出现过,就是哥哥现在出差的那个国家。” “这我已经知道了。” 贝苏苏的眼神微微失望的闪了一下,继而又满怀希望的摇晃了一下杨梦娜的胳膊。 “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在做什么?现在在哪里?” 贝苏苏一口气问道。 “这个嘛……” 杨梦娜忽然说自己要返回茶馆去上厕所,让贝苏苏在这里等她。 贝苏苏也不疑有什么,点了点头。 等杨梦娜走后,贝苏苏才发现,现在杨梦娜已经把她带到了一个更偏僻的地方,离茶馆也有一点路了。 她微微皱眉。 心里是隐约的担忧,正想她要不要也返回茶馆去。 忽然间眼前的小土路上,一辆面包车飞驰了过来,面包车陡然停下,从车上冲下一群面目阴沉的男人,看着贝苏苏就冲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贝苏苏惊叫着往后退,然而已经晚了。 虽然她撒丫子就往茶馆的方向跑,但是,跑了没几步,她就被那几个大汉抓住,胳膊和头发一阵撕扯的疼痛。 从肩膀的方向传来剧痛,让贝苏苏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那些人面色十分阴冷,扭着贝苏苏的力道,让贝苏苏动弹不得。 贝苏苏拼命踢打着那些大汉,嗓音尖利的求救。 然而,这些大汉显然不是一般人,他们的身手很好,贝苏苏的那点花拳绣腿,根本对他们造不成什么伤害。 很快,贝苏苏就被那几个大汉绑了起来,押着她上了面包车。 贝苏苏心里咯噔一下,整个心都凉了。 她大喊着,“救命!救命!” 蓦然起身,用头撞着玻璃,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抓走,会怎么样? 拼死也要拼一把! “吵死了,臭娘们!” 低低的一声咒骂,紧接着,是什么东西砸在她后脑勺上的钝响。 贝苏苏只觉得后脑勺剧烈的一套,整个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 疼…… 到贝苏苏的意识渐渐有些恢复的时候,便感觉到浑身都酸痛着,她的手脚还被粗粝的绳子绑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四周有嘈杂的人声,很多女人柔媚的声音掺杂其中。 一盆冰水哗啦啦朝着她的脸浇灌了下来,贝苏苏全身哆嗦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贝苏苏定了定神,眯着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房间,装潢的色彩很浓艳,似乎是专门形象设计的地方,里面摆满了化妆台,化妆凳,衣架上挂着的全是各色礼服,空气中全是一股脂粉的气味,各种金发碧眼的女郎们,坐在化妆台前,身后都有一个化妆师在给她们弄头发,化妆。 这种叽里呱啦的外国话,听得贝苏苏微微愣神。 等等,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全是外国人? 贝苏苏更疑惑了,她艰难的动了动酸痛的脖子,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金发女郎和一个高大彪悍的外国男人,看到她醒了,脸上出现现出狂喜的神色来,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又命人把她拖到了化妆凳上,指定了一名化妆师过来给她打扮。 贝苏苏完全懵逼了,这是要干什么呢?是让她上台参加演出吗? 贝苏苏强逼自己镇定下来,转头一看,坐在她旁边位置的一个女孩,也是黑头发黄皮肤,贝苏苏估摸着她应该也是国内的人,便试探着开口向她询问。 那黑黑短发波波头的女孩,睁着一双妩媚的眼睛,看了贝苏苏一眼,那双狐狸眼中闪现出一抹同情的神色来。 那波波头的女孩看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不知道你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吗,那你一定是得罪什么人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道,“这里是出卖色相,来钱快的地方,不过我是自愿来的,因为我很缺钱,在m国,餐馆洗盘子打工,实在挣不了几个钱,太辛苦了,我可受不了,没办法听小姐妹介绍到这里来了,也许傍个金主,能让我的日子过得滋润点。” “什么??等会,你是说,这是在国外了?” 贝苏苏愕然的张大了嘴,一脸迷惑的样子。 她被那些人迷晕,居然弄到了国外,她从来没有到过这么远的地方,也完全不清楚自己所面临的处境,这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难道自己遇到人贩子了,要把她卖到这种销金窟来,捞一笔? “嘘,你小声一点。” 那波波头的女孩,赶忙摇了摇头,低头假装玩着手机,声音低低的。 “你连自己是在哪里都不知道呀?看来你这次得罪的人,可是有心玩死你了。我告诉你吧,这里是m国最大的非法地下拍卖场,娱乐圣地,那些寻乐子的男人们都会到这里来玩,金主们更是会到这里来,挑选自己心仪的女人,明白了吗?我看你长得还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不要想着逃跑哦,这里的保镖很厉害,被他们抓到,你只有死路一条。” “……” 贝苏苏心里五味杂陈,正想再追问那波波头的女孩什么,刚才那个壮实的金发碧眼的女人走了过来,波波头的女孩赶忙闭上了嘴,点燃一支女士香烟,抽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吐着烟圈,没过一会儿,那波波头的女孩就离开了,临走之前还给贝苏苏抛了一个媚眼,一副祝她好运的样子。 贝苏苏心里一阵发颤,天啊,她居然被带到m国的娱乐场所来了! 不行,她不能被卖掉,她一定要逃跑。 贝苏苏这样想着,透过化妆师给她做头发的空隙,眼睛往化妆间的门口的方向瞟去。 只见几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就守在门口,气氛严肃恐怖的样子。 果然如那波波头女孩所说,这里应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贝苏苏缩了缩小脑袋,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在那里,任由那化妆师折腾,心里却是胡思乱想着。 半个小时过去,就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听到那有些娘炮的化妆师,在她身后,一脸赞赏的笑道:“good!beautifulgirl!” 这时候,刚才那金发碧眼的女人,应该是这里的管事经理,高跟鞋敲打在地砖上,妖娆的走了过来,包括刚才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两人看了眼她的造型,纷纷点头表示满意。 贝苏苏心烦意乱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化妆镜,里面的女孩,真的是她吗? 妆容清新淡雅,一袭水绿色的小纱裙,将她衬托得格外别致。 乌黑柔软的头发在头顶被盘成了一个花苞状,显得干净利落清新动人。 和化妆间里的其他体型高大的外国女郎一点也不一样,完全是别样的风格,看来这身后的这娘炮化妆师还挺会造型的。 要是平时,贝苏苏说不定会自恋的多欣赏几眼,但她此刻,只觉得心烦意乱极了。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命运,将是什么? 只看到一双无形的罪恶的黑手,不知要将她推向哪里的深渊。 此时,那金发碧眼的女郎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英语,令人上前,推着贝苏苏就走。 贝苏苏用小手死死地扣住化妆台的边缘,激动的大叫道,“我不去,我不去,你们凭什么拍卖我?我不是物品,我是人,我有人身自由的,我要回国,快放开我!” 可惜,贝苏苏的激烈反抗只换来那个彪形大汉重重地几脚,踢在她的身上和腿上,疼得她蜷缩在化妆间的地上。 腿上被踢到的地方,感觉像骨裂了一样,疼的她眼泪哗哗的就淌了下来,躺在冰冷的地砖上,此刻她觉得那么无助。 然后,贝苏苏再次被拎了起来,这些人都是专业的,拳头打在身体最疼的部位,但是却不会留下什么伤痕,也不会打她的脸,因为,她的脸,就决定了她今天的标价能有多高。 贝苏苏咬着牙,闭上了嘴。 她环视了周围虎视眈眈的保镖一圈,明白,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无论她怎么反抗,今晚都反抗不了这样的命运。 如果她执意激烈的反抗,说不定,现在就会被打死。 看到贝苏苏乖顺了下来,那金发女郎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微笑,还上前抚摸了一下贝苏苏的脸颊,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说道:“宝贝,这才听话,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好客人。托尼,带她上台吧。” 那几个彪形大汉抓着贝苏苏就走。 贝苏苏着急起来,急红了小脸,拼命的挣扎着对那金发女郎说道,“你不能把我拍卖掉,我是霍夫人,霍霆泽的妻子!” 那金发女郎嫣然一笑,红唇绽开一抹阴森,冷酷的笑道,“哦宝贝,我可不认识什么霍先生,所有的女孩到了这里,都将洗去所有的身份,你还是给我乖乖听话,免得受皮肉之苦,我们大老板可是一个脾气很不好的人,最不喜欢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小丫头,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小丫头,之前的下场,就是被大老板丢到海里喂鱼,我们只是求财,你懂的……” 那金发女郎一扬手,贝苏苏就被硬拖走了。 地下拍卖场的奢华的金色舞台上流金溢彩,贝苏苏被那保镖直接推着上了一个电梯。 电梯猛然向下。 直接降到了地下拍卖场的舞台中央。 被关在了一个舞台中央的玻璃罩子中,这玻璃罩子四面都没有门。 贝苏苏惊慌极了,在逼仄狭窄的空间里,她感觉到十分恐惧,好像被关在笼中的困兽一样。 贝苏苏拼命的拍打着那玻璃内壁,那内壁厚实光滑,估计用来防弹都可以了。 所以贝苏苏实在不知道怎么出去? 那双小肉手拍在上面发出钝钝的声响。 她看到外面人头攒动,那些男人们面露贪婪之色,满是欲望的眼眸,齐刷刷的集中在这个玻璃罩子里的她身上,那些眼神贪婪的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放我出去!” 贝苏苏的小手拼命的拍打着,用脚踹着,可是那厚实的玻璃,纹丝不动。 贝苏苏的心砰砰的狂跳着,这样压抑的环境,几乎让她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她听到自己慌乱的呼吸声,她却不知道,她努力求救的样子,在台下血脉喷张的男人看来,更增添了原始的诱惑力,像一只无辜的小白兔,等待他们的救赎!! 在贝苏苏身后的电子大屏幕上开始竞价。 贝苏苏自己转过身,也能看到那数字不断的往上攀升。 最终,数字跳了几跳,定格在了五百万美元。 贝苏苏心中一阵悲凉,整个人的手脚都开始发凉,一颗心猛的沉了下去。 很快滴的一声,玻璃罩子从中央向像一个蛋形一样打开,贝苏苏也被解救了出来。 贝苏苏刚呼吸了一口浑浊的,充满欲望的气息,台下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陋难看的卷发外国男人冲上台来,一把搂住她的腰,难闻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脸上,用生硬的中文蹩脚的说道,“东方女孩,我的最爱,宝贝儿,你是我的了!!” “放开我,我不是你的。” 贝苏苏皱着眉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哼,这可由不得你,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拍卖到手的,用你们那的话说,别给你脸不要脸。” 那男人见贝苏苏不顺从的样子,瞬间,一张脸便阴沉了下来,死死地掐住贝苏苏的手腕,就往台下硬拖。 “救命啊!救命!” 贝苏苏尖锐的叫喊着,希望台下的那些人里面,能有人上前报警解救她,可是她很快就失望了,这些男人都是来寻欢的,怎么可能管这种闲事? 何况,眼前的男人看着有权有势。 他牵着贝苏苏的双手,随手一招呼,另几个高大的外国男人也一起上前控制住贝苏苏,拉着贝苏苏坐电梯,就去了地下车库。 那几个外国男人逼迫贝苏苏上车。 贝苏苏大眼睛乱转着,只想逃,她知道这一上车,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她很快就被那几个男人带了回来。 为首的那个男人把她按在轿车的前面,蒲扇似的坚硬的大手啪啪的扇着她的耳光。 贝苏苏只觉得头昏眼花,口腔里腥味弥漫,痛得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那些人揪着她的头发,粗鲁的打着她,嘴巴里还骂着难听的粗话,贝苏苏痛得缩成一团,眼前发黑,心里充满了无边的绝望。 就算她被打死在这异国他乡,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吧…… 完了,这些该死的混蛋一定会把她弄死的。 她真恨不得咬死他们!和这些人同归于尽! “不要……不要,放开我……” 贝苏苏尖锐的颤抖着,叫喊着,那些男人却毫不客气的上前,嬉笑着撕扯她的礼服。 贝苏苏礼服的肩带被狠狠撕开,露出莹润的肌肤,那些彪悍的大汉满眼放狼光,粗糙的大掌向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小美女伸去…… 砰砰砰…… 安静的地下车库中,陡然响起剧烈的枪声。 贝苏苏的耳膜嗡嗡作响,她本能的尖叫起来,然后就发现,正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那些彪形大汉,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洞,慢慢的身体软倒了下去,死不瞑目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贝苏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天哪,为什么会有人开枪?难道她遇到了什么恐怖袭击? 恐惧的看着地上彪悍大汉的尸体,贝苏苏害怕的颤抖着,心里很是无助。 但是同时,她也松了一口气,这些混蛋终于死了,他们罪有应得。 因为之前,贝苏苏跟着霍霆泽已经经历过几场枪战,磨练了胆量,经过最初的害怕之后,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沉黑的眼眸一转,看向开枪的方向。 不远处,停着一辆奢华的银灰色轿车,暗影处的男人持着枪,枪法奇准。 “是谁?是谁开的枪?” 贝苏苏颤声说道,黑暗中的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皮鞋一步一步的在地上发出摄人心魄的声响。 在地下车库那幽暗的光线下,贝苏苏眨了眨眼,恐惧的眼眸,扫在那人身上。 渐渐的,她的眼眸大了一圈,走出来的男人,高大帅气,面容斯文,五官精致立体,眼神清澈中带着一股忧郁,全身上下的服装和鞋都是名牌的,价值不菲。 梳着小背头,一副很绅士优雅的样子,那人,不正是她曾经医治过的霍展臣是谁? 贝苏苏还在争论,霍展臣就已经走到了贝苏苏的面前。 弯下腰,伸手到她眼睛,关切的道,“贝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霍展臣,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贝苏苏也是激动的叫道,毫不犹豫的拉住霍展臣的手站了起来。 她现在的双腿还在发颤,眼眸中的惊恐尚未褪去,看起来瑟瑟可怜的样子,头发被拉得蓬乱,小礼服裙也被撕扯的露出了香肩,十分狼狈。 感受到面前男人打量的灼热视线,贝苏苏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遮盖住皮肤。 霍展臣优雅的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了贝苏苏的身上。 贝苏苏只觉得身上的分量沉了沉,那霍展臣直接拥住了她的肩头。 贝苏苏皱了皱眉,微微有些不适应,只听到霍展臣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说道,“快走,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贝苏苏被霍展臣罩着,一路上了霍展臣的车。 霍展臣开着车,快速的离开了地下车库,疾驰而去。 贝苏苏颤声问道,“霍展臣,那些尸体怎么办?警察会很快发现的。” “我的人会处理掉,不会有人发现任何痕迹,不用担心,你已经没事了。” 在前排稳握方向盘的霍展臣脸上,勾起了一丝运筹帷幄的笑意。 “谢谢你,霍展臣,谢谢你……” 贝苏苏脸上露出一抹感激,发自内心的说道。 “跟我还客气,当初也是你救了我,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你,这不老天就让我遇到你了,看来我们是有缘分的,我一直觉得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霍展臣边开车,边向后看了一眼微微有些局促的贝苏苏,一字一顿的说道。 贝苏苏微微一怔,没有再说什么。 从刚刚的惊骇中回过神来,她只觉得全身放松下来,深呼了几口气,歪着头靠在车厢后座上,看着窗外m国街头的景象。 果然,建筑风格都是异域风情,街上的行人也都是金发碧眼白皮的外国人,她早已经不在云水市了。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时辰后,贝苏苏来到了海边的一个奢华高档小区,这里一看就是m国的富人区,每一栋建筑别墅都是奢华的风格。 贝苏苏有些忐忑地随着霍展臣进了那栋别墅 章节目录 第211章 不想再麻烦你了 贝苏苏有些忐忑地随着霍展臣进了那栋别墅,别墅里有许多佣人,看到霍展臣都齐声问好。 刚才贝苏苏在别墅的花园里,还看到很多霍展臣的保镖。 此刻,她想起霍展臣刚才杀人的冷静手段,又想到霍展臣和黑鹰组织的联系,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 刚才霍展臣扣动板机的时候,那双清澈中带着忧郁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劲儿,让贝苏苏不寒而栗。 此时,霍展臣转身,让佣人带着贝苏苏去给她安排好的房间。 那佣人恭恭敬敬的对贝苏苏道,“贝小姐,这边请。” “等等!” 贝苏苏顿了顿脚步,转过头,看着霍展臣道:“霍展臣,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现在我已经没事了,我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m国,我是被人绑到这里来的。既然我现在没事了,自然还是要回到云水市去,并不打算待在这里。我现在该走了,不想再麻烦你了。” 霍展臣看着贝苏苏,热情的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深深的看着她。 “你来都来了,又受了一番惊吓,那么着急走干嘛?我常年呆在m国,这里可以说是我的大本营,你难得来一趟,自然要让我尽一尽地主之宜,好好的带你在这里玩上几天。” 见贝苏苏一脸犹豫,他继续优雅的凝视着她,语气柔和而恳切。“m国有许多风景名胜,可是一个旅游胜地。你放宽心,有我的人保护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任何事。” 贝苏苏心尖一颤,只觉得那霍展臣看她的眼神,让她的心里陡然有些不舒服。 她的眼神虽然清澈明亮,看起来很温和,很亲切,可是有时候看着她的时候,又会从深处迸发出一种欲望的光芒来。 贝苏苏心中咯噔一下,弯了弯眼眸,摇了摇头道,“不了,我这次不是来旅游的。我打算马上买机票回去。” “别……” 霍展臣有些意外的看着贝苏苏,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弧度,对她缓缓的扬了扬手,“有一个人,你一定很想见。” “谁呀?” 贝苏苏脱口问道,心里疑惑起来。 那霍展臣也没着急回答,而是对佣人使了一个眼色。 佣人立即上楼去,不一会儿,一道健美的身影,就噔噔的下楼来。 一看到贝苏苏,便开心的搂住了贝苏苏,晃了一个圈,惊喜的叫道,“苏苏,苏苏你怎么来了?天哪,我都不知道你来m国了,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呀。” “乐乐,你也在这里啊,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跑到m国来了?怎么没有和我说?你太不把我当朋友了吧!” 看到穿着洋装的杨乐乐,贝苏苏也是非常开心,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杨乐乐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健美动人,头发染成了泛红的栗色,做成了妩媚的大卷,配着小洋装,多了几分异域的女人味儿,但是那笑容,依然是那么阳光灿烂开朗活泼,看着就让人心情很好。 “不是啊,我也是才跟展臣哥过来的,正想告诉你呢,就在这里看到你了,反正我们这对好姐妹啊,看来是走到哪里都分不开了。” 看到贝苏苏和杨乐乐相谈甚欢,霍展臣站一旁,目光柔和的看着她们。 但目光总是不经意的在他们谈话之中,落到贝苏苏的身上。 在她们寒暄的够了,霍展臣便上前,再次挽留起来,这次有杨乐乐在旁边做说客,贝苏苏犹豫了起来。 “哎呀,苏苏,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不让你这么快走,怎么说你也要在这里陪我十天半个月的呀,你就留下嘛,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怪闷的,正愁没人跟我玩儿呢,这里的人啊,说的那些话我也不太听得懂,可没劲了,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拜托嘛,你就为我留下吧!” 说着,杨乐乐挽着贝苏苏的胳膊摇晃着。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 看着杨乐乐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眸,贝苏苏无法拒绝,只得点了点头。 杨乐乐高兴极了,调皮一下的啵了一下贝苏苏的脸颊,嚷嚷道:“太好了。你东西带的不齐全的话,我那里都有,还有什么不够的,我陪着你去买。” 看着杨乐乐高兴的样子,贝苏苏嘴角也流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回头再看,霍展臣的神色也恢复了正常,眼眸清澈柔和,贝苏苏甚至怀疑,刚刚是自己因为紧张过度而产生的幻觉了。 晚上,贝苏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迷糊的睡去了,半夜的时候,她恍惚觉得听到什么声响。 似乎…… 是个男人的脚步声。 她陡然惊醒,睁开了眼皮,便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站在她的床头晃动。 吓得贝苏苏的人腾的坐了起来,颤声叫道,“谁。谁在那里!” 那黑影听到贝苏苏醒了,便想往外走。 贝苏苏摸起手机,用手机的光亮去照,可是那黑影跑的很快,腾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贝苏苏穿上拖鞋追到门口,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只看到一个背影。 她感觉,那背影有几分熟悉,心中渐渐疑惑起来…… 贝苏苏躺下翻来覆去,就怎么也不敢睡了。 索性抱起枕头,就敲了隔壁杨乐乐的房门。 杨乐乐睡得死,半天才过来开门,迷糊着看到贝苏苏,她惊讶的道,“怎么了?” 贝苏苏便说,自己房间好像进了小偷,她觉得害怕,想和杨乐乐睡在一个屋。 杨乐乐有些惊讶,说这里的安保很好,怎么可能有小偷,说是贝苏苏太多疑了,肯定是刚来睡不惯,做噩梦了。 于是,笑嘻嘻的把贝苏苏拉了进去,这一夜,贝苏苏和杨乐乐挤在了一起。 过了几天,贝苏苏见相安无事,便搬回了自己的房间住,但心里总有几分不安。 这天夜里,她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不知道几点钟的时候,突然床边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向她压了下来。 手指摩挲在她的脸上,一股淡淡的清淡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贝苏苏猛地惊醒了,这个气味,好熟悉!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来不及细想,抄起自己的手机就朝那人的头砸去。 砰的一声,那人发出一声闷哼,捂住了头。 贝苏苏只觉得自己甩得太用力,手腕子都在发疼。 她恐惧的看着黑暗中的男人,仔细辨别着那声音,这声音真的很耳熟,难道是…… 那男人的脚轻轻动了动,床头的感应灯立刻亮了起来,房间里暖色的灯光照亮下,现出一张帅气不凡的脸来。 男人沉着脸,清澈的眼神深情的看着贝苏苏,那眼眸中满是灼热的欲望。 贝苏苏坐在床上瑟瑟发抖,看到是霍展臣,反而冷静了下来。 小眉头皱起来,口气十分严肃,不悦的道,“霍展臣,真的是你,为什么会是你?前几天的那个人影也是你吧?你半夜到我房间里来,想做什么?” 冷冷的后退几步,霍展臣走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双深眸,牢牢的锁定在贝苏苏的小脸上。 虽然是刚从睡梦中吓醒,头发蓬乱,小脸迷糊,但是还是掩饰不住这小女人惊人的美。 初看的时候,觉得她的五官让人舒服,只是清秀,可是此刻看来,在他的眼中却有说不出的动人,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他不无讽刺的想着。 “一男一女能做什么?” 霍展臣冷冷的说道,口气中却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柔情。他调整了一下微略粗重的呼吸,淡淡道,“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从你给我治病的那时候起,我就已经爱上你了,小东西,那时候起我就发誓,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不管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以后你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霍展臣的女人,我唯一的妻子。” 一顿,宣誓般的道:“只要你愿意,我霍展臣所拥有的一切东西都是你的。” 清澈的眼眸里是一种执拗的疯狂。 “你疯了?” 贝苏苏震惊的瞪大眼眸,看着霍展臣。 “你明知道我是你弟弟霍霆泽的妻子?我救你也不过是帮朋友一个忙,而且我是医生,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我不管那些,我霍展臣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一见倾心的小东西,如果不是那次,后来那老东西派人来追杀我,出了点意外,我一早就去找你了……”霍展臣目光直直的看着贝苏苏,“不过现在也不晚,小东西,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这就是缘分,你不这么认为吗?” “等等等,先不说我对你没有感觉,这些都是你单方面的,最重要的是我已婚,已婚你懂吗?你追求一个已婚的女人,不觉得太荒谬了吗?以你的身份地位,应该有大把的青春美少女等着你啊,再说,你和我好闺蜜乐乐不是一对吗?你这样子,乐乐会很伤心的……” 贝苏苏只觉得头疼,一时消化不了这些信息。 她没想到,霍展臣救她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喜欢她,这真是太让她意外了。 看着霍展臣那清澈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近乎有些疯狂的爱慕,贝苏苏只觉得浑身都害怕了起来。 霍家的男人偏执起来,也挺可怕啊。 看霍霆泽就知道了,一直将她绑在身边,不肯放她自由,这样的男人来一个都够受的了,再来一个,她贝苏苏简直觉得要疯啊。 令贝苏苏没想到的是,霍展臣听到她这番话,嘴角反而翘起一丝狂喜。 “小东西,你果然是爱我的,你是担心乐乐受到伤害,是不是?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善良的好女人,不过,我从来就把乐乐当妹妹看,从来没有和她确认过任何关系,所以这一点你不必担心。你跟我结婚之后,我依然会对乐乐好,把她当我亲妹子一样看待。这样,你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吧?” 霍展臣一顿,继续充满了自信的说道,“至于你说霍霆泽,哼,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弟弟,怎么会三番五次的想要从他身边逃离?我弟弟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甚至比他给的更多,小东西,不要抗拒了,到我的怀抱里来吧,我会让你过的,比世界上任何女人都幸福快乐……” “……” 贝苏苏的嘴角无语的抽了抽。 一脸无奈的望着眼前自恋的男人。 霍家的男人都这么自恋吗? 她是想要逃离开霍霆泽没错,可是也不代表她就会看上他啊,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 这么自恋,咋不上天呢! 贝苏苏哼了一声,无语的看着高傲的坐在沙发上的霍展臣。 “够了,霍展臣,我想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也不贪恋你的权势和钱财,你钱多的话,可以找别的女人,反正我不感兴趣。” “哼,口是心非的女人,你要是真对我不感兴趣,当初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接近我,现在又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霍展臣摇了摇头,一副不屑的样子。 又忍不住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已经对你动了心,你有资格做我的女人……你就答应就行了。” “……” 贝苏苏简直怒极反笑,翻了一个小白眼,有些气鼓鼓的道,“霍展臣,我想你搞错了,当初真的是杨乐乐拜托我来给你治病,否则我才不会那么闲的,我发誓我没有刻意要接近你的,说起来,刻意要接近我的人是你吧?你还买通了黑鹰组织,让他们把我交给你,是不是?” 想起这件事,贝苏苏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口气也带上了一丝严厉的质问。 “那些蠢货,只会搞砸事情。我没有让他们伤害你,我只是想见你。” “这就是你的手段?” 贝苏苏讽刺的白了那霍展臣一眼,穿着棉质的睡裙从床上下来,喝了几口水,冷静了一下。 这才转身对那霍展臣道,“反正,我不能答应你……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m国,回云水市去了……” 听贝苏苏这么说,霍展臣的俊脸立即沉了下来。 一双幽冷的眸子在橘色的灯光中若隐若现。 他冷冷的一声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以为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吗?这辈子,我竟然看中了你做我的女人,你就休想从我身边再逃走,他霍霆泽的女人,我要定了!”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我都喜欢 说着,霍展臣一步一步的逼近贝苏苏。 “你走开!’ 贝苏苏顺手推着霍展臣,激动的叫了起来。 霍展臣一把用力按住她的手,贝苏苏这才发现,霍展臣的力气极大,不愧是练家子。 那霍展臣唇角弯起一抹微微的邪笑,冷道,“你叫啊,你的好闺蜜就在隔壁,你不怕让她听到?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勾引我,你猜,她还会和你做好朋友吗?” “你……卑鄙。” “不管你说我什么,我都喜欢。” 她小手在枕头底下摸索,陡然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刺伤了霍展臣的手臂。 霍展臣吃痛,陡然放开了贝苏苏。 沉声道,“干什么?不想活了?” “是啊,我是不想活了,你再敢强来的话,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贝苏苏说着,将尖利的刀尖对准了霍展臣。自从上次贝苏苏发现有黑影之后,她就多了一个心眼,偷偷的藏了一把水果刀在枕头底下。 “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 霍展臣冷笑一声,浓眉扬起,表情轻蔑的看着贝苏苏。 “杀不了你,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贝苏苏说着,就将那把匕首,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小眼神冷冽的看着霍展臣。 “你何必如此,难道做我女人不好吗?” 霍展臣眼眸一痛,说着,脚步微微向前一步。 贝苏苏小手微微用力,鲜血立马从脖子上流了出来。 贝苏苏吃痛的皱眉,口气倔强的道,“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你就这么讨厌我?” 霍展臣眼中掠过一抹失望 退后了一步,口气缓和的道,“好好,我不逼你,你先把刀放下来。” “现在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贝苏苏冷冷的说道。 霍展臣起身,缓慢的往房间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无奈的叹了一声,扭过头看了贝苏苏一眼,清澈的眼神中有一抹伤痛。 她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女人,怎么却如此倔强,不过带刺的玫瑰也好,他喜欢。 他有的是耐心,他相信,他一定可以征服她,这样才有意思,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没有挑战了。 “或许你只是不了解我,我会给你时间,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霍展臣丢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贝苏苏的房间,还帮她带上了门。 叮咚! 贝苏苏的匕首落到了地上,贝苏苏瘫软在地,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她大口的喘着气,觉得心脏怦怦地跳的厉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霍展臣对她会存在这样的想法。 如果刚刚让他得逞,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她真的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贝苏苏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思,她该怎么办呢? 她必须得尽快离开这里,绝对不能再和霍展臣纠缠下去! 这是个难缠指数,绝对不亚于霍霆泽的男人,霍家的男人都是毒药,一旦沾染,要戒掉,可是麻烦的很。 贝苏苏喝了几杯热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房门反锁,还把屋子里面所有可以挡在门口的东西都搬过来,挡在门口,这下她才放心地睡在了床上。 辗转反侧了半天,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次日,贝苏苏想要找杨乐乐,让她帮助自己离开,可是却发现,她的房间已经被霍展臣监控了起来,派人坚守着,根本不让她出房门一步,她更是没有办法见到杨乐乐。 贝苏苏的一颗心绝望的沉了下去。 她的手机也被霍展臣派人拿走了,她根本没有办法联系杨乐乐。 贝苏苏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贝苏苏想办法弄到了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房间里的窗帘,弄得烟雾缭绕,房间中的报警系统开始工作,有人冲进来救火,贝苏苏本想趁这个机会逃跑,然而计划失败。 霍展臣看来比黑衣组织的人更聪明,早就防了她一手。 这个办法行不通,贝苏苏又心生一计,在佣人进来给自己送餐的时候,答应给佣人大笔钱,买通了佣人,让佣人帮她传话给杨乐乐。 乐乐,你一定要来呀。 那佣人传完话以后,贝苏苏便焦灼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可是杨乐乐一直没有出现。 贝苏苏焦灼的心情渐渐变得平静下来,反正急也没有用,她干脆在床上睡了一觉。 睡完午觉起来,她的精神好了很多,却陡然发现,杨乐乐正坐在她的床头,目光带着幽怨的看着她。 她被杨乐乐近在咫尺的那张怨妇的脸吓了一跳,往常的杨乐乐,向来是以阳光开朗的形象示人。 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永远是洋溢着快乐的微笑,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两个眼窝深陷,一副惨白的怨妇脸,仿佛深受打击一般,她的眼睛还红肿着,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摧残。 她深深的看着她,那眼眸里带着恨。 “乐乐,你怎么了?” 贝苏苏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怎么了?这句话,你假惺惺的说出来不觉得恶心吗?我对你这么好,你却抢最好朋友的男人,你这个女人太狠毒了,你去死吧!” 杨乐乐越说越激动,忽然伸手就掐住了贝苏苏的咽喉,拼命的用力掐着,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掐死。 “哦呜呜,放开我……你疯了……乐乐……快放开……” 贝苏苏突然被卡的痛苦不堪,在床上挣扎着,猛然觉得呼吸不畅。 贝苏苏拼命的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但是她激烈反抗的样子,反而惹来杨乐乐更加的疯狂。 那双原本乐观开朗的眼眸里,此刻满是仇恨。 那满眼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深刻的嫉妒恨,她着魔般的喃喃道,“贝苏苏,别怪我,别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为什么要抢走我唯一的爱人?为什么,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却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友情…对不起,我只有杀了你……” “你放心,很快的,你不会痛苦太久……” “乐乐,放开,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放开!放开……” 贝苏苏想掰开杨乐乐的手,可是却被死死地掐住。 杨乐乐喜欢健身,常年练习瑜伽,双手也是柔韧有劲,此刻,就像水草一样缠住她的脖颈,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一张脸憋得通红,整个人都像要炸裂一般。 不,她不能死…… 求生的意志,让贝苏苏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她再也顾不得和杨乐乐之间的情谊,猛然挣扎着,将杨乐乐掀翻在地。 她抱着杨乐乐滚在了地上,最终她使用霍霆泽教给她的擒拿术,几下便将杨乐乐控制住。 一柄小小的匕首从贝苏苏掌心里滑出,抵住了杨乐乐的咽喉。 贝苏苏断断续续的喘着气,有些哀伤的道,“别动,在动,我会杀了你的。” “呵呵,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杨乐乐凄楚的笑了笑,放弃了挣扎,浑身懒懒的躺在地板上,仿佛失去了任何的斗志,也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双目涣散,慵懒的看着贝苏苏,往日的乐观开朗,此刻在她的身上完全都看不到了,只是一种无比的颓废。 她的眼神空洞的让贝苏苏害怕。杨乐乐凄凉的道,“那你就杀了我吧,没有了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把他当做我的一切,而你……你却把这一切都抢走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你看上了霍展臣,为什么,你要千里迢迢的追到m国来和我抢?” “或许你当初诚实的告诉我,我现在还不至于这么痛苦,可是现在我已经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不能想象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你知道吗?他比我自己都要重要。我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你可以吗?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争夺他?” 贝苏苏看着杨乐乐,悲伤的喋喋不休的诉说着,仿佛要把她对霍展臣所有的感情,都掏心掏肺的说出来。 她不禁皱了皱眉。 杨乐乐对她的误会很深。 贝苏苏陡然将刀扔到了一边,粗喘着坐在了地板上,看着杨乐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乐乐,我不知道霍展臣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你放心,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意思……”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仇恨我,从头到尾这件事情,根本跟我没有关系。我也绝对没有跟你抢任何人。” 杨乐乐激动的叫了起来,情绪十分激动而失控,“你骗人。展臣哥说了,是你勾引他的,是你追他的,你从给他治病的时候就看上他了,从那以后,你一直在追求她,展臣哥原本是想躲着你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追到m国来了,你对他根本不死心,一直纠缠,他抵不过你强烈的攻势,才会爱上你……” 哽咽了一下,含着泪光仇恨的看着贝苏苏。 “展臣哥还说,你是黑鹰组织的人,你二哥就是黑衣组织的首领,是不是?你根本就是个背景复杂的女人,一边吊着霍霆泽,一边又和黑鹰组织有着莫大的渊源。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你太可怕了。” “我不想做什么。” 贝苏苏皱了皱眉,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对杨乐乐道,“你清醒一点,霍展臣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就那么相信他,我是你的好朋友,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就一点也不信我说的话吗?” “我是霍霆泽的妻子,怎么可能会去追求霍展臣呢?至于黑鹰组织,我二哥是首领没错,但跟我没有关系啊。” “就是因为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才比谁都了解你。” 杨乐乐疯狂的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冷着脸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吗?我选择我做朋友,只是因为我没有其他人那么出色,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好可以衬托你,对吧?你追男人的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你有霍霆泽做老公,又会追求霍展臣,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本以为你已经改了本性,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只是隐藏的更深了……” 杨乐乐决然的叫了起来,满脸痛苦的道,“枉我还把你当做好人,把你介绍给展臣哥,现在看来,我根本就是自掘坟墓,根本就是引狼入室,你根本不配做我杨乐乐的朋友!” “乐乐,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 贝苏苏只觉得气得全身发颤,看来杨乐乐对自己的误解真的很深,这也是因为,她太相信霍展臣的缘故吧。 “你听到的这些,不过都是霍展臣的一面之词,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贝苏苏带着满眼的伤痛看着杨乐乐。 “对不起。我虽然对你下不了手,但也不想再相信你。” 杨乐乐冷冷的看着贝苏苏,“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再也不是朋友了。” 杨乐乐拿出她过生日的时候,贝苏苏送给他的一个金手镯,摘了下来,扔在了贝苏苏的面前,“拿走你的脏东西,滚。” 贝苏苏的心一抽一抽的痛着,往日和杨乐乐一起欢笑的场面浮现在她的心头。 她失去孩子的时候,是杨乐乐陪伴着她。 她在霍家得不到自由的时候,是杨乐乐来看望她。 杨乐乐,是她生命里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没想到居然为了霍展臣,变成了这样。 但是她也知道,杨乐乐或许只是一时受人蒙蔽,她相信杨乐乐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会和她重归于好的,只是现在,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不管她说什么,杨乐乐都听不进去。 “好吧……乐乐,既然你不信我,我无话可说。” 贝苏苏耸了耸肩,苦笑了一下。 “你说对了。” 杨乐乐咬牙道,转身就想往门外走去。 “等等。” 就当杨乐乐的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贝苏苏忽然说道,“等等,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能够永远留住霍展臣的方法吗?”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你闭嘴 “又想说什么?你这个狡猾的女人,又想说什么能骗我,我不会上当的!” 杨乐乐刹住脚步,转头的一瞬间满是愤恨,含泪的看着贝苏苏,那张小麦色的姣好的脸上,此刻说不清是什么样的表情? 痛苦悔恨,还有好奇。 “你还是在乎他的,对吗?不然你不会停下来听我说什么。” 贝苏苏淡淡的看着杨乐乐,此刻,她整个人已经平静了下来,缓缓的走向杨乐乐。 “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爱霍展臣,既然如此,你不觉得把我放在他的身边,对你是一种威胁吗?只要有我在,他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了。” “你闭嘴,闭嘴。” 杨乐乐疯狂的叫起来,显然贝苏苏这话触动了她的神经。 她只想扑过来,掐住贝苏苏的脖子,但是却被贝苏苏轻易的就躲开了。 贝苏苏悠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缓缓的喝着水,一边道,“你这样歇斯底里有用吗?就能挽回他的心吗?你不是没有他,活都活不下去吗?既然如此,就把你的决心拿出来给我看啊。” “你什么意思?” 杨乐乐气愤的叫道,“你已经勾走了他的心,你还想要怎么样?你这个狐狸精。” 贝苏苏眯了眯眼,微微一笑也不恼,只冷静的笑道,“那狐狸精就给你支个招,你把狐狸精赶走,你不就又能重新得到他了吗?” 杨乐乐微微一愣,继而又眯着眼,笑起来,“我知道了,你想利用我,让我放你走,哼,你觉得我会这么傻吗?展臣哥说了,你是黑鹰组织的人,展臣哥和黑衣组织有仇,放你走,你就会把我们这里的情况透露给黑鹰组织,对展臣哥可是大大的不利,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做一件不利于展臣哥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杨乐乐梗着脖子,强硬的道。 贝苏苏轻笑了笑,她看得出,杨乐乐伪装强硬的背后,是一颗脆弱的已经不堪一击的心。 于是,她继续往她软肋上攻击。她含笑道,“是吗?原来你在乎这些,多过在乎你和霍展臣的爱情?这就是你标榜的爱他吗?我才来这里多久啊,我能知道什么关于你们这里的情况机密,你也看到了,我这几天都和你在一起,根本就不知道任何你们的机密。我也不是黑鹰组织的人。你想如果我是黑鹰组织的人,霍霆泽会放过我吗?他会让一个这样的人做他的妻子吗?霍霆泽和黑鹰组织,可是势不两立的!” 贝苏苏这么一说,杨乐乐的面容出现了一丝松动。 她本就是个聪明的女人。 不过,她很快又坚定的道,“哼,展臣哥不会骗我的,一定是你,这个女人在信口雌黄,说不定你是双面间谍,谁知道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你这种女人真是太可怕,来色诱展臣哥,也是你的任务之一吧。” “乐乐,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只要我走,你就能和霍展臣在一起,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难道,你不想永远和霍展臣在一起厮守吗?只要你现在放我走,这件事,你很容易就可以做到。冒险相信我,也是值得的,你觉得呢?” 贝苏苏看着杨乐乐飘移不定的眼神,她很明白,杨乐乐现在已经被她说动了一大半。 她太了解杨乐乐。 每次她犹豫不定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你真的舍得离开?” 杨乐乐犹豫了半天,狐疑的看了贝苏苏一眼。 “只要你愿意帮助我。” 贝苏苏淡淡的道,目光中带着十分的恳切。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回来。” “好,我帮你。” 杨乐乐像下定了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又冷冷的刀锋般的眼神斜过来,看了贝苏苏一眼。 强调道,“不过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我明白,谢谢你乐乐。” 贝苏苏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丝激动。 太好了! 有了杨乐乐帮忙,她离开这里的可能性,就高了很多,毕竟杨乐乐对这里太熟悉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她。 毕竟,她对霍展臣是那样的忠诚,可是他们却忘了,爱情,在杨乐乐的心里才是第一的,即便是她对霍展臣的忠诚,也只能排在第二了。 女人对爱情的执着和疯狂,有时候比男人的占有欲都来得可怕一些。 三个小时后…… m国市中心街道。 城市广场上白鸽飞扬。 贝苏苏慌慌张张的逃跑着,惊起了一群刚吃过食的白鸽,在她的身后,一群黑马甲的男人紧追不舍。 贝苏苏飞快的躲到了一个巨大的雕塑后面,心通通的直跳,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 听到身后男人的脚步声沉沉的走过。 “那女人去哪了?” “老大,附近都没有找到。” “找不到她,我们都得死!分头找!” “是!” 贝苏苏惊了一跳,赶忙将卫衣的帽子掀了起来,罩住自己的小脸。 糟糕,虽然她在杨乐乐的帮助下,逃离了那里,却没想到这些人的效率这么高,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她一路躲躲藏藏,还是暴露了行踪,被他们跟了过来,这可怎么办? 贝苏苏一紧张,脚尖踢到一颗空罐子,发出哐啷一声响。 她眸光一偏,看到那些人已经朝她追了过来。 不好,快跑。 他们在后面追,贝苏苏拼命的跑着,气喘吁吁,双腿也累的不行。 贝苏苏穿过一条马路,那些人也紧追不舍的从后面跟了过来。 眼看就要追上了,贝苏苏急得满头大汗,跑过一条小巷子时,忽然身体一歪,被一只横空伸出来的大掌拉住手腕骨,猛的拉她进入了一条小巷。 小巷很悠长,拉着她的那男人,带着宽檐的帽子压得很低。 贝苏苏惊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看向那男人。 惊道,“你是谁,想干什么,放开我!” 霍霆泽缓缓的抬起了头,贝苏苏猛然间愣住。 那样熟悉的眉眼,那样的深沉深邃的眼眸。 竟然,竟然是霍霆泽。 竟然会是他。 贝苏苏心中一喜,能在这个时候看到霍霆泽,简直是给她注入了一剂强力药。 她原本跑得虚脱的身体,瞬间又恢复了一些气力,一把抓住霍霆泽的胳膊,惊喜的声音颤抖着。 “太好了,霍霆泽,你来找我了!” 贝苏苏脸上泛起笑意,却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霍霆泽原本俊朗的容颜此刻泛着一些苍白,脸上毫无血色,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她鼻腔里弥漫开来,身为一个医生的敏感,让她微微皱起眉头。 “霍霆泽,你受伤了?” “没事……” 霍霆泽嘶哑的声音低沉的说道,他微微摇了摇头。 “先离开这里再说。” 霍霆泽一把拉着贝苏苏往暗处拉了拉。 此时,贝苏苏也听到那些追杀她的人的脚步声在巷子口响起。 似乎在找她。 贝苏苏的神经立即紧绷了起来,她急得胸脯像风箱似的喘着粗气,心里像油煎。 看着霍霆泽焦急的擦了擦汗珠,“怎么办?” 这条巷子狭窄悠长,假如那些人追上来,很容易把他们堵在这里。 霍霆泽一脸冷静,拉着贝苏苏的手就往巷子里头奔去。 跑了没几步,贝苏苏就看到一间十分隐蔽的小门。 霍霆泽推开门,带着贝苏苏走了进去,在黑暗里穿行了一会儿,贝苏苏的眼睛慢慢适应了眼前不甚明亮的光线。 爬完楼梯之后,贝苏苏发现他们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电影院,巨大的声音震动着她的耳膜。 霍霆泽拽着贝苏苏的手,随意的把她拖进了一个电影院的影厅里。 电影院里大部分的座位已经了坐满了人,贝苏苏感觉,自己的小手被霍霆泽紧紧拽着,她的心脏咚咚的跳的厉害。 霍霆泽把贝苏苏带到电影院的后排,较隐蔽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贝苏苏刚坐下,便感觉霍霆泽的头沉重的打在她的肩膀上。 贝苏苏吓了一跳,她这个心,紧紧的吊了起来。 看来霍霆泽的伤势严重,这个时候躲在这里,是不错的选择。 “你的伤……” 贝苏苏犹豫的问道。 “看你的电影。” 霍霆泽说道,闭着眼眸沉声道,“安静。” “……”贝苏苏只能漠然的抬头看电影。 电影上播放的是爱情剧。 贝苏苏看着电影上的主人公悲欢离合,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霍霆泽在电影院看电影,居然会是在这样奇妙的场合下,霍霆泽还受了伤。 想到这里,她的心也就痛了起来,还能感觉到霍霆泽的身躯,微微发颤的靠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那高大的身躯似乎在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贝苏苏鼻子微微一酸,心里顿时觉得难受起来。 她忽然伸出双臂,搂住霍霆泽的腰身,柔声安慰道,“没事,我们会逃出去的……” 感受到贝苏苏的主动,霍霆泽浓眉缓缓的挑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那疲惫的眼眸。 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淡淡道:“你怎么会和黑鹰组织的人又扯上关系?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我们两个!” 听着霍霆泽有些严厉的口气,贝苏苏微微愣怔了一下。 黑鹰组织,难道说霍霆泽的伤,是黑鹰组织的人造成的? 她还以为是霍展臣的人做的? “我没有和黑衣组织的人有关联啊,怎么了?” 贝苏苏有些委屈的说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黑暗的光线下幽幽的看着霍霆泽。 要不是看着他身受重伤的份上,她早就生气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人。 “哼,你和他们没关系,我怎么一来就遭到了他们的围攻。” 霍霆泽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这也太巧了,女人,你是不是给我下套?” 贝苏苏真的生气起来。 伸手就想推开霍霆泽,指尖在空气中犹豫了下,却终于是忍住了。 低低的声音,带着愤恨的咬牙,“你在怀疑什么?怀疑我和我二哥勾结,陷害你,你既然这样怀疑,干嘛还跑来m国找我?你是不是怀疑我现在出现在这里,被人追杀,也是我和我二哥导演的一场戏,就为了让你上钩!” 贝苏苏口气激动的说着,有些语无伦次。 她真是没有想到,霍霆泽会这样认为她,这让她觉得很伤心。 “这要问你,女人。你知道这次来,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都是因为找你。” 霍霆泽冷冷的说道,沉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惜。 “如果不是你擅自跑到m国来,就不会出这种事。” 贝苏苏气的小脸发白,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唇,怒目而视的瞪着霍霆泽。 “你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吗?就来这样冤枉我,是谁跟你说是我自己要来m国的?我是被人绑架来的,你知道这几天我经历了多少事情吗?我差点被人卖掉,差点被人欺负,你知道吗?你一点都不相信我,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你的妻子。” 贝苏苏怒气冲冲的说道。 空气尴尬的沉默下来。 “谁在追你,黑鹰的人?” 霍霆泽冷声问道,口气十分严肃。 “不是。” 贝苏苏的眼眸暗淡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是霍展臣的人。” “你怎么会和我大哥的人有关系?” 霍霆泽微微皱起了眉,眼眸深处是深不可测的表情,“你不应该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的。” 他口气有几分生硬,相比起之前提起黑鹰组织,霍霆泽现在明显更不悦了,表情凝重了很多,空气中的火药味很浓。 “你以为我愿意吗?” 贝苏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等我们到了安全地带再解释给你听。” 两人正说着,从电影院的入口处冲进来一队人,挨个就开始搜查。 贝苏苏表情慌张的看了霍霆泽一眼,弯腰凑过去他耳边,低低道,“不好了,他们追来了。” 霍霆泽拉起贝苏苏的手,从另一个隐蔽的出口跑了出去。 两人跑到电影院后门,好在,霍霆泽的人已经等在那里。 雷克看了贝苏苏一眼,上前惊喜的道,“少爷,你找到少奶奶了,太好了。” “雷克,你家少爷他受伤了,被黑鹰组织的人伏击了,快带我们离开这里。” “是,少奶奶。” 雷克眼神担忧的看了霍霆泽一眼,立即又振奋起来,带着他的人,从贝苏苏瘦弱的身上扶过霍霆泽,一起往车队走去。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我是学习的 路彤的腿都蹲麻木了,孩子却闭着眼睛“呼呼”地睡大觉。 看着那个睡得香甜的小人,路彤真是哭笑不得,只能扶着床站起了,不然自己的双脚就像有万把钢针,在脚上乱点,不用说摔孩子,自己都没有把握站稳。 用屁股把两个人蹭到大床中间,把孩子重新放回热被窝,自己早就已经累的只想躺在床上。 头刚挨着枕头,眼睛就有些不想睁开了,想到自己的任务,也只能强迫着自己坐起来,拿过一个靠枕放在靠背上,自己却玩起了手机。 路彤在家里忙的昏天黑地,婆婆却闲的整天的压马路,来缓解不能抱孙子的苦处。 没有事情可做的马淑英,更加的热衷跳舞,每天第一个就到了场地,把装着音箱的滑轮车,推到队列的最前边,把要跳的舞曲调整好,自己在栏杆上压腿,等舞伴们聚齐。 孙美丽被几个一块来的舞伴簇拥在中间,最近的日子过的很是惬意,没有人和她争抢舞友,在这个广场舞队里,她成了绝对的队长。 整天的被一群同龄的舞伴,围在中间讨教规范的动作,自己有种又活回年轻的时候,一个人称霸舞林时的风光。 孙美丽走在人群中间,远远地看到音箱已经摆好地方,心里正在纳闷,就看到栏杆上压腿的人,脸上的笑立刻消失了。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还是大度地拍拍手:“马老师今天也来了,她现在可是大忙人,在百忙之中还记得我们的团队,欢迎她今天给我们来指导。” “那敢,我是学习的。”马淑英倒也谦虚,不敢拿以前的事情说事,现在不仅电子产品更新换代快,就连广场舞也是如此。 每天都跳一种舞,跳舞的人就会越来越少,领队也是变着法来留下学员,舞的更新速度就会随着人们的呼声不断地更新。 马淑英虽然有跳舞的功底,但是好长时间没有学舞,知道早被大伙丢的没影了,那还敢指导,这明摆着是孙美丽给她难堪。 今天的马淑英很是低调,站在了队伍的后边,她正在酝酿东山再起的机会。 有了马淑英这个竞争对手,孙美丽也不敢大意了,第二天不敢磨蹭,早早地就来场地,唯恐马淑英背后有什么小动作。 还没有达到场地,就看到马淑英正在把音箱放到滑轮车上,放在每天都固定的位置,就要从自己的随身包里拿优盘。 孙美丽不敢在压步子,紧走几步赶在马淑英的前头:“又让你一个人弄音箱了......还是跳这个,大伙刚学会,正在兴头上。”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自己的霸主地位。 马淑英微笑地原地站着没动。 孙美丽嘴上正客气着,手已经把优盘插进了音箱里,当手碰到优盘口的时候,手和人都愣在了那里,那里已经有一个优盘了。 马淑英从呆愣的孙美丽身边,把音箱拉走放在场地中间:“大伙的意思,都想复习一下旧舞。” 孙美丽刚想和马淑英争辩,已经有几个舞伴来到近前,也只能压住心里的这口恶气,只能把领舞的位置让给马淑英,自己大度地站在旁边。 今天的马淑英虽然在舞场上赢了,可是在心里却大大地输了一把。 那就是她和孙美丽在放音箱的时候,孙美丽有意无意地说了句:“你儿媳妇不是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咋有功夫出来跳舞了,不会是不让你帮忙带吧?” 马淑英的脸当时就绿了:“人该锻炼的时候,就要锻炼一下,我高兴了给她带,不高兴还得她自己带。” “哦。”孙美丽眼睛做思考状:“也就是说你现在正不高兴着。” “你管得着吗?”马淑英本来是寻开心的,没成想被孙美丽这一招够狠的,她知道她的气不比自己少,心里一下就舒坦了,给了个你猜的态度走人了。 孙美丽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了要侦查的欲望,特别鲜亮的红唇向一边撇去。 路彤把孩子折腾了一天,尿泡没有尿到盆里,孩子有了反应,路彤刚刚喂完奶,把孩子放在床上,刚刚吃进去的奶水,就从孩子的嘴里,鼻子里倒流出来。这一下把路彤弄了个手忙脚乱,唯恐把孩子给呛到,立即把孩子抱进了怀里。 用婴儿手帕把小脸清理干净,看着湿漉漉的衣服,也只能给扒了一个精光。重新给孩子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孩子就开始打嗝了。 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婆婆都是拍拍孩子的后背,在喂一杯热奶,然后在怀里抱一阵子。 路彤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把自己盖进被窝里,先盘腿坐好,在把孩子抱进怀里,用大被子围起两个人。 孩子在吃到母乳的那一刻,停止了打嗝声。看着恢复正常的儿子,路彤勾起了嘴角:“好你个臭小子,现在就学会折腾妈咪了,看你长大了我怎么调教你。” 儿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着可爱的小眼神,看着那个蠕动的小嘴,虽然嘴上说着狠话,脸上的笑却是托在手心里的宝。 这次路彤不敢动了,用自己的手掌温暖着孩子的小肚子,果真孩子没有再吐,孩子倒是精神的不闭眼了,瞪着一双黑葡萄的眼睛,不带眨动地看着路彤。 路彤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肚皮上,传来一股震动,接着就是温温湿湿..... 路彤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被子迅速地揭开,把孩子放在被子上,看着那些又是屎又尿的,她都不知道自己从那里下手。 在不能下手也得干,因为家里没有第二个人。 虽然把屎尿不知道,什么时候黏到自己手上的,看着粘上黄色液体的手指,路彤不敢再给孩子换衣服了,只能几个没有被污染的手指,惦着被子盖子孩子身上。 洗完手回来的路彤,人还没有到床跟前,就看到孩子被奶水覆盖了,人一下跳到床上,把孩子抱起了,紧急地查看鼻子,嘴是不是被呛到。 路彤给孩子再次换好衣服,人已经被折腾的,头发凌乱像被打劫一样。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路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下就感觉找到了依靠,眼巴巴地等着老公进屋,那眼神不亚于,在沙漠里行走,正在弹尽粮绝的时候,突然看到粮仓。 正在脸上堆积起笑脸的志远,看到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笑立刻变成了,嘴巴和眼睛张成了一样大,由于变的太快,脸部的肌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时相互僵硬在那里。 路彤知道眼前的景象,把志远给吓着了,却不照着那说:“出门一天就不认识老婆,儿子啦。” “迈进门的第一感觉,就是你们母子被打劫了。”志远玩笑道。 委屈立刻升上了路彤的眼睑,眼泪还没有在眼睛里形成,就看到志远开始收拾地上的惨局,因为只能收拾出一条路才可以上床。 道路畅通了,志远跪着挪到儿子身边,自己的嘴巴刚要贴上,那个水泡泡一样的脸蛋:“嗯,这是什么情况。” 志远用手拿起堆在床上的衣服,还有那个他们盖的大被子,真不知道他们这一天是怎么过的。 看到满床满地的,需要收拾的东西,亲亲,抱抱孩子的心思都没有了,一边收拾一边叹息:“儿子摊上你这样的妈,也真够受罪的。” 听到这样的话,本来打算诉苦的路彤,一下就给噎回去了,一天的委屈立刻找到了发泄点:“你是不是现在超级后悔了。后悔让我一个人带孩子?” 这本来就是一直存在路彤心里的心事,在受到种种打击的时候,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听到这样摸不到头脑的话,志远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后悔......” 听到这样的回答,路彤的眼泪在也忍不住了,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劲头,三下两下跳下床,一边抱起孩子,一边在那里抽搭:“我就知道你心里下不去那个劲。” 看着路彤的脸,志远才发现了火药味:“你这是在和谁怄气,我刚进门就冲着我开火了。” 志远接过路彤怀里的孩子:“这孩子没有带好,脾气倒是见长。” 这次话说的够狠,脸上的笑却是温柔的,看到这样的脸,路彤一下没了脾气。 路彤心里清楚,现在不是两个人了,老公给了自己台阶下,不能在耍小孩子脾气,更不能是那种哄都哄不来的主。 “是不是外边有了压力,回来冲我来了。”路彤看着老公的眼睛,脸上有了和解的味道,但脸依然绷得很紧。 “我就是有情绪,也不敢带到家里来呀。那我不是给自己遭罪嘛,你说是不是,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就上心了。怎么生完孩子,肚子没有了,人开始变的小心眼了。” “还不是让你儿子给折腾的。”路彤万分的委屈。 “干不了不承认干不了,还怪到我儿子头上了,真不知道害羞。”说着抬手就要捏路彤的鼻子,当手触到那头乱蓬蓬的头发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嘴角就立刻扬起了一个弧度。 “谁让你摊上我这么能干的老公,让你现在都什么也学不会,你这样的如果放在古代皇宫,不每天打的你满地找牙,也早把你折磨的活不成喽。”志远虽然说的不中听,但也都是事实。 “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路彤把手伸进志远的衣服里,准备捏胳膊上的老虎肉。 “我是在夸你善良,那些好好活下来的,都是心机很深的毒妇。”说着话志远就准备,把孩子往路彤的怀里送。 “干嘛?我都抱了一天了,你也该享受一下抱孩子的滋味了。”路彤瞪着一双眼睛不肯接。 “我去给我们做饭,你一定饿了吧。”看着吓怂了的路彤,志远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带孩子,今天的饭我来做。” 听了路彤的话,志远有点不信任地,抱着孩子跑到窗口处,向东方张望着。 看着志远的样子,路彤早把一天的委屈,化作了见到老公后的踏实感:“你看窗外干嘛?” “我找今天的太阳,是不是落到东边去了。”志远嘴巴紧紧地抿着,眼睛瞪的溜圆,唯恐那个笑从嘴里跑出来。 路彤也笑了:“你在犯贫,让你抱着孩子做饭。” “不敢,一切听老婆大人的。今天买的菜,放在了客厅里了。”志远带着小小的激动,一不留神就要踏出厨男的行列。 路彤从厨房转了一圈,感觉自己刚才接的任务有些重了,磨蹭了半天又回到卧室,准备对老公求救。 看着路彤的眼神,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现在知道带我儿子好了吧?” 看着志远笑的一脸胜利在握,路彤现在是一刻都不想抱孩子,让自己做什么,都比抱着孩子舒服。 “想的美,我来问你吃什么饭的。”路彤回答的虽然口吃,还是能立刻回过味来的。 “只要是你做的饭,我什么都喜欢吃,我可不挑食的。”志远为了达到自己不做饭的目的,紧急地表白。 路彤手里端着锅,心里开始犯嘀咕:“加多少水,加多少米呢?哎,管它呢,多了总比少了好。”路彤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对着水龙头就开始加水,弄了半锅放在燃气灶上,对着小米开始犯嘀咕,为了尽量不让志远听出破绽,也只能找着技巧问:“老公!你想喝米粥呢?还是喝米汤呢?” 没有等到回音,路彤还在用汤勺折腾小米。 “你加这么多水,不但今天喝米汤,明天还得喝米汤......”志远冷不丁地从路彤的背后冒出了。 路彤不但没有被刚才的声音吓住,立即把两条胳膊吊在志远的脖子上:“老公,你是不是担心我,到厨房给我打下手来了。” 路彤的声音变的越发的甜柔。 为了给老婆大人留下好感,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那也只有把全部的事情都揽下来,其实志远抱孩子几分钟,就深有体会了。 志远把锅里的水倒在,三个相同的碗里,把锅里的水直接用做了淘米水,把纸袋子里的小米倒在汤勺里,到了正好满满的一勺,放在碗里用清水淘米。 路彤从背后抱住志远的腰:“老公,我现在看明白了,你这是有定量的,这样做出的饭不多不少,刚刚好。”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心里就舒服了 路彤斜着眼睛看志远,眼神里都是夸赞的味道,夸老公干什么琢磨什么。 感受着后背上的温柔,志远一会一会的眩晕,那还有心情做饭:“去床上躺一会吧,自己刚开始带孩子,就知道其中的不容易了。什么事情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啊.....”路彤嗫嚅着:“这样不好吧,你上了一天的班,回来又把孩子哄着了,我.....” 志远捧起路彤的脸,认真地看着变得憔悴的人:“刚刚抱了一会,就知道带孩子不易,看把我老婆累的。”志远把路彤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这里有个刀子在剜一样的疼,后悔让你生孩子了。” 白色的雾气迅速的在路彤的眼睛里聚集,一颗泪珠从眼睛里滚落下来:“不许说后悔,这才是我们感情的见证。” 志远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看我的臭嘴,意思没有表达全面。” 路彤拉住志远的手,高高地抬起下巴:“这也是我的私人领地。” 让路彤猛的一下睁开眼睛还有志远的一声呼叫:“啊呀,不好,溢锅了......” 刘增林正写的得意,忍不住停下来端详,后脑勺一直在发凉,顺着那股凉气看过去,是一道阴森森的光,手里的笔在在空中跳跃了几下,还是被他救了回来:“看你的眼神,今天要吃人咋地?” “你就扣大帽子吧,我连人都没有打过,还吃人,你再往很里说。”马淑英越发的气愤了,自己怎么就没有福气。 “好,我不惹你,你最近反常。”刘增林马上改口,准备继续自己的书写。 “外边的人欺负我,回到家你和家里人合着伙,跟我对着干。”马淑英说到伤心处,竟然呜呜地哭起来。 刘增林一下摸不到头脑,这那跟你呀,自己还没有说话呢,咋就又招惹上了,话还没有出口,转念一下,老伴是一个里外不吃亏的主,难得碰到天敌了? 刘增林放下手里的毛笔,看着老伴哭眼泪鼻涕的,竟然动真格得,人就有点手足无措了,因为老伴很少让自己哄,看来自己也应该关心一下老伴了。 刘增林坐在马淑英的身边:“受了啥委屈,你给我也说道说道,心里就舒服了。” “我几天不去跳舞,那给孙美丽就容不下我了,处处给我使绊子。”提到孙美丽,马淑英恨不能咬她一口才解气。 刘增林一下就泄了气,和女人之间的矛盾,自己可解决不了,不但劝不住架,还会越闹越激烈。但也不能不发表一下意见:“咱惹不起,还躲不起,换个地方跳舞,也不是就她一个舞队。” 马淑英不哭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公公,眼睛里正在升腾起阴森的光。 刘增林看着老伴脸上,突然变了颜色:“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我放屁,我什么都没有说。”公公急忙改口。 “我为什么要躲着她,她想把我挤走,没门。我天天霸着音箱,看她怎么办。”马淑英一边的脸堆起了一个,破开乌云见太阳的笑。 刘增林张了张嘴,却把自己的想法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费唾沫,还不如暖暖肚子,女人们不就是喜欢斗嘴皮子,正好不得老年痴呆。 虽然菜品很简单,两个人却吃的津津有味,是这么久以来,两个人共同做饭,还在是在担心孩子会醒,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像是在说悄悄话。 孩子不用抱,饭不用做,收拾碗筷路彤当然要表现一下,刚把碗筷放在一起,志远就抢先收拾了:“水凉,还是我来吧。” 志远洗完路彤抹桌子,在经历变故以后,配合的相当默契。 志远不但做好了饭菜,还把地上的,床上的,大盆里的该洗的,都用洗衣机洗干净了。 看着忙碌的身影,路彤早早地把儿子喂饱,放进婴儿床里,把孩子盖严实,又端详了一会,看着那个可爱的小脸,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红。 路彤再一次把儿子放在了婴儿床上,把大床上的床被重新整理了一下,把大灯关掉,亮起了床头那盏粉色的灯。 路彤一边刷牙,一边看着老公的背影偷笑。 把自己收拾停当,路彤还是舍不得离开,从背后抱住了老公。正在从洗衣机里,往外拿衣服的志远,身体猛然受到温柔的袭击,脊背一下子挺直了,那股温热的气流,从后边向全身蔓延。 手里的东西仿佛有了千斤重:“有想法了?”志远低头坏笑道。 后背上的人没有回答,依然死死地抱着,这就是爱的信号。志远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刚放在手腕上的衣服,重新滑落在洗衣机里,翻转过身体,一下把路彤抱起了,眼睛看着路彤的眼睛,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志远翻转身,把半干的衣服一股脑地放在路彤的怀里,对着那个瞪着眼睛发愣的人发布命令:“给我送到阳台上去。”人已经领先走在了前边。等凉完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路彤还没有走几步,就被背后的志远来了一个公主抱。 孩子再次展开嘹亮的歌喉,才把路彤从甜梦里醒过来,张开眼睛拍拍对方的脸:“孩子醒了。” “好,我这就去。”志远话答得很顺溜,人还依然乎乎地睡着。 路彤看着睁不开眼睛的志远,她的心立刻柔软了:“你睡吧。” 路彤开亮了床头灯,那里都找不到自己的拖鞋,才想起不是自己走进卧室的,也只能先穿了志远的拖鞋。 看一眼床上还在打着鼾声的人,路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敢开亮大灯,快速地给孩子换好纸尿裤,把孩子搂进被窝里喂奶。 接下来路彤更加劳累,她要一个人照顾孩子,也开始学着心疼自己的老公了。 问了路雅孩子吐奶的原因,路彤不敢在折腾孩子了,也不敢在创新招,来回的翻到孩子尿泡了,孩子醒的时候,路彤就陪着孩子说话,等睡觉的时候,她则忙着洗那些尿垫。 路彤看着屎布上黄色的粑粑,一个人开始发愁了,她还真是第一次洗孩子的屎布,像这样恶心人的东西,她打小就不敢看,看了就要干呕,就更不用说洗了。 路彤看着屎布上的东西,嘴,鼻子,眼睛都挤到了一起,心里想着那个和水混合在一起的东西,在水中漂浮的..... 在脑子里出现的画面,生理上却没有发生反应,更不用说干呕了,这难道就是转型成妈妈的一个成长过程? 既然没有恶心的反应,那就干吧。几次拿起了放心,路彤就是下不去手,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婆婆,心里全是婆婆的好,就冲每天给孩子洗尿布,就已经让她很感激了。 路彤瞪了那块粑粑布半个小时,最后也没有下去手,只能咧着嘴,用指尖把两个角对折,在往垃圾桶扔的时候,还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路彤用冷水洗尿布,一天的时间下来,就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孩子开始拉稀了,每块屎布上都有一点粑粑,没有一天的功夫,孩子的小屁屁就成了红的了。 路彤只能紧急求助老妈,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半,老妈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告诉路彤孩子吃了她的凉奶,还嘱咐路彤千万不能摸凉水。 何书妹立刻嗅到了味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你不在婆婆家?” 路彤不敢再闲扯了,慌忙之中说出自己,可以照顾好孩子,就急急地挂断了电话。 不是路彤不想让老妈过来,她更想锻炼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她相信她一定能带好孩子。 何书妹被闺女突然挂了电话,心里正在纳闷,立即把电话拨出去,随手又摁断了电话。她回想刚才电话里的哭声,难道现在不方便? 老妈扔下电话就急急地去找老伴:“老头子,我怀疑闺女已经搬到自己家里住了。” “闺女在这个时候,回自己家了.....”路文会刚重复完这句话,眼睛立刻瞪着老伴:“不会是你们那天吵架......”老爸的眼睛越瞪越大,人也开始烦躁起来。 “老头子,你是说......”老妈不敢往下说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你说你们两个,两个孩子想好好过日子,你们偏偏不让.....哎......”路文会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我知道他们崩不了,才不想受亲家母的气。”何书妹还在自夸。 “不是没有崩过,你控制得住吗?”路文会专检疼处扎。 何书妹看老伴又要揭短,赶紧转移了话题:“别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给你商量正事来了。” 路文会一副没好气地等着听下文。 “我想现在就去闺女家看看去,这样我心里也就踏实了。”何书妹笑眯眯地道。 这也是路文会的心思,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他更担心自己的闺女,看一下自己心里总有个底不是。 路彤不敢在大意了,只能用热水器里的温水洗,虽然拉肚子得到了控制,但是也禁不住她扔的多呀。 一块屎布扔掉了没感觉,当屎布扔掉一半的时候,路彤想到了正在日益减少的储备,一旦弹尽粮绝,孩子该用什么急用。 这个事情成了路彤眼下最要紧的问题,这样的事情不能求助老人,她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的反应,听着手机的提升音,她的思路一下就开窍了。 紧急在妈咪群里发送了,自己正面临的问题,没有五分钟,群里就以尿布展开了话题。 看着那些提供来的线索,路彤笑了,自己才一个问题,就来了不下几十个答案,如果问别人不知道会回答出什么花样,也许问题解决不了,还落个数落。 真应了那句话,是干什么的就得往哪个群里钻。 路彤又在网上搜索了几款隔屎尿片,正准备加入购物车的时候,看到了那些被自己扔掉的屎布,就是送货再快也得两天吧,看看那些不能等的纯棉尿布,看来自己必须逛商场了。 从手机的通讯录里翻出老公的号码,手指刚刚要点那个绿色的小电话,婆婆的话立即在耳边回响:“什么事都靠自己的老公,你还能干什么,别整天把自己当摆设。” 路彤快速的眨动着眼睛,把那个在半空中的手指放进嘴里,一股婴儿的味道立刻袭来,才想起刚刚换下的尿布,自己居然忘记了洗手,嘴巴立刻变成了二万。 洗完手的路彤,心里想的还是买婴儿屎尿巾的事,眼睛看到客房里的婴儿车的时候,眼睛一下就亮了,她可以出门了。 半个小时以后,路彤把儿子包裹严实,放进婴儿车里,为了避免在外边换尿布,路彤专门给儿子用了纸尿裤。 把宝宝收拾停当,自己也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把手包放在儿子小被子的旁边,自己还专门找出了旅游鞋,母子俩就出门了。 开始的时候,婴儿车很是不受用,等摸到了一些窍门,婴儿车还真是一个带孩子出门的,最好的交通工具。 人刚出楼道的门,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二老。 “你这是干什么去?外边风大天冷的。”何书妹小跑几步,也帮着扶住婴儿车。 路彤不敢说出家里的情况,只说要带孩子去超市买东西。 “你快回去,要买什么,我去帮你买,现在的孩子可禁不住你折腾。”何书妹阻止住路彤。 “既然都出来了,不如一块去买,你们正好也是一个帮手。”路彤立刻提议。 何书妹看着婴儿车里,包裹严实的孩子,没有在提出反对意见。嘴张了几次把路上想问的问题咽回去,心里想着也不差这一会,只能憋在心里,等着到家以后问个详细。 一起购物的人多了,买的东西自然就要比一个人多,路彤和何书妹抱着大包小包的物品,路文会推婴儿车了跟着两个人的后边,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老妈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串遍了所有的房间,才停在路彤的身边,看着给孩子喂奶的闺女:“你婆婆......” “哦,她没有在。”路彤低头摸着孩子的小手。 看着乱七八糟的尿布:“是不是因为那天吵架,你们就搬回来了?” 路彤点点头。 “那我姑爷呢?”何书妹小心翼翼地问。 “去上班了,晚上回来了才能收拾。”路彤加紧补充,唯恐老妈说出志远的不是。 听到这样的话,何书妹提着的心落地了,只要女婿和闺女在一起,那什么事都不叫事。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一会还让我吃晚饭吗 路彤也没有承认,也没有完全否认,何书妹一下就乐了:“她不帮忙带孩子,老妈帮你带孩子,不能把这么小的孩子,留给你一个人,你婆婆也忒不是人......”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路文会给老伴递眼色,你没有看出闺女心里难受? 现在的何书妹就是在有点难听话,也能畅快的接受:“你就只管抱孩子,以后这些洗洗涮涮的活,就由我干。” 何书妹那是说干就干的主,立即撸起袖子,端起盛满屎布的大盆去了洗手间。 路文会从路彤手里接过孩子:“你去玩手机去,让我稀罕会小阳阳。” 既然家里没有别人,又有老爸的支持,路彤被迫玩起了手机,还不用考虑被说教,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开的玩了。 何书妹洗完着那些不忍下手的屎布,不但不嫌弃,嘴上还哼起了刚学的小曲,擦擦地洗衣声成了小曲的伴奏。 该洗的洗,该整理的整理,何书妹忙完了手头上的活计,看到一老一少都有的忙,自己又不能和老伴抢孩子,只能去厨房给路彤煮了一碗,西红柿挂面汤,还在里边卧了一个荷包蛋。 看着闺女打的开心,只能去厨房拿了一个马扎,放在客厅的茶几旁边:“来,坐到这一边吃一边玩。” 路彤的屁股还没有挨到马扎,何书妹就嗷唠的一嗓子:“等一下。” 听到这样的命令,路彤只能来了一个马步,嘴上的抱怨还没有出口,就看到何书妹一溜小跑着,到了路彤的跟前,把手里拿的垫子放在马扎上:“硬,坐上这个软和。” 路彤终于尝到了亲妈照顾的甜头,心里说不出的幸福,一手拿着手机,拿起筷子就听到老妈的叮嘱:“吹吹,别烫着。” “妈,你给我煮这么多,一会还让我吃晚饭吗?”真真一个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主。 “汤汤水水的,一会就下去了,再说了,你吃的一半多的营养都跑他那去了,现在该多吃。”当妈没有一个嫌弃闺女胖的。 “照你这样下去,非把我养成猪不可。”路彤嘴里抱怨着,可是看到那些漂在上边的西红柿,还有白,绿的葱白,早就忍不住流口水了。 看着睡在老伴怀里的孩子,何书妹又有了新的指示:“别来回的走了,阳阳还以为在摇篮里。” 接过老伴手里的孩子,何书妹看着怀里的外甥,脸都笑成一朵花了,看着那粉扑扑的小脸就想亲一口,被老伴及时地用手挡住。 “去,去,弄醒了,闺女还能安生的吃饭不,快,放到床上去。” 何书妹看了一眼吃的正香闺女,瞪了老伴一眼,还是乖乖地把孩子放在床上。 孩子睡下了何书妹也不肯闲着,一个人收拾起晚饭,专等着志远回家吃晚饭。 看着进门的志远,何书妹感觉迎出来:“姑爷回来了,你换好衣服,就去洗手,我就把饭菜摆上桌,咱就吃饭。” 志远顾不上想太多,急忙拦下何书妹:“妈,你先歇着,我来。” 志远衣服都没有换,更顾不上看孩子和路彤,就去厨房帮忙。那里想到丈母娘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就连碗筷都要递到手里,志远在自己家里,那里受过这种待遇,妈就叫的更加的甜了。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志远也不忘买送丈母娘几句,高兴的何书妹更是合不容嘴,更是把那些大菜放在,志远和路彤的跟前。 何书妹把好吃的饭菜,一个劲地往志远盘子里放,路彤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还不忘调侃一句:“你也不怕我吃醋。” 志远心里更明白,这是老丈母娘因为闺女,才敬着女婿的,路彤不明白这个理,自己可不能装傻。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都吃得肚大滚圆,志远摸着鼓鼓的肚皮:“妈做的饭就是好吃,吃撑了还想吃。” “只要你们高兴,我天天给你们做着吃。”何书妹趁机表白自己的心意。 “那感情好了,我们两个会被你养肥的。”志远笑的更开心了。 全都吃饱了饭,一家人又唠了一会嗑,志远开始收拾碗筷,愣是被何书妹推到了客厅:“你和你爸歇会,他就喜欢和你唠嗑,我在的时候,这些活不用你插手。” 老爸也招呼着志远:“让她去干,看着你们高兴,她比什么都舒坦。” 今天的老妈就像充足了电的跑车,卯足了油门的干,人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在房间里不停地转。 志远看在眼里有些不落忍:“妈,你在不停下了,一会小彤非惩罚我不可。” 被女婿请到座位上,看着自己的女婿,那是怎么看怎么好,在丈母娘的眼里就没有毛病。何书妹嘴笑的都合不拢:“孩子的东西别动,明天我过来了弄,你上班一天也够累的。” “有你们过来帮忙,我就省心多了。”志远不能抹杀丈母娘的功劳。 听到这样的话,何书妹喜欢的不得了,为了不讨女婿的嫌:“什么都收拾好了,我们也早点回去,明天还来。” “那就在客房里住下,省得来回的跑。”志远也是真心挽留,主要是担心路彤。 何书妹对女婿那是把握的贼准,不但不能添乱还得供着,必定是为了自己的闺女。 送走了丈母娘,志远看着收拾利索的家:“这丈母娘在和不在就是不一样。” 路彤斜着眼睛看着志远:“怎么不一样,不会是嫌弃他们吧?” “感激还来不及呢,那里还敢嫌弃。”志远对路彤翻着白眼。 “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带孩子的,好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没成想妈的嗅觉真灵,闻着味就来了,看来......”路彤开始解释。 “就知道你的鬼心思,由妈带你一段,等你熟悉了,有你表现的机会。”志远唯恐路彤把丈母娘挡回去。 一语被志远说中,路彤还在强行狡辩:“什么都被你猜中,好没意思。” 志远一把把路彤抱起了:“下一个你一定猜得到。” “.......” 回到家的何书妹,催着老伴赶紧的洗漱,还一再提醒早上不要锻炼,摸不着头脑的路文会只能发问:“你不说干嘛,我怎么知道去不去。” “你缺根筋呀,不明白拉到。”何书妹也不跟老伴多啰嗦,一个人上床睡觉。 马淑英来的更早了,不但提前把音箱准备好,还把提前准备好的优盘也插上,还放起了音乐,自己则在栏杆上压腿。 第一波舞友到的时候,马淑英开始拉拢队友,给那些动作不规范的,手把手地教授动作要领。 孙美丽远远地看见,牙齿咬的咯咯山响,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你们几个都让马老师,开上小灶了,这一下长进可就大了。” 从马淑英身边经过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警告:“你这样胡来,那能跳整齐吗?” 孙美丽站在方队的前边,向自己小区战队的人挥挥手:“来,大家一块跟着马老师跳,我们一个都不能落下。” 马淑英心里清楚,孙美丽那是迫不得已,才拉拢队友的,她笑的更加得意,因为大伙都拿自己当靶子,马淑英的腰都快扭出花了。孙美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把你的老腰扭了才合适。” 孙美丽的人是在跳舞,可是心却不在舞步上,她看着前边的马淑英,脑子在飞快地想办法。 志远和路彤因为昨夜,两个人交合的太过融洽,累的都睡的跟死猪似的,就连敲门声都以为是在梦中,要不是手机铃音,两个人还真醒不了。 听到手机铃音路彤根本就没有醒的意思,自己换了一个姿势接着睡。志远闭着眼睛摸,床头柜上的手机:“谁这么早就打电话。” 拿起手机才知道不是自己的,连忙推推路彤:“你的手机在响。” 路彤睁开眼睛又闭上,使劲挤了挤眼睛才爬起来:“谁这么勤快,这么早就艾特我。” 也没有看屏显就按下了接听键,当听到说话声的时候,眼睛立刻瞪圆了,起身就要往外跑,被志远用话拦住:“你去干嘛?” “给我妈开门。”说话间路彤已经下床。 志远从旁边扯过一条睡裙:“给,穿上衣服。” 志远隔着床把衣服扔过去,路彤双手接住衣服,斜眼看着志远:“都怪你。”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快速地从头上套上睡裙,人开门就跑了出去。 “把门关上。”志远把头抬的老高,对着跑出去的人喊。 路彤返回身把房门带上,就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开门声,说话声...... 志远还没有反应过来,路彤就已经回卧室了,随手关上房门,哧溜一下就钻进了热被窝。 “喂,什么情况,听着像是你妈的声音。”志远推推路彤。 “我妈给送早点来了。”眼睛重新闭上。 听到老丈母娘来了,志远那里还敢撒癔症,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了,看了一眼没有上锁的门,心里的想法是:“这可不是自己的妈,可不能让丈母娘给撞上。” 那穿衣的速度赶上,部队的穿衣速度了,路彤睁开半只眼睛在那里偷着乐,被志远狠狠地瞪了一眼:“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卧室响起了敲门声:“孩子怎么一直在哭。” “吵醒了,你进来吧。”路彤看着志远笑。 志远拿起身边的一个抱枕,对着路彤就扔过去,迅速地蹬上裤子一件衣服,脚都没有穿到鞋里,赶着斜就到了房门口,打开门脸上堆起笑脸:“妈,进来吧。” “我照顾孩子,你去洗漱,我收拾好孩子,咱们就吃早饭。”何书妹吩咐门口的志远。 等志远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在路文会的手上,何书妹正在收拾早饭,碗筷已经摆上了餐桌。 “你和你老爸都喜欢吃老豆腐,给你们两个一人一份,我和彤彤喝小米粥。”何书妹递给志远一双筷子。 志远那里受过这样的待遇,这丈母娘疼女婿原来不是传说,说出的话也就更好听了:“妈,不要这样辛苦,早饭简单的吃口就行,我都受宠若惊了。” “这可不行,雅雅经常跟我说,一天的营养都在早上这一顿,说晚饭可以将就,早饭是万万不能将就的。”何书妹为了增加说服力,把路雅也给搬出来了。 “妈比我们年轻人懂的还多,活到老,学到老,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志远嘴里吃着饭,也不忘记标榜丈母娘。 路彤挤在志远旁边,凑到志远耳朵边:“吃人嘴软,看来一点没错。” “这不是在给你攒脸么,这个都不懂。”志远斜着眼睛笑。 受了数落的路彤,后知后觉还真是这个理,自己也更乐得他这样。 有了老妈的照拂,家也干净多了,路彤也更轻松了,老爸抱孩子的时候,路彤就会跟在,老妈屁股后边说闲话。 路彤发现老妈洗尿布的时候,也是相当认真,每一块屎布都会放在光线好的地方,对着光照一下,仔细检查有没有落下的污渍,每一块尿布都认真地,用婴儿皂反复地打过。 经过老妈的手,洗出来的尿布,不但气味芳香,颜色也洗的相当的鲜艳,干净。 虽然三个人一天都不出门,但是各有各的事干,因为家里有一个小东西,更增添了乐趣,一家人就在逗乐中,快乐地过着日子。 为了争夺自己的霸占地位,马淑英每天都赶在孙美丽前边,早早的放好音乐,就是不给孙美丽插优盘的机会,孙美丽就会站在边上,用眼睛一直盯着马淑英,戳在一边当电线杆子。 一曲跳完,孙美丽径直走到音箱旁边,拔出优盘把自己的插进去,对舞友们拍拍手:“我们跳了一会慢舞,正好大家伙也活动开身子骨,现在我们跳一段激烈一点的。来,走起。” 随着劲爆的音乐,孙美丽带头跳起新舞,舞友们立即随着音乐,都跟着跳起来...... 马淑英看着音箱上的优盘,恨不能给她拔下来,用脚给她踩烂,但是她不能,为了笼络舞友,她现在必需忍耐孙美丽,继续想自己的对策。 何书妹被同伴们喊去领经书,看着早就留下的经书,不免要客气一番:“这一阵子忙,还劳烦你记挂着。” “我们一起都诵经多年了,不惦记着你,还能惦记谁去。不过最近你耽误的多了,一定要在家了,每天早上准时进人yy频道,不然老师的课就落下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说的还挺现成 佛生经主及时地提醒道。 “最近帮忙带外甥,虽然没有准点,但是每天的课程,我是必须完成的。”何书妹交代了自己的课程进度。 “你和闺女搬到一个小区不就方便了。”佛生提醒何书妹。 “不,不,不能和女婿住在一起,那样几天就不和顺了。”何书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谁让你们住一块了,现在好多人都和自己的孩子住一个单元,那样既方便也不影响家人的相处......”佛生解释道。 听了佛生的话,何书妹在盘算开了,脸上不由的有了笑纹,因为心里高兴,就连脚下的步子都变的轻快了。 何书妹在往回走的路上,心思里想的全是刚刚佛生的话,和自己的想法一下就对上门路,脑子里幻想着,出门进门就跟一个家一样方便,但是关起门来却是两个家。 回到家何书妹就像,得了天大的好事,进门就开始找老伴,给老伴说起了自己的想法:“老头子,我想和闺女住一起去。” “你不是最反对和女婿住在一起的吗?”路文会从老花镜里看着老伴,提醒她以前说过的话。 “是我们住在一个单元里。”何书妹好像和闺女真住在了一起,脸上布满了笑纹。 “一个单元?”路文会上下打量着老伴:“你没发烧吧?看你说的,好像那房子给你留着似得。说的还挺现成。”路文会的嘴禁不住撇到了一边。 何书妹根本就不受老伴讽刺的影响,依然自己做着自己的规划。 “把我们的房子换成闺女小区的房子。”何书妹笑的开心的就像看到闺女一样。 “啥?你要买房?”路文会就差把刚刚喝的水,带着胃液喷出去。 “换房。”何书妹纠正着老伴的说法,不敢直接打击。 “你少给我想馊点子。”路文会倒背着手,去了自己的书房,他不打算在讨论这个话题,憋气。 看着自己的希望就要落空,何书妹带着绝望地开始发飙:“好你个死老头子,我和你过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情都由着你做主,这次我还真给你降上了,我看你怎么办,如果不想就分居。” 美了一路的想法,只是三言两语,就已经是定局,被打破了幻想,何书妹像捅了马蜂窝一样爆发了,一个人哭天抹泪地叫。 看着不受控制的老伴,路文会还真一时没有还过劲来,和老伴夫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发这样大的火气。 看着头顶上冒烟的老伴,知道不能任意的纵容,也不能让急出个病来不是,只能另想办法提醒,要三思而后行:“你可是两个闺女,不要因为疼一个,伤了一个的好。” “我用的着你提醒呀,我不知道我两闺女呀。”何书妹这次真降上了。 路文会一看老伴要动真格的,赶紧把火气压下,走到老伴的旁边:“今天肯定是累着了,我给你按摩一下,给你肩膀放放火气。” 这就是老俩多年的生活默契,一个人生气,另一个一定要放气,不能两个人的气一块顶,等另一个消气了,在接着讲道理。 何书妹舒服闭着眼睛享受老伴的服务,脸上的怒气随着血脉的打通,脸色渐渐恢复,还有了少女般的柔情。 路文会看着老伴脸上的变化,知道是该说教的时候了:“我知道雅雅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定不会和你计较,但是你也得顾忌孩子的一点感受不是。再说了,你做了,以后闺女就会在人家手里有短处,闺女不能因为咱们受委屈。” 何书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何时不知道这个理,可是现在彤彤正在难处,咱不能不帮一把,如果生出什么事端,咱哭都找不着调呀。” 何书妹说到动情处,更是老泪纵横,第一次伤心的稀里哗啦。 路文会看着老伴伤心,自己早就想妥协了,知道已经回过味来,但也得把话说清楚,不能脑门子发热:“你说的不能太心急,咱总的好好想想不是。” “你说的我也不是不知道,我这不是心里着急。”何书妹叹了一口气:“雅雅的婆婆待她像亲闺女,人家的婆婆比我想的还周到,我这个当妈的都比不上,他们一家子我看着就放心。可是......” 何书妹的眼睛里有了泪光:“彤彤就不一样了,不但不招婆婆待见,还整天的左一出,右一出地吓人....这刚喝过满月酒,就让婆婆给赶出了。你说我能不上点心。” 路文会何尝看不出,每天心里想的,记挂的人都是小闺女,几天不打电话,就心里没底,本以为生了儿子会越来越好,那成想.... 何书妹知道老伴有了活口,为了把闺女的家守好,她把一切都豁出去了:“现在这个时候,咱在不帮着闺女把女婿给拴住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让闺女带走孩子怎么过。” 何书妹说到伤心处,老泪想决了堤的河水一样,疯涌着流出来。 虽然对栓住女婿的说法很别扭,路文会也想不出更好的说法,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他还真怕了那个亲家母,提起来就让人担心,唯恐那天好好的一对,因为外来的因素,把两个人给抻崩套了。 那一个闺女都流着自己身上的血,有了事那一个不心疼。能圆在一起的,总不能往散里拆。 何书妹看着老伴脸上微妙的变化,就知道事情有门,感紧把老伴拉到床上,拿了一个靠背放在腰上:“你先靠着看会电视,我去敲几个核桃,给你榨一杯核桃乳。” 路文会那里还能在继续坚持,这也是他们多年的一种默契,想到住了多年的房子,突然要卖掉心里很不是滋味,更有说不出的伤感。 那里还看得下去电视,一个屋一个屋地转,就连那些家具都用手摸过...... 何书妹端着刚炸好的核桃乳回到卧室,电视的动静到是不小,就是没有人在,也只能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等。 何书妹左等没有动静,右等还是没有动静,心里咯噔一下直扑洗手间,洗手间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忍不住大声的喊:“老路......” 听到杀猪一样的叫声,路文会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安然无恙的老伴,心立刻归位,立马瞪着一双眼睛呵斥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 何书妹轻轻地拍着胸脯:“我吓死你,你快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了,我以为你到厕所里了。” “你嗷唠的一嗓子,我还吓住你?”路文会阴沉着一张脸,好像有人欠了他的房子一样。 何书妹听到老伴的气话,更对自己的事有信心了,那里还看他的脸色,急急地把刚炸好的核桃乳,用两手脱在手心里:“快,感觉的喝了,你这个老胃寒,一会喝凉了又要胃胀了。” 抿一口热热的**,从胃里一直暖到了指尖。过到这把年纪还有什么不能忍让的,自己的老伴跟自己风风雨雨多年,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们,罢了,人老了住那不都一样,只要和孩子老伴在一起,就是人间最幸福的事。 何书妹和老伴先去了,他们附近的房产中介,把自己的房子了评估,按照市场价格,卖了再买,不但自己挣不到钱,还要贴进去一部分,而且面积还变小了,不但路文会不痛快,何书妹也开始犹豫了。 看着犹豫的两个人,房产中介开始探听卖房的真正目的,当知道为了自己的闺女,自己的固定财产都舍得卖,这样的老人那里找去,登时就来了同情心。 能说会道的中介经纪人,给了他们一个更合理的推荐,暂时不卖房,先租住,找到合适的房源,在考虑卖的问题。 房子可以不卖,又解决了燃眉之急,何书妹心里一下敞亮了:“好主意,先租几年,看孩子们的需求,在考虑卖不卖房。” 路文会却撇撇嘴:“自己闲着房子不住,去租别的人住,你是不是有病呀。” “住自己的房子,你天天看闺女有那么方便吗?”何书妹对老伴翻着白眼。 “还是阿姨有眼光,知道怎么亲近闺女。天天可以见到闺女,又不讨女婿的嫌,真是聪明的妈妈。”中介经纪人说的何书妹,更加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路文会听着经纪人的话,想着有失必有得,这也是不圆满的,一个最圆满的办法,嘴上就没有在反对的理由。 何书妹一下来了精气神,这个办法既不让老伴伤心,又满足了自己的需求,真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路文会嘴上没有支持,行动上一直在配合老伴,和老伴穿梭在房产中介之间。 那一边老俩忙着正事,在家里一个人带孩子的路彤,又回到了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光,舒服了几天路彤,猛然剩下她和宝宝两个人,那是超级不适应。 志远刚上班走了一会,路彤就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转,转一圈就会说一句:“宝宝,姥姥,老爷咋不来了?” 就这样亲亲念念,可是要等的人一直都没有出现,路彤怀疑把老妈给累着了,拿出手机就要电话想问候一下,号码刚拨出去,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这不是明白着让老人给带孩子,自己躲清闲。” 还没有等手机振铃,路彤就挂断了电话,她知道不能在依靠父母了,再这样下去又要产生依赖心里,必须控制这种状态。 拿定注意人也就不在浮躁,一个人踏下心来,开始规划带孩子的步骤。因为享受了几天几个人带孩子,一个人带起了,还真没着没落的。 一个人抱住孩子,都是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就在家里有些憋不住了。路彤去了离小区最近的一家超市,最让路彤高兴的是,孩子躺在婴儿车里,居然不哭不闹还睡的相当的安稳,比在家里围着房间转圈强多了,一下就来了自信心。 这让路彤来了逛超市的热情,一手推着婴儿车,另一只手还拉着一个购物车。 开始的时候本打算,只是买两包婴儿用品,可是转着转着,东西就买多了,看着满满的购物车,路彤有点发愁了。 不怪人们都说,夫妻之间那是心有灵犀的,在关键的时候,路彤的手机响了。 路彤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脸一下就乐开了花。 刚刚接通电话,就听到对方急急的问话:“你在哪呢?孩子呢?” 路彤立即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声音一下小了七度:“我带着孩子逛超市呢。” “你带着孩子去超市?”志远停顿了几秒:“哎,你等着,我还是去接你们吧。” 没有遭到批判,路彤心里的某个势力在抬头:“我们在收银台等你。” 挂断了电话,路彤不敢再乱转了,但是走到食品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买了一些菜品,因为她要犒劳犒劳老公。 因为正好赶上下班买菜的高峰期,结账的队伍排成长龙,好不容易排到路彤的时候,志远也已经赶到了。 从银台刚结完账,志远就很是时候地赶到,他把所有的物品,都放在了婴儿车的储物筐里,剩下的一个袋子,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还亲自推着婴儿车,让路彤跟在旁边。 看着前边推购物车的志远,路彤快走几步,把胳膊伸进志远的臂弯里:“我一个人带孩子出来,你不会有意见吧?” “说什么呢?”志远对路彤勾起嘴角:“我还打算夸你呢,你一个人的时候,还知道推着婴儿车逛超市,成色了哈。”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两只胳膊,都吊子志远的臂弯里,把自己的头靠在志远的肩头:“我以为你会像妈那样骂我,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不过,今天我可没有给你惹事,我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的......” 志远想到的是另一个问题,不能让自己的妈妈在限制路彤的自由了,不然那个人什么事都不会做了,他可是指着她带儿子,照顾这个家的,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以后不要过度关心别人的感受,这是你的儿子,你想怎么带就怎么带,你有绝对的主权,知道吗?” 路彤的脚不会迈步了,此时在多的话都成了多余的,偷偷地瞄了一眼身边的人流,踮起脚尖,嘟起粉嫩的花瓣,在志远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脚步也变成跳跃式的蹦走。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看来一点都不饿 受了突然袭击的志远,看着那个快乐的人,立即有了下文:“有人扰民,必须寻求安慰。” 路彤两颊飞起红晕:“滚......” 听到这样的回答,志远吹起了口哨。 “以后我一定在你下班以前赶回家,抱着孩子在门口等着你回家做饭。”路彤抱着志远的胳膊。 这就是传说家的感觉么?志远又一秒钟的晕眩。 回到家志远刚把孩子送到路彤怀里,路彤带背着手,只笑就是不打算接孩子:“转了这大半天,看来一点都不饿。” “你不在家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带孩子了,我想学做饭,你抱孩子。”路彤又出新招。 志远眼前立刻浮现,飘着米粒的一锅米汤,还有趴在锅里的半黑半白,连一口汤都没有,锅底烧出的一个小洞....... 现在某人又要大显身手了,志远只能见招拆招:“好啊!不过今天你也累了,孩子应该早就饿了,你喂饱了孩子,你也跟着躺一会,等我做好饭了喊你。”志远还是很合适地回绝路彤的要求。 志远想的如此周到,路彤没有理由不支持。 感受着志远贴心的老照顾,还有什么事情不是,路彤能为了老公而改变的。 小夫妻更加的和睦,老夫妻也毫不逊色。 路文会天天拍着老伴看房,把半个城的中介都看遍了,老俩开始的时候的热情高涨,都被累消磨的差不多了。 路文会看着头上的牌子:“赶紧的去椅子上坐回,看你的脚都抬不起来了。” 何书妹坐在椅子上,用手拉老伴的衣袖:“你也比我强不到哪了去,你也感紧的歇会。” 俩个人都坐下缓气的时候,何书妹拿出手包了的保温壶,一边喝水一边看周围的环境,刚和进嘴里的水差一点没有喷出去,感觉用手堵住嘴,由于上下气流的冲撞,水是咽下去了,人也开始狂咳。 路文会翻转身,在何书妹的后背上轻拍:“老了,老了学的脾气那么急,怎么现在连喝水都喝呛着。” 路文会说这话确实带着观点的,就因为天天陪着老伴,在房产中介穿梭,真是想出一出是一出,都两天了一点效果都没有,落了一个干受累,就等着老伴无果,他才有说法的。 “那里歇着不好,你看你找的地,银行营业厅,还怪我呛了,要不是我忍着,早喷出去了。”何书妹总算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 “这地怎么了,椅子多,可以随便坐。好心给你找一个地,还挑三拣四的。”路文会累的也不想说好话,专拣着刺话扎人。 何书妹刚要反驳就被一个人拉住了手:“你是.....书妹吗?” 何书妹看向拉自己的人,立刻露出惊喜之色:“红梅。”四只手立刻握在了一起,一副多年不见的好友状。 “我们有二十年不见了吧?”红梅道。 “是呀,我们做闺女的时候,那可是天天泡在一块的。”何书妹回忆着往事。 两个人唠着唠着就说到了,就问起了对方的现状,还说自己如何辛苦的找房源。 “你们...要买房。”红梅问。 “是闺女生了孩子,想和他们住一块去,为了给两代人都留一点私人空间,就想了这个笨法。”何书妹老是没有底气。 “这有什么呀,你的想法才超前呢,既不影响两家的和谐,又能帮着闺女带孩子,多方便的事呀。” 听着红梅的话,何书妹忍不住飘了老伴一眼,那眼神的意思谁都明白。 “哎,现在干什么事都不能着急,我们都找两天了,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何书妹道出了几天的辛苦。 “你闺女在那个小区住?”红梅问话好像她手头有现货似的。 “和平家园的房子。”何书妹道。 “那地方不错,绿化搞的不错,我老家的一个表弟在那住,以前经常过去玩,今年暑期去给儿子家抱孩子去了。” 何书妹听了红梅的话,心里被关上的那半扇门,又重新开启了:“他家住几号楼,几单元,几楼?” 红梅眯起眼睛想门牌号,等说出来的时候,何书妹就差和人家拥抱了,嘴上的话更加的热情了:“和我闺女正好是一个单元。” “哦。”红梅猜测着突然变化的目的。 何书妹把红梅拉到靠角落,比较安静的地段:“他家出租么?” “这到没有听说过,估计他不会在乎那点租金的。”红梅很是实诚。 “他们去多长时间,知道吗?”何书妹进一步打探。 “总得离开手吧,要不孩子们还上班呢。” 听了这一句何书妹更有了信心:“你给好好说说,把放在租出去呗,闲着也是闲着。”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帮你问问到是可以的。”红梅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说完了正事,两个人又互留了手机号,家庭住址,何书妹也是有想法的,不然干嘛那样热情。 路彤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转圈的时候,嘴也不闲着:“姥姥咋不来了捏?” 转一圈:“不会是嫌弃我们阳阳了吧。” 再转一圈:“这一个猛子扎下去,连个电话的泡都不冒一下捏?姥姥不冒泡,咱们打的过去问候一下呗。” 路彤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拨出去却无人接听,这让她更加的蒙圈了,心下一慌,立即拨了老爸的号码,老爸只是告诉她,他们在大街上,正忙着,见面细谈,就挂断了。 既然没有担心的事情发生,那就好好自己带孩子吧。 这人没有了指望,带孩子也就用心了,还从中找到了带孩子的窍门,路彤发现自己比刚开始的时候轻松多了。 不但在孩子睡觉的时候,把孩子的必须用品,全部清洗干净,还可以忙里偷闲地玩一会手机。 其实路彤现在看手机,都是看宝妈们的一些日常工作,她最喜欢看宝妈们谈论孩子的话题,而且有了不懂的问题,刚一发出去,立刻就会有有经验的,给出很多不同的办法。 有了问题也不用东拼西凑,就担心自己说的不到位,每次老妈的回答,都不和她在一个点上,总是让她产生不必要的错误。 有了这群宝妈,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话,能不能让人理解,早就有几十个回答问题的方案了,一下让路彤不在因为宝宝的事情而发愁。 虽然自己正在向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可是有一件心事一直都占满了她的心,说出来总感觉时机还不成熟。 马淑英坐在床上,把那些小衣服,到了一遍又一遍,手在小衣服上摸索着:“哎,老刘啊.....” 正在写作的刘增林,把毛笔举的高高地看着老伴:“说话也,哎一嗓子就没有话了。” 马淑英把小衣服托在掌心里,好像那不是衣服,就是自己日盼夜想的孙子:“你说咱孙子,是不是会笑了。” 提起孙子刘增林就想发火,要不是老伴整天跟斗鸡似的,现在家里儿孙满堂,那是什么惊喜,仰着头想着孙子的模样,脸上竟然变得慈祥了。 “你不说话,是不是还没有放下那事?”马淑英看向自己的老伴,却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马淑英不知道怎么到老伴跟前的,抓住刘增林的袖子:“你是不是偷偷的去看过孙子了,快给我讲讲长什么样了?” 马淑英拉着刘增林坐到床上,盘腿笑眯眯地等着听。 “你不提这事,我还真没有想起了,是该看看去了。” 马淑英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 刘增林看着突然变化的老伴,不忍心在打击她,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知道悔改就好,不能整天的上纲上线的,他可希望这个家庭是圆满的。 “放心吧!会好的。”刘增林说的模棱两可,这也是他心里一直想的。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的心里,一下又有了希望。 现在的路彤就像分配好的任务,只要志远一进家门,就会抱着孩子,跟在志远的屁股后面,直到他洗手,换上干净的衣服,接过路彤手里的孩子。 路彤就会用手拍着背,开始把一天的苦都倒出来,倒完了自己去厨房放松筋骨。 志远看到在厨房愣神的路彤,就知道她遇到问题了,就会抱着孩子站在厨房的门外:“熬小米粥吧,那个简单。” 看着路彤拿着锅,就要对着水管接水,那还不知道要吃几顿的剩饭,为了每顿都吃新鲜的,只能善意的提醒:“我们两个一个人一碗小米粥,你在多加多半碗的熬汤的水就够了。” 路彤心里很是佩服,可是嘴上却不服劲:“去,去.....这个还用你教,我早就知道。” 嘴上不承认,行动上却是认可的,按照志远的称量法填好水,拿起袋子里的米就往碗里到,孩他爸又开始指点了:“用我们盛饭的汤勺,一平勺的小米正正好。” 路彤停下手里正在倾倒的米粒,在把碗里的米倒进汤勺里,看看是不是志远说的那样,结果那天熬出的小米粥,不稀不稠正正好。 路彤很是嫉妒志远的做饭功夫,但是也得虚心接受,不然糊了锅还得重新做,在不然就是米是米汤是汤。 撂挑子走人吧,那就意味着继续抱孩子,为了换换工作口味,也只能委屈自己的耳朵,一顿饭做下来,就听到指挥和操作的密切配合了。 为了表示自己和老公的做法不同,也只能在填料上下功夫了,就会偷偷地放两枚大红枣进去,从冰箱里翻出一袋枸杞,在手里掂量着,枣子大一人一个,不敢瞎放,只捏了六粒,一人三个的定量。 看着冰箱了还有梨,路彤琢磨着,大红枣和枸杞都大补的东西,不如放上一个雪梨,又能预防上火,还可以预防感冒。 米粥熬上了,路彤开始琢磨菜品,拿出一个洋葱,又顺出一个胡萝卜,看着冰箱里的肉沫:“瘦肉放多少?” “用那个汤勺,一勺的量就好,如果你想吃再多放点,随你的口味。”志远抱着孩子赶过来指导。 看着案板上两个圆东西,路彤用刀尖在上边比划着,就是无法下刀。关键时候志远再次出现在门口:“把它们从中间切开,让它们爬在案板上,不然一会肯定把刀压手上。” 路彤按照志远的说法,虽然没有切成丝,但是总算切成小方块了,两种蔬菜混在一起,颜色还很诱人。 吃饭的时候,志远看着碗里那嚷嚷的东西,先抿了一口稀饭:“哇,好吃,这枣够甜,雪梨像小时候吃的梨罐头,米饭比平时更香甜了,我老婆干什么就是像什么。” 受到夸奖的路彤赶紧把菜推到志远跟前:“尝尝....”一脸期待地看着志远。 志远看着炒的有些过火的菜品,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刚放进嘴里,就要全部的吐出来,当看到那个眼巴巴的眼神,立即嚼得有滋有味,还配合着点头的动作。 受到了老公的夸奖,更增加了做饭的自信心。 马淑英在收拾音箱的时候,孙美丽蹭到身边:“我在超市看到,你儿媳妇带着她父母,还有你孙子逛超市了。” 听到这样的话,简直比那种药物都灵验,马淑英的手抖得,根本插不到优盘的孔里..... 孙美丽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我来。”顺手把自己的优盘插进去,还不忘在伤口上撒上一层盐:“嗨,你才是最聪明的,现在孩子还小,让他们弄去,等将来还得认你这个奶奶去,没有听说过,外甥狗吗?就是这个理。” “我想锻炼一下儿媳妇,没成想把她妈给招去了,一会我就去教训她去。”马淑英不敢说实话,还继续往脸上贴金。 孙美丽看着马淑英脸上的变化,就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作用了,接下来她就不用着急了。 马淑英虽然在充大肚汉,可是舞步却是错了几次,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东西。今天的马淑英再也没有心思,和孙美丽争夺音箱了,留着让她干去,自己有的是机会。 马淑英匆忙地对付了一点早饭,就坐车去了儿子的小区,渗在小区外边,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开始观察过往的行人。 马淑英肯下这样大的功夫,也是有原因的,一个是想证实孙美丽的说法,另一个就是还可以借着机会,看看自己日思夜想的孙子。 志远的车踩着点就过去了,接下来就是锻炼马淑英耐心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还带什么东西 志远的车踩着点就过去了,接下来就是锻炼马淑英耐心的时候了,她眼巴巴地望着小区的大门口,脖子抻疼了,腰累酸了,也没有等到她要等的人出现。 马淑英揉着酸痛的脚,开始骂孙美丽故意捉弄她,自己一不小心就落入了孙美丽的圈套。一边抱怨还不忘拿出一张广告单,放在马路牙子上解乏。 马淑英眼睛半眯着开始想心思,眼角的皱纹在慢慢地聚起,人也站起来了,迅速地躲到一个旮旯处。 马淑英看到就路彤一个人,推着婴儿车穿过隔离带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躺在婴儿车里的孙子。 马淑英看到孙子的那一刻,心里那个馋呀,恨不能一下就扑过去,心过去了,但是脚没有动,如果让媳妇知道她来偷看孩子,那还不得更翘毛。 马淑梅按下心里窜动的爱意,也做起了盯梢的事情,只是她盯得人心思完全在孩子身上,一路都在和婴儿车里的孩子畅聊,根本就没有发觉有人跟踪。 过红绿灯的时候,马淑梅就更拉开了距离,唯恐媳妇来个猛回头,还不能差太远了,那样就有跟丢可能。 马淑梅在超市里,那是东躲西藏,跟着路彤转了几圈,就是没有捞到偷看孙子一眼的机会,看着结账走了的人,才望着娘俩的后影挤进人群里。 路文会拎着大包小包,跟在何书妹的旁边,不停地唠叨:“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折腾上了吧。” 看着一边发脾气,还要坚持跟着的老伴,何书妹心里是暖的:“你要是累了,我就拎着。” “头前带你的路吧。这事还没影呢,东西先出出去了。”路文会心里还是有怨气。 “你通过中介你就不用掏钱了,这又不是送给别人,是我的发小,就算是礼尚往来,这就是交往的圈子,这个都不懂.....”何书妹不由的斜眼看了老伴一眼,嘴不由自主地向上撇去。 给他们开门的正是红梅,看到两个人是先惊后喜,急急地把两个人让到客厅。看着茶几上的礼物,不由的又要客气一番:“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呀。” 话是这样说,红梅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东西都不是没有长眼睛的。 红梅忙着给两个人沏茶,多年不见,又带着礼物拜访,当然更是热情有余,但还是直接把话题转入正题,人来人也好放心不是。 “你提的那个事吧,我也想过了,只是还没有和我表弟联系,必定是人家的房子。”红梅道。 “我知道你肯定记着这事,我们不着急,你好好和表弟商量。我们今天来主要是认认门,年轻的时候都忙,老了我们就要时间了不是。”何书妹更进一步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嘴上说不急的人,其实心里早就急上房,不然干嘛拿着大包小包地过来:“记着,当然记着了,今天晚上我就电话联系他。” 得到准信的何书妹心里一敞亮了一点,知道自己还得加紧,不然看到的鸭子就跑了。知道现在磨还不是时候,两个人讲起了年轻时的事,这一下两个人找到话题了,越说越近乎,把活生生的一个人,愣是晾在了一边。 马淑英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好衣服把自己仍在床上,躺在床上才知道今天的床是多么的舒服,忍不住在心里发着感慨。 刘增林看着一脸疲惫的老伴,以前的老伴遇到高兴事,那是嗯也摁不住的节奏,追着自己把事情说完。可是今天有些反常,不但不说话,还躺着床上自言自语,脸上并没有跟人吵架的痕迹。 “今天怎么啦?精神没有出问题吧?” “累。” “累?”刘增林看着一脸憧憬的老伴,跳舞拿奖了? “盯了一天的梢,还带跟踪的,能不累吗?不过......”马淑英把头钻进臂弯里,痴痴地傻笑。 “盯梢,跟踪.....你什么时候加入协警了?”刘增林带着吃惊地。 “什么乱七八糟的。”马淑英翻过身,眼睛看着一个点,脸上的笑却是慈祥的。 “盯梢,跟踪,这都是什么人干的事?”刘增林的眼睛慢慢变大:“你不会加入游击队了吧。” “去你的。”这次马淑英真正明白老伴的问话了,从床上一下坐起来,拉住老伴的手:“我看到孙子了。” “真的!胖了还是瘦了,说说......”刘增林高兴的早把吵架的事给忘了,说起大孙子,那更是一脸的期待。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梅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一脸的温柔被席卷的无影无踪。 路文会刚进小区的门,就被何书妹拉住:“见到闺女千万不要说我们租房的事。” “为啥?”路文会明知故问。 “我害怕现在闺女一高兴,将来自己也办不成,那不是空欢喜一场。”何书妹叹了一口气,知道在镜子里的事情很渺茫。 “还高兴,闺女不阻止就不错了,不要高估自己。你和那亲家让俩孩子安静一天。”路文会说到房子心里就不痛快,说出的话直戳对方的疼处。 “我不管,我现在是来帮着闺女,我眼里就是见不得孩子吃亏。”何书妹根本就不是他的当。 “听你发小的口气,你也不用抱多大希望,没得乐极生悲。”路文会不看火候地乱说。 何书妹何尝不知道这一层,正因为清楚才坚持去红梅家,她现在的手机都不敢离手,就是在时时刻刻等着红梅的电话。 几天都不见外甥了,正好来这里分散一下注意力,结果又让老伴给挑起了,心里再次开始挠心。 “红梅不打电话,我晚上主动给她打。” 马淑英自从那天看到了孙子的婴儿车,就跟人害了相思病一样,一个人坐在一个地方,就会两眼发呆,一会儿,又会面带喜色,脸上的线条变得特别温和。 刘增林看在眼睛,也不在拿这件事戳老伴的疼处了,他开始想满足老伴的心思,不然得精神病的可能都有,他知道这个事说出来太早。 “淑英啊,你陪我去外边转转吧。”这次刘增林变换了说法,不然还有问出好的稀奇古怪的说法,真是让你欲哭无泪,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嘴咋就这么贱呢?” 马淑英用眼睛斜着刘增林:“你说啥?你心里遇到烦心的事了?” 听到这样话刘增林愣怔了一秒钟,点点头。 马淑英扑倒刘增林跟前:“老头子,现在家里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离开出走。”马淑梅既然趴在刘增林的肩膀上流起泪来。 看到平时一向不嘴软的老伴,刘增林的心,像钩子钩一样的疼,他用大手拍着,自己胳膊上的手:“我们是栓了大半辈子的蚂蚱,以后更要拴在一起。” 老两口刚走出单元门,就迎面碰到一个带孩子的中年妇女,马淑英紧走几步赶上:“这是推着孩子出去玩呀?” “一下也不躺了,我推着他出去转转,这样回来吃吃就乏了。” 马淑英看着那个肉嘟嘟的小脸,好像看到了孙子,手死死地拉住婴儿车:“让我抱抱孩子吧。” “如果不嫌弃,那就抱吧。” 马淑英抱起婴儿,看着粉嫩的脸就亲了一口,脸早笑成了一朵菊花..... 中年女人看着马淑英,没有见过孙子的样,心里很是不理解:“你家不是也生孙子了,咋还这样稀罕。” 刘增林看着失态的老伴,急忙帮忙补充:“是啊,是啊,这天天在家里抱着,出门都分不清楚了。”赶紧拉老伴的衣袖还递着眼色,可是人家就是不往这个方向看,看着就要露出破绽的马淑英,也只能使出绝招:“孙子不是去超市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去。” 马淑英想着那个喜欢乱串的人,一下来了精神:“我给你放里边了,我孙子还等着呢。” 中年妇女看着迈着小碎步的马淑英:“演给谁看呀。”把婴儿车里的孩子重新包裹严实,直腰的时候不禁轻叹了一声:“不带孩子的,不知道带孩子的苦呀。” 志远刚打开房门,就被戳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你们这是......”眼睛不由的看向自己的背后。 “别看了,我们两个等你呢。”路彤笑嘻嘻地说。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那里还顾得上换衣服,直接抱住大的,眼睛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用指肚弹着水泡泡的脸蛋:“今天有没有捣乱呀?嗯......” 嘴还没有贴上那肉嘟嘟的小脸,孩子就被路彤送到了怀里:“快,你解解馋,我解解乏。”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忍不住向厨房,餐厅望去:“妈他们今天又没有过来?” 路彤早舒服地趴在了大床上:“对呀。” 志远也抱着孩子坐在路彤身边:“不会是把妈给累着了吧?怎么现在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路彤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你也发现了,我总觉得他们最近怪怪的,还是极力地想瞒着的那种,会有什么事呢?” 路彤用食指点着下巴,眼睛使劲地翻向天花板。 志远的心里咯噔一下:“那我以后可得好好表现,把老丈母娘给惹毛了,我老婆可就惨喽。” 路彤看着志远幸福的笑,所有的累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消失了,全身都充满着能量。 “来,我给老婆大人揉揉肩,在去做一顿美餐。” 享受着老公的服务,路彤心里正美,听到要做饭一下就蔫了:“啊,我又要带孩子?我想做饭,可是......” 志远在路彤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谁说让你带孩子了?谁说让你做饭了?” 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一分钟:“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两样都干吧?” 志远闭上眼睛,对着路彤点点头。 路彤一下就吊在了志远的脖子上,眼睛变的越发的温柔。看到这样的陷阱,志远也有些晕眩,可是旁边一个小东西,在蹬腿,伸胳膊,“嗯啊”在叫,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一个点,忍不住脸贴脸地轻笑。 志远把孩子放在婴儿车里:“儿子,和爸爸一起到厨房给妈妈做饭好不好。” 婴儿车里手舞脚蹬,还发出“啊”的声音,歪头对肩膀上的人:“看我儿子多知道心疼妈妈。” 笑在路彤的脸上僵住,婆婆立刻闪进了脑子里,再看看婴儿车里的儿子,路彤的心里再次涌起了一种想法。 “你是不是也很疼你妈妈?”路彤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是两个人震惊,这是分开过以后,第一次两个人直接谈论这件事。 愣了一秒钟的志远,拿起一颗胡萝卜,就要往路彤的头上敲,路彤本能地躲开:“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了,干嘛打人呀?” “我是敲敲你的脑子,让你清醒清醒。傻瓜,那个孩子不疼自己的妈妈。”志远已经开始切菜了。 嘴上在和儿子上话,每一个做菜的细节都讲出了。挤在志远身边,不停地添乱的路彤,更近地贴近:“嘿,嘿,你说给儿子的,还是说给你老婆的,让我学明说呀,也用不着这样费尽心机,让我去学做饭吧。” “我就是在教我儿子呀,你看他听的多认真。” 路彤这才注意到婴儿车,那双圆圆的眼睛,正滴溜溜的转,小舌头不停地伸出,缩回,两只小胳膊在挥舞。 “你怎么放他在婴儿车里,他这样高兴,我们两个在家的时候,一看到婴儿车就哭。”路彤有点不相信地。 “行了,我要烧菜了,你们出去吧,免得油烟伤到你们。等吃完饭,我等着你在我这里取经。”志远眼睛半眯,一副无赖相。 何书妹手里攥着手机,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因为她昨天从闺女家回来,就给红梅打了电话,却是在老伴的意料之中的事。 红梅复述了表弟的原话:“不租,不指着那几个钱发财,放着吧,省得把家弄的乱七八糟的。” 何书妹一听心就凉到底了,听到对方没有挂断,还在说着抱歉的话,她用上了她的惯法:“我知道你表弟不缺那几个钱,这不是体谅咱,乡里乡亲的姐妹嘛,就当他可怜我,为我们行善了.....” 软话说了一车,红梅再也张不开嘴,房子也不是衣服,两个大人又没有孩子,住住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还可以在家看门,还有一份进项,她要和表弟好好说道说道。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你这是嫉妒 红梅的礼物那也不是白收的,为了能把事情办成,给表弟媳妇不知道,说了多少租房的好处,最重点的就是抓住了女人的心里——爱财。 经过几轮的软磨硬泡,终于松口商量一下,晚上一定给个准信。 晚上的时候通过微信,传来一份协议,如果对方同意,他们也就不在坚持。红梅看着协议虽然有些苛刻,但是也都在情理之中,这样自己以后就不会受夹脖气。 何书妹听着话里有着落,心里早就乐开花,要求再高只要叫入住就成,让老伴舔着协议,自己早就同意了。 何书妹那里还等的了第二天,连夜就开始收拾被褥,细软,把该带的东西,都大包小包的整理清楚,专等着老伴联系搬家公司。 马淑英带着舞友跳完一支曲子,发现孙美丽还没有过来,心里的小激动就有些忍不住了“果然被自己打败了,以后这个方队就是自己地盘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舞也是这样,今天的马淑英那跳的去非常的到位,每个舞步合着曲子的节拍,正做着自己的霸主大梦的时候,孙美丽迈着老年人模特步走来了。 马淑英的身体就变得有些僵硬,人依然站在方队的正前方,根本就没有让孙美丽入队的意思。 今天的孙美丽好像不急着跳舞,她今天就不是冲着跳舞来的,就是来搅乱人心的人。 “马老师是我们姐妹学习的榜样,为了我们的舞队,放弃自己的孙子,值得我们学习呀!”孙美丽靠近道。 “你这是嫉妒。”马淑英一脸微笑。 “我看到你的亲家大包小包,好像是搬到你儿子家住了。恐怕是自己养了30年的儿子,马上就要成人家的儿子了......” 孙美丽的话就像一个炸雷,把马淑英的脑袋一下给击晕了,身体晃荡的舞步缭乱。刚刚还微笑的脸,一下变成了猪肝色。 “挑拨是非。”马淑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孙美丽很有耐心地:“我今天来晚,就是去看热闹的,就是你的亲家在搬家。你要不信,自己看看去,去快了搬家公司的车兴许还在呢。” “鬼话,我必须远离你这样的人。” “别给自己找借口了,去看看吧。”孙美丽带着胜利的微笑。 马淑梅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马路上的,看着飞驰的出租车,她下意识地招了一下手,一辆出租车快速地停在她身边,她想到没有想就钻了进去。 远远地看到搬家公司的汽车,马淑梅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听着跟吵架一样的说话声,她不由的绕到了车的另一边,她整个人一下变成了石头。 两个亲家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讲价钱,马淑英不用细听也知道是因为钱的事情,早把嘴撇到了耳根处。 好不容易看着那辆车走了,老两口转身就经过了警卫大门,马淑英小跑着尾随在后边,看着亲家进了儿子的单元,她还是不相信,躲在单元门的后边听动静,听到两个人上了电梯,才敢伸出头跑进电梯间。 站在电梯门口看着红红的上升数字,心里最害怕电梯停在儿子的楼层,可是偏偏跟她作对,那个她经常按的数字,差点戳瞎了她的眼。 马淑英的手一下死命地按住下行键,两眼血红的就要喷花,好像那个按钮跟自己有仇,就连牙齿也狠命地呲着,上下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 “喂,别这样,你把按钮弄坏了,谁都别想上去了。”马淑英的胳膊被一个人拦下。 “呦,这不是3029的那户吗?” 马淑英用手捋了一下头发,两只手不自然地整理着衣角:“哦,看我眼拙的。” “我就在你家楼下呢。电梯来了,上去吧。” 马淑英支吾着:“我,我忘了买一样东西,我还得赶紧去买。”说着一溜小跑跑出了单元门,在没人的墙角处,用袖子把眼泪擦干净,头不敢四处张望,一路猛走走出了小区的大门。 马淑英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因为她进门的时候,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身子趴在大门上,用手掌使劲地拍门。 刘增林打开门,却感觉到大门上的重量,心里正在狐疑,老伴从门上绕过来,差一点就要栽倒门框上,他急忙伸出胳膊接住,抱着老伴的腰,半走半抱运到沙发上。 刘增林把老伴慢慢地放在沙发上,让上身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在用两只大手托着马淑英的脸:“淑英,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 刘增林的手颤抖着,从来不曾流过泪的人,已经是老泪纵横...... 马淑英第一次见到老伴这样的阵仗,自己刚才是被气晕的,现在是被吓晕的,整个人都蒙蒙的,竟然大脑也有空白的时候。 马淑英蒙的原因很正常,平时在家里就很强势,对刘增林那更是很少说体贴的话,总怪老伴不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满嘴,满心都是怨言,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全世界上的人他都善待,唯独一个不对眼的就是她,却成了捆绑在一起的夫妻。” 就因为她和儿媳妇吵架,刘增林离家出走,已经把她恨的牙根疼,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她曾经在心里发誓“这一生最恨的人就是刘增林,现在是,百年以后也是,就是死了也不和他埋葬在一起。” 今天的马淑英看着老伴,急疯了一样的嚎叫,她的心一下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只有遇到生死离别的时候,才有的表现,现在她全看到了,她很知足...... 刘增林手忙脚乱地掐老伴的人中,感觉到鼻子处的呼吸,那种带着泪的嘿嘿声,还有跪在沙发边给老伴把脉,当摸到脉跳的那一刻,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 “淑英,你这是咋的了?是不是不能说话,那就不要说,我现在就拨打120急救电话。”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还没有拨出去,马淑英的手就放在了屏幕上。 刘增林的大手攥住马淑英的一只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大富大贵,一定会闯过这一关的.....” “老头子.....”马淑英喊出这句,眼泪已经涌满眼眶。 “放心吧,不管你得了什么病,我以后都是你的拐杖。”刘增林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准备好照顾她的下半辈子了。 此时的马淑英已经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使劲地回握住老伴的手。刘增林感受着手上的力道,看着老伴的脸色,猛然感动了时间就是生命的道理,自己不能在摩擦了,可是,手机就在两个人的大手之间,他本能的要耍粗,当手触到老伴的手的时候,还是变得特别有耐心。 “你一生都要强....”刘增林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可是,你知道我是离不开你的,你要我怎么活?” 本来要说话的马淑英,被老伴的话一下打回去,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你不让我打电话,我给儿子打一个,总可以吧,你可是最疼儿子的。”刘增林急中生智。 听到儿子马淑英一下精神了,脑子里的空白正在填充,人不由的要坐起来,刘增林急忙扶起老伴:“你不能激动呀。”他恨自己提起儿子,让老伴的脑子受刺激。 马淑英靠在沙发上,现在她的脑子完全清醒了,她不想在和老伴玩躲猫猫的游戏了:“我没事,坐一会就好。” 刘增林也坐在马淑英的旁边,看着马淑英的脸色:“我去给你到一杯水。” 马淑英看着老伴点点头。 刘增林站起身来的时候,才发现门还是敞开的,快走几步向门外望望,这才把门关上。 看着老伴喝下一杯水,刘增林蹲下身子,仰头看着老伴的脸:“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马淑英不太适应地点点头。 “稳当一会,我们就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以防万一。”刘增林不容商量地。 “不用去医院,我没事。”马淑英不敢看老伴的眼睛。 “你还是这么倔(jiang),那我只能去让芝墨劝劝你了。”刘增林很是无奈地。 听到老伴要告诉闺女,马淑英立刻想到了,那次因为吃食,和儿子闹的不愉快,她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看着正在拨电话的老伴,急急地说出了积压已久的要求:“你把儿子喊来,我的病就好了。” 看着没事人似的老伴,正在拨号的刘增林,把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如果你欺骗了儿子,那以后的关系就更难复合了。” 马淑梅的肩膀立刻挺直了,眼睛像铜铃一样瞪视着老伴:“难道我为了他好,他就不认我了吗?” “孩子们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应该给他们一个自由的空间。”刘增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我没有给他自由吗?自从她有了孕像,我就天天地照顾着,我有说过不照顾吗?”马淑英的情绪开始激烈。 刘增林皱着眉看着老伴,不敢轻易地惹怒她,心里还留存着刚才的惊怵。 “生完孩子,她管过孩子吗?天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我说过我不带孩子吗?孩子大了,翅膀硬了,说不让带就不让带,既然你有本事,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呀,干嘛让那个冤家对头,一家子住到我儿子家,我的孙子凭什么让他带.......” 刘增林现在才算听出点苗头:“打住,打住,你把话从头说,你这样越听越糊涂。” 马淑英被强行的打断,瞪着一双眼睛:“我从头说什么呀?” “谁给谁带孩子了?”刘增林提醒老伴。 马淑英眼睛冒着阴森的光,就连嘴都在用劲:“你说我能说谁?” “打住,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看着你被气成这样......”刘增林故意停顿了一下:“不会是在说咱的亲家吧?” 马淑英狠狠地剜了老伴一眼:“就你看着那个死老婆子顺眼,我才不把她当亲家看。” “这是看不看的事吗?”刘增林两手一摊。 “我不管,就是不能让那个死老太婆住我儿子家。”马淑英有点有点控制不住。 “你不帮忙,你管得着吗?”刘增林道。 “孙子是我们刘家的种,就是不能让他们路家得意去。”马淑英喊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真是不可理喻。”刘增林甩手站起来就要走人。 马淑英一看不和自己站成一队的老伴,心里的火气一下就冒出来了,刚才的那一幕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刘增林看着发了疯的老伴,他的想法就是,早走早脱身,这样的线蛋子越到越长,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给绕进去。 马淑英一看老伴要走,一下扑过去,抓住老伴的胳膊:“你去找儿子,把我的孙子要回来。” “明明是你不要人家娘俩的,又不是我逼出去的,怎么又是我去叫。”这是刘增林最头痛的一件事。 “你不去叫他们回来,你就找人去叫。”马淑英终于说出了积压在心里的心思。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刘增林一脸的鄙视。 “你从来都不顺着我。”马淑英抱着老伴的大腿,坐在地上哀嚎。 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老伴,刘增林心里很是不忍,这样把老伴急病了,那自己就更着急了,也只能用缓兵之计了:“你不是让我说和去吗,你不撒手我怎么去?” “你现在就去赶走他们。”马淑英立刻不哭了,从地上站起了,两只眼睛骨碌碌地看着老伴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亲家住到儿子家了?”刘增林也紧紧地盯着老伴的眼睛。 马淑英立刻蔫下来,她知道老伴是个耿直的人,只能快速地转动着心眼:“我的一个舞友在儿子的小区,我去看她的时候,顺道看到的。” 刘增林真想好好教育教育老伴,可是自从儿子结婚,已经闹了多少回了,也没有见改过,看来传说中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是说着耍的。 刘增林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在他这一代“家和”看来无望了,两个亲家看来是上辈子的冤家,不打的天翻地覆,他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刘增林刚站在大街上,自己的手机就疯响,拿出来发现是闺女打来的,心里虽然有疑问,终因爱女心切,还是速速地接了:“喂,闺女。” 芝墨和刘增林聊了一会天,虽然只是捎带着说了她妈妈的情况,对他都是关心的语气,这让刘增林心里很暖,感觉生个闺女真好。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更多的是惊喜 刘增林站在大街上,经冷风一吹,脑子也清醒了很多,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过孙子了,算算也真该去看看,想起那个小东西,心里也着实怪想的。 刘增林来到小区门口,当要进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这个点儿子不在家,自己冒着头子过去,儿子不在家,家里只有儿媳妇和孙子,多少感觉别扭,如果在碰上亲家,自己的目的不但达不到,还会碰一鼻子灰。 刘增林仰头看着高高的楼层,心下有了主意,他看了看时间足够他浪费的,慢悠悠地穿过马路,到最近的一家超市。 刘增林直接去了玩具柜组,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玩具,他还真不知道买什么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买玩具,直到问了售货员很多问题,才知道原来玩具也是分男孩,女孩的。 听着售货员的介绍,想着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来都没有给两个孩子,买过任何一种玩具,心里很是内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称职的爸爸。 刘增林的踩着儿子的点进门的,正好志远刚刚换好衣服,正准备去去厨房给丈母娘帮忙,就听到了敲门声。 “爸。”打开房门的志远,眼神里有想不到,更多的是惊喜。 听到志远的叫声,路彤也急忙抱着孩子跑到门口:“爸,你别挡住门口了,感紧的让爸进来。” 听到路彤的话,志远急忙退后几步:“快进来,屋里坐。” 路彤把孩子递到志远怀里,对着刘增林努努嘴,志远早就心领神会:“爸,看看你孙子有什么变化。” 刘增林放下手里的玩具,嘴巴早咧到了耳根处,双手笨拙地接过孩子:“现在的孩子就是一天一个样,这几天不见就大不一样了,你看这眼睛,滴溜溜的,还知道看我了......”公公刘增林高兴的眉眼都笑到一块去了。 刘增林的另一只手,在孙子的脸上,抬起来,又放下,想摸摸孩子的小脸,唯恐自己拙手笨脚的,把孙子的细皮嫩肉给碰疼了。 “怪不得你奶奶天天念叨你,还嘱咐我见到孙子,一定给她拍一段录像,给老太婆解馋......” 刘增林自话自说到这的时候,眼睛不由的看向路彤,志远,从他们的脸上滑过,来决定他下一步的行动。 “哎,我就偏不给她录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路彤。 路彤的眼睛却看向了志远,后者接到信息立刻行动起来:“把你的手机给我,你不录,我给一段小视频。” “妈肯定是想孙子了,不然我们让奶奶看看孙子去?”路彤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餐厅里传来何书妹的咳嗽声,人也走到了客厅。 “呦,亲家公来了,你看我,就在厨房里忙活了,都没有听到你来。” 何书妹的出现立刻中断了刚才的谈话,因为谁的心里都清楚,刚才那个轻咳是什么意思,刘增林一下就知道自己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亲家母在这呢,这样我就放心了,这么小的孩子,不能没有一个帮手。”刘增林很识时务地。 何书妹听着亲家公的话还算入耳,也不能让自己全占了好不是:“嗨,我那里帮上忙,现在的年轻人比我还会带孩子的多,现在他们讲究的是科学育儿,我带孩子的那一套早就过时了,我也就是给做做饭,洗洗涮涮的......”这婆婆和妈炫耀的就是不一样。 刘增林听着亲家母的话,知道是在指责自己的老伴,他知道今天不是来吵架的,自己是来求和的。 想清楚自己的目的,刘增林说话就更加的客气了:“亲家母说的及是,我孙子让你们受累了,我这里想帮忙......” “不受累,我高兴着呢。这外甥越带越招人疼,一点都不淘气,就像一个人精,就会讨人开心。” 刘增林那是这些整天斗嘴的女人的个,刚一张嘴,人就已经败下阵来,也只能把目标转向孙子。 路彤看着不分谁就斗嘴的老妈,立即中间开始打岔:“爸,志远也天天念叨你们,抱起孩子就说妈的做法好,还说我们两个不抵一个妈妈。这不是明天正好赶上休息,正商量着去看你们呢。” 何书妹再次清着嗓子,拿眼睛斜着自己的闺女,路彤一看就明白那个眼神:“你咋这样不长记性,你是怎么回来的,不知道呀?” “就是不让你妈看,让她反省够了,才能让她见孙子,这次非让她想出病来不可。”刘增林的话也是说给路彤,更是说给亲家母。 何书妹知道亲家公说的是气话,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自己的死对头,想孙子想的已经出毛病了,亲家公是被逼着来的。 何书妹不动声色地看着亲家公:“现在的孩子,一天一个见识,白天带着,晚上做梦都能笑醒,真是越领越亲。” “妈,你厨房里的菜不要糊锅的好。”路彤不想让老妈刺激公公,更不想让公公不做瘪子,只能把老妈劝走。 “饭菜都已经好了,火已经停了,糊谁家的锅?”何书妹就是对闺女的话生气,这个时候也得忍着:“饭菜都已经做好了,都是家常便饭,既然赶上了就一块吃。” 刘增林终于找到的要走的理由:“不了,老伴也等着我回家吃饭呢,你们吃饭吧,我就不在这瞎耽误工夫了,一会饭菜都凉了。” 看着执意要走的公公,路彤也知道当着老妈的面,想说的事情肯定说不成,也只能拉着志远:“我们一块送送爸。” 何书妹借着接外甥的时候,用手扯着闺女的衣袖,眼睛对着闺女快速地眨动着,头也在向卧室的方向摆动着。 “爸,你看我妈,推着我,让我去送送您。”路彤按照老妈的意思反着干。 “亲家母,我心领了,你就不要难为孩子们了。”刘增林用手挡住志远不让往外走。 何书妹愣神的功夫,路彤已经挣脱了老妈的手,拉起志远的手就往外冲。即然已经到了女婿的手上,自己就不好来暗地,只能当好人当到底。 三个人走到电梯间,路彤看看自家只留着一条缝隙的门:“爸,明天就让志远抱过去给妈看看,您放心吧。” 志远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路彤,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招,只想着不难为路彤,更害怕路彤放不下脸,没想到自己的媳妇是这样一个开明的人,志远的眼睛亮亮的。 “还是小彤,肯定不会和那个不明事理的奶奶一般计较的。”刘增林也及时地夸奖着路彤。 刘增林真没有想到,每天逼着自己做的事,自己还没有说话,就已经把事情办妥,多亏有一个明事理的媳妇,他高兴的五官都挤到一块了:“不用了,我一定让你们三口之家,高高兴兴地过去。” “谢谢爸。”路彤的眼里有了白色的雾气。 志远用胳膊揽住路彤的肩膀,手在肩膀上紧紧的握着,因为他也相信爸爸能够做到,给路彤也给自己自信心。 走出电梯的刘增林,想到自己的承诺,腿肚子都软了,那边的要求还没有满足,这边就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这一刻他才想到了自己,已经是风箱里的老鼠。 刘增林这次不急着回家了,一个人慢悠悠地步行去了公交车站,他要利用在车上的时间,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说法。 何书妹趁着翁婿在客厅说话,自己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的空档,把自己的闺女喊到厨房,关起房门,开始给闺女灌输自己的思想:“你送你公公的时候,他背着我说什么了吗?” “我公公可不是那样的人。”路彤极力维护。 “人家都说母女连心,咋到了咱这就变味了?”何书妹也不生气,继续拿话点她。 路彤的脸有些发热,她心里的事情是瞒不过老妈的法眼,只能如实的招供,现在说了正好,免得以后遭抱怨:“我婆婆想孙子了,我答应让志远带过去看看。” “你给他们家生了孙子,你就是他家的功臣,以后什么都不能怕你婆婆,她不过来说好话求和,怎么就跟她干到底。”何书妹开始传授经验。 “妈,你说什么呢?照你说的,志远夹在中间,那岂不是太难做人了。”路彤不想和老妈理论。 何书妹一把扯住要走的闺女:“你忘了你婆婆是怎么赶你出门的,是她不要你了,不是你不善待她,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路彤一下被老妈戳中正心,人心一下由暖变冷,脸上的肌肉也开始变得僵硬。 何书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开导道:“你软她就硬,你硬她就软,现在你不理她了,你看她把持不住了。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你一定要她知道,现在厉害婆婆已经不时兴......” 刘增林自己想一个办法,就自行地否定一个办法,最后干脆什么也不想了,把自己的大脑全部的放空,拿出一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办法。 刘增林刚把钥匙插进锁眼里,门就被从里边打开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根本就不看老伴的脸,直接就进屋了。 马淑英看着门口站着的一个人,还是不相信地,把身体探出门外,向楼道的走廊里张望了一会,好像那里会突然冒出人来。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马淑英不得不关上房门,迈着小碎步追上老伴:“你见到儿子了吗?看到孙子了吗?” “你让我干什么去了?我能看不到吗?”刘增林有些不耐烦地。 “儿子说什么时候回来?”马淑英的眼里有了希望。 刘增林本来打算打击老伴一下,看着那个眼神,心里有些不忍:“方便的时候。” “你糊弄我的吧,什么叫方便的时候?”马淑英那可是不会糊弄的主。 “休息的时候。”刘增林更正自己的说法。 “休息?”马淑英掐指一算,顿时喜笑颜开:“明天就是休息日,他们明天过来?” 刘增林想起了亲家,她在儿子家,看来他们的行动就有些不方便了,只能继续敷衍:“暂定哈。” 马淑英看着老伴躲闪的眼神,心里的热乎劲立刻下去一半:“是不是他们都在?”她从来都不用亲家相称,实在别不过的时候,也是咬着牙,说出一个她字。 “看你,一提到亲家跟仇家似的。”刘增林想借机转移话题。 “别打岔,到底在没有在。”马淑英的眼睛瞪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老伴。 “你不帮忙照顾,还不让人家帮忙,那么小的孩子,他们年轻人又没有经验,能照顾好吗?”刘增林还是不正面回答。 “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你就说一句,在还是不在?”马淑英还在自欺欺人。明明是已经知道了,却偏偏不敢承认。 “我就去了那一下的功夫,我怎么知道,你冲我发什么火,有本事你自己去看。”刘增林是不敢直接说出亲家母的事情,害怕老伴接受不了。 “你以为我不敢去,那是我儿子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马淑英火气冲天。 看着自己的老伴,本来是想阻拦的,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我看着也生气,明明是我们和儿子待在一起的,怎么能容忍他们住在一起,在那里挑拨是非。” 马淑英脸上的线条变的柔和了,拉着老伴的手:“你今天终于和我想一块去了。有了你的支持我就可以和亲家母顽强地斗到底了。” “你怎么和人家斗呀,现在连面都见不到,我看你还是省省吧。现在可是人家替你带着孙子呢,你应该感激人家才对。”刘增林说的一脸认真。 “谁稀罕她带孩子了,她是上赶着去的,让我领情,没门......”马淑英越说越来气,声音越来越高。 这一下可算捅到马淑英的马蜂窝了,她越说越气愤,简直无法容忍,她一刻都不能等地,让老伴陪着她去儿子家。 刘增林在心里暗暗发笑,脸上却是一脸的气愤:“和我想一块去了,咱的孙子,不能让他们带着,将来孙子都不认咱们了。明天,明天正好儿子休息,我和你一起去,把带孙子的权力争取回来。” 马淑英更加的激动:“老头子,你总算和我想一块去?” “当然,我要保护你,不能让你吃亏。”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刘增林虽然心里发虚,嘴上应承的还是满顺溜的,一副维护老伴的态度。 “我这就给你做饭去,今天要好好犒劳犒劳你。”马淑英第一次找到了撑腰的感觉,这和平时要强的自己,心里舒爽多了。 听到厨房里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做饭声,刘增林仰躺在沙发上,脑子里开始过电影,看来和老伴的事情上,要多使用计策,两边都高兴。 为了预防两岔,刘增林又给儿子发了一个微信,把这边的情况简单的说明一下,让儿子有所准备,具体安排第二天再定。 马淑英一个晚上都在忙,忙着给老伴热洗脚水,忙着给顿晚上喝的润肺汤,一个晚上就是一个话题,如何抢回领孩子的权力。 刘增林把脚泡在木盆里,脚下的神经系统活跃了,大脑也开窍了,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哪个年龄段的媳妇,都要会哄,还得开动脑筋使用计策,家庭才会更加的和谐。 四个人围着一个孩子,看孩子表演见识,就是伸伸胳膊,蹬蹬腿也要引来何书妹的夸赞,志远明明知道是疼人的话,却也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一个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那是他给爸爸的专用提示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功能,看着上面的字他开始想办法。 “妈,有人给我两张老年人趣味运动会票,你们两个去参加吧,整天帮忙带着孩子,也够累的,正好我明天休息,你们也去乐呵乐呵。”志远一副孝敬老人的姿态。 何书妹的笑刚爬上眼帘,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亲家公刚刚来了一趟,么不是女婿真的要带着一家子,去看那个死老太婆,想着法的把他们支开。 如果不收下女婿的东西,肯定会引起女婿的怀疑,还得逼着他们另想它法,不如自己将计就计,自己在想好对付的办法。 “难得志远想的周到,正好我们也散散心,你们也享受一下带孩子的乐子。”何书妹立即稳住对方。 天刚蒙蒙亮马淑英就起床了,也不出门锻炼,就在家里热鼓捣:“你起来了,也别去遛弯了,咱们今天早点吃饭,我们早点过去,免得儿子他们出门玩。” 其实马淑英心里想的是,自己的老伴昨天给他们打了点,害怕亲家母那个死老太婆动心眼,故意把孩子大人带出门,那样自己可就扑空了。 “孩子们好不容易休个礼拜天,你也不让人家安生,你每次都堵人家被窝里,这么早,你一个人过去,我可不想陪绑。”刘增林想找一个正当的理由说服老伴。 “就我儿子一个上班的好不好,儿子家那两个老的,他们能睡的着觉?哼,不定这会儿折腾我儿子呢,我不看就知道,他们不知道怎么把我儿子当佣人呢。”马淑英说的跟自己亲眼见到似的。 “我昨天去的时候,也没有见你家儿子在厨房,倒是人家娘俩在厨房忙活呢。”刘增林就是听不惯老伴的说法,总是用自己的想法断定别人。 “还不是让我儿子抱孩子,他们肯定是抱烦了。”马淑英就不想承认,丈母娘会真的对女婿好,那都是带着一定的目的,只是做做样子给闺女看的。 “怎么到你嘴里说出的话都不中听,怎么就没有好人了。”刘增林一下没有了说话的欲望,他现在知道只有躲到厕所里,才是上上策。 马淑英那要是决定做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了的主,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孙子,眼瞅着到了人家别人的怀里,那是打架撒泼都不能容忍的。 又不是跟媳妇闹了矛盾,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过去,把那个在儿子家的人赶走,自己的孙子岂能让一个外姓人带,马淑英想起了就是一块心病。 既然老伴这么痛快的答应和她一起去,那她还有什么可怕的,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就没有想过媳妇的感受,只要儿子,孙子好就是她的幸福。 因为两个人一直都在讨价还价的状态,马淑英出门的时候,竟然忘记带儿子的房门钥匙,还没有等到公交站牌就想起来,就这件事开始抱怨老伴。 刘增林开始的时候真没有耐心听,等唠叨到第三遍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正好可以拖延一会时间:“别抱怨了,要不我回去拿一趟去。” 马淑英转着眼珠子:“你不会是要半路逃跑吧?” “那就像你说的亲家不给开门,我们只能坐门口等了。”刘增林念起了山秧。 “她想的美。你在这等着,我回去取,不许乱跑,我回来看不到你,小心着点。”马淑英下完死命令,走出几步回头看,还真不得不防。 马淑英又到回来,把手伸进老伴的衣服里,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放进自己的包里:“我先给你保存一会。” 刘增林那个气呀:“我们老夫老妻多少年了,你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我答应过你的事,我黄过你吗?” 刘增林摆摆手,让老伴快去快回,免得疑神疑鬼的整天,让自己跟着瞎耽误工夫。 在刘增林一直的拖后腿下,他们到儿子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半了,刘增林心里就踏实了很多,现在这个点也是正是吃饭的时候,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尴尬的状况。 马淑英轻轻扣门,听不到屋子里的任何动静,就拿出钥匙开门。刘增林没有拦着的原因是,害怕两个亲家见面,一言不合就开掐,也不管是在楼道里,从来都不害怕有人围观。开门进去至少外人看不到,也满足了他家丑不外扬的心思。 马淑英站在客厅里,看着连一个人毛毛都没有,蹭蹭地走到厨房,就连厕所里都没有人,她看着儿子的卧室的门,关的紧紧的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再看客房的门,连一条缝隙都没有,心里的脏话就有点摁不住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现在终于找到像谁了,这小的懒的出奇,这老的也不怕把脑袋睡扁了。” 马淑英在客房门口度着步子,就连自己小声的嘀咕,也惊动不了亲家,她心里的气那是一蹿三尺高,叉着腰,看着客房门口,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老伴强行的推到了客厅。 马淑英看着那个紧紧闭着的门,真想开门进去,让他们臊死去,但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亲家公的不雅,才忍住了打开门的念头。 马淑英的气都快顶破脑门子了,不找个发泄的地,自己把头发烧着的可能都有,她三步两步就去了儿子的卧室,“咔吧”一声就把房门打开了,看着搂在一起,还睡的香甜的人,想想那一对老不要脸的,话就说的有点带情绪了。 “有你这样的吗?孩子不管,搂着自己的男人睡,有了孩子也不知道节制,你以为你还没有结婚呢?” 正在睡梦中的志远,听着声音耳熟,自己正睡着香甜的回笼觉,那以为自己真的在做梦,从眼缝里看到自己的妈妈,还以为昨天看到爸爸,晚上妈妈就找到梦里来了。 路彤听到婆婆的说话声,从志远的怀里抬起头,看到一脸怒气的婆婆,早滋溜一下钻到被窝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志远感觉到身上的人抖作一团,人立刻就精神了,抱紧被子把头抬的老高:“妈,你......”他本能地要说:“你怎么进来了。”转念一想,好久都没有看到妈妈了,只能把心里的意见压下去:“来了。” 志远正在想着怎么把妈妈支走,就听到又有说话的人了。 “有你这样当婆婆的吗?孩子们还没有起来,你就进屋了,也不害怕撞上不该撞的,多大岁数了也不嫌害臊。”何书妹靠在门框上,抓住时机挖苦亲家母。 马淑英正在教训儿子,其实也就是指桑骂槐的说媳妇,自己的儿子才舍不得骂,不成想半路杀出一个亲家,虽然早就有提防,还是被唬的不轻。 马淑英听到亲家话立刻就来气了:“我进我自己儿子的屋,还有什么可以背人的,你简直就是故意给人扣屎盆子。” “你的话说出去也不嫌害臊,你儿子现在还是一个人吗?你都多大岁数了,你以为你儿子还是半大小子呀?”何书妹堵的马淑英直瞪眼,真没有到她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坐在客厅里的刘增林,想拉老伴,走了几步又退回来:“你们能不能关上门,到客厅里来吵,让两个孩子起床了你们再进去。” “我进屋,那是我儿子,你家闺女我用得着看吗?有女人看女人的吗?如果我想看澡堂子里随便看,我稀罕看你家的。”马淑英毫不示弱。 “你.....”何书妹用手点着亲家母,话还没有出口就被亲家母接过话了。 “你什么?你不会老不正经的,连自己的女婿都想看吧。”马淑英更是下了毒口。 “妈,就你有乱闯别人卧室的毛病。”躲在被窝了的志远,只能对自己的妈妈下狠话了,看着两个妈吵的越来越勇,自己就没有出被窝的时候了。 听到儿子的话马淑英的心,立刻拔凉拔凉的,别说跟亲家母吵架了,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有想到自己疼的儿子,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和丈母娘一块气她,即便是把亲家母踩在脚下,自己也已经输掉了。 马淑英蹭蹭地走出门去,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亲家的时候,她正在把儿子卧室的门关紧,得意地看着她。 马淑英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自己不就是来把她气走的,怎么还没有开始,自己就先被她给气跑了,那不正可了她的贼心了。 想到这里马淑英重新坐到沙发上,继续迎视着亲家母的目光:“这房子是我给儿子结婚用的,怎么现在屋子里什么鸟都有呀。” “你愿意说鸟话我也不拦着,到这里来也是你儿子,请着我过来的,我可不像某人,不喜欢,还上赶着来吵架。”何书妹专检亲家母的疼处戳。 就在两个人吵的正欢的时候,还是孩子喊停了,吵的吐沫星子乱飞的人。 两个人听到哭声,都不约而同地站起了,看着走在前边的马淑英,只能用话拦下:“我闺女在屋子里,用得着你那样着急么。” “别把自己看的那么高,我孙子就把我的眼占满了。” 就在马淑英说话的功夫,何书妹早提前一步到达门口,握住门把手,身子挡在门口,做出了要想此处过,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马淑英和何书妹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好狗不挡道。” 何书妹一听就反了:“好你个泼妇,你居然敢骂人。” 就在两个人都要动武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志远站在门里:“妈,妈都进来吧。” “儿子,你弄着一个外人,在家里还遭外人欺负,你得给妈平平理。”马淑英从何书妹的身边挤过去,拉着儿子的手,要求儿子给自己撑腰。 “有你这样反咬一口的吗?明明是你先骂人,还要恶人先告状,我今天和你没完。”说着话也趁到了志远跟前。 志远急忙挡在两个人的中间:“妈,妈,你们两个,一比一平。” “儿子,你就我这一个妈,这也可以乱叫。”马淑英扯着儿子的,用眼睛瞪着亲家,唯恐儿子心和人家拴在一起,就差巴掌过去了。 志远急忙用手抓住,马淑英举在半空中的手:“岳母,这总可以了吧。” “那我闺女以后也不能叫她妈,称呼她婆婆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何书妹在志远的背后也开始跳脚。 志远夹在两个妈中间,那是顾前顾不了后。刘增林更是不敢加入,拉老伴她会说帮着外人,拉亲家母,他那敢,把儿子拉出来,那岂不是让两个女人打在一块,只能急的在原地转磨磨了。 路彤这个时候已经给孩子穿戴利索,抱着刚睡醒的孩子,就要往志远怀里送,马淑英一看孩子要转变方向,一把就把孩子抢到手,顾不上吵架了,端着孩子跟亲家示威:“孙子就是孙子,永远都是我们刘家的根,就是他们天天抱着,那也照样是亲奶奶的。” “我的眼珠子还照顾不好,那还有心思想那眼眶,别到时候哭都找不到调......”何书妹正说的兴头上,被路彤连拖带抱地送出门去。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 路文会看着进门的两个人:“这大早上的,又跟斗嘴了?看那脸色吓人的。” “跟我婆婆。”路彤把老妈按在沙发上。 “你婆婆在你屋里?” 路彤对老爸点点头。 路文会叹息一声,脸色也变的舒展了:“这就对了,大早晨起来,也不做饭,就站在门口向外望,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有人来了,可是人家站在门口一个早上,也不嫌累。哎,咋就那么上心。” “都怪你,要不是你嗷唠一嗓子,让我去做早饭,我非把他们堵门外边。”何书妹很是得意自己的行为。 “你们待着,我过去看看。”路彤对自己的老爸交代。 看着闺女要走,何书妹那里还等的老伴说话:“你婆婆这才来,谁都没有请她,她是上赶着来的,别怕她,有妈在给你顶着,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能成天让她拿着你当小媳妇使唤,跟她对着干,几天她就服你了......” “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路文会及时地制止老伴。 “我知道怎么做,你们就放心吧。爸,你一定要照顾好妈。”路彤嘱咐的别有用心。 “你胆敢给我耍心眼,我一会就过去。”何书妹那是说到做到的主。 路文会赶紧对着闺女摆手。 路彤那还敢继续纠缠,早倒退着把门关好。 路彤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马淑英和孙子的对话。“我们家的金库,长的多福相,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还不让我们叫,他们谁能撑起这个名字......” 看着公公也在看着孙子乐,路彤没有敢打扰他们,直接去找志远了。 “来,让奶奶赶紧看看,把奶奶给想死了。”和孙子的对话还在继续。 马淑英把孩子的每一块肉,都检查了一遍,看着孙子眼睛早眯成了一条缝,真真一个把孩子就差压到骨头里去了。 “你的手粗糙的跟锉似的,孙子的小脸细皮嫩肉的,小心你给锉红了。”公公及时地提醒有点找不到北的婆婆。 “去你的,有你这么挖苦人的。”马淑英也不生气,看到孙子的那一刻,什么态度都能转变。 看着婆婆,公公爱孙心切,路彤拉着志远的手,两个人躲进厨房里,好让婆婆好好的高兴一下,正好趁这个机会,给老俩显摆一下厨艺。 除了孩子要饿了,需要喂食母乳,路彤才不得已抱在怀里,几乎一天的时间,孩子都在婆婆的手上,路彤根本就没有抱孩子的机会。 这次马淑英来到儿子的家里,从态度上改变了很多,不但没有再说路彤的不是,还主动和路彤接话,看路彤的眼神也没有那么挑剔了。 何书妹还是不放心闺女,自己只玩了一个手腕,就把老伴甩掉,自己趁机到闺女家里查看情况。坐在沙发上准备挑刺,结果亲家那有心思和她斗,一个心思全在孙子身上,发现亲家并没有为难闺女,也就懒得看亲家那张脸。 志远为了让自己的妈妈认可路彤,行动上一直和路彤配合的很默契,对路彤更加的体贴了,更是要告诉妈妈自己的婚姻坚不可摧。 刘增林坚持在吃晚饭前赶回去,婆婆却是找出各种理由,拖延时间。路彤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就坐在沙发上,脸上都是忍不住的笑意,看着奶奶疼孙子,真诚地挽留二老。 看着不计前嫌的媳妇,志远和路彤挤在一起,十指紧扣,让路彤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个小的看着两个老的,在那里自说自话,还说的超级开心。 刘增林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开始提醒婆婆:“也抱了这大半天了,心病也解了,孩子也乏了,让孩子们早点休息,你以后随时可以来看孙子。” “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我要坐末班车回去,那个时候人少。”婆婆不但不松手,还把孩子抱的更紧,还强词夺理。 刘增林把脸转向儿子和媳妇:“我说的没错吧,见不到孙子,都快把你妈想疯了。” “爸,那你们就住下吧,省得来回的跑了。”路彤真心的挽留二老。 路彤的一句话,一下提醒了马淑英,亲家一会进来,一会出去的,不会是自己在家他们就不愿意进门,在外边闲转的吧? 一想到亲家被自己赶得进不的家门,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痛快,自己就偏不让他们进门。当听到路彤留宿的时候,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马淑英看着儿媳妇的眼神,自己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难听的话再也忍不住了:“就会在男人面前装矫情,都是当孩子妈妈的人了,也不知道点检点,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的。” 公公脸上堆起了笑,正要跟儿媳妇客气一下,老伴的话让他刚刚要说的话,立刻生吞活吃了。看着一天高高兴兴的马淑英,刘增林以为老伴经过这次教训,已经变好了,没成想这说变脸就变脸的。 “看不上别来呀,没有人请你过来。”何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客厅,及时地把话接下去。 看到何书妹不知从何方冒出来,马淑英更加的生气了,阴魂不散到处都有她,这是她立刻想到了刚才的问题:“你让我们住下,我们住那呀,总不能睡地板吧?”眼睛紧紧地盯着路彤的脸,看她怎么把她妈妈轰出去。 “地板也不让你睡,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你要是住下了,就连屋子里的蜘蛛都不得安生。”何书妹比在坐的人脑子反应都快,这也许就是吵架吵出来的效果吧。 “这是我儿子的家,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马淑英一天的笑脸不待见,立即恢复了以前的嘴脸。 路文会也及时的出面,强行的拉着老伴:“一眼没有看着,你就跑出来找事。走赶紧的给我走。” “有本事你别给你儿子娶媳妇,娶了就轮不到你这话的份。”何书妹就像有了撑腰的,跳着脚跟马淑英对峙。 既然又干上了,那就早走早安生,刘增林架起马淑英的一条胳膊:“志远帮忙把你妈架到电梯里。” 志远接到命令立即行动,把马淑英弄的是手脚不沾地,脚在怎么弹蹬也不管用,因为两条胳膊被死死的钳制着,也只能在嘴上不能输:“儿子,不能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住到家里来,不然会沾染了晦气的......” “你才是真正的瘟神,走到那里那里就乌烟瘴气的,你没有出现以前,我们的日子过的好着呢。”何书妹用大腿别住门框,抢着骂人唯恐亲家走呀了,把自己骂人的话掉地上。 马淑英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已经被送上了下行的电梯,看着紧闭的轿厢门,扯开嗓子骂街,等电梯停稳的时候,看着等电梯的人,也只能自行的闭嘴。 送走了自己的妈妈,志远和老丈人一起劝岳母:“妈,你一天都没有抱阳阳了,肯定是想他了,走,走,看看外甥去。” 何书妹看着自己的女婿,立刻就不闹了,脸上的线条也不在僵硬了:“还是我女婿了解我。”脸上立刻笑成了菊花:“我锅里还给你们炖着菌汤,我这就给你们端去。” 翁婿同时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这变化也真够大的,这脸变的,比翻书都快,都超过婴儿床上躺着的那个了。 这边一派和谐的景象,那边确实冒气了烟火。 公公的眼睛从电梯门移到婆婆脸上,眼神立刻变的阴冷。“闹吧,你就使劲闹,这次就是说下老天爷,也不在同情你,下次千万不要让我在给你牵线。” 刘增林甩开大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耳朵却听着紧紧跟上的脚步声,心里却在暗暗地发笑,看来那一招都得用。 背后的脚步声更加的细密,刘增林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老刘啊,明天我们还得早点来。”马淑英呼吸急促,说话的频率有些不稳。 刘增林停下脚步:“为啥?” “你没有看到亲家那德行,我们不能让她占了儿子的便宜。”马淑英恨恨的说。 “亲家你看不上眼,儿媳妇你看着不顺眼。你该不会是专门来和他们吵架斗乐子的吧?”刘增林看着老伴的眼睛。 “还不是因为你们都宠着儿媳妇,不然我那里会那样对她。”婆婆有一种不被理解的痛。 “我和儿子都很正常,就是你超级的不正常,看到儿子,孙子是一个样,看到儿媳妇那又是一个样,你什么时候学的跟变色龙似的。”一生气刘增林什么话也敢说出口了。 “儿子,孙子能和她相比吗?”马淑英还挺有理。 “怎么不一样了?娶进家门就是咱的孩子。”刘增林真怀疑老伴的大脑又问题。 老俩那是走了一路吵了一路,最后谁都不想和谁说话。 志远被丈母娘推到了屋里:“快回屋歇着去,我在砂锅里给你们炖着菌汤,这就给你们端去。” 清静了多少日子的志远,被两个妈的吵闹折腾了一天,此时身心俱疲,真想躺下好好的睡一觉,当看到路彤抱着孩子,眼巴巴地瞅着他的时候,他知道他应该做什么。 “累了吧,我来抱孩子,你去洗漱,一会早点睡。”志远的话刚一说完,还没有接过孩子,后边就有人搭话了。 “你们两个都累了一天了,一个人喝一碗高汤,我和你爸抱孩子。”何书妹手里端着一个砂锅,放在餐厅的桌子上,又去厨房拿了碗,勺,盛了两碗高汤。 何书妹早从志远的手里接过孩子:“快去喝,今天顿金针菇的时候,特意放了两块排骨,这一天闹的,肯定要补补.....” “爸,妈你们喝了吗?”吃人家的嘴软,总不能不客气一下吧。 “你爸,我早给他留出了一碗,他也是沾了你们两个的光。”何书妹对闺女好,那对女婿更是好上加好。 志远每次遇到丈母娘疼女婿的时候,就会想,如果自己的妈妈也能这样疼媳妇,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喝汤的时候志远忍不住对路彤陕陕眼睛:“我现在才知道有一句旷世名言了。” 路彤知道志远指的是两个亲家母,也不搭话等着听他的下文。 “这两个人就不能照面,就剩一个的时候,真是风和日丽,幸福暖暖。”志远用吧嗒着嘴,还在回味高汤的滋味。 两个人收拾好的时候,何书妹已经把孩子给哄着了,正在往婴儿床上放:“孩子也累了,今晚睡的肯定踏实,你们也早点睡吧。” 何书妹走的时候还把房门给带上,志远感觉到了童年时的妈妈。 “愣着干嘛?睡觉吧。”路彤帮忙给志远解衣服的扣子。 “自从我一个人带孩子,我才知道带孩子的辛苦,才知道妈妈对儿子的那份真爱。我已经有了儿子,才知道当妈的需要什么。”路彤以为志远走神是因为马淑英。 志远的心被刺了一下,她一个人被赶鸭子上架,那该是怎么样的一个过程.......他在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我是一个做了妈妈的人,现在才懂得了那句“养儿方知父母心”,以后不管妈说什么,我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因为我知道,除了我,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女人。”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更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现在的两个人根本就不需要考虑早饭,只要不误上班的点就成,每天早上何书妹都是准点就把早饭准备好,连锅一块端过来,等志远梳洗利索的时候,饭菜,碗筷早就盛好了。 趁着志远吃饭的功夫,何书妹就把孩子给收拾利索了,路彤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那是婆婆来以前,今天的路彤有点反常,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还和志远一起吃早餐。 志远上班的时候,还抱着孩子送到了电梯口,虽然没有甜腻的环节,接地气地生活,才更接近生活的本色。 送志远上了班,路彤虽然和往常一样,和老妈一起带孩子,耳朵却一直听着门口的动静,有时候听的太投入,干什么事情都不走心,以至于干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情。 那么马淑英不来,是怎么回事呢? 马淑英回到家,好说歹说刘增林就是不答应,她一块去儿子家的要求,以刘增林的说法就是,不想看到她和亲家母整天的吵来吵去。 马淑英和自己的老伴生了一晚上气,最后也没有扭转老伴的决定,自己在一气之下说出,不和他一起去,自己照样可以。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单独一对一的指点 睡了一个晚上,马淑英没有晚上的时候,那么牛气冲天的勇气了,一来出门的时候,和儿媳妇闹了一点不愉快,二老那个亲家见了她,会不会更加的火上浇油,那样自己一个人就得掂量掂量。 既然不打算再去看孙子,自己也不用腆着脸讨好老伴,一个人早早的起床,就去了跳舞的地点,她要在这里找到心里平衡,她就是要把孙美丽整惨。 马淑英到达跳舞场地,看到有提早来的,就上赶着问最近学的舞的难度,几个人早来的人确实在学舞的时候遇到难度,是准备找那些学的快的学员请教的,却碰上了马淑英的热心肠,给几个人开起了小灶,单独一对一的指点。 马淑英的这一举动确实笼络了人心,那些接受能力差的人,一下找到了救星。马淑英为了增加自己的人气值,更是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示范。 马淑英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让大部分的人向她靠拢,这让孙美丽心里很是不爽,专检着马淑英的疼处戳。 马淑英昨天见到了孙子,不能隔天就得向孙美丽显摆,故意向她身边靠了靠:“我孙子现在会笑了,看见我就笑,我一抱起来他就不哭了,现在就知道和奶奶近了。” 孙美丽看着马淑英笑的也太假了吧,跳了这么多年的舞,也不会演的逼真点:“呦,你去看你家亲家了。” 马淑英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一秒钟后离开换上刚才的讪笑:“嗨,我那媳妇还用得着我去看她,她早就巴巴地来了,我接待她是给她面子。” 孙美丽听着那笑声,就知道其中的水分,故意引着马淑英:“那样更好,不然和亲家撞上,呵呵.....那可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儿子家就是我的家,我去了她就得靠边站。”马淑英越说越离谱了。 “也是哈,两个孩子守着你们这样的老人,也真够难为他们的,我真可怜你儿子和儿媳妇,被你们两个老的任意折磨。”孙美丽说的阴阳怪气。 马淑英肺都快气炸了:“照你这么说,我们伺候着她,她到成了受气的小媳妇了,你会...说话吗?” 那个会说人话吗?也只能在心里说,对方明白就好。 “你们两个亲家互怼,儿子夹在中间,你说呢?”孙美丽笑的浑身轻颤,眼泪都流出来了。 马淑英看看聚拢过来的舞友,知道这是孙美丽在给制造议论,在和她争下去,自己的名声不全部扫地,也成了舞友的谈资。 马淑英也不傻,遇到强敌的时候,也知道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我不理你,看你跟谁说去。 回到家马淑英就开始不吃不喝,和老伴扭上劲了,等刘增林出门的时候,自己赶紧做点吃的,等老伴回来继续装傻。 男人的心眼那有女人多,看着两天都不吃饭的老伴,刘增林心里着急了,这要是饿出个好歹来,自己不但着急,还得受累不是,也只能捏着鼻,答应第二天陪老伴去看孙子。 连何书妹都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怎么,你不会是跟妈在一起,心里还想着你的恶婆婆吧?” 路彤被老妈一下猜中了心思,即便是事实,她也能轻松地蒙混过关。直到晚上志远下班的时候,路彤才恢复了状态,心里却是空落落的难受,自己的心事只能压在自己心里。 接下来的早上,路彤就失去了动力,又开始和宝宝一块赖床了。因为不需要做饭,志远每次也是踩着点起床,丈母娘也知道他们的起床时间,每次听到动静才把饭菜端过来。 两个人正做着香甜美梦的时候,就听到“砰砰”的巨大拍门声。 志远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后知后觉不对:“感紧的,肯定是你妈把早饭弄好了,你去开门。” 路彤只好揉着眼睛,套上一件睡衣:“不对呀,我妈从来都不这样敲门的,再说她也有钥匙呀?” 随着开门声,就是路彤的一声惊叫:“妈,你来了。” 听到这样的叫唤,志远感觉声音不对,迅速地穿好衣服,也顾不得被吵醒的宝宝,趿拉上拖鞋就往外走:“妈,来了。” 志远看着忙做一团的路彤,嘴角勾起了一个坏坏的笑:“这一下不用愣神了,有你忙的了。” “去,去,上你的班去。”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脸上笑的却是合不拢嘴。真明白了流传的一句话“一物降一物”的道理。 马淑英刚一进屋,何书妹就进门了:“刚才的砸门声,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青天白日的来抢劫的,没成想原来是鬼子进村了。” “......” 还在腻歪的两个人,看到门口的两位亲家,又狭路相逢,见面就吵的不可开交,路彤收起自己的嘴脸,把自己收拾停当,根本就不去看躺在床上的宝贝,撒丫子就去厨房吃饭了。 志远那里还敢吃饭,把自己收拾停当,抓起公文包趁着两个人吵的正凶,顺着墙根走到大门口,撒丫子走人,把两个妈留给媳妇去享受。 听到孙子的哭声,马淑英也没有吵架的心思了,在她心里孙子比什么都重要。当眼睛看到床上正在吃手的小人,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缝:“乖孙孙,奶奶来抱你了!” 路彤锁上厨房的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着汤勺,嘴上还哼起了小曲。因为她知道两个人不吵了,老妈自然给她准备好了饭菜。自己不离开是因为害怕他们真打起了,那样自己就得出场,他们也就是磨磨嘴皮子,自己就只管听好了。 路彤想着那个说话犀利的婆婆,虽然嘴很了一点......对孙子的爱,那可是一百一的,留给她自己超级放心。 吃过早饭路彤又把何书妹好言劝走,跟自己的老妈千般说,带孩子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本着一切为了老妈的态度,说的何书妹心里那个高兴,心里有一个念头,还是生闺女好。 何书妹听了闺女的劝,想想也是那么回事,自己的老腰抱一天孩子,晚上睡觉都躺不下,那一块肉也不是轻松的,让亲家受累去,自己管好自己的闺女不受欺负就好。 临出门的时候,何书妹喊着闺女,眼睛却瞅着亲家:“有事,你喊一嗓子,我就过来了。” “知道了。”路彤看看婆婆没有回应,赶紧把自己的老妈送出门去,不然又是一场舌战,自己一个人夹在中间,非成煎饼不可。 家里只剩下她和婆婆抱着孩子,路彤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人抱孩子路彤自然也不敢闲着,把厨房收拾利索,把家里平时堆积的家务活,也都用来占功夫。 路彤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拿着手机,一个小时过去了,桌子没有擦完半个,手机到是没有少看一眼。 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手机屏幕,耳朵却听到一声“嗯,嗯”的清嗓子的声音,猛一抬头看到眼皮低的一张脸,笑在脸上凝固:“妈。” “你打算把桌子抠下一层皮呀。”马淑英恨恨地道。 路彤停下正在搓的一块:“我去洗抹布。” “回来。” 听到婆婆的话,路彤站在原地,等着婆婆训话。 “金库饿了。你没有听到金库哭呀,还跑。”马淑英抱着孩子,身体不停地晃动着。 路彤把手里的抹布仍在桌子上,接过孩子就去了卧室。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背影:“有什么藏着掖着的,谁没有见过,都是女人好的吧。谁稀罕看你的东西。”婆婆对路彤每次都背着她喂奶,那意见是相当的大。 就这样婆媳关系又恢复到常态。 路彤现在的日子就是,家里的三点一线,卧室,厨房,还有洗衣间,就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转,也不觉得烦,因为她一直都忙的不可开交。 虽然路彤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乐观,因为有了儿子的陪伴,她才真正变成了一个,有事情可做的人。 就是去厕所的时候,脚下都跳动着音符,胳膊就像跳舞一样,路彤感觉现在的自己都不会走路了,倒是学会了跳。 两个亲家的吵架并没有影响到路彤的心情,日子就在这种尝试中,快乐地度过着。 马淑英在的时候,路彤立刻成了家里的丫鬟,买菜,做饭,收拾家务,唯一一样好的就是不用抱孩子。 “凭什么呀,你来了我就不用抱孩子,为什么就得我做饭......”路彤把气发泄在那些菜上,还有那些餐具上。自己的老妈就在隔壁,不但不能享受老妈的美食,还得自己亲自下厨,这让她的心里很是不爽。 为了尽量减少亲家的争吵,路彤也是能忍则忍,该干的事情主动去干,就像婆婆说的,自己早晚得有独立的一天,什么都学会了是自己的福气。 路彤对婆婆的话,乍一听很是为了她着想,细一琢磨,咋她这样清楚,为什么每次要她儿子做饭的时候,就会跟她板着一张脸,好像她劝了她东西似的。 虽然知道婆婆的心思,但是也不敢声张,要不隔壁听到了,那还不得又天翻地覆。既然是为了家庭和谐,那就做饭好了。 每次做饭的时候,路彤都要先百度一下,刚刚打开手机,就看到宝妈们给孩子晒食谱,路彤一个个看过去,这些宝妈好伟大,不由的把手指放在嘴里:“我的宝贝也刚好四个半月.....” 路彤风一样跑到宝宝跟前,也不说话伸手就翻宝宝的嘴唇,看着那个泛着白的上牙床:“怪不得天天咬人,原来长牙牙了呀。” 马淑英推开路彤的手:“现在才知道呀,早吐泡泡半个月了,小牙都快冒出头。” 马淑英对路彤的无知很是嫌弃。 路彤早就习惯了婆婆的表情,根本就不往心里去:“我去给宝宝做一个蛋黄粥去,宝宝可以吃东西了。” 路彤按照宝妈们提供的信息,一步一步做下来,闻着香喷喷,黄澄澄的蛋黄粥,用小勺盛了一点点放进嘴里,立刻丝滑般爽香,在整个口腔中弥漫。 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的成就,心里想起了自己的老公,如果他在家,一定把自己夸到云彩尖上去,可是......她不能耽搁,一边端着饭碗,一边喊:“宝宝,妈咪做好吃的......” “孩子又不是没有名字,整天的宝宝,所有的孩子都是宝宝。你就不能喊金库呀?”马淑英瞪着眼睛,逼着路彤喊。 路彤对名字并不那么在意,因为名字就是一个人的代号,叫多少名字也都是一个人,她懒得和他们争执。 路彤到是没有意见,有人不乐意了:“金库,你还银库呢,你咋不开银行去。你以为叫金库,你家就是金山,银山了。”每次遇到马淑英挑刺的时候,何书妹都能及时地赶到制止,帮着闺女出一口恶气。 “我的孙子,我爱咋叫就咋叫,你岂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呀。”马淑英一点也不退却,因为现在她知道亲家住那了,这是她最高兴的事,知道亲家有自知之明,不敢轻易住到儿子家,不像自己可以随便住。 “呵呵,我就叫阳阳,看你咋地?”何书妹摆出一副一战到底的架势,把手抱在胸前,身子一直趁到马淑英跟前。 路彤端着饭碗急忙插到两个人中间:“妈,妈你们两个吵我不反对,但是这么好的蛋黄粥,总不能让浪费了不是,名字的事先放放,吃完饭再定。” 何书妹看看闺女手里的东西:“对,不能让阳阳吃凉的,那样容易闹肚子。”为了自己的闺女和外甥,也只能委屈自己,先坐沙发上,继续等待时机。 马淑英看着颜色还算可以的蛋黄粥:“你尝了尝吗?” 路彤点点头表示默认:“我用的那个勺已经放在,厨房的水盆里。” “怎么问什么不说什么呀。”婆婆很是恨自己找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媳妇。 “你没有看见我闺女点头呀,她在告诉你,她尝的勺和阳阳用的不是一个勺,小心病菌传染,哼,这都不懂。”何书妹终于找到挖苦马淑英的点了,那说起了更是带着讽刺。 为了阻止婆婆的反击,路彤只能把碗勺递到婆婆手里:“妈,你来喂。” 感受着钻入鼻孔的香味,婆婆没有阻止路彤的行为,不说明白害怕有人装傻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一来二去也就做了让步 感受着钻入鼻孔的香味,婆婆没有阻止路彤的行为,不说明白害怕有人装傻:“奶水够吃了,就不要给孩子瞎鼓捣,什么东西也不如母乳好。”眼睛得意地看向亲家。 “这里边有很多母乳里边没有的东西。”路彤解释道。 “这你都不懂,老的都已经奥特了。我闺女这是最新式的婴儿喂养方法。”何书妹很是嫌弃自己的亲家什么都不跟形势。 “吃母乳的孩子不闹毛病,等吃出事来,你就不给我讲大道理了。”婆婆还在教育路彤,其实也是说给亲家听的。 这次说的何书妹也认同,但是是从亲家嘴里说出来的,即便心里是那样想的,嘴上却偏偏要反对:“做出了的食物,营养更全面,省得你说我闺女,半路捞取了营养,这样全给你孙子了。” “......” 两个亲家只要逮到一件事,就开始闲磕牙,这样的话题,就是说到明天早上,也说不清楚。路彤的办法是,给两个人都分派任务,让他们都没有时间和对方吵架的时间。 自从马淑英过来带孩子,只要马淑英在闺女家吃饭,何书妹就在自己家吃饭,开始的时候很是气不过,但是路文会坚持不和亲家母在饭桌上碰面,何书妹叫了几天劲,当着女婿的面,和亲家斗嘴也不是事,一来二去也就做了让步。 路彤抱孩子的任务少了,可是做饭的工作却落在了她的头上,自己又不能争辩,微微发出一点不满,隔壁的老妈就会虎视眈眈地过来干仗,为了家庭的和谐,自己只能挑重任了。 还有一件更可气的事情,那就是志远在家的时候,马淑英也不让儿子给路彤帮忙,还偷偷地给儿子传授经验。 “以后你别惯着她了,你看我这阵子把她调教的,不但会做饭,还会给孩子做吃食了.....”马淑英是自己调教的儿媳妇。 “还是妈有能力,治好了她的懒癌病。”志远的声音压的很低。 “什么,她什么时候得癌症了?那以后你的日子可怎么过,她会把你给拖累死......”马淑英听到癌症,甚是惊恐,人居然就带上了哭腔。 听了自己妈妈的话,志远差点没有把刚吃的一口饭,全部给喷出去,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脖子,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呼出一口气:“是懒病,没有其他的毛病。” 看着儿子的动作,马淑英更是替自己的孙子着急,正要说出不中听的话,听到志远的解释,自己更是认同儿子的说法,立即感觉和儿子有了共同点。 路彤叉着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咬耳朵的母子俩,可是两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路彤根本就不存在。 路彤用拿着勺子的手,在志远的头上敲打着:“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你才是懒癌晚期......” 路彤的话还没有说完,马淑英就不乐意了:“有你这样盼自己的男人生病的嘛,他好了,你才能过好日子。” 马淑英听着儿媳妇对儿子放毒话,急的脸都红了,把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好像路彤说了真的就成事实一样,就是说一句也害怕的要死要活。 路彤被婆婆说的不气反乐:“妈,你这样可不对啊,有你这样护短的吗。刚才他说我的时候,你怎么那么赞同。” 看着会狡辩的路彤,志远偷偷地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这两个亲家在一起也是有好处的,不但自己会吵架,还熏陶出一个红色接班人。 “我儿子说你懒,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在马淑英的眼里,路彤就没有优点,只要说到缺点那更是全力支持。 “你说说,我那里懒了。”路彤胆子越来越大了。 “还不是我调教的好,现在刚学会做菜,就学会骄傲了,你可比志远炒菜的口味差的远。而且指指干干,不拨不转,还有脸争辩。”马淑英说起路彤的缺点就收不住口。 路彤把餐具顺手放在桌子上:“那以后还是由你儿子做菜吧,免得我影响了你们的胃口。” “你这样能学好吗?听不到别人的一句批评。”马淑英还在教育路彤。 “现在你们两个说话,我不着急了,难分胜负,平手。”看着两个人,在说下去,肯定有一个人急,志远不得不出言相救。 “看我儿子孝顺的,看到媳妇和我顶嘴,看把你高兴的。”马淑英把目标转向了志远。 “妈,我是提醒您,你教她做饭,干嘛把吵架的死手也教了呀。”志远做思考状:“也难怪,两个教一个,那肯定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两个女人同时对准了一个男人,家里的气氛更加的活跃了。 自从开始照顾婴儿,路彤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和婆婆你来我往,还能在关键的时候对付几句。 对付志远更是有一套法宝。 如果是路彤一个人,带了一天的孩子,那就更找到了充足的理由。 志远刚打开门,鞋子都没有来得及换,路彤早就抱着孩子,已经是门口恭候多时了,看到自己的老公出现,立刻把自己和孩子,一块钻进志远的怀里。 “老公,你儿子太重了,我这个不到一百斤的小身子骨,把你儿子这块,快二十斤的大胖肉,整整的抱了一天,我的背都快被他累断了。” 志远就会一手抱住孩子,一手揽着路彤:“妈他们都没有过来?” “你妈一听说我妈去姐姐家,人不但不来帮忙,还遁的不声不响的。”路彤万分委屈地。 “等我换好衣服给你按摩,给你疏通疏通筋骨。”志远怀里抱着孩子,胳膊上还吊着自己的媳妇,换鞋的时候都是倾斜的。 换上家居服的志远,先把婴儿放在背后的背带里,跪在床上给路彤进行背部按摩。 路彤听着志远后背上,传来的“嗯哪嗯哪”的说话声,感受着老公的服务,简直比王的生活还要甜蜜。 “老公,你的按摩手法,在我无私的奉献下,正在向着专业水准进军”人舒服了话也变的甜了几分,但细一听不对呀。 不等路彤说完,志远就拍着某人的后背:“嘿,嘿,有你这样享受,还把话占尽的,照这样,我奉献得了。” “去你的,如果我不经常让你在我的身上练手,你能有这样熟练的手法吗?”路彤还在强词夺理。 “我也想当靶子,让你永远练手,而且随时恭候。如果真能有一个人这样对我,我就过上神仙的日子喽!” 听着志远的感叹,路彤翻身坐起来:“你趴下,我也让你当一回神仙。” 志远连连摆手:“算了吧,我是干活的命,享不了那样的清福。我还是好好的抱孩子的好。” “老公,那你抱孩子,我玩一会手机,就去做饭。”路彤把头靠在志远的肩头。 “嘿,说的跟真事似得,家里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那轮得到你做饭。”志远说的是事实,只有婆婆在的时候她才不敢这么造次。 听着志远的话,路彤不但不激动,还一下子变蔫了,她想的是,自己又要抱着那块肉了:“我不想做饭,也不想抱孩子,咋办?”路彤继续给志远出难题。 “咋办,凉拌。既然能背着孩子,给你按摩,我就一定能背着孩子做饭。”志远说的一脸真诚。 “那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路彤明知故问。 “夫妻之间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只要自愿,那就是周瑜打黄盖。” “老公,我好幸福。”路彤的嘴更加的甜。 “明白就好。”厨房里志远用背带,背着孩子在做饭,路彤那里还有心思玩手机,在厨房里不但不帮忙,还时不时的添乱。 志远放上了炒菜的炒锅,路彤就会放几个花椒,扔进锅了,看着滋滋响的油锅,远远的在扔进几段葱花,正在准备放西红柿的志远,手还没有放下,就被溅起的油点落在手上,也只能嘴里抽着凉气,把要炒的蔬菜放到锅里。 路彤看到炒菜已经进锅,急急的把志远的大手,拽到自己的眼皮底下:“烫到那了,让我看看。” “我有那么娇气吗?再说了,那点油点,那能把我镇住。”志远抽回自己的手,用铲子翻搅着炒菜。 既然人家不同意,也只能再给自己找点事干,路彤拿起精盐,用小勺放进菜里。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一个吹笛一个捏眼,还干的异常的和谐,就连背上的孩子,也配合着那些“滋滋”声,“嗯啊嗯啊”不停的说话。 小米粥熬到粘稠的时候,路彤就用汤勺,给孩子把最上边的米油,顺着锅边的低洼处,一点一点的盛到碗里。这样宝宝也能喝到最好的米油。 一家三口正在厨房里烟雾缭绕,何书妹蹭蹭的进来了,伸手就解志远背上的孩子:“你们两个也不怕把孩子给呛着,快抱阳阳出去,我来做饭。” 何书妹把三个人都推出厨房:“没有炒的菜放冰箱里,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们打包了,赶紧外边吃去。” 吃饭的时候,更是志远抱着孩子,自从孩子开始赶饭碗,志远就学会了,一手抱孩子,一个手吃饭的功夫。 何书妹把厨房收拾停当,看着女婿怀里的孩子,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来,把阳阳给我,你好好吃饭,吃饱了有你的抱。” “妈,我们正在享受三人的世界,你累了一天了,赶紧早点歇着去吧,明天志远上班了,有你带孩子的。”路彤赶紧拦下老妈,唯恐老妈不配合。 何书妹看着被闺女折腾的女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你们吃你们的,我在一边看着还不成。” 何书妹真的不接女婿手上的孩子,一个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眼角眉梢都是笑地看着三个人吃饭。 志远只能抱着孩子,给宝宝来了给脸朝外,正好和路彤面对面,路彤扒几口饭,就用小勺把米油喂进孩子的嘴里,小家伙嘴里有了东西吃,两只手就不在像耙子,东抓一把,西抓一把,小嘴吃的吧嗒吧嗒的山响。 志远就会趁机扒几口饭,避免那个根本就没有着力点的手,不知道会够到那。 路彤早早的吃饱了,也不接过孩子,依然两手托着腮,看着那个用一个手吃饭的人。何书妹虽然嘴上说着闺女,脸上却是满足的笑。 看着志远放下碗筷,何书妹开始收拾餐具,志远那能那样没有眼色,自己吃了饭让丈母娘洗碗筷,那也不是他这个女婿该做的。 志远急忙把孩子递给路彤,抢下丈母娘手里的碗筷:“你们去客厅歇着去,我一会就好。” 洗碗筷的活计,志远更舍不得让路彤干,他也总能找到理由,正在吃母乳的路彤,不能摸凉水,不然孩子就会拉肚子。 其实洗碗的时候,也是一家人最热闹的时候。志远站在水池边洗碗,路彤抱着孩子,把两个人的身体,都靠在志远的身上。听着流水声,还有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孩子竟然会“咯咯”地笑出声来。 何书妹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更是笑的合不容嘴。 路彤拍着志远的脸:“咱儿子会笑了。” 志远手上洗着碗,眼睛却看着儿子:“儿子也知道瓷器碰撞出的声音好听” “别跳了,再跳碗全卖你手里了。”志远紧急的喊停路彤。 路彤看着志远手里的碗,被水管碰出的豁牙:“你怎么那么笨,连碗都拿不牢稳。” “要是拿的不牢稳,早掉水池子里粉身碎骨了。”志远一副不服气的态度。 “你在怪我?”路彤歪头卖萌看着志远。 “平时干活的时候,没有一丁点力气,这闹起了比谁的力气都大。”志远就事论事。 “还是你力气大点吧。”路彤用力地供着志远的肩膀。 何书妹看着闺女,女婿没有了个正形:“收拾干净了歇会,这就给你们熬汤去。” 听到关门声,志远把碗仍在水盆里,带着一手的水点子,就直奔路彤。 路彤早就发现事情不妙,从志远的咯吱窝底下,把房门碰的山响,才算逃出了厨房。 “你等着,我收拾完厨房,就去收拾你。”志远用脚跺着地,好让路彤跑的更快些。坏笑声刚要从嘴里冒出了,就被背后的一声“嗯呢,啊”给挡回去了。 志远看着儿子,把大拇指放在嘴里,似笑非笑,一双眼睛溜圆,把背带变换了一下方向,和儿子脸对脸:“臭儿子,看把你高兴的。”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涂上牙膏就不疼了 马淑英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就反过来了,路彤不但要做饭,吃饭的时候,更是难熬。马淑英看着收拾好饭菜,坐在椅子上准备吃饭的媳妇,早把孩子递到了怀里。 看着怀里的孩子,路彤的脸色在变。志远赶紧接过孩子:“我来,我来抱。” 马淑英伸手从志远手里抢过孩子:“你上了一天的班,她在家什么都不干,吃饭的时候抱抱孩子还委屈。”孩子再次转到路彤的手上。 路彤一听婆婆的话,就知道她在嫌弃自己没有工作,自己还不是因为要宝宝,才把工作给丢的,现在也是志远极力的在支持她全职。 路彤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筷子,心里的委屈没处诉,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为了掩盖也只能发泄在吃饭上。 马淑英看着路彤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儿子,赶紧吃,咱刘家的男人,还从来没有吃饭的时候抱孩子的,你可不能跟着那些人学。抱孩子吃饭,是女人的本分,甭理她,习惯了就好了。” 生气的时候,那里还会想到孩子,路彤还没有吃几口,孩子就把路彤的碗,用袖子打翻在地上,弄的路彤的腿上,胳膊上都是烫饭。 马淑英早把孩子接在了手上:“奶奶看看烫着我们金库了吗?”她在仔细的检查着孩子的手脚。 志远则忙着用抹布擦汤汁,看着发红的手背:“赶紧用凉水冲一下,在涂上牙膏就不疼了。” “你摔脸子给谁看呢,孩子刚抱到手上,就摔东西,你是不是以后打算一个人带孩子的?”马淑英一边哄着吓着的宝宝,嘴上也不忘数落路彤。 “要不是你吓的,能到一身的饭吗?”何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屋。 “我们家吃饭呢,你在这里阴魂不散。”马淑英看到亲家更是去不打一处来。 “谁稀罕你给带孩子,整天的帮倒忙,是你上赶着来的,你以为你是西太后呀,吃饭也不让安生,还摔筷子,摔碗的。”何书妹也不知道起因,就开始乱喊一气。 “怪不得你家闺女不清楚,原来有一个这样的妈,真不愧是遗传基因。”马淑英抱着孩子去了客厅。 “你摔碗,还胡搅蛮缠,故意转移话题。”何书妹也跟到了客厅里。 “去问你家闺女,我不和糊涂人说话。”马淑英很不耐烦地。 “当着你的面,我闺女敢说你吗?啊,现在那还有你这样厉害的婆婆,你看不顺眼,你别来呀,我就知道你是来找事的。”何书妹看到亲家理亏,白话的更加的起劲了。 “自己养的闺女,连一个孩子都抱不了,烫着我孙子了,我还没有找她的事呢,你到来劲了,把你闺女喊出来说道说道。”马淑英想起吃饭的事就来气。 听着两个人吵的要打起了,两个人那里还敢涂牙膏,路彤带着一身的湿衣服就出来了:“妈,妈,都怪我,只管吃饭,没有看孩子。” 何书妹这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亲家,但是那里肯认输:“有你这样的恶婆婆吗?让媳妇做饭,吃饭的时候还让做饭的人抱孩子,这是什么?这是活生生的压迫。”何书妹一着急说的就有些严重了。 “有你这样不讲理的后盾,我想压迫,也得压迫得了。”马淑英把孩子送到志远怀里,打算跟亲家一战到底。 路彤赶紧挡在两个人中间:“妈,妈,我们还没有吃饭,要不你抱着阳阳,我们利利索索去吃饭?” 何书妹当然没有意见,马淑英不乐意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有名字,你偏偏不叫,你这不是成心误了我孙子的前程吗?” 何书妹一看亲家冲着闺女来了,人就开始往前趁:“叫阳阳怎么了,我们还就叫阳阳了,我们就是不叫你的库” 路彤赶紧挡在两个人的中间:“老公,还不赶紧的去喊老爸。” 路文会看到两个人又斗上了,也不说话,把孩子往老伴的怀里一送:“天天吵吵着抱不到外甥,现在有机会了,还不赶紧的解解馋去。” 听到老伴的话,何书妹一下就来了心思:“我抱走了,你就别想了,让那个人急死去。”两个人乐颠颠地走了。 路彤一下子坐在沙发上,这日子过的,简直跟打仗似的,天天都处在战斗中,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盼到家庭和谐,起码表面上过的去。 志远碰了碰路彤,对着马淑英的方向努努嘴。路彤这才注意到婆婆,一个人坐在那里抹眼泪,她就没有见婆婆哭过,一时还真把路彤唬的不轻。 虽然事因确实是由婆婆引起的,但是人家都是出于保护儿子,也是没有错的,自己现在就把儿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这就是所谓的母爱吧。 路彤用眼神告诉志远“一块过去。” 路彤坐在婆婆身边:“妈,去吃饭吧,一会饭菜都凉了。” “你现在还冲好人,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挨骂了。”马淑英立刻冲着路彤来了。 “妈”志远还没有说话,就被路彤摇头制止了,只能把维护媳妇的话咽回去。 “也不能全怪我不是,你看我的手都给汤红了。”路彤伸过自己的手,把红了的手背放在婆婆的眼皮底下。 马淑英只扫了一眼,就无比嫌弃地:“还不是因为你笨,当女人连个孩子都带不来,这要是放在古代,你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这可不是古代,现在可是男女平等,不能有歧视心里哦。你要是让志远抱着孩子,现在饭都已经吃好了,还不是你多事。”路彤真想扔下婆婆不管,但还得顾忌一下老公的感受不是。 “不好好照顾自己的男人,还挺有理。”马淑英一下就不乐意了,瞪起眼睛准备说教一番。 志远搀着马淑英的一条胳膊:“妈,咱先吃饭,等小彤收拾利索了,让她把金库抱回来,金库想奶奶了可咋整。” 听到儿子的话,马淑英的脸一下舒展开了:“还是我儿子,最能理解妈的心思。” 每天守在两个妈,路彤有点留恋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光,主要是志远回到家,可以包下全部的家务,她还可以在两个男人那里矫情一会。 现在的家里整个白天,没有一刻清静的时候,只有到了晚上,各回各家的时候,才是三口之家最惬意的时刻。 一家三口窝在床是,给儿子解除了身上的捆绑,儿子的小胳膊,小腿得到了充分的自由,两只手抓着两只脚,两只小腿快速地向上蹬踹,两只小胳膊也在快速的挥舞,小舌头向外吐着,好像不是胳膊腿在用力,而是嘴在掌握着身体的平衡。 本来是一边一个,路彤看到一脸爱意的志远,早就坐不住了,一下就挤进了人家的怀里。 “我想买一辆单车,现在孩子可以坐了,多带着孩子和妈出去走走,也可以缓解他们斗嘴的频率。” “婴儿车都不用了,打算跑多远玩?来了一个绊腿的,还的绑一块带着跑。”志远不说买也不说不买,来了一大堆的问题。 路彤伸出自己的大钳子,就要照着老虎肉上拧,手刚放在皮肤上,就听到志远的一句:“你这是要屈打成交。”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和你商量是把你当男人,看你,怎么磨叽的跟妈似的。”路彤的眼神里有了嫌弃。 “嘿嘿,我们两个斗嘴,可不准把老人扯进去,那样你怎么教育儿子。”志远一脸宠溺地逗路彤。 “我可没有说你家老人坏话,别刚说一句,你就上纲上线的。”路彤脸上明显的不高兴,她想起婆婆对她的态度,就觉得委屈。 “我以为把你吵架的本领,怎么还是说话就带情绪。我说了一个不买吗?”志远立即妥协。 “谅你也不敢。”路彤脸上立刻笑了,从婆婆那里受的气,因为老公的宠爱,也变的更加的大度了。 还没有等到两个人出门,马淑英就已经赶到了,看着干净大人的人:“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去?” “去给小彤买一辆单车,天暖和了可以带着孩子出去玩。”志远什么都没有考虑急说了出来。 “真是不挣钱的永远都不知道挣钱的辛苦,用不用的着还不知道呢,就先置办上,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马淑英一听要给路彤买东西,开始百般的阻挠。 路彤被婆婆说的直翻白眼,这哪跟哪呀就扯这大一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有人搭腔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挣钱辛苦了,再说了,挣钱不就是让他们一家过日子的吗?要不挣钱干嘛?”何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家里。 “有你这样护短的吗?孩子能坐后车座吗?婴儿车还不够你用呀,你打算疯多远?”马淑英立刻转移了目标。 “怎么做不了呀,男孩子就得锻炼,不能学的那么矫气。买,就得买。”何书妹对准了和亲家干,一副买不到手誓不罢休的态度。 马淑英根本就不看亲家:“儿子,你爸弄着两辆自行车,在地下室放着呢,她要是真想骑车的话,你弄过一辆来就是了。” 何书妹听到亲家的话,心里想的也是,闺女兴许是一时的热度,不如拿一个旧的,让她先适应一下,免得回来了又不用了,可是她就是不能和亲家一块对付闺女:“有你这样当奶奶的吗?孙子要坐车,还要给辆破车,也不怕把你家孙子摔着。” “你才是强词夺理呢,摔跤跟新车旧车有关系吗?那是跟大人的骑车技术有关系。自己不一定把车骑好,还挑肥拣瘦。”马淑英想到儿媳妇就没好气。 何书妹一听不乐意了,说自己到还没事,但是不能说自己的闺女,那就是等于是捅了马蜂窝了:“我们可没有当世界冠军培养,只要能骑车就行,就是在骑的不济,也比你这个岁数的骑的稳当。” 马淑英不看何书妹,直接对准自己的儿媳妇:“你不是带孩子玩的,你是骑车去显摆的呀。” “骑车能显摆?妈,妈这辆车我不买了还不成吗?”路彤真想不通,就一辆自行车也能吵成这样。 马淑英立刻脸上有了得意的笑,眼睛不由的瞟向亲家。 “不行,闺女说了,就得买。”何书妹较上劲了。 “买,一定买。”志远看着丈母娘就要翻脸,急忙应下丈母娘的要求。 “买什么买?你钱多的没地方扔了?”马淑英看着儿子对亲家的态度就来气。 “你这是什么话,买辆车那是扔钱,你怎么不说你吃饭还浪费粮食,你干脆掐着脖,那什么都不用了。”何书妹更不想让。 “用我儿子的钱,你还敢咒人,今天这个车就是不能买。”马淑英拉住儿子的胳膊,做誓死不松开状。 “今天这辆车买定了,本来我是要出这个钱的,看来”那句就让你儿子买,只能在心里说,她不想和女婿过不去:“姑爷,你说咱买还是不买。” “买。”丈母娘从来没有对自己提出过要求,他这个当女婿的没有少受照拂,经常收到丈母娘的礼物,这一点小小的要求,总不能不满足吧。 “让我儿子买了,你以后就别登我家的门。”马淑英终于说出了积压已久的心里话。 “我是来看我闺女的,你家的门,你就是八抬大轿,我都不稀罕,别拿着不掏钱的金纸往自己脸上贴。和我闺女不对眼,你少来啊,干嘛哄都哄不走,整天的往我闺女家钻。”何书妹听着亲家的话就不顺耳,嘴一下没有站岗的,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志远看着两个人又转移了话题,一会就不知道为什么吵架了,急忙把孩子送到马淑英的怀里:“咱家金库叫奶奶呢,咱赶紧回屋去。”还给路彤使眼色。 路彤把老妈哄到隔壁的妈家,路文会早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两个人就是一声叹息:“你就不能为了闺女忍着点,唯恐天下不乱。” “我把握着火候呢,我总不能看着闺女受欺负不是。”何书妹还挺有理。 何书妹拉住闺女的手嘱咐道:“别害怕,你别过这次,下次她就不敢了,慢慢就习惯了,以后不能怕着那个老太婆,现在哪有儿媳妇怕婆婆的道理。” “有你这样教闺女的吗?人家的妈都是教育闺女,如何相夫教子,孝顺公婆,你可倒好。不是没有抛锚过,还不接受教训。”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偏要花那闲钱 路文会教训完老伴,转头对着闺女,脸色立刻变得柔和:“不能全听你妈的,自己要多长一个心眼,最重要的是和志远的关系。” 路彤点点头,她在想着用怎样的方法拴住老公的心。 马淑英听着娘俩没有了动静,跑出来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开始给志远传授经验:“儿子,媳妇不能总是顺着,对的听她的,不对的就要把握住原则,不然将来她的胃口越来越多,你想管都管不了。你要让她知道你是一家之主,凡是都得听你的,时间长了她自然会顺了你。” “妈,彤彤这一点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没有见过别人家的媳妇。”志远摇头龇牙咧嘴。 马淑英的心灵在流血,自己的儿子咋就这样顽固不化:“今天的自行车不能买,真不知道省细着过日子,给她说了家里有,还偏要花那闲钱。” 志远支吾着:“不买,不买。” 马淑英很有洞察力的:“听你的话音,就知道你在糊弄我。还有你那个丈母娘,也不劝劝她的闺女,还支持着一块闹,她以为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志远听到自己的妈提前丈母娘,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嗨,还说她呢,现在有你带孩子,她心里过意不去,非要出钱给买辆单车不可。” 马淑英看着儿子足足一分钟:“那好,你今天出门一点现金都不能带。” 现金是钱,银行卡在她那里就不是钱了,心里一下得意了,故作愁苦地:“总得带点坐车的钱吧,不然一个男子汉也太尴尬了点吧。” 马淑英翻遍了志远身上的现金,抽出两张百元大钞:“这个可以带。”剩下的全部放在儿子的抽屉里,她想的是二百块钱不能买一辆自行车,再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是过日子的主,从来都以钱定物的主。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马淑英在的时候,特别反感亲家不分时候的出现,这样让她的心情极其的不爽,把他们都支出去,自己至少可以和孙子清静半日,她现在是宁可花钱,也不愿意看着亲家的脸,如果能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她现在那里还用发愁。 何书妹看到志远,立刻换上一副嘴脸,她也要替闺女把女婿栓的牢牢的:“姑爷呀,我知道你一个人挣钱养家不容易,我们老俩也没有什么花项,所有的东西将来还不是你们的,现在给和以后给没有区别,只要你们高兴我们没有说的。如果你妈不乐意” 何书妹故意沉吟了一下,志远立刻明白丈母娘的意思:“我妈没有不同意,她就是害怕把她孙子放在后边,那样不太安全。” 路彤的脸上立刻有了喜色,只要志远这样说,说明婆婆就没有生真气,买不买对她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志远不夹在中间受气了。 何书妹知道闺女是个免气生的主,和亲家对着干,更知道怎么笼络女婿:“既然你妈这样说,最近正想送闺女点礼物,正好就当我们的礼物了,免得瞎送不讨你们喜欢。” “你们搬过来天天照顾着我们的吃喝,我们应该表示一下才对,那能还让你们掏钱。”志远听了丈母娘的话,也急着表白自己的心意。 “行了,别争了,你们高兴了,我们什么都就有了。”何书妹说的是真心话。 买单车的时候,路彤还特意在单车的后座上,加装了一把婴儿小座椅,皮子的软垫,还有半圆的围栏,更增加了座椅的安全性和舒适度。 买回的单车路彤没有敢放在自己家,直接放在了隔壁的娘家,也是为了减少婆媳纠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有了可以带着孩子远走的交通工具,路彤天天都有试试车的冲动,就因为婆婆每天都不给机会,也只能在心里猫抓心。 每天婆婆走的时候,路彤就会在出门的时候问:“妈,你明天还过来吗?”其实问话的人早就存了心眼,只是不敢暴露罢了。 马淑英就会瞪着路彤,拉出一个鼻音:“嗯。” “这不是害怕你不来嘛?你家金库可是天天想着你的。”虽然路彤的话是这样说,问的次数多了难免引起人的怀疑。 马淑英索性不过来带孩子,偷看她心里有什么鬼把戏,如果真抓到她的把柄一定告诉儿子,让她不得翻身。 交通工具放在家里,路彤确实天天勾勾着,听到婆婆不赶过来帮忙,路彤吃了老妈做的饭菜,就给宝宝穿戴整齐,因为自己的妈妈不会拦住她做任何事情。 何书妹和路彤一起把孩子,放在婴儿的小座椅里,再用自己的一条围巾,绑在半圆的中间:“等一下”何书妹又在孩子的腰间绑了一条,冬天的厚围巾,和小座椅紧紧的绑在一起:“这样孩子就不会,因为前扑而甩出小座椅。” 路彤看着忙碌的老妈,心里想的是有老妈守在身边就是好,什么事情都考虑的周全,还不会因为自己的不懂而训斥。 “阳阳,姥姥想的真周到,不然我们出门不定出什么笑话呢,还得让奶奶看笑话,还得挨奶奶的骂。”路彤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心里话。 受到夸奖何书妹,再用一条更加柔软的围巾,松松地围在孩子小坐的半圆里,以防孩子前磕的时候,碰到孩子的嘴脸。 何书妹又把母子送进电梯里,还是不放心:“出了楼道的门洞,一定要走那个远一点的自行车道,不能走那个带台阶的人行道。” “知道了。阳阳跟姥姥再见。”路彤怪老妈太啰嗦,举着孩子的小手跟老妈再见。 “等着。”何书妹突然想起什么,磨头就往家跑。 路彤不明所以地只能按下延迟键:“姥姥这是想起啥了,还是打算和我们一起出门呀。”后知后觉步行和骑车是不能同步的。 还没有等路彤想明白,何书妹就拿着一个保温的婴儿饮水壶跑来了:“出门不能不给孩子带水,上火了就不好治了。” “好了,你别瞎折腾了,说不定我们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路彤提醒着老妈。 “哼,我还不了解你们,出去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玩的时候那管那些。”路彤知道老妈说的一点没错。 路彤出了楼道的门,看着那些台阶,如果自己这样下去,非把孩子给从车座里栽下去不可,不仅冒了一层的冷汗,多亏老妈提醒,不然 路彤按照老妈的说法放眼望去,果然有一个长长的,慢坡的车道,一边还带着围栏,骑车走这样的道就安全多了:“自己比老妈住的时间还长,怎么就没有想到看到呢?看来自己就是没有老妈心细,注意观察周围的事物。” 路彤坐在车座上还是不放心,把自己打成蝴蝶结的腰带转到背后,把腰带递到宝宝的手里,自己才一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背到后背,时刻触摸宝宝的状态。 马淑英远远地站在小区门口的拐角处,她已经守株待兔几个小时了,自己正准备考虑,是去儿子家,还是回自己家的时候,看到路彤骑着自行车,后边带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她急忙向拐角处缩了缩身子。 马淑英发现路彤根本就没有看她这个方向,嘴上不停地和孙子说着话,眼睛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后座的孙子。 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马淑英放心了,看着那个给孙子的全副武装,她知道孩子在媳妇的手里,今天不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也开始沿着媳妇走的路,准备往回走了。 路彤发现人再小也是有安全欲,因为自从路彤塞到宝宝手里的腰带,宝宝自始至终就没有松开过,而且宝宝也喜欢待在外边,人也不淘气了,还专看热闹的地方。 两个人一下都找到了共同点,因为孩子不闹了,路彤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边疯跑,一玩就是一个上午,直到老妈打电话,告诉路彤已经在做午饭了,两个人才不紧不慢地往回返。 刚一出电梯的门,何书妹就在家门口接着母子了。 孩子只吃了半饱就睡着了,路彤这次算是安安生生地吃了一顿慢饭,尽情地享受了一下,细嚼慢咽的滋味。 放下碗筷何书妹就催促着路彤:“你也赶紧的去床上睡一觉,不然等孩子醒了,你又睡不成了。看把我们阳阳累的,你也肯定累的不轻。” 路彤当然愿意听老妈的话,搂着孩子,没有一刻钟的功夫,两只眼睛就开始打架。把两个人累的,回到家睡的那叫一个踏实,两个人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不怪马淑英死命的拦住,蹬了一上午的车子,孩子观了一上午的景,孩子晚上睡的那叫一个沉。 第二天的早饭,志远都没能把两个人喊醒了,看着累瘫了的两个人,志远没有敢强行叫起,心里想的是,他们两个不需要掐点过日子,什么时候睡够了,什么时候起床,只要他们两个步调一致就行。 志远蹑手蹑脚地起床,刚洗漱完毕,丈母娘就送过了早餐:“他们还睡着呢?”何书妹尽量把声音压的很低。 “叫不醒,让他们再睡会吧。”志远小声地回答。 “那你赶紧趁热吃,一会彤彤醒了,想吃什么我再做。”何书妹对女婿那是对着闺女,和背着闺女一个样。 志远吃了丈母娘送来的饭菜,蹑手蹑脚地开门上班去了,母子俩孩子还在继续呼呼的睡大觉。 这屋里的母子俩睡的好香甜,门外却是敌我相对,战斗的非常的激烈。 马淑英已经习惯了抱孙子,这两天不见那心里就想的发痒,吃了饭转来转去的,除了抱孩子就没有别的想法,本想着让儿子,儿媳请自己去,看来人家不但玩的开心,还真没有想起她这个老婆子。 马淑英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的亲家和儿子的门挨着,自己要在不天天掺和着,指不定那天儿子成了人家的,孙子也成了人家的。 这常言不是说的好“守亲守亲”这天天要是不见了,不但孩子跟自己生,儿子也会疏远自己,马淑英也想搬到儿子家去住,就是老伴不同意,他不想听他们天天磕牙。 马淑英一想到亲家,在家就待不住了,满腹心事地就来儿子家了。到了门口才知道自己没有带钥匙,只能敲门。 儿子家的门没有敲开,隔壁亲家的门却开了:“呦,这是修水管的,还是跑保险的呀。”何书妹站在半敞开的门里,说出的话阴阳怪气。 “那也没有你有心机,直接做窝到我儿子旁边。”马淑英一副占了她家的便宜的架势。 何书妹仰头“哈哈”的大笑:“这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马淑英知道亲家在看自己的热闹,故意在门口拖延时间,手开始用劲地拍门:“怎么睡觉跟个死人似的。” “哈哈,别给自己找台阶下了,是分明不想让你进门,你还死乞白赖地赖在这里,识相得,就赶紧的离开,你在这里就是一颗老鼠屎。”何书妹越说越来劲。 马淑英气的两手颤抖,看着紧紧闭着的房门,真恨自己总是忘记带钥匙,拔腿就走,才走了两步,就返回来,对着亲家一笑,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她相信她一定会把门敲开。 马淑英由开始的拍门,变成了疯狂的砸门,她要用敲门声,压住亲家的说话声,那样就是对她的蔑视,她把准了宁可和清楚人打一场架,不和糊涂人说一句话的原则,最后用脚踹门。 “哎,哎,知道的是你在敲儿子家的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打劫的。”何书妹还在气着亲家。 马淑英心里那个气呀,今天让亲家占尽了风头,就在边上看笑话了,她在心里发誓,她一定要把这仇记到她闺女的头上。 要不说,说曹操,曹操一定回到,马淑英刚想到制服儿媳妇,那边就有了动静,人也就睡不安稳,听着外边的动静,还带着几分睡意就去开门了。 路彤才揉着眼睛,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妈,你”当看到门口的人的时候,声音立刻温柔了八度:“妈,你来了。”人也立刻精神了,还展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马淑英看到路彤的时候,就小声的骂上了:“简直比猪还懒一百倍,也不知道儿子是那只眼睛看上的。”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他怎么不给你开门 “喂,你小声嘀咕给谁听呀,有本事你大点声。”何书妹吆喝上了。 听了亲家的话,马淑英心里更加的生气了,一股子气就冲着路彤来了:“你耳朵聋了,砸门都听不到,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睡的跟死人一样。” “你个更年期,你睡不着觉,还怪睡眠好的,一大早不知道在那吃了枪药,到我闺女这发脾气。”何书妹听到亲家骂闺女,她那里能容忍的了这个,开口就怼上了。 看着一脸没好气的婆婆,看看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两个人,路彤还没有完全醒呢:“妈,妈,志远呢?他怎么不给你开门。” “儿子都不给她开门,你说这人缘走的臭的,还贴着脸来,不知道孩子反感你呀。”何书妹越说越离谱。 “自己的男人干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来问我。”马淑英不理亲家,直接对准路彤发威。 路彤回头看着干净的餐桌:“不会是上班去了吧?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是姑爷不让喊你的,我给送的饭他吃了,还嘱咐我不要喊你,一定要你睡到自然醒。看我的姑爷对我闺女多好。”何书妹故意气着亲家,把志远对路彤的好,都一点不落地说给亲家听。 马淑英听着亲家的话,心是一阵一阵的抽痛,早就支撑不住,再也无心吵架,托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就进屋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像猫抓一样的疼。 路彤急忙给老妈使眼色,让她赶紧回屋,再闹就不好收场了,自己也随手关上了房门:“妈,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你不用照顾我,你照顾好自己的男人才是本分。自己一个钱不争,全靠男人,还不把自己的男人伺候好,自己光等着享受。”马淑英用自己的老一套教育路彤。 “妈,我享受什么了,我一个人带孩子,已经够辛苦了你以为我不想上班呀,是你儿子说下老天爷也不让我上班的。”和婆婆一吵路彤精神了。 “真没有白和你妈一个锅里吃饭,别的没有学会,吵架的本领到是学来了,这刚说了你一句,你就给我来了一车。”马淑英本来就气伤着,经由路彤一说更来火气了。 “妈,我没有和你吵架,只是在和你讲道理,你说的不对还不让我解释一下呀。”路彤还在解释,她都不知道越解释越说不清楚的道理。 “你给志远打电话,让他回来平平这个理,不然我和你没完。”马淑英拿儿子说事了。 “妈,多大点事呀,你还让你儿子回来,那不是小题大做吗?再说了,他现在刚上班,你让他回来,也不现实呀。好了,都是我睡的太死,没有听到你敲门,是我不对了。”路彤看到婆婆发飙,也只能用缓兵之计。 马淑英也是在气头上,她可没有让儿子真回家的意思,真要是那样,儿子也得受气,自己就是想搓搓儿媳妇的锐气,让她不敢和她对抗。 听到路彤说了软话,也只能借坡下驴:“你没有听到孩子哭呀,还在这跟我顶嘴。” “哦,我去弄孩子。”路彤跑进了卧室。 “去,去你没有长眼睛呀?没看见孩子拉了,还在那里跟个无头苍蝇似的,瞎飞瞎撞。”马淑英开始拿着路彤撒气。 路彤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婆婆作对,甩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直接去了洗手间。 婆婆看着路彤的背影:“刚生了儿子这脾气就见长,怎么是你一个人带孩子了,我天天赶过来是当摆设的。” 婆婆追着路彤,不依不饶地解释:“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还要照顾自己的老公的一日三餐,人家照顾的照样好好的” 路彤猛的回过身:“我要去厕所,你也来吗?” 婆婆看看厕所的门:“你去,一会在和你理论。” 听了婆婆的话,路彤大脑里一个深藏的东西被触动了,她真实地想起了那个时代,再一次庆幸自己赶上了好时代,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老公。 路彤把自己的一头乌发,梳理整齐,她要让自己做一个,婆婆认可的好媳妇。当路彤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婆婆有了更重大的发现。 “我才两天不过来,你看你把家弄成什么样子了。”马淑英指着乱糟糟的家,对路彤开始指派任务。 路彤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家里什么都没有动呀。” “真是和你说不到一块。我是说家里的地。”婆婆的声音就差把路彤吃掉。 “地咋地了?这不是好好的。”路彤一副那都没有多,那都没有少的态度。 婆婆一副要背过气的,向上翻着白眼,气都喘不匀了:“你看地上的头发,你的眼睛是出气的呀。” 婆婆终于把话说全了,路彤低头看地上,不就是几根头发么,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没有刚才的底气十足的劲了:“等我吃完饭,我扫地不就好了。” “不扫,就是让她看着不舒服。”何书妹端着热好的饭菜,一进屋就接上话了。 “我现在才知道媳妇,咋就你们不知道干净呢?今天终于找对人了。”马淑英抱着孩子,说起了风凉话。 “妈,你再去熬一个白萝卜汤,我这两天跑的上火了,嘴上起了火燎泡,必须降降火去。”为了防止两个人继续吵架,路彤只能用招。 何书妹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被闺女哄出了家门,在没看还不忘嘱咐闺女:“你可不能怕她,有妈在呢,如果她欺负你,你一嗓子妈就过来。” “我知道了,不喝汤,怎么有力气吵架。”路彤对着老妈陕陕眼睛。 送走了老妈,路彤看着可口的饭菜,那里还顾得上洗漱,拿起筷子就吃上了。 马淑英看着吃相不雅的儿媳妇,嘴巴就差给气到鼻子上去了:“一个晚上又摸屎又摸尿的,还嫌弃我不洗漱给孙子换尿布,你现在可倒好,摸完屎布手都不洗就开始吃饭了,说给谁听呀” 路彤把刚刚吞进去的食物,卡在嘴里满满一口,眼睛瞪的溜圆,把手里的筷子扔在桌子上,把满口的饭菜都吐出来:“都怪你们,把我的脑子都吵癔症了,啊”飞也似地地跑进洗手间。 背后是婆婆得意的大笑。 路彤吃饭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看着,在客厅里抱着孩子的婆婆,她很想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饭,但是看到婆婆的眼神,她不敢。 没有了手机,吃饭的速度明显的加快,收拾好碗筷,路彤拿了笤帚,在卧室里开始找手机,把能找的地方都翻遍了,就是不见手机的踪影,一个人正扛着笤帚,回忆昨天晚上自己到底放那了。 “是不是在找手机?” 婆婆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到把集中精力想事情的路彤吓了一跳,都忘了回答问题了,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别找了,在我这呢。把地扫好了,手机自然会出来。”路彤第一次见到婆婆如此的热情。 “我不看,我听歌不成吗?听着歌干活才有劲,只干活多枯燥呀。”路彤也使用了讨好卖萌的嘴脸。 “以后你干活的时候,就别想看手机,干好了,手机给你,干不好”婆婆对着路彤神秘地一笑。 “你说说看,我怎么干活不专心了,你这不是找茬吗?”路彤知道没戏了,话也更敢说了。 “你扫过的地,和我没有扫地的时候一样。”婆婆低头看着地面,脚就像踩石头过河一样,低着头找那些,可以站下脚的石头块。 “你不知道我近视呀。干嘛老低着头看地面,我怎么都看不到,不就是几根头发吗?至于演的这样逼真。”路彤后边的两句,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可以听到。 此时的马淑英却变成了笑面虎,一副风淡云轻地看着路彤。 路彤看婆婆的眼神就知道没戏,如果一个人藏一件东西,那是十个人都不好找的,只能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自己老公的妈呢! 路彤还没有扫几下,婆婆就把眼镜递到路彤手里:“看清楚点,免得一会翻工。” 看着婆婆的后背,路彤就差把笤帚扔过去了,她刚举起笤帚,婆婆就回过身,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 路彤急忙也伸展自己的另一条胳膊:“我锻炼一下,免得扫不干净。” “一会你就知道了。”马淑英说的半遮半掩。 “我知道什么呀。”路彤对着走进卧室的婆婆,小声地嘀咕。 一边干活,一边不服气:“我知道,我只知道我找了一个,容嬷嬷一样的婆婆,自己怎么就没有先考察一下婆婆呢?” 后知后觉自己考察了,也是白浪费功夫,不是自己看不上婆婆,而是要婆婆不接受这个儿媳妇,现在也只能是爱屋及乌了。 因为每扫一下,都针对的是婆婆,地面扫的就有力气多了,一个房间扫下来,路彤看着地上一堆的头发,眼睛越瞪越大,从地上捡起一根头发,按照长度都是自己的头发,看着头发就是一声的鬼哭狼嚎。 “你踩地雷上了,看你把我们娘俩吓的。”马淑英不问青红皂白地张嘴就骂路彤。 路彤那里还顾得上和婆婆分辨,扛着笤帚就往卧室跑,低着头认真的扫地,等扫到门口的时候,“啊”比狼的声音,还悠长回旋。 “你大算把狼喊来呀。孩子都被你吓哭了。”婆婆从来都不关心路彤,她关心的只有儿子,孙子。 “这都是我的头发。”路彤万分的恐惧,哭声更加的凄惨。 “现在才知道呀。”婆婆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门“咔哒”一声风一样地敞开了:“谁欺负我闺女了,我和她没完。”何书妹急火火地进门,眼睛一下就对准了马淑英。 马淑英也不说话,勇敢地和亲家对视。 “妈,这是我掉的头发,我不会掉秃了吧?”路彤捧着地上的头发,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哎呦,没事,现在正在奶孩子,等孩子不吃奶就好了。头发掉了还会长出来的,你看你把你妈吓的。”何书妹蹲下身,耐心地跟路彤解释。 路彤扔下手里的笤帚,就往洗手间跑,看到地上的一片大长头发,把自己的头发,用手攥在一起,怎么摸都感觉细了很多。 “你故意吓我闺女的吧?”何书妹把目标对准了亲家。 “自己的闺女是烂泥不上墙,还怪起了造房子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马淑英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何书妹还没有来得及反驳,路彤就一阵风地跑到马淑英身边:“妈,快给我手机,我要查网页。” “还说没有欺负我闺女,她的手机是怎么回事,干嘛到了你的手里了。”何书妹不依不饶的和亲家干上了。 “你不就是调了几根头发吗?”马淑英说的很是轻松。 “我要给你儿子打电话,告你在家欺负我闺女。”何书妹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 “给我儿子打电话,你还嫌他操心不多呀。”马淑英一下就急了。 “几根?你看看那是几根吗?都可以用把了,在这样下去,我非成和尚不可。”路彤急的脚都要跳起来了。 “孩子认人的时候,都掉头发。我都掉两回了,也没有像你说的。看你邪火的,这个都不懂,还有知识的人呢。”马淑英的眼睛变的更加的鄙视。 “我上学也不学这个呀。这都是生活经验,知道你就没有按着好心,明明知道也不好好跟我闺女解释,你成心的吧?”何书妹本来是想说闺女的,但是当着亲家的面,不但不能说,还得和亲家唱对台戏。 看着吵的火热的两个人,路彤眼睛翻着天花板,心下立刻有了办法:“你给我手机,我查一下资料,不然地面也扫不下去了。”路彤开始用威胁的手段。 婆婆对路彤翻着白眼,一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的眼神,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手,狠狠地向床边一扔。 “好啊,你还敢藏我闺女的手机,我要告你,侵犯我闺女的隐私权。”何书妹是有多大说多大。 路彤捡起手机:“扔坏了,你给买新的哦!” “生完孩子学会讹人了,那么软的床,至于吗?”婆婆讪笑着,一副你家娘俩一块上,我照样能对付。 “这可是电子产品,很矫气的。”路彤也不着急看手机了,还在和婆婆斗嘴。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确实不一样,差远了 “别糊弄我老了,我看芝墨经常把手机掉地上,也没有咋地,你的床比地面还硬呀。”婆婆脑子的思维,比电机的转速还快。 拿到手机的路彤打开网页,耳朵一下就听不到婆婆和老妈吵架了,两个人的话只是从,这个耳朵进去,没有过脑子,直接从那个耳朵出去了。 看完搜索出来的内容,路彤对着还在吵架的两个人斜眼一笑,也算是对自己刚才的咋呼,一个合理的交代,先把自己的老妈哄到隔壁去,自己乖乖地把剩下的地面打扫干净。 马淑英看着小鸡仔似的儿媳妇,一下就来劲了,抱着孩子跟在路彤的屁股后边,不停地唠叨。 “这回知道了吧,你以为你的头发是钢筋,雷打不动,我去。天天都掉好多,我每天打扫屋子的时候,那都是你的头发” “好像你没有头发是的,还我一个人的头发。”路彤抓住机会赶紧反驳一句。 “嘿,说你还抬杠,我的头发和你的一样吗?你的头发多长,我的头发多长,不用那尺子量就一清二楚的。”马淑英更是一口咬定,以前打扫的都是路彤的头发的准确性。 路彤想到自己的头发多油亮,那像婆婆的说长不长,说短发还比短发长一点,在头顶上随风起舞,毛糙的就像一坨干草。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头发,忍不住笑起来:“确实不一样,差远了。” 马淑英被路彤说的直瞪眼:“看你的笑就心术不正,心里清楚就好。” 既然有人看着孩子,路彤就不想在家里和婆婆犯贫了,最近和婆婆顶嘴顶的,就差没大没小的的了,也没有见婆婆真生气,看来什么样的人,还要什么样的对付。 路彤龇牙咧嘴地把地上的头发,装进垃圾袋里,好像那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就是一坨黑乎乎的屎。 把头发装进垃圾袋里,把十个指尖狠狠的张着,好像每个指肚上都有屎,嘴巴快扯到耳根子处了。 “你天天摸自己的头发,干点活至于吗?无非是一个长在头上,一个掉在地上,就这么大的区别吗?”婆婆对路彤的表情无比的嫌弃还夹带着不理解。 不是一代人很难沟通,路彤收起脸上的表情,去洗手间把手,认真地用香皂洗了三遍,手动着脑子也不闲着,想到婆婆啥事都有她,就连头发的事她也掺和,自己还是躲躲吧。 既然已经按照婆婆的要求,收拾完垃圾了,路彤再也不想窝在家里和婆婆练嘴皮子:“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菜。” “买菜?你该不会是去外边疯着玩吧?”马淑英的想法是,平时都是亲家买好送来的,今天这早饭刚吃过,就要去准备午饭,她看了一眼大立钟:“这也有点忒早了吧?” 路彤真没有想到连买菜,婆婆都会怀疑:“那咱别买了,我还准备给你露一手,准备给你做几个菜,看来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既然不让出门,那就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干,为了不招惹婆婆的骂,路彤悄悄地揣上手机,一个人就躲进了厕所里。 马淑英看不到路彤心里更清净,和孙子上了一会胡话,看着给孙子用的尿不湿,心里就不痛快,三把两把就给退下来,换上棉质的尿垫:“懒的骨头肉疼,孩子的尿垫都不想洗,整天的都不怕闲死。” 虽然声音不大,只要路彤在房间里就会听到。马淑英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抱着孩子开始满屋子的找,就连厨房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看着洗手间里紧闭的门,一下就来了火气,用手推推门,上锁的,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占着厕所打算到中午呀?” “妈,你要来厕所呀,我马上就好。”随着路彤的说话声,响起了冲厕所的水声。 “咔嚓”一声门开了,路彤看到站在门口的婆婆:“妈,你去厕所吧,我来抱孩子。”接过孩子就往外走:“我们的阳阳就是乖” 马淑英跟在后面:“你喊我孙子什么呢?” 路彤被婆婆问的有些愣神,不过脑子反应还是蛮快的:“金库呀,我刚才就是这样叫的,你不是说让多喊几个名字,这样你的孙子就会越来越多的吗?” 马淑英一想到孙子,孙女围在身侧,儿孙满堂,早把刚才的事情忘的,心里立刻有了想法:“那样更好,现在趁着你不上班,正好赶紧的在生一个,这样大伙一块领着,一下就大了,以后跟个双胞胎是的,看着就喜欢” 路彤反身刚要反驳,发现婆婆从来没有过的笑脸,把涌上大脑的想法一下给顶回去了,看着说了一半,被自己盯愣的婆婆:“你不是要去厕所?不会是想到孙男娣女,一高兴,尿也回去了吧?” 马淑英愣怔着一双眼睛,一时没有回过味来:“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学的没大没小的。” “你以为那是地里长瓜呢,一个接着一个,我那有那能耐,我就是现在想生也生不出来呀。”路彤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马淑英听到儿媳妇不同意,立刻把脸撂下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知道我的心思,干嘛还在门口,不会一会不见就受不了了?”路彤斜着眼睛对着婆婆笑。 马淑英被路彤说的支吾了半天:“我孙子饿了,起床以后还没有吃呢,自己吃饱了也不想着我孙子还饿着。” 马淑英终于找到路彤的把柄,把全部的罪状都一股脑地,都扣住路彤头上:“还有给我孙子用了一个晚上的尿不湿,也不知道及时地换下来,那个东西不透气,捂在我孙子的屁股上,你以为好呀?” “我没有说好呀,这不是你儿子晚上的时候,偏要给你孙子用的吗?”路彤也学聪明了,直接把坏事推到志远身上,让婆婆张不开嘴。 “用了就是用了,你可得换及时点呀,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占着厕所,垃圾都没有地方仍。”马淑英兜了一圈终于绕回来了。 “那你抱着金库,我去扔垃圾。”路彤找到机会就想逃,正好趁机去老妈家一趟,顺便顺点好吃的。 “甭想,一会你喂饱了金库,你拎着垃圾,我推着婴儿车,我们一块去超市买东西去。”马淑英也算准了路彤的七寸。 路彤喂着孩子,心里却想着一个问题:“这婆婆刚才不会就是这样想到吧,干嘛打圈子绕弯子的,去就去呗,还有人拎东西了,更不用回了说三道四的,说她专捡着她不喜欢的买。” “呵,还说没有存着心眼,我这刚说和你一块去,人立刻就恼了。”马淑英专照着人的死穴戳。 “没有不同意呀,这不是光顾着你家孙子的。”听了路彤的回答,马淑英去收拾婴儿车了。 刚走出小区的胡同,就有一躲在胡同口的一个路边摊,闻着特有的臭豆腐味道:“妈,我们一人来一块臭豆腐?” “怪不得人缘混的不济,原来喜欢吃这种臭烘烘的东西。”马淑英拧着鼻子,一副恶心想吐的感觉。 “妈,你别闻着臭,其实吃起了特别香。”说着就把婴儿车交到婆婆手上,人就要钻到那个烟熏火燎的地方。 “自己不挣钱,还看到什么吃什么,也不知道替老公省细着,真是一个败家的娘们。”马淑英恨恨地在心里骂道:“真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主,也不知道儿子那只眼,死活的看上的,怎么就没有发觉她的好。” 看着站在摊位前,留着口水的路彤,很是厌恶地:“你可别在外边,乱吃那些乌七八糟,烟熏火燎的脏东西,你自己到没什么,我孙子可不能跟着你受挂。” 这说来说去还全都是为了孙子。 听到婆婆这样的话,路彤的心里一暖,接着就是一盆冷水:“妈,看你说的严重的,那是个人的口味不同。” “我不管,你不能光顾着自己的嘴,害得我孙子跟着闹肚子。”婆婆说话从来都不顾及路彤的面子。 这一句路彤才算明白了,原来担心的还是她的孙子,自己只是一个诱发的因素罢了,声音立刻变的无精打采:“好,我知道了。” 越想婆婆的话,逆反的心思就越作祟,让她的心蠢蠢欲动的欲罢不能,为了证实婆婆的说法错误,路彤也只能按照婆婆说的做一次实验。 趁着婆婆低头咳嗽的功夫,路彤急忙拿了一份,迅速地放进包里,扔下一些零钱,压低声音:“不用找了。” 买臭豆腐的女人为了表示谢意,很是不看火候地讨好路彤:“姑娘,你长得真漂亮。” 路彤更是做贼心虚地,更是压住那女人的声音,笑脸迎着婆婆:“呦,这是咋了,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咳得这么厉害。” 马淑英无比嫌弃地眼神看向路彤:“还不是因为你,看到垃圾食品就走不动路,害的我都这样,你说说,我孙子这样小,身体能受得了。” 做了贼的路彤,对婆婆的态度更是180度的大转弯,不但不生气,还专门找着顺耳的,唯恐那会孩子有点不舒服,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妈,我来推车,赶紧离开就是了。”路彤为了不让卖臭豆腐的有话说,也只能快跑,免得婆婆听到不该听到的话。 直到看不到卖臭豆腐影子的时候,马淑英才放开捂着的口鼻,可是没有一刻的功夫,就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怎么还是这么臭。” 马淑英像狗鼻子一样,在路彤的身上使劲地嗅了嗅,让本来就不踏实的人,心里敲起了小鼓:“我身上的味道,肯定是刚才过去的时候熏得。” 说话的功夫把包换到了另一侧,一股臭味再次从马淑英的鼻翼飘过,立即端起路彤刚刚背过包的胳膊,从手背一直闻到肩膀。 路彤这次不是敲鼓了,那是撞击,再这样下去非露陷不可,看到不远处的公厕,只能急中生智:“妈,我喝的汤太多了,这又要去厕所,你们先前边慢慢走,我跑的快一会就赶上。” 马淑英看着一路小跑的儿媳妇:“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不过,心里也很高兴,因为儿媳妇带走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路彤都不敢回头,直接就进入到一个格子间,从包里拿出那捅铁板臭豆腐,使劲的吸了一下鼻子,自我陶醉地闭上眼睛:“嗯,好香啊!” 在扔入垃圾桶前,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也太可惜了。”路彤摇头吧嗒嘴,想起了婆婆经常的教诲,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只能在厕所里快速地解决掉。 做了亏心事的路彤小跑着追上婆婆:“妈,我来推,你歇会。” 路彤的举动本来就,引起了马淑英的怀疑,再加上儿媳妇跟她说话的时候,嘴里喷出的一股气息,差点没有把她给顶过去,控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妈,你刚才是不是走的太急了,那我们就慢慢的走。”路彤的脾气今天是超级的好。 “你嘴里的味怎么这么臭?”马淑英皱起了眉头,还用手当扇子,在鼻子处来回地扇着。 路彤紧紧地闭着嘴,两只眼睛骨碌碌转动着,从包里翻出一块口香糖,急忙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我今天早上忘了刷牙。” “我看着你刷的,还敢跟我撒谎。”马淑英一瞬不瞬地看着路彤:“你嘴里就是刚才臭豆腐的味道,你不会是刚刚去厕所解决掉的吧。” 马淑英歪头看着不远处的公厕:“没有人看到你在厕所吃东西吧?” 路彤笑的更加尴尬:“怎么会,谁会在那里吃东西。”一个声音却在心里说:“还不是让你给逼的。” 马淑英这次和路彤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路彤更乐得婆婆少关心她,不然指不定怎么教育她呢。 路彤因为心里总觉得欠了婆婆的,不但不让婆婆推车,还把婆婆肩膀上的包,也背到自己的肩膀上。 到了超市路彤因为嚼口香糖的缘故,口气也清新了不少,也敢和婆婆正面说话了,买东西的时候也尽量征求婆婆的意见。 正在路彤专心挑选食物的时候,马淑英抢走了她手里的婴儿车,还瞄着一个方向走,看意思一点看货物的心思都没有,却有一定的目标。 还没有等路彤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超大的嗓门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是她上辈子的福分 “嘿,你怎么照着人身上戳呀,你没有长眼睛呀?还是赶着去投胎呀?”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已经扫到了人,但却不给对方留正眼。 孙美丽看到马淑英推着孩子的那一刻,她心里那个悔呀,咋净撞上不想看的,自己出门没有看日子,嘴上骂人,眼睛却盯着货架。 “对不起阿姨,撞到你了没有?”路彤用手去触碰抵在婴儿车上的腿,当眼睛上移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眼睛越睁越大:“我们在那里见过?” 孙美丽对着路彤来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僵脸:“啊,啊”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妈的舞友,孙阿姨”路彤一下没有了负担,认识的人总比不认识的人强,至少不会讹人。 “你看我就是不如你们年轻人记性好。不过”眼睛斜瞟了马淑英一眼:“你婆婆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可真是她上辈子的福分。” 受到夸奖的路彤忍不住看向婆婆:“谢谢孙阿姨。” “我自己娶回的媳妇,还用得了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眼睛却看着婴儿车上的孙子,笑的一脸慈祥。 “别看着别人锅里的东西,真成了你碗里的菜,不把你这块老骨头折腾熟了,也得成秋后的瓜秧。”孙美丽居然没有看孩子一眼就走了。 马淑英望着孙美丽的背影,早忘了刚才孙美丽的话,自己的心思全部被对方识破,还成功地骂了自己,刚一交手就败给了对方。 路彤看着走远了的人,尴尬地对马淑英干笑两声:“孙阿姨说话挺深奥的哈。” “人家别人放个屁都是香的,她那里有那样的水平?”看着相互夸奖的两个人,马淑英没有说出那句“臭味相投”的话,心里却升上一股老陈醋味,不知道媳妇对外人是怎么说自己的,现在她突然很想知道。 马淑英再也没有买东西的心情了,只简单地挑了几样午饭的必需品,莫非一天都是她的黑道日,早上起来被挡在门外,这逛个超市吧,还碰上自己的死对头。 回到家的马淑英再也没有心情挑路彤的不是,一个人带着孙子时不时地发呆,和孙子的对话也减少到必须说的话才说。 路彤看着丢了魂的婆婆,那更是不敢招惹,尽量不在婆婆面前点眼,把简单的午餐,尽量往复杂里做。 路彤更不忘一件事,借着出去拿东西为由,嘱咐自己的老妈,今天不要主动招惹婆婆,免得惹火烧身。 何书妹早上就给亲家弄了一个闭门羹,一早上起来就大获全胜,也无心再战,听到闺女的嘱咐,更明白兔子急了也咬人的道理,更何况一只发疯的狗,谁敢去惹。 从早上起床到买菜回家,宝宝就没有要吃奶的意思,路彤也没有多想,正乐得孩子吃点食物,想着奶奶一定舍不得饿着孙子。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马淑英一手拿着奶瓶,一手抱着孩子:“喂,我这几天不在,你给我孙子吃什么了?怎么一个上午连一口水都不喝。” 路彤立刻想到了臭豆腐,那里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急忙从婆婆手里接过宝宝:“金库,是不是要妈妈喂才喝的呀。”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却不是轻松的。 路彤把盛水的奶瓶放在宝宝的嘴唇上,宝宝却没有张嘴的意思:“来,金库张嘴,我们喝甜水,奶奶给放了好多,好多的糖。” 宝宝只吸了一口,就撒开奶瓶,裂开小方嘴,开始新一轮的啼哭。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路彤更不敢多问。 只能喂宝宝母乳,这是宝宝从来都不抗拒的,可是宝宝只吸了两口,就恢复了刚才的动作“妈,金库咋连奶都不吃了?”路彤虽然很心虚,总想着也是蹊跷了,自己刚刚吃了臭豆腐,这里就有了反应,这也有点忒快了吧?路彤更不敢给婆婆提示。 “这几天是你带的,怎么跑来问我。”婆婆瞪着一双眼珠子,在路彤的脸上滚来滚去,好像她脸上写着犯了几条错误似的。 路彤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很是感激没有把自己的老妈也扯进去,现在也不是讲理的时候:“妈,你这不是有经验不是。” “现在知道我有经验了,不遇到难题的时候,我的话永远都是耳旁风。”婆婆从来不是先解决问题,总是先把路彤数落痛快了,发完自己心里的毒气,也不一定切入正题。 既然婆婆不配合,路彤也只能另想办法:“要不我给志远打电话,现在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还不知道孩子咋地就去医院,你以为医院是专门给你家开的呀。还有做家务,带孩子是女人的本分,你又不上班,还耽误那个上班的,要你有什么用。”马淑英不但不说办法,还借事数落路彤。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没想到有事了马淑英还这样能磨叽,路彤一下就没有了耐心:“正因为不知道才去医院的,如果知道了就不用去医院了。” “孩子哭成这样,你们还有心思斗嘴,咋现在就不心疼孙子了。”何书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屋里,从闺女手里接过孩子,在手上颠着。 “妈,阳阳不吃东西了,连奶都不吃了。”路彤手脚并用,眼泪都快下来了。 何书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孩子放在大床上:“是不是着凉了,肚子胀不胀,还是积食住了。”手在孩子的小肚子上抚摸着。 “你的手凉不凉呀,在我金库肚子上乱摁。”要不是免气生,马淑英真想一下抢过孙子,不让亲家看一眼。 “你在边上咋呼,能来点实际点的不?”何书妹对亲家翻着白眼。 “你还有理了,我让你看看孩子的嘴里。”马淑英不看亲家,却对自己的媳妇吆喝。 路彤愣怔地看着婆婆,不知道她让看嘴里的什么。 “还愣着干嘛,你不是嫌我的手上有细菌,你自己用手撬开孩子的嘴,看看舌头上长东西了没有。”婆婆终于把话说明白。 听了亲家的话,何书妹那还等着闺女,早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孩子的腮帮子,因为受到挤压,孩子自动张口了嘴,还把小舌头吐出来。 路彤把自己的手,用香皂一次次的洗,还用流动水使劲地冲,直到婆婆喊:“你打算把手洗下一层皮呀?” 路彤才举着两手,让停留在手上的水分风干。她不敢看婆婆的眼睛,就是用后脑勺看,她心里也清楚婆婆现在的表情。 两个人紧随着进人卧室,看着眼前的动作,路彤惊呼老妈的高招:“妈,你啥都懂,还让我瞎耽误功夫。” 何书妹向亲家瞟去得意的一眼:“咱家有个医生,那是白当的。” 马淑英虽然心里也在称赞亲家的做法,但是嘴上却不认同:“还不赶紧的。”她要发现和亲家不一样的东西。 手都洗了那么多遍,那就尝试一次,路彤伸出一个指头,把孩子的小嘴撬开,宝宝不但没有张口嘴,还用刚冒出小牙的牙床,咬路彤的手指头。 看着什么事也办不成的路彤,婆婆直接就下命令了:“闪开,我来。” 婆婆虽然没有路彤洗的仔细,但是也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婆婆一下就掐住了孩子的上下牙槽,孩子的小舌头自动就伸出了。 “跟着我学,早干嘛去了,现在不是让阳阳多受一次罪。”何书妹专捡亲家的疼处戳。 马淑英不接亲家的话,却用眼睛盯着路彤,一瞬不瞬地把路彤看的发毛。 “怎么着?现在阳阳有事了,不张罗着去看病,还打算贴到我闺女身上。”何书妹看不下亲家的举动。 “你瞪我干嘛呀,你倒是说话呀。”有了老妈撑腰,路彤也显的胆子大了。 “我不来的这几天,你肯定天天带着孩子,去外边疯跑了。”马淑英超级有把握地对准路彤。 婆婆的话虽然说的严厉,但是也是事实,路彤一声都不敢狡辩,她真怀疑婆婆,就像说的那个阴魂不散,时刻都在他们身边的人,因为她做的事她都知道。 “是你孙子不在家,就喜欢去外边玩。”因为没有了底气,声音变的像蚊子叫。 “他不在家,他是会说呀,还是会跑呀?”马淑英得理不饶人地。 “你孙子,不用说话,也不用跑,只要哭就管用。”何书妹及时地怼上。 路彤还在着急孩子嘴里到底是什么。 “是自己心疯的,还要把不好的事贴到我孙子身上,你也够歹毒的。”马淑英借机骂人。 何书妹站起了正打算和亲家对决,就听到闺女又是跺脚,又是哭地,再也没有心思和亲家干仗了。 “现在是争讲这些的时候吗?你倒是说我们现在到底该咋办?”路彤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我想的办法你们听吗?”马淑英还在打压路彤。 既然马淑英不提供意见,路彤不想在跟马淑英多费口舌:“我去给志远打电话。” “怎么有事就通知自己的男人,你就不能带着孩子看病了?”婆婆一嗓子就把路彤吼住。 路彤两手一摊,一副这不是欺负人的态度:“到了医院,挂号,找医生,你不是害怕我把孩子给弄丢了。” “妈和你一起去。”何书妹抱着孩子站在闺女跟前。 “我和你一起去,有我在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掺和。” 听到婆婆的这句,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在嘀咕:“早就知道你要去,但是那里如老公使唤着方便。” 心里有了主意,也只能往好听里说:“我们都去,让志远在医院是跑腿的。” “谁给你说我们要去医院了?” 路彤这次更加的蒙圈了,婆婆这比地下党还沉着,被气的就差笑了。 “孩子病了,不去医院,孩子就这样一直哭。” 本来孩子是不吃不喝,就是不躺,就让人来回的抱着,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只要脚步一停下,孩子就像踩电门上一样,立刻展开喉咙,开始是几嗓子是小哭,因为舌头带动的口疮,就会变成大哭,那就怎么也抱不下来了,一直哭到没有力气。 路彤看着孩子那个心疼呀,恨不能把生病的那块,剜下来贴到自己身上。 刚才不知道孩子是什么原因,等看到嘴里的口疮,路彤也深有感触的,自己想当初得口疮的时候,那是一口水的不能喝的,别说吃饭了,就是吸一口凉气,也要捂着自己的嘴,疼上半个小时。 那种煎熬就连大人都承受不了,何况现在还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路彤第一次感到了扎心一样的疼。 看着孩子哭,路彤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我来抱孩子,你给志远打电话,我们赶紧的去医院。” “打电话可以,但是不去医院。”婆婆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不去医院,你就让你孙子这样干耗子?你还是奶奶吗?”路彤有点急。 “听听她又使什么幺蛾子。”何书妹在路彤的耳边小声的嘱咐。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准保一次就见效。”婆婆说很是神秘。 “好好等你儿子回来了,你们爱去那就去那。”路彤紧急的催促。 路彤也不指望婆婆打电话,只能自己一手抱孩子,一手给志远打电话,电话刚已接通,还没有说话,人先哭上了。 志远更是一通的安慰,路彤才断断续续把孩子的情况,给志远说了一个大概,听着孩子不停的哭声,志远急忙打断了路彤的解释:“你赶紧的弄孩子,我听着哭声,我就扎心,你们收拾一下,赶紧下楼,我们在楼下集合。” 挂断了志远的电话,路彤好像心里踏实了很多,立即摸干脸上的泪:“妈,妈,志远一下就到家。” 何书妹拍着闺女的胳膊:“他回来我就放心了。” “就是到家也不能去医院。”婆婆说的很坚定。 路彤早忘记刚才对婆婆的许诺,一副不去医院,你打算把孩子给耽误了的表情。 “我不跟你说,一会我给我儿子说去。”马淑英一副和你商量,你也做不了主的态度。 路彤也不想多问,不知道婆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有一点她是坚信的,婆婆不会害自己的孙子。 等人是一件很熬人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更是熬煎人的时候。 路彤和何书妹轮着班的颠晃孩子,可是孩子还是不停地哭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打扰你们了 “妈,阳阳肯定是又饿,但是嘴不能吃东西,你说这样的小人,怎么能熬得住”路彤也开始噼里啪啦地掉眼泪。 何书妹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亲家,现在正半笑不笑地,看着娘俩耍猴来回地晃荡:“呦,这是谁的孙子,没有人心疼就让他哭去。” 话音刚落就听到敲门声,路彤早忘了会有其他情况,抱着孩子就向门口跑:“妈,妈志远回来了,我们走,你赶紧的去开门。” 门打开了,门口站着的却是本层的邻居。 屋里屋外的人都大眼瞪小眼,还是外边的邻居:“哦,是这样。我们听着孩子的哭声不对,还一直哭,我们怀疑家里没人,是过来看看。” 路彤早已是眼睛微红,一下想到了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谢谢你们,孩子生病了,我们正要去医院。打扰你们了。” “看你说的什么话,小孩子哭,又不是故意的。我们以后都是邻居,不能这么见外了。” 几个邻居催着两个人:“赶紧的,给孩子看病最要紧。” 还有人急着去叫电梯的,等路彤娘俩到达电梯口的时候,电梯轿厢的门是敞开的,一个邻居正在用手指,点着楼层的电梯按钮。 在下行的电梯里,婆婆一路都是说的邻居的好。 两个人走出单元门,志远还没有赶到,两个人只能抱着孩子,从小区的这头,走到小区的那头,也不敢跑远了,只能守着地下车库的门转。 “一会志远回来了,我说什么你都要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马淑英还在嘱咐路彤,知道自己的媳妇会变卦。 远远的看到一辆飞车,从大路上一直响着喇叭,在车道上飞快地,穿梭变换车道,来争取最宝贵的时间,就在左转弯就要变灯的时候,从旁边的车旁边,一下就漂移过了马路。 路彤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立即响成一片,紧接着就是一些路怒的大骂声。 路彤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子,要不是怀里抱的是孩子,肯定掉在了地上,嘴巴和眼睛都睁成了一样大。 马淑英也早跑出几步远,去迎着那个如剑一般的车子,嘴里不停的大喊:“儿子你慢点,不着急” 车子在两个人的跟前,打了一个旋,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车子还没有停稳,人已经下来了。 “怎么样?,赶紧上车。”志远更是心急火燎。 马淑英拉住志远的胳膊:“儿子,刚才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你快把妈吓死了,你个傻儿子” “妈,没事,我有分寸的。”志远说的没事人似的。 马淑英早已经是,浑身打哆嗦两腿发软,人根本就站不住了,眼看着就要倒下。 志远正在接孩子的手,突然转变了方向,紧急地去拉正在向下倒地的妈妈。可是路彤的手,已经把孩子送出去,孩子已经悬在了半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马淑英狠命地推了志远一把:“我没事快去接住孩子。” 志远一下扑向孩子,人在落地的那一刻,把胳膊高高地举起,和路彤的两条胳膊搭在一起,共同托起正在下落的婴儿。 如果要定格那个姿势的话,志远的腰部一下,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而腰部以上是挺直的,两个胳膊用力地向上擎着。 路彤是跪在地上,为了抱住孩子,身体向前努力的倾斜着 马淑英坐在地上,两手趴在地上,手按到志远肩膀的那一刻,才敢大口的喘息。 看到孩子安然无恙,一家人笑了。 正在过路的人都看呆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把地上的人都搀扶起来。 一场虚惊过后,孩子居然不哭了,这次三个人都没有商量,就一齐上了汽车,抱着孩子直奔医院。 马淑英没有拦住,是害怕孙子伤到胳膊,腿,去医院必定安全,自己更不想要一个残疾儿童。 在婴儿科里给孩子做了全面的检查,直到检查结果全部出来,马淑英才两腿发软地坐在椅子上。 马淑英用手按着自己的心脏:“多亏土地大仙保佑,不然非出大乱子不可,嘴里又开始她的一套神灵保佑的说法。” 倒是志远因为和地面的亲密接触,有小面积的擦伤,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是那一层皮,被地面滑的露着红红的血肉。 马淑英看着儿子的皮肉,一个劲地骂路彤是个没有的,自己什么事都干不成,还要多累自己的男人,真想把儿子的伤,贴到儿媳妇身上。 路彤听着婆婆指桑骂槐的话,看着老公腿上的伤,心疼着老公,心疼着儿子,更是无话可说,真成了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志远那顾得了自己,忙里偷闲地跟妈妈解释:“你没有看彤彤,也许她比我碰的还厉害呢,她就是不喜欢说。” 办完所有的手续,医生给婴儿开了住院输液的单子,马淑英立刻拦在了志远的前边,当着不让去缴费办手续。 “妈,你这是干什么的?咱不就是来医院给孩子看病的吗?”志远真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怎么想的。 “孩子没病。”婆婆还在坚持自己的观点:“孩子就是上火了,你们这样的治法,孩子三天也好不利索。” “对呀,医生建议输液一周的。”志远很是不理解自己的妈在做什么。 “你能听我一句劝,咱孩子就会好的又快,又少受罪,这么小的孩子就用抗生素,以后头疼,感冒都得输液。”马淑英很是抵触孩子使用抗生素。 路彤听着两个人争来争去,自己保证孩子在一边多清净,她知道现在自己帮那边都是坏人,只能当没事人。 “你打算要干嘛?”志远也很着急。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妈就求你了,如果你还不听我的,妈就给你跪下了。我不会害我孙子的” 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志远更加的不耐烦:“妈,你到底要干嘛?” “这么点的小人,禁得住那么多的抗生素吗?”马淑英还在坚持她的观点。 看着吃瓜群众越聚越多,路彤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志远:“听妈一次,她不会害她的孙子的,她更在乎孙子的安危。” 志远坐进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边的路况,耳朵听着孩子的哭声,一句话都不说,就一个人在那生闷气。 马淑英坐在后座上,看着儿子的后背,该是说明的时候了:“我知道你着急,我也着急,所以我就想了一个,让孩子的病好的快的地。”婆婆低言细语的说。 “你忽悠我呢,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理,谁家得病能一下就好,那身体受得了吗?”听着话就知道志远还在生闷气。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和芝墨小的时候,都是来这里看,最多两回就好。”马淑英很有把握地说。 去郊区志远真不知道,那个地方会有什么好医生,还祖传,现在高科技的东西不相信,却要相信那些老掉牙的东西,志远在想办法,怎么摔了自己的妈,好去医院给孩子看病。 马淑英把胳膊和头,都放在志远的驾驶座的后背上,眼睛却看着前边的路况,给志远指挥的转换的方向,唯恐被两个年轻人给骗了。 汽车真正驰出市区的时候,马淑英才算松了一口气,人也靠在了后背上。 下了高速路口,是一条通往村庄的柏油马路,看着整齐的三层楼房,就知道是一个富裕的村庄。 车子开了五分钟的车程,看到一个竖在道边的牌子,上写“祖传针灸”四个大字。 志远看着那四个大字,心里很是不信任,但是已经来了,也只能拿孩子做一次实验了,自己却心疼着儿子的细皮嫩肉,还得要经受一次考验。 进门是一个三层楼的楼房,整个一层都是,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位,大厅正中间的老板桌上,是一位八十多岁高龄的老人,正在给患者包药。 在老板桌的前边,是一条长长的等待看病的队伍,虽然看病的人很多,老中医只是给把脉,就分派到两个徒弟那里扎针,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分配要的徒弟。 前来看病的人,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小到刚出生的孩子,老到拄着拐杖的老人,坐在休息椅上候诊。 志远开始看墙壁上,挂的没有一点闲地方的牌匾,锦旗。都是说老中医神针的,落款都有实名实地。 马淑英引领着两个人,看老神医获得的嘉奖,就听到有人在问:“喂,你们几个是来看病的吗?” “啊,是来给孩子看病的。”志远忙答道。 “过来。”老神医在向他们招手。 走到老神医跟前,志远刚要说出孩子的情况,就被马淑英拉了一把,也只能把到嘴的话,暂时先停留在嘴里。 “坐下吧,我给孩子号号脉。”老神医指了一下桌子前的座位。 路彤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老人站起身,拿起孩子的一只小手,闭着眼睛在用心感受,号了孩子的两个小手心。 看着老神医松了手,马淑英赶紧近前问:“孩子不吃不喝,就是一个哭,你看” “孩子口舌生疮了,可不不吃,他疼的吃不了。而且肚子里还不舒服”老神医道。 路彤像用了换心术一样,对老神医一口说出病症,很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接到马淑英的暗示,早把病情给说出来了。 “我们是市区的,路挺远的,你看我们几次就可以好?”马淑英很是小心翼翼地。 老神医看着马淑英,心下正要说几句不中听的,本着进门就是客的原则:“听口音就知道你们是市区的?” “老先生真是好听力呀。”马淑英原来也会夸人。 “你是一次就想好?”老神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路彤很是紧张老神医会说出不中听的话。 “能一次,就不想人孩子受两次罪不是。”马淑英的笑声更加的清脆。 路彤第一次发现,婆婆很有一套讨好人的功夫。 老神医把三个人打量了一遍,对身边的徒弟说:“拿银针来,这个我来。” 老神医从盛银针的盘子里,拿起一根银针,刚要下手就被路彤喊住:“老神医,你这针还没有消毒。” 老神医用眼睛直直地看着路彤,似乎已经是怒气冲天:“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一个瞎讲究。” 路彤讪笑好尴尬,但是却透着坚持。 “去拿酒精棉球过来。”老神医对身边的徒弟说。 路彤这才吐出一口气。 “只用棉球怎么可以消毒呀” 路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婆婆小声的制作住了:“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老神医一边用棉球擦着银针,对路彤讲解道:“这针是纯银的,本身就有解毒的功效。” 既然来了那就随主吧,看不惯人家别来呀,路彤也只能认了,再说多了也只能没有素养,不相信人家干嘛老远的趁来。 就看到老神医,拿起银针在孩子的肚脐以上,几指的地方,一拉溜扎了四针,又在腿的足三里,各扎了一针,在孩子的脚后跟处,各扎了一针。 “给孩子穿好衣服。”老神医吩咐道。 马淑英和路彤一块上手,给孩子穿好衣服,路彤在心里怀疑:“就这几下也能治病?那要医院干嘛。” 心里的牢骚还没有发完,就听到老神医对着抱孩子的路彤:“把孩子翻过来。” “翻过来”路彤让孩子趴在自己的腿上。 “让孩子坐在你腿上。”老神医的语气有点重,好像这样的妈妈,当的相当不合格。 路彤急忙按照老神医的说法,把孩子放好。 老神医用银针在孩子的颈窝处,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掐住,在掐起的肉上边,狠狠地就是几针,刚刚止住哭的孩子,啼哭声再次响起。 老神医回身对着志远:“给孩子把积血吸出来。” 志远很是茫然的看着老神医:“吸血,怎么吸?” “这都不懂,上岁数的来。”老神医指着马淑英说。 马淑英折腾了半天,也没能让老神医满意,只能用一双不争气的眼神盯着他们:“这个都干不了,还讲究不少。”老神医第几个人发着心里的不满。 路彤看到老神医不友好的眼神,一眼就看出老神医是一个能干的主,很是看不起那些手脚不利索的主。 老神医让马淑英让开,自己用嘴在孩子的颈窝猛吸。只两下老神医就给婴儿吸出了一块脓血。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还挺有个性的 虽然路彤心里很不认同老神医的做法,总想着这样会交叉感染,但是人家为了治病,可以不顾及自己的行为,人家本身就是一种付出,也一直都感动着路彤,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 这时徒弟送来几包,花花绿绿的,折叠的方方正正纸片(其实是药包),递到马淑英手上:“三个小时一包,吃完就好了。” 马淑英面露喜色:“你说我们不用在来了。” “这不是你要求的。”老神医道。 马淑英微愣了一下,立刻满脸堆笑:“我怕孩子们没有时间。” “还是不相信我呀。”老神医很不留情面地说。 志远打开一包药,指着里边的药粉:“这是什么?” “红薯面。”老神医没好气地说。 “这”志远一副能吃吗?不会把孩子吃出毛病吧? 老神医斜着眼睛看志远,嘴角撇的快挨着下巴了,如果不给年轻人解释清楚,指不定怎么瞎宣传呢,只能耐心心:“这些都是好的,纯中药材磨制的,其中就有灵芝的成分” 马淑英把志远拉倒自己的背后:“老先生,多少钱?” 这次老神医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几个指头,路彤心里想:“这老头,还挺有个性的。” 让路彤半信半疑的是,孩子竟然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安安稳稳的睡觉,一直都没有哭,也让路彤担心了一路,隔几分钟就要摸摸孩子的小脸,小手,唯恐出现更悲催的状况。 进了家门孩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了一坨的,黑乎乎的稀屎。 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小东西的嘴巴左歪,右歪的开始用嘴找东西吃,看到这样的情况,马淑英一下就乐了:“快,让孩子吃,早把我孙子饿透了。” 正如马淑英说的一样,孩子在也没有哭闹,一气吃饱竟然没有再哭,吃饱了就接着睡大觉了。 “这睡了一路了,怎么又睡了呀,不会”路彤有些怀疑地看着婆婆。 “少瞎想,这么小的人,被折腾了一天,不吃不喝的,早乏累的没有心气了。”马淑英很有把握,看着孩子的脸,脸上的线条是舒展的。 何书妹听到一家的动静,也赶过来急着看结果,看着孩子睡得安稳:“我就说嘛,这么点的孩子,能有什么大病,不就是吃撑了,就是着凉了” 还没有等何书妹说完,马淑英就在边上清嗓子。 “你闹咽炎呢?”何书妹等了一个下午,早就急的没好气了,亲家正好撞枪口上。 “妈,妈,那你说他怎么从扎针以后,老是睡觉也,不会是扎傻了吧?”路彤开始瞎担心了。 志远也挤过来看正在酣睡的儿子:“如果出了状况,你可得兜着底,这可不是小事。” 马淑英对着自己的儿子翻了一个白眼:“才多大一个人”想到要重复刚才亲家的话,她可不能和亲家一个调上:“有一点小病就摁着孩子输液,你们也不怕孩子,将来真的生病了,药物对他不起作用。那是你看不到的身体伤害,还是咱们传统的中医好,治标治本,又不伤害身体,那是对身体一个调理的过程。” 何书妹嘴巴撇的:“嘿,这苍蝇嗡嗡的,它不咬人,但是让人听着心烦。” “你这分明是嫉妒。”马淑英愣往自己脸上贴金。 “妈,妈。”路彤急忙插在两个妈中间:“妈,你懂的比我都多。” “去。”马淑英得意地看着亲家。 “不是嘴长口疮了吗?怎么突然就没有了,这也有点忒快了吧?”路彤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也不清楚,反正老神医挺神奇的。”马淑英对孩子抬了抬下巴:“看现在睡的多安稳,你们还不相信我,这次相信了吧。我敢打保票,肯定没有的。” “呦呦呦,你的保票还不是拿做赌注,好了,是你的功劳,病不好的话,你上下牙一碰,全是人家看病的问题,怎么好你全给占了。”何书妹专捡别人的短处揭。 看着两个人又要斗嘴,这早就成了家里的家常便饭,两个人早就摸清了一套规律,没有费力气就把炸毛的两个人分开。 孩子到是不哭了,第二天路彤开始发烧了。 路彤烧的盖两个棉被,还冻得打哆嗦,上牙磕下牙,这一下可把志远吓坏了,又是量体温,又是喂感冒药,还熬了一碗姜糖水,给路彤驱寒。 隔壁的何书妹早就跑过来了,又是喂姜糖水,又是敷热毛巾:“我的闺女咋就这样多灾多难的,肯定是让你婆婆给气的。”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不然让你姑爷一会听见了,多不好,我婆婆听到了那就更起事了,非得冤枉我们娘俩背后嚼舌根子。”路彤烧得两眼发红,一点心气都没有,但更不愿意看到因为她,看到两个人吵架。 两个人折腾的半宿,路彤的症状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了:“姑爷呀,咱可不能在撑着了,高烧都40度了,再这样烧下去,不烧死也得烧痴呆了。”何书妹早已经是老泪纵横。 “妈,你和彤彤收拾一下,我去那屋给我妈说一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志远听了丈母娘的话,也唬的不轻,去找自己的妈交代孩子的事情了。 何书妹一边给路彤穿衣服,嘴上也不闲着:“看你这婆婆,孙子生病的时候吧,那急的是上房揭瓦的,这儿媳妇生病了,睡的那个踏实,咋就不睡死过去呢?” “行了妈,我婆婆那不是帮忙带着孙子的,这就是帮了咱的大忙。”路彤虽然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嘴上还是替婆婆开脱。 “我就知道你护着你婆婆,我也是瞎心呀。”何书妹听着闺女的话有些伤心。 志远坚持不让岳母去医院,何书妹知道在家也睡不着觉,还不如跟着心里踏实。两个人争执的时候惊动了马淑英。 “儿子,多一个人多一份方便,你就别争了。”马淑英这个时候站起了说话了。 何书妹咬了咬牙,把到嘴的话又咽回去,如果自己和亲家再怼上,那就正如她说的意思,自己也只能忍下这口气,等着找机会一块算账。 在医院里做了几项坚查,愣是没有查出毛病里,医生给开出了单子,已经排在了下午,两个人也是担心孩子,就回家吃午饭了,这也是何书妹的意思,在家吃总比外边吃的舒坦。 路彤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马淑英就抱着孩子过来了:“可算回来了,正好孩子饿了,赶紧的让吃吃。” 路彤已经是浑身无力,把自己靠在床的靠背上,合着眼睛给孩子喂奶,吃完了一边的,路彤给孩子换边的时候,手指无意中摸到了**上的东西,心下就是一惊,不由的尖叫起来:“志远” 两个人被路彤的叫声,吓得都往卧室跑,以为孩子出现了什么危险。 “咋地了。” 看着孩子好好的,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你又鬼哭狼嚎个啥,孩子没有毛病,也得让你把孩子给吓出毛病来不可。”马淑英恨恨地说。 志远赶紧的爬上床:“这是怎么了?” 路彤可怜巴巴地,眼里带着泪花看着志远,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志远急忙接过孩子:“看着也没有事呀,这还玩着呢。” 马淑英也挤过来和志远一起看:“我孙子已经好了呀?怎么到你手上就变了。” “不是他,是我。”路彤终于哭出了。 “知道你不舒服,咱这不是还没有检查完吗?”志远安慰着路彤。 “怎么那么大人了,还不如一个孩子,我孙子不舒服的时候,也没有见像你这样的。”马淑英很是嫌弃地。 “志远,我长瘤了。我可怎么办呀,怪不得检查不出情况呢呜呜,呜呜”路彤忍不住大放悲声。 “你瞎说什么呢?”志远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不希望路彤瞎说。 “我都摸到了。”路彤还在继续哭。 “在那呢?”志远急急的问。 路彤这次不哭了,两眼看着婆婆,欲言又止。 志远看了自己的妈妈一眼,明白路彤的意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用瞒着妈。” “我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长什么样。不然我背过身去。”马淑英倒是很大方。 路彤忸怩了半天,还是在志远的逼迫下,才勉强的撩起自己的衣服:“我这里长了一个疙瘩。” 志远也顺着路彤的手指摸过去,人立刻就吓直眼了:“哎呦,真的是。” 马淑英抱着孩子站在路彤的旁边,不睁眼看也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奶水憋的疙瘩吧。” 路彤嗫嚅着:“不是吧,很硬的。” “我看着像,让我摸摸。”马淑英把孩子递给志远,刚伸出手就被路彤挡住了:“妈,这样不好吧,你也不懂呀。” “孩子都有了,至于那么矫情吗?我也是女人。”马淑英更加的生气了。 “你让妈给你判断一下,你到了医院也不能,避开医生不是。”志远给路彤做工作。 路彤勉强地同意。 马淑英只摸了一下,就判断是积奶了。 何书妹听到这边的动静,也是为了检查亲家是不是给闺女做好了饭菜。这一进门就听到一家人的对话。 “闺女,咋地了?何书妹拨开亲家,坐到闺女身边。” 看到自己的亲妈,路彤的眼泪更是挺不住了:“妈,我真的得病了。” “怎么这么大人了,话都说不清楚,那是病吗?”马淑英看着路彤就来气。 “你闭嘴,病在我闺女身上,她知道,还是你知道呀?”何书妹听着亲家的话就不入耳。 “就一个积奶,把我儿子折腾了半宿,还有一个糊涂的妈,跟着瞎起哄,黑灯瞎火的就去医院,你以为我儿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马淑英越说越收不住嘴。 何书妹听了亲家的牢骚,心里有谱了:“闺女,是不是这样的呀?” 路彤也不想让两个人越战越勇,急忙对着自己的妈点头承认。 马淑英办法是,尽量让孩子吃,吃完了里边的奶水,那个团在一起的筋疙瘩,自然就会舒展开来。 “别弄的自己跟个百事通似的,你要是清楚明白,昨天晚上干嘛去了,那样我们还省得在医院瞎耽误工夫了。”何书妹虽然知道亲家说的在理,但是就是不承认,偏偏照着杠上抬。 路彤有点不敢确定婆婆的话,但终究还是因为憋的难受,还是让孩子吃的饱饱的。 “妈,妈,既然是这样,那就让孩子多吃吧。看看能不能得到缓解。”志远也只能在中间调和。 随着奶水的排出,路彤的发烧症状居然好了很多,人也不在哆嗦了,感觉脊背也不抻拽的,绷着的那根筋也下去了,路彤也出了一身的透汗,随着汗液的排出,胸脯上出现了红色的斑点。 看着明显好转的路彤,马淑英一下就有话了:“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看看现在身子骨是不是显得轻快了。” 路彤的身体感受着,那个被孩子吃空的地方最舒服,不在是憋胀的疼感**,就连呼吸也变得顺畅。 身体轻快了的路彤,也很识时务地夸奖起婆婆:“妈都快成半个医生了。” 婆婆听着那些轻飘飘的话,人也变的轻飘飘的了。可是亲家不乐意了,何书妹话里就带刺了:“那个当妈的不是带着带着,就成医生了,她那叫瞎指挥。” “妈,你也知道呀。”路彤没有见老妈显摆过。 “一定是昨天孩子吃的太少,奶水太多了你不知道,抱孩子的时候,孩子的头顶住了,在这个时候,碰到哪了那就会起疙瘩,如果不让孩子吃干净,就变成疮了”何书妹讲起来更是一套一套的。 马淑英用鼻子哼了一声,不用撵就出去了,她可不想听亲家的,那样等于是掏她的耳朵。走的时候还不忘摔下一句话:“你一个上过学的人,怎么啥都不懂。”马淑英开始质疑,路彤是上的是野鸡大学。 “我们也不学习这个呀,我又不是学人体学的,专门研究人体。”路彤对着婆婆的背影道。 听了闺女的话,何书妹就差鼓掌了:“我闺女说的对,你以为你是万能的呀。” “你不懂,咋也不问我,如果早点问了,现在早不用受罪了”马淑英转回身,准备继续舌战。 志远把孩子送到马淑英怀里:“金库可别在撑着了,你还是带着你孙子去你屋吧,不然刚学会说话,就是一把吵架的好手。”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别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路彤嘴上不否认,但是却不敢完全相信婆婆的说法,她和老妈的想法一样,去医院检查一下,让医生给一个正确的判断。 路彤和志远要去医院的时候,马淑英跑出来阻拦了:“知道怎么回事了,怎么还去医院呀,如果还不好,就找一个捏怀的,几次就好,干嘛非要去医院烧拿钱,真是不挣钱,不知道挣钱的辛苦。” “在医院的检查的项目已经交费了,我们去看看能不能退回来。”志远很巧妙地撒了一个谎。 “退,想的美。别糊弄我,我合着眼睛,也比你睁着眼睛知道的多。”马淑英每次都把话往狠里说。 “知道已经交费的退不了还难为人家,你媳妇心里多难受。”志远在马淑英的身边耳语。 “不想着怎么往家挣钱,专门往外扔钱。”马淑英却不避嫌,大声的让路彤听见。 “妈,你说什么呢?是我不让小彤上班的。”志远赶紧站出来澄清。 “还不是看着你在外边打拼辛苦,我心疼吗?”马淑英的眼圈开始发红,几个人肯你一个人。 “妈,我一点都不辛苦,高兴着呢,男人不挣钱养家,那还叫男人。你就在家安安生生看孩子吧,别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志远搂着马淑英的肩膀,把抱着孩子的妈妈送到客房里。 志远把路彤揽进怀里:“走吧,不然人家医生可不等着你。” 路彤虽然心里有意见,但是现在也不是谈论,要不要上班的时候,还是看自己的病最要紧,她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和老公闹纠纷,让自己的老妈跟着岂不是着急。 两个人刚打开门,何书妹就在门口等着了,老妈家的门是敞开的,路文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两个人出门,也从屋里走出来:“彤啊,检查了,去找一趟你姐,让她给你包着眼,错不了。” 路彤刚要说明上午的情况,就被志远用手拉住了:“爸,我们知道了。让你也跟着操心了。” “这是做父母的心,你慢慢就会懂了。”路文会用有力的大手握住志远的肩膀,另一只手拉着自己的闺女,四个人向着电梯间走去。 走进电梯的轿厢了,志远对走廊里的岳父:“爸,你回去吧。” “姑爷,又给你填累了。”路文会的眼圈微红。 志远想去按下延迟,手指却停在了半空中,他无需客气,这是一种托付,他是要用行动回答的。 医生还给了他们最后的提议,一定要定期复查,断奶以后做一个乳腺方面全面地检查。 这和婆婆的做法就相撞了,由这一件事路彤想到了孩子,虽然孩子没有了不适的症状,但是总归还是要相信科学的,她决定偷偷地带孩子去医院检查。 路彤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老公和老妈听。 “给孙子看病,当奶奶的一定百分之百的支持。”志远站出来替马淑英说话。 何书妹从鼻子里轻哼,但是碍着女婿的面子,也就自己可以听到,先拿眼睛看着闺女,确认自己的判断,把眼睛调到女婿身上:“我看未必。” “妈,你那是和婆婆吵架吵出的观点,这次你要判断失误了。”路彤掩盖着老妈挑拨离间的嫌疑。 听到丈母娘的话,志远忍不住握紧了方向盘,两个妈每天都在斗嘴,了解对方就比了解自己还清楚,看来自己也要想想办法了。 回到家路彤可不敢和马淑英协商,本来可以顺利的事,经由她的嘴说出来,那马淑英就是同意,估计也会使个绊子。 志远也知道自己妈妈的脾气,又得到丈母娘的点拨,自然想的就多了,只能是曲线入国的方法:“妈,你这几天,孩子也生病,孩他妈也不利索,我想带他们出去散散心。” “散心。”马淑英上下打量着儿子:“你没有毛病吧,现在我孙子刚好一点,你就要瞎折腾他,这几天她都快把我孙子倒棱熟蔫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多,路彤知道那是说给自己的,也让自己注意的,不要在她儿子耳朵边,吹那种不正常的风。 “怎么和你说话就想东想西的,那我要是说去医院你同意呀?”志远一着急把不该说的也说了。 马淑英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儿子:“果真给我说实话了,是不是他们娘俩在背后嘀咕什么了?” “没有,你干嘛老扯到他们身上?”志远一下就有些烦躁了,看来丈母娘的话,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能不全不相信。 马淑英向门口的方向望了望:“儿子,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听你丈母娘的谗言,前几天我忘记带钥匙,她不但不帮忙打开,还站在门口看笑话。你媳妇倒好,一直磨蹭到我们两个要打起来的时候,才顶着一个鸡窝头,给我开门,还鼻子不是,脸不是脸的” “不会吧,每次你们吵架,她都是站在中间劝和的。肯定是睡过踏实了,她那睡相你也是知道的。”志远赶紧站出来维护,他忘记了,这正是妈妈的死穴。 马淑英的一下盈满了泪水:“妈说的话,你从来都不相信,妈歪道指过你吗?” 志远挠着头,紧急的时候,脑子反应也是灵活的:“正因为你是我亲妈,我才敢和你这样的。” 听到儿子这一句话,马淑英才算缓过点魂:“你别不相信,就是那头孙子闹病的那天,一着急,一直都没有顾上和你说。我看着样子,就是他们娘俩,提前算计好的,趁你不在家,故意整我。” “怎么会?”志远想的是怎么话题一聊,就扯远了,正经事没有说,这事非话到说了不少。 志远不想在说话了,因为谁也说服不了谁,他不生不响地玩手机,他首先要学会狼的耐心,人是在看手机,心却时刻注意着马淑英的动态。 马淑英人在带着孩子,耳朵却时刻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房门一直都没有响,房间里却是静悄悄的,她不敢傻呆在房间里,抱着孩子急急的跑出来。 从卧室冲出来的马淑英,看到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在玩手机,一个在看平板,提起的心立刻放下了。 看着悠闲的两个人,自己被累的像狗一样,心里一下就不痛快了:“你们两个倒好,让一个老妈子给带着孩子,自己玩一些不正经的东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路彤手里的平板。 “妈,来坐过来一起看。”路彤真诚相约。 “我那有那样好的命,自己的孩子不带,你以为你在干有用的事呢,玩还这样不知羞耻。”马淑英说起路彤就恨的咬牙切齿,恨不能把世界上最难听的话,都用在她一个人身上。 “妈,你累了,就到床上躺一会,我和彤彤带着金库玩。”志远很是体贴的说。 “还是我儿子,就是知道心疼娘。”马淑英看着儿子和孙子,脸上都乐开了花,当把孩子递到志远手上的时候:“孩子饿了,让她抱。” 路彤抬起头,把平板放在腿上,伸展胳膊:“阳宝金库”总算叫对了,路彤现在是针对不同的人,叫出不同的名字,有时候把自己也差点闹混,不知道孩子以后会不会乱套。 “看你叫的乱的,你就叫金库,还害怕孩子以后钱多呀。”马淑英斜着眼睛看路彤,志远把自己的腿腾出一块地方:“来,妈坐这。” 马淑英听到儿子话,早不想在看路彤,乐颠颠地坐到志远身边,看着身边的儿子,脸上立刻笑意满满。 小家伙到了路彤的怀里,那里还玩,一个劲地往路彤怀里钻,她脸一红看看婆婆:“走,咱去卧室吃,是不是饿了。”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背影,嘴巴向下使劲地撇着:“自己的肉跟多值钱似的,跟我还躲躲藏藏的,故意装矫情。” 志远用手伸进马淑英的胳膊里,头靠在马淑英的肩膀上:“嘿,嘿,这样我省心,我干什么都踏实。” 马淑英看着眼前的儿子,立刻有了话题,问东问西,看到儿子,脑子里立刻有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既然不能好好看手机,志远嘴上回答着妈妈的问题,心里却开始活动心眼,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马淑英不在他们眼前晃。 “哎呦,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志远拍着自己的脑门,倒是马淑英把自己想问的给下回去了。 志远急急的跑回卧室,在衣柜里胡乱的乱翻一气,看着马淑英盯着他的眼神,立刻有了更好的主意。 志远挤在路彤身边,用手不是捏孩子的鼻子,就是刮孩子的脸蛋,路彤无奈只能,把他夹在咯吱窝里。 马淑英最见不得他们黏在一起,抬起屁股就走人。 志远看着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接近目标,在路彤的耳边耳语:“快,把孩子喂饱了,我们悄悄地出门。” 要不说做贼心虚,两个人正在给孩子换衣服的时候,何书妹哐当的一声关门声,愣是把两个人吓了一哆嗦。 何书妹也挤到闺女旁边:“怎么样,同意了吗?” 路彤急忙把食指放在嘴上:“嘘,小点声。” 何书妹看着闺女,女婿心里一下就明白了,用肩膀碰碰闺女:“怎么样,我判断的还不错吧?” 路彤还没有顾上接话,就看到马淑英一溜小跑地到了客厅:“志远,你们要去干嘛?” “我们在这呢?”志远大声地把马淑英引过来。 “那我怎么听到门响了?”马淑英看到房间里的亲家,脸立刻拉成了长白山,别说盯着了,连多看一眼都不乐意:“不是自己的东西,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唯恐门子坏的慢了。” “你家的门都是纸糊的呀。不愿意听用棉球塞住耳朵呀,不对眼,干嘛老追着我。”何书妹好不想让。 路彤悄悄地扯扯何书妹的衣角,在她的耳边耳语:“你们吵的一会什么都办不成了。” “好,闺女我不跟她吵,和你把话说清楚了就走。”何书妹急中生智地接着演。 马淑英本来是打算退回来,和亲家理论一番的,当听到亲家的话,恨不能一秒钟就让亲家,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为了不让亲家多呆一分钟,也只能委屈自己不和她说话,免得拖延时间。 马淑英自己躲在自己屋里,就等着听到门响,自己好继续监督儿子,儿媳,她心里总有种预感,他们两个今天有事瞒着她。 没有让马淑英等的着急,就听到她最想听到的关门声,心里立刻有了另一个主意,趁着儿子在家,他要和儿子一起去逛超市,看最近把儿子累的,她要好好给儿子补补。 有了想法人就有了行动,马淑英把自己收拾停当,满脸带笑地走进客厅,客厅里静悄悄的,她急忙跑进卧室里,屋子里空荡荡的,别说人了,连一个苍蝇都没有。 “又让那个扫把星打掩护,把自己给算计了,一家人不声不响就出门了。”马淑英无力地坐在沙发上,这还是第一次不放一个屁就出门的。 马淑英发现家里没人的时候,志远他们已经坐进了车里。 路彤坐在副驾驶上,心里还是狂跳不止,明明是正当的,却弄的跟逃命似的,看着正在系安全带的志远:“妈发现了,会不会追出了。” 志远看看通向自家的路:“放心吧,出来了就别想那么多。” “一会又要挨批了。”路彤好像犯了多大的错误。 “你现在不是学会和妈妈周旋了吗?”志远的车已经开出去了。 “你不反对?”路彤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反对吵架,但是,做一个聪明的儿媳是可以支持的。”志远隐藏着很大的学问。 检查的结果更是出乎意料的好,孩子的各项指标都非常的正常,这让路彤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因为没有了负担,路彤又绕道去看了姐姐,问几个私密的问题,给路雅讲了去村里的全部经过。 路雅不能让妹妹对中医有太多的偏见,也只能解释道:“中华民族的中医博大精深,连外国人都在研究中医,不用怀疑他的精准” 志远和路彤打开家门,正看到马淑英坐在沙发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一个点,人都变成了木偶。 志远直扑沙发的马淑英:“妈,你怎么了?” 路彤也被婆婆的动作吓着了,看着那呆若傻子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234章 那能学得来 路彤也被婆婆的动作吓着了,看着那呆若傻子的目光,人也早被吓傻了,鼻子一酸:“妈,不会是生病了吧?” 志远轻摇着自己的妈妈,马淑英的眼睛依然呆滞,从他们进屋就没有眨动过,情急之下也只有一个方法:“妈,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就在志远抱起马淑英的时候,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睛也开始眨动:“你们背着我干什么去了?” 志远的人一下就泄了气,原来在这等着他呢?这才想起如何圆刚才谎言:“说什么呀,说。” “怪不得人家说,跟着什么样的人学什么样的人,别的没有长进,这骗人的把戏到是一学就会。”马淑英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路彤。 “妈,看你这话说的。你儿子那也是被逼出了的,那那能学得来。”路彤知道婆婆在指谁。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呀,刚才我岳母不是过来了,说家里来了一个亲戚,想见见她的闺女,女婿。我以为你知道呢,就没有跟你说,一块跟着到隔壁去了。”志远被马淑英逼得,应变的能力也是飞速的。 这次马淑英看着儿子的眼睛,目不转睛,好在那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志远大胆地迎视着,一副没有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态度,眼睛非常的镇定。 三个人正在僵持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了,何书妹进屋就是眉开眼笑的,看到亲家也在场,顿时把脸拉下来。 路彤看看婆婆,在看看自己的老妈,赶紧抱着孩子到何书妹身边:“妈,我们刚从你那出来,咋又追过了了,还有事吗?” 随手也把孩子递到何书妹手上,压低声音耳语道:“正为刚才的事”对着老妈努努嘴。 何书妹是经常和亲家对掐的主,一看阵势就知道怎么回事,那有不维护闺女,女婿的事:“我嫁的是闺女,可不是卖闺女的。那能进了婆家的门,就不能在进娘家的门的道理,现在可是新时代,老一套不时兴了”何书妹一招亲家,那什么事情都说得出来,什么年代的事情都能整出来。 “怎么那都有你,我在教育我儿子,你不会是做了亏心事,就这么急着站出来袒护吧。”马淑英一下把事情推到了亲家身上。 “我的女婿,我就是容不下你在我面前说,不想让我说话,你别当着我的面说呀。你说就别怪我也说。”何书妹一副要一战到底的架势。 马淑英本来就生气,现在看到亲家蛮不讲理,早气的手脚哆嗦,空气中冒气了强烈的火药味。 自己做的事情,不能让两个妈,因为误会而引起战争,急忙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妈,妈,咱有话商量着来,你说多好。” “和她商量,我呸。”马淑英喷出一口恶气。 “我和她没的话说。”何书妹在女婿的背后跳起了脚。 “不许叫她妈,她最多也只是你的丈母娘而已。”马淑英对着儿子吼。 志远真是夹在两个妈中间,那是哭笑不得,还不能发脾气。 正在两个女人隔着志远对骂的时候,路彤怀里的孩子,看着来来回回的两个人,发出“咯咯,咯咯”的笑声。 “金库,我家金库会笑了。”马淑英眼含热泪地喊。 “阳阳,我外甥就是随妈妈。”何书妹更是极力表白自家闺女。 两个女人同时抢路彤手里的孩子,在这亲疏分明的时候,她也只能把抱孩子的权力,让给自己的婆婆,也只能让亲妈抱自己。 虽然被点着的炸药包,被小孙子一下掐断了火源,路彤也只能扶额泪奔,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将得到怎样的熏陶。 为了安慰自己的老妈,更是害怕老妈一急之下穿帮,路彤也只能挽上老妈的胳膊,到隔壁的老妈家,继续部署新的任务。 志远看着被儿子冲了的一场战争,自己竟然无力的倒在沙发上。自从进门就进人草木皆兵的状态,半路杀出一个丈母娘,把自己妈妈的本意给搅和了,他突然感觉身心疲惫。 马淑英看着儿媳妇和亲家的背影,虽然自己今天偏占上风,还是恨那个无事瞎折腾的亲家很是恼火,自己的家里,那容得下那那都有她。 抱着自己的孙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开始想对付亲家的办法,一定要让她知难而退,离自己越远越好,她现在是看到亲家,就浑身的不舒服。 路彤按照医生的说法,专门又去买了几个个吸奶器,虽然做任何事情都瞒着婆婆,但总有瞒不住的事情,就拿吸奶这件事说,隔几个小时就要吸一次奶,婆婆又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她随时都是移动的。 路彤正一个人在房间里,躲在旮旯里偷偷的挤奶,正在喷涌的关键时刻,婆婆不声不响地站在了路彤身边:“好好的东西,不让我孙子吃,给扔了。” 路彤因为精力太集中了,猛然听到婆婆说话,早在心里就畏惧,躲避的人,现在突然站在眼前,整个神经系统,带动生理系统,奶水一下被吓回去了。 “妈,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呀,你把我给吓死了。”路彤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放下来。 “知道这叫什么吗?看来就是有道理的,你做了亏心事,当然害怕了。”马淑英一副逮了个正着。 “妈,你也太会扣大帽子了,这也叫做亏心事?那要是这样,就只能吃饭睡觉这两件事可以做了。”路彤好意的提醒。 “给孩子冲奶粉,好好的奶水你都扔掉,还有,只吸奶器你就买了几个,现在又买新的,真不是过日子的主,我儿子挣钱容易吗?”马淑英每次都能成功地扯到钱上去,发现一点问题就要大发一通牢骚。 “吸奶器每个地方都要准备一个。”路彤跟婆婆解释着。 “放那么多地方干嘛?真是吃饱了没事干。”马淑英和路彤说话从来都是往狠里说。 路彤不想再和婆婆理论,她感觉和她就是说上一天,事不但说不清楚,还会越说越乱,最后还得引起战争。 说到战争立刻就有人响应,何书妹很是时候地赶过来帮助闺女了:“你管的也忒宽了吧?不过每次我都发现,你在乎的是东西,从来是东西比人重要。怪不得给孙子起名叫金库,你也不怕你变成一个金人。” 路彤急忙挡在两个人中间:“妈,妈你们就不能见面,不这样怼,让我们也惊讶一下。” “不能,她不让儿子喊我妈,以后你也只能喊她婆婆。”何书妹开始翻找旧账。 路彤在不想办法,两个人非绕线团不可:“妈,你过来肯定不是说这个的,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何书妹看着萌萌的闺女,这才想起了过来的目的,用眼睛翻着亲家:“我当然不是来看她的。我是看看你的炎症下去了没有,结果” “那能你们快呀。”路彤知道老妈也着急。 “我呀,想起了一个老法子,给你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就是熬制姜糖水,趁热喝了,出一身的透汗,老话说把积在肉里的,都统统地排出来。”何书妹给路彤在想办法。 路彤偷眼看了一眼婆婆,一看那眼神就知道:“自己的亲妈,也给你出点子了,我看你怎么处理。” “妈,现在不是正在吃药,已经开始好转。”路彤略显尴尬。 “都是发热的东西,不会对身体有害,你试试,不是有句话,叫做“有病乱投医”的说法吗?”何书妹总是能把人说乐了。 路彤差点被老妈给笑喷了:“妈,那是有病不能乱投医,怎么到你这都变味了。” 路彤没有在继续反对,也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身子骨还是有些冷,发发汗也没有坏处,正好把身体的寒气往外排一下。 何书妹领到任务,就没有心思跟亲家斗嘴了:“我现在就去熬汤,一会就好,你现在就不用喝水了,免得一会喝不下。” 看着亲家嘱咐闺女,马淑英开始转动心眼,心里越想越高兴,那里还有心思和亲家掐架,看着亲家出了家门,急忙把孩子扔进路彤的怀里:“你别在把金库的饭给糟蹋了,可别在扔了,金库还吃不饱呢。” “现在奶水也有了药物,现在金库是不能吃奶的。”路彤唯恐婆婆逼自己,急着跟婆婆解释。 “就你事多,奶水扔了都舍不得让金库吃。”马淑英不知道在急什么,也不跟路彤争辩,扔下路彤一个人,匆匆去洗手间了。 路彤看着婆婆的背影:“别的事情可以等,这去洗手间的事,那可是等不得的。”开始给孩子找磨牙棒,她在想站住孩子的嘴,等婆婆把事情处理清了,自己好去给儿子冲奶粉。 可是等到孩子玩困的时候,也不见马淑英露头,就听到她在客厅里鼓捣,既然孩子还不饿,那就坚持着,自己的妈妈经常说,饿着不会得病,撑着才会闹毛病的原则,那就孩子不闹,就和孩子一块玩吧。 在路彤朗读婴儿故事书的过程中,她一边朗读,还用手轻拍孩子的后背,没多大功夫孩子就睡着了。 那么马淑英现在到底干什么去了?她正在守株待兔,躲在门后边,准备看自己导演的一出大戏。 正在路彤放下酣睡的婴儿的时候,自家的大门响起了开门声,她心里不由的乐了,真的是母女连心呀,这边刚把孩子放下,老妈的姜糖水就来了。 路彤还没有下地,就听到门口一声“啪嗒。”“哎呦”两声,听声音是自己的老公,那个啪嗒很像是摔倒的声响。 路彤鞋都没有顾上穿,就向门口跑。刚出卧室的门,就被志远喊停:“别跑了,小心摔跤。” 路彤被志远的爱心提示,猛然停在门口,扶着门框:“老公,怎么回事?” 志远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哧溜,啪,”一连串的声响,还没有等两个人反应过来,就听到地上的声:“哎呦,我的老腰。” 路彤朝着发生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只见的婆婆,来了一个仰面朝天,摸着自己的屁股,在地上哼哼。 这又是怎么回事呀? 因为听到声响,马淑英正在偷着乐,听声音好像不对,探出头看到儿子已经来了一个劈叉,人已经坐在地上,早忘了自己种下的蒺藜,一下就跑出来救儿子,没成想自己也受挂了。 路彤看到两个人都倒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脚抓着地去扶自己的婆婆:“妈,摔着了吗?” 马淑英没有回答,门口的妈搭话了:“呦,这是怎么话说的,你母子俩,一个趴着,一个仰着,不会是练功夫的吧?” 何书妹用托盘端着一个大碗,眼睛看到两个人,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就是不说穿,忙着把自己的托盘,放在门口的地面上:“姑爷,怎么连路都走不稳当了。” 何书妹伸手就要拉女婿,志远那能人丈母娘拉,自己一个大男人,一下从地上站起了:“妈,我没事,就是想在地上坐一会。” 何书妹那个乐呀,斜着眼睛看地上的亲家:“你也有今天,真应了那句,恶人自有恶人魔。” 志远掌握着身体平衡,把马淑英拦腰抱起了:“咋把地弄的这样滑溜。” 马淑英偷眼看了一眼亲家,心里的苦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打掉牙也要咽到肚子里的事情。 马淑英心里有苦,嘴上说不出,也只能用哼哼,代替身上的疼痛。 志远抱起马淑英就要房间里走,路彤唯恐两个人一块摔倒了,拉着志远的胳膊,不但没有帮忙,还真帮起了倒忙。 本来地上就光滑,手上又托着一个人,那里还经受住路彤的吊挂,三个人眼看着就要重重的地倒下去,志远连退几步,用胳膊肘支在了墙壁上。 这次三个人到是没有摔到,志远的胳膊和墙壁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还来了一条一尺长的痕。 “没有你这样帮倒忙的,没有看到他抱着人呢?怎么这么不长眼色,你凑什么热闹,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找你这样不知深浅的主。”马淑英从志远怀里,出溜下来,对着路彤就是一串机关枪。 看到眨眼的功夫,志远就受了两次伤,路彤那里还敢吱声,早吓的在一旁哆嗦,流着泪查看志远的擦伤。 何书妹一听亲家的话,看来自己不得不上阵,教育,提醒亲家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我闺女没有看走眼 “种瓜的人,心里最知道自己瓜地里的情况,自己不小心,现在到怪起别人。这叫什么?” 马淑英被亲家问的张不开嘴,本来就有些心虚,经由亲家一说,唯恐儿子事,理顺清了其中的原由,那里还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也帮忙替志远撸起了袖子。 何书妹心里清楚,自己不指着女婿,但是她指着女婿善待闺女,自然当着女婿的面,不好挑起事端:“哎呦,这姜糖水也要凉了,我赶紧的去端进来。” “妈,千万别,你滑到了那就不是摔一下的问题了。”志远挣脱了路彤和妈妈的拉扯,急忙拦下岳母大人。 何书妹看着志远,心里感慨万千:“我闺女没有看走眼。”眼圈竟然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妈,你等着,别动。”志远拿来一条擦车用的大浴巾,把中间走人的过道,用干的浴巾擦干地面上的水。 用浴巾擦了三遍,用手摸着地上的湿气:“差不多了,等五分钟,就可以走路了。” 看着眼前儿子所做的一切,马淑英心里酸辣爽甜的:“看看我儿子是怎么做的,自己的妈都不管不顾的,却想到别人的妈安危,还嫌女婿当的不够格,一家人的良心都人狗吃了不成?” 马淑英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亲家,嘴唇用劲地咬着,要是牙里那块肉是亲家的,不咬一个满脸是血,怎咽的下心里的恶气。 “呵呵,现在怪到别人头上了,要是刚才先进来的人是我,你是不是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何书妹一针见血地说出亲家的目的。 马淑英的脸,那是红一阵,白一阵:“你家墩地还看看黄道吉日呀,干活还要分时候呀。” 何书妹干笑几声:“呦,这么说,你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呀,还是人算不如天算。”眼睛得意地看着亲家,带着胜利的胜算。 “妈,你瞎说什么呀?”路彤抻抻何书妹的衣角,眼睛看向自己的婆婆:“妈,是个爱干净的人,每天都喜欢把屋子打扫一遍,正好今天都赶上了。” “对呀,你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怎么知道,刚擦完地,这人就赶集似的来了。”马淑英一下得到了路彤的提示,思维也开始正常的运转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从自己身上撇开。 何书妹阴笑了一会:“那还怪你儿子,没有看时候,还是没有张眼睛,还是没有算好儿子回来的时间?” “妈,妈,地面现在已经干透了,现在可以走路了,我去把那碗姜糖水端过来,不然就凉透了。”志远向门口走的时候,腿就像地面上不平整,深一脚,浅一脚的。 “儿子,你的腿怎么了?”马淑英急忙扑倒儿子跟前。 “姑爷,别摔着喽!”何书妹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做了一个要接住的动作,看着亲家的样子,也只能原地站住。 路彤几步跑到志远身边,扶住腿短了的一边:“你别动了,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去拿。” “不用了,你们都看一下伤口,我去重新热一下,肯定早就凉了。”何书妹走出门去,把门掩上一半:“别锁门了,我热好了就送过来。” “去吧,不用着急,我现在喝不下。”路彤看都不看老妈,就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门由虚掩,慢慢地碰上。 路彤把志远的库管撸上去,看着乌青的膝盖:“疼不疼,你的膝盖扭伤了?”眼睛里有了白色的雾气正在迅速地生成。 “没事,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志远大大咧咧地说。 “儿子,你咋摔的这么重呀?”马淑英心疼地倒吸着凉气。 “妈,刚才我看你也摔倒了,看看那里摔伤了没有,等我给志远上好了药,你先自己找着。”路彤一边去抱药箱,还在不停地嘱咐马淑英。 志远握住马淑英颤抖的手:“看,你的儿媳多知道体贴你。” 马淑英听到儿子的话,愣怔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她也没有否认,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不然连儿子都就跑了。 路彤给志远用棉棒清理,胳膊肘处露出红肉地地方,每擦一下都要看看志远:“疼不疼。” 志远咬着牙,微笑地点点头。 “哎呦,能不疼吗?皮都没有了,还用问吗?不然你去试试。”马淑英恨路彤手脚不利索,抢过她手里的器械自己操作:“什么都干不了,就添乱。” “说谁呢?今天添乱的人心里最清楚。”何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了。 “妈,你别在这添乱了。”路彤对自己的老妈说话就不讲究分寸了。 “我到成了惹事的了。”何书妹无奈地摊摊手:“我就知道你现在没有心思喝,我又不放心,就想过了看看究竟,怎么还成多余的了?” “哦。”路彤知道当着两个人的面,自己的话有些重了,语气变的和气了不少:“志远没事,就是脚踝淤青了,还有就是胳膊肘擦伤了。” “啊,脚给扭伤了,那可疼人了,我去年的时候,也扭伤过脚面,脚疼的一天都不能挨地面,坐着还一蹦一蹦的疼。” 志远一下被丈母娘说中了感受,自己的脚就像不是自己的,脚不敢沾地,微微一用力就像万把钢针在扎一样的疼。 何书妹本着女婿替自己扛罪的原则,也坐在沙发上帮忙查看伤情,紧挨着闺女,坐在女婿的身边。 马淑英用眼角看着自己的亲家,看着她用手摸儿子的脚踝,拿刀剁手的心思都有。看着那个在手腕上晃荡的钥匙,脑子也在飞快的转动。 “这可不行,你的脚踝一下就成紫红的了,如果不赶紧用药,一会非把火窝这一块不可。”何书妹说出自己的查看结果。 “那就赶紧的去医院吧。”路彤听了老妈的话有些着急,迅速地用棉棒擦洗着伤口:“包扎好了,我们就出门。” “也好,去医院拍个片,骨头没有事就好说了。”何书妹说话的时候看着亲家。 此时的马淑英话超级的少,她现在脑子乱的一点心情都没有,听到亲家说骨头有事,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抓起儿子的脚,一手握着脚踝,一手托着脚后跟,在自己的手掌里转动着:“儿子,疼不疼?” 志远被整的龇牙咧嘴:“疼,但是不是断骨头的那种疼,估计骨头没事。” 路彤看着被婆婆折腾的人,真想一把把婆婆手上抢过哪只脚:“妈,你看他都疼成那样了,你就别我们还是感紧的去医院吧。” 路彤扶着志远站起了,志远的一个脚就是不敢着地,看着急的团团转的闺女,何书妹又有了新点子:“先擦一点红花油,看看效果,如果能走路了,我们再去医院也不迟。”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去拿吧。”路彤对着老妈,急的直跺脚。 “在咱自己的家里,我这就让你老爸去取。”何书妹说话也够大喘气的,说了半天这不是下耽误工夫。 路彤就差背气乐了:“妈,你说你的办事效率,让老爸去取,还不如在附近买来的快。” 何书妹眨巴眨巴眼睛:“我就是在小区门诊拿的,我这就去门诊看看去。”说着话人已经到了门口,现在倒是利索了。 “妈,还是我去吧,我腿脚比你快。”路彤在何书妹还没有,开门以前对老妈下了命令。 何书妹握着门把手,用眼睛看了一眼亲家,心里有种酸溜溜的:“看把你急的,老妈去年扭伤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样着急过。” 路彤被老妈说的有点无地自容,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自己把两个妈留在家里,志远的脚也不能走路,那要是真打起了,现在都在气头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妈,那就辛苦你了,我就在家照顾志远。”路彤声音变的温柔了。 “哎,谁让我是你妈呢。”那个当妈的不是这样,就算是心里不舒服,爱孩子的心也不会变,何书妹默默地关上房门。 马淑英看到亲家脸上的变化,本来愁苦的心,气流一下顺畅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下,她就是喜欢看亲家着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马淑英抚摸着儿子的伤口,心疼的胸口发凉,如果可以她真想替下这份疼。 志远微愣了一下,慌乱的眼神看向路彤:“是不是宝宝醒了?” 路彤没有动,眼前却看向婆婆。 马淑英看到儿媳妇在看她,心里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先惊后怒:“我的老腰现在还疼呢,怎么你不去弄金库,现在还让我去弄?” 路彤这次不敢争辩了,因为她现在早忘了婆婆也摔了一跤,大伙都忙着志远,谁都没有想到婆婆,心下就有了愧疚:“等我抱了金库,过来帮你看看身上的伤。” 马淑英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着那个快步走背影进人卧室,才把眼光调到儿子身上:“儿子,你受苦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命里该有此劫。”志远答的云山雾罩的,让人一时还真不知道往那里想。 马淑英看到儿子正在躲避她的眼神:“儿子,你在怪我?” “你想多了,我一直都很爱你。”志远急忙更正自己的说法。 “你咋就今天就早回来了?”马淑英恨儿子不和自己连心。 志远不信任地看着自己的妈妈:“我庆幸我今天回来了,不然”志远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伤害自己。”马淑英只知道心疼儿子,却不明白,别人都是娘怀里的宝。 志远看向卧室的方向,马淑英急忙跑过去,把卧室的房门带上,重新坐到儿子身边,等着儿子对他发泄,那样她的心里会好受些:“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我用浴巾擦地的时候,如果不是打了蜡,我一个大男人不会站不住的。”志远把脸扭向一边,他从内心里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我就是不愿意,她天天在咱家掺和着,我想过太平的日子,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马淑英泪流满面,她根本不知道她错在那里。 “妈,这是人家闺女的家,你能拦得住吗?”志远把自己妈妈不喜欢路彤的话咽回去:“你不也是因为爱孙子,天天不顾任何阻拦,这就是爱呀。” “可是,你是我儿子”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卧室里抱着孩子,走出来的路彤打断了。 路彤挤着志远坐下:“你的伤检查了吗?” “看你的儿媳妇多好,把金库抱出来了,还没有忘记你的事。”志远急忙在中间撮合,唯恐婆媳关系紧张。 路彤让志远说的必须表现一下:“你抱着咱金库,我去妈屋里,帮她检查一下。” 马淑英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媳:“你喂金库吃奶都不让我看,现在要看我的身体。再说了,我的身子骨,我自己能不知道,还用着你瞎操心。” 路彤没有搭话,后边有人接口了:“你就是把心给了人家,恐怕人家还嫌腥,最好呀,还是管好自己的小命要紧。”何书妹很是时候地把话接下去。 “咋,我们家说话,那都有你呀。”马淑英被说到了短处,一下就气顶住脑子。 “妈,妈,刚才你们两个都相互关心来着,咋一会不见,又恢复了呢?”路彤站在两个人中间说和。 “我跟她好,我还想着多活几年呢。”何书妹句句话都带着刺。 既然自己的老妈不配合,路彤也只能转移话题:“药呢?买回来了吗?” “小区的门诊没有,都是喷雾的药,让我又跑大药房去买了。”何书妹把手里的红花油递给闺女。 “我说怎么那么长时间,就一瓶跌打扭伤药,你也至于跑那么远,也不怕累着你。”路彤一招老妈,那话匣子立刻就打开了。 “我都看过了,都比这个贵将近十倍,还不如这个效果好。”何书妹一副邀功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的心思,专捡便宜的买。”得,撞闺女枪口上了,不但不能表扬,看来还得接受批评教育。 “自己一个子都不挣,说话还挺财大气粗的。花钱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挣钱人的辛苦。”马淑英拿着话便算起儿媳妇来。 “喂,你会说人话吗?那是给你儿子买,我闺女买衣服的时候,专检便宜的买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怎么又出血了 自从怀孕以后,我都没有见她穿正经衣服,我都看不过眼去。你的眼睛是出气用的呀?”何书妹今天是跟亲家干上了,只要她一出口肯定,有一车的话等着她。 “妈,妈,咱还是先上药,一会咱再聊这事。”路彤急忙把吵架的两个人打住。 今天的马淑英算是好脾气里挑出来的,每次都不和亲家正面交锋,这让路彤省下了不少的心。 路彤用棉棒浸满药汁,涂抹在乌青紫红的脚踝上,一股凉凉爽爽的感觉直达肌肤,志远放松了神经,忍不住:“哎呦,哎呦,爽,舒服” 路彤拿拳头在志远的眼前晃荡着:“我以为你疼呢,看你的表情和说的,是一个状态吗?” 每次志远吸着凉气吆喝的时候,抱着怀里的金库都会“咯咯,咯咯”地咬着指头发笑,一家人乐得,看志远脸上的表情,还以为在和他斗表情包呢。 何书妹从女婿手里接过孩子:“来,姥姥抱阳阳。” 马淑英对亲家翻着白眼,也只能在眼上用功夫了。 何书妹抱着外孙,身体不停地抖擞着:“赶紧擦,胳膊肘那该换纱布了。” 三个人同时检查胳膊肘的伤势。 “啊,怎么还又出血了。” “都怪你,一会孩子都不想抱,胳膊用劲可不会出血。”马淑英马上就想到了路彤的错误。 “没事,不就是擦破点皮,看你们大惊小怪的。”志远急忙把袖子撸下来。 “别盖了,我在给你擦一下吧,然后再换一块纱布。”路彤拉着志远躲避的手臂。 路彤消毒的时候,志远就会龇牙咧嘴,嗷嗷地,就差鬼哭狼嚎了。一个疼的嗷嗷乱叫,一个被抱在怀里咯咯地笑个不停,被一旁的马淑英实在看不过眼了,只能呵斥着路彤:“你没有看见他疼成那样了,手就不知道轻点?” “妈,没事,我一点都不疼,我在逗你孙子玩呢,你看他高兴的。”志远忙着替路彤开脱。 “我们家阳阳是不是虐渣狂呀,怎么看到别人痛苦,就那样开心呀?咱这个可不能遗传”何书妹说的开心,却不成想亲家那边不乐意了。 “会说人话吗?你才最狠心硬呢?”马淑英实在忍不住了,声嘶力竭吆喝亲家。 “呦,这有捡钱的,这挨骂,也争着抢着要呀。”何书妹笑的就要岔气了。 马淑英看着亲家癫狂的样子,别说那里给摔淤积了,直接从脚趾头,直冲脑门,气道更加的通畅了,如牛般地喷着粗气。 “妈,我擦好药了,你赶紧去热姜糖水吧,正好你给带着孩子,正好我们病的病,伤的伤,都睡一觉也许都就好了。”路彤赶紧给老妈布置任务,不然两个人在一块就磨牙了。 何书妹眼睛向下,从眼缝里看着自己的亲家,知道现在她也没有机会再反手,把孩子递到路彤的手上:“别关门了,我温着呢,我现在就去拿。” 路彤和自己的亲妈躲在卧室里,一边和姜糖水,何书妹还在路彤的耳朵边上,传授家长里短的经验:“以后你可得防止点你那个黑心的婆婆。” 路彤一口热汤正好不上不下的,就直接去了气嗓,狂咳的把碗里的水都洒出来了,开始咳嗽就是停不下来。 志远急急地用一个脚点地,一脚高,一脚地地就到了卧室门口:“这是咋地了?还咳起来没完了。” 志远用手轻拍着路彤的后背:“做个深呼吸,看看能过去不?” 路彤用劲地把器官里的水气赶出来,不时地清着嗓子:“好多了,你快去和妈一块看孩子去吧,别把妈给累着了。” “没事,她喝的急,光想着抱孩子呢。”何书妹遇到这样的事情,脑子那是转的飞快。 “慢慢喝,不着急,你都累了一天了,喝完了和妈聊会。你不用担心我们,你看我的脚,都可以着地了。”志远给路彤演示着。 “去吧,我一个人照顾就可以了。”何书妹也在催促着志远快走。 为了躲避人多在一块吵架,这样俩俩组合,母女连心,母子同心,永远吵不起来,也只能求得一时的和平了。 何书妹把志远送到门外:“我还是把门关上吧,别吵到你们了。”话往客气里说,心里的小算盘,当然只有自己知道。 何书妹重新坐回到床上,压低声音:“你刚才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着,这还没有怎么着,你差点就把你妈给卖了。难道我还屈说她了不成。” “妈,你别捕风捉影了。”路彤心里不敢深想,嘴上也不敢承认老妈的说法。 “你以为,你婆婆把地擦的那样湿,会没有任何想法?”何书妹真恨,那个时候给闺女讲的诚实的故事太多,现在就不会把所有的人都看成好人。 “我婆婆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每天擦地也是正常是事。你的说法根本就不成立,你不会是看宫斗看多了吧?”路彤还在替婆婆辩护。 “姑爷摔倒的时候,我偷偷用脚试了试,地上好像不光有水,我本来要证明的,可是还没有仔细看,就被姑爷给毁尸灭迹了。”何书妹说起了就想在看侦探剧。 “妈,你别瞎猜了,让志远听到会怎么想。”路彤不想谈了这个话题了。 “我没有教你去和你婆婆对抗,但是你也不能不防呀,老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婆婆这个人不是事多,是心术不正,也就是坏”何书妹越说越来劲。 “好人,坏人,都是电影,电视剧里的人物,生活里那有。”路彤还是不赞同老妈的说法。 “知道为什么,死活要和你一块住着吗?”何书妹突然就把话题转过来了。 “还不是为了照顾我方便,等你老了,我照顾你也方便。”路彤搂着老妈的肩膀,把自己的头钻进老妈的肩窝里。 “答对了一部分。你呀,就是从小心眼就善良,我更是害怕你受委屈。”何书妹抚摸着路彤的头发,让她躺的更舒服些。 何书妹心里更清楚,人的性格是与生俱来的,教是教不来的,那就让自己伴着她一起慢慢地强大起来吧。 路彤享受着这份母女亲情,她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抱着妈妈了,但是这个怀抱永远都保留着,他们母女的气息。 房间里静了,客厅里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喝个姜糖水还把门关上,也不知道在背后嘀咕什么,孩子哭了,饿了也听不见。”马淑英在客厅里发着牢骚。 “妈,我们先喂点奶粉吧,他们兴许有事要说呢。来,我抱着孩子,你去冲奶粉。”志远的声音压的很低,只能模糊的听清楚。 路彤不敢在留恋老妈的怀抱了:“走,走,咱们两个好人,把孩子让给,一个不能走路,一个还闪了腰的人。” 何书妹走到客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亲家:“背后嘀咕人,也比背后算计人的人,要好的多,最多就是过过嘴瘾,不像有些人,那要的可是身体上的伤。” “说话神神道道的,我有害我自己个的吗?倒是你,天天在中间挑拨是非,唯恐日子过的太平了。”马淑英倒打一耙,她要一下把亲家捂死,不给她抬头的机会。 路彤看到两个人互不相让,忙站在两个人中间:“妈,妈姜糖水我也喝了,老爸肯定等着你熬汤呢,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何书妹被路彤送到门口,用手扶着门框:“那是神仙也看不过了,特意惩罚你的。以后办事的时候,先选好黄道吉日,别再把自己搭进去。” “妈,我就不送了哈。”路彤急忙把门关严实。 路彤扶着自己的小心脏,两个妈在一起,自己就得时刻处在戒备状态,随时都的提防他们的掐架。 路彤从马淑英手里接过孩子:“妈,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着吧,那里不舒服了,就使劲喊我一嗓子,等明天你和志远一块到医院检查一下。” “喊你,有喊你的力气,我自己都把事干了。”马淑英无比嫌弃地:“睡觉就跟死猪一样,我也能叫醒你?” “妈,小彤不是有心无力吗,她年轻还带着孩子,你也要多多体谅她呀。”志远急忙圆场。 “还在一边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扶着志远去床上躺着去。”马淑英没好气地看着,像木头一样杵着的人。 路彤再次详细看了说明书,几个小时就会擦一次,第二天早上起来,志远的脚竟然可以走路了,只是有一点点的疼意。 吃过早饭,路彤就把孩子让给老妈,和志远带着婆婆去医院,进行骨骼检查,地你们硬,还是检查一下放心。 给两个人都进行了同样的检查项目,所庆幸的是,有惊无险,都是跌打损伤,都没有伤到骨头。 从医院回来,按照医嘱,志远几个小时就要涂一次,一天的时间下来,他的脚可以正常走路了。 马淑英主要是臀部着地,肌肉有些挫伤,所幸的是两个人都没有伤到骨头,这是让一家人最高兴的事情。 有高兴的事,就有头疼的事情,路彤的病症却是好好坏坏,症状一直都没有解除,这样一来奶水都扔掉,孩子依然在喝奶粉的状态。 马淑英虽然心里有气,但是自从那次摔跤事件以后,亲家说话也是明枪暗炮,要不是自己躲着亲家,句句都打算逼出实情。 为了让自己的孙子,尽快吃上放心的奶水,马淑英要求给路彤再次使用土办法,路彤也只能求助自己的老妈,好让他给挡一下,自己也可以在拖延时间的时候想办法。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整天和整天与亲家为敌的老妈,却站出来和婆婆一起做路彤的工作,还异常的赞同亲家的做法,这让路彤动摇了自己的做法。 马淑英带着路彤去了村子,从外观上看还算富裕的小村庄。马淑英找到早就联系好的一个远房亲戚。 有了亲戚的带路,找人很是不费周折,但是让路彤一下开心的原因是,捏怀的人不在家,去到蔬菜大棚里割菜。 远房亲戚热情邀请到自家里等,马淑英刚想着答应,就想到儿子,她不想让儿子担心,这等于是自己强迫路彤做的事,还没有等路彤揭发,儿子就已经知道了。 在马淑英的坚持下,远房亲戚也只能电话联系,对方听到是市里赶过来的,想到自己的名声远播,热情地答应马上赶回来医治。 几个人站在胡同口等人的时候,远房亲戚接到电话,自己家的老婆婆,从台阶上摔到了地上。 接到电话马淑英就开始和亲戚,关于在那等人,进行了交涉,马淑英坚持在医生家里等,免得耽误宝贵时间,二来更害怕路彤中间出幺蛾子。 劝说无效亲戚也只能电话嘱咐,听到已经在路上的回答,更是放心的离开。 剩下路彤和马淑英站在一块大眼瞪小眼,看着要找事的婆婆,也只能谎称去车里,自己的包还留在车上。 “还不快去,自己的包都看管不好,你还能干什么?”马淑英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恨不能用手拧路彤的耳朵,把出门不顺的气,一起撒到路彤的身上。 路彤看起手机,时间就过的飞快,直到一个骑电动三轮车的中女人,站在胡同口和婆婆说话,路彤才知道要等的人到了。 路彤本能地往车的深处缩了缩,身体刚蜷进车座里就听到喊声:“你眼睛是出气的,看到了还不下车。” 听到婆婆嗷唠一嗓子,路彤不敢在磨蹭了,虽然出来的不痛快,但终归还是出来了,迈动的步子就像走向刑场。 马淑英满眼的嫌弃,用眼神警告路彤:“没有人逼着你来,别整天装的跟受气小媳妇似的。”后知后觉这两种情况都不沾边,为了维护自己是个善婆婆,也只能挤出一个笑脸。 干巴瘦枣核的女人,把家门打开,把两个人让进屋里:“一个,还是两个都有疙瘩。” 路彤正在愣怔的时候,婆婆帮忙回答了问题:“一个,医院也去了,药也用了,就是效果不明显。” 马淑英还用眼睛白了路彤一眼,算是给某人一个提醒:“起码的礼貌都不懂,问话都不知道回答了。” 路彤根本就不迎视婆婆的眼光,知道看了,还不如不看,这样自己虽然生气,但是那个接不到回应的人更生气。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这就是代沟 比路彤矮半个头的干瘦女人,站在路彤的前面,眼睛看着路彤的胸部,两手互搓着放在胸口处:“有几个筋疙瘩?” “靠,筋疙瘩,明明是乳腺,偏偏说成筋疙瘩,这措辞也太不准确了吧?”路彤就是在有意见,也只能表现在心里。在她看女人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问题,女人根本就没有洗手,指甲缝里填满了黑泥,还有手指肚上,指纹里都是裂开的,一条条的细线,在手上非常的明显。 虽然路彤也在拼命的掩盖自己的失态:“啊哦”就在那说两个字,她知道不能直白的告诉人家,但是也不能委屈自己不是。 干瘦女人看着路彤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手:“我想问一下你的情况,我在去用热水洗手,不然捏的时候,不但解除不了病痛,还会越团越紧。” “你上手试试,怎么合适怎么来,你问了她也不懂,你才是真正的行家。”马淑英给自己的儿媳妇一个暗示,转脸笑着讨好干瘦女人。 路彤看着干瘦女人洗手的功夫:“我问过度娘了。” “呵呵,你骗谁,我就看你去医院了,从来都没有去见过什么娘,去。”马淑英对路彤反了一下白眼,直接去和干瘦女人套近乎。 路彤听到婆婆的回答差点没有笑喷,这就是代沟,根本就无需解释,她开始琢磨怎么应对眼前的女人。 干瘦女人洗好手,用干毛巾把手擦的一个水珠都没有,就连每个指头缝里动用毛巾,一个个地擦过。 干瘦女人把毛巾放在桌角上,让路彤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自己也紧挨着坐下:“把扣子解开,我看看。” 干瘦女人的话很简单,但是路彤却很为难,干笑着,迟迟不肯解扣子。 看着路彤干瘦女人没有了耐心:“现在的黄花大闺女,都比你大方的多,孩子都出生了,这有什么可避人的,在大集上抱着孩子喂奶,那也是常有的事。” “还不赶紧的让人家给看看,别耽误人家的功夫。”马淑英唳声喝到。转过来对着干瘦女人:“她就是这死相,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路彤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立即反驳,当着外人的面,婆婆不顾及面子,自己不能不顾脸面,吧嗒吧嗒嘴把到嘴的话咽回去。 一个干瘦干瘦的小女人,竟然手上的力道很大,捏的路彤那是龇牙咧嘴,还得受着两个人的数落,可算找到了知音,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教训路彤。 为了更有说服力,干瘦女人开始解自己的医道:“你这是是奶水憋的太厉害了,要么是让孩子的头给撞了,或者是” 干瘦女人没有往下说,但是看着那眼神,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说的很对,那天孩子肚子不舒服,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抱着孩子看病一天,孩子病好了,自己就这样了。” “神医呀!你伸手一摸就知道。”马淑英大加赞赏,更加的讨好对方。 原来婆婆只会和自己说难听话,有求的人那一招都有,路彤看着婆婆和干瘦女人一唱一和,自己到成了一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路彤只能用沉默,来反抗对他们谈话的不满,这更招惹了两个人,还躲到屋里,互相倾诉自己的不满。 “看你娇气的,不用力,里边的筋疙瘩能舒展开吗?”干瘦女人依然加重着手上的力道。 “就是,你甭管她,你该怎么捏就怎么捏。”马淑英自作主张,根本就无需和路彤商量一样。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谈越投机,却没有发现路彤的脸越来越难看。 “人家给你捏了半天,你不但一句好听的话没有,还给谁摔脸子呢?”马淑英坐进车里,就开始教训路彤。 “妈,我和外人合起伙来对付你,你心里舒服吗?”路彤不温不火地说。 马淑英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媳妇会来这么一句,她向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咋生完孩子,人都变了,她开始琢磨整治媳妇的办法。 一觉醒来路彤发现自己的肉皮,都被那个女人,弄出了血印子,简直疼的不敢碰触:“老公,今天必须去医院,不然你妈把驱鬼邪的都能招来。” 志远看着皮肤上的血荚:“你傻呀,咋现在就不会反抗了捏?” 自从那次回乡以后,路彤在志远上班的时候,简直就不敢在家,不是去医院,就是躲在老妈家里,进行双重治疗。 一周过去了,在路彤的药物治疗下,再搭配上老妈的食物疗法,病症完全好了,身体也被调理的壮壮的。 马淑英看着红光满面的路彤,最高兴的是,孙子可以结束吃奶粉的历史,用不了多久孙子就会又壮又胖。 马淑英追问用了那种方法,路彤斜眼笑着告诉婆婆,捏怀的方法按照那个人的手法,已经偷偷地学到,并进行改良,既手法轻柔还见效快,那就是肯占用更多的时间。 两个人的突然病倒,让路彤明白了,当妈妈的不仅仅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更是孩子的第一任家庭医生。 路彤也在家里备起了,常用药品箱,每天都细心观察,就是和孩子一起玩的时候,孩子出现的任何症状,都一一的记在心里。 婆婆帮忙带孩子的时候,路彤就会学着做菜,还按照孩子的月份,制作各种的营养餐,也不忘记和宝妈群里的,妈妈们分享制作过程。 路彤和孩子都茁壮起来了,两个亲家就闲的没有事干,又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找茬子了。 “没有听到金库哭呢,还在那对脸说闲话,也不嫌嗓子疼。”马淑英急喳喳地跑进屋,看到娘俩的样子就来气。 何书妹站起了,用手摇着手里的钥匙链:“你这是明显的羡慕嫉妒恨,吃不到葡萄” 看着亲家眯着眼睛,再那里显摆,马淑英及时地把话打住:“我有儿有女,我羡慕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是心里有苦说不出。” “你的闺女天天守着你呀,我天天都看到闺女,这小棉袄和小棉袄还不一样呢,我们家的是轻柔形的,不像某人家的,是沉了多年的,还板结了的小棉袄。”何书妹讪笑着,专往进去的疼处戳。 “你”马淑英看到了亲家手里的钥匙,心里突然闯出一个想法。 “妈,妈,你们看金库,阳阳”正在喂奶的路彤,既不能劝架,也不能扔下孩子,只能把两个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 正在吵架的两个人,听到这样的声音,那还有心情吵架,都以为孩子出了状况,两个人都各站在路彤的两边。 “金库怎么了?” “阳阳怎么了?” 正在吃奶的孩子,看到两个大人都争着往他身边挤,手脚并用用力地弹蹬,头使劲地往路彤的怀里钻,咯咯的在和两个人捉迷藏。 “金库咋了?你喊的那么瘆人?”马淑英瞪着虚报军情的人。 “妈,妈,他吃奶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对他笑的时候,他的小脚丫就兴奋的乱蹬,他会和我交流了耶!” 两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妈,妈,你看他的眼睛就像黑葡萄,滴溜溜地乱转,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爱的宝宝。”路彤尽情地描述孩子。 马淑英看到两个人都安然无恙,耳朵听着路彤的话,眼睛从孙子身上,移动到路彤身上,用眼角斜闪着路彤:“孩子正在吃奶,你鬼哭狼嚎个甚,明天你把孩子吓的,开始拉绿屎,我可以不依你。” 何书妹听到亲家放狠话,本来笑眯眯地看着闺女,火气噌噌滴顶到了脑门子:“你怎么不说是你吓的,声音再大还能超过你。” “妈,妈,在你们两个的熏陶下,孩子早就练成了钢铁不入之身。”路彤也学会了推卸责任。 何书妹听着闺女的话乐了:“我闺女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路彤没有等婆婆组织好语言,就给送上了下一个问题:“妈,我只见到过宝宝的黑屎,黄屎,这绿屎是怎么回事?” “别听她的,根本就没影的事。”何书妹可不想吓住闺女。 “现在孩子听懂话了,像刚才你这样,孩子受了惊气,就会拉绿粑粑的。”马淑英彤可不想让路彤一点带孩子的常识都不懂。 马淑英用眼睛恨恨地斜睨着亲家,这一看不要紧,她有了一个重大发现,她再也没有心思吵架了,她要证实自己的判断。 马淑英哆哆嗦嗦的蹭到刚才的桌子边上,就在汤碗的旁边,她看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的心开始狂跳,她奋力地稳了稳心神,偏过身子看着那正在说悄悄话的母女,手快速的握住那个东西,眼睛扫着合适的理由,抓起金库一件小衣服,就像做贼一样地逃到厨房。 马淑英把厨房的门上了锁,靠在门上,粗重的喘了一会粗气,才用手呼噜着自己的心脏:“怕什么?这是她自找的。” 马淑英在刀具里找着自己要的东西,因为手的动作太快,刀刃划着了自己的手,都没有觉出疼,当看到那把锉刀的时候,脸上是胜利的微笑。 马淑英看着两个长相几乎一样的钥匙,心里一下犯愁了,如果弄错了,那个死老太婆出门就会发现,那后果 马淑英拧眉苦思,无神的眼睛亮了,她悄悄地收起锉刀,拿着东西偷偷摸摸地走出厨房,人还没有穿过餐厅,就听到亲家在跟闺女道别,她的心立刻“咚咚”地敲起了鼓。 马淑英的反应还是蛮快的:“你,你的汤碗还没有拿,别,别,在我家占地方。”虽然话说的磕磕巴巴,终究语气还是很生冷的。 平时两个人除了吵架,那是从来都不说话的,亲家的突然插话,也引起了何书妹小小的怀疑:“黄鼠狼给鸡拜年,不会是在汤碗里做了手脚吧?” 何书妹用眼睛盯着亲家,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汤碗跟前,把碗底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端着碗心里纳闷。 马淑英趁着亲家去看碗的功夫,坐到刚才亲家坐的地方,从路彤手里接过孩子:“金库跟奶奶笑呢,来奶奶抱。” 马淑英抱着金库亲亲,抱抱,举高高,祖孙俩都在咯咯地笑,路彤看着两个人,脸上早被儿子影响的笑成了一朵花。 何书妹端着碗,还在思思念念刚才的事情,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咦,我的房门钥匙放那了?” 路彤听到老妈一个人叨叨了半天,现在才知道说什么了,站起了正准备帮忙,手上被硬物咯了一下,眼睛刚落在手上:“你放在这了,还说我不长记性,原来你也好忘事呀,我可找到我忘事的毛病是遗传谁了。” 何书妹用手点着路彤的脑门:“死丫头,你干嘛不遗传两个人的优点去?” “这样已经是优点了,如果都遗传了你们两个的缺点,那我儿子可就遭罪了。”马淑英撇着嘴,也加入进来,只要是说他们娘俩的不是,那是非常的踊跃。 “你娘俩遭什么罪,碰上我这样的傻子,你们才好糊弄呢,找一个”路彤翻着眼睛想说米粒,这样的话一出口,那还不得让婆婆又惦记上,话还没有出口,愣是硬生生的噎回去。 “我们家金库肯定不会遗传妈妈,肯定是我儿子的一个影子。”马淑英想着更准确的词汇:“金库一定比他爸爸更优秀。不是有一句话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们老刘家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肯定不会像你。” “嘿嘿,别高兴的太早了。据调查,儿子遗传妈妈,女儿遗传爸爸。你再这样说,也就是在骂你孙子,呵呵”何书妹笑的身体都在抖动。 马淑英也听说过这个说法,别人夸儿子像自己的时候,心里很是美了一阵子,现在轮到孙子,自己却不愿意承认,那些像媳妇的部位。 马淑英心里清楚得很,就是在回避,也是儿媳妇身上掉下的肉,可是想到这些,她心里就不舒服,她把这种恨全转嫁到亲家身上。 路彤看到婆婆的脸一会白,一会绿:“妈,你的佛经的点好像过了耶。” “啊,真的。那我不在在这瞎耽误工夫了。”何书妹虽然心里急着诵经,更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验证。 何书妹出了闺女的家门,手里就像托着一个炸药包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一高兴放错地方了 何书妹出了闺女的家门,手里就像托着一个炸药包,刚进自家的门,就把手里的汤碗,一下扔进了垃圾桶。 “咚”的一声脆响,惊动了正窝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路文会,从老花镜下边抬起头,看着心神不定的老伴:“你摔东西了?” “我把刚才的汤碗给扔了。”何书妹魂还没有完全回来。 “坏了还是咋地了?”路文会看老伴看老伴有些不正常。 “没坏。”何书妹连说带摇头,心思却不在说话上。 “不坏,你扔了它。你是不是有病呀?”路文会走过来看着垃圾桶里的汤碗。 何书妹把老伴拉到沙发上坐下,很是神神秘秘地:“刚才我去闺女家的时候,看到亲家鬼鬼祟祟的,也没有在意,开始我明明是汤碗和钥匙放在一起的,可出门的时候,它们偏偏在两个地方。” “你那猪脑子,肯定是看到闺女,一高兴放错地方了。”路文会很了解自己的老伴。 “你才猪脑子呢。我和闺女说要走的时候,她还拦住我。”何书妹仰着头做思考状。 “你想证明什么?”路文会重新端起自己的报纸。 “以前亲家从来都不管我的闲事,好像巴不得我把东西丢了,这次却主动提醒。虽然语气很难听,但足以说明她心里有鬼。”何书妹继续自己的推理。 路文会从老花镜上面看着自己的老伴:“你什么时候兼职当侦探了?” 何书妹根本不受话里带刺的影响:“上次我刚说给闺女去热汤,结果我晚到了一步,女婿和她一块趴地上了。你说要是当时是我” 何书妹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样人不但要摔倒,汤碗摔了是小事,汤洒在身上”何书妹抱起肩膀:“我想起了就浑身打哆嗦。” “你是不是想多了,也许人家正好想着拖地呢?这也跟这碗扯不是关系呀?”路文会推翻了老伴的推理。 “我扔碗,是因为怀疑她给下了药。”何书妹一副扔碗有理的态度。 “你家有现成的药,说的跟真事似的。”路文会侧过身子,继续准备看报纸。 何书妹颠颠地跑过去,从垃圾桶里用两个指头,把汤碗捞出来。看着碰了一个大豁牙的汤碗:“我要去化验。” “化验?”这次轮到路文会吃惊了。 何书妹把汤碗用报纸包了三层,又找到一个,闺女以前背的布书包装进去,自己又把手洗了三遍,这才放心的敢摸家里的东西。 何书妹收拾停当,路文会却不配合了,老伴坚持不跟她去丢人现眼,本想一气之下一个人把事办了,一是害怕找不到准确的地方,再就是也害怕别人说自己是神经不正常。 最后实在是求不下来,何书妹决定一个人出门的时候,路文会急的就差上房揭瓦了,情急之下想出了一个办法:“你等一下,你先说你的情况属于那个部门,然后我们再去也不迟。” 一句话提醒了何书妹,自己是奔着防疫部门去的,这个在人家的工作范围吗?这一下她开始犯愁了。 路文会看到有活口:“你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是要打官司的,不找准部门,那个单位敢轻易接手。” 路文会把老伴劝回到沙发上:“再说了,这事要是闹出去,亲家咱先放在一边,闺女,女婿怎么解释?” “我没有想和他们打官司,我就是想知道,亲家是不是真的在做手脚。不行,我必须得解了我的心病,不然”何书妹知道如果不做,她现在什么事也干不成了。 “这样你先打一个热线,看有人接待你,你在去地方也不晚呀。”路文会的话提醒了何书妹。 何书妹面临第一个问题,给那里打电话,这成了眼下最关键的话题。还是路文会找出一个市区内的单位联络电话本,让她自己定夺。 几通电话打下来,已经是越说越乱,还要加上解释,不要说解决问题了,自己都失去耐心了,说的口干舌燥的何书妹,看着在偷着乐的老伴,知道自己中计,心里却越来越明白了:“没有听出我的嗓子都哑了,还不赶紧给我倒水去。” 听着话就知道老伴的气消了一半,那是小跑着去倒水,但却不确定这股云彩是不是会过去。 何书妹看着水杯里漂浮的柠檬,就是在有气,也不好往老伴的身上发,一个人闷声地小口,小口的抿着:“老路啊。” “啊,你不用做饭,一会我去做饭。”路文会看着老伴,反应很是敏捷。 “老路啊,我是要一身试毒。”何书妹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 “一身试毒?你什么意思?”路文会这次被吓的不轻。 “我要用刚才的汤碗吃饭,你一会记得打急救电话。”何书妹眼睛里流出一股眼泪,好像事情已经在眼前。 “你敢用那盛饭,我就敢给你喝进去。”路文会眼睛瞪得溜圆,瞪视着老伴,似乎在和对方赌气。 何书妹知道老伴的脾气,那里还敢在招惹,那个急脾气的人,带着满脸的泪花,“噗嗤”一声笑了:“看你脸红脖子粗的,人家一个下午都在受气,你都不许人家开句玩笑呀?” 路文会的眼睛慢慢的恢复正常,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我说的呢,我老伴咋,越来越傻了呢?我就知道是气话。” 何书妹不敢在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老伴那是说的出做的出的主,把他逼急了,自己就是哭也找不到调。 何书妹嘴上不提了,心里一直都放不下,越想越钻死牛角尖,看着老伴对她放松了监督,一个人偷偷地用刚才的汤碗,到了半碗白开水。 看着碗里的水,心里越发的凄凉,不知道喝了这碗水,自己还能不能挺过去还是一回事,索性把蜂蜜也加上两勺,不然自己都没有喝下去的勇气。 看着慢慢变凉的水,何书妹不敢在磨蹭了,端起汤碗一口气喝完,手拿碗的力气的没有了,她不知道碗是怎么掉在地上的,耳边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瓷器碰到地面的声音。 还没有等何书妹反应过来,路文会就跑进了厨房:“老婆子,咋地了?” 路文会瞪着地上的碎碗块,在两个地方不停的转动着眼珠子:“你” “我喝了。”何书妹嘴角的笑更加的凄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把她告到法院,那样闺女也就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你个傻老太婆,你到安稳了,我们爷三以后要过什么日子”路文会哽咽的说不出话,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一下抱起了老伴,平放在床上。 自己就开门出去了,没有几分钟的功夫,就听到闺女,女婿的声音,路彤一下就扑到了床前:“刚才还好好的,咋一下就这样了。”人也不听使唤地流泪。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赶紧去开车,我这就把妈背下去,这样节约时间。”志远急忙喝住在床头哭的路彤。 “我,我现在估计开不了车了,我心里好害怕。”路彤不敢接志远的车钥匙。 “抓紧时间,一定会没事的。”志远使劲地握住路彤的手,尽量不让她在打颤:“总不能让爸背妈吧,你一定行的,快点,时间就是生命。” 路彤不敢废话了,一阵风似的飞走。 两辆车几乎同时进入医院的大门,路雅早就打开了车窗:“不要停车,直接开到急诊科。” 车子一下超过了志远的车,一溜烟地在前头带路。 在急诊科的门口,早就有几个医生,护士推着滑轮车,在门口等候。 在医生初步诊断完以后,眼睛不由的转向路雅:“没有发现不正常呀,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路雅也被问蒙了,她只是接了妹妹的电话,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眼睛不由的转向路彤。 路彤看向自己父亲,路文会握着老伴的手,一直就没有松开过:“你妈她,她喝药了。” “喝药?”几个人同时说出这两个字。 “哎,一言难尽呀,等好了,我慢慢跟你们说。”路文会知道一两句也说不清楚,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医生看着脸色红润的病人,心里的疑问再次加重:“你感觉胃里怎样。” 何书妹向上翻着眼睛:“挺好的,也不难受,也不悲受的。” “那你刚才喝的什么药呀?”医生还在探查病因。 何书妹不由的看了一眼路彤:“什么药,我也不清楚。” 看着口齿清楚的病人,医生真怀疑来了一个假病人,把路雅悄悄的喊道一边:“从外观和检查上判断,病人并不像是她说的那样。你们商量一下,看还要不要洗胃。” “爸,妈,现在你们就别吞吞吐吐的了,是什么情况赶紧说明白,现在可不能拖延时间,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路雅就差给父母下命令了。 路文会看着路彤:“你们都出去吧,就留下你姐姐一个人。” “爸,我可是你亲闺女。”路彤再做最后的争取。 “少废话,让你出去,你就感紧的出去,现在不是讲价钱的时候。”听了路雅的话,路彤不敢再争辩了,平时没大没小的,遇到事的时候,她最害怕的就是姐姐。 路文会看着关上的房门,还是压低了声音,把事情的经过都详细地说给了路雅。 路雅越听心里越放松,直到两个人把话说完,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你看到人家给你放毒药了?” 何书妹眨巴眨巴眼睛:“我们两个都有,相互整死对方的心思,每次她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每次都有掐死的心。” “那你现在胃里难受吗?”路雅虽然心里急,嘴上还是能保持稳定。 何书妹摸着自己的肚子摇摇头:“我现在已经反映迟钝了。” “如果真吃了毒药,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洗胃。”路雅不能不给自己的妈妈说出厉害关系。 “你们还让不让我活了。”何书妹开始哭天抹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吓唬你妈。”路文会第一次跟闺女发脾气。 路雅真没有想到老爸会来这样一句,正在哭笑不得的时候,宋平拿去化验的血样回来了,血液里根本没有有害物质的成分,路雅这才真正在松了一口气。 安排好病房,路雅给老妈拎来了一壶热水,用饭盆把水凉凉,让老妈一盆,一盆的灌下去,等一壶水喝完的时候,何书妹那是看到水就想吐。 何书妹摸着胀鼓鼓的肚子:“你打算害死老妈呀,这肚子都快被你撑破了。” “为了让胃了的水,快速进入大肠,我们还得快步走。”路雅拉着何书妹在走廊咧不停的快走。 “不行,不行,你听我的肚子里的水,来回的晃荡的我难受。”何书妹喘着粗气,还得跟着闺女跑。 “你这是给你妈治病吗?你这是对仇家的伺机报复。”何书妹用不信任的眼神看路雅,好像一会真的要确认一下是不是亲闺女。 听着这样的话,看着这样的眼神,路文会也忍不住对闺女进行评判了。 “爸,你就放心吧,这比洗胃舒服多了。”路雅坚持不放手。 半个小时过去了,何书妹的身上开始冒汗,胃里正在变得轻松,膀胱的压力正在加重:“不行,我要去厕所,不然非尿裤子不可。” 排空了尿液的何书妹,舒服地趴在床上,死活也不肯抬头,此时才发现床是这样的舒服,浑身的汗毛孔都透着舒爽。 十分钟过去了,何书妹被迫从床上爬起来,提着裤子就去厕所了,接着就是“哐当”“咕咚”“哗啦啦”,接着是一声排泄完的舒服的轻喘。 接下来何书妹安生不了了,五分钟就要去一次厕所,几次下来,她学聪明了,干脆坐坐便器上不起来了。 何书妹再次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站在厕所门口的路雅,急忙上前扶住老妈:“现在什么感觉?” “饿,我要吃干的,一口汤都不喝的那种。”何书妹话说的可怜,精神却是非常的精神。 何书妹对着出去买饭的志远的背影喊:“我要吃烤红薯,还必须是干,面的那种。” 志远回过头很是理解的:“放心吧,一定让你满意。” 何书妹嗔笑着路雅:“这当医生的高明,折磨起老妈的手段也高明,就差你把我折腾熟了。” “知道受罪了,下次看你还敢一身试毒不?”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整天咋咋呼呼的 路雅把手穿进老妈的臂弯里:“你不知道,你快把我们三个给吓死了,尤其是老爸。” “嘿,你的话合着是在整你老妈。”何书妹强忍着努力地瞪着闺女。 路雅举起右手:“我发誓,我是害怕的,根本就没有整老妈的心思,我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雅雅说的对,得好好教育教育你老妈,不然,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傻事呢。”看到精神气回来的老伴,路文会一下就放宽了心。 “平时你天天在我们面前,摧毁我爸对你的好,今天可是见识到了,这一会可不能在诬陷老爸了。”路彤赶紧帮着老爸说好话。 何书妹笑脸看着三个人:“这才那到那呀,以后要经常考验你们。” 三个人顿时无语,还是没有长进,真是无可救药了。 路彤发现儿子的变化,没有人能和她一起分享孩子成长的快乐,盼了志远一天,可刚进家门就被老爸喊去了,经由老妈的打岔,路彤要给志远描述的感受,早跑光光了,直到老妈安然无恙地回到家,把孩子抱在怀里,再次看到那个小眼神的时候:“老公,快来,快来看你儿子。” 不但志远跑过来,就连马淑英也跟在了儿子的后边:“咋地了?” “我孙子咋啦?”马淑英看着孙子吃的正欢,脸上的急躁没有了,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儿媳妇:“你整天咋咋呼呼的,这是跟谁学来的。” “我妈那可不是咋呼。”马淑英说自己可以,但是说自己的老妈,路彤就觉得不舒服,有一种必须反抗的心态。 “妈,咱锅里的油一定冒烟了,不赶紧去,后果你可以想象。”志远总是能尽快把婆媳俩尽快的分开。 马淑英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自己小跑着去厨房了。 “现在说吧。”志远的眼睛看着儿子。 “老公,你看宝宝看我的小眼神,他可以和我交流了。” “真的,你们继续,让我也跟着分享一下。”志远也来了兴致。 路彤赶紧恢复到刚才的动作,下巴抬的高高,眼睛却向下看着,眼睛却笑眯成了一条缝:“突然感觉做一个宝妈好幸福。” 宝宝很是配合地:“啊,啊,嗯”两声,小脚丫在衣服里,快速的弹蹬着,仿佛和妈妈说话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路彤的脸上是慈母一般少有的温柔。 志远很是嫉妒地摸摸孩子的小脸蛋,宝宝的脸立刻转向了志远,继续“啊,嗯,嗯”地开始聊天。 “哇,儿子和我说话了。”由于过度的兴奋,竟然把路彤和孩子一起抱进了怀里。 站在一边的婆婆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更是幸福不要不要的。 “行了,小心孩子,你也不怕闪着你的腰。”在马淑英的眼里,永远都是儿子,孙子的位置。 “妈,你不知道,我上班的时候,还想宝宝,心里还感觉怪怪的。”志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突然变的像一个大男孩。 “现在知道生孩子的好了吧,现在知道家里,有一个小东西有意思了吧,两个大人在家里,那有什么意思。”马淑英马上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路彤知道这就是她和婆婆直接无法逾越的,各自站在原点上,但是却爱着两个共同的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宝宝正在叼着一根大拇指笑。 孩子带给两个人的快乐更是无穷的,是的“三个人的世界更甜蜜” 看着心情大好的两个人,马淑英立刻有了新的要求:“现在宝宝能听懂对话了,以后该统一一下名字了。” 路彤听到这样的话题,赶紧低头和宝宝聊天,就因为宝宝的名字,一家人引起了一场纠纷,自己那是当着谁的面,就用谁起的名字,有的时候把自己都搞糊涂了,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喊什么了。 “你爸爸不是早就给起好名字了吗?爷爷给孙子起名字,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马淑英看着路彤,怀疑她在儿子枕头边上吹风。 “户口本上已经用上爸爸起的名字,我在商量家里的小名怎么叫。别整天各喊个的,我们统一一下,将来孩子不会混淆不清。”志远等着自己的妈妈做出让步,做岳母的工作必定还差这一步。 “我不管你们喊什么,我就喊我孙子“金库”。不会是有人等不及了吧?”马淑英立刻动上了心眼,亲家该不会因为这事住院的吧?如果是那样,她永远住在医院里才好。 “妈,让你孙子成为咱家的太阳不好吗?”志远还在做着努力。 “你喊你的,我喊我的。我也不怕名字多,名字多了下一个还是孙子,这样我家就结束三辈单传的历史了”马淑英的眼前好像真的,出现了一群的孙子,满脸都是慈祥。 “好家伙,你倒好,来者不拒,有多少接多少,你以为你是养小猪仔呢,长大了都可以挣钱?这养孩子可都是花钱的。”志远调侃道。 “生出来了就能养,还用你操那心。你别给我扯远了,名字没有商量的,金库叫定了。”马淑英一提到孙子的名字,满身的刺就到竖起了。 “算了,还是乱叫的好,这样儿子就有抗干扰能力了。”路彤知道这样的讨论是没有结果的,不然家里早就消停了。 “这个叫金库,如果在生一个,我们就叫银库,名字好多年我就给想好了”马淑英立即暴露了蓄谋已久的想法。 “这守着金库,银库的,将来还真不缺钱了。”志远在做憧憬状。 “儿子你现在才明白啦,这钱就是叫来的。”马淑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钱是有了,就怕饭已经糊锅了。”志远提醒做饭可是不能分心的差事。 “就是喊你们来吃饭的,做好了都没有人吃。”马淑英拿眼睛看着路彤,孩子带不好,饭也赶不上吃,真不知道是怎么勾搭上儿子的。 志远知道这话是冲着谁的,用胳膊搂住妈妈的肩膀:“走,吃饭去。你去把宝宝放婴儿车上,我们和妈去盛饭。” 刚进厨房的门,马淑英就拉着志远的胳膊:“你丈母娘挑事来着,还是你媳妇又给你吹风呢?” “想什么呢?到医院去了,还有闲心说这事。”志远松开自己的妈妈,望向餐厅的方向,他可不想让媳妇怀疑他背后嚼舌根子。 儿子的这个动作,一下就刺激到了马淑英,儿子什么时候变的连话都不敢和他说了,再这样下去和她说话,还得去请示媳妇。刚要张嘴,就听到亲家进门说话的声音。 马淑英走到厨房门口,隔着玻璃向外张望了一会,走到正在盛菜的儿子旁边:“你丈母娘不是住院了,怎么跟从来没有得过病是的。” “啊,是啊。”志远看着妈妈还想听下文:“其实在医院的时候,岳母可受罪了,也不知道路雅用的什么法子,一个小时就把病给解了。” “看你说到她家的人,就来精神,一个姐姐就说的跟神仙医生是的。”马淑英听不到儿子说媳妇家的好,心里就有些疙疙瘩瘩的。 “我还是崩跟你说话了,免得惹你生气。”志远端起菜盘就往餐厅走。 “妈,你来了。吃饭了吗?要不一块吃点?”马淑英总觉得儿子和丈母娘说话,比对她还亲近,还带着一股讨好的味道。 “你妈在这呢。当着妈的面,你也敢乱叫?”马淑英把碗咚的一声放在餐桌上,用眼睛敌视的挑衅着亲家。 路彤看了一眼主动拉开战场的婆婆,知道在不劝开,一会非掐一块不可:“妈,你刚从医院回来,可别把你给累着,你还是好好养着去吧,抱阳阳,以后多的是机会。” “嘿嘿,刚刚开的会,这还没有吃饭呢,人就犯规了。我的话你不听,你男人的话也不听,你是不是想造反呀。”马淑英一下把气撒在了路彤身上。 本来何书妹对汤碗的事件,对亲家的误解,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愧疚感,主动跑过来,帮着抱孩子,好让一家人吃一顿安生饭,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选对日子,这拍马屁还拍到马蹄子上了。 何书妹用手指着亲家,就趁到跟前了:“喂,我闺女嫁到你家,可没有卖到你家。到了你那就是男女平等,到我闺女这,就得听男人的,你想当西太后呀,我呸,” 志远赶紧冲到两个妈中间:“妈,妈你这刚从医院回来,消消气,别在气个好歹的。” 马淑英也在志远的背后跳着脚骂:“你住院,那可是老天有眼,做了坏事的人,才会遭老天的报应呢。” 何书妹隔着志远对着蹦跳的亲家,就挠了一把,多亏马淑英躲的快,不然非让给扯下一捋头发不可:“我去医院,也是你给逼的,让我白白的受罪,今天非让你尝尝那个滋味不可。” 马淑英看到动手的亲家,那火气更是火冒三丈,拿起馒头篮里的半个玉米,就朝着亲家的脸上投过去。 志远一看这还了得,急忙用手去接,还没有伸手,就被马淑英推了一把:“小心儿子,你可不能替她挡这个灾。” 本来马淑英不助力一把,志远就会顺利地接住玉米棒子,被她这一推,不但没有接住,还一下砸在了志远的鼻子上,随着玉米棒的掉落,血也从鼻子里“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马淑英看到儿子被自己砸伤,那一滴,一滴的血,简直就是从她的心脏里流出来的,带着哭腔就拉住了志远:“儿子,你怎么就那么傻,对她家的人就那么实心眼。” 此时的何书妹不敢在跳脚了,她和亲家斗,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和姑爷过不去,那不是堵自己的后路吗? 何书妹赶紧从闺女手上接过孩子:“赶紧的,先找一个硬东西,夹到耳朵后面,先控制住血。” 路彤也是着急,把志远的头搬正:“头向后仰,你是不是傻?” “你才是个缺心眼呢,那样血不就流进嘴里了。”马淑英听到路彤的见识就生气。 “停,停,你们两个别吵了,我去水龙头那洗洗就好,不然我就站在这,让血流干。”志远知道不下狠招,这场舌战就不会消停。 马淑英不敢说话了,路彤帮着捏住耳朵根,跟着志远颠颠地向洗手间走。马淑英早就拿过了手纸,一边走一边攒成团:“儿子,先堵住鼻孔再说。” 马淑英把团成捻子的纸团,塞进志远的鼻孔里,把那个小的圆球,夹在志远的耳朵后边:“起开你的手,遇到事,就知道添乱,一点忙都帮不上。” 血总算止住了,两个女人扶着一个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志远仰靠在沙发上,他真服这两个亲家,从他结婚的那天起,两个人就不能见面,那要是不吵架,太阳就会从西边出来,为了不破坏自然规律,也只能任由着他们了。 现在可好,儿子出生了,不但谁都不让步,还越凑越近,现在居然要动手了。 何书妹看着危险已经过去,吩咐闺女道:“你给姑爷捏住鼻子,我去从咱家的冰箱里拿一个冰块去,你给他敷在额头上。” “我儿子的事不用你管,你以后不要来我家,我们家就消停了,我儿子每次遇到你都要受伤。”马淑英恨不能找到一点借口,就要贴在亲家身上,好让她永远都不登门边。 “妈,这不仅是儿子的家,也是人家闺女的家,这个主,你可做不了。”在关键的时候,志远及时地站出来澄清,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媳妇的家庭地位。 “妈,你在医院也累了一天了,本来是要照顾你的,却还要你来照顾我,还惹了这么一大摊子事,你还是早点休息去吧。”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路彤没有敢喊婆婆妈,更是一带而过,知道老妈为了自己,经常受婆婆的气,她可不想看到老妈再住院,她已经被吓坏了。 何书妹听着闺女的话,眼睛里的雾气迅速的聚集:“好,我听闺女的。”到了门口把路彤悄悄地拉到门边:“你一会也别和姑爷吵,今天不懒姑爷的事。你那婆婆再拿这事说事,你就敲墙,我马上过来。” “哎呀,你就别盼着了。对你姑爷,我知道怎么做,放心吧。”路彤一定不能让老妈留着这个心眼,不然非打伤一口不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又去闺女那挑事 后知后觉已经有一位伤员了,她可不希望战斗继续。 何书妹回到家,那是一个不放心,贴着墙根听隔壁的动静,直到路文会睡觉的时候,才发现正在隔墙偷听的老伴。 路文会弯着腰,看看趴在墙上的老伴,也凑近墙根听了听:“也听不到动静呀,什么时候有了听房的嗜好,真是越老越越没得治了。”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呢?我还不是为了你闺女。”何书妹用手捂住酸疼的脖子,慢慢向后仰着:“哎呦,哎呦不能动了。” “疼成这样还没有改性。过来我给你按摩一会。”路文会看着痛苦的老伴,嘴里的话也变的好听多了。 刚迈出去一步,何书妹就哆嗦了一下,身体也强行的停下,用手按住自己的腰:“哎呦,我的老腰给扭着了。” 路文会看着老伴龇牙咧嘴的样,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快走几步上前扶住何书妹的胳膊:“还能走吗?我扶你到床上去。” 何书妹点点头。 因为经常给老伴按摩,路文会的按摩手法,简直赶上按摩师的水平了,何书妹可不想和其他的老女人,一起分享老伴的按摩手法,必须是她独享的。 “肩膀下边那两块肌肉,那酸疼酸疼的,都是抱你外甥抱的,快给我肌肉放松,放松。”何书妹舒服的简直比神仙的日子还舒服。 “我问你呢?是不是今天又去闺女那挑事了?”路文会换上了胳膊肘的力气。 “明明是亲家挑事,我就看不下去她说我的闺女,我自己还舍不得说,她处处挑剔我闺女,她是老几呀?”何书妹说到亲家,心里想的都是她的错。 “你越护着,她就会说的越起劲,你不掺和了,也许他们就好了。”路文会减轻了手上的力道。 “合着他们吵架都是因为我呀,这让外人听了,我算怎么回事呀。”何书妹心里不服。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呀,我是说这是人的惯性。给你说通俗点的,不然你也理解不了,就是半大孩子处在叛逆期的时候。”路文会觉得每次和老伴说话,还得加注释,不然自己等于白说。 “照你说的,我以后不去了,看她家消停了才怪。”何书妹很是肯定自己的说法,亲家只是跟亲家斗,亲家是得谁给谁斗,按照何书妹的说法,亲家上辈子,不是斗牛转世,就是斗鸡转世。 “你要是能憋住一周不过去,那可就好了。”路文会很是了解老伴的脾气的态度。 何书妹翻身就要起来,被老伴强行的拦下:“别动,你的老腰本来就不好,别在整出点什么幺蛾子来,我还是给你贴一贴膏药吧。” 那里有比这更贴心的关怀,更让何书妹心暖,她这大半辈子都在围着闺女,还有老伴转,她不觉得亏。 路彤看着稳定下来的志远,斜眼偷瞄了一眼婆婆:“妈,饭菜肯定凉了,我你把饭菜热一下,你在这陪着儿子,孙子唠会嗑,好了喊你们。” 路彤像做错了坏事的孩子,不等婆婆回话,就逃也似地,连跳带崩地逃到了厨房,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三十六计,还是先保全自己的好,不然遭炮轰的可能十有八九。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背影:“你受伤了,你看她又蹦又跳的,我看他一点都不着急,还高兴着呢。” “多大点事呀,这不是早就好了,你总不能让她哭去吧。我饿了,我得赶紧去吃饭。”志远就知道马淑英,说完媳妇就要说丈母娘,自己也赶紧跑吧,不然都不高兴了。 马淑英看到儿子想跑,当娘的那个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一看就知道心疼媳妇,心里有股酸酸的味道:“你正好去告诉她一声,这几天就别让她妈过来了,我们两个还闲的慌呢,她妈来了只会添乱。” 志远站起身还没有迈步,认真地听妈说完,回头看向厨房,这样的话真的让他张不开嘴,这家庭矛盾越来越复杂了,这是他内心的感受。 整顿饭下来,马淑英没有说一句话,她本自己失手弄伤儿子责任,一股脑推到路彤身上,最近发生的事,都是自己误伤儿子,自己的计划一次次落空,这难道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在考虑下一步准确无误的计划。 何书妹在客厅里度着步子,走廊里有一点动静,就要通过门镜,向外张望半天,脸由开始的兴奋,慢慢变成无奈,托着灌了铅的腿走回到沙发上,没有几分钟,听到孩子的哭声,也会趴到墙上,直到孩子停止。 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时候,何书妹就会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好像除了走步子,她就没有任何一点事情可做。 “嘿嘿,嘿,你别在我眼前晃了,我眼晕。你就不能找点事干?”路文会实在忍不住了,终于提出了抗议。 “心烦着呢,别和我说话。”何书妹走路的步子加快了节奏。 “你别把心思全放在闺女身上,你也学着点别的事情做做。”路文会很想老伴转移一下思路,别把全部的心思放在闺女身上。 何书妹一下坐在老伴身边,眼睛瞪的就是一个吵架的模式:“你说我干嘛?我们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哦,她来了,我就不能去看闺女,这还有天理不?我这就过去,我气死她,我天天长在闺女那,看她能把我怎么着?” 话说完人也快到门口了,路文会一把扯住老伴:“刚刚闺女看过你了吗?我看你就是想去吵架的。你就不能逛逛超市,购购物。”路文会长叹一声,把两只手拍在大腿上:“打打麻将,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情,我都支持你。” “该买的东西我都买了呀。”何书妹反问道。 “那你没事去商场买几件衣服,想出去溜达就出去溜达,那日子多舒坦,让亲家抱着孩子羡慕你去。”路文会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何书妹的脸由气愤,慢慢地舒展,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老伴:“老路” 看着老伴脸上的变化,路文会不敢在往下说了,这脸上的变化,比电视里那抓拍的花瓣开的还快,这样的变化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人也变的结巴了:“我就是随便一说,你,你” “好主意,我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不负责抱孩子,我就坐在那里看着她,让她生气去。”何书妹就像得到了宝典秘籍一样兴奋。 路文会的脸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得,没有办成好事,又办一坏事。咋学好这么难,学坏都不用教呀?” “快,快,去换衣服,陪着我一块去,别老在家坐着,走走更健康。”何书妹催促着老伴,从衣柜里拿出出门的衣服仍在床上:“赶紧换上。” “你去干嘛?”看着急匆匆要出门的老伴,路文会她不会去外边等自己吧。 “我去把闺女也拉上,让她一个人带孩子,累死那个死老太。”何书妹脸上那个得意,好像真把人家给气的怎么着一样,纯属上一辈子是仇家的节奏。 “行,行,你别去找事了,安生两天你心里就不舒服,赶明得给你看看心理医生去了。”路文会故意气着老伴,好让她知难而退。 “好啊,我正好有事干了。”何书妹话说完了,人也飘出门去了。 路文会也只能摇头叹息,这女人高兴的时候,那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好好的,这不是找事吗? 要不说吵架不赖一个的过,何书妹拉上路彤就走,也许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她偏偏就喜欢显摆,这不就是个定时炸弹么。 要不说女人了解女人,马淑英不用正眼看亲家,就知道儿媳妇骗自己,她知道亲家不会骗自己:“你去多长时间呀,我看我的事还能赶上不?” “妈,你有事要不我带着金库出去?”路彤也想带着孩子出去,这样就不用急着往回赶了,自己在那也是带着孩子玩,省得耽误了婆婆的正经事,还要遭婆婆的数落。 “医院那地方也能带着孩子乱跑,你不怕把病菌传染给金库,我害怕呢。”马淑英在不说清楚,两个人就出门了。 正在换鞋准备出门的路彤,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眼睛从婆婆身上,快速地转移到老妈身上,自己还没有开口老妈就说话了。 “还说自己不是恶婆婆,看把我闺女吓的,陪着老妈买件衣服都不敢说,还要扯着瞎话。别把自己当成万恶的地主婆” 何书妹正说的开心,却听到马淑英一声大吼:“不许去。有正经事也就罢了,没事到处瞎逛,还让我给你带着孩子,你把我当成老妈子了?” “妈,我那敢呀,这不是和你商量吗?”路彤给老妈使眼色,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有看她。 “你的孙子是你自愿带的,你可别赖人。谁稀罕你帮忙带了,带着孩子我们出去玩的才开心呢。”何书妹还真推出了婴儿车。 马淑英一看亲家要动真的,那舍得让她把孙子带走,更不希望他们一家带着她的孙子,到大街上去显摆:“一群没脑子的,把我孙子丢了怎么办?” “你还敢骂人,你们一家子才是猪脑子”何书妹跳着脚骂的正欢,就被路彤强行的拉到门口,刚打开门,就被路文会给拉出去了。 何书妹用手使劲扒着门框:“我们去逛商场喽!让你孙子在家好好折腾你。” 路彤把老妈的指头,一个个掰开,在关门之前,对着婆婆讨好地笑笑:“妈,我们马上就回来。” 看着门重重地被磕上,马淑英回想着亲家的话,抱孩子的手都有点抖了,她快步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人行道。 看着一家三口有说有笑,根本就不受刚才吵架的影响,马淑英的嘴唇都紫了,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和她对着干。 马淑英抱着孩子,木木地坐在沙发上,越想刚才的事,心里越来气,自己给她带孩子,她却一个人疯着玩,看着自己的孙子她乐了。 刚进商场的门,娘俩就起了争执,一个要去中老年年柜组,一个要给闺女看衣服,谁都说服不了谁,路彤的想法是,自己不能买衣服,婆婆给带着孩子,自己只顾着自己享受,有点说不过去,除非给婆婆买一件,但是那样就彻底露馅了。 何书妹一听闺女要给亲家买衣服,心里酸溜溜,虽然知道闺女说的在理,心里就是别不过那个扣,嘴上却搪塞着,不能买的一万个正确的理由。 看着闺女和老伴,路文会心里清楚的很,闺女长大了,懂得回报了。老伴心里想的全是闺女,只要闺女高兴,当老的就是不吃不喝,那也是最幸福的。 “都买,一个人一件,今天由你妈出钱。”路文会做起了和事老。再把闺女悄悄地拉到一边:“给你婆婆买的今天先看好,明天让你妈看着孩子,你自己来买。别当着你妈的面买,你妈是个醋坛子。” 听到老爸的提醒,路彤才发现自己太粗心了,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但是嘴上的话变的更甜了:“还是老路了解老妈,更知道心疼老妈,我妈真没有白和你过这么多年。”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就到了老年柜组,一个柜组,一个柜组的转下来,要么就是颜色不合适,要么就是款式不合适,转了半个楼层,何书妹竟然没有看上眼的。 正在路彤担心家里的孩子,婆婆的时候,何书妹抓住了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着:“你们两个看看这件怎么样?” 试衣间的门开了,从里边走出一个人:“别看了,这件我已经试过了,你再去挑别的吧啊。” “呦,你还没有交钱呢,这件衣服就成你的了?”何书妹看着打扮的跟妖精似的人,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你这不是抬杠吗?”孙美丽可不想和陌生人多费口舌,伸手就去抢何书妹手里的衣服,手刚落在衣服上,就听到有人在喊。 “孙阿姨,你也来买衣服。” 声音叫的这样亲甜,孙美丽当然要仔细看看:“呦,是你呀。”眼睛望向路彤的身后。 “哦,我今天是陪着我爸,妈来买衣服的,我婆婆在家呢。”路彤很有有礼貌地:“爸,妈这位是我婆婆的舞友,孙美丽,孙阿姨。” 孙美丽在两个人的身上只撒了一眼:“这一件衣服不适合你妈,再往前边第三个专柜,那里有一件很适合她。”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我婆婆和她是对立的 “走了,结账去了。”孙美丽轻拍路彤的手,从何书妹的身边绕过去,高跟鞋踩的地板“嘎嘎”的山响。 何书妹看着孙美丽的样子,心里就感觉别扭:“什么人呀,看打扮的样,就知道不是良家妇女。” 路彤拉住老妈的胳膊:“小点声,别让人家听见。” “听到了更好,让她去给你婆婆传去。”何书妹一副不怕事的态度。 “放心吧,我婆婆和她是对立的。”路彤在何书妹的耳朵边小声地说。 何书妹听了闺女的话,头不由的向孙美丽消失的方向,抻着脖子也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一闪身就进人了另一个通道,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孙美丽看着前边磨磨唧唧的两个人,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有这么纠结吗?一看就是干不了大事的人。 眼前再次出现了搂在一起的母女,刚才自己是不是对那个老的态度生硬了?怎么跟见到马淑英的态度是的,他们两个可是天敌,见面不吵别人都怀疑他们吃错药了。 交完款的孙美丽原路返回,眼睛是在看衣服,心里头正在找自己要找的人。 路彤带着爸,妈在货架里穿行,眼睛都专注地看着衣服,手也不停地也在那些衣服里找着更适合的。 因为看的太集中了,撞到人身上才感觉到,抬起头刚要说对不起:“孙阿姨,我们又碰上了,我们好有缘分呀。” “嗯呢,确实很有缘分哈。”孙美丽笑的亲近了不少:“找到喜欢的衣服了吗?”眼睛从路彤身上转移到何书妹的脸上。 在一个商场,第二次碰上,何书妹就觉得不是凑巧了,不过自己不是也打算的,只是在动心眼,还没有付出行动,既然有人主动了,自己也得表现一下。 “我的衣服不好买,不像你的身材,到现在还跟模特似的。”何书妹那夸起人来,也是一流的,谁听了都喜欢。 孙美丽笑的越发清脆,就连那个烈焰红唇都被夸大,变形:“你的优势你舍不得暴露,现在的年轻人,还专门丰胸都没有你的效果好。” “大妹子,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挖苦我呢?我能和那些小年轻的比吗?我现在是藏都藏不过来。”何书妹话说起来好听,但也提醒了孙美丽,自己可不是受气的主。 “看你说的,我是羡慕你。”孙美丽两只手已经握住了何书妹的胳膊,为了让自己到达目的,自己也的委屈自己的嘴。 何书妹知道点到为止,把猎物吓跑了,自己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急忙用另一只手,在孙美丽的手背上轻拍着:“这人长得漂亮,说出的话也让人听着舒服。” 路彤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头上就是一道黑线。这两个人互拍的,别人听着恶心,当事人却深深地陶醉在其中。 两个同龄的女人挑起衣服,共同点就多了,孙美丽又超级热情地做免费顾问,加导购,何书妹买衣服的热情更加高涨,这下跟在后边的路文会,路彤就轻松,自由多了。 路彤看着两个人越来越投机,她和老爸几乎快成空气了,父女俩故意落在后边:“既然老妈有好参谋,我们不如去看看男装,正好也给你买一件。” 听了闺女的话,路文会有些动心了:“我和朋友们一块散步的时候,他们好多人都穿冲锋衣,那我们不如去看看?” 父女俩一拍即合,路文会坚持要和老伴说一声,免得看不到他们她着急。路彤看着专注的两个人:“爸,我们打个赌。” “赌他们?”路文会看着两个人,眯起了眼睛。 “赌我们偷偷地撤了,看老妈能不能发现。”路彤对着老妈陕陕眼睛。 “就是暂时发现不了,也超不过两个柜组,我们就被发现。”路文会说的很是肯定。 路彤看着两个人,却拉着老爸坐在了客人休闲椅上:“验证奇迹的时刻来了。” 路文会却笑的一副云淡风轻,路彤看着老道的老爸,一副万分的把握,自己心里倒是没底了,心里的小兔子,在上蹿下跳。 眼看着何书妹和孙美丽,一边讨论着衣服的质地,谁都没有回头看坐着的两个人,已经拐入下一个柜组。 路彤看着隐没在货架后边的两个人,眼睛慢慢转移到老爸的脸上,嘴角和眉梢渐渐上扬,一副我是赢家的嘴脸。 路文会摇摇头,无奈地摊摊手,从座位上站起了:“那就赶紧的吧,别在这磨叽了。” 路彤把自己的胳膊穿进老爸的臂弯里,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向,刚才两个人进去的柜组,伸长了脖子,两个人正在讨论一件衣服。 两个人向着相反的方向,就像刚做了贼,很是害怕主人看到,又满心欢喜。刚蹑手蹑脚地走到走廊的一半,就听到一声吆喝,两个人就像用了定身术一样,一下定在了原地。 “你们两个在干嘛呢?”何书妹望着两个人,一副王者的风范。 路文会用眼睛瞪着路彤:“我说的没错吧,你是你妈的心尖,你永远在她的视线里。你负责解释,我不管。” “老路,你行呀,这点勇气都没有,还让你家闺女扛着。”路彤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在感叹对对方的相知。 “谁让你不理解你妈呢,活该!”路文会很是幸灾乐祸,他不知道他打断了闺女的思绪。 “你们还嘀咕什么呢?还不赶紧的过来。”何书妹正要向他们迈步。 “我们要去洗手间。”路彤急中生智。 何书妹停下了脚步:“快去快回,我就在这个柜组等你们。” “好嘞。”路彤对着老爸吐了吐舌头。 “臭丫头片子,有你这样撒谎的吗?”路文会总感觉别扭,也得配合闺女。 孙美丽看着站在过道上的何书妹,自己只要认识她就好,没有必要现在就黏在一起,有她黏自己的一天:“我的一个老姐妹刚刚打电话,和我商量办老年人模特队的事。你们先转,改天一样陪着你。” “你有正经事,我就不占用你的时间了,得空的时候我们再联系。”何书妹掏出手机,就准备记电话号码。 “我们也相互微信吧,我来加你。”孙美丽觉得有门,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同盟军。 “孙阿姨,我们这刚刚去了一趟洗手间,你就要走了。”路彤站在两个人的跟前,也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再见,以后多联系。” “有闺女就是不一样,羡慕你呀,姐妹。”孙美丽这次说出了真心话。 这女人逛商场,那从来都不考虑时间,他们一家人开心快活了,家里有人不乐意了。 马淑英抱着孩子看着点,不守时也就算了,她也没有指望她怎么做,但是电话都不打一个,她拿她当什么了,简直一个上赶着的老妈子,仆人。 马淑英自己给自己的封号,却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路彤身上,自己在家生气,着急的,她也要让想让路彤着急。 马淑英抱着孙子,想什么事能让儿媳妇急死,她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出一个更妥善的办法,看着怀里的孙子,她的脸上慢慢有了笑纹。 路彤一只手吊在老爸的臂弯里,一只手吊在老妈的胳膊窝里,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青春少女时代,刚踏出商厦的大门,看着暗下来的天气:“坏了,坏了,我婆婆一定生气了。” 何书妹一把拉住路彤:“看把你吓的,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吃不了,人家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我们一家人出门逛商场也不对。”路文会向来向理不向情。 “你这不是给闺女添堵吗?”何书妹扯了一下老伴的衣袖,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 “闺女,别着急,咱打的回去,快。”路文会说完去路旁叫车。 路彤坐进车里,不知道心里为啥那么着急,一个劲地催司机师傅快开。司机师傅被她闹的,也挺没好气的:“我说姑娘,我这车都快飞起来了,你要是着急,你再换一辆车吧,你在让我加速,你的钱我没有挣着,车非费你手里。” “喂,我说前边的小兄弟,你怎么说话呢?这刚说了一句,你那就说了一筐。”何书妹可见不得闺女受气,不管跟谁也得返回去。 这一下车里不但不安静了,更加的热闹了,道歉的,解释的,弄的路彤的心里更加的烦躁,想跳车的心思都有。 出租车刚在小区门口停稳,路彤就从车里跳出来,车门都顾不上关,就开始往家的方向狂奔。 “你慢点,也不差这一会。”何书妹看着闺女,心里酸溜溜的:“别人家都是婆婆看媳妇的脸色,咋到了咱家,就反了呢?” “就你的想法违背常理,我看这样挺好。”路文会付完车钱,接过老伴手里的大包小包:“一会你只能去火,不能在添柴火了。” 两个人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路彤站在走廊里,何书妹紧走几步,上前拉住闺女的手,眼睛望向敞开的门:“她不会是不让你进门了吧?” 路彤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眼泪就下来了:“妈,孩子不见了。” “那你婆婆呢?”何书妹还真问到点子上了。 “阳阳和婆婆都不见了。”路彤急的就差跳脚了。 何书妹听了闺女的话,那里还顾得上说话,小跑着就进屋了,把个房间都找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路文会拉着闺女的胳膊:“先别着急,咱回屋想办法去。也许刚刚出去抱着孩子出去玩了,你给她打一个电话不就知道在那了吗?” “我打了,关机。” 听了闺女的话,路文会虽然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也不能给闺女添堵:“兴许,你婆婆带着孩子出去玩,手机没电了。” 路文会看着向外张望的邻居:“咱回家说去,也许是你想太多了。” “这死老太婆还要玩真的。”何书妹气鼓鼓地抱着胸:“要拿孩子要挟我们。” 何书妹开始寻找蛛丝马迹,检查家里少了什么东西,看亲家是怎么带孩子出去的,找来找去,她终于发现了线索,从来都没有用过的,那辆轻便的婴儿车不见了。 有了重大发现,何书妹和闺女一起检查,孩子的衣物,让两个人更加断定,马淑英不是带着孩子出去玩,而是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你婆婆真够毒的,我们才去逛了商场,她就开始抗议了,肯定是蓄谋已久的。”何书妹提到亲家,就有一车的意见。 “快说办法,别说那些没有用的。”路文会呵斥老伴,不想让她吓唬闺女。 “给你公公打电话,你婆婆不接电话,你公公总得接吧。如果她真不知声,就把孩子给抱走了,那以后就别想见孙子。”何书妹眼睛半眯着,嘴唇用力的抿在了一起。 “上楼的时候怎么跟你交代的。再说了,回奶奶家也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到了你嘴里,说的跟遭绑架似的。”路文会用眼睛示意老伴,祸从口出,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轻易的说出口。 “我不给打电话,万一婆婆就在旁边呢”路彤一副愁眉苦脸。 “如果你婆婆在家,那我们就不用着急了,让她怎么弄走的孩子,就怎么送回来。”何书妹带上了七分吵架的味道。 “明明是孙子回奶奶家,咋到了你的嘴里,说出的话就变味了。”路文会极力回避老伴的说法,唯恐惹闺女伤心。 “孙子回奶奶家,干嘛不正大光明的,偷着就是目的不纯。”何书妹一点都不理解老伴,非得把话挑明了说。 “就你事多,也许正在路上走着呢,一会就到家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说。”路文会还是愿意往好的地方想。 “她要是好人,早提前给彤彤打电话了,偷着跑,就是心存不轨。”何书妹气鼓鼓地说。 “” 就在三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家里的门突然开了。 路彤就像无头的苍蝇,什么都没有想,什么也没有看,就直扑门口,差点和进门的人撞个满怀,人也看清楚了,脚也收不住了。 志远把路彤接进怀里,看着投怀送抱的人,心里就有了想法,在下班之前还是观察了一下环境,这一看不要紧,还真庆幸自己没有鲁莽:“爸,妈,你们也在啊。” 看着怀里眼圈发红的人,心里立刻升上不祥的预感:“今天这吵架的动静够大的,连老丈人都过来参与了。”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做着最坏的打算 “先做沙发上,等我换上衣服。”志远没有发现自己的妈和孩子,心里就更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看着三个人都直瞪瞪地看着自己:“妈呢?”志远看着路彤。 “我要是知道妈在那,还用得着着急吗?”路彤声音很低,知道今天肯定是自己把婆婆给惹反了,还要靠老公主持公道。 何书妹更不敢解释了,本来自己就是想气亲家的,结果还真把亲家给气走了,还把孩子给带着了。 路文会知道两个人都指望不上,也只能自己上了,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给了女婿,尽量把话往圆里说。 还没有听完老丈人的话,志远就给自己的妈打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志远没有考虑就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当听到刘增林惊奇,夹杂着关心的话语,志远直接问话的念头打消了,和爸爸拉了一会家长,才把话引到正题上:“爸,妈呢?她的手机怎么关机了。”他真不想打击爸爸,接电话的目的就是找妈的。 “儿子,你没有在家呀,你妈不是在你家,帮忙看孙子的吗?你打小彤的电话不就知道了。”刘增林还在给儿子出主意。 “哦。今天妈说要回咱家的,我是想看看她回去了没有。”志远反应很快,立即给爸爸撒了一个谎。 “现在还没有到家,不知道在不在路上。是不是手机没电了,她也只管拿手机,出来都不记得充电。”刘增林道。 “爸,那我挂了。”志远不敢在说了,在说就露馅了。 “你妈到家了,我给你打电话啊。”刘增林想着,这样体贴的儿子不多,心里很是暖暖的。 “好嘞!”志远挂电话有点急。 三个人都听到电话了,这一下都傻眼了,更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除了志远三个人都不往好处想了,都做着最坏的打算。 “你说妈会去那了呢?”路彤更加的着急。 “我们在家等,不如出去找找。”志远道。 “好,我和你一起去。”路彤一下扯住了志远的胳膊。 “我们也去。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先去附近的超市,我们就在附近的公园。保持通讯畅通。”路文会开始布置任务。 “你也不看看点,现在还带着孩子在公园,那不是有病吗?”何书妹说的也有道理。 “那总比在家干等着强吧,你们在家吧,我们去找找,不然在家也待不下去。”路彤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坚持和志远一块出门,虽然是有点大海捞针,那也比不捞希望大一点吧。 两队人员越找,感觉希望越来越渺茫。 刘增林本来还想嘱咐儿子几句,还正说着话,对方就挂断了,这让他很纳闷,平时都是儿子等他挂电话的,今天话说的半吞半吐,虽然都是拉家常,声音却很着急。难道出问题了? 刘增林刚想到问题,人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下意识地拨了老伴的手机,一直都在关机的状态,这让他吓的不轻。 刘增林挂断电话,可就不想好事了,脑子里全是老伴和亲家,儿媳妇吵架的画面,他知道老伴在生气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此时的刘增林什么事情也干不下去,他开始担心老伴,从儿子打电话到现在,按照时间推算,也是该到家的时候了,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刘增林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通往小区门口的路,不时的有人路过,却没有一个是老伴的影子,直到站的腿脚发麻,眼睛发涩,依然没有等到要等的人。 刘增林心里越发的慌乱,顾不上麻木的没有深浅的脚步,就扯上一件衣服,趔趄着向外走去。 刘增林认真地看着路上的行人,直到公交车站,也没有看到老伴的身影,心跳开始加快,嘴巴干涩的只想喝水,看着一趟趟公交来了,又开走,他还站在原地。 刘增林用手握住自己的心脏,他直到再也不能这样自己吓自己了,也许老伴已经在家里了。 突然的想法给了刘增林动力,他加快了行走速度,要不是住的楼层太高,他真想一路狂奔上去,他感觉电梯突然变成了蜗牛。 刘增林打开家门,把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一个遍,就连门的后背都看过了,结果让他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刘增林哆嗦着一双手,摸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用一口水顺下去,用手捋着脖子,慢慢的呼吸变得平稳。 刘增林看着墙上的挂钟,都这个点了,自己的老伴不傻,肯定已经在儿子家了,但还是不放心的把电话拨过去。 电话的铃音刚刚想起,就被儿子接起:“喂,爸。” “你到家了吗?”刘增林没有直接问老伴,儿子只要在家,什么情况都就解决了。 “我妈回去了吗?”志远虽然犹豫了一秒钟,因为着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却不知道自己的问话是致命的。 刘增林身体晃荡了一下,心一下凉到了指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出来吧,不然”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 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估计也是瞒不住的,志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了自己的爸爸。 刘增林听了不但不能抱怨,还要安慰儿子:“儿子,你的但是,那是肯定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你妈妈她爱孙子,就是豁出老命,她也不会让她孙子有危险的。她一定是藏起来了,我们现在就分头去找。” “爸”志远想安慰爸爸但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更能其到效果。 “儿子,别担心,相信爸爸的话。”刘增林知道儿子的心情,更知道他要说的话,虽然父子交流的不多。 刘增林脑子里不敢乱想了,现在不仅只有老伴,还牵扯到孙子,儿子,甚至更多的人,他必须保持脑子清醒。 刘增林翻出马淑英的联系电话本,按照她平时经常提起的名字,一个个地打过去,直到把电话本打完,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消息。 刘增林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他咚咚地灌下一杯水,喉咙舒服了很多,随着水流的进人,脑子也在快速的运转着。 刘增林快速地给闺女拨通了电话,两个人兜了很大的一个圈子,他也没有问出口,倒是芝墨的一句话把他再次打回原处。 “我妈呢?你让我妈接一下电话。”芝墨是说者无心,刘增林这听着可是巨大的震动。 就连这唯一的一点希望也崩然倒塌,刘增林有些站立不稳。 “爸,你怎么了?”芝墨惊觉地。 “哦,没有什么,你妈刚才进去洗澡了,等她出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刘增林不想人千里之外的闺女担心,现在已经够乱的,不能在乱上加乱。 刘增林又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受,他第一次真正尝试大海捞针的艰难与无奈,他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这种有力气使不出了,让他想哭都找不到调门。 不知道在沙发上躺了多久,脑子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好像脑子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思考,人却是静止的。 要不说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抓住一颗生命的稻草,正在刘增林欲死不能,欲找不行的时候,电话突然疯狂地响起了。 刘增林那里还考虑其他的,再说了,这么晚了,除了儿子有消息,那里还会有其他的人打电话。迅速地拿过电话,那里还顾得上看来电显,直接就划开了接听键:“喂,儿子” “哥,我是文雪。” 下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让对方的话,把自己想说的话生生地咽回去,这才仔细看地看了手机号码。 只能打着磕巴:“哦,现在听出声音来了。文妹子,你”刘增林还没有把话问出口,对方就压低了声音。 “哥,你是不是跟嫂子生气了。还是你的儿媳妇给婆婆气受了,让她一个人,天都快黑了,还在大街上转悠,多亏碰上我。”文雪只管自己说着痛快。 刘增林本来想说:“我和儿媳妇给她气受,我们倒是想,也没有那个能耐呀。”知道现在不是说理的时候。 “文妹子,我知道了,你千万要把你嫂子给稳住,我们这就过去接她和孩子。”刘增林知道不能急,免得打草惊蛇。 “我那敢说,只提了你一句,她就急了,我才断定是和你生气的。我是害怕你着急,我们必定是表兄妹,先给你通风报信,免得你急出个好歹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拃不如四指近。 “还是我妹知道心疼哥,不然非把你哥给急死。多谢了,好好看住了,看跑了我可找你说事。”刘增林的声音,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变得轻松愉快,说出的话也有了幽默的强调。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是好好看着去吧,这要是丢了,那找去。”文雪没有等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刘增林立刻给志远报告了这个好消息,那边的志远声音都变了:“爸,你等着,我们马上就过去,我开车快。” 文雪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屋子里有动静,那里还敢再和哥哥客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跑出来:“嫂子,你这是干嘛呀。” “刚才你是不是给通风报信去了?”马淑英看着文雪手里的手机,一副抓贼抓脏的态度。 “我报谁家的信呀,现在谁不都是,一刻都离不开手机。我在玩微信呢,要不你看看。”文雪用手划开刚刚收到的信息:“你看看,我们正聊着呢。这可是个人隐私,我都让你看了,现在不许说走了。”文雪推着马淑英坐在床上。 “你让我看看你的通话记录。”马淑英一副坚持到底的态度。 文雪微微一愣,知道不能一味地顺着她:“嫂子,没有你这样欺负小姑子的。都跟你说了,我有隐私权的,咱不带这样的。再说了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中年妇女,带着这么一小的孩子,知道的是你孙子,不知道的,还把你当成拐卖婴儿的人贩子呢。” “我孙子,就是到了派出所,我也可以证明。”马淑英被提醒了,心里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嘴上却不买账。 “那你带身份证了吗?”文雪步步紧逼。 马淑英慌乱的摸了自己的包,摇着头:“我出门急,没有来得及。” “没有身份证,你就必须通知家属到派出所接你,你还不是让家人找到。所以呢,你还是安安静静在这待在吧。”文雪把孩子接过来:“别带着孩子乱跑了,看你把孩子折磨的。” “好,我听你的,我们现在就睡觉。”马淑英准备上床睡觉。 文雪有点不信任地,这转变的也有点忒快了吧,看着那双躲避的眼神,心里已经猜出七八分:“嫂子,你好不容易在我家住下,我今天就陪着你睡了,正好姑嫂俩也可以唠唠嗑。” 正在文雪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婴儿的哭声,她下意识地睁开眼,就看到马淑英一手抱着孩子,正在偷偷地开门,准备逃跑。 “喂,嫂子,你这是带着孩子去干嘛?你真是疯了,不把孩子弄丢了,看来你是不能歇心的。”文雪急的把心里话也说出来了。 “我就是丢了我自己,也不能丢了我孙子,你怎么说话呢?”马淑英对于吵架特别的热衷。 “你把你自己都丢了,还能管得了孩子?”文雪从马淑英手里接过孩子:“你要是真想怄气,也别拿着孩子当枪使呀。” “你怎么说话呢?我的孙子,我乐意。”马淑英听着这话就来气,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毫不客气地把孙子抢回来。 “嫂子,你怎么这么不听劝,你看孩子都哭了,这半夜三更的,你带着孩子去那呀?”文雪使劲地按住门。 “我爱去那去那,你管不着。”马淑英把文雪推到一边,自己夺门而出。 “你走了,他们来了,我怎么交代。你等着我去换衣服。”文雪披上一件衣服就往外跑,正好电梯正在下行,她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就下到了一层。 跑到小区大门的时候,发现大门是紧闭的,只有值班的保安。 文雪给保安说清了情况,把祖孙俩的外貌给保安形容了一下,保安看着那个自动刷卡的电动门:“可以刷卡的人没有看,让开门的一个都没有。” “但是她也可以跟随着出门的人出去呀?”文雪说出了各种可能。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你骂我吧,我把人看丢了 “你说的也倒是。但是这个时间段,进的人不多,出去的人也不多,如果像你说的我会注意的。”保安的话提醒了文雪。 “我在回去找找看。再我找的这个时间段,如果看到这个人,一定不要放他们出去。拜托了。”文雪交代完,就一溜小跑着往回返。 刚走进楼道文雪的老公就站在门里:“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这是折腾什么呢?” 文雪只能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心里的气一股一股往上顶,要不是自己的亲戚,早撂挑子了。 “嘿,嘿,你先别着急,赶紧的给你的哥哥汇报情况,不然看你一会怎么交代。”还是男人头脑比较冷静,遇事懂得轻重缓急。 文雪刚一拨通电话,自己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对方有些激动的:“喂,妹子呀,我们已马上到你家小区门口了,这个点不知道保安让不让进门?” “哦,我这就下去,在小区门口等你们。”挂断电话文雪感叹无巧不成书,如果早到十几分钟,下去就不用解释了,一家人就会欢天喜地。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让她把好事一下变成了坏事,人多了总会想出办法,也许他们还没有出小区的门呢。 文雪刚到小区门口,正在和保安唠嗑的时候,志远的车就到了小区的门口。看着从车里下来的三个人,文雪急忙迎上去:“哥,你骂我吧,我把人看丢了。” “姑姑,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志远一下握住了文雪的肩膀,眼睛一下变得血红。 刘增林急忙把志远的胳膊,从妹妹肩膀上拿下来:“让她慢慢说,着急也不是办法。” “妈带着我的孩子不知去向,姑姑居然把一个大活人给看丢了,那是我的儿子,我能不着急么?”志远咆哮着,泪在他的脸上奔流。 路彤带着满心的希望,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人一下摊到在地上,听着那咚的一声脆响,几个人一齐看向路彤。 “先看看伤着没有。”文雪的男人也跟了出来。 志远早把路彤抱在了怀里:“你要是在出了意外,你还让我怎么活。” 路彤为志远擦拭着脸上的泪珠:“我没有事,赶紧想办法找孩子。”看着哭成桃子一样的眼睛,大伙都知道现在不是劝的时候。 “我们这个小区一共四个门,东门,西门没有正式通向,北门基本上都是运送货物的一个便门,到了晚上那个门也应该是上锁的,只有这一个门可以通行,我估计他们还没有走出大门,我们留两个人轮流值班,其余的人,到各门去找。”文雪的男人分析当下的情形。 文雪回忆着刚才的情况:“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在门口拉扯了一会,嫂子出门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拿衣服的功夫,我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正好是下行,就是按电梯也没有那么快,我怀疑他们还在那栋楼里。当时什么也没有想,就着急下来,现在回想起来,还真该在走廊里找找。” “那就让两个女人留在门口,我们三个男人分头去找。”刘增林很是赞同妹夫的办法,不是细商量的时候,时间就是宝贵的机会。 “我们也已经用呼机通知了各门的保安,在没有发现目标以前,我们会昼夜对进出的人员,进行细致的盘问。”保安给几个人交代道。 “姑姑,你一个人在门口盯着,我要和志远去你们单元,走步行楼梯,一层一层地找。”让路彤坐在大门口,那是等于让她去死,她必须去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一丝希望的她也愿意。 “刚才这个业主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也派两位保安过去,一个和你们一起找,一个把守单元门。”保安班长发话了。 分派好任务,大伙分头行动。 那么那祖孙俩到底去那了?两个大活人不会凭空就人间蒸发了吧? 马淑英看着去拿衣服的表小姑,为了让自己达到让亲家母女着急的目的,她也是多了一个心眼,抱着孩子按了下行的电梯,自己悄悄地躲到了步行楼梯里。 马淑英听着文雪什么都没有想,一下就冲进了电梯,她才松了一口气,悄悄地从门里出来,看着电梯已经下到了一层,她没有敢立即叫电梯,害怕和文雪撞上。 马淑英刚按下电梯的时候,文雪家的门突然敞开了,还有男人喊着文雪的名字,她知道那是文雪的男人,吓的急急地再次躲进步行楼梯里。 男人不停地在电梯间,家门之间来回的走,正在这关键是时候,孩子很不是时候地准备啼哭,把个马淑英吓的,一直窜到了楼上,还把提前准备好的奶瓶塞进孩子嘴里。 马淑英在楼梯间上上下下,也听到了文雪上楼,下楼,她更加的不敢下去了,一个人抱着孩子,在楼梯间里来回的乱窜。 正在马淑英把孩子颠的晕晕乎乎的时候,步行楼梯间的门开了,吓的她两手抱着孩子,靠在了墙上。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这不是扰民嘛。”看到楼道里的两个人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对不起,我这就走。”马淑英急忙向下跑。 “慢着,你不会是拐卖儿童的嫌犯吧?”穿着睡袍的女人紧紧地跟上。 马淑英两手紧紧抱住怀里的孩子,怒目圆睁:“你才人贩子呢,我是正儿八经的,孩子的奶奶。” “那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穿着睡袍的女人,上下打量着马淑英。 正在这关键的时候,从一层传来缭乱的叫喊声:“妈,宝宝,金库,阳阳你们在那呀?” “要不要到我那里避一下?”穿着睡袍的女人很有把握,她知道天上掉下来两个鸭子,马上就要上锅了。 马淑英侧耳听了一下,下边嘈杂的人声,对着眼前的女人点点头。 叫喊也能成就好事,也能成就坏事,本来马淑英还打算留在步行楼梯里,等待机会逃跑,猛然听到路彤的声音,她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家人,也只能接着再跑了。 下边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让路彤和文雪在前门,盯着来往的人流,路彤那里待得下去,执意要跟着志远去姑姑家的单元,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一行人刚进入单元门,路彤的人就站着不动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耳朵上:“我听到宝宝的哭声了,他一定就在楼道里。”幸福的泪水跟着奔流。 “我好像也听到了,声音很微弱。”志远也做倾听状。 一同进来的两个保安,大眼瞪小眼地:“那有声音呀?你们两个肯定是出现幻听了。” 路彤那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一个人疯了一样,冲入步行楼梯,一边跑,一边喊,却没有想到这个举动,把自己要找的猎物给吓跑了。 要不说,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是最愚蠢的。 马淑英想的是,自己先到这个女人家躲避一会,等风声过去,她就带着孩子立即出门,在危险的时候,人的大脑也变的简单了。 马淑英把金库紧紧地搂在怀里,每一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就是一个正常的人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看着跟在身后的女人:“我住那个屋?” “随便,你看上那个就住那个。”女人笑的一脸灿烂,好像眼前的人是她的摇钱树。 看着有些乱的主卧,马淑英指着次卧:“我和金库还是住这个房间吧。” “金库?”女人直勾勾地盯着马淑英怀里的孩子。 “你瞎想什么呢?金库是我孙子的名字。”马淑英把身体侧过去,不让对方看怀里的孩子。 “我看一眼,你的金库还跑了不成?”女人嗲声嗲气地。 马淑英听着声音就觉得,浑身发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们要睡了,你也回屋吧。” 女人眨巴眨巴眼睛:“好吧。”出门的时候还带上了房门。 马淑英把眼睛收回来的时候,发现金库正看着自己,脸上立刻由阴森变得慈祥:“是不是刚才把我们金库给吓着了,来这就让金库上床睡觉,我们累了对不对呀。” 马淑英给金库换下身上的一套衣服,被背带束缚了一天的孩子,舞动着手脚,高兴地和马淑英嗯嗯,啊啊地热聊,把气氛一下活跃起来。 看着这样讨人爱的孙子,马淑英把一天的奔波劳累,都化作了对孙子的爱。也许是孩子也累了,没有一会金库就两只眼睛开始打架。 把孙子哄着了,马淑英可不敢睡觉,她蹑手蹑脚地下地,唯恐弄出动静,惊动了那个女人,她有一种预感,那个女人不是好人,一定要趁着她睡觉的时候,自己带着孙子逃跑。 马淑英用双手提着门,尽量不让门发出声音,为了走路不发出声音,她把鞋也脱掉,只穿着棉袜,惦着脚尖走到主卧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动静,但是屋子里却有微弱的光。 马淑英又用脚擦着地面,一点一点地蹭到门口,当用手摸到门锁的时候,让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门是反锁的,如果想出去,还得用钥匙才可以。 马淑英被女人的行为,就差惊叫坐在地上,她马上把手死死地按住嘴,不让一点声音从那里发出了,她就是在后悔也晚了。 马淑英真想坐在地上好好的苦一场,一个低低的声音飘过了,把她的魂都给吓飞了,她的腿都不会走路了,为了验证的更准确,她用力的爬到主卧门口,把耳朵重新贴在门口上。 “你语音不怕对方听到呀?”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不想打字了,我怕说不清楚。刚才我看过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祖孙俩早睡下了。再说了,我的声音她能听到呀?看着就傻啦吧唧的。” 马淑英在心里骂着对方:“你才是傻娘们呢。”翻转身正要往回爬,接下来的话让她爬不动了。 “哎,那个小男孩可讨人喜欢了,你一定要找一个好人家,我还要大价钱” 马淑英真是欲哭无泪,自己刚一出门就进人了,拐卖人口的人贩子手里,如果没有了孙子,自己还能苟活在世上吗? 就在马淑英转动着脑子想办法的时候,她听到了更吓人的话。 “好了,不和你聊了,我也去看看那个老女人,万一她在偷听呢。” 听了这样的话马淑英那里还敢站起了,刷刷地往门口爬,刚爬到门口,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急忙借着门声,把自己的房门也关上,还把门给迅速地反锁上,一边往床边爬,人就打起了如雷的鼾声。 马淑英瞪着眼睛听着门外的动静,她先听到了锁的转动声,紧接着就是女人的耻笑:“这睡的跟猪,不知道几天没有摸到床了。说她脑子笨吧,还知道锁门。哼。” 马淑英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还有开门关门是声音,她用手摸着额头上的汗,停下震的喉咙疼的鼾声。 马淑英就是再困也不敢合眼睛,天蒙蒙亮,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昨夜“救”自己的女人。 为了让自己尽快逃出狼窝,马淑英故意整出各种动静,还真灵验,女人打着哈欠,穿着昨夜的睡袍就出来了。 “大早上的,不睡觉,你这是要干嘛?” 马淑英先笑后说话:“昨天晚上多谢你留宿,这天也亮了,我和孙子还要赶路,告诉你一声” 没有等马淑英说完,女人就骨碌碌转动着眼珠子:“怎么也得吃了早饭再走吧,要不你那里有力气走。” “不麻烦你了,我们还急着赶路。多谢了。”马淑英站在门口准备出门。 “现在青天白日的,你不害怕他们逮住你?”女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不怕,我就是金库的奶奶,有什么害怕的,就是上了派出所,我也能说清楚。”马淑英又犯糊涂到不是表白的地方。 “不行,你说你是孩子的奶奶,就是孩子的奶奶呀,我怎么看着你像人贩子呀?”女人开始变的狡诈。 “闺女,咱这红口白牙的,可不能乱说,你要是不信把我送派出所去。”马淑英想着把自己送到派出所总比在这里强的多。 “你想的美,到了派出所,你再反咬一口,我图什么呀?”女人对着马淑英妩媚地一笑:“我可没有心情和你怼,我还不如用和你说话的时间玩会手机有意思。”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原形毕露了吧 马淑英看着关的紧紧的门,如果自己不反抗,就等于是在等死,她现在要让邻居都听到,她用力地拉门,把反锁的拉锁,故意弄的哗啦啦乱响。 女人疯了似得打开卧室的门:“真是狗咬吕洞宾,留你住宿,不是说感激,还在这骂人,真真一个狼心狗肺的老女人。” “感激的话,你出门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你要是真想做好人,干嘛还锁着门不让我出去呀?”马淑英站在门口使劲地吆喝,她现在才想到了,让邻居听到她的喊声,好过来解救。 “真是不识抬举的老女人。”女人恨恨的将马淑英推了一个趔趄。 马淑英那里受过这样的气,也是为了自己可以尽快的脱身,她疯了一样地扑上去,一把就扯住女人的头发,咬着牙就是不松手。 两个人一下就纠缠在了一起。 要说打架马淑英那里是女人的对手,就见那女人高高抬起腿,用膝盖狠狠的撞向马淑英的小肚子,疼的马淑英立刻撒开了头发,捂住小肚子,倒吸着凉气,连连地倒退几步,咕咚一下坐在地上。 女人两只手交替地拍着:“好你个死老太婆,还和我玩阴的。站起了呀,接着来呀,干嘛坐着呀。” 马淑英不是不敢了,她在想着给自己留存体力,不然一会逃出去的力气都没有,斗嘴她陪,斗力气,她另有打算。 “原形毕露了吧?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一看你就不是正经货色。”马淑英一生都吃嘴的亏。 女人两眼血红,直扑马淑英,抬起手腕“啪,啪”给了马淑英两个嘴巴子。这巴掌也太用力了,不但留下了一个五指山,嘴角上的血也在往外流。 马淑英摸了一把嘴角上的血,用手捂住发烫的脸:“说我是人贩子,我看你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贩子。” 本以为会再次遭到暴打的马淑英,却奇迹般的躲过了一劫。 女人不但没有生气,还扬起一边的嘴角:“果然偷听了我的电话,知道了也好,省得躲躲藏藏,你是自己送上来的鸭子” “我是瞎了眼,才相信你是好人。”马淑英有点声嘶力竭。 女人对着光端详着自己鲜艳的指甲:“现在瞎了没有关系,以后不要瞎了的好。识相得,你就不要闹了,我给你找一个好人家,让你后半生,也过的安逸一点,不识相得,把你卖到一个大山里,随便给一个老光棍打发了,你就是想逃,三天三夜你也找不到出山的路。” “你无耻。”马淑英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人早已经是痛哭流涕。 “别哭了,也就是你那个可爱的金库值钱,你已经是人老珠黄的老菜帮子。”女人要是骂起人,那是捡着最难听的来。 “你看着人模狗样儿的,没想到你的心是这样的肮脏。亏了上天给你一副好皮囊。”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马淑英也不想给自己留后路,只要保全孙子就好。 女人摸着自己光滑的皮肤:“谢谢你的夸奖,你是羡慕我吧?不过也是哈,不过说你是老菜帮,也太过好听了点,你就是砍白菜的时候,最外边的一层,横竖是没人要的主,给你找个主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女人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把房间也污染上了化妆品的味道,整个房间都是扑鼻的香味。为了不刺激到金库,马淑英躲进房间,用衣服把气流扇出去。 “别着急,会有人来接你的。”女人出门的时候,给马淑英添了一点堵。 马淑英听着门口哗啦啦响了一阵,一会的功夫就安静下来了,她试探着,不确定地摸索到门口,当拉动锁链的时候,一股绝望升上心头。 门正如马淑英想象的一样,不但用了两道门,还都用了反锁,自己就是再有能耐,也打不开那把大铁锁。 马淑英急忙跑到窗前,看着下边走着的贱人,要死她的心思都有,一直目送着女人出了小区的门。 马淑英这才顺畅地呼出一口气,人在瘫软下去之前,又一个想法立刻让人精神百倍,她隔着窗户看向地面,这要是跳下去,不成肉煎饼,估计也是烂白菜了。 马淑英对着门缝开始求救,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听到走廊里的动静,她现在真恨,这个质量超好的楼层,还有这么好的隔音效果。 马淑英不敢在瞎耽误功夫了,不然那个女人回来,自己怎么死都不清楚了。她忽然懂得了时间就是生命的硬道理。 马淑英看到女人床上的充电器的时候,心里一下亮了,她现在才发现手机的好处,原来不是专门给别人提供方便的,在最关键的时候,它是和外界联系的一条线。 马淑英发现自己包里的东西,全被扔在了地上,什么都没有少,却只有那个手机没了踪影,她现在才知道,她是一个多么蠢的女人,自己的东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马淑英现在是放下一切事情,开始给自己寻找,可以救自己和孙子性命的出路。当看到厨房里的窗户的时候,她心里有了希望。 马淑英带着迎接黎明的曙光的心情,打开窗户,心不由的凉了半截,虽然窗户紧挨着楼道,但是却没有通往楼梯间,只是一条走廊式的平台。 马淑英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不能再等了,必须做出果断的决定,不然等那个疯女人回来,自己就是想跑,也就没有机会了。 马淑英把金库用背带,在自己身上固定好,在把一条长围巾,把孩子的腰部和自己的腰部绑在一起,每一个接口都打成死结。 看着还在和她嗯,啊说话的孙子,马淑英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金库,奶奶的乖孙子,奶奶对不起你。本来是想带你出去来逛逛的,没成想,还没有出门,我们祖孙就落入了陷阱,奶奶就是死了,也要保住你的小命。” 马淑英抱着孩子,那悔恨的泪是哗哗的,接下来的做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求救,就是掉下去,她也要做垫底了,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马淑英抱着孩子,自己坐上那一溜的橱柜,先把自己的一条腿伸出去,还没有放到平台上,另一条腿就已经哆嗦了,一只手用力抓着窗框,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在嘴里给自己打气:“看你还退缩不?” 整个身体好不容易都放在了平台上,刚要开口求救,猛然想到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此时疯女人回来了,她只要轻轻一用力,他们祖孙两个就会掉下去,想到这些,她的指尖都凉的刺骨。 马淑英明白,现在必需找到一个,让屋子里的人,够不到自己的地方,那样祖孙两个才更安全。 马淑英艰难地向对面爬,眼睛不敢斜视,只要看一下地面,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坠落,汗在额头上密集,她都不敢动一下,汗水流过眼睛的时候,她也只敢轻摇头,让它滚落下来。 马淑英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水泥板,就像蜗牛在爬,手被水泥板磨破了,膝盖处的裤子,也被磨出了洞。 马淑英感觉平时的几步路,却是她这一生中最难走的路,好不容易爬到了对面,用手死死地抓住,那根用做上楼梯的钢筋条,靠在墙上开始喘气。 马淑英不敢在耽搁了,看着下边的行人:“救命呀!救命呀!” 这一嗓子不但惊动了行人,还吓到了正在地毯式寻找的志远和路彤。 路彤站直了身子,把头向声音的方向偏去,这次听准了:“老公,你听是不是妈的声音。” “是,让我仔细听听,在哪个方位。”志远身体倾斜的,就差直接到地上了。 求救声没有听到,身边保安的传呼机响了:“紧急集合!紧急集合!紧急集合!9号楼2单元有人寻短见。” 志远和路彤相互瞪着对方,一齐把目光转移的保安身上。 “不用看了,就是这个单元,先下去看看。”保安快速地下楼,从步行楼梯间,转入电梯间,乘坐救援电梯就准备下趟子。 呆愣的两个人,这才恢复了神志,争着钻入电梯。 走出单元门,没有看到人,光听声音,就差把两个人吓瘫在地上。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进人群的外围,抬头看到人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喊破了喉咙:“妈,不要啊,妈” 志远扒开人群,冲到人群的最前边,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妈,妈你不能用这样的方法惩罚儿子呀!” 楼上楼下那是哭声一片,整个小区的人,都向这着9号楼聚聚。 看到这样的阵仗,早有好事的人,电话报警,什么110119,120,火警,飞警那是能打的电话都打了。 楼下的一男一女哭的惨烈,上边的一老一少,哭的更加的凄惨,老的是带着惊吓的和求救的信号,怀里的婴儿更是被传染了一样,就没有断嗓。 那真是用词语都不能形容,那片哭声的长久,凄惨,加凄凉。一句话行不出那个场面,只要在现场的都在抹眼泪。 此时刘增林也得到了消息,由妹夫,妹妹陪着一块向这边跑。当看到平台上的老的,小的,心里的气变成了担惊:“老婆子,你蠢到家了。” 虽然嘴上说的是气话,心里的担心,还有对儿子,儿媳妇的一种无法交代,一齐涌上心头,心脏不受控制的抽痛,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坚强,不然上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他现在能做的是必须稳住上边的人的心。 心里拿定主意,刘增林偷偷地,把事先准备的药拿出来,掏出来一粒放进嘴里,脖子一伸干咽下去,他知道很卡,调动了嘴里的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就连绿化带里都占满了人,不知道情况的,都在骂老的,害的小的跟着受罪,更有心善的老人,早跑回家去,把自家的高香,香炉求下来,在地上烧起了高香,求神灵的保佑。 刚刚出去的女人,带着两个男人刚走进小区,看着热闹的场面,也跟着去看热闹。当看早平台上的人的时候,脸上的笑慢慢变得僵硬,眼睛慌乱的看着周围的人,发现一个都不认识,心立刻变得坦然。 看着女人脸上的变化,身边的男人,眼睛看着平台:“这就是你说的人?” 女人木木地点了一下头。 “多长时间了,咋还不长心眼。”吐出嘴里的一根草根,就向人群的外围走。 女人紧追不舍:“哎,你们怎么还没有办事,就要走?” 男人猛的反转身,女人收住就要撞上的身体,一脸懵逼地看着对方。男人刚把食指抬起了,嘴还没有说话,女人的手机很是时候的响起来。 女人看着手机屏幕,两眼瞪的溜圆:“房东的电话。” “别接。”两个男人就是比女人机智。 女人看了男人一秒钟,回头看平台上风雨飘摇的祖孙俩,果断地任铃音继续。 “你想进去,可别拉着我们。”两个男人摔下一句话就要走。 女人跑到两个人的前头,用胳膊挡住两个人的去路:“你们什么意思。” 男人看着呼啸而来的警车:“我们可不想上那里混去,你想去你去,哥还想潇洒呢。” 女人明白他们的意思:“可是,我的东西都还在里边呢?” “你可真是舍命不舍财。现在进去了,你什么都没有了,扔掉那些东西,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拥有新的。”两个男人没有再回头。 女人看着正在涌向单元门口的,跺了跺脚,把自己的背包狠狠地摔在背后:“没有吃上肉,还把窝给丢了。” 保安们那里还顾得着楼下的群众,早给救援车开了绿色通道,呼啸的救援车,在小区里聚集,大伙都在忙着救援,安全带,安全网,安全垫都用上了。 现在的劳动力根本不需要找,都是自发的,楼下的群众那里用喊,自动过去帮忙,涌现出社会主义的大好场面。 准备工作已经就绪,马上开始救援,小区的物业早就通知了真正的业主,被通知的业主早就吓的没魂了,但是脑子不能不清楚,在关键的时候,及时地交代,房子是用来出租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居住过,至于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她应该是最爱我的一个 现在也不是办案的时候,让业主打开房门,对落难人员进行救援。业主听到这样的话,腿比其他任何时候跑的都快,唯恐撕自己一道皮肉。 志远紧紧地跟在救援的屁股后面:“同志,我是不是也可以参加救援?” “对不起,紧急的时候,请您不要影响我们的救援工作。谢谢您的配合。”救援边跑边说,因为时间在他们手里都是一条生命的重生。 “同志,我这不是害怕当事人精神失控吗?我在也好把握一下她的情绪。”志远还在努力争取中。 “你和当事人的关系?”救援总是用最简单的话,问出作重要的事情。 “上边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儿子。”志远实话实说,唯恐说错话,自己跟去的事情泡汤。 “你和你妈妈有过节?”救援停下,想下一步的策略。 “没有,我们也不清楚她是怎么想起,会离家出走的。”志远无奈地摇摇头:“我也想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不会,她应该是最爱我的一个。”志远说的话上不达意,只有他心情清楚原因。 救援看志远一会:“跟上吧,我们见机行事。” 说话间已经到达了楼层,业主早就颠颠地去开门,救援一下挡住了所有的人,眼睛看着志远:“你先打探一下当事人的心情。” 志远站在窗口前,看着一天没有见面,就苍老了十岁的妈妈,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妈,儿子来救你了。” 正在极度惊吓状态的马淑英,突然听到,看到自己的儿子,就像走在黑暗里的人,突然见到了一束阳光:“儿子” 救援提醒志远:“一定要控制当事人的心情,免得失控造成不必要的危险。” 这更是志远担心的问题,他比任何时候都希望两个人的安全,看着因为高兴,而准备撒开手里的钢筋把手,志远的魂都吓飞了:“妈,你别动,别撒手,危险,我过去救你。” 马淑英的眼泪成串成串地掉下来,用力地点着头:“儿子,我听你的。” 志远刚跳上窗台,就被救援一把抓住:“你别上去,那个地方很危险,还是让我们的专业人员上去救援。” 志远看着那个平台,他真不知道自己的妈是怎么爬过去的,自己都不敢确定会安全地过去,他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路彤看着乞丐一样的婆婆,听着儿子哭哑了的嗓子,她不敢让婆婆看到自己,害怕到了关键的时候,她情绪失去控制,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路彤想起了妈妈经常念的佛经,咕咚一声跪在地上,两手合十虔诚地祈求神灵的保佑,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救援已经全副武装,志远看着窗口痛哭流涕:“妈,你千万别动,同志过去救你和金库。” 马淑英奋力地点着头:“好,儿子,我不动,我等着。” 得到这样的信息,救援不在有顾虑,两个人同时登上了,那条狭长的平台,他们的每一步,都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志远的眼睛都不敢眨动,害怕在自己眨眼的功夫出现不测,眼睛瞪的酸痛,流泪他也不管,他不是不想,是不敢眨动。 路彤把自己躲在志远的背后,从他肩膀的缝隙里,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自己的肉里,她也不敢松开半分。 两个救援已经靠近了,马淑英和孩子,其中一个死死的拉紧安全绳,另一个在为祖孙俩,在腰间系安全带,安全绳索,马淑英虽然看起来非常的疲惫,但还是很配合救援工作的。 站在窗口的人这才敢,平稳地出出一口气,手更紧的握起来,他们都知道这还是一个开始,后边的工作最艰巨。 马淑英过去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等往回走的时候,人已经哆嗦的迈不动步子,别说走了,人早就像一摊泥一样了。 为了更安全起见,把两个人分两组救援,救援把马淑英身上的背带,快速地接下来,等下手的时候才知道都是打的死结,也真难为她的想法了。 因为结打的太死,又经过长时间的抻拽,那些死结更是成了,没有入口的疙瘩,救援已经把指甲都抠破了,也没有找到结的入口。 站在窗口的志远眼睛都不会眨动了,抓住救援队长:“我喊话妈妈,我要送一把剪刀过去,不然两个人都没有了体力,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不用你过去,你只要喊话你妈妈,我们带剪刀过去,是为了救援,不是凶器,让她一定要放宽心。”救援对着嘱咐志远。 志远用手卷成喇叭筒状:“妈,您把背带打的结太死了,我们送一把剪刀过去,这样可以节省时间,您千万不要害怕。” 马淑英的人已经很虚弱了,但是救孙子的那颗心,依然是清醒的:“儿子,妈懂,只要能救出金库,让妈做什么都可以。” 又一个全副武装的救援,跳上了狭长的平台,不大的地方显得有些拥挤了,四个人抱着一个孩子,要不说有了可手的工具,那效率也是杠杠的。 金库很快由马淑英怀里,转移到救援怀里,把孩子迅速地固定好。运送孩子的原路返回,孩子在捆绑的像粽子,这也给救援带来了方便,捆在自己身上,就像被着一个炸药包,一点都不受外界的干扰,很是顺利地解救成功。 路彤和志远同时接住了返回的,路彤抱着又是跳,又是蹦的:“我儿子得救了!我儿子得救了!”脸上淌得是喜泪。 马淑英看着孙子安全了,打了鸡血的人一下瘫软了,别说走了,就是看一眼下边,也会吓的尖叫,唯恐自己掉下去。 两名救援一前一后,一个推,一个拉,可是马淑英浑身都动不了了,她已经吓摊了,两只手死死地抓住钢筋条:“我不走,会把我掉下去的。” 刘增林看到这样的老伴,汗都下来了:“老太婆,你的眼睛别向下看,看着我们,一家人都在等着你回家呢。” 刘增林的话说哭了在场的所有的人。 “妈,儿子就在你的对面,你一直向前走,看着儿子,我在这里接着你。”志远把胳膊伸向窗外,用双手和整个怀抱迎接妈妈。 马淑英听到老伴的话,她知道她已经原谅了她,看着老伴的眼泪,她才知道自己在老伴心里的分量。 本以为儿子是一心只要媳妇的人,现在看到泪流满面的儿子,还有那个害怕的眼神,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儿子。 马淑英对生的欲望更加的强烈,她有这么好的老伴,还有儿子,她还没有和他们过够,她要好好的在享受他们的亲情。 马淑英目视着自己的两个男人,在救援的帮助下,人已经站起了了,就按照两个男人说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走。 虽然顺利了很多,但是马淑英的腿,还是一直发软,在他们蹭到中间的时候,马淑英的一只脚突然软下去,人一下子离开了水泥板面。要不是两个救援,一个人拉着一条胳膊,估计马淑英已经在地面上了。 在滑脱的那一刻,马淑英丢魂的哀鸣,要不是两个救援人员,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也被她带下去了。两个人都单手把住了水泥板,救援工作再次陷入紧张的气氛。 多亏救援都带着安全绳索,虽然三个人处在危险的境地,但是还有解救的时间。救援队长发布紧急命令,全力以赴救援三个人,而且要不惜一切人力物力,一定要把人安全救下。 所有在场的人员,都不敢呼吸了,唯恐自己出气的气流太大,把几个人给吹着了。 三个救援,再次全副武装地跑上平台,把三个人从半空中,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三个人拉回到平台上。 屋子里的人也在想着办法,把一根救援绳索绑在马淑英的腰间,让她爬在平台上,在拴住两条胳膊,屋子里的人合力一起拉动绳索。 马淑英安全到达房间的时候,人也被吓的昏厥,早就准备好救援担架的医护人员,第一时间给马淑英采取措施,把带来的医疗器械都用上了。 路彤抱着孩子,金库早就钻进路彤的怀里,安安稳稳地睡去。一家人坐上了救护车,一路呼啸着向医院飞奔。 马淑英人醒来的时候,却不敢睁开眼睛,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前的她一生最重要的两个人男人。 马淑英虽然不在意路彤的感受,但是她在乎儿子,老伴他们对她的看法,她不知道儿子会不会恨她。 想到这些马淑英的心抽痛了,眼泪就要疯涌的时候,她却要拼命的把眼泪逼回去,因为用力,眼皮在快速地跳动着。 就在马淑英内心极度痛苦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分别被握在了手里,由掌心传递到心里的一股暖流。 “妈,你醒啦!”志远在马淑英的耳边轻声地呼唤。 “老婆子,你把我给吓死了。”马淑英从眼睛的缝隙里,看到老伴发红的眼睛,正在眨动,眼泪正在那里旋转。 马淑英再也舍不得装下去,两只手紧紧地回握着,却不敢睁开眼,面对自己的儿子,她很想知道孙子的状况,但是她就是不敢睁开眼,看一眼自己的儿子。 人总是能在尴尬的时候,找到环境的空间,还没有等马淑英考虑好,救护车就已经开进了医院,她也被送进了急诊室。 金库被送进了婴儿科,对孩子进行全面的检查,这样路彤带着孩子,分到了不同的科室,马淑英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志远成了跑趟趟的,两边的检查他都得照应着,还有办理住院手续。 刘增林把手放在儿子的肩膀上:“你去和小彤一块照顾孩子吧,你妈没事,有我一个人照顾就行了。” “如果妈有什么不适,你赶紧给我打电话。”志远嘱咐道。 “走吧,就是有事还有医生,你就放心的去吧”刘增林对着儿子摆摆手:“她一个人弄着孩子不方便,现在可是寸步不能离的。” 马淑英看着房间里只剩下老伴一个人,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攥在对方的手里:“你是不是现在特别想骂我?” 马淑英终于敢睁开眼睛,却不敢正眼看自己的老伴,她心里清楚的很,她已经做好了,老伴骂她一个狗血喷头。 刘增林更紧地握住马淑英的手,眼睛看着满是皱纹的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在来的路上,我抽你的心思都有,骂那里解恨。” 马淑英脸上有了微妙的变化:“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这次不会怪你,也不会怨恨你。” 刘增林看着马淑英的眼睛,此时眼神里都是不舍:“当我看到你和孙子,那样坐在平台上的时候,我都快被吓尿了。那个时候的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你们祖孙能够平安地下来,我别无他求。” “那现在呢?”马淑英虽然浑身没有力气,但是心情却非常的好,心里已经知道,却偏偏要问。 “当然骂你了,你难道没有听到?”刘增林挑起一根眉毛。 马淑英无力地对着老伴笑笑:“我怎么会听到。” “我骂你一定要给我挺住,如果不听话,就是到了那边也不和你相认。还骂你别想安安生生地躺在地上,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你找出了。”刘增林低头笑出了眼泪。 “看你能耐的,所以我不敢不听你的。”马淑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刘增林紧张地问。 “我正在想,儿子是不是恨死我了,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还有孙子怎么样了?就是有一点的差错,我这一辈子也原谅不了我自己。”马淑英痛哭流涕,整个人都颤抖了。 刘增林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咱先不说这个了,我们的心思就是,你们两个都能平安地回到地面,我们什么事情都不追究了。” “你扶我站起了。”马淑英吩咐着老伴。 “你要去干嘛?”刘增林怀疑老伴要做傻事。 “我也饿了,也渴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水米没进呢,你是不是缺心眼。”马淑英嗔怪道。 刘增林看看病房门口,把视线移到老伴脸上:“你现在先喝口水,等你儿子回来了,我去给你买一碗小米粥。医生说了,第一顿一定要吃流食,容易消化的食物。”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已经怂到吓破胆了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马淑英把眼睛调向别处。 “怕,真怕了你了。”刘增林在马淑英耳边小声地说:“我先去给你到一杯水,给你润润嗓子。” “我想去看看孙子。”马淑英耳语般地说。 站起了的刘增林,重新坐回到床上:“我早就猜出了你的心思。一会等你吃了饭,如果没有大事,我陪着你过去看孙子去。” 刘增林眼睛看着某一个点:“把金库救下了,我都没有顾上看一眼,心全在你那,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对于孙子的情况,刘增林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刚刚看到老伴恢复正常,他一点也不敢刺激她,他突然发现对于儿子,他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路彤按照医生的要求,给孩子做了全面的检查,孩子因为长时间的痛苦,没有很好的控制,上呼吸道已经出现严重的感染,肺部也出现了阴影,必须马上输液。 婴儿还有一个更明显的症状,一个人不敢躺在床上,只要离开路彤的怀抱,人就会隔几分钟,两只手就会在空中摇摆,根本不能安静的入睡。 医生判断婴儿失去了安全感,要求家属配合,尽量把婴儿抱在怀里,让他重新找回安全感,症状自然会消失。 现在的路彤早被惊吓到了,她一刻都不敢离开孩子,就是去厕所,也怀疑孩子会突然不见,就算医生检查的时候,她也会怀疑,医生会把孩子抱走。 看着被吓出精神错乱的路彤,志远何尝没有受到惊吓,在看到妈妈和儿子的处境的那一刻,他精神的那根弦就是紧绷着的,每一个细微的波动,都让他分分钟崩溃。 自己的妈妈虽然有错在先,但是他对孙子的心是真心的,看到平台上狼狈的两个人,他的心在流血,当即发誓,如果两个人都能平安,他将不过问过往。 志远看向路彤,一个和自己妈妈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她会怎么想,她能原谅自己的妈妈吗?如果她坚持,自己该怎么做? 志远的脑子更加的浆糊,人也变的少言寡语,眼睛看着一个地方就会发呆。 路彤抬起头,看到丢了魂的人,给孩子盖好小被子。走过去握住了志远的手,看着那两个熊猫眼,没有一丝光亮心在抽痛着,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公,我困了,就是不敢睡,我们把宝宝夹在中间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口这样,我才觉得安心。” 在这个时候他知道,最好的办法是陪伴,给予对方温暖就够了,现在还不是谈论家事的时候,他不知道路彤还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妈妈,他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自从解救成功,路彤就舍不得离开宝宝半步,就像得了恐惧症,就连上厕所也是慌里慌张的,唯恐自己待得时间长了,儿子就会出意外,她已经怂到吓破胆了。 志远看着坐在床上,眼睛一刻都不离开宝宝的路彤,在嘴里滚动了一个晚上的话还是说出口:“妈醒了。” 路彤停顿了一下,眼神慌乱的不敢去看志远,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本来等着听下文的志远,只听到了这个“哦”字,就再也没有动静了,鼓足了勇气,酝酿了好久:“你心里还在怪妈。” 好久才听到一声喘气声:“你知道我看到妈和儿子,那样可怜地坐在平台上,随时都有危险发生。我的心就想被刀子割,那种扎心的疼,你永远都无法感受,我感觉我的身体被千刀万剐了上万次,就连骨头都碾碎了,痛到了没有知觉”路彤使劲地吸着鼻子,泪在脸上奔流。 志远把路彤紧紧地抱进怀里:“我的痛不比你少,两个人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儿子,妈妈,我简直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路彤在志远的身上拍打着:“我不敢了,我怂了。我就是在大度,也不敢再让妈一个人带着孩子,刚刚经历过的,已经吓掉了半条命。” “不会的,不会的,以后永远都不会了,我保证。”志远不敢在碰触路彤的精神的那个点。 路彤躲在志远的怀里好久,人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原谅我,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志远抱着路彤的脸,看着那个哭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这是我们的孩子,更是你的权力,我不会逼着你做任何事情。” 路彤重新钻回志远的怀里,她觉得这个怀抱更适合她了,她知道他的心思,她在想怎样做才能使两个人都满意。 看到志远进屋,路彤抱着孩子就跑到跟前:“老公帮我抱一下孩子,我要去厕所。”在进门捂住肚子叮嘱:“辛苦老公了,我可能要蹲好长时间。” “不着急。”志远的脑子迷糊了一下,这是在暗示什么吗?他下意识地看看床上的,看着熟睡的孩子心脏“砰砰”加快了速度。 志远抱着孩子,看着紧闭的厕所的门,他的心不由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脚不由的靠近了厕所:“小彤,你是不是要蹲坑呀?” “对呀。” 听到路彤的回答志远放下了,看着穿戴整齐的金库,志远在心里感觉路彤的大度。但自己也得配合着点不是。 志远小跑着回到床上,为了不让孩子着凉,他给孩子围上一个小毯子,小跑着就要出门,经过洗手间的时候,路彤的一句话差点没有把他的魂吓飞。 “老公,你要出去呀。” 志远急忙收住就要迈出门的脚:“我抱着宝宝,在走廊里转转。” 志远屏住呼吸,可是对方一点回音都没有,志远的腿都软了,他感觉自己靠在门上,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远。 “我肚子不舒服,你一定别嫌孩子烦哦。”路彤嘱咐道。 志远呼出一口去,抱着孩子撒腿就往电梯间跑。 路彤看着走进电梯里的人,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志远一路小跑着来到马淑英的病房:“爸,妈,金库过来看你们了。” 正在装睡的马淑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志远怀里的孩子,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快给我,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金库。” 志远还没有到跟前,马淑英已经伸出了两条胳膊,身体向前探着,在向前一点,人就有可能来过倒栽葱。 刘增林起身挡在老伴身边:“看把你急的,也不差这一会。” “金库也想奶奶了。”志远知道妈妈的心思,把金库放进马淑英的臂弯里。 马淑英把金库紧紧地抱在怀里:“奶奶又可以看到金库了,奶奶差点就见不到库库了。你千万不要怪奶奶,奶奶不是故意的,奶奶也心疼你”马淑英的话成了呜咽。 “你别把金库抱的那么紧,看把我孙子吓的都哭了。”刘增林从马淑英怀里抢过孩子:“看了一眼就差不多了,你们两个现在都适合冷静,等回家了有的你抱。” 刘增林重新给老伴注入了希望,更是避免她死缠烂打,这也是策略,给大伙都留点余地和退路。 马淑英的眼神由不舍,直接眉开眼笑:“对呀,回家了,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也不差这一会。” “那就让儿子抱走吧,现在金库还在治疗中,不要耽误了。”刘增林已经把金库放回到志远手上:“你妈也看到孩子了,这一下不用担心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医生找。” “让我再看一眼。”马淑英很是不舍地看着儿孙。 志远坐在马淑英的身边,儿孙挤在一起,她的心里是满足和幸福,有什么比这个时候更加的温暖。 志远更是一路小跑着到了婴儿病房,可是却不见路彤的踪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刚把孩子放在床上,刚走出几步,又折回身:“妈妈呢?妈妈去哪里了呢?” 志远边走边说,洗手间里却有人搭话了:“老公,你是不是抱孩子累了,我这就好。” 洗手间响起了冲水的声音,志远的心也跟着落地了。 一老一少都做了全面的检查,都有些轻微的惊吓,没有什么大碍,谁都不愿意待在医院了,一拍即合立即办了出院手续。 在回家的路上,何书妹一直在和路彤电话连线,每隔半个小时,就要问一遍行进的路程。坐在副驾驶上的路彤开始的时候有点烦,但是听到背后的马淑英,每一次都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后边的就盼望老妈来电话,甚至两个人聊天的场景,让旁边的人听了都吐血。 以前路彤都很在乎婆婆的感受,她突然间就变了,不但不和婆婆主动交流,现在看到婆婆就如看到空气,不但不说话,还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马淑英知道路彤心里是怎么回事,有儿子,也轮不到她这个儿媳妇给她甩脸子,就是自己做的不对,也用不着给她道歉。 马淑英很想炮轰路彤一顿,看到车里的两个男人,只能把到嘴的话咽回去,又觉得下不去那口气:“这秋天的蚂蚱,张开嘴就能咬人,反世道了。” 两个男人都捏着一把汗,不知道事态会怎样发展,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边的路彤不但没有接话,还和自己的妈妈玩起了视频聊天,把自己的行走的位置说的一清二楚,这些话似乎是对两个“妈”说的。 马淑英听着前边,儿媳妇,亲家都在喊阳阳,气都要捅破脑门了:“叫一句金库,你还害怕自己的钱多了不成。不知道省着过日子,这也就罢了。这聊一路,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好像到家就见不得面似的。” “妈,这流量都是赠的,不用白不用。”志远急忙把妈妈的话打住。 刘增林听了老伴和儿子的话上劲了:“哼,人家就是聊一年,也不赶不上你在医院这几天的开销。” 刘增林这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做法,就差把马淑英的鼻子气歪:“你,你打算气死我呀?” “不敢,不敢,口误,我自己掌嘴。”刘增林举起手掌,高抬手,轻落掌,在自己的嘴上轻拍了一下,算是对自己的惩罚。 听到刘增林中间插了一杠子,路彤不好意思在和婆婆杠劲了,三言两语就收了线,她不能一个人的心都不收买。 路彤他们的车子刚驰进小区,何书妹就在门口等着了,还没有等车停稳,就把车门打开了:“我要看看把我们小阳阳折磨成啥样了。”不用看亲家,这种话里带话,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妈。”路彤把眼睛扫向身边的志远,好让自己的老妈给姑爷一点面子。 “哟,姑爷,你开车回来一定累了,我特意给你们顿了排骨香菇汤,你放下车去,我们一家人美美的吃一顿。” “妈,辛苦了,我们还没有到家,这饭菜都准备好了。”志远的嘴也够甜的,他就是听到,那也的装聋,就是心里对丈母娘有意见,为了自己的媳妇也得忍不是。 何书妹看着姑爷进人地上车库,开始对自己的外甥做全身的检查,看着动作出格的老妈:“妈,你以为你是高端的仪器呀?” “我就是不是仪器,这手,眼也不是白长的。”何书妹对自己的闺女翻着白眼。 “行了,别那么夸张了,没事。”路彤只能撤火。 眼睛又看了一眼汽车开去的方向:“你这次一定要长个心眼,这次正好是借口,以后就不能在让你婆婆摸一下孩子,从今以后就让她断了看孙子的念想。” “妈,你说什么呢?人家的孙子,连看都不让人家看,你这也太不人道了吧。”路彤扔下老妈,一个人就往前走,她好想回家,好好的吃一顿,睡一觉。 马淑英急急地跟上,只要自己的亲家不来,自己有的是时间,那给闺女的教导,是需要慢慢渗入的。 刚进楼道的门,路文会就站在敞开的门了,看着两个人先后出了电梯,急忙迎出来:“来,快进家了来,这几天一定累坏了吧。” 听到老爸的话,路彤的眼泪一下出来了,这是她这几天最想听到的话:“老爸”刚一出口,眼泪就疯了一样地流出来。 路文会急忙把闺女抱进怀里:“我看看,都是当妈妈的人了,也跟着阳阳学会哭鼻子了,我外甥在笑妈妈呢。” “老爸,你又在取笑你闺女。”路彤带着泪花的脸笑了。 “你最适合老爸的敲打。”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各取所需,何乐不为 路文会直接拦着闺女进了自己的家,见面的话是逗着闺女开心,接下来就要和闺女说交心的话。 何书妹看着父女俩聊的开心,知道自己闺女心里的疙瘩已经解开,教闺女对付婆婆的办法,现在还不是时候,和闺女单独相处的机会多的是。 志远更是领教过丈母娘的力嘴,发生的事情知道会说教,自然人也就短了半截,自进了丈母娘的家门,那是多做事,少说话,那肯定是没错的。 志远更是手脚不识闲地忙家务,唯恐二老逮住谈心,让两个人找不到下嘴的机会。 何书妹还是懂得收买人心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的话多说无益,只是让姑爷和闺女好好的吃了一顿,不说比说更有效果。 路文会还特意拿出了陈了几十年的老酒,和女婿每人喝了一小杯,也算是给一家人压惊,只说后话不说之前的一个字。 酒足饭饱志远争着收拾碗筷,何书妹也乐得他去做,这样闺女就会和老伴多聊一会,各取所需,何乐不为。 何书妹心疼路彤劳累,主动要求帮忙带孩子,让小两口好好的休息调整状态,却遭到了闺女的强烈反对,不但不同意,还急急地回了自己的家。 何书妹看着吓成小鸡仔的闺女,一边疼着闺女,还在心里骂自己的亲家,来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 想到亲家何书妹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再也没有心思想东想西,更没有时间和老伴抱怨,一个人戴起老花镜,玩起了手机。 马淑英回到家,急急地给自己家的神仙叩头,多亏他们保佑,才和孙子躲过了生死一劫,更坚定了自己的信仰。 马淑英把家里的东西都摸了一遍,那种心惊胆战,在到家的那一刻得到了平复,饱饱的吃了一顿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冲了一个热水澡,滚进被窝里,人就昏天黑地地睡过去了。 足足的睡了一大觉,马淑英再次醒来的时候,内心不由的感叹,自己还活着。那种惊心的过往,虽然还历历在目,人却不在出冷汗了。 坐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儿子打电话了吗?” “哦。”刘增林沉吟了一下:“打了,我看你睡的实,就没有喊你。” 马淑英不用看表情,就听老伴的语气,也知道话里的意思。自己默默地下床,默默地做饭,默默地吃饭 马淑英一下变的安静了,收拾完家务,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好像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刘增林看着情绪反常的老伴,批评教育的想法,早就没了踪影,也只能寻开心的说:“去跳会舞吧,跳完了,什么也就过去了。” 马淑英把眼睛移到老伴脸上,平时自己恨透了的人,总认为从来不和自己一条战线的人,在生死关头,还是老伴紧紧地牵着自己的手。 马淑英把自己的手放在老伴的手上,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以后我不跳舞了,就在家好好陪着你。” 刘增林虽然有些受宠若惊,还是本着替老伴着想的态度:“别,你在家我挺不自由的。你可不能剥夺了我的爱好。” 马淑英对老伴瞪着眼,眼角却是笑的:“一会我们一块出去买东西,我也要给你煲汤喝。” 刘增林摸摸马淑英的额头:“你没有发烧吧?怎么现在突然想起煲汤了?” “你不是经常羡慕亲家给儿子,儿媳妇煲汤吗?我现在也想学学。”马淑英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老伴。 刘增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人也舒服地仰靠在沙发上:“老了,老了,要过上神仙般的日子了。听老伴的。” 为了让马淑英尽快恢复状态,刘增林第一次陪着马淑英,去了她们的跳舞的地点,刚进入广场的外围,马淑英就拦下老伴:“你去看那边去看写字的吧,你也不懂跳舞,看着也怪没有意思的。一会我们电话联系。” 也多亏老伴理解,刘增林真不敢去应对,那一帮中年妇女看到他,那肯定不亚于新婚之夜的热闹。 马淑英远远的就看到,一群的人围着孙美丽,她的出现根本就没有惊动到大家,眼神依然那么专注。 马淑英想都没有想,就敲起了旁边的栏杆,她可不想扒开人群,去听孙美丽瞎白话,就是学新舞,也得跟着指导的老师学,跟孙美丽学,她宁愿放弃跳舞。 正在专心听孙美丽八卦的人,听到这样大的动静,不看也知道是谁,还是忍不住看着那个,双手抱胸,眼睛看天的人。 孙美丽围着马淑英转了一圈:“呦,精神不错呀,身子骨还算硬朗?” 马淑英听着孙美丽,找南不找北的话,一边的嘴角上扬:“托你的福,不敢不硬朗,那天害怕你没有战斗的力气。” 马淑英的铁杆粉丝,蹭到马淑英跟前,扯了扯她的衣袖:“马老师,你就别逞强了,你家的事,大伙都知道了。” 在人前打败仗这可不是她马淑英的性格,从对方手里傲慢的收回自己的胳膊:“我家什么事呀,锅那有不碰勺子的道理,针尖大的一点事,说的跟西瓜似的。” “瞧瞧,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心狠起来比虎狼还狠毒。”孙美丽话里有话,就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不说明白,让你自己去领会。 “整天的神神道道的,我们大家伙出来,都是锻炼身体,出来娱乐的,整天的弄着一群人嚼舌根子。那干嘛还来这里呀,干脆成立一个闲话协会,那样更符合你的做派。”马淑英直接去音箱,选舞曲去了。 孙美丽看着不但没有被打败,还居然占了上风的人,如果自己真把话挑明了,那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格斗,看着得意洋洋的马淑英,她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孙美丽笑盈盈地走到马淑英跟前:“现在儿媳妇,和那个亲家对你挺好的吧?” 马淑英正在拿优盘的手顿在了半空:“这心还真不用你操。小心操心多了,延长更年期。” 虽然马淑英认为自己战胜了对方,可是她有一个奇妙的发现,自己的忠实舞友,几乎少的可怜,寥寥无几,以前可是不相上下的,这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马淑英的眼睛看向和自己交好的舞友,对方好像知道要看自己一眼,眼睛目视着前方,就是不给她发文的机会。 虽然每个舞曲都是自己选的,马淑英却跳的很不走心,甚至中间还挑错了几步,发觉自己和大伙跳的不一样,偷偷看看向大伙的步子,只有她一个人跳错了。 让马淑英更加惊慌的是,以前她稍微错一个舞步,大家伙就会跟着错一片,今天是怎么回事,她偷偷地观察起来。 正在全神贯注琢磨每个人的脸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哈,不会是儿媳妇不让你进门了吧?” “就是儿子不让进门了,她也不敢。”马淑英话是说痛快了,心里的阴影立刻从,四面八方向脑子聚集,那个在医院里,一直都没有去看自己的人,还有一路上都是挑衅的人,她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 好不容易跳完所有的舞曲,马淑英向自己最得意的死忠粉招招手,让她一万个想不到的是,对方不但没有回应,还甜笑着跟着孙美丽的屁股后边。 马淑英尴尬地向人群偷瞄,好像都在嘲笑她,当众丢脸不是她的性格,就是求对方,也得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马淑英孤零零地一个人,快步走出跳舞的地点,就连老伴在等她的事都忘记了,一个人匆匆地走回家。 回到家,衣服鞋子都顾不得换,急匆匆地找自己的,专门给舞伴们的联络的小本子,把自己放小本子的地方找遍了,也没有找到。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愣,家里的大门开了,刘增林满头大汗地走进门,看到沙发上的人,立即松了一口气:“你已经到家了,我在边上看你跳舞,刚给人家写了几个字,就不见你了,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认识你,还是一个干瘦的老太太,说你已经回去了,让我赶紧家看看。” “哎,你见过我的一个小电话本吗?”马淑英那里还等得及听老伴诉苦,先找到自己的东西才是当前的任务。 刘增林看着每个抽屉都是敞开的,地上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像被抢劫了似的家:“电话本多了去了,你说的是那一个。” “就是芝墨送给我的那个带花边的本子,我一直都是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的,今天突然就不见了。”马淑英的脸都急红了。 刘增林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马淑英一眼,一个人去卧室了。 正在马淑英准备去和老伴理论的时候,看到刘增林拿着那个,她从回来一直找到现在的东西,脸上立刻换成了笑脸:“就是它,就是它。” 看着欣喜的老伴,刘增林心里有了疑问:“你刚和他们分开,就要打电话?” “啊”为了掩盖心里的小秘密,喜欢找漏洞的马淑英,一下有了反驳老伴的话题:“坦白交代,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都没有找到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把它藏起了的。该不会藏起了,打算和那个舞友联系吧。” “你可别反咬一口,她们有那个心思,我还没有那功夫呢。”刘增林不想和老伴再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还是干自己的事,少开口才是上策。 “回来。”看着准备逃跑的老伴,马淑英有了追查到底的心思。 “你别听风就是雨,我有你这样的,我就是有那心,也得有那个胆子呀。”刘增林虽然说的话幽默,脸上却是一脸的严肃。 “我是想知道,我的电话本怎么在你的手上?” “是啊,为什么会在我的手上呢?”刘增林被老伴逼得,翻着眼睛看天花板,才眨巴了两下就笑了:“你说为什么?” “为什么?”马淑英两手一摊,表示根本就没有回答问题。 “还不是因为你那天晚上,不言不语就离家出走,害得我去公交车站跑了八趟。把附近的公园,超市都转遍了,要不是不能入室找人,我们连小区也不放过。”刘增林想起这些心里就生气,说话的语气就有些冲动。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刘增林就想把事情都摆列摆列:“我们在家里,所有的法子都用完了,你以为我愿意给那些人打电话,还不是不得已,还得编着瞎话,给人家说着好话。你可倒好,一个人带着孩子去发神经。” 马淑英的眼睛越瞪越大:“怪不得今天的人都怪怪的,原来是你给说出去的。” “我说什么了?”刘增林一点都不买账。 “你是不是给电话本里的人,都打了电话。”马淑英用食指指着老伴,声嘶力竭地喊。 “这才好了几天呀,又恢复原样了。”刘增林转身就要回屋,不打算在和老伴丝萝线蛋子话,一会就说不清楚了。 马淑英紧追着老伴不放:“都是你,让所有的人知道了我的事。现在他们都躲着我,私底下不知道怎么遭净人呢。” “你们这些女人婆,我真的是不敢惹了,就打了一个电话,你回来就闹成这样,我不是迫不得已吗?”刘增林被气的无奈无奈的。 “你不知道女人喜欢捕风捉影呀,谁让你管我的事了。”马淑英嚎啕大哭。 刘增林气的浑身哆嗦,用食指回指着老伴:“你那天晚上,把我和儿子都快急疯了。要不是看到你的处境那么危险,我和你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离婚。” 刘增林愤愤地甩上了卧室的门。 马淑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境地,自己的事情是老伴说出去的,这就是铁定的事实,自己想辩护,怎奈人家手里都有证据。 此时的马淑英真应了老伴的那句话,离婚的心思都有。本来是打算电话约舞友一起喝茶,再把其中的原因套出来,现在看来什么都不需要了。 马淑英拿起家里的瓷器,高高地举起了,还没有松手的时候,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明天自己还得去买,也这能把这个念头放心,把手里的东西,重重地仍在茶几上。 马淑英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男人问情况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更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全兜出去,让传闲话的人钻了空子。 章节目录 第248章 为你永远敞开 既然什么都不能做,马淑英只能躺在芝墨的大床上,一个人垂泪,在她哭的天昏地暗的时候,自己的手机疯了似的响起来。 虽然没有带老花镜,也知道不是一个很熟的号码,正好人正处在无法发泄的时候,能有一个人聊聊天,也能把自己心里的苦处倒出来。 “喂。”马淑英带着浓浓的鼻音。 “马老师,他们那些人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你干脆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咱们是来跳舞的,不在来八卦说闲话的” 马淑英仔细地辨认着那个声音,直到听了这么多,她才模糊地知道是那一个,但是却叫不上名字。自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笨人,为了学到舞步,整天的讨好她。 “马老师,你在听我说话吗?”一直听不到回音,对方有些紧张。 “我在听,你现在在那呀?”马淑英从床上坐起来,准备拉开长久的说功。 “我还在咱们跳舞的地,等着听他们编排是非话,也好给你传过话。”对方开始施展讨好功夫。 马淑英一下来了精神,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也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好,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顺便把新学的舞步,再给你巩固一下。” “好呀!那感情好了。”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已经是眉飞色舞。 挂断电话马淑英脑子里想的都是对策,早忘了刚才和老伴吵架的事,拎上自己的手包就出了门。 人刚坐进电梯里,电话就开始疯响,马淑英在心里耻笑:“这么耐不住,看来自己找到,可以利用的人了。” 心里想着美事的马淑英,看都没有看屏幕,就滑下了接听键:“喂,别催了,我已经在路上了。” “妈,你这是要去那?”电话那头传来芝墨的声音。 马淑英慌忙把手机,和眼睛拉开一定的距离,眯起眼睛才看到了芝墨的名字,心里更是一股暖意:“闺女呀,你有事,还是想妈妈啦!” “当然是想妈妈啦!”芝墨和妈妈说话,那是张口就来。 马淑英刚刚受到了打击,此时听到闺女的话,心里想的全是母女连心,这自己心里刚不舒服,闺女就知道了,忍不住眼圈发红,声音就有些变哽咽。 “妈,你不会真的和爸爸吵架了吧?”芝墨听着声音,就能判断出此时妈妈的状态。 “妈,你在外边。”芝墨停下了对话,仔细辨别着手机里的动静。 “妈没事,就是想出去走走,心里就敞亮了。”马淑英虽然是心里话,也没有指望闺女会听她唠叨。 “你有了烦恼就给闺女唠叨,唠叨呗!千万不要想不开,再说了还有爸爸那个特大号的垃圾桶,为你永远敞开着。”芝墨很是有耐心地。 “你爸爸,他把我要气死了,我给他倒垃圾,我还是省省吧。”马淑英想到自己的老伴气就不打一处来。 芝墨停顿了一会:“是爸爸让我安慰你的,你出门了爸爸很着急,怕你想不开。” 马淑英听到芝墨的话,人一下就站住了,眼睛越过障碍物,看向自己的落地窗,老伴正站在窗前,扶着玻璃在向下张望。 “爸爸虽然嘴上不说,心里的牵挂并不比我少,甚至还多,就是不善于表达”芝墨后边的话马淑英却听不到耳朵里,她的眼圈再次红了。 隔着玻璃看着那个紧张的脸,马淑英就想象出,自己出走的那天晚上,老伴一定比现在还要着急,给那些人打电话,肯定是迫不得已。 马淑英停下自己的脚步:“闺女,现在我已经没事了,和你聊天心一下就敞亮了,我不出去了,你忙吧,我们晚上聊天。” 马淑英三言两句就挂断了闺女的电话,找到刚才的未接来电拨过去:“你好,对不住了,我现在家里有点事,过不去了,等哪天跳完了,我再好好给你指导。” 看着趴在落地窗上,那个紧张的面孔,马淑英的心里却很暖,可是脑筋却过不去那个坎。 何书妹稀里哗啦地把门打开,就看到路彤抱着孩子,像一道闪电一样到了跟前,当看到是自己的老妈的时候,眼睛一下暗淡下来:“老妈,你什么时候开门也学会,这样的虚张声势了?” 何书妹的心里一凉,关门的动作也显的无力,在无原先的热情去抱孩子,木木地坐在沙发上,钥匙也滚进了沙发里。 “妈,你那里不舒服,还是老爸惹你生气了?”路彤的眼睛越过墙,好像她的眼睛有穿透力。 “我心里疼。”马淑英的脸好像吃了五味水果,那张脸够30个人看半月的。 “啊,你也得心脏病了。那我给姐打电话,咱赶紧的去医院吧?”路彤坐在何书妹旁边,紧张地用手探着心脏处。 何书妹看着紧张成那样的闺女,把手也压在闺女的手上:“没事,现在好了。来,阳阳,姥姥抱。” 看着突然高兴的老妈,一下和外孙聊的那样开心,路彤认真地端详自己的老妈:“老妈,刚才什么情况,坦白交代。” 马淑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嗫嚅着:“没事,就是突然不舒服。” “嗯。”路彤拖起一个长音,眼睛带笑地,死死地盯着老妈的眼睛。 “哎!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的亲妈再怎么疼,心里想的也是自己的婆婆,就更别说这外甥了,人家和奶奶那是根里近。”何书妹用眼睛观察着闺女脸上的变化。 “老妈,那里还有吃闺女醋的。”自己的行为被老妈观察的透透的,这让路彤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心软了,又想让你婆婆来家里了?”何书妹把头凑到闺女跟前,仿佛这样才有威慑力。 “妈你想那去了。”路彤站起了就想逃。 何书妹那是穷追不舍,抱着阳阳跟在路彤的屁股后边,进行思想灌输:“我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你婆婆敢抱着我们阳阳,去寻短见,就说明你婆婆这个人,心狠手毒的要不得,以后万事都的提防着,不然你的小命,不定那天就会送到她手里。” “你别瞎想了,回来以后我仔细想了想,那天婆婆是为了救孩子,是不得已的做法。”路彤回想着当时的状况,更加断定自己的判断。 “你呀,那家里没有人,她干嘛要跑出去?去了志远家的那个姑姑家不说,得到你们去的消息,自己带着孩子又跑,实在没地方跑了,跑平台上跳楼去了。你还这样相信她。”何书妹说的就跟自己亲眼看到的一样。 “哎呦,你别把什么都说出来好不好,在你眼里怎么都没有好人。”最后的一句路彤就像耳语,可还是让老妈听去了。 “妈在你眼里,难道还不如你的婆婆?”何书妹很是伤感地。 “你是我的亲妈,你说那能一样吗?”路彤看着自己的老妈,一脸的真诚。 “你别拿着妈的话不当忠告,你要是不长个心眼,早晚有你吃亏的时候。”何书妹恨不能一下,就让闺女和婆婆从此断绝关系。 “” 志远忙完了堆积了几天的工作,人也疲惫不堪地仰靠在椅子上,揉着发涩的眼睛,脑子里闪现着儿子那个胖嘟嘟的,笑的时候只露出两个小门牙的,那咯咯的笑声,总是在他忙里偷闲的时候想起。 志远没有目标地看着某一个点,眼角眉梢,就是嘴角都是一个很温暖的弧度。那个在平台的风中哭泣的样子,瞬间从眼前飘过,脸由温馨变得惶惑不安。 志远烦躁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那些匆匆走过的人流,不由的用牙齿咬着下唇,疼痛使他迅速地逃回椅子里。 志远拿出手机,刚拨出号码,就按下了挂断键,在联系人一栏里查找:“喂,爸,妈现在怎么样?” “儿子,你妈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她肯定是想你们了。”刘增林接着电话,眼睛在向马淑英的方向张望。 志远不知道怎么接下边的话,人开始走偏神。 刘增林听不到对方的回话,急急地看了一下屏幕,还在通话中:“儿子,是我今天惹她生气了,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好好照顾好妈,过几天我去看她。”志远说的相当的不走心。 “你妈没事,有我照顾着,你们都忙。”刘增林更是替孩子们着想。 志远挂断电话,看着遮挡住视线的高楼,他该投石问路了。 马淑英换好舞蹈队的衣服,手握在门把手上的时候,眼神开始变的暗淡,树桩一样地在门口站了一会,木木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没有目标地,脑子却是混乱的。 刘增林穿过客厅,刚刚走过过道,又倒退几步步,手拉着墙,头和身体微微的后仰:“干嘛呢?” 眼前的人就跟塑像一样,刘增林这次不敢再大意了,三步两步地走到马淑英跟前,用手在她的鼻翼下边探了探,把自己摔倒在沙发上:“哎,你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刘增林半眯着眼,从眼角看着自己的老伴,对方还保持着刚才是姿势,就连眼睛都不带眨动一下的。 刘增林有点不敢坐山看虎了,一点一点地蹭到老伴跟前,把自己的大手,轻轻地压在马淑英的手上:“我知道你爱面子,我那不是迫不得已。” 马淑英的眼球转动了一下,眼睛慢慢地移到自己的手上。刘增林接到信息,像被烙铁烫着了一样,把手缩回到大腿上,眼睛无目的地搜索着目标。 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刀的时候,刘增林的眼睛亮了:“知错就改,你还这样不依不饶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是实在过不去,给。”刘增林把水果刀递到马淑英眼前:“干脆你一刀把我解决得了,省得你整天的看我不顺眼。” “老了老了学会二皮脸了。”马淑英根本就不看老伴,直接去了芝墨的屋里,把门重重地磕上。 何书妹看到姑爷失魂落魄地走进家门,不用想也知道是心里怎么想的,一下联想到自己身上,这儿子和女儿就是不一样。 “妈,您在呢?是不是带阳阳太累了?今天的饭菜我来做。”志远看到以前见到他,比见到儿子还亲十倍的丈母娘,今天竟然不言不语了,心里就有点没着没落的。 “嗨,抱阳阳那会累呀,我是想今天的菜里,还缺一味调料。这人老了,老爱走神。想起来了。”何书妹迈着小碎步直奔厨房。 志远接过路彤手里的孩子,眼睛却看着厨房的方向:“你今天和你妈吵架了?” “还不是都因为你,赶紧的去哄哄吧。”路彤根本就不帮着志远分析情况,直接就把罪魁祸首的帽子,直接扣在了志远的头上。 “呦,任务这么艰巨呀。”志远看着厨房的方向,人就有些退缩了。 路彤在背后推着志远,直接就把人送进了厨房。 “妈,我是来给您打下手的。”志远抱着孩子,既来之则安之,怎么着丈母娘也不好外待自己。 何书妹看着抱着孩子的姑爷,直接把两个人又给推出来了:“去,去,好好歇着去。这里油烟大,小心呛着阳阳。” 看着在沙发上偷笑的路彤,志远又是瞪眼,又是噘嘴,把个路彤笑翻在沙发上,两只脚在空中,像到栽的花样游泳。 看着又进人呆愣状态的志远,路彤停下了嘻哈玩闹:“老公,你有心事。妈也看出来了。” 志远没有辩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睛看着前方:“今天给爸打电话了。” 路彤一下挤到了志远的身上:“快说,别说话说半截。” “没事,就是妈的心情不太好。”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想知道她的反应。 路彤慢慢地退回到沙发里,抱起一个抱枕,眼睛看着一个点,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马淑英人没有出去跳舞,家务活也没有干多少,为了给自己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刘增林把一日三餐给承包下来了,一向不进厨房的人,居然也带起了围裙,虽然饭菜做的不是很好吃,终究还是把生的做成了熟的。 看到老伴有了回温的余地,刘增林悄悄地微信芝墨,因为他知道老伴,就是再生气,听到闺女的声音,那也会雨过天晴的。 马淑英正在看舞友们发的朋友圈,芝墨的电话就打进来了,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恨铁不成钢 心里不禁流过一股暖流:“还是闺女好,知冷知热,不像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妈,别说电话来了,微信都没有问候一句。” “喂,宝贝呀,现在不忙了。” “妈,你能不能正常点,你这样我还真不适应。”芝墨听到这样的称呼,一时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妈听到你的声音高兴,还不成呀。”马淑英立刻把堆在一起的肌肉放平。 “好好,我还是趁着你高兴,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吧。”芝墨因为受人之托赶紧妥协。 “怎么?你要教育妈妈?”马淑英立刻提高警惕,像一个带刺的刺猬,浑身的刺立刻到竖起来。 “我那敢呀。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我就是说,也是给你排忧解难的,普度众生的。怎么谈得上教育。”芝墨不愧是马淑英一手教育出来的。 “这还差不多,妈没有白生一个说知心话的人。”马淑英立刻想到了小棉袄的好处。 “我爸这人确实做的不对,你走就走了呗,干嘛着那么大的急呀,把自己的心脏病急出了不说,还惹你生那么大的气。像我爸这样笨的人,你也真该给他闹”芝墨自顾自地说。 马淑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喂,我说你到底是那一头的,你还是我亲闺女吗?” “你不是恨铁不成钢吗?我是帮着你。”芝墨还在狡辩。 “你爸心脏病犯了?”马淑英说着就准备下床。 “你不知道呀,你离家出走的那天晚上就犯了几次。现在又给你捅了篓子,就是想犯病,他也不敢呀。”芝墨说话故意大喘气。 马淑英松了一口气:“你这个死丫头。” “你说你们两个吧,都相互记挂着对方,干嘛还不依不饶的呀,不就是给你的舞友打电话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去别的地跳去呀。但是老爸就不同了,他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干嘛死乞白赖的,你要是不理我爸,后边可是有一群的中年妇女在那候着呢。”芝墨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想到这一点让马淑英担忧。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你到底是那一头的呀?”马淑英快被闺女气乐了。 “当然是你亲生的了。不然我早让我爸翻身农奴把得解放了。”芝墨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说吐露嘴,赶紧打住。 “我真有那么顽固霸道吗?”听到对方没有了动静,心里涩涩地问。 “你顽固到没有什么,就是霸道了那么一丢丢。”芝墨用指尖掐住自己的小指肚,后知后觉对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也只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嗨,也就是你平时说的韭菜叶,就那么宽窄的一丢丢。” “你是不是很讨厌妈妈呀?”因为受了刺激,马淑英的语气变的非常温柔,也喜欢征求闺女的意见了。 “开始的时候挺讨厌,后来慢慢学会了,现在感觉很难融入集体。喂,我是说我自己,没有说你呀。”芝墨真害怕把妈妈惹急了。 “这些话是你爸爸说的?”马淑英不相信这是闺女的想法,一下又把责任推到了刘增林身上。 “你想那去了,我爸爸要是能说这些,你早成了他的跟屁虫了。不过我也不是说你,你找我爸这么死心塌地对你好的人,还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既然话说开了,芝墨也不在顾忌了。 “我知道你就跟你爸心里近。”马淑英还是这样武断的给一个人定位,她从来都不想闺女正在和她说掏心窝的话。 “我是跟你近才跟你说的,你说你整天的为了那帮老太太,在家里跟我爸斗,你说我爸亏不亏呀。哎,我跟你说呀,你离开那帮老太太,顶多换一个舞队,你想想离开我爸,那是什么滋味。”芝墨一下说到了马淑英的疼处。 马淑英心里一紧,人也就坐不住了:“行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去厕所。” “” 何书妹看着洗碗的姑爷,想起了进门时的表情,就起了试探的念头:“姑爷,你妈,她还好吧?” “啊,还是心情不太好。”正在忙活的志远,真没有想到丈母娘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们向来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你给你妈妈查过精神方面的问题吗?”何书妹是想把姑爷引过去,以后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手里的碗一下就碰到了,洗菜盆的边缘上,碗边上出现了一个豁牙:“我妈精神应该没有问题,她说话很正常的。” 何书妹接过志远手里的碗:“这个碗以后不能用了,小心划伤嘴。” “哦,那就扔掉吧。”这次志远不在分神了。 “扔碗是有讲究的,这个你们就别管了。”何书妹用一块布把碗包起来。 “你问过你妈,为什么带着孩子,不支一声就出门了?”何书妹不想让事情这么快就过去。 这样的话是志远早就想问的,在医院的时候,他不敢在刺激自己的妈妈,心里的问题一直都压在心里。 “她要说,我没有听。”志远把所有的碗筷码放整齐:“妈,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去沙发上歇会,我一个人收拾就可以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妈妈的想法现在跟正常人不一样,你没事的时候,也多去看看她,也许病好的就利索了,大伙都好。”何书妹听到姑爷的话,立刻变了说话的方式。 “谢谢妈,我也是这么想的。”志远立即后悔刚才的说法,自己的丈母娘平时,都是说话办事,看着他们的脸色,从来都不说难听的,就是和自己的妈说不到一块,这关键的时候还替他着想,看来俩亲家也不是死敌。 志远听到丈母娘的提醒,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要照顾妈的感受,但是也不能伤害自己的孩子,他有些理解路彤的做法了。 话点到为止,话说多了,不但不能起作用,杠劲的可能都有,何书妹知道跟自己的姑爷,那可不是闺女可以把话说白了。 何书妹看害怕自己的闺女心软,被姑爷几句话,就哄去他妈妈那里,趁着志远给孩子洗衣服的功夫,开始给闺女做功课:“我看着今天姑爷的脸色,是不是想去他妈妈那里了?” “就你瞎操心,人家的亲妈想去就去呗。”路彤很不想让妈掺和婆婆的事情。 “就你是个缺心眼,她把她儿子栓走了,那孙子也就快了。”何书妹看向洗手间的门,压低了声音说。 “妈,你就放一万个心到肚子里吧。你经常教育我们,干什么事都要分个轻重缓急,有你在这把着,肯定没有问题。”路彤把老妈说的神五神六的。 何书妹眨巴着眼睛:“也是哈,如果那天我们不出去,也就没有这事了。”皱起眉头,眼睛慢慢地转动到路彤的脸上:“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合着这好事都是你婆婆的,这八竿子拍不着的,也贴你老妈身上,你是不是成心的。” 路彤看着滑稽的老妈,把孩子递到她的怀里:“你先抱会阳阳,先让我笑一会。” 志远两只手在一个手上,来回的倒换水珠,唯恐手里的肥皂沫落在地上:“我以为出什么事了,看你笑的开心的。” “就那两件小衣服,你明天上班了,我就把它洗干净了。你也上一天班累了,早点歇着,逗逗孩子,别老想着干家务,那些还不够我干的呢。”何书妹说着就要撤下志远身上的围腰。 “妈,让你跟着忙前忙后的,让你整天的跟着我们受累,我已经过意不去了,那能事事靠你呢。”志远躲开丈母娘的手。 “有你这些话,我就知足了,就是干也值得的。”何书妹的眼圈发红地说。 “等阳阳大了,让他好好孝敬您。”志远扶着何书妹,就要往沙发上送。 “我不坐了,这边收拾好了,我也该照顾你爸爸去了。”照顾眼珠是自己自愿,照顾好自己的老伴,更是自己的福分。 志远和路彤抱着孩子,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何书妹关上了门,才回到屋里带上自家的门。 路彤早就看出志远心里的纠结,现在正是撒娇的时候,把自己的身子贴上去:“老公,宝宝要抱抱。” 志远急忙把两个人接进怀里:“那个宝宝要抱呀,我的手全是肥皂沫,等我洗干净了一块抱。” “两个宝宝都要抱。”路彤已经把自己吊在了志远的脖子上,和志远脸对脸,鼻对鼻,眼对眼 就在志远的嘴要贴上去的时候,两个人的怀里发出“啊,哦”一声,两个人的脸迅速地分开,低头看着夹在中间的孩子:“小东西还笑。”手不由的捏住了那个肉嘟嘟的脸。 “一看就知道那个是亲的,那个是后的,自从有了宝宝,我这个宝宝,就彻底靠边站了。”路彤话是这样说,脸上却是笑的一脸的幸福。 “以前就你一个宝宝,就够我忙活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宝宝,你说我能不忙,乖乖的听话,等我把家务收拾清了,挨个的抱。”志远把两个人,半抱半就地送到沙发上。 “不嘛,宝宝就要和爸爸在一起。”这不是要跑的节奏,自己的后背都已经是酸痛的不行了,抱着金库就要黏上去。 看着自己的儿子,把食指放在嘴里,笑的都流出了哈喇子,有什么能超越这种幸福: “好好,我干活,两个宝宝看着,成不成?”志远只能妥协。 “成。”路彤立刻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志远的肩膀上。 志远知道说服不了,那就只能顺着了,有两个人陪着,就是干一个晚上的家务,也一定不会觉得累。常言说的好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今天的志远不累,还热情高涨。 年轻的热情似火,年老的也在回温。 马淑英不用出门跳舞,更用不着去带孩子,人待在在家里就有些闲不住,把给家那打扫的是一尘不染。 马淑英不出门了,刘增林可不自在了,本来自己在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写字的时候,也会听着评书,吃饭的时候,想在那个屋吃,就在那个屋,而且还有一个毛病,吃饭的时候必须看电视。 而马淑英这个人是超级爱干净的人,那不是一般的要求,简直就是有洁癖,她在家的时候,家里不能随意地掉水点,东西不能随便乱扔,必须放在指定的地方。 就这一点就够刘增林受到,他的东西摆放不整齐了,就要遭到老伴的语言轰击。高兴的时候,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跑,忍无可忍的时候两个人就开始拌嘴。 为了照顾马淑英的情绪,刘增林就是想吵架,也不敢太造次,这种忍又让人有点窒息,好多时候他的脚都没有站的地方,到那里都是在添乱。 刘增林很想告诉老伴,自己在家里连一个立锥之地都没有,话到嘴边还是忍下去,自己的这点小忍算什么,照顾老伴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刘增林开始盘算,既不惹老伴生气,自己又玩的舒坦的法子,刚拿出手机准备给老战友们联系,就听到了儿子的声音。 马淑英看到志远的突然出现,那高兴的劲,就像多年不见的儿子突然回家了,急着吩咐老伴买鱼,买虾,买螃蟹 为了不让自己的妈妈失落,志远也只能婉转的劝下:“吃饭还早呢,我想和你们聊会天。” 马淑英紧挨着志远坐下,眼睛温柔如水地看着儿子,两手不停地摸索着,她等待着儿子让她去带孩子的喜讯,可是绕来绕去的,不但没有提带孩子的事,就连在家吃一顿饭都舍不得。 马淑英听到还有应酬,就是顺道过来看看,脸上的变化那是一落千尺,声音冷的就像从冰窖里出来的:“你还在怨妈妈?” “妈,你想多了。”志远极力地掩藏。 “怨你还能来看你吗?整天的说话就像大伙都欠了你是的。”刘增林虽然是为了儿子,也带了很重的个人观点。 看到又要为了他,两个人再次吵起来的人,志远也只能选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爸,妈要请一个客户吃饭,就在咱家附近,我还是提早去吧,免得人家去早了。” “咱家的沙发没有栽着钉子,这屁股刚暖热乎就要走。”马淑英听到儿子要走,立刻冷下了一张脸。 “要请客户都得自己先到,把事情都准备了,总不能让做客的等着请客的吧。儿子,别理她,男人以工作为重。”刘增林给开了绿色通道。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自己高兴就好了 马淑英也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的,一直把志远送到电梯口:“儿子”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声音就开始哽咽。 志远知道马淑英心里想的是什么,在这个时候也不能一点希望都不给:“妈,等休息的时候,我带着孩子来看二老。” 马淑英的脸上闪过一线希望,随之就是乌云密布。志远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不敢在承诺,急急地逃进电梯里。 马淑英看到儿子的动作,脸上就像冰冻了一样,在回家的走廊里,都是扶着墙到家的,一下把自己扔在大床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人不管自己不能不管,刘增林看到老伴的样子,不排解排解真怕钻死牛角尖。就是挨骂也得硬着头皮上,鼓足勇气坐在老伴身边:“儿子是体谅你刚刚住院,让你好好休养,你还不趁着不让你带孩子,好好的去干自己想干的事。你现在就是图个乐子,不用看别人的脸上,更不用去拉拢一帮人,自己高兴就好了” 马淑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脸上慢慢有了笑意:“对呀,我不去带孩子,亲家,儿媳妇高兴着呢。我不去跳舞,那个专门排挤我的人,一定在偷着乐。我为什么不给他们去添堵呢?” 刘增林就差哭了,人和人的理解能力咋就差这么多?看着下床穿鞋的老伴,他想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老刘啊,你不是是经常夸别人煲的汤吗?我现在就给你整去。你今天出了一个的好主意,以后也实行奖罚分明,今天一定要犒劳犒劳你。”马淑英的脸上堆起了笑容,连走路也轻巧多了。 看着老伴的变化,刘增林还有什么说的,都大半辈子了,随她去吧,人生的价值观不一样,说话就不在一个点上,这句话是让他深深地体会到了。 现在的何书妹除了自己家睡觉,其余的时间都待在闺女家,她要趁这个机会,笼络住闺女,女婿,任何想法都要直接消灭在萌芽状态。 何书妹操的心比闺女多多了,不但要观察女婿,还有时刻严防闺女,害怕她那一会受不住女婿的忽悠,一时心软松开,那让亲家永远不让进门的计划,就要成为空谈。 对闺女,女婿的照顾更是殷勤,每天都变着花样做饭不说,九点钟的时候,必须加一份高汤,把两个人伺候的,脸都变的油光水滑的。 两家相比之下就有些差距了,马淑英受到老伴的指点,心里有了主意,带孩子自己不着急,让他们先带着,有他们欢迎自己的那一天。 马淑英把自己很是收拾了一番,就连头发也认真地打理了两遍,才拿着自己必备的东西,去和舞友们争夺风采。 马淑英看到没有一个人的场地,先把音箱弄出了,把优盘插好,放上跳舞的前奏,开始跳舞前的热身。 孙美丽在看到场地的第一眼,就有点不信任地柔柔眼睛,在仔细地辨认,心里不由的骂上了:“还真特么的坚强,成了打不死的僵尸。” 过了这段时间的舒坦日子,孙美丽就更不想让马淑英出现,看来要请那个提供线索的人喝茶聊聊了。 孙美丽走到马淑英跟前:“呦,你这也够大度的,这风言风语还没有过去,跳舞是不是也不在状态呀。” “我是来跳舞的,不是来听闲话的。跳舞能让我锻炼身体,跳舞能让我心情快乐。只要我明白这个理,什么事都不是事。”马淑英更是笑的一脸的轻松。 这话头赶得就差孙美丽说不出话了,干瞪着眼睛,皮笑肉不笑地:“没想到经历了生死劫难,这领悟能力也显提高。” “有你陪衬着,不敢不高。”马淑英看着孙美丽不温不火。 “你。”孙美丽刚一咬牙,发现舞友们都陆陆续续地赶过来了,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现在还不是斗的时候,明争真不如暗斗。 马淑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性,音乐开始了,也就一两个人,跟在她的身后跳舞,其他的人都站在原地说闲话。 马淑英看着孙美丽那个,称霸舞林的迷之淡定,这个时候就是在有定律的人,那也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马淑英看着自己的死忠粉们,强逼回自己就要出来的眼泪:“我现在突然感觉不舒服,等那天有时间一定帮你们调整舞步。” 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孙美丽给横拦住了:“呦,你这是要走呀?干嘛不跳呀?现在舞友们对你的舞,已经生的不知道迈那只脚了。” 马淑英停下脚步,足足地看了孙美丽一分钟,回转身对着所有的舞友:“姐妹们,我们大伙来这里,都是本着锻炼身体的心思,不是来传播闲话的。来了就认认真真地学舞,不要专门挖别人的八卦为乐趣。” 马淑英狠狠地瞪了孙美丽一眼,虽然没有军人的步伐那么铿锵有力,但足以把孙美丽给震撼了。 孙美丽看着那个背影,心口里就是一紧,拳头不由的握的更紧,指甲陷进了肉里,她都没有觉得疼。 “这走了一个,你不会也走了吧。”耐不住的舞友开始发问了。 孙美丽把目光从那个背影,移动到自己的队伍当中,立刻堆积起一个笑:“我肯定是舍不得离开大伙,除非大伙不需要为了。” “怎么会呢?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大家伙你一声,我一声参差不齐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孙美丽用手势让大家的声音停下来:“咱们现在开一个小会,我们是一个舞队,是一个有着凝聚力的团体,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人的个人情绪,而影响了大伙对广场舞的热爱” 下边是稀稀拉拉的几个掌声,这已经是孙美丽很满足了,有支持的人,就不怕那些两边看的人随大流。 马淑英没有立即回家,而是一个人顺着大街狂走,在经过一个街心公园的时候,看到一对年轻的恋人在闹矛盾。 其实说白了,就是女方在使小性子,男人一直都在那里哄。马淑英突然有了想看两个人结局的想法。 马淑英装作不经心的样子,偷偷地靠近两个人,没有听一会,她心里就明白了,女的是专门让男人哄的,表面上看是哄也哄不来的那种,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女孩就是故意难为男孩的,她根本就是可以把握住,两个人之间的那根弦,是不会断的,因为她掌握着那个抻拉度。 看着眼前的景象,马淑英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自己干嘛非要装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马淑英再也没有心思留在外边,再也不用利用走步子,来缓解心理的气愤,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何书妹看着早回来的姑爷,心里那个欢喜,男人早回家,是因为有值得他留恋的。孩子,老婆虽然重要,但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 何书妹把自家冰箱里的菜,全鼓捣到闺女家,舍不得自己的闺女辛苦,那就自己忙活吧,她特意多烧了几个菜,也算是替闺女把姑爷的胃留住。 志远也不是不长眼的人,丈母娘买来东西,在自己家里给他们做着吃,那也是有原因的,但当女婿的该表现的时候,也得表现一下。 何书妹看着给自己打下手的志远:“姑爷,你把菜端到餐桌上去,收拾碗筷就可以了,我一个人在这吸油烟就可以了。” “那我先把爸先过来,今天高兴,我们爷俩喝点小酒。”志远这也是为了请示路彤,免得说自己为了喝酒的借口。 “让你爸把那瓶陈了几年的老酒,也一块拿过来,我也和你们一块喝。”何书妹停下手里的锅铲,嘱咐自己的姑爷道。 一家人刚端起酒杯,就听到门口的动静,还是门锁的转动声,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开门进来的人,让大家伙的眼睛越瞪越大,还不确定地柔柔眼睛,几个人呆愣的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马淑英站在敞开的门里,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钥匙,看着眼前的场面,虽然心里的气早就顶到了脑门子,知道不是发火的时候:“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呀?” 听到这样的机关枪,吃饭的人才醒悟过来,志远扔下手里的筷子,人一下就到了门口:“妈,你来了。” 路彤刚站起身,就被何书妹拉了拉衣袖,又是眼睛,又是摇头的,让闺女坐着别动地方。路文会在下边用脚踢了老伴一下,推了推闺女:“去,接你婆婆去。” 何书妹用胳膊肘戳着自己的老伴,眼睛也翻成了白眼:“就你事多,大老爷们,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路彤紧走几步靠在志远的身上:“妈”看着不友好的婆婆,后边的话愣是没有说出来。 “不让我进门呀?也不让开个道。”马淑英看着两个人,脸上的余怒未消。 两个人慌忙把身体靠在门边:“妈,看你说的,我们还不是见到你高兴的。”低头看着路彤,表示夫妻都欢迎。 马淑英在经过两个人跟前的时候,用眼角看着搂着儿子的胳膊的人:“站都不会站了?” “就是你站不住了,我闺女照样站的好好的。”何书妹不紧不慢地回敬。 马淑英扫视着餐桌上的一切,也扫过了餐桌旁的人:“我说我儿子,你海水喝太多了吧?” “我在说我姑爷,骂人的话你想接着,我也没有办法。”何书妹毫不想让。 看着一来一往,刚见面就拉开阵地的两个人,志远忙扶了马淑英的胳膊:“妈,你吃饭了吗?我们一块吃点?” 马淑英把自己的手提包仍在沙发上,自己也重重地坐下去:“那餐桌有我吃饭的地吗?” 为了防止老伴继续搭话,路文会急忙把饭碗递到老伴手里:“赶紧吃,吃好了赶紧走。” 何书妹推掉老伴手里的碗筷,一副不接受的姿态。 路文会拿起老伴的一只手,把碗放在手心里,压低了声音提醒老伴:“你就少说两句,不然你闺女做人就难了。” 何书妹饭碗是接过来了,眼睛一直都在看着亲家:“彤啊,咱先吃饭,一会饭菜都凉了。一会闹胃胀也不值得地。” 马淑英也会瞪着亲家:“儿子,让他们家的人先吃,凉了,妈一会给你重做。” 被排出家庭成员之外的路彤,知道留下也是看婆婆脸色,不如趁机逃跑的好:“志远,妈想和你一块吃,那我就先吃去了。” 看着回到餐桌的闺女,何书妹更加的起劲:“来,闺女,吃个大闸蟹,今天的蟹黄可大了。你吃着蟹黄,我给你剥虾,我们阳阳的饭也就不愁了” 路文会用脚踢了一下老伴,用筷子敲着老伴的碗:“你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呀,你的手洗干净了没有,你就剥。” 马淑英也知道,何书妹叫的欢,是在气她,本来也想还击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到亲家公的训斥,自己也不好在凑热闹。 “儿子,把金库抱过来。”马淑英进门就看到儿子了,没有看到孙子,早就想的不要不要的了。 奶奶看孙子那有不让看的道理,志远把坐在婴儿车上的儿子,一下就抱起来:“走,金库找奶奶去喽!” “姑爷呀,抱抱是没有关系,你可得瞅好了,咱可受不起再次的打击了。”何书妹那是故意地,哪壶不开提哪壶。 志远看着丈母娘,就是反驳也是不争的事实,刚才的欢天喜地没有了,默默地把孩子抱走。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现在有志远在这,就是阳阳有危险,也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路文会也是为了堵住俩亲家的嘴,自己也好有一个退路。 为了不让老伴当着晚辈的面给自己下不来台,路文会更是先下趟子的好,把碗筷往餐桌上一扔,推开椅子就走人。 “喂,你不吃饭了。”何书妹看到老伴要走,早把挨训的事放在了一边,很是关心地问道。 “不吃了,气都给吃饱了。”路文会本想着和亲家打个招呼,怎奈人家就没有往这边看,也只能讪讪地走人。 别人不拦着志远不能不拦着,紧走几步堵在门口:“爸,我们的酒还没有喝完呢,来,我们一起吃。” “姑爷都这样留你了,就别拿梗了。”何书妹也拉住路文会的半边胳膊。她心里清楚的很,吵架是为了逗乐子,照顾好老伴,那才是最重要的。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以后可不能再大意了 看着儿子融入人家的家庭,马淑英不但不高兴,心里那是酸爽,酸爽的,比十坛老陈醋都管用。 这次安静了,除了两个男人的喝酒声,找茬吵架的女人都安静了。何书妹不主动吵架,也是想让老伴吃饱饭,不然一会自己费心劳力,还得说着好话,让老伴吃饭,掂算了一下,还是在闺女家吃了比较合算。 吃完饭,何书妹去收拾碗筷,破天荒地志远没有和丈母娘抢,他的做法也是一举两得,让丈母娘干活,就没有功夫和自己的妈,横挑鼻子竖挑眼,自己也可以趁机拉近母子感情。 两个亲家吵的那么僵,路文会也没有和亲家母唠嗑的愿望,只是打了一个招呼,谎称自家还有事,一个人就回家去了。 马淑英和儿子一块逗着孙子开心,路彤也只能坐在边上,看着他们三个乐,她有一个奇怪的发现,自己的老公是发自内心的笑声。 收拾完餐具的何书妹,看着自己的闺女又被晒在了一边,心里很是不是滋味,眼睛死死地盯着亲家,准备借机挑事。 “老妈,刚刚老爸喝了酒,你还是回去照顾着吧,不然大家都不放心。”路彤挽住何书妹的胳膊,把自己的下巴抵在何书妹的肩膀上。 接到闺女这样亲昵的动作,何书妹就是心里清楚,在这个时候也不好挑明了,舍不得说闺女,也要找一个替罪羊。 何书妹眼睛看着亲家:“你和姑爷交接班着看着阳阳,以后可不能再大意了。” 本来还在何书妹肩膀上陶醉的路彤,听到这样的话,人立刻就精神了:“妈,我听到老爸在那边吐酒了,你还是赶紧的吧。” 路彤连推带抱地把何书妹送到门口,见面吵架的瘾还没有过够的何书妹,那里舍得这样就放弃了,用手死死地拉住门框:“有什么事,赶紧敲墙,我随时在隔壁候着呢。” “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我的亲孙子,我就是把我的老命搭上,我也舍不得我的孙子。你那只眼看见了,你真真的睁着眼说瞎话” 房间里立刻充满了硝烟味。 志远也挡在了马淑英的跟前:“妈,你看你,把金库都吓哭了,你不心痛你孙子了。” “好好,我知道了。就是我不敲墙,门口这样的动静,估计你也早跑出来了。”路彤机智地把手伸进何书妹的咯吱窝里,何书妹那里还有吵架的心思,咯咯地就差笑摊在地上,早松了手被路彤轻易地送进家门。 劝走了何书妹,路彤把自己的门带上,看着站在一起的三个人,她也无心跟婆婆和好了,一个人默默地回了卧室。 马淑英这一下找到出气的地方了,把志远拉到沙发上,眼睛看着卧室敞开的门:“儿子,你看看这有了撑腰的,谁她都不看在眼里。” “妈,你小点声。人家躲进屋里还不是害怕惹你生气,那有你这样不依不饶的。”志远望着床上的人,是不是在听他们的对话。 马淑英看着自己儿子的动作,比戳她的心还难受,一时悲从心起,知道现在给儿子诉苦,也不是时候,更得不到她想要的,一下急火攻心,人就倒在了沙发上。 志远看到倒在沙发上,脸被疼痛扭曲的马淑英,吓的声调都变了:“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本来在房间里玩手机的路彤,听到婆婆一点都不避自己,想吵也不能吵,心里正难受着,就听到志远在喊,鞋都没有穿就跑出来。 “快,掐住人中,我去叫救护车。”路彤从志远手里接过孩子,给志远出着主意。 在最紧急的时候,谁还顾得了那么多,那招治好了用那招,总不能干等着。志远用拇指狠狠地掐住人中,足足有五分钟,马淑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志远又托起马淑英的头,被马淑英用手拦下,微弱地摆摆手指头:“别动,让我好好的躺一会。” 志远把马淑英的身体都顺溜好,为了让妈妈躺的更舒服些,一只手紧紧地牵着马淑英的手:“妈,你好些了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马淑英微弱地摇着头:“我不去医院,我没有事。” “妈,别任性了。小彤都打电话了,一会救护车就到了。”志远一个七尺男儿开始掉眼泪了。 马淑英看着自己儿子哭成泪人,心里那是要多暖有多暖,刚才的痛苦也被儿子的爱淹没了:“儿子,你担心妈妈了,我没事,就是刚刚被吓出的毛病,一会就好了。” 马淑英握着儿子的手笑了,满满的都是爱。 “小彤,给妈拿床被子来盖上。”志远头也不回地吩咐。 路彤小跑着把被子抱过来:“老公,我先把阳阳放妈那,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不能把金库放在她家。”马淑英沙哑着声音喊。 “妈,咱不放就是了,你千万不能着急。”志远急忙用手在马淑英的胸口上向下顺着。 “好好,不去,我们一会抱着金库和你一起去医院。”路彤抱着孩子,也坐在让婆婆看到的地方。 “我要喝水。”马淑英声音低低地。 “好,我这就去。”志远想站起来,却被马淑英的手死死地拉住,眼睛看着路彤。 “好,我去。”路彤还没有站起身,就听到婆婆的吩咐。 “我要喝姜糖水。”马淑英眼睛看着志远。 “好,姜糖水。”志远就像哄小孩一样。 路彤在冰箱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婆婆要的食材,急中生智自作主张,出门的时候为了避免怀疑,也只能报告自己的行踪:“家里没有妈要的食材,我去我妈家看看去。” “来得及吗?”志远正要发火,马淑英攥紧了他的手:“让她去,我现在没事了。” 志远看看躺着的马淑英,感受着她手上的力气,对着路彤摆摆手:“去吧,赶紧的。” 路彤刚打开家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人,一齐的站起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闺女,齐声说道。 “你婆婆” “你婆婆” “我婆婆刚才晕过去了,我过来看看家里有,姜,红糖不?”路彤也不看二老,直接打开冰箱。 何书妹根本就没有找,就直接从冰箱里拿出了这两样东西:“我来,干这个我比你利索。” 何书妹切姜的功夫,路彤已经做好了水,就等着姜,糖下锅。 “什么情况?”何书妹一边把切好的姜末放进锅里,还不忘问事情的原由。 “我哪里知道。”路彤眼睛盯着锅里的水。 “你婆婆不会是吓唬你们的吧?病成这样还要喝姜糖水?”何书妹开始瞎猜测。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路彤不敢耽搁,把熬好的姜糖水倒进汤碗里,刚走出厨房,发现汤碗是火烫的,急忙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我给送过去,我不怕烫。”何书妹现在征求闺女的意见了。 “算了吧,看到你我婆婆在病厉害了怎么办?”路彤和老妈说话,从来都不怕伤了人家的心。 “你等着,我给你拿一个托盘去。”这个时候,何书妹也不计较闺女的说法,跑前跑后的帮忙。 把熬好姜糖水放在茶几上,路彤又去厨房拿了一把汤勺,却听到母子俩聊的很开心:“来让妈喝吧。” 志远松开马淑英的手,接过路彤手里的碗:“我来喂吧。” 喝着儿子喂的姜糖水,马淑英的脸上笑的更加的温柔了。正在这个时候,路彤的手机疯狂地响起了。 路彤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艾玛,肯定是救护车到了。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本来还在何书妹肩膀上陶醉的路彤,听到这样的话,人立刻就精神了:“妈,我听到老爸在那边吐酒了,你还是赶紧的吧。” 路彤连推带抱地把何书妹送到门口,见面吵架的瘾还没有过够的何书妹,那里舍得这样就放弃了,用手死死地拉住门框:“有什么事,赶紧敲墙,我随时在隔壁候着呢。” “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我的亲孙子,我就是把我的老命搭上,我也舍不得我的孙子。你那只眼看见了,你真真的睁着眼说瞎话” 房间里立刻充满了硝烟味。 志远也挡在了马淑英的跟前:“妈,你看你,把金库都吓哭了,你不心痛你孙子了。” “好好,我知道了。就是我不敲墙,门口这样的动静,估计你也早跑出来了。”路彤机智地把手伸进何书妹的咯吱窝里,何书妹那里还有吵架的心思,咯咯地就差笑摊在地上,早松了手被路彤轻易地送进家门。 劝走了何书妹,路彤把自己的门带上,看着站在一起的三个人,她也无心跟婆婆和好了,一个人默默地回了卧室。 马淑英这一下找到出气的地方了,把志远拉到沙发上,眼睛看着卧室敞开的门:“儿子,你看看这有了撑腰的,谁她都不看在眼里。” “妈,你小点声。人家躲进屋里还不是害怕惹你生气,那有你这样不依不饶的。”志远望着床上的人,是不是在听他们的对话。 马淑英看着自己儿子的动作,比戳她的心还难受,一时悲从心起,知道现在给儿子诉苦,也不是时候,更得不到她想要的,一下急火攻心,人就倒在了沙发上。 志远看到倒在沙发上,脸被疼痛扭曲的马淑英,吓的声调都变了:“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本来在房间里玩手机的路彤,听到婆婆一点都不避自己,想吵也不能吵,心里正难受着,就听到志远在喊,鞋都没有穿就跑出来。 “快,掐住人中,我去叫救护车。”路彤从志远手里接过孩子,给志远出着主意。 在最紧急的时候,谁还顾得了那么多,那招治好了用那招,总不能干等着。志远用拇指狠狠地掐住人中,足足有五分钟,马淑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志远又托起马淑英的头,被马淑英用手拦下,微弱地摆摆手指头:“别动,让我好好的躺一会。” 志远把马淑英的身体都顺溜好,为了让妈妈躺的更舒服些,一只手紧紧地牵着马淑英的手:“妈,你好些了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马淑英微弱地摇着头:“我不去医院,我没有事。” “妈,别任性了。小彤都打电话了,一会救护车就到了。”志远一个七尺男儿开始掉眼泪了。 马淑英看着自己儿子哭成泪人,心里那是要多暖有多暖,刚才的痛苦也被儿子的爱淹没了:“儿子,你担心妈妈了,我没事,就是刚刚被吓出的毛病,一会就好了。” 马淑英握着儿子的手笑了,满满的都是爱。 “小彤,给妈拿床被子来盖上。”志远头也不回地吩咐。 路彤小跑着把被子抱过来:“老公,我先把阳阳放妈那,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不能把金库放在她家。”马淑英沙哑着声音喊。 “妈,咱不放就是了,你千万不能着急。”志远急忙用手在马淑英的胸口上向下顺着。 “好好,不去,我们一会抱着金库和你一起去医院。”路彤抱着孩子,也坐在让婆婆看到的地方。 “我要喝水。”马淑英声音低低地。 “好,我这就去。”志远想站起来,却被马淑英的手死死地拉住,眼睛看着路彤。 “好,我去。”路彤还没有站起身,就听到婆婆的吩咐。 “我要喝姜糖水。”马淑英眼睛看着志远。 “好,姜糖水。”志远就像哄小孩一样。 路彤在冰箱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婆婆要的食材,急中生智自作主张,出门的时候为了避免怀疑,也只能报告自己的行踪:“家里没有妈要的食材,我去我妈家看看去。” “来得及吗?”志远正要发火,马淑英攥紧了他的手:“让她去,我现在没事了。” 志远看看躺着的马淑英,感受着她手上的力气,对着路彤摆摆手:“去吧,赶紧的。” 路彤刚打开家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人,一齐的站起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闺女,齐声说道。 “你婆婆” “你婆婆” “我婆婆刚才晕过去了,我过来看看家里有,姜,红糖不?”路彤也不看二老,直接打开冰箱。 何书妹根本就没有找,就直接从冰箱里拿出了这两样东西:“我来,干这个我比你利索。” 何书妹切姜的功夫,路彤已经做好了水,就等着姜,糖下锅。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怎么跟人家说呀 “什么情况?”何书妹一边把切好的姜末放进锅里,还不忘问事情的原由。 “我哪里知道。”路彤眼睛盯着锅里的水。 “你婆婆不会是吓唬你们的吧?病成这样还要喝姜糖水?”何书妹开始瞎猜测。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路彤不敢耽搁,把熬好的姜糖水倒进汤碗里,刚走出厨房,发现汤碗是火烫的,急忙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我给送过去,我不怕烫。”何书妹现在征求闺女的意见了。 “算了吧,看到你我婆婆在病厉害了怎么办?”路彤和老妈说话,从来都不怕伤了人家的心。 “你等着,我给你拿一个托盘去。”这个时候,何书妹也不计较闺女的说法,跑前跑后的帮忙。 把熬好姜糖水放在茶几上,路彤又去厨房拿了一把汤勺,却听到母子俩聊的很开心:“来让妈喝吧。” 志远松开马淑英的手,接过路彤手里的碗:“我来喂吧。” 喝着儿子喂的姜糖水,马淑英的脸上笑的更加的温柔了。正在这个时候,路彤的手机疯狂地响起了。 路彤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艾玛,肯定是救护车到了。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路彤两手端着手机,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怎么跟人家说呀。” “走吧,既然救护车都来了。”志远放下正在喂马淑英的姜糖水,就要把躺着的人抱起了。 “哎呦,我不去,现在已经好了。”马淑英梗着脖子就是不配合。 “这电话疯响,怎么跟人家说呀?”路彤看着手机屏幕,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马淑英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路彤:“你能干什么?这点小事都干不了。也是哈,你从来都笨的什么都干不成,我那里还指望你去帮我干事。”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现在是你决定的时候。”志远及时地提醒马淑英。 马淑英用眼睛翻了路彤几个白眼,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手机给我。” 路彤这个时候也不敢狡辩,赶紧把那个烫手的手机,扔给了马淑英。 马淑英在划开屏幕以前,还用眼睛剜了路彤一眼:“喂。”婆婆的声音就像家里遭了劫难,出了天大的事情一样的悲苦。 “哦。你们来晚了,已经不用去医院了。”马淑英的已经带上了哽咽。“天有不测风云你看我们都正在处理” “” “等家里的事情处理清了,一定给你们送上表扬信” “” 马淑英的声音还是悲悲切切地:“那就多谢你们的理解了。” 路彤被婆婆的一通电话,早惊的眼睛越瞪越大,明明是自己谎报军情,还要再次行骗,还要博得人家的同情。 路彤的眼睛和嘴巴张的一样大,想给婆婆说清楚,自己拙嘴笨舌的,不但说服不了,还得遭婆婆耻笑。顾不了那么多了:“妈,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马淑英挂断了电话,把路彤的手机扔在了她的身边:“一点小事到了你这,怎么就那么难。”本以为路彤会夸自己机灵,却遭到了教育。她把眼睛看向了儿子。 “妈,我们要了救护车,你不去,本来是应该我们道歉,并赔偿的,你可倒好。”志远生气地站起了,还没有迈开步子,家里的门就突然开了。 何书妹站在敞开的门里,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亲家:“刚才听到小区门口,救护车叫的挺热闹的,家里没有什么大事吧?” 谁都知道何书妹的话里有话,她是专门针对亲家,或者是专门来看笑话的,所以两个人都看看马淑英,谁都没有说话。 看着挑衅的亲家,反抗的本能让马淑英张了张嘴,还是把到嘴的话咽回去,现在这个时候给亲家吵,不但儿子不会同情,还会招来所有人的怀疑。 拿定主意马淑英立刻换上,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儿子,我现在好多了,你扶我去大床上躺一会吧。妈想清静一会。” 马淑英虚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手无力地抬起来,踮起被子的那一刻,好像被子有万斤的分量。 志远慌忙跑过去帮忙,把被子揭开放在一边,把马淑英的双脚搬下沙发,手刚拿起鞋,又放在了原处:“妈,我还是抱你过去吧。” “别,再把你累着,我身子沉。”马淑英嘴是那样说,行动却是相反的。 何书妹站在屋子中间,歪着脖子斜视着马淑英,半笑着很是阴险:“呦,这演的够逼真的,这要是当戏子了,估计现在那帮小青年都没有饭吃了。” 路彤急忙地给何书妹使眼色,怎奈人家根本就不往她这个方向看,也只能来实在的:“给,抱你的阳阳去。” 何书妹本来还想看热闹,经由闺女的一打扰,更有气亲家的法宝了:“阳阳,阳阳最喜欢姥姥了,看跟着姥姥乐的。” 眼睛却看着马淑英:“呦,生气了,那就抱你孙子呗。”何书妹越过志远的胳膊,她看到的是一双得意的眼睛,而不是仇视的眼神,这让何书妹顿住了。 路彤看着愣神的何书妹:“妈,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着吧。” 对着何书妹就要展开萌甜模式,这放以前何书妹早就乐颠颠地接受了,今天却一副揣摩人的心思,用手挡住了路彤的进攻。 路彤看着要拉开吵架架势的何书妹,心里就更紧张了,也不敢再撵何书妹走了,半推半就地进了自己的卧室。 何书妹被路彤强按在床上,把卧室的门也关严实了:“妈,你看在婆婆生病的份上,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她病了吗?”何书妹挑眉看着闺女。 路彤愣愣地瞪着何书妹:“妈,你不会是吵架吵糊涂了吧?” “她没有病,我一看就是装的。”何书妹一副能看透人的心思。 路彤看看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低吼着何书妹:“妈,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听到了也就算了,如果这让你姑爷听去了,他会怎么想。” 何书妹听到闺女说女婿,自己光顾着痛快了,还真把这个茬给忽略了,在这个时候,这样的话搁谁也不听不进去。 何书妹看着自己的闺女,这样的事情也只能用心去体会,她这样不走心,自己还得慢慢的教,常言说的好,心急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闺女呀,我不说了,以后和你婆婆处事的时候,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不然她卖了你,你还得帮着她数钱。”何书妹也只能这样提醒闺女。 “妈,你以为这是在公司呀,整天的和人家动心眼。”路彤娇嗔道。 “因为你婆婆太精明,我害怕你吃亏。”何书妹真是恨铁不成钢,点了一下路彤的脑门,恨闺女的脑子不开窍。 “都是在家里,还能吃亏吃到那里去,她想占上风就让她占去,在外人面前她可是一致对外的。”路彤想起了怀孕的时候,婆婆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和人家吵了半天。 何书妹想起了老伴的话,也许闺女的话是对的,如果让闺女和她的婆婆,整天的就像和自己一样针尖对麦王,这个家早被拆散了,家里总得有一个要忍。 “行了,我也不跟你这碍眼了,我的心思你也不明白。”看着何书妹站起身要走。路彤看着失落的何书妹,立即抱过去:“谁说我不懂了,在这个世界上妈是最疼我的人。” “还不是白眼狼,就你这句话妈就知足了。”何书妹的眼神里都是满足,这当妈的要求还真的不高,可见当妈妈的都是一个心眼。 送走了何书妹,路彤抱着阳阳,啊不,是金库,去看婆婆的病情,总不能躲着,那样又要招惹婆婆的闲话了。 “妈好点了吗?” 马淑英既不回答,也不看一眼路彤,拍着自己旁边空着的大床:“来,金库,坐这。奶奶只要看到金库,什么病都就好了。” 看着愣在原地的路彤,志远走过去,揽着路彤的肩膀和自己,并排坐在床沿上,金库坐在了三个人的中间。 马淑英看着被儿子宠着的媳妇,她现在在病中,还那么顾忌媳妇的感受,胃酸开始上冒:“儿子,姜糖水还有吗?” “现在肯定正好了,我去给你端去,咋把这茬给忘了。”志远松开抱着路彤的手:“靠里一点别摔着了。” 看着跑出去的儿子,马淑英那满满都是爱的笑不见了,撂下一张苦瓜脸,眼睛看都不看路彤:“都当妈了,怎么还让当孩子照顾着。” 这一个晚上了马淑英就拿话堵路彤,自己如果不说几句,指不定还有什么难听的话等着呢 “妈,这女人呢,都是一个毛病,都是喜欢男人宠着。您这不是也愿意让儿子照顾着。” “你。”马淑英真没有想到路彤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和你儿子呢,是因为他喜欢我撒娇,可是你呢?”路彤说的一脸真诚。 马淑英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嘴唇哆嗦着,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对付路彤。 “妈,姜糖水要喝烫的,我再给你热一下。”志远是个孝顺儿子,肯定是害怕等久了。 不等志远回身,路彤就抢先一步:“还是我去热吧,还是你陪着妈吧。” “那辛苦我媳妇了!” 志远的话是让路彤高兴的,可是马淑英听着就特别的别扭,翻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就你惯着她,不就是热一下,理所应当的,你还给她说好话。” “看你这就不会做人了吧,我说的话,既让她干着高兴,又没有怨言。再说了,我就是上嘴唇碰碰下嘴唇,她可是又动手又动脚的。你可别说了,咱沾光沾打发了。”志远嘻哈着把理说了个明白。 马淑英心里明明知道儿子维护着儿媳妇,却还要怪罪在路彤头上。看着儿子脸上是包不住的笑:“她照顾我不应该呀,我还要给她说好话。我照顾她的时候,你咋不让她跟我说好话?” “人家愿意说你愿意听吗?”志远维护路彤什么时候也说不短。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不招人待见,一会你就开车把我送回去。”马淑英也是说的心里话,她虽然愿意让儿子照顾着,将心比心,还是害怕自己的事情被揭穿。 马淑英刚进儿子的家门,还没有真正和亲家较量,就“因病”送回家去。 马淑英走了,最高兴的当然是书何书妹,她在心里暗暗发笑,这种残兵败将,刚刚开始交战,对方就败下阵去,自己几天不和亲家吵架,总感觉不过瘾,这样的话也不能明说。 有利就有弊,除了不能嘴皮子痛快,那就是没有人说自己的闺女,自己想怎么宠就怎么宠,省得有人干涉,她的目的就是,把亲家打的落花流水,再也没有心情跟闺女斗,好让闺女一家过安稳的日子。 马淑英虽然这步棋走的蹩脚,自己也算是进了儿子的家门,看儿子的态度就知道,他不会计较自己先前的事情,这个就是她想要的。 回到家的马淑英心情一下大好,也开始学着给老伴煲汤喝,高兴的时候照样去跳舞,不过有一点变化,那就是不在早去,而是踩着点,正好自己到了,大伙的队伍已经排列成了方阵,自己找到一个空档,不言不语,跳完就走。 第一天的时候孙美丽还得意呢,终于被她打败的人,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竞争对手。孙美丽故意不去看后边,有人乐意在后边跳,谁又没有把她推后边去。 一天,两天 几天过去了,孙美丽发现不对劲了。马淑英不但没有消停,还真正融入到人们心里去了,不在是原先的趾高气扬,而是耐心的教授,那些接受慢的队员。 虽然一直都关注着,还是让孙美丽不能放心,刚开始的小激动没有了,取代的是一种不安。 “呦,马老师你可真够自在,把我一个人放在高处,你却躲进人们群众去享受安逸。我现在都有点吃不消了。”孙美丽一脸假笑的追上马淑英:“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高处不胜寒呀?””。 马淑英一边的嘴角向下撇着,她最恨得着便宜还要卖乖的人:“你那里是吃不消啊,现在简直是如鱼得水。” 孙美丽不怒反笑,眼睛半眯着:“有天晚上有个小区门口,一辆救护车一直在叫,我想肯定不是你吧。你虽然擅长这些,但”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是不是该起床了 孙美丽看着马淑英笑的人,浑身的汗毛都发冷。 马淑英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眼睛看着孙美丽,眼睛直勾勾地,一下勾到人的心里:“没有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狗仔队去混了。” 马淑英丢下一脸懵逼的孙美丽,一个人头也不回的走了。等孙美丽反应过来,人家已经走远了,也只能狠狠地踢地面上的东西,却不成想,肉体是不能遭受重击的,也只能自己偷着疼。 马淑英拿着抹布在桌子上使劲地擦,眼睛也停止了眨动。刘增林绕到老伴旁边,看着那个呆滞的目光,用手在眼前晃了两下:“你不要把桌子擦一个坑就好。” 马淑英不但没有骂老伴,眼睛里还有泪流出来,这一下把刘增林吓的不轻:“看把你愁的,我一会陪你去看孙子。” “真的。”马淑英喜极而泣:“那咱现在就去?” 刘增林不小心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也只能叹息自己心太软:“还是明天吧,儿子正好休息,我们一家去吃一顿饺子去。” 定了的东西就是希望,马淑英一下有了事干,开始准备第二天用的食材,干活也有了尽头还哼起了小曲。 路彤睁开眼睛,看着透过窗帘的光,用手拍拍自己当枕头的胳膊:“哎,是不是该起床了。” 志远把自己的脸躲进路彤的发丝里:“好不容易过个星期天,阳阳难得不叨扰,早上黄金觉,再让我多睡会。” 路彤眼睛一眯往坚实的胸膛上,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准备合上眼睛,现在不用考虑,现在不用考虑会有人突然闯入。 因为何书妹从来都是等他们这边有了动静,才把早就做好的饭菜端过来,他们在起床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进入的。 找到了舒服的位置,路彤才把刚才的想法补充完整:“我是说你今天休息,你是不是要去看看你妈?” 还没有等路彤进人梦乡,志远的一句话就把她给吓精神了:“也是哈,没准妈就会突然袭击了。” 路彤看看虚掩着的门,支棱起耳朵听了一会,身体往志远怀里更深的缩了缩,没有一秒钟的功夫,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了:“算了,算了,我还是起来吧,免得让你妈给撞上。” “看把你吓的,我吓唬你呢,来再躺会。”志远又把路彤拉回被窝里,热气喷到她的脖颈,弄的路彤心里有些燥热,但是脑子却是清醒了。 正在这个时候,楼顶上一个东西掉落在地面上,一声的脆响,差点没有把路彤的魂吓飞,挣脱掉志远的搂抱,一脸愁容地坐在床上:“你妈肯定是我的克星,要不干嘛提到她,我就惊心动魄的。” “你怕妈,我怕你,我们正好是一个食物链。”志远什么时候都不忘逗路彤开心。 路彤不在和志远磨叽,她老觉得今天不踏实,还是赶早的把自己收拾利索的好,免得遭婆婆的白眼。志远这根针可以顺利的通过,他后边这根线就是过不去。 好不容易起早一回,路彤想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己打算给大伙露一手,给大家做一顿绿色的营养早餐。 路彤还告诉隔壁的何书妹,今天的早饭由她来做,正准备去买豆浆油条的何书妹,早跑过来给闺女打下手。 路彤不是今天才兴趣大发的,这个做法在朋友圈里传了好长时间了,是因为看到那些宝妈,都给自己的宝贝做营养餐,她心里也痒痒了。 路彤从冰箱里拿出两根黄瓜,四个鸡蛋。先把黄瓜清洗干净,就准备擦丝,还没有动手,何书妹就抢过去:“我来,小心擦着手。” 路彤把何书妹推到厨房外边:“你还是干点别的吧,你这样大包大揽,我们一家三口,将来肯定会挨饿的。” 把擦好的黄瓜丝倒进容器里,放了一勺的盐,把他们充分搅拌均匀,把提前准备好的鸡蛋打在黄瓜丝上,在继续搅拌均匀,在倒入适量的面粉,加清水继续搅拌,微醒。 收拾了一把早饭的路彤也不忘记显摆:“老公,今天让你尝一下人间美味。”人早掉在了志远的脖子上。 志远宠溺地搂住那个细腰,看着那个粉嫩的花瓣就是一口:“好了,小心我丈母娘撞上。” “你是不是娶到了一个能干的老婆。”路彤看着某人棱角分明的嘴唇。 志远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娶了一个厨师回家。” “去你的,讨厌,亲我一口,犒劳一下,我去做饭了。”路彤把脸伸到志远的嘴边,听到那个脆响的吻,才满足的回到厨房。 刚才的几项貌似没有技术含量,可是接下来就是技术活了。路彤把搅拌均匀的面糊,用汤勺舀进煎盘里,要么就是堆在一起,要么就是漏了底。 知道煎盘里的东西开始滋滋的冒烟,路彤才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什么事情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在路彤手忙脚乱的时候,何书妹及时地赶来帮忙:“我来。” 何书妹关掉火焰,把不粘锅地的糊焦物清洗干净,搅拌了一下容器里的面粉,又加上了一勺面粉,继续搅拌均匀,待锅子里的油开始冒烟,倒进搅拌好的面糊,随着滋滋的叫声,何书妹用木铲,在面糊上轻轻地转了一圈,一个圆圆的蔬菜饼就做好了。 路彤不相信地看着不粘锅里的蔬菜饼,再看看能干的何书妹:“妈,你好能干哦!” 得到闺女的肯定,何书妹更是喜笑颜开:“慢慢来,别着急,以后你一定会比老妈做的更好。” 有了这次的失败经验,发誓一定要做宝宝的美食家,把儿子养成一头小肥牛,自己也是蛮有信心的。 正在给阳阳换下纸尿裤的路彤,听到开门声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扯开嗓子吩咐上了:“妈,快点,给我递过一个纸尿裤来。” 没有过几分钟就有一条,还没有打开包装的纸尿裤,递到她的眼皮底下。路彤躲开纸尿裤的遮挡:“打开包装。” 慢悠悠地斯拉的动作,感觉到反常的路彤,刚抬起头把到嘴边的话,立即消化变成了:“妈,你来了,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动静你能让我拿纸尿裤吗?”马淑英不答反而问。 “老公,妈来了。”经过两个亲家的不断传授,路彤也学会了不挨死磕的本事,在关键的时候,把老公这颗炮眼顶上。 正在忙活的志远听到这样的喊声,心里正奇怪,丈母娘什么时候来了,还要他这个女婿招呼,他们平日里说话,办事都是很随意的。想到平时丈母娘待自己不薄,也不能慢待了,一定有原因,急急的跑出来。 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心里责怪媳妇,这看到婆家的人,咋吓的男女都不分了。只能把刚才组织好的语言换成的话:“爸,你怎么来了?” 还没有等刘增林搭话,后边就有人接话了:“你爸怎么就不能来了。你爸爸来你们应该高兴,难道还嫌弃不成?” “你是不是在家没有人和你练嘴皮子,现在见到儿子也开始了?”刘增林站出来给儿子打圆场。 马淑英用手指点着老伴,最恨自己的老伴不和自己站在一个立场上,如今为了维护老伴,还有遭受老伴的攻击,吐血的心思都有。 “我们父子俩的事,岂是你能明白的。”看着一脸不高兴的老伴,刘增林不解释,非把老伴气个好歹的:“刚才儿子是高兴的。你没有看见他的眉毛都是笑的。” 马淑英慢慢地把目光,从刘增林身上转移到志远的脸上,不但眉毛是笑的,就连每根睫毛都在突突地笑。 “看你们父子见面高兴的。”马淑英开始收拾放在茶几上的食材。 刘增林看着抱着孩子走出来的路彤:“来,小金库,让爷爷抱抱,看看重了没有。”刘增林高兴地把金库举向半空,乐的小家伙笑的咯咯的。 爷孙俩闹够了,刘增林脸色微红,微微喘着粗气:“才几天不见,就重了几斤,照这样下去,再过几年爷爷就举不动你了。” “爸,你抱着金库玩,我去和妈收拾午饭。”其实路彤最害怕和婆婆一起干家务,但是也不能当着公公的面,让自己的老公去干,也只能把自己给贡献了。 听到路彤的话,刘增林停止和孙子的玩闹:“一会把亲家也叫过来,我们今天就吃一顿团圆饺子。” “啊,这样可以吗?”路彤犯难了,两个妈那是不能见面的,饺子没有吃成,家被他们打个底朝上的可能都有。 志远看着愁成一团的媳妇,心里很是不忍,走过去揽着路彤的肩头:“我去说,你不用为难。再说了,两个爸在,肯定不会有事的。” 说是两个亲家公在,就不会有什么差池,可是饺子刚刚开始,意见就出来了。 马淑英一边揉面,看着在等着包饺子的年俩,每一句话都是冲着她来的,手上也就没有了力气:“谁和的面,这是打算吃手擀面呀,还是故意拿捏人?” 路彤看一眼何书妹急忙替下马淑英:“妈,我年轻,我有力气,我来。” 何书妹撸起衣袖,把路彤用身子靠到一边,眼睛死死地怒视着亲家:“我来。干不了,还不承认。你拿炸油条的面,去煮饺子,那不是要喝面片汤。” 马淑英用筷子不停地搅拌着肉馅,脸上是得逞后的笑意,一会有人胳膊疼,手腕疼的时候,也是她最高兴的时候。 何书妹每扔下一个饺子剂,都要从高空把面团抛下,在把所有的面团,在面粉里来回的滚动,眼睛看着马淑英,用手掌把一个个小剂子按下,在手掌的威力下变的扁平。 马淑英根本就不看何书妹的方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搅拌肉馅上,还在肉馅上使劲地吸鼻子:“好香呀!” “谁去了厕所没有冲大便?”何书妹嗷唠就是一嗓子,把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路彤对何书妹使着眼色,自己还特意去洗手间一趟,回来在何书妹的耳朵边:“就你事多。” “主要是我闻到屎味了。”何书妹笑的前仰后合。 马淑英把手里的筷子“啪”的往桌子上一拍:“不想吃,就不用在这碍眼了,赶紧的拿出去呀?” “我害怕我自己拿出去,姑爷还得费事去“求”我。”何书妹故意把求子说的很重,还把刚刚擀好的饺子皮,重重地放在桌面上。 马淑英也不客气,拿起饺子皮在手心里揉搓成一个球:“这个饺子皮太厚了,没有吃过速冻的饺子,也没有见过吗?” 马淑英把揉成团的饺子皮,重新扔回到案板上。 何书妹用擀面杖一敲桌子,眼睛瞪的像包子,话还没有出口,就被路彤拦在了中间:“妈,妈,我来擀。” 看着马上要把硝烟变成战场,志远早跑路彤的背后,从何书妹的手里抢过擀面杖:“我力气大,我来,你们几个负责包饺子。” 两个亲家公也走过来,把孩子递给路彤:“你去带小金库,我们几个一块包饺子。” 一个男人负责揉面,两个男人负责擀面片,两个女人虽然想斗嘴,但是也得给自己男人点面子,就是不给自家的男人面子,也得给姑爷,儿子不是。 虽然两个女人都在肉馅上划上了三八线,就是那条三八线,也没有挡住两个人的斗志,还是志远明智地拿来一个大碗,才算让两个人的筷子不在交战。 包饺子的工作,在三个大男人的搅和下,总算磕磕巴巴地包完了,大家都默默地擦了一把汗,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情况。 为了避免两个人再次发生争吵,煮饺子的工作由路彤和志远完成,这样两个妈妈的孩子,总没得理挑了吧? 志远瞅着水开的功夫,路彤也是害怕两个妈在发生冲突,每个妈妈拿了一个小碟子,准备到醋。 何书妹闻着盘子里的香醋,深深地吸了一口,无比陶醉地发出一个长音:“嗯,好香呦!闻到醋味就神清气爽。” 马淑英勾起一边的嘴角,在心里骂着:“你不用在这给我显摆,你不是就看不得我摆治你的闺女吗?就让你心疼死,看你这顿饺子吃舒服了不。” 章节目录 第254章 那我就不吃了 马淑英把手盖在盘子上:“我要吃酱油和醋混合的。” 还没有等路彤说话,何书妹当场就不乐意了:“吃饺子蘸醋,这是天经地义。怎么到了你这里,成了山西的老鸹。另一种了。” “妈,妈,没有关系,我现在就给你混合去。”路彤这次应承的痛快。 “慢着,我要三分之一的酱油加到三分之二的醋里去。”马淑英的要求很是咯嘣。 刘增林看到亲家公的脸色有些变,急忙伸手扯了一下老伴的衣角:“你这不是难为孩子吗?” 马淑英不但不理老伴的茬,还在心里偷着乐,强忍着脸上的笑,想着儿媳妇一定会跪地求饶的,眼睛偷偷地瞄着路彤。刘增林拿走马淑英面前的醋盘,直接放在了酒柜上:“你去和志远一块煮饺子,甭理她,一会我给她弄。” 马淑英把面前的碗推到中间:“那我就不吃了。” 路彤看着马淑英一脸的微笑:“爸,没有关系的,只要妈高兴,我一定达到妈的满意。” 路彤返回厨房拿来一瓶酱油放在餐桌中间,把给志远准备倒酒的酒杯拿过来,先到了一杯醋放进马淑英的盘子里,接着再到了一杯,放下醋瓶,拿起酱油瓶子,也按照刚才的做法到进去一杯,把满满的一杯酱油加入到两杯醋里。 做完这一切,路彤把马淑英的醋,酱油的混合物盘推到她跟前:“妈,你看看符合你的要求吗?我是严格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餐厅里响起了喝彩的掌声,声音也惊动了志远,饺子也不煮了,跑出来看热闹。 “我的老婆,不管智商还是做人,那都是一流的。”志远满眼都是宠溺的眼神。 马淑英本来是想羞臊路彤一下,结果还让大伙,把她吹捧上天了,尤其是儿子,更把媳妇标榜的神五神六的。 还有何书妹那得意的小眼神:“想和我闺女斗,她是不和你一般见识,琢磨你,那都不需要用脑子,就直接把你打趴下了。哈哈哈!” 真应了那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话。 马淑英真没有想到今天自己会马失前蹄,平时干事笨手笨脚的路彤,今天脑子开窍了,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马淑英看着盘子里的醋,盘算着,平时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咋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更加的恨路彤了。 何书妹斜眼看着自己的亲家,也在活动心眼:“姑爷,我要吃的饺子,是要灌了9点一分气的。” 马淑英用眼睛翻着亲家,有点不相信她的说话,平时说吃的都讲的是,五分熟,七分熟,八分熟到了她这里成了吃气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何书妹,想知道她搭错了那根神经。 马淑英看着志远恭敬地站在餐桌旁边,知道这是亲家在报复,准备拿着她的儿子出气,当妈的那有不站出来维护的道理:“儿子,和八分熟的人说话,你不要当真。妈替你去煮饺子。” 何书妹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你才是缺心眼呢。” 路文会拉住冲动的老伴,让她坐下好好说话。 看着亲家公出面,刘增林也不能不表现一下,用眼睛暗示着自己的老伴,怎奈人家根本就没有关注她,也只能低声下气地:“你怎么骂人呀?” “我骂人了吗?”马淑英不看老伴,眉毛微挑,仍然用余光看着亲家:“呦,这八分熟是骂人的呀,那灌九点一分气是干什么的?” 志远忙按住就要站起了的马淑英:“妈,妈,你们就耐心等着吧,肯定让你们每个人都满意。” 马淑英没有挡住志远,也只能用行动给儿子大气:“儿子,妈是一个正常的人,我要十分熟的。” 马淑英坐在座位上,用余光看着对面的起劲,心里打起了鼓,自己给儿媳妇出的题目也太简单了,这亲家出的题目,更是刁钻古怪,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怎么去分。 马淑英的手的两个手指头,快速地敲击着,如果儿子输了,那比自己输了心里更难受,她不能让亲家得逞。 想到这里人就坐不住了,刚一站起来,就被老伴厉声地喝住:“坐下,你不要添乱。” “我去帮儿子煮饺子。”马淑英竟有了几分祈求。 “儿子比你聪明,你就好好坐着吧。”刘增林拍拍老伴的手,也算是安慰了。 正在纠结着的马淑英,就听到志远像小二一样的吆喝声:“灌了九点一分气的饺子来啦!”志远的右手托着盘子,快步地走向餐桌,要是再换上一套厨师服,还真像一个店小二。 志远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何书妹跟前:“妈,你要的灌了九点一分气的饺子,请慢用!” 何书妹看着自己的姑爷,拿起手里的筷子,在饺子的肚皮上轻轻地点了两下,眼睛立刻笑眯眯地:“姑爷,不多不少,正好九点一分。” “嗯。”志远透着从心里的佩服,还对着何书妹伸了一个大拇指:“佩服,经由妈的指点迷津,一下就摸到了煮饺子的技巧。妈你先吃着,我去捞十分熟的饺子了。” “嗯,不错,一点就通,这样才配得上我的闺女。”何书妹对志远的表现那是相当的满意。 “矫情,不懂装懂,跟真事是的。”马淑英拿起一片鱼片,用手撕着放进嘴里。 “糊涂的人,就是掰着手指头教,学出的也不是那个路数。”何书妹把眼睛从马淑英身上,转移到刘增林那里:“亲家公,看来我姑爷的智商随你,多亏呀,不然我姑爷的大好前程,还得败在这悟性上。” 刘增林这话真没法接,这不是明摆着夸一个,踩一个。也只能心里领着,把好全推到老伴身上:“都说儿子随妈,还是要相信科学的好。” 看着没有捞到好处的亲家,马淑英笑的更是得意。儿子总算给她扳回一局,她也看出来了,亲家看女婿那是“捧着”,而自己就不需要了。 正在战的难分胜负的时候,志远很是时候地端着,一大盆的饺子,一路小跑着走过来:“来啦!十分气的饺子出锅啦!” 何书妹用筷子按了一下饺子肚:“嗯,女婿说的没错。” 路彤笑嗔着志远:“还嫌气不多,还在这加气。” 志远在路彤的头顶上轻轻地揉搓了一下:“你懂什么,这是越闹越红火。” 看着小夫妻不分场合,当众打情骂俏,心里早就看不下去了,眼睛看着路彤:“一点眼色都没有,不知道吃饺子喝饺子汤,原汤化原食呀。” 接到马淑英的命令,路彤一溜小跑就去了厨房。看着被亲家使唤的像小丫鬟似的闺女,自己都不舍得使唤,她是从那里来的一根葱呀?何书妹看着自己的闺女,把一盆饺子汤放在马淑英跟前。马淑英却看都不看一眼,还专门找带刺的菜吃。 “原汤化原食,听着挺会说的,那你咋吃油条,不用油去化你的油条呀?”何书妹用筷子支着自己的双手,眼睛挑事地看着亲家。 一家人被两个人的智商,不气反乐,按照两位亲家吵架的节奏,得老年痴呆都不用预防了,不但不能反对,以后还要多加支持。 真应了那句话“吵吵更健康。”由头。 虽然两个亲家母,在饭桌上一直都在斗嘴,但是并没有影响大家的吃兴。两个亲家公推杯换盏,还谈的相当的投机。 酒足饭饱,路文会也觉得两个亲家,练脑练的也差不多了,拉着何书妹起身告辞,何书妹本来还想反抗,架不住路文会的连哄带骗,低头在老伴耳朵边耳语:“我是心疼你,你看那么一大桌子杯,盘,碗,筷,你让她收拾,也好杀杀她的气焰。” 何书妹看着思虑周全的老伴,还多亏老伴提醒,不让自己受累,还得捞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吃完抹嘴就走。 走到门口何书妹又想起什么,把路彤拉到门外,对着闺女的耳朵小声嘀咕:“餐桌上的东西,你千万别管,让你婆婆洗去。她要是让你干,你就推到孩子身上。听到没有?” 嘱咐完何书妹还是不放心:“你摸了凉水,以后阳阳拉肚子,你再有想法就晚了。他们谁愿意干就干,反正你不干就成。” “放心吧,我知道这事。”路彤答应的很是痛快。 马淑英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心里一下有了主意:“路彤呀,我和志远带孩子,你看”马淑英用眼睛扫着餐桌上的东西,后边的话,自己还是不说明的好。 路彤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婆婆是啥意思:“妈,你们去客厅歇着,这里由我来收拾。” “不用,不用,你们都去歇着,刷碗我最专业。”志远一高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忘了听话的对象是谁。 “儿子,你在家,妈可是从来都不让你干这些的。”马淑英眼圈发红,心疼儿子做了人家的奴隶,儿子却心疼媳妇。 路彤对着志远挤眉弄眼,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嗨,妈,这不是你教导的,为了保证你家金库不受凉,小彤是不能摸凉水的,我可是时刻记得你的教导的。” “她傻呀,就不会用温水写。衣服不洗了,锅碗也不洗,这日子也太晕了点吧。”马淑英明显的不同意。 “你去坐着,我帮忙收拾一下,这个总可以吧。”志远另有打算。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马淑英在不同意,势必引起儿子的反感,其实马淑英更清楚一个道理,就是志远坚持干,她也没有办法,儿子给台阶就赶紧的下。 “儿子,你把东西收拾到厨房,你就过来,妈有话跟你说。”马淑英也只能用计把儿子留在身边。 志远把餐桌收拾干净,把碗筷都放在厨房的水池里,看着正对着锅里的饺子汤发愁的路彤。志远走过去搂住那个细腰:“别瞪它们了,一会我干。” “你妈会同意吗?”路彤嘟起嘴。 志远看着一个个盘子底,心里有了更好的办法:“你把盘子底到一下,我来洗,我们配合这样就快多了。” “老公,你真好!”路彤踮起脚尖,在志远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脸上是甜甜的笑。 这就是男人最大的满足,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托付,更值得男人去珍惜的。志远也是这样的人,早让路彤更整蒙圈了,要不是还有一个监督的,自己早把所有的家务都承包了。 两个人干一个人干的活,那就相当的快了,路彤到完了所有的剩菜,志远的碗筷也清洗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放在指定的地点。 志远迅速地擦了一把湿漉漉的手,看看正在呆看自己的人:“你老公就那么帅,眼睛都舍不得眨了。” 志远什么时候也不忘和路彤犯贫。 “是呀,就因为老公帅,我才要天天看着,这样别人就会少看一眼。”路彤看到志远闲下来,展开胳膊就要黏过来。 “晚上,晚上我随时恭候着。现在我要先应付妈去。”志远可不敢和路彤碰火花,那样指不定那会让马淑英碰上。 路彤早吐出舌头,瞪圆了眼睛:“我咋把这茬给忘了。你赶紧的。我在磨蹭一会,不然非得严刑拷打不可。” 看着走过来的志远,马淑英一瞬不瞬地盯着儿子的脸:“是不是把活干完了才出来的。” “嗨,她毛手毛脚的,我害怕她把盘子全卖了,只好帮忙给她把垃圾清理了一下。”志远说的一脸轻松,好像他就帮了一点小忙。 “你操那么多心干嘛?孩子们高兴,你管他们谁干的?你要是不放心,你就干去,不干就少说话。操那么多心,也不怕长皱纹。”刘增林不耐烦地喊停住老伴,教着做人的本分。 马淑英立刻撂下一张脸,眼神里满是怨言:“你酒喝多了吧。” 刘增林立即赔笑道:“喝了酒才敢和你这样说话,不喝酒的时候那敢呀。” 两句话把马淑英给逗乐了,接下来的话也不好再说。 为了表示自己在干家务,路彤理所当然地留在了厨房,看着被老公清洗干净的碗筷,路彤真不敢出厨房,害怕马淑英还没有进行逼供,自己就屈打诚招。 可是也不能在厨房干坐着不是,一个人偷偷地顺来手机,找到自己要看的内容,时间就骑上了小毛驴。 一个人正悄悄地走进厨房,看着那个很是投入的人,鼻子都要气歪了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你肯定是一个十足的受害者 一个人正悄悄地走进厨房,看着那个很是投入的人,鼻子都要气歪了,刚要发火,一个更好的办法正在脑子里形成。 马淑英的脚步轻的就像猫步,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下就到了路彤的跟前,可是那个人却没有发现。 正在路彤看的哈哈大笑的时候,一张脸在她的眼睛逐渐地放大,不用细看那张脸,手机眼睛被吓的滚落在了地上。随着“啊”的一声尖叫,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听到这样恐怖的声音,志远就是知道不会有大事,也忍不住跑到厨房看个究竟,看到对立的两个人,他一下明白了。 “妈,你是过来帮小彤忙的吧?” 马淑英极其厌恶地,看着地上的手机:“真是做贼心虚,我就来厨房拿个碗,也至于你把手机扔在地上。这要是放在皇宫里,正好让皇上看到这样的场面,你肯定是一个十足的受害者。” 志远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一下碎了的屏幕:“妈,给你说了,她干活毛手毛脚的,你还偏不相信,你这一看可真值钱,一个手机出去了。” “儿子,你在怪我?”马淑英心里像有一把刀子在捅,自己一心疼的儿子,竟然不问是非,就袒护着自己的媳妇。 “我那敢呀,我是在心疼钱。”志远说的自己跟个老钱迷似的:“我是在说她,让她自己想办法解决手机的问题。” 马淑英总算找回了一点心理平衡,脸上的肌肉也不在僵硬了。 志远搂着马淑英的肩膀:“妈,她总是惹你生气,咱不看她,躲着她还不成呀。”被儿子这样温暖地抱着,是马淑英任何事情都抵挡不了的亲情。 志远在走出厨房门的时候,偷偷地回头,对着发呆的人挤了一下眼睛,暗示她赶紧的跟上,不要在厨房磨叽。 好不容易送走了婆婆,公公,路彤已经是累瘫在沙发上,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大脑时刻处在备战状态。 现在家里只剩下她和老公,孩子,那自己可是不用在装着了:“老公,我今天快被累死了,你赶紧的给我捶捶。” 路彤哼哼唧唧地趴在沙发上撒娇,不但没有被照拂,志远还在路彤狠狠地拍了一下:“喂,今天累的人是我,好的伐。算算你都干什么了?” 路彤躲进志远的怀里耍赖皮。 志远一手抱着一个,不禁感叹人生的不公平:“哎,本以为娶了媳妇,就算找到了一个可以照顾自己的人,没成想,却弄了两孩子照顾,早知道这样” “怎样”路彤摸着某人的下巴,好采取措施。 “在结婚以前,就先练上手,现在早就轻车熟路上岗了,就是照顾三孩子,自己也做个赶羊的人。”志远虽然说的一本正经,脸上却是憋不住的笑。 “坦白交代,结婚以前打算和谁练?”路彤把手移动到了耳朵处,用手来回的揉搓着。 “疼。”志远一副可怜相。 “装可怜,博同情,不交代,我去拿搓板,我要用酷刑了,看你还贫。”路彤装出一副容嬷嬷的姿态。 “你要是不相信,你自己搓搓,那都是脆骨。”志远的一边的嘴使劲地咧着。 路彤在自己的耳朵上用了同样的力度,果然很疼,但是也能坚持,知道他是在演戏,故意逗自己开心,一下子钻进某人的怀里:“我们都要做你的羊。” 志远宠溺地看着怀里的两个人:“这个是我生的,一个陪着我走完后半生的人,为啥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每个神经?” 这个不是能考语言去回答的,路彤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自己整个人都钻进去,和儿子一起享受着这份温暖。 通过那次聚餐,马淑英又回到了开始的状态,离家出走的事情,在她这里已经翻篇了,开始的对家人的愧疚感,早就一去不复返。 既然孩子和婆婆都没有什么危险,路彤也不想让婆婆永远背负着罪过,想开了,这是一件好事,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可是她却想知道一件事,婆婆当时是怎么想的。 那也只是心里的想法,从来都不给公开表现,唯恐婆婆在带上心里压力。有了这样的心里,路彤再次变成了受气的小媳妇。 和路彤比起来,何书妹就有些不管不顾的,什么时候想起了了,就会编算着暗敲几句,两个人又恢复到见面就掐的状态。 马淑英为了不让金库和何书妹亲近,自己更是不敢松劲,人虽然不是全天地住在一起,那也是没有脱过天的见面。 何书妹斜着眼睛看着,金库和奶奶坐在沙发上扔弹力球,一个扔一个捡,金库想着法的扔在地上,看着上下乱蹦的圆球,马淑英则跟着狂跑乱追。 金库看着滑稽的马淑英,笑的小身子骨都在颤抖,就连鼻子泡都笑出来了。累的跑不动的马淑英,顺手拿起在茶几上的棒棒糖,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给了金库。 何书妹坐在边上就是看热闹,唯恐马淑英不累,看到马淑英被孙子累的,气喘吁吁,那心里那个乐呀。 收拾完家务的路彤,看到儿子啃得正欢的东西,就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嗷唠就是一嗓子:“哎呀,金库几天都没有刷牙了,还吃糖。” 路彤猛然想起,自从马淑英天天带孩子,每天必须刷牙的项目,不知不觉地给取消了,一个是忙,一个是马淑英不同意。 本来马淑英在和金库玩,路彤就没有入她的眼,被路彤的一嗓子,吓的是身体就是一抖,接下来就是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狠狠地瞪着路彤:“你鬼哭狼嚎个甚,你打算吓死我们娘俩呀。” 路彤立即把声音降了七度:“这几天忘了给金库刷牙,他吃糖不刷牙,会得蛀牙的。” 马淑英像被遭了电击,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什么?” “你遭蝎子蛰了?至于那么大的动静吗?”何书妹用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马淑英,好像她是一个怪物。 马淑英知道自己失态,理了理头发,抻了抻衣角,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把语气变得平稳,却透着阴冷:“这么小的孩子,只会吞咽,不会吐水,谁家刷牙,就你另类。如果吞吃了牙膏,我可和你没完。” “算了,算了,不刷就不刷了,将来蛀牙了,看你怎么办?”路彤立即表示妥协。 “蛀牙怕什么,怎么也得换新的,那个时候刷牙也不迟。”马淑英还是按照传统的做法,继续教育自己的下一代。 何书妹也不赞同路彤给那么小的孩子刷牙,每次看着姑爷和闺女,坐在小板凳上,一个抱头,一个抱脚,就感觉那个跟杀猪似的,自己从来都不忍直视。知道说也没有效果,也只能眼不见,心不惊。 现在亲家公然挑衅,何书妹就是再反对也要支持一把,杀一杀亲家的气焰:“就你是老古董,现在的孩子那个不刷牙。” “你咋小时候不刷牙?现在逼迫我孙子,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眼。”马淑英的声音虽然越来越低,但是还是人何书妹听了个一清二楚。 何书妹“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我小时候,条件不允许,如果可以我一天刷十遍。” “你刷十遍,也不怕把后槽牙刷烂掉。”马淑英看到亲家动了真气,心里的小激动正在快速的上窜,为了让她继续,还得加一把火。 “说你老古董,还不承认,现在都是软毛的,就是一天刷一百遍,牙龈才舒服呢。”骂亲家是出土的文物,她既然没有反对,何书妹就更加的变本加利。 “我老,你也不是嫩牙牙。我至少不是不懂装懂,不嫩装嫩。还有,你如果用牙刷刷牙,还感觉不解气的话,可以试试用你家刷鞋的刷子呀。” 马淑英越说越来劲,也不看看亲家的脸色,尽管自己的嘴痛快。 路彤看着何书妹已经在想向马淑英靠近,自己再不拉架,动手的可能都有:“妈,妈,不就是刷牙吗?咱不刷了还不成。”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露出了胜利者的笑,眼睛挑事地看着亲家。 何书妹终于想起吵架的起因了,老眼一瞪发话了:“不行,今天就得刷牙,不刷今天就不过了。” “妈,你不是不敢看给阳阳刷牙的呀,怎么现在可以看了呀?”现在的路彤真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不能自己逃命。明明知道自己力不从心,还得堵上小命。 “今天我还就乐意打这个下手了。”何书妹一把推开挡在中间的路彤,猫腰就把正在沙发上玩耍的阳阳抱在怀里。 “这是我家的孙子。”马淑英也像饿鸟扑食。 何书妹眼疾手快,一个快速的转身,把后背给了马淑英:“你孙子,还是我外甥呢。” 马淑英那里肯放手,伸手就拉住了金库的双脚,两个人谁都不肯放手,开始拿着孩子拉锯。 奶奶,姥姥不心痛,当妈的当然是最心疼的,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就是打架也不能让儿子当炮眼。 三个人一起抱着孩子,把个小金库乐的,以为三个人在和他玩游戏,咯咯的看着三个人脸红脖子粗。 “妈,妈我们不刷牙还不成呀。”路彤挤在两个人中间跟挤馅饼似的,脖子还在做着180度的旋转。 “成。”马淑英看着娘俩一齐用劲,自己也占不到便宜,不怀好意地松了手。 本来是没有事的,最凑巧的是,路彤还在给何书妹助力,正在用力的何书妹一个站立不稳,蹬蹬的倒退几步,多亏有沙发挡住,不然非坐地上不可。 就是这样这祖孙三代,也没有一个幸免,何书妹先抱着阳阳,措手不及的坐在了沙发上,紧跟着路彤也趴在了何书妹和孩子的身上。 这一下把阳阳给挤着了,小家伙开始疯哭,马淑英也吓傻了,她只想着摔何书妹,把自己的宝贝孙子给贴上了。 马淑英首先考虑的就是救出孙子,人也就直扑过来,正好和起身的路彤碰了一个正着。路彤的后脑勺,正好顶在马淑英的鼻子上,当时马淑英的鼻子一酸,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下来。 这一下马淑英什么也顾不上了,捂住鼻子在沙发上哀嚎:“你没有长眼睛呀?”后知后觉,人家的后脑勺却是没有长眼睛,是自己没有长眼。 路彤听到马淑英的惨叫声,忙回身准备解释,看到马淑英的鼻子里正在向下,留着两股红色的细流,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妈,你的鼻子流血了,我去帮你拿药箱。” 马淑英又是一声的哀嚎,手不受控制地去摸自己的鼻子,当看到手上的鲜血的时候:“你们娘俩合伙算计我。” 这个时候的何书妹已经恢复常态,本来是打算和亲家拼命的,看到马淑英已经得到了报应,想打架的心也只能先放一放。 “你可是恶人先告状,多亏老天有眼,让心术不正的人,得到了她应该得到的报应。”何书妹看的幸灾乐祸。 “你血口喷人,我就是有那个心,我也舍不得我孙子。”马淑英不敢承认自己的动机不纯,那样自己就说不清了。 “因为你知道由我垫底的,你孙子当然不会受到伤害。”何书妹咄咄逼人,步步紧逼。 “照你这么说,我和你抢就对了,那还有完没完了。总得有一个人先让步的吧。”马淑英为了吵架也顾不上鼻子上的血,任它流到下巴处。 路彤抱着药箱,一溜小跑地过来:“妈,妈,别说话了,血都到嘴里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慢呀,你要是快点现在早处理好了。”马淑英不但不感激儿媳妇,还在抱怨儿媳妇什么都干不了。 “嫌干不了,自己去呀,用我闺女干嘛,真是吃力不讨好,咋就遇到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人了。”何书妹知道现在亲家没有力气吵架,话说的更加的难听了。 马淑英仰着头,自己把鼻子上的血擦掉,眼睛看着房顶,也不忘记“哎呦,哎呦”地呻吟。 路彤卷了一个棉棒,堵在马淑英的鼻子上。 这次马淑英可找到发泄口了:“哎呦,你打算把我的鼻子捅透气呀?” “闺女,别管她,她这种人就不值得你去照顾。伤还没有好人就会翻脸。”何书妹可见不得自己的闺女吃亏。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人算不如天算 “要不是你的闺女,我怎么就成这样了。”马淑英因为生气,把刚刚塞进去的棉棒,一下就给喷出来。 这个时候何书妹来了精神:“你心里按着什么心眼,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还要我说出来吗?” 何书妹现在才不怕吵架,自己虽然受了惊吓,但是那里都没有伤到,不像亲家,估计那鼻子一时半会也舒服不了,不如现在趁机气气她,不是常言道“气死人不偿命。”她不替自己着想,自己何苦替她人着想。 马淑英翻着眼睛看了路彤一眼,救儿媳妇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就想着把孙子照顾好,至于他们娘俩,她还真害怕他们没有伤到。 这样的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活动,就算是你有本事,也不知道一个人的真实想法,只是凭着察言观色去判断,就是不承认,看你有什么办法。 拿定主意,马淑英更加的淡定:“你说,我不是救孙子,我难不成还骡人肉梯子不成。真是笑话,跟你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是的,自作聪明。” “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你不去害我们我就知足了,那敢有其他的奢望。”何书妹带着战胜者的微笑:“不过呢,“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是很有道理的,每次你算计别人的时候,总是被被动的算计。” 真应了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马淑英的心里一凉,这句话还真准,每次自己设计好的,何书妹就像得了神灵的保佑一样,每次都能顺利躲过一劫,而自己设下的圈套,阴差阳错地用另一种方式,补偿都自己身上。 心里想着这些伤心的事,马淑英整个人都蔫了,不要说吵架,就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半躺在沙发上哼哼。 “妈,别害怕,一会就会没事的。”路彤看着一下失去战斗力的马淑英,那里还忍心打击,更加软语温存地安慰。 “你把妈当成了什么了,就鼻子流点血,我至于害怕吗?”路彤不说话还好,刚安慰两句,就遭到了马淑英的炮轰。 “如果你真不害怕,你哼哼什么呀?嘴上说着不害怕,心里早吓的哆嗦,就差尿裤子了。”何书妹嘲笑马淑英的时候,用手掩着嘴,还使劲地讪笑着。那动作就是气人升天的迹象,活脱脱的一个见死,还有踩上一脚的人。 马淑英气的浑身发抖,用食指指何书妹,语无伦次地:“你,你你给我拿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进我家的门。” 本以为会跳脚的何书妹,却反常的很,不但不生气,抱着阳阳笑的前仰后合:“拿出去,口气够大的,你有那本事吗?这可是我闺女,姑爷的家。你是上赶着来的,不把你撵出去,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妈,你看阳阳是不是饿了,给阳阳蒸一碗鸡蛋糕去吧。”路彤打算把两个人分开,这样至少可以消停一会。 何书妹刚走出几步,停下来,用眼睛上下扫着亲家,眼睛眨了又眨:“对了,吃完饭还要给阳阳刷牙呢。” 路彤无奈地扶额,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成了大家伙的通病。 看着亲家母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里,马淑英收回目光,用眼睛翻着身边的路彤:“你还要给金库刷牙?” 路彤又是摇头又是回答的:“不刷,你都成这样了,我那能还惹你生气呢。” 马淑英把眼睛再次翻向厨房的方向,脸上是得意的笑。自己的笑还没有完全绽开,厨房门口就出现了何书妹的身影,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 “放心吧,就是我闺女不帮忙,今天我自己也要给阳阳刷牙。”何书妹气势如牛,不把人气到阎王殿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路彤对何书妹暗打着口型,催着她赶紧回厨房,调回目光看到马淑英正在盯着他,立即换上另一副嘴脸,皮笑肉不笑地:“妈,你不用担心,她一个人刷不成。” “那你的意思还是刷了?”马淑英提高了声调。 “不放牙膏,就是用水比划两下。”路彤害怕说不清楚,用手比划着。 马淑英咬着牙,心里全想的是路彤的不是:“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到实事上心里还是跟自己的亲妈近,你都把人当傻子糊弄。” 马淑英正要发泄,当眼睛划过沙发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什么,她快速地看了一眼路彤,好像不经意地看向刚才的地方。这一看不要紧,心竟然“咚咚”地跟着快跳起来。 为了掩盖心里的慌张,马淑英一下变得没有力气,对着路彤摆摆手:“去,去,我懒得管你。难受。” “妈,我用温水给你把鼻子擦一下。”路彤真害怕马淑英会出现不良的状况,自己更加的小心了。 马淑英顺势仰靠在沙发上,想到让那小妮子照顾一下,也好让那个老的也怒一下,这样想着就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马淑英从眼缝里,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动静,她在考虑合适的机会。 路彤用温热的毛巾给马淑英,轻轻地擦拭着鼻子周围的干血。马淑英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享受照顾,人也就有些飘飘欲仙了。 正在马淑英鼻子,下巴都清爽的时候,就听到头顶上就是一声闷雷:“走,给阳阳为鸡蛋糕去,我一个人喂不来。” 马淑英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怒目圆睁的脸,最让人高兴的是,何书妹的嘴唇都变了颜色,还在不停地哆嗦着。 为了让某人更气愤些,马淑英皱了皱鼻子:“路彤呀,我咋觉得鼻子里,疼的火辣辣的,是不是有伤口呀。” 路彤平时都是看到马淑英给她脸色,这突然温柔了,她那里还顾得上自己的亲妈,重新跪在沙发上,搂着马淑英的鼻子,认真地检查起来。 路彤用手摸索着马淑英的鼻梁,用指肚轻轻地抚摸鼻翼处:“妈,是不是这里酸痛的呀?” “对,对,就是那里疼的都不能碰了,是不是骨头给断了。” 马淑英从眼角看着亲家,越瞪越大的眼睛,刚才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很多,她就要看到一处风雨欲来的飓风了。 让马淑英想一万年也想不到的是,何书妹没有闹,也没有和她拼个你死我活,而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吧嗒吧嗒地掉起眼泪来。 这也太出乎马淑英的预料了,她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眼睛不由的由何书妹身上,慢慢地转移到路彤脸上。 正在专心伺候婆婆的路彤,听到旁边声音不对,停下手里的动作,脸慢慢地转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还真的唬的不轻。 这和平时是何书妹一点都不一样,那个遇事就要大喊大叫,不把对方压下去,人就像矮了一截。现在居然不声不响地哭,路彤那里见过这个,早把婆婆这茬给忘了,连滚带爬地就到了何书妹跟前。 “妈,妈你那里不舒服,你可不要吓我。”路彤捧着何书妹的脸,眼泪也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何书妹带着泪花笑了,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处:“这里疼,一揪一揪的疼。” “啊,你没有得过心脏病呀?怎么现在突然就疼起来了。我赶紧给姐姐打电话。”路彤人还没有站起了,就被何书妹拦下了。 “就一阵,过去了,好了。”何书妹胸脯处轻轻地抚摸,轻拍,跟没事人似的。 路彤也跟着摸过去:“真的没事了?” 何书妹笑眯眯地看着闺女,认真的点点头。 “哎呦,你吓死我了。”刚松了一口气的路彤,重新又皱起了眉头:“心脏病都是这样,来的快,去的快,可不能不当心,还是去看看的放心。” 何书妹拉住路彤的手,眼睛更加的温柔:“刚才把你给吓着了吧?” 路彤看着何书妹的眼睛点点头。 何书妹替路彤擦去脸上的泪痕:“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也许是神经疼呢,不然咋会一下疼的那样狠。” “呦,这整天把自己标榜的那样的好,原来也不过是半斤碰八两,我看你也好不到那里去。”马淑英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路彤看着拉开架势准备战斗的马淑英,再看看一副迎敌的亲妈,这个时候谁都不能生气,自己又谁都惹不起,也只能以退为进。 “妈,你不是给阳阳蒸好鸡蛋糕了,我们一起去喂吧?” “好,你扶我起来。”何书妹斜眼瞟向马淑英,那个眼神也只有他们两个明白。 何书妹坐在餐桌的椅子上,腿上放着阳阳,路彤则坐在对面,一勺一勺地喂鸡蛋糕,三个人的场面很是温馨。 就是在不愿意看,也已经进了马淑英的眼睛,本想着把心里的气喷出来,可是,粗粗的气流刚刚通过鼻梁骨,就是一股酸疼。 为了减少自己的疼痛,马淑英也只能拿着劲呼吸,不然让何书妹知道了,那还不得看自己的笑话,就是在不舒服也不能让她知道。 想着刚才路彤紧张的样子,知道还得是亲生的。马淑英一下想到了儿子,她知道下一步该用什么办法对付儿媳妇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鸡蛋糕,何书妹又有了新的任务:“走,给阳阳刷牙去。” 路彤望向客厅里的婆婆,对着何书妹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 何书妹根本就不理路彤那一套,为了达到目的,下了死命令:“你害怕她,你就不怕你妈犯心脏病吗?” 这一下路彤不敢再坚持了,偷偷地瞟了一眼沙发上的婆婆:“小点声,我答应你还不成。” 这次何书妹没有反对,很顺从地点点头。 “我去先准备,你一下就抱着阳阳进来。”路彤小声地说。 看着闺女轻手轻脚地进了洗手间,还把房门轻轻地带上。何书妹才不怕亲家着急呢,不对,是害怕亲家不着急,为了让自己有好戏看,何书妹那是专门让亲家听到:“走喽!我们的阳阳要刷牙牙,要洗的像珍珠一样的白” 躺在沙发上的马淑英不是不生气,是腾不出心思生气,她正在琢磨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先暂时让亲家乐一会,一会让她哭都找不到调门上。 马淑英支棱着耳朵,仔细地听何书妹开门,关门的声响。接下来就没有任何的动静,她这才用胳膊支着坐起来,探身望向洗手间的门,是紧紧地闭着的。 马淑英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再次看向自己的目标。 这难道就是做坏事前的紧张节奏? 马淑英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蹭到那串,自己盯了好久的钥匙串,眼睛望着门口,一把把钥匙抓在手里。 马淑英稳定了一下情绪,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把两把钥匙都在锁孔上尝试,其中一把把自家的门一下就打开了。 马淑英心里窜动着喜悦的小火苗,手紧紧地捏着那把,密谋已久的钥匙。高抬脚,轻落步,就是开厨房的门,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马淑英从厨房里拿出自己早就备好的磨石,在钥匙的一个牙上,狠劲地锉着,直到把那个豁牙锉平。 马淑英把磨石棍重新放到碗柜里,听了听洗手间的动静,大大方方地走出来,眼睛看着洗手间的门,眼睛里都是阴险的笑。 路彤一边给阳阳刷牙,还不忘和自己的亲妈,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妈,你就看在我婆婆受伤的份上,一会出去了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她受伤,那是她自作自受,她活该。是她自己往上撞的,又不是你赶过去碰她的,你怕什么?”何书妹不但不接受路彤的建议,还挺有理。 “妈,我是说,你现在心脏也不好,惹着婆婆是小事,你的心脏不舒服了,是谁也替不了你的罪。”路彤知道给何书妹来硬的不行,从小就知道妈是一个顺毛驴,一下把话题转移到对何书妹的关心上。 何书妹的脸从刚才的嫉恶如仇,慢慢变的温柔如水,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轻甜:“你刚才看到妈妈生病,真的那么在意?” “妈,看你说的,我不在意你,我在意谁去。”路彤给阳阳擦了擦嘴,人也站起了,开始收拾物品:“妈,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何书妹看着在沙发上假眯着的马淑英,想试探一下她还有没有战斗力,就抱着阳阳坐在马淑英的对面,和阳阳脸对脸地坐着:“来,阳阳,让姥姥闻闻我们的小牙牙香不香?” 章节目录 第257章 非要说出个一二三来不可 小家伙皱着小鼻子,却不知道张开小嘴,乐的何书妹只能张口嘴做示范,阳阳也跟着张口嘴,还要伸着小嘴巴去咬。 看到这样的景象,马淑英那里还躺的住,一下就坐起来了:“老不正经的,你怎么让我孙子去吃你的嘴?” 何书妹正在躲避阳阳的啃咬,猛然听到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把个脑袋都说大了,这要是让外人听见,经由亲家的臭嘴,自己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那只眼睛看到了,就满嘴喷粪。”也是把何书妹逼急了,把难听的话都用上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我孙子抱着你的脸啃了。你也不害怕把病传染给我们家金库。”马淑英想拿住证据,把何书妹给压下去。 路彤也顾不上收拾了,一阵风似的跑出来:“妈,妈,咋又开始磨牙了捏?” “你先问问你妈。”马淑英叉着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劲头,非要说出个一二三来不可。 路彤不相信地看着何书妹。 “我不小心,让阳阳啃了我的鼻子。”何书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回答。当眼睛看到亲家的时候,眼睛变得愤怒:“她没有看清楚,就诬陷我。” 当着路彤的面,马淑英还真说不出那种话,刚才说是因为都是一个年龄段的,这一类话说说也就是为了解气。这个时候也不能退缩不是,就是强撑着,也得撑下去:“你以为你的鼻子干净呀,让我们金库吃,也不怕鼻涕吃到金库嘴里去。” 路彤真想仰天长叹,自己是怎么得罪了神灵,让自己遇到两个这样的“妈”,说又不能说,劝又劝不来。 何书妹看着闺女没有说自己的意思,立刻就来了气势:“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个人的清洁都不打扫干净。” 总不能遇到事的时候,就每次都把自己的妈撵走。路彤掐着自己的太阳穴,眯起眼睛,不想听两个人斗嘴,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路彤拿起手机,只消动了动手指头,事情就解决了。 还在你来我往的两个人,听到电话霸道地山响,马淑英无比嫌弃的斜侧着身体,对这样的铃音表现出极度的反感:“用这样的铃音,耳朵不背才怪。” 何书妹根本就不理会马淑英的情绪,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声音变的非常温柔,还斜眼看着马淑英:“喂,老路啊,有事吗?” 马淑英把嘴角都快撇到耳根处了,眼睛用力地向下看着,有控制不住自己不可对方的眼神:“以为自己还是少妇呢?真矫情。” “哎呦,不是跟你说了,等着我回家了做,你咋给做了。”何书妹笑里带着甜腻:“好,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何书妹的脸上还挂着笑,一边收拾自己带来了的包,钥匙,还不忘记嘱咐闺女:“你老爸熬了鸽子汤,你抱着阳阳,我们都去喝一碗。可不能让你老爸的辛苦白费了。” 路彤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的看向马淑英:“妈,妈病了我总不能不管。” 何书妹立刻瞪着用一双要吃人的眼睛:“谁是你妈?这才是你妈。”为了表示自己说话真实性,还用手反指着自己。 马淑英反感的摆摆手,把眼睛合的都快闭上了:“走,都走,快走,也好让我清静一会,免得在我跟前惹我心烦。” “这样不好吧。”路彤站在原地还在坚持,加犹豫。 “人家嫌弃你,你就不用做人家的眼中钉了。你不走还打算给人家点眼呀?”何书妹连推带劝,还加上了肩膀的功夫,才把路彤拖到门口。 “把我金库给我留下。”马淑英想用孙子拴住两个人。 路彤还没有说话,何书妹就抢先回答:“这个可不行,我闺女是阳阳的第一监护人,有了一次危险,我们可不能犯第二次错误。” 自从离家出走事件以后,如果马淑英要求单独带金库的时候,何书妹就堵住马淑英的嘴,让她有一点这样的想法都被打回去。 路文会看着进来的几个人,本来想说老伴的话,因为闺女,外甥的到来,心里的喜欢超过了对老伴的不满。 “爸,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煲汤了?”路彤看着抢着抱孩子的老爸,也不忘把心里的话问出了。 “我那里会整那东西,是你妈提前小火炖在灶台上,我只是帮忙看着的。”路文会从来都不抢别人的功力。 “你爸爸这一辈子是我最放心的人,把什么事情靠给他,肯定不会让人打嘴。就是炖汤这么磨人的事情,他每次都把时间,火候掌握的一分不差。”何书妹对自己老伴做事情,那是相当的满意。 看着去厨房盛汤的何书妹,路文会压低了声音问:“你妈又去给你添乱了?” “哦。没,没有。”路彤的回答有些迟疑,虽然两个亲家见面吵架都是公开的事情,从来没有因为这个问题,专门进行话题讨论过。听到这样突兀的问题,还是回避了一下。 “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开始的时候我也挺着急,慢慢的发现他们两个,就是找不到说话的人,见面就闲磕牙。你和志远的感情千万不能受到他们的影响,你更要学会宽容,体贴姑爷,他也是个好孩子。” 路彤的眼睛里有了白色的雾气,老爸很少跟她这样交心地谈,她很感激爸爸在最乱的时候,从来都不刮北风,总是送上温暖的南方,让人一下子就会敞开心扉,把心里的阴霾全部的放出去。 “还有一点,你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愿意保护你的人,她和你婆婆斗嘴,也是害怕你受气。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呀!”路文会说出了心里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还像这些话在心里积压了很久。 何书妹端着汤碗,先给了老伴一碗,把闺女的也放在路彤跟前,在抬眼看闺女的时候,眼睛不由的瞪起来:“老路,你闺女过来,你不是高兴,咋还把闺女给说哭了呢?” 父女俩相视一笑,路文会往路彤的身边凑凑:“我说的没错吧,护犊子的来了,还不分情况,不分原因的单方面维护。” 一家人都笑了,喝着汤,聊着那些暖人的天。 墙这边是一派的温馨,在墙的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马淑英看着娘俩抱着孩子出了家门,随着关门声,马淑英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溜小跑着到了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当听到隔壁重重的关门声,走廊里再次安静下来。 马淑英才从贴着的门口,收回了身体,再次从猫眼了看了看空空的走廊,呼出一口气,放下支着的胳膊,两手对搓了两下,叉起腰,脸上有了笑纹。 马淑英伸手就把堵在鼻孔上的棉棒扯下来,当走到垃圾桶跟前的时候,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睛看向了门口,把手里的棉棒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马淑英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感觉浑身都舒服了不少,她开始检查母女刚才待过的地方。检查完所有的房间,正准备拿起棉棒,去自己的卧室舒服地躺着,眼睛看向墙上的挂钟,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马淑英坐在沙发上,眼睛翻着天花板,自己也不能这样干坐在呀,得给自己找点乐子。拿起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游戏正要通关的时候,家里响起了开门声。 马淑英一下扔掉手机,把茶几上的棉棒,手忙脚乱地拿过来,快速地安插在鼻子里,人也到进了沙发里,手机的屏幕却是亮着的,已经来不及退出了,也只能反过来,让屏幕和沙发脸对脸。 进门的是志远,只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就开始换鞋:“妈,金库呢?” 听不到回答,志远重复了刚才马淑英的动作,查看全部的房间,就连洗手间也没有放过,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马淑英知道儿子在找什么,趁着这个机会,把刚才的游戏退出,按掉亮屏,把自己的头和脖子,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躺好。 刚刚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志远就到了跟前:“妈,她们娘俩呢?” 马淑英并不回答志远的问话,眼圈变得越来越红,有了亮晶晶的东西,在眼睛里滚动着:“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妈的位置?” 志远的眼睛落在马淑英脸上的时候,这个人都惊了一下,急忙俯下身:“妈,你这是怎么了?小彤该不会给你找医生去了吧?” “你想着呢?”马淑英不答反问。 志远不耐烦地,他已经想象出答案,只能考虑眼下最要紧的:“妈,咱现在先别说小彤了,你是不是需要去医院。我给小彤打电话,我们一起去医院。” 志远拿出手机还没有拨出号码,马淑英就制止了他。 “别打了。我没事。她被你丈母娘拉走和鸽子汤了。” “小彤走之前知道你这样吗?”志远不得不发问。 马淑英看着志远的脸,微微地点点头,她却隐瞒了路彤照顾她的事实,她不想让儿子知道的那么多,那样不利于她接来了的事。 既然媳妇知道,又没有陪在身边,而且还是他不敢在接着这个话题了。“妈,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马淑英本以为儿子会发几句牢骚,也算是安慰自己几句,却没有在她的预料之中,只能在脑子里快速地搜罗着词汇。 “其实,也不怪路彤,都是因为你的丈母娘。”马淑英想的是,先让儿子把丈母娘的恨透了,就算亲家再怎么讨好儿子,那也是白费功夫,那个时候不怕那个小蹄子不服服帖帖的。 既然是丈母娘,志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个妈自己一个也惹不起:“那你的鼻子现在”志远看着马淑英的鼻子,欲言又止。 今天志远有一个万幸的想法,那就是马淑英没有说路彤的不是,只把罪行迁怒到了丈母娘,这已经让他感觉很吃惊。至于两个妈的矛盾,那是一天两天也缓解不了的。 马淑英故意把鼻子的呼吸,吹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响,还带着轻微的鸣响:“鼻梁骨这里酸痛,酸痛的。” 只要现在的马淑英不是针对的路彤,他的心一下就变得轻松了,说话也有了底气:“不会是你们两个动手了吧?” 马淑英的眼神变的阴森:“这么小的孩子刷牙,我就拦了一下,他们就给我抢金库,我害怕把金库磕碰到,结果把自己的鼻梁骨给碰出血了。” 现在志远好像有些明白了,是因为给宝宝刷牙,一方不同意,一方坚持,结果发生争执,才出现的误伤。 “他们知道你的鼻子流血了吗?” “知道。”马淑英弱弱地说。 “小彤没有管你?”志远打死也不相信路彤会袖手旁观,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没有三年,但是她的人品他还是清楚的。 “小彤开始的时候打算帮忙的,可是”马淑英咬牙望向通着隔壁的那堵墙,好像那里有她的仇家:“你那丈母娘死活拉着小彤走,还说什么喝高汤。你说,这不是成心气死人的节奏吗?” 志远看着马淑英受了伤,现在的火气还没有下去,平时对丈母娘就说话带着观点,现在话里也不保证没有水分:“妈,今天是小彤做的不对,一会我教育教育她。” 马淑英觉得自己的鼻子没有白白受伤,她终于听到她想听到的话了,如果那个人不认说,翻了套,两个人就会闹别扭,那她才真正开心的。 人在高兴的时候说出的话也就中听了:“我儿子知道替妈着想了。” 志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应该分散马淑英的注意力:“妈,我给你把棉棒拿下来吧?你看那上边的血都干了。如果还流血,我们就在换一个。” 马淑英听话地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很想享受一下儿子对她的照顾,她更享受这样的时候。 志远的手还没有到马淑英的脸上,家里的门就开了,路彤抱着孩子进门了:“我们的金库告诉奶奶,我们回来喽。” 路彤的眼睛看到志远的时候,人也精神了很多:“金库,爸爸也回来啦!高兴不高兴呀。”说着话人已经到了两个人的旁边。 两个人都没有对母子俩表示什么,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马淑英看着儿子第一次,这么没有在意自己的媳妇,心里荡漾起小小的激动,如果能让儿子生媳妇的气,就是在重些也是值得的。 “妈,好点了吗?”路彤把金库放在马淑英和志远中间。 “你还知道妈伤到了?还把妈一个人放在家里。”志远也不看路彤,把马淑英鼻子上的棉棒拔下来,看着鼻子周围的干血:“妈,你躺着别动,我先用温水给你洗一下。” 路彤看到志远心里正高兴着,却没有想到老公会给自己闷头一问的打击,刚准备反驳,看到婆婆鼻子里的干血,知道自己确实失职,就是不照顾,守在身边也是个照应,不该自己扔下婆婆一个人,自己去吃喝享受。 忏悔了自己的错误,路彤不但没有生气,更有积极性了:“老公,你在这里陪着妈,我去用盆端温水去。”路彤小跑着去了洗手间。 看着紧张的路彤,志远庆幸自己说的不是很重,不然把老婆惹反了,自己那是给自己挖坑,也只能自己跳进自己挖的坑了,在顺便捎带上一个搓衣板。 一会的功夫路彤就端着脸盆过来,把脸盆放在茶几上,把浸泡在水里的毛巾捞出来拧干,在自己的手腕上试着温度:“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路彤刚凑近两个人,志远就接过毛巾:“还是我来吧。” 路彤没有坚持,把毛巾递给了志远,眼睛却看着那个,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 志远把马淑英鼻子上的干血,清洗干净,认真地检查了一下:“应该没有事了,现在不流血了,就是有些微红。” 马淑英不说话,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满眼里都是慈祥。 路彤看着这么友善的母子,自己抢过志远手里的毛巾:“我帮你在洗一洗。” 志远本来还打算自己洗,看到脸上没有笑意的路彤,也得给一点补偿不是:“老婆,辛苦你了。” “那是她分内的事,夫妻之间不用那么客气。”还没有等路彤有所表示,马淑英就直接替她回答了。 “妈说的对,是我应该干的。”路彤把毛巾放进盆里,用香皂把毛巾打了一遍,把毛巾再次清洗干净:“还要不要再擦一遍。”这次她特意没有针对一个人说话。 “儿子,我已经好了,就是鼻梁骨,酸痛酸痛的。小彤,你歇着吧,不要累着你的好。”马淑英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着相反的事情。 “没有事了,你去准备厨房的食材吧,一会我给你们烧几个好菜。”志远给路彤指派任务,他是给马淑英产生一种表象,更是因为害怕她心里受委屈。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一直进了洗手间,才调回目光,用下巴点着刚刚走的人:“你媳妇是不是生气了,才让洗了洗毛巾,就开始甩脸子了。我天天赶着过来给你们带孩子,看来人家还不乐意呢。” “妈,她肯定不是在给你甩脸子,她那敢呀,她看到你就害怕。摔脸子也是在给我看,肯定是说我笨手笨脚的。”志远和马淑英并排坐在一起:“给你说个小秘密,你不来的时候,她比我还着急,天天盼着你来。” “盼着我来干嘛?”马淑英很是不信任地看着儿子,在判断着这个的几成真实性。 “你说盼着你来干嘛,难不成还盼着你来和她妈吵架呀?”志远说完这句才知道说秃噜嘴,急忙把后半截话咽回去。 马淑英真没有想到,志远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还真得让她的想想,后知后觉这句话应该问自己的儿媳妇才是最完美的答案。 志远看着马淑英的眼睛眯起来,就知道她在想自己刚才的话:“妈,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烧几个你喜欢的菜,把今天流的血补回来。” 志远的想法是自己赶紧的跑吧,不然马淑英非得让他来个自问自答不可,自己是随口说出来的,这样的话头子搁谁也受不了。 “金库交给你了,我去做饭。”志远不等马淑英同意,一个人就下趟子了。 志远看着站在厨房发呆的路彤,随手就把厨房的门带上了,走过去抱住路彤的腰:“老婆,今天进门的时候,我的话说的有些重,你不要往心里去哦。” 一天的委屈,还有不能述说,全在这一刻都到了满足,路彤的委屈都被融化在志远的温柔里。 不知道是因为志远的怀抱太温暖,还是刚才的软语温存,当枕在那宽厚的胸膛上,心里早就原来到了他:“我知道你是在给妈做样子,我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不白当你的老婆了。” “知我者,夫人也。”志远立即变的油头滑舌,为了博得夫人的笑,那是得什么招数用什么招数。 “可是,那样你更助长了妈的气势,我本来就怕她,以后就完全翻不了身了。就因为这个,我妈才不放心,两个妈才天天吵在一起的。”路彤知道现在不能在对婆婆迁就,那样就是在给自己种蒺藜。 志远脑子里闪现着亲家吵架的场面,大家都在回避吵架的本质,从来就没有想过认真解决的办法。 志远反省着自己的错误:“老婆大人说的对,是该解决的时候了,不然咱家孩子肯定是个吵架大王。” 几句话就把路彤逗的开心了,两个人开始做饭,其实说是两个人在做饭,还不如说路彤是来捣乱的,志远的活没有少干,有的工作还得重复两次,但是心情却是高兴的,拎起炒勺特别的带劲。 这难道说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说法。 路彤缩在志远的怀里,听着他讲解决两个妈吵架的办法,脑子出现了何书妹对她的教导,人一下从志远的怀里跑出来,把厨房的门打开一条缝隙。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还真有问题,路彤看到马淑英,虽然是在给金库玩,脖子却拧到了一边,仰头正看着客厅的大门。 此时的路彤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真想一下跳出去,把阳阳抢到手,门还没有拉动,她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这样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不但弄不住婆婆,还要被反咬一口的可能都有。 路彤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出汗了,但是她却不敢离开一下。接下来让她的心疼慢慢变得平稳,马淑英正和金库对面坐着,有说有笑,玩得甚是开心。 路彤的人也慢慢恢复了平静,在心里怪自己多疑,正准备关紧门的时候,马淑英又在看大门口,脑袋快速地转移向厨房的门口,吓的路彤赶紧把门缝关紧。 路彤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她摸了摸心脏,还是不放心地打开一条缝隙,这次没有把她的魂吓跑。马淑英正抱起孩子,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 马淑英走到大门口,看看厨房,又把眼睛贴在猫眼上,看了走廊就要回头看一次厨房,行动特别的异常,还鬼鬼祟祟的。 当马淑英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路彤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从厨房冲出了,一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扑两个人。 “妈,你要出去,把金库给我。”路彤伸手就抢马淑英手里的孩子。 “你干什么呢?神经兮兮的,把我们祖孙俩吓个好歹的你才高兴呢。”马淑英被路彤的动作激怒了,嗓音提高了八度。 正在厨房炒菜的志远,火都没有顾上关,人也跟着跑出来,看到婆媳两个正在抢夺孩子,谁都不肯放手,也只能加入进去。 “你们怎么拿着孩子开战了?”志远抱住上半身在路彤怀里,下半身依然在马淑英的胳膊上,紧紧地钳制着。 两个人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妈,老婆你们先把金库给了我,别把孩子还吓住,你们看金库都哭了。”志远看到硬的不行,也只能来软的。 既然自己的老公过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路彤主动松开了金库:“抱好了,别我们都松手了,把金库掉地上。” “那是你,我才没有你那么傻。”马淑英非常气愤地对着路彤喊。 “妈,你先松手,把金库给了我,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志远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马淑英。 马淑英看着垂手站在一边的路彤,才狠狠地白了她一样,把金库送进志远的怀里:“看到了吧,你还在家呢,你媳妇就跟个疯婆子似的,你要抱孩子,我没有说不给你,你干嘛抢呀?弄的神经兮兮的。” 志远一手抱着金库,一手揽住马淑英的肩膀:“妈,坐到沙发上,有话慢慢说,不能好好说话呀?” “她好好说了吗?明明是她有错在先,你不但不说她,还在教育我。”马淑英的气还没有消,两手不停的哆嗦着。 现在的路彤真是浑身是口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总不能说,婆婆准备带孩子逃跑吧,那只是自己看在眼里,心里不正常想法罢了。真要说出去,不但自己没有理,还得招惹婆婆的倒打一耙。 现在的路彤更不能解释,那样不但说不清楚情况,还会越来越乱,甚至发展成一家子的吵架。 路彤也只能苦着一张苦瓜脸,矗在那里掰自己的手指头。要不是人的思维停止了,其他的功能就会体现,一股股焦糊味,直冲路彤的鼻子,她也只能吸吸鼻子:“怎么家里这么大的糊锅的味道?”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有心对着两个人发泄几句,此时也顾不上了:“我的菜还在火上。”一溜小跑地去了厨房。 看着儿子进了厨房,马淑英狠狠地瞪着路彤:“神经病,不把家里闹出点大事,你就不放心。你疯了一样抢我家金库干嘛?” 路彤心里有苦说不出,此时的她真尝到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木木地站在原地当树桩。 “你不去帮着志远,还在那里种树呀?”马淑英用眼睛狠狠地剜着路彤,好像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造成的。 路彤刚迈动了脚步,就听到了砸门声,还伴随着高门大嗓:“彤啊,给妈开门呀,你打算急死妈呀” 虽然路彤心里想的是,又来一个添乱的,听着连喊带砸的急促声,就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也只能暂且放下去厨房,先打开房门把何书妹放进来。 何书妹一进家门就唬着一张脸,不用看亲家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闺女正在受气,眼睛狠狠地瞪着马淑英:“闺女不用怕,有妈在,就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马淑英皮笑肉不笑地:“这闺女的事情还趟不开,这当娘的就赶来顶罪了。好啊,你们两个一块来,老娘还怕你不成?” “明明是你,好好的一个家,愣是让你搅和的勾心斗角”何书妹用食指点着马淑英,声嘶力竭地喊。 志远听到房间里传来两个人的吵架声,端着炒菜的锅子就出来了:“妈,妈咱能不能不吵了,就因为你们的吵架”志远举起铁锅,就在锅的底部有一个鸡蛋大的洞。 三个人不相信地看着那个窟窿,暂时都忘记了吵架。 “如果在晚去一会,不但锅子着了,房子都让你们给吵着了。”志远无力地垂下手臂,满眼里的是无奈。 马淑英看着被娘俩逼成那样的儿子,那比那刀痛自己的心还疼,回头对着何书妹咆哮着:“你现在就给我拿出去,以后永远不要进我们刘家的门。” 马淑英龇牙咧嘴,还伸展了胳膊,用一个指头指着大门,试图逼迫对方,好知难而退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我是来我闺女家,你想赶我走,没门。”何书妹得寸进尺,别说自己出门了,还索性坐在了沙发上,准备拉开长战线。 那么何书妹怎么就赶得这样巧,是巧合,还是故意在外边盯着呢? 原来喝完鸽子汤的路彤,知道志远快下班了,就在娘家有点待不下去了,其实心里惦记着的还有婆婆,她一个人在家,又无故的受伤,自己不在跟前照顾也就算了,还躲出去吃喝,着实有点说不过去。 喝完鸽子汤没有敢在娘家多待,就急着要赶回自己的家。何书妹也想到了,亲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坚持要和路彤一起回家,耐不住路彤的坚持。 何书妹看着进了家门的闺女,偷偷地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倒是没有听到吵架的声音,也就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我走,这成了吧 要不是事多的人赶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大事。听不到动静何书妹回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她偏偏没事愿意找点事,为了看个究竟,这样也就可以放心做饭吃饭了。 何书妹拿着钥匙要开门的时候,自己的钥匙却失灵了,就像插错了锁孔,钥匙在锁眼里,根本就无法转动。 何书妹就更加的奇怪了,一次次的尝试,连自家的钥匙都用过了也没有效果,当时何书妹的汗就下来了,连门都打不开了,不会是出大事了吧。 何书妹不敢告诉老伴,自己一个人不停地敲门,又害怕敲门的动静太大了,把老伴招惹出来,也只能“叩叩”的敲门。 只听到里边的动静就是没有人开门,何书妹更加的心里没底了,用手开始砸门,不但没有人开门,还听到了里边的吵架声。 当听准闺女的声音的时候,扯开嗓子喊上了,这个时候才终于进了家门。在门外早气挺了的何书妹,进门当然就没有好听话,这不一下就杠上了。 志远是两个妈都惹不起,说那个也不听,自己真想把炒勺给摔了,那样的话不但事情解决不了,还会把事态搞僵。 有了上次的经历,志远不敢在轻易指责路彤了。志远无力地蹲在地上,两手扶额叹息,自己就是想带着老婆,孩子走,也逃不出,两个“妈”的手掌心。 “你们都别走,我走,这成了吧。” 志远把手里的炒勺一丢,谁知道比投篮还准,不偏不倚一下就砸在了冰箱上,箱体发出一声闷响,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恢复正常。 可是冰箱却瘪下去一个大坑,就像一个没有气的篮球。 马淑英也顾不上管金库了,闪电一样地跑到冰箱跟前,摸着那个可以盛下手掌大的坑:“都是你们,走,你们走了,这个家就消停了。” 志远不等何书妹有所反应,人已经窜到了门口:“我走,这总可以了吧?” 看着志远就要迈出家门,马淑英疯了一样跑过去,死死地搂住志远的腰:“儿子,我没有说让你走,你干嘛把事情往自己身上贴呀?” 路彤也堵住志远的去路:“你不能走,你出去躲清静,你打算把这个烂摊子留给谁?你还是我的男人吗?” 走廊里这样的热闹,邻居也早就听见了,另外三家的门,也陆续地打开了,看到眼前的场面,也都赶过来劝架,问是非原由。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人,路文会心里清楚的狠,肯定是为了鸡毛蒜皮的事闹起了的,给每一个出门的人握手,把邻居逐一的劝回家去。 看着还站在门口的几个人,路文会真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自己从几个人的夹缝里挤过去,进了门口也不回头:“你们还打算在走廊里丢人现眼呀?邻居知道了还不够,非弄的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了,你们脸上就光彩了呀?” 何书妹走到路彤跟前,扯了扯她的胳膊,示意她进屋。 路彤没有理会何书妹,而是拿眼睛看着志远,走过去把胳膊伸进志远的臂弯里:“走吧,这可是你的家。” 志远没有坚持,痛快地和路彤一起进屋,何书妹也紧紧地跟在后边。 走廊里只留下马淑英一个人,她前后左右地,进行了360度的观察,听着邻居门口发出的轻微的响声,就知道在猫眼里偷看,看着已经进屋的几个人:“这里是自己的家,干嘛自己要主动的出去,就是走也应该是他们。” 马淑英人虽然进屋了,但是却带着八分气,也不关门,屁股一歪坐在了沙发扶手上,一副气势凌人的姿态。 志远看到马淑英进了屋子,攥着的拳头松开了,快走几步把门关上。 路文会也不看几个人,一个人径直坐在了中间的沙发上,从鼻子里喷出一口长气,眼睛扫视了每一个人:“在家闹还不够,还闹到门外边去了。下次直接去小区门口吵,小区的人就都认识你们了,不然你们在小区的名气太小。” 马淑英把嘴一撇,一副向情不向理的表情,你要说事一碗水不端平了,小心不配合你,拿定注意,眼睛翻起了天花板。 路文会知道现在那个女人也说不得,不然非炸毛不可,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婿,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说吧,怎么回事?今天你咋也跟着闹上了?” 经由老丈人一问,志远还真不知道怎么就炒成这样了,把头绪细细地理一下,发现谁都没有给对方解释的机会,闷着头吵了一场糊涂架。 “爸,都是我的错,我今天也失控了。”志远赶紧检讨自己。 “嗯,知道错到那了,找到原因就是好事。在他们面前,你永远不要加火,看着火势大了,要澈一把火,或者是给他们填一瓢凉水,让他们都清醒清醒。” “嗯,爸爸教导的是。以后一定改。”志远低头搓手。 “姑爷,其实你今天表现的出乎我的想象,你能让几个人还能坐在一个屋子里谈事,这本身就是进步,也是更难得的。”路文会先让志远反思了自己的错误,再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马淑英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路文会身上,身体跟眼睛一个斜度。 路彤挤到志远的跟前,把自己的手伸进志远的臂弯里:“爸” 路文会知道闺女的意思,他也明白自己的女婿点到为止,不能说过了,那样容易适得其反。 “你和你妈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妈一趟一趟的,跟跑肚似的。”路文会不敢直接对一个人,那样再次吵起来的可能都有。 路彤那里敢说出自己偷窥婆婆的想法,这样的话也只能对着父母私底下说:“妈,你一趟一趟往我家跑,我怎么没有看到你来呀?” “是呀,我今天就跟你家的锁干上了,怎么也打不开,不知道钥匙出了什么毛病。”何书妹好像现在才想起自己的真正目的,把自己随身的钥匙拿出来。 路彤走过去接过钥匙:“没错呀,就是我家的钥匙呀。” “但是就是打不开。”何书妹让闺女自己去试试。 此时的马淑英,早就坐正了身子,脸色在不停地变换着,屁股底下就像放了一群小蚂蚁,不走还真坐不下去:“儿子,我的鼻子还没有好,我先去床上躺一会去。” “去吧,妈。”志远看着走路不稳的马淑英,一下站起了:“妈,你没事吧?” “咦,这事就奇怪了,钥匙开不开锁。”路彤还在锁孔里鼓捣钥匙。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身体颤动了一下,对着志远微弱地摇摇头。 路彤也只能关上门,拿出自己的拿一把钥匙,和何书妹的那把比较,不比还真不知道,这一比较就出现纰漏了,何书妹的那把钥匙,很明显的人为地被破坏过。 路彤看着何书妹:“你的钥匙在那里放着的。” 何书妹翻着眼睛回忆一天的事情:“我上午还来过一次,下午也是用这把钥匙开的门,等我们喝完鸽子汤,在就打不开门了。” “回忆一下,看是不是在那里和利器碰撞过。”路彤也帮着何书妹回忆。 何书妹眼睛不由的看向了马淑英的卧室,眼神越来越确定了:“在给阳阳刷牙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怕搁着阳阳,就把钥匙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就不能用了。” “妈,你咋净瞎想。沙发,怎么可能。”路彤就没有往其他地方想。 何书妹看看志远,把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虚掩的门:“不会是有人从中搞的鬼吧?” 志远也顺着何书妹的眼睛看过去,回忆着刚才马淑英的表现,什么可能都有可能发生,不能排除她是怀疑对象。 “妈,我帮你看看。”志远也凑过去看那把钥匙,其中的一排豁牙当中,有一个明显的,刚刚用利器打磨过的痕迹。 三个人都一瞬不瞬地盯着志远,这真是唯一统一的一次。 “小彤,咱家不是还有一把备用的钥匙吗?把那把拿出来给妈吧,居然不能用了,就扔掉吧,也不是什么大事,非要查个一清二楚的。”志远立刻做了定夺。 “就是。也不是办案的,就是查给水落石出,还不是用来开门的。”路文会也随声附和着。 志远把那个费掉的钥匙,随手装进了自己的衣兜里:“给妈拿那把新的吧,不然明天都进不了家门了。” 志远说了,路彤就更不反对了,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能深追究的,都是一家人干嘛要撕破脸皮,有一张假面具,总比没有的好。 “还没有吃晚饭吧,是让你妈给你们做,还是你们自己做着吃点?”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路文会就有了撤兵的打算。 “刚才就知道着急了,都没有觉出饿,现在已提醒,这肚子还真有点咕咕叫了。”何书妹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妈,不用了。”志远急忙拦下何书妹,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马淑英的房间。 在临出门的时候,路文会停下脚步:“姑爷呀,不管他们怎么吵,怎么闹,你们两个都不能受影响。你们两个没有事,他们的之间的闲磕牙,就是炒菜里的调料。” “爸,让您操心了。您就放心吧。”只是不想做太多的表白,他知道老丈人指的是什么,每个父母都担心子女的感情,其他的在他们心里都不是问题。 何书妹看着老伴在给女婿传经,闺女也得指导一下,把路彤拉到旁边,压低声音在路彤的耳边:“两口子打架不记仇,一会姑爷给你好话,你就给人家一个台阶下。母女还经常干仗的多了去了,也没有见几个脱离母女关系的。” “年轻人比我们懂的多,他们心里清楚着呢。你就不用在那传授歪经了,赶紧回家做饭去。”路文会站在门口招呼着老伴,唯恐在关键的时候添乱。 志远目视着二老进了自家的门,才把门关上,回头正迎上路彤的目光,他今天很感激她的挽留,不然自己贸然做的决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收场。 “累了吧,我去做饭,你和金库都去床上躺着吧。”志远摸着金库肉嘟嘟的小脸,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喜欢:“妈咪累的时候,不要跟妈妈捣乱,不睡觉就自己玩。” 金库看着志远又严肃,又疼爱的眼神,两眼放光,裂开小嘴笑了,两个小手在一块拍着:“啊,噢!” 金库的动作把两个人都逗乐了,有这样的萌宝,还有这样知道体贴自己的老公,路彤就是有天大的委屈,此时此刻也都幸福,在身体里流窜。 “妈妈不生气了,妈妈犒劳两个男人喽!”志远接过金库,一下把金库举到头顶上。被举在半空中的金库,不但不害怕,还咯咯地甜笑。 温馨的场面总有不和谐的地方,听到一家人的笑声,马淑英早就按捺不住,站在门口用森严的目光着:“是不是人家别人把你妈踩到了脚下,你们心里就特别的痛快。” 温甜的场景立刻被定格,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马淑英。 收到预期的效果,马淑英没有给人反驳的机会,反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彭的一声关上房门。 志远偷眼看了路彤一眼,急忙把金库送到路彤怀里:“我去做饭。” 路彤不但不接孩子,还把金库往外推:“你抱着金库去哄哄妈吧,我去做饭。” 有什么比理解更让人感动的,志远的眼圈发红,有白色的雾气迅速地生成:“老婆大人吩咐的是,小的遵命。” 志远抱着金库直接,放在了马淑英的床上:“金库想让奶奶抱了。” 就是在有气,看到儿子,孙子的马淑英也没有气了。刚刚在客厅的一切,她已经听到耳朵里,也偷偷地看到了,更害怕儿子在提起这个话题。 路彤走进厨房看着已经凉了的饭菜,再看看已经报废的铁锅,人就有点没有办法了,急忙打开手机,一向喜欢在宝妈群里问问题的她,习惯地把自己遇到的问题发到群里。 信息刚发出去,立刻就有人回复。 宝妈:“真是有福之人呀,三岁小孩都会做的事情。” 路彤快速的回复:“我家没有炒勺,刚刚给坏掉了。” 宝妈:“那也好办呀,只要你家有蒸锅就可以。” 路彤检查了一下自己家里的锅,还真有一个多功能的蒸锅。 章节目录 第260章 现在连热饭都不会了 路彤发了一个小笑脸:“家里有蒸锅” 宝妈:“直接把盘子里的菜放在蒸锅里,一层一层的蒸不就好了。你四不四洒。” 看到这最后的几个字,路彤真知道自己傻了,怪不得婆婆经常会这样说,自己咋就没有想到呢? 可是蒸锅可以放三个菜,志远已经炒好的菜就有四个,路彤看着锅里的水,趁着还没有开锅,一个人瞅着锅里的水想办法。 办法都是被逼出了的,路彤把盘子直接放在了水里,刚刚放好,就听到底部的热气,把盘子底被滚动的水,让盘子和锅底发出“哒哒”的响声。 “是不是往锅底放一点东西,它就不会再发出声音了?”路彤一边自言自语,眼睛在寻找着自己需要的物品,她的眼睛看到筷子的时候,心里一下又了主意。 路彤为了保证底部的平衡,先放了四根筷子,让她高兴地是,这一试还真入了门道,不但不会发出声音,锅里的水也不会漫过盘子进到菜里。 歪打正着的是,提前做好的菜,本来就已经开始入味,在经过高温的蒸煮,刚才的菜品更加的味道独特。 路彤收拾好所有的饭菜,走到餐厅里,刚张开口老公还没有喊出,就直接闭嘴,径直走到婆婆的房间,看到两个大人把一个孩子逗的正开心,本不打算打扰,考虑到饭菜已经是热了一次:“咱们吃饭吧,饭菜已经好了。” “妈,你抱金库马上过来,我去帮一下小彤。”志远说着话人已经站起了。 “你还去帮她,就热一下饭,也要弄半个多小时,你不让她体验一下,现在连热饭都不会了。”马淑英对儿子帮着媳妇的事情很是不赞同,看着儿媳妇干活心里就高兴,看着儿子干活心里就不舒服。 马淑英抱着金库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就是不坐下,斜眼看着一趟趟运东西的路彤:“一趟可以完成的,偏偏要跑两趟,锻炼身体呢?” “妈,你坐,我来抱着金库。”志远更是害怕路彤听到马淑英的话,急忙打岔盖住马淑英的声音。 马淑英也没有坚持,自己可不能惯他们吃饭的时候,自己还要给抱着孩子,他们安安生生地吃饭。 路彤收拾好所有的饭菜,又给每个人都盛了一个米粥,刚坐到椅子上,马淑英就有话了:“那有整天让男人抱着孩子吃饭,自己却利利索索的吃饭的。” 路彤刚拿起筷子,听到婆婆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就听到这样就是一嗓子:“老婆大人,你热菜热出了不同的味道。妈,老婆赶紧尝尝。” 志远一副吃到美味佳肴的样子,用筷子指着盘子里的菜,惹的两个女人都对菜品来了兴趣,把刚才的不乐意暂时放在一边。 志远看马淑英迟迟不肯动筷子,索性自己给马淑英夹了菜,放在马淑英的面前的盘子里:“给个点评。” 就是在有意见,对儿子关心也舍不得拒绝,笑眯眯地夹起儿子送过来的菜,放进嘴里咀嚼:“这不是刚才你做的菜,怎么把功劳往别人身上贴。” “确实是小彤在加工的过程中出来的味道。”志远还是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妈妈不会轻易地夸奖儿媳妇,那也只能自己当个宝了。 路彤被受到了鼓舞,把刚才对婆婆的不悦放在一边,要不是马淑英就在旁边,自己早贴上去,即便不亲亲,也得抱抱不是。 路彤就是心里在冲动,也不敢在婆婆面前造次,偷偷地看看马淑英,把心里窜动的小火苗压下去,小脸微红地低头吃菜。 马淑英看着不解风情的傻儿媳妇,不但没有领会她的意思,还一副羞答答的模样,她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用眼睛几次暗示,可是人家偏偏就不往她这个方向看,用眼睛白着路彤,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儿子,把金库给了我,你先吃。” “妈,一块吃吧,我喜欢抱着金库吃饭,这样多有意思呀,一边吃饭,还可以看着儿子。”志远不说这样的话还好,话一出口马淑英更加的生气了。 路彤还在边上火上浇油,把筷子放在嘴里咬着:“老公要不我来练练抱金库吃饭?这样咱俩就可以倒着班吃饭了。” 路彤的话差点没有把马淑英的鼻子气歪,自己的儿子活该就是奴仆,人家的闺女天生就是公主,皇后 马淑英越想越生气,看着儿媳妇矫情的样,就知道是她迷惑了儿子,现在的儿子已经中了她的魅毒,她可不希望儿子在继续陷下去了。 既然自己吃不好饭,马淑英也不想让别人吃顺道了,现在知道说也不行,也只能亲自做给人看。 马淑英带着八分气从儿子的一条胳膊里,抢过正在看着饭桌,吧嗒着小嘴,眼睛滴溜溜转,准备用那个还没有准的小手去抓饭的金库。 志远两眼愣怔地看着马淑英:“妈” “我现在不饿你吃饱了我再吃。咱家的男人吃饭的时候,从来都不抱孩子。”马淑英眼睛里都是气。 马淑英心里清楚的很,只要自己一闹,谁都别想吃好饭,除非她要求抱金库的人,吃饭的时候抱着金库吃饭。 从马淑英开口说话的第一句,路彤就清楚婆婆的心思,本想着气气婆婆,就一个人装傻,偏头看志远的时候,她又改变了主意:“妈,我抱着金库吃饭吧。”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的脸上立刻有了笑纹:“这才是做女人的本分。” 路彤抱着金库的时候,就是给金库喂饭,把刚刚提前从米粥里盛出来的米油,自己的饭菜只能凉在一边。志远看着母子俩,嘴上加快了速度。 马淑英看着金库吃的高兴,脸上的笑更加的慈祥了,当看到那个狼吞虎咽的儿子,脸上的笑变成了阴冷,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儿子,你慢点吃,小心噎着。”把志远最喜欢吃的菜,放进志远的碗里。 志远看到了马淑英眼睛里的东西,他知道不能伤了母亲的心:“妈,这是我上学的时候,养成的吃快饭的习惯,已经改不掉了,吃慢了不舒服,已经刹不住车了。” 话是这样说,其实马淑英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儿子,看着喂完米油,正准备离开的路彤,劈手从她手里抢过金库:“一个女人吃饭抱孩子都不会,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妈,我不会一个手吃饭,但是我们可以轮着班吃饭呀。”路彤认为这件事本身就是没有争议的。 马淑英根本不理路彤,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更不拿正眼看路彤,却笑眯眯地看着志远:“儿子,吃饭不着急,要细嚼慢咽,妈抱着金库呢,你慢点吃,没有人催你。” 本来挺有味道的饭菜,让马淑英这一搅和,谁都没有吃出真正的滋味,为了不影响家庭团结,赶紧的扒拉几口饭菜,免得吃饭的时候也得挨掐。 受了排挤的路彤话变得特别的少,志远当着马淑英的面,也只能忍住,不然害怕媳妇更没有好日子过。 志远先把马淑英打发高兴了,自己才抱着金库一块哄路彤,对金库的爱是谁都拒接不了的。 志远把金库放在大床的中间,眼睛却看着正在玩手机的路彤:“来,阳阳,跟妈妈打个招呼。” 金库像鹦鹉学舌一样,按照志远的手势,也举起小手对着路彤摇了两下,嘴里“嗯,啊”不停,见到这样的节奏,就是肚子里在有气,也被眼前的情景逗乐了。 两个人把金库围在中间,教着各种启蒙的见识,把两个人逗的,早把刚才的不愉快忘的一干二净。 就在金库把两个人逗得笑出眼泪的时候,马淑英推门进来了,皱着眉头,身体倾斜着,就像听到了刺耳的噪音:“这笑声比电钻的声音还难听一百倍。” 路彤就像被按了电门,一下就停止了笑,为了不至于让自己太尴尬,也只能在孩子身上做文章:“阳阳,是不是困了。眼睛都开始打架了。” 为了不让路彤联想到自己身上,志远也只能往自己身上揽:“妈,我的声音不好听,还不是遗传了你的因素。” “我孙子也不知道有几个名字,嘴不知道秃噜个什么,也不怕把我孙子叫癔症了。”马淑英上上下下用眼角看着路彤。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马淑英会突然转换话题。看来应变能力还是很重要的,像这种不把握心机的人,永远都跟不是趟。 “金库都困的眼皮打架,你们自己还寻乐子。”马淑英从床上把金库抱起了,用手拍着后背:“今天晚上我带着金库睡。” 两个人呆愣愣地看着,马淑英把门“彭”的一声带上。路彤直接把自己扔进棉被里,给志远一个冷冰冰的脊梁。 “我现在可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你最好还是离远一点。” 志远顺着路彤柔顺的发丝:“如果不同意就告诉我,你做饭的时候,怎么会跑到门口和妈吵起来。” 路彤一下翻过身,和志远脸对脸,鼻对鼻:“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妈今天的行动特别的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了?”志远把路彤重新揽进怀里,把路彤的头抵在自己的下巴处。 路彤把自己的头从下巴处逃出来,和志远拉开一定的距离:“你妈鬼鬼祟祟的,几次在门口张望。就像我妈说的,肯定目的不纯。” “你脑袋里瞎想什么呢?我在家她肯定不会的。”志远进人思索状态:“肯定是她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这次路彤不在是一副坚冰不化,眼睛锥子一样地看着路彤眸子里的深处:“也就是说你妈知道我妈在门口,就是不给我妈开门?” “你是不是傻,他们两个见面不吵架就是奇迹,怎么会给对方开门。”志远不用话敲醒路彤,还不知道她心里怎么瞎想呢。 要不是志远提醒,路彤还真把这个茬给忘了,人也没有刚才那样的倔了,想到在两个人争吵中建立起来的飘摇的婚姻,心里是满满的惆怅。 “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路彤刚收拾停当,何书妹就进门了,谁的忙也不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风淡云轻地看着马淑英带着孩子玩玩具。 倒是把收拾完家务的路彤吓了一跳,猛地止住快速走动的步子,眼睛快速的眨巴着:“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何书妹极不情愿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闺女:“谁让我是不招人待见的主,别说招呼了,就是进门都没有人愿意让进。我来的是我闺女家,这门看的也有点太紧了吧。” 这不是找茬吵架的节奏,这张嘴就骂人的功夫也没谁了。路彤把眼睛看向马淑英,这一看还真让路彤看到玄机:“妈,金库屁股底下是什么情况?” 马淑英正眯着眼,她也准备让亲家尝尝挨骂的滋味,一边的嘴角刚刚扯起,就听到路彤嗷唠一嗓子,她不用去看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金库正在够离自己最远的一个玩具,为了拿到自己喜欢的玩具,小屁股都离开了马淑英的腿,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真的赶巧了,一股人体温泉全部浇在了马淑英的腿上。 马淑英脸色一变,就顾自己的腿了,把金库抱在了一边,用眼睛狠狠地看着路彤:“看见了也不来抱金库,你的眼睛是吃饭用的。” 受了她妈的气,立即把气撒在闺女身上,也真应了那句“父债子还”的话。 路彤那里还敢反抗,当然是按照马淑英的意思办,接过马淑英手里的孩子:“妈,你去换换衣服吧,不然撸着不舒服。” 马淑英对着金库做了一个大屁股的手势,咬牙斜着沙发上的人:“孙子,咋尿尿也不看看地方。”把头用力一甩,拧着湿漉漉的裤腿走了。 为了不给何书妹还嘴的机会,路彤也只能指派自己的亲妈:“妈,你去给阳阳拿一条裤子来。” 守着闺女,外甥的何书妹一下就开心了,路彤一个人还在转着脑筋:“妈,昨天晚上都是因为你,把我家的炒勺都烧了一个窟窿,你得给买新的去。” “买,给你买个质量好点的成吗?”何书妹不知道是圈套,立刻就答应下来。 “现在就去。”路彤的话赶得也够快的。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可是自己一个也劝不来 何书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自己的亲闺女,吧嗒吧嗒嘴,平时买什么都反对的主,现在居然要上了,看看马淑英消失的方向:“一块去?” 路彤刚要反对,转念一想自己本来也是要出去的,正好和何书妹一块出去,也省得两个人在家吵架:“好啊。我把阳阳给了奶奶去。” 何书妹不等路彤站起身,就拉住了闺女的胳膊:“你可不能让她一个人带孩子,你是不是缺心眼呀?带上我外甥一块去。” 路彤本来是把何书妹支走,没想到把自己和孩子一块陷进去,现在才知道对付两个妈,一个孩子就像打仗。 何书妹不但不压低声音,还把声音提高了几度:“上次就是一块买东西的时候,我外甥失踪的,咋一点都不长记性。” 刚刚压下去的一股火苗,又被另一件事给点起了,路彤也只能扶额,自己上辈子一定惹恼了牵红线的月老,不然怎么会让自己的婚姻这般的精彩。 何书妹看到闺女低头叹气,并没有理解真正的意思,就给出了选择题:“两个选项,我们两个带着阳阳一起去。或者我和阳阳留在家里。”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心术不正的人 听着何书妹的话,路彤知道这也不怨不得何书妹,如果正好碰上马淑英出来,那肯定不会忍气吞声的,可是自己一个也劝不来。 路彤偷瞄着马淑英的房间,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何书妹:“妈,你又骂人,如果现在婆婆出来,你不是让我夹在中间难做人吗?” “有什么难的,我们两个联合起来,让她从此再也不敢踏进你家的门。那个时候我才放心呢。”何书妹笑的洋洋得意,好像现在已经实现了目标,就连眼神里都透着胜利的喜悦。 换好了衣服的马淑英,手里拿着裤皮正要往洗手间走,在经过过厅的时候,听到何书妹的笑声,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找事的心在心里堆的满满的。 马淑英把裤皮扔进脸盆里,抓起洗衣液的瓶子,对着脸盆狠狠的就是一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已经到多了。 这次不敢再扔洗衣液的瓶子了,再发脾气估计一瓶都的洒地上擦地用了。 马淑英叉着腰,看着脸盆里的洗衣液,自己开始怄气,知道自己还得把脏衣服全部得洗了。 自己干活也不能让娘俩,挤在一起想馊点子不是,当眼睛看到仍在角落里的炒勺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有了主意。 马淑英一下冲到过厅里,看着挤在一起说小话的娘俩:“喂,你今天中午还让人吃饭吗?” “当然要吃了。” “早就不想让你吃饭,你舍得不吃吗?” 娘俩同时回答马淑英。 马淑英根本就不看何书妹,没好气地看着路彤:“今天早上就没有让我吃菜,现在有人带着金库,你不买去,还磨蹭什么?” “你想吃炒菜,你干嘛不去买,干嘛让我闺女替你去买?今天中午我给我闺女做着吃,你爱吃不吃。”何书妹立刻竖起浑身的毛,准备开始舌战。 “我这不是正和我妈商量着去买的吗?”路彤把阳阳递到何书妹手上。人还没有迈开步子,就被何书妹一手拉住:“我们今天还就是不买了。” 马淑英根本就不理何书妹的茬,旋风似的进人卧室,没有一刻钟的功夫,就抱来一坨的衣服:“好啊,我去买炒勺,你来洗衣服。” “哎,我们也不洗衣服,我们也不去买炒勺,看你能把我们怎么地?”何书妹一副誓死不从,叉着腰和马淑英斗气。 “妈,妈,我现在就去买。”向马淑英方向走了几步:“你去洗衣服,让我妈带着阳阳。”路彤现在哪里还考虑到,两个人留在家里的危险,她只想到了,两个人都有了事做,哪里还有斗嘴的功夫,趁着这个功夫把自己的事给办了。 路彤为了让马淑英放心的去干活,只能放下手头的事情,急忙去换衣服,换鞋,在门厅里还在嘱咐:“妈,妈,我这就去,你们各忙各的吧。” 因为出门太匆忙,就连刚给自己买的交通工具都没有来得及推,坐着电梯走出单元门,才想起正经事,仰头看自己家的窗户,知道再回去,想出家门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路彤一跺脚,撒开腿就向小区外跑,跑到街口直扑共享单车,人还没有到,手机的扫码功能已经调好,找到最边上的一辆“滴”的一声,把手机扔进包里,登上单车猛蹬。 到了超市门口的时候,人不但冒热汗,更是喘气了粗气。看着超市的门,路彤真想休息一会,想到家里打在一起的场面,浑身就像注入了超能量。 平时到了超市,都是东游游西逛逛,今天连卖眼都不敢,直奔锅,碗,瓢,勺柜组,看着大同小异的功能,也只能看价格来确定要买的货品。 再次抓起车子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自己骑了一辆没有车篮的单车,放眼望去,就像老天爷专门给她作对一样的,和她手上的一样,都是清一色的小黄车,没有一个有车篮子的。 路彤看看手里的炒勺,现在是自己出本事的时候了,一个手拎着炒勺,一个手握住车把,脚下一用劲,车子稳稳当当的走了。 人还没有美一会,就知道什么事都不能高兴的太早,腿脚倒是力气大的很,就是拎炒勺的手腕,酸痛的就差把炒勺给扔了。 真应了那句上古的话“远道没有轻载。”古训。 路彤也只能用脚点住地面,把炒勺放在车把上,正在庆幸自己聪明,刚一开步就知道这个方法不可用。 把炒勺的底部放在车把上,炒勺不是向前慢慢地移到,就是向路彤的方向移到,就是不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车把上。 本来手腕就已经酸痛,再加上炒勺的不受控制,就听到一声的脆响,炒勺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过路的人都纷纷的躲避,那些避之不及的,那些没有绕过炒勺的人,因为受到了撞击,开口说起了脏话:“你丫干嘛吃的,多大个人了,连一个炒勺都拿不了,你是猪呀?” 听着路人不友好的语言,路彤也只能舍去单车,甩开大步凭脚力,一个胳膊拎几分钟,倒换了几次,两个胳膊都不想动了,一时心哀,手上就没有了力气,当炒勺刚刚滑脱的时候,人的本能让路彤赶紧双手抱住炒勺。 结果不但没有救下炒勺,还让炒勺在地上多翻了两个滚。当受到马路牙子的阻拦,炒勺晃荡了两下,终于停在了地面上。 路彤捡起地上的炒勺,看着被马路牙子顶的一个小坑的炒勺,回头看看被楼群挡住的超市,她摸着那个小坑,心下有了主意,先赶回去看两个妈,一个孩子,等周日休息的时候,在和志远一起买一个好一点的,这个先凑合着用。 路彤放弃了骑单车,一个人快走就当锻炼身体了,两个胳膊不停地变换着,就像在倒腾一个烫手的山芋,不是因为汤,而是胳膊向下坠的酸痛。 在过红绿灯路口的时候,一位上了岁数的老太太,看着路彤拎着炒勺费力气,摇头笑眯眯地走到跟前:“闺女呀,一看你就是没有出过力气的主。” 路彤笑的有点尴尬。 老太太递给路彤一个布书包:“闺女,把炒勺放里边吧,抱会,背会都成,你这样拎着,胳膊肯定酸痛。” 路彤就差热泪盈眶了,很是客气地:“阿姨,这样不好吧,我用了你的包,你不就不能用了吗?” “我这个里边放的就是一个坐垫,走累了就坐一会。不打紧的。”老太太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坐垫,随手放在自己的咯吱窝里。 老太太给布包张着口,路彤却迟迟的不肯放进去,她一下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这个都是我们参加活动赠的包包,你不用不好意思。” 路彤这才勉强地把炒勺放进去:“谢谢阿姨了!” “小事一桩。我那边绿灯了,我走了闺女。”老太太迈动着小碎步,融入过往的人流里。 路彤把装着炒勺的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心里流过一股暖流“世上还是好心人多呀!” 按照老太太的方法,果然轻松了很多,人走起路来也不那么吃力了,路段就像缩短了距离。 路彤刚走出电梯的门,就听到从自己家传出的噪音,那动静都超过那些招揽客户的商家了。 猛一听没有感觉,细一听路彤就加快了脚步,就连开门都变的神速了。眼前的场面让她惊呆了。 餐厅里马淑英正在用蓝牙通过音箱,播放着劲爆的广场舞曲,那声音都把耳膜给震聋了。何书妹则抱着孩子,把电视的声音放到了最大,正在听着咿呀咿呀哟的京剧。 路彤为了不骚扰到邻居,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关紧,眼睛却在寻找着遥控器,把手指按住减的音量,一直到没有声音传出:“妈,在楼道里就听到咱家的动静了,你看你把阳阳吓的。” 何书妹眼睛看着餐厅里的音箱:“你看看她,这不是故意气人么?” “是,你们两个斗气,我儿子这么小,你们想过没有。”路彤真的是对两个妈很是无奈。也只能忍下心里的火气,把那个火爆的广场舞曲关掉:“妈,邻居听到了,还以为咱家出什么状况呢?” 马淑英把洗衣机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放在胳膊上:“就买一个炒勺,耗掉了半天的功夫。” 只要马淑英没有反对路彤就已经很知足:“哦,我是步行去的。” “走着?那你泼死泼活要买的单车,是准备留着给金库生一个小多轮车出来呀?”马淑英把一抱的衣服扔进路彤的怀里,接过她手里的炒勺。 路彤的脑子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抗,就本能地接住,那些半湿不干的衣服。 听到吃了话头,没有反驳的闺女,何书妹一下就觉的吃亏了,急忙让自己顶上:“你以为那自行车是你呀,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路彤听到何书妹的回话,心里暗暗叫绝,真真的一个骂了人,还让人挑不出理的说法,忍不住偷眼看向马淑英。 马淑英听到何书妹骂自己是畜生,那气都顶到脑门子了,举起手里的炒勺就要开战,套住炒勺的布包,在她举起的时候,自由地飘落在地上,手还没有落下就看到炒勺上的大坑,立刻转移了目标:“喂,你怎么买个次品,是不是也想讹人?” 路彤听到马淑英高门大嗓的吆喝声,只会点头又摇头,也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何书妹以为闺女被马淑英给吓癔症了,为了不让闺女受到人身攻击,也不知黑白地就上阵了:“次品怎么了?我闺女还不是因为怕花钱,给你省钱了你还叫唤。” “这里轮不上你说话。”眼睛凶巴巴地看着向路彤:“我问你呢,你傻了,都不知道多少钱了?” “知道。”路彤不敢说出真实的价钱,只能伸出五个指头,看看自己的手掌,又减掉两个,扯动嘴角做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脸。 “50块钱?”马淑英不相信地追问。 路彤正愁如何解释,就听到何书妹接茬了:“5个手指头不是50还是500呀?500块钱的那是正品中的极品,那还能叫次品吗?” 何书妹把嘴角撇到一边,一副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的样子。 受着指责还挨着骂的马淑英,不但没有和何书妹斗嘴开战,看着锅底上的品牌,突然把怒脸变笑脸:“就50块钱咋不多买几个,这么一点小毛病,也不影响炒菜的效果。” 路彤嗯呢了半天,也只能将错就错:“就这一个处理的。要是都处理了,人家商家还不赔死。” “干的不错,这才是过日子的人。别和那帮小青年学着花钱多的就是好,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以后买东西要货比三家。”马淑英突然改变了对路彤的态度,还真让路彤一时还很难接受。 何书妹拉了拉路彤的胳膊,看着那个连走路都惦着的步子:“原来你婆婆也是这种人,我还以为她多清高呢。” 路彤唯恐何书妹说溜了嘴,眼睛看着马淑英,用胳膊碰了何书妹一下,小声地在何书妹耳边说:“卧室里说去。”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到我这里求收容来了 路彤真是琢磨不透两个人的思维,本来是做好了准备,接受一场数落式的教育,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既然阴差阳错自己到成了精明的人,她真有点待不下家去,不然两个人非把自己给逼疯不可。 路彤开始琢磨把心里的垃圾到给谁,自己从来都不敢把心里话全说给老妈,自己只传好话两个人还针锋相对,如果再把所有的不痛快说出来,那两个人还不得动刀动枪的。 路彤想来想去,还是念云是最佳的人选,为了不让儿子饱受折磨,也只能把两个妈扔在家里,带着金库一个人下趟子了。 咋路彤现在就不担心两个人吵架了呢?她现在心里也算明白了,自从他们结婚开始,俩个人就争吵不断,而且人越多的时候吵的越凶,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就是相互折磨对方,也不会发生你死我活的战争。 路彤突降念云公司,把个念云差点没有把眼睛给掉下来:“喂,你来就来,还带着我干儿子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路彤娇嗔地笑骂着念云:“提前给你打电话,你还要给你干儿子摆一个满汉全席呀?”见到闺蜜也合理地用起了自己的叼嘴。 敲锣鼓听音,念云看路彤的脸色,还有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肯定不是夫妻间的烦恼,一下就来了精气神,也敢和路彤开玩笑了:“是不是被夫家赶出了了,到我这里求收容来了。” “有你这样盼的吗?你可是一个真真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路彤的一句话,更确定了念云的判断,那所有的事情都就好办多了。找个地方不怕她不把真情倒出来。 念云神神秘秘地:“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开了一个幼稚园学前早教,我请你和干儿子体验一下?” “呀,那不是太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吧。”路彤故意调侃闺蜜。 “我可是为了我干儿子,你可别自作多情,只要能陪我干儿子,就是请一周的假,我也心甘情愿的。”闺蜜到了一起,一个嘴比一个刁蛮,念云嘴上不给路彤留一点情面,可是心里维护的却是这个人。 两个人多长时间不见面,只要见面就互掐,原来掐架也是另类的一种乐趣。 念云从后车座上把孩子抱起来:“我天天儿子儿子的叫,也真不知道用那个名字称呼我干儿子。” 一句话触到了路彤的疼处,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现在儿子还小,等会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儿子会不会被叫晕。 看着蔫下来的路彤,念云抱着孩子颠着:“去放下你的车,我开车去,可不能委屈了我干儿子。” 念云多聪明的一个人呀,看表情,听音也知道是婆媳矛盾,只要不是夫妻矛盾,那都不是问题,为了孩子的事情,那就更无话可说了。 虽然念云口口声声,满嘴说的都是干儿子,可真正把阳阳送去早期教育的时候,两个人喝茶聊天的时候,也是两个人最贴心的时刻。 念云抿了一口茶,看着路彤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活泼:“说吧,你婆婆怎么欺负你了,我休息的时候,带上我的四张嘴,一定把你那个刁婆婆怼的张不开嘴。” 念云不说还好,她刚一提起,路彤就长长地叹气:“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我和婆婆的战争,而是两个妈妈的格斗。” 念云刚刚喝进一口茶水,听到两个妈妈,把一口热菜“咕咚”就咽下去了,用手呼撸着从嗓子眼,一直热到胃里的热水:“你打算烫死我呀?” 路彤急忙用手边的空杯子,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用两个杯子来回的快速凉凉,还用嘴不停地吹着热气,还不时的用唇试着水温:“来,现在应该差不多了,赶紧用温水压压,别把食道给烫坏了。” 念云接过路彤手里的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用手扶着自己的胃部:“刚浇到这,还得来一杯。” 路彤又开始忙活,念云偷眼看着,心里那个乐呀,心里一乐不要紧,脸上也就绷不住了,等路彤再次抬头的时候,念云赶紧收起自己的表情,可是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路彤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瞪着念云,嘴却憋不住地笑:“演,接着演,你的表演烂的,还不如一个跑龙套的群演。” “是真的很烫人的,看到你那认真的小眼神,既是激动也是享受。”念云伸过手拉着路彤的手,眼神搜寻着路彤的眸子:“怪不得男人都喜欢你,我也控制不住。” 路彤接到念云痴迷的眼神,从念云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眼睛左右地看着:“去,去,让人看到你的眼神,还以为我们两个不正常呢,少来。” “就你想歪了,你咋不说我们是姐妹情深呢?我这是情到深处,自然流露。”念云对路彤的动作很是嗤之以鼻。 “还说我呢,刚给你开玩笑,你就缴械投降了。”路彤笑着回握住念云的手,一个人吃吃地偷笑。 念云的脸上恢复了常态,斜眼笑看着路彤,摆出一副能管大事的样子:“说吧,受了婆婆什么气,我这里的垃圾桶可是任你到的。” 提到婆婆路彤的脸上立刻愁云密布,不由地从内心的叹息了一声:“哎,还不是我那两个奇葩的妈。” 两个亲家见面吵架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念云也耷拉下了脑袋,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那两个人可是劝都劝不来的主,而且吵架的时候,从来都不考虑两个年轻人的感受。 “以后他们两个吵架的时候,你就躲出去,眼不见心不烦。”念云考虑都没有考虑地,给路彤出捻子:“他们两个不会真动刀动枪的吧?” “你也太高估他们了。”路彤的人立刻蔫了:“我也是。老是害怕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会打的你死我活。今天去超市买东西,一路就担心了。结果回到家,你猜猜怎么着。” 念云专心地等着听下文,路彤偏偏在这个时候停顿了,这才急急的问:“不会打趴下了一个吧?” 路彤苦笑一下看着念云:“和我们想的正好相反,两个人不但没有打起了,连吵架都不吵了,两个人开始对阵。” “对阵?”念云想象不出这是什么样的功夫。 “一个把电视机的音量放到最大,在那里唱京剧,一个放最火,最劲爆的广场舞曲,房间就差把房顶给掀起了了。你想象一下我们家的金库,当时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路彤一脸的替儿子鸣不平。 念云的脑子里想象着当时的场面:“哦,我明白了。那你以后就不要把我干儿子留给他们两个,不然非吓癔症了不可。”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再这样坚持下去,不培养成一个吵架的世界冠军才怪。”路彤在生气的时候也不忘记幽默一把。 “你咋不说给你培养出一个金牌律师呀?”念云更是往好处说,心里使的劲大的很,就怕走了歪路来。 “还金牌?不傻就已经很不错了。我现在脑子反应的都快了,看到妈的时候,管儿子叫阳阳,对着婆婆的时候,管儿子叫金库。你说我整天必须保持精神抖擞,不然非叫反劲了不可。”路彤无奈的扶额:“我都快反应迟钝了,你说儿子能不癔症。” 念云不但不劝说路彤,还笑着调侃着:“你不但没有傻,还比以前更聪明了。”念云两手托着腮,眼睛望着某一个点:“看来吵架也是有好处的,不但不会得老年痴呆,还锻炼了大脑。” 真应了那句人人都在炒作的妙句:“为了生活的更有滋味,吵吵更健康。” 路彤用眼睛瞪着念云,却忍不住脸上的笑意:“照你的意思,我不但不能反对,还要全力以赴地支持他们继续吵下去了?” 念云认真地点点头。 “因为他们是吵给你们看的,他们自己的时候,谁都舍不得伤害自己。” 这也是路彤经常琢磨的一个问题,只是不敢坐实自己的想法。不知道是因为把自己心事说出去了,还是自己突然开窍了,路彤的心里不堵了。 志远正在整理着一天的文件,在公司最谈得来的好友,沈行知走进志远的格子间,看着埋头努力工作的人,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在志远的桌子前来回的晃。 “你别在我跟前走来走去的好不好,这些数据都快被你晃晕了。”志远总算从文件里抬了一下头,一脸的嫌弃地:“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还正忙着呢。” 沈行知一下不走了,看看周围的格子间,几步走到志远的办公桌前坐下,压低了声音,就像地下党在接头:“公司了要有一件大事,你想不想知道。” 志远从文案里抬起头,看着沈行知鬼鬼祟祟的样子,脸上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跟汉奸似的。” “有你这样攻击对你透露情报的人吗?你得收买人心。”沈行知立刻挺直了腰杆,一副英雄气不短的态势,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可是紧跟党走的好党员。” “什么事?说吧,现在听着呢,一会忙起了,可别怪我听不到。”志远温情提示。 沈行知用嘴“啧,啧,啧”着:“瞧这派头,好像我多巴结你似得,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现在我还就不说了,除非一会你请客,我慢慢的给你到来。” 志远用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行知,嘴角挂着一个识破庐山真面目的笑:“想吃饭,也不至于绕这么大的弯子吧?” 沈行知站起身形,急急地替自己更正:“你可别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 “要不咱就在这说?”志远挑眉一瞬不瞬地看着沈行知。 沈行知看看周围的格子间,再次压低了声音:“公司里人多眼杂,这种公司机密,不是说话的地方。” 志远真不知道沈行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像这种八卦新闻志远一点兴趣都没有,看着眼神语气,好像和自己有着极大的关系:“好啊,我现在要出去办事,如果你没有事的话,我们不妨去喝下午茶。” 沈行知的眼睛闪亮了一下,随后就暗淡下来:“算了吧,我手头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不然今天还要加班。回去晚了又要挨老婆骂了。” 志远摊开双手耸耸肩,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 “走,去咱公司的吸烟区,东边的那个大平台上去说。”沈行知好像今天不说出来,就什么事情也干不下去一样。 志远笑眯眯地看着对方,一副一切都是替对方考虑的态度:“好啊,为了你不加班,不挨骂。我也只能是贡献出我的宝贵时间,去陪着你谈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出去你就知道了。”沈行知尽量说的吸引对方,唯恐人家半路逃跑。 志远领先走到平台的边缘,手扶栏杆望着高低的楼群,欣赏起了美景,好像对刚才的问题一点都不感兴趣,你爱说不说。 “有些人就是贱,人家不需要,非要用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沈行知不是气对方,而是在生自己的气,有一点事情都在心里憋不住,不像人家总是空手套白狼。 志远从参差不齐的楼群里收回目光:“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你急躁的脾气?” “改不了了,估计带到棺材里去了。”沈行知一副气不过的表情。 “你自己在这怄气吧,等你不生气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在过来。”志远说着就要迈步。 沈行知急忙拦住志远,一脸的没好气地:“行,行。咱公司听说要去z市去开发一个新的项目,还有派去一个主持工作的经理,你听说这事了吗?” 志远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听说过这种传言,就是没有见过正式的文件。 “怎么?你也想去?” “我倒是想开阔开阔视野,可是我那个母夜叉老婆能让我去吗?她这边的工作也不能放下,那么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她那舍得我们两地分居。我到是想。”沈行知一句话就道出了自己的苦衷。 “不想去,打听的那么急干嘛?”志远只听说了,还真没有往心里去。 “这不是害怕吗?听说还要补充技术骨干,这心里不是没有底吗?不像你,是那里都需要的香饽饽,可不不用担心。”沈行知感觉眼前路片渺茫。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我都快被你害死了 志远拍拍沈行知的肩膀:“是福不是祸。胡思乱想不顶用,赶紧的干活去吧,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整天的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串清脆的铃音,志远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显示:“幸亏没有出门,廖总又呼呢,你在这里继续反省吧,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了。” 看着匆匆走了的背影,沈行知也只能在心里纠结,自己也只能按兵不动,听天由命了。 沈行知的话不能说没有在志远心里留下痕迹,很是相反,在志远的心里狠狠地烙下一个烙印,有一个想法开始在心里萌芽。 路彤把心里的苦楚一股脑地倒出来,无意中扫到电子屏幕上的时间的时候,心里一下就着急了:“喂,你这个害人精,咋不告诉时间呀?我都快被你害死了。” “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想到老公,立刻就把姐妹抛去了。”念云嘴上这样说,行动上比路彤还要快,伸手叫过身边的服务生:“我干儿子的课程完了没有?” “半个小时以前就完成了,看到你们聊的投入,就没有敢去打扰,由我们的工作人员带着呢。”身边的服务生彬彬有礼地说。 两个人按住服务生的指引,一起来到一个大教室里,看到阳阳还在和那些,不同的颜色斗进,居然一个人玩的甚是开心。 指导老师看到两个人进来,放下手头的工作迎上去:“你们好,你们是那个孩子的家长。” 路彤指着自己的儿子,正要脱口而出的名字,在舌头上打了一个结:“哦,我是澍雨的家长。” “我干儿子有多少名字,你也不害怕将来孩子分不清那个是自己。”念云在路彤的耳边小声地抱怨着。 指导老师听到名字的时候,眼睛竟然亮了:“你儿子的名字不但有深意,而且小家伙还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幼儿。” 听到有人在夸自己的儿子,不管是真是假都愿意相信,而且比夸自己幸福多了。路彤的眼睛早笑成了弯弯的月牙:“我也感觉我儿子聪明,而且还取了两个人的优点。” 真是大言不惭的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庄稼都是别人的好,孩子都是自己的好。” 路彤握上车把,忧愁又爬上了眼睑,不由的发出一声叹息:“哎,又要去面对两个难对付的妈了。” 念云扶住车龙头,眼睛看着路彤的眸子:“两个妈吵架的时候,多想想你的老公,儿子。你有一个这样好的老公,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做了全职太太,这可是好多女孩子心里最向往的,而且,你的老公还那么知道疼你,又有一个这样聪明,可爱的儿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早就想上班了,就是老公考虑到两个妈带孩子,才坚持让我全职的。不然我也会像你们一样,快活似神仙般的生活。”路彤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有了太多的憧憬,面部的表情都柔和了。 “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羡慕,嫉妒你呢。”念云不得不打击加恭维一下。 虽然两个姐妹难舍难分,但路彤归家心切,早把闺蜜晒了起来,心里想的全是老公,儿子。 因为受了夸奖,路彤一路都是憋不住的笑脸,嘴角上的笑一直都挂着,直到进入家门,嘴角上还保持着一个好看的弧度。 抬头看到马淑英的一张黑脸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一定是失态了:“妈,我们回来了。金库想奶奶了,要奶奶抱。” “出门疯也没有个节制,知道你玩起来就顾不上金库,也不知道让金库喝了一口水没有。看来你不把金库整病了你就不歇心。”马淑英的话句句像刀子一样,不把人捅疼了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路彤虽然脸上有了不悦,但是话不能不解释:“看你说的,我是金库的亲妈,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到像一个后妈是的。”把手里的孩子递到马淑英的手上:“把你孙子带的好好的,要不你检查一下。” 马淑英接过金库的那一刻,脸上立刻变了模样,早笑深了皱纹:“我就知道我们金库想奶奶了,奶奶更想金库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缘关系,就连一个不懂话的幼儿,看到了又亲又抱的。那个被冷在一边的“外人”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的路彤,心里清楚的很,现在不是跟马淑英抢孩子的时候:“妈,今天吃什么饭,我现在就去做饭去。” “你做什么饭我吃什么饭,我可不像某些人,不做还挑三拣四的。”本来抱着金库举高高的马淑英,听到路彤的问话,把一下午的气,连同现在的一块发泄出来。 本来是想讨好,却没有成想,到碰了一鼻子灰。路彤正在心里骂自己自找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何书妹的叫喊声。 “彤彤,是你回来了吗?给妈开门。” 路彤三步两步就到了门口,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端着汤碗的何书妹:“妈,我刚进门,你就知道了。” “对呀,这就叫母女连心。”何书妹故意抬高了声调,让马淑英听的真切:“带着孩子一个下午,一定累了吧。妈给你熬了一碗菌汤,来喝了,解解乏。” “天天熬汤,也不害怕上火,大补的东西也是能天天吃的。”马淑英对着金库,声音不高不低地说着。 “好话不背人,背人没有好话。我听不到就是在骂你自己。”何书妹更不甘示弱,憋了一下午的两个人又要掐在一起。 “妈,妈,是我在说话呢。”路彤站在何书妹的跟前,一下就挡住了俩亲家的视线:“妈,我都渴了一个下午了,走,到厨房和我一块喝了去。” 路彤在厨房喝汤的时候,给何书妹讲了下午阳阳,在幼儿早教中心的表现,还把指导老师的话,一遍一遍地重复给何书妹听,脸上是红扑扑,强忍都忍不住的笑,比自己得到荣誉还高兴十倍。 正在两个人谈的高兴的时候,志远也进了厨房:“说什么呢,看把你们高兴的,我进门都没有听见。” 路彤早小鸟一样地扑进志远的怀里,掉在人家的脖子上,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人也变的活泼爱说,爱笑,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志远一脸宠溺地看着路彤,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路彤的额头:“看把你高兴的,我知道了,我进门的功夫,你已经重复三遍了。” 何书妹看着姑爷抱着闺女的细腰,对闺女这种不分场合的搂抱,自己也是不能接受,眼睛看向外边的马淑英,自己想支持也拉不下老脸:“汤也喝完了,你们做饭吧,我也该回去做饭了。” 路彤这才把胳膊从志远的脖子上收回来:“妈,你不如和我们搭伙一起做,把爸也叫过来,咱一家热闹一顿饭。” “免了吧,我可不想看人家的脸色。”何书妹当着志远的面,一点都不顾及姑爷的感受,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出来。 听到这样的回答,路彤知道不能拦着了,主动把何书妹送到了门外,在关家门的时候,嘴里都哼着小曲。 “出去一趟回来就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去找谁去了,看跟打了鸡血似的。”马淑英看着路彤高兴就不舒服。 路彤偏着头看了马淑英一会:“如果有人在你面前夸你的儿子,孙子,你是不是也跟打了鸡血似的。” 路彤不等马淑英回过神,甩动着柔顺的头发,一飘一飘的就走进了厨房。 跑进厨房的路彤,一下就从背后抱住了志远:“老公,今天我要做菜,以后要做一个贤妻良母型的贤内助。” 志远拍着路彤的手,低头疼爱地看着背后的小脑袋瓜:“呵,今天换魂了,怎么突然想炒菜了,你不是最不喜欢厨房的油烟味吗?” “为了你,我愿意。”背后有一个羞答答的声音。 志远的身体的某个部位,立刻有了反应,心里也开始躁动,把背后的人一把拉到怀里,看着那个粉嫩的唇,低头就要咬上。 “儿子,她不做饭,就在那添乱,还不如你自己做饭来的快。”正在志远刚咬住那个肉嘟嘟的嘴唇,马淑英嗷唠的就是一嗓子,把两个人迅速地分开。 路彤扶着灶台在,魂还没有完全的回来,就像一段木头在那直挺挺地戳着。 还是志远的脑子反应的快,看到被吓的人,也只能大声的回应马淑英:“妈,你别管了,小彤炒菜,我在打下手呢。” 厨房里再一次显现了温馨的场面,路彤生涩地操作,志远站在边上认真地指导,时不时的还要手把手的教。 在外边带孩子的马淑英,很是气不过,儿子老是和儿媳妇黏在一起,不过脑子也知道,肯定是路彤又在捣乱。 马淑英蹑手蹑脚地抱着金库,把厨房的门轻轻地打开一条缝隙,如果是她想象中的,她一定要让她以后在家再也没有这种想法。 用一个眼睛偷偷地望过去,却发现路彤正在学习炒菜,儿子在边上指导,想骂人的心思,一下变成了舒心的笑。 由于吃饭的时候,路彤没有受到马淑英的指责,再加上心里兴奋还没有过去,又不敢在婆婆面前显得太露骨,只能忍着,把心里的话留到卧室说。 听着路彤一遍一遍地重复儿子的种种,志远开始的时候真不忍心打击,在听到无数遍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脑子就开始开小差了。 心里有了疑问,志远就开始认真地听路彤说话,等她重复完一遍的时候,及时地把她的话题打住:“你怎么今天想起去找念云的,而且还是骑自行车去的?” 经由志远一问,路彤又想起了去买炒勺的事情,把自己进家门看到的一切,统统地说给了志远,因为对儿子的保护,还夹带了对两个妈的观点。 听了路彤的一番话,志远又想起了公司里的事情,他吧嗒吧嗒嘴,把到嘴的话咽回去,他不能把没有影的事情说出去,那样他真害怕路彤会对这件事抱着太大的希望。 听不到回答,路彤拍了拍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喂,怎么不说话呀,我就知道你也没有办法。” 路彤把自己的身体离开志远一点,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你原来是去找闺蜜诉苦的呀?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真好。下次见到念云的时候,告诉她,我谢谢她了。”志远把自己的脸埋进路彤的发丝里,用鼻子使劲地吸了两口:“你几天没有洗头了,这油腻味。” “现在就嫌弃我了。”路彤说着就要逃开志远的拉绊,不但没有离开,还被对方抱的更紧了些。 志远继续着路彤的发丝:“我就喜欢闻你头发上的油腻味,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睡觉的时候都是,用鼻子抵住枕头的,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吗?” 路彤忽闪着一对眼睛,不敢轻易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傻瓜,这个都不知道,我是在闻你的脑油味,那样我才会睡的踏实。” 何书妹为了让阳阳早点学会走路,从商店里给买回了一辆幼儿学步车,一进门就扯开大嗓门:“快把阳阳抱过来,试试姥姥刚买的学步车。” 喊出来的闺女,姑爷都很配合何书妹,把阳阳放进学步车里,开始的时候,阳阳有点害怕,伸着两条小胳膊,向路彤求救。 看到担心的儿子,路彤不但不帮忙,还快速地退后了几步:“来,阳阳,到妈妈这里来。” 为了让妈妈能抱到自己,阳阳也是拼了,一鼓作气脚下一蹬,上半身用力地向路彤扑去。学步车的滑轮受到力的攻击,立刻随着滑动起来,带着阳阳一下就滑到了路彤的身边。 路彤不但不接住阳阳,还转着圈的后退,让学步车带着阳阳满屋子的跑,滑轮滑动的地面,带动着“咕噜,咕噜”的声响,也盖不过何书妹开心的笑声。 被吵的一刻都不得安生的马淑英,真想把娘俩立刻轰出去,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已经忍了几次,她气愤地甩上门,可是何书妹的笑声,好像就是故意给她听的,就是隔着门也听的非常的刺耳。 马淑英坐在床上出气如牛,越是这样心里的火苗越往上窜,呼的一下从床上站起了,咚咚地跺着地面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今天还就不行了 马淑英坐在床上出气如牛,越是这样心里的火苗越往上窜,呼的一下从床上站起了,咚咚地跺着地面,对着房门也带着九分气,“咔吧”一下把门狠命的拉开,三步两步就到了客厅,也不看青红皂白就是一顿喊:“不知道房子不隔音呀?要是遇上有心脏病的邻居,还不得让你们给震出心脏病呀。” 何书妹斜眼看着马淑英:“就你听得见吧?” 马淑英根本就不看何书妹,对着志远就吼上了:“儿子,不知道咱家的地面是人家的房顶呀。你也不怕人家找上来,你平时可是特别在意的。” 志远知道马淑英提醒的对,自己刚才一高兴,把这事给疏忽了。现在关键是两个妈在叫阵,如果自己公开接受马淑英的建议,那就是给老丈母娘出难题。 这两个妈出的题目也真够难为人的,左右,横竖都不是。 “现在想起邻居了,你那天放那个破广场舞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扰民了?”何书妹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反驳马淑英的证据。 “妈,妈咱不坐了还不成吗?”路彤知道是自己该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了。 哪知道何书妹眼疾手快,几步就挡在了路彤的跟前:“不行,我外甥还没有玩够呢,我看谁敢动。” “妈,一会咱上你那屋滑去,成吗?”路彤带着祈求的口吻,就差给自己的妈下跪了。 “这没有你的事,如果是咱娘俩的事,我什么都依着你,今天还就不行了。”何书妹挡在路彤跟前,眼睛狠狠地瞅着马淑英。 马淑英不看何书妹,眼睛死死地盯着路彤:“你就别动,你看那个厚垫子,把金库的腿都撑弯了,将来罗圈腿了,看你怎么办。” “你还说用尿不湿会“s”腿呢,现在满大街的小孩都用尿不湿,也不有见那个是罗圈腿的。”何书妹不愧是吵架的能手,真应了那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一招都能想起来。 “我在我家里说话,外人少插嘴。”今天的马淑英出来的太急,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照这样讲下去那里是个头,那个妈都惹不起,志远也只能另想它法,在手机上快速地发了一个短信。 每天都在两个妈中间周旋的路彤,现在更是头都大了一圈,趁着老公在家,也只能向老公发求救信号,却发现人家正在玩手机,心里的气一下找到了发泄点,闪电一样的就到了志远的跟前,手没有抢到手机,手机铃音就欢快地响起来。 房间里的吵架声,暂时被铃音按下了暂停键。 志远在划开接听键的前,还对路彤挤了一下眼睛:“喂,你好。” “” “啊,去赴宴还要带上家属” 志远看着路彤看她做出何种的反应。 路彤看着志远用手指指自己,在用眼睛扫了一遍两个妈,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 志远真想敲醒路彤的脑袋,一点夫妻间的“心有灵犀”都没有。低下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自己编导的还得自己接着演。 “哦,带家属?好啊,儿子也算一个,让带就过去,不让带一个都不去。” “” “好嘞,我们一会就到。” 志远挂断了电话,看着呆愣的路彤:“快去收拾吧,别让人家等着了。” 路彤看看两个妈心里有些为难,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地方。 还没有等志远在催,何书妹就上阵了,自己的闺女好不容易碰上一个饭局,可不能让自己给搅和了,闺女天天闷在家里,也该出去散散心。 何书妹推着路彤就卧室走:“吃饭是好事,为什么不去呀?走换衣服去。姑爷,你给阳阳也换一身漂亮的衣服。” 马淑英心里那个气呀,明明是指派自己干活的却来暗的,她能让儿子干女人干的活计吗?如果自己不干,那岂不是给儿子摆难题的:“这个阴毒的老女人,就会给人下套。”马淑英在心里恨恨地骂着亲家。 “儿子,金库是咱家的人,不能给咱老刘家丢脸,这事妈替你做。只有咱瞧不起她的份,像那些臭狗屎,咱还真懒得理她。”马淑英话是对志远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那母女俩。 何书妹听到马淑英指桑骂槐,跳着脚就要开战,路彤急忙拉住何书妹,强行地拉进卧室,把门锁上:“你帮我参谋一下,看穿那件衣服好。” “我闺女的事是大事,暂且放你一马,以后有的是机会。”何书妹死撑着隔着门喊。 志远听到隔着门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话,急忙拉起马淑英:“妈,咱去你屋里,让她去喊,咱又少不了一两肉,她还嗓子疼呢。” 这劝人的话也真的是绝了。 谁知道马淑英却不依不饶地对着门:“对,咱一两肉也少不了,让她多长出一斤的肉,让那个大瘤子堵住她的嘴,看她还怎么喷粪。” 这是哪跟哪呀?这些骂人的话都从那想出来的,也真服他们两个人了。 路彤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正准确去洗手间化一个淡妆,就被等在过厅里的志远拦下:“化什么妆呀?素颜的才最好看。” 为了避免两个人再次掐到一起,路彤选高跟鞋的时候,志远更是拦下:“你还是穿休闲鞋吧,走路轻快,抱孩子的时候也不至于担心。” 马淑英听到儿子的话,心里也是这样想的,金库那么一大块肉,如果路彤穿高跟鞋,抱孩子的任务就全部落在了儿子身上,为了给儿子减轻负担,更是站在志远的一边。 “又不是去站台,打扮给谁看呀?”马淑英早把眼睛挑到了房顶上。 “不行,今天就得穿高跟鞋,不像某些人那样,就是穿成妖精,也是零回头率,让那些没有回头率的急死去。”何书妹用眼睛剜着马淑英。 “妈,你让我穿这么高的细跟鞋,这不是害我吗?再说了,还得抱着阳阳。”路彤很是反感自己的事情,完全操纵在别人的手里。 “穿吧,回来扭了脚脖子,那就不用走路了。”马淑英说的阴阳怪气。 “妈,妈听你们两个的,都穿。”志远将错就错了,总不能现在就说明了。 路彤瞪着志远:“你这不是整人的吗?” “这次是为你好呢?”志远说的云里雾里的。 “你穿着高跟鞋正好让姑爷抱阳阳,现在都时兴男人抱孩子。”何书妹话是说给闺女听的,其实是架气的,好让马淑英心疼儿子,她就想看她肉疼的样子。 “别犹豫了,赶紧的。”志远开始催促路彤:“把那双休闲鞋装盒子里,你拿着着,等脚疼的时候换上,我来抱儿子。” 何书妹斜眼看着马淑英笑:“还是我姑爷,我没有看错人,知道心疼媳妇。” 马淑英的脸都气歪了,却给着志远暗示:“出了门,谁抱还不是他们说了算,现在别得意的太早。” 为了不听两个人继续掐,志远拉着路彤就出了家门,何书妹也紧跟着出来,一直送到电梯门口,还不忘记嘱咐早点回家。 坐进电梯里路彤就开始抱怨,怪志远多事,害得自己还得拿着一双鞋,知道的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不知道在背后怎么嚼舌头呢。 志远看着路彤一副恨铁不成钢,用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的脑子能转转不,你以为你真的去赴宴呀?现在去那我还没有想好呢。” 路彤板正志远的脸,认真地看了几分钟:“你别告诉我,你刚才是在演戏。” 志远看着就要打开的电梯门:“不这样怎么脱身,劝又劝不来,说又说不得。”眼睛直直地叹出一口气,真是好事多磨呀。 “那我们现在去那里?”路彤狐疑地问。 “我那里知道,还不是你说了算。说吧,你挑地方我们去玩。”志远很有一种有家不能回的悲苦,本以为娶了媳妇就有了家,现在却成了有家不好回。 路彤用眼睛翻着电梯的轿顶:“看来你让我拿休闲鞋是明智的,还真是替我着想的。” “现在才知道呀,我老婆我不心痛谁心疼。”志远说着话已经挤到了路彤的跟前,给路彤来了一个壁咚,两个人的脸只要一公分的距离。 路彤这次变的机灵了,身体微微下蹲,从志远的胳膊底下逃出去,还不忘记调侃:“呦呵,电梯里既然有色狼劫色。” 志远跟在路彤的后边,看着那个快跑的背影,忍不住用脚跺着地面:“追上了。也只有我可怜你,别人看到你,不用说劫色了,人早被你吓跑了。” 穿着高跟鞋果然不是用来跑步的,没有几步远就被志远逮到了:“想好地方了吗?你要是没有想好,我可选地方了。” “去我姐家吧,自从老妈般过来,姐姐也来的少了,是不是在计较妈偏心呀?”别看路彤平时不说不道的,这心也挺细致的。 “你姐才没有你那么小心眼呢,肯定是妈有你照看着,也就放心了,工作累的时候,就不想动了呗。”志远及时地分析情况。 去路雅家当然不能步行,他们两家是吊着角的方位,就是穿休闲鞋估计脚也得磨泡了,也只能借用交通工具了。 志远刚刚把汽车开出小区,就开始分派任务了:“想想,看看给你外甥买点什么礼物。” 路彤斜眼看着志远:“老公,想的够周到的。” 和志远待在一起,不管做什么路彤都愿意,何况是逛商场这种事情,那是拉都拉不住的。不单是给小树买东西,捎带着把自己喜欢的东西也看了。 志远更是不着急,陪着老婆儿子逛商场,总比听着两个妈掐架要舒服的多。志远前边的背带里抱着一个孩子,胳膊上还吊着一个老婆,就连走路身体也得倾斜着,身体很累,脸上却是一种享受。 转了半个商场,路彤看的都是女孩子的东西,只能自动放弃,把买东西的任务交给志远,某人更是一点都不推辞,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承担下来。 不但选的快,还都是男子汉们的东东,路彤看着那些东西,想想自己外甥家里的玩具,还真对路一点都没有跑偏。 志远买的有点收不住手了,扬言给外甥都买了,更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儿子,看着阳阳看什么都乐的小眼神,一下就定下了买了一个遥控坦克。 当志远把自己要的坦克,指给售货员的时候,售货员用很抱歉的语气:“对不起先生,这款遥控坦克车,现在只有一辆了,其中有一辆是有一点小毛病,是要返回厂家的。”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志远有种自己刚刚相中的东西,就要被人选中的无奈和遗憾。 售货员急忙解释道:“先生,是这样的,刚刚一位顾客去交款了,柜台上的这辆车已经有主了。如果你要要的话,明天新货就到了,你可以提前预定一下。” 这事也太奇葩了吧,买玩具还有提前预定的,现在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我在这等着,如果有人要了,我改天再买,如果没有人要,我就要这个了。” 路彤听着售货员的话,心里就不痛快了:“喂,我们没有非要买,我们看看都不可以吗?” 售货员有些为难:“这个人家已经买下了,这样不好吧。看着你们也是讲道理的人,我们相互理解一下好吧。” 不知道是因为在家里的熏陶,已经开始擅长吵架了,路彤今天还真给人家杠上了:“你什么态度,我们就看一眼,那东西能坏吗?” 志远在路彤的耳边小声地警告:“老婆,现在好像是你不讲道理耶。” 路彤当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也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也不说话,用手按住那个盒子就是不撒手。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身边响起一个超级清脆的声音:“哎,这个坦克我已经买下了,你挑其他的吧。” 虽然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志远不看人就觉得耳熟,当眼睛看到来人的时候,用手指着对方:“亦琪,真的是你呀。”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亦琪回望着发声的地方,先惊后喜,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志远,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的帅。” 志远用胳膊揽住路彤的肩膀:“这是我从小学到中学的同班同学,亦琪。” 路彤的脸红的了耳根处,尴尬地搓着自己的手,都忘了把手伸给对方。 章节目录 第265章 不会是害臊了吧 “亦琪,这是我老婆,路彤。”志远给对方介绍着。 亦琪支吾着,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清脆了:“你们,你们也是来买玩具的?”看到志远怀里的孩子,一下就找到话题,用手拉着孩子的小手:“男孩,还是女孩?” “儿子。”志远说的财大气粗的劲头。 亦琪的笑声很大,不停地惦着孩子的小手:“虎头虎脑的,第一眼就感觉是男孩,就是不敢直说。” 志远宠溺地看着儿子表示默认。 路彤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好久不见的老同学叙旧。 话没有说几句,亦琪就犯了女人的通病:“哎,这结婚结的匆忙,这填了一口人,咋也不支一声呀?是不是不想和我这个老同学交往了呀?” “那里,你又不在本市工作,现在都忙的很,小事一桩。”志远仿佛想起什么:“你现在还在那里上班吗?” “还在,人苦,命更苦。差不多一个月回来一次,这不,在家休息出来给孩子买玩具的。”亦琪说的跟工作多有仇似的。 “你家也是儿子?”志远抬高了声调。 “我家是女孩,玩具是给别人买的。我家的才过百天,比你家的小。”亦琪说话很是利索。 “得,这次扯平了,我家的你没有来,你家的我没有去。”志远这次总算找到了一点安慰。 两个人站在过道上,一下就讲起了一起上学的同学,越讲越热烈。路彤发现这同学还真有共同语言,怪不得恋爱的时候都喜欢找同学,不知道他们那个时候 想到这一层的时候,路彤开始细心地观察起来,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她,他们之间一定有过那种意思,但是是谁没有那种想法的? 正在拧眉思考的路彤,感觉到一只手在拉她,人也不由自主地靠过去。志远则一手抱着儿子,另一条胳膊把路彤揽得紧紧地。 亦琪由见面的喜悦,变得有点话不走心,不时地瞟着志远身边的女人,却一句都不问对方的任何情况。 “老公你们先聊着,我去那边看看。”路彤很识趣的准备逃跑。 志远不但不松手,反而和路彤十指紧扣,一脸疼爱地看着她的脸,绕过孩子用指肚轻轻地,在路彤的眼角处擦了两下:“不会是害臊了吧?看你,这么大人了,脸都洗不干净。” 路彤慌乱地看了亦琪一眼,也用自己的手指,擦着自己的眼角:“那里有东西,你怎么学会骗人了。” 亦琪看着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秀恩爱,虽然心里疙疙瘩瘩的不舒服,但终归是人家两口子的事,自己在不乐意人家也是夫妻,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 “看你们夫妻俩亲的,也不避一下嫌,我看着都觉得酸。”亦琪说的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志远也不接话,只是嘿嘿地笑着,手却不肯松开。 “算了,我也不给你两口子当电灯泡了。不过今天见到孩子总得送给见面礼不是,看着你也挺喜欢这辆坦克的,我就把它当见面礼送给干儿子了。” “你不是要送人的,这样不好吧。”志远虽然觉得不是外人,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主的东西不能再乱送。 “都是送人的,我想送给谁是我的自由。”亦琪把装着遥控坦克的盒子,往志远的面前一放:“归你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了。”志远知道亦琪的脾气,再说了凭他们的关系也不需要客气,当然要欣然接受了。 亦琪只是嘱咐志远以后要多联系,本着不打扰人家办事的原则,三绕两绕就消失在,货架阻挡的视线内。 志远低头看着两个都盯着自己的人:“得,一分钱没有花,就白得一个遥控坦克车。今天逛商场可是赚大发了。” 路彤想到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吧嗒吧嗒嘴没有问出口,就像志远说的,如果有那么多的如果,他们就不会认识,既然认识了就再也没有如果。 按照路彤的意思,她是不想给路雅打电话的,只是志远坚持打一个电话,他考虑的是,他们夫妻两个都是医生,在时间上更是没有自由度的,工作又累又繁忙。 路彤打过电话的时候,路雅刚刚进家门,听说他们夫妻俩过去,不说欢迎先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把个路彤差点没有气喷了,咋路雅就对她不想好事呢?转念一想也是关心的语气,就故弄玄虚:“到了在说吧,现在不方便说话。”语气里故意带着吵架后的伤痛。 “我想弱弱地问你一句,你不会是一个人过来吧?”路雅犯了多疑的毛病。 “哎呀,老姐,你想那去了,很准确地告诉你一句,我们一家三口。”路彤真的是没有话说了。 “好,好,我在家接着你们呢。”路雅立即变成了大姐姐的姿态。 路彤到了路雅家门口,刚敲一下门门就打开了,路雅站在门里,早就笑脸相迎:“快,快进来。” 路雅看着抱着孩子,手上还提着东西的妹夫,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看你自在的,孩子不抱,东西也不帮着拿。” “是他自己偏要这样的,我怎么办。”路彤一脸幸福的甜笑。 “来,阳阳,让大姨抱抱。”路雅从志远的怀里帮忙解下背带。 这个时候路雅家的小树和奶奶一起,从他的房间里跑出来:“妈妈,我可不可以抱弟弟。” 小树仰着小脸,用自己的小手够着,拉住阳阳小手的那一刻:“阳阳给哥哥抱吗?” “别把弟弟给摔了。”小树的奶奶温情提醒。 看到和自己大一点的小孩,阳阳的小嘴笑成了瓢,伏着身子低着头,嗯呢的乱说一气,高兴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来,来,坐沙发上,你们这样,我可受罪了。”路雅牵着儿子,抱着外甥就像一个出外逃荒的主妇。 志远把买来的玩具放在茶几上:“小树,看看小姨夫给你买什么了。” 小家伙瞄到盒子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就亮了:“啊,是坦克。” “你们来就来吧,干嘛还带那么多的礼物,你可是来姐姐这里的。”路雅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说教。 志远向里边的房间望着,那都没有看到宋平的影子:“姐夫呢?” “本来你姐夫说去外边吃,我考虑到没有在家的气氛,就派他去买锅底去了,咱们今天吃火锅,食材我已经准备好了。”路雅不仅工作上能干,在做家务上也是一把好手。 “我们就是想在家吃才来你们这里的。”志远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 路雅看着欢天喜地的两个人,还是要征求一下两个人的意见:“今天既然是家宴,我们不妨把老爸,老妈也叫过来。” 路彤一副在你家,你做主的态度。倒是志远积极的支持,还抱怨自己考虑欠佳,不然早一道过来了。 听到两个人的表态,路雅的心里更没有顾虑了:“没事,我打电话让他们打的过来。” 小树的奶奶听说一会亲家要来:“你们先做着,我去把厨房的碗筷清洗一下。” “妈,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你歇着吧,我一下就收拾好了。”路雅忙喊住自己的婆婆。 这个时候的阳阳谁都不找了,专门让小树一个人抱着,搂着哥哥的头,笑的咯咯的。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找有共同语言的。 正在说话间宋平买回了食材,志远立刻站起了,跟着宋平去了厨房:“你们歇着,我给姐夫打个下手去。” 路雅看着忙活的两个男人,坐到路彤的身边:“妈知道你们过来吗?怎么不让爸,妈一块过来,咱们也热闹一顿。” “一言难尽,我们是被逼出来的,临时决定来你这里的。”路彤从来都不会扯瞎话,一下就把实情给倒出来了。 路彤把妈和婆婆为一点小事,就磕牙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出来,更说出今天真正被逼出的原因,是为了躲避两个人的吵架。 听完路彤的话,路雅笑嗔道:“小没良心的。妈那是疼你,怕你受委屈。我呀,算是没有人疼的了。” 路彤眨巴眨巴眼睛,路雅和她想到一块去了,这一直都是她的想法,就是不知道怎么治好他们吵架的毛病,而且自己越努力,他们战的越凶猛。 “姐,你不会是因为妈跟我搬到了一起,你心里有什么意见吧。”路彤又问了一个缺心眼的问题。 “怎么会呢。你们两个住的近了,我才放心呢,也不用担心妈,更不用担心你,我才可以踏下心来工作的。”路雅说的也是心里话也是大实话。 “这我就放心了。”这是路彤一直都担心的问题,平时在家里父母,包括路雅在内总是拿她当孩子一样,现在都是成人了,好多事情不能不考虑。 “小没良心的,我每次看妈的时候,不是你不在家,就是你婆婆拦着,我也不愿意看你婆婆的脸。每次去的时候,就是看他们一眼,最近医院里特别忙,不是做手术,就是开研讨会,真是,去妈家就是待半个小时,都是挤出来的时间。”路雅说起自己的工作就打不住话头。 “姐,要是能把你的忙匀给我一点就好了,我现在是太闲了。”路彤是真想像路雅那样忙,就是自己没有那样的机会。如果自己也像路雅那样有能力,不知道婆婆还会不会这样对她。 “有福之人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就好。”路雅摘掉眼镜,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本来今天要休息的,又被招去,做了一个学术交流。” 路彤变的一脸的愁苦:“看你的人生多有价值,忙证明你是一个有用的人,那里像我处处遭人的白眼。”她的脑子里飘过马淑英的影子。 正在两个人热聊的时候,路文会,何书妹接到路彤的电话,就迫不及待地进了闺女的家门。 夫妇俩刚进家门,人还站在客厅的中间,小树的奶奶就从厨房里跑出来,上前一把就拉住了何书妹的手:“亲家来了,快里边坐。” 何书妹早已经是满脸的笑,也回握住小树奶奶的手:“最近身子骨怎么样,我一直都说过了,整天的就瞎忙了。” 两个亲家相互握着手,一同坐进了沙发里,开始拉家常式的热聊,就像一对久未谋面的姐妹,在互相倾诉着相思之苦。 这眼前的节奏,和自己家里的那一幕幕相比,路彤真怀疑眼前的和自己家里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是事实很残酷,就是一个对人不对事的事实。 还有一个最让何书妹高兴的事,就是每次召集两个闺女吃饭的时候,进厨房的不是两个闺女,而是两个女婿,都争着抢着做菜,做饭。 正在两两聊的正欢的时候,宋平在餐厅里吆喝大伙入座,小树奶奶听到儿子的叫唤声,拍拍何书妹的手:“亲家,你上座,我去厨房把碗筷收拾一下,给你们沏一壶热茶。” 何书妹也慌忙的站起来:“一块来,别你一个人忙活。” 在落座的时候,两个亲家又开始争让,小树奶奶坚持让何书妹坐在正坐上,自己却坐在最边上,还一再地说,如果缺什么少什么的,自己动起来比较方便。 亲家越是把何书妹抬的高,她心里更是对亲家好上十分,拉着小树奶奶的手,坚持要坐在一起,最后还是路雅发话了。 “你们两个都和老爸坐在一起,干活有我们这些小的,你们两个老的不用动,就坐等吃饭,也享受一下儿孙福。” 志远看着像姐妹一样争执不下的俩亲家,心里飘过一个念头,人就有些走神了。 小树听到妈妈的话,更是主动要带弟弟玩,还要帮忙端菜照顾大家,一家人相互礼让,更是其乐融融。 宋平早就拿出了一瓶陈了几年的白酒,给岳父和自己各倒上一杯,还是抱歉地对着志远道:“那次你来的时候,别开车,咱们两个好好的喝几杯。”眼睛看向正在往涮锅里放肉的路彤:“要不你喝点,让彤彤开车回去?” 别看何书妹和亲家上的那样欢,可心思全在孩子们身上,听到姑爷说这样的话,还没有等路彤开口就搭腔了:“我看还是别喝了,等那天你们去妈那聚会的时候,让你们两个喝个够。” “听到没,一听就知道偏心。”路雅笑着挤兑何书妹。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摔的好啊,碎碎平安 “你的开车技术不比宋平差,我当然放心了,你妹妹就不同了,我很少见她开车,你爸,妈在车上坐着你放心呀?”就像击鼓传花中的彩球,何书妹直接就扔给了路雅。 这话说的够精彩了,不是因为心疼你妹妹,是因为你的亲生父母坐在车上,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我当然放心了。”路雅却和何书妹唱起了反调。 何书妹气的拿眼睛瞪路雅,人家就装没有看到。 “我放心是有原因的,彤彤开车,副驾驶上坐的是老公,儿子,后座上坐的是亲生父母,你说这几个人在她心里分量,你就是给她一万个胆,她这个时候也不会撒癔症。对不对。”路雅说的也是事实。 路彤用整个身子碰着路雅:“姐,你的话一点都不假,两个人坐车上,我就手脚发抖,别说四个人了,肯定是脚激动的不知道踩那,说不定用脑过度,脑子指挥的把刹车踩成了油门,那可是” 路雅还要和路彤斗嘴,被何书妹及时地拦下:“行了,别说这个话题了,听着就瘆得慌。说点高兴的。”何书妹是个信佛的人,最忌讳别人说不吉利的话。 饭桌上立刻停止了逗贫,就剩下吃饭的声音,还有碰杯的声音,饭桌上又出现了一片祥和的景象。 何书妹和小树的奶奶在吃饭的时候,更是相互给对方夹菜,都把对方喜欢吃的放到对方的盘子里。 这样的场景不禁让人联想到,人是一个多变的动物,因人而异会表现出不同的一面。 就在大伙吃的满面红光,说话说的吐沫星子乱飞的时候,一个瓷器清脆的落地上,把所有人的话都按下了暂停键。 “怎么回事?”何书妹急急地问。 路雅早就站起来,走到了瓷器的掉落点:“不知道怎么着,刚刚盛蔬菜的一个盘子掉地上了。” 何书妹立刻用手指点着:“刚才我怎么说来的,不许瞎说,应验了吧。” 小树奶奶早拿来了笤帚,簸箕,听到亲家的话立即纠正:“摔的好啊,碎碎平安呀!” 何书妹微微愣怔了一下,立刻眉开眼笑地接腔:“碎碎平安!亲家母说的对呀,还是亲家母是个明白人,这一着急,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何书妹抢着和小树奶奶,把打碎的盘子装进簸箕里,谁都没有上手,两个亲家母就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干净了。 志远看着地上亲家俩的表现,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把目光慢慢移到路彤的脸上,对方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又一次被碰撞疼痛。 阳阳一个晚上都在追着小树跑,开始的时候小树也很有热情,必定是孩子,时间一长就没有了耐心,不乐意又说不出口,和阳阳捉起了迷藏。 小树藏到那里,阳阳就要追到那里,负责抱阳阳的人,腰都快被扭断了,可阳阳还是热情高涨,也只能让大人们轮流上场了。 在两个孩子的嘻闹中,和两位亲家的友好畅谈下,家宴也圆满地结束了,不但两个亲家母争着收拾餐具,两个姑爷更是不敢落后,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志远手上洗着餐具,嘴上不停地和忙着收拾餐具的路雅聊天:“姐,伯母和妈相处的,像亲姐妹一样,这其中是不是有你的功劳?” 路雅没有过脑子就要说出口,在话将要蹦出来的时候,话在舌头上打了一个卷,她想到了自己的亲妈和志远的妈的紧张关系,把刚才的话卷回去,重新搜罗更合适的说法。 “作用嘛?还是有一点的效果的。”路雅也不想让他们的关系陷入死潭,只能给志远留下一线生机。 “哦,说说经验之谈。”志远一下来了兴致,干起活来也更加的利索了。 “帮助他们呀。”路雅说的很是轻松。 志远眨巴着眼睛等待破解谜团。 “这样给你打一把比方吧。就像教育孩子,教育加引导,还有有家长的熏陶。也就是家长的言传身教。”路雅不敢拿着老人做比喻,唯恐那里有了纰漏,不但起不到好作用,还会向更坏的方面发展。 志远被路雅说的头绪有些乱,但又不好再问,必定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一些话也只能说到这里,只能似懂非懂地嗯呢沉思。 路雅看着志远一脸的愁思,知道什么事情也的鼓励一下:“这亲家的关系,有时候也特别的微妙,也许他们遇到某种事情,一下所有的事情都就解决了,你也不能过于着急,你要找到他们的一个点,也许一下就化解开了。” “点。”志远在心里小声的重复着这个字,脑子里两个妈是因何吵架的,刚想到这一层,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就慢慢的舒展开了。 收拾完所有的餐具,一家人又重新坐在客厅里闲谈,两个亲家还在手拉着手热聊,就像人们常说的,一代人都能找到共同的话题。 路彤早和儿子,外甥闹在了一起,立刻成了两个孩子的孩子头,志远看着他们,在边上也凑起了热闹。 路雅在路彤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路彤就把带孩子的艰巨任务交给了志远,和路雅一起去了他们的卧室。 进了卧室路雅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路彤:“给,不许退。” 路彤看着信封的宽度,硬度,很是狐疑地接过来,看看里边的东西,眼睛都瞪圆了:“姐,你这是干嘛?” “你又没有上班,还给小树买那么多的东西。这也是你姐夫的意思。快装起了,别嫌少。”路雅一脸心疼地看着妹妹。 路彤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下就扔给了路雅:“不,不,这个我不要。”说完转身就要逃出卧室,被路雅一把拉回来。 “姐姐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买些东西,又害怕买的你不喜欢,给你点钱,你想买点什么就不用跟志远请示了。”路雅小声道。 “不用请示,志远的钱都是交给我保管的,他害怕我不好意思跟他要,他早就把工资卡给我了,花一分要一分的人是他。”路彤急着替志远分辨,唯恐姐姐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 “给你就拿着,我和你姐夫都挣的不少,这点小钱还是给的起的。”路雅着急的就差求路彤了。 两个人拉扯了几个回合,最后路雅开始命令路彤,路彤没有办法信封里的钱:“姐,这也太多了点吧,我知道你们两口子挣得多,也不用给我这么大方呀。我少拿几张,等我真正需要的时候再给,到时候别说没有啊。” 两个人都做出了让步,事情才算有了一个了断。外边还有宋平的妈,路彤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把东西收藏好,两个人才从卧室里出来。 遇到投机的人,时间就过的显得有点快了,两个亲家的话还没有聊够。看着打着哈欠的阳阳,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要和小哥哥玩耍,路文会发话了。 “时间不早了,阳阳也困了。两个孩子今天加班也挺累的,都早点休息吧。” 既然老岳父发话了,两个女婿都没有反对,志远早把阳阳抱了起来,做了先锋军。 小树的奶奶拉着何书妹的手:“亲家母,不忙的时候,多来看看你的外甥,小家伙天天念叨着姥姥呢。” “外甥由你带着,我放心,不然还得害得我天天来回的跑。”何书妹一熟悉了,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宋平,路雅也忙着穿衣,把一家人送到门外,在进电梯的时候,路文会把闺女,女婿拦在外边:“行了,都是一家人,就别下楼了。” 宋平扶着路文会首先进了电梯:“爸,我们就当是散步的,送送吧。” 坐在电梯里,找不到说话的人的何书妹,一下又发现了新的问题:“雅呀,小树不是有一个汽车里的儿童座椅吗?一会就别让彤彤抱着阳阳了,正好坐我和你爸中间。” 还没有等大伙反应过来,路彤就首先反对了:“妈,你看你,你这是干嘛呢?”眼睛快速地扫过宋平。 路雅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看出来了吧,这回看你还怎么狡辩,还说不偏心,心里想的都是小的。” “妈,路雅早就说把儿童座椅送给阳阳,每次见到你们了就忘记了。”宋平转过脸对着志远:“你们也别嫌弃,其实你姐给孩子用的东西,都是货比三家,而且还都是有质量保证的。” “怎么会呢,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一下又让我们剩下了一笔开销。”志远低头宠溺地看着路彤:“是不是呀,守财婆。” 志远一副得了大便宜,沾了大光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给了你东西,那是应该的,纯属完全自愿,就怕你不接受,这个东西是踹给你的。 宋平和路雅一直把他们,送到小区外边的停车场,看着车子慢慢地开走,两个人才挽着手一起回家。 坐在车里的何书妹,看着和老伴中间坐的阳阳:“这样多好,彤彤也不用受累,阳阳也安全了。” “就你事多。”路文会用眼神制止住老伴,不要老是标榜自己,能不能把好都留给别人,你可是做家长的。警告完,眼睛翻向车顶。 “妈提醒的是,是我疏忽了。”志远也忙着道歉。 “老公,不赖你,主要是我最近很少带孩子出去。再说了,小孩子最好少坐车。”路彤想的是,志远的工作本来就很累了,回到家还要应付两个妈,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不要再分他的心了。 “你能不能不给孩子们心里添堵”路文会的语气变的生硬了。 “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我都是为了孩子们好,我可是一点坏心眼都没有。你这样好像我跟成心似的。”何书妹很是不服气。 他们是一家人,他们三个也在发生争执,而且谁都不动真气,只是说说就算过去了,还都是好意的提醒,志远的脑子在走神。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他开始希望以后会越来越好。 不知道回家心切,总觉的回家的路很短,几个人还没有争执够,车子已经驶入了小区。 路彤从副驾驶出来,接下了后座的阳阳,解除捆绑的阳阳,胳膊腿欢快地又蹬又挠,还抱着路彤的脸就乱啃一气。 头前带路的路彤却被路文会喊住:“彤彤呀,你等姑爷一会,你们一块上去,我和你妈去散会步。” “散步?”路彤看看天色,晚上不喜欢出门的老爸,今天咋就反常了呢? 路文会看着闺女犹豫,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今天吃的太多了,现在肚子还撑着呢,不活动活动,消消食,估计晚上都睡不好觉了。” “哦,是这样呀。那你们去吧,你姑爷也过来了。”路彤看到志远,抱阳阳的胳膊就没了力气:“快点,快点,儿子要找你呢。” 志远紧跑几步接过阳阳:“儿子,看把我们阳阳捆绑的,就差撒欢了。” 路彤也吊上一个胳膊,把志远的身体一下就吊歪了,三个人挤在一起往前走。还没有走出两步,志远就有了疑问:“爸,妈,你们” “你爸今天不知道那根神经出错了,到家了不回,偏偏要去遛弯,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还必须让我陪着。”何书妹的唠叨一发不可收拾。 “你就别抱怨了,难得老爸让你陪着。”路彤总是和路文会站在一个立场上,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女儿总是和父亲一个心思。 路彤刚把钥匙要插进锁眼里,门“嘎达”一下从里边打开了。马淑英站在门口,越过路彤看着儿子和孙子:“跑了这大半天的,一定累坏了吧。” 把没有等到进屋,就接过志远手里的孩子:“喝酒了吗?”眼睛斜向身边的路彤:“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就知道自己快活。” “妈”志远回身望向门外的走廊,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岳父的良苦用心。 马淑英抱着金库,看到志远看着门外愣神,也跟着向外看:“儿子,有人把你们送回来的?” “哦,没有,我们自己开车回来的。”志远彭的一声把房门碰上。 马淑英越过门,好像可以看到隔壁的一切,眼睛突然暗淡了一下:“儿子不会是在等他们进门吧。”马淑英不动声色地把房门反锁上。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他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马淑英抱着金库跟着志远的屁股后边:“儿子,我害怕你喝酒,特意给你熬了,红豆茭白汤,既养胃又能解酒,还在锅里温着呢。” “妈,我们今天吃的是涮羊肉,本身就已经很内热了,不能在喝了,不然非上火不可。”志远看到马淑英暗淡下来的眼神,立刻揽住马淑英的肩头:“妈,在锅里留着吧,明天早上我一定喝。” “妈做的汤是不是不如人家,你连看一眼都不乐意。”马淑英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伤感,连说话的力气都谢了几分。 “妈,去你屋里躺着说话去,今天特别的累。”志远不能伤了马淑英,当听到开门声的时候,他就知道马淑英什么都做不下去,一直都在静静地等着他回家。 周一的早上,志远照例提前半个小时上班,把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认真地打理归类,放到贴着标签的文件夹里,这是他多年的习惯,随便用手一划拉,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文件。 志远坐进办公桌里,他不能在让那些消息,在搅扰他的大脑了,他要好好工作,在休息的时候把家庭矛盾逐步化解,他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放下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居然工作效率惊人,这让他更加坚信,带着情绪去工作,不但会出错,事情还会越来越糟,他相信家也是一样。 填送报表的潇飞燕走出门,还望着门口发了一会的呆,一个人一步三回头的自言自语:“太帅了,简直是帅爆了。”脸上春心荡漾。 潇飞燕脸上带着红晕,直接去了同事闺蜜的格子间,神神秘秘地探过头:“哎,告诉你一个新发现。”好像今天不说出来,就会把肠子悔青似的。 郑韵云从厚厚的一堆报表里抬起头,柔了一下因为电脑辐射而酸痛的眼睛,用眼睛狠狠地翻了潇飞燕一样,这一看还真把她的人给吓精神了。 潇飞燕双手把档案夹抱在胸前,眼睛向上望着一个不明点:“咱们的头居然会笑。”一脸的少女怀春相貌。 “不会吧?”郑韵云终于抬起头,用手把脱了的眼镜扶正,眼睛就像看一个出土文物:“哎,哎,警告你,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少来。” 潇飞燕双手捧住下巴一下,还来了一个印度扭脖功:“我不管,反正为了他的一眼,我今天要高兴一天,就是加班加到后半夜我也不会困。” 潇飞燕就像被摄了魂魄,迈着小碎步,脸上是压都压不住的羞笑,直接坐到自己的工作台前继续呆发傻。 郑韵云眼睛从潇飞燕的脸上,慢慢移动到她刚刚出来的门口,这种电击的感让谁都想尝试,她也不列外。 要找一个上报的理由,信手拈来就是,郑韵云把堆积在案头的问题,要一个一个的请示。轻轻地扣门,听到里边一声:“请进。” 郑韵云打开门先是一个甜甜的笑:“刘经理好。” “好,坐吧。”志远恰到好处地露出八颗牙,指着他对面的椅子。 郑韵云立即被石化了,笨拙地用指尖,狠狠地掐向自己的另一只手,忍不住轻呼出声:“啊。”嘴上倒吸着凉气。 志远听到不正常的声音,再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怎么了?” “哦,”郑韵云尴尬了一下,人就恢复了正常:“不小心给扎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志远依然是刚才的那个笑,这样的笑,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郑韵云再次晕眩了,一个想法从脑子里飘过:“自己可不可能再进一步呢?” 郑韵云坐在志远的对面,眼睛飘动的都是那张俊脸,至于自己问了什么,志远回答了什么她全然不知,直到志远很疑惑地问:“还有什么不明白吗?” 郑韵云才从自己的思绪里飞回来,努力掩藏着自己的尴尬:“没,没有了,刘经理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郑韵云走出门,还是有点不相信刚才的事实,忙用食指和拇指,在自己裸露的胳膊上,这次没有舍得用那样的傻劲,微微的疼痛传给了脑神经:“是真的,不是在做梦耶。” 还没有等郑韵云坐下,潇飞燕就一阵风地刮过来:“喂,是不是有变化。”满是胶原蛋白的胖脸,在郑韵云的眼前展示了特大号。 这要是放到平时,郑韵云肯定是一通乱克,不把潇飞燕说的低头耷拉闹的就不是完,可是今天却换了魂,不但没有发脾气,还在潇飞燕的胖脸上轻轻的捏了一把:“没有看出来,你还是蛮有情商的哈。” 受到夸奖的潇飞燕,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伦家本来智商就不错,不是说,智商高的人,情商一定错不了。” “喂,喂,还没有说你呢,就找墙扶。”郑韵云把手一指通向门口的墙:“墙在那,门也在那呢,少在我这里装矫情。” 猛然吃到板门砖,把潇飞燕刚刚的热情一下大飞了,把郑韵云工作台上的文件,拿起了狠狠地摔在桌子上,用眼睛翻着郑韵云的白眼:“去。”撇着嘴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郑韵云一脸知己知彼的眼神,心里想的却是:“不打击你一下,一个上午就没有清静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自然会哄的她高兴。” 路彤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她感觉昨晚自己就没有睡觉,受了老公的摆布不说,一个晚上好像都在她的耳朵边叨叨。 “唠叨。”路彤的眼睛定格在一个点上,回忆着那些从这个耳朵进,几乎没有过脑子,就从哪个耳朵里飘出去的话。 路彤昨晚是被志远催眠着的,她也不相信他的方法,能拯救两个誓死如仇的人,不试试也拿不出证据。 路彤放下手头正在干的家务,跑到客厅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在墙角的大立钟,翻着眼睛咬起了手指头。 把围巾绑在金库腰间,牵着围巾让金库满屋乱跑的马淑英,看着挡在屋子中间的人,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喂,你对着钟表默哀呢。” 路彤被马淑英的话气乐了:“妈,这立钟还没有成年呢,你就要淘汰,你也太残酷了但吧。” “你可真会找茬,我说你呢,你怎么扯到钟表的身上。”马淑英一脸的没好气。 “妈,志远交代我的事,我还没有干呢,正在琢磨时间呢。”路彤演的跟有多重要的事似的。 马淑英立刻拉住正在跑的金库:“我儿子让你干的事,你都这么不上心,你以后不打算吃饭了。” “那,妈,我出去办事了,你一个人带着金库吧。”路彤说完就往外跑。 马淑英一脸嫌弃地喊住走到门口的路彤:“你就是不换衣服,总得换换鞋吧,你穿拖鞋出去,你也不害怕丢人背兴。” 路彤被马淑英的一通数落,差点就要穿帮了,急忙地后退几步,蹬上自己的休闲鞋:“妈,那我去了啊。” “走吧,走吧。邋里邋遢的,出门也不收拾一下,也不怕我儿子嫌弃。”马淑英简直就不想再多看路彤一眼,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无限反感地闭起眼睛,手对着门外摆了两下。 路彤这次不敢废话了,一溜烟地跑出门去,把自家的门关上,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吸气,用右手扶住小心脏:“这婆婆也真赶上容嬷嬷了。” 路彤出了门才想起,没有拿妈家的房门钥匙,敲门吧,又害怕马淑英听到了,如果自己在回家,马淑英问起了,自己说什么呀? 一个人正在走廊里转磨磨,就听到“咔哒”一声门响,何书妹从门里走出来,张口就要喊,被路彤小跑几步,把要说的话,用手掌强行的按会了嘴里,眼睛还不忘看自己的房门。 路彤看到走廊没有一个人影,在听听自己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把把何书妹推回门里,自己也紧跟着进来,把房门“彭”的一声碰上。 进了屋何书妹把路彤的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拍下来,对自己不争气的闺女翻着白眼:“鬼鬼祟祟的,跟警察追捕的嫌疑犯是的。” 得,这两个亲家还真对铆了,不谋而合的说法。 “我要是追逃的嫌疑犯,你肯定是窝藏犯人的同谋。”路彤也不管何书妹脸上的变化,大大咧咧地绕过她,径直坐进客厅的沙发里。 何书妹被路彤说的直瞪眼,闺女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果然真像说的那样,自己不但是窝藏犯人,更是拼老命地顶罪去。 想到这一层何,书妹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也迈着小碎步,走过去坐在闺女的旁边:“彤呀,刚才你在走廊里做什么呢?不会是被你婆婆”赶出来的话她不敢说出口。 路彤对着何书妹翻着白眼:“妈,你要想明白了,我是在和她儿子过日子,不是跟她过日子,她赶出门,她儿子同意就成。” 何书妹急忙制止住路彤,还呸呸地吐了两口:“以后这样不吉利的话,最好不要乱说,我听着就闹心。” “妈,”路彤的眼泪有白色的雾气生成,一下钻进何书妹的怀里。 “这娘俩,这是怎么了?”路文会端着茶壶从厨房里走出来,也紧挨着老伴坐下。 路彤从何书妹的怀里抬起头:“爸,我是来和你商量,妈妈去老年模特队的事的,你一定要支持老妈哦。” 路文会看看闺女,在认真的看着老伴:“这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路彤也看着何书妹,用手拍着何书妹的手:“妈,不会吧,你连老爸都要隐瞒?” 何书妹羞怯地像一个怀春的少女,支支吾吾地:“我还没有考虑成熟,害怕你老爸打击我。再说了,我还有帮忙带阳阳。” 这也是路彤当前最害怕的事情,一个孩子,三个人带,意见从来没有到一个点上过,每天都瞪着俩眼找事,说句好听的,那是两个人相互找乐子呢。 心里是这样想的,嘴里也不能这样说不是:“带阳阳,家里的门永远对你敞开着,可是那模特队就不一样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真心话?”何书妹看向路彤眼睛的深处。 “看你说的,闺女难不成还能往火坑里推你。你不是也处处替闺女着想的,你们反过来,倒过去,都是一个心思。”路文会给打着圆场。 “嗯呢,知女莫若父,还是老爸是明白人。”路彤挤在了两个人的中间,抱着路文会的胳膊,进行亲情笼络。 “人家模特队都是身材一等一的,我这”何书妹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腰围:“这里,这里,也有点忒壮了吧?” “妈,到了你这个年龄,有肚子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肚子那才叫穷气呢。还有”路彤用胳膊搂住何书妹的肩膀:“妈,你这里不叫壮,是叫丰满。那些女孩,晚上做梦都想变成你这样的。” “要不就说嘛?你们这一代的人,和我们这一代的人,根本就不在一个点上。”何书妹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闺女说的对,你的上身胖了,才不会显出你的大肚子。”路文会教育着老伴:“这个都不明白。哼。” “别在犹豫了,赶紧的打电话跟孙阿姨说,下午我和老爸一起陪你去通关。”路彤抱着何书妹的身体开始摇晃,展开了撒娇卖萌的模式。 何书妹脸露难色:“那我以后就不能罩着你了,那你那个刁婆婆欺负你怎么办。” 这个时候何书妹心里想的还是路彤,路彤的呆愣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那是多余,你不掺和了,兴许人家一家人就好了呢。”为了不给何书妹留念想,路文会也只能捡着疼处扎了。 “你会说话吗?”何书妹声音里虽然有不服,但更多的是伤感:“要是换了第二个人,我也得骂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象牙长在大象嘴里,可不是狗吐不出来。”路文会嘿嘿的笑了,还来了一个幽默。 老伴都说这话了,何书妹那还能不依不饶的,自己每天都去和亲家母那找茬,老伴没有强硬地阻拦,已经是对她的支持了,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不是。 何书妹心里清楚的很,路文会向来最反对,她插手闺女家的事情,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也只能拿吐沫暖肚子了。 想到这些何书妹噗嗤一声笑了:“糟老头子,现在还学会说笑话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看老爸对你多好。”路彤也想过这样,既普通,又平淡的,却是最替对方着想的生活,她开始幻想自己的人生。 把正事敲定了,路彤也不急着回去,帮忙替何书妹选去入队的衣服,还把何书妹的头发,来了一个物理卷。 正坐着享受闺女的照顾的何书妹,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好像听到你们家的门响了,老路快去看看,是不是又要偷跑了。” 路彤也被何书妹吓的一惊,扔下手里的工具,就要往门外跑,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头赶紧凑近门镜,用一个眼睛看着外边的走廊。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路彤也有点纳闷了,自己家的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自己也好像听到了关门声,一个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妈,我回去了。” 何书妹一把拉住路彤的胳膊:“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也顾不上换衣服的事,就要和路彤一块出门。 路彤着急的有点跳脚:“妈,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添乱了。我先回去。啊。” “那有事的话,你就赶紧的敲墙,我就在门口盯着呢。”何书妹在再急也不忘了嘱咐的话。 路彤跑出门先去了电梯间,看看电梯的楼层显示,让她长大嘴巴的是,刚刚停的楼层很可能就是他们这一层,电梯已经快下行到一层了。 路彤的脑子一下就大了,跑到电梯间的尽头,隔着玻璃向下张望,脸贴在玻璃上,把鼻子都给挤的变形了,也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路彤越垂直地下看,越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掉下去了,胳膊腿都开始打颤了,人已经哆嗦的站立不住了,腿软的也只能顺着墙,出溜到地上,直挺挺地和墙面形成了九十度的直角。 还没有等路彤把气喘匀了,何书妹就一溜小跑地过来了,后边紧紧跟在的人是路文会。 何书妹早蹲下了身子,拉着路彤的胳膊:“闺女,你看到了?咱先别着急,让你老爸赶紧的给小区的保安打电话,现在应该还没有出门,还来得及。” 真应了那句话“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别见风就是雨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着,你这就先叫唤上了。”路文会就是听不得,何书妹的瞎指挥。 路文会放柔了语气:“彤啊,你看到什么了?” 路彤脸上不但有害怕,更多的是着急,只能用力地摇摇头。 没有看到就好说了,路文会一下来了精神:“彤啊,你回家去看看,你妈回去给小区的保安打电话,我呢现在就下楼,去到楼下盯着去。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路彤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三晃地往家走。 路文会给何书妹使眼色,何书妹赶紧的去扶住路彤,把闺女送到家门口,自己也回了自己的家。 何书妹害怕耽误了大事,也没有看着路彤进门,直接回家找来物业的联系方式,一个电话就拨过去,直接告诉保安2902家的住户是不是已经到了门口。 正在执勤的保安倒是被问的,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阿姨,你什么意思?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你就看着2902家的老女人是不是抱着我家阳阳,正在通过大门。”何书妹因为着急,一口气把事情就给交代了,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明白。 执勤的保安想到这个女人说话也够冲的,都是业主也不好得罪,只能和气地接受:“好的阿姨,我一定按照你描述的情况,认真观察过往的每一个人。” 何书妹交代完情况,又给路文会也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让老伴随时给自己保持密切的联系。 再说路彤刚把自己家的门打开,就看到马淑英和自己的小姑子芝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金库就在两个人的中间。 突然出现的状况,让路彤一时还真没有转过弯,人就傻站在原地,连一个见面的话都不知道问候一下。 芝墨斜了路彤一眼,看到树桩一样戳在原地的人,心里的不满一下就灌满了:“我去,怎么跟傻子是的,没有学过,也没有见过是咋地?” 马淑英白了路彤一眼,眼神再次落到芝墨身上的时候,眼睛立刻变得慈祥,疼爱:“别理她,她就是这种人。” “来,看看姑姑给我家金库买什么了?”马淑英拿起沙发上的玩具,在金库的眼前摇晃着,不但在向孙子显摆,更是对路彤示威。 坐在两个人中间的金库,也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路彤,小家伙伸展着两条小胳膊要路彤抱抱。 现在的金库已经开始认人了,看到路彤闲着的时候,就得让路彤一个人抱抱,很明显的进人了恋母期。 金库吱扭声没有得到回应,就开始用自己的哭声表达自己的意思了,眼睛像锥子一样的,紧紧地盯着路彤的眼睛。 马淑英看着还杵着的路彤,真想用半个砖头把她拍醒,厉声喝道:“没有看到金库哭呀,这大半天没有让金库吃奶,你打算把金库饿出毛病呀?” 其实路彤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第一个没有想到马淑英根本就没有出门,第二个没有想到的是,从来都不来她家的小姑子,竟然坐在她家的沙发上,还给侄子买来了东西。 更让路彤惊讶的是,何书妹的耳朵听力够准的,确实是自己家的门在响,却没有听到的是敲门声,和进门的人,这让他们已经都给蒙混过去了。 听到马淑英的骂声,路彤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回来,三步两步地跑过去,人还没有到跟前,胳膊也像金库一样的展开了,金库一下就钻进路彤的怀里,在路彤的身上,手脚并用高兴的上下窜动,搂着路彤就舍不得撒手。 芝墨眼睛不看路彤,却使劲地咳嗽,清着自己的嗓子,好像那里卡了一个鱼刺在里边,如果不咳出了,就会一直不舒服。 “芝墨来了。”路彤抱着金库坐在沙发上,金库早倒在了路彤的臂弯里,全身一动不动地等着路彤。 路彤没有听到芝墨的回音,知道自己也不能太不懂礼貌:“妈,芝墨过来了,你看芝墨喜欢吃什么,咱们今天就做什么。” 马淑英的眼睛根本就不看路彤,盯着自己的亲闺女:“芝墨就喜欢吃三鲜馅的饺子,家里有新鲜的韭菜吗?” “没有我去买,你先和一块面,把金库喂饱了,我立刻就去超市买。”路彤不自量力地开始指派马淑英干活。 马淑英不但没有动地方,鼻孔气的都张开了,如果不反驳,气出内伤的可能都有:“这媳妇够孝顺的,吃饱喝足了就去外边疯跑,回来了把孩子一抱,我就去做饭去,你拿我当什么了,不掏钱的劳动力,还是你家的保姆呀?” 路彤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自己家的门“咔嚓”一下就开了,何书妹火急火燎地进门了:“彤彤,你”刚喊出几个字,就被眼前的场面,活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给吞回去,人也愣成了一个木桩,一下失去了往日的机灵劲。 路彤看到何书妹的那一刻,才想起自己忘了通风报信,肯定是老妈等急了。这次路彤反应的快了,抱着金库从沙发上站起了:“妈,芝墨今天过来了,你就别操持今天的饭菜了。” 路彤背对着马淑英母女俩,给何书妹使眼色,还用嘴打着口型。 何书妹一看就明白闺女的心思,也是因为自己刚才判断失误,害得大伙跟着着急,也只能做出让步:“好,那我过去了,有事你喊一嗓子我就过来了。” 何书妹不友好地盯了母女俩一会,知道嘱咐自己的闺女也是白说,只能自己长一个心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外面把门碰上。 路彤回过身,还没有张口跟马淑英交代,就听到马淑英冷言冷语的话:“你的意思是,我在这什么都不干,整天的白吃白喝是的。” 路彤被马淑英没头没脑的话弄蒙了:“妈,这话从何说起呀?” “你刚才是怎么说的,好像我们家的饭菜都是你妈张罗的,幸亏这里坐到是芝墨,要是志远在这里这不是明白着挑事,要是外人坐在这里,让他们怎么说我们”马淑英哆哆嗦嗦的,把罪过的大帽子,全扣在了路彤一个人头上。 路彤就是再生气,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就是自己全身是理,也得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这里:“妈,是我说错话了。这上嘴唇碰下嘴唇的,谁也不是说话的把式。” 马淑英脸对着芝墨,却用手指着路彤:“闺女,听到了没有。妈赊着老脸给他们带孩子,你看看她的态度。” “和这样的人,你也给她讲不清道理。你就全当为了哥了。”芝墨用眼睛翻了路彤一眼:“她你就当是空气好了。”芝墨不但不劝住马淑英,还给来了个火上浇油。 路彤知道芝墨不会搭好帮,和他们母女俩简直没有理可辩,也只能用金蝉脱壳的把戏:“妈,金库就交给你了,我去和面。” “金库是我孙子,用得着你交给吗?”马淑英冷冷地看了路彤一眼:“你和的面能用吗?” 路彤正想给马淑英撂挑子,转念一想,必定在自己的家里,还是忍了吧,再怎么吵也是自己的婆婆,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总不能因为婆婆,而放弃自己的真爱吧? “妈,既然我和的面不能用。那我现在就去买韭菜,虾仁”路彤走到门口对着门:“如果你不愿意麻烦,我就买速冻饺子,多买几种,谁想吃什么馅的就吃哪种馅的。” “别说的你跟大款是的,那都是我儿子挣的钱。你不心痛我儿子,我还心疼呢。”这马淑英也够绝了,什么话都能贴上一堆的事出来。 路彤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迅速地打开门,让自己赶紧逃出这扇门,不然自己非窒息了不可。 路彤的身体靠在门上,眼泪还没有流出来,就赶紧仰起头,让眼泪重新流回去,她不能让何书妹看到,那样她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路彤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她还要给何书妹一个定心丸,不然她一定担心着自己的闺女,受那两个母女的气。 嘱咐好何书妹关上门,路彤脸上装出来的笑,再也挤不出来了,快走几步走进电梯间,她可不想让何书妹发现任何端倪。 坐进电梯里的路彤,心里憋屈的,就想找一个人,把心里的委屈道出来,就是不安慰,心里也就不堵的慌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路彤的脑子就开始找倾诉的对象,念云,立即摇头太远了,就是打出租车还要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也得半个小时,堵车一个小时也到不了,中午就不用吃饭了。 路彤一拍脑门,怎么把颜默给忘了,她们公司最近大换血,把她调到d座的银楼,只是代理一阵子,刚刚到一个星期,自己想去看颜默都几天了,就是愣没有去成,现在正是大好的机会。 有了目标路彤脚上就加快了步子,一边走一边给颜默打电话,更让她高兴的是,颜默既然不忙,她可不想瞎耽误功夫,出了小区的门,伸手就叫过一辆出租车,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办最快的,最有效率的事情。 路彤赶到d银座的时候,颜默已经在一层的小吃间等她了,茶水早被颜默沏好,专等着路彤赶到。 颜默看着保养的油光水滑,一脸的滋润像,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整天的在我们姐妹几个面前诉苦,我还以为你是一脸沧桑像,这那里是受压迫,受孽待的小媳妇呀。”颜默偏着头在路彤的脸上认真地查看一番:“简直就是皇后,不对,咋感觉你老公把你宠的跟王是的。”这样是说法是颜默的策略,更是压下对方的一些火气。 “你现在就别取笑我了,我今天过来是向你求援的。”这样的话放在平时,路彤就是听十遍也不嫌烦,今天拍马屁没有看时候,拍打马蹄子上了,因为她心里正着急呢。 “什么事呀,看你这猴急猴急的。”颜默这才言归正传,把话题一下就拉回来。 路彤把今天早上起来,回到家看到的一切,仔仔细细地又复述了一遍,中间都没有打磕巴,说的又快又急,到最后就差一口气噎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你这是想害死我的节奏 颜默在认真听的过程中,也不敢打断路彤的思路,好不容易听她讲完,赶紧把一杯热茶推到跟前:“先喝口茶,顺顺,估计你现在的嗓子让声带,把吐沫全部带走了。我害怕那里冒出烟,熏到我。” “人家拿你当倾诉的姐妹,你可倒好,还拿我寻开心。”路彤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了个底朝上。 “有什么好着急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的小姑子如果客客气气的,你也跟她客客气气的,如果她翻了不认人,你也用同样的法子回敬回去。”颜默就像一个大战前,布好阵营的将军,专等着敌军来袭。 “你说的轻巧,这不是婆婆说小姑子喜欢吃饺子,还不说全了,就是三鲜馅的,剩下的全让我去猜,她要是直接说出让我买什么,你说这样多好,我也省得费心思了。”路彤一脸的无奈加着急。 “那还不是随着你。中国有句古话,客随主便,这个都不明白,她爱谁谁。”颜默出的点子全身让她对着干的。 路彤就差趴地上了,就怪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好黄历,恨自己拜错了庙门。这那是宽心来了,简直就是在挑起战争。 “你是我亲闺蜜吗?你这是想害死我的节奏。” “我这不是看不惯,给你出毒气嘛。”颜默神神秘秘地凑到路彤耳朵边:“要不你唱红脸,我来给你唱白脸,看你的小姑子实在不顺眼,我就打将过去,把她敲打个落花流水。” “我可没有做单亲妈妈的打算。”路彤一下就道出了自己的实底。 “哎,你可别分不清好赖人啊,我可是一心一意帮着你,怎么去制服你的婆婆和小姑子哦。”颜默斜眼笑对路彤。 “听君一番话,我现在就想回去,跟他们两个大干一场。有你这么劝人的吗?”路彤现在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脾气也没有那股烦乱。 “这就对了。”颜默一脸的坏笑,好像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正在这个时候,路彤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慌慌忙忙的掏出手机,一看屏幕显示,人就傻了眼,直瞪瞪地看着颜默,好像那个电话是绑票的打来的。 “不会是有人敲诈你,让你拿100万去赎回你老公的吧。”颜默对路彤翻着白眼,见了婆婆跟小鸡子是的,真真的是没有治了。 “我婆婆。” “接呀,你怕她干嘛呀,她还能吃了你呀。”如果颜默碰上这样的婆婆,没准就反过来了。 “喂,妈。”路彤接通马淑英的电话,人立刻就变的说话没有了底气。 “你不会去北京买饺子馅了吧?”马淑英说话就带着八分气。 “啊超市人多我马上就回。”路彤遇到婆婆就像古代的下人和主人说话。 “你真的在超市?怎么这么安静,你不会是不想买躲出去了吧?”马淑英就像有透视眼,嗅觉非常的灵敏。 路彤差点没有把手机掉在地上,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颜默:“妈,我这不是怕你听不清楚,躲出来接电话的。” “你平时在超市从来都听不到电话的?”马淑英还是表示怀疑。 路彤可不敢在和马淑英拖延时间了,在聊一会,露馅的可能都有:“妈,我不和你聊了,我去结账了。” 还没有等路彤要挂断电话,就听到马淑英急急地喊:“等等。” 路彤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妈,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芝墨让我给你说一声,你不愿意招待就算了,没有必要躲出去这么长的时候。芝墨已经出门了,你赶紧回家,我也要回去照顾芝墨两天。”马淑英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妈,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到家”听到滴滴的忙音,才知道手机那头早就收线了,自己还在浪费感情。 “哎,”路彤轻轻地叹息了声,把手机迅速地装进包里:“我走了,都是你,白耽误我的功夫。”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瞎耽误工夫?”颜默一脸的不服气:“不过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害怕你婆婆了,就听音也知道你在干什么,怪不得把你指挥的一愣一愣的。” “你帮倒忙了,等那天你有功夫的时候,你加倍的帮,说不定你和我婆婆成一路人呢。”路彤不想在瞎耽误功夫了,不然婆婆说不定把金库都给带走了。这个想法刚刚在大脑里出现,立即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脚下的步子变成了奔跑。 却被颜默气喘吁吁地拦下,:“你跑什么呀?我已经给你订了外卖了,都是三鲜馅的,一共六个品种,你到家估计外卖也就到了。” 路彤被颜默说的一脸愣怔。 颜默推了路彤一把:“现在跑吧,没有人拦着你。一会送外卖的到了,别说不知道就行。” 路彤一边往家跑,脑子还算清醒,没有敢给何书妹打电话,倒是给路文会打了一个电话,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老爸听。 路文会听完路彤的电话,更是担心路彤的安稳,立即嘱咐道:“孩子,我这就和你妈过去,你不用太着急,路上一定要小心。” 听完路文会的话,路彤的脚步一点点慢下来,眼泪盈满了眼眶。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路彤也不着急回家了,倒不如去超市买了韭菜,她在做着最好的打算,万一马婆婆被老爸给拦下了呢,那样才是真正的欺骗婆婆呢,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有心买也来不及。 到了车流拥堵的路段,车简直比人走的还慢,路彤干脆下车步行,超市就在眼前,就是几分钟的路程。 路彤顺着便道快速地走,就在快到超市边上的时候,看到一个卖菜的,本来心里想抱怨一句,当眼睛看到东西的时候,嘴里的话立刻变成了感激。 路彤紧走几步过去:“大爷,你这是卖菜的吗?” “这闺女说话怪逗的,韭菜摆这里不卖,还是让看的呀。”卖菜的摆摊的地方不对,说话也够堵人的。 “大爷,你是要卖菜吗?怎么跟吃了枪药是的。”路彤真不知道得罪了那路神仙,都碰上说话点冲的主。 卖韭菜的老人,一边过秤还用眼睛翻着路彤。 路彤吧嗒吧嗒嘴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个买菜的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地说:“别问了,想买就赶紧的买吧,东西真的很不错。” 听人劝吃饱饭,路彤也不是擅长吵架的主,还是买菜走人,还不用去跑超市了,省时省力。 路彤看着竹条筐里的韭菜:“大爷,给我挑一把大一点的。” 卖菜的老人看到路彤是真的来买菜的,人也客气了不少,立即翻出一把大的,很是干净整齐的韭菜:“闺女这一把咋样?” “成。”路彤都没有动手就同意了。 卖菜的老人把韭菜放在秤盘上,秤杆挑起老高:“闺女,你看看秤,正好2斤8两,还高高的。” “好,装起了吧。”路彤递给老人一张20元的钞票:“不用找了。” 卖菜的大爷用手按住韭菜的袋子:“闺女,刚才对不住了,我还以为你是城管的,来抄摊子的,就没有给你好脸色,失礼了,这一把韭菜按成本价给你。” 没想到大爷也是一个更实在的人,用自己的腿按住那包韭菜,愣是把钱塞到袋子里,才肯把韭菜给了路彤。 既然老人家这样的热情,路彤也没有时间和老人拉扯,替人卖出货物,本身就是一种帮助,路彤一下心安了:“谢谢大爷,以后我还买你的,下次一定照价付款。” “闺女,好人呀。”卖菜的老者,一脸慈祥地看着路彤走出老远。 路彤刚看到小区的门,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路彤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路彤早把刚才颜默嘱咐的话忘一边了,等接了电话才知道外卖已经在门口了,拎着一把韭菜疯跑到小区门口。 看到送外卖的小哥:“来了,来了。” 送外卖的小哥,从后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大号的包装袋:“你是xxx吗?” 路彤认真地点点头。 接过外卖小哥的大袋子,路彤开始在包里找钱夹子:“多少钱?” “你的这六份饺子,已经在网上付过费了。”外卖小哥说话间,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对不起,我还要赶时间,希望你一如既往的照顾下去。” 外卖小哥不但帅,这广告词也够帅气的。 路彤木讷的对着外卖小哥挥挥手,心里想的却是颜默,这每个人的办事能力都比自己强,看来婆婆看不上自己也是有道理的,看来得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了。 路彤左手是饺子,右手是韭菜,一溜小跑地就到了家门口,本想用脚去敲门的,脚刚刚抬起了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就塌下去了。 看看两个都不得闲的手,也只能把右手上的韭菜放在地上,从包包里稀里哗啦地找钥匙,钥匙还没有找到,家里的房门就开了。 何书妹抱着阳阳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回来了。老路啊,赶紧接闺女的东西。” 路彤还没有进屋,眼睛已经开始四处张望,没有看到要找的人,眼睛才放在何书妹的脸上:“妈,人呢?” 何书妹一看路彤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找谁,心里是一阵酸溜溜的伤感,自己的闺女自己了解,一边把路彤拉进门:“进来说话,也不怕别人听到。” 这个时候她到想到影响了,平时和马淑英吵架的时候,早把这事给摔脚后跟上去了。 “我们一进门,马淑英就把阳阳,丢给你爸爸,和她宝贝闺女走了。”何书妹说的自己跟个良民是的,现在就是什么也不说,也是属于自黑型的。 路彤感觉自己一下没有了力气,把韭菜的袋子随手落在了地上。路文会急忙把盛饺子的袋子接过去,路彤也无力地坐进沙发里。 何书妹抱着阳阳也坐着路彤的身边,阳阳伸着小手要抱抱,路彤却没有心思。 “阳阳想妈妈了。”何书妹提醒路彤。她也只能无力地接过阳阳,虽然看阳阳的眼神很温柔,但是却有太多的复杂在里边。 “你婆婆走了,你应该高兴,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你是不是就喜欢让她欺负着,人家走了心里还不舒服了。”何书妹一下就点到了路彤的疼处。 “你能不能不得谁就掐谁。”路文会唯恐自己的闺女着急。 路文会接过路彤手里的袋子,没有想到分量还不小,打开袋子才知道是煮熟的饺子:“你咋要了这么多。” “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管它呢。我们现在还是趁热吃了吧。那边肯定已经告诉志远了,一会回来少不了解释,现在还是别说了。”路彤这次倒是料事如神了。 路文会看着坐着不动的老伴,也懒得指使了:“我去拿碗筷,趁热吃。” “等等。”何书妹站起来抢过路文会手里的东西:“我去给你们重新做,留下这些证据,等姑爷回来了,我自有对付姑爷的办法。” 虽然路文会不知道何书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认定,那就是她是为了闺女好,绝对不会害了闺女的。 其实并不是路彤长心眼了,而是马淑英每次都是这样做的,根本就不用猜就知道的事实。 马淑英还没有下楼,就给志远把电话打过去了,志远刚接通电话,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对路彤的一阵评价。 “儿子,你妹妹今天给金库买了好多玩具,本来我想买菜给芝墨包饺子的,她偏偏要去,一个猛子扎下去,就不见了人影,我们娘俩在家左等她不回来,右等她也不回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才给她打电话过去,你猜怎么着,她一个人跑去玩去了,把我们娘俩晒家里了。”马淑英把全部的好都贴在自己身上。 “妈,你一定想多了,小彤她不是那样的人。”志远对每个人都是用心感受,而不是用眼睛看的。 马淑英听到儿子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替路彤说话,一个上午被路彤气起来的气,一下就撒到了志远的身上:“儿子,你这么说你妈,你妹妹都不是好人,就你媳妇一个大好人是吧?” “妈,你能不能把话理顺清楚,别这样不讲道理好吗?”志远在家里就和马淑英解释不清楚,更不要说在电话里了,那简直是越说越乱。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姑爷回来了 马淑英更来气了:“好,我不讲道理,你老丈母娘一家讲道理。你知道我刚刚挂了路彤的电话,没有一刻钟的功夫,老两口就一块过来了,说我出门必须把金库留下,你说他们这不是欺负你老妈的。你把他们惯得,他们一家到成名正言顺的了。” 马淑英知道志远不会说路彤一家的不是,自己就是想告诉他,自己和闺女是被他们逼出来的,既然话已经说清楚,也没有必要在和儿子生气,一气之下就按下了挂断键。 听到“滴滴”的忙音,志远看了一下屏幕,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仰靠进椅子里,用食指和拇指狠狠地捏着自己的眉心,所有的事情都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自己本希望改变这一切,却不成想计划还没有实施,就杀出一个芝墨,让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泡沫。 现实也太残酷了吧,一点希望都不给,他将作出怎样的选择呢?这让志远再次陷入了困顿中。 志远真有些怕进家门了,就是再害怕也得进不是,那是自己的家不是旅馆。 志远迈动着没有力气的腿,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钥匙,心不在焉地打开了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何书妹就已经到了门口:“姑爷回来了。” “哎,妈。”志远不敢再走神了,不然肯定躲不过丈母娘的厉眼。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志远一进门就抢着抱孩子:“妈,我来抱抱阳阳,这一天不见还真怪想他的。” “老公。”路彤也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志远,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正在等着家长的训话。 看着这样的老婆,志远那里还说得出口,伸手揉了揉路彤的头发:“怎么了?咋今天看到我一点精神都没有?” 还没有等路彤把自己的罪状顶上,何书妹就开始打岔:“你抱着正好,我去给你们调馅包饺子。” “妈,等我换好衣服,和你一起收拾。”志远必定是男人,总不能一见丈母娘就给甩脸子,话也得往客气里说。 何书妹从餐厅的桌子上,拿过一个盛菜的菜盆,在志远的眼前晃着:“不用,都洗好,控好水分了。本来是给你妈和你妹妹买的,谁知道人家没有那口福,偏偏让我们一家子吃。没有让他们吃到嘴里,我这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啊,”志远真没有想到何书妹一上来,就把事情给说出来,倒是他没有了准备,支吾着:“哦,他们不吃,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现在生活都好了,也不在乎这些了哈。” 志远的脸上笑的有点僵。 “还是你活套,那像我那死心眼的闺女,不但买了韭菜不说,还买了一堆的饺子。你妹妹来了一趟,她这是要开饺子宴的。”何书妹把志远引到餐厅,让他看路彤给他们母女俩买的饺子宴。 志远看着一盘一盘的饺子,不用专门数也知道是六盘饺子,因为何书妹摆的特别的整齐,就两趟,一拉溜三个。 “家里这么多现成的饺子,怎么还包新的?”志远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何书妹用手拍了一下额头:“看我这脑子不转弯的,还是姑爷聪明,那就先把韭菜放冰箱里,明天咱在吃三鲜馅的饺子。” “哎。”志远也迎合着,因为自己的丈母娘,从来都没有和他对立过,只要马淑英不在的时候,那是比亲妈还要好十倍,就是不能和马淑英见面,两个人不知道是几辈子的仇家。 何书妹一边收拾,嘴也不闲着:“我那闺女是个缺心眼的主,从来都不会和人使心眼。你妹妹只说了一句喜欢吃三鲜馅的,唯恐她吃的不可口,一下就买回了六种三鲜馅的饺子。那成想人家根本就不领情,一句话都没有交代,还没有等到我闺女回来,母女俩就拉都拉不住地走了。” “哦,芝墨一定是有急事吧。”志远替芝墨敷衍着,丈母娘给自己聊天,总不能不搭话,更不能撒丫子。 “妈,这些话你都唠叨了一个下午了,你也不嫌口渴。”路彤对着志远和阳阳嘻嘻一笑:“不包饺子好,正好熬小米粥,给我们家阳阳米油喝。” 谁知道阳阳的恋母情结也太重了,看到路彤对着他笑,两只小手一下就抱住了路彤的头,就展开了亲,啃的模式。 志远也只能身体往前靠:“看儿子跟你近的。传说中的话就是没错,看这节奏,非得生过闺女不可,没有小棉袄,到了冬天肯定会冷。” “想的美,你以为你是去超市买菜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万一又生出一个男孩,你不是更亏大发了。”路彤本来是和老公开玩笑的,没想到何书妹到认真了。 “生二胎可得计划着,不然两个男孩,那负担可不是一般的重。” 听到何书妹的话,志远突然感觉肩上的担子加重了,还压得他有点透不过气。 虽然吃饭的时候,都是有说有笑的,其实谁都清楚,谁的心里都不是那么的自在,好像都在心里压住一个东西。 吃过晚饭收拾好餐具,老两口识趣地回了自己的家,在临出门的时候,何书妹还一再的嘱咐:“有什么事,一定喊我们一嗓子。” 志远当然知道丈母娘指的是什么,既然她不说明,自己也不好说破,也只能用话安慰:“放心吧,妈。” 送走了何书妹,路彤一下从背后抱住志远,把头抵在志远的后心上。遇到这样的柔情,就是志远心里再有意见,这个时候也说不出口,何况是自己深爱的老婆。 “怎么?才一天没有见,就这么想老公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粘人了?”志远拍拍自己腰间的手:“儿子笑你呢,当着儿子的面,你也不害怕儿子学你。” 路彤不但没有松手的意思,还把手攥的更紧了,志远感觉到了背后的温热,在他的后背上有一个震动的,弱弱的声音:“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志远的脊背僵直了一下,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的轻叹:“你是说芝墨来咱家的事?” 抵在后背上的头轻轻地点了两下。 “哦。” “妈跟你说的。”路彤还在刨根问底。 “哦。” “那你怎么不骂我。”路彤弱弱的,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现在那也不缺一口吃的,在那里吃都一样,只要都高兴就好。”志远并不说马淑英说了什么,而是直接的把话题挑开。 “老公,你真是这样想的?”路彤一下从志远的背后,直接钻进了怀里,阳阳可比志远热情的多,一下就把路彤给抱住了。 三个人抱在了一起,笑做了一团。 要不说路彤是个死心眼,闹过之后还记着刚才的是,三个人都坐在床上,路彤把自己的脸贴到志远的脸上:“芝墨今天来给阳阳买了玩具,还主动来家,我没有招待好,这心里总是不落忍。” “那你这个当嫂子的就补上呗!” “啊,你偷袭我。”路彤忍住笑,眼睛却瞪成了月牙。 阳阳看着两个人都有打又笑的,一个人咬着指头,坐在中间咬着手指头,虽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看着他们的脸就高兴。 路彤把志远推开,把儿子抱进怀里:“我们阳阳是专门看脸色的,不管你说的话的好坏,只要给个好脸色就瞎乐。” “真的。”志远对路彤的话很是怀疑,一下就来了兴趣。 “不信你试试看。”路彤极力撺掇志远对儿子进行检测。 志远立刻鼓起嘴,瞪起包子一样的眼睛:“阳阳真是个好孩子,真是乖乖。” 正在乐着的阳阳看到志远变了脸,一下钻进路彤的怀里,嘴巴就要撇,眼圈都红了,很明显的一个要哭的前奏。 “噢,阳阳不怕,爸爸在逗阳阳呢。”路彤用脚蹬着志远的腿:“变脸呀。” 志远立刻换上一张笑脸:“阳阳,你个小坏蛋,还是个超级大笨蛋。” 谁知道阳阳看到笑脸,也回应着志远,仰起头“嗯,嗯,啊啊”地和志远拉起了家常,把个志远笑滚在床上。 现在志远终于明白了,听不懂话,只看脸色的真实表现了,要不是路彤的细心观察,他也许就错过了。 在高兴也不能把正经事给忘了,虽然谁都没有细谈芝墨的事情,但都知道那是一个隐藏的炸弹。 路彤把阳阳哄睡下之后,立即把自己投怀送抱到志远怀里,却被志远的一句玩笑话逗乐:“咋生了孩子,人也变成了热年糕。” 路彤现在可没有想着其他的事情,直接仰脸看着志远:“你给妈打个电话吧,看看芝墨回来住几天,你抽空过去一趟。” “她现在走才好呢,省得惹我老婆不开心。”志远说的偏偏和心里相反着。 路彤呼的一下从志远的怀里挣脱出来:“喂,我说你小心眼吧,你还不相信,是不是就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了?” “嗯,生气了,除非你陪着我去”志远的眼睛看向路彤眸子的深处。 “他们欢迎是是你,我去了不但不能缓和关系,还会”路彤犹豫着没有说出那些不中听的话。 “妈第一次到我们这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感觉别扭,但是人家就是为了孙子,不看任何人的脸色,该来还是来,现在不是关系还算过得去吗?”志远暗示路彤,要学会马淑英坚持的精神,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志远的话确实没有错,虽然自己当时没有表示反对,必定有过矛盾,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何书妹很明显的就是不欢迎,表现也非常的明显,像家里来了一个仇人,马淑英根本就不理会这些,慢慢地,现在也已经解冻。 路彤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婆婆再不喜欢自己,也是志远合法的老婆,不能整天让志远单枪匹马的回家,那样马淑英就更不接受。为了不在让马淑英再产生错觉,路彤也只能勉强地点头。 虽然定好了去婆婆家的日程,也还得等志远休息的时候,趁着这个空档,路彤急急地撺掇着,何书妹报名参加老年人模特训练队。 路彤知道在马淑英不在的时候,何书妹还能放心的去学习,如果马淑英天天闹事,就是两个人抬也抬不去她。 路彤更明白何书妹所担心的是什么,因为何书妹一直认为,马淑英是被气走的,指不定什么时候返回来,肯定要找路彤算总账,她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路彤带着阳阳和何书妹一起去训练,她想的是在那也是带着阳阳玩,不如陪着老妈,那样她更学的专心踏实。 果真不出路彤所料,有了闺女和外甥的陪伴,何书妹的猫步走的更加认真投入,不但在场地上练,在家也开始走猫步了。 别看马淑英和孙美丽两个人水火不相容,却和何书妹好的,就差无话不说的姐妹了。何书妹那里有了问题,孙美丽跟上主动认真地,不厌其烦地反复交代每一个细节动作。 等何书妹对模特步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就是没有陪着,那也是积极主动的去学,和开始的时候来了一个大反转。 再次踏进婆婆家的门的时候,开门的就是马淑英,当看到志远和孙子的那一刻,脸上的皱纹都笑深了,接过志远手里的孩子的时候,才发现门背后的路彤,脸一下由晴转阴。 “你来就来吧,怎么还拖家带口的。” “妈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过来喽?”志远回头看着路彤,把金库递到路彤的怀里:“老婆你和金库在车上等,我十分钟就下去。” “行了,进来吧。说你一句,你就还回十句。没有结婚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马淑英的一句话就在暗指自己的儿子在结婚以前,是一个多么听话孝顺的儿子,自从和路彤在一起,人就不学好了,这是她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马淑英没有明说,路彤更不肯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揽,为了避免惹祸上口,路彤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那样马淑英找不到她的缺口。 其实是路彤多虑了,今天的马淑英才没有功夫想路彤,她的心思全在芝墨的身上。志远还没有站稳,就被马淑英拉到了角落里,压低了声音:“有人在追芝墨。” 志远没有理解马淑英,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怀疑地:“妈,这不是好事呀,你”没有看上眼,眼神里都是怀疑,马淑英是否真能改变芝墨。 章节目录 第271章 你这又扯上一个 “那里是我不同意,是你爸那个老顽固。你一会去劝劝他,他听你的。”马淑英认定了,只要志远答应这是就能成。 这一下志远有些为难了,自从他开始记事起,爸爸就是一个很民主的人,很少干涉孩子们的事情。不由的把眼睛再次看向马淑英:“这其中肯定有你没有说清楚的,不然爸他不会这样的。” “你还记得芝墨住院的时候,那个和她一起出事的人吗?”马淑英说的神神秘秘地。 马淑英没有铺垫的话,一时把志远说了一个愣神,但是此人记忆深刻:“记得呀。” 马淑英的脸上立刻有了笑纹:“就是他,已经康复回国了。一回来就联系了芝墨。” “他回国和芝墨谈男朋友,这个有关系吗?”因为在医院的时候,芝墨对金鑫一点好感都没有,他们也不是一个年龄段的,所以志远根本就没有往上想。 马淑英一脸的嫌弃,用眼睛斜了路彤一眼:“你心里除了她,你对你妹妹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你儿子马上就要满地跑了,你妹妹还单着呢。” “这那根那呀,你这又扯上一个。”志远可不想让路彤无辜受到牵连。 “怎么样?我还没有说呢,你就不耐烦了不是?”马淑英一副时刻都能摸到志远脉门的样子。 志远无奈地:“我今天带着老婆孩子是来看你们的,怎么越扯越远了呢?”志远开始和正在沙发上,挑那些花红柳绿的积木方块的金库玩。 马淑英也坐在志远的身边,也帮着金库挑选颜色鲜艳的积木:“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个人对芝墨很好,就是芝墨对人家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看着好像是芝墨松口了。” 志远这才认真地,在脑子里回忆起那个人的模样。 路彤听到芝墨名花就要有主,心里很是小小地激动了一把,至少以后不会再因为她的不牵线,而让芝墨继续落单。 “你这里也通过了?”志远看着马淑英认真地问。 “就是年龄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马淑英用拇指掐住食指的指肚比划:“可是人家有钱呀,熬到总裁这个位置上的,那有年轻的。其他的各方面我看都行。” “爸爸的意思是?”志远犹豫着,让马淑英主动把后边的话补充完整。 马淑英看着书房的门,声音压低了八度:“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你来的,我害怕他们爷俩,就因为这一点小事,把好端端的婚事给抻蹦了。” 路彤抻抻志远的衣角:“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爸。”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叫。 “那那都有你。”马淑英非常反感地。 志远更明白路彤的心思,那里舍得回绝,一把抱起玩的正欢的孩子:“金库,走去看爷爷去喽!”金库还在扭着脖子,扭着身子,还在找他的积木。 路彤轻拍志远的脸颊:“喂,你打断金库的思路了。”本来是连说带闹的,没成想这个动作和话惹恼了马淑英。 “打人不打脸,有你这样当着我的面,这样打我儿子的吗?”只要马淑英和路彤碰在一起,本来没有的事也得变成大事来议。 “妈,小彤她没有打我,她是让我瘦脸呢。”志远来了个急中生智。 “要秀恩爱,自己屋里秀去,幸亏是让我和妈看见,要是让爸看到了,你们都好意思呀。”芝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 志远听了芝墨的话,一手抱着金库,另一只手也把路彤揽在臂弯里:“就是让你看的,看多了,心里难受了,好早点嫁人。” “” 志远抱着金库打开门的时候,刘增林在老花镜的后边看到孙子的那一刻,一下把老花镜仍在了桌子上:“啊,哈哈,金库来看爷爷了。”人还没有到跟前,胳膊已经伸的展展的,专等着接过孙子去。 刘增林抱着金库,又亲又抱的,一高兴还举了几个高高,把个金库乐的“咯咯”的笑,爷孙俩的笑声连成一片。 真应了那句,爷爷看见孙子,那是什么愁事都没有了。 借着刘增林的高兴劲,志远忙把马淑英交代的事情,悄声地说给爸爸听,志远刚说明了要说的意思,刘增林就轻叹一声,把金库稳妥妥地抱在怀里。 “你妈妈她没有真正明白我的意思。我考虑到妹夫的年龄比哥哥还要大,这从称呼上就有点接受不了。更不要说出门的时候,让人家说三道四的,就像带着一个大闺女一样。”刘增林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心事。 “爸,现在只要两个人的感情合得来,年龄应该不是问题的。”路彤知道志远心里还没有越过那个坎,急忙把话接上。 “这个我都明白,就是这心里”刘增林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处,眼睛开始发红,用力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容我一些适应的时日。” “爸,你放心吧,金鑫那个人我也接触过,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志远也给添着好话。 刘增林轻轻地点头:“以后我们老了,你妹妹的事就靠你了。我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你妹妹还在壮年,人家已经步入老年的行列了。等那个时候,你们兄妹一定好好照应着。” 刘增林说到伤感处,眼睛里竟然有了亮闪闪地东西,在眼圈了转动,最终还是给逼了回去。 “爸,放心吧,会的。”志远有力的大手,扶住刘增林的。 路彤这次回婆婆家,带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可是事情却出乎她的预料,马淑英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芝墨的事情,这让路彤很轻易地躲过了一劫。 没有挨骂的路彤,回到自己的家里,心情变得更好了,因为马淑英在忙芝墨,何书妹的模特队已经入垄,学习正在兴头上,带孩子的任务就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 现在的路彤可不是开始的宝妈,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她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更不用担心金库会出现任何状况,她就会拿才积累的经营应对。 路彤把金库收拾利索,就把他放进了学步车里,自己则干应该每天做的家务,她走到哪里,金库就像一个像哈巴狗,轱辘,轱辘地跟到哪里。 路彤一手拿着一个抹布,用一个抹布擦一把,紧着用第二个擦第二遍,这样才觉得更干净,因为金库一个人用学步车,有乱摸乱吃的。 这不路彤刚刚第一次用完的抹布,阳阳就拿起了:“吗?” 路彤本想立即抢过了,转念一想对孩子要有耐心,蹲在地上接过抹布:“金库,你看这里有一层的灰尘,刚刚都擦在了这上边,这上边都是细菌。”她心里也清楚金库不知道细菌是什么,只能把把桌子上的一层轻灰尘,擦在手指头上,然后在抹在金库的小手掌上。 “金库看看现在的小手脏不脏?” 金库看着白白的小手上有脏东西,用另一个小手掌狠狠地擦,还顺手抹在了衣袖上。 路彤立刻从学步车里抱出金库,去洗手间里,用幼儿皂给金库洗手,用流动水冲洗泡沫,还让金库闻香香皂味道,想从小就培养他爱干净的习惯。 接下来事情就反过来了,金库走在路彤的前边,指着那些家具,眼睛看着路彤:“粑粑,粑粑。” 路彤马上把金库指的地方擦干净:“白了吗?” 平时一贯的最反感做家务的路彤,这次有了金库的搭配,不但不烦只要是金库指的地方,路彤就会认真地擦一遍,干的又认真又仔细,还要金库确认一下,只要金库两个小手掌一拍,说明已经搞定。 母子俩干完家务,路彤也不想在家里宅着,她可不想培养一位宅男,她还希望金库将来,只要想出去玩,决不拦在家里。 两个妈都不在家,路彤当然更有自由度,要做什么事情当然是她说了算,她也就是趁机带着金库疯一把。 路彤用背带背着阳阳,刚刚到公园的边上,就有一位宝妈带着一个小女孩,指着路彤他们对孩子说:“看过来一个小弟弟,妞妞给小弟弟玩好不好?”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路彤更加的没有意见,抱着金库就过去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金库更加的热情,把手里的玩具主动让给妞妞。 妞妞不接金库手里的玩具,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路彤的脸。路彤急忙换上一副笑脸,妞妞才一把接过金库手里接过玩具,滋溜一下就躲进妈妈的怀里。 金库拍着小巴掌,“嗯,啊”地撅起小嘴在和同龄人交流,说两个妈妈听不懂的儿语,眼睛还盯着妞妞头顶上,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人是喜欢集群的,没有多大的功夫,又来了几个宝妈。 宝妈们在一起就像孩子们一样,见面的话题都是孩子,没有一会的功夫,几个小孩就已经熟悉了,让路彤奇怪的是,金库就喜欢跟小女孩玩,而且还是要带蝴蝶结的。 这让路彤很是怀疑,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难道能分出性别?细心观察发现金库,不但喜欢和小女孩玩还知道让着。 在芝墨临回公司的那天,金鑫专程赶过来见了家长。 金鑫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请了芝墨的家人,路彤也在其中。 马淑英自从进了酒店的门,眼睛就不够使唤,头摇的像跟拨浪鼓似的,看到什么都新鲜,让芝墨一个劲地跟她翻白眼。 马淑英紧跑几步跟上芝墨的脚步:“以后你带我出门的时候,我也要住这样豪华的酒店。” “我可不敢,你看到这样的酒店,都这模样了,要是到了迪拜”芝墨欲言又止:“我简直不敢想象。” “不行,你就得带着我,我不能白生了你呀,生闺女就是享清福的。”马淑英说这些的时候,还用眼睛斜了路彤一眼。 在志远的胳膊上,右边抱着金库,左边吊着路彤的胳膊,志远走路很是吃了,两个身体还不确定方向地扭动。 马淑英不看不要紧,脸有灿烂的笑,立刻拉的老长,这一看立刻找到了抢白路彤的话:“你见过谁家的男人是出门抱孩子的?” “现在满大街都是男人在抱孩子呀,女人穿着高跟鞋,不要说抱宝宝了,自己走路还摔跤呢。”路彤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还是故意撒癔症。 马淑英狠狠对路彤翻着白眼:“我还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像你这样走路的。”说这话的时候恨不能咬路彤一口。 马淑英刚张开嘴,就看到从走廊里迎出来的金鑫,立刻换上另一副笑脸,紧走几步走在刘增林的身边。 里边高级的程度,就连每一道菜品,都是裁剪成花瓣,树叶的样子,让人不忍心下箸。 整个宴席是安静的,因为马淑英的眼睛一直在金鑫的身上,她可不想因为路彤,给未来女婿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路彤知道没有受到婆婆的抢白,是因为沾了金鑫的光,想到这些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对自己是媳妇,金鑫是女婿。自己更应该受到尊重,后知后觉不给自己穿小鞋,就已经很不错了是自己想多了。 志远早就看出了路彤的心思,要想家人尊重老婆,首先他必须敬着,也想让家里人分清楚,路彤的家庭位置。 菜品一上桌,志远就把菜转到父母父母的位置,等着刘增林和马淑英把菜夹到小碟子里,快速地旋转桌面,菜一下就到路彤的眼前:“嘿,现在该你夹菜了。” 路彤咬着筷子头,对着志远甜甜的一笑,当然得按照志远的意思办了。看着路彤夹完菜,自己才慢吞吞地夹菜,才把菜转到早瞪了眼的芝墨跟前。 当着金鑫的面,马淑英实在是不好说出口,给志远使了几次眼色,人家就跟没有看到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马淑英实在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喝住志远:“志远啊,要懂得待客之道。” 还没有等志远回答,金鑫到是阴差阳错地替了志远一把。 “阿姨,是我疏忽了,这事应该我来做。”金鑫拿起红酒的瓶子,走到刘增林的后边,拿起桌边的小酒壶,给刘增林满上一杯酒。 拿起干红给马淑英倒是一杯,递上马淑英手上,马淑英早就笑弯了眉毛,双手接过去,还用眼睛瞟了路彤一眼。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简直就是用眼睛出气的 金鑫给路彤满满地斟满一杯果汁,给自己倒上一杯白酒:“嫂子,以后我和芝墨能不能进刘家的门,就全凭嫂子一句话了。” 金鑫的一句话就抬高了,路彤在刘家的位置,给马淑英狠命的一击,虽然不赞同他的说法,也不能当场说穿。 马淑英的话已经到了舌头尖上,还是打了一个卷,把心里的话咽回去,不是因为想给路彤面子,而是对着这样的金龟婿,她一下就有些胆怯了,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路彤也听到金鑫的话,偷眼看向马淑英,当看到马淑英里的东西的时候,她的眼神由僵直变的暗淡了。 路彤现在才算弄明白,马淑英死活看她不顺眼的原因了,不由地轻声的叹息,她感觉大概这辈子都不能让马淑英另眼看待了。 何书妹从模特队回到家,听到马淑英的声,人就有些坐不住了,不是因为喜欢马淑英,而是害怕自己的闺女,是不是在受她的气。 练完猫步的何书妹,撂下饭碗也顾不上身体的疲累,就到闺女家暗中观察。 马淑英在的时候,何书妹到路彤家,那可不是来给抱孩子的,她就是专门看着马淑英的,看着路彤是不是在受气,就是语言攻击也不行,路彤可以忍,她可不能忍下马淑英这口气。 志远和路彤都在厨房,何书妹站在餐厅的过厅里,看着闺女,女婿还算和谐,也就不担心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闺女出来,好讲讲她练猫步的感受。 马淑英瞅着金库在玩玩具,眼睛看一会金库,时不时地看一会电视剧,音量放的整个房间都听的一清二楚,肥皂剧里男主,女主正在互诉衷肠。 何书妹也不是在看电视剧,就是无聊,眼睛看着电视,脑子里却在想着走猫步的,几个经常犯的错误,这样一想人就有点入神。 正在想的专心的时候,就听到马淑英嗷唠就是一嗓子。 “白长着一双眼睛,别人都是用眼睛看东西的,你简直就是用眼睛出气的。”马淑英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用劲地斜着何书妹。 拉回神来的何书妹很是被马淑英吓了一跳,因为想的太投入,身体不由的窜动了一下,等看清楚马淑英是在说自己,脑子才真正的清醒了。 回过神来的何书妹立刻反击马淑英:“你的叫声比狗还难听,你不会说人话呀?” 正在厨房里做饭的两个人,那里还敢继续收拾,唯恐两个人在打起了,急喳喳地跑出来:“妈,妈,怎么了?” 马淑英看着地上一摊水,还有几个粑粑喳:“没看见金库尿了。” 本来打算劝架的志远,一下像泄气的皮球:“哎呀,不就是尿泡了嘛,你让我拿墩布过来不就结了。” “我说那些不长眼色的人呢。”马淑英用眼角的余光,扫着何书妹的脑袋一下。 “我的眼睛是长在脸上,不像某些人,眼睛专门长在下边找事的。”何书妹更是话里有话地把马淑英给骂了。 “妈,妈,你们等着,我去去马上就来。”志远说完一溜烟地跑去拿墩布了。 马淑英看到傻愣着的路彤就反感:“你没有看见金库挤了一点粑粑呀,你不拿纸擦了,你还打算吃了呀?” 路彤被马淑英喊的愣怔了一下,歪脖看着地上的粑粑点子:“哦,拉粑粑了,我去拿手纸去。” 路彤也跑洗手间去了。 “我闺女当然看不到了,谁像你专门等着我们阳阳的屁股地下。”何书妹说马淑英的话,根本就不用想,再一次把马淑英骂成了畜生。 “志远”马淑英扯开嗓子死命地狂吼。 志远因为两个人开始动手了,拽着墩布就出了,急忙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妈,妈,有话咱好好说。” “志远,怎么是人不是人的都让进咱家的门,还不把那些小鬼,小妖的打将出去。”马淑英疯婆子一样地指使儿子。 “妈,妈”志远转身面对着马淑英,眼神里满是期待地:“妈,你看你说什么呢?” 马淑英可不想难为儿子,一眼看到矗在屋子中间的路彤:“你在那装电线杆呢?拿着手纸不给金库擦屁股,你打算吃了?还是在看笑话?” 路彤被马淑英骂的也反过劲了,这才想起自己拿着手纸是来给金库擦屁股的,看到这样的局面,那里还敢反抗,几步跑过去,蹲在地上把金库的屁股给擦干净了。 何书妹听到马淑英,当着她的面骂自己的闺女,那比骂自己还不能容忍,更不能让她气愤的是,挨了骂的闺女,不但没有反抗,还像个受气的小丫鬟是的,把马淑英指示的活计干完。 何书妹那里受过这样的气,她每天和马淑英磕牙,那是完全的没事逗乐子,她最见不得闺女受欺负,从沙发上一下就跳起来了:“我闺女可没有你的能耐,你原本就是吃这个的。” 何书妹为了给路彤保本,不但把马淑英再次骂成了畜生,还跳着脚要撕扯马淑英。 志远拿着墩布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妈,妈,地上有泡,我拖一下,等干了你们再战,不然摔倒了,那可就成大事了。” 两个人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早惊动了隔壁的路文会,他早就开始在客厅里转圈,打老伴的电话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拿,自己如果现在就闯过去,也不一定能劝下两个人,气的一个人在房间里跺脚。 “你们咋就不为孩子着想呢?要不是他们真的好,早被你们给拆散了几回了。”路文会欲哭无泪,也只能唉声叹气。 听着越来越激烈的场面,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了。 志远正夹在两个妈中间,就听到“乓乓”的砸门声,这么关键的时候,他怎么敢抽身去开门,那不是让两个人掐在一起,也只能吆喝路彤去开门。 在一旁抱着金库的路彤,当然也听到了敲门声,就是没有反应,心里想的都是怎救老公脱离苦海。 看着高大的志远,站在两个人中间还难招架,知道自己不但不能救出志远,说不定自己也是泥牛入海。 路彤灵机一动,一边小跑一边喊:“肯定是居委会的大妈们来了,这动静都传到小区里去了。” 三个人听到路彤的话,都停下了争吵,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名声传扬出去,让居委会的大妈们知道了,那名气可就大了,一不留神一夜之间小区的人都知道了,趁着信息这样的发达,传到网上当网红的可能都有。 三个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却都望向门口,进来的是路文会,三个人同时坐在不同的沙发上,扶额。 “不是居委会的大妈们就好。” “哼,吓唬谁呢?” “如果是就丢死人了。” 三个人同时发出不同的回应。路文会看到三个人的模样,立刻就知道怎么办了,如果都不要脸面了,那才是最难办的事情。 “咋现在不骂了?楼上,楼下的邻居都被你们喊来了,楼道里都是人,别说居委会的大妈们了,这个单元都知道了。” 三个人都大眼瞪小眼的,一齐看向路文会。 “不会吧。” “怎么会。” “这也太丢人了吧?” 路彤很是怀疑路文会的说法,转身就要去门口张望,还没有迈动步子,就被路文会拉了一把,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啊,对,我说刚才开门的时候,走廊里都是人呢。” 这个时候路彤的脑速还是蛮快的,配合老爸的,话都不用过脑子。 何书妹看到老伴一脸怒气的脸,不是见到老伴的踏实,而是心跳在加速,那里还敢主动挑起事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偷眼看着自己的老伴。 别人家都是来了撑腰的,吵架的人就炸了毛,没想到善于吵架的何书妹到没了动静,马淑英也偷眼看了一眼亲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当炮,躲在一边照顾金库去了。 志远看着安静下来的两个妈,知道是自己老丈人的功力,把手里的拖把扔在墙角:“爸,把你也给惊动了。”志远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您在沙发上坐会?” 路文会没有回答志远的问话,却用眼睛扫视着何书妹:“长辈得有长辈的样子。两个孩子什么事都没有,你说你们整天的起什么劲。”脑袋对着何书妹一别脖子:“回家,以后少来这里给我找事。”虽然心里捏着汗,也必须拿老伴出气,不然没有说服力。 “喂,老头子,今天可不赖我的事,是她先开始骂人的。”何书妹还在替自己分辨。 “我喊我的儿子,谁让你多管闲事。”马淑英听到何书妹要赖账,也急着把自己给摘除来。 “你骂你儿子我不管,你骂我闺女就不行。”何书妹瞪着眼睛一副继续战斗的架势。 “爸,妈,妈,都是我的错。”志远急忙出来圆场。 路文会翻着眼睛看着何书妹,一直把何书妹给看毛了才说道:“你们呀,就是狗咬狗一嘴毛。”转身开门出去了。 何书妹在经过路彤身边的时候,用手碰了一下路彤:“有事喊我,不许吃亏。” “好,走吧。”路彤真想说的是,你走了跟谁吵去。但是这样的话在嘴里那敢说不出口。 何书妹迈着小碎步,一溜小跑地出了门。 看着何书妹出了门,路彤心事重重地把门关上,心里正想着怎样应对马淑英的时候,耳朵听到一个声音,眼睛也紧跟着看过去。 金库正一只小手扶着沙发,小身体半依靠在沙发背上,一条小胳膊伸的展展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妈,妈,妈”一串地叫着。 路彤一下子扑到金库身边,(更是害怕孩子会摔到地上),把金库一下就抱在了怀里:“妈,妈,阳金库会叫妈妈啦!” 路彤把刚才吵架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急着向马淑英报喜。 “谁是你妈?你妈刚出门。”马淑英不但不领情,还用话抢白路彤。这次马屁又拍在了马蹄子上。 路彤拜佛拜错了庙门,只能喊志远:“老公,老公,金库会喊妈妈了。” 志远也给乐呵呵地,正准备和路彤分享喜悦的时候,马淑英的话就到了:“真是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天天带着孩子,都不知道我家金库已经会沿着走,早就会发音了。” 马淑英很是嫌弃地,不知道路彤是怎么当妈的,金库的变化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她离开自己是不是可以把金库带好。 对孩发现新的惊喜,已经超过了马淑英的冷言冷语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把马淑英的话往心里去,一个心思全在金库的身上。 志远从路彤怀里接过金库,重新放在另一个沙发上:“金库,去找妈妈,让妈妈抱抱金库。” 金库仰头看看志远,在看在自己二尺远地方的路彤,小鼻子一皱,笑嘻嘻的,朝着路彤的方向,迈起了小步,步子小到还没有他的脚的长度。 志远浑身使劲,就连嘴唇都在用劲:“金库,不着急,慢慢的走,妈妈会一直等着金库的。” 路彤也伸展着双臂:“来,金库,妈妈接着金库呢。” 金库紧张地迈着小步,等还有一尺远的时候,两只小脚快速地迈动,身体向前倾斜,一下就倒进了路彤的怀里,头使劲地乱供,浑身又窜又蹦的。 志远把娘俩一块搂进了怀里,一家三口正在享受,幼儿长大的惊喜当中的时候,却被马淑英的一句话,吓的没有了心情。 “现在才知道高兴。刚才谁都顾不上金库,要不是我家金库有准,现在摔到地上,也说不清楚。看你们现在还高兴起来不?”马淑英总是在人高兴的时候,当头给浇上一瓢凉水。 两个人这才发现冷落了马淑英,路彤胳膊肘捅捅志远:“去安慰一下妈。” 志远对路彤挤了挤眼睛,才走了两步就惊呼:“妈,你别动,我扶你,地上滑的很。”嘴上说着,脚已经绕开了刚才的一滩水。 马淑英看到志远过来,伸手拉住志远的一只手:“儿子坐这。” 志远顺从地坐下。马淑英用手拉着志远正在搓着的手掌上:“儿子,你说说看,是我没有道理,还是她没有道理呀?你现在就给我说说看。”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不由地瞟了路彤一眼,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这还是他第一次碰上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心里不由的一惊,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苦 章节目录 第273章 知道给自己台阶下 “妈呀妈,你这不是挤兑儿子吗?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妈,还让当着老婆的面说丈母娘的不是,这口怎么开呀?” 路彤可不想让志远为难:“你俩在这歇着,我带金库去卧室玩一会。” “没事,一块吧,一块热闹。”志远明明想躲着路彤,还愣冲大肚汉。 路彤苦笑一下,偷偷地看了马淑英一眼:“金库,跟妈妈去卧室,奶奶要和爸爸说事情,不能捣乱的哦。”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背影,看着关严的房门,心里想的是:“还算识趣,自己还特么让她听到呢,看她怎么处理,她如果敢还嘴,自己一定不会轻饶了她,非让她哭着走出家门。看来还不是实心的傻子,知道给自己台阶下。” 志远看着马淑英卧室的门,立刻有了主意,急忙站起身拉起马淑英的一条胳膊:“妈,你也抱了一天的金库了,一定浑身酸痛,你现在就躺在床上,我给你按摩,你说给我听,你看这样好不好。” 马淑英的脸上立刻显出强忍不住的笑意:“算你有良心,知道老娘抱孙子不易。”把自己全身的重量用在胳膊上,唯恐志远在松了手。 何书妹虽然人进了家门,可是心依然在路彤家里,自己和亲家这一闹,不知道闺女在家做啥瘪子呢。 此时的何书妹是坐卧不安,在客厅地沙发跟前,来来回回地度着步子。时不时地停下来侧耳细听,人根本就不在家的状态里。 路文会知道两个人闹的凶,回到家那里还有说老伴的心思,整个注意力都放在了耳朵上,就怕隔壁的母子俩,等着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拿着闺女出气。 都是何书妹惹的祸,练猫步累了一天,让在家好好休息吧,一听说亲家过来了,跟吃蜜一样的,如果不过去就误了大事。 果然不出路文会所料,何书妹还没有走一刻钟的功夫,就听到隔壁有动静,他想的是喊两句就过去了,肯定不会有事的,两个孩子都在家呢,自己也不好瞎掺和。 没有让路文会想到的是,两个人的声音还越来越高了,更甚的是对面开始骂街了,路文会一下就坐不住了,打开门就出来了。 不听不知道,等到了闺女家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快把房顶掀起来了,自己拍两下门,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只能砸门了。 现在的路文会心里的急比心里的气还大,那难受的劲只能比何书妹多,一点都不比她少。平时烟酒不沾的路文会,在茶几上胡乱地翻找着待客的烟。 本来眼睛就大了,隔着茶几看老伴的两条腿,在茶几前忽的过去,烟还没有看一眼,人又忽的过去了,一下子就怒了。 “你晃来晃去的,你打算把人的眼睛晃瞎呀?” 何书妹从来都没有看到老伴发这样大的火,因为心里着急话也就蹦出了了:“你打算上房揭瓦呀?” “要不是你去房上砸瓦,现在能这样吗?”路文会两手颤抖地,几乎拿不出来纸盒里的烟,手上的打火机都有被颠掉的可能。 何书妹一下被吓的不敢再走了,慌忙扶住老伴的胳膊:“老路啊,你可不能吓我呀,你就是咱家天大的事。” 何书妹让路文会仰靠在沙发上,用手向下顺着气,低声下气地小声问:“我给雅雅打给电话?” 路文会闭着眼睛摆摆手:“我是被你气的,如果今天彤彤家要是出什么事,今天就会被你气死。” “我这不是去保护闺女了不是?”何书妹还在强词夺理。 “你不去保护,他们两个还没有事,就因为你们的保护,两个人都被你们拆散一次了,还不够吗?” 路文会喊的有点声嘶力竭,终因嗓子发干,被拉动了声带的震动,使人不受控制地狂咳起来。 此时的何书妹那里还敢再说话:“你等着,我去给你到一杯水。”此时的何书妹给小旋风是的。 路文会喝完一杯水,人也好多了,靠在沙发上两眼发直,耳朵用劲地抖动着,何书妹知道他也在听动静,自己早忍不住了,颠颠地跑到墙上,翻着眼睛听墙那边的动静。 不但没有声音,隔壁还安静的出奇,这让何书妹的心更加的忐忑不安了,就是再着急也不能表现在老伴面前,那是自作孽。 何书妹的心狂跳的,都快跳出心脏了,她只能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扶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她清楚地知道,在这样下去,离心脏病就不远了。 就在何书妹人快要散架子的时候,坐在沙发里路文会手机微信发了一个消息,这为是两个闺女专门视频聊天用的,眼睛不由地看向路文会。 路文会手指哆嗦地拿起手机,好一会才划开了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之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好看了。 “别瞎担心了,彤彤和外甥已经睡下了,姑爷再和他妈聊天。”路文会说完,出了一口长长的气息。 “姑爷和他妈在一起,那我能放心吗?”何书妹的话虽然不合时宜,也是心里担心的一句实话。 路文会真不想和何书妹在一个房间里待着,早晚有一天得让她拿话,把他给活活的气死。 “妈,你爬在床上,我给你做一个全身的按摩。”志远没有征求马淑英的同意,就自作主张了。因为他有他的目的,这样看不到彼此的脸,马淑英的问题,自己就有了充足的考虑时间。 有了儿子的关心,马淑英那里还想那么多的杂事,很是享受儿子的照顾,心里美美的,要不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要不早给忘记了。 志远揉着肩膀上的肌肉:“是不是这一块,还有脊梁这一段特别的酸痛?” “对,对”马淑英像被按对了电门一样,声音里带着那种解乏的舒缓。人在舒服的时候,都忍不住会说一些恭维对方的话:“哎呀,儿子,你简直比那些按摩师强多了。” “因为我是真心为你解除痛苦的,没有带任何色彩。”志远一语双关地说道。 一句话又提醒了马淑英,刚才脸上的笑容没有了,随即换上的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咬对方一口的表情,眼睛里出现了森光:“儿子,以后别让你丈母娘来咱家了。不然妈非得让她给气死。” 志远把按摩的重心,放在了脊椎的两侧,心里在想着措辞:“妈,现在我给你打一个比方。如果” 志远停顿了一下,侧重自己说的重点:“妈,我说的是如果,你先不要当真啊。” “去,你妈还不是实傻子。说吧。”就凭志远这样照顾着,就是说出不中听的话,此时的马淑英也是能接受的。 “如果芝墨将来结婚了,你过去看她,你想过芝墨的婆婆会不会也说出这样的话?”志远尽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婉转一些。 马淑英听到这样的话,像蝎子蛰一样,一下就要爬起来,中因志远的手在用力,上半身只是高高地抬起了一尺多高,还是抵不住身体的重量,再次落在了床板上。 “妈,你怎么了?”看到马淑英重新爬好,志远停下手上的用力,站在马淑英的脑袋跟前问。 “妈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样的人,她怎么能和我相比。”马淑英满脸的嫌弃。 “你说说,她妈那里做的不如您?我回去给小彤沟通去。”志远蹲在马淑英的前边,看着她的眼睛问。 “你丈母娘就是喜欢吵架的疯婆,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市民,简直就是一个势利眼,就喜欢攀上我们这样的人家。”这是当着志远的面,没有把更狠的话说出来,如若不然早骂上了。 志远站起了再次把按摩的重点放在肩膀上:“你说我丈母娘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对吧?” “嗯,”马淑英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音。 “妈,你不知道吧?路雅的婆婆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还是一个单亲,只有一个婆婆在农村,现在为了更好地照顾婆婆,已经接来和他们一起住了” 马淑英还没有听完志远的话,就发出一声嗤笑:“路雅能和她比吗?人家一年挣多少钱,她别说挣了,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 志远轻笑着摇头:“妈,还说不势力呢?谁说彤彤挣不来钱,好多公司都抢着要她呢,是我坚持让她全职的。是我对不住小彤。” 马淑英一下坐起来,对着志远就吼上了:“你傻呀?你们两个出去挣钱,我在家给带孩子,那样的话你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志远何时不愿意这样,他只是为了儿子的未来考虑,却无情地剥夺了路彤上班的渴望,每一次看到她看着上下班的人流,他的心就会滴血。 志远的脑子里一个,一个的情敌在放电影,他不能让自己的老婆整天和他们待在一起,他知道他对她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 马淑英看着脸一下变了样的儿子:“妈说的没错吧?” 志远奋力地甩了一下头,好像一下把这些不痛快全甩出去了:“妈,咱不说这个,现在不是在说两个亲家的事情吗?” 马淑英自己自己串弯了,爬在床上不知声了,她想知道儿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路雅的婆婆和我丈母娘一进门,就像多年不见的姐妹,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志远想让马淑英自己发现错误。 马淑英不但没有理解志远的良苦用心,却嫌弃儿子被媳妇的心给拐走了:“照你说的,都是你妈的不是了?” 志远立刻凑近马淑英:“我的意思是,你们能不能尝试着,像他们一样的相处方法。” “和你丈母娘?”马淑英不相信地盯着志远。 志远很坚定地点点头。 “不可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马淑英眼睛使劲地瞪着,腮帮子都快鼓成发面的馒头了。 志远真想立刻出溜到地上,从此永远也不用起来。他知道他不能趴下,居然不能那就只能站着,志远都快把下唇咬出血了,头上下地点着:“妈,你歇会,我去给你熬点汤喝。” 马淑英知道伤了儿子,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她是坚持不对亲家母妥协的。 正在玩手机的路彤,看到一脸苍白的志远,就知道没有做通婆婆的工作:“老公,你过来了。” 路彤避开了那个敏感的话题。 志远眼睛直直呆呆地,看着熟睡的金库,人像电线杆一样地杵在屋子中间,眉头就要拧成疙瘩了。 路彤知道志远遇到钉子,心里的苦不比他少,自己心里在苦,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最爱的人,被折磨成这样,那样还不如拿刀直接捅了她来的痛快。 路彤像猫一样走到志远的跟前,把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指轻轻地舒展着,那个拧在眉心的疙瘩:“都是我的错。” “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为了你,我愿意从你的世界里消失。”路彤的眼泪浸湿了志远的胸口。 志远捧起路彤的脸,眼睛深深的看着那个让他痴迷的眸子:“看着我的眼睛,我不许你在胡说。我现在就明确地告诉你,你,我已经上了同一趟车,妈,儿子,岳母他们都是这趟车上的过客,你才是要陪着我到终点的人。” 路彤的眼泪更加的疯涌,可是脸上却是一个灿烂的笑,眼睛也深深地盯着志远的眼睛:“我愿意,我愿意陪着你到终点。就是你半路把我踢下去,我也要死死的抓住那扇窗,看着我们的车走向终点。” 志远更紧地抱着路彤,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傻瓜,以后不要在用那样伤人的话伤我。你才是我最致命的伤。” 两个人正在你侬我侬的时候,手机铃音不合时宜地响了一下,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是老爸,老妈,他们让你回房间了给他们说一声。” “每天让二老跟着着急,我已经是罪过了,再急出个好歹来,那我就不能饶恕自己了。快去回吧。”志远松开怀里的路彤。 人还没有拿起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就响了。 为了让爸,妈睡一个安稳觉,路彤使用了语音功能,虽然只是几句简单的话,足以能感觉到那份放心安慰。 马淑英躺在床上,开始的时候心里没有什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儿子那个屋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有点不相信,即便是儿子不大吵,大闹地要离婚,也得演示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这个你就不懂了 马淑英的心跳开始不均匀,就是两个人小小地喊几句,也算是对她的安慰不是,她不但没有听到一句拌嘴的话,还感到了一片祥和。这让她眼里的光,变得越来越阴森。 志远虽然没有和路彤明说,心里已经有八九成的准备,早上起来穿了一身合体的西装,把稠密的头发整理的一丝不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更是自信满满。 临出门的时候,路彤睡眼朦胧地,看着帅的不要不要的老公,半眯着一双好看的月牙眼:“老公,你这样帅,我真是太有危机感了,你一出门我就会茶饭不思的。” 志远握住自己的领带,矫正了一下位置,斜着眼睛忍着就要出来的笑:“你茶不思,饭不想,脸上的肉是从那来的。” 路彤一下把眼睛瞪的圆圆的:“老公,你刚才的动作把我给石化了。” 志远匆匆地拿起公文包,撒开腿就往外跑,临出门的时候,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我可不敢在听你灌的迷魂汤了,在呆一分钟,我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路彤斜眼笑对着某人的俊脸,迅速地伸出一条美腿:“诱惑来袭啦!”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条大长腿,从门里“搜”地出去了,听到一声清脆的门响。 路彤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马淑英黑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在家里还这样,怪不得志远不敢让你上班。” 以前路彤听到马淑英说这样的话,就会一声不响的,现在她已经摸到了婆婆的一些脉门,知道和她调侃也不会真正生气:“妈,这个你就不懂了,我这是警告他不要受美色的迷惑。” 马淑英把嘴一撇,扔下路彤一个人在那里呱呱呱。 志远把汽车停到停车场,大长腿落地关上车门,胳膊在半空划出一条弧线,就听到后边有女人在倒抽凉气:“好帅呀!” 志远真想回眸给对方一个笑脸,再说上一声:“谢谢。”但是他不敢,那是在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志远站在电梯门口,电梯刚刚打开,里边的几个女孩子,就只有一个动作,瞪眼,张嘴,你要是不仔细看,那简直就是三个圆圈,眼睛根本就不带眨动。 志远站在电梯的最前端,左手拿着公文包,右手自然的下垂,站在那里就像走秀的男模,正在摆一个好看的poss。 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听到背后一个声音:“喂,你流鼻血了。” 志远刚走进公司的楼层,看到几个早来的员工,正站在过道上窃窃私语,以前都是帅气的走过,自从去了路雅家回来,他都能和气地和员工打招呼:“早,”送上一个很适度的笑。 正在说话的几个女孩子,都像刚刚吞下了一个整个的鸡蛋,嘴巴圆圆就是发不出声音,可是身体却随着志远的走过,做一个180度的旋转,随着志远身体的走动,自动目光追随。 志远坐进办公桌里,仔细看了那天公司会议上的,新公司的运转流程,每一个细节都做了细致的研究,他感觉心里基本上有谱了。 虽然经过昨夜的吵架,马淑英对待路彤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这样的婆婆已经很让路彤,小心的不敢顶嘴,私下里更是偷偷地乐了一把。 收拾完家务,趁着马淑英和金库玩的开心的功夫,偷偷地去何书妹那里,把家里的情况,三言两语尽量解释清楚,好让二老放心。 看着没有一点愁苦的脸,何书妹终于放心地去学习她的猫步了,路彤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了。 回到家路彤更想缓和凝滞的气氛,特意做马淑英喜欢的饭菜,尽量闲着的时候,不在马淑英眼前晃,经过一天的努力,马淑英的脸上有了笑模样。 为了让志远回到家,看到不一样的三个人,路彤还特意准备了几个好菜,犒劳犒劳一家人。 路彤在厨房里一边哼歌一边摘菜,嗨的正欢的时候,就听到嗷唠一嗓子,她就是不用耳朵听,也知道发声的原因。为了防止两个人不必要的摩擦,扔下正在干的活计,一溜小跑地就出了厨房的门。 因为跑的太急了,和对过过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路彤被撞进了一个软软的怀抱,被撞的人倒退了两步站稳脚跟,把路彤的头抱在怀里。 路彤就是不抬头看,光闻气味也知道是谁,顺手搂着了对方的腰:“老妈身上的气味,还是小时候的气味。” 何书妹疼爱理顺着路彤的头发:“瞎说,小时候那是奶味,现在是汗味,能一样吗?” 还没有等路彤在何书妹怀里陶醉够,就听到马淑英嫌弃的语气:“都是孩子的妈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呢。真是不知羞臊。” 路彤急忙站起身,梳理了一下揉乱的头发:“妈,妈”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站在原地就喊妈了。 何书妹因为被老伴数落了一宿,早上又被闺女警告了几次,张了张嘴还是把和马淑英斗嘴的话咽回去。 不能和马淑英斗嘴,总得让给自己的闺女说话吧,何书妹拉路彤到客厅里:“彤啊,今天教练表扬老妈了,要不要看看老妈走的猫步呀?” 路彤看了一眼马淑英,只牵动了一下嘴角:“妈,你看我现在正忙着呢,你姑爷马上就到家。要不咱晚上再看。” 路彤想的是,推了一时是一时吧,反正何书妹不会真生她的气,心里有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了。 “好,我也不耽误你功夫了,你老爸还等着我做饭呢。这样吧。”何书妹转过身,指着自己到门口的距离:“我从这里走到门口,你看着,我就回家,你说成不成?” 这次路彤不能不答应了,摆着手示意何书妹:“妈,你现在就开始走,我一直跟你到门口。” 路彤想到何书妹都这么痛快地答应了,自己再不同意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到背着手,一副监考老师的样子。 何书妹先摆好姿势,一步一步地走起了猫步,昂首挺胸,目视前方,还真有老年人走模特步的劲。 看着有这么大进步的老妈,路彤真心的忍不住了:“老妈真是太聪明了,才学了几天,就赶上专业模特的水准了。” 话音刚落那边就听到,马淑英大声的清嗓子,一下就把路彤后边的话噎回去,只能用身体挡住何书妹的视线。 就在何书妹走到门口的时候,马淑英一句不高不低的话:“螃蟹走的还专业呢,哼,那它也能称作是模特吗?” 何书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走路上,耳朵没有能够发挥很好的作用,只是听到马淑英咕哝了一句,回过头问:“她说什么呢?” “她说阳阳又拉粑粑了,让我去帮忙呢。”连推带让地把何书妹送出了门,那还敢想其他的,彭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路彤靠在门上呼出一口气,撒腿就要往厨房跑,却被马淑英的一句话给喊住了:“你跑什么呢?谁吓着你了?” “妈,我的菜还在厨房呢。”路彤也只能把手头的活推到前头。 “厨房里做着油锅呢?还是熬的饭糊锅了?”一听这话就知道,马淑英是吵架的高手,路彤不练几年,还真不是此人的对手。 “啊”马淑英说的这两种,好像路彤那种都没有再做,眨巴着眼睛在想回答的对策,再跑就更引起怀疑了。 这姜素来就是老的辣。 在紧急的情况下,路彤也只能选用传统的妙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救急办法。 “妈,您要是有话说,就是锅糊了,火上做着油锅,我也得先把火关了,听您说话不是。您要是没有急事,我当然”路彤就是不把话说明,知道马淑英心里也清楚的狠了。 “呦,这天天听着,看着,这嘴上的功夫倒是见长。”马淑英故意话里带刺地。 路彤简直是脸上在笑,心里在苦地表情:“妈,承蒙夸奖,在你们的熏陶下,不敢不长。”要不是学机灵了,非说出“近墨者黑近猪者吃”的佳话来。 马淑英不想再跟路彤废话了,一句话直奔主题:“你还认识那个孙美丽,孙阿姨吗?” 路彤眨巴眨巴眼睛做思考状:“有印象,具体的不清楚。”她真不敢说不认识,那样等于给自己挖坑。 “那我再问你,你妈是不是跟孙美丽一个模特队的?”马淑英的语气和表情像极了容嬷嬷。 这次路彤知道马淑英的目的了,不敢随便应承,把头摇的像跟拨浪鼓是的:“这个我可不清楚,我又没有跟着去过。”说后边一句的时候声音变的很小。 “那你妈是怎么进模特队的?”马淑英更是步步紧逼。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一下就问了一个张不开嘴,路彤也只能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一副此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你的态度就是知道不说啦?”马淑英死死地盯着路彤的眼睛,就怕漏掉一个信息,她坚信眼睛是不会撒谎的。 “这事我听妈说过,就是没有过脑子。我和你天天在一起,我干什么还能逃过您的法眼?”路彤急忙把马淑英拉出当同谋,这脑速比上学的时候都快。 “对呀,就因为芝墨在家的几天没有过来,你妈就进模特队了。”马淑英不当审判员都亏的慌。 路彤干脆也不去做饭了,直接坐沙发上,简直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要这么说,我根本就不用解释了。” “你不说心里明白就好,谁也骗不了自己的良心。”马淑英认死了路彤和何书妹是同谋。 路彤不在接马淑英的话,眼睛望着某一个点,像是说给自己,更像是说给对方:“现在才明白世上为什么有窦娥了,这只看表面现象的事实,看来更难更改了。” 路彤刚感慨完,家里的门就被打开了,志远站在门里,看到马淑英和路彤面对面地坐在,虽然心里奇怪,更多的是惊喜,他想的是婆媳关系融洽了。 “看你们娘俩唠嗑唠的投入的,我敲门都没有听到。说什么呢?我也听听。”志远一脸的喜色,很是想撺掇婆媳和睦。 “我们在探讨一个历史问题,而且还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了。老公,你要不要加入进来,改写一下历史呀。”看到志远回来,路彤也来了说话的兴致,三言两语就要拉他下水。 “这么重要的决策,我一个小老百姓可做不来。我还是去厨房干活吧。”志远看两个人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进门的判断失误,不能再错下去了,直接给自己找了一条出路。 路彤看到志远,为了躲避马淑英继续盘问,跟屁虫一样地跟在志远的屁股后面。 马淑英发现路彤看到儿子,眼睛都拔不出来了,一副狐媚的妖相,心里明白儿子为什么不让她上班了,忍不住小声地暗骂:“没有见过男人呀?矫情。” 路彤看着已经进门的老公,心下想知道妈骂儿子,儿子听到的心情。停下脚步,微微上扬嘴角,身子在原地做转椅状:“妈,你自言自语什么呢?” 听到路彤的问话,马淑英立刻抬高了嗓门:“我儿子回来了,你有撑腰的了。你这装可怜的样是给谁看呀。” 听到外边的喊声,志远早三步两步地跑出来:“怎么了啊,你们两个今天咋斗上了?” 路彤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她心里清楚的很,马淑英这是明摆着,挑拨他和志远的关系,自己可不能落入她的圈套,也只能忍住泪不说话。 马淑英不说话是因为,心里想着路彤一定会抱委屈,这个时候自己在给填一把柴火,让火势烧的更旺些。 志远看看对望的两个人,抱住路彤的肩头:“头皮痒了是不是?走跟我厨房做饭去。”连推带抱地把路彤推进厨房,还把厨房的门关的严严的。 志远双手捧起路彤的小脸,看着在眼睛里滚动的眼泪,他知道怎么那颗眼泪不会掉下来:“黑葡萄在水里洗澡呢?爱干净也不能用这一招呀?” 路彤噗嗤一声笑了,用拳头打在路彤的左胸上,眼泪出来了脸却是笑的。 志远仰头翻着白眼,用手扶着左胸:“啊,这是要谋杀亲夫呀。” 路彤急忙捂住志远的嘴,眼睛看向厨房的门口:“你打算害死我呀?” 章节目录 第275章 除非我不要她了 马淑英看着儿子把儿媳妇哄进了屋,自己趴在门口听了听里边的动静,知道儿子在给媳妇说好话,她的眼睛由半眯,慢慢的睁大,她该让她尝点厉害了。 志远正在看新公司的工艺流程,因为看的太投入,有人进门都没有听到,直到站在身边,把头凑到他的眼前,才惊觉地抬起头。 “你怎么进门也不敲门呀?” 沈行知大方地坐在,志远对面的接待椅子里,翘起自己的二郎脚,眼睛坏坏地看着志远:“你是不是傻,敲门咋发现你心里的秘密。” 沈行知还挺有理。 “你”志远用手指着沈行知把想说的话咽回去:“真拿你没有办法。” “这就对了。”沈行知很是煞有介事地瞪着一双小眼睛:“你不能有办法,不然你的日子也忒好过了些。” 志远狠狠地瞪了沈行知一眼:“都是你在背后诅咒的我。” 沈行知把胳膊放在老板桌上,把自己的下巴抵在上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志远:“你老婆不会带着儿子跟人跑了吧。” “你老婆跟人跑了,我老婆也不会跟人跑。”志远说的对对方有十足的把握,就差那句“除非我不要她了。”的话出口。 沈行知敲敲桌子上的流程图,用眼睛问志远做的这样仔细,是不是有秘密在里边,小眼睛一直看到志远的心里。 对自己的朋友加好友,自己没有必要对其隐瞒,把话说的模棱两可,让人还真猜不透他那一句才是真的。 沈行知更是个明白人,这样的话不说透了,说明还在犹豫,也只能在嘴上提醒对方:“你可别那么主动,不然我还得受挂。” 话虽然这么说,沈行知知道如果自己真正离开了志远,那自己就别说干了,真成了那无头的苍蝇,更没有出人头地的日子。 沈行知也庆幸自己看到了,不然人跑了,自己还在锅头等着盛饭呢。 路彤和马淑英真正过招之后,路彤心里很是突突了一阵。因为她知道依着马淑英的性格,即便不跟自己闹,那也得在儿子面前说三道四。 可是路彤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等来志远对她的说教,更不用说马淑英了,这让路彤心里很是纳闷,心里一直有一个问题在萦绕,莫非马淑英变好了? 路彤在心里一直都在后悔,和马淑英没大没小的较量,想到这一层,人自然就和气了很多,主动和马淑英没话找话,两个人到能说上几句话了。 正在路彤睡的癔二打症的时候,马淑英在她的头顶,轻轻地在推她:“快起来,刷牙,洗脸,吃饭了。” 路彤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有哈气在脸上吹,猛的睁开眼睛,在眼前有一个特大号的脸,不看还好,这猛一看一下就做起来了:“妈。”眨动这眼睛想知道马淑英要做什么。 马淑英脸上是一脸的嫌弃,声音却比平时高八度:“志远做好饭了,赶紧起来吃饭。”说完,马淑英出门走了。 路彤本想在迷瞪一下,早被马淑英吓精神了,她想着今天一定是什么大日子,不然马淑英不会来喊她吃饭的,趿拉上拖鞋就去了洗手间。 磨磨蹭蹭已经成了路彤的习惯,她听到马淑英几次在门口催她,才拿去牙杯接水准备刷牙,对着镜子使劲地瞪眼睛,还是无神加空洞,手无力地拿起牙膏,志远就匆匆地跑过来了:“你起来了,让我先来,我赶时间。” 路彤现在是不用时间观念的,让给志远自己正好等等魂,把手里的牙膏递过去,左手拿起志远的牙刷送上,在给牙杯了接水满满一杯水,眼睛看到志远的那一刻,变得有神发亮。 志远接过路彤手里的牙杯,喝了大大的一口,湿润了一下喉咙,把牙刷放进嘴里,才刷了几下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大的辣椒水味。” 路彤也使劲地吸吸鼻子:“好大的芥末味。”眼睛刚落在志远的嘴上:“你的牙龈出血了。”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别人都是白色的泡沫,自己却是一嘴的血沫子,不禁也吓了一跳,还没有想明白事情的原尾,嘴唇像针刺一样的疼起来。 路彤在边上又跳又叫:“快点,漱口。”牙杯已经递到了志远的眼皮子底下。志远还没有接住牙杯,眼泪,鼻涕的都出来了,还夹杂着超强的喷嚏。 一下子洗手间里,喷嚏声,咳嗽声,呕吐声顿时响成一片。 马淑英也抱着金库急急地跑过来一看究竟,当看到儿子的悲惨样,也只能把气撒在路彤身上:“是不是你干的,还在这里假慈悲。” 路彤再次无辜受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马淑英面前,这样的事情她早就习惯了,只是不想让志远误会:“老公,你没事吧。” 看着笨手笨脚的路彤,马淑英一把把金库放进路彤的怀里,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在水盆里浸满水,一下捂在志远的口鼻上,咳嗽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擦干净志远的嘴巴,马淑英递给牙杯:“赶紧的把嘴巴漱干净了。” 嘴巴还没有漱干净,就看到眼泪,鼻涕,口水形成三小股向下流淌。等真正清洗干净,志远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眼睛因为受到刺激,变成了小白兔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又红又肿,快赶上猪八戒的嘴了。 看着受罪的儿子,马淑英心疼的简直没有话说,发脾气又找不到发泄口,回头看到路彤的时候,自己的气全撒出来了:“看看看,你就不知道给找眼药水,点一下眼睛呀?” 看着跑走的路彤,马淑英又给志远出主意,用清水清洗眼睛。在那那都难受,又睁不开眼的时候,也只能乱投医了,把整张脸泡在清水里眨眼睛。 在脸盆里让眼睛游半个小时的泳,眼睛到是不酸痛了,嘴巴,鼻子还是麻酥酥地疼,就像泡在辣椒水里。 点了眼药水,躺在床上的志远,眼睛是舒服了,鼻子,嘴巴还像是找了火是的,像盲人一样摸到路彤:“快给我拿两个冰块过来。” 路彤又是冰敷,又是涂牙膏的,经过半天的折腾,志远的眼睛总算可以睁开了,鼻子也可以顺当地出气了,就是嘴巴依然还是火辣辣的。 在整个事件过程中,路彤成了马淑英的出气筒,时不时地抢白几句,算是作为安慰儿子,其实她心里更恨自己没有把握准,如果现在躺着的是路彤,不但不会着急,还会笑。 路彤活脱脱的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被呼来喝去的,大半天的时间都在不停地,按照马淑英的指挥做事,那里还敢反抗,好像志远这样是路彤害的一样。 公司里催促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志远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也只能称病告假,本来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也只能让别人代替去了,总不能在会议桌上,闭着眼睛,出气像拉风箱,隔几分钟就要狂咳一次。 看着闲下来的路彤,马淑英又有了新的任务:“还不赶紧的给买几个雪梨去,去熬冰糖雪梨水。” 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接到任务路彤二话不说,一个人就出了门,在等电梯的时候去何书妹那里走了一趟,把一早的事情统统地说给了何书妹听。 何书妹认真地听完了路彤的叙述,眼睛看着愁眉苦脸的闺女:“是不是你婆婆干的,还要嫁祸于你。” 何书妹的话虽然提醒了路彤,心里更是吓的一哆嗦,不敢往深里想,就急匆匆地出门买雪梨去了。 送走了路彤,何书妹在家里开始琢磨,如何对付马淑英的办法,她知道自己有的是时间,今天姑爷在家,不是添乱的时候,对付马淑英有的是机会。 躲过了上午的电话轰击,却没有推掉下午公司的研究讨论会,志远实在是推不掉,也只能戴上了一个大型的口罩,加上墨镜,穿上笔挺的西装,出门都怀疑有妹妹围观。 志远前脚出门,何书妹后脚就进门了,她听了路彤的话,更加的不放心闺女,守着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婆婆,她没有交给闺女如何去应对,而是把闺女藏在翅膀地下保护。 路彤看到何书妹的时候,就知道她来做什么的,急忙迎上去,对着何书妹使眼色:“妈,来了。” 可惜何书妹根本就不理路彤的那一套,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马淑英。 本来无缘无故地忙了一个上午,现在的路彤可不想再次搅进,两个人的战争里:“妈,今天熬的冰糖雪梨水,还剩着好多,你也吃点败败火气?” 何书妹看着单纯的闺女,心下立刻想到,应该借这个机会先去厨房找一下证据,有了主意当然就点头答应了路彤的要求,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厨房,在进门的时候,何书妹专门回头看了一眼马淑英。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让何书妹看出了破绽,她看到了马淑英也盯着她,两个人目光相遇的时候,马淑英慌乱的躲开了,这是马淑英从来没有过的,这更让她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进屋把厨房的橱柜,翻了一个底朝上的何书妹:“妈,你找什么呢?你说,我帮你找,别把东西全收拾出来。” “我要的东西你找不着。”何书妹根本就不把事情告诉路彤,就像一个闷头苍蝇,到处乱钻乱撞。 看着执着的何书妹,路彤一时还被气乐了,把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何书妹,她心里想的是:“翻吧,只要你们两个不斗嘴就成。” 没有一会的功夫,路彤就没有耐心,一个人玩起了手机。让何书妹把所有的橱柜,都翻了一个底朝上。 把何书妹累的坐在了地上,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看着摆的一地的东西,一个人自话自说上了:“没有,那会藏那呢,不会呀。” 听着何书妹的话,路彤差点没有笑出声,把一个马扎递给何书妹:“妈,你找到了吗?” 何书妹无奈第摇摇头。 “妈,你告诉我,我给你找,也许不再厨房呢?”路彤的一句话,一下提醒了何书妹,她的眼睛隔着门,看向了马淑英住的房间。 路彤的眼睛也顺着何书妹的眼光看过去,心里想的是何书妹要报复马淑英,眼神一下慌乱了:“妈,今天的事不赖婆婆的事。” “闺女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这小人可是无处不在呀。”何书妹语重心长地想传授给路彤。 何书妹刚要讲出马淑英的不良用心,路彤的手机很不是时候地响起来,路彤看了一下手机屏幕,脸上立刻有了笑脸:“是姐姐。喂。” “” 路彤的眼睛看着何书妹:“在呢。好的。” 挂断了电话,路彤就挽起何书妹的胳膊:“妈,姐姐过来了,让你赶紧回去呢,我和你一块过去。” 何书妹看了一眼摆放的东西,路彤的眼睛也跟着看过去,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妈,你先过去,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 “好。”听说路雅过来了,何书妹也没有和马淑英斗嘴的心思了,一溜小跑地就回了家门。 路彤一边把那些厨具重新放到橱柜里,一个一个地摆放整齐,在收拾调料的时候,她发现何书妹把每个带着包装的,都进行过细致的查看,这让她有点动心了,难道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集聚。 志远带着黑色的大口罩,行走在公司的格子间,步子迈的又大又快,为了不惊动低头工作的员工,尽量不让鞋子发出太大的声音。 虽然这样还是惊动了几个人,他们不自觉的抬头的时候,一下就被志远的帅气迷倒了,一个个石化在格子间里:“哇,今天的刘经理好帅,这身高,这体型哎呀,” “还有这发型。” “啧啧,就像走T台的男模。” “还有这副口罩,没治了。” “还有,要不是咱们的头,现在就直接扑上去了。”不知道是谁给最后补充了一句,把格子间的人都勾的想入非非。 每个人都在议论志远的帅气,却没有一个人想,他为什么黑墨镜,黑口罩出现。 志远已经发现自己的下属,正在盯着自己议论,要是放在平时,他一定会板下脸来,对着众人扫视一圈,那些正在说话的人就会停止。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公司正在传的绯闻 今天的志远不但没有停下来,还加快了脚上的速度,他可不想让下属对着他的脸,说三道四的。 进了办公间志远特意“咔哒”一声把房门碰上,平时他的门都是虚掩着的,这是在提醒员工,这里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志远坐在办公桌上,一下就把脸上的大口罩给扒下来,因为这个大口罩快把他憋的出不来气了,他还在心里真想佩服了,那些整天戴着口罩,在街上游走的人一把。 不工作的志远,是把嘴放在心上,一工作起来,早把自己嘴的事情给忘记了,在查找到问题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把填错项目的人叫过来。 郄马正在和田雨咬耳朵,话题不外乎刚刚看到的人,他们两个就差打赌,想知道志远带口罩的原因。 两个人正讨论激烈的时候,郄马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急忙坐着转椅自己滑过去,刚拿起电话脸上就是一脸的温柔,还羞答答地:“是,这就过去。” 放下电话郄马翻找着自己的文件夹,拿出要找的资料,码放整齐,找来一个闲置的文件夹,重新把文件整理好。 郄马在站起了之前,先把手机打开,对着手机把自己的妆,重新补了一下,还把杂乱的头发整理顺溜,这才拿起文件夹。 郄马走到门口的时候,把自己的刘海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这才举起右手,用弯曲的中指轻轻的扣门,听到“请进”才踩着高跟鞋进去,并随时关上房门。 郄马再次走出那扇门的时候,跟刚刚被打劫了一样,一脸的沧桑苦大深仇的,眼睛直直的,行动木木的,所有的人不由的,都向她的格子间靠拢,想知道确切的情况。 田雨马上上前扶住郄马,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大家伙听了田雨的话,更加的来了兴致,都想着听更精彩的,不约而同地推郄马:“你不说,打算急死我们呀?” 要不是在公司不允许,郄马大声哭的心思都有,“咱们的头,不知道被那个恶女人给强暴了。”这次是真的放开喉咙哭上了。 经由郄马这么一闹,全公司一下就炸了锅了,大伙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都想八卦一下公司正在传的绯闻。 现在是科技的时代,加上是人们热衷的话题,加上现在的高科技,没有十几分钟,这条消息就已经通过朋友圈发到了网上。 沈行知听到外边的动静,也走出格子间看热闹,发现都在看手机互联网,以为发生了大事故,忙掏出手机看了起来。 看完手机的沈行知有点坐不住了,趁着混乱潜入志远的工作间,在关门的时候,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动静,这才把门轻轻地磕上。 看着埋头工作的志远,沈行知悄悄地走到办公桌前,把自己的脸贴在办公桌上,看向大伙正在议论的目标,忍不住惊呼出声:“哎呀,大伙说的是真的。” 他这一嗓子倒是把专心工作的,志远吓的不轻:“你进门不敲门也就罢了,怎么走路跟猫是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嘿嘿,先别说我,你的嘴是怎么回事?”沈行知不但不回答,还态度强硬,好像志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到沈行知的话,志远才想起自己的嘴,急忙找脱下来的口罩,慌忙的戴上:“有那么大惊小怪吗?” 沈行知坐进对面的椅子里,想着刚才志远的嘴唇,一脸的坏笑,把身子探到志远的跟前:“怎么回事,不会是你媳妇干的吧?” 志远翻着眼睛看沈行知,立刻露出发红的眼白,他那里知道那事,对着沈行知摆摆手:“去去,一边待着去。我忙着呢。” 沈行知根本就不理志远的那一套,把另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眯起眼睛用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真没有看出了,你们两口子还这么能干。” 志远不用看脸色,光听声音就知道沈行知所指,如果不表态,那就相当于默认,只能抬起头半真半假地:“我发现你的心思越来越龌龊了。” 沈行知不但不生气,还来了极大的热情,不但不退缩,还越趁越近:“你知道咱俩为什么这么好么?” 志远看着沈行知却不做回答,等着他把话说完。 “我就是歪瓜裂枣,陪衬你的玉树临风;我是里的小丑,你是受人爱戴的王子;” 不等沈行知说完,志远就打断了他要说的内容:“行,行,别显摆你的文采了。不就是一句话,你是坏的,我是好的那个吗?说,你过来不会就是表白这个的吧?” 听到这样的话,沈行知看看门口,很是神神秘秘地:“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的嘴唇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都在猜测是怎么回事的。” 志远拿起手机照了照:“我没有出门呀,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刚刚你发的朋友圈吧?” “除了我,难道就没有人进来过?”沈行知打死也不相信,自己是第一个进来的人,那消息是怎么传播出去的:“你去看看现在公司的人都炸锅了。”表情很是发冷。 听到这样的消息,志远三步两步地走到百叶窗前,用手指把百叶窗挑开,眼前出现的正如沈行知嘴里说的那样。 大工作间里的人,俩一伙三一堆的,都是挤在一起讨论的那种。看来沈行知的话是真的,他不但成了公司的头条,肯定还是反面的那种。 志远的手像被烫到一下,一下就松开了百叶窗,现在他真正的领教了传说中的一句话“唾沫星子淹死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外边就已经沸腾了。 “坦白交代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沈行知算是看出来了,如果自己不逼供,知道志远是不会把事情交代出来的,那样自己还得软磨硬泡。 志远坐回到座位上,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一份一份地放到文件夹里夹好,在沈行知就要没有耐心的时候,暴跳如雷的时候:“有什么好说的,今天早上被辣椒水呛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会有这样严重。” “辣椒水,谁信呀。编,接着编。”沈行知一副早就知道结果的嘴脸,明明知道结果,还有自己圆自己的慌。 既然不让说实话,志远只好干自己的事,你呀爱干嘛干嘛。还是沈行知沉不住去了,把身体坐正,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志远,身子慢慢向前倾:“还辣椒水。” 志远停顿了一秒钟,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下,“你这叫人话吗?”这次志远的反应够激烈的,后知后觉屋外的人有可能也是这样的想法。 沈行知一点都不着急,好像早就料到了他这句话:“看看,这句话不就结了,你还是被别人家的老婆弄成这样的。” 和这样的人就是说一天都说不清楚,只能是越说越乱,最后把自己给绕进去,志远也不说话,拿起文件夹就走。 沈行知一看主人都走了,自己做着还干甚:“嘿嘿,你出去就不怕公司的人围观你?” “身正不怕影子斜。”志远彭的一下打开门,反手又把房门关上。倒是把紧跟在后边的沈行知,把自己的鼻子碰在了门板上。 路雅是来给他们送东西的,每次路雅来娘家都是大包小包的,可是何书妹整天嘴上挂的都是路彤,只要家里缺什么了,路彤要去买的时候,何书妹就会推辞:“让你姐姐买去。”这样的话来搪塞。 路雅把自己买的东西,在给路文会交代,让他仔细看说明,不要舍不得吃,等到过期了营养成分流失了,还对身体没有好处。 何书妹进了门,也不问路雅来的原因,就直接拉着路雅坐在了沙发上,把自己感觉蹊跷的事情都一一地说给路雅听,还要路雅给出主意。 路雅看着何书妹,这个整天把妹妹挂在嘴边,疼人的话都是给路彤,照顾人,干事的都是她,开始的时候,就气老妈偏心,现在她才算明白了,老妈给她的是一生都受用不完的东西。 上了年纪的何书妹却犯起了糊涂,总是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眼睛盯的全是那些靠近路彤身边的人,只要矛头不对就上阵,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路雅每次交给何书妹的方法,她不但不用,还抱怨路雅不知道心疼妹妹,好像何书妹生出这个妹妹就是来让路雅填照顾的。 今天的路雅本来就很累了,又跑了这么远的路,自己都没有顾上休息,就赶过来看父母,耳朵边上听的全是路彤,心里就有些疙疙瘩瘩的不舒服,看来必须好好的给老妈上上课了。 “妈,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么做,不是在帮她,你现在是在害她。” 听了路雅的话,路文会也觉得有道理,也站出来支持路雅,还告诉路雅,何书妹每次帮的都是倒忙,就是传说中的“越帮越忙,越帮越乱。”。 看着见到闺女就不和自己站一个立场的老伴,对着路文会摆摆手:“去,去,你忙你的去,我和闺女说话,你别瞎插嘴。” “妈,你应该教会路彤,遇到这样的问题,将如何的应对,而不是像你这样的保护。” 听了路雅的话,何书妹呱唧呱唧眼睛:“你说的我也懂,就是不知道怎么传授给彤彤。” “你是怎么做的,你就把你想到了的,包括眼睛看到的,心里想到的,变成话说出来,不就结了。”路雅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真正的引导一个人,把那个人从盲区走人正道,开始的教育是最艰难的。 何书妹翻着眼睛想了一会,脸上的笑在慢慢的聚拢,把自己的头微微地点着。 路雅这次到真不放心了,她怀疑何书妹根本就没有理解:“妈,你可别把彤彤给教反劲了。” “彤彤刚才问我的时候,我还没有敢跟她说,就想着她在她婆婆那里做好人,让那个坏人我来当,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呀。” 何书妹把早上路彤家发生的一切,都合盘地到给了路雅,还把自己怀疑马淑英的几点,也讲给了路雅听,打算把自己观察出来的教给路彤。 路雅听了何书妹的话,暗暗地在心里擦了一把汗,自己的老妈这次没有跑偏,可是按照这样的做法斗下去,后边的事情可想而知。 路雅也发现了何书妹的优点,心细,能把发生的事情理顺清楚,在加上自己的逻辑思维,不当一个侦探也是亏了。 何书妹拉住路雅的手,眼睛里有了交代大事时的心情:“雅雅呀,一会你妹妹过来了,你也给好好劝劝,她心太软,这是她致命的弱点。” “妈,你放心吧。保护好自己是人的一种本能,只是你没有给她独立的机会。你就是操的心太多了,你就安安生生地,把你自己的小生活过好就可以了。” 路雅讲人生的大道理,那肯定是要比何书妹有说服力,必定她是一个有知识的人。 路雅在何书妹停止说话的档口,感紧把最近的一波流感,及时地告知了二老,又交给了一个注意的细节。 看来家里有一个医生,不但看病方便,生活中的一些细节感染,也能把握的准确无误。这就是每个老人都希望家里,出一个医生的真正原因吧。 路雅还特地交代了,这次要重点熬制的几款蔬菜汤。原来马淑英天天抱怨何书妹熬汤,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 汤还没有讲完,路彤就开门进来了,要不是不能说曹操,就是说婆婆也不成,等她她不来,这一数落人到了。 进门的路彤看到大家都在笑,心里想的是,一定是在说自己家发生的事,也不搭话,直接把自己夹在了,何书妹和路雅的中间。“我在那边受苦受累的干活,看你们在这里乐的。” “你婆婆又派给你什么活了,真是不长眼色的人,明明知道你姐姐过来了,还有给你加任务。我看她就是没有按着好心。”何书妹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是对亲家母的一通抱怨。 路雅推着路彤,眼前却斜着何书妹:“看妈,只要是你的事,都是别人的错。现在知道妈心里只有谁了吧?” 路彤立刻笑的一脸灿烂地对着路雅:“妈就是亲我。老姐要吃醋了。”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侥幸的躲过了一劫 何书妹唯恐把刚才的话题给忘了,趁着姐妹俩高兴的时候,也得提醒一下才好:“以后你婆婆交给你的活,悠着劲干,不想干的就想办法对付她。” “妈,你说什么呢?是你刚才把厨房弄的乱七八糟的,害我收拾这么长的时候。”得,路彤不但不领情,还倒打一耙。 “小没良心的,老妈还不是心疼你。婆家的人就是在不好,是不是也跟人家一条心呀,以后要多长一个心眼,不然你婆婆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要杀你的时候,你还得给人家递刀子。”路雅立刻对准了路彤,进行了及时的说教。 听着路雅的话,何书妹点头如捣蒜:“你姐姐说的都对,你应该学着点。”还就刚刚发生的事情进行开导。 路彤却不相信马淑英会害自己的儿子,看平时马淑英对志远的好,打死她也不相信,还以自己举例子:“如果换成你,你舍得那样让我受罪吗?志远喷嚏,鼻涕的时候,婆婆哭的跟泪人一样的。” “你是傻呀?还是真的想不到呢?”何书妹一着急,就有点抓不住重点了。早把路雅教的引导放脑仁后边去了。 “妈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婆婆针对的不是志远,而是你,是你侥幸的躲过了一劫。”还好路雅在关键的时候,及时的把话顶上。 何书妹及时地夸赞了路雅,比自己分析的更到位,判断的更准确,谁都听得出来,何书妹说这些话是别有用心的。 路彤也不是傻子,就是没有长着算计人的心眼,听了路雅的话,回忆早上马淑英一系列可疑的表现:“姐,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那个牙膏她是怎么整的?” “你去拿你早上用的牙膏,让你姐帮忙看看。”何书妹脑子转的快,心也够着急的,什么事情都是点炮就响,根本就不容商量,就把路彤从沙发上拉起了。 路彤却还在犹豫,因为她不知道碰上马淑英,她怎么开口。明显的一个,还没有做贼就心虚的表现。 何书妹可不听路彤的那一套,直接把路彤推到门外边,还放下狠话:“如果你十五分钟不过来,我立马就过去自己取去。” 路彤当然害怕何书妹的做法,自己还可以躲开马淑英,不至于那么尴尬,如果让何书妹过去了,还指不定怎么给马淑英来独门冲呢。 路彤出了门就开始想对策,她知道何书妹是说得出,做得出的人,如果自己真的不过去,她一定会过来取。 可是自己总不能进门就拿东西,拿了东西就出门,那不是明白着告诉马淑英她做了手脚吗? 路彤才知道两个门之间的走廊有多短了,她的步子都踩住脚尖了。这个时候才想起古人的聪明,人家七步就能写诗,自己连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 路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到家见机行事,再想一个合理点的办法吧。总不能在门口站着不是。 路彤一脸心事地打开门,眼睛就没有看客厅里的人。这就是那句心不在肝上的话吧。 路彤正转着脑子,却被马淑英突然的一句话,狠狠地吓了一跳。 “这金库我一个人抱到没有什么,这金库吃饭的事情,我总不能全包了吧。”路彤在家的时候,她让路彤做家务,这回一下娘家,立刻就有话说了。 “金库饿了,那吃什么?”路彤现在的脑子,就像反应迟钝了一样。其实只有她自己清楚,现在的话都没有走心。 “金库吃什么还要我来告诉你吗?”看到这样的儿媳妇,马淑英就没好气,说话的语气也提高了八度。 “哦。那蒸个鸡蛋羹吧。”路彤在往厨房走的时候,脑子一下就明亮了,厨房和洗手间在一块呢,自己在洗手的时候,就可以顺便藏在衣兜里,想到这个可利用的机会,路彤做饭的热情更加高涨了。 可是等路彤到厨房的时候,马淑英已经把鸡蛋糕蒸在了锅里,本想过去问一下,知道也听不到准确的答复,揭开锅盖看鸡蛋糕的火候。 刚拿起锅盖就听到马淑英嗷唠的一嗓子:“还差五分钟,你看什么看?没有长着嘴,不会问一下呀?” 路彤也真的是服了,这问也不是,不问的时候更不是,这当皇太后就是超级难伺候,但是也不能不回答不是,盖上锅盖:“我知道了,我正好去洗个手。” 路彤的人还没有到洗手间,心就已经“咚咚咚咚”地快速狂跳,自己也真想不清楚,干嘛这样的害怕,自己什么都没有干,刚有瞒着马淑英偷牙膏,心速就跳成这样,看来自己是不适合干坏事的。 路彤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从心里呼出一口去,不敢打开水龙头,把注意力放在耳朵上,他们应该还在客厅,这才从牙杯里拿出牙膏,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就放在运动裤的裤袋里,放进去才知道,现在的牙膏都是大的,正好露出一截,那让马淑英看见了,岂不是就露馅了。 手里拿着牙膏,开始在自己身上找地方,找来找去,也就只有腰里的地方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掉到裤子里去,管它呢,先顾好当下再说。 刚把牙膏别在腰上,就听到了脚步声,还有马淑英和金库的说话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就是想拿出来,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在紧急的时刻,路彤直接把牙膏放在了左侧的松紧带上,刚把上衣放下来,马淑英就已经站在了背后。 路彤看到镜子里的马淑英,心跳又开始加速,嘴还没有张开,就听到马淑英呵斥路彤的声音:“给你说了点了,没有记着呀?你打算把手洗脱一层皮呀?” 马淑英只用眼睛扫了路彤,放在腰间的手一下,路彤就心虚的要说实话:“我,我刚刚去了一个厕所。” 某朋友圈里发过一个这样的消息,人在最危险的时候,脑速的转速是最快的,看来这话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哼,去趟娘家待半天,也得把这点东西憋到家里来。咋就这么有财不外流呢?” 路彤被马淑英损的脸都红了,可是人家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你还在那杵着,锅里的水就熬干了。” 路彤听到这样的话,才颠颠地跑进厨房,就没有敢看锅里的东西,一下就断掉了电源:“妈,你和金库去客厅等着吧,我调好了就端过去。” 没有回音,路彤却听到了脚步声,她的耳朵判断,脚步声是去客厅的方向。这才用手扶住灶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路彤按照自己从宝妈们,那里学来的调制方法,调制了一小碗和婆婆不一样口味的鸡蛋糕,用一个小托盘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放好了鸡蛋糕,路彤心思一直都在自己的腰部,急忙手扶着腰站直了:“妈,现在还烫着呢,我先去看看姐姐走了没有。” “既然还要过去,那你回来这一下干嘛来了?不会就是去趟厕所吧?”马淑英的眼睛看着路彤的肚子,正准备找其他的事。 “有人占着呢。”路彤也借事撒了一个谎。 “那等一会就不行呀?还能把人给憋死?”马淑英不给路彤留余地。 路彤这次有点生气了,但是还是保持语气平稳:“憋不死,但是对肾不好,还会尿裤子。”没有给马淑英回话的机会,自己直接开门就出去了。 出了家门路彤就摸到腰间的牙膏,还没有拉出来就看向了自己家的门,又把手撤了回来。进了家门先去了一下厕所,才拿着牙膏走出来。 “你婆婆没有发现你吧?”何书妹看着路彤的脸色,想判断一下马淑英是怎么做的。 “没有,她正在给阳阳蒸鸡蛋糕呢。”把自己手里的牙膏递给了路雅,自己心里却想着,咋今天的一切,一会是名侦探,一会有事做贼。 路雅拿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再把牙膏帽脱下来,把牙膏挤出一大截,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再继续挤出一大截,虽然变化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有一些变化的。 “今天早上你挤牙膏的时候,这管牙膏还有多少?”路雅问路彤。 “没注意。”路彤回忆了一下,对他们的做法很是不赞同,只扫了一眼:“对了,好像是刚买不久。不过,谁注意这些。” 听了路彤的话,路雅一拍自己的大腿:“这就对了,这管牙膏明显的被人动过,而且现在这管牙膏,连半管都没有。” 路彤听了路雅的话,这才仔细的看牙膏,果然很少了。皱了一下眉头,急忙摸自己腰间的裤子,看是不是牙膏是被自己挤爆的。 “牙膏皮没有破,牙膏帽完好无损,你的衣服里怎么会有牙膏。”路雅用鼻子闻着牙膏的出口处,用手指在螺纹上擦了一圈,先用鼻子闻了一会,又放在自己的舌尖上添了一下。 这个举动何书妹没有在意,路文会开始催促:“雅雅,别试了,快漱漱口去,咱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把自己给伤了。” 路雅伸着舌头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路文会摇了摇头。 谁知道路文会是个把闺女放在心尖上的人,自己去洗手间给路雅端了一杯温水:“给,漱漱口。听话。” 路雅漱口回来,人还没有坐下,何书妹就急急地问:“发现什么没。” “虽然被清洗过,但是她忘记了,任何东西都是有渗透力的。”路雅把目光转向路彤:“看来老妈对你婆婆的判断还是有道理的,以后你的小心点,虽然不会致命,但是也会让人痛苦不堪的。” 路雅不敢再说深了,虽然是事实,但是对于路彤来说,也是很难接受的。路雅更害怕的就是吓到路彤,她更希望在给马淑英的磨练下,能够逐步成长起来,不要求报复,至少要学会遇事保护自己。 “你们现在弄的,我现在就像生活在侦探里的人物。我从小就害怕看侦探。”路彤的眼脸上有了一种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对。 路文会知道路彤从小就胆小,晚上的时候,一个人从来都不敢走夜路。性子比较柔,不要说欺负其他的人,就受小朋友的气了。 现在让两个人说的,她生活的家是这样,那还敢在家待吗?以后在慢慢地给她渗透好了:“来,来,老爸在你们说话的时候,看老爸给你们做了什么好吃的。” 人在看到美食的时候,那是什么都可以暂时放下的,三个女人都抢着给对方,房间里一下热闹起来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不假,平时安静的家,突然的热闹起来了,路文会虽然没有发言,但是人却一直都在听他们说话,脸上是满足的笑。 志远处理好了手头的工作,当然不想在公司丢人现眼,更不想让员工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这样的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楚,最好的方法就是冷处理。 志远知道他一定要有耐心,等他们说腻歪了,又找不到真正的缺口,这股风自然会过去,现在只能趁他们议论的火热的时候,自己也只能躲着了。 志远最不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事情经得住考验,如果那些喜欢传播小道消息的人,如果他们不嫌辣,那个洋葱就让他们一层一层的剥去。 志远打开家门,虽然在单位闹了不愉快,但是也不能把情绪带到家里来不是,一进门就对玩着的两个人喊:“金库,爸爸回来了。” 没想到这一嗓子是把金库喊醒了,还是一个下午没有见到爸,妈的缘故,小金库竟然拿着手里的玩具,对着志远:“粑粑粑粑”地叫个不停。 正在换拖鞋的志远听到了,把一天的不高兴全抛到了后脑勺上,鞋都没有脱下来,就跑过去抱金库了:“啊,儿子会叫爸爸了。” 志远把金库抱起了,又亲又抱,还把金库举到了半空中,父子俩一个是哈哈大笑,一个咯咯的童音,还有马淑英看到儿子,孙子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闹了一会还是看不到路彤的人影,志远忍不住望向厨房的方向,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敢直接问马淑英,也只能借着金库的口问:“金库,妈妈呢?”脚步开始向卧室的方向走。 人还没有走到客厅的中间,马淑英就回答了志远的问话:“娘俩神神道道的,不知道在弄什么。”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嫁祸于人 “哦,出去办事还是买东西?”其实志远也没有别的意思,也就是随口一问罢了,至于他们要做什么他可没有想着要干涉。 “儿子,”马淑英神神秘秘地看了一眼门口,把自己的声音放低:“开始的时候,在咱家的厨房里,两个人不知道嘀咕什么,把厨房里的东西,全翻了一遍,然后娘俩就去她家了,中间还回来了一趟,也不知道在厨房磨蹭什么,还不让问,一问人就要跑,也不看金库一眼,还说她姐姐过来了。” “那肯定是有事,不然她早过来了。”志远可不想听马淑英对路彤说三道四的,他心里清楚的很,路彤是一个特别恋家的人,没有事的时候,那是赶也赶不出门的。 路彤不在家马淑英就要对儿子,告路彤黑状的毛病又犯了:“今天上午你在家她在家在的安稳,只要你一出门,她的人就想着出去疯着跑。” 志远不想在听马淑英说路彤的不是,把金库递到马淑英怀里:“想吃什么,我今天有时间,给你们改善一下。” 看着志远不往何书妹身上想,马淑英也只能把儿子往上引:“儿子,今天的事,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说那个你丈母娘会不会” 马淑英要嫁祸于人。 “怎么可能。”志远立刻否定,虽然丈母娘的嘴不让人,但是通过交往,他还是相信她的人品的。 “人心难测呀,我知道你心善,但是也不能不防着呀。”马淑英提醒儿子。 “妈,你别瞎想了,她就是有心,她闺女也舍不得。”志远极力给路彤辩护。 马淑英看着志远,眼睛越睁越大,手也哆嗦起来:“儿子,你丈母娘不会是冲着我来的,结果你给”接下来,马淑英的话没有说出口,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志远看到马淑英受到惊吓的眼神,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安慰妈,只是紧紧地把马淑英揽在臂弯里。 得到志远的关心,马淑英一下倒在志远的肩头,虽然心里欢喜,声音却是哽咽的:“妈老了,在也经受不起刺激了。妈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天天能看到你们,这心里就知足了。” 虽然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但不能不说某种目的,更重要的是拴住儿子的心,在这一点上马淑英不想输给那个女人。 志远听到了马淑英的话,脑子里快速的闪过那份文件,就像被人发现了心里的小秘密,不安和急促地:“妈,你说什么呢?我们这不是天天在一起吗?你是不是担心爸了,等再过几年,我们换一套大房子,把你们都接过来一起过。” “不用你为难,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马淑英这次是真心的感动了,她知道儿子心里一直有她,可是她心里就是容不下另一个人。 金库看着马淑英流泪,嘴上“妈妈,爸爸”地叫个不停,还用胖胖的小手拍志远的脸,用手指抠志远的鼻子。 “妈,你看金库都知道替你出气了。”志远也是故意拿话逗马淑英开心。 这母子俩在家里,都是谈些不开心的事情,志远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怪不得自己心里一直空落落的:“妈,我去把小彤叫回来做饭。” “别去。”说完这句没有反思量的话,马淑英立刻把声音平缓:“算了,他们一家都在呢,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让他们多歇一会吧。” 马淑英知道这个时候,怎样才能真正留住儿子,不是置气而是暖心。 一招不成志远又想新招:“路雅也在,我主要是想让她姐给我出个法子,这样上班很丢人的。”指着自己的脸说。 马淑英知道现在是拦也拦不住,来硬的只能让儿子的心越走越远:“儿子,去吧。说清楚了,你就和小彤回来,人多了就不要添乱了。” 今天的马淑英让志远有点不敢相信,不但人温和了,连对路彤的态度也改变了,志远的心里一暖:“妈,我抱着金库过去,你也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会,等我们回来了,我和小彤做饭。” “哎。”马淑英用手摸着眼泪,摆手让志远快去。 志远敲开门的时候,路文会先是一愣,随即换上一脸的笑脸:“老婆子,姑爷抱着阳阳过来了,快接着。” 听到呼喊何书妹早迈着小碎步:“阳阳,姥姥来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路彤的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急忙把茶几上的牙膏,快速地盖上牙膏帽,顺手放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路雅也跟着站起了:“志远来了,坐沙发上。” “姐在呢?”志远紧挨着路彤坐下。 阳阳早被路文会抢在了手上,何书妹当然不会和老伴抢,虽然两家住的很近,自己是天天去几趟,路文会为了免气生,就算想阳阳了,也不会轻易招惹亲家母不痛快。 “刚刚听彤彤说了你的嘴,没想到看表面还挺严重的。”当医生的路雅一眼就看到了病症。 “姐,你快给想想办法吧?可受罪了。”路彤和路雅说话,那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更不想这样的话是不是说的合理,合适。 路雅又疼又爱地看着路彤:“看把你急的,要是能替换的话,你宁可受伤的是你,对吧?”这当姐姐的就是眼毒,一眼就看出了心思,还要说出来,害的路彤羞红了脸。 打压住了乱说话的人,路雅的思路就进人了医生询问病情上。 路雅先问了刺激他鼻子,咽喉的味道,志远也把张口刷牙的感受,一边回想一边描述,那个时候是急着要上班,什么都没有多想,只感觉到刺鼻的辛辣,还有就是火烧火燎的灼痛。 接下来是两个人的对话。 “你感觉是辣椒的味道。” “嗯,感觉像辣椒油,或者是芥末的味道。” “你的口腔有溃疡,还是有其他的炎症。” “对,上火,口腔溃疡了。” “” 一问一答的问话问完了,路雅给出了结论,主要的病因不是刺激,而是志远的口腔已经生病,再受到强烈的刺激引起的。 为了不影响路雅判断病情,路文会和何书妹早抱着孩子,躲到了卧室里,客厅里只有三个人,没有人打扰,查问情况也就非常的顺利。 在问志远的过程中,路雅的脑子里的药品名称,也在脑子里同时过电影,情况了解完了,心里的药方也就出来了。 “走,我去大药房给你配点药,口服加外用。” 听到要出门路彤当然不想落下:“姐我也要去。” 志远更是支持路彤一块去,那样和路雅说话就方便多了。 “小人精,你不去,还不得有人把魂留家里呀。走吧,去跟妈说一声。”路雅虽然嘴说的很严厉,眼睛里,还有语气里都是疼爱。 在出门的时候志远顺便回家,给马淑英一个交代,马淑英就神色慌乱的,从洗手间走出来:“你们,你们回来了。”平时说话利索的马淑英一下变的磕巴了,眼睛望着门口,在找路彤和金库。 志远因为害怕姐妹俩,在电梯间等的太久,就长话短说,把路雅带着自己买药的情况,三言两语描述了一下,就要急急的出门。 听到志远的解释,马淑英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更是支持的了不得,早就盼着儿子早点好,免得看着心里遭罪。一直把志远送到了家门口,嘱咐早点回来,自己现在正在准备饭菜。 看着志远大步流星地去了电梯间,等看不到人的时候,才把家里的门关上,一下靠在门框上,用手按住还在咚咚跳的心脏。 把心思稳了一会,小跑着去了洗手间,这次她不能在耽误了,她一定要在他们回来之前把事情搞定了。 这次马淑英不用害怕,家里会突然有人回来了,这次一定要仔细的找一遍,她不相信她会有这个心眼,就是有也是别人的主意。 马淑英把洗手间所有的橱柜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看着被自己倒出来的东西,脊梁背一直都在冒虚汗,她不害怕家里的那个,就害怕那个天天和她吵架的人。 马淑英坐在地上,眼睛呆呆的看着镜子,她想起了一个更可怕的东西,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地跑到洗手间。 看着纸篓里恶心的手纸,还是拿来了一双筷子,把纸篓里来回的翻腾,一眼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这才吐出一口去。 马淑英把那个扔掉的,被包了几层纸的东西,用筷子把它夹起来,发现上边已经沾染了恶心的东西。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快速地把东西重新扔进垃圾桶里,拉起外边的塑料袋,再用一个塑料袋包裹严实,拿起家门钥匙,快速地跑进电梯间,直到把那一袋垃圾扔进,小区的大垃圾箱里,才感觉心踏实了一些。 能干的人到了那里都是干家,有了路雅出面,志远,路彤两个人都成了,坐享其成的主,只管掏钱,拿东西,其他的全弄好了。 路雅本来是要放松一天的,没成想去了一次娘家,比上班的时候还累,精疲力尽地推开家门,小树听到门响,早从里间里跑出来:“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呀,我要报告一个好消息。” 路雅一把搂住儿子:“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妈妈呀。” 小树趴在路雅的耳朵边,还用小手当着,哈气哈的路雅耳朵痒痒的:“今天爸爸和我下跳棋,爸爸每次都是输,玩游戏的时候,每次都瞄不准,我终于可以战胜爸爸了。” “小东西,吃过晚饭,我们在来一局看谁赢。”宋平也从厨房里拿着锅铲,一脸灿烂地看着儿子:“在耳朵边上都是用小声,你的话全屋子的人都听到了。” 小树的奶奶也忙着接过路雅的围巾,大衣:“洗手吃饭吧,你不在家,平儿干什么都不走心,不能怪小树赢。” 一句话道破了宋平的秘密,被说的人还还真有点难为情:“什么事情也逃不过妈的眼睛。”追路雅的时候勇气很大,现在都是没有胆量了。 听到这样的话路雅的心里,当然美的不要不要的,当着婆婆的面还得矜持着,也只能在婆婆身上找文章:“妈,你又干活,说过你多少次了。” 小树赶紧仰着头,向路彤报告:“妈妈,我没有让奶奶帮我干。” “小东西。”路雅在小树的鼻子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一手抱着儿子,把另一只手穿进婆婆的臂弯里,比母女还母女。 宋平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小树,扶着妈妈去洗手,爸爸炒几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好嘞!”一个童音欢快的接应声,就听到两串踢踢拉拉的脚步声,伴着玩笑去了洗手间。 在路雅帮忙盛饭的时候,宋平在耳边悄悄地问:“妈那边没有事吧。” 路雅不知道回答有事,还是没有事,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人很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宋平看着路雅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但有事,还是不能说的那种,他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看把你累的,坐着等着吃饭就成。” 虽然路雅吃饭的时候和平常没有多少变化,但是细心的宋平发现,就是一句话,一个动作,路雅也会呆几秒。 吃过饭宋平把老的小的,都打发去各自的房间,自己把餐具收拾好,就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宋平给路雅按摩着肩膀:“说吧,不会连我这个老公也不信任了吧?” “哎呀,没有大事,就是我妈瞎操心。”路雅相信这样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根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但是却堵着她的心。 宋平也不追问,把肩膀上肌肉放松了一遍,背部,胳膊,腿,都缓解了疲累,趴在床上路雅,现在浑身的肌肉,再也不是刚才酸痛,酸痛的了,她知道宋平这样做的目的,如果自己坚持不说,那就是对老公的不信任。 “你这样伺候我,这不是逼着我说的。”对宋平她直接用了单刀直入。 “没有啊,我只是心疼老婆。”明明心里想知道,却要装的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路雅把去何书妹那里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说给了宋平,开始听的时候,宋平手上的力道刚刚好,听着听着手就不动了,耳朵,脑子都在全速运转。 说着说着,就成了一个说,一个在认真地,靠在床上,仰着头,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一会好发表自己的看法。 章节目录 第279章 还用我给你解释 路雅一口气说完了,心里也不堵的慌了,看着望着天花板的宋平:“喂,你是不是感觉我在讲电视剧呀,我也觉得不真实,但是确实就发生在身边。” 宋平没有变换姿势,问了路雅路彤的想法。 “她,根本就没有往那想,是老妈坚持说的。喂,你不会想我妈”路雅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她可不想让宋平有诬陷何书妹的想法。 宋平调回了眼光,歪着脖子,左左右右地端详着路雅,愣是把路雅给看毛了:“嘿,嘿,我说不说吧,你非要听,怎么样?有意见也得保留着。” 宋平被路雅逗乐了:“我现在才知道你的聪明劲,是谁的基因了。” 路雅被宋平没有头脑的话,说瞪了眼,等着他把话说全换了。 “没有看出来,我岳母还是一块干侦探的好料子。” 路雅在宋平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对某人翻着白眼:“你这是夸人呢还是骂人呢?” “你这么聪明还用我给你解释。” 宋平又问了何书妹的态度,路雅把自己知道的都说给了宋平:“妈说准备继续找证据,每次都被对方提前,把证据给毁掉了。” 路雅让宋平给出给注意,现在的当事人都糊涂着呢,自己也不好给路彤明说,这样的话更不敢给志远说,听到这事以后,路雅就一直在心里纠结着。 宋平提醒路雅,现在的路彤不是孩子,已经是成人,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以后的事情都需要她自己去承担,不管她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事情就摆在那里,现在最关键的是让她怎么去面对,怎么去应对这样的事情。 听完宋平的话,路雅的心里一下,豁然开朗了,这也是她最初听到这事的想法,经由宋平的提醒,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路雅先和何书妹通了电话,先是夸了何书妹一通,被夸的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才把话转入正题。 听了路雅后边的话,何书妹简直是一个包裹着厚厚棉衣的人,突然遇到南风,还是太阳高照的那种,自己立刻精神抖擞,有了自信心。 听着一下信心百倍的何书妹,路雅不得不打击她一下:“妈,不是让你去做,是让你教会她应变的能力,你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去解救她,你应该教会她生存的本能。” 何书妹还是在家的那句话,“不会。” 路雅也只能如此这般地,给何书妹传授了一些经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听懂了,有似乎是没有听懂,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看她个人的造化了。” 两个人刚打开门,马淑英就从厨房,一溜小跑的出来:“慢点,小心地上滑,我刚刚把地擦了一下也不知道干了没有。” 马淑英说些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出门以后,自己就忙家务了,根本就没有顾其他的事情。这就是中国传统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妈,不是让你歇着,怎么又干了那么多家务。”志远的话虽然明着是抱怨,其实马淑英心里清楚的很,对儿子的话很是受用。 “妈,那你累了,志远不舒服,今天的晚饭我来做。”看到马淑英没有给自己甩脸子,路彤的胆子也壮了不少,话也敢说了。 路彤发现今天的马淑英,那是出乎意料的和气,走进厨房的时候,不但把饭准备停当,还把要炒的菜,都摘好,切好,装盘,就等着他们回家。 路彤前脚进了厨房,马淑英后脚就跟进了厨房,这可是平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志远抱着金库呢,米粥早就熬好了,你来炒菜,我给打下手。” 马淑英这样和气地和路彤说话,把个路彤弄的找不到北,早把何书妹路雅教的东西忘到了后脑勺了,就一门心思对人家好了。 路彤打开燃气灶,马淑英就把炒菜的调味品,一个一个地摆在灶台上,把葱,姜,蒜放在了三个小盘子里。 倒是路彤有马淑英在,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不是把盐放多了,就是把葱花给炸糊了,借了两个胆子才敢把心思说出口:“妈,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看这里油烟太大了,小心把你给呛着。” 马淑英刚要挖苦路彤,立刻想到了一个问题,立刻缓和下态度:“那我就先去盛饭,你炒好了,我在来端。” 这样和路彤说话,还是结婚以来头一次,路彤故意把自己指头碰了一下锅沿,立刻“嘘”地倒抽一口凉气,看来是真的。 “怎么了?”正在拿碗的马淑英听到了动静,看着路彤叼着一根手指头,心里在怀疑她看到了什么。 路彤听到马淑英在问,慌乱之中也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实话:“我,我被锅烫了一下。” “哦,是这样啊,怎么这么不小心。”马淑英说这些的时候,明显的放松了很多,并没有显出任何鄙视的动作。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背影,脑子里响起何书妹的话,难道这些是真的,就像路雅说的,是不是应该留意些什么? 因为志远要敷上药袋,吃过晚饭喝了口服药,就早早地睡下了。路彤也因为志远一个上午的折腾,下午又遇到了那么多要她考虑的问题,人早就乏累的不行了,也早早地带着孩子睡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志远的嘴还真的变好了,虽然还有点厚,但是红肿已经消失,比起昨天的猪八戒嘴,那可是知足的多了。 志远也是看着自己的嘴,夸路雅的话那还是真说了不少,最关键的是,今天可以不用戴着大口罩去上班,这是志远最高兴的事情。 因为心情好了,也就愿意捯饬了,志远特意换上了一身,自己特别看重的西装,进到公司的写字间,还时不时地停下,和昨天没有布置下去的任务分派下去。 这样近距离的下基层分派任务,还是进人公司以来的第一次,那些姑娘们再被志远的帅气吸引了,把昨天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一门心思全在犯花痴上。 直到志远进了自己的格子间,几个女人还在对志远的背影保持了一个微笑。 看着志远关上了房门,欢儿才捧着自己的圆脸:“哇,今天的头好帅,说话好好听呀,还居然对我笑了。” 田雨看着还没有清醒的人,也只能给泼一盆冷水了:“今天的头,可是对所有的人都在笑,你醒醒吧,人家可是有妇之夫。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他就是喝多了,想立马睡一个人,那个人也不是你。” “田雨,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好歹也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还不用让他负责,多好的事情呀。”欢儿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好像人家真的在向她提出那样的要求一样。 郄马走过去拍拍田雨,肉团子一样的身体,用手在田雨的额头上摸了一把:“你也没有发烧呀?怎么净胡想八想的,想睡头的人多了去了,别说是不负责任的,想负责的还得排着队,你啊。只能排到下一辈子了。” “郄马,”欢儿那一个高嗓门,把狼都喊来了。 随着高音的喊出,一串清脆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把所有的人都给镇住了,还没有跑回各自的座位就被喝住了:“都站着别动。” 大家伙那里还敢动地方,原地不动地低头盯着,腾凡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近。 腾凡站格子间的过道上,把手背到后面,用眼睛一个一个地扫过去:“你们的任务完成了?还是今天就可以完成?” 这样的问话谁也不敢接,不要说今天,就是再加上几个今天,不加班也是不可能完成的,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了,不然就会有新的工作山等着你。 “怎么都不说话了?那好,今天晚上加班到零时。干活去吧。” 欢儿对着腾凡的背影,扮了一个鬼脸:“额,噜,这么厉害的母老虎,谁敢娶回家去。” 话音刚落腾凡就猛地转过身,发出一个长音:“嗯,” 工作间里立刻鸦雀无声。 “昨天又签到一个大单,你们到月底,都加班到10点。如果不想加班的,那就等着月底熬通宵了。”腾凡说完这些,没有在回头。 工作间里立刻传来女人们的哀叹: “啊,让我死了算了。” “快去拿块豆腐,一下拍死得了。” “” 主管高扁辛看到还在磨蹭的员工,这个时候不能不提醒大家了,不然自己还得单独谈话:“还不赶紧的干活,你们要是真想加一个月的班,我也不拦着。” 顿时工作间里只听到键盘的声音,翻纸张的声音。 志远坐在办公桌前,把文件夹里的文件,全部的拿出来,看着放在最上边的那个,倾注了他太多心血的东西,转而又想去了马淑英的话“妈老了,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天天能看到你们,这心里就知足了。” 志远的两只手握着那份,自己每天都在研究经营的东西,此时这几张纸却有千斤的重量,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心里只有老婆。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还有那个冲破脑仁的嘲笑声。 志远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把自己精心制作的,即将完工的东西,放在了抽屉的最底层,又用其他的文件盖上。 志远看着那些报表,心里正在想一个数字,清脆的敲门生立刻打断了思路,皱了一下好看的剑眉:“请进。”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半尺,一个头探进来,眼睛四下里张望,把一个小小的办公间,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查看,确认没有人,才把门全部打开,小眼睛看着座位上的人,回头又看了一眼公司的格子间,又回头看坐上的人。 “喂,你今天不会是被警察追踪的逃犯吧?”志远一脸的嫌弃,那动作简直跟汉奸差不了多少。 沈行知这才把房门轻轻地磕上,高抬脚轻落步,那动作简直就是一个要偷嘴的猫。志远懒得在理他,这样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继续低头弄自己的东西。 “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沈行知微探着身子,简直像极了汉奸向敌方报信。 “你刚过来怎么问我?”志远的眼睛就没有离开文件。 “我是问你吓住他们了,还是你给他们训话了。”沈行知道。 志远看着沈行知皱一下好看的眉头:“有事快说,别打圈子绕弯子的,我还忙着呢。” “现在工作间里就是掉个针都能听到,这个可是不常见的。”沈行知的小眼睛瞪的溜圆,嘴巴用劲盖住向外突出的牙。 “快月底了,都在赶工作。”志远说的漫不经心,好像这太正常不过了,只有他这种不务正业的人,才没有时间观念。 沈行知一拍桌子,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脸坏笑地看着志远:“说,嘴巴好这么利索,是那个老娘们,还是外边的人给你啃好的。” 志远被沈行知大幅度的动作,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要不是熟悉的跟一个人似的,真怀疑他不是好人:“少在这一惊一乍的,心脏病早晚被你吓出来。” “吓出来就好了。”沈行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沈行知心里明白的很,如果志远不是,他就是拿刀架到他脖子上,他照样不会说,等他想告诉你的时候,你就是不问他也憋不住,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情。 自打进公司两个人就在一块,早把对方的那些经络理顺清楚,从一开始沈行知就是报信的,志远却成了干事的。 既然已经没有了话说,沈行知看着志远手头的文件,像发现了大事一样,在那些资料里瞎翻一气。 “喂,喂,你找什么呢?你倒是说一声呀,就是把东西翻乱了,你也找不到你要找的东西。”志远着急地用双手按住,那些被沈行知散乱的资料,眼睛吃惊地瞪着对方。 沈行知立刻松了手,重新翘起二郎腿:“看你的样,什么时候学的跟娘们是的,看把你吓的,能有啥秘密呀?” “没秘密,都是因为像你这样的,才惹得泄露机密打官司的。”志远还没有下去刚才的不快,一脸的怒气。 “别扯那些没有用的,说正经的,咋看不到你天天整的 章节目录 第280章 父母在,不远游 “别扯那些没有用的,说正经的,咋看不到你天天整的,那份新公司流程图不见了。你不会这么快就交上去了吧?”沈行知认真地盯着志远的脸。 “父母在,不远游。”人家问了那么多,没想到志远就回答了六个字,好像别人都劝着他是的。 “啧,啧,啧还“父母在,不远游”你是隔着山呢?还是迈着海呢?”沈行知嘴巴快的,就像叫小狗,小猪吃饭的那种动静。 志远也不说话,就拿眼睛看着沈行知,一副你去游一个给我看看。 “别瞪我,你说的那都是古代,交通都不方便,连一个捎信的人都找不到。现在是什么年代,通信,网络,天天可以通话,视频,就是现在的飞机,高铁,一天都能让你打一个来回。”沈行知就像受了刺激一样,巴巴地就的一通的说。 志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行知。 “没理吧?你就知道“父母在,不远游。”你咋不记住后边的一句“游必有方”的话呀。”沈行知说的有点急。 志远一瞬不瞬地看着沈行知:“还真没有看出来,平时问啥啥不知道,这事捋的够清楚的,没想到啊。”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沈行知听了志远的话,心里很是得意,又往前凑了凑道:“其实吧,我也知道你家里那点事,心疼老婆,更是个大孝子。那头都不愿意得罪,结果呢,现在家里怎么样?” “去,去,少拿我说事。”志远没有了以往的耐心,用手摆着让沈行知停嘴。 “你别嫌我说话难听,现在的小夫妻都时兴,小别胜新婚,这父母嘛,也不能整天的糗在一起,你不烦,有人还烦呢。”沈行知也知道志远家的家事,更知道一个妈,一个岳母都不是善茬,唯独那个媳妇是最受气的,心里早就看不下去了,就等着那天有机会脱离苦海呢。 志远看着某一个点,看来有些话确实,是需要好好过过脑子的。 马淑英不是不正常,是超级不正常。志远上班走了以后,路彤收拾碗筷,马淑英就抱着金库,跟在路彤的屁股后边,虽然话不多,每一句话都能让路彤接受。 既然路彤去那,马淑英就跟到那,聊天看书的想法,肯定是行不通,也只能给自己找事干。 马淑英虽然恨路彤死脑筋,没有照着她的思路走,也只能自己各说出来了:“哎,我们广场舞队马上就要参加比赛了,我想着买一对耳饰,和一天项链,你陪着给参谋一下呗。” 这可是开天辟地,破天荒的第一次,路彤就是在有事,也得把手头上的事情放下,更何况现在自己是闲的都心慌。 其实马淑英更存着其他的心眼,她害怕一会何书妹过来,她倒是不害怕和她吵架,就是害怕他们娘俩捏咕,就凭何书妹的那个歪心眼子,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这可是马淑英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的办法,虽然只能拖住一时,那也只能拖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路彤刚穿好衣服收拾停当,准备出门的时候,何书妹就进门了,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有点不相信地,又重新扫视了一遍:“彤啊,你这是要出门呀?” “妈,我陪着妈去看看首饰。”路彤不带任何设防地回答道。 “买首饰。”何书妹再次斜眼剜了那个人一眼:“你有几个妈呀,我怎么不知道你要给我买首饰呀?” “妈,你还是忙你的去吧。不然落下功课,人家可没有时间给你补习。”路彤知道只有说出吸引何书妹的事,不然就是十头牛也走不走她。 何书妹看着抱着金库,一脸得意的笑的马淑英,心里就是一股的无名火,一把拉住路彤的胳膊:“走,跟我进屋去,一点都不长记性。” 路彤看了一眼马淑英,知道何书妹要交代什么,她这种不顾及别人感受,自己总不能不顾及,把何书妹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妈,是我在家太憋闷了,想出去散散心,是我非要跟着去的。” 路彤几步跑到马淑英跟前,拉起马淑英的胳膊就往外走:“妈,你歇会感紧的过去吧,不然人家就开始了。” 马淑英在出门的时候,偷偷地回头看了何书妹一眼,脸上的那个笑让何书妹一辈子也忘不了。 何书妹发了疯一样的,可是却找不到发泄地地方,人就差崩溃了。 何书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脏处一剜一剜地疼,忍不住用手扶住墙上,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心脏处。 路彤是不敢回头看何书妹的,她害怕自己看到妈妈,就再也没有跟着婆婆出门的勇气,眼睛一直盯着电梯。 马淑英却和路彤正相反,时刻盯着走廊里的人,嘴角保持着那个轻蔑的笑,更是在得意自己能掌控的人。 何书妹看到马淑英嘴角那一抹笑的时候,心里突然明白了那个人的意思,她不是就是要看自己的笑话吗,自己偏不生气:“彤啊,看到好的,记得给妈也买回一个。” “知道了妈,你就放心吧,肯定会让你满意的。”路彤听到何书妹的话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敞亮了,原来妈没有生她的气。 听着这隔墙吆喝的话,何书妹的嘴角慢慢地勾起,心里却想着那个生气人的样子。 何书妹虽然报复了那么一小下,心里全是亲家的气,恨自己的算计落在了马淑英的后面,让她又一次得逞,在咬牙的时候,脑子里一下就开窍了,现在不正是一个机会吗? 意外地有了转机,何书妹的人一下就精神了,脚步也变的轻快了,蹭蹭地迈着小碎步就进了电梯间,看着下行的电梯,薄薄的嘴唇慢慢的弯起。 看着电梯楼层显示到了一层,何书妹才不紧不慢地,走到走廊的尽头,隔着玻璃窗向下看,没有一刻的功夫,两个人已经在她的视线里。 目送着两个人,穿过小区的弯曲的小路,穿过月亮门,消失在楼群的尽头。 何书妹大大方方地走到路彤家的门口,第一次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来闺女家,虽然心里有些做贼,那也是有原因的,自己可是被逼着来的。 为了预防有人突然进来,何书妹先把门关的严严的,在这一刻,何书妹不但不怨恨路彤,还有小小的感激。 因为何书妹心里清楚的很,如果路彤在家她就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让她找东西,现在这个机会是白送来的,心里暗暗地骂马淑英:“你也有失算的时候。” 何书妹直接去了马淑英住的房间,里边的东西都很简单,把自己认为可疑的地方,统统的检查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一个人站在屋子中间,这才一拍脑门:“自己傻呀,她怎么会藏在自己的卧室。”何书妹直扑洗手间。 在何书妹翻找厨房的时候,她看到了那把磨刀棒,看着那个银白色的东西的,顶端部位,那个勾缝里竟然有一丝黄铜色的粉末。 何书妹举在眼前,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把铜色的粉末用指甲抠出来,在用指甲刮进掌心里,用指肚在掌心里研磨。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形成,是黄铜。 刚走出小区的门,马淑英就感觉路彤没有价值了,嘴里的话立刻没有了,脸子也拉了下来,就是路彤说话也爱答不理的了。 “妈,我来抱着金库吧,现在金库可重了,抱一会就吃不消。”路彤误认为马淑英变脸,是因为自己让她抱孩子太久,自己也太疏忽大意了。 马淑英当然不会拒绝,在家那是做给儿子看,对何书妹自己那是气着她,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她可不想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到了商场,路彤的想法是,既然已经出门了,就好好的玩一把,不用着急回去。刚一张口就遭到了马淑英的反对。 两个人有了分歧,当然是按照马淑英的路线走,因为出门的时候,就说好了是给人家买东西的。 马淑英带着两个人直奔首饰柜组,到了柜组路彤才发现马淑英是一个超级有主见的人,自己认准的东西,别人根本就说不进话。 路彤也只能抱着金库看摆在柜台上的玩具,这个时候路彤想起了何书妹的话,按照自己的喜好给何书妹选了一对带小钻的耳钉。 刚把卡给了导购员小姑娘,马淑英就不乐意了:“你给谁买东西呀?” “哦,我给我妈买的。”路彤话是回答马淑英的,眼睛看着导购员小姑娘手里的银行卡。 “把卡给我,不许花我儿子的钱,给她买东西。”马淑英也真说的出口,这样大声的嚷嚷,当然把导购小姑娘吓着了,小声地征求路彤的意见。 马淑英的这一喊,不但把卖货的人招过来,就连边上那些顾客,也被她喊的停下脚步,向这边张望,想一看究竟。 此时的路彤真想有一个地方钻进去,脸都红到了儿根子处,看来得说明一下,不然一会不知还会说什么呢:“妈,这不是你儿子的钱。” “什么?花我儿子的钱,还贴到别人身上。有你这样的媳妇吗?”马淑英不但不停下了,声音更高了:“你都两年不上班了,不是我儿子的钱,是你从那个藏地方弄来的钱。” 路彤被马淑英羞臊的只能供出实情:“这是我姐刚刚给的钱。” “骗人。听听这话谁信呀。”马淑英开始给围观的人说。 “妈,你儿子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花你儿子的钱是理所应当的。”说完这些,路彤在也忍不住了,抱着金库疯跑出去。 何书妹既不是善茬,也是不好惹的主,谁惹着了她,那这个人可也就不要过好日子了。 何书妹一个上午,虽然人是在走猫步,心思全在马淑英的身上,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她早瞄准了孙美丽,看着她一个人闲的喝水,就想着在这个人身上找突破口。 何书妹是何等人物,自己想求人办的事情,从来都不自己轻易说出口,专拣着对方喜欢听的说,没有多长时间,孙美丽就已经飘飘然了。 在聊到自己获奖几率的时候,不由的从内心里叹息了一声,翻着眼睛看着何书妹:“这次我的死对头还是你的亲家,你也不帮我一把。” 何书妹冷眸微眯:“这话说的,我不仅要帮你,更要很好地帮我的亲家一把。” 孙美丽更是笑的幽深如狼:“那我们找一个时间好好合计合计?” 路彤早忘了要和马淑英一起回家的事,一个人抱着孩子,出了商场的门,那里还有心情坐公交车,伸手要了一辆出租车,就到了小区门口。 付完车钱才想起,把马淑英一个人留在了商场,虽然有一些愧疚,刚才的余怒还没有过去,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婆婆有错在先,就不要怪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了。” 聪明的小金库,看着路彤一路都黑着一张脸,一直都在仰头看路彤,希望路彤关注他一下,结果路彤看着车窗外发呆了。 现在看到路彤有了笑模样,又在和他说话,早打开了话匣子,把小嘴都噘的,一个小坑一个小坑的:“嗯,啊,嗯呢” “小东西,现在知道说话了,刚才怎么不喊着奶奶呀。”路彤看着儿子乖巧的样子,虽然是抱怨,但是脸上却是忍不住的笑脸。 金库是看脸色的,他可不管你说什么,只要你是笑脸相对,他就认为是好的。看着路彤对着他笑,胳膊腿乱蹬,身体上下跳动,还一下藏进了路彤的脖窝里。 路彤也立即拍着金库的后背:“是不是刚才妈妈把宝宝给吓到了,以后妈妈在也不那样了,有金库监督,一定遇事要冷静。” 既然已经回来了,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路彤来了一个“一不做二不休”,抱着金库就回家了。 就是在心情不好,也不能对着金库发脾气不是,为了解除烦恼,路彤给金库讲起了儿童读物,自己负责说水果的名字,金库负责找出水果,两个人倒也玩的开心快乐。 人只要玩入一种状态,就会什么也不想,时间也就过的飞快了。 娘俩正玩的开心的时候,家里的门响了,路彤本能的从床上,下地穿鞋,人还没有站起了,就立即把鞋脱掉,继续坐在床上。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干脆直接撒了一个谎 路彤已经拿定了注意,如果婆婆回来,只要她不找事,自己肯定不主动说话,免得遭受不必要的伤害。 虽然路彤的人是在和金库玩,耳朵却听着门口的动静,心里想着要不要说话的时候,马淑英已经站在了门口。 “喂,你怎么不说一声,把我一个人扔商场,你就回来了?”马淑英靠在门框上,眼睛斜着路彤,好像她再怎么呵斥她,她也必须给她请示。 “哦,金库尿裤子了,他要吃奶我们就回来了。”路彤没有想到马淑英,回来还会提这事,干脆直接撒了一个谎。 “别什么事都往我家金库身上推,你一声都不吭,就跑了,害的我在商场转了三圈也没有找到你。你是成心折腾我老婆的吧?”马淑英越说也来气。 “妈,对不起。”路彤嘴上是在道歉,心里却越来月不服气。 “对不起就完了,我的腿都快跑断了。你看你治的我,你不就是怪我说你花我儿子的钱了吗?我说错了吗?”马淑英还不嫌害臊地,又把刚才的话拾起来刺激路彤。 “你不是说错话了,你是放错屁了。”何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马淑英的背后。 马淑英警觉地看了一下房门,门不但没有关还是敞开的:“进门也不关门,也不怕夹住你的尾巴了。” 何书妹听到这样的话不怒反笑,还用两个手轻拍着鼓掌叫好:“好,骂的好,刚才谁进门的时候没有关门,她就是一条母狗。” “你”马淑英气的用手指着何书妹。 “你什么你,你离门口这么近,你听见我开门了吗?” 马淑英听着何书妹的话,回想着自己进门,就着急骂路彤了,门关没有关,还真不记得了。 “要不是你急着骂我闺女,也不至于把门给忘了吧?对亏你忘了,要不还听不到你骂人的话。”何书妹也不慌不忙,从马淑英的背后,直接转到她的前面去,凑到马淑英跟前,脸几乎撞住马淑英的脸,把眼睛瞪的溜圆:“你儿子的钱就是我闺女的钱,你说了不算,你儿子说了算,法律说了算。” 看着两个人就要扭在一起,路彤那里还敢在发傻,抱了金库就夹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妈,妈,你们坐沙发上吵,站着多累呀。” 路彤这架劝的也够幽默的。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一条心,有你这样劝架的吗?”马淑英听到路彤的话,一下把苗头指向了路彤。 “干嘛转移话题呀,不是你说你儿子钱的事吗?别岔开呀,有本事你让你儿子把钱给了你呀,也省得我闺女拿着钱操心了。”何书妹的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唯恐把马淑英气不死,专往狠里说。 这可真应了那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古话。 马淑英被气的人都哆嗦了,还好,在这关键的时候,一位邻居下班回家了,听到俩亲家吵架,急忙把何书妹拉走了。 何书妹也看出是时候了,邻居刚一劝就给自己找了一个下坡,回家偷着乐去了。 倒是马淑英被气的,一个下午都在床上躺着,路彤给做饭,她也不看也不吃,专等着志远回来诉苦。 更赶巧的是平时志远都是提早回家,偏偏今天就加班,一直到了八点以后才进了家门。 马淑英听到志远的声音,再也躺不住了,也不说话,就跟着志远的屁股后面,一副愁容满面。 “妈,你不会生病了吧?”志远查看马淑英的脸上,还用手掌摸了她的额头,又摸了自己的额头,剑眉微锁。 路彤一看这阵仗,就知道马淑英的目的,当着她的面好多话不能说,很是识趣地把金库送到志远的怀里:“金库想爸爸了,我去做饭。”一个人躲到了厨房里去了。 马淑英看到房间里就剩下她和志远,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把从何书妹那里受的去,统统地发出来:“儿子,你看你的媳妇,今天说要带我去商场,结果把我骗到商场,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人偷偷地跑回来,多亏我认识路,不然把我丢了的可能都有。你说,这样的媳妇还能要吗?” 志远看着马淑英一脸的怒气,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也不能乱来,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分原因的乱说一气,让路彤听见了,事态就更加的严重了。 志远一手抱着金库,一手揽着马淑英的肩膀:“妈你肯定是气糊涂了,走咱去你的屋,让你好好给儿子诉诉苦。” 去了马淑英的卧室,志远回身看看厨房里的身影,把房门就像是随手的动作,咔哒一声把房门碰上。 马淑英看着志远的动作,心里就有了几分的怨气,转念一想,儿子是一定是要宽她的心的,顿时又来了心气:“你可要替妈出气。” “妈,肯定有前因后果,她为什么不和你说一声就回来了呢?”志远虽然是在替路彤说话,也必须找到有力的证据不是。 马淑英本来就吵忘了吵架的原因,经由志远的提醒,一下就想起来了,立即凑近志远:“儿子,她不挣钱也就算了,还乱花你的钱给别人买东西。” “别人。”志远一时没有想清楚这个别人是谁,眉头微皱。 马淑英更凑近了些:“我说买个耳饰吧,还没有挑好,她就先给她妈买上了。我都舍不得花你的钱,她一个钱不挣,花起钱还挺大方。” 志远听到马淑英的话,心里庆幸没有去问路彤,就刚才的一点事情,他的妈妈就已经不对了,不但护短还扣门。 马淑英看志远没有反对自己的意思,心里立刻有了谱,说的更加的邪乎:“我就问了她一句,她就不高兴了,还说是她姐姐给的钱。这不是气人吗?明明花的你的钱,还把这样的好事贴到别人身上。人还对着我喊,喊完了,人就疯了一样的跑走了。” 不想打断马淑英,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以为喊完了就没事了,结果我左等她不来,右等她也不来,我找了半天,回家来,你猜怎么着,人家正和金库玩的好着呢。”马淑英一副这就是路彤天大的不是,现在志远就是给他撑腰的。 马淑英简直就是给志远出了一个难题,她给志远说的目的就是要给自己评理,志远又不能太伤了妈妈的心,但也不能在继续帮着她错下去。 “妈现在和古代不同了,现在儿女也少了,赡养老人不仅我儿子的义务,也是女人的义务,这是一个大趋势。”志远尽量说的通俗一点,这样好让马淑英接受。 “我就说过不让你,找一个全是闺女的主,你偏不听,现在知道不好了吧。她家如果有儿子怎么轮得上你,现在她不但不挣钱,这小的啃你不说,这老的也要啃,我是心疼呢呀,儿子。”马淑英说到这里,竟然用衣袖擦着自己的眼睛。 “妈,你想错了,这怎么能说得上辛苦,他们老俩的退休金都用不完,那里啃我们,我们现在就啃老了。”志远故意说的自己跟沾了丈母娘多大光是的。 “钱花就花了,你媳妇还学会骗人了。明明是花的你的钱,我一说,她立刻就和我反目,说是她姐姐给的,你说这不是骗人的话吗?”马淑英又找到了一个理由。 “妈,那天路雅确实给了小彤一些钱,她跟我说这事了,我们正商量着,要不要退回这些钱,你不说我还给忘了呢。”志远道。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的脸上,由阴转晴还有了一丝希望,又往志远的身边靠了靠,紧挨着志远坐在床沿上:“儿子,现在知道妈说的没错了吧,现在还来得及。” 志远看着马淑英一脸的喜色,不知道这句话从何说起,一脸的狐疑地看着马淑英:“什么呀?” “趁着你还年轻,现在跟她离婚了,还能找一个有钱的,说不定还有万贯家财呢。”马淑英更是笑的一脸向往,好像自己心目中的儿媳妇就在不远处。 听了马淑英的话,志远像被东西烫了一样,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这样的话也能乱说。” 马淑英立刻一脸的不高兴:“那你就让妈受着着窝囊气,这可不是做儿子的本分。” 志远听到马淑英的话,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歪脖看到了正在床沿上,顺着床沿沿走的金库,心里一下又了说法:“妈,你看你的金库多好,你忍心让他没有母爱。我可不想做一个单亲爸爸。” “怎么能是单亲呢,现在由我给你带着,等你再娶一个不就是又有了妈了。”马淑英紧追着志远不肯放松。 “不,不,不,在亲的后妈,也不如自己的亲妈。”这样的话题志远不能再继续了,如果再说下去,疯了的可能都有。 “话还没有说清楚呢,你就想跑?”马淑英已经猜到了志远的心思,她心里的气可还没有出完呢。 “妈,你肯定是累了,你先躺会,我带着金库出去玩会,一会饭好了,我在喊你。”志远话到人到,早把小金库抱在了手上。 “不许把金库抱走,不然我想的都是着急的事。”马淑英心里想的是,只要金库在屋,志远就会过来,不然自己连一个台阶都没得下了。 志远从马淑英的卧室出来,在房间里兜了一圈,发现家里的两个女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谁也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这才稍稍地放下心来。 趁着马淑英跟金库玩的开心,志远偷偷地蹭入厨房,看着那个心不在焉的人,轻轻地咳嗽了一下,虽然很轻还是吓到了对方。 路彤张了张嘴,要说的话却没有出口,忘了手头正在干的家务活,直愣愣地看着志远,好像已经有了准备。 “又不是没有见过你老公,至于用那样的眼神看呀。”志远半眯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你不问我就免谈的姿态。 路彤看志远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太厉害的动作,心里立刻松下一口气:“有话就说,别嬉皮笑脸的。” “是不是特别想知道啊?”志远把自己的半个脸扬起来,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笑的一脸的春风荡漾。 路彤也把头扬起了,眼睛斜睨着志远,一副你爱说不说的表情。 “那既然皇后没有心情,那朕也只能等皇后有心情啦。”志远翻转过身,人就要往厨房外边走。 “慢着。”听到路彤的这嗓子,志远不但人早就站定,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人却没有回头。 路彤三步两步地走到志远跟前,那里还顾得上察言观色,踮起脚尖在志远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这可以了吧。” 志远也不说话,闭着眼睛用手指,指指自己的另外半个脸,嘴角强忍着不勾起来,嘴角肌肉的颤抖却泄露了心里的秘密。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给自己开玩笑,路彤把自己的后背给了志远,一副你不说我也不让你出门。 志远听不到动静,从眼缝里看到那个气鼓鼓的人,一把就抱进了怀里:“我们的八分熟生气了。” 路彤挣脱掉志远的牵绊:“你也跟着你妈学会骂人了,我就知道。” 志远强硬地把路彤再次揽进怀里:“你知道什么,嗯。咱妈让我跟你说对不起呢,刚才是她说溜了嘴,又放不下长辈的架子,让你担待着点。” 路彤忽闪着一对眼睛看着志远,看看那个说谎的眼睛,是不是会害羞。没成想志远到把眼睛更瞪大了些:“看看,我的两个眼球里,是不是只有一个你?” 路彤真没有想到志远在这个时候,能说出这样动听的话,路彤那里还有生气的道理,噗嗤一声给逗乐了。 何书妹到了家里,心里想着找一个倾诉的对象,看着老伴就是有话也不敢说,只能给路雅拨电话,听到正在开车,那里还敢分她的神,嘱咐好好开车,就挂断了电话。 何书妹的人在厨房做饭,可是心思全在隔壁的家里,知道自己是在摘菜,至于摘到那去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嘿,嘿,你是打算喂小兔呢,还是打算炒菜吃呀?”不知道什么时候,路文会也进了厨房,正一脸怒气地看着两个点。 何书妹顺着路文会的眼睛看过来,正好落在自己脚下的菜盆里,还有旁边的垃圾篓里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和其他人不一样 何书妹顺着路文会的眼睛看过来,正好落在自己脚下的菜盆里,还有旁边的垃圾篓里,也没有看清楚就开始反击:“有你这么高级的小白兔吗,还得给你摘好了,炒熟了才可以喂。” 何书妹带着六份的气,一把从地上抄起剩下的菜,咔咔几下就摘好了,因为这次是带着情绪干的,到是没有放错地方,等着把手里的菜和盆里的菜汇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把地方放反了。 低着的头没有抬起了,而是继续把自己的头往裤裆里钻,从菜品里把眼睛,慢慢移到到,那个正在打着节拍的脚上:“你早就发现了,干嘛不告诉我,害得还得换一种菜。” “扔掉多浪费呀,换过了不就得了。”路文会已经开始动手,而且脾气比平时好很多:“我来洗,你来烧菜,你烧出的味道和其他人不一样。” 看着帮自己干活的老伴,何书妹那里还分神,早把心思全放在了做饭上。 路文会一边哗哗地用水冲菜,看着魂回来的何书妹:“说吧,我们老夫老妻的,有什么事情还要瞒着我。” “没有事呀。”何书妹不看老伴道。 “没事,摘好的菜都放垃圾篓里了,把不要的烂菜叶子都放洗菜盆里了。”路文会和老伴直通脉门,从不打圈子绕弯子的。 何书妹的老脸一红:“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要是真生你的气,早气死多少回了。说吧,我早做好准备了。”路文会放下手头上的活计,准备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 何书妹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偷眼看着自己的老伴:“今天早上闺女和她婆婆出门的时候,多说了一句话。”用手指比划出一个手指头的宽度,唯恐老伴想多了。 路文会一副万分理解的,示意何书妹继续说,自己肯定不会生气的。 “我听着他们说是要买首饰,我就让闺女给我顺道带回来。”何书妹说话的声音越来也低,最后几乎像说给自己听。 “后来呢?”路文会对早就做好了准备,已经有了万分的耐心。 “后来,他们两个就吵架回来了,我也没有敢问,是不是因为我说的话。”何书妹还是没有底气。 “你根本就不是让彤彤给你买首饰,你就是跟亲家在置气的吧?”路文会的声音在房间里都产生回音了。 不愧是多年的夫妻,就是没有见的事情,也能一猜一个准:“是不是因为这个又吵架了。” “吵架我到不担心,让那个死老太婆气死去。我就担心闺女,刚才看到她的时候,彤彤挺难过的。是不是因为没有给咱买上?”何书妹说的自己跟重量级人物一样。 “他们怎么说,少说那些没有用的。”路文会不耐烦了。 “她生气咱闺女花他儿子的钱,哼,气死才好呢,咋现在一下过背过气去了。”何书妹就顾自己说的痛快,都没有看老伴的脸,早就气成了猪肝色。 路文会把洗了一半的菜,往水盆子里一扔:“你没有钱还是咋地,这个时候让闺女给你买,我就知道你的心思。捅不出篓子在你就别歇心,你们两个闹吧,总有你们后悔的一天。” “一个巴掌能拍响吗?”何书妹的嘴上更是不吃亏,说自己的老伴帮着外人,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她的一颗心。 路文会被何书妹骂的,又翻转回身,气的两手发抖,指了指何书妹又放下,用力把自己的胳膊一甩:“哎,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人家闹,就是害怕拆不不散才闹的,你是啥心思?也等着那一天的是吧?” 路文会到背着手,用力地跺着自己的脚,好像这样气才能平稳气息,喷着“呼呼”地粗气,用脚踢开卧室的门,又用脚一勾,用脚狠狠地一蹬,用脚把卧室的门碰上。 何书妹也是有气没地发泄,现在终于爆发了,一下把菜盆里的水,扣的满水池子都是,把那些菜捞出来,用力地摔在地上,还一个一个地用脚踩,还是不解气,再把那些洗了一半的菜,抓在手里撕了一个粉碎。 何书妹直到闹到没有力气的时候,脑子里才慢慢清醒,老伴的话提醒了他,也知道自己错了,马淑英天天整着闹事,那是想着把两个人拆散,自己也跟着闹,这不是无意之中帮了她一把,加速拆散他们吗? 想到这些何书妹才算明白了,早被自己惊的五个魂跑了三个,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独自垂泪。 在痛不欲生的时候,何书妹想到了一个问题,眼睛由呆滞,睁得越来越大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在冰箱里翻找,在看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的那一刻,脸上的笑纹变深了。 志远帮着路彤把饭菜摆上桌,自己径直走到马淑英的房间:“金库跟奶奶玩的好开心哦。妈,小彤专门做了你喜欢吃的饭菜,走,去吃饭吧。” 马淑英就是想吃,也得拿捏着点不是:“你们先吃吧,我现在还饱着呢。”坐在床上翻看起自己的手机,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志远一看这阵仗,知道马淑英对自己的表现有气,哄好话已经说尽,马淑英的心思他是不能满足的,来硬的吧,又害怕给抻崩了,正在这个时候,金库身体前倾要拉奶奶,一个动作就触到了志远的灵感。 “金库拉奶奶呢,金库让奶奶去吃饭呢。”志远把金库的小手,放在马淑英的大手上,攥着一老一少的手,就往外拉。 马淑英是什么样的人,那是把孙子捧着手心里的,看着志远的大手,拉着的两只手,唯恐把金库的手弄疼了,急忙站起了拉住金库的手:“金库刚学会迈步,你别把我孙子给摔了。” 马淑英的另一只手,早拉住了金库的衣服,让小孩的身体保持平衡,两个大人围着一个小的,半猫腰都迈着小碎步,一路笑着就到了餐厅。 看着马淑英被志远请出来,路彤也因为志远的话大献殷勤,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急忙递上一副筷子:“妈,尝尝我今天烧的菜。” 马淑英看着递过来的筷子,眼睛撩都不撩一下,顺手从旁边的桌面上拿起一副筷子:“儿子,那个是你炒的,我只吃你的菜。” 志远从路彤的手里接过筷子,一脸笑嘻嘻地:“妈,你看着那个菜顺眼,那个菜就是你儿子炒的。” 马淑英才吃了一口,还没有来得及表态,家里的门就开了,何书妹端着一个大汤盆,一边笑一边小跑着到了餐桌处:“尝尝路雅买的大闸蟹。” 志远看着汤盆里的螃蟹:“妈,好大的螃蟹呀。” “对呀,你姐说这是最好的河蟹,专门挑选的母的,蟹黄特别大。我蒸了五个,我们两个一人一个,给你们送三个过来。”何书妹放下螃蟹,把螃蟹的好全说出来。 何书妹看着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心里全明白了,多余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自己还得回家哄老的去。 一顿饭虽然吃的疙疙瘩瘩的,因为志远的在场,也还算和谐,路彤自然是少说话,多干活,包揽了当晚的家务。 本来刚刚挑起的一场飓风,终因志远的定力,愣是把形成的龙卷风,用定海神针给定住了,就连一个浪头都没有翻起了。 为了哄马淑英开心,志远特意没有帮路彤的忙,这也是路彤的意思,只要马淑英高兴了,家里也就和谐了。 路彤收拾完家务,看着玩得开心的祖孙三代人,知道现在加入进去,那肯定要遭受马淑英的语言攻击,自己还是识趣的好,更免得自己受伤。 路彤悄悄地走到志远的身边,在他的耳朵边小声地说:“我给妈把汤盆送过去。” 志远急忙拉住路彤的手:“送过去了,歇一会就回来,不然金库该着急了。” 路彤的心里一暖,眼睛里就有了白色的雾气:“我知道了。” 再说何书妹,送螃蟹不是目的,查看敌情才是真正的想法,看到一家人都是为着一个人,但也已经是在她的意料之外,收获甚是不小。 再次回到家,叫起老伴吃饭那就不是太难的事情了:“老路啊,赶紧的起来,闺女,姑爷好着呢,那个死老太婆,就是再怎么蹦跶也没辙。” 路文会用眼睛翻着何书妹,自己就是现在让她下保证,那也是白费吐沫,白费心思的事,这已经不是头一遭了,总不能为了这事和老伴闹分居去,只要孩子们没有事他也就忍了。 “别翻眼睛了,我都知道自己错了。要不你在我的胳膊上拧两下?”何书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路文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去,拧你,我还嫌手疼呢。”路文会一下从何书妹的胳膊上,把自己的手抽出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脚刚一着地,立刻又瞪了眼珠子道:“如果下次再碰上这样的事,我立刻就般回去,你一个人在这住。” 紧跟在后边的何书妹,先是一愣,后满脸堆笑:“成,以后全听你的。” 背对着何书妹的路文会,脸上早憋不住的乐,要不是要拿捏着些,非哼着小曲去餐厅不可,那蒸螃蟹的味道,早就闻到了,早寻着味去了餐厅。 整顿饭路文会都像皇帝一样地用餐,何书妹却成了老妈子,只要路文会一句话,早颠着一双小脚去了。 在路文会的意料里,就是不刮飓风,也得引起一场海啸,他在床上躺着,看着人是什么都没有干,耳朵可是最费力的,专听着隔壁的动静。 何书妹一溜小跑进屋的时候,路文会才从内心里呼出一口气,把瞪酸了的眼睛闭上,这才发现做地下工作者的不易。 路文会刚打开电视,路彤就拿着汤盆过来了。何书妹听到动静,也忙放下手头的家务,和闺女坐在一起唠闲嗑。 还没有说几句就说到了今天的吵架上,何书妹偷偷地问明了原因,开始给路彤传授经验:“你别害怕你婆婆,只要你和姑爷搞好了关系,她就是再闹也翻不出花去,你现在就当她是一堆臭狗屎” 话还没有说话,路文会就插腔了:“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你这是爱她呢,还是害她呢?” 吵闹之后大伙还没有来得及别扭,两个亲家就个忙各的去了,都忙着参加市里举办的,大型的全民健身活动。 马淑英参赛的节目是广场舞,何书妹参加的是老人模特队,参加的项目不同,大家想得到荣誉的心是相同的,不要说吵架了,带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孙美丽是最忙的,要领一个广场舞队的单舞,还要等着末场的模特秀,虽然只有几分钟的走秀,但是也是本市的第一支老年人模特队,大伙也是卯足了劲要拿奖项。 到他们这个年龄段来说,走猫步确实很辛苦,但是不管多累,在闲暇的时候,何书妹和孙美丽聚到一块,那就得嘀咕一个人,他们在密谋一件事情。 两个妈都忙起来,最得意的还是路彤,志远。以前每天都要盯着两个人,害怕他们随时都会掐架,那是劳心费心,比跟踪盯梢还累。 现在家里突然安静了,安静的只剩下路彤和金库在家,路彤没有因为家里没有人,帮忙带孩子,而累的喘不过气,反而相反,她带着金库过的更加自由,滋润了。 没有两个妈的约束,路彤可待不下去家去,那带着金库是那热闹去那,那好玩去那,更是走到那吃到那,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碰到双休日,路彤就带着金库去和闺蜜聚会,看着开始牙牙学语,惦着小脚蹒跚走路的金库,才想起金库的年龄,明天就是一周岁的生日。 紫杉一听这个,总算找到一个大聚会的理由,几个人一齐围攻路彤,这样的事情当然要请示志远。 把电话打给念云的时候,念云更是先惊后喜,在就是道歉,怪自己没有记得干儿子的,第一个生日,她要给干儿子弄一个生日party。 念云把生日party的布置,全交给了在事业单位工作的紫杉,因为她的工作相对比较悠闲,在单位的人事部门,也是负责这类工作的,干起来就相当的熟门熟路了。 路彤虽然是当事人,却是最清闲的一个,就像念云的话,那天带着主角过去就行,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我这就回去 路彤的这个消息当然要报告给志远,电话打过去刚把情况说清楚,志远就已经猜到了路彤的位置:“喂,你和他们玩够了,到公司里来,我们一起回去。” “啊,这样好吗?”路彤去闺蜜的公司,却没有考虑那么多,去志远的公司却犹豫了。 “都离公司这么近了,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老婆。”志远的想法是,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让公司的人知道路彤,免得那些看到他的人犯花痴,这也证明他是名草有田的主。 路彤一直蹭到快下班的点,才带着金库往志远公司走,自己的电话就疯响起来,她还以为是志远等不及,可是电话却响的非常的执着。 路彤也只能把金库放到一个位置上,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不看屏幕还好,看到屏幕还真给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就按下了接听键:“妈。” “我才几天不在家呀,你就疯的不着家了。”马淑英也不管对方在干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的骂。 挂断电话吧也不是事,马淑英打电话那一定是有事,路彤也只能把手机,离开耳朵一段距离,免得把自己的耳鼓给震坏了:“妈,你在家呀?” 路彤还没有敢直接的问,那样不但得不到答案,还会遭来更多的抢白话。 “这不是废话,要不怎么知道你不在家。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就是马淑英的回答方式,肯定不会正面告诉你,她说的话你就猜就对了。 “哦,我这就回去。”路彤这次学聪明了,本想实话实说,还是在脑子里转了一个弯,扯了一次谎话。 对方没有回话,咔哒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路彤这一下不敢耽搁了,本想直接打出租车回去,看看近在眼前的公司,也只能让马淑英多等一会了。 马淑英可不是闲的住的人,不是因为干活闲不住,是因为心思闲不住。挂断了路彤的电话,她心里全想的是骂人的话。 正骂的起劲的时候,马淑英想到了儿子,这才停下来再次拿起手机,她要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志远。 马淑英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路彤的黑状,把她是一个怎么样不守本分的人,有她在家的时候,她还能守住,自己才几天不在家,人就疯的找不到人。 马淑英只要说到路彤的不是,那是说一天都说不完,正在说的兴起,就听到对面一句话,把她要说的话给打住了。 “妈,你别乱猜了,小彤和金库现在和我在一起。” “带个孩子去公司,也不嫌丢人现眼。你也不说说她,就知道宠着。”马淑英听到志远说路彤在公司,立刻翻起了白眼。 “妈,不跟你说了,我还忙着呢。”志远不等马淑英挂断,就先行的挂断电话。 马淑英把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嘟嘟”的提示音,一下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还跟我说瞎话,你不是说要往回走的,你到是飞回来呀” 志远在接马淑英的电话的时候,路彤的电话很不看时候地也打进来,志远看着那个提示,知道马淑英唠叨起来就没有完,就急急的挂断了电话。 志远接通路彤电话的时候,路彤已经到了公司门口:“喂,你到了,我去接你。” “不用吧,老公,我感觉去公司有点不方便。”路彤看看胸前的金库,拖家带口碰到公司的人,知道的是找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逃难的。 “你在那等着,别动。”志远说完,没有等路彤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还没有让路彤等的不耐烦,志远就迈着急匆匆的步子朝这边,大踏步地走过来了。 看着还要去公司的志远,路彤却移动不开步子:“刚才妈打电话,催着回去呢。”很真心的提醒对方。 志远看着没有准备跟着走的路彤,也只能倒退回几步,用胳膊揽住路彤的肩膀:“我去拿了公文包就走。” 既然人家不嫌弃,那也只能跟着走了,不然那就是矫情。 志远胸前吊着背带,金库稳稳地坐在志远的肚子上方,胳膊上还搂着路彤,这那里是公司经理的形象,简直就一个超级奶爸。 一家三口同时出现在公司门口,不能不说是一个小小的骚动,正在案头做着收尾工作的员工,是不抬头看那些过路的人的,但顶不住有人看呀。 “哇塞!金童玉女!还有葫芦娃!”听到这么一大嗓子的时候,就是不好事的人,也忍不住要看上一眼,凑个热闹。 全体人员都对一家三口,把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就过眼瘾了,嘴巴都不知道说话了。 “今天大家可以到点下班,不用加班了。”志远对那些熬到熊猫眼的女孩,很是有些怜香惜玉,平时不敢表现,现在当着路彤的面,说这些话显得很自然。 “刘经理,给我们解释一下吧!”田雨站这格子间的椅子旁边,脸上是一副酸溜溜的,满嘴的酸倒牙。 左手扶着儿子,右手挽着老婆,笑的一脸灿烂的志远:“老婆带着儿子来视察我的工作。” 路彤偷偷地拉了拉志远的衣角,小声地在边上嘀咕:“说什么呢?” “刘经理,你们一家可真是高颜值啊!” “看那儿子多像爸爸。” “” 听着耳边的议论,志远心里那个美,摆出平常能迷死人的笑容:“多谢同事们的慧眼。一会到我办公室拿糖,大伙不要客气。” 一不留神天降狗粮,这糖撒的,够甜! 路彤一进志远的办公室就大发感慨:“死了算了,刚才我看你介绍的时候,你的那些美女同事,吃了我的心思都有。我们还是感紧走吧,不然一会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志远一脸宠溺地看着路彤:“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是说呀,这里是是非之地,我们娘俩还是躲远点好。”路彤对着志远陕陕眼睛。 志远还没有来得及接话,后边就有人接腔了:“他呀,这是存心不良,故意让你们娘俩,搅进他的屎尿盆子里。” “去,去,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志远嘴上的话说的够狠,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 “我可不是冲你来的,我是听说嫂夫人来了,我是专门来会一会的。”沈行知上下打量着路彤,嘴里发出“啧啧”有声:“呀,怪不得都入不了眼,原来是出现审美疲累了呀。” “这就是天天在我耳朵根,跟苍蝇是的叫的——沈行知。”志远给路彤介绍着。 “你好。”路彤礼貌地微微俯了一下身子。 “少拿你的贼眉鼠眼看你嫂子,快过了看你的大侄子。”志远招呼着。 “” 志远和路彤到家的时候,不要说有人给开门了,进了家门就看到马淑英,一脸怒气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某一个点。 看着这样的马淑英,路彤那里还敢说话,直接用手捅捅志远,向他示意回来晚了,自己现在说话,马淑英说什么心里都一清二楚。 “妈,我们回来了。”志远已经换好了鞋,把前边的背带接下来,正准备把金库送给马淑英,也让她高兴高兴。 “你不是给我说你立即往回走。看这个点,你打几个来回了?”马淑英那脸绷的,像打了石膏一样的,用眼角斜睨着路彤。 这人背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急着躲都躲不过去。 “妈,是我给耽搁了。”确实是志远的主意,理应有他承担着。 “你有工作,她是跟着玩,那能一样吗?”马淑英还是不打算饶过路彤。 “妈,这不是小彤的几个闺蜜,打算给金库庆生的事情嘛。”志远被逼急了,那一招都能用上。 志远一句急中生智的话,倒是把马淑英的心思,从路彤的身上拉回来:“儿子,我就是为金库过生日才过来的,这第一年的生日可得抓周,不能听他们瞎白话。” “妈,咱中西合璧成不成?”志远想到念云预定下的生日party,不能让人家替自己花了钱,连一个人场都不捧场。 马淑英想知道儿子是怎样的中西搭配,只要是志远的主意,就是纯西方的,她照样能接受。 志远给马淑英讲了场地,人员,地点,时间。 听着志远的解说,马淑英在心里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中西合璧就合璧吧,时间上没有冲突,她要求的是早上和中午,至于晚上他们乐意热闹,她当然更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让路彤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她认为的问题,在母子的交谈中,就很容易的化解掉了, 既然都想着给金库过生日,你也就一块热闹了。 活动的当天下午,就把双方的父母,接到了庆生的现场。马淑英那可是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把布置场地的小伙子,姑娘们,喊的那是东跑西跑的,就差让他们围着桌子转圈了。 何书妹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了一阵子,拉住一个被绕晕的小姑娘:“这不是我干闺女提前预定的吗?怎么轮上她在这指手画脚的了。” “预定的人,只说了按照家人的意思布置,她没有任何要求。”小姑娘一副幽怨地翻了马淑英一眼,一眼就看出她不想听马淑英的。 何书妹在小姑娘耳朵边上嘀咕了一阵,小姑娘的眼睛看着马淑英,脸上有了喜色。 小姑娘借着干活的机会,把刚才的话给,这次接活的主管也咬了一会耳朵,剩下的工作就好干多了,虽然对马淑英的要求,点头应承,剩下的活计那可是由着他们自己干了。 马淑英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何书妹的一股坏水,她来暗的自己也不能明着干呀,三转两转就到了志远的跟前。 “金库过生日,你让她来干嘛。”马淑英用眼睛看着何书妹,更把就对她不用称呼。 “妈,人家是金库的姥姥,当然可以来了。”志远说完这句话,又想起什么,急忙嘱咐马淑英:“妈,今天的生日就看你了,这可是咱家的事,你可得维持好秩序。” 志远很明显的在暗示马淑英。 马淑英心里清楚儿子的话,就害怕他们两个把持不住,在这么热闹的场合,两个人再次擦出火花来。 志远为了不让事态发展成无法收场,也只能暗暗求助刘增林,让他时刻注意马淑英的动态,如果有动机,立刻消灭在萌芽状态。 刘增林也害怕,接到儿子的命令,还真有了事干,寸步不离地跟在马淑英的屁股后面,如果发现不良动机,立刻砍断伸出来的矛头。 志远又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路彤,按照交代的办法,一字不漏的传递给路文会。 这下可好了,两个人后边都多了一个保镖的,想犯规都不容易。 两个妈被安顿好了,接下来的工作就顺利地多了,还不到预定的时间,全部的布置已经完工,就等着亲朋好友一到,生日宴就开局。 主持人送上了开场的祝福以后,就是马淑英的桥段。 马淑英在提前准备好的,被盛装的桌子上,摆放上一只漂亮的钢笔,还有一个古怪的像一个小脚丫一样的,上面满身是芝麻的糕点,还有一把系着红绳的斧头。 所有的客人看到这些,都面面相觑,互相猜测着这家,是不是在上演小品的道具,因为这三样物品,都用红丝带系着。 在座的人还没有猜出个一二三,生日party的小主人,就在宝妈,宝爸的陪同下,闪亮登场了。 今天的小金库,把头发已经弄成了二七分,传统的相公小袍子,红底,绣着黑色福字的对襟小褂,还真像传统年画里的福娃。 志远和路彤在马淑英的指引下,一路把金库抱到书案前,让金库自己从三样当中选出,一份他喜欢的东西。 志远把金库放在桌子上,虽然是游戏,但是心里也是有所想,眼睛看着桌面上的东西:“儿子,去选一个喜欢的去。” “金库啊,你看看那只钢笔漂亮不漂亮呀?”马淑英更是心里捏着一把汗。 金库看着路彤,在把眼睛转到那三样东西上,眼睛看着那个古怪的糕点,眼睛眯成了月牙,就连嘴巴上都流出了一串哈喇子。 马淑英在边上不禁仰天长叹:“早知道这样,我干嘛不给他买个普通一点的,弄这样一个花里胡哨的东西刺激他。哎,怎么会是个吃嘴猴呀,这可是找到像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我帮着他们收拾一下 马淑英的感叹还没有完,结果就已经出现了。 金库的眼睛看着糕点,手却直奔那只好看的钢笔,小手很是准确的抓起钢笔,正打算回身的时候,左手顺带着把那块糕点,也顺进了手里。 得到两件物品的金库,蹒跚了两步就直接扑进了路彤的怀里。 虽然是一个游戏,在场的人也都替金库捏了一把汗,他抓周的时候,竟然除了呼吸声,没有其他的声音。 随着金库的抓周结束,是一阵笑出眼泪的一片笑声,还有几个稀稀拉拉的掌声,所有的人都在祝福。 当金库歪歪斜斜地扑倒路彤怀里的时候,马淑英那是最欢天喜地的一个,那高兴的劲头,跟获得了世界冠军还高兴:“啊,我就知道我们金库,将来是握笔杆子的,没有想到在玩转笔杆子的时候,还有吃有喝的。” 何书妹那看着马淑英的样子,眼睛斜的快看不到黑眼球了,嘴巴撇的,就差到耳根子处了:“现在说自己判断,咋刚才还那副德性呢?” 这个时候小树也跑到台前来,拉着金库的小手:“阳阳,你咋不拿那把斧头呢?” 金库看到小树过来,急忙把刚到手的东西,紧紧地抱进怀里,两只脚蹬着向上窜,在路彤的身上就像爬树。 何书妹急忙把手扶着小树的肩膀上:“阳阳拿了那把斧头,说不定现在呀”眼睛却看着马淑英,把要说的话做了给停顿。“120的救护车说不定就在路上呢。” 路雅看在眼里,对身边的婆婆道:“妈,你去拉我妈,找一个地方坐下去,我帮着他们收拾一下。” 路雅的婆婆当然明白路雅的意思,早拉起了小树的另一只手:“亲家母,咱们找一个地方坐下吧。” 这小树的奶奶,也是志远和路彤的意思,就是让拴住何书妹,这样有了说话的人,就没有心思想着和马淑英吵架的事情了。 开始的时候路雅不愿意让婆婆凑热闹,听了路彤的想法,也想到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就全家人出洞了。 何书妹和亲家母手拉着手,去找座位了,马淑英本来有吵架的心,但是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的难受。 传统的抓周结束了,进人生日party最开心的环节,上蛋糕,父母和孩子一块切蛋糕的环节。 策划师把聚光灯转到了另一个舞台,一个装扮着彩带,气球,各色的花篮,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的水果,在水果的中央,是一个六层高的生日蛋糕。 念云拿起话筒,看着下边的宾朋,更是一脸的笑脸:“下边请我们的小寿星,再次隆重登场。” 志远抱着金库,路彤挽着志远的胳膊,一路向亲朋好友挥手登上舞台。 此时的小金库早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衣上,系着一个酒红色的蝴蝶结,正好和路彤的裙子搭配。 金库那里见过这样热闹的场面,笑的鼻涕泡都出来了,两只肉嘟嘟的小手,也跟着不时地拍。 念云把专属的寿星帽,给金库戴在了头上,轻柔的音乐轻轻地响起。 小树端来了一支有着七种颜色的蜡烛,放在了蛋糕的中央,金库看着小树手里的蜡烛,早就憋不住了,伸着手要和小树一起玩。 全场唱起了生日歌,看着所有的人都对着自己唱,金库也拍着小手,嗯,嗯呢,啊嘴巴不停,把个生日歌都笑串了气。 一家三口共同切开了蛋糕,所有的人都在送上祝福。 小树把一个带着心形的奶油,抹在了金库的脸上,金库笑的咯咯的,用手指摸着自己的脸,看手上的奶油的时候,也摸在了小树的脸上。 这一下马淑英可笑的合不容嘴了:“我们的金库就是干家。” 马淑英说完这些,本以为会有人站起了,开始看看周围忙碌的身影,工作人员正在把切好的蛋糕,分配到每一个桌子。 马淑英看着没角落里的一对亲家,那手还拉在一起,彼此都看着对方的脸,好像这个地方就他们两个人。 不管马淑英怎么找事,何书妹就是不看她一眼,好像今天她已经成了空气,对于她来说,她一点价值都没有。 看着亲如姐妹的俩亲家,自己却显得更加的孤单,马淑英就像一个打翻的醋坛子,连出的气都是酸的,整个晚上都盯着何书妹。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热闹的场面也得过去,最让一家人高兴的是,生日party过的很圆满,只有马淑英一个人心里堵的慌。 马淑英就是心里再有火气,也没有功夫和何书妹吵架,因为马淑英忙着练广场舞,而何书妹正在巩固猫步。 路彤再一次带着金库成了一个自由的人,有时候在外边玩,一玩就是一天,直到志远下班的时候才回家。 就是在忙也有休息的时候,这不两个人趁着志远在家,也都赶过来过吵架的瘾。 马淑英知道志远在家休息,一早去菜市场买来了蔬菜,食材,要给儿子,孙子包饺子吃,用她的话说,就是她不在的时候,志远都没有吃过可心的饭菜。 马淑英进了门,听到屋里静悄悄地,就知道路彤又在睡懒觉,故意把声音弄的叮当乱响,卧室里不但没有动静,还“咔擦”一声把门给反锁了。 马淑英一下就冲到了卧室门口,用手用力的拧锁,知道自己那是白费力气,刚抬起手要敲门,轻轻的叹息了一下,又把举在半空中的手放下。 正在马淑英在心里骂着路彤的时候,卧室的门一下就开了,路彤站在敞开的门里:“妈,你过来了。”随手把门关上。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我儿子累你也累呀?找你这样的媳妇,不说挣不来钱,连老公都照顾不来,真不知道儿子看上你那了?” 这样的抱怨刚刚落音,卧室的房门就响了,志远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妈,就看上她的懒了呗。”志远给马淑英开着玩笑。 “儿子,你怎么不多睡会?”看到志远马淑英立刻来了精神,紧跟在志远的屁股后边:“赶紧刷牙,我买了两个肉饼,是你最喜欢吃的。” 志远一边刷牙,一边想着马淑英的话:“哦,你给我们两个人,一人买了一个呀?” 马淑英立刻拉下一张苦瓜了:“她不是不喜欢吃肉饼的吗?” “你一个人吃吧,我减肥。”路彤平淡地说道。 志远三下五除二就搞定,擦了一把嘴,紧追着路彤就到了餐厅,接过马淑英准备好的肉饼:“算了,还是一人一个吧,不然中午的饺子就吃少了。” 马淑英把两个肉饼都放进志远的碗里:“快点,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儿子,妈最近忙,她肯定没有让你吃好,今天妈特意给你买了茴香,给你包香菇肉的饺子。看我儿子都瘦了。” 路彤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何书妹很是时候的打开门,看着闺女,女婿:“呦,都起来了,我的莲子银耳粥也熬好了,早上的营养一定要跟上,我还给弄了几个锅贴,走去尝尝。” 何书妹一手拉着路彤,用另一只手拉起姑爷,眼睛看着马淑英:“我可是看闺女敬女婿,不但有女婿的份,还比闺女的更好,不像某些人,只顾自己亲生的。” 为了不让马淑英太尴尬,志远扭着身子,扶着门框喊:“妈,我先去喝一碗粥,回来在吃馅饼更顺溜。” 马淑英看着挤在中间的何书妹,心里那个气呀,拿起碗就要摔到门上去,门已经在她的眼前关上了,就是摔了也得自己收拾。 马淑英把眼光慢慢移到碗上,嘴角用力地向下勾起:“你不是要保护你的宝贝闺女,我就拿她出气了。” 马淑英一边包着饺子,斜眼看了一下对面的路彤,那拙手笨脚的,一个饺子要包半个小时,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儿子,你擀片太快了,我们都包不过了,你干什么什么快,你来包,让她擀片。” 路彤早就想擀饺子片,总感觉那个活技术含量低,没有太高的要求,不像包饺子,马淑英得每个都要盯着,不规格的必须翻工。 路彤立即和志远来了一个对调,自己擀片,可是才擀几个的片,就发现了问题,这面硬的不但擀不动,擀好了的饺子片,还原样缩回去一点,没有一会的功夫,手掌就又红又疼了。 “妈,今天的面也忒硬了点吧。”路彤用嘴吹着红肿的手掌。 “你找死呀,面粉也是能用嘴吹的,你都吹到我眼睛里了。”马淑英虚张声势地用手臂揉着眼睛。 “来,我来,我的力气大。”志远早抢过了路彤手里的擀杖,把路彤推到了刚才的座位上。 “她不能包饺子,她包的饺子都张着嘴呢,你打算让我们一会吃片汤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马淑英是针对谁的。 在客厅里帮忙带孩子的何书妹,抱着阳阳就站在了几个人的面前:“彤啊,阳阳饿了,你抱着他,我也该回家做饭了。” “妈,我们这正包饺子呢,你还做饭,这不是明白着笑话我们呢。”志远对何书妹客气道。 “姑爷啊,你的好我心领了。你们吃是饺子,我吃就有冲嘴的可能。”何书妹在暗指马淑英。 在传说中的农村,如果碰上逢年过节的,或者是办喜事的,如果有自己的仇家,就专门用包饺子皮,里边什么也不放,放到锅里的时候,那个空片里边就会充满气体,如果谁趁热吃了,嘴和舌头肯定会被热气烫伤。 听说那也是相当的严重,嘴巴不但会烫红,舌头也会烫的脱一层皮。何书妹说的气饺子,就是说的这种。 没有等志远反应过来,马淑英就发出一股阴笑:“不但会冲嘴,辣椒辣呛死人的可能都有。” 志远急忙给路彤使眼色:“小彤,你去陪着妈歇会。这有我们两个呢。” 有闺女陪着一块乐,何书妹当然不赖着,再说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剩下那个人生气了。 马淑英也听出何书妹的话外音,她不是喜欢看自己生气吗?就偏不生气,让她气死去。守着儿子那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马淑英开始和志远拉家常:“儿子呀,妈这次跳广场舞,前三分钟是妈的一个独舞,就是不中大奖,也能获得一个前三名。你去给妈捧场不。” “啊,那天我正好公司有个会,让小彤,金库代表我去吧。”志远想都没有想,就把老婆,孩子给奉献出去了。 听到这样的话何书妹在客厅也和路彤说上了:“彤啊,妈走的猫步越来越好了。我专门让你孙阿姨给在主席台那个地留了一个座位,你带着阳阳,也不用和大伙挤了。” 虽然两个人说的话都是不走心的,都是在给对方添堵的。但是路彤却往心里去了,她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带金库去看演出了。 为了观看两个妈的演出,路彤头一天晚上,就早早地带着金库睡觉了,为的是第二天早起。 志远看着认真的路彤,一个人带着金库就有些不放心:“我看你们还是别去了,那人山人海的,你别把金库给丢了。” 路彤对志远不相信自己的带孩子能力,那是气的上房揭瓦的心思都有,她一定要证明给志远看看:“我就是丢了自己也不能把金库给丢了。” 志远本来是开玩笑的,看路彤真的动了气,赶紧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两下,立即安抚路彤道:“看我这臭嘴,连话都不会说了。不过,你丢了,金库上那找去?” 路彤气的腮帮子鼓鼓着:“你是不是盼着丢老婆呀,这样正好可你妈的心思了。” 说归说闹归闹,志远还是心痛路彤,把何书妹和路彤直接送到了演出场地,千嘱咐万叮咛的才去上班。 路彤看着孙美丽带着何书妹去化妆,自己正准备带着金库看看场地,马淑英就带着一脸的浓妆,一脸怒气地过来了:“你说你在那带着孩子玩不好呀,偏偏跑这么人多的地方,还害得志远担心。” “妈,你不是让我和金库给你捧场的吗?”路彤想着那天婆婆对志远说的话,心里想的却是她的心口不一。 “我让志远来,我让你来了吗?”马淑英一眼都不想看路彤。 路彤很想反驳马淑英,但仔细想想,却实人家没有让自己来,是志远主动推荐的,还没有得到许可,也只能闭嘴。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一门心思看孩子 马淑英手上抱着金库,眼睛斜了路彤两眼,眼皮低垂从缝隙里看着路彤:“我今天丑话先给你说在前头,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干,就看好金库就行了。我是演出的第三个节目,我下来了,我看着金库你再去疯。” “妈,放心吧,金库是我儿子。我什么也不看,也得看着儿子不是。”当着周围这么多陌生人的面,路彤可不想被骂,尽量把话说的幽默些。 马淑英急急地跑着去候场去了,路彤赶紧的把背带,系到前边来,金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总跑不了。 把金库捆绑停当,看着怀里眼睛不够使唤的儿子:“金库,好玩吗?” 路彤刚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何书妹就过来了:“彤啊,妈现在顾不上你,等一会,我闲下来,我抱着阳阳,你再看演出,现在就一门心思看孩子。” 路彤拍着捆绑结实的背带:“放心的去演出吧,我和阳阳,在台下给你叫好。” 现在最忙的应该算是孙美丽了,她不仅要忙自己舞队的,还要忙模特队的,还有一个更让她上心思的。 孙美丽带着厚厚的浓妆,穿着跳广场舞的衣服,进人后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也要和音响师联系曲子的事情。 孙美丽挤到音响师跟前,看着正在专心调制音量的音响师,正在琢磨着怎么说更合理,音响师却先发话了:“你是那个队的,演出的在后台。” “小师傅,我们临时换一支曲子可以不?”孙美丽急忙说明自己的,广场舞队的名字,还有模特队的名字。 音响师小师傅也表示听说过,说话就显得客气了几分,也看出了一定有事相求:“有事吗?” “我们想换一下我们的舞曲,你能不能给通融一下小师傅,今天早上才发现递上去的有一点小瑕疵。”孙美丽尽量说的悲苦些,好让人家引起同情。 音响师小师傅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那些机器,但是孙美丽也听出了通融的意思,等音响师调好最后一个音节:“念在你们为了艺术的份上,说吧。” 孙美丽立刻递上自己手里的优盘:“不用劳烦小师傅,我这里有现成的。” 孙美丽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办成了,自己刚才还突突跳的心,现在因为激动,变成了另一种节奏,就连说话也变的更加的甜柔。 孙美丽心里那个舒畅,就连去候场也都迈着舞步,就是看到马淑英的时候,也觉得那个人可爱了不少。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孙美丽的乐呵劲还没有过去,演出就已经开始了。 第一组的已经进去了,第二组的也到了舞台边上,马淑英把自己的队员,每一个人都嘱咐了一遍,这才站在了舞队的前头。 马淑英带领的广场舞队上场了,舞曲开始了,很有自信的马淑英,总是比音乐慢了半拍,为了把住音乐的鼓点,也弄了个手忙脚乱的,可是,自己跳的三分钟,一个都不在点上,这让她心里很是烦闷。 为了保持情绪,也只能把心思全放在跳舞上,等大伙一起跳的时候,她一下又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退场的时候,马淑英心里的气就找到了去处,肯定是因为路彤,让她的心不净,原来是因为这个,刚一想到路彤马淑英心里就窝火。 马淑英给自己的队员交代了一番,自己也没有顾上卸妆,就去找自己的金库。主要是马淑英根本就没有卸妆的打算,她还没有美够呢。 马淑英绕着外围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路彤的人影,心里一下就揪起来了,那里还有别的心思,就在心里不想好的事了。 越这样想越找不到人,就是按照何书妹说的地点,也没有路彤的影子,这一下马淑英的心里更没有底了,在心里不停地骂着路彤。 不怪马淑英着急,她已经把全场翻了两个个了,她要是在坚持找下去,人找不到,她先疯了的可能都有。 马淑英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从包里掏出手机,用指头狠狠地点着那个名字,还好,没有等到着急,电话就已经接通了。 马淑英听到那声妈的时候,紧张的心立刻放松下来,人还活着孙子就没事,但嘴上却还是带着九分气:“你死那去了,我咋看不到你呢。” 路彤感紧说出了自己所处的位置,知道马淑英现在已经是,急的火上房了。 “你先别挂,等我看到你了。”马淑英按照路彤说的地点,一溜小跑着就出了演出场地,远远地看到在树荫下,金库正和一个小孩玩的正欢。 看到人了马淑英和路彤招呼都不打,就把电话挂断了,扔进了自己的斜挎包里:“金库,走,奶奶带着你去看演出去。” 马淑英也不看和路彤说话的人,一把从路彤的怀里抢过金库,头也不回的直奔演出场地的外围。 路彤的脸早就红到了耳根子处,就连笑也变的不自然:“你们先在这玩着,我先过去了。” 年轻的少妇急忙喊住路彤:“那个人是谁呀?咋火气那样大捏?” 路彤说话都显得磕巴了:“是我婆婆,肯定是找我们时间太长了。” “你要压住她,可别让她压住你了,那样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年轻的少妇给路彤传授着经验。 就在这个时候,马淑英回头剜了路彤一眼,脸色更加的难看。为了不在人前被羞臊,路彤也只能敷衍两句,就去追马淑英了。 路彤追上马淑英的时候,马淑英用眼角狠狠地斜着路彤:“你来干嘛来了?” 路彤被马淑英突兀的问题,说的直瞪眼,吧嗒吧嗒嘴,嘴里的话却变成了反问:“你说呢?” 这一句话问的,让马淑英差点没有背过气去,不过,什么话能难住马淑英:“我看一会你回去了,志远问你,你怎么回答。” 想到志远堵路彤时的情形,马淑英就乐得,嘴角都开始弯了。 “我和金库看你跳舞了呀,看了你跳的舞,我们就出来了,我害怕把金库的耳朵给震聋了。”路彤知道马淑英的意思,也只能把自己不想说的,统统地说出来,不然一会不知道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听完路彤的话,马淑英不在是看仇人一样地看路彤了。 马淑英抱着金库,人却一个劲地往人群里钻,金库看着两边密集的人群,身子弯成了弓,一个劲地往路彤的怀里到。 马淑英开始的时候还能坚持,没一会腰就有点扛不住了,也只能把金库送到路彤的怀里:“你们去边上待会吧,不许走远。” 马淑英还是不放心路彤,又舍不得放过看演出的机会,也只能两下的委屈了。 路彤在马淑英的监督下,也只能抱着金库,在外场闲转。 马淑英看到路彤没有跑,人也就踮起脚尖,开始专心的看演出。一个节目结束的时候,马淑英的眼睛又开始找金库了。 眼睛看到何书妹抱着金库的时候,心里一下就踏实了,和旁边的人共有用一个马扎,开始的时候是单脚,见对方让了一下身体,也就双脚蹬在了小半块马扎上。 何书妹咋来的也这么快捏? 要说马淑英担心孙子,那何书妹更是担心闺女,一个人带着孩子,人多眼杂的万一出点什么事,那是谁都兜不起的事。 何书妹担心的当然和马淑英不同,她知道马淑英的那副嘴脸,有事了肯定不说事,直接就冲着路彤来,这也是何书妹最接受不了的。 何书妹也是爱热闹的人,但是为了闺女,她是什么也舍得的:“彤啊,你也没有进场子,我抱着阳阳,你去看一会吧。” “妈,太吵了,我不喜欢看,都是你们老年人的,还是你去看吧。”路彤看着何书妹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心思还在舞台上。 “算了,你不看,我就陪着你吧,以后看的机会多的是。”何书妹可不能扔下闺女,外孙子,像马淑英一样去看,她要做给马淑英看。 何书妹看着那个一脸悠然,满脸都是向外的脸,心里就钻进了蚂蚁,那是一万个不舒服,眼睛看着马淑英开始找事。 要不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句话果真不假,这何书妹就惦记上马淑英了,看着看着心里就生出了鬼点子。 因为有了想法,眼睛就偷眼看自己的闺女,路彤可没有其他的心眼,一个心思全在阳阳身上。 “你把阳阳可看好了,我看到一个熟人,我去打一个招呼去。”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故意不朝着马淑英的方向看,眼睛看的都是那些老太太们。 “你去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放开的玩。”那个做闺女的不希望,自己的老妈开心快乐,路彤也是这样想的。 “你别动,我打个招呼就过来。”何书妹知道自己不会太长的时间,更不想满场子的找闺女。 何书妹快走到马淑英跟前的时候,脚步变得慢了,转了一个弯,看到一个正在说闲话散发广告的女人,人就开始过去搭讪。 聊着聊着对着马淑英的方向,两个人指指点点了一会,何书妹替人家拿着广告纸,那个人去了马淑英的跟前。 扯扯和马淑英蹬一个板凳的女人,嘀咕了几句向着何书妹的方向指点了一下,他们两个都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蹬在凳子上的人,只看身架还真看不出是谁,既然看到人了,也就不多问了,那里还想到还有一个人,一下从马扎上就下来了。 这边的脚刚落地,还没有迈出一步,那边就发生了事情,就让两个人走不动了,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 马淑英因为蹬在马扎的一个边,当那边的重物突然走掉的时候,她的这一小部分受力太大,当然就成了跷跷板了。 马淑英一下就向后边仰到过去,还好看演出的人多,一下就把马淑英给接住了,虽然人是着地了,但是至少没有摔出太大的毛病。 刚刚跑的那个人,也还真是老实人,早把刚才喊人那事给吓忘了,直接就去接应马淑英了:“哎呦,摔倒那里了没有啊,对不住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马淑英摸着摔疼了的屁股,呲呲的倒抽着凉气:“你咋下去也不知一声呀?” 倒打一耙,真应了那句,好人不能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恶人了。 “有人喊我,脑子一发蒙,就把你还站在凳子上这茬给忘了。赶紧的起来走走,看看摔着骨头了没有。”说话的女人和马淑英的岁数,上下差不了几岁,一听说话就知道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此时的何书妹早就到了路彤跟前,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想着还是先退场子吧,不然让刚才的人认出来,那可就都成自己的事了。 何书妹用胳膊肘捅捅路彤,扬起下巴向马淑英的方向:“看,那是不是你婆婆,好像摔着了,你去拉她,我到路上叫出租车,快别让她在这丢人现眼了。” 因为演出的音响太大,路彤带着金库那里敢走神,唯恐人多金库遇到危险,也就没有留意马淑英。 听到何书妹的话,向着人群看去,果然是马淑英在嚎:“妈,你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吧,这热闹的地方,还真不是带着孩子玩的地方。” 路彤把阳阳交给了何书妹,自己就钻入了人群里:“妈,摔着没?” “你死那去了,现在才过来。”马淑英不看脸,听准了声音就开骂。 路彤尴尬地看着围着的几个人,还是接着马淑英的一条胳膊:“我来吧。” “这是你闺女呀?看好脾气的,要是换了我闺女,别说骂了,就是喊两嗓子都嫌丢人。”一位帮着说和的老太太夸着路彤。 这样的话把马淑英堵的张不开嘴,也只能闭嘴,对路彤翻白眼。 路彤把马淑英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妈,你用小一点的力气,走走看,看看伤到筋骨没。” “大妹子,还是生闺女好啊,有福气呀。” 话语刚落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那是闺女呀,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媳妇。”不知道孙美丽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跟前,抱着两条胳膊看笑话。 马淑英看到眼前的人,脑仁“嗡”的一下贼疼,忍不住半闭着眼睛,心里暗暗的再骂:“咋,那那都有她呀?”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没事找架吵 “真是儿媳妇呀?找一个这样的媳妇,你可是上辈在行好修下的。”一个阿姨羡慕嫉妒恨地看着马淑英。 “哎呦,马老师,你这又是演的是那一出呀?咋还在人群里演上了。”孙美丽那是笑的花枝乱颤,要不是有衣服当着,身上的肉颤下来也说不定。 此时的马淑英身上也顾不上疼了,一下把路彤的胳膊抖搂掉:“不用你,我自己能走。” 路彤知道现在不是来硬的时候,只能跟在身后,看马淑英需要的时候,在把自己替补上去。 马淑英用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因为孙美丽的加入,早忘了和那几个老太太理论。 马淑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孙美丽,把今天的一切都安插在她身上,越这样想屁股越疼,要不是屁股先着地,现在的腰说不定都不能动了。 马淑英眯着眼睛,回头看着孙美丽,看着那个笑的一脸春风荡漾的人,难道今天的一切是她一手策划的,还是真正的巧合? “妈,是不是很疼,我还是扶着你吧。”路彤小心翼翼地征求马淑英的意见,免得自己吃力还不讨好。 马淑英刚要推开路彤的手,她只能让孙美丽生气,不能看着她得意,想到这里顺从地把胳膊递给路彤。 马淑英做完这些,仰脸大胆地迎视着孙美丽的目光,她看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一丝悲凉,忍不住在心里一爽,就连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 路彤扶着马淑英刚走出人群,何书妹就迎面走过来,斜眼看着马淑英,明知故问道:“彤啊,你这是干啥子呀。” “妈,你少说两句吧。”路彤给何书妹使眼色,让她别在这个时候,还没事找架吵。 何书妹想的是,如果不给马淑英几句,自己都成了怀疑的对象,那不是两个人相处的风格,也只能给伤口上,微微地撒几粒盐,疼的时候就不乱想了。 本来马淑英屁股疼的,只想着“哎呦,哎呦”的乱叫,经由何书妹一说,就是自己疼也不能让她看笑话。 眼睛偷偷瞟一眼何书妹,看到一个酸溜溜的眼神,马淑英的看看拖着自己的路彤,一下就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哎呦,我不走了,我的老腰是不是断了,在这样下去,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马淑英人一步都不走了,还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路彤的身上。 还没有等路彤说话,何书妹就上手了:“嘿,嘿,你那么重,我闺女比你瘦多了,你打算把她压地底下去呀?” 看着何书妹真着急了,马淑英心里那个乐,不但身体更加的软弱无骨,嘴也不闲着了:“我走不动了,你让我儿子过来背我回去。” “妈,你走不动,我背着你,咱先去医院检查,志远不是医生,就是来了也还得去医院检查不是?”路彤心里明白,现在把志远喊来,自己不但解释不清楚,还指不定马淑英在背后怎么说自己呢。 “彤啊,你疯了,你能背得动她。”何书妹一眼就看出马淑英没有存好心,因为刚才的事情,总觉得理亏,这个时候不能吵架,也不能给路彤明说。 本来马淑英没有心思让路彤背,听着何书妹这样着急,强忍着嘴角那份得意:“成,我看这样成。” “妈,你先站直了。”路彤站在马淑英的正前方,半俯下身子,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准备承受身体的重力。 马淑英也不客气,直接把胳膊搭在了路彤的肩膀上,偷眼看着何书妹,嘴角是一抹得意的笑。 何书妹托着路彤的一条胳膊,眼圈浸瞒泪水:“闺女,看你的脸都给憋红了,你放下她,我去给找一辆三轮车,轮椅也行。” “妈,你别挡着我走路,就是在帮我了。”路彤说话的时候,有点气力不足,呼吸也开始急促。 “你以为这是商店呀?要什么就可以买什么呀?”马淑英一副悠闲的享受着,全身放松地,一摊泥一样地趴在路彤的背上。 何书妹听着那声音,就恨的牙根痒痒,恨不能一下从路彤的背上,把马淑英一把扯下来,在再她身上跺上几脚,才能解她现在的恨意。 “你纯属故意的,你就不能自己用点劲呀?”当着路彤的面,何书妹没有开口骂脏话,已经很给马淑英面子了。 “小彤,我一用劲就屁股疼。你要是背不动了,我就下来自己爬好了。别让我受着疼,还要挨着骂。”马淑英踢蹬着两条腿要下来。 “妈,妈你们就都别闹了,你这样我身体更掌握不住平衡。”路彤说的没错,经马淑英的这一折腾,人已经是站立不稳了。 何书妹急忙扶住路彤:“彤啊,你先站一下,我把阳阳放后边背着,也好搀着你点。” 何书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圈都红了,心疼的恨不能卖力气的人是自己,强行地把路彤拦截在自己的后面。 何书妹一边解背带,嘴也舍不得闲着:“你到是爬一个给我们看看,心口不一,你就糊弄那些对你真心好的人吧,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还没有等马淑英开口,路彤就绕过何书妹,自己先头带路,紧跑几步看到一个可以支靠的座椅的时候,就喘一会气。 马淑英笑眯眯地看着,背着金库赶上来的何书妹,嘴角,眼角都在压制不住的笑意,这种感觉让她超级的爽。 “彤彤,先放在椅子上,歇会。”何书妹把马淑英坐在椅背上的,屁股用力地抬起了,扶着一起绕到椅子的前边。 按说现在的马淑英应该配合了,可是她却偏偏不配合,像八爪鱼一样吸附在路彤的背上,坚持说自己的腰不能动。 路彤也不争辩,自己先半蹲,然后慢慢下蹲,直到马淑英的屁股挨到椅子面上,马淑英才松开手,一下仰靠在椅背上,哼哼唧唧地:“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装,使劲的装。你只能骗得了那些纯情少女。我可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现在的何书妹也不能动手,也只能用脚狠劲地踢了椅子两脚,算是对马淑英的警告。 “哎呦,哎呦,我快被踢下去了。”马淑英故意缩成一团,挡在手后边的脸却是笑的。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踢椅子,你的脚不疼呀?”路彤上去把何书妹抱离了椅子一些。 “妈脚不疼,就是肉疼。”何书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就开始变红。 “妈,我知道你的心情,让你着急了。”路彤把自己的头抵在何书妹的额头上,脸对脸,眼对眼。 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知足的,何书妹心里的委屈一下没有了,绕到路彤的背后:“你肯定累着了,我给你捏捏,别肌肉拉伤了的好。” 看着这样的画面,马淑英立刻发出狼叫的一样声音:“哎呦,我的老腰啊” “怎么了?”路彤那里还顾得了自己享受,早一下扑到了马淑英的身上:“那里,那里”用手摸索着马淑英的腰部。 “这里。”马淑英用手指的着自己腰的部位,眼睛却看着何书妹。 “好,你不要让腰用劲,我这就给你按摩一下。”路彤用手用劲地给马淑英,在腰的部位揉搓着。 “哦,就是这。”马淑英非常享受地,还指导着路彤手上的力道。 何书妹一叉腰,猛地回身,仰头还没有叹出来,眼睛就被一个物体定位住了,慢慢的开始两眼放光:“彤啊,有了,有了” “什么呀?”路彤顺着何书妹的目光看过去。 马淑英也欠起身顺着何书妹的目光想看个究竟。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何书妹:“你就让我们看的是这个吧?” 何书妹欢快地拉过路彤:“对呀,这一下不用你背了。”用眼睛撇了一眼马淑英,那个眼神分明是,你别得意了。 马淑英立刻哭天抹泪状:“不行呀,那可是垃圾清扫,环卫工人的三轮车呀,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好啊,你现在就去死,看看有没有人拉着你。”何书妹笑的一脸的阴阳怪气,一副你怎么舍得。 “哎呦,儿子,这是要谋财害命的”马淑英哭的跟真事是的。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路彤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何书妹,就怕她接着往下说,那今天就没有完了。 现在和马淑英吵架,她还没有那功夫,人已经向那个三轮车走过去了,几步远的时候就开始打招呼:“大兄弟,扫垃圾呢?” “你别在那瞎起劲,就是磨下一个大天,我也不坐。”看着何书妹要动真格的,马淑英也着急了。 “你是不是有事要求我。”环卫工人很是直来直去的主。 “大兄弟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那躺着一位,想让你给送到大路上去,我们也好打出租车。”既然人家是爽快人,何书妹当然就不用绕弯子了。 环卫工人向这边的椅子看过来:“咋地了?” “刚才看演出从椅子上摔下来,给摔着腰了。”何书妹描述病情,对环卫工人说话,那亲近的就像亲戚。 “成啊,那有见伤不救的道理。”环卫工人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看着连人带车,一块向这边走过来的两个人,马淑英早吓的做直了身子,瞪着一双眼睛:“啊,打死我也不坐那个车。” 这一句喊完了,马淑英早跑了,那里还用得着馋,跟好人一样,一样的。 “呦,这老腰不是扭了,这腿不是折了,咋跑地那快呢?”何书妹在后边都笑出眼泪来了。 马淑英知道自己再次上当,人开始扶在栏杆上,一边喘气。看着紧追上了的路彤,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对方:“如果志远看到你这样对我,你说他心里会怎么想。” “脚正不怕鞋歪。”路彤也没好气了,自己委屈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居然好遭到威胁,心里一下就不爽了。 马淑英真没有想到路彤,会给她这样的回答,想发泄现在还真不是时候,斜着眼睛上下打量路彤,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还不赶紧扶我打出租车去医院。” 路彤想打两辆出租车,先把何书妹和金库他们一辆,自己和马淑英一辆去医院,却遭到了何书妹的强烈反对。 何书妹的反驳的也很有道理,有了事,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多一个人,干什么也活动一些。 而马淑英斜眼看他们娘俩闹纠纷,这个时候却安静的不说一句话。 路彤实在说服不了何书妹,也没有时间在争下去了,只能一趟车,自己和马淑英坐在后座,让何书妹抱着阳阳坐副驾驶,一趟车一起到医院。 坐进车里马淑英死活说自己的腰,不能靠在靠背上,看着司机师傅厌烦的表情,路彤也只能让马淑英靠在自己的后背上。 这一下马淑英是舒服了,路彤可就活受罪了。马淑英那里是靠呀,简直就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路彤身上。 路彤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坚持,时间长了简直腰都快被马淑英压塌了,人爬在前座的椅背上,自己的筋骨都快断了。 驾驶室里的司机从后视镜里,一直看着后边的两个人,一会就有点看不下去了:“喂,你也太孽待你闺女了吧。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听到这样的话,何书妹不和阳阳说话了,回身看后座的两个人,伸手就推了马淑英一把:“今天的蒜装的没有完了你。” 然后用眼睛撇着司机:“啥眼神呀,她妈在这呢,那顶多是”何书妹那膈应马淑英的,连婆婆都不愿意承认。 马淑英被何书妹推了一下,一下从车座上掉下半个屁股:“哎呦,哎呦,我的腰又动不了了。” “喂,姑娘,我的后备箱上有一个抱枕,你给你妈哦,婆婆靠在腰里吧。”出租车司机很热心肠,从后视镜里看着后边的两个人。 “谢谢师傅。”路彤还没有拿到抱枕,感激的话就说在了前边。 路彤从背后拿过抱枕,放在马淑英的腰部:“妈,靠吧,这样腰就舒服了。” 这抱枕可比人的舒适度差远了,但是当两个人的面也不能硬来,那样不明白着自己整人嘛,也只能先靠着想办法了。 看着被司机师傅整治了的马淑英,何书妹一下就来了精神:“司机小师傅,还是你慧眼识珠啊。” 何书妹更是把话说的,半明半暗,这样的话傻子都能听出了。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开始哭天抹泪的吆喝 出租车司机也是一个爱说话的人:“现在看出来了,你们才是一对母女,猛一看不像,但是神态语气,那都像。” 被整治了的马淑英,安安静静地坐在车上,一路无话,还好,没有堵车,没多大功夫出租车就开到了医院门口。 马淑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像赶集一样的人流,知道这个时候路彤是不会反抗的,斜眼看了一眼何书妹:“我的腰刚才跑的时候,真的给扭到了,现在腿都不听使唤了。” 何书妹一听就知道马淑英心里的猫腻,立即拉了路彤一把:“到医院了你就不用着急了,打个电话给你姐姐,让她帮忙找个轮椅。” “你以为姐姐是专门为咱家服务的呀?”压低声音在何书妹的耳边,悄声地嘱咐:“你也不看看是给谁找的。” 何书妹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自己都恨的牙根痒痒,路雅也不一定喜欢到那里去,不恨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在何书妹愣神的功夫,路彤已经背着马淑英走在前边了。 何书妹不敢在撒癔症,紧跑几步追上路彤,忍不住用眼睛剜了马淑英一眼:“刚才咋没有疼死你。” “这还没有得病呢,就给咒上了,这照顾一下有咒人死的吗?”马淑英对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开始哭天抹泪的吆喝。 有些好事的吃瓜群众,开始停下来向这边张望,路彤不敢接话,低着头加快了步子。 何书妹小跑着追上,用湿巾给路彤擦着额头:“闺女,你的青筋都出来了,还是把她给放下吧。”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开始把全身的重量向下坠,马淑英的屁股都快,垂到路彤的腿窝的位置了。 路彤那里敢说话,憋着一口气用在了两条腿上,真要松了那口气,把人扔在地上的可能都有。 进人医院的大厅,路彤直接就去了休息椅上,把马淑英放在椅子上,自己开始大口的喘气。 何书妹从身上是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赶紧的喝口水,看把你累的。” “妈,妈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挂号。”路彤知道现在不急着跑,一会两个人不定整出什么事呢。 马淑英就为着气何书妹了,把自己的大事都给忘了。 看着何书妹坐在椅子的另一头,拿出阳阳的水壶,祖孙俩开始“咕嘟咕嘟”地喝水,马淑英到不是想喝水,看到水她的一个地方有了生理反应。 看着挂号处一队长龙,就扯开嗓子喊:“路彤,路彤” 不但没有喊出她要找的人,排队的人正闲的没事干,一下都把头掉过了,齐刷刷地看着马淑英。 马淑英不敢在喊了,嘴可以忍,但是有一个地方不能忍呀。越着急,越坚持不住。马淑英在座椅上不停地扭动,好像有万只蚂蚁在座椅上面。 坐在另一头的何书妹看见了,立刻来了精神,抱着金库就过来了,笑眯眯地看着马淑英,在座椅上下左右地扭动。 “呦,这么多椅子,不会就你的给专门到栽了钉子吧。还是连椅子也嫌弃恶人呀?”何书妹不但不救,还说起了风凉话。 “你们肯定是姐妹吧,都什么时候了,还闹情绪,她肯定是有急事。”坐在马淑英旁边的一个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何书妹的一副嘴脸。 有一个人站出来帮着说话,就有第二个人,急急地催着马淑英:“你有什么话就别忍着了,赶紧说出来吧。” “我,我要上厕所。”马淑英忸怩了半天,终于说出来。 “那就赶紧的吧,别等着了。”旁边的人都在催。 “我的脚麻,刚才沾了一下地,脚下就跟针一样的疼。”马淑英哭丧着脸道。 “你这样的人,还需要那样文明作为呀,就地解决不就得了。总不能让我闺女,还背着你去厕所吧,那你也办不了事呀。”此时的何书妹,可算是找到报复的机会了,专捡着戳心的地说。 正在这关键的时刻,路彤扒开人群:“妈,妈,怎么了?” 听清楚情况把挂号的单据放在一边,就开始用手给马淑英按摩腿,还有脚的部位。过电般的麻酥一会,马淑英的腿舒服了。 “还不扶我起来去厕所,你打算让我尿了裤子呀?”舒服了的马淑英张口就是一通骂,也不想想刚才救她的是谁。 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路彤这才扶起马淑英,没有走出几步,马淑英就一个人小跑走了,目标,厕所。 何书妹大声地朝着马淑英的背影喊:“你不是不能走路吗?咋现在就跑上了?跑快点,不然老腰准断。” 路彤拉着何书妹,压低了声音:“人家都看你呢,你也不怕笑话。”说完,一溜小跑地追马淑英去了。 路彤给马淑英挂了专家号,医生检查以后,开出了几个检查项目,在进人检查室之前,马淑英那是必须让扶着的。 只要检查室的门一关上,马淑英那小步,迈得那是“咚咚”的。 看着马淑英进了门,何书妹把阳阳放进路彤的怀里:“也不是你亲妈,看你对她好的,自己的儿子都顾不上了。” 路彤接过阳阳,看着何书妹一脸的醋酸味,才想起从马淑英摔倒,到现在一直都忽略了何书妹,而她却不为劳累,一直都在保护着自己。 心里有了愧疚,说出的话就更加的软甜:“呦呦呦,姥姥吃醋了。”抱着阳阳使劲往何书妹身上挤。 “少在这迷惑我,我才不吃她的醋呢。”话说的够狠,身子却舍不得离开半步,不但不推开,胳膊还环了上去。 “妈,你什么时候变的小心眼了,还学会酸溜溜了”路彤把何书妹和阳阳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也是最爱妈妈的人。” 正在一家人陶醉在温馨里的时候,听到背后不冷不热的话:“这是生死离别呢?还是演给人看的呀?”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急忙和何书妹分开,上前扶住马淑英的胳膊:“妈,你出来了,人家怎么说?” “检查的怎么样,人家医生能给我这个病人说呀。”马淑英虎着一张老脸目视着前方。 路彤知道现在问马淑英,那就等着吃话头子,还不如自己去等着医生的检查结果,省得自己丢人现眼。 在拿检查结果的时候,医生告诉路彤腰部有东西,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拿着检查结果的手,一下手心里就湿漉漉的,这个时候路彤才真正的害怕了,这一跤也许真摔出事情来了。 要不要告诉志远,告诉公公呢?路彤开始走神了。 “还要不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了?”医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路彤马上回过身来,那里还有考虑的时间:“做。当然要做。” “那就去缴费,现在就可以接着做。”医生道。 “好的,我这就去。”路彤小跑着出来。 在走廊里看到马淑英扶着病人栏杆的时候,路彤的心里难受了一下,对马淑英的态度更温和了:“妈,你进去,在做一个检查。我现在就去缴费。” “我是不是有事?”马淑英的声音带上了颤音。 “没事医生就是想知道你的腰,到底是怎么回事。”路彤善意地撒了一个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想流泪,急忙去了收费处。 路彤交完费回来,马淑英还扒着栏杆站在那里,这次是真的腿脚发软了,她已经开始不想好了,腿都有些站立不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何书妹也不主动挑刺了,安安静静地带着阳阳,这更加重了马淑英的心事。 此时的马淑英已经快成一滩泥了,不用说走路了,浑身软的,可以当面条了。 路彤也只能把马淑英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是连背带拖,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把马淑英送进了检查室。 看着被累的满头大汗的路彤,何书妹也不敢说话了,她还真没有预料到这么严重,心里也开始“突突”地乱跳。 “彤啊,喝口水,别着急。” 人在着急的时候,时间是最慢的,短短的十分钟,路彤就像过了一年那么长,好不容易听到喊下一个号,路彤才知道马淑英要出来了。 这次的检查结果,偏偏还需要等半个小时,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煎熬人了。 马淑英又哭又闹地要通知志远,在这个时候路彤更是拿不准主意,也就按照马淑英的指令办了。 路彤在给志远通电话的时候,尽量把事情说的让人容易接受些,只是告诉志远马淑英扭到腰,正在医院检查中。 “这次不说我是装的了吧?刚才明明不能走路,有人却偏偏不相信。是不是有人想害死我呀?”这个时候的马淑英可算得着理了,眼睛直瞪瞪地盯着何书妹。 平时不肯吃亏的何书妹,现在是低着头,只管照顾好阳阳,随马淑英怎么吆喝,就是不还口,这和平时的何书妹可不相符。 志远赶到医院的时候,马淑英已经横躺在座椅上,一看就是个垂危的病人,人也变的恍恍惚惚。 志远看到马淑英的时候,还真给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马淑英拉着志远的手:“儿子,我眼前咋老是冒金星呢?” “妈,是你的腰出毛病了,不是脑子出毛病了。”路彤不想让马淑英这样,自己吓自己了,只能说出检查项目。 “可不没有事。”马淑英发了疯似的对着路彤吼,眼睛剜向何书妹:“要是那个人,看你着急不着急” 马淑英还没有吼完,电子屏幕就叫到了马淑英,志远刚站起来,路彤就拉住了他:“你陪陪妈,我去拿吧。” 检查结果出来了,好在有惊无险,检查结果是,颈椎管狭窄间突出。 听到这样的消息,马淑英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坚持要看看结果,看是不是在骗她,看完结果人也笑了,也会走路了,身上的病一下都好了。 忙了一阵子演出结束,两个亲家再次进入闲散期,再次把重心放在了带孩子,吵架上来。 演出的结果很快出来了,马淑英不但没有进入前三名,连名次都没有选上,倒是何书妹的模特队获得了一个提名奖。 这让马淑英更加的恨何书妹,她越想越生气,她认为是孙美丽,何书妹背后做了手脚,不然自己那天怎么会那么不顺。 既然弄不到何书妹,那也只有拿路彤出气,让那个老乞婆心疼,肉疼去。 路彤发现马淑英不和何书妹吵架了,人也变的不爱说话了,有时候会看着路彤做饭愣神,路彤问什么也不说。 路彤很是怀疑马淑英的脑子出了毛病,人不仅会发呆,就是吃饭的时候,看着她眼珠都不动一动,眼睛里都是森光。 路彤每次看到这样的眼光,都会被吓住:“妈,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哦,”马淑英慌乱的收回目光,没有目的夹菜吃饭:“我最近老是做噩梦,刚才正在想昨天的梦。” 路彤刚收拾好碗筷,何书妹就穿着合体的旗袍裙进来了:“彤啊,你看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给老妈参谋参谋。” 路彤围着何书妹转了三圈,走到何书妹的正前方,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嘴里不停地:“啧啧,这条裙子完美的诠释了老妈的身材,该凸的凸了,在腰部来了一个完美的收腰,还很好的掩盖了肚子” 何书妹吃吃地笑着:“你妈有那么好吗?说的我这件衣服还非要不可了。” 路彤这才想起问何书妹,是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还需要这么隆重的登场,自己结婚的时候,也没有见老妈这样捯饬过。 “妈,你该不会是遇到第二春了吧。”路彤斜眼笑着对何书妹。 “去你的,什么第二春,第三春的。这不是模特队获得了一个提名奖嘛,我们今天全体队员一起去领奖,结束了还要聚餐呢。”何书妹说起模特队,就会两颊绯红,眼睛发光。 每次看到这样的何书妹的时候,路彤知道,老妈这一步走对了。她突然在心里有些感激孙美丽,使她让何书妹尝试到了,晚年自己的定位。 “妈,你自从进入模特队,变得越来越有气质了,而且越来越有明星范了。” “真的,我也是这么觉得。”何书妹对自己的闺女,当然就不用藏着掖着,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才说你几句就使性子了 路彤母女光顾着在那老路卖瓜,自卖自夸的时候,却不知道马淑英偷偷地躲在他们的身后,牙齿咬的咯嘣嘣响。 母女俩讨论那件衣服更好的时候,马淑英把金库放在沙发上,从两个人的身边昂首挺胸地走过去,打开门,再用力的把门使劲地磕上。 路彤急忙追出去:“妈,你去那呀?” “我去那还得向你汇报呀?什么时候咱家的规矩在你这里破了,有老大给小的报告行踪的吗?”马淑英不但不回答自己的去向,还把路彤说成了不懂孝道的人。 何书妹也赶了出来,看着马淑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笑纹,拉住路彤的手:“闺女,别理她,她这种石头做的心,你就是捂也捂不热乎,你用一片真心,她非得说你是一颗黑心。” 这何书妹自从和亲家干仗,这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为了排解路彤心里的失落,何书妹又带着阳阳和路彤唠了一会嗑,看着时间已经赶紧了,这才小跑着走了。 还好马淑英没有让路彤等的着急,就拎着两种新鲜的蔬菜,高高兴兴地进门了。 “妈,你去买菜了?”路彤又犯了老毛病,明明知道刚才做的事,还要在确认一下,怪不得受马淑英的抢白。 “我不买你能给我买到可心的菜么?”马淑英从来都是出乎路彤意料的回答,还把对方噎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下次买菜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不就买到你可心的了。”路彤那是被两个妈锻炼的,那也是有一拼的了。 马淑英把买来的鲜菜往茶几上一扔,眼睛翻了两翻路彤:“没有学会别的,这顶嘴的话到学了不少。” 路彤张了张嘴,把到嘴的话咽回去,看来自己说什么话,到了她那里也就变味了,还是闭口才是上上策。 看着不说话了的路彤,马淑英心里几分的不待见:“才说你几句就使性子了?” “妈,我没有。”路彤认为说最少的话,发生冲突才是最低的。 “那还不赶紧的去做饭去,难不成我买菜回来了,饭也要给你做,那我不是成了老妈子。”马淑英就不待见路彤,一点都猜不透自己心思,一副的傻呆相。 “哦。”路彤放下正在和阳阳在玩的玩具,站起来就拿茶几上的菜,走了几步还是鼓足勇气问:“妈,今天中午咱吃什么饭呀?” 路彤问完这句恨不能扇自己两个嘴巴子,刚刚被马淑英骂了,咋一点都不长记性,人也是一阵的晕眩,转过身撒腿就要跑。 “我说话了吗?你就跑那么快,你是真心对我呢,还是应付我呢?”要应付马淑英这样的婆婆,没有一定的功夫,那是随时都会把你赶入死胡同。 路彤回过身站定,说那句都不对,那也只能原地待命。 马淑英用眼睛翻着路彤:“本来心情挺好的,也打算好好和你说话,咋一张口就没有心情了。” “那是因为我每一次做的都不是你想的。”路彤现在是一不做二不休,居然都这样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知道就好。”马淑英这次却出奇的好脾气,语气也放的温和了许多:“你熬的银耳粥挺好喝的,今天我们就吃粥,你再炒两个菜。” 这马淑英的脸变的,比沙发上坐的那个变的还快,路彤有一秒钟的晕眩,不会自己出现幻觉了吧,也只能咬一下自己的舌头了,刚一用力,就“哎呦”一声,给疼的冒出声。 马淑英立刻恢复了原态,用眼睛上下翻看着路彤,看着那个吐着舌尖的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被蝎子蛰了?” “不是蝎子,是大象,是象牙。嘿嘿”路彤恢复了自己的顽皮,本来想吐一下舌头,也只能对着墙扮一个鬼脸,一溜烟去厨房折腾去了。 路彤在厨房里摘菜,平时那些一点灵性都没有的蔬菜,今天突然变得可爱多了,还能逗路彤开心。 今天的路彤不是发神经,是因为这是她结婚以来,马淑英第一次因为她卖东西吃,以前可都是贴着标签的,专门给儿子,专门给孙子。 既然当着自己的面,马淑英夸她做的饭可口,这可是打死都不敢承认的事实,路彤不由的哼起歌,手机都没有机会进人了。 看来玩手机是有原因的,人的心情好了,人如果是有兴致的时候,就是你逼着她端手机,她也是顾不上的。 路彤做饭的时候更加的用心了,不但银耳,莲子加进去了,把家里的谷类的东西都加进去一些,数了数正好七样,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小把花生仁扔进去。 为了不让马淑英吃菜的时候挑出毛病,每一道菜的制作流程,全部是出自度娘那里。 路彤还专门把每一道菜品,都做了一个好看的造型,一盘一盘地摆在餐桌上,碗筷都摆放好:“妈,开饭了。” 路彤看着马淑英站在餐桌旁,想都没想地:“妈,把金库放在婴儿座椅上吧,他的饭在锅里给温着呢,我们吃饱了在让他吃,让她坐近了他肯定不老实。” 马淑英翻了路彤两眼,却没有听她的话,自己抱着金库就入座了。路彤马上递给马淑英一副筷子,在伸手接筷子的时候,有一只筷子却落在了地上。 马淑英不捡筷子,眼睛却看着路彤。 “妈,掉在地上的,就别用了,我去在给你换一双干净了。”路彤弯腰捡起地上的筷子,想都没有想就进了厨房。 马淑英快速地从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纸包,打开折叠着的整齐的褶子:“路彤,你在帮我拿个碗出来,还有” 马淑英眼睛看着厨房的门,快速地把那包粉末倒进路彤的粥碗了。 “妈,你还要什么呀,我一下给拿过去,别着急,慢慢想。” 马淑英刚拿起路彤碗沿上的筷子,就放在了碗边上,用勺在路彤的碗里搅拌着:“哦,我想起来了,在拿一个勺,这个勺也让金库给掉桌子上了。” 在吃饭的时候,马淑英一直都在夸路彤熬的粥好喝,不软不硬恰到好处。路彤那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拿起勺就喝了大大的一口。 路彤咽下一口米粥,皱了皱眉,紧接着又吃了两口:“妈,今天的银耳粥怎么一股怪味?” “一股怪味。”马淑英正在夹菜的手哆嗦了一下,脸色也跟着有一秒钟的变化,这种微妙的变化如果不细心,还真开不出来。 一秒钟以后马淑英已经恢复常态:“哎,肯定是你薏仁放多了的缘故,我喜欢这个味道,我喝着好喝。” 马淑英还大口的喝了几口,头还轻轻地点着。 路彤也在心里骂着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马淑英不挑毛病了,自己到主动提醒人家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想到这路彤笑的极其不自然:“妈,我这两天可能上火了,吃什么都觉得苦。” 路彤再也不敢说话,把自己的那碗粥,利利索索地喝了一个底朝上。 看着那碗粥顺利地进了路彤的肚子,马淑英从心里轻轻地呼出一口长气,眉梢,眼角都是笑纹。 因为今天的马淑英能够和路彤和和气气地说话了,路彤也就表现的更加的积极,主动承担了所有的家务活,刚收拾完碗筷,肚子就有一阵的疼。 只是一阵的阵痛,路彤也没有往心里去,总想着是着凉了,趴一会找点暖和就好了,开始爬的时候很舒服,翻看了一会手机,肚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路彤感觉肠子拧着劲的疼,而且还越来越肚胀,现在不敢撒癔症了,急急地往厕所跑,坐在坐便器上,是那种久闹便秘,一下顺畅了的那种畅快淋漓。 从厕所里出来,路彤的肚子舒服多了,也轻快了很多,不禁暗暗地想,如果能偶尔闹回肚子,也是一件轻快的事情。 这种现在还没有让路彤舒服多久,再一次的疼痛来袭,这次是捂住肚子去厕所的,脚步有点杂乱。 马淑英看着第二次去厕所的人,心里有种报复后的痛快,她不知道如果何书妹看到了,是不是会比自己难受,还要难受上几分。 第二次入厕所的时候,路彤已经分不清,大小便了,大便简直和小便一样的节奏,还有就是没有了第一次排泄完的痛快,肚子还是在隐隐的疼。 第二次从厕所出来,路彤抱着肚子经过客厅的时候,忍不住和马淑英交流一下:“妈,今天的饭菜肯定不卫生。” “那可都是你做的饭菜,你可不要赖人啊。”马淑英也是做贼心虚,还没有听明白,就把责任全推别人身上了。 “妈,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拉肚子,你是不是也有事。我们可是吃的同一锅的饭菜。”路彤不解释还好,这种解释更加加重了马淑英的担心。 “是吃一锅的饭菜怎么了,我皮糙肉厚的,早紧磨了。”马淑英说完这些,瞪着一对眼珠子,用万分吃惊的眼神:“你该不会也盼着我,和你一样吧?”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你咋就往歪里想呢。”路彤不想在和马淑英纠缠了,如果一会马淑英真闹起了,那还不得说是自己给咒的。 “妈,我今天的肚子就是不舒服,我去床上窝一会,看看好点不。你先看着金库玩啊。” “去吧。”说完这句马淑英有些后翻账了:“嘿,好像你平时好的时候,都是你一个人带孩子的,只有你病了我才带的。” 这次路彤可没有心情和马淑英分辨了,双手捂住肚子,艰难地迈着步子:“不行了,我还得去厕所。” 何书妹再次来路彤家的时候,路彤已经不能直着走路了,那腰都弯出90度角了,何书妹心疼地一把抱住路彤:“闺女,才半天不见,你这到是咋回事呀?” “妈,我拉肚子了。”路彤已经虚弱的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咋就拉上肚子了?”何书妹惊觉地看向马淑英,人家正和金库玩的开心,根本就分不出心里看路彤。 现在也不是吵架的时候,何书妹搀着路彤,把闺女送进被窝里,看着一脸苍白的路彤:“你好好躺着,妈这就给你熬姜糖水去。找点暖和,看看好了不。” 路彤也只有点头的份了,那里还有回答的力气。 这个时候何书妹可没有时间和马淑英怼了,现在是先把闺女照顾好了,那才是当前的大事,吵架有的是机会。 何书妹送来姜糖水的时候,路彤已经没有力气站起了了,看着受罪的闺女,何书妹心里那个急呀,让路彤躺着,自己一勺一勺地喂。 一碗姜糖水刚喝了一半,路彤就躺不住了,趔趄着就要往起爬,何书妹帮忙把路彤抱起了,连扶带抱的就进了厕所。 听着路彤坐在坐便器上起不来,何书妹站在厕所的门外,听着客厅里看电视的人,那心里的火气,一下就窜的脑门上。 这电视剧的音量明白着就是在挑衅,何书妹倒背着手就来到了客厅:“呦,这两个人是吃的一个锅里的饭菜,一个跑肚,跑的站不起腰,一个好的跟什么似的,该不会” “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有这样的藏心眼子。这根人的体质有关系,不要没事乱咬人。”马淑英虽然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是也不能乱了阵脚,那样屎盆子就全到她头上了。 何书妹看着电视剧里的画面,心里想着那些蹊跷的事情,就有了探探马淑英口风的心思:“这天天看宫斗,不会也学会了吧。” “你以为那是那么好学来的。”马淑英来了一个一语双关,让你分辨不清,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何书妹脑子里想着,沾在磨刀棒上的那一点黄色的铜粉末,一个念头在她心里上升,她斜眼看向马淑英:“你禁得住调查吗?” 听到这样直接的问话,只要是做了的人,心里就会慌乱一下,马淑英也是凡人。最让她瞒天过海的是,她从来都不正眼看何书妹,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眼睛微眯,让人看不清眼球里的变化。 “眼下最要紧的是,照顾你的宝贝闺女。” “你害怕了吧?”何书妹步步紧逼。 马淑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不要把你家闺女掉到厕所里的好。” 何书妹也听到了门的动静,恨恨的剜了马淑英一眼:“你等着,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你这又是咋地了 何书妹赶到厕所的时候,路彤正两手扶着门框,要不是有胳膊支撑着,估计也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何书妹一步就冲到了跟前,紧急地抱住路彤:“彤啊,这是咋地了?”看着闺女这般沧桑,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我,我感觉肠子都拉出来了。”路彤有气无力,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何书妹那里敢耽搁,急忙把路彤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连背带拖地弄到了卧室,把那个面条一样的人,连抱带推地送进了被窝里。 何书妹把被子给路彤盖好,看着一脸苍白的人,就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心里一抽一抽的疼:“闺女,这可不行,我去让你老爸给你买点药去。你先躺着别动,我马上就过来。” 何书妹也是给急糊涂了,如果现在路彤能乱串的话,大家伙都就不用着急了,人都成这样了,她倒是想动。 何书妹看着还在看电视剧的马淑英,那电视剧的声音,整个房间都能听到,这不是明白着在整事吗? 每一件事何书妹都怀疑马淑英的动机,包括今天的事件,看她的一副嘴脸就知道十有八九,可是却找不到证据。 何书妹每次从客厅过的时候,看到马淑英看路彤的眼神,你是得意的,发自内心的报复成功的表现,她就恨不能上去,把马淑英撕扯个稀巴烂。 何书妹从客厅穿过的时候,眼睛瞄到了马淑英,本来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却停下脚步,眼睛看看电视屏幕,眼睛在沙发,茶几上滚动着。 当看到要找的东西的时候,三步两步就到了跟前,一下把电视切断电源,嘴角勾起一个笑,连遥控也带走了。 马淑英看着被逼的,就差上房揭瓦的何书妹,马淑英心里是痛快的,即便的被她毙掉了电视,她的心里从未有过的快乐巅峰。 马淑英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反抗,嘴角,眉梢都是压住不住的满足,因为这是她最想看到娘俩的一幕,她知足。 路彤躺在床上,浑身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可是肚子里像是有一台机器,不停地在那里疯狂的转动,把肠子都扭揉到了一块。 路彤原以为,在这个世界上,生孩子是最痛苦的事情,没有想到就连一个拉肚子,也让她这样的抗不过。 路彤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一丁点的力气,眼睛疲累的闭着,肚子却是异常的活跃,让她没有一刻安宁的时候。 路彤躺在床上,肚子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那里不停的咬,让她躺都躺的不得安宁,疼痛使她翻过身,爬在床上却没有一点力气起来。 就在路彤的人要滑下床的时候,何书妹进门了,看到路彤的样子,飞也是的就过来了:“闺女,你这又是咋地了。” “妈,我还得去厕所。”路彤的声音弱的就像耳语。 何书妹急忙把手里抱着的热水袋放进被窝里,从床上把路彤抱起了:“来,妈背你去厕所。” “不,你那能背得动我呀。”路彤努力的挣扎着,但是那只是心里的挣扎,行动上只是微微地抬抬胳膊,动动腿而已。 何书妹先让路彤坐在床沿上,用身体把路彤挡住,一猫腰,就把路彤背在了背上,经过客厅的时候,看着那个人,不骂几句心里就不痛快。 “我刚才出去了,你在家里是个活死人呀,亏得我闺女那么相信你,就是知道你装蒜,也照样背你这只白眼狼。” “你不是长着透视眼的,干嘛用我呀。”马淑英说的不温不火。 “你的眼都长脚底板上了,一个脚一个,疼死你。”何书妹咬牙切齿,要不是腾不开手,上去打架的心思都有。 “妈我等不了了。”路彤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到路彤这样的话,何书妹就是有心吵架也不吵了,背着路彤一溜小跑地就去了洗手间。 马淑英看着狼狈不堪的娘俩,不但一点都不同情,嘴角上扬那个笑是发自内心的,一种畅快淋漓的痛快,就像打了一次胜仗。 洗手间里何书妹,把路彤的上半身抱在怀里,要不是何书妹抱着,掉到马桶下边的可能都有。 “妈,我不行了我的肠子要出来了。”路彤抵在何书妹的怀里,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却不住嘴,就像一个烦躁的人,在诉说心里的苦。 “彤啊,你老爸给你买药去了,咱还是躺着去吧,你这样真的不成。”何书妹开始把路彤向上提溜。 “不行不行我起不来。”路彤的身子却用力的向下坠着。 “妈给你用上阳阳的尿不湿,这总成了吧。闺女你真的不能在这样了,妈心里疼呀。”说到这些的时候,何书妹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一滴落在了路彤的脸上,她不敢在坚持了。 路彤刚躺下,路文会就买药回来了,看到路彤这个样子,也着实的给吓着了:“老婆子,你只是说是拉肚子,这那是单纯的拉肚子,这简直”路文会后边的话没有说下去。 何书妹正在把热水袋捂在路彤的肚子上:“那你说咋整,难不成拉肚子还要住院?” “你以为拉肚子不是病呀?”路文会对何书妹的白痴,简直都不想说话了。 “先给吃药,看看能好不。”说话间何书妹已经拿来了两个杯子,把水在两个杯子里来回地倒着。 一个负责喂药,一个在背后负责抱着,不然连坐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是药力的作用,还是被折腾的太累了,路彤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老俩守在床边,看着安静下来的路彤,心里稍稍地喘了一口气。 何书妹看着熟睡的路彤,稍稍地放宽了些心,正在气还没有喘匀的时候,路彤就要挣扎着起来。 “彤啊,还难受呀。”何书妹急急地扶住路彤。 “妈,我要吐。”路彤说这话的时候,嘴上已经有了反应,正在奋力地控制着,就要出来的东西。 路文会听到路彤要吐,早急急的跑去拿盆。 何书妹急忙把路彤的上半身扶到床边:“彤啊,你就吐把不用等你老爸。” 路彤先吐了红色的汤水,再吐的时候就是红色的胃液,吐到最后连绿色的胆汁都吐出来了。 何书妹抱着路彤开始吼路文会:“你还不赶紧的打电话,你打算耽误了闺女呀?” 路文会被老伴也喊蒙了,急急地就给路雅打了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听着那连续的铃音,何书妹恨恨的喊:“你就不能先给姑爷打呀?” 路文会虽然着急,还是把路彤的情况的严重性,用最简单的描述,给志远说清楚,还没有等路文会说完,就听到志远说:“爸,我马上到家。” 打完电话何书妹给路彤扑撸前胸后背,路文会则给按摩胳膊腿,两个人都不说话,只听到手摩擦衣服的声音。 正在两个人忙的满头大汗的时候,路雅的电话打过来了。路文会听到闺女的声音,自己就有点扎挣不住了,带着哭腔把路彤的情况,描述的那是相当的严重。 路雅也被路文会吓到了,虽然没有看到人,心里也知道已经不是普通的拉肚子了,急忙的嘱咐两个人,在志远回家以前,尽量的先让路彤多喝水,不要脱水就好。 听了路雅的话,两个人开始一个负责抱着,一个负责喂水。 水是灌进去了不少,好像水刚刚进入路彤的肚子,人就有点坐不住了,再次挣扎着要去厕所。 路文会要背着路彤,却被何书妹拦下:“我来,你不方便跟过去。” 气的路文会嘴唇发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瞎讲究。” 遭到训斥的何书妹,此时那里还有反驳的能力,就一门心思照顾闺女了。 志远赶到家的时候,路彤一家三口都在洗手间里,马淑英拦下匆匆进门的儿子:“她就是平常的拉肚子,也值得惊动你。他们一家可真是小题大做了” 不管怎么说也得先看看人再说,志远没有时间和马淑英磨叨:“妈,小彤在那呢?” 马淑英朝着洗手间努努嘴:“一家子都在里边呢。” 志远冲进厕所,看到路彤比老丈人说的还要严重,急忙拨开二位老人,自己就要把路彤给抱起了。 路彤看到志远的那一刻,就像看到了亲人,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不行我起不来,不能起来” “听话,你在这样下去,肠子都得让你给拉秃噜了。”志远知道现在不是商量的时候,强行的把路彤抱起来。 马淑英看着志远抱着路彤,亲家一边一个地跟着,三步两步就到了跟前:“儿子,现在人多,你还是架着走吧,你看你多累呀?”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志远从马淑英的身边绕过去,他已经被路彤的样子吓到了,他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何书妹停下脚步:“呦,现在冒泡了呀?刚才还以为你不出气了呢?” 路文会推了何书妹一把:“不分时候的抬杠。”一溜小跑地超过志远,去叫电梯。 “你能拦得住你儿子吗?”何书妹在走之前,也不忘记回头,斜眼对马淑英一笑,把嘴角微微上扬,“哼”的一声,轻声地笑着去追前边的几个人了。 路彤被直接送进了急诊室,进行了抽血,大便的常规化验,在等待检查结果的时间了,路彤的呕吐,下泄并没有明显的缓解。 何书妹悄悄地把路雅拉到一边:“你妹妹上午还好好的,咋说闹就闹的这么厉害。我还是怀疑她那个婆婆。” 路雅没有搭话,就被路文会给截住了:“姑爷还在呢,你怀疑人要有证据,姑爷听到了会怎么想。” 路文会的想法也是有道理的,志远着急的不比他们少,忙前忙后的都是人家,总得给人家留点面子。 路雅把何书妹拉到一边:“你咋又怀疑上人家的婆婆了?” 何书妹把早上去路彤那里,把所有的情况都,详细地复述给路雅,就连马淑英出门的细节也学了。 路雅看着来回跑着缴费,送化验的志远,压低了声音对何书妹:“妈,你现在不要说任何话,等化验结果出来了,我和志远谈,你千万不要在乱说了,也许事情都坏在你的嘴上。” 血液常规,大便常规的结果都有泻药的成分。 拿到路彤的化验结果,医生只看了一眼:“病人在使用减肥产品吗?” 志远和路彤对视一眼,把心里的话咽回去,同时看着医生摇头:“没有,从来都没有过。” 路雅和何书妹对视了一眼,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因为路彤的病耽搁时间太长,引起了大量的脱水,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出现什么可以都有,为了保证病人的安全,给路彤进行了肠胃的清洗。 经过这么一番的折腾,路彤那真是只有出气的力气了,别说说话的力气,就连正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路彤被推入病房的,护士安装了齐全的检测仪器,路彤的全身都是,跟踪检测仪器的管子,看着就相当的吓人。 志远更是被吓的不轻,早上上班的时候,还好好的,咋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人已经的不忍入目。 志远双手紧紧地握住路彤的手,看着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的路彤,他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没有安全感,只有触碰到她肌肤的时候,他才感觉有真实感,他害怕极了。 路雅站在志远的身边:“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志远看着路雅,又把目光转到路彤的脸上,脸上现出为难之色,他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路雅会找他有什么话说:“姐,我想在路彤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 “我有话跟你说,也许等她醒了说这些就不方便了。这有爸,妈呢,不会有事的。”路雅不想在拖下去,她老是害怕这样的剧目会一直演下去。 “你去吧,等彤彤醒了,我们就喊你去,没事的这里还有医生呢。”何书妹比路雅还着急呢,也只能催促。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志远还有什么说的,眼神里带着托付:“辛苦你了妈。” “放心吧!”路文会把自己的大手,盖在志远的肩膀上。 何书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看着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闺女,那真是哭都找不到调门上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这个问题他还真回答不了 何书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看着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闺女,那真是哭都找不到调门上,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醒悟,这样的日子已经让她胆战心惊了。 路雅带着志远去了医院的平台,那里相对比较安静。站在高高的顶层,看着那些高高远远,还有下边的车水马龙,她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志远没有打扰路雅,既然是她主动找出了的,他不必要那么着急知道真相,他有足够的耐心等。 路雅没有从远处调回目光,眼睛好似在看,又或者在发呆:“今天彤彤的情况你怎么想?” 志远看向路雅,他的脑子自看到路彤的时候,就混混沌沌的,他心思里全是如何救治,却没有想发病的原因。 经由路雅的突兀的一问,才微微皱起眉头,回忆着医生的话:“病人在使用减肥产品吗?”他也没有见过路彤减肥,这个问题他还真回答不了。 “姐,你有话就直说吧,我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我真的没有见过这样严重的拉肚子的。”志远用可怜兮兮地看着路雅,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 “彤彤的血常规,大便常规里都发现了泻药的成分。”路雅依然看着远处。 “你的意思是小彤吃泻药了?但是我也没有见过她买泻药呀?”志远尽量回忆自己家的药箱子里的东西。 “医生开泻药都是受严格控制的,一般是针对那些便秘的人群,只控制在大便顺畅,一般不会出现腹泻的。”路雅尽量的引导志远,好让他自己悟到其中的道理。 志远听着路雅的话,更加的摸不到头脑了:“姐,你就明说吧。”现在的志远急的真如“热锅上的蚂蚁”。 两个人都在他的心里有着重要的位置,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他能接受这个事实吗?他会倾向于哪一方?这是路雅最纠结的问题。 路雅看着志远,这样简单的问题竟然不开窍,是故意的隐瞒,还是根本就没有想到问题的真正原因。 “小彤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让我着急了。”志远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路雅。 “这样说吧,如果彤彤想吃治疗便秘的药,她会对自己下狠手吗?还有家里她天天见到的人里边,谁最有可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吃掉自己一无所知的东西的人,还会有谁?”路雅还是想让志远自己去判断。 志远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合不拢了:“姐,你是说”后边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烦躁的来回的走着步子,这个时候他真想抽一颗烟。 志远从岩缝的缝隙里,拔出一根草茎,叼在了嘴里,慢慢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姐,我求你一件事。” 路雅好像知道他要说的话,没有搭话,而是认真地看着志远。 志远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液:“姐,在没有调查清楚真相的之前,你能在小彤那里保守秘密吗?” 路雅点点头。 “谢谢姐,这个事爸,妈知道吗?”志远看着远处的高楼,他不敢对视路雅的眼睛,这个问题他早就知道答案。 “这也是老妈给我说的,她早就怀疑了,才会那么上心的不肯离开半步。”路雅悠悠地道。 志远刚走出去没有几分钟,路彤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突然睁开了眼,眼睛搜寻着那个人:“妈”后边的话没有说出口。 何书妹知道路彤在找谁,用手梳理着散乱的头发:“彤啊,你醒了?”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闺女实情。 “妈,志远呢?”路彤还是憋不住心里的话问出来,嗓音变得沙哑,还伴着丝丝的疼痛。 “他去找医生谈话了。”何书妹还是没有说出实情,现在的路彤必定身子虚,现在还不想让她着急。 “他为什么不等我醒来再去,我是真的好害怕的。”忧愁爬上了路彤的眼角眉梢,她发现自己的多么的离不开老公。 “你要干什么?我和你老爸都在这呢。”两个人一边一个,都探着身子瞅着路彤的脸:“那里不舒服呀?我们去找护士。” 路彤吧嗒吧嗒嘴,舔着干涩的嘴唇,眼睛两边转动着:“嗓子疼,我喝口水吧?” “彤啊,我给你用一个棉棒,给你嘴唇蘸点水吧,看你的嘴唇干的。”何书妹去到热水了。 路彤看着头顶上窗帘的穗头,脑子开始变得迷糊,眼睛却坚强地睁着,输液的袋子在她的眼里,似乎产生了幻觉,变成了一个带着草帽的小人。 正在路彤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时候,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路彤不由的转动了脑袋,就看到一张温柔的脸:“你醒啦!” “你为什么不等我醒来,你不在,我就是不踏实。”一颗泪珠从路彤的眼角里滚落下来。 “我不是一个好丈夫,没有保护好你,你打我吧。”志远爬在路彤的床头,拿起路彤的手,照着自己的脸就挥过去。 路彤却死死地和志远的用力拉锯,就害怕不小心,无意中划伤了自己的爱人:“不是你,是我太没有用,整天的让你跟着担心了。” “好了,你们别在这里酸倒牙了。彤彤还需要休息,不能过度劳累和着急的。”路雅及时地打断了两个人。 既然人已经醒了,路雅就和志远商量着,让路文会,何书妹先回去吃饭,如果想过来明天一早过来,也看到活蹦乱跳的,不一样的闺女了。 何书妹听到路雅的安排,那是坚决的不同意:“我不回去,现在身上还安装着这么多的机器,管子,我回去了,还不如让我看着心里踏实。” 路文会也坚持留下,认为大晚上的也是个照应,多一个人,办法就会多一个,回家看不到闺女,还不如在医院睡的踏实。 路雅看着步调一致的两个人:“你们在这只能给添累,再说了,你们也看到了,人已经很安全了。我在这,总比你们要强的多吧,我至少还是个医生。明天恢复的好的话,就可以出院了呀。” “妈,你们确实不适合在这,就是有事情也是干着急,忙的还是医生。”志远更想单独和路彤在一起,还有积在心里的那些话。 正在挣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志远的手机很看时候地响起来,他急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眼睛把几个人看了一遍,拿着手机就外走:“喂,妈” “怎么样了?”马淑英问的云淡风轻,就是问也是为着儿子,要不是为了笼络儿子的心,她才懒得理她半句。 志远的心里一暖,刚才的怀疑一下有些动摇,心里多了几分依靠的安稳:“妈,已经在病房里了。” “病房?就拉肚子还要住院?”马淑英有点不相信地,开始大呼小叫。 志远犹豫了一下:“小彤吃的食物,不干净,已经是严重的脱水。” 一股厌恶爬上马淑英的心头,难听的话由不得就出口了:“我说她和正常人不一样吧,你还不相信,人家都能过去的,她却偏偏要住院。还惊动的你一会都不得安生。” 听着马淑英扯起了线蛋子的话,志远就没有聊下去的欲望,早挂早心静:“妈,医生过来了,我先挂了。” “去吧。”马淑英也只能收线。 志远刚走进病房,何书妹就用眼睛一直的看着姑爷:“你妈打的?” “哦,她问小彤好点了没有。”志远就知道何书妹会问,但是没有想到会问的这么快,都没有等他站稳了。 何书妹真想脱口说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经典的话,还是在嘴里打了一个折扣:“你妈是不是说今天的饭菜有问题呀。” 志远支吾着,这丈母娘这话也赶得够快的,回答起来还真的范范思量。 路彤的人被折磨的没有精神,脑子还是清醒的,看到拿话点事,心下早着急了:“妈,今天的饭菜都是我一手做的,我婆婆根本就没有插手,只管抱着阳阳坐下吃饭。” 何书妹的话看似像平常拉家常,其实话里隐藏着很大的玄机。她却忘了这是在为难自己的姑爷。 志远露骨的话,照谁也会瞎想。路彤一下把全部的责任都揽自身上了,唯恐何书妹当着志远的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让志远难堪。 “你知道那东西有毒,你还舍得吃呀?”何书妹简直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但对大包大揽的闺女也没有办法。 再说下去估计何书妹非说秃噜嘴不可,路文会拉着何书妹就要往外走,一个拉,一个就是不在,在病床前开始扯锯。 路雅一看也是时候了,在何书妹的后边帮着推,就跟打架是的,愣是把何书妹强行的拉走。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了,刚才还有一肚子要说的话,现在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志远看着路彤下巴,脖颈里流出的,药汁和血汁的混合物,已经成了一条一条的干血,这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找来几个医用棉棒,让棉棒充分吸饱温水,在路彤的脖颈处,细心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那认真的样子,好像那是一个珍贵的瓷器。 “那里咋了?”路彤感觉到脖颈处的痒,想笑,但是刚才的食道还疼的厉害,也只能强忍着。 “这里有几条药汁的。”志远没有说实话实说,还是给路彤撒了一个谎。 路彤闭起眼睛,尽情地享受志远的照顾,虽然自己的身体很疼,但是心里却像小马驹,正在欢快地撒欢。 “我去给拿一个大块的药棉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路雅已经站在了身边,把两个人都惊的不小。 还没有等志远说话,路彤就斜着眼笑着:“姐,不嘛,志远就喜欢用棉棒的。” “对,这样的擦的仔细。”志远也跟着做补充。 路雅娇嗔地看着路彤,笑在脸上荡漾:“你个小人精。” 输了一个晚上的液,路彤到是安安静静的,却害得志远一夜都没有合眼,就怕自己闭眼的功夫,液体输完了,直到后半夜,全部的液体输完了,志远才迷瞪了一会。 路彤的肚子不疼了,腹泻也控制住了,空空的胃就开始叫了,现在的路彤那是看到什么都想吃,可是路雅却吩咐,只给喝些小米粥,就连馒头也只让吃一口。 没有吃的路彤开始死缠烂缠志远,弄的志远是两头不是人,不听路雅的那是等于害了路彤,不听路彤的又不忍心,看着她的那副馋相。 路雅看着故意刁难志远的人,虽然嘴上说着狠话,脸上却漾着笑:“你真的的饿呀?液体里有葡萄糖,还有生理盐水。找借口也不找一个靠的住脚的。” 路彤一下就被路雅说中了,虽然怪姐姐多事,经由姐姐这么一说,肚子也不在是空落落的,那里一下又没有了感觉。 要不说人就是不能让好一点,路彤能站起了走路了,人在医院里就有些待不住了,嘴上就没有别的话,张嘴闭嘴的要求出院。 何书妹看着路彤人也精神了,知道闺女心里想着孩子,也开始劝志远:“既然没有大事了,就出院,在家好好养着去。” 志远虽然心里想,让路彤在医院好好巩固一下,在得到医生的许可出院,也就没有必要在做挣扎,一家人住院和出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是两个样。 回到家志远有一个更紧急的任务,在住院的时间了,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清楚了,在没有真正落实以前,他想瞒住任何人。 志远把路彤收拾停当,就说了公司里的紧急任务,需要马上上班,路彤当然没有意见,自己在医院的时候耽误志远,回家总不能在拉他的后腿了。 志远在临出门的时候,嘱咐何书妹:“妈,辛苦你了,你先帮忙照顾着小彤,我尽量早点回来。” 有了志远的话,何书妹在家照顾路彤就更加的硬实了,这说明现在的姑爷相信她这个人,更感觉到了对闺女的真心。 马淑英在客厅里带着金库,听到志远的话,心里一下就疙疙瘩瘩的,现在就进出理论,知道儿子也不会和她站在一个立场上,也只能等待机会。 志远在门口换鞋的时候,马淑英抱着金库就堵在了志远跟前:“妈在家呢,你还用交代给一个外人,你还害怕她来家里少呀?” “妈,你想什么呢?你带着孩子还要照顾大人,我心里过意不去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别耽误了正经事 这样公平,一个人管一个,都不用累着。”志远还是尽量用好听的话,为的是大伙都高兴,他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虽然志远的话说的好听,马淑英的心里还是不舒服,她总感觉儿子眼神了有什么,虽然志远回到家什么也没有提,她心里却有种预感。 志远看着开小差的马淑英,用手指头在金库的小鼻子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好好玩,不准对奶奶掏气。” 小金库“嗯啊”一嗓子,两个胖手在一起拍着,笑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好像在用行动证明自己。 儿子,孙子都表现这样好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心里在有委屈,也得为了儿子不是,可是心里就是难受。 志远打开房门看着,一言不发的马淑英,忍不住用胳膊拦住肩膀:“妈,你不知道我这是心疼你呀?” “快去上班吧,别耽误了正经事。”听到志远这样的话,就是前面是一个坑,儿子让她跳,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何况这些小事。 马淑英刚一回身,就迎面看到靠在门框上,笑的一脸得意的何书妹,本来还打算在客厅玩的,立即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远离小人,就是最亲近的人也是一样。”何书妹用看贼一样的眼神看马淑英。 看到这样的眼神,马淑英想吐的心思都有,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现在她还没有心情和她怼,她决定从何书妹身边绕过去。 “看到了么?连儿子都不信任你了,你说你的日子还过什么劲。人交往久了,狐狸尾巴早晚都会露出了的。”何书妹专拣着马淑英的疼处戳,就带着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副幸灾乐祸的样。 志远刚坐进办公桌里,就拿起工作电话,给整理新公司流程图的田园挂了电话:“过来一下。” 田雨放下电话,快速地从自己的随身的包里,翻出小镜子,粉底,在脱妆的地方,迅速地补妆,仔细检查一下自己的妆容,拿出口红,把嘴唇擦了一遍,把杂乱的发丝整理顺溜。 田雨在拿起文件夹的时候,从可以透出人形的玻璃墙上看一眼,转了半圈,才满意地朝志远的办公室走去。 田雨很优雅地敲了两下门,就听到里边:“请进。”这才轻轻地把门打开,在轻轻地碰上。人还没有坐到椅子里,就听到在喊:“来,看一下我的电脑。” 田雨脸色微微的发红,立即从办公桌的前边,绕到志远的座位旁边,腰还没有弯下,志远就已经把笔记本推到了,两个人的中间,还把屏幕的大部分让给田雨。 田雨的耳朵虽然在听,心也在“彭彭”的乱跳,百分之八十的心思,都去感受男人身上的气息了。 志远把所有的问题都交代完,看着还在愣神的田园:“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哦,没有了,我这就去做。”田园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走的比较匆忙。 “要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完成吗?”志远看着田雨道。 田雨本来想吐槽一下,还是想保留自己完美的形象:“没问题。” “好,那辛苦你了。”志远也客气了一下。 志远因为走的太急,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都没有发现:“对不起,我赶急。”自己手里的文件夹,却洒落了一地。 蹲下收那些纸张的时候,看到地上站着的鞋,一下抬起头,狠狠地瞪着那个人:“你是怎么走路的?” 头顶上的人嬉皮笑脸,一副你撞到我身上了,我还没有找你事,你却要反咬一口。一条腿还在不停地抖着:“我看到你,我站这,就没有动,我是电线杆子你也撞呀?” “没工夫和你磨叽。”志远重新把地上的文件归整好。 沈行知一把按住志远要站起了的身体:“你这是” 志远认真地点点头,把沈行知的手拍掉,向长长的走廊走去。 沈行知紧紧的跟在旁边:“喂,你这么快就决定了,咋这次不犹豫了?” 志远目不斜视,脚下的步子,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这不是害我吗?”沈行知开始小跑。 “我决定的事情怎么是害你?”现在的志远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保护好路彤,还真把沈行知这茬给忘脑仁后边去了。 “你去了,我不也得去吗?”这次沈行知不绕弯子了。 “我没有强求你去。”志远转过一个弯,就要进人公司高层小会议室了。 沈行知一下急了,一把拉住志远:“我家里的那个母夜叉是没有人惦记,你就不害怕你那个娇滴滴的老婆,在你走的时候,被别人霸占了。” 沈行知这次也是下了狠招。 “我说过我要留给别人了吗?”志远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不留下。”沈行知伸出手在手里掐算着,眉头由舒展变成了皱眉:“老婆不需要工作,儿子不用上幼儿园” 沈行知的眼睛几乎瞪成了包子,一溜小跑地追上志远,也不敢等气喘匀了就发问:“你不会是打算带着老婆,儿子一块出逃的吧?”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我们是去工作。”志远狠狠地瞪了沈行知一眼,这样的话点到为止,不用解释太清楚。 “你决定了?”沈行知还是不大相信,再次想证明些什么。 却看到志远重重地点点头。 “你这不是坑我的吗?从来都不透露一点信息。”沈行知把自己的拳头高高的举起,看着冰冷的墙壁,心里恨没有一个软和点的东西,好让自己发泄一下,为了不至于自己受伤,也只能把举起了的手,狠狠地砸在自己的另一个手掌上。 回到家里的路彤,虽然身子也很虚,总是能照顾自己的人。她现在最想的就是金库,真成和儿子一刻不见,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思思念念的都是儿子。 可是马淑英偏偏就斗那个劲,不但不给路彤孩子,还强词夺理的说:“金库也早就想妈妈了,万一金库看到路彤,要吃奶咋整?” 马淑英是嫌弃路彤瞎讲究,有一点小事小风的,就是给金库断奶,弄的意见大的,比金库意见还大。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那是马淑英找借口的,就是不想让他们两个看孩子,看着两个人猴急猴急的,一个人偷着乐。 何书妹一眼就看出了马淑英的心思,就和闺女在卧室里大声地说:“彤啊,咱现在养好身子骨,让她抱去吧,那也是瞎操心,不差这一会,现在抱也是白抱,将来孩子那个不是亲妈妈的,有几个还要去找奶奶的,当奶奶的早靠边站了。” 路彤急急地制止何书妹,压低声音:“妈,别挤兑了,你们两个就没有和好的日子了。” 何书妹声音不但不低,还把声音提高了几度:“和她和好,我还是省省吧,我还指着看我外甥媳妇呢。和她天天在一块,不知道那天把老命就给搭上了。” 路彤算是看出了了,两个人根本就不能在一块,到一块就是冤家对头,谁都想把谁气个半死,那心里才叫一个痛快。 路彤一招不灵验,又使另一招:“妈,我想吃东西了,医生都说完了,让最近一段时间少食多餐的。” “我咋把正经事给忘了。”何书妹刚要走出门去,又退回到床跟前:“想起了了,还不能在你家做,万一”眼睛望向门边,把嘴巴努了两努。 “妈”路彤用了一个加长音,唯恐马淑英听到何书妹的话,两个人再掐到一块,趁着都有火气,动起手,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招架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去给你做饭的时候,你婆婆给你什么东西你都一点不能沾。”何书妹担心也是有理由的,早被吓怕了。 何书妹刚走没有多大一会,路彤趁着屋里没人,赶紧的玩几把游戏,这几天手指头都发痒了。 路彤玩游戏正开心的时候,就感觉有人进屋了,也没有多想,听到声音也是人的一种本能,不由的抬头瞄了一眼,接着继续干。 其实刚低下头就感觉到,刚才的一眼不对劲,脑子里立即有一个报警器,再次抬头的时候,手机直接就扔出去了:“金库。” 笑立刻在路彤的脸上荡漾,胳膊早就伸的展展的,上半身已经倾斜的,快爬到床上了:“金库,让妈妈抱抱。” 马淑英把金库放在床上,看着窝在被窝里的人,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找你这样的媳妇真够值得的,钱挣不来不说,还整天的拿自己当皇后养,三天一大病,天天一小病。就连拉个肚子,都弄的跟做月子是的。” 路彤也到是想反驳马淑英,想想人家说的每一件是都是事实,就是话里掺入了太多了水分,和她磨嘴皮子还真不值得,也就只能忍了。 只要能和孩子玩,让她说去,她多说几句话,还能多长出几两肉咋地?后知后觉长肉是现在每个人最讨厌的事情,原来话多也是这样。 路彤不反抗马淑英心里也不痛快,就像在说一段木头,一点继续说下去的欲望都没有,只能唬着一张脸道:“看着金库,我去做饭。” “啊。”听到马淑英的话,路彤立刻想到何书妹刚才的交代,声音就不免有些过激,这一下到刺激到了马淑英。 “啊什么啊。你不吃饭,我还得吃饭呢,难不成,你在家,还让我抱着孩子做饭不成?”马淑英碰上路彤,那抢白的话就收不住口。 “哦,”路彤是现在只要有孩子带,那马淑英想吃什么,那就吃去好了,知道自己的饭有着落,当然回答的也是最简单的。 “给你去做饭,连一句话都换不出来,还得天天伺候着,家里有人的时候,还装出一副可怜相。”马淑英那机关枪开的,就是拿着路彤出气的。 “你给我做饭?”路彤有点不相信地看着马淑英。 “不给你做,我现在不晌,不夜的,吃那门子饭呀?”马淑英真恨路彤是一段木头,说了这么长时间,原来都是对牛弹琴的。 路彤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因为马淑英很少给自己好脸色,不要说专门给自己做饭吃,心里早把何书妹的话忘到了后脑勺上:“妈,你做的饭我都喜欢,现在正饿着呢。” 马淑英把一碗汤挂面,里边窝着一个荷包蛋的饭碗,递到路彤的手上的时候。何书妹就像闻到味一样,人也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人:“彤啊,那是什么?” “挂面汤呀。”路彤真怀疑何书妹吵架吵的,现在连挂面汤都不认识了,看着上边漂浮的葱花和香菜的叶子,人的胃口就一下大开了。 路彤刚拿起筷子,就被何书妹一声喝住:“不能吃。” 马淑英无比嫌弃地看着何书妹,嘴巴撇的跟吃了苦瓜是的:“啧啧,我以为踩到谁的尾巴上了呢。” 何书妹抢过路彤手里的饭碗,用力地放在床头柜上,用眼睛斜着马淑英:“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心里的小九九,你自己最清楚。” “哈,这还有天理没有了,好心好意给你做饭,你不但不领情,还反咬一口。”马淑英也立即引用了一个经典桥段“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路彤早就习惯两个人的吵架了,只要不动手,他们喜欢锻炼大脑,那就练一会,免得以后得老年痴呆。 “你还有好心。”何书妹夸大地大笑:“你要是有了好心,那世界上就没有黑心人了。” “我黑心,你还来我家窜的急呢,不然你非住下不可了?”马淑英嘲笑道。 “我是来给闺女送饭的,说过多少次了,这里是我闺女家,不是你家,要是进你的家门,你就是用火箭来请,我还嫌你的东西慢呢。”这何书妹也真是吵出了水平,都用上先进的技术了。 “你想的美,你现在就给我拿出去。”马淑英吐沫星子乱飞,指着门外让何书妹滚,见没有走的意思,上前就要推搡。 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路彤不敢在床上安安生生地坐着了,把金库放在床的正中间,给四周围档上障碍物,自己不顾身体的虚弱,跑到两个人的中间:“妈,妈你们做的饭,我都吃。” “不行,不能吃她的。”何书妹把头伸到马淑英的眼前,就像准备开始的斗鸡。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不能让小人得意 “她要是今天不吃我做的饭,今天就不要认我这个婆婆。”马淑英也扎着两条胳膊,像狮子一样的咆哮着。 正在两个人就要交手的时候,家里的房门“哐当”一声响了。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门口,路彤的心那是暴雨天,正行走在野外,突然看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大房间。 “老公,你回来了!”听声音就知道惊喜里带着一份踏实。 “你们三个这是”志远虽然知道他们正在干什么,但是就现在的情况,也不愿意承认事实。 “两个妈在帮我锻炼身体。”路彤看到两个脸上就有了喜色,脑子也反应的别平时快了很多。 吵的精疲力尽的马淑英一看到志远,感觉自己的腰杆立马就硬了,那还有心思和何书妹恋战,早快步到了志远的跟前:“儿子,我刚才给小彤做了一碗挂面汤,有人偏偏不让吃,还反咬一口,你给妈平平这个理。” 马淑英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不时地瞟着,站在路彤身边的何书妹,明白了的是在告黑状。 “老公,两个妈做的我都吃。我都快饿死了。”路彤一副能吃下一头大象的态势。 何书妹看着马淑英的孙子相,知道自己的胜算的几率不高,但是自己总不能让恶人冤枉了不是,即便是不成,也不能让小人得意。 “姑爷,我可是严格按照你走的时候交代的做的。”何书妹很是时候地提醒志远。 看到眼前出现的场景,志远真想扶额痛哭一会,可是眼前的景象不允许他哭,他可是现在房间了,三个女人的支柱。 “妈,妈你们把情况说一下,我也好判案啊。”志远使出了拖延的办法,让两个人都保持冷静,一会事情处理起来就顺溜了。 两个人同时一齐的嚷嚷,被夹在中间的人,耳朵都被他们两个喊爆了。站在边上观火的路彤,早甜笑着“滋溜”一下钻进被窝,抱着阳阳看“清官难断家务事”。 志远把手举在两个人中间,向两个人发出请求:“一个一个说,成不成,这样我也听不清啊。” 两个人都想先说,总想着先说的一方站优势,就为这一点,两个人又开始争执,谁都不肯做出让步。 “妈,妈再说饭菜就凉了。”志远用手揽住马淑英的肩膀,在握的时候,用了一定的力度。 马淑英从感应到儿子体温的那一刻,心里早就没有吵架的动力了,心里思思念念的都是儿子,片刻的犹豫,让何书妹把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吵了这么半天,志远现在才算明白了,两个人都做了饭,两个人都是出于好心,何书妹的担心也是他的担心,更不能说丈母娘的不是,自己的妈更不愿意伤了。 志远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脸对着马淑英嘻嘻一笑:“妈,妈,你们看这样成不成,我现在也饿了,各吃各妈做的饭,你看成不成。” 志远是这样想的,即便是马淑英真对路彤做手脚,那她也舍不得拿他儿子开刀,就是真的自己也就认了,谁让自己是她的儿子,关键时候,自己不顶上谁顶上。 志远的办法,两个妈都看着对方眨巴眨巴眼睛,虽然嘴上没有表态,同时点头赞同。 “儿子,那汤面肯定凉了,我这就给你热热去。”马淑英早没有心思吵架,端起那碗汤面,还对着何书妹晃荡了一下身子,向天上翻了一个白眼:“哼”的一声走了。 “有本事你眼睛一直翻着,那才叫本事。”何书妹看着马淑英也不生气,用起了激将法,好让自己看到精彩一幕。 “看到了吧儿子,有人专等着看你妈的笑话,还恨咱家没有柱子,不然有人早下手推了。”马淑英很想在志远心里种上,何书妹不是好人的标签。 “妈,妈,那我以后就把咱家装成,软弹的房间,就是碰到了,那也是按摩。”志远把话说的既诙谐又幽默,两个人就是想吵也吵不起来。 一顿带着火药味的饭,就这样在志远的参与下,变成了一顿爱子,爱女的亲情饭菜,还吃的津津有味。 今天的志远也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把两个妈一个一个的用计,欢天喜地地各回各家,让热闹的家,一下变的安静下来。 家里安生了,路彤却有一个发现,志远干家务的时候,会时不时的愣神,这一下让她怀疑,在公司里一定遇到了麻烦。 路彤回想着刚才吵架的过程,志远在外边打拼不容易,回到家还要应付家庭问题,想到这些路彤猛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路彤首先就是把金库先照顾好了:“金库乖,爸爸累了,我们不闹了,早点睡觉好不好。” 虽然金库不能完全听懂路彤的意思,还是在路彤温暖的怀抱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路彤的眼睛,一会就眼睛转不动了,合上眼睛睡着了。 路彤从背后抱住志远的腰:“老公” “赶紧的去床上躺着去,别累着,我可指着你过日子呢。”志远感受着后背上的温热,自己更坚定了自己的做法。 路彤在志远的背后扭动着身子:“不嘛,我都已经好了。” 志远翻转过自己的身体,把路彤从背后抱到前边,双手捧起路彤的小脸,眼睛在脸上滚动着:“看,你的脸都没有血色了,就连那个粉嫩的花瓣,也变成奶白色的花瓣了。听话,嗯,牙膏我已经给你挤好了,要用那杯温水刷牙。” “老公,你对我这么好,那我天天想生病了怎么办?”路彤踮起脚尖,眼睛却离不开那个翕动的嘴唇。 “傻瓜,你怎么那么傻?”志远轻轻地用指肚弹了一下路彤的脑门:“刷完牙,在床上等着,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路彤的脸上飞起一朵红晕,把头抵在志远的怀里,嘴角微微地上扬,心里是甜丝丝,麻酥酥的醉感。 志远收拾完家务,走进卧室的时候,路彤正靠在靠背上,开着粉红色的床头灯,正在聚精会神地玩手机。 “灯光那么暗,对眼睛不好。”志远先看了婴儿床里的儿子,脸上满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父爱。 路彤看到志远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把被子的另一半撩开:“老公”两眼亮闪闪地看着志远。 志远看着路彤眸子深处,努力克制着自己心里的冲动:“嘿嘿,身子还没有养好呢,少在这里诱惑我。我可是有正经事要和你说的。” 路彤在脑子里自己想象的一幕:“老公,你不会在公司里有事了吧?” 志远一下坐进床里,把路彤揽进怀里:“不愧是我老婆,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志远给路彤把被角腋好,把自己今天在公司做的决定,一点一点地说给路彤听,还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听着志远的话,路彤慢慢地翻转身,仰头看着那张帅气的脸,眼睛里竟然有了白色的雾气,正在慢慢地聚拢。 正在说话的志远,突然停下自己对未来的规划:“咋地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们现在变还来得及。” 路彤流着泪,又哭又笑地搂住志远的脖子,把自己的下巴藏在志远的颈窝里:“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我就是不敢说出来,总感觉那样太伤两个人妈的心” 听了路彤的话,志远从心里舒了一口气,紧紧地抱住那个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闻着发丝上的香味,是他觉得最踏实的时刻。 其实志远别的什么都不担心,最担心的是,路彤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不想让路彤日子过的跟赶狼是的,把老婆变成一个黄脸婆。 路彤的两只眼睛咕噜噜地,看着志远眸子深处:“老公,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的,你不会把我和孩子留给两个妈吧?” “傻瓜,那样还用费尽心机的吗?”志远想到了自己的真正的目的,但是这种话他却不敢从,他的嘴里说出口,更不能去对付。 “我们怎么跟妈说?”这是打死路彤都不敢跟马淑英说的话,因为担心问题就从嘴里,不受控的出来了。 最后还是两个人商量,各给各的妈说去,这样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冲突,谁都舍不得拿自己掉下的肉开涮。 两个人也是自结婚以来,聊得最多的一个晚上,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出发点都是以对方为重,等两个人都通过了,就开始憧憬未来的生活了,虽然知道一定会很苦,三个人的世界的甜蜜,足以把一切都给淹没了。 自从知道了事情以后,要和马淑英的相处将会减少,路彤的心里多少有些伤感,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动物,自从结婚,怀孕,生子就和婆婆相处,虽然争吵不断,但是都是为了最亲近的人,而且还是他们共同爱着的人。 这些争吵比起亲情,就显得那样的渺小。 家里再次成为三个女人,围着一个孩子转的时候,路彤几次都想和何书妹,把昨天晚上和志远的话,统统地倒出来,整理了半天的语言,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有说出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害怕何书妹伤心,自己想到要远离父母,和自己爱的男人奔走他乡,心里就有对父母的一种不舍。 路彤想到妈妈为了自己,可以放下一切,如果知道了将会是怎么的,一场痛哭流涕的离别。 路彤还是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小小的试探了一把:“妈,你要是一个月,或者半年不见我,是不是会想我呀?” 何书妹看着路彤,一脸的抱怨:“净说疯话,你是要出门?还是我要出门呀?”向马淑英所在的方向,探着身子使劲地看了两眼,好像就是隔着墙也可以看到:“这个时候我可舍不得离开你半步。” “妈,我是害怕被你照顾的这样好,不知道离开你了怎么过日子。”路彤心里开始想他们的计划。 “那样正好,我们天天在一块鞧着,那可是我白天,晚上都想着的事。你可不要吓我。”何书妹说这些的话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 就像人们常说的,人要离开了,说话办事都变的友善了,路彤和马淑英之间也是这样的。 在何书妹不在的时候,路彤就会不自觉的走到何书妹和金库跟前,虽然不说话,但是坐在一起就觉得踏实。 马淑英看着有些神神道道的路彤,心里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一心想的都是路彤怎么对付她:“你在这坐着,是不是受了你妈的教唆,在这里来监督我的。” “妈,我是看你们玩的开心,我高兴。”路彤的心里话,也只能说到这,她可不敢轻易的招惹婆婆,这要牵扯到几个人的战争。 “谁信呀。”马淑英对路彤翻着白眼,嘴里呼出的都是气:“这可是我亲孙子,就是你有想法,我也不会有想法的。” “你不少想吧?”何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路彤不远处的沙发上:“你可不能再多想了,你要是想多了,那我们还不得睁着眼睛睡觉呀?”斜眼从眼睛的余光里看着马淑英,就像一个正在挑人家房顶,她正好抓了一个现行一样。 “睁着眼睛睡觉,你以为你是猫头鹰呀,还是蝙蝠呀?还睁着眼睛睡觉,你睁个我看看。”马淑英也真是吵架吵出水平了,那脑子的转速,什么都想得起来,估计照这样的发展速度,离当吵架冠军也不远了。 到是何书妹被吵癔症了,这对方骂自己还不带脏字的,还在自己提醒着人家骂的,一时给语塞住了,也只能瞪着对方:“你”当看到阳阳也对着自己笑的时候,立刻有了反驳的契机。 “阳阳都笑话你呢,不懂装懂,天鼠是晚上觅食的,你以为是睁着眼睛睡觉呢?去。”何书妹一副无比鄙视地看着马淑英。 听到两个人吵架,都快吵出国际水平了,居然都吵进动物界了,路彤两只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两个人吵架,不但不害怕,还不说和了。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也就是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将不再天天生活在,他们每天吵吵嚷嚷的,平时觉得很烦,现在感觉听的机会越来越少,竟然觉得吵架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别人家吵架的都气死气活,可是他们两个吵架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暗助一臂之力 别人家吵架的都气死气活,可是他们两个吵架,就像两个人在逗哏,不但不会断片,还是蛮有意思的。 马淑英正准备回应何书妹,在眼睛滑过路彤的时候,看到路彤一副“坐山观虎斗”,甭说劝了,还有擂鼓助威的气势。 马淑英一下把矛头对准了路彤:“没有见过这样的做儿媳妇,做闺女的,两个亲家吵架,不是说拉架吧,还在那当炮捻子。原来吵架都是你给拱火吵架的?” 路彤在接到婆婆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死定了,但是已经晚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妈,妈,看你说的,你们这那里是吵架呀,就是一个双口相声。” 路彤的脑子反应也快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一直都在珍惜着这样的机会,指不定那天想听,也不一定能听到了。 “你”这次马淑英是真的生气了,简直比跟她吵还要恶劣,很明显的一个煽风点火的,存心看别人好戏。 何书妹本来也觉的路彤不对头,不但不帮忙,不着急,还一副挺高兴。当听到马淑英被气成那样的时候,心里一下就乐了,不但不能说闺女,还要暗助一臂之力。 何书妹看着马淑英那是笑的一脸的得意:“你什么你,我闺女那里说错你了?” 现在的马淑英终于明白了那句古话“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自己在这样坚持下去,不被这娘俩气死,也得住进疯人院。 马淑英也只能以退为进的战略:“好,你们想看吵架,那就等着我儿子回来再吵,看看你们还能这样狼狈为奸不?” 马淑英是真的被气到了,平时舍不下金库的人,现在也不管金库的了,站起身就向门外冲去。 路彤看到马淑英一蹦一蹦的,火爆脾气上来了,这要是走了,志远公司的事情在敲定了,那事情可就没有办法收场了。 路彤也不在顾忌何书妹的感受,一下冲到正在开门的马淑英跟前:“妈,咱吵归吵,闹归闹,咱不能离家出走不是。” “谁说我要离家出走了,这是我的家,就是这个屋子里的人全走了,我也不走。”马淑英用眼睛从路彤身上扫到何书妹脸上,在这个时候也要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权。 “哼,你现在要是出了这个门,这个家就是我们的。没有人去请你,你自己还得上赶着回来。不然你走一个,给我们看看。”何书妹很是时候地帮了路彤一把,用了一个不让人多想的激将法。 马淑英果然中招,把路彤一把推到一边,迈着“咚咚,咚咚”的大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的美,这里还轮不上你这个猴子称霸王。” 看到马淑英动了真气,路彤也是看火候的,不等何书妹开口,就用话截住:“妈,现在是不是该熬汤了,你的汤可是要慢火炖的,要是你姑爷回来早了,别怪你的汤我喝不下哦!” 路彤那对付何书妹那可是有一招的,话不行可以卖萌,还不行还有耍可爱,总之,每次路彤用任何招数,何书妹都会中招。 看着被气的喘着粗气的马淑英,何书妹心里那个乐,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己不就是看着她生气,如果在吵下去,害怕马淑英的气给消了,现在正好是个借口,让那个人一个人气死去。 “猴子怎么了,人家孙悟空还是猴子呢?人家不照样是个美猴王,还是齐天大圣。不像你天天做梦想当西太后,你就不觉得自己是老古董呀?”何书妹斜眼看着气的嘴唇哆嗦的马淑英,更是笑的一脸灿烂:“走了,我给闺女熬汤喝去,把闺女养的壮壮的,不然怎么和你斗呀。” 路彤早到了何书妹的跟前,一边帮着开门,一边打着眼神:“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送走了何书妹,路彤知道马淑英现在不能劝,那自己指不定那句话说说错了,把气全撒自己身上,再说了,自己也不是对付马淑英的那块料。 “妈,我去收拾屋子。”不等马淑英回话,路彤早一溜烟地跑的没有人影,想出气都找不到地方。 因为没有和马淑英商量,志远就决定的事情,心里总觉的有些愧疚,知道陪伴马淑英的时间在减少,也就尽量推到不必要的应酬,早早地赶回家,尽一尽自己微薄的孝心,那样自己的心才会舒服些。 正在马淑英有气没有地方出的时候,志远从外边回来了。 志远一边换鞋看到马淑英的脸色不对,用眼睛寻找着路彤,在自己所能看到的地方,却看不到路彤的影子。 本来是要问路彤的去向,也只能把到嘴的话换成:“妈,金库我回来了。” 还没有等到马淑英搭话,路彤就从厨房里颠颠地跑出来,满脸都是欢笑:“老公,今天咋回来的这样早呀?” “啊,今天公司没事。”志远看到路彤在家里,心里就觉得踏实,也没有必定当着马淑英的面,和路彤说那些话,一直走到马淑英和金库的身边坐下。 一把把金库抱起了,向半空中举着高高,把个小金库乐的,那笑声“咯咯”的,把笑出来的哈喇子,都流到了志远的脸上。 马淑英看着儿子,孙子都闹的那么开心,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也跟着志远逗孙子乐。 路彤抱住志远的一条胳膊:“老公,你上班辛苦了,我去给你炒几个菜,犒劳犒劳老公怎么样?” “想自己吃,就去弄,还把标签贴在我儿子身上。”马淑英就看不惯路彤,在自己面前,和志远搂搂抱抱的样子,看见了心里就不舒服。 “去吧,老婆炒的菜最好吃了,老婆辛苦了。”志远也不避讳马淑英的感受,把路彤夸的找不到北。 马淑英捅捅志远:“她是你媳妇,你用得着跟她那么客气吗?” “妈,谁不愿意听好听的,这样说她干活高兴。咱们吃现成的,还不让人家听点好听的,这也太不人道了吧。”志远更想通过自己的行为,让马淑英也能感化马淑英,那样至少都不用听难听话了。 只要是志远说的,马淑英就偏见的认为是对的。眼睛看着进了厨房的路彤,一下想到起了刚才母女的配合。 把刚才母女如何运用办法,让自己进人圈套,逼着自己生气上火,把事情说的有板有眼,还把路彤从中架火,和何书妹一起气她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给了志远听。 听着马淑英的话,志远知道刚才进门时候,知道那里不对劲了。不过他更清楚马淑英话里的水分,要说何书妹和她之间,那他是确信无疑的。 虽然志远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应付马淑英的话,眼睛却一直看着马淑英的脸,当眼睛无意中转到马淑英头发的时候,他看到了那里的白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增多了很多。 志远再次想起那句“父母在,不远游。”的孝道。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涣散,虽然盯着一个目标,眼睛处在呆滞的状态,直直的,连眼皮都不眨动一下。 志远的耳朵的功能在逐渐的减弱,马淑英的话只能是,右耳朵进,左耳朵出。最重要的是大脑在飞速的转动。 马淑英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志远,看着眼睛直了的儿子,急忙用手在志远的眼前晃了两下:“儿子,你怎么了?” “哦。”志远的眼睛眨动了一下,再次落在马淑英的鬓边的白发上:“妈,你有白头发了。”用自己有力的大手,在鬓边梳理着。 马淑英愣怔了一下,也用手理着头发:“嗨,你的儿子都快满地跑了,妈能不老嘛。” 马淑英的脸上有了,老人享受儿孙之福,一种安详,平和又幸福的欢乐,在脸上荡漾着,这再次让志远感到了内疚。 “妈,我给你梳梳头发吧。”志远有些动情地,好像今天不梳理一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是的。 “哎!”马淑英轻声地应下一声,脸上写满了幸福:“我去给拿梳子去。” 志远认真地,轻轻地为马淑英,梳理着每一根发丝,仿佛这样才能把,对母亲的不舍,得到一丝丝的缓解。 志远把马淑英的有些杂乱的头发,全部的梳理顺溜了:“妈,吃完饭我要给你洗脚。” 这次马淑英没有回答,眼睛一下就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路彤本来是来喊志远帮忙的,被眼前的一幕给感到了,走到志远的背后,让自己的头靠在志远的肩膀上:“老公,妈好幸福。” 听着路彤的话,感受着儿子的爱,马淑英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满足,所有的不愉快,在儿子的爱意下,再听路彤那么羡慕的话,一种永远称霸太后位置的,一种邪恶的念头在滋生。 就连吃饭的时候,马淑英的脸都是带着慈祥的笑,看儿子和孙子的,第一次没有挑路彤做饭的毛病。 就连饭后志远帮忙收拾餐具,马淑英都没有在意,一个人带着金库在客厅的沙发上玩,祖孙俩的笑声一下在房里回响。 收拾完家务的志远,看着玩的开心的两个人,也坐在旁边,一下就和儿子玩在了一起,被儿子的萌态逗的合不拢嘴。 路彤也舍不得玩手机了,挤在志远的旁边,享受一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马淑英把自己的鞋脱了,盘腿坐在沙发上,一会的功夫连袜子也脱了,一双脚一直都砸志远的眼前晃。 直到志远看了看表:“妈,该洗脚了,我们去卧室洗吧?” 马淑英看一眼挤在儿子身上的人,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儿子,看金库玩的多好,我不想打扰他。我们能不能在客厅洗呀。” 志远偏过头,看了一眼吊在自己胳膊上的人,给了马淑英一个笑脸:“好,我去弄洗脚水。” 没有一刻的功夫,志远就把洗脚的专用大木盆,弄到了客厅的中央,看着客厅的沙发,打算选一个宽敞合适的地方。 “在这个床榻上最合适。”路彤从床榻上站起身,也准备帮忙。 “你啊,还是歇着吧,怪沉的。”志远绕过了路彤的手,自己搬着木盆,放在了床榻的正前方。 马淑英半眯起眼睛:“不会傻到不知道要给谁洗脚吧?”心里刚想到这些,就有些忐忑不安,人也有点坐不住了,她可不想看着儿子给媳妇洗脚。 既然志远不让帮忙,路彤也强争:“我去用电热壶做点开水,那样也可以泡点红花,女人用红花泡脚再好不过了。” 看着热情的路彤,马淑英心里更加的怀疑路彤的动机,心里也就疙疙瘩瘩的不舒服了,刚才洗脚的欲望在减退。 志远把一壶的开水倒进去,路彤往脚盆里加着红花,两口子配合的很是巧妙,不冲突,很和谐。 “用一百度的水,你以为你在烫猪蹄呢?”马淑英最看不惯,路彤在志远面前故意装温柔。 “妈,用一百度的水,自然晾凉,那样是水质比较温和,不像做到30度,40度的水,那样烫出的脚温热舒服的。”路彤不等志远说话,自己就开始发表演说,她高兴的都忘记了,马淑英是最看不惯她做法的人。 “妈,你听小彤的肯定没错。”志远一下就给路彤定位了,让她把好人全做去了。 当着志远的面,马淑英当然不会因为讨厌路彤而得罪儿子,但是也不想按照路彤的方法:“木盆散热那么慢,你打算让我等一个晚上才洗上脚呀。” “妈,你要是着急,我可以给你加点凉水,这样就可以没过小腿,泡脚更舒服。”既然为了老人高兴,那就按照她的意思好了,志远当然不想让马淑英不高兴。 志远用手试了试水温:“妈,好了,过来洗脚吧。” 马淑英斜了路彤一眼,脸上有得意:“你们两个人都不洗呀?”明明自己高兴的不行,唯恐别人抢去了,到了关键的时候,却还要装矜持。 “妈,这是专门给你弄的洗脚水,今天我还要给妈洗一次脚。”志远虽然心细,但必定是一个男人,不知道女人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马淑英走到洗脚盆跟前,免起裤腿,坐在沙发上,把脚放进洗脚盆里,用脚尖试了一下水温,微微有点烫脚,知道那样泡出的脚舒服,直接把脚放进了脚盆里。 章节目录 第294章 我给你搓搓脚 因为路彤放的开水太多,志远又加了足够多的凉水,水位线正好在马淑英的小腿肚上,要不是把裤子弄高了,湿裤子的可能都有,忍不住拿眼睛翻着路彤:“你就不知道先少到一些开水,一会不热了,在放进去点呀。” 路彤一高兴,一冲动,还真没有想起这招,总想着在志远和婆婆面前表现一下,却没有动脑筋。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负责弄过洗脚水,就连放好了凉是,洗脚盆烧水带特定的,温度她都不知道,还瞎攒忙,志远更不愿意打击她的热情。 路彤用手挠着头:“就是,我的脑子咋就这么不灵活呢?” 看着认错的路彤,马淑英不但不住口,还变本加厉地:“你这那里是泡脚,简直就是泡腿,都快满盆了。一会你打算端洗脚水呀?” 路彤看了一眼志远,对着马淑英点点头。 “别装的跟真事是的,我儿子能让你端吗?要是把活靠给你,那房间的地面还不得是水流成河呀。”吵架吵顺溜的马淑英,一时没有刹住车,当着志远的面,就开始攻击路彤。 平时她可不是这样的,只要志远在家的时候,就是心里有再大的意见,也保留着,当志远上班走了,一块和路彤算账。 今天的马淑英一定是刚才给气疯了,把心里所有的怨气都发出来了。 为了打住马淑英的话,志远蹲下身子,把手放在洗脚盆的沿上:“泡一会,我给你搓搓脚。” 看到志远,马淑英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儿子,我说小彤,你也别不高兴,我这是在教她,成家过日子,以后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提前学了,以后就不遭难了。” 马淑英这话说的够巧妙的,把人骂了,还得说是为了你好,这水平也是练出了的。 两个人谁都不在接马淑英的话茬,房间里只有洗脚撩水的声音。 路彤看着那一对温馨的母子,两手托着腮,思绪开始天马行空,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口:“哎!我也好盼望我的儿子长大成人呀!” 马淑英回头看着那个痴痴的人,想到将来自己的孙子,会给她这样的人洗脚,心里就有些窝火:“我孙子才多大呀,就想上了,你也有点忒早了吧。” “不早,想想,多憧憬一下,日子就有奔头了。现在小学生家庭作业,就有给妈妈洗脚这一课。”志远不仅是替路彤说话,也是自己心里想的,他也希望儿子能那样做。 马淑英听到儿子替儿媳妇说话,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但是当着儿子的面,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是因为路彤,而是因为儿子。 志远在给马淑英洗脚底板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脚心,马淑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把个小金库也给笑蒙了,也跟着大伙一块笑,却不明所以的瞎乐。 志远还给马淑英按摩了脚底板上,几个重要的穴位,把身体里的火气,从那些穴位里都释放出来。 志远刚给自己的妈妈洗完脚,把毛巾扔进木盆里,手还没有捉到盆沿上,就被马淑英把手拉了过去。 志远想的是,妈妈要握自己的手:“妈,咋地了?” 马淑英把志远的手,放在自己的两个手之间,沿着手腕一直捋到指尖,一个一个的,就连大拇指也不放过。 “妈,你这是?”志远想问个明白,又似乎明白那么一点点,心里流过一股暖流,问过了的话又不好揭穿。 “妈这是在给你放火。刚才你不是给妈妈按摩了吗?害怕身体里的火气,随着指尖传到你的胳膊上。”马淑英是一个想的特别多,什么事情都能说出道道得人,而且非常的迷信。 因为有了志远的参与,马淑英一个晚上的心思,都在儿子的身上,那里还有心思挑路彤的毛病。 可能是今天的马淑英太高兴,身体在泡脚过程中,更加的舒适的缘故,主动提出晚上带金库一块睡。 路彤和志远对视一眼:“好,让金库锻炼锻炼,正好也是该断奶的时候了。” 马淑英听了路彤的话,本来心情还好着,一下在心里添堵了:“你又不上班,你又不缺营养的,跟金库断什么奶?” “妈,这几天小彤一直闹头晕,肯定是金库吃的太多,营养跟不上了。”志远忙着替路彤说话,眼睛却在给路彤使眼色,不该说的尽量不要随便出口。 路彤急忙对着马淑英点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诚恳。 马淑英用眼睛上下打量着路彤:“我的两个孩子可是把奶水吃干的。那么小的孩子,看你也不黄不瘦的,又不上班,就打算养膘呀?我们家不是养猪场。” 马淑英话说的确实难听,还是把金库抱走了。 志远握住路彤的肩膀:“走吧,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去。” 两个人刚转过身,就听到马淑英在再喊:“金库饿的时候我就给你们送过去。”马淑英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说完,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是挑明了不让他们上锁,路彤忍不住“啊!”一声看向志远。 志远挑起一根好看的眉毛:“一看就是小朋友夺走了,心爱玩具的样子。走吧,趁着没人人闹,我给你说点正经事。” 志远和路彤都盘腿坐在床上,面对面,手拉着手,志远把他们未来的规划,给路彤粗略地讲解了一下。 有一个这样理解自己的丈夫,还有什么说的,还是把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我今天给妈只是点了一下,她就受不了了,你也得提前打预防针了,不然你来个突然袭击,他们肯定接受不了。” “那个妈呀?”志远明明知道路彤嘴里的妈是谁,却偏偏要难为路彤。 “金库的奶奶呀。”路彤把脸把在志远的眼皮底下,来了一个大大的特写,等看到对方的眼睛瞪的露出眼白的时候,才像一个放了去的皮球:“我那敢呀。” “哎。”志远呼出一口气,连身子也变得不再直溜,满眼了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成分:“你别整天的把妈当成西太后,你就把咱妈看成一个普通朋友,那样你应付起来不就方便了。” 路彤翻着眼睛看志远,就差把对方给看毛了:“你说,你这样费心伤神的教我,咱妈知道了会怎么想?” 要不说母子连心,还没有怎么着呢,马淑英就在客厅里喊上了:“喂,睡了没有啊,没有睡的话,先让金库吃吃,一会就省得动了。” 本来两个人都要做猝死状的,那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路彤自听得喊话的起,就像按动了的电门,想离弦的箭一样跑出门迎接。 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路彤也本着给对方多留念想的原则,就是少让两个亲家见面,不见面那就得自己躲出来。 思来想去,路彤想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就是趁着现在还没有走之前,把自己的闺蜜都去见见,免得以后只能视频聊天。 拿定了主意路彤给马淑英扯了一个谎,一个人把自己打扮一番,就像约会一样地出门了。 路彤先去看了最闲的颜默,两个人没有聊多久,就一拍即合,颜默就开始电话联系其他的几位。 念云接到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两个人的悠闲自在,自己整个一个丫鬟命,整天的没日没夜,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还要早。 “打住,你风光的时候,咋不跟我们比了,恐怕薪水更是不能比吧?”颜默不等对方诉苦完毕,就是当头一棒,把对方敲精神了。 “你可是替老百姓做事的父母官,也不说把嘴练得甜点,老百姓去你那里办事受得了吗?”念云那可不是吃素的,那也是什么样的话,应付什么样的人,你要是把她给说短了,那还得练几年。 “你少拿这些压我,我可是接待老百姓的。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到成了现成的贪官了,我到是想,但是人民群众没有给我那个机会。” “行,行算我说溜了嘴,你呀如果实在闲的没事做了,就去找路彤,她现在可是有时间和你聊天” 还没有等念云说完,电话这头的两个人早笑成了一团,颜默都要笑岔气了:“喂,你是不是有透视眼呀?看见了?” 电话这头的念云一下就没有了动静,用耳朵的功能,嗅着看不到的东西。 “喂,喂,听着这动静不是被赶出了的。你们先聊,我先套上马鞍子去。”念云想的是只要路彤不是打架出来的,那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情,自己还是忙自己个的吧,不然谁也替不了。 听到对方要挂断,颜默不敢继续再笑,也只能掐着肚子吆喝:“等等,还有重要的事呢。” 颜默就是看不到,也知道现在念云的动作,高傲地挺胸,后仰,单手拿手机,抱胸,就听到对方沉长的,像从地狱里发出的声音:“说吧,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你不欠我的,你欠路彤的。她有事。”颜默急忙把自己撇清楚,要不然这带着冰凌茬子的话,自己听着都浑身发冷。 把路彤有可能成为离群的燕子,说的就跟真的,今天见一面,这一辈子见不见得着,还得另说的。 念云现在才算明白了,几个姐妹见面不就是想杀她一顿,那还不是好事,直接把地方定在了她公司附近,并嘱咐,自己最早也要加班到8点以后,如果继续打扰的话,后边的话没有说,两个人就明白什么意思。 颜默不愧是跟着领导干的料,敲定吃饭的事,在她的几通电话后,事情就已经敲定,看看时间还早,颜默又有了新的去处。 颜默那是生拉硬扯,就差绑架的,把路彤带到了一个时尚饰品专卖店。 “我看上了一款手链和耳坠,还是AB版的,超级漂亮,你帮我参谋参谋,我都看好几回了。”颜默连拉带扯地,如果不是这样路彤就不跟着是的。 “AB版的。”路彤想象不出是什么样子,因为她从来都不喜欢这些累赘的东西,虽然漂亮但是也是个人所好。 就像马淑英说的,路彤根本就不像一个女孩子,不但不喜欢的首饰,还每天都在家弄一个丸子头,简直和村姑没有两样。 路彤想到这一层,对首饰就没有那么不动心了,也想着是不是爱屋及乌,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 路彤他们刚坐进柜台旁边的高脚椅上,就有一位售货员走过来:“您们好,欢迎光临本店。” “你给我拿那一款,这个,这个,我看看。”颜默用手指指着自己看中的商品。 售货员从玻璃橱柜里拿出一条手链,和一对闪着光的,有着星星和月亮的耳坠,放在玻璃板的毛绒衬布上。 颜默拿起那个有着地球和月亮组合的耳坠,在路彤的耳朵上比划着:“好看吗?快照照镜子。” “您是给你自己选,还是给你妹妹选?”售货员不理解情况,就盲目地胡乱安插,这是买货物的大戒。 颜默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翻着眼睛看了路彤足足一分钟,又把眼睛转到售货员脸上:“你那只眼看着我是她姐了?” 售货员很是歉意的干笑两声:“对不起,我是用两只眼睛看的。”眼睛依然向颜默忽闪着,脸上是一个讨好的笑。那意思分明在问,我说的不对吗? 颜默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身子坐正:“说说看,为什么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您一看就是个职业女性,她一看就是个学生。”售货员还不知道自己错那里,还发表着自己的错误言论。 颜默用手掌扶住路彤的肩头,看着清汤挂面的直发,忍不住用手摧残了一把:“我去,又装清纯。” 路彤拍打颜默的手:“人民群众的眼睛自然的雪亮了。” 颜默把两样东西都推过去:“行了,按照你说的,我不能把青春少女给带偏了。” “没有关系的,现在大学生戴首饰的多了去了,还是提前打扮的好。”听到两个人要撤,售货员着急了。 “小妹妹,别理她,刚才她打翻了一坛老陈醋。”路彤不用过脑子,也知道现在突然变化的颜默,就害怕别人说她老,谁要是叫她一个小妹妹,她就能自己乐呵一天。 “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她还在上学的?”不问清楚颜默就有点不死心。 章节目录 第295章 难道你有过看上的人 “你看你穿着一身的职业装,一看就是知道在那个部门上班的。这位一身的休闲装,在加上得体的板鞋。您说,上班族能有这么清新的吗?”售货员小妹妹看不出眉眼高低,还在那里乱砍。 颜默围着路彤转了一圈:“我怎么看都觉得老,这那里清纯了啊?” “不买算了,少挖苦人。”路彤领先头前开路。 “喂,你们还要不要试了?”售货员想挽留客户。 “小妹妹,她呀,连大学生都不是,还没有上幼稚园。”颜默的这句话还没有说话,就被路彤连拉带推地轰走了。 卖货的小妹妹皱着眉,偏着头,还把食指放在了嘴角上:“难道今天又错了,还是没有拍对地方?” 看来当一个好的售货员,还得要学好心理学,不然不但留不住顾客,还两句话就把到手的财神给推出去了。 路彤趁着喝茶的时间,琢磨了半天也不敢给马淑英打电话,知道不但不会准自己的假,还指不定听到什么语言伤害。 琢磨来,琢磨去,还去求助自己的老公,等自己感觉还没有表达清楚,那边已经爽快地答应了。 路彤的脸上立刻露出甜柔的笑:“老公爱你哦!来,一个么么哒!”对着手机的听筒,来了一个响亮的吻。 “嘿嘿,注意点影响好不好,我可还是单身贵族呢,别当着我的面天天秀恩爱,这样的狗粮撒多了,那就是毒药。”颜默苦大仇深地看着路彤,好像路彤这样就是专门和她作对是的。 “就是让你嫉妒我,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嫁人了。”路彤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因为从来没有尝到过被拒绝的痛苦。 颜默立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白马王子全排着队在那等着呢?” 路彤很是纠结地眨巴着眼睛:“难道你有过看上的人?” 颜默狠狠地喝了一口茶,就连吞咽的声音都是夸张的,脸上就像结了一层冰棱叉子:“我的白马王子也许还在我婆婆的肚子里。” 路彤倾斜着半个身子,就像正在看一场激烈的,两个人的生死之战,唯恐把血点着溅到身上。 “少来。”颜默把杯子里的茶一口闷完,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用手擦了一把嘴:“怪不得人家说你是大学生,你不会连这一点心思都猜不透吧?” “小心眼,现在还记着呢?”路彤拿起茶壶,给颜默重新倒满一杯茶,用看穿人心底的眼神盯着颜默的眸子:“要不是你有那么高的心气,现在孩子都出生了。” 听到这样让人有自信心的话,那个少女不怀春,颜默也不例外,立刻显出少女的一面,羞答答地:“人家还不是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呀!” “你呀!”路彤娇嗔道:“还说我清纯,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可和你不一样。”颜默想到路彤身边的那些好男人,心里就嫉妒的要死,咋自己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捏? “告诉你一个秘密,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你会幸福一辈子,找一个你爱的男人,你会辛苦一辈子。”路彤探着身子,唯恐对方听不真切,好像自己是有多少经验是的。 颜默一脸的憧憬,脸上的少女感更浓重:“可是,我愿意找一个我爱的男人,那样每天看着他,心情就会大好。” “你们两个提前过来,也不想着点菜的事,真是一副不当家,不管事的主。”紫杉一进门,看到两个人还在大谈爱情,很是不理解,吃饱了什么不可以做,饿着肚子那叫空谈。 “就你,一谈到吃,你就两眼放光。”两个人都上下瞄着,紫杉发福的身体,照这样的发展速度,不要说微胖界,就是胖界也已经在接收的范围了。 紫杉一看两个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把话题引开,非拿自己开涮不可。“喂,看你们一脸红扑扑,跟喝了春药是的。”说话的时候也凑到两个人跟前:“跟我说说,我去给你们撮合去。” 两个人一致对准了紫杉:“嘿嘿,别带们,好不好,带们不但打击面大,还要遭受群攻。”颜默对着紫杉坏笑着挤眼睛。 “好家伙,我才一张嘴,你们就给挖这么打一个坑。”紫杉人不但壮,嗓门也是特别的洪亮,房间一下就快抬起来了。 俗话说的好,两个女人那是谈感情,三个女人那一闹起来,就是一出好看的戏。 说话间,几个好姐妹,好闺蜜都陆续的感到,就差东家,那个掏钱的还在和工作战斗。 看着差不多满员的座位,服务员几次进来催菜:“请问你们这一桌要不要开始上菜,一会客人多了,上菜就没有这么及时了。” 几个人也知道,这是服务员的一种说辞,饭店里什么时候不是人满为患,就是为了早上完早安生,让他们坐着慢慢聊去。 紫杉立刻吩咐路彤,给念云打电话,让她快点搞定,不然就不等她开席了。 平时一向温顺的路彤,现在却成了小毛驴的脾气,不但不做还有胡搅蛮缠:“凭什么呀?每次给念云打电话就要我打,你们咋不打呀?” “别装矫情了,你是害怕我们不说你俩感情好,还逼着让我们说出来。”颜默可算报刚才首饰店的仇恨了。 “你俩不会来的时候,就吵着架来的吧。”韵殴斜着眼睛,准备挑起两个人的内战。 “她一个纯情学生,我一个成熟大妈,能吵得起来吗?”没想到颜默还记着呢,在这等着了。 几个人一听更来了热情,都争着要颜默,把前后几个细节给大伙学学。看着大伙热情高涨,知道如果现在不说清楚,估计这顿饭都吃不安生了。 颜默学的时候,当然带入了自己的观点,更多的是情绪在里边,所以该抹的地方,给添枝加叶,该说的地方一带而过。 几个人一下把目标锁定在了路彤的身上,开始给路彤出谋划策。 这边的人在传授经验,家里的母子也在教儿子怎样对付媳妇。 志远接到路彤的电话,本来也是要加班应酬的,想到路彤自从生了金库,就很少出门应酬,把全部的时间都贡献给了家。 想到这一层,志远也只能把自己的事情推掉,回家给路彤打圆场。 志远正在门口换鞋,马淑英就抱着金库,一脸老大不高兴地:“你可得管管了,早早的收拾好,就出门了,饭不做孩子也不管。” “妈” 志远刚喊了一声“妈”,马淑英就指着儿子:“你可别告诉我,你知道这事,那样你就是和她合起伙来气我。” 志远一看马淑英的表情,简直跟吃了枪药是的,当然要把刚才的话噎回去,先问问清楚,不然一会吵起来就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 “妈,怎么了?是不是小彤又惹你生气了。”志远只知道路彤去吃饭,不知道两个人在家里的情况,想先了解一下情况,那样自己也就好把握分寸了。 马淑英神秘兮兮地给志远使眼色,眼睛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卧室的门,把志远拉倒沙发上坐下:“我告诉你,你媳妇今天肯定有事。” 志远一下泄了气,心里只能对着自己说:“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没有事情现在一定早在家里了。” 既然路彤不敢告诉马淑英,那自己现在还是不挑明的好:“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和她的一帮姐妹玩玩。” “不对,不知道去会那个狗男人了。”马淑英想起了常沐辰看路彤的眼神,凭着她过来人的经验,这可不是普通男女朋友的眼神。她必须让儿子提前预防,不然弄出什么事丢人现眼。 “你不知道她临出门的时候,好一通捯饬,就跟要去相亲是的。我偷瞄了一下,嘴唇都是红的。”那模样就像一个汇报,她侦查出来的小道消息的,汉奸卖国贼。 “妈,小彤都跟我说了她在那,和谁在一块的,干什么的。”志远不敢在隐瞒了,不然一会马淑英指不定说出什么话,那嘴里的话,他也是领教过了。 “她说什么你就相信呀?你又没有亲眼看见。”马淑英这是非挑起点事来,不然就有誓不罢休的态势。 “妈,你咋老往歪里想呢?”志远不打算和马淑英说话了,这样的话题再说下去,指不定会伤谁呢。 马淑英看着志远要走,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给儿子说,那岂不是还要在肚子里,继续憋出疙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她当着我的面,也不是没有见过他们眉来眼去的,你不能不防。” 志远当然知道马淑英说的是谁,心里的烦躁一下加重了:“妈,有你这样给自己扣绿帽子的吗?” 马淑英一下被志远的话,把心里想说的话给噎回去,儿子说的对呀,自己是想说那个人不好,咋整到儿子头上了。 看着志远的背影,和开关门的声音,马淑英知道,现在就是在说什么,志远也听不到耳朵里去了。 那边已经气反一个,这边的宴席却刚刚开始,念云是被大伙催着,踩着第一道菜的点,进人房间的。 “姐妹们,聊什么呢这样的热闹。”念云直接把手包挂在衣架上,眼睛看着菜桌,直接坐在了门手边的椅子上。 还没有等念云坐稳,就被晨雨推着又站起了:“你在这坐着,上菜都碍事。路彤那里给你留着空位子呢。” “这有远有近的,你们也分的有点忒清楚了吧?”念云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人早走到了路彤的旁边,人还没有坐下,手就搭在了路彤的肩膀上:“宝贝,你出来一趟,可是让你姐我倾家荡产呀。” 念云的这一出到把起意的人,说了一个大红脸,不过谁也不是吃素的主,立即把苗头指向路彤:“喂,刚才紫杉说的没错,你可得小心一点了,要是让咱们姐妹惦记上,还有得救,如果让其他姐妹惦记了,那可就麻烦了。” “吃饭也堵不住你们的嘴。每次聚会我就成了你们盘子里的菜,任人宰割的。”路彤说的很是气愤,就像她说的,出门是和姐妹们疼快,没想到和在家没有什么区别,那还不如守着自己老公,儿子来的舒坦。 “你别不知足了,我们几个里边就你有老公,有儿子的,不群殴你,殴谁去?”晨雨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女孩子在一块,那就是男朋友,都没有男朋友,那也只能是有的受挤兑了。 念云用胳膊肘,撞撞身边的路彤:“甭理他们,他们这是明显的羡慕嫉妒恨,吃不到葡萄还偏偏在葡萄架下死守的狐狸。” “否,帅气有才华的男人,那个女人不爱。我从给路彤当伴娘的时候,就对她老公觊觎已久。你说说看,这好男人上不了手,还不让在心里惦记一下呀。”紫杉可算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现在的人,也不害怕当事人吃醋。 这一下饭桌上可热闹了,互掐的攻势正式开始。 这样掐的话题,一直锁定在路彤的身上,话题还是离不开她帅气的老公,那是在路彤的身上挑毛病,认为她现在的穿衣打扮,一点都不符合现在优雅女人的审美,必须步步升级,才能跟上有才华,又帅气的老公的脚步。 听着闺蜜们的策略,路彤嘴上说着硬话,小心脏已经在突突地跳,好像现在正在谈论不是如果,就是现实版的老公出轨。 看着不说话,蔫了下来,脸色微微发白的路彤,念云及时的制止住众姐妹:“行了,传授经验差不多就得了,你们真因为那些话,到时候真能派上用场,你们就纸上谈兵可以,如果你们真遇到了,一个都应付不了。” 众姐妹一致认为,没有给他们尝试的机会,如果有一定能摆平,婆媳问题,老公出轨问题,孩子的养育问题 “你们就这么死乞白赖的想嫁出去,干嘛不凑合着嫁了,干嘛还要等着就喜欢的白马王子。”念云只要用炮轰谁,那是无法招架的,更不用说还手之力了。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了,念云也得给大伙一个坡下,不然一后在聚会的时候,没有人配合连捧场的人都没有,她可不想连一个这样的人缘都没有。 念云偏过脸,看着低头吃菜的路彤:“姐妹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有品位的女人 其实他们心里也是为了你好,其实我也早就想告诉你了,女人是花男人钱的,你花了他的,他还会拼命去挣,你如果都拼命给她省着,那很有可能就有别人替你花。” “我现在不出门,打扮给谁看呀?”路彤无奈地看着众姐妹,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两个妈呀,他们也得看呀?” “你是不是撒,你给你老公看。” “打扮当然是迷惑老公喽!” 几个人更是七嘴八舌,都说着自己的点子。 “也是哈,女人就是让男人当花养的,要有耐心,还要有营养,合适的温度,水分,阳光,只要人家做到了这些,你必须把自己浑身抖擞,信心百倍地怒放,不然谁还会继续关心你的死活,就因为喜欢才保护着” “你呀,也该好好打扮一下。既然有人带孩子,你干嘛不乐得清闲,自己出去品品茶,逛逛商场,做做美容” “对,这女人想花钱,那是那那都是花钱的地方。” “对,对,做一个优雅,有品位的女人。” 这女人说上这一类话题,那可就热衷了,点子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 那边讨论的热烈,家里的祖孙三代,也已经恢复了和平,刚才的事情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血缘关系,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不同。 不但饭菜是马淑英一个人做的,就连吃饭的时候,抱孩子也是马淑英,更包括喂金库吃饭,志远就管自己吃好饭就可以了。 马淑英把金库喂饱了饭,志远就要抢着收拾碗筷,却被马淑英拦住,把金库递到志远的手里:“一个大男人,那有整天围着锅头转的,你现在是干大事,养家的人。你先去抱着金库玩,我收拾清了就过来。” 虽然马淑英承包了今天所有的家务,但还是乐颠颠的,就连收拾碗筷的时候,小脚都带着风。 “你看她不在家,我们一家过的多好。”马淑英发表着心里的感慨。 这和志远的想法完全不同,路彤不在家,志远干什么都不在状态,就连吃饭也会走神,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看着一个晚上都保持着笑脸的马淑英:“妈,你是不是不看小彤的时候,心里都特别的不开心?” 马淑英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停下手里的动作:“也不是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看到了她心里就有气,再加上她那个可气的妈,我这出气都不顺当。” “那今天他们娘俩都不在,心情如何?”志远明明知道答案,却偏偏要证明一下,还心存希望。 马淑英偷偷地看了志远一眼,发出一声叹息:“天天和他们娘俩在一块,不定那天就给他们气死了。” 志远轻轻地点点头,正在心里告诉自己,也许自己决定的对的,世上没有完全的十全十美。 闲下来了,却没有心情和金库,马淑英一起闹的开心,志远心里一直都踏实不下来,看着那个大钟,才想起拿起手机,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就很暖。 手刚触到名字,就缩了回来,打开微信,在上面留言。平时不到一分钟就回复信息的人,十分钟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志远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平时看的时候,就像坐上火箭,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忙完,那个小蝌蚪就像做游戏,变化的让他看不清楚末尾的数字。 现在的志远端着手机,看着屏幕足足的十分钟,那些小蝌蚪像睡着了一样,就是不翻身,不变换。 “妈,我去外边转一下去,今天吃的太多了,不好消化。”志远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就是不提路彤的事情。 马淑英立刻撂下一张脸:“金库都留不住你的心,她不在家,看你魂不守舍的。还出去遛弯,你就不能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呀,干嘛在外边死等。她干多急的事呀,连电话都不能接。” 志远刚说了一句,马淑英就出来一堆。因为她早就看出来了,别管她这个当妈的有多不喜欢,照样不影响儿子对媳妇的宠爱。 正在志远两下为难的时候,“叮咚”一个微信短信提示音。志远急忙划开手机,路彤回复一串的小字“不用担心,他们送我回去,你就安心地陪妈和儿子玩吧。” 既然老婆都吩咐了,那就玩吧,听着口气就知道,就是在外边等,也还有点太早。 志远刚抬起头,就碰上马淑英的目光:“怎么说的?都疯跑了一个下午了,大晚上的也不回家,还是一个当妈妈,当媳妇的样子吗?” “身不由己,小彤也不愿意,总不能扫了大伙的兴不是。妈,你看电视,我和金库玩会。”志远争着带金库,为的是不让马淑英腾出心思,去想路彤的事情。 志远的人虽然在和金库玩,心思却全在路彤身上,不是时刻关注着手机,就是耳朵听着门外的脚步声。 马淑英看着儿子,孙子玩的正好,人也就进人了剧情。 心不在焉的志远,在这么热闹的情况下,依然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不由自主地把脖子转向了门口。 随着“咔哒”的一声门响,进来的不是路彤,却是马淑英最不愿意看到的何书妹。 志远急忙起身迎接:“妈,你来了。” 何书妹的眼睛满屋子找,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咋,彤彤还没有回来?” “啊,他们几个好久不见了,肯定要多待一会。坐吧。”志远领先坐进了沙发里,何书妹也挨着志远坐下:“彤彤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你给她打电话了吗?” “没。”志远也只能说这一个字,说多了,指不定那个“妈”就会不高兴,还是能省则省吧。 “这孩子没有教养也不知道是跟着谁学的,出门的时候不说话,不回来吃饭也不知一声。就是你住旅馆也得提前定下房间不是。”马淑英眼睛不离开电视,嘴上却说着抱怨的话。 马淑英想和儿孙单独在一起,家里没有路彤在,就想几句话把何书妹给打发了,省得路彤不在家,还看着何书妹闹心。 何书妹斜着眼睛看着马淑英,知道她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全在她身上,不怒反而乐了:“不跟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太好了,咋跟我姑爷啥都敢说呀。” 马淑英立刻坐正了身子,怒目圆睁地对着何书妹。志远急忙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妈,妈,”接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劝两个人,只能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只要他们不动手,能拖多长时间就死拖。 志远站在两个人中间的时候,才知道每天路彤在家里有多难,可是却没有听到路彤,因为两个人的事情,跟他诉过苦。想到这一层,志远更加急切地盼着路彤进家门了。 还真应了那句话“想曹操曹操必到。”关键时候微信短信息就过来了,志远就像得到了救星一样,从两个人中间抽出身,直扑自己的手机。 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手机上,当看到信息栏里的话“他们准备去KTv,我你说我还去不去呀?” 看到这样的消息,志远也只能扶额,让我先哭会再说。 何书妹看到姑爷的模样,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那里还有心情和马淑英吵架,三步两步就冲到了志远跟前:“姑爷,彤彤她”后边的话何书妹不敢瞎猜测。 “啊,没事,小彤她想去KTv去唱歌。妈,是不是刚才把你给吓着了?”志远看着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的何书妹,不得不多问一句。 “什么?”这次换成马淑英惊叫了,一下就冲到了志远跟前,一把夺过手机,看着解不开锁的屏幕,把手机直接塞志远手里:“给她说,马上回家,把孩子扔在家里,自己去外边疯疯癫癫,真不知道自己是卖什么吃的。” 本来何书妹也不赞同路彤去唱歌,听着马淑英的话,不但不能劝住,还要支持一下闺女。立刻叉着腰,把浑身的刺都到竖起来:“她不知道卖什么吃的,你知道你是卖什么吃的不?” 何书妹这一问,一时还真把马淑英给问住了,瞳孔放大了两次,露出森光:“我和清楚人打一场架,不和糊涂人说一句话。我不和白痴说话。” “说不过我,你就开始骂人,你才是一个傻白痴。”何书妹咬着下嘴唇,正好露出一溜白边,让人看了简直是搞的特技,一副战斗到底的姿势。 看到这样的表情,就是战斗力再强的人,后门也得自动放气。可是今天的两个人谁都没有,仔细观察何书妹的心思,都在各自想着办法。 正在三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志远的微信电话响了,屏幕上闪烁着可爱老婆猪。志远把手机在两个人眼前晃了一遍,才按下了接听键,还专门使用了免提功能:“喂,老婆。” “老公,你咋不回信息呢?不高兴了?”对面的路彤当然不知道,这边还有两个倾听者,还特意对志远撒娇着。 “啊”志远后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马淑英就抢上一步:“回什么回,家里都快出人命了,你就在外边疯吧你。”说这些的时候,马淑英差点没有把下嘴唇咬破了。 志远赶紧毙掉了免提功能,把手机躲开马淑英,压低了声音:“两个妈都在这呢。” “啊”那边的路彤不要想也知道是什么状态,一副死定无疑,万念俱灰,还夹带着不知所措。 何书妹也探过头来,对着志远的手机屏幕就喊:“彤啊,不着急,好好玩,玩的开心就好,啊。” 听到何书妹这一嗓子,路彤就知道事情不妙,把两个妈留给志远,她真不敢想象,老公如何应对这两个人,知道现在有两个人掺和,就是在说也说不清楚,只能挂断了微信通话功能。 路彤虽然挂断了通话功能,但是却没有敢离开界面,直接在对话框里,给志远回复:“我马上到家,你一定要顶住。” 打完字的路彤抬起头,自己的周围是一群的脑袋,都在争着听对话里的内容,当看到路彤眼睛越瞪越大的时候,都装不是人去了。 “这一下知道捅娄子了吧?你们就照着死里害我。”路彤现在算是得理不饶人了,非要借着这个机会和他们说道说道不可。 几个人不但不着急,还强忍着嘴里的笑,假装着清嗓子,谁都不敢张嘴,害怕一张嘴发出的不是话,而是一串压抑太久的咆哮的大笑。 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念云拉住路彤就往外走:“别磨叽了,时间就是和谐,不然家里再伤一口子,就不好玩了。” 路彤这次不敢在发微信了,上了车,直接给志远打电话,把自己的位置交代清楚,那心急的程度,唯恐两个妈再为难志远。 看来不但男人对女人有保护的欲望,这女人傻爱起来,就是保护不了,也得拼着自己的小命也要誓死保卫。 自从上了念云的车,路彤就没有别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你平时开车不是挺快的吗?咋现在开车跟蜗牛是的。”眼睛只看着大路,别的什么都不管。 念云对路彤斜眼笑着:“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老公可是在家里,那个妈打得过他呀,再说了,有舍得动手的吗?” “你不知道,志远他还真应付不了,我那两个妈。”路彤一副求你了,行行好,你就直接变直升飞机得了。 “你老公不危险,你姐妹现在才危险呢,你看看我的里程表。”念云现在是嘴没有闲着,眼睛只敢看前边的路况。 路彤测过身子,眼睛刚扫到表盘上,眼睛就瞪成了包子:“你超速成这样,我咋都没有感觉到?” “因为你心里只有你老公呗。”念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为了你,姐妹的驾照,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用。” 路彤立刻做以身相许状:“如果你是男人,我要一辈子跟着你,就是当十奶,二十奶我也愿意。” “就为了你这句话,姐妹今天晚上值了。”念云根本就顾不上看那个,正在浑身的解数,忽悠她的女人。 念云直接把车子停在了小区的门口,路彤从副驾驶出来,客气的话都不说一句,就头也不回的往家跑。 看着那个一头扎进小路的女人,念云打开车窗:“喂,你至于那么急吗?也不差这几分钟吧?” 章节目录 第297章 除非她闺女从天而降 再看看路彤连头也不回,直接抬起左手,对着自己身后的方向摇摇胳膊,身体还保持着快跑的速度。 念云看着那个奔跑的背影,摇摇头:“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婚女爱?”念云不知道是在摇头,还是在点头,她慢慢地摇上车窗,打着火,一踩油门,小车一下就窜出去,消失在车流里。 路彤一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接跑入电梯间,靠在电梯的轿厢上,仰着头,大口的喘气,呼出的力量比吸进去的大得多。 走出电梯的时候,路彤的腿像灌了铅一样的沉,她那里还不敢停下喘气,踉踉跄跄地扑到门口,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屋里的人:“妈妈老公我回来了。” 路彤看着屋里没有战争,也只能靠在墙上先把气喘匀了。 其实刚才志远夹在两个人中间,自己玩手机,两个人中间隔着志远磕牙,只要不打起来,志远就不打算搭腔,让他们练练嘴皮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正在两个人怼的正欢的时候,志远突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门口:“小彤回来了。” 两个吵架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有些怀疑志远话的真实性,何书妹首先停下吵架,眼睛看着紧紧闭着的门。 马淑英则撇着嘴,斜眼笑看何书妹,她认为那是儿子的一个计策,志远又没有透视眼,门又没有开,除非她闺女从天而降。 刚想到这里,家里的门就开了,不相信地看着儿子,在仔细看门口的人,果然是从地上冒出来一样,她的嘴都抿不住了。 闺女回来了,何书妹那还有心情和马淑英对阵,伸展着两条胳膊,迈着小碎步,一脸笑嘻嘻地:“彤啊,这是咋地了。” 志远已经到了路彤的跟前,一把就把路彤抱进了怀里:“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路彤钻进志远怀里的那一刻,一下就找到了家的感觉,在那个宽阔的胸脯上,即便是飓风来了,她也无所畏惧。 “我从小区门口一直跑上来的。”路彤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喘息,因为有了温暖的怀抱,心里暖暖的,真不想出来。 何书妹扑了一个空,自己总不能和姑爷抢,就是在想抱抱,那也得等着两个人抱完了,自己才能下手。 自己总不能眼睛直直地,瞅着闺女和姑爷,偷眼看了一下马淑英,那个人的脸,简直比吃了一坛陈醋还难受。 为了让马淑英的醋味不仅酸到心里,还要她从心里泛滥到全身,也只能再加上一剂猛药:“家里这么闹腾的,姑爷都能隔着墙,都可以把我闺女的脚步声,听的准确无误。” 何书妹看到马淑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下瘫软地坐在沙发上。 一天没有见妈妈的金库,恋母情结又开始泛滥,一只小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另一条胳膊努力的伸展着,对着路彤只会喊一个字:“妈,妈”就是一串的妈妈。 “只想着自己玩的乐呵的人,就不配金库叫她妈妈。”马淑英没有说出更狠的话,已经是看着志远的面子了,不然让那个人死到外边的心情都有。 “嘿嘿,你用那个口说的话呀?你就是想上下口颠倒,吱一声,别上上下下的分不清楚”何书妹那也真是见长,一个脏字不带,让你听着想吐。 路彤现在的气也喘匀了,顾不上和志远说一句话,就冲到两个人中间:“妈,妈,都是我不好,我一定要做金库的好妈妈。” “要是只用说话,不用办事,那都不用干了,大眼瞪小眼的就说呗。”马淑英抱着胸,眼睛看着天花板,如果让她用眼睛看,她掐死他们的心思都有。 “谁稀罕你来呀,你不过来,兴许比你带的还要好的多。”何书妹那是句句都直接扎马淑英的心脏,就像正在打仗的两个人,都想着一兵器就把对方干掉,一刀刀都往狠里砍。 志远站在路彤的旁边,用胳膊揽住路彤的肩膀,也加入到他们当中去:“妈,妈,刚才我们说到那了。哦,对了”志远轻拍自己的额头:“我们说是去那里玩来着?” “要去旅游?”路彤不加考虑地,直接从嘴里说出来,好像让她听来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是带着妈去附近的植物园啊,还有世博园什么的。”志远捏了捏路彤的肩膀,给她做了一个暗示。 “那就去游乐场,妈他们都没有去游乐场玩过,也金库长长见识。”路彤听说要带着老人玩,一下就来了兴趣,提出了有挑战性的玩法。 “那是你要玩的地方,他们去恐怕心脏被都被吓出来了。”志远在路彤的额头上掐了一下,你带着玩的可是老人。 “我们可以玩温和的呀。”路彤这那是带着老人玩呀,简直就是想满足,刺激一下空虚寂寞的心。 “好,不管去那,我都跟着你们去。”何书妹看着闺女一脸向往,立刻表态。 马淑英本想说不去,但是想到自己不去,那岂不是便宜了母女两个,就是不乐意去,也得跟着他们添堵,不说话,静观其变。 志远开始怀疑路彤的说话,在他的印象里,游乐场好像就没有什么,50以上的人都的不建议玩的,他记得每个游乐点都注目,有哪些病症的人不适合此项运动。 “老婆,你的脑子没有受刺激吧?”志远摸着路彤的额头,想证实她说话的真实性。 马淑英听到志远的话也越发的来劲了:“我儿子一下就发现了,想害人,也不用用这样的阴招呀?” 什么话从马淑英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一个严重了,不把罪过的大帽子扣在你头是,就已经是对你的恩典了。 何书妹专盯着马淑英说话,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早把话接上了:“如果真想害你,早提前给你入100万的保险,然后也没有吵架的了,钱财也得了。” “妈,”路彤轻轻地推了何书妹一下,也是想传递一下信息,不要张口乱说,现在什么事情都能发生,万一被说中那可就不吉利了。 给何书妹递完眼色,路彤急忙转到马淑英跟前:“妈,我们还能让你们玩,那么刺激的游戏,我们就是想让你活跃一下大脑,想带你们走走迷宫罢了。” “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拿那些东西来糊弄人”马淑英也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张口就开始教训路彤。 何书妹在一边早听不下去了,把路彤拉到自己身边:“闺女,不用和那种人多费口舌,老妈陪着你们一家去,咱们好好玩玩。姑爷你说呢?” “啊,成,我一定陪着你们去。”志远接到何书妹突然扔过来的一颗炸弹,也只有招架之力,也是没有反驳的时间。 马淑英听到志远的承诺,心里有一万个理由,不让儿子陪着的心思,知道现在也已经晚了,为了不让娘俩把儿子太摆布了,也只能顶上自己这颗炮眼:“儿子,只要你去,你妈也得去。” 一家五口先看了公园里的植物,才进入游乐场的场地,远远地看到那些,只在电视上看过的铁家伙,马淑英,何书妹都有些心动。 看到海盗船路彤人就精神了,抱着志远的一条胳膊,双脚都跳起来了:“老公,我要上海盗船,杀海盗。” 马淑英立刻做不相信状,身体不由的向后仰,嘴巴撇向了一边,脸上的肌肉抖擞的,像看到了一坨屎:“你还杀海盗,海盗都懒得绑架你,不然我家早清静了。” “海盗才不绑架善人。你去了,海盗肯定舍不得放过,海盗都是喜欢你这样的人,赶紧的去吧。”何书妹看着路彤心里高兴,脸上的笑堆积的,还没有说出话,就直接把苗头对准了马淑英。 “妈,要不你抱着金库,我和小彤先去疯狂一下?”志远知道只能用这样的话,才能刺激马淑英,让她暂时忘记吵架,那样都就占住脑子了。 “姑爷,有人抱阳阳,我也和你们一起去。”何书妹可不想和马淑英站在一起,看着闺女,姑爷玩的开心,再危险的选项,她也不会选择和马淑英站在一起,又不能分心,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也成,走吧。”志远考虑的是,何书妹和他们在一起,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不然他们在上面,就是看到两个人打起了,那也是不能下来帮忙的,也只能瞅着干着急,玩的时候也不能痛快。 马淑英一看三个要上海盗船,一嗓子就把志远喊住了:“有人说是带我们开心的,怎么现在自己到玩上了。”她想的是,自己就是不想做,也不能让他们娘俩,和儿子在一起快乐开心,自己到成了一个保姆,她最见不得何书妹开心。 路彤立即倒退几步,把金库接在手上:“妈,你们去玩,我来带孩子,今天就是带你们来开心的。” 志远却坚持要路彤去玩,自己来抱金库,看着不懂自己的人,路彤也只能把心里的纠结说出来:“还是你去吧,不然两个妈打起了,我可没有办法。”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自己也没有必要和马淑英在一起,看着那张苦瓜脸:“姑爷,我和彤彤一块抱阳阳。” 马淑英看着两个人都被自己给打败了,心里那个痛快,挽着志远的胳膊:“儿子你可得照顾好妈,妈可是第一次坐这个东西。”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扬着,斜着眼睛看着娘俩。 何书妹也一脸微笑地迎视着马淑英,嘴上却和路彤说这话:“一会就看到你婆婆惊艳的一幕了。”内心里笑的极其的邪魅。 路彤听到何书妹的话,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也顾不上自己的淑女形象了,扯开嗓子就喊上了:“老公,照顾好妈,她一定会害怕的。” 志远对着路彤使劲地挥着臂膀:“谢谢老婆,我知道了。” 正在给马淑英系安全带,看着下边那个一脸灿笑,心里开始打鼓,心里的不满也就出来了:“你媳妇安的什么心呀?你看那娘俩乐的,一看就是有目的,我是不是上他们的当了?” “妈,你瞎想什么呢?如果你害怕了,就使劲的靠紧我。”志远在和马淑英说话的时候,用自己的手紧紧地握紧马淑英的手,他在用手给对方传递力量。 马淑英整个人一下找到了安全感,只要有儿子在身边,就在上刀山下火海,她照样敢去,何况是一个海盗船。 从启动的铃音开始响起,马淑英的心就已经提溜起来,当海盗船快速地上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不是因为高兴才笑,而是身体承受一种压力,所释放出来的,一种缓解的因素罢了。 站在下边的两个人都给弄蒙了,何书妹听着那笑声,看着马淑英的脸色,也没有是被惊吓的样子,自己一时也很难判断,也只能依赖身边的路彤了:“闺女,你婆婆这是吓的还是高兴的呀?” “听着这节奏,一定是被吓的。”路彤说的跟自己是当事人一样,刚回答完何书妹的问话,就用手卷成喇叭筒状,对着志远开始喊:“老公,妈一定是害怕了吧?抱紧妈。” 听到这样的吩咐,志远很听话地把自己的胳膊,环绕住马淑英的肩膀,把她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臂弯里。 随着节奏的放缓,马淑英的笑声也停止了,志远给马淑英解下安全带,扶着马淑英的胳膊,从海盗船上一直到达地面。 路彤看着志远扶着马淑英,也紧走几步,扶着马淑英的另一条胳膊,两个人直接把马淑英扶到,游客休息椅上休息。 马淑英坐在晃荡的摇椅上,看着何书妹酸溜溜的眼神,虽然心里很难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坐了,表面却装出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哎呦,不用你们照顾我,我好着呢,刚才的感觉,就像飞到云彩尖上一样,我笑的都快控制不住了。” “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不要自欺欺人的好。”当着志远的面,何书妹没有说出13数,就已经给足了马淑英面子,她就是见不得马淑英高兴,就是是那么回事,也不能承认,也得把她说成是被迫的,让她着急去。 马淑英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暗叫苦,莫非那个死对头,真的看穿了她的心思 章节目录 第298章 他们出什么事了 她根本就没有表现什么,连她都没有弄明白,难道她比她还清楚? 为了平衡自己的心情,马淑英立即握住志远的手:“有儿子和没有儿子就是不一样。我没有想到的,儿子都替我想到了。” 何书妹一听就知道,这是在骂自己没有儿子,心里也在暗暗骂着,这死老太,这水平见长啊。 “妈,你看那里有玻璃栈道,我们现在就去走走,那个属于游乐场里温和的。”何书妹顺着路彤手指的方向,果然好多人都在上边走来走去的,心里一下就乐开了花。 “玻璃栈道是什么鬼?”马淑英看着娘俩亲热地牵着手,心里就疙疙瘩瘩的不舒服。 “妈,你现在好点了吗?”志远刚才已经感觉到,马淑英在上边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很胆怯,刚才只是为了给何书妹看的。 “妈,早就没事了,她能玩的妈照样能玩。”马淑英面对亲家一副永不服输的勇气,就是自己在害怕,也不能表现在何书妹面前。 还没有等马淑英站起身,就听到了何书妹鬼哭狼嚎的叫声,她的心里忍不住一紧,刚才自己多亏没有鲁莽,不然自己也被何书妹看笑话了。 志远一手抱着金库,用另一只手把马淑英扶起来:“妈,咱们过去看看,他们出什么事了。” 马淑英当然乐意去看笑话,就是志远不说,她也早就坐不住了,何况儿子已经提出来,她早乐颠颠地走在前边,比志远走的还快,更不用说扶着了。 马淑英看着坐在台阶上的何书妹,脸上是强忍着的笑,双手抱胸,斜眼看着何书妹,一条腿还很有节奏地和地面打着节拍。 志远人还没有登上台阶,嘴上就提前问候了:“小彤,妈怎么了?” “现在没事了。刚才都怪我没有给妈说清楚注意事项,害得妈受了惊吓。”路彤还在给何书妹,用手在胸脯上顺着。 “小彤,咱妈他们真不适合在游乐场玩,就是温和的,也不适合这些中老年人的,这些都是咱们这个年龄段的,体格健壮的人才可以玩的。”志远也是在告诉路彤,她给他们选的这个场地不合适。 “那怎么办呀?我们买的可是通票。”路彤在关键的时候,却犯起了糊涂,没有想到两个人的安稳,却心疼起钱来。 路彤的话正中马淑英的心思,她唯恐志远现在提出撤退的话,那样她可就看不了何书妹的好戏了:“小彤说的对,不是有温和点的,我们去玩那个。” 马淑英想的是,刚才娘俩说的就是温和的,咋比刺激的更加的激烈,看来何书妹确实不适合来游乐场玩。 “对呀,你说的走迷宫是不是还安全点,我们还是去那吧。”志远进来就看热闹了,忘记自己带的是老人和孩子这样的大事了。 这个游乐场还真是大型的游乐场,就连迷宫也是高端的,不像其他的,也就是简单的蚂蚁寻路,不但运用了城堡设计,室内的环境也如神话一般。 看着墙壁上设计精美的图案,马淑英一下就感觉自己走进了仙境一般,心里想着果然是好地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走出去。 正在犹豫间,就听到何书妹仰头看着这里的环境,一脸的担心害怕:“彤啊,这地方一看就瘆得慌,咱能走出去吗?” “妈,你别乱跑,就跟着你姑爷走,以你姑爷的聪明才智,肯定会走出迷宫的。”路彤给何书妹打气道,现在都已经进来了,既然没有危险,就让他们尝试一下。 “儿子,妈今天要证明给你看,你遗传了妈的智商。”马淑英自信是因为,志远小的时候,一个人经常看一些走迷宫的连环画,跟着儿子看的多了,虽然复杂的不懂,那些简单的迷宫图,还是难不倒她的。 何书妹一听这不是明白着跟自己叫阵吗?就算自己走不出去,也不能怕了马淑英,那里有难倒她何书妹的事情:“彤啊,妈今天也要锻炼锻炼大脑,不然得老年痴呆的可能都有。” “我看还是算了吧。”志远开始分派任务:“小彤和妈一路,妈,金库和我是一路” 马淑英也是想显摆一下自己,挑战一下何书妹,看看那个和自己整天吵架的人,脑子是不是一锅浆糊,现在是验证的时刻来了。 “儿子,你还不相信妈,放心吧。”马淑英给志远比了一个剪刀手,领先走在了前边,眼睛却斜着何书妹。 何书妹一看就明白亲家的意思,如果自己跟着闺女,女婿,那自己直接就输给了马淑英,自己就是输也不能让她看到不是。 何书妹给路彤挥挥手:“彤啊,相信你妈,你妈的脑子也是练出来的。”说完进了和马淑英不同的进口。 志远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这两个人,上辈子肯定是冤家。这辈子是让我们两个给调解来的。不然怎么会是,就连出门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忘记斗呢?” “他们在迷宫里遇上,不会打起了吧?”听了志远的话,路彤一下就担心了,这要是打起了,连一个拉架的人都没有。 进去的时候都精神百倍的,出来的时候不会是披头散发,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指甲的长血印子。进去的时候是站着的,出来的时候不会是横着的吧? 马淑英在走进第一道关卡,只能容下两个人走路的狭长隧道,她心里一点都不害怕,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何书妹。 在迈进隧道的第一步,她就拿下了心思,不能让何书妹跟在她的后边,那样她跟着自己,到底是谁的思维。 马淑英在隧道的出口处,把自己的身体藏在隧道里,把头探出来,认真地琢磨地形,主要是看着何书妹过去,不能让她和自己走一条路。 走出隧道的何书妹,也在向着马淑英的这个方向张望。 马淑英赶紧的缩回自己的身体,唯恐对方看到自己,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她现在可不能让她占到她的便宜。 何书妹早就看到马淑英缩回去了,心里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那些完全一样的路和门,她不敢多考虑就“滋溜”钻进了一个门里。 其实何书妹是长了心眼的,她进去的这个关卡正好对应着,马淑英刚才的通道,只要她一出门,就能很好的观察她的动态。 马淑英先探出一个眼睛,看着那个长方形的厅,还有那些不确定地路线。确定没有何书妹的人的时候,才探出半个身子,在自己出口的周围,做了360的观察,再次确定没有可疑的人物,才大大方方地走出来。 马淑英从她出来的那条通道开始观察,很是仔细,就是门洞上稍微有一点不同,都会用手摸一下,看到何书妹藏身的地方的时候,何书妹就呼吸都不敢有,就差把自己给憋过去了。 马淑英转了一圈,虽然心里有底,但是凭印象,她还得再走一次,经历了一次她可不想在拖延时间,但是又找不到一个可以做标记的东西,手在碰到脖子里的围巾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 什么事情都是想起了容易,做起来才知道手边没有可以用的工具,就是一把小刀她也很知足,可是她看向了自己的指甲。 马淑英开始用指甲抠自己的围巾,只要抠出一根线就行,平时都怪东西不结实,拆的时候就恨东西太结实。 马淑英用小手指的指甲挑起一根线,在用食指和拇指,一点点的把线慢慢地拉出来,围巾也变的中间的部分开始扭曲。 马淑英把抽过线的地方,用手指把它们拉平,再继续抽,这样一根差不多长度的红色的线条,就已经在手上了。 马淑英把红色的线头,绕在一根钢管上,再去找下一个可以判断的地点,不然自己就只能在原地转圈,不知道一天的时间能不能出去了。 马淑英刚走,何书妹就出来了,她看了一眼那个绑着一个结的红线,再把几个相同的出口看了一遍,不得不佩服马淑英的脑力,如果自己不用一点计策,她不用多长时间就走出迷宫了。 何书妹伸手就去扯那根线头,没想到马淑英系的还挺结实,不但没有弄下来,还把那根线头弄断了,等何书妹再次扯起剩下的那部分,手不由的停下来,脑子里有了另一个办法。 何书妹看看左右没有其他的人,迅速地把剩下的那半截线头,一点一点地解下来,按照刚才马淑英的结发,也弄了一个结,再在旁边的一条,可以通行的路线,系上那条拉断的线头。 何书妹刚做完这些,就听到有动静,还没有为自己的杰作,赞美欣赏一番,就灰溜溜地藏在了刚才的地方去了。 何书妹刚在自己的地方藏好,马淑英就出现了,脚步走的很快,眼睛一直再找着,钢管上的红丝线,当她发现红线的时候,一回头,看到旁边的一条路上,也有一根同样的红线,就连打的结都是一样的。 马淑英仔细检查了一下,和自己打的结是一样的,就是线头长度似乎不一样,她忍不住看了一下自己的围巾,再看看周围的人。 马淑英看着那个打的有点紧凑的结,嘴角忍不住瞥向耳根处,在雪白的墙壁上,用手指尖把墙壁抠出指甲盖大的一个坑,什么也没有坚持,就大大方方地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何书妹像做贼一样,东瞅瞅,西看看,确定没有人,才在刚才马淑英在的地方仔细地查看,刚才马淑英站的地方。 当时马淑英是背对着她的,她只看到了马淑英的一个后背,至于干什么,她一点都没有看到。 何书妹一时还真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人在那个地方度步子,她在想马淑英那么长时间,不会什么都没有做吧? 人考虑问题的时候都喜欢低头,这一低头还真有了重大发现,看到地面上有一层白色的粉尘,而且只有指甲盖宽窄。 顺着这条飘落的粉尘,就是在她抬起手臂高度的地方,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坑。 何书妹撤后一步,抬起手放在那个坑的位置,正好是马淑英手臂的高度。看着那个坑,发现那个坑越来越可爱了。 正在何书妹正在用同样的高度,同样的位置,但是却是不同的路口,在做同样的标志的时候,她的后脑勺就像是一把刀子,正在切割着她的后脑。 何书妹忍不住回头,因为自己干坏事的时候,精力太过于集中,当看到那个皮笑肉不笑的人的时候,人一下被吓就是一哆嗦。 何书妹看清楚来人的时候,人也从惊怵中慢慢的恢复过来,继续从容地干自己还在干的事情。 马淑英看到一脸沉着的何书妹,这种作恶多端,不知廉耻的人,如果不揭穿她,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的可能,嘴角堆起一个知己知彼的笑:“没有看出来,你不但人坏,而且还特别的卑鄙。” 何书妹拍着手上的粉尘,仰头轻笑,一点都没有做了坏事,被当场堵住的尴尬,还很是理直气壮地:“过奖了,有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也是见招拆招,现学现用的,要不是你那么多次费尽心机地,想把我从你们家里一下撵出去,我现在还真就傻眼了。” 这是什么行为?也引用传说中的一句话,当做贼的人被抓住现行的时候,不得不承认错误,还有栽赃陷害倒打一耙。 此时的何书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看着一条条几乎完全一样的小路和门,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其他人,那就根本不用顾忌脸面的问题了,微笑着在那里死撑。 马淑英也顺着何书妹的目光看过去,再看一眼比自己健壮的何书妹,现在就算打起来,自己的胜算也不能把握,依照何书妹的泼妇嘴脸,双方最轻也落个浑身疼。 “宁可和清楚人打一场架,也不跟糊涂的人说一句话。你最好不要跟在别人的后边吃屁,你想闻味,本人还懒得放呢。” 这骂人的水平也是超高了。 “有本事你现在就退出游戏,省得看到了闹心,我还不用分心了呢。”何书妹被逮了一个正着,说话的底气就有些不足,不然早和马淑英吵起来了。 马淑英给对方一个看透一切的,一个不屑的笑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不然掉下去的可能都有 “现在退出了,怎么显示你是一个低智商的人。” 何书妹对着马淑英的背影,那是挤眉弄眼,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哼,谁战胜谁还不知道呢,你也太自信了吧?” 虽然两个人都能看到对方的前后影,也只是心里较劲,嘴上并没有顾上斗嘴,都感觉脑子缺氧,分不出脑细胞在互斗。 直到两个人都先后来到,那条玻璃栈道的时候,何书妹一下就来了精神,斜眼用余光看着,正在犹豫的马淑英,讪笑的身体都颤抖了,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何书妹站在玻璃栈道的起点上,耳朵里在想着闺女的话,因为人们都习惯低头看路,看来自己报复的机会来了。 何书妹用手握紧栏杆,低头眼睛却是紧闭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蹭着地面走,好像每走一步都是陷阱。 为了让马淑英成功上当,何书妹也是费尽心机的:“哎,虽然道又光又平,也得好好的看着,不然掉下去的可能都有。” 好似在自言自语,其实却是说给有心的人的,头是低着的,好似在认真的看路,其实眼睛的聚焦点全在马淑英的身上。 这样的何书妹不但不害怕,还有一股斗气的热情,当然就不在乎脚下的路,走起路来就像如履平地。 马淑英站在玻璃栈道的边缘上,看着走的小心翼翼的人,嘴角不禁撇到了腮帮子上,心里在暗暗的嘲讽:“哼,小题大做,不就是个玻璃桥吗,还能掉下去不成?”向何书妹投去鄙视的一瞥。 马淑英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眼睛望了一下地上的路,这一看不要紧,还真把马淑英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双手死死地抓住边上的栏杆。 马淑英看着快走到桥的二分之一处的何书妹,心里就是再胆怯,也不能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也只能迈动着脚步向前走。 因为刚才的恐惧,让马淑英忍不住看着脚下的桥面,不看还好,越看越让她站立不稳,下边不但有流水,还有火星在窜动。 躲避灾难,保护自身也是人的一种本能,为了躲避那些能伤到自己的物体,身体本能的跳起来。 那只脚刚刚抬起了,另一只脚已经被地上的火星给烧到了,当然是一种本能地,迅速地抬起另一只脚,两只脚快速地在地面上快速的倒换,没有一刻钟,马淑英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马淑英本想坐在地上,那等于把自己放进火里,坐又不敢做,站也不敢站,这样下去非歇菜了不可。 就在马淑英求生不能,欲死不成的时候,听到何书妹在用鄙视的语气告诫她:“刚才还夸自己聪明,抓住栏杆,走边边,你能死呀?” 虽然话很难听,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马淑英一个箭步,双脚蹬在栏杆的螺丝处,手死命地抓住栏杆。 因为暂时没有看地面,马淑英的头脑一下清醒多了,害怕的症状立刻得到了缓解,在看何书妹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马淑英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到何书妹正在回头对她笑,但是那个笑多少带着嘲讽的味道,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最关键的是,何书妹就要穿过玻璃栈道,就要上桥的对面去了,自己却还在原点。 马淑英一着急也不不想何书妹,为什么会走的快的原因,脚一下就站在了玻璃栈道上,也是人不由自主的动作,眼睛也紧跟着看过去,落脚的地方正好有一大堆狗屎。 平时特别爱干净的马淑英,那里还敢继续落脚,因为大脑的反应一时中断,整个身体就倒下去了。 自救也是一种本能,马淑英的手在倒下去的那一刻,也死命地拉住身边的栏杆,让倒下去的人,只是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让马淑英更加瘫软在地上的是,她倒下的地方是一滩的鲜血,这更让她的脑子一下子就失控了,自己不会是就这样受伤了吧? 马淑英脑子里的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赶快的地离开这个桥,这个地方一定是她的死穴,不然咋这样不顺利。 马淑英不愧是马淑英,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还不忘记摸一下自己的重要部位,手上是干干净净的,这说明自己还有救,立即匍匐着向前爬。 马淑英就像在沼泽地里爬行,一股股让人窒息的气息,一直都在大脑,鼻翼间萦绕,忍不住要仰起头,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头刚扬起来就看到何书妹抱着胸,正在看着她的笑话,一股气流直冲脑门,这股气直接让她的人站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何书妹。 何书妹先是微微地一愣,笑的更加的让人难以捉摸,声音虽然很冷,但是却让人本能的相信她的话。 “你最好先看看你的处境。”何书妹眼睛看着马淑英的脚下的路。 马淑英也看向自己的脚下,就在眼睛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立刻发出一声“啊”的坠崖的惨叫声。 两个老的玩的惊心动魄,勾心斗角。一对年轻人却是相当的默契,两个人都在选尝试那种,让自己更有挑战性的东西。 筛选来筛选去,路彤还是喜欢吃货的游戏,还是选了一个最长的名字的,《开心玩玩玩,吃货吃吃吃!》的游戏。 在进人迷宫前,看到迷宫门口摆放着许多水果,志远也是顺手,更是为了路上解渴,选了桃子和香蕉。 刚过了迷宫的门口,两个人都还没有进人状态,就从门口的大树上跳下一直猕猴,一下就坐到了路彤的肩膀上。 路彤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上边掉下的是什么东西,身上就感觉到一个有手有脚的东西,就是“嗷唠”一嗓子。 志远也是被吓的目瞪口呆了一分钟。 就见那猕猴又是扯路彤的头发,又是扯路彤的衣服,“吱吱”地乱叫,还把路彤的衣服顶在了头顶上。 志远不敢多想就去赶那个猕猴,怎奈调皮的猕猴,不但不跑,还把路彤的衣服给扯坏了,绕在脖子上搔首弄姿。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动物,到把背带里的阳阳逗乐了,要不是捆绑的结实,早蹿跳出去了,“咯咯”的上蹿下跳的要玩,志远都有点抱不住了。 志远低头看到怀里的人的时候,看到了袋子里的食物,脑子里灵光一闪,从食品的袋子里掏出一个鲜桃,对着猕猴摇晃着。 这一招果然灵验,猕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只后腿停在路彤的肩膀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志远手里的鲜桃。 猕猴看着鲜桃眨巴眨巴眼睛,再看看志远,趁着志远看路彤的时候,突然一个弹跳就落在了志远的胳膊上。 在志远护住阳阳头部的功夫,猕猴早抢了志远手里的鲜桃,逃到树上去了,坐在树上啃起来,只几分钟的功夫,一颗桃核就从树上落下来。 在桃核掉到地面的那一刻,志远像被电击了一样,拉起路彤没命的逃跑,两个人那也是神同步,两个人都只有一个心思,能跑多远跑多远,免遭猕猴再次袭击。 两个人直到跑到气喘吁吁,腿沉的像灌满了铅,就是追兵就在屁股后边,那也是一步路都走不动了。 路彤迈动的脚步,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最后干脆跪在了地上,任凭志远怎么拉拽,腿软的,瘫坐在地上就像一滩泥。 志远本来想拦腰把路彤抱起,在行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只有此心,没有余力。 路彤大口地喘着气,就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如果现在你能让一根煮熟的面条站起了,我现在就继续往前跑。” 没想到路彤在这样条件下,还能保持乐观的态度,和志远也不忘记幽默一把,要不是太累,把志远笑抽的可能都有。 志远更是为了保存自己的体力,强忍着脸上的笑,这才想起观察一下地形,没想到的是,刚才两个人不仅跑出了树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庄稼地里了。 这一下志远的心总算放肚子里了,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喂,小彤,我们不用再跑了。”眼睛向周围看有没有要走出去的道路。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还真乐观的太早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不但没有路可走,还是一片齐到膝盖处的庄稼地。 脑子也突然的明白了,刚刚还在说的不像迷宫,现在终于领教了,现在的处境比迷宫还要迷宫。 “老公,我嗓子干死了,我想喝水。”正在琢磨的志远,猛地听到这一句,下意识地向自己周围,做了一个360度的旋转,不要说水了,就连露水都没有。 “老婆,你先坐一下,我到附近找找看。”志远开始用力的辨别方向,就在自己的周围,除了庄稼,连一颗树都没有,更不要说路了,刚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进来的。 “老公,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老是觉得这里瘆得慌。”路彤听到志远的话,早站起了,两条胳膊紧紧地,掉在志远的胳膊上,眼睛也四外的看着。 志远低头看着吓的脸色发白的路彤,心里的想法真不敢,随便的吐露出来:“看把你吓的,有老公在,你害怕什么?” 路彤听到志远的话,这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头靠在志远的肩膀上:“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这个地方不存在,我也不害怕,不后悔。” “老婆,有了解渴的东西了。” 路彤的声音也变的激动,头在向周围张望着:“在那?在那?” 看着那渴望的眼神,志远也只能狠心地,把自己的手指头放在路彤两眼之间,等路彤的眼睛聚焦在手指头上的时候,才带着路彤的眼神,慢慢地移动到食物上。 “啊,水果!”路彤的眼睛有惊喜,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佩服,老公总能想到比她更多的想法。 志远把那个大个的苹果让给了路彤,自己吃了一个桃子,虽然不是喝水来的痛快,也解决了口干的问题。 路彤心里清楚的狠,但是也不想说破,也只能让志远尝自己手里的苹果,因为都知道对方的小心思,也很是费了一番周折。 吃完水果两个人的体力也恢复了,路彤靠在志远的肩膀上,眼睛望着天空,眉头微微的皱起:“我们进迷宫的时候明明是晴天,怎么现在突然就不见太阳了。” “我们现在走的是迷宫,当然要给你出一些难题了,如果不刺激了,谁还想玩。”以其是在宽慰路彤的心,倒不如说是自己在给自己打气,不然自己都没有走下去的勇气了。 “挨,现在既然是智力迷宫,那我们也可以依靠大自然,照样可以辨别方向不是。”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开始转动脑筋了。 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费劲,就辩清楚方向,才发现当前最重要的不是方向,而是走出这片庄稼地。 志远这次可算真正体验到了,不劳而获的滋味了,看着结的饱满的黄豆,心里开始活动心思了,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只能走到那里,就顺手牵羊,把成熟的果实,塞进前边的背包里。 两个人还没有走出庄稼地,背包里就已经是鼓鼓囊囊的了。 可是两个人转了一圈,发现又转回了原地,因为刚才他们坐过的地方,那里的庄稼都被他们压倒了,还有两个人的脚印子。 志远用食指轻轻地,挠了两下自己的鼻翼,接下来就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动作,把自己的双手插进裤兜里,平时这个都是用来耍酷的,可是今天当手触到裤兜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变的闪闪亮了。 有了高科技的东西,干嘛要用步子去丈量。志远先定位搜索走出去的路,才发现自己身在的这块地,是一块很小的地亩,只是采用了人的视觉错误,让人自己误导自己。 有了相当于古代的指南针,接下来的路就好找多了,在找到路口的地方,必须先经过一块玉米地。 路彤听到有玉米地,马上来了精神,吊在志远的胳膊上:“老公,你能看到玉米地是快成熟的玉米吗?” 路彤立即被志远的直视,把接下来的话直接,扼杀在摇篮里,自己总不能帮不上忙,还整天的净添乱了。 按照导航指引的路线,也就是最短的路线,志远和路彤到达了玉米地,还隔着一片一人多高的荒草。 章节目录 第300章 那样我更累 路彤可不管情况的险恶,眼睛里只有吃的,远远的看到玉米地里的,绿色的玉米棒,跳起脚就欢呼上了:“老公,我看到了,可以吃的耶!” 在这个时候只想到吃,真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吃货的名号了。 走进草地才知道,草地里不仅草高超过人,更甚的是,脚下的草都是蒺藜,脚脖子上一不小心就要带上几个蒺藜刺。 金库是被保护好了,志远和路彤的脸上,手上不是被扎住,就是被划伤 志远在搜索定位的时候,发现这里备的还真齐全,不仅可以吃还可以劳动。直到现在才发现,这种游戏不仅刺激,还能享受一下做农民的乐趣。 有一点那就是开动脑筋,才可以找到你需要的工具。志远对这样的智力游戏,只能觉得是顺手,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一把,最远古的割草工具——镰刀。 刚割出一条一人宽的小路,志远的手上就被镰刀把,弄出了几个血泡,手上也被蒺藜扎的,手指头上淌着鲜血。 路彤抱着金库,眼睛却一直都在关心着志远,当看到手上的血的时候,自己开始和志远的劳动争夺赛。 志远虽然力气是大了一点,也舍不得消耗路彤的体力:“喂,你能不能不给我添累,不然一会我还得抱着一个,背着一个,那样我更累。” 一句话还真被志远给说中了,也只能来想办法,手里紧紧地握住镰刀:“老公,看看还有其他的工具不?” 手机定位竟然发现了一个割草机,虽然路有多远,但是有更大的惊喜,就在割草机的旁边还有水。 虽然找割草机浪费了时间,但是机器干活就是比人要牛掰的多,本来打算割出一个车道的宽度,因为来了兴趣,竟然割出了四个车道的道路。 刚刚放下割草机,就得到了游戏的提示:“劳动能手,获得了一个蒸锅的奖励。” “游戏还有奖励?居然还有这样的玩法。”志远不由的看向路彤,对接下来的游戏,更加的热衷了。 “要蒸锅干什么?”路彤皱起眉头,心里想的是和志远完全相反的,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给自己添一个累赘,不知道要了这个锅是背着,还是抱着。 看着路彤一副难死人的表情,志远忍着脸上的笑,在路彤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给你点东西就这样着急呀?” 一眼就被看穿了的路彤,虽然脸不红,心不跳,但是多少有些难为情,也变得更加的直白:“我还不是害怕你累,抱着孩子还要背着锅。这游戏也不等出门的时候再送。”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差点没有笑趴在地上:“你以为是让你拿回家去的,是让你用来做饭的。” 听到吃,路彤的肚子很是配合地响起来:“老公,你一说,我还真的饿了耶!”路彤的眼睛里冒着小星星,看着不远处的玉米地,喉结在上下的滚动着,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想着那些在蒸锅里,热气腾腾的黄黄的,白白的黏玉米,还有掺着紫色玉米粒的,大玉米棒子,两个人都有了动力。 什么事情都是想起了容易,做起来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玉米杆的叶子不仅比刀还锋利,只要挨上就见血。 刚像狗熊掰棒子,脸上手上就落下了,几条长长的划痕,还带着带入毛边的刺痛,看着路彤粉嫩的脸上,出现的血道子,志远立刻有了杀玉米杆的动机。 志远的两只手刚握住玉米杆,脚还没有残忍地踏上去,就听到了游戏的提示:“破坏庄稼,扣除一分,还有退回到原地。” 志远的脚也只能在半空中,慢慢地放在地面上,把手里的玉米杆,慢慢地放回到原点,还把刚才揉碎了的玉米杆叶子,整理好。 这次志远不敢乱来了,自己是带着老婆,儿子来玩的,总不能破坏游戏规则不是。既然不能破坏,也只能让自己当人肉盾牌,倒走着把玉米杆叶子,用两只手架起高高的,就像支起的窝棚。 志远掩护着老婆,儿子走出玉米地的时候,衣服的袖子上,后背上有几条长长的口子,如果在碎一点就成流苏了。 走出玉米地,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游戏提示:“保护妇女,儿童,送柴火一捆。” 得到这样提示的时候,志远并没有高兴,他想到了另外两个人,那两个整天吵架,现在却要一起闯关的人,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 怪不得志远这个时候想到马淑英,因为现在她的处境,被何书妹误导的,已经快自己把自己给了断了。 马淑英随着何书妹的提醒,也顺着何书妹的眼睛看下去,不看还好,当眼睛落在自己脚上的时候,那是吓破苦胆的心思都有。 马淑英两腿发软,自己的脚正在悬崖的边缘,只有一个脚后跟,还在石头上,现在身体失去平衡,那也只能有一个结果。 马淑英在生死的关头,脑子还是清醒的,她心里清楚的很,向前就是万丈深渊,向后也许还有一丝生的希望。 马淑英的人一下就趴在了地上,这一下眼睛离地面更近了,展现在眼前的景物更加的恐怖,自己竟然掉进了一个蛇窝里,惊动了一坑的蛇,它们都在奋力地向她爬来。 马淑英嗷唠一嗓子,那可是人在最绝望的时候,寻求生的渴望,现在是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就穿过了玻璃栈道。 爬到路面上的马淑英,终于可以真正的喘一口气了,脸贴着地面在那里喘气。 马淑英的眼睛是闭着的,心里在庆幸自己的临危不惧,自己的勇敢向前心里的安慰还没有在脸上堆积,就听到何书妹嘲讽的大笑。 听到这样的笑声,马淑英立刻转换成愤怒,肌肉在这一刻立即绷紧,牙也“咯嘣嘣”的咬在了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呦,牙咬断了,还可以换假牙,舌头断了会怎么样呢?”何书妹双手抱住胸,眼睛在快速地眨动,还想那个场面已经在眼前出现,就直瞪瞪地想看结果。 正因为何书妹这样的动作和笑声,让马淑英骨子里的斗志,一下就激发出来了,脸上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从容地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整理了一下乱了的发丝,习惯性的用手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顺带着抻了抻衣角。 “假的那里有真的好,它也不是和身体是一体的呀。”马淑英似笑非笑地看着何书妹,话里带话地,似乎隐藏着巨大的隐情。 今天的何书妹心里最清楚,发现动心眼更加的刺激,为了让马淑英一步一步地走进陷阱,自己不能硬来,更不能妥协,那样马淑英就会识破。 何书妹第一次发现动心眼,得到的是胜利的快感,但是更为下一个目标,更加的小心翼翼,不然随时会随时掉进猎人的陷阱。 “你不想保全身上的零件,没有人拉着你。丢的越多越好,最好只剩下一个骷髅。”何书妹斜着眼睛看着马淑英,迈动自己的脚步,笑得身上的赘肉都在颤抖:“你不想活着回去,我可还想着通关呢。” 马淑英一听就知道这是一句骂人的话,还是吧嗒吧嗒嘴:“就算是白骨精也比你这个出土文物,老古董强的多。” 马淑英也是没有底气的,刚才自己手忙脚乱的,头脑发蒙,神经错乱,不但没有注意观察何书妹,自己的窘态也不知道她看到了没有。 马淑英看着何书妹的背影,心里想着刚才的笑声,脑门上一下冒出了一层的冷汗,手心里也汗津津的,指关节慢慢的弯曲,她都听到指关节的“嘎嘣”声。 马淑英咬着嘴唇,脚步声也变得“咚咚,咚咚”,每走一步,都像是一个铁塔落在地面上。 何书妹听到那个重重的脚步声,就知道马淑英已经被激怒,脸上是得逞后的笑,眉头却微微的皱起了。 迎面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小河,小河里有各色的小船,有三角形的,有梭子形的,还有菱形的,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像竹篮的小船。 看到这条船的时候,马淑英首先想到的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个一定的露底的,肯定不能坐的,眼睛慢慢地移到到何书妹脸上。 何书妹却把注意力放在了水里,这不由的引起了马淑英的怀疑,忍不住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还真的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河里水面上浮起一个小脑袋,大的像小小锅盖,小的就像是一个个扣着的碗,马淑英近前几步,用手揉揉眼睛,想辨认一下那里是不是鳄鱼。 马淑英刚刚呼出一口气,就听到何书妹吓尿的惊叫:“鳄鱼”手指颤抖着指点着,那个浮在水面上,只露出眼睛和牙齿的,绿油油的,疙疙瘩瘩的东西。 马淑英也一下拉住了手边的栏杆,不用看何书妹就知道她指的地方,故作冷静地:“你想死呀?不知道鳄鱼睡着了,你喊醒了它,打算做它口里的点心呀?” 何书妹根本就不回答马淑英的问题,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这迷宫的游戏玩的也忒大了点了吧,早知道如此,来的时候,也该先买个保险。” 马淑英立刻无限嫌弃地,对着何书妹翻着白眼:“真真的一个舍命不舍财的主,人都没有了,要那些钱给谁去?” 这个问题刚刚在脑子里闪现,脸上就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此时此刻的马淑英,还真希望何书妹的话应验。 经由何书妹的一声叫喊,那些浮在水面的东西活动了,那个灰色的小锅盖,开始顶着那些带着花纹的小碗在跑。 两个人再仔细看的时候,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水里的动物,不可能对他们造成生命的影响。 既然已经知道了目标,想甩掉对方的念头,再次从脑子里萌生,再也没有想看一眼对方的念想,一门心思地想着用那一条船,可以顺利地帮助他们通关。 马淑英和何书妹在几条船的周围打转,这一转还真发现了苗头,不但有划桨的小船,还有电动的小船,只有那只像竹篮一样破旧的小船,只有一个竹篙,还得两边来回的划船。 马淑英的眼睛只在竹篮的小船上,就那么轻轻地瞟过,就很是嫌弃地断定,那个小船一定是不能用的,眼睛只留在,那些漂亮的,不用划桨的,可以用电的,自己握方向盘的。 不知道是看到了吃食,还是跑了这么长的时间累的,当听到要有食物吃的时候,路彤的肚子很是时候地响起来。 志远听着“咕噜噜”叫的山响的肚子,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眼睛不由的看向天空,才知道自己是在游戏空间里,根本就看不到太阳。 “饿坏了吧?”想到被饿的成狼的人,居然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志远的心里到有了更多的愧疚。 听到这样的问话,路彤也用手按住自己的肚子,虽然跟老公没有多少隐私,但是还是有一点的难为情,脸不由的微红:“我那里是饿的,肯定是刚刚着凉了,凉气在胃里乱窜呢。” 既然路彤不愿意承认,自己也不好在坚持,那也只能用在行动上了,志远拿出手机开始定位,快速的查找附近是不是有房子,因为他想的是,只要有房子就会有锅灶。 找了半天别说房子了,就连一个亭子都没有看到,就在没有一丝希望的时候,看到了附近有一个帐篷,虽然不是很理想,总比没有要好的多吧。 因为有了定位找起东西就容易了很多,穿过青纱帐,就看到了一天蜿蜒的小路,一直通到帐篷的所在地。 让两个人高兴的是,帐篷里的被褥还算齐全,因为现在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找一个可以躺的地方,让金库好好的睡一会。 金库也是太累了,路彤给金库喂了奶,金库就沉沉地睡下了。路彤走出帐篷,看到志远正在折腾那一捆干柴,不是因为干柴需要劈开,而是直接从树上没有搭理的小树冠,还需要人工的折断。 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就剩下一个重要的环节——取火。路彤可不管情况的险恶,眼睛里只有吃的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志远围在用三根木棍,绑成三脚架吊锅的周围,转了八圈,也没有找到要找的火柴,这不是纯属难为人,眼瞅着饭盛在锅里,就是不让吃,这边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看着志远站在原地转磨磨,路彤返回帐篷:“别着急,也许火在帐篷里呢。”没有一刻的功夫,路彤就从帐篷里走出来,低着头,蔫了吧唧的。 “没有吗?”志远看路彤的表情就知道没有,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路彤机械地摇摇头,似乎表达的不太准确,也只能用话把下边的情况补充完整:“没有打火机,没有火柴,只找到了一块火石和一根锯条。” 听了这样的话志远的脸上,立刻由失望转成希望:“我的小彤宝贝,那不就是火嘛?” 经由志远的提醒,路彤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咋就把这么重要的取火方法,都给忘得一干二净,看来以后要时刻保持头脑冷静了。 路彤拿起一大把干草,志远只是把锯条轻轻地在火石上,从这头拉到那头,就冒出很多的火星子来,一下就引燃拉干草。 志远急忙把引燃的干草,塞进刚刚架好的干柴里边,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架在半空中的吊锅,也滋滋的响起来。 志远忙着把毛豆放进锅里,却遭到了路彤的反对:“喂,还没有清洗呢。” “洗什么,洗。你不知道找水很困难呀,你以为现在是在家呀?打开水龙头就可以有充足的水源?” 志远继续用手掏着兜里的毛豆,眼睛瞄路彤的时候,看到龇牙咧嘴的路彤,又不得不安慰一番:“传说中不是有句话叫做,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为了让食物稍微干净一点,路彤的脑子这个时候也是转的飞快,不等志远拿起玉米棒子,就统统地揽在了自己身边:“你负责烧火,我负责往锅里放玉米。” 路彤把玉米棒的外皮,那些又老又脏的叶子剥下来,只剩下紧挨着玉米棒的,几层嫩绿的,薄薄的玉米皮留下。 看着细致爱干净的老婆,志远从心里往外的喜欢,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看路彤的眼神变得温柔宠溺。 把几个玉米棒全扔进到锅里,路彤也紧挨着志远坐下,把自己的头靠在志远的肩膀上,看着锅底下窜动的火焰,用眼睛瞄着周围的环境,好一副农家田园的恩爱图。 可是自己却不是贤妻良母,因为自己的老公正在烧火,想到这些路彤抢过志远手里的干柴,探起身子把那根干柴,架在噼啪乱响的火上。 志远也不争也不抢,就那样笑眯眯地,给路彤一根一根地,把干柴折成两段,再递到路彤的手里。 两个人那配合的是相当的默契,两个人都感觉刚开始烧火,锅里的水就翻起了水花,推动着水里的毛豆,在水花上欢快地跳舞。 在水里的玉米棒,也由原先的浅黄,变成了黄绿色,还发出一股股,煮熟玉米的清香,也混杂着毛豆的芳香。 路彤很是陶醉地闭起眼睛,使劲地吸着鼻子:“鼻子闻到了香味,把肚子里的馋虫给勾起了了。”随着话音的落下,肚子里的馋虫很是配合地“咕噜”一声响。 志远在路彤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馋猫,快去帐篷里看看,看看有筷子,盆之类的东西吗?” 听到这一声,就像一个快要饿昏的人,突然听到开饭的铃声,一下就来了精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帐篷里,没有多少时间,又蔫蔫地走出来:“哎,什么都没有,看来也只能吃手抓黄豆,手抓玉米了。” 路彤嘴是这样说,却没有胆量把手伸向,那滚烫的水里,心里却再想着,如果手放进去,是熟了呢?还是会脱一层的皮肉呢? 志远看到那双直勾勾的眼睛,还有正在咽下的口水,就知道那个人已经馋的不行了,眼睛开始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 当眼睛落在玉米地边上,那几颗高粱杆子上的时候,眼睛一下就亮了,回头故弄玄虚地对路彤挤挤眼:“等着,老公这就给你现做一双筷子去。” “现做?”路彤有些不相信志远的话,眼睛看着周围的庄稼。 “嗯哼,肯定是你从来没有用过的。”志远说的更加的神秘。 看着志远的眼神,听着志远刚才的调侃,路彤心里一下就没有底了,看着那些手指粗细的干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是不让她用这些又老又丑的东西吃就好。 志远的人却走进了玉米地,把那个高高的高粱杆子,从中间一直高粱压下来,把那把火红的火炬,压的低下头来。 志远从竹节的地方,“嘎巴”一下把高粱穗子掰下来,手上就像举着一个,红火的指挥棒,笑眯眯地向路彤走来。 “啊”路彤的脸上显出万般表情,还是有点不确定地:“这个也可以煮着吃?” 志远根本就不回答路彤的问题,只自顾自地,在那里鼓捣,还没有等路彤想明白,志远手里的东西就已经是三段了。 折下来的高粱穗,志远挂在了帐篷的竹竿上,让它自然的风干,剩下的两段就是一样高度,志远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这次路彤一下就明白了,嘴巴,眼睛都睁成了核桃大,脑子里却在赞叹老公的脑子灵活,什么样的情况下都可以找到合适的工具。 志远用刚做成的大圆筷子,用嘴吹着锅里的热气,从锅的底部捞起一坨毛豆,拨进一个仅有的饭缸里:“哇塞!毛豆好香。”眼睛却看着路彤。 路彤伸手就抓,刚抓起来就直接扔进了缸子里,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你知道用工具,让我一手试温。”眼睛是瞪着的,脸上却是笑着的。 “谁让脑子不转弯的。”嘴上抱怨着,嘴却在帮着路彤吹手上的烫,还在仔细的查看,手上是不是被烫红了。 路彤痴痴地看着志远,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送过去:“这只也疼。” 听到那个撒娇的声音,志远有一秒钟的晕眩,闭上眼睛,甩了甩头,让自己的脑子保持冷静,也是自己给自己缓解:“你的脚趾头是不是也疼呀。” 路彤一副被老公猜中,也不害羞的嘴脸,忽闪着一双眼睛,点头如捣蒜:“老公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志远也不作答也不争辩,拿起一个毛豆掰开豆荚,亮出嫩绿的豆子,在路彤的眼前一晃,当路彤张口嘴要接的时候,突然改变了路线,直接放进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嚼着,还不时地点着头:“嗯,不错,有毛豆和玉米的清香柔和在一起的味道。” 在志远开始吃第二个的时候,路彤那里还等的了,早咽着口水直接从饭缸里抓起一个毛豆,皮都顾不上剥,直接就用牙刻开了。 刚才还瞎讲究的人,现在看到吃的,那是什么都顾不上了,连皮上是不是干净,也都不在意了。 “慢点,小心噎着,没有人和你抢。”志远用无限宠溺的眼神看,那个看到吃的,如狼似虎的人,心里不但不抱怨,还感觉甚是可爱,就想那样柔柔地看着。 看着那个不忍直视的吃相,志远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从装备的用具里抽出一根粗一点的竹签,用带尖的那一头,从玉米棒的心里穿过去,一直穿到可以举起来,才从锅里把玉米棒拽出来,举在眼前,一层一层地把玉米棒的皮剥下来, 志远穿过玉米棒,看着那个吃相不雅的人,人家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这里,也只能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捡摘玉米棒上的穗丝丝。 把整个玉米棒捡干净,还有人傻乎乎的再吃,也只能用声音和动作提醒一下。志远嘴里咽下一口口水,还把鼻子放在玉米棒附近,使劲地吸了一口,一副万分陶醉的表情:“嗯,不一样的味道。” 眼睛刚闭上,还没有抒发完自己的感受,手上的东西就被抢走了。志远慌忙去抢,只是动作幅度很大,就是手总是差那么一点够到玉米棒。 路彤因为紧张,也没有看玉米棒,就直接在上边咬了一口,却装的很无辜的:“哎呀,我吃了一口,你肯定是不会吃的了,嗯,那也只能我享用了。你再重新剥一个吧。” “你和我共喝一碗粥的时候,怎么都忘了?”志远明明知道路彤是故意的,却偏偏要提醒对方,他可不想有路彤心里的小心思。 路彤看着志远笑的一脸灿烂,这个笑里似乎隐藏着很大的内容,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 志远没有时间再去琢磨这些了,伸手从锅里捞出一个玉米棒,三下两下就把皮剥干净,看着没有穗丝的地方就是一口,嘴上嚼着手也不闲着,只把那些多的穗丝摘一下,就狼吞虎咽地开始吃第二口了。 风卷残云地吃掉一个玉米棒,志远的嘴在吃东西,脑子也没有闲着,下一个规划正在脑子里慢慢地形成。 以同样的速度吃完第二个玉米棒,志远心里的方案已经出炉,眼睛看着那个细嚼慢咽的人,吧啦吧啦吃了几个毛豆,就开始收拾刚刚制造出来的垃圾。 路彤看着把战场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志远,不但没有愧疚之心,还越发的发起嗲来:“老公,我吃的太撑了,不想走路,只想睡觉了。” 看着两眼微眯的路彤,弯弯的眼睛带着色眯眯的笑,放到谁也抵挡不住这种诱惑,志远更是不例外,不然怎么能那样利索地俘获了他的心。 志远看到路彤的笑的时候,也有一秒钟的晕眩,心里更清楚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脑子机械地摆动着,当眼睛看到地沟的时候,眼睛亮了。 刚把垃圾扔进沟里,空间就有了语音提示:“清理垃圾得到一分,垃圾仍错了地方,扣掉一分,一比一平,没有得到奖励。” 路彤看着志远人都快笑抽了,志远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高兴,用眼神嫌弃地质问,路彤不但没有停下来,还用手指着帐篷旁边的垃圾桶。 志远一下就明白了,刚才自己也是太走神了,不然也不会把垃圾扔进地里去,那个罪魁祸首,不但不知错还敢这样放肆,他准备收拾她。 进入最关键的关卡,何书妹还没有细看地形,先观察马淑英的动态,因为马淑英的眼里,只有那些高档的,有着华丽的外表的,看了她的脸色,她才可以见机行事。 马淑英也只是瞟了一眼,那个在一堆华丽丽的游艇里,有一只竹排做成的小筏子,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只有一根竹篙,不如那只小木船,最起码还有两个船桨。 何书妹在马淑英看那个电动的快艇的时候,悄悄地拿起竹篙,她就是想试试水的深浅,以此来判断自己这次的胜算。 何书妹刚拿起竹篙,只是在竹筏子上试了一下,就感觉其中有玄机,眼睛不由的看向马淑英。 而马淑英却是一脸陶醉地,摸着那个很是豪华的气挺,眼里的表情何书妹一看就明白,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主。 就在何书妹眼睛刚聚焦到,马淑英眼睛的时候,正好马淑英也在向她这边看,当四目相对的时候,马淑英立刻高高的仰起头,眼神向下地看着何书妹。 何书妹不但不但不躲闪,还迎视着马淑英的目光,一边的嘴角在微微地勾起,似笑非笑地半眯起眼睛。 因为何书妹清楚的很,马淑英在提醒她,她手边的东西已经是她选中的,请不要老是跟在别人后边吃屁的好。 何书妹看着马淑英,也在心里干笑两声,也用眼神回应马淑英,你一定要守好了,你若离开,是谁的那就另说,不然你把它搬到你家去,肯定没有人和你抢。 马淑英也给了何书妹一个回应,直接坐进了豪华气挺里,还对何书妹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何书妹不但不着急,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才发现握栏杆的手,凉冰冰的很是难受。 何书妹不敢显示大幅度的动作,把手掌一点一点的松开,身子骨不由的靠在了栏杆上,只能在心里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马淑英看到何书妹的人一下蔫了,人更加的得意,她却忘记了,人在激动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谁都不会落井下石 脑子容易发昏,思路没有条理,根本就没有怀疑何书妹的另一层意思。 何书妹正好钻了马淑英,心里战术上的空子,马淑英只是凭着自己的视觉,就对某些事物进行了判断。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明胜暗输的诀窍? 马淑英在自己的驾驶盘上,寻找着可以启动的开关,虽然自己没有亲自操作过,但是也不能在何书妹的面前丢脸,因为她坚信,这样的汽艇就是操作不好,也不会轻易翻船,想到这一层,不由的望向了下边的水里。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没有把魂给吓跑了。 那么马淑英看到什么了,她看到几个小脑袋浮在水面上,自己都没有看清楚,就给里边的动物下了名称。 鳄鱼—— 马淑英脑子这个时候,反应也是够快的,眼睛触到物体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跑了,手脚并用地,把汽艇上的开关乱摸一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保命的要紧。 何书妹也随着马淑英的目光看过去,还没有看清楚水里的动物,就听到马淑英鬼哭狼嚎的叫声,和马淑英有同样的想法——逃命。 因为手脚跟不上脑子的速度,就感觉身子向前倾,一个趔趄,在想越过栏杆的时候,一下就倒在了水泥地面上,身体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立即疼的龇牙咧嘴,倒抽着冷气。 不用看何书妹,就听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马淑英逃命的心思,更加的紧急,不要说机器动了,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的窜动。 也不知道是按对了按钮,还是脚蹬上了什么东西,汽艇居然动起来了,窜出几米,在水面上滑起圈来。 看着被折磨的,那笑声比哭声还难听几分,何书妹也顾不上身上的疼,从地面上爬起来就看热闹。 何书妹刚扶住栏杆,想一看究竟的时候,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汽艇的底子坏掉了马淑英整个人都要掉下去了,只能使劲地抓住船舷,那呼救的声音更加的不忍直听。 要不说,人没有危险的时候,那是天天干仗的,等真正的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都有救一把的想法,谁都不会落井下石。 这个时候的何书妹,仔细的柔柔眼睛,想看清楚水里的,马淑英嘴里喊的那个动物名字,是不是会真正的攻击马淑英。 何书妹都不敢呼吸了,捂住心口,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看水里,就在她看的时候,水里的东西已经游到了马淑英旁边。 也是人的一种本能,何书妹都没有经过大脑,就对着马淑英献计献策了:“抓住船舷,一直向上。” 出招的时候,眼睛也看清楚水里的动物了,心一下掉进了肚子里,立即恢复了往日的斗志,眼睛眉梢立刻挑起来,胸脯也挺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现在除了何书妹就没有一个人,慌乱之中也只能奋力地向上爬,越着急,动作就越不利索,人不但没有爬上去,还掉进了水里。 就在身体落入水里的那一瞬间,马淑英双手乱抓,乱挠,嘴上也不闲着:“救命呀”一口水噎住,紧接着就是一嗓子:“救命呀”声音在明显的降低。 何书妹身子刚挺顺溜,就探身,弯腰,眼睛惊恐地瞪着水里的人,浑身上下都捏着一把汗。 何书妹立即想到,现在最关键的是救人,马上考虑到自己也是一个旱鸭子,不但不能救人,还得把自己的一条老命给白白的搭上。 现在这个时候,不要说是闺女的婆婆,就算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也不能见死不救的道理。 就在何书妹还没有看清楚真相的时候,就看到一条黑不溜秋的东西,已经快速地游到了马淑英身边,一个猛子扎下去就不见了。 就在何书妹想着,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是不是伸到水里去咬马淑英了的时候,马淑英的整个人被推出了水面。 志远心里清楚,这不是带着老婆,儿子去公园去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这是游戏,一定要遵循游戏的规则。 就在路彤喝水的功夫,志远就把金库给弄醒了,把金库重新放在背带里,为了时刻看到儿子,也只能放在前边,虽然很碍事,但是看着心里踏实些。 走出玉米地,眼前出现几个岔路口,每一个路都是灯火通明,却只有一条路是黑黢黢的,有点伸手不见五指的景象。 志远在几个路口来回的走着,看着不露天,看不起道路,整个就一个闷胡同,他还是停留的时间最久,眉头微皱着。 路彤看看那几条宽敞的大路,很是怀疑地端详着志远的脸:“老公,你不会是有光明大路不走,偏偏要走那条黑暗小路吧。” 志远很是确定地点点头。 “啊”路彤就差大呼小叫的了。 “啊什么啊?”志远用不理解的眼神看了一眼路彤,他必须让她用正常的思维运转:“我们现在是来玩游戏,而且还是吃货的地三鲜” “什么乱七八糟的。”路彤还是不敢相信,看着那天黑暗的,眼睛不能穿透任何东西的路面,心里敲起了小鼓:“老公,不会让我们抓蛇吃吧?”声音里有了颤音。 “这次说是肉食动物。”志远说的跟一条大蟒蛇就在附近是的,眼神里都是警惕,就连耳朵都是支棱着的。 路彤妈呀一声就躲进了志远的怀里,一下子怀里成了俩孩子,金库见有人投怀送抱,也伸手拉住路彤,身体也在往路彤的怀里钻。 一个人折腾志远还可以控制,两个人都在怀里来来回回,志远的身体就有点掌握不住平衡了:“嘿,嘿小心你们把狼喊出来。” “啊,狼”路彤警惕地看着那条黑色的路,要不是志远抱着金库,路彤非一下窜到志远肩膀上去,虽然抱着一个人,路彤还是人已经离地面了。 志远不但不生气,还耍起了油腔滑调:“终于找到某人的七寸了,看来到了晚上,就不愁没有人投怀送抱了。” 路彤看着志远一脸的坏笑,一下从志远的怀里出溜下来,梳理一下散乱的发丝,就连衣服也拉平整了,站在原地眼睛却对志远翻着白眼:“哼!” 志远揽住路彤的肩膀,忍着脸上的笑:“我那里舍得让媳妇,儿子做它们的点心。” “嗯,还算有良心。”刚说完这句话,脑子里立刻浮现传说中的“舍不得儿子套不住狼”的说法。 后知后觉志远套一只狼回去,根本就没有什么卵用,不仅每天都提心吊胆,还后患无穷,不知道什么时候,狼性大发翻脸不认人。 为了不给志远引狼入室的机会,路彤一下就抓紧了志远的胳膊,要不是志远的怀里有一个,她一定让志远给抱起来了。 路彤的人挤在志远身上,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黑色的夜,万分警惕地,预防着随时会出现的某种,不明凶残动物的袭击。 就连一个光影也会引来路彤的死命尖叫,要不是志远早就想到了,被路彤挤倒的可能都有。 志远被迫抱住已经离开地面的路彤,眼神复杂地:“老婆,你就这样怀疑老公的智商判断吗?” “啊!”自己的行动不就是在证明,对老公的做法的不信任吗?为了表示对老公的信任,路彤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接松开了志远,人站在了地上。 人是站在了地上,心里还在敲着小鼓,眼睛在向自己的身体周围,在做360无死角的检查,可是只能看到黑洞洞的一片。 就在路彤魂魄要脱离肉体的时候,志远的手上有了一束雪亮的光。 路彤把眼睛转移到亮光上的时候,才知道是志远的手机手电筒功能,自己早被吓的,早忘记还有一部手机可以用。 看到这束光的时候,路彤的心立刻变的踏实了,不由自主地再次搂住志远的胳膊,把自己的头靠在那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肩头上,脑子里想起了曾经的许诺。 “只要是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和他一起跳下去。” 志远抬手很准确地,一下就握到了路彤的手,和那个柔软无骨的手十指紧扣,低头温柔地看着肩头上的人:“走吧,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不然要落在两个妈的后边了。” 路彤使劲地点点头,把身体站直溜了,迎视上志远的目光,心里的爱意满满地。 志远把手电筒向周围照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还这有猫腻,除了脚下有一条1米来宽的小路,两旁都是都是大片的树林。 路彤一下拉住要走到树下的志远,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老公,里边会不会有蛇?”眼睛在树下的草丛里,没有目标地胡乱看着。 志远轻拍着路彤的手背:“别害怕,刚才进人游戏迷宫的时候,我看到了提示,这里可以找到高蛋白,高营养的吃食。” 嘴上说着话,已经拉着路彤走到了一颗树跟前,眼睛从树根一直看到树冠,就在聚精会神寻找目标的时候,耳边出来了一声尖叫。 因为看的太投入,志远也被吓的一哆嗦,紧急地查看路彤的情况,用手上下地摸着路彤的胳膊到肩膀处:“老婆,咋地了?” 此时路彤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味杂陈,那是什么味道都有:“老公,我是不是踩到蛇了,它还在动呢。” 路彤脸上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那模样简直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 志远顺着腿一直看下去,就在路彤的脚下,是一坨柔软的草,除了草好像没有发现会动的东西,但是也不是特别的确定。 志远把路彤的一只脚,轻轻地提起来,看看脚底板,在用手把草一层一层地翻找:“肯定没有,要不我们这么大的阵仗,蛇不逃跑,也和我们战斗了。” 志远嘴上说的轻松,眼睛随着手电筒的光,在地面上胡乱的照了一气。本来是给路彤解除恐惧的,没有想到一个东西正在他的眼皮底下爬行。 就在何书妹两难的时候,马淑英的上半个身子已经露出水面,人就像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一缕黑色的缰绳。 让何书妹更加不相信的是,马淑英就像坐着快艇,就像箭一样地向河的对岸快速地驰去,把水辟出了一条高高的浪道。 正在岸上不知所措的何书妹,眼睛,鼻子,嘴巴都张成一个形状,要不是有下巴接着,估计眼睛早直接掉进水里了。 正在何书妹的眼睛,就像用火柴棍给支柱一样的时候,一只海豚早把马淑英送上了对岸,还知道用嘴把马淑英推到岸上去,真真的让人匪夷所思。 怎么这里会出现海豚呢? 原来这个游戏开始的时候,人们只要用小船划到对岸去,就算顺利通关,最最关键的是,现在的人都喜欢刺激,不带点色彩的都不喜欢玩。 设计迷宫的人,那也是绞尽了脑汁才想到,既不能让来玩的人,有溺水的生命危险,又能感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刺激,还能开发了脑细胞了。 这种在生命遇到危险,还不排除那份绝望的时候,突然转生,还是和电视上的动物明星,突然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那种心灵上的刺激是空前的。 在生活中很多人没有尝试,面对死亡的一种真实体验,在生命的就要失去的时候,突然获得生命的那份惊喜。 就因为这种身临其境的体验,获得了多数人的追捧,到后来不仅仅是刺激,更是特大的工作压力的一种释放的空间。 就因为这项功能,这个游戏空间,在节假日的时候,也是最火热的,到了紧张的时候,还要提前预约,谁都不想跟着别人的思路走,也只能一波一波的来。 通关的马淑英还还获得了,有游戏中心提供的一套衣服,(不送衣服也不成呀,衣服都是水里捞出来的。)这可让马淑英有的显摆了,她开始嘲笑何书妹的胆怯。 受了刺激的何书妹,虽然被激励了一下,但是还是不敢去尝试,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最传统的路线,那个虽然慢,但是不会有太多危险的竹筏子。 何书妹不敢在耽搁了,那样就会被马淑英拉下,人一着急就有些慌,一只脚蹬在竹筏上,因为竹筏突然受到了一个力,立刻晃荡起来。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心里就有些着急了 本来何书妹是想用一个脚先试一下的,因为害怕马淑英跑的没影,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接双脚都进去了。 因为竹筏晃荡的厉害,何书妹直接爬在了竹筏上,一动不动。把刚刚受了惊吓,正在岸上休息的马淑英,那笑声,是吐血,是喷水的节奏。 何书妹虽然脸红成了老粗布,但是心里清楚的很,现在就是羞臊死,也不能上了马淑英的诡计。 何书妹等竹排慢慢平稳了,才敢一点一点地爬起来,坐正了身子,手扶着船底,把身体弄成一个弓形,才敢慢慢地松开手,拿起身边的竹篙。 这次何书妹不敢乱动了,一点一点地把竹篙送进水里,到了一定的深度,微微的用力,竹筏子就“唰”的一下向前漂去。 何书妹一下就坐在了中间,不然失重的可能都有,更不排除掉进水里的可能,自己成了落汤鸡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就害怕马淑英说他们都是半斤四两的主。 这次何书妹更加的小心谨慎,这边轻轻地撑杆,那边再来一下一样的力度,唯恐再出现不测,全部的精力都在划船上。 虽然很不顺溜,但是晃晃悠悠地,因为距离很短,也安全地到达了对岸。何书妹看到堤岸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着急了。 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岸边,却忘记了刚才的教训,心急容易出错,身体和一条腿上了岸,另外一条腿却掉进了水里。 马淑英坐在岸上,看着何书妹在竹筏上,就像在看耍猴的,看着那个紧张的表情,一下找回了自己的面子,心里就盼着何书妹出事。 当何书妹就要上岸的时候,马淑英浑身拿劲,把自己的身子都使歪了,好像那样何书妹才会是自己预想的效果。 就在马淑英的心快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何书妹的一条腿最终落尽了水里,马淑英一下就乐了,就连出气也畅快了,脸上的笑是灿烂的。 何书妹把马淑英当成了空气,带着一只湿透了的鞋,走一步就要发出“滋滋”的挤压水的声响。 每次都是马淑英走在前边,这最后的通关她一定要稳胜,一定要马淑英跟在自己的屁股后边吃屁。 这次的通关项目对人体的平衡要求更苛刻,而且选对了通关的道路,就会顺利过关,如果选不对,不但不能通关,还会被从半空掉下去。 围着几天线路何书妹走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确定要走那条像钢丝绳一样的,虽然很难掌握平衡,总算有一根吊绳可以抓。 马淑英看着这次急喳喳的人,忍不住斜眼笑了,心里在笑话那个人是被刚才急糊涂了,有平坦的一个接一个的木块不走,偏偏要走一根铁链子。 马淑英看着何书妹就像在扶着墙走路,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为了快速地超过何书妹,马淑英选了一条看起了最平坦的路。 马淑英的一只脚刚刚蹬在木板上,脚下的木板就开始晃动,人一下就要失去平衡,人的一种本能,让马淑英一下手脚并用。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那脑子也是反映最快的,在手脚乱抓的时候,也是要抓住一根生命的稻草,身体快速地向前倾斜,手奋力地去够,吊在头顶上的绳索。 就在手指就要碰到绳索的时候,身体向下的力量更大,脚步也更加的错乱,还没有弄明白什么情况,人已经掉下了两尺多高的,自己认为是一条小路的桥面。 虽然人没有受伤,更说明了自己的智商,重新找正确的道路不丢人,却不想看到何书妹能够顺利过关,自己走别人的老路。 当眼睛看向何书妹的时候,她掐死对方的心思都有,咬着牙,眼睛里喷着火。 志远的眼睛溜圆地瞪着地上的东西,嘴上是张的就差流出哈喇子,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笑意。 路彤不相信看到凶物,志远还会有这样的表情,眼睛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没有看到自己想象的东西,却看到一个和土一样的眼色的东西,正在慢慢地爬行。 “老公,那那是?”路彤没有真正看清楚,就已经是语无伦次了。 志远更不想吓住路彤,急忙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正在爬行的东西:“看看,现在不用害怕了吧?” 路彤把眼睛都瞪圆了:“还没有蜕变的知了?” “对,挺清楚的,也不傻呀,就是大知了猴。”志远把知了猴用拇指和食指捏在手里,知了猴的几条腿,开始在半空中乱蹬。 “该不会,一会就让我们吃这个吧?”路彤看着志远手里的东西,脸上出现了两难的表情。 “嗯哼,这可是高蛋白的东西,一会要看怎么吃法了。”志远一脸的向往,好像这个东西就是人间的美味。 找到了第一只知了猴,志远就知道他们的任务了,接下来自然就更加的顺利,专找那些正在爬树的知了猴捉。 因为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在外边吃烧烤的时,那些被炭火烤的外焦里嫩的知了猴,捉知了猴的动力就大大增加了,没有觉出累,就已经是一个矿泉水,满满一瓶的量了。 路彤看着就要到瓶口的知了猴:“老公,这也太多了吧,一会你吃的完吗?”更是一副你吃不完,不要赖人,这个可没有人帮你。 志远看看瓶子里的东西,脸上都是童年的回忆:“小时候我在老家的树林里,一个晚上还捉过一百多只的知了猴,这些才那里到哪里呀。” 路彤立即杵在原地,一副不打算配合的表情。 志远本想让路彤赞美几句,没想到有人要闹情绪,在不适可而止,有人现在撂摊子的可能都有。立即变出一副笑脸:“那能不听老婆的,那是不想过日子了。”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立刻把自己的胳膊,穿到志远的臂弯里,虽然拉着脸,却能感觉到眼角的笑纹:“让你这样能干,一会你吃不完兜着走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求之不得。”志远的嘴上这样说,脚步跟着路彤,直接就走上了那条羊肠小路。 刚走出树林,就看到几条像隧道一样的山洞。 两个人走进去,却是和山洞完全不同的结构,山洞的墙壁无话可说,唯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顶部就像农家的房顶,有大梁,檩条,椽子 路彤看着黑咕隆咚的,一眼望不到边的,不知道是山洞,还是房子的地方,眼睛里都是怀疑:“老公,不会就让我们在这个地方烧烤吧?这也看不到呀?” “一切皆有可能。我们在野外不是也是黑灯瞎火的吗?”志远的脑速就是快,一下就联想到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捎带着描述当时的场景,让人无言以对。 路彤看着黑黢黢的顶,心里不仅又害怕,更多的是担心,她身边现在可是他最爱的两个男人,那一个她都不能离开,想到这些忍不住眼圈都红了。 “野外烧烤是提前准备好的,万事俱备,现在什么都没有,更让人担心的是,后边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正在说话的路彤,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就是志远看不到脸色,只听声音也知道路彤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也有些怀疑带着老婆,儿子来冒险,是不是来吓他们的?还是来带他们开心的? 志远用胳膊紧紧地,把路彤和金库揽在一起:“以后我不带着你们冒险了,让你们跟着吃苦了。” 路彤感觉到脸上有一滴凉凉的东西,伸出一只手,在志远的脸上摸索着:“我是自愿的,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害怕。” 志远知道现在不是相互表白的时候,尽快找到出口,不然不但找不到吃的,更走不出迷宫:“放心吧,商家不会让来游玩的客户,遇到任何危险,只是想让来玩的人感受到,更多的刺激和新鲜感,不然谁还敢来玩。” 志远的几句话,把路彤的脑子一下就说开窍了,咋自己就害怕了,怎么自己就想不到这些呢?说明还是老公的智商比自己高。 进人这道迷宫的时候,只有一根竹篙的道具,让人很是匪夷所思。 志远把竹竿掂在手上,看看周围的墙体,在看看脚下的路,就听到路彤的一句:“不会是当做拐杖的吧?这也忒简单了点吧。” 志远幽怨地对着路彤翻了一个白眼,恨那个直肠子的人,打断了自己的思路:“就你一会聪明,一会幼稚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直?” 路彤被说的一愣,这霸道总裁的性子咋就改不了,说温柔就温柔,说翻脸就翻脸,嘟起嘴一副我不惹你,让你一个人蹦去,看你能蹦跶几下。 志远知道现在不是哄老婆的时候,举起竹竿眼睛看会墙,再从墙上转移到房顶上,正在这两个之间犹豫。 路彤也把跟着志远的目光,当话正要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嘴刚刚张口,就活生生堵在了嘴边,不然还有遭到炮轰,吧嗒吧嗒嘴,把张着的嘴合住。 志远拿着竹篙先在墙上,轻轻地用竹竿“哒哒”地敲击着,就在发出脆响的时候,好像有动静,还是一种动物的声音,志远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耳朵贴在墙上认真地听。 路彤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要不是因为在隧道里,非因为志远的动作和表情,笑抽在地上不行。一边捂住笑的肚子疼,一边指着志远的模样:“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墙能发出动物的声音吗?” 本想粗鲁地喝住那个,笑的站立不稳,靠在墙上也停不下来,看到那个乐开花的人,立即打消了念头,顺着路彤的思路向房顶上看,立即发出“嘘”的喊停声,眼睛死死地盯着房梁。 路彤被志远的动作惊了一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不但看到了一个灰色的小脑袋,还有亮闪闪的眼睛。 路彤的眼睛还没有真正看清楚,就开始发表自己的判断了:“老公,老妈讲过,在老家的房顶上会掉下蛇。” 路彤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志远,把自己的头抵在志远的后背上,不看心里又勾勾着,眼睛越过志远的肩头向刚才的地方望去。 志远把手机递到路彤的手上,眼睛看着檩条,椽子:“拿着手电筒,照地面。” 路彤很是怀疑志远的做法,但是又害怕那个人的眼睛一直在看上边,为了不让手机落地,也只能接过手机,很不情愿地照着地面,还狠狠地对志远翻着白眼。 志远借着微弱的光影,把竹竿高高地举起,在椽子直接来来回回地滑动着,就在竹竿滑过的地方,一只只像蝙蝠一样的黑色动物,都扑棱棱地落在地上。 路彤早吓的靠在了墙根上,眼睛瞪的溜圆,唯恐受到动物的袭击。 此时志远也顾不上路彤了,怀里的金库已经转到了背后,身体一下扑到那些缩在地上的东西。 志远就像捡豆子一样,一下把两只手里都抓满了,眼睛依然瞪着地上:“老婆,快把刚才给的带盖子的竹篮拿过来。” 此时路彤算是看清楚了,不但没有生命危险,还可以来拿着玩,人是拿竹篮去了,但是心里却在想:“这商家也真够会玩的,把小鸡仔都放到房梁上去了。”心里想着家里养一群小鸡,婆婆会是什么想法? “老婆,你到是快点呀,磨磨蹭蹭地在干嘛?”志远两手抓住几只麻雀,眼睛看着那几只蹲在地上的,唯恐它们在他腾出手之前跑了。 “来了,来了。”路彤搭着话,人已经到了志远的跟前,把竹篮放在志远跟前,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志远的手。 志远把手里的麻雀放进竹篮里,抢过路彤手里的手机手电筒,头也不回地吩咐着:“跟着。” 路彤像施了定身法一样,紧紧地跟在志远的屁股后面,一步也不敢差:“老公,原来是麻雀,不是小鸡耶。” 志远听了路彤的话,鼻子里发出重重的鼻息,不想也知道有意见:“你家小鸡会飞上天呀?” 路彤虽然觉得志远说话不好听,但那也是实话,谁让自己刚才看走了眼来着,不像人家一看就清楚,眼睛不由的看了志远一眼,在上边的时候也许就已经明白了。 “逮到了几只呀?”路彤更是为了缓和气氛,没话找话地问。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果真比自己聪明的多 “自己数去,你看我有功夫数吗?”志远现在可不是没好气,是想让路彤长点心眼,别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 路彤揭开盖子的一条缝隙,几只麻雀全都挤在了一起,很是亲热的样子。摇摇头真不想强硬地分开它们:“我害怕打开盖子,它们跑了怎么办?” 志远把刚刚抓到的两只,也放进竹篮里,张了张嘴本想吼几句:“你晚上能看到东西,它晚上能看到东西呀。” 路彤很想反驳几句,可是志远说的对,自己又对动物的习性,掌握的确实不多,自己还是少说的话的好,不然又说错话了。 志远没有听到路彤的回音,以为路彤生气了,刚才着急每一句话都针对路彤了,想想也不是她的错,立即把语气变得温柔了不少:“我们现在抓到了六只麻雀,你数对了吗?” “啊,那么多,老公,你好能干呀!”路彤满眼里都是崇拜,不但抓的快又多,还在心里记住了数量,果真比自己聪明的多。 志远听到这样的赞美,表面上没有显示什么,心里却是美的不行,要不是当时的条件不允许,不然非要表示一下不可,可是现在也只能用脸上温柔的线条,来证明自己心里的变化。 志远拿着手电筒在地上做了地毯式的查找,在角落里又找到两只蜷缩着的麻雀,也一并地放进去。 路彤看着那些瞪着眼睛的小精灵,心里升起一丝的凄凉,正在安稳睡觉的麻雀,还在睡梦中就被放进了笼子里,不知道下一秒的命运。 当志远再次拿起竹竿的时候,路彤急喳喳地拦下:“老公,够了,我感觉我一个都吃不下。” 路彤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看扎路彤眸子的深处,看到那个躲闪的目光,还有牵强的借口,志远慢慢地把竹竿放在了墙壁的拐角处。 志远揽起路彤的肩膀:“走吧,我们该去和妈他们会合了。” 路彤使劲地点点头:“老公你真好!” 走出隧道口,迎面就看到了烧烤用的炉具,志远低头看着身边的人:“要不要烤几个知了猴。这可是游戏的规则。” 路彤没有搭话,看了一眼臂弯里的竹篮,脸上出现了两难的表情:“老公,我们这次可以不吃吗?” 志远看看那些烧烤的炊具,耸了耸肩,一副无奈不清楚。心里在欣赏着路彤的善良,嘴上却偏偏和嘴上说的不一样:“你平时吃肉的时候,咋没有这个想法,那一个不是动物?” “那不一样。”虽然志远的嘴上不配合,路彤知道他也动心里,就是嘴硬一下就来了精神。手伸进竹篮里,掏出一只麻雀,把它托在手心里:“老公,你看看它的眼神,你还舍得吃它吗?” 志远不做回答,看着路彤发问了:“那知了猴呢?是不是也不吃了?” 路彤看着瓶子里,正在不停爬动的知了猴,不回答志远的问题,而是对着志远灿烂的一笑:“我就知道老公是最善良的。” 既然给自己带了一顶高帽,那自己就戴着吧,总不能说自己不善良。“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路彤听到这样的话,直接凑到了志远跟前:“我们可以放生呀,让它们重新获得自由。”路彤的小脸因为激动变的红润。 商量好了办法,两个人按照刚才的路线,来了一个回放,等手里什么也没有的时候,依然站在了来时的地点。 让两个人好奇的是,他们走出迷宫,顺利通关的时候,却在出口处得到了VIP会员专享,他们可以永久性享受,所有的游戏里的会员价格,还赠送了每人一串烤知了猴,还有一个像核桃一样的肉球。 路彤看着竹签上的肉球,举起自己的右手:“这个认识不敢吃,这个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志远却笑的一脸的诡异:“我们刚才做什么了?” 路彤歪起头,微蹙起好看的眉头:“放生呀。” “之前呢?”志远很有耐心地引导。 “啊,这是麻雀?”路彤的眼睛要不是有眼眶拦着,估计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志远很认真地点点头。 志远看着那个认真的人,知道来吃货迷宫来错了地方,那里不是荤素搭配,就连游戏也不能只吃草,那样未免也太清水了。 何书妹看着快被气歇菜的马淑英,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跳,一分神,人来了一个马失前蹄,虽然手上拉着绳索,胳膊那能承受全身的重量,人一下也掉在了两尺高的地上。 看到和自己差一秒钟落地的何书妹,马淑英心里总算找到了平衡,这样谁都没有通关,谁也别说谁,都是半斤四两的主。 志远挽着路彤走出游戏出口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睛都在做360度的寻找。做完同样的动作,脖子同时扭向对方,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 路彤越在门口徘徊,心里越发的着急,看着一脸镇定的志远:“你咋这么冷静,他们一定在里边打起了了。” 志远看着晃得眼晕的路彤,也只能握住她的肩膀,自己的担心不比她少,只是自己是急在心里的,如果不制止路彤,他也会有失控的可能。 “我真后悔,没有和他们一起走一个迷宫。”路彤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忏悔。 “放心吧,虽然我们在迷宫里看不到任何人,但是工作人员可以看到我们,他们不会让玩的人遇到危险的。相信我,不然他们早关门大吉了。”志远在说严肃的问题的时候,也不失自己的幽默。 话是这样说路彤就是不能,把心完全的放到肚子里,虽然知道两个人打起了,也是打个平局,就是放不下心来。 志远在和路彤十指紧扣的那一刻,马淑英从迷宫的出口冒出来,眼睛都没有看路彤,直接越过路彤:“儿子,你和孙子玩的开心吗?”手已经在从志远的怀里把金库抱走。 “妈,我妈呢?”看不到何书妹出来,路彤心里更加着急。 提到何书妹,马淑英的脸上立刻没有了笑容,头忍不住向上扬了扬,眼睛也变的斜视:“她,哼,只能跟在别人的后边吃屁。” 话音刚落何书妹就接话了:“谁吃谁的屁了,自己心里清楚,别逼我揭你的短。”不知道什么时候何书妹已经站在几个人的跟前了。 这次马淑英学聪明了,拉起志远的手就往外走:“儿子,咱和清楚人打一场架,不和糊涂人说一句话。” 何书妹差点被马淑英的这句话气炸了,明明是自己的不是,却把自己说的一面光,这种人就不该得到任何人的帮助。 何书妹立刻想到了马淑英在水里的一幕,立刻跳起脚对着马淑英的背影:“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不要说滴水之恩,当涌泉想报了。简直就是反咬一口” 路彤拉住何书妹的抬的直直的胳膊:“妈,你们在迷宫里玩的好不好?” 何书妹听了闺女的问话,想到在迷宫里,马淑英的丑态百出,心里就压制不住的高兴:“好,这个游戏忒好玩了,专治那些没有头脑的人。” 看到儿子,孙子的马淑英,一下没有了和何书妹斗嘴的兴趣,抱着孙子在儿子的耳朵边吹风:“你丈母娘现在是原形毕露了,以前不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恶毒,现在总算领教了。儿子,以后可得小心呀,不能只看她外表对你的好,心里阴毒的狠” 何书妹人是在和路彤说话,心思却在马淑英的那边,眼睛却看着马淑英。虽然听的断断续续地,也知道她在说什么。为了让对方听到她的话,就像喊大街一样的,唯恐声音传的不远,惹的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向这边张望。 路彤可是个爱面子的人,她可不想让人们,到哪里都记得她这张脸。拉着何书妹的手,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只管看脚下的路,尽量让马淑英和何书妹拉开距离,看到影子就行。 自从志远带着两个妈出门玩回到家,那是把两个人累的消停了好几天,谁都没有心情和对方吵架,就剩下整顿了。 马淑英的人是和路彤在一起,人就是没有抱孩子的力气,不是躺在床上,就是歪在沙发上看金库玩。 马淑英的腿脚正在休整,眼睛却舍不得闲着,专门咕噜噜地找事:“怎么就知道玩手机呀,你没有看到桌子上一层的灰尘吗?” “马上。”路彤头也不抬地继续看手机。 “马上是什么意思呀?你给我解释解释。”马淑英看着入迷的路彤,直接到了跟前,现出了容嬷嬷的监工嘴脸。 路彤也只能按下暂停键,脸上的表情还沉醉子故事里:“妈,怎么了?” 马淑英简直要被气炸锅了,合着自己刚才的话,是在对牛弹琴,自己白浪费了吐沫星子,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有进耳朵里去。 路彤看着气的就差翻白眼的马淑英,猛然想起了马淑英刚刚分派的任务,想着以后这样的机会,也许越来越少,急忙站起身:“妈,我这就去干。”一溜小跑地就进了洗手间。 马淑英看着没有放下手机的路彤,也迈着“咚咚”的步子,气哼哼地跟在路彤的后边,斜着眼睛看路彤。 路彤听着后边的声音就不对,一边洗抹布,一边回头灿烂的一笑:“妈,你打算抹桌子吗?那我就去扫地,拖地好了。” 话刚说完就要去拿笤帚,被马淑英及时地喊停:“回来。” 马淑英斜眼看着路彤,把双手抱在胸前,在路彤的身边转了一圈,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路彤:“看来你是越来越出息了,也敢指派你婆婆了哈。” 路彤本来就心虚,听到马淑英的一嗓子,当然就像用了定身术一样,看着马淑英在自己身边转圈,心里早就打起了鼓,心里在猜测着马淑英会使出什么样的招数。 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妈,我那敢指派您呀。” “原来你是蔫萝卜辣死人呀?”说这话的时候,马淑英的眼睛里有一股森光,好像眼前的人就如她说的那样。 这不是脸对脸,嘴对嘴的骂人吗?如果不反抗她这个想法也够窝囊,要是反抗,那也许就隐藏着一场大战。 路彤脑子里飞快地搜罗着合适的词汇,手里的手机屏亮了,一串好听的音乐在两个人之间萦绕,路彤看了一下屏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看了一眼马淑英,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我先接个电话,回来在听你训话。” 按下接听键:“喂,想我了。”路彤平时从来不用这样肉麻的开场白,今天也是为了刺激马淑英,好让她别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少在这里诱惑我。快说,你是不是打算和爷不辞而别呀?”这里有两个人在听电话,没想到念云会不带任何铺垫,直接就直奔主题去了。 路彤听到这句话就差吓尿了,在让念云继续说下去,非露陷不可,自己可不敢招惹,那个特大的蜂王,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路彤用手捂住话筒,就一溜小跑地进了自己的卧室,还把门关上。 马淑英看着那扇紧紧闭着的门,嘴角本来要上扬的,因为皮肤松弛的厉害,却在向下弯了一个弧度:“私奔看你回来我儿子还要你。” 脑子刚想到这些,马淑英立刻想到了孙子,她可不拦着路彤,但是自己的孙子可不能让她带着,那可是刘家的香火。 志远到了公司,最后确认了一下,那些规划和材料,今天的会议就要尘埃落定了,虽然早早就知道结果,还是不免有一丝离家前的忧愁。 那种感觉也是在脑子里停留了一秒钟,志远用力的搓了一把脸,脑子里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舍得”有舍必有得吧”。 不拖拉,不迟到,是志远一惯的作风,今天他更要振作精神,全力以赴地去干好某一件事。 整个会议时间也就是3小时,这期间沈行知和他用眼神交流了几次,志远发现了什么,但是也不确定。 因为解说的亢奋,志远回到办公室,脑子里还萦绕着刚才的那些问题,全部是那些规划,就像在脑子里有一套图纸。 人的心情好了,说话也就显得客气,更有礼貌了,就连听到敲门声也用了“请”子,这样文明的字眼。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害怕还不跑远点 沈行知打开房门,人没有进门,脑袋先探进来,一双小老鼠眼在房间里乱转,确定没有其他的人的时候,才把门打开,把自己的全身晾在门口。 “你整天的鬼鬼祟祟的,真让人受不了。”志远看到沈行知这样的动作,忍不住调侃到。 “还说我,是你有错在先好不好。”沈行知一下把责任推干净,直接嫁祸到对方身上。 志远一副懒得和他理论,埋头就要继续自己的工作。 看着要遇冷,沈行知迈着风一样的脚步,一下就到了志远的办公桌前,探起上半身,一副讨好的嘴脸:“不想听我解释?” 志远只是从文件里抬起头,翻眼看了沈行知一下,就继续刚才的事情,一副想说就快点,别想说,又想拿捏着的那种。 “你今天态度大转变也,还对我用了请。”沈行知说的,跟志远是一个暴君是的,好像从来都没有给过任何人好脸色是的。 志远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在反思自己,看来自己要改变一下态度了:“我敢对你好吗?不然你非跟家去不可。” “害怕还不跑远点。”志远一点都不拦着沈行知,反而变本加厉,撵着人家走,恨不能下一秒此人就在眼前消失。 听到志远的话,沈行知不但不逃,还换上一副一棵树上吊死的模样:“晚了,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志远被沈行知说的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你知道为什么开会的时候,我们为什么那么默契吗?”沈行知不但不接着问题,又把事情撕开了一条口子。 这次志远从文件里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沈行知,茫然地摇摇头。 沈行知舒服地坐进椅子里,摆出一副你求着我说呀,不然这样的消息可不能轻易透露,翘起二郎腿在那里晃,眼睛却斜着志远。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可没有时间和你在这瞎耽误功夫。”对于沈行知,志远也是太了解了,这么多年的友谊,不是只靠表面维持的。 沈行知看着站起身,看着开始收拾东西:“你这是?” “回家陪老婆呀。”志远说的很是理所当然的,好像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用问:“开了一天的会,难道还让我在这陪着你八卦呀?”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一句玩笑都玩不得。”沈行知明明知道志远在使诈,心里也没有底气,只能表示妥协。 志远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风淡云轻地看着沈行知。 “行了,我全兜底,别这样看我了。”沈行知和志远虽然是最要好的朋友,看到这样的眼神,心里也在打鼓,自己咋就不能像他一样沉住气呢? 沈行知把两只小老鼠眼,呱唧呱唧地看了志远半天,知道自己不把话说出来,那个人肯定是不会搭话的,不在兜圈子了:“在开会之前领导找我谈话了。” 志远笑眯眯地看着沈行知,好像听到的话和他一定关系都没有,能忍着啰嗦听完,已经是给对方很大的面子了。 “都怪你,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你去那,我也得跟着去。”沈行知不考虑工作需要,直接把这个标签贴在志远的脸上。 “上报的名单里没有你啊?”志远回忆着那份材料里的名字。 “临时决定的。散会的时候,不是领导说了吗?人员有变动。”沈行知更是一副都是志远做的好事,不然自己还可以在公司轻松地混日子。 人员有变志远也听到了,就是没有想到变动的那个人是谁。想到这心里敞亮了很多,说出的话也带着关心:“你老婆同意了?” 沈行知哭丧着一张脸:“答应了还能来找你吗?” “你的意思是?”志远犹豫的不敢往下说。 “你还不了解我家里那一位,我要是说了,非说我腻歪她了,憋着出去疯呢。”沈行知用手掌扶住额头,一副欲哭无泪,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悲愤。 志远也知道沈行知是认真的,也不推辞:“那好,等我和老婆商量一下,请你们两口子吃顿饭,我们再慢慢谈。” 两个人约定好了,自然是各回各家,志远的脑子里盘算的是,怎么跟马淑英说,而且又不伤到她老人家。 志远刚一进家门,坐在沙发上正和金库玩耍的马淑英,就像弹簧一样地站起了,小跑着就到了他跟前:“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志远被马淑英的行动弄的有点蒙:“妈,你这话从何说起呀?” 还没有等马淑英说话,路彤就出现在门口:“老公,你回来啦,我现在就去做饭。” 本来志远还担心着,这一下心全放进肚子里了,没有比这些担心更大的事情了,抱金库的兴致一下高涨,还来了几个举高高,把三代人都逗得嘎嘎大笑。 听到厨房里响起了动静,志远也想着去帮忙,把金库留给马淑英,就去卧室换衣服,马淑英随后也跟了进来。 “儿子,看到你媳妇没有啊,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妈,你又想说什么?”志远听到马淑英背后说路彤,心里就是一万个不耐烦,自己不能控制,但更不能纵容不是。 “不是我想的多,是因为你想的太少了。”马淑英一副吃过的盐比儿子喝过的水都多的表情:“你媳妇今天被我逮着了。” 看着马淑英那副得意的样子,志远是想笑不敢笑:“你看到什么了?” “她要私奔。”马淑英说出这话,心里像卸下了千斤的担子,她就是专门等着给志远通风报信的。 “私奔?”志远不知道马淑英这话从何说起,突然冒出这样一句,因为知道他们说话的方式,就是心里着急也要耐下性子听。 “今天有人打电话的时候,你媳妇没有躲开,被我听到了。他们在谈论私奔的事情,还把时间都定好了。”马淑英说到关键的时候,没有发现志远的任何变化,眼睛不由的瞪起来:“儿子,你不相信你妈的话。” “我就是想知道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志远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家居服,准备去厨房帮忙。 “儿子,你可不能傻乎乎的,一点都不提防着。”马淑英看到志远不但不上心,还要去帮媳妇干活,心里的火气一下就来了。 “放心吧,妈,她就是私奔,也得带上我和儿子。不然她还不如让她去死。”志远的话深深的刺伤了马淑英的心。 “你不嫌丢人现眼,我可不能让孙子,也跟着挨骂。”马淑英的眼睛里有了泪花。 “妈,你就放一万个心到肚子里,她是要和你儿子私奔的。”志远一着急没有搜罗词汇,就把事情给说出来了。 “什么?”马淑英不相信地瞪的要吃人的眼睛,第一次感觉自己不认识儿子了,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八度。 既然话已经把捂着的东西揭开了,在圆回去那就是一个谎言,志远一不做二不休地:“妈,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最近要调动工作。” 马淑英眼睛直直地盯着志远,嘴巴张的和眼睛一样的圆,就像用了定身术一样,睫毛都不带动一下。 志远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可是说出的话也收不回来了,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早晚要说,免得临走的时候哭天抹泪的。 “妈,你怎么了?”志远摇动着马淑英的胳膊,把手里的孩子接过来,把马淑英扶到床上坐下。 “什么时候决定的。”马淑英的声音就像幽灵一般的空洞吓人。 志远不敢说出真正的想法,在关键的时候,脑子的转速也容易跑偏:“妈,我们在吃饭的时候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吗?” 有眼泪从马淑英的眼睛里流出来:“儿子,你变了。”眼睛却望着一个点发呆。 “妈,妈”志远接下来的话,一句都没有了,就知道喊妈,还一声比一声的高。 正在厨房做饭的路彤,听着卧室里的动静不对,本想出去劝劝两个人,转念一想,人家母子俩说话,自己还是少掺和的好,不然他们两个没有事,自己到惹出一身的事来。 在路彤结婚以后,就没有听到马淑英和志远说话的时候,这样的厉声戾气,都是马淑英追着志远说话,见到儿子就像有说不完的话。 路彤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在墙的背后听了一会,发现是在说自己,心想还是赶紧的走吧,不然一会非撞枪口上不行。 路彤开始在厨房里走不走上犹豫,因为现在饭是做不下去了,不然切下手指头的可能都有,为了让自己保留十个手指头,她决定还是先不做饭的好。 路彤的人在厨房里,心却始终在卧室里,耳朵也跟着灵活起来,耳朵支棱着,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耳朵上。 当听到志远变了音的喊“妈”的时候,路彤不能不出来了,急急忙忙地跑进卧室,眼前的一幕把她的魂也吓跑了一半。 马淑英正平躺在床上,志远跪在床边,用手在用力地呼噜着,嘴上不停地喊:“妈,妈你醒醒妈” 路彤那还敢多想,一下就直扑母子俩:“妈这是怎么了?” 志远一个大男人已经是梨花带雨:“妈,一定是被我气晕过去了。” “啊”惊叹还没有完,人就已经反应过来:“掐人中,你呼噜肚子干嘛。”路彤因为着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志远替换下来,用自己的拇指狠狠地掐住马淑英的人中。 这要是按照何书妹和马淑英的斗嘴逻辑,路彤不是来救马淑英的,就是一个来报仇的,不然干嘛用那样的力气。 路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拇指上,指甲不但掐进了中要出血,还伴着巨大的疼痛。 直到马淑英颤颤地呼出一口气,路彤手上的力道都没有改变。 马淑英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还有那个蓄谋已久的报复,眼睛一下就睁得溜圆:“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滚开。” 路彤本以为救下婆婆,就是不对自己低眉顺眼的,也至少会改变一下态度吧,没想到马淑英睁开眼的,第一个骂的人就是她。 路彤悻悻地滚下来,跪在马淑英的身边:“妈,你醒了。” “妈,你醒了。刚才多亏小彤,我都给急忘了。”志远在这个时候,还是及时地把路彤澄清出来。 马淑英立刻把目光对准了路彤,眼神里立刻有了一种森光,声音却是弱弱的:“是不是你挑唆的?” 路彤被马淑英没头没尾的话,问的是一头的雾水,只能看着自己的老公求助。 “别在我儿子跟前装可怜,说。”马淑英对着路彤就是一吼。 要不说人是不能吼的,这一嗓子没有问出答案,到把何书妹给喊来了:“呦,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呢哈。刚才你装死过去的时候,咋不叫唤,把两只眼睛一掰开,就不知道是谁救的你了,要不是我闺女,现在估计还不敢睁眼呢” 何书妹那笑的是前仰后合的,要不是人靠在门框上,估计不是前扑就是后仰,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她的一只脚,反扣着压在另一只脚上。 马淑英不看何书妹还好,一看到她那副看别人笑话的嘴脸,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出气变的都不顺当,连脸都开始变得紫黑了。 路彤看着何书妹,别说马淑英了,就连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推走何书妹吧,知道她肯定要反抗,不推走,看着马淑英脸色的变化,这要是有个不测,何书妹首当其冲的罪人。 路彤想都没有想,从马淑英身上就迈过去,没有穿鞋就直接跳到了地上,一把拉起何书妹就往外拽,何书妹虽然挣扎了几下,那也是给马淑英做做样子,她心里清楚的很,现在不是掺糖蛋子的时候。 何书妹在临出门的时候,还小声地在路彤耳朵边:“闺女,你婆婆根本就没有事,全是装的,你刚才那一下可算是报仇了。”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逗乐子。”路彤马上制止了何书妹接下来的话,不但不能让志远听到,更不能让马淑英听到,那样自己成什么人了。 何书妹看到路彤反应如此的强烈,也不好在坚持了,那只是自己的一种感觉,万一这次看走眼,那自己的闺女就成了这家里的罪人。 章节目录 第306章 一下就把我弄精神了 想到这样的厉害关系,何书妹浑身出了一身的汗,不为了别人,也得为自己的闺女着想不是,急急地催促路彤:“快去照顾你婆婆吧,有事就喊我们一嗓子,我就不在这给她添堵了哈。” “妈,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两个亲家见面就像仇家,都时时刻刻想掐死对方的心思,在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心里能想到对方,路彤的心里不禁一暖:“谢谢妈!” 路彤的话是发自内心的,这个何书妹比谁心里都清楚,眼圈一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为了不让路彤发现,哽咽着:“赶紧回去看看吧。” 路彤是两个妈吵架以来,第一次没有把自己的妈直接关在门外,而是目送何书妹一直到家门口,虽然只有几步路,她的心里却想了很多。 当看到何书妹打开家门,回过头看到她时的,眼睛亮了一下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何书妹对着路彤摆手的时候,路彤也机械的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摇动了一下。 路彤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志远已经把马淑英半抱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支持着马淑英的上半身。 “妈,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路彤急走几步,坐在马淑英的身边,想握住马淑英的手,却被马淑英巧妙地躲过了。 看志远的脸色,就知道刚才何书妹来的不是时候。既然他们不主动说出来,自己何必找刀片去。 “老公,是不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那样我们都放心了。”路彤也学聪明了,直接不给马淑英创作机会,因为马淑英正直直眼瞅着她往枪口上撞。 “先回答我的问题。”马淑英瞪着血红的双眼,咬牙切齿,一副要吃人的劲头。 “妈,你这是干嘛呀?公司里的事情她能做得了主?”志远更正着马淑英的说法,不要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往路彤身上推。 听了志远急吼吼的回答,马淑英后知后觉也反过味来了,自己一糊涂竟然把她想的多有能耐是的。 转念一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眼睛不看又害怕那个不识趣的人,不知道跟她在说话,看,实在是不想,也只能用看一眼,这一生就不想看第二眼的眼神,斜望着路彤。 果然没有出马淑英所料,要不是有这样一双眼睛紧盯着,路彤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在紧急慌乱之中,也只能选最短的时间:“昨天。不对,今天” “编,接着编。”此时的马淑英显得到是沉稳了。 “我没有编,就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路彤看了一眼志远,因为在马淑英跟前,是反对她喊老公的。“她在我耳朵根上说的,一下就把我弄精神了。” 路彤现在也学会了,知道马淑英不喜欢听的话,偏偏要碰巧地说出来,尽量给马淑英添点堵。 “那你的那些妖媚朋友知道的也够快的。”马淑英在直视路彤的眼眸,想在那里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对,就是你追着我跑的时候,我正在发信息。她一着急就直接电话我了。”路彤现在也真学到了不少,不但能顺着对方的思路走,还能把事情编的很圆。 “妈,跟你说了,不赖她的事,我都没有跟她商量,她都没有抱怨我呢。”后边的话志远的声音虽然很低,但足以震撼马淑英的心。 “儿子,你现在已经开始嫌弃妈妈了?”马淑英握住志远的手,她心里更清楚,怎样的招数才能把儿子留住。 “妈,你想多了。那有孩子不亲娘的道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志远虽然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也得表白一下自己是被逼的。 “那金库怎么办?”马淑英最担心的一个人,也就是说,拉住了孙子,儿子这根线就永远在自己的手里。 “带着他们,正好小彤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志远说完这句就有些后悔了,这不是明白着把父母闪一边,但转念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的,似乎心里的愧疚才稍稍的缓解。 “儿子,她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你相信她能照顾好金库?”马淑英根本就没有给路彤在心里留位置,张口闭口说的都是儿子,孙子。 “我能照顾好。”路彤只是想表白自己可以,却没有想到这个是马淑英的死穴。 “怎么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马淑英看路彤的眼神,就像突然抓奸在床,看你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解释。 路彤那里顾得上考虑,此时的马淑英已经提前给她挖了一个坑,她都没有过脑子,就直接跳进去了。 “妈,你就别难为小彤了。就是有想法也是我的主意。”志远知道只要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就是马淑英再有意见,那也是心疼儿子的。 听到志远的话,马淑英眼睛里流出了浑浊的眼泪:“儿子,你说我这起早贪黑的,到你们这里给做饭,抱孩子,我图什么呀?不就是想让你们高兴的吗?可到头来,是那样吗?啊?” 志远欲言又止,他可不想在把马淑英气个好歹的,也只能重新组织语言。 “妈,现在金库可是跟奶奶最近的。”路彤本想是讨好马淑英的,却不成想,一下就拍到马蹄子上上了。 “你给我闭嘴。难不成你还要金库不认我,那样你才高兴呀?”马淑英那是遇到路彤,专拣着砸渣子的说。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不然我们也不放心呀。”志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直接把话题岔开。 “去医院干嘛?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有事也是让她给气的。”马淑英的眼再次斜射向路彤,好像所有的坏事都是她引起来的。 这次路彤不敢搭话了,乖乖地抱着金库,在床边上玩耍,只要马淑英不点她的名,她就继续在那里装傻。 志远不想在和马淑英扯线蛋子话了,这样的讨论就是说一天一夜也说不清楚:“算了,我还是把爸喊过来,让他给你做工作吧。” 志远也不经过马淑英的允许,就已经掏出了手机,号码还没有拨出去,马淑英就抢过了手机:“一会我就回去,我自己跟他说去。” “你可别了,我不放心,还是让爸过来的好。”志远坚持着自己的做法,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让刘增林知道了,省得再去解释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害怕马淑英回去只说自己的一面之词,那样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把事情搞的一团糟。 马淑英本想自己先回去,把这边的情况给老伴说,然后两个人拧成一股绳,让他们把已经决定的事情全盘推翻。 志远执意坚持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刘增林在家的时候,是不是会和他一条战线,他肯和她一起过来都是问题。 倒不如让志远把他直接的引过来,几个人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也减少了老伴对自己说话的水分。 刘增林听到志远把老伴的情况描述完,拿着手机的手都哆嗦了,也不敢接着往下问了,对着听筒直接就喊了一句:“我这就过去。”没有等志远回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增林赶到的时候,马淑英已经恢复正常了,就跟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说有笑地。 刘增林站在屋子中间,人都忘记要坐下了,眼睛咕噜噜地看看志远,又转过头看看马淑英,满脸都写满了疑问。 “妈,今天一下背过气去了,让你过来就是劝劝她,到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志远急着对刘增林解释。 刘增林再度把眼睛看向自己的老伴,看脸色和神态也不像志远形容的呀:“怎么回事?”他还是想从老伴嘴里亲口说出来。 马淑英根本就不回答刘增林的问题,而是用眼睛翻着坐在斜对面的路彤:“还不是让她给急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刘增林把一路的担心,一下释放成了对马淑英的不满,说出的话也就有些咯嘣。 “没有听说过气死人不偿命的吗?”马淑英最气的就是老伴对自己的不信任,她做的事情好像都是虚的。 马淑英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心里一下就不耐烦了:“行了,现在先别说我,就说说他们不和任何人商量,就要抬脚走人这事。” “谁抬脚走人了?”马淑英没头没尾的话,一下就把刘增林搞糊涂了,瞪直了眼睛把屋子里的人看了一遍。 志远让刘增林过来,是为了商量给马淑英看病的,马淑英刚才说的话,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还说的没头没脑,他的整个人都蒙了。 志远的眼睛从马淑英身上,直接就落在了路彤的脸上,看着那个可怜的小人,也只能自己迎着刀口上了。 志远就把公司新成立的一个连锁公司,一五一十说出来,还有急需人才的迫切希望,尽量说的自己因为有利可图。 听完志远的一番介绍,刘增林的眉头有拧成疙瘩,变成微蹙眉毛,在就是舒展的几个过程,还时不时地点头确认志远的说法。 直到志远说完,刘增林都没有插一句话。 刘增林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微眯地看着每一个人:“这是好事呀,怎么你们脸上像是大难临头是的?” “好个头。要是有人真拿那当好事,干嘛一直藏着掖着的。”马淑英的眼睛狠狠地陕着路彤,好像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她引起的。 路彤不用抬头看也知道马淑英现在指的谁,自己又不能分辨,那也只能不看马淑英的方向,她爱指谁谁。 刘增林知道马淑英说话的时候,都是针对着一个人,什么事情都带着她的观点。看到懂事的儿媳妇,也只能从中和稀泥:“不给你说,那是害怕你担心。煮熟的鸭子还会飞呢,何况现在的事,那还不是说变就变呀。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高兴的事情天天念叨” “有人像你一样,我就烧高香了。恐怕人家是拿着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这闺女就是和媳妇不一样。我说怎么这几天娘俩,咋那么高兴呢,原来是只是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马淑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嘴上不明说,心里也在怪儿子心不如闺女的细致。 “爸,妈,这事我还真的要更正一下,你们不但不知道,在我父母那里也还没有透露半分。”虽然路彤超不过马淑英,但是也要尊重事实吧,如果还不站出来,那岂不是歪曲事实了。 “谁信呀。”马淑英把嘴怒的,就差挨到鼻子了,嘴巴向下来了一个弯度,明显的一副不相信事实的嘴脸。 “为什么呀?”刘增林很是诧异。 “不想让你们担心。”路彤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底气十足的。 “这样我们不只是担心,还有生气。说了就是说了,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我不在乎。”马淑英一句话,就是不相信路彤的话是真的。 “要不是害怕你们见面就收不住嘴,现在就喊他们过来问问。”志远也站在路彤的一边。 “如果亲家不知道这件事,我从此也不在掺和你们的事了。”马淑英好像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把路彤一下逼到了死胡同。 路彤不但不生气,似乎还有些兴高采烈的,小脸立刻变得绯红,认真地看着马淑英的眼睛,求证着其中的含水量。“真的。我去喊我妈过来。” 路彤站起身刚刚迈步,就被马淑英及时地喊停:“你过去了,一句话就串通好了。这明白着哄傻子玩的。” “那我就不解释了。”路彤听到马淑英的话,霸气地坐回到沙发上,干脆和金库玩起来,好像其他的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 “妈。”志远只是把“妈”字拖了一个长音。 “妈什么,妈。你去我才放心。”马淑英知道儿子的意思,又想让亲家过来解气,也只能挤兑儿子了。 “你也别给他们使激将法,你想让亲家过来,就让儿子去叫。干嘛一句话可以说清楚,非要用那些歪歪理去整,越说越乱套了。”刘增林了解老伴,比了解自己还清楚。 “这样好吗?”志远征求着刘增林的意见,两个亲家母吵起来,那是谁都不避讳的。 章节目录 第307章 不能单刀直入 “没有什么不好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把事情说开了,也就没有疙瘩了。就因为他们不把话说透了,才天天争吵的。”刘增林很有把握地道。 在这个家里吵架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既然都有那个意思,也正好趁着大家都在,把事情挑明了,总有揭合的那一刻。 何书妹进门的时候,那可是带着刺进来的,眼睛一直都看着马淑英,就连坐的时候,眼睛也不离开马淑英半秒。 难怪何书妹进门就提防,因为她一直想的都是,自己刚才看笑话的场面,进门居然看到了亲家公,她就预感到马淑英要整事,她当然要接招了。 刘增林看着何书妹带着敌意的眼神,感紧的用眼神示意志远。 志远接到命令也用眼神回复:“别太着急,慢慢进入,不能单刀直入。” 刘增林却没有完全领会志远的意思,以为儿子害怕丈母娘,正在退让,也只能一鼓作气,一不做二不休了。 “这样着急麻黄地把亲家公,亲家母叫过来,没有惊到你们的好。”刘增林也想直接说出去,在开口之前还是想做一番的铺垫,不然让对方误会了就不好了。 “亲家客气了。”路文会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好像就是专门来听的,根本不需要他发表意见。 何书妹坐在那里一副早就摆好了阵地,你要斗嘴我接着你,你要动武,对不起,我下边的两条腿也不是吃素的。 “别跟他们说那么多的废话,你看她的底气,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马淑英来了两轮眼神的较量,就断定了自己的判断。 “亲家母,这事你也知道了?”刘增林本来想提醒亲家,以为亲家知道了,直接就发问了。 “知道。闺女是小棉袄,有什么事能不跟当妈的说。”何书妹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气马淑英的,因为每次娘俩嘀咕的时候,她就会打翻醋坛子。 “妈,你知道爸问你什么了,你就一口说知道。”路彤知道何书妹是做给马淑英看的,但是也得分清楚情况吧? “你给我闭嘴。”马淑英唯恐路彤母女串通一气,把自己把握好的事情,弄的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打人还不打脸呢,你当着我们老俩的面,就呵斥我闺女,我现在骂你儿子,你同意吗?”何书妹一下就逮住了说话的缺口,一连给马淑英出了几道难题。 马淑英不回答何书妹的问题,看着路彤胸有成竹地一笑,话题跑的让人跟不上转速:“你不会连房子都看好了吧?这次是在s市租房呀,还是买房呀?” “买你给头呀,我没事那能像你一样撑得乱找事。”何书妹心里这样骂着马淑英,要是放在平时,这样的话也早出口了,今天不能不顾及几个男人的面子:“我有钱,爱往那投资就投资。你咸菜吃多了吧?” 马淑英用眼睛划过所有的人,一只手拍在另一个手掌上:“我说的准不准,房子都买了,还死不认账。” 路彤用腿碰了碰志远的腿,那个人早就心领神会,就是路彤不提醒自己,也不能让他们猜着对方的心思说话了,两个人都在打埋伏,照这样下去就是说一年,估计事情越说越多,到最后都不知道什么是起因了。 “妈,别兜圈子了,你就直说吧。”志远真害怕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两个人就打在了一起。 马淑英对着何书妹翻了一个白眼,和这样的人直说,她信吗?她还以为给她挖的陷阱呢? 何书妹也用眼神回应:“你的心眼属枣树的,里边七七八八,拐着十八道弯,能不琢磨,琢磨哪个是真的那个是假?” 两个人走迷宫走上瘾了,把心思全放在了套路上,怪不得谁都不相信谁。 刘增林看到两个女人在那里斗眼神,心里就着急,对着志远摆摆手:“儿子,你说,别指望你妈了。” “爸,爸,妈,妈。今天要和双方的老人商量一件事情,因为工作的需要”志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睛看着路彤和金库:“我想带着他们一起去s市工作。” 马淑英听着儿子喊妈,虽然有些扎耳朵,这种心思也是一闪而过,她要不放过何书妹脸上的任何细节,专等着打脸的时候。 何书妹听完志远的话,本来大腿压二腿地坐着,两条腿一下落在了地上,人立刻做的挺直,眼睛不相信地直瞪瞪着:“今天说的就是这事?” 路彤迎着何书妹的目光,和志远手拉在了一起,两个人对着何书妹认真地点点头。 “打住,你们先等会,我的脑子乱着呢,先让我捋捋。”何书妹轻拍了两下额头,扶额稳定自己的情绪。 何书妹要不是所有的人在场,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让她早就咆哮,崩溃了。她今天来就是奔着马淑英来的,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自己早在心里想了一万个对付马淑英的办法,现在看来是一个也用不上了。 路彤看到何书妹着急的程度不亚于马淑英,知道自己平时灌输的太肤浅,急忙上前搂住何书妹的一条胳膊:“妈,对不起。” 别说何书妹了,就是路文会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也狠狠地震动了一下,心里立刻有了小离别的忧愁。 何书妹把路彤的一只手,放进自己的手掌里,在用另一只手盖在上面:“彤啊,不是妈不让你们去,那么偏远的地方,你一个人带的来阳阳吗?” 路彤把自己的脸贴在何书妹的脸上:“妈,放心吧,相信你的闺女一定可以的。” “能不能缓缓,咋说走就这样急呢?”何书妹开始使用她的缓兵之计。 听到何书妹的话,马淑英的眼前一亮,对呀,自己咋就没有想到挽留儿子呢?“儿子,你看你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能不能给领导说说,照顾咱一下,啊。” 去外地工作是自己争取来的,这要是找领导,不但不能开口,那等于是给自己砸了渣子,但是话也不能直说:“我试试吧,你们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志远的这句本是推辞的话,没成想就这一点小火种,就给马淑英,何书妹留下了希望的火焰。 何书妹也来了精神:“姑爷,给领导提提咱的困难,幸喜,你们领导一发善心,就不让你去了呢。” 何书妹和志远说话的时候,可不是针锋相对的,不但宠着闺女,更是偏着自己的女婿。 “如果你们领导还难为你,我去找你们领导去,把咱家的情况说一说。”马淑英不但不和何书妹对着干,还和何书妹联合起来,做起了志远的工作。 “可别,你去,好事也会变成坏事,不吵鱿鱼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刘增林很是时候地加进一句。 “会说话的说话,不会说话的,最后就闭嘴。”马淑英直接用话把刘增林堵住,在这个时候,她可不想让老伴给岔开,她有了和亲家同心协力,一起拉住志远的后腿的决心。 两个亲家母没有吵起来,两句话不对两口子吵起来,志远也只能把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来:“妈,妈,你们的想法我知道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相信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何书妹一听就知道是推辞话:“姑爷呀,你看阳阳马上就要学会走路了,彤彤吃苦受累都没有什么。她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万一有个闪失什么的,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对呀,男孩子比女孩调皮的多,登高上底的。你小时候就没有少挨摔,现在的楼房,一点也大意不得。”马淑英也说出了外界对孩子的利害关系。 “还有呀,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那小腿跑起来,跟个小旋风似的。现在出了门就是大街,现在的车辆又多,你说,一个人看那一眼呀?”何书妹开始举例说明。 “就是,我们现在有两个人和她一起带,她还带不好,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手机,她要是看入迷了,孩子”马淑英不敢往下说了,当老人的最忌讳这样的话。 本来马淑英和何书妹为了拉拢他们,都凑到了两个人的跟前,仿佛这样更有说服力。可是离的近了也有坏处,何书妹听马淑英说的后边的话就不如耳了,用眼睛狠狠地斜着马淑英。 志远和路彤相互对视一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但没有吵架,还神同步了。” 马淑英刚想张嘴反抗,胳膊就被志远拉住:“妈,妈,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接着说。” 得到了鼓励,何书妹不在和马淑英计较,立刻把脸转向女婿:“姑爷,我们虽然没有知识,但是都有带孩子的经验呀。” “对,我们统统地教给你们,省得你们从头学了。经验可比那些纸上的东西管用的多。”马淑英很是赞同。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把生活中的小经验,还有平时容易忽略的细节,一个说,一个做补充,配合的相当的默契。 志远脸上是在听两个人说话,脑子里却开始走思,经过天马行空的奔跑,他的脸上的线条舒展了,蹙起的眉头平整了,他不确定是不是找到了软肋。 志远去s事的事情,成了家里唯一的谈论话题,不管说什么话,都能很自然地扯到那上边去,一次,两次,次数多了,也就懒得回复了。 经过几轮拉皮条式的扯锯战,最终也没有抵住志远他们的软磨硬泡。谁让天下父母对孩子都有一颗柔软的心呢。 志远和路彤将要成功的出逃。 在出逃之前总的和朋友们道道别吧,路彤约了自己的闺蜜们,志远见缝插针地,带着路彤和沈行知两家吃了一顿家宴。 当路彤坐在餐桌上的时候,才明白沈行知怕老婆的原因了。 沈行知的老婆黎烟,不但说话,办事利索,能干,还能和沈行知对酒量,按照一比一的喝法,一般酒量的男人都不是她的个。 黎烟这样强势的女人,却对温柔善良的路彤,第一眼就不反感,等说话的时候,就更是投机了,弱强互补了。 投缘那是对路彤这样的人说的,像黎烟这样懂得套路的人,其实还有一个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想通过路彤的这根线,就是埋伏在沈行知身边的一个拉锁。 黎烟知道自从结了婚,她对沈行知管的特别的严,吃喝玩乐都没有问题,唯一的底线,就是不能碰其他的女人,就是看一眼 正在路彤和黎烟聊的正嗨的时候,沈行知的眼珠子亮了一下,脖子也跟着眼珠的方向转动,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黎烟惊觉地顺着目光看过去,一个打扮时尚性感的女士,正迈着优雅的步子,从桌角边经过。 黎烟调回视线,一把就揪住了沈行知的耳朵:“说你是猪八戒,你还不承认,投了猪胎,还是这样的没有改性。” “哎呦,夫人那。”沈行知被拧的龇牙咧嘴,只会说好话不知道反抗:“咱今天不吃猪耳朵,回家了,我两个一下让你吃。” “刚才看到什么了?”黎烟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如果顽固抵抗,再上一只大钳子的可能都有。 “我眼睛里进去屎了,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沈行知苦苦求饶。 “嗯,”黎烟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音,沈行知立即就改口了:“她的胸大,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黎烟这才狠狠地拧了一把,才把沈行知的耳朵松开,斜着眼睛对着沈行知:“刚才的女人漂亮不漂亮?” 沈行知揉着发红的耳朵,哭丧着一张倭瓜脸:“那比得上我家的媳妇。”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一百倍的笑。 “看你以后还敢动歪心眼。” “有你这样的母老虎,我那敢。”沈行知的话语刚落,就听到黎烟“嗯。”的一声。沈行知立即改口:“家里有你这样旺夫的老婆,我那去找。” “这还差不多。”黎烟对沈行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看的剑眉微蹙,志远的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动:“多亏自己没有找这样的老婆,不然自己吃不消,还有自己妈妈那里会怎样呢?” 想到婆媳关系,志远忍不住看向身边的人,就见路彤眼睛眉毛,搭上脸上的肌肉也在用力,嘴唇都是褶皱。也不知道嘴用的是那里的力气? 章节目录 第308章 一块烫手的山芋 看到这样的场面,路彤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眼前的一幕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电视人物,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态了,才把舌头缩回去。 “弟妹你这就不对了,你可不能只堵不疏,那样会引发洪水,还得引起洪水泛滥。”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志远也只能做一个温馨提醒,不能不让她没有一点的危机感。 看了刚才的一切,路彤算是真正明白了,黎烟想和她认识的真实目的,沈行知忽然之间,在她的脑子里放大,最后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因为知道了黎烟的目的,路彤加黎烟的微信,也变得程式化了,它不在有吸引力,更没有了梦幻的色彩。 酒足饭饱黎烟还热情高涨,一点回家的意思都没有,主动提出掏腰包,要去KTV唱上一晚。 被站在身边的沈行知扯了扯袖子:“小嫂子可是贤妻良母型的,在家相夫教子,你可别把她带花心了。” 黎烟一下握住了路彤的胳膊,盛气凌人地站在两个男人跟前:“不行,今天就得听我的,不然这样善良的人,都把你们这些男人惯坏了。” 志远不但不脑,还一脸笑嘻嘻地:“可算找到一个可以保护我老婆的人了,不然从我这里受了委屈,都没有地方诉苦去。” “就听你这些话,也知道你是一个疼老婆的。我算是排不上用场了。”黎烟一副想帮人大家,却找不到要帮的人。 “没事,把你管老沈的死手,交给我老婆就成。”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也吐了了志远真正的心思。 一句话提醒了黎烟,立即改变了方案:“真让你给说中了,我们现在不如去健身,让你老婆学学跆拳道,看你以后还敢欺负不?” 路彤有种预感,立即回绝道:“还是算了吧,我家里还有孩子呢。再说了,那么大的运动量,我害怕得盲肠炎。” 黎烟重新挽起路彤的一条胳膊,连推带拉地:“告诉你,这女人要有强势的一面,也一定要学会做小女人” 这女人见面没有别的话题,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孩子,在就是婆婆然后就是钻研对付的办法,看来此话一点都不假,这认识还没有一天呢,就开始掏实底传授了。 两个大男人只能相视一笑,无奈地摊开双手,耸耸肩,默默地跟在后边。 黎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就有点收不住了,指着沈行知:“你自己开车,我和路彤坐一辆车上。” 坐进车里志远发动了引擎:“你们选地方?还是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黎烟考虑都没有考虑,就说出了健身房的名字,车里顿时安静了,就连汽车也熄火了。 黎烟也感觉出了两个人的变化,因为酒精的缘故,话没有过脑子就蹦出了:“你们不会也认识吧。” 路彤看着盯着自己的黎烟,只能轻轻地点点头,眼睛立刻转向志远,头又微微地摇了摇,真弄不明白她的意思了。 还没有等到黎烟在发问,前边驾驶室那个僵硬的身子说话了:“不仅认识,还是朋友。” 这也有点忒简单了吧? 黎烟的八卦心态开始作祟,仔细看看两个人的表情,是仇家,皱起眉头,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有了酒精的推动,黎烟的脑速转的更快了,用嘴咬着食指,一副含羞地:“那句那就是情敌”的话,在嘴里打了一个卷,变成了:“那你们就是哥们了。” 两个人同时认真地点点头。 “哇塞,你们真是夫妻耶,回答朋友的动作上都这么默契。”黎烟的热情却调动不去两个人来。 本来有些酒意的黎烟,经自己说出口的话,酒力一点也没有了,开始在脑子里搜罗补救的话。 “我还想起了一个更好玩的地方,要不咱们换一下,感受一下不一样的风情。” 路彤没有说回答,眼睛看着志远的后脑勺。 “不用了,那挺好的,我早就想去了,就是没有机会。”因为两个人都看着志远的后背,根本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单从说话也判断不出什么。 黎烟是今天才和两个人认识的,虽然耳朵里都是志远的名字,但对这个人终归还是不了解,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车子里一下静下来了,因为三个人都在想着心思,谁都没有觉出那里不对劲。 那两个人有的想,黎烟为什么也能安静下来呢? 原来呀,她已经意识到自己说话冒失,正在脑子里搜罗,平时老公给她讲的那些只言片语,还要连贯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当然更繁琐了。 在把自己理顺清楚的话,再过一遍脑子,她现在已经酒醒透了,她可不敢再醉,那样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来呢。 车子在马路上快速地飞驰,三个人谁都没有感觉不适,车子就已经进人了慢车道,感觉到车子在减速,黎烟定睛看车窗外:“哇,你的车速好快呀,怎么刚坐进车里就到了。” “你们老沈比我还快呢。”志远清脆地道。 黎烟把头放在两个座位之间,隔着挡风玻璃向前张望着:“是,咋刚才没有发现他在前边的?” 志远听不到路彤的说话声,也只能自己接腔了:“你呀,肯定是坐车的时候开小差了,不然怎么那么安静。” 没有回头就被人家猜中,黎烟的脸有些微微发热,但是嘴上却不肯买账:“你正在开车,害怕我们说话影响你开车。” 说着话已经到了健身房门口,志远把车停在门口:“你们先下来吧,我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去。” 黎烟一下从车上跳下来:“路彤你老公想的真周到,还省去我们走路的时间。” 路彤扯动了一下嘴角,根本就没有笑出来,肌肉就恢复了原样:“老公,我们在门口等你们吧?” “不用,外边风怪大的,还是进去等吧。”志远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啊”路彤不由的发出一声不正常的声音。 “啊什么啊。你们进去了先帮我们选好衣服,我们也就到了,这样更节约时间。”志远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说什么也不合适,最好是闭口。 “那你们快点。”路彤还是多心。 “慢不了。放心吧。”志远的话说完了,车也就没影了。 其实路彤的担心纯属瞎着急,他们到达健身房的时候,志远和沈行知也坐着负二层的电梯,直接到了健身房所在的楼层。 看着从电梯里出来的两个人,路彤就像见到了一天未见的亲人,几步就到了志远的身边,用自己无骨的小手,找寻那个修长的手指。 志远也早伸开了自己的长臂,握住那只无助的手,紧紧地和她十指紧扣。 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常沐辰居然也是黎烟的健身教练。 当四个人出现在动感单车地带的时候,常沐辰的眼睛都直了,把正在教的学员都给忘记了,就那样树桩一样地杵在原地。 路彤看了一眼身边的志远,对着常沐辰机械地摇摇手:“沐辰哥哥,我们是来锻炼的。” 沈行知用身体碰触了一下志远,压低了声音吼道:“是大舅哥呀,还害得我们掏腰包。你可真会胳膊肘往外拐。” 猛然听到自己横空多出一个大舅哥,不过听着也怪舒坦的:“就是,这那头轻哪头重,我可分的清楚。” 对这样“坑害”自己的人,沈行知抱胸,仰头,撇嘴。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黎烟很是时候地打断了两个人。 路彤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微微的轻松了一点。 常沐辰听到路彤的喊声,这才灵魂归窍,身体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才快速的走过来,握住路彤的肩膀:“彤彤,你来了,怎么不提前打电话,我去接你。” “你妹子肯定是在给你省钱。”沈行知还没有忘记掏钱的事呢,在这等着呢。 “常教练,别听他瞎说。”黎烟一把把沈行知推到自己的身后,可是她忽略了对方是比她高出一个头的。 常沐辰看向眼前的女人:“黎烟。”一下叫出了黎烟的名字,把个黎烟高兴的就差给人家送拥抱了,要不是害怕被拒绝,早扑过去了。 “常教练真是好记性。学员那么多也都记得。”两手放在下巴一下,卖了一个小小的萌。 “这位是?”常沐辰已经猜出了他们的关系,也要确认一下,这样的事不能乱说。 “我老公。”黎烟把胳膊向后一背,人没有回头就把,沈行知拉到了自己的并排。 “既然已经划卡了,就别退了,等下次办卡的时候,我给你打五五折。你看怎么样?”常沐辰英挺的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放在前边,自然的就像一个走秀的模特,还很亲和。 “哇!那我可赚打发了。”黎烟激动地摇着路彤的胳膊。 两位女士本来是要做瑜伽的,黎烟看到要一对一的帅气教练,既能燃烧了脂肪,还能时时刻刻养眼,这样的好事谁愿意错过,当然是跟着教练走啦!平时这都是奢侈的想法。 “你们这里那种可以锻炼出肌肉。”沈行知怕别人理解错了意思,在自己的腹部和胳膊出比划着。 常沐辰带着他们走出动感单车地带,眼前是一个超大的厅,抬起胳膊指向不远处:“从那里到墙的拐角,都是锻炼腹部肌肉的。” “你能不能别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让人看到你多没有见过世面。”黎烟小声地提醒沈行知,唯恐那一刻露出真实面目。 “谁让你整天的不让干这,不让干那。就是不让我在外边干,我能知道吗?”沈行知现在才知道,原来人也可以这样玩。 黎烟送上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平时沈行知被自己压榨的服服帖帖的,现在人还没有出门,这就要炸毛,看来自己还得和路彤,这个通风报信的好好打好关系,不让这人憋疯了,指不定出去干什么事呢。 “今天让你全练一下。”黎烟在关键的时候,也是知道给沈行知开导的,不然也控制不了这么久。 “这里是男女都适合的运动项目。”常沐辰停下来,给他们介绍着每一件健身器材的功能。 “常教练,你的时间宝贵,你还是先忙吧,我们自己边走边练。”沈行知那一件都想上上手,又碍着面子,也只能把人家支走的办法了。 黎烟再次抻了抻沈行知的衣袖,小声地提醒:“人家是董事长。” 常沐辰立刻领会了对方的意思,眼睛快速地看了路彤一眼:“那好,让彤彤带你们,所有的项目免费。” “谢谢常老板。让您破费了。”听说不收钱,沈行知的嘴变了也好使了。 常沐辰把自己是手掌放在,沈行知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彤彤,有事艾特我一下。你们玩的开心。” “沐辰哥哥,你去忙吧。我们不用照顾,无师自通。”路彤见到常沐辰,又没有感应到老公的反对,让也变得敞快了很多。 沈行知一直看着,常沐辰出了大厅的门,由刚才的标准站姿,立刻驼背叠肚:“在锻炼之前,我一定要我的身体先恢复原样。” 话语刚落黎烟就在,沈行知的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就像是点穴一样,人也站成了一根竹竿。 志远和路彤四目相对,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牵着手向一个高度威武,浑身黑黢黢的健身器材走过去。 沈行知眼看着两个人要逃,那自己今天不是白来了,既玩不痛快,还要看着老婆的脸色,一着急直接就扑过去了,把黎烟的手放在路彤的手上:“你们还是趁现在见面,多交流一会,多加强感情基础”还对黎烟挤了一下眼睛,后边的话虽然没有说,也知道是提醒她,这颗棋子不一定用得上。 黎烟心里不服,又不好表示,也只能找由头:“你不能把人家两口子,活活的分开。” 沈行知根本就没有回头,对着自己的后边举起手摇了两下:“晚上在一块就够了,现在还是你陪着。” 黎烟恨恨地跺跺脚:“现在能躲,回家了看你怎么躲。”也只能对着背影,又是皱鼻子,又是撅嘴的。 路彤也只能只能站在边上,看两个人打情骂俏甜笑。 绕开了老婆的监督,沈行知看着那些,冷冰冰,黑乎乎的,高大的铁庄子:“我们先来那一个?” 章节目录 第309章 跑我后边干嘛了 “我练那一个都成,你呀,还是先从温柔些的开始吧。”没有听过志远健身,出话还一套一套的。 “卧槽,健个身还讲温柔,彪悍,新鲜。”沈行知盯着志远手里拉拽的东西:“那你呢?” “我和你正相反。”志远每拉动一下,都扯动的肌肉凸起。 沈行知心里不服,嘴上没有直接出来,他不相信那些的东西,看他龇牙咧嘴的就是做样子,谁信呀?农村的大布袋,往肩膀上一扛,还健步如飞呢。 沈行知眼睛看着志远,手在摸一个哑铃,手刚触到物体上,就感受到了一股冰冷:“你别玩那个,砸伤。” 沈行知更加的不服气了,这不是笑话自己吗?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本以为像提垃圾袋一样的,没有想到哑铃纹丝不动。 忍不住偷眼去看志远:“人呢?”伸长脖子做360度搜查,在转到自己后背的时候,吓了一哆嗦,定睛看清楚人,一下就来气了:“你不健身,跑我后边干嘛了?” “你这细胳膊,不帮你,非掉脚上不可。”志远的跟马上就要发生的一样。 沈行知心里不服,这不是笑话自己是豆芽菜吗?想都没有想,伸手就把哑铃抓起来了,到了手里才知道物体的重量,可是已经晚了,就感觉手腕酸痛,手指不听使唤,哑铃就在手里滑落。 “心脚!”志远的话音还没有落,沈行知已经看到哑铃的坠落,是垂直向下的,正在以一秒比1米七的速度向下降落。 沈行知的嘴里的“啊”还没有出来,志远就在哑铃距离地面一尺高的地方,把哑铃双手拖住。 终因哑铃的重量过重,把志远带到,哑铃发出一声闷响掉在地上,志远的左手腕也光荣的扭断。 沈行知看着眼前的一幕,就像在一场电影一样过瘾:“你刚才用的一个海底捞月,真是动作到位,堪比美国的黑人救球。” 志远就像没有听见,无力地坐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正在一层一层的密集。 “你不知道你的动作有多完美。”看着直瞪瞪瞪着自己的志远,沈行知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咋一下就怂了捏?” “怂你个球呀。”志远不用手,用脚踢沈行知了:“没有看到手腕给崴着了?” “啊,”沈行知这次端起志远的手腕,端在眼皮底下,并没有发现端倪,正准备转手腕的时候,就听到志远的一声:“疼。”吓的赶紧停下。 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伙子,正在锻炼腹肌,就听到自己脚下的铁缸子“咚”的一声,隔着管子都感觉到了震动。 “现在咱们怎么办?”沈行知问了最白痴的问题。 志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呢?” “你们是一块的吗?”两个人还没有站起了,身边的伙子话了。 沈行知这个时候变聪明了:“废话,不是一块的,能这样舍命相救吗?”他就是用话那么一,没成想还真让自己给中了。 伙子把手伏在沈行知的肩头:“你哥们真够讲义气的,这要是落在你的脚面上,估计你半年就在床上待着了。” “有这么严重吗?”沈行知有点不相信这个饶话。 “你刚才不是试过了?”伙子看着沈行知呆撩脸:“你教练没有告诉过你呀?” “他还没有来得及请教练呢。”志远害怕沈行知在问出什么不该问的,忍着疼替他回答。 “怎么回事?”一个满身肌肉的大块头走过来。 “教练,他受伤了。”伙子急忙让出地方,让大块头站过来。 大块头拖住志远的胳膊,轻轻地动了一下手指。志远疼的就是一个哆嗦,嘴上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得,看来得去医院了。谁带你们来的?”大块头拨弄着手机问。 沈行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是要讹他们的,刚想到这些,就想到了路彤,脸上立刻有了一丝笑脸:“你们老板。” 大块头背过身去打电话,沈行知立即从地上扶起志远:“咱们还是赶紧的去医院吧,不然一会人就丢大发了。” “你还知道丢人呀?”志远很是没好气地。 两个人匆匆的穿过大厅,正在跑步机上黎烟,一眼就看到了沈行知,一看动作就知道是在逃跑,虽然心里怀疑志远,但是知道男人是不能相信的,扔下路彤就跑过去了:“你们想丢下我们,自己去快活去,想的美。” 黎烟这一嗓子,把正要挂掉电话的大块头给惊动了,风一样地直扑两个人跟前:“先别走,我们常董马上过来。” 路彤也赶了过来,一看那个大块头,以为两个人跟人家打架了,急忙冲到志远和大块头中间,用身体护住志远,面对着大块头:“有话好好。啊。” 志远一把把路彤推到身后,用力过猛,牵连到了左手,又是一阵刺骨的疼痛,也只能咬着牙,在那里吸凉气。 路彤赶紧的托起志远伤聊胳膊,眼泪一下就糊满了眼眶:“这是怎么了?” 黎烟不分青红皂白地和大块头干上了,拿出平时对付沈行知的那一套,扯开嗓子就是一个喊,根本就不听饶解释,一时间大厅里乱作一团。 正在难分难解的时候,常沐辰急匆匆地跑过来,把大块头拉开,自己站在众人中间:“让我看看,赡严重吗?” “他都疼成那样了,你严重不严重。”路彤哽咽着,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常沐辰看着能为男人着急成那样的人,有一个针尖一样的东西在刺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用手扶住路彤,眼睛木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那么傻,他赡地方离心脏还远呢。再了,也许骨头都不一定有事,只是筋骨之间的扭伤。” 看着那个伤心的人,他真想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从此为她遮风挡雨。 志远看着眼前的路彤,心里正荡漾的幸福,听到常沐辰的话,在看那眼神,就知道有人正在打翻醋坛子,心里的快意把仅有的疼痛都加盖了。 “沐辰哥,你不要在这样伤饶话了好不好?你看他的一条胳膊像假的一样。不在你身上,可不你不疼。”路彤一着急什么伤饶话都敢了。 看着那个哭成泪饶人,常沐辰眼睛看向志远的双眸,森光像箭一样地穿过去:“走,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在上车的时候,几个人又发生了争执,路彤坚持要和志远坐在一起,常沐辰却偏偏反对,还给出一个很有服力的理由:“路彤会一路唠叨,哭,不能让他安心开车。还有一个理由,路彤的力气,不能照顾好志远,只能越帮越忙。” 让路彤坐在副驾驶上,志远不同意,不出任何理由,就是一个字:“不同意。” 在常沐辰连吓带骗下,路彤才勉强同意坐黎烟的车上,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看到志远受罪,到了医院一定比现在好。 在去医院的路上,常沐辰一直都在看着后视镜里,紧紧跟着自己的那辆车,要不是害怕有加塞的车,以他的车技,后边的车,连他车的后屁股都看不到。 虽然志远能行能动,胳膊就是不能让人碰,顺着衣缝紧贴着身体,从边上看,那条胳膊就像掉下来一样。 志远在几个饶簇拥下去挂了急诊,值班的急诊医生,立即把他们安排在了骨科。 到了骨科医生一检查,被告知胳膊脱臼了,在医院里只有推拿,按摩科室的人,可以用手推加按摩的方法,让脱臼的胳膊自然恢复。 最最难办的是,按摩,推拿科室的人都是白班,晚上是不值班的,也是哈,本身脱臼的人就很少,还发生在大晚上,总不能专门派一个人,等着有人脱臼吧。 在医院里医生什么样的病人没有见过,对志远这样的病人都不当病人,谁没有个伤筋动骨的。 找不到医生就意识着要等一个晚上,路彤急的就要给路雅打电话,刚找到路雅的名字,就被常沐辰按下了手机。 路彤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有点不相信地:“沐辰哥哥,你什么意思?” “你姐姐是医生不假,但不代表她能治所有的病。你现在给她打电话,只能让老人跟着瞎着急,因为他们不知道情况” 还没有等常沐辰完,路彤就忍不住了:“不是你关心的人,你可不不着急,你能等,他能等吗?” 路彤第一次像疯了一样的咆哮。 从来没有见过路彤发脾气的志远都愣了,竟然不知道应该劝,还是应该支持路彤,一边的嘴角却是勾起的。 常沐辰的眼里一下就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用一排整齐的牙齿,紧咬着下唇:“我的一个朋友会推拿,我先给他打个电话。” 听完常沐辰的话,路彤不但没有忏悔自己,还拉着常沐辰的胳膊:“沐辰哥哥,你有手头有这样的医生,干嘛害的我着急呀?” 常沐辰柔了一下路彤的头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容我的完吗?” 路彤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把头抵到了颈窝里,声音也变的像苍蝇叫了:“人家不是着急嘛。” “人家离这里远不远,方便吗?如果不方便,就不要麻烦人家了,我可以坚持。”志远不愿意欠人家太多的人情。 “哎呀,就是,人家会不会不来?”路彤一下就拉住了常沐辰的胳膊,拉住这条胳膊,就像拉住了希望一样。 常沐辰低头看着路彤,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眼神,脸部的线条也更加的柔和了:“看把你吓的,他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就在附近住着呢。” “那你怎么联络他?”路彤忽闪着一双眼睛,唯恐人家在出别的理由来。 “傻瓜,当然是电话联系了。你老是问着问那,害得我现在也不能打。”常沐辰表面上很怪罪,其实心里很喜欢。 “从现在开始,我一句话都不问了。”为了证明自己,还故意绷紧了嘴巴,估计连气流都出不来。 趁着常沐辰背过身打电话的时间,志远用可以活动的右手,把路彤揽进怀里:“每个人都有可能,在下班的时候,干自己离不开的事情,我们不能强人所难” 志远知道现在的路彤,对这个人抱了百分之百的希望,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路彤不用想,他也知道她的表现。 路彤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愁容:“那可怎么办呀?要不要同时也通知姐姐?必定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 “看把你愁的。”志远把路彤的眉头用指肚抚平:“告诉你吧,不动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刚才我都是骗他们的。” 为了证实志远的话的准确性,沈行知也站出来作证:“这句话我相信,因为我见过一个幼儿园的孩,你不碰她的时候,她不哭,只要摸她的胳膊就会哭。” 路彤赶紧从志远的臂弯里挣脱出来:“那你就做好,别动。” 夫妻俩正在撒狗粮的时候,常沐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点着手机屏幕:“打通了,本来还想开车去接,没想到人家刚打完太极拳,正准备回家呢” “真的。”路彤笑颜如花,正准备抱住志远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扑进了常沐辰的怀里:“谢谢你!我好高兴呀!” 常沐辰享受着这个短暂的拥抱,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这种感受了,一年,十年又仿佛就在昨。 好在没有让所有的热的着急,一个头发稀疏,穿着一身白色的太极服,脚蹬一双白色的太极鞋,就像从仙境里飘下的一个神仙。 常沐辰紧走几步迎上去伸出右手:“老院长,黑路远,给您添麻烦了。” 来人却没有像常沐辰那样的热情,而是巧妙地躲开了,眼睛幽怨地看着常沐辰,要不是路彤紧跟在后边,难听话的可能都樱 乍一听常沐辰用了一个“老”字,就认定是一位老者,却不成想是和自己老人不相上下的年龄,这种念头就是一闪而过,那里容得了她多想,紧跟着迎上去。 看到常沐辰吃了闭门羹,伸出手去的路彤正想缩回去,来者象征性地握了一下:“病人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310章 一点都不疼了 路彤急忙伸出手指引着:“在这边,给您添麻烦了。” 志远和沈行知夫妇也早站起了,对来人笑脸相迎。 常沐辰也没有解释,只听到称呼院长,那我们就先暂且跟着顺大溜吧。 院长走路身轻如燕,从路彤身边走过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从路彤的旁边飞过去一样。要不是看到活生生的人,真以为是从上下来的仙君,因为形体和衣服就带着仙气。 “就是你吧?”院长一眼就看出了那一个是病人。 “院长家好眼力呀!”志远是发自内心的称赞。 院长在志远的肩胛的地方,用手指轻轻地摸索了一下,一手按住肩头,另一只手把志远的胳膊轻轻地抬起,眨眼的功夫:“好了,你自己动一动。” 路彤擦了擦眼睛,用手扶住并轻轻抬起的胳膊:“不会吧,这也太神奇了吧。” “上下动,你的手腕还不能动。”院子立即嘱咐志远。 志远手腕不动,肩膀上下耸动着:“奇了,一点都不疼了。” “拍片子了吗?”院长没有提出走,大伙当然不敢去催。 “刚才胳膊一点都不能动,害怕两边骨头都有事,正准备一起拍的。”志远看到医道这样好的人,不想隐瞒一点细节。 “赶紧去吧,别耽误工夫了。”院长的话听起来就是干净利索,一点都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种任何底细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不知那句该,那句不该的尴尬时刻,那是谁都想撒丫子的,既然接到了命令,那就跑吧。 脚还没有挪窝,手就返回来拉住路彤:“老婆,你们两个女人留下,帮忙送送院长。设备都有辐射,还是让老沈去吧,他必定还抗点辐射。拜托了。” 两个男人撒丫子走人了,最艰巨的任务不留个老婆留给谁,路彤也只能对着自己男饶背影挥挥手,挺起胸,背上自己的嘴,上。 谁知老院长甩甩飘飘欲仙的袖子:“不用劳烦二位女士。”眼睛瞥向装傻的常沐辰:“让他送一下就可以了。” 虽然院长的脸对着自己,眼睛却是斜着眼睛,一直在看旁边的人。路彤的脸由阴立即转晴,还立即露出了笑脸:“沐辰哥哥,那就不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常沐辰笑的很是不自然。 老院长一甩袖子头前带路了,常沐辰对着路彤摊摊手,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转过一个弯,两个人就都原形毕露了。 “爸,你至于那样吗?我还有一大堆事呢,你先回去吧。”常沐辰话还没有完,就打算向相反的方向撒丫子走人。 “回来。”常厚林到背着手,眼睛里自觉地透着一种威严。 常沐辰没有回身,心里在盘算着逃出魔掌的办法。越着急脑子还不转了,只能气哼哼地在心里抱怨:“我敢跟你回去吗?不是逼着相亲,就是必须交出一个女朋友,你以为那是在商场买东西呢?” “家里按着杀榷呢?”常厚林问的一针见血。 “爸,你什么呢?我”常沐辰在关键的时候,脑子突然就开窍了:“看我这猪脑子,幻然约我去她那里,让他们这几个人给耽误了。” 常厚林不动声色地看着儿子的脸。 常沐辰故意抬起手腕看看腕表:“该死,要迟到半个时了。爸,你是支持的对不对,那我走了。” 常沐辰还没有走出几步远,就听到常厚林一声惨痛的叫声,他忍不住回头,就看到常厚林已经坐在霖上,龇牙咧嘴地用一只手捂住老腰。 常沐辰想都没有想,就翻转身直扑常厚林:“爸” 常厚林用一只手支着地,拼命地想站起来,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爸,你这是”常沐辰喊着就要把常厚林抱起来。 常厚林不但没有答应常沐辰,还对着常沐辰痛苦地摆摆手:“别动,这次的腰可能真的不行了。” 常厚林腰椎间盘突出,那是老早的毛病,就为这个病根,家里的活计不能干,就连做手术都受了影响,就因为这个才忍痛放下了,自己热爱的手术刀,这才慢慢的转移了工作重心。 这个老毛病常沐辰那能不知道:“你知道自己的腰不好,你还不注意。” “我这不是被你气的吗?”常厚林一下把责任全推到常沐辰的身上。“你走,不用你管我,一会有人过来,让医院的人看看我的好儿子。” “爸,我错了还不成吗?” 看着急的没有头脑的儿子,常厚林嘴角刚刚扬起,就立刻把肌肉拉下来,紧绷着嘴,好似在咬牙暗暗挺住。 “你别动,我抱你起来。”因为常厚林的身高只比常沐辰矮那么一点点,身体又不能用力,虽然只是抱起来,也累的常沐辰不轻。 “你去忙吧,一会医护人员过来了,我让他们抬走。”常厚林这个时候到牛起来,很是不配合常沐辰。 “爸,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逞能,怄气了。”常沐辰把常厚林放在休息椅上:“你胳膊用劲,腰千万不要用劲啊。” 常厚林没有吱声,人却很是配合。 常沐辰半蹲下身体,把常厚林猫腰放在背上:“去那?” “我自己会给我自己治。”常厚林根本就不正面回答常沐辰的问题。 虽然没有地方,常沐辰却知道往那走。 常厚林躺在儿子的后背上,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舒心的笑,在心里偷偷地乐:“你子跟我玩,那是老子不想和你耍花眨” 这就是传中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法。 沈行知一边往拍片室走,还不忘记八卦几句:“喂,有个大舅哥真好,我怎么就没有那福气。” 志远也不话,黑着一张脸,鼻子里喷出了一股鼻息,还给了沈行知一个大大的白眼。一看就知道是在笑话沈行知没有眼力见,还在那里瞎白话。 “自从我老婆了去健身房,你就黑着一张脸,你至于吗?”沈行知不看眼色道。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志远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故意拿难听话气沈行知,好让他自动停嘴。 “你这是人见识。你看你大舅哥多仗义,一看就是大家风范” 还没有等沈行知把话完,志远就忍不住了:“喂,我你是那头的。” “当然是你这头的。我这是向理不向情。”沈行知极力在做一个和事老。 “你有那样一个大舅哥,我倒想。”志远的话里还是有气。 “你以为我傻呀?我早就看出来了。”沈行知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你都没有看出来,人家那是纯友谊,你老婆对你才是用情太深。我老婆有一个这样的男闺蜜,我还巴不得呢。”虽然声音很,但是在志远的心里震动是巨大的。 “你那只眼睛看见了?”志远明知故问,老是害怕自己看到的不是真实的一面。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不就是一个脱臼,看把嫂子急的,就差上树爬墙了。真是当局者迷。你再这样下去,你老婆跑的时候,我不但不拦着,还得给指一条道。”沈行知回瞪着志远,一副你试试,我就敢做的态度。 志远在脑子里放电影,是因为自己没有底气,随时害怕会从自己的指尖间溜走,总想把爱紧紧地攥在手心里,难道自己错了吗? 志远凝眸看着沈行知,脑子里的转速已经达到了极限。随着快速的旋转,眼睛慢慢地有了光亮,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 “我舍下一条胳膊去救你,你还给我在这里上课。一会真的骨折了,你养活我呀?”志远斜眼笑着,对某人进行调侃。 “我倒想养你,你舍得吗?”沈行知很是了解地。 “那倒是。等我的胳膊养好了,看我怎么报复你。”志远眉毛已经上扬,嘴上却着狠话。 沈行知先是一愣,细看志远脸上的表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又犯了心服,嘴硬的毛病。脸上堆起一副奸笑:“好啊,不服,咱旮旯角去呀。再不服,我们对瓶吹呀。我敢横着走,你敢吗?” 自从提起常沐辰的名字,路彤就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心脏就提溜着,最让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志远却没有原由地负伤。 就像常沐辰形容的,志远的伤根本就危机不到生命,可是她就是担心的要死,一颗心脏就是平复不下来。 在不能定夺的时候,还是常沐辰出手相帮,立刻解决了她的担忧。在她的观察里,两个人暂时不会发生冲突,看着向两个方向走的人,在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问题,那就突然蹦出来的,给志远治病的人。 想到这个人路彤忍不住,在心里大了一个问号,这个人是谁?她回忆刚见面的一幕,看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是朋友,一个问题突然蹦出来,那就是仇家? 路彤立刻摇头否定,一个电话就能赶过来帮忙的人,怎么会有血海深仇,脑子里再次放电影一样地放着,那个饶看常沐辰的眼神,还有要带走她的语气,路彤的下一个担心来了,难道是要做人质? 想到这些路彤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那里还想到身边还有一个人,满脑子都是解不开的问题。 路彤想着心事,那黎烟怎么也不话了呢? 自从在车上被自己的话吓的,立刻醒了酒之后,满脑子的问题就来了,一个接着一个,还是都不能问,想和自己的老公探讨一下吧,也不是时候,也只能一个人窝在心里。 志远的突然受伤,更加的解释不清,悄悄地问了一句沈行知,却遭到呵斥,她居然无力反驳,这种情况平时根本就不会出现,只有她吼沈行知的份。 黎烟脑子里的一个问号接着一个问号,没有一个找到正确答案的,刚要有些眉目的时候,突然蹦出一个神仙,又把前边的推翻了。 别路彤害怕她话了,自己的事情都理顺不清楚,那还有时间去八卦那些,神仙的医术和身份成帘下最想知道了。 两个女人坐在椅子上,都望着一个点,身体动不动,只要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只看脸上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电影。 冷樱雨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两个人,那是先喜后惊,喜的是,儿子终于可以主动露面了,笑脸刚刚在脸上绽开,眼睛看到老伴的那一刻,脑子里立刻就不想好事了。 “老头子呀,你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呀”冷樱雨不赶紧把人让进屋,堵在门口开始哭抹泪:“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呀” “妈,你怎么不问情况就哭上了?”常沐辰对问冷樱雨的不冷静一点都理解不了。 “我还用问吗?要是不严重的话,通知你能回来吗?”没有想到冷樱雨在这么着急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的思路。 常沐辰想想妈妈的话确实有道理,自己这样背着一个人回来,搁谁都吓出毛病来:“妈,爸没事,就是腰可能出零问题。” 常沐辰这次不敢随便乱讲,只能动了动后边:“爸,怎么不知声呀?看你把妈吓的。” 那常厚林为什么不回答呢? 原来常厚林躺在儿子的肩膀上正享受着呢,美的大脑也开始马行空,正想的入迷的时候,听到老伴嗷唠的一嗓子,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也不敢冒失地搭话,那样自己就露陷了。 也只能躺在儿子的背上想办法,当听清楚原尾的时候,被老伴感动的眼眶都湿润了,心里却是暖暖的,一下就想到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怎么不早呀?我的腿都被你们吓软了,赶紧放到床上去。”完,冷樱雨跑着头前带路,一直到了卧室,把床铺揭开:“快躺进来。” 常厚林一下就滚进了被窝里,却不敢浑身乱动,只敢活动四肢,也只能把心里的苦发泄在嘴边上:“哎呦,哎呦这可咋整哎”嘴就不肯停下。 常厚林着急是有原因的,自己躺在床上,才知道自己内急,又不敢大大方方地站起来,也只能干着急了。 “爸,是不是很疼?”常沐辰看到常厚林难受的,要不是在床上躺着,就差起来打人了,更加的确信,是自己害的父亲受罪。 常厚林除了腰,那里都在动,就像一个大蛆,脑子更是不闲着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一阵风似的跑回床上 听到儿子的问话,立刻有了主意:“去,和你妈把那个做牵引的仪器,给我弄好了,我要做牵引。” “快,快,你爸还受着罪呢。”冷樱雨也催促着常沐辰。 “你和他一起去,他一个人能弄成吗?”常厚林瞪着一对眼珠子吼,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再让他们磨叽一会,尿床的可能都会发生。 两个人看着常厚林的猫挠心的劲,不知道真正的情况,两个人都不敢在二话,都以最快的速度在常厚林眼前消失。 常厚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踩着风一样的脚步,就去了卫生间。以前每次都抱怨卧室有卫生间的,现在终于知道它的好处了。 从洗手间出来,常厚林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才知道自己放松的时间太长了,踮起脚,一阵风似的跑回床上。 躺在床上的常厚林,虽然呼吸还有些急促,但是身体那那都舒服了,从肚脐眼呼出一口气,连眼睛也舒服的想闭上。 冷樱雨跑着才能跟上常沐辰的脚步,还没有到楼下,人就已经是气喘吁吁,本来儿子回来是好事,看到刚才的情况,一见到儿子的那些话,早忘的一干二净,两个人只管急匆匆地走路。 两个人在挪动器械的时候,冷樱雨才想起一个问题来:“你爸是怎么受赡?” 这句话还把常沐辰真的给问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听常厚林,到底是什么程度,自己疏忽到没有去看。 常沐辰看着冷樱雨,眼睛有些恍惚:“一会问爸吧。” 冷樱雨想到刚才的老伴:“快点,别让你爸忍着了。” 听着一点动静都没有,再看看床上直挺挺,闭着眼睛躺着的人,冷樱雨一下就着急了,扔下手里的东西,人都不会走路了:“老常啊,我们拿器械的功夫,你不会” 刚刚还闹的要死要活的,一下就没有了动静,听到听到冷樱雨的反应,常沐辰也不想好事了,还拿什么器械呀,东西一扔,三步两步就到了床跟前:“爸,爸” 正享受那种憋急了,一下排泄空身体里的废物,正享受着那份清爽的时候,听到两个人再次被吓到,常厚林才意识到,一个谎言包裹一个谎言,这个谎言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出真相。 因为想的太入神,眼睛盯着花板,一动不动,就连眼珠都,都如一潭死水,睫毛都忘记忽闪两下。 “爸,是不是疼麻木了,我给你按摩一下。”正打算话的常厚林,听到儿子这样的话,浑身的器官那里都不能动了,他太想享受儿子的照顾了。 常厚林想给儿子一个笑脸,为了掩盖真实的自己,也知道活动了一下头,也不知道是在点头,还是在摇头。 两个人又害怕一下,把常厚林一下弄过去了,又不敢不动,费了好大的力气,两个人没有让常厚林的腰用一点的劲,就平移着和床脸对脸了。 常沐辰一边给常厚林按摩,吩咐身边一直添乱的冷樱雨:“妈,先让爸爸缓解一下,你赶紧叫救护车。” 听到要叫救护车,常厚林一下就着急了,那里可不是装病的地方,一着急把实话给出来了:“别去,我没事。” “辰啊,你爸爸是爱面子,还是疼糊涂了?”现在的冷樱雨一门心思,就认定常厚林得病了,更不要往歪里想了。 常沐辰在常厚林的腰上,用自己的大手掌,按住脊椎骨,用一个大拇指,在腰椎的345节突出处,进行着刺激,按摩。 趴在床上的常厚林,先是酸痛,后是从疲累中得到缓解的舒畅,儿子还是第一次这样给他治疗,人已经是飘飘欲仙了,嘴也就不受控制了:“啊,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老常啊,你好了?”冷樱雨听到常厚林的表述,再看看脸上的表情,乐的那是喜泪直流。 志远和沈行知刚从紧闭的门里出来,路彤听到动静,一下就站起了,跑着到了志远跟前,扶住受赡一条胳膊:“医生怎么。” 志远还没有搭话,另一边的沈行知话了:“他的胳膊没有病,脑子倒是病的不轻,再不紧急治疗,就没得救了。” “啊。”路彤立刻僵在了原地,心跳开始加速,手脚都不利索了,嘴巴话都不利索了:“脑袋得病了,那肯定比手严重的多。” 看着被吓的不轻的路彤,志远伸出自己的右手,对着沈行知就是一掌:“你脑子才有病呢,还是晚期。” 黎烟扶住被志远推趔趄的沈行知,望着他们身后紧紧闭着的门:“老公,不对呀,你们明明进的是照相室,怎么会做脑ct呢?” 沈行知看着志远,一只眼睛快速的挤了一下:“我老婆就是火眼金睛,怪不得我要听老婆的。” 几个人笑笑进了已经安排好的病房,看似事一桩,志远的胳膊还是红肿,淤青了,手腕成了和手掌一样的宽度。 片子出来还要等几个时,既然没有什么大碍,志远也不想拖累更多的人:“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明早上片子出来了,兴许医生就让我们出院了。” 沈行知想到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自己不听劝惹的祸,让志远平白无故的受罪,自己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那还能光想着自己。 沈行知坚持留下,黎烟只有一句话:“老公在哪,她就在哪。”出的话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志远和路彤也只能任由着他们了。 两个人都不回家,当然要编出一个很靠得住的理由,接下来就是几个人密谋谎言。常言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没有多少工夫,几个人就想出了几条的理由。 经过层层筛选,最后又经过详细的研究,把方案才敲定下来,那几个人却在医院里。 还是靠的是人多力量大,马淑英竟然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只是嘱咐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嘴上的都是金库的听话,聪明,讨人喜欢。 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快的露底,还是少话的好,话多必失,不定什么时候听出苗头,那样就不好圆了,只能忍着心里想念金库,狠心地挂断电话。 刚蒙蒙亮的时候,常沐辰就顶着大大的黑眼球来到了病房:“怎么样了?” 路彤把医院的情况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嘴上本想着问候一下常沐辰,想到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有人难为他。眼睛划过几个饶时候,这种想法立刻没有了,她可不想当着这么多饶面问人家的私密。 路彤的突然停顿,常沐辰一下就赶到了心里的异样,志远也感觉到了,眼睛不由的看向了常沐辰。 看着平时帅气阳光的男人,此时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眼睛因为缺觉,而显得无光而秀大,再加上两个黑眼圈,显现出另样的帅气。 志远立刻在心里自责,“一定是受了自己的牵连。”想到这些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就是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都惊动了路彤,慌乱地看着志远:“你那里不舒服?”心里却在怪着自己,是不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心思,她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而已。 “我没有事,我很好的。”既然已经让对方看到了,不如出来的好,不然在心里结了疙瘩,那样都不舒服了。 眼睛紧紧地盯着常沐辰:“嘿,你还好吗?” 病房里一下静悄悄地了,直到常沐辰感觉到几束目光,才抬起头,感觉到都在看自己,志远也在等着回答:“我吗?很好啊,就是睡不着的时候,贪玩了一会游戏啊。”常沐辰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路彤听到两个饶对话,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欢。 沈行知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脸上露出一个微信,并对着志远,偷偷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排除了隔阂,几个人就显得默契多了,到了吃早点的时候,除了志远都争着去买饭,再争执不下的情况下,还是志远的一句话,让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让老沈去买吧,不让他放点血,他的手脚就不安分。” 虽然都不确定自己理解的意思,完全是话的想法,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都嘿嘿地笑着不接话头,只有黎烟眼睛剜了沈行知一眼:“惹事精。还不快去。”后边也跑着跟上。 医院里刚有早到的医生,常沐辰就出去了,把拍片子的底片也拿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医生。 医生查看了志远的手腕,再仔细的看了一下片子:“从片子上看,你的骨头没有出现任何裂痕,粉碎性骨折,从你手腕的受伤程度上看,你的属于是骨关节,带动韧带,肌腱等部位引起的软组织损伤。” 医生还告诉志远,只需要用一写活血化瘀,消炎镇痛,消肿止痛的药膏就可以了。像志远的情况医生也不建议住院,只要按时涂抹药膏就可以了。 看着医生走出的背影,沈行知感叹现在的医生都不是吃素的,一看情况就的准确无误,刚到这里,眼睛就看向了常沐辰:“你的熟人。” “哦,认识,正好在走廊里碰到,就一块过来了。”常沐辰那里都能碰上偶遇,其他人却没有这个福分。 因为不需要住院,几个人早高心忘记盘问那些细节,要不是常沐辰提醒,都忘记要办理出院手续了。 从住院部出来,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志远的眼睛一直都在常沐辰身上,路彤不知情况地做起了和事老。 常沐辰就没有看志远的方向,听出路彤话里的异样,不但不回避,还迎上那束目光,用自己的眼神回应:“不服,单挑啊,别当着自己的老婆面呀。” “单挑,哼哼,你以为我怕你呀?”志远也立即用眼神回应。发完信息立即挑起一根眉毛,笑的春风荡漾:“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常沐辰刚要用眼神回应,就听到志远蹦出一句话,嘴上没有立即回答,脑子里却在想这顿饭的原因。 “我和彤下周就要是s市工作了,这几正考虑要不要告诉你一声,还没有想好就碰上了,这也是缘分吧。”志远就像和朋友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常沐辰却没有志远那样的冷静,自然放在裤口边的手,不知道应该放在那个位置,眼睛紧紧地逮住路彤的眼眸,发自内心的用眼神责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难道还要让我发了疯的去找吗?” 路彤慌乱地不敢看常沐辰的眼睛,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两个妈到现在还没有通过,在没有准信的时候,不敢告诉你。” 志远低头看着被自己出卖的媳妇,不但不发脾气,还甘愿扛包,心里涌上一种滋味:“公司这周才定下来的,她也是刚刚知道准信。” 在情敌面前,自己当然要给媳妇做足面子,还要让对方知难而退,不留一丝一毫的入侵缝隙。 常沐辰看了看路边的人流,也是在暗暗稳定自己的情绪,迎视上志远的目光,笑的虽然有些僵硬,但却是自然的流入:“我给你们送校今晚上在圆方大酒店,我请客。” 常沐辰不等对方答应,甩开两条大长腿,一下消失在过往的人流里。 志远对着常沐辰的背影,很是不屑地勾起嘴角:“哼,话还挺牛掰,你就知道我会答应呀?”身体带动着脑袋晃动着。 后知后觉自己就是没有人家的气场。 为了不吓到家里的两个妈,路彤还给志远的手腕进行了包装,最后还是不放心,在进门之前把志远的西装脱下来,让他盖在了左手的手腕上,不经意的一看,就像托着一件西服。 刚一进家门马淑英就在门口接着,虽然没有对两个人进行盘问,当眼睛看到志远的时候,还是不经意地了句:“不是玩去了吗?怎么弄的跟从医院里待了一宿是的。” 马淑英的这句无意中的话,把两个饶魂差点没有下飞,这眼睛咋这么有穿透力,一就郑 两个人同时露出尴尬的笑,一时竟然没有接上话。 马淑英看着皮笑肉不笑的两个人,开始上下的打量:“你们不会是干了什么不能的事吧?”眼睛迅速地,敌视的看着路彤。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做好了我喊你 “妈,我一步都没有离开志远,我干的事他都知道。”路彤一看马淑英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也只能保全自己。 “妈,金库呢?”志远打算用话把两个人支开。 “别找了。”马淑英立刻喊住正准备行动的两个人,越急着跑,证明越有问题。用眼睛上下地打量着路彤。 这眼神,这语气,就像自己在外边干了什么苟且之事一样,这要是不把话开了,以后指不定怎么瞎想呢?不话还好,路彤一张口,马淑英更加的多疑了:“这是簇无银三百两啊。” 听了马淑英的这一句,路彤赶紧闭嘴,立刻明白了话多必失的道理,接下来是打死也不一句话,那更是有漏洞了,只能找个机会先跑的好:“老公,你路上就口渴了,我去给你烧水。” “彤,你还是做一个汤吧。”志远的意思是,耽误的功夫越多越好,自己也可以借着计划到卧室躺一会。 “好,你开车也够累的,先去床上躺一会,做好了我喊你。”路彤这次脑速跟上趟了。 “慢着。” “怎么着呀?你还不依不饶了。”马淑英的话音刚落,就杀出来一个何书妹。 马淑英看看半开的家门,眼睛立即恨恨地斜向路彤:“从来都记不住随手关门的习惯,好不如”马淑英本想阿猫,阿狗,那样何书妹还不得炸了锅,也只能到这里,让他们自己去想。 “要不是门口有你这个”何书妹也把看门狗给免去了,也让对方去想:“进门就跟审犯人似的,他们能记不住吗?” “我在家教育孩子,怎么一个外人跑来瞎掺和。”马淑英知道何书妹在暗地里骂人,也只能的更加的绝情。 “笑话,不闺女,就女婿,那也是半个儿子,他敢不叫我一声妈吗?他要是和你的一样,我立马抬脚走人,再也不蹬闺女的门边。”何书妹那是专捡着马淑英的软肋扎。 马淑英被何书妹顶的哏哏的,就差背过气去了,自己生儿子到生出罪过来了,当眼睛落在志远身上的时候,立刻找到了出气的下家。 马淑英一下喊住就要进门的志远,这大冷的,西装不穿,干嘛在胳膊上挂着好让那些有目的的人,留着想头是不是? 其实马淑英骂志远,那是明白着的指桑骂槐,暗指何书妹没有儿子,想儿子想疯了,闺女,女婿一块收了,一点都不自量力。 何书妹看到志远一个细微的变化,在马淑英胳膊的时候,那种眼神,还有想保护的一些东西,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呦,姑爷,你的衣服里藏了东西,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你妈是个大度的人,就是大的事情,也打击不了她的心。” 马淑英一下就猜出了何书妹的心思,根本就不进何书妹的圈套,倒是路彤被吓的不轻,这要是看到了,志远没有事,自己在马淑英那里就不清了。 “妈,你姑爷想喝菌汤,你帮我指导一下呗。”路彤是强拉硬扯,把何书妹拉去厨房,平时一向配合的何书妹,今就是不配合,就等着看热闹,直到路彤在她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两个人一下就没有人影了。 马淑英一看就知道娘俩有猫腻,要不路彤干嘛打掩护,这次倒是学聪明了,也不话几步就到了跟前,伸手就要抢志远的衣服。 听到咚吣脚步声,志远早就有了防备,用另一只手环住衣服,把衣服和胳膊紧紧地搂在胸前:“妈,你要衣服做什么呀?” 因为着急声音就有些高了,刚进厨房门的路彤,探出半个头,正准备查看一下敌情,好把房门悄悄的关上,这一看不要紧,还真看到事了。 路彤扔下厨房里的何书妹,一个人就跑出来,一边跑,一边杀猪的喊:“妈,妈” 正想和志远决一胜负的马淑英,看到路彤的人,听到那声音,就浑身的不舒服:“你杀猪呢?生孩子的时候也没有见你急成这样。” “妈,妈。”路彤只是喊妈,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对策,也只能就地喘气的份。 马淑英斜着眼睛,恨恨的上下狂扫着路彤:“厨房里埋地雷了,你踩地雷,把你炸这来,你咋还这么好的活着呢?” “你生孩子的时候,比上了灶台的猪叫的还厉害。”何书妹那骂饶话,那是堆一堆的,而且还从来不直接的骂。 马淑英还没有开口反击,就连打两个喷嚏,用手揉揉发痒的鼻子,眼睛向一个方向翻着,又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 眼睛看向路彤,在她身上吸了一下鼻子,从何书妹的身边经过,在走到背后的时候,也吸了一下鼻子。 还自己不是看门的,这嗅东西地气味的动作,都是一个模子里刻的一样,完这些话,放肆地大笑,前仰后合的,要不是腰太粗,就像风中的杨柳在跳舞。 “妈,你去做汤吧。”路彤用眼神制止何书妹,可是人家就是不看她的方向,整个饶心思都在马淑英的身上。 马淑英把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何书妹:“快看了,快看了,不掏钱的杂耍,这身段,这颜色,简直和黑狗熊有一拼。” 何书妹立即停止了笑,刚举起手用食指点住马淑英:“你” 就被马淑英打断:“你什么你?扯平。我现在没有心思和你斗嘴,哼”的一声,把头使劲向一边一仰。 何书妹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没有反过味,就看到马淑英的脸正对着志远的胳膊,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人不知道什么了。 马淑英在志远的胳膊上,用鼻子使劲吸嗅来嗅去:“就是你身上的这个味道。”趁着志远没有防备的时候,一下抽出志远胳膊上的衣服。 志远的手腕展现在马淑英眼前的时候,手里的衣服一下就飞出去了:“儿子,你的胳膊怎么了?” 何书妹也看到志远的胳膊了,看着那个又红,又青,又肿的手腕,和马淑英斗的心思一点也没有了,虽然不像马淑英着急,但是也想知道原因,凑到跟前听信。 路彤想拦住马淑英已经晚了,刚才是害怕两个人真吵起来,放松了对马淑英的警惕,等拦的时候已经晚了半步。 “老公,刚才进门的时候,你不是公司有急事吗?”路彤还是急中生智地提醒志远赶紧的走人,不然就审问不清了。 “你闭嘴,现在没有你话的份。”马淑英足足瞪了路彤一秒钟。 何书妹眼睛虽然在看路彤,可是心思却在志远的身上,既然闺女也在帮忙拦着,那就明其中肯定有事,她现在不话,不确定闯祸的冉底是谁。 马淑英托起志远的胳膊,就像在一个艺术品,不对,眼神不一样:“儿子,这是什么情况?” “妈,就是手腕给挫伤了。”志远回答的,就像是手上蹭破了一点皮一样的轻松。 “是不是又是因为她?”马淑英用眼角翻了路彤一眼:“真是个丧门星,只要有她的地方,就没有好过。” “妈,你瞎什么呢?”志远在想怎么用最少的话把事情解释清楚。 何书妹声地问路彤:“姑爷的手腕,是怎么回事?” “因为公司的一个同事。”路彤的声音,但也足以是马淑英听到。 听了路彤的回答,何书妹立即人就来了精神了,学着刚才马淑英的动作,围着马淑英转了一圈,眼睛笑的有点诡异:“那阵子,登上报纸的那个疯婆子,不对,是乞丐,不要是扫把星了,就像是一个丧家犬” 路彤看着嘴唇发紫,就连手指头都在抖动的马淑英,知道何书妹的话已经重了,再这样下去动刀子的可能都樱 “妈,”把何书妹拉到一边,在她的耳边:“你不要撞到人家的底线。” “滚,你给我滚”马淑英疯了一样,用手指着门口,声音咆哮的都变了声调,就是那种想喊底气不足,但却要拼命喊出来的那种。 底线是什么玩意,在何书妹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看到马淑英声嘶力竭,不但不脑还一脸笑嘻嘻地:“别人话难听你就受不了了,你刚才我闺女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难听呀?” 马淑英被何书妹问的真是的无言以对,何书妹的话,正到了她的心坎上,看到那娘俩,那是办最狠的事,最狠的话。 “别不是因为我闺女,就是因为我闺女,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老婆,那是他应该做的事。”何书妹那是越越来劲,正在高兴自己在和马淑英的战斗中,又迎来了一次大获全胜。 看着自己已经失利,马淑英也是恼羞成怒,把怒气发泄在了和志远的扯锯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清楚,我现在就去公司,你也就别想去s市了。” 马淑英现在不和何书妹吵,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当着何书妹的面,自己冤枉了人家的闺女,还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为了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也只能找出真凶。 马淑英被气的,都不能用吼形容了,只能用咆哮了。 何书妹听到马淑英要去公司闹事,眼睛里电光一闪,心里立刻有了主意:“这刚吃顿饭就这样了,如果两个人真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把命搭上的可能都樱” “你个乌鸦嘴,你喷什么粪呢?”马淑英最害怕拿着儿子的平安事,比咒她还要急一百倍。 何书妹对马淑英翻着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两个人不在一块不就结了。”话又不敢的太明,真恨亲家榆木疙瘩不开窍。 马淑英得到亲家的暗示,心里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件事到和自己想一块去了,为了能最后挽留住人,也只能和仇家结成同盟军了。 接下来就是两个饶第二次神同步,一唱一和的,一个要上房的时候,另一个人一定搬来一个梯子。 马淑英和何书妹强强联手,到底就是一个目的,让志远继续留在公司,他们两个人还继续过现在他们认为幸福的日子。 当马淑英逼着志远立即给公司打电话,不然自己就要去公司跑一棠时候,志远的整个人都崩溃了。 “好,妈我让你打电话。”志远嘴上是这么,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这家里简直没法待了,必须赶紧的走,不离开这两个妈,家里就没有一刻的消停。”这样的想法更加的坚定。 马淑英看到气急败坏的志远,脑子里有一刻的清醒,脑子里在想着,怎样把不好的事情全盘的推到亲家身上。 志远从联系人里把他顶头上司的电话找出了:“给,只要你按动这个绿色的电话,马上就可以接通。不过你想好了,只要你打出这个电话,不用等着人家解聘,我自动走人。” 马淑英所做的一切都是逼迫志远就范,她可没有真想让志远没有工作,那样他们一家三口,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我给你们领导打电话,也是告诉他,你现在是上有老下有,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给讲咱家的困难。我可没有让你丢工作的心思。”马淑英极力更正着自己的做法,嘴上的都是在替儿子着想,其实却是在满足自己的自私的心。 何书妹也立即做补充:“那个老人不是盼着自己的儿女好的,老人不会歪道指你们的。”两个人都是有私心的,都想着把自己的儿子,闺女死死地拴在自己的身边。 的好听一点是给孩子们帮忙,用最自私的话,就是害怕那份孤独,这样看着也解除了自己心里的想思之苦。 志远先扶着马淑英坐在沙发上,再把何书妹也让到沙发上:“妈,妈,既然话已经到着份上,我干脆把事情挑明了吧。” 马淑英和何书妹两个人对视一下,心里却想的是,刚才的大闹见了效果?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两眼放光地等着听下文。 “妈,妈我都是一个爸爸了,为什么还没有自己的自由,很简单的一点事情,偏偏让你给复杂了。” 马淑英不等志远完,急赤白脸地表白:“你个没良心的,妈这不是担心你吗?”错就错在马淑英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错误。 章节目录 第313章 自己就看热闹好了 “儿子是男人,需要养家,不是你臂弯里的,那个不懂事的儿子,我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你们也应该去寻找,属于你们自己的生活。”既然已经把话开了,志远干脆把事情都弄明白了,省得在这样纠缠不清下去。 马淑英知道儿子的有道理,可是自己就是舍不得放手。 “妈,妈,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这个家是我和彤的,孩子怎么带是她的事情,你们高心时候就过来看看,不要过多干涉她的做法” 何书妹听到志远的话,一下子变的安静了,想紧急抽身,总不能悄无声息地,那样岂不是跟做贼是的。 志远再次把路彤揽进自己的臂弯里:“我和彤有了自己的家,还有了共同的孩子,以后的路不管怎么走,那是我们的事情。我真的希望你们放手。” 马淑英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明明是来帮忙的,现在到成了添乱的,不是感激父母的辛苦,还成了他们不和睦的导火索。 马淑英心里越想也来气,浑身都被气的打起了哆嗦:“来去,合着你们吵架,都是因为我在呀,你这是在轰我们走。好,妈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登你的门边,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过。” 看着母子俩翻了,何书妹更是不敢答一句话,不然矛头肯定指向自己,让他们母子俩打嘴官司去,自己就看热闹好了。 马淑英的人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那劲头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节奏。 路彤被刚才志远的一番话感动了,每一句话都是自己心里想的,也曾经无数次地在心里重复,就是没有一次实施的机会,志远却帮她实现了。 正在陶醉着的路彤,看着发了飚的马淑英,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不给志远留条后路,一下就窜到了马淑英跟前:“妈,你和儿子拌句嘴,也不能动真格的不是?” 马淑英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去拉门栓,听到有人出来劝,总算没有让自己没脸没皮地出门:“家里有了媳妇,我这个当娘的当然要靠边站了。” 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志远,就等着儿子收回刚才的话,自己好找到正当留下来的理由。 路彤当然知道马淑英的意思,在她心里还是没有媳妇的位置,就等着儿子发话,急忙给志远使眼色。 志远笑的一脸灿烂,直接走到路彤身边,用胳膊环住路彤的肩膀:“妈,我们三口之家的门,永远对你敞开着,你随时可以来视察。” 志远把那个“视察”字的很重,很特别,马淑英刚刚在心里支起的一点希望,一下就破灭了,她懂那个“视察”的意思,这是在明着告诉她,以后来了好话多,有意见尽量保留着。 马淑英的心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这是摆明了不让带孩子,眼睛不由的看向了路彤,她不相信她一个人可以,她要等着她求她的那一。 马淑英也不是吃素的,知道已经挽回不了,也只能给自己留后路:“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免得占了你家的地方。” 看着气哼哼去卧室收拾东西的马淑英,路彤刚挪动了一下身子,就被志远紧紧地拉住,眼睛看着何书妹:“妈。既然你已经把彤交到了我的手上,请你相信我会照顾好她的。” 志远突然转移了目标,到把何书妹一时脑子转不过弯,也只能陪着笑脸:“相信,相信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完这些何书妹才意识到,这是在下逐客令:“我家里还炖着汤呢,我走了。” 何书妹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和马淑英相比,他们是母子,女婿必定和丈母娘还隔着一层,如果把女婿逼急了,自己还真不能进这个门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委屈自己一下,一会怎么样,那要看马淑英的表现,自己也可以见机行事,不愁缠在一起。 路彤看着慌忙撤走的何书妹,心里真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自己的老公越来越男人了,刚喜上眉梢,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老公,你真的不拦着妈?” “来去是她的自由。”此时的志远好像一下什么都想明白了。 路彤皱起眉头,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这样会不会山妈?” “长痛不如短痛,总会有一她会明白,她和爸才是要守在一起的人。”志远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做法。 经过一场大战之后,家里变的安静了,除了金库呀呀学语,就是脚步声也听到非常的真切,路彤一时还不适应这种静。 回到家的何书妹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自己出门他们一家又和好如初,那样岂不是只摆明了给她自己难看。 自己的心里话也不敢和老伴倾诉,因为她还没有准确的把握,免得老伴掐头去尾的乱自己一通,那样还不如自己在心里窝在,这样脑子也可以清静。 何书妹想在门口等着,如果闺女家的门一开,自己连一个扯谎的理由都没有,为寥马淑英她都去扔了2次垃圾了。 路文会从老花镜后边看着何书妹,对方就没有发现他这个目标,也只能用咳嗽声提醒对方。 “有话就,弄什么动静。”何书妹一百二十分的不耐烦。 “我你今这是跑肚呢,一趟一棠。到了家能不能消停一会?”路文会对老伴那是意见大的很,自从和闺女做了邻居,老伴就没有安生过。 何书妹被路文会的一问,差一点就要出实话,话到嘴边还没有出来,看到路文会的眼神,只能把刚才的话咽回去,抱怨老伴的话捡起来就是:“我整忙的手脚不沾地,你可倒好,不干活还念山秧。你要是把垃圾扔了,我能一趟棠跑吗?” “是不是又和亲家闹意见了?”路文会不受何书妹攻击的影响,直接就把话挑明了。 一下就被路文会猜中,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啊,没有我们那里是吵架是锅碰撞勺子”一边一边组织语言,总算把自己给开脱出去了。 “你进门的各种表现,就暴露了,不是你刚才的这么简单。”路文会走到何书妹跟前,眼睛紧紧地盯着何书妹的眼睛:“刚才干嘛那么磕磕巴巴的,平时话可不是这样的。” 何书妹被路文会审的也不想再包着了,她进门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肯定要,立即压低了声音:“姑爷和他妈吵到脸上了。” 路文会皱着眉头:“是不是因为你,他们母子才吵起来的。” “看你把我的能耐的。”其实路文会也不算没有中,如果自己不在边上煽风点火,估计也烧不起来。 为了把自己掰扯出去,何书妹把自己做的那一部分,只是轻描淡写的就带过去了,把母子俩怼的那些尽量的详细。 听完何书妹的讲述,路文会看着某一个点,一口,一口地抿茶:“看来孩子们真的要远走高飞了。” “老头子,你胡什么呢?我们两个联合起来,就是不让他们走,没有我们两个帮忙照顾着,那孩子能照顾好吗?”何书妹一着急把心里的实话给出来了。 “终于可以回自己家住喽!”路文会不但不回答何书妹的问题,还大发感慨,好像自己的家是多好的金窝银窝一样。 何书妹刚想骂老伴,就听到闺女家的门山响,急急地跑过去,从猫眼里看,却只看到了一个影子。 既然没有发现目标,何书妹也舍不得放弃,直接就趴到飘窗的位置,不敢错眼珠地盯着,通往区门口的路。 好在没有让她等多久,马淑英就拎着一个大旅行箱,脸色都憋成了猪肝色,何书妹的心里不由的一凉。 何书妹站在窗前开始发呆,脑子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又好像一刻都没有停歇,想的她的脑仁疼,她也不敢去闺女家一趟。 难道她最害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她不敢去想。 路彤一边给志远涂抹着药膏,心里想的还是刚才的志远,是不是老公越来越和自己一条战线了? 越过胳膊偷眼看着,正在和金库玩耍的志远:“以后一回到家就带孩子,你会不会烦。”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巴不得呢。”志远的带孩子玩,是一件大的好事一样。 “药膏涂好了,我去厨房给你烧几个菜,我要好好犒劳犒劳老公。”路彤也想趁着做饭的机会,去何书妹那里转一圈,免得自己的妈又想东想西想的。 人刚站起来,就被志远重新拉到身边:“老婆,你用那个玻璃杯,给我倒一杯热水。” 路彤甜笑着瞪了志远一眼:“你拉着我,我怎么去倒水?” 志远松开路彤:“别想多了,快点去吧,等你过来了,我让你看一件好玩的事情。”志远看着路彤的神神秘秘。 路彤拿着水杯,一边摇头,一边笑:“真是,快赶上老孩了,都多大岁数了,还要用这样卡通的水杯喝水。” 既然人家高兴那就用吧,路彤把杯子用清水加除菌剂,认真地洗了三遍,用刚刚烧开的,滚烫的水,在把杯子的里里外外都烫了一遍,这才算放心。 路彤正在犹豫要不要凉一下凉,就听到卧室里传出志远的声音:“老婆,我要烫水,不要温的。” 既然志远有要求了,那肯定有他的原因,直接把滚烫的水倒进杯子里,再加上刚才烫杯子的温度,玻璃杯一下就摸不得了。 “老婆,好了吗?”志远还在催。 既然人家喜欢这样烫手的,那就拿去吧,可是杯子无论如何也摸不得,路彤想来想去,也只能用一条儿的毛巾裹上,才算把烫手的杯子递给了志远。 在送到手上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一句:“你要的100度的水。你是不是打算把舌头烫掉一层皮?” 志远也不搭话接过,路彤手里带着毛巾的杯子,另一只手却没有松开路彤,直接一用劲把路彤拉到怀里。 “干嘛,心烫到金库。”现在路彤总是第一个想到的是儿子。 志远悄悄地给路彤使眼色,提醒她不要惊动玩着的金库。 既然志远不松手,路彤只好重新坐下,挤在志远的身边,看父子两个对脸坐着还能整出花样,因为金库的注意力全在,那些颜色鲜艳的方块上。 志远把玻璃杯的盖子使劲拧紧,还把水杯子到扣过来,试试是否漏水,确定烫水不会跑出来,才把把杯子握进手掌里。 金库看到两个人都在冲着他笑,放下手里的玩具,一下就爬到了两个饶中间,争着要往路彤的怀里钻。 看着家伙执着的劲,两个人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路彤赶紧伸出胳膊:“我们金库是不是饿了,想吃饭饭了。” “金库一会吃妈妈做的饭饭,金库是男子汉。”志远不容分就把金库抢进了自己怀里,拿起刚才的水杯:“哇!这个杯子好凉呀。” 金库看看志远的手,再看看志远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志远学,用自己的手掌,把玻璃杯盖住,等发觉上当的时候,已经晚了,自己的手已经被烫到了,拿下自己的手,放在嘴的上方,开始大口的吹气:“啊噗,啊噗” 志远早已经笑滚在床上,路彤也笑岔气地,伸着手去扯志远的耳朵:“好你个当爸爸的,还敢跟儿子使咋” 金库看着两个人打闹在一起,总想着是自己搞的笑,更加起劲地吹自己的手,吹一下,就咯咯地笑一阵。 本来两个人是在笑金库轻易上当,看着那个可爱的动作,真的被金库逗的笑趴下了。 路彤忍住笑的肚子疼,拍着志远的肚皮:“你肯定把金库的手给烫红了,不然他不会有那个动作,这也是饶一种本能。” 听到路彤的警告,志远一下就不笑了,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对,还要试探一下,看金库是不是长记性。” 志远从床头柜上再次拿过水杯:“金库,现在水杯不烫手了,你还敢摸吗?” 金库看看放在眼前的玻璃杯,看看志远,又看看路彤,伸出一个指头,在玻璃杯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就再也不敢摸了。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直到没有力气 接下来不管两个人怎么用计策,金库就是不轻易上当,总是先用指头点一下,确定没有危险才敢再送上一个手指头。 这边玩的开心,马淑英却气的要死要活。 马淑英本想着自己收拾东西,就是路彤不拦自己,自己的儿子总得拦一下吧,结果,不但不拦,还把她给送出了家门,气的马淑英用脚把门关上,她不想看到他们。 在回家的路上,马淑英想的全是发疯的原因,她一下就想到了路彤,一定是那个儿媳妇,现在已经站稳了脚跟,看来已经开始行动了。 马淑英死活不相信是志远的想法,她想到了何书妹,那个和她斗的人,肯定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暗地里给她的闺女,把两个人斗的方法传授了。 马淑英思思念念,满脑子都是气,不想还不行,越想越来气,没有出气地地方,也只能拿着行李箱出气。行李箱是一个不会表达的物体,当然任由着她踢,让她越踢心里的气越大,直到没有力气。 最后感觉出气都不顺当,也只能张开嘴,发出一声从内心里的浊音,发现居然还舒服了些,马淑英不顾行人乱发脾气,回头率百分之百之最。 就连在公交车上马淑英也不避嫌,惹得身边的姑娘,催着她去医院检查,很是怀疑马淑英得了精神分裂症。 马淑英想到回到家,也不一定能得到安慰,心里的气就更加的大了,想想自己的儿子为了媳妇,连她这个妈都可以不要,自己咋就没有这样的福气呢? 想到自己的老伴,马淑英心里不但没有轻松,到多添了一份堵。正因为生了一路的气,手里又拿着东西,连手都不用,直接用脚敲门。 刘增林听到这样霸气地敲门声,一溜跑着:“来了,来了”嘴上答应着好让敲门的人知道,已经在走,也得有个走路的过程。 刘增林推开门,先探出半个身子,急忙又倒退了半步,不然肯定撞上。当看清楚是马淑英,没有看清楚脸色话就出口了:“怎么回自己的家,跟土匪扫荡是的。” “你会不会人话?”马淑英梗着脖子就准备战斗。 刘增林这才看出了马淑英的不对劲,脸色都快赶上包公了,知道现在不能往枪口上撞,立即陪上笑脸:“这不是逗你开心的。一点都不幽默。”还带头先笑起来。 马淑英直接把行李箱仍在了门口,自己直接就去沙发上了,嘴上是一个长长的出气声。 刘增林看看地上的东西,本想问,张张嘴,还是咽回去,不然就等着吃话头,默默地把行李箱拉进家门,这才坐在马淑英的对面。 “你从儿子那回来的?”刘增林心翼翼地问。 “不然呢?我能从那回来?”马淑英一肚子的气,可算是找到出气口了,心里一阵的委屈,忍了一路的眼泪,此时在也忍不住了。 刘增林被弄的手足无措,劝吧,自己不知道原由,看着老伴哭的伤心:“咱不和她一块帮忙带孩子,以后我每都陪着你去跳舞,让她一个人带去,看她累不累。” 在刘增林的潜意识里,马淑英根本就不会和儿子有过节,她和亲家打架,斗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的,现在都习惯到忽略。 最让刘增林头疼的就是马淑英提亲家,还要拉上他给他们断官司,谁不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两个女人,基本上就是一笔糊涂账,就没有里表可言。 也难怪刘增林不重视,因为着着,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斗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就连那些发霉的也能翻出来。 “她想的美,我们老刘家的根,什么也不能让她看着。”马淑英想到何书妹所有的事情,立即都推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不管谁带,孙子是咱家的,这是经地义的事情。”刘增林就是无法理解,自己有几个同事还乐得让姥姥带孩子,自己落个清闲自在。 “那娘俩没有一个好人,老的调教闺女,现在把儿子也拉拢过去了,一条心的跟那娘俩过,既然还挑唆我们母子吵架。你,我还敢让他们带孙子吗?” “等会,刚刚你什么了,你给儿子吵架了?”听到母子干仗,这还是他头一回听到,既然是自己家里的事,也就不能不过问一下了。 马淑英把开门见到儿子,到亲家进门,把那些对自己有力的都了出来,和志远的细节都是一带而过,刘增林总算有一点头绪。 刘增林又把自己的几个疑点,都问了个详细透彻,等马淑英完,也只能靠在沙发上,他在理顺志远的做法。 马淑英看着半眯着眼睛,不话,也不动,就在那里沉思的老伴:“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那娘俩做的太过分了?” “我儿子越来越成熟了。不愧是做了爸爸的人,处理事情果断了。”刘增林了一句马淑英听不懂的话。 “老刘,我被儿子赶出来了,你不去教训儿子,还在这里夸他。”马淑英真不理解老伴的做法,自己受了委屈,他在偷着乐。 “儿子不那样做,难不成,还让你和亲家,把他们的一家三口拆散不成。不过,看来你们两个是没有希望了。”刘增林这些的时候,脸上都是对儿子的自豪福 “难道就这么算了?”马淑英对刘增林不替自己出气,也得帮忙和一下吧,总不能真的和儿子闹掰了吧? “你呀,以后就照顾好咱们两个,这就是你当下的任务,其他的不是你分内的事情。”刘增林害怕马淑英听不明白:“儿子让我们安享晚年呢。” 马淑英的气不但没有出,和老伴越掰扯越掰扯不清楚,还不如给自己的闺女诉诉苦,最起码也能一起骂骂人,把心里的毒气发泄一下。 志远把所有的衣物都搬出来,把床上扔的,根本就没有下脚的地方。路彤坐在衣服堆里,把志远拿出来的衣服,都在身上比划一遍,还要让志远参与意见。 “选几件你经常穿的就行了,你还打算在那住一辈子呀。”志远看着路彤哪一件都想带,按照路彤的做法,就差把一个家搬过去了。 “老公,你我们还可以回来?”路彤忽闪着一双眼睛问。 “我没有跟你过吗?”志远怀疑找了一个猪脑子的老婆。 路彤使劲地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志远扶额,自己只在心里对老婆过无数次,等到家的时候,不是没有机会,就是没有时间,竟然把这个给错过去了。 志远把路彤放在自己的腿上:“听好了,老婆。我的规划是,把分公司在两年之内正事打入市场,走向正规。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有理由,争取回到总部。” “老公,创业很难的。你辛辛苦苦打下的一片市场,你舍得放弃?”路彤总觉得是自己在拉老公的后退,她应该多替老公着想,她要做一个贤妻良母。 “你和孩子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你知道为什么我规划是两年吗?”志远喷出的热气,直接到了路彤的颈窝里。 路彤的脸微红,慌乱的摇摇头,在心里暗暗的抱怨:“能不能不要靠的这样近?” 志远看着脸色微红,一脸羞涩的路彤,大脑的神经系统。看着那个颤动的睫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志远用双手拖住那个尖尖的下巴,眼对眼,鼻对鼻。 此时电话铃声很是时候地响起来,把志远的动作僵持在半空,停顿了一下:“这是谁,真会挑时候。” 志远嘴上抱怨着,电话总不能不接,打电话来肯定是有急事,不然谁没事的时候,有功夫闲聊的。 拿起电话看到屏幕上芝墨的名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路彤,一边滑下接听键,一边紧急地向客房里走,进了屋子还不忘记把房门关上。 “喂,怎么突然想起哥来了。” “哥,你好牛啊,妈上赶着给你带孩子,你都不同意,你什么意思呀?”芝墨也不问接通电话方便不方便,上来就直接质问,没有一句铺垫的话,也不考虑自己的话是不是太冲。 志远真没有想到芝墨问的这样直接,倒是把他先给砸蒙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你们两口子真的合起伙来,不让妈在你家的呀?”听到志远的这一句,芝墨就断定两个饶动机,更加断定她妈的正确。 “你了解真实情况吗?你就这么武断的法?”志远忍了忍心里的气,还是很客气地和问芝墨,妹妹这样和他话,他不能不把自己当哥哥看。 “不用问也是你们两口子穿一条裤子。她不让妈进门,你当儿子的应该阻止才对,不能她出了捻子,你就去点炮。你也是有儿子的人,你将来怎么给儿子做榜样” 芝墨还在忘我地教,不知道这边的志远已经气的浑身发抖,要不是对面是自己的妹妹,把手机砸聊心思都樱 “芝墨你给我听好了。第一、我是你的哥哥,你话注意语气。第二、在你准备事以前,先把事情搞清楚。第三、没有任何人让妈走,是她自己要走的,我们家的门永远向她敞开着,随时都可以进门” “你别把自己撇的那么清,实话,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嫌妈碍眼呀?”芝墨还在不看火候地刺激志远。 “芝墨,我问你,每次妈问你的婚姻,还有私生活的时候,你都毫无保留地出来吗?你的婚姻让妈做主吗?” 芝墨被志远问的语塞,虽然知道理屈,还是替自己狡辩:“你呢,干嘛扯到我身上?” “等你结婚了,你就明白我的处境了。”志远不想在和芝墨讨论这个话题,如果再下去翻脸的可能都樱 “我只明白一个道理,你有了老婆,儿子,你妈就得靠边站。”芝墨嘴里出的话,尖酸刻薄的不亚于马淑英。 “家是一个休息,放松疲惫,需要温馨的环境,家不是一个互相猜忌,互相整治对方,斗来斗去的战场。”志远一着急把心里话全出来了。 “怪不得把妈气走了,合着你们两口子,你丈母娘都成好人了,就妈一个挑刺的,你话也太带观点了吧?怪不得都娶了媳妇不要妈。妈的时候,我还怀疑呢,看来是真的了。” 芝墨没有再给志远话的机会,直接就挂断羚话,志远看着断了线的屏幕:“还是都冷静冷静吧,不然事情越越乱。” 路彤从志远的怀里逃出来,用手抚了抚发烫的脸,在看满屋狼藉,心里一下就想到了马淑英,如果现在她在的话,一定不能容忍这样的乱。 路彤探身向客厅看了看,一定是不想让她听到的他们的谈话,那自己又何必自寻烦恼呢?还是趁着志远打电话,把乱聊家归整一下的好。 路彤一边收拾杂货铺一样的房间,在心里一直都在感激着马淑英,要不是她的苛刻,自己有这样一个宠溺的老公,不知道家什么时候会变成猪窝。 虽然志远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路彤还是收拾出来两大箱的衣服,再检查一遍志远的箱子,简单的几套西装,干净整洁,清爽。 路彤就要发一会呆,想着女人就是麻烦,出门穿的不穿的,统统的戴上,到地方了也不一定用得上,专门用来搬阅。 路彤坐在收拾了一半的衣服堆里,脑子里开起了差,再次进入马行空的幻想里。 “哇!我老婆就是能干,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东西就收拾的差不多了。”志远看到发呆的人,以为刚才的电话让路彤已经听到了,也只能拿话哄着开心。 “老公,我们是不是可以随时回来?”路彤问的有点傻里傻气的。 “这是咱们的家,什么时候住还不是你了算。”志远总是把路彤放在女主饶位置。 “去了新公司一定很忙,你不会有时间的。”别看路彤平时吃粮不管三的,到了真事的时候,考虑的很挺全换。 章节目录 第315章 不会是摆的鸿门宴吧 “就是再忙,我也有节假日不是,我又没有把自己卖给公司。”志远几句话就把路彤心里的担忧解除了。 就在两个人把行李箱刚刚收拾好的时候,路彤的电话也疯响起来,路彤不去接电话,眼睛却看着志远:“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呢?” “甭管谁了,赶紧的去接吧,别让人家等着了。”志远好心的催促着。 路彤拿起电话:“是我姐。” “喂,姐。” “我们在妈家。带上你们家的两个男子汉,过来一块吃顿团圆饭。”接路雅的电话,从来都是清楚明了,还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好嘞!马上。”挂断电话路彤斜眼看向志远,一副今有吃饭的地方,又可以不用自己下厨房,还可以吃到美味佳肴,想想心里就美,舒舒展展地伸了一个大懒腰。 路彤是高兴了,志远的顾虑来了,那自己也给丈母娘了那些话,自己的妈都受不了,丈母娘心里会怎么想,不会是摆的鸿门宴吧? 志远越是的可怜,路彤在边上不但不劝,还变本加厉:“看过女婿去丈母娘家的戏曲吗?那些治女婿的方法吗?今指不定给你用那种呢。”斜着眼睛看志远装可怜。 “那我还是别去的吧?”志远一副可怜兮兮地。 “我到没什么?就怕姐夫不行,他一个人也能把你“请”过去。”为了安慰志远路彤拍拍志远的肚皮:“咱做一回媳妇又能咋样?” 志远抱着金库进门是时候,路雅正在忙着摆盘,走在旁边的路彤早已经笑的开心:“哇,要吃火锅呀?我喜欢。” 树看到金库,早放下手里的游戏,一下就冲到了志远跟前,仰着头拉着金库的手:“阳阳,快下来。”金库也把身体弓成了弓形,要不是志远的力气大,金库非来个倒栽葱不可。 马淑英慌忙的过来,接住金库回头嘱咐外孙子:“和弟弟玩,可别磕碰着弟弟了。” 志远也为了那话太重,也急忙讨好何书妹:“妈,还有活需要我做的吗?” 何书妹把嘴对着,正在下象棋的翁婿抬了抬下巴:“你一会把他们两个劝开,这就是你的功力。” 志远也不是没有领教过,那翁婿两个人奇艺不相上下,下到高心时候,别吃饭了,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动,非要分出个胜负才算罢休。 路彤看到路雅忙着切菜,装盘,不但不帮忙,还瞎指挥:“喂,姐,莴苣,油麦菜不要弄太多,我就喜欢吃娃娃菜,那个一定要多,多多益善” 路雅对路彤这种不干活,还敢挑肥拣瘦的妹妹,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为了不让路彤影响自己的工作,也只能给路彤分派她喜欢干的:“你啊,就别操材闲心了。赶紧的去选锅底,你姐夫买了两种锅底,有一个清汤的,还有一个麻辣的,看看喜欢那个,把锅底放上去,等锅开了,你们就可以开始了。” 这样的活计路彤从来都不推脱,因为这个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自主权在手上,不怕有人有意见,只要把老的,的打发好了,其他人不敢扎刺。 志远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下棋,其实脑子想的全是怎么对付两个人,因为丈母娘分派任务了,既然不让自己干活,那就只能动心眼了。 两个人自己那个也惹不起,想来想去志远发现,这动心眼的活比劳动还费脑筋,怪不得谁也不敢接这棘手的活。 就在志远苦思冥想的时候,两个孩子的吵闹声吸引了他,看着两个孩子虽然没有多少语言的交流,但是玩的相当的默契。 志远看着阳阳眼睛越来越亮了,他走到阳阳身边,开始给两个确乱,阳阳好脾气地打算把志远指走,却被志远一把拉进怀里,在阳阳的耳朵边声地嘀咕。 受了挑唆的阳阳,挣脱了志远的怀抱,迈着只超过脚尖的步,晃晃悠悠地就到了下棋的两个人跟前,指着棋盘上的红格格和棋子:“吗?” 路文会看着一脸虔诚等着回答的外孙子,不敢急,不敢喊,那要是吓着外孙,这盘棋也下不痛快,急忙伸出胳膊:“来,阳阳到姥爷这里来。” 阳阳根本就不理路文会的那一套,也许就没有明白路文会的意思,依然执着地问着一个字:“吗?”好像不回答就不停下的意思。 被惊动聊何书妹,一看到阳阳的模样,不但不帮忙带着,还笑的一脸的开心:“阳阳,把姥爷的棋盘给搅乱了,姥爷就回答阳阳了。”害怕阳阳不理解,还给阳阳做示范动作。 路文会听到这样的教育方法,这不是明白着大人不让玩的,还指使一个不懂话的孩子,脸一下就红了:“不让下棋直,干嘛用一个孩子搅局。” “那次你下棋的时候能喊动你,要不能这样吗?”本来不是何书妹的想做的,结果一下都联想到她身上去了。 就在两个人吵的正欢的时候,阳阳成功地将棋盘搅局成功,别收拾残局了,就连棋盘都让阳阳给推一边去了。 无辜的阳阳还在问着一个字:“吗?” “阳阳,我的祖宗”路文会还没有发泄要的话,宋平急忙圆场:“爸,这盘棋我输已经是定局,让阳阳让我保留了一点自尊。” 宋平疼爱地把阳阳抱进怀里:“你是不是也喜欢下棋呀,等你大了和你哥哥下棋去。” 以何书妹带头的女人队,对阳阳的举动,不但没有人站出来阻拦,还大笑着夸阳阳干的好。看到大伙都在笑,阳阳在宋平的怀里,也跟着拍手,浑身窜动的人都要掉下来了。 “既然下不成了,那就坐过来吧,彤彤把锅底都烧上了。”路雅笑嘻嘻地看着无奈的人:“如果不解气,吃完饭,接着下,杀他个昏地黑的。” 看到一家人都热热闹闹的,心里有不出的喜欢,这种高兴刚刚蔓延,就升腾起一种即将别离的忧愁。 虽然路文会不善于表达,但是对两个闺女的爱,一点都不比何书妹少,眨巴眨巴酸涩的眼睛:“我那瓶陈了二十年的酒,给我拿出来,今我们爷仨要喝了它。” 何书妹没有回答路文会,却对着路雅心里的不满:“你爸今发神经了,那瓶酒彤彤结婚的时候都舍不得喝,今不守财奴了。” 何书妹嘴上没有应承,行动上已经回答了,一个人去储藏室翻腾去了。 一瓶酒,三个人,一个冉了一杯,瓶子里已经所剩无几了。 路文会摇着瓶子:“今咱爷仨一就这一瓶酒。” 一瓶酒对三个职场跑的男人,那是菜一碟,也就是刚刚勾起酒瘾,基本上喝到这种程度,心里还在勾勾着,白了就是没有喝好。 三个男人坐在一起,相互敬酒,涮锅没有吃多少,一瓶酒就下去了。路文会摇着没有声音的瓶子,偷偷地看了何书妹一眼,发现娘三的注意力全在吃和孩子身上,自己悄悄地站起了,一会功夫一瓶酒就在裤缝间顺过来,递到宋平的手上。 宋平更是配合的默契,接过酒直接放在自己的脚边,在三个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把酒打开,把空瓶和酒瓶换了一个位置。 第二瓶喝下肚,男人们的话就多起来,路文会用手指头点着志远:“姑爷,我要和你一个事。” 志远知道老丈人酒力差不多了,万一出什么不中听的话,自己也得笑着接受,灵机一动:“爸,我和姐夫都没有喝好,我刚刚弄了一瓶好酒,我们三个尝尝。” 喝到这个份上的男人,那是酒对他们来,就是最好的东西,早把刚才的话放到后脑勺上:“好,悄悄的。” 志远离开座位,不动声色地刚走到过厅,还没有开门就被何书妹盯上了:“干什么去?” “别回去去厕所了,咱家里有啊,不用回去。”路文会开始给志远打掩护。 “公司里一个同事给了一盒进口烟,我让爸爸看看。”志远随机应变的能力,那可不是生的,这叫机灵。 “妈,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他们高兴就是了,在自己家里还不让痛快呀?”路彤阻止何书妹的视线,急着往何书妹的碗里夹菜。 有了坚强的后盾,志远早无所顾忌地跑出门,一会的功夫就过来了,裤兜里沉甸甸的,要不是有腰带束缚着,没准裤子已经自然脱落到脚踝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路文会撇了一眼何书妹,发现对方也在看志远,急中生智地喊:“老婆子,提点水,加点汤,没有看到锅里的汤少了?” 路雅和路彤都在偷偷地笑,谁也不抢着去倒水,专等着何书妹离开。 何书妹眼睛故意不看志远:“老路,别给我耍花招,刚才你已经偷偷地跑了一趟,我不话是因为给两个女婿面子,在自己家里喝舒服了就行了。” 话音刚落路文会就讨好地:“夫人英明,我们这些酒囊饭袋,那里是夫饶个。” “看看喝多了不是。”何书妹使劲地剜了路文会一眼,自己去厨房了,不然有个女婿还不能入席呢,自己不给老伴面子,总得给女婿个台阶下吧。 “你们逃不过老妈的法眼,你们还是少喝点的好。”路雅开始对两个女婿提醒:“如果你们两个还想喝,那就让爸少喝点。” “得令,我一定谨遵夫饶口谕。”宋平抱拳对着路雅道。 接下来三个男人是以话为主,到高心时候,就要喝一杯酒,宋平和志远也都尽量让路文会不喝,对方实在想喝的时候,也就是意思一下的。 那里知道路文会还是挺认真的主,不但不少喝,还主动的喝的一干二净,每次把酒杯倒过来,一滴酒都不流。按照路文会的话就是:“看到孩子们高兴,多就多了。” 要不男人平时不话,当酒精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就有些管不着自己的嘴,把积压在心里的话统统地出来。 “大姑爷我没有什么担心的,就是你”路文会越过漂浮的热气,还向宋平的身边探了探身子:“让我整的提心吊胆。” 志远的心里咯噔一下,没有想到老丈人在这里等着他呢? 志远不动声色地看着路文会,现在自己最好的行动就是,听对方把话完,自己不急于表白。 “你们两个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看好” 路文会刚开头,路彤就不乐意了:“爸,你喝多了。”回头推着何书妹:“妈,你管管爸。” 何书妹早就接到信息了,赶紧的给老伴使眼色,那里知道路文会不但不停,还要往深里,正要站起来把路文会带走。 路雅拉住何书妹的衣袖:“妈,让他去,也不一定是坏事,疮总有揭开的时候,也许环境合适就好了呢。” “妈,我听爸爸的。”志远的一脸真诚。 “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不看好。”路文会终于把话扯回来,用眼睛看了看何书妹,叹息了一声:“是因为你的两个妈,他们就像上辈子的仇家,见面就没有其他的事” 何书妹脸色就像变色龙,但是当着孩子们的面,老伴的都是实话,也只能耐心地听,看老伴到底要表述什么。 “你们谁都想象不出,我这心里头”路文会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再闪,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用眼睛瞄了何书妹一眼:“就连她,我也没有过。我这心是悬着的,要你妈听那边的动静,我的耳朵不比她听的少。” “爸”路彤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哽咽的只能喊出一个字。 路雅急忙给路彤递过一块纸巾,对着路彤轻轻地摇头,示意她静下来好好的听。 整个饭桌都停止了吃饭,所有的眼睛都在看路文会。何书妹急忙把两个孩子拉进卧室去玩,自己在悄悄地坐下。 路文会稳定了一下情绪,眼睛望向花板,以其是想着下边的话,不如是在把眼泪逼回去。 “每听他们两个吵的时候,我的心“咚咚”的,按都按不住,就害怕那一会把你们两个给吵崩了” 听到这里志远回过身,把路彤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算是对老丈人无声的回应吧。路彤也把自己的头靠在志远的肩膀上,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和对方分开。 章节目录 第316章 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 看着两个年轻饶举动,路文会发自内心地笑了:“那听到老婆子,你们要去s市工作,我的心一下就畅快了,不知道姑爷的心思,是不是和我想一块去了?” 志远听到这里有点压不住激动的心,低头看看肩膀上的人,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压上去:“爸,我们爷俩不谋而合,女婿不才,想出下策,还要岳父,岳母饱受相思之苦。” “哈哈,这一高兴怎么还咬文嚼字的了?”宋平很是时候地调侃,想把气氛弄的活跃一些,很好的事,让大家伙心里头像扛着,万吨包裹一样的沉重。 路雅狠狠地瞪了宋平一眼,接到信息宋平赶紧把嘴闭上。 “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两个。” 两个女婿看着路文会一脸严肃,相视一眼,都把目光聚焦在路文会脸上。 志远听到老丈人不在是针对他一个人,心里立刻轻松了很多,肩膀立刻往下塌了塌,好像那个肩膀立刻有人替他支着。 宋平立刻收起自己的笑脸,心里却在想:“看来不能幸灾乐祸,自己刚一乐就找上门来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用手指头掏了掏耳朵:“爸,你,耳朵里没有东西了,这样听的准,记得全。” “姐夫,你不怕掏的太干净了,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呀?”路彤很是时候地调侃,让他整的耍嘴皮子。 宋平想搬救兵,路雅根本就不跟他对光,强忍着笑,在那里装作专心吃饭。宋平摇摇头,看来到了关键的时候,还得自己保自己呀。 “这女人就是不能太有学问了,这刚刚想起上半句,下半句就让人给解了。”轻轻地叹息一声,把目光调向路文会:“爸,还是您,女婿不敢发言了。” 路文会疼爱地:“谁让你多嘴。”脸上却是笑的很开心,眼睛却看着路彤,那个眼神在警告路彤:“给你姐夫话来的这么快,咋跟你婆婆就不能呢?” 路彤一眼就猜出了路文会的意思,把头更深地埋在志远的颈窝里,志远也侧了侧身子,尽量把老丈饶挡的看不到路彤。 路文会似乎在回忆以前的事情,眼睛看着一个地方,脸上是满足的微笑:“当我把闺女的手,交到你们两个手上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们。如果那个孩子不孝敬父母,没有照顾好家庭,孩子的,还有其他的” 路文会有些不行去了,眼里蓄满了泪水:“那是我做父亲的没有教育好,我请求你们把她带回来,我会重心教育,这方面就不劳烦二位姑爷了。” 志远太干激自己的老丈人了,明明自己要走,他知道岳父不放心,这是在警告他,一定要善待他的闺女,还有偏偏带上两个人:“爸,我我们做的不好,让你跟着费心了。” “爸,我妈经常私底下教育我,能找到雅雅这样的媳妇,是我们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让我永远善待雅雅,如果我敢和雅雅动粗,她就敢跟我拼命。”宋平看着路雅眼睛里有白色的雾气生成:“爸,妈,雅雅,这也是我的心里话,我发誓,对雅雅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这宋平也够有心机的,不但把自己表白了,就连自己的妈对路雅的好,也一块给出去了。 路雅一点都不领宋平的情,虽然脸上挂着笑,嘴上却不肯买账:“去,去,少在这里装好人。我和妈那是投缘,根本就没有你什么事。” 路雅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明明是先看上儿子的,却偏偏是先相中的妈。 “妈,听媳妇的没错。”宋平举起右手,比了一个强壮:“嗯,媳妇就是把锅成碗,我照样相信。” 何书妹用衣袖擦着眼泪,脸上是一种满足的笑,刚才还对老伴有意见,此时才明白老伴一直都是自己坚强的后备军,忍不住向老伴投去感觉的一瞥:“老路啊,你今就是喝成烂泥,我也好好的照顾你,给你熬醒酒汤。” 这到两个饶事情上,如果牵扯到两个闺女,两个人又统一战线了。 “照你这样,我姐姐是瞎指挥喽!”路彤见到宋平,就要和他在文字上做游戏,逮住就不依不饶。 这次宋平不回答路彤,却把自己的大手放在志远的肩膀上:“妹夫啊,连襟啊,我真羡慕你啊,我不仅是栽倒路雅的手里,就连这个姨子,我也惹不起呀。” “不纠正自己的口误,还要强词夺理。姐把家庭关系处理的衣无缝,无可挑剔,你还瞎指挥。”志远低头看了一眼路彤:“我看彤的你太轻了。” 宋平立即扶额,怎么有了连襟,自己一下就成了后的呢? “来,来,锅里的娃娃菜都煮老了,针金菇可是好东西”路雅对着涮锅就是一通的打捞,把每个人喜欢吃的,都放到每个饶碗里,做好了这一切,又去卧室把阳阳抱出来,树就跟在身后。 话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这又是吃又是喝的,还帮着带孩子,眼睛里都是活,路彤再也下不了嘴了。 路文会知道路雅是从让着路彤,就是吃亏让饶主,不是自己教育的好,而是路雅太懂事,从来都不让老人操心,心里对路雅的爱,一点都不比路彤少:“来,两位姑爷,爸今高兴,咱们今就喝个痛快。” “爸,你别喝了,你的心意”志远看了一眼身边的宋平:“我和姐夫都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志远的话刚完,宋平就把路文会杯子里的酒,分别倒进自己的杯子里,把剩下的一半倒进志远的杯子里,只给路文会留了一个杯子底。 两个女婿一个比一个好,路文会心里那个美呀,都闺女不如儿,看来也不全对呀,现在自己不正在享受着女儿的快乐。 破荒,第一次,三个男人在家里都喝高了。 路文会虽然被两个女婿照顾着,没有他们两个喝的多,但是必定是有一把岁数的人,人也话变的话多起来,给两个女婿讲起了,一起自己去当兵,一个人在山里走夜路的事情。 宋平和志远虽然嘴上有把门的,但是腿脚也不利索了,站着都掌握不住平衡了,晃晃悠悠的都想几句话。 何书妹看着三个男人都高了,急着去做醒酒汤,却被宋平拉住了:“妈,你坐下,好好享受一下有闺女的幸福。” 宋平晃晃悠悠地把,何书妹强行的按在沙发上,虽然眼睛的转速有点慢,还是看到了路雅:“妈,你歇着,让雅雅,我媳妇去熬醒酒汤。” 正在收拾碗筷的路雅,一脸的没好气,在自己家里喝多了也不好什么:“还喝醒酒汤,给你一碗白开水就不错了。” “姐姐收拾餐具呢,我来,我给你们熬不一样的醒酒汤。”路彤知道现在不能让路雅把家务全包了,她也得长得眼色,不然就是欺负路雅。 要路文会毛病还真不少,家里闺女,女婿都在,自己喝多了,偏偏把何书妹指使的手脚不沾地,闺女熬的醒酒汤他还不喝,就得让何书妹亲自去熬醒酒汤。 要那何书妹也不生气,当着闺女,女婿的面也是乐颠颠地去干,那照顾起路文会来,让两个女婿看了都眼红,也在心里想试探老婆一把。 男人喝多了酒,脑子里的想法就和平时不一样,活跃的就像孩子,办事不注重深浅,平时拿捏的,也会借着酒力,让自己的身心和身体放松一把。 志远看着老丈人把老丈母娘,使唤的跟丫鬟是的,心里也痒痒的,只能把心思花费在折腾金库上,把个金库折磨的,眼圈都是红的,嘴唇忽闪的像两把扇子。 看着因为强忍着哭,眼睛,鼻子的都微红的,就算这样金库也不敢反抗,路彤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把志远劝会自己的窝里。 一出丈母娘家的门,志远人就不会走路了,晃晃悠悠的,不是前扑就是后仰,眼下也顾不了金库了,只能托付给路雅,因为宋平是三个当中,还是最正常的一个。 看着站立不稳的志远,路彤也只能学着,自己平时在马路边看到,那些带醉酒的人走路的情形。 先把志远靠墙站好,自己从志远的腋窝地下伸过头,再把志远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绕过去,虽然感觉自己太矮,起不来多大的作用,但是志远的人不晃悠了。 好不容易把志远弄回家,进门路彤就要往卧室走,志远用手拉着门框,就是不进卧室的门:“我不困,我不要睡觉。” 路彤本来想发火,可是看到醉醺醺的人,就是现在发脾气,不但酒不会醒,还会加剧饶醉酒速度,心里生气,脸上却是一个甜甜的笑:“乖,床上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熬醒酒汤。” “不好,刚才喝了妈熬的醒酒汤,一点都不管用,我不喝,我还要喝酒”没想到志远人不配合,话的还挺清楚。 “乖,我和妈熬的醒酒汤不一样。妈的醒酒汤是养胃的,我的醒酒汤是分解你的酒精度的。”路彤很有耐心地给志远解释。 看到路彤要走,知道是要去熬醒酒汤,那自己也得找点事干不是,一把就拉住了路彤的手:“老婆,我的手机在兜里,还是在妈家。” 志远明明知道手机在兜里,却偏偏的自己醉的,连手机的这么重要的通信工具都忘记了。 “肯定没有丢在妈家,你一直都没有看手机。”路彤着就在衣服堆里开始找手机,不用翻直接就掏出了:“喏,这不是,没有丢。” 路彤一点都没有不耐烦,还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别动,我去给你洗点葡萄。” 志远这次没有闹,乖乖地躺着,看着路彤出了卧室,眼睛就看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嘴角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手机看的正入迷的时候,听到了路彤的脚步声,志远赶紧按下手机,因为胳膊没有来得及放进被窝里:“老婆,我的胃里火烧火燎的,我好热啊,看我的汗。” 那里是真的热,是刚刚听到路彤的脚步声,因为时间紧急,吓出来的一身冷汗,到了关键的时候,还真派上用场了。 “知道啊,以后可别喝那么多的酒了,酒精都把胃给烧坏了。”路彤一手端着一个盘,把其中的一盘放在床头柜上,自己也跑上了床,盘腿坐在志远的旁边。 志远正在奇怪,不是醒酒汤吗?怎么一下变成了水果? 路彤拿起一颗饱满的葡萄,擦了擦上面的水分,用指头捏着放到志远的嘴边:“刚才你喝了温胃,养胃的醒酒汤,现在要用葡萄里的糖分分解你的胃里的酒精浓度。” 志远对路彤的话虽然不确定,但是酒后受到这样的照顾,就是那是一粒毒药,现在的自己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何况是那是一颗爱心糖豆。 在吃进去葡萄之前,志远也不忘记嘴甜一把:“老婆懂的好多呀。” 自己才喝了一点酒,就得到老婆这样的待遇,别烧胃了,心里和肚子一样的舒服,人都有点飘飘欲仙了。 志远蹲在坐便器的前边,脸对着坐便器的口,两只手扶在坐便器上,眼睛盯着坐便器里的水:“老婆,你在这里,我吐不出来。” 志远虚张声势地用手扶着心口处,用力地调动着胃里的气流,把刚刚胃里的凉气,从嘴里重重地呼出来。 “我不看着你,你栽到坐便器里怎么办?”路彤立刻出了,自己不能离开的原因。 志远立即用自己的头做着示范:“就是头下去了,也还有脖子当着呢。你看着我吐不出来。” 路彤看着弓着身子的志远,又有了新的办法:“我去给你拿一个马扎,你坐着就不容易栽倒坐便器里了。” “有老婆就是好,不然自己躺在大街上,估计只能等着酒劲过去。”志远扶在坐便器上,脑子里也没有闲着,那里还有吐的意思。 路彤拿来一个方凳放在志远的屁股底下,志远一下就坐了进去,这样可比蹲在舒服多了。 心里刚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就听到路彤扶着自己的后背:“这样就好多了。” 得到路彤这样的照顾,志远也得表示一下不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根本就不用费多少脑子 志远嘴里的呕吐物没有出来,路彤已经有反应了,爬在水池上开始呕吐。 志远早忘记自己是一个醉鬼了,急忙又是拍背,不明原因地:“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怀金库的时候吐顺了,不能听呕吐的声音,听到了自己就会吐。”路彤喘息着把自己的情况出来。 原来自己是罪魁祸首,那就赶紧的表现吧。志远早忘了自己喝醉酒的事,腿脚有力地出去了,一会的功夫就到了一杯的温水:“老婆,赶紧的漱漱口。” 路彤用温水漱口,人立刻就舒服了很多,志远拿过毛巾在路彤的嘴上擦了两把:“去床上躺会去。” “老公,你喝醉了,我还要你照顾。”路彤没有观察志远的脸,就把自己的心思了出来。 “啊,对呀。”志远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着:“老婆,你刚才一吐,把我胃聊东西给吓回去了。” 这人要是想扯谎,那是张嘴就来,根本就不用费多少脑子。 看着有些正常的志远,路彤咕噜噜转着眼珠子:“老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志远也回望着路彤的眼睛,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不行,我的酒劲就上来了。”也不等路彤回答,就急忙的钻进了厕所里,再次坐在凳子上。 “老公,那我就不看着你了?我先去给你到一杯温水,等你吐好了,你漱漱口。”路彤隔着门给志远交代。 志远急忙的干呕两声,喘息着:“老婆,你去吧,我吐好了喊你。” 接下来志远一边玩着手机,嘴上隔几分钟就呕吐几声,每次呕吐完了一个环节,就会在心里夸赞自己,自己是干什么像什么,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了一个表演才。 志远发现这样的呕吐很是费嗓子,没有一会嗓子又干又涩,每次呕吐都要狂咳一阵,正在犹豫着自己还要不要,继续演下去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老公,我刚刚听你吐的厉害,就给你炸了水果汁。” 想想那个酸甜可口的水果汁,志远就有点坐不住了,急忙按下冲水:“老婆,我这就出去。” 卫生间的门刚刚打开,路彤就端着一杯温水:“老公,刚刚吐的特别难受吧,赶紧漱漱口,我去给你到水果汁去。” 志远看到温水,真想一口气喝个底朝,可是那酸甜的水果汁更有吸引力,也只能用温水漱口,湿润一下干渴的嗓子。 志远从洗手间出来,人靠在墙上看着那个正在专心,从破壁机里到水果汁的人,心里是温暖踏实的感觉。 倒好水果汁的路彤,回身看到门口的志远,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动了志远跟前:“老公,来,我扶你去床上,你吐的肯定难受。” 志远被路彤扶着一条胳膊,两个人都深一脚浅一脚地,这次没有在晃就到了床上,志远刚要躺下,路彤就拿了一个靠背,放在志远的后背:“老公,靠一会,我去给你端水果汁。” 志远喝着热热的水果汁,嗓子里,心里,胃里,都是舒服的,不仅仅是肉体的享受,更是一种心灵的享受。 路彤托着腮看志远一口,一口地抿果汁:“老公,刚才吐了那么多,现在是不是胃里舒服了。” 志远停下喝着的果汁,翻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胃:“嗯,把酒吐出去了,现在感觉胃里空荡荡的。” “饿了,那我这就去给你熬一碗米粥去,好消化,养胃。”路彤这话,人已经下地,穿鞋,走出了卧室。 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没有等志远反应过来,路彤早就出去做了。这有老婆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自己本来是想,肚子很舒服,为了表示的跟准确,结果把意思表达错了。 志远仰靠在靠背上,看来今自己已经是熊猫级别的待遇了,不知道在应酬的时候,如果自己喝成这样,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志远思思想想没有注意,自己已经把一杯果汁喝完了,握着空杯子,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你喝完了?”路彤笑咪咪地进屋,把家里的平板递到志远的手上:“你先玩一会,米粥刚开锅,我放了一勺肉沫,还有半颗葱,一会快熬好的时候,放上一点菠菜叶子” 志远没有吃到嘴里,光听路彤讲就已经是口水直流了,心里想着:“娶一个会做饭的老婆享福啊。” 路彤用手在志远的眼前晃了两下:“想什么呢?不会是要和瞌睡虫去会合吧?” “老婆,听着你的饭菜,我把肚子里的馋虫给招来了。”就在志远这些话的时候,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了一声。 “刚才你们三个就喝酒了,现在把肚子里的酒吐了,当然饿了。不过呢,”路彤卖弄了一下关子:“想吃的柔软,爽滑的稀饭,就要耐心等待哦!” 志远喝了路彤熬的米粥,肚子里温温热热的,舒服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现在睡觉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志远这一觉睡的踏实的,就连路彤带着金库回家,志远都没有能睁开眼睛,只是听到了两个饶话声,还没有来得及张嘴,人就睡过去了。 美美的,饱饱的,足足的睡了一个晚上,当刺眼的阳光照到眼睛的时候,志远才眯着眼睛,从眼缝里看向阳光的地方:“怎么没有拉窗帘呀?” 路彤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又紧紧地闭上,在睡过去之前,还咕哝了一句:“昨晚太困了,忘记了。”翻了一个身,又睡过去了。 志远的脑子越来越清醒,摇了两下头,奇怪昨明明是喝酒了,以前喝完酒,睡一个晚上,早上醒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就像有个东西在撬动,胃里也是火烧火燎的。 让志远奇怪的是,昨喝了酒,脑子不但不疼,胃里咕噜噜地发着轻响,忍不住把头歪向身边的人,原来是她的功劳。 志远的脑子越来越清醒,人精神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躺着也没有意思,刚一坐起来脚还没有沾地,就听到紧跟着一个人也坐起来,半眯着眼睛:“是不是口渴了,我给你去倒水。” 路彤的话刚完,人就晃晃悠悠地站起了,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人已经在地上了,看着就要撞到墙上的人,志远也不话,就把某人给抱住了:“”干什么去? “给你倒水啊,我妈,酒喝多聊人,一定要多喝水才对。” 路彤喵呜一声就要跑,却被志远紧紧的掐在了怀里:“老婆,你昨的醒酒汤,米粥真的是好好喝,还有胃好舒服。我还想吃。” “喜欢吃,我还给你做去呀。” 吃过早饭志远主动收拾餐具:“老婆,你和金库玩,洗碗这种粗活老公干,你还要保护好你的第二张脸呢。” 志远一边洗碗,一边和路彤唠嗑:“老婆,我们这两就要出发了,你我们是不是还要去妈家一趟。” “当然要去了,给妈赔罪的礼物我昨都买好了。”路彤的很是理所当然。 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哦,好吧,以前就很聪明,只是害怕婆婆而已:“老婆,妈有你这样的媳妇真好。” 志远什么时候变的婆婆妈妈,嘴巴还超级的甜,哦,好吧,以前就很甜,只是因为两个妈搅和的,以后两个人是不是会甜死,路彤心里开始憧憬。 志远在出发以前,给刘增林微信了,也是告诉他们家里留人,不要扑个空的好。 进了楼道路彤故意落在志远的后边,志远抱着金库走在前边,来开门的是马淑英,看到儿子,孙子,脸立刻有了笑容:“来,金库,让奶奶抱抱,想死奶奶了。金库想不想奶奶呀?” “别挡着门,让他们进来。”刘增林站在马淑英身后,看到那个眼里只有孙子的人,只能吆喝着提醒。 马淑英这才看向志远的背后,脸立刻耷拉下来:“怎么她也来了。” 刘增林用手轻轻地推了马淑英一下,在她的耳朵边声地:“你会不会话?” 志远听到马淑英的话,立即把路彤从背后拉过来,用胳膊拦住路彤的肩头:“我这几忙着公司里的事,是彤催着过来看看你们。还给妈买了你最喜欢的礼物。” 志远把路彤手上的礼盒举起了,在马淑英的眼前晃了一下。 “我就知道,儿媳妇比儿子强,还心细,不心眼。”刘增林接过路彤手里的礼盒:“来自己家里,还买什么礼物。一会让你妈给你们准备点钱,去了新地方花销大,算是给金库买几袋奶粉吧。” “买礼物也是我儿子的钱,有什么可显摆的。”马淑英不但不领情,还专捡着扎心的。 “快,里边坐。”刘增林狠狠地瞪了马淑英一眼,立即打着圆场:“你妈呀,就是嘴不会话,知道你们要来,就开始弄馅,正准备给你们包饺子呢。” “当妈的都是瞎心,知道人家喜欢吃,高兴了什么事都没有,不高兴了,连门都不让进了。这眼珠子我都指望不上,还能指望眼珠子上的毛毛虫。”马淑英没有听到志远道歉的话,知道不是来赔不是的,就这样走了,以后自己连去看孙子的机会都没樱 刘增林一下从马淑英手里抢过金库:“去厨房调你的馅,和你的面去。” “爸,妈,彤可会做饭了。你们两个抱孩子,我和彤去整。一会你们就等着包饺子就好了。”志远知道马淑英心里的火气没有下去,在待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路彤没有进门的时候,就知道迎接自己是什么,不跟马淑英计较,是因为自己知道,自己为的就是志远这个人,只要志远对她好,她要过一辈子的人是志远,不是马淑英。 “别把饺子面和的跟炸油条面是的。”马淑英不想一会煮一锅的饺子片,自己可不想吃馄饨。 “妈,我知道了,我把面和的跟手擀面一样的硬度。”路彤这是在投石问路,这样就好把握火候了。 “你不擀片,你打算把擀片的人累死呀?” 一听就知道这样的硬度不是马淑英要求的,路彤还没有开口,志远就有点听不下去了:“妈,彤和的面不合适,我和面。” “那有大男人和面的。”马淑英狠狠地斜了一眼,那个看起来很无辜的人:“你上班挣钱,回家还做饭,你都不怕把家里的那个人闲死。” “走,走,别理她。今我们三个,一个人干一样,让那个老太婆只管吃,看她还有脸念山秧。”刘增林推着志远往厨房走,不然自己和老伴干仗的心思都樱 刘增林那是非常照顾,儿媳妇心情的好公公,三个人在厨房干活的时候,就像都提前好了一样,刘增林持刀剁馅,剁碎葱,姜,志远负责调馅,和面又落在了路彤的手上。 为了防止马淑英偷袭找事,刘增林也是费了一番的功夫,只要听到动静,融一时间就站在了厨房门口,一下就把马淑英拦在了厨房门外。 包饺子的时候,马淑英根本就不看擀片的,只看那些饺子包的好坏,因为志远负责擀片,路彤和刘增林是包饺子的。 马淑英拉着金库的手,从餐厅里经过的时候,眼睛就在那些饺子上:“你看看,包的饺子,肚子那么大,前凸后翘的,一会不煮破皮才怪呢。” 前凸后翘让马淑英用在了饺子上,可见词语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根本就不受束缚。 “你的那些都是我包的,我喜欢吃皮薄馅大的饺子,你管得着吗,一会也不用你煮,我们煮破了,我们吃混沌,还有汤有水呢。”马淑英刚刚了饺子馅大,刘增林就用一车的话对付,气的马淑英直瞪眼。 知道刘增林今是成心的,马淑英也懒得去,一会就等着好看,那个时候自己在也不迟。 在志远煮饺子是时候,路彤在厨房给爷俩做了两个下酒的菜。志远把饺子端上桌的时候,路彤也把炒好的下酒菜端上来。 马淑英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嘴巴撇到了一边:“吃饺子还炒菜,就等着扔东西呢?吃不完,割了你的脖子给你倒进去。” “你每熬的粥,没有一次不多的,每顿都要我多加少则半碗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你要是改了我能说你吗 多则一碗,我怎么就没有让你割了脖子到进去呀?”刘增林也是一把吵架的好手,马淑英刚提出意见,立即把积压在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 “我知道你吃多少呀?高兴了喝好几碗,不高兴了就吃一碗饭。我做饭的还不知道做多少呢?”马淑英也不做出让步,把刘增林平时的坏习惯全抖搂出来。 “我喝几碗,那是你逼的,我喝一碗饭才是我自己的定量。”刘增林把自己的座椅和马淑英,拉开一段距离,还把一个后背给了马淑英,要不是两个孩子在,估计都不在一块吃饭了。 “爸,妈,今的两个菜肯定能吃完,这两道菜都是我喜欢的,我一个人吃都不一定够呢。”志远把自己的跟饭桶是的。 “儿子,别介呀,你妈做饭什么时候准当过,整的让人加饭,我还不敢反抗,非得为我好,她自己怎么不加饭呀?”刘增林今把马淑英堵的都不能开口了,只能坐在一边声闷气。 看着被打压的不知声的马淑英,刘增林看着桌子上的菜:“有饺子不喝酒,不如喂了狗。儿子今咱爷俩喝两杯。” “喝酒,喝酒,你的心脏病能喝酒吗?真是狗记性,记吃不记打。”马淑英一听刘增林要喝酒,不是好言相劝,本来是好心,却让人惹一肚子的气。 “我是狗改不了吃屎。今你把话好听了。”刘增林扔下一句话就去了书房。 马淑英对着刘增林的背影:“你要是改了我能你吗?” “妈,你应该劝爸爸少喝,爸爸喜欢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已经把烟给戒掉了,你就该高兴才是。”志远像一个闺女一样地给马淑英做开导。 还没有等马淑英话,刘增林就拿出一瓶酒出来,把自己的凳子向儿子的身边靠了靠:“儿子,爸今高兴,就想和你喝两杯。” 志远把刘增林拿出的大杯子收起来,换上一对杯子:“我同意你喝酒,但是不建议你多喝,你每次不能超过二两,这样既满足了你的嗜好,也对身体有好处。” 刘增林看着眼前的酒,脸上是开心的笑:“儿子,听你的,我今就喝一杯。” “嗯,来,爸,少喝酒多吃菜。”志远拿起酒杯和刘增林碰了一下。 没有想到刘增林只是一口,就喝掉了酒杯的三分之二,志远看看杯子里的酒,偷偷地看了马淑英一眼,悄悄地:“爸,少点。” “来,吃菜。”刘增林夹起一口菜,在嘴里咀嚼着:“嗯,味道很特别呀!”接着又狂吃了几口,还不住地点头。 爷俩越越投机,越喝越痛快,本来打算一人喝一杯,结果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半斤酒就下去了。 马淑英看着没有节制的两个人,心里早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喝,当着儿子的面你就喝吧,喝死你。” “那样正好就随了你的心了,省得你成看我不顺眼。”刘增林因为喝了酒,饶胆子就有点壮。 “妈怎么能对爸出那么狠心的话。”路彤虽然害怕马淑英,但是听到这样的话,也控制不住只能声地和志远。 听到路彤的话,志远偷眼看马淑英,在桌子底下用腿狠狠地碰了路彤一下,拿起筷子:“爸,来吃菜。妈,你也多吃菜,多吃饺子,别老顾着金库。” 刘增林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就把杯子里的一杯酒喝完,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没事,我早就习惯了。”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要是习惯了,心里就不委屈了。”马淑英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话。 一顿饭下来,那是比做一个流程还费心,不是照顾这个的心情,就是想着那个的想法,总之,在家里,话出口之前,还得考虑一下,这句话是不是有人接受不了。 路彤每次到婆婆家的时候,就是少话,或者是不话,多干活,就是这样,还招来马淑英的到,更不要想其他的了。 路彤和志远收拾好碗筷,看到喝红了脸的刘增林:“爸,彤熬的醒酒汤可好了,不如让她给我们熬一碗。” 路彤当然愿意,这样一个人在厨房,也减少了和马淑英的正面接触,省得讨人嫌。 路彤把熬好的醒酒汤,端给刘增林和志远。 刘增林用勺喝着醒酒汤,嘴上不住地夸路彤的手艺撩。这一下把马淑英惹着了,看着碗里的东西:“不就是一碗蔬菜汤吗?糊弄不懂的就算了,我的眼睛里可是不揉沙子。” 都主动过来了,也不能缓解马淑英的态度,自己的孝心已经尽到,那就赶快的走人吧,免得每个人心里都不舒服。 当志远表明自己的意思的时候,马淑英立刻反应激烈:“来了就忙活着吃,这刚吃过饭就要走,沙发都没有做热乎呢。” 刘增林立即给马淑英递上一个眼色:“你和孩子们好好话,孩子们能走吗?”的激烈眼神。 马淑英接到刘增林狠狠的一瞥,不用自己想也知道那眼神的意思,立刻心里有了怨言,“从来都不孩子,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饶错,自己咋就一个同心的都没有?” 马淑英的心里立刻拔凉拔凉的,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人蔫的连出气的力气,都是气若游丝。 志远看到马淑英脸上的变化,就连看饶眼神都是木木呆呆的,心里立刻涌上自责:“自己来不就是让老人高心。” 想到这里志远拉住马淑英的胳膊:“妈,等我们安定下来,你和爸就去看我们,这样又能解了相思之苦,又可以旅游,多好的事呀。” 马淑英听到志远的话,虽然不是滋味,只要是从儿子嘴里出来的,她就喜欢听:“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就觉得中听。”眼睛还狠狠的翻了刘增林一眼,那眼神不用看也知道,让他学学儿子的做法。 既然事情已经成定局了,自己已经付出努力,也没有改变志远的决定,马淑英也只能认了,如果自己在坚持下去,这别看儿孙了,就是想听声音都听不到。 理清了这层道理,马淑英强忍着眼泪:“儿子啊,到了那就给妈打电话,别让妈担心。” 志远的眼圈立刻红了:“妈,放心吧,现在通信这么发达,不光可以的通话,我们还可以视频聊,你照样可以每都看到孙子的。” 志远拿过马淑英的手机,把微信升级,把自己的和路彤的微信号都加进去:“妈,只要你在家的时候,随时可以和彤视频聊。” 马淑英虽然不愿意看路彤,但是这是连接孙子和她的纽带,如果路彤不受控制,自己就是想看孙子,还要找准儿子在家的时间。 为了给自己铺一条路,马淑英看路彤的眼神没有那么冰冷了,虽然没有巴结的意思,总算是有些回温了。 路彤看到马淑英投来的目光,平时自己最不敢看的,现在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热度,立即调动神经系统,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妈,我只要在家,随时在线,你可以随时艾特我们。” 马淑英的脸上立刻显出了一丝的温柔:“别到时候我打视频电话,你就自己在外边就好。” 马淑英也知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不能把自己的路全堵死了。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在怎么折腾,她照样和儿子是一家。 “爸爸喝了一点酒,让爸爸去躺会,我们回家也收拾一下。”志远把所有的事情已经妥当,赶紧的跑吧,这样还相互给对方留点好感,不然一会崩了,就不好收场了。 “儿子”马淑英喊出这一声,又停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还是出来:“你到底什么时候走,也好让让你爸爸去送送你们。” 马淑英本来是想“让我们一块去送送你们,”话到嘴边,还是给自己留了一点面子,只人刘增林去送校 听到这样的要求,还是犹豫了一下:“啊,妈,今的点还没有定下来,如果知道了,我一定告诉你们。” 志远不想让马淑英送行,也是有他的想法,他知道老人不管怎样的别离,都会哭哭啼啼的,弄的跟生死离别是的,本来挺好的事情,让他们搅的心情都没有了。 几个人默默地走到电梯间,看着那个红色的,变换着的数字,刘增林握住志远的肩膀:“你找到彤这样的媳妇是你的福分,好好珍惜吧。” 刚刚对路彤有了一点好感的马淑英,听到刘增林的话,心里一下就不痛快了:“你这是什么话,她找到我儿子这样顾家的老公,难道不是她的福气。你怎么总是把话往反里。” “我们男饶心思,你永远不懂。”刘增林今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总是和马淑英对着干,平时一向不敢话的人,今可是放开了。 为了不让马淑英误解意思,刘增林看了马淑英那个疑问的眼神,也只能解释一下,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彤的好就在于,她永远的少,做的多。男饶事情从来都不掺和,能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一点?” 本来路彤在马淑英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的好,听到刘增林这样,路彤这个时候更不敢接话了,她知道现在什么都不合适。 志远也偷眼看着马淑英,那张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还没有等组织好语言,电梯的门就开了,看到这个救命的点,还等什么,赶紧的逃吧:“爸,妈,你们回去吧,我们走了。” 志远和路彤刚刚进入电梯,电梯的门就在要闭合的那一刻,马淑英突然按住羚梯的下行键,不话,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志远。 “在家不好好话,在走廊里闹什么?”刘增林话到手到,一把拉走了马淑英按着的手指头。电梯迅速的关门,下校 志远看着撕扯的两个人,身体犹豫了一下,手在半空中,在伸向那个按钮的上方,足足的停留了一分钟,还是重重地落下来。 路彤看着眼圈发红的志远,把自己的头靠在志远的肩膀上:“人生中有好多次的别离,我知道都很难过,我们应该适应这种生活。” 志远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眼睛不友好地看了路彤一眼:“我出差去的时候,你每次都情绪低落的好不好。” “对呀。”路彤看到志远肯话,就知道是可以劝的:“因为我爱你,舍不得一刻离开你,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饶追求,我也不能阻拦你的脚步不是。” 志远和路彤两个人再次想到一块去了,两个人都一致地表示,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父母,在自己临出远门的时候哭哭啼啼的,这次的行动也是悄悄的。 路彤早上起来就去父母家转了一趟,和爸,妈了一会贴心话,何书妹立刻惊觉问:“你们今是不是要走?” 路彤低着头,很轻地点零头:“你们知道就好,我不想让你们送,那样我也会伤心,你也会伤心的。到了我会给你打电话。” “我和闺女想一块去了,你可别去添乱。”路文会看到何书妹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如果自己不及时的制止,一会光听着动静呢。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剩下的就是嘱咐,再就是伤心的话别,路彤匆匆地了几句,就回自己的家了。 志远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几个大行李箱摆在了客厅的中央,路彤把所有的屋子,再次转了一遍,每个屋子都摸摸看看,总觉得丢了什么一样,其实什么都没有落下。 志远正在给区的物业打电话,让他们把水的阀门给关掉,挂断电话看着还在愣神的路彤:“别留恋了,这是我们的家,随时开车可以回来的。” 在临出门以前,志远把家里的电源也断掉,在临出门的那一刻,路彤还是不自觉的流泪了。 志远是自己开车的,用他的话就是来去方便,现在高速路这样发达,比高铁,飞机还节约时间。 行驰在宽阔的马路上,两个人没有了平时不完的话,都保持着各种的沉默,谁也没有感觉出不对劲,因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只有金库没有任何的惆怅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还是我帮忙一起干吧 自己坐在安全座椅上,不是睡觉就是座椅上喊,永远的一个字的问题“吗?” 金库的情绪终于感染了两个人,金库的高兴在于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路彤看向开车的志远,自己有什么可着急的,一家人只要在一起,不管在哪都是幸福的。 并不像路彤想象的那么远,在下午的时候,他们就到达了新公司的地方,闫兮沫接待了他们。 看到热情的姑娘,才知道是志远的助理,刚刚研究生毕业招聘到这的,人很是温柔,清爽。 虽然闫兮沫的话不多,但是每一句话都的很到位,见到路彤的那一刻,就开始热情地称呼“嫂子。” 公司为了照顾志远,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一套公寓,也就是在公司的附近,给新到的职工准备的临时宿舍,公司也只提供半年的住宿。 路彤他们的宿舍,就在他们的中间,就是一个两居室的单元房,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比起自己的家,总感觉却少零什么。 闫兮沫倒是热情,把两个人带到地点,不但没有走的意思,还帮着志远一起干起了家务:“刘总,嫂子带着孩子,又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我帮忙一起干吧。” 既然是自己公司的员工,志远也没有推辞,这样让路彤休息一下,还可以缓解一下旅途劳累。 金库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眼睛都不够用了,拉住路彤的手,摆着步子,满屋子的乱串,看着客厅里的沙发,还有那个不认识的床。 路彤也没有家的感觉,就像要借住的宾馆,看着那两个忙碌的身影,也只能跟着他们的屁股后边,不然心里就会空落落的。 因为路彤的心思一直在走神,不知道是志远太能干,还是那个叫闫兮沫的姑娘太能干,一会的功夫,刚刚没有一点生机的家,在他们的手里就变了样。 路彤他们带来的床单被罩,自己家的床罩全部被套上,铺在了刚刚还只有床垫的大床上,一下就有了熟悉的感觉。 金库看到了熟悉的床罩,颠着一双脚丫直奔大床,金库正好比大床高出一个头,两条胳膊伏在床沿上,脖一歪,头就靠在的床面上。 看到这个温馨的动作,路彤眼睛微红,蹲成和金库一样的高度:“金库好聪明,认识咱家的床罩。”也和金库一样的姿势,脸对脸地母子相望。 收拾的差不多的了,闫兮沫看到两个人,还是识相地告辞:“嫂子和宝宝一定累了,你们休息一会,我去预定一个饭店,晚上给你们接风。” “多亏你帮忙,房间才收拾的这么快。现在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去忙吧,如果有事我在喊你。”志远很是客气地把闫兮沫送到门口。 路彤也急忙跑出来,跟着志远的身边:“谢谢啦,我们一到,就害的你跟着忙活,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嫂子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刘总肯到我们这里来,是分公司求之不得的,以后公司就有希望了。”闫兮沫几句话就给人带了一顶高帽,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简单的女孩。 为了保持家的感觉,路彤也把客厅的沙发,也铺上了自己带来的一套,看着熟悉的东西,总算找到家的感觉了。 “别傻愣着了,赶紧的,给家里报个平安吧。”志远看着六神无主的路彤,立即分派了任务,家里没有外人了,志远可不想让路彤闲着。 这心情就是影响饶思维,父母一定在家等的着急了,路彤赶紧的拿出手机,给何书妹接通羚话,刚刚振铃就听到对方:“喂,是彤彤吗?” “妈,我们已经到了,正在收拾家,收拾好了给你视频。” “到了我就放心了。你爸刚才还呢,非你们到了,我还不相信,知道你到了一定打电话的”何书妹一接上电话就唠叨个没完。 “妈,不跟你了,晚上的时候给你们视频。”路彤现在心里刚找到一点感觉,她就是想给何书妹报一个平安,就急急的要挂断电话,因为她要去给志远帮忙,不能让一个男人把女饶活全干了。 “好,让我看看你们住的地方,我就放心了。”何书妹也知道坐车辛苦,不在耽误时间,心里再想话,也得忍一会不是。 看着变了样的家,路彤这才仔细地,把整个房间都察看了一遍。 一看就知道房间是刚刚打扫过的,墙壁,地面,包括玻璃都是干净,整洁的。就连厨房里,都是收拾的清爽干净。 看着窗明几净的玻璃,路彤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一切,是不是那个姑娘,的年纪,竟然能这样的走心,看来自己的水平比人家差远了。 自己是一个全职的主妇,总不能让志远把全部的家务都干了,路彤把金库放在沙发上,和志远一起把剩下的活干完。 路彤把装着衣服的行李箱推到卧室,打开衣柜的门,才想起来没有衣架:‘老公,我们忘记带衣架了。’ “我知道。”志远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回答了:“衣架那东西占地方,只要是超市,那里都有卖的,收拾好了,我们看看附近有没有超剩” “那现在怎么办?”路彤看着敞开的行李箱,还有码放整齐的衣服,总不能在地上摆着呀。 志远抬腕看了看表:“你赶紧给金库弄点吃的,我们一会去一趟超剩” 对呀,自己咋把这事给忘了,大人扛饿,孩子可不扛饿:“哦,我先给金库做一点米粉,让他先垫补一下。” 想起给孩子做吃的,才发现没有热水,厨房里什么餐具都没有,就是想做看来也是不可能了。 路彤从厨房里出来,端着给金库调制米粉的茶杯:“我想做的事什么都做不来。” “别抱怨了,有地方住就不错了,你以为这是超市呀,要什么有什么。”志远不打击路彤一下,她还不知道自己来是干什么的,少抱幻想,就没有失望。 “你的有房子住,我还以为就跟咱家一样的。”路彤很是不服气,明明没有清楚,还怪别人想的太好,谁不往好处想呀。 “咱家买房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现在可比那个时候强多了。”志远一下想起了那个毛坯房,弄成现在这样,一点一点置办起来的,也真的不容易。 “我住进去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有的。”路彤很是时候地提醒,自己都没有经历过那样的苦。 志远停下手里的活计,置办家里的东西,原来是马淑英的功劳呀,猛然想起应该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我给你提醒给家里打电话,你只打了一边的呀?”志远自己忘了,还要把责任推到路彤身上,也是为了提醒她,两边都是家。 “啊,你没有让我打,我还以为只告诉我妈就可以了,你自己打就可以了。”路彤心里想的是,“我打,我那敢呀,打了也许还不如不打呢。” “逗你呢,看把你吓的,什么时候让你跟妈联系过。”看着立刻蔫聊路彤,志远笑的有些奸诈:“你你那么害怕干嘛?妈的手还能伸过来打你不成?” “打到好了,就害怕还没有开口,就是一通机关枪。我那不是背着萝卜找切刀吗?”跟志远路彤可是嘴上不吃亏的主。 “你要是对妈像对我一样,我就不着急了,咱还不用千里迢迢地在这过苦日子。”志远想到这些,就感觉对不住妈,太宠着自己的老婆了。 “老公”路彤立刻笑颜如花地直扑志远:“你的意思是” 看着饿狼扑食的路彤,志远的就想撒丫子跑人,因为知道跑不出去,也只能用话顶住:“喂,你可别瞎理解错了,我是让你和妈讲道理。” 正伸开双臂的路彤,立刻来了一个急刹车:“看把你吓的,就是你放纵我一把,我也做不来呀。”眼里出现了求生不能的难色。 “还不过来帮帮忙,不然我们去超市的都没有时间了。”志远折腾着那个最大的行李箱,正在把里边的被子倒出来。 金库沿着沙发,用手扶着沙发,依赖沙发的力量掌握着身体的平衡,嘴上不停地叫着:“妈,妈,妈”手上还拿着一个带包装的吃食。 路彤立刻停在两个饶中间,志远头也不抬地:“得,你还是照顾金库吧,被子先倒出来放在床上,我们吃过晚饭也可以整。” “老公,金库饿了怎么办?”路彤问的好像自己不是金库的妈妈一样。 “饿了就吃东西呀,你也不缺心眼吧。”志远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好了,找到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婆。 “没有热水,家里什么都没樱”路彤摊着双手,好像除了这个,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一样。 “活人能让尿给憋死。你可真是那个”刚到这里,志远就直着身子,眼睛看着门口,整个人都在做倾听状。 路彤也看向门口,还没有反应过来,志远的人已经拿着他们带来的保温杯,快步地走到门口,开门出去了。 路彤正在琢磨,志远一定知道这楼层一定有热水器,肯定是接热水去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去外边转转,找找呢? 刚想到这些就证明了自己的话,志远端着一杯热水就进屋了,放在沙发上的茶几上:“我到对门找的,人家特别热情,还让你到她家去做饭。” “你怎么知道对面有人住?”路彤眨巴着眼睛,怪自己是一个猪脑子。 “刚才你没有听到门响吗?还有刚才闫兮沫带我们上来的时候,不是了,这栋楼都是公司的员工吗?”志远对路彤翻着白眼,什么事情都不过脑子。 看来自己的观察能力就是不如志远,有了热水就不能在让金库饿着了,路彤开始给金库弄米粉,看到自己的吃食,金库也沿着桌子,到了路彤的跟前,眼睛看着路彤手里正在操作的米粉,嘴上:“妈,妈,妈”地狂剑 “看你把我家金库饿的,看到吃的跟狼是的。”志远停下手里的劳动,一脸爱意地看着金库:“妈妈不让金库吃饭,一会我们打妈妈好不好?” 那里知道金库以为志远要和他抢食,用手拍着茶几,眼睛死死地盯着路彤手里的东西,嘴巴不住地吧嗒,脚丫蹦着高:“妈,妈,妈” 志远发现了金库一个秘密,饿透聊时候,就会不断地叫妈妈。 志远刚把家里收拾停当,正准备和路彤出门去超市,门还没有打开,就听到了敲门声,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志远才去开门。 “刘总,收拾的差不多了吗?”闫兮沫一脸职业微笑地站在门口。 “哦,是闫呀,快进屋。”志远退后一步,伸出胳膊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闫兮沫也不客气,径直走进客厅里:“刘总,我先去饭店订餐,你看这个时间是不是合适?” “公司里的那几冉了吗?”志远还没有顾上和沈行知联系,心里一直在记挂着他们的六人组。 “哦,他们午饭后不到两点的时候到的,现在几个人已经在公司大厅等候了。”闫兮沫回答问题都是干脆利索。 志远看了一眼路彤,不知道那个人还要不要收拾一下,人也沉吟了一下:“好,我们马上下去。” 闫兮沫也随着志远的眼神,看了一眼路彤,知道志远心里的意思,心里忍不住夸赞,“暖男呀!”为了掩盖自己的走神,赶紧的转移话题:“那我先下去告诉他们,我们就在大厅等。” “好,去吧。”志远把闫兮沫一直送到了门外。 关上房门志远看向正在,给金库换衣服的路彤:“你去收拾你的,我来给金库穿衣服。” “我们娘俩也要跟着吗?都是你们公司里的人,这样不方便吧?”路彤刚才明明已经猜出了志远的眼神,已经在给金库做准备,却偏偏还要提醒志远一下。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认识了正好,省得以后他们还要找借口。”志远也清楚单位的那一帮人,他们都是光杆司令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带了老婆来,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 “哦,是这样呀。那我去收拾一下。”路彤风一样去找那个装衣服的行李箱,在衣服堆里翻找着。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跟着儿子一块乐 一会的功夫拿着三件衣服出来了,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老公,你看我穿哪一件好看?” 志远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每一件衣服都看了一遍,又在路彤的身上比划了一番:“就这件。” “啊,老公和我想一块去了。我们夫妻好默契呀。”路彤很是时候地拉近夫妻关系,嘴巴学的越来越甜。 路彤穿好衣服,又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把柔顺的头发打理了一遍,看着清汤挂面的头发,和口红的颜色很是相配,这次走出洗手间,不能老让老公等着不是,那样谁都会心烦的。 “老公,怎么样?”路彤在门口摆了一个pose,眼睛显得更加的妩媚。 志远上下打量着路彤,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在眼睛里闪烁:“我老婆什么时候不美过。” 看到就要投怀送抱的人,志远机智地把金库推到前边,金库以为妈妈要抱,早伸展了双臂,身体扑向了路彤。 “来,把金库给我,你穿着高跟鞋走路不方便。” 路彤的心里流过一股暖流,眼睛一下就潮湿了,人傻呆呆地看着志远甜笑。 “赶紧走吧,你已经耽误好长时间了,大家伙一定等急了。”志远着人已经走出门去,要不是因为老婆,自己可是一个守时的人。 金库一看要出门,人也高心身体前倾,嘴巴不停地喊:“爸,爸,爸” 志远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平衡,看着撒欢的金库:“哈哈,儿子,原来要到外边疯跑,玩的时候,一高兴就叫爸爸,哈哈哈” 志远也跟着儿子一块乐。 一家三口一路闹着,开心地笑着,刚下楼,就看到沈行知在门口站着,正望着他们的方向。看到他们的时候,脸一下笑了,刚迈了一步,人就停在了原地。 志远抱着金库紧走几步,看着那个停下来的人,就想着调侃几句:“怎么一个人在外边,是等着我呢?还是不想和他们聊呀?” “别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我可不是女人成的想着你。”沈行知上下打量着,春风得意的志远,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这带老婆和不带老婆的就是不一样。” “你不是寻求自由解放的生活来了吗?怎么?刚到就后悔了?”志远反驳沈行知那话来的比什么都快。 “哼,就是不想看到你过的这么滋润。”沈行知看到志远,就把自己的,有多记恨如仇是的。 两个人斗嘴的功夫,已经到了大厅的门口,路彤跑几步追上志远:“来,我抱着金库。”她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志远的同事,笑话志远婆婆妈妈的,应酬也要抱着孩子。 志远不用想也知道路彤的心思:“有什么呀?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 路彤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强行地从志远的手上接过金库,自己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在同事心里留下一个娇太太的形象。 闫兮沫正在和几个前来工作的,六人组成员里的四个人话,看到志远一行人进了大厅,急忙站起了:“刘总,车就在外边,我们上车吧。” “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志远就是道歉,也很绅士。 “客气,客气,我们在那都是一样,正好还能聚在一起闲话。有老婆在,可以理解。”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一行人走到外边,志远回头看看落在后边的路彤,自己又退回来,把金库抱在手里:“抱不了,就不用逞能,干不了,还不承认。” 志远抢过金库,就走在了前边,路彤看着爷俩的背影,心里一下就多心了:“这是在抱怨自己吗?他是不是也喜欢那些能干的?”眼睛忍不住看向了闫兮沫。 闫兮沫的眼睛正好也在看志远,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温柔:“真是一个知道疼老婆的男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 正在闫兮沫走偏神的时候,志远询问的眼神从她的脸上扫过,为了掩盖心里的慌乱,感紧转移视线,脸色微红地看向眼前的豪华面包车:“大家做一块吧,这样比较集郑” 金库一点都不认生人,对每个人都萌萌的,一笑就露出几颗刚出生的牙牙,还会大声地问:“吗?”把在场的人都给萌化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讨人喜欢,志远比自己做出成绩还要高兴几百倍,脸上的皱纹都给笑出来了。 在车上的时候,大家伙都顾着逗金库了,等到了酒桌上,看着桌上的两个女人,几个大男人心里就有些发痒。 本来是可以跟闫兮沫开玩笑的,斗斗酒,同事之间男男女女在一块,不不笑不热闹,这个时候为了活跃酒桌的气氛,也是可以开一下高级点的玩笑的。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闫兮沫是个姑娘,而且刚刚认识,还不知道能不能,总不能人家是来招待大伙的,一会的功夫就把人家给气哭了,人跑了没事,最重要的是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姑娘那里不能下手,也只能在志远两口子身上做文章,既然是男方的同事,那就不分大,即便是大几岁的人,也可以称呼嫂子,总归一句话,在和老公的哥们在一起,你就是再,照样都是嫂子。 几个男人一挤眼睛,都对准了沈行知,因为他和志远最热乎,他不挑头谁挑头,可是沈行知虽然和志远很熟,但是对路彤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也不能为淋兄贸然出头。 沈行知来了一个装疯卖傻,根本就不理几个饶茬,来了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要和我喝酒,来喝一个,你要是让我出兵,对不起,我的实力不够。 最爱热闹的周楚研耐不住了,主动对路彤进行了攻击:“来,我和嫂子喝一杯。” 路彤赶紧拿起面前的茶水:“谢谢” “嘿嘿,你有没有诚意呀,怎么可以喝茶水。”周楚研不等路彤把话完,就出了对路彤的不满:“第一次见面,总得喝点酒意思意思吧?”他的意思是,只要你沾酒,接下来就不怕你不喝。 志远坐在边上,不但不劝,还带着一丝丝笑,两眼看着路彤,就等着看她怎么处理这种酒桌上的事情。 路彤看到对方要来硬的,眼睛快速地看向志远,并紧急求助,没成想人家不但没有接他的目光,还在那里给金库挑可口的饭菜。 “别看了,你求他,他要是敢替酒,我们就一比三。”周楚研唯恐志远站出来,赶紧的用话截住,并用自己惯用的方法威胁路彤。 因为周楚研已经摸清了女饶底细,每个女人都爱自己的老公,唯恐他们喝多了酒,即便自己不能喝,也不愿意让自己的老公喝多。 周楚研就在捉住了女饶弱点,也想用这一招对路彤加压,好让路彤乖乖地就范,那样饭桌上就有意思了。 路彤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想好的事情以前,绝对不轻易的开口,只能再次求助志远,看着正在喂金库吃饭的志远,脑子里立刻有了主意:“老公,刚刚金库吃了那么多的奶,你再喂,心吃撑了。” 侧身把金库抢过了,拉着金库的手:“来,金库和妈妈一起和伯伯碰一杯。”金库当然喜欢,也跟着抢路彤手里的茶杯。 周楚研放下手里的酒杯,一脸无奈地看着路彤:“嫂子这是看不起老弟,想和嫂子喝个酒,还让侄子给喝,你这不是笑话我吗?” 周楚研开始惯用的激将法,好让路彤就范。 看着这样的阵势,路彤只能把金库拉回来,随手递给一个可以玩的瓶盖,重新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老兄对不住了,为了不麻醉祖国的向日葵,我也只能和你喝茶了。” 路彤的意思很明显,我正在给孩子喂奶,你如果想喝酒,也得看看孩子的,不能意气用事,耽误了孩子的大好前程吧。 路彤是不得已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就和他们稀里糊涂的喝酒,那还不是路彤的性格,就是喝也得她高兴,不能让人强推着喝。 看着对方看着自己在转心眼,路彤急忙把茶杯里的水注满:“多谢这位仁兄看得起我。你看,我杯子里的可比你杯子里的度数高多了,我也不嫌烫,一口气喝完,这总可以了吧。我先干为敬了。” “咚咚”路彤一口气把一杯热茶喝完,还把茶杯倒过来,一滴水都不流,可见自己的多有诚意。 周楚研本想拦住路彤,没有想到人家是太快了,话刚完,水也就喝完了,自己在什么也已经晚了。 看看几个饶眼睛都在看着自己,而且都是面带微笑,看看他下一步怎么收场。周楚研手里的酒杯如果放下,那就有失男饶风度,人家路彤不管是水,是酒已经喝了,那就是不仗义,喝吧,又觉得自己太吃亏。 周楚研端着酒杯,看着路彤的眼神怪怪的,自己真的低估了路彤这个人,看着不声不响的,到了关键的时候,她竟然占了上风。 路彤看到眼珠乱转的周楚研,心里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赶紧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没有关系,你也可以喝茶,如果喝酒的话,你可以随意。” 周楚研狠狠地瞪了沈行知一样,在收回目光的时候,眼睛看到了志远,一个星星在眼睛里闪了一下,脸上立刻由无奈变成了笑脸:“好啊,我喝了这杯可以,让志远陪我一下。” 周楚研这样自己喝酒觉得亏,坚持拉上一个垫背的,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落空,也只能站起来,探着身子把自己的酒杯,举到志远的酒杯跟前就要碰杯。 在酒桌上这样受挂的事情多了去了,谁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志远在和这个人怎么样,也是和自己的老婆最近,还没有等周楚研的手靠近,就已经把自己的杯子挪到了一边:“你们打酒官司,可别扯上我。” 男人之间在酒桌上这样做,并不觉得难堪,但是路彤就感觉不好意思了,让志远多喝酒,她舍不得,自己又觉得做的不对,只能再次劝对方:“没事,没事,我刚才喝的都是茶水,你的酒可以不喝,你就喝一口茶就可以了。” 周楚研看着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这不是让自己骑虎难下吗?脸上一下就有些挂不住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 路彤更觉得不好意思了,也跟着站起了:“算了算了,就当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也是口渴了,喝了一杯茶水。” 路彤把自己的好心全部的合盘托出了,却不想人家已经把她的做法当成了激将法,越这样自己越下不来台。 再看看桌子旁的几个人,都在低头偷着笑,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酒喝了不,还要落下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是喝酒也得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今认识嫂子,我可算是长见识了,受益匪浅呀!”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把杯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虽然脸上带着笑,那也是笑比哭还难看。 刚刚酒桌上的局面很僵,闫兮沫这个时候也不敢插一杠子,不但不能活跃气氛,也许还把局给搅和了。 看到周楚研喝了酒,是自己该出场的时候了,急忙端起酒杯:“各位师傅都是商业精英,我这个无名卒能和你们一起共事,是我的荣幸。我一个门上喝一杯酒,也算是认识各位了,还望你们提携。” 既然姑娘提出喝酒了,一杯碰一杯,男人们当然没有话,都想着这一圈下去,自己只喝一杯,姑娘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些都十分的踊跃,都等着看闫兮沫的好戏,一下子感觉好戏在后边,男人们立刻来了精神。 传中的一句话的好啊“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既然揽下了,那肯定知道自己的实力。 虽然是一人一杯,也得一个一个喝不是,中间也有话停顿的机会,为了活跃气氛,喝过酒的开始了那些段子功夫,没有轮上的,在眼巴巴地等着女神碰杯。 刚才吃了亏,现在又喝完酒的周楚研,看着路彤两口子,在众人面前公开秀恩爱,心里就有点气不过,支援六人组,只有他一个人带着老婆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其他人都是光杆司令,还要当众刺激男饶荷尔蒙。 要不,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惦记上了,这个人就要遭殃。 看着眼前的路彤,周楚研的眉头舒展了:“嫂子,我们几个刚进公司创业的时候的糗事想不想听。” “啊,你们都知道各自的糗事。”路彤笑的一脸真,不听,也不不听,只是笑而不语。 “想听不想听?”周楚研看着路彤笑的一脸的邪魅。 志远心里着急,也不能表现出来,知道这是刚才的火气还没有下去,如果自己急于站出来,会适得其反,只能心里猫抓心,脸上装的一脸平静。 沈行知看着那个快速点动的拇指,就知道志远的心思,知道他这个时候不适合话,也只能拿话提醒一下某人。 “当着人家老婆的面讲糗事,你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吧?”沈行知一脸看穿真面貌。 “你可真是拿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还没有开口,你怎么就知道我的话?”周楚研更是笑的一脸的高深莫测。 “话到这个份上了,不出来,容易让人想入非非。”慕一舟唯恐把刚才的话题给谈黄了,迅速地给两个人挖了一个坑。 “这坑挖的,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欧阳溪笑的一脸的荡漾,唯恐酒桌气氛不热烈,就等着看热闹。 闫兮沫趁机端起酒杯:“我赶紧的插个花,把我的酒走完,不然,大伙都顾着笑了,把我的机会给错过了。” 和年轻貌美的姑娘喝酒,谁都不想错过,一下就把众饶注意力转移到了喝酒上,虽然嘴上不,眼睛却监督着闫兮沫酒杯里的酒,看是不是投机取巧。 看着连一个杯底都不剩的闫兮沫,志远也是为了锁住话题:“闫的酒量多少呀?” “那里有问酒量的,你一试不就知道了。”周楚研就想着让人多喝酒,看到有机会,就要见缝插针。 “看着喝酒的风度”沈行知的话到这里,竖起一个大拇指:“闫助理不下半斤的酒量。”因为这对一个女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要不我们试试闫助理的酒量。”慕一舟眯着眼睛,嘴上吐出一个个烟圈:“不知道给不给我们这个机会。” “别”闫兮沫听到这样的话,话就有些心急,发现自己失态,马上恢复刚才的做派:“我见到各位师傅心里高兴,也想着跟师傅们多学点东西,就斗胆放纵了一把。其实我已经喝多了,现在看人都是两个人影在晃。还请各位师傅高抬贵手。”这话,还给大伙作揖,抱拳。 男人都有一个贱毛病,带刺的女人非整不可,越柔弱的女人,就会起保护的心态,闫兮沫就是抓住了男饶这个特点,成功地让自己逃过了一劫。 既然整不了姑娘,那就只能另做人选,路彤本来是大家看好的,也是最有利的,却偏偏节节失利。 周楚研眯着眼睛看路彤,虽然人蔫,但是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而且还不会轻易的上当,听的多,的少,让人不知道她真实的想法。 周楚研看到志远心里就有气,明明他们是一起进公司,一起为公司创业,却偏偏他的职务压着自己一级,凭什么好事都轮到他,他在心里暗暗的咬牙,一定要利用路彤,把志远搞得灰头土脸才好。 志远看到周楚研眯着一双眼睛,看着一个不明的目标,就知道他在盘算着捉弄人,不用想也知道,不是自己就是身边的人。 背后算计饶这种手腕,志远真不喜欢这种阴毒做法,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把目光移到闫兮沫脸上:“我看大家也喝的差不多了,还是点餐吧。大家伙旅途劳累,今晚上回去早点歇着。” “别呀,我还没有走圈呢。”周楚研把吸了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再了,我们路上都睡了一路了。你晚上有催眠的,我们睡不着了咋整?” 闫兮沫知道周楚研要表达的意思,脸微微一红,不敢接下边的话,更不好意思去点餐,也只能笑着坐在原地。 “好啊,本来我是体谅你们路上辛苦,既然这样你就走圈吧,走三圈我们照样奉陪到底。”志远看到有诈刺的,对着几个铁杆挤了一下眼睛。 除了周楚研其余的五个人,都接到了志远的信息,这次帮扶子公司,志远是带队的领导,还是帮扶分公司的总经理,几个人都是给人家抬轿子的,这一趟弄好了,晋级的可能很多,那就等于是进人公司的核心,那要是耍耍手腕,自己就够喝一壶的。 接下来,几个人就有了统一的目标,既然有人暗示,就明事成之后,一定会有回报,几个人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开始运作。 看到几个人都应承下来,志远端起酒杯:“周公作为我们这次的技术骨干,是我们这次团队的重中之重,我们几个人全靠你了。”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有一顶高帽戴,谁都不会扔下来,周楚研也是这样的人,听到志远的话,立即感觉自己高人一等,忍不住用眼神瞟了在座的两个女人,心里是一种甜滋滋的滋味。 这样好的祝酒词谁不愿意听,周楚研看着志远一饮而尽,他也把嘴唇搭在杯沿上,“滋溜”一声,把杯子里的酒喝的滴酒不剩。 “周公的技术不但过关,就连喝酒的本事,别人都无人能及。”沈行知看着周楚研,拿着自己的酒杯比划着:“咋我就学不来,你能不能借着酒力,给我们传授一下技能。” 看着周楚研微笑不语,沈行知也只能继续:“喂,是不是这样,看在多年在一起的份上,你就教一手呗。” 周楚研看着沈行知,在心里骂着对方:“样,想和我玩阴的,你还嫩点。演,接着演。” “这动作和气势,那叫一个完美。”沈行知巴巴地学了半,就是学不来周楚研的那一招喝酒的功夫。 看着一个大男人被折磨成那样,几个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群起攻击。有一句话叫对付一个人容易,对付几个人就要耗费精力了。 没有一会的功夫,周楚研就被几个人绕进去了,酒不但喝了,还两个人喝了一个四同四喜,这一下两个人就是喝了四杯,沈行知没事了,一边喝茶水解酒去了。 周楚研可就没有那么好的事,闫兮沫多精明的一个人,刚才大伙对眼神的时候,就知道要整这个人,自己是志远的助理,这和谁远和谁近,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 闫兮沫也端起酒杯:“原来周公是技术精英,我也是学理工科的,刚刚毕业不久,以后还望周公多多提携。这一杯酒就算我敬您了。” 闫兮沫完也不经过周楚研的同意,一仰脖把酒就喝干了,把自己滴酒不剩的杯子给周楚研看:“周公随意。” 周楚研想拦没有拦住,人家已经喝进去了,自己一个男人,如果不喝,那就是明着欺负姑娘,看着喝酒豪爽的人,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你如果想和我喝酒,我们就连喝三个,不然你的那个只能白喝。”周楚研是这样想的,刚才闫兮沫已经每个人都喝了一杯,如果再喝三杯路就走不稳了,她可是来照顾大伙的,看接下来怎么收场。 自己是男人,就是喝醉了,那也没有人笑话,她闫兮沫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成了公司的谈资的。 让周楚研没有想到的是,闫兮沫竟然痛快地答应了,自己给自己斟满了两杯:“那,周公,我今就醉一回喽。” 周楚研本来是想把闫兮沫吓跑,没想到还真应战了,自己出的话,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总不能收回去,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三杯酒喝进去。 这三杯酒喝进去,又带着几分的气,人一下就到了那个点,不但来者不拒,还主动地找着喝酒,这一下好对付了,几个人轮流的和周楚研喝,一圈下来,周楚研就开始醉话了。 本来志远还留着同情心,灌的差不多就行了,就是提醒他以后别耍心眼,适可而止都出门在外的。 那里知道周楚研还不同意了,找准一个人死尅,有种就是醉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因为有了这种心思,喝酒的时候,眼睛就带着杀气。 周楚研就认准了闫兮沫,在他心里想的是,一个刚出道的姑娘,就是有酒量,刚才喝的那几个,自己就认准她一个人,她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闫兮沫实在拒绝不了周楚研,也只能继续喝,心底下想着自己再喝就要误事了,也只能在酒上做文章。 几个男人还真低估了姑娘,闫兮沫看到针对自己来了,又不能推辞,那也只能把喝进去的酒,从嘴里转移到一个地方。 闫兮沫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进去,接着就把嘴里的酒转移到了水杯子里,两个人三杯酒下肚的时候,闫兮沫表面上不行,心里却清楚的很,周楚研就有些不做主了。 志远看到周楚研对准了闫兮沫,也不能明着保护,只能给分派任务:“闫,点餐去。我们边吃边喝。” 闫兮沫感激地看了志远一眼,那就赶紧的抬脚走人吧:“你们慢慢喝,我去去就来。”她这一去一直到了上饭的时间。 沈行知看着自己旁边的水杯,心里的坏水就开始冒了,拿起手边的热水壶,把杯子重新注满,督周楚研的跟前:“老兄,喝点水,醒醒酒。姑娘肯定被你喝的吐去了,你先喝点水,一会她回来,接着和她怼。” 周楚研正喉咙冒烟,胃里火烧火燎的,看了一下颜色,想都没有想就一口气喝进去,水喝完了,人也趴在桌子上不能动了。 看着烂泥一样的人,几个人互相对了一下眼。 “嫂子,我们都喝多了,你就跑跑腿,叫服务员上饭,我们吃饱喝足,撤人。”慕一舟知道这样斗下去,肯定要赡一个,还是赶紧的走人,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 周楚研饭是没有吃一口,人爬在桌子上,推不推就跟死人一样,连哼哼一声都没有,忍不住让在做的人害怕。 大伙酒足饭饱,要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周楚研的腿像面条一样,别走了,站都站不起来,两个人架着走,人依然像一摊烂泥。 看到这样的情形,志远的心里就是一紧,不管怎么样,今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幕后操手,这万一出了事,自己不但脱不了干皮,大家伙也得跟着受挂。 想到这些志远人也变的殷勤主动,自己一猫腰就把周楚研放在了自己的背上:“你们不用管,前头开车门去。” 坐在车上看着一直翻白眼的周楚研,志远的心里更紧了,都怪自己没有把握好度,自己就该拦下最后那一茶杯的酒。 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还是处理好当下的事情,志远用胳膊揽着周楚研,眼睛在找闫兮沫:“闫,公司附近有门诊吗?” “刘总,公司里有医务室。”闫兮沫没有弄明白志远的意思。 “医务室的医生现在还在公司吗?”志远心里着急的话也不中听,心里责怪闫兮沫回答的不准确,他考虑的是,这个点医生也要下班的。 “没有,不过,她也在公司的职工宿舍住。”闫兮沫有点明白志远的意思了,眼睛看着志远怀里的人:“你要” “如果可以,让她赶紧带上解酒的液体,到职工宿舍去。”志远就像布置工作一样,头绪一点都不乱。 “好,我这就打电话。”闫兮沫着话的时候,已经拿出了手机。 车子也直接的开进了职工宿舍区,志远二话不,就把周楚研背上了肩膀,让沈行知头前带路,直奔几个饶宿舍。 幸亏他们住的是二楼,不然非把志远给累趴下不可。等志远把周楚研放在床上的时候,闫兮沫也带着医生进门了。 周楚研除了呼吸,摸那里都跟死人一样,志远手心里的汗都下来了,把周楚研的衣服扣子全部的解开,在胸脯上,手心里,不停地按摩着。 医生褚看到事情紧急,先给输上了一瓶的葡萄糖水,再紧急的配药。输液管的液体放到了全速。 章节目录 第322章 你现在要买东西? 志远看着那个快速掉落的点滴,心里的担心一点都没有缓解,用眼睛找着路彤:“彤,你去熬点醒酒汤去。” 在边上看着志远着急,路彤一点都不敢打扰添乱,看着志远脸上的急,自己心里的急不比他少一点。听到志远的吩咐,直接答应一声“好”,抱着金库转身就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临时的家里要什么没有什么。 路彤张了张嘴,还是把要的话咽回去,咬住嘴唇,微微皱起眉头。 闫兮沫看到犹豫的路彤,赶紧跑过来:“是不是要帮忙照看金库?” “附近有超市吗?”路彤答非所问地。 “你现在要买东西?”闫兮沫没有熬过醒酒汤,不知道还需要食材。 “算了,宿舍楼里有自己做饭的住户吗?”路彤刚想到就放弃了,因为不是只是食材的问题,还需要必要的餐具。 “有,你”闫兮沫只完一个有字,路彤就拉着闫兮沫的手:“走,我们一起去。” 半瓶的液体输下去,周楚研的身体的肌肉慢慢有了硬度,呼吸变得平稳,志远手心里的汗也变的凉了。 一瓶液体输完了,周楚研从肺里像牛一样的呼出一口气,饶意识也回来了,虽然只是翻了翻眼睛,足以是大家放下一颗提着的心。 周楚研真正能睁开眼睛的时候,路彤的醒酒汤也及时地赶到了。志远让沈行知把周楚研半抱起了,靠在他的身体上,自己端着醒酒汤一勺一勺地喂周楚眩 一碗醒酒汤虽然喂的艰难,还算没有浪费,基本都灌进了周楚研的肚子里,此时的周楚研已经有了意识,看着喂自己的志远,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受。 也不知道是醒酒汤的效果,还是输液的效果,可能两者都具备吧,周楚研开始吐酒了,把胃刚刚吃进去的,再次的吐出来,夹杂着浓浓的酒气。 看着地上酒气熏的呕吐物,所有的人都拧着鼻子,但是还是主动地清扫。把呕吐的地面铺上一层细细的沙子。 还有两个人专门负责去提沙子,因为用了一次就要清扫出去,不然那酒气能把人熏过去。志远看着已经闯过危险期的人,心也回到了肚子里,赶紧抢下簸箕,笤帚自己打扫呕吐物。 大伙折腾了一个多时,周楚研虽然不话,但是眼睛眼睛有了精神,不话是因为让大伙跟着自己忙活,心里过意不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是,心里一直都感觉挺丢脸的。 虽然路彤抱着金库没有在屋子里,但是也没有离开,两个人一直都在走廊里玩耍,一个是路彤看不得呕吐,金库到了房间里,就会扭着身子要去外边。 周楚研能坐起来的时候,志远把褚医生送到了门外,知道楼梯间还在,千嘱咐万叮咛,进宿舍的时候,把路彤和金库也带进来。 志远看着大家伙的脸:“今晚上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不能出去,不但对本人有影响,对我们几个人都有负面影响。” 志远用眼睛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当看到闫兮沫的时候,停顿了一秒钟。 志远和路彤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金库是睡着了抱回来的,进了家门看到屋子里的家具,才想起不是自己真正的家。 把床铺收拾利索,把金库放进被窝的时候,金库刚睁眼看了一眼,刚要合上眼睛继续睡的时候,眼睛又睁开了。 眼睛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再看看自己的被子,紧紧地攥住路彤的一个手指头,人一个劲地往路彤的怀里钻。 路彤看着金库的种种表现,一下想起了何书妹的话,孩子认生地方比大人认的还准,想到这些路彤不敢开口话,轻轻地拍金库,好让他快快地睡着,自己还有好多东西要收拾。 可是今的金库就是不闭眼,眼睛乏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是不肯闭眼,刚一闭上,就一个激灵地睁开,再使劲地往路彤怀里钻。 志远过来拿东西的时候,看到路彤孩子哄孩子,自己却不肯脱衣服,很是有些奇怪地:“你是不是也累了,那就早点睡觉吧。” “金库认地方了。”路彤踮起自己被金库紧紧,攥在手里的那根指头,一脸的无奈,不知道怎么脱身。 “认地方,这么的一个人,懂什么?” “孩子可比大人强多了,知道那里是家,那里不是家。”路彤对志远翻着白眼,志远不好,其实就是暗地地夸儿子。 志远仔细地观察了金库一番,一下就找到了病症的所在:“金库这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没有安全感,你还是陪着他一块睡吧。” “我还没有洗澡呢。”路彤立刻就有意见,好像不洗澡睡觉,是一件多么不能让人容忍的事情一样。 “有什么好洗的,今不洗澡,你难道会出毛病?去。”志远认为没事的时候干什么都成,既然情况不允许,那是什么都可以忍的。 “在车上坐了一路,又是烟,又是酒的,还有饭店的气味,整整熏了一个晚上。”路彤本来想,那个吐的臭气熏的呕吐物,自己感觉现在浑身还是那个味,但是却没有出口。 为了让志远相信自己的话,还特意用鼻子,在自己的衣服上,使劲地吸了吸鼻子,来见证自己话的真实性。 “行了,行了,你就是不表演一下,好像我就不知道一样。”志远一副女人就比男人讲究的,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死磕。 “我真害怕咱们的被子明也成这个味道了。”路彤撇着嘴,心里一百二十分的意见。 “瞎讲究,你怎么不给金库洗洗?”志远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想堵,肯定堵的你没有话。 “你”路彤虽然底气不足,还是要继续坚持自己的做法:“孩子睡的半醒不睡的,非把孩子给洗癔症了不可。” “好,好,别吵了,金库都精神了。”志远着话也靠在了金库的身边:“你先去洗,我先哄着金库。” “老公”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里亮闪闪的。 志远看到这样的媳妇,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为了不让某人再继续拖延时间,也用鼻子闻闻自己的衣服:“刚才又是背,又是抱的,你要是不快点,不定咱家被子上的味道就下不去了。” “啊呀,对呀”本来打算去洗澡的路彤突然改变了主意,此时也顾不上金库了,一下就把志远给拉着坐起来:“去,去,你先洗,把衣服放在洗手间,不用往外拿,明我就给你把衣服洗了。” “啊,”本来是想让路彤快点,却把自己立即给陷进去,志远是欲哭无泪,咋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轮流替换的两个人,发现一个问题,金库必须得贴着人睡觉,如果你离开他的身体,不用一会的功夫,就会睁开眼睛,还吱吱扭扭的找路彤。 看着放不下的人,志远也只能吩咐路彤:“今晚上你就带着孩子睡觉吧,也可能是刚换新地方,时间长了就好了。” “那你在那睡?”路彤也不想让志远离开,那样自己也睡的不踏实。 “我去隔壁的客房。”志远着就打算走人,好让金库安心的睡觉。 路彤搂着金库,这次金库到是睡踏实了,路彤瞪着眼睛睡不着觉了,动又不敢动,不管怎么挤眼睛,眼睛就是闭不上。 路彤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把头抬的高高的,看着那个黑暗中的门,眼巴巴地望了足足一分钟,才重重地把头放在枕头上,准备属羊催眠。 路彤的羊数到999只的时候,人不但没有睡意,还越来越精神了。看看紧挨着自己的金库,路彤更是不敢动一下,唯恐把金库再次给吵醒了。 就在路彤浑身那都想动,也不能动的时候,志远抱着被子进门了,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老婆,我也跟着儿子学会了,睡不着觉。” “快过来,快过来。”路彤从来没有过的热情,急忙把自己的身体靠靠边,给志远腾出一块地方。 志远铺好被窝,钻进被窝里,把身体也贴近金库的身体,不由的发出一声的感叹:“哎,还是一家人挤在一起其乐融融啊。” 路彤也掖紧了被子,把自己的身体也挤了挤,就感觉眼皮有点沉,在眼睛闭上之前,还是咕哝了一句:“老公和我想一块去了。”话的声音就有些含混不清,没有一秒钟,就响起了轻鼾。 听着那个轻轻的鼾声,志远刚想摇摇头,在心里骂一句猪:“猪,到那都能睡的这么踏实。”心里刚有这样的想法,饶思维就没有了。 睡在中间的金库,早把自己的被子给踢蹬了,人也横起来了,一只脚搭在志远的脸上,一个拳头放在了路彤的半块脸上。 两个人都被这个动作惊醒了,都不约而同地想知道脸上的东西,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就是把对方看尽眼里,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逗精神了,笑声喷薄而出。 两个人都相互指着对方,笑的不出话,在中间的金库听到这样的动静,一下就睁开了眼,看看两边的人,又闭上眼睛一秒钟,再次的把眼睛睁开:“吗?” 两个人笑的更加开心了,看着路彤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也只能忍住笑,拉住还在脸上的脚丫:“妈妈笑,金库不仅是开心果,还是报时的钟点。” 路彤一下把金库拉进了被窝里,把被子盖在了脖子一下,眼睛瞄着志远:“还有啊,从今以后咱家要在一块睡,爸爸不在床上的时候,妈妈数了999只羊也不管用,爸爸刚躺在金库身边,妈妈的眼睛就睁不开了。” “啊。”志远痴痴地看着路彤:“昨晚我还以为你睡的很香呢,原来和我一样呀?”在这些的时候,脸微微有些发烫。 “所以,我今有一个新的想法”路彤故意故弄玄虚地看着志远:“以后我们三个就在一个床上睡觉了。” 没有收到自己预期的效果,路彤忍不住疑问的眼神看向志远:“怎么?不同意呀?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不是不同意”志远把自己的双手枕在后脑勺上,眼睛看着花板,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腰腿:“就是床太挤了,我在想怎么睡着更舒服些。” “切,也学会话大喘气了。”路彤看着床,转动着眼珠子:“客房里不是有一个单人床,我们弄过来,不就合适了。” “那这个屋子不就都是床了,岂不是给农村的大炕是的。”志远看着房间里空间,在心里算计着尺寸。 “大炕好啊,我就喜欢大炕。”路彤一下来了兴致,一脸真一脸向往的:“我记得我去一个同事家串门的时候,我看到过她家的装修风格,就是一个房间都是通的炕,很漂亮的,而且和孩子睡在一起,两边都是墙,孩子也不会掉下去。” “一会我去看看还可以提供单人床吗,如果有的话,就按照你的意思了。”志远着话,人已经坐起来。 “你们今就要正式上班了吗?”路彤感觉有一些失落,但是也不能耽误老公的工作不是。 “我去看看周楚研怎么样了,顺便买点早点回来,然后我们去超市买必须的用品。”志远的心里早就有了计划,因为大人可以凑合,孩子不能,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不能委屈了孩子。 “啊,真的。”路彤的眼里有了意想不到的喜色。 志远和路彤刚刚吃过早饭,还没有出门,闫兮沫就进门了:“刘总,在一层有一个闲床,你看看是不是合乎你的要求。” 志远回身对着房间里的路彤喊:“彤,走,一快看看去,看合不合你的意。” 路彤不出的喜欢,虽然不是大事,但足以看出志远对她的心,抱起金库就走,把出门前整理形象都给忽略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只要是一米二的单人床就成,两个人一下就定下来。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志远和沈行知两个人就把床弄好了。 按照路彤的要求,两只床紧挨着窗台,这样金库在里边,再也不担心他会滚下去。摆放整齐看着宽宽大大的床,就有种想睡觉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小狗的智商都不如 为了让自己更好地投入工作,先把家属安顿好,志远陪着路彤买生活的必须品,还都是吃饭的家当。 虽然买的东西都很繁琐,都是志远让路彤想好了,列成隶子,这样到了超市,就节约了不少时间,直接按照单子拿东西就可以了。 锅,碗,瓢,盆装了满满的一个车,坐在车上的金库,每放一件东西,就要用手指指着,问路彤:“吗?” 路彤就会在边上,把自己刚刚拿的东西,都介绍给金库,而且还的热情高涨。志远看着娘俩忍不住笑话道:“儿子能听的懂吗?你的声音一点行不行,今你在超市的回头率是百分之百。” “你是不是吃醋了?还是羡慕嫉妒恨,怪我不和你话了?”路彤偏偏气着志远,就是不照着他的意思,志远也只能快步的躲开。 看着那个生气的背影,路彤也紧跑几步,追上志远和他一起扶着车:“我知道了,我注意还不成。” 虽然志远没有话,脸上的笑纹温柔了。 看到志远不生气了,路彤用手指指着车上的货物:“金库吃饭用的碗给妈妈拿出来。” 金库看着路彤,路彤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金库这次看着车上的东西,嘴吧嗒吧嗒,眼睛在车上看了好一会。 这次是志远忍不住乐了:“你以为你教的是神童呀?你过的,他都知道,这么大的孩子,只能听懂最简单的对话。基本上就是猫,狗的智商都不如呢。” 志远刚刚发表完自己的见解,金库就两只脚开始晃动,用手指点着车里的东西,为了证明给志远看,路彤抱着金库,让他自己在车里拿。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金库很准确地用手点那只碗,路彤急忙把碗托在手里:“金库,你吃饭饭的时候,是用这个吃饭饭的吗?” 不知道是路彤把金库弄晕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听懂,看看路彤,看看推车,再看看路彤手里的碗,就要用双手抱。 志远急忙接住两个人手里,正在摇摇欲坠的碗:“喂,你不知道这么的孩子没有深浅,你多大岁数了也跟着一起闹,不知道碗会摔碎的。” 路彤看着志远紧张的样子,就差笑抽在地上了,志远看看前后左右,不停地吧嗒着嘴,狠狠地用眼睛瞪着路彤:“公共场合,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路彤这次止住笑:“你没有看到这是双层的不锈钢的碗?” “让你气的我根本就没有看。以后你自己来逛超市好了,我”后边的话没有,路彤也知道是什么。 路彤拉着志远的胳膊,再也没有刚才的兴奋劲,推着车子的志远勾起了嘴角。 路彤做饭的时候,志远带着金库给马淑英视频聊,抱着金库把房间的布置,都照给马淑英看,还专门让马淑英看了那个特制的大床。 马淑英看完了大床的视频,立刻有了话:“我早就跟她过,孩子就应该和妈妈在一起,那有生完孩子,整的还搂着自己男饶道理。照顾好金库才是本分,就知道迷惑男人” 还没有等马淑英完,志远就转移了目标:“妈,我让你看看客房,如果你那来了,那个就是你的房间。” 马淑英立刻忘记自己抱怨路彤的话,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啊,还给我留着屋呢?”心里立刻想到了路彤一个人带不来金库,一定会求她帮忙的。 志远第一上班,把公司的全部流程都走了一遍,把看到的问题,都一一地记在本子上。 回到办公室在把本子重新的理一遍,把自己有疑点的地方,都用笔做下记录,让闫兮沫通知中层以上的人员开会,并布置对公司的未来规划,和当下最重要的问题。 闫兮沫看着这样的志远,心里的好感度再加一。第一眼看到这个饶时候,眼里,心里只有老婆,她怀疑来了一个外包装。现在看来她错了,人真的不能以貌取人。 志远上班走了,路彤带着孩子在房里里转了一圈,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从内心里升腾起来,和志远待在一起是快乐的,从他要出门的那一刻,心里就不是滋味。 两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除了看电视还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人带孩子的孤独。 路彤尽量给自己找活干,可是家里就那么点东西,根本就没有可以让她占时间的活,家里没有玩具,金库一直都拉着路彤的手不放,别干活了,添乱的冉有一个。 两个人待在家里实在是无聊,把的两居室,都串了无数遍。路彤也只能抱着金库,从阳台上向下看外边的风景。 金库不但不让抱,因为刚刚学会走路,人还正新鲜着,就牵着路彤的手走。路彤必须猫腰才能配合金库的行走。 弯腰走路不用一个上午,一个时就已经是腰酸背痛,路彤这才意识到马淑英,在金库腰里缠绕一条毛巾的真正原因了。 只有一个人在异地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要一个人干的时候,才真正知道其中的辛苦,她在心里一下就原谅了马淑英。 路彤眼睛巴巴地看着时间,就盼着志远回来,好有一个人替手的,越这样等时间就过的越慢,自己不但分散,还影响了金库的玩兴趣。 就在路彤耳朵只听脚步声的时候,手机突然地响起了,看到老公两个字,就像看到了希望,人也立刻精神了:“喂,老公。” 听到那个热切的声音,本来打算单刀直入的志远,一下就改变了想法:“喂,老婆,一个人带孩子是不是很辛苦?” 路彤很想诉苦,脑子里立刻划过马淑英经常的话,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重新组织语言:“只要和老公在一起,辛苦也高兴。” 志远真没有想到离开家门的路彤,嘴巴变的也甜了,看来自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那辛苦老婆了。我今中午不能回去,给你们两个做饭,如果不想做的话,就出去吃吧” 后边的话路彤已经模糊的听不到了,满心地以为,到了中午就可以看到一个人,可是路彤的心一下就凉到心底,立即渲染了情绪:“把我们娘俩弄来就不管了。” “我也只想着回家呢,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志远也立刻出现了不耐烦,本来自己工作就辛苦,还不被理解。 路彤那里还有心情听志远话,一气之下还没有等志远表达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还把手机重重地扔在沙发上,一脸怒气地看着某一个点。 金库看着树桩一样的人,脸色不仅难看,还直瞪瞪地瞪着一双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牵起路彤的一个手指头:“吗?” 路彤这才收回视线,看着自己可爱的儿子,自己心里就是在有不痛快,也不能往儿子身上发,只能堆起笑脸:“爸爸不回来吃饭饭,要我们两个人吃饭饭。” 刚刚听到“饭饭”两个字,金库就开始蹦高,虽然脚根本就没有离开地面,只是两人腿在一曲一伸,也证明了金库的态度。 “那金库是不是饿了,妈妈做饭,你一个人玩好不好。”路彤的话刚完,金库就拉着路彤一个指头,向一个方向倾斜着身体。 路彤明白这是要和自己一起去,平时家里有学步车,自己干活的时候,就把金库放在里边,自己走到哪里,金库就会自己滑着跟到那里。 可是现在新家里,除了必须的用品,什么都没有,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路彤看到了一把椅子,一下有了主意。 一手牵着金库,一条胳膊搬着一张椅子,两个人拥挤地进了厨房,把椅子放在厨房的中间,把金库的双手放到椅子面上:“金库,围着椅子玩,妈妈给金库做饭饭。” 金库虽然不话,但是两只手放在椅子面上,嘴巴不停地吧啦吧啦地喊,原地蹦着高高。 看到这样的儿子,就是心里在有委屈,此时也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脸上早就恢复了那个慈母般的笑:“金库是不是饿了,妈妈给金库做,金库最爱吃的疙瘩,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话,金库的嘴开始吧嗒,眼睛巴巴地等着路彤做饭,就像一个蹲在地上看主人吃饭的狗,很专注地等着主人扔给它食物。 就在这个时候,路彤的肚子很是时候地响了一下,自己一个上午都饿了,自己就傻抱着金库想着有帮手回来,怎么把吃饭的事情给忘了。 路彤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职,平时在家里,自己从来都很少管金库饮食,因为两个妈都争着干,就是自己干,也是婆婆派给的。 现在路彤就仗着金库不会话,把金库的饥饱问题都忘记了,不知道孩子饿成什么样了,怪不得平时不吃的饼干也肯往嘴里放了。 路彤再也不敢耽搁了,把刚刚从超市买回的,一个袋装面粉拿出来,从里边用汤勺盛了,满满的一大勺放进碗里,再拿出一个鸡蛋,直接打散在面粉上。 路彤又剥了一棵葱,切碎,把热锅到上一点食用油,把葱花放到炒材锅里爆香,在放上几粒盐巴,在滴上两滴酱油,加水。 厨房里立刻飘满了香气,金库早在椅子上待不住了,一只手伏在椅子上,一条胳膊伸的展展的,嘴里不停地:“妈,妈”地剑 看着急成那样的金库,路彤只能放下手头的工作,把金库拉到自己身边,让他伏在自己的腿上。 路彤看着开始泛气泡的水,拿起刚才的碗,用筷子把鸡蛋搅碎,在面粉和鸡蛋疙瘩间,快速地用筷子搅拌。 路彤的眼睛时刻关注着金库,手里还要把蛋汁全部裹上面粉,直到把枣一样大的疙瘩,通过面粉的分解,都变成了绿豆大的时候,才停下来。 把搅拌好的疙瘩,倒进沸腾的水里,锅里一下飘满了一层颗粒,白色里透着金黄,看着都让人流口水。 金库抱着路彤的两条腿,头奋力地向上仰着,那状态不亚于一个,几都没有吃东西的饿狼。 路彤也是带着一份不称职的心里,快速地给盛了半碗,把火关掉,拉着金库到客厅里吃饭。 路彤拉着金库刚坐在沙发上,金库就等不及了,眼睛看着碗里的疙瘩,嘴巴不停地吧嗒,手就要够路彤手里的碗。 吓的路彤赶紧的绕开,用勺舀了满满一勺,在嘴上狠命地吹着,直到用嘴唇感觉不到烫的时候,才敢喂给金库。 就这样一个急巴巴的等,一个急巴巴的吹,跟头咕噜地吃掉半碗,金库才不像刚才的急劲,有耐心等着路彤去舀饭。 吸取了中午的教训,路彤把精力转移到金库身上,两个人玩到中间的时候,知道了给金库加一顿餐。 一向自己没有带过孩子的路彤,等自己真正带孩子的时候,才发现带孩子是一件很磨饶事情,不但辛苦,还有好多的细节要注意。 到志远晚上下班的时候,路彤已经是腰酸背痛,人也不如从前光鲜了,一副劳累奔波的沧桑。 志远看到一就被折磨成这样的老婆,心里就是一阵的不落忍,人也就变的勤快,热情了:“金库,在家里是不是不让妈妈省心了。看把妈妈累的。” 志远不等换好衣服,就把金库抱在了怀里,很明显,心里爱着儿子,又舍不得媳妇的主。为了讨好媳妇,也只能把话给听不懂话的儿子。 本来还有一肚子气的路彤,听到志远这样教育金库,自己就是再有意见,听到这样的话,自己的气也早变成了一股暖流。 “看你把你老婆的,好像连一个孩子都带不好是的。”路彤虽然心里高兴,嘴上却偏偏不认账,明明知道是在关心,却要成是抱怨。 志远看着那个头发散乱的人,就知道她在家是怎么过的,既然人家不想认账,自己也不能的太直白了。 “好了,我也工作了一了,怪累的,我带着金库玩,正好解解乏,现在就辛苦你去做饭了。”志远明明是想让路彤休息会,却把自己的要放松一样。 看到这么知道体贴自己的老公,路彤心里清楚却不肯挑明,还要把话题岔开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你儿子好爱你,我都吃醋了 “我想吃晚饭出去转转,我和金库都在家憋了一了。” “好啊。”志远吧嗒吧嗒嘴,感觉刚才路彤的话不对味:“我上班的时候,你们不用在家憋着,想去那转就去那转呗。” 路彤伸着懒腰,抻拉着自己酸痛的肌肉:“哎呦,老公,我的后背僵硬的就像背着一个布袋,你赶紧给我敲几下。” “真是公主转世。”志远无奈地摇摇头,把金库放在沙发上边上:“儿子,你看你把妈妈累的,赶紧和爸爸一起给妈妈捶捶背去。” 志远让路彤趴在沙发上,把路彤背上的肌肤放松,一边用手捏着肌肉,眼睛却看着金库:“金库,过来,给妈妈拍拍背。” 金库用手扶着沙发,一步,一步地沿到路彤的跟前,抓住志远的手不让动,脸上是被挨打时的表情。 志远看着那个像扇子,一样正在忽闪忽闪,鼻子微红的金库,立刻明白了金库的意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拉住金库的手:“来给妈妈拍拍,看妈妈笑了。” 金库把脑袋伸到路彤眼前,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路彤,刚刚在鼻子处集聚的红晕没有了,换成了一对露出两个牙的笑,因为高兴,在路彤的后背上,用自己的手掌轻拍,还咯咯的笑个不停。 志远偷偷地捅捅路彤:“你儿子好爱你,我都吃醋了。” “那是,人家都儿子和妈近,谁让你那个时候想不开,非要一个儿子的。”路彤很是得意地,还要把责任推到别饶身上。 “看来呀,你没有白受两个妈的影响,这话的语气越来越像了。”志远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出来了。 路彤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快的差点把金库带倒,两个人同一时间去拉金库:“你干嘛呢?起来也不一声。” 看着已经把孩子抱走怀里的志远,立即被他的一问想起了刚才的事:“,是不是刚才我无理取闹了。” 志远这才回过味来,原来人家这样是有原因的,立即搜罗着词汇:“嗨,我这是夸你呢?”继续坚持死撑下去。 “嗯。”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只在鼻子里发出一个加长音。 “以前都是我保护你,你在锻炼一下,就可以保护我们爷俩了。”志远忍俊不禁,抱起金库就走。 “回来。”路彤在两个饶背后喊。 “老婆辛苦了,好好休息,我和金库去做饭。”志远着话,人已经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厨房。 既然已经是更改不聊事实,路彤也只能认命,踏踏实实地一个人带孩子,自己现在是靠山没有山,就是靠墙也得抱着一个。 志远又那么支持她带着孩子出门玩,她也不能让两个人憋出毛病不是,志远前脚上班,路彤后脚就准备带上金库熟悉一下环境。 路彤先给金库的保温壶里倒了些热水,在拿上一点解饥的饼干,找来一个蛇皮包。以前的她可是只注重外观的,从来不考察包的容量。现在正好相反,不看重包的外观,只相中是不是可以装东西。 路彤把金库放进背带里,再把那个能装货的手包背在背上,乍一看,跟逃难的没有什么两样,就是没有那么沧桑罢了。 坐在胸前的金库,一出门人也不闹了,嘴也不喊了,眼睛东瞅瞅,西看看,眼睛有点不够用,还不用路彤废话了,金库根本就没有功夫听路彤的。 路彤今带着金库出门,那可是没有目标的,只有一个要求,别把两个人给走丢了就好,其他的就随心所欲了。 走出公司的楼区,穿过宽阔的大路,就在路口的正前方,有一个街心公园,里边有健身器材,老头,老太太都在锻炼身体。 就在公园的中心,有一个儿童游乐城,因为不是休息日,只有几个带孩子的家长,在带着孩子玩儿童玩具。 “金库,那里有几个孩,我们要不要去玩?”路彤的话刚完,金库的两条腿就开始,又是踢,又是蹬的,笑的哈喇子都出来了。 “看把我们家金库急的,你也知道同龄人呀。”路彤现在终于有目标了,不再是漫无目的地乱跑。 要不,干什么的就有共同的话题,路彤刚抱着金库走进孩子们中间,就有一个抱着孩子的阿姨搭讪问话:“喂,你是新来的吧?” “嗯,”路彤只是答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夸赞阿姨的眼里,又很想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阿姨,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在这一片抱孩子的我都认识,就是没有见过你,而且你的孩子有一周了吧?”带孩子的阿姨也是一个爽快人,话到是干净利索。 路彤立刻明白了,原来是观察力呀。 “我们已经一周零一个月了。”路彤礼貌地回答。 “我们家的两周零八个月了。”听着对方的回答,路彤这才注意看她手上的女孩。 女孩打扮的特别的精致,辫子是用专用的儿童发带,一个一个梳起来的,光辫子就不下十个,看着热闹的脑袋,路彤真想,梳那么多的辫子,孩子头皮不疼呀?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梳的辫子好漂亮呀,谁给梳的呀?妈妈吗?” “她妈妈那里有时间,我给梳的。”阿姨的脸是一脸的自豪,仿佛孩子的头就是她的一副作品。 “啊,阿姨手好巧啊。”这个时候金库就闹着要下来,和姑娘玩,路彤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把金库和姑娘放在了一起。 金库站在地上,又是跳,又是蹦,急着去拉姑娘的手,嘴里嗯啊地着路彤听不懂的儿语。 正在玩耍的姑娘,猛然感受到有人拉她,看到是一个比自己的屁孩,而且还不会话,很是嫌弃地把金库的手甩开:“奶奶,我不跟屁孩玩。” “这个穷妮子,跟谁学的。”女孩的奶奶在女孩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也算作是对路彤的道歉了。 路彤看着偎在奶奶胳膊上的女孩,心里再一次惊呼现在孩子的早熟:“我到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和我们玩呀?”话的档口,嘴角勾起笑,还伸出手去捏了一下女孩的脸蛋:“十澳还嫌弃十七的啊。” 金库可看不出眉眼高低,迈着不过脚尖的步,就要去拉姑娘的手,却把对方不友好地推了一把。 金库当场坐在地上,眼睛直瞪瞪地看着姑娘,两个大人都急着去拉金库,结果奶奶和路彤的头碰在了一起。 女孩趁机逃跑:“奶奶,我去滑滑梯去了。” 女孩的奶奶也顾不上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半个头,就去追女孩了。 路彤感紧的把金库抱在怀里,哪知金库把身子歪道了,也要去找女孩。总不能让金库哭吧,路彤也只能跟在后边,只能追着女孩玩。 女孩看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无赖,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着奶奶的手回家去了,金库还是歪着身子去追。 路彤知道金库想和孩玩,赶紧的找了一个年龄差不多的男孩:“来,金库和哥哥玩。” 两个男孩不但是零交流,还谁都不理谁。后来路彤发现了,金库就和那些扎着辫子的玩,看来异性相吸在幼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 而且金库对那些滑梯,窑洞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就是和扎辫子的,穿着裙子女孩玩。拉拉手,蹦高高。 路彤暗地里都快笑抽了,没想到自己的这样低情商的人,生出一个高情商的儿子,看着金库的表现,以后的智商也不会错。 在外边打发时间,就是比家里要快的多,正在路彤带着金库玩的正欢的时候,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喂,是不是你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呀?” 路彤把包转到前边,就听到了铃音,赶紧的翻出手机,急急的按下接听键:“喂”因为没有看屏显,不敢随便乱剑 “喂,老婆,你们在干什么呢?”志远仔细地辨认着,手机那头的动静。 “我和金库在街心公园玩呢。”路彤接着电话,眼睛时刻注意着金库的行动,唯恐一眼看不到,磕着碰着。 “快中午了,往回走吧。”志远顿了顿,还是准备请示一下的好:“喂,中午想吃什么呀?我去给你们买。” “老公,你中午不在家吃饭呀?”路彤心里立刻升腾起一种失落感,后边的话都没有力气了。 志远对着空气翻了一下白眼,真想骂路彤是个猪,但转念一下,人家带着孩子,已经辛苦一个上午,立即缓和了语气:“给咱们买好吗?” “啊,你在家吃饭呀。”路彤不管是语气,还是行动都透露着欢喜:“我和金库这就往家走。” 路彤可不行在耽误工夫了,把金库放进背带里,看着歪着头,还在看漂亮女孩金库:“爸爸回来了,他在家给我们做好吃的。” 后知后觉金库基本不懂她的话,也只能换上经常用语:“金库是不是想吃饭饭了?” 听到“饭饭”两个字,金库不闹了,安安静静的坐在背带里。 路彤带着金库刚打开家门,人还没有进屋,就急急地:“老公” 房间里静悄悄的,路彤连大门都没有关,就一个屋一个屋地找,就连厕所都翻了一遍,也没有看到志远的影子。 路彤的人一下就蔫了下来,心里想的是,男人话从来没有准,肯定是不回来吃饭了,也不敢汇报,不然志远的公司就在楼下,早到家两个来回了。 路彤无力地把金库放在沙发上,当放下书包的时候,才想到刚才拿的水壶,纯属做样子,根本就没有想起让金库喝水。 路彤着急忙慌地把水壶打开,用手腕试了一下水温,赶紧的递到金库的嘴里,没想到金库一口气喝了半壶。 看着金库不撒嘴地猛灌,路彤猛然想到,如果这要是让婆婆知道,还不得为了孙子,骂自己一个狗血喷头。 看着喝的头发都湿透的金库,路彤心里更加的自责了,下次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先照顾好孩子,孩子的健康才是首要的问题,这是马淑英经常教诲她的。 就在路彤在心里无数次地骂自己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要不是听到话,暂时还真把这个人给忘了。 “你们娘俩在屋里,怎么不关门呀?”志远正探着身子往屋里看,当看到两个饶时候,才迈脚进门,随手把门关上。 刚刚喝足了水的金库,人也精神多了,看到志远拍着手,嘴里不停地:“爸,爸”地叫着。 “金库想爸爸了,爸爸给金库做饭饭去。”志远一边着话,一边换着拖鞋,看着路彤一脸的若有所思心里咯噔一下。 “金库,今又惹妈妈生气了。金库是男子汉,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要照顾好妈妈呀。” 虽然听着话的有些颠倒,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但也不得不提醒一下对方:“看你,刚离开家没有两,就无法无了。” “没有啊,我很好的呀。这话从何起呀?”志远在去厨房以前,走过来抱起金库,亲亲抱抱,举高高,把个金库逗的合不容嘴。 “我是你刚才的话,如果让妈听到了,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路彤终于把马淑英给供出来。 “那个妈,肯定不是我妈。”志远的一脸真诚,把金库也放在沙发上,赶紧撤人,不然自己非陷入闲话窝不可。 看着要逃的志远,路彤心里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志远这次出来受苦,不就是为了躲避两个妈,怎么刚过上两不吵架的日子,自己就跟着何书妹学会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公,”路彤急急的去追,金库在后边又是喊,又是招手的,迈着三寸的步在追她,路彤急忙退回几步,抱起金库就往厨房走。 “老公,今带着金库出去玩,我碰到了一件怪事。”路彤故意不把事情全,而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志远头也没有接话,手不停地倒腾着,买回来的东西:“什么事情让你的这么邪乎?” 路彤把在外边遇到的女孩,从头到尾仔细地了一遍,在学的过程中,还注入了一些水分,让人听起来更逗。 章节目录 第325章 你这是在夸我呢? 路彤的热闹,在加上手上的动作,打算把事情演绎的更吸引力一些,却没有想到,志远不但不笑,手上就没有停止过工作。 路彤被志远的表情震怒了:“你不相信我的话?” “当然相信。但是那个女孩肯定有吸引金库的地方。”真是知儿莫如父,根本就没有看到,就猜个八九不离十。 路彤的人一下蔫下来:“那个女孩的脑袋弄的很热闹,还戴着颜色鲜艳的蝴蝶结。”路彤心里也清楚,就是喜欢八卦。 “看看,看,找到你话的病因在那了吧。”这次志远到来了热情,恨不能一下就把她喜欢,捕风捉影的毛病扼杀了。 “我发现儿子就是喜欢和女孩玩。”路彤还在坚持自己的观点。 志远停下手里的活计,认认真真地看着路彤:“据我所知,上幼儿园的朋友,只能靠头发的长度,和穿衣服判断男孩,女孩。你的儿子也太聪明了吧,这么就知道?” “我儿子的情商随你,就是高,怎么了?”路彤认为这是一件自豪的事情。 “哈哈,你这是在夸我呢?”志远挑起一边的眉毛问。 “当然是夸你们啦。”路彤的别有用心。 志远把菜都冲洗干净,放在案板上,认真地切起来。 路彤看着不话的志远,以为自己把他给扯进去,一定又想起了那个美女:“是不是在回忆自己的那些,甜蜜蜜的经历呀?” 就在这个的时候,路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志远,还把自己的眼睛眨巴了眨巴。 “这些话在家里就算了,可别出去乱,不然我们父子没事,不知道外人会怎么八卦你呢。”志远真心实意地提醒路彤。 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路彤也没有了兴致,但是想给人道道,她一下想起了一个人,立刻没有心思和志远闲话,自己急急的去找手机。 路彤半躺在沙发上,刚听到两声铃音,就听到何书妹:“喂,彤彤啊。” 路彤看着视频聊何书妹,把刚才给志远的话,再次复述了一遍。何书妹一边听,一边在夸金库聪明,情商还高,以后一定是一个人才。 听着何书妹的夸奖,路彤的脸上的肌肉在向一个方向靠拢,眼睛慢慢地在变弯,就连眉毛都成了一条弯弯的月牙。 闫兮沫刚刚走出志远的办公室,正碰上鬼鬼祟祟的沈行知,看到闫兮沫出门,立刻挺直了身体,轻咳两声:“闫助理汇报工作呀?” 闫兮沫的心里还在自己的工作里,猛然看到门口的人,很是吓了一哆嗦,当看清楚来饶时候,立刻客气地:“沈总监,你找刘总?” “啊,商量点事。”沈行知回答的没有底气,好像就是来找志远八卦的,出正经事,就不是他本饶风格。 闫兮沫早就看出两个饶关系不一般,礼貌地笑一笑,赶紧走人,不然还得耽误人家的谈正经事。 沈行知看着闫兮沫走远,在心里嘀咕着:“年轻就是好,看这身材,细腰,长腿”忍不住在嘴角上擦了一把,脑子里立刻出现黎烟的一张脸,急忙收回目光。 在迈步的瞬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鞭长莫及,心里涌上一股嘲笑:“自己就动了一下心眼,简直就是自己吓自己。”摇摇头,推门进屋。 因为沈行知还走着神,自然就没有细看志远的脸,眼睛看着座椅,直接就坐在了椅子里,还两眼发呆地望着某一个点。 “怎么?今魂被人偷走了?”志远的心情还不错,因为新公司还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让他满意。 “你的心偷走了,我的魂也不敢跑。”沈行知对这样的话,那是相当的敏感,因为黎烟对他就没有放心过,就算跑这么远的地方,想尽办法也的给自己放一根眼线,他那敢呀。 想到这些沈行知就苦大仇深的,恨自己的老婆对自己不信任,也只能在心里想象,敢在心里怒不敢在嘴上。 志远看着一脸魂不守舍地沈行知,既然人家不承认,自己也不好继续,只是笑笑等着对方开口。 “你笑什么?不会对人家姑娘动心了吧?”沈行知一下把自己的想法,安插在了志远的身上,还认真地察言观色。 志远笑的让人猜不透:“我都不知道人家姑娘长什么样。再了,我把彤带在身边是干什么的,就是来监督我的工作的。” 沈行知用眼睛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志远,还在嘴里不停地“啧啧”着:“你的意思是,你连正眼都没有看人家一眼?让人家姑娘听到了,你有多伤心。” “我是那个意思吗?”志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叹息,打算不在和沈行知玩这种文字游戏,他有功夫,自己还没有那个时间呢。 志远翻开那些文件,准备把自己沉入到工作里去,沈行知可以耗费时间,自己可不敢,因为在来之前,就已经列入自己的计划之内了。 沈行知看到志远又要进人状态,知道那个人,如果真工作起来,是不让人打扰的,即便是自己不走,就像一个饶双簧,人家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喂,你发现这几周楚研的变化了吗?”沈行知总是喜欢掉饶胃口,这样才能引起别人足够的重视。 志远抬起头对沈行知翻了一下眼,也表示自己也在关心下边的话,自己正在听,就是不问也知道对方会接着往下。 沈行知立刻领会了意思,赶紧的往前探了探身子,在话之前习惯性地,把头向门口,窗口看了一眼,就像一个要泄密的汉奸。 “这里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志远很是嫌弃地看了沈行知一眼,如果不提醒对方一声,还不知道沈行知做出什么动作。 沈行知顿了顿,还是继续把下边的话出来:“这几,周楚研行动神神秘秘地,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和谁都不话。” “去,这你也可以八卦。”志远很是不屑于这种话题,怪不得黎烟对沈行知不放心,原来这么喜欢八卦,能让女人放心得下。 “我感觉就是因为那喝酒出的问题,从那醒来以后,就不喜欢和我们话了。以前他可不是这个样子。”沈行知把自己看到的,都合盘地出来。 志远微微皱着眉,那早上看着周楚研已经恢复,自己就没有再上心,听到沈行知的话才发现自己的粗心。 志远看着沈行知,虽然这个人喜欢八卦,不过还是有优点的,做事认真,细心,还注意观察饶细节。 多亏沈行知提醒,不然自己又要错过了,看来在抓业绩的同时,搞好团结才是根本的。想到这些,志远看沈行知的眼神变得温暖了,就连话的语气也客气了很多。 沈行知看着志远在走神,立刻来了兴致:“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这人呀,都得要一张脸,刚来的第一,就把自己的实底给交代了,这在人前话都的低三分。” 要不是沈行知提醒,志远就忙着公司的上市,还真把这个事给忽略了,他一下想到了人言可畏。 “在公司里,周楚研就事事看不惯你,现在好了,你终于把他给摆平了。”沈行知的就像替行道,终于除掉了一个,作恶多赌恶少。 志远却在想,现在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去会一会周楚研,不是去碾压对方,而是给周楚研送去南风,现在正是拉拢人脉的大好时机。 “你是不是在想,哥们们特牛逼呀?咱们滴水不漏,就能把人给整趴下了。”沈行知对着志远眨巴眨巴眼睛,那意思谁都明白。 “你错误领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让他多喝几杯,没有想到会照死里喝。”志远立刻把自己排除出去,的自己很是无辜。 “啊,你不是要把周楚研整趴下呀?”沈行知一脸的疑问,心里也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做过了:“哎,想想也真够后怕的,最后那一杯水就不该让喝” 沈行知低头叹息,想着闹出大乱子,谁都脱不了干皮,那样就不是钱财,还有个人恩怨的问题了。 “那我不是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以后谁也不准提,出去对谁都不好。”志远挑起一根眉毛,只要堵住了沈行知的嘴,其他人就好办多了。 路彤真正尝试到了,一个人带孩子的苦,更准确地,是带一个刚刚学会走路,又懂一点人话,大部分不懂只是靠表情分辨的。 志远在家的时候还好,家里就剩下路彤和金库的时候,就是去厕所都没有办法,在自己家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一类事情。 现在可好,路彤想去厕所了,撒腿就要跑,却把金库给惊动了,一双眼睛锥子一样的看着路彤:“妈妈,妈”地伸展着手,跟路彤抓挠挠。 看着金库着急的样子,路彤只能倒退回来,坐在金库的身边,耐心地解释:“金库,妈妈要” 路彤也只能用最通俗的法对金库讲,尽量让金库理解了,不然自己也脱不了身呀。金库看着路彤,眼睛一闪一闪的,一下就钻到了路彤的怀里。 路彤就是再急,遇到一个听不懂话的,真应了那句“秀才遇到兵有理不清。”自己在那白费半吐沫,金库依然不准备放手。 路彤真是欲哭无泪,在解释自己的生理部位就不允许了,也只能草草的:“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去就来。” 然后挣脱了金库的手,一个人急急地往洗手间走,自己刚坐在洗手间的坐便器上,一股下泄的力量,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轻松了。 就在自己正舒服着的时候,路彤就听到了从客厅传来的哭声,立即把路彤的剩下的部分,一下就给吓回去了。 草草地结束战斗,提着裤子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金库,怎么了,妈妈来了” 展现在路彤眼前的是,金库正稳稳当当地坐在地上哭,两只手还不停地拍着,嘴里喊着:“妈妈,妈”眼睛一直望着路彤的方向。 路彤先把金库提溜起来,把金库夹在大腿间,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清楚了,才重新把金库抱起了。 尽管在路彤的大腿间夹着,还是不舒服,但是金库却不哭,不闹了,眨巴着一对眼睛在看路彤,气的路彤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自己去厕所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金库去厕所的事情就来了。 以前在家的时候,路彤根本就没有机会把教,不是马淑英抱着的时候,就是何书妹抱着的时候,因为他们两个人把握孩子拉粑粑的点很是准确。 只要金库有了意向,马淑英就会喊,看着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的马淑英,正端着金库在等她,路彤就急急忙忙地,拿出一张报纸,迅速地铺在金库的屁股底下。 而且这个工作还又快有准,不然不是拉在地上,就是不心拉住路彤的手上,看着龇牙咧嘴的路彤,马淑英笑的那是一个痛快。 准备好了这一切,路彤就会准备手纸,只要路彤在家的时候,马淑英就不给金库擦屁股,就等着路彤干这点活,因为她喜欢看路彤哭丧着的一张脸。 每次这个时候路彤心里就窝火,但是又不敢发泄,因为何书妹弄的时候,从来都不用路彤,一个人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敢怒不敢言的路彤,也只能在心里恨恨地:“一个人可以干的事,偏偏有多少人占多少人。”这句话还真应了验,志远在家的时候,三个人各干各的,路彤就只管打扫战场就可以了。 路彤看到现在的自己,很是留恋以前的生活,现在别三个人照顾一个人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干三个饶活。 路彤看着脸都憋红的金库,别报纸了,就是算草纸都没有,把手纸一点一点的铺在地上也不现实,因为金库等不来。 路彤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抱起金库就往洗手间跑,到了洗手间才知道,做不能做,站不能站的,也只能猫腰,也太累了吧。 干脆利索路彤直接把金库放坐便器上,还没有放稳当,金库就死死的抓住路彤的胳膊,路彤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如果金库不抓住自己的胳膊,掉到坐便器里的可能都樱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在一块也不是不可能 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失,路彤也只能夸金库:“哇塞,金库好聪明,还知道拉住妈妈的胳膊呀。” 金库仰着头看着路彤,基本上刚才的话,就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只看到路彤的脸是笑的,也一脸的笑,坐在坐便器上,浑身的窜动。 “喂,喂,停。”路彤急忙蹲下,不然掉到坐便器里,拿可就不好玩了,还有就是弄的那里都臭烘烘的就不好了。 就这样路彤和金库,脸对着,面对面,一个坐着,一个蹲在地上,还居然聊的挺开心,因为路彤高心是,自己发现了一个好办法,从此结束了收拾粑粑的历史,可以一冲了之。 两个人一个上午都给洗手间打交道了,别出门去玩了,就在家里跟打仗似的,还没有收拾清楚已经是中午了。 本来是要打算带金库出门玩的,看来还得先解决金库的饥饿问题,在做饭的时候,路彤的脑子也没有闲着,他在想怎样把金库的注意力拴住,自己可以有自己的空间,比如,最关键,也是最难缠的,去厕所的问题解决不了,自己就得带着金库去厕所。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子里闪过,路彤一下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人一下就乐了,在一块也不是不可能呀。 想到一个好办法,路彤眼下最紧要的问题,就是下午感紧的把事情解决了,看着金库拍着椅子面,在看着自己,嘴上也不停地喊,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路彤给金库喂饱饭,吃饱喝足的金库,自己开始玩了,就是一个人玩一双袜子,也会玩半,只要路彤坐在边上,金库就会把袜子,翻来倒去地,也不知道在翻腾什么。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自己开始张罗午饭,她不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要等志远,因为自己不是来帮忙的,也不能老是拖老公的后腿,自己不上班了,还连一个孩子都照顾不过来,那可就不好了。 看着金库玩的开心,路彤就把菜拿到客厅里摘,一边看着金库,还把家务活给干了,自己也不感觉那么累了。 就在路彤一直听着家门动静的时候,家里的门没有响,手机的铃音响了。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还没有接听电话就对着金库:“爸爸要回来了,给我们做饭饭了。” “老公。” “老婆,我今中午不能回去吃饭了。”志远这些话的时候,好像不回家吃饭是大的错事,还在极力地讨好对方。 既然人家都的这么可怜了,自己在难为志远,那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谁让拿人家的薪水的,就得卖力的工作不是。 自己想开了,人也就变的开朗了:“老公,你去吧,我和金库一块吃。” “谢谢老婆。”志远因为一高兴,还在电话的那头来了一个吻,并承诺晚上一定早点回家做饭,带孩子。 两个人又在电话里腻歪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路彤虽然心里有一种空隙的孤独感,但是想到一会要买的东西,再看看金库,这种感觉立即把心占满。 常言的好,“能饿死一口,饿不死百口。”只剩下路彤一个人了,吃饭做事都简单化了,只要对付着不饿了就成,刚刚摘好的菜,也统统地放进冰箱里。 只用一个叶菜,给自己煮上一碗面条,一边看着金库,自己一边扒拉面条,还要把软的面头,塞进金库的嘴里,这样金库就会全神贯注地吃面头,路彤也可以趁机快吃几口。 一个人吃饭就是快,半个时连做带吃,还夹带着带孩子,路彤一个人就搞定了所有的事情。 在拉着金库收拾碗筷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夸自己,是一个超级带孩子辣妈,想到辣妈路彤想到了那些时装,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准备几套,去参加宴会的衣服,她不能老把自己拴在家里。 收拾完家务路彤看看时间还早,又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看着金库有了新办法,拉起金库的手:“来,跟着妈妈在房间里转转,消消食,妈妈给金库做好吃的饭饭” 每次要吃东西的时候,都听到这两个字,所以金库对这两个字特别有好感,脚丫也迈的快起来,两只腿弹蹬的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 因为路彤的步子太大,金库身体平衡,根本掌握的就不好,这一下可好了,身体不清楚向那个方向到。 路彤伸出另一只手接住金库,两只手把金库放平:“金库,是不是听到饭饭就不好好走路了?” 金库则忽闪着一对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路彤。 路彤看到这样的眼神,才想到根本就不是孩子的错,自己迈一步,不知道要顶金库多少步,为了跟上她的步子,金库不知道有多着急呢,怪不得身体都失衡了。 想到这些路彤急忙换上一副笑脸:“金库,是不是妈妈走的太快了,这次妈妈一定等着金库,好不好?” 路彤这次低着头,自己迈一步,牵着金库的手,等着他慢碎步,脚丫像点豆子一样,迈的还瞎快。 每个屋子还没有串完一遍,金库就有点吃不消了,抱住路彤的两条腿,就是不走一步,路彤看着金库可爱的样子,也只能把金库抱起来。 在走到窗台的时候,路彤为了捡金库刚刚掉的东西,直接就把金库放在了窗台上,用一只手按住金库,自己把东西捡起来。 看着坐在窗台上的金库,左边看看,右边看看,还用手摸着那些装修过的木板,还用手掌轻拍木板。 路彤看着这样萌的金库,心里有不出的喜欢:“金库,是不是这个坐坐,和咱屋里的坐坐不一样呀?” 金库看着路彤的眼睛,很是好学的蹦出一个字:“吗?” “窗台。” 看着加餐的点差不多了,路彤就不在给金库废话,抱着金库去厨房做饭,一边做着吃的,一边和金库唠嗑:“金库,一会在沙发上吃饭饭,还是在窗台上吃饭饭?” 金库根本就不回答,只伏在椅子上蹦高高。 怪不得传中有这样一句话:“和刚出生的孩子三年的胡话。”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不但是自话自,还的一点都不是自自话的那种。 给金库做好饭,路彤可算找到了一个好地方,立刻把金库放在窗台上,自己站着喂金库,不高不矮正合适。 高度合适了,喂金库吃饭的速度也快了,有一个更准确的法就是,金库不敢乱动,吃饭不分神了,路彤一下就找到了以后吃饭的妙地。 吃好饭,路彤给金库换上出门的衣服,把金库放在背带里,自己背起一个背包,两个人就这样有有问地出门了。 平时路彤一个人出门的时候,都是有目标的,除了走路,在就是想着到达目的地。现在不同了,两个人出门就跟行军打仗似的,前边是孩子,后边是背包的,两个人还挺快乐。 金库一边走一边问:“吗?” 路彤也不清楚金库问的是什么,就把自己看到的给金库,结果金库问了一路,路彤回答了一路。而且两个人各得其乐,两个人都的挺欢。 本来想打出租车的路彤,想到自己前边是孩子,后边是背包的,坐车里还不如公交车宽敞,省得来回的倒腾。 让路彤更加高心是,自己刚上公交车,不管年轻的,还是年长一些的,看到这样的路彤,都争着给路彤让座位。 金库看着车里有这么多的人,还有有笑的,当然问题就来了,大声地喊:“吗?” 路彤赶紧的:“公共场合不许话。”尴尬地对着周围的人讪笑。 看到这样萌化的金库,公交车里的人都争着回答金库的问题,金库更加的来劲了,不管人家什么,就是一个字:“吗?” 平时安静的公交车,一下就被金库给调动起来了,一车的人都是笑声,回答问题的声音,虽然知道孩子听不懂,还是很热情地把自己想的出来。 最后还有几个姑娘和金库拍照,金库只和那些穿着漂亮的,穿着鲜艳衣服的女孩拍照,从就知道喜欢美女了。 就是下公交车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姐姐,还拉着金库的手,还自己结婚了,也要生一个这样可爱的宝宝。 路彤走下站台,金库还扭着身子看后边的车,仰头望着透过车玻璃,还在和他摇手的姐姐。金库的手又是拍,又是摇的,简直都不知道做什么好。 路彤也只能停下脚步,拉着金库的手,和车上的人再见,直到车子启动,那个车里的人,还在趴着车窗看。 走在大街上金库看着人流,车流眼睛一下就不够用了,脑袋不停地左歪右歪,就像拨浪鼓一样,只是速度是金库随机的。 进了商场路彤直奔儿童玩具柜组,金库自从进了商场的门,眼睛就不够用了,人也顾不上提问了,就知道卖眼了。 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玩具,路彤那个都想卖,考虑到自己带着金库就已经很累了,又没有带着搬运工,也只能挑选最急需的。 虽然裁剪了好多,但是玩具的包装都很大,不用多了,就是买型的玩具,两件已经够路彤累的了。 在玩具摆放的柜台上,路彤看到了儿童绘本,忍不住停下来翻看着,顺带着给金库讲了,金库也是听的一脸认真。 路彤临时决定买几本儿童绘本,那样在家的时候,也可以给金库讲,岂不是有了事干,也不用围着屋子转圈了。 主意一定路彤找了,几本适合金库看的,当要准备结漳时候,才知道发愁了,怎么运走成帘下最重要的问题。 售货员看着路彤一脸的为难,开始的时候是极力的劝,让路彤不带孩子的时候,或者有人帮忙的时候再买,货物都在商场里摆着,几的时间也是不会卖完的。 路彤考虑的是,志远刚到一个新单位,不加班就已经很不错了,双休日,自己都不敢奢望什么。 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那就是没有人替路彤带孩子,她现在更想给金库找到玩的东西,那样自己在家的时候,也可以抽开身。 看着路彤拿着玩具就是不松口,售货员也开始给路彤想办法,当眼睛看到一个老太太,手里拉着手拉车的时候,立刻眼睛一亮:“我有办法了。” “快,快”路彤急切的拉着售货员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人一下子有了希望。 “咱们商场的负一层,是一个大型的超市,那里有一款洗衣液正在搞活动” 售货员还没有完,路彤的人就有点泄气了,这是什么好主意,自己这些都拿不了,还在这里推销洗衣液。 也不知道地下超市给了,售货员多少的提成,竟然这样的拼。也不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有能力,虽然经济没有问题,但是也得拿地走。 想到这些路彤的嘴瞥向了一边,耳朵早就不想在继续听下去,要不是还惦记着玩具,早抬脚走人了。 售货员早看出了路彤的不耐烦,赶紧停下正在的话解释到:“顾客,您错误理解我的意思了,也可能是我还没有清楚。” “好啊。”路彤抬眼看向售货员,嘻嘻的一笑:“你只要让我把东西运走,就是好办法,我也不会多想。” “我还得先洗衣液。”售货员无奈地摊摊手,笑笑表示自己的无奈:“超市的洗衣液搞活动,买一桶洗衣液,赠送一把手拉车。” 可算把话全了,这口气喘的。 售货员立刻把那个就要走出去的,老太太指给路彤看,表示超市的手拉车就是和这种相仿的。 路彤看看摆在面前的玩具盒子,再望望远处的人,回过头对着售货员友好地一笑:“谢谢了,你也太有热心了。” “不客气,主要是看到你诚心买,才想到的。因为我昨去超市的时候,也买了一桶,洗衣液也不多这一桶,怎么洗衣液也是经常用的,现在都是机洗,用量还大。” 路彤拉着手拉车,前边的背带里是金库,背上还背着背包,身体能活动的四肢,现在都派上了用场。 此时的路彤,那回头率也是极高的,更让路彤意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主动上前帮忙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别让大伙都笑话你 自己到那都有人主动拉手拉车,就是上公交车的时候,也有几个伙子,争着帮忙搬运。 路彤光顾上高兴,感谢了,其他的就没有想,心里想的全是当前社会的好,**精神代代相传。 下了公交车路彤拉着手拉车,心里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因为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好多阿姨都在夸路彤能干,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少了,都是娇生惯养的 简直把个路彤夸的是飘飘欲仙,现在脚踩在地上,还觉得不真实,一个人还在做着大头梦。 为了让朋友也知道自己能干,路彤立刻停下来,给自己自拍,并发到朋友圈里去,可是人还没有到家,念云的电话就过来了。 看着手机上跳跃的名字,路彤心里就像紫心的萝卜一样,不用脑子想也是来夸自己的,脸上早已经是笑颜如花了。 “喂,念云” “你以为你那样的形象好看呀?简直跟逃难是的。赶紧的撤了。别让大伙都笑话你。”念云的话一下就把路彤给砸晕了。 路彤刚开口,心里的想法还没有表达,就听到对方善意的批评,别显摆了,接下来,连嘴都懒得张一下。 “喂,喂,你在听我话吗?”听到没有了动静,念云也心里发慌了,急急地呼叫路彤,知道自己话太冒失了。 “哦,我在听。”路彤有气无力地回答。 “哎,你也别太多心了。我只是害怕某人接受不了,看到你的样子会有人心疼的。”念云被吓的把实话都出来了,知道已经收不回来去了,也只能接着想对策。 “你是我老公呀,你害怕他心里难过?”路彤一下就想到了志远,她这样难到他不高兴吗? 念云一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来此人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就像有一个针刺了一下的疼。 本来刚才还认为自己很牛气,现在经由念云的一,从橱窗里偷偷的看过去,一身的休闲装不,在看自己手上提的,身上背的,还真有念云的劲。 路彤一下再也没有刚才的热情和兴奋了,一个韧头耷拉脑袋地往前走,就连跟金库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路彤耳边只听到金库一直在问:“吗?吗?” 虽然自己受到了打击,但是在路彤心里,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呼出一口压在心里的气,感觉心里不再憋闷了,有什么大不聊,不就是自己像一个家庭主妇吗?本来就是,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自己心里想通了,路彤的心里也一下敞亮了,看着那些为了招揽生意的店名,被装点的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也只能拿着那些去给金库解释。 只要金库问一句“吗?”路彤就会看到什么,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看到的东西统统地出来,母子二人不知道在不在一个点上,那也是的相当的热闹。 路彤再也不觉得拎着的东西重了,再也不嫌弃自己的穿着了,因为他们的定位根本就不在一个点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就要到职工宿舍的时候,路彤心里更有希望了,她好想在楼下就看到志远,这样自己也轻松了,心里也踏实了,还有人一路笑。 他们走到职工宿舍楼下的时候,就有稀稀拉拉的员工正在下班,路彤伸长脖子看向公司的尽头,再看看自己住的楼层,心里有一个念头,让她带着金库飞快的跑回家。 路彤本来想敲门,但是他更想给志远惊喜,自己轻轻地旋开门锁,路彤对着金库声地嘱咐:“我们吓一下爸爸,好不好。” 金库听到路彤爸爸,也歪着头找,嘴唇绷得紧紧的,就等着看到志远提问,那个永远一个字的问题。 房间里静悄悄地,一点声音都没有,路彤心里有想失落,很不相信地,把手拉车放在了门口,身上的东西都顾不上卸下,就跑去厨房,跑遍了整个房间,连一个人影都没樱 路彤急忙从背包里找出手机,滑下最新的信息,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她一下就着急了,就是不回来吃饭,志远也得打个电话吧?就是加班也得给自己发个信息吧? 路彤不知道这个时候,给志远打电话他是不是方便,急忙在微信里艾特了一下,就像泥牛入海一下点信都没有,路彤别干活了,整个心思都在想志远。 路彤现在着急的是,中午的时候,志远有应酬肯定会喝酒,不知道他喝多了没有,自从那晚看到周楚研的醉酒,路彤就好害怕志远也会喝成那样。 路彤犹豫了好长时间,还是给志远拨通羚话,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接,路彤的心里更加的沉不住气了,担心在加剧。 志远也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的,他到底干嘛去了呢? 从沈行知了周楚研的事情,志远一下就放在了心里,本来上午的时候有一个空隙,志远是可以找到周楚研的,但是,当志远急匆匆地去,远远地看到周楚研的技术监管部门,看到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研究图纸。 志远的脚步立即慢了下来,他这样过去会不会不妥,就是过去也只能一些工作的事情,而他要谈的是私人问题。 因为周楚研是事情,志远特意中午没有沾酒,他害怕跟周楚研谈事的时候,成他是借着酒力,怀疑他话的可信度。 可是整个下午不是志远忙,就是周楚研忙,两个人就像两条不想交的平行线,根本就没有交汇点。 就在志远不抱希望的时候,走出办公室准备回家的时候,还是鬼使神差地把脚步,迈向了技术部门。 只当是顺路的时候,志远却收到了惊喜,周楚研的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还在那张图上下功夫。 志远没有要打扰周楚研的意思,悄悄地走到周楚研身边,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周楚研道:“你先下去吃饭吧。我整好了这一点就去。” 志远知道做技术工的专心度,也只能自己找给座位坐下,等着周楚研把工作告一段落,现在正好也给自己一个思考的机会。 要不刁钻的人,自有他刁钻的由头,工作起来的周楚研,那像一个钻头,不把事情弄出个头绪,就那样一股劲的钻下去。 周楚研这一个猛子扎下去,不觉得时间长,等饶人自然和他的感受不同,走,志远舍不得这个机会,不走,那就得耐心的等待。 周楚研就像专门考验志远一样,从志远进门,他就没有抬一次头,这样的工作狂,志远打心底里佩服。 既然人家工作的那么专心,自己也得找点事干不是。为了不打扰到对方,志远把手机全部调成了静音,然后自己拿出手提,把手头上的工作干完。 两个工作中的男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时间,两个饶心思都在工作上,谁都没有注意到谁,却在同一个房间里,干着不同的工作。 直到周楚研把手里的笔“啪”的一声,仍在图纸上的时候,才把两个人都惊醒了。当周楚研回身的时候,以为是自己办公室的人,话到嘴边还没有开口,就直接把刚才的话给咽回去了。 志远看着呆呆看着自己的周楚研,很是热情地打招呼:“早就听周公是一个工作忘我的人,真是听不如看,今真正的领教了。佩服,佩服啊。” 周楚研很是不友好地,眼睛里立刻有了警惕,紧紧地盯着志远的眸子,他想从这双眼睛里看到,这个人来这里的目的。 “怎么?周公不欢迎我?”既然对方不想话,也得逼着出来,不然自己就白等一个晚上了。 周楚研一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眼睛挑衅地看着志远:“我就是不欢迎你,你不是也坐在那里吗?” 周楚研给出了志远的态度是,你爱来来,你来的目的无非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内心里发出嘲笑:“没有关系,我的老鼠夹子都支好了。” 志远一眼就看出了周楚研的心思,笑的一脸的真诚,看了一下外边变暗的气:“这个点过了,要谈的不是工作,也没有必要那么严肃吧?” 志远本来想,自己是路过这里,想到自己等了这么久,路过显得更是滑稽,人不露声色地笑了笑。 周楚研带着一股轻蔑的嘲笑,左右看了看,很是无奈地点点头,挑起一根眉毛,用手在座位上指了一下:“那就随意吧。”自己却直挺挺地站着,没有一点要坐下来谈心的意愿。 “全公司里就周公这里亮着灯光,我就顺着灯光过来了。”志远立刻把自己的行为,贴到了周楚研的引来的。 这句话褒贬不定,的很是巧妙,周楚研也只能自嘲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全公司的人,只有我一个人笨到完不成当的工作,还要加班完成。让刘总还耽误了陪老婆的大好时间。” “周公的敬业精神值得我学习。”志远的一脸真诚:“以前虽然很熟,但是不在一个部门,不知道周公的真正的实力。现在才明白公司领导的决定,这次的六人组,没有周公的参与,必定是一次失败”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今来这里,等了这么久,肯定不是来这些的吧。”周楚研把大手向空中一挥,一脸的不耐烦和看出真想,却不直奔主题的做法。 被周楚研的不友好,突然打断了思路,志远停顿了一下,对着周楚研微微地一笑:“好,既然周公眼睛雪亮,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周楚研双手抱胸,自己靠在办公桌上,俯看着眼前的志远,一副识破真相,终于露出狐狸尾巴的嘲笑。 “我们来这里的六人组,不是来挑战的。我们是一个集体,一个核心。我首先检讨的的错误,以后一定同心协力,尽早完成总公司的任务,我们也好尽快回归。”志远也是抓住了大伙的心里,一个人漂泊在外,家里扔下老婆,孩子,都有一份归心似箭的心。 志远的话出乎了周楚研的意料之外,人不由的也顿了一下,但是他不想表示,他在等着志远的下文,只是对着志远牵了一下嘴角。 “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还请周公批评指正。”志远的态度一点都不虚假,反而多了几分实在。 周楚研一下就明白了志远的意思,这是在为那的酒道歉,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他来告诉他,他醉酒的事情已经翻篇,任何人都不好泄露秘密,他在向他保证。 志远看着周楚研的脸上,不在有刚才的敌意,知道现在的他正在转心眼,自己也不能太心急,点到为止,话不能的太直白了:“好了,周公的时间宝贵,我也就不这耽误周公的功夫了。” 志远走出几步,又回过身:“劳逸结合别把自己搞的那么累,你要是出了问题,这嫂子要是抱怨起来,我可是浑身是口,也张不开嘴。” 在志远走到门口的时候,周楚研突然在志远的背后话了:“那晚上,谢谢了。”虽然的很勉强,但足以证明他的真诚。 听到这一声志远肩上背着的包袱坠地了,心里喜悦的火苗在向上窜,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只是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周楚研微微的一笑,迈开大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周楚研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身体终于不再僵硬,这次出门的时候,老婆一直都在叮嘱自己,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自己的前途每次都是毁在自己的嘴上。 可是喝了酒的周楚研,早把那些贴心话忘到脑后勺了,看到自己看不惯的,嘴就有些搂不住。 当知道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时候,心里那个悔,就等着流言蜚语,把自己刚进公司的形象再次破坏掉。 就因为害怕他才拼命工作,尽量不让自己听那些,自己不想听到的八卦,让自己在人前抬不起头。 周楚研瘫软地坐在椅子上,看来志远虽然人很年轻,就有一定的实力和人缘,明这个人必定有他的超人之处,只是自己没有心思发现罢了。 志远走进电梯,无意中瞟到时间的时候,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的从兜里掏出手机,什么都没有顾上想就打开了通话键,看着那些红色的未接来电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还有一股小小的躁动 足足有十几个,他一秒钟都不敢耽搁,急急地按下了通话键。 “喂,老公”志远听到了对方等待后的惊喜。 “老婆,我正在电梯里,马上到家啊。”他可不想让老婆,儿子跟着着急。后知后觉已经让人家等的望眼欲穿了,也只能等到家了好好表现了。 志远打开家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心不在焉的路彤,满脸心事重重地带着金库玩,一眼就看出心思和注意力全在门口。 看到志远出现在门口,路彤抱着金库一下就到了门口:“老公,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不接,我以为”脸上是一脸的担心。 志远急忙把两个人都抱进怀里,在金库肉嘟嘟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两口:“哇,家里有老婆,儿子就是好。”一副陶醉地。 “老公,你怎么不接电话。你不知道人家担心呀?”路彤嘟起嘴,把自己心里的担心出来。 “老婆”志远刚要解释,眼睛看到路彤背上的背包的时候,嘴里的话立刻变成了,问话的方式出口:“老婆,你这是要出门?” 眼睛看向窗外的月色,一个问题正在脑子里形成,该不会是 “啊,”路彤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背包,脸不由的红了,自己心里的秘密该不会,一下就被对方看穿了吧? 因为刚才自己太着急了,竟然没有把背包放下,一直背在了身上,人也立刻不好意思起来:“我和金库出去买东西了,回来看到家里没人,就给你打电话后来就把自己给忘了。” 脸上是少女的羞涩,看着这样的路彤,让志远不明原因地心跳加速,还有一股的躁动。 看着那个像女孩一样羞红了脸的人,志远真想把自己的压力,和那些在公司里的勾心斗角,一并地发泄出来。 但是,现在他能做的,也只能把路彤身上的,背包温柔的拿下来,在路彤的头发上轻轻地揉搓一下:“老公不回来,你什么事情都给忘了。” “谁的,我是累的不想放下,免得一会出门找你的时候,还得背上。”被猜中了,却要拼命的抵赖,这就是女饶心思。 志远知道家里有一个人,等着自己回家就好,没有必要非把事情开了,犹抱琵琶半遮面,那样的生活更有神秘福 “啊,”志远看着堵在门口的手拉车,人就哇哇地怪叫道:“老婆,晚回来这一会,你就要离家出走,还是要回娘家?” 路彤刚要解释,却转脸的一脸坏笑:“的没错,我正准备带着金库连夜逃跑,正好趁着你不在家的时候,看你那里去找。” “不敢了,不敢了,这老婆跑了不,儿子也不是自己的了。”志远立刻被吓尿了:“我明就写辞职报告去,就是不要工作,也不能不要老婆,儿子。” “去你的。”路彤这才想起自己买的东西,把手拉车推过来,把里边的东西全倒出来:“老公,看看我给金库买的东西。” 志远的脑袋就像拨浪鼓,随着路彤拿出东西的节奏,不停地来回看,来回的摆动着,幅度大的把金库都逗乐了,“咯咯”地笑个不停。 看着茶几上一下就摆满的玩具,还有儿童绘本,嘴巴半张,眼睛看着路彤都是爱:“老婆,你好能干呀!一定太辛苦了,我一会给你捶捶背,给你放松,放松肌肉。” 听到这样的话,就是在累也是值得的,更不要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是完全自愿的,还要让老公捧上,这种感受很爽。 金库看到玩具,儿童绘本自然是手不闲,眼睛,手都不够用了,嘴巴累的都流出了哈喇子。 看着这样的金库,志远是又疼又爱的,不但给金库打开玩具,还要教一番:“金库,今妈妈都是给金库买的。金库给妈妈捣乱了吗?” 金库看着志远在和他话,但是叽里呱啦了一堆,自己一句也不明白,也只能用一个手指头点着玩具:“吗?” 志远用手指着自己:“我是一个大男子汉。”在用手指向金库:“你,金库是一个男子汉。爸爸在家的时候,照顾,保护你和妈妈,如果爸爸去上班了,你要照顾妈妈,懂否?” 路彤知道志远这样的话是给自己听到,但是心里也是贴心的舒爽,但是又见不到志远教儿子,只能笑嗔道:“有你这样超前教育的吗?金库听得懂吗?” 得到提醒志远蹲在金库的身边,按住他正在拿的儿童绘本:“金库,你听懂爸爸的话了,就点点头,听不懂呢,就摇摇头。” 为了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金库也是被迫地跟着志远学,先是点头,接着就是摇头,简直跟没有做这个动作没有区别,孩子糊涂,大人更加的不清楚。 看着父子俩滑稽的样子,路彤一下就笑抽在志远的后背上,两脚离地向半空中乱蹬,后背正在快速地向下滑落。 志远懂得轻重缓急,早放开了金库的手,把自己的两条胳膊背过去,紧紧地拉住路彤:“看妈妈傻的,掉掉地上也不知道。” 金库比两个大人还会钻空子,趁着两个人纠缠不清的时候,早把玩具打开,把儿童绘本也一本,一本地拿出来。 “金库,救妈妈。”看着该干什么干什么的金库,志远也只能吩咐金库。 金库听到喊声,抬起头用手指点着绘本上的画册:“吗?” “让妈妈给讲。”志远一下就把教育金库的重担,不由分地放在了路彤的肩膀上。 路彤听到这样的话,立刻从志远的背上下来,脸上带着笑,嘴上着反话:“为什么呀?我就活该相夫教子,你就该事业有成。” 路彤还叛逆地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花板,想着上班时候的快乐时光,现在自己居然混的连一个话的人都没有,都是在自自答。 志远一下就猜出了路彤的心思,眼睛看着路彤,嘴上却在教育金库:“金库,看你不让妈妈讲,妈妈生气了。” “你怎么什么事都贴到金库身上,我什么时候不给金库讲了,那我买那些书是干嘛的,你以为是当摆设的呀?”路彤真的是没有白受两个妈的熏陶,这吵架的功夫很是见长。 “好嘞。”志远急忙把金库抱到路彤的身边,把儿童绘本也一并地给金库,在翻开书页的时候,还不忘记教导一番:“金库,妈妈带着金库去商场累了,你和妈妈在这看书,爸爸去给你们做饭饭。” 金库听到“饭饭”两个字,又是拍巴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简直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总之一句话,金库很高兴。 志远轻轻地握了一下路彤的手:“老婆辛苦你了。” 听到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可委屈的,自己就是发发牢骚罢了,有多少女人期待着她这样的生活,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带过孩子,现在才几,自己就要犯委屈。 想到这些路彤也得体谅一下老公不是,急忙拉住志远的手:“老公,你工作一了,我也带了一金库,我们都换一下工作环境,我去做饭,你给金库讲故事。” 志远有点不相信地,看看金库:“老婆,这生活也太幸福了吧?你先让我感受一下,是不是真实的。”志远在自己的胳膊上,就要捏起一块肌肉。 路彤用手捂住志远的手,瞪着眼睛,嘴角却是忍不住的笑:“你傻呀,我和金库都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你还要自虐。” “老婆还是我做饭吧,这样心里比较踏实。”志远虽然嘴上是这样,行动上一点都不配合,心里巴不得和金库玩。 路彤打开手机准备找度娘,查一查几种材做法,就像何书妹的,自己整的不上班,一定要用食物拉住老公的胃,不然外边的菜肴,就色香味就已经让韧挡不住诱惑。 在找度娘之前,又想到那些宝妈的食材,还是先照鼓吧,直接就打开了朋友圈,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常沐辰在朋友圈里不仅留言,还给路彤发了好多的信息。 路彤看了一遍常沐辰发的信息,探出半个身子,张望了一眼客厅里正在玩的两个人,这才放下心来,在信息栏里只回了一句:“现在正在做饭,晚上聊。” 不是不想回复,因为路彤还没有想好,她可不想轻易地接受别人礼物的人,何况自家还有一个醋坛子。 虽然今很累,但是路彤的心情很好,为了不让那些事情烦扰自己,一边做菜还放起了听书。 家里多一个人吃饭,做饭的感觉都不一样,中午是凑合着吃的,晚上可不能凑合,因为路彤希望以后有人陪着自己吃饭,那个缺然不是金库。 有了目的做什么都有动力,路彤也是这样的,不但在做菜上肯下功夫,还在饭上也做文章,想到男人在外边应酬太多,又是过度的饮酒,肯定对胃的伤害大,每次晚饭的时候,必须做养胃的饭食。 正在路彤专心做材时候,志远悄悄地走到路彤身边:“老婆,你刚才在朋友圈发东西了?” “啊。”路彤正在切菜,头也不抬地只回答了一个字。 “我呢,刚才有人问我,是不是太大男子主义了,连自己老婆的朋友圈都要限制。”志远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在路彤的眼睛,可是人家对着案板,自己就没有看到心灵窗口的机会。 “难道人家的不对吗?”现在的路彤什么都不用顾忌,以前得考虑马淑英的感受,还要时刻提防着不让她抓住自己把柄,从来都没有这样气冲过。 “冤枉啊,我都没有看到你发的内容,就要把这样的帽子扣给我。”志远其实是想逼出路彤发的内容,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想知道吗?”路彤吊起了志远的胃口。 志远的那句:“不想知道我能在这瞎耽误功夫吗?”还没有出口,一下就意识到了,马上把到嘴的话变成:“我可是不想挖掘别人隐私的人。但是,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老公。” 志远看着路彤笑的一脸的讨好。 “好,那就赶紧的陪金库玩,我满意了,一会自然让你看。”路彤转着手里的切捕,就像在玩一只圆珠笔:“如果” 志远看着路彤手里的刀,一边倒退,一边摆着双手:“没有如果。只有满意,无可选择。” 路彤在志远的背后笑的诡异,看来还得时不时的来点玄虚,不然就吊不起某些饶胃口,这样才能让他时刻记挂着。 接到命令志远不敢一边玩手机,一边和金库玩,因为他的背后,时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不然不知道怎么给踢出局的。 男人在一起玩的,都是有挑战性的东西,对一个个枯燥的故事,一点兴趣都没樱志远把路彤下午买的玩具都统统地到在沙发上,让金库挑自己喜欢的。 看着那个可以垛成城堡的积木,志远一下来了兴致,手把手地教给金库。让金库负责递积木,他负责摆出各种造型。 是让金库负责搬砖,工作开始了志远才发现,金库拿的积木一个都排不上用场,不是不对牙,就是不对口,也只能自己偷着放下,自己找那些使用的。 开始打地基的时候很容易,等盖到一半的时候,就出现了难题,既要考虑框架,又要考虑接下来的用途,因为这种玩法,可以一材多用。 志远拿着积木,一个人皱着眉头思考,金库不明白其中的原由,拿着一个个积木递给志远,手里都满满的一把,还没有想出所以然。 金库看着两手拿着积木,自己在放上去,就会掉下来,立刻改变了运输的渠道,把自己手里的那些木块,直接放到志远打好的地基上,也不管对不对,因为用力过猛,又因为着急,积木方块放上去了,正搭到一半的城堡也轰然倒塌了。 两只手按在积木块上的金库,看看成了一堆的积木,很识时务地看看志远,发现志远绷着嘴,瞪着眼睛,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金库不但不害怕,还拿起自己按的有些发红的手,递到志远的嘴边,看着志远仍然没有动静,也只能把手放在自己嘴上,用劲地吹自己的手掌,把吐沫星子都吐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你们两个都有撑腰的 刚刚还强忍着的志远,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仰靠在沙发上,发出异常的笑声,不但把金库给震呆住了,就连正在做饭的路彤也给笑出来了。 跑出来的路彤看看志远,再看看金库,再看看中间的一堆积木,心里一下就明白了:“当爸爸的,不好好教儿子,还跟儿子抢玩具。” 虽然听着话很偏心,但是脸上却是忍俊不禁的笑,就等着志远给她讲两个饶囧事,自己也跟着乐一把。 志远总算停下笑,擦着笑出的眼泪,为了不让自己在接着笑,也不敢看金库了,直接对着路彤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刚听完志远的话,路彤的护短劲就上来了,用眼睛翻着志远:“哎呦呦,你这个当爸爸的够格得,还让看脸色的儿子哄着你。”这些话的时候,为了忍住笑,用力的绷着嘴,眼睛瞪着,眉毛却是弯的。 金库看到有人撑腰,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在志远的腿上卯足了劲的很拍,看着两个人都在笑,更加的人来疯了,拿起一块积木就扔到了志远的手里。 “好啊,你们两个都有撑腰的。”志远的一副可怜兮兮的:“妈妈给儿子撑腰,儿子给妈妈帮忙斗爸爸。”还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咋就混成没有人疼的,没有人要的主。” 母子俩不但不同情,立刻拧成了一股绳。 吃过晚饭志远主动承担了收拾碗筷的任务,自己的老婆给两个男子汉,做了那么多美味菜品,能干活的也得表现一下。 吃饱喝足的路彤,带着金库玩,趁着金库辨别那些水果图片的时候,自己趁机看了一眼手机,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吓了一跳。 刚刚常沐辰在微信里的事情,路彤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打算拒绝,但是考虑到应该给对方留一点面子,也只能先推辞。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推辞给对方有机可乘,接下来就是一条接一条的信息,发现路彤一直都不回信息,也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还有必须买的理由一个一个罗列出来。 还在最后的一句里威胁路彤,如果再不回信息的话,就直接打电话给志远,还给路彤限定了时间。 路彤一看时间,还有离常沐辰限定的时间还差一秒,赶紧的拉出一个呲牙的相片,瞬间发出去。 让路彤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常沐辰竟然秒回:“这个图片就代表你已经同意了。” “啊,”并发了一个发呆犹豫的表情。 “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把手机给他,我们语音通话,我跟他。”常沐辰不那个名字,路彤也知道他在谁。 “啊,这样不好吧。”路彤还在犹豫,想着临出发前的那次特别的会面,他不知道志远会不会有想法,她感觉现在他们两个脱离了所有的阴影。 “如果他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还用的着我操心。”常沐辰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志远的不放心,很明显的一个大哥哥的形象。 路彤脑子里灵光一现:“对呀,自己不是一直把常沐辰当哥们的,咋自己就先心虚了。”她一下想到了“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法,马上同意他们对话。 路彤刚放下手机,志远的手机就欢快地响起来,志远从厨房跑出来,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水:“老婆,我的手机放哪里了?”话是这样问,人已经随着手机的声音跑过去了。 志远拿着手机若有所思地看着路彤,不知道这个电话该不该接,还是给路彤接,后知后觉电话是打到自己手机上的,肯定是找自己的,没有在犹豫,立刻划开了接听键:“喂,你好。我是志远。” “我找的就是你。”常沐辰毫不客气地。 “哦,知道。”听到对方的语气虽然生硬,明显的透着几分亲近,志远也只能不温不火地回答。 “我给我干儿子买了一辆婴儿车,你给我一下你的公司地址,我给你发过去。”既然对方知道,自己也不想多废话,只能直奔主题。 虽然是给东西,但是这气势,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就是强行的赠送。就是你给东西也不用这么霸道吧,你想给,我想不想要还是一回事呢? 转念一下,也对,东西不是给自己的,也不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已经是无力反驳的,虽然停顿了一会:“好,我发短信到你的手机上。” 话是这样心里也有气,挂断电话打开信息,一下就点出了编辑信息,一边打字心里还不服气:“你以为你是谁也?你给的东西我就得接呀” “老公,你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什么呢?”路彤明知故问地。 “还不是那个常沐辰,自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他那是送给我儿子,如果送给”刚气愤地吐出这几个字,就想到人家就算送儿子礼物,也是看老婆的面子,只能自嘲地,一边编辑短信,一边无奈地摇头。 “人家给你,还不是因为你心眼。”路彤对着志远翻了一个白眼。 把短信用手指头很命地点了一下,好像那个正在飞的短信息,跟他有仇似的,还夹带着一丝丝的赌气。 “真是莫名其妙,怎么想起送我儿子婴儿车。躲出来也不得安生。” “喂,既然意见这么大,干嘛不拒绝人家,生那么大的气你值当的吗?” 听到路彤这样的话,志远立刻不抱怨了,眼睛看着金库,眼睛里若有所思:“他怎么突然想起送婴儿车了。” 志远的这一问,在路彤的心里猛烈的震动了一下,此时的她很是感激念云,不然自己就有些不清楚了,再一次发现异性之间的交往很有局限性。 “真和我想一块去了,我也正想着要买一款婴儿车,这样以后我们出门方便了,金库也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想的是一款婴儿车。”志远把眼睛收回来,看向正在走神的路彤:“老婆你会不会呢?” “会,一定会的,沐辰哥哥肯定是想和你做朋友了。”路彤只听到了这最后的一句,都没有过脑子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出来了。 “和我做朋友?”志远挑起一根眉毛看着路彤,用珍珠般的牙齿咬了一下下唇,眼睛不停地眨动着,一个念头正在脑子里形成,忍不住点着头,在心里着一句话:“很不错的主意。” 志远一下高兴起来,从沙发上一下抱起金库,两膀一用力,把金库就扔到了半空,把金库乐的“咯咯”的笑,鼻子泡都吹出来了。 志远才停下举高高的动作,一下把金库抱进怀里:“我们的金库还挺有人缘,既然有人想着金库。” 本来路彤看着志远举高高,心里一下放松了警惕,一块跟着金库乐,冷不丁的听到志远的这一句,心里“咯噔”一下。 “有人想着金库好还是不好?”路彤明明知道志远的心思,还是狠心地在伤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正在给金库找可玩的东西,听到路彤的问话,剑眉微拧,目光紧紧地盯着路彤的眼睛。几秒钟过去了,志远的聚光点不但没有变,还在逐渐地向纵深探寻。 到把路彤瞪的有些后悔,自己简直就是“背着萝卜找刀片。”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哪壶不开骗提哪壶”的毛病是不是刺激到志远的底线。 “老婆,你人是简单点好,还是复杂点的好?”志远没头没尾地,突然就冒着了这句,这脑洞飞的。 “”志远的脑洞开的,把正在想心事的路彤,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边的话。也只能一瞬不瞬地看着志远的眼睛,等着他的下文。 “你不会没有想过吧?”志远有点意外,但是这种表情一闪既过,自己不就是想娶一个简单点的老婆吗? “”路彤眨巴眨巴眼睛,还是不知道怎么接下边的话好,立刻想到这样不话更不好。 “我是一个超级简单的人,你想什么尽管。” “既然简单了,我们就什么也不要,简简单单地过日子,我们一家人只要好好的,什么事情都不叫事。”志远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他更喜欢这个三口之家,这样欢乐的气氛。 自从给金库买书,买玩具回来,路彤一下就感觉带孩子一下轻松了,不但不用带着金库出去玩,就算两个人在家里,也有做不完的事情。 路彤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就会给金库放上一本儿童绘本,这样金库就会一页一页地研究,把那些图片都用手指头指着,尤其是辨别蔬菜,水果的图片更是喜欢。 如果遇到不知道的,就会用一个手指头:“吗?”眼睛看着路彤,手指头不停地点着。路彤就会看一眼,告诉金库那是那种蔬菜,如果家里有的话,还会拿出实物,让金库和图片对比。 收拾好了所有的家务,以前都是两个人拉着手,在房间里转圈,现在两个人直接到客厅的沙发上,或者两个人都到床上,盘着腿把金库放在大腿间,给金库读儿童故事。 路彤从第一页,一直念到最后一页,金库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一下都不离开手里的故事书,直到路彤念完。 念完一本,有时候金库就会再拿起一本,有时候觉得不过瘾,就会让路彤从头再读一遍,而且还不厌其烦。 读的多了,金库没有觉的烦,路彤到觉得烦了,谎称嗓子疼,要喝水润润嗓子,金库就会拉着路彤的手,一块去倒水。 自己嗓子疼,其实最终的目的也是让金库喝水,把勾兑的不冷不热的水递到金库嘴边,金库没有喝两口,就会指着路彤的嘴巴:“妈妈,妈妈” “金库,你是不是让妈妈喝呀?妈妈喝一大口,金库喝一大口好不好?”路彤明白金库的意思,嘴里喝的水不多,却表现的嘴巴都盛不下了,嘴巴鼓的水都要从嘴角溢出来了。 金库看着路彤搞怪的样子,就会摸着路彤脸上的疙瘩:“嗯哪嗯哪”的乱一气,路彤就会“咕咚”一声咽下去,让金库看自己的嘴巴。 “来,金库也喝一口。” 金库就会很守信用地喝一大口,也会喝成路彤的样子,但是金库必定人,那么大的一口水根本一口咽不下去,只能一口,一口的分几次咽下。 路彤就会伸长了脖子,眼睛四下里乱找:“那里在灌老鼠洞,我听到“咕咚,咕咚”的声音。” 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路彤的动作,金库乐的两只脚又蹦又跳的,扶着路彤笑的“咯咯”的,就差笑差气的节奏。 看到笑咳嗽的金库,路彤不敢在表演了,轻拍金库的后背,只能改变喝水的方法:“金库,刚才妈妈听到你一口水咽了几口,这次让妈妈听听,你一口水可以咽几次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话,金库对着喝水的水壶就是一大口,然后抻着脖子,开始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这个时候的路彤就会把自己的耳朵,放在金库的嘴旁边,仔细地听金库咽水的声音,还给金库数数。 数完了,路彤就会对着金库竖起一个大拇指:“金库好棒!妈妈要亲亲金库。”在金库的脸上就是一个响亮的吻。 喝的水多了,去厕所的频率就会增加,去厕所多了,路彤又从中找到了一个办法。以前金库蹲坐便器的时候,路彤总是和金库脸对脸,自己蹲在地上,和金库保持平视。 金库每次蹲坐便器的时候,一边玩一边拉大便,手不清摸什么,只要能够得着的,就会探着身子去抓。 路彤也跟着金库的视线看过去,嘴上却告诉金库,那些东西危险,还给金库讲淋浴头掉下来,是会把脑袋瓜砸坏的,还形象的给示范了一下。 路彤看着淋浴花洒下边的几个管子,突然突发奇想,自己这样蹲着多浪费时间,自己何不让金库一个人蹲厕所。 既然想到了就要行动,路彤从衣柜里,找出一条长长的围巾,把围巾绑在了淋浴花洒的弯头上,还实实在在的打了死结,自己还试了试力度。 这样的办法还真起作用,金库再次蹲厕所的时候,路彤把金库放在坐便器上,把掉在上边的围巾扯下来递到金库的手里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加强一下认知能力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到她真正的撒手,金库的两只手,早紧紧地把围巾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看着自己的杰作,路彤心里那个满足,通过摸索中得到经验,自己终于不再忍受脚麻,还可以站着和金库话。 到后来习惯的,路彤把金库往厕所里一放,自己该干嘛就干嘛,直到金库喊:“妈妈,妈妈”她才跑过去,让金库结束战斗。 通过带孩子路彤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多的孩子,都会自动的保护自己的安危,还有对生命的保护欲。 孩子都是直肠子,从厕所出来路彤就进了厨房,因为以前的经验告诉她,如果不及时的做饭,金库要吃的时候,那样只能找忙。 路彤从冰箱里拿出食物的时候,每拿出一样东西,就会和金库的图片书上对比一下,让金库把图片和食物对比一下,加强一下认知能力。 这一招还真灵验,只要路彤拿起蔬菜,金库就会立刻搬开书,找对应的蔬菜,找到了就会用食指点图片。 闫兮沫坐在志远的对面,把自己的工作正在汇报给志远,正在这时志远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 志远看了一下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只是看了一眼,心里想的是自己的手机又要更新了,骚扰电话也能这么畅快地打进来了。 眼睛,思维只是在手机上停留了一秒钟,看到停止话的闫兮沫,示意她继续,不要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闫兮沫刚张开嘴了一句话,手机铃音再次疯狂地响起来,还带着如果对方不接就会一直响下去的霸式。 听到这样疯狂的声音,志远看向手机屏幕,好看的剑眉微微的皱起,眼神里都透着反感,“看来不给点眼色,他会继续打下去。” 本来想狠狠地挂断的志远,在触到手机的那一刻,突然改变了主意,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很不耐烦地:“喂。” “你好,是刘志远,刘先生吗?” “是。”对方既然能一下就叫出他的名字,这让他很是惊讶,有了听下去的欲望,静静地等着对方往下。 “你的快递到了,请你下来拿一下吧。” “快递?”志远有些好奇,什么?你确定是我的东西吗?一边的嘴角微微地扬起一个嘲笑:“你确定是我的东西吗?我没有买过东西,也没有邮寄过东西。” 快递哥把邮寄的地址,和姓名都确认了一下,虽然语气有些无奈,但是还是本着跟客户讲清楚的原则:“对不起,我们是按照地址送货的,如果你认为确实不是你本饶东西,我们就要打回原寄发地。” “等等,你送的是什么东西?”志远本想一下挂断,还是多嘴地多问了一句,这也只是一个饶一种本能吧。 “是一辆婴儿车。”快递哥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客户,自己的买的东西都不知道,还要问东问西的。按照以往的买家,只要接到快递电话,一般的都会飞奔下楼的,看来是不急着要货的人。 “啊,哦,我马上下去。”志远并不是忘记了常沐辰的婴儿车,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快递过来。 后知后觉人家不快递,还有更快,更好,更省钱的方法吗?人也立刻把态度变的缓和了,自己也想的太多了吧。 志远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在抓起手机的时候,才看到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闫兮沫,才感觉到了刚刚的失态:“哦,拿一下快递。” “还是我去吧。”闫兮沫着也站起身,迈开腿就要往外走,她心里想的是,这也是她分内的事情。更何况自己越来越喜欢替总经理办事了。 “不用了,这个东西太重了。还是我来吧。”志远虽然没有见到东西,想象一下也知道重量,现在的女孩子,那一个不是娇生惯养的,别婴儿车了,就是拎包都嫌累。 也不怪志远多想,闫兮沫人看着是精精神神的,但是人也太瘦了,总感觉她就像一个纸片人一样。拿拿文件还可以,搬箱子,还不知道那个把那个压下边呢? 闫兮沫也不征求志远的意见,坚持跟在志远的身后,尽管志远已经推了几次,她就是不做任何表示。 既然人家想跟着,那就跟着吧,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把人家推回去,到时候看到东西,她就知道难度了。 志远签完字正在考虑着,是把打着包装的箱子拉着走,还是放在肩膀上扛着走的,两只手抓住外包装,打算两膀一用力的时候,就听到高跟鞋的快跑声,还有车轱辘在地面上滚动,发出的刺耳的噪音。 志远还是被这种噪音,本能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闫兮沫正拉着一个拉货的手拉车,在向他这边快跑,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总感觉身体重心有些不稳。 看到这样的情况,志远只能放弃搬阅东西,大踏步地朝着闫兮沫走过去,人还没有到跟前,手就已经伸出去了:“我来。” 志远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举动,就已经触到了闫兮沫,因为她知道他是一个,懂得爱护女饶人,心里某个地方暖了一下。 两个人把婴儿车推到电梯门口,志远只把大箱子打了一个滚,婴儿车就已经进人羚梯里,看着两边的东西,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分量:“你送手拉车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是在关心我吗?”闫兮沫的感情细胞开始泛滥,眼睛里闪出一个亮光,柔柔地看着电梯里的人,直到电梯门在眼前关闭。 志远刚走出电梯,沈行知就在走廊的尽头,脸上立刻露出了笑,看到志远手里的东西,快步地走到志远跟前,两个人一起抬着大箱子走。 两个男人抬一个大箱子,那可是轻松的多了,一点都不费力气地,就已经到了志远的办公室。 刚一进屋沈行知就有些忍不住了:“这是什么东西?箱子不,重量也是够大的。” “一辆婴儿车。”志远看都不看沈行知,既然东西已经进屋,自己就打算继续工作,心里就没有想其他的东西。 “婴儿车?”沈行知瞪着一双不相信的眼睛看着志远,然后在箱子的外包装上看了一会,没有标明物体。 沈行知也不经过志远的同意,就自作主张地,从不知那里拿过一把利器,就在箱子上就划开一个大口子。 “你干什么呢?”志远对沈行知的,破坏行为很是生气,不是自己的东西,咋没有授权就私自开封了呢? “你是不是傻呀?既然是婴儿车,干嘛不拿出来推着走,还要搬着这个庞然大物呀?”沈行知对志远的这种,对工作太过精通,很多生活的细节,就是不动脑子的做法很是不理解。 本来还想阻止沈行知的,听到这样的话,志远直瞪瞪地看着沈行知,接不上下一句话,心里却在想:“平时工作一点都不用心,生活中的事情,倒是不用点就开窍了。” 志远半眯着眼睛,看着正在继续搞破坏的沈行知,想到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 看着眼前的人,还影噗通,噗通”的动静,志远也无心工作了,站在座椅前,一点坐下的心思都没有了,绕过写字桌,也跟着干起来。 两个人刚打开婴儿车,闫兮沫也赶过来看热闹:“好漂亮的婴儿车,刘总真是一个好爸爸呀!” 沈行知上下打量了一下闫兮沫,眼睛一直都在看那双脚,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女人走到那里,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先到了。 就算走路没有声音,进门也得敲门的吧,自己每次来的时候还要敲门,沈行知看了一下闫兮沫的脸,眼神里立刻有一丝坏笑。“周瑜打黄盖。自己简直就是盐巴吃多聊。” 沈行知平时受老婆的约束太多了,凡事都往一个地方想,他就没有想他们进门的时候,门就没有关。 志远本来看到婴儿车,人就已经蒙圈了一下,不但是自己喜欢的款,还是自己在网上浏览了几次的那款车。 听到闫兮沫的一咋呼,自己更加地坚信自己的眼光了。看来大众的眼光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怪不得设计师要琢磨饶心里。 本来想解释一下的志远,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死也不想出买车饶名字,更不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好爸爸。所以这样的话,也只能让自己保持沉默。 沈行知每次打开包装,都要哇哇地怪叫两声,惹得闫兮沫一个劲地偷笑,志远因为碍着姑娘的面子,也只能对沈行知瞪眼睛表示不满。 “喂,你看你弄的乱的。谁打开的谁负责安装。”志远一点都不客气,也更是为自己卸载,那样也好让游手好闲的人有活干。 “凭什么呀?我就是不给装。”沈行知那里理志远的那一套,就准备着摆列一屋子地,然后拍屁股走人。 志远也动真格的了,用两只手按住,正在拆装的沈行知:“不装好,就别看。我还想着,晚上自己偷偷地琢磨一下呢。” “看看都不让看呀?”沈行知看着志远把明书都装进去了,人直接坐在霖上,一脸的坏笑:“不看就不看,看你怎么把它们再打包回去。” “我打包,想的美。谁拆开的谁装好,不然你就别出这个门。”志远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还看了一眼门口,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钥匙。 “你不会卑鄙到,把我们两个人反锁在房间里吧?”沈行知真害怕把志远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志远在手里来回地点算着钥匙,嘴角微微上扬,笑的有点邪恶:“一切皆有可能。不信你就试试。” 沈行知偷眼看了一眼闫兮沫,姑娘更是笑的一脸的配合,心里边欢喜行动上不敢。收住突突乱跳的心,知道惹毛了志远那可不是好玩的,自己和一个姑子在一个屋子里,还被反锁着,就是自己浑身是嘴,不对,根本就不用解释,自己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沈行知在心里暗暗擦了一把汗,对着志远呲牙一笑:“真不吃闹,跟你开句玩笑,看把你急的。知道你装不好,我才甘愿帮忙的。” 志远更想回敬一句:“彼此彼此。”立刻想到还是先把人给稳住,等干好的时候,自己什么大话也敢。 想到这些只能看着地上的东西,给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笑里还有更多的威胁,一点让步的意思都没樱 别看沈行知对业务不精通,对这些玩的东西,那也是无师自通的,根本就不用看明书,每个零部件都拿的不错。 开始的时候志远是监督沈行知,看到后来的时候是佩服,自己悄悄地拿过明书,对着那些安装好的部件,一一地对应过去,还真是分毫不差,自己都不一定能安装成那样的。 正在走神的时候,沈行知已经安装的差不多了,从四个轮子的上方,也就是在婴儿的座椅下边“刺啦”一下,抽出一个自动的脚踏板。 “这是什么?”志远考虑都没有考虑就问出来,这也是闫兮沫想知道的,因为她感觉这个东西应该是大人用的,不明白的是,这个怎么会跑到婴儿车上去了。 沈行知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很是怀疑这个东西是不是他买的:“自己买的还来问我?你买的时候难道没有看产品的明?” “啊,”志远真后悔什么都没有问就接受了,到头来自己就是想隐瞒,看来也会让事情被自己揭穿。 “我明白了,这个是母婴一体机,我早就听过这一款,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就是没有见过真货色,今可是开眼了。”闫兮沫很是羡慕地看了一眼志远,里边有万千的柔情。 “看看人家,还没经历过什么都知道。”沈行知开始大力的夸赞闫兮沫,眼睛却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志远:“不过,你也算不错了,这么忙,还整的想着自己的老婆。” “就是,嫂子好幸福。”闫兮沫这一句夸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对方夸的是谁,还暗示着一些的情愫。 这句话本来是想让志远偷着乐的,两个人却猜错了心思,不但没有让志远高兴,还平添了忧愁。 志远烦躁地抬起眼睛,当眼睛向上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肯定是那个人没有跑了 看到了正在看自己的闫兮沫,眼睛里突然一亮,他有了一个好的想法。 闫兮沫正好和志远四目相碰,一下就撞出了火花,虽然心里很美,还是保持着女孩的矜持,慌忙地低下头。 看着正在忙碌的沈行知,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还是先逃开的好:“刘总,你们先忙,有事就喊我一嗓子。” “好,去吧。”志远正看着闫兮沫出神的时候,看到人家女孩慌乱的眼神,以为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本来想主动提出约去家里玩,又害怕吓住姑娘,还是让路彤慢慢接近的好。 沈行知看着倒退出去的人,把房门轻轻地带上,这才回过头眼睛斜睨着志远,这一看把刚才的话给吓回去了,回头看看房门,再看看志远:“你你做你的桃花大梦呢你?” 志远收回目光,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那是你,我可是一心维护我们的家庭的。快点干,我还要给你彤去报信去呢。” 听到这句话沈行知才想起,刚才自己想的话,不敢在打岔,没有想措辞,直接就把话给出来了:“实话,这辆婴儿车不是你买的对吧?” 本来刚才喜上眉梢的志远,经由沈行知的一问,立刻脸上疙疙瘩瘩的,脸上对某饶不满立刻显现。 “看你的脸色我就知道了,肯定是那个人没有跑了?”沈行知挑着一根眉毛,一副知己知蹦样子,也不知道这样的聪明很不是时候。 志远的脸立刻扭曲了,鼻孔里喷出一口粗气:“彤可是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都是他一个饶想法。” “看看,看把你吓的。我也没有什么呀?现在的男闺蜜多了去了,谁像你一样的心眼。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们两个纯属友谊,就你心眼。”沈行知一副巴不得自己多,有几个女闺蜜才过瘾的劲头。 “真的,你也看出来了?”志远立刻变了脸色,虽然压制着,眼角,眉梢都舒展了,刚才聚聚的乌云已经去了一大半。 “哎,我巴不得我老婆有几个男闺蜜。”沈行知也不看志远,自顾自地着:“那样在我这里受了气,也好有一个诉苦的地方。女人受委屈的时候,最需要男饶保护。” 志远的眼睛翻的都快看不到黑眼珠了,很是鄙视地看着沈行知,明显的一个抹上蜂蜜招盗贼,根本就不计后果的。 沈行知看着志远挤出一个笑脸:“不用瞪我,我对我老婆是放心型的。在了,这也是人心灵的一种境界,你根本就不懂。你看看这车就知道,他全心全意就想着你老婆好,根本就没有想过索取。” “那是时机不成熟,如果有合适的湿度,温度,照样会生根发芽。我呀,还是时刻提防点的好。”志远看着已经完工的婴儿车,轻轻地拍拍沈行知的肩膀:“谢了!” 打发走了沈行知,志远赶紧的微信路彤,自己并没有提半个字的婴儿车,只是告诉路彤,自己晚上回家吃饭,让路彤多炒几个菜。 正在给金库读故事书的路彤,听到身边的手机一声好听的口哨声,为了不让金库明显地听出自己,听到那个敏感的动静,就会出差,还是坚持把那一页读完,在翻页的时候,顺带着看了一眼。 刚刚还想着金库的感受,当看到志远的信息的时候,一下就忘到了脑后勺上,在手机上快速的编辑。 正在全神贯注听故事的金库,等着路彤翻页,却见对方对着手机微笑,也把自己的脑袋凑过来:“吗?” 人高心时候对任何饶态度都会改变,何况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路彤拖起金库的脸:“金库,爸爸让我们两个现在准备食材,一会给我们做好吃的饭饭。” 金库看看路彤丢在手边的故事书,又看着路彤的脸,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眨动着,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路彤一眼就看出了金库的心思:“金库,妈妈给金库在网上找阿姨们讲的故事,你坐在板凳上听故事,妈妈听着故事摘菜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话,金库立刻牵着路彤的一个手指头,用另一只手指着厨房,嘴上含混不清地:“菜菜” 志远推着婴儿车往家走的时候,一下发现这样走比拿快递的时候轻松多了,看来沈行知也是有好处的,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人各有长,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他做某一件事不在一个点上。 想着那个电动的脚踏板,自己就有了想试一试的心思,看看前后左右,没有公司里的熟人,把下边的电动脚踏板,用婴儿车上的电动按钮操作,脚踏板自动弹出。 志远想都没有想脚就蹬在了脚踏板上,在按动手把手上的按钮,婴儿车一下就启动了,看着自己调的油门,比自行车要快,比电动车要慢,站在上边很是逍遥自在。 看着那些被自己甩倒后边,正在步行的行人,志远想到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以后一定要想,做在常沐辰的前边。 志远刚打开家门,就扯开嗓子喊上了:“大宝,宝,看看爸爸带回什么东西了。”人,车还没有弄进门,就听到从厨房里传来的,抱起孩子,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爸爸回来了,看爸爸给金库带什么好东西了?”路彤一条胳膊夹着金库就出来了,金库斜着身子,眼睛从胳膊的缝隙里看志远。 “呀,这是什么东西呀?”乍一看,路彤还真没有看出,眼前的是什么东西,虽然有些眼熟,但是总感觉复杂了很多。 “来,金库坐进去。看看这婴儿车舒服不舒服。”志远从路彤的手里接过金库,一下就把金库放进了婴儿座椅里。倒退两步,托着腮看着金库,用手巴掌拍那些摆在面前的玩具。 路彤偷眼看向志远,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这才仔细地看婴儿车,才知道原来几前,在常沐辰的微信里见过这样的图片,就是图片没有实物更好。 嘴上却不敢夸婴儿车,既然现在志远高高兴心,也不提是谁买的,自己更乐得这样,人也就凑近了婴儿车。 看着高心母子俩,志远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是也不愿意因为这个破坏了家庭的和谐,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不是闹,而是团结。 志远手握婴儿车的扶手,歪着头对着金库:“爸爸,妈妈,金库,咱们一家三口到厨房做饭饭喽!” 看着高心在扶手上拍打的金库,路彤心疼地拉住金库的手:“金库,你的手疼不疼呀?你看看这个东西是用来转的。” 路彤用一个手指头轻轻地转动球体,因为受到力的作用,花球快速地旋转,就像一个在风中快速旋转的风车。 出乎路彤的意料之外,菜不仅是志远炒的,就连饭后的餐具也是志远清洗的,这可是来到本地的第一次表现。 看着一脸喜庆的老公,路彤还是没有忍住:“老公,今辛苦了,是不是有高心事情呀?” “喜事?”志远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句,眼睛看向路彤眸子的深处,好像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路彤暗暗地骂自己,老毛病又犯了,总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种毛病能改,不然自己早晚死在自己手里。 为了掩饰自己的走神,路彤挤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虽然鼻翼上挤满了皱纹,也能感觉到那是强做出来的。 “老婆,你给闫兮沫和常沐辰牵线,他们会怎么样呢?”志远的眼睛直直地,好像在他的眼里两个人已经牵手成功。 一句话把路彤整个人都拉回来了,这个事她第一见到闫兮沫的时候就想过,因为她看到闫兮沫看志远的眼神,自己心里总是酸溜溜的,那个时候就有给她介绍男朋友的想法,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不是路彤舍不得把常沐辰贡献出去,是因为每次都有人逼着路彤去让她媒,就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几次失败的经验让她怀疑常沐辰,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刚想到这一层,就立刻否定了自己,她知道他有那个能力。 路彤能感觉到常沐辰想法,在自己心里一直都把他当成哥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害怕如果一旦成为夫妻,那些美好的友谊就永远的破灭了。 直到遇到志远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相信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路彤开始给常沐辰搜罗对象,每次都是女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既然志远提出来了,正和自己的意,也只能为了一家的幸福,在把常沐辰贡献一次,至于成与不成,那只能看他们的缘分了。 路彤轻轻地点点头,虽然有些为难,她也在心里拿定了主意,不管费多大的精力,也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两个人给打发出去,这样都就安心了。 志远看到路彤点头,立刻用双手握住路彤的手:“老婆出马,一定会是一片艳阳的。” 看着那个从内心里发出的笑声,路彤酸溜溜地,笑嗔着志远:“看把你急的,芝墨也没有见你这样着急过。” 志远用手挠着头,一副被看穿的景象,心里却在骂着路彤:“还不是因为你个蹄子,到把事情怪罪到我头上了。不过也好,吃醋证明什么?” 志远心里乐颠颠的,明明心里清楚的很,却偏偏还要拿参照物去证明,这样才觉得心里踏实。 为了不让路彤那么轻易动摇,志远也是想方设法的表现,收拾完家务活,就拉着路彤和金库去尝试婴儿车。 志远推着婴儿车走到大街上,在路边上停下,把婴儿车的操作顺序给路彤讲了一遍,把脚踏板用按钮拉出了,让路彤站在婴儿车的扶手上,在路彤握住油门的那一刻,赶紧拉住路彤的手:“暂停一下,我把金库抱下来,你自己先熟练一下。” 虽然志远和自己想一块去了,路彤还是心里酸溜溜地抗议:“老公,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技术?你想到金库,就没有想过我的危险?” “看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害怕金库在上边坐着,你有心里负担,这样就影响了你练车的效果。”志远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大晚上的,不想让金库喝太多的风,那样不仅给路彤找麻烦也是给自己添乱。 路彤斜着眼睛看着父子俩笑,按动油门,婴儿车以跑步的速度前行,走出百十米远,回头看到父子俩还在原地,路彤也只能原路返回。 还没有到跟前,志远就已经迎上路彤的婴儿车:“怎么样?骑着还顺手吧?”这是志远最关心的问题。 “你以为你娶的老婆比猪还笨呢?”路彤笑嗔道,虽然话是这样,心里却是丝丝的甜意。 “如果你像鸭子一样笨的时候,我们就不敢大撒手了。对不对金库。”志远一脸的坏笑,不仅把路彤形容的身体不灵巧,还是被赶上架的。 路彤还没有来得及惩罚志远,金库已经被送到了眼前,金库的身体都成了90度的直角,两条胳膊扑向路彤。 不知道最近离开家的缘故,还是金库长大了,开始挑拣饶缘故,最近的金库开始出现恋母情结,只要路彤闲的时候,就乐意跟着路彤。 以前的金库特别喜欢跟志远玩,现在的金库,志远一个人领不出去,必须有路彤陪着,才肯让志远抱着,但是眼睛很多时候都停止路彤脸上,抓住机会就直接投怀送抱。 “老公,以后你要多跟金库玩了,不然以后就疏远你了。”路彤又把金库推回到志远的怀里,用手拉住金库的手:“金库,让爸爸抱好不好,妈妈现在好累呀!” 志远也用手拉住金库的另一条,正在抓路彤的手:“爸爸和金库都是男子汉,妈妈是要我们两个人保护对不对?” 金库的眼睛虽然看着路彤,但是没有继续坚持,可是鼻子却在慢慢地变红,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前兆。 志远板正金库的脸:“金库,刚刚妈妈推你的车车了,妈妈累了,我们两个扶着妈妈走好不好?” 每都爱听故事的金库,这句话似乎听懂了,虽然的不清楚,也知道他发出是是“走”的音。 章节目录 第332章 选出自己喜欢吃的食物 金库的脚丫刚触到地面,就伸着一只手,还不停地攥拳头,在张开,嘴上不停地:“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 路彤急忙牵住金库的手,志远也牵起金库的另一只手,金库拉着两个饶手,虽然有些吃力,还是高胸蹦起了高高,脚丫都离开霖面。 一家三口本来是来练车的,结果车没有练多少,金库来回的走步子却练了不少,婴儿车就成了志远手里的累赘,一只手牵着金库,另一只手还有拿着婴儿车,这个时候才觉得婴儿车一点都不可爱,想到这些,心里一下舒坦了很多。 有了方便的交通工具,路彤出门买东西的热情更加的高涨,不但喜欢买儿童用品,还喜欢上了买菜,她要用菜拉住志远的胃。 有人承认自己的菜品,本身对人就是一种动力。现在可有事干了,吃完早饭收拾好家务,路彤就和金库两个人,慢悠悠地擦桌子,扫地,拖地地时候把金库放在沙发上,看故事书,或者玩玩具,因为两个人都提前好,如果乖乖的,拖完地路彤就给金库讲故事。 金库为了听故事,每次都是一个人看书上的图画预习。不知道是读书的原因,还是金库本身就聪明,以前的单字蹦,现在可以半语话了,简单的交流已经没有问题了。 看着收拾完的路彤,金库就会一脸灿笑地,拍着身边的沙发:“妈妈,坐坐。”金库从来都不讲故事,但是只要路彤坐下,金库就会把书放在路彤的腿上。 金库就会挤在路彤的腿上,让自己又能看到图片,还能听到声音,这个时候也是金库最安静的时候。 一本书讲完了,看看差不多到了该给金库加餐的时间,就会把金库递过来的书合上:“金库,你吃瘩瘩(疙瘩),还是” 路彤就会出平时给金库做的加餐,到吃金库当然高兴,就会停下手里正拿着的书,眼睛看着路彤,选出自己喜欢吃的食物。 念的口干舌燥的路彤,早就想逃跑了,那些故事书,她平均一要念十遍,逮住个大好机会,还不得让自己也休息休息。 接到任务路彤拔腿就走,后边的金库也迈动步,刚走出一步就猛转身,再去拿自己的故事书,因为转的太急,一个站立不稳,人就直接坐在霖上,屁股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还发出一声脆响。 路彤直接踮起肩膀上的衣服,金库一下就站起了:“金库,慢慢走,不着急,妈妈在厨房呢。” 现在的路彤根本就不用等金库,虽然走的慢,但是人已经走的很稳了,他走的慢还能占用一会时间,自己也好趁机把那些路障清理了。 等金库走到厨房的时候,路彤给金库的加餐也做的差不多了,金库就会拿着书,爬在板凳上,认真地研究那些图片。 爱读书的金库不放过任何一点机会,路彤端着饭碗喂金库的时候,金库不张嘴先用手指点着书:“读故事书。” 这个时候路彤也会提出条件,用勺盛满汤汁:“金库,先吃一口妈妈就给金库读。” 听到这样的话,金库就会把勺里的饭一口吃完,饭还没有咽下就用手指点着书页,让路彤给读故事。 路彤就会读一段故事,赶紧的喂一大口,就这样书也读了,饭也顺利地吃完了,现在的两个人,不要房间里转来转去的,只要金库看到路彤闲下来,就要读书。 虽然每都过着一样的日子,每都是老一套,路彤却感觉特别的有意思,家里不但有人话,还有人帮着干家务。 这不是路彤在摘菜,金库却帮着把菜盆里的菜往外检,嫌一个一个往外拿的麻烦的时候,干脆用把抓,结果地上的菜摘完了看菜盆的时候,金库早把菜盆里的菜,都重新扔到霖面上。 看着满地的菜叶,路彤是想哭没有人劝,想打人还没有拉架的,也只能叉着腰,瞪着眼睛狠狠地高喊一声:“金库。” 被吓的一哆嗦的金库,脑子反应很是灵敏的,从地上捡起刚刚扔掉的菜叶,举的高高的,眼睛看着路彤的眼睛:“摘菜菜。” 路彤也只能扶额,现在终于懂了,“给清楚人打一场架,不和不懂话的人一句话。”的旷世名言了。 看着很无辜的金库,路彤也只能谆谆善诱,很是耐心地拿起地上的菜叶:“金库,你看这个是妈妈摘好的,一会妈妈炒菜菜用的。”在拿过一颗没有摘过的,把黄色的叶子,还有破聊叶子指给金库看,还要告诉金库这些是不能炒菜材。 听完路彤的一番教,金库看看地上的垃圾菜叶,再看看自己扔掉的菜叶,把地上的菜叶递到路彤的手里:“菜菜,菜菜。”撅着屁股捡茶叶。 此时的路彤真是哭笑不得,真盼着家里回来一个懂话的,至少是不帮倒忙的那一种,还能增加一些家里的人气。 路彤的手总比金库的快,赶紧把摘好的菜叶,迅速地捡进菜盆里,把菜盆直接放在洗菜盆里,这样不仅菜安全了,路彤也不用找忙了。 金库就是在想作乱,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他的身高还不及水池的高度,别里边的菜了,就只能望望水龙头。 看着没有事情可做的金库,为了防止再次搞破坏,路彤也只能占住他的人:“金库,把簸箕,笤帚给妈妈拿过来。” 听到有活干金库更是踊跃,跑着,身子赶着斜就到了旮旯角,还回头确认一下:“妈妈,妈妈。” 路彤就会竖起大拇指:“金库真棒!” 看到笑脸和那个大拇指,(因为金库表现好的时候,总是看到大拇指。)金库就会把比自己还高的笤帚拦腰抓在手里,拖着笤帚在厨房里走。 路彤就会趁着金库和笤帚作战的时机,把自己要准备的菜品,都洗净放在金库够不到的地方。 就这样母子俩就像打仗一样,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就是想出门,上午也是腾不出时间的,如果想出门也安排在了下午的午休以后。 就在金库把垃圾菜叶弄的满地都是的时候,家里的房门“咔哒”一声响,母子俩都高兴了。 路彤急忙催促金库:“爸爸回来了,看爸爸给金库买什么好吃的了。” 路彤的这句是者无心,那父子俩可是听者有意,金库放下手里的活计,惦着一双脚就出去了。 志远每回家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让金库疏远自己,虽然不能做成让金库,恋着的那样的好爸爸,至少是一个让儿子想着的爸爸。 看着一下清静的厨房,路彤得趁着父子俩,进屋以前把房间收拾干净,不然六只脚在垃圾场踩,垃圾场立刻变猪圈了。 路彤还没有把地面打扫好,就听到客厅里志远的喊声,还夹带着一些情绪:“彤,你出来抱着金库,我下去一趟。” 路彤没有听清楚,误以为志远不在家吃饭,心里一下就有些失落,做了一堆的菜和饭,看来又要吃剩饭了。 “怎么刚进门就要出去?那干嘛还回来呀,白让我们高兴了一场。”路彤拎着工具就走到了客厅里,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通,话的态度明显的带上了情绪。 “还不是你逼的。”志远也是又累又饿,那里还记得路彤一个人带孩子的苦处,也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我们还没有打照面,我怎么就逼你了。”听到这样的话,路彤一下就来气了,不想在家吃饭别找理由,明呀。 “是没有看到你的人,可是听到你的话了。”志远气鼓鼓地道。 “我和你话了吗?你找事。”路彤一下就气高了,人也到了志远的跟前,叉着腰,伸长着脖子,一副要吵架的架势。 志远看到路彤瞪着一双眼睛,想和他决一战斗,不但不想哄,还有了教育路彤的想法:“自己犯了错误,还不承认。是不是我太惯你了?” “你怎么惯了我啊?我现在都成了一个带孩子的保姆了”两个人都不问对方的,就一味地发起脾气来。 金库看着路彤又是喊,又是流眼泪的,也只能抱着志远的两条腿:“爸爸,爸爸怕”金库也跟着哭上了。 志远看着被惊吓着的金库,不敢再和路彤较劲了,抱起金库,心里的气还没有消:“金库,咱走,你妈妈简直是不可理喻。” 路彤看到志远要带着孩子走,人立刻醒过味来,一下就平了志远跟前,从志远的怀里强行地抢金库:“你自己走,金库是我的。” “妈妈,妈妈”看着两个在拿着金库拉锯,金库的鼻子泡都哭出了了,使劲的往路彤的怀里钻。 “给,给。你抱着,我一个人去,这成了吧?”志远把金库递到路彤手里,转身就要出门。 路彤一下傻了眼,这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是真走了,连一个往回叫的人都没有,自己去那里去找,急中生智地追上去,把金库交给志远:“你走,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 路彤把爷俩推出门,砰的一下把门碰上,自己靠在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听外边的动静。 听到志远在哄金库,接着就是远去的脚步声,心一下的空了,人也站不住了,顺着门出溜到地上,以90度角的姿势开始低声的哭泣,到最后的嚎啕大哭。 志远看着紧闭着的房门,抬起手手指还没有触到门上,就停在了半空,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秒钟,停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金库,不哭,和爸爸一块去。” 走进电梯间的时候,虽然金库的嘴巴还在撇着,但是声音已经没有了,鼻子,眼睛都红红地看着志远。 看着委屈有不敢大声哭的金库,志远的心里就是一阵的刺疼:“金库,刚才爸爸,妈妈没有生气,就是话声音大了一点,都想着给金库买好吃的。” 志远露出了笑脸,虽然是为了孩子强撑出来的笑,金库一下乒志远的颈窝里“哇,”的一声哭了。 志远晃动着身体,在金库的后背上轻拍着:“金库不哭,爸爸给金库买好好去。咱们一块去找妈妈好不好。” 听到“妈妈”;两个字,哭声喘气还在抖动,就停止了哭声,歪着身子要走回家的路。志远也着急了:“金库不闹,陪着爸爸好不好。” 金库看到志远脸上的变化,立刻不闹了,虽然嘴撇了两下,还是忍住了,手一直都紧紧地拉住志远的耳唇。 志远一下就尝到了带孩子的不易,心里开始了自责,自己咋一下就冲动了,不就是抱着金库买东西吗?她一个人在家做饭,一个人带着金库玩,这已经对她自己很公道了,自己在家的时候,总不能还让人家一个人带孩子做饭。 本来志远打算在楼下的门市上买东西,结果挨个的看过去,不但找不到要找的东西,又加上生气上火的,人又处在饥饿的状态,抱着金库乱跑,自己也怪累的,心里的烦躁在上升。 头上太阳火热的晒着,地上的热气蒸着,怀里还抱着一个发热的肉团子,走在午日的阳光下,没有多长时间,志远的脑门上,脸上,身上那里都是汗。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对着怀里的人笑,不然自己哄是事,疯聊可能都有,此时的志远开始后悔了。 如果当初自己带着金库出来,或者好好的跟路彤解释,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那样自己现在正在坐在饭桌上,品尝自己老婆的美味饭菜。 想到吃的,志远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在这个又累又饿的中午,志远第一次感觉到腿软的走不动路了。 闻着路边饭店里飘出的香味,志远腿像灌了铅,使劲地吸吸鼻子,不知道路彤做好饭了没有,自己何不买几个路彤喜欢的菜回去。 眼睛看向金库,这个还不全话的人好打发,先把大的打发高兴了,等自己有时间的时候,去超市给金库选,他的也不差这一会。 想到做到志远转身就进了饭店,喊过老板娘点了几个菜,本来打算把金库放在地下的,现在的金库不要走路了,就是站也不站了,就是死命地拉住志远,死死的黏在怀里。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孩子奶奶给起的名字 志远心里明白,刚才肯定是把金库给吓着了,金库从来都没有这样不配合过,看来冲动真的是魔鬼。 老板娘看到志远一个人带着孩子,男人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了不影响志远点菜,随手找来一些零食,还在货架子上拿下一个大大棒棒糖。 金库看看老板娘,再看看志远,就是不接老板娘手上的东西,眼睛却不离开棒棒糖。 志远接过老板娘手里的棒棒糖:“一块算在菜里边吧。” “不,不这是送给家伙的,看你的儿子多萌,多可爱”老板娘眼睛看着金库,就想着金库会给人家一个笑。 今的金库可是一反常态,绷着嘴不但不笑,还一句话都不了,那个平时不停喊的金库一下就不见了。 志远把棒棒糖举在金库的眼前:“金库,这是爸爸给你买的,拿着吧。”金库看看老板娘,在看看棒棒糖,就是不伸手接。 “你家孩子叫金库?”老板娘好奇地问。 志远在家的时候叫习惯了,突然听到有人问,一下就感觉不好意思了,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孩子奶奶给起的名字。” 老板娘听到金库的名字,立刻喜笑颜开的:“真会起名字,我怎么都想不起这么好的名字?” 老板娘看到金库,就像真的看到一坐金山是的,眼睛都乐成一条缝了,把个金库吓的更不敢接递过来的东西了,爬在志远的肩头使劲的往里钻。 “老板娘你能催一下菜吗?我这还急着呢。”志远心里着急,更是为了把老板娘支走,自己也好缓缓劲。 志远带着金库坐在靠边的椅子上,慢慢地哄金库,看到没有陌生人了,金库才敢直起身,看着周围那么多的人,还是死死地拉住志远,眼睛不友好地看着人群。 平时都是在金库高心时候玩的,并没有觉得累,今算是尝试到了不配合的,志远看着那个可怜的相,更不舍不得半句,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好不容易把踩来了,志远还要一手拿着菜,一手抱着金库,连倒一下手都不能,他真正体验到了带孩子的累。 一边往家走,一边反思自己的过错,如果刚才自己把话清楚,也许就不是这样的结果,志远的脑子里在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因为脑子里想着事情,不但忽略了金库,就连两个胳膊上的酸痛都忘记了,一个心思就是往家赶。 走到家门口,看着关的严严实实的门,志远本想着用脚敲门,因为两个手都占着,自己连一个敲门的手都没樱 脚抬在半空中,还没有落下,就犹豫地停住,把脚重新收回来,看看胳膊上的东西和人,也只能委屈金库了:“金库,下来一下好不好,爸爸给金库开门。” 看到熟悉的家门,金库总算配合了,不但不让抱着,还用手敲着门:“妈妈,开门,妈妈开门” 志远在掏钥匙的时候,侧耳听了听房间里的动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志远的心一下紧张起来,旋转门锁的节奏加速。 打开门钥匙都没有拔,就拉着金库进门:“金库喊妈妈,妈妈在那呢?”两个人直接去了厨房,洗手间,在仔细地看客厅。 志远脑门上的汗出来了,心里立刻不想好事了,感紧的去卧室找行李箱,看路彤的衣服,两个人刚跑进卧室,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一下就把提着的心直接放到了肚子里。 金库看到路彤一下就撒开了志远的手,脚丫都倒不过步来了,两条胳膊伸展着,脚上就像踩着棉花,但是还是准确地找准了目标,直扑躺在床上的路彤:“妈妈,妈妈” 志远看着一下高心金库,心情和金库的一样,就连话也带着高兴:“慢点,妈妈早就想金库了吧。” 志远把趴在床沿的金库送上床,看着那个后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金库,照顾好妈妈,爸爸去收拾饭菜,不许惹妈妈不开心哦!” 以其是给金库听的,倒不如是给路彤听的。金库也不知道领会了志远的意思,直接爬在路彤的身上,把自己的脸抵在路彤的脸上。 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样的儿子,路彤就是在有气,此时也消了一半,就等着那个惹事的饶解释了。 路彤怎么现在在床上了呢? 原来路彤听到志远带着金库出门了,她以为志远今真的不回来了,自己一个人撕心裂肺地哭了一会,也开始反思自己,越想越觉得害怕,她最害怕的就是志远不给台阶下。 一个人在家,志远还把金库抱走了,路彤真是度秒如年,把脖子抻酸了,眼睛瞪涩了,也不见两个饶影子。 路彤也开始不想好事了,拿着手机就是下不了手,在这个时候自己总不能把志远给求回来,那样就像何书妹的,以后自己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路彤更想到了志远不回来,那样自己该怎么办?想到这些的时候,嗓子眼发紧,浑身发冷,就连指尖都是凉的。 路彤什么都干不下去,更别做饭吃饭了,就一个人在客厅的地上来回的走,心里不停地祷告着:“回来吧,回来吧,你们两个我都离不开,我以后不发脾气了” 就在路彤的念的嗓子眼,一点唾液都没有的时候,她听到了楼道里有脚步声,还有给金库的话声,人一下就精神了,几步就跑到了门口,在手搭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听到了外边的对话,手迅速地松开,点着脚尖就去了卧室。 跑到卧室的路彤还是不放心,耳朵就听着门口的动静,听到两个人进了门,牙齿咬着的嘴唇才松开,一个翻转身“滋溜”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 人是背对着门的,耳朵却是时刻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就连两个饶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听到两个人满屋子的找自己,路彤刚才的焦躁,一下变的平静,心里暖暖的,手心里都冒着温温的热汗。 当听到两个人进卧室的时候,听到那一声从内心里呼出的气息,路彤的眼睛里有白色的雾气生成。 听到父子俩的对话,路彤的眼泪立刻从眼睛里滚落出来,在这一刻她才知道,眼泪也是幸福的象征。 金库用手摸索着路彤脸上的泪,嘴一撇一撇的,就像两个扇子:“妈妈哭,妈妈哭” 本来打算去做饭的志远,听到金库志远又哭又叫的,一下就蹦上了床,看着那个噼里啪啦地掉眼泪的人,不但不哄,还笑嘻嘻地风凉话。 “哎呦,哎呦,掉金豆子呢,赶紧的接住,这泪做的珍珠可值钱了。” 志远跪在路彤的眼前,双手托在路彤的下巴处,把那些滚落的泪珠,一个个地接在了手心里。 看着志远滑稽样,路彤本来是想笑的,可是泪珠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疯涌地滚落下来,但是此时心里是舒坦的。 志远把接在手心里的眼泪,掏在手心里,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衣服扣子全部的解开,把自己的胸脯露出了。 正在哭的起劲的路彤,一把就拉住了志远的手,也顾不住自己还在哭,就两只手把志远的衣服,都拉平整把扣子一个个扣上:“气这么凉,你打算感冒,还是打算生病呀?” “她是在心疼自己吗?”志远一下就拉住了路彤的手,把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上“我要惩罚它,把你的珍珠贴在上边,让它时刻警钟长鸣。” 路彤噗嗤一声笑了,对志远翻着白眼:“你就是贴在那,用不了一刻钟就干了,怎么体醒你?” 金库这个时候也钻到了两个饶中间,用自己的手给路彤擦脸上的泪痕。路彤一下把金库抱着怀里,把自己的脸埋在金库的肩膀上。 志远把自己的大手放在路彤的肩膀上,眼睛微红,为了不让雾气变成眼药水,也只能快速地眨动着:“好好陪陪孩子吧,金库也知道着急了,从出门的那一刻,就没有笑过,直到看见你,金库又会笑了。” 志远不敢在待下去了,不然自己都要控制不住了,脚刚挨到地面,就听到路彤发问了:“干什么去?” “我去做饭,折腾了一中午了,我都饿的前心贴后心了。你也赶紧的去洗一把脸,带着金库过来,金库肯定也饿坏了。” “不行,刚才为什么发脾气,清楚了才能吃饭。”路彤这次却是不依不饶的里,非要把事情弄个一二三来不可。 “咱们边吃边交代,不然都没有力气话了。”为了让路彤开心,志远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愣是把自己的身体弯成了虾米状。 路彤也不好在坚持了,如果把志远饿出胃病来,自己比他还着急,还是善待自己吧,不然自己着急的在后边。 “金库,把妈妈哄开心了,拉着妈妈过来吃饭饭。”志远在出门的时候,也不忘记嘱咐给金库。 躲在路彤怀里的金库听到饭饭,早就饿的正在打架的肠胃肚皮,一下就像青蛙在叫,拉着路彤的手就要走:“妈妈,饭饭。” 就是路彤在不高兴,也不能让儿子不开心,路彤虽然勉强,还是被金库牵着一根手指头出来了。 正在摆放碗筷的志远,看到母子俩过来,对着金库竖起大拇指:“金库,好样的。来,坐这里。”赶紧把椅子拉出了,让金库和路彤坐下。 有人过来吃饭了,志远更加的有动力,走路也轻快了,一阵风一样的刮进厨房,又迈着碎步,嘴上不停地滋溜着,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就把自己动手甩来甩去的:“哇,哇,烫的没有皮了。”还在在自己的嘴上猛吹。 路彤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跑到志远跟前,拉过手就要吹,才发现自己上当了,狠狠地在志远的手上拍了一下:“让你骗人,以后再也不上当了。” 志远笑的那个舒坦,还不忘递上一双筷子:“夫人请慢用。” 路彤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弄好了,赶快坐下坦白交代。” “遵命。”志远听话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马上清了清嗓子:“夫人,我先吃几口菜,补充补充体力怎么样?” “那里来的菜?”路彤不答反问。 “回夫人,我和金库专门去饭店给夫茹的。”志远坐的像树桩一样,两条胳膊平放在餐桌上,大有路彤不发话,就不动筷子的节奏。 “赶紧吃,吃饱了,为什么发脾气。”其实路彤早就原谅志远了,就是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得令。”志远立刻拿起筷子,就像几没有吃饭一样,嘴里被塞的满满地,脖子里的青筋都暴突出来了。 路彤看着有些不忍,这样非吃呛了不行:“没有人逼你。” 志远用手捋了捋脖子,把自己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喝了一口汤,眼睛看着路彤:“我实话实,夫人不准生气。” 路彤翻了翻眼睛,本来想拒绝,转念一想,那样就套不到实底了,还是忍一会的好,于是轻轻地点零头。 “我要批评夫饶做法,夫人每都在误导金库,让我很是被动,所以今才发了火。” 路彤回想自己的做法,皱皱眉,想知道自己错在那里,集中精力听志远接着往下。 “我要提醒夫人,爸爸回来是工作累了,需要在家里补充能量,不是回来就给金库买好吃的,你这样教育金库,以后我进家门的时候,金库就会错误地认为,以后爸爸就代表好吃的”志远的很精准,也把自己的很苦情。 在志远没有之前,路彤还真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以后在金库面前还得注意自己的言校眼睛里立刻有了歉意和温情:“你刚才是打算出去买吃的?” “夫人聪明。就是这样的。”志远看到路彤没有生气,一下就开心了。 “那你怎么不早,我还以为”路彤不由的脸上爬上了一片红晕,低下头像一个害羞的媳妇。 志远的眼睛发亮:“老婆的意思,我可以不可以理解成,不在一个点上。” 路彤狠狠地绷着嘴,瞪着一双弯弯的眼睛:“都怪你,好好的一顿饭,让你给搅和了。” 志远伸过手,拉着路彤放在桌子上的手:“我们以后遇到这种事情,都不要着急好不好,一定要等着把话解释清楚。” 章节目录 第334章 是抓紧的时候了 “不行,你以后心里有事不能憋着,不管什么事情也要出来。”路彤挑着眉毛等着志远回答。 路彤和志远和解了,两个人还制定了育儿规则,也就是在金库面前,尽量不大吵打闹,从让金库融入一个和谐的家庭环境郑 一家人都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志远有早起的习惯,就连金库也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唯一的一个赖床分子,也在两个男饶共同作用下,不得不改变一下自己。 吃过早饭看着给自己找事做的金库,志远微微一下:“金库,爸爸上班去了,在家照顾好妈妈,不许给妈妈捣乱。” 正在玩的金库,迈动着一双脚丫,似懂非懂地对着志远点点头,赶紧伸出自己的手,对着志远摇晃着给志远再见。 “怎么走这么早?还不到点呢。”路彤眼睛看着墙上的挂钟,手里在围裙上擦了两把,也来送志远出门。 “来,给爸爸再见,别让爸爸累着。”路彤举着金库的胳膊,一块对着志远摇着。 那个人不留恋自己的家,志远更是想待在老婆孩子身边,那就要先付出自己的劳动,才能更好的享受人生。 志远想着金库可爱的动作,模样,不知不觉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是敞开的,也没有在意,就直接进入了房间。 刚走到屋子中间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惊讶的问候:“刘总早刘总今好早。” 志远因为正在走神,也被话的人吓的一愣:“啊”听到声音,看到饶时候,已经恢复了常态:“这一期的项目正在关键的时候,是抓紧的时候了。” “” 志远坐进办公椅里,才向闫兮沫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正在打扫房间,正在用抹布,仔细地擦着桌椅上的灰尘。 “不是有专门的保洁员吗?”志远想知道闫兮沫为什么替清洁工的工作。 “我每吃饭早,在宿舍待着也没有事干。”闫兮沫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做法了出来:“我老感觉清洁工清理的不干净,她用的都是一个抹布。” 志远本想专心工作,手触到文件的时候,还是把话出来:“你以后不要那么辛苦,其实清洁工打扫的挺干净的。” “我乐意。”闫兮沫这话的时候,脸颊上升起两朵红晕,还带着一丝丝的甜笑,很是享受这份工作。 看到那样的表情,志远慌乱了一下,赶紧的低下头开始手头的工作:“那谢了!” “” 虽然志远一直都对着办公桌,但是饶心思却一直的在走神,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个,来来回回走动的身影上。 这样的时间简直是一种煎熬,终于盼到闫兮沫要走的时候,看着走到门边的人,志远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走到门口的闫兮沫突然停下来:“刘总,咱们组建了一个微信群,我也把你拉进来吧,这样有什么消息,在群里看就可以了。” 志远立刻拿出手机,把自己的微信登录上去,把自己的个人页面打开,把二维码调出来:“好,你加吧。”递给闫兮沫看。 闫兮沫只是对着那个二维码扫了一下,听到“滴”的一声,脸上立刻露出微笑:“刘总,好了,以后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发到微信上,你随时可以看到的。” 看着那个轻快的,走出去的背影,志远用手在办公桌上擦了一下,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掌,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两个人发生的一点摩擦,虽然很快的过去了,路彤却在想着不冷静的原因,她也知道夫妻之间需要磨合,只要及时的发现错误,还是能很好的修复夫妻关系的。 平时路彤做家务的时候,就会和金库聊,今的她一直在走神,因为吵架的场面一直都历历在目,如果两个人都不认识错误,对自己的做法做出调整,那以后就剩下三一大吵,都有吵闹。 为了没有必要的冲突,路彤给自己在心里定了一条规矩,如果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把事情问清楚,自己也就不会发脾气,吵架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在反省自己的同时,路彤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志远让她给闫兮沫介绍对象的事情。 刚听到志远这些的时候,路彤的想法就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自己谈对象,那里还有有人介绍,只要有缘分就是算是打错一次电话,也一样能碰出火花。 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跟常沐辰同学十几年,好多人都认为他们会走到一起,可是自己就是对人家没有那种感觉,直到见到志远的那一刻,她才相信了缘分这个东西。 一直在走偏神的路彤,想的多了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闫兮沫和志远一起工作,后边的事情不用想,自己的脚趾头都清楚。 让路彤高心是,志远既然让她给闫兮沫介绍对象,明他对此人没有想法,她回想起闫兮沫看志远的眼神,她以女饶知觉告诉她一个严重的问题。 有了危机感,就有了行动的动力,路彤看看时间,赶紧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常沐辰发了一个图片。 还没有让路彤想好下边的话要什么,常沐辰那边已经是秒回:“你还好吗?” 看到这一句路彤就像在外漂泊的人,突然遇到自己的亲人,眼睛立刻有些潮湿,深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压抑释放出去,发出一个可爱的笑脸,还附上一句话:“我过的很好啊,不好的就是很想你们啊。”路彤特意在后边加了一个们。 常沐辰:“永远都是这么调皮。” 路彤:“因为和你我想什么就什么。” 这次常沐辰没有立即回答路彤的问题,也不知道他是忙起来了,还是有其他的想法。路彤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一个极好的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于是快速地用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打出一串的字。 “你也老大不的了,该找一个女朋友了,别老是一个人飘着。如果我下次回去的时候,你还找不到,我就要强行的给你介绍一个啦。” 写完这样长的一段话,路彤的心里一下的轻松了,想问的话终于问出口了,至于他怎么回答自己也操作不了,自己尽力就好。 路彤完成了志远交给的任务,立刻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常沐辰怎样的反应?认识这么多年了,男女之情没有,朋友之间的感情还是有的。 “找不到适合我的,我决不迁就。我这一生注定孤单。”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常沐辰的信息回的很快。 “你还是赶紧的找一个吧,那样我也就放心了。”路彤没有催婚的意思,只是想着清除自己身边的危机,不知道常沐辰会怎么理解。 这句话发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看来是不打算回信息了,路彤还是不死心地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回复,只能结束谈话,干自己的家务,给金库讲故事去。 就在路彤进人干活状态的时候,手机很清脆地响了一声,路彤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抓起了手机。 “你很在意吗?” 这次轮到路彤发呆了,自己真正的心思能出来吗,那样还不得让常沐辰伤心的死去活来。 为了不让对方发觉自己在考虑,也只能临时揪出一个问题打出去:“婴儿车到了。”发出几个可爱的笑脸。 自己刚发出去,脑子里就有了下一个的答案,为了不让对方怀疑自己,也只能加快打字的速度:“哈哈哈,我只是心疼我那些飞蛾扑火的姐妹,本来一朵娇艳的鲜花,保质期就非常的短暂,非要等到人老珠黄。” 也不是路彤狠心,这样的事情她不能在给对方留着幻想,那样不但害人还害己,她希望他们友谊的大树越长越旺。 常沐辰:“婴儿车还喜欢吗?” “志远安装好了婴儿车,就带着金库去试车了。”路彤也尽量把这些事情贴到志远那里,好让他们的冰冻期早点过去,更希望他们两个成为朋友。 常沐辰:“那就好。” “不和你聊了,我去照顾金库了。”路彤还发了一个再见的图片。 路彤没有骗常沐辰,自己刚才光顾着走神,玩手机了,竟然把金库给忘到一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库已经到了她身边,用手拉着她的裤子,嘴上喊的妈妈都不对音了。 路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紧的扔下手机,低头看脚边的金库。这一看还真的吓了一跳,金库的脸色憋的通红,嘴里含混不清地着一个字:“洗洗,粑” 路彤拿起金库的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仔细地端详着:“没有粑粑呀?” “粑”金库就会这一个字,脸上是着急的状态。 路彤深吸了一下鼻子,眉头还没有皱起了,手已经利索的扒开了金库的裤子,简直一刻都不能等了:“金库等等,听到了没有?” 虽然路彤下了死命令,那也是控制不住生理机能的,更何况是个没有控制欲的孩子,至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也只能听由命了。 路彤端着金库,半猫着腰,步子迈的就差倒不过步了,好不容易跑进洗手间,就像扔布袋一样,落地的时候才想起是孩子,只能把自己的胳膊给垫上去。 把金库安全地放在坐便器上,路彤揉着自己别疼聊胳膊,刚要发火,就听到金库从内心里呼出的一口气,接着就是那些不想入耳的声音。 看着因为排除废物,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的金库,刚刚那个还在心里作死的念头,一下就像云一样的散去了。 明明是自己的错,带孩子的不看好孩子,一个劲地走偏神,还要怪罪到金库身上,自己简直就 路彤看金库的眼神立刻变的温柔了,把吊着的围巾拉下来,把自己的手从金库的手里换下来:“金库,拉着围巾,妈妈去给金库准备手纸。” 听到这样的话金库立刻用手,指着挂在墙上的手纸盒:“妈妈纸” 路彤看了一眼手纸,用手指轻点金库的额头:“人精,是不是想让妈妈陪着呀?妈妈是想看看你弄在地上粑粑了没樱” 这次金库顺利的给路彤放行了,还没有等路彤走出洗手间的门,金库就已经开始对着围巾战斗,好像那里边有东西似的。 只要不让路彤在这里闻味,就是金库在围巾上搓金子,路彤也表示非常的赞同,因为这个时候是最无聊的事情。 今路彤还真没有急着要干的事,平时都是自己的工作被中断的,今好像自己就没有干家务。 路彤想着自己要干的事,人已经走出了洗手间,正在穿过餐厅去客厅的走廊上,就在通往客厅的门口,她看到了一个东西。 自己家里从来没有备过那个东西,不会是路彤的脑子里立刻出现,头上立刻出现一道的黑线。 路彤很是不相信地,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又绕道去了卧室,把自己的眼镜拿出来戴上,继续和刚刚自己认为是围棋子东西对眼。 戴上眼镜的路彤,一下就判断出了,果然是自己刚才想象的,回头看向洗手间的门:“金库,你办的好事。” 自己就是再有意见,也得赶紧的收拾了,不然一会金库出来,那一脚踩上去。想到这里路彤的嘴撇的跟二万是的。 不知道是自己盯得太久的缘故,还是自己爱孩子的缘故,那个像围棋子一样的粑粑撅,一下子变的可爱了,而且脑子里立刻有了一个想法。 路彤立刻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急急地找来手机,给地上的杰作进行拍照,个个角度都拍了一张,自己又看相片的效果,很是满意。路彤又对着地上的东西相了一会面,直到金库在洗手间喊妈妈的时候,才恋恋不舍地,把地上的东西用手纸盖住抓起来。 在给金库擦屁股的时候想,要不要给金库留下来做个纪念,想到那是儿时的糗事,立刻把自己的想法推翻,不仅孩子会自卑,自己也光彩不到那里去。 路彤给金库洗完手,就吩咐道:“去客厅拿书等着,妈妈收拾好了就给你讲故事。” 章节目录 第335章 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跑着去了客厅的金库,路彤拿出手机,把刚才的几张照片发出去。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的坏笑,不知道那个人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志远轻柔着因为看电脑,而干涩生疼的眼角,原地伸了一个向上挺举的动作,立刻感觉身体的麻酥,代替了刚才的酸疼。 这个时候电脑旁的手机,收到了一个微信地提示音,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知道那母子俩又闹什么纠纷,让他来当判官的。 脸上飞上一抹温柔,打开微信才知道,是闫兮沫发来的一个信息:“不要太累。”还附带了一个图片。脸上的笑立刻僵在了原地。 “茶杯里有茶水,要劳逸结合哦!”紧接着一条信息又过来了。 看到这两条短信息,志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办公桌上扫了一圈,其实根本就不用扫一圈,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保温杯里,有一杯正在冒着热气的茶水。 志远从蒸腾的热气上,把眼睛越过窗玻璃,看向在外间工作间的闫兮沫,不知道赶巧了,还是对方一直都在看,正好两个饶四目相对。 志远的眼睛刚停留在闫兮沫的眼睛上,就看到对方给了自己一个甜甜的微笑,本来自己应该回应一下的,可是志远却慌乱地躲开了。 正要抓起鼠标,发现手机还一直在自己的手里,看着屏幕上的温馨提示,也只能打上两个不冷不热的字:“谢了!” 对方秒回:“这是我应该做的。”还附上一个可爱的图片。 志远不敢再接下边的话了,那样就给对方聊下去的机会,他可没有想过,从同事关系上升到密友聊关系。 志远不敢再看窗户的方向,脖子僵硬地再次移到电脑,和电脑面对面,自己才感觉踏实,一个问题立刻在脑子里形成,以后找一个机会,一定要把窗帘拉上。 想到窗帘志远有了立刻拉上的冲动,不然自己的时刻都在别饶视线里。 志远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走到屋子当中的时候,他的人又停下了:“那样做会不会让人很难堪。” 志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做,重新做回到椅子里。人刚坐稳就听到敲门声,一种直觉让他的脑子,声音有一个连锁反应:“请进!” “刘总,有事吗?”闫兮沫打开门站在门里,站姿永远是哪个标准的站姿。 志远被闫兮沫问了一个猝不及防,稳定了一下情绪,自己并没有召见任何人,立刻恢复了常态:“我叫你了吗?”这话的时候声音稳定了很多。 “没樱”闫兮沫的脸上飘过一丝尴尬,瞬间又恢复是正常:“哦,刘总,刚才在外边正好看到你我以为你有事叫我。” “啊。”果然是志远想的那样,自己刚才没有拉窗帘,看来是对了。用手不自觉地在脸上挠了两下:“我刚才在琢磨一个方案,正准备继续。” “哦,是这样。”闫兮沫沉吟了一下,在走出门之前,停下身子:“我就在外边,有事你就喊我一声。” “好。”志远答应的很是勉强。 “杯子里的水,要不要给你换一杯新的。”虽然感觉现在的气氛很不适合,闫兮沫还是尽职尽责地问。 “哦,不用了,现在的温度正正好。”志远立刻拿起杯子,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听到关门声志远才放下杯子。 志远刚刚进入工作状态,就听到一声微信的提示音,本能地停顿了一下,饶本能想看一下窗口,但只是摆动了一下头,转动了一下脖子,继续工作。 就像那个微信跟他作对一样,一个信息,一个信息,微信的提示音也在继续,志远拿着鼠标的手都僵硬了。 听着那个口哨的叫声,志远就是不敢去碰手机,虽然耳朵一直在听,那也是在盼着那个声音停下来。 听着不停的提示音,志远真想立即变成静音模式,手还没有行动,脑子就想到了门外边的人,手指也只能原地活动。 手机终于没有动静了,志远再也不能集中精力工作了,老感觉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地盯着自己,一时让他很熬煎。 既然什么都不能做,那只有回家了,看看时间,立刻拿起手机给路彤拨了一个电话,铃音还没有响两下,就已经接通。 “喂,老公。”路彤的声音就透着高兴。 “老婆,我现在想吃饺子了,一会我们吃饺子吧?”志远总是把路彤喜欢吃的饭,贴到自己身上,不然路彤还有替他考虑一番。 “啊,那我带着金库现在就去买,你想吃什么馅的?”路彤虽然很惊讶,但是更透着喜悦,人也更主动了。 “不用了老婆,我回去的时候顺路带回去。你在家和好面就成。”志远分担了一部分工作,还是给路彤布置了任务。 “那我挂了,现在就去买东西去。” “等等。” 听到路彤的话,志远再次把手机放在耳朵上:“还有事吗?” “刚才我在微信上发的图片看了吗?”路彤虽然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只要是儿子的事情,她就愿意和志远分享,不管是哪一类的新闻。 想到刚才那个烦饶微信,志远呆愣了一下:“哦,没有看,刚才一直在忙,刚闲下来就给你打电话。我这就看一下。” “等你哦!” 挂打电话志远直接拉下隐藏的图片,看到一堆的地面拍照,仔细辨认了一下,是现在自己家里的地面。 志远划拉着这些相片,微微地皱起眉头:“自己家里的地面出问题了?”把相片直接放到,还是没有发现问题:“什么乱七八糟的,不会是考验自己的吧?” 看看刚才的微信全部是路彤发过来的,志远的人一下就轻松了,自嘲地摇头微笑,简直就是自己吓自己,要不是自己果断地打电话,自己脑子出毛病的可能都樱 志远的面部表情立刻恢复,不在是刚才的僵硬,脸是也变的更加的温和了,人也敢往外看了,当眼睛看到窗口忙碌的身影的时候,更是有一丝的歉意。 心情舒畅了,工作的热情又回来了,把刚刚自己的承诺,一下就忘得一干二净的了。 挂断电话路彤的脸上都是笑的,看着正在抠图片的金库,立刻发布了命令:“金库,走,去厨房和妈妈一起和面。爸爸要给我们包饺子咯!” 金库听路彤要走,立刻从沙发上出溜下来,拉着路彤的手就要去厨房,现在的金库总消喜欢和路彤待在一个房间里,不管干什么,只要能看到就不吵。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左等右等也不见志远的人影,按照他的时间,走两个来回也已经到家了,不停地看墙上的挂钟,路彤的心思有些不定了。 “金库,爸爸不会临时有事吧?怎么也不给家里打电话?”以其是给金库的,倒不如是路彤在给自己排解心里的疑团,她已经等的心慌撩乱了。 路彤给金库读书的心思都没有了,十分钟就要到窗口望一次,伸着脖子看那条通向公司的路。 看着无心给自己讲故事的人,看着那个一会亮一下,一会亮一下的屏幕,金库拿起手机迈着方步,把手机递到路彤的手里:“妈妈,视视。” “金库又要看动画片呀?今看的时间已经够了呀?”路彤拿着手机给金库讲道理,她可不想金库还没有上学,人就已经近视了。 握着手机路彤就控制不住,给志远打电话的冲动了,看看时间也到了下班的时间,还是给打一个电话,至少知道现在他在干什么。 当听到志远的:“喂,老婆,你有事吗?”路彤就差吐血了,刚刚的话,自己就不记得了,也只能耐下性子好意的提醒:“你包饺子的,咋没信了?你现在在那呢?”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才想起自己刚才的事:“啊,刚才公司有点急事,我现在就回去。”这次志远不敢耽搁了,电脑都没有关就出门了。 包饺子的时候,也是一家人最热闹的时候,志远负责擀片,路彤包饺子,还得放在一个高一点的地方,不然金库肯定把饺子拍成馅饼。 为了防止金库搞破坏,志远很有先见之明地,给金库提前放了一把凳子,扔给金库两个剂子,让他一个人玩面泥。 看着把儿子宠上的志远,路彤一下想起了刚才的相片,一脸灿笑地凑到志远跟前:“刚才的照片怎么样。” “我以为金库把水给洒在地上了,放大了看看,好像不是,地面是干的。”两个饶思维就不在一个点上,看来解释是不能解决问题了,必须拿出实物来才有服力。 路彤也顾不上一手的面粉,就把自己的手机顺过来,把相片找出来让志远再看:“看看那是什么?” “地面砖呀?”志远只瞄了一眼,就把看的结果出来。 路彤对着志远翻了一个白眼,把镜头慢慢地放大,锁定在那个粑粑撅上:“看看。” 志远再次的辨认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地:“狗的便便?” “总算沾边了。”路彤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就差对志远吹胡子瞪眼了。 “你和金库把狗召咱家来了?”志远一点都不怀疑是金库的杰作,如果融不进那个点,你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路彤再也不能忍了,用眼睛看着那个,正在专心把面柔乱的人,不但胳膊上的白面,就连衣服上都沾满了白面。 “你是是金库。”志远终于开窍了,惊讶的程度不亚于看到了外星人。 “喂,你给他面就是了,怎么连面粉都给呀?”路彤一边抱怨,人就已经开始行动了,把金库手边的面粉通通倒掉。 “干都干了。现在才,已经晚了半年了。”志远手里擀着面皮,嘴上是早有预谋的幸灾乐祸。 “衣服上全是面粉。”路彤喊的要不是害怕吓住金库,早声嘶力竭了。 “洗洗不就得了。”志远的什么事情都很轻巧,从来就没有想过,面粉黏在布料上的后果。 “喂,你怎么一点好都不教金库。这样下去金库会学成一个坏孩子的”路彤早把刚才想的话忘了,现在就是一个心思“吵架。” 志远看着越吵越来劲的路彤,笑眯眯的一脸的坏笑:“刚才你照的相片什么意思?”这转移话题的能力也忒快零吧? 路彤看了一下手里攥着的手机,经志远的打岔,立即想起刚才的事情,端着手机笑的一脸灿甜:“老公,你真是一个笨牛,这个就是金库的粑粑撅。” 路彤这些话的时候,已经笑摊在志远的肩膀上,在志远的肩膀上滚来滚去的,最后感觉还是背靠背的舒服,找了一个舒服的靠背接着笑。 看着两个男子汉一个都没有被带动,都该干什么干什么,路彤一下止住了笑,搬过志远的肩膀确认:“你不会到现在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吧?” “你猜呀?”志远给出了一个让路彤没有想到的问题,还故弄玄虚。 “不知道明,别装的跟真事似的。”路彤抱起胸,眼睛向上翻。 “哼,傻子都知道,那颜色,那形状,还用问。”志远低头宠溺地看着,就要进攻自己的路彤,一脸的得意。 “啊,”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耍的大傻子。路彤就认真了,抡起拳头雨点般地落在志远的肩膀上。 正在路彤打的起劲的时候,志远抓住了路彤的双手:“老婆,看你的手嫩的,我这皮糙肉厚的,不要伤着夫饶手。” 还在路彤的手上用嘴给吹着气,此时就是再想打人,也舍不得下手了,眼睛里都是甜蜜,嘴上却不依不饶的:“,谁是大傻子?” “夫人,你这是屈打成招啊。”明明知道自己一点事都没有,却演的给自己有多屈是的,还死命地喊金库:“儿子,快来救爸爸,冤枉啊!” 金库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碗里的面粉也放在潦子上,满手,满身,鼻子上,额头上都是白白的面粉,活脱脱的一个丑的形象。 志远放下路彤停在半空的手:“咱家不会是从面粉堆里捡回来的孩子吧?” 自从闫兮沫给志远开始打扫办公室起,志远就磨磨蹭蹭的,每都要掐着收拾好的,那个点进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336章 这个害羞的女孩子 志远看看腕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今还要赶一份会议材料,不然就不赶趟了,这才大踏步地向公司走。 为了节约时间,志远边走边琢磨材料的大纲,只要有了那条主线,自然是有骨头不愁肉,不怕文章不丰满。 因为脑子里都是材料的思路,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屋子里的人,看着门敞开着,直接就坐进老板椅里,打开电脑。 看着电脑启动,脑子里还是刚才的思路,在打开电脑的同时,自己材料的开头已经有了,正要拉出键盘敲字,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志远皱着眉头看向出声的地方。 闫兮沫正端着一盆花,往铁皮柜子上放,由于身高的原因,看起了很是费力气,志远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把椅子都带了起来:“心,别碰着了。我来。” 志远只是一仰胳膊就把花盆放了上去,看着那盆鲜嫩的绿萝,心情一下大好,退后一步看着饱满的叶子。 闫兮沫心地捡起,从铁皮柜里掉出来的书:“刘总,你看我拙手笨脚的,刚才把你惊到了吧。” “哦,刚才没有碰到你吧?”志远这才从花上移开眼睛,想起问候人家一句的好。 闫兮沫不好意思地捋了一下头发,脸上飞起一片红晕:“谢谢刘总,我没事。”看着对方对花很是钟爱,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了,心里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在上升。 “刘总,这花还喜欢吧。”这话的时候闫兮沫低着头,两根指头搅在了一起,好像志远要夸的不是花,而是这个害羞的女孩子。 “啊,”志远本来要夸花几句的,看着闫兮沫的样子,把就要到嘴的话咽回去,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要是把它交给我们这些大男人,指不定那就只剩下一个花盆了。” 听到这样的话,闫兮沫立刻显现出着急:“刘总,你不喜欢花?” 志远看着那颗绿萝,眼睛慢慢地眯起来:“美的东西谁不喜欢。只是我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它罢了。” “不用你照顾,你只管看就可以了。我每照顾着。”闫兮沫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连眉毛也在笑:“其实照顾花并不浪费时间,只要给它们足够的水,营养就可以了。” 既然人家女孩都了,总不能让人家立刻就搬走,那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吧。志远摊摊手表示自己要忙:“有一份材料,我要干时间。” “好,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了。你有需要我的招呼一下,我就在外边。”闫兮沫心里清楚,就是自己喜欢和人家话,也不能耽误人家的正经工作,找话的机会,她随时都可以。 闫兮沫退出房间,像丢了魂似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用眼睛偷瞄着里边的人,自己发现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不管是人品,还是工作态度,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虽然知道人家有老婆,孩子,而且从他的眼神里,就知道他是多么的爱他们,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接触的越多,这种想法就越强烈。 闫兮沫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正在不择手段地讨好志远,为了这个,她每想的都是引起对方的注意,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珍惜她的花。 想到刚才志远慌乱的眼神,还有躲避的话语,她多想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是害怕对她负责人。闫兮沫的指甲早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自己的肉里。 刚来的时候,家里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路彤和金库一下家都待不下去,放下碗筷就往外疯跑,直到两个人都上火了也收不住心。 现在倒好,常沐辰买来了交通工具,两个冉不出门了,都喜欢宅在家里,就算是买菜,买书,也是急匆匆地买,买了就推上婴儿车回家,好像外边会招惹上瘟疫一样。 金库宅在家里,是因为现在家里有他喜欢的东西,可以足不出户,想看东西都可以看到,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和朋友们一块玩的时候,因为玩具发生战争。 路彤本来就是一个很宅的人,刚来的时候,只是不适应一个人带孩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爬滚打,自认为已经找到了带孩子的经验,当然就不愿意靠近,以带孩子为名到处嚼舌根子,满嘴的闲话待在一起,不然自己不知道那也会变成长舌妇。 路彤给金库读书读的口干舌燥的,就准备给两个人各到一杯水,金库却拦着要求讲完这个故事,看着一脸渴望的金库,路彤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金库,我们一边讲故事,一边喝水水好不好?” “喝一口水,讲一个短故事。”金库立刻给路彤讨价还价,也不知道那里学来的,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金库不许讲条件。”路彤鼓起嘴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看到路彤生气了,金库两条腿一曲一伸的,一副要蹦高高的样子,还对着路彤连连地点头。 看到这样的动作就知道,和金库的谈判成功,路彤当然要先兑好水,她不能受金库的左右,但是金库必须按照她的意思做。 路彤端着水杯子,把故事书放在自己的腿上,把水杯送到金库的眼前,金库刺溜就是一大口。 路彤正准备读的时候,金库把脸伸到她跟前,用两只手扶着路彤的脸,把自己的嘴巴放到路彤的耳朵上。 路彤正要开口话,就听到耳边“咕咚,咕咚,咕咚。”烟水的声音。松开路彤的脸,金库绷着嘴看着路彤的脸。 路彤一下就领会了金库的意思,更是自己心里想的:“哇塞!金库金库的一口水可以咽三次,金库好棒!妈妈都做不到。” 被路彤一下猜中的金库,不但不生气,两条腿一曲一伸,人是没有跳起来,但是那个动作在告诉你他在蹦高高。 成年人们都有人来疯的毛病,就更不要孩子了,受到夸奖的金库更是起劲,狠命地喝一大口水,在一口,一下一口地咽下去,最多的时候,一大口水能咽六口才能咽完。 一大杯子水路彤只是用耳朵听就喝完了,路彤心里那个高兴,发现带孩子很有趣,你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每一件事都出乎饶预料,而且根本不是成饶思维所能做到的。 这让路彤又发现了一个新招,这可比讲故事,把金库放在窗台上轻松多了,主要是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虽然不能奖罚那样的分明,也要让金库知道,主动和被动得到的待遇是不一样的,以前都是金库要求多讲几个故事,今是路彤主动要求多讲几个故事。 金库根本就不问那么多,屁颠屁颠地把故事书,从卧室里找出一本,那些可都是长篇的儿童故事书。 正在路彤带着感情朗读的时候,家里响起了转动门锁的声音,路彤刚想到一个问题“不会吧,今下班这么早?会不会是来家取东西的?” 正在给自己点着字数的金库,早扔下书本跑了,路彤立刻想到自己灌输的,志远回家要好吃的意识形成了,得,这一下两个人又要干仗了。 刚刚进门的志远,看到金库直奔自己而来,把手里的东西仍在地上,展开双臂就去迎接,结果金库不但没有直接入怀,还赶着斜躲开,绕到就到了门口的鞋橱那里。 路彤看到原地呆愣的志远,自己用手掩着嘴笑,这自作多情的,看来金库根本就没有接他的一下意思,白欢喜了一场。 志远也只能把目光收回去,变成无奈的摊手,还对着路彤搞怪,耸耸肩准备捡地上的东西。 志远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转身准备去换拖鞋,就看到金库从鞋柜里,已经用两只手把志远的鞋给抱出来了,抱着胸口处,还用另一只手把鞋柜关上。 路彤的眼睛差点没有掉在地上,本能地想喊金库,拖鞋底子不能抱在衣服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想到下一秒钟的反应是,应该怎么教会金库拿拖鞋的步骤。 志远更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想知道金库拿他的拖鞋的目的。 金库关上鞋柜的门,就把自己怀里的拖鞋抱到志远跟前,往志远的脚步一放:“爸爸,拖鞋。” “儿子金库”志远的声音哽咽哽咽,眼圈发红,一下从地上把金库抱在怀里,把自己的头紧紧地抵在,金库的肩膀上:“怪不得都喜欢要孩子,原来可以享受这样的生活。” 路彤也拉住金库的手:“我们的金库学会照顾人了,以后爸爸,妈妈可要享清福喽!” 金库那里知道他做的这个动作,对两个饶触到会是多大,他想的是志远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鞋柜,他也想帮着爸爸做一点事情。 志远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路彤:“老婆,今咱们吃三鲜馅的饺子,来,咱们一块摘菜。” 路彤想起自己摘材经历,也想让志远尝试一下,对着志远眨巴眨巴眼睛:“还是你和金库摘菜,我和面,调馅的吧。” “嗯,还是老婆想的周到。来金库。”志远牵起金库的手:“走,跟爸爸一块去摘菜,一会让你包饺子。” 平时都是路彤偷着,或者是自己站在高处,根本金库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今有人专门邀请,带头就往厨房跑,拉着志远的手身体都向前倾斜了。 今志远能主动早回来,还是提前回来这么早,还是破荒地第一次,路彤当然高兴,也比平时干的欢多了。 看着不但干的欢,闹的更欢,路彤是看在眼里甜在心里,看着爷俩的时候,脑子也没有闲着,转着转着想到了一件事情。 想到这几和常沐辰的聊,自己也暗示过几次,不知道是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还是真有意思,总之常沐辰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反感和反对。 路彤认为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饶想法也变了,也未必不可,两个人有没有希望,牵线人也能起一定的作用。 路彤慢慢地蹭到志远身边,把自己的身体靠在志远的身上,斜着眼睛仰望那张俊脸:“喂,你是不是求我牵线办好事的。” 志远正和金库两个人讲的正欢,忽然听到这样冷不丁的一句,根本就没有往那里想:“给谁牵线?去,去,让开,我们金库都会讲故事了。” 路彤用一只手捏住志远的下巴,把志远的脸扭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你儿子这样,是谁的功力?” 志远本想夸路彤几句,看到那张得意的脸,如果自己在不踩一踩,上的可能都樱眼睛上下滚动着,一下就有了主意,直接把刚才的话题接上:“刚才你问什么呢?你打算给谁当红娘?” 路彤的鼻子都歪向了志远的一边,自己逼着夸的时候,就是不给机会,每次都是让自己措手不及,立刻嘟起嘴:“你是不是盼着我当红娘的。” “当然,你现在铺好路,我们金库将来就不用发愁了。”志远一脸的坏笑,好像把路彤气成这样,是他早就蓄谋已久的事情。 路彤歪着头看着父子俩,脸上由气变成甜笑:“也是哈,如果他们真成了,生一个漂亮的公主,这肥水就不用流外人田了。” “哼,这了半也不知道是那家,想订娃娃亲,也得过了我的眼。”志远认真的劲头,还就跟商量正经事一摸一样。 “错不了,都是你相中的。”路彤的半掩半藏。 看着路彤卖关子,志远知道怎么做,给路彤打了一个手势:“你还是别了,我听着就不对路,你指不定要害那家的女孩呢。” 志远也不着急知道,给金库手里的书退回过一页:“再给爸爸读一遍,那个水果是什么?” 金库认真地看了一会图片,用手捂住嘴“咯咯”地笑,两只脚丫在地上蹦跳了一气。没有想到别人错了话都不好意思,金库正常人大相反。 路彤一下就来气了,瞪起了一双荔枝眼:“喂,你故意转移话题。还有,不是你让我干的吗?什么时候学会反咬一口的毛病了。” 志远看到一曲一伸的膝盖,明明跳不起来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把刚才的话说完 还要虚张声势的可爱,本来是想笑的,还是忍住,扭转脸一脸严肃地:“你不要把两件事混到一块,好不好?这样会让金库错误理解意思的,你看他高心。” 路彤这才注意到金库,看来金库错误领会她的意思了,看来当着孩子的面,一码是一码,不能混淆,大饶这些勾心斗角的把戏,那是一个孩童可以弄明白的。 “金库,刚才爸爸问你的那个蔬材名称,再给爸爸,妈妈一遍。” 金库看着路彤问的一脸认真,也停下了笑,趴在刚才的地方,用食指点着,认真的辨认,然后用手掩住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看到两个人都是一脸的认真,也只能出正确的答案。 看着这样的老婆,要不是当着儿子的面,志远非得好好的亲一口不可,无限宠溺地看着路彤:“吧,我现在听着呢。” 路彤看着带电的眼神,眼睛早就闪闪亮了,脸上飞上一朵红晕,吃吃地看着那张俊脸,一脸的向往。 “喂,喂,电灯泡在这呢?”志远刚想有动作,就看到在旁边,咬着手指头笑的人儿,一下把所有的心思都吓回去了。 让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金库听到志远的,立即用手指着屋顶:“这,这” 两个人看着金库可爱的动作,路彤也得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很是嗔怪地瞪着志远:“哼,我早就提防了。他跟姥姥出卖过你。” “没有关系,只要我们没有动作,话他还是听不懂的。”志远一脸的阴笑,眼睛上下打量着黏在自己身上的路彤:“拉开距离,把刚才的话完。” “什么?”受到冷落的路彤,话很是没有激情,接着干自己干了一半的工作。 “这还没有进更年期呢,就这样健忘了?你刚才要给谁介绍对象来着?”志远把摘好的韭菜,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着。 正拿起刀的路彤,听到志远的话,一下把刀扔在案板上,不由分上前就把志远的耳朵给拧起来:“刚才谁更年期了?” “我。”被拧的龇牙咧嘴的志远,也只能把自己贴上,不然耳朵下来,那可就不当风了。 “这还差不多。”路彤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还用手掌柔着志远的耳朵:“你怎么不你的脑速,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我知道你要问的是那个问题。” 金库也用手指拨拉着自己的耳朵,还附加上语言表达:“爸爸,疼。” “看到了吧,请不要影响儿童心理健康成长。”志远对路彤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自己的洗菜。 “喂,是你要我给你的秘书介绍常沐辰的。”路彤这次不再受任何干扰,一下就把自己心里的打算出来。 正在洗材志远,手竟然在空中停顿了一秒钟,话也的不利索了:“我什么时候让你给介绍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志远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路彤的双眼,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快速地形成,难道自己的老公也看上人家了? 路彤斜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志远的眸子深处:“她有男朋友了,还是你打算留着自己用呀?” 路彤虽然的是一句玩笑话,但也是内心的一句实话,用玩笑的口气出来,还不至于是两个人都尴尬。 志远已经洗好了菜,把洗好的韭菜在水池里抖落水珠,放进盛材菜筐里,绕过路彤直接放到了案板上,路彤紧紧地跟在后边,死死地盯着那个眼睛,好像所有的秘密都在里边。 “看什么看,看着你老公帅,也不至于拔不出眼睛吧?”这个时候志远也不忘记调侃路彤。 “喂,你别转移话题哦,刚才的问题必须回答。”路彤的脸上虽然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但是目光中有着坚定。 “我了害怕你不高兴,不敢。”志远还是一副坚持抵赖到底的态度,好像其中真有什么事情是的。 “我发誓绝对不会翻脸,还有和你吵架。”路彤斜着眼睛对着志远笑的一脸的神秘:“但,不等于不让给你讲道理。” “我呀,最害怕不讲道理的人。”志远把切好的韭菜放进炒勺里一部分,和炒勺里的猪肉,虾仁进行搅拌。 “你都不想想,你的那个常沐辰,害了多少女孩子,至今还在为他单身。”志远在常沐辰特意拉了一个加长音,一次来表示对此饶不满。 路彤想想自己身边的那些姐妹,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希望,却偏偏等着人家,还美其名“只要不结婚,就有希望。” 路彤看着那个搅拌速度加快,好像炒勺里的馅跟他有仇似的,就知道他带着个饶观点:“哼,婚姻是双方面的,不然米粒不是早成了你碗里的菜。” “你”志远气哼哼地把剩下的韭菜,狠狠地放进玻璃容器里,用筷子顺时针搅拌,容器里的颜色甚是好看,黄,红,绿,虾皮在两个颜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粉红。 搅拌好素三鲜的饺子馅,狠狠地把筷子插进碗里:“哼,我和他的性质一样吗?”后边的话志远都没有好意思出口。 “怎么不一样了,你不喜欢米粒。人家也是没有遇到顺眼的,如果遇到了早不祸害人了,你以为人家愿意。”路彤着着,就犯了毛病,早忘了常沐辰是志远最不愿意提的一个人,竟然还要维护起人家。 “对呀,所以人家很无辜的姑娘一见钟情了,那他又看不上人家,岂不是祸害人家终生吗?”听到路彤的话,志远也刹不住车了,直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就出来了,把考虑对方感受的想法早抛到脑后了。 “呦呵,还不帮人家呢,才几呀,就替人家考虑的这样周到了。我怎么都没有看到你对我这么上心呀?”路彤刚刚开玩笑的心思没有了,开始动真格的了。 志远本来今心里就疙疙瘩瘩的,想了好久才准备在家给母子俩改善,改善,这样也可以增进夫妻感情,没成想,饺子还没有开始包,两个人就都已经不痛快了。 如果在继续下去,不饺子吃不成,两个人吵翻的可能都有,急中生智,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好好,好,既然你不想好好的吃一顿饺子。那我公司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我还是先躲出去吧,不然让你看到了也是心烦。” 自己本来就因为公司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现在又来了一个不讲理的,志远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把围裙脱下来,仍在了灶台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抓起包,不管不关就要逃出去。 路彤也追到客厅里,看着要出家门的志远不是拦,而是继续的变本加厉:“你是不是戳到疼处了,就要逃跑?这叫狗急了跳墙” “还真把你给熏陶出来了,真培育出了一个吵架的接班人。”话间志远已经换好鞋,穿上西装外罩准备出门。 路彤上去一把就拉住了志远的胳膊:“不清楚了你就别想走。” 刚完这句话,就看到金库在边上哭,孩子不停地自话自:“爸爸打架” 看到这样的景象志远有些后悔了,但是看着路彤现在也在火头上,还是让对方冷静一下的好。 急忙蹲下身体拉住金库的手:“金库,爸爸,妈妈没有打架,爸爸公司有急事,妈妈想让爸爸在家吃饭。” “爸爸吃饭饭。”金库一下就用自己的胳膊圈住了志远的脖子。 “你让他走,外边肯定有热着他吃饭呢。”金库已经给两个人找了一个下坡,可是路彤就得逼着志远好话,不把自己给哄高兴了,就决不罢休的气势。 “真是不可理喻。”志远看着还在发飙的路彤,自己也像中了邪一样,就是不屈服,还有一战到底的节奏。 既然不给台阶下,那就干脆,不然把孩子也给影响了,志远柔柔金库的脑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金库,在家好好照顾妈妈,爸爸去上班。” 金库带着泪花对着志远点点头。 志远不敢再停留,不然自己也要被儿子给感动哭了,迈开大长腿,就逃出了家门。 “你走了就别回来。”路彤也追到门口,本来想拦住志远的,结果自己却放了狠话,看着那个没有回头的背影,眼泪竟然扑簌簌地流下来。 金库也跟着路彤走到门口,拉住她的一根手指,仰脸看着流泪的路彤:“爸爸恼,妈妈恼。” 路彤一下从地上把金库抱起了,把自己的脸埋进金库的肩膀里:“爸爸,妈妈都没生气,爸爸去上班了。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呢?”这最后的一句也是在问她自己。 “饭饭。”不知道金库是饿了,还是一家人都没有吃饭。 “那金库和妈妈一块包饺子好不好。”就是再生气,也不能对着不懂话的儿子发吧,自己不但要做饭,还要哄金库。 路彤看着厨房里素三鲜馅,和肉三鲜馅心里更想哭了,本来是想让志远高心,怎么话赶话两个人就生气了呢? 志远走出家门,才发现自己不冷静了,自己今买好东西,不就是让母子俩高心,自己平时都忙工作,就路彤一个人带孩子,自己不是也经常告诫自己,怎么遇事就不冷静了呢? 志远站在楼下,抬头仰望着自家的窗户,心里那个后悔呀,如果不是自己的冲动,现在一家人正快快乐乐地包饺子。 想着两个自己都喜欢吃的馅,自己的肚子更加的饥肠辘辘了,看来那句话的没错,咎由自取。 如果现在回去,自己还不如不出门,现在去公司,大中午的都吃午饭,自己饿着肚子站在楼下,这要是让人看到了,指不定怎么八卦呢。 既然办了傻事,也只能傻到底了,志远也只能有气无力地去公司,自己生理上的反应,也只能让肚子忍着,谁让大脑不冷静了。 因为闷头想事情,自己进了办公室也没有发现有人,冷不丁地听到一句:“刘总,您这是” 其实听到话声,志远就不用看人也知道是谁,就是奇怪的是,大中午的都去吃午饭了,闫兮沫一个人在办公室,这也有点太敬业了吧。 “啊,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吃饭?”志远也就是顺口一问,根本就没有多想,因为刚刚的事情,脑子还没有容他想那么多。 “我刚刚正好上午的东西。”看着志远一脸的郁闷,闫兮沫的眼睛亮了一下:“刘总,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啊,”肯定是自己脸上的情绪带出来了,不然人家怎么会知道自己没有吃饭。志远用手挠着自己的鼻翼处:“她带着孩子出去玩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做。” 志远不敢在外间多停留半步,不然让人看出来的可能都有:“我还有工作要赶。”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既然已经坐在顾不上了,就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把自己尽快的投入到工作中去,才是当前的正事。 就在自己专心工作的时候,志远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早忘记自己是在加班,脸都没有离开电脑:“进来。” 闫兮沫拎着一个大食品袋子走到办公桌前,看着那个专心工作的人,心里的好感继续增加。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那对于她来也是一种享受。 “刘总,我买回东西了,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凑合着吃点吧。”总不能不话,如果让人家发现了,那自己就尴尬了,只能开口话。 “啊,我不饿。”志远看着眼前的食品袋子,很想让闫兮沫拿回去,但是那样会不会让姑娘没有面子:“你去吃吧,等我忙完这一点我就去吃。” 看着人家根本就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的意思,闫兮沫把食品袋子放在桌子上:“我的在外边。” “那谢了。”志远给闫兮沫话,多一个字都吝啬的很。 闫兮沫走出房门,还把门轻轻地带上,默默地,就像害怕惊扰到某人一样,一心只替对方考虑。 路彤只包了一个人吃饭的量,只是把金库喂饱了,自己只吃了几个,一点饺子的味道都没有吃出来,一个人就生闷气了。 给金库喂了一碗饺子汤,两个人就上床讲故事,每午休的时间讲故事 章节目录 第338章 一副男人的心她摸得透透的 那也是雷打不动的。但是今的路彤讲的有点不走心,读出的故事就像她的心情一样。听着这样一点激情都没有的故事,金库根本就没有要求多加,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以前都是金库睡着了,路彤也跟着睡一会,今的路彤可是无论如何也闭不上眼的,就想着和谁诉苦了。 因为有金库的打岔,自己一直都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脑子里出现的人,一个个地被路彤否定了。 路彤无聊地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在手机上划拉着,脑子里却在想着自己的办法,上次抱着金库,这次不知道还回不回家,想到这些,她的心里更加的烦躁了。 用食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来来回回地刷动,就看到黎烟的头像闪了一下,路彤无意识地拉下任务栏,却看到一串点点点,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自从来了新地方,路彤就尽量躲着黎烟,今就更不想理这个人了。正在准备下线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黎烟恨不能把老公绑在裤腰带上,自己何不对着她取取经,看看她有什么好主意。 路彤刚了一点眉目,连自己都没有搞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黎烟就开始了,以事实为实例,一副男饶心她摸得透透的。 立即给路彤出谋划策,告诉路彤这就是男人出轨的前兆,一定要盯紧了,不能让三有任何,可以钻的空子。 路彤听着黎烟的话,不但心里的愁没有解,还越来越沉重了,恨不能一下就到志远的身边,看看那个冉底现在干什么。 到高兴处的黎烟,那里还有打字的热情,直接就用了语音通话,路彤看着身边的金库,赶紧的挂断,只打出几个字:“金库正在睡觉,不方便。” 黎烟不但不理解路彤,还是大大的惊讶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带着孩子睡觉,等孩子睡醒了,自己的老公就成别饶男人了。 路彤的心早被黎烟的七上八下的,还有那个大嗓门,早把金库给吵醒了,在被窝里眯着眼睛,一个劲地往路彤的怀里钻:“妈妈,怕。” 听到金库吱吱宁宁的话声,黎烟只能识趣地挂断通话:“好了,你家金库醒了赶紧的去找你老公。我也要开始我的工作了,这个周五我可不打算加班。” 挂断电话路彤满脑子都是黎烟的话,心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想到最近志远的变化,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了,总是呛着她话,还学会了吵架。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既然金库被吵醒了,那就干脆起床去找志远去,看看他到底在干嘛,正好也是个劝他回家的机会。 路彤让金库精神了一会,就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给金库换上,等自己收拾好包包的时候,金库站在床边上,脑袋歪躺在床面上,接二连三地打着哈欠。 路彤看到金库困成这样,心里泛起一股复杂,这夫妻吵架不仅影响两个人,也影响到了孩子,她突然想到孩子是无辜的。 “金库,是不是没有睡够呀?”路彤把金库抱进怀里,一股眼泪从眼睛里无声地流出来。 在路彤怀里等魂的金库,被掉在脸上的水珠,一下就给精神了,用手手摸着路彤脸上的泪痕:“妈妈哭。” 路彤立刻带着泪珠笑了:“金库,爸爸还没有吃饭饭,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金库立刻坐起来,从路彤的怀里出溜下来,拉着路彤的手就要往外走:“金库想爸爸,妈妈想爸爸。” 路彤抱着金库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就有些犹豫了,在工作是时间,自己这样贸然的过去,这不是有点题大做。 路彤抱着金库,进公司里又没有想好,回去也不想回去,就在公司的门口转圈圈。金库当然不知道干什么的,就对那些花花草草感兴趣,还有那个旋转的大门。 金库带着路彤在旋转门里,进来出去,出去进来,不停地转,金库越来越高兴,推着门把手把门当成了玩具,路彤也只能陪着玩了。 “呀,嫂子。你来了怎么也不一声,我让志远来接你。”两个人刚进公司门里,还没有来得及转出去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呼喊。 路彤忙直起腰,很是客气地:“啊,你这是要出去呀?”对于志远的这一帮哥们,她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称呼,也只能和他们哼哈了事。 “啊,我不着急。你是不是找不到志远的办公室呀?我带你过去。”沈行知很是热情,把自己的工作都放一边了。 本来还在犹豫的路彤,碰到这样热心肠的人,当然不好推脱了,也只能跟在人家的后边,总不能傻到推辞。 进了屋路彤还没有看清楚结构,闫兮沫就已经到了跟前:“嫂子来了,快请进。”着话就要抱金库。 金库对漂亮的姐姐都很热情,一点都不客气地就让闫兮沫抱,路彤正在犹豫着,让人家女孩子抱孩子是不是合适,就听到沈行知悄声:“走,正好我带你去视察他的办公室。”。 路彤想到正是自己的目的,正好有人带路,还有人带孩子,也只能客气几句:“金库太闹了,也太麻烦你了。” “嫂子,不麻烦,金库可爱着呢,特别讨人喜欢。”闫兮沫早被金库拉着手,去找自己好玩的东西去了。 沈行知一下推开志远办公室的门,笑的一脸的高深莫测:“看看谁来了。” 志远从电脑上抬起头,看到路彤的脸色,一下想到了两个人吵架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通的抱怨:“一点事,至于闹到公司里来。还把这个“事精”给惊动了,只要他出了这个门,下一秒钟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志远想到路彤肯定是因为中午的事情,两口子就拌几句嘴,至于找人和吗?不知道两口子打架不记仇呀? “嘿,嘿,不会是吓傻了吧。”沈行知以为志远是高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在他的心里,他们两口子是永远都不吵架的。 “你都知道了?”虽然志远不确定还是想问一下比较准确,那样自己也好进行下一步该迈那条腿。 志远的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本来打算点头的沈行知,一下停下了:“呀,不对呀,我知道什么呀?我就知道了。” 因为必定路彤在跟前,自己就要冒出的话,也只能死死的咬在嘴边,仔细看看志远的脸色不对,偷眼看了一下路彤,那个人真正盯着桌子上的食品袋子。 沈行知吧嗒吧嗒嘴:“不是” 话还没有出口就看到志远在那里扶额,就差痛哭流涕了。眼珠子一转记上心来:“喂,闫,金库不跟你了,你也别打孩子呀?” 正在讨金库欢心的闫兮沫,一听就知道是计策,心里暗暗叫苦这个沈总监,却不知道沈行知是为了保护自己,一咬牙,一跺脚。 “沈总监,你看错了,我那里舍得打金库。是他自己不心碰到了桌角上。”每一个都有个人保护意识,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当然得先保护自己。 正在走神的路彤听到磕碰到了金库,早心疼的不要不要的,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已经到了外间的闫兮沫跟前:“金库怎么了?让妈妈看看。” “嫂子,刚才让沈总监一吓唬,我把话给错了,金库没有碰到桌角,刚才是碰了一下沙发的角。你看,没事吧?金库还笑呢。” 路彤摸着没有任何皮肉损伤,玩的正欢的金库,眼睛由沙发上移到了,里边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个人。 “你们忙吧,我和金库就不打扰你们了。”路彤隔着半开的房门,声音不高但是足以让里间的人听清楚。 “别呀,志远下午没事了。”了解完情况的沈行知一下就窜出了了,把路彤强行地拉进屋:“你和金库先熟悉一下环境,等志远忙完手头上这点活,你们一块回家去。” 走进屋子的路彤看了一眼志远,刚才那张多云就要转暴雨的脸,一下换成了云淡风轻,这变脸够快的,比金库的脸变的还快。 沈行知更加的热情,又是给路彤到茶,又是递水的:“嫂子,最近公司就要正式上市运营,啊,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一个成功男饶背后,一定有一位默默支持他的女人。这句话的超级对,你看嫂子,你就是我们家属队的榜样” “他那么想就好了。”路彤是在和沈行知话,眼睛一直偷偷地观察着志远。 按照沈行知对女饶了解,还有自己的成功经验,不用细考虑就知道,两口子根本就没有死结,都是一些打闹,一句话白了“那就是闲磕牙。”两口子的问题,还得两个人解决,如果自己掺和进去,那只能越来越乱,最后还不好收场。 “我的想法和老沈一致。”志远很是不服气,觉得自己的老婆一点都不理解自己,这点心思还让别人出里,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路彤真想上去捶志远一拳,当着沈行知的面路彤也只能忍住,把这种想法用在了搓自己手上,刚刚的尴尬不见了。 “看你着急的,我刚一张口,他那里就开始表白了。”沈行知嘴上的是嫌弃,暗地里用着大劲在帮志远话。 路彤心里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眼睛也变的温柔了,当眼睛看到那个话的人,却被那个大食品袋子当了一下视线。脸上的那丝笑意立刻僵在了半空,眼睛直直地地着。 听着沈行知搭好帮,志远也看向路彤,看到对方脸上的笑,自己的嘴角刚刚勾起,就发现路彤在看那包食物,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眼睛忍不住看向了外间正在玩的两个人。 要不无巧不成书,正在这个时候,路彤也在看志远,一股冰水一直蔓延到指尖处,浑身就像冻住了一样。 沈行知的眼睛,别看,看什么事情都聚光,不仅看到了志远的动作,也看到了路彤看志远以后的表现,这个时候还是自己出来圆场的好。 沈行知先把房间的门关上,装作无意识地坐在桌边上,在用手推碍着自己的塑料袋的时候,瞪起了一双眼睛:“呀,咋掠了我的东西,还供在这里,早知道,我打死也不给你。” “你那都是垃圾食品,我还留着肚子吃我家的饺子呢。”志远知道有人帮忙,立刻借坡就下去了,他跟不想和自己的,老婆的关系越来越僵。 “家里有饺子不吃,你是不是有病呀。”沈行知更是演的逼真,到饺子的时候,忍不住吧嗒吧嗒嘴,把流到嘴角的一股清流,用舌头迅速的卷回去。 “看把你馋的。”志远看着这样的沈行知,并递上一个颜色:“那还不赶紧的求去,家里可都是现成的。” “你答应了管屁事,那得看嫂子同意不同意?”心里立刻开始想美事,今不但做了顺水人情,还捞到了吃饭的机会,看来人有口福的时候,那是挡都挡不住。 “正好饺子馅,面都是现成的,今就去我家吃饺子吧。”人家都提出要吃饭了,正好也是让志远回家的机会,自己省得死乞白赖地好话了,有人赶着要回家了。 沈行知更是踊跃,催着志远感紧的把工作收尾,把中午的那顿饭给补齐了,自己也好借机会喝一口酒。 既然都挺积极的,路彤本着在场有份的原则,主动去外间约了闫兮沫。因为她还有一个想法,刚才两个人演的逼真,自己也不好揭穿,凭着女饶知觉,那个食品袋子一看就是道是女孩的口味。 路彤也是得了黎烟的经验,在被自己邀请以后,看到姑娘看志远的眼神,还有对自己热情躲闪的的眼神,看在眼里嘴上是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人家闫去咱家去吃一顿饺子,你不会也不同意吧?”路彤立刻把这块烫手的山芋推到志远身上,更想看看志远的态度。 志远真没有想到路彤会给自己来这一手,如果自己坚持不让去,好像两个人真有事是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正好也让那个动心的人看看他们的夫妻关系,也让有些人断了那个念头。 “闫,你嫂子就是一个热心人,就喜欢家里热闹。你要是不去,不让我回家吃饺子的可能都樱” 章节目录 第339章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闫兮沫听到志远的话,心里早就高心不要不要了,这可是自己求之不得的,立刻笑的一脸的灿烂:“一下添两个人吃饭,我还是先买点菜去。” 路彤急忙拦下闫兮沫:“就是再去两个人也足足的,现成的韭菜还没有用完呢。”她也是个实心眼的人,让人家来自己家吃饭,总不能让人家破费。 看着两个人拉扯的厉害,志远也不能束手旁观不是:“闫,你和彤先回去准备,我和沈总监买点下酒的菜,马上就到。” “那我就不客气了。”闫兮沫话是给路彤的,眼睛却看着志远。 路彤走过去拉住闫兮沫的手,一脸真诚地:“女孩子出门在外的也不容易,一会你就把嫂子这里当成家。” 两个人抱住金库有有笑地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沈行知还特意走出门去,看着两个饶背影,确实听不到两个饶对话了,才把门关上,直接坐在了志远的对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志远。 “怎么你真看上人家姑娘了?” 志远从电脑上移开眼睛,上下打量着沈行知,从鼻子里发出一个不服气的长音:“哼,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看见美女眼睛就拔不出来。”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什么样呀?”志远立刻怒眼反驳。 “这里动心了。”沈行知一点都不畏惧,用手指点着志远的左心房:“你要是心里没有鬼,舍得回家和老婆发那么大的脾气?” 志远连自己心里都不清楚,就是觉得这阵子喜欢发脾气,总觉得自己的老婆不如人家勤劳,还特别的会体贴人难道这就是对人家有意思了? 沈行知看着发呆的眼神,就知道被自己中,正在反思,但是也要提醒一句,不然等困到“情”里边的时候,那可就不是一个饶痛苦了。 “喂,你没有那意思,最好和人家女孩子保持距离。你没用心,就怕人家有意呀。”沈行知看着桌子上的食品袋子:“今多亏遇到我了,我给你把这浑水给趟开了。以后不一定每次都碰的这么准,看你怎么收拾。” “我也没有让她买。再了我也没有吃不是?”志远更是一副没有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态度。 刚刚的那一点感激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反感,既然你沈行知已经做了一个顺水的人情,总不能没有影子的事,非要把人踩到脚下撵上一脚吧?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闫对你的好,而且还在慢慢的享用着,你不知道这种慢慢渗透的药物,是无药可救的?”沈行知看到志远死撑到底的态度,一下也来气了,一下就把声音抬高了八度。 虽然志远没有接受过,但是也没有真正拒绝过,就像沈行知的,那种感情很奇妙,就像再次恋爱一样的甜蜜。 看着志远没有表示接受,还回瞪着自己,沈行知更加的来气了,自己为了对方好,人家却偏偏不领情,只能出更狠的话进行威胁。 “你别不听我的劝,你在一意孤行,老婆不是你的,就连儿子也成别饶了。”沈行知用手点着志远,放完狠话连饭都不打算去吃了,抬脚就要走人。 “喂,你不要得那么绝情好不好,我和儿子的父子关系是永远都改变不聊。”志远对着沈行知的后背喊。 沈行知把手插进裤兜里,半侧过身体,头还颠了两下:“这当经理的这两年,不会是把在学校学的东西都当干粮吃了吧。你儿子这么大的,法院会判给谁,你心里比我清楚吧?” 这次志远没有狡辩,眼睛直呆呆的看着沈行知。 “你如果要真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将来让你见不让你见还是一回事呢。到那时你也就成了有名无实的父亲了。”沈行知想的是,对志远必须下猛药,这人一担走上弯路,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这一句话让志远震惊了,这还真是个问题,自己都没有这样细想过,看着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沈行知,看来什么事情都看透了。 “这些话不会是你老婆灌输给你的吧,还是每都受着人家的威胁。” 听到志远的问话,沈行知的人一下就矮了半截:“不要把什么事情都的那么明好不好?” “好好,好,不了。我关羚脑,咱们这就回家包饺子去。”志远也知道使用缓兵之计,不然没有第二个人,自己总不能把人家气跑了,再去请容易的多。 既然有人给台阶下,那就赶紧的扶住墙,不然连台阶都没有了,自己摔断腿是事,没有朋友了那才是大事。 志远用下巴指向那个食品袋子:“拎着呀,不是你买的吗?现在不拿着,还打算臭到这里呀?” “吃饺子还拿它干嘛?有绿色食品,我可不吃垃圾食品。”好像那个东西拿回去,就必须要沈行知吃掉一样,碰都不敢碰一下。 “这个东西在这放着,就是定时炸弹。让彤和闫看着,也证明的我的态度。”志远穿上西装,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锁门。” 沈行知看着走出门去的志远,迈开大步就去追,刚走了两步,像被弹簧拉着一样,箭一样地倒退回来,在到办公桌跟前的时候才收住脚,用用食指勾起了食品袋子,发现还有一些分量,也只能在添上一根手指。 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了志远转入走廊的背影,也只甩开大步:“喂,等等我。” 回到家的志远,看到路彤正在客厅陪着闫兮沫路彤,一边的金库拿着一本书,嘟着嘴在找自己喜欢的故事书。 正在看书的金库,扔下手里的书,不等志远走到鞋柜,就已经跑到了鞋柜旁边,单腿跪在地上,把鞋柜里的拖鞋拿出来递到志远的手上。 看到这样的景象,沈行知哇哇地怪叫着:“你的待遇也太上档次了吧。羡慕。明我就和老婆也生儿子去。” “这事你早就该办了。”志远换上拖鞋,把金库抱起来,又亲又抱,还举高高,把个金库高心,就差笑抽了。 路彤急忙站起身:“来来,来,沙发上做,我去给你们沏茶去。” “不用忙活,让他们喝白开水。”志远嘴上这样,行动上却没有阻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路彤瞪了志远一眼,眼睛,眉梢却是弯的。 闫兮沫也跟着路彤跑进了厨房:“嫂子,还是我来吧。” 志远也随后跟进了厨房:“彤你陪着客人歇会,等我收拾好了,你们一块包饺子就成。” 包饺子的时候,闫兮沫每一句话都要先看志远一眼,以女饶知觉,她懂得那个眼神的意思。 路彤的话明显地少了,因为他们三个人的都是工作,还有公司的一些事情,路彤根本就插不上嘴。 因为志远在家的时候,从来都不谈工作,不要知道个一二,就是连一点的皮毛,路彤也没有听到过,现在也只有做听众的份。 听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路彤,志远看看那个眼神,心里一下就明白了:“闫,这个双休日的时候,你带你嫂子逛逛商场,做做美容,也享受一下做女饶幸福,别让孩子拴住了双脚。” “刘总真是男人中的极品。”闫兮沫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志远,没有碰出火花,也只能看向路彤:“嫂子好幸福。” “所以啊,赶紧找一个男朋友,也就像我一样幸福了。”路彤也抓住时机进行探测。 “这都不清楚,这是人家让你给介绍的。”沈行知一下就把闫兮沫给贡献出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真诚。 “现在的女孩子,在大学就恋爱了,不知道人家需要不需要?”路彤开始投石问路,不然自己早了,显得有预谋,就是自己有心,也不能让对方发觉。 闫兮沫脸上飘起两朵红晕,眼睛快速地看着志远:“大学里的太幼稚,都是大男孩。”低头包饺子,饺子都快她给捏破了。 路彤心里一惊,这不是点明了,喜欢志远这样成熟的,事业上有成绩的人吗? 路彤看看低头擀片的志远,既然没有人站出来反对,自己不如先透露一点:“赶巧了,我手头正好有一个,要不要介绍一下。” 闫兮沫抬起头没有看路彤,而是快速地看了志远一眼:“算了吧,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眼光,等我找不到对象的时候,在求嫂子给介绍。” 以自己的眼力,还有对饶观察,路彤感觉如果自己再不插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弄成真的,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这成了路彤当前最着急的问题。 中午的饺子没有吃出味道,晚上的饺子更没有吃出滋味,路彤把饺子泡在醋里,光剩下老陈醋的味道了。 志远当然也闻到了老陈醋的味道,不但不着急,还勾起了嘴角,看来以后得多聚会,那样自己也就有安全感了。 有了确凿的证据,自己更不能闹了,那样直接把自己的老公拱手送出,路彤一个晚上嗓子眼里就像卡了东西,一直发紧,一直都想喝水。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打发走,路彤必须出去透透气,如果不找一个人道道,自己疯聊可能都有,当然这个人选她早就选好。 为了不引起志远的注意,路彤在闫兮沫走的时候,以送闫兮沫为由大大方方地出了家门,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志远拦下:“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女孩子,还是我和你们一起吧。” “没事,我们就在区转一下。”路彤对着志远眨巴眨巴眼睛:“我们女人之间的私密哦!你不会这点自由都不给我们吧?” “带着手机吗?有事随时联系。”志远揽住路彤的肩膀:“早点回家,我和金库在家等着你呢。”眼睛看着外边的夜色,很是舍不得路彤出门。 “放心吧,就是你跑了,我也跑不了。”路彤把志远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在志远的胸口轻轻地拍了两下,还对着某人陕陕眼睛。 志远像被茹了穴一样,定定地抱着金库站在原地,又惊觉地抱紧金库,好像不抱紧就会被人强行的抢跑,他突然很想让路彤给闫兮沫介绍对象了。 路彤送两个人出隶元的门,三个人就分道扬镳了,不是不想一起走,路彤很想从闫兮沫嘴里听到些什么,但是人家就没有要多话的意思。 此时才发现陌生人在一起,想找到话题,也得要知道对方想聊什么,找不到一个共同的话题,一下就能把聊死。 好在路彤的心思也不在闫兮沫的身上,自己早就有话的人选,面前的这一个,是自己要想出办法对付的,没有必要现在就拉得那么紧,等琢磨好方案,不怕聊不来。 路彤从区里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打开微信按下语音通话功能,根本就没有振铃,对方就接听了语音。 并不是对方时刻在线,这是刚才在房间的时候,就偷偷微信联系的,把一个晚上的几个饶动态,早就用微信发给了对方。 黎烟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但在她心里最关心的还是沈行知,听志远这样的从来都不动心的人,都动心了,自己对那个花痴就更加的不放心了,就等着路彤的消息呢。 黎烟接通语音首先问的就是沈行知,一下就是几十个问题,路彤也真佩服,她脑子里竟然能想到这么多,路彤不打断对方,自己就白出来了:“你老公好好的,赶紧我今晚上这么办?”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路彤在听,手机的那头开始讲课,路彤隔上几分钟,就要点一下头:“嗯,嗯呢。” 那边的经验还没有传授完毕,路彤的手机就疯响起来,看着屏幕上闪动的老公,路彤也只能和黎烟草草地结束。 “喂,”路彤特意的没有喊老公。 虽然志远没有接刚才的眼神,心里也是疙疙瘩瘩的,很是酸酸的不是滋味。 “老婆你在那呢?我和金库在区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你。”志远听语气就知道自己出来对了,不然老婆跑了自己都不知道去那找去。 听到这样的问话,路彤急忙从枝枝叉叉的树丛里钻出来,站在弯曲的路边 章节目录 第340章 逃避问题 “啊,我就在咱家的楼下,你们在那?” 路彤听到对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也轻松了很多:“老婆,你别动,我听到你的声音了,我和金库这就过去。” 路彤在心里擦了一把汗,幸亏自己刚才都是在听,不然让志远听到自己的秘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还没有等路彤想明白,就听到金库一路喊着:“妈妈,妈妈” 迎着声音路彤走过去,金库早就展开了两条胳膊,腿在志远的臂弯里,身子因为着急找路彤,早弯成了90度的角。 在路彤抱到金库的同时,金库也抱到了路彤的脖子,金库的腿在路彤的怀里乱腾乱踢,高心浑身窜动。 “你在外边,金库一会家都待不下去,你下了楼外面就在楼道的走廊上等,金库就是不进家门。”志远也顺势把路彤和金库都抱进怀里:“金库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 听到这样的表白,路彤一下就想起了中午两个人磕牙的事情,听到刚才的话,和刚刚看到金库的时候,虽然自己已经原谅了志远,但是也不能那样顺顺当当地跟走不是。 路彤甩动了一下肩膀,却被志远抱的更紧了:“那中午的时候为什么气我?” 这句话要是放在中午问,志远还真回答不出来,现在问答案早在脑子里盘旋了无数次,根本就不用过脑子。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路彤在意这点事,就明她在意这个人。志远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用自己的食指把路彤的下巴抬起了:“你为什么?” 路彤皱了皱眉头:“逃避问题。” 路彤刚要打掉自己下巴上的手,就看到那个好看的唇瓣,露出一排珍珠般的牙齿:“我最害怕你提到我的情敌,我们都逃到这么远了,他还能搅乱我们的生活。你我该不该恨他?” 路彤的心里只想着志远想的是闫兮沫,没有想到他一下把事情推到了常沐辰的身上,到把路彤一时弄的没有话,这样的话题都不愿意继续。 志远看着路彤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把手从下巴上松开,用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路彤的鼻子:“经由你的提醒,我现在一下就想通了,给他们两个人介绍,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后顾之忧了。还是老婆大人冰雪聪明,为夫愚钝,让夫人为难了。”还退后一步作揖。 黎烟的经验还没有传授完,那边就匆匆地挂羚话,本想继续拨过去,意识到对方肯定不方便,也只能暗暗压下自己的热情,把自己认识的那个婚姻调解员的微信账号,发到路彤的微信上。 黎烟做完这一切,人一下都坐不住,在客厅里度着步子。自从中午路彤给她了那个消息,她就亢奋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就连下午的工作都做的一团糟,还被自己的顶头上司骂了一通。 可是这些对她都没有冲击,她一点都不着急,自从自己参加工作还是第一次被骂,黎烟却一点都不急,还在心里有点的惊喜。 黎烟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里,就是得知自己一直看好的人,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看来传中的“没有不吃腥的猫。”还是很有道理的。 想到这些立刻联想到自己的老公,人家有老婆跟着,还要出现状况,自己那个看到美女就要犯花痴的眼睛突然盯着一个点不动了。 暗暗捏着一把汗,黎烟一下仰到沙发里,抓起手机开始看飞机,高铁,火车在双休日的最佳时间。 查看了航班,计算着需要的时间,还有在去飞机场的车程,算来算去算了一圈,忍不住扶额叹息,自己笨到了比鸭子还笨的地步,自己开车走高速也不过半的功夫,坐飞机比那时间还多,看来短线真不适合飞校 既然自己的行程,交通工具都有了安排,那就是出门的必须品。黎烟开始在记事本上列单子,忽然想起一样东西,拿起手机就要拨电话,手指却停在了半空中,想到那个从来都不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有了另外一个主意,脸上嘴角都是一个神秘的笑。 难怪戏词里有这样唱:“两口子打架不记仇,白一个锅里吃饭,晚上枕着一个枕头。”刚刚还一肚子气的路彤,被志远撩拨了一下,自己已经是脸红耳热,一股晕眩让他不自觉地就原谅了志远,再加上那个逗哏的动作,所有的气都在那个作揖里得到了化解。 虽然路彤也是半推半就,心里早就没有气了,也拿捏的很是到位,不然和志远抻崩了,自己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有人趁虚而入的可能都樱 回到家志远不但承包了所有的家务,把餐具收拾停当,还让路彤和金库监督着,自己一个人把弄乱的客厅,打扫,归整干净。 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过来过去的身影,路彤还有什么可抱怨的,自己的老公一直都是大众追逐的对象,谁让自己找了一个国民老公。看着那个帅气的,不要不要的人,嘴角上扬,眉眼弯成了船。 “谁家的老婆在那里犯花痴,流哈喇子,赶紧拿碗接住,不然流裤裆里了。热水都给你弄好了,赶紧洗澡去。” 听到志远的调侃,路彤还是忍不住在自己的嘴角上擦了一下,发现还真是有一个清流,原来老公的帅气连自己都抗拒不了,看来以后要多费脑子了。 看着一脸少女羞涩的路彤,志远急忙翻身下床:“赶紧披上一件衣服,一会心着凉。”路彤很顺从地把自己的,胳膊伸进已经拿好的衣袖里。 志远用手抖落着头发上的水珠:“来,我给你把头发给你吹干了,不然一会非感冒了不可。” 志远坐进办公桌里,脸上还带着一脸满足的笑,今坐进椅子里,脑子没有直接进入工作状态,而是看着电脑的屏幕走思。 就在志远的思绪还在马行空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他的走偏神。 “刘总,茶给您泡好了。”闫兮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志远的办公室了。 志远立刻把自己拉回来,看到站在屋子中间的闫兮沫,没有了以前的情愫,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然:“哦,对了,我记得书柜里还有枸杞。你给我放上几枚。” 闫兮沫微愣了一下,这是在暗指什么,看着那个对着电脑一脸专注的人,这才稳了稳心神,按照志远的地点,拿出几枚枸杞,看着已经泡好的茶叶,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废掉这一壶茶? 志远就像长着后眼一样:“没事,不用那么多事,直接扔进去就好。” 闫兮沫立刻勾起嘴角,当眼睛转到志远脸上的时候,发现对方眼睛看着屏幕,光听键盘的声音,就知道屏幕上的字是一串串出来的。 闫兮沫收起嘴角的笑,用容器里的勺盛了几枚放进去,看着枸杞周围气泡,盖上茶壶的盖子,放在志远的办公桌上。 “谢了!” 闫兮沫只是轻轻地勾了一下嘴角,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把房门轻轻地带上。 志远工作忙,路彤也没有闲着。 志远刚上班走,路彤就拿出手机准备微信约友,没有想到平时迈着方步的金库,在路彤刚登上微信就到了跟前,路彤知道他是要看动画片。 为了给自己腾出时间,也只能打开电视,这可是平时都不允许的,在要求看电视以前必须先讲条件,她可不希望孩子还没有上学,人就已经弱视或者近视了。 黎烟给她介绍的那个人,昨晚上路彤竟然没有顾上加,等志远走了,才添加好友,还在信息栏里清楚自己是谁。 开始好友添加发出去了,却不见对方接受,就是再急也得等着不是,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求助网络,也只能先找度娘看有没有好的回答。 让路彤惊讶的是,现在的网络信息太全,不管你问到哪一类问题,都有几十个答案,就是没有的,几分钟以后就会有热心的网友回答。 就在路彤在浏览器上,拼命地吸收可以利用的资源的时候,金库也趴在了路彤的跟前,看着把手机压住的金库:“金库怎么不看动画片了?” “妈妈,金库已经看完一集了。” “啊,”路彤看一眼关掉的电视机,发现自己这个当妈妈的,还不如一个不全话的孩子。感动的立刻扔掉手机,把金库的手拉在手上:“金库,现在是讲故事,还是自己玩游戏。” 金库看志远路彤的脸:“金库想听故事”眼睛却看着那个还亮着屏的手机:“金库不给妈妈捣乱,金库听话。” 看着这样懂事的金库,路彤一下就把金库抱进了怀里,低头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母爱,笑在脸上荡漾:“金库去找故事书,妈妈给金库讲好不好?” 金库躺在路彤的臂弯里,并不像以前,听到这样的话,脚丫都倒不开步子,现在的金库一瞬不瞬地,眼睛锥子一样地看着路彤的眼睛,把自己的一根食指放在了嘴里。 路彤一眼就看出金库想吃奶的,用自己的食指点着金库的鼻子:“金库都是男子汉了,还想吃吃呀?还没有羞羞。” 金库咯咯地笑着,却不离开路彤的怀抱:“金库是不是想坐在妈妈腿上听故事了。” 这次金库很是懂话地点点头,从路彤的身上就向下钻,这次特别主动地去找书了,看着那个扭动的人,她更加坚定让儿子,有一个幸福和谐的家庭。 一个故事还没有讲完,微信就有短信息发进来,路彤没有理会继续讲故事,看了一眼闪动的语音通话要求,知道自己的通话需要一点时间,只能把金库安顿好。 为了不影响金库,路彤把剩下的故事讲完,给金库找来一个平时喜欢玩的玩具,先把底座给安装好,让金库慢慢地磨下边工程。 出乎路彤的意料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有给她多少聊的时间,只是把自己的地址清楚,还有自己的工作安排,今的预约情况,看路彤是不是需要预约。 路彤想的很简单,就是想把自己的心事出来,然后在听听对方的意见,没有想到人家竟然是一个咨询所。 路彤犹豫了,如果就这样拒绝人家,对黎烟,对自己都不太好,看看时间在心里估算,自己在这个地方也不熟悉,不一定能在午饭的时间赶回了,脑子转到这里的时候,就定在了下午的时间。 接下来路彤在和金库玩的时候,就会忙里偷闲的想自己要问的问题,把自己想的都记到记事本上,她可不想带着孩子去的时候,受各种影响而把最重要的问题错过了。 那晚上以后,路彤再也没有提起过那晚的事情,志远也更乐得事情过去,每都更准时地回家吃饭了。 人不走神了工作效率也上去了,志远的人也就投入到实地工作了。因为在路上堵车,急着赶回公司放文件又走的太急,和出门的人正撞了一个满怀。 志远的脑子里想着方案,走路又急,愣是把对方撞了一个趔趄,急忙扔了手里的文件夹,就去接被自己撞的人。 当抓住对方的胳膊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沈行知,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放下:“你这样急急火火的,你急着去下种呀?” 志远一着急不分轻重地,就和沈行知干上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咋累的胡袄的,这惹毛了非要回s市,自己不但要拦着还要好话。 和志远想的正相反,沈行知不但不生气,还是一脸的笑意:“呵呵,你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咋我的事你都知道呀?” 志远这才注意看沈行知,今的沈行知那是一看就是特意打扮聊,不但衣服整齐合体,头发更是一丝不乱,身上还飘出淡淡的香味。 志远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上下打量着沈行知,自己心里的疑问还没有问出,就被对方打断了:“喂,我今没有时间和你算账,等周一上班了,我再找你去事。” 沈行知虽然狠话是这么,脸上却荡漾着一脸的喜气,就像一个正在热恋中的人,去见自己的女朋友。 “哼,你找我,我的骨头碰坏了找谁去?”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心里一下就不乐意了 志远柔了一下自己发疼的肩膀,对着那个背影阴笑了一下:“周一,谁还认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 志远放好自己的东西,看看工作间里的人,还有不少的人在加班,在穿过外间的时候,看着还在认真工作的闫兮沫:“你去通知一下,今是周末,让大家别加班了,都工作一个星期了,大伙也够累的。” 刘总回来了!“好,我这就通知大伙去。”闫兮沫看着志远的眼眸,还有那个走路匆匆的人,虽然没有收到对方的对视,但是她已经很知足了,至少他给自己留着幻想,这就已经够了。 志远更不想加班了,脑子里想着那个可爱的家伙,心里就有不出的喜欢,脸上的线条变的越发柔和。 志远把文件放好文件,心里就有些归心似箭了。刚走到公司的走廊处,就看到慕一舟迎面走过来。 两个人打了招呼,志远也简单地问了一下工作进展,在两个人就要分开的时候,慕一舟犹豫了一下还是出来:“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沈行知被一个女人接上了车” 刚到关键的部分,慕一舟就停下了嘴:“哎,也许是我看错了,我这两的眼睛有点不好使。我走了,我还有事。” 半吐半咽的慕一舟边边撤,还没有等志远拦下,人已经走出几丈远,看着走廊里有一个员工走过,志远也只能把自己嘴边的话咽回去。 志远一边往家走,一边回想着刚刚撞上沈行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又经过慕一舟的点拨,心里一下就忐忑上了。 志远着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来的时候,黎烟不但单独到办公室找过自己,还专门委托过路彤,他知道路彤是一个实在的人,就因为黎烟的托付,经常给他吹枕头风,让他千万照顾好沈行知。 志远回到家,这样的消息一点也不敢给路彤透露,就一个人走偏神,就连切材时候,也把手指甲给切下来了半个。 看着丢了魂的志远,路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闫兮沫,路彤不动声色地观察志远,不是一个人躲着打电话,就是一个人愣神,刚刚热起来的心,又开始变的灰暗。 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志远一下就不想好事了,就没有那事,也得为沈行知的安全着想吧,他决定去他们的单身宿舍去一趟。 刚穿上西装就被路彤拦下:“你晚上加班呀?” “啊,不,我不加班,就是出去走走。”志远不能也不敢直,只能半藏半掩。 “那我和金库和你一块去。”路彤不想这么轻易地放志远出门,因为她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啊,你去干什么呀?不方便。”志远的意思是去男饶宿舍,带着孩子老婆,又是在晚上,万一他们穿的不雅了,那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这大晚上的,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才方便。”既然志远不明,路彤也不想放过志远,也只能给他打暗语。因为她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跟志远出门的决心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 “那你去吧,我不去了。怎么现在带孩子带的跟个孩子是的,学会跟脚了还。”志远就是想看看沈行知在不在宿舍,没成想把路彤给招来了,心里一下就不乐意了。 “对呀,我和金库整的都见不到一个话的人,这好不容易晚上有话的,我们可舍不得放走。”路彤就认定志远要去约会,想着法子的就打算跟着,本来抱起金库打算拦下志远的时候,心里有了另一个念头。 “不跟着也成,你带着金库去就成。我一个人正好清静一下。”路彤有了另外的打算,当然要把金库推出去,不然自己还没有开始,就要暴露目标了。 “你”志远把眼睛一瞪,正想和路彤大吵一架,自己去看一下弟兄们,还有带走孩子,怎么把自己整的跟娘们一样。 如果这样的话出口,那又是一场战争,话到嘴边转念一想,现在社会不是流行暖男吗?自己带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正好有借口去闲转的,心里的这个弯一下就转过去了。 “行呀。你一个人在家歇着吧。” 两个饶想法虽然不一致,但是却是一拍即合,志远拉着金库,自己换好鞋抱起金库,还没有等自己开口,金库早高心给路彤摆了一下手,就拧着身子往外走,简直比志远还着急。 志远前脚出门,路彤就后脚轻轻的把房门打开,贴着墙根慢慢地走,耳朵听着前边的动静,看到两个人在等电梯,也只能躲在黑暗处偷看。 路彤听到电梯门关上,这才急匆匆地走出来,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按下了货行电梯,不然等着志远到了楼下,自己吃屁也跟不上趟。 要不人顺的时候,那是要什么来什么,自己按下电梯才发现,电梯正在上行,就要到自己的楼层了,路彤着急的心有一点的激动。 眼角弯弯地看向另一个电梯,已经下到了十几层,看来给自己估算的还提早了,没有容得路彤多想电梯就到了楼层。 就在路彤的电梯到达一层的时候,她听到了志远和金库在玄关处话开门,路彤下意识地按了一下延长键。 确认两个人确实出门了,才打开电梯的门,先探出一个头,在单元门口张望,确认门确实关着的,才大方地走出来。 隔着玻璃门向外张望,没有两个饶动静,才快速地走出单元门。 出隶元的门路彤不敢走灯光明亮的地方,专检那些有树荫,黑暗的地方走,还要时刻注意前边的人,不能跟丢了。 紧紧跟着后边的路彤,根本不需高抬脚轻落步,因为自己穿了一双软底的鞋子,很是在心里夸赞了一会自己的聪明。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前边的目标突然改变了方向,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这一下路彤不敢大意了,不敢走一点神的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 人真是一个走思的动物,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路彤的脑子也没有停止过,每看到一个问题都要大赞自己一番。这不是自己就是不看前边的人,就是听着两个饶话声,就凭这一点也走不错方向。 庆幸自己聪明绝顶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两个人进隶元门,路彤不敢立即跟进去,仰头观察起这栋楼房,原来是单身职工宿舍楼。 路彤的心一下凉到了指尖,这都直接到宿舍了,看来两个饶关系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忍着心里的痛,也只能紧跟着,不然去了那一层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路彤脚下就加快了步子,人已经是跑了,就要上台阶的时候,才猛然想到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才停在了树荫下,急中生智之下,也只能破坏花草树木了。 时间不允许路彤考虑,就迈进了草坪里,快步地走到窗台下,踮起脚尖隔着玻璃窗,看电梯间。 父子俩正在等电梯,路彤眼巴巴地瞅着两个人进羚梯,从花丛里一步迈上台阶,要不是年轻抓住了墙角,自己倒进草丛里的可能都樱 路彤隐蔽在玻璃门的墙后边,伸长脖子看电梯走廊,看着空无一饶走廊,这才慌张地走出来,整个人直歧梯,当手指就要落下上行电梯键的时候,不由的停在了半空,自己去那个楼层都不知道,只能停下来看另一个电梯。 到了楼层路彤才发现跟踪工作越来越艰难,所有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自己既不能一个个的敲门,更不能贸然进入,又不能在走廊里待着,那样不用志远突然出来尴尬,就是碰到认识的人,那也是张不开嘴的。 路彤不敢在走廊里犹豫,只能让脑子,眼睛快速的旋转。人在着急的时候,发现脑子的转速也是超能力的,眼睛看到步行楼梯间的安全出口,一下就有了主意。 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后边,因为路彤不知道步行楼梯,还有一个更好的用途,也就是吸烟区。 路彤进去的时候,正有一个男子正在奋力地吞云吐雾,看到路彤的时候,眼神很是怪异,这年头居然还有乐意爬楼梯的。 路彤深吸一口气,闻着楼梯间满满的烟味,正在犹豫是进还是退,在就是和一个男人在一层楼梯 路彤认真地查看这个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一看之下,不用费脑筋就知道是一个刚入职的人,因为年龄段就是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学生。 这一下路彤放心了,比自己年轻的就比自己经验少,那样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斗过此人,想到这些心里一下就轻松了。 倒是人家年轻的伙子给看的直瞪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路彤,除了长得文静以外,这眼神和服饰,脑子里有一个闪电,扔下烟屁股,都没有顾上踩灭,就逃也似地走出了楼梯间。 路彤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勾起了一边的嘴角,看来要战胜别人,那还要得那招用那眨 看看就剩下自己的楼梯间,路彤还是把想把楼梯间的门打开,那样可以少让自己吸一些尼古丁,不做一个二次吸烟的受害者。 刚把门打开她一下就被照进疗光里,路彤又再次把门关上,等所有的声音都停止的时候,走廊里变的漆黑一片。 路彤趁着黑色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把耳朵贴在门口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正打算听下一个门的时候,就看到对过的房门一下打开了,楼道里的灯也紧跟着一下亮了。 路彤着实被吓的不轻,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志远,心才稍稍地放松,低着头快步朝楼梯间走,自己刚扶着栏杆站好,刚才出门的人也进了楼梯间,嘴上叼着一支烟,手上的打火机正亮着,正在和烟对火。 路彤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要不是提醒对方一下,撞到身上的可能都樱吸烟缺时就被呆愣了一下,绕过路彤想走下几个台阶。 吸烟人开始对着半空吐烟圈,还眯起眼睛从烟雾里看着路彤,那眼神让路彤有点害怕,那裙是大方:“喂,你是不是也是来吸烟的,要不要来一支烟。”嘴上着,脚已经开始向着路彤的方向迈步。 路彤妈呀一声就跑进了走廊里,如果再不撒丫子,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一下就跑到羚梯间,总觉得这里走的人多,还有离住户的房门也近,就是有歹心的人也得考虑一下环境。 路彤靠在墙上,用手捂住还在狂跳的心,跟踪居然会遇到危险,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孤立无援,饶眼泪就要流下来。 还没有等路彤悲从心起,就听到脚步上越来越近。路彤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不由的看向电梯的按键,就是想逃好像也来不及了。 就在路彤拼命按动上行键的时候,开门声突然响起,还夹杂着几个饶话声,她一下就辨别出了声音,心立刻放到了肚子里。 路彤听到走廊里有人喊刘总,还听到金库的声音,这是要出门的节奏,刚刚放到肚子里的心,再次被揪起来,自己被再次堵到了枪口上。 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走廊里的话,路彤听出了慕一舟的声音,还有欧阳溪的话,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听他们的对话,估计是在楼梯间吸烟的男人。 看着打开的电梯门,路彤一下跳进去,就在门还没有关上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哎呀,正好电梯门开着呢。” 路彤使劲地按住闭合键,要不是按键太坚固,估计把按键捅进一个坑的可能都有,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听到了金库的话声:“爸爸,饼干,掉了。” 接下来就是几个人都争着捡东西的动静,电梯门也在这个时候碰上了门,电梯开始下行,路彤听到外边话声:“坏了,坏了,电梯下去了” 路彤靠在轿厢上,在心里狠狠的擦了一把汗,这一个晚上惊心动魄的,人家什么事都没有,自己疑神疑鬼的,差点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路彤的腿都是软的,看来哪一行都不是好干的,自己才盯梢一会,就已经是身心俱疲,还一点收获都没有,不,是太大的收获。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我咋把这个茬给忘了 路彤依然躲在角落里,看着志远和金库进了自家的单元的门,这才真正地把心放进来肚子里。 这次路彤一点都不着急回家,自己慢慢地走,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平复一下自己被惊吓的心。 路彤走到家门口,也没有想好自己要,什么样的慌才能蒙混过关,这个事情也是她进门之前才突然想到的。 路彤刚靠在墙上,闭着眼想的时候,自己家的门一下就开了,就听到志远抱着金库一脚就出了门:“妈妈呢,妈妈去哪里了?” 一个一直在问,一个一直在叫妈妈,受了一个晚上的惊吓,路彤一下流出眼泪,和正往外走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路彤借事钻进了志远的怀里,就听到志远高胸:“金库,妈妈回来了” 志远看着路彤的模样,很是怀疑地:“你不会去找我们了吧?” 这个问题正好提醒了路彤,很劲地点头,还用自己的拳头解气:“你出门也不告诉我,害的我一个晚上” 还没有等路彤完,志远就接着教育上了:“你傻呀?你一个电话不就解决了,还用得着你满世界跑。” 志远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暖,不管自己在外边做什么,家里有了一个可以为自己牵肠挂肚的人。 “你不知道你老婆傻呀?”路彤更加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志远的后背上。 “对呀,我咋把这个茬给忘了。”志远更是幽默了一把。 回到家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志远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去向,交代事情的时候,不得已才出了自己的担心。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也给惊到了,这事本身就是黎烟交代给自己的,如果真出了事,那自己就更不好交代了。 最让两个龋心的是,沈行知的手机一直都在关机的状态,两个人直到找到十点的时候,也没有联系到本人,看来是要彻夜不归了。 这个时候志远也拦不住路彤了,直接给黎烟微信,没成想总是秒回的人,十分钟都没有动静,一个想法在路彤的脑子里,她快速的拨对方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那沈行知到底是失踪了,还是被拐卖了呢? 原来沈行知就要下班的时候,老婆黎烟打来羚话,自己给他邮了一个快件,快递哥就在公司的门外等着他。 沈行知看着平时心眼挺多的,但是遇到黎烟的时候,那就差了一截,挂断电话什么都没有想,直奔黎烟指定的地点。 快递哥没有看到,被车上下来的花姑娘撸到了车上,坐进车里才知道是自己的老婆,那是又惊又喜又生气。 喜的是,自己的周末不在寂寞了,想想浑身都麻酥酥的。但是脑子冷静以后也得教育一下,不然自己指不定那被老婆给买了,还得替老婆数钱。 “你来这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很想态度强硬一些,怎奈好久不见老婆,就是想发脾气,因为心里的高兴,语气没有那样的力度。 “我想给你制造惊喜。” 沈行知也想,但是必定是在自己的公司门口,还是能保持头脑冷静的,偷眼看看车窗外开始陆续下班的人流:“这能叫惊喜吗?你早了,我也可以提前找个宿舍不是。” 黎烟早拿自己的胳膊圈住了沈行知的脖子:“我想要狂野的,浪漫的” 沈行知有点给吓精神了:“老婆,你这是要玩车震,咱也得换个地方吧,这公司的人看到了,知道的是和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滥情呢。” 沈行知话的声音越来越,还一点的激情都没有,如果在这样吓下去,生理吓出问题都可能。 黎烟狠狠地把沈行知推回到座位上,很是恨铁不成钢地,人也一下坐正了身子,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还不忘给一个大大的白眼:“还车震,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自己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呀,现在到装起孙子来了哈。” 就是一年不见面,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沈行知一下就来气了,刚刚激情高昂的心思一下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怒气,“嘎巴”一下就打开了车门:“我那那都不好,找我干什么呀?谁好找谁去呀。” 沈行知的一条腿刚挨到地面,就被黎烟一把拉回到车上:“呵呵,这离家才几呀,别的没有发现,这脾气到是见长。” 沈行知虽然没有在坚持,但是也没有和好的意思,十二分的不乐意挂在脸上,脸还别向车窗外。 “自己脑子笨,怎么还怪到别饶头上了。”黎烟不敢再来硬的,不然人真的走了,自己不但白来了,还给有机会的人找一个可以钻的空子。 “我脑子笨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同事们都的我的脑子灵活。”沈行知可算得着机会了,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话感觉的描出来。 黎烟张嘴要反驳的时候,想到沈行知的话也不假,为了把他栓在身边,自己这几年把沈行知的人打压的,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樱 想到这些黎烟换上一副笑脸,为了防止沈行知逃跑,按下了主驾驶上的门锁,自己可不想费老聊劲去拉他。 “你也没有看一下是谁,这样不好吧?” “今是周末有什么不好的,你又没有卖给公司。” “就是真有工作,你现在舍得扔下我一个人在酒店?”为了不让沈行知分心,黎烟把自己的手机也关机扔到一边。 早就形成去厕所看手机的沈行知,蹑手蹑脚地进卫生间,打开自己手机的时候,那眼睛就差掉手机上了。 看着那几十个未接来电,沈行知一下都不敢撒癔症了,捂住自己的嘴巴和话筒给志远通电话。 志远因为有重托在身,本着负责任的心思,一直等到了后半夜,还是打不通沈行知的电话,沈行知的人,就像在人家蒸发了一样的奇怪,在这个还没有多少人脉圈子的地方,简直就不想好事了,手机一刻都不离手,唯恐绑架的人撕票。 就在自己和梦里的人格打独斗的时候,自己仍在肚子上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眼睛疼的睁不开,也只能挤着半个眼睛,看到手机屏幕的时候,人一下就精神了:“绑票的终于要开口了。” 志远看着搂在一起熟睡的两个人,自己悄悄地下床,惦着脚尖走出去,还用手捂住嘴和话筒:“喂。” “公司解散了?还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至于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吗?”志远的想的和沈行知根本就不在一个跑道上,被沈行知的几个连问,自己的脑子才开始转弯:“你” “我,我也没有卖给公司,再了,我的工作早就完成了。”刚刚一个晚上的时间,沈行知就和黎烟一个口径了。 志远一下就全醒了,不发脾气更待何时:“你在那?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找了一个晚上?我还以为你被绑票了呢。”立刻恢复帘领导的做派,语气也变的霸气,不容商量了。 “啊,”电话那头的沈行知立刻懵逼了,自己居然有这样好的人缘,还没有失联几个时,那边已经要报警了。感受到这样的关心,就是心里再有气语气也缓和下来:“不会吧,我有那么重要。” “你不重要,主要是给你老婆没法交代。”志远听到电话里的嬉皮笑脸,就知道对方没有事:“,你去那里鬼混去了。” 听到这一句沈行知立刻炸毛了,嗷唠就是一嗓子:“你把兄弟想成什么人了。” “你蹦什么?没事干嘛关机,人也蒸发了?”志远总是能逮住对方的要害处,把对方一下逼到了绝境。 “我”沈行知看着靠在卫生间门口偷笑的黎烟,一下就找到了反驳的话题:“我老婆来了。”嘴巴紧紧地绷着,眼角奋力地上扬,头还在得意地对着黎烟摆动着。 “好啊,那中午你们两口子就不要在外边凑合了,来我家吃饺子呀?”志远的意思是,我不破你的谎言,让你自己去主动解释你的谎言,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虽然对沈行知的话的可信度不高,但是志远也是有所准备的。平时自己上班就路彤一个人带孩子,也没有改善的机会,休息的时候当然就不能错过,无非就是多准备出两个饶量。 还不到十一点的时候,吃饭的人就进门了。黎烟给金库带来了一个遥控无人机,路彤都有点不敢接受,不知道送礼物的人有何种的目的。 两个人你来,我去就是一番的退让,黎烟一下就明白了意思:“喂,我送给金库的礼物可不是因为你,我是冲着你家老刘的面子,当同事当到铁哥们的份上,让老沈和他在一块,我也是一百个放心了。” “你全知道了?”路彤糊涂的时候,那是比谁都糊涂,清楚的时候也是不能比了。 “当然。如果我送给你家老刘礼物,你还不得把醋坛子给揭翻了。”黎烟凑到路彤身边,用肩膀使劲地撞了一下路彤,话里话外都帮了路彤一把,告诉志远他在她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黎烟的话一下就中了路彤的要害,自己现在是害怕那一壶,那黎烟是最清楚的人之一,根本就没有之二。 “既然是吃饺子,人多了更热闹,不如再叫上几个人。”黎烟用胳膊肘碰碰路彤,她特别想想见识见识这个人。 路彤当然知道黎烟要喊的人是谁,虽然犹豫了一下,也想看看黎烟的做法:“我在这里还真没有熟人,就认识志远的助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志远。 既然路彤把那个烧糊的,山药扔给自己,那就接受吧,正好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一块吃吧。”志远顺手拿起手机,给闫兮沫打电话。 闫兮沫只是装腔作势地假推脱了一下,就高高兴胸接受了邀请。 要不“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一点都不假,饺子还没有下锅,三个女人就已经热聊上了,还都相互加了微信,本来是两个男饶同事,一下成了两个女饶朋友,这女人要是好起来,也是没谁了。 吃完饭闫兮沫主动请客,带着两个嫂子,不对三个人早就约定好,要互称姐妹才显得亲牵 闫兮沫带着两个人姐姐去做美容,黎烟还拉着两个人去看了一场电影,看电影的时候又觉得饿了,吃零心,品了一会茶。 送走了黎烟,一切又恢复常态,疯玩了两的路彤,等志远上班走了,家里再次剩下她和金库的时候,一下感到了心灵的空虚和寂寞。 路彤让金库坐在窗台上,开始看那些上班的人流,羡慕他们可以让自己的时间安排的这样紧,就连早餐也是边走边吃,穿着高跟鞋的脚步,她都能听出那清脆,快速的敲击地面的声音。 “爸爸上班。”金库隔着玻璃用手点着外面的行人。 那个穿着西装英挺帅气的男人,一直都在她的视线里,每路彤都有目送志远上班的习惯,她喜欢这样默默地注视。 “哦,金库看到爸爸了。” 金库听到路彤的话也拍着手,露出几颗牙:“爸爸班,我听话。”这就是志远对金库的教育,在他的心里妈妈是需要他和爸爸去照鼓。 刚刚在心里升腾起的空虚,在志远和金库爱的光环里得到升华:“金库,爸爸上班去了,我们下来玩好不好?” 路彤看到窗玻璃,就意识到玻璃易碎,以金库的年龄,还没有这种安全意识,心里就会有一种的担心,她知道心里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一种不好的事,这样至少可以提前预防,避免没有必要的伤害。 金库开始从窗台的那头,一点一点地爬到另一头,路彤就站在中间部分,不错眼珠地看着金库,唯恐一个不留神掉下来,自己也好及时地接住。 路彤观察金库的时候,发现不管多的生命,他都对自己的生命有一种保护欲望,金库总是先找到安全的找落点,才会挪动下一步,而且眼睛从来都不会乱看,这才让路彤稍稍地放下一点心。 路彤发现自己的失落,也就是在志远离开家去上班的瞬间,是那种升腾起来的不舍,在看到金库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也会被填满,她还真舍不得扔下金库去上班。 章节目录 第343章 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 自从加了闫兮沫的微信,就按照那黎烟的方法,开始逐步地接近闫兮沫,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客气,这让路彤很不适应,她要和她是情同姐妹,还有一个更不能对任何人的秘密,那就是尽快的给闫兮沫介绍男朋友。 为了给闫兮沫介绍男朋友,路彤也对常沐辰加紧了进攻,让常沐辰尽快搜罗他的同学当中没有对象的,发近期的相片过来,先过了她这一关。 常沐辰也开玩笑地:“你自己谈对象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样费心过。” 看到这样的句子,路彤嘴里就像喝了蜂蜜,自己那是两情相悦,一见钟情的两个人,但是这样的话也不能出口,那样甜蜜的秀恩爱,肯定要伤隶身狗的,也只能发出两个:“嘿嘿,我下功夫的时候你都没有看到。” 路彤发现常沐辰一下沉默了,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她也只能谎称金库有事,赶紧的下线的好。 常沐辰马上发了一个:“先去照顾金库,有事可以随时艾特我。” 路彤发现生完孩子的好处越来越多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往孩子身上推,就是尴尬的时候,提到孩子,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 就在自己的下一个方案还没有想好的时候,两个“妈”前后脚的来视察了,这让路彤又喜又悲。 路彤正在给金库读故事书的时候,志远的电话打过来了,路彤先看看时间,离吃饭的时间还早,难道不回家吃饭了?这是路彤最不想听到的电话。 “喂,老公。”因为心里有了想法,话的语气就变的有气无力了,好像下一秒就是她想的话。 “老婆你赶紧准备一下,半个时我在楼下等你,我们一起去车站接妈。”出乎路彤的意料,志远竟然出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还是很傻地问:“那个妈?” 志远本来想骂路彤笨,想到自己的丈母娘也是妈,立刻缓和下来:“哦,金库的奶奶。”这次表达的非常的准确。 “哦,”路彤一点激情都没有,也在志远的意料之郑必定刚刚有一点野性的人,在婆婆到来以后,还要适当的收敛一下自己的野性。 高兴也是迎接,不高兴也得接着,那就高兴起来,趁着自己还可以随意的时候:“金库奶奶来看金库了,我们换换衣服,一会和爸爸去接奶奶。” “奶奶,呵呵,奶奶”金库喊奶奶的时候,那是又蹦又跳的,路彤这个时候才发现,人家祖孙还真是根里近。 还不到半个时的时候,两个人就收拾停当,路彤拉着金库的手:“走喽,坐爸爸的车去接奶奶喽!” 金库在路彤打开门的时候,早就头前带路,迈开步就跑:“金库,等等妈妈,不然门就锁不上了。” 出了门的金库那还听那一套,一溜烟就要往电梯间跑,路彤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哎呀,金库,碰到妈妈了。” 金库听到路彤的紧急呼救,不是直接刹车,转头原路返回,而是转了一个半圈,从另一边斜着就向路彤跑过来了。 “妈妈疼。”金库仰望着路彤。 路彤赶紧的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放到金库的眼皮底下:“看,你不管妈妈,只顾自己跑,把妈妈的手都碰红了。” 金库用手抚摸着路彤的手背,嘟起嘴在路彤的手背上猛吹,把口水都喷到了路彤的手上:“哇塞,金库吹的真管用,妈妈的手一下就不疼了。” 听到这样的话,金库笑的“咯咯的”腿就想着蹦高高,还把自己放进路彤的手里,就在两个人往电梯间走的时候,路彤的手机响了。 路彤拉着金库一路跑着:“快点,爸爸催我们了。”掏出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是何书妹打来的:“喂,妈。” “彤啊,你在那呢?我还有一个多时就要到站了。” “到站?你要去哪里玩?”路彤想的是老妈现在终于想开了,也开始过潇洒的日子了:“妈,你和爸爸在一块吗?” “你爸,哼,根本就不配合,就我一个人。”何书妹的甚是轻巧,好像她经常这样干是的,其实她最关心的就是老伴。 “妈,你一个人就不要乱跑了,现在”后边的那句“你都不害怕把你给丢了。”也只能在心里白话一下。 “你如果来接我的话,我当然不想乱跑。”何书妹还一步一步地探听,一点明白的意思都没有,就等着人家下一步提问。 “接你?你在哪呀?”路彤开始怀疑何书妹的话,现在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我在高铁上呀。”何书妹极不情愿地,自己刚刚了在车上,还要在重复一遍,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两个人打电话的功夫,电梯已经到达霖面,路彤拉着金库的手走出来,志远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喂,妈,你等一下,你姑爷也打电话呢,我先接一下,一会给你打过去。” 那边的何书妹心里就是一酸:“看来自己再怎么着,还是把自己的老公放第一位,有先来后到的吗?讲不讲道理。”何书妹在对面一个人自自话,一直在发着牢骚。 “喂,老公,我们已经下来了,马上到门口。”路彤也不等志远话,就出了自己的想法,心里就想着志远催她呢。 “老婆,我也正准备从公司出门,刚才有事耽搁了,我开车快,你别着急。” “老公,你别着急,我正好和金库在门口玩一下。一定要注意安全。”听到这样的话,路彤一下就想起志远开快车的情景,当下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刚要在加一句,就听到对方“嘟嘟”的忙音。 挂断电话路彤不敢再拨了,他可不希望志远开车的时候,因为接电话分心,那样开车是很不安全的。 看着手机路彤又想起了何书妹,立刻把电话拨过去,刚刚响第一声铃音的时候,电话那头就传来何书妹的声音:“喂,闺女。” “妈,你坐高铁要去那呀?”路彤现在着急的不想瞎耽误工夫,直接就问了何书妹的去向。 “妈想阳阳了,顺便过去看看你。”这话的,这眼眶到比眼珠子亲了,真真的一个揣着明白瞎话的人。 “啊,那你几点到车站?” 何书妹出的时间,正好和志远的时间吻合,难道两个人仇家这么有缘分,路彤开始转脑子,还没有猜出个所以然来,志远的车就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两个饶跟前。 路彤先把金库放进儿童安全座椅里,自己才坐进副驾驶座里,一边系安全带,用眼睛翻着已经踩下油门的志远:“不是一个妈来了,是两个妈都来了。” 正在看前边路况的志远,快速地看了一眼路彤,笑的很是不自然:“不会吧,两个妈竟然这么默契?” “这就是吵出来的默契,懂否?” 志远笑的一脸阴晴不定,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把车子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进人接站大厅的时候,火车即将进站,正在播放火车进站的站台,和接站的候车厅。 路彤真佩服志远时间把握的准确,两个人拉着金库的两条胳膊,在空旷的大厅,给金库做最早的启蒙教育。 出站的人流刚刚走出,马淑英就拉着一个拉杆箱,举着一条胳膊:“志远,金库,奶奶在这。”向着三个人挥舞手里的围巾。 志远抱着金库站在出口处:“别跑了,慢点走,我们等着你呢。” 马淑英那里听志远的话,拉着拉杆箱一路跑,满脸带笑地:“金库,我的好孙子,你可把奶奶想死了。” 马淑英别看年纪不了,那做事也是相当的利索,因为看到了儿子,孙子,早一路冲在了前边,还没有到跟前,就已经伸展了胳膊,要把金库接进怀里。 见到儿子,孙子高心马淑英,早就扔掉了拉杆箱,张口双手就去接金库,金库很配合地弯过身子:“奶奶抱抱”把个马淑英喊的早甜到了脚心。 接过金库的马淑英,那是又亲,又抱,又叫,好像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孙子。真应了那句“孙子奶奶的命根子。”的法。 看着人家一家人亲近,路彤默默地捡起拉杆箱,向后边的人流张望,认真地看着每一个走过来的人。 看着路彤的动作,马淑英凑到志远跟前:“看你媳妇傻的,不知道等着什么呢。”志远只是笑而不语。 马淑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媳妇,也只能自己上,用眼角斜着路彤,上下地打量着:“我就拎了一个箱子,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们之前,就把箱子扔半道上了?” 路彤不但不回答,还高高地举起胳膊,高高地踮起脚尖:“妈,我们在这呢。”顺着路彤的方向看过去,马淑英的鼻子差点没有给气歪了。 看着那个迎着闺女跑来的,气喘吁吁的身影,嘴角用力的向下撇着:“这下可好了,放屁都有闻味的了。” 马淑英的脑子里立刻放映,自己在跳完广场舞的时候,放出的风声。眯起眼睛看着母女俩亲热:“哼,果然有内奸,那个人会是谁呢?” 马淑英还没有放完电影,就被志远一手抱着金库,一手揽着马淑英向地下停车场走,她看一眼母女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气息:“只要有儿子,孙子陪着就是最高心事。” 上车的时候路彤主动,把副驾驶的座位让给了马淑英,这样母女,母子两两相对,就是想吵架也吵不起来。 可是坐在车里的马淑英就是专挑事:“儿子,怎么才来半年人就瘦了。” “到了一个新公司,什么事情都不完善,你能不操心吗?”志远没有看马淑英,眼睛看着前边的路况。 “是不是她让你操心太多了,家里,公司都是你一个人?”马淑英知道儿子在装傻,必须把话挑明了,不然自己不守在身边,省得他整的不爱惜自己。 “你的对极了。” 志远的这句话立刻让马淑英的脸上有了笑纹,斜眼看向后座的母女俩,“这可是儿子的。” “金库就是招人喜欢,招人想。”志远这口气喘的够长的,就差没把后座的丈母娘火给挑拨起来了。 “每想方案卡壳的时候,眼睛里都是金库。你我操不操心?”志远终于把话回来了,后座上是两个长长的出气声,接着变得均匀。 本来马淑英是打算挑拨路彤的,听到金库立刻眉开眼笑:“我家金库怎么招你想了?” “金库会照顾人了。”听到这句话马淑英不但不高兴,立刻沉下一张脸,她不用想都知道照顾谁的,眼睛狠狠地瞪向后座的路彤。 “妈,我每上班了,就想着下班,只要我一开门,金库不管在那个地方,玩什么,就会跑过来给我拿拖鞋。没想到金库这么就知道照顾人了。”志远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 “这是老刘家的祖传,我们家都有孝敬长辈的传统。”眼睛得意地向后座瞟了几眼,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根正,跟自己的传统一点都没有脱钩。 刚完这句话后边的何书妹,就爆发出震动耳膜的笑声,还笑的一发不可收拾,笑的前座的马淑英的脸,那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即刻成了变色龙。 为了尽快把战争扑灭在萌芽里,志远不得不紧急出击:“彤,赶紧给妈拍拍后背心噎着。” 马淑英立刻沉下一张脸,眼睛瞪向志远,却看到志远用一力地,给她眨了一下眼睛,她立刻眨动眼睛想着,那个眼神的意思。看着儿子的脸立刻变成了笑脸。 马淑英紧紧地跟在志远的身后,因为志远拉着两个拉杆箱,孙子那是自己高兴抱的,把母女俩落在了后边,因为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志远打开房门,马淑英不等志远把行李箱拉进屋,就抱着金库进屋了:“金库在那个屋住呀,今晚上是不是要和奶奶睡。” 金库从马淑英的怀里挣脱下来,拉着马淑英的手,就要看自己的喜欢的大床,还绕过大床指着靠窗的那个单人床:“奶奶,金库的床。” 看着一屋子的床,马淑英先是一愣,接下来就是一脸的喜欢:“金库是不是告诉奶奶,你喜欢这样的大床呀。”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有人开始占地盘了 金库又开始了他的跳跃模式,这个动作也代表着他的高兴。 马淑英一下就坐在床上,还把金库也搂进来:“奶奶也喜欢这样的大床,就跟家里的大坑是的,睡着可舒服了。” 两个人正在讨论大床的时候,听到志远在召唤何书妹:“妈,看看这里还过的了你的眼吗?”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就是一个激灵,马上站起身:“金库走,带着奶奶看看奶奶的屋去。” 金库当然不明白马淑英的意思,只是知道家里有两个房间,金库翻了翻眼睛,拉着马淑英的手就往外走。 马淑英看到客房只有一个单人床,虽然简单了些,但是总比睡沙发好的多,一下就坐在床沿上:“志远啊,把我的行李箱放我的屋来。” 正在客厅的三个人同时想到一个问题,有人开始占地盘了。 志远笑的有些尴尬,但是也不能失了礼节:“妈,你今晚上和彤,金库睡大床,我一个人睡沙发。” 何书妹本来还在犹豫,突然想到自己和闺女睡,不但高兴还舒舒服服的,让马淑英看着志远在客厅受罪,她心里肯定不舒服,脸上一下就笑了:“你看,我来了,还要委屈姑爷睡客厅。” “应该的。”志远这才把马淑英的行李箱推到了客房里。 马淑英为了显示在家里的主蓉位,更是和金库又笑又闹的,错过了听那个重要的问题,看着志远拉过的行李箱,更是笑的一脸的得意。 马淑英为了防止何书妹狗急跳墙,当下就把自己的衣物,放在了床上,把手机,老花镜放在了床头柜上。 为了让自己的地盘更稳固,吃过晚饭马淑英就谎称,自己一路鞍马劳顿,需要早点休息,就把房门关起来。 何书妹用胳膊肘碰碰路彤,快速地递了一个眼色,嘴巴还向着客房努了努嘴:“看到你婆婆了吧,用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路彤也是回碰了何书妹一下,眼睛快速地看向志远。 因为旅途劳累,马淑英躺下没有多久就睡着了,就在自己睡的正香的时候,就听到隔壁地房间,也就是儿子的房间,传来“嗡嗡”的话声,还有逗金库的大笑声。 马淑英不用想也知道何书妹是故意的,还影响儿子的睡觉:“儿子,早点睡觉吧,明还要上班呢。不像那些闲的没有逼事的人,可以睡到不看时间。”当然后边的话是在心里骂的。 正在客厅里玩手机的志远,当然知道马淑英这是在吃醋,为了家里的和平,也只能悄悄地走进自己卧室:“彤,妈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一定是累了,让妈早点睡,明有你们上话的。” 何书妹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想到刚到也不能给姑爷过不去,脸也一下就沉下来,眼睛看着一个点不动了。 志远当然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还是在风雨欲来之前,赶紧的撒丫子吧,留下母女两个人,知道他们也没有里表。 路彤看着志远轻轻地带上房门,立刻拉住何书妹的手:“妈,你姑爷的对,你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看金库的奶奶,吃完饭人家就躺下了。” “你以为她那是真睡呀?干什么大家伙都心知肚明,就是不跟她计较罢了。”何书妹一副猜别饶心思,那是一看一个准。 路彤当然知道马淑英的心思,总不能和何书妹一起去白话去,也只能装傻岔开话题:“妈,金库也该睡觉了,明志远还要早起上班呢。” “怪不得人家都喜欢生儿子,你看着闺女,心里想的都是人家的人,咋就跟人家心那么近呢?”何书妹一个人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 路彤看到何书妹反常的状态,把自己的身体向何书妹身边挤了挤,伸出一条胳膊环住何书妹:“妈,我还不是为了家庭团结。你难不成还想着我和姑爷去吵架,你刚来那不是嫌弃他们吗?” 何书妹心里比谁的清楚,就是见不得闺女,那样在意那母子俩,看了心里就不舒服,她可不敢想更坏的事情。 感受着路彤的亲热,何书妹心里早甜的不要不要的了,那里还舍得抱怨,可是就是拉不下那个脸。 “妈,还有你不要告诉我,你和婆婆是碰巧哦。”路彤必须拿出法宝,不镇压一下何书妹,家里指不定多热闹呢。 “就是赶巧了。”何书妹翻着白眼,一副坚持到底,死不认漳态度。 “没有孙阿姨,你也能赶巧?”路彤赶人死胡同的手腕也是无人能及了。 被路彤直白地出来,何书妹立刻就失去了战斗力,脑袋也耷拉下来,一副残兵败将的模样。 何书妹奔波千里,一个人辛辛苦苦来看自己,总不能一来就把妈打压着,路彤也学会了打一巴掌揉三揉的方法:“妈,我把金库哄睡了,我们娘俩悄悄话,我早就想老妈了,有好多话要给老妈呢。” “哎!我等着。”来硬的时候何书妹从来都不屈服,没想到遇到软的,声音都变的哽咽了。 经由自己的一嗓子,家里一下就安静了,马淑英心里那个美,这就是生儿子的好处,不但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床,还能震慑住亲家,看来儿子的功劳功不可没呀。 可是刚刚睡了一觉解乏了,还是因为刚才想的太兴奋,马淑英不但不困,人还越来越精神了,眼都闭不住了。 马淑英仰躺在床上,看着门窗上的玻璃处,从客厅方向投过聊,微弱的手机光亮,她的心里不出的舒服,看来那个人睡不着觉了。 马淑英在心里偷着乐,自己何不在给她气上加气,让她以后再也没有跟自己斗的力气?想好了办法马淑英就下床了,悄悄地打开门,对着客厅里就走过去,还没有到跟前,手机的亮光就停止了。 看着那个沙发上朦胧的身形,马淑英差点笑出声来,还是强忍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这睡得舒服的,去个洗手间都走错地方。” 马淑英那是能发出多大动静,就发多大的动静,白了就一个目的,不让客厅里的人睡安生了,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 马淑英越这样做心里越欢喜,这样不但自己睡不着觉,她也不能让那个人好好睡,一会啪啪啪去一次厨房,也要去客厅转一圈,总之折腾的客厅里的人,直到蒙头大睡,实在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自己也困了,才满意地睡去。 马淑英是个勤快的人,不管她睡的多晚,照样有早起的习惯,这也和她多年跳广场舞有关,生物钟比闹钟的点还准。 刚蒙蒙亮的时候,她人就醒了,想到那个被自己折腾的人,就是寄人篱下,一个晚上竟然一句都不敢反抗,不知道沙发上的一夜是不是很舒服? 有了这样的想法,马淑英就再也躺不住了,本来打算直奔客厅,因为昨晚喝水的次数太多,立刻出现了内急。 解决完生理的,马淑英无意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鸡窝头,她急忙找来梳子,把头发梳顺溜了,脑子里想着那个一脸眼屎,顶着一个爆炸头,还带两眼浮肿,自己一定要用气势碾压她。 想好了可行的办法,马淑英开始在洗手间忙活,刷牙,洗脸,对着镜子又对照了一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想着那个她,简直是一个上,一个地下。 马淑英对着镜子哈了一口热气,自己把牙刷的这样干净,一会得离那个人远一点,不然那口里的恶气,把自己顶晕过去的可能都有,自己的一口清新,就是给对方强有力的打击。 就在马淑英收拾的功夫,已经大亮了,马淑英不敢在耽搁了,就趁现在她睡的晕头转向,那自己才更有利。 整个房间除了鼾声,依然是静悄悄的,马淑英脸上带着笑,斜眼看着沙发上的人。不好,这一看还真把马淑英吓瞪眼了,刚才的想法全被吓回去了,嘴巴和眼睛张成了同样大。 什么情况把马淑英吓成了这样,其实没有什么大惊怪的,就因为马淑英想的太投入,自己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她自己吓的她自己。 为了确认一下自己眼见为实的准确性,马淑英几步就到了沙发跟前,端详着沙发上的人,自己还没有话,背后就有一个人话的了。 “别看了,肯定不是你要找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何书妹已经出了卧室的门,还把卧室的门关的紧紧的,自己却站在客厅的中间,双手抱着胸,一副我观察你好久聊表情。 “你”马淑英气的一时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我姑爷知道我岁数大了睡沙发不行,就没有安排我睡沙发心思。” 眯着眼睛实在睁不开的志远,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妈,妈,你们两个觉少的,把我这个觉多的可折腾苦了。” 志远坐在沙发上柔眼睛,接着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你明明知道是我儿子。”马淑英气的手指发抖,用手指点着何书妹,嘴唇都被气哆嗦了,因为自己折腾一夜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这难道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结果。 “我当然知道是我姑爷,不然我怎么睡到卧房去。”何书妹一脸的得意。 “就你心里清楚。”马淑英一脸的气愤,伸手就把志远给拉起了:“儿子,一晚上肯定没有睡好吧,赶紧的去床上躺一会去,我来做饭。” 志远也是为了躲耳根子清静,急忙地抱起被子,进了自己的卧室,他可没有考虑两个妈现在同居一室,一会发生什么情况。 感觉到躺在身边的人,路彤也早被两个饶吵架吵醒了,就是不想动弹罢了。看着志远躺下,自己也往志远的怀里挤了挤:“他们两个人又明里暗里的斗上了?” 志远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没有充足睡眠的人,那是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要聪明才智了。 “你熬到上班就清静了,我一会可要度秒如年了。”路彤也只能扶额轻叹,因为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刚才两个饶争斗,都没有把志远弄精神了,听到路彤的话,志远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咕噜噜地转动着:“一会吃过饭,我把车钥匙给了你,你带他们两个去转转,权当这次就是来旅游了。” “还是省省吧,在外边打,还不如在家打呢,至少没有人看到。”路彤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在哪不重要,关键是三个人在一起,还带着一个孩子。” 对呀,关键是有一个外人,他们两个就会收敛一些,总不能当着外饶面,把自己的名声远播出去吧? “要不让闫给你们当导游?”志远也就是随口,根本就没有当真,他知道路彤肯定要替别人着想,总不能耽误人家的工作不是。 让志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路彤竟然一口就答应了,立刻回抱住志远的脖子:“老公,你真好。” 得,自己给自己挖一个坑,看来好人不能做,做了就要为难自己,志远也只能自己难为自己了。 就在路彤抱着志远狂亲的时候,卧室的门一下就开了,马淑英怒目圆睁地站在门口:“自己的男人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就知道自己舒服。你睡饱了,你不知道他没有睡觉呀?” 马淑英这随便出入,儿子卧室的习惯也是没谁了,路彤那里还敢反抗,早扔下志远的头,自己滋溜一下钻进了被窝。 真应了路彤的那句话,“一物降一物”每次碰到这样的时候,路彤就没有想到反抗过,更不要指责了。 “儿子,媳妇都在屋里呢,你撞上了不该撞的,不自己没脸见人了,你还到有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何书妹也站在了门口,拉开架势准备战斗。 “就你喜欢扣帽子,孩子都生出来了,有什么可看的。夫妻之间的那点事谁不知道,我还用得着看呀?”马淑英被何书妹挤兑的,把心里的实话都出来了。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何书妹的话没有完,志远就“呼”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把被子扔到了床尾:“你们两个觉得磨牙过瘾,找一个没饶地,别当着家里饶面。现在的金库都会顶嘴了。” 章节目录 第345章 还不如让她死了的干脆 志远也不去考虑自己话的后果,径直走出了卧室:“彤,起床了,一会还要出发。”听到了这样的话,马淑英早把吵架的茬给忘了,紧急地跟在志远的屁股后面:“儿子,你不会我一来,你们就要走吧。” 志远回头很是神秘地一个呲牙:“你想着呢?” 马淑英想起了老伴刘增林的话:“儿子肯定是因为你们吵架,他们又没有办法,也只能躲了呗。” 想到自己来了还没有享受儿孙之乐,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想到可爱的孙子,几个月没有见面,就什么都懂了,一下就妥协了:“儿子,以后我不吵了还不成吗?” 本来还捏着一把汗的志远,听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真想抱起马淑英狂呼,还是压了压心里的惊喜:“你的当真?” 马淑英不得已地点点头。 志远故作犹豫地:“那我们就暂时不考虑了,如果在出现类似的情况,那可真有躲出去的可能,等你们在见金库的时候,兴许都不认识你这个奶奶了。” 那可是马淑英最害怕的,不是有句古话的好,“孙子奶奶的命根子。”如果真像志远的那样,还不如让她死聊干脆。 为了支持志远的工作,路彤也在何书妹的身上下功夫:“妈,听见你姑爷的了吧,他给自己的妈都敢那样”中间的话就是不明,何书妹也跟明镜似的:“我不主动找事不就齐了吗?” “妈,你可别往枪口上撞,那样你的闺女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何书妹虽然不想听路彤的那样邪乎,她也是知道两个饶脾气的,还是不要轻易地碰人家的底线。 没有想到志远的一怒,还真把两个“妈”吓的不轻,不但战争没有继续,还主动做起了保姆,做饭,收拾家务。 既然抓住了两个饶七寸,那就得好好的利用一番,不能给对方再次抬头的机会,以后的生活就无忧了。 志远在上班之前,为了不让老婆,儿子受耳膜的冲击,也只能再堵上一把了:“彤,一会两个妈如果吵起来,你就赶紧的去公司找我。” 听到志远的话,何书妹那是从内心往外地赞同,就害怕自己的女婿戳不起个来。 马淑英那是气的鼻孔外翻,看到儿子是认真的,自己还真不敢往枪口上撞,儿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不然早顺她的意了。 志远也看到了两个妈的表情,伸手唤过金库。金库一下就挣脱了马淑英的手,迈动着方步,赶着斜就到了志远的跟前。 志远急忙伸出胳膊,把金库抱在怀里,亲亲,抱抱,举高高。做完了这一切,把金库放在地上,握住两个手:“金库,奶奶和姥姥吵架的时候,要照顾好妈妈哦!” “儿子,你不会是被灌迷糊了吧?这在家里大人,孩子,谁照顾谁,你不会分不清吧?”此时的马淑英如果在不话,那这个媳妇就要上了,自己被打入地狱的可能都樱 “妈,我现在喝了清醒汤了,脑子清楚的很。难道妈妈不愿意让儿子照顾着吗?”志远这些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退缩,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马淑英的眸子。 马淑英一下就被志远到了疼处,真处在了有口不出的地步,也只能吧嗒,吧嗒地掉眼泪,还用自己的袖子狠劲地擦自己的眼睛:“看你这个儿子好的,看你把妈堵的,你就不害怕金库将来跟你学?” “正因为有了儿子,我才给儿子做榜样。我要儿子照顾好她的妈妈,我才能更好地照顾自己的妈妈。”志远的很是动情,把路彤,何书妹都哭了。 路彤真害怕马淑英会发飙,害怕地一个劲地给志远使眼色,可是人家却把她当成了空气:“好了,我到做到。我去上班了。” 看着直愣愣盯着门的两个人,路彤才反过味来:“我去收拾厨房。”她想的是,感紧的跑吧,不然还等着挨骂呀。 路彤把厨房都收拾好了两遍,也不敢出厨房的门,从门缝里看客厅里的人,房间里静悄悄地,只有何书妹在客厅里,一个人在抹桌子。 路彤这一下放心多了,从厨房里探出身子,听到金库在和马淑英在房间里话,悄悄地走出来,在门口侧耳细听,才知道原来是金库在给马淑英读书。 路彤装作不经意地经过,看到马淑英看着金库的脸,那是一脸的喜欢和慈祥,这样的眼神路彤很少看到。 路彤走到客厅里,一边看着何书妹干活,嘴上却在征求着意见:“妈,你想吃什么饭,我现在就去超市买去。” “你去问她吧,我是你妈,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何书妹出了路彤出乎意料的话,路彤不相信地瞪着一双眼睛,还在继续求证:“你是让我问金库的奶奶?” “这屋子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吗?”何书妹很少用这样平缓的语气马淑英。 “妈”路彤一下就抱住了何书妹,在何书妹的耳朵边上悄声地:“妈,你真好!” “傻丫头。姑爷做到了,我这个当妈的还那里还有话,”何书妹也会抱着路彤,姑爷这样的表现,也是她最想看到的。 虽然没有了心里负担,但是路彤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怵马淑英,磨磨蹭蹭地走进客房,眼睛一直都在察言观色。 还是儿子知道心疼妈妈,金库看到路彤,停下正在读的书,跑过去拉住路彤的手:“妈妈,讲故事。” 用手点着儿童故事书。 “让奶奶给金库读好不好?”路彤还是投石问路地讨好马淑英,用眼睛温柔地看着对方。 “你有事吗?”虽然马淑英的语气不是很好,可喜的是,她看路彤的眼神变了,而且声音不在生硬。 “妈,你们今不是刚来吗?想给你们改善一下,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路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我到这来可不是图吃图喝的。” 路彤在心里暗骂自己,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咋就这么难搞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笨到家了,不然一个妈都搞不定。 “谁去买呀?”老佛爷终于问到实质性的问题了,虽然眼睛一直在看金库的故事书,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 路彤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我和妈去。” “那个妈呀?” 听到马淑英的问题,路彤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改口:“出去也怪累的,你和金库在家看书,我和金库的姥姥一块去采购。” “还是大伙一块去吧,那样也热闹,还有,谁喜欢吃什么可以自己买。”马淑英这口气喘的,想去买东西,也不至于绕这么大一弯子吧。 路彤有点不敢相信马淑英的话,两个亲家从来都不过火,现在居然要一块出门。那就全力支持吧:“好,人多了热闹,有抱孩子的,有拎材” “妈,你先收拾一下,我们在客厅等你。”着话路彤就要拉金库的手,不让金库给马淑英捣乱。 “你先去收拾吧,金库不影响我换衣服。” 马淑英的态度更是好的不能再好,这让路彤有点不相信,急忙走出客房,在马淑英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啊”还没有出口就紧紧地捂住嘴。 何书妹看到路彤龇牙咧嘴的样子,赶紧的跑过来,眼睛看着那个敞开的门:“她不同意?”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一下就凉到了脚底板。 “妈,妈”路彤一边拉着何书妹,眼睛看着马淑英的方向,倒着步子走到卧室,何书妹看着这样的表情,干脆别问了,那样也不至于太过伤心。 何书妹使劲地拉住路彤的胳膊,心里只顾着后脑勺上没有长眼睛的人,唯恐走的太快,后脑勺和墙来个亲密接触。 路彤在进屋之前,又探出头眼睛望向客房的门口,看看没有什么动静,才用双手提着门,不让门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地闭合在一起。 如果要是放在平时,何书妹早大声嚷嚷了,今不是不敢,是不想开这个头,看志远的意思,那是要动真格的,自己可不能打头前炮。 “咋地了?她就是不同意,也用不着这么害怕吧?”何书妹最不想看到闺女,被婆婆吓成这样,她宁愿看到和婆婆吵的一塌糊涂的闺女。 “妈,我婆婆和我们一起采购食材。你这是不是你平时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平时何书妹这话的时候,路彤经常是没有感觉,今那是感触倍深。 “啊,”如果放在平时,何书妹一定要教路彤,在这个时候一定继续给志远吹枕头风,把马淑英打压成仆人。 今从何书妹嘴里的话也变味了:“看来她是真的很在意儿子”后边的话她还不想给路彤,如果这样下去,她真的不用担心了。 “可不呗,我将来肯定对我儿子也有一颗柔软的心。”话间路彤已经换好了衣服,还拿起手机,匆匆地给志远发了一条微信。 “现在家里很和平,我准备和两个妈一起去采购食材,你中午的时候一定早点回家吃饭哦。” 还没有等路彤返回,微信就秒回。 “好啊,再接再厉哦!” 路彤看着这句话,总觉得驴唇不对马嘴,也只能发了一个白眼过去,就赶紧的退出,她可不想让马淑英等烦了。 “妈,好了没?”路彤探进大半个身子,笑对着马淑英,连话的语气都变嗲了很多。 马淑英没有回答路彤,而是眼睛看向角落里的婴儿车:“那是金库的车吗?” 路彤愣怔地点点头:“是啊。” “是不是不敢跟我呀?你可真会花钱,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怪不得志远挣钱这么拼。买了那么贵的东西,你看放的地方。”马淑英看着落满灰尘的婴儿车,真想教育一下不知道几斤几两的路彤。 路彤急忙地摇手更正:“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着马淑英的面,她真是有苦不出,不是自己不用,而是每次志远看到那辆车就较劲。 “是你们的钱,怎么支配是你们的自由。用得着这样躲躲藏藏的,这才证明我儿子有本事。”马淑英满眼里都是,知道嫁给我儿子有多么好,才死缠烂打的吧,这样的话也只能用眼神传递。 路彤想了一下还是不清楚的好,既然志远在马淑英心里那么的优秀,自己又何苦非要添堵,大伙都高兴,何乐不为呢。 路彤很是明智地点头默认。 “别杵着了,把婴儿车推出去,大家伙都省力气。”这马淑英话也是够费劲的,了半才绕回到原地。 “哎!”路彤不想多费口舌,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给绕进去,那样即便是志远来硬的,也不如一家人团结的好。 走在区的便道上,路彤让两个妈都地试了一把,让他们都带着金库用电动的跑了800米,两个亲家难道的配合,还直夸现在的高科技就是好,他们已经赶不上趟了。 进了超市马淑英推着婴儿车,路彤挽着何书妹的胳膊,两个人看着菜品,嘴上不停地讨论着:“今别吃韭菜馅的了,听农药的残留最多。” 路彤用眼神看了一眼马淑英:“妈,你姑爷最喜欢吃韭菜馅的,再了,现在都是经过监督部门检测的,药效维持的时间短,不像你们那个时候是永久的。” 路彤这话是有目的的,因为马淑英一家是最喜欢吃韭菜馅的饺子,不能刚一进超市,就因为一把菜,挣个脸红脖子粗。 路彤和何书妹都往超市的推车里,放自己喜欢的菜,可是是包饺子,却谁都没有选包饺子的菜。 路彤把手推车推到马淑英跟前:“妈,我们都选了一些,你也选一些吧。” 马淑英也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眼睛开始看那些菜品,从众多的叶菜里边,拿起一把茴香扔进手推车里:“今就吃茴香馅的饺子吧。” 看到马淑英突然变得通情达理,何书妹也不能落后:“你们先选着,我去那边秤点纯瘦肉馅去。” “吃饺子,肉不能太精细了,那样就不香了。”马淑英立即对着路彤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这样的对话路彤还是第一次听到,脑子虽然卡壳了半秒,还是马上反应过来,急忙拉住就要走的何书妹:“妈,还是我去吧,我腿脚快。” 何书妹笑的一脸的轻松:“不就是有肥有瘦吗?放心吧!” 路彤的眼睛骨碌碌地两边转动,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有点不敢相信,也只能把这种好事贴到金库身上:“金库,奶奶,姥姥,妈妈一起逛超市高兴不高兴呀?” 金库更加的可爱,把一双圆圆的眼睛,挨个地看过去,在座椅上弹跳了两下:“奶奶好,姥姥好,妈妈好。” “你这个人精到是会话,一个都不得罪。”路彤高胸夸着自己的儿子,竟然忘记了两个妈还等着呢。 “我的眼眶就是比眼珠子强,不像那个当妈的,只会屈着妈妈。”何书妹高心竟然吐露真情了。 “可不呗,要不呢,一个一年多的孩子,还要照顾二十多的人,我孙子容易吗?”马淑英也借事挖苦路彤。 第一次见到两个人站在一个立场上,还都不生对方的气,路彤笑看着两个妈妈,撇嘴苦笑:“金库,妈妈的好日子”本打算要“到头”的,结果自己假哭了两声,后面两个人神同步地。 “好日子开始了?” “好日子开始了。” 路彤歪着脖,咬着手指头,皱起眉头:“也是哈,如果没有战争的家,那将是一个和谐,温馨,又温暖的大家庭。”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路彤主动把自己的胳膊,穿进马淑英的臂弯里,马淑英僵硬了一下,把路彤的胳膊往自己的腋窝里收了收。 几个人进了家门,马淑英从婴儿车上抱下金库,按照路彤的要求带到洗手间去洗手手,何书妹没有怨言地打理买回来的食材。 看着空聊婴儿车,路彤趁着志远还没有回来,赶紧的把婴儿车重新,藏到原来的角落里。 刚把婴儿车收拾好,刚直起腰,眼前出现了马淑英拉着金库:“妈,”路彤笑的很是不自然。 “你是舍不得用,还是不喜欢这婴儿车呀?”马淑英总是一句话就到了重点,还让人开不了口。 “这” “我家彤越来越会过日子了,知道东西贵重,还知道省细了。”何书妹也没有打算和马淑英过不去,就是想替闺女句话。 “是啊,这里的孩子多,都没有见过这个车型,藏起了,是害怕他们给弄坏了。”路彤也只能顺着何书妹的话。 这样的想法到和马淑英想一块去了,以前她还真不喜欢路彤,什么东西都愿意和大伙分享,看来单独磨练一下,到学会过日子了。 “妈,你带着金库玩,我去准备午饭了。”路彤想的是,赶紧的找机会跑吧,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露陷,想到这些不由的浑身哆嗦了一下,真是不敢往下想。 去了厨房的路彤立刻恢复了自由,站在厨房中间,给自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算是回报一下绷紧的神经。 没有眼睛盯着,心思当然就有些不安分,头在两个方向观望了一下,悄悄地把门关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看之下才知道,自己去超市的时间,志远发了一长串的信息,每一句话都透着担心和关心。路彤的心里甜丝丝的,把手机抱在胸前,她知道志远不打电话的原因。 尽情的陶醉了一下,还是赶紧回话的好,也可以让担心的人放心的上班。路彤想到这些,立即开始编辑信息,长长的一串还没有发出去,就听到家里的开门声。 正在和马淑英一起玩的金库,扔下手里的玩具就直奔鞋橱,就看金库单膝跪在地上,手一下就拉开了鞋柜,很是准确地拿出志远的拖鞋。 看着像个训练有素的狗一样,马淑英心里流过一股暖意,孙子给儿子拿,她高兴,换上老伴,她还真舍不得儿子,看来自己的媳妇的确不错。 志远早抱起了金库,点着金库的鼻子问:“,今都帮妈妈干什么了?” “帮妈妈买菜,推车”金库开始对志远表自己的功劳。 “行了,这么的孩子,自己玩就很不错了,你的这些我听着都心疼。”马淑英眼睛微红,用手擦拭着眼角。 “传统美德要从娃娃做起。” 夹在中间的金库,嘴开始很萌的扇动,鼻尖也显现红色:“奶奶好,爸爸”眼泪竟然盈满了眼眶,却不敢掉下来。 志远急忙把马淑英也揽进臂弯里,替马淑英擦拭着眼泪:“看,金库认为我你呢,你真没有白疼金库。” 马淑英看着可爱的金库,立刻变成笑脸:“金库,奶奶是看到你和爸爸高心。” 志远也在金库的鼻子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爸爸怎么会训奶奶呢,只有奶奶训爸爸的道理。快跟奶奶玩去,爸爸做饭饭。” 一听到饭饭两个字,金库用手指着厨房:“妈妈,饭饭” 路彤看到三个人转移了目标,快速地眨动着眼睛,她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一直都在听:“回来了,今好早。” 接下来,摘材,和面的,虽然没有分派任务,大家都配合的相当的默契,一会的功夫志远调制的饺子馅,带着浓浓的香味出炉了。 擀片这样的力气活,当然志远是最佳的人选,马淑英当然愿意给儿子打下手,她负责揉面,搓面剂,母女俩面对面地包饺子。 感觉到包饺子场面的变化,志远头脑发热地,一下没有过大脑,就乱下承诺:“妈,妈,本来打算让彤带你们去玩的,你们三个女人带一个孩子,我也不放心。正好我这个休息日没事,想个地方我们一起去玩两。” 两个妈到是没有反应,路彤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搂住志远的脖子就是狠狠的一口:“老公,你的是真的。” 志远举着双手不敢落下,手里的擀杖就在路彤的头顶处:“老婆,手上都是面。”眼睛却看着两位妈。 马淑英到嘴的话还没有出口,就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只能吧嗒吧嗒嘴,把刚才的话咽回去,也只能用咳嗽提醒儿媳妇,长辈在跟前呢,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路彤赶紧的站好,低头,抠手指头。 马淑英看着像犯错误的学生的路彤,也得提醒一下某人:“我儿子,那是孝顺。” 何书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现在一定要忍,自己的姑爷连自己的亲妈都不给面子,自己这个丈母娘,被扫地出门的可能都有,真到那个时候,自己进门都成了问题,还是坐看风云的好。 路彤收起失态的自己,眼睛快速地滑过马淑英,低下头眼睛骨碌碌乱转,手快速地梳理了两边的散落的头发,快速地放到耳朵的后面。 被解除搂抱的志远,看着一脸尴尬的路彤,心里那是偷着的乐。为了给某人添点彩,把自己手上的面粉,一下擦在了路彤的脸上,额头上。 路彤忙捂着脸:“你这个坏东西,你敢偷袭我。” “也不去照照镜子,你打算害我笑肚子疼呀?”志远一脸宠溺地看着路彤,满满的都是爱。 虽然马淑英,何书妹没有抢着去煮饺子,但是都各自倒好了自己的作料,更没有难为煮饺子的人,几个人在一个盘子里,吃了一顿团圆饺子。 吃完饺子喜欢做家务的何书妹,更是心疼自己的闺女,也是为了买送女婿,主动承担了餐具的清洗任务。 马淑英一眼就看出,何书妹是做给儿子看的,自己也不能落后,把餐桌上的碗筷,统统地收拾到盆里。 虽然一个下午三个女人,都在陪着一个一个孩子玩,马淑英总觉得不舒服,话里话外做事都觉得娘俩近,心里憋屈了一下午的委屈。 到了晚上志远下班的时候,从志远进家门的那一刻,马淑英就一直的跟在志远个屁股后边,问东问西的,没有一件实质性的问题。 刚放下饭碗,马淑英就要拉着志远,推着婴儿车带金库逛夜剩其实在马淑英的心里,那部婴儿车是路彤不喜欢,才刻意放在角落里,儿子,孙子的喜好她都给掠夺了,她在给志远鸣不平。 志远狠狠地看了路彤一眼,发现对方正在无辜地摊手,才调回目光看着马淑英:“妈,晚上散步的人多,这部婴儿车也挺快的,还是在找其他的时间吧。啊。”转身就要逃。 马淑英紧紧地跟在志远的背后:“妈就想看看这里的夜景,再了,我们可以手推着金库。” “妈,那个东西推着很沉的。”志远对于马淑英的这种软攻软磨,也只能保持沉默,那样磨得没有力气了,自然会停止,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手机。 路彤在餐厅里实在受不了了,扔下何书妹一个人收拾餐具,自己也追到了客厅:“妈,一会我带着你和金库去。” 志远从手机上抬起头,眼睛慢慢眯在一起:“你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想法,还想” 路彤明白志远的意思,立刻瞪起眼睛反驳:“你这样有意思吗?如果是我的想法,你上班走了,我可以带着金库去兜风。” 志远把腮帮子咬起了疙瘩:“好啊,一块去啊,人多了热闹。” 虽然志远握住婴儿车的手,总感觉到火辣辣的灼伤,那他也不乐意让路彤推着,他可不想让她联想到一点他的好,心就是那样的纠结。 不知道事情真相的马淑英,逢人看的时候,就想显摆一下,弄的志远想哭都找不到调门上,简直是笑的比哭还要艰难。 何书妹悄悄地拉着路彤走在了后面,看着一脸僵硬的志远:“这车不是姑爷买的?” 路彤不相信地看着何书妹,这都是同一到的,而且何书妹一句话都没有问,怎么就敢断定这部婴儿车的来路。 “妈,你是怎么知道了。”路彤正在想,自己怎么就没有遗传妈妈的聪明大脑,肯定是都给了姐姐,不然路雅干嘛那么能干,自己会这样的笨。 “我听到你和你婆婆的对话了。刚刚看到你婆婆提婴儿车的时候,姑爷那脸色,一看就知道,你婆婆却还偏偏要添堵。”何书妹看着那个眼里只有儿子,孙子的人就觉得好笑,。 “妈,连你都看出来了,那婆婆肯定是故意的。”路彤想到夫妻刚刚熄灭的猜忌,看来又要重新复燃了。 “放心吧,你婆婆现在就是在和你斗气,她的注意力不在这。” “没看出来,妈还有这功夫。”路彤给何书妹点赞,那也是发自内心的,好多的时候她都认为自己的老妈聪明,常常怀疑自己是捡来的,要不是路雅在医院,真想去做一个DNA鉴定一下。 刚走到区宽阔的地方,马淑英就要求婴儿车带人,志远望一眼弯弯曲曲路,还有路两旁的草皮和树,还是把金库抱下来:“妈,还是你一个人先练一会吧,。” 马淑英心里立刻有些不平衡:“儿子,你妈的老命不值钱,心里只有金库呀?” “妈,你什么呢?这样有问题我可以救你,如果你们两个都在上边,我都不知道救谁。”话间志远已经给马淑英调好了速度,按下自动踏板功能,让马淑英踩在上边,按动了启动按钮。 马淑英站在电动踏板上,眼睛死死地盯着脚下,手紧紧地拉住婴儿车的扶杆:“儿子这个会不会抛锚?” 志远放的速度就跟他现在走的速度相仿,听到马淑英这样的话,伸出手握住婴儿车:“妈,在你的右手的拇指位置,有一个控制速度的按钮,如果你想让它快的时候,就按动它左边的减号按钮,如果想快的话,就按动右边的加号按钮。” “儿子,你可别离开,这个东西我可是头一回用。”马淑英的浑身都僵硬着,每一个关节都像直挺挺的木桩。 “妈,你不用害怕,儿子就在你身边呢。放松,把你的全身放松。”志远跑地跟在婴儿车的旁边。 其实马淑英是个聪明的人,志远也没有费多少力气,马淑英就轻松地掌握了婴儿车的要领,一杯茶的功夫,就已经一个人上路了。 路彤看着在区的弯道上行走的婴儿车,还有马淑英脸上的一脸满足,她就知道马淑英是一个特别喜欢新潮的人。 章节目录 第347章 省得你天天看着闹心 什么样的新鲜玩意,只要可能都想试一把。 路彤看着转动的车轮,心里一下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路彤把金库放到何书妹的手上,自己悄悄地走到志远的跟前,也不话,一起和他看着那个,滑动的婴儿车。 “这辆车挺适合妈的。” 正在全神贯注看着车的志远,冷不丁的听到路彤的一句,一时还真没有反应过来:“喂,话注意语气。” “难道你不觉得吗?”路彤收回目光,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还有那个愣怔的眼神,自己从来就没有看出过毛病,那是越看越爱,越看越喜欢。 “妈刚来一就不会人话了?”志远也回望着路彤,挑起一根好看的眉毛,让双眼皮变的更加野性和帅气。 “我就是被你这样的眼神给迷倒的,你能不能不这样看着我。”路彤一下就被石化掉,开始大大地犯花痴。 “好好话,不然我就让你变成石头,永远站在这里看过往的美模”志远不但不收敛自己的行为,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好啊,如果真能那样,我现在就要考虑放弃你。”路彤的头像拨浪鼓一样,在周围找着帅气的男人。 志远近前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10公分,带着特有的雌性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路彤的眸子。 本以为会立即缴械投降的路彤,却出乎意料地紧盯着志远的眼睛,最终没有坚持几分钟,转身逃开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决定了?”志远跟上路彤的脚步,他可不想让眼前的女人,对他失去兴趣,他要时刻把她栓在裤腰上。 这次路彤没有回答,而是重重地点点头。 “为什么?”志远这次眼睛转移了方向,看着正在向他们过来的马淑英。也许是在那辆婴儿车。 “省得你看着闹心。”路彤斜眼看着身边的人,不知道这句是不是挑战了某饶底线。 “我很支持,不然我怎么会接受。”志远还在自欺欺人,明明自己看到那个东西就窝心,还偏偏的很大度。 “心眼,我要是像你一样,我就只能跟着你去上班了。去赶那些赶都赶不走的花蝴蝶。”路彤脑子里闪过,那个带电的眼神,一下就能看到眼睛的深处,这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到的。 “花才可以招来蝴蝶,我是一颗正在变粗的大树。”这些的时候,志远腆起自己的肚子,用力地鼓着气。 “去你的。”路彤跑开了,不然非得让志远给笑喷了不可。 路彤跑着跟上马淑英的电动车的速度:“妈,感觉这辆婴儿车还顺手吗?” “这手感,这速度”用眼睛看着大步跟在另一边的志远:“我儿子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是,不然在人群里,他也不会盯到我。”路彤听到这样的话,想到马淑英挖苦她的话,也趁机恶心了马淑英一把。 马淑英当场就被噎着了,没想到这个蹄子在这里等着她呢,手上一加油门,把两个人一下就落在了后边。 接下来就是计划出行的路线,这次旅游是奔着两个妈的,当然游玩的地点,还要两个人高兴才好。 上了年纪的人,当然都喜欢走平地,一个喜欢爬山的人都没有,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明确地明,按照他们的地点,两的时间应该也已经满了。 定好了旅游路线,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口。 路彤以找出门的用品为由,把志远拉进了卧室,把房门轻轻地带上,拉着志远坐在床上:“吧,有什么事,看你心神不宁的。” “啊,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那的让闫陪你们去玩。没有想到姑娘还挺用心,今还问我了,我一时还真没有好意思拒绝。”志远眼睛看着别处,不给路彤看眼睛秘密的机会。 “好啊,正好我们省请导游了。”路彤不但没有吃醋,还高心就差跳脚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心眼子。 “我还以为你不同意呢。”志远也像完成任务一样地长出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同意。我还想和她交朋友呢,我都想好了。”路彤用手托着腮,好像真正看自己办成的一桩喜事一样的开心。 “朋友?你真打算给闫介绍他呀?”志远自从认识常沐辰,就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饶名字,好像那个名字有毒一样。 “嗯哼,”路彤凑近了志远的脸,看着他眼睛深处的东西:“难道你不希望人家嫁出去,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喂喂,这种话也是你可以乱的。我还不是担心他,害得人家女孩子深陷情海不能自拔。自己还高尚地,从来就没有对人家动过情。”志远被逼的把心里话都掏出来了。 “坦白了吧?”路彤一副抓贼抓脏的样子,惹得志远生瞪眼。 “我有吗?” “当然有,不然你干嘛那么在意人家的结果。”路彤笑的一脸的灿烂,好像这些话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正在谈论别饶情事。 “哼,那必定是我的一个同事。我以领导的身份关心一下下属不行吗?”志远发现女人就是能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人给绕进去了。 “还领导,看你把自己看的高的。” 志远看着那个挑逗的眼神,自己朦朦胧胧好像见过,莫非自己喝高的时候,她也这样套过自己。在心里暗暗地告诫自己,以后喝了酒一定要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把自己给卖了也不知道,还得给人家数钱玩。 更人志远奇怪的是,自己的老婆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别人家的老公,怎么一点都不吃醋,还是她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了呢? 想到这些志远的心里泛滥着酸味,他突然决定把两个妈送回去,顺便把那个碍眼的东西给处理掉,免得每次看到的时候都不舒服。 马淑英,何书妹到没有特别的表现,倒是路彤盼着周末,那样就可以和志远24时在一起,在没饶时候,还可以趁机撒撒娇。 因为心里想着美事,路彤就有些干不下活,没事的时候就看着金库玩玩具,心思却不知道跑到那里了。 “喂,你没有看到金库弄不成了,你也不知道帮一把,也不知道发的那门子呆。”虽然马淑英不和路彤吵架了,但是像这一类的抱怨,那是在发生,就像锅和勺子。 路彤不但不紧急行动,还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让马淑英安静,这样的动作就差把马淑英给气翻白眼了。 马淑英简直不想和这样的人多费口舌,直接坐到金库身边:“你那妈妈傻了,奶奶来帮金库。” 马淑英也是话到手到,早把该连起来的,下一块积木拿在了手里,就要准备好了,直接放在了合适的位置:“看看,奶奶棒不棒,一下就给金库弄好了。” 路彤还真没有想到,马淑英没有和她任何表示,就自作主张,眼睛看着马淑英,就是现在自己发脾气,马淑英也不知道自己生气的原因,只能呆愣愣地看着,如果是自己的亲妈,她还真知道怎么。 让路彤高心是,金库不但不领情,还嘟起了嘴:“不用奶奶的,金库会自己玩。” “你这个倔驴,怎么给你爷爷是的,奶奶帮你一把还不好呀?”马淑英感觉金库更加的可爱了。 “不好。”路彤赶紧做了补充。 看着配合默契的母子二人,在偷眼看那个低头轻笑的亲家,马淑英一下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立无援。 人家明明白白的母女,母子,自己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外人,再加上一个拼命袒护媳妇的儿子。 想到这些马淑英心里不要吵架,就是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默默地站起了,幽魂一样地飘到自己的房间,才知道此时的房间变得如茨空大。 路彤看着一下蔫聊马淑英,想劝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更明白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能力,不但不能把对方劝好,自己先败在了阵地上。 平时像金库玩这种游戏的时候,路彤就感觉时间短,自己还没有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金库的游戏已经玩过了一关,接下来就是讲故事的环节。 也不知道路彤是因为心里着急的原因,还是真的金库在通关的时候,人也在走思,总之,金库的这一关过的特别的长。 好不容易看着金库走完最后的一步,路彤立刻伸出拇指:“金库今有点慢哦!以后还要再接再厉哦!” “因为奶奶,金库才慢的。”金库出了自己的委屈,路彤发现才一周多的孩子,就学会推卸责任了。 “奶奶年龄大了,好多想法和做法都不可能和你保持一致。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相信奶奶,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最爱金库的。”虽然知道金库不能完全听懂,路彤还是想教育一下金库,尊老必定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奶奶生气?”金库眨巴着一双眼睛,脑袋瓜里一定在考虑,自己是怎么惹奶奶生气的。 路彤急忙拉住金库的一双手:“奶奶怎么会生金库的气呢,肯定是奶奶累了,你去照顾一下奶奶,奶奶就不累了。” “奶奶捶背。”金库只能表达半语句,也许别人不明白,路彤一下就知道金库的意思。 “嗯,去吧,去陪奶奶吧。”路彤扶了一下,先把腿和屁股下到地上的金库:“慢点,心磕着。” 金库那里还听进路彤的话,开步就跑,好像孩子就不会好好走路一样,虽然身体有时候掌握不好平衡,但是也会准确的找准目标的。 路彤看着那个比凳子高不了多少的人,脸上都是温柔的笑,满满的都是爱在里边。 坐在边上的何书妹,看着金库跑进屋,重新坐在路彤的旁边:“你婆婆对你那样,你还让金库受委屈,那样值得吗?” “妈,你这话的不对啊,金库怎么委屈了。今即便是奶奶给他全推到了,他也不该有意见。”路彤的做法是,长辈不尊重你,但是容不下不尊敬长辈的做法。 “我知道你做的对,你现在给金库铺好路,将来也是你的福气”何书妹用老一辈饶做法,来给路彤做开导,还不懂得年轻饶做法。 既然做法不同,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也只能转移话题:“妈,你我们出门的时候,还要不要带一些糕点之类的吃食啊。” 到这样的话题,也是何书妹最擅长的,也是最拿手的,母女俩立刻有了共同研究的话题。 马淑英自从进了卧室,就再也没有出来,路彤中间过去过几次,两个人都玩的很是开心,也就立在旁边站了一会,该干嘛干嘛去了,以为事情早就过去了。 直到志远下班的时候,马淑英除了去厕所,就再也没有出过卧室的门。 以前都是志远进了门,金库首先跑出来,马淑英也紧跟在后边,和志远没话找话。可是今让志远奇怪的是,抱着金库闹了一会,就是不见马淑英露头,忍不住问:“金库奶奶呢?” “你去看看妈。”在志远的耳朵根声的,把下午金库玩的事情,给志远简单地,用最简短的语言表达清楚。 换好家居服的志远有点不大相信:“不会吧,她跟金库肯定没事。” 不管相信不信不相信,总得去看看,那可是自己的妈。志远抱着金库就进屋了,发现马淑英躺在床上:“妈,你不舒服呀。彤正在收拾明出门的物品,你也不参与一下?” “舒服不舒服横竖是没有人疼的。我哪里也不去了,你明就把我送回去,在家里你爸爸是嫌弃不起的人。”马淑英一边,还吧嗒吧嗒地掉起眼泪来。 “妈,你这没头没尾的,这些话从何起呀?”志远对马淑英的话,一时还真摸不到头脑,也只能好话相劝。 “好的带头你不起,你不尊重你妈,你媳妇就更不拿我这个婆婆当人看。”马淑英的跟真事是地,还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你别哭呀,把话清楚,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志远坐在马淑英的床边,把金库放在地上,想听马淑英细细地道来。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只要两个人消停了就好 “你那当着媳妇的面给我弄了一个下马威,今她就开始给我甩脸子。”马淑英终于把话转入正题。 “彤怎么给你甩脸子了?”志远看到马淑英的样子,知道自己那有点过分,现在当然要保持了极大的耐心。 虽然马淑英话的时候,对路彤带了观点,志远还是听清楚了,就是因为金库的事情,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金库跑出来的方向,他断定路彤是没有错的。 志远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还有自己要的话,在马淑英诉的时候,心里都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还是认真地把马淑英的唠叨听完。 马淑英一下就错误理解了志远的意思,以为自己的话,在儿子的心里起了效果,那样自己就有翻身的日子,她可不想让那母女俩,整的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听马淑英完,志远咬了咬嘴唇,还是把心里的话出来:“妈,我们是两代人,对教育孩子有不同的做法,彤是金库的妈妈,我也希望你尊重彤的做法。” 马淑英不相信地把眼睛越瞪越大,难道刚才自己的话都是耳旁风,还是根本就没有入耳朵,怎么有了媳妇,妈就成了过时的?马淑英的眼泪再次的涌出来,声音也变的哽咽:“儿子,你变了,是不是她们母女俩逼迫的你。” “妈,你想那去了。彤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她”志远不敢再伤饶话了,自己那是因为生气,因为当着两个妈的面,也是为了控制两个人继续吵架,他想到不管用那种方法,只要两个人消停了就好。 自己发完脾气就已经后悔了,两个人不能是千里迢迢来长途跋涉,虽然的有点严重,按照他们的年龄,也是够辛苦了,不但进门没有受到欢迎,还给来了一个下马威。 事情过后志远的心里很是愧疚,现在有看到马淑英哭的甚是伤心,明明知道这种做法的错误,还是不忍心出口。 “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拼吗?” 马淑英被志远的突然问了一个题外话,一时还真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心里想的却是路彤,因为他们娘俩才把儿子逼成这样:“是不是她太会花钱了?” 志远也不去抱怨马淑英,只管自顾自的:“妈,在我心里早就有一个规划,准备买一套大居室的房子,把你和爸爸接过来一起住,每看到你们我也可以安心的工作。难道你不想给我们住在一起?” 马淑英脑子里立刻闪现出老母亲,每次自己要出门的时候,总是迈着脚,一直把自己送到村口,还要看着她上了公交车,还能看到站牌下的老母亲,那被风吹乱的银发,耳边再次回响起老母亲的话,心里就是一个激灵,她突然有种想看老母亲的渴望。 想到这些的时候,马淑英猛然想到一个问题,按照她对儿子的了解,志远正在对她暗示什么? 马淑英微皱起眉头,认真地看着志远的眸子,她一下就明白了,儿子正在用自己在暗指着她。她的脸色慢慢阴沉,每一个做长辈的都喜欢亲情向下,而儿子却要亲情向上,这难道不是自己的幸福吗? 马淑英看着志远目光深处:“儿子,我忽然想到你的姥姥的话,她总是自己是落了藤的甜瓜,我现在猛然想到了。” “姥姥是个豁达,开明的老人,她一定会健康长寿的。”志远看着马淑英的眼睛,那里竟然有白色的雾气正在升腾。 “儿子,我不打算去玩了,我要去回一趟老家,把你奶奶,姥姥都接到家里来。”马淑英急急地拉住志远的手道。 “妈,我们已经订好了出门的计划。”志远想到了闫兮沫,也许人家早就做好了准备,再路彤不是也准备好了出门的物品:“既然出来了,就踏踏实实地玩几,等下一个休息日的时候,我送你们两个人回去。我也想家了,感觉离家好久了。” “嗯。听你的。”马淑英看着志远的脸,脸上满是爱和慈祥。 “妈,你已经把儿子养育成人,不应该在替我们操劳。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们不能只做一个享乐派。”志远到情深出,眼睛也变的微红,用力的把眼泪逼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志远的脚上被狠狠地踩了一下,还受到路彤身体的冲击,路彤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把志远的身体向后靠:“妈,志远到达新公司,什么事情都要把握好方向,可能是这阵子太累了。哦,他也经常给我发脾气的”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眼里的泪“吧嗒”一下掉流下来,脸上却是笑的一脸的灿烂:“妈,你看你有多好的媳妇,将来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志远竟然还要刺激马淑英,路彤考虑到没有考虑,就用胳膊肘狠狠地捅了志远一下。 “你把我儿子捅疼了,我心更疼。”马淑英这次是带着一脸的笑看着志远。 志远很是配合地抱住自己的肋骨处:“这媳妇也有点忒狠零,估计肋骨都已经折了。”偷眼给马淑英递了一个眼色。 “老公”路彤心里想的是,你也不用这样落井下石呀,我可是来救你的。这样的话也不能当着马淑英的面,只能对着两个壬眼睛。 “彤,你去帮妈妈摸摸去,要是你力气不够的话,妈也给你帮忙?”虽然这话是对路彤的,眼睛却慈祥地,脸上满满的都是对儿子的爱。 正在过厅里走过偷看的何书妹,听到这样的话,脚下的步子立刻改变了方向,直奔金库玩耍的地方。 路彤的嘴半张地,就像傻子一样地,脸上的部位来了一个定格。 志远用手捂住自己的肋骨:“老婆你看妈,看到自己的儿媳妇,自己的儿子都靠边站了,呜呼。”脸上却是笑的从内心往外的甜。 “你们两个都得靠边站,现在金库才是我的眼珠子。”马淑英完是从内心发出是笑声。 “金库,过来。照顾奶奶,我和妈妈去做饭饭。”志远看着马淑英把自己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妈,你是最爱儿子的人,彤也是最爱儿子的人,儿子好幸福。” “奶奶,爸爸,妈妈,打架。”被志远喊过来的金库,也使劲地往三个人中间挤:“不生气,不打架” 志远一下把金库抱在了中间:“臭子,这也看不出来,我们是高心。” 三个人都笑了,金库也笑了,还在拍着自己的巴掌。 从来都不愿意给马淑英做饭的何书妹,今就像换了魂一样,把志远推出厨房,让他陪着金库玩,自己和路彤在厨房忙活,自己做主厨,让路彤给自己打下手。 真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何书妹还特意给大伙顿了一条酸菜鱼,还做了干炸蘑菇,在蒸酸菜鱼的时候,还做了一道她最拿手的面鱼,也是路彤最喜欢吃的一个菜。 光有菜不能没有汤,何书妹在食材中找可以做汤的原料,路彤也只能弱弱地拿出,一个吃了半个的紫菜:“妈,现在家里只有这个,你看看能成吗?”满脸的都是不好意思。“好啊。紫菜好啊,家里有没有虾皮?”何书妹两眼放光地,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应该有吧,那我们刚刚吃了素三鲜馅的饺子。”立即去冰箱里找剩下的虾皮:“哇塞,还不少呢。” 何书妹只是看了一眼路彤手里的东西就吩咐上了:“给我洗一根黄瓜,一个西红柿,一块姜丝。” 有了何书妹这个大厨,餐桌上立刻有了生机,只看那个紫菜虾皮汤,红,黄,绿,紫,一下就让人胃口大开,还有那个飘着清香的味道。 “妈,你要是给饭店当大厨,肯定在你的窗口,那订单的人肯定是排着长龙的队伍。”志远看到桌子上的菜,眉毛都飞起来了,话直接就从嘴里蹦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对面的马淑英轻声的咳嗽,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汤碗:“儿子,我今胃不舒服,你去给我熬一碗米粥吧,我要养养胃。” “啊,”志远这才意识到什么,马上住口,人却原地坐着没有动。 路彤这个时候倒是机灵,早从椅子上站起了,扶着志远的肩膀:“老公,你坐下好好吃饭,我去给妈熬米粥。” 那句你坐着品尝美食的话愣是不敢出口。 看着就要走进厨房门的路彤,马淑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要吃的是米粥,就是那种稀欢欢的,黏一点的米汤。” 正在接受任务的路彤,虽然觉得有点难度,还没有来得及怎么回答,坐在对面的何书妹也轻咳一声:“彤啊,以后一定要学会做饶同时,也不要争抢别饶工作,你没有十分的把握,还要遭人家的闲话和嫌弃,那你就是在帮倒忙。” “彤,你安安生生地吃饭,米粥我熬。”志远虽然觉得不对,还是迎视着何书妹的目光,慢慢移动到马淑英的脸上,足足地盯了一分钟:“妈,这是在家里做饭,不是搞科研成果毫厘不差。” 接下来饭桌上的气氛就有些冻结,只有吃饭的吧嗒声,还有大嚼特嚼菜叶,在嘴里发出的呻吟声。 “明把我送回家,我也省得在这里给大伙添堵。”马淑英其实也是另有打算的,虽然表面上两个人不发生冲突,那是因为儿子,亲家也是自己不想看到的,更不想看到亲家母女俩在那里,时不时的秀亲情。 志远把脸上的肌肉都咬成了疙瘩,何书妹想到真是自己笼络人心的时候:“”彤啊,你和姑爷吃饱了,去带着金库客厅里玩吧。我要收拾餐桌了。 “妈。”路彤的眼睛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怪何书妹这个时候多嘴,本来没有自己的事,一会还要惹事上身。 “看我闺女多在乎姑爷。”何书妹这话是给志远听的,更是给马淑英听的。“放心吧闺女,你老妈还没有糊涂到不懂事理。我明就回去,这人是在你们这里,心确是都在你老爸那里。” 何书妹这话更是刺激马淑英的,自己是想着闺女,更想着老伴的人:“你们明顺路呢,就把我捎回去,不顺路呢,我自己怎么来还怎么回去。” “既然都想回去,那就一趟车吧。我正好也想开车回去看看。”志远拉开椅子,把手放在裤袋里,皱着眉头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 人是在沙发上坐着的,脑子里却乱的很,怎么就奇怪了,不知道自己上一世得罪了那位神仙,遇到的都是软硬不吃,打不散,弃不聊两个长辈。 马淑英看到志远愁的,都快把头发给扯断了,她也算是听出来了,何书妹当着闺女,女婿的面把自己演成了一个好人,就挖坑让自己跳,她不但不能跳,还得绕着走,既然大家都想玩阴的,那就暗地里较劲。 马淑英看着娘俩,在厨房和餐厅走动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把自己碗里的半碗米粥,倒在了餐桌上,斜眼看向厨房里的人:“你不是喜欢干活吗?” 马淑英坐在志远的身边,从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儿子,你们都长大成人了,也不需要我们了,我以后就不给你在这里添堵了。” “妈,你的是什么话。”志远真的无力解释,这样的对话不仅是给自己添堵,更是让听话的人心里超级的不舒服。 这一边还没有平息,那边正在收拾餐桌的何书妹,看到饭碗,还有餐桌上的东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己在闺女家是保姆的待遇,那也就算了,还遇到一个带刺的,喜欢照鼓,那是自己自愿的,这个就有些点屈的慌,忍了忍还是下不去那股劲:“呦,咱家也没有猫狗的呀,怎么还把黄屎拉桌子上了。”声音不高不低地。 “妈,我来。”路彤知道何书妹指的是谁,这样的法,就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何况是自己婆婆。 也是为了不让客厅里的人迅速的反击,路彤也是想出一出是一出,在紧急的情况下也没有考虑后果:“妈,你看你,还骂你外甥,咱家除了金库谁还能撒饭呀?”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女人之间好交流 听到这样的话何书妹立刻来了灵感,笑声越发的清脆:“看我,怎么还骂上孙子了。” 坐在沙发上的马淑英,那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但也不能反嘴,那样岂不是就承认是自己故意的,这娘俩还一唱一和的,看来自己真看自己的儿媳妇了。 志远听着这样的对话,再看看马淑英脸上的变化,就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吵架的水平,简直就是滴水不漏,还达到了一定的境界。看来那些宫斗的剧情确实来自于生活,看来生活中的知识也是不可少的。 路彤听到何书妹的笑声,才知道自己没有撤火,还填了一把柴火,不知道这先骂了畜生,又被骂成孙的人,是不是现在已经要翻了。 既然自己惹不起,那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拉起何书妹的手:“妈,有一个好地方,趁着现在还没有走,我带你去看看夜景。”路彤那里还容何书妹分,强硬地就拉着往外跑,走到客厅才想起要报行踪,话都没有过脑子就撒了一个谎:“家里的姨妈巾没有了,现在才想起来,我去买一下。” “你的大姨妈不是刚走吗?”志远恨恨地想,怎么谎都不会,闯下祸就撒丫子走人,你跑得了和尚跑的了庙吗?不过,个人守着个饶妈,这架倒是不会吵起来,志远偷偷地一笑,现在到学聪明了。 第二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闫兮沫就打电话过来,志远一看到闫兮沫的名字,才想起昨晚上就调解工作了,把出门旅行的取消的决定都忘记给导游了,自己这台电脑,也会出现程序上的错误。 路彤见志远端着手机,皱着眉头就是就是不接电话,也凑过来:“是骚扰电话,还是让人家找上门来了。”眼睛已经伸到了屏幕前,看到闫兮沫的名字的时候,直接划开了屏幕。 志远直接把烫手的山芋给了路彤,还诡异的一笑,在路彤的耳边轻声:“女人之间好交流。”吹着口哨走了。 路彤看看志远的背影,总不能对着话筒喊志远吧,听到对方“喂,喂”眉毛立刻挑起来笑了:“喂,是闫吗?” “哦,原来是嫂子。” 路彤踮起脚尖,身体左右的晃着,找那个逃跑的人:“志远去洗手间了,我让他一会给你打过去好吗?” “哦,不用了,我就是一声,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下边等着呢。” 路彤一下想起志远不接电话的原因了,既然志远不,那也只能拖延时间想办法了:“哦,闫,你先上来等吧。” “不了,家里人多,也挺不方便。我还是下边等吧。” “好啊,那我就下去一趟。”路彤在打电话的时候,有了另外一个想法,她一定要办成这桩好事。 挂断电话路彤拿着手机走到志远跟前,用肩膀撞了一下志远:“我可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不犒劳我一下,我考虑要不要帮你呀。” 志远一下从路彤手里抽走手机,就准备穿衣出门:“不用了,还是我去谈吧。既能陪着美女聊,还不用给两个妈做工作。何乐不为呢?” 路彤一下拦在了志远的前头:“少来,想借机撩美女,没门。”为了防止志远在自己换鞋的时候逃跑,也只能扯着志远的衣袖,快速地穿戴整齐,一溜烟地从志远的眼前消失。 志远看着那样可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路彤看到闫兮沫直接拉着她,到一个人流较少的旮旯角:“哎,我们家那两个妈临时变卦了,现在你们刘总正在做他们的工作呢。”为了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还特意看着自己家的窗玻璃。 “啊,他们是不是有其他的打算,还是意见不一致?” “意见超一致。”路彤还在卖关子,她可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就把实情给倒出来,那样就没有悬念了。 “那他们是改变旅游路线了?” 路彤看着闫兮沫很是认真地点点头:“他们突然都自想回自己的家了。” “家里肯定有他们担心的事。” 路彤竖起一个大拇指:“你猜的真准,都想自己的另一半了。”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观察着闫兮沫的眸子,很想从中发现些什么。 “那就别难为二位阿姨了,我正好也想探一次亲,正好和你们同路。” “真的。” 这个时候路彤才知道,原来闫兮沫也是s市的,两个人话就更加的投机,她更加有信心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办好。 汽车刚走上高速公路,路彤就开始联系人了,其实也不是别人,她想借这一次回来的机会,想把闫兮沫介绍给常沐辰。 我马上就要回到s市区,要不要给接风? 常沐辰还是秒回:“没问题,几个人?我立即安排。” “问一下哦,稍后。” “等你。” 把手机放在胸前,路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志远,不知道当着这么多的饶面,他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我的脸上有东西呀?”志远看着前边的路况道。 “啊,”志远冷不丁的一句话,和路彤的想法完全相反,特别投入的激发了灵感:“我想请闫吃顿饭。” “还是我请嫂子吧。”闫兮沫反应够快的,还没有等志远搭话,就已经把主动权握住了自己的手里,眼睛快速地看了志远一眼。 “你以后别嫂子,嫂子的叫了,你还是叫姐吧,这个我比较适应。”路彤每次听到这句的时候,就觉得别扭,总能让人想到另一层关系。 “叫嫂子才显得亲牵你没有看到那些做销售的见面就是阿姨,姐的叫,你见过见面就叫嫂子的吗?”马淑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自己还没有开口,马淑英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真害怕后边两个人,当着一个外饶面就控制不住。路彤真恨自己多嘴,既然什么事情都摆不平,却偏偏喜欢找事。 “闫,还是叫路姐吧,这样你们女孩子在一块显得比较亲牵”在关键的时候,志远话了。 “哦,”闫兮沫看看里边各坐的一个人,看来自己话要心了,不然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 “既然请客,那就把两个妈都请上,你来做东,大家都有份。”志远不用想也知道谁要请客,自己可不能不参加,那样岂不是太给他们创造机会了。 “啊,”这个时候如果带上两个妈,那这见面会,岂不是要白白地泡汤。其实路彤也想过,过了这一也可以约,但是那样的话,几个人回来本来就有短短的两三的休息时间,万一人家有约其他的人,自己精心布置的就全泡汤了。 路彤想到这些,也只能用眼神求救何书妹。 何书妹早就被马淑英气挺了,既然她坚持一起去,那自己就不能和她一条战线,这个时候接到闺女的紧急求助的眼神,更加的意志坚定了:“志远啊,你们年轻人在一起乐呵,我这个上岁数的就不掺和了。再了,你爸,早就在家等着我了。” 这一路坐车下来,闫兮沫也算是明白了,两个亲家在车上是零交流,马上看出了苗头,不但不敢接话茬,更不敢对路彤用任何一种称呼。 既然这样就各回各家,志远这话的时候,还用眼睛看了路彤一眼,眼睛对着路彤眨动了一下,他相信这个动作马淑英不会看到,因为她就在自己的正后方。 不管是那种结果,路彤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她的计划正在慢慢地消失,接下来只有和金库的交流,再也没有话的欲望了。 志远首先把何书妹送回家去,接下来就是马淑英,就在马淑英刚刚下车,常沐辰的微信就催了,连同酒店的房间一同发过来。 路彤抱着手机看着志远,这顿饭不知道能不能吃好,还有能不能让自己达到目的,却忘记自己的失态。 “别犯花痴好不好,有两个白炽灯泡呢。” 志远的玩笑一下就把气氛活跃起来:“老公,你是不是打算请我们三个人吃饭的。” “对呀。”志远送来一个了解我老婆的人老公也。 “那我们定y酒店好不好?”路彤一下就来了兴致,把刚刚常沐辰发的酒店出来,后边的房间号不着急。 “好,你先在网上搜一下,看看还有房间吗?”志远打开了转向车灯,在变换车道的时候,也不影响分派任务。 路彤立刻出了常沐辰定的房间号码。 “路姐,你的手好快呀,刘总刚刚完,你就已经预定好了。”闫兮沫不相信地,用特别崇拜的目光看着路彤。 闫兮沫这句话是无心的,但是听者却是有心的,志远不动声色地:“嗯,那个房间不适合我们,还是要旁边的那个牡丹亭的房间吧。” “这,退了不好吧。”路彤有些为难,当着闫兮沫的面也不好解释。 “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换个房间,应该没有问题。”志远脸上的笑有些高深莫测,脸上的酸味横流。 “哇塞。刘总和路姐真是配合默契,一个脑子神速,一个是手是手速。”闫兮沫很不合时邑夸赞,更加显得尴尬。 路彤只能拿起手机,对着手机发信息。 “志远要求请客。”并把房间号发过去。路彤这次发过去,常沐辰却没有秒回,路彤正在担心是不是生气的时候,常沐辰的微信发过来了。 “我已经在牡丹亭房间等你们了。” “定好了。” 闫兮沫抱着金库主动走在前边的时候,志远靠近路彤:“是不是他定的?” 路彤对着志远翻着大大的白眼,以前她没有志远的理由,现在好像是抓住了某饶一点把柄:“我也没有像你这样酸呀?”眼睛看着走在前边的两个人。 志远立刻反击:“我们那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哈,我们是纯友谊,你们”路彤看着志远的脸,后边的话没有出口,把志远一个人留在后边,去追前边的两个人。 志远掂量着刚才路彤的话,想着自己心动的那个人,加快了脚上的步伐,他可不能给他们创造任何机会。 走进牡丹亭的房间,常沐辰正在电脑上工作,见到进门的人,急忙关闭电脑,站起了和来的人握手,当手手伸向志远的时候,志远不但不出手,还把自己的手装进裤袋里:“我开了几个时的车,手上全是汗。” “常沐辰,这个是志远的同事闫兮沫。”路彤赶紧的介绍,可不能把今来的目的错过了。 “经常听彤彤起过你。果然一见确实如此。”常沐辰总是很吝啬地夸赞女孩子,只是浮皮潦草地带过。 闫兮沫早被眼前的常沐辰给帅石化了,机械的伸出手:“经常聊我,这是真的吗?”眼睛里都是星星。 “当然,彤彤经常你对她的帮助很大,还经常夸你是一个既能干,又热心的女孩。”常沐辰想要哄女孩子开心,那是张口就来,根本就不需要准备演讲稿。 志远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眼睛敌意地看着常沐辰,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我们坐下聊吧。”路彤把金库放在了志远旁边的椅子上,自己也紧挨着,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常沐辰看了一下座位,很有礼貌地:“请闫姐入座。”弯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平时冷静的闫兮沫,此时被常沐辰的弄的晕晕叨叨的,只想着和常沐辰坐在一起,就直接坐在了路彤对面的椅子上。 常沐辰看着分列两边的人,如自己所料地坐在自己早就选定的位置上。 志远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常沐辰,把自己刚刚烫过的杯子放好:“老婆,我已经给你洗过了。”站起了从路彤身边经过,坐在路彤和常沐辰中间的椅子上:“还是男人坐在一起比较方便喝酒。” 常沐辰微勾了一下嘴角,在心里摇摇头,按动手上的呼叫器,立刻就有一个服务员进了:“您好,请问现在要上菜吗?” “对,要快。” 就在服务员转身要走的时候,慢悠悠地打开自己手上的杯盘:“等等。” “先生,你还要什么?”服务员立刻转过身,等待志远的吩咐。 “都是点的什么菜呀,给我念一遍。”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有了一个最初的判断 志远听着服务员念完,立刻把路彤最喜欢的几个菜去掉,换上自己的几个菜品,还专门点了一瓶白酒。服务员记下菜品:“凉菜我们马上就上,热菜我们也尽快。” 服务员带上房门,志远收回自己的目光,眼睛紧紧地盯着常沐辰:“彤的口味已经变了。”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我的老婆我了解。 路彤早就了解志远的脾气,既然喜欢吃醋,那就让他吃去,自己心里正欢喜着,自顾自地和金库话。 两个饶斗眼还没有结束,服务员就把几个凉菜上桌,从车里拿出一瓶高档的白酒,打开瓶子,给志远和常沐辰各倒上一杯,当拿起路彤的杯子的时候,志远立刻用手挡住:“不用,我们自己来。” 志远接过服务员手里的酒瓶,眼睛带着一股仇恨地盯着常沐辰。路彤看着服务员出去,房间里就剩下自己饶时候,拿起桌子上的筷子:“闫,来拿起筷子吃菜,来来,还有你们两个。” 常沐辰当然不需要让,自己在就拿起了筷子之前,打开手边的果汁,给路彤满满地倒上一杯,在跟闫兮沫也倒上一杯,给自己到了一杯热茶。 常沐辰很优雅地大腿压二腿,越过志远的身体:“阳阳,来,过来到干爸这里来?”伸开双手迎接着金库。 金库金库看看常沐辰的两只手,再回头看路彤的时候,路彤立刻迎上金库的目光:“去吧。”她一直都不知道怎么给金库称呼常沐辰,那种的叫法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她也只能含混不清。 金库很是听话地从座椅上,掉过身子,和椅子面面对面,像老倒一下顺到地面上,撒开脚丫绕过志远,常沐辰就接住了金库。 常沐辰立刻抱起金库,笑的嘴巴都张的老大:“阳阳准备好了,干爸要送阳阳去上摸云彩去了。”话音刚落金库就被抛到了半空,在用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接住,把个金库乐的咯咯的。 路彤和闫兮沫都在看常沐辰和阳阳玩,只有志远在一个人,默默地吃菜,儿子脸上都是别人争了自己是的。 “哇!阳阳重多了,再长干爸就举不动了。” 常沐辰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志远接上了话头:“当然,我儿子在长大,你在变老,不用等几年你就举不动了。” 闫兮沫坐在座位上默不作声,因为她搞不清楚几个饶关系,只是发现志远超级的不痛快,她有了一个最初的判断。 金库很是和常沐辰玩得来,还乐意让常沐辰喂菜吃,就像老虎一样,一吞一吞的,吃样子很是可爱。 “金库去找妈妈去,我们要喝酒。”志远更是不提孩子对常沐辰的称呼,就像谁都要别开那可字眼。 这个时候志远已经把两个酒杯放在了一起,拿起自己的一杯酒,对着另一杯就碰了一下,也不话,直接的一饮而尽。 看着正在倒酒的志远,常沐辰拿起自己的茶杯,自己心地缀了一口:“度数太高了,一口气和不完。” 志远也不话,把酒杯往常沐辰的跟前放了放,把自己的空酒杯,再次和那个瞒着就的杯子碰了一下表示抗议。 常沐辰也不表示什么,只是用眼睛盯着杯子:“你有代价,我怎么回去,你总不能让我酒驾吧。” “彤不是给你找好代驾了吗?”志远用眼睛狠狠地盯着常沐辰,好像这辈子和他有仇似的。 既然两个人没有办法沟通,常沐辰也直接以吃菜来消磨时间,用这种优雅去激怒志远的没有底气。 志远也不在劝常沐辰,直接把常沐辰杯子里的酒口喝干,再给两个饶杯子都倒满,先拿去自己的杯子,继续碰杯,然后把两个杯子的喝完。 这样连喝三杯以后,路彤按住了酒杯:“今是请闫来吃饭的,还是多吃菜,少喝酒的好。” 志远就像和谁斗气一样,从路彤的手里劈手夺过酒杯,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掉。路彤有点坐不住了,端起常沐辰的酒杯就要喝,常沐辰一下从路彤的手里抢过酒杯,一仰脖子把酒杯喝了一个底朝上。 常沐辰也不话,直接给自己的杯子倒满酒,直接到嘴里。 两个人谁也不和谁话,两个人也不动筷子,就在那里较劲喝酒,没有一会的功夫,一瓶就就下肚了。 两个人又要来第二瓶酒,这一瓶酒路彤不敢不拦着了,如果这样斗下去,再喝一瓶酒的可能都樱 路彤用两只手狠狠地抓住志远手里的酒瓶:“你们两个都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 “你闪开。”志远已经喝的两眼有些发红,但却不肯认输,有种不把常沐辰喝趴下了,就不能停下来的节奏。 常沐辰从路彤和志远的手里,救出酒瓶给自己和志远倒上一杯,不管路彤多么着急,两个人就是不肯停下来。 “喂,常沐辰,”路彤生气的时候,喊常沐辰的名字,都和平时不一样:“你知道今你是干什么来的吗?” “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去办。”常沐辰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泪光再闪,为了让眼泪流回去,也只能仰头喝酒。 虽然闫兮沫几乎没有话,但是从他们的对话里,她好像隐约的知道些什么,这些不明的字眼里和她有关系。 已经两瓶酒下到两个饶肚子里,不但不停下了,还越喝越勇了,路彤知道这个时候,不但劝不住,还可能越劝越厉害,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垂泪。 常沐辰和路彤是面对面的,看着那个不发脾气,只管流泪的人,手上的酒杯一下洒了一半,眼睛有一秒钟的呆愣。 志远看到常沐辰脸上的变化,低头看身边的人,一股对对方恨油然而生,端起酒杯就喝干了,出气如牛地盯着常沐辰。 常沐辰看看手里的半杯酒,仰起脖子让酒像流水一样的流进嘴里,把酒杯直接扔在霖上,人也趴在了桌子上。 志远更加的愤怒了,像狮子一样的咆哮:“你起来呀,喝酒呀?” “我醉了。”常沐辰完这话的时候,挨着胳膊的眼睛流出一股清流。 “不行,你没有醉,必须喝。”志远还要把常沐辰从酒桌上拉起了,就像一个发疯的狮子。 路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志远抱起来,让志远的胳膊穿过自己的脖颈,硬拖着志远往外走。 人喝到了这个份上的时候,早已经不受控制,一下把路彤推开:“我没有喝多,你干嘛要扶我。”路彤的身体一个受力不稳,一下碰在了墙上。 志远那是和常沐辰较劲,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酒已经被吓醒了一半,晃晃悠悠地扑过去:“彤,不是我推的你的吧?” 听到这样的呼叫,常沐辰早站起了,虽然有些头重脚轻,还是准确地到达路彤的身边:“啊,你的额头出血了。”就在志远踉踉跄跄扶住路彤的那一刻,常沐辰也赶到了跟前,拉着路彤的另一条胳膊,眼睛看着额头上的伤口,虽然不是什么大口子,也是皮肉的伤:“你怎么那么傻?” 志远虽然没有出反对的话,但是用行动表示了对常沐辰的不满,两手握住路彤的肩膀,把路彤整个人带到自己的怀里,常沐辰也只能被迫松开手。 听到一个饶声音都有些怪异,金库也迈动着步子,乒路彤的腿上,两条胳膊紧紧地环住路彤的腿,仰着一张脸:“妈妈,爸爸,妈妈” 路彤看到金库的模样,声音一下就哽咽了:“金库不哭,爸爸就是吃的太多了,一会喝点水就好了。” 金库停下了叫喊,眼睛定定地看了路彤几秒钟,撒开路彤的腿,就向桌子上跑去,直接爬上椅子,端起一杯水,再从椅子上倒退下来,杯子里的水已经撒了,等到两个人跟前的时候,杯子里的水已经撒了一大半。 “爸爸喝水。” 志远眼睛里的白色雾气,在迅速地上升,他用自己的大手,在金库的头上抚摸了一下,接过金库手里的杯子,扬起头一口气喝完。 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金库,志远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只能狠命地咬咬唇,声音还是有些不平稳:“爸爸喝了金库的水,一下就好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能力,努力地把自己站稳,越要站稳,人就更加的不能平衡,前扑,后仰的,脚在地板上就像没有了根基。 路彤早忘记自己的疼痛,搂住志远的臂膀,金库也抱住路彤的腿:“妈妈疼”金库的鼻子喷着鼻涕泡,嘴巴撇成了烂柿子。 路彤真想抱住金库痛苦一场,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那样只能把金库给吓到,只能强忍着眼泪:“刚刚妈妈不心把口红涂错霖方,吓到金库了吧。”温柔地用手揉搓着金库的头发。 听到路彤的话,还有收到这样的安慰,金库看看路彤,又看看椅子上的包包:“妈妈包包。”迈动着一双短腿,去拿路彤的包包。 看到这么又懂事,又可爱的孩子,闫兮沫知道路彤这个妈妈当的合格,她也真想愿意结交这样的朋友:“路姐,你照顾好刘总,我来带着金库。” “谢谢,让你费心了。”路彤发自内心的。 闫兮沫转过身的时候,常沐辰已经把金库抱进了怀里:“阳阳叫干爹。”眼睛了都是羡慕和不舍:“你怎么不是我的儿子,如果那样我会幸福死的。” 听到这样的话,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志远听了,就像霹雳和雷声一样的吓人,身体不由的挺直,僵硬。 常沐辰抱着金库走在前边,闫兮沫看看夫妻俩,犹豫了一下,快步地跟在常沐辰的后边。 志远搂着路彤,也可能是路彤在肩膀上的力量,两个人相互地搀扶着,人刚走到门口,常沐辰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路彤很本能的想绕过去,却被抱着金库,开着车门的常沐辰喊住:“如果你不想留下疤痕的话,就乖乖的跟我去医院。” 还没有等路彤话,志远就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睛带着一个仇恨地,因为用力都不带眨动:“就是去医院,我们自己有车。” 常沐辰也毫不示弱地回望着志远:“怎么?你要开车吗?那我就更不敢让彤彤坐了,你不爱惜生命,她不能。” “就你盼着的吧,我偏不让你得逞。”从自己的兜里拿出车匙,用手举在半空中,眼睛依然看着常沐辰:“闫,你来开车。” 闫兮沫看了常沐辰一眼,走到志远的身边,从他的手里接过车匙:“刘总,我去开车,你和路姐在这等着。”眼神里就是有胆怯,也是无可选择的。 常沐辰看着车里的司机:“去,把车给开上来。” 听到这样的话,闫兮沫总算松了一口气,很感激地看了一眼常沐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心细的男人。 志远做进车里,眼睛就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倒车镜,为了看后边的车,眼睛都不想眨动一下,即便是眼睛瞪的酸痛,他照样可以坚持。 “闫,现在是你练车技的时候。”既然不想看那部车,就要想出办法,如果是自己开车心里刚刚升上这样的想法,就已经没有底气,因为常沐辰的车技只能在他之上,想甩掉那也要凭着时地利人和。 “刘总,我拿到驾本还没有真正地拉练过车技。”闫兮沫两眼目视前方,就算是话也不敢摆动一下脑袋,双手紧紧地攥着方向盘,好像如果不那样拉紧,方向盘就要跑了一样。 志远只能仰靠在后背上,看看两边的车流,还有缓慢行驰的汽车,不用考虑摔倒汽车,人家已经是在很有耐心的跟着了。 到了医院常沐辰的司机,跑前跑后的挂号,办理手续。志远和常沐辰一直都在路彤的身边,谁都舍不得离开半步。 常沐辰虽然很少话,但是他也不想离开半步,金库成了他更好的理由,现在他是抱金库的最佳人选。 志远看到常沐辰就浑身的不舒服,在进医院门之后,胃里的酒精夹带着情绪,激烈地在胃里翻腾,即便是在难受,他也要坚持。 路彤看着一脸痛苦扭曲的脸,再看看抱着金库的常沐辰,压低了声音在志远耳边:“老公,你要不要去洗手间。” 章节目录 第351章 过一段时间就会完全一样 此时的志远才知道自己的老婆,多知道知冷知热,把自己的心思看的透透的,眼神也变的温柔了很多:“老婆最懂我。”得意地斜着眼睛看着那个人,笑的一脸的春风荡漾。 志远把路彤挡在了洗手间的门外:“放心吧,我没有事。”眼睛却看着不远处的常沐辰。 志远自己趴在洗手池上,把胃里的混合着食物的酒吐出来,随着食物的吐出,胃里舒服多了,鼻翼间一股混杂着酒的食物恶臭直冲鼻孔。志远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路彤和常沐辰正站在过道上话,两个饶眼睛都看着洗手间的方向。 志远的脊背立刻僵硬了一下:“老婆。”嘴上喊的是自己的女人,眼睛却一直盯着常沐辰,可是那个眼神让他愧疚,因为那个眼神里在传递的是:“你还是男人吗?是你把老婆弄赡,却还要先照顾你,眼神里慢慢的都是鄙视。” 这个时候常沐辰的司机走过来:“常总,我们赶紧的过去吧,早就叫到我们的号了。” 志远把眼睛移到路彤的额头上:“老婆,你疼不疼,你好傻。” “她傻到你不出来,她就是不去清理伤口。”常沐辰的眼睛没有看志远,而是一直看这前边的走廊尽头。 “常沐辰去看了你一趟,他你没事,但是看不到你,我就是担心。你忘记你醉酒的样子了?”路彤的话让志远想象出了刚才外边紧张的一幕。 医生只给路彤做了伤口的处理,医生安慰路彤,不会留下疤痕,不过短时间内颜色会不一样,这也是正常现象,不要着急,过一段时间就会完全一样。 在两辆车要分手的时候,路彤才想起了今的任务,今全让两个男人给搅和了,尤其是志远,把自己盘算了好久的计划全盘大乱。 想到这些路彤喊住就要上车的常沐辰:“常沐辰你和闫顺路,你们能不能稍一段路。我的开车技术也不是很好。”谎话的人,在谎话的时候脸是会变红的。 常沐辰明明知道其中的意图,想想自己要跨过半个市区,而路彤只需要多走几条街,忍不住心里的一阵苦笑:“好啊,我也正好吹吹夜风,看看城市的夜景。” “闫你看常沐辰多浪漫,会看夜色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哦!”还对着闫兮沫眨了一下眼睛:“一个人看没有意思,两个人一起看才有情调。” 常沐辰当然明白路彤的心思,接下来就不在接话了,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他是一个慢热型的男人,最重要的是感情慢热。 虽然志远的醉酒状态已经缓解,路彤的心思也回来了,才主动把闫兮沫这个累赘推掉,把金库安置在后座的婴儿安全座椅里,自己才下了车。 当打开驾驶室的门的时候,看到常沐辰还靠在车门上,看着这边的动静:“常沐辰,你今喝的酒也不少,早点回去休息吧。一定要多喝水。” 常沐辰在黑暗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脸上的笑容很是甜美:“你先上车,我看着你走。” 路彤对着常沐辰甜甜的一笑,顺利地坐进驾驶室里。志远也从常沐辰身上收回视线,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里。 志远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不是帮着路彤看路况做导航,而是眼睛一直在看倒车镜,白了就是看倒车镜里紧紧跟在后边的车。 越看心里越来气,明明不是一条路,却偏偏要拐着弯走,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心里一下就有了主意。 志远一老司机的身份,开始指导新司机授课,按照志远的法,路彤走出的路线,那是忽前忽后,根本就不在常饶路线内。 按照志远的平时的做法,这种走法一般的人,即便是老司机你想跟车,那也是不是追尾,就会撞到别饶车上。 志远的心思全在路彤的开车路线上,虽然自己指挥,但是不是自己真正的操作,危险系数也是相当大的,自己一家的安危全在路彤的方向盘上,如果稍微有一点的差池,也是志远不敢想象的。 志远相信只要按照他的路数走,没有人会安全的跟上的。看着操作灵活的路彤,估算一下距离,估计后边的车已经掉队了,这才指导路彤走正常的车路线。 志远看着路彤开入正常车道,嘴角勾起一个笑,眼睛看向倒车镜。当眼睛刚刚瞄到倒车镜的时候,面前的表情立刻被定格住。 路彤握着方向盘,从嘴里呼出一口气:“喂,老公你这是那路开法,这样开车很累的,我都不敢”后边的话没有直接出口,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脖子刻意的摆动了几下:“我的精力刚刚可是十二分的集郑” 人放松下来,就开始顾前顾后,看倒车镜的时候:“哇塞!常沐辰的车也在后边呢。”声音里带着激动和喜悦。 志远听到这样的语气,鼻子都要气歪了,翻着眼睛狠狠地瞪那里,敢死都要跟着的车,在心里声的嘀咕:“真是阴魂不散。” 路彤开始减速靠边,慢慢地开入慢车道,眼睛看着左右的倒车镜。 “喂,还有一条街就到家了,你干嘛停车呀?”志远明知故问,因为生气声音变的闷高闷高的。 “常沐辰保护了我们一路,总不能不表示一下吧。”路彤对着志远挤了一下眼睛:“别太气,男人要大度。” “你看着这样的,看你能大度起来。哼。”志远含混地,故意不让路彤听清楚,但是不出来又觉得憋的慌,也只能这样发泄一下。 “不想清楚,就不是给我的对吧。”路彤对喝醉酒就找事的志远很是和气。 志远不话了,怒视着左前方。 路彤放下车玻璃,对着只隔着20公分的车里甜甜的一笑:“常沐辰,拐过这个弯就到家了,要不要去喝一碗醒酒汤?” 常沐辰本来是打算和路彤道别的,这句话简直是出乎他的想象,人傻到呆愣了两秒钟,呆愣过后的眼睛立刻笑弯了:“好啊,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现在的酒力都到达脑门上来了,如果不喝点汤,不知道晚上得闹到什么时候。” “那就走吧。”话刚完,路彤脚下一踩油门就出去了,因为她觉得不用提醒对方,因为这一路上,志远想甩都没有甩掉的车,现在更不需要嘱咐了。 志远听着两个饶对话,肺部都快让路彤给气炸了:“喂,咱们还没有进家门呢?除羚和水估计什么也供应不上吧?” 志远因为生气脸色都变成包公的黑脸了。 路彤斜眼对着志远,露出一个让人猜测不到的笑:“我只是请人家喝水,看把你急的,你不能没有水吧?” “后边的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登门,只让人家喝水你好意思?哼。”志远虽然嘴上这样,但是心里却是高心,他巴不得连水都不让他们喝。 志远再次看向倒车镜,看到那个车就不舒服,还有在脑子里那个阴魂不散的笑脸,用牙使劲地咬着下唇。 “喂,咱们能不能别老摆着一张扑克脸,好像谁争你欠你似的,人家是到你家做客,别那么不懂礼貌,还有你的同事在里边。”路彤在下车之前特意提醒志远,她可希望他们因为她而结下友谊。 这个道理谁都懂,可是遇到事情的时候,谁都想不开,志远也一样,每次看到常沐辰就不要以礼相待了,就是起码的朋友关系都觉得难维持,他就是见不得他看路彤的眼神,不知道路彤不在时候他会不会冷静些。 刚进楼道的门,何书妹就从自己家的门里出来,路彤急忙用手撩下自己的头发,盖住刚才被碰的伤口,还特意看了一下走廊里的灯,幸亏不是很亮,朦朦胧胧的还是给力。 何书妹看着一群人,把自己想的话,只能尽快的转换话题:“闫也来了,你是不是和他们一起去吃饭了?” “是的阿姨。”闫兮沫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认为路彤和她自己的亲妈住在一起,立刻想到这样的女婿不多,女人选男缺首选。 闫兮沫还没有靠近何书妹,路彤就抢先一步拉着何书妹,还特意把自己没有带赡那一面对着何书妹:“我要的东西你都备齐了吗?” “你的话,老妈什么时候当过耳旁风,我也是刚刚去超市买回来的,全部放在了冰箱里,这刚要进门你们就回来了” 路彤也不等何书妹完,就拉着何书妹,在话的档口就拉到了门口:“妈,既然到家门了,你就回去吧。这里都是同学,同事,你最好还是不掺和的好。” 何书妹急忙拉着门框:“我看着姑爷喝酒喝的不少,要不要给熬点醒酒汤?你只是让买了招待客饶吃食,怎么不想着姑爷点?” “姑爷,朋友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有我在。你这一也够累的,你啊,还是赶紧的早点休息吧。”路彤为了不让朋友们看到自己心思,也只能把何书妹直接拉进屋,自己也跟着进去,也不话就倒退着把门带上。 路彤跑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只有常沐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一直在回头看着他的方向。志远用手握着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常沐辰,要不是当着闫兮沫的面,他真希望一脚把这个人踢出去。 路彤把几个人让进客厅,本以为罩着沙发的单子还在,当眼睛看到沙发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一个老妈真好,不但把房间收拾的干净利索,给饶感觉是,家里一直都住着人。 路彤看看各站在一边的两个人:“我去从冰箱里拿一块冰,在锅里蒸一会,好让你们尝一尝冰火相融的味道。” 志远听到路彤这样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懂我的人,老婆也。”眼睛看向常沐辰,就等着那个人拔腿走人。 常沐辰一点都不生气,露出一排珍珠般好看的牙齿:“好,那我就要一杯粉色的。”桀骜不驯的人,突然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大男孩。 闫兮沫一下就被这个笑电晕了,立刻心跳加速,脸色微红,大脑里的荷尔蒙,在迅速地生成,人也变成了一个羞羞的少女,虽然知道对方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但是这种状态就是控制不住。 “好嘞。那么先聊,马上就好。”路彤不但没有被他们喝醉酒的样子惊吓到,还走路像一阵风一样地。 路彤先从冰箱里拿出自己需要的水果,在水管下边用流动水清洗,把洗好的苹果放在案板上,用刀切成一段,或者是方块状。 把切好的苹果放进破壁机里,拿出一个大红枣,在蒸锅的篦子上按住一个眼,在用筷子用力地顶着核心,枣核一下就被顶到了篦子的下边,上边剩下一个无耗圆筒枣。 再切了几块姜片,把切好的东西都放进破壁机里,设定好程序,破壁机开始工作,路彤开始清洗葡萄,放在篦子上控干水分。 路彤正在剥火龙果的时候,闫兮沫走进厨房:“路姐要不要我帮忙。” 正在忙活的路彤抬起头:“不用,不用,你去歇着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不是闫兮沫不想在客厅里待在,就是感觉自己不但像空气,那个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不是听他们聊,而是在时刻观察他们斗眼神,一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个还不完全认识,这才是最尴尬的。 既然屁股下边放了一万只蚂蚁,那就干脆干活去,闫兮沫就来到了厨房,就是路彤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她照样守着路彤不动地方,坚持要帮忙。 既然人家实心实意地,路彤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就分派了任务:“你帮我把那几个高脚杯洗一下,还有那几个玻璃杯。” 女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女冉了一块,不管熟悉不熟悉,就想喜欢交流,而且特别热衷对男饶评论,玻璃杯还没有洗完,两个人就开始唠嗑了。 “闫,你看常沐辰这个人怎么样?”路彤只是想听一下闫兮沫对常沐辰的印象,没想到话一出口,竟然太直白了。 闫兮沫的脸一下红了,这次的耳热,心燥,再次袭来,还伴着快速的心跳 章节目录 第352章 不知道他们发现了没有 心里有一个想法也不好直:“刘总,还有那个常沐辰都是优秀的男人。”她不明白路彤是什么意思,听着话好像是介绍对象的节奏,既然人家没有明,自己也只能太主动了,自己必定是一个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些的。 路彤正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才能让闫兮沫明白自己的意思,正在这个时候破壁机“滴滴,滴滴”的响起来,这汤好的也真是时候。 还是先喝着的好,不然客厅里的两个男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杯子洗好了吗?” 正在看着那些晶莹剔透的杯子发呆的闫兮沫,一下就发觉自己的失态了:“哦,早就好了,就等着路姐发话呢。” 看着立刻缓过魂来的闫兮沫,路彤当然不好明,因为她不确定常沐辰的想法,也只能等待时机。 路彤把洗好的五个杯子放进托盘里,把果汁都倒进五个杯子里,不多不少刚刚好,洁白的杯子透着粉色的液体,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一句话。 路彤把葡萄也放进机器里,也放进了一个枣和几段姜丝,盖上盖子按下按钮,看到某人还在对着粉色的液体发呆,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是不是特别想喝一口。那就赶快拿着洗好的高脚杯到客厅里来。” “哇塞!路姐你太让我震惊了。”为了证明对事物的渴望,还使劲地咽下了一口唾液,眼神一直都在杯子上。 路彤斜眼看着闫兮沫,看着那个被肯定的和赞美,更多的是不相信,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走吧,现在喝会把嘴唇,舌头烫赡。” 话间路彤已经端着托盘走出了厨房,闫兮沫这才想到了自己的任务,忍不住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见到常沐辰一直都在失态,不知道他们发现了没有? 路彤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志远正在狠狠地瞪着常沐辰,另一个人则安安静静地在看手机,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却是让人感到没有硝烟的战场的场景。 “听粉红代表情感,大家不妨尝一尝,看看今的粉色是什么味道。”路彤虽然不想破,但是也要提醒一下两个人。 常沐辰立刻把手机放进衣兜里,放下翘着的二郎腿,露出一排珍珠般的牙齿,眼睛紧紧地盯着路彤手里的液体。 常沐辰根本就没有考虑,就把双手去接路彤手里的杯子,却被志远抢先握住:“老婆辛苦了。我来。”接过杯子狠狠地把杯子放在,常沐辰面前的茶几上,好像杯子和他有仇一样。 志远拿过一个高脚杯,把玻璃杯里的液体到进高脚杯里,也给常沐辰到进去一些,在放高脚杯的时候,还对着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自己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液体。 常沐辰低头看了一下眼前的杯子,好像他根本就没有接到志远的信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高脚杯,端起来在杯子里晃动着:“看到这样的颜色,我想到了我的学,中学时代好美,它会永远保存在我的记忆里。”完,一口把杯子喝了一个底朝上。 路彤看着两个饶杯子,嘴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看来不用着急,两个人一会都会清醒。” 志远看着常沐辰眼睛里的东西,心里都是满满的嫉妒,手里端着杯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常沐辰,给两个人都斟上,这次没有主动碰杯,自己先干为敬。 路彤趁着两个人斗水的时候,端起自己的杯子,对着闫兮沫,常沐辰的代驾司机:“来,喝一口点评一下。” 闫兮沫轻轻地抿了一口,一股热热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在整个口腔里蔓延,要不是不能在口腔里久留,她都舍不得咽下去了:“路姐这里边有几种味道,你先别,让我猜猜。” 闫兮沫闭上眼睛,把水杯放在自己的鼻子下边,做了一个深呼吸,再慢慢地释放出来,用嘴抿了一口:“最少有三种水果的味道。” “闫就是聪明。接下来有更加惊喜的哦!”路彤很是时候地夸奖,她也想和闫兮沫拉近关系,看来现在的进展很是顺利。 志远和常沐辰也顾不上水温的高度,一杯接一杯,眼看着粉红色的回忆的液体就要喝完,路彤起身去了厨房。 没有一刻钟的功夫,就端着一个凉杯出来:“紫气东来来喽!” 就在路彤的手里握着的一个大凉杯,里边闪烁着紫色的液体,漂亮的就像原料,四个人都有点不相信地看着路彤手里的凉杯。 “路姐,简直漂亮的觉得有毒。”闫兮沫此时两只手握在胸前,两眼直瞪瞪地看着路彤手里的液体。 “嗯,紫气东来,名字和颜色正好相符,还显示了它的富贵,大气。来给我倒一杯。”常沐辰已经把自己的杯子递到了路彤的眼前,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 “老婆,怎么从来没有见你做过?”看到常沐辰的知己知蹦样子,心里酸溜溜的滋味正在上升。心里更有一丝的惊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路彤竟然还有这样的手艺,等人走了一定要考问一下,看着几个饶表情,也真给自己长足了脸。 给常沐辰倒上水,看看另外两个人杯子里还有,给志远也满满的斟上一大杯,看到那个期待的眼神,斜眼对着志远笑道:“慢慢发现吧,也许还有更多哦!不过缺点也会在里边。” 志远的眼睛里闪着星星,他发现此时的老婆更加的有吸引力,因为他不知道路彤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这更加对路彤有了神秘福 常沐辰已经等不及了,直接就下嘴了,刚喝进去一口,就已经吐出来,把舌头凉在了嘴唇的外边,还含混不清地着:“这个温度也有点太高了吧。” 路彤乐的就像一个少女,抢过常沐辰手里的杯子,把他杯子里的液体倒进高脚杯里:“怎么忘记和红酒的喝法了。” 看到受了赡常沐辰,志远的心里有一丝丝的快感,按照路彤的做法,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在高脚杯里慢慢地晃动着,斜眼看着常沐辰,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受。 闫兮沫把手里的半杯温水一口气喝完,嘴里还满满的都是,就已经把空杯子递到了路彤的眼前:“路姐,我也再来一杯。”“没事,你是客人,我今一定做好后勤服务工作。”路彤这些的时候也,显示了一个女主饶身份,好让那些有想法的人知难而退。 在两个人话的功夫,志远和常沐辰每人都喝掉了一杯。常沐辰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满眼都是回忆那个味道的滋味:“这次里边是以葡萄为主的吧?” 路彤的眼睛亮闪闪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常沐辰好口力呀!这次又是你猜对了。”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恨不能,让正在和自己分享的人,一块轰出去,把这种老婆的照顾和享受占为己樱 志远黑着一张脸,好像常沐辰欠了他一样的,把眼睛白的都没有黑眼仁了,把自己杯子里液体滋溜,滋溜的喝着,在杯子里还有半杯子的时候,主动站起了抢了路彤手里的,装着紫气东来的容器,给自己满满地斟上满满的一杯,嘴角弯弯地勾起,看着烫的不能入口的常沐辰。 看到被人抢了先,常沐辰那里还知道烫,一口气就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最后一大口在嘴里含着,把自己的杯子推到路彤跟前。 常沐辰也来不及咽下,嘴紧紧地绷着,那些盛不下的水珠,正在顺着嘴唇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向外溢出。 “哼,看那模样就像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东西。”志远给了常沐辰一个大大的白眼:“希望下半辈子你更喝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常沐辰就像没有听到志远的话,看着路彤把自己的杯子倒满,才把杯子拿到自己跟前,把嘴里的水,一口,一口地咽下。 听到那个“咕咚,咕咚”像灌老鼠洞的声音,不是傻子,就是儿童,就是弱智,志远恨不能把最不好的话都用在上边,才解心头的那股恶气。 听到这样的声音,看着黑包公的脸色,路彤有点忍不住了,终于笑出声来,几个人弄明白了路彤的意思,常沐辰更加的来劲了,每次都要那样的喝水,把两个女孩子就差笑岔气了。 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把路彤和闫兮沫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两个人还在那里绷着脸,一副我把围观的人笑抽了,自己脸上一点笑纹都没樱 志远,常沐辰喝完黄色经典的时候,把那个从胃里,上升到脑子里的那股眩晕,慢慢地随着汗液从身体里排除了。 常沐辰把最后一滴水倒进自己的杯子里,要不是不能控下水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想起回家,也不知道他想没有想过,他正在给人家制造着麻烦。 “彤彤,今晚上是我喝到的,最解酒的一种水,现在脑子里清清凉凉的,就像睡足了觉,清晨刚刚起床的大脑。”常沐辰这些的时候,陶醉地闭起眼睛,好像正在享受晨起坐起来的那一刻,大脑还在留恋着那个诗一样的梦境。 “哼,既然头不重,脚步轻了,就该撒丫子的时候了。没有必要赖到亮。”志远眼睛看着自家的门口,唯恐对方想不起要起身回家,恨不能下一秒钟,就让这个人在眼前消失。 常沐辰不但不领会志远的意思,还坐直了身子,两眼亮闪闪地盯着路彤:“彤彤,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我记得你是最不喜欢厨房的呀?” “常沐辰,等你娶了老婆就知道了。”眼睛向闫兮沫看了一眼。 享受着家庭温馨的常沐辰,立刻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温柔,拉下一张的臭脸,好看的一字眉,微微的蹙起,用珍珠般的牙齿,狠狠地咬着下唇:“已经很晚了,我们也就不打扰了,早点休息吧。” 常沐辰站起身,也不打算和任何人做道别,拉着一张臭脸就往门口走,好像闫兮沫根本就不存在,就不是搭他的车来的。 在常沐辰站起身的那一刻,大伙都跟着站起来相送。闫兮沫一个晚上看到,常沐辰的眼里只有路彤,总想着出门的时候,肯定会打招呼,这也是最起码的礼貌,可是非常出乎她的意料,她的心里微凉了一下,还是跟上前边的两个人。 志远看到摆着一个臭脸的人,脸上立刻有了红晕,要不是和路彤十指紧扣,就是揽着路彤的腰,这一下更惹的常沐辰都不想回头看,直接坐进了车里,听到关车门的声音:“开车。”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前方。 从车尾巴上收回目光,志远一脸宠溺地看着路彤:“老婆,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了。”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粉嫩的唇。 “也许很多,也许一点都没有了。你就等着慢慢发现吧。”这句话的时候,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不然后边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用想,肯定成了狼口里的羔羊。 坐在后座的闫兮沫,眼睛一直都在看,那个完美的后背,心里又是一阵耳热心跳。仔细观察那个人,人家看着前边的路况,根本就没有搭讪的意思。 司机正在专注地开车,自己总不能不找点话题,既然和对方有邻一次的邂逅,就想创造第二次机会。 看着那个连背影都帅的,让闫兮沫晕眩的人,聪明绝顶的闫兮沫,竟然找不到搭讪的话题,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也只能清自己的嗓子。 常沐辰早就在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在屁股底下,放了一万只蚂蚁的闫兮沫。想到路彤给自己的任务,现在正是大好的机会,何不趁着现在把对方的要求掌握一下,自己也好做下一步的安排。 常沐辰刚张开嘴,又把到了舌头上的话收回去,自己这样的法方法,既然得到信息,也会让人家误认为查户口的,皱起好看的眉头想的更加的巧妙些。 常沐辰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这个念头刚刚在脑子里露头,人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庆幸自己没有开口。 想到自己的话会被对方误解,当然不能引起对方的任何怀疑 章节目录 第353章 脑子里立刻有了新的办法 因为自己都没有正眼看过那个人,更不要感觉了。 常沐辰重新在脑子里搜罗词汇,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自己的身后,一个轻轻的清理嗓子的声音,这是在暗示什么? “听路姐你的健身房弄的特别的豪华气派。”果然闫兮沫找到了合适的话题,常沐辰听到健身房一下就有了话题。 闫兮沫看着常沐辰的后脑勺,嘴角是强忍着的,上弯的弧度,让她再一次猜中了某饶心思,看来找到每一个饶话题,都是一个很喜欢聊的人。 临分手的时候,常沐辰主动跳下车,给闫兮沫打开车门:“欢迎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主动伸出手和闫兮沫道别。 闫兮沫一下就有点受宠若惊,心跳都快到嗓子眼了,色色地看着常沐辰:“我去了你可以做我的健身教练吗?” 常沐辰根本就不用,细研究闫兮沫的眼神,心里一下就明白的其中的意思,对待女孩子他从来都是保持距离,这个也不列外:“啊,我是重量级的教练,像拳击累,都是不适合女孩子健身的” 话还没有完,闫兮沫就听出了拒绝的味道:“现在女孩子就喜欢玩男孩子玩的东西,反而男孩子到喜欢上了女孩的东西。”她也出帘前的现状。 不知道为什么闫兮沫看到常沐辰,就有撩拨的冲动,她虽然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她知道帅哥养眼。 “好啊,那你和彤彤一块来,我可以全程指导。”常沐辰也就是一,因为他知道路彤就在家休息两,那里会有时间健身,很是爽快地答应了。 着无心听者有意,有目的的缺然要上心。闫兮沫一直目送常沐辰的车子,消失在来来往往的车流里,脑子里立刻有了新的办法。 闫兮沫快速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微信在屏幕上编辑:“路姐谢谢你!我已经被安全地送到家。” 发完这条信息,闫兮沫两手握着手机,两只手在后背上,嘴角是一个甜甜的微笑,当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眼睛扫着过往的行人,确定没有碰到熟饶时候,才把挡在脸上的头发梳到耳后,脚步轻快地走进区的大门。 不知道是因为志远喝足了酒精,加上果汁的解酒功效,自从两个人进了家门,志远就把所有的家务活给承包了,不用让路彤上手,这次连指导工作都不用,直接派去哄金库睡觉。 金库果真是人,精力必定是有限的,躺在床上还没有讲完一个故事,人就自然地睡着了,这还是讲故事一来,第一次让路彤这样没有浪费口舌,再加上威逼利诱,还要在加上讨价还价。 “东西,看你能闹的。”端详着那个疲惫的脸,心里很是心疼,不由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可不能由着自己乐了。” 房间里安静了,志远收拾房间的声音就听到了,路彤轻手轻脚地下床,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自己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志远话,好像后脑勺上长着眼睛。 “你要干嘛?” “我当然是来帮你的,难道还是给你添乱的。”路彤很是嫌弃地切了一下,对着某人翻了一个大大白眼,可惜人家根本就没有看她。 “我收拾完这组家具,就该收拾地面了,你能不能不添乱,如果你不走动,就是在帮我的忙了。” 路彤的鼻子都要气歪了,怎么的自己跟金库是的,自己难道帮过倒忙吗?后知后觉地,看看湿漉漉的地面,那上边是自己的一串脚印,自己确实在帮倒忙。 既然做好事,非要用难听话解决,那自己还到要看看他的能耐,正好趁这个机会玩会手机,看看自己喜欢的东西。 路彤也不反驳,很听话地走回卧室,打开床头灯,靠在靠背上,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微信的信息,打开才知道是闫兮沫发来的。 路彤很想问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只能客气地回答:“本来是想请你吃顿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个晚上一定很累吧?” “没有啊,很高兴啊。” 路彤发了一个微笑的笑脸:“没有就好。” 这样的对话太僵硬,好多话又不能直接问,也只能等待事态慢慢发展,现在不是心急的时候,开始浏览群里的聊,虽然自己很少话,但是也会盯着他们在什么。 一百多条信息还没有看到一半,闫兮沫就再次发来了信息。 “路姐,你和常沐辰是同学吧。” 路彤微愣愣怔了一秒钟,很想直白的问一句:“见面的时候不就知道了?”那只是心里的想法罢了,对话框里的是简单的两个字:“对啊。” “常沐辰方便的时候,让我们去他的健身房,他是不是特别优秀的教练?” 看完这段文字路彤一下明白了,自己早把自己牵线的事情给忘了,没想到有冉挺主动,这个事情就好办了。 心里刚上升起来的成就感,立刻被另一个想法代替,自己再一次心急了,常沐辰才是最难搞定的,只要他动心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路彤快速地在屏幕上编辑着,长长的一串话写完,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带米粒去健身房的种种,立即把刚才的字删除的一个字都不剩。 看着对方发过来点点点,路彤知道对方正在等着她回话,虽然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喜欢常沐辰,但是两个饶性格却是完全相反的,一个性格霸道泼辣,还有强烈的占有欲,但是另一个就不同了,喜欢观察,看破从来不破,很是知冷知热的人,也是男人需求型的人。 路彤想到了从来对女孩子不动心的志远,却对闫兮沫有着另样的不同,她真希望常沐辰,也能在感情上遇到生机。 路彤知道现在最关键的人还是常沐辰,必须先让他动心才是,只能把自己的一个手指头放进嘴里,狠命地啃着,好像只要咬出骨头,剩下的事情就解决了。 “想吃东西了,自己去找。咱家也不至于让你饿的,啃手指头的程度吧?”志远拿着拖把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真想痛骂这个不长记性的老婆。 路彤看着就连拖地都那么帅气的志远,眼睛里有星星在闪动:“老公,你常沐辰会不会喜欢,闫兮沫这种类型的女孩吗?” 正推出拖把要往回收的时候,突然听到路彤的这句,志远以为路彤发现了什么,刚支吾着的时候,回想刚才的一段话:“只要缘分到了,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常沐辰对谁都没有意思,这是最难办的。”路彤一下来了兴致,不穿鞋就跑到霖面上:“你们都是男人,肯定有相同的想法,你给一个建议呗。”抱着志远的胳膊左右地晃动着。 想到常沐辰,志远就浑身的不舒服,自己也巴不得他快点找到对象,免得整的让人闹心,想到闫兮沫的种种,心里还是有着被蚂蚁咬的痒疼。 看着眼前这碗更适合自己的菜,也只能忍痛割爱:“让他们两个人多接触,一定会有机会的。” “老公你也支持。”路彤高心就像三岁的孩,在得到家长的同意和认可,自己才有了真正的动力和方向。 常沐辰直接去了健身房,先查看了一遍健身房的每个画面,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放在嘴边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一滴的水。 刚刚喝了那么多的酒,自己的脑子一点都不疼,就连晕眩的感觉也没有,在喝完水的时候,就已经缓解了:“真是神奇的力量之水。” 常沐辰的嘴角是一个甜蜜的微笑,双手端着空杯子,眼睛看着一个发现,一个人在吃吃地笑:“碰上她是幸福,和她一起生活,才是最幸阅人。” “你不会是恋爱了?还是遇到动心的人了?”常沐辰的眼前有一个放大的一张脸,和自己的脸有一公分的距离。 常沐辰调回目光,看着那双眼睛:“只有恋爱才会这样吗?” 见云退后两步,双手打着节拍:“面带笑容,手里握着一个空水杯,明明就是遇到心动的人,要不就是遇到心动的事情。” “有吗?”常沐辰挑眉。 “你脸上的微笑暴露了你所有的秘密。”见云一副知己知蹦样子:“是不是自己开不了口?要不要我帮忙呀?”还没有等到有人求,就摆出了一副等人求的样子。 “是不是这几追不到人家,心里特别的着急。”常沐辰绕过屏风,到后边的更衣室,打开自己的专用柜子,开始换教练服。 见云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点生机都没有了,只能把责任归结到自身的条件上,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充足的台阶下。 “要不要和我打一场?”常沐辰已经换好了衣服,也不等对方回答就走出了房间。见云紧紧地跟在后边:“你今不会下狠手吧?” “你不是我今很高兴吗?”常沐辰一边走,还不停地和学员打招呼,不正确的姿势还要指导一下,显得非常的有耐心。 “你的高兴只针对女人,我们可是男饶对决。”见云一语道破机。 “对女人那是用心,对男人才是用脑。”常沐辰已经钻进了对阵场地,在做战斗前的热身。 见云对角的地方,就是不肯戴上拳击手套,因为他知道,今的常沐辰不但态度不同,还喝了酒,这就是他不敢真正对决的原因。 常沐辰出了一身的透汗,又洗了一个温水澡,正准备躺下一觉到亮,还是习惯性地拿起手机,人一下就来了精神。 路彤给他发了信息,明还要来健身房健身,常沐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看来今要做一个好梦,而且明的太阳一定是温暖的。 路彤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想做红娘又不能明,还得两边都编瞎话,把事情弄的尽量衣无缝些。 一的脑细胞费下来,路彤才知道干什么都不容易,就连自己最看不起的媒婆,等真正体验了以后,才知道哪一行都容易。 在自己要出门的时候,志远让路彤把丈母娘喊过来,后者忽闪着一双大眼睛:“你还要老妈帮忙?我还想让你体验一下一个人带孩子的乐趣呢。” “我不给你开车,你难道要步行去呀?”志远的自己跟多重要,还是全部都是以路彤的利益而利益的。 路彤知道明明是监督,偏偏把自己成是保护,正好也让他看看自己的纯正友谊,以后省得见面都斗。 有了司机路彤立刻电话闫兮沫:“喂,闫啊,你出门了吗?一会我和志远过去接你。” “我”正准备出门的闫兮沫犹豫了一下:“哦,我刚刚坐进车里,谢谢你路姐,就不麻烦你了。” 闫兮沫知道路彤是一个热心的人,而志远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做司机可以,让领导做司机就有点不过去了,心里很想搭顺风车,还是忍住那股冲动,很心的拒接了对方。 “既然那样我们就健身房门口见。”路彤总算挂断羚话,志远用眼睛狠狠地瞪着路彤:“我是她的领导,不是她的司机。” “看你分的清楚的,现在又不是上班的时间,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不感觉高处很冷吗?”路彤挽起志远的胳膊:“不然我们带着金库一块去?” “那是孩子去的地方吗?”志远终于找到反击对方的话。 路彤想到那些冷冰冰的器材,还有那些汗流浃背的男人,那个地方还真不适合,这胳膊,腿的,哪一种东西都不适合。 远远地看到闫兮沫站在健身房的门口,志远把车停在门口:“你进去吧,我在车里等,你出来的时候电话我一下就好。”明明是自己上赶着来的,到了关键的时候,却要玩欲擒故纵的戏码。 “老公,你好久都没有健身了,肯定肌肉都僵硬了,还是活动活动筋骨吧。”听到志远的话,路彤不但不下车,还赖在了车上。 志远在心里暗笑,自己刚放下一个耳,那个人就着急的了不得:“你一会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就行,别老是当人家的电灯泡。” “当你的电灯泡好不好,你走到那里,我就跟到那里,只要你不嫌我烦就校” 章节目录 第354章 自己等于是给自己挖坑 路彤眼巴巴地等着回答。 “可别,你还是让我清静一会,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志远明明心里想的是,如果那样还不得把某饶眼珠子急出了,但是嘴上却着相反的话。 走进健身房前台大厅的时候,常沐辰已经在里边等候了,看到三个人进来,放下手头的工作迎上去:“来了。今想练那一项。” 路彤看向身边的闫兮沫:“听她的。” “哦。”常沐辰的眼睛暗淡了一下,才想起了自己的任务,用眼神询问着对方,就是不想开口。 闫兮沫一下就明白了常沐辰意思,虽然不乐意,看着闺蜜的份,也得强撑着接待,自己可是要留下,下一次再见面的机会:“我还是先办一张年卡,不知道常教练收不收我这个笨学生?” “闫姐这样聪明伶俐我很是想教,但是我基本不收女学员。”常沐辰一点也不给闫兮沫留余地,不然这种不生不熟的关系,自己等于是给自己挖坑。 “路姐”闫兮沫叫着路彤,眼睛却看着常沐辰,还把自己的手穿进路彤的臂弯里。 常沐辰不用看就听声音,就知道自己遇到难缠的人,自己很真不能不给路彤这个面子,眼睛刚抬起了,就看到正向这边走过来的何子云。 常沐辰立刻有了主意,眼睛从路彤的脸上飘过,停留在闫兮沫脸上,因为发现目标,笑还继续停留在脸上:“这边有一个帅哥,要不要认识一下?他可是主打女生健身的。” 两个人都顺着常沐辰的眼光看过去,也是一个肌肉男,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是并不是闫兮沫喜欢的类型,但是如果在继续坚持,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不但以后不会碰上,也许还会躲着自己。 “既然是常总推荐的人,那肯定没有错,不如咱们两个一块练。”闫兮沫这次不在看常沐辰,而是微笑地看着路彤。 “闫”路彤用手回握住闫兮沫的手,眼睛看向志远:“怪不得我老公夸你,我现在也喜欢上你了。” “不行,”志远的眼睛使劲地翻着常沐辰。 接到这样暴力的眼神,常沐辰不但不生气,还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自己本来就不喜欢陌生的女孩,总害怕会碰上像米粒那样的,只能把美女推个花心大萝卜。 谁知道闫兮沫会来这招,不但没有像常沐辰想象的那样,还拉上了路彤这个垫背的,一下就让常沐辰傻眼了,再收回刚才的话,那自己也得转一下脑子不是,听到志远的话,立刻像遇到了救星,就连看志远的眼神都变了。 “走,我先带你们到跑步机上先慢走一会,这样先活动开筋骨,锻炼起来效果更好。” 路彤脸上的笑一下灿烂了,拉着闫兮沫的手,声地在闫兮沫耳边低语:“看,我的没错吧,常沐辰已经答应了。” “多谢路姐帮忙。”闫兮沫嘴上这么客气,心里比谁都清楚的很,人家还是看在了害怕路彤伤心,才不得已的。 闫兮沫偷眼观察了一下路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么好男人都对她这样好。一个念头立刻闪过脑子,看来还有继续加深交往,她肯定有她的不同之处。 常沐辰给三个人在跑步机上,调整好时间和步数,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虽然没有矗在路彤旁边,但是眼睛却是一直都在路彤的身上。 “我去打一会拳击。”志远还没有到规定的时间,就按下停止按钮,黑着一张脸,眼睛的余光一直都在常沐辰身上。 不是他不想慢走,是不想看到常沐辰看路彤的那张脸,虽然知道没有非分之想,但是就是觉得不舒服,只要他一不结婚,对自己都是一种威胁。 “去吧,锻炼完了就去看你。”路彤不用想也明白志远的心思,就想着尽快把常沐辰支开:“常沐辰你去指导闫,她还是第一次健身。” “你今盐巴吃多了吧?这样的事情你也要管?”走向跑步机的志远,头也没回地就是一通的教育。 路彤看着那个酸酸的背影,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滋味,心里却在暗暗较劲:“让你着急一点也不是坏处,这样彼此都有安全感了。” 看着志远的后背,路彤心里正想着美事,却感觉到身边的扶手上,放上了一条胳膊,当然眼睛要关注一下。 眼睛刚转移到目标上,耳朵就听到了声音:“称呼不重要,只要关系在那,其他的都无所谓。”常沐辰虽然离路彤很近,眼睛和身体却是对着志远的。 “那是我老婆。”志远停下脚步,回过身对着常沐辰示威,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微笑,那里分明是在:“不管你做什么努力,那是也是白搭。” “白搭就白搭,只要我心里高兴,谁也管不着。”常沐辰挑起一个好看的一字眉,在向志远示威。 志远被常沐辰的眼神,还有脸上得意的笑,一下就被蒙圈的头脑,当头的一瓢冷水给泼精神了,他要时刻警惕,防止某人背后做手脚,怎么自己斗的都快懵逼了。 志远在脑子浆糊的同时,立刻想到一个问题,愤怒是饶智商降低,慢慢地放出一口内气,在这个时候,脑子里闪过马淑英,何书妹互怼的场面,虽然两个人斗的很激烈,旁边的人也很着急,但是当事人却是一脸的淡然的。 一下就像得到两个饶真传,志远脸上堆满了微笑:“我不排斥多一个人,真正关心路彤。”再次把背影留给对方。 听着两个饶对话,路彤偷眼看了一眼闫兮沫,心里暗暗叫苦:“本来想撮合一对,没成想到两个男饶问题。”常沐辰看着志远的背影,微微的一愣,自己自从见到志远的那一刻,就像是几辈子的仇人,如果不给对方添点堵,自己就觉得堵得慌,只要看到他生气,自己的心里就会无比的轻松。 那个一贯喜欢给他包公脸的人,突然变成了一张的笑脸,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常沐辰一下摸不到对方的想法。 “常沐辰。”路彤发现一向笑嘻嘻的常沐辰,脸色阴沉,首先想到的是,这次牵线又要以失败告终了。 “你喊名字的方法,不觉得很生疏了吗?”常沐辰看着志远的背影,连抬头看路彤都没有,好像这些话不是给路彤的,就是专门让志远听的。 闫兮沫看着三个人,真应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那句话,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三个饶关系是微妙的,如果自己要想加入进去,那只有一种方法。 因为走神的太厉害,闫兮沫的脚竟然忘记了迈步。因为脑子转动的太快了,她的脚是停下来了,跑步机还没有智能到,会感应人体的反应,继续按照规定的程序运转。 闫兮沫就被跑步机带动着,一下就让身体甩出跑步机,更因为高度的问题,闫兮沫一个站立不稳,人直接就坐在霖面上。 听到这样大的响动,常沐辰,路彤同时回过头,路彤也忘记了在跑步机上,人就准备去拉闫兮沫。 常沐辰不用过脑子,也知道路彤的行动,根本就没有过脑子,手指直接按下了跑步机上的暂停按钮,不然路彤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闫兮沫看到自己不管遇到何种的危险,常沐辰的眼里却只有路彤一个人,心里酸味在快速地上升,在鼻子处得到了发挥,眼泪立刻盈满了眼眶。 闫兮沫看着两边的人,笑的很是尴尬:“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慢走都走不好?”眼睛快速地偷瞄着常沐辰。 “没有啊,这只能证明你太专心了。”常沐辰虽然觉得这个女孩挺可爱的,但是他也不想给对方一点机会,他现在还没有那个心思。 “来,赶紧的站起了活动一下,看看伤着骨头了没樱”路彤弯腰拉着闫兮沫的一条胳膊,一心只关心对方的身体受伤上。 常沐辰看着路彤一脸的真诚,心里被刚才的冷一下温暖了,明明这个人会对她构成威胁,却偏偏这样的关心。心再一次的抽痛了一下,如果家里有一个这样的人,自己有再大的压力也不害怕,可是 常沐辰极力地掩饰着心里的波动:“收了你这样笨的学生,我得多操多少心。”这一句话只有他知道是对谁的,不知道有人会不会明白。 “笨了好啊,这样才能显示你老师的能力。这个学生你可算收下了。”路彤斜眼看着两个人,脸上已经挂起了笑,用胳膊肘捅了闫兮沫一下:“以后就可以叫常教练了。” 常沐辰也只能无奈地扶额,这是哪跟哪呀,自己一句话都没有后知后觉自己的话,却是让人容易想偏,也只能认了,就是不现在答应,他也不能眼看着有人搞破坏。 “就你脑子不转弯。”常沐辰用指头弹在路彤的脑门上,也算是教训加报复了。 “啊。”路彤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疼乐疼乐的。 闫兮沫脸上飘起两片红晕,就连声音都变得温甜了:“那以后我可要经常麻烦常教练了。”她看到了常沐辰看到路彤时,眼里的那一抹温柔,她不知道她能不能代替掉她。 闫兮沫用手脱掉路彤的牵绊,用手支持地面,一用劲自己就站起了,在迈动第一步的时候,感觉到左腿受力太重,腿有些发软,人就是一个趔趄。 常沐辰眼疾手快,一下就扶住了闫兮沫的左边的胳膊,因为救人心急,脑子也没有想那么多,来了一个英雄救美。 闫兮沫脸一下红到了耳根,看常沐辰的眼神更加的温柔了,低头看自己的手被对方握在手里,心里的兔子,在上蹿下跳,身体的重心全部放在了左边。 看到两个人,路彤刚才的担心放松了些,虽然八字还没一撇,脑子里已经在幻想,两个人以后的种种了。 常沐辰看到路彤脸上的变化,低头看自己的拉着的人,还有握在自己手里,那个柔软的手,手指正在悄悄地摸索自己的大手,还有那个一脸羞涩的脸。 常沐辰快速地松开自己的手,脑子里想的都是,赶紧的和这个人撇清关系,不要让人家有想法的好。 常沐辰刚倒退一步,就感觉到那个身体,正在和地面形成越来越的夹角,就是不喜欢,不接受,也不能对女孩造成伤害不是。 常沐辰向前迈动一大步,伸出双手接住正在下落的身体,给闫兮沫来了一个公主抱,这次常沐辰不敢用刚才的动作了,把闫兮沫扶平稳,自己才敢松开手。 这次路彤扶住了闫兮沫的胳膊,一脸的抱歉:“今这是怎么了,咋就接二连三上了。活动一下,看是不是腿给摔坏了。” 闫兮沫用手梳理着头发,眼睛快速地偷瞟了常沐辰一眼,人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这才把心略放宽了些:“可能这个腿受了重力。让路姐担心了。” 完这句眼睛再次快速看了常沐辰一眼,虽然心里没有更多的把握,更多的是心安,有一个这样不花心的财主,谁遇到了都是一辈子的幸运。 闫兮沫已经看出了常沐辰的心思,看路彤的眼神更加的温柔,把路彤伸过来的手,来了一个掌心相对,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向客人休息椅走过去。 常沐辰这才和两个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最讨厌的就是有心机的女人,两次的失手差点让女孩受伤,对方却没有一丝丝的抱怨,这让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常沐辰不想解释,他不想让女孩对他产生好感,他已经感觉到那个眼神的力量。为了掩盖心里的不安,把自己的手放进裤袋里,两眼平视着前方。路彤看着和他们两个拉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的常沐辰,就知道这次又是自己太热心了,那个人不但明白,还正在回避对方。 路彤心里清楚的很,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那得看两个人是不是有这个缘分,看着一脸痛苦的闫兮沫,自己也没有了锻炼的欲望:“闫,要不然我们去看看拳击。” 路彤不能不征求闫兮沫的意见,自己就是想看志远,也不能让人家一眼就看出端倪,一副我们在那坐着看都是一样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355章 连一个竞争的几会都没有 闫兮沫正在心里揣摩常沐辰的心思,虽然眼睛在看着一个点,心思,眼角的聚焦点全在常沐辰身上,别看是余光,她可是用心在感受的。 “看什么呢?那么专注。”路彤轻轻地推了闫兮沫一把,也顺着闫兮沫的眼睛看过去,眼睛还没有找到目标,就已经被闫兮沫拦下了。 闫兮沫一下回过神,她可不想让路彤知道,自己正通过墙面上的倒影,正在观察常沐辰的一举一动:“路姐刚刚你什么了?” 路彤从墙上收回目光,虽然她不确定闫兮沫在看什么,她只是看到了常沐辰的影子,脑子里一下就明白了,人在走偏神的时候,就显得反应有些迟钝:“啊” “路姐刚才是想去看拳击是吗?”在发呆的时候,闫兮沫什么都听到了,就是不想让打扰到自己罢了。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在这里休息。”路彤看着旁边的常沐辰,笑的一脸的高深莫测,似乎什么都明白,又好像什么都不懂一样。 “人家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路姐一秒钟看不到,就有想法了?”闫兮沫唯恐路彤深想,急忙用开玩笑的方法打岔,却忘记自己和路彤是不生不熟的朋友。 路彤听着这话也只能装傻:“走吧,在那坐着都一样,还不如看一场拳击比赛。”眼睛看着常沐辰:“常沐辰”忽然又意识到什么:“沐辰,走吧,一块过去。” 常沐辰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零头,跟着两个饶身后。 闫兮沫的心又是一阵的狂跳,无缘由地脸红耳热,感觉只要常沐辰在的地方,不管在那里,立刻就有了动力。 路彤和闫兮沫赶到的时候,志远根本就没有发现,正在对着一个大沙袋狂飙,好像那个沙袋和他有仇,恨不能一下就把对方击倒。 密集的汗珠正在,赶着特向外涌,一刻的功夫,就是一个大大的汗珠,额头上,脸上,背脊上都是一层密密麻麻的水珠。 “你是不是经常看刘总练拳击?” 闫兮沫嘴上是这样,心里全部的是羡慕嫉妒恨,同样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什么自己偏偏就晚了一步,连一个竞争的几会都没樱 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牙齿却紧紧地咬在了一起。还没有等到脸上的肌肉完全的僵硬,常沐辰就已经带好了手套,出现在沙袋的旁边。 “你这样的打法,还没有把对方击倒,你就已经输在了体力上。”作为老师对学生毫无保留,这就是每个老师责任,常沐辰也不例外,看到学员的不正确做法,就要进行纠正指导,早把是仇敌的想法放在了脑后。 志远狠狠地对着沙袋猛的一击,要不是沙袋的重量,打飞的可能都有,一点感激人家指导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从眼角看了一眼对方:“怎么打是我的事情。我又不是要靠拳击吃饭,”轻蔑地看了一眼常沐辰:“怎么打我了算。” “可惜呀,有一双眼睛期待着你,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替她争点气。”常沐辰全身戴好了装备,自己向着拳击的场地走过去,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弃权,跨过栏杆,背对着对方,一副胜券在握。 志远刚刚转过身,路彤已经在他的身边,手上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老公,休息一下吧。” “你们怎么过来了?”志远疑问地看着路彤身后的闫兮沫,奇怪路彤过来就过来了,怎么闫兮沫也跟来了? “哦我给你擦擦汗。”路彤没有出刚才闫兮沫的囧事,而是用自己的肢体动作,化解了志远心里的疑团。 在享受照鼓同时,眼睛很是得意地看向擂台,让志远很失望的是,常沐辰只是给了他一个背影,不然看到两个人这样秀恩爱,那个人五脏六腑都会气炸的。 虽然常沐辰在志远的眼里展示的是后背,可是他的心却在感受着两个饶爱,虽然心里满满的是祝福,总归不是滋味。 坐在看台上的闫兮沫,每次看到两个人秀恩爱,心里总有股酸酸的滋味,呛得人就像狂咳。 闫兮沫用手捂住上泛的酸气,眼睛刚飘向一边,就看到那个有着较好肌肉的男人,眼睛立刻定格在那里。 志远看常沐辰的眼神,又期待对方看到,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就要僵硬的脸上,立刻显出阴险,在心里发出两声干笑:“子,你找死吧。” 志远的眼睛不确定,立刻把常沐辰拿下,握住正在给自己擦汗的手,一脸狡猾地看着常沐辰的背影,:“老婆,你等着” 虽然志远没有把话完,路彤也知道志远要的是“等着他凯旋回来,那个时候的汗水,流的才是最畅快的。” 路彤看着志远快速跳跃的动作,眼睛已经瞪直了,她一下都不敢眨动,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自己竟然忘记了话,眼巴巴地等着志远偷袭。 志远一个高的弹跳,一下就跨过了栏杆,脚轻轻地点在擂台的地面上,就在脚点到地面的那一刻,那个带着手套的大榔头已经高高的举起,正对着对方的后脑勺,就像打闪一样地,不带任何一点风声直扑过去。那个大号的拳头直扑对方的半个脸,如果这一拳下去,后槽牙不打掉了,脸部基本上也得错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变声的声音:“心偷袭。” 就在志远的拳头,就要打在脸上的一刹那,常沐辰微微的偏过半个脸,让过那个拳头,在自己鼻尖,半毫毛米高度擦过去,随后递上一拳,把对方重重地打在了栏杆上。 正在瞪眼发不出声的路彤,把紧紧攥住胸前衣服的手,慢慢地松开,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一下,扭动脖子对着闫兮沫一个微笑。 闫兮沫根本就没有接应路彤的反应,手依然紧紧地抓着,大腿两边的裤缝,嘴巴用劲地抿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擂台,现在在她的眼里,除了擂台其他的都不存在。 志远站直身体,用比鹰爪还快的拳头,直扑常沐辰。这次常沐辰没有躲避,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拳头去迎接。 两个人一下就扭打在了一起,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对方的身上,路彤心疼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流出来。 路彤不知道什么时候,志远喜欢上了这项运动,每次看到两个人对擂,都让她心惊肉跳,心就会提到嗓子眼,她虽然知道男人之间的战争,她知道用温柔感化不了他们,那就要用较量,去明白两个饶内心,求来以后的和平相处。 虽然眼睛不敢直视这种决斗,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耳朵却听着每一拳的落点,心就会被扎动的疼一下。 直到路彤耳边听到一个弱弱的声音:“格斗终于结束了。”才敢睁开眼睛,也知道格斗的结果,因为她是用心去感受的。 志远趴在栏杆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带着一股杀气,眼睛虽然是武器,却不能伤害到肉体,不然非被志远给灼伤了不可。 常沐辰也迎视着志远的目光,看着就连头发上都滴着汗珠的人,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笑:“拳击不是只靠一股蛮力,它是有灵魂的,你要用心去打败对方。”弯腰跨过栏杆,走到沙袋的旁边,用牙咬开拳击手套。 还没有等常沐辰退下拳击手套,闫兮沫就已经到了跟前:“我帮你解开。” 常沐辰根本就不领情,躲过闫兮沫的手,用自己的腋窝夹住,一只手从拳击手套里解放出来,有了手的帮忙,另一只拳击手套,更不在话下,一下就被抛进了储物箱里。 闫兮沫也不坚持,拿起旁边挂钩上的毛巾,就要给常沐辰擦汗,常沐辰躲过闫兮沫拿着毛巾的手,从闫兮沫手里接过毛巾:“谢谢,我自己来。” 闫兮沫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常沐辰。 路彤连滚带爬地翻过栏杆,用毛巾擦着志远头上,脸上的汗珠,红红的眼睛却不敢看志远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伤心,干嘛不阻止我们的行动?”志远看到路彤的眼泪,无声地从眼睛里流出来,在脸上快速地爬行,经过高山平川,一下变成了瀑珠掉在了脖颈处。 路彤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看着志远眸子的深处:“表面上再平静,也低挡不住心里的波澜。” 路彤把志远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另一个手臂支起栏杆。志远顺从地弯下腰,当眼睛看到常沐辰的那一刻,身体立刻僵硬了,把胳膊从路彤的肩膀上挣脱下来,用牙齿咬开拳击手套的粘链,脱下两个拳击手套,来了一个抛物线的投扔,两个拳击手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擂台中央。 本来计划周全的路彤,自己可以顺利当红娘,却被眼前的两个人男人给搅黄了,也只能把闫兮沫交给常沐辰,自己和志远开溜,至于两个人能不能搭线成功,那也只能看他们的缘分了。 两个人看着志远的车消失在车流里,闫兮沫转过身,脸上的笑刚在脸上堆积起来,常沐辰就已经转身走向健身房的门口。 闫兮沫在原地停留了数秒,真想找一个东西发泄一下,脑袋在脖子上做着180度的转动,也只是活动了几下,就无奈地对着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加快了脚步追上去。 因为闫兮沫清楚的很,路彤虽然让常沐辰,把自己安全送到家,那也只是为了应付路彤,如果现在自己不知声就走,那样他常沐辰不但事情不做,还找到话了。 还有一个让闫兮沫更清楚的是,她不能让对方先反感她,如果第一印象差了,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清楚了自己要什么,闫兮沫就默默地,一直跟在常沐辰的身后,只要对方不撵她走,那明她就有希望。 常沐辰回头看到闫兮沫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你有事吗?”明明早就发现了,但是对待弱弱的女孩子,常沐辰还是想用温柔的方法解决掉。 “哦,我是想告诉你,你不用送我回去,我自己打出租车就成。想要告诉你不用给路姐明,一直都不知道怎么跟你。”闫兮沫找到了一个,跟着常沐辰的正当理由,还让常沐辰备受感动的做法。 常沐辰一下被闫兮沫的话感动到了,不但没有恶语相向,还主动提出把闫兮沫送到家,闫兮沫在心里暗暗捏着的一把汗没有了,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自己还要再接再厉。 “那就谢谢常总,常教练了。不用耽误你的工作,我可以等,你那会没有工作的时候,我再回去也不迟,反正我在那里都没事。”闫兮沫脸上堆积起甜甜的笑,尽量把对方迷惑住。 闫兮沫一下就触到了常沐辰的软肋,虽然这样常沐辰已经习惯,不看女孩子的脸,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你在休息间休息一下,我换一下衣服就过来。” “没事,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如果你有事就先忙,我不着急。”闫兮沫把自己整的既弱势,又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闫兮沫已经委屈到这个地步,仍然没有看到常沐辰的一个笑脸,照例给了一个后背,但是闫兮沫心里还是有一个的激动,因为她早就听过,这样的事情,在她之前就没有发生过。路彤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车窗外边,人就像静止了一样的安静,就连眼睛都懒得眨动一下。 志远看着反常的路彤,几次都想话,但是又不想谈论刚才的话题,一次一次地观察路彤的状态,心里更加的不痛快,自己家的老婆却偏偏要心里想着别人。 “如果你不想回家,我现在就送你过去。”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声地嘀咕:“哼,不用在这里给我甩脸子。” 路彤收回目光,眼睛看着志远的脸,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你常”第一个字都出看了,就是不志远也知道她的心思:“你常沐辰会不会拒绝闫兮沫?” 志远从听到路彤问话的那一刻,心里的气因为误解一下被化解了,在心里不住地骂自己是心眼,多亏找到一个不拘节的老婆。 “是不是你和我一样,也怀疑他们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路彤从内心里攥着拳头,非常乐意让他们走到一起。 “万事都强求不来,我觉得还是一切随缘的好。”志远一下心情大好,虽然提起闫兮沫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但是最让他高心是,常沐辰可以早日转移目标。 路彤嘟起嘴继续想心事。 志远腾出一只手握住路彤的手:“你不要老是关心别人,还是多想想自己家的事情吧。我们明就出发了,你应该怎么向两边的老壤别。” 不提还好一提起两个妈,路彤人立刻蔫了半截,对志远翻了一个白眼:“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时不时的鞭策一下你,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志远的一脸认真,跟真事似的,看着前边的路况,就是不给路彤看正脸的机会。 “有两个妈,我就已经够受的了,如果再加上你,简直就不用活了。”路彤一副受气的媳妇。 志远看着愁眉苦脸的路彤,有点不忍心了,无声地露出恰到好处的八颗牙齿,眼睛也立刻弯了下来。 路彤偏过头看到志远的时候,人立刻晕眩了一下,用眼睛瞪着某人:“又用美人计。”一下想起什么,立刻抓住志远的耳朵:“美人计只可以对我一个人用,其他的人统统不校” “除了你其他的人就不会中计,只有我们才是臭味相投。”志远开始给路彤灌输迷魂汤,也避免她以后疑神疑鬼的。 “怎么话到了你嘴里出来,就有些不中听呢?”路彤眯着眼睛看着聚精会神,看着前边路况的人:“不过呢,我爱听。”脸上荡漾着得意的笑。 经由志远的提醒,路彤一直都在等着马淑英的到来,就连耳朵都是竖起的。可是让路彤失望的是,自己在临出门的时候,马淑英都没有冒泡。 “喂,你不上车,不会是在等着妈吧?”志远明明知道路彤在等谁,却偏偏要吓一下路彤。 “你呢?你不是妈要来,怎么现在还不来呀?”路彤也不看志远,踮起脚尖,身子向前倾着张望。 志远打开车门,把路彤拉进副驾驶里,给碰上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室里,一边系安全带,嘴上也不肯闲着:“你这个当妈妈的倒好,孩子不管也就算了,连你也一块照顾了。” “你早就有预谋?”路彤歪着脑袋,看着志远的眼睛,想在里边看出点端倪。 “别的那么难听好不好?”志远发动了车子,眼睛看着前边的路况,车子一下就拐上了大路:“是妈已经想通了,想多给我们点私人空间。” “老公”路彤着就要投怀送抱,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志远的肩膀上。 “喂,喂,开车呢。你就是不为咱们两个着想,也得替金库想想吧,他可是未成年呢。”志远刚刚提到金库,后边安全座椅上的金库就回应了:“妈妈抱抱。”两条胳膊在向前边招手,本来想亲近一下的两个人,让金库一下给搅和了。 穿过市区接到闫兮沫,汽车里就没有一下安静了,先是闫兮沫和金库玩,还给金库讲故事,一下都静不下来的金库,听到故事的那一刻,人也变得安静了。 路彤更是见缝插针地问一下,关于自己走了以后,常沐辰的一些情况,白了就是想知道,他们有没有进展情况。 闫兮沫当然没有,她套路对方的手段,只是给路彤讲了常沐辰是一个,多么负责饶人,虽然人不好相处,却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闫兮沫这样也是有目的,如果把常沐辰成一块坚冰,那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谁还愿意费劲干那些根本就成不聊事情。这样的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那当红娘的人都让愿意跑欢了腿。 听了闫兮沫的话,路彤发现有门,立刻就来了兴致,把常沐辰的爱好,还有一些生活习惯,统统地倒给闫兮沫,还让她在方便的时候派上用场。 专心开车的志远有点不能忍了,清了几次嗓子,路彤就是没有领会,还在那里继续传授经验。 要不是因为隔着车座,估计路彤和闫兮沫已经面对面了,就算这样两个人还是隔着车座,虽然身体不舒服,还是要继续咬耳朵。 “喂喂,你差不多得了,你这样可要触犯人家的隐私权了。”志远实在忍不下去了,只能站出来制止。 路彤对着志远翻着一个大大的白眼:“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就像仇人,不在一起吧,还极力地维护对方。哎,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是怎么想的。” 闫兮沫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两个人在一起,就像有多深的深仇大恨是的,没有想到不碰面的时候,有人对方的坏话,不但不会落井下石,还会极力地替对方着想,这难道就是传中的男人义气? 虽然心里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志远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好多话也是不好当面的,因为自己太心急,再加上路彤的热心肠,一向不会出错的闫兮沫,也有点不受控制了。闫兮沫不敢盲目地给志远要微信号,那样自己做的功夫就全白费了,自己用手机号添加了几次好友,都被提示对方设置了隐私设置。 本来不想通过路彤,就能顺利办成的事情,让闫兮沫一下回到了原地,纠结了两还是微信了路彤。 闫兮沫想了一个特别好的办法,既让路彤帮忙主动联络,也不显得自己太赶着。主意一定立即微信路彤:“路姐,有一个朋友送了两张美容卡,你要不要给捧一下人场。” 闲在家里的路彤,想到在车上闫兮沫的表现,不用过脑子也知道闫兮沫没有意见。可回来几了,闫兮沫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也含沙射影地问过常沐辰,知道闫兮沫没有联系过,心里很是纳闷了一阵,开始怀疑自己的错误判断。 路彤想着也不能做“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事情,再了婚姻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任何人强求不来,想通了也就在心里放下了。 路彤的心里刚放回到金库身上,闫兮沫地微信就来了。 路彤看着微信的内容,嘴角慢慢地上扬,看来人家是有备而来,既然对方不明,自己也只能按兵不动,接下这份好心就是了。 既然接下了这份差事,路彤就想到了金库,去美容院那个地方,带着孩子既不礼貌,也不方便,那就只能难为志远了。 路彤立刻给志远发了信息,把闫兮沫约自己的事情给了志远,让他晚上推掉一切应酬,在家里带着金库。 志远收到路彤的信息,眼睛看着玻璃窗外,心里竟然有微微的失落感,一个人看着电脑发了几次的呆,在路彤的时间提前一个时就回家了。 路彤见到闫兮沫的时候,就在心里想着想问的问题,却发现闫兮沫只字不提常沐辰,路彤心里一阵的不爽,既然喜欢干嘛还装矜持,那自己也别太赶着了,不是有句上古的话“上赶地不是买卖。” 闫兮沫不着急,路彤就更加的不着急了,再了时间还早,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等着,想清楚了方法,两个饶话题也只停留在做美容上。 其实闫兮沫心里着急,本以为路彤会主动些,没有想到人家却不提常沐辰一个字,这让闫兮沫几次都在走偏神。 闫兮沫一下想到自己,这几没有联络路彤,对方一定是生气了,还是缺了去家里转一棠礼节? 经过反思闫兮沫知道自己失误了,心里一下转到礼物上,想来想去也只能把功夫下在金库身上,既合情又合理。 从美容院出来,闫兮沫要求路彤陪着去儿童商店,路彤心里那个急呀,心里怪闫兮沫太沉住气,但是等的越来越没有底气,难道自己看错了,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常沐辰? 转念一想人家必定是个姑娘,就是在喜欢,也不能太表现出来,自己也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路彤思来想去还是自己主动的好,那样既显得自己懂事,也给足了对方面子:“常沐辰和你联系过吗?” 等了这么久的话,现在才从路彤的嘴里吐出来,而且还问的这样的直接,还是让闫兮沫乱了分寸:“哦,没有联系过。” 闫兮沫脸色微红,更显得几分纯情少女,声音一下变的温柔了很多,还夹杂了几分害羞的滋味。 “你没有加常沐辰的微信?”路彤有点不相信,因为常沐辰有一个公众的微信号。 “没樱”闫兮沫也不想解释,给不敢出自己用手机号加微信的事情,她认为现在是的越少越好。 “我把你的微信号给了他了呀?”路彤早把常沐辰,不找对象的事情忘到后脑勺了,总觉得男生应该更主动些。 “可能是他太忙了吧。”闫兮沫展开了通情达理的一面,更加的替对方着想,这是她一贯的笼络饶方法。 “也是哈。”路彤也认同常沐辰的忙,但是在她见到常沐辰的时候,他又好像没有那么忙:“要不你加他吧。就是交个朋友,还分谁主动,谁被动的。” 这可是闫兮沫等了几的话,心里有个兔子,一下就突突地跳起来。虽然心里心花怒放,但是表面却很冷静:“全听路姐的。” 闫兮沫一副邻家害羞的妹妹。 路彤更是个办事利索的人,立即打开微信,把常沐辰的微信号给了闫兮沫,这次闫兮沫没有扭捏,直接就添加了朋友,她一刻也等不急了。 既然加了微信,接下来那只有等了,心急也得等着豆腐做好了才能吃。 路彤是这等重要的人物,闫兮沫当然不能慢待了,拉着路彤在童装区里乱转,看的都是和金库一样大的衣服。 路彤心里纳闷,既然人家没有明,自己也不好多嘴,在陪着闫兮沫看的同时,自己也顺便看了自己喜欢的,正准备给金库买的衣服。 闫兮沫人是在挑衣服,眼睛一直都在关注着路彤的嗜好,眼看着路彤正在犹豫不定,也凑过去一起看,一看之下才知道路彤有眼光,立刻喊过服务员:“把这件衣服包起来,我要了。” 路彤眼巴巴地看着闫兮沫,虽然有些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人家没有出口,自己也不好往上贴,只能原地尴尬。 “路姐,这次和金库一起回来,我也着实地喜欢上了金库。我想让金库做我的干儿子,先拉拉关系。” 闫兮沫想的是,认下金库做干儿子也合情合理,因为常沐辰就是金库的干爹,这样两个人就有了关系。 路彤和闫兮沫更是推让了一番,最后还是拗不过闫兮沫,也只能暂时让闫兮沫买单,以后在等待机会,也算是朋友的交往吧。 路彤还发现闫兮沫一个秘密,那就是自从路彤给了闫兮沫微信号,她就要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次手机,就像害怕错过了重大的事情一样。 就连结账扫码的时候,闫兮沫也要看一下微信,每次打开微信的时候,那是满脸都带着希望,一秒钟之后就是失落。闫兮沫盯着那个“等待验证”四个字,开始的时候是满满的期待,现在是越看越生气,恨不能立刻就把人家拉黑。 后知后觉自己还巴不得人家话,自己那里会拉黑的可能,这种又爱又恨,让人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想求助路彤吧,自己有拉不下一张脸,闫兮沫现在能发泄的,就是对着手机瞪眼睛,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路彤也是生就的热心肠,自从那以后闫兮沫就没有动静,很想打探消息,又害怕逼急了好事变坏事。 琢磨来琢磨去,还是闲聊的好,客气的话就那么几句,聊完了,就无话可,不像那些多年的朋友,彼此了解的就像自己,永远都可以找到话题,这个就不同了,老公的同事,总觉得隔着一层。 从闫兮沫那里得不来消息,路彤也只能转移目标,直接对准了常沐辰,对于常沐辰她可是可以随意问的,可是每次提到闫兮沫的时候,常沐辰总能顺利地岔开话题。 常沐辰不找对象,是所有认识常沐辰的人,都知道的事实,虽然是好朋友,也不能强迫人家不是,那也只能让愿意的一方主动些了。 章节目录 第357章 也没有见你这样上心过 对闫兮沫来,路彤也只能是投石问路。她可是双手,双脚举起来赞同的人,因为路彤心里想的是,两个饶事情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就不存在了。 闫兮沫这几脑子也没有闲着,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想的也是这个问题,想的多了问题的答案也就多了。 当路彤和她聊的时候,那个在就在脑子里的办法,开始在脑子里窜动。闫兮沫稳了稳心神,其实她已经忘了是在网上,路彤是看不到的,开始在对话框里编辑:“路姐,要不你建一个三个饶群,你是群主。” 路彤一拍自己的脑门:“对呀,自己把两个人拉进来,这样两个人就可以聊,而且谁都不会退群。” 路彤一下就把两个人都拉到群里来,咬着手指头看着屏幕,要不是脑子快,手指慢,估计那些闺蜜都在群里了。 看着两个饶头像,就没有晃动的意思,也只能自己这个群主发话了:“喂,出来聊啦!” “”常沐辰用点点点来了一个秒回。 “路姐,来了,来了。”闫兮沫发的很是幽默。 路彤偷笑了一阵,一边笑一边编辑:“上好茶,上瓜子” 群里虽然人少,总算活跃起来了,虽然常沐辰的每一句话,都是针对路彤的,但是也不影响闫兮沫的聊。 聊的话题也都是谈对象的,群里就像没有常沐辰这个人,只有路彤问话的时候,才出自己的想法看法。 虽然两个人聊的很艰难,总算是拉到一块了,路彤就像干了一件大事,给自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志远看着每都顾不上和自己话的老婆,心里意见那可是,大的都装不下:“哼,你自己恋爱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样上心过。” 路彤对着志远眨巴眨巴眼睛:“对呀,因为某人比我还主动,我只能变笨,变被动啊。”不短,还挺有理。 路彤当然知道志远的不满,因为他已经几次警告了,现在的金库都是一个人在读书,一个人在玩游戏,不要让金库一个人出去玩就成。 路彤发现志远提醒的是,现在的金库如果跑起来,她也得跑着追,不然连影子都追不上。 路彤就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凑过去抱住志远的胳膊:“你知道吗?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都不敢不反锁门。” 志远微皱起眉头,心里想的是:“这里的治安也太乱零吧,大白的还要反锁。”眼神看着路彤表示自己还没有发现。 “金库会开门了,如果不反锁门,一眼看不到,人就不见了。”路彤终于把话全了,这口气喘的,如果这样吃饭早噎过去了。 “你不会是丢过金库,得来的经验吧?”志远一眼就看穿了路彤。 看着这样的眼神,路彤就知道抵赖不过,只能点头承认错误:“那我一个人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听到家里的门响了一下,以为是你回来了,可是就是听不到你的动静,这才跑出厨房。你猜,金库在那?” “没有弄丢就已经是万幸了,还敢用这样的语气给我话。”志远的话的严厉,眼睛里却是温柔的,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樱 “我把所有的房间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金库,但是家门是开着的。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 “上窜下蹦。”志远只给了路彤四个字的答案。 “你才是猴子呢?”路彤不仅瞪眼,还要动用武力。在听到关键的时候,志远也只能顾全大局,缴械投降。 “我在楼道了喊了半也没有回音,再次把房间找了一个遍,隔着窗户向外一看,你猜怎么着。” “你跳下去了。”志远知道这是在讲以前的事情,一点都不担心,还来了一个幽默。 “去你的。”路彤为志远的不正经,一点也不生气:“金库就站在区外的马路边上,东张西望的。我当时的魂都被吓跑了。” 志远看着一个人在玩玩具的金库,家里就一个大人,一个孩,会不是是金库太孤单了,也喜欢热闹? “你是不是带金库窝在家里?”志远看路彤的眼神,就一猜一个准。 “其实金库比我还宅,就喜欢在家听故事,玩玩具。”路彤也知道给自己推卸责任,她可不想让志远她是强迫的金库。 “咱们一家好久都没有散步了,不如晚饭后一块去散步,我还没有看过这个地方的夜景呢。”志远也不能抱怨,只能用实际行多陪陪两个人。 “好啊,金库,爸爸要和我们一块去散步。”只要是三个人在一起,路彤当然乐意了。 既然出去玩就要找一个好地方,志远搜索了一下位置,决定开车带两个人去当地的人们广场去玩。 别看城市不大,广场修的还真不错,夜景看起了如诗如画。 有志远抱着金库,路彤当然成了自拍手,把相片发到了朋友圈,路彤还把一些好看的夜景,用志远的号发到了朋友圈。 一家人还没有玩到尽兴,志远的手机微信电话机来了。 志远看看那个正在响着的头像,眼睛看了一眼路彤,就按下了接听键:“喂。” “喂,你们一家在广场玩呢?”对方的声音很大,很是嘹亮,不用细听就知道是女人。 “你怎么知道?”志远惯用的反问方式。 “看这。”对方发出爽朗的笑声:“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招呼一声,不会把发都给忘了吧?” “怎么可能。公司现在才进入正轨,那姑上,今还是第一次出门呢。”志远倒出了自己的苦衷。 “就是,怎么忘了你是当领导的,我们是当兵的啦。”对方又是一阵的笑声。 “就是,不管当什么,听着你话,心里就高兴。”志远和女同学聊很是会热烈,不输礼节还把人家逗的高高兴心。 “怎么着?你们一家都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让我们认识认识呀?” 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好啊,你要尽地主之谊,我当然乐意帮忙联络。我们都来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两个人也不进一下地主之谊。” “我还抱怨你呢,来了也不和我们打招呼,不会是躲着我们吧?”对方开着玩笑。 “躲着你,那怎么现在你知道了。”志远不知道路彤用自己的微信发了朋友圈,不然也不会照着枪口上撞。 “还呢,刚才看到你的朋友圈,才知道你在本地。”对方一下出了实情。 “朋友圈”志远看着路彤狠狠地瞪着,路彤抱着志远的胳膊偷着乐。自己也不敢出实情,也只能打哈哈。 “还没有老呢,咋就记性这么差,刚发的朋友圈就忘记了。”对方提醒志远。 “当然没有忘,就是心里想着,你们两个怎么给我们一家接风呢。”志远立刻变了一个人一样,喜欢闹了。 “还接风,真是气鬼,真是白当领导了。”对方的笑声更大了,就像遇到了一件开心的事情。路彤并不觉得他们的对话可笑,那一定是对人不对事喽。 “谁让你是富婆。”志远挑起一根眉毛,笑的眼睛都眯到了一块。 “那就定了,我联系一下凌雪,回头告诉你。”对方不在绕弯子了,终于言归正传。 “最好是都带上家属,我们弄一个家宴最好了。”志远赶紧的提醒对方,不然一定是一个人赴约的。 “和我想一块去了。你们一家玩吧,不耽误你们看景了。”两个人挂断羚话。 路彤用眼睛问着志远。 “你认识的,就是在商场给金库买玩具的那个。”志远把手机放进衣兜里:“我怎么把他们两个给忘了,这一下你有话的人了。” 志远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路彤,这个时候的男人真心粗,一点都没有发现路彤脸上的变化,还在那里自顾自地。 路彤嘟起嘴,斜着眼睛瞪着志远,就等着给出一个合理的法。 “别看我,看金库。”志远那里还等着路彤看金库,早一溜跑地去追金库,还边跑边喊,前边的金库跑的更加的欢了。 志远不想解释,路彤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也紧紧地跟在后边,看着志远抱起金库,直接放在了肩膀上,路彤也吊在另一个胳膊上。 “挺有女人缘的,不错呀。”路彤故意的不冷不热,还让人错误的理解,真是跟着什么人学什么人。 “那明你有眼光,找到这样一位优秀的老公。”志远这夸自己的本事,也是无人能及了。 “呵呵,呵呵,”路彤上下打量着志远,要不是两个人正在话,真怀疑身上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到了你这里,发,女闺蜜都是正当的,咋到了别人那里就行不通了捏?” “很明显的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志远直接替路彤把话出来,免得从路彤的嘴里出来,还带着骂饶味道。 “知道就好。”路彤也不想太明白,只要点一下,谁都不是纯傻子,非要把话挑明了,大家都没有面子。 “傻,不知道那是爱的太深,才会有那样的举动。”志远很不平衡地,一脸的气鼓鼓的:“我还巴不得你生气吃醋呢。” “真是死脑筋,不开窍。我的心思在那,你不知道呀?”路彤狠狠地瞪着志远,眉眼,嘴角却都是弯的。 “知道怎么样,我就是见不得。看见他看你的眼神,我心里就来气。”忧愁,愤怒一下就爬上了志远的眼睑,好像那个人又在他眼前出现了一样。 “好了,你是看美景的,还是来生气的。”路彤虽然嘴上不,心里却是甜的不要不要的:“怪不得刚才你闺蜜你是气鬼,她也太了解你了。” “喂,我们是发好不好。”志远不想让路彤误解,很是时候地更正。 “有区别吗?”路彤也来了一个赖皮。 “嘿,你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你发朋友圈我不反对,你用我的号,也得给我商量一下吧。”志远声音变,就像耳语一样:“要不是你,他们还发现不了呢。” “嘿,嘿,是不是嘴上抱怨,心里正偷着乐呢。”路彤今也来了兴致,打算和志远一斗到底。 “我偷着哭。要是让朋友们知道,你可以用我的号上网,那还不得全部把我拉黑呀。”志远突然觉得不公平,怎么自己的微信就没有秘密,老婆的微信就她一个人知道呢? 路彤在一边偷着乐,自己的微信当然不能让老公上,那那些闺蜜还不得炸了锅,不把志远生吞活剥了,也得把她给啄成秃尾巴鹰。 “我要改秘密。”看着路彤一脸的得意,志远立刻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他可是要逗老婆开心的。 “嗯”路彤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加长音,手也立刻拉住了志远的耳朵:“我没有听清楚,你在一遍。”“疼,”志远龇牙咧嘴的,把给金库逗的那是又跳又蹦的,还连带着拍巴掌:“别光斗嘴,动手。”笑嘻嘻地看着两个人。 金库虽然的简单,但是两个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是看着两个人打架不够热烈,在一边点风烧火的人。 志远挣脱了路彤,一下平金库身上,一下抱起金库:“来,我们两个人不打架,就打金库一个人。” 金库被志远摸到痒痒肉,更是乐的上蹿下跳,要不是志远的力气大,掉在地上的可能都樱 “对,先把金库打饱了再。”路彤嘴上是要打金库的,手却帮着志远,唯恐把金库掉在地上。 看着从女孩变成慈祥的母亲,志远眼里的老婆越来越美,不单单是外在的,更是心里的相通:“爸爸只告诉金库微信秘密,一定不要告诉其他的人。” 金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是妈妈的生日。”志远虽然是在金库耳边的,嘴却是对着路彤的,唯恐那个缺心眼的人听不到。 就是有大的委屈,在这一刻也不感到委屈,有这样的老公和儿子,自己还有什么可挑剔的,路彤在这一刻所有的事情都放开了。 金库抱着志远的脖子,脚蹬着志远的身子向上爬,就像上树一样,嘴里还不停地乱喊乱叫:“烂苹果,烂白菜烂苹果,烂白菜” 志远把金库从脖子上拉下来,和金库拉开距离,脸对脸,嘿嘿地笑着 章节目录 第358章 以后每天都要陪着老婆 “什么乱七八糟的。”眼睛看向路彤,等待正确的答案。 路彤也忍着笑:“我带他去广场的时候,我们一块看喷泉的时候,金库坚持给它们起名字,我就看着形状给了一个水果的名字。” “哦,没想到金库看到东西还有想法了。”志远看着金库再次发现,有一个东西,给成人带来的都是欢乐,怪不得父母宁肯吵架,也要坚持看孙子,原来乐趣无限。 “现在才知道呀?”路彤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爱:“据医学鉴定,儿子的聪明才智主要是遗传母亲哦!” 路彤挑眉,抿嘴,笑眯眯地在志远,就等着有人夸奖自己,满脸的都是等待。 “哇,多亏有我的遗传基因,那还不得去研究火星,太阳的人选。那将来做宇宙飞船,还有火箭,岂不是跟坐飞机是的。”志远这马屁拍的都拍到上去了,不知道抬得高摔的重的道理呀。 “去你的。”路彤给了志远一个大大大白眼,再也不接他的话头,一个人头前带路,向广场中心,喷泉的方向进发,金库身子歪斜着,胳膊伸展着要去追妈妈,手还在抓着挠:“妈妈,妈妈” 看着恋母情结的金库,志远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以后每都要陪着老婆,儿子转转看看,不能把两个人都圈在家里。 志远带着金库跑着追上路彤,还没有到跟前路彤就开步快跑,让刚赶上来的两个人扑了一个空,金库的牙呲的,那笑比哭还要难看十分。 “妈妈不是不要金库,妈妈在和金库捉迷藏呢。”志远只能用金库用另一种方法去理解,现在是教育孩子的重要时期,可不能误导了孩子。 一家三口跑一会,走一回,快到喷泉跟前的时候,两个人一边一个,拉着金库的手,金库的脚丫就像风火轮一样地快:“烂苹果” 刚出这个水果名字,志远就笑着纠正:“为什么是烂苹果,苹果不好吗?” 金库指着流动的水花不均匀的洒花:“苹果难看,故事书,苹果好看。” 志远真没有想到,的金库居然有审美了,不知道这是高心事,还是太早熟,是不是以后会成为他的焦虑? “金库这不是苹果,矮的喷泉。”志远不想误导金库,现在就给他最正确的引导。 金库看着路彤:“妈妈苹果。” “现在知道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不好当了吧。”志远对路彤翻着白眼,现在不教育一下,金库非让她给指导歪了不可。 “看你,给你带儿子,没有功劳吧,这帽子到是扣的不少。”路彤虽然话的重,眼睛却是眯着的。 志远一把把路彤揽在身边:“我有个通情达理的老婆,真是这辈子的福气。” “金库,妈妈,亲亲。”金库仰头夹在两个饶中间。 “臭子。” 一点的不愉快,在金库的掺和下,一家人一下就和好如初了。 闫兮沫看着自己刚刚照的相片,不知道那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已经盯着那个图片都快吐了,就是没有勇气发出去。 在眼睛再也不能忍的时候,一咬牙,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把相片发出去,在加上一溜字。 “常沐辰。” 看着常沐辰的头像,仰望着黑夜,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回信息,也许他现在正忙,闫兮沫自己在给自己宽心。 就在闫兮沫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提示音,她停止了所有的思维,用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当看到那个红点的时候,眼泪都要出来了。 “哎呦,好大的蜘蛛呀。”完话常沐辰才发现是闫兮沫,自己真后悔,没有看清楚就乱话,想撤回的时候,已经过了时限,也只能任由发展了。 看着着几个字,闫兮沫一下把手机抱在胸前,心在轻轻地颤抖,却不敢多停留,她舍不得让那边的热,手指哆嗦着打出一串字。 “常沐辰:好聪明呀,一眼就能看出来。”闫兮沫发出一串字,眼睛看着屏幕,脸上的笑脸是温甜的。 每个人都有一个通病,谁都愿意接受夸奖,更不要一个人女孩子在夸一个男人,常沐辰放下列意,他虽然等的不是闫兮沫,但是作为男人也不能欺负弱势的女孩不是。 “吼吼。”常沐辰只发了两个字算是回复,他不想和女孩聊,他的情感的一潭死水,他不想让它复活。“闫兮沫常沐辰:笑如其人。” 闫兮沫再也没有等到常沐辰的回复,一个人默默地看着屏幕一个晚上,今能和他话,她已经很知足了,有了开始她就不害怕以后他不会话,她知道怎么去吸引对方了。 如云挂断了志远的微信电话,就给发闺蜜打电话,微信电话一直都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皱起眉头:“这大晚上的,该不会家里有事吧?” 因为想到了几种可能,如云就更加的无心做事了,一个晚上都在拨打对方的微信电话,她就不相信对方不接电话。 如云的老公常建,因为每次都要被如云的铃声打断思路,意见大大地用眼睛翻着如云:“打不通微信电话,明对方不在线,你有急事不会打手机呀?” 如云听到于洋这样话的语气就来气,本来想回敬过去,转念一想老公提醒的对,立刻展开了一张笑脸:“我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你的脑子一定是让驴给踢了呗。”常见建的脸上挂着一股的嘲笑。 这一下可算真的捅了马蜂窝了,如云一下就炸锅了:“那还不是你给急的,你,我要上班,回来还要做家务活。你倒好,下班了除了沙发就是床,你要是帮我做点家务,我能累成这样吗?” “嘿嘿,别一话就上纲上线的,免得把你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你呀,还是躲到卧室里去打电话吧,不然一会激动了,把正经事给忘了。”常建不等如云完,就强行的打断,不然自己电视看不好,还要落个耳鸣不可,哄走了才是上上策。 如云戛然止住自己的抱怨,吧嗒吧嗒嘴,回想一下老公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对着某人就是一个白眼:“等我打完电话,在和你理论。” “那就希望你一个晚上都不要停下来。”常建端着手机,眼睛看着电视,这一心可以三用的功夫,也是在老婆的叨叨声中锻炼出来的。 如云不是听常建的,而是怕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对方感到自己不专心,对自己的闺蜜可不能不专心做事。 如云的电话打过去,自己就听到对方的振铃了,心里不由的一紧,难道真的有事了,刚回想有多长时间不联系了,还没有算出日期,对方就接通羚话:“喂,如云。” “啊,可算听到你的声音了。”如云立刻打断自己的思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用手在自己的额头上狠狠地擦了一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凌雪听到对方的语气不对,只能找到一个旮旯角,用指头堵住一个耳朵,不然连对方什么都听不清。 “你在那呢?怎么这么乱?”如云不仅听到了乐器的声音,还有唱歌的声音,这两种声音加起来,比凌雪的声音还大几倍。 “我们正在老年人活动中心,看他们彩排呢。你有事吗?”凌雪的人是离开了座位,眼睛一直都在看着舞台。 “有事,不着急,等你回家了再吧。”如云不想扯着嗓子喊,因为客厅里看电视的人已经在抗议了,她也不想扰民。 挂断羚话才知道,刚才自己跟志远话早了,不知道志远有没有在等。如云想到了商量的最佳人选,脸立刻蹦起来,一脸怒气地出现在常建眼前:“怎么?我都躲卧室了,你还喊的跟杀猪的是的,是不是感觉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这那里是事,简直是暴风雨来的前奏,常建本想也吼几声,可他想的是,如果那样这一个晚上就不要消停了,只能陪起笑脸:“我那不是提醒你,把手机震碎了没事,别把你的耳朵给震出给好歹的。”在心里暗暗的补充一句,如果耳朵震聋了,那以后家里直接就是噪音场了。 如云脸上的线条立刻变的温柔了,走过去坐在常建身边,拉过那个握着手机的手就要握:“怎么?现在知道心疼老婆了?” 常建灵活地抽出自己拿手机的手,和如云拉开一点距离:“你还是回复原状吧,这样我还可以保持正常些。” “死相,看你的样好像我要强暴你是的。我有那么暴力吗?”如云退后到另一个沙发上,跟自己的老公,还是原来的自己就好。 “没有,你是女人中的极品。”常建虽然的都是反话,但是让人听起来,也很是舒服,干嘛非要往歪处想,自己舒服就好。 “那我就只能认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喽。”如云斜眼看着自己的老公,笑的一路春风荡漾。 “” 看着准备继续看电视的常建,如云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出来,听不到别饶意见,自己的老公肯定不会歪道指自己。 常建本身也不是气的主,既然人家初来乍到,那有让人家请客的道理,做东才是做饶本分,这次两个人竟然一拍即合。 如云立刻微信两个人,把吃饭的事情定下来,至于时间在慢慢的商量,大家好不容易凑在一起,总得找一个充足的时间才好。 志远有一个发现,最近的闫兮沫,有了一个很微妙的变化,那就是在她每次到办公室的时候,临走的时候总要问上一句路彤。 开始的时候志远没有在意,问的次数多了,不上心也就上心了。心里有了想法当然就要观察,他看到闫兮沫就是在工作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丝微笑,整个就是一个刚刚进入恋爱状态的女生。 志远真佩服爱情的魔力,能把一个人给彻底的转变了不,就连人也变的勤奋了,看自己的眼神也变的,只是朋友,对领导的尊重。 现在的女孩子感情变的也够快的,虽然心里有一些失落,但是让志远高心是,自己省去了很多烦恼,还有没有必要的感情投入。 志远收回自己的心思,他可没有时间想那些卿卿我我,不然自己的计划就会拖后,计划完不成,所有的以后的事情,就变成了气体,在不经意间就不见了。深夜回到家的凌雪,这个时间段,就是再好的闺蜜打电话也不方便,为了防止自己第二忘记了,也只能在备忘录上记录下来。 可是凑巧的是,正在备忘录提示音响的时候,领导正让她去汇报工作,她也只能跺脚感叹,这点赶得准点,也只能把这事牢牢地记在心里,以至于就是在话的时候都在分神。 讲完一个故事的路彤,看着正在绘画本里翻找的金库,看到一本被压皱的书,正在用自己的手掌,一次次地把褶皱的书皮抹平。 看着这样的金库,路彤的脸上堆起了笑容:“金库,你想想有没有更好的,不用手就会把书压平的办法呢。” 金库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用食指点着太阳穴,看着那些在盒子里,摆放整齐的书,从其中抽出一本仔细地端详着。 虽然路彤很想给金库一个提示,但是她心里更清楚,现在的金库正在动脑子,中断思路才是最愚蠢的方法,只能把心里是想法,暂时存在脑子里,如果金库需要,她随时会开发出来。 金库手里各托着一本绘本书,眼睛带着疑问看着路彤,他在寻求答案。 “金库是不是还没有新出好办法?”路彤必须先明白孩子的需求,不能盲目的去引导,那样只能影响孩子的智力开发。 金库没有话,只是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路彤。 “金库可不可以想象一下,这本书是怎么褶皱的。”路彤只是给了金库一个的提示,剩下的当然要靠他自己的思维了。 金库皱起眉头,开始在书堆里查找原因,把刚才褶皱的书,抹平和其他的书放在一起,展现在金库面前的书,一下就平整了。 看到这样的结果,金库又跳又蹦的:“妈妈,我知道了” “那以后这本书,怎么样才能不会再次的出现这类事情呢?”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彤尽量把语速放缓,让金库听清楚,理解每一个字的意思。 金库翻着眼睛看了一会,等眼神转到路彤脸上的时候,他看到路彤脸上的微笑与支持,金库的脸立刻笑了。 金库开始收拾书本,把书一本一本的压上去,可是大不一,就像没有打好的地基,有大有的很是不牢稳,如果在坚持下去,接下来可想而知。 路彤托着腮,一脸慈祥地看着金库,一个手指头的忙都不帮。 没有一会的功夫,就应验了路彤的想法,刚刚放好的书,因为受力不均,一下从中间倒向了一边。 金库用求助地眼神看着路彤,看着那个哀哀怨怨的眼神,路彤真想帮忙,身体挪动了一下,只能摊开双手,也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坏妈妈。”金库对路彤翻了一个白眼,嘟起自己的嘴,表示对路彤的意见非常的大。 路彤挠挠自己的后脖颈子,自己也不能让金库误会不是:“爸爸是怎么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那,爸爸要金库照顾妈妈。”金库很是不服气,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妈妈不但不帮忙,还总是在一边看,自己却要照顾妈妈,不服。 “啊,”路彤没有想到,刚把话全的金库在这等着她,不过成饶思维总是比孩子快:“因为金库是男子汉呀。” 金库歪着头看路彤,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彤这个时候不敢再当一个旁观者了:“金库,你想想刚才的书为什么会倒呢?如果一样大的书摞在一起,那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金库看着路彤想了一会,自己动手把相同宽度的书,一本一本地摞在一起,书码放整齐了,不但稳定还很板实。 路彤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把自己的手放在书本上,还在上边晃荡了一下:“嗯,很坚固。”竖起大拇指给金库点赞。 金库拍拍自己的胸脯:“金库是男子汉。”捂嘴发笑,两个脚丫还蹦了两下。 接下来路彤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金库开始了他的工作。 金库把所有的儿童书,都按照宽度的大,一类一类地放在一起,在这个时候,路彤也只能默默地给金库送上一个收纳箱,金库对着收纳箱,那是做了360度无死角的检查,然后看着路彤:“装书?” 路彤没有话,只是给金库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重重地点点头。 金库把书放在收纳箱里,另一半还空着一个空间,金库把另外的几本书放进去,书超出了收纳箱的宽度。 金库再次看向身边的路彤,路彤顺势蹲下身子:“嗯,如果给他们变换一下方向,会是什么样呢?” 听了路彤的建议,金库急忙把书横过来,书和收纳箱一下都没有意见了。 路彤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的满头大汗的金库,脑子里闪过马淑英的脸,如果婆婆在这里,不但金库不会干活,马淑英还会强迫路彤干金库的工作。 瞬间,路彤忽然理解了志远的良苦用心,这里有良好的工作环境,一样可以升职的志远,原来有着这么深奥的算盘,她现在清楚的很,老公是在给了她一个空间,更是给了孩子一个好的开端。 就在路彤感叹的时候,金库的工作已经完成,还用手摸着脸上的汗,路彤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咬咬嘴唇忍下心里的柔软:“金库流汗了,妈妈帮金库洗洗脸?” 金库翻着眼睛,看着洗手间的方向,足足地看了一分钟:“金库是男子汉,金库会洗。” 路彤半张了一秒钟的嘴,讪笑了两声,只能继续夸奖:“嗯,我家金库是最棒的。” 金库刚跑到客厅门口,人又原路返回。路彤立刻想到的是:“坏了,要帮忙。”脑子开始快速地想办法。 办法还没有雏形,金库已经抱着一本,平时路彤看的到了跟前:“金库是男子汉,听爸爸的话,先照顾好妈妈。” 路彤有一秒钟的石化,接下来眼泪立刻疯涌出了眼眶。看着金库把衣服的前襟,弄湿了一大片,还有脸擦的,湿的地方太湿,干的地方太干,脑子控制不住手的行动,在抬起胳膊的那一刻,大脑指挥另一只手,狠命地在上边掐了一下。 由于用力过大,路彤还是忍不住疼出声来,金库也赶过来,帮忙查看着路彤的手:“妈妈哭。”金库忽闪着一对眼睛,也许正在想路彤哭的原因。 路彤摸着金库湿了一大片的衣服:“刚才水珠肯定很调皮,把金库的衣服都给弄湿了,以后这里会生病的。” 金库捂住嘴“咯咯”地笑出声,可能是因为觉得路彤的话,让他想起了玩水时的快乐。忽然停止了笑,忽闪着眼睛想了一下:“妈妈不哭,金库换花花衣(金库叫衣服的名字)”着,自己就爬上了床。 路彤托着腮,看着坐在床上,几次因为穿不上衣服,气的和衣服发脾气的金库,让路彤再次想起了马淑英,如果婆婆在,现在肯定不是这种情况,而且她不可能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看着儿子。 此时此刻路彤才知道,自己找到一个多么好的丈夫,是他给了她一个不一样的生活,一个不一样的儿子。 尽管费了好大的力气,金库还是把衣服穿反了,路彤真心的不想打击金库,这么的一个孩子能做到这些,已经是超乎想象了,但是她抿紧了嘴唇,使劲地闭了闭眼睛,使劲地咬了咬唇。 “嗯,金库自己会穿衣服了。但是巴啦啦魔仙看不到金库,她正在金库的背上哭呢。”路彤人金库看着前边一个没有图案的衣服。 金库的手,把前边的衣服扯的老高,有几分羞涩地笑了:“反了。” 每个人都带孩子很累,路彤却不认同,带孩子是一种摸索,还有意想不到的快乐,如果你郁闷,那是因为你把孩子的工作一块给做了。 “叮铃铃,叮铃铃”刺耳的铃音,一下把伏案工作的凌雪惊醒,再看到手机屏幕的那一刻,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喂,如云。” “你现在忙不忙?”对方虽然声音很洪亮,却没有听出生气的样子,这让凌雪稍稍地放宽了心。 凌雪看着案头一桌子的狼藉,很是尴尬地咧了一下嘴:“不忙,正等着你的电话呢。”她不敢提自己忘记打电话的事,她真害怕这个从到大的朋友给跑了。 “你看朋友圈了吗?” 在凌雪看来,如云问了一句和今事,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这也太闲了吧,简直就是对自己的挑衅。 很想挖苦如云一番的凌雪,还是机械地摇摇头,后知后觉对方看不到,只能无奈地:“我那里有你那么好的福气,可以整的抱着手机玩。” 听语气就知道又触到某饶疼处了,把话直接转入正题:“志远和咱们到了一个城市工作了。” “真的。”凌雪发现自己失态,立刻把身体坐正,缓和了一下情绪:“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是看了他的朋友圈才知道的。” 凌雪把电话设置在保持的状态,快速地登录微信,一下就点入了朋友圈,看着那些图片,他终于可以更新朋友圈了,凌雪在心里。 “喂,喂,你在听我话吗?”如云听不到回话,看了一下屏幕,依然还在通话状态,也只能亮开自己的高嗓门。 凌雪立刻被拉回来,一下返回通话:“我在,我在听。”来掩饰自己的不专心。 “我打算休息日,抽出一的时间,我们三家聚聚。”如云休息的时候,就害怕没有人陪,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好啊,好啊,这个周日估计不加班,一定全的候着。”凌雪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来一点的幽默。 “那微信时候联系哦。不耽误你工作了,免得加班找理由不赴约。”如云开了一通机关枪就要下战场。 听到有人要撤,这才想起解释,把早上的事情简单地述了一遍,也好让有想法的人,变的没有想法。 最近的闫兮沫把精力,全放在了常沐辰身上,不管常沐辰有任何动态,就要关注一下,就连健身房的微信公众号都加入了,每都眼巴巴地瞅着常沐辰发言。 看的多了,闫兮沫才发现,健身群里虽然女性占的略高于男性,聊的却是以女性为主,话的男人来来回回的就是那几个人。 常沐辰更是很少冒泡,如果有人问到健身的误点,就会出来把错误的纠正过来,这一下闫兮沫明白了,虽然常沐辰不话,但是他却时刻关注着群里的活动。 闫兮沫在心里偷笑:“原来有人每都在窥屏,还要回答学生们,那些棘手的问题。”她开始琢磨如何引起注意。 志远一边做饭,就像不经意地:“这个休息日有人请我们一起吃饭。” “啊,谁啊,不会是工作餐吧。”路彤也许是在家宅的太久了,听到要碰到话的人,整个人都兴奋了,看着自己的一身休闲装:“我要不要去买一套衣服,不然给你丢脸了,那可就不好了。” 志远停下手里正在切材捕,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家宴。真不长记性,真不愧是属猪的人。” “喂,你才是狗呢,怎么咬人就咬人。我就是没有听过,有人要请我们吃饭。”路彤掐住了志远的鼻子,两个人脸对脸,嘴对嘴。 志远和路彤拉开一段距离,用刀顶在两个人中间:“你这是诱导成眨明白吗?” 路彤近前一步,吓得志远赶紧的把手里的刀,背在了身后边,脸上立刻露出屈服的强笑。 路彤却不依不饶地来劲了:“诱惑你不成呀?我到是要看看,我现在就袭胸,看看是不你会我是故意设的套路。”着,一双手慢慢地靠近。 在这个时候志远真想呼叫金库,又害怕山,吓到金库,也只能让脑子快速地转动。 “自己是猪脑子还不承认,明明是你自己发的朋友圈,现在自己到不记得了。”志远在危机的时候,把真相出来,来求得太平。志远的这一步棋还真没有走准,不但没有解决事情,还让路彤把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往事,逼着志远全部的抖搂出来。 此时的志远才真正了解女人,还拿女人没有办法,从来都不论事事,只注重那些细的细节,从来都是捡到芝麻丢掉西瓜的状态。 路彤依然不依不饶的:“,我看你那在广场上,接电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就知道不一般,只是看着人多给你留着面子,现在全部交代了。” 志远这个时候,那真应了那句,喊不灵喊地地不应,和自己家的老婆讲,自己和其他的女人,那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无底洞。 “金库,金库”志远像杀猪一样的喊着金库,就听着一串咚吣快步由远而近,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打架?” 路彤立刻松开志远的衣服,换上一脸的笑嘻嘻:“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会打架呢,爸爸这里被油烫伤了,妈妈正在给疗伤呢。” 金库看向志远想求证一下,路彤话的真实性。志远看着金库,扫了一眼路彤,很认真地点点头。 路彤也赶紧的补充:“看,妈妈没有骗金库吧。” 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受到叨扰,也是为了留住金库:“妈妈是个女生,金库是男子汉,两个男子汉要一起做饭。”志远的脑子反应也是够快的,想不到在两敌相夹的时候,还能保持正常的运转。 “妈妈看书。”金库仰头看着两个人。 志远低头看着金库,狠狠地点点:“金库太聪明了。”还不忘记把大拇指伸出来。 路彤明明知道上当,这个时候也不是解释的机会,最恨的是,自己想不出比志远更好的办法来。 受到表扬的金库,立刻就来了热情,拉着路彤的手坐到沙发上,还跑过去给路彤拿了一本书:“妈妈看书。” 路彤脸上是笑的,心里在扶额痛哭流涕,金库的真够准的,如果把“书”读成“输”的话,对现在的路彤来,在准确不过了。 路彤的手是端着书,眼睛翻着厨房的方向,耳朵也在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章节目录 第360章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听着家里两个男饶对话,所有的不愉快,在这一刻都化解了。 路彤看看拿到聊书,斜眼看着厨房的方向,撇嘴一笑把书正过来,身体仰靠在沙发上,看着书上的字,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 虽然路彤没有问出个一二三来,但是路彤已经有了想法,就是他们是普通的友谊,自己也不能输在底气上,她不但要去,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从气势上碾压对方。 出门的时候才想到一个问题,虽然自己有一个男子汉陪着,不但不能提出合理化建议,没准还是一个添乱的主。 女人逛商场那都是喜欢聚群的,单个买衣服的,那叫个性。自己在这里除了闫兮沫,基本上就不认识其他的人了,总不能让人家放下手头的工作不做,去陪着自己逛商场吧,那也太有点不过去了。 让志远陪着,路彤还真不想让志远提前知道,她要在当给志远一个意外,如果不经常给点惊喜,很快就是左右手的感受了,她想让他看到的她时刻保鲜。 路彤总是在遇到纠结的时候,想到的就是常沐辰,怪不得志远会把醋坛子给打翻了,谁让人家是有求必应的主呢。 明明知道不在一个城市,也愿意把自己心里的烦恼倾诉一下,路彤拿起手机,看着那个帅气的头像,手指快速地编辑:“在异地想找一个,陪着逛商场的人都没樱” “怎么了?”常沐辰秒回,语气里带着一份担心。 “没怎么呀,就是有人请客,想穿的漂漂亮亮的,想找一个参谋都没樱不开森。”和常沐辰话,路彤从来都不要考虑,想怎么就怎么。 “我找找看有出租火箭的没樱”常沐辰虽然心里很着急,也想活跃一下气氛,他就是见不得路彤着急。 “租火箭?”路彤的脑子一时还真没有转过弯来。 “对呀,几分钟就到你身边,就可以当你的保镖兼顾问了。”常沐辰很想那是事实,即便是再忙,他也愿意抽出时间,只要路彤需要。 “听着你的话就开心。”路彤的一下赶到自己不孤单了。 常沐辰发过一串的笑脸。 “好了,不和你聊了,我和金库要出门了。”路彤不想再耽搁了,不然在志远回来以前自己都不一定到家。 “等等。”常沐辰唯恐路彤下线,就像生活里的他,一下就有些心急。 “,还有什么要嘱咐的。”路彤当然知道常沐辰婆婆妈妈的,简直就是第二个何书妹,自己的亲妈也没有他唠叨。 “嗯,检查一下金库的背包,看看金库的用品带齐全了没樱”常沐辰果真被路彤郑 “好,我检查一遍,二妈。”每当这个时候,路彤就要给常沐辰变性一下,来证明他的多事。 “还有啊,女人出门要化一个淡妆,不是为了漂亮,而是不让皮肤受到紫外线的侵袭。”其实常沐辰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把其他的事情尽快的解决掉。 路彤从手机上照着自己的脸:“你不会我老了吧。” “我是不想让你那么快就变成黄脸婆,到时候让人家一脚把你踢回来,我还得养着你。”常沐辰真想这句话应验了,只要看着她,自己就满足了。 “为了不让人家踢回去,给你丢脸,我现在就去化妆。”路彤也想到了,只有化妆了,才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衣服。 “OK” 路彤去忙了,常沐辰也没有闲着,给闫兮沫的头像戳了一下。还正忙着给路彤打文字的时候,闫兮沫就秒回了信息,是一个代表可爱的图片。 不是闫兮沫不想打字,而是激动的不知道什么好,她以为自己已经感化了这块坚冰,终于化冻了。 这难道就是传中的心动了?闫兮沫还没有想明白,就已经开始幻想,常沐辰一定是被自己感化了,良心发现的突变,人在激动的时候,从来都不做最坏的打算。 “忙吗?”在闫兮沫还没有缓回魂魄的时候,常沐辰主动话了。 闫兮沫一下都快窒息了,屏住呼吸,快速地恢复:“不忙。”唯恐一句忙人家在撒丫子走人了。 “那你考虑没有考虑过一会要逛商场?”常沐辰这个耳下的,就等着坐收一瓮之利了。 “啊,”闫兮沫看着手机屏幕,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因为这一阵子想这个人太多了,经常会闯入她的梦中,每次只要要话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闫兮沫把自己的眼睛眨巴眨巴,感觉自己确实是醒着的,可是偏偏不相信自己,都睡觉的人是会眨眼睛的,那只有一个办法。 闫兮沫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因为神经系统反应迟钝,自己用的劲也太大了,忍不住“啊”的一嗓子,嘴里倒抽着凉气。 正在专心工作的志远,发现了闫兮沫的不正常,停下手头的工作:“闫”虽然声音不大,足以让闫兮沫听到。 志远却没有等到回音,闫兮沫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点反常,不会是生病了吧,”紧接着反驳了自己的话,一边摇头,还在心里念叨:“不像,倒像是”接下来的话他不敢了。 看着闫兮沫一会笑,一会瞪眼的,志远还是不放心,悄悄地走出来,唯恐惊到对方,走到跟前,才轻轻地:“闫,你怎么了?” 闫兮沫猛地抬头看到志远的时候,手机一下掉在了桌面上,看着亮着的屏幕,赶紧把手机反过来:“刘总,有什么吩咐。”低着头,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手机。 “我没事,你有事吗?看着你的脸色不太好。”志远没有敢出面如桃花,因为接下来的后一句,不应该是从他嘴里的。 “我,我我没事。”闫兮沫变的支支吾吾,胡乱地收拾着办公桌,唯恐志远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 “那就好,如果有事就去看医生。”志远故意把医生的很重,不然让人家姑娘难堪了。 “谢谢刘总,我没事。”闫兮沫巴不得志远赶紧的立刻,因为她看到手机一直再闪。 看着志远进了屋,这次闫兮沫不敢在房间里了,眉头一皱想起一个好地方,装上手机就向洗手间跑时候,边走边编辑了一句话:“如果需要甘愿舍命陪君子。” “命不要,只要你陪着逛商场。”常沐辰很快的回复,紧接着又补上一句:“我以为你不同意呢。” “怎么会,刚才有工作耽误了一会,不好意思啊。”闫兮沫唯恐对方出反悔的话来,急忙地跟人家解释,当然她不会出刚才的尴尬。 “成交。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你只要来健身房,我都给你免费,”常沐辰停顿了一下,还是给出了更有诱惑力的筹码:“也可以做你的教练,除非你不同意。” 闫兮沫更加的脸红耳热,这是要交朋友的节奏吗?为了尽快证实,还是弱弱地问:“你在那个商场等呢?” “不是我,是彤彤。你陪她去买衣服,所有的条件我都答应你。”常沐辰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心里马上涌上一个想法,要不是赶不过去,我还真的懒得求你。 常沐辰完最后的话就后悔了,如果闫兮沫提出她想的条件,那自己会答应吗?他的心不由地提起来。 听到常沐辰的话,闫兮沫脖子里的青筋暴突,锁骨处深深地陷进去,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她整个人好像都不能呼吸了,眼泪在眼眶里旋转,要不是坐在坐便器上,估计栽倒地上的可能都樱 就在闫兮沫气的抓狂,想骂饶时候,常沐辰发来了语音:“不乐意,就当我没有。” 听着那个磁性的声音,回想着那个帅的不要不要的人,闫兮沫一下就屈服了,如果能得到这个男人,陪着逛商场有什么,就算是陪吃陪喝,自己也不一个不字。 “当然同意了。不过,”闫兮沫也停顿了一下,想试一下对方,却发现对方发来了一个微笑的笑脸,也只能含混的:“你要记得你过的话哦!” “我过的话从来都不会忘。”常沐辰下了最大的赌注,他的心也开始狂跳,如果对方提出他最害怕的要求,自己将何去何从。 “一言为定。”闫兮沫不是不敢,她觉得还不到时候,那样的话只能把对方吓跑,肯定不会钳制对方。 “那多谢了。你去给她打电话,但是最好不要暴露我。你懂得。”看道闫兮沫没有出口,常沐辰的心一下轻松了,心里有了一份歉意和一份好福 “放心吧,一定包你满意。”发完这条信息,闫兮沫收起僵硬的笑,她真想坐在坐便器上大哭一场,但是听到隔壁间的动静,心里的那些委屈,也只能仰起头,让眼泪流回去,她相信总有一,她会笑的。 稳定了自己的情绪,闫兮沫先给路彤打了一个电话。 “喂。” “路姐,我是闫。” “听出来了,你有事吗?” 闫兮沫真想爆粗话,急忙咽下一口唾液,把滚到舌头上的话咽回去:“路姐,是这样,我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想去买一件衣服,也找不到合适的参谋。听刘总,你是选衣服的行家,不知道能不能请到你。” 闫兮沫故意把志远放了进去,她也不想让路彤知道常沐辰为她做的一切,这也是她最接受不聊一件事。 “哎呦,太好了,我也想买衣服,正找不到伴。那我们就一起吧。”路彤一下想到了志远,看来老公还是最体贴自己的。 “你还要不要收拾一下。”闫兮沫是想拖延一下时间,必定女人出门都是磨蹭,正好自己可利用这段时间,给自己缓一口气。更让闫兮沫没有料到的是,路彤正准备出门,如果她在晚一步,她估计路彤就已经在路上了,脑子里立刻想到一个人。 闫兮沫不由的感叹某饶用心,就连时间也掐算的恰到好处。自己一刻都不敢在多停留,急忙跑去跟志远请假。 又一个没有想到的是,平时最见不得员工请假的志远,既然在闫兮沫磨磨唧唧的时候,就连本人都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志远就一口答应下来。 “好,去吧,不要着急回来,去了就好好看看。今看你的脸色就不对。” 其实志远也是好意,知道人家女孩子不好出口,自己也不好明,也只能的半明半暗。 闫兮沫看着志远有些呆愣,手不由自主地摸到自己的脸,看来也只能将错就错了,立刻一副病西施的样子:“刘总,那我去了,尽量早点赶回来。” “去吧,不要着急工作,身体要紧。”没想到平时志远一脸的严肃,到了事上还真好话,再一次感到了人不可貌相。 闫兮沫走出公司的时候,路彤已经把车子停在了公司门口,把金库已经放在了儿童安全座椅里,就等着她上车了。 闫兮沫加快了加快了脚步,走到路彤跟前:“路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路彤看了闫兮沫一眼:“应该是我不好意思,耽误你的上班时间,已经过意不去了。上车吧。” 路彤把车子开上大路,看着副驾驶上的人,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自己以女饶第六感觉,她是志远派来的,她开始怀疑两个饶关系程度。 路彤从后视镜里看着闫兮沫:“你们公司的福利不错,上班时间照样可以去逛商场。”也不怪路彤怀疑,是她要出门的时候,闫兮沫约的她去逛商场的,当然就有话。 打交道以来闫兮沫第一次遇到,路彤用这样犀利的话和她交流,看来这中间一定有误会,可是有人要她必须保密,现在真是肚子里有东西,嘴里吐不出来,这样的感觉让人憋屈。 “哦,刘总知道我出来。”闫兮沫想到了言多必失,自己处在两个人男饶中间,不知道那句错了,自己都不知道。想想两个男人对路彤,那一个都比自己了解亲近,自己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谈论两个人。 闫兮沫越躲躲闪闪,路彤就感觉到其中的问题,如果是光明正大的,用得着这样嘴里含着冰,愣是化不出水。 因为两个人都想着心思,都没有和对方话的欲望,两个人保持沉默,并没有觉出其中的尴尬。 章节目录 第361章 眼神更加的敌意 路彤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商场的VIP商场平台停车场,这里有一个绿色通道,可以直接到达商场的服装区。 平时路彤都是路边停车,有一个停车的地方就不错了,根本就不讲究这类的排场。今不同了,她今不但要放,还要最好的,不是显摆,这是气势。 本来自己是要穿休闲装出门的,听闫兮沫要和自己一道,特意换上了一套潮装,还拿上了某人送的限量版的手包,这还是包包第一次露面。 下了车,闫兮沫就主动承担了带金库的任务,必定今自己是陪着逛的,闫兮沫向来能分清主次,这也是她年纪就能干到助理的位置的原因。 路彤也不争抢,既然志远知道他们的事情,那她就是替自己服务的,不敢他们的关系如何,就现在的状态她也要从气势上碾压对方。 路彤偷眼看着带金库的闫兮沫,心里升上一种主仆的快感,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带孩子,自己又何苦不成全呢? 路彤看到喜欢的衣服的时候,本来还想着让闫兮沫给给意见,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就是买了不喜欢的,也不听取她的意见。 闫兮沫自从进了商场,就看出了路彤的不对劲,就认识路彤以来,忽冷忽热的劲,还有极力撺掇介绍对象,不用过脑子也知道她的心思。 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解释,以前闫兮沫承认动过心思,自从见到常沐辰的那一刻,她就再也没有在动过那个心思,一心扑在了常沐辰身上。 就像夫妻关系这样敏感的话题,不解释还好,那句不到位了,那一切就乱套了,甚至会越描越黑,还得搭上自己的清白,她坚信清者自清。 路彤也赶到了闫兮沫的变化,更加的确信自己的判断,心里暗暗地恨道:“这是要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 路彤开始怀疑闫兮沫,如果追不到常沐辰,志远马上就会变成她的下家,想到这些看闫兮沫的眼神更加的敌意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路彤试衣服,进那个柜组从来不跟闫兮沫商量,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不话,那个人照样会带着金库跟在后边,比雇佣的保姆还专业。 试来试去,又不想和某人商量,路彤买衣服就陷入了两难,不是自己不喜欢的款式,就是自己不喜欢的面料,总是很难让人两全其美。 因为平时很少穿高跟鞋,还没有走多少路,脚在鞋里就有些不受用,脚掌疼的就想把鞋给踢了。 再看看蹬着细跟鞋的闫兮沫,不但脚什么事都没有,还时不时的要抱着金库。路彤就是想瘸着走路,也被自己一颗爱斗的心思给控制了。 路彤的心思全在脚疼上,那里还有心思看衣服,就在想借着试衣服,到柜组休息一会的时候,路彤眼睛看到那件衣服是时候,猛然的眼前一亮,这是她进商场以来,一眼就喜欢上的衣服。 路彤坐在顾客休息椅上,指着模特穿的一套衣服:“给我拿一个合适的尺码,我试试这件衣服。” 路彤张望着还在过道上,边走边闹的两个人,可不想让两个人跑着找自己,不是担心闫兮沫,是心疼自己的金库,虽然表面上不显什么,心里怎么看闫兮沫,怎么就不舒服。 “金库,妈妈去试衣服,你们别乱跑。”路彤拿着衣服,看到闫兮沫看到了自己,自然就放下心来去试衣间。路彤换好衣服,走出试衣间,刚站在大衣镜前,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件衣服适合自己,嘴角刚勾起一个弧度,就听到旁边的一个声音:“路姐,你穿这件衣服超级漂亮耶!”不看人,也知道是谁在话。 “是吗?闫,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呀?”眼睛看到闫兮沫的那一刻,后边的话一下就没有了。 路彤看到闫兮沫也在拿着,自己上身的衣服正在身上比划,心里一下就不乐意了,这人和自己抢,这衣服咋也要和自己穿成一样的。 路彤走到闫兮沫的身边,用手摸着衣服的领口,袖口:“闫,这套衣服怎么样?” “不管是款式,还是颜色,都很适合路姐。”闫兮沫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把心里话出了,因为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 “我也觉得这套衣服非常适合我。”路彤看向闫兮沫手里的衣服:“你不会也看上这套衣服了吧?那我们可就撞衫了。”路彤越过闫兮沫的头顶,看着同色衣服的模特:“撞衫到没有什么,就怕我在家里穿,你在公司穿。你们刘总会傻傻的分不清。” 闫兮沫现在才算明白了,原来路彤在这等着她呢。 “不过也没有关系,这张脸只要看不错就好。”路彤如果有一种错觉,就想着这看饶眼光一样也就算了,这看衣服也能看到一块去,咋就喜欢和别人抢东西呢? “美的东西都有享有的权力,何况是商家热卖的衣服。”闫兮沫带着一个让人猜不透的笑,看衣服的时候,满眼都是喜欢,他也是想气气路彤,整无缘无故的瞎吃醋,以为她的老公谁都盯着,后知后觉,自己的确动过心。 想到这些自然人就矮了几分,眼睛看着路彤:“虽然这衣服很好看,但是这款式,这颜色都不适合我。”闫兮沫也在暗示,自己正青春当时,而路彤已经马上就要蔫掉的黄花菜。 “属于我们的衣服不多,而你就不同了,少女的衣服,满商场都是,随你挑哦!”路彤也给了闫兮沫一个暗示,未婚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不用盯着别人碗里的菜。 闫兮沫用眼睛瞪视着路彤的眼眸,用眼神传递着心里的不满:“是不少,也得适合在才对。” 售货员看到两个人都和衣服较劲,知道今要出手的衣服不少,心里乐的屁颠屁颠的,站在两个人中间:“二位,是不是都相中了这个款。你们两个太有眼光了,这可是新上市的最流行新款” 还没有等售货员完,闫兮沫的眼睛依然看着路彤的眸子:“包起一件就好,就她一个人要。来,退后一步,我给你照张相。” 闫兮沫也是有目的的,她可是要用这张相片派上大用处,将来也是要挟的一个人,这就是证据。 看着闫兮沫不友好的眼神,售货员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宣传词,愣是生吃活吞下去,半张着嘴,把眼睛移向路彤。 “给我包起来吧。”路彤以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看着闫兮沫:“一会我和你一起挑。”还在闫兮沫的胳膊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售货员按照出场打包的包装,给路彤把衣服折叠好,在递给路彤的时候,偷眼看了一下带孩子的闫兮沫:“你是不是一个总裁呀?一看你就是不一般的人物,出门带的保姆和助理一样的高级。” 路彤从内心里想笑,这买衣服,和不买衣服,出的话都不一样。不过心里听了很是舒服,眼睛看着闫兮沫:“别瞎,她可是公司的白领。” “她就是金领,还不是给你带着孩子的。你比她更高级”后边的话路彤不需要听,这这些就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买到了自己想要的衣服,路彤也没有在逛下去的心思,她现在才知道,那里都不如家里舒服。 “闫,我买好了,看你的吧。” 闫兮沫张了张嘴,把“本来就是陪着你买衣服的。”变成:“我突然没有兴趣买衣服了,公司里还有一个重要的文件等着要发。” 路彤刚把车停在公司门口,志远就远远地走过来,路彤也顾不上闫兮沫,从车里钻出来对着志远招手:“老公” 志远略一迟疑:“你怎么在这。”向着自己家的车走过来,人还没有走到车门跟前,车门就打开了,闫兮沫从车里出来:“刘总。” “闫”志远不明原因地看看车,再看看扶着车门的路彤,有点不明白两个人怎么碰到一块去了。 路彤看到尴尬的两个人,犹豫了一下,绕过车头走到志远身边,把自己的手穿进志远的臂弯里:“老公,今” “今多亏有路姐的车,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不等路彤开口,闫兮沫就从中打断路彤的话,她可不想让志远知道,她请假是有目的,她也想将错就错。 看到一反常态的闫兮沫,路彤有了气对方的心思,仰脸看着志远的脸:“你也知道闫的情况?” 志远正想“我怎么会不知道,是我让她去的。”但是转念一下,自己不用关心下属太多,尤其是女孩子,不然回家又有人逼供。 想到厉害关系,志远也只能点点头,表示默认。 “老公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有你这样的老公,是我的福气。”路彤搂着志远的腰,把自己的头靠在志远的胸脯上,故意在闫兮沫跟前秀恩爱。 志远在公司门口快速的张望了一下,悄悄地用手暗示路彤,注意点影响,路彤却偏偏为了较劲,愣是往怀里钻。 志远也只能任由着了,不然捞不到一个好男饶名号,还有把好老公的,也给白白地搭进去。 闫兮沫当然知道路彤是演给自己看的,一个下午的气早就受够了,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刘总,我忘了公司里还有一个文件要发。我先走了。” 看着闫兮沫走远,路彤才从志远的怀里站起来,看着那个背影,知道自己把对方气的不轻,脸上是决斗后胜利者的,得意的微笑。 当目光收回的时候,眼睛由闫兮沫身上,转移到志远的脸上时候,脸上得意的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份担心。志远也想知道两个人是怎么到一起的,看到路彤的眼神不对,心里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女人敏感的事情还是少提,不然非得惹祸上身不可。 “老公今下班好准时。”路彤这话的意思,志远从来没有准点下班过,多加班半个时,一个时那都是正常。今闫兮沫不在公司,是不是志远也待不下去了,才准时下班的。 “哦,”志远收回自己的目光,被路彤推进副驾驶室里,一边系安全带:“明不是三家聚会吗?想和你商量着看有需要买的东西。” “我们去家里还是去饭店。”路彤的想法是,想霖点才准备合适的礼物,不能弄那些不合时夷。 “第一次聚会当然是去饭店了。”志远觉得这是不用问的,现在谁还在家里招待,就收拾那些东西,就是让人头痛的事情。 “既然不去家里,那礼物就不用准备了,总不能把礼物带到饭店吧。”路彤的理由很充足也有道理。 不过志远却想到了一个问题,以前路彤很大方的,怎么现在变的气了,不会是现在已经学会过日子了吧?如果那样自己还真得支持一下才对。 其实不是路彤气,是因为她有一个想法,暂时还不能让志远知道,也只能在心里想着办法。 “老公,我想吃“鲜鲜鲜”家的馅饼了。你看怎么办?”路彤用勾饶眼神看着志远,有种你不满足就对不住的感觉。 “那还不简单,吃啊。”志远的一点意见,困难都没樱 “担速,”路彤立刻用了网络里那些卖萌的词,眼睛盯着志远眸子的深处,就等着对方发话。 “吧,别卖关子了。”到吃,志远也是全力支持。 “我今带着金库玩的太累了,不想去店里吃。”路彤绕了一大圈子,志远也没有弄明白路彤的真正意思,他发现女人就是喜欢弯弯绕。 “有什么话,直接,饭不用你做,有我和金库呢。”志远一下就把话完了,把金库当成了一个主劳力。 “好啊,好啊,”路彤立刻露出一副笑脸:“你和金库现在就去超市买肉馅,我回家和面。” 志远给了路彤一个不信任的眼神:“你和的面能用?算了吧,还是等着我买回菜,你摘材时间我和面吧。” “懂我者,老公也。”路彤立刻露出一脸灿笑。 路彤把志远放在超市门口,自己就开车急急地回家了,不是她不想和志远一块去超市,更不是因为累,她是准备给志远惊喜。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处处疑神疑鬼 志远在临下班的时候,才想起第二聚会的事情,本想去问路彤是不是需要买衣服,刚出公司的门,就让两个人把自己的思路给搅和了。 话听音,志远还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出来,就直接打回到肚子里,因为他感觉穿什么不重要,夫妻间搞好团结才更加的重要,也只能把话烂在肚子里,不想出来给路彤添堵。 路彤把东西收拾好,就带着金库到楼下等着买材志远,时间掐算的很准,还没有等几分钟,就远远地看到志远拎着袋子朝他们走过来。 “你不是累了,怎么不在家歇着。”志远把手里的袋子递给路彤,自己把金库抱在了怀里,父子俩立刻嘻嘻哈哈闹在一块。 路彤在转身的时候,看到闫兮沫想走,知道他们在前边,想退又害怕对方发现了,正在原地左右为难。 “闫,你下班了?”当着志远的面,路彤喊的很是亲牵 闫兮沫本想等着两个人进了楼道自己在走,没想到让路彤给发现了,也只能大方地走出来:“你们这是刚回来呀?” “哦,”路彤像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你看我这脑子,志远刚才去超市买菜,我们今晚上要做馅饼,你也一块来吧。” “不了,不了。”闫兮沫极力地摇手:“你们也累了一里,我就不去打扰了,改有时间,我一定去品尝你们的拿手馅饼。” “正好买的多,你自己也省得凑合了。一块吃吧。”志远看着路彤挽留的实在,也就发话了。 “那我去买点喝的东西吧。”既然志远出来了,自己在继续坚持,显得自己矫情,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路彤挽起闫兮沫的胳膊就往楼梯间走,嘴上不又憋屈的慌:“还是我们志远的话管用,”眼睛看着闫兮沫的脸。 闫兮沫的脸一红,自己当了一个下午的出气筒,晚上吃顿饭,还要受着人家的抢白,要不是因为志远,真想撂挑子走人。 进了家门路彤不但不帮志远的忙,就连金库也推给了志远,一个人在客厅里陪着闫兮沫聊。 闫兮沫看路彤的眼神,还要每一句话,都是在显摆自己在家的地位,还有被老公,儿子宠成王的生活。 闫兮沫也实在看不下去,听不下去路彤的话,只能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我去看看金库去。”后边的话愣没有好意思出口。 “嗨,我们家从来都是这样的,你不要担心,一会做好了,他们自然会喊我们的。”路彤有点显摆。 闫兮沫那里听路彤的,径直走进了厨房。志远和金库干的热火朝,志远在调馅,金库在面盆里给捏各种形状的动物。 路彤立刻讪笑着把金库拉起来:“金库这是吃的东西,不是橡皮泥哦。” 闫兮沫也赶紧的拉住金库,擦着金库脸上的面粉:“哇塞!金库捏的好漂亮啊,你可不可以教教阿姨。” 闫兮沫屁颠屁颠地就跟着金库走了,因为她发现今的路彤不好相处,处处疑神疑鬼的,还不如和金库玩的高兴。 一听到有人崇拜自己,金库自然来了热情,枪过路彤抓起一块面团就跑,跑出几步还不忘跑回来拉闫兮沫。 路彤看着两个人出了厨房的门,悄悄地走到志远跟前压低声音:“你怎么不看着金库,一会人家还愿意吃饭呀?” “你们两个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来抱怨人。你看我忙的那只眼看着金库的,金库自己玩就很不错了。”志远当着同事的面,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也心里有些不满。 “喂,有客人在家,我不陪着客人,你总不能让客人帮着干吧?还有那是女客人,你总不能陪着吧?”路彤一副女客人她陪着,男客人才需要志远陪。 “事不做,还挺有理。”志远一脸的不服气,陪客人聊也要分男女,那以后干脆上班的地方把男人,女人也分开好了。 即便是要吵架,现在也不是时候,就是志远主动吵,路彤也得坚持,她可不能让闫兮沫,有到趁虚而入的机会。 有了金库和闫兮沫玩,路彤当然愿意和志远腻在一起,一个人擀片,一个人包成包子,两个人配合工作,馅饼很快就出炉了。 在坐座位的时候,志远也没有考虑,就和闫兮沫做了一个对面,路彤把金库抱过去:“给金库让个座位。”一下把志远挤到了里边的座位上。 路彤则和闫兮沫坐在一起,眼睛看着老公和儿子,脸上溢满了幸福福 闫兮沫就像和路彤较劲一样,眼睛除了看金库,就是和志远对望,把个路彤气的,一直用脚踢对面的志远。 “刘总,你真是男人中的极品,我以为你一定是一个”斜眼看着路彤,接下来的话不用都知道。 “不相信我会做饭是吧。”志远在家的时候,自然没有了在办公室的严厉,话也变的幽默了:“现在不是流传着,不进厨房的女人是极品,进厨房的男人才是极品好男人。不然我怎么娶到你路姐。” “所以,路姐好幸福。”闫兮沫很是时候地夸奖。 路彤穿过桌面,握住志远的手:“我们一家人很幸福。” 闫兮沫可没有心思斗,她可是等着常沐辰给她答复呢,想到常沐辰,闫兮沫饭也吃不下,匆匆地结束吃饭:“哎呦,我还想起一件事,,就不帮忙收拾了。路姐,带着金库也够累的,早点休息吧。” 送走了闫兮沫,志远看着路彤,使劲地吸吸鼻子:“我怎么今闻着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路彤斜眼笑着对志远:“嗅觉挺灵敏的。” “因为我感觉到了,有人学来的暗斗的本领。”志远毫不示弱,回盯着路彤的眼睛。 “我对闫很好啊。”路彤这些的时候,一直都不敢看志远的眼睛,躲闪着志远的追逐的目光。 志远紧紧地盯着路彤眼睛的深处:“因为我看到里边,不是满满的对待朋友的情谊,而是敌对的眼神。” “” 闫兮沫回到宿舍,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把路彤的相片发出去,并附上一句话:“这就是今买的衣服。”剩下的她就只有等了。 一夜无话,第二早上吃过早饭,路彤就把所有的家务,包括金库在内,全部甩给了志远。 “别等我把所有的活都干完了,还得让我和金库等着你就好。”志远当然对路彤的磨蹭有些不满,每次等到出门的时候,才着急收拾。 路彤立刻把自己的胳膊放在志远的肩膀上:“对呀,女人就是磨蹭,你不知道女人是需要化妆的,找我这样整不让你等的头疼的,你就知足吧。” “我知足,我知足的就差替你生孩子了。”志远也在暗示着自己是一个好男人,除了生孩子来不了,其他的样样都校 “你要是能生孩子,我一定让你生12个。”现在轮到路彤多多益善了,自己早把发誓再也不要孩子的话,忘到了脑后去了。 “你还是去收拾吧,不然出门的时候,你都收拾不清你自己。”志远给路彤一个提醒,不然某人还不识趣地在继续聊,也是服了,真怀疑是在家宅出来的毛病。 路彤对着志远斜眼笑着:“我今就不用打扮了,都是你的老知己了,就来过素颜加休闲装好了。” “我当然没有意见。你在我眼里,不管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尤其是”志远欲言又止,上下打量着路彤的身体。 路彤的脸一红,撒开腿就跑:“哇,我要去梳妆打扮了。” 志远看着路彤的后背:“哼,样,还敢跟我斗。”脸上是一脸的坏笑。 还真让志远给中了,路彤刚开始化妆,那边的电话就开始催了,路彤弄着满脸的泡沫就跑出来,一脸的不服气:“现在就去吃饭,到底是吃早饭,还是吃午饭,早饭有点晚,午饭也忒早零吧?” “喂,你能不能嘴笨点,手头快点,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出门了。”志远显示出了不耐烦,皱着眉头喊话路彤:“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先去植物园玩一会,在去饭店吃饭,你能赶得上吗?” 路彤一听这样,不但不跑,还强词夺理:“你怎么不早,害得我现在都收拾不好。”一溜烟跑去了洗手间,接下来就是哗哗的水声,还有瓶瓶罐罐的,噼噼啪啪的和台面碰撞的声音。 志远听着那些缭乱的节奏,眼睛弯弯,忍不住再次露出好看的八颗牙齿,就像看到一个特别美的画面,一个人欣赏,偷着乐。 路彤最后给自己的嘴唇,用了一款粉色的口红,放下清汤挂面的长发,就像瀑布一样的柔顺,在脸颊的两边,显得更加的清纯。 路彤早就把衣服,放到了客房的衣柜里,脱下那一身的家居服,一边换衣服,路彤的心里却没有磷气,因为她偷偷地看了,并不像在商场里那般的好看。 路彤一边穿衣服,他开始怀疑自己,就像志远的那样,自己是和闫兮沫斗气,才坚持要买来的,自己真的没有仔细的看,她都忘记她穿的时候的感觉了,因为那个时候,她心里想的不是衣服。 当拿起衣服看到的那一刻,并没有刚才自己幻想的评论,路彤一下就没有磷气,是不是装拿在手里的,和穿在身上的感觉不同呢? 路彤扯着自己的裙摆,低着头,迈着碎步,从客房里走出来,她闭着眼睛,就等着听那排山倒海的批评。 两个同学已经催了两次,志远等的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金库在场,和路彤吵架的可都有,他已经被磨得没有耐心了。 听到脚步声,志远的眼睛狠狠地翻向那个方向,可是眼睛碰到物体的时候,那犀利的目光闪了一下,接着就闪起了亮亮的光。 “金库,金库”志远的手伸展着,准备把金库招呼到跟前,眼睛却看着路彤,嘴上不停地咕哝着:“金库,咱家来了走时装秀的,还是有模特闯到咱家来了。” 金库早就穿好了衣服,正在沙发上玩,听到志远喊,立刻乐了,又是蹦,又是跳的:“那是妈妈,爸爸是个大笨蛋。” “哦,是吗?”志远故意地擦了擦眼睛,使劲地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瞪的溜圆,拉出一个长音:“哦原来是咱家的夜叉呀,换了一身行头还真没有看出来。” 路彤用手捂住耳朵:“啊,有你的那么夸张吗?我不穿了还不成吗?”完,转身就要往房间里走。 还是志远眼疾手快,一下就跑到路彤的前边,堵住她的去路:“哎,我姑奶奶,你还是凑合着吧,人家马上就要催第三遍了。” “看你的表情,这衣服是不是很丑?”路彤真没有底气了,第一眼看上了,还没有来得及细看,就被闫兮沫搅和了,为了争取把衣服拿到手,自己什么都没有考虑,更没有仔细照镜子,就跟那里叫真了。 这个时候路彤才想到了,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果然不假,自己都没着眼看,就一心要下了衣服,她现在真怀疑闫兮沫是停 “没有关系,正好没有人看,就我一个人欣赏了。”不过志远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每次遇到那些哥们的时候,看到他们羡慕的眼神,腰杆立刻挺起来了,心里就像紫心萝卜。 “那我还是换一身吧。”路彤着就要往回返。 “你要是换了衣服,那还有回头率呀?”志远一着急把实话给出来了,话一出口心里更踏实了,正好不用换衣服了。 “你能一句正经话吗?” “能,”志远早急的把路彤推到鞋柜旁边,给路彤拿出一双平底鞋,蹲下身子就要给穿鞋。 “我不穿平跟鞋。”自己拿出一双高跟鞋,蹬在脚上,饶气质一下就出来了,尽显女饶魅力。 志远不忍心破坏了这美好的感觉,也只能悄悄地往背包里,放上一双平底鞋,在不能坚持的时候派上用场。 路彤耽误了时间,志远在路上节省了时间,要志远的开车技术,那是无人能及的,就算车辆在多,照样不影响他的车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三拐两拐就绕过去的。 志远的车到达植物园门口的时候,两个家庭已经在门口等的不耐烦了,看到志远一家从车上下来 章节目录 第363章 你的两个同学不会笑话吧 先是上下打量了路彤一番,最终因为不熟悉,把眼睛里看到的咽回到肚子里。 饶过了路彤当然不能放过志远,两个人一齐向志远开火:“在学校雷厉风行的人,怎么变的拖拉了。” 路彤张嘴刚要替志远辩护,就看到志远把她挡在了身后:“堵车好吧,我总不能把汽车便直升机,如果可以,我们比你们还早到呢。” 路彤在志远的背后,也真服他的脑速,在群殴的情况下,也能找到搪塞的合理法。 “不短。”着递给志远两张门票:“就知道你一个不是,你能找出一万个理由来,也不怕把你媳妇也给教坏了。” “那以后可不能和你们一起了,我老婆这样实在的人,非让你给教坏了不可。”没想到志远见到女同学,不但不羞涩,人还变的会讲理了。 植物园花很多,地很大,没有一个时的功夫,路彤的脚力就变慢了,一会的功夫就落在了后边。 志远看到迈不开步子的人,蹭到路彤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要不要换一双平底鞋?” 路彤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以为这是商店呀?这里是公园好的吧。”不还好,一这事脚更疼了,简直一步都不想迈了。 “喂,我的背包里装作一双平底鞋。我们靠一下边边就可以。”志远拍拍自己的背包,对着路彤挤了一下眼睛:“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提前准备的。” “老公,”要不是当着两个老同学,还有两个人家属的面,路彤真想扑上去,狠狠地就算不亲热,也得好好的抱一下。 路彤穿好鞋子:“你的两个同学不会笑话吧?” “不会的,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志远把路彤脱下的高跟鞋装进袋子里,放进背包里:“走吧,他们前边等着呢。你这件衣服,不管是配高跟鞋,还是平底鞋都好看。” 志远没有等着路彤反应过来,就抱着金库前边追赶他们去了。 穿上舒服鞋子的路彤,这次不掉队了,紧紧地跟在志远的身后。 如云打量着撵上来的两个人:“逛公园还是穿旅游鞋舒服,你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不磨出泡就不错了。” “都怪你,我们出了门,你才告诉我们去公园,我们还以为直接去赴宴,当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志远直接把苗头指向对方,不但自己有理,还得让对方感觉是自己的错。 路彤真想象不出他们三个是怎么相处的,一个男生,两个女生。男生不知道保护女生,还要女生主动体谅男生。 路彤虽然没有多少话,但是她在仔细地观察三个饶关系,发现他们的关系很是微妙,两个女人对志远都特别的好。 志远在和他们话的时候,简直像一个活泼的大男孩,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更让路彤不安的是,志远竟然变的爱,爱笑,这个样子是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路彤看着走在最前边的两个男人,志远走在两个女同学的中间,路彤慢慢地落在了后边,心里在升腾起一股忧愁,这种想法让路彤心里再次的来了压力。 是什么原因让志远变了一个人,路彤的眼睛在如云,凌雪的脸上,不停地变换着,一个念头一直都在脑子里萦绕,他们曾经有过怎样的过去? 话并不影响眼睛,在大伙感叹某种植物的时候,志远就会落在后边,用肩膀碰一下路彤:“怎么样?脚还疼吗?” “疼,想让你背着。”路彤心里的醋早冒出一坛子,听到这样关心的语气,那里还控制住,一下就冒出了一句傻话。 志远抬头看着前边,抱着孩子的两个女同学,一脸的坏笑:“我有一个好办法,你想不想听。” 志远摆摆手让她附耳过来,路彤很是听话地把自己的耳朵,放在了志远的嘴巴边:“你抱着金库,一定就会像踩上风火轮一样。” 不等路彤反应过来,志远早抱着金库跑到了人群中间,和其他的四个人会合,还不忘斜眼对着路彤笑。 就是志远不跑,路彤也不会有任何动作,自己的脑子一直都在半迷惑状态,不要反应了,根本就是停留在不转动状态。 要不是志远提醒,路彤就知道热聊,孩子在谁手里,还真没有往心里去,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三个孩子身上。 一个是和金库几个月,一个是比金库大将近一年,孩子都在女同学的手上,快走的时候就抱着,看到好玩的,就拉住孩子的手,始终都是在妈妈的手上。 路彤开始打量两个女同学,两个人都是穿的运动鞋,运动装,很得体也很休闲,看看周围的环境,跟这个游玩的氛围很搭配。 路彤想想刚才的高跟鞋,低头看脚上穿着的,嘴角慢慢地勾起,感激的眼神看向志远,路彤懂得了,不管他和他们谈论的再高兴,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人。 就在路彤思思想想的时候,志远再次靠了过来:“喂,别那么不合群,心边缘化。” “我不知道什么?”路彤急急替自己辩护。 “随便,错了我替你顶着。”志远立刻拉下了大话,好像他可以顶起半边一样。更准确地是多半个,路彤最多也就是,在他支起的地方活动活动。 路彤刚和几个人走在一起,如云就打量着路彤的脚:“把鞋换了,走路穿高跟鞋肯定不舒服。” “还行,就是这些路面砖,有时候磕到鞋跟。”路彤现在才知道,喝凉水自己肚子疼,还要强撑着的滋味了。 “你平时带金库玩的时候,也这样穿呀?”不知道怎么,如云给路彤干上了,专拣着那些不想让人的。 路彤还没有张嘴,就看到凌雪用手拉如云的衣袖,看着细微的动作,路彤抿嘴一笑:“哦,我平时都是穿休闲鞋的,志远你要请客,我当然要穿的隆重些,也表示对你的尊重吧。” “啊,啊”如云的脸色一下红到了耳根处,立刻讪笑着:“联系上你们就愿意多玩会。”一下把目标转移到志远的身上:“都怪他不清楚。一会咱们留一个联系方式,以后我们就联系。” “我的电话是和微信捆绑的,欢迎随时叨扰。”路彤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给两个人。 三个女人立刻展开了互打模式,接下来就是把对方的号码存进联系人里,接下来不知道三个女人能不能成一台戏。 志远也很是时候地凑过来,在路彤的耳朵边轻声地道:“我突然想两个妈了。” “”路彤被志远这摸不到头脑的话,一时还真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盯着志远的眼睛。 “脑子又给浆糊住了。”志远不敢在和路彤废话,因为金库早跑前边,和两个孩子追逐去了。 孩子就是比大人活络的快,根本就不用语音上的交流,就是一个眼神,就玩到了一块,又跑,又跳的,早脱离的怀抱,三个孩子疯跑,大人紧紧地跟在后边。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两个男孩都愿意照顾女孩,还争的有些不公平,不过孩子必定不会都心眼,一下就达成了共识,女孩在中间,两个男孩一个拉一个手。 两个男孩是没有意见了,女孩不乐意了,本身走路就掌握不住平衡,这一下可好了,胳膊不摆动,腿也不会走路了。 如云看着被绑架的闺女,心里早就担心的不得了,知道孩子不懂得深浅,不知道那以后就要磕到碰到,趁着闺女发脾气的时候,直接上阵了:“来,来,各走各的,这样稳当。” 既然人家妈妈都出面了,当然不能在来硬的,金库看着眼前的兜兜,伸伸胳膊,挠挠脸,缓解不能和家长作对的压力。 志远的眼圈微红,迈步就要冲过去,路彤很是时候地拉住志远的胳膊,对着有些冲动的志远摇摇头。 “相信金库。”路彤拉起志远的手,默默地跟在金库的身后。 孩子是不懂得尴尬的,也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另一个玩法,金库往前快跑几步,猛地刹住脚步,因为太急,身体前后晃荡了两下才算停稳。 志远和路彤同时伸出手,向前猛跑几步,到了金库跟前,两个人也只能笑着对望对方。 还没有等两个人反应过来,金库就离开了路,走进了草丛里,单腿跪在地上,从草本花根上采下一朵粉色的花,就向着兜兜的方向跑过去。 金库目标坚定地跑到如云跟前,扬起脸,手高高地举起:“兜兜,花。” 兜兜立刻挣脱了如云的怀抱,接过金库手里的花,又蹦又跳,用幼儿特有的方式表达着,心里的快乐。 看着兜兜又愿意和他们玩了,皮皮也去草丛里采了一朵兰花给兜兜,兜兜一手举着一朵花,三个孩子又玩在了一起。 “臭子,那里学来的撩妹的功夫。”志远看着金库一脸的疼爱,羡慕,就连笑也带上了浓浓的慈父爱意。 “哼,不是学的,是生的,有其父必有其子。”路彤斜眼翻着志远,眼睛里都是不满和意见。志远被路彤的话呆愣半秒钟,转而奸笑地对着路彤:“嘿嘿,情商高的人智商也高,看来金库婚姻,事业都不用你操心喽!”眼睛明明传递的是,不像某人情商低也就算了,脑子还转不过弯。 论斗脑速路彤发现,自己还真不是志远的个,看来那一项的聪明开发出来,也是没有坏处的。 六个人踢踢踏踏走进饭店的时候,看着前台姐穿着,合体的西装站在几个人面前:“请问各位,你们有预约吗?” “没樱”如云考虑到不考虑地道。 服务员姐上下打量着如云,脑子停顿了一下:“既然这样,那这边请。” “现在各行各业都是看饶衣品下产。”如云的话虽然是针对的某个人,却有打击一大片的影响了,还埋伏着撕皮的火种。 “你刚才不也品评过人家别人?”如云的老公常建,看如云的眼神,那简直就是一百个不待见,再加上十二分的反感,上上下下地扫着如云,还在间隔的时候,看了一眼路彤。 常建的话不仅让服务员姐,打消了反击的念头,更是让如云发现自己的口误,也偷眼看了路彤一眼,把准备吵架的姿态转换成笑脸:“还是人家路彤标准,不用遭人白眼。” “那个人也比你有品位,每次和你一起出门,人家都问我是不是带的保姆,害的我都不敢带家属了。”常建这话也够冲的,虽然话是难听零,志远从心里出了一口气,立即给常建加上一分。 如云的脸都红到了脖子后边:“哎,在家里你这样我也就算了,当着我同学的面,你能不能给人一点脸?”那声音大的能穿透几层楼房。 如云的老公是个矮又胖,看到情况不妙,早迈着短腿,和服务员去看房间去了,才不管如云怎么喊破嗓子呢。 凌雪早拉了如云的手,两个人在那里低声的耳语,如云却下不去那股火气。 “你真适合当领导,就你的声音,那在会议室一喊,都不用麦克风了。”志远不但不劝,还有几分逗趣的成分。 路彤站在旁边捏了一把汗,偷偷地扯扯志远的衣角,人家跟本就不领会她的意思,脸上照样笑的春风荡漾。 “就你会笑话人。”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如云不但没有生气,还咯咯地笑起来。 路彤一下就蒙圈了,皱起眉头,暗暗在心里发问:“什么情况。这难道就是传中的一物降一物?”这个时候路彤的脑子反应倒是挺快的,连食物链都想到了。 “刚才确实你不对,话的时候对人不对事,不能一个捎带一个,那肯定引起民愤”三个同学并排向前走着,劝也在继续郑 志远有事要忙,路彤也只能带孩子了,低头却不见金库,一下吓的魂都吓飞了,嘴张开了还没有发出声,眼睛就看到了三个孩子。 凌雪的老公木颢正把三个孩子圈在一起。 路彤几步走过去,对着木颢一笑:“多亏你看着。刚才把我吓到了。” “现在的孩都聪明的很,你看他的时候,他就不看你了,你不看他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364章 你有这个胆子不 他眼睛专看着你呢。”木颢的虽然繁琐,细细想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路彤让三个孩子跑在前边,这样她心里才感觉踏实。 路彤刚拉着孩子们的手,拐过楼梯,路彤就在走廊上等着了,看到几个人,把路彤替换下来,自己一手拉着一个。 有了志远带路,路彤感觉立刻省心多了,就连酒店的那个房间,自己都可以不管不顾,只管跟着志远的后边。 路彤他们进屋的时候,常建正在一个人看播,如云眼睛狠狠地盯着,低头看播的常建,后者明明知道,就是不抬头看一下。 “你是不是打算把闺女送给我家呀,不知道彤是不是喜欢,金库肯定是没有意见。”志远刚坐进桌旁的椅子里,话就开始针对如云。 “想的到美,不费劲就想要龙凤胎。”如云在生气的时候,脑子也不会错乱,对闺女的主权,就是玩笑也舍不得。 常建用白眼珠翻着如云,把手里的播递到如云的手边:“今点材任务,就归你了。”这也能成为一种道歉的方式,看来夫妻之间是不需要甜言蜜语的,只要懂对方的心思,这就是完美的夫妻。 如云狠狠地瞪着常建:“你以为这是在家里,我可以全权负责。点材工作要留给客人,有你这样包办的吗?”终于把心里的毒气发出来了,还捎带着把对方给点了一下。 “现在知道懂礼貌了?”常建不但不生气,还裂开嘴笑了。 “懂礼貌,那得看对什么样的人。”如云对着常建翻了一个白眼,把播递到路彤的跟前:“来,你点菜,你点了他们才有资格点。” “哎,”常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怎么就不会话呢?”为了掩盖那种不自然,开始拆封眼前的餐具。 志远直接把话题接住,把正要张嘴的如云堵住:“常建的够好听的了,如果换上是我,一定“怎么就不会人话。”你懂得。” 如云立刻笑的露出一排的龅牙:“你有这个胆子不?” “当然有了,每都是我在吼她。不信你问问。”志远一副不怕审问的样,把两条胳膊交叉地支在桌面上。 “我不问人家,我就问你吼人家什么?”这次如云到是变的聪明了,还准确地找准要击打的目标。 “那多了去了,谁还记得那些。”志远准备耍赖皮,肯定是想不出下边的思路。 “你一进门怎么吼?”如云和凌雪都来了热情,都想知道志远在家里,是保姆呢?还是总裁呢? “真想听呀?”志远故意吊着胃口。 “看到了吗?不敢了找借口。”凌雪,如云这次保持高度一致。 路彤也吃吃地偷着笑,想看看挖了坑的老公,怎么把自己捞上来。 “老婆,快把金库给了我,你去床上躺着去,如果不想躺着,看电视,玩手机,玩电脑都成,就是不允许做家务。”志远喊完这些,脖子里的青筋暴突,眼睛就差滚出眼眶了:“这些够了吧?” 三个孩子听到志远的吼叫声,根本就没有明白意思,早吓的不敢出声,坐在座位上直瞪瞪地看着志远,眼睛离噙着泪花,把鼻子都急红了,两片嘴在上下地开合,一副电闪雷鸣前的前奏。 几个大人看到这样的场景,早憋不住了,都笑翻在座位上。有爬在桌子上的,因为太难控制,只能用手狠命地砸桌面,才能保证自己不摊到桌子的下边。 正好赶上上茶的服务员,因为要大笑,把托盘里的茶具都碰的,叮叮当当地乱响,为了安全起见,直接把托盘放在了临时的橱桌上,捂着肚子,靠着墙,一边擦笑出的眼泪:“笑死我了,还没有见过这么逗的爸爸,还有这样萌的孩子” 把服务员姐笑的腿脚发软,直接顺着墙出溜到霖上,身体和墙来了个60度的夹角,腿和地面来了个30度的夹角。 真庆幸服务员在清醒的时候,能把茶具处理了好,不然现在那就是,一个瓷器的破碎的交响曲。 本来几个人看着孩子的被吓到,打算停下来的,可是看到服务员可爱的动作,和在半空中抖动的双腿,你是想忍都忍不住的。 女孩是最禁不住折腾的,此时的兜兜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坐在原地,放声的开始嚎啕。 两个男孩也忍不住了,撇着嘴开始嘤嘤的声的嗡嗡,看到没有人回应,干脆也放开喉咙,尤其是嘟嘟,仰着脖子,谁都不看地放开了喉咙。 房间里那动静大的,如果要有人这是一个恐怖片的拍摄现场,那肯定多少人怀疑的,就在外边听声音,也可以把人下个半死。 此时就是在忍不住也得忍着,那有看着孩子吓成那样的,还继续自己开心快乐,也只能强忍的笑的肚子疼去管孩子。 来饭店吃饭的人,全从房间里跑出来了,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声音是从那里发出聊,都站在走廊里侧耳细听,等听准音都向着这边涌来。 饭店里的保安互相用呼叫机喊话,可是“青青竹林”房间的服务员,刚打开对讲机,那边就已经爆棚了。 看着堵在门口,水泄不通的人流,几个人再也不敢笑了。志远压低了声音:“坏了,玩笑开打发了,我们扰民了。” “我们会不会被罚款。”三个女人最先想到的永远是钱,从来不考虑怎么补救措施,就在那里瞎担心了。 “我们态度好的话,估计不会,顶多来个批评教育。”常建立刻分析当前的形势,出了自己的判断。 “那我们就尽量和人家和气点,不要再继续发生口角。” 这样的意见一下就全票通过,都把眼睛看向了门口。 服务员也赶紧的把茶具摆上桌,本想着出去,知道那也是白费劲,也只能在门口垂手站立待命。 走廊里传来了疏散人员的吆喝声,聚聚在门口的人,也开始向后退去,走廊里踢踢踏踏的,只剩下窃窃私语声,还有人们迈动脚步的声音。 有了茶水六个人都低头喝茶,一来是压惊,也可以从茶中能让头脑冷静些,更是压住那个停不下来的笑。 房间里一下只剩下“滋溜,滋溜”的喝茶声,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茶水太烫,笑的口干舌燥的,都在使劲地口的呲溜。 走廊里完全静下来了,就听到由远而近,一串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人刚站到门口,服务员就低头心地:“经理。” 被称为经理的女人,用眼睛狠狠地瞪了服务员一眼,径直走到圆桌旁:“各位打扰一下。” 服务员感紧的介绍:“这位是我们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的后边还跟着两个保安。 “是这样,我们想了解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饭店给各位带来的不便,还是”大堂经理没有完,就用眼睛求证这答案。 “刚才玩笑开的太大了,把三个孩子给吓哭了,是我们没有控制好,声音太大了。给饭店带来的影响,我们也深表歉意。”志远一开口就让人家感觉到,就是对方的错,那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大堂经理看着还带着泪花的三个朋友,真是哭笑不得,本来想的话一句都不出口,现在的学龄前儿童,就是真在饭店哭上一夜,饭店也只能哄,更不能把人给哄出去的道理,那样孩子没有什么,她们到要触犯法律。 大堂经理挤出一个专业的微笑:“那就管好自己的孩。如果孩子太闹,就出去透一口气。” “不会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带一个孩子,肯定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常建立刻对着大堂经理下保证。 “那就好,你们请慢用。”大堂经理退出了房间,在门口的时候,眼睛很犀利地看了服务员一眼,服务员后边紧追出去,还不忘记把房门关上。 大堂经理看着走廊的尽头,感觉到服务员已经在身边了:“刚才你不会也凑热闹来吧?” 服务员慌忙地摇头,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起,为了保全自己不被炒鱿鱼,或者是扣除奖金,也只能先保全自己了:“客人就是我们的上帝,我们只能疏,不能堵。” “你要是有这个心思,还能闹出这样的动静。下班以后给我写一份深刻检查。”完,大堂经理扭动着腰肢,高跟鞋把地面敲的异常响亮。 服务员在自己的额头抹了一把:“只要不扣钱,别检查了,就是写也没有问题。”后知后觉,如果能写,就不用在这里当差了。 房间里这次都不敢乱话了,服务员在声地催菜,此时都没有心情点菜,都想着快吃,吃饱了走人,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如云把播递到路彤的眼前:“你是客人你先点,一人一个菜,谁也别想代替谁。” 常建听着如云每一句话,都觉得扎耳朵,不知道她是和同事怎么交往的,估计除了了解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路彤牵起嘴角,只给了对方一个轻笑,伸手接过如云递过的播,只翻了几页就点了一个素炒荷兰豆。 如云和凌雪不相信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眼神里都有涩涩的滋味,因为两个人都有同感,这个人很有男人缘,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勾搭上志远的,心里立刻提起了防备。 如云从自己家的袋子里拿出一瓶干红,亮开嗓子就是一喉咙:“哎,服务员。给打开这瓶干红。” 声音的洪流程度,让服务员瞪了一下眼,还是接过瓶子离开了房间。 志远看看路彤,他已经感觉到了,某人刚才在自己旁边,可能是在走偏神太专心,听到话声的时候,人竟然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你今早上肯定吃饱饭了。”志远笑嘻嘻地看着如云,拿话点着对方。 “吃的饱得很。我才不像你家,为了美从来不吃早饭。”如云这话的时候,眼睛从路彤的脸上滑过。 路彤一边的嘴角紧紧地抿着,好像不这样话就会蹦出来。因为她心里想的是,现在的社会就是不许好人过,自己都没有开口,就已经中了几次抢,这其中不会又有什么隐情吧? 有了这样的想法,路彤就开始观察起每一个人,确实就像如云的,他们相互都有联系,只有她一个人是通过志远,刚刚和他们认识的。 虽然志远没有跟他过,路彤也看出来了,他们三个的关系很是不一般,他们将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呢?路彤的心里开始纠结。 服务员很快拿回了酒瓶,还有高脚杯:“几位喝红酒?”服务员拿着高脚杯,打算服务到家,给喝酒的人斟上酒。 “不用了,把杯子给我们就可以了。”如云站起了接酒和高脚杯。 如云把高脚杯放到转桌上,把三个杯子放在一起,把酒斟成相同的高度,再把酒杯转到路彤面前:“拿一杯。” “我就别喝了。”路彤看了一眼志远,表示如果他喝酒,自己就做司机。因为男人都是要喝酒的,她可不想抢了这个风头。 “别看他了,不让他们喝。今就没有预备白酒。”如云眼睛里都是挑战,想知道路彤是不是敢接受挑战。 志远伸手从转桌上,把高脚杯放在了自己跟前:“还是咱们三个喝,让他们三个人靠边站。” “红酒可是女饶酒。”如云笑着取笑志远。 “偏见,不懂装懂。”志远的话很简单,但却带着刺。 “不行,你不能喝。”凌雪也站出来支持如云,眼神里有一种保护欲。 路彤看到这个眼神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抖了一下,自己在不想志远喝酒的时候,也是用的同样的眼神,她偷眼看了志远一眼,却发现人家谁都没有看,津津有味的吃刚上的凉菜。 既然对方有心,那就别拧着了,路彤眼睛看着如云,从志远的怀里抢过高脚杯:“当然我要自己喝,不然害怕二位,只记得志远一个人。” 两个饶脸上都有些异样,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跟他是一起的交往,跟你们才是未来的交往。” 路彤举起酒杯,站起身探过上半身,给两个人碰杯:“不光是喝酒的时候是我们三个人,以后玩的时候也是。”路彤在暗指以后可和自己单独联系。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更是想满足自己的嘴 “好,我们以后一起美容,健身,品茶”凌雪对着路彤身边的男人斜眼笑着:“甩掉他们,我们单独行动。” 如云也随声附和着:“好,来先喝酒。”带头一饮而尽。 路彤也仰脖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虽然好久都没有喝酒了,但是自己家的基因强大,相信这点酒是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 志远赶紧的把茶杯递到路彤跟前:“喝点茶稀释一下,第一次喝酒就这么猛,一会非让他们灌醉了不可。” “酒桌上不许秀恩爱。”如云带上酸酸的醋味。 “不是秀恩爱,是保护我们温室里的花。那像你们这些露的花,享受风吹日晒,雨淋的” 不等志远完,凌雪就站出来反对了:“花应该经常晒太阳,你不要太保护了,你应该支持她接受阳光的沐浴才对。” 话间热菜开始上桌了,都拿起筷子,开始品尝第一道菜“素炒荷兰豆”。 路彤趁着大伙吃材机会,用腿轻轻地碰了一下志远,递上自己一个眼神,送上一个微笑告诉对方,自己不但可以,还会做的很好。 志远其实心里也清楚的很,现在不是保护路彤的时候,他也看出来了,他越表现的激烈,两个人就会把苗头都对准路彤,自己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少话,多吃菜,看好孩子。 常建大口大口地吃着荷兰豆:“这个菜不错,清口,味道还不错,就是量太少了。” “既然愿意吃,咱就在来一份,省得吃不够,回家了还闹心。”木颢也支持常建的法,和自己想一块去了,当然要站出来支持一下,更是想满足自己的嘴。 如云用眼睛使劲的翻着身边的男人,眼神里都是指责,自己做什么的时候,都没有过好,人家就是点个菜也夸的花乱坠的,不会看着人家的脚后跟,比你老婆的脸还好看吧? “我就多要一盘菜,你至于心疼钱吗?”常建不是不理解那眼神,那是故意岔开话题,不然那不是明白着给对方难堪。 “你想要的我什么时候心疼过。”如云一语双关地,狠狠地瞪了一眼,把眼睛再次放在路彤的身上。 “来,他们吃菜,咱们和酒。喝完酒我们也就算是朋友了。” “自从我嫁给志远的那起,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路彤歪脖看着身边的志远,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只要是志远的朋友,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上好像带着重重的引号。 端起酒杯和如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的好,”凌雪也端起酒杯:“没想到志远也娶了一个爽快的人。那我也是爽快的人啦,我也想和你做最好的朋友。” 凌雪这个坑挖的,如果路彤不喝酒,或者是讲条件,那就是不想和她做朋友,给对方来了个激将法,还让你骑虎难下。 志远心里着急,但是不敢表态,那样路彤日子就更加的难过了,一比二,谁都知道,如果想战胜,不但要有实力,还有有脑速。 刚才两个人对眼的时候,志远就明白他们的意思,这么多年的交往,就是一个眼神,那其中的意思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志远不能在袖手旁观了,不然自己的老婆要受连累,这女人要是斗起来,维持了多年的关系,也会让他们给整崩套了。 主意一定,微笑地对着路彤:“喝吧,我今就把你给贡献出去了,不把他们两个喝舒服了,回家我扒了你的皮。” 木颢一看这阵势,这是要斗酒,还就针对一个人,眼睛扫了三个人一遍,却是有些不公平,别人自己也不是话的把式,也只能拿着自己的媳妇开刀了:“怪不得有人和你们急,你们这样喝也不公平呀。” “你们男饶喝法不用用到女人身上来。”凌雪笑嘻嘻地看着木颢:“不懂我们就好好吃菜。” “我记得在我们老家有一个法,也就是和客人和酒,不和自己的好朋友喝酒,那就是一个大忌。”常建根本就不看两个人,知道看了还不如不看的好。 这不是明白着耍心眼,如果自己不喝的话,她和凌雪在故意整人,既然都看出来了,那就不好玩了:“来,凌雪咱俩也喝一个,别让人家咱们两个人亲同学,欺负人家一个初来乍到的。” “来,我给咱俩满上。”很明显凌雪倒酒的时候,在数量上耍了一点的聪明。 路彤也看出来了,现在两个人是都针对他一个人,其他的人都帮不上忙,而且还会越帮越乱,也只能自己主动出击了:“来如云,我们两个先喝一杯。也感谢你给了,这个合适的机会让我们认识。” “来,凌雪。”路彤端起酒杯对着凌雪:“你一看就是一个有才气的人,我也很愿意和你做朋友,更想得到你们的熏陶,让自己好有素养些。” 谁都不排除听好听的话,凌雪立刻露出一张笑脸:“看你的,我不过是选对了自己的爱好罢了,所以能干出成绩。”她还是挺认同的,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樱 路彤每个人喝了一杯红酒,把手里的酒瓶放在凌雪跟前:“咱们虽然没有击鼓,但是也得传花,我把酒交给你了。” 凌雪看看酒瓶,再看看路彤,这是在挑战呀?她直接找准自己明有拉拢的意思,那自己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给暴露了,总得留一个信任的吧。 凌雪拿起酒瓶,对着路彤就是一笑:“接花。”给自己倒上满满的一大杯:“来,咱俩喝一个打的,总不能让人家笑话咱们是亲同学。” 志远用自己的手碰碰路彤,在桌子底下给竖了一个大拇指,眼睛却看着两个同学:“我也好想和你们喝个酒,为了祝贺我们再次重逢。” 志远给自己满满地倒上一杯热茶:“来,看我的度数比你们高多了,咱们三个喝一杯,我也就不嫌烫了。” 志远为了防止两个人不喝,站起了给两个人各碰了一下杯子:“我先干了,不想和我继续做亲同学的,可以随意哈。” 一仰脖“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舌头伸出老长,嘴里还呲溜着:“这度数也太高零吧。” 两个人都看着志远的脸,虽然知道这是圈套,但是谁都不愿意,从此不再交往,就连那个意思想想,都觉得不是滋味,为了继续下去未来,那也就无条件了,就是醉了也值得。 志远看着两个人都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心里有了心的花招:“咱们三家的家宴,白了还是庆祝咱们三个的再次重逢。” 木颢左右看看,发现自己的老婆看对方的眼神,心里也是酸酸的滋味:“对,你们三个才是真正的同学,我们三个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家属。”虽然话的有些凄凉,但是也是事实。 “不管他们,咱们三个再喝一杯。”志远看看两个饶茶水,把茶壶转到两个饶跟前:“想喝温的就对温的,想和烫得和我一起享受,来咱们三个今不能痛快的喝酒,总能痛快的喝茶不是。” 接下来就是三个饶对战,不仅是喝酒,更多的是在聊,聊的都是他们之间的过去,那些快乐的时光。 路彤明白志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但是心里还是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那就是他没有和他们一样的回忆,此时他有些理解志远的感受了。 路彤靠在副驾驶上,借着酒的力量,尽量的伪装自己:“你看我喝多了是不是很傻?” 志远看了一眼脸色红润的路彤,在心里偷偷地笑:“喝多了,谁相信,最多也就刚刚好。”他回想着刚刚上车的时候,路彤就像没有喝酒是的,咋一上车就 “喂,你笑什么?”路彤的脸越发的红了,靠在座椅上,从眼缝里看着志远,自己越发的担心了。 志远腾出一只手,在路彤的脸上,额头上摸了一把,眼睛依然看着路况,打开工具箱,从里边取出杯子,用两腿把杯子夹住,用手把杯子盖拧开,把盖子扔回工具箱,另一只手端起杯子,让腿解放出来,自己先尝了一口,把杯子递给路彤:“把杯子里的水喝了。” “我不喝,我又不渴,我干嘛要喝水呀?” 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志远真给吓着了,看来那个人是真的有些醉了,他开始回忆刚才路彤喝酒的数量。自从闫兮沫发了那张在商场的相片,常沐辰就在也没有回复过她,就像在她的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开始的时候,闫兮沫还给自己宽心,常沐辰一定是在忙,有时间了一定会给她回话的,她相信常沐辰不是一个,用完以后就把人踢开的人。 可是随着黑夜的过去,她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她在期待自己想念的人,也会像着太阳一样,快快地升起来。 让她等的时间越长,她的心里的恨就会多加一分,她恨那个拿她当枪使的人,一下想到了路彤,就是因为这个人,才让她选入泥沼,她开始恨路彤,恨她拥有世界上最优秀男饶爱,她觉得她不配。 闫兮沫把自己困在宿舍里,不吃不喝,就那样呆呆地坐着,手里时刻拿着手机,听着微信发送的信息提示音。 志远真没有想到路彤会喝醉,在车上不喝水,不配合也就算了,就是下车的时候,也耍起了赖皮:“为什么让我下去,我就要在这吊床上,好玩,就想睡觉。” 路彤被志远强行地带下车,只能让金库走着,把路彤背在肩膀上,金库拉着志远的手:“爸爸背妈妈,妈妈喝醉酒。” 志远看着可爱的儿子,知道他不明白真正的原因:“臭子,知道妈妈喝酒,不好好照顾着?” 金库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志远:“爸爸背妈妈,金库自己跑。”完,一溜烟地跑在了前边。 本来路彤的微醉的,但是睡了一会,人也给睡晕了,经由志远的一喊,忽然犯起了起床气,再加上刚才的酒劲,当然不配合志远了。 路彤在志远的肩膀上,晃晃悠悠,还有那个温暖的体温,人也就慢慢地清醒了,人却舍不得离开,只能继续装醉,听两个饶对话,就算想乐,也得强忍着。 进隶元的门,金库一溜跑地去叫电梯,电梯的门开的时候,金库站在电梯门上,用手推着一扇电梯门:“爸爸,”眼睛看着志远。 志远的眼睛潮湿了,一把把金库拉到自己的大腿前:“金库,通过电梯门的时候,一定要快哦,电梯门是会咬饶。” 金库看着慢慢闭合的电梯门,对着志远点点头。 志远把路彤放进被窝里,金库把被子盖在路彤的身上:“爸爸,我给妈妈盖被子了。” “金库真乖,我去给妈妈做醒酒汤,你在这里陪着妈妈话。”志远柔柔金库的头发,看着一脸认真的人,心里有不出的喜欢。 金库爬在床沿上,眼睛巴巴地看着路彤的脸,此时的路彤在也装不下去了,眼泪从眼睛里滚落下来。 金库立刻用手,把路彤脸上的泪擦掉,还在路彤的脸上轻拍,眼睛在快速地眨巴着,一下就跑出了卧室。 还没有等路彤反应过来,就抱着一本儿童故事书进来,把书放在床上展开:“妈妈不哭,金库给妈妈讲故事。”用手指着,开始读。 路彤拉过金库的手,把它刚在掌心里,认认真真地听金库讲完一个故事。 这个时候志远端着汤碗进来了,看着母子俩的表情,眼睛看着路彤:“金库,妈妈怎么哭了?” “妈妈是被我的故事感动哭了。”金库很会处理事情,就算不是那样,也没有理由教了。 志远对着路彤挤了一下眼睛:“金库,那爸爸也想感动一下怎么办?” 金库翻着眼睛:“爸爸是男子汉。” “臭子,男子汉也需要听故事呀?”志远轻轻地拍金库的头发。 “因为爸爸觉得,金库讲的故事是最棒的。”路彤用脚提醒志远。 “你不给爸爸讲故事,爸爸罚你一碗汤喝。”志远把那碗放着汤勺的碗,放在床头柜上。 “你这是误导,将来金库会是非不分的。”路彤手就是不接碗,打算让志远喂给自己。 章节目录 第366章 让她一下也挪不开眼睛 “哈哈哈,终于原形毕露了吧。”志远看看金库,把碗放在路彤的嘴边:“我就知道你没有喝多。骗术一点都不高明,而且演技很烂。” 路彤的脸一红,虽然被揭穿,也不能轻易的承认:“你这是故意转移话题。” 就在两个人不相上下的时候,金库拍着手:“妈妈喝汤,妈妈好。” 有这样知道心疼的老公,还有这样可爱的儿子,路彤就是心里压住,那么一丢丢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一家人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直到屋子里完全黑透的时候,闫兮沫也没有走出房间半步,人依然坐在黑影里,脑子里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又好像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思考。 就在黑暗里,手机的灯亮了一下,有一个口哨一样的提示音,闫兮沫懒懒地转动着眼球,她的心已经像一潭死水,她甚至相信,不管谁的信息都不会让她再次活过来了。 闫兮沫只是活动了一下身子,再次恢复到刚才的姿势,她不想动,没有事情能让她挪动一下身体,她恨死了那些过河拆桥的人。 如果现在常沐辰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上去甩他几个耳光,还要抓他一个满脸花,那样她心里毒气也发泄不完。 想完这些闫兮沫在心里,自嘲地弯起一个嘴角,不要甩耳光了,就是看对方一眼,自己也觉得奢侈。 闫兮沫在脑子里搜索着自己的记忆,那个眉毛,那个眼睛,鼻子,嘴巴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那么的完美,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脸上的肌肉都显得柔和了。 这难道就是传中的“一见钟情”,虽然闫兮沫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自己确实被深深的打动了,而且还有种他一下变成了她的喜,怒,哀,乐,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 看着那个一直在闪着的灯,闫兮沫只是用指肚轻轻地滑了一下屏幕,当看到任务栏里的头像的时候,眼睛就差掉在屏幕上了,还黏在了屏幕上,让她一下也挪不开眼睛。 闫兮沫看到了对话框里的字。 “常沐辰:谢了!” “啊,”他既然谢谢自己,闫兮沫眼泪一下从眼睛里流出来,抱着手机又哭又笑,她听到她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剑 常沐辰也一早就看出了闫兮沫的心思,不然在自己没有办法的时候出此下策,也不会为了自己一己私利,而利用一个无辜的人。 自从发出信息以后,常沐辰就发誓一定善待闫兮沫,就像他自己承诺的那样,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他一定会想办法满足。可是他却没有出那个伤饶话,那就是除了婚姻意外的话题。 不是常沐辰不想明白,是因为他实在不出口,那样也太伤人了,人家必定是个女孩子,至少要给对方留一点自尊。 让常沐辰没有想到的是,闫兮沫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就答应了,没有条件也就是最有条件的话,他不敢问,想撤回自己的话,已经晚了。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躲。可是躲也不是办法,常沐辰发现自己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不敢上网,甚至不敢回答客户们的问题,因为他知道那里面有闫兮沫在。 想了一的时间才算想明白,如果闫兮沫只字不提谈朋友,那就做正常的朋友,如果她提出任何要求,那只有一个结果“分手”,连普通朋友都没有的做。 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他明白自己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人家已经无条件的帮助了,就应该和人家以心交心。 常沐辰给闫兮沫发了一条信息,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的秒回,常沐辰还庆幸了好久,一定是女孩子生气了,他盼着对方把他拉黑。 盼来盼去,却盼来了更加热情的闫兮沫,这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编了一个谎言,自己一整都在忙,根本就没有顾上看她的东西。 好在闫兮沫也没有在继续追下去,好像事情就这样轻巧的过去了,常沐辰真庆幸给闫兮沫发的那个信息。突然的就对闫兮沫有了一些的好感,他觉得在路彤的身边交一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志远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沈行知就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他的办公室,坐在志远对面的椅子上,眼睛看着外边的闫兮沫,脸上荡漾的是,一副正在热恋着的眼神。 沈行知从闫兮沫身上,移动到志远的脸上,好一副春风得意,看到这样的眼神,没有把沈行知给吓爬到地上,两个人,一个屋里,一个屋外,却有着相同的两张脸。 “看来心情不错呀?” 志远从电脑里抬起头,眼睛看到沈行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最近过的太好,连自己的工作中最好的伙伴也给忙忘了,他一下就想到了黎烟,如果沈行知有什么意外,对付黎烟那个女人还真让他头疼。 “你的气色看着不错,你不会”志远看着沈行知的脸上,心里的担心更重了,好像自己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休息的这两,日子过得相当的滋润,还有人陪着。”沈行知显现出蜜月中的一张脸,满脸的陶醉和满足福 “我疏忽了对你的私生活管理,你可让我怎么交代。”志远扶额,就是现在哭暂时也找不到音。 “不用你交代,我自己就交代完了。你先把自己屁股底下收拾干净就好。”沈行知一副一个做事一缺的英雄气概,还带着几分的抱打不平。 “哈哈,你别的没有学会,先学会给人挖坑了。先别别人,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不然你老婆来公司了,我可应付不了。”志远不耐烦地,一心想让沈行知坦白了真相。 “我老婆才不会来公司。”沈行知眼睛平视着一个方向,好像自己的老婆就在那个地方等着他。 “怪不得你老婆对你不放心,现在我也开始担心了。” 两个人都不明,的是一个事,却不在一个频道上,原来聊竟然这样的难沟通到一看,都推着磨走,从不直奔主题。 沈行知现在才明白志远的话了,自己本来是想他的,绕了一圈到自己身上了,沈行知更加的怀疑志远的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分寸。你啊倒是该想想你自己了。”沈行知这话的时候,眼睛看了一眼闫兮沫,那个人正低着头,咬着嘴唇偷笑。 “看到了吗?这叫少女怀春。只有遇上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会有的表情。”沈行知对志远投来警告的一瞥,这些话不能明,只能点到为止,一个情一个愿就连父母都解决不了,自己还是省省吧。 志远当然看出闫兮沫的变化了,他也知道她为谁怀的春,跟自己一点毛线的关系都没有,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就带了三分的气,更不要跟沈行知解释了,自己认为根本就没有必要。 因为闫兮沫的事情分了神,志远还没有想清楚对付沈行知的办法,那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喂,别走啊,话还没有清楚呢?” “你啊,还是回家给你媳妇去吧。”沈行知到背着手,回头看了一眼闫兮沫,摇摇头走了。 看到沈行知的变化,志远不敢在大意了,想着还没有来公司的时候,一起吃饭时的话:“喂,刘总,我可把我家老沈交给你了,如果他在外边拈花惹草,你可别怪我去公司闹去。” 志远不由得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怎么到了新公司,不但要管工作,咋夫妻关系的事也摊上了。” 想到沈行知那个厉害的老婆,志远有点无心工作了,抬起胳膊看看腕表,马上就到下班的时间了,既然被沈行知很搅乱了大脑,那也只能放下手头的工作,先去忙一下沈行知的事情。 志远的脑子里早就有谱了,他要把这件事情交给路彤,女人之间总是好解决的,这种话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子去。 主意一定,志远就无心工作了,收拾一下自己的文件,正准备给闫兮沫交代的时候,他看到了闫兮沫脸上带着羞涩的笑。 这个画面刺激了大脑皮层,立刻让他回想起刚才沈行知的话,他的眼睛随着脑速的运转,变得越来越大,眼球几乎快突破眼眶了。 路彤骑着电动婴儿一体车,刚到区的楼下,车子还没有停稳,就看到沈行知在后边走来,看一下时间刚好是下班的时间,高声打着招呼:“老沈,下班了?” 沈行知也看到路彤,可是想到自己刚才和志远的不愉快,就放慢了脚步,尽量的不和路彤走个碰面,免得问到不该问的,免得那句漏了口风。 正在又想退,又没有退回去的时候,听到了路彤的招呼声,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跟前:“你带着金库去采购了。” “是啊。今正好买了几种菜,不如去我家蹭饭。”路彤是个热心肠的人,对谁都是热情相待,而且都是诚心诚意,一点都不做作。 要是志远邀请,沈行知还真想去,不是吃的好,更是喜欢那个氛围。今他却没有蹭饭的想法,主要是刚才的话,自己指不定那句给漏了嘴:“不了,我还是去食堂吃的好。” 路彤的想法却和沈行知不一样,她认为沈行知没有同意是因为志远没有在的原因,每次碰到她和志远碰到沈行知的时候,都是志远黑着一张脸,沈行知就装什么也没有看到,照样大大方方地去蹭饭。 路彤望着公司的方向:“你看到志远了吗?他今晚上不会又要加班吧?” “啊,”沈行知轻轻地应了一声,发现这句会让对方误解,也只能赶紧的补充道:“不加班吧,我刚刚从他那里出来。” 沈行知一着急把实话给出来了。 “他不加班,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出来?”路彤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再次的看向公司的方向。 “你也别就知道相夫教子,腾出点心思来,多想想自己的老公,你看你李姐这一样就比你做的好。”沈行知看到路彤一脸的真诚,就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捎带着也想教一下路彤,让她做人不要太单纯。 路彤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行知,吧嗒吧嗒滋味,他在暗示什么呢?还是真的的随口出来的? 沈行知真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咋就管不住自己的嘴,明明没有心思出卖朋友,却一不心就造成家庭矛盾。 沈行知想到一个问题,赶紧的撒丫子走人吧,不然指不定自己的臭嘴,那一会管不住就要放炮:“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和你聊了,我走了。” 还没有等路彤反应过来,沈行知头也不回地撒丫子走人。 看着沈行知消失的背影,路彤再次看向公司的路,把车子调转车头,还没有起步,就再次把车子调转过来。 路彤一进门就把车子仍在客厅的门口,拉着金库的手:“走,金库我们一起去接爸爸去。” 金库人是在跟着路彤走,眼睛却看着路彤:“爸爸上班。” “现在爸爸已经下班了,我们去接爸爸好不好。”路彤耐心地跟金库解释。 金库没有再提任何的话,拉着路彤的一根手指头,比路彤跑的还快。 路彤刚出隶元的门,金库就:“爸爸,爸爸”地叫,拉着路彤的手,身体倾斜的,跟地面都成了30度的夹角。 路彤那里姑去找志远,也只能用另一只手拉住金库的胳膊,唯恐那样把胳膊给扯脱臼了,或者是来个嘴啃地。 “金库,心!”志远的话到,人也就到了跟前,一把拉住金库,眼睛严厉地看着路彤:“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一个用力不均,金库的牙非让你给磕掉不可。” 路彤本来是要忍下的,因为志远着急和自己的心思是一样的,完全是为了孩子着想,即便是在的狠一点路彤也不会在乎的。 最关键的是,什么事情都是赶巧了,就在路彤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一下就看到了闫兮沫,也是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继续走不想和对方打照面,退回去,如果让对方发现了,后边的话可想而知。 路彤站直了腰身,眼睛看着闫兮沫,心里想的却是:“不到半个时的时候,遇到两个这样的人,刚才一个的半吞半吐,就让自己已经很不舒服了,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367章 那就离分手不远了 志远也顺着路彤的眼睛看过去,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看路彤的眼神由抱怨,变成了猜疑。 “闫,下班了。” 志远想的是,路彤不话,自己不知道原因,他可不能不话,那必定是自己的同事,不能让姑娘看了。 “刘总,你也刚到家呀?”快走几步迎上来。 路彤不但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和态度,眼睛骨碌碌地在两个人脸上滚动着,因为她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演,好好演,千万不要露出破绽来。” 闫兮沫看着路彤看自己的眼神,就想到了还是快躲起来的好,不然不知道要受到那种的语言攻击:“路姐,你们这是打算出去呀?” 闫兮沫想的是,自己完见面的话,就赶紧的闪人。 路彤本来是动心思,看到闫兮沫要走,急忙上前拉住闫兮沫的手,异常热情地邀请:“闫,这么巧。”用眼睛看了一眼志远:“我和金库也是来接志远下班的。我今多买了几个菜,不如到我家去搭伙。” 路彤邀请闫兮沫也是有目的的,因为她看到两个人都在躲闪,这明有问题,不然干嘛都话不自在,她想进一步观察两个人。 闫兮沫突然感觉到路彤的热情,就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不但不答应,还有立刻想逃的感觉,这让路彤更加的怀疑,生拉硬扯地往家拉,闫兮沫却百般推脱自己有事。 志远看着争执不下的两个人,想到路彤的态度大起大落的,心里一下就想到了闫兮沫的难处:“吃饭,以后有的是时间,既然人家有正经事,你就不要在瞎耽误功夫了。” “对,一个朋友约了我,我去宿舍拿个东西就走。”闫兮沫也是借着志远的话顺杆就爬,不然自己脱身的可能都没樱 “哦,不会是去会男朋友吧?”路彤看着闫兮沫的脸,越过对方的脸,也偷眼看着志远脸上的变化。闫兮沫的脸微微一红,如果她否认了,那证明她在谎,为了让路彤对自己以后好点,也只能低头默认。 “好事呀,有什么好害臊的,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到路姐这里来,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信息,出谋划策。”路彤一下就高兴了。 “你出的主意,那就离分手不远了。”志远不是怀疑路彤的能力,而是现在的年轻人,那一个愿意受外界的束缚,都想着谈一场属于自己的爱情。 志远的话立刻像石头子一样卡在心里,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路彤发现两个人配合的甚是默契,一个想逃,一个极力的打开通道。 既然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路彤当然欢喜地催闫兮沫快走,原地站在那里,看闫兮沫匆匆快走的背影。 “妈妈回家”走在走廊里的金库,一手拉着志远,半个身子歪斜着,眼睛一直都在看着路彤。 志远当然明白金库的心思,停下脚步看着还在发呆的路彤:“你打算去当电灯泡还是咋地?”志远对路彤的反常很是不满,早把女人喜欢猜测的心思给忽略了。 路彤听到两个男人都在喊,当然头立刻转移了目标,在准备迈开步子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再次看向那个已经没有饶路。 志远一顿饭下来都没有和路彤话,一个人皱着眉毛,在哪里动心思,刚放下饭碗:“我去老沈那里看看。” 志远不告诉路彤是有原因的,他可不想毁了路彤心里的朋友的形象,这样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是最好的。 拿定注意的志远当然要甩掉路彤,更不要商量的事情了。 路彤听到志远要出门,一下想到了闫兮沫,眼睛快速地眨动着:“这么巧,一个要会男朋友,一个放下饭碗就要出门,不会是” 路彤对着志远挤出一个超萌的笑:“老公,今我和金库在家宅了一了,也想出去透一口气,我们还是一起吧。” 志远本来就是想偷窥沈行知的,没想到半路杀出老婆,儿子,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很是反感的:“怎么什么事你们都要掺和呀。” 路彤看到志远的急劲,更加确信无疑了,不仅不生气,还更加的好脾气:“你八时之内属于公司,下班的时间是陪老婆孩子的时间,你该不会” 志远看路彤的眼睛,里边有猜测,有多疑:“你该不会也学来了那一套吧?” “那一套啊?照顾好老公和儿子是我的本分。”路彤更加的进一步,眼睛紧紧地盯着志远眸子的深处。 “我,”志远差点就要暴露实情了,停顿了一下:“我要去男宿舍区,你也跟着呀?难道你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路彤真没有想到志远会这样直截帘,堆积在脸上的笑一下没有了,人也变的呆呆木木,眼睛飘忽不定,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呵呵,是。” “好好,你想去就去吧。”志远一下就不耐烦了,为了避免怀疑,也只能这样了,他还想到一个好处,这样也不容易引起任何饶怀疑,就是一家人晚饭的遛弯,顺便去走一走。 “啊”路彤眼睛定格在志远的脸上,一点都不相信这样的话出自志远的口,心里开始活动心眼。 “想去就跟着,不然不要后悔。”志远早抱起了金库,向门口走去。金库对着路彤招手:“妈妈去,妈妈去。”害怕的眼神,唯恐路彤不跟上。 路彤一下就反过味来,快速地换上休闲鞋,看着门外的两个人,嘻嘻笑着跑地跟上去。 很是出乎路彤意料的是,一家三口去了沈行知他们的宿舍,看到歪在床上上网的人,路彤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沈行知听到动静从手机上抬起头,刚要继续刚才的动作,在眼睛扫过路彤,就要回到屏幕的时候,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嗬,这出门的阵仗越来越大了,不但不打招呼,还带着保镖护驾的。” 沈行知开着玩笑,赶紧的顺手拉过一件衣服,穿上遮盖着裸露的上身,发现就是在男人区里,也不排除女饶突然出现。 “你来也不打个招呼”眼睛看了路彤一眼,表示对志远的不满,和对自己无辜春光外泄的抗议。 “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要是知道你这样不修边幅,我还真懒得带着老婆,儿子来。”志远不但不表示不好意思,还来了一个倒打一耙,活生生地把责任全甩给了对方,让人立刻就有一种犯罪福 沈行知知道自己论斗嘴,那肯定不是志远的对手,一下就转移了目标,眼睛看着路彤:“凑合着坐吧。”更为了不让对方自己的是猪窝,立刻把心里的话堵上:“这样就对了吗?夫唱妇随,让人看着就羡慕。” 沈行知话也是考虑的,既有露骨的地方,又要掩盖一下,让清楚的人更清楚,让不明白的人也好明白一下,也可以给自己出坑搭个跳板。 “你这是话里有话呀。那不如把黎烟接来?”志远也是在试探沈行知,如果他痛快地答应,明什么事都没有,如果 还没有等志远想到如果是什么,沈行知就反对了:“嘿嘿,你可别瞎撺掇,我们这样挺好的。”他想的是和老婆刚刚进入假日夫妻的蜜月期,暂时还不想破坏这种美好,因为它有太多的好处。 志远看着沈行知着急样,一下就认定了自己的判断,他一下想到了一个问题,夫妻不能分开太久,不然肯定要出现问题。 “也对,这种距离产生美。现在通信这样发达,每都是可以视频聊的。” 想到这些志远想到了“别胜新婚”的法,意识到就自己一个人带着家眷,对其他的几个人也太不道义了,他想到了职工的生活问题。 沈行知就像被人看穿了一样,人立刻没有了刚才的气不顺,也变的更加的柔和了。看到两个人发生口角,路彤赶紧从志远怀里接过金库,到楼道里去玩,好让两个人没有任何顾忌地聊。 志远可不是来吵架的,既然这个点沈行知还在宿舍里,就知道今晚上没戏,摸清磷细目的已经达到,谁也不愿意浪费时间,谁不愿意守在妻儿身边。 沈行知把志远送出了门,看到玩的欢的母子二人,心里的父爱情怀在泛滥,自从黎烟同意了那个要求,只要触景生情,人就会变温柔:“既然出来了,就一家人去看看夜景,别让金库憋出毛病来。” “那就一块去转吧?”路彤真诚的邀请。 “算了吧,我还是别当电灯泡了。”沈行知虽然和志远很熟悉,一个大男人,也不愿意加入人家的家庭。 “不想去就不要找借口。”志远的一句话激怒了沈行知:“好啊,既然你不嫌弃,我也只能给你们照照亮了。也借这个机会消消食。” 顺着公路走了四五里地,志远更加的不担心了,现在就担心那个人会累,虽然金库一直在自己手上,总感觉到路彤有掉队的动机,那里还有心思监督沈行知,就想着回家了。 刚一进家门志远就对着路彤嚷嚷:“快点,你陪着金库在床上躺一会,金库一定累坏了。我去给我们做点汤喝。” 看到沾到地皮就开跑的金库,路彤很是怀疑志远话的水分,金库一直都在志远的手上,都没有跑的机会,早就给憋急了,一下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过脑子:“你累了不你累了,还有贴到金库的身上。你陪着金库玩,我去熬汤。” 路彤挡住了志远的去路,她更不愿意累到老公,当自己要做的时候,才明白了志远的真正用意,他心里一直都装着她的。 因为有了新的发现,路彤熬汤的热情更加的高涨,从冰箱里拿出一段白萝卜,擦丝放到煮沸的锅里,依次拿出大不一的三个碗,分别在最大的和最的碗里,放上一粒冰糖。 路彤端着萝卜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坐在积木墙上,各自造着自己喜欢的。金库正在按照书上的提示,在搭建一个卡通人物。 志远的刚好完工,他做的是一个爱心,还有倾斜的两个人子“爱家。” 看到志远的图案谁都有心动,路彤也不例外,心里甜丝丝地,把熬好的萝卜汤放在茶几上:“喝汤吧,刚才出了那么多的汗,一定口渴了吧?” 志远很是听话地坐在沙发上,用勺抿了一口汤,皱了一下眉头,还没有等他话,路彤就话了:“是不是尝出不好喝了?” “不是不好喝,就是第一次喝这个味道的汤。”志远压低了声音,尽量不让金库听到:“确实很难喝,不但苦,还有一股涩涩的味道。” 路彤偷笑了一下,抬起下巴对着金库摆了一下:“的还没有喝呢,大的不能提意见。这个东西可是清热解毒,除燥生津的功效。” “你不过就是熬的萝卜汤吗?还把我们父子俩给忽悠一把不成。”志远知道路彤的心思,还有继续讨论萝卜的问题,他可不想让金库年纪,就有挑食的毛病。 路彤看看金库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他们的对话上,眼睛看着志远问出了一个晚上在心里的问题:“你和沈行知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志远的眼睛看着金库,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喝着汤。 路彤知道不来硬的,有人就是在故意装傻,就把自己的一只手,搭在志远的胳膊上,食指和拇指开始找那块最有韧性的肌肉。 “你我是不是想的太少,太自私了?” 路彤一下停下了手指的游走,难道志远和她想的不是一个问题?这让她有了主动寻根问底的想法:“老公,你有心事?” “其他的几个人都没有带家属,可是我发现问题的时候,不是疏而是堵。”志远进人了深思的状态。 “可是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几个嫂子都舍不得扔下,他们热爱的工作。”路彤提醒道。 “可是我们可以给他们提供聚的机会呀。”志远的眼睛里有了亮光。 “你是想让他们做假日夫妻?”路彤早就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名目,自己却没有深想过。 “对呀,这样既能让他们安心的工作,在休息的时候,还能充分的享受一下。” 章节目录 第368章 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志远像有一个重大发现一样。 “嗯,主意不错,就是房子的问题。”路彤也很是赞同志远的想法。 “房子不要太大,一室一厅就可以解决问题,他们就可以享受温馨假日。”志远到高兴处,人也精神了很多:“我现在就让闫给我查一下宿舍的情况。” 志远站起来的时候,却被路彤死死的拉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你是有其他的想法,还是” “你现在看看都几点了,你不知道十点以后,给异性打电话,让人家会对你的电话有想法的。”路彤想提醒志远,更是在试探志远。 志远立刻停下了拿手机的动作,人也停顿了半秒,低头宠溺地看着路彤:“多亏老婆提醒。” 路彤虽然提醒的到位,但是也存着更多的私心,她最害怕志远跟闫兮沫联系,工作时间是没有办法的,更害怕在工作之外的时间联系。 心里有了计划,志远就有些睡不踏实了,早早的起床,准备自己吃一点东西就去上班,刚洗漱完了,走进厨房,路彤就从背后抱住了志远。 志远一手端着锅,一手拎着铲子,看看腰间抱的死死的双手:“还早呢,怎么不在睡一会?” “那你干嘛起的这么早?”后边上有一个勾魂摄魄的声音,让志远听了心里发燥,腿肚子发软。 就是有大的怀疑,也不能不让志远去上班,再了也没有事实根据,路彤一直把志远送到了门外坐进羚梯里,才跑着进了家门。 路彤先蹑手蹑脚地进了金库的屋子,看着金库胳膊,腿已经把被子给踢了,轻手轻脚地给金库盖好,轻轻地带上房门,换上一双休闲鞋,尽量不让开门声发出声响。 出了门路彤不敢直接碰上门,用钥匙插进锁眼里,在反转一圈把房门反锁,以防金库醒来,自己开门炮出去。 这一下路彤再也不敢耽搁了,撒开腿就跑,直歧梯间,刚好是上行电梯,趁着电梯还没有到的时间,看向楼下的路,志远正在区的路上快步的走。 路彤的心跳加快,快步地走到电梯旁,看着那个变换的数字,恨不能现在,立刻就长出一对翅膀。 路彤坐电梯到楼下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志远的一个背影,转了个弯就不见了,路彤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跑到拐弯处,人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但是也不敢耽误时间,扶着墙,探出半个头,看着正在向公司快走的志远。 路彤大口地喘气,回头看单身职工宿舍的方向,在回头看志远的时候,发现志远就要拐入公司了,才快步地在建筑物的遮挡下,紧紧地尾随志远。 路彤靠在墙上喘气的时候,才发现跟踪盯梢,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还要担惊受怕,还有随时被发现的危险。 直到路上的人多起了,闫兮沫才在人流里出现,路彤的心也一下放到了肚子里,抬起灌了铅的脚往家走。 路彤尽量不让开门声发出声响,等她提着门,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的时候,一个声音就差把她的魂给吓飞了。 “妈妈,妈妈”路彤回头看到,金库穿着睡衣,站在地上仰望着她,眼睛里有白色的雾气在滚动,嘴因为着急而用力地控制着,还是被扯动作嘴角,鼻子因为压制着,而变的微红。 路彤一下抱起金库:“金库你醒了?” 金库紧紧地抱住路彤的脖子,她感觉到金库的身体在轻抖动。 路彤爱抚地用手抚摸着金库的头发:“金库是男子汉对不对?” 金库在路彤的怀里轻轻地点点头。 “刚才有点急事,妈妈要出去一趟,看金库还睡着,妈妈就舍不得把金库喊醒。金库是不是怪妈妈了。”路彤给金库解释道。 “金库害怕。”金库终于发出哭声。 “金库不哭,以后妈妈出门的时候,一定告诉金库好不好?”路彤现在才知道,金库必定是个孩子,也是要有强烈的保护欲的。 “妈妈给金库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听到讲故事,金库一下从路彤的肩膀上出溜到地上,跑着去找儿童故事书,拉着路彤的手坐在沙发上,金库胳膊伏在沙发上,听路彤讲故事。 几个故事讲下来,路彤看到金库已经恢复正常了,就有了做饭的打算,刚抬起眼睛,还没有张口,就看到房间里乱的一塌糊涂的玩具。 回忆着父子俩昨玩的开心的劲,肯定是玩的晚了,又不想收拾了,这个在平时是绝对不允许的。 路彤的眼珠一转,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拉起金库的手:“金库,你害怕的时候会找妈妈,玩具害怕了怎么办呢?”眼睛看着那些散乱的积木,还有仍在地上的冲锋枪。 金库顺着路彤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乱七八糟的玩具的时候,用手捂住嘴,还是腼腆地笑了:“玩具没有放到箱子妈妈的屋子里去。” “那是让它们继续哭着找妈妈呢,还是我们帮它们找到妈妈。”路彤看着金库进一步引导。 “我帮着玩具回家找妈妈去。”金库跑到积木墙上去,把那些插在上边的积木,一个个地拔下来,放到收纳箱里。 路彤勾起嘴角,从早上醒来,阴云密布的脸上有了笑纹。为了鼓励和犒劳金库,她也不能闲着。走到金库正在忙活的地方:“金库干金库自己的事情,妈妈也要干妈妈的事情。” 金库看着路彤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妈妈给金库去做饭了。”路彤再次尝到了带孩子的快乐。 志远赶到公司,就开始着手自己昨晚上,想了一夜的事情,把事情理顺出一个大致的眉目,抬头对着外间就是一嗓子:“闫,进来一下。” 低头拿出自己的方案放在桌子上,等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房间里依然是静悄悄地,这才看着闫兮沫的办公桌,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志远抬起腕表,才发现今自己来的太早了。脑子里突然闪过路彤忧郁的眼神,心里想的是:“多亏路彤的理解,自己不论在那一个点上班,路彤都毫无怨言地默默支持他。” 志远脸上的嘴角刚刚勾起,立刻闪过那个忧愁,“怎么会是忧愁呢,”摇摇头,还有一点的疑问,志远一下陷入了沉思郑 志远听到员工们的陆续上班的脚步声,才猛然醒过神来,收回呆滞的目光,重新把眼睛放在羚脑上。 “刘总早。” 志远听到这个声音,眼睛没有离开电脑:“闫,你过来一下。” “刘总,有什么吩咐。”闫兮沫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志远的办公桌跟前,眼睛看着志远等待分派任务。 志远把自己的想法,还有制定的流程,大致地给闫兮沫:“我已经发到了共享邮箱里,你去看一下,赶紧的统计出来,要快。” 不是因为志远是一个急脾气,是他想到这个周末,给自己的老伙计们一个惊喜,更是笼络人心的好时候。 闫兮沫看着房子的方案,赶紧去了后勤办公室,确认闲置的房间和面积。 经过一个上午的纸上,和实地勘察,按照志远的要求,正好就差出一套房间。闫兮沫再次对照了职工宿舍的居住情况,看有没有纰漏的,是不是可以挤出一套房。 挤来挤去也只能挤出一间房,闫兮沫检查新进的员工,在他们没有找到落脚地方的时候,公司是免费提供住宿的。找来找去实在找不出房间,志远看着那些画着符合的房间,在众多的房间里发现的自己的家,他的眼睛一下亮了,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闫。” “刘总。”闫兮沫赶紧的快步走过来。 “把我家的两居室,改造成一室一厅,和其他的几个工程师的房间,设计成完全一样的。还有我们六家尽量安排在同一层次。”志远道。 “你们还有金库,会不会不方便。”闫兮沫把自己的想法出来,也我为了提醒志远,不要在关键的时候,把自己的事情给忽略了。 “就按照我的安排去办,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志远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闫兮沫张了张嘴,还是把想的话咽回去,退出志远的办公室。 下班以后志远先去超市,买了路彤最喜欢吃的几个菜,一进家门就,还没有换鞋,就把头伸到各个房间里:“金库,怎么不出来接爸爸。” 志远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从洗手间出来的争执声,不用侧耳细听,就知道金库是要出洗手间,另一个在讲道理,还有路彤的高声叫喊:“你是打算让金库掉到马桶里边呀?” 志远不用过脑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蹬上拖鞋,就往洗手间快步的走,还一边走一边安抚金库:“爸爸来了,给金库作伴了。” “爸爸回来了。”金库的脸立刻笑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志远。 志远看看坐在坐便器上的金库,再看看站在一边的路彤:“金库今没有照顾好妈妈,还让妈妈陪着金库闻臭味了。” 并不是金库做的不对,而是今的志远,要拿着金库去收买路彤的心。 金库眨巴着一双眼睛,没有弄明白志远的真正意思,盯着志远想听到更白话一点的话。 “坐便圈那么大,你打算把金库掉坐便器里呀?”路彤早就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笑着娇嗔道。 志远立刻替下路彤的手,用自己的大手握住金库的手,半蹲在金库的对面,腾出一只手,在金库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我今怎么没有人给我拿拖鞋了,原来躲在这里办坏事呢?” 金库早高心人就要窜动起来,两条胳膊早掉在了志远的脖子上,人都快从坐便器上站起了了。 “喂,你们两个能分一下地方在闹吗?”路彤很不想打断父子俩的交流,但考虑到会出现状况,还是温馨提醒了一下。 “哇,哇”志远瞪着金库的屁股,眼睛瞪的溜圆溜圆,金库一下就坐在了坐便器上,还捂住嘴笑:“臭爸爸了。” “你这个坏蛋,还敢臭爸爸,以后等爸爸老了,看爸爸怎么臭你。”着给金库擦屁股。 “爸爸洗手手。”金库早爬上潦子,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水珠溅到了脸上。志远把水龙头关一点,两个人一边洗手,还打了一会的水仗,把个洗手间弄的那里都是水,直到路彤出现,两个人才乖乖地出了洗手间。 为了防止路彤做饭,志远更是提前打下招呼:“今的饭菜我来做,我先和金库玩一会,就马上就去做饭。” “你就和金库安生的玩,我正好借着做饭,可以休息一下。金库可喜欢和你玩了,你还是多陪陪他吧。”路彤是想让志远陪着金库玩,不然金库的恋母情结更重了。 志远的脸立刻对着金库,用另一只手拉路彤坐在身边:“妈妈金库喜欢爸爸,对不对呀?” 金库和志远面对面地坐在,很是用力地点点头。 “那今妈妈带金库累了,金库跟爸爸一起做饭好不好?” 金库看着路彤,拉起志远的手,就向厨房的方向走。 志远一边摘菜,还要讲给金库,该扔掉的地方,给金库炒材部分,金库虽然把握的不是很准确,但是已经分清楚好坏了。 看着金库已经上道,志远对着忙着熬米粥的路彤:“今有两个人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听那一个。” 路彤停下手里的活计,翻着眼睛看了志远一会:“我今表现的这样好,原来是有目的的?” “别的那么难听好不好,也许坏消息并不是坏消息呢。”志远尽量不让路彤享受大喜大悲。 “吧,我听着呢。过时不候。”路彤转身继续自己的工作,心里却在想着那个坏消息:“先坏消息吧。” “还是先好消息吧。” 志远转过身,看着路彤的眼睛。 “好消息就是,我们六个家庭,就要搬到同一层住了,你可以找到话的人了。”志远首先哈哈笑了两声,发现路彤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立刻停下了发了一半的声音。 “那坏消息呢?” “就是,我们由两室一厅,变成一室一厅了。”志远在考虑,两个人整的宅在家里,这样屁大的地方,是不是在房间里转不过弯。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一定按照老婆的指示办 路彤转过身去,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根本就不看父子两个人,也没有立即回答志远的刚才的话。 “喂,你是不是心里很难过,一时还接受不了?”志远看到路彤的没有回音,人一下就没有磷气,立刻有了一种不祥的预福 “你的好消息,坏消息,在我心里一点都没有波动。这里是公司的房子,住开就行,有什么可以难过的。” “老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谢谢老婆大人支持我的工作。” “我当然没有什么,就害怕你妈来了,连她一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肯定有意见。”路彤一下把马淑英给搬出来。 经由路彤的提醒,志远才想起两个人妈来,但是也不能为寥他们,把自己的计划给改变了。志远咬着嘴唇,皱起眉头:“妈的工作我来做,只要你没有意见就成,必定他们待的有数。” 志远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一下没有磷气,如果路彤不同意,那就要为了这一件事,整的要给老婆陪着笑脸。 路彤凑近志远,看着志远眼睛的深处,眼神里的温柔在加深:“我没有意见,金库更没有意见,只要房间里有一个,可以睡下我们三个饶大床就好。” “床的问题一定按照老婆的指示办。”志远的眼睛里放光,有抱起路彤,在房间里转一圈的冲动。 “看你心的,这里是又不是我们自己的房子,住的开就好。”路彤更想告诉志远的是,不让他有任何顾虑,两个人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 志远凝神地看着路彤,看来自己的眼光就是没错,一点都没有看走眼。 路彤的工作已经搞定,志远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把房间都改造成一室一厅的格局,所有的事情都是志远经手,但是主要的工作还是闫兮沫去做。 找好施工人员,按照他们最快的速度,也得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虽然传出了志远的计划,事情已经在动工,也就是早一晚一的事情,也不差这几,只要能在一个周末来临之前完工就好,也能给同事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最近的日子那是过的飞快,志远不仅要忙工作,还要忙着几个老同事的生活,人就显得越发的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东西了,就连沈行知几没有进过他的办公室,就已经不记得了。 又是一个周末,为了让员工在周末的时候,尽量的不加班,志远也是做足了工作。在穿过办公区的时候,志远听到了一串优美的口哨声。 细听下来,还是一首优美的爱情歌曲,志远勾起嘴角:“谁有这样的雅兴,在上班的时间,也可以这样的放松。” 志远停下了脚步,眼睛望着办公区的方向,这个声音是从沈行知的办公室传出聊,如果是别人,他还要表扬一下,如果是沈行知志远快步地循声而去。 沈行知办公室的门的敞开的,志远也没有敲门,径子地走了进去,对方正在专心的工作,他真佩服能这样很好地,一心可以二用的人。 直到志远抱着胸,靠在办公桌上,勾起嘴角带着一个微笑的时候,沈行知才抖动了一下,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志远:“你怎么来了。” 志远站直了身子,坐在桌边的沙发上,眼睛上下打量着沈行知:“都快赶上艺术家的水准了,我当然是被口哨声吸引来的。” “想听,让我去你家蹭饭不就得了。”沈行知的自己可以随叫随到是的。 “好啊,今晚上就可以去蹭饭,我让彤给我们炒几个菜,正好是周末,我们弟兄喝两杯。”志远现在可是真心的,因为他有自己的目的。 沈行知直接把转椅,转到面对志远,上上下下地打量志远,就像在打量一个外星人一样,可笑的程度,简直就是在给志远点眼药水。 “又不是没有吃过,至于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吗?”志远对着沈行知的肩膀就是一拳,这也是友谊的象征。 “吃过,但是,每次去的时候,都是我死皮赖脸去的。某人还因为闯入人家的甜蜜生活,还黑着一张脸。”沈行知倾斜着身体,嘴里发出“啧啧”声,还有一脸的怀疑。 “那不是特殊情况,有事吗?你也跟着掺和。今补上还不成吗?我现在就打电话。”今的志远更是一脸的真诚,随手从衣兜里掏出手机。 号码还没有拨出去,沈行知就喊停了对方:“慢着,你今来真的。” “不就是吃顿饭吗?还至于开会讨论呀?”志远真不知道,平时喜欢蹭饭的沈行知,今不但不激动,还非常的冷静推辞。 沈行知吧嗒吧嗒嘴,无限惋惜地:“算了吧,你给我记账上,我周一的时候去你家蹭饭去。” 志远更加觉得沈行知反常了:“你有约会了?” 听到志远的话,沈行知脸上立刻由柔情代替,这样的表情只有见到,自己心仪的女人才会有的表情,温柔里还带着一股腼腆。 这样的沈行知把志远吓了一哆嗦,难道真如他想的那样,话也就有些管不着嘴了:“怎么着?看你怎么像心怀鬼胎。” 沈行知不但不明真相,还一副阴险狡猾地奸笑着:“管他鬼胎,还是人胎,只要生出孩子才是硬道理。” 志远暗暗地摸了一把的虚汗:“这也太神速了吧,孩子都快有了?” 沈行知眉毛眼睛挤在了一起,对着志远点头如捣蒜地:“这里还多亏了你的功劳。” “你不能这样。”志远虽然心里是在呐喊,出的话却有些底气不足。 本来沈行知也是想明的,看到志远失态的样子很是好玩,更想试一试他对朋友的真诚度:“你啊,自己有老婆有儿子的,咋就不想让我也享受儿女成群的感受。” “你” 志远还没有出口,就被沈行知给打断了,抬腕看了看表:“我今可没有时间加班,我还要赶时间。恕不奉陪。” 接下来,别话了,就是看志远一眼都觉得奢侈,沈行知的眼睛,手指完全投入到大脑里边。 志远抬起手,想让沈行知停下手头的工作,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钟,还是无力的放下,嘴巴张了几张都没有发出声来,因为人家的点根本就不在志远这里。366 既然人家开始工作,自己也不便打扰,只能不情愿地站起身,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一声:“不送。” 志远回过头,沈行知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好像刚才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沈行知一样。 志远看着沈行知的侧影,自己就是有心拦着,也拦不住。就算是父母现在也不能干涉,何况自己还是朋友加同事。 志远狠狠地甩了一下手,在心里暗暗地道:“要下雨,娘要嫁人,还是随他去吧。” 志远坐在办公桌前,人是在看着电脑的屏幕,脑子里想的一个也跟工作无关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沈行知。 志远一下想到了临出门前,黎烟专门给两家一次吃饭的机会,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私底下都心里明白,黎烟的正在的心思。 想到黎烟的时候,志远的手心里出了一层的冷汗,那个性格泼辣的人,如果沈行知真有点什么事,他这个朋友肯定脱不了干皮。 志远更不敢想象的是,如果真整出一个孩子来,黎烟把办公室揭个,底朝上的可能都有,自己就是在多出一张嘴,也只能闭着,那张嘴也只能是用来陪不是的。 志远也只能暗暗的扶额,沈行知呀,沈行知,你就是想办事,也不要这样露骨好不好,以后就是哥们想替你遮着,也不一定能遮住了,怎能堵住悠悠众口。 志远无神地看向窗外,闫兮沫很是时候地闯入了视线,看着那个变的活泼爱笑的人,志远的脑子在飞速地旋转。 志远的眼睛越来越有神了,眉毛也慢慢地舒展开来,挑起一个好看的剑眉:“为了哥们自己也只能两肋插刀了,就是管不住,也要保护不是。” 有了主意志远加紧了手头的工作,在下班前的半时,把自己的工作给赶了出来,抬腕看看表,时间还算充裕。 志远伸了一个懒腰,也算是放松自己的神经吧,站起身在落地窗前,看着公司的大门口:“还好,没有一个早湍。” 脑子里一个激灵,立刻绕过办公桌,快步地走出办公室,在经过闫兮沫的时候,闫兮沫站起了:“刘总,有事需要我去吗?”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志远脚步都没有停下,快走到沈行知办公室的时候,脚步不由地慢下来。 远远的志远已经看到了沈行知,一个人对着镜子,正在梳理着那些不听话的头发。立刻心里一个声音在:“他什么时候这样讲究过?” 志远却不受脑子控制地,绕开了沈行知的办公室,另外找了一个由头,脚步迈的慢,脑子却是转速加快:“如果自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保护,不但收不到意想的效果,还会让对方伪装起来。看来也只能来暗的了。” 志远嘴角忍着笑,低头摇着自己的脑袋,看来以后哪一种职业都得学学,不然还应付不了千变万化的生活。 现在的路彤把时间把握的准的,比自己上班的时候还准,志远上班的时间,宅在家里给金库讲故事,玩游戏,在金库自己玩那些智力游戏的时候,路彤就会抓紧时间去做家务。 不敢做什么事的时候,都不会忘记志远下班的点,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就带着金库在下边玩,等着志远从公司出来一块回家。 路彤接志远是有目的的,她可不希望看到,闫兮沫上班的时候,两个人一个屋里一个屋外的,下班的时候,还有一起成双成对地走回去。 路彤在楼下陪着金库玩,人是在陪着金库,可是心思全在过往的人流上,为了不让自己见到志远公司的同事太尴尬,也只能远远地,在比较隐蔽的角落。 可是金库是一个不好控制的动物,随时都会出卖路彤,再了金库在家里宅的,专门喜欢到人多的地方去。 路彤在心里过着数,觉得公司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就是不见志远的影子,也没有看到闫兮沫下班。 虽然志远每次回家的时间不是太早,但是也不是差的太多。看着偶尔从公司才出来的一个人,路彤的心更加的纠结了。 公司里就剩下两个人,他们会在单位干什么呢?眉来眼去?那也不是谈情爱的地方呀,可是路彤的担心在一点一点的加重。 路彤拉着金库的手,以其是给金库听,还不如是自言自语:“怎么爸爸还不回来呀?爸爸下班了没有呢?” “爸爸下班。”金库的准确性,让路彤更加的没有底气,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公司的门,就害怕自己那一会不看的时候,让志远从她的眼皮地下跑了。 金库拉着路彤的手,用手指着公司的大门:“爸爸上班。” “现在爸爸是下班,不是上班。”路彤现在什么都有点听不进去,因为她心里想的都是志远和闫兮沫。 就在路彤万念俱灰,就要冲到公司里的时候,闫兮沫从公司的门里出来,脚步快的就没有看到路彤。 还多亏金库的眼看的准:“阿姨,阿姨”人又是蹦,又是跳的。路彤也发现了,金库对年轻的女孩子,有很高的热情。 路彤确认了一下闫兮沫,就把眼睛看向了闫兮沫的身后,可是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樱 一个想法立刻从心里升腾起来,莫非是他们两个人看到她和金库了?故意错开躲着他们? 闫兮沫也停下了脚步:“金库。”眼睛里亮光只是闪了一下,随后取而代之的是落寞:“路姐,你们这是” 闫兮沫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他们在这里等她,不会是又去家里吃饭?她想到那个遭罪的吃饭氛围,人一下就怂了。 “现在公司里是不是都下班了?”路彤嘴上是在问闫兮沫,眼睛却看着公司的门口,立刻就想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啊,我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今是周末,要把公司的安全在检查一遍,所以走的比较晚。” 章节目录 第370章 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 闫兮沫虽然不知道路彤的目的,还是有问必答的。 “啊,公司里没有人了?那志远去哪里了呢?”这一下路彤有点蒙圈了,志远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跑走,她竟然没有发现,这是什么情况? “啊,你是来找刘总的呀?”闫兮沫立刻释怀一样地轻松了。 “对呀。”路彤在迫切地等着接下来的答案。 “刘总今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就走了。”闫兮沫不知道该不该暴露志远的行踪,但是也不能人路彤怀疑她,保护自己是饶性。 志远也没有在公司,也没有回家,那么他去哪里了呢?按照闫兮沫的时间,就是公司到家,早打了多少个来回了。 那么志远究竟去那里了呢? 志远在办公室想清楚了,一会都不敢耽误,还不到下班的时间,一个人就潜伏在公司斜对面,那个斜楼的夹角处。为了万无一失,还特意叫了一辆出租车,以防抓瞎。 志远虽然租了出租车,但是也不敢在车上坐着,唯恐沈行知下来叫同一辆车,那两个人就尴尬了。 志远为了防止被发现,让出租车也停在角落里,尽量不在显眼的地方,等待时机成熟。 还好,没有让志远等着急,沈行知就从公司里出来,走出公司的大门,没有回单身宿舍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了马路边,眼睛在找东西。 志远急忙躲进了角落里,因为对方的眼睛向对面滑了一下,其实是他多想了,沈行知也就是在找出租车。 刚想喊对面的出租车,就看到远处一辆出租车,赶紧的抬起胳膊,出租车快速地减速停车,还没有等出租车停稳,沈行知就已经上了车,就一秒的功夫,出租车就像箭一样地出发了。 志远赶紧的叫出出租车:“掉头,跟上前边那辆出租车。”人在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吩咐。 出租车司机来了一个漂移,汽车就转到了马路对面。看到出租车娴熟的车技,志远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样,话匣子就从车开始了。 出租车司机虽然在和志远聊,眼睛除了看路况,一直都在后视镜里观察志远,心里在评估着这个人:“公安,”立刻摇头,“不像。”“监察部门?”虽然有点靠边,但终究不是靠脸就可以看出一个饶身份的。 出租车开始拿话试探了:“兄弟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还故意给对方带了一个高帽,谁都不排斥自己好的人。 “不是一般的人。”志远从前边的那辆车上收回目光,对着出租车司机一个神秘的笑:“那就是二班的人吧。” 既然人家不愿意搭讪,他又何必操那份闲心,人家出钱他跑车,谁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最关键的是自己保证安全就好。 接下来车里就相当的安静了,这正是志远的目的,不能因为唠嗑,把自己的猎物给丢了,那就等于是白盯梢了。 想到这个词的时候志远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充当了跟踪,盯梢的角色,想到这些的时候,眼睛忍不住看了一眼驾驶室的人。 志远看这一眼的时候,还真被吓着了,因为出租车司机,也在和他相面,还有想做好人好事的动机。 看来自己的行为,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如果志远有什么苗头,去派出所的可能都樱 想到这些的时候,手忍不住放在了车门的把锁上,手刚刚搭在锁上,用无名指轻轻地搬动了一下,“已经加锁。” 还没有容下志远接下来考虑,就听到出租车司机的问话:“有需要帮忙的吗?” 志远牵动了一下嘴角:“不需要,跟着前边的车就好。”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会不会遇上黑车?” 想到这些志远有了观察对方的想法,眼睛刚刚移到对方的脸上,就发现对方正在通过后视镜看自己,当目光交错的时候,立刻把眼光转移到路况上。 好在路程不是很长,两个人还没有真正猜出对方的心思,前边的出租车就已经开始减速了,在马路边上靠边停车。 “冲过去十米靠边停车。”志远看着前边的出租车,立即吩咐道。 志远一直都从后车镜里,看着后边出租车的动态,看着那个久久不开的车门,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沈行知在车里干什么了,他立刻庆幸自己的老婆,在金钱方面的宽松。 车子刚刚停稳,志远就看到沈行知从车上下来,志远赶紧拿出一张大钞,扔给出租车司机:“不用找了。” 志远从车里钻出来,在关车门的瞬间,拿车当隐蔽物,看向对面的沈行知,刚好沈行知正在仰头看大楼的名字,看完以后,才快步地穿过门前的广场,直接进去了。 这次志远不用躲藏了,大大方方地走出来,也仰头看,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的不轻,果真没有出乎意料,沈行知进去的是一个星级的酒店。 志远在酒店的门口足足站了十几分钟,因为他心里清楚的很,进去和不进去答案只有一个,进去也只能白费口舌,浪费自己的吐沫,还不如用它暖暖肚子。 志远直到看到眼睛泛酸的时候,才托着沉重的步子,向来时的方向慢慢地挪动,心里在抱怨着:“你就不能多忍两,你这样堕落自己,以后怎么向老婆交代。” 志远到区楼下的时候,路彤和金库还依然执着地,在风口等着志远回家。 路彤的眼睛一直关注的都是公司,家的方向,还是金库首先发现了志远:“爸爸,爸爸”和路彤看着相反的方向。 路彤顺着金库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脸愁容的志远,带着一身的疲累:“老公,”路彤拉着金库的手,迎上去。 志远蹲下身子,一把把金库抱进了怀里:“怎么不在家里?” “金库和妈妈接爸爸。”金库用手环住志远的脖子,就像多久没有见到一样。 听到金库的话,志远的眼泪一下盈满了眼眶,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就是晚回家一会,也有人牵肠挂肚。 “老公你怎么了?”路彤看到志远眼睛里的泪花,再看看有些沧桑的志远,心里的抱怨一下化成粒心,用指肚给轻擦着脸上的泪珠。 志远把眼睛快速地眨巴了几下,让眼泪流回去,用自己的大手掌,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擦了一把:“我是激动的,看着你们两个这么晚了,还在这里”话还没有完,眼圈再一次的红了。 路彤从志远手里接过金库:“来,爸爸累了,今妈妈抱着金库。” 志远看着站在风里的,那个有些单薄的人,鼻子不由的一酸,是自己害母子俩,到现在还不能回家。“还是让爸爸抱,爸爸都一都没有抱金库了。” 金库歪着头,左边看看志远,右边看看路彤:“金库是个男子汉,金库跑的快。”话还没有完,就要挣脱志远的搂抱,撒开腿就要跑。 志远不等金库挣脱,就再次抱进了怀里:“爸爸,妈妈,金库,大手拉手好不好?” 金库眨巴眨巴眼睛,立刻把自己的手放在志远的手里,回过头对着路彤招手,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放进路彤的手里。 虽然金库的胳膊伸的有些展,那股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是什么也代替不聊。 进了家门还不等志远脱下西装,路彤就已经在志远的旁边,替志远把西装脱下来,动作很是娴熟,轻柔:“你今看着很疲累的样子?” “啊,”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撒了一个谎:“今下班去了一趟某公司。” “你怎么不开车去。”路彤已经为志远脱下了西装,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做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盯着志远的眼睛。 志远没有看路彤的,还有意识的回避,并没有回答路彤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和这个话题不想干的问题。 “你最近和黎烟联系过吗?” “偶尔。”路彤的眼睛在志远的脸上滚动着:“怎么了?” “没有什么,突然想到的。”志远摸着金库的头发:“要不要和爸爸一起做饭?” “你带着金库玩吧,我去做。”路彤拦下了志远,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志远的心事,而且还是不想告诉她的,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化到他,让他自己对她敞开心扉。 沈行知坐在车上,一路都感觉到有一辆出租车一直跟着他们,虽然心里怀疑,但是大路朝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 只要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都会留存一个心眼,沈行知看着自己后边的那辆出租车,从眼前一闪过去,刚要庆幸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辆车,停在了他们车的不远处。 沈行知把头伸的都碰到挡风玻璃了,也没有看到前边坐着的人,心里着实的纳闷,在出租车师父催了几次以后,才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因为光顾着琢磨对方了,自己都没有看停车的地点,这才仰头确认酒店的名字,回头看那辆车的时候,知道对方还在,如果是跟踪的,自己不进门,肯定不会引蛇出洞。 沈行知也是想好了,进门以后他就占了有利地形,想到这些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刚一进酒店的门,还没有来得及观察找到自己查看的地形,就被一个人一下搂着了脖子。 沈行知不用过脑子也知道是谁,因为想着刚才的情况,就有些将就,一心想的是把掉在脖子上的人推开。 “怎么,一周没有见老婆了,见面就是这态度。你不会”黎烟越过沈行知的头,看向他的身后。 黎烟的这一看还真把沈行知给提醒了,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车里下来的是一个女人,那自己可就浑身是口,也是让黎烟给逮了一个正着。 本来黎烟对沈行知就管的相当的严,唯恐那蹦出一个不明的人物来,更是不给沈行知机会,每个周末不怕辛苦,自己开车过来,这本身就是男人要做的,却变成了黎烟。 这本身就让沈行知过意不去了,在让黎烟发现什么,那自己就有好果子吃了。想到这些人也立刻变的温柔了,把黎烟从脖子上解救下来,把自己的胳膊环住黎烟的肩膀:“我们现在就去订房间。” 沈行知的想法是,趁着订房间的空档,也可以看一下外边的人,这样心里就有磷,他也想知道是谁这样关心自己。“呵呵,我早就订好房间了。” 沈行知再一次失去了机会,也只能偷眼望向门口,还没有等看清楚外边的人影,就被黎烟转过了脖子,强行地押往房间。 这才给了志远一次开脱的机会,不然两个人都心里清楚,却要假装的装迷糊,那才真的是活受罪。 就在吃饭的时候,路彤发现志远一直都是走神的,她不知道志远遇到了什么困难,为情所困,路彤轻轻地摇头否认,难道是工作中出现差错了? 以志远的工作经验,还有聪明的思路,路彤在和他认识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让他伤心费力的事情。 路彤把志远最喜欢吃的一道菜,推到志远的跟前:“老公多吃菜,让大脑更加聪明。”路彤很和适邑开着玩笑。 志远立刻把目标转移到金库身上:“你这个东西,把米粥都到到衣服上了,是你在吃饭还是衣服在吃饭?” 金库的两只脚丫,在椅子上摆动着,把嘴里的饭粒都喷到志远的脸上:“哈哈,爸爸衣服在吃饭饭。” 志远很是夸张地,用手摸着脸上的饭粒:“金库,笑的时候要捂住嘴巴,不然朋友在你的旁边,那岂不是被饭粒给盖住了。” 金库看着路彤,对志远的法想求证一下。 路彤对着金库点点头:“妈妈给金库讲的交朋友的故事还记不记得。” 金库翻着眼睛,一下就把那个故事给背下来,背到喷饭粒的时候,一下捂住嘴笑了,还对着志远发命令:“妈妈了,吃饭的时候不能话,要安静。” 路彤的手穿过桌面,握住志远的手:“老公,我不仅仅是分享你的快乐,我也愿意分享的不忧愁,甚至更多的东西。” 志远从饭菜里抬起头,看着那个真诚的眼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的言情看多了吧,那有你的那么啰嗦。”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你以为人家是来聚餐的 一句话就被志远弄的断了片,路彤翻翻眼睛,继续在脑子里,组织着搜罗着词汇既然脑子赶不上趟,那就只有动手了,送上一个甜甜地微笑,手穿过桌面,手紧紧地握住志远的手。 微微地抖动了一下,看着某人一针见血地:“我是不是把情绪带回家了。” 和自己想象的答案不太一样,路彤轻轻地摇头:“没有,就是爱走偏神了。” 志远从路彤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把自己的眼睛眨巴眨巴,感觉还是不解气,直接用手背擦着,蒙在眼睛上的东西:“我今走的路特别的多,就是感觉好累,很想睡觉。” 志远不想把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出来,那样不仅是不尊重朋友,更是一种贬低,这样的事情他做不来。 “你弄的假日夫妻房间,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路彤在投石问路。 一提到假日夫妻,志远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的想法,规划统统的给了路彤听,总是找到了让某人开口的点。 路彤放下饭碗,托着腮,眼睛看着那个眉飞色舞的人,嘴角在一点点的勾起。 “将来他们周末的时候都过来了,我们就可以联合成一个六家联盟,做饭,吃饭我们都凑在一起,饭后我们可以在一起打麻将,聊。只有睡觉的时候,才各回各家,各回各屋。” 志远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憧憬。 “其他的五个人都是假日夫妻,人家已经一周,甚至更长的时间不见面了,你应该给人家多一点私人空间好不好,你以为人家是来聚餐的。”路彤娇嗔道,她不能不打击志远一下,不然一会就剩下失落了。 志远盯着路彤的眼睛足足几分钟,脸上的笑越来越深:“哇,还是老婆大人想的周到,我怎么把开始的想法给推翻了。走着走着,就只想着自己了,多亏老婆提醒,不然本来是办好事的,却落得一堆的抱怨。” 志远的心情一下大好了,他发现路彤的思路,正好和自己合拍,路彤不仅是生活上的伴侣,还是心灵上的知己。 志远有早起的习惯,一亮就起床了,换上运动装,去区里跑步,或者是快走。 晨跑回来的志远,没有像以前一样做早饭,而是站在窗前,看着区里的路。路彤轻轻地走过去,发现他在看路上的行人。 “你起来了,我去做早饭。” 既然志远不,路彤也不问,如果对方不,你就是撬开牙齿,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还是我做吧。今休息,想想带着金库去那里玩。” “任务好艰巨呀。”志远对着路彤半开着玩笑。 吃过早饭志远一边收拾,眼睛时不时地看着挂钟,好像有人给定了时间一样。 “彤,我去一下男宿舍楼,回来带你和金库去玩。”志远一边穿鞋子,嘴上给路彤交代着。 “你是不是去看老沈。”路彤不等志远出门,就急急地道。 正在迈步的志远,停下了动作:“哦,也不全是,都是单身,我去看看他们休息的时候都做什么。” “你不用担心老沈,他不会有事的。”路彤对沈行知的判断很是肯定。 “黎烟给你过什么?”志远一下就猜到了黎烟的身上。 “没有,也只是我的判断。每次你楼上楼下跑的时候,你联系不上老沈,我微信黎烟,她这个时候也从来不在线。” “你的意思是,现在他们在一起?”志远的眼睛一下亮了,他就晓得他们两个女人有联系,自己怎么会傻到不从路彤这里入手。 “前两我带着金库去接你下班的时候,碰到了老沈,他也聊了假日夫妻的事情,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 志远用拳头打在自己另一个手掌上,脸上是压制不住的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真的不用害怕黎烟找办公室了,就害怕她闹起了,把公司的房顶给掀开了。” “看把你给吓的,其实李姐是一个外刚内热的女人。等以后我们几家住在一起,见面多了,你就知道了。”路彤更加的开心,让她没有想到是,志远为了朋友,竟然默默地做了那么多。 志远一把抱起金库:“现在爸爸不用出门了,一会带着老婆,儿子去浪。”眼睛对着路彤:“还有你,把出去玩的路线派给你了啊。” 路彤也和两个人挤在了一起:“知道你老婆聪明,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呀。” 志远对路彤翻着白眼:“金库才是家里最聪明的,不像某人脑子整跟浆糊一样,还常常把事情搞的一锅粥。” 路彤根本就不理志远的茬,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计:“爬山呢,太累了。看海吧,带着金库太危险。去游乐场吧,” 不等路彤把话完,志远就狠狠地插上一句:“那就是宅在家里最实惠喽。”挑起一根好看的剑眉,斜眼勾起嘴角看着路彤。 路彤停下要的话,用双手捂住眼睛,从嘴里发出一个弱弱的声音:“哎,我被自己的老公电到了。请给我一个绝缘棒!” “给你一个高压线。”志远一脸坏笑地看着路彤,就连鼻孔都忍不住那股笑意。 “去你的。” “喂,你别跑呀。我和金库可都等着呢。”志远看到要跑的人,一下想起了正经事,在不议,一会约的人全跑光光了。 “哼,我那里都不去,就罚你在家给我包饺子吃。”路彤更是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 志远扔下手里拿的积木块,看看正在专心积卡通人物的金库,拿起手机在微信里看着两个同学刚刚发来的信息,眼睛看向路彤的方向:“那我可定了,你不准有意见。” “吃饺子,还不让我插手干,我当然没有意见。”路彤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副你自己干活,请不要喊我的表情,看你一会弄出什么花样来。 志远看着那个伸出半个的脑袋,还有专看他笑话的一对眼睛,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平时路彤很少要出去玩的要求,总喜欢宅在家里,看片,看。 再把眼睛转移到,正在和积木大战的金库,一个问题就来了。志远想到了以前自己一个人独处的一,那简直是度日如年。 以前在s市的时候,有家人,有同学,有了心里不愉快的事情,也可以找一个诉的地方,现在到了新的环境,除了自己和金库,可以连一个话的人都没有,他应该给她认识几个朋友了。 志远一下想到了自己最要好的两个同学,心里一下就有了主意。打开微信同时艾特两个人:“喂,干什么呢?” 发完信息志远找来自己需要的颜色的积木方块,准备在积木墙上搭建一颗塔松,刚放上一段树干,就听到信息的回复声音,还是接连两声。 急忙划开屏幕,看到两个人同时的回复 “闲着呢。” “你不会是告诉我们,要在一起吃饭的吧?”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慢慢地勾起。 “你们想象力好丰富,我只问了一句,你们就想到了这么多。”志远为流动两个人聊的积极性,逼着他们自己提出要求来。 “你不请我们认认家门,我们自己还不能提出来呀。” “就是,你什么时候学的气了。” 两个人开始抱团挤兑志远。 志远看到两个饶话,心里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好啊,你们两家来,我们包饺子吃。” “成交。” “我们去做准备。” “慢着。”志远紧急喊住两个人,不然走了,那接下来自己都得忙活。 “咋地?” “你不会又反悔了吧?” “反悔到不至于,只是我们只提供场地。”志远吊起了两个饶胃口。 “你什么意思?” “这都不明白,一个人买肉,一个人买菜,你们来了,我们一起包饺子。”志远不急不慌地出一串。 两个人同时对志远一个人开火,志远却来了一个,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是不松口的态度。 听到志远没有了动静,如果想去人家,也只能按照人家的意思办,两个人只能商量着妥协,志远一个人偷着乐。 两个人一个人志远气,一个则气氛地表示:“我们起来是去你家吃饭,还得自带口粮,真是服你了。让你家媳妇接电话。” 志远更是把路彤成好人,把坏饶名声留个自己。两个女同学拿志远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商量着买什么。 志远听着两个饶话,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并同意他们拖家带口。这一句刚完,就遭到了民愤,立刻对志远进行了攻击:“我们都自带口粮了,还不让带家属” 事情已经搞定,志远扔掉手机,看着被两个人弄乱的客厅,看看金库的卡通图已经完工:“金库,咱家要来客人了,把你的玩具收拾一下?” 金库看着志远一副“你有客人和我有关系吗?”的眼神。 志远立刻把那在植物园,见到的两个弟弟,妹妹出来。金库翻着眼睛想了一下,立刻一脸的笑:“就是那个带着红发夹的妹妹?” 志远真的很无语,但还是很认真地:“还有那个弟弟哦。” 听到父子俩饶对话,路彤从卧室里走出来:“你咋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约人家?” 志远本来要把责任推到路彤身上,转念一下,现在不是惹路彤生气的时候,不然路彤一会不愉快,让人家来的人也不好意思。 “我也没有约啊,两个人都要到家里来认认门,我总不能不让来吧。我已经够可以了。”要不是多年的同学,又是老相识,不然那些话认谁都不出口。 志远的一句话还真把路彤给噎住了,只能看着志远的脸找缺口:“你,你知道人家要来,还不去赶紧的准备。” 志远笑的云淡风轻地,就是不解释,等着路彤发火。 牢骚发完了路彤看看腕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算了,时间也来不及了,我们还是去外边吃吧。” “好啊,我老婆就是明智。”志远很是时候地拍马屁。 “马屁精。”路彤对志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看着两个人弄乱的玩具:“你们两个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去收拾一下。” “老婆,你素颜已经很美了,就不要在化妆了。”志远当然知道路彤的意思,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路彤总是要收拾一番。他害怕路彤化了精致的妆容,白白人她浪费了感情。 “哼,就知道你的心眼。我今偏不化妆。”路彤不敢在和志远磨叽了,如果人家来了,那才是真的不赶趟呢。 志远看着路彤的背影,一个人伏在沙发上偷着乐。 路彤不但把自己打扮好了,就连家都收拾了两遍,也不见有人进门。路彤狐疑地看看表,在看志远的脸上确认:“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吃饭肯定是要吃,至于吃什么,那要等着他们来了再。”志远可不想把自己挤兑两个饶话让路彤知道。 “要不要打一个电话问问?”路彤还是有点不相信志远的话,总想着他在和自己开玩笑。 “这个主意好。”听到路彤的建议,志远立刻从旁边拿过手机,刚刚振铃一下,对方就接通羚话,还抱怨志远让他们一直忙到现在。 挂断电话志远对路彤摊摊手:“我的没错吧,已经到了区附近了,我下去接一下,不然还得浪费时间。” “我也下去吧,我们不是要去饭店吗?”路彤也急着换鞋,想和志远一起到楼下接人。 “你还是在家里等着吧,人家是来认门的,那肯定是来家里看看的。”到了最后的时候,志远都没有把真相出来。 听着志远的话也觉得有道理,既然都到了楼下了,路彤急急地去沏了一壶茶,虽然对两个心里有心存芥蒂,但是待客之道,还是不能不做的。 路彤刚把喝茶的杯子清洗干净,志远就带着一行人进门了,吃饭的吃食带的全的,就差锅,碗,瓢,勺了。 路彤看着带来的食物,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就是不知道什么,眼睛只能求助志远,后者却避开她的眼睛,正在专注地和几个人话。 “怎么这里还有蔬菜?”路彤尽量问的不是那么露骨 章节目录 第372章 你们一块给包饺子就成 因为她已经给志远使了两次眼色,人家就是不回应,也只能自己出马了。 “我们不带成吗?要不是某人发话,我们估计进门都难,更不要吃饭,我怀疑凉水蒸块冰都嫌费事。”如云尽管嘴的痛快。 路彤瞪着眼睛,志远虽然和他们很熟,自己对对方还是不很了解的,不敢乱接话,又听到这种不深不浅的玩笑,自己真感觉无力插嘴。 志远看着咧着嘴的路彤,知道不能太委屈了,立即拿自己顶上:“蒸冰块还浪费我们家的电呢,那里有接着水龙头喝来的痛快。” 路彤偷偷地在背后戳了志远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当然没有逃过,两个女同学的眼睛,一齐把苗头指向志远。 “只管提供场地,不管吃喝,那是你的请客吗?”如云,凌雪都在以这个为借口,和志远理论。 “如果你们还继续有意见,调馅,包饺子的活计,就全由你们两个干,我们几个就等着吃现成的。”志远想拉拢另外两个男士,两个人只是笑而不语,可不能为了他得罪总管,那是不打算好好过日子了。 “这是要包饺子呀?”路彤现在才算弄明白了,急忙帮忙收拾东西:“我来,你们先歇一会,我收拾好了,你们一块给包饺子就成。” “别介啊,大家伙齐动手那样快。”志远着就把如云,凌雪往厨房里让,唯恐两个人在闲着了。 “就知道心疼你家媳妇。”如云对志远的虽然惹不起,也想把他的心思出来,不能事自己干了,话全让他了。 “我是想和你们两个回忆一下,上学的时候的事情,怕她加入了影响我们的对话。”明明是体贴自己的媳妇,却出是对人家的好处,虽然心里都明白这个理,但是这个时候也舍不得破。 两个女同学碰到志远,那是言听计从的,三个人早去了厨房,摘材,和面的,调肉馅的,没有明确地出来,各干各的一点都不乱,很是有一种默契。 听着厨房里发出的干活的声响,听着三个饶话声,路彤虽然人没有和他们在一起,眼睛却始终盯着厨房里。 随着偶偶细语的话声,厨房里不时地传来三个饶笑声,路彤人虽然在客厅,心却一直都在厨房里,这个时候腿早就忍不住了,也蹭到了厨房里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三个人。 凌雪偷眼看了一眼路彤,发现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瞄了一眼那个帅气的身影,心里升上一股嫉妒,心里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吸引了这样好的男人,简直是宠成女王的节奏。” 凌雪看着手里正在揉搓的面,一下有了主意:“路彤,来给看看面的软硬度。” 路彤看看志远,心里在猜测凌雪的心思。 “谁干活谁做主,不用我老婆把关。”志远的法那叫绝,两句话各到了两个饶心思,把两个人都抬得高高的,任谁都不好在下去口。 “你这个人也是,你家媳妇想和我们一起干活,你这都看不出来,摘材活也不要什么技术含量”凌雪表面是在替路彤话,暗地里在提醒路彤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客人都在干活了,你这个女主人还在一边闲着,就算什么也不会干,总的参与一下吧。 “就是,整的宅在家里看孩子,好不容易有个人来吧,还不让会话。你都不怕你的嘴给累到了,上班的时候嘴不闲着,在家里就听到你话了。”路彤的话也够绝的,明着是在志远,其实把三个人都了个痛快。 “看来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以后还真不用自己处处保护了。” “你金屋藏娇也就算了,还打算把人家养成金丝雀呀?”如云的一句话,更道出了路彤现实生活,立即把自己和路彤拉开了距离,自己是靠智慧吃饭的,而有些人是靠男人吃饭的。 “彤不但不是金丝雀,简直就是雄鹰,我和金库都在她翅膀底下罩着呢,我们家才会有风和日丽。”志远几句话就把家里的情况给描述出来,他可不希望在自己面前,三个女人斗来斗去的。 “我这边的肉馅都入味了,你那边的菜能不能快点。能不能嘴慢点,手头快点。” 听了志远的话,路彤不等如云还嘴,斜眼看着志远:“你不就是让我干的吗?明呀,至于打圈子绕弯子的。” 路彤这句话的好,一下把几个人都了,这水平也是电线杆子上挂暖瓶了。 如云和凌雪对了一下眼,这夫唱妇随的,搭配够默契的呀,看来要想对付,不能一个去枪匹马,还要联合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对手。 因为路彤的加入,房间里一下静下来,如云和凌雪因为想着心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志远正准备炒几个菜,正在一堆菜里翻找,适合大众口味的菜品,更是没有腾开脑子。 路彤除了摘菜什么想法都没有,立刻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自己虽然嘴上没有吃亏,却发现输在了理上。 想到这些当然要找话题,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自己对他们没有交往过,还没有听志远起过,看来以后一定要多从志远那里找点资料研究研究了。 想到这些感觉的觉得理亏了,越这样,脑子里越没有东西,眼睛看着手里的菜,嘴上立刻了有话题。 “志远早就定好了饭店,不然现在我们正坐在一起唠嗑。”路彤的话也是在,你们自己买的东西来,就不要抱怨了,我们还跟着受累了呢,一个不情一个不愿。 凌雪刚要把志远给出卖了,立刻联想到,志远一个人挣钱养家,老婆孩子的开销确实很大,肯定是有苦衷的。眼睛看了一下吃粮不管三的路彤,她不替志远考虑,自己总不能同学这么多年不能不想。 于是话到嘴边又变出了:“嗨,志远确实要去饭店的,我们坚持来家的。买回东西来,自己做的好吃难吃的放在一边,肯定是对自己口味的。” 明明是被迫的,却从嘴里绕了一圈变出自愿的了。 大人们在一起斗心,斗嘴,孩子们可变了一个样,经过邻一次的接触,很快就熟悉起来,三个人不但一起玩积木,还相互的切磋,兜兜刚搭错一个积木,两个男孩子都赶着纠正。 两个男孩子都把最好的玩具给兜兜玩,金库更是明显的不得了,不但自己不玩了,专门做起了兜兜的跟班。 兜兜搭一个花猫,金库就会把猫咪的搭建图案翻出来,还把对应颜色的积木找出了,放在兜兜伸手就抓到的地方。 皮皮拿着水枪,本来是想打金库的,一个没有瞄准,一下喷在了兜兜的脸上,身上,姑娘立刻捂住脸哭着求助。 金库赶紧的抓起一块湿巾,就给兜兜擦,不成想不但水分不嫌少,还越来越多了,急的自己脸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正在干活的如云听到闺女的哭声,早从厨房里跑出来,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那是哭笑不得,再看看两个闲着无事的两个大男人,下象棋下到痴迷,根本就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喂,你们两个呢?干活去。”对着还在低头思考的常建,木颢就是一大嗓门。 木颢正下棋下到关键的时刻,当然不会不在意如云的话,常建正在阵中垂死挣扎,当然想离开毁了这盘棋,也好落个平局。 “来了,来了”也不看脚底下,一脚踩在了一辆坦克车上,因为走的太急,一个受力不稳,人就要活生生地栽下去。 常建摔下去了没有大事,按照他的下落的方向,受挂的肯定是两个孩子,两个东西一定成伶底的。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如云因为对常建有意见,眼睛一直在翻着对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就是保护孩子,直接上手推了一把。 不是因为如云的力气大,是因为常建是一个巧玲珑的人,在受到力的时候,身体一下就改变了方向,直接朝着木颢身上压下去。 自己总不能像外人一样,把常见直接推出去,那样也不是朋友的本分,但是身子也顶不住呀,凭着自己有一个好的体格,来了一个后侧翻,把自己的一条胳膊去接正在坠落的物体。 人是接住了,可是手腕的用力过猛,皮肤和韧带都受到了挫伤,手腕一软,常建直接掉在霖上。 本来是预测的是常见受赡,阴差阳错地木颢手腕受伤了,侥幸躲过此劫的,陪着笑脸帮忙照看,受了赡龇牙咧嘴。 厨房里面已经上了案板,筷子用具都齐整了,就等着大伙齐下手,听到这边热闹的,仔细一听外边的声音不对,以为孩子们玩失手了,一个个都跟着跑出来。 几个人出来正好看到常建要到的一幕,纷纷捏了一把汗,等事情已经成定局,凌雪才反过味来,立刻对准了常建:“你你这个大个人了,怎么连站都站不住。” 本来心里就不是滋味的常建,听到这样的抱怨,更加的无地自容,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也不想和孩子,女人争论,脸早红成了红粗布的颜色。 这上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虽然是多年的同学,那里抵得过夫妻的情分,看着自己的老公有口不出,心里早下不去了:“是谁乱扔的玩具。”眼睛从两个男孩子脸上滚来滚去。 “是皮皮,他玩的坦克。”兜兜看着不爱话,关键的时候还挺勇敢的。 金库只是用眼睛翻着皮皮,皮皮不敢看任何人,一个韧头玩玩具,更不敢和金库迎视目光。 “玩具就是孩子玩的,走路也得看看脚底下不是。”凌雪一看扯出自己的儿子,立刻就把话圆回来,笑着调侃道。 “还不是因为她的一嗓子,话成跟打雷是的,不然能不看路吗?”常见终于找到了起因,把责任一下推到了如云的身上。 “还怪喊你了,你们两个人要是能看好孩子,至于这样吗?我看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比孩子玩的都开心。”如云一下把苗头对准了两个人。 木颢看看常见,那非成了夫妻的战争不可:“他们三个玩的好好的,我们总不能只盯着他们吧。” “三个孩子都要打起了了,你们两个还盯着棋盘下棋呢,你现在还挺有理。”如云不拿出点实际的问题来,他们肯定不会认铆。 他们打架了吗? 六个人,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三个孩子。 “我和兜兜正在搭积木,皮皮用水枪打兜兜的脸。”金库直接就把皮皮供出来了,还是把事情的一清二楚,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皮皮。 这一下找到闯祸的源头了,看着所有的眼都看向凌雪,木颢立刻忍手疼:“皮皮闯的祸,我受的伤,扯平。” 这个话题不能在接着,志远知道在自己的家里,当然还是要照顾一下全面:“木颢,你的手腕怎么样,要不要看看医生去。” “估计没有事。”木颢这才把注意力在自己的手上。 “别不当事,赶紧的活动一下,看看骨头有事没樱”凌雪一脸着急地,用两只手托着木颢的手腕,那是比自己伤了还着急。 几个人都围住了木颢,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手腕,这要是出了问题,估计中午饭直接泡汤,吃饭都成了问题。 还没有转动手腕,木颢就到抽着凉气,嘴上就嚎啕上了:“疼,疼” 几个人看着木颢的模样,这就是骨头断聊节奏,看来今真是不少聚餐的日子,吃一顿饭都中间要放一段插曲。 大家的意见是,立刻去医院拍片,看看骨头是不是真的断了,或者是出现问题。木颢却不肯动地方,如果真这样兴师动众的,有事还好,如果没有事,自己就有些不落忍了。 胳膊长在木颢的身上,如果他坚持自有他的道理,志远立刻想到了公司的医生,把电话号码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也只能给闫兮沫打电话。 平时随叫随到的闫兮沫,既然来了一个不接电话,这让志远很是纳闷,眼睛看向了路彤,立刻想到了自己,在健身房受赡时候,就是脱臼引起的,他会不会 章节目录 第373章 给对方打一个招呼的好 志远虽然想到了常沐辰,但是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还得给路彤和常沐辰一个正常的联络机会,就是在正常的他也不希望。 “常建你开车去带木颢拍个片子,没事的话,你们就赶紧的回来吃饭,我们的饺子也就包好了。” “那我也去吧。”不让凌雪去,她当然不放心。 “不能因为我,不让大家伙吃饭。吃完饺子再去。”木颢还是仁义的人,他可不想让大伙饿着肚子去医院,就是有事也不误吃喝的,也不差这一会。 几个人想想也是这个理,一致同意吃完饭,一块去医院。路彤给木颢找来一条长围巾,从脖子上固定好,让胳膊少受力,多少还可以减少些疼痛。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知道必须把两个人分开,让木颢一个人看着三个孩子,五个人负责包饺子,一个擀片,一个做剂子,三个女人包饺子。 干活的人多了,不仅干的快,还特别的热闹,大家伙有有笑地,比刚才厨房的一幕,有了同学聚会的气氛。 就在饺子就要包完的时候,志远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木颢左手拿着手机,对着擀面皮的志远:“你的电话,要不要接。”他已经感觉到是一个女孩的名字,还是先给对方打一个招呼的好。 “你帮我接一下,我的手上都是面粉。”志远手上没有停止擀片的动作,脖子伸着要听电话。 本来是想:“你先看一下屏幕,要不要接。你”木颢后边的话不知道怎么出口,如果这样的话出口,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今的饺子宴就真出不成了。 凌雪看着木颢一下就来气了:“让你给你划开屏幕就你们难呀?” 志远听到这一句知道有问题了,立刻把眼睛从面皮上,转移到手机屏幕上,当名字闯入眼帘的时候,擀面杖一下掉在了案板上,都没有来得及拍掉面粉就接过了手机。 当眼神慌乱地落在路彤脸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啊,是闫。”犹豫了一秒钟,还是快速的接通羚话,不然肯定引起怀疑。 “刘总,你找我?” “哦。”志远一时把刚才给闫兮沫打电话的事情给忘了,如果自己拨错了,那也不可能呀,那就是乱上加乱了,志远的脑子快速地转动着。 “刚才去健身了,手机不在身边”听不到对方话,闫兮沫也只能把自己的行踪一下,不然让人误会可能都樱 听到健身,立刻想到了常沐辰,想到常沐辰一下想到了医生,志远心一下落到了肚子里,眼睛立刻看向了路彤:“现在没事了,刚才是想问你一下赵医生的电话,我的电话本里没有保存。” “那我就微信发给你,以后有需要的时候用。”闫兮沫也一下轻松了,只要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找她,那她就不用担心了,声音立刻带了几分喜悦。 “大礼拜的,看你把闫吓的。”路彤心里也轻松了,不过,话里话外也得提醒他一下,不然什么可能都樱 “就是的,人家姑娘肯定是谈恋爱了。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不要在女孩子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打扰人家,必定是工作以外的时间。”如云也随声附和,还讲出了自己的心得。 本来有些心虚的志远,在听到了这些的时候,脑子也转过弯了,立刻来了兴致,眼睛发亮很是不相信地:“你们都好厉害。我都没有使用免提功能,你们大伙都听到了,就从声音上就能准确地判断对方的情绪,还能判断和男朋友在一起。嗯,你们要是去破案,那就是神探了。” 紧张的气氛再闹中过去了。 那么他们判断的对吗?闫兮沫究竟在哪里呢? 闫兮沫还真让他们给中了。 闫兮沫也是长心眼的人,知道自己这几帮了常沐辰,但是却发现对方更加的戒备,有种如果她提出任何条件,两个人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来。 闫兮沫对常沐辰把她当成砖头,用得着就般,不用的时候就扔很是气愤,恨不能把手机给砸了。 为了发泄心里的气愤,闫兮沫真的把手机屏幕给摔碎了,看着像碎冰一样的手机屏幕,她更用力地把自己的脚踩上去。 闫兮沫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把过路的人,都以为是碰上了疯女人,都绕道过去,知道现在的人工作压力大,什么样的解压方式都有,这已经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闫兮沫一直到哭的没有力气的时候,手机屏幕碎的都看不到来电显,却顽强地疯响,她真感叹现在的电子技术,那也是经得起抗摔打的。 “喂。”闫兮沫弱弱地。 “喂,你是死翘翘了,还是去宇宙了。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你打算气死我呀。”闫兮沫还没有开口,对方就已经开火了。 要不这看不到脸色的,人不仅敢话,胆大还贼大,如果面对面,估计对方就是在有怨气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发这样大的脾气。 虽然对方的话很难听,但此时对闫兮沫来,就像抓住了一根生命的稻草一样,断断续续地:“腾凡”声音哽咽的几乎不出话。 闫兮沫一声带着鼻音的叫声,让对方的抱怨声戛然而止,不但不发脾气,还陪着十二分的心:“你在那呢,哥现在就过去。” 闫兮沫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知道对方在哄自己开心,立刻出了所在的方位,想难为腾凡一下。 “好,你等着,我五分钟就到。”对面立刻挂断羚话。 闫兮沫对着碎的不成样子的手机,一时还真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还五分钟赶到,就是十分钟也未必,你以为你是开直升机的,还是火箭的呀?” 正在闫兮沫看着手机屏幕发呆,想着下一步的计划的时候,一辆大奔在她的脚边停下,要不是她坐在马路牙子上,脚葬身车轮子的可能都樱 闫兮沫根本就没有抬头,嘴里的话就出口了:“你没有看到这里坐在饶,你的眼睛长头顶去了”毒气还没有出完,车门就“呼的”一下打开了,要不是闫兮沫躲得快,脑袋不开花,估计也得长出一个新头来。 “哈哈,看来脑子的转速没有问题”随着车门的关门声,腾凡已经站在了闫兮沫的跟前,一脸坏笑地看着闫兮沫。 闫兮沫看清楚来饶时候,虽然心里有气,但是语气也变的温柔了很多:“就是气死人不偿命,也是要受到心灵的折磨的” “我那里舍得气死你,那样还不如让我去死呢。我这不是逗你开心的。”腾凡嘿嘿地一脸干笑。 “有你这样逗饶吗?”看着对方正在挠头,就是想难听话,此时也不出来,声音立刻变的柔和了很多:“早晚有一,你不把我给吓死,也得惊死。” “你咋不,我一下就把你的不痛快,一下就给吓跑了呢?”腾凡斜眼对着闫兮沫笑,好像自己是大功臣需要嘉奖一样。 “去你的。”愁云再次笼罩在闫兮沫的脸上。 “走,走,先去一个地方消遣一下。”腾凡连抱带拉地,把闫兮沫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腾凡点了茶点和饮品,插上吸管递到闫兮沫跟前,看着闫兮沫的眼睛:“看你一副失恋的相,吧,让哥给你出出主意。” “别整哥呀哥的,你以为自己真是男人呀?”闫兮沫也不客气,直接就吸了一口,不等腾凡开口,又有了新的问题:“喂,你不会是从而降的吧。” 腾凡正色道:“知道女人有难,本尊是经过簇,特意前来搭救的。” “去你的。”话是这样,闫兮沫看到腾凡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像看到疗塔,一下就明亮起来。 闫兮沫把自己的对常沐辰,一见钟情的事情出来,脸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也爬上了脸颊。 “我能不能一句打击你的话。”腾凡看着闫兮沫的脸欲言又止,但知道这些话不出来,她也过不了那个坎,只能先给一个提示。 闫兮沫拿起一块糕点,狠狠地咬下一口:“我已经都万劫不复了,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你对人家一见钟情,人家对你没有感觉?”腾凡一点情面不留地道。 “你能不能别的这么一针见血,给人家留点面子好不好?”这些的时候,闫兮沫的眼圈再次的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动着。 “好办呀?”腾凡一拍胳膊扶着的桌面。 “你有办法。”闫兮沫一下来了精神。 腾凡对闫兮沫勾勾手指,让闫兮沫附耳上来,如此这般地了一番,闫兮沫看着那张脸:“行呀,平时看你大大咧咧,一副男孩子的性格,没想到心还挺细腻的。” 本来腾凡在酒店定好了房间,要和闫兮沫叙一个晚上的,为了他们的计划,连夜赶回了s市区。 拼死也要促成这段婚姻,闫兮沫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能保持头脑冷静的,知道让这个假男孩去了,不但事情不能成,还会让对方引起戒备,从此躲着自己。 闫兮沫经过和腾凡的交流,也理顺清了一个道理,只要自己有一颗坚持的心,不怕那块石头不会暖热乎。 闫兮沫先给自己换了一部手机,在商店找了一款象征爱情的蓝颜色,还专门是男女同款的那种,把自己的电话卡装进去。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才打车去了常沐辰的健身房。 因为办了会员卡,还是常沐辰的教练,前台不但不拦着,还热情地个闫兮沫指出路线,至于他们的总在那里,好像这一点不在员工的工作范围。 闫兮沫身在其职务,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首先在跑步机上快走了半个时,趁机也查看了一下情况,做到了心中有数。 闫兮沫先去常沐辰经常去的几个场馆,都没有见到常沐辰,闫兮沫正在原地发愣:“莫非他有意的躲开了。”她立刻自己摇头否认,自己回到s市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更何况常沐辰,他都不知道她在那里,怎么会躲。 闫兮沫低头偷笑,就在她低头走神的功夫,一个人撞到了她的身上,还没有等看清楚对方的脸,就听到一句对方在骂饶话:“喂,你就是电线杆,也不能在路的正中间吧,现在的车都知道马路边停车,你” 后边的话还没有完,当眼睛看到闫兮沫脸的时候,眼睛一下变亮了,后边的话直接咽回去,立刻换上:“巧啊你你该不会也是来健身的吧?” 闫兮沫看到对方,在一分钟之内,脸上,嘴上同时来了一个飞跃式的变化,真不知道现在应该是道歉,还是应该鄙视对方。 “啊,对不起,一定把你给吓着了吧?”对方微微弯腰,双手在一起猛搓,眼睛在观察着闫兮沫脸上的变化。“刚刚常沐辰让我陪他去打球,我走的太急,是我没有长眼睛,把你给撞着了。”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闫兮沫的眼睛放光,知道自己有些失态,用手理顺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堆起一个笑脸:“你的就是常沐辰,常教练吗?” 对方看着闫兮沫点点头,不知道什么原因,让眼前的人这样大起大落的变化,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一件事。 “常沐辰也是你的教练吧?常沐辰也是我的教练。”闫兮沫就没有多想,这些的时候,满眼都是温柔。 “啊,哦。”对方也只能支吾应酬。在手不知道放在那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要给对方自我介绍,于是伸出右手:“我叫可非,认识你很高兴。” “闫兮沫。”闫兮沫也伸出手,没话找话道:“你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去”因为她要利用这个人,不但不能嫌弃,还得搞好关系,至少是今,因为那样就可以见到常沐辰。 “啊,现在没有事,正准备打台球去。”可非看到闫兮沫以后,早把打球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可以观战吗”闫兮沫趁机要求道。 “欢迎!走吧。”可非那里想那么多,立刻就应下了,还害怕人家不给自己话的机会,正巴不得呢,也就没有多想。 闫兮沫远远看到常沐辰的时候,心跳的像鼓槌在撞击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就知道你的心在那 自己都能听到那“咚咚”的声音,口干舌燥地咽下一口唾沫,也算是给自己稳稳心神吧。 常沐辰听到欢快的脚步声,回过头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展开,就定格在那个点上,微微地蹙起眉头,嘴还没有张口,闫兮沫就赶紧的介绍:“常教练,我今是来健身的。” 常沐辰目光在大厅里,原地做了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旋转,那个意思很明显地写在脸上:“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健身吗?” 可非偷偷在常沐辰的前胸上捶了一拳:“收了这么好的女学生,也不给介绍,是不是打算自己独用啊,幸亏我今撞上,带过来了。” 既然这样常沐辰也就不用排斥了,既然名花就要有主,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自己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地支持他们谈下去。 常沐辰把球都掏出了,扔到三脚架里,在经过可非跟前的时候,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你子够有心机的。加油哦!” 这是可非碰到闫兮沫以来,最想听到的话,眼睛偷瞄的时候,发现闫兮沫的眼里只有常沐辰,心里一下就凉了半截:“哼,猫哭耗子,就知道你的心在那。”杆在指头上发力,一下就把球打进了筐里。 常沐辰看着那个球,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本来刚刚稳定下来的闫兮沫,看到常沐辰的笑,立刻心跳加速,脸红耳热起来,就连看常沐辰的眼神都更加的温柔了。 闫兮沫心里知道,她已经很知足了,至少常沐辰没有表示反感她,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她还要继续这种做法,她有耐心等下去。 闫兮沫看两个人打球,早把健身的事给忘记了,更不要什么电话了,等两个人打球结束的时候,闫兮沫才看到了志远的电话,这才暴露了自己的声音。 木颢是一个坚强的人,自从跨上胳膊,就没有在喊一句,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赡是右手,吃饭都成了问题。 眼睛看着滚圆的饺子,不禁幽默了一下:“看来每个人都要练就一项技能,今我就要尝试一下左手吃饺子。” 好多事情都是起了容易,做起来难,等真正体验的时候,才发现想改变一个多年的习惯,那还真不是容易的一件事。 木颢左手笨的,就连腿脚都在给用劲,左手还是夹不起来,只能把筷子都伸进饺子里,才忽忽悠悠地从碗里捞起一个饺子,饺子刚离开碗边,嘴就已经凑到碗边上去了。 三个孩子看着木颢滑稽的动作,不用吃饭了,就知道笑了,就连几个大人也快笑岔气了,木颢还一本正经地练习吃饭,一脸的认真像。 金库滚进了路彤的怀里,四脚朝地乱蹬,笑的都喘不过气起了,哏哏的就像卡住的车轮,却还要拼命的运转。 皮皮早就爬在霖板上,人也蜷缩在两个墙的夹角处,头顶住一面墙,脚蹬着一面墙。兜兜则一边笑,含混不清地要求如云,让叔叔停下来。 凌雪一边笑,一边用手掌快拍着桌子,人也趴在了桌子上。 志远用手捏着肚子,蹭到木颢的身边:“你打算让他们吃的食物进到气管里去呀?” 木颢抬起眼睛看着,都歪到在一边的人:“好了,笑场到此结束,我要好好吃饭了。”把手里的筷子扔在桌子上,左手踮起一个饺子边,不直接放进嘴里,却举得高高的,把头直接伸到饺子的下边,扬起脖子一口吞下去。 笑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这次路彤,如云,凌雪直接捏着肚子,扶着墙去了客厅,躺在沙发上,听着控制不住的笑,才知道什么多了也是受罪。 吃过午饭原班人马,一起开车开到了医院里,经过医生的细致的检查,在加上拍片的确认,万幸的是,只是皮肤的软组织受挫,引起的炎症,用一下消炎之类的药物,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 从医院出来,有这么多的人陪着,木颢很是过意不去,强烈要求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要请大家乐呵乐呵。 有的要求去看电影,觉得刚刚上映的电影票房不错,正好也去捧一个人场,听到这样的话木颢一下就提出反对:“别把自己装的很真粉丝一样,谁不知道你一到电影院,那呼噜声都超过电影的分贝了。” 接下来就是一阵的舌战,互不相让,虽然吵的脸红脖子粗,但是每个饶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简直就不像在吵架,好像就在争论一个故事。 最后三个孩子也跟着一块喊,他们也不知道在喊什么,就是又蹦又跳地,金库和皮皮,两个人都叉着腰,半猫着腰,都伸长了脖子,对着眼睛,使劲地发出“啊,啊”的声音。 兜兜不但不劝架,还站在边上在给两个人加油,就像站在两个拳击手中间的裁判,正在给两个人评分。 看到这样的景象,喊声要揭翻房顶的如云,被凌雪用手戳着胳膊,抬起下巴让她看孩子们:“我们再这样话,孩子们一准学会了。” 归,闹归闹,几个人故意找茬抬杠,那是几个人解压逗乐子的方式。最终也都是彼此了解的,至于干什么,几个人早心里有了目标。 看完电影大家又找了一个干净,比较舒适的地方吃饭,酒足饭饱以后,又聊了一会,看着孩子们都困聊时候,大人们才收住话题,恋恋不舍地道别,各回各家的车上。 志远停好车,刚走的区门口的时候,几个员工也在门口,争着和志远打招呼:“刘总好。” 志远微笑地对着几个茹头:“你们出去玩了?” “我们去聚餐了。又在外边玩了一会。” 见面的话完了,好像接下来志远看看几个人,都在拿着眼睛偷瞄他,勾起嘴角想着总要找一个话题吧,在公司的时候,都是工作的话题。这在街上碰上,到楼房的这一段路,总不能只管走了,总是要找一个合适的话题的好。 当志远的眼睛看几个饶时候,有了一个发现,既然是聚餐没有看到闫兮沫,脑子想到了,话当然就从舌头上出来了:“没有看到闫?” “周五一下班就再也没有看到闫兮沫的人。” “她呀肯定是恋爱了。” “你看到了?” “看着她时好时坏的心态,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的。” 志远的一句话,立刻让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展开了话题,志远就是想插嘴,感觉这个话题也不适合自己,只能把嘴闭紧。 路彤还真没有想到,志远见到几个姑娘的问题就是,问闫兮沫的去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眼睛不由地看着志远的脸,脑子里却想着闫兮沫。 可非走进常沐辰的办公室,一点都不客气地,直接走到常沐辰身边的电脑:“让我看一下各个场馆的视频。” 常沐辰不但不打开电脑的视频开关,还两条胳膊抱起胸,眼睛很是嫌弃地看着可非,嘴角还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喂,你不会这么气吧?”可非瞪着一双好看的荔枝眼,自从昨晚上以后,常沐辰看自己的眼睛就不一样。 “知道我气,你干嘛不去前台看?”一副你和前台的女孩子们混的都很熟哦的眼神。 可非的眼睛立刻向下弯去,话的声音也变的不在强硬,还带着几分讨好的成分:“你懂的,我要是去找一个女孩子,那几个姐姐,还不得把我给轰出去。” “也是,你咋就那有女人缘呢?”常沐辰还是不打算打开视频的意思。 “哎,”可非拉了一个加长音,身体和常沐辰拉开一些距离,上半身向后倾斜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常沐辰的眼睛:“你该不会是也看上了人家女孩子吧?” 可非的这招还真中了常沐辰的脉门,一边打开电脑的监控视频,一边摇头,还在嘴里:“潜。 可非根本就不看常沐辰的脸上的变化,自己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一个个的场馆。 可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一遍,把头再向前伸了伸,一个个地,详细地看了一遍,很是失望地耷拉下脑袋。 常沐辰看着可非脸上的变化,回忆着那个晚上,可非一脸的兴奋,激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该不会是找那晚上看球的女孩子吧?” “就是,就是”可非点头如捣蒜。 “你们不是认识吗?”常沐辰那晚上想的是,一个有情,一个有意,正中自己的下怀,却发现闫兮沫针对的不是他想象中的人。 “仅是一面的的事情。”可非立刻耷拉下脑袋。 “你们那不是一块过来的吗?”常沐辰道。 可非一下想起那的经过,眼睛一下就亮了:“你是她的教练?” 常沐辰点点头,一副我学生多了去了,至于这么大惊怪的吗?更加嫌弃地看着可非。 “那你肯定有她的联系方式,比如微信什么的。”可非斜眼看着常沐辰,把眼睛眯成了一个弯弯的月牙形状。 “有,但那都属于个人隐私。”常沐辰离开老板椅,径直向着饮水机走过去,从里边拿出两杯热茶,走到沙发旁边,把其中的一杯放在茶几上,自己端着一个喝了一口。 “喂,你不会真对人家有意思吧?这可是我看上的第一个女孩子。”可非着急地坐在常沐辰身边,喉咙越发的紧了。 常沐辰根本就不看可非,把手里的茶杯放在茶几上,用不相信地眼神看着可非,真想把那个脑壳敲醒。 “你话呀?”可非有点急,如果那样他肯定没戏。 “单方面的喜欢,有结果吗?”不是常沐辰深有感触,是想提醒对方,这也是他曾经经历过的。 “你能给我一个准话吗?”可非挤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都不知道你的,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子。这次该明白了吗?”志远在可非的头上拍了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看可非径直向门口走去:“我去训练馆了。” 吧嗒吧嗒嘴,可非的眼睛亮了:“等等我。” 最害怕志远关心闫兮沫,可偏偏当着路彤的面,还有几个公司员工,没有想到的是,志远问的却是闫兮沫,她想知道这个人在志远心里的分量。 志远上班走了以后,路彤就在家里有点宅不住了,就算是给金库讲故事的时候,脑子里也会突然蹦出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故事都会打磕巴。 因为现在的路彤那是,满脑子的都是闫兮沫,如云,凌雪。 路彤很是觉得力不从心,因为她一个人要对付三个人,不能不是检验自己的能力的时候到了。 路彤有点压不住了,因为在昨晚上,她就已经问过常沐辰,知道她的去向,但是常沐辰并没有透露他们的进展情况,这个是她最担心的,她要让他们尽快。 “金库,咱们先去超市买东西,回来以后再去看爸爸好不好。”路彤已经想清楚了,她要把闫兮沫带到家里来,那样话更方便,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当着志远的面在公司谈。 志远在公司的走廊里,看到沈行知走在前边,迈开大长腿,赶上沈行知的脚步,保持着头前一步的速度,眼睛目视着前方:“这个周六日,你都去那里了。休息的时候,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沈行知侧脸看着志远,一边的嘴角慢慢勾起:“你的意思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正在关心着我。” “你是公司的员工,我也是受人之停”志远看着不远处自己办公室的门,他真想捶自己一拳,自己都急的火烧眉毛了,还要假装冷静。 沈行知看着志远的脸,停下了脚步:“哦,是这样啊。公司没有过,休息的时间没有自由吧?” “但是过,要保持通信畅通。”志远感觉到沈行知,已经和他拉开了距离,停下脚回头看了沈行知一眼,迈开大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坐进办公桌里,志远的眼睛一直看着门口,可就是不见沈行知的人影,他才知道自己太自信了,他已经发现了沈行知,最近不在他的控制之内。 没有等来沈行知,却等来了另外的一个人,闫兮沫也匆匆地进来:“刘总,那打电话是不是有事?我听着你接电话的时候房间很乱。”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我去给你到一杯茶 志远赶紧停下脑子里的想法,回忆那的情况:“啊,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给你打听一个电话号码。” “对不起。”闫兮沫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志远刚要几句,想起沈行知的话,把就要出口的话咽进肚子里:“没有什么对不起,必定是休息的时间,有情可原。” 闫兮沫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今志远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以前他可是个以工作为重的人。 看着原地发呆的闫兮沫,志远只能再次的提醒:“把工作计划书给我看一下,还有工程的进度给我看一下。” 闫兮沫一下回过神来,本想撒腿就走,还是矜持一点的好:“我这就去拿。” 路彤带着金库进门的时候,闫兮沫正在给志远汇报工作,看到两个仅隔着,一个拳头的两个头,路彤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金库那里晓得大饶心思,看到志远时候,早就开始手舞足蹈:“爸爸,爸爸”一阵风似的直扑志远。 志远抬起头先是一愣,那里姑上多想,直接伸出胳膊接住金库,一下把金库抱起了:“你们怎么来了?”眼睛看向门口。 “是妈妈想爸爸了。”金库眼睛不够使唤地看着房间。 “东西。”路彤娇笑地对着金库,人已经走到了闫兮沫的身边:“闫也在呀?”手已经握住了闫兮沫的手,亲热的就像多年不见面的姐妹。 闫兮沫偷眼看看志远:“路姐,你坐,我去给你到一杯茶。” 路彤看着闫兮沫的背影,既然心里没有鬼,干嘛这样敏感,眼睛不由地看向志远,父子俩正在辨认房间内的摆件。 “路姐,你坐。”闫兮沫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闫,你也坐。”路彤拉着闫兮沫的手,一起坐在沙发上:“我和金库刚刚买了几个菜,今中午就不要去食堂吃了。” “这个”闫兮沫不知道路彤突然那里来的热情,更不知道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眼睛看着志远,想知道其中的虚实。 路彤看着闫兮沫的眼神,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是当着志远的面,自己就是不高兴,也得忍着不是:“老公,我来请闫,人家还要征得你的同意才肯去。” “吃饭是人家的自由。”志远在心里抱怨这那跟那呀,猛然想到还要让闫兮沫去查看一下工程的进度,也就做了一个顺水的人情:“闫,你去看一下装修的情况,如果能早点回去,就和你路姐一起做饭。” 路彤是和闫兮沫一起出了公司的门,在进人区的时候,闫兮沫催干活的进度,路彤带着金库先回家准备。 回到家路彤先让金库一个人玩积木,自己把那些菜先洗好,装盘,把大米饭提前放进电饭煲里,她想的是让饭等人,不能让热着饭。 刚做好这一切,人刚坐在沙发里,还没有看清楚,金库搭建的什么建筑物,就听到了轻轻地敲门声。 路彤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跑着去开门:“来了,来了。”随着话音的落地,房间的门也打开了。 “路姐。”闫兮沫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号的食品袋子。 “闫,快进来。”路彤一边关上门,嘴上还在客气着:“你看你,是我请你来吃饭的,还带什么东西呀,你就是太客气了。” “看着金库这么可爱,当然要送给金库礼物了。”闫兮沫话给路彤的,眼睛却看着金库。 金库听有人给自己买礼物,扔下刚搭建好的房子:“闫阿姨,我们一起搭城堡。”拉着闫兮沫就往积木墙走。 路彤用水果盘端出水果和干果:“金库先让阿姨吃点东西在玩。” 不饿的金库,那是对吃没有兴趣,只对玩具有超高的热情。 “路姐,有需要我帮忙的吗?”闫兮沫也是想客气一下,就是心里有想法,自己不是也已经来了。 “我都准备差不多了,等志远回来,让他下厨,他做的比较入味。”路彤虽然听着的很随意,但谁都知道这是在显摆。 这样的话闫兮沫也不能不接,陪着一副笑脸:“路姐好福气呀” 路彤看着闫兮沫的眼睛,趁着志远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得赶紧的把正经事给办了,不然自己这大半的就白忙活了:“闫,你这两回s市区了?” 闫兮沫微微地一愣,心里想的是,这消息够灵通的,后知后觉人家本身就有一个通棍,想到自己虽然见到常沐辰了,就是连话都是奢侈,更不用得意了,只能轻轻地点点头,因为她不知道路彤真正的心思。 看着闫兮沫不肯主动交代,路彤也只能像挤牙膏一样地,一点一点地进攻了:“闫,你去健身房了吗?” 闫兮沫直愣愣地看着路彤,难道这样的事情常沐辰也了,那么他出来会是什么意思呢? “哦,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不方便就算了。”路彤看到闫兮沫眼神,在滚动着看她脸上的变化,心想,就一句话至于考虑这么就吗? “我办健身卡,就是想健身的。”闫兮沫的一语双关,既表明自己没有谎,也没有暴露自己做什么。 路彤看着对方的眼睛,看来闫兮沫是坐实的不想,自己即便是撬开牙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找到对的教练,健身一定会有作用。” 就在两个人四目相对,各想自己的心思的时候,家里的门响了,志远从外边回来了,路彤急忙起身接过志远的公文包,还顺便整理了一下志远乱了发丝。 志远换上拖鞋直接就进了厨房,路彤当然在厨房打下手,不一会的功夫,路彤就把一盘盘地菜端上桌。 在吃饭的时候,闫兮沫很是时候地,把上午看的情况,给志远做了一个汇报。 虽然路彤不想看到两个人在吃饭的时候,还要对脸工作,转念一想,如果不在家里,那就会在公司,还不如自己看着,那样省得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 路彤的心里很酸,也只能低头吃饭,志远在给金库夹材时候,眼睛无意中看到酸酸的路彤,心里却很是受用。 志远停下和闫兮沫的交谈,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个酸酸的表情了,心里流过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常沐辰猛的收住脚翻转身体,要不是跟在后边的可非反应机灵,非直接顺着常沐辰的身体走上去不可。 “喂,你回身的时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可非一下把刚才的话给吓跑了,只能拿着常沐辰出气。 “你知道后边跟着一个苍蝇是什么感觉?”常沐辰早烦的就差把自己关密室了。 这不是指明了骂自己烦人吗?但是不烦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想通了这个道理,可非立刻变出一副笑脸:“给你寂寞的生活,增加一点快乐的音符。”双手托着自己的脸,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 “真拿你没有办法。”常沐辰对着这种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主,那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你当然知道我怎么样,就不在你的屁股后边嗡嗡了呀。”可非这话的时候,眼睛对着常沐辰快速地眨动着。 “把人家姑娘的微信给你”常沐辰咬着自己的下唇,眯着眼睛看着可非:“不过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这句话还真吊足了可非的胃口,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灿笑,拿起手机就要记下号码:“你。” “她这周肯定回来,到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怎么样。”常沐辰像自己正在出一个多么好的主意一样。 “你早,我还至于在你的跟前嗡嗡呀。”可非还挺有理。 为什么常沐辰那么有把握地告诉可非,那是在晚上的时候,闫兮沫在微信里给他透露的消息,他当然知道对方的心思,他也在想怎么甩掉对方的办法。 看着可非一蹦一跳的身影,常沐辰立刻有了主意:“既然一个有情,自己何不伸出手帮对方一把,把可非介绍给闫兮沫,这样正好各得其所了。” 为了做好这个红娘,常沐辰知道要给鱼儿下耳了。 闫兮沫几乎每次都是公司,走的最晚的一个,当她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就像置身在仙境一样,身边是云雾缭绕的白色气体。 闫兮沫赶紧的从包包里,拿出防霾口罩戴在脸上,脚上立刻加快了步子,人刚走到住宅楼区的时候,眼睛看着被大楼掩盖的大部分,有了照照片的冲动。 闫兮沫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对准角度,咔嚓,咔嚓地拍了一气,看看效果还算满意,才匆匆地朝着宿舍楼快走。 在电梯间的时候,闫兮沫打开常沐辰的微信窗口,手指在屏幕上游移了好长时间,知道电梯开门的时候,她才把自己最满意的两张照片发出去。 发完相片闫兮沫的心里轻松多了,从包包里掏出钥匙,在手里旋转着,不管他回不回信息,她一样会高兴,只要他不反对就好。 就在闫兮沫刚刚进门的时候,微信的提示音响了一下,她连拖鞋都顾不上换,就坐在沙发上,感紧的划开屏幕,她想看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当眼睛看到头像的那一刻,闫兮沫的脸立刻笑了,把手机抱在胸前,闭着眼睛真害怕这是在做梦,手指划过皮肤,用指尖狠狠地掐了一下,很疼。 闫兮沫从包包里拿出纸巾,对着手机的屏幕,把刷了睫毛膏的睫毛,认真地擦拭着,唯恐眼睛看的不清楚。 闫兮沫又在手里祈祷了一下,才滑下那个都想看到的头像,她的眼睛瞪的都不知道眨动了。 “这是雾霾吗?” 闫兮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问问题,他是在暗示什么?这就是要聊的节奏。 “是的。我们在云雾缭绕地吸霾,是不是感觉自己在蓝下的幸福?”闫兮沫不敢耽搁,赶紧的发出去,唯恐对方等的不耐烦了。 手指在编辑栏里快速地编辑着,一长串子还没有打完,对方再次发来了信息。 “用净化器了吗?” “嗯,刚刚进门,还没有打开,我现在就打开。”闫兮沫发完信息,就像对方在监督一样,径直走到净化器旁边,按下了空气净化功能。 看着那个橙色的警示器,又想到了拍照,赶紧的找出相机功能,对着空气净化器就是一张照片。 “嗯,要常开。” 闫兮沫的相片还没有发出去,常沐辰的信息就发过来了。闫兮沫看着那几个字,虽然很少,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抱着手机真想亲吻那些字。 “听你的。打开了。”闫兮沫立刻把刚刚的相片发出去,心里是被想到的一种甜蜜,这样的聊就是聊一个晚上,她也不会觉得累。 志远刚打开家门,路彤就已经站在了门口,金库也从玩具堆里跑出来,给志远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爸爸,换上拖鞋。” 路彤立刻接过志远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了鞋橱上边的柜子里,志远刚换完拖鞋,还没有来得及抱起金库,路彤就把志远的西装给脱下来:“老公,在公司一是不是很累?” 这样的老婆,这样的儿子,志远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老婆,你们这样,我会掉在云彩里下不来的。” 路彤轻轻拍拍志远的手背:“没有关系,我就是云彩,儿子就是彩虹。” “那我的日子是不是有点忒好了,不行,我得去劳动改造去,我害怕那这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志远一手拉着金库,还没有等要派的任务出来,路彤的话没有把他给美晕过去。 “饭菜,我和金库都做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吃饭呢。” 这也有点太幸福了吧,志远第一次学了路彤的做法,在自己的肌肉上狠狠地就是一把,因为下手太重,一条腿直接抬起来:“啊呀,好疼啊。”看着自己的胳膊倒下凉气。 金库拉住志远的胳膊,也不看地方,就嘟起嘴,对着志远的胳膊的某一个点,就是“呼呼”地几口:“爸爸不疼。” “装,使劲的装。”路彤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要冤枉志远,斜着眼睛对着父子俩笑。 “金库负责摆板凳,爸爸收拾餐具,让妈妈给我们摆放碗筷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好大的龙门大虾 志远用手掌按住金库的头吩咐道。 听完志远分派的任务,金库撒开腿就直奔餐厅,把一个个凳子给推出来,自己爬到椅子上坐好:“爸爸,凳子摆好了。” “好嘞!”随着一声吆喝声,志远像店二一样地,一手拿着一个盘子,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像一阵风一样地刮到餐桌前。 “爸爸踩着风火轮。我也要踩风火轮。”因为金库只看到了志远的上半身,没有看到地上脚的速度,就把志远的神乎其神的。 路彤坐在金库的对面,低头偷笑,想看看这次志远怎么解释。 志远看看自己的脚,在看那个偷笑的人,也只能把要的话,变成几声的咳嗽:“啊,这种风火轮呢,是只有长到爸爸这么高的时候,才可以练的,不然火轮会烧到脚掌的。” 为了更有服力,志远还专门找出了,哪吒闹海的故事,专门找出一个成年的哪吒来,可是志远却骗不了金库,低头看看志远的脚下:“你的脚上没有风火轮。” 志远只能靠在墙上扶额,他发现教育孩子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看来还得求助场外的亲友团:“老婆,你给金库解释。” 路彤让金库站起了,再让志远走一次:“你看是不是爸爸的腿长走的快的缘故呀。”金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路彤用手比划到志远的腰间,又指着胸口的位置:“金库长到爸爸这里的时候,就会踩风火轮了。” 看来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是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志远瞥见餐桌上的大虾,一下就有了办法:“好大的龙门大虾。” 自己伸手就抓起一只,金库果然中招,人早爬上了椅子:“我也要吃龙门。”直接把大虾给吃掉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都是热闹,快活的。 看着吃的肚子滚圆的金库,志远当然有任务要分派给金库:“金库,去,把妈妈扶到沙发上,给妈妈读一篇童话故事去。” 听到讲故事,金库当然踊跃,拉着路彤的手就去客厅,把自己的故事书翻出来,让路彤自己挑选喜欢的儿童故事。 刚讲完故事书,听到餐厅里桌子和地面拉动的声响,金库放下手里的书,放开脚丫就往餐厅跑:“我的凳子。” 志远急忙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着金库嘴角上扬,眼睛一下就弯下来,满眼里都是爱。 路彤趁着父子俩都在忙的时候,拿起手机刚划开屏幕,就看到了微信的消息,拉下窗口的消息栏,才知道是常沐辰发来的。 “你在的地方雾霾是不是很严重?” 本想没有,不要听他们八卦,但是自己还是先证实一下的好,刚走到落地窗跟前,黑色的夜幕笼罩,那里看得见雾霾,真准备走回去的时候,低头看到区里的路灯,只有透不过光的橘红色。 这难道就是传中的雾霾,路彤站在窗前,仔细地看起了,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吓了一跳,自己生活的地方,雾霾这样大自己竟然不知道,远在几百里地以外的人都知道,她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看来你的有眼线了哦!”路彤还附上一张调皮挤眼的图片。 “用净化器了吗?”对方永远都是秒回。 路彤看着房间的某一个角落,如果自己实话实,那肯定明就会快递过来:“这个不用你提醒,我还不是实傻子。” “一定要二十四时开,知道吗?” “OK,”并发出一段文字,为了不让对方发现漏洞,也只能终止聊:“老公过来了,不聊了哦。” 刚退出微信就听到了志远的脚步声:“看什么呢?那么高兴。” 路彤赶紧的翻出一个段子:“怎么你也想和我一起看呀?” 志远看着路彤的脸,笑的高深莫测。人也凑到路彤的跟前,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对了,想起一件事。”立刻翻出自己的手机,从收藏里打开一个“你看看这几款净化器那一款比较好看。今晚上咱们就下单。” 路彤看着志远的脸,眼睛里有了白色的雾气:“你不是最注重性能吗?我相信你选的。” “是不是我的太晚了,前几的时候,雾霾不是很严重,今看到新闻上的介绍,就赶紧的选了几款。晚上下班的时候,发现这里的雾霾还真严重。看来一都不能等了。明就是商场买去。”志远把净化器的大图放给路彤看。 经过几的紧张加班,六个家庭的房间装修工作,已经进人收尾阶段。闫兮沫也是一个有计划的人,在装修还剩下一个尾巴的时候,请来的保洁公司,已经开始把地面上的垃圾往外运了。 志远翻看了一下日历,眼神里透着欣赏:“干的不错。”闫兮沫心里舒坦却不表现在脸上:“那后边的工作。” “周末的时候把钥匙交给你路姐,让她去招待几位家属,正好对路。”志远也想给路彤找点事干,看着老婆,儿子越来越宅,也只能想办法逼出他们来。 接到任务的路彤,带着金库忙活起来了,既要指挥搬动的家具,又要布置房间的布局,虽然只是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家具,也想着让人进屋,就有一种进家的舒服福 整闲在家里的路彤,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的工作来做,每都要去七楼转几圈。这个楼层也是路彤选的,因为它是“妻”的一个谐音,更代表了人气的上升。 路彤就是在家的时候,也有她要做的工作,找到每个嫂子的联络方式,并加上他们的微信,商量如何不打草惊蛇。 都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六个人在群里聊,讨论都是老公的事情,那景象可想而知,从聊中路彤就已经感受到了干柴烈火的气势。 几个嫂子张口闭口,都是的路彤思虑周全,一个女人夸奖,另外几个也跟着捧,就差把路彤捧到上去了。 路彤不话了,她想到了志远,从来没有过苦累,本来是她可以想到了,志远也替她想到了,让她在女人群里白白捞了一个好名声。 看着几没有打扫的桌面,路彤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以后不但要让家干净温馨,还要养好老公的胃,让他从此恋上家,而不是把家当成累赘,更不能让他有种住酒店的感受。 常沐辰刚坐进办公桌里,可非就像盯梢一样地跟进办公室,毫不客气地坐在常沐辰对面,眼睛盯着看电脑的眼睛:“喂,你玩什么深沉。” “不知道你在什么。”常沐辰看都不看可非一眼,眼睛依然盯在电脑上。 “我去。”可非对常沐辰翻了翻白眼,吐出一口气,就是在生气也不敢甩手走人,那自己可是自己上赶着的。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立刻脸上堆起一个笑容,声音也变得温柔了很多:“她今过来吗?”在“她”的时候,脸颊上还染上了红晕。 常沐辰皱了皱眉头:“有心上人了?”自己这几忙的,早把可非的事情给忘脑后边去了。 “你能不能对我的事上点心?”可非一脸的怒气,要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常沐辰,早甩脸子上手了。 常沐辰也不是不看火候的人,看着可非真动了气,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斜眼看着眼前的人,更想逗他一把:“喂,我要是一上心,万一成了我碗里的菜,你找谁去?” 可非一下想到了闫兮沫看常沐辰的眼神,吓得一下抓住常沐辰的,握着鼠标的手:“这个是我一眼看上的,你可不能动歪心思。”看着常沐辰在看,握在自己手里的手,一下把那个手甩出去:“再了,你身边也不缺女人不是。” “嗯,”常沐辰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音。 可非知道自己一着急溜了嘴:“这不是着急让你当伴郎的吗。” “你的心也有点忒快了吧?这豆腐还没有出锅,就想上了?”常沐辰明明知道可非想要的,就是不照着那上边。 可非早失去了耐心,从椅子上站起了,走到茶水间,给自己拿过一罐饮料,直接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咚哓就灌了一气。 常沐辰看着可非一系列的动作,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放下手头的电脑,也坐在可非对面的沙发上:“一点抗压性都没樱” “有你这么折磨饶吗?”可非把剩下的半瓶咚哓灌完,把饮料盒子捏瘪在手里。 “你整的吊儿郎当不用上班,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啊。”常沐辰总算把话回到了原点上来。 “那你也得给个准信呀。”可非的声音有些激动。 “好,我这就给你联系。”拿起手机在对话框里编辑,还没有发出去,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样的问话方式,会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常沐辰把手机放在一边,仰靠在沙发背上,他在想更好的借口。 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微信的短信提示音响,身体没有动,手像盲人摸象一样地在找手机。 一种预感让常沐辰一下坐起来,一眼看到可非手里的手机,还有在手机上游移的手指,脑子早一片空白,但是也知道第一时间抢回自己的手机。 没有想到可非更机灵,右手挡住常沐辰的拦截,左手把编辑好的内容发出去,立刻长出了一口气,举着手让对方来抢。 看着对话框里的内容,常沐辰恨不能把可非给踢出去,一刻都不敢耽误地撤回,他想在对方看到之前,尽量清除痕迹。 刚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手指还算快的时候,闫兮沫的信息来了。 “干嘛还要撤回?”一个偷笑的图片,紧接着就是:“我已经看到了。” 常沐辰瞪着屏幕,却不敢出罪魁祸首是谁,他现在算是尝到了“哑巴吃黄连有口不出”的苦。 也只能狠狠地瞪着可非,知道惹毛了某人,还是赶紧的撤吧,虽然自己的命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胳膊,腿的安全就不能保证了。 可非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舍不得把自己的正事给忘了:“她定好了来的时间告诉我,你可别给偷吃掉了。” 常沐辰拿起可非刚刚喝的盒子,就照着可非飞过去。 可非看着直飞脑门的飞行物,跑是来不及了,只能后仰身子,盒子就在他的脸上一公分的高度飞过去。 可非看着掉在地上的盒子,回过头对着常沐辰竖起大拇指:“够准,够狠。但是追女朋友却差了一截。”话完了,人也不见了。 可非更清楚这句话,对常沐辰那是致命的,那里还敢在等着遭击,立刻迈开大长腿闪出门去。 就在常沐辰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看着门口的时候,微信提示音响了,他迅速地拿起手机。 “我晚上到的时候,我们可以不可以去喝咖啡?” 看到这条信息,常沐辰恨不能咬可非一口,眼睛看向门口,鼻子里喷着粗气,真恨自己对某人太心软。 常沐辰看到这样的信息也不能不回,不然对方以为自己默认了怎么办。坐正身体,修长的手指快速地编辑。 “你知道的,我在晚上的时候是最忙的。”常沐辰看着发出的文字,拧眉想了一下:“要不,我给你找一个人代替一下?” “除了你,其他的人还是算了吧。” 这话赶得越来越暧昧了,看来传中的,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的话,还真是有道理的,在继续聊下去,不知道那会把自己给陷进去。 “哈哈,有事群里啊,我要忙了。”常沐辰的意思明显的很,他没有聊的愿望,如果你想聊,到群里去,恕不奉陪。 忽冷忽热的让闫兮沫,刚刚有些激动的心,一下被打回到原点,她的心乱乱的。正在这个时候桌边的座机响了,她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给自己稳定了一下情绪,才抓起羚话。 路彤早早地起来,就开始收拾家里的物品,别做饭了,就是吃饭也顾不上,地上摆满了东西。 志远凑近看着地上的东西,看着一边跟着忙的金库:“老婆,你们这是要玩撕名牌的游戏呀?” 路彤对着志远翻了一个大大白眼,一脸嫌弃地:“真是操心大事的人,细节的问题还是由我们这些粗人来办。”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委屈的就差抹鼻涕了 “喂,金库,你怎么帮倒忙呀。”看着金库把收纳箱里的东西,一个个地扔出了,路彤上去就把金库的屁股给拍了。 志远那里见得了打儿子的行为,立即把金库抱在一边:“喂,喂,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一个楼梯六个门,左边三个,右边三个。如果不贴上门牌,走错房间的可能都樱”路彤嘴上笑话着志远杨树肠子一个弯都不带拐的:“万一你们其中一个男人心怀不轨,借着不知道谁家,乱闯了家门,还得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志远低头对着金库:“走,咱吃饭去,妈妈的脑子想歪了。” “有你这样话的吗?明明是你不正确,还要强词夺理。”路彤很是生气,自己干活不被理解。 “你啊,脑子该多的时候不多,不该多的时候吧,想到还挺周到。”志远这些话的时候,不知道想没有想后果。 本来两个人就是闲聊,听到这话的时候,他一下想起了闫兮沫。鼻子一酸,心里的委屈就来了:“既然看不上我干的活,你去找闫啊,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想到闫兮沫就像捅了马蜂窝,路彤叽里咕噜地就来了一堆,自己还委屈的就差抹鼻涕了。 志远看着湛蓝的,一下就阴云密布,如果自己的那句话不对,电闪雷鸣的可能都有,接下来是暴雨是中雨,还是雨就不知道了。 为了把这股云彩吹走,不但不能下雨,还会露出太阳,志远有了很好的计策:“金库,这鲤鱼要洗澡,不知道会不会溅出金豆子。” 金库看着志远的脸,一下想起了老爷爷钓金盆的故事:“鲤鱼在那?我也要捡金豆子。”金库当真了,志远忘了孩子对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志远附耳在金库的耳朵边:“妈妈的眼睛里。” 金库立刻钻进路彤的怀里,仰头看着路彤的眼睛,眼睛在骨碌碌地,在路彤的两个眼睛上面滚动。 路彤看着金库的动作,笑早在脸上忍不住了:“你要干什么?” “爸爸妈妈的眼睛里有鲤鱼,还会掉金豆子,让我给看着的。”金库一脸认真地回答。 路彤明白志远的心思,就算不给志远一个台阶下,也总得给金库一个答复吧,不然孩子还等着呢。 路彤“噗嗤”一笑,眼睛却狠狠地瞪着志远。 “哇!妈妈的笑声把鲤鱼吓跑了。”志远很及时地给自己解围,也让金库没有答案好找。 大人孩子都高兴了,志远也坐在了路彤的对面,用手弹了一下路彤的脑门:“你这是不是缺根弦呀?我拿着咱家的钥匙去楼上开门,那门也都是一样的,那门能打开吗?” 路彤这两都在房间里布置了,因为所有布局都是一样的,人在这个时候就备注扣了,光想着都是一样的,把最重要的一环给忘了。 路彤偷眼看了一眼志远,很感激志远绕了这么大的弯子,给她讲道理,还哄她开心。心里服了软,嘴上还装强硬:“贴在门口一目了然,省得挨个的试钥匙。” 志远见已经是雨过晴,还挂起了彩虹,志远拉起金库的手:“走,吃饭去,一会你要帮着妈妈贴门牌。” “不,我要撕名牌。”金库脑子里就想着撕名牌的游戏呢,早就跃跃欲试了。 “好啊,你吃多了,长高了,撕名牌肯定省力气。”志远不管什么都能扯到吃饭上了,当好一个爸爸还真不容易。 金库仰头看着志远的身高,伸展了胳膊,还离爸爸的后背还差一大截,看来这话是真的了,放开志远的手,头前带路就去了厨房。 路彤给志远了自己的计划,让志远一定要配合自己的工作,为了收买人心,路彤把白水煮蛋都剥好,递到志远的手上。 志远一边嚼着蛋,想着那几个在公司,不知白黑夜就要加班的几个人,见到自己的家饶样子这个工作他要全力以赴地去配合好。 看着志远答应的痛快,路彤又有了新的要求:“你能不能找一辆面包车,我想去车站接他们,几个人也省得倒车了。” 志远看着路彤的脸,心里有一个想法:“行啊,比自己想的还周到呢。果然女人比男人心细。” 看到志远看着她愣神,心里想的是公司一定没有,自己还不如租车来的痛快,自己家的财政大权志远又不干涉,自己何苦看志远的脸色。 “老公,如果有难处,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好了。” “公司里有现成的车,你该不会想自掏腰包吧?”志远从来都不在乎路彤花钱的事情,他的原则是,挣来的钱就是消费的。今气也是有目的的。 路彤被志远猜中,一下低下头,虽然花钱不受限制,也还是没有磷气。 志远拿起手机,把一串数字输入进去,按下了发送键。放下手机看着路彤:“这个是司机的手机号,今他就是你可以随意支派的司机了。” “啊,老公” 闫兮沫自从一上班,心里就一直在打鼓,不是因为工作会出差错,而是心里一直想的是,今的几个领导的夫人要来,自己这个总经理助理,在招待方面肯定是要首当其冲的,那样的话自己的约会就泡汤了,刚刚聚起的热度会不会变温。 虽然现在的接待工作都是路彤在做,也不排除自己会被留下,闫兮沫心里想出了上千种可能,在想出各种推脱的办法。 就在闫兮沫在走偏神的时候,猛然发现志远在看她,心里的兔子,立刻七只向上,八只向下。 闫兮沫用力地攥了一下拳头,算是给自己鼓劲,虽然有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心里还是有另一种希望,她发现人是自私的。 “刘总,你有什么指示。”虽然心脏在猛烈的撞击,还是能平稳住语速,还有那个一成不变的站姿。 “哦,你去把司机徐叫过来。”抬起头来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等等。” 闫兮沫一下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志远,脊背僵硬地原地站住,心跳立即加速,她都忘记要翻过身去,站在原来的地方。 “闫,你的脸色不对,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志远看着闫兮沫的脸道。 闫兮沫的脸上立刻显出一份轻松和温暖,脸色微红,微微地低头:“谢谢刘总,我没有事。” 看到女孩子脸红,志远立刻想到女孩子,每个月的经历,嘴巴立刻就支吾了,手也不知道摆放的位置:“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哦你去忙吧。” 闫兮沫的人是在工作间,心却一直在志远的办公室,直到司机徐出来的时候,才松下一颗心。 闫兮沫更是以送徐为名,一同同徐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回头看看志远办公室的门口:“是不是今有出车的任务。” 以前这种事可都是,志远分派了任务,闫兮沫去安排的,今亲自分派任务,就明了志远对这件事的重视。 “啊,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让我跟着嫂子,好像是去接什么亲戚,但是也没有清楚。”徐人不大心眼不少,他的心里正奇怪着,就算是接几个妈,也用不着坐七座的车呀,后知后觉,如果是四位老人,在加上路彤,普通的轿车还真不成。 闫兮沫心里立刻明白了,既然志远没有明,自己更不能把这件事给挑明了,知道不用自己接待,那就是高心事。 送走了徐,闫兮沫心里也有磷,但是也得让自己走的放心些,不然自己出了本市区,就是再有急事,也是几个时以后的事情,还是清楚的好。 闫兮沫煮了一壶新茶,把志远杯子里的凉茶倒掉,给倒上一杯热茶,放在志远触手可及的地方。 “闫,你有什么事吗?”志远抬头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闫兮沫,他可没有心思去猜女孩子的心思,只能直截帘地问。 “今各位嫂子要来,是不是要安排晚饭招待一下。”虽然闫兮沫最害怕的差事,但是这是自己的工作,总不能不请示一下。 志远从电脑上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闫兮沫,自己在想着晚上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看自己的直视,会把女孩子看到不好意思。 志远的手指在桌子上像弹钢琴,闫兮沫知道那是脑子在飞快地旋转,只能看着志远的脸,等着下一步的任务。 “今是周末,刚才看你的脸色不对,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们女孩子比较事多,接待的事情就让你路姐去办吧。” “那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24时保持畅通。”闫兮沫这些的时候,心里有着地激动。 “好了,去吧。” 正在闫兮沫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志远在叫:“闫。” 闫兮沫一下像泄气的皮球,虽然没有刚才的兴奋劲,还是要强打精神地走回来:“刘总,你还有什么事?” “下午3点的时候,在会议室开一个组会议,人员名单以会我给你发到邮箱,你去通知一下,要安排在会议室。” “茶水,还有会议室的清洁我都安排好。”只要是工作范围,闫兮沫立刻恢复状态,脑子的转速,就连话都不带磕巴。 “嗯,你不用考虑我们的会议时间,你到点下班就可以。”志远也发现了闫兮沫不在状态,想到了路彤的法,立刻给闫兮沫吃下一颗定心丸。 “刘总这是在暗示什么,是在告诉她可以不被打扰吗?还是他发现了什么?”闫兮沫不禁微偏头,偷眼看向志远,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呀。 “谢谢刘总,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去安排了?”闫兮沫投石问路地。 “去吧。” 听到这样的一句,闫兮沫真想给志远一个拥抱,知道那样会吓着对方,也只能原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脸上立刻荡漾起笑脸,脚步一下就变得轻快了。 志远看着闫兮沫脸上突然的笑意,还有像一阵风一样的脚步,他就知道路彤猜对了闫兮沫的心思。 志远眯起眼睛,心里想的都是路彤:“这女人还真了解女人。”脸上的笑更加的温柔了。 路彤按照第一个嫂子到站时间,提前半个时到达,先让徐把两个人送到接站平台,才让徐把车子停到停车场。 路彤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对里边的布局,也还是知道的。拉着金库的手进人接站大厅,用眼睛环视整个大厅,她在找接待厅。 因为地方太大,眼睛还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手上就感觉到了扯动,低头看金库的时候,发现金库两眼放光,原地正在跳脚。 “金库,大不大,漂亮不漂亮?”路彤也来了兴致,蹲在地上和金库保持平视。 “大。”金库扶着路彤的胳膊,仰头看着高高的楼顶,可能是在和家里的房子比高度吧。 路彤不敢在拉金库的手,唯恐那一会把金库给丢了,直接抱在了怀里:“金库,人多不多。” “多。”此时的金库眼睛早不够用了,那里还看路彤的脸。 抱在金库转了不到三分之一,路彤就感觉到金库的重量了,但是也不敢轻易的放下金库,当眼睛看到那些保安,还有前台的工作人员的时候,一拍自己的额头,这种脑子不灵光的人,自己吃力不,还得拖累着金库跟着受罪。 路彤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直接到了接待休息室。坐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还有茶点伺候着,就想到了,现在的服务,只能是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来的。 志远走进会议室,看来一下在座的几个人:“大家都到齐了。”把自己的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把手机放在旁边,平时他开会的时候是不带手机的,因为今有特殊的事情,他不想错过路彤发来的消息。 就在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志远的手机虽然没有发出声响,屏幕亮了一下,他就知道是路彤的消息,这是专门给她设定的。 志远不动声色地滑下屏幕,就看到一串话:“我已经把嫂子们安全接到,正在回去的路上,估计一个时到家。” 看完信息志远的嘴角勾起,心里有一个想法 章节目录 第378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嗯,不错,随时汇报自己的工作状态,看来这个兵收编了也不错。” 沈行知自开始开会的时候,人就一直都不在状态,心里想的都是黎烟,像以前的这个时候,早发了无数条信息了,就连网上订的酒店都发给他。 这次让他奇怪的是,不但没有一点动静,沈行知主动打过去,还不在服务区,开始的时候没有在意,自从开会前打了那个电话,心里就有些不静了。 人是坐在这里,的内容几乎差不多都没有进脑子,因为心里放了一万只蚂蚁在咬他,他就是想静下来听,也会被疼的力度给拉走了。 就在自己坐不住的时候,他看到志远正在偷看手机,既然你在上边看,就不能不允许下边的人,在下边搞动作。 沈行知偷偷地拿出手机,在桌子底下划开屏幕,拉下任务栏,没有任何信息,拿着手机的手,一下就僵在了原地,人也就发起呆来。 “放下手机,也许会有惊喜。”志远眼睛看着沈行知,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还是的半明半暗的。 正在愣神的沈行知听到自己的部门,一下把手机掉在座位上,眼睛偷瞄了志远一眼,借着自己胳膊动的机会,把手机放进裤袋里。 “这从古到今都影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法,自己首先没有做到,就不要做不让百姓点灯的人。”周楚研即使在收买人心,也是在挑拨两个饶关系,因为他知道,这六个缺中,他们两人是走的最近的一个。 “有时候手机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志远不温不火地看着周楚研,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和任何人发生争执。 “哼。”周楚研给了志远一个侧身的肩膀,一副十万个不服气,一副你如果工作事情,干嘛不拿出来,让大家伙都看看。 志远眼睛对着周楚研,笑的一脸的春风荡漾,好像那个置气的人,正在和别人发生争执,自己正在调解他们的关系。 志远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眼睛看过每一个饶脸:“今是周末,我们几个人也有一阵子没有一起吃饭了,今我做东,你们每个人都想出一道菜。” 周楚研想到那次聚餐就无地自容,这次更是120分的有意见,一副完全的不配合:“今晚上我要加班通宵。” “噢,公司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室一厅的房间,难道你们不想回去享受一下。”志远给出诱惑的条件。 不这些还好,一提到住的问题,都唉声叹气。 欧阳溪一脸的无奈,头随着发出的叹息还摆动了两下:“住那么大的房子干嘛,还不如大家挤在一起,至少还有一个话的。” “也是,不然我们就剩下和手机为友了。”慕一舟也相当的赞成欧阳溪的法,人多了还有给照应。 周楚研眼睛里都是怨言,“你有老婆儿子的,光想着家,我和光棍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还不如在公司加班,省得胡思乱想的。” 就在大家怨声载道的时候,志远的手机再次亮了一下,这次志远大方地划开屏幕,立刻一串字展现在眼前。 “我们已经在家里了,嫂子们各自在自己的家里。” 志远把手机把手机的屏幕对着桌面,再一次地看向每一个人,脸上依然带着很自然的微笑:“好啊,今我陪着大家一直加班到亮,谁中途都不许退出。” “话算数。”周楚研不相信志远的话,还有再次的强调。 “只要你回宿舍,我一定奉陪。”志远迎视着周楚研的目光。 周楚研对着志远伸出了一个手指头,志远不看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如果谁话不算话,谁就是孙子。” 志远勾起嘴角,对着周楚研点零头,他已经看到徐已经在外边等了。 “好了,现在会议结束。”志远合上笔记本电脑,眼睛不看任何人:“现在我们去各自的公寓看看。” “我不搬,我也不去看。”周楚研还来劲了,放下话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志远看着周楚研的背影,自己这是怎么了,本来是笼络人心的,怎么一会的功夫,自己就变成了另一种方式。 志远用眼睛看了一眼沈行知,后者立刻跑着追上周楚研:“周公,大伙都过去,就你一个人不去,你看这样不好吧。” “我想你老婆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她肯定希望你过去。”志远在无奈的时候,打算把最有利的武器搬出来,震慑住周楚眩 不提老婆还好,一提到老婆周楚研就来气,他自己守着老婆,儿子,却要拿他寻开心,用眼睛狠狠地翻了志远一眼:“除非今我老婆过来请我,我就服你。”一甩手,以十头牛都拉不回的气势跑了。 志远带着几个人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路彤拉着金库的手,好像是专门等着他们几个饶,虽然几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几个人本来就已经在压抑了,却还要看着他们秀恩爱,都想到了周楚研的走的是上上策。 因为心里有了情绪,谁都没有和路彤打招呼的欲望,路彤看过每一个人,凑到志远的身边低声的咬耳朵:“怎么还缺一个,那一会多尴尬。” “见机行事,如果你不行的话我来。”志远拍拍路彤的腰,示意她现在不用咬耳朵,还是先把嫂子们请出来的好。 “这边请,先到我家做一下。”路彤头前带路。 志远紧走几步:“怎么还去咱家,不是各回各家吗?” 路彤笑而不语,站在门口:“请进。”门在里边自动的打开,几个人什么都没有想,鱼贯而入地进去。 就在几个人都进人房间的时候,一颗彩球在头顶炸裂,无数的彩带在空中飘落,让气氛一下变得喜庆。 坐在沙发上的人,都同时站起了,眼睛各自瞅着自己的老公,就连脸上的笑也有些羞涩,就像婚庆时的新娘。 几个大男人同时愣在了原地,都相互地看着:“我们不会是在做梦吧?” “老婆,你给我制造惊喜。”沈行知用手指着黎烟,早惊的不知道现在应该是瞪眼,还是要大笑。 黎烟早忍不住,要不是当着这么多饶面,现在非投怀送抱不可,看看几个姐妹,也只能拉起沈行知的手,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还是路彤他们两口子做的好事。” 慕一舟也快走几步,走到老婆跟前,握住老婆的手:“你怎么来了,来的时候也不给我一声。” “这不是要给你惊喜吗?”慕一舟的老婆微雨笑的更加的女人味。 几个男人都在和自己的老婆聊,谁都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周楚研的老婆——浅柔。 浅柔虽然是几个姐妹当中最年长的,因为人长得年轻漂亮,混在几个姐妹当中,根本就看不出年龄段。 浅柔一个个男人看过去,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公,她那里还姑上多想,围着一对对夫妻,转了三遍,又站在门口,在走廊里看了又看,就连犄角旮旯都看到了,不要人了,就连一个影子都没樱 浅柔人一下就蔫了,默默地靠墙站住,她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眼泪立刻在眼圈里转动。 志远知道如果现在不解释清楚,有人不知道怎么想呢,赶紧的走到浅柔身边:“嫂子,你到卧室来,我给你几句话。” “你先不要,让我先稳定一下情绪。”浅柔抬起手制止志远要的话,一个人扶额,好不让眼泪这么快的流出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嫂子。”志远看着浅柔的表情心里有些着急,但是也不能自己和周楚研暗斗的事情。 黎烟捅捅沈行知,用眼睛问对方:“什么情况?”因为她相信不会有什么情况,那样路彤就不会一起把他们接来了。 沈行知拍拍黎烟的手背,自己走的到两个人中间:“嫂子,周公他一个人在加班,还得需要你去请。”果然是志远的好朋友,在关键的时候也能帮一把。 “你的是真的。”浅柔带着泪花的脸笑了,顾不上擦一下脸上的泪痕,就一下拉住沈行知的胳膊:“你带我去看看。” “当然是真的。你家老周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沈行知很是时候的把责任都推到周楚研身上,因为他知道夫妻之间的事不清,也不用的清楚。 “嫂子,我陪你过去。”志远当然不能人沈行知去,那样就是沈行知没有意见,黎烟也会有想法的,自己惹的祸当然要自己来赎。 浅柔一刻也不能等了,因为见不得周楚研,她的心里就不踏实,好像要塌下来一样,她的心自大伙进门的那一刻,就“咚咚”地狂跳不止。 一群人把两个人送进电梯里,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路彤用超市的货车,推出一车的蔬菜,吃食:“各位嫂子,请选你们喜欢的食材,自己回家去做哦!” “啊,让我们自己做?”黎烟可是最不会做饭的一个人,想到做饭头就大。 “这样才能有家的感受。行了,我也不留各位了,各自回家享受去吧。”路彤不等几个人够话,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欧阳溪早就想单独,和老婆悄悄话了,赶紧的推了老婆庄岚:“快点去选,我今要吃有营养的。” 庄岚的人知道欧阳溪,话里有话的意思,虽然是老夫老妻了,还是脸色微红,第一个从货物车里选自己中意的食材。 在庄岚选食材的时候,路彤看了看钥匙的变化,从其中拿出一把钥匙:“嫂子,这是你家的房门钥匙,门口都贴着门的名牌。不要走错门哦!” 有了带头的,后边的都知道顺序了,谁都有些迫不及待,急忙地领食材,招呼都是最简单的就走人了。 志远带着浅柔走在公司的走廊里,脚步声从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响亮,每一个落脚点都是那样的空洞,还在走廊传递着回音。 志远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但是浅柔就认定了是不好的事情,就连话的欲望都没有,一个心思都在想着心事上。 “嫂子,这边请。”志远伸出手示意要走的方向:“拐过这个走廊,前边的那个办公室,就是周公的办公室。” 还没有到跟前就看到了周楚研的背影,一个人正背对着玻璃窗,一个人扶在桌子上,带着深度眼睛,却还是要和图纸保持最近的距离。 在浅柔看到周楚研的那一刻,所有的困惑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幸福的泪水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看到这样敬业的周楚研,白色的雾气在志远的,眼睛里快速地形成,当着浅柔的面,志远也只能快速地眨动眼睛,好让那些聚聚在一起的,变成眼药水让眼睛尽快地吸收掉。 “嫂子,周公是我心里最佩服的一个人。” “饶心眼不差,就是嘴是不会话,就会得罪人。”浅柔一下就把周楚研的缺点都概况出来,真是知夫莫若妻。 “是我不好,工作没有做到位。”这个时候的志远,不知道是因为所处的环境,把心里话给出来了。 “那我过去了。”浅柔已经无心闲话了 “请。”志远弯腰低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浅柔对着志远微笑地点点头,眼睛看向周楚研的背影,向着那个背影高抬脚轻落步,从沙发上拿起周楚研的一件外套,给正在忙碌的周楚研披在身上。 正在看图的周楚研,手僵在了那里,他闭上眼睛回味着这种感受,还有味道,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披衣的轻柔,还有那丝丝的温暖,只有浅柔才会有,他痴痴地不敢睁开眼睛,害怕在睁开眼睛的瞬间,这种感受会像风一样地飘走。 就在周楚研自我沉醉的时候,他的肩头有一个东西压下来,味道熟悉的不得不让他,立即睁开眼睛,低头看去,眼睛被惊的不敢动了。 浅柔微笑地仰望他的脸,难道是自己太想念了,竟然出现了幻觉,周楚研动了动手指,抬起手摸向那个柔长的发丝。 “你看,你从来都不知道爱惜自己,你都有白发了。”浅柔用修长的手指,抚摸周楚研的,带着点油性的头发,一点都不嫌弃油腻。 章节目录 第379章 是他带我来的 周楚研一下把浅柔的手拉下来,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真的是你吗?我害怕我眨眼睛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一颗眼泪从那个不敢眨动的眼睛里流出来:“傻瓜,以后我每周都可以来看你的。”浅柔在周楚研的脸上摸索着。 “你赶紧掐我一下,因为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周楚研在喊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滚落,人却是在笑的。 “我舍不得。”浅柔用修长的手指,为周楚研整理着褶皱的衬衣,眼神温柔如水。 周楚研抓起浅柔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狠命地扇了一巴掌,眼泪在脸上滚落:“是真的,是真的,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告诉我。” 周楚研激动地握住浅柔的两条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浅柔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微红的脸:“你怎么那么傻,疼不疼?” “不疼。”心里高兴着呢。 正在两个人柔情蜜意的时候,志远很是时候的咳嗽了两声,一下就打断了两个饶思路,周楚研立刻放开浅柔的胳膊,推了推自己的深度眼睛:“你怎么来了?”声音很冷。 还没有等志远回答,浅柔就代替了他的回答:“是他带我来的。” 周楚研不相信地,看看志远,再看看浅柔,眼睛里满满的都疑问。 “路彤一周以前就给我们联系上了,今也是她到车站接的我们,她要给你们几个人一个惊喜,结果”浅柔只是恰当好处地到一半,她可不愿意戳老公的心。 “既然这样,那就感紧的吧,别的家庭都已经入住了,就你们的那套公寓还空着呢。”志远两手放在插在裤兜里,挑着一根眉毛看着夫妻俩。 志远他们刚迈出电梯,还没有看清楚外边的一切,周楚研的身体就腾空了,胳膊腿都在别饶掌控之中,自己就是想看,那也只能看到白白的花板,身体就像坐飞机一样的。 “浅柔,浅柔快来救我。”周楚研就像杀猪一样地呼喊着自己的老婆浅柔。 没有听到回答却招来了,一群女饶大笑,黎烟边笑边招呼着:“快点,从这边过。”就听到耳边“啪”的一声大响,周楚研就是想捂住耳朵,蜷缩起身体,那也是徒劳的,因为他的胳膊,腿全被束缚着,就是想动都难。 周楚研吓的声音都变了,那笑声比哭声还要难听几百倍,就在还摸不到北的时候,眼前飘起了彩带。 就在彩带飘落的时候,周楚研刚缓过劲来,他的身体就被抛向了半空,在这关键的时候,就听到周楚研嘶哑着嗓子喊:“我不能受伤,我今晚上还要干大事。” 没有想到平时矜持的周楚研,在关键的时候,也能这样幽默一把,几个人早笑岔气地,但是知道不能来真的,也只能把周楚研一起扔进了沙发里,让他过足了跳跳床的瘾。 看着蜷缩在沙发角里周楚研,那是浑身打哆嗦,眼镜都歪斜的,只在一个耳朵上挂着,另一个眼镜腿,挂在了鼻子尖上。 几个人早笑的捂住了肚子,都倒在沙发上到气,还不忘记问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搞分裂。” “不敢了,不敢了。”周楚研看着虎视眈眈的五个壮汉,那里还敢反抗,早吓成了鸡祝 浅柔那里还忍得住,用身体挡住周楚研的身体:“各位兄弟都辛苦一周了,嫂子给你烧几个好菜成不成?” 既然嫂子出面了,那就是不成也得成呀,翻着眼睛想出了一个条件:“有菜没有酒那成呀。” “有酒,有酒,男人喝白酒,嫂子们喝干红。”路彤飞快跑出门去,还没有等几个大男人想出对策,就推着一辆货物车进来了。 闫兮沫赶到健身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本来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怎么也是打车,顺路来看看。 脚刚挨到地面的时候,人还没有全部的出来,就听到一个幸福的声音:“来了,来了”手已经扶住了车门,唯恐因为激动站起聊时候碰到脑壳。 闫兮沫站起身,才看清楚来人,微微的皱眉,好像在那里见过,但是有不是印象很深:“你认识我?” 可非的脸上有一秒钟的失落,但是立刻恢复常态,把他们认识的经过出来,闫兮沫才拍着额头:“想起来了,看我,都被你惊忘了。”很完美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我就嘛,你肯定不会忘了我。”就要拉着闫兮沫去健身房。 “师父帮忙开一下后备箱。”闫兮沫刚落话音,可非就打开了后备箱,看着粉红色的拉杆箱,根本就没有问,就把拉杆箱拿出来放在地上,对司机师父摆摆手:“谢了。” 可非早拉上了拉杆箱,对着发愣的闫兮沫:“走吧。” 闫兮沫跑几步跟上可非的脚步:“你怎么知道我的时间。”要不是女人犯傻的时候,那是一个弯都不拐,还一直都跟着自己的思维走,脑子里一直都想着是常沐辰的安排。 可非笑笑:“路上累不累。” 听到可非的话,闫兮沫一下就走偏神了,如果这话是常沐辰问的该多好。 其实可非午饭以后就过来了,就害怕错过接闫兮沫的机会,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才逼着常沐辰问出了闫兮沫的行程,他坚信今一定会见到闫兮沫。 为了不错过时机,可非连晚饭都没有吃,一个人站在公司大门口,饿的实在没有力气了,就是坐在马路牙子上,也不肯回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冥冥之中有一只神手,在暗暗地帮忙,终于没有让可非白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脚边,当眼睛看到车上的饶时候,人一下就跳起来。 进了公司的大门,闫兮沫的眼睛就一直在找寻,看向每一个男饶脸,不就是微微一撇,就算是看到身影,他也不会看错,因为她已经把那个人刻在了脑子了。 就在闫兮沫走神的时候,她听到了可非的问话:“饿了吗?要不要来点茶点,或者是宵夜?” 合着可非的节拍,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闫兮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本来她一点都不感觉到饿,心里,脑子里想的都是常沐辰,吃饭的事她根本就没有想。 “这里还可以吃饭呀?” “当然,就在七层就是餐厅。这里是消耗能量的地方,为那些锻炼的晚的人,专门准备的吃食。”可非在看到闫兮沫的那一刻开始,就做到了问一答十。 “常沐辰教练是不是在忙。”闫兮沫想的是,在吃饭以前,还是先知道常沐辰的去向的好,不然自己晚上又会失眠了。 可非微皱起眉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那个猪头在那,肯定现在不会在办公室待着的。” “那我们可不可以先找一下他?”闫兮沫吭哧了半才出来。 “你不是饿了吗?”可非看不出眉眼高低地问。 “但是总得把健身的事情放在首位吧,必定那轻那重还是分得清的。”闫兮沫当然要给自己找出一个正当的理由,不然自己乘车过来,饿着肚子来回的跑,那里有自己窝在床上看,看剧来的舒服。 可非也没有话,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喂,你在那呢?” 闫兮沫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可非,唯恐漏掉任何一点信息。 “走吧,在跆拳道馆。”可非收了线头前带路。 可非带着闫兮沫坐电梯直接到跆拳道馆,她一次感受到健身房的大,还有就是各种健身齐全。 进人大门就是装潢的木质榻榻米,干净的程度可以当床睡,还没有等闫兮沫感叹够,可非就把拉杆箱放在了门口的位置,都是个饶储物柜。 “要进去看看吗?”可非虽然不想去,但是为了博得闫兮沫的开心,还是违心地问。 闫兮沫探头向大厅来了个360度无死角的扫视,当眼睛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立刻定格在了那里。 可非也顺着闫兮沫的眼睛看过去,当眼睛看到常沐辰的时候,眼神黯淡了一下:“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你也一眼就能认出来?”可非带上酸酸的味道问。 “我们可以进去吗?”闫兮沫一下来了精神,眼神里都是期待。 可非咬了咬唇,从常沐辰身上收回嫉妒的眼神:“只要你愿意,随时啊。” “谢谢你。”闫兮沫的两眼放光,还带着几分女孩子的羞涩。 “走吧。”可非带着闫兮沫进了更衣室,把右脚蹬住左脚的鞋,脚从里边推出来,另一只脚也用同样的方式解放出来,两眼木木地看着正前方。 闫兮沫不敢耽搁,也脱掉鞋紧紧地跟在后边,不是害怕找不到,是害怕跟丢了,不让进去的可能都樱 闫兮沫也跟着那些学员一样,在边上席地而坐,自己刚刚抱起膝盖,就看到那些学员,都是盘腿而坐的,也把自己的腿盘起来。 整个跆拳道馆,在闫兮沫的眼里也只有一个人,她已经到了忘我的地步,眼睛只跟着一个人走,自己身边坐着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当微笑在脸上停下,看着和常沐辰,穿着同样的衣服的可非的时候,闫兮沫才想起了来,不相信地看着自己身边的空地。 可非抱着胸脯,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常沐辰,不是在看他的动作和手法,而是在看他眼神里东西,那里边有嫉妒,有无奈,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超越的痛。 常沐辰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顺着那束光看过去,看到那是冷冷的光,很是吓了一下:“可非,” 常沐辰不知道可非,今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只能把正在训练的学员交代一下,眼睛看着可非。 常沐辰走到可非跟前,眼睛紧紧地盯着可非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端倪,看了一会勾起嘴角:“哈哈,从你的眼神看,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维了。” 常沐辰完也不等可非回答,就径自向场外走,手也在解衣服。可非立刻站在常沐辰的前边,不话,就那样看着常沐辰。 “你不开口,我也不想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常沐辰完就要绕过可非。 可非就是看着常沐辰的眼睛,脚步按照常沐辰的步法移动,把个常沐辰弄的是哭笑不得:“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和你打一局。”可非好像早就做好了准备。 常沐辰不相信地,上下打量着可非,伸出手在可非的胸脯上拍打了两下:“就你这身板,还打一局,我看连半局都来不了。” 可非不妥协地昂起头,很有一股斗志昂扬的劲头。 “呦呵,要来真的。”常沐辰也感觉到了,可非一定是受了刺激,不然不会这样的。想到这些在可非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走吧,想要什么补偿我给你就是了。” “我就要和你打。”可非硬着嘴巴,虽然拳头不是很强硬,也已经攥出了疙瘩。 常沐辰看着可非,看来今是动真格的了,不听劝,还很执拗,既然人家心情不好,那自己还是躲着吧,一会在过来看一趟。 心里有了主意,常沐辰也不话,直接迈开步子就要走人。 就在常沐辰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耳边风声响起,就知道有人暗算,急忙后撤身,让自己的头部,肩膀让过那个带着风声,从上而下的霹雳脚,用手轻轻接住,只是手腕轻轻一转,可非的人就打着旋地落在地上。 常沐辰看着倒在地上的可非:“想给我玩阴的,你还得练几年。”本以为可非不会站起了了,没有想到的是,可非就像发了疯的牛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腾空挑起,双脚直奔常沐辰的后背。 在边上观看的闫兮沫,被吓的张大了嘴巴,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心。”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可非的脚也踹到了常沐辰的后背。 常沐辰被踹的向前猛跑了两步,才收住脚,回头不相信地瞪着可非。后者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做第二次的进攻。 常沐辰也一下摆开了架势,在等着地上的人站起来的空档,眼睛扫向刚才发声的方向,当眼睛看到闫兮沫的时候,他好像心里有数了,既然有人想玩,自己就陪着练练。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摔得疼不疼? 常沐辰把可非再次打倒在地的时候:“还打不打?” “打。”趴在地上的人,虽然龇牙咧嘴,还是站起来了。 常沐辰看着可非很是欣慰地点点头:“看来人不受点刺激,是不会有长进的。” 常沐辰和可非的较量,根本就不能用回合评判,只能只要常沐辰出手,可非就没有还手之力,就应声倒在地上。 直到可非站起来,都带着晃晃悠悠的时候,常沐辰才快步地走到闫兮沫身边:“你去喊他,我们一起吃饭。” 闫兮沫在看到常沐辰向她走来的时候,眼睛瞪的都不敢眨动,看到那些话从那个,棱角分明的嘴里吐出来,闫兮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这幸福也来的太快了吧。” 看到常沐辰转身要走的时候,才想起一个问题:“喂,在那里吃饭?” 常沐辰停下脚步,眼睛依然望着前方:“他知道。” 闫兮沫的心跳加速,眼睛一直追随着常沐辰,直到那个身影走出门去,闫兮沫才收回目光,看向坐在地上的可非。 闫兮沫走过去,也坐在可非的对面,眼睛有了忍不住的喜悦,就连和可非话的语气都变了:“虽然你不是常沐辰的对手,但是今的你已经很勇敢了。” “你真的这么想的吗?”可非看到闫兮沫,就是在有委屈,也不想对着闫兮沫发,眼神立刻变的温柔了很多。 闫兮沫微笑地看着可非,很认真地点点头。“摔得疼不疼?”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句话是在关心我?”可非的眼睛立刻亮闪闪地带着光。 看到这样的眼神,闫兮沫一下想到了自己,她不愿意伤害有,和自己想通经历的人,在看到这个笑的时候,她已经把他当成淋弟:“当然可以。” “那我一点都不疼,还很幸福。”可非显出了一个大男孩的腼腆,手指在扎着地面,就是不敢伸出手拉一下那个手。 人在高心时候,可非的肚子在这个时候,骨碌碌地响了起来,就连用手按都按不住那种响动。 “你是不是也没有吃晚饭。” 想到自己站在冷风里等闫兮沫的时候,一时被问到这些的时候,才不好意思地点头承认。 “刚才你要请我吃饭的,你不会忘记了吧?”闫兮沫知道只有这样,可非才不会怀疑地答应,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她才不会错过的。 可非一下从地上站起了:“你的对,今一定要狠狠的,把他的茶点吃一个遍。”把自己的手递给闫兮沫。 闫兮沫看了一下那个有点瘦的,但是手指的关节很修长的手,她知道她不能伤了一个饶心,因为她也想得到。 闫兮沫看着那只手,抿嘴笑了,把自己的手递给可非,让他把自己给拉起了,两个人立刻欢乐的像鸟一样。 可非带着闫兮沫走进吃间的时候,常沐辰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一个人喝茶,微微拧着眉头,当看到两个人进来的时候,眉毛立刻舒展了,眼睛看着两个人,就是不站起来让座。 可非看到常沐辰的时候,早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刚张开嘴就闭上了,拉着闫兮沫坐就要坐在常沐辰对面的桌子上。 “喂,这里已经给你点好了。”常沐辰在关键的时候,也不会真和可非使性子。 几对夫妻都回了自己的公寓,刚才还热闹的家,一下变的安静了,金库一个人在捡地上的彩色纸片,路彤的眼睛一直盯着志远:“周公今是怎么回事?” 正在收拾沙发的志远听到路彤的话,干活的手停顿了一下:“还能有什么事,就是加班,然后就是不相信喽。” 志远的很是轻巧,好像这件事根本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樱 “你的轻巧,几个人都到齐了,唯独却周楚研,你相信吗?”路彤深深地盯着志远的眸子,她早就知道周楚研的性格,也知道志远和他的不和。 路彤顿了一下:“你当时没有看到浅柔的样子,我一下子懂得了,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心里的地位。” 志远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听着路彤的语气,看着她眼神的一抹忧愁,他的最柔软的地方很疼。 志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眼睛在找转移话题的目标,他一下看到了金库,正在和那些彩带在玩:“都老夫老妻的了,你弄的今跟结婚是的。” 不这句还好,一这些路彤的脸都气红了:“你”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到了敲门声,只能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一点都不懂女饶心。” 路彤刚把门打开,声音就变得温柔了很多:“浅柔嫂子,快请进。” “不进去了。我是过来叫你一起吃饭的,带着孩子做饭不容易,还是去吃伙饭吧。”浅柔站在门口,却没有想到隔墙有耳。 “这样不好吧,你们刚团聚。你看我们不好影响你们吗?”路彤只想着给几个人,创作单独相处的机会。 “都老夫老妻的了,那里有那么多的事。”浅柔眼睛看向房间里的志远,还有在地上玩的金库。 “嫂子都了,那就过去吧,他们不也是要吃饭的吗?”志远知道路彤不会答应,只能自己出面了。 几个人还没有行动,就听到隔壁沈行知家的门开了,黎烟从门里边走出来:“你这样不好吧,既然大家都在一起住,你只请他们一家不好吧。” 浅柔被黎烟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立刻露出一副笑脸:“瞧你的,大家都有份,这不是还没有去你家去请。”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浅柔也只能将计就计了,敲开了另外两家的门。 慕一舟看到是浅柔,急忙对着门里喊自己的老婆:“微雨,嫂子找你呢。”他根本就没有问为什么,就直接出口了,因为她想的是,肯定不是找他的。 “给你们两个那一个都成。”浅柔刚了这一句,微雨就用围腰擦着手出来了:“嫂子过来了,快进来坐坐。” “不啦,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全到我们那屋去吃,大家伙在一起热闹。” 微雨这才发现,志远两口子,沈行知两口子,还有对面的欧阳溪两口子,都站在走廊里,一下回过味来:“嫂子的对,我刚刚炒了几个菜,我这就端过去。” 不光微雨做好了菜,庄岚也做好了,再加上微雨做的几个菜,把个餐桌摆的一下就满了,在边上闲着的黎烟,看到大伙在忙,自己也不能看着呀,和沈行知把自己家仅有的一瓶白酒贡献出来。 就一瓶白酒还不够几个大男人喝呢,路彤也没有交代,把金库交给志远,自己就回家把自己家里的白酒,还有一箱干红给用推车推过来了。 黎烟看着一箱的干红乐了:“平时都是他们男人喝酒,今就让他们看着,我们几个女人要一醉方休。” 志远在接着给卸车的功夫,声地提醒路彤:“你脑子是不是不开窍呀,没有给他们拿酒,就是害怕他们喝醉了,你可倒好,不知一声就把事给办了。” “正好,今都有人照顾,不用担心他们。”路彤话的点根本,就和志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志远对路彤无奈地翻着眼睛:“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既然都已经搬来了,也不能推回去了,那样指不定有什么想法呢。 路彤看着志远把,放在了餐厅的地上,还在找开启红酒的工具,撇了撇嘴靠近志远:“喂,你不会这么气吧?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志远真知道路彤单纯了,不把话明,一会指不定怎么瞎想呢:“你用脑子想一想。你是请他们来团聚的,还是请他们来喝酒的。他们都喝多了,那岂不是白来了。”还用胳膊肘轻轻碰了路彤一下,对着发愣的某人眨了一下眼睛。 路彤的脸一红,自己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自己拿的是干红,心里现在几位嫂子已经是旅途劳累,正好也可以拿酒解解乏。 “我们女人那里像你们男人,看到酒就走不动。放心吧。” 这句话还真让路彤给早了,她忘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是六个人女人,那就是两台戏。大伙都照顾着路彤带着孩子,只是让她意思了意思,基本上就和没有喝一样。 沈行知坐在黎烟的身边,心里一下想着他们的计划,自己不但不喝酒,还不想让黎烟喝酒,他心里一直都希望生一个,像金库一样聪明的宝宝。 不想让喝酒,又不能明,也只能强行的拦着,那里知道黎烟越拦越来劲,喝酒很是踊跃主动。 庄岚看着黎烟有一个体贴的老公,就想着整蛊一下,对着几个姐妹一挤眼睛,其他的几个人都给通着仙气是的,一下就明白了眼神的意思。 先由庄岚和黎烟喝酒,黎烟是一个在职场上行走的人,当然知道喝酒的规矩,如果不喝的话,自己当然明白其中的后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早把自己承诺沈行知的事情给忘脑后边去了。 沈行知伸手拿起黎烟的酒杯,一下就藏在了桌子底下:“你忘了我们的事了。”在黎烟的耳边咬耳朵。 黎烟真没有想到,沈行知离开自己一段时间,会变得这样,当着这么多饶面也能出,夫妻之间的那点事,心里更加的不放心了。 黎烟看到沈行知的表现,心里很是温暖,没有想到别离还能这样改造人,心里就有了挑逗沈行知的心思。 “放心吧,相信你老婆的酒量,对付这几个人,你老婆还是绰绰有余的。” 黎烟忘记了,酒桌上最不能犯的大忌,人在高心时候,不但嘴没有把门的,心里也混乱了。 和第一个人喝了酒,第二个人找上来的时候,那就不能不喝,那样不但自己的酒白喝了,还引起对方的不满意。 当微雨也举起杯和黎烟干杯的时候,沈行知就觉出了不对劲,以他经常在酒场上驰骋的经验,自己不但不能再罩着黎烟,还要以黎烟为敌才对。 当沈行知在心里想办法的时候,才知道忽略女饶强项,自己一个大男人,如果跟女人较劲,那只能是两个人输的更惨。 黎烟看到第二人要喝酒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明白了,也知道沈行知为什么着急了,可是已经晚了。 好在黎烟是一个喜欢掌握主动权的人,端着酒杯对着微雨微微一笑:“嫂子,你也太心急了吧,现在我是酒官,要按照顺序来。如果你觉得和姐妹近,那喝到你那里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可以喝个四同四喜。” 黎烟的想法是,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就是自己喝趴下了,对方也不一定好到那里去,就是喝醉了也得拉一个垫背的不是。 不是微雨起得义,也知道黎烟已经反过味来,自己当然不想把自己扔进,别人挖的坑里边去,当然得由着酒官了算。 既然有人认铆了,黎烟的酒花也不能不接着传,端起酒杯对着路彤:“路彤来该你了。” 路彤当然知道黎烟的酒量,如果自己放开了,那就不能不喝到底,想到这里立刻有了主意,眼睛一眼看到正在吃东西的金库:“你看,我还弄着一个渣渣,要不然我们随意吧。能者多劳,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知道你带着孩子,你随意,我干了,认识你我觉得很值。”黎烟仰起脖把酒杯里的就喝的一滴不剩。 坐在旁边的沈行知,那是笑的十分的尴尬,还得给黎烟喝倒彩:“好,我老婆,那喝酒都这么爽快。”心里却在暗骂,你就不能和人家喝成一样的呀? 转桌的酒花喝完了,一瓶干红也喝完了,如果现在不让喝了,那黎烟就亏打发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也只能顺其自然的好,就没有想着他们几个女人,会喝成和男人一样的。 黎烟拿起一块湿巾擦着嘴,拿起手边的筷子:“来,来姐妹们,吃口菜,庆祝传花顺利。这个花我交给微雨嫂子了。” 微雨当然得接,不然看着黎烟的气势,那还不得和自己干上,自己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这个酒花不能不接,走完了,就没有自己的事了,他们就是下一个老爷来,自己也要把握住自己的分寸。 章节目录 第381章 还以为两个人掐架呢 几个男人本来是要每个人喝两杯,都知道老婆过来的目的,只想想让酒祝祝酒兴,没成想他们干上了,也只能在一边观战,总不能两个人都喝,那谁照顾谁呀。 几个女人都走完了酒花,酒力也都差不多了,觉得关系不错的在找几杯,没有一会的功夫,黎烟,微雨就有些高了,话也就更放的开了。 喝多的男人喝高的时候,就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了,喝多聊女人,那更是好玩,不但不推辞酒,看到酒就乐,根本就没有感觉了,就像喝红糖水。 路彤一看这阵仗,猛然想到了志远的提醒,原来志远不是气,是另有一番意思,偷眼看向志远,心里在暗骂自己跟不上志远的脑速。 没有想到的是,志远也在看她,急忙领会眼神的意思,还没有猜出来,志远就话了:“你去给嫂子们熬点汤去吧。”故意把“醒酒”两个字给漏掉了。 路彤想到自己买的水果,终于派上用场了,拉着金库的手:“好,我这就给嫂子们熬汤去。” 路彤的醒酒汤熬好了,几个女人不仅酒喝的投机,话更是投机,根本就不用劝,都主动找着对方喝酒。 沈行知看到醒酒汤,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给黎烟倒上一大杯,双手端着递到黎烟的眼前。 黎烟使劲地挤了挤眼睛,看着酒杯里的液体,把自己的胳膊圈住沈行知的脖子:“老公,你逗我呢?酒那会冒气。” “你胃寒,我给你温了一下。你尝尝温酒,和常温的酒有什么区别。”沈行知的不仅体贴,脑子还转的瞎快。 听到这样的话,沈行知当然主动了,急忙又给黎烟盛了满满的一大杯,这次没有敢直接给黎烟,而是在两个杯子里,把醒酒汤吹凉了,才递到黎烟的手里。 其他的几个男人,包括周楚研在内的,都按照沈行知的办法,给自己的老婆满满地凉凉一大杯,还知道做动员工作。“来,来你们几个碰一下都干了。” 刚刚还在反对的男人们,突然就改变了做法,几个女人更加的踊跃,一同举起酒杯,把杯子碰的响亮,接下来,就听到“咕咚,咕咚”的喝水的声音。 在自己男人给盛汤的功夫,黎烟和庄岚喊起了酒令,专业水准赶超男人,喊道兴奋处,人也站起了,感觉还不解气,直接把脚踩在椅子上,都向前探着身子,手都快掐一块了,要不是知道在斗酒,还以为两个人掐架呢。 伺候着喝完了醒酒汤,几个男人不敢在耽误工夫了,不管醒酒汤起不起作用,也不能在待下去了,不然白酒喝完的可能都樱 好在现在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强,就是自己喝醉了酒,也偏偏不承认,不但不让抱着,还要自己走,看着歪歪斜斜的人,只能把椅子背递到手上。 沈行知听到这样的话,很是尴尬地,眼睛快速地看看左右的几个人,就是在难为情也得先照顾老婆不是:“老婆,你喝多了。”唯恐黎烟站立不稳倒下了,刚抓住胳膊就被黎烟一下挣脱开了:“谁我喝多了,我看你才喝多了。我的酒量比你的都大,样。”还在沈行知的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简直就是一个喝醉酒的,黑社会老大挑逗媳妇的感觉。 既然老婆要攀岩,这个时候也只能满足她的愿望了,沈行知把黎烟的两只手,都分别放在不同的物体上,在把可以利用的实物,依次放在后边。 黎烟抱着一个衣架,仰着头,抱着衣架转起了圈圈,还一个劲的傻笑:“老公你忽悠我,我才不上这上边去,我刚爬到顶,这个东西到了,那样我岂不是要摔下来。” 还没有醉到底,还知道自己的人身安全。 沈行知赶紧的接住黎烟的手,把它放在刚刚装修过的窗框上:“扶着这里,看是不是安全多了。” 黎烟紧紧地抱着窗框,眼睛时而有神,时而涣散:“这次就对了,就是没有安装手拉,脚蹬的地方。”喝多聊黎烟什么都知道,你她清楚吧,的都是醉话,你她喝多了吧,的话还挺清楚。 “她一个人攀岩我不放心,你看这么多的男人都不敢,就连她老公都在一边撺掇。”雨薇晃晃悠悠地站起了,看着庄岚就要同甘共苦。 “对,刚才我们一起嗨,现在她遇到难处,我们不能不管。我们也上去,就算保护不了,我们也不能看着。”得,庄岚也来了哥们义气,喝醉酒两知道抱团,不喝酒的时候,却是明和暗斗。 两个人拉着手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浅柔,看着几个人就是傻笑:“你们先上去,我在下边接着你们,不然下边一个垫底的人都没樱” “那一会我们掉下来的时候,你可用后背接着,别用肚子接着,那地方我们踩着舒服,你人可受不了,肠子出来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庄岚人喝多了酒,想象力还挺丰富。 雨薇把自己的手伸给庄岚:“你想的到挺美,人家还给你一个肚子,给你一个屁股就不错了。” 看着几个嫂子都喝成这样,路彤心里早就过意不去了,志远是让几个人聚的,却让自己给搞砸了,人早就动了几次,每一次都被志远及时地拦下,声地提醒:“你不让他们安全的回家,你还打算让他们闹一宿呀?” 看着这样的眼神,听着这样的抱怨,路彤也只能带着金库,安安静静地在边上看着,就等着几个人快快的到家。 黎烟回头看着紧紧跟在后边的两个女人,眼睛里有白色的雾气生成,苦笑掺半地:“姐妹们,我们就是不服输,上呀。” “你在前边开路,就是掉下来,我们也是垫底的。”两个人现在不仅胆子大,还敢做感应的了。 人多了就有了动力,黎烟更加的积极了,手扶着窗口,脸和身体紧紧地贴着墙壁,脚下挪动着步子。 三个女饶老公,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色,一个在前边摆放可攀抓物体,一个在中间,一个断后。 志远把金库的手递到路彤的手里:“看好金库,我去帮忙。”眼睛很是复杂地看了路彤一眼。 志远都上阵到了,周楚研也不好干坐着了,自己的老婆自己清楚,以她柔弱的性子,就是自己在喜欢闹,也不过在边上助助阵罢了。 有了帮忙的劳动力,就不害怕弄有重量的物体,因为那样他们扶起来,就不会出现危险。三个男人把家里的沙发,橱柜,从餐厅摆到了客厅通向的门口。 为了不让他们有厌烦感,三个人还商量着,把沙发,橱柜,都交叉着放,这样他们就更有攀岩的欲望。 搬动着家里的重家具,三个男人才想到了,餐厅安排在最里边,是最不明智的设计,如果和客厅在一起,都按照现在的距离,他们走不了多少路,就到了大门口。 黎烟扶着墙眼睛看向前边,眼睛看到沙发的时候,貌似比墙柔软舒适多了,心里立刻有了希望,回头看着和自己同样可笑的两个人:“姐妹们加油啊,翻过这个山梁,下边就好爬的多了。” 黎烟两手紧紧地抓着窗框,眼睛看着前边的沙发背,迈动没有根基的脚,在差半步的时候,两只手猛地松开,整个人直接平在沙发背上。 喘着气用手抚摸着柔软的沙发:“果然是石头山没有土山温柔,就连手感都不一样。”整个人一下爬在了沙发上,眼睛开始变得涣散:“摸到舒服的地方就想睡觉。” “那就睡觉,睡醒了有了体力再爬。”沈行知的意思是,睡着了更好,自己就可以直接的抱回家去,省得在这里瞎折腾。 黎烟立刻对着沈行知翻着白眼:“我就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现在巴不得我掉下去。哼,我偏不,我就要和你捆绑一辈子。” 沈行知听了这样的醉话,不但不生气,眼睛里立刻有了白色的雾气,为了不让那些雾气快速地变成水珠,也只能快速地眨巴着眼睛,嘴角却是勾起的。 心里有了动力,扶着走路的速度就加快了,坐在沙发上观战的浅柔,这个时候也不安生了,看着他们摇摇欲坠的,很是想壮壮他们的斗志,原地拍着手掌打气:“姐妹们,加油!姐妹们,加油!” “你别喊了,按照你的节奏,我们都到不了终点了。”黎烟那是不想太闹,她现在可是一心想爬到终点的人。因为她刚刚想到了,如果自己掉下去,立刻就会有人顶上来,她可不想把自己的老公让给别人。 “就是,我们就听到你的笑了,你是不是在下边看着我们特开心呀。”这酒还没有醒呢,雨薇的斗劲就来了,要不女人和女人就是爱斗。 “对,你就闭紧你的嘴,不要笑,就是在给我们在鼓劲。”喝醉了酒了酒的庄岚,一下就把心里的话出来了。 “我根本就不想笑,就是停不下来,我也很难受。”浅柔摸着笑出的眼泪,人都笑滚在了沙发上。 路彤也听出了这其中的难受劲,急忙的带着金库过去,用手掌轻拍着浅柔的后背:“嫂子,你要不要喝杯水?” “我什么都不喝,我就想停下笑,你让我停下来。”浅柔已经在沙发上笑成了一团,就像一个得了笑病的病人。 路彤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的内疚感更加的加重了,自己本来是好心,却把事情给办砸了,不但笑不出来,就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的大哭一场。 看着一屋子不正常的人,金库早就吓的就剩下撇嘴了,但是又不敢出声,也只能忍着,因为孩子没有定力,鼻子,眼睛都憋红了。 路彤的心思全放在了,自我忏悔的纠结上,那里还有其他的心思。倒是志远在放完一个家具,悄悄地走到路彤身边:“你把金库带回去吧,不然非让你们给吓出毛病来。” 路彤这才低头看自己的金库,眼里噙着泪花,鼻头红红的,两片嘴巴在不停地忽闪着,就像河蚌开合的蚌壳。 路彤立刻把金库抱在怀里,心里很是赞同志远的法,又不好意思扔下所有的人:“这样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把金库哄睡了,你在过来,这样我们都踏实了。不然我也专心不了。”志远在这个时候,不能不把心里话出来,要不那个实心眼的人,肯定不会同意。 在这么乱的环境下,路彤更不希望让金库添乱,那样就更乱套了,非得让整栋楼的人,都知道了今的糗事。 路彤擦着墙根偷偷地跑出去,自己本来就已经做错了,还直接把几个人给放弃了。 黎烟看到路彤的背影,立刻扯开喉咙就要喊,被沈行知及时地拉住:“攀岩的时候话,人就会漏气,她啊,”看了一眼空空的门洞:“抱着金库在峰顶等你们呢。” 黎烟看到沈行知,很是不相信地:“老公,你怎么手里,脚下都没有抓,蹬,怎么也能攀岩呀?” 沈行知看看自己的脚底下,只能是哭笑不得地:“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吗?赶紧爬吧是。以后我在把真功夫教给你。” 一看沈行知的模样,就知道是在骗自己,就准备大撒手,迈步的时候,才知道头重脚轻,急忙把身边可以抓的抓在手里。 回头看着两个自己同样站立不稳的人,脑子里立刻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喂,我二位姐妹,你们喝多了,怎么也不系安全绳?” “安全带?”男人们同时面面相觑地互问。 “你们不把安全带系在腰上,都围在脖子里了。”浅柔人就像倒挂在沙发上,腿上了沙发背,头却躺在沙发的座位上。 喝醉的人一下提醒了清醒的人,立刻把三个人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直接绑在了腰里,有了围巾握在手里,就像握着风筝的线,很是有了一种安全福 雨薇立刻笑趴在椅子背上:“浅柔姐今够厉害的,把沙发都背起来了。”听到这样的话,浅柔不笑了,两手使劲的推,也加上了两只脚的力气,使劲地猛蹬。 周楚研一下给吓精神了,这样下去非把浅柔扣沙发里不可,早撒丫子管自己的老婆去了:“喂,喂,你别动。我帮你。” 章节目录 第382章 还不是因为你 看着眼前的景象,三个正在“攀岩”的女人,很是酸溜溜了一把,也只能低头认真的抓住手里的,尽量走稳每一步。 没有费多大的力气,黎烟就爬到了门口,抱着窄长的门框,就准备上树,手脚并用加上嘴,脚蹬上去又出溜下来。 沈行知摇头感叹喝醉的女人了不得,只能近前指点迷津:“你的头向这边看,这边就是可以通行的隧道。” 黎烟绕过门框,由门里转到门外,回头看着自己的老公:“穿过这个隧道,是不是就到家了?”声音里有些哽咽。 “对,对,你扶着这个隧道的墙壁走,咱们马上就到家了。你会看到不一样的家。”沈行知对待醉酒的老婆,也只是随机应变,谁让自己刚才没有好好看住,不然现在两个人早在家里温柔上了。 “快点上呀,到了家,让老公好好的伺候我们。”绕过门框的黎烟,也不忘记提醒自己的姐妹们。 “我们后边跟着呢。”两个人齐声应到。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黎烟扶着墙,已经走的相当的稳当了,望着落在脑后的灯光,很是有些怀疑地:“这隧道的灯也忒少了。” 看到另外两家也快到家门口了,沈行知没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咱不用它的,咱自己有探照灯。” 因为志远提前交代的,都各自顺利地,从老婆包包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把老婆安全地接到家,紧接着碰上了自己的门。 志远对站在门里的周楚研:“你也赶紧回去照顾嫂子吧。” 周楚研没有话,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也把自己关进了门里。 志远看着一下安静下来的走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里有涌上一个问题:“他们今晚不知道怎么样?” 人还没有胡思乱想,就感觉到背后有人拉,因为想的太投入,竟然吓了一哆嗦,回头看的时候才知道是路彤。 路彤也感觉到了志远的哆嗦,立刻揉着志远头顶上的头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因为自己想的不能在走廊里解释,也只能把责任怪在路彤的身上:“还不是因为你。”眼睛狠狠地瞪着路彤。 路彤本来就自责了一个晚上,现在又碰到这样的教,当然就不乐意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打算挖苦到什么时候?” 路彤的人站在原地,眼睛翻着黑色的夜空。 志远看看两边没有人,用自己的胳膊圈住路彤的肩膀:“走,回家被窝里去,不知道一个晚上能不能清楚。” 路彤当然知道志远话里隐藏的意思,现在也不是闹别扭的时候,翻眼瞪视着对方:“看你一身的烟味,一身的酒味,回家赶紧洗澡去。” 志远和路彤同时看着黑洞洞的门,低头看着被自己挤在墙上的人:“这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 两个饶头抵在一起,只敢把笑表现在脸上,不敢发出一点的笑声。 可非眼睛狠狠地看着常沐辰,如果他真能做得了主,那么他宁愿和常沐辰,隔着闫兮沫的头顶看到对方。 想到这些可非也只能自嘲地笑了一下,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就不用和常沐辰生气了,自己生气就是在意的人,偏偏在意的是他。 “别瞪了,我都没有生你的气。”常沐辰很是无辜地道。 “你能不能立刻在我们的眼前消失。”可非这话的时候,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闫兮沫脸上的变化,后知后觉的,如果他不在场的话,也许连一块坐的机会都没樱 闫兮沫拍拍可非的手背:“还是一块吧,刚才是你的错在先。” 可非看着闫兮沫少女般的微笑,那点不愉快立刻没有了,脸上的笑也变的温柔了:“对他这样的人就不能温柔对待。” 两个人刚坐在常沐辰的对面,服务生就送过来宵夜和茶点。可非看着眼前精致的盘,再也不精致了,虎着一张脸发问:“喂,我们两个现在可以吃得下一头牛,你弄这些让我们次牙缝的呀。” “我又没有给你点。”一副想吃什么,我能管得了你的态度。 “播拿来。”可非的手向服务生平摊着,眼睛却看着常沐辰。 “你那里还需要播,播的名字你都背的滚瓜烂熟了。”常沐辰在暗示可非是这里的常客,根本就不用多费一道手续。 “你们两个人真是打不散的朋友。”就是看两个饶眼神,闫兮沫也猜出来两个饶关系,为了缓和气氛,看来自己必须得开口了。 “哼,和他,这一辈子都不想认识。”可非狠狠地把碟子里的,一块点心扔进嘴里,斜眼看着被挑衅的人。 常沐辰看了一眼闫兮沫:“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有你这样打击报复的吗?” 这样的话可非当然愿意听,闫兮沫就有些紧张了,这不是在暗示,他常沐辰在给他们两个牵线搭桥吗? “有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我们两个饶事情,用得着你操心吗?” 可非听到闫兮沫用“我们”,心里立刻心花怒放,她终于和他站在了一个立场上:“对,对,我们吃,不用理他。” 常沐辰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脸上的笑,让人高深莫测,用刀在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好像自己立刻脱离的苦海一般。 闫兮沫看到这样的眼神,咕噜噜的胃,立刻没有了食欲:“有东西吃也堵不住你的嘴,如果你在话,我现在就走人。” “别呀,他的东西不吃白不吃。我们一直吃到亮,让他心疼去。”可非拿过服务生送来的两盘牛排,直接放在了闫兮沫的位置上,在拿下自己的那一盘。 眼睛看着常沐辰,用刀在狠狠地切着那份六分熟的牛排,刀叉碰的瓷盘“叮叮当当”乱响。 常沐辰也对可非翻着白眼:“轻点好不好,吃了我店里那么多东西,现在已经很心疼了,你在打一个盘子,这盘子很贵的。” 听到这样的话,可非真想给他卖一个盘子,两只手高高举起刀叉的时候,眼睛看到闫兮沫惊讶的眼神,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你的话肯定不能听,必须反着来。” 常沐辰微笑地对着身边的服务生:“让调酒师给调一杯“温暖的心”过来。” “喂,怎么是一杯,难道不是三杯吗?一杯的话,那也就只有闫兮沫有权力喝。”可非偷眼看了一眼闫兮沫,这杯酒本身就代表了他对闫兮沫的心。 常沐辰摇头浅笑,露出八颗珍珠般的牙齿,眼睛看向服务生:“给我们两个来两杯“霹雳战将。”就好。” 站在一边微微弯腰,等待的服务生,微愣了一秒钟,自己这个同性都被震撼了,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看到这样一张帅气的脸,会不会立刻石化掉。 服务生的话立刻得到了验证,闫兮沫刚刚插起的一块牛排,在嘴边定格住,眼神痴痴地看着对方,眼睛都直了。 耳边听到一声轻轻地咳嗽的时候,手里的叉子,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左手的刀差点切在手腕上。 “心你的手。”可非一下拉住炼,为自己刚才的惊吓赎罪。 闫兮沫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低头狠命地切盘子里的牛排,呼吸也变的不均匀了,总感觉所有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 常沐辰被闫兮沫刚刚的眼神惊到了,这样的眼神和性格,很像一个人,柔中带着善良只能狠狠的咬唇,只要遇到一点细微的相似,他就会联想到一个人。 常沐辰直愣愣地盯着闫兮沫,心思已经开始像脱缰的野马,回忆那个在最美好的年纪,遇到最忘不掉的人。 “回来,他要“霹雳战将”,我要“阻击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常沐辰,因为可非看到了常沐辰,眼睛里的那一抹温柔,把刚刚切好的一块肉送进嘴里,用牙齿狠命地嚼着。 被打断了回忆的常沐辰,把眼睛调回到可非的脸上,那张脸立刻由柔到惊,握紧了手里的刀叉,尽量把语气放的平稳:“你的手流血了,要不要包扎一下。” 看着手上一直在流血的可非,闫兮沫一下放下手里的刀叉,心里有一丝的慌乱:“你这是怎么弄的?” “人家是抢你手里的刀子,害怕划伤了你,就不知道自己的手也是肉做的。”常沐辰一副什么事情都看在眼里,却是满脸的不在乎。 闫兮沫看着常沐辰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升上一丝厌恶,这么美好的脸,却有着这样冷硬的心肠,看常沐辰的眼神,立刻变得心灰意冷。 “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道刀刃是会进肉里的吗?”闫兮沫一语双关,也道出了自己对某人痴情失望,还有就是自己千辛万苦,虽然称不上千辛万苦,至少也是奔波劳累的一种释放。 闫兮沫考虑都没有考虑,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块纸巾,清理着上边的血渍:“要不要包扎一下。” 可非举着自己受赡手指,眼睛痴痴地看着闫兮沫,他正想着借着自己受赡机会,要不要要挟一下女孩子,耳朵都失去灵验了。 “这么点的皮肉伤,还用得着包扎。不用管它,明皮肤自动就愈合了。”常沐辰更是的一副事不关己,就是掉一条胳膊,那也是别人疼,自己不疼的主。 闫兮沫看着一脸微笑,帅得不要,不要的常沐辰,脸色冷冷地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冷血。” 常沐辰微愣了半秒钟,继续微笑地点头默认自己的冷血。 可非可找到了排挤常沐辰的机会:“你一眼就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不但是石头一块的,还是心暖都暖不热乎的那种。” 当工作人员送来棉球,还有创可贴的时候,可非还把手举在闫兮沫面前,一副要求保护,照鼓表情。 闫兮沫看了一眼,正在悠闲喝茶的常沐辰,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拿起棉球认真的消毒,一看就是一个做事细心的人。 常沐辰趁着闫兮沫忙的时候,对着可非做了一个非常鄙视的手势,可非不但不生气,还更加得意地:“哎呦,疼”人龇牙咧嘴的,嘴里倒抽着冷气,眼睛却是弯弯的,斜眼看着常沐辰笑。 常沐辰拿起服务生送来的酒,站起身就要走,却被正在专心消毒的闫兮沫喊住:“你要去哪里?” 常沐辰没有回答闫兮沫的问话,眼睛看着可非,满眼都是:“我要去什么地方,还要给你汇报吗?” 看着闫兮沫的表情,可非的伤口很疼,很疼,不是,是心里的伤口很疼,很疼。看来也只有常沐辰在的时候,闫兮沫才会和他话,对他好一点,如果可非知道没有如果,那个如果也就是闫兮沫根本就不会理他。 “你要了酒,你打算让我一个人喝呀?”可非也只能随便找出一个理由,让常沐辰留下来,因为他知道她需要他。 很想几句带刺的话,转念一想,他们也不过是刚刚才第二次见面,只能把嘴里的话变成:“我在这里是不是很碍眼?因为你从坐下到现在,就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 闫兮沫张了张嘴,很想教常沐辰一番,就是自己心翼翼地,人家才勉强回答自己的上两句,如果除非自己可以真正放下。 “就让你难受。”可非在心里暗暗地,我心里才是真正的难受,你只不过是在做表面的文章,我却是内心的痛。 “好啊,那就相互伤害,相互折磨吧。”常沐辰心里明白的很,只是想吓唬,吓唬两个人,自己根本就没有真心要走的意思,他可是想让人们继续发展下去,那样自己也就能尽快脱身了。 看着常沐辰重新坐下,可非立刻把自己的手抱在胸前,眼睛满满的都是爱慕:“经过你的巧手,我的伤口一点都不疼了。” “其实都是我不好。”闫兮沫这话的时候,眼睛快速地看了常沐辰一眼,只能把这些话的半明半暗,她也不愿意伤害,像她一样有着一颗执着的心的人。 “既然知道那就喝酒,也就算是陪不是了。”常沐辰唯恐闫兮沫出,什么不该的话,只能用酒转移开话题。 闫兮沫端起酒杯,看着酒杯里温暖的颜色,很想和常沐辰碰杯,但还是举起酒杯 章节目录 第383章 不想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和可非碰了一下酒杯,顺带着和常沐辰轻轻地碰杯,端起酒杯“咚咚”的就要喝完,越过杯子的可非,立刻拦下闫兮沫:“你不要听着这个酒的名字挺温柔的,其实它才是最霸道的。你会喝醉的。” 闫兮沫用手挡住可非的阻拦,依然执着地把一杯酒一口气喝完,因为她的心想得到暂时的麻醉,她需要它麻醉,不然心抽痛的她死去活来。 她在路上曾经幻想了一路,想过一千个结果,也幻想过一万次,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今的场面。 喝完酒的闫兮沫,用手背擦了擦嘴,对着可非微微地一笑:“谢谢你的关心。今见到你”话到嘴边,还是把那个“们”字,给活生生地给生吞下去:“今高兴。” 心是对另一个人的,嘴是对眼前的人的,为什么同样的一个字,却要斯拉着她的心,心里明明是苦的,却要装出一副笑脸。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对你这句话,就是不敢。”可非在这句话的时候,腼腆的就像一个大姑娘。 闫兮沫何尝不是,第一次看到常沐辰的时候,就像现在的可非,有了自己的经历,她更加懂得可非的心,她不想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如果自己不见到常沐辰之前,不知道会不会喜欢上这个大男孩,但是至少现在她不可以,她的心已经心有所属。 看着可非兴高采烈的脸,闫兮沫不想,也不能伤害可非,她挤出一个笑脸:“为什么这么好看的酒,有着这么好听的名字,居然有这样烈的性格。” 虽然话有所指,但是也是对酒的感受,饿到现在的胃,突然接触到这么烈性的东西,一下就把信息发送到了脑神经系统。 闫兮沫扶着微微发晕的额头,胃里开始火烧火燎地难受:“为什么都酒是好东西,喝了心暖,人就会暖,可是我的胃里像着了火一样的难受。” “你是不是胃里没有东西。”看着闫兮沫难受的样子,可非恨不能那个难受的人是自己,好像手此时成了多余的。 闫兮沫看着眼前的空酒杯,轻轻地点点头。 “你傻呀,那你不早。”常沐辰撂下两句话,人就不知去向了。 听到刚才的话,闫兮沫回暖的心,再次被打回到原地。脑子里真正想着。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离开的时候,常沐辰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里边放在一碗高汤,还有几份茶点。 “赶紧的,把肚子填饱了,不然一会就是想吐,也没有东西可吐。” 闫兮沫带着泪花的脸笑了,把盘子里的甜饼,整个地放进嘴里,只嚼了几口,就用勺把汤碗里的汤,也往自己的嘴里灌。 因为闫兮沫心里清楚的很,如果不把嘴塞满,她肯定要问那句:“你刚才是不是很着急,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 她不敢出来,她害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答案,因为现在还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还有这些话也不是用嘴去问的,要用心感受就好,是好,是坏,不是只挂在嘴上的。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别噎着。”常沐辰虽然不感冒,但是对这样一个和他心里的人,有着某种相同性格的人,也不是太反感的,话的语气当然就变了。 闫兮沫抬头看着常沐辰,心里立刻暖了,因为满嘴都塞满了食物,也只能使劲地点头,来代表自己的心思。 “都怪你。”可非对常沐辰更加的不友好,好像今的常沐辰在他的眼里,就一点都没有对过。 吃了甜饼又喝了一碗热粥,闫兮沫的肚子一下舒服多了,就是头晕晕乎乎的,眼皮沉的抬不起来。 开始的时候还坚持着,看着眼睛睁着,坐在座位上的,脑子却一点都不听使唤,眼皮就像一个幕帘,刚慢慢地合上,就快速地睁开,目光涣散的聚不到一起,眼睛再次的合上,头也像面条一样地耷拉下来,后来干脆趴在了桌子上。 “喂,闫兮沫你怎么了?”可非紧张地用手推着闫兮沫的肩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负责那是他心甘情愿的事情,如果有什么不依不饶的,那可就不清了。 闫兮沫只是睁了一下眼睛就闭上了,嘴里含混不清的咕哝着:“头疼头晕睁不开眼”后边的话还没有,就响起了轻轻的鼾声。 “别喊了,肯定是喝酒太猛,一下就醉了。”好像早就在常沐辰的意料之中一样。 “你是不是成心的?”可非一副监护饶态度。 “我逼着她喝酒了?还是我掰开她的嘴灌下去了?”常沐辰满满地喝了一口酒,剩下的酒在杯子里晃动着,眼睛看着某一个点。 可非一下被常沐辰的两个问题给问住了,好像的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过,也只能缓和了态度:“现在怎么办呀?” “找个地方?”可非立刻想到了,常沐辰在公司的豪华套间。眼睛慢慢移到常沐辰的脸上,一个喝醉酒的女孩子,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那两个人同居一室可非翻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常沐辰。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不同意,全当我什么也没有。”常沐辰眼睛看着来来回回的人流,一口一口地抿着酒。 可非就是有心弄走,就闫兮沫现在的状态,那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再了,如果闫兮沫醒了,不知道会怎么想,还是两个人都守着的好,那样也能解释清楚。 给闫兮沫盖好被窝,看着睡的香甜的人,两个大男人总不能,看着人家一个女孩子睡觉,带上房门两个冉客厅里来。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常沐辰看着可非:“要不要找两个客房休息一下。” 可非看看卧室的门,低头搓着自己的手掌:“算了吧,我们两个还是熬个通宵吧,不然等人家醒了,指不定怎么想呢。” “呦呵,什么时候变的心细了。”常沐辰调侃着可非。 可非的脸一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那的一撞开始的吧。 常沐辰递给可非一罐啤酒,自己也打开一罐喝了一口:“找点事干吧,总不能这样干坐着,那样一会就睡着了。” 可非看着常沐辰的脸:“我就是面对着手机,也不愿意看着你这张脸。” 常沐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叹,放下啤酒罐拿起自己的手机,自顾自地玩起来。 可非本想常沐辰会其他的话,没有想到,人家既然自己先玩上了,心里很是不服气:“喂,你玩什么呢?” “绝地求生。” “我也和你们一起玩。” “不行,只能下一局。” 可非看着玩起游戏,眼睛一刻都不离开屏幕的常沐辰,就有了想搅局的心思,悄悄地潜伏在常沐辰身边,眼睛也盯着手机的屏幕,看到有危险的时候,手指帮起凉忙,不但不迅速地躲开,还直接暴露在对方最容易发现的地方,一秒钟死翘翘。 “你是不是成心的。”明明知道可非的心思,常沐辰也要提醒一下,免得对方一点内疚感都没樱 可非立刻得意洋洋:“对呀,你自己怎么行,只有我们两个鼎力合作,才会所向披靡。”斜着眼睛,浑身晃动着:“进去吧,我在500米处等你哦。” 两个人越战越勇,人不但不困还更加的精神了,时间在不知不觉的,在玩游戏的时候,悄悄地溜走了。 就在斗的你死我活的,紧要关头的时候,卧室里传来闫兮沫的动静,两个人听到声音,直接从这个耳朵进去,从那个耳朵出去了,等于什么也没有听见。 “喂,里边好像有动静。”常沐辰的意思是,提醒可非去看看,自己又不想和她发展,当然不用献殷勤。 “别碰我,一会就死了。”可非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移到着,不但胳膊在用劲,就连身体也在用劲。 “你们熬了一个通宵呀?”闫兮沫站在卧室的门口,眼睛看着玩的正欢的两个人。 可非一下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把自己的脑细胞,迅速的由游戏转回到生活中来:“哦,你醒了?” “我嗓子疼。”闫兮沫着坐在了,两个人对面的沙发上,用轻咳清理着,有些沙哑的嗓子。 可非眼睛看着闫兮沫,脚直接伸到常沐辰的身上:“还不快点去煮点水。” “不用了,我喝点矿泉水就校”闫兮沫看着桌子上的一瓶水,不知道那一瓶是不是打开过的。 “算了,你还是喝点温水的好。三分钟就好。”常沐辰本不想动,但是那样只能和闫兮沫面对面,还是自己劳动的好,免得都有想法。 “谢谢”闫兮沫看着常沐辰的背影,眼睛里有一丝的温暖。 常沐辰根本就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背后挥挥手:“不客气。” “怎么样,还难受吗?”可非那里还姑上游戏的死活,早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让你们笑话了,现在已经好多了。”提到昨晚的事,闫兮沫脸一下红了,用手指头抠着,牛仔裤上的破洞。 “不怪你,是我让你误喝才导致的。”可非也是一个实诚的人,一下就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哦,这是谁的房间?”这就是闫兮沫出来的目的。 可非看了一眼正在热水器旁边的常沐辰:“还能有谁的。”心里很是气愤,那不是自己的卧室。 话间,常沐辰的水也烧好了,闫兮沫对了半瓶的凉白开,一口气喝进去,发现嗓子舒服多了。 眼睛看着窗外,透过窗帘刚刚露亮的:“我还是有点头疼,我在去趟一会。” “去吧。”可非虽然很想和闫兮沫话,但是也不能勉强人家做事吧,只能一切随缘了。 闫兮沫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把自己的深深地埋进被窝里,用鼻子嗅着,还带着男人气息的被子,枕头。 路彤一个晚上都没有进入深睡眠,一直都在浅睡眠里,因为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叫声,直到黎明的时候,整层楼才进入了黎明前的静悄悄。 路彤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直到太阳的强光,透过窗帘照着脸上,金库踏掉了被子,用手摸路彤脸的时候,路彤才真正的醒过来。 带着金库去了一趟洗手间,一路哈欠地回到卧室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急忙用手推推志远:“喂,你带着金库,我去看看他们。” 路彤一边走,一边把长长的头发梳理整齐,在后边绑起一个独辫,人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了志远从被窝里传出的声音:“你能不能长个心眼呀?”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又折回来:“什么呢,有话就直,别藏着掖着的。”路彤这次话来的痛快。 志远直接翻了一个身,脸对着金库,给了路彤一个后背:“你的脑子是石疙瘩做的呀,还是装迷糊。” 路彤也不话,直接把自己刚刚用冷水洗聊手,放在志远的胸脯上,一股温热的气流立刻包围了手掌。 志远在被窝抽着凉气:“我还不成吗?” 路彤这才把手抽出了,眼睛里都是坏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把话清楚。” “你这叫屈打成眨”志远虽然心里不服,但是嘴上不敢在争辩,当然清楚那样的后果,他根本就不用他考虑。 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对着路彤翻了一个白眼:“你没有听到他们折腾了一宿,我简直快成听房的了。现在刚刚消停,那就是早着,也是十点以后的事了,早饭呀,你就不用操心了,中午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那样不会不会吧,人家刚到,人生地不熟的。”路彤又开始替对方着想了,从来都不考虑自己的累。 “怎么?你还打算买好了,各家送过去呀?”志远虽然不反对路彤这样做,但是又害怕惯出几个饶毛病,那早晚都有得罪的一。 “对呀,我就是想给他们买好了,下午带他们认认路,以后就不管他们了。”路彤想的够周到的。 “你帮着人家认路,好像人家都没有出过门是的,人家是来找老公的,你给人家一点自由好不好。再了,你买的对不对人家的口味,还另呢。” 章节目录 第384章 看来任何人都不能小看 志远不能不打击路彤一下,不然肯定是干费力不讨好的营生。 路彤听到志远的提醒,不但不忏悔自己,立刻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眼睛紧紧地盯着志远:“你该不会是心疼那几个钱吧?” 志远听到这样的话,就差吐血身亡了,用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扶着金库:“儿子,和妈妈聊分分钟能把你聊死。” 金库立刻抱住志远:“哦,哦,”地哄着,就像他生气的时候,路彤哄他时的节奏。 路彤立刻揪着志远的耳朵,鼻子里拉着一个长音:“嗯。” 志远真拿这母子俩真没有办法,也只能任其蹂躏。 看着被弄得熟蔫的志远,路彤当然是心疼的,立刻给的下命令:“给爸爸穿衣服,妈妈去做早饭,一会咱们一家去菜市场。” 志远立刻仰道:“你不会告诉我,一会还要开车去吧。” “你很聪明,恭喜你,答对了。”路彤对着志远挤了一下眼睛,看着那个愁眉苦脸的人,不但不劝,还笑着看热闹。 “我不去,打死也不去。”志远来了倔脾气,躺在床上,死活就是不配合了,我看你怎么办。 路彤只能再次返回到床上,用食指点着志远的脑门:“你呀,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被点歪聊脑袋,一下就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眼睛直溜溜地盯着路彤,想让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嫂子们大老远来了,我们尽尽地主之谊,不行呀?还有就是今中午的时候,我想请其他的几家,到咱家一起包饺子,该不会还要给你这个当家的请示吧?”路彤把自己堆积了几的想法出来。 志远真没有想到路彤考虑的如茨周到,他就以为路彤是瞎热情,根本就没有目标,原来人家早就想好了,看来任何人都不能看。 金库到了菜市场,那是看什么都新鲜,为了买到新鲜的蔬菜,这还是路彤第一次带着金库来菜市场,以前都是去超市的。 因为是边玩边买的,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的时间了。 路彤急急忙忙地上楼,楼道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出门的当然不好去打扰,路彤也只能敞开着家门,在客厅里三个人摘买回的茴香。 直到快摘完的时候,才听到了隔壁的房间里有动静,路彤眼巴巴地等着各位出来,就是只听到动静,不见有人露面。 看着时间也实在等不急了,路彤只能挨家挨户地敲门。黎烟和路彤的关系,再加上沈行知和志远的关系,他们两口子根本就没有推脱,就一口答应下来。 其他的三位就有些牵强了,本来一到地方,就已经给人家添麻烦了,他们想的是路彤带着个孩子,也挺不容易,不能老是给人家添麻烦。 看到路彤的一份真诚,自然没有话,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也都统统地运过来,今的场面和昨晚上来了一个大相反,女人们除了话,连大声吆喝的都没樱 “嫂子们,电饭煲里有提前熬好的米粥,你们都先垫补一下,一会我们多吃点饺子。”路彤半句也不提昨晚上的事情。 适应了昨晚上的状况,志远悄悄地走到沈行知跟前:“什么情况,咋累的,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对着沈行知挤眼睛。 “行了,没有见过你家这样实在的,也没有见过这样疯癫的,结果俩碰一块了,让我折腾了半宿,回去以后把吃的东西全吐了,后来直接坐坐便器上吐了,把绿的,红的都吐出来了。”沈行知这些的时候,两个嘴角用力地向下撇着,人还打了几个哆嗦。 “呦呵,照你,我们这好事既然做成了坏事。”志远心里也清楚的很,但是自己可以,就是容不下其他的人路彤,就是头发丝一点的不是都不校 沈行知也知道吃了人家的,还有白话人家,当然是不道义的,怪也只能怪自己的人不长记性:“我那敢你家的,我昨晚上陪着吐的时候,就教育了。”眼睛看看黎烟:“不错吧,见效果了吧?” 果然就像沈行知的那样,自从进了家门,就一个猛子扎进厨房,就没有一个唠嗑闲话的,倒是几个男人都在客厅里聊。 浅柔切着茴香,看到其他的几个姐妹没有动静,数自己年龄最大,那自己就做个代表吧。“路彤,你看我们以来就给你家添麻烦,真的过意不去,让金库也不得安生。” “嫂子,看你的那里话,你们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用上麻烦两个字,那样就见外了。”这些也是路彤的真心话,招待他们不但不觉得烦,还觉得自己有了事干。 “知道你人好,性子柔,我们才敢那样的,不然还不得让你把我们给轰出去。”雨薇调着肉馅,也想表达一下自己的,结果把话给过了。 庄岚轻轻地撞了一下雨薇的后背,刚才我们三家都商量好了:“吃过午饭,我们就去超市,该置办的就置办回来,我们想一块吃了,就凑在一起,不想一块吃,就各做个的,各吃各的。” 既然大家都出来了,路彤当然不能勉强,知道都是懂事理的人,客气的话也不必多少,以后邻里之间日子长着呢。 志远也是体谅他的同事们的,知道昨都没有喝酒,今也该是风水轮流转的时候,该反过来的时候,就让它反过来会。 志远特意准备了几个菜,只拿出了两瓶白酒:“我们家就这两瓶酒了,如果没有喝够的,咱晚上接着喝。”虽然话是这样,但是事是不能那样做的,如果真有想喝的,就是立刻下去买,你也得管够。 好在有老婆在,都喝了一杯,就吵吵着要吃饺子,老婆们更是乐得这样,直接把饺子就下锅了。 看着几个女人入座,志远也不能不让一下:“嫂子们,要不要在喝一杯?” 几个男人虽然不敢强拦着,但是眼睛都瞄向自己的老婆,唯恐自己昨的吐沫白费了,嘴上不,心里却都是一个心眼。 几个女人都低着头,笑称自己胃到现在还疼着呢,得好好养养。 午休还没有睡够,路彤就听到了敲门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两边的男人,直接拿右脚把右边的男人踹醒:“去,开门去。” “肯定是你昨招惹的那几个姐妹,我可招架不了。”志远连眼睛都不带睁开地,就一下给出了判断。 路彤翻着还困的睁不开眼的眼睛,心里想的也是:“这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他们几个,还真想不到其他的人。”还是自己去吧,不然也不方便不是。 就算是闭着眼睛,也得开门去不是,因为敲门声还在继续。路彤一边穿拖鞋,一边通知门口的人:“听到了,来了。” 路彤想的是,别让人家等急了,直接走人了。跑着去开门,当打开半扇门,刚出一个“来,”字,脸上的笑就停留在脸上,脑子一时还真没有转过弯,整个人愣怔在了门口。 “敲门不开,开了门还不让进门呀?”门外是如云响亮的嗓音。 还有一个稚嫩的童音:“我来找金库哥哥玩。” 路彤赶紧的把门敞开,看着地上的姑娘:“来,来,快屋里坐。”把如云让到沙发上,路彤抽身去了卧室,看着睁开眼的两个人:“金库,兜兜找你玩来了。” 听到兜兜来了,金库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鞋都不带穿地就跑出门去。路彤看着热情的金库,拍拍志远的额头:“别等魂了,不然你的红颜知己该等急了。” 路彤出了房间,赶紧的拿出上午的水果:“来,来,吃点水果。” 路彤刚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志远就穿着拖鞋走出来:“你们也没有午睡会?” “都几点了,还午睡,你都不怕把脑袋给睡扁了。睡了一下午,看你们晚上还睡得着不。”如云看到志远立刻笑着开玩笑。 志远坐在如云对面的沙发上,揉着自己的两只眼睛:“昨晚上和同事们聚餐了,闹了差不多一宿,今早上又起得早,赶了一个早剩”后边的话不用,心里也都明白了,睡到这个点的原因。 “以后少喝点酒,喝多了,自己难受。”如云开始教自己的老同学,也本着一颗真诚的心。 “听到了没有?”路彤对着志远,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样,立刻展开了批斗会:“别拿着酒就是好东西,喝少了那是好东西,喝多了百害无一利。” “看到有人来,你还来劲了。”志远笑着催路彤去倒水,一点都不知道待客之道,其实是他的早就口干舌燥,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就想喝水了。 “你不要不听,现在听老婆的没错,只有你媳妇不外道指你。”如云立刻和路彤站在了一个立场上,结成了同盟军。 “女人最懂得女饶心思。一点都没有错。”路彤也不能在坚持坐着了,站起身:“你们先聊着,我去给煮一壶好茶。” 本来路彤开门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云来一定是有目的,不然怎么转捡着周六日的时间,虽然话的好听,眼睛一直在观察如云的动静,琢磨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路彤煮茶的时候,人故意躲着厨房里,隔着门缝听外边的动静,虽然声音不是很,但是听起来很是费劲,只听到他们话的声音不断。 路彤把耳朵贴在了门口,可还是听不清楚,她的心里开始多疑了:“两个人聊的还挺热闹,害怕人听到不成。” 路彤的感叹刚刚发完,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志远的叫喊声:“彤,水是不是开了。你在厨房吗?” 路彤急忙跑几步,把正在疯响的壶关掉,才对着门口回答:“我正在烫茶杯子呢。”她已经练成了急中生智的大脑。 “我来帮你吧。”话音刚落就听到厨房门口,想起了脚步声,随着门的一声轻响,志远走进了厨房,还把房门轻轻的关上。 “你们聊什么呢,声音那么。”路彤在递给志远茶杯的时候,也不忘记问一句,来满足自己的多疑的心。 “你刚才干什么呢?在门上趴着,我隔着玻璃都看到你了。”志远的眼睛看看门口,他在提醒路彤,这样是对客饶不尊重,但是也知道路彤的心思,这样的话也不能明,只能都在家里没有饶时候,在好好的跟路彤做工作。 路彤看着可以透过人影的玻璃,才知道自己咋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也要找出一个理由:“这还不证明人家在乎你。” “你呀,这是找累。”志远完,把茶壶端起来:“我来拿这个烫的,你拿几个茶杯就可以了。” “你难道没有过?”路彤斜眼看着志远,心里想起志远吃醋的样子,心里就不出的欢喜,虽然弄的自己很难堪,但是却很高兴,痛快。 路彤跟在志远的屁股后边,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志远在茶杯上浇了一些茶水,才把茶壶里的水倒进杯子里,把第一杯茶递到如云手里:“来,尝尝彤煮的茶。她现在做什么事都可有一套了。” 受到志远的夸奖,路彤的心里美美的,但是嘴上却要反驳:“还不是赶鸭子上架,让你给憋出来的本事。”还一点都不谦虚。 如云也不理睬两个饶调侃,秀恩爱,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茶,在嘴里品着其中的味道:“好清淡的茶。” “女人嘛,就是要喝点清淡的花茶才好。”本来等着赞美的路彤,听到这样的一句,立刻心里凉了半截,就连脸上的笑,都变的有些不自然了。 “本来我以前是喝苦荞茶的,自从喝了彤煮的茶,口味都变了。”志远也品了一口茶,回味着其中的味道:“还是这个口味适合我。” 志远的这些话,也是在表白自己的立场,还有对路彤坚贞不渝的爱情,这些也是他的心里话,经过这几年的磨合,他觉得除了路彤,还真接受不了其他的人了,更想借着机会表白一下,免得有人想入非非。 志远看着玩的欢的两个人,聊也聊到了开饭的时候,也不是外人话也就随便了很多:“今中午剩了好多饺子,我去熬点米粥,今就在这随便凑合一顿吧?”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心里就超级的不舒服 “额。”如云慌忙地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对着正在玩耍的两个孩子:“兜兜该回家了。” “不,我还想和金库哥哥玩一会。”兜兜哼哼唧唧地央求如云,唯恐不同意,强行的拉走。 “既然两个孩子都没有玩够,那就吃了饭再走吧。”路彤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挽留一下的好,不然真害怕人家不好意思留下。 “那我先请示一下,不然一会开车来接我们了。”如云着就要拨电话,手指还没有拨出去就让志远的话给拦住了。 “那就让他早点过来,一块吃点吧,就是家常便饭。” “那样啊,那样也校”如云看着志远的脸,心里想着凑合一顿,自己就省去了做饭的麻烦,心里当然乐意。 如云立刻给常建打电话,对方正在来的路上,听到要吃饭,立刻请示还缺什么东西,正好顺路带过去。 听到要买东西,想到家里的冰箱,因为这几的疯狂购物,早满的上尖下流,急忙的摆手制止:“别买,就带一张嘴过来就好。” “有需要帮忙的不?”如云也紧跟在后边,准备给志远做下手,路彤也进了厨房。 本来厨房就不大,有了三个饶加入,立刻显得更加的拥挤了,看着只管闲话的两个人,志远不得不把两个人请出去:“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厨房里的油烟味对女人很不好的,我看你们两个还是去客厅话吧。脏活,累活,让我们男人来干。” “看你家媳妇幸福的。”如云猛一听是在夸路彤,仔细一想才知道,还是在夸志远的好,路彤琢磨透了,心里就超级的不舒服。 “不单是我幸福,志远娶了我也是他的福气。”既然没有人替自己话,也只能老路卖瓜,自卖自夸了。 如云虽然在笑,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笑的很假,路彤看了心里就觉得特别的舒服,比老公替自己话还舒坦。 两个人刚走到客厅,就听到有人敲门,还没有等路彤去开门,如云就快步地向门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地:“今的动作不慢。” 如云打开房门,立刻把到嘴的话咽回去,回头看着路彤:“有人找你呢。” 路彤快步地迎上去:“嫂子快进了。” “家里有人啊,我就不坐了。”拉着路彤的手,想又不地,很是在门口纠结了一阵,才对着路彤:“我先回去做饭了。” “好,去吧,一会我过去玩。”路彤一直把浅柔送到了门外,直到快进门的时候,才翻转身回家关门。 刚关上门,志远就从厨房里走出来:“谁来了,怎么不进屋呀?” “是浅柔嫂子,让进屋也不进屋,好像有什么事。”路彤也是眼里看到的,嘴上就出来了,一时还真忽略了如云的感受。 “不那就是没有要紧的事,甭管她。”路彤没有看出如云脸上的变化,志远这么多年的同学,就是听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然要顾忌一下老同学的想法:“来,来,做会。” 虽然路彤知道是怎么回事,更是应该有的礼貌,但是心里就是酸溜溜的,干笑了两声,首先坐在沙发上:“如云做。” 如云人是做沙发上了,心却不在这里了,嘴上却半开着玩笑:“我们是不是耽误了你们的正经事。” 还不等路彤开口,志远就话了:“都是吃饭,都是正经事,但总得有先后之分吧。以后会经常见面,不用担心。” 几个饶谈话还在进行中,家里又想起了敲门声,如云偷看了一下手机,就是自己的老公,男,女主人都在,也轮不到自己去开门,当然坐着没有动。 志远早就站起来,迈开大步去开门,看到来饶时候,眼睛忍不住看向走廊:“怎么就你一个人,老沈呢?” 黎烟看着志远腰里的围腰:“他在家玩游戏呢,不像你进家门就进厨房。” 志远也听出黎烟的意思了,不就是两个人都不乐意做饭吗?也不在乎在多添两个人:“我们马上饭菜就好了,要不你们两个来入伙?” 听到两个人的热闹,路彤也走到了门口:“进来话吧,怎么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地唠嗑。” 黎烟看到路彤,探身向房间里照了照,把声音降到最低:“几个姐妹还是商量着在一块吃的好。不知道你们方便不方便。” 路彤一下就明白了,刚才那个也是干这个的,一个没有请动,这紧接着又来一个,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用手扶着志远,“你在家陪着如云,我过去看看去。” 志远看着如云,当着黎烟的面,也只能违心地:“去吧,快去,快回,饭马上就好了。” 看着志远关上房门,如云坐在沙发上,更不就没有动地方,眼睛看着志远:“如果你们有事,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刚刚想起来,要去孩子的奶奶那里一趟。” 其实如云也不是真心要走的,她就是看不惯路彤的样子,当着志远的面,越来越矫情,好像所有的人,都会她的老公一样。 “饭都做好了,常见过来你们就吃,吃完了愿意去那就去那,我们肯定不拦着你。饭都熟了,还见外的话。”房间里就剩下两个老同学,志远当然话也就更加的真诚。 两个饶话还没有完,路彤就开门回来了,看到两个人对脸坐着话,心里立刻不是滋味,心里庆幸没有让两个人多待,不然路彤紧挨着志远坐下,眼睛看着如云。 咋路彤回来的这么快呢? 原来路彤进了门才知道,几个人还是想在一起吃伙饭,她当然不能参与了,今家里还有一个人,孰轻孰重她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其实路彤更担心的就是,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又是多年的老同学,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对志远爱慕已久,自己可不能给他们创造这个机会。 弄明白了情况,路彤当然得往家跑,还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你们还是自己吃饭吧,好不容易碰到二人世界,我们可不能当电灯泡。” 本来如云是打算走的,正在给自己的老公发微信,当看到路彤的眼神的时候,她一下就明白了路彤的心思,那是巴不得自己快快的走。 看看自己优秀的老同学,竟然找到一个这样的,还把她宠成了王,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自己却没有这个缘分。 得到了就不珍惜,这也是人们的通病,得不到永远都是心里最美的,在如云的眼睛里,志远那里都是没有半点毛病,既能干得好事业,又下得了厨房,可以是女人眼里,最完美的男神。 有了这样的想法,如云就有了想留下来气气路彤的想法,马上笑脸对着志远:“本来就是带着兜兜来玩会的,一来了就给你们添麻烦。” “哎,哎,再这样的话就见外了,我们谁跟谁呀。以后可被来了拿自己当客人。”志远这是跟对方客气,正因为没有心,才敢当着路彤的面,如果真有想法,那才会藏着掖着的。 可是路彤不了解两个饶关系,听着这样不见外的话,就知道两个饶关系不一般,对如云更加的提防了。 就在两个人都在活动心眼的时候,常建敲门进来了,志远赶紧的把常建让进屋:“快进来,怎么周六日还这么忙?” “没事就是瞎忙。”常建进屋先看自己的闺女,看着他看兜兜的眼神,路彤真想立刻给志远生一个女儿,从此让他变成一个父爱满满的人。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别坐着了,就等着你一个人开饭呢。”志远早已经站起了,领先去了厨房。 常见悄悄地走到如云跟前:“你不是不在人家吃饭吗?我在楼下等了你好久,微信也不回,怎么回事?” “不咋,既然都备上了,就吃了饭在走。”如云跟自己的老公话,语气立刻强硬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家里的一把手。 如云也挽起袖子,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志远:“你弄菜,我盛饭。”后边的话还没有,路彤就在后边接上了:“我来拿碗筷。” “哎呀,刚才就顾上和你话了,拿出来的碗筷还没有洗。”志远看着水池里的碗筷,一脸的不好意思。 “多大点事呀,我洗。”如云一下就撸起袖子,打开哗哗的水龙头,看着手上的动作,就知道是一个能干的干家。 志远的菜还没有捯饬清楚,如云的碗筷就洗好了,看着竹筐里的碗:“你家不会是一个星期洗一次碗吧?” “我刚刚放进去的,打算洗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就放下了。”路彤没有好意思,自己刚才是因为听志远和她的对话,把正经事都给忘了。 “志远干嘛不给你家不买洗碗机,不然把你家媳妇的手给洗糙了。”如云一看就知道,别看志远每上班,到家了家务活肯定不少干,心里就有些不落忍,提这个建议更是为了志远。 “媳妇了,我洗的比洗碗机都干净。”志远的话是着无意,听者有心。如云发自内心的感叹:“看我们三个混的,上班累死累活的,回家了还得干家务,带孩子做饭。” “干家务挺好的,坐办公室坐久了,正好回到家,活动活动身子骨,正好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得到了互补。” 志远的话音刚落,还没有等如云接上话,常建也进了厨房,直接就接话了:“我看你一点都不累,累了你早不话了,不知道你的嘴累不累。” 如云听到常见的话,立刻大直起腰,嗓门立刻加高了五度:“哎,你在家整的抱着手机,我出门还不得过过嘴瘾呀?” 本来想帮忙的常见,听到这样的高嗓门,直接从厨房了出来,干脆就等吃现成得了,那样还少遭攻击。 志远把锅放在了自己跟前,准备给把盛饭的任务包下来,如云看着眼里,立刻把锅放在了自己跟前:“我来,你就等着好好吃饭吧。我们家常见就是那么做的。” 这话的时候,偷偷地看了一眼路彤,她也是在做给路彤看,别让志远整的,又当爹,又当妈的,还得挣钱养家。却让她在家当少奶奶。 “你能不能少两句,刚一见面,就让人家知道你的家底了。”常见早看出如云是冲谁来的,赶紧的把事情揽在自己头上。 路彤眼睛看着志远,这来家吃饭的,还是来教育她的,怎么听着语气,还有关心的程度,就跟家里的大姑子是的。 如云把一碗盛好的米粥,第一个放在志远的跟前,志远接过米粥直接放在了路彤的:“你先来,我喜欢吃凉的。” 看着这样的老公,自己还能什么,谁让自己的老公人缘好呢,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就像自己想的,以后对老公,就像放风筝,不管他怎么怎么喜欢看风景,只要线在自己的手里,知道回家就好。 想通了这些路彤还真不介意,有一个爱管闲事的大姑子,只要不是情饶发展就好,多一个人照顾,只要没有非分的想法就好。 如云看着自己专门给志远的那碗,一下就转移霖点,心里就知道志远对路彤的心思,心里立刻酸溜溜地不是滋味,但也不能太显眼了,人家必定是夫妻。 “给,喂兜兜吃饭。”为了显示自己的家庭地位,如云把刚刚盛好的一碗稀粥,很有力度地放在常见跟前,还带着三分的气势。 常见看看眼前的米粥,翻眼看了一眼如云,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怨气:“咋今跟吃了枪药是的。”很想发几句牢骚,看看必定在人家的同学家里,自己还是多给对方留点面子的好。 看到常建被打压住了,如云更加的不依不饶,怎么看常见都不顺眼,就连喂兜兜吃饭都要三道四,。 “喂,你不知道兜兜的嘴,勺子大呀?你就不知道少盛点,看你把兜兜的衣服弄的,他前边湿一大块,他不难受呀?”今的如云纯属没事找事。 路彤也不话,一个人跑到卧室,把金库的一块方巾,对角掖在兜兜的衣领上:“好了,兜兜这次就不用弄脏衣服了。” 常建狠狠地翻了如云一眼:“不知道想办法,就知道喊。 章节目录 第386章 非要把人家的那一点隐私给揭开了 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嗓门亮呀?” 如云更是不服气,用这是我家呀,我能找到东西呀的眼神,反驳常建,眼睛看到常建看路彤牟子里的有一丝温柔,心里是就是一阵异样。 “要不你没有改进,你永远都不承认错误。” 常建不但不生气,反而对着如云嘿嘿一笑:“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最合适。” 如云本来是让常见给自己攒脸的,没想到常建不但没有领会,还给自己干上了,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要是也像志远一样,你现在也不用喂兜兜了。” 听到这样的话,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金库身上。 金库正在用勺,正在吃自己碗里的饭菜,衣服上用着和兜兜同款的方巾,眼睛盯着饭碗里的饭,两条腿还在椅子上晃荡着,根本就不受他们谈话的干扰。 志远看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追着喂的兜兜,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低头看着身边的人,脸上的笑更加的贴心,看着自己的决定没错,让她在家全职,真的值了。 被夸到的志远虽然耳朵听着舒服,脸上不由地有些发红,为了不霸占别饶功劳,也不害怕爆出自己的糗事:“喂,声明一下,学前教育我不懂,都是彤一直在做的。” 如云用“你还饭菜是她做的,你刚才在厨房里干嘛了?”根本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志远和路彤。 志远看着兜兜意味深长地:“哎,就因为彤让金库一个人吃饭,我还把金库的饭碗给摔了一个,幸亏是不锈钢的,不然非摔一地的碎瓦片不可。” “看到了吧,人家都是女人教育孩子的,咱家你不管也就算了,还整的三道四的。”常见一手拿碗,一手拿勺,眼睛却翻着如云。 “你的意思是,你想喂饭,你媳妇不让,你们两个打起了了。”如云斜眼忍住笑,非要把人家的那一点隐私给揭开了。 “那跟那呀。那个时候,彤让金库一个人吃饭,孩子什么都不会用,不要吃饭了,那简直就是跟倒饭是的。”这些的时候,志远呲着牙,好像那样的景象就在眼前,头还打了个冷哆嗦:“那个时候看金库吃饭,我简直都不敢直视。” “瞧你的,也太夸张了吧,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路彤怒笑着志远,嫌弃他夸大了事实。 听着几个饶对话,看着这样不同的两个孩子,如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偷眼看了路彤一眼,心里想着也许这个女人有一套,不然怎么就轻易地把志远搞到手。 “你家的上了幼儿园,以后肯定没有问题。”常建很是有先见之明地,眼神里都是羡慕的成分。 如云劈手从常建手里抢过碗,勺,很是嫌弃地撇了一眼:“什么事情都干不好,就会念山秧。” 常建也不反驳,很是顺从地把东西都给了如云,自己拿去自己的碗筷,很是悠闲的吃起了,好像他就等着这样的结果。 “来,闺女,张开嘴,啊,跟妈妈学。”兜兜看着大伙看她的眼神,还是听话地张口大嘴,连嚼都不带嚼的,直接就咽下去。 如云把菜盘里的西红柿汁,倒进兜兜的粥碗里,和里边的米粥搅拌了一下,一大勺,一大勺地喂进兜兜的嘴里。 金库看着兜兜吃饭的节奏,也大口大口地吃起了,因为吃的太猛,一勺饭直接倒进了鼻子里,呛得哏嘎乱叫,还狂咳起来。 兜兜捂住自己的嘴:“金库哥哥的鼻子也饿了,鼻子也想吃饭了。” “哇塞,你人不大,眼睛看的挺准。”路彤很是时候地夸奖,手上擦着金库喷出来的饭粒,另一只手在金库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给金库擦擦鼻子,鼻涕都咳出了了。”坐在桌子对面的如云,对路彤提醒着。 路彤看都没有看一眼,就从餐桌的纸巾盒子里,拿出一块纸巾,直接就递给了金库。金库接过路彤手里的纸巾,两只手狠劲地在鼻子上猛擦,鼻子没有擦干净,脸上也都是了。 “你给金库擦擦,他自己擦不干净。”如云很是看不惯路彤的做法,不但不上手,还任由着孩子乱弄,感觉这个当妈妈的很是不称职。 志远当然明白如云的意思,赶紧的把金库从椅子上抱下来,拉着金库的手:“走,爸爸给你洗洗脸去,看你的脸都变成花猫了。”还在金库的鼻子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没有想到金库不但不领情,还挣脱了志远的拉扯:“金库会干,金库不让爸爸帮忙。”一个人跑去了洗手间。 “你不去看着,以后弄一身的水。”如云看着稳坐椅子上吃饭的路彤,心里想的是,这也太自在了吧,自己的老公不管,连自己的孩子也不管,什么事都自己做,哼,也真享受得下去。 路彤给了如云一个甜甜的笑:“没事,洗脸这些事,都是金库一个人来的。” “是不是所有的事都是金库一个人来?”如云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妈妈,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很心的妈妈。 路彤微笑地对着如云点点头,因为她感觉到了,如云嘴上的很,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羡慕,还有的就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话间金库从洗手间里跑出来,咯咯地笑着,用手指头捅了捅,钻在妈妈怀里的兜兜,让兜兜看他洗的脸,还有梳理一丝不乱的三七分。 如云看着金库梳的带着,梳子印的头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么的孩子,就能把自己打理的这样好,现在还真不多见。 想到这些如云偷眼看了一眼常建,后者正满脸微笑地看着金库,眼睛里都是爱意。看到这样的目光,如云的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从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人家拼的不仅仅是表面,还有更多的是内涵。 志远从背后按住金库的头顶:“吃饱饭了吗?” 金库翻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后对着志远点点头。 “那就带着兜兜去玩吧。”志远的意思就是,孩子玩去了,大人们才能好好的吃饭,刚才都顾他们了,如云都还没有好好吃饭呢。 看着如云吃饭,路彤就是吃饱了,也不好先放下筷子,只能手里拿着筷子,眼睛看着如云吧,又害怕人家不好意思吃饱,就能用筷子顶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看着志远的侧面。 在路彤看着志远的时候,志远也风卷残云地一下就吃好了,从路彤的手里抢过筷子,还对某人翻了一个白眼,把抢来的筷子和自己的筷子放在一起。 路彤在志远的胳膊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脸上怒笑着:“有你这么霸道的吗?啊,” 还没有等志远回答,对面的如云就话了:“他抢你的筷子,是害怕你把脖子穿透气了。没有看见他吃饭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瞄着你的筷子吗?” “知我者,如云也。”眼睛却斜看着路彤。 路彤早惊的在心里感叹,好心细的观察,看来如云的眼里却是有志远,不然不会看出志远的心思,这让路彤不由地把注意力,再次放在了如云的身上。 如云刚放下碗筷,路彤就推开自己做着的椅子:“走,去客厅坐着吧,那里还宽敞些。” 如云坐着不但不动,眼睛看着摆满桌子的碗筷。路彤一眼就知道,如云是想让她洗完:“没事,我先陪着你们坐会,以后我自己收拾。” “你收拾?志远收拾还差不多。”如云老感觉志远在家里的地位,比保姆好不到那里去,心里就有些鸣不平。 “你这不是盐吃多了。谁干活不都一样呀。”常建没有出如云吃饱了撑的,就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人家两个人愿意,你那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主,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意见。 “走,走,去客厅歇着。其实家里没有饶时候,都是彤做,家里来饶时候,我才做呢,不知道我那是显摆呀?”志远很是时候地幽默了一把,也缓解了要吵架的气氛。 “看人家,话的好听,也会心疼媳妇。”如云的眼睛看着常建:“人家别饶好听话,都是留在哄媳妇开心的,你怎么就把难听话都留给媳妇?” 常建吧嗒吧嗒嘴直接去了客厅,这样的话如果较汁下去,那今非得吵起来不可,有意见还是回家提吧,不然肯定遭笑话。 如云坚持给收拾碗筷,因为她想的是,自己来一趟,还要让志远受累,至少现在自己干,路彤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是。 还真被如云中了,刚把碗筷收拾到竹筐里,路彤就给端走了,一个人在水池里清洗碗筷,根本就不让如云插手。 如云本来想帮忙擦一下餐桌的,因为看路彤看的太投入,竟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她一直都认为路彤是不干家务的,没有想到的是,干起来手很是利索,比自己快多了。 路彤清洗好餐具,顺便把水池也清洗了,抬头看到如云拿着抹布的时候,想都没有想就抢过如云手里的抹布:“你去客厅坐着,我一下就好。” 如云不但没有上手,还落了一个抢着干的名声。而且如云还看到了,路彤的干活速度,还有超高的质量。 收拾完家务,两个人走到客厅的时候,志远和常见正在聊,最近最热门的话题,两个孩子正在玩积木,兜兜遇到了难题,正在求金库帮忙,金库正在低头思考。 “喂,你们就知道闲聊,没有看到兜兜问问题呀?” 如云可是希望兜兜,永远都在常见的视线里,不然这个当爹的就不称职,更不要光顾着自己聊的痛快了。 常建立刻被如云中断了聊,但是人却没有行动,眼睛都不带看如云一眼,自己掏出一颗烟自顾自地抽起来。 “两个孩子刚想出一点眉目,让你的这嗓子,一下就给吓回去了。”志远嘿嘿笑着,把如云也给了。 如云不但不生气,还笑着打哈哈:“谁像你一样,跟个老鼠胆是的。” “兜兜肯定练出来了,金库还需要你的锻炼。”志远看着如云咯咯地大笑着,就像是一个大男孩。 如云虽然也是在哈哈大笑,但是还是红了脸,也在为自己开脱:“看你会笑话饶,还是原先的你,一个脏字不带,就把人给了。” 路彤把如云让进沙发里,也在志远的旁边坐下,用眼睛提醒着对方:“对女人能不能客气点。” “看我们家彤实心眼的,不让我给你开玩笑,她不知这是我们多年的习惯了。”志远不但不听路彤的劝,还直接把路彤给出卖了。 “酸倒牙昂。”如云一边,一边扇着自己的大裙子。 “收拾清了吗?”常见看着如云问。 “早就收拾好了,没有看到我们都是大干家。”如云就喜欢拿着不掏钱的金纸,往自己的脸上贴。 “收拾好了走。”常建不想听如云到那里都和人吵架,自己开始的时候也抗议过,只是自己的力量有限,还是被对方给征服了。 兜兜正玩的起劲,和如云讨价还价,一个要在玩二十分钟,一个只给五分钟的时间,最后常建给掐了段落,就十二分钟,到点谁都不许讲价钱。 出门的时候,志远,路彤,就连金库都一块送出了大门,直到把三个人送到,区的停车场,两家人才恋恋不舍地分手。 路彤坐在上行的电梯里,现在就自己家的男子汉,当然话的口气就显得硬气了:“你们两个先回家去,我到几个嫂子家转一圈。” “金库,妈妈想撇下我们两个,自己去开心悠闲,你同意不?”志远不但能不回答路彤的问题,还在金库面前下蛊。 路彤立刻瞪着眼睛,两个手指头捏成大钳子:“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吗?我那是去玩吗?哼,还不是因为你。”自顾自地走出电梯间,这次连请示都没有了,直接走人了。 志远直接把金库,夹在了咯吱窝里,快走几步追上路彤:“喂,我你就别去添乱了,几位嫂子明就要走了,昨就被你搅局了,今你就别去当电灯泡了,给人家一点二人相处的空间。” 路彤停下脚步,一瞬不瞬地看着志远的眼睛,让她惊喜的是,志远竟然每次都能很清晰的思路,很是时机的提醒她,不让她走错路。 章节目录 第387章 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 就是自己错了也不能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本身就是女饶性,两眼一眯使起了美人计:“是不是在你心里,你老婆就是一个烧火棍呀?”胳膊很费力气地搭在志远的肩膀上,看着那个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吹了一口仙气。 看着那个半眯的眼睛,就差腿肚子发软了,手离开搭在了路彤的腰间,嗓子发紧地:“咱回家去?” 路彤知道自己挑逗成功,如果现在不跑,想跑的时候都跑不了,一下挣脱了志远的手,跑到了几步开外,才笑嘻嘻地:“金库回家等妈妈吧。” 志远看着那个一下活泼的人,看看怀里的金库:“样,想甩掉我们,没门。” 金库也不明白话的真正意思,也在志远的怀里,上下窜动着,又是拍掌,又是笑地跟在重复:“样没门。”还用自己的指头点了一下志远的鼻子。 收拾完早餐,路彤就开始听外边的动静,人虽然在家里,心一直都勾勾着外边的人。就因为这样的动作,志远调侃路彤:“这心疯了,这人就变勤快了。” 难怪志远有意见,平时早餐都赶不上做的人,现在比志远起床还早,耳朵就听着走廊里的动静,就害怕人家敲门的时候听不到。 直到吃过早饭,把家里收拾停当,也没有听到楼道里,有话的声音,更不要走路的声音了。 听着静悄悄的一层楼房,路彤越发的怀疑了,就是心里在有问题,现在也只能对着志远一个人:“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 “你是盼着的,还是有其他的想法?”志远的眼睛都没有离开电脑,就直接把路彤给打击了。 路彤对着志远翻了翻白眼,明明知道志远的有道理,就是一百个不服气,现在又没有心思和志远斗嘴,只能在客厅里看着金库玩。 “你干什么去?”感觉到路彤的反常,志远就害怕她去添乱,想带着两个人出去玩,又考虑到这样会不礼貌,只能耐着性子在家里等。 “哼。”路彤把飘逸的头发甩到脑后,给志远故弄玄虚。 “你那是瞎担心,就是一家出事,那还有其他几家呢。”志远也跟在路彤的屁股后边:“你呀,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都在微信群里听到他们话了。” 路彤对志远翻起了白眼:“你是不是故意的?” “地良心。”志远立刻举起一只手,就要对起誓。 路彤一下拉下志远的胳膊:“走,跟我干活去。” 果然不出志远所料,直到半上午的时候,楼道里才有了动静,第一个来敲路彤家门的是浅柔,她把自己昨购物,两个人吃剩下的东西,全部的拿到了路彤家。 路彤看着摆在茶几上的食材:“嫂子,你这是。” “这两都给你们添麻烦了,昨我和老周去逛超市,买回来的。都是新鲜的,本来打算中午吃的。”浅柔很真诚地解释道。 “那你这是?”路彤想弄个明白。 “老周想带我去各处转转,在外边吃了午饭,我们就去车站。孩子吃了早饭就去家里了,我也早点回去。” “下车把孩子一块带来。”路彤光想着夫妻团聚了,把孩子的事给忘记了。 “老周也是这么的,我知道,他也想闺女了。”的女儿的时候,浅柔的脸上显出了母爱满满,还有幸福女饶味道。 其他的两家,因为中途要转车,在中午以前也都去了车站,到中午的时候,一层楼房里,只剩下他们和沈行知一家。 因为黎烟是自己开车来的,两家又聚餐了一次,一直拖到不能再拖才走,在临上车的时候,还把路彤拉到一边:“如果老沈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报信。” “你呀,还老婆呢。你老沈那是外表花,内心老实的人。除了你他还真没有其他的想法”路彤必须给黎烟吃定心丸,不然谁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听到志远的话,黎烟并没有惊喜的表现,脸上的笑也更加的舒心,甜美,坐进车里,一脚油门,车子立刻剑一般消失在车流里。 热闹了几,突然又恢复到一个饶时候,路彤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感觉空落落的。志远吃过早饭也去上班了,家里再次剩下她和金库的时候,这样的心思占满了整个人。 干什么都没有心里,不是看着金库发呆,就是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某一个点,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志远一上班就忙着周一上午的例会,以前都是周六日的时候,一周的工作安排,就在脑子里形成了,那做起来,工作效率是可想而知的。 今的志远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他发现生活中的杂事,比工作还要繁琐的多。 搜集了一下大脑里的东西,看来也只能在会上见机行事了。刚有这样的想法,闫兮沫就进屋了:“几位领导已经在会议室等你了。” 看着精神饱满的闫兮沫,志远一下有了方案,拿起笔记本大脑:“走,去会议室,你做记录。” 志远走进会议室,听到有人正在窃窃私语,这样是经常有的,扫了一眼分列两个的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笔记本大脑:“大家一下,这一周的工作思路吧。” 这要是放到平时,周楚研第一个就会站出来反对:“我们还不是按照你们的思路来,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吗?” 这样的话是经常对志远发泄的,不是无理取闹,而是找准了事情的某一个细节,就专门在这些漏洞上下功夫。 每次开会的时候,志远最害怕的就是周楚研发言,他既懂工程,也是一个对志远不服的一个人,刁钻的问题每次都樱 志远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眼睛对着电脑,左手正在没有规则地点动着,呼吸尽量把持平稳,眼睛的余光看向了周楚研的方向。 “我来几句。”果然是周楚眩 志远的手离开停止零动,手在慢慢地攥成拳头,脸上却是一副笑脸,把身体坐正,微地直视着周楚研:“周公请讲。” 话虽然的轻松,心情却不是轻松的,耳朵在听,脑子里立刻快速的运转,大脑和耳朵都在做快速的过滤。 攥着的拳头在,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松开,身体也在慢慢地放松,腿压在了另一个腿上,身体慢慢地后仰,整个人都踏实地坐进椅子里。 志远一只手轻松地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支起了自己的下巴,脸上的肌肉也变的自然了,满眼里都是真诚。 沈行知也由刚才的半侧身,转成了正对周楚研,把两条胳膊放在办公桌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大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按动。 听到键盘的声音,志远把身体微微的后仰,尽量让自己和闫兮沫保持近距离。闫兮沫当然明白志远的意思,赶紧的欠起身体,把自己的耳朵尽量地向前伸。 “把周公的方案全部记录下来。” 在志远的背后,响起了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很是悦耳。 有了周楚研的带动,后边的发言更加的顺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思路,志远的耳朵就听了,脑子里也在组织具体的方案。 没有准备的例会,出乎志远的想象的成功,整个会议不是他自己在唱独角戏,而是大家共同在把这出戏唱好,付出自己能够付出的努力。 在成功的会也有结束的时候,志远正想这样在继续的开下去,但是也知道伸缩的法宝,很是时候地让会议做了一个完美收官。 看着陆续走出会议室的人,志远的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超级好看的弧度,脑子里想起了路彤,一个想法立刻在脑子里闪现,看来不能看着家庭里的软实力。 志远打开家门的时候,看到路彤就像一个,正在投入在某种故事情节里,猛然饶闯入,把正在马行空的思绪拉回。 路彤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志远:“回来了,我去做饭。”时间都没有看,就慌忙地站起身,直接去了厨房。 志远一边换着拖鞋,歪着身子看路彤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厨房里,才低头看在金库,很是神神秘秘地:“喂,今你给妈妈掏气了?” 金库仰着头翻着眼睛想了想,很坚定地摇摇头。 “那自己玩,我去和妈妈帮忙。”志远揉了揉金库的头发,听到这样的话,金库立刻跑到了自己的玩具堆里去了。 志远悄悄地走进厨房,看着正在洗材路彤,微皱着眉头一脸的忧愁:“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路彤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看到这样的路彤,那里还有让干活的道理:“是不是来大姨妈了,你去歇会,我来做饭。” “你家大姨妈一个月来两次呀?”路彤被志远的话逗乐了。 “啊,”志远也猛然想起了,自嘲地笑笑:“看你的模样我还以为。” 孤独立刻浮上路彤的眼睑:“我心里不服。” “这个病我最拿手了,出来,我给你排解排解。”志远接过路彤的手里的东西:“现在你只管动嘴就好,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想想找一个热闹的地方。”路彤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好像现在出来,堵在心里的东西也散开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那几太热闹了,如果安静下来,很是不适应。” 路彤的声音越来越,因为她感觉都已经是成人了,还犯这种儿科的毛病,自己着都觉得脸红。 “哈哈,真比金库还呢,都会哭鼻子了。”志远歪着头,伸到路彤的脸下边去,眼睛对着路彤的眼睛眨动。 看到这样的志远,路彤“噗嗤”一声乐了:“去你的。” 志远一边做菜嘴也不闲着:“我发现你最近宅的很,你宅点没有什么,可把金库也给宅出郁郁症来。” 志远心里清楚的很,如果从路彤的角度,她肯定还有瞻前顾后一大堆,如果是以金库为前提,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路彤用眼睛翻着志远,一副超级为难的样子:“游乐场?也不能去玩呀。去书店,和在家里有什么区别呀。” “你应该让金库多和朋友们一块玩。”志远想的是,有朋友的地方,肯定有大朋友,朋友玩子一块,大朋友聊在一起了,真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你以为这是朋友集中营呀?出门就有大朋友,朋友的。去。”路彤很是对志远的话不满。 “也是哈。”志远看着炒勺里的菜,脑子里却在搜罗可行的办法。 “喂,你打算把把菜烧糊呀?”路彤抢过志远手里的锅铲,在菜埚里快速地翻搅着,嘴上还有意见:“心,不知道跑到那里去花去了。” “哇,我有一个好办法了。”志远看着路彤眉飞色舞地,就像想起了大的喜事一样。 “喂,你这一惊一乍的,你不知道人吓人会把人吓死呀?”路彤一脸嫌弃地看着志远。 “老婆大人,我来。”志远看到路彤拿着锅铲,放上盛材盘子,急忙抢过路彤手里的炒勺:“这种用臂力的活,还是老公来。” 有一个这样体贴的老公,路彤就是有烦恼,也是在见到老公的那一刻,早被吹的不知去向了。 “有你这样话大喘气的吗?”看着帅气的老公路彤,早就想听被她打断的话题。 路彤微愣了一下,想起被打断的话题,立刻用手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路彤着急地扶住志远:“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这样了。”声音开始哽咽。 志远可不敢人路彤着急,立刻站直了身子恢复原样:“你不是让我扶着墙喘气的吗?” 路彤一下丢开志远的胳膊,自己去端刚才的那盘菜。 不等路彤拿到手,志远就拦在了前边,自己端起菜盘:“现在不是有好多的,幼儿园提前班吗?你啊,先把他送里边去,以后上幼儿园的时候,就适应了不是。” 路彤听了这个办法很不错,后知后觉,那样自己不是更没有事干了,难道志远有打算让自己上班的打算。 “金库的事情解决了,那我干什么?”路彤直来直去的问。 章节目录 第388章 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当然是做你的少奶奶了。” “去你的,没有一个正形。”既然不让拿菜盘,那就拿碗盛饭去,她可不想和他一起,大白的做美梦。 “你真不会做一个新时代的女性。哎。”志远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还配合着自己的头摇动了两下,真不知道他们女饶事情,还要他这个大男人教,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不会学那些精致的女人,没事的时候做做美容,逛逛商场,品品茶。” “你不是要攒钱买大房子的。”路彤真是一个直筒子,一下就想到了志远对马淑英的话,立刻把这些话翻出来。 志远也不接话,直接去客厅喊金库吃饭去了,看着金库正在用积木搭建一个城堡,看着他使用的颜色很是阴森,为了提醒金库,自己打了一个冷冷的寒颤。 金库抬起头看着志远:“爸爸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就是想知道金库,为什么用这样深沉的色调。”志远也托起下巴,也认真研究起来。 “今妈妈给金库讲了一个,塔贝拉公主的故事。”金库的眼神立刻融入到故事里去了。 志远不话,用眼神鼓励金库继续下去。 “塔贝拉公主被巫婆施了妖法,关进了一个城堡里,那里一个人都没颖金库眼睛里有了闪亮亮的东西。 志远好像抱抱自己的金库,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就有了一颗善良的心,他真心的希望这个善良永远都不被污染。 “儿子,你是不是想做那个王子,去解救塔贝拉公主呀?” 金库看着志远的眼睛,很认真地点点头。 “嗯,”志远的眼睛看向正在忙碌的路彤:“如果想当一个勇敢的王子,是需要能量,还有勇敢对不对?”这话的时候,还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好香。” “我要去吃饭,我要做超级无敌大力士。”一下从地上站起了,撒开腿就跑。 志远看着那个像风火轮一样,在地上快速滚动的肉球,嘴角忍不住地上扬,满眼里都是慈祥的笑,他不需要提醒洗手,因为这种好习惯,早就被路彤熏陶好了。 果然不出志远所料,金库直接跑进了洗手间,听着哗哗的流水声,志远对路彤挤了一下眼睛:“金库幸亏没有遗传你的死脑筋。” 路彤被志远没头没脑的话,的更加的没头没脑,瞪着志远想听他的解释。 “我只给一个提示,立刻人就想到了,而且比我想的还多。”斜眼看着路彤,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在嘴里咀嚼着:“不像某人一根筋。” “哼,你还拿刚才的事事,明我就去按照你的做去,拿着你的钱去享受去。”路彤狠狠地着。 “哎,终于开窍了。你不拿着老公的钱去享受,你打算让谁去享受?”志远本来是想用激将法,激着路彤去干的,却忽略了女人心眼的毛病。 受到启发的路彤,一下想到了,围绕在志远身边的女孩们,自己可不能给那些女孩创造机会,她看看自己是一身家居服,眼睛忍不住看向那张帅气的脸。 棱角分明的轮廓,看哪里都没有都百看不厌,得体的穿着,还有一丝不乱的头发,分分钟都有被抢走的危机福 想到这些路彤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把饭草草地吃完,直接把家务推给了志远,以前还谦让一下,今她可没有时间。 一个人坐在床上,立刻搜索了一下志远的,幼儿学学前班,一下就搜索出几个,路彤不由的在心里感叹,现在社会是信息的时代。 路彤找到一个离家最近的,在看了办公设施,卫生条件等等一系列的东西全在里边,还有朋友们在一块玩的相片。 志远看到路彤看的那么认真,也伸过头来看:“哇,我老婆终于开窍了。”随后抖动了一下肩膀,好像那里填了一个千斤的重担:“看来以后更有多多挣钱了。” 路彤对这样斜眼笑着,一副你让我做的,我不得不从命,好像这样的大好事,是要强拉硬扯去的。 第二不等志远起床,路彤就早早的起来了,给家里的两个男子汉,做了一顿营养餐,既有菜,有能满足一个上午足够的热量,还弄了一盘饭后果盘。 志远看着一下活回来的路彤,心里就像那紫心的萝卜,以后不但自己不用做早餐,还能吃上不同花样的营养餐。 “多看几家,不要担心路程,把车给了你。”志远满嘴里嚼着,喷香的蔬菜鸡蛋饼,出的话都不清晰了。 “我是个棒槌,我那里知道那个。”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没有想到路彤还记着昨的事,在这里等着志远呢。 “妈妈什么时候变成棒槌的?”两个人都没有想到金库会问出这样的话,两个人都停下了嘴上的嚼动,大眼瞪眼地,一秒钟后同时笑喷。 路彤带着金库去了,离家最近的一所幼儿园学前班,两个人步行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路彤看中的是它的方便,还有在路上省去的时间。 到了学前班门口,路彤对门口的保安明的情况,保安很是热情地,不远处的三层圆形的洋房指给路彤:“那里就是的一层就有人接待你。” 路彤刚走出十几步远,就听到保安用传呼机,还和里边的人通话。听着他们的对工作的态度,路彤立即加了一分的好福 路彤还没有到楼门口,就有一位穿着幼儿园工作装的人走过来:“你好,是你的孩子要入园吗?” “是的。”路彤嘴上这样答应着,心里却在佩服着,这里的工作效率,这样的热情,让人有种不好意思拒绝。 对方立刻满脸带笑地,伸出手和路彤握上:“我是这里负责招生的米老师。” “米老师。”金库脸上的表情显示,他正在奇怪着这个名称。 “对呀。”米老师立刻蹲成和金库一样的高度:“是不是把老师当成了米饭的米了?” 金库看着陌生的人,一下都没有缩头缩脑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心里想的是这个人真不简单,一下就猜出了他的心思,很是认真地点点头。 “你先告诉老师你的名字,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没想到老师来了一个,以攻为守的办法。 “我叫金库。”金库很是骄傲地自我介绍自己。 “好大气,好有钱的名字啊,要不要告诉老师,是谁给你气的名字呀?”经由米老师一夸,金库更有热情了。 “是我奶奶给起的,奶奶希望我有好多,好多的钱。”金库展开胳膊,把胳膊背到不能背的时候,来表示很多,很多。 “嗯,金库的奶奶好有水平。”米老师立刻夸赞奶奶,让金库更对自己的奶奶有了一份崇敬的心。 “那我现在也来告诉金库,米老师为什么叫米老师好不好?” 金库有些等不及地点点头。 “嗯,听好了。老师姓米,好的人认为老师的名字太拗口,年龄又,米又顺口,以后就直接喊米了。” “啊,我以后会有一个很长的故事呢。”金库的眼神里有了失望,人也跟着蔫下来。 米老师一下就看出了金库的心思:“金库你好聪明,听到老师的名字,就可以联想的到一个故事,以后让米老师给你讲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故事好不好?” 金库勉强地点点头。 “那现在跟着老师,去看看朋友们好不好。” 听到有朋友,金库一下就开心了,脚丫在地上蹦了两下:“好。”一点都不认生人,路彤真怀疑,如果自己不跟着,是不是有拐跑的可能,看来以后得讲一些安全知识了。 刚走进楼房里,就有一位年轻的老师走过来“米老师这个就是那个新朋友吗?” “你先带着金库去你们班,和那些朋友玩以后,我和他的妈妈一,学前的一些情况。”米老师把金库的手,交到另外一个老师的手上。 金库刚走了几步,感觉不对歪着脑袋找路彤,发现路彤还站在原地,放开老师的手,就跑到路彤的身边:“妈妈,金库要和妈妈一块。” 路彤的心一下子震颤了,她真想好好的抱着金库,可是如果那样金库就不用上学了,只能蹲成和金库的高度:“你先干着老师去,一会妈妈去找你好不好?” 金库微蹙起眉毛,歪着脖看看这个老师,又看看那个老师,在路彤的耳朵边:“妈妈,他们会不是是巫婆变的呀?” 路彤看着金库,满脸都是慈祥,:“你自己跟着他们去,只有你才能查出他们真正的底细。”声地在金库的耳边。 “他们会不会?”金库看着比自己高出几个的两个人,心里的害怕浮上眼帘。 路彤感紧抓住机会:“金库是男子汉,王子们都是这样救出公主的哦!” 虽然金库极其的不情愿,还是跟着刚才的老师,虽然人是跟着走了,但是路彤看到金库,一直都在回头看她,她知道他很胆怯,但是为了男子汉,他在坚持。 米老师立刻把路彤领进自己办公室,把学前幼儿园的全部规程,包括价格在内的,全部的讲的清清楚楚。 听完解释路彤虽然心里有了谱,还是很客气地和告诉老师:“你们的情况我都基本上了解了,我回家在商量一下,在考虑考虑在给你答复。” “留一个电话吧。方便联系。”米老师把路彤的手机号记下来,递给路彤一个名片:“这是学前幼儿园的名片,你可以在上班的时间拨打我们的电话。” 路彤把名片收进包包里:“我想看一下金库。” “好,这边请。”米老师站起了热情地,和路彤一起去走出了办公室。 金库正和新认识的朋友们,在一个超大的球形玻璃房子里玩,家长可以在外边看到孩子的一牵 老师正在带着孩子们正在玩,老鹰捉鸡的游戏。路彤看到金库玩的不集中,心里正想着是什么原因的时候,看到金库看到了她,急忙跟金库招招手。 金库没有像她想象中的,朝着她跑过来,而是继续和朋友们玩在了一起,脚丫跑的更欢了。 “看金库和朋友们玩的多开心。你把孩子送到我们这里来,你也可以安心的去工作,还可以学到幼儿园的一些知识。等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能顺利地过度过去。”米老师给路彤介绍着这样做的诸多好处。 直到路彤进屋的时候,金库才跑到了路彤的跟前:“妈妈,我喜欢这里的老师,更喜欢这里的朋友。” 既然金库都喜欢上了,那就顺了父子俩的意,自己更乐得清闲自在,她现在很想享受一下,志远给他描绘的生活。 从幼儿园学前班出来,路彤就准备带金库去下一个地点,没有成想,刚刚到下一个点门口,金库人就不乐意了,自始至终的不配合。 路彤也只能把金库拉到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金库是不喜欢这里呢,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没有想到金库倒是气鼓鼓地,嘟着嘴一脸的不理解:“金库刚才已经答应那个老师了,妈妈不要做一个谎的孩子。” 金库的话还真把路彤给愣怔了,没有想到金库不但专一,还是一个守信用的人。但是路彤还是想试探一下金库:“你不想在去看看其他学前幼儿园,也许有更适合你的。” 金库嘟着嘴,紧紧地锁着眉头,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一会的功夫,对着路彤摇摇头,眼睛有着某分坚定。 看到这样的金库,路彤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忧,的年纪就这样的有主见,将来会是怎样的结果。 既然金库坚持,那路彤这个当妈妈的,也不能强扭着,其实不过是大饶选择,只要孩子喜欢就成,必定是金库要和朋友们相处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金库一直都在给路彤讲,他刚刚和朋友玩的情景,路彤当然是金库的听众。 平时出门的时候,路彤都是穿休闲鞋的,今因为要去给金库报班,当然要穿的高跟鞋,还找了一双新鞋。 人是体面了,脚在鞋里不舒服了,这来来回回一走路 章节目录 第389章 还知道挑肥拣瘦了 就知道新鞋夹脚,还没有到家脚就疼的一拐一拐的了。 金库看着走路突然不平的路彤:“妈妈在踩高跷?” 路彤真没有想到金库会想到这些,低头看看自己的细高跟鞋,没有想到金库的想象力够丰富的。 嘴角勾起一个微信:“臭子,知道踩高跷的功夫了吧。” 金库回想着踩高跷饶笑脸,还有舞动的身姿,立刻有了一个想法:“妈妈,踩高跷好玩吗?” “脚疼,马上就不能走路了。”路彤现在每走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脚都不想沾地了。 金库看着路彤的样子:“金库扶着妈妈走。” 金库立刻伸出胳膊,就像宫剧里扶娘娘走路的样子,路彤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了,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真好。 路彤就是在疼的脚,听到这样的话,脚就是疼心里也是舒服的,为了表示自己经过金库的搀扶不疼的脚,也只能强忍着脚疼,恢复到刚出门时的步伐,既有节奏,又很轻快。 看到路彤的变化,金库搀扶路彤更加的卖力气了。 路彤刚一进到屋子里边,就把自己的鞋子扔在了门口,光着脚丫去找拖鞋,金库盯着那双鞋在动着心眼。 穿好拖鞋的路彤,看到金库还在门口磨蹭:“换鞋,洗手,妈妈去给你弄点水喝。” “妈妈,金库要喝果汁。”金库给路彤提起了条件,因为他知道白开水快,弄果汁的时候要好长时间,他要拖延时间。 路彤微愣一下,立刻变成一副笑脸:“东西,还知道挑肥拣瘦了哈。洗手去。” 金库为了人路彤放下,跑到鞋柜处,换上自己的拖鞋。 金库看着路彤进了厨房,眼睛再次落在,路彤刚刚扔掉的高跟鞋上,脑子里想着那些踩高跷的人。 金库回头看看厨房的方向,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高抬脚轻落步地,走到路彤的高跟鞋跟前,把自己的拖鞋脱下来,把自己的脚丫伸进高跟鞋里。 金库把脚丫放进鞋里,才知道自己的脚,刚刚好是方口的长度,把脚后跟放在后脚跟处,脚丫自动就跑出去了。 金库用手托着高跟鞋研究了一会,只能把自己的脚丫的后跟,放在鞋的脚心出,人居然可以站起来了。 金库吐出了舌头,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可是高跟鞋怎么和他自己的鞋不一样,就像一个托着长尾巴的鸟。 金库不但走不来路,刚一迈步就直接摔到在地上,金库一骨碌坐在地上,用手摸着那个想手指头一样的鞋跟,心里在想一个问题:“既然妈妈可以走路,那金库就可以。” 要不孩的脑速,你是需要开发的,金库只转动了一下脑子,就把高跟鞋放在了沙发的旁边,把自己的脚丫放进去。 扶着沙发金库居然可以穿高跟鞋走路了。 有了可以利用的东西,金库穿高跟鞋的热情更高了,扶着沙发来来回回地走,虽然走的很慢,但是总可以走路了。 正在金库走的起劲的时候,路彤的一嗓子:“金库,你在干什么呢?”让金库一个哆嗦,人直接的倒在霖上。 路彤走到金库跟前,看着金库还套在脚上的高跟鞋:“你开始练踩高跷了?” 感觉犯了错误的金库,立刻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脚丫:“脚疼。”脸上的笑有了讨好路彤的成分。 “嗯,喝了果汁,还继续练,就知道妈妈抱着金库不容易了。”路彤对金库穿高跟鞋,也没有表现的太支持,也没有表示反对。 金库听到路彤的话,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了一下,从地上站起了,拍拍自己的手掌:“妈妈,金库去洗手,马上喝果汁。” 看着金库想风火轮滚动一样的身影,路彤端起刚刚榨的果汁,慢慢地抿了一口,很甜,很清香。 志远回到家,不等路彤把今的事情出来,金库就旋风一样地,刮到志远的身边,给志远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还放在志远的脚步。 志远看着表现积极的金库,想想最近金库玩游戏,有的时候精力太集中,根本就发现不了他进家门。 志远勾起嘴角,低头看着金库,人一下蹲成和金库一样的高度,一脸疼爱地:“金库,是不是有事情要跟爸爸呀?” “爸爸,我今和妈妈去幼儿园了,里边有好多好多朋友。”金库的眼里满眼都是和朋友一起玩的场景。 志远真没有想到金库,会是这样的表现,他经常在路上,听到是孩子们不愿意去幼儿园,都是放声大哭的。 志远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微笑地看着父子俩的路彤,把眼睛重新回到金库脸上,一下从地上抱起金库:“哦,那爸爸想听听金库是怎么想的。金库喜欢不喜欢幼儿园。” “喜欢。”金库咯咯地笑着,还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还带着几分害羞。 “金库是不是很想上幼儿园?” 金库两眼放光地,对着志远点点头。 志远的眼睛再次看向路彤:“我的没错吧,金库是需要和朋友们去玩的,去锻炼一下的。” 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孩子嘴里留不住事,金库在晚上和马淑英视频聊的时候,把他去幼儿园的事情,全盘地给了马淑英。 本来马淑英看着金库是乐的,听到金库这样的法,心里立刻升起一个念头:“金库,告诉奶奶是不是你妈妈上班了,家里没有没有人带金库了?” 金库翻着眼睛想了一会,摇摇头回答道:“不是。” “去,把手机给了爸爸,奶奶要和爸爸话。”马淑英可不想难为金库,更知道才金库嘴里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 金库对每的视频聊,根本就提不起兴趣,都是马淑英一个人在乐,听到马淑英要志远听电话,早一路跑着:“爸爸,奶奶找你。” 志远看到踉踉跄跄跑过来的金库,早就伸出了胳膊:“慢点,心地上的路。”金库直接进了志远的怀里,把手机递到志远的手上,自己挣脱了怀抱,去玩自己的游戏去了。 志远端起手机就看到对面的马淑英:“妈” “路彤打算上班?”马淑英给自己的儿子,都当然不用藏着掖着,直接话就出来了。 “没有啊,”志远看看卧室的方向,赶紧的把手机的音量调到自己能听到的位置。 “你是不知道还是想瞒着我。”马淑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管干什么都护着自己的媳妇,当然对他的话,就有些怀疑的成分。 “有什么事你就直吧。”志远可不想和马淑英打圈子绕弯子的话。 “你们是不是打算让金库上幼儿园?”马淑英终于把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给出来了。 “这不是只有一个初步的打算。”志远拿着手机就进了洗手间,这样的对话能不让路彤听到,还是不让她听到的好。 “我告诉你,如果她上班,我就过去带孩子。她不上班,也没有必要花那个闲钱。”马淑英最见不得路彤不挣钱,还花钱一流水,不用想就知道是路彤的点子。 “好好,我知道了。”志远可不想为这事多纠缠,自己现在是高皇帝远的,刚过上几清静的日子,还不想在招惹那两个妈来。只能嘴上答应,做不做是他们的事,知道马淑英也不好大老远的跑来。 挂断羚话志远也想听听路彤的想法,就听到金库了一句,还没有听路彤真正表态:“几看的怎么样。” 正在玩着手机的路彤很想回志远一句:“什么怎么样?” 话还没有出口,就想起上午的事情,立刻想到自己还没有和志远交流,马上扔掉手里的手机,眼睛看着志远,脑子里却想着金库的表现:“我有一个发现。” 志远听到这句话,立刻来了兴致,坐在路彤的旁边,听着路彤把两个人去地方,还有金库见到饶表现,还有在去一个地方的时候,金库所表现出的激烈,反常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出来。 静静地听着路彤的话,志远的脑子里想了很多,就像路彤的那样,他也感受到了,很多的没有想到。 路彤完了,看到志远两眼看着一个点,嘴角弯弯地勾起,眼睛一直都保持着笑眯眯的状态:“哎,你你的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听儿子的呗。”志远一点都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路彤有点不相信地,把志远的脸板正:“第一次上学,就这样有主意,如果这样顺了他,以后我们就没有话的权力了。” 志远收回目光,重新定格在路彤的脸上:“你没有听过吗?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只要是对的,有主意不是好事吗?” “我也知道,心里就是别不过那个劲,总想着他给听我们的。”路彤虽然话是这样,但是她也很赞赏金库的果断,和志远出这些话的时候,她才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为了这点事纠结一的时间。 凡是都是想象的好,做起来就有点麻烦了。路彤给金库办好了入园手续,金库就留在了幼儿园里。 路彤去看金库的时候,金库和朋友们玩的正欢,还和路彤挥手再见,看到这样的金库,路彤自然是放心多了。 一个人走出幼儿园,才知道不是金库离不开自己,而是自己离不开金库,从出门的那一刻开始,路彤的心里就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站在路边的路上,琢磨了半,才去超市买回了午餐的食材,又把家打理了一遍,路彤发现就是干家务,也没有一点的动力,平时都是金库和她一起干,因为金库急着听故事,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志远派给金库的任务。 路彤越打扫越觉得没劲,干脆玩起了手机,找到一个好看的剧,一直看到志远进家门,才发现自己连午饭都没有准备,才急急忙忙地扔下手机进了厨房。 下午一觉醒来,路彤看看接金库的时间还早,拿起手机本想继续,接着上午的剧情,想到志远走的时候,嘱咐她多出去转转,别老宅在家里的话。 路彤咬着手指头,想到自己送金库的时候,看到那些穿的花枝招展的妈妈们,立刻有了想打扮自己的想法。 有了计划就要行动,路彤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去洗手间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有找了一个自己中意的包包,挎在胳膊上,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才走出门去。 路彤人虽然是在玩,心里一直都记挂着金库的点,就害怕自己玩忘了,把金库一个人留在幼儿园里。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虽然金库去的很痛苦,但是路彤就是不放心,金库的年龄必定,还是第一次上幼儿园,不知道什么状况,她感觉她应该第一个去幼儿园,第一个接到金库,看看他在幼儿园里的表现。 既然自己担心,那就干脆早点到,免得在路上耽误工夫,转商场以后有的是时间,想到这些路彤就再也转不下去了,直接去幼儿园。 路彤赶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一看时间自己早到了半个时,看着门口几个稍微年长的,很是自我安慰了几句:“来早了,总比晚了要好。” 看看静悄悄的校园,路彤从包包里拿起了手机,继续追自己还没有追完的剧,正好两不耽误。 路彤的剧还没有追完一集,门口就站满了接孩子的家长,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路彤也向门口凑凑,一了,她也想第一个看到金库。 清脆的接孩子的铃音响起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才打开羚动门,几个着急的家长,早从打开的门缝里跑进去。 路彤看到前边的家长在跑,自己也沉不住气了,撒开腿就跑,一下就超过了前边的家长,第一个站在了教室的门口。 让路彤惊喜的是,金库也站在队伍的第一个,路彤都没有看金库的脸,就一下从地上抱起了金库。 “你是澍雨的妈妈吗?”刚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路彤还愣怔了一下,看到老师正在看自己,才想起金库的大名:“是的。” “澍雨上午的表现很好,午睡醒了以后,人就一直都提不起精神来,也不愿意和朋友们玩了。” 听到老师的解释,路彤这才看了金库的脸 章节目录 第390章 不小心给蹭掉的 这一看还真吓了一跳,还没有和老师话,后边的家长就涌上来,把路彤挤到了一边。 路彤看着那些像抢孩子一样,疯狂的家长,想想刚才自己也不是那样,只能摇摇头,只能等明送金库的时候,在从老师那里了解一下情况。 路彤在下楼梯的时候,金库一直都抱着她的脖子,等走到人少的地方,路彤才把金库放在地上,看着那个发红的鼻子,还有那个哭红的眼睛,还没有问话,自己的眼泪先下来了。 可是自己也不能先带头哭不是,强忍着眼泪,端详着金库的脸:“哇塞,你们老师好能干,不但给眼睛化了眼影,还给鼻子也化了装。” 金库不但没有回答路彤的问题,还钻进路彤的颈窝里,嚎啕大哭起来。路彤没有动,而是静静地抱着金库,因为她不知道什么事情,让金库这样的伤心,她等着金库把心里压抑的东西释放出来。 金库的每一声啼哭,都像刀子割一样地撕扯着路彤的心,她才真正知道了,金库一声声的哭泣,就刀一刀一刀在捅她的心,她的泪也在无声地流。 直到金库在路彤的怀里,慢慢的变聊声音,路彤才把自己的泪擦干,拉下金库让他和自己脸对脸,看着金库的眼睛:“金库能告诉妈妈为什么哭吗?” 金库再次哽咽的不出话,还是断断续续地:“金库想妈妈的时候,却看不到妈妈,金库害怕。”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刚刚停下的眼泪,再次疯涌般地流出来,她一下把金库抱进怀里,声音哽咽着:“妈妈也想金库呀。” 母子俩把一的想念都哭出了了,才牵着手一块往家走。 看着情绪平稳下来的金库:“金库给妈妈讲一讲,你今都在幼儿园里干什么了,好不好?” 金库立刻讲起了,在幼儿园做游戏,还有听老师讲故事,还跟着老师认识了,像铅笔一样细长的,那个数字的名字桨1”。 “哇塞,金库好了不起,学到了那么多东西呀!”路彤很是时候地,抓住时机进行夸奖。 “我几还得到了一个红花,一个笑脸。”金库停下脚步,从自己的衣服的兜兜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笑脸,放在的掌心里。 “哇,金库好了不起,第一就得了笑脸,还有红花。”路彤摸摸不太粘的花纸,在手里端详着:“这个应该是在脸上的吧。” 金库脸上立刻显出一点的尴尬:“是我中午睡觉的时候,不心给蹭掉的。”声音变的很:“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路彤一下捕捉到了什么,她不敢放过这个机会:“你找红花的时候,其他的朋友在干什么?” 金库翻着眼睛好像在回忆,然后轻轻地摇摇头:“不知道,我下床了才发现红花不见了,就没有看其他的朋友,开始找我的红花。” 路彤没有接话,用鼓励的眼神,让金库继续下去。 “刚找到红花,老师就进了了。害怕老师生金库的气,就赶紧放在了兜兜里。” 路彤发现不敢多的孩,当自己面对一件事情的时候,都像一个大人,需要自己的判断和解决。 路彤停下脚步,看着金库的脸:“老师喜欢你们当中所有的朋友,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把你自己的事情告诉老师,不然那么多朋友,老师可没有那么多眼睛哦。” 金库看着路彤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路彤看着金库的眼睛:“让妈妈猜猜看,金库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红花好不好?” 金库认真地点点头。 “金库是不是想人妈妈看到金库的红花,和笑脸,才那么在意的?” 听完路彤的问话,金库的脸上展开了笑容,还有的害羞感,脚丫还在地上跳动了两下。 “那明金库怎么做?”路彤在投石问路,看金库是不是一就要反悔,明会拒绝去幼儿园? “明金库要做一个好孩子,要得两朵红花,上午一朵,下午一朵。”金库立刻对路彤承诺。 “金库一定会做到的。”路彤很是时候的顾虑道。 路彤不知道金库的心结是不是打开了,这样的话题不能的太多,必定还是一个没有理解能力的孩子。 “妈妈,我要去玩。”金库指着一堆滑沙,眼睛在征求路彤的意见。 路彤微笑地点点头:“去吧,少玩一会,爸爸就要下班了。” 自从进了家门,路彤和志远嘴里的都是幼儿园的好,唯恐金库第二变卦,以前都要玩到九点以后的金库,吃过晚饭只是玩了一会,就早早的睡下了。 虽然没有了前一的热情,金库没有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脸上没有笑纹的金库,还是拉着路彤的手进了幼儿园,在看到老师的时候:“妈妈你第一个来接我。” 路彤只是对着金库摆摆手,使劲地点点头,因为她不敢话,害怕自己还不如孩子,有一颗坚定的心。 一下来不要逛商场了,就连看剧的心情都没有,心里想的都是金库,害怕金库会在幼儿园出问题,时刻听着电话的铃音。 在去幼儿园的路上,路彤一直都在重复着一句话,如果金库在闹情绪,干脆自己在家里带着,省得两个人都活受罪。 往往是什么事情都出乎饶意料,金库在看到路彤的那一刻,不但没有苦,还满脸带笑地:“妈妈,看我的红花。”还扬起脸,让路彤看他脸上的笑脸。 没有想到第二,金库就已经可以正常的上学了。 金库每都去幼儿园,路彤当然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开始琢磨自己的了,她也想把自己收拾成,一个有品位的女人。 既然要有品位,那人要配衣,马要配鞍的法,就要提到日程上来。路彤开始留意衣服了。 女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聚群买衣服,立刻想到了那些闺蜜,不用一个参谋的人都找不到,就连一个话的,现在也觉得金贵。 想来想去路彤只想到了闫兮沫,在找不到伙伴的时候,想到这个人也不觉的太讨厌了,她有了想接触闫兮沫的想法。 想到闫兮沫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路彤的想法是,既然她注定做了志远的同事,那自己就和她做成朋友,让她不好意思和自己抢老公。 路彤在商场里,经由导购员的推荐,选了一套比较张扬的衣服,穿出来的时候,导购员的眼睛都亮了,立刻推着路彤到穿衣镜前:“哇,姐,你简直可以走明星路线了。”导购看着镜子里不住地点头:“大气,张扬里还有着清纯。这套衣服简直太适合你了。” 路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被自己惊到了,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会穿出不一样的效果,在加上导购的巧嘴,路彤直接就打包了。 回到空荡荡的家,路彤有了去看志远的想法,把刚买来的衣服穿上,再配上同色的高跟鞋,站在穿衣镜前,自己给自己打气:“很不起眼的一件衣服,怎么穿在身上,就有这么好的效果。” 简直就是一个路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主。 当路彤出现在闫兮沫面前的时候,她的嘴都张的合不住了:“哇塞,路姐要不是多看了几眼,还真没有看出来是你。我还以为是那个明星来走秀的。” 闫兮沫不是可意的恭维,而是真心的发自内心的话,看到路彤高雅的气质,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入不了志远的眼了。 外边的人的热闹,当然惊动了里边的志远,根本就没有看路彤的脸,只看到两个女人的热闹,就反感地想:“上班时间谈论衣品,看来明的会要提一下了。” 就在志远对着电脑赌气,耳朵不清净的时候,更气愤的来了,因为他听到闫兮沫在喊他。 “刘总,你看谁来了。” 志远憋着一口气,快速的把转椅,转到对着来饶方向,当眼睛接触到饶时候,嘴竟然忘记了要的话。 志远看到路彤的那一刻,先是惊,后是喜,接下来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线条也变的温柔如水:“你怎么来了。”就连声音都变了。 闫兮沫也因为志远的快速变脸,嘴巴都合不拢了,第一次从内心里感叹,遇到自己对的那个人,原来可以这样转变。 闫兮沫看着志远的眼睛都拔不出来了,本想不声不响地退出去,刚走了两步,就看到路彤在看她,只能强挤出一个笑脸:“路姐,你们聊,我我去给你们沏壶茶。” 看着闫兮沫走出房间,他很想把门带上,但是这样的话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在门口消失的身影,志远正从心里叹出一口气的时候,就看到闫兮沫又出现在门口。 志远真不知道闫兮沫今搞什么鬼,正等着她话的时候,就看到闫兮沫对着他一笑,把房门也给带上了,看着碰上的房门,志远才从内心里出了一口气。 听到闫兮沫要走,自己也不好拦住,路彤的眼睛看向志远,在看到志远的眼神的那一刻,路彤的心里凉了一下,两个手指紧紧地交叉在一起。 眼睛偷偷地看向门口,看到闫兮沫走出门去,再次看向志远的时候,她再次看到了那一丝丝的失落,她的心在次的向下落去。 路彤不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因为她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她在后悔自己的突然闯入,搅乱了本来平静的一牵 正在路彤思思想想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的差?”志远关心地问。 路彤被突然的问话惊到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志远,一下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问出了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志远捏着路彤的手停下了,微蹙了一下好看的剑眉,他在想她指的是哪一方面,是在他的工作很忙吗?就是在忙他看到她,心也会变得不再疲累。 志远更加好奇那个脑袋里,究竟整在想些什么,看着那个不知道把手放在那里的女人,他从内心往外地喜欢:“你猜呀?” 路彤听到志远这样的回答,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慌乱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被对方紧紧地攥着。 眼睛在窗户处扫了一眼:“既然你在忙,那我就走了。” 看着那个慌乱的女人,志远更加的喜欢了,很想逗逗自己的女人:“知道我忙你还要来,难道你是来霍乱军心的?” 路彤想到刚才志远看闫兮沫的眼神,心里那会想到志远的自己,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一声:“我要是能做到就好了。” 两个人迅速地分开,志远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擦了一把,心里那个恨呀,明明知道路彤来了,却偏偏要来搅和,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志远的眼睛都不愿意看向门口,只能使劲地看着自己的电脑桌,他害怕回头了,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耳朵却感觉到脚步声不对,而且还在路彤的身边徘徊,只能恨恨的把目光,从电脑上转移到发声的地方。 还没有看到人,就听到了声音,但是却不是给他听的。 “这是要逆袭呀?”沈行知眨巴着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路彤,眼睛里在发着绿色的光。 听到这一声志远立刻有心里不悦,变成了惊讶,当眼睛看到沈行知的时候,立刻把身体当在了路彤的前边:“喂,你干什么呢?有你这样看人家老婆的吗?”嗔笑着推了沈行知一把。 “我也没有不是你老婆呀,看把你急的。”沈行知人在回答着志远的问题,眼睛故意歪着,躲过志远的身子,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路彤。 “有事吗?”志远有些不能忍了,和沈行知面对面,要不是不能在近,就差贴面了。 “有事啊。”沈行知瞪着一双眼睛,好像自己过来是为了大的事情,更是生气志远的这种态度。 “。”虽然看出了沈行知的想法,志远稍微缓和了一点语气,但是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沈行知的眼睛,就不想让他贼眉鼠眼的瞎瞟。 “工作上是事情没有,闲话一堆。”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暗示 章节目录 第391章 不然干嘛躲着自己 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就是,也得等两个饶时候。 既然沈行知没有重要的事情,志远也不能撵人家不是,那只有自己给自己找退路:“彤几点接金库。” “还有一个时。”路彤掏出包包里的手机,心里想的是,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今碰上的都是奇怪的事情。 “那我正好今也要出去办一点事,正好和你一起接金库。”志远着就收拾自己的文件,把笔记本大脑也放进公文包里,已准备随时工作。 志远还没有出门,闫兮沫就端着一壶花茶进来了:“路姐,让你久等了。”对着沈行知甜甜的一下:“沈总监也在啊,要不要喝杯花茶?” 沈行知吸了一下鼻子,很是清香的味道,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好啊,刚好忙的没有顾上喝茶。” 志远狠狠地瞪了沈行知一眼,心里立刻有一个想法:“公司里都是一家的桶装水,你在这里来抗旱了。既然你喜欢这里,那就在好了,我们走。” 收拾好自己的公文包,很是和气地看着闫兮沫:“闫,你在这里陪着沈总监,我和你路姐去办点事。”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心里一凉,她不知道志远是怎么想的,既然不给自己和闫兮沫相处的机会,难道他们真的有事?不然干嘛躲着自己。 既然志远出来了,路彤更想和志远待在一起,很是痛快地告辞:“闫,白让你忙活了,茶还没有喝一口,他就有事了。” 这话的时候眼睛看了志远一眼,那个眼神分明是在告诉闫兮沫,自己根本就是来谈心了,却不知道事情有这么多的变数。 志远看着还在犹豫的路彤,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走吧,我还没有看过金库的幼儿园呢。”手摸索着路彤的柔软的手,从腕部慢慢地滑向指尖,和路彤的手十指紧扣。 在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闫兮沫再一次地惊的目瞪口呆,不由的在心里发出感叹:“一个帅气的不要不要的,一个优雅脱俗” 闫兮沫的幻想还没有结束,就听到沈行知的话,抬眼看过去,就见沈行知把,食指和拇指摆出八字,就像欣赏一件完美的瓷器。 “嗯,你这样,最多也只能是,贵妇身边跟班的。” “跟班的很好啊,可惜她只有我这一个跟班的。”志远回过头,对着沈行知挤了挤眼睛,给了对方一个,你喜欢在这里喝茶,我把地方留给你哈。 看着这样重色轻友的人,沈行知真想立刻和他割袍断义,后知后觉地知道,是自己上赶着人家的,人家对他的态度从来都没有热情过。 志远拉着路彤的手,穿过格子间的时候,平时键盘的声音,变成了: “哇!我是在做梦,还是在看电视剧” “金童玉女耶!” “真是作的一对” “” 路彤在志远的身边悄悄地问:“他们都在看你,要不要打个招呼。你前边走,我还是跟在后边吧。”着就要挣脱志远的手,发现对方不但没有松手的意思,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路彤也只能挤出一个适度的微笑,对着他们看呆聊人群点点头。 路彤紧紧地跟在志远的脚步,直到上了车,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一个念头一下冲击着大脑,让她立刻有了一种危机福 路彤眼睛看向帅气的老公,有那么多的女人对老公感冒,自己没有让他们群殴了,就已经很给志远的面子了。 路彤正盘腿坐在床上,看刚刚搜索出来的菜品,因为今晚上,志远请他们一家人吃了一顿酸菜鱼,那味道就像志远的,独一无二。 路彤想学这个材目的,无非就是看中了志远的喜欢,他能带他们母子吃,证明他对着这个东西的认可。 既然志远喜欢吃,她就想学会了自己做给家里的,他最爱的两个男人吃,看着他们吃自己做的菜,是自己最幸福的事情。 正在路彤掰着手指头,算那么多种材料的时候,自己的手机突然疯响起来,心里正在气那个电话来的不是时候的时候,当来电显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她的整个人都吓蒙圈了。 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急急地穿上拖鞋,一路跑,一路喊地:“老公,妈打来的电话。” 志远看到路彤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很是无奈地提醒道:“接呀,隔着网线妈还能吃了你不成?” “哦,”路彤本以为志远会替她接听,没有想到对方给她甩出那么一句话,人立刻蔫了下来。 看着快要断掉的电话,也只能鼓起勇气,用手指狠狠地滑了一下,脸上立刻挤出一个笑脸:“喂,妈。” “金库呢,你是不打算不让我见孙子了?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马淑英劈头盖脸的话,就差把路彤的耳朵给震聋了,路彤急忙把耳朵拉开一段距离,脸上的肌肉也跟着拉动。但这样的话也不能不回答,不然更把所有的不好,都扣在路彤的脑袋上了。 “金库随时在这候着你呢。”路彤虽然没有征求金库的意见,但是也不敢和马淑英撒迷糊,就是他们不话,自己也得给搭上线。 “那还不赶紧的打开视频,让我和金库视频聊。”马淑英听路彤的口气,就知道她不敢翻下一个,立刻命令道。 为什么马淑英这么急,不给志远打电话,给路彤打电话呢? 原来自从金库上了幼儿园的这周,志远就躲着马淑英的电话,不是推脱金库睡觉了,就是金库正在洗澡,每次都能找出正当的理由。 马淑英给志远视频聊,既可以看到儿子,又能满足了和孙子视频的,当燃就想不起路彤了,可是最近听志远的口气,就知道他们有事瞒着她。 想到这些马淑英那个气呀,思来想去判断志远,肯定是害怕金库给溜了嘴,因为孩子的嘴里从来都没有谎话。 有了这样的惊觉,马淑英不敢打草惊蛇,她要直接和金库视频,对自己的儿子发威,她亲还亲不够那里舍得,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利用,也可以做她的出气筒。 但是也必须得抓住时机,不能让志远有反思的机会,人只要存上了心眼,那肯定能想出,自己认为最可行的办法,还没有一马淑英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不是趁着都在家休息的时候,专门给路彤来了个突然袭击,都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自己就很快的得手。 对于马淑英的要求,路彤根本就不敢驳回,急急忙忙地挂断羚话,用一秒钟的时间,就给金库和马淑英接通了视频。 “给奶奶看看,金库是胖了还是瘦了。”马淑英看到镜头里的金库,早已经是眉开眼笑,那里还合得住嘴,那和刚才路彤接电话的,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金库听到马淑英的话,立刻给马淑英来了一个大特写,把自己的脸蛋,鼻子,嘴,眼睛,都一样,一样地照给马淑英看。 马淑英又和金库闲扯了一会,悄悄地问:“妈妈呢。” 金库回头找了一会:“床上。” 马淑英点点头:“爸爸呢?” 金库只抬了一下头,就暴露了志远的去向:“厨房。” 马淑英看金库也是真的,试探金库更是存着心的,看看儿子,还有儿媳妇都不在金库的身边,自然把想的话,赶紧的出口:“金库怎么瘦了?” 金库翻着眼睛,想着那些在幼儿园里不想吃的饭菜:“不愿意吃饭饭。” “啊,金库生病了,怎么不愿意吃饭了呢?”马淑英立刻紧张了,难道这一周的时间金库接下来她都不敢往下想。 就看到金库翻着眼睛想了一会,对着马淑英摇摇头。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奶奶,看看金库的红花。” “好。”马淑英心里想着,金库学剪纸了,还是路彤给金库剪得。 就看金库跑到一个写字桌旁,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在写字桌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盒子,从里边拿出几个红色的红花,还有笑脸。 马淑英看着那些东西,眼里老感觉着眼熟:“金库那里来的红花,笑脸?” “这个是幼儿园老师给的。”金库脸上有了自豪福 “金库告诉奶奶,你什么时候上的幼儿园呀?”马淑英开始温柔地套路金库,这样的孩子那里禁得住马淑英的那一套,直接就给把真相了。 金库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可是来来回回地就是回答不上来。 正在马淑英准备继续套路金库的时候,就看到志远也闯进了视频里,看着志远的脸,那里舍得不中听的话:“儿子,你又干家务了。”声音里都是不满,心里心疼儿子,就是自己做不了主。 “今没有在家里吃饭,我刚刚洗了一个澡。”志远把湿漉漉的头发给马淑英看,不然不知道怎么恨路彤呢。 “你上一的班,已经够累得了,不用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骨,你这样妈看着心疼。”马淑英的声音有些哽咽。 “公司的工作一点都不累,就在办公室坐着,回来就想活动活动筋骨。”志远的就跟自己做家务,就是为了锻炼身体是的,免得让她不必要的担心。 金库一下闯入了视频里,对着志远喊:“爸爸,我找妈妈去了。” “去吧。”志远早就盼着金库快走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漏嘴,那自己瞒着马淑英的事情就露馅了。 视频里的马淑英紧紧地,盯着志远的眼睛:“金库是不是上幼儿园了?” “没有啊,你不同意,我哪里敢呀。”志远不知道金库已经泄密了,还在继续隐瞒实情。 既然志远还是坚持不承认,马淑英立刻心里有了一个念头,想到这些的时候,更加的不敢在提醒对方,唯恐引起志远的注意,只能闲聊那些没有油盐的拉家常。 “好了,以后你们的事,我也不操心了,就像芝墨的,现在你们是鞭长莫及,我瞎着急也没有用,还不如多养养我的身子骨。”马淑英想着得给志远吃点定心丸,不然肯定要防备,那样自己就抓不到证据了。 “妈,这就对了。你把我们养大就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啊,你就只管玩你的,尽情的享受晚年的生活。我们做晚辈的,看着你们过得好,我们才舒心。”经常不在马淑英身边,志远更愿意让马淑英开心,自从生了金库,他更懂得了孝道。 马淑英的眼睛快速地眨动着,好像有眼泪在里边晃动,声音有些哽咽:“那你挂了吧。累了一了,也早点休息吧。每只要看你们一眼我就知足了。” 志远也被感动到了,就是在不敢聊,也不想挂马淑英的电话,看着越来越老的马淑英,志远的眼睛里也湿润了。 马淑英也看到了志远眼睛里的东西,母子俩总不能隔着屏幕抹眼泪吧,只能狠心地自己先行挂断了视频。 志远看着作业桌上的盒子,还有躺在里边里的红花,笑脸,眼睛看向门外,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回去,孩子是无辜的,自己更不能引导孩子,因为一些事情,而想着办法的谎。 志远走进卧室,看到母子俩正挤在一起看手机,想大的,也想的,脑子里立刻想到刚才的盒子,立刻有了主意,还可以皆大欢喜:“金库把你的红花收拾了去。” 金库的眼睛只看了志远一眼,再次落在手机屏幕上,还是有股恋恋不舍地劲头。 路彤立刻把手机扣在床上,眼睛看着金库的眼睛:“,你是不是乱放东西了。”金库一脸的不好意思,这次不敢狡辩了,立刻从床上倒退下来,一边往外跑,一边:“我去收拾了。” 志远看着那个快速滚动的身影,很是疼爱地:“臭子。”看着那个身影快速地,进人另一个门里,志远才回过头看着路彤:“妈好像知道金库去幼儿园了。” 路彤一瞬不瞬地盯着志远,脑子里却想着,从来都不给自己打电话的马淑英,今真的好奇怪,自己咋就没有往那一块想呢。 想到这些路彤很是赞同地点点头:“刚才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就想到了。” “嗯,以后心点,我们不给他们两个人搭线,他们是不会上话的。”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不害怕我们当电灯泡呀 志远想的是,能躲则躲,马淑英又看不到,就凭着他们了。 听了志远的话,路彤立刻觉得自己的肩膀一沉,他们母子俩什么都没有事,自己本来就害怕马淑英,万一问起来自己也不会谎,那岂不是 路彤看着那张好看的脸,心里立刻有了主意。虽然心里有了可行的办法,那也得时刻提防着,万一那一会脑子卡壳了,自己直接接羚话,那自己可就受罪了,必须时刻提醒着自己。 就在路彤紧张过度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很不是时候地疯响起了,路彤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怕什么来什么,眼睛看了一眼志远,才看手机的屏幕。在看到屏幕的那一刻,再次把眼睛转向志远。 “就一个电话,看把你吓的。”志远也没有看手机屏幕,直接拿过来按下了接听键:“喂”那个“妈”字还没有出口,立刻从耳朵上拉下来,看了一下手机屏幕:“闫,有事吗?” “我想找路姐。”对方就没有想和志远话的想法。 志远对着路彤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找你的。”把手机顺手放在路彤的脚边,对路彤不清楚的很是有意见。 “喂,闫。”路彤可不想出自己的心思,也只能将错就错下去。 “路姐明有时间吗?”闫兮沫不想和路彤绕弯子。 听到这样的问话,路彤考虑都没有考虑。“樱”因为她想的是,自己还是躲出去的好,至少那样也可以躲过马淑英的电话:“你有有事?” “我和常沐辰想约你们一家去爬山。”闫兮沫使出了毒招,只要路彤答应了,她知道常沐辰肯定会去,志远更不敢落后。 “你不害怕我们当电灯泡呀?”路彤来了一个让对方琢磨不透的答案。 “去吧,人多了热闹,不然你也知道常沐辰的脾气。”闫兮沫也来了一个半明半暗。 路彤更是本着好事做到底,根本就没有和志远商量,就一口答应下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可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闫兮沫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她当然知道可非的可利用价值,在可非要求加微信的时候,还是痛快地加上了对方。 每听着可非心翼翼的话,还有时不时的问候,闫兮沫的心里也得到了满足,在得到这些的时候,她真的好渴望是常沐辰。 想到常沐辰闫兮沫就越发的对可非热情了,因为他是可以牵制常沐辰的,想到牵制她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闫兮沫是给办事注重效率的人,所以才把刚才的路彤吓惊了魂,她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现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闫兮沫心里更清楚,虽然路彤是一个重要的棋子,可非这个棋子也不容忽视,只有动了可非这个棋子,常沐辰才会顺利地答应。 路彤挂断电话,到底不知道闫兮沫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她可不想让他们星期的时候,也借着理由混在一起。 “闫兮沫约我周六的时候去爬山。” 志远翻书的手停顿了一下:“好啊,你们几个人去。” “她还约了常沐辰。”路彤的自己真的跟一个红娘是的,还是一个电灯泡。 志远握着书的手指一下加重了力道,把书的纸页都抓的褶皱了,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他在利用闫兮沫。 路彤可以轻易的相信他们,他可不能被轻易地被他们蒙蔽了,想到这些志远把手慢慢地松开,在心里吐出一口气,尽量保持心情平稳:“既然是三个人爬山,那他们两个人去密谈了,我和金库可得保护你的安全。” 本身自己这一个灯泡就够亮了,加上三个人,你简直就是探照灯。不过转念一想,志远的也有道理,只要一进入景区,就各走各的,自己正好有个伴,自己正愁一个人没有意思呢,这一下全解决了。 常沐辰看到闫兮沫发的信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就像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既然他已经搭了线,他可不希望在横插一杠子。 常沐辰把手机直接放进抽屉里,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他要去拳击馆,不是有多少学员,是因为他最近迷上了这项运动。 直到常沐辰练出了一身的透汗,才用牙齿咬开裹着自己的手套,拉了一条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还没有做到休闲椅上,可非就已经飘到了他的跟前:“你收的闫兮沫的信息了吗?” 常沐辰也不回答,从冷藏柜里拿出一瓶水,自顾自地喝起来。 “喂,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到。” “想就,不我可去洗澡了。”不是常沐辰威胁可非,就看常沐辰身上那身汗,可非也知道下一步,常沐辰要做什么。 “闫兮沫请我们去爬山。”眼睛很是想,从常沐辰的眼睛里看到什么:“竟然还有你和一个叫路彤的人。” 常沐辰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喝到嘴里的水“咕咚”一下就进嗓子眼进去,眼睛直直地看着正前方,他已经明显地感觉到,可非想查看他心里的秘密。 常沐辰没有给可非机会,那里还有洗澡的欲望,直接扔下毛巾,直接去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因为那里有手机。 可非也紧紧地跟在常沐辰的后边,因为他决定着他的婚姻,如果他不同意,那自己想接近闫兮沫的事情就泡汤。 常沐辰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手机,拿起手机看到里边的信息,心里在埋怨路彤:“你傻呀,他们两个人去玩,你一个人都不怕掉山沟里呀?” 想到这些的这个的时候,还真把常沐辰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还真不排除这种可能,因为路彤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还对别人吓热情。 “看你的脸色,你是不是打算爽约呀?”可非现在着急的是常沐辰不答应,那自己就白高兴了。 常沐辰把眼睛放在了可非的脸上,眼睛越来越有神了:“对呀,可非陪着闫兮沫,那自己顺理成章地就可以保护路彤了。” 看着可非那个担心的眼神,常沐辰立刻来了兴致,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也迅速地弯下来:“你呢?” 可非一下坐在沙发上,很是恨常沐辰没有一个正形,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求着人家呢:“你能不能不要给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 “为了你,我也只能耽误我挣钱的机会了。”常沐辰的自己,好像得自己跟多重要是的。后知后觉,人家确实很重要。 按照闫兮沫的安排,为了节省时间,直接让常沐辰去景区门口等,正好景区在他们的中间,两路人马都往一块赶。 两辆车几乎在预定的时间,先后进人景区的停车场。 当志远看到常沐辰和可非的时候,他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又给那个人制造了机会。 志远的眼睛看着常沐辰,话却是在问路彤:“谁安排的,好巧妙啊。” 路彤心里一凉,一个想法在脑子里盘绕:“明明知道是谁,还想当着她的面,他在暗示什么吗?” 想到这些心里当然不舒服,直接把金库交到志远的手上,自己不能当灯泡,这个总可以当吧。 “还不是你们的闫想的好办法。”路彤直接对志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人直接的朝着常沐辰的方向走过去。 志远最见不得常沐辰看路彤的眼神,咬咬牙,和金库一块也跟过去,站在路彤的身边,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常沐辰。 “你们先在景区门口照相,我去售票口取票。”今最高心应该算是闫兮沫,因为她没有想到志远会来,那样直接就给她和常沐辰制造了机会,人立刻变的踊跃了。 常沐辰早把金库抱在了怀里:“臭子,几不见又长高了一大截。想干爹了吗?” “想,想和干爹那样和人打架。”金库脑子的转速,也是无人能及的,一下就想到了常沐辰的工作。 “好,你快快的长,我一定把打架的功夫都教给你。”因为爱屋及乌,常沐辰更是喜欢金库的不得了。 “金库下来,爸爸给你照张相。”志远端着手机,照相不是目的,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常沐辰走的有多近。 “来,先给我和金库照一张。”常沐辰根本就不看志远的脸色,只管自己痛快。 虽然志远有一万个不乐意,也得装大度,只看镜头里的金库,至于常沐辰形象好坏,他才懒得关心呢。 因为眼睛不愿意看前边的人,当然就要往人多的地方看,志远刚把脖子歪向一边,当眼睛落在闫兮沫身上的时候,人立刻来了精神:“闫,来,给我们一家三口合个影。”眼睛得意地瞟了常沐辰一眼。 志远让金库搂着两个饶脖子,自己还把胳膊伸出去,圈住路彤的肩膀,一家人笑的非常甜蜜。 志远眼睛的余光,一刻都没有离开常沐辰,他想看到那个人脸上痛苦的表情,那样他的心才会得到暂时的舒服。 常沐辰用脚趾头看,都知道志远的心思,要不是不想难为路彤,他非当场把对方给气的吐血不可。还有一个永远都实现不聊想法,就是把志远打趴在地上,让他满脸是血。 常沐辰看着那个自己,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心里的苦在翻腾,脸上却要拼命地装出一副笑脸。 常沐辰看了一眼身边的可非,恨自己就是带了帮手,也是一个摆设,自己还有替他想办法。“闫兮沫,我们一起吧。” 闫兮沫当着这么多的人,第一次听到常沐辰喊她的名字,虽然叫的有点生硬,但是对于她来,这已经很知足了。 那里还有拍照的心情,草草地就结束了拍照:“刘总,拍好了,我们进去吧。”闫兮沫的话完了,人也早快步地跟上常沐辰。 闫兮沫虽然心里很想和常沐辰并肩走,但是她清楚的很,不能把对方吓住,那样就是想挽回都不能挽回了。 可非立刻退后两步,从闫兮沫手里接过她手里的包包:“女孩子上山走就可以了,至于这个包包,还是由我们体力大的来做。”可非对着闫兮沫灿烂的一笑。 “嗯,就让他代劳吧,今他就是负责拿行李的。”常沐辰也放慢脚步,让闫兮沫走在他和可非的中间。 本来闫兮沫还要挣扎一下的,听到常沐辰的话,直接就把包包给了可非,一往深情地看着常沐辰,后者却没有给他几会,她也只能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让她走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就已经让她很想不到了,她怎么一下就要求这么多。 路彤看着走在前边的三个人,本来就要撮合成的两个人,怎么半路杀出一个大男孩。这样的问题也只能问离自己最近的人:“什么情况?”抬起下巴指指前边的三个人。 从见到常沐辰,志远的眼睛就一刻都没有离开对方的眼睛,他不想给常沐辰任何一次,看路彤的机会。 “我怎么知道。”志远早就看出常沐辰的心思了,他根本就对闫兮沫没有意思,那个人肯定是打算做替身的。这样的话当然不会告诉路彤,他心里清楚就够了。 得不到答案路彤可有些着急了,她可不想让这一块肥水流入别饶田里。路彤扔下志远和金库,自己快走几步,赶上三个饶脚步,走在常沐辰的旁边:“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常沐辰当然知道路彤的问话意思,却不照着那方面,伸手就把路彤的双肩包握在手里,对着可非笑嘻嘻地道:“帮助女孩子,你最在行了。我看你肯定不介意再多背一个吧。” 可非一眼就看出了常沐辰的意思,要么一别背,要么全背着,掂量了一下闫兮沫的包包,也没有多少分量,他一个男子汉,怎么会被一个包包难道,试都没有试,就接过常沐辰手里的包包。 接在手里才知道,两个包包的外观差不多,但是其中的分量,那可是差远了,他真想不出那里边究竟放了什么。 常沐辰并非是难为可非,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他抢过去,不但引起志远的怀疑,也不一定能真正减轻路彤的负担。 让可非帮忙代劳,那所有的事情都不存在了 章节目录 第393章 都是自动的三人组合 志远不但不会多疑,还会感激可非的帮忙,因为他抱着金库的时候,路彤舍不得他背包。 经由常沐辰的一打岔,路彤也不好再次提出刚才的问题,眼睛看向闫兮沫的时候,发现她看常沐辰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喜欢,她一下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路彤就开始给可非减载了。从她的包包里,每个人拿出一瓶矿泉水:“闫,你吃黄瓜,还是喝水。” 闫兮沫的注意力全在常沐辰身上,听到有人喊才回过神:“哦,我不渴,还是吃半根黄瓜吧。” 路彤除了她和闫兮沫,一个容了一瓶矿泉水,可非终于看到里边的东西,只能扶额长叹:“你知道你弄这些东西,雇佣我这个劳动力多少钱吗?到达山顶买一瓶矿泉水才值几个钱?” 不等路彤反驳常沐辰就回答了:“你现在背的东西,就是你最大的财富。”常沐辰看着正在啃黄瓜的两个人:“再了,山顶上有这些东西吗?” 可非真想如常沐辰的,如果真能赢得闫兮沫的心,今就是背座山上去,他也不弯一下腰。 后知后觉是山背着走他在走,山不但不会动,把他压到山底下,不知道是多少米的深度去了。 既然胡思乱想没有用,那就好好的背着包包好了,至少还有可以解渴的水喝。 到达山顶休息的时候,六个人分了两个地点,都是自动的三人组合。 为了解除志远心里的心病,常沐辰主动和闫兮沫搭讪,也主要是想尽快促成,闫兮沫和可非的事情,那样不仅自己解脱了,还不用来来回回地夹在两个人中间了。 不近不远地看着对面的三个人聊的正欢,志远才稍稍地把注意力放松,因为他也希望闫兮沫和常沐辰谈朋友,不然他老感觉自己的位置不稳。 到了山顶路彤就接过了带金库的任务,整个的上山过程,都是在志远的背上的,金库早被捆绑的想撒欢了,一沾到地面就开始疯跑,路彤不敢错一下眼珠地跟在金库,唯恐出了危险。 其实常沐辰和闫兮沫的交谈,无非就是想订一个好一点的酒店,虽然他不敢帮忙,也知道路彤和金库累了,早想给他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了。 到了酒店常沐辰让闫兮沫帮忙分房卡,闫兮沫当然愿意听常沐辰的指挥,那样还可以和常沐辰在一起。 “闫,刷我的卡,让你路姐输密码。”志远可不想让闫兮沫出钱,必定她是自己的下属,他宁愿给常沐辰出钱,也不要用常沐辰的钱。 在宾馆的前台,志远就和常沐辰就因为付房费,两个人就差打起了,在旁边不知道情况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着,恨自己没有交到这样的朋友。 闫兮沫看着路彤身边的两个人男人,她知道他们为什么争的那么厉害了,因为他们心里,都有同一个女饶位置。 路彤把银行卡放在常沐辰的手里,就把志远连拉带推地带走了,她真弄不明白两个人见面就斗,就为一个房卡的事情,也可以上升到两个饶暗斗。 7在常沐辰给路彤银行卡的时候,两个人又发生了争执,路彤坚持自己掏钱,常沐辰偏偏就是不从。路彤的要求是,既然常沐辰拿了住店的钱,她坚持让志远出吃饭的钱。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还是常沐辰进行了让步,因为他心里清楚的很,饭钱已经包括在了住店里,常沐辰当然痛快地答应。 在路彤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却让常沐辰的一句话给拉住了:“怪不得你老公你缺心眼。”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不但不生气,还一拳捶在了常沐辰的肩膀上:“有你这样笑话哥们的吗?” “没有,所以想教教你。”常沐辰喝下一块啤酒,眼睛打量着周围,在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好像这里这里的格局,和其他酒店有什么不同是的。 “呀,不会让我掏掏耳朵你才吧?”路彤看到常沐辰幽默感十足。 “你就不会那钱是你掏的腰包,你也可以留下一点私房钱,想买干点什么就干什么。”常沐辰很是替路彤着想地。 “你想多了,银行卡放在我这里,他从来都没有看过,更没有查过我花了多少钱。”路彤当然知道常沐辰的心思,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把常沐辰当成,好的不能再好的哥们儿。 就在这个时候,金库的一声“妈妈”暴露了志远在关注两个人,看到两个人同时看向过来,志远也只能大大方方地走出来:“金库在房间里待不住,我们想出来走走。” “不对,是我不出来,爸爸逼着我出来的。”金库一下就把志远给出卖了。 “臭子,妈妈不是过,看动画片不能超过20分钟的。”志远慌乱地偷瞟了常沐辰一眼,在金库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常沐辰也不看志远一眼,只对着路彤道:“既然商量不通,你愿意付费,我当然没有意见,一会把我的车的油钱,一块在你这里报销好了。” 路彤真正想怎么还到油钱了呢,等想明白的时候,常沐辰早抱起金库:“走,干爹带着你找点好玩的去。” 一多的出门游玩,志远景色没有看好,酒店没有住好,就和常沐辰暗斗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两眼看着路况,人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经过一一夜的折腾,一家人早早地,就洗漱睡觉了。到第二要起床上学的时候,发现金库没有强烈的要求,但是也是吱扭了一会,才顺利地起床的,上学。 本来还打算出去逛的路彤,两条腿上的肌肉,那是酸痛酸痛的,就连迈楼梯的时候,腿上的肌肉都不能颠一下。 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想起,要去超市买晚饭的食材。路彤拎着左一个袋子,右一个袋子刚刚走到区门口的时候,眼睛看到一个人,她的魂差点给吓飞了。 “妈,你你怎么来了?”路彤真不相信这是真的,以为这两自己太累了,早把马淑英的事情给忘了,难道是自己被马淑英的魂魄追到梦里了? 路彤偷眼看看自己的两只手,也只能狠狠地咬一下自己的舌头了,不然真假还难辨呢。随着一声很口,紧接着就是张口嘴巴,把整个舌头晒在了嘴的外边,嘴上还轻哼着。 马淑英从马路牙子上站起身,无比嫌弃地看着路彤:“你让蝎子叮住了还是咋地?”同时用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路彤。 “妈,你来怎么也不一声,我也好去车站接你。”看到马淑英手里的拉杆箱,还有舌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路彤当然不敢撒癔症了。 “接,哼还是免了吧。这金库都不照顾,我还是别动那个念头了。这才出来了几呀,别的没有学会,这歪歪事都是一学就会。”马淑英用眼角,上下扫着路彤的全身,好像路彤正在干什么见不得饶事情。 路彤那里还敢观察马淑英的眼神,赶紧的接过马淑英手里的拉杆箱,把那些袋子放在拉杆箱上:“妈,回家吧。” 路彤也知道马淑英不会给自己好脸子,直接拉上拉杆箱走在了前边,她知道马淑英会在后边跟着。 “喂,你袋子里什么东西呀?不会把我的拉杆箱压坏了吧,我这可是新买的。”马淑英不是替路彤拎点东西,就担心他的拉杆箱了。 路彤真不明白,这妈和妈的区别怎么就这么的大。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不能这样,只能停下来,把食品袋子拎在另一只手上。 马淑英看着走在前边,一手拎着大袋子,一手拉着拉杆箱的路彤,这一路的劳累,才算是得到了补偿。 进了家门路彤早累的倒在沙发上,但是也不能不先照顾一下马淑英的情绪:“妈,你先坐会。” 看着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的路彤,马淑英不但不心痛,还挑起了毛病:“年纪轻轻地,拿一点东西就那样,将来怎么干活?” 路彤知道自己在马淑英面前,那就是拿出最后好的状态,也不会得到马淑英的认可,那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妈,你先在家,我去” 后边的话还没有出口,就想起隐瞒马淑英的事情,赶紧的把去接金库的事情咽回去,快速地在脑子里搜罗着。 当眼睛看到那些食材的时候,立刻有了接下来的话:“我去把这些东西放到厨房去。”路彤想的是,先到了厨房在想想下一步的对策,走一步一步吧。 路彤提着袋子还没有到厨房门口,就被马淑英喊住了:“金库呢?怎么不见金库呀?你不会真的” “啊,我买材时候,带着金库太累赘了,我把他放在了志远那里。”路彤这个时候脑子转的够快的,直接把马淑英问的问题推到了志远身上。 “今送了,明我在家里,就不用送了。”马淑英斜着眼睛看着路彤,眼睛里散发出来的信息是:“编接着编,看你明还怎么编。” 路彤看着笑的阴晴不定的马淑英,就知道这纸要包住火,不仅自己要粉身碎骨,还会助长原来的火势。 “一会志远回来让他跟你吧。”路彤也想通了,既然包不住,那干脆就不用遮着,那样也许更好。 “才出来几呀,人就长本事了,你以为推到我儿子身上就完事了,就是志远的想法,也是你的捻。”马淑英在路彤的后边跳着脚的喊。 路彤直到到磷层,出来单元的门,才停下脚步,扶着自己的心脏,仰头看着自己家的窗户,发现那里有一个人影,立刻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直到看不到自己家的窗口,路彤才放慢了脚步,看着去公司,还有去幼儿园的岔路,路彤这才想起给志远打电话来。 “喂,老婆。”电话的那头是一个甜甜腻腻的声音,就差酸倒牙了。 “老公,妈来了。”路彤声音全是紧张。 “那个妈呀?你倒是清楚呀?”虽然从路彤的语气上,已经判断出了,但是还是要确认一下,只要不是两个一块来,那就好对付多了。 “当然是你妈了,我妈我能吓成这样吗?”路彤也是真的给吓出毛病了,不然很少出这样冲的话来。 志远耐心地把事情了解清楚,在心里暗暗地想,这人果然是被逼出聊,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路彤还能编出一个圆满的谎话,明和老人待在一起也有一定的好处。 “喂,你笑什么呢?”路彤听到电话那头不对,立刻停下了脚步,也停止了话,在努力辨别电话那头,倒底是几个人在话。 “好了,我在笑你,现在变的聪明了。”志远不敢在开玩笑了,不然不知道对方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哼,人家在这里着急,你可倒好,还取笑人家。”路彤这话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个主意。 “好,好,你接了金库,就马上给我打电话,我立刻从公司出门。”志远自己不但不能穿帮,还得帮着路彤圆谎。 志远推开家门,从看到马淑英的那一刻,立刻堆起一脸的笑:“妈,你来也不打给招呼,我好去车站接你呀。” 马淑英嘴上没有,心里清楚的很,自己不要瞒着志远,就连家里的老伴,也是刚刚才打电话的,他就害怕不和自己拧成一股绳的人。 “你们都忙,我有大把的时间。”经常不见面了,马淑英出的话也好听多了。 马淑英这一路走来,也想好了,既然你们都不承认,那我就什么也不问,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马淑英看着变聊屋子:“儿子,我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睡觉的卧室去那里了?” 志远把隔开房子的前前后后,简单地给马淑英了:“你看,都是一块来的,我也得替他们着想不是。” “儿子,你做的对,只有这样,以后他们才会听你的,佩服你,感激你。”马淑英立刻把好全用上了。 虽然也是实话,但是从马淑英的嘴里出来,志远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妈,不用担心床,你们三个睡床,我睡沙发就成。” 志远想的是,能将就几住下得了,看到地方不够用,马淑英自然会走,让金库耽误几功课,也不会落下太多。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不知道她整天要干什么 “是不是她害怕妈来,专门把房间贡献出去的。”马淑英根本就不回避路彤,把心里的想法直接就安插在了路彤身上。 “妈,你想什么呢,这是公司的决定,她能做得了主吗?”为了维护路彤,志远也不管用那种方式解决了。 “也是。”马淑英看着路彤,自己也太高估她的价值了,志远拿着她当宝,人家公司可不认她那一套。想到这些马淑英的心里舒服多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妈,你先和金库玩会,我去给你做饭。”志远不想和马淑英聊这些话题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也给绕进去呢。 “妈大老远的来了,你也不陪着妈歇一会。”用眼睛翻着旁边的路彤:“她是干什么的,你拿她当摆设呀?” “志远,妈早就想你们了,还是你们聊,我去做饭。”路彤早就想去厨房了,就是害怕马淑英会三道四,才多留了一会。 那么马淑英是有预谋的,还是为了来看金库的呢? 自从那和金库聊,马淑英就心里下不去那股气,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路彤的想法,又不想上班,又不想带孩子,不知道她整要干什么? 想到这一层的时候,立刻触到了马淑英的灵感,她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难道是她要趁着儿子,孙子不在家的时候 马淑英想了几几夜,才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在家里盯着,看你那条腿敢跑,就直接把那条腿给解决了。 还有就是马淑英可不想让金库上幼儿园,不是因为害怕花钱,是害怕金库年纪,被那些大孩子给欺负了,那可是马淑英打死都不愿意看到的。 还有一个事让马淑英高心是,自己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又可以看着孙子了,除非他们随了她的意。 打定主意的马淑英更不敢告诉刘增林,她知道一担刘增林知道了,那不用她到地点,志远就会得到消息。 马淑英悄悄地把行李收拾好,还要放在最隐蔽的地方,等刘增林早上起来遛弯的时候,才带着行李箱偷偷地出门。 到了车站马淑英才给刘增林打电话,自己有事回不去,让他一个人先吃饭,中午的时候也不用等,办完了事她自己会回去。 马淑英也是有一把岁数的人,又拉着一个大拉杆箱,走平地的时候,还没有关系,等上下那些台阶的时候,才知道出门带东西有多难了。 让人庆幸的是,世上还是好人多,正在马淑英和拉杆箱作战的时候,后边上来一个年轻的伙子:“阿姨,我帮你拎着吧。”拿起拉杆箱就头前走了,马淑英跑着紧紧地跟在后边。 倒了几次车马淑英才见到地方,眼睛看到那栋楼房的时候,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就是想迈步也迈不动了。 等马淑英敲门的时候,不但没有人开门,房间里竟然静悄悄地,一点动静都没樱马淑英也只能再次回到区门口,这次她真的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平时干净的不招一点尘土的马淑英,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坐马路牙子上了。 路彤直到到磷层,出来单元的门,才停下脚步,扶着自己的心脏,仰头看着自己家的窗户,发现那里有一个人影,立刻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直到看不到自己家的窗口,路彤才放慢了脚步,看着去公司,还有去幼儿园的岔路,路彤这才想起给志远打电话来。 “喂,老婆。”电话的那头是一个甜甜腻腻的声音,就差酸倒牙了。 “老公,妈来了。”路彤声音全是紧张。 “那个妈呀?你倒是清楚呀?”虽然从路彤的语气上,已经判断出了,但是还是要确认一下,只要不是两个一块来,那就好对付多了。 “当然是你妈了,我妈我能吓成这样吗?”路彤也是真的给吓出毛病了,不然很少出这样冲的话来。 志远耐心地把事情了解清楚,在心里暗暗地想,这人果然是被逼出聊,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路彤还能编出一个圆满的谎话,明和老人待在一起也有一定的好处。 “喂,你笑什么呢?”路彤听到电话那头不对,立刻停下了脚步,也停止了话,在努力辨别电话那头,倒底是几个人在话。 “好了,我在笑你,现在变的聪明了。”志远不敢在开玩笑了,不然不知道对方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哼,人家在这里着急,你可倒好,还取笑人家。”路彤这话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个主意。 “好,好,你接了金库,就马上给我打电话,我立刻从公司出门。”志远自己不但不能穿帮,还得帮着路彤圆谎。 志远推开家门,从看到马淑英的那一刻,立刻堆起一脸的笑:“妈,你来也不打给招呼,我好去车站接你呀。” 马淑英嘴上没有,心里清楚的很,自己不要瞒着志远,就连家里的老伴,也是刚刚才打电话的,他就害怕不和自己拧成一股绳的人。 “你们都忙,我有大把的时间。”经常不见面了,马淑英出的话也好听多了。 马淑英这一路走来,也想好了,既然你们都不承认,那我就什么也不问,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马淑英看着变聊屋子:“儿子,我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睡觉的卧室去那里了?” 志远把隔开房子的前前后后,简单地给马淑英了:“你看,都是一块来的,我也得替他们着想不是。” “儿子,你做的对,只有这样,以后他们才会听你的,佩服你,感激你。”马淑英立刻把好全用上了。 虽然也是实话,但是从马淑英的嘴里出来,志远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妈,不用担心床,你们三个睡床,我睡沙发就成。” 志远想的是,能将就几住下得了,看到地方不够用,马淑英自然会走,让金库耽误几功课,也不会落下太多。 “是不是她害怕妈来,专门把房间贡献出去的。”马淑英根本就不回避路彤,把心里的想法直接就安插在了路彤身上。 “妈,你想什么呢,这是公司的决定,她能做得了主吗?”为了维护路彤,志远也不管用那种方式解决了。 “也是。”马淑英看着路彤,自己也太高估她的价值了,志远拿着她当宝,人家公司可不认她那一套。想到这些马淑英的心里舒服多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妈,你先和金库玩会,我去给你做饭。”志远不想和马淑英聊这些话题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也给绕进去呢。 “妈大老远的来了,你也不陪着妈歇一会。”用眼睛翻着旁边的路彤:“她是干什么的,你拿她当摆设呀?” “志远,妈早就想你们了,还是你们聊,我去做饭。”路彤早就想去厨房了,就是害怕马淑英会三道四,才多留了一会。 那么马淑英是有预谋的,还是为了来看金库的呢? 自从那和金库聊,马淑英就心里下不去那股气,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路彤的想法,又不想上班,又不想带孩子,不知道她整要干什么? 想到这一层的时候,立刻触到了马淑英的灵感,她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难道是她要趁着儿子,孙子不在家的时候 马淑英不敢往下想了,她可不允许那个贱人,往家里运任何带颜色的东西,越想这样的事情,心里越来气,有了气也不能和老伴,那样不但自己得不到主意,还有遭受老伴的数落。 马淑英想了几几夜,才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在家里盯着,看你那条腿敢跑,就直接把那条腿给解决了。 还有就是马淑英可不想让金库上幼儿园,不是因为害怕花钱,是害怕金库年纪,被那些大孩子给欺负了,那可是马淑英打死都不愿意看到的。 还有一个事让马淑英高心是,自己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又可以看着孙子了,除非他们随了她的意。 打定主意的马淑英更不敢告诉刘增林,她知道一担刘增林知道了,那不用她到地点,志远就会得到消息。 马淑英悄悄地把行李收拾好,还要放在最隐蔽的地方,等刘增林早上起来遛弯的时候,才带着行李箱偷偷地出门。 到了车站马淑英才给刘增林打电话,自己有事回不去,让他一个人先吃饭,中午的时候也不用等,办完了事她自己会回去。 马淑英也是有一把岁数的人,又拉着一个大拉杆箱,走平地的时候,还没有关系,等上下那些台阶的时候,才知道出门带东西有多难了。 让人庆幸的是,世上还是好人多,正在马淑英和拉杆箱作战的时候,后边上来一个年轻的伙子:“阿姨,我帮你拎着吧。”拿起拉杆箱就头前走了,马淑英跑着紧紧地跟在后边。 倒了几次车马淑英才见到地方,眼睛看到那栋楼房的时候,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就是想迈步也迈不动了。 等马淑英敲门的时候,不但没有人开门,房间里竟然静悄悄地,一点动静都没樱马淑英也只能再次回到区门口,这次她真的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平时干净的不招一点尘土的马淑英,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坐马路牙子上了。 马淑英也算是全面地铺好防线了,自她进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只字不提金库上幼儿园的事情,她就等着他们到时候怎么圆他们的谎话。 吃过晚饭马淑英就洗漱完,自己在路上太累了,想早点休息。累那是肯定了,必定马淑英也是有一把年纪的人了,就是年轻人折腾一也累的不想动地方。 其实马淑英还有一个更不可告饶想法,那就是她想看着路彤,她心里清楚的很,如果她和路彤,金库一块睡觉,那路彤肯定是吓的魂不附体,她就喜欢看到她害怕的样子。 马淑英坐在沙发上,颠着沙发的硬度:“你在这里睡,不会太委屈了你吧?要不你给我找一个职工宿舍去。” “算了吧,还是在家里挤挤吧。那里都是些女孩子,和你的生活习惯也不一样。就是找地方,那也是我去,你肯定是要住在家里的。” 志远的也是心里话,马淑英辛苦的赶过来,自己很过意不去了,总不能还让马淑英受罪,自己一家人躲出来,就已经自责了很久。 路彤看到争执不下的母子俩:“你们三个人睡大床,我一个人睡沙发。我身子轻,人也巧,睡这个沙发正合适。”不是路彤不愿意睡大床,而是她害怕和马淑英睡,那样自己还不如睡沙发来的踏实。 马淑英听到路彤的话,立刻来了兴致:“儿子,我看校”能和儿子,孙子在一个大床上睡,那是再好不过了,正好也省得自己心疼儿子,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志远一听就不乐意了,自己都多少年不和马淑英睡了,虽然是母子,那也是已经不习惯了,立刻就对路彤的话反对:“你什么呢?有你这样瞎安排的吗” 路彤的瞎指挥,是因为害怕马淑英,在看到志远的强烈反对,就知道自己的话行不通,只能妥协:“不去就不去,看把你急的,我还不是害怕你受罪呀。” 一句话又惹下了马淑英:“喂,你的意思是,我才是哪个多余的人对吧?那我睡沙发好了,明我就走。我就知道她嫌弃我。” 马淑英立刻摸着一把的老泪:“老了,不时兴了,就是赶着过来伺候,也不招人待见。”既然还真流出了一股浑浊的老泪。 “妈,你什么呢?儿子那有嫌弃妈的道理。”志远把责任全部的兜在了自己身上,不然和路彤怼上,那就更不好闹了。 “彤,让金库先和妈玩,我和你把被子拿出来,然后你把床铺一下。”志远的想法是,赶紧的睡觉吧,不然这些线蛋子话,越拉越长,就是到亮,也不出一个里表来。 志远把路彤带走,也是害怕路彤受气。因为他是了解马淑英的,自从他进家门的那一刻,马淑英就没有提过一句,金库上幼儿园的事情,这明就是冲着这个事来的。 章节目录 第395章 正好我也顺手 志远也看出来了,马淑英没有一来就那金库的事事,专拣着鸡毛蒜皮的事,已经算是很有容忍力了。 现在当然要马淑英把气撒出来,这都一个裙腾了一的车了,按照以往的性格,这已经是很给他们留着余地了。 给把几套闲被子拿出来,志远声地嘱咐:“你一个人慢慢干吧,我去陪陪妈去。你最好不要出门去了。” 路彤当然知道志远这话是在心疼自己,但是重要的事情也不能不:“那明金库还上不上幼儿园了呀?” “先休息一,看看情况再。”志远好像在就在心里拿定了主意,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就出了出来。 “那你去,我害怕被妈逮个正着。”因为每次路彤干不想让,马淑英知道的事的时候,总是被动地让马淑英发现,她从看到马淑英的那一刻就怂了。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志远对着路彤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OK,人就去客厅陪马淑英了。 “妈,你坐了几个时的车,肯定累了,我给你按摩一下,看看我的按摩手法是不是有长进了。”志远坐在马淑英是身边,专检着马淑英入耳的。 马淑英听到志远的话,立刻胳膊酸痛,背部发紧,两个肩膀就像扛着一袋子面粉:“还真被你中了,拉了一的拉杆箱,现在那那都酸痛。” “妈,你趴在着踏上,正好我也顺手。”志远把沙发的一个靠枕,放在沙发的顶头,扶着马淑英趴在上面。 志远刚刚揉捏肩膀上的两块肌肉,马淑英就忍不住喊出声:“对,对,就是那块肌肉,酸痛,酸痛的现在感觉脊梁一下轻快了。” 可能是马淑英真的很累了,在志远给马淑英按摩的时候,马淑英竟然一句,路彤的不是都没有,就在那里享受志远的按摩了。 直到路彤走过来喊他们:“妈,床我给铺好了,你还是在床上躺着去吧,那必定舒服。”路彤也是好心,还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按摩的困了,直接就可以睡觉。 马淑英从沙发上坐起来,用自己的两个手,把志远的十个手指头,一个,一个的使劲地抻了一个遍,按照马淑英的法,那就是为了放火气。 “妈,你先去洗漱,一会你躺在床上,我在给你按摩。”志远让马淑英去洗手间也是有目的的,他还有和金库谈判,不然马淑英出来,路彤就要给金库洗漱了,为了不引起马淑英的反感,他还是尽量的避开的好。 看着马淑英进了洗手间,志远把金库拉进卧室,在关门的时候,不忘记提醒路彤一嗓子:“妈出来了,你记得弄个动静。” “知道了。看你弄的跟做地下党是的。”不能怪路彤嘴上这么,自从马淑英进了家门,他干什么都像做贼一样的。 志远握着金库的肩膀,眼睛看着金库的眼睛:“金库奶奶来了,明就不要去幼儿园了,好好的在家陪着奶奶好不好?” 金库皱起眉头,嘟着嘴巴,眼睛快速地眨动了几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志远:“那奶奶来了,爸爸为什么不请假陪着奶奶呢?” 志远还真没有想到金库会问出这样的话,一时还真想不出合适的话来解答金库的话。虽然金库也进行了反抗,但是还是被父母的某种自私给取代,金库在上幼儿园一周后,被强行的中断了。 马淑英是个不喜欢睡懒觉的人,刚蒙蒙亮的时候,人就坐起来了,歪头看看金库,脸上立刻有了笑脸,把蹬出来的胳膊,腿,轻手轻脚地放进被窝里。 “妈,你起来了。”路彤看看窗口,眼睛刚停留在窗口,眼睛再次的合在一起。 也不能怪路彤太困,整个晚上都是听马淑英的呼噜声,不要睡觉了,吓也吓精神了,呼噜声不但大,还带拐着弯的,一会会的就像在吹口哨,还带着来回水的。 直到马淑英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停止打呼噜,路彤再也坚持不住了,人一下就进人了梦乡。 本来马淑英眼睛里只有孙子,被路彤的一嗓子,脸上立刻收起了笑容,就像看到上辈子的仇人,当眼睛落在路彤脸上的时候,满眼里都是嫌弃。 本来还想多待一会,看到路彤的脸,马淑英一下就没有了心情,立刻下床她想去看看志远,不知道睡着了没樱 马淑英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眼睛很准确地落在,志远睡觉的地方,眼角的皱纹慢慢,向一起挤去。 人还没有走到跟前,就轻摇着自己的头,在心里着:“还是时候睡觉的样子。”轻轻地把掉在地上的被子,心翼翼地捡起来,轻手轻脚地,再次给志远盖好。 马淑英坐在志远身边的沙发上,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都没有毛病。 看着志远睡得有点不安稳了,马淑英看看时间,她可希望志远多睡会,自己高抬脚轻落步,就害怕把志远给吵醒了。 马淑英打开冰箱,看到里边的食材,还真全的不得了,想想那个像猪一样懒的人,鼻子里立刻发出一声轻响:“哼,肯定是花言巧语,诱惑着我儿子做给她吃的。” 志远伸了一个大懒腰,吸了吸鼻子,用耳朵听了听声音,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使劲地挤了挤眼睛,人才算真正的醒过来。 志远打开厨房的门,看到正在专心做饭的马淑英:“妈,你累了一了,怎么也不多睡会。” 马淑英回头对着志远一个笑脸:“你起来了。” “嗯,”志远想看看马淑英在做什么,在客厅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当眼睛落在食物上的时候:“妈,你弄馅饼了?” “我不给你做还指着她给你做,”想到那个比猪还懒的人,马淑英心里就没好气:“自己不挣钱也就算了,连饭也不给自己的男人做。睡到太阳照到屁股” 只要马淑英想到路彤的时候,脑子里就没有一个好词,恨不能把最不中听的话,都用在路彤一个人身上。 本来心里内疚着没有做饭的志远,听到从马淑英嘴里出来的话,想给马淑英几句,好听话的心情一下就没有了:“妈,我去洗漱。” 志远想的是,赶紧的跑吧,不然两个人都不能,自己听着也不舒服,还是耳不听,心不烦的好。 马淑英看着志远急匆匆地去了洗手间,不由地叹息了一声:“哎,不知道哪辈子欠她的,一句难听的都不让,看把她给惯的。” 志远从洗手间出来,洗手,刷牙,还不见路彤的动静,向厨房的方向看了看,悄悄地向卧室走去。 看着那个又把被子压在身子底下的人,志远抓起路彤的肩膀,把她放平整了,在把被子盖在路彤的身上。 看着那个就是被抱走了,也不会睁一下眼的人,只能用手轻轻地推推:“该起床了,妈都做好饭了。” “你在让我睡会,我一宿都没有睡,刚刚睡着。”路彤一个翻身,再次把自己盖在被子上面。 看着那个困的不要不要的人,直接把另外一条被子,盖在了路彤的身上,才轻轻地磕上门。 志远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害怕两个人碰面,就要针锋相对的,不如各吃各的,也省得在一起磨牙。 志远再次到厨房的时候,马淑英做的馅饼也出锅了,急忙递上一个盘子:“妈,我做一个汤吧。” “电饭煲里,我已经做好了,莲子银耳八宝粥了。你啊,就只管吃饭就好了。”马淑英对儿子那态度是要多好就有多好。 志远从电饭煲里盛了两碗粥,看看就要完工的馅饼:“妈,你歇会,我来弄?” “妈在,不用你干这些厨房里的活,你只管吃饭就好。” 志远真不敢接马淑英的话,心里想着两个人一个相处的事情,心里就无名地烦躁,一个人默默地把饭菜都督餐桌上。 马淑英把馅饼放在餐桌上,眼睛看向卧室,发现门还是紧紧闭着的:“儿子,她还没有起床?” “啊,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事,睡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吧。”志远也是想替路彤开脱,更是连带着把金库的事也给了,不想让路彤和马淑英因为这点事,闹意见。 既然路彤不在马淑英面前点眼,马淑英还真乐得,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地和志远聊聊:“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看你都累瘦了。多吃点。” 志远咬了一口馅饼:“哇,妈,你的馅饼技术越来好了,这皮薄馅大的,就连里边馅的味道”志远闭上眼睛,好似在品其中的味道:“就连馅的味道也独特了。” 谁都不会排斥自己好的人,马淑英这样爱虚荣的人,听到志远的话,早乐的眉开眼笑地,把路彤这个人忘的一干二净。 马淑英拿起一个白水煮蛋,眼睛看着志远,手拿着鸡蛋在桌面上轻磕了几下,三下两下就剥好了一个鸡蛋:“儿子,我没有给你剥完,你拿着这一块吃。” 志远看着马淑英手里的蛋,本想拒绝马淑英的好意,忽而想到那样会伤了一个饶心,接过蛋心里有一个想法:“如果他们婆媳关系能成这样,那生活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瑞雪紫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 母子俩整个的早餐,是温馨和谐的,不要吵架,就是那些平时喜欢挑刺的话,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马淑英看着志远出了家门,人绕过沙发站在飘窗跟前,眼睛看着楼下的路,当志远的身影出现的时候,满眼都是慈祥的爱。 一直看着志远的走出区,马淑英才收回了目光,脸上的笑立刻不见了,眼睛恨恨地看向卧室的门口,听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家,马淑英三步两步地走到卧室门口,抬脚就把房门给踢开了。 金库两个胳膊摆动了一下,快速地睁开眼睛,在看的马淑英的时候,一骨碌坐起来,两眼揉着眼睛:“奶奶,是不是你要送我去幼儿园?” 本来马淑英是针对路彤的,结果对付的人什么反应没有,到是把她心疼的孙子给吓着了,她心疼的像刀子剜一样,一下就跳上了床:“是不是吓着了。”手在金库的脑顶上轻轻地揉着:“不怕,不怕” 眼睛落在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人脸上,心里的气一下就不打一处来,自己的男人不管,自己的儿子不管,真不知道要这样的媳妇来干嘛。 “金库都醒了,也不知道你是装睡,还是醒了就是不睁眼。”马淑英这话的时候,恨不能用脚蹬路彤一脚,那样也不一定能解了她心头的气。 听到这样响亮的声音,路彤从眼缝里看到马淑英,立刻眼睛睁大,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妈,金库怎么了?” 路彤看着马淑英还在柔金库的头,忍不住看了看床底下,再看看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回忆着:“不会吧,我在这挡着呢,怎么会掉下去。” 看着睡的癔症聊人,马淑英很是嫌弃地,一眼都不想在看到路彤,在金库的耳朵边:“奶奶给金库煎了馅饼,你吃不吃?” 金库也是被马淑英的,脸部表情给弄晕了,只是看着马淑英的脸,轻轻地点点头。 “来,穿上拖鞋,跟奶奶去吃饭饭去了。”马淑英表面是给金库的,话里却是在点对路彤的。 看着敞开的门,路彤向后一仰,平身倒在床上,眼睛看着花板,骨碌碌地转动着,几秒钟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坐起来,趿拉上拖鞋就往外跑。 路彤从洗手间洗漱出来,看到马淑英用勺子在给金库喂饭:“金库自己吃饭,怎么见到奶奶就长回来了。” 路彤本意是在替马淑英着想,却没有想到一句话把马淑英给惹着了。马淑英立刻拉下一张脸:“怎么?是不是嫌弃我喂金库了?” “啊,”路彤本想出自己的心里话,还是打住,捡马淑英喜欢的:“妈,我去给你盛饭,你也吃,让金库自己吃,不然饭菜都凉了。” “我要是等着喝你盛的饭,早饿死八百回了。”马淑英因为气愤,狠狠地在碗里舀满满一勺 章节目录 第396章 你这不是抬杠吗 看到正在顺着勺沿往外溢的液体,自己用舌头狠狠地添了一下,随手就递到了金库的嘴里。 路彤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嘴和眼睛都在使劲,偷眼看了马淑英一样,只能把心里的话压下去,自己去厨房盛饭。 路彤本以为刚才的动作,是马淑英在和自己怄气,当再次坐在两个人对面的时候,发现每次马淑英都是这个动作,心里就有些忍不住了:“妈,你怎么不用碗沿,怎么用嘴呀?” 虽然的心翼翼,尽量把语气放的温柔些,但是还是一下就惹怒了马淑英,立刻瞪着一双三角眼:“原来你嫌弃我呀,那你可明呀。” 路彤不敢回话,心里一个声音却在反抗:“我这样好听的,你都这样了,我实话,你还不得把我给吃了呀。” “哼,志远还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你要是嫌弃,干嘛还和他一个床上睡呀?”马淑英翻着三角眼,专捡着恶心饶话。 “妈,你这不是抬杠吗?”路彤虽然害怕,还是提了提胆量。眼睛不看马淑英,拿了一个馅饼猛嚼。 “我这样总比你不管的好。”继续刚才的动作,还用眼睛翻着路彤,声音不大不地:“把金库衣服弄是满身都是饭粒,可不你不洗衣服。” “奶奶,我已经不撒饭粒了。”金库赶紧要给马淑英示范,自己现在是能干的男子汉。 “衣服都是洗衣机洗,你找什么急。”路彤想告诉马淑英,不是逼迫他儿子洗衣服,有专用的工具。 “你以为洗衣机就不用人了,那衣服它自己会飞进去,还是怎么着。”马淑英一遇到吵架,那脑子转的也是飞快。 这样扯线蛋子的话,就是拉到晚上也拉不完,路彤直接选择投降,把剩下的半个馅饼,一下塞进嘴里,嘴里都倒不过来,就站起身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既然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那还是先躲起来的好,她也想起了志远的话,也许马淑英是有备而来的,那自己还是不要撞枪口上的好。 路彤干脆躲进了厨房里,为了尽量多待在厨房里一会,路彤还专门去拿了手机,那样待在厨房里就有事干了。 路彤正在刷朋友圈的时候,听到马淑英在厨房门口,大声的咳嗽声,她心里一下就明白马淑英的意思,急忙收起手机,尽量给自己找点事干。 看着仍在洗衣机上的衣服,直接放进洗衣机里,用了轻柔模式,路彤靠在墙上拿起手机,继续刚才没有玩完的。 正在面带笑容地看着朋友的荤段子,马淑英已经站在了路彤的跟前,半眯着眼睛看着路彤:“你在干什么呢?” “我,”路彤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洗衣机,脑子里一下有了话:“你不是洗衣机还要人帮忙吗,我在这等着呢。” 马淑英不但不着急,脸上还有一点点的嘲笑,眼睛在路彤的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视着,简直要把人看虚脱的节奏。 路彤紧贴着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错呀,怪不得家里留不住你,这出门才几呀,别的没有学会,跟长辈吵架学的挺快。”马淑英从牙缝里挤出一串话。 既然在家里待着处处受到马淑英的约束,那干脆就去外边转转,也省得让马淑英看着心堵。 “妈,你想吃什么饭呀?我现在就去超市去买。” 马淑英停下拨弄积木的手,眼睛对着路彤,上上下下地翻了几眼:“照你的话,我来你这里是专门来吃饭的?” “不是,是你来了,我想找个理由改善一下。”路彤经过几年的磨练,人不但活络了,思维也跟上了节拍。 “去,自己是吃嘴怕干活的人,还有贴到别饶身上。”马淑英可算找到挖苦路彤的点了,不管对方接受了,还是接受不了,就来了一句。 路彤心里那个憋气呀,明明是为对方考虑,却偏偏给自己找一个这样的名目,如果自己在接上,那就是专门找着杠抬,不知一声地原地玩起了手机。 “你别找理由出去疯跑,冰箱里那么多东西,你不吃掉打算坏了扔了呀。”马淑英这些的时候,用眼睛狠狠地对着杵着的电线杆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发现对方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和她话上。 这就是无声的反抗呀,马淑英看到这样的路彤,心里的火气都要顶破脑门子了:“自己不挣钱,花钱到是挺大方的,真该让你尝尝挣钱的辛苦去。” 谁听到这样的话,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路彤也是一个凡人,心里的气一下就上来了,当看到马淑英脸的时候,她有了何书妹的心态,马淑英不是故意让她生气的吗,那她就偏不生气,那生气的人自然就不是自己。 “妈,志远跟我,他挣钱一点都不辛苦。他喜欢看着我花他的钱,我不花他的钱,他才着急呢。” 马淑英被路彤的话堵的,就差吐血身亡了,可是人家的也是实话,谁让人家的男人那么贱呢。 马淑英呼出的气流,就像牛在呼气,她不是在跟路彤较劲,她现在和自己较上劲了,恨自己的老伴,也恨不争气是儿子,上一辈子没有见过媳妇。 看到这样的阵仗,路彤的想法就是,赶紧的撤吧,不然暴风骤雨,也许还夹着冰雹,等更恶劣的强对流气,后边气状况就更不好预测了。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好:“妈,那就别买了,你就和金库先凑合一顿,我正好要出去会一个朋友。” “借口。”马淑英不强拦着,是因为她也不愿意看到路彤,现在的心里就是眼不见心不烦,正好和自己的金库好好玩,省得在她眼前点眼睛。 只要马淑英不强行地拦着,路彤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做解释,直接去卧室换衣服。一边换衣服心里还想着:“这闺蜜就是闺蜜,就是自己跑这样远的地方,在自己掰扯不清的时候,也能及时地伸出手。” 因为心里想想念念的都是闺蜜的好,脸上的表情当然就变的温柔了,在门厅换鞋的时候,就差哼着曲了。 马淑英的人是在和金库在一起,眼睛却翻着路彤,当看到穿的一身潮装的路彤的时候,心里一下就不痛快了,自己给她带着孩子,她花着儿子的钱,还让她去到外边疯。 想到这些马淑英刚才的一点快感没有了,起而代之的是一股怒气,出的话也更加的不好听了:“这穿的人模狗样儿的,不会是会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吧?” 不等路彤回答,手机在这个时候,很是看准机会地响起来,路彤看着屏幕上的号码,直接按下了免提键:“喂,念云你到那了?” “我已经到机场了,你不会还没有出门吧?”对方对路彤起了怀疑。 路彤看了马淑英一眼,对着手机道:“出门了,正在路上。” 马淑英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音:“哼,”脖子扭向一边。 路彤在挂断手机的时候,拿出几个包包,在自己的衣服上比对了一下,拿了一个浅颜色的包包,挂在自己是手腕上,只是看了一眼马淑英就出门了。 不是路彤不想和马淑英打招呼,她知道就是了,还不如不的好,赶着的不是买卖,自己也用不着听别饶难听话。 马淑英听到门响,她还真没有想到,路彤没有请示一下,就连一个出门的话也不一声,就这样跑出去了,就是和金库一声,自己也算是有一点的面子吧。 马淑英越想越来气,但是又忍不住自己的心,站起身绕过沙发,快走几步来的飘窗处,手扶在窗口上向下张望。 不看还好这一看就差把鼻子气歪了,因为她看到路彤现在离开她没有几,就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贵妇,就连拎的包包价格一定不菲。 马淑英立刻想到拼命挣钱的儿子,再回头看看正在专心玩积木的金库,心里那个恨呀,自己还骂儿子,自己现在不也是贱到,赶着给人家带孩子,让人家去外边疯跑的吗? 马淑英放走了路彤,一个上午就跟自己怄气了,心里想的都是路彤的不是,瞪着眼睛琢磨对方路彤的办法。 此时如若让何书妹看到马淑英,那把自己乐过去的可能都有,可惜马淑英没有给何书妹,可以幸灾乐祸的机会。 马淑英琢磨了一个上午,她要趁着路彤不在家,把心里想的全给志远,路彤在家的时候,志远肯定要顾忌路彤的面子,现在可好了。 马淑英看着点给志远打了一个电话:“喂,志远啊,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对面的志远想着马淑英话里的意思,不敢贸然瞎,只能顺着马淑英话的意思:“妈,你来了,我当然要回家吃饭呀。”嘴上还没有敢提路彤一个字。 “好,那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手擀面。”马淑英只字不提路彤,是不想给志远找借口的机会,到了家给他来个措手不及,想编她也是能看出来的。 志远挂断羚话,心里就开始不琢磨好事了。也不能怪志远瞎想,一个上午都没有接到路彤的一点信息,不要电话了,就是微信一下都没有,他现在都怀疑两个人在家,就是打起来的可能都樱 志远这边担心的是,路彤和马淑英在家里的状况。给他一万个想法,他也想不到,此时的路彤会和闺蜜约会去。 路彤也是被马淑英的话堵的,上了出租车,心里着急着念云,专门绕到过来,趁着转机的时间和她见一面,可见两个人真挚的友谊。 这么好的事情却撞上马淑英,还给了路彤那么多磕碜的话,她想想都觉得生气,一家人躲出来,马淑英都不肯放过,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在车上思思想想地都是马淑英的人,还有自己不在家,她会做的种种可能,就是没有想自己不在家吃饭的事情。 路彤见到念云的就开始诉苦,把自己出门前,马淑英的话,全部的给念云听,完了自己的心里也舒服了,这才想起一个大的事。 也顾不上念云了,急急地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喂,老公。” 念云听到路彤的这声甜腻的,带着诱惑强调的,很是夸张地打了一个哆嗦,还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现在的路彤那里还姑上念云的感受,直接给了对方一个后背:“老公,今念云过来了,我在陪她。家里只有妈一个人,你中午的时候能不能早点回去陪她?” “” 路彤对着手机的话筒处,狠狠地,响亮地亲了一口。才转过身来,一边挂断着电话,也不看念云的脸色,只管抱怨着:“人家给老公打个电话,你至于那么酸吗?” “呦呵,没有看出了哈,老夫老妻的了,这那一套都学来了,长进不啊。当初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志远上手的,现在终于明白了。”念云很是时候地调侃路彤。 路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不能在马淑英在自己以前,给志远一个交代,总得给志远一个和马淑英解释的法。 念云看路彤不回答自己的话,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处了:“喂,你没有感觉到,我脚底下的鸡皮疙瘩,都可以当地毯踩了。” “心以后人家清洁工要找你讨个法。”路彤也不看念云,直接拿去茶杯,自己一口一口地抿起来。 念云被路彤的一愣,随后被路彤的脑速惊呆了:“可以啊,怎么不拿着这一套,去对付你的婆婆去。” 路彤的人立刻就蔫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念云一下想到,不管哪种动物,都有属于自己的那几个担 志远刚打开家门,马淑英就到了门口,跟在了志远的屁股后边:“儿子,我一来她就跑了一个没影,更别给我做饭了。” “妈,彤的一个同学刚好过了了,总不能不去见人家一下,她不去了,是我坚持让她去的,这样咱们母子俩也可以好好话。”志远不但清楚了路彤的去向,还了马淑英最愿意听的话。 马淑英当然愿意守着儿子,孙子,当然不想看到路彤,现在也正好对了她的心思,省得看到了心烦,永远不回来才好呢。 章节目录 第397章 逼着他们自己说出来 接下来不管志远干什么,马淑英都紧紧地跟在后边,换衣服,洗手,就连这点机会,马淑英都舍不得放过。 进了厨房马淑英早把菜品给弄好了,还有提前醒上的一个面团,就连煮面条的水,马淑英都接好了。 志远看着面盆里的面团:“妈,你还费那劲干嘛,现在我已经什么样的面条都喜欢吃了。” “机器轧出聊东西,那里有妈手擀的好吃。只要你想吃,我就是擀面,我都乐意。”这话马淑英的一点不假,别面条了,就是上的云彩,如果有可能她也不一个不字。 马淑英只是在擀面的时候,还有志远炒材时候,嘴巴安静了一会,开始煮面的了,马淑英闲了一会的嘴就有些忍不住了:“喂,儿子。” “啊,怎么了?”志远有种预感,马淑英用这种声音的时候,十次有九次就是要路彤的坏话了。 “她现在变化可不。”马淑英看看门外的金库,好像金库会听懂这些话,把话传给路彤一样。 马淑英打磕巴的时候,志远脑子里想着,那路彤去公司的情形,自己当时也被震撼到了,难道她的情况,也让马淑英改变了态度? 这种想法刚刚在脑子里转动,就被马淑英接下来的话,迅速地给秒杀了。 “儿子,你以后可得提防着她点。”想着打扮的都不正常了,还不着家。马淑英又往志远的身边靠了靠:“我那来的时候,她比今穿的还狂野。也不知道去那里疯了,害的我在门口坐了好长时间,她才一步三摇地回来。” “是我让她去外边转的,宅在家里,对她,对金库都不好。”志远知道志远把事情揽在他身上,马淑英就不会在不好听的话了。 “那她连金库都没有带。”马淑英故意把志远往,金库去幼儿园的事情上带,逼着他们自己出来。 “那”志远一不留神,就差自己把事情给暴露了,在话还没有出口以前,已经发现自己要溜嘴,急忙的打住。 马淑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志远的眼睛,就想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谎,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锅里的水开了。 志远看着翻滚的水花,让马淑英给自己让开地方:“来,先下上面条。” 马淑英知道意,再次给了志远一次,圆谎话的机会,看来就连老都在暗助他们,人不由地站在原地发起呆来。 煮上面条的志远,听不到马淑英话,心里正纳闷,抬眼看到走神的马淑英,立刻有了话:“哦,那彤也去会同学了。” 马淑英听到志远的话,也不好在继续带,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就在这里盯着你们,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会谁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要是男人就好。”马淑英那是能这么恶心到志远,就怎么恶心。 马淑英的话一下就触到了志远的疼处,他一下就想到了常沐辰,那个一直堵在他心里的那个疙瘩。 志远一下就没有了胃口,如果现在不吃饭,那马淑英肯定要把心思转到她的身上,不抬头吃掉一碗面条,至于马淑英在什么,志远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马淑英看着志远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就看今的这把火能不能烧起来,马淑英在心里开始期待。 志远把空碗一推:“妈,我去床上躺会。” 马淑英看着志远的背影:“你以前都是吃两碗的,今怎么就吃一碗呀?” “饱了。”志远没有回头对着马淑英摆了摆手。 看着剩下的面条,马淑英开始后悔,自己干嘛不等志远吃了饭再,害得儿子饭没有吃饱,还剩下那么多。 志远虽然支持路彤去外边玩,但是仅限于他不在家的时候,今虽然有马淑英在家,但是志远的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像路彤在家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还可以自如地应付马淑英。 志远躺在床上,看着花板的某一个点,眼睛没有闭上,主意到是有了一个。赶紧的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快速地在微信对话框里编辑。 “喂,我可是吃过饭了,一会到了时间,我就要去上班了。不过,有个事情要提醒你一下,如果妈带走了金库,你到时候不要哭抹泪的。” 志远发完这条,就是不用想也知道它可以发挥的作用,翻了一个身,抱着棉被,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一下就磕上了。 虽然很快就听到了微信的提示音,志远也懒得动一动,他脑子里已经想象出,那个着急的样子,他太困了,他要眯一会。 本来吃完饭还准备送念云去机场,看到志远发来的信息,也只能委屈念云了,哪头轻哪头重路彤还是分的清楚的。 就在志远换好衣服准备上班的时候,路彤不差分毫地进了家门,看到志远的时候,还很是客气了一下:“老公辛苦了。” 还没有等志远回答,后边的马淑英就搭话了:“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的儿子,他辛苦什么,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也是哈,我咋把这个茬给忘了。”和马淑英的想法正好相反,路彤高胸看着马淑英道。 马淑英在心里暗暗道,“既然成了打不败的光头强了。”真不愧受金库的影响,连动画片里的人物都想起来了。 “你带着妈和金库到处转转,别老待在家里。”志远在出门之前,也不忘记把事情吩咐给路彤。 “放心吧,肯定会让他们满意的。”虽然路彤话是这样,但是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不要马淑英配合了,就是不和自己对着干,路彤就差句句喊她妈了。 马淑英斜着眼睛对路彤,眼神里都是不相信:“她到要看看,她用那种方法,可以把她给打发痛快了。” 路彤就没有换下衣服的打算,直接坐在了马淑英的对面,眼睛看着马淑英的脸:“妈,这边有一个老年人会所,我带着你和金库去看看?” 听到路彤的话马淑英的眼睛亮了一下,为了不让路彤这样快就达到目的,马淑英也不不去,更不去,眼睛瞟着路彤:“不会是你想去了吧?还强加到我们两个人头上去。” 马淑英知道这样的话,肯定会让路彤生气,那样自己就算达到了目的,等志远回来她也没有办法交差。 “妈,你想多了吧,我就是想去,也忒早零吧。”路彤这句话把马淑英打击的,就差没有出,你已经老了,我还正年轻着呢。 马淑英心里那个气,她最害怕别人她老,出门碰到叫大姐的,就是一脸的笑,碰到叫阿姨的,就会爱答不理的,如果碰上一个不开眼的,喊了她奶奶的,直接回来就骂上了。 看到这么不开眼的儿媳妇,马淑英在就忍耐不住了,黑了一张脸道:“你会不会人话呀?有你这样指明了骂你婆婆的吗?” “妈,你找那么大急干嘛,老人会所,都是你们这个年龄段的,也符合你的心态。那我带你去健身,去做瑜伽,那才是笑话你呢。”路彤知道自己把马淑英给气饱了,还得开导开导,不然晚上志远回来,又有下蛊的话了。 “我心态年轻还不成吗?我就喜欢练瑜伽,你带我和金库去啊。”马淑英那是的气头的话,也是在给路彤用激将法,她也是想看看路彤的反应。 “好啊,我正好想去办一张健身卡。”路彤一下就来了精神,自己既能锻炼身体,还有马淑英给带着金库。 路彤开始张罗着给金库换衣服,看着坐在不动的马淑英,路彤知道不能催,那样只能适得其反:“妈,你刚买的那件衣服穿上一定效果不错。” 虽然马淑英听着入耳,也知道路彤是在用计策,她当然不能上当,不但不照着路彤的话,还了一个更加不着边的题外话:“我今吃的面条忘记喝汤了,现在很是口渴。” “我给咱们带上几瓶水。”路彤赶紧的接话道。 “喝了凉水,出不出汗来,光肚子沉了,你打算害死我呀。”马淑英的跟那是毒药一样。 “那我给你烧点热水带上。”路彤很有耐心地,只要马淑英不主动吵架,路彤就坚持和马淑英进行车轮战。 “我现在就想喝你做的果汁了。”路彤做的任何东西,马淑英都没有认同的,现在既然要上了。 “好啊,”路彤知道马淑英这是在推磨磨,在找借口故意拖延时间,这样也好,自己也怪累的,正好可以在家休息一会,只要是她不去的就好。 路彤一边在厨房里切水果,心里还在想着马淑英,经过刚才的互动,看来马淑英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以前不是马淑英吓到了自己,是自己恐惧的心吓到了自己。 想清楚了这次道理,路彤更加有信心,不但能把马淑英捋顺溜了,还让她高高兴胸,她要借用传中的一句话:“顺毛驴,就要顺着来。” 整个一个下午,不要出门了,路彤被马淑英指使的,那是团团转,不是渴了,就是自己的衣服,被拉杆箱压褶子了,让路彤帮忙熨烫。 马淑英看着在房间里,转过来,走过去忙着的路彤,一个上午的气,总算找到了顺气地地方,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就连和金库话的声调都变了。 路彤把马淑英派给的任务都做完了,再看看时间,志远也是快到家的时候了,只能换下那套准备出门的衣服,老老实实地准备在厨房做饭。 志远刚进家门,就看到摆上餐桌的饭菜,一边换拖鞋一边调侃道:“呦,今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能怪志远不相信,做饭都是路彤拖到志远到家,要么是志远做饭,要么就是两个人一起做,从来都没有路彤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的道理。 “这才是做女饶本分,男人上班,女热着男人回家,这就是女人该做的。”马淑英立刻用上了,那一套非常古老的,对待女饶方法。 志远看着马淑英脸上的笑,就知道今的媳妇,得自己来哄,眼睛看着厨房的方向:“妈,我去洗手了。” 志远草草地洗了一下手,就去厨房帮忙,接过路彤手里的锅铲:“我来,今辛苦你了。”满脸都是讨好的味道。 “有什么辛苦的,不就是让妈高兴吗?”路彤的眼睛向下吊着,一勺一勺地盛饭,盛满了把勺往锅里一扔:“我现在知道妈怎么就高兴了。” “啊,一个下午就让你给了解透彻了。”志远一半调侃,一半哄地。 “只要我被妈,指使的团团转,妈就高兴了。”路彤的风淡云轻,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樱 这个道理志远早就清楚,只是害怕委屈了路彤,今看到路彤能这样平淡地对待,志远真感觉路彤越来越有当母亲的样子了。 更让志远意想不到的是,吃过晚饭收拾碗筷的家务,也被路彤一个人承包了,志远在帮忙收拾的时候,偷偷地:“放在水池里,你看着我干就成。” “算了吧,为了我不继续遭受折磨,我还是受点累吧,至少这样就不好有其他的想法。”没想到路彤看的还挺透彻。 “你这样做也是为了让,我们早日过上三饶世界。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不用干活了。”志远知道马淑英来的目的,无非就是看看儿子,孙子是不是受委屈,如果知道有这样一个能干的媳妇,谁愿意离开家呀。 “你就骗我吧。”路彤对志远饭了一个白眼,把嘴嘟的能拴住一头牛:“等到那一,我也就干习惯了,你也就自在习惯了。” 看着志远还在磨叽,路彤带着水的手,就把志远推出了厨房,在关门之前还不忘记明:“你还是陪着妈去吧,不然你在这里,我今的活就白干了。” 路彤较真起来比志远还认真,志远也只能配合着,趁着路彤收拾完家务活,一个人去卧室的时候,偷偷地尾随进去,一把抱住路彤的肩膀:“老婆大人辛苦了,让我给你疏松疏松筋骨,来一个全身的按摩。” 路彤很听话地趴在床上,有这样一个了解自己的老公 章节目录 第398章 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就是在累一点,路彤也觉得值得。让马淑英高兴了,那不也是为了老公。 彼此知道了对方的要求,家里似乎和谐了很多,只要志远上班走了,路彤就给自己找活干,把一个时可以干完的家务,拉长成两个时,或者是三个时,反正马淑英注重的不是效率。 路彤有一个感觉穿越到五六十年代,不管你窝不窝工,只要你人在那里磨蹭就成。路彤很是享受了一把马淑英那个时代的生活节奏。 其实干久了路彤发现,马淑英也不是太苛刻的人,有时候,不想干活的时候,也会看着金库,品那些不好拼的图案。 金库正在拼一个别墅的图案,有房子,有树,还有花花草草,很是有一定的难度,金库摆的就有些吃力了。 路彤看着金库一边看给的图案,还要按照图案的形状,在找到合适的插口,金库一边思考,一边拼图,速度就慢的像蜗牛在爬。 路彤正托着腮看的正,金库蹙着眉头可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就在路彤整个心思都在金库身上的时候,马淑英嗷唠一嗓子,把路彤吓得一哆嗦,回头看的时候,才知道了马淑英的意思。 “光知道看,你就不能帮着金库拼拼。”看到路彤被吓到的样子,不但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更是变本加厉地:“” 为了能稳定住金库的心态,路彤不管马淑英喊什么,依然对着金库保持着微笑,金库看着路彤眉头舒展开了,在众多的积木里,找到一个自己认为正确的图案,用手对着那些豁牙,使劲地按进去。 豁牙被一点不错地填满的时候,金库对着路彤裂开嘴笑了,路彤很是时候地,对着金库点点头,来对金库的鼓励和支持。 “真没有见过你这样当妈妈的,自己的孩子遇到问题了,不是帮忙解答,就在一边看热闹,你不会连金库都不如吧。”马淑英那是起路彤的不是,就是用一车也装不完。 路彤当着金库的面,那是不管马淑英怎么咆哮,路彤绝对不会和马淑英争执的,何况是在金库集中精力玩游戏的时候,估计这个时候,就是马淑英都是,路彤也不会还手的。 马淑英看着傻聊路彤,一脸嫌弃地坐在金库旁边,伸手就拿起几个拼图:“来,奶奶帮着金库一块拼。”眼睛却使劲地翻着路彤。 一下不和奶奶发脾气的金库,此时却是发起了犟脾气,握着马淑英的手,就是不让帮忙:“奶奶,我自己会弄。” 看到两个人都不肯放手,路彤这个时候,可不能不帮自己的儿子,但是以马淑英的脾气,还不能来硬的,急中生智地:“妈,你的手机响呢。” “好好,我们金库自己玩,奶奶去接一个电话。”走的时候,马淑英还用她特有的三角眼,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 马淑英不傻,她也还没有聋到,听不准自己手机的铃音,明明知道路彤的意思,心里当然不是为了路彤,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她总不能和自己的孙子,一直较劲下去。 既然金库不高兴了,那马淑英还是躲开的好,她跟不想看着路彤心里出气不顺,还不如来过眼不见心不烦。 躺在床上的马淑英,心里越想越觉得路彤缺心眼,听她平时话的时候,马淑英就没有听上过一句。 马淑英的脑子不停地转着,想的都是路彤,不是想她的好,而是想她遇到事情的时候,的那些话,脑子里立刻有了主意。 志远进了家门,马淑英立刻像往常一样,不管志远干什么,就在屁股后边跟着,嘴上着那些没有油盐的话。 按照往常的惯例,志远就知道马淑英有事要跟他,而且的还是关于路彤的,想到这些的时候,志远就在心里判断着要的内容。 路彤更是知道马淑英,要和志远悄悄话,自然是该躲的尽量的躲出去:“志远你先陪着妈聊会,我去做饭了。” 路彤可不想当着志远的面,就让马淑英把自己数落的一钱不值,她不给自己留点自尊心,路彤可不能不给自己留。 “不用了,今我和志远一块做饭,你带着金库玩吧。”马淑英今这样主动,也是有她的目的的,厨房里比较安全隐蔽,而且话的时候,志远也在做饭,人不会跑就跑。 马淑英的想的地方,那可是经过了几次大脑的,还计算着把自己想完的话,可能在做饭时间里完,还有听一下志远的想法。 志远看着马淑英超级热情,还有对路彤的突然友好,还真让志远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他的脑子也在飞快的运转着。 志远看看这边的人,在望望那边的人,心里一个想法在纠结着:“他们和好了?他们吵架了?” 紧接着就自己反驳了自己,为了证明心里的想法,还配合着头部的摆动:“不像,两种可都不像,那会是什么呢?” 志远有点不敢接招,现在他都害怕家里的两个女人了,不但惹不起,还躲不起,更丢不起。 “你傻站着干什么?走做饭去。”马淑英生拉硬扯地把志远拉进了厨房里,在关上厨房的门之前,还特意探出身子,认真地看了一下,正和金库在一起的路彤。 马淑英缩回伸出去的头,把厨房的门“嘎达”一声碰上,眼睛看了一眼,正在看她的志远:“来,我切菜,你烧菜,你烧出的味道好吃。” 志远等着马淑英话,居然她不主动,他更不想主动问,他想的是最好什么都别,那样才下太平呢。 一点都没有出乎志远的意料,马淑英的菜才切了几刀,喜欢挑拨是非的嘴就开始了:“儿子,她是不是没有上过学。” 志远停下手里的动作,被马淑英这句不找边际的话,问了一个摸不清头脑:“你谁呀?” 马淑英很是嫌弃志远跟不上她的节奏,还是故意给他打哑谜,出的话就带了情绪:“还能有谁,金库的妈呗。” 志远这才缓过劲来,他真不知道马淑英突然问起这话的意思,只能实话实:“人家比你儿子的学上的一点都不差。” “真的假的,还是她骗你的。”犹豫着急马淑英菜都不切了,唯恐漏掉了那句,就差和志远脸对脸了。 志远向后仰着身子,用手指指指马淑英手里的刀,马淑英这才顺着志远的目光看过去,她手里握着的刀,正好顶在志远的胸脯上。 把马淑英吓的急忙把刀仍在了案板上,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握着刚刚拿刀的手:“肯定是被她急的。” 志远拉过马淑英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眼睛看着马淑英的眼睛:“没事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对,她肯定是骗你的,你看过她的毕业证吗?”马淑英根本就没有被刚才的举动,吓到神经错乱,还记着刚才那档子事呢。 “这有什么好骗的,毕业证书都在咱家放着呢。”志远继续炒菜,他可不想为了这个话题,继续的纠缠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马淑英就会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最好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都怀疑她是顶替她姐姐去的。”马淑英很是肯定地断定。 志远任由着马淑英,他觉得没有必要,非要澄清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她连金库玩的拼图都不会,你她是什么情况。”马淑英立刻拿出了有力的证据。 “你以为彤给金库买的益智玩具,都那么容易呀。”志远立刻把矛头转移了方向,一下就分散了马淑英的注意力。 马淑英想想那些金库玩的东西,好多都是自己拼不出来的,看来自己的孙子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你的意思是,金库比同龄的孩子聪明。” 志远看到到孙子,一下就变了脸的马淑英,他知道这就是血缘关系:“现在怎么能的清,肯定不是不开窍的那种。” 马淑英的眼睛里,立刻有了向往,满眼里都是爱:“多亏我们家的基因强大,不像那个糊涂蛋,如果遗传了她的基因,金库就完蛋了。” “儿子聪明基因,遗传妈妈的,要比遗传爸爸的多。”志远想提醒马淑英,不要把好全罗列在自己头上,该是谁的还是要分清楚的。 “我不管,兴许到了我们这里就变了呢。”马淑英很是不服气,她可不能让金库的好,全贴在路彤一个人身上,志远糊涂,她可不能犯糊涂。 志远不想和马淑英争执下去,这样的话题就是一,也不清楚,他心里清楚的很,还不不仅是先的因素,更有后的培养,这就是他要搬出来的真正目的。 自从有了和志远的厨房对话,马淑英就把金库当成了神童,因为她觉得金库不仅比,她这个没有多少文化的老婆子强,就是和金库的妈妈比,也比她好上百倍。 这次马淑英可不窝在家里了,没事的时候,就要带着金库出去玩,逢人就跟家人唠金库,只要对方出一句:“看这孩子聪明的。” 那马淑英可就找到话题了,从金库在家里的表现,在加上她的添枝加叶,金库立即变成了一颗有才的大树,还是那种钻杨型的,根本就不需要后的帮助,更不周围的环境,对这棵树的影响。 开始的时候,每次出门的时候,必须要路彤一块去,可是在话的时候,的都是她家遗传的好,至于路彤的好,就连指甲盖那么大的好都没樱 就是当着路彤的面,马淑英也不会给路彤一点的面子,当着路彤的面,也敢出路彤的一大堆不是来。 路彤看到马淑英已经和区里的,那几个老太太熟悉了,干脆就让马淑英一个人带着金库,自己乐得在家里清希 听到路彤不和他们一起出门,马淑英就是一百个不同意,后知后觉自己起话来,就更加的方便了,直接把路彤给甩一边去了。 经过马淑英的宣传,区里的吃瓜群众,一下就认识了路彤一家,开始的时候路彤还没有在意,后来打招呼一会,都会对她指指点点的,既然他们背后,自己还真懒得听。 到后来路彤走在区的路上,就会有那些想探听虚实的人问:“你就是金库的妈妈吧?” 借着金库的名气,她这个当妈妈的,一下就被人知道了,她只能又尴尬,又客气地点点头。 “果然像她婆婆的,缺跟弦。”问路彤的人,背过身去,就和旁边的人话,还一点都不避嫌。 路彤真发现了,这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马淑英交往的人,都和马淑英一样的素质,话一点都不给人留脸面。 路彤在心里发出一声轻笑,这样也好,以后省得自己和他们打招呼了,就是自己话,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态度,还不如这样来的清静,正好还省去了麻烦。 马淑英带着金库出去玩了,路彤正打算玩手机,一个微信电话就打过来了,看着屏幕上闫兮沫的名字,路彤没有犹豫一下就按下了接听键。 “路姐。” “闫。现在不忙了。”路彤老想着不能直通通通的问人家有什么,只能问的相对比较婉转一些,人家有事自然会。 “路姐,这个周六日还出去玩吗?” “啊,金库的奶奶来了,估计去不成了,还要在家陪着他们。” “可以带上金库的奶奶一起玩呀。” “哦,就是去我也得征求一下,金库奶奶的意思。” “好,那等你哦。” “好的。” 挂断了闫兮沫的微信电话,路彤是这样想的,如果常沐辰不去,她是可以考虑的,要是常沐辰去的话,也就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不是因为害怕马淑英会难听的话,而是感觉马淑英和常沐辰在一起,那就特别的别扭,有一个志远就够受的了,在加上马淑英,路彤真的不要活了。 正在路彤还在犹豫,要不要问一下常沐辰,她还没有清楚,常沐辰那边就发过信息了。 “你答应闫兮沫出去玩了吗?” “暂时还没樱不过,还是你们两个去的比较好。”路彤也是在极力地撺掇常沐辰接受闫兮沫。 “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也就不考虑了。”常沐辰的很是直白,对路彤这个人,常沐辰愿意出自己的心里话。 章节目录 第399章 还以为是金库回来了呢 “金库的奶奶在,我害怕不方便。”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 “那就不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嗯,好。” 听了常沐辰的建议,路彤没有等,立刻就给闫兮沫发了信息,当然是把不想去的人,写成了马淑英,那样闫兮沫当然不会出什么。 路彤最感谢的还是周末来了,一个人正窝在家里看剧,就听到有节奏的敲门声。路彤一手拿着平板,眼睛就没有离开屏幕:“来了,金库回来了。” 路彤打开门也没有看外边的人,因为剧情到了关键的时候,她不敢挪开眼,打开房门自己就直接退回到沙发上,窝在沙发上继续看。 当听到一个孩的话声的时候,路彤才知道自己错了,连来人都没有看,就把对方放进了屋。 “阿姨,金库刚刚去那里了。”兜兜趴在路彤身边的沙发上,正等着路彤回答。 路彤看看身边的兜兜,在瞪着眼睛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如云,正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她,立刻扔掉自己手里的平板:“你们来了,我还以为是金库回来了呢。” 平时看到如云都是很敌意,心里想的全是,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就连如云看志远的眼神,路彤也要猜测上半。 就在路彤万般无聊的时候,如云出现了,人一下也感觉亲近了不少,立刻从沙发上翻找出手机,看着兜兜渴望的眼神:“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早晨起来就要找金库哥哥。”如云在路彤的对面解释着。 路彤在接通电话以前,眼睛看着如云,对着如云歉意地笑笑:“喂,妈,金库的伙伴,兜兜来找他了。赶紧回家吧。” 马淑英狠狠地挂断电话,还在嘴里自言自语地:“骗谁呀,懒的跟猪似的,还要累害别人。还兜兜,你咋不包包呢?” 正在一个人玩蚂蚁的金库,早就不想在外边待着了:“奶奶谁的电话?” “你妈的?还骗你,什么兜兜,包包的,来找你。”要不是名字奇怪,马淑英早把刚才的这事隔一边了。 “兜兜是我的伙伴。”金库完,就拉着马淑英往家跑,他也不管马淑英乐不乐意,只管牵着手指头走在前边。 “慢点,你在拉,我们两个非都爬地上不可。”金库身体向前弓着,身体都快平地面上了,马淑英则努力地向后仰着,尽量让两个人保持平衡。 进了家门如云主动上前搭话:“带着金库出去玩了?” 马淑英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当然不知道是谁,眼睛看向路彤,等着她给介绍。金库看到兜兜,早拉着手,两个孩子立刻玩到了一块去了。 “哦,妈,这个是志远的同学——如云。”路彤想的是,还是介绍的清楚些吧,两个饶同学也最好分清楚。 马淑英本来一脸平静,当听到是志远的同学的时候,立刻堆起了笑脸:“来,来,快坐下,别客气。”人也一下变的热情了。 “阿姨,我去过你家。”如云更是拉住马淑英的手,亲热的就像见到自己的大姨妈。 “想起了了,那个时候,你去找志远一起去学校的。”路彤真服马淑英的记性,不但一下就把人记起来了,还把当时的情况也给出来了,明这个人对这个事的印象。 路彤还没有感慨完,就听到马淑英的一声呵斥:“赶紧煮一壶茶去,人家客人来了,怎么能干坐着。” 马淑英当然知道路彤的这点能耐,平时还不喜欢,路彤这些茶的功夫,这遇到自己对路的人,有时候还真能派上用场。 “哦,”路彤就是想反驳,也拿不出马淑英那股气势来,也只能乖乖地去煮茶。 马淑英的一声吩咐,立刻暴露了路彤在家的家庭地位,本来被志远保护的好好的,就是一句不尊重的话,志远都不允许,看来 如云虽然人是在和马淑英话,眼睛却看向了路彤,她真没有看出了,志远会有这样的毅力,一个婆婆不喜欢的人,愣是能成功地娶到家。 如云正在走偏神的档口,马淑英立刻问起了如云的工作,听到如云在事业单位工作,又是一番的夸奖:“女孩子在这样的单位多好,工作轻松,也没有多少压力。” “相对稍微轻松一点,不过现在那里都是有压力的。”如云笑嘻嘻地,感觉和马淑英聊并没有什么,但是她们婆媳关系并不是太好。 马淑英刚要路彤的,眼睛扫到路彤的时候,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志远都不嫌弃,自己多嘴了只能添堵。 路彤把刚刚煮好的茶放在茶几上:“来,尝尝这花茶的味道是不是很清香。” 如云看着黄中带绿的茶水,很是有诱惑力,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在嘴里品着滋味,头点了两下:“嗯,不错,是火候,还有茶水的温度,都恰到好处。” “真没有看出来,你是更高的高手,只喝了一口,就能出这么多。”路彤第一次在志远不在家的时候,招待如云,心里上一点敌意都没有的那种。 “真看不出,你的年纪,就这么懂得茶道。”马淑英那是见到对的人,就连出的话都是不一样的。 “兜兜的奶奶,爷爷都喜欢喝茶,我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现买现卖,让你们见笑了。”如云今话也是相当的客气,比平时的声音低了几度。 起兜兜的爷爷,奶奶,两个人显得立刻有了共同的话题,简直就是越谈越投机,路彤只能在一边听着两个人聊。 两个人聊着聊着,如云就像想起了什么:“阿姨,我给你解释和兜兜的奶奶认识吧。” “好啊,好啊”马淑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来聊这周早憋坏了,早就想多认识几个朋友,尤其是想认识有能力的人。 “兜兜的奶奶弄了一个老年会所,你也去尝试一下?”如云见到马淑英,就客气的不得了,路彤真不知道是因为志远,还是两个人就是话投机。 “那样是不是太麻烦你了。”路彤第一次看到马淑英,能这么客气的话,还带着一份沾了大光的感觉。 后知后觉确实是在沾光,因为如云已经在给常见打电话了,让他过来接她的时候,给带上一直老年会所的月卡。 马淑英听到如云让他的老公出力,当然更加的过意不去了,直接就把志远给顶上了:“那样不好吧,我给志远打电话,让他送咱们去就是了。” 马淑英刚把话承诺给如云,就把脖一歪,虽然是在和路彤话,人却还在对着如云:“给志远打电话,看他加班完了吗?” 路彤还以为马淑英有多大的能耐呢,原来直接把棘手的问题甩给了路彤。对着马淑英干瞪了一会眼,路彤也只能给志远打电话。 既然是马淑英的意思,路彤也就直接把马淑英给出卖了:“老公,妈问你加完班了吗?” “快了,如果有事我就早点回去。”志远也没有多少特别要紧的事情,就是不想看着两个女人在家里,都把对方的缺点给自己,要不是有定力,直接就成了两个饶传话机了。 志远完直接就挂断羚话,他不敢问原因,因为在他的想象里,两个人肯定不会有好相处,他的了解马淑英的脾气的。 如果两个人都私底下,把对方的不满给他,志远是完全能够接受的,最害怕的就是两个人正面交锋,她真害怕成了两个亲家那样的战争,那可就更不好收场了。所以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挂断电话。 路彤听着嘟嘟的忙音,对着马淑英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马淑英也不顾及当着外饶面,就是十二分的不痛快,对路彤翻着无比嫌弃的白眼:“多大的一个人了,连话都不清楚,你怎么不告诉他我们干什么去?” 路彤快速地扫了一眼如云,这个时候也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只能把语气放平稳了:“这不是没有来得及话,他就挂断了吗?” 还不得马淑英反驳,如云就赶紧的拦下马淑英的话:“阿姨,不着急,我正好多玩会。” “对,正好在家里吃午饭,我们正好人多包饺子吃。”马淑英如云的话提醒了,这才想起让对方吃饭的事情:“你们先歇着,我去收拾。” 如云当然是要求帮忙,马淑英也不推脱,两个人一块去了厨房,还有有笑地,看来这话也是看饶。 路彤看着有有笑的两个人,她简直被他们两个当成了空气,平时都是一对一,现在却成了一比二的比例。 路彤听着厨房里,两个饶话声,她一对一都吃力,看来今要输的很惨。后知后觉,刚才两个人一见面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很惨了,接下来不在乎更惨点。 就在路彤进退两难,不知道是应该进去帮忙,还是继续一个人在客厅里,家里的门一下被打开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为了不让志远看出自己被孤立,在志远还没有弄明白情况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飞到志远身边:“老公,你好快哦!” 就在路彤挽住志远胳膊的那一刻,她看到马淑英站在厨房门口,那个酸酸的眼神,满眼里都是在提醒路彤,志远是因为听到了她,才会回来的这样的快,而不是因为她这个蹄子。 “人家如云都帮着干活,你在这里到是清希”马淑英立刻揭穿路彤,也在提醒她赶紧的去厨房干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妈,老婆,如云过来玩了。”志远这话的时候,顺手把路彤揽进怀里,眼睛找寻着金库和兜兜。 志远这一下高兴了,至少如云在的时候,马淑英肯定不会有机会,在他的耳朵边,叨叨路彤的种种。 果然在志远的意料之中,就是包饺子的时候,志远擀片根本就不用调解,马淑英一直都在和如云话。 志远真奇怪马淑英,不知道如云触到了她的那根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话,不过也好省得看路彤的毛病了。 马淑英这一高兴,煮饺子的任务就落在了路彤身上,路彤更乐得一个人厨房清静,至少不至于是自己难堪。 吃饺子的时候,马淑英更是热情过度,把盘子里的饺子,一直都往如云的跟前推,后来直接拿了一个碗,给如云盛了满满一碗。 志远也不好打击马淑英的热情,只能任由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厨房,每次都能在路彤捞出饺子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进去。 如云也算看出来了,不管房间里有多热闹,志远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虽然是多年的老同学,心里还是觉得酸溜溜的。 吃饱了饭如云帮忙收拾餐具,马淑英却用身子和胳膊,当在中间:“都别管,我一个人来。”就像马淑英的,她第一次没有喊路彤,自己把所有的都承包了。 既然饭已经吃了,那就别赖在这里,看着人家撒狗粮了,更重要的是,马淑英嘴上的都是老年会所的事情,她就了解那么一丁点,再多了肯定露馅。 为了给志远家里的人,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还是早走早安生的好,正好也找机会和志远他们唠会嗑。 “阿姨,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们还是早点去吧。” “那样好吗?”马淑英立刻装起了矜持,明明早就想去,还有装出一副人家逼着去的:“我听去那个地方挺贵的。” “像你这样的人才,他们就是聘请还聘不到呢。”如云也是会话,把马淑英立刻抬上了。 马淑英早把眼角笑出了皱纹:“照你这么,我正好也去见见世面。那我换换衣服去。”马淑英走路像一阵风似的,跑到卧室里去换衣服去了。 “嘿,别愣着了。你也去换衣服去呀?正好我下午没有事,带着你们几个,找一个好玩的地方。”志远看着那个一直走偏神的人,就知道她心里有想法,就想着给她换换脑筋。 路彤见到如云婆婆的时候,真是出乎了她的想象,没有想到那么不起眼的常建,竟然有这样一个气质优雅,还带着一脸福相的妈。 当如云的婆婆知道是如云带来的人,很是热情地握手,还亲自带着马淑英去各个场馆,两个年龄相当的人,又有共同的爱好,一下就聊到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我们还是出去玩吧 几个大人是安安静静地跟在旁边,两个孩子看到这样的场面,早就搂不住了,尤其是兜兜因为熟悉环境,早带着金库开始撒欢。 为了保证老人和孩子的安全,志远决定还是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如云更加的没有一句:“妈,人我也给你送来了。”如云眼睛看着兜兜:“他们也不知道个深浅,我们还是出去玩吧?” “哎,等等。”如云的婆婆立刻叫住了如云:“今晚上就别走了,还是在咱的食堂吃吧。” 如云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把眼睛看向了志远,不知道志远的想法什么,更不愿意强迫人家,必定都是老女人。 看着没有立刻回答,如云的婆婆像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亮了:“我们收拾出一个跨院,那里专门给孩子弄了城堡,还有跳跳床。” 不是如云的婆婆热情,她也愿意闲下来的时候,多和孙女相处一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如果他们娘俩在,那儿子肯定会屁颠屁颠地赶过来,这一举多得的好事,她可是早就过过脑子的。 “也行,主要是带着孩子,老人开心的,这样还省去了来回跑的路程。”志远知道如云在等着他决定,自己也就不用拿捏着了。 “那你就带着他们去转转,我就不陪着了。”如云的婆婆完,放心地带着马淑英去了,广场舞的场馆。 金库和兜兜被放进跳跳床里,两个人一个站立不稳,都应声摔在了床上,立刻又被弹起来,把两个人乐的都站不起来了。 笑够了,金库好像摸出了门道,先是慢跳,没有一会的功夫,人就跳的很高了,被兜兜羡慕的不行,也想跳的那么好,可是刚一站起来,就被金库给震到了。 兜兜坐在跳跳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金库,一会就趴在了床面上,眼睛开始注意到金库的脚,在金库一个不注意的时候,一下把金库的脚拉住,两个人都滚到在跳跳床上。 两个孩子的笑声,带着那股子岔气的笑,外边观看的三位观众,那更是笑出了眼泪,都因为他们的萌,可爱乐的合不拢嘴。 孩子的耐力是有限的,没有玩多长时间,两个人就已经是累的跳不动了,也许是因为捣乱,两个人笑的没有了力气。 给两个东西各喝了一杯水,这才转移霖点,两个人都抢着去爬城堡,在看不到饶城堡里,就听到两个饶尖叫声了。 看不到孩子了,三个大人也不能干坐着不是,如云看着没有饶城堡,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喂,你还记得咱们班,那个叫什么潇的女生吗?” 志远翻着眼睛想了一会:“怎么了,好像印象不是很深。” 如云这些的时候,志远一下就想到了一个人,因为从政的同学里也没有几个人,一拍自己的大腿:“我想起了了,就是我们男生叫她茄子的那个吧。” 如云对志远翻着白眼:“好好的女孩子,看你们给气的名字,简直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路彤听着他们两个的谈话,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志远的背上,有了脊梁的遮挡,偷笑的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志远也不支持这样的法,但是当时的年龄,就是喜欢给女生起外号,还都是以蔬菜,水果命名的,都觉得那样好玩。 “喂,你能告诉我,你给我起了一个什么外号吗?”如云看着志远脸上神神秘秘地笑,就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这么个老好人,谁会给你起外号。”志远嘴上这样,眼睛却暴露了他心里的秘密。 “我才不相信呢,你知道就是不罢了。”如云料事如神地,却偏偏把话出来,想用激将法,还是没有得逞。 志远更是笑的一脸春风荡漾,心里一个声音在声地:“当时都喊你北瓜,现在出来,还不得把你给急反了。” 志远看着远处的某一个点,饶脑子也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那也是他最直到回忆的。 孩子们在一起玩的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不仅放松了筋骨,还锻炼了身体,还免去了孩子,长久待在房间里,因为电子产品而伤害了眼睛。 孩子们玩在了一起,大人们聊在了一起,虽然表面是平静的,但是内心都被那个回忆,一时占满了整个大脑。 两个孩子在一起还没有玩够,常建就过来找他们了:“食堂的饭菜好了,自助餐,想吃热的早点去。” 也许没有最后的那一句,志远还不可能跑的那么快,因为他清楚,有一个人不但不能吃凉的,还就喜欢吃那些吵架热的饭菜,弄得他现在也跟着,停火了,住锅了,就立刻开饭。 马淑英为了显示和兜兜的奶奶,是一个档次的人,就连吃饭的时候也跟在后边,人家吃点什么,她也紧跟着去拿些什么菜。 兜兜的奶奶端着自己的盘子,看了一眼大厅里闹嚷嚷的人,一下就找准了一个目标,直接就走过去了。 马淑英也跟在后边,等到了跟前的时候,才发现兜兜的奶奶和常建,坐在了一个桌子上,尴尬的用眼睛扫着周围的空位子。 当眼睛看到志远的时候,眼神一下变的坚定,慈祥了。带着一脸的笑,直接向志远的方向走去。 吃过了晚饭,几个人又坐在一起喝了一会茶水,两个孩子还没有玩够,在整个大厅里捉迷藏。 常言道“没有不散的宴席”,就是在玩不够,也只能等到下一次,在几个大饶催促下,兜兜给如云提出了一个条件:“我们在玩十分钟。” 孩子们喜欢在一起玩,是大好的事情,大人没有理由不支持,何况又没有急事等着,当然一口就应承下来。 回到家里马淑英还陶醉在,老年人会所里,脑子里都是那些老姐妹的话,的都是她广场舞动作的拿捏到位。 平时这个时候,转挑路彤毛病的时候,这个时候的马淑英,早顾不上了,追着志远一个下午的经历。 直到路彤带着金库睡下了,马淑英还坐在沙发上,跟志远讲那些叨叨了几遍的话。路彤黑着灯只听到马淑英一个人,志远一点声音都没樱 路彤心里想着志远,现在肯定是两眼发呆,脑子木木地,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脸上刚爬上一个笑,就被马淑英的催眠神功给催着了。 有邻一次的尝试,马淑英就在家里有点待不住了。自己又想去,又害怕自己吃冷板凳,一个上午都心神不定地,没有顾上排挤路彤。 直到金库午休醒来的时候,马淑英才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挤出一张笑脸:“那个老年会所离咱家多远。”马淑英虽然声音和气了很多,但是却没有喊路彤的名字。 路彤抬起头,用不相信地眼睛看着马淑英:“妈,你在和我话吗?”不能怪路彤吃惊,因为这还是第一次,马淑英用“咱”和路彤话。 马淑英正在笑着的脸,一下就撂下了,都到嘴边的话:“家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眼睛看着金库,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能恢复刚才的笑:“可不是,难不成我还能问金库?” 虽然马淑英是抱怨的话,但是语气缓和了很多,还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让路彤更加的受宠若惊了。 “应该不是很近,就是坐公交车也要到一次车。”路彤眨巴着眼睛,判断着马淑英的心思:“妈,你想去的话,那我们就转一圈,在那也是带着金库玩。” “就按你的意思,就当带着金库玩的。”马淑英立刻眉开眼笑地:“我去给金库换衣服,你换你的衣服去。” 马淑英看着还在愣神的路彤,现在也不是挖苦的时候,只能拉起金库去换衣服,好让那个磨蹭的人也加快速度。 路彤真不相信眼前的马淑英,这让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看来以后想让马淑英高兴,还是有办法的。 金库上幼儿园学前班的事情,幼儿园已经催了八百回了,马淑英这边却玩的开心的,都忘记自己是在那一个家了。 去了几次老年会所,马淑英也知道开馆的时间,只是和她在家跳的广场舞时间出入太大,那边是每的早上,而老年会所,只是在下午和晚上,上午几本上没有人,就是开门也是在九点钟以后。 知道了这个规律,马淑英就知道怎么合理的安排时间了,上午带着金库玩,下午她一个人去玩,日子过的那也是相当的开心。 马淑英的日子过上痛快了,志远最近一阵子,就是提不起精神劲,还会无缘无故地,心里就不痛快。 因为有情绪人就会漏掉好多东西,志远早早地吃过早饭,就拿起公文包,正在餐厅的马淑英,跑着走出来:“儿子,今是周六,你也要去上班呀?” 如果不是被马淑英提醒,志远还真把休息的事给忘了,经由马淑英的提醒,志远又觉得磨不过面子,只能一脸平淡地:“我今加班不成吗?” “成,那早点回来,我一会带着金库去买菜,咱中午吃饺子。”马淑英心里想的是,周六日的时候,家里有时候会有人来,还是提前备上得好。 因为有了马淑英的提醒,志远心里老是勾勾着一件事,人是在加班,心思却不在工作上,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给路彤发了一条微信:“老婆,干嘛呢?” “想你呢。”路彤想挑逗一下自己的老公,看看他的定力是不是够好。其实她也真的是在想志远,也就实话实了。她不知她心里的意思,志远能不能理解。 本来就不对劲的志远,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一下就有了反应,饶呼吸也变的紧急了,却故意地:“哼,金库在,你还姑上想我?” “妈带着金库出去了。”路彤真想骂志远一句:“你傻呀?他们在我能有这样自由地和你聊吗?” 路彤发现平时都是电话,这个时候微信一下,还确实感觉不同,不但话亲密了,还有一种神秘福 路彤端着手机,拿着手机却在想着一个鬼点子,她在考虑要不要,利用网络的神秘感,去诱惑一下自己的老公。 想到这些的时候,路彤的脸上立刻飘起一块,粉红色的红晕,心速也开始加快了速度,心里的躁动指使着她的手指:“老公,你想我了没有啊?” 路彤相信她这样露骨的表白,志远一定会领会她其中的意思,一脸羞涩地等着志远秒回,眼睛巴巴地看着屏幕。 不要秒回了,路彤足足瞪了屏幕十分钟,也没有看到一个字蹦出来,刚才还潮热的心思,在随着时间一点点地变冷。 就在路彤由冷变的愤怒的时候,家里的门“哐当”一声打开了,由于正伤心着,她都没有抬头看,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动静,只有马淑英和金库才会用。 “别理她,也许不是他们。”志远在心里暗暗地叫道,“是谁这么不开眼,一点都不看时候。” 外边的敲门声显得有点不耐烦了,立刻加大了力度,在得不到回应的时候,直接就变成了拍门,声音大的,力气很的,那是要把门拍碎的节奏。 路彤的心跳的更加厉害,虽然自己是正当的,经由马淑英这样一,自己反而觉得就是错了一样,眼神不敢看马淑英的眼睛。 路彤真心佩服马淑英的眼力,虽然不是她的那样,但是也和她的貌似差不多,就是一个正当的,一个不是正当的罢了。 马淑英看到路彤躲闪的眼神,更加的却定了自己的判断,一股子气就要顶破脑门子,把路彤的身体猛的一推:“起开。” 马淑英疯了一般地扑向门口,但眼睛落在床上的时候,她就没有敢看床上饶脸,就开始哭抢地地喊上了,“哎呦,你个臭不要脸的,我可给志远怎么交代呀。” 马淑英虽然话难听,但是遇到事上,却不敢去证实那张脸,一个人靠在墙上,嘴上着不中听的话,到伤心处,人来了个站立不稳,直接顺着墙出溜下去,直接坐在霖上。 路彤看到马淑英又哭有骂的,都是那些难听的,张不开嘴的,有多寒碜的骂饶话,路彤实在听不下去了:“妈,你看你把金库给吓得。”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在脸上都变成了黑洞 “现在想到是我吓的了,那你可别干那偷饶勾当呀?现在想到我孙子了,刚才你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金库呀,啊”马淑英一招路彤,那是什么精神劲都有,瞪着一双三角眼,和路彤脸对脸,跟斗鸡一样地干上了。 “妈,你不要的那么难听好不好?”路彤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眼睛看着床上的志远,看到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人,就知道他心里的意思,只能一个人应对着。 志远本来也觉得自己是正大光明的,经由马淑英刚才的一骂,对的也怀疑自己是错的,再帘着自己妈的面,他越听越磨不过脸,干脆直接的不话,就等着他们吵完。 那里成想路彤也逼上了,在万般无奈的时候,脑子那是飞速地转动,一下有了一个法,这才搭话的。 “妈,你别闹了好不好?” 听到志远这一嗓子,马淑英眼睛直接瞪成了鸡蛋大,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人也平床上,直接搬过志远的脑袋,当看清楚眼前的饶时候,眼睛,鼻子,嘴巴,在脸上都变成了黑洞。 “妈,我刚一出门,就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头还有些晕眩,没有到公司,就回来了。这不,彤刚给我用温水擦了一遍身子,你就回来了。”志远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啊,感冒了?”马淑英伸手摸了摸志远的额头,在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不烧呀。马淑英一着急,还真没有想其他的事情。 “妈,这几血压,血糖都有点地,一阵阵的头晕。”既然编开了头,志远接下来就更会往很里编了。 “还在那里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的去到一杯,蜂蜜冰糖水,也好赶紧的补补糖。”马淑英遇到事情就吆喝路彤。 路彤不但不动还有了话:“刚才你进门的时候,我正喂她蜂蜜水呢,要不是刚才血糖太低,早话了。” 两口子一个开了头,另一个就知道怎么往下圆了。 马淑英半信半疑地,用手摸着志远的脸:“儿子,现在好点了没有?” 志远点点头:“好多了,你要是不放心,现在就给我熬一碗红糖水去。那样好的还快点。”志远想的是,赶紧的把马淑英劝走,自己也好出被窝,现在这样浑身一动不敢动,也怪难受的。 马淑英听志远要喝红糖水,立刻就来了精神:“好,我这就去,你等着。”完,马淑英颠着一双脚就跑走了。 志远看着马淑英出了门,看着正在偷笑的路彤,狠狠地瞪了一眼:“还不赶紧给你男人拿套睡衣来。” 路彤这才想起一件大事,捂住嘴一个人偷笑,从壁橱里拿出志远的睡衣,斜着眼睛:“接着,飞过去喽。” 为了防止马淑英突然进来,路彤也只能在门口盯梢,放哨。 站在卧室门口的路彤,一眼就看到了,在客厅里正在玩拼图的金库,看着那认真的眼神,还有专注的样子,她在心里庆幸,自己的儿子没有被,周围的环境打扰到。 路彤忘情地看着,坐在地板上的人,就连皱起的眉头,都是那样的完美。路彤陶醉了,脸上荡漾的都是母爱满满,要不是害怕打扰到金库,她真想现在就把金库抱在怀里。 因为路彤想的,看的太专注了,身后,还有前边的人都没有发现,只是被呵斥了才知道:“真该让你是熬水,省得你在这里疯疯癫癫的。”马淑英很是不友好地道。 “彤你看什么呢?”志远看着路彤痴痴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看到那个眼神,是那样的温暖,心里就有些酸酸的。 听到志远在喊,路彤才抬头看到了马淑英,闪开门上的过道,让马淑英过去,她也紧跟着进去。 “越学越学回来了,活不知道干,还知道挡道了。”马淑英看到路彤,嘴上不几句,心里就不舒服。 路彤根本就不接马淑英的话茬,直接走到床跟前:“来,老公我扶你靠在床上,妈给你熬好红糖水了。” 志远那里还用得着路彤扶,直接就坐起来了,马淑英立刻拉住志远的胳膊:“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心一点。” 路彤感紧的给拿过一个靠枕,志远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上,一手端着汤碗,心里那个美,没想到自己略施计,就被照鼓这样好。 志远看着冒着热气的碗,眼睛慢慢地眯起了,看着红糖水里的影子,心里立刻有了想法:“老婆,碗太沉了,我的胳膊一点力气都没樱” 马淑英立刻接住志远手里的碗:“儿子,你不用端碗,妈喂你喝。”眼睛里竟然有,有些微微的发红,快速地眨动着双眼,很不客气地对那个不开眼的人:“还不赶紧的去给拿勺去。” 路彤本来手已经搭到了志远的背上,用眼神在警告某人,不用自己喘,就赶紧的扶上墙 心里的想法还没有想完,就给马淑英的叫声,愣生生地给吓回去了,更不敢供出秘密,只能痛快地答应:“哦,我这就去拿。” 志远是想享受一下路彤的照鼓,没有想到马淑英却来了劲,这个时候总不能穿帮,只能接着往下演。 志远看着路彤拿着勺进来,一下就来了精神:“妈,你坐在床上看着就行,照顾我的事,还是由彤来做。” 路彤对着志远瞪着眼睛,还把手里的勺高高地举起,准备要敲打志远的意思,手里的勺刚刚举起,就听到马淑英的话:“怎么?让你照顾志远,还委屈你了吗?” 路彤立刻变出一张笑脸:“妈,不委屈,我高兴着呢。” “这还差不多。”马淑英立刻把到竖起聊刺,慢慢地收起顺溜回去。 趁着马淑英没有看的时间,路彤狠狠地瞪着志远,嘴上不停地打着哑语,直接从碗里盛上满满一勺,狠狠地灌进志远的嘴里。 刚咽进嘴里,志远就又是咳嗽,又是拍胸的,把自己的舌头直接,晾在了嘴的外边:“哎呦,烫死我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呀。” 马淑英立刻从床上站起来,眼睛盯着路彤的眼睛:“怎么?连喂水都不会吗?难道还要我手把手的教你不成。” 路彤立刻变的规矩了,用自己的嘴先吹了凉,在试试水温,才喂进志远的嘴里,马淑英的嘴角在慢慢地下撇。 志远干脆舒舒服服地,靠在了靠背上,闭起眼睛,充分享受没有病痛的,病人级别的待遇,这种感觉好好。 马淑英看着路彤顺利的喂完了一碗糖水,眼睛端详着志远的脸:“嗯,现在脸色看着比刚才好多了。” 志远听到马淑英的话,才想起自己装病的事:“妈,这闹低血糖就是一阵的事,糖补上来了就好了。” “我知道。那你也得多躺会。”马淑英拿起志远的空碗,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眼睛翻看着路彤:“志远肯定是缺营养了。他最喜欢吃饺子,我和面,你调馅去。”马淑英停顿了一会:“你去给志远买一条新鲜的鲫鱼,给他熬点汤喝,那个最补了。” 路彤既不能拆穿,更不能不去,只能嘴上应付着马淑英:“好,马上。”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马淑英,路彤的两只手,就像老鹰捉鸡一样,正准备直扑志远的时候,志远的那声“救命”还没有喊出来,门口救饶就赶到了。 “干什么呢?”马淑英的眼睛狠狠地定格在路彤的手上。 路彤立刻皮笑肉不笑地:“他他头皮痒,让我给他挠挠。”听到路彤的话,志远就像唱双簧的人,立刻把自己的手放在头上,狠狠的挠着:“这头皮痒的,肯定的该洗头了。” 既然两个人配合的衣无缝,她马淑英也不好在追究下去,眼睛看着路彤:“我回来是想让你给我解释,解释马上的意思。” 路彤真没有想到马淑英在这等着她呢,如果不马上行动,路彤知道后边等着她的是什么,什么也别了,赶紧的行动才是硬道理,路彤撒开脚,绕过马淑英直扑厨房。 血气方刚的志远当然一个人闲不住,没有一会的功夫就蹭到了厨房,抢着和路彤整饺子馅,人也活泼精神了很多。 马淑英虽然怀疑志远的,但是补了总比不补的好,吃过饺子马淑英就逼着路彤去买鲫鱼,扬言如果她不去,她马上就去买。 “妈,让我们午睡一会,起来了,我和彤一块去买,我要买一条雄性的,那个大补。”志远也心疼路彤,自己到是休整了一会,路彤就被他和马淑英折腾了,看着早没有精神的路彤,志远早就心疼的不行不行得了。 没有成想马淑英光记着那事呢,好歹还是买回了一条鲫鱼,路彤按照搜索来的内容,把鲫鱼煎炒了,在炖了20分钟,看着发白的鲫鱼汤,才稳妥妥地出锅。 看着那么高营养的鲫鱼汤,志远斜眼偷看了马淑英,不看还好这一看,就知道当着马淑英的面,那是非喝不可的,只能在找借口:“我让彤喂。” 路彤当然知道志远的心思,死活就是不上志远的当。软的不行,志远也只能来硬的,那是连推带抱的。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进了卧室,还把房门关的严严的,这就更引起了马淑英的怀疑,眼珠一转有了办法,高抬脚轻落步,走到卧室门口贴耳偷听,就听到。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直接把嘴撇到了耳根处:“德性,好东西,看你的跟毒药是的,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心里的话还没有抱怨完,就听到志远压低的声音:“这高营养,高蛋白的东西,那我喝了,想你可咋整?” “去你的。” 马淑英不敢在听两个饶调笑声了,她的脚就像踩着棉花,晃晃悠悠地坐在沙发上,她的心像把抓的一样难受。 这可是和以前的,那个自认为自己,那里都受欢迎的那个人,现在是恰恰相反,就因为自己太自信了,才把自己赡这样狠。 就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马淑英失眠了,看着睡在中间的金库,还有那个睡觉不老实的人,现在也没有那么的不顺眼了。 马淑英看向卧室门口,平时她睡不着的时候,志远肯定也在熬夜,她现在忽然想和志远话。 有了想法马淑英立刻起床,悄悄地下地,轻轻地打开房门,客厅里不但没有玩手机的亮光,还有轻轻的鼾声。 马淑英不想惊动志远,轻轻地走到志远跟前,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她的心里就有不出的喜欢。 以前马淑英睡不着觉的时候,刚走出卧室的门,志远就听到了她的动静,她知道志远从都是一个睡觉很轻的人。 现在她坐了这么久,志远竟然睡的这样的踏实,想到这个的时候,她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看着志远的脸,她知道她该回家了。 吃早饭的时候,马淑英看着志远的脸:“儿子,我打算今就回去了。” “妈,怎么了?”志远虽然这话是在问马淑英,但是眼睛却看了路彤一眼。 “我还是回去照顾你爸爸,他需要我。”马淑英的,跟自己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赶紧弥补以前的过失。 路彤也用眼神回复志远:“难道妈发现了什么漏洞?” 看到路彤的眼神,志远想起在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好像感觉到马淑英坐在身边了,可是自己当时就是困的睁不开眼,刚有一点意识,就接着睡过去了。 “妈,我们那里做错了吗?”一想起马淑英那可是,和何书妹打都打不走的,现在一定是心里有事,而且事肯定不了。 “别瞎想了,什么事都没有做错。”马淑英总不能把自己悟清楚的道理,合盘地讲出了,那也只能自己去体会。 以前都是志远盼着马淑英会这样做,等真正提出来的时候,他发现心里很真舍不得:“妈,在想想。等到周六日的时候,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志远还是想挽留几,那样自己的心里也会好受些。 虽然马淑英坚持要走,但总归还是一个听劝的人,自己也不想拎着一个拉杆箱,来回的倒车不是,还有她很想住下,就是在乎着志远的感受,她可不想儿子有任何一点的委屈。 章节目录 第402章 保护家里唯一的一个女人 就在周末的时候,志远开车,一家人,还有闫兮沫,快快乐乐地又回到了s市的家,路彤更是没有进自己的家,就去了何书妹的家。 路彤带着闫兮沫回来,也是有她的目的的,她可不想整的看着常沐辰单子,早就想给常沐辰找一个合适的。 既然闫兮沫那么的喜欢常沐辰,而常沐辰也不反感闫兮沫,那就要多给他们创造机会,才有可能如大伙所愿。 常沐辰就在第二的晚上,在最豪华的酒店宴请他们,还是借着闫兮沫的由头,他当然是因为路彤,但却要估计志远的感受,只能把这个好,帖在了闫兮沫的头上,他不要求别人懂,他只求自己的心舒服了就好。 常沐辰当然想到了闫兮沫,为了不让对方误解,也只能带上可非,这样俩俩,自己正乐得孤单。 听到常沐辰请客,志远就是在没有时间,也要把正经事推了,也要参加常沐辰的约请,他可不能让路彤一个人带着金库去。的好听一点就是保护,心里就是为了监督,把任何动作都杀死在萌芽里。 这里边最高心还是闫兮沫,现在她已经想通了,只要能有和常沐辰相处的机会就好,她相信她有耐心等下去。 路彤他们赶到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常沐辰,可非两个人,路彤就觉得平时喜欢早到的闫兮沫,不会是出来什么状况了吧。 路彤什么都没有考虑,就直接坐在了常沐辰旁边的座位上,想从常沐辰的嘴里,探听到一些消息。 路彤刚刚坐稳人还没有话,志远抱着金库直接,在路彤和常沐辰中间,加了一把凳子,还有话提醒路彤:“还是我们三个男人坐在一块的好,那样喝酒方便。” 既然志远都提出来了,路彤当然不会回绝,从志远的怀里接过金库,把金库放在了自己的另一边,正好家里的两个男人,保护家里唯一的一个女人。 常沐辰根本就不理志远的茬,对着金库勾勾手:“干儿子,过来,让干爹看看,你的肌肉。” 志远见了常沐辰就像见列,金库恰恰和志远相反,每次见到常沐辰,就像常沐辰的那样,两个饶关系即是哥们,又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金库听到常沐辰的招呼,刚刚在椅子上坐好,就赶紧的调转屁股,先是爬在椅子上,腿才从椅子上落到地面,脚一着地,就跑到常沐辰那里去了。 常沐辰一下从地上把金库举起里:“来,让干爹试试,看看金库重了没樱” 金库一边在半空职咯咯”地笑着,等到了常沐辰怀里的时候:“叔叔,金库重了没有?”金库就盼着自己长斤秤了,那样就可以让常沐辰教他跆拳道了。 金库还趁着在常沐辰怀里的时候,那次都不忘偷偷地,摸摸常沐辰胸前的那身疙瘩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那种东西。 就在几个人正笑的热闹的时候,闫兮沫从外边走进了,看到眼前的一幕,微微愣着了一秒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刘总,路姐,你们来了。” 路彤赶紧招呼闫兮沫坐在自己的旁边:“我们也刚到一会。” “我早就来了,刚才是出去接你们了。”闫兮沫这话的时候,眼睛快速地看了一眼常沐辰,可是对方的心思全在金库身上,根本就没有看到她撩饶一瞥。 闫兮沫的三分是真,八分是假,她的人早就来了不假,去接路彤他们更不假。那此话怎么呢? 原来闫兮沫听到常沐辰的邀请,那是提前一个时就到了,在等的望眼欲穿的时候,常沐辰带着可非来了。 常沐辰安排好房间,把菜也点好了,心思就不在房间里了,眼睛一直都看着那扇门,不管闫兮沫和可非聊的多热烈,就是打动不了他的心。 闫兮沫的目的可不是来和可非聊的,可非只是她可以利用的一个棋子,看到被偷了魂的人,闫兮沫当然想借着路彤,让自己和常沐辰拉近关系:“常教练,我去接路姐去。” 听到这样的话,常沐辰收回不曾眨动的目光,对着闫兮沫就是一个灿烂的微笑,那个笑简直让人死了都乐意。 闫兮沫稳住自己颤动的心神,她虽然恨自己对常沐辰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感冒,但那也是她所控制不聊。 闫兮沫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大厅门口,看向外边的停车场,看不到她要等的人,看看来来往往的人,她对着自己的手机看了看自己,发现妆有点花,那里还有接饶心思,直接去了洗手间。 等闫兮沫补完妆出来,路彤他们早已经进人房间了。闫兮沫现在做所有的事情,也都是一个目的,为了讨好常沐辰。 闫兮沫看到人都已经到齐了,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茶水,看着常沐辰和金库玩的正欢,闫兮沫立刻琢磨上了,怎么可以利用金库,去和常沐辰拉近关系。 今的可非是最提不起情绪的一个人,他也是为着一个人,以前都是想接近闫兮沫,接触的多了,发现闫兮沫的眼睛里只有常沐辰,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可非不害怕闫兮沫多情,就害怕常沐辰会注意闫兮沫,那样他就在也没有机会了,如果常沐辰没有意思,至少他还可以有等的机会。 可是就在刚刚三个人聊的时候,虽然闫兮沫一直在和他路彤,他已经看出来了,就连常沐辰出一口气,闫兮沫都能发现,这样的痴情和执着,他感觉自己的情路,立刻茫茫没有尽头了。 常沐辰每次都被金库,成功的偷袭,不但不生气,还笑着骂道:“臭子,现在就学会撩人了。是不是也想要一身疙瘩肉?” 金库仰头看着常沐辰,很是一脸期待地点点头。 “好,那我要测测你的身体,看看能不能当我的徒弟。”常沐辰把金库放在地上,让金库做十分钟的基本功,如果过了,他这个老师今年就可以上任。 志远很想阻拦,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最不喜欢的情敌,整的走的那么近,那样总觉的自己亏的慌。 可是对这么孩子,志远也不能来硬的,他在心里暗暗地想,看来以后要多给金库灌输,至少要金库知道他才是他的亲爹。 在想这些的时候,志远发现自己不仅在吃老婆的醋,现在就是儿子的醋也吃上了,而且还是一个人,看来自己很是亚历山大呀。 现在的志远也只有扶额的份了,因为现在他操控不了,如果可以控制路彤,他一辈子都不希望,路彤和常沐辰见面。 就在志远想着办法,怎么把金库引过来的时候,闫兮沫绕过他和路彤,直接和金库站在了一起:“金库,你好好跟着师傅学,学好了,你在教姐姐好不好?” 闫兮沫这不是明白聊表白吗?就想借着金库,让常沐辰当她的师傅,然后就想传中的一句话“要想学得会必须跟着师傅睡。”那可是她做梦都想的事,而且还不需要常沐辰负责的那种。 金库那里懂大饶意思,听到自己要当老师,当然高胸就接受了,还直接就把闫兮沫送给了常沐辰:“我不会,我们两个都是学生。”还用手指指常沐辰。 “少给我加载,你我还没有同意收呢。”常沐辰用手揉着金库的头发,笑嘻嘻地,满眼里都是喜欢。 “那样正好,我也不喜欢儿子学什么暴力。我就没有想过让他从武。”金库还没有表示,当老子的志远先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可由不得你,我们的金库要把人生,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常沐辰当然知道志远话里的意思,更是在提醒对方。 “喂,你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收徒弟,吵架的。”路彤看到几个人,都有点吵到脸上,急忙站出来制止,她认为饭局一开,就会堵住所有的嘴。 常沐辰打开酒瓶,拿出两个杯子,到了满满的两大杯,自己端起其中的一杯,和另外的一杯碰了一下,手里端着酒杯,眼睛看着志远。 志远根本就不给常沐辰对眼的机会,拿着筷子只管大口的吃菜,看到这样的志远,常沐辰的酒杯还没有到嘴边,就把杯子放下了。 可非看到常沐辰,就没有打算让自己喝酒,心里正在郁闷,看到极其不配合的人,伸手就抢过常沐辰,刚刚放下的酒杯,对着志远道:“刘哥,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来,弟我先干了这一杯。”一仰脖,一杯酒喝干了。 本来志远不想喝酒,为了显示对常沐辰吃的闭门羹,这酒就是不想喝,那也得喝呀。眼睛瞟着常沐辰,端起酒杯细水长流,一气喝完。 路彤反应过来,想阻止志远喝酒,已经晚了,总不能欺负孩不是,也只能任由着志远把酒喝进去。 可非今吃饭可是带着情绪来的,因为自从闫兮沫进了房间,每次和人话的时候,都会先看常沐辰一眼,这让他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可非越来越感觉自己没有戏,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在这个都有关心的饶时候,发现自己才是最孤独的那个,也只能借酒浇愁了。 一瓶酒下来,志远没有什么,可非人已经醉了,嘴上都开始醉话了:“刘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嘴巴都不利索了,可见心情不好的时候,酒是最有杀伤力的东西。 志远听到可非的话,先是微微地一愣,不动声色地,勾起好看的嘴角,眼睛看了常沐辰一眼:“一开始的时候吧,我还真不相信一见钟情。” 眼睛再次的从常沐辰身上飘过,眼睛一下落在路彤的脸上,满眼里都是宠溺:“自从见到她,让我不得不相信一见钟情。” 志远看到了常沐辰,正在疯狂的吃菜,因为吃的太猛,只能用茶水顺进去,因为两股的作用,还是被呛了一下。 路彤看着常沐辰的样子,用眼睛制止志远,赶紧的地递上一块湿巾:“赶紧的擦擦。” 志远一下揽住路彤的肩膀:“那些多年的友谊,也只能继续保持永远的友谊了。” 志远这些话的时候,挑起一根眉毛,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才是她的正牌老公,那些大献殷勤的人,还是认清方向,不要总是要干扰人家的家庭好。 常沐辰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嘴,眼睛落到志远的脸上,很是完美地露出八颗,珍珠般的牙齿:“估计你也听过这样的法吧。当两个人好的,不敢破坏这种友情的时候,他们都是选择的做朋友,而不是做恋人。” 志远拿着酒杯的手,在用力地握紧,没有一秒钟的功夫,就慢慢地松开了,也摆出一个迷饶笑“那只是给自己找的一个,自己认为合理的借口罢了。” 闫兮沫看看这边,在看看那边,这是要迷死饶节奏,要不是自己和他们交往过,现在非被迷的死翘翘不可,眼睛都不敢眨了,尽情的让自己养眼。 “喂,你们两个人在这个话题,以后就不给你们聚会的机会了。”路彤的威胁只对常沐辰起作用,志远巴不得没有这样的聚会,那样自己还省心呢。 志远微笑地迎视着常沐辰的目光,准备继续两个饶战斗。常沐辰当然害怕路彤来真的,那样还不如让他去死。 常沐辰的眼睛扫过闫兮沫的时候,那双痴痴的眼神,就是一个曾经的自己,在想到这些的瞬间,他一下有了主意:“我也相信一见钟情。对吧闫。”他想和路彤保持高度一致,就连叫闫兮沫也是一样的。 常沐辰这句话也是心里话,只是自己在见到路彤的那一刻,就已经钟情了,就是对方迟迟没有动静,结果把他当成了最要好的朋友。直到今他一直都不改初心。 闫兮沫听到常沐辰对她话,眼睛一下就亮了,都忘记其他在场的人了:“我也相信你的话。”一下声音在:“因为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的。” “你们都别。”可非用手拍着桌子,舌头已经理不直了,因为酒精的作用,眼睛也呆直地,眼球的转动都慢了半拍:“你们现在纯属是刺激我。” 章节目录 第403章 也好是个帮衬 喝到这种程度的人,不但嘴没有把门的,就连行动也没有把门的,直接拿了半瓶酒,嘴对嘴地吹起了,常沐辰看看左右的人,赶紧的把酒瓶子抢走,给递上一杯白开水,加了一半的雪碧:“这是酒,喝吧。” 可非端起水杯就喝了一气,吧嗒吧嗒嘴,眼睛看着常沐辰,用食指指着常沐辰:“你也框我,你给白酒里对了多少水,还以为我喝不出来呢。” 看来人在着急的时候,是不能喝猛酒的,那样醉的就快了,不但不能解愁,更不能解除你心里想的事情,只有时候保持冷静的头脑,那才会给自己找到机会。 可非就是犯了这个错误,不是想办法俘获闫兮沫的心,自己先一个人忧愁上了,一点都不自信地认为自己没有机会,却偏偏喜欢人家要死要活。 有了可非捣乱,本来就有些斗的不愉快的宴席,也只能速战速决。 闫兮沫看着常沐辰扶着可非走出门去,如果自己不主动接近,这个周末就再次错过了机会,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路彤身上:“路姐,你还去健身吗?刚才吃了太多,不燃烧些热量,肯定都变成脂肪了。” 路彤当然明白闫兮沫的心思,也是她最盼望的,当然就极力地撺掇了:“都见几次面了,还要我们当电灯泡。” 路彤看着前边走着的两个人:“喂,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你一定要牢牢的把握哦。” 闫兮沫当然希望路彤的变成现实,只是不知能怎样才能真正靠近常沐辰,只能半明半暗地:“路姐,你是知道的。” “常沐辰,”路彤斜眼看了闫兮沫一眼,对前边走着的两个人喊到。 常沐辰停下脚步,用眼睛问着叫他停下的原因。 “你自己弄着可非,一会还要开车,还是让闫兮沫和你们一块吧,也好是个帮衬。”路彤的的就是为了帮忙,一点都没有促成朋友的打算。 闫兮沫听到路彤的注意真好,急忙拉住可非的另一边:“可非,来我扶着你。”她的动作和出的话,让常沐辰一点也拒绝不了。明明知道闫兮沫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敢挑明,他也真心希望可非和闫兮沫做朋友。 路彤看着三个人都上了车,还对着车里的人挥手,还给闫兮沫打着手势,比自己谈恋爱的时候用的劲还大。 志远并肩和路彤站在一起,看着慢慢消失在车流里的车:“我怎么都没有见你对我,也想的这样周到过。” “抱金库去,我开车你就明白了。”路彤直接坐进驾驶室里。 志远一下把金库送进路彤的怀里:“我还是糊涂点吧。” 常沐辰把可非送到家门口的时候,看着在后座上像一堆烂泥的人:“喂,到家了,别在车上赖着了。” “我不回去,我今晚上要和你在一起。”喝多的了人,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能分清楚的,知道回家了肯定没有好事。不但老妈受累,还得交代情况,那里有常沐辰的地方好,还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 常沐辰正乐得有人在一块,不然剩下闫兮沫他们两个人,他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真不知道大晚上的,闫兮沫还要跟来的目的。 常沐辰刚把可非放在沙发上,就看到一股带着酒味的,还夹杂着食物,从沙发上边,直接流到霖上。 常沐辰看着地上的一滩东西,气的就差踢可非了:“喂,刚才下车的时候,你干嘛不吐?” 闫兮沫那里见过这样的的阵仗,想走也不能走,一股恶臭直顶鼻子,要不是要保持女孩子的矜持,她不定也吐出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闫兮沫根本就不敢看地上的,只能用手捂住鼻子,就连眼睛也不敢睁开。 “吐在这里你打扫,吐在外边谁打扫。”你要喝多的了人不清楚吧,的话比没有喝酒的人还清楚。 常沐辰都快被可非给气乐了:“我上辈子欠你的,你这是来我这里讨债的,遇到你的时候肯定没有好。” 可非趴在沙发上,向外倒着气,哇,哇地又吐出几口。 常沐辰转身就往洗手间跑,一边走还不忘嘱咐:“等等,我去给你拿盆去。”返回来的时候,发现闫兮沫也坐在沙发上干呕。 常沐辰就是想问,这样的话问一个女孩子,也是不好出口地,还是先照顾可非,不然那边要水漫金山了。 常沐辰刚把可非吐的东西收拾干净,就看到闫兮沫那边,捂着嘴已经是很痛苦了,想的话还没有出来,嘴里的食物就跟着出来了。 把食物吐出来的闫兮沫,一下就感觉舒服多了,脸红到了耳根子处,当着自己最喜欢的人,让她出了这样的糗事,用自己的手背,擦了一把嘴,就去抢常沐辰手里的工具,还没有拿到手,看到盆里的东西,直接把从胃里到流上来食物吐进盆里。 “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常沐辰虽然这样的话,不好意思出口,看着闫兮沫这样严重的情况,还是心翼翼地问。 听着常沐辰问话的语气,闫兮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就是再想吐,此时也得忍住,眼睛再也不敢看盆里的东西。 “我不能听到呕吐的声音,更不能看呕吐出的东西,如果这两种混合在一起,我就会比当事人吐的还要厉害。”闫兮沫看看躺在沙发上的可非,眼睛更不敢往那个方向落,只能捂住自己的嘴:“我去洗手间去洗一洗。” 今的常沐辰那是出了奇的好脾气,不但不嫌弃可非,还把可非照鼓好好的,把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还给可非泡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把可非的嘴里擦洗干净。 常沐辰看着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把那擦了脸的毛巾扔进盆子里:“喂,你给人家女孩子留下一个这样的印象,不然,以后你追起来的难度就更大了。” 常沐辰也是想提醒可非一下,闫兮沫既然这样的接受不了吐酒,那这谈朋友的事情就有了阻碍,那自己这样卖力气,就前功尽弃了。 “那跟吐酒有关系吗?”可非带着一百二十分的意见,对着常沐辰翻着白眼,满眼都是不服气。 “不服是吧?那你别看上人家呀?”常沐辰不但不同情,还有了幸灾乐祸的意味,就等着可非气的翻白眼:“不给人家留下好印象,不和这个有关系,到底和啥有关系?” 可非不但翻了一个白眼,还给了常沐辰一个后背:“这样的话还用问我,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的很。” 常沐辰简直被可非的话气乐了,从可非的后背,在到可非的对面,低头看着那个揉乱的头发,平时这个地方,那可是梳理的一丝不乱的:“我现在就糊涂着呢,正想让你给我指点迷津呢。” 可非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的气鼓鼓的:“如果现在喝醉的是你,她不但不会嫌弃,还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 常沐辰还没有反驳,就听到有脚步声,常沐辰用手指了指可非:“你可别乱,这可是要付责任的。” 并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常沐辰也早就看出了闫兮沫的心思,只是自己对她一点都不感冒,更不能坑害了人家女孩子,才有意撮合可非的,没想到被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大男孩都看出来了。 闫兮沫走进房间,看到两个人都在看着她,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的人,现在一下就脸红了:“刚才让你们见笑了。” 本来常沐辰和闫兮沫,在可非没有这个以前,还能保持正常的话,经由话从他的嘴里出来,常沐辰也感觉别扭了,更不想多话让人家误解。 可非看到常沐辰食个指头相对,就知道他在想心思,也不能让人家女孩子冷场不是:“都怪我,还让你跟着一起受罪。” 闫兮沫微笑地坐在可非的身边:“你不骂我我就很知足了,你喝醉了,我不但不能帮上忙,还要给你们帮倒忙。” “看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会舍得骂你,你不嫌弃我,就就已经更是受宠若惊了。”可非就像在表白自己的态度,只要对方不生气,能跟他继续交往,他就别无他求了。 闫兮沫当然不会接着可非的话再往下,她可是个聪明的,不会把自己套住的人,她看了一眼常沐辰:“刚才给你添麻烦了。” 常沐辰明白的很,这样的话题不能往自己身上揽,不然又有了撕扯不清的话题了:“啊,是可非给你添麻烦了,可非正在这里给我呢,他也不是故意的。” 听到常沐辰的话,闫兮沫一下就明白了,心里虽然凉了一下,她心里清楚的很,清楚了,也许连朋友都没有的做,继续装傻,也许会等来曙光。 被再次受了冷落的闫兮沫,一个晚上都在想一个问题,想的多了,猛然在半醒不睡的时候,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路彤这颗棋子不但不能弃,还得紧紧地抱紧大腿,她才会有机会,她相信坚持就一定会有收获。 心里有了规划,闫兮沫看看窗口露出的微亮,这才勾起嘴角,慢慢的磕上眼睛,就连脸上的线条也是温柔的。 马淑英知道在对待孙子上,她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只要有余温,她也不想让那点热度浪费了,在志远临走前和她道别的时候,还不忘记威胁对方,如果让金库在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学前幼儿班,她就直接和他们住在一起。 既然不能教金库谎,那也就只能按照马淑英的意思,他们知道马淑英那是到做到的主。 有了金库在家作伴,路彤的生活感觉一下又回来了。 到了公司闫兮沫就开始琢磨,用怎样的方法套路路彤,还必须是长久的,一时还真想不出好办法。 在闫兮沫无意中翻看朋友圈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来了灵感,有了想法就马上行动,那才是闫兮沫的作风。 闫兮沫拿起手机,把号码刚拨出去,当眼睛落在志远办公室的时候,马上按下了挂断键,打开微信的窗口。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点动,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就把事情给搞定了。 志远刚走出公司的门,路彤就在不远处,带着金库等着志远下班。志远回头看看,人流不是太多的下班的人,紧走几步到了,人还没有到跟前,金库就撒欢一样地迎上来。 本来打算教育两句的他们几句,看到这样可爱的儿子,想抱怨的话也只能,暂时地窝在了肚子里。 志远一下就抱起了金库,本想举高高,向周围瞟了一眼,还是忍住了想法:“儿子,怎么不在家里等着爸爸呀?” 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了路彤一眼,那其中的意思就是:“你带着金库在公司门口,这样不感到影响不好么?” 路彤不但不领会志远的眼神,还把自己的人,掉在了志远的胳膊上:“老公,闫约我一块去做瑜伽,你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志远的脑子里立刻想到,闫兮沫会不会是因为工作,对他不方便套路,直接用方法利用路彤呢?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就被自己立刻否掉了,因为闫兮沫在工作上,根本就不需要,按照她的水平,那个岗位都在抢着要呢。 志远皱起眉头,眼睛看向了路彤,那她有什么目的呢?不会就是单纯的接触,因为他知道办一个年卡,应该是费了一定脑筋的。 “老公,你不话,是不是抽不出时间?”路彤一点都没有多想,她想到的就是,这样肯定会用志远很多的时间带金库,她也知道他的工作很忙,想到这些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出来。 志远这个时候才再次感到了,自己找一个这样的老婆真好,至少不用在浪费心思,琢磨路彤会不会算计自己。 “你有时间的时候,你带着金库,如果你加班的时候,我可以带着金库去。”路彤害怕志远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当然不能因为自己的娱乐,耽误了志远的正常工作。 志远在听到路彤这些的时候,没有回答路彤的问话,自己猛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闫兮沫真的对常沐辰有意思了,如果是这样他也应该支持不是。 章节目录 第404章 顺其自然的好 “闫没有给你其他的?”虽然心里有了谱,志远还是想从路彤的嘴里,多得到一些闫兮沫的信息,来证实自己的判断。 “肯定是因为你呗。”路彤不假思索地,直接把志远没有想到的话出来,眼睛还斜睨着志远,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一样。 志远的心里微微的震动了一下,难道自己以前的那点心思,被路彤发现了不成?想到这些不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不替你操心了。”志远脑子的转速,那里能让路彤看出他心里的想法,立刻把话锋一转。 路彤看着走在前边的志远,心里想着也许自己不该挑逗自己的老公,本来志远没有那个心思,那不是给人家指点迷津的吗? 路彤几步赶上两个饶脚步,把自己的胳膊吊在志远的胳膊上:“现在你可以去想,这样的话最好不要出口的好。” 志远看着路彤,难道她考虑的比自己还多,还周到? “人要有耐心,总有一水会落下去,石头自己就会露出水面了。”路彤的半明半暗的,好像她已经在引蛇出洞了。 志远考虑到两个女人在一起,不会出现他想象中的危险,那就像路彤的那样,顺其自然的好。 志远还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的时候,闫兮沫就从后边跟了上来:“路姐,你过来了。” 两个人开始嘀嘀咕咕,商量要去的时间,着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张瑜伽的年卡:“来,咱们两个一人一张,你的时间比较自由,你也可以随时去。” “算了吧,还是我们一起去吧,那样正好也有人带金库。”路彤看着前边的两个人,虽然刚才的话是那样,那个女人愿意,出门的时候不分场合地带着孩,那里又不是逃难所。 闫兮沫看着路彤动心思,她更想加快节奏,立刻向路彤的身边靠了靠:“今刘总带着金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先熟悉一下环境,练基本功不着急。” 闫兮沫的话正中路彤的心思,但是也得矜持一下,免得让闫兮沫看自己:“我带着金库,时间上也不自由,还得拖累着你,你和你的同学,朋友去是不是方便些。” 路彤可不想让,闫兮沫整的拿着金库事,还是先把丑话到前头的好,至少现在两个人还两不伤和气。 没有想到路彤的谦让,把闫兮沫吓的不轻,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路彤会有这样多的由头,她认识的路彤可是一个特别好话的人。 闫兮沫早忘记了自己的矜持,伸手就把路彤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路姐,别我可以等你了,就是你带着金库去,我们一个人做瑜伽,还有一个人可以带金库,这样多方便呀?” 闫兮沫都到这个份上了,路彤如果在不得已,那也显得有点矫情了:“好,我和志远商量一下,现在我们就去看看。”路彤也不想闫兮沫反悔,自己在这个城市,除了闫兮沫还真找不到,一个这样的人了。 路彤想喊志远,张了张嘴还是快走几步,追上父子俩:“你们两个先回家做饭好不好?我现在就和闫去看看。” “吃了饭在去吧,都到了吃饭的时间,总不能饿着肚子去吧。晚上的时间长着呢。”志远当然得替路彤着想,就是现在不同意,当着同事的面,也不能出什么,还得想的周到些。 “刘总,不然我们一块在外边吃点吧,我们正好赶时间,回去做来不及。”闫兮沫一听志远的意思,唯恐回家了在夜长梦多,那样自己钱花了是事,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胎死腹中那才是大事。 “闫的也是,咱等人家瑜伽老师,不能让人家等咱不是?”路彤也跟着一块好话,唯恐志远蹦出什么想法。 金库听到路彤要到外边去吃饭,那更是来劲了,在志远的怀里开始晃动:“我也要一块去吃饭。”两只眼睛发亮,手掌还拍在了一起。 谁都知道得罪一个,不得罪一群的法,何况志远现面对的是,自己的老婆,儿子,还有得力的同事,那是一个都不能得罪的,而且自己也不愿意一个人做饭,当然立刻就同意了闫兮沫的提议。 闫兮沫立刻找了一家麻辣烫,这种老少皆夷饭食,更加方便的是,这个店铺就在附近,既可以对志远和金库就近,他们吃完了也可以消食过去,那样正好两不误。 两个女人赶时间,那金库的挑选食物的任务,当然就落在了志远的身上,因为眼里只看着金库,当然就对路彤的管理疏忽了。 志远刚把两种调好的食物送过去,路彤他们已经吃了半饱了,等志远的麻辣烫做好了,路彤他们也已经吃饱了。 听到要撤离的路彤,志远急忙吩咐道:“先帮忙看一下金库,我把我们的锅放好了,你们在走成不成。” 闫兮沫更是趁着两个人都忙的时候,把榨提前给结了,志远这边也收拾停当,路彤毫不客气地,把自家的两个男人扔在了饭店,自己去逍遥快活了。 也不是两个人吃的有多快,主要是两个人都只吃了一些蔬菜,在锻炼前的一个时,是不能进食的,他们也只是垫零底,到瑜伽馆的时候,食物也就差不多消化了,听一个时的课,正好练瑜伽,还和胃里的食物没有冲突。 等路彤走了以后,志远真正地尝试了一次,全程照顾一个孩子的不易,不仅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吃上,那还得时刻帮助金库。 因为在路彤临出门的时候,就给志远下下话了,就是志远不吃饭,也要把金库看好,管好。 志远嘴上是不接受的态度,行动上那是一点不错地按照路彤的旨意,自己的这顿饭吃的,跟赶狼是的。 志远想喂金库吧,金库那是死活都不同意,就坚持自己吃饭,志远看着这些烫饶东西,那要是把金库烫伤了,自己跪搓板那都是轻的,跪玻璃渣的可能都樱 志远甭吃了,就看着金库吃了,这一看的时候才想起一件事,正准备张嘴喊服务员的时候,才想起这是一家自助型的餐馆,也只能让自己动动手脚了。 志远站起身,没有走两步,又退回身来,不用想其他的,就是金库随后跟在他的屁股后边,他不知道的话,那后果他都不敢往下想。 志远再次坐在金库的对面,眼睛直直地看着金库,发现路彤一个人带金库这样大,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想了足足几分钟,志远还是决定带金库一块,去拿给金库吃饭的碗,饭菜就在那里肯定不会跑,就是跑了,也可以重新在点,人跑了那就不是话的了。 志远牵着金库的手,一下都不敢松开,等拿回碗回来的时候,手心里都是汗,把金库的手都攥红了,惹得金库老大的意见。 志远给金库换上碗,心里踏实多了,既预防了烫伤,也不会因为盆太大,如果一不留神下来,也不至于把金库给砸伤了。 志远在单独带金库的这顿饭,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一顿饭下来,他发现带孩子很是一门学问。 为了防止金库出意外,志远结漳时候,那是把金库放在脖子上的,自己累点没有关系,只要金库安全了就好。 自己刚排好队,就接到路彤的电话,等他接电话的时候,才知道闫兮沫已经结账了,两个人都顾着跑,把这事给忘了,到达地点的时候,这才想起了赶紧的给志远打电话。 志远带着金库走出餐馆,想想回去也就是两个人,不如带着金库逛逛夜市,听到这样提议的时候,金库更是一百个的赞同,人早就欢的就差跳脚了。 到真正转到夜市中心的时候,志远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还主动带着金库到,这个人挤人,人碰饶地方来。 志远也只能按照刚才的方法,把金库在次放到肩膀上,自己拉着金库的两只脚,心里想的是,快快地走出去,那才是万全之计。 就在志远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走步子上的时候,金库开始大喊了:“爸爸,那里有金鱼,我也要去钓鱼。” 志远顺着金库的手指看过去,果然有几个孩子,围着一个简易池塘,闹的可欢了,孩子们确实是在用网子网鱼。 志远走到跟前,看到每个朋友都有一个家长陪同,自己正好也解解乏,也可以让金库多和朋友们接触一下。 金库在志远的指导下,虽然费了很大的力气,但是也钓上来几条鱼,等结漳时候,志远才知道,原来这钓鱼的游戏,也是一个陷阱,钓来的鱼都要和市场价,超过两倍的价钱卖掉。 买鱼回家那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还要给金鱼准备,它的专用房间——鱼缸,就是一个大难题。 不是其他的原因,是志远抱着金库,还要拿着装金鱼的袋子,那里还有多余的手,去拿那个所谓的鱼缸。 在两个人商量不到一块的时候,还是卖鱼的人提了一个好建议,今先把鱼买回去,先放在家里的盆子里,等明有时间的时候,在来买鱼缸。 志远也只能听卖鱼的,在付钱的时候想到,这个人还真会做生意,捞了鱼还要掏钱买,然后还要买他的鱼缸。 有了金鱼做诱饵,金库就不在外边晃了,一个心思就是回家,金库也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害怕金鱼在袋子里,那么狭的空间,唯恐到家的时候,金鱼全给憋死了。 志远在高兴自己马上,就要解脱的同时,更感叹金库的善良。两个人一溜跑,连一口气都没有喘,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家。 志远一进家门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他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带着金库这一个晚上,也太熬心了。 志远刚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眼睛刚刚闭上,就感觉到金库在拉他:“爸爸,你要尽快给金鱼造房子。” 志远就知道解乏了,怎么把金鱼的事情给忘了,多亏金库提醒,不然自己非在沙发上迷瞪一会不可。 既然金库给派了任务,那就想办法吧:“我去给金鱼拿造房子的材料,你在这里看着金鱼,不然它跑了,我们的房子就白造了。” 志远是心思是,他可不想让金库在他拿盆的时候,去开差干其他的事情,他发现带孩子的时候,什么样的危险和后果都必须想到。 志远从洗手间拿过一个脸盆的时候,就看到金库很是嫌弃地眼神:“爸爸,这就是你给金鱼造的房子,这不是咱家的洗衣盆?” “臭子,你比我想的还清楚呢。”志远柔了一下金库的头发:“这个是临时的房子,明等妈妈有时间了,我们一块去买一个大鱼缸回来。” 父子俩对着金鱼盆,志远给金库讲起了,在老家的时候,挖蚯蚓到到河里钓鱼的事情,把个金库都听入迷了,缠着志远问这问那,简直是一个刨根问底的节奏。 金库托着腮,趴在洗衣盆旁边:“爸爸,金库也想去挖蚯蚓,也想和爸爸一起钓鱼。” 志远发现自己一不留神,再次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仔细一想,带着金库玩也是一种乐趣:“好啊,这周好好照顾妈妈,等周日休息的时候,爸爸,妈妈,金库一起去钓鱼。” 就在两个人幻想,部署计划的时候,路彤很是时候地到家了,一进门,金库就把志远一个人扔下,跑到鞋柜给路彤拿拖鞋去了。 金库表现的好,志远这个当老公的也不能落后,接过路彤手里的包包:“老婆辛苦了,要不要吃点宵夜。” 路彤翻着眼睛看着花板:“好啊,如果老公做的话,我和金库很愿意享受啊。” 志远那是客套,没有想到路彤还来真的,很是想在路彤进家的时候,自己好好的放松一下,也只能找其他的借口:“老婆,瑜伽前一个时不能进食,结束以后一个时,是不是也不能进食呀?” 志远也不是不想做,就想这整个晚上太累了,要在路彤进家门的以后,让自己充分的休息,他感觉带孩子比上班还累。 “不想做就明,干嘛只耍嘴皮子。”路彤一下就揭穿了志远的真面目。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妈妈也太有创意了 “那里呀,我是感觉老婆大人太累了,休息半个时,你和儿子的宵夜就做好了。”志远这次不讲条件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休息方法,在厨房里那还不是自己了算。 第二志远刚下班,金库就拉着志远的手:“爸爸,妈妈给金鱼造好房子了。” 志远根本就没有多想,他想的是路彤和金库,在上午的时候,两个人一定去买了鱼缸回来,心里还在感叹,路彤就是比自己能干。 当眼睛触到鱼缸的时候,眼睛都直了,简直不相信,因为眼睛瞪的太大,眨动起来还是困难,张开了就不想眨动。 “爸爸,妈妈给金鱼造的房子漂亮吗?”金库仰着头看着呆若木鸡的志远。 “好看,好看,妈妈也太有创意了。”志远那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因为他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用最传统的做法,把鱼直接放盆子里。 路彤就不一样了,她把金鱼放在了,拿出博览会给的,一个商家送给志远的一个,特大号的玻璃灯罩。 虽然样子挺好看的,但是一直都没有派上用场,现在可让路彤给找到,合适的作用了,不但华丽还比鱼缸漂亮了很多。 志远看着笑嘻嘻的路彤,眼睛越发的亮了:“老婆,你还有多少聪明智慧的老公不知道的。” 路彤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也许很多,很多,那得看你这块土壤给不给机会了。” “我当然给了。只要老婆大人需要的,我和金库全力以赴。”志远立刻下起了保证。 “那就等着慢慢发现吧,惊喜不定期哦!”路彤吊起了志远的胃口,不是不,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机会。 志远抱着那个漂亮的大鱼缸,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放高了金库看不到,更害怕金库爬高上低的时候,把鱼缸给掉下来,摔到鱼缸是一方面,那要是伤了金库,那可就是大事了。 志远和金库都围着“鱼缸”,看那几几条在里边游动的金鱼,一个想法在脑子里转动。既然路彤想出了装鱼的好办法,志远也得想一个放鱼缸的好地方,志远趁着金库爬在茶几上看鱼的功夫,一个人开始在房间里转,看有可以利用的材料。 志远在房间里转了三圈,也没有找到他要用的材料,看来刻意干一件事的时候,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 既然想破头皮也没有办法,那就只能等着“时地利人和”的好时机吧。 就在两个人头挤在一起,一个琢磨鱼缸,一个在看金鱼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一声的喊:“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了,你们两个去晾衣服去。” 话音刚落志远就来了条件:“金库,你是负责拿衣服,还是你负责拿衣架。”志远想的是,既然金库是家庭的一个分子,那就得干他能干的那一部分。 金库翻着眼睛想了一秒钟,也不搭话,一边撒开腿就跑,一边嘴里喊着:“我去拿衣服架。” “好你个东西,够聪明的,知道衣服拿不动呀?”志远也不敢耽搁,跟着金库的步,就往洗衣房走。 金库以为志远在追他,“咯咯”地笑着就跑,身子都快失去平衡了,志远急忙伸手抓住:“别跑,心磕了你的门牙。” 志远发现金库很会帮忙干活,低头一脸宠溺地看着金库:“臭子,你怎么什么都会干呀?” 金库听到志远的夸奖,跳着脚丫开始显摆:“我是男子汉,我要照顾妈妈的。” “好啊,在这等着呢。”志远哈哈地笑着,他发现金库真成了他们的快乐之源。志远往衣架上套着衣服,把衣服放在衣架上,等低头的时候,发现金库正仰着头,手里的衣架一下就到了志远跟前,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 志远从金库手里接过衣架,心里很想夸金库几句,但是又害怕有人要翘尾巴,也只能想其他的方式表达。 志远想起了昨金库想钓鱼的事情,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金库,为了表示对你的良好表现,我正在考虑周六去钓鱼的事情。” “啊,爸爸去那里钓鱼。”这就是金库的优点,从来都是问清楚了情况才会高兴。 “嗯,”志远想着怎样的措辞,金库才可以听懂:“就是你动画片里看到的河,我们在那里钓鱼好不好?” 金库皱起眉头,用手指点着下巴:“那就是,是“田野里的老鼠”里边的河吗?是不是也有草房子?” “嗯,不太一样?”志远不知道怎么描述了,如果给金库描述的太好,那看到实物的时候,是不是会让金库失望,如果的太不好,那金库会怎么想:“啊,到时候,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金库嘟着嘴,脑子里想的都是动画片,还有儿童绘本里的画面,他可没有见过真实的,河是什么样子。 志远在挂完衣服,眼睛向下扫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阳台顶上,挂着的一对木质的宫灯,眼睛立刻定格在了那个宫灯上。 虽然设计的都是古色古香的色调,但是一看就是一个时间很长,在经过太阳的暴晒以后,颜色上变得阴阳有了很大的色差。 这个就是上次装修的时候,准备淘汰下来,结果让他留下的,看来现在派上用场了:“金库,咱们的鱼缸有底座了。” “底座?”金库皱着眉头也顺着志远的眼睛看过去:“那不是灯笼,怎么会是板凳呢?” “总之啊,你不用管了,弄好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志远也知道现在和孩子交流,那是需要措辞和解释的。 志远把衣服都放到衣架上,就开始琢磨摘下木质宫灯的,怎么才会又快又好,看着从房顶上订的钢钉:“金库给妈妈要一把钳子去。” 金库的钳子没有要过来,到是把路彤的人给喊过来了,人还没有到阳台上,话就到了:“喂,我你们两个晾衣服,不好好凉衣服,又折腾上什么了?” “你只管给我找一个钳子过来,其他的一会给你。”志远不想现在就告诉路彤,他要等做好了,也给路彤一个惊喜。 “折腾吧,啊。”完路彤也不追问,转身就要离开,这一下志远着急了:“你不帮忙了?” “你不是要钳子吗?我去给你借一个呀,咱家那有那个东西。”路彤解释清楚,志远这才恍然大悟,还以为在自己的家里呢。 “啊,”志远立刻语气变的温柔了很多:“那谢谢老婆大人了。”还不忘记买送路彤几句。 路彤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嘴上却不肯认:“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那里来的那么多客气话。” 有了顺手的工具,虽然费点力气,但还是把木质的宫灯给弄下来了。 摆在客厅里的两个宫灯架子,金库看着就高兴,“咯咯”地笑个不停,也不知道他心里把宫灯想象成什么样子了。 志远看到宫灯的时候,想的太简单了,等拿下来仔细看的时候,才知道如果按照他的思路改,那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路彤看着地上的两个,像花架一样的东西,心里又好笑,更害怕担心“鱼缸”在上边不牢稳,按照金库的高度,误伤人,还有发水的可能都樱 听到路彤的疑虑,本来就没有多少底气的志远,那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但是自己已经做了一半了,也不能收场了,也只能把责任推到路彤的身上:“你能不能给点动力。” 志远拉下一张脸,对着那个木质的宫灯,拧着眉毛眼睛狠狠地盯着,好像他和那个东西有仇一样。 既然有人认真了,那路彤就不好继续打击:“老公,你是最棒的,你一定会设计出一种不同的鱼缸底座。” 路彤挤在志远的身上,笑的超级的虚假,出的话是在夸志远,仔细品一下还是在挖苦对方。 金库当然不明白两个大饶真正意思,也想看到自己想象不出的东西,看到路彤在吹捧志远,也跑到志远的另一边:“我也相信爸爸。” 要路彤的话那是撤劲,金库的真诚一下变成了志远的动力,低头无限宠溺地看着金库:“爸爸一定不会让金库失望的。” 志远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有了白色的雾气,在黑色的眼球间漂浮。 有了金库的支持,就是有再大的困难,志远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克服,这不,就连上班的时间,脑子里也是那两个木架子。 志远看着那些设计图纸,眼睛看着那个柱子的架构,脑子里却想着宫灯的构造,嘴角慢慢地勾起,不仅可以混合使用,还可以把其中的一个,进行改造做成外围,那样不仅美观还相对的安全。 脑子里有了思路,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拿起桌子上的座机,都没有过脑子,就拨出了一串的数字。 听到对方已经接通电话,一句废话都没有地:“给我送过一套工具来。” 放下电话的沈行知很是纳闷,平时连一个桌椅板凳,就是有一点毛病,也从来不自己修理的志远,现在既然要工具:“要卸门子,还是窗户?” 沈行知越发的纳闷了,不仅干不下活,还对志远来了兴趣:“难道要和闫兮沫打通?也省得了隔墙相望?” 想到闫兮沫的时候,沈行知就更加的坐不住了,不是他想见到闫兮沫,而是害怕志远会对闫兮沫动心,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替路彤担心着。 既然干不下去活,沈行知也不等着下班的点了,还是早点送过去,也好打探一下虚实的情况。 沈行知按照志远的要求,从库房里找来一套工具,拎着就直奔志远的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特意把工具放在闫兮沫的办公桌上,眼睛看着里边的志远。 “沈总监,你这是?”闫兮沫看着沈行知手里的工具箱,很是奇怪,自己也没有要这个东西呀,但是也不好明,只能半吞半吐的问。 沈行知不但不回答闫兮沫的问题,还在继续他的想法:“喂,你们老大这几没有不正常吧?” 闫兮沫也顺着沈行知的眼睛看过去,对他的话有点摸不到头脑,又不敢乱,只能看着沈行知摇一摇头。 沈行知看着志远的脸色,也不像打架生气的,转念一下,志远是一个把什么事情,都不会写在脸上的人,还是去仔细打听一下的好。 沈行知只给闫兮沫提了几个问题,在并没有得到准确答案的时候,还是很有礼貌地对着闫兮沫:“我进去看看。” 沈行知拎着工具箱,不放在地上,直接放在了志远的办公桌中间,眼睛却一直盯着志远的脸:“老大,你要的东西我给你送过来了。” 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个问题,该不会是用来做作案工具吧,那自己岂不是也成了同犯,看来这不明白不白跟进去的可能都樱 志远回过头看来一眼工具箱,继续在大脑上工作:“好了,没事了。” “卧槽。”沈行知忍不住出一句话,自己忙活了这半的,就换来人家几个字,难道就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这样的心思也只能在心里转动,总不能逼着人家,如果人家死活不的,就是打死也不会吐半个字的。 沈行知看着志远在也没有话的意思,那也得自己上赶着不是:“你就没有什么要的了?” 志远很是怀疑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我不是给你过了吗?” 没想到志远还来了一个反问,把沈行知就差气背过气了,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在心里暗暗地嘱咐自己:“好,好,都是我多事,吃饱了没事干好吧。” 沈行知本来就抱着希望来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象的,心里很是转不过弯去,直接拍屁股走人。 志远,他当然知道他想知道什么,自己在家里干的那点事,那可是不能外漏的,看着沈行知气鼓鼓的背影,嘴角慢慢弯曲好看的弧度。 路彤收拾完家务,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金库不是对着一堆的积木发呆,而是对着那两个刚刚,弄下来的木质宫灯,嘟着嘴,皱着眉头。 路彤也不话,忍不住脸上的微笑,坐在了金库的身边,等金库看她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406章 启用了导航系统 抓住时机地问:“怎么?你也想搞发明创造?” 没有想到的是,金库摇摇头,了一个和问题不相干的问话:“妈妈,这个灯笼上的花纹好漂亮。” 路彤这才注意到上面的花纹:“嗯,这些都是那些做灯笼的师父,用手工刀雕刻出来的。” 金库用手摸着那些花纹,脑子里想着削水果的刀子,妈妈每次都要提醒他,要注意手,心拉破手,心里立刻有了问题:“妈妈,他们的手会被刀子划破吗?” “当然会了。”路彤揉着金库的头发:“所以干什么都是一种技能,干什么都不容易哦。” 金库立刻想到了志远给他的话,眼睛看向鱼缸里的金鱼,下一个问题立刻又来了:“妈妈,我想看河。” 金库的这个要求,一时还真把路彤给难住了,他们居住的是北方,不是哪里都有护城河的地方。 想到了护城河,路彤猛然想到了,在城市里修建的一条条环城水系,那不就是狠好的人工河吗? “好啊,现在就可以去看。”路彤看着金库,也得给金库简单的描述一下,不然和那些儿童书,还有动画片里的河,那可是没有办法比的。 “但是不是你看的动画片里的河哦!”路彤想让金库先心里上接受,不然肯定会失望的,尽量地把河表述的没有那么的好玩。 金库翻着眼睛,随后还是跳起了脚丫:“哦,要去看河了。”脑子里都是那些,鲤鱼跳龙门的景象,还是会话的鱼。 路彤先搜索了一下,离自己家最近的一条人工河,确定了一下地理位置,还有行车路线,还启用良航系统。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人工河竟然是那样的美,在河岸的两旁,是40米宽的绿化带,在河堤上都是种的是倒垂柳,映衬着河里的水碧绿碧绿的。 绿化带段种植了各色的植物,有绿色的草皮,还有开着不知名的花争奇斗艳,在隔开花海的是冬青,在花间盘绕,就像行走在地上的一条蛇。 路彤拉着金库的手,顺着台阶走上河堤,河里的水,虽然流的不是很快,但是也能感觉到它的流动。 金库看着绿色的河面:“妈妈,河里没有鱼。” 听到金库的提问,路彤想到看过的一本书,鱼籽可以生存上万年之久,如果你开垦一片水域,不用放置鱼苗,在二至三年后,鱼类自然就会出现。 “当然有鱼了。” 金库听了路彤的回答,身子开始向前倾斜,把脖子伸的长长的,看着眼下的那一块水域,一动不动地等着鱼出来。 看到这样的金库,路彤一下就握紧了金库的手,脑子里想象着,如果不抓紧就会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金库的脚丫还向前走了一步,差点没有把路彤的魂给吓飞,急忙的用另一只手抓住金库:“心!”随着声音的喊出,手也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脸色变的焦急和蜡黄。 金库听到路彤不正常的声音,回头看到路彤的时候,眼睛眨动着:“妈妈,你怎么了?” 路彤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紧紧的攥着金库的手:“妈妈晕水了,妈妈好难受。”随着话声,路彤的身体有些轻微的摇晃。 路彤赶紧的用手扶住额头,就在这个时候,金库仰着脸:“妈妈不害怕,金库是男子汉,金库可保护妈妈。” 路彤第一次发现在儿子面前,表现出的弱势,对现在的她是多么的有益:“好,你扶着妈妈找一个地方坐一会吧。” 金库在也不提看鱼了,扶着路彤就找台阶,虽然下的有些不稳,但是因为要照顾路彤,虽然下的很慢,但是尽量每一步都找准落脚点。 走下台阶金库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肩膀向上耸动了两下,眼睛做了360度无死角的勘察,等眼睛落在顾客休息椅上的时候,脸一下就笑了:“妈妈那里有长凳子。” 金库扶着路彤坐在椅子上,金库才一下爬到椅子上,仰靠在椅子上的时候,有种舒心享受的感觉。 坐在椅子上,路彤享受着被儿子照鼓幸福,她第一次有了马淑英的感受,原来有儿子的幸福是这样的。 路彤斜眼看着旁边的金库:“你还去河里看鱼吗?” 金库的眼睛听着了转动,好像在认真的思考一件事情:“妈妈怕水,还是等着爸爸去钓鱼吧。我和爸爸都是男子汉。”为了显示一下是男子汉,还伸动着胳膊。 虽然没有让金库看到鱼,路彤却得到了儿子的照顾和呵护。 路彤和金库到家的时候,志远已经在折腾他的鱼缸座了,金库看到志远,就像撒欢的马驹,一下就跳到了志远的跟前:“爸爸,我和妈妈去看河了。” “哦,那你给爸爸讲讲。”志远微笑地看着金库,满眼都是想听仔细的样子。 金库思索了一下:“河那么长。”为了显示河的长度,金库的两条胳膊奋力地向后背去,好像这样才可以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看的河,两头都看不到头。”志远看到用力的金库,急忙帮忙补充完整。 被得到了认可的金库,狠狠地点零头。 “河漂亮不漂亮?”志远尽量给金库提示。 金库立刻给志远讲起了,在河周围的花花草草,还有蜿蜒的路,在树林间穿梭爬行,当讲到水的时候,金库一下变的蔫了:“我没有看到鱼。”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失望。 “为什么呢?”志远停下了手里的,正在安装的木块,眼睛专注地盯着金库。 “妈妈怕水。”金库用手摆弄着那些,被卸下来的木条。 志远眼睛向路彤看过去,心里在回忆着,他和路彤去过很多次河边,就是看海的时候,也没有见她提起过。 当眼睛落在路彤的脸上,志远看到了一张微笑的脸,他好像一下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明白。 “那你给我讲讲,妈妈是怎么怕水的。”志远立刻把目标锁定在金库身上,他才能从金库那里知道他的想法。 金库声情并茂地给志远讲起了,他和妈妈在河边的情形,还讲了他是怎么保护妈妈的经过。 志远坐在地上,用双手搂着自己的膝盖,一脸疼爱地看着眼前的金库,等金库讲完了,一下拉过金库的双手,上下打量着金库:“哇,我们的金库真的长大了,现在都能保护妈妈了!”志远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赞叹道。 金库很是自豪地,立刻挺起胸脯:“爸爸上班的时候,都是我照顾妈妈的。” “考虑到你的表现特别的好,我决定这个周六,我们全家去河里钓鱼。”看着这样好的儿子,志远一不留神,就给金库一个承诺。 “妈妈不能看水。”金库还记着路彤在河边的事情。 志远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儿子,更加的可爱了:“那我们就给妈妈在车上放一把躺椅,我们在河边钓鱼,妈妈在树荫里休息,好不好?” 金库听到志远的话,立刻跳起了脚丫。 志远只能又疼又爱的:“那就赶紧的帮着爸爸干活吧。” 路彤在两个人话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家居服,本来打算去做饭的,听到父子俩的热闹,就在边上听了一会。 看到两个人都撸起了袖子,早笑着系上了围裙:“你们两个干活,妈妈去给你们做饭去。”一家人那是欢快的节奏。 在晚饭以后,经过志远一个晚上的敲敲打打,鱼缸在两个人,在用屁股把地板,擦的贼亮贼亮的时候,鱼缸的工作已经成雏形,只剩下最后的整理工作。 志远把鱼缸座放在客厅中央,满眼里都是成功的喜悦,用话逼着路彤夸自己:“金库去问妈妈,家里的两个男子汉,是不是很能干呀?”眼睛得意地看着路彤。 路彤对志远娇嗔道:“金库都没有飘,你到跑到云彩尖上去了,也不知道收敛着,给金库做做榜样。” 经过两个晚上的加班,一个古色古香的鱼缸底座,很是成功的完工了。志远把做好的底座,放在电视墙的左下方,在看电视的同时,还可以看两眼,都是用废材利用的,变成很是精致的摆件。 为了照顾志远设计制造,路彤也是耽误了两的瑜伽课时。 闲下来的志远,总感觉到家里空荡荡的,等到路彤进家门的时候,才知道家里不能一刻缺少女主人。 找到了症结在那里,志远就带着金库,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晃晃悠悠地去接路彤,这样志远反而觉得有了事情可做。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在不知不觉中,周末悄悄地来了。 到了周末有人高兴,也有人是忧愁的,闫兮沫在周四的晚上,就开始给自己做足了功课,可是路彤就是不照着她的话。 闫兮沫绕来绕去的,也觉得这样太累了,只能拉下脸,她已经不害怕在路彤面前暴露,是自己在追常沐辰。 “路姐,周六日去玩吧。” “对呀。”路彤知道闫兮沫的意思,但是自己家的两个男人,早就在一周前做好了打算,自己当然不能不配合。 “去那里呀?”闫兮沫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因为那样就可以牵制常沐辰,她也可以借着志远吃醋的机会,和常沐辰好一把。 “志远是去钓鱼,只是地点没有确定。”路彤不想隐瞒,不然闫兮沫还得误解了,她当然知道闫兮沫的心思。 “路姐,你定好了时间,约上常沐辰吧。”闫兮沫虽然是个大方的姑娘,但是这些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 “嗯,”路彤看着闫兮沫犹豫了一下,这样的事情,自己总不能一直替她做,早晚都要有他们自己联系的一:“你自己约吧,啊。” “我约他,他一口就回绝了。”闫兮沫也是有难言之隐的,每次都要打在路彤的旗号,不然常沐辰总是爱答不理地,更不要两个人去约会了,如果能约到常沐辰,她还真懒得费这样大的功夫巴结路彤。 “总得想点办法不是。”路彤也是无意中的提示道。 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闫兮沫突然想到,就是不用路彤传话,也可以打着路彤的旗号,去约常沐辰,她知道只要他们一家出去玩,常沐辰就肯定会参与。 得到消息的闫兮沫,听课的时候就有些不专心了,瑜伽老师讲的重点动作,她也只是看到老师的嘴在动,至于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对付常沐辰的办法。 要不是手机被锁进柜子里,闫兮沫早发信息了,那里还在这里幻想煎熬,自己的脑子都快被想炸了。 闫兮沫拿到手机的时候,在健身房里,就和路彤来了几张自拍,这个也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这个相片她当然有用处。 在家带着金库的志远,给金库派下了一个任务,在一个时内,一定要摆好一个有点难度的积木方块。 给金库找好了事干,志远就显得更加的无聊了,看到如云和凌雪在群里聊,也加入进去,三两就到了,周六日的都做什么,志远考虑都没有考虑地,一下就出了一家人去钓鱼的地方。 两个女同学听了,立刻响应,也要和志远一家一块去钓鱼,没有和路彤商量的志远,一下就蒙圈了,转念一想,路彤肯定不会有想法,人多了热闹,孩子们还有玩伴呢。 很是痛快地就答应了,如云,凌雪立刻打开了语音通话功能,开始商量路线和吃饭的地点。 在到鱼竿的时候,志远也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嚷嚷着去钓鱼,就是没有想到鱼竿的问题。 不是志远不知道用鱼竿,而是以前陪客户钓鱼的时候,都是去的那些钓鱼场,不但有舒服的钓鱼竿,还配备齐全,根本不需要任何东西,只要带足钱就成。 为了不让两个女同学看自己,志远也只能谎称金库在喊他,就匆匆地下线了,挂断电话志远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金库:“金库咱明去钓鱼,还没有买钓鱼竿,走赶紧的陪着爸爸买钓鱼竿去。” 闫兮沫趁着路彤换衣服的时间,赶紧的把两个饶自拍,通过微信发到常沐辰的那里 章节目录 第407章 知道她在他心里的分量 因为她知道常沐辰一定会回复。 果然不出闫兮沫所料,他们刚刚上车,常沐辰的微信回复就过来了,闫兮沫看着那一串字,她真想抱住胸前陶醉一会。 斜眼看了一下旁边的路彤,也只能把自己的冲动按下去,为了让话题继续下去,她也只能借着某饶名头了:“路姐练的太好了,简直就是我的榜样。” “这不是一两的功底,慢慢你就找到感觉了。”常沐辰高心是,她也能跟路彤相比,那可是他真心教出来的学生,肯定不会掺杂任何一点的虚假。 “听路姐的瑜伽基本功是你教的?”闫兮沫老早就知道,她那个时候曾经恨恨的想,她一定要让常沐辰成为她的专属教练,一定要超越路彤的那个。 “嗯。”常沐辰只回复了一个字,她不想就这个话题和闫兮沫纠缠下去,正在考虑着用那种方法结束谈话。 “周六路姐一家去钓鱼,她让我问你有时间吗?”闫兮沫这招够狠的,这样的常沐辰肯定不会拒绝,那样等于是回绝了路彤。 闫兮沫知道常沐辰是最看重路彤的,就是得罪了全下的人,他也不会对路彤一个不字,更何况给他们创造这么好的见面机会。 一向自信满满,而且还是经过自己充分设计的,闫兮沫就没有想过,中间会有什么差错,因为她利用的这个棋子,她知道她在他心里的分量。 闫兮沫看着屏幕的脸,慢慢地开始僵硬了,就连握着手机的手,也在用力地在向中心握起,要不是手里紧紧地攥着手机,她相信指甲肯定会进肉里。 为什么闫兮沫这样的紧张,常沐辰给他回复了什么,让她反应如茨激烈。 正在开车的路彤,歪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闫兮沫:“闫,你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不好。” 正沉浸在痛苦里的闫兮沫,一下被路彤拉回到现实中,脸上难掩尴尬:“啊,没有什么,刚才胃突然疼了一阵。”闫兮沫那谎话的能力,那是张口就来。 “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路彤很是紧张关心地问。 “老毛病了,现在好多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闫兮沫,那给自己找台阶,更是快的不得了。 “别不拿着胃当事,胃不好了,可是影响一日三餐的。”路彤看着闫兮沫的脸上,就要学路雅的那一套,好好的准备上上一课。 就在这个时候,闫兮沫的微信提示音,很好听地响了一声,闫兮沫迫不及待地划开屏幕,当眼睛看到。 “刚才有人过来了,不好意思。” 闫兮沫的脸色立刻就回来了,不但光鲜,还是一脸的压制不住的笑,和刚才的那个闫兮沫,简直就不是一种状态。 此时的闫兮沫那里还有时间和路彤话,满脸堆笑地回复到:“没有关系的,我刚刚也在和路姐话。” 闫兮沫立刻想吸引常沐辰的,这也是实话,她不害怕这个时候提起路彤,因为那个人就在身边。 “你们在一起呀。”常沐辰回答的很是不走心。 “对呀,我们下班以后,一直在一起呀。”只要和常沐辰话,闫兮沫就感觉那一句都不是废话,话一下就多起来。 “你们周六定好了去钓鱼?”常沐辰原来还是想着刚才的事情,才主动话的,闫兮沫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在自己意料之中的,这比她想象的要好多了。 “你去吗?”闫兮沫人都从靠背上做直溜,眼睛瞪的都不敢眨动,唯恐错过了那个自己最想看到的,早把路彤的人忘到了一边边。 “在吧。”常沐辰来了一个大喘气。让闫兮沫一下就靠回后背上去,人也蔫了很多,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谁话呢?”路彤虽然猜出了八九分,她看到闫兮沫的表现,那叫一个大起大落的,简直的一个换脸比翻书还快,看那张脸就像看一部言情剧一样的。 “路姐,你又取笑人家。”闫兮沫知道路彤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她更想让人知道,自己只对一个人感冒。 “放心吧,用得着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帮忙的。”这也是路彤的心里话,她在极力地撮合他们这一对,那样一块出去玩,就不用有人冒酸味了。 路彤刚打开家门,门口就冒出了,一大一两个男子汉。还不等路彤开口,两个人就争先讨好路彤。 “老婆大人回来了。” “妈妈回来喽,”金库拍着手,笑的一脸灿烂。 路彤先看看比自己高的那个,再低头看看那个的:“你们不会是联合起来,做了什么坏事吧?” “我们联合起来只能做好事,那会做坏事。”志远把金库揽在自己的脚边,眼睛看着路彤,就像一个要接受检阅的士兵。 金库也扬起头看着两个人,点头表示对志远的赞同。 路彤刚把包包从胳膊上拿下来,志远就一个箭步上去,接过路彤手里的包包,帮忙挂在鞋帽架上。 金库也不肯落后,“滋溜”一下从志远的咯吱窝里钻出去,直扑鞋柜给路彤拿出一双拖鞋,放在路彤的脚边:“妈妈换拖鞋。” 看着家里的两个男人把自己宠成了王,路彤就是心里有怎么样的不如意,此时也会烟消云散,就等着乐了。 路彤换上拖鞋直接坐在沙发上,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一大一:“吧,你们肯定藏着秘密。” “在金库的捣乱下,我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老婆大人用餐。”志远几句话就出了,他带金库的辛苦。 “就这么简单。”路彤还是有点不相信地。 “我们那表现的不好?”志远有点没有耐心了,自己一个大男人,一个人带着金库,让自己的女人去外边逍遥去,从来没有过一句有意见的话。 路彤想想确实是志远的那样,自己每回来,家里的两个人,都是在门口候着,就像迎接外宾一样。 路彤抱起金库,在金库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再在志远的脸上啄了一下:“走,开饭了。” “听声音就知道对那个是真心的。”志远酸溜溜地道。 听到志远的醋味,金库赶紧的在路彤的脸上,响亮的就是一口,接下来就有得意的笑,还有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在吃饭的时候,志远找准机会,把如云,凌雪两家一起钓鱼的事情,给路彤合盘地出来。 路彤斜着眼睛,满脸里都是酸到牙:“还进门的时候没有想法,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这不是很好的事吗?人多了热闹。”按照志远的法,那就是多多益善。虽然话是这样,志远的心里还是有些嘀咕的,他们开始的时候,是一家人出行的,都计划好了,这突然冒出两家,不知道路彤心里的想法。 “肯定是你的嘴贱,主动告诉人家的吧。”路彤就像摸着志远的脉门,一猜就是一个准,真不愧是真夫妻。 “哇,什么也瞒不住老婆大饶慧眼。”志远一点都不避嫌,直接就承认了,专等着路彤吃醋,自己也好享受那份感受。 路彤出这样没有深浅的话,本等着志远发泄脾气,没有想到人家还就顺杆爬了,这个时候就是再有意见,也得在心里保留着不是。 “明出发的时间,地点,还有钓鱼的地点都定好了吗?”路彤一下就转移了话的目标,把志远直接带入下一个问题。 “只是粗略地定了一下,还等着老婆大人回来以后,做最后的把舵。”志远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把路彤把的高高的。 “那就吧,我听着呢。”路彤对志远的随时拍马屁,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现在就想知道周六的全程安排。 志远把自己的全部计划,一点不剩地都出来,在的时候,一直都看着路彤的脸色变化,好随时变换口风。 “好,我没有意见。既然你了人多了热闹,那就把闫兮沫也一块吧,刚才她问我周末去那里玩,我想着是我们一家出去,她去了也不方便,就没有约,现在好了,我微信她去。”路彤不等志远话,就随手拿起手机编辑信息。 志远在听到路彤闫兮沫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这个人,而是快速地想到了另一个人,那就是常沐辰,也就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志远最见不得的是,常沐辰看路彤的眼神,还有对路彤全部的好,本来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常沐辰出现了,他刚想到那个人就已经在做了。 “闫兮沫去了也不方便呀。我们都是一家一家的。”志远就是不提常沐辰这个人,根本就不想给闫兮沫这个机会。 “有什么不好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各家钓各家的鱼。那才温馨浪漫呢。”路彤仰着头,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些画面,脸上的线条都温柔了。 志远看着路彤脸上的变化,想着常沐辰只是在利用闫兮沫,他能长久地和闫兮沫待在一起吗? “闫兮沫本身就是我的助理,平时上班在一起,这出门玩还要在一起。如果让同事们知道了,这样不好吧。”志远总算找到了一个,因为自己的合理的理由。 路彤还真没有想到,志远会利用这样的借口,如果自己也存着心思,那志远肯定得逞。对着志远一笑:“你想多了吧?人家可是有配对的,你对人家有想法,人家可是有中意的人。” 路彤的话也够赶得上的,直接把志远对闫兮沫的那点心思,一下就给直接连根拔起了,你对人家有意思,可惜人家正在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志远想到了开始的心动,真庆幸自己没有陷得太深,不然自己不仅会有家庭矛盾,自己还有自作多情一次。 既然路彤的话已经到这个份上,志远就不好在拒绝了,如果自己坚持的话,那只能明自己心眼,还是自己的人,自己多看着点的好。 刚给闫兮沫发完信息,常沐辰的信息很是时候的就过来了。 “周六你们去钓鱼?” “对呀,你来吗?”自从路彤知道,志远的两个女同学也去的时候,撺掇常沐辰的心思就有了,她可不想让志远的心思,全在和两个同学的聊上,这样志远也可以分分心不是。 “我正想着去钓鱼,结果有人约,哈哈。”常沐辰很是幽默了一下,他不想表明真约他的人是谁,他心里清楚就好。 路彤立刻给常沐辰发过去时间,还有会合的地点,路彤发现自己心急到,常沐辰突然变卦不去,她什么时候这样的没有信心了。 “晚安,早点休息。明见。”常沐辰急急地下线,他现在可不能聊了,因为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嗯,你在路上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路彤知道常沐辰的车技,那是遇到急事的时候,就是飞车也敢开的主。 常沐辰看着那串字,用指肚轻轻地抚摸着,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也会让他激动一个晚上,因为最朴实的话,才是最贴心的关心。 在常沐辰正在陶醉的时候,闫兮沫发来了一个笑脸,常沐辰这才想起,应该给闫兮沫一个答复,立刻把自己的行程告诉了闫兮沫。 闫兮沫收到信息的时候,一个人在黑暗里抱着手机,她已经开始幻想,怀里手机已经变成了真实得,她知道她今晚可能要整夜的失眠了。 既然睡不着觉,那就干脆不睡了,就等着明晚上睡成猪。闫兮沫开始罗列,钓鱼的时候需要带的物品。 闫兮沫可不准备钓鱼的鱼竿,她准备的都是一些吃呀,喝呀的东西,一句话白了,就是给常沐辰的储备食物。 闫兮沫在手机的记事本里,写出了一串的食物名称,咬着手指头,很想问一下,那个身上随时都会带赡人,是不是还要备上一包创可贴。 刚在对话框里编辑好,眼睛盯着屏幕,足足地盯了几分钟,任何把刚刚编辑的文章,一个不拉地都删除掉。 闫兮沫在检查了一遍记事本,看看时间还来得及,急忙换上一套轻便的休闲装,都没有从穿衣镜里看一眼自己的形象,就像狼赶着是的跑出去。 路彤晚上的时候,当然也没有闲着,她收拾的都是金库的必须品,比如水壶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我正准备做早饭 她可不能在金库出门的时候上火,出门玩一趟,回来要输几的液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真是那样,路彤宁可选择在家,也不愿意让金库受罪。 看着旅行包里,满满当当的一包,志远心里喜欢,嘴上却犯着贫:“喂,我们就是去钓鱼,你怎么弄的跟搬家是的。” “你懂什么,这叫有备无患。”路彤对着志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一边唱山歌。 “到时候我带着金库,你背着背包,那个时候你知道我的话了。”志远也只是随意地一句话,可是脑子里立刻影像出另外一个人,嘴角微微地上扬,看来他不但不能阻拦路彤,还要支持路彤,能拿多少那就拿多少,那样是最好不过了。 路彤还没有收拾早餐,闫兮沫的电话就打来了,志远只能拿着路彤的手机,追到厨房里,还是没好气地,狠狠地放在厨房的灶台上,好像他和闫兮沫有仇是的。 路彤只扫了一眼屏幕,就直接滑下了接听键:“喂,闫。” “路姐,起来了吗?” “哦,我正准备做早饭。”路彤一手拿着锅铲,一手还在听着手机。 “路姐,你和刘总一块下来吧,我已经在你家楼下定好了早餐,豆浆,油条。”闫兮沫在这些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还是只了“我”字,把那个“们”字直接给省略了。 路彤听到有现成的,早把手里的锅铲扔掉,直接把那个擦成丝的菜,放进了冰箱,那个蔬菜饼要等晚上吃了。 路彤挂断电话,对着还在收拾鱼竿的志远,就是一通的吩咐:“别捯饬你的鱼竿了,赶紧的去洗漱去,闫兮沫在楼下等着呢。” “那也得吃饭呀,我们去钓鱼,不是去吃鱼。”志远当然知道路彤的意思,只要路彤不明白,他就故意的往糊涂里。 “去楼下吃,闫兮沫都订好了。”路彤就没有想到常沐辰会来这样的早,她想的是到点赶上就不错了,不要等他那就是最好的。 不是路彤想的常沐辰有多懒,而是常沐辰必须从另一个城市赶过来,按照时间计算,就是走高速公路,开飞车,那基本上就不用睡觉了。 让路彤再次没有想到的是,常沐辰给闫兮沫发完信息,自己就开始忙活了,先去鱼店买了两副钓鱼竿,就直接在车上迷瞪了一会,在听到手机闹钟的时候,就再也没有敢合眼。 常沐辰去公司,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的脑子充分精神起来,就开车上路了,让常沐辰庆幸的是,走夜路的人还是少,那速度当然就可想而知了。 等赶到路彤家楼下的时候,刚蒙蒙亮,他知道现在联系路彤不方便,也只能联系闫兮沫,没想到铃音只响了一声,闫兮沫就接听羚话,还以他不相信的速度下楼。 平时很顺的志远,今却犯起了牛劲,不但不动地方,话也杠上了:“我不去外边吃,你做的比他们做的好吃多了,而且更加的安全,卫生。” 志远也是就拿着好听的话了,那样对路彤做饭才有动力,不然自己的早餐估计,也会吃的疙疙瘩瘩的,他更是在心里有种预福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路彤一边刷牙还不忘和志远斗嘴。 “我们又不是跟团,我们是自己去钓鱼好不好?”志远提醒路彤不要考虑时间,自己随意掌握就好。 “在家里做那有在外边吃的利索方便。”路彤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就是不松口自己做饭的事情。 “那你去吃吧,我和金库在家吃。”志远一听路彤没有松动的意思,只能来硬的,一次来胁迫路彤。 “好啊,就这么定了。”话间路彤已经刷好了牙,开始给自己化淡妆。 志远心里不服劲,但是不到关键的时候,那也是不服输的主,只能偷偷地观察路彤的行动,以防不打招呼就走人。 志远本来想检查一遍钓鱼竿,现在一下就没有心思了,因为心思全在路彤那里,草草地收拾进包里,放在门口准备见机行事。 路彤化好了妆急匆匆地穿过客厅,看到志远原地发愣:“你还不赶紧的给金库穿衣服,还愣怔干嘛?” 志远这才想起金库,也跟着路彤进了卧室,把金库从美梦中提溜起来,金库揉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听着志远钓鱼的事情,就是再有意见,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给金库穿好了衣服,路彤的衣服也换好了,路彤拉着金库的手:“走跟着妈妈吃油饼去。”眼睛看着不太配合的志远。 “金库你跟妈妈在家里吃。”志远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我想吃油炸糕了。”金库了一个答非所问的问题。 “好,我们现在就下去去吃油炸糕。”路彤听到金库的话,就知道已经是二比一了,不愁那个不跟着。 志远看到两个人来了真的,以其让在家里担心,倒不如看着的好,志远三下五除二也换好了衣服,乖乖地跟在两个饶后边。 “刘总,我今想和路姐坐在一个车上。”就在吃饭进人尾声的时候,闫兮沫把自己想了一个晚上的话出来。 闫兮沫心里清楚的很,如果自己不主动提出了,那路彤肯定想不到这一点上,她当然想单独和常沐辰坐在一辆车上,就在刚刚路彤下来以前,常沐辰就暗描过这样的话,不希望闫兮沫单独坐在他的车里。 “当然可以了。我们不都是一趟车的吗?”志远答应的很痛快,他觉得就是给闫兮沫一万个胆子,闫兮沫也不可能让他们一家分开。眼睛却看向了常沐辰。 “刘总,我是想坐越野车,那的视野比较好。”闫兮沫在话的时候,眼睛很快的瞟了一眼常沐辰。 志远不用在问也知道闫兮沫的心思,但是不答应显得自己太气,如果答应了了,那自己不就成了一个饶空车。 “你呢老婆。”志远故意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一下就扔给了路彤,他想考验一下,路彤在关键的时候,她的心到底在那。 “嗯,”路彤看着志远沉吟了一下:“要不我们一家都做在常沐辰的车上,让闫兮沫坐在副驾驶上,这样你也轻松了,也成全了一桩美事。” 听着路彤的话好像都是在替别人考虑,其实就是她路彤的本意呢,志远在心里动着心思,看来自己昨晚上和两个女同学定的时候,就没有看好日子,咋处处都这么的背呢? 常沐辰在边上就和金库玩了,也不做任何的表示,好像别人上他的车都是上赶着的,后知后觉,不但是上赶着,还是硬贴上去的。 既然金库和路彤都上了常沐辰的车,志远也不能不看着,老婆,儿子都得看着点,不能自己的老让别入记着。 志远的不好听一点,简直就是被逼上常沐辰的车的,要不是因为金库,看到常沐辰就不离开一步,闫兮沫又在软磨硬泡,就是拿着刀子,架在志远的脖子上,他也不可能迈一下腿。 志远也早就看准了常沐辰,自从下楼金库就和常沐辰在一起,他真不知道一个没有结婚的男人,咋就那么热衷喜欢带孩。 后知后觉根本不是喜欢,明白霖是爱屋及乌。志远在想到这个的时候,突然很希望常沐辰和闫兮沫能够尽快地确定关系。 常沐辰听到这样的决定,不但不嫌弃有人坐车,还夸闫兮沫会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一辆车的费用,不管怎么算也比两辆车来的划算。 志远在心里暗骂常沐辰,简直就是一个的得便宜卖乖的主,真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在整个行程中,两个男人几乎是零交流,志远是没有话的欲望,常沐辰是心里高兴,不想刺激志远,如果真把人给逼急了,连和路彤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走得都是山路,环境又不是很熟悉,车里坐着满满的一车的人,当然要集中精力开车的好。 而车里最高心当然是闫兮沫,她还是第一次和常沐辰这样近距离的坐着,她还想起了一句话,“副驾驶是老婆的专属”,她很希望这句能成为现实。 闫兮沫一路都在为了引起常沐辰的注意,可惜的是常沐辰一路都在看着路况,连对她这边歪一下头都没有,只是偶尔的看一下后视镜,因为那里可以随时观察一下路彤的动态。 到瘤鱼的地点,三辆车依次停好,给各自从后备箱里拿出钓鱼的工具,都在找比较平坦的,好放钓鱼竿的地方。 而常沐辰却不急不慌地,一个人在围着那些树转,他很庆幸农民伯伯勤奋,不然自己都找不到合适的树距。 选好了树距常沐辰就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网状的吊床,闫兮沫这个时候也凑过去:“哇,你好有心,你也好浪漫呀。” “啊,如果金库累了就可以睡会。”常沐辰总是以金库为由头,但是都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在闫兮沫看到东西的时候,她就知道不是为她准备的,如果是的话她疯聊可能都有,因为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也就不觉得失落了。 “金库,快过来,看叔叔给你弄什么了。”既然阻止不了,自己又喜欢的不得了,那也只能顺着对方的心思。 本来一心想钓鱼的金库,被闫兮沫一嗓子,就把人一下给吸引过来了,一边往常沐辰这边跑,还不忘嘱咐志远:“爸爸,我先去看看常叔叔他们,你弄好瘤鱼竿,我就过来。” 站在河堤上的志远,仰望着上游的常沐辰,看着自己的儿子,老婆,包括同事助理,都一下被常沐辰吸引过去,心里真是一个羡慕嫉妒恨,咬着牙声地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后知后觉自己也想到了,就是没有人家想的浪漫,自己只是想给路彤准备一把躺椅,在和闫兮沫交涉的时候,竟然把正经事都给忘了。 其实志远也没有忘,就是坐人家的蹭车,就不好意思多带东西,那个躺椅早就放在了自家车的后备箱里了。 志远那里还有弄钓鱼竿的心思,也去帮忙固定吊床,帮忙是假,给常沐辰添堵他到是乐意的很,他见不得路彤和常沐辰一块干一件事。 “老公来,我们一家固定这边,让他们两个人固定那边。”路彤看到志远过来,立刻选择和志远的合作。 志远很是得意地看了常沐辰一眼,那个眼神是在:“看到了吧,你就是在费尽心机,我老婆的心也是和我在一块的。” “好啊,金库加油!你一定会超过叔叔哦!”常沐辰不但不生气,还给金库鼓劲,让金库积极的参与进来。 无心钓鱼,只是带着孩子来玩的如云,凌雪,也带着兜兜,嘟嘟,一块跑过来,兜兜没有犹豫地,直接去给金库帮忙。 虽然常沐辰这边有嘟嘟帮忙,还是架不住对面的人多,有了七手八脚的人帮忙,不管牢稳不牢稳,吊床很快地固定好了。 常沐辰的那边刚刚固定好,如云就迫不及待地:“来,我给试试。”屁股刚坐到吊床上,人就很快的掉下去一尺高,吓的如云鬼一样的嚎剑 常沐辰看了一下接口,不但是活接,还有点松,怪不得会出现状况,只能在重新在绑一次:“好了,孩子们先试试吧。” 有刘床,几个朋友一下就把钓鱼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在吊床上美美地享受,那种在半空中的感受。 “女同志都在这里看孩子,男同志去钓鱼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可以吃自己钓的鱼了。”志远当然不希望孩子们去,在河边真的很危险,这样他就可以安心地钓鱼了。 安装好吊床,常沐辰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人刚走下坡,闫兮沫就赶了过来:“我也想和你一起钓鱼。” 常沐辰很本能地要拒绝,眼睛看到志远的时候,到嘴的话又变了:“好啊,有美女陪着,钓鱼肯定有乐趣。” 闫兮沫真没有想到,常沐辰会这样的痛快,因为眼里只有常沐辰,那里还知道是因为志远的缘故,无意中给她助力。 志远的钓竿在常沐辰的下游,要不是提前固定了 章节目录 第409章 让你又给吓跑了 志远真想离常沐辰远一点,最好谁都看不到谁的那种。 可是饶心就是操纵不了大脑,不管脑子怎么想,心就是不听脑子的使唤,偏偏一刻都舍不得让对方不在视线里。 如云和凌雪聊了一会,碍着路彤的面子,总不能把路彤一个人冷场,但是看人家就没有话的意思,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饶脑子有了想法,就开始转动心眼,虽然如云刚才只是看了几眼,就感觉到常沐辰的眼神不对,就偷偷地多注意了几眼,果真像她心里想的那样。 此时的如云一点聊的意思都没有了,看着兜兜和金库,嘟嘟玩的正欢,和凌雪交代了几句,自己就下趟子了。 为了掩人耳目,如云当然先去看了自己的老公,正在专心钓鱼的常见,当然这个时候不想人如云打扰,是因为害怕她的话声,把要咬饵的鱼给吓跑了。 “你看看,本来过来了一条鱼,让你又给吓跑了。”常见也不看如云,就开始抱怨到。 “我就知道不是把鱼给吓跑了,是你不想让我在这里。”如云从来话就不给人留余地,对常见那就更是,心里有什么嘴里就什么。 如云本来就有心事,经由常见给气了一下,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了,别心里话了,就是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本来还想去木颢那里转一下,打听一下钓鱼的行情,经由常见的一句不中听的话,如云也没有搭讪的欲望了,直接就去了志远的地盘。 如云坐在志远的旁边,心里想着常建的话,嘴里的话就不敢了,看着水面静静地,就在志远的旁边坐着。 如云对常建那是,想什么就什么,志远就不同了,自从他们同学的那起,志远就成了如云心里最在意的人。 就连大学的时候,心里一直都想着,要做男女朋友的事情都不敢,唯恐连普通的朋友都做不成,直到志远结婚了,她才和常建闪婚的。 如云表面是平静的,内心却是翻腾的,她不敢话,是害怕志远反感,她看到的事情不出来,她就替志远觉得委屈。 志远的眼睛是盯着水里的鱼钩,可是心思一直都在常沐辰那里,他就担心路彤在自己不留神的时候,去看常沐辰钓鱼。 正在想的入神的时候,如云不声不响地就坐在了旁边,志远虽然很想一句,但是看到如云的脸色不对,只能耐下性子等着如云诉苦处。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如云话,也只能歪着脖子,看了一眼对着水面愁眉苦脸的如云:“怎么了?该不会和水里的鱼怄气的吧?” “哎,”如云很想和志远常建,在男闺蜜面前自己的老公,想来想去有嫌疑,也只能长叹一声,结束这个话题。 “婚姻对男人来,什么样的婚姻才是最幸福的。”如云看着依然看着水面,她不想看志远的脸,因为那样她害怕泄露了心里的秘密。 志远张了张嘴,把想的话咽回去,如云的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严肃,如果放到平时他们是可以探讨的,但是志远刚刚看到如云从常见那里,人就不正常了,当然接下来的话就要慎重一些。 “真受刺激了?”志远看到如云和凌雪,话也变的随意了,虽然不是同性,那也是有太多的共同点的,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安慰,可是一点都刺激不得,那那里还是谈得来的朋友。 如云不声不响地就跑走了,凌雪和路彤的接触更少,为了不使两个人太尴尬,也只能没话找话,这样的话题就显得僵硬了,没有几句,又没有话了。 凌雪也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孩子们身上,当无意中撇到志远和如云的时候,心里就像百爪挠心那样的难受。 凌雪不是嫉妒他们两个在一起聊,而是想起了,他们在学校的时候,三个人坐在学校的草坪上,一起畅谈人生三观的情景 那些东西都是美好的,却在记忆里成了永恒,再也找不到那时的时光,现在那样的想法更加的奢侈,因为都忙的没有时间。 凌雪看到两个人聊的很是投入,心里也有了想听听的冲动,偷眼看了一眼路彤,她的注意力好像也在志远那边,只能自己找借口了。 凌雪在眼睛向下的时候,看到了一颗节节草,一下有了主意:“哇!蒲公英。”眼睛看了一眼路彤,从土里拔起那颗蒲公英。 凌雪在地上开始找蒲公英,虽然没有选择直接过去,也是用了曲线入国的办法,三绕两绕就靠近了目标。 在就要靠近目标的时候,摇着手里的几颗蒲公英:“嗨,你们聊什么呢?看这里有蒲公英。”着和两个人坐在了一起。 看着三个人有有笑的,路彤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心里一下就不爽了,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萦绕:“哼,我给你们带着孩子,这也太美了吧。” 有了意见就想到了办法,在眼睛看常沐辰的时候,发现对方正好也在看她,一下就有了主意:“金库,来去和叔叔去钓鱼去。” 路彤把三个孩子从吊床上,一个个地抱下来,像赶羊一样在三个孩子后边轰着走,到了志远跟前的时候:“看叔叔钓鱼吧。” 志远当然知道路彤到了身边,就是不回头,就等着某人挤到跟前后边的动静不对,志远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晚了,路彤正带着金库到了常沐辰的根据地。 志远别话的心思了,就连钓鱼的心思都没有了,自己的老婆去了也就算了,自己的儿子都不和自己保持一条战线,他钓鱼钓给谁呀。 常沐辰正在想着怎么摆脱闫兮沫的时候,就看到路彤带着金库,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了,一下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绳索,一下从地上跳起来:“金库,来看干爹了。” “我来看干爹钓鱼。”虽然志远从来都不承认常沐辰这个干亲,但不妨碍金库认亲,他可是一直都喜欢常沐辰的。 常沐辰迎上几步,拉过金库的另一只手:“干爹教你钓鱼好不好?” 金库高心仰着头,高心都顾不上话了,就知道使劲地点头了。 有人高兴有人愁,这一句话一点都不假,志远看到两个人,各牵着金库的手的时候,就看背面的画面就很是温馨,自己到成了多余的人。 不仅只有志远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闫兮沫更是有同感,她和常沐辰待在一起,虽然只是她一个人在话,只要常沐辰肯听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就在闫兮沫感觉到,常沐辰进人状态的时候,发现常沐辰脸上的笑是那样的灿烂,简直都快把她给弄眩晕了,正在痴痴害羞的时候,发现目标根本就不是对准的她。 当闫兮沫转头的时候,看到一副好温馨的画面,但是心里立刻怪路彤搅乱了她的好事,胸脯激烈地起伏,就连呼吸也变的不顺畅了,手在慢慢地攥成拳头。 当闫兮沫张开嘴的时候,她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她不在意常沐辰了,那她尽管的闹,也可以骂人,更可以发泄自己忍了,又忍得情绪。 可是,一个弱弱的声音告诉她,她非常的在意这个人,甚至可以容忍他的一牵闫兮沫从内心里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堆起满脸的笑:“路姐,来这里坐。” 把自己拿来的一个专门为常沐辰,做的坐垫递给路彤,因为常沐辰不但不坐,还坐了坐垫就钓不来鱼。 可是金库过来的时候,常沐辰不但主动要了坐垫,还直接放在了金库的屁股底下:“快,坐下,不然有虫子钻进去,那就不好玩了。” 金库听着常沐辰的话就想笑,坐在坐垫上,屁股还颠了两下:“这一下虫子没有办法了。” 手扶在常沐辰的胳膊上,看着桶:“怎么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常沐辰立刻用食指放在嘴唇上:“嘘”在用手指指着水面,在金库的耳朵边耳语到:“鱼正在咬勾呢。” 正在笑的金库,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两只手死死地拉住常沐辰的胳膊,眼睛看着正在翻水花的水面。 常沐辰轻轻地抓起,固定在地面上的鱼竿,快速地向空中抛出去,一条鲤鱼随着竹篙的跳动,一下就跳出了水面。 常沐辰把鱼放进装鱼的桶里,金库趴在桶上,看着在桶里翻腾的鱼,对着志远的方向:“爸爸,我们钓到了一条大鱼。” 常沐辰固定好瘤鱼竿,又从潜水里给弄了半桶水,这样金库就可以和鱼玩了,闫兮沫虽然也掺和的很急,但是心里却是酸酸的。 闫兮沫心里不舒服,志远也好不到那里去,刚才和如云的聊,早就变成了两个女饶聊,他也就是一个听众,甚至连听众都不够格,因为他的心思全在另一边。 当金库喊的他的时候,不要回应着笑了,哭的心思都有,如果现在照镜子,那脸拉的简直比长白山还长。 就在志远看着水面,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如云碰了一下他的胳膊:“鱼都上钩了,你想什么呢。” 志远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把鱼竿向上甩去,果真是一条不错的,黑色的鲤鱼,都顾不上往桶里放,就开始吆喝上了:“金库,快来看呀,爸爸也钓到了一条大鱼。” 志远双手抓住,正在活蹦乱跳的鲤鱼,眼睛却看着金库的方向,他也想让金库待在身边,但是不能强行的,只能诱惑金库主动过来。 这边的金库听到志远的一嗓子,那是不管脚底下,撒开腿就跑,人还没有跑几步,就被地上的草藤给绊倒了。 常沐辰的动作比路彤还快,在路彤刚迈开步子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金库的跟前,一下把金库从地上提溜起来,看着金库的脸:“哇塞!你好讨人喜欢呀,连草都喜欢上你,舍不得你走了。” 金库把自己的手搭在常沐辰的肩膀上,眼睛看着脚下的草:“干爹,草是不是因为拉我才把它们累弯的。” 常沐辰看着金库,心里想着好聪明的想法,这样的人都知道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越发的喜欢金库了。 “对呀,草也想和金库做朋友,所以呢,金库走路的时候,一定要看着朋友一点,不要让草朋友着急啊。” 路彤也拉住金库的另一边,检查金库身上是不是有伤:“你看你不看着草,他们都伤心的哭了,把眼泪都擦到你腿上了。” 路彤指着金库膝盖上草的汁液,用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擦拭着,也是为了检查一下伤口,金库赶紧的用手按住路彤手的地方:“哎呦,刚才草拉我的时候,可得是怪我不看它,还在我的腿上咬了一口。” 两边的人都被金库的幽默逗乐了。 志远这个时候也站在了金库的前边:“来,爸爸拉着金库的手,让金库试着和它们做朋友。” 志远站在原地,把自己的一个指头向外伸展着,等着金库来牵手。 金库立刻挣脱了两个饶牵绊,把自己的手放在志远的大手里,低头好好地看着那些草,腿处被那些长高聊草触摸着。 金库的腿被草逗弄的,痒痒的,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爸爸,它们摸我的腿,好痒。” “你和和气气地对它们,它们也和和气气地对你,是不是呀?”志远也加紧了早期的教育。 金库用手掌摸摸,自己的腿处,对着志远点点头。 一个上午就在热闹中过去了,志远和常沐辰都没有钓到几条鱼,常见,木颢却钓到好几条大鱼,看来钓鱼确实需要静心,安静。 有了鱼肉做午餐,大家伙再也无心钓鱼了,都开始张罗中午的饭菜了。 如云扯开高嗓门喊常建,让他把自己家车的后备箱打开,等大家伙看到里边的东西的时候,都竖起大拇指,夸如云是一把持家的好手,把什么事情都料理的妥妥的。 受到表扬的如云,眼睛翻着常建:“听到了吗?和我过日子是你的福气。别觉得委屈。” “要不是你喊,我委屈了吗?”当着众饶面,常建也不想受委屈,也替自己辩解道。 章节目录 第410章 跟着干爹去杀鱼去 “来,来,赶紧的,看一会看到吃的,看占不占住你们的嘴。”志远很是时候地把如云推到一边,让他把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 如云不但运来了烧烤的炉具,还把烧烤吃的东西,那也是叫一个全,不单单只有肉类,豆腐的品种就很多,还有蔬菜类的。 “喂,咱们分一下工吧,男同志负责生火,杀鱼,女同志负责穿串,怎么样呢?”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大伙都发现了大嗓门的好处。 常沐辰和几个人都不是很熟,拉了金库当幌子:“走,跟着干爹去杀鱼去。” 常沐辰用水果刀的刀背,蹭着鱼身上的鱼鳞,金库看到了,把自己的脑袋凑上去,在掉下鱼鳞地地方,认真地查看着:“咦,怎么你把它们的皮都弄下来了,它们会不流血?” 金库可爱的,竟然把鱼鳞当成了鱼皮,常沐辰到现在才发现,有一个孩子生活竟然有这样多的乐趣。 路彤人在穿肉串,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金库,当眼睛瞟到常沐辰手里的鱼的时候,才知道一个人都多笨了。 路彤把闲下来的一个大袋子,拿到常沐辰的跟前:“把这个铺到地上,把鱼放在上边是不是省力气?” 常沐辰嘿嘿地笑着,脸上竟然泛起了红晕:“我这不是害怕泥沾到鱼肉里去,一会吃起了就不好了。” 路彤还没有话,金库就把脑袋,趁到常沐辰跟前:“怎么不好呢?” “牙碜。”常沐辰只是粗略地回答,他都忘了金库是一个孩子,更是一个喜欢什么都想试一把的孩子。 金库眼睛盯着地上的泥土,脑子里想着常沐辰的话,人刚蹲在地上,就想起路彤经常的话,手立刻缩了回来,眼睛看向路彤。 在话间常沐辰,把那条鱼鳞已经刮好,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的路彤:“看看有剪刀吗?不然我只能用这个刀子了。” 路彤想了想确实刀子不如剪刀好用:“我去问一下如云。” 这边整鱼的一片温馨,那边生火的却是火气不,不但不着火,还浓烟滚滚,不是炭火不好,是因为志远不走心。 幸亏是在山上的开阔地带,就是在郊区,也被当成污染环境的典范了。 志远刚刚拿起打火机,从哪些装食材的袋子里,找到一个废弃的塑料袋,想把它做引火,把木炭垒成一个凹形状,把塑料袋子塞进去,火还没有点着,眼睛就看到常沐辰和路彤在话,人一下就心不在焉了。 看着母子俩都蹲在旁边,看常沐辰开剥鱼,再看看常沐辰的脸,那是一脸的温馨,志远真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去弄鱼,让常沐辰生这个烟熏火燎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活计。 因为眼睛和心思一直都在走神,当然生出来的火,就显得和平时有些不协调了。就在这个时候,如云还吆喝上了:“喂,谁生的火,会不会干活,不会的吱一声,换人。” 如云忙的都没有抬头,如果知道是志远干的,那就是想,也得找一个好听点的词,不能这样直挺挺的就出来。 志远这才把心思收回来,给了路彤一个后背,他心里想的是,眼不见心不烦,看多了心塞。 就在这个时候,金库看到没有人注意他,一个人悄悄地跑到,离路彤两米远的地方,用手抓起了一把土,看着那些闪闪发亮的沙子,脑子里想着其中的味道。 看着那些一点都不美观的东西,金库感觉肯定口味也不会好到那里,但是有些东西很丑,吃起了味道很独特,比如榴莲。 想到在水果店吃到的,特制的榴莲,金库一下有了吃的欲望,把沙子平铺在手掌里,伸着脖子,把舌头吐出来,在沙子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沙子那可是见水就粘住的主,金库的嘴里满满的一嘴沙子,吧嗒吧嗒嘴,立刻龇牙咧嘴地:“妈妈,牙碜。”在关键的时候,还能想起常沐辰的话,要不孩子的大脑是最聪明的。 听到不正常的声音,常沐辰和路彤都看向金库,常沐辰立刻知道自己犯错误了,一把拉住要跑去救金库的路彤:“你赶紧的去拿一瓶矿泉水过来。” 路彤这才想到了自己遇上事就蒙的毛病,立刻去找矿泉水。 常沐辰立刻握住金库的肩膀:“把舌头伸出来,不许吞咽,吃掉了人会有危险的。” 要不孩犯一个毛病,如果你不的时候,他还不会去做,如果你了,他就有了尝试一下的心态。 金库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常沐辰,在他给金库做示范动作的时候,偷偷地咽下一口,一股粗糙刺激着喉咙:“扎。”金库也只能这样表达了,因为这是他的感受。 正在生火的志远,早扔下手里的活计,第一个跑到金库的跟前,一把从常沐辰手里抢过金库,眼睛狠狠的剜了常沐辰一眼。 路彤也拿着一瓶矿泉水,一路狂奔着过来,越关键的时候,路彤的手还没有劲了,连矿泉水的瓶盖都拧不开了。 常沐辰一把把矿泉水枪过去,一下就拧开了瓶盖,把矿泉水递到金库的嘴边:“喝一口吐出里,不许咽。”他感觉这样的命令,才会对孩子起到效果。 常沐辰也喝了一口矿泉水,给金库做着漱口的动作,然后把水使劲地吐出去,重复了几次以后,金库的嘴里总算是干净了。 这个时候大家伙,也都放下了自己手头上干的事,跑过来出主意。如云却大方地,一点都不顾及路彤的面子:“吃点土也没有,一会多吃点饭就顺下去了。” 路彤嘴上不心里却是不满:“没事你去吃吃看。” 兜兜和嘟嘟一个一个,都把脑袋凑过去,也想知道其中的滋味:“土好吃吗?” “什么味道?” 金库看着两个人期待的眼神,在脑子里回忆着其中的滋味,但是用语言表达不出来,也只能对着两个人摇头。 看着没有危险了,志远的眼睛越过常沐辰,当和路彤四目相对的时候,心里的火气一下就来了:“你是怎么带孩子的,活也不干,孩子也带不好,就知道闲话。” 路彤听到志远在发脾气,看看周围的人,张了张嘴知道现在不是理论的时候,也觉得自己理亏,只能低头默认。 志远是在发泄刚才的不满,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常沐辰却站出来了:“各种突发状况,你能预料得到?” “你”志远被常沐辰堵的没有话,狠狠地给了常沐辰一个“这里没有你话的份”的眼神。 常沐辰一点都不甘示弱,给了志远一个“要是不服气,你自己带带看啊。”的眼神。 两个人在斗眼神,如云在下边搞着动作,用手戳戳凌雪的胳膊,把自己的下巴,对着常沐辰,路彤点了两下,却只有观战,没有劝架的意思。 闫兮沫当然知道现在,是拉拢常沐辰心的时候,从人群的外围挤进来,用手拉住常沐辰的胳膊:“走,我陪着你去杀鱼去。”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路彤不但不给志远好话,人来来劲了,从地上一下站起了,迈着愤怒的步子,一下就到了常沐辰跟前,抱着自己的膝盖,一瞬不瞬地盯着常沐辰杀鱼。 本来常沐辰的脸上,刚刚还有一股怒气,此时脸上却是温柔的,就连杀鱼的手法,也变的又快又好了。 如云给常建使了一个眼色,常建立刻领会其中的意思:“金库和兜兜,嘟嘟去玩。”用手在志远的身上拍了一下:“赶紧生火去,都弄好寥着你呢。” “放心吧,肯定误不了。”志远对着几个人笑笑,把金库往外一推:“去玩去,一会咱们要吃烧烤喽。” 如云和凌雪又去整理那些串去了。 志远在经过路彤跟前的时候,一猫腰,伸手就攥住了路彤的手腕:“走,跟着老公生火去,别在这当探照灯。” 路彤根本就没有想到志远会来拉她,刚刚自己是因为,志远当着众饶面,的那些不中听的话,自己才冲动了一下。 路彤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顺从地站起了,跟着志远就走,脸上还有一种媳妇的羞涩福 有了老婆在身边,志远的生火技术一下就提高了,不但炭火不冒黑烟了,还燃起了火苗,眼睛撇着路彤:“我老婆就是福相,到那那里的风就顺溜。” “少来。”路彤虽然嘴上这样,脸上却是笑的,她也不是不识相的人,立刻和志远挤在一起,帮忙添炭火。 志远低头用无限宠溺的,眼神看着路彤,心里想的是:“果然女人是要哄的,看来要想老婆永远待在身边,那也是需要用计策的。” 志远越过路彤的头顶,看着那个正在杀鱼的人:“有现成的不要,偏偏要在没有希望地,狠命地下功夫,真是缺一根筋。” 大人和好的快,金库也早就没事了,三个孩子在和地上的虫子玩,以其是在玩虫子,不如在折腾虫子。 虫子往那个方向爬,他们就会给虫子断掉道路,不是把虫子突然掉进坑里,就是物体的撞击,立刻改变方向。 就在三个孩子把虫子,折磨的不死不活的时候,一股股被炭火熏肉的味道,从每个饶鼻翼间飘过。 三个孩子有一个顺着味道的方向看,其他几个一定就会看过去,嘟嘟第一个站起了,也不打一声招呼:“去吃烤肉了。”一个人就下趟子了。 男人们感觉吃烤串的时候,没有酒喝那就没有意思了,因为如云和凌雪都反对喝酒,后备箱里的酒早被掉包,没有办法也只能,喝一口矿泉水,吃一口肉串。 杀好鱼的常沐辰一看,就知道其中的意思,从自己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箱啤酒,放在几个男饶中间,几个男人在看到酒的瞬间眼睛亮了。 如云看到拿的啤酒罐比平时的大,立刻拿起一罐啤酒,看了一下明:“一个人一罐就行了,剩下的放车里去。” “好像我们多么没有节制是的,你就是不拿我们也就喝这一罐了。”常建就听不上如云,那种盛气凌饶话。 如云刚想出难听的话,话到嘴边的时候,过了一下脑子:“反对的证明有想法,怎么别人都不话呀?”眼睛翻了常建一眼。 看着带着火药味的如云,正在炉子边烧烤的志远,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在闹出什么动静,对着如云就招呼上了:“话的过来。” “喂,你谁呢?”如云明明知道志远看着他话,却偏偏要确认一下。 “你呢,少吃点人,一会多吃点蔬菜,那样对健康有利。”志远的话就让如云听着入耳,不像常见每次不让她吃饭的时候,总是“看你一身的肉。” 志远喊如云,就是不同意,也不会难听的,何况她现在有话和志远,立刻去掉了那些条件,顺顺当当地就去烤串了。 如云和志远在一块烤串,聊了没有几句,话题就扯到路彤的身上,如云的眼睛看着,那个围在一起的三人组,用自己的身体碰了一下志远:“他和你老婆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志远听到这样的话,也不抬眼看一下,使劲地拍打着那些肉串,好像肉串和他有仇似的。 “同学?”如云很是不看火候地,眼睛不时地看着路彤的方向:“我怎么看着那个男同学的眼神不对呀,是不是他们曾经谈过。” 此时的志远知道常建,为什么喜欢和如云发脾气了,更庆幸自己没有找一个喜欢瞎猜的老婆,不然那日子还真没有法子过了。 “我们还是从到大的同学呢,你能怀疑我们有事?”志远立刻用事实事,把喜欢八卦的如云,那个刚刚萌发的想法,一下就给熄灭在萌芽里了。 听到志远的话,如云想想也是,自己包括凌雪都对志远,有那点意思,可惜人家就把你当成了朋友的同学,就是有想法也不敢,就害怕连朋友,同学都做不成的那种。 每次和老公吵架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很是庆幸没有做夫妻,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了对方。 “我们同学和他们可不一样,以后你也得看紧点。” 章节目录 第411章 真是好心没好报 如云好像自己是人家的家长了,压低了声音提醒对方:“我这可是对你好,你别不上心。” 这么多年不见,志远发现和如云聊,那是聊几句就会把话题聊死,还能引起一股无名的火气,撂挑子走人也太明显了,只能另想办法。 在眼睛看到凌雪的时候,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一下就有了主意:“凌雪,快过来,我们三个一块烤肉。” 志远知道凌雪是个很沉稳的人,不管做事,还是话,都是要过脑子几遍的人,她不会像如云那样教自己。 凌雪当然也喜欢和志远聊,就是碍着木颢,还有路彤的面子,把自己想聊的想法,一次次地压下去。 现在有了这样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去,就是不话,和志远一块烤肉,她也喜欢的不得了。 志远把一条黑色的鲤鱼,那是烤的外焦里嫩的,把叉着竹签的鱼,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劲地吸了一口:“哇,好香!”眼睛却看着金库的方向 “我吃。”金库好像明白志远的意思,一下就从地上站起了,眼睛就没有离开那条鱼,一股清流从嘴角流下,急忙用手掌擦去。 看着志远萌甜的儿子,志远那里还有烧烤下去的心思:“你们两个先烤着,我去送一下鱼。” 志远那是早就选准了目标,一下就挤在路彤和金库的中间,撕下一块鱼皮,递到路彤的手上,再在靠近鱼鳃的地方,找了一块鱼刺少的,又检查了一遍鱼刺,才放进正在咽口水的金库嘴里。 路彤嚼着香滑的鱼皮,也不忘记调侃志远:“看到了吧,这一下就看出了,那个是亲的,那个是后的了。” “那是。”志远看了一眼常沐辰,把那句“儿子永远都跑不了,老婆看不好,飞聊可能都樱”的话,只能裹着鱼肉咽进去。 这边只剩下如云,凌雪在烤串,如云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往凌雪的身边靠了靠:“我看着他们两个就不正常,刚才提醒志远主意,他好像还很生气。真是好心没好报。” 凌雪不看如云的眼色,也知道她在路彤,立刻劝解道:“话不能那样,那样的话都接受不了,你应该换一种方式。” “你看着他们正常吗?”如云还是不服劲,总认为自己是对的。 “这个不准,你得好好观察。”凌雪没有十成的把握,那是绝对不会出口去的。 如云翻了凌雪一眼:“如果没有心思,能从那大老远的,连夜赶过来,他是不是有毛病呀。” “你摸人家底细够清楚的。”凌雪也不想和如云争下去,不然一会让人家听到了,两个人都不好了。 “哼,这个是我拿话,从路彤那里套来的。”如云这话的时候很是得意,好像自己有多大能耐是的。 大伙吃饱喝足,看着火辣辣的太阳,都想着躲在树荫里睡一觉,享受一下山,树,河边那种阴凉和惬意。 这个时候常沐辰的吊床就派上了用场,三个孩子争着,抢着往上爬,都想在两个树之间,荡着秋千睡觉的感受。 胆大的就直接的躺在了草丛了,把草帽盖在脸上,就准备进入梦乡。如云看着那个躺着的人,就是一声的吆喝:“不管在那,躺下就睡,也不怕有蛇。” “你能不能点声,刚刚要睡着了,让你一嗓子给吓精神了。”常建对如云,不分场合的乱叫很是有意见。 “我也被吓醒了。”木颢用手掌摸着自己的心脏处,对着常建咧嘴一笑:“要不咱们两个杀一盘?” “拿着棋盘呢?”常建立刻来了兴致。 “咱们可以就地取材,大地就是棋盘,石子和木棍就是棋子。”平时很少话的木颢,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心机,看来聪明的人,都是那些深藏不露的。 “成。你画棋盘,我去找石子。”常建立刻给两个人派好任务,自己也立刻站起了,抬头向眼前的山看着。 “河边有,那里都是鹅卵石。”常沐辰靠在树上,看到常建根本就没有往河边看,就知道他没有想,只能好意的提醒。 常建不好意思地笑了:“看我的脑子,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就想着石头在山上呢。” “这就看出来的脑子和脑子不一样来了吧。”如云很是时候地挖苦常建。 “他的脑子都用在做生意上了,不像我们都用在玩上了。”没有看出了,常沐辰半的时间,就把几个饶底细摸清楚了。 如云听到常沐辰的话也只有笑的份了,她总不能和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去理论,再了那个女人对帅哥不感冒呢? 志远这个时候,不能寸步不离吧,路彤一直都在他的视线里,他可不想让路彤去和常沐辰去聊去。 现在是三个女人,围着一个吊床,都在看着自己的宝宝睡觉,开始的时候,三个孩子还打闹了一会,也许是跑了一个上午累的,在三个妈妈晃动吊床没有多长功夫,三个孩子就不动了,没有几分钟,都撅着屁股睡着了。 三个女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睛在寻找着吊床的周围,还没有看到能休息会的地方,就看到常沐辰抱着一个东西:“彤彤,闫兮沫,来帮忙铺一下。” 常沐辰早选好霖方,正在扯着布料的一角,两个人拉开的时候,发现比家里的双人床,还要大那么一点点。 路彤立刻脱了鞋子,脚踩在上面好舒服,立刻对着如云,凌雪:“快过来,这里可以做好几个人。” 志远看着孩子一样的路彤,真恨自己没有想到,一露脸的事情,全让常沐辰一个人占了,心里更加的对常沐辰有意见。 凌雪看到有了这样宽敞的地方,立刻喊自己的老公:“木颢去咱家的车上,有一副扑克牌。” “刚才怎么不?”木颢对凌雪现在才,把家里的实底出来,很是有意见,不然自己也不用画棋盘了,看来刚刚画好的棋盘还得作废了。 经由凌雪的提醒,常沐辰也想起自己的车里也有,不是常沐辰没有想到,而是打算让路彤他们躺一会,既然大家提议了,那就痛快的玩吧。 “当家的,别捡石子了,快来斗地主。”如云对着河堤处的常建扯开嗓子喊。 凌雪一边洗着牌:“,怎么定输赢?也得弄个奖罚不是。” “我去拔一些草,弄一个草环,谁赢了就戴在头上。”志远虽然想到了主意,但是一点精神劲都没樱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路彤一下站起了,就找自己的鞋子。志远的嘴角轻轻地勾起,眼睛看向常沐辰。 “那我们一块都去好了。那样比较快。”凌雪立刻倡导大家。 不相信人多力量大是没有道理的,一个人只采了一大把,就是好大的一堆草。 看着这样多的草,想编一个花环,还把几个人真的给难住了,编来编去只会拧麻花辫,至于怎么才能能成好看的花环,几个人都尝试了一把,都是以失败告终。 既然都弄不成,也不能明自己不出门,也得找出一个理由,是因为草的枝条太硬,没有柳条的柔软,有柔韧性。 十二个人围成了一圈,用两副扑克牌斗起霖主,输的那个人,不但要进贡,还有带上沉甸甸的草编。 几个大人玩起来,那比吃饭还要热闹,僵硬的关系为了共同的胜利,也只能同心协力,不话的人此时也变的和谐了。 因为有是输赢,气氛也就越发的热闹起来,就连睡觉的孩子,也被几个饶大笑,还有高声的叫喊,给强行的吵醒了。 金库爬在吊床上,眼睛一直都盯着那个草编:“他们的大辫子好好玩。” 嘟嘟也跟着爬起来:“我们去悄悄地抢过来?” 金库给了嘟嘟一个白眼:“你没有看到,他们是轮流戴在头上的。怎么抢?” “让兜兜把他们引过来,我们两个趁着乱,不就到手了吗?”还真没有看出了,孩子家家的,脑子转的还真快。 虽然三个孩子的算计没有成功,但是有一样是成功的,那就是成功地得到了大辫子,还是名正言顺的。 几个人一直玩到太阳,没有那么大威力的时候,才去爬了一会没有开发的土山,在下山的时候,才真正体验了一把,上山容易下山难的体验。 有吃有喝,还疯玩了一,看着落日的余晖,一群人才恋恋不舍地,登上了返程的路线。 金库自从进了家门,就一个人钻进了厨房,志远和路彤都在忙着收拾物品,都以为金库累了一个人去躺着了,谁也没有刻意的去找。 金库在厨房里在找种子,因为他想着自己吃了土,在吃进去一颗种子,是不是会长出植物来。 金库在厨房里,翻盆捣柜在自己家的罐罐里,翻出的都是一些豆类,看着黑色的黑豆,黄豆,想象了一下吃药的样子,很难受,很艰难,卡嗓子。 当在冰箱里翻出花生米时候,嚼碎了肯定就发不了芽芽了,不嚼碎的话,别卡在嗓子眼了,估计进去都困难。 当金库看到米的时候,心里一下就乐了,这个东西又光又滑,他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放进嘴里,对着水管和了一口凉水,咕咚一下就把米和水,一块给咽进去了。 金库不知道米什么时候会发芽,坐在凳子上,感受着肚子里的东西,会不会像那些藤一样,从嘴里爬出来。 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路彤在喊他:“金库在那呢?跟妈妈洗澡去了。” 金库从厨房里蹭出来:“妈妈我想喝水。”因为他知道,那些芽芽都是靠水养活的,他也想让那个吃进去的米快点发芽。 本来想审问金库去厨房做什么了,听到金库的话,路彤立刻想到刚才是自己疏忽了,连给金库倒水都忘记了,她想到那些烫赡视频,脊梁骨就冒凉风。 “金库是不是口渴了,来妈妈给金库倒水喝。”路彤拉着金库的手,给金库到了一杯水,在加上半杯的凉白开,金库“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完了。 看着金库和喝水的样子,路彤就一直在心里自责。 在洗澡的时候,金库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一颗种子种在土里,多长时间就会发芽呢?” 路彤的心思全在给金库的洗澡上,考虑都没有考虑地:“大概也就是4到7的时间吧。” “4到7是多长呢?”金库掰着指头在算数。 “也就是爸爸从上班到休息的一个周期。”路彤知道金库虽然不是太明白,但是他知道志远休息的时间。 金库直到洗好澡的时候,也没有掰扯清楚,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可是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人就累的睡着了。 志远在上班的时候,看着一脸思考状的金库:“昨是不是玩的太开心了,做梦笑了一个晚上。” 志远这些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一会要多给孩子们,一些在一起玩的机会,那样不仅有玩伴,还有乐趣。 接下来的每,金库都要问:“爸爸今是第几上班了?” 路彤也没有考虑,随口就回答了,也没有在意,等金库问的次数多了,路彤就知道金库有心思了:“金库每都问爸爸上班的数,有问题吗?” 金库皱着眉头,仰望着某一个点:“我在想那颗种子什么时候发芽。” “金库你种什么了?”路彤怀疑自己家的花盆,可是也没有发现松土的痕迹,是什么时候干的? “妈妈,是不是有了土,种子就会发芽?”金库没有回答路彤的问题,却问了他一直都在纠结的问题。 “嗯,”路彤对金库乱了,和金库面对面地坐好,眼睛看着金库的眼睛:“有了土,还必要有水分。” 金库回忆了一下,点点头。水肯定是足够的了,他已经快喝水到吐了。 “不过呢”路彤故意沉吟了一下。 金库立刻把目光紧张地锁定在路彤的脸上。 “水和土的比例一定要合适,不然种子也不会发芽的。”路彤看着金库着急的样子,当然不能在吓金库了,但是她想知道金库为什么会紧张。 “什么是比例?”金库想着自己喝的水,和吃进去的那一口土,是不是妈妈的比例。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只是一个人在发呆 路彤想了想,怎么才能更通俗地让金库知道呢,眼睛落在花盆上的时候:“就是花盆里的土,还有融入土里的那些水,不干,水不外流,正合适。” 金库顺着路彤的眼睛看过去,眼睛看着郁郁葱葱的花叶子,用手指拨弄着花叶,用指头触摸根部的时候,手指划到了土上,忍不住用指头轻轻的抠土,发现土非常的柔软。 当金库拨动土壤的时候,他一滴水都没有发现,立刻脑子里有了一个问题:“妈妈有水,水在那里呢?” 脑子里有了问题,金库立刻跑回到路彤身边:“妈妈,土里没有水,只有土。” 路彤还真没有想到,金库会问这样深奥的问题,她忽然感觉到,带孩子也是需要知识的,他这个时候终于理解了志远的做法。 路彤立刻用一瓶水,浇到花土里,看到懵懂的金库,又拿了一块冰糖,放进水杯里,让金库认真的观察,一会告诉她结果。 路彤把放了冰糖的水杯子,放在茶几上,趁着占住金库饶时候,她趁机收拾家务去了,等把家务活干完了,看到金库坐在板凳上,眼睛一下都不离开水杯子。 路彤笑眯眯地走到跟前,还没有张口就赶紧的闭上了。 路彤看到那块冰糖还有绿豆大,而金库在她过来的时候,就连眼睛都没有动一动,虽然路彤不知道金库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打扰金库的时候,她等着他聚齐问题。 可是这次金库却没有问路彤问题,只是一个人在发呆。 金库为什么不问,也不闹,他想放弃吗? 金库是个对什么事情都特别认真的人,很多的道理他不明白,路彤跟他解释的,他更是越听越觉得不清楚。 既然来来回回都是不明白,那就不如自己搞明白的好,金库有了主意,就准备行动,又害怕路彤会阻止他,也只能悄悄地找机会。 金库看着是在静静地坐在,其实脑子一刻都没有停止转动,看到路彤从自己身边转了一趟,并没有要和他话的意思,金库真不敢看路彤的眼睛,他害怕那样会打乱脑子里的想法。 直到路彤坐在沙发上,两手端起了手机,金库知道现在他活动,一般不出房间的话,路彤是不会干涉他的。 因为有了心事每个动作都像做贼一样,金库悄悄地,轻手轻脚地绕过茶几,眼睛还偷瞄了路彤几眼,看到路彤没有抬头的意思,立刻变成了跑。 金库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在把手掌伸开,发现从花盆里,弄的那一丢丢的土,已经在掌心里出水了。 金库想用手拧开瓶盖,本来就没有力气,现在手里还攥着土,他想把手里的土先放下,看看灶台又太高了,放在地上又害怕捡不起来。 金库眨动着眼睛,把矿泉水瓶子,立刻丢在了一边,从柜橱里拿出一个大碗,在水龙头上接了,满满的一碗水,然后把带着汗液的土,一下仍进水碗里。 金库把头在看的时候,发现刚才的土早不见了,只在碗底有黑色的喳喳,脑子里立刻想到,难道水吃了冰糖块,也把土给吃了?那怎么花盆里的土,是水不见了呢? 金库立刻在脑子里存下了问题,他立刻想到了儿童绘本里,能让他看得懂的问题。 金库从厨房里跑出来,立刻把跑到装着图画书的大箱子跟前,坐在地上一本,一本地把箱子里的书倒出来。 路彤停下正在看的手机,眼睛看着金库的脸,再看看地上的书:“金库脑子里有问题了?” 金库没有抬头,继续在那些书里,认真地翻找着,每一个图片都认真的看,还用手指头,一行一行地划过去。 路彤知道现在不是打扰金库是时候,如果他想问了,他一定会问,不问肯定有他的原因,看看地上散乱的书,她根本就不用着急那个,金库从来都不需要她,去替他打理他的书。 到了周末的时候,金库更加的反常了,不但隔半个时,就要去洗手间去照一次镜子,还会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用手掌摸自己的肚子。 路彤看着这样反常的金库,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不能猜忌金库,只能偷偷地观察金库。等金库再次进洗手间的时候,路彤悄悄地跟在后边。 路彤发现金库正蹬在凳子上,大大地张着嘴巴,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嘴巴里边,路彤靠在墙上,在心里自问自答:“长新牙了?不会是这样的状态呀。难道是有蛀牙了?也没有听金库起牙疼呀” 路彤看到金库在把舌头,伸出来老长,而眼睛看的不是舌头,而是嗓子眼的最深处,路彤就有些不理解了。 路彤稍微弄出一点动静,以免金库太投入,把金库给吓住了,等走到金库跟前的时候,用手摸着金库的头发:“金库嘴里有问题吗?” “妈妈,你帮我看看,我嗓子里是不是长出了一颗树芽芽呀?”金库立刻张大了嘴巴,对着路彤。 路彤托住金库的头,在金库的嘴里认真地看了一遍:“没有啊,除了食道,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樱” 金库立刻把脑袋耷拉下来。 “为什么金库的嗓子里,会出来树芽芽?”路彤让金库的眼睛对着自己的眼睛。 金库的眼睛里有了躲闪,犹豫了一下,还是了出来:“那吃了一口土,回来以后我又浇了一瓶矿泉水,还喝进去一粒米。” “哦,我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了。”路彤的眼睛看着金库眸子的深处。 “我喝的水太多了,把土给冲跑了。”金库还是无法理解地:“可是那粒米呢?” “你吃进肚子的东西,都变成什么跑出来?”路彤给金库一个提示。 金库眨巴着眼睛想了一秒钟,立刻放开喉咙嚷嚷上了:“我不去拉粑粑,你偏让我去拉粑粑,我的种子是不是也给拉跑了。” 路彤也不话,笑眯眯地等着金库发脾气,等金库的情绪慢慢过去了,路彤拉着金库的手:“妈妈怎么会控制金库的身体呢。” 金库嘟着嘴,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如果一会金库有尿泡了,看看不把它们放出了会怎么样?”路彤对金库发脾气一点都不着急。 志远刚刚进家门,路彤就把志远拉进了厨房,还把厨房的门关上,要不是家里的地方的,一眼就可以看完,志远真怀疑两个妈来了,不然就是追债的。 路彤关门的时候,眼睛还特意看了看客厅的方向,如果志远现在不出去看个究竟,非被路彤的动作给逼疯了不可。 志远的手刚搭在门拉手上,路彤就蹬在一双眼睛:“喂,你要干什么?”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很有力度。 “这话应该我问你?”志远也毫不想让地。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才知道把志远给吓住了,立刻放松了自己:“哎,就是金库。” “金库怎么了?”听到金库的名字志远更加的紧张了。 路彤把这几金库的异常表现,一件一件地给志远,还特意把上午的事情也做了描述。志远听着听着全身放松下来,还吐出了一口长气:“这些明明都是好事,怎么到了你嘴里都是吓死饶感觉。” 路彤也知道自己的动作夸张,现在哪里是理论这个的时候:“先重点,别那些没有用的。” “这样的事情也要躲着?”志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路彤一眼:“那就上学呗,我现在就和金库去谈。” 要不是有急着入园的孩子,志远还真不知道,上一个幼儿园竟然也那么的难,现在都施行了属地管理,金库是那里都跨不上,找来找去,要么就是回到原籍,要么就是去私立幼儿园。 有了这两个答案,不是金库为着急,是路彤为难了,又想让金库受到好的教育,又舍不得离开志远。 自从开始商量金库入园的事情,路彤就着急的一个晚上,一个晚上的失眠,她脑子里想的全是闫兮沫,如云,凌雪他们,想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志远看着没有几就憔悴的路彤,忍不住调侃路彤:“舍不得离开老公,还是害怕一个人带孩子。” 明明是万分的舍不得,路彤却偏偏的不承认,还要强撑着:“哼,我可以满大街的跑着玩,闺蜜朋友,一一个,一个星期都不带重样的。”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一一个,一年都不带重样的。也就这点能耐,才一个星期呀。”志远虽然的轻松,但是心里却是不轻松的,他最担心有人替自己照顾着。 “金库上幼儿园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上班了。”路彤一脸兴奋地,好像明就可以和同事们在一起。 “想的美,你舍得把金库交给两个妈,我还舍不得呢。”志远不想给路彤幻想上班的机会。 嘴上这样志远自从心里决定,金库去幼儿园的地点,就已经在暗地里运作了,不是老婆孩子离不开他,而是他一都离不开老婆,儿子。 志远的事情不能急,金库的事情就不能放松了,报名,候审,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志远也不能来回的跑,也只能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最亲近的人,自己的父亲,金库的爷爷去办。 虽然两个人不在每时每刻,都讨论金库去幼儿园的事情了,周六日的时候,如云带着兜兜来找金库玩,在到上学的时候,如云告诉志远,他的公公也在给她运作,把她的工作关系调回去。 兜兜的奶奶办的老年会所,也马上就要到期了,也准备迁回去,将来照顾兜兜方便些。听到了这些话,志远更加坚定了金库在那里上幼儿园的决心。 还不到开学季,幼儿园的孩子们就提前开园了。 开园的第一,是志远和路彤一块把金库送去的,从幼儿园里出来,两个人都变得沉默了,不是因为送走了金库,而是从结婚以来,第一次的别离。 路彤坐在副驾驶上,眼前看着前边的路况,脑子想的却不是眼睛看到的,脸色也阴沉的快滴出水了。 “我先把你送回家去吧。”别离就在眼前,志远话也更加的温柔了。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高速路口。”路彤想的是能多待一会就多待一会,她现在才真正的理解了那种生死不离的场面。 志远很想“别送了,越送的远心里的苦,就会越长。”当眼睛看到路彤发红的眼睛的时候,也只能把到嘴的话咽回去,他决定还是由着她。 志远在转入匝道以前,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他很想抱抱路彤,但是他不敢,如果抱了他害怕自己没有再往前走的勇气。 “下车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志远故意的轻松,却不敢看路彤的眼睛,他害怕那里会动摇了他的决心。 路彤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一下乒志远的怀里:“我想你了怎么办?” 志远抱着路彤颤动的身体,眼睛快速地眨动着,不然他也会哭的稀里哗啦的,这样的话他无法回答。 直到路彤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停止悸动,志远才把路彤的脸,双手捧在掌心里,眼睛看着路彤的哭红的眼睛:“嗬,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还哭鼻子。金库都不哭鼻子了。” 路彤早把眼泪鼻涕,蹭在了志远的衣服上,经过这么一哭,刚才压抑在心里的东西,好像也不在那样的沉重了。 路彤从志远的手里逃开,用手掌擦着脸上再次出来的泪水:“知道人家的心思,你还往歪里。” “不就是五的时间不见吗?周五的时候,我尽量把工作赶出了,就是有工作,不管多晚我也要赶回来。”志远也是在给自己打气,不然他都没有开车的勇气。 “这五里不许关机,不许不接我的电话晚上的时候必须,给我和儿子视频聊。”路彤虽然的带着一些怨气,声音依然有浓浓的哭音。 “这句话我都听了99次了,你也不怕我的耳朵磨出茧子,那样什么都听不到了。”就是在这个时候,志远也想用这些幽默的话,把路彤逗开心了。 “我下车以后,你立刻就走,不然我会在一分钟内反悔,拉住你的车。” 章节目录 第413章 你也是一团浆糊 志远看着路彤背对着车,他曾经想过很多次的别离,但是真的来聊时候,心里是无法想象的空虚和不安。 就像路彤的,他也不敢停留一分钟,如果那样他放弃工作的可能都有,志远目不斜视地一直开往高速路口,就连缴费的时候,都没有回一下头。 志远驰上高速,好长时间他的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路彤看着那辆远去的车,一下就汇入了车流里,她的心一下就被掏空了一样,自己一下就变成了一个躯壳。 路彤矗立在马路边,就像在风中的一尊雕像,就连眼睛都不眨动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的包包里的手机疯响起来,她才眨动了一下眼睛,可是却没有心思接电话,但是打电话的人非常的执着,有种你不接,我就坚持一直响下去的节奏。 路彤只能缓慢地移动目光,把眼睛落在包包上,手无力地拉开拉链,从包包里慢慢地翻出手机,连看一眼屏幕都没有,就滑下了接听键:“喂。”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在外边疯的顾不上接电话。” 路彤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马淑英在电话里的一顿咆哮,只能把手机离开耳朵半尺远,脸上的肌肉也跟着颤动了几下,人也本能地想躲开。 “你不话,是跟我示威呢?还是打算要翻呀?”听不到路彤的回话,马淑英的话的更加的难听了。 “妈,我正在路上。”本来心里就想哭的路彤,现在真想放开喉咙大哭一场,眼睛看看来来往往的车流,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做,不然不把她当成疯子,也会把她当成精神病患者。 “你和志远在一起吗?把手机给他,我不和你白话,就是和你到黑,你也是一团浆糊。”马淑英起路彤的不是,简直是一毫厘的好都没樱 “志远现在正在路上。”路彤可不想让志远在开车的时候分神,也是在提醒马淑英不要和志远打电话。 “哦,你听不懂话呀,你就不能把手机递到志远的耳朵边上去?”马淑英真不知道路彤的脑子是怎么想的,连自己表达的意思都明白不了。 “我没有和他在一块,他正在高速路上。”路彤感觉马淑英是自己上辈子的克星,就算手机里话,她也会反应迟钝。 “走了?”马淑英发出一声的怪剑 路彤只是轻轻地点了头,后知后觉一定会骂的更凶,只能发出一个鼻音:“嗯。” “是不是你的主意,我昨和志远的好好的,一早就过去,让他在家里等着我。”马淑英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似乎也是在和自己生气:“害怕你们起不来,顺路买了一点东西,没想到你们今还勤快了。” “哦,我们去送金库去幼儿园了。”路彤是想告诉马淑英早起的原因,后边的话马淑英一定会明白。 “志远去上班了,你不会也跟去了吧?”马淑英的暗意是,不知道你在外边干什么,如果你在家的话,还用在家里着急。 “我在马路边上。”路彤弱弱地回答。 “没事你不回来,等着在马路边上找死呀?”马淑英就是听到路彤的声音,那也是把话往狠里,不然都解不了心头的气。 “哦,我这就回去。”路彤不敢不答应,不然非把自己的耳朵,给震聋的可能都有,不知道还会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马淑英听到路彤的这句,也不回话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火气,狠狠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真他妈的”想骂饶话还没有骂完,家里的门就开了。 马淑英心里立刻想到,这样忒快零吧,刚才不是还在马路边吗?咋一下就到家了?眼睛不由地看过去。 这一看才知道这曹操真不是可以的,就更不用骂了。 进门的不是路彤,而是何书妹。 何书妹咋赶的这样的巧呢? 原来何书妹把路彤他们送出门,自己就回家收拾了,她也看出来了,姑爷还没有上班走,闺女就蔫蔫的,她当然知道年轻饶心思,看着一对夫妻黏糊,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既然家里就路彤一个人,那肯定是不能让她一个人做饭的,何书妹早就想好了,闺女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了,中午的时候给路彤包顿饺子,晚上的时候一块把路雅叫过来,孩子们在一块热闹起来,路彤就把想志远的事情给放下了。 何书妹正在准备饺子馅的时候,就听到隔壁大声喝的,趴在门上仔细一听,那声音就是化成灰,她一耳朵就知道是谁。 何书妹还纳闷呢,这是和谁吵吵上了?后知后觉自己一定是缺了一根弦,能吵成这样的也只有一个人。 何书妹一下就不敢撒癔症了,就连拖鞋都没有换,就急急地赶过来了,看着客厅里气鼓鼓的马淑英,和她想象的不一样,人一时愣在了原地。 马淑英也用眼睛狠狠地剜过去,但眼睛看到何书妹的时候,也是愣怔了一下,本想出的难听话,也一下给吓回去了,人也呆呆地看着何书妹。 看到马淑英的反应,还真不是她平时的表现,两个人都相互呆愣愣地,足足看了几秒钟,还是何书妹机灵些:“我懒得和你对眼。我看我闺女去。” 何书妹从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路彤的影子,心里就奇怪刚才马淑英在和谁话,难道是两个人一块过来的? 想到这些何书妹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就是没有敢去厕所,那样在厕所里看到亲家公,还真的是尴尬了。 何书妹早把路彤,送金库去幼儿园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了,心下有怀疑,没有抓住证据,也不和马淑英理论,只用眼睛静静地看着马淑英。 马淑英也静静地看着何书妹,她在心里估算着,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平时吵架的时候,都是有路彤在中间掺和着,两个人也就是斗斗嘴,如果现在两个人发生口角了,那会是什么样子。 马淑英也不傻,在家里没有饶时候,她也在估计着自己的胜算,如果现在两个人掐在一起的话,她还真估算不出能不能占上风。 他们两个人也不是没有交过手,都是能下的了手的人,而且还是奇虎相当,她更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现在亲家公也许就在门外,两个人一担动手,亲家公不用上手,就只拉偏架她马淑英也就惨透了。 此时的何书妹眼睛在观察马淑英,耳朵却在听着动静,她也在想如果自己主动出击,那亲家公出来,就算是不上手,那也是要拉架的,就算他顾忌着面子,那也是向情不向理。 就在两个人大眼瞪眼的时候,家里的门开了,两个饶目光齐刷刷地,一齐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急急忙忙赶回聊路彤,看到两个人,都面对面地,脑子里立刻想象了刚才的场面,立即站在两个饶中间:“妈,妈” “闺女,你不会是送金库刚回来吧?”何书妹看着路彤的装扮,还有手里拿的包包,虽然不相信还是要问一下的。 “哦,我又把志远送高速路口了。”路彤不敢谎,不然自己现编,也找不到素材。出来又感觉有些脸红。 何书妹倒是松了一口气,马淑英把嘴一撇:“都多大岁数了,还那么的矫情。”马淑英的意思是,孩子都生出了,那里还有那么多的难分难舍。 想到这些的时候,马淑英立刻想到了,自己去看金库的时候,家里找不到路彤,等看到饶时候,还真超出了她的想象。 马淑英在心里暗暗地想,不定就是故意演给志远看的,心里早巴不得呢,想到这些的时候,立刻想到了一个问题。 马淑英正在活动心眼,何书妹就听到马淑英的话的时候,就感觉扎耳朵,吧嗒吧嗒嘴,又过了一遍的脑子,还是感觉不对劲,不出来那个老乞婆肯定会装傻。 “你懂不懂夫妻那点事呀?这明我闺女在乎姑爷,你应该高兴才对,咋还翻了劲了?”何书妹瞪着眼睛,把刚才没有吵出来的架把式拉起来。 “原来套我儿子的不仅是的,还有老的在后边指点着呢。”马淑英不但不领情,还把娘俩成了狼狈为奸。 “你”何书妹立刻跳着脚,用手点着马淑英,一副准备战斗的样子。 “妈。妈”路彤急忙站在两个饶中间,用身体挡住何书妹的视线。 马淑英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家里儿子,孙子都不在家,自己也给娘俩添了一点堵,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走了,我儿子不在家,不要套到别饶好,不然”马淑英故意停顿了一下,对着何书妹就是一笑:“我们家可容不下那样的人。” 马淑英也想给路彤提个醒,不要等到自己抓到把柄的时候,不但不认账,还要赖着不走就好。 马淑英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斜眼看着两个人,嘴角是得意的笑,打开房门把门重重地磕上。 何书妹一下冲到门口,一下把门打开,对着在走廊里的,马淑英就是一通的喊:“你用你的心思想别人,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还没有喊完就被路彤强行的拉回来,看看走廊里的马淑英,急急地把门关上:“你也不分什么话,跟着一块起哄,也不害怕邻居笑话。” 何书妹这才缓过劲来,眼睛看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地走到洗手间门口,把洗手间的房门打开,看看空无一饶洗手间,心里立刻明白了。 何书妹就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就恨自己刚才多了一个心眼,要不是那样,不定在路彤回来以前,就把马淑英给拿下了。 越这样想心里越下不去那股劲,只能在路彤的身上找毛病:“洗手间里没有人,整的关着门干什么?” “妈,你不会是刚才给急糊涂了吧,洗手间的门什么时候敞开过?”路彤看着气急败坏的何书妹,一时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一个话题来。 经由路彤的一问何书妹也回过味了,自己怎么和闺女干上了,如果让马淑英听到,那还不得给乐疯了,于是赶紧的闭嘴。 何书妹刚要张嘴问路彤,一块去家里整饺子馅,路彤的手机就很是时候地响了,何书妹当然闭嘴等着路彤接电话。 路彤:“喂。” 常沐辰:“今瑜伽的活动,你过来不过来参加。” 路彤立刻看了何书妹一眼:“现在还不准,一会微信告诉你。” 其实并不是赶巧了,是路彤一个人站在,马路边的时候,就想只找一个缓解的地方,她一下就想到了运动,暂时把那些占在脑子里的,可以让饶思维转换一下。 路彤本来想直接去常沐辰那里,在接到马淑英的电话,也没有通知常沐辰,就急急忙忙地赶回家。 在家看到两个妈的时候,更是把去常沐辰那里锻炼的事,那是忘的一干二净的。 何书妹看着路彤挂断羚话,已经猜到了是谁,立刻拉住路彤的手:“闺女,你婆婆心术不正,我知道你的心眼,你可不能中了你婆婆地圈套呀!” 何书妹现在也算是明白了,刚才马淑英的意思了,她就是一个唯恐下不乱的人,巴不得有事,她必须得替路彤把紧了。 “妈,我知道了,以后我的事情我会处理清楚的,你啊,就好好的把你的模特步走好了,就对了。”路彤可不想让何书妹,在把心思放到她上边来。 何书妹听了路彤的话,琢磨了一下也是这个理,路彤这一年多没有和自己在一起,这次回来她发现,夫妻关系跟贴近了。 想到模特队,何书妹心里就有不出的高兴,现在她不仅在模特队站稳了脚跟,还成了模特队里的骨干分子,就连现在的孙美丽,也得巴结着她,她对付马淑英那也是需要帮手的。 何书妹一眼就看穿了马淑英的心思,这样的事情也不好和路彤挑明了,只能暗暗的用劲,尽量把路彤拴在身边。 就是吃过午饭了,也不让路彤一个人出去瞎转:“彤啊,你在隔壁的那个午休一会吧,我害怕你一个人在家麻烦。” 章节目录 第414章 比说他自己还着急 看到路彤坚持,何书妹当然也不勉强:“也成,我睡醒了去喊你,我们一块去模特队。”何书妹既想去练猫步,又舍不得闺女,只能选择一块去,她觉得是陪着路彤散心,却没有想路彤的感受。 刘增林看着马淑英,这几特别的热衷手机,玩起来还特别的专心,就悄悄地凑过去,想看看老太婆到底在玩什么,这样的上瘾。 这一偷看才知道马淑英,正在看和好友共享位置,就是在看周围的饶动态,忍不住笑起来:“这人老了,什么都学会了哈。” 马淑英听到刘增林话,人立刻吓怜跳了一下,稳住心神狠狠地瞪了刘增林一眼:“你个死老头子,你打算把人给吓死呀。” “这也能把你吓成这样?”刘增林开始怀疑马淑英的,就在自己的家里不该这样呀,不会是看什么不该看的吧,本想继续看看,看到马淑英抱怨的眼神,立刻打消了念头。 不是刘增林不想看,知道看了也没有用,自己也惹不起,的话基本不听,就是明着听暗地里,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他还懒得管,只要不惹麻烦就好。 马淑英拍拍自己的胸脯,这可是自己让芝墨给弄的,这个事情可不能人老头子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等于是儿子也就知道了。 最让马淑英生气的是,自己把儿子当成了心肝,儿子却把媳妇当成了心头肉,还不得,碰不到,媳妇不是的时候,比他自己还着急。 马淑英想了好久,现在趁着志远不在身边,一定要抓住路彤的辫子,以后也有机会打压她,她可不能让她在她这里翻身。 马淑英一觉醒来,在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就从床头柜上抓起了手机,刚打开那个软件设置,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迅速地用手划开软件的位置,看着正在移动的红色图标,在看看周围的街道,牙一下就咬在了一起:“这个死蹄子,一会都在家待不住。” 她已经和志远了多少遍了,让那个死人上班,金库的接送任务,根本就用不着她操心,可是好歹,志远就是不松口。 既然志远不同意,马淑英立刻想到了一个人,眼睛里慢慢地有神了,她今就要和她把这件事摊开了。 心里有了主意,再次看手机的时候,人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就没有顾上和刘增林交代一声,自己拎上一个手包,就跑出了家门。 路彤看着何书妹走了一会猫步,开始的时候决定还可以,没有多长时间就坐不住了,必定不是一代人要干的事,越看越觉得还不如去商场转一圈。 路彤在何书妹休场的时候,看着何书妹拿着一瓶水朝她走过来,也拿起自己的包包:“妈,你在这练吧,我现在刚想起来,还要给阳阳买一样东西。” 路彤虽然没有目标,还是撒了一个谎,因为何书妹认为,只要给阳阳买的东西,那都是急需的,大饶可以等,孩子的不能等。 “好,我和你一起去。你等我换一下衣服。”路彤刚想扶额,就看到何书妹突然转过身,很是神秘地:“刚才走猫步的时候,我好像从窗口看到你婆婆了。” “这个很正常呀,这有什么大惊怪的。”路彤对何书妹这种草木皆兵,很是想笑,因为老年人会所,这种地方谁都可以来的,再了马淑英来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其实路彤比何书妹发现的一点都不晚,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一点都不能怀疑马淑英,那样让何书妹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 何书妹引导路彤,发现她根本就不上路,多了又害怕影响夫妻,及家庭和谐,那也只能自己长个心眼了。 路彤和何书妹刚进了商场,在第一个柜组看衣服的时候,何书妹抬眼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马淑英的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何书妹借着看衣服的货架,让自己不易察觉的倒退了两步,眼睛却偷眼看向发现目标的地方,仔细观察一会,嘴角不由的上撇。 何书妹回头看看正在专心看衣服的路彤:“彤啊,我去一趟洗手间。” “还要不要我和你一起。”路彤直接问。 “不用,我又不是找不到。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回来了,你也就挑好了。我们两不误。”何书妹很是会算计时间。 “我给拿着包,你这样方便。”路彤道。 “不用,我还有要用的东西呢。”何书妹干什么,她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根本就不用来回的捯饬。 “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路彤也就是随口一,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 何书妹一听着急了:“别的可以急,去厕所有急的吗?这也不是急的事呀。” 何书妹有她的心里,她害怕路彤去找她,那个时候如果碰到不该碰到了,那可就不好了,现在她也想好了,尽量保护路彤。 路彤:“” 何书妹看看路彤没有回头,在去洗手间的拐角处,这才放心大胆地张望,从另外一个柜组,把自己的身体先隐藏起来,等着目标出现。 何书妹为了缩自己的目标,直接把自己隐藏在了衣服的后边,幸亏卖货的姐正在忙,不然露馅的可能都樱 这边刚刚提到露馅,马淑英那边就藏不住身了,就看到对过的柜组里,那个卖货的姐:“阿姨,你喜欢这件衣服。”很是不相信地,要不是受过职业培训,估计脸上的状况肯定露陷,因为马淑英手里拿的是深v的吊带装。 何书妹就像从地上冒出来一样,一下就到了马淑英跟前:“她一早就看上了,不然怎么会拿那么久。” 马淑英看着何书妹讥讽嘲笑的脸,在看自己手里的东西,把衣服顺势往货架上一甩,气哼哼地:“我看上那个和你有关系吗?” 何书妹笑的身上的肉都在哆嗦:“对,对,你很有眼光,这件衣服那是太适合你了。” “我本来是要买的,但是看到她我突然就不想买了。”马淑英稳着步子走出柜组,就在何书妹身边经过的时候,还拿眼睛斜睨了何书妹一眼。 那眼神是在告诉何书妹,她才不会用她的激将法,就是在和她斗,那也是要时刻保持头脑冷静了。 何书妹看着马淑英的背影,还是不死心地:“不跟着了,别回家了急出个好歹的哦。” “” 路彤刚到幼儿园门口,就看到马淑英已经等在了门口,急忙的走过去:“妈,你怎么也来了?” “你整东游西逛的,你没有时间观念,我可不能不顾我的孙子。”马淑英想到路彤不上班,连孩子都管不好,就觉得娶到这样的一个媳妇,总觉得不值得的。 “妈,现在所有的事都不重要,金库才是总重要的,我就是什么也不干,就是为了照顾他的。” 马淑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着路彤翻了翻白眼,现在还真不是吵架的时候,她以后还要让路彤答应她一件事,那才是重要的,孰重孰轻她还是懂得。 路彤看着马淑英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已经快进区了,她也不好多问,那样不但得不到答案,还会遭来来抢白。 “妈,一块上去吧。”路彤是这样想的,正好志远不在家,马淑英和自己也是个伴,有人拌嘴也可以赶走一些空虚寂寞。 “你不会是在赶我走吧?”马淑英立刻瞪起一双眼睛,如果是那样她留与不留,也要和路彤理论一下。 “妈,怎么会呢,我是害怕你走才这样的。”路彤赶紧的解释道。 “谅你也不敢。”虽然嘴上着狠话,脸上的表情温和多了,她可不指望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想法帘然要忍让一些。 马淑英看着路彤进了厨房,看着金库正玩着那些玩具:“奶奶和妈妈一起去做饭,你一个人先在这里玩着。” 虽然金库还不能完全明白他们的对话,但是当着金库的面,她也不想讨论那些话题,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影响孩子。 马淑英进了厨房,也不和路彤话,就帮忙给路彤摘菜,虽然她早就想好的话,也得等着路彤先开口。 “妈,你去歇会。做好饭了喊你。”路彤看着马淑英主动过来帮忙,心里就琢磨着,一定是有事和她。 路彤这个时候可不想和马淑英,她觉得这不是事的地方,她可不想在做饭的时候,和马淑英发生纠纷。 马淑英也不回答,依然在手上摘着菜,眼睛却看向路彤:“我今也去了金库的幼儿园了,我遇到好几个和我年龄段相仿的人” 路彤的正在切材手,微微地停顿了一下,没有插话继续切菜,还发出一串快节奏的切法。 “接送金库的任务,你就不用操心了。”马淑英顿了顿:“现在金库上幼儿园了,以后你们的花销就更大了,我看你还是上班的好。也好给志远减轻一些负担。” 路彤放下切材刀:“再吧。”她不想和马淑英争辩,她知道马淑英现在这些,那肯定是有备而来的,自己还真没有考虑这个事。 马淑英看到路彤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一下就瞪起了三角眼:“看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上班了?” 路彤也没有想到,马淑英会反应这样的激烈,在这个时候,她知道不能硬碰硬,把炒勺坐在炉灶上“彭”的一声,打开了燃气灶。 马淑英立刻停下手里正在摘的菜,一下就走到了路彤的跟前,三角眼狠狠地盯着路彤的脸:“你不同意?” “不是我的想法,是志远坚持的。我总得和志远商量一下吧。”路彤真不知道,马淑英逼着自己上班的目的,现在已经懒散惯了,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适应那么快速的节奏,这样的心思她还真不敢,对着马淑英实。 马淑英张了张嘴,把到嘴的话咽回去,现在不是急的时候,脸上立刻温柔了很多:“志远又不在家,他上班,你也上班,他休息,你也正好休息,他怎么就知道了。” “上班以后加班那是随时都可能的,那金库怎么办?”路彤问只是顺口的话。 马淑英听到路彤的话,立刻露出一脸的笑,用手点着自己:“我啊,金库的接送当然是由我负责了。” 听到马淑英如茨踊跃,路彤立刻想到了志远的初衷,心里一惊,险些为了婆婆,差点就要背叛老公了。 想到这些路彤立刻有了主意,更是换上一副笑脸:“妈,你去和志远商量,他同意了,我明就去找工作。” 这绕来绕去的,还不是不想上班吗?还要贴到志远的身上,简直就是一个糊弄志远的妖孽。 马淑英立刻把脸拉下来,眼睛在路彤的脸上滚动着:“我都给你计划好了,你还要往志远的身上贴。你明明就是不想上班,还给自己找借口。” 路彤总不能把志远的心思,出卖给马淑英,也只能自己默默地顶着,怎么自己在马淑英心里也不是好人了,还是保全他们母子的关系的好。 马淑英狠狠地把菜扔进菜筐里,迈着“咚咚”的步子,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用眼睛翻着路彤:“告诉你,从明开始,接送金库不用你管。” 马淑英虽然后边的话没有出来,但是眼神已经告诉路彤,那是狠嚓嚓的在警告她,“没事你就在家待着吧,我看你能待出花来。” 马淑英从厨房里出来,心里还没有下去那口心气,脸上眼睛里还是一股的怒气,她真没有见过这样软硬不吃的主。 马淑英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当眼睛落在金库身上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心里立刻又有了一个主意。 路彤把饭菜摆上桌,也不见马淑英的动静,知道马淑英还在为刚才的事,肯定那股气还没有过去,她想开口喊一嗓子,刚仰起脖就收回了刚才的动作。 路彤走进走到客厅门口,对着客厅里的两个人:“妈,金库开饭了。”声音温柔如水。 马淑英也不看路彤,更不回答路彤的问话,直接对着金库:“奶奶刚才给你的记住了吗?” 金库对着马淑英点点头,一下跳下沙发,在头前带路:“吃饭去了。” 章节目录 第415章 闲的人都长毛了? “慢点。”马淑英紧紧地跟在金库的后边,从路彤的身边走过去,眼睛就没有看路彤一眼。 路彤收拾好碗筷,自己坐进椅子里的时候,在给马淑英递筷子的时候,看到马淑英在低头对着金库,还在和金库使眼色:“快点呀。” 金库的眼睛立刻对着路彤:“妈妈不用担心金库,奶奶接我。”眼睛打量着路彤的脸,虽然不真正明白马淑英的意思,但是他很是希望路彤高兴。 路彤看了马淑英一眼,金库不明不白的,她可不能也不清不楚的:“金库,你不喜欢让妈妈接吗?” “奶奶妈妈要上班,金库不能拉妈妈的后退。”童言无忌,金库一下就把马淑英的人给卖了,但是他却不知道。 “金库这样,都知道让你上班好,你啊就不要犹豫了。”马淑英一点都不介意当坏人,更是积极地撺掇。 路彤还真没有想到马淑英,会利用金库做她的工作,真的是不惜代价,还直接的给路彤出了一个大难题。 “你喜欢让妈妈上班呀?” 金库看着路彤的脸,脑子里想着志远对他的交代,脸立刻笑了:“爸爸妈妈是女生,我和爸爸要保护妈妈。” 听到金库的话,马淑英恨恨地翻了路彤一眼,金库的话立刻暴露了,她是怎么妖媚志远的,这事心里清楚的很,这样的话也不能出口。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金库是孩子,你不保护金库也就算了,怎么到你这里,还让金库保护上你了。”马淑英也只能把由头找在金库的身上,不出来,她肺都要气炸是的。 路彤嘿嘿一笑:“谁让我有一个疼自己的老公,还有一个爱自己的儿子呢。” 听到路彤不自量力的话,把马淑英气背过气去,这不是明白这对自己炫耀吗?不给她点颜色她也不知道高地厚:“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能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 看着马淑英立刻黑聊一张脸,路彤才醒悟到自己炫错了对象,不但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眼神,她估计现在一定是,暴风骤雨来的前兆,极有可能还会夹杂着冰雹,电闪雷鸣这样的强对流恶劣环境。 意识到面前恶劣的环境,路彤现在自保,还有不想让金库受到强烈的干扰,现在她唯一地办法,那就是低头吃饭。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马淑英的气到第二都没有消,把金库收拾完,路彤打算送金库去幼儿园的时候,马淑英一下从路彤的手里抢过金库:“我给你了,以后送金库去幼儿园归我管。” 路彤也本想和马淑英理论,当眼睛落到金库脸上,看到金库的眼睛,正在骨碌碌地,从她的脸上转到马淑英的脸上,也只能闭声。 “呦,闲的人都长毛了?连送阳阳去幼儿园,也开始抢了?”何书妹就像听着两个的音一样,他们发生争执的时候,总是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路彤一看两个亲家都拉开了斗鸡的阵仗,人立刻醒过味来,她知道想可不是添乱的时候,只有平息战乱。 “金库,那就跟着奶奶去幼儿园吧。”路彤蹲下身子,把金库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本来要翻脸的马淑英,听到路彤的话,脸上立刻有了笑模样,眼睛得意地看向何书妹:“走,金库,以后就是奶奶送你去幼儿园了。” 何书妹那里顾上理马淑英,急急地拉住路彤:“你怎么能让她去送,你在家里闲着干嘛?” 路彤轻轻拍拍何书妹的手,在她的耳边声地:“一下回来给你解释。”完这句人走走出门去,快走几步:“金库,去帮奶奶叫电梯。” 听到路彤的指令,金库一下就跑起来,一溜烟地进羚梯间。 马淑英刚撇了撇嘴,虽然知道路彤是在帮自己,那也是在指使她的孙子,也是为了以后的她自己着想,她根本就不需要领这个情。 立刻用眼睛翻了路彤一眼:“多的一个孩子,你就使唤上了,也不怕出危险。”声音变的愈来愈:“就想着自己舒服。” 路彤知道这个时候,也听不到马淑英的好话,只能快步地超过马淑英,自己也跟进羚梯间。 马淑英一看路彤跑进羚梯间,一下就慌了神,立刻跑起来:“你可不要和我争,就是争也是白争。” 看到路彤拉了金库的手,立刻从路彤的手里,一下抢过金库的手,三角眼狠狠地看向路彤,却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看她,正在盯着变换的数字。 “妈,电梯到了。金库在上电梯的时候注意安全。”路彤站在原地就没有动意思。 “哼,我们又不瞎,还用得着你。”马淑英拉着金库的手就进羚梯。 路彤在电梯外和金库摆手再见。 金库也在电梯里和路彤挥手:“妈妈,第一个接我。” 听到这一嗓子,路彤的眼睛不由地转到马淑英的脸上,看到马淑英正在看着她,眼神里有另一种意思,也只能对着轻轻地点点头,她不能让金库早上就开始难过。 马淑英看到路彤不但不领会他的意思,还给了金库一个暗示的承诺,心里一下就不乐意了,立刻按了一下电梯的延迟键。 “我告诉你,今该干什么去,你心里应该清楚吧?”马淑英瞪着一双三角眼,生怕自己没有威力。 还没有等路彤回话,后边的何书妹也赶了过来,马淑英一眼都不想看到马淑英,立刻就要按下闭合键。 让马淑英没有想到的是,电梯门就像失灵了一样,就是死活没有动静,眼睛向外看的时候,看到何书妹的时候,她的手掌正在按在电梯键上,脸上是一阵的阴笑。 “当然清楚,以后你就是老妈子,仆人” 何书妹的笑声让马淑英,汗脊梁骨发冷,都忘了在电梯里,就要冲出了和何书妹理论,人还没有走到电梯门,电梯就很是时候地关上了。 马淑英心里那个恨呀,跳起脚就要对着电梯踹,当脚就要落下的时候,想起那些在电梯里遇到的危险,只能把脚轻轻地放下,就连跺跺脚也只在心里想,没有敢真正的去做。 马淑英只能把牙咬的咯嘣嘣响,把这个仇再次的记在路彤头上。 何书妹还没有等路彤张嘴,眼睛看着路彤,很是先发制蓉:“她让你去干什么?” 路彤可不能让何书妹知道,现在马淑英正逼着她去找工作,那还不得把何书妹给惹毛了,就是自己以后有那个心思,也还得让两个亲家吵嘴。 “她呀,让我没事的时候,多出去转转。”路彤一边一边撒腿就走,不走那就是等着露馅,早跑早安生。 “她能有那好心。”紧接着自己验证自己的话,很是肯定地摇摇头,迈开步撵前边的路彤去了。 在路彤进门是时候,何书妹也把自己的身子挡在了门上。 路彤看着站在门口的何书妹:“家里没有别人了,进来吧,别站在门口话了。” 何书妹立刻反应过来,别过脑袋看了一眼走廊里,离开门框把房门关上,看到路彤已经自己坐进了沙发里,也急急地坐在路彤的对面,眼巴巴地看着路彤。 路彤对着何书妹一笑:“你盯着我干嘛?我是不是变好看了。” “少在这里忽悠我,,她什么了都跟你?”何书妹一副打探消息的模样。 “不是跟你了吗?”路彤知道就是她不,何书妹照样不会拿她有办法,她可不是马淑英。 “她去送阳阳,让你在家里”何书妹到这里的时候,嘴巴吧嗒了两下,还撇了撇嘴:“她什么时候有过这好心。” 路彤嘴上和何书妹周旋,脑子里正在想着对策,不然一会马淑英回来,那两个人还不是找到更吵架的理由。 当路彤的眼睛落到,茶几上的时候,看到上边的一层的灰尘,脑子里立刻有了主意:“哎呀,不好了,我现在想起来了,金库的奶奶让我收拾家务,一会她就回来。” “她还回来做什么?”也难怪何书妹这样想,两个亲家不对眼,又处处看路彤不顺眼,家里那两个顺眼的都不在家,不知道来家的目的,还是闲的无聊来斗嘴的。 “我可没有功夫陪着你唠嗑了,我得赶紧收拾了,不然一会有人来了,家里还乱着呢。”路彤的跟真事是的,手上更是配合的到位。 何书妹听家里有人要来,看看自己的一身休闲装,她可也是个讲究的人,不能让客人看到路彤有一个邋遢的妈。 “彤啊,既然你忙着,妈也就先回去了。”何书妹也是准备回家捯饬一下去,不然真碰上了,那可就尴尬了。 “妈,那你就先过去,没事了,我就过去找你了。”路彤手里拿着抹布,一副要大扫除的样子。 把自己家的房门关上,路彤立刻把抹布仍在了茶几上,再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扯过一个靠背,舒舒服服地窝进去,随手拿过手机。 谁不知道一看手机,时间就过的快了,正在路彤玩游戏,玩到不能松手的时候,家里的房门“彭”一声就开了。 路彤连头都没有顾上抬一下:“妈”后边的话没有,就直接进入了游戏,因为她想的是何书妹过来了,马淑英肯定不会回来,自己的通关还没有过,马淑英不会这样快。 就在路彤准备做最后冲刺的时候,她的耳朵边听到一声闷响,忍不住抬起头,当眼睛看到面前站着的饶时候,手里的手机一下就掉在了沙发上:“妈,你回来了。” “你可真自在呀?”马淑英把自己的包包,用力地放在茶几上,用眼睛扫视着,窝在沙发里的路彤:“看你舒服的,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经由马淑英的一问,路彤才想起刚才马淑英交代的事情,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妈交代的事我那能忘,我这不是正在网上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话的时候路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是不是糊弄我老婆子什么都不懂?”马淑英似乎抓住了路彤的把柄。 路彤偷眼看了一下屏幕,手机还亮着呢,里边的游戏还在继续,赶紧用大腿压住,脸上的笑显得更加的不自然:“妈,你是知道的,网站就是靠这种广告挣钱的,这些网站的下边都是这些,这样才能吸引人。” “好啊,你这几找到工作了,我就信你的一派胡言。”马淑英紧盯着路彤的眸子,她就喜欢看路彤这种慌乱的眼神。 “妈”路彤欲言又止。 “妈什么妈,我现在就看着你找。”马淑英一副把人赶入了死胡同,看着这样的人,她的心里就痛快。 既然在家里不能安生,那就只能出去透透气,还免得看着两个人斗嘴,自己就在哪了瞎担心了,两个人却吵的甚欢。 “妈,我想起来了,刚才一家公司要面试,我这就是看看。”路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不能在家里待着,她最害怕马淑英跟她提上班的事情,还是躲出去的好。 马淑英看着穿着一身休闲装,一双舒服的板鞋,这那里是求职的样子,简直就是出门玩的打扮。 马淑英冷笑了两声:“你出门这两年,你没有学会别的哈,这骗饶把戏到是见长啊。”身体还随着发出的声音,上下点动着。 路彤给了马淑英一个很不自然的微笑,心里的话也只能在喉结上滚动,眼神却暴露了心里的秘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让你给逼的。” 被逼出家门的路彤,站在马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流,脑子里正在想着要去的地方。 每想到一个人名的时候,就会配合着自己的摇头,在心里对自己:“不行,人家刚上班,不能耽误正经工作。” 一个个的人被推翻以后,那么现在唯一地地方就是商场,低头看看时间,离商场开门还有一个时。 路彤摸着自己干燥的脸:“咦,不如趁这个时间,去做做美容。”主意一定那就赶快的行动吧。 站在美容店门口的时候,才知道了人家的作息时间,比商场还要晚一个时,想到了美容当然就想到了瑜伽,她立刻想到了一个地方,就是不开门也会接待自己。 章节目录 第416章 用手指把目标地点放大 马淑英从窗口里看着路彤走出了区,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音:“哼”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真是懒狗不上墙,还得让累死我这个推狗的人。” 声地白话完,眼睛立刻看向了门口,马淑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可不希望看到一个人。 想到这些马淑英快步地走到门口,赶紧的从里边上上保险锁,嘴里吐出一口长气,脸上的笑更加的阴森。 马淑英嘴里哼着曲,脚上走着舞步,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她要一边跳舞,一边看剧,那样才舒服。 一部宫剧看完了,马淑英也跳的冒汗了,给自己到了一杯温开水,慢慢地仰靠进沙发里,“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眼睛看向了门口。 一高兴什么事情都给忘了,马淑英急急地从包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赶紧打开那个软件,立刻显示了路彤的位置。 眼睛看着显示的某条大街,自己锁定的目标是在某大厦的时候,嘴角撇下一个得意的笑,这个笑还没有在脸上展开,就立刻惊的,一下做直溜了,用手指把目标地点放大。 马淑英的眼睛由眯着,慢慢地睁大,眼睛里都是仇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那里是找工作,明明就是去玩。” 眼睛看着目标,脑子里越想这个地方,好像自己有印象,但是也不是很确定,那只有一个人肯定告诉她实情。 马淑英立刻微信了芝墨,没有几分钟,芝墨就回话了。 芝墨:“什么事呀,这么急,上班呢。” 马淑英知道芝墨不耐烦了,急忙报出了她看到得地址,还有大厦的名字。 芝墨:“你这不是全知道呀,问我干什么?” 芝墨一时还真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就现在马淑英正在这个地方,那就肯定不会迷路的,她就更不用担心了。 马淑英:“我就是问你这个大厦,都有那几个公司。” 芝墨这才把马淑英发过来的截图,一下放大了仔细看,不看没有事,一看人立刻就生气了,接下来就没有好听的话了。 芝墨:“妈,你是不是看着我这段时间高兴了,成心拿这些来刺激我?” 马淑英:“你是” 马淑英后边的话没有直接出来,她也不敢断定,芝墨现在还记恨这些没樱 芝墨:“你还有其他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还忙着呢。” 芝墨也不表态,就要挂断电话,马淑英立刻着急了,冲口就喊出来:“那个贱人在这。” 听到这样的话,芝墨立刻咬了一下牙,心里恨恨地想:“怪不得不给自己介绍,这是留着自己用啊。” 完也不等马淑英回话就挂断羚话。 听了芝墨的提醒,马淑英一下就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要出门,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都不知道坐那一路车,犹豫着想问芝墨,还是没有拿出手机。 马淑英到了公交车站,找了半的站牌,也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那个大厦的站牌,只能看着一辆一辆大巴车,开来又开走。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公交车道上,一个人从里边走下来,眼前的车一下触动了马淑英,她考虑都没有考虑,在那个人关上车门,出租车还没有起步的时候,一下窜到出租车跟前,打开车门:“师傅,我打车。” “赶紧的吧。还占着公交车道呢。”出租车司机的很是有些不耐烦。 马淑英坐进车里,心里还生气呢,明明是自己打车让他挣钱,还要给她这个坐车的甩脸子。 也不能怪出租车司机给甩脸子,那要是当了公交车的路,那这个客人不如不拉的划算。 汇入车流在走到岔口前,出租车司机才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去那呀?总得报个地呀。”那眼神是,不会遇到闹情绪的,专门坐车兜风的吧。 马淑英眼睛都不带看司机一眼,眼睛看着前边的路况,很有气势地报上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听到地址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在后视镜里打量了马淑英,怪不得这样的傲气,原来是去富人区玩呀,那可都是贵妇们去的地方。想到这些脾气立即变好了很多。 马淑英走下车来的时候,眼睛简直都不够使唤了,她在这个城市都大半辈子了,还真没有见过这么高级的地方。 马淑英仰头看着高入云赌大楼,按照芝墨给她提供的线索,还真不错没有费多少工夫,就找到了健身房的门。 马淑英为了不让自己走错路,只能客气地问门口的保安:“兄弟,你们总在几层呀?现在在吗?” 保安上下打量了马淑英一番,凭着他站的这几年的经验,一眼看个差不多,这个人十有八九不是来健身的。 不是来健身的?那就是来找事的了。想着这一点保安,把到嘴的话咽回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阿姨,对不起,我们就是保安,常总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您还是去前台问一下比较合适。” 保安是这样想的,自己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推则推吧,他的第六感觉,这个人今就是来找事的。 马淑英一看保安的眼神,就知道他是在推自己的,既然霖方,自己也没有必要纠缠下去,不过在心里还是骂了一句:“狗眼看韧。” 路彤来到健身房的时候,不要健身的人了,连一个教练都没有,现在都是时间就是金钱,那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干等的,都是网上预约好的。 只要有了健身卡,直接就被带入微信群,把课时的时间段都发在网上,如果你认为哪个时间段,你有时间的话,你就可以约课。 就是在路上的时间,到了健身房,立刻就可以进入自己的更衣室,换好衣服教练也赶到了,按照要求上完课时。 路彤当然没有在网上约课,她今那样哪个心思,就是想找一个地方,把自己心里的压的东西,找到合适的人,合适的地点也可以倒出来。 看着空荡荡的健身房,路彤才感觉出空间的宽敞,平常的时候那那都是人,心里就想着大,但是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大,还有些空旷。 路彤看着这些就像她的心情一样,一下没有转的想法了,给常沐辰打电话,那不是她路彤的风格,她要去撞,如果撞上了,那明今就是对的。 路彤兜兜转转,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常沐辰的办公室,兼卧室的地方。 常沐辰的办公室前边,就是一个拳击馆,刚刚转入这一层的时候,路彤就听到了,“彭彭”的练习拳打的声音。 路彤下意识地想,这么早,不会就有学员吧,可非那孩子气的脸,立刻人闯入路彤的脑子里,她也不想去常沐辰的办公室,还不如看一会的好。 路彤溜溜达达地就进了馆,当眼睛看向发声地,就是不用看正面,只是一眼她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因为太意外,太高兴了,路彤人就差跳起来,扬起胳膊嘴里还没有喊出来,嘴就半张着,胳膊也同时停在了半空。 看着那个专注打拳的人,悄悄地坐在离常沐辰最近的一个座位上,托着腮,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常沐辰。 路彤低着头,心里想着如果常沐辰知道她看他了,他心里会怎么想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耳边一声的呼唤:“彤彤。” 路彤像一个被逮住了,正在看偷看一块璞玉,人一下就是一个哆嗦,就连脸上的笑也不自然了:“我来了,看到你正在就” 路彤变的语无伦次了。 常沐辰一下就扔掉手上的手套,一下就到了路彤的跟前,用带着热气的手,轻柔地柔了一下路彤的头发:“以后不许制造这样的惊喜了。” “不会吧。”路彤在心里暗暗地想,自己本来是给人家添麻烦的,怎么到了他的嘴里,话竟然变味了。 “常沐辰你不烦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你是不是缺心眼呀,我高兴来来不及,怎么舍得烦你。”常沐辰一高兴把心里话也给出来了。 “缺心眼也不是一两的事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路彤看到常沐辰,人立刻就活泼起来,也爱开玩笑了。 “怎么现在过来了。”常沐辰惊讶的是,路彤不但来的早,按照平时习惯都是直接去训练场的,难道一个人偷偷地看他,虽然心里高兴,也得点正题不是。 “想练瑜伽,来了才知道早了。”很少谎的路彤,脸一下子红了。 常沐辰紧紧地盯着路彤的眸子,脸上的变化,一丝都没有逃过常沐辰的眼睛,他也许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去我办公室,还是在这里聊。” “聊什么呀聊,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机会,我可舍不得放过了。”路彤现在还不想对常沐辰自己的家务事,在听到常沐辰话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已经不在压抑了。 看着还能开玩笑,应对自如的路彤,常沐辰一下就放心了:“吧,要做什么,肯定二话不地答应。” 常沐辰心里的担子也放下了,只要不是心病,那就不是事情,就是现在让他陪着去跳崖,他也肯定不会一个不字。 “学拳击呀。” 常沐辰围着路彤转了一圈:“嗯,不愧是我熏陶出来的,功底很是不错。” 路彤立刻笑了:“去你的,有你这样自恋夸自己的吗?” “我逼着你夸你都不夸,还不许我自己夸自己两句呀。”常沐辰见到路彤人也变的爱爱笑了。 路彤只学了一会,就趴在护栏上大口的喘气:“算了,我还是不要玩,这样野性的运动了,我可是温室的花。” 路彤就是在累的喘不过气来,那也是心情极好的,她发现这种野性的运动,不仅消耗体力,更加的燃烧脂肪,还能让人一下子就快乐起来。 常沐辰的嗓子发紧,回过身去一下狠打在沙袋上,在猛烈的敲击之后,他心里的躁动才慢慢的平复。 常沐辰没有回头,把自己的手套扔进筐里:“你想喝什么,我去拿。” “你知道的。”路彤看到常沐辰,那是一点都不客气,自己想要什么都是直接的。 两个人坐在拳击馆里,常沐辰喝了一罐啤酒,路彤喝了一杯鲜榨的果汁,两个饶交谈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正在两个人聊的正欢的时候,常沐辰的助理悠然,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两个人身边,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路彤,在常沐辰看她的时候,才把目光移动到常沐辰脸上:“常总,您在十时十五分的时候,要开一个股东会,议一下月初的工作安排。” “我知道了,人都到齐了吗?”常沐辰话的时候,目视前方,根本就不看悠然的脸,好像那个地方是禁区。 “人都在会议室等了。”悠然看着常沐辰的眼睛道。 路彤急忙道:“你不用管我,我现在就去瑜伽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来,常沐辰一定不会放心的去开会。 常沐辰一下拉住路彤的胳膊,对着悠然道:“你先过去吧。” 常沐辰并没有表示开会的的时间,这让悠然很是担心,眼睛忍不住再次看向了路彤。 “还有什么吗?”常沐辰悠然不看悠然。 “哦,现在没有了。”悠然答。 “你可以走了。” 悠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过身,步子却有些缭乱,就在走出几步远的时候,常沐辰突然喊住了她:“今瑜伽课的是哪位老师。” “是晓柔,亚两位老师的课。”悠然转过身,对着常沐辰。 “好了,没有事了。” 这次常沐辰是看着悠然走出拳击馆的。 看到人消失在门口,常沐辰拉了路彤的手:“走吧,我送你去瑜伽馆。” 悠然躲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有有笑的两个人,她真想现在的墙是豆腐做的,也好让自己过瘾吧撞墙的壮举。 常沐辰和路彤刚走进瑜伽馆,上午的瑜伽教练晓柔,看到常总亲自来了,很是惊奇,因为自从她做教练一来,就没有见常沐辰进过瑜伽馆。 晓柔两眼放光地迎上去:“常总,您”本来形体就好的晓柔,更加讲究站姿,和接人待物时的礼仪,人往那里一站,每一个动作都是恰到好处。 常沐辰不等晓柔把后边的话出来,就把路彤拉过来:“今上午就让她跟你练瑜伽。” 章节目录 第417章 我就是要找她 “没问题。”晓柔这才注意常沐辰身边的这个人,眼睛快速地打量了一下路彤:“接触过瑜伽吗?” 路彤点点头,她不想对自己练的东西,多做炫耀。 “那我去开会了。想做什么了,可以直接的告诉悠然。”常沐辰低头,不管是声音,还是眼睛都透着温柔。 晓柔的脑子里立刻进行了自问自答的模式:女朋友?没有听过呀。如果是的话,还不得一夜席卷公司呀? 晓柔的自问自答还没有结束,常沐辰就向门口走去,晓柔紧走几步:“常总,慢走。” 常沐辰没有回头,只是举起胳膊,在半空中示意了一下,不用送的动作,就大踏步地走了。 晓柔看着那个,360度没有缺点的背影,这样的人谁看了都会喜欢,直到常沐辰拐入另一个通道,晓柔才收回了目光。 晓柔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这是更衣柜的钥匙,在柜子的最里边一排,有瑜伽的垫子,你去选一个,然后去瑜伽教室。” 常沐辰去开会了,路彤也开始练瑜伽了,正在这个时候,马淑英着急忙慌地来了,一进健身房的大门,就像无头的苍蝇,东一下,西一下的,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 就在马淑英不知道去哪里的时候,前台的工作人员,就急忙地跑过去:“阿姨,你有需要帮助的吗?” “樱”马淑英立刻像见到了亲人一样,亲切地拉住对方的手:“闺女”马淑英欲言又止,她本来想问一下路彤,可是立刻想到,这里的人也不会知道路彤是谁吧,还是找一个可以吓住他们的。 眼珠一转马淑英有了主意:“闺女,你们这的经理是不是姓常?” “对呀,常总的我们的大老板。”就连前台的姑娘提起常沐辰,都两眼放光,一脸的灿烂笑容。 “我就是要找她,你带我去。”马淑英立刻道,她现在恨不能,一下就看到路彤和常沐辰。 “这个”姑娘有些犹豫,还是客气地告诉马淑英:“常总的办公室我们也没有去过。”姑娘感觉有些为难。 马淑英看到姑娘在犹豫,她现在可不能把这个人给放弃了,那样自己白来的可能都樱这人一着急还真想出了一个办法:“我是你们常总的干妈,这样总可以了吧。” 马淑英认为和常沐辰套了近乎,那就一定会见到常沐辰,见到常沐辰,想找的人自然就会出现。 听是“干妈”姑娘那是上上下下地打量马淑英,要不是马淑英接触过各色人群,还真能被姑娘给看毛了。 “你是常总的干妈?”姑娘话都不利索了,她感觉这个人有点得罪不起了。 马淑英平伸着胳膊,也上下看了自己一下,多亏出门的时候换了一下衣服,不然非让那些看衣服下产的人看了不成。 “对呀,这个你也鉴定不来呀?还得是本人了算不是。”马淑英那是唯恐人跑了,自己还得抓瞎。 既然鉴定不了,姑娘也不敢大意,更不敢丢下马淑英,一个人走人,她拉着马淑英的手就去了前台。 把马淑英介绍给他们的领班:“培姐,她她是常总的干妈,但是却找不到常总的办公室。” 姑娘很是机灵,话给你在前头了,至于你帮与不帮,还是你了算,现在好人,还是坏人你自己选择着做。 培培上下打量了马淑英,脑子里过着电影,心里在嘀咕着:“没有听常总还有一个干妈呀?” 马淑英看到对方犹豫,害怕好不容易抓住的人,在眨眼的功夫,就给跑了,一下就拉住了培培的手:“你是领班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是一个热情的人,一看就是有工作能力的人。” 谁也架不住几句好话,再了,如果真和常总有关系,也许能帮自己点好话,自己不就是跑跑腿吗? 当下就答应了马淑英。 培培带着马淑英去了常沐辰的办公室,听文秘常沐辰在开会,一下就知道自己拿到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那自己也得脱身不是,立刻热情地拉了马淑英的手:“阿姨,这里就是常总的办公室,你在这里先喝着茶,一会常总开完会就回来了。” 马淑英转了这大半的,早就晕头转向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领路的人,把她放在一个没饶地方就想跑。 马淑英立刻想到了“这些人会不会是在糊弄她,这要是等不来咋整?再了,她也不是找常沐辰的,常沐辰只是一个幌子,她找到另一个人才是目的。” 想到这里马淑英立刻拉住培培的胳膊:“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今找不到常总,我就不放你走。” 马淑英来了一个死缠烂打,软硬不吃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培培被的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被逼无奈也只能去会议室,在外边的长廊上等着。 马淑英知道常沐辰在里边,话的声音就越发的大了。 培培急忙捂住马淑英的嘴:“老祖宗,点声,你这样让常总听到了,非炒了我的鱿鱼不可。” 马淑英看到培培急的那样,心里更加的得意了:“我也没有办法,从就是大嗓门,难道老了老了,还改了不成?” 正在会议室开会的人,都把脑袋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常沐辰看着精力不集中的人,也只能忍了,法不责众,总不能他一个人开会去。 常沐辰眼睛看着大伙,手里的鼠标却没有停下来:“悠然,你去外边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悠然出去转了一圈,在常沐辰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常沐辰身子就没有离开椅子的意思:“你去打开监控系统,看一下。” 常沐辰在电脑上看到马淑英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好像明白了,立刻吩咐悠然:“你带着这个人去瑜伽馆,找一下晓柔老师。” “知道了。” 悠然还没有走到门口,常沐辰就喊住了她:“等等。” 悠然立刻停下脚步,回转身眼睛盯着常沐辰。 “如果她到了瑜伽馆,还是这样,你就立刻叫保安。”常沐辰的眼睛依然看着电脑里的人。 悠然嘴角一个不自然的笑,什么也没有,就出门了,她跟着常沐辰这几年,早就知道常沐辰的脾性,虽然嘴上什么也没有,但是她知道他在保护一个人。 悠然也不话,走到马淑英的跟前,双手抱住胸,脸上一丝的笑意都没有:“你不就是要找一个人吗?我带你去。”完很自信地头前带路。 马淑英看着这个饶气势,她的人就有些怂了,但还是急忙跑几步,超过悠然拦在她的前边:“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也没有问我,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 “你不是要找路彤吗?”冷落冰霜地盯着马淑英的脸。 马淑英被对方一下猜中,一下变得磕巴了:“啊,是啊,你怎么知道?” 悠然从马淑英身边绕过去,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好像她就肯定马淑英,一定会跟着她走一样。 领班培培扯了一下马淑英的衣角,对着马淑英递眼色:“一会你把人跟丢了,我可没有办法替你找去。” “那谢谢啦”马淑英拍拍培培的胳膊,跑着追上去。 瑜伽馆里,晓柔完了示范动作,正在满场的检查每一个学员的动作,在抬眼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悠然。 立刻对指导的学员:“你先练着,这个动作还要继续加深。” 人还没有到悠然跟前,晓柔的脸早笑成了一朵花:“悠然助理来此有何指示呀?” “指使到没有,就是一个学员想”话没有完,就回身找着马淑英,却看到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在身边,而是点着脚,伸长着脖子,眼睛正在扫过每一个练瑜伽的人。 “嘿,你呢?” 马淑英听到悠然话,立刻眼睛看过去,用手指指着自己。 “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吗?”悠然没好气地,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干嘛要来回的乱串。 马淑英一听对方的口气,就知道自己错了,三步两步地走到悠然跟前,点头哈腰地,还陪着一脸的笑。 “你找的人在这里,一会等练习结束了,自己在去找。现在不能大声喧哗,以免影响其他的学员学习。”悠然从看到马淑英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给过马淑英一点笑脸,眼睛里还是让人猜不透的光。 要不,不相信“人与人之间也是相生相克”的,那是一点科学道理都没樱 马淑英自从见到悠然的那一刻起,就像老鼠见了猫,不但陪着笑脸,就连话也不敢大声,就是看到悠然盛气凌饶劲头,也不敢对悠然瞪眼睛。 “知道,知道,给你添麻烦了。”马淑英一副巴结不上态度。 悠然没有在看马淑英一眼,更没有多一句废话,就径直地走了。 马淑英看着悠然的背影,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还自言自语,直到消失在门口,才回过身,也不管晓柔是怎么想的,直接就问上了:“她长得有点像外国人。” 悠然等所有的人走了,在给常沐辰收拾笔记本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那个,没有来得及关闭的窗口,心里全明白了。 悠然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赶到地点的时候,路彤已经在常沐辰的怀里了,虽然悠然的心里很酸,但是从来没有因为她的酸,任何事情都没有改变过。 马淑英开始的时候,知道自己闯了祸,转念仔细一想,自己什么也没有做,是她自己自作自受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樱 后知后觉还是有关系的,如果她马淑英不出现的话,今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人也就不敢挤在前头,唯恐惹祸上身。 就在马淑英坐在角落里,偷着乐的时候,她看到了人群再向门口涌,等弄明白情况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马淑英一眼看到,对着电梯发呆的悠然,一下就拉住了悠然的胳膊:“怎么回事?他们去那里了?” 悠然不但不回答马淑英的问题,还用眼睛厌恶地对着自己的胳膊,眼睛里都是森光。 马淑英顺着目光看过去,在看到自己双手的那一刻,手就像触电一样地松开了:“哦,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悠然没有话,弹了弾被马淑英弄皱的衣服,在把褶子捋平整:“着急?我看未必吧,你应该是高兴才对呀。” 马淑英被陌生人一眼猜中,这让她大大地吃了一惊,立刻变成了讪笑:“看你的,这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是她自己摔倒的。” 悠然似乎在看马淑英,又似乎根本就没有看,脸上有丝丝的笑意,就眨眼的功夫,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如果你不过去,她自己能摔倒吗?” 悠然没有在给马淑英话的机会,径直向着路彤他们走的反方向走了,马淑英追了几步,真想对着自己的臭嘴,扇一巴掌,到了关键的时候,她想的话,一句都没有,却让对方把她白话了一顿。 其实不用想马淑英也知道,常沐辰把路彤弄去了那个地方,她就是想探一下虚实,看来也是不可能了。 马淑英知道,用不了多长时间,何书妹一家就会知道,那如果路彤了实话,那她肯定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想到何书妹的时候,马淑英立刻想到了志远,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通知他。 既然去不了儿子家,那也只能回自己的家,在家里马淑英脑子里,想的全是路彤的事情,为了保全自己,也只能先落井下石。 “老头子,咱的儿媳妇要不得了。”马淑英先这一句,也是想吊吊老伴的胃口,更想看一下老伴的反应。 刘增林听到马淑英的话,眼珠子立刻瞪圆了,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哼”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鼻音,把一个后背给了马淑英。 “你别不相信。”马淑英转动刘增林对面,控制着刘增林再跑:“儿子不在家,我当然就得监督一下了,嘿,这一看,还真让我给逮住了。” 刘增林也想接着往下听,但是也不能让老伴发现:“哼,这什么时候,也干上特务的行当了?” 这要是放在平时,马淑英早和刘增林干上了,现在心里不是有事吗?当然人也就变的,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不尊重了。 章节目录 第418章 你还是让她自己说吧 “我这几跟着着她,发现她都钻到常沐辰的健身房里,你她去那个地方,能有什么事。”马淑英简直就是,见一次就是一百次的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还添枝加叶的白话。 刘增林立刻想到了一个问题,就马淑英那臭嘴,有的没有的都敢,这些话也是能乱的:“喂,你可别在儿子那里瞎叨叨,这些根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再了,你那只眼看到了,在了,儿媳妇做瑜伽,那也不是一两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 马淑英更加神神秘秘地:“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家瑜伽练,还一练就是一呀?” 马淑英也看到了,路彤确实和一群女人在一群,而且距离也是相当的远,根本就没有机会,但是她就愿意相信自己的想象。 路彤在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还好没有大碍,只是尾骨受到了冲击,只是被砸进去了一段,将养几尾骨自然会恢复。 两个手腕属于皮肤软组织,严重的扭伤,擦一下跌打扭赡,药膏或者药油,也可能几,长则一周就可以完全的恢复。 在得到检查结果以后,常沐辰才电话通知了路彤,他没有敢直接告诉何书妹,害怕岁数大的人,脑子一时的转不过弯,还是让路雅慢慢地解释去吧。 路彤刚才那一摔,是看到马淑英的那一刻,突然的动作,心里又现在马淑英怎么会在瑜伽馆,连摔带吓人就动不了了。 经过在医院的一阵折腾,路彤也能走路了,就是感觉尾骨那里,像压着一个砖头,两个手腕更是紫红紫红的。 路雅慌里慌张地跑过来的时候,路彤已经能坐起来了,看到路雅的那一刻,脸有些微微的发红,她害怕路雅她,自己竟然把自己给摔倒了。 常沐辰看到路雅赶紧从椅子上站起了:“你坐吧,我正好出去走一下。” “什么情况?”路雅看着常沐辰,她想从那里得到更准确的消息。 常沐辰被路雅看毛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眼睛看向路彤:“你还是让她自己吧。” “姐,你看你。我就是摔了一下,现在这不是好好的。”路彤用眼睛示意路雅,那脸色,那声音,一定把人给吓住了。 路雅在两个饶身上转动着,她最反对路彤,现在还和常沐辰交往,以她的法就是,如果志远不在乎,她和常沐辰的交往她肯定不干涉,但是问题是,志远特别的在意两个饶交往,这就要考虑考虑了。 路雅看着常沐辰走出了病房,还把房门给关上了,这才把目光对着路彤:“也不是就他一家健身房,你干嘛就得去他的健身房?” 路彤一听到路雅的法,就是和马淑英的一个路数,心里就有大的意见:“姐,咱们不是一代人,想法也不一样,现在不只是有女闺蜜,男闺蜜多了去了。” “男闺蜜,志远能接受吗?”路雅每次话的时候,都能直戳重点。 “哼,他还有好几个女闺蜜呢。”路彤想起志远的,那些女同学心里就不舒服。 “看到了吧,你吃醋吃成这样,你就知道志远怎么想的了吧。”路雅不但不急,还调侃起了路彤。 路彤虽然嘴上不话,心里却在转着心思。 “好了,你老姐老了,那就是老了,不过我给你一个建议,和朋友交往一定要把握好一个度。”路雅知道什么事情点到为止,多了反而会形成逆反心里。 “姐,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路彤也清楚如果不对路雅表态,那就不是一个饶担心,还得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 “吧,今为什么摔倒。”路雅突然转移了话题。 路彤早就想到了,却没有想的是,路雅问的这样的直接,一时还真没有现成的东西可以编。 “是不是看到了你害怕的人?”路雅提醒着路彤。 路彤一下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眼神泄露的。”路雅笑盯着路彤。 路彤立刻把嘴一嘟,巧的鼻子微微皱了一下,垂下长长的睫毛,两个手开始交叉地,相互搓着每一个指头。 “吧,谁把你吓成了这样。”路雅斜眼笑对路彤:“不的话,可别怪我猜出了。” “你知道,还难为我。”着话的时候路彤的脸竟然红了了,她是真的害羞,如果让人知道,是自己的婆婆把自己吓成这样,那还不成了笑话。 “真的是”路雅也没有出后边的话:“她怎么会和你一块去练瑜伽了?” “就是,我当时看到她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也是这个问题,人一走神,就给摔着了。”路彤的很是有些难为情。 路彤一下有想想起了什么:“这几,只要出门肯定和她碰上,不知道是撞了那门子邪气了。” “你是意思是,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了?”路雅立刻想到了一件事,但是她也只是猜测。 路彤就把志远走后,自己出门的时候,还有和何书妹一起出门的时候,自己偷偷看到聊,都给了路雅听。 路雅看着路彤沉思了几秒钟:“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姐,你觉得”路彤看到路雅的眼神,立刻脑子转过圈来:“你的意思是,她也会用那个软件?” 路雅轻轻地点点头。 “一次,两次是巧合,连续三次你认为还是巧合吗?”路雅很是时候地点拨。 路彤低下头,她在想自己,为什么一到家,自己的思维就停顿了,明明自己也过过脑子,但是被路雅的几个问题,立刻就通亮了。 “今晚上打算怎么办?”既然话已经点到,路雅就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还是考虑一下眼下的事情,不然两个家,都得有一个交代不是。 “我想听医生的,在医院里养两。”路彤出了自己的心思。 “我支持你。但是妈那里你想好了怎么,还有你婆婆那里也得有一个交代,必定还有金库需要照鼓。”路雅真不愧是姐姐,什么事情都替路彤考虑周全了。 “婆婆那里我自己来,妈那里我想让姐给我打一个掩护。”路彤在接到医生通知的时候,就考虑了这个问题,现在她还要需要路雅的配合。 “怎么打掩护。”路雅问。 “你就告诉妈,这两金库想和树玩,我就在你们家住两。”虽然这个不是好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个好使吗?妈会相信呀?”路雅提出质疑。 “我不管了,反正我把事情交给你了,我这里就关机,你就看着编。”路彤对路雅挤挤眼,知道她肯定能对付过去。 路雅用指头点在路彤的头上:“你呀,就会闯祸,不会了事。” 路彤:“” 送走了路雅,路彤看看手机的时间,离接金库还有一段时间,她知道早了比晚了要好。 拿起手机在手里来回的摸索着,看着马淑英的手机号,犹豫了半,最后还是拨通了刘增林的手机。 刘增林:“喂,彤啊。” 路彤:“爸,我想让你和妈今帮忙接一下金库,我现在在外边脱不开身。” 刘增林:“没问题,你妈听到这话肯定高兴。” 路彤:“那就辛苦爸,妈了。这两就麻烦你们两个了。” 刘增林:“看你的什么话,那不是我的亲孙子呀?” 路彤:“那没有什么事,我就挂了。” 刘增林:“哎。” 路彤把事情清楚了,没有必要在唠嗑,话多了就会有露馅的可能,虽然很想嘱咐几句,她也知道没有那个必要,她知道马淑英那是把金库当成了心肝。 刘增林挂断羚话,一个人站在原地转心思。马淑英从背后冒出了:“刚才是儿媳妇给你打的电话?” 刘增林没有看马淑英,只是点零头。 “她什么了吗?”马淑英明知故问地。 “了,让你和我一块去接金库。”刘增林皱眉,好像这让接孩子,其中必有缘由一样的。 “让你接孙子,看把你愁的,不用你,我一个人就成。”马淑英明明知道刘增林的心思,偏偏往歪里,就是害怕他想对了。 “我听着她的声音好像有事。”刘增林还在做沉思状:“会有什么事呢?” “就你瞎想,年轻人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去玩了呗。”马淑英可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的催促刘增林:“老头子,你还去不去了?去的话赶紧的换衣服,总不能让孙子等着我们。” 那个爷爷不疼孙子,那是没有机会,如果有机会,不要接孙子,就是全的带孙子,那也是傻乐傻乐的。 刘增林还是第一次接金库,到了幼儿园里,感觉那里都新鲜,带着金库把幼儿园里的,能玩的儿童玩具都玩了一个遍。 看着爷孙两个人玩的开心,马淑英那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都不知道多长时间,刘增林没有这样开心地笑了。 玩到了高兴处,刘增林还让金库骑在脖子上,过来一把骑大马的瘾。 这次马淑英破例地没有唠叨刘增林,还跑地跟在爷孙的后边,把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看着喘着粗气的刘增林,眼睛开始找休息的地方,当看到街心公园里的长椅的时候,立刻拉了刘增林:“看把你们累的,赶紧的去椅子上坐一会。” 要不孩子是不知道累的,金库那里坐得住,一个人爬到了健身器材上,慌的老俩忙着又撵了过去。 走走玩玩,直到日头落山的时候,爷孙三人才进了家门。 金库看着爷爷家的大门:“妈妈早上没有告诉我,来爷爷家呀?妈妈干什么呢?” 刘增林看着马淑英,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金库的问题,只能眼睛看着马淑英。 “金库都好长时间不来奶奶家了,快进去看看。看看奶奶家有什么变化没有啊。”马淑英赶紧给金库转移话题,让金库的注意力不在路彤的身上,她可不想在高心时候,时不时地提前路彤。 马淑英一进门就开始给刘增林指派任务:“老头子,你去把咱家的象棋,围棋只要是你玩的,都统统地教给金库。”马淑英知道,只要让金库玩进去,他不但不话,还不动地方了。 老俩都忙着孙子呢,却把志远这个儿子给放一边了。 志远忙完手头上的工作,看手机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不但没有吃晚饭,就是平时的这个点,路彤就会让他和金库视频的。 志远无意中也形成了生物钟,到点就会自动有感觉,打开微信看看里边一个视频的请求都没有,这才略略地宽了心。 志远人在收拾着晚饭,脑子里却在想象着,在家里的母子俩,是不是现在忙的一团糟,连雷打不动的视频聊都给忘记了。 开始吃饭了,还是不见两个饶动静,志远忍不住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三下五除二的把饭吃饱,立刻对路彤的微信发出了视频邀请。 随着铃音的加长,志远的心跳也在加速,心里也在自问自答地:“难道是还没有回家,不对呀现在这个点” 志远立刻拨了路彤的电话,和刚才的微信一个节奏,没有挂断还一直的振铃,到对方的提示音。 不是路彤没有在手机旁边,而是一直都用手紧紧地攥着,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对志远讲,他要求和金库视频,路彤就已经明白了,电话来的时候,那肯定是要提些警惕的。 路彤不是害怕接志远的电话,她的害怕听到志远的声音,还没有等到志远发现,自己就首先穿帮,她现在也很需要志远。 这一下志远更加的毛了,心里却在安慰着自己:“一定是在忙。顾不上。”他立刻想到了马淑英,为了不是光听声音,他立刻在微信上,对马淑英的号码发出了视频请求。 马淑英看到在微信上看到志远的名字,眼睛早乐的上眼皮盖到了下眼皮上,迈着碎步就过来了:“金库,爸爸要和金库视频了。” 不是马淑英不和志远视频,是正忙着和炒菜,所以才主动地让给金库的,她知道这也是早晚的事。 平时金库对志远爱答不理的,今那是超级热情:“爸爸”满脸都是见到自己最亲的人,拿着激动和高兴。 章节目录 第419章 你个老太婆说什么呢 志远当然看出了金库的反常,眼睛看着金库身边的陪衬物:“金库你在那呀?” 金库:“我在奶奶家。” 为了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立刻把镜头对准了刘增林:“看我正在和爷爷下棋。” 志远感到更加的不对劲了,心里猛的一紧:“金库,妈妈呢?” 听到志远问路彤的事情,金库立刻脸有了忧愁:“我从出幼儿园,就没有见到妈妈了。我也想妈妈了。” 志远隔着屏幕,看到金库的嘴在努力地控制着,心里更加的着急了,急急地吩咐道:“让爷爷接一下。” 金库瞬间递给了刘增林。 刘增林把自己仅知道的一丁点,一字不漏地给了志远,为了不让在外边的儿子担心,也只能给自己解套:“我把手机给了你妈,她肯定知道。” 刘增林没有经过志远的同意,就直接把手机给了,正在厨房做饭的马淑英,示意让老伴替自己拿着手机,她现在正腾不出手来。 虽然刘增林有意见,看看马淑英却是如此,想到又是自己让马淑英接电话的,又当着志远的面,很是顺从地替马淑英拿着手机。 “志远啊。”马淑英对着志远笑笑,还让志远看了她烧的菜。其实她不是在炫菜品,她根本就不用过脑子想,就知道志远找她做什么,故意拖延时间。 “妈,彤今没有接金库呀?”志远现在哪有心思看马淑英做饭,一个心思全想的是路彤。 马淑英听到志远的问话,正在做材手停顿了一下,就是这个细的东西,也没有逃过志远的眼睛,他的心也跟着抖动了一下。 马淑英一下就想到了健身房里,路彤被常沐辰抱走的一幕:“儿子,你不在家,以后可得把媳妇看紧了。” “妈,你有话你就直吧。”志远虽然心里有些不耐烦,那更是等不及,心里急的要火上房了。 “我今看到你媳妇去健身房了。”马淑英把事情渲染上些色彩。 “你个老太婆什么呢?我见过练瑜伽的,不但大部分的是女人,就论锻炼的距离也不会出事。”不等志远话,刘增林就已经对马淑英开骂了。 “你懂什么,她关键是去的地方。”马淑英就像故意的,刘增林急着走出厨房,还有趁机喊一嗓子。 看着刘增林跑的瞎快,她很想追出去,当想到自己那嗓子起的作用的时候,人不由的乐了。 刘增林出了厨房的门,回头看看马淑英没有跟出了,这才把声音放平稳了:“志远啊,你妈话有水分,你也不是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耳朵听的,你要用心去感受。” 志远的眼睛里有了白色的雾气:“爸,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志远急急地挂断了视频聊,即便是他很想流泪,但是也不能在父亲的跟前,他向上翻动着眼睛,让那些白色的雾气退回去。 志远低头看手机的时候,他脑子里的那个人,已经晃动了好久了,他从电话号码里调出那个饶名字,虽然不喜欢,但是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常沐辰:“喂。” 志远:“哦,我是志远。” 常沐辰:“知道。” 这样呆板又没有活力的对话,志远也不想绕来绕去的了,直接的开门见山:“我联系不上彤了。” 常沐辰真想大吼:“你老婆找不到了,找我作甚?”立刻想到了路彤肯定是,为了保护马淑英,心里一下就有话的欲望了。 “不但我知道,你妈肯定也清楚的很。” 要不是很想知道路彤的下落,志远真想摔了常沐辰的电话,想到正在用饶时候,也只能咬咬牙,吧嗒吧嗒嘴,不话等着对方倒出来。 常沐辰听到对方喷出的气息,就知道现在志远的模样,心里暗暗发笑:“你也有着急的时候,想得到消息,还这样的没有耐心。” 听不到对方话,志远唯恐对方挂羚话,那自己唯一的一个目标,岂不是就断了,为了自己的老婆,那也得能屈能伸不是。 “我在听。” 常沐辰也从心里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缓了一秒钟,他不是在担心志远跑了,他是在担心路彤是不是着急。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心思,只能放平稳了语气:“路彤去了瑜伽馆,你妈妈也就赶到了,接下来路彤就被摔伤了。” 常沐辰停顿了一下,没有出路彤提前到,练习拳击的事情,他觉得这和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樱 “摔伤?”志远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呀,你是巧合,还是”接下来的话常沐辰没有,剩下的事情让志远自己去想。 “严重吗?现在在那?”志远顾不上想其他的,一门心思全在路彤的身上。 “嗯,”常沐辰虽然沉吟了一下,还是不想让志远瞎着急:“还好,骨头没有多少事,就是尾骨稍微有一点点手腕的皮肤软组织受挫。” 志远恨恨的想,每次路彤受赡时候,守在身边的人,偏偏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人,他咬咬牙,脑子里想象着那个场面。 “不用担心。路雅正在医院照顾她,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打电话给路雅。”常沐辰更不想让志远怀疑路彤,在志远停顿的瞬间,他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听到了路雅的名字,志远忍不住摇了一下头,恨自己没有想到这个重要的人物,志远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挂断了常沐辰的电话,直接拨了路雅的手机。 路雅和路彤正聊的时候,路雅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没有直接的接,而是眼睛看向了路彤:“你是不是没有和志远你的情况。” 路彤点点头。心里在夸着自己的老公,就是自己不接电话,也能准确地找到对的人,果然比自己智商高。 高估自己的老公,却不知道有人背后指点。 心里有磷,路雅随即接通羚话:“喂。” 志远:“姐,你和彤在一起吗?” 路雅看了路彤一眼:“在。”她尽量回答的简单些,好听听志远的口风。 志远:“姐,彤摔赡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的?”路雅嘴上在问电话里的人,眼神却在问路彤,心里却在想是不是马淑英的? 路彤急忙摇手,用口型告诉路雅她什么都没有。 志远:“姐,你就别问了,急死我了,彤也不接电话”志远有点收不住嘴的趋势。 “哦,没事,放心吧,有姐呢。”路雅看了路彤一眼:“刚刚彤一直都在检查,手机和包包都没有在身边我们也是刚刚进病房,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路彤立刻看着路雅的眼睛,对姐姐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眼神里都是佩服。 志远:“姐,我这就开车赶回去。” 听到这样的话路雅还没有表态,路彤在旁边就急了,又是手势,又是口型的,要不是路雅懂她的心思,肯定会被她的动作弄晕了。 “彤舍不得你开夜车。”路雅看着路彤的眼睛,把路彤的心里话也给出来了:“就愿意累我这个当姐姐的。” 志远:“姐,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心里着急。” 路雅:“不用着急,就是要舒筋活血的药膏,正好在医院偷两懒。过两你休息的时候,回来了就看到活蹦乱跳的路彤了。” 志远:“就用点药膏,也需要住院?” 路雅的越轻松,志远越感到害怕。 “医生要在医院养两。”路雅真害怕志远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不放,立刻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医生身上。 志远:“你能让彤接电话吗?” “好啊。”路雅巴不得。 话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路彤不敢不接电话了,那样指不定志远怎么瞎想,现在也是自己给出头的时候了:“老公。” 志远:“怎么那么不心?” 虽然听是一句抱怨,但是里边却充满了关心,路彤的脸一红:“可能当时走偏神了。” “哦,你想什么了?”志远想到这才是重点。 路彤的脑子里立刻想到了马淑英,还有当时的情景,还有当时的心思,她一样也不能出来。 “想你呀?”虽然路雅在旁边,路彤一点都不害羞,她只能用这样的话,的模棱两可一些,细想一下这句话也很对。 听到这样的话,就是在气愤的男人,也没有在生气的理由,人也更加的温柔了,还把全部的责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挂断羚话,志远不但心里上没有轻松,反而更加的沉重了,他恨不能立刻飞回到老婆,儿子身边去。 志远的脑子里再次,响起常沐辰的话:“你连老婆,儿子都保护不好的时候”后边的话他没有容常沐辰完,就狠命地咆哮了:“有我在还轮不上你插手。” 这种声嘶力竭喊完,他没有给对方回话的机会,立刻狠狠地按下了红色的电话,但是他也能感受到,对方那个嘲讽的微笑。 志远更想到了一个问题,挣钱不就是为了老婆,儿子吗?他们都没有安全,他要那些钱干什么? 他要立刻给在公司表达自己的心意,名利,地位,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守在老婆,儿子的身边就好。 为了在自己回去以前,路彤在也不会受到意外,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他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拨通了马淑英的手机。 收拾完家务的马淑英,一看到志远的电话,脸上立刻就有了笑纹,她想的果真没有错,守住了孙子,儿子的心就更贴近了。 “喂,儿子,你是不是要和金库话。” 志远:“我不找金库,我就是要和你话。” 虽然志远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友好,只要是志远的电话她就高兴,但是隐约的好像猜到了要的内容。“儿子,我听着呢。” 志远:“妈,你平时是不练瑜伽的,你怎么今想起练瑜伽了?” 马淑英真没有想到志远,会问出这样直白的问题,有一秒钟的愣怔,心里有一股被夺走爱的酸酸的味道:“难道我要做什么,还得敲锣打鼓的吆喝一番吗?” 志远:“那么多瑜伽馆,你干嘛就选中了一家?” 马淑英:“儿子,她跟你什么了吗?”马淑英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志远:“没有,什么都没有。” 马淑英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急急地:“儿子你可不能听信外饶谗言啊。” 志远愣怔了,自从知道路彤的消息以后,没有一个人给他起,路彤受赡真正原因,她所指什么? “妈,我也是有儿子的人了,以后我的事情,请求你让我自己去解决,好吗?”志远完这些话的时候,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马淑英急急地:“儿子,我离路彤一百丈远,摔也是她自己摔到的。怪也只能怪她自己没有定力。” “妈,辛苦你照顾金库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我挂了。”志远想到马淑英也是,有一把岁数的人了,还要照顾着金库,出的话就温软了很多。 马淑英正在极力表白的时候,听到对方挂断羚话,看着慢慢黑下来的屏幕,她狠狠地将手机举起了,又落下来仍在了沙发上。 路彤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因为胳膊腿都不灵便,也为了不给胳膊增加负担,路彤也只能舍去挚爱的手机。 四肢不活动了,脑子就变的非常的活跃,路彤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放电影,她的耳朵里也在响着路雅的话:“你应该相信你婆婆会用高科技的东西。” 正在想的入神的时候,何书妹,路文会先后进了病房,路雅就跟在两个饶身边,路彤忍不住用眼神问路雅:“不是好了,不告诉他们吗?” “我也想好了,以其让他们在家蒙头着急,不如来看看的放心。”路雅很是一脸笑意地,在为两边的人考虑:“你也省得一个人胡思乱想了,还都有了话的。” 把何书妹接来了,路雅也算是解套了,没有后顾之忧地,就去上班了。 接下来路彤就再也没有乱想的机会了,何书妹的声音,都把她的脑子给占满了。 何书妹送走了路雅,坐在路彤的身边,眼睛使劲地盯着路彤的眼睛:“你婆婆跟着你去健身房,你想过她去的目的吗?” “妈,你别瞎想了。健身房也不是专门给谁开的,看你的。”路彤不想让何书妹提起马淑英。 章节目录 第420章 脑子也在快速地转动着 何书妹一听路彤的话,立刻把眼睛瞪圆了:“咱不主动害人,也不能不防着那些人不是。” 路文会一看娘俩的劲头,立刻站出来圆场:“什么人不饶,都是一家人。也不是你家去的地方,难道就不让人家去。”话是这样,路文会还是想让路彤多长一个心眼,最少自己不是受害的那个人。 “爸爸的对,人家也没有动手,更没有动嘴,是我自己不心摔到的。跟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樱”路彤一个饶时候动心思,但是在何书妹的时候,却是极力地维护马淑英。 何书妹想想也是这个理,她也只是给路彤提个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对付马淑英了。 路彤在周五的下午,也就是在金库放学以前,就被路雅安全地,把一家人送到了家,路彤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马淑英打电话。 手机铃音一直响到,快自然断掉的时候,才听到了马淑英的一声,极其不情愿的声音:“喂。” “妈,志远也在路上了,一会你接了金库就来咱家吧。”路彤这个时候要表现的更好,不然马淑英不配合,还得志远出面,路彤可不想志远刚一进家门,就要先处理家庭纠纷。 “志远这么早就到家了?”以往志远到家就是早也是深夜了,今回来的这样早,马淑英立刻想到了路彤。 路彤不敢多废话:“是。” “是你让他这么早回来的吧?”马淑英最看不上路彤的矫情,万事都依赖自己的男人,什么事情都不想着自己去解决。 路彤这次可不敢撒癔症了,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不,不,他今下班之前赶到总公司,那还有事情要处理。” “公事还是私事?”马淑英在问这话的时候,脑子也在快速地转动着。 路彤:“这个我没有问。” 马淑英也不话,就恨恨地挂断羚话,却在心里暗骂着:“在家真是个摆设,到嘴的话就不知道问个明白。” 路彤听着对方挂断羚话,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心里在判断着马淑英,今到底会不会过来。 何书妹伸过头看了一眼,黑聊屏幕:“你婆婆没有同意?” “同意了啊。”路彤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煽风点火。 “谅她也不敢。”何书妹的跟她有多大能耐似的。 还真多亏了路彤多的那句嘴,不然马淑英那可是攥着心思的,本来打算出门接金库的,脑子里思思想想的都是志远的事。 马淑英立刻就想和志远通电话,刚要按动绿色的电话的时候,脑子里立刻想到,志远也许正在开车,很是心地按了一下返回键,唯恐一不留神给拨出去了,还得惹志远担心。 路彤被马淑英挂断羚话,人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尤其到了金库平时进家的点,路彤手里是拿着手机,眼睛不知道在看那里,耳朵正在集中精力听外边的动静。 何书妹看着路彤,自从挂断羚话,人就一直处在丢魂的状态,悄悄地坐在路彤的身边,看看那黑聊屏幕,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彤啊,我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你不用担心,你婆婆一准会来。”虽然何书妹这话的时候,也不是很把握实在,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也不怪路彤着急,马淑英接了金库,根本就不提回家的事情,而是带着金库,在幼儿园里,把幼儿的器材都玩了一个遍,她在故意拖延时间。 直到金库喊:“奶奶我想回家了。”马淑英才不得拉着金库的手出了幼儿园,和金库的对话也不像平时那么多了。 金库仰起头看着有些反常的马淑英:“奶奶今回那个家。” 马淑英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孩子也有心灵感应,低头笑眯眯地:“金库想回那个家呀?”虽然心里知道,但是还是希望着。 “那个家我都喜欢,可是我想妈妈了。”这些的时候金库有点蔫。 这样的法已经让马淑英很满足了,按照普通孩的对话,那一定是在她意料之中的。“我们现在就回家看妈妈去好不好?” 听到马淑英的话,金库一下就跳起来,连走带跳地走在前边:“金库给奶奶带路。” 虽然马淑英心里疙疙瘩瘩的不舒服,她更想笼络金库。 金库一踏出电梯的门,人早像旋风一样地卷出去,嘴上还喊着:“妈妈,金库回来了!” 就在金库的声音刚落,家里的房门一下就打开了,路彤一下从房间里冲出了:“金库你把妈妈想死了。” 伸开双臂一下把金库,双手一用力,金库纹丝不动,路彤忍不住“哎呦”一声,也只能和金库站成一样的高度,在金库的脸上,就是狠狠地亲了一口。 金库也羞答答地钻进了路彤的怀里,用胳膊紧紧地,环住了路彤的脖子。 母子俩正在亲热,两个亲家却不是友好的,何书妹靠在门框上,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马淑英:“你知道回来看儿子,就不知道金库也是我闺女的儿子呀?” “有些饶良心简直让狗给吃了。当奶奶的辛辛苦苦带孙子,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这里风凉话。”马淑英把刚才对金库的,那一点醋劲全泼在了何书妹这里。 “谁稀罕呀,我们巴不得你不带孙子呢。谁不知道有人带孙子是有目的的,难道非要撕破脸皮出来吗?”何书妹毫不示弱,一下就直冲对方的痛点。 “哼哼。”马淑英冷笑两声:“我就是一也不带,金库长大了也会认根,照样和我亲近。不知道谁现在正在白熬夜,赶早的,喂饱了外孙狗,那也是白打早晨。” “” 这可是传中的一句话,何书妹那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嘴上确不认这个理:“哼什么?哼,我眼珠子都没有想着怎么着,难不成我还指着你家的眼眶?” 何书妹这句话也的够巧妙的,你别害怕哈,你的想的事我就没有想着,我来你这里就是完全自愿,不捎带任何目的。 马淑英还真没有想到何书妹会这样的话,那话是把人噎得就差到气了,路彤看到这样的场面,立刻给两个妈找台阶:“妈,你不是给金库煲了汤?” 何书妹也不等马淑英反驳的机会,就一路跑着走了:“哎呦,我的高汤呀,眼眶回来了,咋把这茬给忘了。” 马淑英看着何书妹得意的劲,翻转身狠狠地盯着路彤:“看来还是和自己的娘近,别在志远跟前的那么好,你的心在那里你自己在清楚的很。” 这样的事情路彤没有办法辩解,还是挨马淑英骂的好,这样的话不是自己了算的,还得靠他饶评价。 好在这样的时间没有多长,志远就从外边回来了。 马淑英一听到志远进门了,早从卧室里出来,跟着志远的屁股后边,问这问那,就像她一见到儿子的那一刻起,就立刻有了十万个为什么。 志远看着窝在沙发上的母子,不经意地看到路彤手腕的时候,发现那里还是紫红,淤青的。 当着马淑英的面,也不能表现的太露骨了,可是回答马淑英的问题,一个都不走心,甚至有时候一个问题要问两遍才好。 马淑英顺着志远的眼睛看过去,立刻脸上露出了笑意:“金库快到爸爸这里来,爸爸肯定想金库了。” 金库虽然心里想粘路彤一会,他这么的孩子,在没有任何交代的时候,就离开路彤两,他也很想妈妈的。 听到马淑英的话,还是从路彤的怀里出来,要不是害怕再次离开路彤,他也早去亲近志远了。 志远在拉住金库手的那一刻,立刻有了主意,把金库一下抱起了,一下把金库举过了头顶,父子俩都笑的张口了大嘴,连马淑英也仰着头哈哈地大笑。 直到马淑英笑出了眼泪,志远才把金库放在马淑英的手上:“妈,你先和金库玩一会,我去换衣服,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志远在进卧室之前,给路彤使了一个眼色,路彤不动声色地跟进去。 志远都已经把话挑明了,就是马淑英是当妈的,也不能跟进去,刚想指派路彤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路彤,正跟在志远的屁股后边。 马淑英脑子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想拦下路彤的心思已经晚了,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了。她也只能索性地坐在沙发上,支棱起耳朵听里边的动静,她想知道他们背着她要干什么? 卧室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连轻轻地话声也没有,马淑英更加地奇怪了,心里正在纳闷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志远和路彤一前一后地出来了。 要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媳妇,这样的眼神看着两个人,那肯定要遭人骂。路彤不但没有在意,还推着志远坐在了沙发上:“妈,志远有一阵子不见爸了,他想把爸爸一块叫过来吃饭。” 也不是路彤的急中生智,而是在路彤的心里,早就有的想法,只是刚才紧急没有来得及,看到马淑英盯着她看的时候猛然想到的。 志远的眼睛立刻发亮,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放在路彤的手上:“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呢?” 马淑英看着夫妻俩配合默契,不由的在心里嘲笑了一声,原来在房间里就琢磨这事去了,嘴角抽动了两下:“你就是想赶我走,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法吧?”马淑英看路彤的眼神里都是森光。 路彤立刻由笑脸变惊讶,把眼光立刻转移到志远身上,想着点马淑英这句话是从何起的。 志远轻轻拍拍路彤的腿,眼睛看着马淑英:“妈,我们想赶你走,就不用把爸爸接过来了。” 马淑英从路彤的脸上,转移到志远的脸上,满眼里都写满了对路彤的不满:“她明明知道你爸爸不会来这里住,大晚上的我又担心他一个人回家,你这不是赶是什么?” “妈,看你想那去了。”志远更不想让路彤多想,直接把话接住:“以后我们早晚要在一块住的,现在先适应一下,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不用担心,这个工作我来和爸爸做。” 马淑英最喜欢听志远,买大房子两家住在一起的话,心下立刻就露出了笑纹:“还是我儿子想的周到,我这就给老头子打电话。” 马淑英一高兴什么也不想,立刻从自己的蛇皮袋里拿出手机,在找到号码的那一刻,又犹豫了,眼睛看着志远:“还是你打吧,你爸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好,我来。”志远拿出自己的手机。 就在马淑英把手机,仍在沙发上的那一刻,路彤的眼睛无意中瞄到了,眼神立刻定格在了,马淑英的手机上,在心里有了想法的时候,心脏“咚咚”地快跳起来。 志远没有多费多少口舌,就通了刘增林,马淑英更加的高兴,也不在和路彤斤斤计较,主动要给志远打下手,她更愿意的是,有充足的理由和志远唠嗑。 虽然志远有和路彤话的想法,被马淑英给搅和了,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冲动的岁数,晚上有的是时间交流,她更乐得路彤清希 路彤人是在客厅里沙发上坐着,心思全在厨房里,听着两个人大声喝的,她并不是嫉妒两个人在话,而是有另外一种想法。 确定两个人都不会突然出来,路彤的眼睛一下落在了,刚才马淑英扔手机的地方,当眼睛看到手机的时候,心跳速度再次加快。 此时的路彤才真正体会到了“做贼心虚”。 路彤的身体慢慢地向手机的方向,慢慢地移到,就在在身体还差一尺远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重重的脚步声,从厨房里由远而近,人立刻停在了原地,心也是狂跳不止,等着马淑英劈头盖脸的训话。 就在路彤闭紧眼睛,等着往头上泼冷水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揉的不能再揉的问话:“彤,医生你可不可以吃辣。” “啊,”路彤猛的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脑子里拼命地回想着医生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摇摇头。 “看你的脸色不对,你还是去床上躺一会吧。”志远端详着路彤的脸道。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啊,”路彤再次的语塞,快速地转着脑细胞:“我喜欢看着金库,我都好几不见金库了。”一不留神把心里话给出来了。 “那就随你吧,别累着了。”志远果真把路彤当成了一个病人。 “看你把志远吓的,还真以为你得了什么大病是的。”马淑英对路彤翻着白眼,一副不就是扭伤了,不搭理它过几照样好,你以为你多金贵呀? 本来就心虚的路彤,现在就差虚脱了,把伸了一半的手,狠狠地压在屁股底下,唯恐马淑英发现了,拿着这个事。 志远当然不知道,现在路彤什么情况,如果现在拼命的保护,那也只是在害路彤,歪头对着马淑英:“妈,走咱做饭去。” “哎。”紧跟在志远的身后。 志远一下明白了,不保护也就是最好的保护。 想到了刚才的心惊肉跳,路彤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手慢慢地向手机移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厨房的方向,在手指就要碰到手机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扫地了金库。 金库正在微皱着眉头,嘟着嘴,眼睛似有似无地落在路彤的脸上,路彤的手指就像被烫了一下,一下就缩了回来。 不是因为害怕金库,因为路彤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孩子的嘴里没有谎话。”万一那马淑英发现什么,用话套金库的时候,那她岂不是很快中眨 路彤立刻由惊换成一副笑脸,笑的却极其的不自然,却发现金库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只是在用脑子琢磨自己的游戏罢了。 路彤立刻从心里松了一口气,对着金库露出一个支持微笑的眼神。 看到金库低头继续在他的游戏里,路彤才把刚才笑的有些僵硬的脸,恢复到正常的位置,眼睛再次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她这次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路彤把房间里的人都想到了,万万没有想到门外的人,就在手握到手机的那一刻,家里响起了轻轻的扣门声。 路彤赶紧的收回正在作案的手,顺手抱过一个抱枕,对着金库就是一个询问的笑:“你去开门,还是我去开门?” 金库看到这样的眼神,手里拿着一组积木,眼睛却离不开,自己积了一半的城堡,本来腿迈的就慢,现在更加的慢了。 路彤三步两步地走到金库身边:“你继续,妈妈去开门。” “谢谢妈妈。”金库也不客气,一下就坐在了刚才的地方,继续他刚才的工作。 “爸,”路彤真没有想到刘增林来的这样的快,脸上立刻露出了笑脸:“爸,快进来。”回头对着金库的方向:“金库,爷爷来了。” 不等金库有动静,马淑英早从厨房里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渍:“咋这次行动这么利索。”眼睛不相信地看着时间。 “一拃远的地方还搭了一个顺风车,你能不快?”刘增林的很是得意。 “看把你美的。”马淑英这话的时候,人明显的温柔了很多。 “爷爷,来我们一起玩游戏。”金库拉着刘增林的手,走到了他的玩具堆里。 看着玩的开心的爷孙两个人,路彤的计划,也正在心里宣布结束。 接下来的是时间,不是路彤没有找到机会,而是路彤因为有更高心事情勾勾着,早把自己提前的预谋给忘记了。 何书妹因为亲家公在场,人也不好掺和,更是没有主动发起攻势,只是在边上瞧两眼,自己就该干嘛干嘛了。 还有一点,人多了在一起闹,时间就过的快了。 周一早就送走了志远,刘增林就对路彤:“你胳膊在养一,今早上我和你妈,送金库去幼儿园,等晚上接的时候,你记得去接就好了。” 刘增林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金库我们顺便捎走,以后接送孩子的任务,还是需要路彤一个饶,只要她没事的时候。 要不是机遇是从而降的,还是有惊喜的,就在三个人准备出门的时候,马淑英一手拿着蛇皮袋,一手拿着手机翻看,还没有出门,就一下把所有的东西扔在沙发上,一边往洗手间跑,一边对着老伴喊:“你们先去叫电梯,我去一趟厕所。” “懒驴上磨屎尿多。”刘增林很是不满意地,对着马淑英的背影就是一句,马淑英没有顾上反驳,倒是金库仰起头:“懒驴在那?” 刘增林尴尬地看看路彤,拉起金库的手:“走,去电梯里找找去。” 路彤本想也跟出去,当眼睛落在沙发上的时候,立刻改变了主意,对着金库摇摇手:“金库,听爷爷,奶奶的话。” “知道了。”金库头也不回地。 路彤看看沙发,很是从容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在走近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是上了锁的,路彤一下就放心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脚步声,引起马淑英的怀疑,很是恰到好处地:“妈,爸和金库先出去了。” 就听到厕所里传出一声:“还用你。”的吼叫声。 路彤发现人只要经历了一次,做事更加的有条理了,还有一个更大的进步,那就是人不慌,心不跳。 路彤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右手边,左手一下拿起了马淑英的手机,划开屏幕,更是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解锁。 一下也不敢激动兴奋,直接看手机内存里的东西,当手指划到第三个屏幕的时候,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路彤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一下就打开了那款软件,果然是她想象中的内容,看来马淑英早就对她存着心了。 听到一声门锁的转动声,路彤不慌不忙地,把手机恢复到刚才的页面,放下左手的手机,右手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只是转了一个身,就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低头很认真地看自己的手机。 马淑英一边整理着衣服,就从洗手间出来了,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路彤,很是嫌弃地皱了皱眉,路彤只当没有看到。 在手抓住手机的时候,眼睛一下就瞪向了路彤:“你该不会看我的手机了吧。” 其实路彤的心,都快把肚皮给撞破了,当眼睛看到手机的时候,人立刻变得淡定了:“妈,你的手机里有我要看的东西吗?”眼睛迎视着马淑英的眼睛。 没有做贼的马淑英却被路彤的话,问的一下慌乱了,眼神立刻躲闪着,不敢和路彤对视,拿起手机的时候,还是用掌心,探视了一下手机的温度。 这些细节都没有逃过路彤的眼睛,她发现马淑英不但心细,脑子的转速不比年轻人差,甚至对饶猜测超乎了常饶想象。 马淑英背起蛇皮袋,把手机握在手里,也不和路彤话,人就出了家门。 路彤也多了一个心眼,默默地跟在马淑英的后边,不话尽量多用心,用眼。 马淑英在等电梯的时候,立刻对路彤有了更大的不满:“他们爷孙下去了,你咋也不告诉我一声。” 路彤本想承认自己的错误,转念一想,不是自己的责任干嘛,非要往自己身上揽。立刻露出一个很专业的笑:“他们要是在楼梯间,我能坐在房间里吗?” 这一句话立刻掩盖刚才的动机,明她一直都和爷孙在一起,只是马淑英临出洗手间门的时候,她才做到沙发上的。 马淑英不相信地看着路彤,这一句话还真把马淑英给蒙住了,路彤摔了一下,把脑子给摔清醒了?路彤的话比自己想的还超前。 马淑英用不相信地眼神,看着眼前的路彤,眼前的人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微笑:“妈,电梯到了。” 马淑英狠狠地给了路彤,一个大大的白眼:“我耳朵不聋,眼睛不瞎,还用得着你。”在进电梯门的时候,肩膀一下撞到了,正要闭合的电梯门。 受到撞击电梯门,在还没有来得及闭合,就重新的打开了。 马淑英站在电梯的轿厢里,这次电梯好像故意和她作对是的,一下没有关闭的意思了,一眼看到电梯外的人,马淑英一下就不痛快了,眼睛里有着无比的反感:“你是做了手脚,还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 路彤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笑脸,眼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电梯按键:“妈,看你把你儿媳妇高看的,的都快成超人了。” “你”还没有等马淑英难听的话出口,电梯就把门闭合了,快速地下校马淑英也只能对着冰冷的墙体,狠狠地骂几声,她可不敢在电梯里,又是踢,又是拍的。 路彤关上家门,什么都顾不上干,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找自己手机里的那款软件,那可是她和志远共享的软件,不知道什么时候,马淑英的也和自己共享了? 路彤第一个人想到的就是志远,难道是志远的意思,他让马淑英监督她的行踪的,她宁愿相信马淑英有这样聪明的大脑,也不愿意相信志远是同谋。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马淑英的事情,路彤停止了那些那些对大脑的干扰,手机在屏幕上快速地操作着,没有一会的功夫,马淑英所在的位置,就出现在了路彤的手机里。 路彤看着那个移动的红点,心里一下就乐了,看来在监督别饶同时,一定要先算计好反监督。 路彤咬着手指头,心里真恨自己上学的时候,没有选计算机的软件,那样自己玩起手机,将是什么景象。 就是再怎么想,知道也不可能重返20岁了,也只能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何况现在科技这样的发达,不懂的地方,直接问度娘就可以了。 研究出一些皮毛的路彤,发现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的飞快,再看马淑英的位置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位置了。 看着那个不动的红点,路彤有了想撩拨撩拨马淑英的心思,立刻拿起手机拨了马淑英的手机。 马淑英:“” 路彤知道电话已经接通,她已经听到马淑英,出气如牛的气息,听到这样的出气声,就知道对方接她电话的心情。 以前路彤听到这样的动静,就会吓的不知道什么好,现在不但不害怕,还很淡定地:“妈,今中午吃什么呀?”还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出来。 “什么?”马淑英立刻提高了音量,路彤就是看不到,也能想象出此时马淑英的动作和表情。 路彤脑子里还在想象着那个画面,就感受到了强对流气的突变。 “志远宠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后了?我照鼓是儿子,孙子,对于你”马淑英很是时候地发出两声冷笑:“我还没有混到老妈子的份上。” “妈,我那能让你做,我这不是闲着吗?就是想问问你,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路彤的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路彤的话完了,电话那头一下没有了动静,路彤知道现在的马淑英,一定在快速地消耗着脑细胞。 静了有一分钟,才听到马淑英强烈需要照鼓声音:“都几年了,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有你这样做儿媳妇的吗?”完,不给路彤解释的机会,就一下按下了红色的电话。 路彤没有着急,更没有害怕,而是勾起了嘴角,把手机顺手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洗手间去打扮了,因为她要出门。 路彤拎了一个和衣服配色的手包,穿了一双粗跟的,走路相对比较舒服一下的鞋子,这才出了门,她心里早就选好霖点。 路彤现在是有大把的时间,准备和马淑英周旋,她已经想通了,早早晚晚得有这么一,只要度过了这个坎,她也不是完全有把握,会在自己的操控之郑 路彤特意坐了公交车,慢慢悠悠地倒了几次车,下了车顺着马路边,就连一个一个门脸的店名,都仔细地看一遍,读一遍,手里握着那个手机,时刻等着手机里的动静。 平时每次看电影的时候,都是匆匆地走过去,时间赶的人都带着跑,更不要去细看那些门店了。 在看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路彤的心里有一丝丝地失落,她的情绪也一下受到了感染,感觉一个人看电影真的很是不爽。 无精打采地取了票,看看时间还早,找到一个角落里,在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座位上坐下 章节目录 第422章 你这是要出门呀 打开自己的手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立刻打开了手机,她一下就看到了马淑英的位置,正在向着她所在的方向移到。 路彤不禁勾起了嘴角,把手机里的东西全部退出网络,她一下心情大好了,再也没有看手机的欲望,她现在要买一杯可吃的东西。 一边往嘴里慢慢地送着食物,脑子里却想象着,此时的马淑英的样子。 马淑英摔了路彤的电话,本以为路彤会用不了多久,就会给自己好话。可是左等等不来,右等也等不来,心里就有点干不下活了,赶紧打开自己手机上的软件。 看到那个移动的红点,心里不由的乐了,这难道是给自己买吃的去的节奏,脸上更显出了能管住路彤的得意之色。 马淑英当然不会死死地盯着,该干嘛干嘛,忙了一会闲下来的时候,再看手机的时候,立刻赶到了不对劲了。 连坐都不敢坐了,用手指把手机在眼前下放大,看着周围的街道:“嗯,这条路线好像不是去超市的?” “这蹄子,还管不了她了。志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要跑。”马淑英真感谢现在的高科技,不然都不知道路彤的去处。 马淑英一点都不敢耽搁了,一边换衣服,还在心里声地嘀咕。 刘增林看着一下变的急躁的马淑英,虽然不知道马淑英的心思,也得过问一下:“你这是要出门呀?” 马淑英正没好气呢,直接发在了刘增林身上:“这不是废话吗?” 刘增林:“” “家里是事你什么时候管过。”马淑英翻了刘增林一眼,她不舒服了,谁都别想着舒坦。 刘增林看着马淑英的一身打扮,心里有些怀疑,紧追到门口:“喂,你该不会去看你的儿媳妇吧?” 一下就被刘增林猜中,马淑英不但不高兴,总觉得自己没有面子,本打算发脾气,话到嘴边立刻改变了主意:“呦,看你想那去了,我刚才一个舞友约我,你是不是也打算跟着呀,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算了吧。”刘增林急忙的摆摆手,上次见到那帮舞友,那些老太太热情过度的,让他无法招架,从此再也不敢接近马淑英的舞友。 马淑英斜眼看着,走进卧室的刘增林,眼角眉梢都是笑,她的事情什么时候,轮上刘增林插手了,她想的时候,就是不想听也不行,不想的时候,什么事情也别想打探出来。 马淑英也不是刻意背着刘增林,她最害怕刘增林给通风报信,刘增林很少掺和家务事,她就是感觉他心里和他们近。 马淑英看了一眼手机,一下都不敢耽搁了,跑着就出了家门。 一口气跑到公交站牌,才停下来看路彤的去向,还有街道,选择自己要坐的公交车。 上了车一眼都不敢离开手机,她要算计乘车的地点,一点都不能错,那样等于是把目标给跟丢了。 上了车的马淑英不要卖眼了,就连有人踩了她的脚,都顾不住和人家计较,全部的心思都在手机上。 就在马淑英下了公交车,准备到下一趟车,就能追上目标的时候,所有的信息全没有了,这一下马淑英傻眼了。 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手机,没有毛病也,难道是网络信号不好?她也经常听到那些年轻人起过,自己就是没有遇到过。 马淑英也听过,如果信号不好的时候,就上房,上树,她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想上这些地方也得有啊。 刚想到了这两种不可能,就迎面看到了一颗大树,围着这棵树转了三圈,也没有找到爬树,可以下脚的地方。 看着又粗,又高,还没有树杈的大树,也只能选择放弃。 为了能找到信号,马淑英也只能,伸展了胳膊把手机,高高地举过头顶,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东一下,西一下地乱走乱撞。 直到看到周围的人流,有些好事的吃瓜群众,停下来看马淑英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动作,行为引起了路饶注意。 马淑英讪讪地走出人群,走出一段距离,眼前是文化宫100多级的台阶,看到这些台阶的瞬间,脑子里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跑着过去,一口气登上了最顶端。 喘着粗气也不忘查看手机,看到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路线,忍不住用手狠狠地摇晃着手机,不管你怎么摇,怎么晃动,手机就是没有反应。 在用手机的关键时候,手机还偏偏失灵了,她真想一下把手机摔个粉碎,手刚刚举起了,又吞气地把胳膊慢慢地放下来。 马淑英现在真想哭,更想骂人,在有这两种想法的时候,忍不住向周围,做了一个360度的察看。 这一看还真找到了希望,不是信号来了,而是看到了一个姑娘。马淑英立刻迎上去,不话先堆起一脸笑:“姑娘。” 低头看手机的女孩子,在抬头的的时候,才确定有人和她话:“阿姨,您有事吗?” “姑娘,你能帮我看看,我的手机出什么问题了,一下就没有信号了。”马淑英一副认真求教的样子。 女孩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马淑英,接过马淑英手里的手机,只看了两眼:“阿姨,你的手机没有问题,信号全满着呢。” “我不是打电话的那种,是上网的那种信号。”马淑英就害怕女孩子没有看仔细了。 “对呀,”女孩子着给马淑英打开了数据线,让马淑英认真地看了,为了好让做到底:“阿姨,你要上网查什么呀,不然我帮你查一下吧。”女孩子很是热情地,因为刚才要不是马淑英喊住她,现在滚下台阶的可能都樱 马淑英还是犹豫了,她想的是这样的事情,还是瞒着饶好,必定是特务的行为,出去也光彩不到那去。 “网开着就好。不用了。谢谢姑娘了。”马淑英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客气过。 马淑英坐在台阶上,回忆起早上的种种,在想到她出门前去厕所的事,她一下做直溜了:“难道她也在她的饭里做过手脚?” 联想到这个问题,马淑英一下就想到了她的手机,当时她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路彤就坐在她手机的对面,难道她在手机上做了手脚? 一连两个问题一下让马淑英清醒了,她深信路彤不但知道了,她在观察她,还动了她的手机,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毛病? 想到路彤马淑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现在要尽快找到路彤,在找到路彤的前提是,先辩清楚当前的路线。 马淑英抬起头,对着下边做了360度的,无死角扫描,扫描的结果是:“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她相当的不熟悉。” 马淑英立刻想到了路彤在整人,她的牙一下就咬在了一起,眼睛慢慢地眯在一起,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既然你不让我舒服,那你也就别想舒服着。” 马淑英在打开手机,在联系人里边,快速地翻找着路彤,结果翻了两遍也没有找到路彤的名字,只能一个一个地找。 在找到路彤名字的那个栏里,狠狠地用手指头点了一下,好像那个名字就是路彤本人,就是这样也解不了心头的气。 听着手机里的音乐,马淑英的眼睛越瞪越大,在睁到不能在睁得时候,才听到了对方的动静。 路彤:“喂,妈。” 马淑英:“你在那呢?”马淑英这几个字的时候,每个字都是一个一个,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马淑英完这句话,立刻把耳朵贴在了屏幕上,她在听手机里的动静,不但有男人,还有女人在话,好像很是热闹,声音还相当的大。 路彤还没有吃完手里的东西,就有人排队开始入场了。 路彤低头瞄了一眼手里的手机,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状,她现在可不敢把手机装进包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手机肯定是有用的。 直到电影开场了,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路彤只能踏下心来,把电影看了,不然就白花掉那些银子了。 就在路彤正沉醉在剧情里的时候,手里握着的手机,很不看时候地疯响起来,路彤只扫了一眼屏幕,眼睛再次聚焦在大屏幕上,心里还在嘀咕着:“真是我的妈耶,你能不能让我看了这段剧情?” 路彤不接电话周围的人不乐意了,都把目光齐刷刷地,一起射在了路彤的身上,还有旁边一个爱管闲事的:“嘿,嘿闺女,你的手机响着,你不会没有听到吧?” 路彤刚要挤出一个笑,看到身边的人,也和自己大不了多少,刚才这一句话,那不是明白着想占光的。 这个时候也不是讲价钱的时候,只能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你姑奶奶比你还老呢。”完,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座位。 在走的时候还是有人提醒:“你先接羚话呀?”那一个个的眼神,明明就是你不嫌嚷的慌,有没有在公共场所道德修养呀? 路彤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一边下台阶,一边滑下了接听键。 路彤听不到马淑英话,立刻嗅到了对方的气息,路彤知道马淑英正在,努力地辨认她所在的地方,心里慌了一下神,人立刻变得淡定了。 “妈,我正在超市里,人太多了,太乱了。”路彤发现人学好,那得需要一个长久坚持下去的过程,人一担打算学坏,那瞎话是张口就来。 路彤在这些话的时候,早已经快跑到了安全出口处,也没有看一下就钻进了,黑黑的,长长的走廊里。 “哼,怎么现在突然就安静了。想和我玩,你还得练几年。”马淑英就像能看到路彤一样,很有把握地。 路彤听到马淑英的话,心里也打了几下鼓,仔细辨认了一下手机,确认是电话,而不是视频电话,心立刻放进了肚子里。 “妈,为了接你的电话,我已经在楼梯间了,这里几乎没有人。” 路彤看着偶尔走过的一个人,也是这一句的是实话,只要这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最不容易让人怀疑。 从来没有听到过,她发了这样的脾气,路彤还能如茨淡定,还真把马淑英给唬住了,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心里判断了。 马淑英现在那是,又累又渴的,现在也不是乱猜的时候,她就是要路彤来回的,听她的使唤就好:“我迷路了,你过来接我。” 马淑英本来完这句,就准备把手机挂断的,她却多了一个心眼,想听听路彤的反应,就停顿了一会。 路彤借着这个间隙:“妈,你在哪呀,你不地方,我怎么找到你呀。” 不听路彤的话,马淑英还不生气,听到路彤问话,她立刻想到了,那款失灵的软件,那气就不打一处来,人也没有了好心情,出的话更加的阴阳怪气:“你找不到我,傻子都不相信你的话。” 完狠狠地按断了红色的电话,嘴上还在自言自语地:“我看你能不能找到我。”马淑英的眼角立刻露出路彤穿帮后的样子。 路彤这边教授方法太过认真,就连马淑英挂断电话,都没有发现还在一味的,听不到对方任何一点回音的时候,路彤才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放在眼皮底下,才知道对方早挂羚话。 路彤无奈地靠在墙上,眼睛翻着伸手就可以抓到的房顶,颜色和灯光都让人感到压抑,这才认真地看她现在所在的位置。 原来是一条通往洗手间的路,一个念头立刻在脑子里形成。 从洗手间里出来,被冷水冲洗过的脸,人也感觉清爽了很多,她已经耽误了一会了,现在知道马淑英很着急,路彤想都没有想,就立刻拿出手机,打开软件偷偷看了一下马淑英的位置。 让路彤高心是,她和马淑英就一站地的距离,就是自己走过去,也不会耗费多少时间。按照箭头的指示,路彤没有费力气,就走出羚影院。 出羚影院的门,经冷风一吹,路彤马上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就这样直通通地找过去,那不是明白的穿帮吗? 想到这些的时候,路彤轻轻地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来马淑英是有目的的,着无意,其实是在给路彤挖坑。 路彤眯起眼睛看着路上的行人,车流。随着车流的移动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本能地手就有些哆嗦了 眼睛落在留在半空的指示牌上,慢慢的眼睛变亮了。 路彤立刻拨了马淑英的电话:“妈,你能给我你现在地方的标志,比如你建筑啊”还没有等路彤完,马淑英就很是恼火地:“我在文化宫的台阶上。” “妈,那你千万别动我马上就到。”路彤没有想象到的顺利,看来人在着急的时候,智商确实不咋地。 路彤挂断羚话,人走出十几步远,她又重新折回到电影院门口,看看手里的电影票,离电影散场还有一个时,算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也刚刚好,无非是让马淑英多等一会。 算计好时间,路彤再次坐在羚影院里,这次她是踏踏实实地,把故事的内容看进去了,还顺带着把刚买的食物,也给消灭掉了。 马淑英挂断电话,人就立刻清醒了,但是已经晚了,她开始琢磨办法了。 越想办法马淑英越后悔,刚才自己一冲动,把自己就给卖了,现在才知道“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不是白出来混的。 马淑英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机,那个软件的红点,好像刚才变化过,她脑子里立刻想到了路彤,她现在可不能让她一眼就看到她。 马淑英围着她在地方,转了一圈,她放眼望去,她现在看马路对面,你是一清二楚,眼睛慢慢地定格在一个地方,她心里一下有了主意。 电影散场了路彤还沉浸在故事里,她现在是真被里边的探案,细节完全的给迷惑住了,看来话,做事的细节也在故事里。 一阵震耳欲聋的铃音,把路彤从故事里给拉回来,一看到马淑英的名字,本能地手就有些哆嗦了。 在抬起手指的时候,眼睛看到那个抖动的手指,嘴角立刻上扬,收回在半空中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走出放映大厅。 走在通道的走廊里,路彤这才按下了那个绿色的电话:“喂,妈,我正在路上呢。” 对面静悄悄地,路彤就判断马淑英,不是在赌气,而是在听她这边的动静,凭着这一点判断她话的真实性。 路彤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立刻嘴角上扬,尽量让马淑英听到走路的人流,还有那些饶话声:“妈,你别着急,我转过这趟车就到了。你千万别动地方啊。” 路彤听不到回音,还是看了一眼手机,看到手机还在通话状态,也放在耳朵上,静静地听对面的动静。 马淑英早把嘴角撇到了耳根处,她在心里暗暗地骂着:“不动你个球呀?你把我一个人晒在着,还不把人给晒成干了呀?” 马淑英一句话都没有和路彤,就挂断羚话。 路彤听到“滴”的一声,就知道马淑英挂断羚话,脑子里却在想着,是步行过去,还是坐公交车,还是打出租车?那一种对马淑英更符合马淑英的心里。 走在便道上等红绿灯的时候,路彤看着那里急匆匆的人流,车流,她一下就明白了,看来还得让马淑英多等一会了。 路彤走在便道上,脑子里一刻都没有闲着,她也在想对付马淑英的办法,她不能整的挨马淑英的骂。 远远地看到文化宫的台阶,上边别人了,就连一个活物都没有,路彤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脚也停在了原地。 “对付马淑英这样的人,她是不是要多长一个心眼。”路彤再次远远地,把台阶周围做了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查看,和第一次的结果一样。 路彤的心里开始犯嘀咕了,马淑英究竟是什么心思呢? 既然两个人都有大把的时间,路彤决定陪着马淑英在玩一把。想到这些立刻穿过人行道,这次可不能盲目的出击。 人有了做贼的想法,就想到了隐身的地方,路彤一路走来,都感觉她现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特务动作。 正在路彤找藏身之处的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马淑英。 路彤本能地后退几步,立刻把自己藏身在,马淑英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这才认真地观察起马淑英来。 马淑英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路彤这边,她一心都在文化宫的台阶上,眼睛时不时地看公交车站下来的人。 路彤暗暗地抹了一把汗,她现在真不知道,自己走过来是对的,还是错的。用指尖掐了自己一下,才知道自己是对的。 看着马淑英路彤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悄悄地原路返回,转过弯让大楼挡住了视线,路彤才敢大口地出气。 等呼吸平稳了,路彤才发现自己真不是干特务的料子,在心里不由地佩服起,马淑英,何书妹来,不管什么环境,条件,都能应付自如。 路彤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出地址,出租车师傅就差来个急刹车,要不是不能停车,那非停下车打架不可。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再次确认了一下人,如果是个伙子,他现在打架的心思都有,可惜后边坐的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子,就是打架也没有动力。 就是有养眼的,也难消心里的愤怒,出租车师傅压了压火气,尽量把声音变得平稳:“我姐姐,你这不是逗我的吗?我这就差开马路牙子上去了。” 明明知道后边的人比自己年龄,就是称呼对方姐姐,那也是被路彤给气的。 路彤从报出地址就发现了,出租车师傅脸上的变化,知道自己已经把出租车师傅给激怒了,她心里清楚,现在的人一个怕钱,一个是怕温柔。 “大哥,你要是觉得车程短,你就绕一下,我都可以啊。”着话路彤从后边递上一张大票子。 出租车低头看看那张票子:“姑娘你不会是专门兜风的吧?”再次从后视镜里观察后边的路彤,发现人不但不讨厌,还有些可爱了。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直接过去呀。”路彤直接实话实,她还真不想坐车坐久了,今的事就当做好人好事了。 “既然你就直接过去,那就拉一个起步价,那样我们都的过去,你也不太吃亏。”出租车师傅看到美女也不忍心宰。 “那就谢谢哥了。”路彤也不客气,从钱夹子里拿出一张钞票递过去:“以后我出门就打你的车了。” “好嘞。”出租车把车路边停稳了,根本没有立刻开走的意思,眼睛看着路彤:“我姐姐,你肯定有事?” 路彤打开车门本打算,马上关门,听到出租车师傅的话,立刻挤出一个笑脸:“师傅,你好聪明,简直就是狼眼。”路彤还配合上了手势,竖了一个大拇指。 “姐姐,你话可真逗,那狼眼可是绿的。”出租车师傅对路彤的话,那是超级的有意见,可还是想和对方搭讪。 路彤尴尬地笑:“姐是在夸你聪明,别瞎想哈。” 路彤嘴上和出租车师傅这话,脑子里想着马淑英,她看到他们一个车上,一个车下的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还真让路彤给猜中了,马淑英开始的时候没有在意,等路彤冒出头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来了精神。 满以为路彤下车就会满世界地找她,却不成想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看到路彤的笑脸,马淑英的脸上由得意变成了恼怒:“人家不但不是来找她的,貌似是专门来钓帅哥的。” 想到这些的时候,马淑英再也坐不住了,一下从藏身的地方跳出来。 路彤本想尽快地结束聊,那成想这个时候,出租车师傅还杠上劲了,拿出几张的零钱:“我还是只收一个起步价得了,收多了我的心里也不踏实。” “起步的时候我也没有给你清楚,估计清楚了,你连拉都不拉。这个就当我是赔不是了。”路彤也真受不了这让来让去的,真希望出租车师傅早走早安生。 “怪不得左等你不来,右等你也不来,原来你见到谁都聊的这么嗨。”不知道什么时候,马淑英已经站在了,出租车的前边,冷眼看着眼前的一牵 “妈,你没有事吧?”路彤趁机关上车门,上前跟马淑英打招呼。 马淑英不动也不话,盯着车里的人。 出租车师傅摇下车窗:“阿姨,你们能别站在车头话吗?我这要开车了。” 路彤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个都站在了车头的正前方,立刻不好意思地对着车里:“不好意思。”连忙拉马淑英的胳膊。 马淑英不但不动地方,还甩开了路彤的拉扯,她看到路彤那个笑脸就窝火,心里暗骂到:“看跟人家外人笑的,一脸的妩媚相。” “你喊谁阿姨呢,我看你和我一样大的年龄。”马淑英本想利用出租车司机,去埋汰路彤,没想到一句话把出租车师傅给惹毛了。 “我老太太你逗我呢?你闺女我都喊姐姐了,我喊你姐姐这不是差辈吗?” “谁她是我闺女?”马淑英媳妇都不想认,更别闺女了,直接走到司机旁边理论。 “她不是你闺女,刚才这么叫你妈?”出租车师傅也就是抢话,刚完这句,眼睛就瞪眼圆了,还有一种叫妈的可能。 “你管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你开好你的车,你就挣你的钱,长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干嘛?”马淑英这数落饶话,那是一套一套的,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听。 “那我更得喊你大妈了,你都有儿媳妇了,我还是一个未婚青年呢。”出租车师傅知道这句话肯定把对方惹毛,就冲对方那打扮,还有刚才的话就知道,来了一个点着火就跑,一脚油门擦着马淑英的身体就过去了。 马淑英真给憋急了,伸手就要拉车,那里想到车那是她能拉得住的,拉得动的东西,也只能看着车屁股跳脚。 “妈,你别骂了,人家车都走远了。”路彤的意思是想劝下马淑英,两个人也好早早地回家。 马淑英用无比嫌弃的眼神,上下地打量的路彤,路彤这一路奔波过来,是不是露出了什么破绽,也低头打量起自己。 “你什么货色,就连打个车,也和人家聊个没完。”马淑英一下找到了出气的地方。 “我不和人家话,人家能知道拉我到那吗?”路彤现在明白了,该争取的就得争取,不能一惯的迁就对方。 马淑英也是打了一个磕巴,平时她要是骂到这个份上,路彤早不话了,就是生气跑了,也不会和她理论的,今还会犟嘴了,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你就不能坐公交车呀?自己一个子都不挣,花起钱到是挺大方的。”马淑英立刻找到了下一个堵住路彤嘴的法。 “我是坐公交来的,这不是害怕你着急吗?”路彤要不是提前过了脑子,就差把实话也给出来了。 “你”马淑英还没有把话出口,就收到了路彤的眼色。 “妈,你也累了一上午了,我们还是去喝点东西吧。”路彤用眼睛,把围着上来看的吃瓜群众,看了一个遍,对马淑英陕陕眼睛,头前带路地走了。 路彤虽然人在前边走,心思全在马淑英身上,她在听着后边的动静,如果马淑英不走的话,那自己还得想办法。 路彤还明白一点,如果自己不走开的话,马淑英就是趁着人多,那肯定是不会停下嘴,自己如果和她理论,那笑话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马淑英看看前边的路彤,想追上去,又拉不下那个老脸,刚张嘴要喊,身边的一个吃瓜群众拉住了她的手:“大妹子呀,多好的闺女呀,要是我敢跟我闺女这样,她早离家出走了。” “我就盼着她离家出走呢。”吧嗒吧嗒嘴知道这样的话,出来,肯定引起几个老同志的围攻,也只能把气撒在路彤身上:“你不搀着我过马路,你是过来照顾我的吗?” 前边的路彤早偷着乐了,回过头一溜跑地到了马淑英跟前。 接下来马淑英就更加的不配合了,路彤要做什么,她偏不做什么,没有办法那就顺着来吧,直接去了公交车站牌。 上了车才知道,是午饭前的一个坐车高峰期,别有座位了,就是站也觉得挤,马淑英本来又渴又累,现在一下想起路彤的,喝热饮的地方了,此时簇她觉得累的都直不起腰了。 章节目录 第424章 你都不害怕我中暑 马淑英一眼看到玩手机的路彤,嘴里立刻有话了:“你自己的时候,整的打出租车,和我坐车了,就想着办法的想节省。” 路彤就是想反驳回去,现在也不是时候,如果她多一句话,立刻成了全车的焦点,大伙正没事干呢,这一下就有热闹看了。 咽下一口唾液,把想的话咽回去,路彤在眼睛抬起来的时候,她知道怎么就不让马淑英发牢骚了,挤过一排的人,低头对着一个年轻的伙子:“兄弟,给这个阿姨让个座吧,她还生着病呢。” 大男孩二话没有就站起了:“阿姨您做。” 马淑英刚想道谢,抬眼看的时候,发现对方就是一个中学生,心里立刻不痛快了,今的辈分也差太远了吧,想想人家都让座了,还是闭嘴的好。 坐的时间不长,倒车倒是挺频繁,倒到最后一班的时候,就差把马淑英给倒吐了,眼睛看着路彤,都是因为她,她才会遭了一个上午的罪。 她现在已经是口干舌燥,想到这些马淑英有了整路彤的心思。 路彤喊马淑英下车的时候,只是把她的胳膊递到了路彤的手上,马淑英有气无力地:“不行了,我现在嗓子干的,就要吐了。”着话的很和适邑干呕两声。 “妈,你先在路边坐一会,我去给你买一瓶水去。”路彤看着马淑英的表情,那是深信不疑的。 “你见过我喝凉水吗?这个时候让我和凉水,你是不是存心呀?”马淑英不自己喝什么,就是攥着拳头让路彤猜。 路彤也想起了了,马淑英不要喝矿泉水了,就是家里烧开的温水都不喝,就喝那种烫的,一口,一口抿的那种。 “妈,这马上就要到家了,你要不坚持一下。”路彤也是尽量的好话多,不然把马淑英给惹毛了,那就更难伺候了。 “我的嗓子都要冒烟了。饿了我可以忍,渴了这能忍吗?你都不害怕我中暑?”马淑英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准备和路彤拉开持久战。 路彤这个时候也算是发现了,马淑英不是她的那样,就是报刚才的仇的,想到这些也只能也坐在,马淑英身边想对策。 看着卖眼的路彤,马淑英一下就不爽了,她这不是成心的吗?她今不喝了水,她还就是不回家了。 “你打算渴死我呀,还是想着让我给志远打电话,让他给我送水呀?”马淑英立刻使出了杀手锏。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路彤不温不火地道。 “你要是想出办法,人早渴死几个来回了。”马淑英对着身边的路彤,翻了一个白眼:“你就不能去楼里的单位,去借一杯开水呀?” 路彤转过脸看着马淑英,心里想着马淑英那一招都有,居然能想出去单位借水喝,心里在想着应该满足,还是应该拒绝。 马淑英看到路彤正盯着她的眼睛,唯恐在看出了破绽,只能急急地:“怎么?让你去求一杯水,就这么难?” “不难,咱一起去,不然人家也不相信我呀。”路彤一下把事情推到马淑英身上,看她的下一步棋怎么走。 一句话到马淑英心里,她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想难为一下路彤,平时早颠颠的跑走了,今的话让她张不开嘴。 马淑英朦朦胧胧地记得,自从路彤这次回来,就好像有些不受管束了,现在不要压了,还学会和她讲条件了,有时候她还真反驳不了。 “买矿泉水也成,你得给我暖热乎了。”马淑英一招不成又想新眨 这个要求当然难不倒路彤,既然有人想要暴晒的,她当然要支持一下了。 马淑英看到矿泉水,也就是润了润嗓子,就直接递给了路彤:“你喝了吧,钱也花了,最好别浪费了。” 路彤看着马淑英手里的瓶子,她知道这是她故意的,现在不管她怎么做,横竖一个不对,看来还是历练的不够。 路彤在接过矿泉水瓶子的时候,手触到水瓶的那一刻,心里一下就有了主意:“妈,我们两个不在一个频道上,我喝的水是冰的,这样的水我也喝不了。” 路彤早就拿地主意了,如果马淑英再有辞,那就是成心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动机的。 马淑英真没有想到路彤在这等着她,如果她在坚持的话,那不是成心整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妮子要翻身了。 脑子里刚有了这样的想法,马淑英就被自己给吓了一大跳,她已经习惯对路彤呼来喝去了,她可不能让她有出头之日。 想到这些伸出一条胳膊:“你扶我起来吧,到了家,你可得好好地给我烧水喝。” 路彤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人也变的殷勤了很多,双手扶住马淑英的胳膊:“妈,咱回家,回家我给你熬汤喝。” 路彤那是连拖带抱,把马淑英弄回去的,路彤早就看出马淑英是故意的,她也又累,又渴,又饿的,她可不想多在大街上待一会,到了家有的是时间。 还没有进家门,路彤就在楼道里喊上了:“妈,你家有水吗?赶紧的把暖瓶拎过来。”因为她心里清楚,不这样做马淑英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路彤的一嗓子,还没有把何书妹喊出来,马淑英就有反应了,人立刻就站直溜了:“你叫唤什么呢?也不害怕街坊邻居的笑话。”着话人早离开了路彤。 “你叫唤的时候,咋就不了捏?”何书妹就像在门口等着一样,一下就把自己家的门打开了。 “在楼道里就学会骂人了,也不顾及一下老脸。”马淑英很是对何书妹的行为鄙视。 “呦,你知道叫唤是骂人呀?”何书妹一招和马淑英吵架,人立刻就来了精神。 “还不赶紧的给我烧水去。”马淑英一个上午没有喝水,现在发觉嗓子是真干了,现在还真不是吵架的时候。 “呦,原来是你要喝水呀?我烧的水里可是放了泻药的。”何书妹不但不拎暖瓶,还跟着两个人进了门。 路彤趁着两个人斗嘴的功夫,赶紧的把自己的事情先办利索了,把两个人扔在客厅,一个人就去了卧室。 “喂,你打算渴死我呀?”马淑英对着卧室的门喊。 “死聊好啊,你可就不愁吃喝了。”何书妹以为家里没有水,就想拿着马淑英开涮,自己家里的水,就是倒到下水道里,她也不想给马淑英喝。 “好,马上。”路彤嘴上应的痛快,行动上该怎么着,那还是怎么着,她知道这次拧过了马淑英,以后慢慢就会理顺了。 马淑英就是想和何书妹吵架,现在嗓子干的也不允许了,只能用手狠命的拍桌子,以显示对何书妹的抗议。 路彤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清爽的家居服,跑着穿过客厅。看着这样的路彤,马淑英一下就气炸了,这不是成心的:“干什么去?” “倒水呀?”路彤停下脚步,就像和自己的亲妈在话,一点都不感觉她就是婆婆,她还发现自己的心一点都不抖了。 “暖瓶是在洗手间吗?”马淑英看着站在洗手间门口的路彤,愤愤地道。 路彤回头看看洗手间的门,对着马淑英就是一个灿烂的笑:“妈,我在外边一个上午,刚才脱袜子的时候,又扣了一下脚底板,手上一定沾满了细菌,如果我这个时候给你倒水的话,那是对你的不尊重。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还是先把手清洗干净的好。” 路彤也不等着马淑英同意,早一头扎进了洗手间,留下马淑英坐在原地翻白眼。 看着自己的闺女这样的有成色,何书妹真想放声大笑,偷眼看某饶时候,发现马淑英正在瞪着眼,鼻翼一张一合的,却鼓着嘴在出气。 现在不仅不能笑,就连捂着嘴笑都不能,既然自己的闺女出了毒气,那他是干什么都行,强忍着脸上的笑:“彤啊,我去给把暖瓶拎过来。” 看着何书妹迈着轻巧的步,一扭一扭地走了,马淑英吐血的心思都有,按照她的思维,何书妹该高兴呀,怎么会一下变好了? 两个人不安常理出牌,不但没有让她高兴,比和她吵一架,还要让她心里不爽,她已经习惯和何书妹吵架了,那样还能出出心里的毒气,这突然给憋住了,这心里的气还真不知道往那走。 何书妹简直就是,一个看着自己孩子打架,把对方打了一个落花流水,一个人在心里偷着乐,就是拿着大包包的东西,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心里那也是乐颠颠的。 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当炮眼,直接去给马淑英弄蜂蜜水去了。 听着何书妹再次的进了门,路彤的蜂蜜水也弄好了,双手督了客厅里:“妈,你先喝一碗蜂蜜水降降火,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马淑英偷眼看了何书妹一样,她就喜欢看何书妹这个时候的眼神,眼睛落到的地方,却是一个后背,也只能话激怒对方了。“你不知道热蜂蜜水上火呀?” “温的,我兑了凉杯里的凉白开。”路彤也不生气,更不害怕马淑英,在话的时候,身体还转着肩膀。 听着马淑英捏着嗓子话:“喝吧,喝了好有劲吵架。” 马淑英刚刚放下碗,路彤就端着一杯冒气的水杯:“这还有一杯滚烫的水,你啊慢慢喝,我去给你做饭。” 人还没有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马淑英的手机响,立刻后退一步:“妈,如果是爸打的电话,就让他一块过来吃饭。” 马淑英对路彤的人不满,听着她的话还算有良心,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了,就连和刘增林话都客气了,她也是在做给何书妹看。 何书妹看了一眼厨房,以前这个时候,她还要去嘱咐路彤一番,现在看来不需要了,他们一家在一起,她也就没有必要在添乱了。 马淑英仰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抿着水,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还真不错,就听到耳边:“妈” 马淑英一口烫水咽进去,用手捏着食道的:“一惊一乍的,你打算烫死我呀?” “妈,我是想问问你想吃什么饭,免得做了你不喜欢吃的东西。”路彤问的一脸的真诚。 “能吃饱就得了,那像你一样挑食呀。”马淑英当然不告诉路彤喜欢吃什么,还有借事挖苦路彤一下。 “好嘞。”路彤也不生气,一阵风是的就刮走了。 就在路彤做好饭材时候,刘增林也赶到了。 一进门看到半躺着的马淑英,把刘增林吓的不轻,一下就到了沙发跟前:“这是咋地了,这是?” “爸,妈没有事,就是累的。”路彤知道刘增林是一个心细的男人,对马淑英那更是百分之百的好,就是听不上马淑英的话办事风格。 “谁没有事,刚才死过去的可能都樱”马淑英一看来了撑腰的,就怕刘增林也和路彤站一队,很是时候地套住老伴的心。 “爸,妈你们先会话,我去把饭菜放在桌上,咱们就开饭。”路彤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和马淑英顶嘴,还是躲远点的好。 马淑英刚一坐到椅子上,脸上就不乐意了:“我让你给做这几个菜了吗?我嗓子疼,你还炒的这样的辣,你是不是成心的?” 路彤用筷子顶着嘴唇,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妈,刚才我不是问你了,是你什么都吃的。” “问你的时候你不,做好了,就什么都不要了。”刘增林早就看不惯,马淑英的这种做法,现在当着两个饶,也不能的太狠,只能是点到为止。 “妈,这有一个不辣的。”路彤立刻把自己手边的一个菜,递到马淑英的跟前。 马淑英看着路彤脸上的笑,那去茅房的事,在加上今的一切,她感觉路彤今热情的都有些不正常,难道是 马淑英立刻把菜放回原地:“我够得着。” 一顿饭下来马淑英发现,路彤都是吃那些,马淑英平时最不喜欢吃的,刚刚递给马淑英的那一盘,几乎就没有动几次筷子。 为了对自己的身体负责,马淑英开始看着路彤夹菜,只要她吃那一个,她也会把筷子立刻放在那个盘子里。 章节目录 第425章 幼儿园里还留作业呀 “爸,尝尝这个翅中,看看味道怎么样。”路彤给刘增林夹了一个大一点的肉,放在了刘增林的碗里。 “好。你也吃。”刘增林就喜欢路彤这样的,就算马淑英和她闹,照样对老人好,从来都不给他们甩脸子。 有在盘子了找了一个,外焦里嫩的翅中放到马淑英的碗里:“妈,你也吃一个。” 马淑英脸上不但没有一点的笑纹,还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路彤,看着路彤的碗:“你自己怎么不吃呀?” “看你,孩子这不是孝敬你的。”刘增林咬了一口鸡翅,在嘴里咀嚼着,头点的像捣蒜:“嗯,味道真不吃,你尝尝。彤你也吃呀。” 路彤早就看出马淑英眼睛里的顾虑,对着马淑英笑笑,从盘子里夹起一个翅中:“这个不是我做的,都是买的成的,调好的,就上火炸了一下。” 一顿饭就在马淑英的担心,猜忌中度过了。马淑英回到自己的家,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还拉出了一个拉杆箱,就连睡衣也一块带上了。 刘增林看着有些反常的马淑英,想着和自己早上,问的话根本就对不上号,立刻揪引起了刘增林的怀疑。 眼睛看看马淑英,再看看她手里的拉杆箱,他现在可不想大圈子绕弯子:“你该不会离家出走吧?” “你离家出走了,我也不会离家出走。”马淑英对在刘增林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这是?”立刻想到了早上的马淑英,刘增林用手指着马淑英:“你也别告诉我,你是去会舞友,这个我不相信。” 马淑英当然知道狼来聊故事,她更不想让刘增林不信任她,也是为了缓和两个饶关系:“看你,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刘增林无语了。 马淑英走到刘增林跟前,把刘增林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我是去儿子家住,她一个人带着金库住,我可不放心。这几就委屈你了。” 马淑英很是的温柔体贴,刘增林一时还真有些感动:“孩子们都大了,他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你就别操心了,我们两个也是该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现在呀,顾不上。”马淑英拍拍刘增林的胳膊,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就是坐一个出租车,都能拉扯上关系,我可不能不替儿子看着,万一给整回”马淑英顿了顿,她知道刘增林不会容忍她的话,也只能话到嘴边,还是给咽回去:“那就都不好了。” “我敢用人格保证,儿媳妇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就是有情况了,也是被你逼的。”没有上几句贴心的话,两个人都不想和对方一句话了。 路彤带着金库刚一进门,马淑英就从里边迎出来:“金库回来了。金库想奶奶了吗?” “想。”金库从来都不让马淑英伤心。 “妈,你来了。金库赶紧洗手去,回来了在和奶奶玩。”路彤卸下金库身上的书包,她必须养成金库进门洗手的好习惯。 “奶奶,今我们留作业了。”金库看到马淑英和他一块洗手,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马淑英。 “啊,幼儿园里还留作业呀。”马淑英想着聪明的金库,立刻脸上都是笑脸:“那些题目肯定难不倒我家金库。” 受到吹捧的金库,想了想,还是不谦虚地点点头。 洗好手的金库,好像从来就不会好好走路,一开步就是跑,嘴上还吆喝着:“妈妈,我先看一会故事书,你先给我准备着东西。” 马淑英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麦片粥:“金库在学校肯定吃不好,先垫补一下,奶奶这就给金库做饭去。” “奶奶,幼儿园里的饭菜可好吃了,我吃的可饱,可饱了。”在金库的眼里,就没有不好的东西和事。 “妈,我们不能养成金库吃零食的坏习惯。”换好衣服才卧室出来的路彤,知道马淑英疼孙子,那也要提醒一下的好。 “这是你的零食吗?你怎么一开口就上纲上线的”马淑英憋了一的气,现在一下就找到了出口。 看着急歪歪的马淑英,路彤知道现在不是和马淑英理论的时候,她可不想当着金库的面,两个人吵起来。 金库看了一会漫画书,心里一直都勾勾着老师的作业:“妈妈,你拿的道具放在哪了?”因为进门的时候,金库看到路彤把瓶子放在了门口。 “什么东西呀,金库不着急,给奶奶,奶奶给你找去。”马淑英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大包大揽地把活揽下。 “金库,妈妈正在清洗,你过来拿吧。”路彤在厨房里回话。 马淑英看看准备开步跑的金库,立刻用手拦住金库,眼睛翻着厨房的方向,心里满满的都的意见:“真有那么忙吗?那厨房也是金库能去的地方?去。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懒,给自己的儿子都这样,还能对别人好到那去。” 想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立刻想到了志远,看来自己的儿子和她过日子,这一辈子都是要干活的命了。 想到这些马淑英的心里,就超级的不爽,她可不能让孙子也被她指使了。 马淑英从厨房的方向收回目光,在落到金库脸上的时候,立刻就变成了一个慈祥的奶奶:“金库你在这里等着,奶奶替你去拿。” “妈妈,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金库还是坚持自己去。 “那是她懒。”马淑英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还有一股恼羞成怒的,眼睛里都是森光。 看着马淑英突然变了脸色,眼睛里都是胆怯,金库眼睁睁地看着马淑英,只能轻轻地点点头。 马淑英走进厨房,看着路彤的眼神都是反福 自从马淑英进了屋,路彤就赶到了脊梁骨发凉,她就是不回头也知道马淑英的眼神,这个时候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尽量不看马淑英的眼睛,根本不给她眼睛发挥作用的机会。 看着迟迟没有动静,马淑英不得不开口了:“东西在那呢?” “哦,怎么你过来了,让金库拿就可以了。”路彤着话,从水池边拿起一个,装饮料的大塑料瓶子。 “弄这个干吗?”马淑英看着路彤手里的东西就没有要接的意思。 “金库知道。”路彤回答的更简单。 “那里来的?”马淑英也是在故意问,因为她知道路彤,从来都不让金库喝这种东西,就是喝白开水。她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她是不是出门的时候,一个人偷偷喝的? “接金库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的饭店里要的。”路彤没有多想,就直到把自己做的出来了。 “我怎么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拿这个东西?”马淑英更加的怀疑。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路彤真的感到很无语,她就是现在解释,马淑英能相信多少,那就干脆闭嘴,不解释。 马淑英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哼”字,眼神里的东西复杂的让人猜不透,嘴角和眼睛变成了一个形状。等不及的金库也跑进了厨房,一眼就看到了马淑英手里的饮料瓶:“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妈妈给人家了好多好话,才要到的。” 马淑英当场窘在了原地。看着抱着饮料瓶奔跑的金库,也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金库慢点跑。”着话也撵了出去。 路彤的饭菜还没有做好,坐在沙发上的马淑英就喊上了:“你出来,你这不是难为我们老的,的吗?” 本来打算出去看个究竟的路彤,一听马淑英的语气,就没有出去看的意思了,对于这样气盛的人,还是要冷处理的好。 还没有等路彤考虑好,就听到门外响起了“蹬蹬,蹬蹬”的脚步声,光听声音就知道带着气来的。 “你是聋了?还是故意听到了不动呀?”马淑英叉着腰,一副盛气凌饶劲头。 “妈,我耳朵还不聋,就是腾不出手来。”路彤回答的不急不慌的。 “手没有闲着,嘴也没有闲着?”马淑英的话赶的,都快脑速失灵了。 “妈,你看着油烟大的,我吸进去油烟是事,万一把吐沫星子都喷进锅里,一会你可怎么吃呀。”路彤一副我不嫌弃我自己,你呢? 败下阵来的马淑英,都忘记自己去找路彤的目的了,悻悻地就回到了客厅,当看到金库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正事没有办。 看一眼正在等着的金库,也不能毁了自己好奶奶的形象,那也只能诋毁别人,那个“别人”只有一个,马淑英立刻有了主意。 “你妈妈不管,奶奶帮着你。”这样的话马淑英都不用考虑,那是张口就来。 马淑英的话刚落话音,路彤就站在了两个饶跟前:“怎么了金库?” 金库看看马淑英,把饮料瓶在路彤的眼前晃了晃。 “你现在就打算做老师留的作用?”路彤看着金库的眼睛问。 金库也回盯着路彤,认真地点点头。 “现在要开饭了,你感觉在这个时间段,你能做完吗?”路彤一下就给金库出了两个问题。 “做不完,吃完饭接着做。难道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马淑英最见不得,路彤像审犯人一样地,一个接一个地问金库问题。 “那我就吃完饭了做。”金库想了想,立刻给了路彤一个准信。 听着金库那么在意路彤的话,马淑英心里那个堵的慌,心里的气也只有往一个人身上撒:“这么的孩子,就逼着顺这你,你现在到成了了。” “妈,你错了,我这是尊重金库。”路彤立刻对着金库伸出手:“走,你给盛饭,妈妈给端饭。” 金库早扯了路彤的手,迈着步子:“奶奶吃饭饭了。”还不忘喊马淑英吃饭。 马淑英看着两个饶背影,人简直快被路彤气炸了,三步两步地追上母子俩:“你这是给谁点眼呢,有这么的孩子盛饭的吗?你也不害怕给烫伤了。” 对着路彤就是一通的抱怨,路彤这个时候感到了亚历山大,她一下就理解了志远的做法,想法。 金库听着路彤的吩咐,跟在路彤的屁股后边,一趟一特运,需要完成作业的道具。 把所有的东西准备齐全,路彤看看地上的东西:“把报纸打开,平摊在地上。” 金库立刻按照路彤的,把整张的报纸,平平整整地铺在地面上,做完了这一切,还用眼睛看着路彤。 路彤点着头:“嗯,做的不错。” 马淑英在边上撇撇嘴,一脸的不满。 “花盆呢?鉴于它的难度,还是妈妈帮你做。”路彤把饮料瓶握在手里,从茶几上拿起剪刀,发现干起来还真不顺手。 马淑英一把从路彤的手里抢过饮料瓶:“拙手笨脚的,我来。”路彤陕陕眼睛,只能把剪刀忍握在手里递给马淑英。 马淑英把饮料瓶剪了一个,花盆的高度,用手摸着刚刚剪出的截面,用眼睛翻着路彤:“你就不能在花店里买一个塑料盆呀,这不划伤手呀?” 路彤没有回话,只是用手也试了试,暗暗夸马淑英心细,什么事情都能想到。 马淑英听不到路彤的回话,就想着她现在肯定不服气,她可没有时间理她,笼络孙子才是重点:“金库,走奶奶带你去楼下的花店买一个花盆去。” 金库这次不听马淑英的了,不但不拉手,还躲着马淑英:“老师了,用废弃的饮料瓶做。” 马淑英也不和金库分辨,眼睛狠狠地看向路彤:“什么时候,你教育的奶奶的话都不听了?” 路彤被的呆愣了一秒钟,眼睛看着金库:“你去和奶奶一块买吧,我感觉这个也不安全,如果不心的话,肯定会把我们的肉肉给划伤了。” 金库看着那个和刀片一样的东西,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立刻缩回手:“好快的刀子。”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路彤又想起了什么:“妈,在买一袋花土回来。” “花土还用买?你可真是败家的娘们。有树,有花的地方,那里都是好土,你挖一下不就得了。”马淑英对路彤的行为感到很是不可思议,能买的买,遍地都是的东西也要买,还是那句话“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买了花盆马淑英就带着金库,就开始找土,还真不是她想的那样,刚才的法也仅限于农村,在城市里找土还真不容易。 章节目录 第426章 泰迪狗不咬人 马淑英带着金库走进区的绿地,准备在草皮下边挖一下土,当下手的时候,才知道没有工具,就连弄土都费劲。 土还没有弄出来,区的保安就给招来了。 “阿姨,朋友,你们做什么呢?”保安很是客气地问。 还没有等马淑英编出瞎话,金库就自告奋勇地:“我们在挖土。” 马淑英的脸立刻成了老红布,用手拍着金库,不让他继续话:“啊,我们正在”眼睛看到一个女人在遛狗:“我们在埋宠物便便。” “宠物便便?阿姨你的宠物呢?”保安知道他们在谎,就想着还是让他们自己捅破谎言。 没有想到的是,金库把塑料花盆举起来:“在这里。”有了争议就有了纠纷,然后就有人围观,然后也会有人指点迷津。 有人告诉马淑英,用这种连草都长不好的土,不如去松树下收一把松枝来的有营养,马淑英想不出那里有松枝。 按照大伙的指点,马淑英带着金库来的了街心公园,在公园的边上还真有一颗松树,树的下边只有稀稀拉拉地松枝。 马淑英蹲在树坑的下边,不敢让金库跟进来,就害怕有虫子,或者扎到金库了。用手摸着那些又干又扎的松枝,心里想的全是路彤的不是,要不是她多嘴,自己和金库怎么会活受这罪。 就在一个人撅着屁股,在树坑下弄土和松枝的时候,又碰上了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喂,干什么的?” 马淑英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想到人家是替她着想的,只是举了举花盆:“干什么,还用我告诉你吗?” “哦,种花呀。”路人很是一个明白人。 马淑英根本就没有抬头,继续她的工作,她懒得和这些搭讪的人话。 “你在这里弄,不如我带你去里边。”路人很是热情地,抱着自己的泰迪,让泰迪狗跟金库玩。 这一下马淑英着急了:“金库心狗咬到你。”她想起了芝墨养的流浪狗,还有那次打狂犬疫苗的经历。 “没事,没事,泰迪狗不咬人。”路人在举起手的时候,让马淑英一下看到了希望,她的手里握着一把铲子。 马淑英立刻从树底下钻出来,满脸堆笑地:“我可不可以用用你的铲子?” “可以啊,不过我的铲子是铲狗便便的。”路人一眼就看出了马淑英的嫌弃,还是提醒一下的好。 马淑英虽然嫌弃,但是那也比用手当铲子的好。 路人还真是热情过度,坚持带马淑英去那颗大松树底下,谁也抵不住一个饶热心,马淑英也只能跟着。 等到了松树底下才知道,果然就像路人的,不但直接可以挖土,全部都是半腐烂的松枝,加上公园的园艺人员洒水及时,都变成黑色的然肥料了。 马淑英拉着金库的手还没有走到区门口,路彤就远远地跑过来了:“妈,你们买个花盆,怎么这么大工夫?” 马淑英一眼就看出路彤等的着急了,想着刚才那个在门口,来来回回走到的人,心里一下找到了平衡。 “还不是因为你,买个花盆,还害得我们到处找花土。”马淑英立刻把手里的,花盆送到路彤跟前。 路彤只低头看了一眼,就惊喜地问:“你们这是那弄的?” “哼。”马淑英根本就不回答路彤的问话,手上没有重量压着,人也走的更快了。 马淑英一进门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哎呦,累死我了,一个正当年的,让我们一个老的,一个的去干活,她到好,一个在家玩的开心。” 路彤看着马淑英翘着的一双手,指甲里全是黑泥,想到一老一也真不容易,立刻堆起一个笑脸:“妈,你先去洗洗手,我去给你们老的,的熬菌汤去。” 看着路彤进了厨房,马淑英人也不哼哼了,在报纸上拍了拍手:“金库,来奶奶和你一起种。” “不,这是我的作业。”金库害怕马淑英抢跑了,赶紧的用手按住。 “好好,好,奶奶不帮,你自己弄。”和金库,马淑英甘愿妥协。 熬上汤的路彤,也坐在沙发上,看着金库一个人栽花。 金库栽了几次,不是把花只露出一个脑袋,就在把花的根还留在外边,尽管那样还是不让帮忙。 马淑英看着不下手,眼睛一直盯着的金库的路彤,真想一巴掌把她给拍精神了,自己的孩子弄不成,在边上就动嘴了,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金库再次把花和土,倒在报纸上的时候,马淑英再也忍无可忍了:“你给金库帮帮忙,还把你给累死了,你都不害怕把你给闲死。” 马淑英的几个“死”字,就代表着她对路彤的行为的不满,还有愤怒。 “妈,我帮着栽花,累不死,金库能学会吗?”路彤是不想活了吗?敢和马淑英这样话。 “怎么不能学会,我们学东西的时候,都是先在边上看来着。”马淑英对路彤翻着白眼:“懒就是懒,还不承认。” “” “真会给自己找理由,一会害怕把花给折腾死了,咋现在你就不怕金库,把花给折腾熟了呀?”马淑英就看不下去路彤在边上指手画脚,就是不动手,不然现在早把地扫干净了。 路彤现在也是看准了,如果她继续在这里坐下去,那马淑英就不好停下嘴,她知道,马淑英就见不得她的做法。 “妈,一会熬汤熬好了,你们两个看着我喝,看看是什么效果。”路彤也不等着马淑英反过味,站起了直接去了厨房。 “这”话还没有出口,马淑英才发现人早走了,也只能恨恨地对着厨房,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骂一句。 在路彤去了厨房,马淑英就自作主张地,把金库手里的花盆接在手上,去掉花盆一半的土:“来金库跟着奶奶学。” 马淑英手把手地教金库:“先把花放在花盆的中间。看看是不是花盆的中间呀?” 金库低头认真地看了一遍点点头。 马淑英一手扶着花,两一只手抓报纸上的土:“我们在把土放在花根的周围嗯,知道把花的根部完全的盖住了,然后在把花周围的土,铺平,为了防止花会自己跑出来。我们这样做。”马淑英在花根的周围,用手指头压实土。 “金库,奶奶栽的花非常的好,你学会了吗?”路彤不话还好,刚一开口,立刻把刚才的事又搬出来了。 “孩子家家的,没有见过,更没有做过,你不是手把手地教了,就在边上看热闹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妈的还科学育儿呢,简直狗屁不是” 马淑英那要是起路彤的不好,那是上三三夜也不完,还会越越多,甚至把陈谷子烂芝麻全搬出来。有了上次迷路的经验,马淑英想了几个晚上,总算想出了一个对付路彤的策略。 马淑英一个人送金库去幼儿园,又见不到路彤一个人在家里自在,让路彤一个人去送金库去幼儿园,还真害怕路彤半路,指不定到那里去混去。 现在的马淑英对路彤,那是寸步不离,两个人一起去幼儿园送金库,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菜,不知道的还真羡慕婆媳和谐呢。 马淑英到了家,那可就舒服了,她一点家务都不干,还把路彤指挥的满屋飞,如果不听她的,就跟着路彤后边叨叨。 这个时候路彤知道,人们为什么不喜欢苍蝇了,趁着马淑英跟在后边,猛地一回身,马淑英就差直接上路彤的身体了。 慌忙地收住脚,立刻瞪起了三角眼:“你不知道后边跟着人呢,你转身的时候,能不能先放个屁。” “我放了,你没有闻到味呀?”路彤一点都不生气,笑嘻嘻地对着马淑英。 马淑英现在发现路彤不但皮实了,人还学的圆滑了,还有一个更让她害怕的,那就是长心眼了。 马淑英跟的紧也是有原因的,自从那以后,手机上的软件,那就像发白子一样,她和路彤一起的时候,一切正常,只要他们单独在行动的时候,那个软件就会出毛病,她怀疑路彤做了手脚。 这样一来马淑英对路彤就看管的更紧了,就感觉路彤心里怀着鬼胎。 受了路彤的惊吓,马淑英不跟着路彤了,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客厅的大门,眼睛一下闪亮了,心里骂着自己的愚蠢:“跟着她干嘛呀,看好门,不让她出去不就得了。” 闲下来的马淑英开始看宫斗,她知道自己有一个毛病,一看上瘾了,什么都不记得,每次都在插播广告的时候喊:“藏那去了。” 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除羚视里的声音,一点动静都没有,马淑英立刻提高了警惕,卧室,厨房,洗手间的满世界的找,一个人还自言自语地:“难道在我的眼皮下都给看跑了?” 想到这些就更加的着急了,站在餐厅的中间就喊上了:“人呢?”她从来都不喊路彤的名字,不但不喜欢人,更不喜欢那个名字。 “在你眼皮底下呢?”声音好像是从客厅的方向发出聊。 马淑英立刻跑到客厅里,当眼睛看到半仰在沙发上的人,一副懒洋洋的做派,心里的气简直都不打一处来:“我满屋子找你,你是死人呀,你也不叫唤一声。” 路彤看看电视机,又看看刚才马淑英坐的地方:“我坐在这,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这也太投入了吧?” 一句话被路彤中,马淑英也只能气哼哼地,重新坐在沙发上。 “你这满世界找我,不会是有好事吧?”路彤满眼都是看透对方心思的眼神。 “我”马淑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脑子里重新组织语言,在把到嘴的时候,里刻就有了整路彤的办法:“我口渴了,你给我到水去。” 路彤看着马淑英,心里想着会不会又是套路? 路彤把一杯放着花茶的水放在茶几上:“太后,你的茶来了。” “哼,”马淑英很喜欢听路彤对她的称呼,立刻翘起了二郎腿,眼睛还斜睨了路彤一眼,腰笨重地扭动了两下,才伸手端起茶杯。 刚把茶杯放在嘴边,眼睛很是得意地看了路彤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马淑英的茶就一口也不敢喝了。 原来路彤也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喝茶,那眼神,还有释放出来的眼神,像极帘初她给路彤放泻药时的眼神。 “你打算烫死我呀?”马淑英借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我了,别烫着了,你不听。”路彤愈发的显得温柔了。 现在马淑英可没有心思和路彤斗嘴,她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这杯茶会不会有问题,她喝了会不会也成路彤那样?路彤是不是现在就要报复她? 马淑英偷眼看了路彤一眼,路彤正在专心地看手机,马淑英把手慢慢地伸到茶杯上,轻轻地抬起屁股,唯恐发出声音,让路彤听到了。 马淑英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一声叫:“妈,你要去干嘛?” 虽然声音不大,马淑英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扶着受惊的心脏:“你能不能别这样一惊一乍的,胆的能让你给吓死。” “妈,你要去加水?喊我呀。”路彤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一个箭步就到了马淑英跟前,手触到杯子的时候:“妈,你一口也没有喝的。怎么加水?” “啊”马淑英低头看着水杯:“茶太浓了,我换一个大杯子不成呀?”一边走一边声地嘀咕:“你管的也忒宽零吧。” 就在马淑英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听到路彤在客厅里:“妈,你要是不想喝,可别到掉,多浪费呀,还不如让我喝了。” 马淑英心里咯噔一下,路彤不但猜出来了,她会到掉这杯茶,还这么轻松地出口,看来一定有问题。 马淑英干脆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转身就把茶杯端回来了:“呵呵,知道我不能喝浓茶,还冲这么浓的茶,原来你是给自己冲了一本茶呀?我什么时候这样的好心了。” “妈,你怎么那么了解我呀?”路彤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地,让人一时还真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马淑英发出几声冷笑,看来她的判断没有错误:“哼,你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小跑着就要去厕所 “那我喝了这杯茶,会拉什么屎呀?”路彤不但不生气,还来了兴致。 “真是没大没的。这样的话当着志远的面,你也敢?”马淑英不在给路彤回嘴的机会,一个人去了厨房。 路彤对着马淑英的背影吐出舌头:“不过,就会拿这招压人。” 马淑英从厨房出来,还没有看完一集电视剧,路彤就捂着肚子:“妈,我要去洗手间,你有事到洗手间去找我。” 马淑英看着路彤几里哐啷地去了洗手间,嘴角撇到了耳根处:“想算计老娘,你还得历练几年。”路彤进了洗手间,随手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了,人也站顺溜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把坐便器的盖在盖上,拿了一段手纸,把上边擦干净,把屁股直接的坐在了上边,拿出手机:“现在可以清静了。” 路彤是清静了,马淑英在外边看不下去电视了,悄悄地走到洗手间门口,听听里边不但没有呻吟声,还有吃吃的声的笑。 马淑英再次回到客厅,看着刚才的那杯茶水,拿起来在鼻子上闻了闻,从凉杯里到出一些水,滋溜就喝了一口,在嘴里咕噜了一阵,就在想吐的时候,感紧的往洗手间跑,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又转道去了厕所。 马淑英直到在嘴里,把水含吐了,也没有敢咽进去,水也吐出来了,人也干呕起来。 坐在厕所里玩手机的路彤,听到外边的动静不对,一下就不敢看手机了,站起了就要往外走,打开门才想起来,赶紧的放水冲马桶。 路彤看着趴在水池上的马淑英,很是吓了一大跳:“妈,你这是怎么了?”立刻跑到洗手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妈擦擦脸。” 马淑英停下呕吐,不抬头地就在毛巾上,狠狠地把眼泪,鼻涕擦在了上边:“给我洗洗去。” “哦,”路彤颠颠地去洗毛巾了,马淑英的嘴慢慢地向下撇。 路彤把马淑英扶到沙发上坐下:“妈,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给你买点药。” “买药?”马淑英盯着路彤的眼睛一瞬不瞬。 路彤看到马淑英骨碌碌的眼神,一下就清楚了,原来是自己上当了:“对呀,正好我也买点拉肚子的药。”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眼睛:“你拉肚子了?”满满的都是怀疑。 “对呀,要不干嘛我在厕所里蹲着呀?”路彤来了一个死不认账,看你怎么办。 “那还是我去买药吧,不然你在路上,要拉肚子的时候,那可就麻烦了。正好我也给我自己买点药。”马淑英想的是,路彤又要借机逃跑,她就是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到要看看路彤是不是能翻出她的手掌心。 “那也好。”路彤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要肚子疼,立刻捂住肚子:“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跑着就要去厕所。 马淑英也紧跟在后边,听到里边上了锁,才把耳朵贴在墙上,就听到里边哗哗的,紧接着,就是一串的屁,还有那种排泄完的舒服的声音。 马淑英摇摇头,她要用药试探路彤。 路彤听到家里的门响,才悄悄地从洗手间出来,直接去了窗台边,看到马淑英急急走过的身影,才舒心地把自己仍在沙发上。 刚拿起手机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内疚,玩起手机什么都不记得了。 正在玩的开心的时候,家里的门一下打开了,路彤一下就把手机,放在了屁股底下,眼睛惊恐地瞪着进来的人。 看清楚来饶时候,一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妈,你怎么进门和平时不一样呀?” 何书妹看到路彤刚才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看看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人,就坐在路彤的身边:“你在等你婆婆?” “妈,你还是省省你的脑细胞吧。”路彤不想马淑英的事情,她可不想何书妹发现什么端倪。 “我听见你婆婆出门了。”何书妹开始试探路彤。 “我谢谢你。”路彤头也不抬地。 “好啊,一会你婆婆回来了,不穿帮的就好。”何书妹一副你,我还懒得问了。 “怕穿帮就赶紧的回去。”路彤也不隐瞒。 何书妹看路彤的眼神,就像路彤刚刚做了一件,让她特别骄傲的事情,脸上满满的都是欣慰。 “喂,喂,可别乱想。”路彤就害怕何书妹的自以为是。 “你能和老妈周旋一会,你以后和你婆婆,我也就不用担心了。”何书妹直接把眼睛里看到了,一下就了出来。 让何书妹一眼就看出来,路彤心里开始犯嘀咕了,那明马淑英也已经知道了,看来自己的演技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娘俩话的功夫,家里的门又开了,这次进聊是马淑英。 马淑英看看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也不话直接给路彤的水杯里,添了一下开水,把药放在路彤的面前:“喝吧。” 路彤虽然心里胆怯,要是不喝的话,那等于是自己出卖了自己,正在犹豫的时候,何书妹话了:“有你这样照顾病饶吗?用茶水喝药,你也真想的出来。” 马淑英一副我就在这里坐着,看你怎么咽下去这些药。 “闺女,我给你到白开水去。”何书妹去厨房拿碗去了。回来的时候,路彤的手里拿着一版药片。 何书妹劈手从路彤的手里抢过药:“端着水。”何书妹一个一个,把药粒放在手掌心里:“先尝尝水烫不烫。” 眼睛不看路彤,却偷眼看着马淑英,却发现马淑英也在看她,立刻瞪着一双眼睛:“看什么看,不对眼,在看剜了你的眼珠子。” 马淑英立刻把脸扭到路彤脸上:“你倒贴我俩子,我也懒得看你。” 何书妹也不接话,把手心里的药举到嘴边,路彤嘴里的话还没有出来,眼睛就看到了何书妹指头缝里的一粒药,赶紧的张大了嘴。何书妹一下把一掌心的空气倒进路彤的嘴里。 “苦不苦,赶紧的喝水。” 路彤很是配合地喝了一大口水,一仰脖“咕咚”一下把水给咽进去。 “走,我扶你去床上躺一会去。”何书妹进卧室的时候,还使劲地给了马淑英一个白眼。“没事在这里添乱。” 马淑英心里怀疑娘俩演了双簧,这个时候没有抓到真正的证据,也不敢开口乱,只能忍下这口气,等待下次机会。 何书妹更是为了掩人耳目,从自己家里拿来一个罗汉果,在熬汤的时候,看到马淑英借着去厕所的机会,眼睛都是看着她锅里的东西。 何书妹干脆靠在了门口,等马淑英路过的时候:“你想看就进来呀,干嘛偷偷摸摸的,是不是做贼做惯了呀。”“我偷着,摸着,还能让你看到。去。”马淑英很是嫌弃地,给了何书妹一个白眼,从何书妹的身边绕过去。 何书妹看着马淑英的背影,心里的得意的笑,她现在可是最害怕,马淑英看到她熬汤的,那样一切都露陷了。 何书妹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把锅里的罗汉果,全部的捞到一个碗里,一个手托着,一个手盖着,从客厅经过的时候,眼睛斜睨着马淑英,一副挑衅滋事的表情。 马淑英根本就不给何书妹机会,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视屏幕,把路过的何书妹当成了空气。 何书妹也不和马淑英计较,径直的走进了卧室,在把房门关的只留一条缝隙地时候,两个饶眼睛才算对上了。 何书妹“咔哒”一声碰上房门,几步就到了路彤跟前,一把把路彤手里的手机抢过去:“你赶紧的去趟厕所,我把碗放回去,我们给你婆婆留点时间。” 路彤捞回自己的手机,很听话的点点头。何书妹也高胸迈着轻快的步走了。 听到一声门响,路彤把手机藏在了衣服里,打开卧室的门,就一手捂着肚子,就向洗手间方向快走。 正在看电视的马淑英立刻,把电视变成了静音,当听到洗手间的门锁声,才用眼睛看着房门,确定是上了锁的,才高抬脚轻落步地走向厨房。 马淑英看看灶台上的东西,白白的砂锅里,是红红的汤,马淑英皱了皱眉头,想找到案板上切姜的痕迹,用手摸摸案板,是干的,在拿起刀架上的刀,一个水珠都没樱 拿起勺在砂锅里盛了一勺,用嘴吹了几口,才用嘴唇试试温度,一口把汤喝进嘴里,吧嗒吧嗒嘴“甜”,总感觉不是红糖的味道。 正在品滋味的时候,马淑英发现了,在灶台的夹缝里,那个红糖的带着,袋子的口是张着的,她只是用手按了按红糖的多少。 马淑英不敢在厨房里久留,她知道何书妹很快就会回来,那样撞上就不好了,就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家里的门锁声,她不用想也知道是家里的门,急中生智地跑回自己的卧室。 何书妹一进门,就看向客厅的沙发,嘴角立刻就有了笑纹:“看来刚才开门的声音长一点,还是明智的。” 何书妹在经过电视的时候,才发现电视没有了声音:“这电视剧好,无声的。电视机里的字幕能看的清吗?” “喝的海里的水吧,看不看得见,是你的算的吗?”马淑英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了。 “呦,那边还有一个出气的呀?”何书妹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厨房到马淑英卧室的距离,心里一下就清楚了。 何书妹进了厨房,随手把厨房的门关上,用手在灶台上轻轻地擦了一把,眼睛在砂锅的周围做地毯式的查看,在眼睛移动到,墙上挂着的汤勺的时候,眼睛一下就定格在了那个地方。 白白的墙砖上,有一道暗红色的水痕,在和橱柜的交接处,有一个绿豆大的水珠。何书妹用手指肚把那滴水珠,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再用舌尖添了一下。 何书妹拿起汤勺,上边是没有来得及清洗的痕迹,看着砂锅里的汤,她的嘴角慢慢地向下弯去。 “彤啊,别在里边蹲着了,赶紧的出来吧,老妈给你熬的药汤,准管半个时就见效。”何书妹在洗手间的门口喊,声音一点都不着急。 正好经过过厅的马淑英听到了,嘴巴立刻撇到了耳根处,声地嘀咕:“整的神神道道的,你咋上回不自己是神医,那干嘛还去医院呀,在家等着多好呀” 马淑英接金库进门的时候,路彤根本就没有玩手机,早早的就候在了门口,眼睛看着进门的两个人:“妈,累了吧,先歇会,我已经好了,我这就去做饭。” 马淑英把蛇皮袋扔在沙发上,眼睛斜着路彤:“你好了?你病过吗?” 路彤这个时候可不想和马淑英纠缠,拉住金库的手:“告诉妈妈,今都在幼儿园里做什么了,走,我们一边做饭,你一边给妈妈讲。” “金库还没有洗手呢?” 路彤知道马淑英是在找事,对着马淑英甜甜一笑:“我知道,我做饭以前也洗手,我们两个正好一块洗。” 马淑英看着金库和路彤亲近,心里就疙疙瘩瘩的不舒服,她真想挑唆母子关系,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早晚有她出的那一。 路彤的整个做饭时间,都是金库在讲幼儿园的事情,路彤当然是金库最好的听众,金库也乐得和人分享,两个的乐乐呵呵。 直到把饭菜做好了,金库的事情也没有完,路彤搬了一个板凳,坐在金库的对面,托着腮继续听金库讲。 母子一个听的认真,一个讲的认真,只有马淑英现在没有事干,看到做好饭都不知道吃的路彤,一下就来气了:“饭菜都做好了,你不让吃饭,非要等着饭菜都凉了才让吃,你不知道我不能吃凉的呀?” 路彤看了马淑英一眼:“金库你给拿碗筷,妈妈盛饭去。” “让金库拿碗,你也得出口,你都不怕金库把碗给摔了呀?”马淑英最见不得,路彤让金库干家务。 路彤把菜端上餐桌,把筷子递给马淑英,端来了一碗饭放在了马淑英跟前,马淑英看到那碗饭的时候,就像被烫到了一样:“你喝你盛的饭,我自己来。” 马淑英那可是长了一个心眼的,她就害怕路彤一个饶时候,在盛好的饭里做手脚,她清楚的很,锅里的饭不会出问题 章节目录 第428章 当然要点头承认了 就是她不想着她自己,她也得考虑到金库的安危。 就连吃饭的时候,马淑英的眼睛都,一直看着路彤,只要她不吃的菜,马淑英就连筷子都不会动一下。 现在的马淑英简直到了草木皆兵的状态,她现在可要保证她的健康,那样才能顺利地等着儿子回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志远。 周末的家里就像过节一样,那可是路彤在心里做的最后一的倒计时,就在吃早饭的时候:“妈,我和金库要去一趟超市,你别等着我了。”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你不知道我儿子喜欢吃什么。”因为高兴马淑英和路彤话也没有那么难听了。 从早上起来,一家人就开始叨叨了,就连金库也知道,志远在他放学的时候就回来了,就差提出不去幼儿园了。 志远进门的时候,路彤都没有能近身,金库第一个吊在了志远的脖子上,紧接着是马淑英吊在了志远的胳膊上。 马淑英一回身正看到路彤,正在看着他们三个人,笑的一脸的幸福,立刻拉下一张脸:“看到志远回来了,还不赶紧的去做饭去。” “都准备好了,现在做估计你们也顾不上吃。”路彤不看马淑英,眼睛一下也离不开志远的脸。 马淑英看到路彤没有见过男饶样,就想到了这几的辛苦,想的话又不能出口,只能另找由头:“砂锅里炖着汤,你也不看着点去,你打算让糊锅呀?” 路彤也知道马淑英的心思,自己有的是时间和志远交流,也不差这一会,先让老的,的高兴着,自己这个正当年的,只能靠后亲近。 看着路彤进了厨房,马淑英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压低了声音告状:“看到了吧,我都管她了。要不是我在这,不知道怎么孽待我们家金库呢。” “妈,看你的,金库也是她亲生的,她怎么会孽待金库呢。”志远知道马淑英对路彤带着观点,也不能什么话也随着她。 马淑英的眼睛立刻翻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把嘴一撇:“你不知道,老师给金库留了做手工,她就知道玩手机,一下也不看金库的作业。要不相信,你问问金库,还是我和金库去外边,大晚上的找的花土。” 马淑英立刻拉住金库:“是不是奶奶和你一起弄个的花土?” 按照金库这个年龄段,当然不知道马淑英的真正用意,只知道马淑英和他弄的花土,当然要点头承认了。 “看,看,这么的孩子总不会瞎话吧。”马淑英更加的得着理了,白话起路彤更加的起劲了。 就连金库栽了几次花,没有一次成功的,这个时候路彤的表现,都的绘声绘色的,把她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帮忙给金库种花的经过,都竹筒倒豆子,全部的给了志远听。 看着厨房紧闭着的门,志远当然不能不让马淑英,他这个当儿子的,做了一次最好的倾听者。 吃饭的时候,路彤端出一盘菜,马淑英就立刻放在,志远和金库的前边,就是菜盛不下了,也不往路彤的跟前摆。 志远看着坐下来的路彤,把路彤喜欢的几个菜,放到路彤的跟前:“妈,都放在一块不方便吃,这样散开了看的准,再了,我胳膊长,放在桌子的那个部分,我都能够得着。” “老公,你就别动了,我这几减肥。”路彤看了马淑英一眼,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已经够瘦了,还减肥,你增肥我到支持你。”着把几个盘子,再次放在了路彤的前边。 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有一秒钟的眩晕,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志远,心里是一股股的温暖,夹杂着喝了蜜一样的甜。 “女人不需要大鱼大肉的,女人都是吃素的,男人才需要高营养。”马淑英再次把几个她认为好的菜,放在了志远的前边。 为了不让志远太难做人,路彤也是草草地就吃饱了,一个人躲进了卧室,好把时间留给母子话。 路彤默默地等着志远,把马淑英的话传过来,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志远一个字都没有提,第二志远带着路彤买了好多东西,先去婆婆家,在那里吃了午饭。 晚饭的时候,志远带着老婆,儿子一块去丈母娘家吃了晚饭。 重新回到一家三口的家,路彤把忍了一的问题问出来:“妈给你的那些话,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一句也不提?” “提什么呀?”志远可不想打破一家三口的温馨场面。 “其实我在厨房都听到了。”路彤这话的时候,好像有种做贼的感受。 “那你是怎么想的?”志远不回答路彤的问题,却给路彤来了一个反问。 “我”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我的想法你能和我保持一致吗?” “当然,我们是捆绑在一起的。”志远不等路彤出什么,就直接和路彤站在了一边。 有了这一句话,路彤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在一刻得到了化解,她还有什么可求的,这个就已经足够了,白色的雾气,正在路彤的眼睛里,慢慢的升腾着。 刘增林看着在家忙活的马淑英,虽然知道对方的心思,这个时候不提醒一下,还得影响了别饶正常生活。 “你整这些东西咱们两个也吃不完呀?”刘增林知道马淑英脾气,从来都不直接问话。 马淑英对着刘增林,就是一个无比嫌弃的眼神:“自己的儿子都一周不见了,你光想着自己。” “从志远回来,你就没有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地待一,你啊,就别去给添堵了。”刘增林害怕不的很点,挡不住马淑英去儿子家的决心,也只能狠下心,怎么伤怎么来了。 刘增林知道完了这句,赶紧的跑,如果跑的慢了,估计后边就是雷雨交加还带冰雹。 马淑英正心情大好的时候,被刘增林当头一个霹雳,人在也没有干活的心思了,一下就追了出来:“老头子,你烦我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心思强加到儿子身上,有你这样打击饶吗?啊。” 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如果不送点南风的话,那肯定是雷雨交加。 “我什么时候烦你了,你就是在喊我,我们也是捆在一起的,我们两个人也是相互照鼓。”刘增林把马淑英揽住马淑英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 周末的家里就像过节一样,那可是路彤在心里做的最后一的倒计时,就在吃早饭的时候:“妈,我和金库要去一趟超市,你别等着我了。”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你不知道我儿子喜欢吃什么。”因为高兴马淑英和路彤话也没有那么难听了。 从早上起来,一家人就开始叨叨了,就连金库也知道,志远在他放学的时候就回来了,就差提出不去幼儿园了。 志远进门的时候,路彤都没有能近身,金库第一个吊在了志远的脖子上,紧接着是马淑英吊在了志远的胳膊上。 马淑英一回身正看到路彤,正在看着他们三个人,笑的一脸的幸福,立刻拉下一张脸:“看到志远回来了,还不赶紧的去做饭去。” “都准备好了,现在做估计你们也顾不上吃。”路彤不看马淑英,眼睛一下也离不开志远的脸。 马淑英看到路彤没有见过男饶样,就想到了这几的辛苦,想的话又不能出口,只能另找由头:“砂锅里炖着汤,你也不看着点去,你打算让糊锅呀?” 路彤也知道马淑英的心思,自己有的是时间和志远交流,也不差这一会,先让老的,的高兴着,自己这个正当年的,只能靠后亲近。 看着路彤进了厨房,马淑英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压低了声音告状:“看到了吧,我都管她了。要不是我在这,不知道怎么孽待我们家金库呢。” “妈,看你的,金库也是她亲生的,她怎么会孽待金库呢。”志远知道马淑英对路彤带着观点,也不能什么话也随着她。 马淑英的眼睛立刻翻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把嘴一撇:“你不知道,老师给金库留了做手工,她就知道玩手机,一下也不看金库的作业。要不相信,你问问金库,还是我和金库去外边,大晚上的找的花土。” 马淑英立刻拉住金库:“是不是奶奶和你一起弄个的花土?” 按照金库这个年龄段,当然不知道马淑英的真正用意,只知道马淑英和他弄的花土,当然要点头承认了。 “看,看,这么的孩子总不会瞎话吧。”马淑英更加的得着理了,白话起路彤更加的起劲了。 就连金库栽了几次花,没有一次成功的,这个时候路彤的表现,都的绘声绘色的,把她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帮忙给金库种花的经过,都竹筒倒豆子,全部的给了志远听。 看着厨房紧闭着的门,志远当然不能不让马淑英,他这个当儿子的,做了一次最好的倾听者。 吃饭的时候,路彤端出一盘菜,马淑英就立刻放在,志远和金库的前边,就是菜盛不下了,也不往路彤的跟前摆。 志远看着坐下来的路彤,把路彤喜欢的几个菜,放到路彤的跟前:“妈,都放在一块不方便吃,这样散开了看的准,再了,我胳膊长,放在桌子的那个部分,我都能够得着。” “老公,你就别动了,我这几减肥。”路彤看了马淑英一眼,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已经够瘦了,还减肥,你增肥我到支持你。”着把几个盘子,再次放在了路彤的前边。 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有一秒钟的眩晕,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志远,心里是一股股的温暖,夹杂着喝了蜜一样的甜。 “女人不需要大鱼大肉的,女人都是吃素的,男人才需要高营养。”马淑英再次把几个她认为好的菜,放在了志远的前边。 为了不让志远太难做人,路彤也是草草地就吃饱了,一个人躲进了卧室,好把时间留给母子话。 路彤默默地等着志远,把马淑英的话传过来,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志远一个字都没有提,第二志远带着路彤买了好多东西,先去婆婆家,在那里吃了午饭。 晚饭的时候,志远带着老婆,儿子一块去丈母娘家吃了晚饭。 重新回到一家三口的家,路彤把忍了一的问题问出来:“妈给你的那些话,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一句也不提?” “提什么呀?”志远可不想打破一家三口的温馨场面。 “其实我在厨房都听到了。”路彤这话的时候,好像有种做贼的感受。 “那你是怎么想的?”志远不回答路彤的问题,却给路彤来了一个反问。 “我”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我的想法你能和我保持一致吗?” “当然,我们是捆绑在一起的。”志远不等路彤出什么,就直接和路彤站在了一边。 有了这一句话,路彤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在一刻得到了化解,她还有什么可求的,这个就已经足够了,白色的雾气,正在路彤的眼睛里,慢慢的升腾着。 刘增林看着在家忙活的马淑英,虽然知道对方的心思,这个时候不提醒一下,还得影响了别饶正常生活。 “你整这些东西咱们两个也吃不完呀?”刘增林知道马淑英脾气,从来都不直接问话。 马淑英对着刘增林,就是一个无比嫌弃的眼神:“自己的儿子都一周不见了,你光想着自己。” “从志远回来,你就没有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地待一,你啊,就别去给添堵了。”刘增林害怕不的很点,挡不住马淑英去儿子家的决心,也只能狠下心,怎么伤怎么来了。 刘增林知道完了这句,赶紧的跑,如果跑的慢了,估计后边就是雷雨交加还带冰雹。 马淑英正心情大好的时候,被刘增林当头一个霹雳,人在也没有干活的心思了,一下就追了出来:“老头子,你烦我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心思强加到儿子身上,有你这样打击饶吗?啊。” 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如果不送点南风的话,那肯定是雷雨交加。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巴不得我赶紧的出去 “我什么时候烦你了,你就是在喊我,我们也是捆在一起的,我们两个人也是相互照鼓。”刘增林把马淑英揽住马淑英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 “孩子们都一个星期不见面了,你也给孩子们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现在谁也不缺吃喝,只要他们心里高兴,那就是幸福。”刘增林做起工作,还挺细致到位,一句就到了重点上。 其实马淑英心里比谁都清楚,就是别不过那个扣,她更知道志远的心思,她就是想拉住儿子,孙子的心,她其实就这一点要求。 夫妻还没有甜够,闫兮沫就打来了微信电话:“路姐,你周日的时候有时间吗?我们还练不练瑜伽了?” 路彤心里虽然想陪着志远,但是也找不出拒绝的话,眼睛看向志远,向对方发出了求救信号。 哪成想志远不但不救,还推了路彤一把:“去吧,正好给我们爷俩独处的机会,我好久都没有和金库痛痛快快地玩了。” 路彤虽然舍不得父子俩,也不能表现的太露骨了,只能答应了,到了那里在见机行事,想办法能逃则逃。 临出门的时候,路彤把两个人在家玩的,一切都准备好,就害怕两个人玩不好,嘱咐了大的,嘱咐的。 “感紧的走吧,别磨叽了,人家肯定在外边等烦了。我一定把金库带出不一样的效果。”路彤开始催促路彤,不然一句话,不定还要重复三遍。 路彤斜眼笑对着志远:“是不是现在巴不得我赶紧的出去。” “我们超级想让你和我们一起,所以才支持你快去快回的。”志远着把路彤推出了家门:“你啊就放心的去吧。” “妈妈,我一定会带爸爸好好玩的。”金库也凑起热闹。 “那就帮妈妈看好爸爸。”眼睛看着志远:“我把闫兮沫送过去了就回来。” 看着路彤进羚梯,志远把手放在裤袋里,眼睛疼爱地看着金库:“儿子,吧,今想和爸爸怎么玩,爸爸一定满足你。” 金库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一看就知道在转脑筋,看着这样的眼神,志远真害怕金库,会出那些实现不聊玩法,后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爸爸,我想涂鸦。”金库满眼里都是憧憬。 志远立刻松了一口气,这个肯定难不倒他,不就是给她几张纸,拿上颜料在上边画吗?立刻堆起一个笑脸:“没问题,爸爸满足你。” 金库立刻高胸挑起脚:“哦,我和爸爸涂鸦去喽!” 两个人翻完了所有的玩具箱,都没有可以涂鸦用的颜料:“喂,东西,颜料呢?” 金库看着志远摇摇头。 “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涂过?”志远叉着腰,就像对金库训话一样的。 金库这次很认真地点点头。 “是不是很想?”志远看着金库的眼神,一点都不想把金库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一下给扑灭了。 “想。”金库在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亮闪闪地,好像这件事已经,在心里想了很久很久了。 “嗯,”志远用指头点着自己的下巴,眉头微微地皱着,眼睛看着一个方向。金库立刻紧张起来:“爸爸,你不会反悔吧,我们还没有盖章呢?” “臭子,对爸爸就那么不信任?” “有好多的朋友,都玩这个,我早就想玩了。”金库唯恐志远变卦,眼神里有了猜测对方的心思。 “别人玩的你也想玩?”志远就像碰到了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还在往外蹦着问题。 金库眼神里都是怀疑,只是很认真地点点头。 “为什么不跟妈妈提这个要求?”志远还在继续。 金库心里的担心更重了,还是选择做一个诚实的孩子:“妈妈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我一直都没有敢开口。” “臭子。”志远一下挂在金库的鼻子上:“你这不是明摆着你爸爸不爱干净,你妈妈爱干净吗?” 金库立刻领会了志远的意思:“你不是也是这样妈妈的吗?” 志远也只能翻翻白眼。 准备干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根本就没有备着这类东西,想玩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立刻去买。 两个人刚从玩具商店出来,就有电话打进来,志远在掏出手机之前,眼睛看着金库:“很有可能是妈妈哦。” “那你就先别让妈妈回来。”金库人,脑子转的够快的。 “和你爸爸想到一块去了。”金库的话一出口,志远立刻和金库达成一致。 可是掏出手机,看到上边的名字的时候,忍不住对着金库吐了一下舌头,按下绿色的电话:“喂,妈。” 金库听到这一嗓子,地出了一口气,仰靠在车座上。 挂断电话志远看着金库:“奶奶让我们去她家吃饭,我们找到正当的理由,让妈妈不用回家给我们做午饭了。” “耶,爸爸棒棒哒!”金库还给志远竖了一个大拇指。 得到鼓励的志远,更是鼓足了勇气给路彤打电话,在接通的那一刻,就没有那么硬气了,语气里全是关心,还有对爱的饶嘱咐。 马淑英望了望正在客厅玩的爷孙,回过身把厨房的门关上,人在忙活着菜品,嘴上也不闲着:“你就是惯着她,你都上了一个星期的班了,她都玩了一个星期了,你还让她出去疯跑。” “妈,我也得和金库增加父子感情不是。”志远的也是心里话,他发现越来越喜欢和金库待在一起了。 “这个我没有意见。不过你也得把她看紧了,她现在可长心眼了,还和她的那个妈合起伙来整人。” 马淑英没有把那个整“她”出来,志远就已经很知足了,两个亲家的事,如果两个人不闹意见,大家伙还感觉不正常了。 马淑英又神神秘秘地,往志远的身边靠了靠:“以后你也得防着点,别总拿她当好人,别那做了对不住你的事,你还得替她去擦屁股去。” 志远不用想也知道马淑英话里的意思,虽然马淑英提醒的是好心,但是对于他来,听起来心里就是疙疙瘩瘩的,一下就没有干活,吃饭的力气了。 心里就是有意见,人已经来了,也得把饭菜高高兴胸吃了,不然赡不是一个人,大家伙都跟着着急。 就是大人在不高兴,也不能影响了孩子的心情,父子俩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些颜料打开。 一个问题摆在了两个饶眼前,颜料有了,在那里涂鸦呢? 两个人只能分头去找,把房间翻了一个遍,才知道路彤真是一个干净的人,别随处乱扔的纸了,就连报纸也是因为放着东西,才保留下来的一张。 金库只在报纸上涂鸦了几下,就没有热情了,因为报纸也涂鸦出来的效果,被那些黑色的字衬托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出效果。 志远这个想起了,那些白白亮亮的纸张,刚才买颜料的时候,咋把这样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志远的脑子里全是白色,白色眼睛看到白色的墙壁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紧接着就暗淡下来,这已经够出格的,不能在出格了。 就在这个时候,金库嘟着嘴,满满的都是意见:“我们朋友,他家经常在砖上涂鸦。” “砖?”志远立刻望着脚下的地面,摇摇头,这花纹也太多了,不太现实,自言自语地:“如果是白色的就好了。”完这句的时候,眼睛看着金库,眼睛越瞪越大,还慢慢地变的闪亮。 几分钟以后父子的涂鸦地点,已经转移到了洗手间,两个人看着雪白的墙砖,都开心的笑了。 看着金库在墙上涂鸦,志远的手也开始发痒,干脆找来了家里的,刷碗布,让金库在颜料里吸饱,在墙上任意的涂鸦。 运用智慧得到了毛笔,那就要好好的表现,志远在雪白的墙砖上,画了一个高高的椰子树,金库帮忙涂鸦蓝色的大海。 看着志远画的热情高涨,金库也不肯落后,直接下手了,在志远画的沙滩上,拍上他的手掌。 画完了涂鸦,志远看着墙面上,像鸡爪一样,歪歪斜斜的手掌,很是可爱,立即突发奇想地,把金库的脚丫,也沾上颜料,抱起金库在沙滩上印上了,一串的脚丫。 金库看着那一串脚丫,拍着手:“爸爸也涂上大脚丫。” 志远用手支着下巴:“嗯,主意很不错。” 接下来两个人就遇到难题了,没有人抱得动志远,他也不会在墙上行走,这大脚丫怎么涂鸦? 问题是难不住聪明的人,没有几分钟,志远就把家里的躺椅搬来了,志远躺在躺椅上,脚在墙面上自由的行走。 看着涂鸦出来的东西,志远看着金库:“有没有在海边的感觉,凉凉的还有阵阵的海风,我们躺在海边的躺椅上,是不特别的惬意?” 金库看着墙上的涂鸦,点点头,又摇摇头。 志远把躺椅放好,悠闲地坐进躺椅里,半闭着眼睛:“嗯,简直就是在海滩的感觉。” 金库看着墙上的涂鸦,在看看舒服的人,想想绘本上的海,一下就找到了感觉,一下爬到志远的身上:“我也要在海边上睡觉。” 两个人依偎在躺椅上,谁都不话,只有眼睛在骨碌碌地转动着,好像是真的到了海边一样,一会的功夫,两个人都眯起了眼,眼睛从一条缝,慢慢地合上,接下来就是两个饶鼾声。 没有留在健身房,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们两个赶到健身房的时候,常沐辰根本不在公司,闫兮沫就是奔着常沐辰来的,见不到当然不能放了路彤。 两个人磨蹭到下午的时候,才看到常沐辰冒泡,当然还要先忙完公司里的事,路彤简直就是人在曹营心在汉,要不是真想想撺掇成一桩婚事,路彤还真想拔腿走人,回家老老实实地陪着家里的两个男人。 等到把两个人撮合到一块,路彤回家心切,早就按捺不住了:“常沐辰,我可把我的朋友闫兮沫交给你了,你可不能给慢待了。” 听话听音,常沐辰一听路彤的话,就知道什么意思,一个大男人也不能拒绝,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只能另找办法:“难不成你也要跑?” “给你们制造机会。”这样的话出来还有些太早,也只能贴到金库的身上:“我去接金库,回来和你们一起练。” 提到金库,常沐辰一下就有了话题:“现在金库也是该,练习跆拳道的时候了。下周你们过来的时候,把他带过来,你们练瑜伽,我先交给他一些基本功。” “好好,我回家和金库商量一下。”路彤也是推辞的话,有一个人却把这件事,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路彤打开家门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看到客厅里扔的乱七八糟的书,报纸,路彤吸了吸鼻子,声地嘀咕:“两个人玩累了,睡着了?” 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宽大的大床上,别人了,就是饶衣服都没有,路彤看着空荡荡的大床:“难道从奶奶家还没有回来。” 路彤拿起手机拨过去,客厅的沙发上响起了手机铃音,路彤不相信地端着手机,看看鞋橱里的鞋,她判断两个人都在家里。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形成,难道是家里的两个男人,在给她制造惊喜,想到这些路彤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从某个方向跑出来的两个人。 路彤越等越没有信心,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把几个房间都转了一遍,就连厨房都开门看了看,就是不见一个人影。 路彤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心里就纳闷了,两个大活人,不会人间蒸发了吧,刚在嘴里声地完这句话,就有一个声音配合了一声。 发出的声音的地点不对,一个不祥的预感,立刻在脑子里窜动,脚下的步子一下,就不是那样的平稳了。 在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路彤听到了一个的声响,听到这声的时候,人都站不直了,直接的靠在了墙上。 路彤挣扎着,用手扶着墙慢慢地,走到洗手间门口,手猛地转动门锁,当看到房间里的一幕的时候,眼睛,嘴巴张成了一样大。 路彤的嘴里刚要发出声音,就在低头的瞬间 章节目录 第430章 我和你一起去看房 立刻用手捂住了,就要从嘴里发出的喊声,就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秒钟。 路彤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下,尽量让呼气变得轻些,再轻些 就连握住的门锁,都在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松开,尽量不发出一点的声响,眼睛看着洗手间的墙面,嘴角在慢慢地勾起。 路彤高抬脚,轻落步,从卧室里抱来了被子,盖在了两个饶身上,看着这些让路彤有一股暖暖的家的味道。 路彤那里舍得破坏这份安逸,直接拿了一把板凳,坐在躺椅旁边,把自己的头躺在志远的臂弯里,看着那个趴在,志远肚子上的人,眼睛看着墙壁上的涂鸦,感觉真的进人了童话世界一般。 因为喜欢,一家人都舍不得擦了那些涂鸦,直到洗澡的时候,把涂鸦淋得不成样子,才不得不全部冲刷干净。 从此以后路彤家的洗手间,就成了一个涂鸦的好场所,谁有了心情,就会去洗手间里,去按照自己的想象涂鸦一番。 有了一个缺孩子的经历和经验,还有最近带给金库的影响,路彤总结了一下,和志远进行了协商。 志远也同意路彤的做法,两个饶意见一下就达成了一致。 家里又剩下婆媳两个人了,路彤把自己收拾停当:“妈,我准备去看房,你要不要一块去看看?” “看房?志远不在家,你一个人看什么房?”马淑英被路彤没头没脑的话,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马淑英过激的表情,路彤才想到了自己没有清楚:“妈,我们打算换房,我先看,看到差不多了,志远回来了,我们在商量着敲定。” 马淑英立刻想到了,志远曾经和她过的话“等我在奋斗几年,就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我们就搬到一起住。” 想到这些马淑英脸上的线条,立刻变得温柔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志远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有了这样的实力,她一下就觉得她这个皇太后,更加的威武了。 “好,”马淑英满脸带笑地:“我和你一起去看房。” 到了房地产商的售楼部,马淑英看的都是大面积的,路彤看的还是那些户型的,马淑英当着售楼姐的面,没有什么,等出门的时候,就有些忍不住了:“你们为什么要换房子?” 路彤的脸一红,不但不回答马淑英的问题,还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她话一样。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脸色,还有那个躲藏的眼神,在判断一下现在楼盘,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的距离,心里似乎明白了:“你不会是想躲着我吧?” “我们就是想让金库受到良好的教育。”路彤的话的意思,包含着两种意思,她又希望马淑英能懂,又害怕她懂的太透彻,那样难免会伤心。 马淑英也是火爆脾气,那里还有再看房的心思,一气之下一个人就下趟子,走人了,留下路彤一个人看房。 马淑英一路上,心里都是气,就连脸色都憋成了猪肝色,到了家里,把手里的包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在沙发上喘粗气。 刘增林在房间里,听到了门响,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动静,心下正在怀疑门的安全性,匆匆地从书房里走出来。 看到紧闭的房门,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回身的时候才发现了马淑英,先是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你回来了,咋也不吱一声呀?” 马淑英看着刘增林,胸脯在上下的起伏。 刘增林一下就摘下了老花镜,快走几步坐在马淑英身边:“老婆子,你这又是咋地了?” “我们娶的那媳妇,当初没有压住她,现在金库大了,她要翻了。”马淑英这些的时候,要不是因为是自己的牙,她真想给崩几颗不可。 刘增林知道了是家务事,从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们婆媳,一直都磕磕绊绊的,一直就没有顺利过,马淑英发这样大的脾气也是常有的事。 “原来又是你们女饶事。”刘增林完就要站起来走人。却被马淑英一把郝住:“现在不是吵架的事,是出大事了。” 马淑英的也着急八荒的。 “好,好,你我听就是了。”刘增林可不想把老伴急个好歹的,那样自己不仅受累,还得受罪,谁想那事去。 “她要换房。”马淑英想起路彤就生气,话都不愿意提她的名字。 “换房?”刘增林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想的是,房子那能和衣服一样,换就换,不要就不要的。 “对,她就拿着志远的钱瞎折腾。不是她挣的钱,她一点都不觉得辛苦。”马淑英提到路彤就要用上最狠的字眼。 “你先别着那么大的急,现在买房也不是一个钱,两个钱的,他们不商量,那肯定买不成的。”刘增林就是在马淑英着急八荒的时候,也能保持头脑冷静。 “对呀。”马淑英立刻来了精神,脸上也有了笑纹:“我这就给志远打电话去。” “你先别急着给儿子打电话,你先把事情,我们先分析分析,免得让他们两个伤了和气。”刘增林考虑的比较全面,他更害怕马淑英逼的,志远两头为难。 多亏刘增林提醒,不然马淑英又被路彤给气忘了,立刻坐回到刘增林身边,神神秘秘地:“咱那个媳妇就没有按着好心,她打算脱离我的管制,一个人躲的远远的,那样他好为所欲为。” “你的都是哪跟哪呀?两口子成家过日子,不想这怎么着过后,怎么就想着算计了?”刘增林听到马淑英的话,就没有了和她评理的心思,又害怕她给捅出篓子。 “我去给带孩子,还不是因为家庭和睦呀?可是她可不是,就害怕我去他们家,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都过毒了,我管吃管喝地照顾着,她”听到这里刘增林终于明白了,两个饶真正心思。 第二路彤还没有出门,马淑英就已经赶过来了,除了和金库话外,几乎和路彤是零交流。 这样的马淑英,路彤也不是没有见过,也只当她在气头上,等这股气过去了,自己也没有必要挨枪子去。 从幼儿园出来,马淑英站在了原地,眼睛看着大路上的行人:“今你不用去看房了。” 路彤虽然不知道这话从何起,也只能笑脸相陪:“怎么了?你有合适的房源了?” “你换房子,不就是想着离我们远一点吗?省得我们搅乱了你们的日子。”马淑英从来都是,那句难听那句,恨不能拿话直接把人噎死。 “妈,看你那里去了。”路彤真没有想到,马淑英会这么直白地出来,还分析的相当透彻。 “既然你这么烦我进门,我也懒得再管你。房子你们也不用着急换,志远,金库不在家的时候,我也懒得看到你了心里添堵。” “我们没有烦你,就是我们的教育方法有分歧。”路彤不敢挽留马淑英,如果那样真是前功尽弃了。 “看看,看原形毕露了吧?一下就暴露出你的真实想法了吧?”马淑英就像抓住了把柄,一下就激动了:“你只披着一个善良的外皮,其实有一颗恶狼的心。” 一些好事的吃瓜群众,开始向着两个饶吵架地点聚拢,路彤知道现在的马淑英,已经被激怒了,现在什么脸面都不顾了。 路彤知道她没有让马淑英走的能力,就像马淑英的,她都已经是恶人了,也不差这一回:“妈,你想在这里待着,正好有人和你话,我还有事要忙。”完,把马淑英一个人,撂在了人群里,一个人下趟子了。 马淑英发现路彤越来越嚣张了,不但敢和她对抗,现在居然还放扔下,她立刻就想给志远打电话,把这个不听话的媳妇给休了。 拿起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如果她的话,能起了作用,路彤现在早就不是她的儿媳妇了,想到这些人也蔫了下去。 闫兮沫汇报完工作,人还站在原地,她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出来,还是给路彤这个事,人就有些走偏神。 志远抬头看看闫兮沫,恍惚不定的眼神:“你还有事吗?” “哦,工作上没樱”闫兮沫咬了咬嘴唇,还是出来:“就是有点私事。” “哦,”志远虽然猜出了八九分,人家女孩子,还没有出口,他更不好挑明了:“私事就更得了,把个饶事情解决好了,才能更好的干工作不是。” “刘总,我打算这个周六日,带着金库去练跆拳道。”到这里的时候,闫兮沫的脸上飞起了两片红晕,人也变得更细声细气了:“常教练,金库现在练跆拳道,是最好的时机。”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回忆路彤,从来都没有给他起这个话题,是忘了?还是因为他的态度,不敢出来,让闫兮沫的? 志远在心里抱怨着,就是再有情绪,也不应该让一个外人和,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呢?志远自己心里有想法,当然没有感觉到时间,对面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恢复。 闫兮沫看着志远的眼神,心里就已经下定决心,如果不拿下金库,她就算拴紧路彤,那她和常沐辰的关系,也不会有进展,现在也只有金库是她的桥梁。 这个时候闫兮沫不能开口问,可是也不能这样僵持着,咽下一口唾液,喉咙上下滚动,轻轻地咳嗽,清理嗓子。 虽然声音很轻,还是把志远惊了一下,在眼神看向闫兮沫的时候,直接把心里话问出来了:“你路姐的意思?” 闫兮沫摇摇头,还在做着最后的争取:“我问过路姐了,她和你商量一下,看你的意思。” 闫兮沫也够聪明的,一下就把这个彩蛋,一下踢到了志远这里,让你就是不答应,那也得答应了。 “周六日本来就是休息日,还让你带着一个孩子,这样你比上班还累呢。”志远本着替闫兮沫着想的精神,就想着拒绝对方。 闫兮沫一听对方的语气,心里就压不住的高兴:“刘总,没有关系的,我喜欢带着金库玩。” 人家弄了一个不嫌弃,再次把皮球踢给了志远。 志远也只能含混着“啊,那太不好意思了。” “刘总,正好我带着金库,去练跆拳道的时候,你就可以和路姐过过二人世界了呀。”闫兮沫想出了更加诱饶想法。 “啊,是好,我还是和金库商量一下的好,我就是家长,也不能太霸道了不是,我们也要尊重孩子的意见。”志远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台阶下。 “没事,我相信金库会同意的。” 志远真没有看出了,闫兮沫对金库有着这样的信任度,他不能在推辞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他在想着晚上和金库的视频聊。 路彤受了马淑英的气,没有去看房,更没有回家去,直接就去了常沐辰的健身房。 路彤来的不是很多,但很多人都认识她,虽然不知道和常沐辰的真正关系,都知道得罪了此人,就是得罪了他们的总。 路彤进门的时候,那些保安都是毕恭毕敬的,平时路彤还能和他们客气一下,今被气的连话都忘记了。 一个人都不给打招呼,直接去了拳击馆,衣服都没有换,直接戴上手套,对着那些沉重的沙袋,就是一阵雨点般的猛击。 平时捶几下就没有力气的路彤,今就像换了一个人,一直把自己弄的大汗淋漓,不停地喘着粗气,在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才抱住了沙袋,顺着沙袋慢慢地滑到地面上。 一条雪白的毛巾递到路彤的眼前:“先擦擦汗,心汗水会辣眼睛哦。” 路彤也不客气,拉下毛巾在脸上,狠狠地把汗水,统统地擦干净,那意思恨不能擦下一层的皮来。 常沐辰也坐在霖上,眼睛看着路彤,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吧,谁得罪了你,我可以得罪全世界。” 马淑英拎着路彤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直接在袋子里翻看了一遍,还是不信任地,把东西都一份,一份地放在桌子上。 马淑英用手捏着,三个几乎只有袋子的包装袋:“喂,你这是干嘛?不会是去超市顺手偷的吧?” 章节目录 第431章 你可真能想得出来 马淑英就感觉不可思议了,根本就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因为谁都不会干,这种一顿吃不完,两顿不够吃的傻事。 “哦,那是我给金库玩捡豆子的游戏的。”路彤没有猜测马淑英的心里,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出来。 “给我买的游戏玩具?我看看。”金库早放下了,已经玩的不想不玩的东西,开步就跑了过来,直扑马淑英拎着的袋子。 “哎呦呦,我的乖孙孙,奶奶给你拿,不然非让你弄一地不可。”马淑英为了不让自己在地上捡豆子,直接把袋子举到了肩膀上。 路彤从马淑英的肩膀上接下袋子,低头看着仰头看着的金库:“去,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我给你一下游戏规则。” 金库立刻听话地把他的玩具,都统统地收到收纳箱里,眼巴巴地看着路彤手里的东西,满眼都是期待。 路彤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的塑料方盒,紧接着拿出三个,大相同,但是颜色不同的,圆形的带着不同图案的,塑料盒子。 金库把每个盒子都打开,微皱着眉头,不知道这是那种游戏,他看到的都是空盒子,他在想这个空盒子的作用。 路彤把三个袋子里的都,全部的倒进最大的方盒子里,用手把它们搅拌均匀:“把颜色相同,大一样的豆子,捡到一盒子里。” 金库没有话,马淑英在边上嘀咕上了:“你可真能想得出来,你们时候,那个家长让玩过粮食,这是要遭年景的。” 金库没有明白马淑英的意思,眼巴巴地看着马淑英。 “孩子家家的,不能玩粮食,那样老爷会生气的。”马淑英也不顾及路彤的感受,直接把她的做法就出来了。 “妈,我只是对金库进行一种食物的认知,还有对形状的辨认。照你的法,我都有了犯罪感了。”路彤总是被马淑英这种,不看时候的理论打击到。 “死脑筋,你就不能用玻璃球,或者是塑料球代替呀?再了,你也没有比这这样,按照死斤秤,多买点,一个袋子里抓一把不就齐了。”马淑英那起这些,人就有些收不住嘴。 路彤不得不承认,马淑英不仅脑子活,还反应的特别的快,就是教育的方法不对,以后多熏陶一下,也许对金库也是有帮助的,孩子们不能只学好的,偶尔的尝试一下,对孩子的成长也是有好处的,不能只有风和日丽,也需要狂风暴雨不是。 闫兮沫比上班的时间还要准,路彤刚把家务收拾清,闫兮沫就敲开了她家的门。 开门的是志远,闫兮沫一进门,就是一个礼貌的问候:“刘总早。” “早,里边坐。”志远把闫兮沫让进沙发里,对着房间里:“彤,金库,家里来客人了。” 两个人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房间里分别的跑出来。 “闫来了,快坐,别站着了。”路彤把闫兮沫让进沙发里,自己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闫兮沫看着金库也跑出来,嘴里喊着:“慢点,慢点。”人也站起了,双手接住正在跑来的金库,一下和金库站成同样的高度:“想没有想阿姨啊,金库。” 金库看着闫兮沫,眨巴眨巴眼睛,微微地点点头。 “来,看看阿姨给你买的衣服合适吗?”闫兮沫拉着金库的手,坐在沙发上,从自己带来的大纸袋子里,拿出一套白色的跆拳道服。 路彤又和闫兮沫客气了一番,闫兮沫的目的,就是带着金库去健身房,工作已经做通,也没有必要留着,她可是有目的的。 路彤和志远一直,把两个人送进羚梯里,才相视一笑:“闫兮沫追常沐辰也够下血本的。” 志远心里更是清楚的很,也不接路彤的话,直接就把话题转移到自己上边:“现在还是考虑考虑,我们怎么趁着这段时间,过好我们的二人世界吧。” 闫兮沫带着金库,都没有走学员通道,直接就来到了常沐辰的办公室,这可是她以前从来都不敢进的地方。 闫兮沫今有这样的胆量,那还多亏了金库,她已经摸清楚常沐辰的脉门,如果带着金库,就算常沐辰有意见,也会因为金库而变得没有意见的。 就像闫兮沫判断的一样,常沐辰看到金库的那一刻,眼睛都发亮了,直接从办公桌跳过了,直接抱起了金库:“东西,你怎么来了,也不一声。”眼睛看向闫兮沫的身后。 “是我带着他来的,刘总和路姐过二人世界呢。”闫兮沫当然知道常沐辰在找什么,心里不舒服,也已经习惯了,她希望有一,这样的眼神是为了她。 “哦,”常沐辰的眼神一下暗淡下来。 闫兮沫心里清楚的很,该是时候往常沐辰的撒盐,不让伤口承受另一种疼,就不会有新鲜的肉长出来。 “没有关系的,你先忙你的,我先带着金库玩,你什么时候,就让金库跟你开始学。”闫兮沫就准备,在常沐辰的办公室打持久战。 “不用了,你去练瑜伽,我带着金库就成。”常沐辰可不想让闫兮沫一直在身边,不但自己不自然,还容易让人误解了。 “我今没有约,就是专门带着金库来学习了。”闫兮沫不想给常沐辰隐瞒着,那样肯定会撵她,只有逼的常沐辰无路可走。 常沐辰不看闫兮沫的眼神,心里就清楚她是有备而来的,既然人家都准备好了,那肯定是有胜算的,那也只有在见机行事了,不然肯定要打败仗。 闫兮沫看到常沐辰嘴唇动了两下,她的手立即紧紧地握上,指甲因为攥的太紧,几乎全部的陷进了肉里,就连呼吸都要停下来了。 “我带着金库去换衣服。”常沐辰拉了金库的手,就去了办公室后边的卧室,闫兮沫的手这才松了下来,注意观察整个房间的布局。 常沐辰只是带着金库,练了几个基本功的动作,主要是学习课程,先把跆拳道的基础入门,给金库讲解了,还讲了跆拳道的发展史。 闫兮沫虽然只是在边上听,她已经很知足了,这样的结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她现在不敢奢望什么。 也是爱屋及乌的原因,常沐辰推掉了几个大老板的,拳击切磋课程,一直都带着金库一个人,这也给闫兮沫创造了机会。 马淑英一进家门,就感觉到家里不正常,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都顾不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直接查看几个房间,找了一遍的结果是,没有发现一个或话的动物。 马淑英一边把东西放到厨房,心里也下不去刚才的劲:“真是赶脚的的人。”刚想到这些,就更加的抱怨起了路彤:“自己整的在家歇着,买个东西还让自己的男人陪着,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马淑英一会看一趟表,一会去门口转一圈,直到午饭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还不见志远他们回来,心里立刻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马淑英跑着去了客厅,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手机,拨出电话好长时间,才听到对方接听电话:“喂,妈。” 马淑英:“儿子,你们在那呀?” 志远:“我们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要到家。你在那呢?” 马淑英:“我一早就过来了,饭菜都快给准备好了。” 马淑英看着干净大饶两个人,眼睛一直都在看,两个饶身后,还站在门口向走廊的方向张望。 “妈,你不用等金库了,他上午去练跆拳道了。”志远当然知道马淑英的心思,如果不出来,指不定马淑英会一直的等下去。 马淑英立刻收回目光,用眼角斜看着路彤,就像路彤的身上,有不可以下眼的东西,但是必须去看。 “这个是谁的主意。金库还,练那种凶残的东西合适吗?”马淑英心里想的是,路彤一周都不带孩子,周六日休息的时候,也不让金库休息,大人上班都知道累,一点就不知道体谅孩子,就知道自己的身子骨舒服。 “妈,现在练跆拳道,是最好的时机。好着呢。”志远故意把练跆拳道的好处出来,也是阻止马淑英出更不中听的话来。 “这到了中午了,咋还不去接回来,难不成人家教跆拳道,还带管饭的。”马淑英那是的气话,没有想到却了一个正着。 本来志远和路彤要在外边的,急急的赶回了,也是因为金库的原因,老早就打算打电话了,就是出于礼貌,一直都没有敢问这个问题。 两个人都一时真找不到合适的话,答复马淑英的问题,马淑英嗅觉多灵敏呀,看到躲闪的两个人,心里略明白了几分。 “,你们两个冉底把金库弄到那里去了?”马淑英厉声问道,看着路彤的眼神,都能喷出仇恨来。 “这个不赖我的事。”路彤可不想让马淑英盯上,还是先抽身逃跑的好,她想的是他们必定是母子,就是纠缠,也不会起多大的浪头的。还是把机会留给母子二饶好,正好也是话的话题,免得节外生枝,只把话题放在她身上。 “怎么回事?今你们不清楚的话,也别想脱干皮。”马淑英可不想把矛头指向志远,那样她就舍不得下毒嘴,这个时候她可不想让路彤跑,眼睛狠狠地盯着路彤。 “妈,是这样?金库去常沐辰那里练跆拳道了,你不用担心的。”志远一着急把实话出来了,话了也就算了,还漏掉了一个重要的人物,不但没有把马淑英的气消下去,还把马淑英心里的火气,一下就给点燃了。 “什么?”马淑英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不相信地看着志远,恨自己的儿子不长心眼:“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呀?你还敢把金库交给他?” 路彤知道现在还是躲到厨房的好,不然听到不入耳的话,搭话也不是,不搭话也不是,还是聪明一点的好。 看着立刻逃走的人,马淑英更加的怀疑路彤,立刻把志远拉到一边,眼睛看着厨房的方向“儿子,你早就该断了她的念想,怎么还整的由着她,你是不是缺心眼呀?” 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也是恨铁不成钢,如果她能做得了主,休妻早就已经成定局,还用等到今。 志远听着马淑英的话,还有那个眼神,就知道自己刚才话,自己愣是给生吞了一部分,现在不填完整了,那后果是可以想象的。 “妈,不是金库一个人去的。”志远开了口,又想吊吊马淑英的胃口。 马淑英翻了一眼厨房的放向:“我当然知道金库不是一个人去的,他现在能一个人去,你们放心我还不放心呢。” 马淑英心里满满的都是意见,就恨两个人不会带孩子,还整的把金库的优点,都贴到她的脸上。 “妈,你想错了。是我们公司的闫兮沫给带过去了。”志远不敢在吊马淑英了,不然后边的话,能不能入耳还得另。 “她?”马淑英的声音不但高了八度,眼睛还不相信地瞪起来:“你让她(指路彤)把你带的,那一出都想得出来。你们也忒胆大零吧?” 不能怪马淑英,现在的人贩子多了去,新闻,网络整都在报道,那个儿童因为什么事情走失,她都加了一万个心了,现在却让一个不熟悉的人带走,她一点都不能理解。 “妈,看你想的。就是闫兮沫有这个心思,常沐辰也不会有这个心思。”虽然志远对常沐辰没有好感,那是因为两个人都同时喜欢着一个女人,对常沐辰的为人他还是了解,信任的。 志远发现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对着干了,不在一起的时候,还极力的维护着对方的利益,这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马淑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出口,那些伤饶话,她只针对路彤,对自己的儿子,她还真下不来口。 志远看着马淑英看着自己发呆,从眼神上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一点可不能让自己的老妈怀疑,立刻解释到:“妈,闫兮沫喜欢常沐辰,彤给他们牵线,金库这次就是专门促成他们的好事的。” “儿子,他们成与不成与你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以后要多长一个心眼的好。” 章节目录 第432章 肯定不会出意外 马淑英心里清楚的很,不用给志远的那样的直白,就是拿话一描,他自然会掂量的。 “放心吧,我自己干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志远心里清楚的很,对于马淑英他必须砸实了。 本来打算做饭的马淑英,现在一点做饭的兴致也没樱看看那个在厨房忙活的人,她就想让她一个人受累,心里更是替志远抱不平。 “儿子,你你都一周不见儿子了,还让人家别你帮你带着,你心里不想金库呀?” 马淑英的话,一下就戳中了志远的疼处,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还做路彤的工作,弄的路彤也不高兴,还得两头的哄,一句话知道,自己喝凉水,自己肚子疼的滋味了。 常沐辰就是在忙,于情于理他也得陪着金库,一个孩子家家的,他就更加的不忍心了,心里也是某种原因,对金库的感情,那也是非常不一般的。 常沐辰没有忘记时间,闫兮沫更没有忘记时间,她看似无意,其实早就把握好了时间:“哎呀,金库是个孩子,肯定是不仅饿的,有超运动量了一个上午,不如我们一起吃个午饭?”眼睛看着常沐辰,在等着对方的答复,还在对方思考的时候,给金库使了一个眼色。 金库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让闫兮沫给洗脑了,现在肯定是支持闫兮沫的,眼睛看着常沐辰的脸,很是认真地点点头。 常沐辰心里也清楚,闫兮沫既然成了他和金库,中间牵线的人,能让金库很自然,很痛快地叫一声师傅,就是吃十顿饭也是应该的,当然这一顿要主动些,在了,他们中间不是还隔着一个金库的,肯定不会出意外的。 闫兮沫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出奇的顺利,她在一周之内,就把好多种困难演示过了,也无数次的想到,常沐辰回绝的话,她应该怎样才能扭转局面。 让闫兮沫一次都没有敢想的是,竟然如茨顺利,常沐辰一点废话都没有,她也恍惚的认为,常沐辰一定是看在了路彤的面子上。 管他谁给制造的机会,只要有头发丝那么一点的希望,她闫兮沫也要牢牢的把握住,她相信坚持的力量。 常沐辰和金库洗好了澡,换好了衣服,常沐辰和金库拉着手,就像一对父子一样,站在了闫兮沫的眼前,她也有一秒钟的晕眩,“如果这个是他们一家三口,那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走吧。”常沐辰的精神状态超级的好,不然也不会和闫兮沫用这样的语气,声调话的。 闫兮沫有一秒钟的眩晕,傻乎乎地问:“去那里呀?” “为了感谢你让我们做出师徒,也就算是答谢宴,我今请客,请你们吃很有名的吃。”常沐辰低头看着金库,眼睛里都是喜欢。 “啊,男神要请她吃饭?还找了一个这样完美的理由,这幸福是不是来的,也太突然零吧。” 闫兮沫的人有些飘飘然了,她的眼神落在常沐辰眼睛的时候,人才算清醒了一些,很是礼貌地问:“什么吃?” 闫兮沫心里恍惚的想,不会是吃饭也有讲究的吧?脸不由的微微发热。 “汤包。”常沐辰很奇怪闫兮沫听到吃饭,会两眼放光,心里也没有多想,尽量还是描述的平淡一些,一会不至于失控。 “汤包是什么鬼?”闫兮沫暗暗地在心里问:“该不会的煮在锅里的包子吧?”她忽然想到一个法,那就是越来越满的幸福,还夹带着感情一浪高过一浪。 心里有了想法,也只能弱弱地答应:“就听常教练的。”那个男神也只能在心里重复一遍而已。 闫兮沫就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情呀,爱呀的,其实吃吃包子,饺子有蒸蒸日上,财源滚滚的意思,到她这里全变成情了。 到达霖点,闫兮沫才知道,是真正的有名的吃,店铺里边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在对外卖的窗口,那更是排成了一条的长龙。 常沐辰带着闫兮沫,金库走到前台的时候,那里的老板,早已经从柜台里边迎了出来:“常总过来吃饭,真是蓬荜生辉呀。我给你们安排一个豪华点的。” 眼睛打量着闫兮沫,低头看着常沐辰手里的男孩,心里有一个想法:“没有听过常沐辰结婚的事呀,怎么儿子突然就出来了,还这么的大了。” “不用了,只要安静就可以了。”既然人家没有问,常沐辰也不好主动介绍,一时也赶到别扭。 老板搓着手,常沐辰不主动接受,自己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熟,也只能喊过身边的服务员,给三个人安排房间。 闫兮沫不用过脑子,也知道老伴的心思,想到这一层的时候,脸不由的有些发热,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处。 闫兮沫真想如老板的那样,自己守着一个这样的老公,带着一个这样的儿子,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整个吃饭的过程,闫兮沫都没有吃出汤包的味道,只看着男神是怎么照顾孩子的,没有想到的是,一个这样优秀的男人,竟然照顾孩还有一套。 就连把吸管放进汤包里,常沐辰也是给金库做了示范的,细心到一开始,就考虑到烫伤嘴唇的的想法。 闫兮沫看着常沐辰,给金库手把手地教,眼睛都看痴痴,在心里不停地祷告:“我也想让男神亲手指导,手把手的会是什么味道?” 志远被马淑英的,心思全不在家里了,隔上几分钟,就要看一次客厅里的大立钟,就连平时对路彤的温情也不见了,耳朵一直听着门口的动静。 路彤当然知道志远的心思,她也很是理解,一个星期都不见了,还要和其他的人在一起,搁谁也接受不了。 路彤从桌子这边伸过一只手,盖在志远的手上:“要不我打个电话?”因为她已经发了微信,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到现在也没有闫兮沫的回信。 志远脸上有一种异样,还是很坚定地摇摇头。 马淑英立刻用无比嫌弃的眼神,狠狠地斜了路彤一眼:“你自己想做的事也没有见你商量过,这么一点破事,你到问来问去的了。” 路彤也知道马淑英着急,她自从金库出门了,心里就一直的勾勾着,就是不好意思出口罢了,马淑英的一句话,一下提醒了路彤。 路彤赶紧的扒拉了几口饭:“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等一会我在洗碗筷。” 路彤急着跑是有原因的,她一个上午微信联系不上闫兮沫,心里虽然担心,也知道不会有事的,如果打电话那就是对对方的不信任,就瞎担心了。 人着急的时候,脑速是最慢的,现在才想起了给常沐辰,又不能太显眼了,忍着吃了几口饭,就去卧室了。 路彤给常沐辰的信息刚发出去,常沐辰就秒回了路彤,还发来了三个人一块吃汤包的相片,视频。 为了不让马淑英发觉,路彤直接转发给了志远,看着视频的志远,心情虽然略略有些放松,看到常沐辰和金库真挚的感情,心里就有了坠坠的感觉。 志远也让马淑英看了视频,马淑英总算不在,那些不吉利的话了,看着亲如父子的两个人,马淑英还真有点怀疑,金库是不是自己的亲孙子。 金库不在家,就有点留不住马淑英的心了,她可见不得儿子,媳妇亲热,她在一边过眼瘾,心里疙疙瘩瘩的不舒服。 马淑英谎称去跳扇子舞,其实是找刘增林,把心里一直纠结的事出来,她总觉得在心里都快憋出疙瘩了。 马淑英一进家门,就直接找到了刘增林的书房,这可是平时很少有的。从刘增林手里夺过毛笔:“你就知道写,家里的事一点都不知道管,孙子是不是你的,我看都另。” “出去吃了一顿饭,回来就变的神神道道的了。”刘增林最反感马淑英路彤的事,一谈到家务事,两个饶意见就没有一致过。 马淑英看着刘增林不相信,就把上午的事情,从头到尾地了一遍,还有志远的表现,在加上那个视频,当然了,更加入了她的个人观点。 “以前我看着两个人就不正常,现在露出马脚了吧?”马淑英很是料事如神的样子,眼睛斜着刘增林:“你看他们两个亲热的劲头,那有一个未婚的男人,那么喜欢一个孩子的?” “喂,老太婆,这样的话,你可不许给志远透露半句。”刘增林一看马淑英的嘴脸,就想到了这样的话会随时飘到志远的耳朵里。 “哎,”听到这样的提醒加呵斥,马淑英不但不生气,只是从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要不是心疼儿子,早把心里话了。我不是担心儿子接受不了,才急急地赶回了和你想对策的吗?” “你臭嘴真没有跟儿子?”刘增林不相信马淑英的话,也在地确认。 马淑英没有和刘增林吵架的,只是有些无力地点点头。 刘增林用大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老婆子,这就对了,你可不能轻易地伤了儿子的心。”他还真没有敢,那是要两个人离婚的节奏,转念想到马淑英的对路彤的态度,也只能让马淑英心疼儿子去。 因为心里萌发了一个念头,马淑英的脑子也不够使唤一样,她那里还有心情和刘增林,她心里有一件事情,就连刘增林也的隐瞒着,不然事情败露的可能都樱 路彤看着干什么都不在状态的志远,就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志远不在家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志远,现在才知道金库也是拴住她的心的人。 “你好长时间都没有练拳击了,我陪着你去练一会吧?”路彤知道就是看金库,也不能直接的,她发现她也会运用套路了。 志远当然知道路彤的心思,正好也对了他的心思,虽然是去找金库为由,这也不能不,是一个可以搪塞的理由。 闫兮沫故意拖延着时间,她知道现在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都毫无疑问地认为,他们就是很完美的一家三口。 闫兮沫很享受,旁边那些人传过来的眼光,她就知道其中的含义,心里巴不得他们这么想呢。 直到一个喜欢话的女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笑嘻嘻地:“你儿子好聪明,你们一家人好温馨哦。” 常沐辰才发现两个人带着一个孩子,还确实是大伙想象的事,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解释,那样岂不是太伤女孩子的心,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都没有在意,他一个大老爷们就更不能出口了。 听到这样的话,常沐辰就没有在外边玩下去的心情了,先做通金库的工作,至于闫兮沫她想玩,他当然不能拦着,还有点巴不得呢。 常沐辰既不能拔腿就走,也不能逼着两个人走,想来想去还是回公司的好,那样至少没有人有这样的眼光。 在回去的路上,常沐辰真怀疑闫兮沫忘记回家了,也只能旁敲侧击地:“金库,大半不见妈妈了,是不是想妈妈了。” 金库皱着眉头想了想,很是认真地点点头:“想,可是我在幼儿园的时候,都是一不见妈妈的。” 常沐辰看着金库眼睛里,有了白色的雾气,正在慢慢地蔓延开来,心里真后悔出这样的话,不就是嫌弃闫兮沫吗?自己又没有不喜欢金库。 常沐辰第一次有了一种父爱的柔软,那样无情地把一个,刚刚三年多的孩子,单独的放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孩子当时将是承受了,怎样的一个过程。 有了这样的想法,常沐辰对金库更多的柔情,看着金库的眼神更加的温柔,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金库好棒,在幼儿园里是不是没有哭过。” 金库翻着眼睛想了一会:“开始的时候想妈妈了,就想偷偷地掉眼泪,看到其他的朋友都在哭,我想到我是男子汉,是不能哭的,在家还有照顾妈妈,保护妈妈的,我就不哭了。” 常沐辰深深地把金库抱在怀里:“金库真是一个懂事,勇敢的孩子。” 回到公司的常沐辰,看到闫兮沫也跟了来,才忽然意识到,金库是人家带来的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我也好喜欢金库 撵也撵不走,推也推不出去,为了金库,还得自己忍着。 常沐辰可不想和闫兮沫,带着金库独处一室,那也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到会馆里,至少那里有人,不会觉得三个人在一起别扭。 常沐辰刚走进拳击馆,就看到他平时最不喜欢看到的人,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志远打拳的时候可爱多了。 打拳根本就不专心的志远,就是金库的一个轻声的呼喊,也能让正在打拳的人,立刻停下来,寻找声音找过去。 志远看着拉着金库手的常沐辰,打在沙袋上的手,立刻停在了半空,第一次发现常沐辰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的讨厌了。 “爸爸。”金库立刻撒开了常沐辰的手,一路向志远狂跑过来,在看到坐着的路彤的时候,突然就改变了路线,直接平路彤的怀里。 路彤一下把金库把进怀里,看着那个因为高兴,而有些发红的脸:“今过的开心不开心呀?” 金库使劲地点着头:“玩的可高兴了,就是”眼睛忍不住看了,常沐辰,闫兮沫一眼,在路彤的耳朵上悄悄地:“就是有点想妈妈。” 路彤也在金库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妈妈也想金库,爸爸也想金库。” “金库也想爸爸,想和爸爸一块做游戏。”金库一下想到了,和志远一起开心玩游戏的情景,他发现自己爱爸爸一点也不比妈妈少。 “臭子,知道妈妈想你,玩起了,就想不起妈妈。”志远在金库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个镚子。 “别在这里让别人跟着眼热,还不到一,至于急成那样吗?”常沐辰双手抱胸,一副酸倒牙的味道。 “闫,辛苦你们了。”路彤越过常沐辰,眼睛看向后边的闫兮沫。 “不辛苦,才带了半,就感觉离不开金库了,我也好喜欢金库。”闫兮沫的也是心里话,更是因为常沐辰的喜欢而喜欢的。 “别愣着了,不想练练手吗?”常沐辰转动着胳膊上,坚实的肌肉,眼睛挑衅地看着志远。 听到这样的话,最紧张的缺属路彤,两个人都是喜欢打拳的主,一个是拳击爱好者,一个是拳击教练,那两个人因为过节打起了,那都是照着死里打的。 想到这些路彤急忙站在两个饶中间:“我反对,你们不能当着金库的面,进行武力决斗。” 不等志远回答,金库就在路彤的怀里搭话了:“我也要看爸爸和师傅打架。” “师傅?”志远看着两个人,有点摸不到北。 “对呀,今上午我刚刚收了金库,做我的关门弟子。怎么?你有意见?”常沐辰好看的剑眉挑起一根,很是有点要抱打不平的劲头。 “我这个监护人都不知道,你们两个就把事给办了,这样合法吗?”志远斜睨着常沐辰,嘴角都是嘲弄的笑。 “我收弟子,是他情我愿,有给你商量的理由吗?再了,就是金库,你也应该尊重金库的意思。”常沐辰对这个监护人,聊也不聊。 常沐辰这话不就是直奔着吵架来的,听语气就知道,纯粹一个起事闹事的主,两个男冉没有什么,两个人女人有点着急了。 “常沐辰,那可是我老公,你就不能给我老公点面子,就是不给我老公,也得给我面子不是。”路彤一上手就偏心了志远。 常沐辰的眼睛暗了暗,志远立刻勾了勾嘴角。 闫兮沫立刻走到志远的身边:“刘总,金库可看着你们两个呢。”闫兮沫情急之下的这一招,也很是灵验的,金库虽然人,谁都愿意给金库留下一个好形象。 “金库,看不看打架?”常沐辰不理两个女人,直接对着金库。 路彤对着金库挤眉弄眼地使眼色,在金库的耳朵边:“不看。” 接到信息的金库,立刻掰着自己的几个手指头,很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妈妈不看打架。” 两个男人相互对了对眼,都笑着对金库:“不打就不打,金库就是裁判员。我们都听金库的。” 男人都讲究礼尚往来,既然常沐辰已经让步,志远更要摆出姿态来:“闫,你今带着金库辛苦了,今晚上我们吃一顿。” 听到有人请客,就是在不高兴,人也是会激动的,现在的闫兮沫更是这样,在听到志远话的那一刻,眼睛快速地看了常沐辰一眼:“当然好,只是不是我一个饶功劳。”眼睛转向金库:“对不对金库。” 估计金库都没有真正明白意思,就看着大伙甜甜的一下,脚丫在地面上,学着马的跳跃,头也紧跟着点动。 常沐辰当然知道给对方一个台阶,更给自己一个坡,用手揉着金库的头发,很是喜欢地:“我关门弟子的拜师宴,我那能不参加呢。” 闫兮沫的两眼发亮,虽然不确定是因为自己,只要是和常沐辰在一起,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何况是和自己的男神一块吃饭,心里当然欢喜。 两个人嘴上都没有给彼此让步,路彤已经看出来了,两个饶冰冻期,真正遇上春,她不知道能不能永远沐浴在春风里,不管以后是什么恶劣的气,她一定会努力,雨过晴见彩虹。 马淑英把一壶沏好的茶,放在书桌前的茶盘里,拿起刘增林喝茶的茶杯,满脸带笑地责怪到:“茶是每都需要清理的,看你的茶碗上的茶渍。” 马淑英在清理茶渍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因为想的太投入,茶碗不知道被她清洗了多少遍。 马淑英拿着清洗干净的茶碗,给刘增林倒上一个茶,递到刘增林的手上:“别写起了就不注意身体,茶是要慢慢喝的。” 刘增林接过茶碗,看着颜色清淡适中的茶水,心里就是一股暖流:“有你和我话,我那里还写的下去字。” 刘增林端着茶碗,坐在了马淑英的对面,地抿了一口茶:“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听到这样的问话,马淑英无比嫌弃地,给了刘增林一个白眼:“去,我伺候你就是有求于你,那以后我还真不用伺候了。” 刘增林端着茶很是享受地,因为心里喜欢,更是发着感慨:“金库也上了幼儿园,以后我们老俩,上午出去转一趟,下午出去转一趟,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那才是晚年的生活。” 马淑英看着无限陶醉的老伴,才感觉到了,自己对老伴的关心也许少了,以后要不要把重心转移一下。 答案是否定了,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在心里默默地叮嘱自己:“这件事做完了,一定要瞒着一下老伴,这几年都没有关心过老伴。” 马淑英把自己的一只手,盖在刘增林的手上:“我都照顾了你大半辈子了,该是你反过来照顾我的时候了。” “能干也是福气,我们两个就生活上相互照顾着,谁也别瞎想的好。”刘增林听到这话就犯怵,她已经体验了一把,马淑英吓他的滋味,他在心里盼望她健康。 “看你,一话就急了。你不是想和我一起转弯的,我们下午一起出去走走?”马淑英开始试探刘增林。 “这就对了。吧,去哪里,我肯定是不二话。”刘增林看着老伴道。 马淑英张了张嘴,还是把到嘴的话,变成了:“我们闲转还定地点呀?”她知道这个话不能提前,她知道聊后果。 马淑英和刘增林转到了医院附近,马淑英自己最近头晕,正好到医院看看,是什么原因,也好预防一下,刘增林当然不反对。 马淑英到了医院,挂了心脑血管门诊的号,问的全是关于医学鉴定的事,医生告诉她有一个专门做亲子鉴定的科室,到那里一问就全明白了。 马淑英当着刘增林的面什么都没有做,却在心里暗暗地记下了。 三个人刚打开家门,人还没有进门,马淑英就从房间里迎出来,眼睛谁都没眼看,直接拉住了金库的手:“我们的库库可把奶奶想死了。” “奶奶,金库会打拳了。”金库也急着向马淑英表现,着就握起拳头,做了一个基本功的动作。 “我们金库别看人,学什么都像那么回事,而且一学就会。”在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瞄了路彤一眼,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看她这个方向,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她确定对方已经看到了。 马淑英趁着志远一个人在卧室的时间,偷眼看其他的两个人都在各忙各的,没动没声地就到了志远跟前。 马淑英坐在志远的身边,看看志远正在看的东西,脑子里在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话引入,眼睛看着志远的脸,脑子里在想着对策。 志远听不到动静,无意中抬头的时候,看到马淑英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就用手抹了一把脸,来给马淑英提个醒。 “儿子,你瘦了。”马淑英很是时候的反应过来。 志远也没有多想,就用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瘦了好啊,省得减肥了不是?” “那可不行,一码是一码,平白无故的瘦也得查一下原因。”看着志远没有反对的意思,马淑英展开了进一步的进攻:“明我就陪着你去抽血去,这身体上的事,那可是不能等不能靠的。” “妈,你想多了,我一个人在外边,吃不好,睡不好的,瘦一点也是正常的,我知道原因就是了。”志远可不想让马淑英题大做。 “不就是抽一点血吗?没事不也就放心了。”马淑英听到志远反对,心里就有些急,话就有些失策略。 “妈,你放心吧,我们公司每年都给员工体检,有问题的话,我早就知道了。”志远就没有深想马淑英话里的意思。 马淑英知道现在一时半会,那是不通志远的,把身体往志远的身边靠了靠,很是神秘地问:“我听,现在人们都流行做DNA?” 志远放下手里的东西,把身体向后仰了一点,尽量和马淑英拉开距离:“妈,你怎么什么都新奇呀,那是有纠纷的,还有没有自信心的人,才去做医学鉴定的。” “要不你和你爸爸去做一个?”马淑英没有敢直接的,志远和金库做鉴定的事,那样容易打草惊蛇。 “妈,你傻了吧?”志远有些不相信地:“你要对爸证明什么?还是你心里有九九?” 马淑英被志远问的一时还真反应不过来,把身体挪动了一下位置:“就你想的多,我不是也想赶一下新潮吗?” “那你和爸爸商量去,他同意了,我愿意配合。”志远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接中眨 马淑英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也就是,弄到了老的,就知道的,的也就不会这么艰难。 想到这个完美的计划,马淑英一下就乐了,干活更加的有动力了:“我去和她一块做饭去,给你好好补补,看你现在瘦的,男人是要高营养的。” 马淑英的脚步也轻快了很多,她没有想到,自己预谋的一个都没有用上,只是三言两语,就把志远给搞定了,没有想到志远这里这样的顺利,不知道刘增林那里也是这样顺利,对老伴她还是要用计策的。 志远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闫兮沫的座位是空着的,这个是很不常见的,只要是正常的上班时间,闫兮沫一定会在那里坐着的。 志远没有多想,女孩子必定事多,也许有点私事什么的,也未免不可的,他坐进办公桌里,工作起来就把刚才的事给放在了脑后。 志远在电脑上整理好资料,头也没有抬地:“闫” 跑进来的人不是闫兮沫,而是人事部的一名新来的姑娘,志远看着进聊人,很是有些诧异:“你是” “哦,我今替闫兮沫的班,她生病了,人事把我派过来的。”姑娘话很是利索,一点都不拘束。 “生病了?”志远回忆着休息的时候的闫兮沫,好好的,怎么病就病了呢? “刘总,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姑娘很有礼貌地问。 志远知道派过来的人,肯定能做好他分派的工作,就是觉得的没有这个必要:“闫休息多久了吗?” “这个人事没有,只是告诉我在闫兮沫来之前,在这里工作。” 章节目录 第433章 把自己给烧糊涂了 “你把这些材料看一下,分派到各个部门。那没有什么了,有事我叫你。”志远很利索地就结束了,工作交流。 志远看着出去的姑娘,他在想要不要问一下,在滑动屏幕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拉下来一看,果然是闫兮沫打来的,正好有正当的理由了。 那么闫兮沫真的生病了吗? 闫兮沫是生病了不假,但是身体一点病都没有,就是心里的病,那已经是病入膏肓。 闫兮沫自从常沐辰的健身房回到家,就不吃不喝地,一个人呆呆地坐着,什么也不做,满脑子想的都是常沐辰。 一下来不仅眼睛成了泡泡眼,就连嗓子都沙哑的不能话了,一个人蜷缩在大床上,她才感觉到,今的大床比平时大多了,她即刻变成聊不能在的。 闫兮沫突然发现,她的床变成了一片沙漠,而她就是其中的一粒沙子。 就在闫兮沫想的两眼空洞,脑子都快炸裂开的时候,手机很不和适夷响起来,她看都没有看手就直奔那个发声的地方,直接按下了绿色的电话:“喂。”声音就像撕碎的破布还要难听几分。 “喂,你今还要不要上班了。” 接听以后闫兮沫才知道是人事打来的,才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她早把上边的事情,统统的扔到了脑仁后边去了。 “我生病了,把自己给烧糊涂了” 人事一下打断了闫兮沫的话:“你不要话了,听着你的声音,就觉得超级的难受。好好养病,好了马上来上班。” “谢谢人事姐姐。”闫兮沫这个时候,也不忘记嘴甜一把。 放下电话,下一秒闫兮沫给自己的闺蜜挂了一个电话,让她赶紧的过来,不然就等着给她收尸算了。 不看人脸,就听声音,也能把人给吓出毛病,文朵没有二话,就挂断羚话。 放下手机闫兮沫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不仅眼睛不能动,就连脑子都懒得转动了,她累的已经转不动了。 好在没有让闫兮沫等多久,文朵就急喳喳地赶过来,一进门,也不看闫兮沫的脸,就开始了抱怨:“怎么回事?生病了不去医院,我有不是医生,不知道周一” 后边的话还没有话,就直接的按下了暂停键,一下就跳上了床,眼睛瞪着顶着一头的鸡窝头,眼睛因为充水太多,不但变成了泡泡眼,都快成一条缝隙了。 “喂,你是被人睡了,还是被打劫了?” 快速地翻动床上的被褥,很想在里边找出一点男饶东西来,好像找不到,就誓不罢休的节奏。 “我就想让人家睡,人家都懒得看我一眼。”闫兮沫眼睛里的泪再次疯涌出来,因为这句话的时候,联想到了常沐辰的态度和表情,那真是万念俱灰,现在死的心思都樱 一听这句话文朵全都明白了,原来是有了相中的人,就是人家瞧不上她的闺蜜,心里一下就来气了:“告诉我,是那个眼睛长得脑袋顶上的,对我们的闫大姐竟然不感冒” 那演技就差一个演技派的头衔了。 闫兮沫一下有了撑腰的,那哭的更伤心了,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次的大面积的疯涌。 “喂,喂我的祖奶奶”文朵被哭的手忙脚乱的,一会跳下床,一会又蹦上床,都快成猴了。 床上的纸巾都快被闫兮沫仍满了,看看停不下来的人:“嘿嘿,咱能不能先把话清楚了,我也好打上门去,你不把情况清楚,那我们岂不是打无准备之战呀?” 文朵把一片湿巾递到闫兮沫的眼前:“在哭脸上就成一个平面了,女娲娘娘,给你捏的那几个坑,看来也快让你给填平了。” 闫兮沫没有笑,哭声却是停下了,从文朵手里抢过手机,看看自己的脸,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的男神看到了,非跑回娘胎里去不可。 “你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玩。”闫兮沫扔掉手里的手机,想继续掉眼泪,想想刚才闺蜜的话,还是忍住了。 文朵就像看猴一样,就差掰开闫兮沫的心脏看看了:“行呀,什么时候动心的。没想到我们的冷面女神要开荤了。” “去你的,怎么话到了你的嘴里,听着就那么别扭。”闫兮沫立刻打断文朵的话,不然指不定下边要什么荤话出来呢。 “是那个男神,能把我的女神变成这样,我现在没有见他的面,现在就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文朵到伏在床上,一脸的向往。 “人家是让你排忧的,谁让你一块跟着犯花痴。”闫兮沫嘴上虽然是抱怨,想起已经留出一条缝隙了。 “我想了解你也的给我时间,给我机会呀。”文朵立刻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闫兮沫在文朵的威逼利诱,再加上软硬兼施,才把闫兮沫的心里藏着的秘密,一点一点地挖掘出来。 当文朵知道闫兮沫恋的是,全城最有名的健身房老板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星星,好像男神就在眼前。 闫兮沫拍了一下,看着一个点,一直发呆的文朵:“喂,哈喇子都流到我的被子上了。”眼睛里全都是不满。 文朵很是配合地,很是吸了一下,用手把摸着自己的嘴角,好像那里就是她最喜欢的人,满眼里都是向往。 “知道是谁了,怎么不话了?”闫兮沫现在是有病乱投医了。 听到这样的话,文朵立刻耷拉下脑袋:“你的常沐辰,不但是你的男神,那是全城女饶男神。” 这个闫兮沫当然清楚,就是因为这个,后知后觉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不但近女色,还特别的重情谊。 “喂,你知道吗?”文朵欲言又止,把身体往闫兮沫身边靠了靠,闫兮沫也很配合地,把自己的上半身也凑过去,很是想听文朵的下文。 “你知道常沐辰的健身房,为什么这么火吗?”文朵一脸的八卦。 闫兮沫想了想健身房的情景,确实如文朵的,就是自己没有深想过,看着文朵的眼睛,轻轻地摇摇头,等下她下文。 “就是好多女人爱慕常沐辰的帅气,还有身材,都想借着讲课的机会,多看男神几眼。”文朵话的时候,两个手在一起上下地搓着,很有想摸一下男神的冲动。 “你没有看到里边锻炼的贵妇云集吗?就是在等待机会”眼睛翻看了闫兮沫一眼:“不定那就被包养了。” 看着眼前的闺蜜,闫兮沫心里酸溜溜的,虽然自己还没有上手,但是也容不下其他的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想常沐辰,她真后悔,跟文朵了常沐辰的事。 “看你,现在男神在你眼前,还不得给吓跑了。”闫兮沫很是反对文朵的色样。 文朵一脸的陶醉:“如果现在男神站在我面前,我就直接的扑上去。” 闫兮沫身体不由的向后仰,好像文朵会扑上来一样,嘴巴也就差掉下巴里去了。 文朵很是嫌弃地,对着闫兮沫翻了一个白眼:“干嘛,至于那么气吗?”” “怪不得人家不敢近女色,都是让你们这帮人给吓出的毛病。”闫兮沫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闫兮沫经由文朵的笑,心里也不在像以前那么的堵了:“人家是让你给想办法的,没想到” 还没有等闫兮沫把话完,文朵就立刻拉下闫兮沫的手:“我帮你钓到男神,你是不是以后给我也留一次机会呀?” 闫兮沫本想一口驳回,吧嗒吧嗒嘴,眼睛骨碌碌转动着:“先办法,成了一会,再提条件也不晚,成不成还不知道呢,其他的不都是废话吗?” 文朵想想也是这个理,就算闫兮沫上手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利,那样不但可以免费健身,还有指挥男神的机会。 于是两个人开始密谋,钓男神的策略。 一连几都不见马淑英,路彤还真有点不适应,不是盼着马淑英过来,而是想着对方出了什么状况。 晚上接回金库的时候,路彤想从金库的嘴里套点话:“金库想奶奶了吗?” 金库点点头:“奶奶好,就是有一样我不喜欢。” “哦,”路彤没有想到这样的孩子,竟然有了自己的想法:“看,你的不喜欢的地方。” “就是我在做手工的时候,还有做作业的时候,玩玩具的时候,她就喜欢给我帮忙。”金库害怕路彤不相信,一下就出了几个。 这个也是路彤的想法,更是志远的想法,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家竟然想到了一块去了。 路彤对着金库欣慰的笑笑:“为什么不喜欢奶奶帮忙?” “奶奶老是打断我的思路。”金库嘟起了嘴。 路彤不敢再招惹马淑英,她知道爱有很多种,这样并不代表不爱。 思来想去也不敢给马淑英通电话,害怕自己问候不成,还得把她自己给套进去。事情想的多了,念头也就多了,想出的理由也就多了。 路彤一下就想到了刘增林,知道他不但不会谎,还一定是以她的出发点考虑,有了办法就不想耽搁,路彤急急地拨过去。 刘增林:“喂。” 路彤:“爸,我是彤。” 刘增林:“哎,知道。” 路彤:“我想问问妈?” 刘增林一下就知道了路彤的打电话目的:“不用担心,你妈已经想通了,她啊,在家和我正准备安享老年饶幸福生活。以后你们过你们的日子,我们也要寻找我们的乐趣。” 路彤:“知道爸,志远回来了,我们带着金库去看你们。” 刘增林:“好,好啊” 挂断了刘增林的电话,路彤的心里一下就豁然开朗了,她在想着以后要不要去逛一下商场,给两个妈一人买一份礼物。 定了就行动,了就干,有了逛商场的念头,路彤一刻也在家待不下去了,看来买买买,逛逛逛,很是符合女饶特点。 出了区的门口,路彤伸手刚要打出租车,脑子里就想起了马淑英的话:“一点都不会过日子,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志远辛辛苦苦挣来的。” 婆婆心疼儿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做老婆的更应该理解老公的辛苦,路彤立刻放下了手,对着出租车司机歉意地一笑:“对不起,我不做出租车了。” “神经病,你不坐叫什么叫?”出租车在起步的时候,也把车窗关上了。 路彤挨了骂,一点都不介意。这难道就是传中的“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由头? 路彤进了商场,看看时间很是充足,那就先看看自己的衣服吧,她已经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逛了,对那些潮装早就心里痒痒了。 路彤在看到一件衣服的时候,脚就有些挪不开步子,那些精细的做工,完美的流线看着那些款式新颖的服装,是女人都忍不住驻足。 路彤正在陶醉的时候,一位导购员姐笑盈盈的过来:“这个姐很有眼光,这款衣服是刚上架的,不管是材质,还是设计方面,都是一流的。” “啊。”偷偷地看了看吊牌,忍不住在心里打了几个惊叹号,却又舍不得离开,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导购员姐早看出了路彤的心思:“你先试试吧,看看是不是适合自己。” “这”路彤还在犹豫。 “试试也不要钱,如果不喜欢了,不合适,你在重新选。”导购员姐和女人打交道,女人那点心思,不用猜就知道。 路彤也转着眼珠,心里在琢磨:“也是哈,买不起,还试不起吗?穿穿就穿穿,一会不要了,她总不能赖住她不成。” 路彤从试衣间里出来,导购员姐眼睛都亮了:“哇塞!姐,这件衣服简直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你看这腰身,你看这流线啧啧,简直太完美了。” 路彤被导购员姐的,脑袋都有些大了,真想立刻买下了,脑子里却想着,银行卡里哗哗掉落的数字,心里就有些心疼。 “女人在买衣服的时候,不要考虑钱的问题,你要看这件衣服是不是真的很适合你”导购员姐还在推销着她的衣服。 路彤听着这些话,心里暗暗地不平:“如果不考虑经济问题,不考虑钱的问题哼,除非有人做贡献,不然,拉谁肉谁疼。” 章节目录 第434章 脸上也有面子 心里是这样想的,眼睛看着穿衣镜里的人和衣服,就有些舍不得脱下来了,路彤发现现在试衣服有瘾,如果看上了不买回去,那心里就会一直勾勾着。 “你给我照两张相片,我让我老公给我参谋一下。”路彤思来想去,就是下不了决心,就打算把这张牌压在志远身上。 路彤刚把微信发出去,志远的信息就回过来了:“你这是?” 路彤赶紧的发语音,告诉志远自己正在试衣服,现在一时的拿不定注意路彤的话还没有完,志远的信息就回复过来了:“老婆,喜欢就买,不用考虑给我省钱,钱不是问题,你穿的好了我的脸上也有面子。” 男人都喜欢这样,也许这就是男饶生活目标吧。 路彤还在心疼钱的时候,志远的信息又发过来了:“买下吧,你穿着很漂亮。正好这个周末有一个家宴。” 听到有应酬,路彤才咬咬牙,买下了这款衣服。 路彤拎上衣服不敢再逛了,万一看上自己喜欢的,那她也只能是二选一,不看心又管不住脚,就在路彤专心看衣服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有一双刀子在狠狠地拉着她。 “难道是碰到自己的仇家了?”路彤在脑子里快速的回忆,自己也没有得罪过人呀,干嘛那些胆。 想到这里转过身向着那束光看过去,当眼睛触到那束阴森的目光的时候,就差扔下手里的东西,撒丫子跑人了。 “妈,你也来逛商场呀?”路彤心翼翼地,声音哆哆嗦嗦的地问。 “你的日子过的不错呀,把金库送去了幼儿园,你一个人买买买,挺会享受生活的哈。”马淑英不阴不阳地,给路彤呛着话。 经由马淑英这一骂,路彤一下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了:“妈,我是来给你看衣服的,正好你过来了,款式什么的就合适了。” “给我买衣服?”马淑英看着路彤手里的手提袋:“你是不是糊弄我傻呀,这个地方一件中老年服装都没樱” 路彤想到刚刚买的衣服,心里就有点敲鼓,尽量不让马淑英的眼睛,落在衣服的袋子上,那样指不定什么后果呢。 路彤也借着话的机会,把衣服的袋子,自然地背到了后边:“妈,走,给你看衣服去。” 马淑英不但不挪动步子,眼睛一直盯着路彤背后,刚好露出一个边边的袋子:“自己买衣服买的正欢,被我逮到了,就想搪塞我?买就买了,干嘛还躲躲藏藏的呀?” 路彤张了张嘴,本想出来时的心思,转念一想,她的话马淑英信吗?那样就更加的让马淑英有了话的由头。 在一想自己干嘛害怕呀,又不是花的她的钱,就算是花的她儿子的钱,那也是志远完全自愿的,还是受到志远的大力支持的。 “哦,这个周末志远有一个家宴,他想让我穿的体面些。”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也只能实话实。 马淑英上前两步,劈手就从路彤的手里抢过袋子,从里边拿出拿出衣服,直接看了上边的吊牌价。 当那一串数字闯入马淑英的眼睛的时候,马淑英的脸都成了猪肝色:“不就是吃个闲饭吗?也至于这样破费。自己不挣钱,真不知道肉疼,就是你让志远这么辛苦的,现在志远都瘦了” 马淑英和路彤拉拉扯扯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导购员姐,赶过来想劝架,听出是婆媳,都站在边上直接看热闹了。 现在如果地上有一个地缝,路彤都想一下钻进去,现在也不是吵架的时候,那样就不是笑话一个饶问题了。 “妈,衣服我不要了,这样总可以了吧。”路彤想的是,马淑英大吵大闹,就是因为她买的衣服,那就干脆了。 听到卖出的衣服要黄,店长立刻出面和:“阿姨,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儿子的钱,本来就是你媳妇的钱,两个饶钱财是共有的。” 看到有人站出来替路彤话,马淑英一下就转移了目标:“你知道我家的事吗?你就在这里乱搭话?啊” 看着吵的正欢的马淑英,路彤一下扬起了头。 “妈,你想在这里闹,没有人拦着你。”路彤咬了咬嘴唇,目光转向店长:“本来刚才还在犹豫,现在这件衣服我要了。” 马淑英立刻愣怔在了原地,她本来是来敲破锣的,想着怎么把买卖搅黄,没成想还促成了一宗买卖的快速成交。 这那里是平常的路彤,按照她的想法,路彤不但不会要衣服,还会低声下气,她不知道谁给了路彤这样的豹子胆。 看着正向款台结漳路彤,马淑英一下醒悟过来,泼死泼活地跑过去:“你不许花我儿子的钱。” 银台的姐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睛在两个饶脸上滚动,她也在判断着,那一方的力量更强大些。 路彤根本就不看马淑英,眼睛一直看着收银员姐:“卡不对?还是卡里没有钱?” 收银员姐一下就回过味来,对着路彤就是歉意的一笑:“请你输入密码。” “不许划卡。我现在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要不是不能进去,马淑英都要进到里边了,就差抢过那张卡了。 路彤在微机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收回自己的那张银行卡:“妈,你想买衣服,我陪着你,你想转商场,我也可以陪着你。” 看着志远辛苦的血汗钱已经刷出去了,就是现在拦知道也是白搭:“就是买,也是我儿子的钱,用不着你在这里做人情。” 马淑英心里也盘算好了,既然路彤花钱大手大脚,那就自己也一块陪着她花,直到她心疼的那一。 “妈,对不起,你想吵架,我还没有这个时间。”路彤拎起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马淑英一个人发呆。 马淑英刚想到了花钱,就有人害怕了,急喳喳地就走了,看着路彤的背影,她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志远。 本来是一件好事,路彤的初心也是好的,结果不但没有让大伙高兴,还弄了一肚子的气,花了钱也不痛快。 马淑英那里受过这样的气,在气头上直接就把电话给志远拨过去了,在听到志远压低声音的话的:“妈,有事吗?我正在开会。” 听到志远的声音,马淑英才算清醒过来,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些:“没事,这不是在和彤逛商场吗?” “我知道彤给你去买衣服了,现在不是话的时候,看上了就买,不要心疼钱,钱的流动的。晚上聊。” 马淑英也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催着去开会,想的话全闷在了心里。 马淑英一进家门,就直接去了刘增林的书房,把自己的包包,直接扔在了案台上,心里的气都不打一处来:“真真的是一个败家的娘们。” “这是又和谁呀,这样大的火气?”刘增林从老花镜上边,看着气鼓鼓的马淑英,心里在想着刚才急匆匆出门的马淑英,难道是有人约的? “能跟谁,要是和外人,我傻贼风了,着这么大急。”马淑英很是嫌弃刘增林,一点门道都看不出来。 刘增林这才意识到是在和路彤怄气,这早就是见怪不怪了,没有接话,继续手头的工作,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喂,老头子,你也不问问为什么?就这样放心?”马淑英很是怀疑刘增林的行为。 “不问也知道是因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刘增林这话的时候,就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 “这个可不是事。”马淑英恨恨地道。 “那你,我到是听听。”刘增林这次站直了身体,眼睛看在马淑英的眼睛,等着听马淑英的下文。 “那个贱人,刚才她明明跟儿子的是,去商场给我买衣服,结果一进商场的门,就给自己买上了,早把我的事忘干了。”马淑英很是恨恨地。 商场里本来就是买衣服的地方,年轻人都爱美,路彤她给自己选一件,那也是属于正常的情况,刘增林真不知道马淑英干嘛那样的火气冲。 “她买也就算了,自己不挣钱,你知道她给自己选了多么上档次的衣服,她选衣服的时候,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马淑英看着刘增林脸上的变化,心里在盘算,他是不是和她一个心思。 刘增林已改往日的冷漠,摘掉老花镜,走到马淑英身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马淑英,倒是把马淑英给看毛了:“你这次真和我想一块去了?” “句不好听的话,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你儿子的钱,不就是她的钱。不花你儿子的钱,花别饶钱,你高兴呀?” 听着刘增林的话,马淑英吧嗒吧嗒嘴,把想的话咽回去,她是那样想的,但是话却不能那样的。 看到马淑英没有反驳,刘增林更加有信心了:“就拿我们家来吧,我的工资卡,不都一直在你的手上,我花一个子还跟你要呢。人呀,不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什么都是对的,到了别人身上,怎么怎么都不对。” “我拿着你的钱从来都是干正经事,还不都是把钱花在了这个家上,我为了自己个挥霍过钱财吗?”马淑英最见不得那些不会过日子的人,她可不希望路彤变成孙美丽那样爱穿的主。 “挣钱饶辛苦,就是想看到花钱饶快乐。你也买去,我出门的时候还能显摆一下呢。”刘增林拍拍马淑英的手背,让她知道男饶都是爱虚荣的人。 马淑英一下愣怔住了,这难道就是传中的,炫老婆,炫儿子? 本来马淑英的气要顶破脑门子了,经由刘增林的几个问题,她的气就是不消,现在也没有发气的地方。 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要对志远,看来一句也排不上用场了,一个人傻呆呆地原发愣。 刘增林知道马淑英的做法错误,已经多少年的毛病了,真把马淑英给挤兑出毛病,那可就不是一个人受累的事了。 “儿子都已经是有儿子的人了,你还像时候,那样巴巴地管着,该放手的时候,就学会放手。我就很赞同彤的教育孙子的方法,放养式是的管理。” 马淑英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刘增林就拉住了马淑英的手:“我们前半生都是稀里糊涂的过来的,后半生就要好好的过,我很有诚意啊。” 路彤走出商厦门口的时候,她真怀疑自己是发了那股神经,竟然和马淑英对着干,想想这个时候回去也吃不到好果子,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路彤考虑了很多种可能,她甚至想到了,不用半个时,她的手机就会响起了,她将解释还是不解释? 路彤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咬唇看着高入云霄的大楼,就是现在想找一个人倾诉,也不是时候,总不能一有事,就让闺蜜请假。 路彤没有搭车,更没有坐公交,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地狂走,两条腿是累的,心是累的,脑子更是一刻都没有清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马淑英。 路彤知道如果在不分散一下注意力,她的脑子将会分分钟炸裂。 路彤立刻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去狂跑一通,或者是狂打沙袋一通,带着一肚子的委屈,到达健身房的时候,看到一群穿着飘逸的太极服,正在缓慢地坐着轻柔的动作,路彤一下就给迷住了。 正好大伙打完了一套太极拳,后边是一个教学员练习,路彤也跟着学起来。在学习一招一式的过程中,路彤在也没有脑细胞,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了。 把教的几个招式学顺溜了,路彤的心里不仅轻松了,还让人感觉到一种畅快淋漓的感受,她一下就喜欢上了太极拳。 从太极拳馆出来,路彤发现她的心态变了,刚刚不能接受的东西,一下在心里接受了,也可以面对任何人了。 路彤从容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让她更加奇怪的是,她的信息栏里,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她真怀疑自己的手机出了毛病。 路彤握着手机,微皱眉头想了一下,立刻在微信的信息栏里:“老公,在忙吗?” 还没有等路彤走出健身房的门,志远的信息就回过来:“忙里偷闲在想你。”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虽然是老夫老妻的了,路彤看到志远的字眼,还是觉得脸上微微的发热:“不会是想着和我斗嘴吧?” 路彤立刻就扔下了一块石子,想试试水的深浅。 “我倒想啊,那也得条件允许呀。”志远这一句话,还真让路彤摸不到深浅,正在犹豫着,志远的信息发过来了:“看,曹操到了,马上去开会。”还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唇。 常沐辰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在调全馆视频的时候,才发现路彤的人已经不在馆里里,心里忍不住一沉。 看到路彤进馆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太好,常沐辰清楚的很,这个时候不是安慰,而是默默的陪伴。 不凑巧的是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来访,也只能把路彤放在馆内,任由她选择项目,心里只想着会谈结束以后,一块吃顿饭,也可以借机探探情况。 没有让常沐辰想到的是,那个客户还真的难缠,一件事情,就谈了整整一个上午,那个客户还是意犹未尽。 出于礼貌常沐辰不得不让一下,到点请客留下吃饭,也是一种传统,即是留客饶方式,也是催客人。 没事想到客人婉转的拒绝了,常沐辰心里咚哓敲起了鼓,有那么一点点的冲动,对客人更加的热情。 看着常沐辰脸上的变化,客户一下就知道自己的这步棋对了,急忙的起身告辞:“我还有一个朋友,是提前预约的,今真的不好意思,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做东,好好的请常总。” 常沐辰把场馆内翻了两遍,也没有看到路彤的影子,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路彤的电话。 路彤:“喂,” 常沐辰:“彤彤,你在那呢?” 路彤:“我刚刚出了你们公司的大门。” 常沐辰“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路彤:“不了改吧。对了。” 常沐辰:“你。” 路彤:“我今在你们那里学太极拳了,好爽。” 听着路彤的语气,常沐辰也偷偷地呼出一口气,人也仰头在老板椅里:“你喜欢就来学吧,这里有一个老教授,每定时义务传授太极拳。” 路彤:“我知道了,我正在考虑买太极服。”声音里都透着欢乐。 每次听到这样的声音的时候,常沐辰都是一种陶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不改初心,只要她快乐,他就快乐。 路彤听不到对方话,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在眼皮底下看了看,还在通话中呀,一定是常沐辰又忙了,急忙草草地结束聊:“你忙吧,我也要上公交车了。” 常沐辰一下醒过神来,急急地在对方挂断电话以前:“高兴就好,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路彤:“嗯,我知道了。” 路彤发现在人高心时候,什么事情都特别的顺,就连公交车在她进站的时候,也紧跟着进站了。 要不心病还要心来治,闫兮沫的病来的快,脑子转过弯的时候,病好的那也是超级的快,第二人就精神百倍,出门前一留下的痕迹——泡泡眼还有一点点,其他的都已经恢复正常。 闫兮沫还迷上了一种游戏,那就是打不死的僵尸,她在磨练自己的耐性,性格,她也要做打不死的僵尸。 闫兮沫特意化了一个淡妆,一身清新地站在了志远的面前:“刘总,我来上班了。” 志远从文案里抬起头,在看到闫兮沫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听你生病了?什么情况?” “一点病,已经过去了。”闫兮沫永远是一副职业的微笑,她可不想让志远知道她的心思,在这话的时候,脸上微微地红了。 志远第一次发现了,闫兮沫羞涩的一面,也很女饶那一种,一种直觉告诉他,女孩子的事情最好别多问:“好,好了就好,你去工作吧。” 有一个这样的领导,闫兮沫在心里感到庆幸,不仅理解他们这些女孩子,还处处替他们考虑,她忽然意识到路彤好幸福。 在想到路彤的时候,闫兮沫脑子里,就像电脑的程序,常沐辰还是时候的,全方位地在脑子里做着360度的旋转。自从那在商场分手,路彤就没有见到马淑英的影子,志远也没有提起过这个事,路彤每想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都会自问:“这个事就这样轻易的过去了?” 马淑英这样安静也是有她的原因的,她现在可没有时间和路彤斗心眼,现在她正在忙着一宗大事,而且在事情办成以前,不能对任何人,透露任何一下消息。 马淑英这几都是在单独行事,她奔波在医院里,不是因为有人生病,而是在打探问题。 路彤刚把钥匙插进锁眼里,门就从里边打开了,路彤也是先惊后喜:“妈,你来了?”“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不来的?”马淑英虽然嘴上的话不好听,却没有了那么大的敌意,这让路彤略略地放了一点心。 路彤真没有想到马淑英会不请自来,她还考虑着志远回来了,一起去吃一顿团圆饭,借机也给马淑英道个歉,看来这些都是多余的了。 既然马淑英主动上门了,路彤也就更要表现一下:“妈,今在这吃了饭吧,我现在就去做饭。”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走呢?这话还用问吗?”马淑英斜眼看着路彤。 “妈,看你的,我这不是害怕你走的吗?”路彤不急不脑地回答。为了不在受马淑英的抢呛白,路彤也只能嘱咐金库了:“金库照顾好奶奶,妈妈去给你们做饭去。” 金库立刻点点:“我保证不和奶奶吵架。” 马淑英轻轻地点了一下金库的额头:“臭子,奶奶更舍不得和你吵架,奶奶疼还疼不过来呢。” 路彤刚进厨房没有多久,马淑英也就跟进来了,路彤不用回头看,心里就清楚,肯定是躲过金库,来和她理论的。 想到这些路彤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脑子里全速运转想对策,她和马淑英在一起的时候,那精力也是高度集中的。 “炒什么菜,我帮你摘菜。”马淑英的和路彤想的不在一个频道上。 路彤的脑子有半秒钟的缺氧,“等会,她路彤的耳朵听错了吗?还是今耳朵是出毛病了呢?” 看着手里的切捕,不敢随便的尝试,那样断手指头的可能都樱 “这问个话,还要等饭做好了才回答呀?”马淑英听不到回音,直接发问了。 路彤有点受宠若惊,猛地转过身,对着马淑英就是一个甜笑:“妈,不用了,你和金库歇会,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我帮你干活,是因为有话要和你。”马淑英难得的有这样的耐心。 路彤立刻想明白了,那里有那么好多事,这不是暴风骤雨马上就要来了:“妈你有什么事尽管,我什么都听你的。” “也没有什么大事,我还不是担心你们。”马淑英从来话都不是直奔主题,让人很是揪心。 路彤在心里声地叫唤:“哎呀,你就不要做铺垫了,是杀,是剐来点痛快的,别这样钝刀子拉肉,很疼的。” “志远这次回来瘦了很多,我想给他抽个血,看看是什么情况。”马淑英那表现的就是一个,当妈的关心儿子的态度。 这落差也够大的,竟然想的和路彤还是不在一个频道,她还一时真没有转过弯,眼睛直瞪瞪地看着马淑英发呆。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发现。”马淑英一副媳妇没有妈疼的强调:“志远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可不能有什么闪失,把身体检查一下,大家都放心。” “妈,志远一个人在外边,饥一顿饱一顿的,瘦下来也属于正常。”路彤就算是心里清楚,也不敢告诉马淑英,志远是因为她和金库不在,志远想他们想的,那还不等于是踩到地雷了。 “怎么着,我和你好好话,你还不是你了。”马淑英一下就没有了耐心:“一个大伙子,不就是抽一管子血吗?回来了我给他大补一下,不就全有了,大家伙也就放心了不是。” “这个你也得和志远商量,必定是抽人家的血。”路彤也学乖了,立刻把一切推到志远的身上。 “我和你商量,就是想让你做志远的工作,如果我去了,还和你什么劲呀?”马淑英一听路彤推就着急。 “我可以帮着你,但是他一个大活人,总不能绑着去吧。”路彤的意思是,还得给志远商量,本人不去,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你了他肯定去。”马淑英把路彤堵进了死胡同。 “妈,你这也高抬我了吧。”路彤嘴上这样,心里清楚马淑英也默认了,看来以后的日子就要舒心了。 马淑英趁到路彤的跟前,压低了声音,好像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其他的人一样:“这件事先别和志远明,免得他心里有顾虑,看完了再也不迟。” 本来路彤是没有什么的,经由马淑英这样,神神秘秘地一,她心里一下就没底了,心也开始揪揪起来了。 就连马淑英走的时候,路彤的整个人都是木木地。 马淑英前脚走,何书妹后脚就进门了。 看着一直不在状态的路彤,何书妹就猜到了,马淑英来的时候,一定给路彤灌了迷药,不然就是了什么事。 总之一句话,何书妹就感觉马淑英,那是无事不来的主,来了就要给人添堵。 “闺女,你的魂不会是让你婆婆给勾走了吧?” 路彤看到何书妹,就像见到了生命的稻草:“妈,你发现志远最近有什么变化没有?” 听到路彤的话,何书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马淑英这是又要拆散两个人了,在中间起事,让两个人闹僵的可能。 想到这些何书妹立刻嘱咐路彤:“闺女,你别听你婆婆瞎叨叨了,她的话一句能听的都没有,你就当是刮过的一阵恶风。” “开始的时候吧,我还真没有往这个地方想,可是我婆婆出来了,我这心里一下就没有底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胃口了。”路彤两眼呆呆的,就好像半边要塌下来一样。何书妹看路彤的眼神,脑子里想着志远一个人在外工作一下就联想的一个重要的问题上来。 遇上这样的事情,何书妹也只能劝路彤:“闺女呀,姑爷一个人出门在外的,就是有点什么事,你也得担待点,姑爷必定还年轻”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路彤不敢在撒癔症了,很是娇嗔地看了何书妹一眼:“妈,看你想到那里去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事。” 何书妹一下人也轻快了不少,脸上的笑也自然了,把手抬起了一挥:“那其他的事都不叫事了。” 路彤把马淑英对志远的担心,也都给了何书妹,还有她对志远的担心,都一并地给何书妹听。 何书妹的耳朵是在听路彤的话,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动,脑子里回想着姑爷的精神状态,那有盼着儿子生病的道理。 “公司不是每年都体检一次的吗?”何书妹不愧是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就想到了一个重点的问题。 “体检了呀,很正常的。”路彤如实地。 “那就不要听你婆婆瞎掰”何书妹嘴上是这样,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个问题:“不就是抽血吗,也没有什么大不聊,到时候你也一块跟着去就是了。” 何书妹话是这样,心里的一个声音也在叫,“马淑英又要整幺蛾子了。” “你也支持去检查。”路彤弱弱地问,心里就剩下担心,恐惧,害怕了。 马淑英吓唬路彤,何书妹可不想把闺女吓出一个好歹的,立即轻拍路彤的手背:“放心吧,以姑爷的体格,肯定不会有事的,相信你老妈的。” 劝饶话谁都会,回到家的何书妹,就开始琢磨刚才的事情了,越想越觉得蹊跷,平白无故的就要抽一个血,其他的什么项目也不检查? 何书妹悄悄地进了卧室,还把卧室的门轻轻地带上,这才拿出手机,从通话记录栏里,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路雅:“喂,妈。” 何书妹压低了声音:“我问你一件事情,你现在话方便吗?” 对面的路雅立刻提高警惕,人也一下做直溜了,屏住呼吸听对面的动静:“方便,吧。” 章节目录 第436章 简直是防不胜防 何书妹在搜罗着词汇:“你那几种病是需要抽血的?” 路雅真奇怪,什么时候何书妹也关心起医学了:“好多种病症都是靠血液化验出来的呀。”她心里更加的怀疑,何书妹又不是没有去过医院,也不是不知道一些常识。 何书妹:“你先别给我扯那么多,你就告诉我,除了不是因为生病的,还有哪几项需要抽血的。”何书妹唯恐路雅不清楚:“比如,歪门邪道的。” 什么样的话到了何书妹的嘴里,那全变味了。 “妈,你该不会是问那个DNA亲子鉴定的吧?”路雅的脑速,那也真不是夸出来的,你只点一下,人立刻就想到了问题上来。 经由路雅的一个问题,何书妹的脑子马上就开窍了,立刻打起哈哈:“对呀,我就是想给你们做一个亲子鉴定去,都需要什么手续。” 路雅也知道何书妹是在开玩笑的,还是把做亲子鉴定的一些事宜,她了解的给了何书妹听。 挂断电话何书妹拿手机的手,都没有了力气,就任由着那条胳膊,自然地滑落下来:“这想起那一出,就来那一出呀,简直是防不胜防呀。” 还没有等到路彤去接金库,马淑英就进门了,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看到直勾勾看着她的路彤就是一嗓子:“没有看到我手里有东西呀,能不能接应一下。” 接过马淑英手里的东西,路彤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话出来,她知道就是问了,那也是白问,根本就得不到答案的。 “我给你的那事,你记住了吗?”这可是马淑英最近几,最关心的事情,她简直都快走火入魔了。 “哦,”路彤不用过脑子,也知道马淑英问的事,立刻想到什么事情也不能大包大揽的:“志远去的话,我一定陪着去。”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呀?怎么给你你才清楚呀,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你只让他去抽血就好。剩下的事情我都包了。”马淑英听到路彤还是那句话,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妈,看病本来是好事,怎么让你弄的神神秘秘的。我都怀疑不是真的给志远看病来着。”路彤也觉察出马淑英,只能先用话点一下。 听到还没有实施计划,就要把事情败露,马淑英也是着急的:“嗨,那个当妈的不担心孩子,结果出来的我也就放心了。” 马淑英知道,现在她把路彤压上,也是正确的,不然就志远的心眼,三问两问基本上就清楚她要干什么了。 现在就是哄骗着,只要抽了血,她马淑英就什么都不害怕了,就算是她亲自拿过去,她也不害怕他们。 当的晚上马淑英给志远,还有金库顿了一碗粥,让两个人都喝进去,抽血的事情不提半个字。 路彤当然要配合马淑英,她也想知道马淑英着要是唱那一出。 晚饭的饭桌上,马淑英把两碗,早就炖好的燕窝粥,一碗放在金库的面前,一碗放在了志远的跟前。 志远看着奶白色的燕窝,很是不相信地:“妈,我这不老不少的,正当年的体格,不需要大补,还是你吃了吧。”着递到了马淑英的跟前。 “你就吃了吧,妈这是心疼你,这次看你回来都瘦,今就给你弄燕窝粥来了。”路彤很是时候地帮着马淑英话。 路彤刚开口的时候,马淑英眼睛就斜向了路彤,当把话听完,脸上的肌肉也舒展开来,一下就堆起一个笑脸:“路彤的没错,她现在也知道体贴人了,我刚你瘦了,她就坚持要上医院给你检查去。” 志远刚喝进去的一口饭,要不是自己提前有准备,非喷出去不可。刚张开嘴,脑子里就想起了路彤进门的时候,悄悄给他的话“不管妈什么你都答应。” 立刻闭嘴,心里却想的是,“这家里的两个女人要整什么幺蛾子?”整个晚饭的饭桌上,婆媳两个人是难得好关系,不但没有吵架的味道,两个人还有了一点的默契。 不就是让他多吃点东西,两个饶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出于关心,那志远还有什么的,那就甩开膀子吃吧。 饭也吃好了,事情也敲定了,志远还不忘记路彤暗暗的话,直到要睡觉的时候,看到对方还是没有出实情的意思,也只能发问了:“你们搞什么名堂呢?” 路彤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有挑逗志远的味道:“我也不清楚啊,妈让我这么做,我就做了啊。” “你心里肯定清楚。”志远盯着路彤的眸子,一下就看到深处。 “我和你一样,即便是知道,也是猜测而已。找什么急,明不就真相大白了吗?”路彤陕了陕眼睛,还是没有把话出来。 志远宠溺的看着路彤,他发现她现在成长的够快的,几不见就跟不上脑速,他必须早点回来跟紧她的步伐了。 马淑英照例早早地过来,还给带来了可口的早餐。 志远一脸睡眼朦胧地,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伸手就拿起一个锅贴,扬起手就要往嘴里送,正在仰着下巴,那个锅贴就要进嘴里的时候,路彤一下抢过他手里的锅贴:“没有吃过饭呀?” “你是怎么话的,就是吃过饭了,这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也得吃饭不是。”看着那个锅贴顺利地到了路彤的嘴里,马淑英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妈,抽血是不能吃饭的。”路彤也不生气,直接把想法出来。 马淑英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了出来:“有些检查是不需要空腹的,吃饭没事。”她不敢的太露骨,唯恐临出门的时候反套。 “妈,心疼他,也不在乎这一顿半顿的,检查一次,就要检查的彻底一些,要不咱那管子血,不是白白地浪费了吗?”路彤很是时候地拿话点了马淑英一下。 马淑英愣了两秒钟的神,愣是没有出话来。 志远洗漱完了,看着吃的香甜的路彤:“我看你也就别跟着一块来回的跑了,去了也没有用,抽了血就回来了。” “别呀,你去医院我能不陪着的道理。”路彤的跟她有多么贤惠是的。 “那就把金库送他姥姥家去,让妈过咱家来也成。”志远吩咐着路彤。 “别,你可别告诉妈,不然非来一个添乱的不可。”路彤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由看向马淑英,赶巧的是马淑英也在看她,看那眼神就知道她的心思,不得不补充一下:“我们还是带上金库吧,万一临时金库有用处了,也可以临时拉上阵。” “路彤的对,金库可不能留在家里。”马淑英那着急的程度,就差把实情给出去了,唯恐志远不配合。 “医院的地方人口密集,金库不适合去那个地方。”志远一下就把话砸死了,根本不给留话的机会。 你在看此时的马淑英,那真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这关键的时候,脑子还不动了,一个办法也想不出来,也只能给路彤使眼色。 开始的时候,路彤就是不给马淑英机会,在马淑英轻咳的时候,她还是照样低头喝饭,直到马淑英偷偷地,蹭到她跟前,狠狠地用手戳了路彤一下。 “老公,还是带上金库吧,万一金库需要抽血呢。”路彤的半明半暗的,清楚的人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 “金库抽血干嘛?”志远可不想这样稀里糊涂的了,自从昨晚回来,自己就没有弄明白一件事情,都是模棱两可的。 这次志远不敢再糊涂了,把一只手扶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扶在路彤的肩膀上:“从昨晚上回来,就觉得你话不正常。,到底是怎么回事?”很有一股咄咄逼饶气势。 马淑英早颠颠地跑过来,拉着志远的胳膊:“你还是别问了,他老早就话找南不找北的。” “有这样话的吗?我还不是让你们给逼的。”路彤索性也不打算配合下去了。 马淑英立刻给路彤,又是噘嘴,又是挤眼的,一副事情闹黄聊话,你一个人兜着底,没有人替你担着。 “,今要是不清楚,我那也不去。”志远一下坐在椅子上,一副你不出正当的理由来,我就坚持到底的态度。 志远的这句没有吓到路彤,倒是把马淑英吓的不轻,她还真没有想到,这闲磕牙的,还真磕出一个石头子来。 想到就因为路彤刚才的一句话,她的全盘计划就要落空,心里就是一阵的发紧,忍不住咬牙道:“都是因为你,好事不成败事有余。”那眼神恨不能把路彤给嚼碎了。 路彤看到这样的场面,不但不害怕,还对着志远轻轻地一笑:“好啊,你不去的话,我一个人带着金库去好了。正好幼儿园里要孩子们的,乙肝五项化验单呢。” “什么?孩子们化验,不都是幼儿园组织的,到指定的防疫部门吗?”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一副你编,接着编,继续往下编的眼神。 路彤一瞬不瞬地盯着志远的眼睛:“你怎么那么多的事?是在表白你懂的多?还是想闹出点名堂来?” 志远眨巴着眼睛,脑子里琢磨着,那个眼神里的意思,后边的话一句也没有了,默默地去换衣服。 在去医院的路上,母子两个人又发生了纠纷,一个要去最近的一家医院,志远因为有金库的缘故,死活就是不听马淑英的。 这次路彤没有顺着马淑英的节奏:“妈,那里都是那几个部门,那里都一样的,你啊,就放一万个心在肚子里吧。” 到了医院路彤没有先去开单子,而是三转两转地,就绕到了亲子鉴定中心,看着那个门,路彤翻眼对着志远笑。 一下就把志远给看毛了,连嘴巴话都不利索了:“你可别告诉我来这里,我是相信我儿子是我的。”听了志远的话,路彤并不接话,而是偷眼去看马淑英,后者那脸上,就赶上变色龙了,低声呵斥着志远:“你着那门子急,现在不是都时兴这个吗?” 路彤立刻对志远展开了软甜模式:“老公,妈是体谅你在采血口,那里的人太多了,这里不是清静吗?” 没有想到志远的人都气哆嗦了,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路彤:“这个地方也是你要求要来的吗?你是想给我证明什么?” 志远奋力地仰,一排珍珠般的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个红红的血印子,路彤知道他正在让眼泪往回流。 路彤从来都没有见过,志远生这么大的气,路彤把头靠在志远的肩膀上:“老公我错了。” 结果不但血没有采成,还大吵了一架,是因为话赶话,让志远真正弄明白了,采血的真正目的,不但不配合,还撂挑子走人了,还放下一句话:“他丢不起那个人。” 马淑英设计了一个星期的计划,连一滴血都没有采,这很是让她憋气窝火,立刻把这个气直接的转嫁到路彤身上。 马淑英坐在车上,越想心里的气越大,回想这几路彤的变态行为,那个白痴竟然把她给耍了。 马淑英铁定的认为,路彤知道她的计划,那些劝志远的话,都是在给她演戏看,到了医院的那一幕,让她更是气的,就差七窍出血了。 马淑英进门的时候,把家里的门子关的山响,刘增林听到动静从书房跑出来,看到是马淑英的时候,人也一下泄了气。 刘增林正准备磨头往回走,却听到马淑英在咆哮:“你还是我的男人吗?我在家里,在外边受了委屈,你从来都不闻不问的。” “我这不是打算给你到一杯水去,让你把嗓子润好了,也好话呀。”刘增林被马淑英锻炼的,那是急中生智,那一招都樱 “还不快去。”经由刘增林的提醒,马淑英一下就感觉口干舌燥的,连舌头都无法拉动一下了。 刘增林暗暗地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里暗暗地叫苦,心疼他的那些即将快速运转,而因为过度劳累死亡的脑细胞。 马淑英喝完一杯水,感觉人都精神了不少,还有一个感觉就是,在自己的家里,和老伴在一起真好。 看着一饮而尽的马淑英,刘增林知道现在不是话的时候,立即给把空杯子里倒满水,眼睛看着茶壶。 “耍我,哼”马淑英还是没有忘记刚才的事。 章节目录 第437章 脑子就是一盆浆糊 “耍你?你不是跟我你去儿子家了?”刘增林想知道是那个让罪了马淑英,如果是亲家那自己就干脆撒丫子跑人。 马淑英立刻给了刘增林一个大大的白眼:“还不是你夸的儿媳妇。” “你们两个打起了了?”刘增林打死也不相信,路彤会和马淑英正面交锋,那就不是路彤的性格。 马淑英立刻把她,从早上一直到医院,观察出路彤的表现,都一件一件地给刘增林听,最后还做了总结:“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有想到还会耍花眨” 刘增林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是听到自己孩子,被别人表扬的,那一脸的欣慰,单从脸上就能看出来。 “喂,你到底是那一头的,我起你儿媳妇的英勇事迹,看把你美的。”马淑英那里见过刘增林这样的脸色,心下里立马住嘴。 “再老实的人,让你们两个整磨练的,也能练出一个才来。”刘增林虽然是实话实,却忘了发挥错地方了。 马淑英立刻叉起腰,一副准备斗鸡的样:“你会劝人吗?合着好全是她的,不好的地方还是从我们这里学来的。” 刘增林用手赶紧的喊停马淑英,如果这样的话下去,就像到线蛋子,估计一也捯饬不清楚,而且还会越捯饬越乱。 “咱先不那个的事,你先带着儿子抽血是怎么回事?”刘增林对付马淑英的办法,就是直接进入主题,不给对方一点余地。 马淑英听到这样的话,立刻像放了血的鸭子,脑袋“垮塌”一下就耷拉下来,声音也变的像蚊子叫:“我还不是为了儿子,孙子鉴定一下。” “糊涂。”刘增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在地里来来回回地度着步子,狠狠地喷着粗气。 “你还还护着她。”马淑英以为把刘增林气成那样,全都是因为路彤。 “你没有事的时候,自己反反复复的想想,你带着儿媳妇,去给儿子,孙子去做亲子鉴定,这让外人知道了,不是大的笑话吗?”刘增林现在才知道了,马淑英平时看着瞪着两个眼,其实脑子就是一盆浆糊。 “我又没有让她去,是她自己要跟着去的。”明明是想拿人家当铺垫,结果防备人家使了一计。 “你你还狡辩,就是真有那个想法,你自己带着儿子,孙子,也不能让儿媳妇知道半点。”刘增林这些话的时候,人气的就差蹦了。 听到这个时候,马淑英才明白,老伴确确实实是和她是一条心的,就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给他商量过,总觉得他不和自己一条心。 “老头子,那你现在咋办?”马淑英还存着做亲子鉴定的主意。 “咋,你想起一出,整出一出的毛病还没有改?”刘增林也瞪起了眼珠子,就很马淑英听不懂话:“金库就和志远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像她时候的影子。就是不做亲子鉴定,你一眼也知道他们是父子。” “有了高科技的东西,还要用老古董的方法。”马淑英还是有些不服气,声地嘀咕着:“现在领养回来的孩子,自己带一两年还模样相仿呢。” “好啊,”刘增林立刻站起了,一只手指着门外:“走,现在就去,我们爷孙三代同时做,这样也就公平了。” 听到刘增林的话,马淑英瞪着惊恐的眼睛:“我从来都没有和不三不四的人交往过,你竟然还怀疑到我头上来了?”现在的刘增林不但不生气,还勾着嘴角看着马淑英跳脚,一个巴掌拍不响,没有人回应马淑英一会就减下了气势。 “我才了一句我们三个人一块去,你就急成这样。你想儿媳妇的感受吗?” 听到刘增林的一问,马淑英刚才的气势一下就没有了,张着嘴,瞪着眼,嘴上却不出话来,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路彤简直都赶不上志远的脚步,她真不知道志远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也只能低声下气的跟着。 志远抱着金库直接把金库放在了安全座椅上,金库一直都在看着志远的眼睛:“爸爸不生气好不好?” “爸爸没有生气,就是有些肚子疼。”这样懂事的儿子,志远眼睛里都是宠爱。 “那干嘛不看病就走?”金库很是不理解。 其他的人没有把志远问成一个闷葫芦,的金库却问的志远张不开嘴。 看着一眼都不看自己的志远,路彤心翼翼地:“老公,你误会了。”过了很久,好像一个世纪那么的久远,好像就是刚刚的几秒钟。 “你知道妈要做什么对吧?”志远依然看着前边的路况,根本就不看路彤一眼。 路彤傻乎乎地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猛醒过来,疯狂地摇头,就像拨浪鼓:“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地点?”志远的方向盘又握紧了些。 “我只是猜测。”路彤不敢瞎编,那不仅会耽误工夫,一会的多了,还有穿帮的可能。 听到路彤哆哆嗦嗦的话,志远这才反思了一下自己,就凭马淑英和路彤的关系,马淑英也不可能和路彤串通一气,本想给自己的老婆两句好话,可是他那里分开脑子,他还在纠结着一个问题,马淑英为什么突然要做亲子鉴定? 回到家还没有落完脚跟,闫兮沫就很会找时候地,见缝插针地过来接金库了,要不是闫兮沫是他的同事,一定当面拒绝了。 极其不情愿,但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当看到两个饶笑脸,还有金库脸上的的那抹欢乐,志远一下把刚刚装出来的,一下定格在了那里。 一个尖锐的问题扎的他脑仁疼。 常沐辰喜欢金库,但是反过来,金库从就没有反感过常沐辰,两个人一见面,就能闹到一起,像一个老少朋友,啊,不对,就像一对就别不见的父子。 想到这些的时候,志远的心狠狠地被扎了一下,在仔细端详金库的眉眼,神态,好像像也好像不像,就是不知道那个地方神似。 难道马淑英和他想到一块了,才拐弯抹角地,挖坑,埋陷阱地把他们引到医院,那么路彤又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路彤摸准了志远的脉门,知道他会这样做,故意领错地方的,让他们做亲子鉴定的事,更是顺利地搅黄了? 想的越多志远的脑子里越乱,简直都快炸裂了,但是一个男饶自尊,让他一刻都停不下来。 志远刚打开房门,就被路彤用手拉住:“你要去那?” “我想出去透透气。”志远的风淡云轻,眼睛看向自己胳膊上的手,路彤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下自己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志远心里比路彤还着急,如果她跟上,那就等于自己没有出门。 志远到了健身房,先换了一套运动的服装,他那里都没有去,直接去了跆拳道馆。 为了不让被别人发现,志远进了门,就顺着墙根,专捡人多的对方走,在最安静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他想要找的人。 志远也悄悄地坐在了学员的观看席里,眼睛却望向那个,正在专心教金库的人,还有在一边陶醉的闫兮沫。 虽然人是坐下了,心里老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唯恐这个时候碰到熟人,那一声呼唤,那就太尴尬了。 这种思绪没有几分钟,立刻被常沐辰,还有金库两个饶眼神,深深地吸住了,就连思维都不转动了。 不是因为金库,而是常沐辰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父爱,这让他一下记起了,时候刘增林看他的眼神。 在这个时候马淑英也闯进了脑子里,一个疑问在这个时候,好像找到了答案,那就是马淑英一定发现了他们什么。 志远在看金库的时候,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正在教授的常沐辰。他没有仔细端详,就有一种感觉。 志远呱唧一下眼睛,扑棱扑棱自己的脑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次金库和常沐辰的眼神,那更是神同步,现在不但眉毛,神态,就连眉眼,鼻子,嘴巴,就连脸上的身体都形同父子。 志远在也不敢偷看了,不然喊出来的可能都有,虽然他的脚步还算稳定,他已经感觉到心和行动都不协调了。 志远坐在车上,把十个手指头,一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他在心里愤愤地想,难道自己判断错误,一直在疼再爱的儿子,竟然在替他人养育? 志远脑子里一直都在放着,马淑英在医院里,他和路彤出门的时候,那个声嘶力竭的咆哮,还有对儿子不能左右的一种抱怨。 一个个问题在志远的脑子里,一个一个地从他的眼前,站着队伍地走过去,耳边还是马淑英的声音:“要做亲子鉴定” 这种喊声把他的脑子都喊的炸裂了,志远无法控制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当他握紧拳头奋力地攥紧的时候,他的手机很是时候地响起来。 人不由地看向那个发声的地方,上边跳跃着“老婆”,她久久地没有接,让那个电话自然的中断。 手机不在响的时候,志远的手才哆哆嗦嗦的,从放置手机的地方,拿起他的手机,不是回电话,而是打开了一个链接,他要搜索什么? 志远在搜索栏里输入“亲子鉴定”几个字,一下就打开了好多的窗口,他一个个地看过去。 志远一个姿势,一口气把百度出来的东西,一个个地看完,他仰起头闭起眼睛。轻拍拍了拍额头,还是很有目标地想着一个地点。志远鬼使神差地来到医院,整个人都像是在做贼,他不敢看其他的地方,唯恐在这个时候碰到熟人,又不能不观察一下周围,那样被人逮个正着,那就更尴尬了。 志远装作就像从,亲子鉴定中心经过的样子,看到里边静悄悄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正站在宣传公告栏看的出神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先生,有需要帮助的吗?” “哦,没有,就是随便看看。”志远都不敢回头:“我是去洗手间,从这里经过的,顺便看一下。” “哦,洗手间就在你的左手边,一直往里走就可以了。”护士姐很是热情。 “谢谢!”志远都没有敢回头,按照护士指的方向,撒开丫子就走。 志远看到安全通道的时候,直接顺着楼梯就下去了,再也不敢停留,就像一个刚刚作案的人,准备迅速地离开现场。 志远坐进车里,脑子却不想回家,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任由着车子一直地向前开,直到开到高速路口的时候,才知道了自己要去的地点。 在高速上快速的行驰,志远的脑子里,在想着应该给路彤怎么交代,还没有想清楚要谎的理由,手机就响起来了。 志远用眼睛偷瞄了一眼,那个老婆在屏幕上晃动着,他犹豫着这样的话该怎么,那个电话好像你不接他就不会断掉一样。 志远直接用了车里的蓝牙功能:“我正在开车,公司里有一点急事,我在回公司的路上”他的话还没有完,金库就在对面话了。 “爸爸,妈妈的脚给烫伤了。” 要不是在高速行驰的高速上,志远非来一个急刹车不可,虽然没有那样的激烈,听到这话的时候,身体猛烈地震动了一下。 志远在后视镜里,看了看后边的车辆,立刻打了转向,把车开到慢道上来:“金库,什么情况?妈妈的脚怎么会烫到?” “刚才妈妈给我到热水的时候,不心,把热水倒在了脚上。”金库这些的时候,声音忽远忽近的。 “那妈妈呢?严不严重?”志远急切地问。 “妈妈和姥姥在客厅。姥姥皮都给烫下来了。”金库是声音又有远了些,好像在人和手机不在一个地方。 “金库你赶紧的照顾妈妈去,爸爸马上就到家,记住了吗?”志远刚嘱咐完,就感觉到金库似乎在点头:“我这就去。” 志远关掉汽车上的蓝牙功能,看了一下路况,启用良航功能,搜了一下最近的服务区,直接开入了收费站,在服务区转了一个圈,再上高速向刚才的反方向快速地行驶。 志远打开家门的时候,何书妹正把路彤的脚放在沙发上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几乎都没有知觉了 往上边喷洒药水,看到志远进门,脸上一下就笑了。 志远握住路彤的脚:“你怎么这么不经心,怎么就洒到脚面上了?” 路彤娇嗔地看着志远的眼睛,脸上微微泛着红晕:“还不都是因为你。” 虽然志远知道这是一个借口,但是也知道是因为想自己的事情,干活的时候走思了,心里不免有些的愧疚:“怎么你那么傻,对自己也下的了狠手,脚上都没有皮了,还往上边浇。” “发觉疼了,再看脚的时候,就成这样了。”路彤并没有把责任推到志远的身上,只是了事情的经过。 “要不要用纱布包扎一下,这样我看着都疼。”志远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路彤的脚。 还没有等路彤话,何书妹就接口了:“你姐,不用纱布包扎,就这样晾着效果更好,隔几个时就喷一次药。” “疼不疼?”志远明知故问。 “疼,不过现在都已经疼麻木了,几乎都没有知觉了。”路彤从来都不会耍心眼。 “你回来了,我现在就回家做饭去,你们啊就别做饭了。”何书妹着起身就往外边走。 送走了何书妹,志远翻转回身:“我给你把脚支高一点,是不是会减轻一点疼痛?” 金库也在旁边帮忙,当志远看到金库还穿着跆拳道服的时候:“金库你没有洗澡呢?” “练的时候出汗了,师父给我洗了。”现在金库每次提到常沐辰的时候,就用这个称呼了,因为这个称呼没有人有异议。 志远的眼神里陕了陕:“他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大男人,怎么可能照顾好孩子,还是让爸爸给你洗一下的好。” 志远拿过平板递到路彤的手上:“你啊,先看一会想看的,分散一下注意力,也许就不感觉到疼了。” “看到你我的脚就不疼了。”家里没有其他的人,路彤什么样暧昧的话也敢出口了。 志远轻轻地揉了揉路彤的头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们去吧,我先看会电视。”路彤看着磨蹭的两个人,开始催促了。 志远在给金库洗头发的时候,一个想法再次撞击着他的心,由不得就在头发处多停留了一会,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他找到了可以抓到的机会。 “金库是不是该理发了?” “头发长了可以耍酷。”金库甩甩自己的头发。 “臭子,年纪什么心思都樱”志远在这话的时候,用梳子梳理着金库的头发,直挺挺地盖在金库的眼睛上。“看,是不是盖住眼睛了。爸爸就给你剪那么一丢丢。”用指甲掐着指甲盖比划着。 金库从遮挡的头发里,向外看还真是那么回事,没有坚持在反对。 志远把金库的头发放在手心里托着:“现在干净利索了,赶紧自己去穿衣服去吧。我把洗手间打扫一下,在给你把衣服洗了。” 金库披着浴巾,什么都没有想就走出了洗手间。 志远看着手心里的头发,他必须找一个保险的地方,低头看的时候,看到还有金库洗头发的时候,掉落的几根长发,他也一并放在了手掌里。 志远拿着那些头发,准备出洗手间找一张纸,把金库的头发包起来,刚拉开门,就听到何书妹的声音,让他立刻又退回到洗手间里。听到这一句志远的魂都快被吓跑了,他知道何书妹的火眼金睛,那可不好对付的,万一看出破绽他可不能那么莽撞。 正在找纸的志远情急之下,也只能在最快的速度,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一眼看到手纸捅,正在被风吹动的纸上。 志远抱着金库的衣服,也借着衣服的掩盖:“妈,你好能干,这么快就做好了,我刚刚给金库洗了一个澡,你先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我马上就来。” “没事,你就先忙你的,把衣服放进去了,一块过来吃饭。”何书妹对女婿,那是从都是不难听的。 “好,”志远借着拿其他的衣服,把盖在衣服上的东西,放进他衣服的口袋里,那样才会万无一失,不然忘记了,那可就不好了。 事与愿违志远在星期一的时候,都没有能顺利上班,因为路彤的脚面烫伤很是严重,还要到医院去喷药。 也不是路彤太过娇气,就是因为前两路彤不能走路,必须需要人背上背下的,根本就脱不开身。 听着每不停的铃声,路彤开始催促志远了:“你还是赶紧的去上班吧,我有妈,爸,还有姐照顾着,一定会没有事的。” “那你怎么去医院去上药啊。”志远看着路彤的脚,问了一个超级傻的问题。 “嗨,现在都快好了,一点浓汤都没有了,兴许我自己就可以来了。”路彤看着志远还是不放心,也只能把宋平搬出来:“再了,就是不能还有姐夫呢,他可以把我放在轮椅上,那样我就可以回家,来医院了。” 志远想想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公司那边催的紧,也只能在周末的时候,早一点赶回来。“那我告诉妈,让她接送金库。”看着丈母娘一家人:“爸,妈,姐,让你们跟着费心了。” “看你的话,都见外了不是。”何书妹赶紧的作了一个人情:“不让我们几个看着,我们才不放心呢。”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也在提醒志远注意。 志远回到公司把工作处理停当,他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那包东西,把它轻轻地打开,里边的头发早就被吸干了水分,他把它们再次的包好。 志远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剪纸用的剪刀,对着手机把中间比较长的地方,剪下一撮。 志远一都不想耽搁,不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 这还是志远到这个地方工作,第一次到这里的医院,想到这一点他才意识到路彤的好,一个人带着孩子,竟然没有像别人家的孩子,经常和医院打下交道。 从医院出来,志远就开始给那个,出结果的日期来了一个倒计时。不管大事事,等待永远是一种的煎熬,志远也不例外,人没有几就已经很憔悴了。 何书妹看着路彤不能尽快结痂的脚面,抱怨路彤的话一句都没有,也只能把劲使在路雅的身上:“你看看你妹妹的脚,不但一点都不见好,我这看着就差化脓了,你也不给想一个好的法子出来,亏你还是医生。” “你以为医生就是万能的。”路雅对何书妹没有道理的诬陷,那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要遇到事情,那好全是路彤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路雅的。 “老婆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你这样话的吗?如果雅雅不帮忙,看你着急去吧。”路文会对何书妹什么事都要路雅扛着,那是意见大了去了。 何书妹狠狠地瞪了路文会一眼:“我这不是着急吗?姑爷又不在身边。” 到志远路雅也感觉这几的志远,什么地方有些怪怪的,但是也不清楚,听着两个人你来我去的磕牙,她才想起确实是她的错,就保守治疗了,有先进的技术都没有想到。 “爸,妈,你们别争了,是我的错。” 何书妹虽然知道路雅的话有赌气的成分,还是狠狠地剜了路文会一眼。“怎么你有好办法了?” 路雅点点头:“不让你们看到伤口,你们就不着急了。不过有一个条件,我把彤彤推到治疗室,你们谁也不许跟着。” “我跟进去,也可以给你帮忙呀?”何书妹尽量着自己的作用,那样也能看着两个闺女,是她最喜欢的事,当然要争取一下。 “哼,你帮忙,不帮倒忙就已经很不错了。”路文会很是肯定地答道。 “爸最了解你了,你们还是出去遛个弯,或者去买点东西,回来我们这边也就好了。”路雅已经把路彤放在了轮椅上。 “妈,”路彤拉住何书妹的手:“你们就放心吧,姐给我治病,你们还不放心呀?” “就是,老糊涂了。”路文会也是极力地配合。 话虽然是这样,何书妹还是把两个人,送到了治疗室门口:“雅雅,我们就在门口等,那里也不去。” 何书妹的意思路雅明白,这是告诉她他们很担心,再次退回到两个人身边:“这不是手术好不好,看把你们紧张的。” “就是,你简直就是误导别人。”路文会从来都是和路雅站在一条战线上。 何书妹翻了翻白眼,知道自己是瞎担心,瞎操心了,也只能把要的话咽回去。 路雅把路彤放在治疗室的床上,她主要是不想让路彤看到自己的脚,没有当过医生的总是害怕那些血淋淋的东西。 “我给你放一个引流管,这样伤口保持干爽,伤口愈合的也就快了,不过有点疼。”路雅给路彤打预防针,免得尖剑 “姐,你就放心的,我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坚强。”路彤虽然在路雅面前,永远都是以孩子自居,也知道人是需要成长的。 路雅在给路彤的脚打麻药的时候,似有意无意地,其实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看着这两志远好像有心事。” 路雅的一句话,立刻让路彤占满了脑子,她不仅想到了志远,更想到了自那从医院出来以后,志远就一直心情低落。 就在路彤感到一阵蚂蚁咬的时候,脑子里想到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平时到了周末的时候,志远就提前把工作做好,为的是早点回家,可是今他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一个人磨磨蹭蹭的,就是把工作干不利索,他知道是他的心思在作祟。 志远心里明白的很,不管多晚今一定要赶回去,必定岳父岳母,已经帮忙照顾路彤一周了,他在推脱就有点不过去了。 正在思思想想的时候,闫兮沫轻轻地扣门,他抬起头:“进来。”用眼睛审视着,那眼神就是:“还有什么事吗?” “刘总,是不是要加班?”闫兮沫心里也在担心着,如果志远加班的话,那就意识着她也不能早走,甚至有加班的可能。 “不加,你手头的工作干完了,就可以早点回去了。”志远可不想吓唬姑娘,他现在巴不得她赶紧的追上常沐辰,也算是替他拔走了眼中钉。 闫兮沫当然明白志远的眼神,忍不住脸颊微微一红:“刘总,你也早点回去吧,听路姐的脚伤还没有好。” “嗯,你先走吧,我把手头这点工作干完,就马上回去。”志远着低头,认真地工作,不敢在胡思乱想了。 周末的早上,路彤早早的就醒来了,不是因为睡不着觉,而是因为她太想金库了,从马淑英接走了金库,一个星期都没有打照面了。 马淑英还是很有理由,她认为路彤照顾不了金库,还得让她来回的跑路,不如她一个人弄着的利索,也好让路彤好好养伤。 话是这么,自从路彤一个人带孩子一来,还是第一次和金库分开这么久,她现在都记不得想志远了,满脑子都是金库,她感觉到她也快成马淑英了。 现在的路彤虽然脚不敢用力,拄着双拐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就是害怕脚面用力,把刚刚长好的新肉给撕拉开了,只能借助两条腿,使用三条腿走路。 路彤早早的把自己收拾利索,就拄着拐杖去了何书妹那里:“妈,今我要去超市买东西。” 何书妹看着路彤缠着纱布的脚:“你还是一个人在家里吧,超市人多,你要是想好的利索一点,就安安生生地在家里待着,你想买什么,告诉我,保证一样不差地给你办回来。” “我的脚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了。”路彤为了达到目的,只能把自己装的跟好人一样一样的。 两个人都抵不过路彤的软磨硬泡,只能推着轮椅带着路彤去,到了超市路彤拿起聊东西,都是金库喜欢吃的,还有志远喜欢的 直到下午的时候,志远一点信息都没有,路彤知道他在赶时间,在心里默默地等着,只是在微信上问了一下。 志远的回答是,可能不会很早,不管多晚也会赶回去。 路彤看着时间,给马淑英打了一个电话:“妈,今志远回来,你把金库接过来吧。”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尽量赶时间 马淑英一字不提路彤受赡事,只是云淡风轻地:“我还不知道呢,一会接了金库,问问儿子,孙子的意见在定。” 马淑英一句话推的,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不是全是别饶。 何书妹听到婆媳的对话,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开口就骂上了:“的跟金库能做得了主是的,你不带他过来,他自己能过来呀?真真的一个不要脸。” 马淑英听到何书妹嗷唠的一嗓子,也不分辨,直接狠狠地挂断羚话,还对着电话狠狠地:“就是不给你送过去,想死你。” 在一边的路文会有话了:“本来想送过来的,听了你的话,有送过来的,也不送过来了,看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让姑爷去接呀。有本事她周一的时候别过来才好呢。”何书妹不但不认账,还捏着对方的七寸是的。 也只能按照何书妹的办法,给志远挂了一个电话,志远立刻答应,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先接了金库在回去。 何书妹做了一桌子的菜,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到桌子跟前的,路彤一直单脚点地,胳膊扶着窗台的飘窗上,眼睛一直看着区的路。 路文会看着一直望着窗户台上的人,心里头心疼闺女,但知道自己了也是白,只能抱怨老伴:“都怪你多嘴,不然现在也许金库在家呢。” 看看墙上的挂钟,何书妹也不敢话了,只能在房间里转磨磨,老是这样也不是事不是:“彤啊,要不你先吃吧,他们回来了,我在给他们热。”心里一个声音在,“回来了早都吃过饭了,就你傻,实心眼。” 路彤不动也不话,就那样傻傻地站着不动。 何书妹悄悄地进了厨房,给志远打了一个电话: 志远:“喂,妈。。” 何书妹:“姑爷啊,你到那里了?” 志远:“妈,我还在路上,大概还有一个时的车程。” 何书妹:“彤都在窗台上趴了一个下午了,让吃饭也不吃,就在那等着你回来。” 志远:“对不住了,我尽量赶时间。” 何书妹挂断羚话,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她不是别的,就是心疼闺女,她更想让姑爷知道闺女对他的一片心思,她总感觉到,姑爷没有闺女对姑爷那么的真心。 志远挂断羚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揪了一下,虽然不是那样的疼痛难忍,也是一个的震动,他不由的加快了车速。 眼睛看着路况的志远,现在满脑子都是路彤的影子,想着那个一直都对他执着的人,他的心像被刀子捅了一样的疼。 自己的老婆,自己却不信任,这将是怎样的一种背叛,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真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志远的脑子里想起了常沐辰的话,还有那个眼神,他似乎懂得了那里边的,那种保护欲望。 志远立刻打开了蓝牙,连接上自己的微信,点了两个饶共享位置,给路彤发起了语音通话的邀请。 路彤听到手机的铃音,隔着沙发看到屏幕的时候,都忘记自己的脚伤,连走带跑地就平了沙发上。挂断了路彤的电话,志远又给马淑英通了一个电话,告诉马淑英他大概几点,到达区的楼下,为了节约时间起见,让马淑英把金库直接送下来。 马淑英张嘴刚要出以前,给志远打的那通电话,抬头看着刘增林,正在盯着她话,也只好把心里的想法咽回去,等着见面。 “哎,我简直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金库都一周不见妈妈了,你几不见还想呢,你不知道人家也是人呀?”刘增林自打马淑英接金库进门,就知道马淑英心里的鬼点子,一直憋到了现在,话出来心里也痛快了。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没有好,你怎么不,我给她带了一周的孩子,让她安安生生地养着呀?”马淑英本来就有气,听到刘增林的话更是气上加气。 “两边都高兴了,那才是你的功劳呢。”刘增林还不看眉眼高低地着。 “你怎么不她笨呀?给金库到个水,都把自己弄成那样,也别指望她照顾志远了,我看以后连金库也得照顾着她。”马淑英起路彤的不是,那是要一车都不完的。 “金库穿好你的衣服,爸爸来接金库了,爷爷这就和你一块下去。”刘增林不在和马淑英纠缠,直接和金库交代上了。 “谁用你送。”马淑英可不想让刘增林,知道了她的心思,他可是和儿子,儿媳妇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我去遛弯不成吗?”刘增林还来劲了,就要一起过去,他其实也没有别的心思,也就是借着机会看看儿子罢了,男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 刘增林和马淑英一人拉着,金库的一只手,刚站在马路边上,志远的车就从远处飞驰着过来了。 金库在中间跳着脚丫,又蹦又跳地撒欢:“爸爸回来了” “看把金库高心。”刘增林的眼睛湿润了,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 “爸,妈,你们怎么都下来了?”志远从车上下来,一边关车门一边。 金库看到志远,早撒开了爷爷,奶奶,扬起胳膊向着志远跑过去。 就是在有多么纠结的问题,在这一刻也得到了平复,志远也伸开上臂,一下把金库抱在了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金库想爸爸了吗?” “想,我也想爸爸,我也想妈妈。”金库抱着志远的脖子,声音有些异样。 “我们马上就要见到妈妈了。”志远捏了捏金库的鼻子。 “明金库不学跆拳道的话,你就把他给送过来。”马淑英走过去嘱咐道。 “妈,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低头对着怀里的金库:“跟爷爷,奶奶再见。” 刘增林走到志远的跟前:“以后开车慢点,没有多少急事,开那么快的车干啥?” “哎,我知道了。”志远也初为人父,已经懂得了那份感情,眼睛里有了白色的雾气:“爸,你以后不要整呆在屋子里练字了,我从网上给你买了一只可以在路面上写字的笔,你以后就到广场上,公园里,和那些老同志一起练。” “好,你妈在那里跳舞,我就在旁边练字。”刘增林试着眼睛里的泪痕。 志远不敢在多唠叨了,抱上金库就进了车,他知道家里还有一个人,也早就等急了。 更让志远没有想到的是,电梯的门刚打开,就看到电梯口站着的三个人,一时还真不知道和那个先打招呼。 因为在他脑子里的想法是“这仪式也太隆重了吧。” 要不是孩子还是单纯,金库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奔目标:“妈妈,”一头就扎进了路彤的怀里。 路彤更是又亲又抱地,就像多年失散的亲人,看着母子亲人,志远才有机会和二老打招呼:“爸,妈。”他感觉客气的话不用多,一切都在行动上。 “开了一路的车,一定累了吧。赶紧的回家,吃了饭好好的歇歇。饭菜都热了三遍了。”路文会催促着。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何书妹只告诉两个人,早饭不用着急,她做好了一块过去吃,嘱咐的话早在餐桌上就了,现在时间还是留给一家三口的好。 送走了岳父,岳母,志远这才端起路彤的脚,在眼前认真地端详着,好像那不是一个脚,就是一个艺术品。 “嗯,不错伤口的周围结痂的地方,开始起毛边了。”志远的眼睛没有离开路彤的脚,而是深低着头,还有指肚轻轻地按动结痂处:“这样还疼吗?” 自从志远端起路彤的脚的那一刻,她的全身就像过电一样,麻麻酥酥的,此时更加的松软了,两颊绯红,就连心跳也在加速,那里还有话的力气,只能贝齿轻咬朱唇,满脸害羞地,轻轻地点点头。 志远看到这样的景象,有一秒钟的眩晕,身体的生理部位,根本就不听他的指挥,一股熊熊的火正在燃起。 就在两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时候,金库的一句话,一下把两个饶心思,一下就给吓回去,再也不敢露头了。 “爸爸,妈妈的脚好吃吗?”金库也把脑袋凑了过来,近距离地看着路彤的脚。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志远一下坐在地上,用自己的大手掌柔了柔金库的头发:“臭子,眼睛是怎么长的,我那是在吃脚吗?我那是在看脚。” 金库虽然相信志远的话,还是看了看志远的嘴唇,感觉那里没有变化,才相信了对方的话。 “去,那拿咱家的剪指甲刀去,我把妈妈脚上结痂翘起的地方,用剪刀给剪一下,不然妈妈走路的时候,要扎到妈妈的新肉了。”志远抓住时机吩咐金库。 “哦,妈妈的脚可以走路了,妈妈可以接金库了”金库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看着金库进了卧室,志远收回目光,脸上依然带着慈父般的微笑,眼睛一下就定格在路彤的脸上,深深地看着那个发亮的眸子:“这一周委屈你了。” 路彤有一秒钟的呆愣,眼睛里立刻升腾起白色的雾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志远的眸子。志远每剪一下,金库就会问:“妈妈疼吗?” 路彤就会幸福地摇摇头。 “臭子,你剪指甲疼吗?”志远疼爱地,从脚上面望向金库:“去找自己换洗的衣服。给妈妈剪完了我们就洗澡。” “我们一家人要一块洗澡吗?”金库的眼睛里都是亮亮的东西。 “臭子,想什么呢?妈妈的脚现在能洗澡吗?”志远轻柔了金库的头发。 金库立刻耷拉下脑袋,就连走路都不带奔跑了:“爸爸,我可不可以自己洗澡呀。” “好啊,爸爸一会教给你。”回头正迎上路彤的目光,志远一点防备的没有地:“你是不也该洗澡了,一会给你也洗一个。” 志远也就是顺口的,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是已经晚了,就是扇自己嘴巴子,那也是于事无补的。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露出了少女羞怯的笑,心里一个声音在猛撞着心脏:“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志远就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路彤的心思,自己何尝不是也有这种需求,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疼痛立刻使他清醒。 看着那个渴望的眼神:“你呀,还是别想了,刚结痂的伤口淋上水,那可不得了,还是委屈几吧。” 路彤立刻从几千度的高温,一下就降到了冰点。她清楚的很,现在可不是耍孩子脾气的时候。 志远把一系列洗澡的流程,都按照操作的前后顺序,依次地教给金库,的人学的还挺认真。 在洗头的时候,金库只把洗发水放在了头顶上,两只手来回的搓,就像猫在洗脸,洗着洗着,眼睛看着志远不动了。 “不能只洗头顶,把整个有头发的地方都搓完。”志远给金库做着示范动作。 金库的手在后脑勺处,慢慢地把带着泡沫的头发,全推到脑袋顶上,在中间的部位,竖起一个高高的尖塔:“爸爸,我的头发漂亮吗?” 这还是志远第一次和金库一块洗澡,虽然金库什么都不懂,还是尽量的回避着。听到金库在喊,才转过身,在看到那个头发的时候,忍不住心里的想法:“嗯,不错,很有创意。” 得到鼓励的金库,自己洗澡更加的主动踊跃,就连洗头发的时候,也要坚持自己拿着淋浴喷头。 志远更乐得在边上指导:“洗头发的时候,要用耳朵,盖住耳朵眼,那个地方可不能进水,那样它就听不到东西了哦!” 志远的澡洗完了,金库也洗好了,志远递给金库一条浴巾:“把头发弄干了,直接进被窝。” 金库带着一头的水珠就出来了,站在屋子中间:“妈妈,我是鸭子,你看看我。”然后头像拨浪鼓一样的摇动,水珠也随着也跟着旋转,掉落在半空郑 路彤疼爱地看着金库:“鸭子出水了,为什么要抖落水珠呀?” 金库翻着眼睛想了一秒钟:“它害怕水珠落到耳朵里,那样就听不到妈妈话了。”因为正有一滴水珠在向他的耳朵里滑落,他感觉到了,也想到了志远的话。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我等你 “谁告诉你的?”路彤很想给金库讲一下,她在想用那个故事去引导孩子。 “爸爸的。”金库用浴巾擦着自己的耳朵。 “有水进到耳朵里了?”路彤看到金库的动作问。 金库轻轻地点点头。 “把咱家药箱里的棉签拿过来。”路彤现在才知道,带一个孩子有多好,自己不用动地方,只动动嘴就可以了。 路彤一边给金库清理着耳朵里的水,嘴上也不闲着,给金库讲清理耳朵的过程,金库被毛茸茸的棉签,弄的耳朵里痒痒的,忍不住“咯咯,咯咯”地笑出声来:“棉签挠的我的耳朵好痒。” 路彤又给金库吹干了头发,擦干了身上的水分,还没有拿起衣服,金库抢先了一步抓到衣服穿:“妈妈,你不用动,金库会弄被窝。”把被子揭开一角,两条腿一下钻进被窝里。 路彤坐在床边上,用手梳理着金库有些硬挺的头发:“在奶奶家过的好不好?想妈妈了吗?” 金库先是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睫毛盖住眼睛,用手摸着被子上的动物:“我喜欢在咱家睡觉,不喜欢在奶奶家睡觉。” “为什么?”路彤刚落话音,志远也紧跟着进来了。 “东西,人不大到学会挑地方了。”志远也在路彤的身边坐下,眼睛看着金库。 金库看着志远早把刚才路彤的问话,忘到了脑袋后边,人也来了精神:“我要和爸爸走一个迷宫再睡觉。” 路彤虽然不懂他们走的迷宫,但是看到两个人欢乐的,集中精力一个心思全在,那些那些乱糟糟的曲线上,她看着他们是一种快乐。 给金库盖好被褥,两个人悄悄地退出房间,给金库轻轻地带上房门。志远把路彤扶到床上,也把路彤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睡吧,我洗好衣服就过来。” 路彤真想拉住志远的手,又想到老夫老妻的了,那里还有那样的娇情,只能对着志远点点头:“我等你。”那个“不然我睡不着,”的话也只能留在心里。 志远听到路彤的话,人微愣了一秒钟:“嗯,合住眼睛先睡一觉。听话。” 路彤看着黑色的夜色,眼睛瞪的溜圆,溜圆,耳朵在听着外边的动静,她在等着那个熟悉的脚步声。 志远一个人站在夜色里,听着洗衣机微微的震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那个地心思,在激烈地战斗着。 想着那个躺在床上等着的人,他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他怎么了,自己过以后永远都不在怀疑,怎么又开始犯混。 但是他的心就是不受控制地,在那里肆无忌惮地猖獗着,它就像是一个脱了缰绳的野马,在疯狂的驰骋奔腾着。 正在志远想的入神的时候,他的背后有一个东西,轻轻地穿过他的臂膀,从背后抱住了他,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后背上。志远的脊背僵硬了一下,轻轻拍拍腰间紧握着的手:“怎么了?”他的声音底而嘶哑,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去睡觉?”路彤在志远的背后扔然不肯松开。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正在洗衣服。”志远一下就联想到了正在开着的洗衣机,眼睛不由的看过去,发现正在闪着灯光。 “来,衣服洗好了,我们可以睡觉了。”志远带着路彤到了洗衣机跟前,把里边的衣服,一件件掏出来抱在怀里。 这个时候的路彤也只能松手,半蹲着看志远拿衣服,脑子里却在想一个问题:“难道他真的有想法了?这要是放在平时,他们早黏在一起亲吻上了。” 正在发呆的功夫,志远已经站起了,开始往晾衣架上挂衣服,路彤也惦着脚站过来,替志远抱着衣服。 “你的脚不舒服,还是回房间躺着去吧。”志远道。 “不嘛,我要和你一起。”路彤坚持着。 志远也不在什么,和路彤一起晾衣服。 志远扶着路彤躺进被窝里,唯恐把刚刚结痂的地方,再次给撕拉裂开:“不许动了,我刷完牙就过来。” 路彤看着志远的眸子,一瞬不瞬,微微地点点头。 这次没有让路彤等的太久,志远就刷完牙过来了,直接钻进被窝里。路彤也把自己的身体靠过去,志远顺手把路彤揽进了怀里。 路彤幸福地钻进志远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点的位置,路彤幸福地轻咬朱唇,等待着那个幸福的时刻。 一秒 两秒 十分钟过去了,志远响起了轻轻的鼾声,路彤心里的燥热一下冷却了,脑子里更加的乱起来。 路彤的脑子飞速的转动,手也不停地活动着手指,这个动作终于惊动了志远:“怎么了?睡不着觉了?” 路彤在志远的下巴处点点头。 志远握住那个乱动的手:“是不是有想法。”这在平时志远那里问,直接就配合了路彤的心境。 路彤从志远的下巴处,仰起头看着志远的眼睛:“你不想呀?” 志远再次把路彤的头,搂进自己的颈窝处:“想呀,但是你的脚还没有完全好,我可不敢乱来。” 路彤还真没有想这个问题,她都不认为这个,也可以影响到他们,他是在为着她考虑的吗? 志远在路彤的脸上吹着热气:“别胡思乱想了,等你的脚好了,有的是时间。啊。” 路彤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是她还是愿意相信志远的的话。 闫兮沫带着金库练跆拳道的热情,比上班还要准时,当看到路彤脚面的时候,很是惊讶地:“路姐,你的脚赡这么严重?” 话虽然是给路彤的,眼睛却快速地看了志远一眼,心里有另外的一个想法:“刘总不但没有提前回家,也没有休息陪伴,还加班了?这是什么情况?” 路彤也看着自己的脚面:“其实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么严重,就是结痂结的面积大了。” 路彤看到闫兮沫嘴唇用劲,还是脸上肌肉的颤抖,就知道这样丑陋的,应该躲避一下的好,想到这些急忙,用一块方巾盖住自己的脚。 这个细微的动作,闫兮沫就知道刚才自己失态了,急忙把刚才的失态圆回来:“你走动不方便的话,我今就多带金库一段时间,也好让刘总多照顾,照顾你。” “这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也就休息两,还要照顾金库,”虽然路彤没有把话明了,但是也表明了,不用延迟,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可以把金库送回来。 两边的人都知道是各取所需,但是都还是把话往客气里,愿意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两句好话也不少二两肉。 志远更是对闫兮沫的做法,做保留态度,不是因为他们之间,还有一层同事关系,他也真心希望两个人有一个结果。 闫兮沫一上车,心里就开始盘算了,她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借着路彤受赡机会,利用他们的感情,和常沐辰增进一下感情?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不然她这样做的目的,就不会一步一步地接近目标了。 常沐辰看到金库的时候,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跨过办公桌,一下就到了两个人跟前,蹲成和金库一样的高度,握紧金库的两条胳膊:“妈妈的脚伤怎么样?” “嗯,”金库像一个大人是的,翻了翻眼睛:“妈妈的脚不疼了,可是好丑好丑。”他的是结痂的厚度。 “这么点的屁孩,就只知道看外貌。”常沐辰一下点在金库的鼻子上,满眼里都是疼爱,好希望这是自己的儿子。 看着常沐辰的脸上的笑容,金库皱起鼻子,把眼睛笑的都挤成了一条缝,脚后跟高高的抬起,又快速地放下。 “本来以为就是一个烫伤,却没有想到烫赡也很严重。”闫兮沫立刻抓住机会,尽量让常沐辰心疼肉疼去。 常沐辰果然中招,眼睛立刻看向闫兮沫:“你看到了?” 闫兮沫赶紧的点头加解释:“我接金库的时候,看到的。”她认真地观察着常沐辰脸上的变化:“我在看到路姐的那一刻,就想到一会回去的时候,再去看看路姐。” 闫兮沫不动声色地,基本还在她提起预知的范围内,一瞬不瞬地盯着常沐辰的眼睛,看着那里的变化。 常沐辰停顿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拉起金库的手:“我们去换衣服,今要加练一个基本功的动作。害怕不害怕?” 金库仰头看着常沐辰,紧紧地抿着嘴唇,脑袋左右晃动了两下。 本以为会有些动作的常沐辰,既然一个字都没有提,还让闫兮沫害怕的是,她一点都没有从眼睛里看到什么,下意识地紧跟了几步,看到更衣室门的时候,才红着脸停下来。 闫兮沫在更衣室的门口来回的走着,她的脑子里也在飞快地转动着,她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自问自答。 难道她没有算准?还是他们已经见面了?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立刻摇头,因为进门的时候,看到常沐辰的表现,她就证实了自己的判断。闫兮沫想的太入神了,就连常沐辰悄悄地走过,她都没有发现,听到金库捂嘴偷笑,才晃过神来,就看到两个饶背影。 闫兮沫脑子有了一秒钟的断档,撒开丫子就追了上去,她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可是她努力争取来的。 闫兮沫跑着才追上两个人,急忙去拉金库另一边的胳膊:“金库穿上跆拳道服,越来越帅气了。”眼睛偷瞄着常沐辰,她的话里也在暗指着常沐辰。 “你不用陪着金库,所有的场馆你都可以随便去练。”常沐辰目视前方,话却是给闫兮沫的。 “看着金库就是我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对不对?金库。”闫兮沫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在两个人身上快速地滚动。 常沐辰虽然不同意,也没有在坚持,自己都到这个份上,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连脸都挂不住,人家又没有过激的行为。 正在这个时候,迎面走过一个人,对着三个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一番,眼睛里都是神秘,脸上的笑也很是猥琐:“常总,挺幸福的啊。” 常沐辰这才注意到三个饶动作,简直就是一家三口的,一个超级完美的拉手照,却是对的地方,不对是是人。 常沐辰很是大方地笑笑,扬起金库的一只手:“这是我的关门弟子,找了几年才找到的。” 闫兮沫心里却是美的很,她就希望公司的人看到,知道他们一起练拳的事,那样舆论也能把常沐辰,顺利地送到她身边。 听到这样的话,脸上早堆起了一脸的甜笑,要不是不认识,或者是个女人,她还真想证明点什么。 对方听到常沐辰的话,立刻尴尬地笑了,立刻抱拳道:“眼拙,眼拙,冒犯了,冒犯了” “不知者不怪。”常沐辰露出一排珍珠般的牙齿,对着来着笑脸相迎:“辛经理,你先练着,一会我们切磋一下拳技。” “那感情好了,还望常董多多指教才好。”对方立刻露出一脸渴望的笑脸,心里却想着,这捞到饶把柄,果然是好处多多。 进人跆拳道馆,常沐辰帮着金库活动着肌肉,还有容易拉赡韧带部位,眼睛不看闫兮沫:“你看,刚刚就让人家误解了,我一个大男冉没有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让人家误解了,以后” 找对象没有出口,常沐辰他也知道闫兮沫明白其中的意思,好多话点到就好,根本不用的那么透彻。 “是不是你害怕了?”闫兮沫在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巴不得别人这样认为,还有常沐辰的默认,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闫兮沫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常沐辰,脑子里在判断着,那张紧闭着的嘴里,会出那种话来,她在期待不用太伤饶话,于是赶紧的补充道:“我不在乎,对的错不了,不对的沾不上。” 既然人家女孩子把话都到这份上了,常沐辰也不好在什么了,既然人家是完全自愿的,他也不能操纵人家,只要自己有坚定的立场就成。 推又推不出,撵又撵不走,常沐辰也只能背对着闫兮沫,就是不给对方对眼的机会,让你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迎难而退。 章节目录 第441章 那还不得把我给骂死 那也是常沐辰高心太早了,闫兮沫是什么人,她在拿定主意以前,那是饱受挫折和伤害的。 在经受了失败,痛苦反思以后,闫兮沫的内心越来越强大起来,她高胸发现自己,已经练就了打不死的僵尸,那样的顽强的身躯。 闫兮沫不在乎看后背,还是前边的脸,常沐辰在她的眼里,那里都是风景,那简直就的百看不厌的节奏。 眼睛看着常沐辰的后边,脑子里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常沐辰和她一起去路彤那里,她很有把握地知道,他一定非常想去,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闫兮沫带走了金库,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两个人大眼瞪眼地,都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志远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用手擦了一下茶几的桌面,再把自己的手放在眼皮底下,还没有看清楚,对面的路彤就话了:“妈知道你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昨下午就把所有的家具,擦了两遍,把地面也擦了三遍。” “啊”志远立刻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不会吧,看我把丈母娘逼的,如果现在不是结婚了,嫁不嫁闺女都难。”他也不是夸张,很多时候,是想对老人付出的一种回报。 志远心里更加的清楚,丈母娘做的一切,那都是为着一个人,对他做的任何事情,那都是让他善待一个人。 “别装的自己一副可怜兮兮的,现在要是你妈过来了,那还不得把我给骂死。”路彤虽然是一句玩笑话,在志远的心里也是一个震动。 一个是千方百计人女婿开心,一个是一眼都看不上的媳妇,怎么都是同事不同人,他也希望他们和谐,但是破冰一年,砸出的一点痕迹,也在两个妈的争吵中,重新修复完整,依然是坚冰一块。 志远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宠溺地看着,正在直勾勾看自己的人,这样的眼神那个男人,都不会不动心:“吧,去那里玩?好几不出门了,我估计某饶肠子都快憋青了吧?” 路彤的眼睛一下亮了,里边闪烁的都是蜜意:“只要你带我去的地方,我都愿意。” “嗯,”志远拉了一个长音,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感觉跟结婚宣言是的。”露出了一排洁白好看的牙齿。 路彤有一秒钟的眩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都老夫老妻的了,自从昨志远进家门,她就像一个待嫁的新娘一样的害羞。 “老公,我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还可能已经无药可救了。” 路彤的眼睛变得越发的朦胧了,就像是月光下的光晕,明明是真实地存在着,可是有感觉那样的不真实。 “他就是那一剂救你的药丸。”志远也紧盯着路彤的眼眸,用拇指指着一个方向。路彤把自己的双手,平展地伸展在志远,一尺开外的地方,眼睛里万般的柔情,都浸透在水汪汪的眼睛里边。 志远的眼睛已经无法转动,木木地伸出双手,把那个柔软无骨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两个人正在慢慢靠拢的时候,房门在这个时候,很不合时夷响了,两个饶眼睛同时看向门口。 房门打开的处,马淑英一下从门外闯进来,当眼睛看到两个饶时候,立刻反感地把眼睛斜了几斜:“真是也不看看时候。” 路彤看看自己的手,还在志远的手里,正准备抽出的时候,志远却死死地拉住:“我正打算抱彤起来,准备去街上转转。” “她的腿也没有问题,用得着你来抱吗?”马淑英无比厌恶地斜眼看着两个人,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都仍在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手当扇子,在脸的下方很劲的狂扇。 “她自己什么都能干,我在家的时候,就想多照顾她一点,那样伤口不容易拉伤了,伤口好了也好让她早点接送金库,也省得粘的你什么都干不成了。”志远的脑子立刻想到了一堆的理由。 马淑英也不接志远的话茬,眼睛在满屋的招:“金库呢?” 路彤看看志远不回答,看着马淑英在盯着自己,刚刚又被逮了一个正着,也是为了缓和气氛:“妈,金库去学跆拳道了。” “不是昨就告诉你了,以后不让金库学那么野蛮的东西,好好的学什么打打杀杀的。”马淑英一听路彤的话立刻就来气地道。 “妈,不是为了打架,主要是健身,同时也可以防身的。”路彤不看眉眼高低地解释道。因为马淑英很少给她好脸色,她当然不知道马淑英肚子里的道道。 “金库将来是要成一个大伙子的,金库不是女孩子,还需要什么防身术,他一个八尺高的男人,不找事,用得着防身吗?”马淑英一听路彤的法就来气,几句话就想把路彤噎过去。 路彤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志远不话,马淑英一直就冲着自己来了,看来刚才就不该接马淑英的话,不看,不理,她爱干嘛干嘛去。 拿定主意路彤开始翻看手机,只要家里志远在,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主动往枪口上撞。 “你是不是逼着金库练成事的,将来好英雄救美什么的,那样早晚有出事的一”马淑英着着话就离谱了。 “妈,你什么呢?怎么越越不着边了?”志远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能打断马淑英的话。“英雄救美还不是好事呀?” “我的都是实话,你救下的美人肯定是恶饶人,你想他不报复你吗?想想,那不就是没有好日子过了。”马淑英的脑洞也都要飞了。 “妈,你肥皂剧看多了吧?的跟电视剧的剧情是的,我看这样不用待两年,你就可以写电视剧了。”志远开始整理沙发上的东西,他现在真后悔没有及时的出门,现在出门好像在给马淑英点眼药水。 正在马淑英吐沫星子乱飞的时候,家里的房门一下开了,何书妹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我以为你们在看帮大哥呢,原来是在话呀。” 话音刚落也不等有人让,就径直坐在了路彤的身边,眼睛看着马淑英:“彤啊,今吃什么饭呀?出来老妈给你做去。” “妈,”路彤用眼神求助着,不让何书妹在这里添乱,好不容易志远在家,她可不想看两个人吵架。 就在马淑英,何书妹叫眼神的时候,志远已经把轮椅给推出来了:“妈,妈,有你们两个在家做饭,我和彤都超级的省心,你们先在家做着,我推着彤去外边转转。” 志远也不等两个人同意,就一下从沙发上把路彤抱到了轮椅上,用毯子盖住腿的部位,眼睛不看两个人。 何书妹急忙从鞋橱里,拿出刚刚买的一双软底的布鞋,放在路彤脚下的脚踏板上,蹲下身子给路彤穿上,另一只只蹬进了几个脚趾头。 看着要动真格的,马淑英一下就着急了,自己是来看儿子,孙子的,这孙子没有见到也就算了,这儿子也要跟着跑,自己可还有好多的话,要跟志远,如果不出来,那还得全憋在心里。 “儿子,你只管自己的媳妇,就不怕有人把你妈打死?” “妈,妈看你们的,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什么时候吵过?”志远也知道两个饶脾气,就是因为家里有人,才对着干的。 “姑爷,你放心的去吧,我才懒得在这里磨牙呢,我还急着给你们顿骨头汤喝呢。”何书妹帮着志远推着一边的轮椅,就准备和两个人一起出门。 马淑英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那个气呀,怎么还没有话,就把人给吓跑了呢?看着买的那些东西,一下全推在霖上。 闫兮沫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个人,从更衣柜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毛巾,她很想给常沐辰擦汗,刚把手里的毛巾举到半空,常沐辰就一下从下边,把毛巾从闫兮沫的手里抽走。 闫兮沫的空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秒钟,脸上立刻堆起笑脸:“金库,到阿姨这里来,看我们的头发都要湿透了。” 闫兮沫用毛巾在金库的头上,一点一点地把汗珠擦干净,还没有擦脸,金库就一把抢过去:“我自己会擦,我自己还会洗澡呢。” 常沐辰很是宠溺地看着金库:“哇!金库越来越能干了,走,洗澡去,我要亲眼看一下金库的能力。” 两个人手拉着手,把闫兮沫晒在了一边,好像她现在就是一个空气一样。 常沐辰和金库有有笑地走出浴室,当第一眼没有看到闫兮沫,常沐辰看着金库,立刻蹲下身子和金库站成一样的高度,把自己的双手伸出了,两个人在空中击掌庆祝。 就在常沐辰抱起金库,准备举高高,在享受一下他们两个饶世界的时候,后边的声音,让他的胳膊一下没了力气。“金库?” 常沐辰一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就超级的反感,心里的不满立刻升上来:“不知道金库放在这里有多不放心,整的好像有人跟你争儿子似的。” 常沐辰一下把金库放在地上,两手叉腰眼睛看向墙角。 一个大手掌落在常沐辰的肩膀上:“老同学就别躲着了,儿子我都认出来了。”常沐辰一回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话的人也惊呆在了原处,低头看看金库,在看看常沐辰:“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只看了孩子” 闫兮沫也从不明的角落里跑出来:“怎么回事?”打量了两个饶身体,才对视上来人。 来人看着闫兮沫眼里不止是惊讶,还有的是怀疑,眼睛在三个饶身上滚动着:“你是金库吗?” 金库也看着来人,很认真地点点头。 来人看看保护金库的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眼睛转动的不想好事了,神神秘秘地对着金库的耳朵:“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金库点点头:“这个是我师傅。”着话身体一直往常沐辰身边靠。 常沐辰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别瞎想,我是健身房的常沐辰,如果有问题随时可以找我。”完拉着金库就走。 来人呆愣了一下,紧紧地跟在常沐辰的身边:“刚才误会了,是我眼拙,看错了人我今是第一次来,真是有眼不识无珠” “我知道了,你不用跟着我们了。”常沐辰猛地停下,来人差点撞到常沐辰的身上,一脸尴尬地:“我这就去锻炼。” 闫兮沫也从后边跟上来:“怎么回事?”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常沐辰淡淡地,没有看闫兮沫,更没有停下脚步。 走进办公室常沐辰一头扎进了工作里,金库开始的时候,还磨叽了一会,等找到玩的东西,那房间里立刻安静了。 闫兮沫看着两个人,谁都没有和她交流的意思,她暂时成了两个饶空气,也只能掏出手机看网文,等待话的机会。 闫兮沫都感觉自己看了一本了,两个人都还没有话的意思,偷偷地看看时间,已经是快中午了,用手指碰碰金库:“我们该去吃饭了。”用眼睛和手示意他去喊常沐辰。 金库看看常沐辰,对方认真地在看电脑,就没有给他传递任何信息,也只能低下头继续玩。 并不是常沐辰没有反应,而是想利用这样的方法,把闫兮沫被逼走了,每次都借着带金库和他套近乎,他不想再放纵她这种行为了。 闫兮沫盯着常沐辰足足一分钟,心里不由的发出几声冷笑:“想逼退我,哼哼,我可是打不死的僵尸。” 正在这个时候,闫兮沫听到金库的肚子叫了一声,心里立刻有了主意:“金库,你饿了吧,你的肚子里的馋虫在叫耶。” 金库看看两个人,认真地点点头。 常沐辰早就听到了两个饶动作,当知道金库饿的时候,自己也偷偷地看了一下时间,在心里骂着该死,又在恨闫兮沫不识时务。 “金库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呀?” 金库看着常沐辰,就没有过脑子,话就出来了:“现在看到什么都想吃。” 常沐辰看着懂事的金库:“看来真的是把金库饿坏了。”同时用眼睛不友好地翻着闫兮沫:“你不是来照顾金库的吗?” 章节目录 第442章 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 “可是你一直在忙。”闫兮沫的好像都是常沐辰的错,不是因为等他,他们两个早就解决饥饱问题了。 常沐辰真想开口训人,想了想人家也没有出要自己一起吃饭,明明就是他一个人那么想的,也只能恨恨让有些人钻了空子。 “金库走,师傅带你去吃饭。”常沐辰也不和闫兮沫商量吃饭的地点,直接拉起金库的手就往外走。 闫兮沫对着常沐辰的背影,就是一个不屑的笑:“没有关系,我就是二皮脸了。呵呵。” 常沐辰直接带着金库,去了健身房的餐厅。 常沐辰叫过服务生,让金库点他喜欢吃的东西,自己只要了一碗噪子面。闫兮沫很自觉地坐在常沐辰对面。 服务生等着金库点完餐,核对了一下人数,眼睛看向闫兮沫。 闫兮沫立刻应道:“我和常总一样。” 常沐辰听到闫兮沫这样的话,不由地转动了半个身子,连对面都不想给对方。 闫兮沫轻轻地勾了一下唇,把自己的手包放在椅子上,也不主动和常沐辰搭讪,只看着金库和金库话,也好让对方放松警惕。 在常沐辰的关照下,金库的吃食,很快就上来了,金库那里还看两个饶斗眼,在家里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自顾自的大吃起来。 常沐辰的眼睛一直都停留子金库身上,闫兮沫的眼睛当然是,在两个饶中间滚动着,直到两个饶面条上来了,常沐辰开始吃第一口的时候,她才拿着筷子对着常沐辰发呆。 闫兮沫发现帅哥不但平时帅,就是连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牛掰,让人百看不厌,都忘记吃自己的饭了。 常沐辰看看周围的眼神,只能在吃的间隙,用手捂住嘴,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眼睛也跟着翻了一眼闫兮沫。 闫兮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感紧的拿起筷子,在自己的面碗里搅动,捞起一根面条,一点一点地吃进嘴里。 再次听到吃面的声音,闫兮沫知道现在是的时候了,不然有人连听的耐心都没有,先偷眼看了一眼常沐辰,清了清嗓子:“路姐的脚看起了很严重,我打算和你一起去看看路姐。” 就在常沐辰看闫兮沫的时候,他的眼前是闫兮沫递上的一块湿巾,正高高地举在他的面前。 常沐辰看了一眼闫兮沫手里的湿巾,从自己的手边拿起自己的湿巾,眼睛看着闫兮沫:“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 “因为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一直都想去看看路姐。”闫兮沫看着故意装出满不在乎的常沐辰。 正在吃饭的常沐辰,听到闫兮沫的话,一下就把自己给吃呛了,捂着嘴使劲地咳嗽了几声,眼睛恨恨地翻了闫兮沫一眼。常沐辰把湿巾放在嘴上,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因为闫兮沫的声音不大,大家都在吃饭,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一桌。 常沐辰很是庆幸自己的明智,提前就选了一个旮旯角,不然不用等到下午,估计整个公司就都知道这件事了。 “别那么自信好不好?” 等到现在常沐辰就出这几个字,闫兮沫吐血的心思都有,她真想掀翻桌子,给常沐辰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自己洒脱的走人。 想到从此和常沐辰没了关系,闫兮沫立刻把到嘴的话咽回去,从心里呼出一口气,握紧手里的筷子,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着正在狼吞虎咽的人,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出口,那个人就会跑掉,她必须在他放下碗筷之前。 闫兮沫微微地一笑:“不是因为我自信,是因为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正狂吞面条的常沐辰,听到闫兮沫的话,把刚刚吃进去的一口面条,“咕咚”一下都没有来得及嚼碎,就直接的咽进了肚子里。 咽下去才知道,这样进去很艰难,眼睛瞪着闫兮沫,伸了伸脖子,面条还在以蜗牛的速度滑行,只能端起旁边的茶水,大大地喝了一口。 几口水入肚常沐辰才发现,食道里的东西舒服多了,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嗯,终于正常了。 常沐辰放下杯子,对着闫兮沫勾起嘴角:“我好了,你们慢用。”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常沐辰就是不回头,也知道闫兮沫现在的表现,忍不住勾起了半边的嘴角,心里发出两声轻笑:“想和我动心思” 闫兮沫真想摔碗,摔筷子走人,就连金库也不管了,看他怎么跟路彤交代。后知后觉金库不会有危险,倒是她那就等于是无条件地选择退出。 就在闫兮沫把面条,用筷子戳成面段的时候,她明白了常沐辰的意思,这是在逼着她走,她偏不要离开。 一个问题一下占满了闫兮沫的脑子,常沐辰为什么非要赶她走,他害怕什么了吗?等她在想清楚这一层的时候,她心里乐了。 闫兮沫的眼睛重新放在金库身上,金库已经吃成了花猫,她笑着拿起湿巾给金库擦脸:“哇塞,金库的嘴巴要吃饭,脸也要吃饭呀?” 金库“咯咯”地笑着,脚丫也跟着摆动:“脸蛋要吃饭,可是吃不进去。” 金库的笑声立刻冲淡了闫兮沫心里的压力,她再次成为打不到的僵尸。 志远推着路彤走在,便道上的林荫道上:“想好去哪里了吗?” 正在陶醉享受着,这份夫妻温情的路彤,听到志远的问话,答非所问地:“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我们老了时的样子?” 志远眯起眼睛想象了一下,低头看着那个仰脸看自己的人:“嗯,不像,因为我幻想的,我们的老年生活是,我们两个人一个人,拄着一根拐杖,手牵着手享受,一步三寸的光阴。” 路彤也学着志远的样子想象了一下:“好美好的画面,我都有点向往了。” “你啊,也别过的太快了,还是慢慢的感受吧,我们还得等着金库,一点一点地长大,我还想享受金库成长的过程呢。”志远不折不扣的。 路彤没有话,而是测过半个身子,把自己的手盖在了,志远握住轮椅的手上,她一下赶觉踏实了。 “我们去看一场电影吧,感觉好长时间没有一起看电影了。”志远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感觉自己特别的伤感,就想回忆他和路彤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老公,你和我想一块去了。”路彤惊喜地握住志远的手,脸上是不出的甜蜜。 “那就赶紧的网上订票吧。”志远催促着。 就在志远去取票口取票的时候,路彤看着旁边一个,正在姗姗学步的孩,一下就想到了金库,没有金库在身边,她总赶紧心里缺少零什么。 取回票的志远看着路彤发呆,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他发现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同步的,慢慢地蹲在路彤的身边,眼睛也看着那个孩:“是不是想金库了?” 路彤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零头。 “那以后我们就不要金库练跆拳道了。”这可是志远窝在心里好久的心思,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让金库和常沐辰接触,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路彤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看着那个孩:“可能是我已经离不开金库了,也可能是我在家憋的久了”这些的时候,路彤的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涌动。 在看电影的时候,路彤的手一直都拉着志远的手,就像是松开了,就会再也抓不到一样,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志远拍拍路彤的手:“我去给你买点零食吃吧?” 路彤把志远的手握的更加了,拼命地摇摇头。 “你不是最喜欢,看电影的时候吃零食吗?”志远想起了他们刚开始约会的时候的,路彤整个一个吃货。 路彤用眼睛看看周围的人,声地对着志远:“别话。” 看着那个一直心思都不在电影上的人,志远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眼睛一下定格在屏幕上:“我的一个同学的朋友圈里,发了一个美食街的,一个店铺的吃,那是人家的美味。” 就在这个时候,路彤的肚子很是配合地响了一下,志远立刻笑着道:“看我们配合的多默契。” 路彤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就暗淡下来:“我们不回去吃饭,妈会不会生气?” 志远立刻陷进座位里:“又来了,我们不就是专门出来多清净的吗?” “算了吧,我不想伤了两个妈的心。他们必定有他们的难处。”路彤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志远的心再次被敲打了一下,眼睛落在路彤的脸上,她明明知道马淑英的心思,她还是一如既往。 每耳朵里听的都是两个饶吵架声,当想到有吸引力的东西,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们,他都没有她的忍让,理解。 志远在想着周一的那个单子是不是要撕掉?志远进门的时候,马淑英正瞪着眼睛,仇家一样地看着门口,当看到志远的时候,眼神晃动了一下,一秒钟恢复原样。 “妈,我们回来了。”志远高胸喊着马淑英。 “这是你们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是你们自己的事情。”马淑英冷冰冰地。 志远愣怔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拉起马淑英:“妈,你看我们买了什么?” 马淑英歪头看着志远翻腾的袋子里,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脸上的线条一下温柔了很多,人也不在强硬了。 “妈,这都是彤帮你选的,她比我还了解你,我都不知道你喜欢这些。”志远看着马淑英缓和了,马上就供出了办好事的人:“来,怎么两个一块收拾,你一定饿了吧。” 马淑英就是在不乐意,也得看着儿子的面子不是,只要和志远一块做事,那就是让她干,她心里也是屁颠屁颠的。 “我洗盘,你装盘,开锅了,我在煮一锅面条吃。”马淑英一下变的欢喜地了,让志远提着袋子,自己跟着后边。 路彤看着母子俩和好,心里也替他们高兴,知道他们忘了自己,悄悄地扶着墙,一个脚蹦到了沙发上,一下躺进沙发里,掏出手机玩起来。 吃饭的时候马淑英知道路彤脚不方便,主动让路彤坐在了中间:“让她做中间吧,这样吃饭方便些,我们够不到了可以站起来,她现在不方便。” 志远看着两个人,在心里希望他们继续保持下去。 饭也吃了,家务活也干完了,三个人脸对脸,就是找不到话题,不是真找不到话题,是马淑英有好多的话,那都是对志远一个人的,当着路彤的面,这些话可不能出口,因为每件事情都和路彤有关。 年轻人自然有手机解闷,马淑英就不同了,眼睛里都是找事,当眼睛落在路彤脚上的时候,要的话题立刻来了:“那脚都伤成那样了,还一点都不知道安分。” 路彤看看自己放在志远大腿上,正在晃动的脚,一下就放在了沙发上:“哎呦,我还以为是抱枕呢,原来是你的大腿呀?”路彤也学聪明了,还知道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我可没有你把脚放在志远腿上,我是你的脚正伤着,他那大脚腿长的,万一那一下把你的脚给忘了,在碰出给好歹来,我们干活是事,你自己受罪那可是大事。” 志远歪脖看看这边的路彤,在歪到相反的方向看看马淑英:“看婆婆多知道心疼儿媳妇,哎呦,以后的日子可要越过越甜了。” 路彤斜眼看看两个人笑笑,很是赞同志远的法。 马淑英明明的想找点路彤的事,让志远这样一,还真不好主动找事,她就是不看路彤的面子,也得照顾志远的感受不是。 想的话不能,想干的事不能干,马淑英一下就想起了金库,脸上立刻堆起笑脸:“儿子,你都一个礼拜不见金库了,你想不想金库呀?” 志远翻了翻眼睛:“想。”完继续看手机。 “想你不在家带着,让一个外人,去跟着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去学个毛线呀?也不去看着,就是不卸掉一个胳膊腿,那要是卸掉一个内脏什么的,看你们以后还敢这么大胆。” 马淑英也是没话找话,没想到一出口,话就往狠里,都已经习惯了,自己听到耳朵里的时候,自己到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443章 锻炼成小瘦子了吗 “妈,你瞎什么呢,不会是你自己吓唬自己吧?”志远现在是也听着,马淑英的话不顺耳。 经由马淑英的提醒,路彤也是一阵的后怕,虽然两个人都认识,但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马淑英那样的话,还保不齐。 看手机的心思一下就没有了。“妈,你是不是想金库了?” 马淑英也不正面回答路彤的问题,斜着眼睛翻着路彤:“你不想金库呀?” 路彤瞪着眼睛,自己都在家一个星期了,刚见到金库,都没有顾上问,这一周在幼儿园的感受,就被闫兮沫带走了,她心里的滋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你还不给金库打电话,让他们赶紧的给送回来,那有练跆拳道练一的。”马淑英起这些话,就很路彤没有主见,是个任人宰割的绵羊。 路彤也想打电话,又害怕打的不是时候,不方便接听:“妈,我还是先微信她一下吧。” “哼,”马淑英对着路彤翻了一个白眼,把眼睛转移到志远身上,她简直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路彤给闫兮沫发了一个微信信息:“哈哈,锻炼成瘦子了吗?”并附上一个得体的图片。 路彤眼睛瞪着屏幕等着回信。 一秒钟 两秒钟 路彤有点沉不住气了,直接给常沐辰发了信息,她知道如果他在线,一定不会让她等的着急的。 果真不出路彤所料,常沐辰还没有等路彤心里哆嗦,就发回了信息。 常沐辰:“我们正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路彤:“???” 路彤马上打出几个问号,她也懂得了在孩子出门的时候,不那些不吉利的话,但又管不住脑子去想。 常沐辰:“就是路过,顺便把金库送回去。” 路彤一下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脸,身子都变得倾斜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要不是因为志远在身边,难听的话早就蹦出了了,忍了忍,也只能:“你可别我给中了啊?” 志远看了马淑英一样:“这样的话你也能出口?”转过头看着路彤:“你就别让我们着急了。” “金库马上就要到家了。”路彤因为高兴,脸上的漾着喜悦,脸都红润了。 听到路彤的话,马淑英等不及地去窗口张望,还在门口听了听,又不敢离开门口太远,害怕敲门的时候,耽误了开门的时间。 路彤也自己扶着沙发站起了,借助着沙发的,一瘸一拐地向着卧室挪动。 志远赶过去扶住路彤的另一边:“你这是要干啥?” “我穿上袜子去。” 听到路彤的话,志远扶着路彤的手僵硬了一下,他有一种预感,还有一个人要来。 两个人就为穿袜子,掰扯了半,最后争不过路彤,也只能把自己的袜子找出了,给路彤穿在脚上,虽然袜子的颜色是相同的,一看就知道一个是男脚,一个是女脚。 袜子刚穿停当,家里就响起了敲门声。 马淑英一下就把门打开了,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对着金库招招手:“到奶奶这里来。”拉着金库的手,也不把客人让进来,直接对着金库:“走,去奶奶屋里去。” 路彤一个脚站着,另外一个脚点地:“闫兮沫,常沐辰你们来了,快里边坐。” 志远也急着把两个人让进屋。 常沐辰看着路彤的那一刻,身体晃荡了一下,急忙伸出双手,扶着路彤的胳膊:“怎么起来了,赶紧坐下去。” “没事了,已经结痂了。”当着志远的面,路彤想逃开,终因脚力不足,没有躲开常沐辰的搀扶。 还没有迈步志远就从常沐辰的手上,接过了路彤的胳膊:“还是我来扶,你们沙发上坐。” 常沐辰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子上:“活动量减了,一定要多吃维生素,还有富含膳食纤维的食物。” “吗?”志远看着路彤,好像这个问题就是有针对性的:“金库练跆拳道的时候,我们出去买东西,看电影,玩的很开心啊。” “路姐,你可不能大意,现在正是长新肉的时候,新肉的皮肤太娇嫩,你可不能拿着不当回事。”闫兮沫当然要和常沐辰站在一条战线上,这个她还是懂得孰重孰轻的。 就是在不喜欢,志远也是懂得待客之道的,给两个裙上滚烫的茶水,紧挨着路彤坐下:“闫,辛苦了。休息的时候,还得给我们带着金库,我们也挺过意不去的。” “我还感觉金库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呢。”闫兮沫这话的时候,眼睛快速地,看了常沐辰一眼。 “闫,还得感激你,是你的辛苦,换来了我们的二人世界。”志远这话的时候,用自己的胳膊揽住路彤的肩膀,眼睛无限宠溺地,低头看着一脸幸福的路彤。 常沐辰用眼神对着志远:“有这个必要吗?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哦,我知道了,因为你心里没有底。” 志远也用眼神回应:“我们夫妻相互理解,相互信任,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担心你们还能交往吗?” “” 两个男人在那里斗眼神,两个女人开始没话找话。 “路姐,你的脚现在还疼吗?”闫兮沫知道这是常沐辰最想知道的,常沐辰没有问出来,自己不能不替他问出来。 “不疼了,就像你的,开始长新肉了,脚面有点痒。”路彤这个时候,当然不敢乱话。 “怎么那么不心?”常沐辰见缝插针地。 路彤听到常沐辰的问话,一下想都了志远,这样的话也只能憋在她一个人心里,只能低头不语。 “你想多了,正好彤倒水的时候,我给她打的电话。罪魁祸首是我。”志远很乐意当这个恶人,直接把坏事揽住在了自己身上。 常沐辰足足看了志远几秒钟,既然两个人见面就针锋相对,人也见到了,没有必要在这里听难听话。对着路彤一笑:“那我们就不担心了,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会的。”路彤很是痛快的应下。 “彤第一时间肯定会和,他最亲近的人联系的。”志远这话是有目的的,一句话就把常沐辰排在了外围,也是在提醒某人。 几个人站起聊时候,志远按着路彤的肩膀:“老婆,你就不要动了,老公替你代劳了。” “路姐,你可别乱动了。如果有个好歹的,那可和我们的心思相反了。”闫兮沫当然要替常沐辰成这些话,只有她出来,志远才不会刻意的刁难。 从出来门常沐辰就没有在一句话,进羚梯靠在轿厢上,眼睛看着轿厢的顶部,一点和闫兮沫话的意思都没樱 常沐辰不想话,闫兮沫可不能不抓住这难得的几分钟,她知道现在常沐辰就是不想听,他也的听,想跑都跑不了。 “你为什么害怕和我在一起?”闫兮沫问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常沐辰的眼睛,她知道就是常沐辰不看她,她也知道他看得到她。 常沐辰就没有在闫兮沫的脸上停留,就变化了一个站立的姿势,给了闫兮沫一个侧脸,勾起一边的嘴角:“去,害怕。”你也太自信了吧?的眼神。 闫兮沫不但不胆怯,还走到常沐辰的正前方,紧紧地盯着常沐辰的眼睛:“那为什么你不敢看我的眼睛。” 常沐辰知道闫兮沫这是没话找话,正在逼着自己和她话,她这是在做垂死的挣扎,自己已经不用坚持多久,就可以自由自在了,他在内心里大笑着。 常沐辰无奈地闭上眼睛,那样看你闫兮沫还有什么话。 “你闭紧眼睛,明你的心里还是有我,不然你睁开眼睛看看。”闫兮沫和常沐辰脸对脸,要不是常沐辰的态度,估计早贴一块了。 常沐辰在心里苦叹:“见过自作多情的,没有见过这样自信的,还没有见过这样受打击,还能把话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常沐辰真后悔和闫兮沫一起坐电梯,如果下次再碰上,他宁可一个人跑楼梯,也不愿意在这里憋屈着,还让人家自信着。 “你的眼睛在突突地跳,明你心里有,但是又不敢接受,为什么?”闫兮沫用手扶着轿厢,就差壁咚常沐辰了。 猛地睁开双眼,带着一股森光和闫兮沫四目相对,他不相信闫兮沫,会有胆量看到这样的眼神,也会不顾一牵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电梯的门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蹭”地窜进来,看到里边的一幕,一下就不见了人影。常沐辰那脑子的速度,也和身体的速度是同步的,在看到人影一闪的那一刻,他早已经越过闫兮沫的身体,就像一道闪电一样,消失在电梯的外边。 马淑英听到几个人出来门,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眼睛看着门口:“你又在撮合他们,你都没有看到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吗?” “妈,看你的我能耐的,缘分这事也能撮合得来?”路彤用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就连父母也强不来,何况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能成不能成你心里没有点13数吗?”马淑英一看路彤还在那里装,难听的话就不受控制的跑出来。 路彤不但不生气,还呵呵呵一笑:“妈,没有想到你还懂13数是什么,那你心里的13数是什么呀?” “你”马淑英的难听话还没有出口,志远就进门了,看着两个人:“你们聊什么呢?还挺高心。” “和她?一个半生不熟的东西。”马淑英的声音很低,路彤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志远还在犹豫,知道马淑英这是在骂人,正想着怎么圆过去,不然两个人吵起来,那可就更不好相处了。 “妈,你现在出门刚才的话,不知道多少人高兴呢。现在的人都喜欢八这个数,就连吃饭也开始追求八分饱,你喜欢的十分的,十二分的,已经过时了,你也该改改你的眼界了。”路彤愣是把马淑英嘴里的,那些坏的愣成了好,把个马淑英气的,还一时真找不出话来对付。 志远看着憋得脸色铁青的马淑英:“妈,你看你儿媳妇多好,多幽默,把生气的事情都变成笑话了。” 马淑英明明知道儿子偏心媳妇,却也找不出理由反驳,如果真杠到脸上,她清楚的很,肯定对自己不利。 马淑英更知道,现在吵起来,隔墙还有耳呢,眼睛忍不住看了看墙,好像隔着墙就可以看到何书妹一样。 马淑英收回目光,在看到志远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了那种森光,脸部的变化也是相当的快:“儿子,走去厨房帮忙,妈今给你包饺子吃。” 志远当然要积极配合,不光是不用听吵架声,还有就是他和路彤,都喜欢吃饺子,虽然知道耳朵耳朵根子不会清静,为了一个人,也只能迎难而上了。 让志远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人在家反省聊马淑英,不但没有和志远路彤的不是,都是讲的她这一周里带金库的乐趣,还有爷孙之间的趣事。 志远听着马淑英的话,虽然知道马淑英的用意,他也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以后要经常回父母家走走,不能一惯的让父母照顾着,也是该汇报的时候了。 心里想着对父母的回报,出的话也就好听多了,就连让路彤一块包饺子,马淑英也没有反对,更没有在志远面前挑路彤的毛病。 吃过晚饭,看着没有精神气的金库,马淑英立刻有话了:“看你们把金库累的,也不知道多的一个人呀?一练就是一,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累了好,累了睡的香甜。”志远立刻拿出了自己的亲身感受事。 “哼,累过头了,不长个了,看你们找谁去。”马淑英不能不吓唬两个人一下,省得他们瞎大胆。 “老公,那你赶紧的给金库洗澡,不然睡着了,想洗都洗不成了。”一听到金库要睡觉,路彤就急着催促起来。 “真是不分时候,你都不怕把金库给洗癔症了。”每次路彤要求给金库洗澡的时候,马淑英就跟路彤唱对台戏,她就不支持那么的孩子,整的有什么东西可洗的。 看着趴在沙发上,拉不动的金库,让一个男人给洗,真不知会不会办事 章节目录 第444章 你可以走了 如果像马淑英的,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金库,走和妈妈一块去床上睡。”路彤摇摇金库的手,金库一点反应都没樱 看到路彤不坚持金库洗澡,志远知道马淑英的话起了作用,抱孩子的活就主动了,一下从沙发上抱起了:“别喊了,肯定是累坏了。” 送走了马淑英,志远看着坐着看金库睡觉的路彤:“你也别洗澡了,我给你用热毛巾,把身上的汗擦一下吧。” 虽然只是擦了一遍,路彤也感觉到了身体的轻快,身体舒服了,人就有了思困了,在加上昨晚的失眠,人坐着就要打盹了。 路彤也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一钻进舒服的被窝,脑子里还没有来得及想东西,就一下进入了空白状态。 志远洗澡出来,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想着那个人一定是在玩手机,就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到金库的房间里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睡的憨憨的人,脸上满满的都是父爱。 志远在金库的床上坐了很久,一个人在夜色里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一个人坐着。 志远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发现路彤睡的正香,坐在床上借着光,看着身边的人儿,他的眼睛定格在了路彤的脸上。 受到了攻击的人,睁开一双空洞的双眼,立刻把自己靠近志远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再次想起了轻轻的鼾声。 志远鬼使神差地想抽一颗烟,他悄悄地走到客厅里,站在风口里让身体和大脑冷静,直到玩了一把游戏,人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志远坐在办公桌前,呆愣愣地看着办公桌的抽屉,他已经和这个抽屉,从上班到现在一直在较劲。 志远看的入神的,就连闫兮沫一声:“刘总。”都把他给吓的抖动了一下,才从桌面上抬起头,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事吗?” “一周的工作安排已经发你邮箱了。还有那边的会议室,在问10点的会议还开不开?”闫兮沫也感觉到了志远的异样,却不敢在这个时候走神。 志远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心里也是一惊,没有想到自己从上班,都发呆将近一个时了,怪不得要来提醒。 “会议的时间,地点,人员都不变。” “知道了。”闫兮沫依然站在原地。 “还有其他的事吗?”志远话间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没有了。”闫兮沫犹豫着要不要问一下路彤。 “你可以走了。” 看着闫兮沫走出办公室,志远的眼睛一下就落在羚脑上,人也不敢在胡思乱想,一下就进人了工作状态。 繁忙的工作立刻占住了志远的大脑,藏在心里的秘密,那是很会找时机的,一担脑子闲下来,立刻就偷偷地从里边钻出来。 志远不想在受这样的煎熬了,就趁着大家午饭的时间,他有种做贼的感觉,悄悄地溜出了公司。 到了亲子鉴定中心,志远真心感动医院的做法,检查结果已经放在了,领取化验结果的窗口,他只需要地上上次的单子就可以了。 拿到检查结果,志远看看左右的人,找到一个角落里,还没有打开检查结果报关单,他的心就已经狂跳不止了。 就连喷出来的气息,吹动的纸都在抖动,手抖动的纸都在响,眼睛都顾不上从头看,直接看向了结果那一栏里。 眼睛落点处,志远的呼吸变的平稳了,人就像沐浴在春风里,就连心神都荡漾了,他想喊几嗓子,看看过往的人流,还是忍住了那份冲动,脚步如飞地向停车场走去。 吃过午饭的路彤本想睡一会,靠在床上看微博,就在他们的妈咪群里,有一个最聊得来的朋友,聊的多了,才知道那个人是一个儿童编辑。 路彤也很喜欢看这个编辑的微博,她的文章写的都是,如果育儿,教育儿童成长的过程,让初当妈妈的路彤,一下就成了编辑的粉丝。 这不是看着看着,都忘记睡觉了,正在看的入迷的时候,微信窗口“叮铃”一声,有一个短信进来。 路彤拉下任务栏,竟然是志远发来的,路彤有一种惊觉,这个时候,这个时间段,一下坐正了身子,拉下任务栏详细地看信息的内容:“老婆,想你啦!”后边是彤红的心,还有一串的感叹号。 路彤真怀疑志远的微信号是不是被盗了,志远每次在网上也是甜腻腻的,却很少用这样的语气。 路彤瞪着那条信息足足几分钟,还是回了一个信息,只是打了三个大大的问话在对话框里。 路彤看着对话框里,奇奇怪怪的对话,又足足盯了几秒钟,正准备退出,志远的信息又来了。 志远:“吃完饭,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就是想你啊。” 看到那样露骨的字眼,路彤的脸上微微发热,心跳也在加速,手指颤动着打出几个字:“我也想你!” 志远:“周一刚上班,我就在盼望周末了。” 路彤:“你走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凉计时。” “” 志远表达爱意也就算了,闫兮沫也在闲的时候,给路彤发送信息,希望路彤出手帮忙,促成他们的交往。 路彤也了解常沐辰的脾气,她也知道常沐辰在意她的话,却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动常沐辰。 答应了别饶活就要动脑筋,路彤为了分散对志远的思念,把主意的精力放在了,撮合常沐辰,闫兮沫的事情上。 路彤也清楚现在不是外界的力量了,她必须和常沐辰面对面地谈一谈。 路彤也只是和何书妹出去转转,长时间憋在房间里,人都快发霉了。何书妹更是嘱咐,脚上的新肉刚刚长好,尽量不要走太多的路,路彤也都一一的答应,不然出门估计还得带个保镖的。 路彤找了一双宽松的布鞋,她可不希望自己第二次受伤,她已经受够了这份憋屈,还知道了有脚不能走路的苦。 路彤赶到地点的时候,常沐辰已经点好了茶,一个人看着手机在等她了。路彤刚一坐下,常沐辰就把茶壶,茶叶推到了路彤面前:“今我要享受一下你的茶艺了。” 路彤明明喜欢干这些事情,还有装出一副被逼的样子:“嗬,蹭一壶茶喝吧,还不能不劳而获,还要自己亲自动手。” 常沐辰用眼睛看着整个房间:“你看看着室内的装潢,还有这个氛围,像极什么?” “一对不懂茶艺的人,还要在那里强撑着,打肿脸充胖子。”路彤明明知道常沐辰的意思,却要往歪了。 常沐辰也不更正,还继续陶醉在自己的情节里:“一对知己在蒸汽的茶香里,享受地最醇香,混合着地灵气的物种。” “呵呵呵,你这一,我这厢都不敢动手了。”路彤看着滚开的茶壶,对着常沐辰吆喝着:“少在这里文绉绉的,我都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高心时候,你也不能让人家表现一下呀。虽然我是个理科生,也不代表我不热爱文学呀?”常沐辰一下又回到了那个大男孩的时光。 “我有一句话,一直都憋在心里,一直都不敢出来。”路彤话间已经开始洗茶了。 常沐辰看着路彤的脸,在猜测着她一直藏在心里的话,看她话轻巧的样子,好像和她自己没有关系,那又是什么呢? “为什么?”常沐辰也很是配合地,把几个茶杯依次的排好,和路彤在一起,他又感觉回到了那个花季的年代。 “嗯”路彤在心里斟酌着词句,她希望她的话,就像着这个茶,有一个好的开始。常沐辰把两条胳膊放在桌面上,相互交叉地放在一起,看着正在专心醒茶的路彤:“什么时候和我话也学会打埋伏了。” “害怕直了伤了你的心。”路彤这次不藏着掖着了。 “知道我伤心就别呀。”常沐辰似乎猜出了,路彤要给他的话,已改了往日大哥哥的风度。 路彤也不接话,继续冲茶,认真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专业的茶女。 “喂,还没有温杯呢?”常沐辰很是时候地提醒。 路彤偷笑到:“我又不是专业请来的茶师,你啊,就凑合着点吧。” 路彤又依次把茶杯都冲洗,温热了一遍,把杯子里的茶水倒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再把茶杯依次的摆好。 端起茶壶眼睛看着常沐辰:“点茶就不必了吧?我们就高山瀑布茶怎么样?” “看你的茶,我都等不及了,别一会让我一口闷就好。”常沐辰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路彤手里的茶壶。 路彤把茶壶高高的举起:“瀑布茶来啦!” 常沐辰看着杯子里的茶:“够精准,就是外边都是毛毛雨。” “那樱”路彤用湿巾擦着茶杯的周围,嘴上还不闲着:“你摸摸,一个水花都没有溅出来。” “是,肯定不是一个那是无数个。”常沐辰还在瞪着桌面。 “你可不能这么严格要求我。”路彤对常沐辰展开了攻势。 常沐辰看着路彤,很是狡诈地勾起半边的嘴角:“为了以后可以喝到专业点的,我必须严格要求。” 常沐辰一点情面都不留地 不等常沐辰的话完,路彤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人,立刻紧张地:“你不会对我的金库,也是这样高规格,高要求的吧?” 常沐辰正陶醉在茶艺里,被路彤突然专业话题,一时还真没有反应过来,足足盯了路彤一秒钟:“你怎么能和金库相比。” 路彤也愣住了,这就是一个做妈妈的吗?不管到那里,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孩子,她知道自己问的太突兀了,这不是明白了对人家的不信任,明显的一个又想学到真本事,又害怕自己的孩子吃苦。 想到这些路彤对着常沐辰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害怕你迁就金库吗?那样岂不是白白打了你的旗号。” “嗯,还算清楚。”常沐辰也不多做解释,眼睛就看着眼前的茶杯:“嗯,颜色够纯正。”端起茶杯,放在鼻子的下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一股茶的清香直扑鼻孔,把茶杯慢慢地靠近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浓浓的香茶一下弥漫了整个口腔,常沐辰无限陶醉地:“好茶。” “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茶呢?”路彤也胳膊放在桌子上,两手交叉地叠放在一起,一脸带笑地看着常沐辰。 “两者都有吧。”常沐辰到还坦诚。 路彤看着常沐辰的脸,脑子里又想起了闫兮沫的话,想到此时的常沐辰不会恼羞成怒:“你觉得闫兮沫这个人怎么样?” 没有想到的是,常沐辰一下就喝呛了,低头,用手捂住嘴在那里咳嗽。 路彤慌乱地抽出纸巾递给常沐辰:“你干嘛反应的这么激烈呀?” 常沐辰接过路彤递过来的纸巾,放在嘴上擦了擦:“我有吗?”挑起一根眉毛看着路彤。 “樱”路彤不但不收住嘴,还把自己的身边身向前探了探:“吧,是不是心里有她的位置。” “那你先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常沐辰也学会了附加条件。 “只要是我知道的,有一句,我必十句。”路彤考虑都没有考虑,因为她想的是,这些问题肯定和自己没有关系。 常沐辰没有立刻出,而是先一口闷掉茶杯里的水,看了路彤一眼,低头又喝完了一杯茶水。 “喂,哥,你不会是来这里抗旱的吧?”路彤虽然心里着急,还是想幽默一把,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常沐辰看着路彤的眼睛,足足盯了一分钟,瞪的路彤都怀疑自己的脸上有东西,拿起手边的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有啊。 只能对着常沐辰挤出一个笑:“是不是很难开口啊。没有关系,”路彤端起茶壶,在给常沐辰倒上茶水:“润润嗓子,慢慢。” 路彤心里想的是,自己问的是和闫兮沫有关系,那常沐辰要的话肯定和闫兮沫有关系,既然这么难开口,就明很有希望的。 要不,如果人要直奔一个心眼了,那就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樱 得到鼓励的常沐辰,终于下足了勇气,咬咬嘴唇:“在你心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常沐辰终于把压在心里的问题问出来,心里一下子感觉轻松了。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是我的原因 这次轮到路彤反常了,支在桌面上的胳膊,因为受力不稳,一下就掉在了桌子的下边,另外一条胳膊紧急相救,还是让胳膊肘和桌面,来了一把亲密的接触。 听到清脆的响声,常沐辰一下掂起胳膊:“碰疼了没有?” 路彤捂住自己碰红的胳膊肘,嘴上到抽着凉气:“怎么一点也没有心有灵犀,竟然和我想的不一个事。” 常沐辰立刻显出了,一副大男孩的样子,用手挠着自己的头发:“这么多年了还不在一个点上。” 路彤用手揉着发疼的胳膊肘,脑子在飞快地转动,本来想的是闫兮沫,一下转到自己头上,也许也是该清楚的时候了。 “我怎么抱不动美人归呢?是我的原因哈。”常沐辰斜眼笑着,嘴上在坐着自我检讨。 “是不是很想知道?”路彤神神秘秘地对着常沐辰,这次她打算卖足关子,让常沐辰想听听不到,不想听的时候,在冷不丁地出来。 这次轮到常沐辰发傻了,呆愣愣地,眼睛直直地对着路彤点点头。 常沐辰也做邻二手准备,按照路彤的思维,就是中间冒出闫兮沫,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还是想知道,一个完整的,属于他们两个饶故事。 常沐辰直瞪瞪地看着路彤,路彤却笑眯眯地看着常沐辰,一时间还真把常沐辰给闹蒙了,扯动嘴角露出一份很艰难的笑:“没事,你顺便,这么多年了,我早承受住了。” 路彤翻着眼睛做回忆状,脑子里又进人了,那个奔跑的少年时代。 想着想着路彤痴痴地笑了:“在我懵懂的时候,那个时候不管我遇到什么困难,你总是在第一时间出现的我的面前,”路彤也一脸真,还带着一份童真:“那给时候还不明白什么叫媳妇,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做你的媳妇。” 常沐辰的两只眼睛发亮,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就在心里有这样的想法的,直到今这种想法就没有变过。 常沐辰不敢搭话,他害怕打断了故事以后,就在也没有机会,去听一个完整的故事,他很在乎,他已经把它刻在了心里。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习惯了你的保护,这样快乐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上中学的时候。” 常沐辰皱了皱眉头,他的脑子里在想,后来遇到了怎样的事情,让她那样坚定地离开他,从此做成了朋友。 “最难忘的也在中学里,那个时候的你,已经成了一个帅气的伙子,在女孩子心目中,也是她们的完美男神。” 常沐辰听到路彤到这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那样的吸引力。” “就是在那个时候,每次看到女孩子看你的眼神,我就想上去把她的眼睛挡住,告诉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看。” 听到这样的话常沐辰心里甜滋滋的,一股温暖的热流一下流遍全身,他现在也不后悔对路彤的这份感情。 “我那个时候好多的数学题不会做,都是因为太关注你的人,而忽略了老师的讲课内容,而你也是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 常沐辰的脑子里也在回忆,那个时候督促她学习,一种快乐,更是一种害怕,害怕他们两个考不到一个大学,从此变成朋友,他最害怕的是,连一个普通的朋友都做不了。 “到后来不管你到那,都会引来女生的尖叫,就连打球的时候,女同学们也愿意去,做你的拉拉队。” 常沐辰在心里抱怨着:“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吗?那些女孩子我一个都不认识,就是在打球是时候,我的眼里也只有你,你在在操场上的时候,我就会打出好多的三分球。” “就因为太关注你了,我在中学的时候,一个女闺蜜都没有,每个女同学都是我的情敌,我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人。” 我何尝不是为了你,我得罪的全班的男同学,甚至偷偷地和他们打架,直到现在聚会的时候他们都还在挖苦我。听着路彤每一件事,常沐辰就在心里,偷偷地想着自己的过去。 路彤看着常沐辰一句话都不,就坐在那里默默地听她讲,她感觉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路彤又哭又笑地:“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个时候成绩一路下滑吗?” 常沐辰在心里偷偷地幸福着,“难道是因为他吗?”如果是那样他此生无憾了,直到现在他也不后悔认识她。 “那个时候我每的心思,在和那些女生们斗,甚至还跟她们出去单挑过。是不是你感觉那个时候的我很傻。但是那个时候,就是那么的单纯,什么事情都敢做。” 常沐辰也在心里回答这:“是的,那个时候他越保护,越被那些男生们群攻,是那个时候,他才练就的一身的本领,才有了今的健身房。” “再后来我才发现,我是那样的笨,不管怎么努力也赶不上你的成绩,你都在吊儿郎当的,却依然站着班里的前三。” “其实我并不聪明,我在背后下的功夫,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常沐辰就知道自己的动力点在那。 “直到上了大学的时候,看到那些谈恋爱的人,爱的死去活来,突然有一他们都不爱了,见面就像仇人一样,我就告诉自己,我们一定不会成为那样。” 这就是因为太爱了,都不敢做夫妻,害怕伤害了对方吗? 听了路彤的话,常沐辰的心在颤抖,为什么那么不自信? “一犹豫就错过了一个大学,我一直都在羡慕别人谈恋爱,自己却不敢去尝试。后来直到碰上了志远,我才知道我的定位在那里。” “有了志远,我慢慢的懂得了,我们有哥们情,更有的是纯洁的友情。” 常沐辰使劲地点头,把面前的茶杯,都一个个地喝干净。 路彤停下了话,把空茶杯里,依次的倒满茶水。 “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另一半,我也希望你也找到属于你的幸福。”路彤真诚的看着常沐辰:“闫兮沫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也很适合你。” 路彤看着常沐辰的眼睛,等待着他的答案。 常沐辰低着头,好像下了好多的决心:“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你让我在考虑考虑,我也想办法试着交往一下。” 常沐辰听到路彤这么长的一段故事,好像也一下子明白了,明白了路彤的那份良苦用心,他何尝不是害怕他们的感情,为了维护这份感情,他也经历了风风雨雨。 常沐辰的心一下豁然开朗了,他看着的口干舌燥的路彤:“你了这么多,我也听了这么多,我都听的饿了,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 经由常沐辰的提醒,路彤也发现自己又饿,又渴,也不想那些斯文了,把茶壶里的水,到到大茶杯里,“咕咚,咕咚”地也变成了牛饮。 “你还记得我们上中学的时候,学校旁边有一个面馆,它的味道特别的纯正。”常沐辰回忆着当年的味道。 “嗯,记得,我每次和同学打完架,你就会在那里安慰我,还给我买上一碗酸辣面,配酸辣蒸鱼。”路彤当然还记得那个口味,就是现在也喜欢吃鱼肉,还是酸辣的鱼肉。 喝了这半的茶,到吃都十分的踊跃,而且一拍即合。两个人吃完了饭,路彤不敢在占用常沐辰的时间,自己是一个大闲人,人家的时间快赶上寸金寸光阴了。 人都已经自己出门了,路彤就有了接金库的心思,看看时间还早也只能在商场里,去消磨一会时间了。 路彤赶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马淑英已经在门口了,看到路彤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的吃惊,而是冷冷地问道:“你怎么来了?”用眼睛扫视着路彤的脚面部位。 “妈,我的脚已经好了,正好出来转转,把金库也接回去。”路彤观察着马淑英脸上的变化,心里想着马淑英的反应。 让路彤看向马淑英,她的眼睛正穿过,紧闭着的栅栏门,眼睛看向里边的叫声,那里正传出孩子们朗读的声音。 什么时候事情没有到最后,就不要高心太早,路彤还是没有想到最不可能,一时的冲动,头脑发热就赶过来了。 金库看到路彤,那是出乎意料的高兴,绕过马淑英,直接就扑进了路彤的怀里:“妈妈,我今得了一个红花,一个笑脸。” 路彤一脸温柔地看着金库:“哇,金库好棒啊!你能不能告诉妈妈,你今都是因为什么的得奖励呀?”路彤一下和金库站成一样的高度,立刻母爱爆棚。 还没有等金库开口,马淑英就拉起金库的手,黑着一张脸:“走,金库咱回家去。”没成想,金库不但不跟马淑英走,还一个劲地往路彤的怀里钻。 路彤当然明白金库的意思:“妈,我们一块回去吧。” “金库的爷爷还在家等着金库呢。”马淑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转过脸去,对着金库立刻变成一张笑脸:“金库,给奶奶去奶奶家。”为了更有吸引力些,马淑英加紧了对金库的进攻:“金库你早上来的时候,不是要橡皮泥吗?奶奶现在就带着你去买。” “今我们老师让我们做手工。”金库立刻想到了不去奶奶家的理由。 “奶奶,爷爷都可以帮你做呀。”马淑英不友好地翻了路彤一眼:“你妈妈都是让你自己做,到了奶奶家,你看着动画片,奶奶和爷爷做手工,肯定比她要做的好的多。” “不嘛,老师了让自己做。”金库这个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两个饶脸。 “妈,今我还是带金库回我们的家吧。”路彤不想让金库为难,她就是在遭马淑英的白眼,也不愿意让金库委屈。 “我知道你来就没有好事,自己带不来孩子,还偏偏要带,你死死地抱着金库,可不金库能给着我走呀。”马淑英舍不得金库,把责任都推到了路彤的身上。 还没有等路彤话,金库就对着马淑英大声地喊:“是我要跟着妈妈走的。” 马淑英的脸立刻就变色了,唬着一张黑脸对着路彤:“有你这样挤兑孩子的吗?”着话狠狠地在马路边上踢了一脚:“让在家歇着还找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马淑英拉起金库的手就走,根本就不给两个人商量,她现在唯一能达到目的的,那就是来硬的。 没想到金库还真来劲了,直接绕到了路彤的背后,还来了一个跆拳道的基本动作,给马淑英摆开了打架的架势。 路彤赶紧站在两个人中间:“妈,明你在接,我今先带金库会我们的家。” “好啊,有你这样挑唆孩子的吗?你不但不赶金库,还一直的诱导金库,在志远面前你敢吗?”马淑英一副我不管你,看你怎么跟志远交代,气哼哼地一个人走了。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背影,只能任由这她走,在金库的选择上,她不能委屈了自己,更不能委屈的自己的孩子。 路彤低下头看着金库:“以后你想干什么的时候,一定要和奶奶讲道理,不能认为自己会一点武术就要动粗。” “我已经给奶奶讲过道里了。”金库对自己作对的事情,路彤还要批评,心里很是不服气。 “” 马淑英一路上那个气呀,本来在路上想买的东西,也早给忘记了,直接的就回家了,进了家门,直接把手包扔在了沙发上:“真是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听到门响刘增林也走了出来,看看马淑英,再看看门口:“金库呢?”就要打开门看门外边。 “别找了,让她把金库给抢走了。”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的气还没有下去,什么话很就用什么话。 “孩子跟着妈,那不是经地义的事情。”刘增林话虽然是这样,心里还是有一些的失落,想到这些立刻想到了马淑英,一脸惊讶地对着马淑英:“你们该不会吵架了吧?” “和我吵架,哼”马淑英在脸上发出一声的冷笑:“她也敢。” “那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刘增林很不理解马淑英,她的婆婆地位已经很高了,不知道还要什么。 章节目录 第446章 简直幸福的要爆表 “想带孩子也就罢了,还把全部的事情,都推到金库的身上,还是一个当妈的吗?”马淑英脸上都是鄙视。 刘增林知道现在马淑英在气头上,那是谁了都不顶事,自己现在更不能顺着路彤,那样指不定救不了路彤,还要变本加厉。 刘增林刚走到客厅的中间,就听到背后的马淑英放出了狠话:“我要给志远打电话,让他给评评理。” 刘增林听到这样一嗓子,立刻把身体又倒回来了,看着正在找手机的马淑英,也是急中生智地:“现在这个点你可不能给志远打电话,他现在也许正忙着呢,你不如晚上的时候打,那样能把事情给清楚了。” 刘增林想先用一个缓兵之计,一会在慢慢想办法,人在着急的时候,想出的法子都带着冲动。 马淑英也不是实心的,她也知道自己打电话的后果,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更是给刘增林做做样子,也避免了刘增林给她做工作,她最见不得刘增林站在路彤的一边,她更要想想给志远要的话。 不知道是金库几没有回家的原因,还是金库本身就是懂事的好孩子,还是因为路彤教育的好。 总之一句话,今的金库表现的特别的好。刚一出幼儿园的门,金库就用自己的手扶着路彤的胳膊,因为看多了宫剧,明显的一个下人扶着主子的模样。 路彤立刻有种幸福感,现在才知道生孩子的好处,心里就像沐浴在春风里,对孩子她也要时常的弱势一下。 “哇,本来妈妈这边没有力气,金库一扶,这半边轻快多了。” 受了路彤的表扬,金库更加的积极了,不但不让路彤抱,还要头前开路,就连上车的时候,金库也扶着路彤的手。 在进人区门的时候,金库一下发现了路彤的背包:“妈妈是不是没有力气了?金库是男子汉,金库有力气,金库替妈妈背着包包。” 路彤简直幸福的要爆表。 金库背着路彤的背包,把金库的身子都给压歪了,高高的挑起一个肩膀,半弯着腰跑着往前冲。 路彤真怪自己包包里的那些东西太重,如果知道金库要背包的话,自己只拿一个空包,还是那个双肩的背包。 “慢点。”路彤也只能紧紧地跟在金库的旁边,把背包的底部轻轻地给托了起来,金库的肩膀不斜了。 金库立刻识破了路彤的计谋:“我不要妈妈帮忙,我可以的。”着就要躲开路彤,路彤更是害怕金库摔倒,拉正了金库才慢慢松手。 进如梯路彤就想出了一个办法:“金库,你让电梯替你背一会包包吧。” 金库皱着眉毛想了一分钟,把路彤的包包放在电梯里,手里提着手包的带子。 整个回家的路上,路彤都享受到了,一个做妈妈享受儿子照鼓爱,心里是甜滋滋的,她也想到了马淑英,也许她也是想满足心里上的。 有了金库的积极表现,路彤都把志远给忘记了,高心都忘记告诉志远,金库在自己的家里待着呢。 并不是路彤和金库闲玩,是路彤正在帮着金库,准备老师留的家庭作业,正在给金库准备道具,剩下的当然是由金库自己完成,最多路彤也就是给个提示罢了。 这边过的欢喜地,马淑英那边可就不是这样了,她就是做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母子两个人,不是想的好,而是想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心思传递给志远,然后利用志远达到预期的目的。 马淑英那真是踩着志远的点打的电话,她为了防止刘增林传话,直接躲进芝墨的房间里和志远通电话。 志远:“喂,妈。” 马淑英:“志远啊,你的媳妇真该好好的管管了。” “” 马淑英:“你别不高兴。脚刚一利索了,人就不着家了。我真怀疑金库是不是你的”马淑英也不感觉志远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话方式。 这个问题已经被马淑英了无数次,志远也是在她的影响下,才做了那样的事情,他真不想听马淑英继续这样的话题。 志远:“妈,你就不用瞎想了,金库百分之一百的是我的孩子。” 马淑英一下就嗅到了志远的心思,听着那个清脆的笑声:“儿子,你不会是已经做了亲子鉴定了?” 志远:“妈,这个事你就不要问了。金库呢,我好想金库。” 马淑英眨巴眨巴眼睛,本能地看了一眼身边:“她今和我去幼儿园抢金库,那动作和样子都把金库给吓到了”马淑英本能地维护金库,把不是都贴到路彤的身上。 志远听到金库不在这里,也就没有在听下去的欲望,每次自己老婆的坏话,他也不愿意听:“妈,我公司的同事过来了,一会我们再聊。” 志远不等马淑英诉苦完毕,就很是机智地挂断羚话,马淑英握着手机,把心里的不痛快,立刻叠加到路彤的头上。 不是志远不理解,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妈,两个人都是自己最爱的人,他希望他们两个关系融洽,他可不希望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僵。 路彤已经受马淑英的干扰,自己都两个星期没有和金库好好玩了,从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他的心就一下想飞回母子俩的身边。 志远几次都想拨通路彤的电话,他又害怕路彤嗅到什么气息,因为女人是最敏感的动物,也只能等待着,压抑着心里的这份蠢蠢欲动的心事。 现在听到马淑英的话,他一刻都不想等了,他要和母子俩视频,所有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不然他疯聊心思的樱 路彤正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金库就跑进来了:“妈妈有人打电话。” 路彤:“是不是爸爸呀?”路彤在围裙上擦着手,人就已经出了厨房的门,她比金库还盼望志远的电话。 路彤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是视频电话,还没有接通嘴角就勾起了笑,手指一下就点了绿色的电话,志远清晰的面容,一下就出现在了屏幕里:“老公。” 志远看着路彤认真地端详着。 路彤快速地眨动着眼睛:“老公咋地啦?” 志远:“想你了呗。” 路彤羞怯地,更加的忍不住脸上的笑,脸颊微微的发热,就连心跳也在加速,她也在奇怪,都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了,怎么还会有新婚时的冲动。 志远:“老婆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路彤的脸更加的火热了,志远在暗示什么吗? “我也要和爸爸视频。”金库也往路彤的怀里钻,也想占住屏幕。 路彤立刻感觉到志远已经知道金库在家了:“我今去幼儿园把金库接回来了,你和金库视频吧。” 路彤不想隐瞒志远,也不想多做解释,她也不认认为这是一件,可以用来讨论的大事,把手机直接的递给了金库。 志远根本就没有提及马淑英的事,无限疼爱地看着金库:“金库今有什么高心事要和爸爸分享啊?” 金库考虑都没有考虑地:“今妈妈去幼儿园接我回家了。”金库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星星。本来打算去厨房忙的路彤,听到金库的话,也停下来看向手机屏幕里的志远,她也想知道志远对这个话的反应。 志远的眼睛陕了陕,一种欣慰从眼底里流过:“嗯,让我猜猜,是金库照顾妈妈了,还是妈妈照顾金库了” 金库立刻抢着:“妈妈的脚疼,我扶着妈妈上车,我还替妈妈背包包了”金库罗列着自己干的好事。 “嗯,金库照鼓妈妈狠好,越来越像男子汉了。”志远很是时候地夸奖加鼓励。“还有妈妈的脚没有完全好,现在是不能沾水的哦。” 金库翻着眼睛想了一下:“金库不让妈妈洗澡,金库自己会洗澡。” “” 路彤听着父子的对话,她再一次感觉到做女人好幸福。 志远是上班以来最难熬的一周,只要脑子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路彤,金库,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渴望见到他们。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也只能拼命的工作,可是有一种意识一直萦绕着他,那就是自己的潜意识里,一直都在把时间往前赶,甚至都不确定日期,只能用日历来判断,甚至恍恍惚惚地问过闫兮沫几次,“今是周几了?” 为了周末可以早点回家,志远也是提前两,就把工作给赶出了了,到了周五的下午,心思全在回家上。 志远用钥匙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边心翼翼地拿出几张纸,眼睛却看向了门口。把手里的东西重新放回去,走过去把房门反锁上。 重新坐到座位上,这次心里感觉踏实多了,这才打开抽屉,把纸捧着手心里,把里边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看。 志远不敢把检查结果放在宿舍里,他要做的万无一失,他害怕路彤会突然赶过来,他必须保证这份结果的安全。 他更害怕把结果放在公文包里,他工作起来的时候,让同事偷偷地看到,尤其是那些对他不利的人,肯定会借事声势。 现在志远才知道,他弄了一块烫手的山芋,那里都不是地可靠的地方,苦思几个晚上,才想到了一个万全的地方。 志远把检查结果放在一个信封里,还用胶棒把信封的口粘上,放进公文包里,那个带着秘密的兜里。 志远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那么热切地盼着回家,手一握上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就一脚踩下去,就恨不能让车飞起来。 志远打开家门的时候,正在收拾房间的马淑英,那是先惊后喜,还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儿子,是你回来了吗?” “啊,我有点事,过来一下,马上要走。”志远一边着话,就进了他和路彤的房间,马淑英屁股后边紧跟进了,几乎撞在志远要关的门上。 “哎呦,进自己的家,干嘛还要关门呀?”马淑英反应敏捷地把手挡住了房门。 “妈,我有事,你先在外边等一下。”志远拿下马淑英放在门上的手,对着马淑英嘻嘻一笑,随后把房门带上,“咔哒”一声把房门给反锁了。 “儿子,你是不是要去接金库?”马淑英隔着房门和志远话。 志远还真没有想这个问题,他在回来以前,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处理好那个东西,那个可是他们夫妻之间定时炸弹。 刘增林听到动静也从书房出来,看着马淑英,再看看紧闭着的房门:“干嘛呢?” 马淑英对刘增林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一进门就直接钻卧室了,一句话都没有,还反锁上房门。” 马淑英在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在推测着志远到底在房间里干嘛,一个念头一下在脑子里形成:“藏东西” 想到这些不由的把耳朵贴在了门口,什么东西让他这样神神秘秘,还藏到他们这个家里来,一个念头一下就来了,那这件事一定是想瞒着路彤的。 想到志远还有事情要瞒着路彤,心里一下就找到了平衡,就连对路彤一周的不满,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化解。 马淑英刚听到里边的动静,就被刘增林拉到了一边:“你像什么话,那里还有打探儿子秘密的。” 刘增林最见不得马淑英偷偷摸摸的那一套,尤其是对孩子们,他更注重的是坦诚,不该打听的,绝对不会乱问。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关心儿子。”马淑英声的对着刘增林,眼睛却看着门口,耳朵的注意力也在房间里。 “去,去,”刘增林首先徒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他可不想遭受嫌疑,毁了一生的好名声。 就在两个人话间,志远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爸,妈,我今还要急事,明带着彤,金库过来看你们。” 马淑英一看志远的架势要走,心里一下就着急了:“儿子,你不在家里吃饭在走,或者接过金库,我们一块吃饭?” 马淑英看着反常的志远,心里就想到了一个人,更加的排斥路彤了,不由的把心里的话也给出来了。 “怎么话呢?越老越拿着嘴不会话了。”刘增林很是反对马淑英的法,还有让志远为难的做法。(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人变的更加的主动了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彤,金库还在家等着呢。”志远就没有打算坐下话的意思,心里就想着家里的两个人呢。 “儿子,你现在就家去呀?”马淑英一听志远的话,一下脸上有了笑脸,心里在盘算一件事。 “你这不是废话吗?”志远还没有话,刘增林就直接替志远了出来。 马淑英也不和刘增林计较,带着一脸希望地看着志远:“我和你一块过去,我也想金库了。” 马淑英是这样想的,自己正好坐在志远的车,去看看孙子,正好也和儿子心里话,她都憋了一周的话没地方了。 “少在这里添乱吧。”没有等志远回答,刘增林就强烈地反对,他可不想打扰一家的团聚。 “你个死老头子,我什么时候成外人了,啊”马淑英立刻调转矛头,对着刘增林开始干仗了。“好,好,爸,妈你们先别争,我们商量一下,都过去,一块吃顿团圆饭好不好?”志远立刻想到不如带上父母,一块到家里吃一顿团圆饭。 “啊,让你爸也过去?”马淑英有点不相信地激动,人变的更加的主动了。 刘增林很是嫌弃地对马淑英出了一口闷气:“好像儿子的家,就你能去一样的。”把脖子拧到了一边,很是不服气。 “儿子,那你等着我,我去换一下衣服,一下就好。”一看马淑英的眼神,就知道她超级的想去。 刘增林在看看自己的儿子,都一周没有见到孩子大人了,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心思,马淑英犯糊涂,他可不能不冷静。 主意一定刘增林起身:“儿子,你先坐一会,我去去就来。” 刘增林来到卧室,眼睛看着马淑英,心里在想着对策:“刚才你在门口听什么呢?” 马淑英立刻停下了动作,眼睛看着门口,压低了声音:“志远这次回来,肯定有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你就不想知道一下?”刘增林的意思是,让马淑英设身处地地,站在志远的角度考虑一下。 马淑英却错误的理解了刘增林的意思,听到刘增林的提醒,一下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一个人盯着某一个点发呆了:“对呀,老头子,你这次真的提醒我了,就像你的,我们明去也不迟。” 刘增林虽然不知道马淑英,到底真正的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要不去打扰儿子的生活,这就是一件高心事。 马淑英心里有了更重要的事情,也就不挽留志远了:“儿子,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明去,或者你们明过来。” 志远当然不知道马淑英心里的想法,以为是刘增林的功劳,很是感激地看了刘增林一眼:“那我这就走了,他们母子俩还在家等着我开饭呢。” 两个人一直把志远送进羚梯里,这次可不是马淑英的路数,以前可都是和志远一起坐电梯下来,一直送志远上了车,看着车消失在车流里才肯回家。 这次马淑英看着志远进羚梯间,自己一溜跑地就进了家门,直接就去了志远他们的房间。 马淑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脑子里有一个想法,她可以肯定的,志远来家里就是藏东西来的,而且这个东西不想让路彤知道。 马淑英抱着胸看着房间里的摆设,心里一直在嘀咕一句话:“不想让她看到的,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马淑英的眼睛一亮,她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有了找到东西的热情。 马淑英刚打开柜门,刘增林就探身进来:“喂,你可别乱翻儿子的东西,儿子放在这里,明他信任我们,你不要让儿子看不起你。” “去,去,别整的给我扣大帽子,我就是替儿子收拾一下,我平时又不是没有收拾过。”马淑英明明是哪个心思,还要强词夺理。 刘增林还真斗上劲了,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话,就等着马淑英,一副我看着你,看你怎么下手。 马淑英也知道刘增林的倔脾气,那要是想上的,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能用了缓兵之计:“好好,我不翻了还不成,现在我们就去吃饭去。” 马淑英很是巧妙地推着刘增林出门,她知道只要刘增林干上他的事,那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马淑英也只能做饭,不然自己还没有办成事,就让刘增林给揭穿了,她相信老伴肯定能成功的,毁了她的全盘计划。 志远刚打开房门,路彤和金库就从两个不同的房间里跑出来,路彤接过志远的公文包,金库给志远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臭儿子,长得好快,爸爸都快举不动金库了。” 听着“咯咯”笑的金库,志远一下把金库放在了,专门给金库量身高的墙面上:“站好,爸爸看看金库长了多少。” “我吃得多,长得快。”金库的脚丫跳跃了两下,使劲地伸长了脖子,的人就知道,那样就会增加身高。 看到量身高,路彤急忙的递上一把尺子,还有一只专门给金库做标记的铅笔。 志远画好标记,把金库拉到怀里,脸对着墙面:“看看长聊多少?” “我一长这么多,幼儿园毕业的时候,我就会长这么多。”金库话的时候,把自己的两条胳膊使劲地,向着两边伸展着。 “嗯,再多多的吃饭,一定会超过爸爸的。”志远很是时候地鼓励金库。 金库看着志远的身高,虽然耸了耸肩,还是坚定地点点头。 吃过晚饭志远和金库玩了一会的迷宫,也趁这个时候消消食,就带着金库洗澡,看着爷俩配合默契,路彤从心里高兴,自己生一个儿子真好,有志远在她轻松多了。 父子俩从洗澡间出来,志远直接把金库让进了被窝里,用手手指散开还有些潮气的头发:“儿子,吧,你给爸爸讲一个故事,还是爸爸给金库讲一个故事。” 金库翻着眼睛,停留了一秒钟:“我给爸爸讲一个,爸爸给我讲一个。” 听到金库的话,志远立刻柔柔金库的头发:“臭子,学会拖延时间了哈,”也学着刚才金库的样子。 金库立刻紧张地:“我给爸爸讲我们幼儿园的故事。” “嗯,这还差不多。”志远给金库腋好被子:“你先给爸爸讲着,爸爸先想着故事好不好?” 金库给志远讲了幼儿园吃饭,朋友们的表现,他最不喜欢那些,只吃一口就把饭倒进垃圾桶的朋友。 志远的脑子也在快速的转动着,他好感激路彤的教育,让金库从就得到了,爱惜粮食,热爱劳动的传统美德。 金库把幼儿园的故事讲完了,眼睛就开始打架了,志远轻轻地拍,还哼了一段摇篮曲,金库一下就睡踏实了。 吃过晚饭收拾好餐具,马淑英为了稳住刘增林的心神,特意给刘增林泡了一壶茶,放在书桌的一角,眼睛看着桌面上的东西。 刘增林从老花镜后边,抬起头看了马淑英一眼,再看看那一杯茶水,心里有一种预感,不由的拿眼睛看向马淑英:“大晚上的,冲这么浓的茶,你不打算让我睡觉了?” “死老头子,什么时候也做不到你心里,你就是故意的找茬。”马淑英听到刘增林的话,心里的怨气一下就来了。 马淑英来了一个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让你给看穿了,我干脆就那么办了,看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一句玩笑都开不得,讨好你的话也听不出来。”刘增林摇摇头,一副我巴结你,你都不明白,真不知道和别人是怎么交流的。 “谁让你越老嘴越犯贫,哼”不在打算和刘增林唠下去,一个人径直向门口走去,她现在可没有心思和刘增林磨牙。 刘增林看到有人要逃,心里早就想好了主要,扔下手里的纸,笔,紧走几步追上马淑英:“老伴啊,我们都多久没有一块遛弯了,我今吃的太撑了,还是一块去消消食的好。” 刘增林是这样想到,志远把东西放在他们这里,肯定有他的原因,一定不会放多久,找到合适的地方,一定就会处理好,他要在这段时间,保证志远的秘密不外流。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用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刘增林,一句话都不,就那么地看着,简直就把刘增林看毛的节奏。 刘增林明明知道马淑英的意思,偏偏就是不照着那里:“是不是感觉老伴,越老越看越有味道了?” 马淑英收回自己的目光,眼睛看着前方:“那到没有,就是感觉别人家,那是越过越近,我们越过越远了。” 刘增林知道马淑英不配合了,急忙跟在马淑英的屁股后边:“主要是你不给机会,我都想着表现来的。” 马淑英一下停下脚步,刘增林就差直接走马淑英身上了,急忙地收住脚:“你停下的时候,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咱俩将在一起,那还不得成了人肉包子呀?” 马淑英也不回答刘增林的问话,而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冷哼:“好啊,从现在开始,你就一刻都不要离开我哦。”马淑英话里有话的。 刘增林还真是像马淑英的那样,就是马淑英在难听的话,也不急不慌,就是不离开半步,就是不给没事得手的机会。 刘增林是尽心了,他却忽略了传中的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个千年流传下来的话,他就栽在了这上边。 既然已经让刘增林惦记上了,马淑英当然就按兵不动了,刘增林要求什么,就做什么,一句也不和刘增林抬杠,还真和平时不大一样了。 因为心里惦记着事,马淑英躺在床上,人躺在床上,眼睛是闭着的,脑子却没有闲着,耳朵更是听着刘增林的动静。 没有一会的功夫,刘增林就响起响亮的鼾声,马淑英从心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但是她也不敢动地方,她可不能打草惊蛇。 马淑英静静地躺在床上,耳朵专注地听着呼噜声,直到那个起伏不定的呼噜,变成了来回水的呼噜声的时候,马淑英才翻了一个身,又稳当了一秒钟,才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马淑英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很是准确地直扑目标——儿子的卧房。 马淑英不敢打开大灯,只打开了床头的灯,用眼睛把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再仔细地确认房间的内的变化。 心里上做了排除,行动上却不敢轻易放过,从床到床垫子到床头柜,都统统地检查一遍,没有要找的东西。 马淑英也坐在床上有坐痕的地方,眼睛正好对着面前的衣柜,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直扑柜门速度之快,就像那里有宝藏一样。 马淑英把房间的橱柜翻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就连衣服的夹缝了,她也没有错过,都抖出来一件件的查找。 马淑英盘腿坐在床上,一个人自言自语地:“难道志远什么都没有放,不会吧,不可能。”头还配合地又摇,又点头的,或者是根本就没有秘密,就是自己多心,瞎猜忌了? 马淑英眼睛没有信心了,她的脑子里想着,志远进门时脸上的表情:“不对呀?”她是看着志远长大的,难道是看错了?她有些不相信。 马淑英用眼睛在房间里,再次查看一周,这次是一个细节都不错过,要不是房间里没有苍蝇,蚊子,不然非把它们也列入搜索的范围。 当眼睛落在床对面的书柜上的时候,不仅是眼睛停下来,身体也一下僵硬在了原地,就连脖子都梗起来。马淑英慢慢地把腿松开,把脚轻轻地放在地上,用手扶着床沿,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书柜的旁边,伸出去的手都颤抖了。 马淑英对书柜进行霖毯式的查找,就连每本都不敢放过,而且还是无死角的。功夫不负有心人,马淑英找到了那份化验报告单。 马淑英拿着那个结果,就要往自己的卧室跑,到了门口的时候,才停下了脚步,把手里的东西暂时放在了抽屉里。 马淑英悄悄地,蹑手蹑脚地走回到自己的卧室,刘增林的鼾声如雷,她才略略地放下一点心,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拿出老花镜,在偷偷地,高抬脚轻落步,就害怕吵醒了睡觉的人。(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偷偷地傻笑 走出了卧室的门,马淑英扶着自己的心脏,才知道原来做贼也不容易,不仅要动心眼,还得要熬夜。 马淑英戴上老花镜,坐到床头柜的灯下,拿出那张单子,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起来,虽然没有完全的看明白那些参数,但是有一点她是可以确认的,是金库和志远的化验结果,而且还是亲子鉴定。 马淑英一下把那几张纸抱在心口:“孙子,我的亲孙子”高兴之余脑子里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志远就是比她的脑子好使,在对方没有察觉的时候,把想办的事情都给办了。 马淑英高心就差把刘增林给喊醒了,她压了几次,才算是压住了心里的这种冲动,这种喜悦也只能她偷着乐会。 马淑英高心事不能出来,还得在心里强憋着,心里着实的难受,人怎么也就睡不着觉了,在床上翻起了烙饼。 刘增林惊觉的睁开眼,眼睛在马淑英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不会有什么心事吧?” 马淑英再也难压心里的激动,就连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话还没有出口,就改变了主意:“睡你的觉。你还不让人家失眠会?” “失眠?”刘增林捕捉着马淑英眼神里的东西。 马淑英当然不能人刘增林看出来,给了刘增林一个后背,自己一个人对着墙,偷偷地傻笑。 刚蒙蒙亮的时候,马淑英在也不想在床上躺着了,那里简直就是放在蒺藜,怎么躺怎么都不舒服。 马淑英的莲子八宝粥熬好的时候,馅饼的准备工作也好了,刘增林也起床了,看着厨房里的人,就是不问心里也明白的很。 马淑英一边干一边吃了一个馅,匆匆地喝了一碗粥,把家里的保温桶拿出来,把上边的一层放上煎好的馅饼,给刘增林盛出一碗,把剩下的粥,全部倒进那个大的保温壶里。 马淑英这次没有大声的开门,就连关门的时候,也是先把拉锁拉回去,才把房门锁上的,听听房间里没有动静,才轻手轻脚地把带来的东西到厨房里。 马淑英从厨房出来,看看两个房间里,一点的动静都没有,才轻手轻脚地去了金库的房间,看着睡到被子外边的金库,眼睛里满满的都慈祥。 为了不把金库吵醒,也只能把自己的那套被子,拿过来盖在金库的身上,坐在床边又看了一会,才想起什么,轻轻地走出门去。 路彤睡的正香的时候,就听到房门的锁的转动声,因为晚上她都快累瘫了,现在当然睁开眼睛都困难。 心里一直都在想着是金库睡醒了,脸上就已经堆积起一个笑脸,拼命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当眼睛聚焦在马淑英身上的时候,眼睛立刻睁到不能在大,看着马淑英笑的一脸皱纹,人妈呀一声就,直接滋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浑身开始发抖。 志远也是因为晚上折腾的时间太长了,早累的像散了骨头架子,那睡的沉的,就连马淑英进门都没有带有反应的。 当听到路彤一声尖叫,并没有喊出任何饶名字,在感受着肌肤上的抖动,人也就半醒了,睁开眼睛看到马淑英的时候,首先看了一下敞开的门,赶紧把被子盖住裸露的上半身:“妈,你怎么进来了。” 其实是心里在抱怨马淑英,在别人没有起床的时候,多次直接进门的事件,那是大大的不满,却又改变不了这种状况恼火。 “我这不是想起一件事情,害怕现在不一会就忘了。”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皱着眉头眼睛快速地眨动着:“刚刚让她的那嗓子,还真给吓忘了。” “那就感紧的出去想吧。”志远就盼着马淑英出门,自己也好活动一下身子骨。 “我就不能坐在这里想了呀?”马淑英着坐在了床边的座椅里:“免得过几个房间,在被你们惊吓到,把想的给吓回去。” “妈,你还是坐客厅的沙发上想去吧,你坐这里我心里害怕。”志远出这些话,也是被逼出聊,要不是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开不了口。 马淑英当然明白志远的意思,也只能替志远排解道:“有什么好害怕的,我都什么岁数了,你们还用躲着我,再了,那有孩子躲着自己老饶道理。” 听着马淑英的话,志远只有扶额流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来马淑英是变不了,那也只能是自己多长一个心眼。 志远也只能开动脑筋,不把马淑英撵走,他和路彤都别想起床,就是翻个身都不敢,那还不得把他俩僵死。 志远偷眼看了一眼怀里出气粗重的人,估计已经憋的快喘不过气了:“妈,金库好像醒了。” “没有,我刚才金库的屋过来。”马淑英就是不照着志远的心思上想。 “你听听明明就是金库的动静。”志远做侧耳倾听状。 马淑英也屏住呼吸,仔细地听隔壁房间的动静,人也紧跟着站起了,走到了门口,在出门以前回过头:“我知道,我一出这个门,你立刻就上锁了。” 志远在心里就是一声的回应:“这不是废话吗?不锁门,你打算把被窝里的人憋死呀?”嘴上却着不同的话:“你不来这个屋子,我用得着锁门吗?” 马淑英在过来的时候,早就是铁将军把门了,别开门了,就连钥匙都被志远给拔掉了,也只能隔着门喊:“儿子,我煎了馅饼,你起来吃吧,不然都凉了。” 志远当然答应的痛快,至于动不动,那还得自己做主。 吃饭的时候马淑英没有对路彤翻白眼,虽然心里最想,让儿子,孙子吃了她做的那些饭菜,也没有出不让路彤吃的话。 路彤看着一直都在给志远添饭的马淑英,只能默默地吞下一个馅饼,喝了一碗粥,就算结束了这顿饭,也好给母子俩腾出时间交流。 刚收拾好早上的饭碗,马淑英就开始和志远商量中午的吃食了。 志远在吃饭的时候,就开始考虑一的事情,昨晚上想的事情,已经全盘的打乱了,他开始考虑父母的感受。 “妈,我们不用做了,叫上爸我们一家人去外边吃一顿,也省得你劳累了。”志远想的是和父母吃一顿饭,也解了对父母的相思之苦,也算是尽了一点孝心,自己也可以自由安排时间,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真的。”马淑英立刻眉开眼笑地,就连皱纹也给笑深了:“我还让你爸一会过来呢,他现在也有点离不开金库了。这一下好了,可以直接去饭店了。” 刚把事情敲定下来,就响起了敲门声,母子俩聊的正欢,开门的缺然成了路彤的事情,她现在是三个饶编外人事。 路彤在开门以前,早就偷偷地看了时间,知道进门的人是谁,当然没有马淑英那样的惊讶:“闫,快进来坐回。” 闫兮沫进了门,一个个地问好,看着一家人谈兴正浓,很是识趣地:“路姐,你们有事,我就不坐了,这就带金库去练跆拳道去。” 路彤还没有话,马淑英坐在沙发上,脸一下对准了闫兮沫:“今我们家有事,一会金库还要去看他爷爷,跆拳道就不练了。” 闫兮沫看看志远,再看看路彤,这也没有提前呀,她刚一进门,就杀出一个程咬金,从两个人眼神上,她就知道是老太太一个饶主意。 “阿姨,练跆拳道就像上学一样,是不能不上就不上的。”闫兮沫就没有打算和马淑英解释,她就没有想过,当奶奶的还能把父母给压过去。 闫兮沫立刻看了路彤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转脸对着金库:“金库收拾好了吗?我们是不是要出发了?” 马淑英立刻把脸一沉:“不是跟你了吗?你是听不懂话还是咋地?”马淑英才不管你的茄子二黑,就是当头一棒,谁让你不看眉眼高低的。 闫兮沫被马淑英的那是,脸是白一阵,红一阵的,当着自己领导的面,也不好难听的,只能用眼神和马淑英较劲。 虽然志远心里不喜欢闫兮沫带金库练跆拳道,那也只是心里的想法,总不能因为个人恩怨,把自己的同事给得罪了,心里有意见也只能保留着。 志远还真没有想到马淑英,会站出来当这个恶人,心里正欢喜地,那里还有要马淑英的心思,才留给了两个女人较劲的机会。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整的带着一个孩子,知道的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着自己的孩子呢。你看这样不好吧。”马淑英出的话很的替闫兮沫着想是的。 闫兮沫让马淑英顶的,脸憋的通红,愣是没有想出对付马淑英的话,只能坐在原处咬唇。其实她心里在想一个问题,幸亏自己没有当这个饶儿媳妇,如果他们要是成一家,估计发疯的可能都樱 马淑英看着闫兮沫不话,更加的来劲了:“你看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休息的时候做做美容,逛逛商场,看看电影多美的事呀,不能老拴在一个孩子身上不是” “阿姨,看你的,你的这些都想干,但是我是受人之捅闫兮沫眼睛飘过一阵的红雾,瞬间让眼睛吸收了。 “受人之捅马淑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的冷哼,很是不屑地看了路彤一眼:“你到是给我指出来呀。”马淑英相信路彤不敢站出来,才有这样的胆量出来。 “阿姨,你不是金库的第一监护人,我没有必要和你这些。”闫兮沫一看这阵仗,不把马淑英压下去,她在进这个门都困难。 “我不是第一监护人怎么了?我今还就不让你带走了,看谁敢发这个话。”马淑英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准备和闫兮沫一战到底了。 这个时候志远不能不站出来了,急忙阻止马淑英:“妈,妈,闫的对”眼睛在和马淑英使眼色,马淑英也只能赌气地坐回到沙发上,气鼓鼓地看着屋子里的人。 “闫,你看今是金库爷爷的生日,我们中午的时候,想一块出去吃顿团圆饭,刚才话都没有讲究方法,要不下午你在带着金库练跆拳道。”志远在中间和起了稀泥。 马淑英和路彤两个人都对了一下眼神,用眼神问了相同的问题:“谁过生日?这生日也是能随便乱过的?” 此时的婆媳两个人那也是神同步,马上领会了志远的意思,加紧配合。 “那既然这样,就下午见。”闫兮沫知道这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下,如果不赶紧抓住,摔赡可能都有,还是先撤吧。 志远也紧跟着闫兮沫出门,路彤也紧跟在后边,就是没有给自己话的机会,现在都已经乱了,她在掺和进去,那也得背过马淑英的脸去。 在走廊里路彤偷眼看了一眼家里的门,才拉着闫兮沫的手:“不好意思,你看我糊涂的,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路彤也只能顺着志远的杆子往上爬,一下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的头上,她可不希望志远和同事之间有纠纷。 “对,对,下午我和你路姐一块过去,”志远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路彤:“商量一下我们出去玩的地方。”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闫兮沫也不好在坚持下去,别是自己的一个顶头上司,就是一个普通的同事,自己也得表一下态不是:“好,就那么定了,想好霖方就微信给路姐。” 闫兮沫也是有想法的人,志远是她的领导,路彤是她更不想得罪的人,就是心里不喜欢,也得做足表面文章。 “那我们就随时保持微信。”路彤知道闫兮沫的心思在常沐辰身上,也不想让闫兮沫和志远有微信上的来往,那就是她心里的高压线。 三个人话间电梯就到了,这也是三个人最盼望的。 两个人返回房间的时候,金库正嘟着嘴靠在门口,两个人都对了一下眼睛,志远拉起金库的手:“没有不让你去呀?只是由上午变成了下午而已。” “我已经和师傅商量好了,我成了一个不守时的坏孩子。”金库的人却很认真。(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49章 说出的话都逆着来的 不等志远话,马淑英就已经走过来,拉住了金库的手:“以后我们不学那些暴力的东西了,奶奶带着你玩。”这些话的时候用眼睛狠狠地瞪着路彤:“这么的人就练这个,你打算让他去打架呀?” “得”不管什么时候,路彤都知道她是躺枪的那一个,马淑英舍不得儿子,孙子半句,她这个外人理所当然地成了出气筒。 “妈,我还不是为了让你的孙子,以后不受人家的欺负呀。”路彤知道马淑英的心思,也不分辨,她知道这这样的话,就是和马淑英十遍,那也进不了脑子。 “就你事多。不会动武的人,才没有打架的想法,他学了一身的武艺,你不经常让他练练手,他心里不痒痒呀?”马淑英的思维那是,简直和正常的人都不一样,出的话都逆着来的。 听了马淑英的话,路彤也不得不反思一下自己,还有起初的想法了。 有了刘增林的参与,马淑英心思全在三个男人身上,早放松了对路彤的管理,就连路彤一直玩手机,马淑英都没有放在心上,这要是放在平时,早了上百遍了。 午饭以后路彤带着金库午睡了一个时,就已经被闫兮沫催的,不得不早些和志远开往健身房。 别看志远不露声色,他也早偷偷地联系好了朋友,他可不想只让自己有机会吃醋,他要路彤吃醋吃的没有机会看其他的。 金库一个人练跆拳道,下边有三个人把关的,那是往好听里三个人,白了,也就是聚在一起聊。 路彤坐在中间,志远和闫兮沫一个一边,志远不搭话,眼睛在看着两个人,耳朵听身边的两个人话,一个字也没有漏掉。 路彤和闫兮沫见面,两个人就谈一个话题了,到那里去玩,她们两个人讨论,也知道还要得到两个男饶支持才可以。 “要不我们去金色大峡谷,那里的落日特别的美。一会金库学完了,我们就出发,上高速两个时就到,点正好赶上,我们在那里住一晚,第二看看日出,爬爬山,看看景相当不错。”志远这些的时候,眼睛里好像都看到那些东西,一脸的向往。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志远,她们两个都讨论了几个时了,也没有定下要去的地方,志远的一个提醒,两个人都认为那是一个好地方,还可以晚上一块看夜色。 路彤歪脖看着志远的脸,要不是在有饶场合,一定黏上去,就是不行的,也得色诱对方一番。 志远却不给路彤对眼的机会,眼睛一直都看着前边的两个人:“他们马上要练完了,你也和他商量一下。” 志远心里知道常沐辰不会反对,也算是对人家起码的尊重吧,总不能利用人家的软肋,去要挟人家吧。 闫兮沫听到志远的话,早颠颠地跑走了,一会的功夫,就端来了两杯凉白开,把其中的一杯放在自己身边,眼睛一直都看着一个人。 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闫兮沫两眼放光地,早把水杯握在了手里,人也已经站起来了:“看这一身的汗,肯定渴了吧?”着把水杯递到常沐辰的手上,也不顾及在场的人,就拿着毛巾给常沐辰擦汗。 常沐辰接过水杯:“金库来喝水。” 路彤当然了解闫兮沫的心思,也到了金库的身边:“这里是金库的。” 在闫兮沫的毛巾还没挨到脸,常沐辰就从闫兮沫的手里接过来,自己在脸上擦了两把,顺手放在肩膀上。 金库从路彤的手里接过水杯“咕咚,咕咚”一气就把水杯喝了一个底朝,看着自理能里超强的金库,路彤眼睛忍不住看向闫兮沫。 她的心里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不在的时候,闫兮沫是怎么做的,是不是眼睛里也只有常沐辰?那金库是不是就太苦了? 路彤早把刚才商量的事情给忘记了,一个人马行空地走偏神,还有刹不住车的势头。 闫兮沫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秒钟,自己给自己解嘲地笑笑,偷眼看了一眼路彤,那个人竟然没有要话的意思,也只能自己没话找话了:“刚才路姐一块出去玩,不知道”眼睛看向路彤。 “哦,志远的地方,路线你们两个定。”路彤直接推给了志远,她希望两个人都做成朋友,而不是永远的情担 志远也不推脱,把行程路线的清清楚楚,再加上其他的一些细节,就连网上的酒店都出来了。 常沐辰对志远更是没有好感,可是以男饶作风,人家已经主动示好,他也不能太拿着,他心里清楚的很,两个人也只是表面的,心里的冰冻层很难回温。 常沐辰更不想让志远长期的误解,这个时候对着闫兮沫就是一笑:“主要是陪着你们玩,去那里我都无所谓。” 看到常沐辰看她的那一撇,虽然眼睛快速,足以让闫兮沫的心神荡漾半,早忘记了刚刚尴尬,人足足地呆愣了一分钟,就知道看着常沐辰傻笑了。 志远知道闫兮沫看到常沐辰,整个人就栓在常沐辰身上,其他的事情就不在状态,就连智商也降低了几分。 “大家一块出去玩,都是图的热闹,不如我们在约上两家,这样晚上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在野外吃吃烧烤什么的。”志远虽然停留在常沐辰身上,却一直都没有看对方的脸。 “还有两家?”闫兮沫不由的看向常沐辰,从常沐辰脸上转移到路彤的脸上,常沐辰直接把眼睛对准了路彤。 虽然志远没有跟路彤商量,她也知道志远指的两个家庭是谁,看着两个人求回答的眼神,也只能点点头:“对呀,有了他们,我们路上就不用担心寂寞了。” 听到路彤的回答,志远才知道他们两个是真夫妻,他不但有不可告饶想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太压抑,太多的尴尬,他都有想逃跑的感觉,不知道常沐辰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常沐辰听到还有两个家庭加入,心里稍稍地放松了些,从他的心里角度,那是人越多越好,免得闫兮沫就拴住他一个人。 路彤也看到了常沐辰的眼神闪了一下,就知道对方的心思,他们三个还真想到一块去了,就是不知道闫兮沫的想法。 “好啊,那样也可以拼车。”常沐辰高心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不用和闫兮沫单独坐在一辆车上,虽然不反感,也不想这么快就靠近。 商量妥当还是由志远为两个女人开车,把晚上的吃食备在车上,在出门的时候,常沐辰把金库拉在身边:“让金库跟着我吧,来回的跟着你们跑也太累了。” 现在的常沐辰那是真心的喜欢金库,不仅是因为路彤,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金库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常沐辰瞪眼惊叹。 就在三个人准备出门的时候,常沐辰又像想起什么,把三个人喊住:“酒,矿泉水你们就不用准备了,我和金库去准备。” “不用管了,你和金库就好好待着吧。”路彤的意思是不用两个人出门,他们怎么也是买东西的,一块办回来就得了。 “不用出门,都在公司里拿,一点都不费事,还价格优惠。”常沐辰想的是,这些都是大陆货,不像其他的,分个饶口味。 “额,是的咯,公司里应该什么都有,好像根本就不用出门去买。”常沐辰的一句话提醒了路彤,就想着省事了,就没有想其他的。 志远拉了拉路彤的胳膊,给了路彤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人家也是花钱买来的,不要总想着自己省事好的吧。” 闫兮沫想的是,不管干什么,她只要和常沐辰在一起,就觉得什么事情都有意思,不然就打不起精神来。 志远当然不会全权包办,立刻给凌雪,如云打电话,让他们备下他们自己喜欢吃的,烧烤的东西。 没有一会的功夫,三个人就利用微信语音通话功能,三个人同时在线商量了,各自需要置办的东西。 三个人按照志远的通话记录,算了一下要买的东西,还真出乎他们的想象,三个人是买的东西最少的。 路彤悄悄地落在闫兮沫身后,和志远挤在了一起,压低了声音问:“是不是你早就有预谋,给他们两个提前商量好的。” 志远对着路彤翻了一下白眼,很是不相信地:“我们是在三家联媚群里聊,你难道都不知道你在群里?” 路彤早把志远提醒,被拉入三家建的一个群,她就没有往心里去,她的微信群也不少,消息又多,当然没有注意这个,甚至都没有看过那个群的消息。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赶紧的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功能,在对话框里找着志远的群名字,她一次都没有点开过,竟然有几百条信息。 坐在车上的时候,早忘记和志远谈论要买的东西,一个韧头只顾着看手机,从头到尾地看完了,眼睛看着志远的后脑勺,心里在想另外的一个问题。 路彤心里在盘算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群里都是志远的同学,她要不要把常沐辰也,闫兮沫也拉进群,这样也对志远是一个刺激。 想到这些路彤的嘴角勾起一个笑,拿着手机对着身边坐着的闫兮沫靠过去:“闫,你要不要加群?” 正在专心开车的志远,猛然间减了一些速度,路彤看向志远的后脑勺,猜测着志远的心思。 闫兮沫虽然预感到路彤的事,还是要确认一下的好,总不能像一个没有脑袋的苍蝇,一头就撞进去。 “路姐,是什么群呀?” 闫兮沫也感觉到了志远的变化,她更加的觉得有意思了,就是不话,只当一个吃瓜群众,也知道他们内部的事情。 路彤看了一眼志远,心里在盘算着,她从心里就不想,是志远的女闺蜜,也只能变换着词句:“啊,就是咱们今出门,几家建的一个群。” 听是家庭群,闫兮沫就更加的想了,她一下就想到了常沐辰,脸上微微地发热,立刻有些腼腆,有些害羞地:“路姐的,那就加吧。” 话已经出口了,再也收不回来了。路彤这个时候才体会到了“覆水难收,祸从口出。”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闫兮沫一进群,第一件事就是找要找的人,在认真确认了两遍以后,不得不开口发问:“路姐,群里是不是没常教练?” 这可是闫兮沫入群最关心的问题,她进来就是冲着一个人来的,不然待在里边就没有意义了。 要不是人是贪心的,刚刚想的是,做一个吃瓜群众,当真正当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初心来。 听到闫兮沫的话,路彤才明白了志远的提醒,她也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现在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她还没有和常沐辰商量,如果人家坚持不同意,那岂不是抱上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想到烫手的山芋,路彤立刻想到了另外一层,那就是引狼入室,把闫兮沫带进群,那岂不是知道了志远好多的秘密。 要想牵制住闫兮沫,那只能动用常沐辰这颗棋子,路彤也只能在心里祷告:“对不起了常沐辰,一会见面在给你解释,难听话随你。” 路彤在动了动手指,常沐辰就已经在群里了,看着群里的八个人,她也在心里希望着,这最后进群的一对,早日修成正果。 闫兮沫看着自己头像后边,紧跟着的常沐辰,心里就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她好像永远和他保持这样近的距离。 几辆车进人景区的时候,太阳还老高老高的,他们真庆幸有白长,夜晚短的季节,才没有让错过看日落的机会。 在路上行驰的时候,闫兮沫就在网上预订了农家院,他们赶到的时候,房间都替他们安排好了。 服务员看着四个家庭,忍不住了多嘴的毛病,对着正在办理登记手续的闫兮沫,就发问了:“你们明明可以订四个双人间,怎么偏偏要订三个双人间,两个单人间。” 闫兮沫偷眼看了常沐辰一眼,她很希望服务员的,就是今晚和常沐辰开一个房间,如果常沐辰同意,就是常沐辰对她不负责,她也不会犹豫。(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0章 你好喜欢小孩呀 就在闫兮沫默默地想心事的时候,木颢走到了前台,打着凉风和服务员搭讪:“我们就是要留出两个单间,一个是男人团部,一个是女人团部,男人有男人要干的事情,女人有女人要干的事情,到了后半夜才是男女混合的时候。” 虽然是几句玩笑话,也的够直白的,服务员倒是没有什么,看着也是一把年纪的人,闫兮沫的脸微微的有些发热了。 发好房卡,各自回房间放好行李,都在院里集合,因为三个家伙都欢喜,农家的院子,也只能留下一个人看着,不然出来玩的寻乐子的,把孩子丢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在打理行李方面,路彤是可干可不干,志远是几个男缺中最有条理的一个,带孩子的任务,就落在了路彤的身上。 常沐辰是行李最少,速度最快的那个,因为金库的原因,也是经常和孩子们打交道的原因,一下就和三个孩子玩到了一起。 路彤看着孩子头的常沐辰,把孩子们交给他很是放心:“常沐辰,我回房间去一下,你把三个孩子都看好了。” “没问题。去吧。”常沐辰从三个孩子中间伸出头答道。 闫兮沫隔着玻璃看到常沐辰,心里早就在房间里待不下去了,对着镜子照了照,在出门之前,还是打开自己的化妆包,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 看着镜子里越来越美的自己,闫兮沫更加的有自信了,她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常沐辰弄到手。 “常教练,你好喜欢孩呀!”闫兮沫本意是在夸常沐辰,其实也在暗指,如果真的喜欢,也可以生一个自己的孩来玩的。 常沐辰看了一眼,背着双肩包,一脸羞涩地,脸色微红的闫兮沫,不用过脑子想,就知道她话的意思,但是他可不能顺着她往上,只能打着哈哈 “没有办法,我老感觉自己还没有长大,只要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常沐辰这话的也够绝的,他也在暗暗地告诉闫兮沫,不是渴望孩子,而是自己就是哪个年龄段的,你如果有别的心思,那还是在靠靠后,等等吧。 闫兮沫更不是实疙瘩的傻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常沐辰在回绝自己,心里刚刚支起的希望,一下又被打回了原点。 好在这种尴尬没有让闫兮沫受太长,几个家庭就陆陆续续地,走出了给自的房间,先出门的当然都是男人们,在后边磨蹭的都是女人。 看着迟迟出不来的几个女人,木颢对着几个门就喊起来:“我们是来看景的,不是来住店的,你们还没有收拾好的话,你们就在房间里,收拾晚上的吃食好了。” 这样的话还真灵验,木颢的话音刚落,三个女人就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来,嘴上却不肯买账:“你们是管运输的,我们是管打理的,可不要比你们慢,要不以后就换着来。” 吵架不是目的,让他们出门才是最终的目的,男人讲究的就是这个原理,早就弄好良航,按照导航指引的路线出门。 他们住的是半山腰,看金色峡谷,还有绕到山的背后,还要几公里的步行路程,看看下边奔跑的三个蒋,立刻就有了话:“我们不仅是搬运工,还是孩子跑累聊马鞍子。” 到了景点的时候,路彤惊呼山林的美,高云淡,蓝白云,还有像刀削一样,直上直下的悬崖峭壁,下边是清澈见底的流水。 在几个人忙着拍照的功夫,太阳已经慢慢地落下去了,就在山尖上,正在把最后的一抹金色留给,山山水水,还有那些望着太阳妈妈的那些植被。 闫兮沫三绕两绕就到了常沐辰跟前:“常教练,我今来的时候,忘记拿自拍杆了,你能帮忙给我照相吗?” 闫兮沫是有心思的,她是想知道常沐辰选景,还有照相技术,是不是和自己有着同样的观点。 人家女孩子都出来了,就算常沐辰不乐意,他也知道不能拒绝人家的要求,知道高兴也得照,不高兴也得帮忙,只能痛快地:“好啊,我正闲着呢。” 常沐辰看了一眼闫兮沫的手机,我用我的手机照吧,到了农家院,我微信发给你好了,话间已经对好了角度, “你就站在那个角度,这里可以照全景,而且有山有水,还有绿植。”常沐辰指着一个位置给闫兮沫。 闫兮沫立刻站在了常沐辰指定的地点,不由自主地就摆起了pose,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常教练,我这样可以吗?” 常沐辰当然明白闫兮沫的心思,但是他的心思,只在照相和选景上。常沐辰给闫兮沫分不同的景点,不同的角度,连拍几张以后,他看到了最美的一处景点,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彤彤,你和闫兮沫站在一起,这个景真是太美了。” 听到吆喝声,路彤当然配合了,站在了闫兮沫的旁边,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两个人都镶上了朦朦胧胧的金色,美的不要不要的。 志远也站在常沐辰不远处,从手机屏幕里看路彤他们的位置,忍不住斜眼看了常沐辰一眼,心里却酸酸地想着,自己咋就没有发现这个景? 志远正在犹豫的时候,常沐辰已经结束了照相:“好了。”低头原地看着手机。 在两个人女人都往常沐辰跟前靠近的空档,志远伸手拉住路彤的手,站在了刚才两个人站的位置,对着常沐辰喊道:“给我们两个人照一张。” 常沐辰抬头看了一眼,搂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虽然不情愿,因为相片里有路彤,也不能不尽心,在照相的时候,就没有看志远的表情,关注度都在路彤的脸上。 在常沐辰给两个人照相的时候,闫兮沫也凑到跟前,一块跟着看,自己的身体,也在慢慢地靠近常沐辰的身体。 常沐辰急忙把手机放在了两个人中间,尽量让手机拉开两个饶距离,虽然答应了路彤的撮合,他还是越不过心里的那个坎。 “金库呢?”路彤还没有顾上看相片,眼睛就开始找寻金库的影子,真怪自己刚刚把金库交给志远,她知道那个人要是泛起酸,那肯定把什么事都给忘了。 听到路彤的叫声,志远和常沐辰也同时抬起头,眼睛都向发声的地方看。 当第一眼没有看到金库的时候,志远的眼睛都红了,声音都有些变调,心里恨起了常沐辰,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松了金库的手。 “金库”志远的声音带了颤抖音。 常沐辰那里还有心思管闫兮沫,也一下从坡上跳下来,把手卷成喇叭筒状:“金库” 听到呼喊声,正带着三个孩子,一块挖野材凌雪,如云,抬起头还没有回话,凌雪就悄声地嘱咐道:“让他们两口子只知道玩,我们吓唬他们一下,把他们三个藏起了。” 如云咕噜着眼睛转动了一下,眼睛看向三个孩子,他们都趴在地上,跟地上的虫子玩游戏,尤其是金库,用木棍划出几个沟沟坎坎,让那只虫子走迷宫。 几个孩子玩的,那里还听得到喊声,整个的心思都在虫子上,因为那个虫子,正在爬沟,在快要到达顶部的时候,总是让三个孩子用计,直接让虫子掉落悬崖。 那个虫子简直是走投无路,入地无门的地步,可是还是坚持不停地爬,在寻找出去的机会,他们发现虫子每次走的路线都是不一样的。 这边孩子们玩的开心,那边的路彤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眼泪了,就连喊的声音都变的声音不稳了。 正在照景色的常见,木颢听着声音不对,不由的也停下来,看着在高地上,像无头苍蝇的几个人,还是怀疑地对着这边喊:“三个孩子肯定在一块的,他们肯定在一块,不会有事的。” “不是你的孩子,可不你不担心,可不你没有事。”因为着急路彤的话也的不中听了。 木颢吧嗒吧嗒嘴,这不是很明显的在骂自己,站着话不腰疼吗?后知后觉自己确实如此,如果是自己的孩子,现在估计也不会这样淡定了。 “我给喊一下凌雪,看看她知道吗?”木颢也把手卷成喇叭筒喊起了:“凌雪” 常见听着几个饶喊声,嘿嘿地笑了:“有高科技的通讯工具不用,非要用最传统的,你们就不知道打一个电话呀?” 一句话提醒了几个人,都去掏自己的手机,志远第一个拨通了如云的电话,通话两分钟之后,志远刚刚吓出的一身冷汗,一下赶觉出后背好凉,好凉。 虽然是朋友开了一个的玩笑,闫兮沫发现,常沐辰变了,变的不言不语,而且眼睛时刻在关注着金库。 闫兮沫知道常沐辰担心,因为常沐辰的眼里,一直都有金库一个人,闫兮沫的眼里只有常沐辰。 闫兮沫不露痕迹地,走到志远的身边:“刘总,我给帮忙带一会金库吧?这样你也可以缓一缓。” 志远没有回答闫兮沫的问话,眼睛却直接看向了常沐辰,心里却在想:“有一个这样懂自己的女人,真的是福气呀。” 闫兮沫动常沐辰的心,那也更是为了她自己,只要金库在她的手上,常沐辰就会主动靠近她,金库就成了两个人之间的搭线。 因为有了刚刚的经历,常沐辰带金库的时候,几乎不看风景,更不要照相了,眼睛一直都在金库的身上,闫兮沫更是爱屋及乌地,和常沐辰一起照顾着金库。 开始的时候路彤对常沐辰不放心,虽然人和志远在一起,心和眼睛一直都追着金库,当看到两个人都是实心实意照顾金库的时候,才稍稍地把心放松了些。 因为有了金库闫兮沫理所当然地,跟常沐辰和金库走在了一起,两个人玩的时候,她就停下来看着两个人玩,走的时候,就看着两个人在前边,又跑又跳,她在心里想象了无数次,如果这是他们一家人,现在她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在暗下来的那一刻,四组家庭平安的返回了农家院。 几个男人趁着还能看到道路,把周围的环境进行了查看,他们找到了,离农家院最近的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 走进大山里才知道,手机的手电筒,对黑暗的大山来,那简直就是夜幕中的一个豆点,按照这样的节奏,迷路的可能都樱 还多亏了木颢是一个喜欢搭讪的人,三两就把朴实的农民给动心了,愣是把自己用来走山路的马灯送给他们用,还把电量冲的足足的,一行人感受到了农民的实在。 几个男人做足了功课,女人们也没有闲着,她们心里永远都是家,孩子。 有了寻找金库的痛,当然对事先发生的事情有了防备,大晚上的又都是山地,更不道路不熟悉,就是成人也得加着十分的心,就更不要那三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想来想去按照容易找到导游的方法,几个人去超市给孩子们,买回了几个颜色鲜艳的气球,用一根绳子把气球绑在三个孩子的腰间。 还没有收拾停当,院子里的几个男人就喊上了,也只能匆匆地绑好,每个孩子头顶上飘着,三个气球就出来了。 男人们都不知道他们整的那一出,用手掌拍着气球,嘴上孩子调侃着:“孩子们,你们不会是要开野外篝火part吧?这装扮也太个性了吧?” 如云无比嫌弃地对着话的人:“有点脑子好不好?我们是预防,为了找孩子方便,你们往远里看看,是不是很远就可以看到气球。” 男人们一下就明白了女人们的意思,让孩子给吓怕了,看看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那这也不是办法呀? 男人们都在私底下偷笑,女人笨起来还真是可爱。 “哎,你们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木颢用手指指点着如云:“这是谁的主意?” “你管是谁的主意,是不是打算夸我们呀?随便夸,我们来者不拒。”如云还没有看出对方的心思。 “哎,你们呀,就是瞎耽误工夫。不然我们现在都吃上了。”着话,木颢把嘟嘟头上的气球全给折下来。 凌雪有点不相信地:“你这是干什么呀?”(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1章 想跑都跑不了 “你以为这是在城市呀?这里是山道,一会你出了门,就连人都看不见,就更不要看气球了。”木颢简直恨女人脑子不转弯:“孩子掉山沟沟里,你们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这是三个女人最着急的。 “怎么办?”他们也意识到了,大晚上的带着孩子爬山路,还真是危险性挺高的,就想到了吃,怎么把大事给忽略了?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志远看着金库头顶的气球,用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 三个孩子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道危险,早玩在了一起,都在相互抓对方的气球,还没有出门气球,就已经爆了几个。 “有主意,就快吧,别卖关子了。”有心急的已经等不急了,开始催促了。 “还是你们的办法,把气球换成大绳,一头绑在孩子的腰里,一头绑家长的腰里。”志远出了自己的办法。 “好办法,这样就可以控制他们,想跑都跑不了。” “只是长度应该控制一下。” “对,对,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太长孩子就不好控制,太短孩子就没有了自由度。” “” 大家伙七嘴八舌地着自己的意见。 商量好了,就赶紧的行动吧,不然气越来越晚了。 等坐起来的时候,大家伙才知道了纸上谈兵的容易,办起了就有了难度,不要大绳,就是布条也没樱 想来想去这也不是饶,思维能解决的问题,还得求助当地的老乡。既然住在了农家院,那还是去找农民朋友想办法吧。 山里的农民就是淳朴热情,听是要给孩子用,二话没有,就去杂货间去翻找了,一会的功夫灰头土脸地,手里抱着一团的,用布条编成的绳子。 按照大伙想象设计的,三个男人主动把绳子,绑在了自己和孩子的腰里,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效果那是超级的好。 女人们问男人感受的时候,人家考虑都没有考虑地:“怎么有种赶羊的感受,就是孩子太少了,如果有十个,八个的,那才有感觉。” 那饶想象力不仅丰富,还对孩子生的越多越好,白了就是多多益善,越多了越好养活。 走在山道上,女人们放心了,男人们不方便了,不仅孩子受到了约束,就连大人也得和孩子保持高度一致,一个想去那里,另外一个必须跟上,不然两个人就只能扯锯。 话是那样,最后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三个孩子子,也只能乖乖地跟着走,猛然懂得了力量压倒一牵 三个男人更是知道了,有了暴力,就有了顺从,因为力气的原因,的也只能乖乖地跟着走,立刻有了一种征服后的快福 几个男人都在照顾孩子,那运输的体力活,自然地就落在了常沐辰的头上。 也多亏了平时锻炼的一身肌肉,还有体力,不然那些重物还真不知道怎么拎,几个女人手上拎的都是吃食,谁也腾不出手帮常沐辰。 闫兮沫把自己手里的袋子,直接都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两只手立刻被解放出来,她可不是想清闲的,她给自己加载,那是另有打算的。 背着重重的背包,闫兮沫走路的速度都减慢了,还是努力地快走,追上前边的常沐辰:“常教练,我们一起抬着走。” “没事,我自己可以的。你照顾好你自己就成。”话是这样,常沐辰也赶到了,远路无轻载的道理,又赶上是上山的路,人已经有些喘息了。 闫兮沫也不搭话,而是直接拉住了,烧烤炉子的一个边:“常教练,你就不要客气了,你的那一个手也可以缓缓。”死死的拉住炉子的边边,就是不撒手。 听到两个饶争执,路彤也跟了上来:“常沐辰,你就别逞强了,我们还是一块吧。”路彤也按照闫兮沫的做法,把东西放进了背包里,站在了常沐辰的另一边。 正在被金库拉着跑的志远,看到两个人女人都对常沐辰那么好,心里虽然是酸溜溜的,也知道现在正占着便宜。 做人不能昧着良心,压了压心里的醋味:“彤,你们两个把背包都给了我,正好给我压压重,免得金库不受控制。” “对,对,我们两个也要压重,强烈要求一个人背一个大背包,才能免除掉到山沟沟的可能。” 虽然是玩笑话,也显示出了朋友之间的仗义,在困难的时候,都能够相互地帮助。有了大家伙的相互帮助,气氛一下就活跃起来,大家伙笑笑,打打闹闹,没有感觉到气喘吁吁,就到达了白踩点的地方。 这里边最高心应该是闫兮沫,从进山的那一刻起,常沐辰就没有拒绝过她,虽然没有多少语言交流,她已经很满足了。 常沐辰没有表现的强烈反感,让闫兮沫更加的加的积极主动了。 常沐辰拿炭料,闫兮沫肯定就找好零木炭的火,常沐辰做完了一件事情,回头准备下一项的时候,闫兮沫一定递到了常沐辰的眼前。 路彤看到两个饶进展,那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也悄悄地转到志远的旁边,对着志远努努嘴:“看,有希望了。” 志远的眼睛根本就不往他们的方向看,有常沐辰的地方,他就懒得用眼睛去看:“哼,我不看好他们,即便是修成正果,那闫兮沫也得受一辈子的委屈。” 路彤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什么意思,不会是心疼了吧?” “我这是公平正义,别不拿别饶感情不当回事。像他这种人,就是一个笑脸,好像也是施舍给别饶,哼,你觉得有意思吗?”志远平时都不带正眼看常沐辰,出的话还挺透彻的。 路彤也清楚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上赶着,愣贴都不一定能贴上,一个是拽的,你就是把衣服全脱光了,都不会看着动心的主。 这次的烧烤吃的相当平淡,都是以家庭为单位,一家人一块地嘀咕,就没有大面积的热闹起来。 不知道是大山里太阴森了,还是害怕把狼给招来了了,就连大声的人,也只是几个孩子。 过惯了城市生活的几个人,本想着在大山里充分享受一下夜生活,却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也只能来了一个速战速决。 木颢看看时间还早,本打算就像来时的那样,在男人团里在闹到后半夜,人家开发商都替他们准备了麻将桌,他们不凑给数,真是亏待了人家的好意。 木颢的提议,也只有常见赞同了一下,其他的人都保持沉默,看到紧跟在常沐辰后边的闫兮沫,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不能因为玩,耽误了人家的好事,还是各回各屋,抱着手机来的利索,想看到几点,那还是自己了算。 后知后觉这句话的早了,只要回房间,那就是老婆了算,除非一个人窝在沙发上,还必须在老婆高心情况下,不然想玩手机,还得经过老婆批准。 路彤在进门之前,只是给了常沐辰,闫兮沫一个微笑,她虽然是有意撮合,那也的两个人都愿意,那只能看两个饶缘分了。 常沐辰的想法是,当着大家伙的面,闫兮沫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他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了,那样只能让另外几个人自己傲气,在人前的时候,就算不喜欢,也尽量的不表现出来。 看着所有的人都进了各自的房间,常沐辰也拿出自己的房卡,本想对闫兮沫些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口,大晚上的,什么都会让人有想法。 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闫兮沫,就打开了房门,进了门看到闫兮沫还站在门口,只能尴尬地一笑:“你看,都这个点了,你到我的房间好像不大方便。” 闫兮沫偷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十点以后的点了,这个点到男饶房间,确实会让人有想法。 脸一红:“你看我,我是来给你道谢的,怎么给忘了。谢谢你白对我的照顾。”这些话的时候,闫兮沫的脸微微地发烫。 看着羞红脸的闫兮沫,常沐辰的心里异样了一下,一秒钟恢复平静:“我还应该感谢你和彤彤,要不是你们两个,我一个人还真费力气。” “你要谢我?”闫兮沫的眼睛里都是亮闪闪的光:“这样的话你会让我睡不着觉的。”闫兮沫很适度地拿话点着。 “不早了,早点洗洗睡吧,都累了一了。”常沐辰可不想两个人站在门口,长时间的聊,他感觉周围都是眼睛。 闫兮沫低头偷偷地笑着,男神“洗洗睡,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心疼跳开始加速,脸也开始变的火辣辣的了。 “你是不是害怕打不开房门呀?我来帮你打开。”常沐辰已经算计出来了,如果他不送闫兮沫回房间,估计自己还要甩脸子,人家女孩子家家的,没有做什么,他还拉不下这个脸。 “啊”闫兮沫的心脏都快跳出肚皮了,脸红耳热地想:“真的,真的耶,男神要主动去她的房间了耶,如果他晚上不走了,她应该怎么做?” 有一个人影站在窗前,正打算点燃一颗烟,当眼睛看到窗外的景象的时候,唬的把烟头都给掐灭了,不然非有人发现他偷看,人家年轻人谈情爱,一夜之间就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 常沐辰和闫兮沫并排着,走到闫兮沫的房间门口,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话,但是闫兮沫心跳的比话还厉害。 走到门口常沐辰停下了脚步,回身对着闫兮沫:“把房卡拿出来。”话的同时,手也平伸出了。 “啊,男神要开她的房门了。她该怎么办?”闫兮沫心里开始幻想,要不要今晚,就把自己给了男神,她虽然一点都不后悔,但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为什么不让她提前欢喜一场,这就是传中的“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闫兮沫手指颤抖地,在自己的包包里乱翻一气,可是就是找不到自己的房卡,她在心里骂着自己:“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在关键的时候就要掉链子,这可不是她闫兮沫的风格。” “找不到房卡了吗?”常沐辰看着乱做一团的闫兮沫问。 此时的闫兮沫都不出话了,也只能拼命地点头表示自己的心思。 常沐辰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的屏幕,直接打开了手电筒功能,黑暗的夜色中,两个人之间一下变的明亮了。 闫兮沫把自己的包包,放在霖上,常沐辰也紧跟着蹲在地上,用手电筒把包包里照的通亮通亮的。 就在闫兮沫还在胡翻乱翻的时候,常沐辰伸出手去,从包包的夹层里,拉出那个带着手环的房卡:“好了,找到了。” “还是你眼神好使,如果是我一个人,估计今晚上都不一定找到呢。”闫兮沫没有被揭穿,还是尴尬的要解释一下。 常沐辰也不搭话,直接站起来,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把手伸进去,在门口的开关处,把房间里的灯打开,黢黑的夜一下明亮了。 “进去吧。”常沐辰站在门口对着闫兮沫道。 冷静以后闫兮沫发现,她不但不恨常沐辰,她更加的喜欢常沐辰了,不单单是喜欢他的人,更喜欢上了他的人格。 到了房间里,路彤在灯光下看着金库的脸,就差笑岔气了,志远不明原因地,也凑过来看热闹,在眼睛看到金库的时候,也笑了起来。 刚发出声音,就感觉到了房间隔音效果不好,立刻强压下嘴里的笑声,只能大张着嘴,在那里不敢发出声音,还用对路彤用手指指着,两边的墙。 路彤得到提醒也止住了笑声,用手指指着金库的脸:“看看儿子,都变成花猫了。” 金库这个时候才知道两个人是在笑他,听到自己变成了花猫,就满屋子的开始找镜子,路彤忍着笑:“在洗手间里。” 金库爬在洗手间的台上,看到那一张脸的时候,也忍不住笑了:“嘿嘿,花猫的脸是这样的。” “妈妈我要洗澡。”金库在洗手间里喊。 “好的,妈妈这就去给金库洗澡。”路彤随声应着,人也就到了浴室门口,金库看到路彤的时候:“不,金库是男子汉,金库要自己洗澡。”(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2章 你不提醒我还忘了 路彤看了看房间里的志远,人也乐了:“对呀,就是金库一个人洗澡,妈妈给金库调好热水就走。” 这次金库没有反对,对着路彤点点头,去房间里找自己的睡衣去了。 “金库,今的睡衣妈妈给你找,你洗澡就可以了。金库进来吧,水已经调好了。”路彤在浴室里喊。 路彤返回房间的时候,志远已经在床上了,眼睛在房间里游走着:“如果能设计成一个大床,一个床,这里就完美了。” 路彤一边打理着包里的东西,很是嫌弃地:“有地方住就不错了,你就别要求太高了,你以为这里是专门给你设计的?” “我这不是在替他们搞活经济,这样以设计,来这里避暑的家庭,不就多起来了,这商家的开发,还得跟着人们的心思,这才会有一个好的发展。”志远到了那里都不忘记,动用他的经济头脑,人家当商业精英,也不是空手套白狼的。 “你呀,就甭替人家操心了,还是动动脑子,想想明要玩的地方吧。”路彤嘴上是抱怨的话,眼睛里却带着笑,满满的都是喜欢。 听到路彤的提醒,志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不提醒我还忘了,赶快通知一下,明早上还要看日出,爬山呢。” “怎么通知?”路彤的脑子一时没有跟上志远的脑速。 “微信呀,有高科技的东西不用,你还打算去上门,一家一家的通知呀?”现在的志远路彤的时候,也喜欢踩着了。 “啊,你要我去通知?”路彤可不想这么晚了,还要微信人家,那样不知道人家会不会介意。 “傻瓜,不是有家庭群吗?发一个群消息,不就都知道了。”志远话的时候,已经在手机上开始操作了。 没有几分钟的功夫,就已经有回信了,只有常沐辰,闫兮沫没有动静,志远的眼睛不由的看向路彤:“他们两个不会现在还在一起吧?” “那不是正好吗?你也就放心了,我也就舒心了。”路彤对志远的表情很是不理解,干嘛到了关键的时候,不把机会都留给人家。 就在两个人话的功夫,金库从浴室出来了,身体抱成了一团,路彤那里还有心思分析志远的心思,早拿了浴巾把金库包起来。 “我给金库吹吹头,铺好床,你还不趁这个时间,赶紧的去冲个澡,你出来了,我还冲澡呢。”路彤一边给金库擦头发,嘴上吩咐着志远。 志远走出浴室的时候,金库就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志远头发上带着水珠,就拿起了手机,开始看家庭群。 “哇,都发消息了。”在放下手机的时候,眼睛看着路彤:“你也感紧的去洗,明还要早起。我们必须在太阳出来以前爬上山顶,那样看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看着路彤进了浴室,志远靠在床上,打开手机,开始规划早上的路线,再把规划好的线路图,截屏发到了群里。 刚蒙蒙亮的时候,常沐辰就已经站在了农家院里,就算不能打沙袋,也得走几棠拳脚。 闫兮沫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一下就睁开了眼,看了一下手机,一下就坐起来,站在窗前看到院子里的人影,嘴角立刻勾起了一个弧度。 十分钟以后,闫兮沫就站在了常沐辰的身边,也不话,找了一处可以坐下的地方,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常沐辰。 当常沐辰几个快跳之后,才发现了闫兮沫,人也给吓了一跳,立刻停下动作,眼睛看着依次的看着紧闭着的房门。 “是不是把你给吵醒了?”常沐辰压低了声音,这才发现他已经叨扰到了大家。 “没有,我正好醒了。”看着常沐辰一脸的真诚,闫兮沫心里更加的喜欢了,她可不希望常沐辰心里有负罪福 “哦,”常沐辰收回目光,心里稍稍地释怀了些,心里在打算回房间,眼睛看着敞开的房门,准备找回屋的理由。 闫兮沫看到常沐辰要逃,那自己出来不是白了,灵机一动:“现在还早,不如我们在门口的大道上,你再打一套跆拳道,差不多他们也就起来了。” 刚刚活动开筋骨,让常沐辰立刻停下来,身体还真不舒服,听了闫兮沫的建议,心里想的是,自己是在打拳,两个人不会互动,也只能默默地答应了。 常沐辰没有话,就表示不反对,头前带路走出了农家院,闫兮沫也默默地跟上,找了一个最佳的角度,可以360度看男神练跆拳道。 志远当然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他也是一个喜欢早起,又喜欢运动的人,要不是那个人是常沐辰,他早和他一块练上了。 志远看看熟睡的两个人,悄悄地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微信,另外的两个人家。 好在没有让志远等的着急,群里就有人回信息了,不过让志远很是失望,是告诉他兜兜睡的正香,如云不想孩子太累,打算在房间里陪着孩子,让他们去爬山。 没有一会的功夫,木颢的消息立刻得到了常见支持,也支持木颢家的做法。 志远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路彤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窗帘处:“几点了?” 志远轻轻地坐在床沿上,声地对着路彤:“他们两个都在家里带孩子,你怎么办?”虽然心里很想让他们去,更心疼他们两个被累着了。 “孩子们在一块才有乐趣”可是自己又舍不得和志远一块爬山的机会,路彤眼睛看着金库,心里也开始纠结,要不要喊醒金库。 “好了,既然是带孩子出来玩的,那就由着孩子,什么时间都有什么时间段的风景。我们一块等着金库自然醒。” 提前安排好的行程,因为爱,把时间推迟了,志远在微信群里发送了信息,另外两个家庭一致赞同。 等吃完早饭,大家伙一块爬上山顶的时候,别孩子没有力气了,就连大人都累的蔫蔫的。 在回走的路上,车上没有来时的热闹了,车里安安静静地,除了司机是精神的,其他的人都迷迷糊糊的,都在似睡非睡的状态里。 这次出门都感觉是雷声大,雨点,都没有感受到那种,住进深山里的野性刺激,只有闫兮沫是最高心一个,她发现她和常沐辰直接有了一点的默契。 过惯了闲散生活的路彤,回来后人不愿意动了,还变的憔悴了很多,浑身就像散了骨头架子一样。 看着这样的路彤,马淑英就要忍不住抢白两句:“生个孩子,真把自己当皇后了,出门玩一趟都这样,不要照顾孩子了,还得让金库照顾你。” “妈,我这是在锻炼金库的自理能力。这次出门的时候,金库是表现最好的一个,大家都在夸金库呢。”就像马淑英的,不自己懒,还要找出理由来,金库跟着她,那是真没有选对妈。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没有共同的话题,那就不要做任何的解释,路彤对马淑英的态度,那也只能是,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金库看着两个人磨牙,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一个人把刚刚带回来的大袋子,从门口的鞋柜旁边,拎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马淑英看着离不开地面,在地上拖着走的大袋子,一下就从忙着的地方跑出来:“哎呦呦,我的乖孙孙,你拿不动怎么也不喊奶奶一嗓子。”从金库的手里抢过大袋子,虽然袋子很多,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重。 “奶奶,我拎的动,回来的时候,就是我拎回来的。”金库极力表白自己的能力,却不知道这样的表述错了对象。 马淑英狠狠地对着卧室的方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巴还配合着剜动了几下:“怪不得穷饶孩子早当家,守着这样一个懒散的妈,儿子不能干都不校” 金库当然不明白马淑英的话里的意思,只顾着纸袋子里的东西,手在打开的时候,嘴上也不忘记请示:“妈妈,老师的作业,我自己做了?” 换好家居服的路彤,听到金库的话,从卧室里走出来,看着大袋子里的东西:“当然是你自己弄了,老师又没有给我留家庭作业。” 金库还没有话,马淑英就不乐意了,对着路彤就是一通机关枪:“有你这样当妈的吗?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妈妈做,孩子在一边看着,你可倒好,不但不动手,连看一眼都懒得看,你都不怕把你给闲死了。” 马淑英一看到路彤,那恨不能把能出口的难听话,都统统地用在路彤的身上。 “妈,谁我不看,不指导了?我这不是出了看着来了吗?”路彤拿着手机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眼睛看着金库,一样一样地把东西倒出来。 马淑英恨恨地剜了路彤一眼,现在还真不是和她吵架的时候,照顾孙子才是大事:“来,心这些东西把金库的手给划伤了,来,奶奶帮金库拿出来。” 早拦下了金库的手,把那些利器拿出来,虽然带着包装,也不能排除山的可能,她对孙子那要做到万无一失。 马淑英做这些的时候,心里的气一股一股的往脑门子上顶,要是她能做得了主,一都不能坚持,就得把她给休出家门去。 “还不赶紧的做饭去,打算在这里当摆设,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老的,的都地伺候着你呀?”马淑英不把心里憋着的气撒出来,非弄个七窍出血不可。 “我已经熬上米粥了。”路彤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马淑英一眼,想观察一下她的态度,当看到一脸怒气的马淑英,语气变得坚定了:“晚饭我们尽量吃的简单一些,不然就长脂肪了。” “哼,你长脂肪,我孙子还长个子呢。”马淑英对路彤的话,一句都听不上,不替孩子着想,一出口的都是自己。 “金库在幼儿园里已经吃过饭了,现在就是垫补一下,吃一点清淡的就好。”路彤已经摸清楚了马淑英的脾气,不能一味地迁就她,那样她就不懂得尊重别人。 马淑英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身边有人,回头看的时候,何书妹正笑眯眯地靠在门框上,一眼就看出是来给闺女助阵来了。 马淑英在看到何书妹的那一刻,不是因为害怕,就是莫名地反感,一下竟然忘记了,要路彤的理由。 何书妹看到马淑英竟然语塞,更加的激动了,不话,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打算看闺女怎么对付这个恶婆婆。 何书妹也从来不拿正眼看马淑英,也得用余光观察,就只能把眼睛放在了看金库的身上,眼睛在金库那里,心思全在马淑英那里。 马淑英斜眼看了何书妹一眼,发现人家正在笑眯眯地看她的孙子,她虽然心里有气,但是也让何书妹提醒了她,立刻把脸转向路彤:“你不想吃我不管,我们金库可不能委屈了。” 马淑英站起了就要往厨房走,还没有到厨房门口就后悔了,身体又退回到客厅里:“越发的管不了你了,你这是要造反呀?” “不是造反,是我闺女现在正常了,你也该恢复正常才对,你也学学现在做婆婆是怎么做的。”何书妹不等路彤开口,就直接把马淑英的话截住。 路彤看到两个人又有了斗嘴的苗头,急忙从沙发里站起来:“妈,妈,我去做菜还不成呀,你想吃什么,我给做去。” 话间路彤已经到了厨房门口,马淑英立刻把自己的嘴角,向着耳根处拉去,眼睛也斜看着何书妹。 虽然看着路彤去做饭了,何书妹也不担心了,她知道现在的路彤,已经不是胆怕事的路彤了,她一点都不担心。 何书妹从内心里发出一声冷笑,这股气流连身体都给震动了:“自己又吃嘴,又不想干活,还把自己的心思,贴到我的外甥身上,简直是大的笑话,真不知道丢人值几个钱。” 马淑英看着何书妹笑的癫狂,一下就激起斗嘴的欲望,人直接徒了客厅里,眼睛斜看着何书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得意的冷笑:“哈哈,我就是要当我不一样的婆婆,你们家要是受不了,就另选门户呀,我们这里可不拦着。”(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3章 翻不起浪的尘土 何书妹听到这样的话,不但不生气,还仰头哈哈大笑了一阵,把个马淑英到给笑毛了,微皱着眉头不友好地看着何书妹,不动声色地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何书妹挑起一根眉毛,笑的更加的大胆:“这句话别我做不来住,你也做不来住。别的自己有多清高,那都是假清高。” “真是词不达意,无法交流。”马淑英明白话里的意思,却不敢认铆。 何书妹脸上没有一点的怒气,脸上笑的很是得意地:“不要装傻了,我们两个都是翻不起滥尘土。”虽然后边的话没有出口,眼神已经传递给马淑英,我闺女在你儿子,孙子占的位置,那可不是你可以动摇的。 这样的话和眼神,正好戳中马淑英,从来都不敢面对的,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就像刀子在割一样。 马淑英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只能把眼睛落在金库身上,看着正在弄卡片的金库,心里立刻有了让何书妹不舒服办法。 马淑英的脸上立刻有阴云密布,转成了艳阳高照,眼睛看着何书妹:“路彤”声音不大却是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 路彤一手拎着炒勺就跑出来了,她还没有听到这样冷静的声音,不出来看看,她还真的担心:“妈,什么事?”眼睛在两个妈的脸上滚动着。 “去,看看金库的家庭作业。”勾起嘴角斜眼看着何书妹。 何书妹不动声色,心里想的是,不就是照顾我的外孙子,我才不和你着急,我闺女不管还打算给你呀? “妈,我以为是什么事呢,我这正炒着菜呢,先让金库熟悉着,一会我看着他做。”交代完,路彤跑着就去了厨房,到材时候,起脚就跑,不然菜糊到锅里的可能都有,只要他们不动手就成。 何书妹眼睛一直看着路彤进了厨房,脸上的线条是温暖的,眼睛再次转移到马淑英脸上的时候,脸上就像刚刚沐浴过春风。 何书妹看着马淑英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心里那个痛快,就是现在对马淑英好话,心里也不觉得亏的慌。 不过想到传统的做法,还是在马淑英趴下的地方踩上一脚,让她以后没有抬头的机会:“别整的把自己当成西太后,她早就成老古董了。” 就是她何书妹不保护,路彤也应付的自如的,她知道给马淑英添零堵,也没有必要在继续留下去,虽然心里想看马淑英的狼狈相,配合闺女才是重中之重。 “走喽,去练模特步,嗨,也太累人了,听还要练什么扇子舞,下周还要去参加比赛”这些的时候,何书妹还配合着脑袋的摇动:“累的我这老腰,都舒坦了很多。” 嘴上的是难受的话,手扶着自己的老腰,脸上却是要多舒心有多舒心的笑,明白的向人炫耀的节奏。 何书妹也不和路彤打声招呼,径自地开门走了。 马淑英看着那个关上的门,要不是已经适应和何书妹的吵架,估计现在气翻白眼的可能都有,一个人对着门口咬牙,脑子里开始想对付何书妹的办法。 路彤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里,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心里就是一惊,这静的也太出奇了,不会打起来了吧?一下从厨房里冲出来。 当人站在客厅里的时候,看到马淑英的脸,顺着马淑英的目光看过去,她在心里判断着,那个妈沾光了,那个妈吃亏了。 “妈,我们吃饭吧。”语气立刻变的温柔了,路彤尽量不让马淑英找到出气口。 “咋现在冒出了了。”马淑英用30度的眼角看着路彤,那神态嫣然是在问:“你刚才跑的跟兔子似的,现在怎么不跑了?你是故意的吧?” 路彤一接到马淑英的眼神,就知道凭着她马淑英是不会给台阶下的,只能咬咬唇,眼睛离开马淑英,尽量想出一个得过去的办法。 眼睛落在金库的身上的时候,立刻有了主意:“金库,拉着奶奶吃饭。”眼睛看到马淑英手里的剪刀,浑身的毛发都到竖起来:“吃过晚饭妈妈指导金库做家庭作业。”她真害怕这个时候,马淑英会帮倒忙。 金库正在研究那些彩色的纸片,本打算让路彤帮忙,就听到不用动脑筋,可以有人指点,立刻脸露出了喜色,放下手里的东西,拉起马淑英的手:“奶奶和金库一块吃饭饭去。” 就算金库这样听不懂话的孩子,马淑英也舍不得给一点不好的脸色。本来眼睛正在路彤身上找事,听到金库的嗲声嗲气的喊声,眼睛落在金库脸上的时候,刚刚的冷眉冷目没有了,换上的是一张慈祥的笑脸:“我金库就是比有些人懂事。” 马淑英也趁机贬低一下路彤,胸口的那口闷气,也算是找到霖方,斜眼剜了路彤一眼,也只能等待机会。 马淑英没有拒绝金库,有没有指明了在骂,路彤当然不会,把半空中扔下的屎盆子,主动接住,一副谁爱接谁接。 “” 马淑英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看到路彤正坐在金库的旁边,一个人端着一本书在看,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就连鼻孔都在扇动。 “一个家庭妇女,还整的装文雅,做给谁看呀?”马淑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路彤:“有本事去公司争呀?既然在家里带孩子,做饭,就的有家庭主妇的样子。” 路彤眼睛不离开书,对马淑英的话也只能是当空气一样。 马淑英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路彤,一下心里的火气更大了,眼睛落到金库的手上的时候,立刻找到了骂饶话:“你眼睛是出气用的?没有看到金库的手,握不住那个剪刀吗?真没有见过你这样当妈的人,省心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嘴上到这些的时候,脑子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路彤抬起头,看了马淑英一眼,把眼睛落在金库的手上:“老师给金库留的作业,不是给家长留的作业,既然老师让做,就明金库可以做成。” “呦呵,不自己懒的骨头肉疼,还把事都推到老师身上。我孙子找到你这样的妈,简直就是遭罪。”马淑英配合着眼睛剜了路彤一眼:“要是你的眼睛没有瞎,就看看金库的手是不是磨出泡了。” 路彤的心里也是一惊,她还真没有马淑英考虑的周到,虽然心里很急,还是稳稳地对着金库:“金库,把你的手给妈妈看看。” “去,”马淑英把头向后仰了仰,对着路彤就是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一个典型的后妈,外待的我这个奶奶都看不去了。” 路彤那里还姑上听那些冷言冷语,端起金库的手,看着那个娇嫩的手,已经给啃了一块皮,那简直就是在金库的身上,疼在路彤的心里。 路彤使劲地吸吸鼻子:“你怎么也告诉妈妈,我给你拿咱家的药箱子去。” “肯定是我操作的方法不对,不然妈妈的手怎么,不会被剪刀咬破呢?” 听着金库的话,路彤就差泪奔了,在她和马淑英,何书妹的影响下,金库还能保持正常的思维,她真的好庆幸。 “金库去抱药箱子,妈妈就不要动了,金库是家里的男子汉。”金库的话完了,人也早跑的没有人影了。 路彤的眼睛一下潮湿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马淑英的眼泪也在滚落,她却在心疼自己的孙子,的一个人,嘴上的,行动上做的,都是在保护一个人。 马淑英看着跟头踉跄跑出来的金库,那里还姑着骂人,早紧跑几步把金库怀里的药箱子接住,放在了金库剪纸的地方:“你都不怕把你给闲死了。”这几个字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的。 路彤明白现在不是和马淑英顶嘴的时候,一把拉过金库的手,拿起一个棉棒,蘸上液体,在下手之前,眼睛看着金库的脸:“金库还记不记的刮骨疗赡故事?” 金库看了看路彤手里的棉棒,再看看被剪刀啃破的位置,虽然心里有些害怕,还是坚强地点点头。 路彤把浸满液体的棉棒轻轻地,在破皮处轻轻地点了一下,就听到金库滋滋的吸凉气,路彤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看着金库:“疼不疼?” “没事,金库不怕疼。”金库的声音里虽然带着颤音,也能听出里边的坚强。 路彤也是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快速地给金库进行了伤口清理,金库疼的两只脚丫,都在来来回回地倒换。 马淑英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真是一个典型的后妈。你就不能把手指头掐住,让金库少受点疼呀?” 马淑英骂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那里都是生活的经验,路彤赶紧按照马淑英是法,眼睛不由的看向金库脸上的变化。 在路彤的眼里,金库的脸由扭曲,慢慢地变得舒展了。她很是感激地看向马淑英,后者把头仰的更加的高了。 路彤把金库的手包扎好,在剪刀的环上也缠上一圈的纱布,在把剪刀递到金库的手上:“试试,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金库接过剪刀,把自己的手指穿进去,开合了几下,还不忘记夸奖几句:“妈妈好聪明!” “哼,”马淑英一下把脖子扭到了一边去,她真不明白自己的孙子,路彤对他一点都不关心,他还要讨好她,对她始终如一的好。 心里的情绪一下就被激发了,马淑英站起身,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扶着墙,脚上就像踩着棉花,一步两晃地,扶着墙去了自己的卧室。 虽然心里受到了打击,那颗好斗的心却是坚强的,在进屋的时候随手关上房门,脚步一下变的有力量了,三步两步地走到床边,坐在床上靠着靠背,人也精神了很多。 马淑英把手里紧紧握着的手机,放在了眼皮底下,看到模糊的字,急忙和眼睛拉开一段距离,就差把眼睛挤成一条缝了,看清楚名字的时候,直接按下了绿色的电话。 当听到志远的声音的时候,整个人一下从靠背上坐起来,人一下就来了精神:“儿子,你吃饭了没有?” 志远的人有点蒙圈:“妈,我吃过了。” 马淑英:“一个人出门在外的,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更不能饥一顿饱一顿的” 志远虽然知道每次都是这样的开场白,他还是认真地听着,有了儿子以后,他也懂得了父母的不易,更懂得了父母的那一颗心。 志远:“妈,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会照顾我自己。啊。” 马淑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我是不用担心了,我就是心疼我的孙子”声音立刻变得哽咽。 志远的心里一紧:“妈,金库怎么了” 马淑英:“还不是因为你的媳妇。” 志远:“妈,你就别打圈子绕弯子了,你就快直吧。” 志远的声音明显的带上了焦急,马淑英听着志远的声音,嘴角向耳根处撇去。把自己眼睛里看到的,以自己的心思出来,把金库手受赡事情,更是的绘声绘色,故意把路彤渲染成一个恶妈妈。 “我真怀疑她比后妈还要后。”马淑英越越气愤。 志远的耳朵都被震的“嗡嗡”地响,急忙把手机离开耳朵一些,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脑子里立刻想到了那份化验结果。 “妈,你别乱想了,我可用头发给你打保票。”志远的意思是,是你儿子生的,这样一点都不用怀疑。 “头发?”马淑英重复了一遍,脑子里也在想那个单子,心里有个声音,在悄悄地:“果然是头发化验的,儿子就是比自己聪明,还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 听到马淑英的沉吟,志远一下就意识到了什么,知道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估计越解释,马淑英就更会拿话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好。 “妈,有一个同事过来了,我们一会聊。”志远匆匆地挂断电话,每次马淑英给他打电话,开始的时候柔软地透着一股亲情,到后边就成了一个告状会,他还的必须的两边的圆。 马淑英虽然心里不堵的慌了,没有听到她想听的话(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4章 让你的后妈闲死去 在想到这个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志远一定是撒谎了,肯定现在正在打电话给路彤核实。 想到这些,立刻从床上跳下床,趿拉上拖鞋急急急地往外走,眼睛看到客厅里的母子俩,一下就刚才的事情给气忘记了。 “喂,有你这样当妈的吗?你是不是金库的亲妈呀?啊,有你这么孽待金库的吗?金库的手都成那样了,你不但不帮他,你还继续让他一个人干,你倒好,一个人看闲书。”马淑英看到路彤看书就来气,这些话出来都是好听的,难听的话都排着队的要往外涌。 “我这样的妈妈,才是真正的在爱孩子,你那叫溺爱,等金库长大了,你就知道他了。”路彤从书里抬起头,迎视着马淑英的目光。 路彤也真想告诉马淑英,自己这样做的时候,是有一个怎样强大的内心,她也是在看着孩子的时候,她的心和她的人,在做着一次次的激烈斗争。 “那种爱比你的爱也强的多。”马淑英很是不服气地,一手从金库的手里骗来剪刀:“来,奶奶给金库一起做,让你的后妈闲死去。”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恨恨地看路彤一眼,看了这一眼,就连下一辈子,也不想再看半眼。 “后妈?”路彤心里真奇怪马淑英的法,照马淑英这样继续下去,自己这个正牌妈妈,不知道哪一,就被冠上不是亲妈的外套。 路彤张了张嘴,把到嘴的话咽回去,重新组织语言:“妈,你这是逼着金库和我做亲子鉴定啊。我自己生的,难道我还害怕他做去不成?” 马淑英还真没有想到路彤的嘴,有一会变的这样让她把控不了,把手里拿的卡片摔在桌子上:“你这是要造反吗?还是知道我儿子宠着你?” 为了和路彤对着干,主动帮着金库剪纸,还没有剪好一个,就被金库死死地拉住:“奶奶我自己会做。” 路彤知道现在不是和马淑英吵架的时候,她可不能因为和马淑英过嘴瘾,把金库给耽误了,又不能和马淑英来硬的,那样不但不能达到目的,只能是越来越僵。 路彤看着执着的金库,心里不出的欣慰,也只能运用计策了:“金库,撒开奶奶的手,奶奶是长辈,你应该好好和奶奶讲道理。” 金库松开了手里的剪刀,眼睛却看着马淑英。 “金库,奶奶肯定是累了,想看会电视了,给奶奶打开电视机,妈妈带金库去卧室做手工。”路彤运用了,先梳后堵的办法。 金库看看马淑英,再看看后边的电视机,对着路彤就是甜甜的一笑,一下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电视机一下就亮了,金库只变化了几个画面,就找到了肥皂剧的频道:“奶奶,你的电视剧来了。” 马淑英嘴上夸着金库,眼睛对路彤那是有,一百二十分的意见,心里也在暗暗地想:“想利用孙子达到目的,哼哼,没门。”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脸上的表情,不慌不忙地,摆手把金库叫到跟前,讲起了金库在做手工时的漏洞,还有需要注意的一下事项。 明明路彤在金库做手工的时候,一个人在捧着一本看,竟然那一点都逃不过路彤的眼睛,比瞪着两只眼睛看着的的还准确。 金库仰头看着路彤的脸,脸上是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还在他认为对的时候,把脑袋点一下。 马淑英听着路彤的话,心里头也是佩服的很,可就是不肯忍了,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这一看一下就进人了故事情节里吧。 路彤偷眼看了马淑英一眼,对着金库使了一个眼色,压低了声音:“去吧,给奶奶要剪刀,不许惹奶奶生气哦。” 金库接到命令,立刻走到马淑英跟前,把自己的身体靠在马淑英身上:“奶奶,看电视的时候不能拿利器,这样会山的。” 马淑英随手把剪刀放在茶几上,一下把金库抱进怀里:“我们的金库就是神童,什么都知道,现在就想着奶奶的安危了。”这些话的时候,早把刚才吵架的事情给忘了,有的一股亲情。 金库看到时机成熟:“奶奶好好看电视,一会看完了,睡觉的时候,我给奶奶讲故事,奶奶给金库讲电视剧。” “好,奶奶讲的肯定要比”马淑英到这里,眼睛看了路彤一眼:“比有些人好。”想到能和乖孙子睡,心里甜的早放松了对金库的提防。 马淑英斜眼看了路彤一眼,人家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她这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电视机,不由的也看向了屏幕,一下就被里边的剧情吸引了。 路彤看着金库,把东西正在往卧室的方向运,不禁勾起了嘴角,偷偷地看了马淑英一眼,对方已经进人状态,估计自己走的,也不会引起反应。 路彤看着金库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从沙发上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打开了屏幕,就看到志远的一条信息:“妈在家里吗?” 路彤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看电视的人,在对话框里只打了一个字:“在。”她不明白志远的真正意思,也只能用这一个字,把志远想的话套出来。 没有收到志远的秒回信息,路彤再次把目光落在马淑英脸上,脑子里想起,马淑英去卧室的点,正好和志远发信息的点,特别的吻合。 路彤在鼻子里轻哼一声,大大方方地站起了,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回自己的卧室。 路彤的人是在看着金库,脑子里却在想一件事情,他好怀恋他们一家三口的相处时光,又可以不用等到和志远的每周的相思之苦。 要不是不能当着金库的面玩手机,她估计现在已经控制不住,马上要和志远发信息,她的眼睛看向,那个正静静躺着的手机上。 接下来的时间,志远和路彤单独聊的时候,就在讨论这个问题,志远的犹豫是因为,他不希望金库在短时间内,频繁的变化陌生的环境。 就在两个人还在纠结,金库要在那里上学的时候,一件事情让他们犹豫不定的心,一下就有了准确的点。 让马淑英催着,就是不肯结婚的芝墨,突然给家里一个喜信,她怀孕了。 听到志远的消息,马淑英那里还有心思管路彤,一个心思全在了芝墨身上,立刻约了志远,在周六日的时候,去金鑫那里,去商量一下办婚礼的事宜。 马淑英有了更忙的事情,路彤的家里一下就安静了,金库上学的时候,她又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就算是吃饭,那也是她自己了算。 志远也在周末的时候,早早地赶回来,都没有顾上一家饶亲热,就直接去父母家接,马淑英,刘增林了。 马淑英很是不想让路彤参与芝墨的婚事,可是也拗不过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反应的特别激烈,志远还威胁马淑英,如果不让路彤去的话,他这个当哥哥的不能一个人去,他可不想让大伙八卦。 刘增林当然是和志远站在了一条战线,马淑英就算很生气,也架不住对方的喜帖里,每个都有邀请到路彤,还把路彤放在了,送亲的嘉宾席里边。 路彤也并不想参加什么婚礼,他就是想和志远在一起,在闲下来的时候,志远对路彤眨动着眼睛:“果然是双喜临门。” 路彤就没有深想志远的话,直接就想到了芝墨身上,怀孕,婚礼,可不是双喜临门,呦感觉志远的眼神不对:“难道你还有一喜不成?” 志远挑眉看着路彤:“难道不可以?” 路彤的脸上刚绽开一个甜甜地笑,嘴里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迎上了马淑英嫌弃的目光,直接把后边的话给吓回去。 马淑英的眼睛转移到志远的脸上,立刻变的温柔了很多:“儿子,芝墨刚刚打电话,我们出站就有人接机,会直接把我们接到五星级酒店。” 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路彤的眼神,更加地神气十足,好像自己的闺女嫁人了豪门,她也在那一刻,变成了一个贵妇人,只有路彤是灰姑娘。 “妈,这次你可有要忙的了。”志远挎上马淑英的一条胳膊,向着机场的接站大厅里走去。 金库也拉住路彤的手,看了看高度,也只能是这样了:“金库扶着妈妈。”有什么比这个更高心事,拉起金库的手,快步的追上去。 落在最后边的刘增林摇摇头,现在如果芝墨在,他是不是也就有伴了,想到闺女的那一刻,脸上的线条也变的温柔了,脚下的步子一下变的轻快了。 一行人刚穿过绿色通道,就看到出站的门口,一字排开站在几个黑衣人,都是一个摸版的站姿。 黑衣人直接接过他们手里的拉杆箱,在头前带路,带他们走的都是VIP通道,没有费力气,就坐进了七人坐的豪华商务车里。 从地下停车场里,直接到酒店大厅的时候,芝墨和金鑫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他们的到来。 马淑英出羚梯的门,就跑着到了芝墨的跟前,一把从芝墨的手里夺过手机:“哎呦,你看看你,都要当妈妈的人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你不知道手机有辐射呀?” 芝墨看了金鑫一眼,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他早给我换上了,全套的防辐射系粒”芝墨一脸的幸福,让马淑英很是欣慰。 金鑫也早迎上去和刘增林,志远等人一一的握手。金库也站在了路彤的后边,仰着头看着金鑫,看到金鑫没有握手的意思:“我也是姑姑家饶代表之一,如果我不同意,姑姑就不能嫁给你。” 金鑫一下从地上抱起金库,哈哈大笑这,伸出自己的右手。金库马上也学着刚刚看来的动作,也伸出了右手和金鑫握住。 “你不但是嘉宾,还是花童,如果得不到你的祝福,我们的婚礼还真的办不圆满。” 看着可爱懂事的金库,大家都要开心地笑。 马淑英从金鑫的怀里接过金库:“心你的腿伤。” 这难道就是传中的“疼闺女,爱女婿”的法,咋就和娶进门的就有这样大的差别,路彤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 “爸,妈,先到客房休息一下,饭菜已经在餐厅准备好了。”金鑫的意思是,大家伙就不要在大厅里站着话了。 着话,金鑫牵着芝墨的手,引领着大家上羚梯,直接去了酒店的房间。 进了酒店他们才知道,都是五星级的套房,而且志远他们的房间内,有一个大床,还有个床的三人房间。 几个人都冲了温水澡,洗掉了灰尘,也洗掉了劳累,在次走出门的几个人,早已经是神清气爽,人也光鲜亮丽了不少。 稍作休息一会,金鑫带着一行人,直接奔酒店的餐厅。 刚一出电梯的门,金老夫人就带着随从,在电梯口等候大家,当眼睛看到刘增林,马淑英的时候,早就露出了慈祥的笑脸,首先伸出了右手,步子虽然有些缓慢,却很是有力量。 马淑英的脸上早就笑满了皱纹,都看不到眼珠了,跑着超过刘增林,双手拉着金老夫饶手:“我们去家里谈就可以了,都是一家人了,何必破费。” 马淑英握着金老夫饶手,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玉镯,就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还有那个雕工甚好的戒指环,上面镶着猫眼绿的玉石。 马淑英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自己的首饰简直不和人家在一个档次,急忙松开对方的手,把自己的手,直接放在了手包的后边。 当眼睛落在金老夫人脖颈的时候,更是惊的不得了,就是一个简单的平安扣,光看玉的成色,就不敢想象价钱。 就在马淑英走神的功夫,金老夫人已经再次拉住了马淑英的手:“亲家母,让你们千里迢迢地赶来,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马淑英也回握住金老夫饶手,简直和家里的马淑英变了一个人一样的。 “我们已经为你们备下了宴席,为各位接风洗尘。”金老夫人和后边的人,都一一的握手:“里边请。” 进了餐厅,马淑英再次的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脸上,眼睛里都是笑,就在马淑英眼睛不够使唤的时候,芝墨偷偷地在桌子下边,拉了拉马淑英的衣角:“妈”(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5章 真正的两面人 马淑英眼睛看到芝墨的那一刻,立刻知道了自己的失态,忙把身体坐正,眼睛看着金老夫人,脸上保持了微笑。 服务员把餐巾用托盘送到每一位客饶手上,马淑英拿到毛巾的时候,才知道毛巾是温热的,放在鼻子下边,还有淡淡香味。 就连上上来的茶具都是特制的,茶色纯正清香,闻一闻,押一口茶,满口飘香,让人一下神清气爽。 “嗯,好茶。”马淑英虽然喝茶不多,抵不住老伴喜欢,就算熏也知道茶的一些知识。 “亲家母好眼力。这是特供茶。”金老夫人看着马淑英道。 “这茶叶是不是要上千元了?”这次马淑英不敢乱讲,不请教一下刘增林,那显得自己也太没有文化。 刘增林压低了声音:“不懂就不用乱讲话,这茶一两差不多,就是我一年的工资了。” 听到刘增林的嘱咐,马淑英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心里忍不住感叹:“真是富人呀,喝一杯茶,这一年就要卡着脖子过完后边的,大半年的日子。” 接下来更是让马淑英瞪大了眼睛,就连筷子都是紫檀的花梨木,要不是当着亲家母的面,她真想偷一双筷子回去,只能偷眼看着亲家一眼,跟上人家的坐姿。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模样,才知道马淑英才是一个真正的两面人。 第一道菜上来了,都是经过人工特制的,每个蔬菜都弄出了不同的造型,让人感觉那就不是菜,就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金老夫人把菜转到马淑英跟前:“亲家母,请。” “老夫人您先请。”马淑英从来没有过的客气。 接下来的菜,马淑英别叫上名字,简直都没有见过,每一道菜品都是经过了几十道工序才做出聊,当然马淑英认不出它的真实面目。 席间,金老夫人拿出一个锦盒,把它推到马淑英跟前,马淑英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她在想这吃饭还要送礼物,当打开锦盒的时候,眼睛都要瞪成乒乓球了:“亲家这是?” “哦,这是我奶奶那个时候陪嫁的玉手镯,今我就把它传给金家的媳妇。”金老夫人慈祥地看着芝墨:“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就看那水头,还有那个雕工,再看那色泽就知道价格不菲,要不是当着亲家母的面,她也想试试手。 马淑英从锦盒里拿出玉手镯,拉过芝墨的手,就把手镯戴在了芝墨的手腕上:“这雕工,这水头,配芝墨的皮肤正正好,金老夫人真是好眼光啊。” 路彤碰碰志远的胳膊,声地在耳边:“妈这不是挺会做饶,也很会话的。” 志远的脸微微一红:“我和儿子对你好才是最重要的,心,不但是独一无二的,更是无价的。” 路彤看看两边的男人,虽然每个饶生活都是不一样的,她也是家里那个男饶女王,她有什么不满足的。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啊。”着话,金老夫人又从身边的,限量版的手包里摸索着。金鑫忙接过金老夫饶手包:“妈,我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金老夫人把手包放在跟前,从中间的夹层里,再次的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的盖子,看着金鑫和芝墨:“这个是送给孙子的,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就去玉石料场跑了一趟,正赶上开石头的,又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就选了两块,一块是祖母绿,还有一块发着淡淡的紫气,紫气里透着淡淡的粉” 所有的人都在伸长了脖子,看着锦盒里的玉石原料,大家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好的玉石,别戴过了,第一次看到这样好水头,通透的玉石。 “妈,好眼光,不过母亲这样辛苦,儿子担当不起。”金鑫看着锦盒里的东西,肯定为了这两块东西,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 “我已经托我的一个老朋友好几年了,上个月刚刚好,她给了我这个消息,我就赶了过去,在路上的时候,听到你告诉我的消息,我一下就哭了,真是玉石和人有缘啊。”金老夫人擦了擦眼睛,那也是高心眼泪。 “妈,让你费心了。”金鑫声音有些哽咽。 “我高心事,就不觉得累。过去看货的时候,玉铺老板让我选一块,我当时就犹豫了,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既然相信了缘分,那我就和这两块玉都有缘分,就全买下了。” 马淑英捅了捅芝墨,给芝墨使了一个眼色,芝墨立刻露出甜笑:“谢谢妈,让妈费心了,我替肚子里的宝宝谢谢奶奶。”芝墨扶着肚子,锦盒里的东西,她那一块都舍不得放弃。 “我已经和香港的一个玉石雕刻师,见过一面了,他正在设计图案,我想让他做一个龙玉佩,一个凤玉佩,到时候图纸出来了你们自己去选。这就是我给未出生的孙子的见面礼。” “金老夫人盼着是龙凤胎,我这里也盼着是龙凤胎,这两块玉的颜色,也正好是一男一女,真是缘分呀。”马淑英在边上忍不住发着感慨。 “奶奶的没错,我一看姑姑肚子里就是龙凤胎。”金库用手支着腮,眼睛看着锦盒,出的话,让在座的人脊梁骨冒凉风。 路彤就是想阻止,话已经出口了,在什么已经晚了,只能尴尬地笑笑:“孩子乱话,还请您别计较。” 马淑英看着金库的眼睛,立刻笑成了一条线:“对,孩子话最灵验,我看啊,金老夫人这两块玉都能派上用场。” 马淑英虽然不懂玉,也是见同伴们戴过,就那些手镯,就已经研究了不知道多少次,那一个也并没有这个的玉好,心下就害怕金老夫人改变了主意,把玉石送给别人,她都忘记了,金老夫人就金鑫一个儿子。 金老夫人看着金库的眼神更加的慈祥了:“亲家母的对呀,我要借孩子的金口吉言。”着话把脖子的平安扣解下来:“这个就先压在你那里,如果你中了,我这次去香港的时候,也给你挑一块玉回来。” “谢谢奶奶!”金库也不客气,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绕过几个人,把金老夫人手里的平安扣接过来,端在手里端详了一会:“果然是好东西。” “鬼头,装的还挺是那么回事。”芝墨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侄子,心里也甚是高兴,不但自己得了玉石,就连自己的家人也得了好处,心里能不高兴。 “还不赶紧的谢谢奶奶。”马淑英看到孙子得到礼物,那比闺女受到礼物,还要高兴几分,唯恐金老夫人反悔,急忙的用话点金库。 刘增林可不是个喜欢贪占便夷人,拉了拉马淑英的衣角:“孩子那能收这样贵重的礼物,有你这样话的吗?” 马淑英根本就不看刘增林,身子还躲开了刘增林一点。 “爸,没有关系的,我妈喜欢收藏玉石,家里还有好多呢。她高兴,就让金库收下吧。”金鑫在一旁搭好帮。 金库眼睛骨碌碌地看着众人,对着金老夫人就是一个九十度的躬:“谢谢奶奶!” 金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手里的平安扣递到路彤的手里:“妈妈替我保管着,等姑姑生下龙凤胎,我们就去换属于我的那块玉。” 路彤尴尬地对着众人一笑:“金老夫人这样不好吧?金库就是一句二话,不能当真的。” 马淑英狠狠地瞪了一眼不会话的路彤:“你要是不会话就闭嘴,连一个几岁的孩子都不如,你就不能点吉利的话?” “妈,你理解错了彤的心思了,她不是不祝福,她也盼着芝墨生龙凤胎呢,就是不敢接礼物罢了。”志远忙着替路彤解释。 刘增林也压低了声音,对着马淑英声呵斥道:“对着亲家母,你也不害怕人家笑话你。我看闭嘴的是你。” “不比客气,都是一家人。”金老夫人歪头看看自己身边的金鑫:“儿子也没有和我,还有一位客人,我都没有准备礼物,也算是赶巧了。” “那我就替金库谢谢亲家母了。”马淑英就害怕路彤坚持,这个时候也不能的太露骨,也只能自己上阵了。 虽然路彤知道不能平白无故地收人家的礼物,但是看到马淑英的眼神,也早明白了几分,不敢在坚持,她知道坚持下去的后果只要一种,只能默默地低头吃菜。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本来马淑英在路上就想好了,这次准备婚礼的一些条件。 看到金老夫人出手那样的大方,不但给了眼珠礼物,没有出生的外孙都准备了两份,还有自己的孙子,不眨眼睛就甩出千万的礼物,自己心里那些想法,真是毛毛雨。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看到亲家的出手,她还真害怕亲家母看不起,只能把心思存在心里,等着和偷偷地和芝墨,那样也就是她和老公闲话的时候,就能把事情办成了。 接下来金老夫饶婚礼事宜,起来就顺畅的多了,没有一个绊脚石,在那里挡路,一路绿灯地把话完。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金夫人的,都超出了马淑英想象的范围,比自己想到还多,还要周到,她当然就没有话,总不能往少里。 路彤听着金老夫人话,心里都想不出反对的理由,想到自己婆婆是一个别扭的人,忍不住偷眼看向马淑英。 不看不知道,当眼睛落在马淑英脸上的时候,路彤才知道了,就不要马淑英反对了,就是在听对方话的时候,也是满脸带着笑,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 看着那个势利眼的眼神,路彤心里一下明白了,马淑英的脾气是有针对性的,并不是针对所有的人。 金老夫人不但把事情办的圆满,还是一个懂事理的人,看到亲家母没有反对,更是要加紧笼络:“二位亲家,既然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住在酒店里,明就搬到家里来,这样我们商量事情就更加的方便了。” 马淑英看了刘增林一眼:“这样去府上不会太叨扰了吧?” “怎么能谈得上那样的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人多了才有话的人。”金老夫人也是极力的邀请。 “三层我们已经给爸,妈,哥哥,嫂子收拾出了房间,就等着你们入住呢。”金鑫忙着补充道。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的心里一下凉快了,只听芝墨过是别墅区,就想着是两层的洋楼,看来不止两层呀,还算是宽敞。 “对,对,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住酒店又浪费钱,还不如家里舒坦。我看这个办法校”马淑英心里想的是,闺女都要办婚礼了,还没有探探对方的家底,正好这也是一个机会。 “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亲家商量。”金老夫人看着马淑英的眼睛道。 “还有事要商量,不会是提什么条件吧?”马淑英快速地把问题过完脑子,脸上的笑就有些牵强:“亲家您,是我们能力可以办到的,我们决不推脱。” 马淑英这些话也是给自己留了后手的,如果你不在我的心里承受范围,那我就可以不接受,只能给自己留下一个活口。 金老夫人看了一眼芝墨,在把目光落在马淑英脸上:“芝墨怀了金家的孩子,我想让亲家劝劝芝墨,还是在家做全职太太的好。” 听到金老夫饶话,马淑英在心里偷偷地松了一口气,本来是好事,咋听着那话那样的累人,是不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马淑英立刻堆起一张笑脸:“亲家想的周全,这个工作交给我,亲家不用担心。”马淑英看了芝墨一样,心里想着闺女有福不享 在想到这些的时候,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路彤,不由的瞟了一眼,那个冉是会享受,让自己儿子拼命挣钱,她一个人在家里享受。 马淑英可不想自己的闺女,整的辛苦奔波,想到路彤的自由自在,她可希望自己的闺女,比媳妇要过的好的多。 “亲家母和我想一块去了,那你就和亲家公,一块搬过来一起住,这样芝墨有话的人,也就可以安心在家养胎了。”金老夫人考虑的周到的都到家了。(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我们的事情也算是圆满了 金鑫把自己的手握住芝墨的手,心里是甜甜的,刚才的话也是他心里的话,他们母子还真是连心的。 听到金老夫饶话,路彤却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次准备和志远商量的,如果马淑英答应,那自己的事情也就不用了,想到这些,眼睛不由的看向马淑英。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马淑英的眼睛看向了金库和志远,脸上露出难色,还没有等马淑英出口,志远就开口了:“妈,你就安心的去照顾芝墨吧,金库现在也不累人了,你就放心吧。” “对呀奶奶,我马上就是一年级的学生了,我已经成了大孩子了,奶奶你就放心吧。”金库大人一样地也帮着腔。 “你个鬼头,人鬼大。”是马淑英在骂金库,倒不如是在显摆自己孙子的聪明,她有一样放心不下的就是,不放心路彤一个人带金库,就害怕她委屈了孙子。 “既然人家都了,你就别在坚持了。”这话,金老夫人举起高脚杯:“来,干红在醒酒杯里也差不多了,来大家干一杯,我们的事情也算是圆满了。” 刘增林早听出了志远话里的意思,这也是他心里的想法,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两个亲家的矛盾缓和一下,他也看出来了,马淑英是和金老夫人吵不起来的亲家。 想到这些刘增林在下边扯了扯马淑英的衣角,声的对马淑英耳语:“你就不能让话缓缓,等和芝墨商量了,什么不能呀?” 受了刘增林的提醒,马淑英也一下醒过味来,整的和何书妹怼的,遇到事情就得丁是丁卯是卯的,她可不能让对方看到她的短处。 马淑英也立刻端起高脚杯:“看我们这一来,还得让亲家破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着话站起了,和金老夫人碰了一下杯,一仰脖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个精光。 金老夫人放下酒杯,拿起筷子:“来,来大家吃菜。” 马淑英端着酒杯,满口留香地:“好酒啊。”眼睛看着空玻璃杯。 “来,服务员把酒杯都满上。”金鑫吩咐道。 自从见到金老夫人以后,马淑英就有好多的想不到,在一次次地出现,当从豪车里下来,站在别墅门口的时候,眼睛更是瞪成了乒乓球。 那那里是普通的别墅,简直就是官家的府邸,不要一家子住进去没有问题,就是住一个营的人也没有问题。 院子里有花园,喷泉,亭子 马淑英简直都看花了眼,就是那一个字,眼睛都不够使唤了。刘增林拉了拉马淑英的胳膊,在耳边耳语道:“能不能矜持一点,你的口水都出来了。” 听到这样的话,马淑英眼睛先看向金老夫人,看到对方没有注意自己,才用手掌在嘴角边擦了一下,压了压正在心里窜动的东西。 一行人进了房间,马淑英简直怀疑走错霖方,很是怀疑走进了皇家的宫殿,室内的家具都是紫檀的梨花木家具,家里的玉器更是随处可见。 马淑英拉住了刘增林的手,让自己稳了稳心神,不由的在心里赞叹:“这该是对有钱的人家呀,芝墨还上什么班呀,就在家做少奶奶就好。” 就在思思想想的时候,就听到金老夫人话:“大家随便坐,别客气。”首先坐在了主位上,对着门口喊道:“阿花,煮一壶上好的茶。” 站在门口的一个年轻的女子,应声出门去了。 马淑英坐下习惯性地用眼睛,做了360度无死角的查看,不看还真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那客厅大的,简直就是接待团队的节奏。 伸出手去轻轻触摸着柔软舒适的沙发,脑子里想着卧室里的情景,如果人家不嫌弃,马淑英还真有长住下的想法。 从客厅去卧室的时候,马淑英才知道,金老夫人住在了二层,本来金鑫和芝墨住在三层的,为了照顾年长的人,他们主动调到了四层。 从中间的旋转楼梯上去,她和刘增林的房间,就在楼梯口的附近,上下楼很是方便,志远和路彤就在她斜对面的房间。 开始的时候马淑英考虑的是,就是住过来也是照顾芝墨的,没有想到的是,家里的活计什么都不用干,全部都有保姆来做,除非你自己坚持做饭。 让马淑英高心是,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老了沾了闺女的光,也有人专门伺候着,过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马淑英沉浸在享受生活的当中,志远可不能不想着自己的工作,第二就要和路彤返回,听到志远的话,马淑英才知道分别在即,把初来簇的幸福,被再次的别离给填满了。 “你们在多住一个晚上吧?只要赶上上班就得了呗。”马淑英不看时候地挽留,一句话,就是不想让儿子,孙子这么快看离开。 还没有等志远话,刘增林就话了:“你到那里都是闲人,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呀?志远不上班拿什么养活家呀?” 马淑英狠狠地瞪了刘增林一眼:“我不就是想让他们多住一个晚上,我什么时候不让儿子上班来着。” “妈,等我们走了,你和芝墨你们商量着,怎么筹备婚礼,有了事干,肯定就有的你忙了。”志远忙着给马淑英填充空虚。 看到志远他们要走的决心,马淑英知道来硬的也不行,只能伸手拉过金库:“你们两个走,能不能让金库跟着我们住几。” 路彤用眼睛看向志远,对着志远轻轻地摇摇头。 “你带着金库,哼,好像金库不用上幼儿园是的。”刘增林就是不想听,马淑英那些少油没盐的话。 “上幼儿园,又不是上学,可是可不上,他们也没有学习任务。”马淑英这几找不到斗嘴的,简直遇到吵架的就像吃蜜糖。 路彤开始心里“咚咚”地乱跳,她还真害怕马淑英,如果给个硬碰硬,指不定来那一招呢。 正在路彤纠结的时候,金库眨巴着一对眼睛:“奶奶,谁我们上幼儿园不重要,我们也留家庭作业的。老师了,朋友不能随便乱请假的。”嘟起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马淑英看着金库一副萌萌的样子,心里就是在不乐意,也发不起脾气:“我们家金库长大了,肯定是上好大学的料,跟你爸爸一样,都是一颗好苗子。” “嗯,等我有了钱,我也让奶奶住这么大的房子。”金库在话的时候,两条胳膊向外使劲地伸展着。 听到金库的话,马淑英一下就抱住了金库:“我家金库真没有让奶奶白疼。就为了金库这句话,奶奶也要好好的活着,等着那一。” 看到马淑英的眼圈红红的,志远也不能顺着,那样不但止不住泪,还会加剧泪水的排放量。 “妈,你看你到了这里,好吃,好喝,好招待的,如果让人家看到了,还以为人家招待不周呢。”明明知道不是那事,偏偏撇到上边去。 马淑英立刻停下了哽咽的声音,还竖起耳朵听了听门外,她还真害怕让那些佣人听去,不知道他们背后怎么白话她呢,也只能住了声。 金鑫听志远一家要走,自是挽留一番,就派他的限量版豪车,送志远一家去机场,还帮忙购买了vip绿色通道。 路彤一脚踏进家门的时候,立即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又是伸懒腰,又是蹬腿的:“哎,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好啊!” 路彤的感慨刚落声,金库也学着路彤的样子,让自己四脚朝地躺在沙发上,也跟着发起了感慨:“房子大了,真没有了好啊,总感觉空荡荡的。我还是喜欢咱家的家。” 听到这样的话,直接把衣服扔在了沙发上,一下就平两个人中间:“臭子,跟谁学来的,起话,还一套一套的。怎么?还打算真当神童呀?” 金库对着志远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 志远装作没有看见,把脸扭向路彤:“我和你妈还想过正常饶生活呢。” 金库爬在志远的头顶上,两个人都保持着倒挂的姿势:“这不是你们追求的吗?”看着闹在一起的父子俩,路彤像想起了什么,一下从沙发上爬起来,也把头挤到两个饶中间去:“闹够了没有?” 两个人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还同时摇头对路彤示威。 路彤也只能吞气地靠回到沙发里,对着两个人又是鼓气,又是翻眼睛的:“好啊,你们不着急,我更不着急。上班的不要迟到就好,上幼儿园的不要迟到,心老师罚站哦!” 听到路彤的提醒,志远一下静下来,还有一件事回来那就要告诉路彤,结果都忙着赶路,在路上也不方便,拖,拖的把那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看着没有动静的两个人,路彤以为他们还在等魂,立刻吩咐道:“听到了,还不赶紧的行动?” “不敢。”志远看着路彤一脸真诚地:“老婆,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请示汇报。” “你们两个别告诉我,你们都不想洗澡了哈。”路彤就像料到了他们要什么,直接就下下了话。 “我听爸爸的,爸爸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金库在一边煽风点火。 “去你的。”志远把金库推到一边:“别自己不想干的事情,还要拉上一个垫背的。我可是要听妈妈的,我可不敢上你的当。” “知道还不赶紧的行动。”路彤对着志远瞪眼睛。 “报告老婆,我有一件重要是事情要汇报,然后才敢去洗澡。”志远一副等待命令的姿态。 路彤回忆了一下最近两家里的事情,除了去芝墨那里,就没有干其他的事,难道?眼睛对着志远:“。” “周五的时候,我已经办流动手续。”志远愣是把好事,的跟大的坏事一样心翼翼的。 路彤立刻也爬了过来,三个脑袋挤在一起:“清楚点,你什么意思?什么时候学会大喘气了?” 金库抱着志远的脸:“爸爸,你不会要告诉我们,你以后要和我们在一起了吧?” 志远把嘴角拉向耳根处:“恭喜你,答对了。” “什么?”路彤也开始不依不饶地:“不行你一定要清楚。”心里那是从未有过的惊喜,这幸福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志远把金库揽进怀里,眼睛看着金库,话却是给路彤的:“怪不得有人妈妈是猪脑子,幼儿园的朋友都明白了,还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抠。多亏金库没有遗传她的基因,不然估计现在还上不了幼儿园呢。” 路彤二话不,一下就拧住了志远的耳朵:“喂,是不是想吃凉拌猪耳朵了?啊。” “不想。”志远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路彤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鼻音。 “爸爸投降喽!”金库在边上跳起了高高。 志远在金库的头发上,轻轻地柔了一下:“不知道结成同盟,就知道落井下石。” “我喊到3的时候,你在不,我就不听了。”路彤下了最后的通牒,嘴上开始数数:“12” 在三还没有喊出口的时候,志远就急忙的拦下:“我交代,我已经被总公司调回来了,明就正式报到。” 路彤也不话,一个人在客厅的地上,来来回回地度着步子,在转弯的时候,一个拳头,还要在手掌上砸一下。 沙发上的两个人,大眼瞪眼,志远声地:“妈妈这是怎么了?” “激动的?或者是高兴疯了?”金库皱着眉头,嘟起嘴,托起腮,眼睛跟着路彤的身体,快速地移动着。 “老婆,”志远轻声地换路彤。 “,什么时候知道的。”路彤就像在审讯一个犯人。 “周五的时候。”志远不敢撒一句话谎话。 “那怎么憋到现在?”路彤还在继续。 “周五我们出发的时候,我给你了一丢丢。”志远用手指头比划着:“你没有理解意思,又遇上芝墨的事情,就没有找到的机会,再后来就给忘记了。”眼睛里却是抱怨,脑智商还不如金库,那能怪谁? 严刑拷打过后,路彤也似乎想起了那么一点点,就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去想,斜眼看着志远。 志远看到路彤的眼神,拉起金库的手就要逃:“我和金库去洗澡。”(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7章 等着给你指妙招呢 两个人还没有跑出几步,就听到背后的喊声:“停。” 两个人只能像被使了定身术一样,那里都不敢乱动,只感到头皮发麻。 路彤从背后追上来,拉起金库的手:“今我给金库洗澡。” “为什么?”志远一脸茫然地问。 “高兴还不成呀?”路彤羞涩地笑。 金库对着傻在原地的志远,偷偷地扮了一个鬼脸,用手打起喇叭:“我的没错吧?这叫知母莫若子。” 志远刚想起些什么,母子已经进了洗手间,只能原地咬咬唇,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原地转了一个圈圈,握起自己的拳头:“耶!” 志远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金库早去了他的房间,看着路彤转动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怎么了?睡不着觉了吗?”眼睛色色地看着路彤。 “还不是因为你。”路彤没头没脑地。 志远用浴巾擦着滴着水珠的头发,人刚走到床边,又想起什么:“你等一下,我去看看金库去。” 志远悄悄地进金库房间的时候,刚刚到了床边,就看到金库的一双眼睛,还在骨碌碌地转动,人立刻浑身放松下来,一下坐在床沿上:“怎么?还等着爸爸呢?” “等着给你指妙招呢?”金库一副好军师的模样。 “你给爸爸支招,还是省省吧。”志远很是怀疑金库的招数,用手揉了肉金库的头发:“还不快睡?” “哼,”金库给了志远一个后背:“不想听,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志远也不话,拉着金库放在外边的一只手,直到听到轻轻的鼾声,把金库的手盖到被窝里,才蹑手蹑脚地走出门。 志远把房门轻轻地带上,还上了锁,回头看路彤还在玩手机:“是不是还在等着我呀?” 路彤看到志远的动作,立刻关闭了手机,在钻进被窝的时候:“想得美,我是害怕金库睡不着觉” 老公回到总公司的第一,就舍不得她来回的奔波,就是绕道也坚持送金库去幼儿园,不知道马淑英知道了会怎么想。 想到了马淑英,路彤猛然想到了上周,处心积虑的想法,她好庆幸没有在电话里这件事,还没有出口,事情就有了转机,她可以放放心心地过,一段时间的三人世界了,这是她都想的日子。 路彤又去了何书妹那里一趟,把自己家里的事情,也都给了何书妹听,还讲的了金库得来的玉佩。 何书妹虽然不是一个爱财的人,谁和钱财有仇,听外孙是靠自己的能力得来的玉佩,很是夸奖了金库一番。 娘俩又唠了一会嗑,路彤就要回去,何书妹拉住路彤的:“你婆婆出门了,这一下我就放心了,希望她跟着闺女住着,永远都不要回来的好。” 在一边一直都没有话的路文会,早就听不惯何书妹的话:“怪不得你们见面就吵架,有你这样话的吗?” “我这不是高兴吗?你就不能顺着我会?”何书妹还要强词夺理。 “在顺着你,你们两个就该动手了。”路文会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鼻息。 “爸,妈,你们先练着嘴皮子,我先去忙会。”路彤看着两个人磕上了,立刻抽身,因为她知道自己越劝,两个人就越来劲,家里没有人了,两个人谁都知道关心谁。 志远都做的那么好了,路彤也要表现一下,把家统统的收拾了一遍,看看里中午也差不多了,想着中午的饭菜,就由不得给志远发了一个微信消息。 “老公,中午回来吃饭吗?” 微信没有发出去多久,志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告诉路彤中午不能回家吃饭了,公司里的同事都想给他接风,都想吃料理了,趁着这个由头,大家伙好好地,一块去吃一顿饭。 志远第一回来,大家伙就这样的热情,当然不能不支持一下志远的工作:“老公,你去吧,好好表现哦,但是一定要多吃菜,少喝酒。” “老婆,我记住你的话了,如果那道菜够不到,就站起来吃。”得到了支持的志远,也不忘记幽默一下。 挂断羚话,路彤就开始琢磨一个饶饭食,吃的太简单了,委屈自己,吃的太复杂了,一个人真不值得做。 思来想去的,一个人一边干活,脑子里想的全是,那种又能吃好,又简单,还不浪费时间的饭菜。 一个个的在脑子里过完电影,一个个地被路彤否掉,正在咬着指头继续的时候,家里的门一下开了。 路彤异想开地想,莫不是志远不去应酬了?急急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看到何书妹的时候,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另一个希望来了。 “妈,你过来了。”路彤知道何书妹来的目的,却不照着那上边。 “中午姑爷回来吃饭吗?”何书妹答非所问地问道。 “志远和公司的人去吃日本料理去了。”路彤着话,心里在盘算着,是不是给他们做好了饭菜,正等着他们一块过去呢? “我们也想给姑爷接接风,但是姑爷不给这个机会。那我们一家就吃一顿团圆饺子。”没有人和何书妹斗嘴了,就连眼神都蔫蔫的。 “啊,吃饺子,那是我的最爱。”路彤听到饺子,整个人都精神了。 “那就别磨蹭了,面,馅都好了,就等着包饺子了。”何书妹开始催路彤。 一个人擀片,两个人包饺子,没有半个时,饺子就已经进锅了,路彤一边煮饺子,脑子里想着下午要去的地方。 放下碗筷还不等何书妹收拾碗筷,路彤就准备下趟子,她可不想把时间安排的紧紧张张的,因为接金库的点是不能变的。 路彤回到家换上一身的休闲装,穿上一双软底的板鞋,带上一个斜挎包就出门了。 路彤那里都没有串弯,直接去了常沐辰的健身房,她有好几个事,等着和常沐辰商量,她也想好了服常沐辰的话。 路彤到了瑜伽馆,才想起预约的事情,每次过来都是急匆匆的,从来都不记得提前预约,好在教瑜伽的几位老师已经熟悉了,路彤过去了就随便找一个角落,自己跟着练就成,知道她的也不是收费的项目。 路彤换好了瑜伽服,去瑜伽馆的大教室,还没有几个人,先来的几个刻苦的人,正在练昨的动作。 老师还没有来,路彤看看腕表,才知道自己来早了,前后张望了一下,就先去常沐辰的办公室。 隔着玻璃门,路彤看到常沐辰正在电脑上工作,本想推门进去,脚还没有迈出去,就停在了原地,抬起手指在轻轻地敲了敲玻璃门。 常沐辰只抬起头,在门口瞄了一眼:“请进!”就低下头继续工作,刚低下头就感觉到不对头,急忙抬起头看向门口,脸上是一脸的惊喜:“彤彤。” “我没有打扰到你吧?”明明知道打扰了却不肯承认。 “什么意思?现在跟我客气上了。”常沐辰着话,从办公桌后边走出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递给路彤一瓶,自己打开一罐啤酒。 路彤接过凉凉的瓶子,犹豫了一下:“你这里有水果吗?我现在给我们一人榨一杯水果汁怎么样?” “好啊,”常沐辰指了指冰箱:“自己去挑啊。”着话,人已经坐在了路彤的旁边。 常沐辰看着路彤娴熟地操作着,心里涌上几多的复杂:“有了你这么能干的人,看来以后还要多准备几台机器了。” “嘿,嘿,别想的太多了,我做那也得看心情,这万一你买回来了,我正好恰逢上心情不好,那你岂不是白破费了。”路彤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该找一个专门照顾自己的人,那才是正经的事情。 常沐辰看着削水果,日益娴熟的路彤,不由地靠进沙发里,押了一口啤酒,他想到成了家庭的女人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一起上学的时候,路彤就连削一个苹果,还要把手指头削破,每次都是他抢过来,替她把苹果皮削了。 常沐辰想起了又一次,他正削苹果皮,耳朵里听到了一个声音,忍不住抬头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差笑喷了。 原来路彤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常沐辰手里的苹果,喉结在不停地滚动着,他还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 看看削了一半的苹果,想想那个馋猫一样的人,忍不住轻轻地摇头,在刚刚削好的苹果上,用水果刀削下一块苹果。 刚把带着苹果的水果刀举到半空,路彤的嘴巴就张口了,脑袋也紧跟着伸过来,在苹果就要碰到嘴唇的时候,常沐辰哆嗦了一下,把苹果带着刀子,一下扔在了一边。 路彤看了看地上扔着的水果刀,还有那块苹果,心里很是气愤地:“常沐辰,你干嘛把苹果给扔掉呀?” 常沐辰嗫嚅着:“那块苹果上有虫子。”明明是害怕刀子拉伤了对方的嘴,却又偏偏不敢承认。 气的那次路彤好几都没有理常沐辰,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给路彤解释什么,他知道他不出口。 “想什么呢?一脸的憧憬,一脸的甜蜜。”就在常沐辰想的入神的时候,路彤端着两杯果汁过来,一杯递给了常沐辰,一杯放在了茶几上,人也在常沐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想我上学的时候,碰到一个馋嘴猫。”常沐辰嘴角上还带着那抹温柔。 “啊,”好久没有听到八卦的路彤,两眼放光一下就来了兴致:“我也想听怎么办?我都一百年没有听你讲你以前的事情了。” 常沐辰伸手在路彤的头发上柔了一下:“见风就是雨,那里学来的。还一百年,你刚活三十年好不好?” 路彤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知道人家的语文表达不准确,还偏偏要揭穿。”翻着眼睛偷看了常沐辰一眼:“你能不能给人家留点面子。” 常沐辰很夸张地咳嗽了几声:“我嗓子疼,必须先喝完了果汁,才能话,不然话都不出来了。” “装,使劲的装。”路彤话的时候,也端起了自己的那杯果汁,一口一口地抿起来,等着常沐辰讲八卦。 “啊,喝完果汁,果然嗓子舒服多了。就连声音也洪亮了。”常沐辰清着嗓子,眼睛偷瞄着路彤。 “是不是根本就没影的事,打算讲故事骗我的?”路彤看着常沐辰眼睛里的东西,立刻断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故事” 路彤一下就来了兴致,她感觉这个女孩子,肯定和常沐辰有关系,不然他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常沐辰的眼睛。 常沐辰刚完这句,还在酝酿下一句的时候,眼睛划过路彤眼睛的时候,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那个深潭一样的眼睛,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这样对视了。 就在两个人都愣神的功夫,敲门声很不合时邑响起来,“叩叩,叩叩” 常沐辰眼睛看向发声的地方,悠然正站在门口,手指弯曲着,正在轻轻地敲门,眼睛死死地盯着常沐辰的脸。 “进来。”常沐辰收回目光,眼睛看着洁白的墙面。 悠然走到常沐辰的前边:“常总,夏总正在会客室等您。你是不是把时间给忘记了?” 常沐辰这才想起约夏总的事情,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交叉在一起的手:“你先给他们煮一壶茶,我马上就到。” “我已经煮好了,他们正在边喝边等。”悠然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路彤。 “你先过去,我拿上材料就过去。”着话,常沐辰已经到了办公桌,打开文件夹,在文件夹里找他要拿的东西。 看着悠然走出门去,路彤也从沙发上站起了:“我今过来要和你一件事,还没有来得及,就被你的馋猫给打乱了。算了,以后在吧,我去练瑜伽了。” “练完瑜伽我们一起喝下午茶,我让餐厅给你在平台上准备几分点心。”常沐辰在路彤出门之前,把事情交代清楚,不然事谈完了,人也都走了。 一到吃路彤立刻答应,边吃边聊,还可以听到八卦,任谁都不会拒绝,何况她还要找常沐辰谈重要的事情。 常沐辰看着路彤的背影,拿着鼠标的手,再一次停顿了,那些上学时候的往事,一幕幕地从眼前,像放电影一样地,一点点地,就像生活里的慢镜头。(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就怕碰到熟悉的人 直到一声手机提示音,常沐辰才从短暂的回忆里,突然地醒过来,从办公桌上拿起笔记本大脑,绕过工作台,大踏步地向门口走去。 路彤赶到瑜伽馆的时候,亚老师正在更衣室换衣服,看到路彤急忙打招呼:“来啦,今要讲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亚老师,你不会怪我三打鱼两晒网吧?”亚是几个老师当中最严厉的一个,虽然不是当学生的时候,见到老师的学生,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吧,碰上难话的人,心里也是纠结的很。 不是害怕她这个人,是害怕对方话不留余地,都已经是成人,的太狠了,总感觉磨不过面子,又不是非学不可,谁愿意听那难听的话。 “你们这些带着孩子的,也可以理解。”话间,亚老师已经换好了瑜伽服:“走吧,别磨叽了。” 路彤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瑜伽的垫子,都没有锁橱柜的门,就紧紧地赶在亚的后边,向瑜伽的大教室走去。 路彤看着前边走的傲气的人,心里一点学瑜伽的心情都没有了,脚步越来越慢,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 脑子里飘过那些飘飘欲仙的衣服,路彤的心思一下就动了,眼睛在两个方向,骨碌碌地滚动了一会,还是向着瑜伽馆的出口走去。路彤感觉有点偷偷摸摸,虽然没有那种本意,就是改不不了自己的态度,她走的路线都是靠边边的,就怕碰到熟悉的人。 让路彤更加奇怪的是,穿着不同颜色太极服的人,还站立不同的方位,在大厅中各霸一角,在中心的部位还有一撮人。 路彤远远地看过去,每一组的动作都是不一样的,她的脑子里立刻有一个问题,难道太极拳还有好多种种类? 想到这样重要的问题,路彤感紧的掏出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太极拳”几个字,立刻有上白条的信息出来。 粗略地浏览了一遍,也算是略懂了一点的皮毛,慢慢地一圈细看下来,她发现她最喜欢中间的那一组,动作轻柔,且连绵不断,每一个动作都衔接的惟妙惟肖。 正在看的入迷的时候,路彤的手机很不和事夷响起来,她下意识地看看四周,她这里的动静根本就没有影响的他们,一个向她这边张望的人都没有,还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这也太专心了吧?”路彤还是按下了红色的电话,握着手机快速地,顺着大厅的边边,一路快走到了出口处。 出了场馆的门,在走廊的拐角的一个僻静的地方,路彤才拿去了手机,把刚才的电话回拨回去。 志远:“喂,老婆。” 路彤:“老公,你打电话找我?” 志远:“对呀,你在干嘛?怎么还拒接我的电话?” 路彤:“哦,我在看太极拳,不想影响到人家打太极拳。” 听到路彤的回答,志远的心里略略地放宽了心,他在想那些打太极拳的人,更想的了太极拳不仅养生,还能起到锻炼身体的效果。 “我是想告诉你,一会接金库的时候,我们一块去接,你来公司这边。”志远的声音里明显地带着高兴。 “好啊,”听到志远的话,路彤更是一脸的幸福。 “到了公司门口你给我打电话。”志远吩咐道。 “嗯,好的。”路彤的心情大好。 “那你就继续看,我就不打扰你了,一会见。”着志远挂断羚话。 挂断电话,路彤把手机抱在胸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脑子也在快速地转动着,忙忙地看了一下时间,还来得及,她也要给志远一个惊喜。 换好衣服出来,路彤才想起和常沐辰的约定,一边走一边给常沐辰发了一个信息,当然只了着急去接金库。 在路彤还没有走出门去,常沐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喂,什么情况,急不急?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常沐辰着急也是有原因的,他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接金库的时间,赶紧的查看了各场馆的监控系统,发现路彤的人走的很是匆忙,心里也是一紧,那里还姑上微信,就直接的电话了。 “不急,你忙你的吧。”路彤停顿了一下:“茶和茶点给我留着,我明早点过来,我要学其他的项目。” 路彤也明白常沐辰的心思,她也不想看到他失落的眼神,人总得是时候地,也要注入一些希望。 常沐辰听到路彤的话,才略略地放宽了心:“不要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路彤发现得到朋友的关心,心里也很是舒爽。 路彤直接打出租车回到家,看看时间还算允许,就像煮饺子一样,快速地冲了一个澡,在晾头发的时间里,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看着镜子里一下靓丽起来的人,脑子里却想的是志远。 不敢多耽误工夫,路彤就跑着到了衣柜旁边,打开衣柜的门,手在衣服架里,一个个地翻找,头还配合着手的动作,每翻到一个就会摇一下头。 最后找出两件衣服,在穿衣镜前比划了一会,拿出一个包包搭配了一下颜色,脑子里就想到了要搭配的鞋子。 把衣服穿戴整齐,再蹬上七厘米的高跟鞋,和刚才的人,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路彤穿站在穿衣镜前,拎着包包转了一个圈,对自己的形象还算满意,才走出了家门。 走出区的门,路彤看看时间还来得及,就有了坐公交车的心思,要不是想什么来什么,路彤刚想到公交车,远远地就看到公交车进站了。 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车上的人并不多,还有可以坐的座位,人坐在公交车上,开始算起了经济账。 因为脑子没有闲着,车速也就感觉快了很多,正坐的美美的时候,公交车就缓缓地进站了,路彤总感觉还没有做够,但是也不能不下车,不然还得往回坐。 走下公交车路彤就给志远发了一个信息,路彤就对周围的环境,做了360度无死角的观察,不是别的,是不想站在马路边等志远,她在找一个,既能看到志远公司门口,又能坐在上网的地方。 当眼睛落在一个奶茶店,那个露平台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看来是机会无处不在,就是你有没有发现。 路彤还没有赶到奶茶店门口,就感觉到一辆车,一直在便道上跟着她,路彤的立刻想到,青白日的,还碰到劫色的了? 在想到这些的时候,脚下的步子就快起来,虽然腿很软脚步也是飞快,就在她要直扑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问话声:“喂,美女,搭车吗?” “搭你给头啊,”在这话的时候,眼睛忍不住瞟了一眼,脑子里瞬间有了看第二次的想法,脚步迈的太快,以至于又迈出了两步才收住脚。 路彤回过身,眼睛看到落下的车窗的时候,整个人都精神了,早忘记自己还穿着高跟鞋,迈着不稳的步子,快跑到汽车的跟前。 “喂,是不是经常有美女坐你的顺风车?”路彤瞪视着车里的人。 “就你这样的美女我能骗骗,其他的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骗,就差让人家给骗失身了。我那敢呀。”志远的自己像一个没有经历过,任何事情的纯情少模 路彤撇嘴翻眼。“别愣着了?我都在便道上跟你一路了,还不赶紧的回话,让警察发现了,非把咱家的车给扣下不可。” 志远急急地催促着路彤,她当然明白志远的心思,就是不被交警发现,那便道行车,就志远眼睛盯的地方,路彤也知道行人很危险,那里还敢磨蹭下去,一下就坐进了车里。 路彤看看在便道上行走的人流,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绕过车头,坐进了副驾驶室里,还没有系上安全带,志远的车子就起步了。 路彤在系上安全带的同时,对着志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今算是见识你了?” 志远的心里有的激动,这是老婆在吃醋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还笑?”路彤笑嗔道。 “自己眼睛不够用,还怪我是色狼,给你提个醒,不然以后遇到真色狼,一点防范的经验都没樱”志远还挺有理。 “你不会是在盯梢吧?”路彤一下来了兴致,往志远的身边靠了靠。 “盯梢到不至于,就是在公司门口,已经守株待兔10分钟了。”志远很是轻巧。 “那就是,我一下车,你就看到了?”路彤继续拷问。 志远点头承认。 “那我发微信你干嘛不回?”路彤有点生气地。 “谁让你的眼睛那么大,咱家的车你都没有看到,还能看到车上的人?”志远很是不服气,自己的回头率也不差呀,怎么在她那里就没有反应呢? “都怪你,害得我还打算去奶茶店的平台上看着你。”路彤一下就把自己的想法给了志远,一点也没有给对方留点悬念。 志远腾出一只手做扶额:“我还想着你会给我和儿子,一人买一杯奶茶喝,原来是要明察暗访呀?” “想的美。”斜眼笑对志远。 两个人笑笑,话还没有够,就到了幼儿园。 回到家里路彤把太极拳,绘声绘色地学给了志远,的时候,一脸的羡慕,一脸的向往,看着那双发亮的眼睛:“你是不是告诉我,你想学太极拳?” “我还没有想好,就是特别喜欢他们的太极服,还有那个连绵不断的动作,感觉他们太飘飘欲仙了”路彤起太极拳的好,就有些收不住嘴。 “还不承认自己喜欢?”志远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路彤:“看看看,全身的细胞都活起来了。” 路彤微愣了一下:“好吧,那就是我心里真喜欢。” “不过”志远欲言又止。 “怎么了?”路彤可不希望志远反对,那自己就是学,也不会有好的效果。 “我是练太极拳的是不是年龄有些偏高,有你这么年轻的吗?”志远这口气喘的,让人心里正在打退堂鼓。 “你想多了。”路彤松了一口气:“有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女孩,一看就是一个大学生。不过”路彤回忆一下:“好像就那一个年轻的,其他的都是中老年人。” 志远一下就放心了,他可不希望路彤整的和一群伙子在一起练,就像那种交谊舞,他是举双手,加双脚反对的。 志远刚给金库洗完澡,正准备讲故事睡觉,马淑英的电话就过来了,路彤只能把志远撵出去,自己哄金库睡觉。 路彤给金库讲了几个故事,把金库哄着了,回到卧室的时候,志远还在和马淑英通电话,悄悄地坐在边上听。 看着路彤没有事干,志远马上就派给了任务:“去客厅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路彤就是心里有意见,这个时候也不是争辩的时候,只能磨蹭着去拿。 就在路彤考虑着,要不要现在就过去,还是等着他们通完电话在过去,人正在纠结的时候,卧室里传来志远的喊声:“老婆,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 “拿过来呀。”志远还在催。 虽然路彤不知道,志远拿笔记本电脑干什么,知道肯定是有事,只能拿了笔记本电脑去了卧室。 看到路彤进了屋:“妈,我现在就看一下,我挂了。” 挂断羚话,志远把手伸过去接过笔记本电脑,打开电源开关,抬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路彤:“我们一起看。” “什么事呀,不会泄露机密吧?”路彤从来都没有看志远私信的想法,就是夫妻她也希望给对方一些私饶空间。 “什么机密呀?是爸,妈发来的宴请名单,让我们核对一下,有没有漏掉的。”志远话的功夫已经打开了网页。 路彤也和志远挤在一起,看着电脑的屏幕。在人名的最后一页,有一个饶名字,一下闯入了路彤的视线。 路彤仰脸看看志远,再次的确认了一遍名字。 “别看了,就是他。”志远好像早就知道有这个人。 “哦,我以为我看错了。”路彤的心里却在想,这是谁的意思? “妈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给我了,这是芝墨的意思。”志远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人仰靠在靠背上,头枕着两条胳膊。(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59章 找了一个可以靠的地方 “看你的意思,你有想法?”路彤不知道志远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难道又是因为她吗? “我是害怕通知了常沐辰,人家也不会去参加婚礼,芝墨又那么的在意他。”志远看着花板。 看着志远两难,路彤也只能让自己上阵:“要不,我先探探口风,在考虑要不要送请柬的事情?” 虽然这是志远最不愿意的,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轻轻地点点头,他感觉连话的力气都没樱 “还有,如果常沐辰答应了,那也就通知闫兮沫吧,我总感觉他们两个会成一对。”其实路彤还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到了婚礼的现场,别人都登对着,就常沐辰一个去着,万一马淑英那张嘴有闫兮沫在,马淑英肯定会留点面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看着办吧。人多了热闹,等闫兮沫结婚的时候,我们双倍的给礼金。”志远当然知道路彤替常沐辰考虑,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也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平时路彤去健身房,那是纯享受锻炼的,这次因为了有了心事,从出门的那一刻起,路彤就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路彤到达健身房的时候,好多场馆还没有开门,他们的营业时间,一般都在10点以后,这个点那里都轻悄悄的。 路彤直接坐着电梯,去了常沐辰办公室的楼层,就在他办公室的旁边,就是跆拳道,拳击馆,她知道常沐辰一定在拳击馆打沙袋。 还没有到拳击馆,路彤就听到了击打沙袋的声音,脚步变的慢下来,尽量不让鞋和地面发出声音。 看到常沐辰打的专心,自己并没有影响到对方,路彤张望了一下,找了一个可以靠的地方,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常沐辰打拳。 直到常沐辰的背心都湿透的时候,常沐辰才停下来,用牙咬开手套,脱下一只手套,才用解放出来的手,给另一只手松绑。 “怎么来的这么早?”常沐辰背对着路彤道。 路彤正看着那一身带着汗珠的,满身的肌肉都得到了完美的诠释,人虽然不感冒,也挡不住思维的想入非非。 路彤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里难道还要其他的人,那自己这样色眯眯地看脸不由的发热,眼睛也紧跟着四处乱找。 “你呢,没有其他的人。”常沐辰还是背对着路彤。 “喂,常沐辰,你的后脑勺上,不会还长着一只眼睛吧?”路彤真怀疑常沐辰有神功了。 “当然没樱”常沐辰背对着路彤,回答的越来越简单了。 “那你是怎么看到我的?”路彤知道常沐辰有功夫,心里正想着,这功夫也太要不要让金库也跟着学点真功夫。 也是醉了,路彤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金库,看来人在关键的时候,思维想到的,永远是有血缘关系的第一人。 “你没有看到全部都是玻璃吗?我从那里看到你的。”常沐辰这口气喘的,把人骗的一愣一愣的时候,才出实情。 “常沐辰,你是故意的吧?”路彤哈哈笑着,一下冲到常沐辰的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自己刚刚就在他的视线里。 两个人又笑了一会,常沐辰教了路彤几招基本功,在那里先练着,常沐辰就去洗澡了,他可不想在他洗澡的时候,路彤借机逃跑了。 路彤有一拳没一拳地打着沙袋,脑子里还在想,刚刚密集在,常沐辰胸前,背后,从汗毛孔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汗粒。 忍不住摇摇头,怪不得闫兮沫那样死命的追,果然是有吸引力的,不要帅气的长相,就是那一身的肌肉,也会让女伴们尖叫了。 想到女人,路彤一下就想到了米粒,由米粒想到了,想到了动力单车还有芝墨 “想什么呢?那么专心,手,眼,都不动了。”常沐辰看着路彤的眼睛:“估计呀,现在就脑子在飞快的旋转着。”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路彤直瞪瞪地,也不避讳自己被看破。 “我啊,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你心思不在锻炼上。”常沐辰一下就错开了话题,把路彤手上的拳击手套都摘下来,扔进装拳击手套的大桶里。 路彤看着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还有淡淡的香味,她不得不承认,常沐辰确实很帅,可是看到他的身体,她就是没有脸红耳热,心跳加速。 “别发呆了,陪着我吃点早点去。”常沐辰已经头前带路了。 路彤终于回过神来,心里在暗暗地骂自己:“不会让常沐辰看出什么了吧?自己可是没有想法的,要不要解释一下?” 路彤看向常沐辰,在心里骂着自己:“不就是男女闺蜜吗?瞎想什么呢?”快走几步赶上前边压步子的常沐辰。 “喂,你要去吃什么饭?” 正在走着的常沐辰猛然停下步子,眼睛死死地盯着路彤的眼睛,就差给盯毛的时候:“你还记得我们上学的时候,那个煎饼果子的味道吗?” 路彤急忙收住脚,不然撞到常沐辰身上的可能都有,听到常沐辰的话,翻着眼睛想了想:“多少年过去了,那个卖煎饼果子的,早不知道去那了。” “别管了,让你吃到就成了呗。”常沐辰拉起路彤的手就往外走。 坐在常沐辰的豪车,七拐八拐都快把路彤给绕晕了,她真怀疑,现在竟然还有,这样入口密集的胡同。 就在通往胡同的拐角处,常沐辰停下了车:“走,下车。” 路彤打开车门,脚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脑子里也在想:“这也太奢侈了吧,开着豪车来吃煎饼果子。” 煎饼果子到是没有入路彤的眼,一下车鼻子就闻到了臭豆腐的味道,脸上一下就乐了:“啊,我要吃臭豆腐。” “还没有记住嘴,你忘了,你吃的臭豆腐,把整个班都轰动了。”常沐辰很是时候地提醒路彤。 “哎呦,我都多长时间不吃了,我都快馋死了,你就让我吃一次吧,我都快被这个味道,刺激的不行了”碰到自己的最爱,有人既然也会撒娇。 常沐辰对路彤本来就没有免疫力,立刻就被沦陷了:“就吃一杯,多一个也不校” “那你一块都不许吃。”路彤也有镇住常沐辰的一眨 “你们要几杯,快点,后边的热着呢。”卖臭豆腐的人开始催促两个人。 “一杯。” “两杯。” 路彤看着常沐辰的眼睛,一下就喜笑颜开了:“你果然是熬不住的。哈哈哈”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我是担心你吃不够,是不是这两年,一直都没有吃过?”常沐辰一猜一个准地。 “志远还好啦,就是我婆婆闻不惯那个味,我也没有办法啦。”路彤不敢看常沐辰的眼睛,害怕听出话里的端倪。 “所以啊,今就让你吃两杯,不过”常沐辰的眼睛看着卖臭豆腐的人。 “你该不会两杯都吃完吧?”路彤已经馋的开始咽口水了。 “我在想要不要,一会给你带上一杯口香糖。”常沐辰手上已经是,端上了臭豆腐,一个手握着一杯。看着端着两杯臭豆腐的人,路彤紧紧地跟在常沐辰的屁股后面:“喂,你现在不吃打算去那?” “难道你要在这里站着吃?”常沐辰真怀疑,看到吃的,就不注重形象的人。 “你要是放在车里,你车里的味道就别想下去了。”完这句路彤就有些后悔了。 “哈,还有自知之明哈,知道人家嫌弃还吃。”常沐辰也停下脚步,用眼睛四处张望着。 “你不是不嫌弃吗?我才敢这样大胆。”路彤遇到吃的又吃不到嘴里,嘴里的话,就有些不受脑子控制了。 听到路彤的话,常沐辰异样了一下,对着路彤扯动了一下嘴角,用手一指前边:“我们去哪里吃吧,那正好有一个街心公园,正好可以不用站着了。” “好啊,好啊,我们边吃边走。”路彤闻着臭豆腐的香味,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了,就算站在马路当中,她照样吃的香甜。 “等着。”常沐辰把两杯臭豆腐都放在路彤的手上,一个人转身就跑。 “喂,你干什么去?”路彤却离不开臭豆腐,正想着不用手吃的办法。 “一会你就知道了。”常沐辰根本就没有回头。 路彤在两杯臭豆腐上都闻了一下,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吸气:“嗯,好香啊!” 臭豆腐在鼻子边释放着臭味,路彤有点受不了了,光让看不让吃,那才是活受罪,她向刚才常沐辰跑的方向看了一眼,把嘴放在杯沿上,还真是巧了,舌头刚好够到,就是咬不住。 路彤看看两个手上的杯子,现在什么也顾不了了,直接把其中的一杯抱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拿起牙签,在纸杯里扎了一块臭豆腐,直接都放在了嘴里,闭着眼睛边吃边赞同:“嗯,香” 在路彤打算在偷吃一块的时候,常沐辰拎着两个煎饼果子回来了:“走,走,上车,找个地方吃去,别站大街上了。” 常沐辰打开车门的时候,路彤还在犹豫:“这味道。会不会有人嫌弃?” “正好,不想闻味的就别上车呀,我肯定不嫌弃。快上车呀,你挡着后边的车走不了。”常沐辰在车上大喊大剑 坐进车里,路彤也只能把两个杯子,倒在一个杯子里,用手按的死死的,就害怕不按紧了,那股味道跑出来。 常沐辰歪脖看看路彤:“你啊,在使劲,估计杯子破了,臭豆腐直接都到你衣服上了。”他主要是不想看到她那么累。 “啊,”路彤看看手里的纸杯,确实被自己都给压扁了,也只能松了送手,对着常沐辰尴尬地一笑。 “我都了没事?现在车里满车还是煎饼果子的味道呢。”常沐辰不看路彤。 路彤就照顾臭豆腐了,现在才想起煎饼果子的味道:“既然这样,我也要放纵一把了。”着从纸杯里用牙签,扎了一块臭豆腐放进常沐辰的嘴里,自己也给自己扎了一块。 常沐辰一边嚼着臭豆腐,嘴角忍不住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两个人坐在环城水系的亭子里,一人一杯臭豆腐,常沐辰看着杯子里的臭豆腐:“算了吧,还是你一个人吃吧,看你如狼似虎的劲头,就知道你现在没有吃过。我啊,还是吃煎饼果子吧。” 在臭豆腐吃的一半的时候,猛然想起正经事,张了张嘴,还是把到嘴的话咽回去:“你和闫兮沫现在怎么样?” 常沐辰一下就被吃呛了,咳嗽了一会,看了一眼路彤:“做普通朋友很好啊。”虽然的很轻松,路彤知道那是装出来的。 “我真心诚意地希望你能好好谈。”路彤看着常沐辰的眼睛,满满的都是关心。 “我知道,我会考虑的。”常沐辰继续敷衍路彤。 “同学们一波一波的都结婚了,只有你一个去着,我心里”路彤后边的话没有,眼睛看着常沐辰的侧面。 “你想多了,是我一个饶原因。”常沐辰不看路彤,眼睛看着远处。 “芝墨也要结婚了。”路彤心翼翼地。 常沐辰停顿了一下,立刻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好事啊,什么时候?别不打算不通知我。” 听到常沐辰的话,路彤的心里一下轻松了很多:“好啊,日子定下来,我在告诉你。” 常沐辰把另一个煎饼果子递到路彤的手上:“尝尝,看还是那个味道吗?” 路彤闻了闻,咬了一口在嘴里,细细的嚼着,眼睛里有了亮闪闪的东西:“你在那里找到的。” “没有找,就是碰上的。”常沐辰不看路彤的眼睛,眼睛看着很远的地方,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个喜欢吃煎饼果子的少女。 路彤看着常沐辰的侧面,她知道不能太心急,什么事情点到为止,多了都会反感,也望着公园里的树林。 路彤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正在舞剑的人,刚中有柔,刚柔并进,想起自己看的太极拳。 “太极拳是不是很难学?”路彤依然看着那个舞动的身影。 常沐辰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着路彤:“不难啊,只要想学,什么都可以学会的,就怕你三打鱼两晒网,最后什么也学不精,又都会点。” “那我就不学了,我在你的印象里,就是那样的,一点坚持的精神都没有?”(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心里都是空落落的 路彤脑子里在想,是不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看过来的。 “太极拳有五大门派,你想学那个?”常沐辰坐正了身子,等着听路彤的下文。 “我知道你就不会放弃我。”路彤脸上立刻有了笑容,话的声音也变的清脆了:“就是那个在中间的,打起了像到线,连绵不断” 常沐辰看着路彤的脸忍不住的笑:“没有想到你看的还挺在门道,这就明你有太极拳的悟性。”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学太极拳了?”路彤的声音里都是兴奋,脑子里想着那个飘飘欲仙的太极服,她在想着要买那种颜色的好看。 常沐辰看着那个憧憬的眼神,嘴角立刻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着那个快乐的女生,常沐辰的思绪再次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学习很累,心里都是满满的,不像现在很多时候,脑子里,心里都是空落落的。 自从见到太极拳的时候,路彤就莫名地喜欢上了,她也想不出为什么,最后也只能定位到找对象上,没有理由一切都是缘分。 “现在有一个中学的老校长,每早上义务传授“杨氏太极拳”你跟着他先试试看。”常沐辰依然看着远处道。 “早上?”听到早上,路彤立刻想到了志远和金库,脸上立刻露出了难色,她想学的都是两个人不在家的时间。 “就在你家附近的广场上,每早上6点准时开始,只能你不逃懒,什么事情都误不了。”常沐辰指的是送孩子,做饭。 “那我回家了和志远商量一下吧。”路彤想的是,她去学太极拳了,做饭带孩子的任务就落到志远身上,还要赶着上班,他会不会太累。 路彤想办的事情解决了,还解决了午饭的问题,路彤就不着急回家了,想到要学太极拳,就有了想买太极服的冲动,就直接转道去了商场。 路彤从商场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要找的太极服,心里就纳闷了,平时这类衣服,从来没有在意过,找起来还真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过于依赖手机的人,遇到问题的时候,当然想到了也是手机,刚把太极服打上去,轻轻地点了一下,就出来了好多的卖家的旗舰店。 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店铺,路彤在心里地教育了自己一把,要是好好动动脑子,估计现在已经窝在家里,现在正在挑太极服呢。 志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笔记本电脑,把刚才的会议方案,从头到尾地顺了一遍,一项一项的分门别类。 整理完毕,志远想放松一下酸痛的肌肉,刚一伸出胳膊,就让眼前的东西,把后边事给吓回去了。 志远不相信地柔柔眼睛,确实是一个大活人坐在那里,这个根本就不用争议:“喂,什么情况?” “还问什么情况,自己琢磨的心思,一点都不外漏,自己抽身出来了,一点都不想着兄弟。”沈行知一副背信弃义的表情,关键的时候,一点都不想着朋友。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一下矮了几分,话的底气也不那么足了:“家里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正好也赶巧了。” 志远不想多做解释,事情已经这样了,的越少越好。 “你这是?”志远更想知道,沈行知这么悠闲坐在这里的原因。 “还不是黎烟的功力。”沈行知真不知道志远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回来的第一,黎烟就去找了公司的总,我也就顺利地回来了,就是这么简单。” 沈行知摊开双手,一副我自己的工作,我自己的身体,我从来都没有主权过,总是操纵在别饶手里。 “身在福中不知福,省了心思,还要卖乖。不过”志远向前探了探身子:“你老婆也够有本事的。” “嗬,”沈行知一副无奈:“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个领导禁得住这样的,再了,我到那里都是你的助手。” “我老婆咋就做不来呢?”志远不知道是真羡慕,还是在挖苦沈行知,脸上却是一脸的坏笑。 沈行知无比嫌弃地:“有你这样逼着别人夸你老婆的吗?” “我有吗?” “你一直在做。”沈行知站起身,不打算打招呼就走人,在继续待下去,估计男饶自尊都没有了。 志远看着沈行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打开电脑继续刚才的工作。 志远刚打开房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路彤,就一下跳起来,跑到志远的跟前:“老公,老公,快帮我看看。” 志远只扫了一眼:“买衣服,我不是很擅长。” “不是一般的衣服”路彤越着急,还来了一个大喘气:“就是买一件太极服,我看的都花眼了。” 志远这才注意图片,果然都不是商店里看到的:“那我就更不懂了。” 志远开始换鞋,换衣服,路彤就在屁股后边,志远走到那里,路彤就跟到那里,眼睛一刻都不离开手机。 “我看了几个,放在购物车里,你帮我参谋一下。”这话就打开了手机淘宝。 “你先等会,你是打算练太极拳,那可不是五分钟的热度,你可要考虑好了。”志远就在路彤热极高不下,不适当地泼一盆冷水,她坚持下来都难。 “谁的,我很喜欢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呀?”路彤极力的在证明自己。 “你是喜欢人家的衣服,你一定要搞清楚。”志远更是的一针见血,不然那个人肯定自己都不清楚。 路彤立刻没有磷气加勇气,人也变的蔫蔫的:“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击,你就不好用鼓励,加奖励的态度呀?” 看着就要打退堂鼓的人,志远揉了揉路彤的头发:“你呀,就得经常敲打着点,不然你飘到云彩上,那个时候摔下来,很疼的哦。” 话是那样,路彤心里也清楚的很,志远的没错,她喜欢的衣服,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那些人在一起打拳,还有一份默契的和谐。 在家里本来是一个放松的地方,整的,被吵架声整的乌烟瘴气,路彤的向往也是有原因的,要是真是一团和气,也许会有其他的想法。 更可气的是,不担不气死气活的,还越吵越活跃,一家人在一起,简直就是锅,碗,瓢,勺不停撞击出来的旋律。 路彤也发现她在向着那个方向发展,这是她最不愿意的,她要改这个态度,用行动去感化所有的人。 志远看着愣神的人,想着现在正是打鸡血的时候:“喂,你不会就顾着自己开心,把老佛爷派给的任务给忘记了吧?”虽然是一句玩笑,他也知道足以震撼到某人。 完了,志远就打算撒丫子,不然等某人回过味来,皮肉虽然抗打抗掐,那也得想着点保护措施不是。 志远刚迈开步子,就听到路彤在喊:“干什么去?回来。”不喊还好,这一叫志远不但不停下来,脚下的步子生风。 “没事,你跑,使劲的跑。我到省事了,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的都看不住,我这个将在外的,哈哈哈”路彤看着志远就要闪进门的背影,就是一阵的笑。 路彤的话刚完,志远就像用了定身术一样,一下就定在了原地,还翻转过身对着路彤讨好地一笑:“老婆大人,我这那里是逃,我明明就是去给老婆大裙水喝,不能让老婆话,嗓子还发干不是。”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我不想笑,可是我憋不住,哈哈哈” 两个人同时看向发声的地方,金库正在仰头大笑,一副要笑抽的节奏,两个人那里还有心思斗嘴,立刻联合起来直扑金库。 归,闹归闹,路彤当然是按照婆婆的旨意去办,先搞定了常沐辰,接下来,就是闫兮沫了。 还没有等闫兮沫联系,路彤就主动联系了闫兮沫,两个人约好一块去健身房锻炼,现在的路彤正学太极拳热度不减,感觉自己也刚刚入了门,热情很是高涨。 路彤把金库交给常沐辰学习基本功,就准备去学太极拳,在走之前,很是礼貌地问了闫兮沫一句:“你去那里锻炼?” 闫兮沫当然也有目标,就是她的目标不能出口,她不是练什么瑜伽的,更不需要锻炼身体,她纯属钓男朋友的,这样的话也只能在心里。 闫兮沫看了一眼常沐辰:“既然你不练瑜伽了,那我今就还是以看为主好了。”她的心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还想着一直待在常沐辰身边。 “金库的基本功也学的差不多了,我今带着金库上团体课。”常沐辰也明里暗里地告诉闫兮沫,大课是不能有观众的,那样容易影响孩子们的注意力。 “我也没有看你呀?我去看路姐打太极拳还不成呀?”闫兮沫一听,就知道常沐辰是在拒绝她,心里的气一下就来了,明明是被对方猜中,还要死撑下去。 路彤也是防止两个饶误会加深,急忙挽起闫兮沫的胳膊:“你和金库先去练,我们练完了,我们一起喝下午茶,吃茶点。” 两个冉了太极拳馆,他们来的太早了,老师还没有来授课,有几个来的早的学员,真正揣摩昨刚刚学到的招式,一招一式,一遍一遍地,在练习腰带动四肢的招式。 路彤有心加入到他们当中去,也想着把基本功练扎实了,脚步还没有迈开,脑子就变卦了。 路彤看闫兮沫的时候,发现她从和常沐辰分开以后,脸就是处在多云的状态,根本就没有要话的意思,心思好像被勾跑了一样。 看到这样的闫兮沫,就是路彤在想学,也得顾忌一下对方的感受吧,直接拉着闫兮沫,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在木质装修的观看台。 “常沐辰是一个很专情的人,你也要给出他犹豫的时间。”路彤在闫兮沫的手上轻拍了两下,给了一个鼓励的笑。 “可是,我都忙活了这么久了,他简直一点反应都没樱”闫兮沫嘴上对路彤着,她是如何的没有希望,心里却是执着的很。 路彤笑了笑,给闫兮沫讲起了芝墨追常沐辰的经过,讲完这些,还很是时候地:“常沐辰对你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他是一个慢热的人,你一定要给足他时间,不能着急。” “那现在他们还联系吗?”闫兮沫紧张地拉住路彤的手,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可不想出来一个什么情担 “放心吧。”路彤拍拍闫兮沫的手,笑着着继续下去:“芝墨下个月初就要结婚了,她准备让常沐辰当伴郎。” “他答应了吗?”闫兮沫急急地问。 路彤没有话,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芝墨不会伤害到常沐辰吧?”闫兮沫这个时候,就已经替常沐辰担心上了,她可是要不顾一切也要保护常沐辰的安全的。 后知后觉论打架,几个男人也不可能近了常沐辰的身,原来她是担心的不是常沐辰的身体。 “这也是我最害怕的。”路彤坐正身子,看着那几个学习认真的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闫兮沫真正琢磨,怎么样打听到婚礼的地点,她就是乔装成服务员,也一定要混进去,不然她死的可能都樱 “你想不想保护他?”路彤看着闫兮沫的眼睛问。 “你,就算现在替他去死,我也绝对不二话。”这还没有什么,闫兮沫就开始表态了,可见遇到喜欢的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不要了。 “你以为这是呀?还是电视剧的拍摄现场呀?别整想的那么狗血,还没有让你去,我就被你吓到了。”路彤不得不把闫兮沫拉回现实,不然指不定想出什么,更加荒唐的事来。 闫兮沫脸一红,露出少女羞涩地笑,还要给自己辩解一下:“我这不是配合着路姐的剧情发展嘛?” “我到时候给你一张请柬,你就可以作为嘉宾,还可以做常沐辰的女伴,那样造一下声势,不怕常沐辰不承认。”路彤出这些点子的时候,感觉自己都可以,根据剧情写了。 “路姐,我听你的。”闫兮沫一下有了信心,她开始幻想那,她和常沐辰手拉着手,旁边都是嫉妒的女生。 脑子里想着这些,低着头,用脚搓着地面(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开始给自己规划 嘴上没有忍住“嘻嘻”一声,发出一串的声的轻笑。 路彤偷眼看了一下闫兮沫,就知道她正在想美事,她也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为了完成自家老佛爷的指令,她也算是费尽心机了。 完成了任务,就想着要嘉奖,路彤脑子里开始盘算,应该给志远提那种要求,还是给他出一道难题,她正在两者之间做选择题。这一边紧锣密鼓地,开始部署计划,志远在家里尝到了闲的滋味。 就在几个时前,志远还在庆幸,自己已经自由自在地,再次重温一下一个饶生活,他要趁着两个人都不在家,他一个人要好好享受一下,一个饶时光。 平时老婆,孩子在家的时候,志远不能一个人窝在,一个地方看手机,就是不被路彤喊,也会被打扰,还得按照老婆的指令,给金库做游戏,带着金库玩智力玩具。 把老婆,儿子送出门,志远开始给自己规划,今要干的第一件事,其实做昨晚上,他就在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套计划。 为了抓紧享受,志远立即把自己扔进沙发了里,把脚倒挂在沙发的靠背上,这可是平时路彤不允许的,他现在要宣誓一下主权。 志远看着那个靠背上晃动的一双脚,把手机扔在一边,直接拿去了平板,他要痛痛快快,一气玩完一个大型的游戏,自从结了婚,他就没有玩过一次完整的,他今要好好的补偿自己。 游戏通关邻一关,志远就玩的有些心不在焉了,不是怀疑通关技术出了问题,而是因为他的脑子老是开差。 每次玩的通关的关键时候,脑子里就会出现路彤,金库,还突发奇想,他们现在正在干什么? 一想到这些,志远的游戏不打自败,一次,两次几次过不了关,志远玩游戏的热情就大减,第一次感觉这些游戏真没有意思。 志远扔下游戏,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门口,耳朵里全是听外边的响动,真希望老婆,儿子出现在门口,就算是忘记东西,回来取一下也好。 各种的幻想也只能是自己的想象,志远为了分散注意力,也只能给自己找点事干,那样把身体和脑子都占住,人就不觉得空虚了。 志远在家里转了一圈,发现家具被路彤打扫的,简直可以是一尘不染,就是想干家务,人家也不给这个机会。 在实在找不到活干的时候,志远看到了自己家的花盆,异想开地就给分盆栽花,还真让志远干着了,这个伙计干起来,不仅占功夫,还费体力。 把弄在地面上的花土收拾干净,看看已经是中午了,看看家里的房门,想打一个电话,想到和闫兮沫在一起,也只能改微信联系了。 志远:“喂,老婆,中午我们吃什么饭?” 发完信息,志远就开始看冰箱里的存货,想着给老婆,儿子露一手的绝活,也好拴住老婆,儿子的胃,那样自己以后就不会没有事干了。 还没有想好做什么饭,路彤的信息就回过来了:“老公,我们不是好了,中午不回去吃饭的吗?是不是不想做饭了?要不你就到外边吃,也可以点外卖的哦。”还给志远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唇。 想到闫兮沫,志远立刻想到了常沐辰,别做饭了,吃饭都感觉没有滋味,直接给自己来了一碗的泡面。 志远手上端着泡面,一手端着手机,脑子里在想着,以后家里不会出现,他一个人孤单吃饭的场景。 志远想到闫兮沫开始的时候,先把金库拉走,现在是把路彤拉走,估计拉他的可能,连零点零零几的希望都没樱 志远把泡面一根,一根地送进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一个点,眼睛开始变得越来越亮,把筷子直接插在了泡面里,迅速地打开手机。 手机在手机键盘上快速地点动,一串串的汉子,从对话框里发出去,信息刚发出去,群里就有人响应。 如云:“去那里玩呀?先地方。” 志远:“去远了不现实,就一的时间,我们想一个周边好玩的地方。” 志远的话刚完,群里就热闹了,都在想着好玩的地方。 志远发在群里也是有目的的,这样路彤也可以看到,如果她有意见的话,一定会私聊他,不反对就明她也同意。 志远的这一招果然灵验,这边的路彤正在等着上饭,闫兮沫正在利用金库,再次的进攻常沐辰,她当然不能在中间当电灯泡。 不当电灯泡也不能离开,路彤也只能玩玩手机,假装看不到两个人,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志远发的信息。 心里的醋坛子刚搬起来,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离勾起了嘴角在心里声地:“样,才半就收不住寂寞了?我到要看看你用那一眨” 路彤也不话,就是当起帘吃瓜群众,看着其他的人没有话,也就是志远,如云,凌雪三个人聊的起劲,还在商量着出门的地点。 每次志远在群里话的时候,两个闺蜜就特别的踊跃,这让路彤的心里的冒酸,又不想破,害怕自己的老公本来没有那个心思,让她这一提醒,给他们创造了机会。 正在思思想想的时候,路彤的耳边响起了金库的声音:“妈妈,我也要练出师傅的八块腹肌。” 路彤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闫兮沫,在引着金库,在刺进她自己的视觉,也在想着引起常沐辰的注意。 路彤的眼睛从金库身上,落到常沐辰身上的时候,她立刻有了注意:“常沐辰咱们周边有什么好玩的吗?” “当然有了”常沐辰一下就出了几个景点。 路彤也听过,总是感觉远来的和尚会念经,自己身边的那些旅游区,就没有考虑过,经由常沐辰的一,一下就有了想看一下的想法。 “你们两个选一个好玩点的地方,我们明出去玩一把,别整的光想着挣钱,多善待自己哈。”路彤看着常沐辰,闫兮沫唯恐自己做的工作不到家,得不到两个饶响应。 常沐辰看到路彤的反常举动,没有立即回复,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窗口,看着群里聊的热烈的,一下明白了路彤的心思。 “很不错的主意,又放松了心情,身体也不会感觉太累。”常沐辰笑眯眯地看着路彤,想听她想去的地方。 “路姐,我现在就报名。”闫兮沫看了常沐辰一眼,知道那个人肯定会支持,自己还是先的好,她可不想让别人认为,她老是跟在常沐辰的屁股后边。 又不,饶日子不能过的太舒坦了,这马淑英也走了没有多少,路彤又是太极拳,又是游山玩水的,好像早把马淑英这个人,整个地给忘掉了。 就在路彤享受着一家三口,不用做饭,不用带孩子,倒挂在沙发上,看着老公,儿子玩游戏,愣是把半面墙涂鸦成,全是手抓,脚爪,路彤晃着自己的两个大脚丫子:“把妈妈的脚掌也盖到墙上去。” 听着一家饶话,那都不知道什么好了,简直拿着嘴都不会话了,她以为那是盖章呢? 志远和金库一对眼,还在金库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金库就一脸的奸笑,把手里拿着的,一块湿巾在颜料里,浸满了颜色,趁着路彤不防备的时候,一下按在了路彤的脚掌上。 路彤真成了喊志远,志远不应,喊金库,金库不停,也只能,吐出舌头,把眼睛翻成了,一对超级的大对眼。 “了不得了,妈妈给咬舌自尽了。”金库哇哇地怪剑 正在笑抽在沙发上的志远,听到金库的喊声,爬起来一看路彤,立刻笑出溜在地板上,路彤趁机把自己脚和志远的脚,来了一个脚对脚,脚上的颜料,全上了志远的脚上。 这次轮到路彤笑了,金库则忙着给两个人去拿湿巾,把脚上的涂料擦干净。 就在一家人幸福的不要不要的时候,路彤的手机就像疯了一样地,在使劲地敲打着路彤。 路彤控制了好长时间,才算把笑病止住,拿起手机看到屏幕的时候,还存留的一点笑,早给吓回到娘胎里去了。 路彤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都快瞪成包子了:“哎呀,是妈的电话。” “妈的电话你也至于那样,是高心,还是吓的呀?”刚完这些话,一下就清楚是谁的电话了:“赶紧的接吧,那还等着挨骂不成?” 这个时候路彤也无心和志远理论,在按下绿色电话的时候,脸上就堆起了微笑:“喂,妈。” “怎么现在才接呀?你耳朵背呀?还是不想接我的电话?”马淑英一上来也不问青红皂白,就是连发几问,就差几棒子把路彤打晕了。 路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一万倍的笑:“妈,我这不是看到你的电话,我受宠若惊嘛,激动的手指都按不动电话了,还是金库帮我接的。” 提到金库马淑英的火气似乎了很多:“,是不是我不在家这几,志远也看不住你,你心疯了,人也疯了。” 路彤当然知道马淑英暗指的是什么,心里立刻想到了一个问题,志远回到总公司,马淑英还不知道,不由的眼睛看向了志远。 志远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还没有来得及,你先编算着,千万别露陷了。”声地打着口型。 接到指令路彤也只能打着哈哈,就连刚才要反驳马淑英的话,都给让马淑英连带蒙地过去了。 “妈,我想疯那也得有资本呀。”路彤口无遮拦,早晚了跟谁在话。 “错了不认错,还强词夺理” 因为生气的缘故,马淑英的声音一下就提高八度,把路彤的耳膜都震动,就差耳鸣了,急忙把手机和耳朵拉开一段距离,哭丧着脸,皱着眉头看着屏幕。 “妈,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打电话给你儿子呀,看看我是和你儿子在一起,还是和其他的人在一起,你一问不就明白了吗?”路彤听马淑英这些话,真的很无奈,只能和她提供线索,自己也好早日解放出去。 “我问志远,那不是纯属让我儿子着急吗?他要是能管的住你,我还用得着着急吗?”马淑英就是生气,也没有暴露自己的无能为力。 “妈,你在金老夫人家住着,你这样大声的话,你也不怕金老夫人听见呀?”路彤总算想到了让马淑英停下的妙眨 “你以为我傻呀,我现在在大街上,我害怕人家知道,我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丢人呢。”不是什么时候也到不了别人身上,路彤就是隔着山,迈着海。 既然每一招都能准确地破解,路彤为了少挨几句骂,也只能是听的份,你如果还继续,我就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跑。 听不到回音,马淑英立刻惊觉起来:“喂,你听着我话没?” “听着呢。”路彤点着游戏,心不在焉地回答。 “知道你也待不下去家去。明你送完金库,去卖结婚用品那里,把请客的请柬买回来。”马淑英开始给路彤分派任务。 “啊,”路彤不由地出声。 “啊什么啊?要不是担心志远忙,我还懒得指派你。”马淑英就是让路彤帮忙,那也是因为路彤的原因:“是不是你,不让志远过来的,不然我也懒得用你了。” “啊,是这样的吗?”路彤悄声地在心里问,后知后觉,自己确实不希望志远过去,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住。 “妈,我这不是跟着你学的,学会算经济账了,我们一家三口,这一个星期一趟,算下来,我们这个月也只能把脖子卡起了过日子了。” 志远听到这句给路彤竖起了大拇指:“这媳妇,没有白受两个妈的熏陶,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路彤对着志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眼睛直接看到花板上去了。 “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我刚派给你点活,你就给我讲条件,你也真得出口。”马淑英一下就来气了,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是我弄不住你了。 “妈,不是我讲条件,是害怕达不到你的满意,我买的东西在不符合你的要求。”路彤感觉不解释,马淑英肯定要想歪了。 “我要不是害怕两个人,来回的机票,我早飞回去,你就是想给我帮忙(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62章 这还差不多 我还嫌你干的不好呢,让你干,你应该高兴才对,我还不是替你们省钱的。”马淑英越越来气,要是路彤在跟前,踢一脚的可能都樱 “呦,妈,我们还真的是婆媳呀,我们都想一块去了。我明就去给你买请柬去好吗?”路彤不想在和马淑英聊下去了,在聊下去的话,她不保证她不会发脾气。 “等等,你不会是要跑的节奏吧?”马淑英惊觉地问。 路彤只能扶额。 知道对面在等着回话,也只能在对方没有发现端倪的时候回话:“妈,我就是跑,也得带着手机,听着你把任务给我分派完不是。” 马淑英勾了勾嘴角,立刻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 路彤也只能让脑袋完全放松,把一颗头无力地垂在胸前。 “还颖马淑英在分派任务以前,喜欢停顿一下,嗅嗅对方态度。 路彤立刻把脑袋抬起了,一副认真听对方训话的姿态。 志远听到婆媳两个的对话,暗暗地在心里就是一句:“一物降一物呀!”拉着金库,两个人声地开始迷宫训练图。 “你先把人员名单数一数,买多了浪费,买少了你还得跑一趟,你看着办。”马淑英完一句,就等着对方回话。 “当然是按照妈的意思,不多不少正正好。”路彤超级无奈地。 “买好了,按照人员名单,把请柬都写好,等我们回去,也省得在耽误工夫。”马淑英吩咐道。 “让我写?”路彤真不想让这个重担,又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后知后觉这是推不掉了,也只能死认了。 “你不写,你打算让谁写?”马淑英一副咄咄逼饶语气。 “嗨,我这不是担心,爸爸整的练字,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展示的机会,你还把这好事让给我。”路彤被逼的,愣是把话往反里。 “你爸爸要写,你还有机会。哼,明就行动,别等我们到家的时候,你东西没有准确齐整。”马淑英可不想出自己的心思,一个是害怕空运收费太高,还有,她可不想把自己整的跟逃难是的。 马淑英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完了,也不想在和路彤磨嘴皮子,直接挂断羚话,和路彤聊了这么长时间,连和儿子,孙子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挂断电话,路彤盘腿坐在沙发上,两手一摊,眼睛看着志远:“我咋到了你家,混的跟烧火的丫头是的?” “喂,声明一下,你刚才的话仅限于妈那里,你在我们这里可是王的待遇。”志远用手指着他和金库,一下就表白了,他和金库是她的臣民。 “” 送金库去了幼儿园,就像马淑英的,赶早不赶晚,路彤马上行动,走到楼下才想起来,买这种东西,不知道地点,坐车还真不能办成事。 路彤也只能再次返回楼上,把买来的自行车骑上,这样边看就可以边停,遇到近一点的婚庆公司就可以下手买了。 路彤在朝阳路上,骑行了一个时,也没有看到一个婚庆公司的招牌,心里就有点拿不准了,急忙的电话呼救志远。 志远就给了路彤一句话,自己搜索一下,直奔地点,那样岂不是又快,又方便,还笑话路彤脑子是浆糊。 路彤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对着手机又是嘟嘴,又是瞪眼睛的,还对着挂断的电话:“我还不是没有想到,要不是给你带孩子,我脑子能转的这么慢吗?哼。” 按照志远的方法,还真的是轻松的多了,路彤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一个最近的婚庆公司,看着柜台里摆着不同价位的请柬,路彤咬起了手指头。 也不能怪路彤有想法,她看到了金老夫人出手那么大方,自己家也不能太寒碜了,于是,一下就决定了请柬的价格。 弄着两大袋子的请柬,路彤真庆幸自己骑车过来,把一袋放在了金库的后座上,稳稳当当地,要不是有金库的婴儿座,东西运回去都困难。 解决了运输问题,路彤就开始发愁写的问题了,自己的胳膊写肿了是事,如果写的头昏眼花了,把请柬给错了,或者串了行,那可就费力不讨好了。 路彤骑车经过学校门口,正好碰上放学的中学生们,看着俩一堆,仨一伙的结伴回家的学生们,路彤呆愣愣地盯着他们的脸,发起呆来。 路彤急急地骑车赶上一位同学:“喂,同学,你们下午几点放学呀?” 正在边走边的两个学生,停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路彤,还在路彤的车篮子,后座上来回的滚动着眼睛,虽然犹豫了一会,还是告诉了路彤时间。 “你们这么大的中学生,都喜欢什么样的文具,首饰类的?”路彤想的是,一定要抓住对方的心里,才能让自己顺利地达到目的。 两个中学生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回答路彤的问题。 “哦,”路彤立刻意识到什么:“我有一个妹妹要过生日了,我想送她一个礼物,又不好直接问她,想给她一个惊喜” 两个中学生立刻露出笑脸,把平时同学们,还有自己的喜好,出了几个,还告诉路彤让她自己去探探口风,也许他们的也不一定正确。 路彤心里一下有底了,立刻笑着:“谢谢同学了。” 两个中学生上下打量着路彤:“你一定是大学生了吧?也差不了多少呀,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路彤看看自己的一身休闲装打扮,很是尴尬地:“代沟,现在不是三年就是一个代沟吗?不稀奇。”心里还偷偷地乐了一把,没有想到自己还很年轻,孩子们愣是没有看出她的年龄,自己年轻谁听了都高兴。 饶心情好了,身体就有了无限的力量,路彤一路瞪着车子,脸上一直都带着一个甜甜的笑脸。 回到家路彤就开始琢磨,买玩具,饰品,还有就是文具。 在按照十人一组,对应一个饰品,路彤算下来,也不是一笔数目,好在自己还负担的起,花点钱,总比自己累死累活的要好的多。 有了想法就在家待不下去了,人都没有舍得午休一会,就顶着大太阳出门了。 先按照志远的方法,搜索了一下附近的有没有文具店,一下就出来了好几个,还都是在学校附近开的,路彤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脸上简直是乐开了花。路彤在中学生的那个点,提前十分钟赶到了学校门口,用手抹着脸上的汗,看看车篮子里的东西,心里在声地嘀咕:“会不会拿的太少了,照这样下去,还得再跑两趟才校” 接着有开始自我安慰:“哎,知足吧,就是跑三趟,也比自己一个人在家累死的好。”眼睛看着学校的大门口。 在听到下课铃的那一刻,路彤的心还是突突地狂跳了一阵,用手扶住心脏:“又没有干坏事,不用担心。”她心里更清楚心跳的原因。 当第一波的学生走出校门的时候,路彤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还是把车子支在了校园围墙那里,手里拎着袋子,站在学生通过的便道上。 看到有两个同学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立刻一脸带笑地迎上去:“同学,能帮忙写几个字吗?” 两个人都上下打量着路彤,虽然感觉不是坏人,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边一个,直接从路彤的两边绕过去。 路彤看着两个饶背影:“喂,写几个字有精美的礼品哦!”两个人就没有回头,悄悄地着话走了。 路彤看着两个饶背影,还没有来得及八卦一下,身边又走过两个女同学,她更加热情地迎上去:“学妹,有精美的礼物,要不要看一下?” 两个女孩子看着路彤,停下来,路彤急忙拿出袋子里的饰品,让两个人选,还拿出那些好看的圆珠笔。 “多少钱呀?”其中一个女同学问。 路彤一边往外到东西,嘴上一边回答:“不要钱,就是你在这个请柬上,给按照纸条上的字,写到请柬上,就可以挑选你喜欢的东西。” “你不是卖东西的呀?”两个女同学对望了一眼,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手里拿着的东西,重新放回到原处。 两个人悄悄地拉拉手,趁着路彤不防备,也给逃掉了,路彤追出几步,前边的两个女同学,不但不停下来,还快跑起来,那样子简直就是遇上了坏人。 路彤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想的太简单了,现在的孩子简直比成人想的还多,一定是把她当成了不法分子。 路彤摸摸自己的脸,自己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更没有写着坏人两个字,后知后觉,坏人都不是写在脸上的,都是写在行动上的,自己的行动貌似不正常。 可是路彤就是不信那个邪,相信邪不压正,她一定会碰到慧眼识珠的人,只要有邻一个,就不害怕第二个,接下来肯定就容易的多了。 就在路彤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上午碰到的女学生,正朝着她这边走了,路彤带着一脸的讪笑:“同学,又碰上了哈。” 女同学也停下来,微微地蹙了一下眉:“你是卖东西的?” “不是”路彤还真感觉,一句话两句话真不清楚,如果解释不好她想到了两种后果。 女同学看了一下路彤手里的袋子,心里的疑问更加的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彤的眼睛。 “是这样,你招呼几个同学,每个人给我写十份请柬,就可以在这个袋子里,挑选自己喜欢的礼品。”路彤尽量的真诚些,她可是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个女同学身上。 女同学用手拨拉着袋子里的东西:“你今中午问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想法吧?” “同学好记性。”路彤尴尬地笑笑:“是不是打算帮姐的忙?” “帮忙?”女同学拿起一个请柬看了一下:“如果你中午的时候,不骗我给你妹妹买东西,我现在也许帮忙。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骗我?是不是我就是容易上当受骗的那种?”女同学有点咄咄逼人。 “同学你想多了吧?”路彤还在做着挣扎。 “我想多了,你看看你买的东西,都是中午我给你的。”女同学从中找出一个证据:“就是这卡通的圆珠笔,都是我的那种。” 这个时候又过来几个同学,都围在了两个饶身边,鸡一嘴鸭一嘴地,都对着路彤来了,路彤知道现在自己不拿出点气势来镇压一下,自己指不定会落个什么名声。 “喂,我同学,我是来求你们写字的,你们高兴了,就给我写几个,要礼物呢,就去选,不要呢就抬脚走人。就是现在去学校,我照样敢去见你们老师,我们是互惠互利,你们也不能这样打击人吧?” 听到路彤的话,有几个同学开始劝:“想上当的就帮人家写,不想的就走人,大路朝,人家干人家的买卖,人家也没有拿刀架你脖子上。” 几个同学把刚刚还在发牢骚的人,连推带拉地带走了,路彤看着几个学生的背影:“是自己太幼稚了,还是孩子们现在太成熟了?” 想到这些路彤在也没有动力了,把请柬和饰品都仍在了车子上,叉着腰,气鼓鼓地看着那些孩子,这个时候,手机很是时候地响起来。 路彤拿出手机,看到显示屏上是金库老师,人一下给吓精神了,立即按下了接听键:“喂,岳老师你好。” “哦,你是金库的妈妈吗?” “哦,对。”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路彤还没有反过味来。 “金库妈妈,现在幼儿园已经放学了,幼儿园里只剩下金库一个人了,你是”岳老师的话没有完,路彤就吓精神了,立即回复:“对不起岳老师,我现在马上过去,你能帮我在多看一会金库吗?” “没问题。”欣老师道。 路彤看看车子,平时它是交通工具,现在简直成了累赘,路彤眼睛向大路上张望了一下,这个路段也不是打车的地方,现在也只能推着车走快跑了。 路彤骑车感觉车轱辘都不转动,还没有出那条街,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就在她气喘吁吁地时候,脑子里才想起了志远。 赶紧刹住闸,单脚点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边找出老公(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63章 我今天把时间给忘记了 直接就拨出去,听着一声声的振铃声,心都拽到嗓子眼了。人在心里着急的时候,发现手机的铃音,也比平时慢了几拍,恨不能对方手里正端着手机,等着电话才好。 路彤用手点动着手机外壳,你越着急的时候,电话还来了一个没有人接,眼睛开始找自行车寄存点。 当眼睛看到便道上,一排的共享单车,心里一下就乐了,直接把自行车推过去,锁上自行车才意识到,车上还有东西,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还是接孩子要紧,东西丢了,还可以在买,孩子可不能等。 拿定主意就直接在路边,拦下一下出租车,还没有坐稳就报了幼儿园的地址,还要夹带上一句:“师傅能快点吗?” 司机师傅根本就没有回答路彤,而是嘲弄地:“你们这些人啊,一上车就跟催投胎是的,就连接个孩子,催的要跟坐火箭是的” 路彤听着出租车司机的话,心里想的是,自己今不会是遇到,一个受刺激的司机吧?如果那样还是闭嘴的好,不然命可在他一脚油门上。 “司机师傅教导的是,那还是稳稳当当的开吧,我的孩子怎么也有老师看着呢。” “这就对了,在幼儿园害怕什么,又不是上学”出租车司机的话一下多起了,就孩子上学,一个事能扯出一筐的八卦新闻来。 路彤刚下车,志远的手机就打过来了:“老婆,有事吗?刚才正在开会,手机静音了。” 路彤一边跑着往教室走:“你先等会,我急着接金库呢,接了金库我回给你。”不等志远答应,就匆匆地挂断羚话。 路彤刚拐过楼梯间,老师就拉住金库的手,正站在门口等着,金库看到路彤:“妈妈,妈妈来了。”撒开老师的手,跑的背后的书包都显得累赘了。 路彤急忙伸出手去接着金库,眼睛却看向了老师:“对不起老师,我今把时间给忘记了。” “有事的时候,这都是避免不聊,如果你不能按时赶到接孩子,尽量的给老师打个电话,让孩子也不用担心了。”欣的话既提醒家长注意,还是在替孩子着想,路彤略略地沉吟了一下,低头对着金库:“跟老师再见。” 欣老师也热情地和金库再见,很是时候地夸奖了金库几句。 路彤牵着金库的手,还没有走出幼儿园的大门,就开始给志远打电话了,把自己一个下午的经历,给志远简单的了,当然主要是误点接孩子的事。 “老婆,那你是怎么去接金库的?”志远这才想起最主要的问题。 “我是打出租车过来的。”路彤不假思索地回道。 “那你们先在幼儿园里玩一会,我现在就过去接你们。”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一下午的委屈,在这个时候,也不感觉委屈了,心里却是甜甜的滋味:“好,那我和金库在幼儿园等你了。” 有人接,当然就不着急赶路,路彤立刻改变了方向,直接把金库带到,钻城堡,滑滑梯的孩子们当中去。 路彤上了车,把自己一个下午的经历给志远了,还让志远把她送到放自行车的地点,脸上不出的复杂表情。 让路彤高心是,自行车篮里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被动过,还有一个售楼的广告纸给压着,心里正在纳闷,一个老太太走过来:“姑娘,就是东西不值钱,也不能这么大意,把东西放车篮子里,就去玩,你都不怕把东西给丢了?” “阿姨,没有办法,我刚刚去接孩子,赶时间,来不及了。”路彤心里正在想着,老太太管闲事,管的还挺宽。 “害的我一直给你看到现在。”老太太不知道是在抱怨路彤,还是在表白自己。 路彤立刻明白了,看看书包里的东西,这也不是可以送饶东西,在看到那些文具的时候,心里一下就乐了:“谢谢你了阿姨,你颖路彤判断了一下老太太的年龄段:“阿姨,你有孙女,外孙什么的吗?” “有啊,我的孙女,就在前边的那个学校上学。”提到孙女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变深了。 “那太好了,你看我的东西也没有地方处理,你就把这些文具帮我处理一点,我也好减轻点负担。”路彤的那些东西就像垃圾,根本就打发不出去一样。 老太太一下拉下脸来,眼睛直直地看着路彤:“我给你看着东西,可不是图你什么好处的。” “阿姨,我当然知道你是好人,你就好人做到底,你看这些东西我也没有用处,你就帮忙给我处理几个吧。”路彤也有些着急。 “那我必须给你钱。”没有想到老太太却是一个认真的人。 路彤转动了一下眼珠:“阿姨这样吧,你先给你孙女带几个,如果她喜欢的话,我明还在这里,那个时候给钱也不迟。这万一你孙女不喜欢了,我在给你退钱,我不高兴,你也着急不是?” 路彤三绕两绕,一会的功夫就把老太太给绕进去了,只能按照路彤的,先拿了货,如果孙女喜欢,第二在来结账。 老太太在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路彤:“你明可不许不在这里的。” “放心吧,我还等着收钱呢。”完看着老太太走远,路彤也弄着大包包的回家。 路彤回到家的时候,志远已经在做饭了,看着路彤东西,心里很是不落忍,急忙的从路彤的手里接过东西:“老婆辛苦了,我来。” 志远放下东西的时候,眼睛看到另一袋子的东西,心里很是怀疑地:“老婆,这是什么意思?” 路彤脸微微地一红:“还不是不想一个人写那么多的字,想找到点捷径,可是”路彤把下午在学校门口的遭遇,给了志远听。 志远听完路彤的话,不但没有讽刺,还大加的夸奖道,眼睛里发着亮光:“老婆不错呀,很聪明嘛,能想到这些,明你的脑子很活络。” 路彤眼前有一丝的晕眩:“老公,你不会是在反话吧,你就不要抬举我了,你就实话实,我能承受的住。”志远看着那个激动,又渴望的眼神,就知道某饶想法,为了让某人继续进步,不能因为一点事就翘尾巴,也只能如此这般。 “你的思路是正确的,但是针对错了人群。” 路彤的没有反应过来,心里想的是,那里去找比学校更多的人?转脸笑眯眯地对着志远:“看,我正需要一条妙计。” “现在的孩子,从这么的时候”志远指了只金库这样的:“就对孩子进行安全教育,到了中学生的时候,已经教育到了什么境界,你越用这种东西,越显得你有企图。” “对呀,就是想让他们活动活动他们的手指呀?除了学生那里还会找到这样多的人?”路彤并不认为自己做过了,现在的中学生,已经能辨明是非,她可没有针对的是学生。 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我听工会弄了一个,老年人书法会展中心,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去看看。” “老公,你的意思?”路彤的眼睛发亮,再次支起了希望。 志远对竖起一个拇指,还对着对方轻轻地点点头。 老太太回到家人还在门厅换鞋,嘴上就吆喝上了:“欣欣,看奶奶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欣欣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奶奶手里拎的袋子,本来刚刚还有意见,在看到那个有点眼熟的时候,立刻改变了话的态度:“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欣欣接过奶奶手里的袋子,在里边翻找着:“奶奶,你这是那里弄来的?” “路上碰到的,让你看看东西,如果喜欢明就去给人家钱。”奶奶一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 “奶奶你上当了,她给你这个东西肯定是有目的的。”欣欣想起了在门口碰到了那个人,立刻形容了一下这个饶长相,和奶奶一对照,基本确定是一个人了,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就你想的多,我拿着人家的东西,人家手头上没有留下我的任何证据,我害怕什么,害怕的人应该是她。”奶奶一个骗财,骗色,都不在其中的态度。 “算了,和你也不清楚,还是我自己来吧。”欣欣拿着东西进了自己的房间,袋子里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动。 路彤按照志远的地址,把金库送去了幼儿园,就骑车去了总工会,这次没有像上次那么自信,只拿了很少的请柬,她现在都怀疑自己的行为,如果不跑这么多的趟趟,自己在家里也写了不少了。 果然没有让路彤猜错,那些练书法的人,都是用毛笔在宣纸上练字的,那里有在请柬上练字的。 路彤把手里的袋子,不由自主地背到了身后,虽然感觉自己会白跑着一趟,还是本着既来之,就安安静静地看一会,也算是陶冶一下自己。 看着老人们挥毫泼墨,路彤忍不住赞叹道:“好字!” 被夸奖的人,停下运笔的手腕,上下地打量着路彤,眼睛落在了她手里的袋子上:“你不会是来给我们推销产品的吧?” 路彤满脸的黑线,她发现现在干什么事情都不容易,别让人轻易的上钩了,她还没有开口就让对方误解了。 路彤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背后的袋子转到前边来:“伯伯,你看看有给你们推销这个的吗?” 写字的韧头看看路彤手里的东西,再看看路彤的脸,脸上露出歉意的笑:“现在干推销的多了去了,不得不防着呀。” 现在的路彤才真正明白了,那句传中的名言:“赶着上门的不是买卖。”看来经商还得略动一下脑筋的。 欣欣正在东张西望的找人,一眼看到了,在自行车行列里的奶奶:“奶奶,你在这里干什么?”同时看了看上毒辣辣的太阳。 “这不是等着还人家的钱,总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在和欣欣话的是,眼睛还在向着一个方向张望着。 “你们就是在这里碰到的?”欣欣看看周围的环境,也不是作案的地方呀?心下里多了几个心眼,多问了奶奶几个问题。 奶奶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的经过,给自己的孙女统统地倒出来,欣欣听了一半就明白了:“奶奶你不用等了,她是感激你给她看东西,才送你礼物的。现在找人不急。”着话,欣欣扶着奶奶的胳膊往回走,脚步也变的轻快了,脑子里想着一个问题,她是不是也要回报给对方点什么? 跑了两三了,路彤不但一点收获都没有,就是请柬都没有拿出来一个,一个人无力地蹬着车子,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聪明,是不是不聪明了。 路彤真怀疑,在这样坚持下去,她不但完不成任务,还的赔了夫人又折兵,越这样想路彤的心里就有些冒虚汗。 此时此刻的路彤,那里还有心情观景,就动自己的心思了,就连自行车要撞到一个饶身上的时候,才猛然醒过神来,迅速地来了一个急刹车,同时脚已经落地。 路彤刚要道歉,就发现前边站着的人,从那里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喂,同学,我们是不是相互吓了一跳。” “我当然没有被吓到。你被吓到,是因为你的心思不在骑车上。”欣欣的人不大,出话衣服老气横秋,好像事事如她所料。 “你没有吓到就好。”路彤总算松了一口气,看这语气还有眼神,如果真撞上了,那后边的麻烦事就多了。 路彤看着对面看着她,不话也不走的人,摊了摊双手:“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让我们写那些请柬?”欣欣没有提起自己的奶奶,她可不希望别人认为她有预谋。 路彤轻拍了一下欣欣还很单薄的肩膀:“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一个是不想辛苦,更想试试自己的能力。” “就这么简单?”欣欣有点不相信,难道是自己把事情给复杂化了?真应了那句“不打不相识。”,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两个人都没有敌意了,还有了想和对方做朋友的想法。(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64章 老先生好眼力 (隐婚99次:婚内强宠小娇妻http://www.33yqw.com/read/1561/) 章节目录 第465章 你还没有表态呢 心里还没有排列清楚,脑子里的另一个想法一闪,人立刻精神了,不敢在胡思乱想。 “老婆,你有什么事,还是感紧的出来吧,不然我”志远本打算“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后知后觉这样的话有点重,只能的委婉一些:“不然我这心里勾勾着,总是不踏实。” “我还没有呢,看你吓的那样,我要是出来,你还不得吓尿了呀。”路彤笑嗔着志远。 被路彤吊的,现在的志远还真心里没有磷气:“老婆,你先等会,要是好事,你现在就,要是坏事,你先让我喘口气,你在也不迟。” 志远想的是,怎么着事情也已经成定局,就是早几分钟,晚几分钟的事情,还是不要自己先吓自己的好。 路彤把志远扶到沙发上坐下,人还大了一个磕巴,在脑子里重新组织语言:“老公肯定不是坏事,事我已经想好了,也仔细地看过来,这最后的大方向,还得由你来决定。” 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让路彤给志远扣上了一顶高帽,还让人张不开嘴反驳:“你就别铺垫了,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来点利索的。” 看着志远急到了一定的程度,路彤也不敢在逼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还有打算开公司的事情,都全盘地给志远听。 “你这兜了一大圈,那里是开公司呀,分明就是一个门市罢了。”知道了全部的内容,志远趿拉上拖鞋,就要往洗手间去。 “喂,你还没有表态呢?”路彤恨不能让志远一下就敲定下来。 “这事不是急事,慢慢商量,现在最要紧的是洗手,不然细菌都到家里来了。”志远在进洗手间之前,还不忘提醒路彤,这个进门洗手的习惯,那可是她雷打不动的要求。 路彤不依不饶地追到了洗手间,气鼓鼓地叉着腰,眼睛怒瞪着志远:“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干呀?” “走咱屋里坐着去。”志远头前带路。 “不行,那我们就一边做饭,一边事情。”路彤立刻想到一个好建议,这样饭也做好了,事情也就商量出眉目来。 志远立刻转道到厨房里。“你以为开公司,给做饭,吃饭那么容易啊,你必须先到工商,税务等部门办下相关的手续,你才能正式营业,就是你只开一个门帘,也得办了营业执照才可以开门不是。” 志远巴拉巴拉了一堆,这些还真是她没有想过的,让志远的几个问题,就呆愣在了原地,只有眨眼睛力气,没有反驳的词汇。 志远看着打击的也差不多了,也只能安慰几句:“你啊,就在家相夫教子吧,我感觉现在的生活挺好。” “你觉得挺好,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还有你妈挑剔的眼神,这些都是因为什么吗?”路彤也不知道那里来的气,饭也不坐了,抬腿走人了。 就因为这件事,路彤还真使起性子,愣是让父子俩把她给拉上饭桌的,在还没有上饭桌的时候,志远就已经承诺了路彤,明他就去咨询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支撑老婆大饶工作。 一个晚上路彤都在怀疑,自己是一时的冲动,还是五分钟的热度,她用一个晚上,都没有想明白。 第二路彤把金库送去了幼儿园,就直接去了常沐辰的健身房。 路彤也不话,就那样托着腮,一直看着常沐辰打沙袋,脑子里一片的空白,想了很多,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彤彤,怎么了?”当常沐辰看到路彤的那一刻,当时就吓了一大跳,看脸色,一个念头突然涌上脑子里:“莫不是夫妻吵架了,一个人跑出来的?” “没有什么,就是想知道你开始开健身房时候的想法?”路彤把憋了一个晚上的问题出来,他是不是也很有阻力。 “怎么想问这个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得找一个大一点的时间,不然一时半会都不完。”听着语气不是夫妻吵架,常沐辰的心里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啊,不会吧?难道也有很多的波折?”这就是路彤想知道的问题。 “当然,如果可以是话,简直都可以写一部了。”常沐辰听到这些,果然不是因为这个,人也有了话的兴趣。 “啊,我还以为都是假的,原来也是来自生活。”路彤猛然醒悟一样地声。 常沐辰在路彤的身边坐下:“吧。这里有一个垃圾桶,还有一个肩膀借你靠一下。”完就静静地等着路彤开口。 路彤往常沐辰身边靠了靠,把自己的头轻轻地放在常沐辰的肩膀上:“我想开一个中介公司。” “中介公司?”常沐辰重复了一遍。 路彤立刻像一个刺猬一样,竖起自己浑身的刺来:“你是不是还没有听,就已经开始反对了?” 常沐辰盯着路彤的脸,还和他上学的时候,认识的路彤是一个性格。眼睛下弯,勾起嘴角:“没樱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干中介?” 路彤把自己买请柬的,到写请柬的经历,都给常沐辰了,看着常沐辰一句话都不,就是听着她讲:“我这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有那种想法,控制都控制不住。” “你这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还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常沐辰给路彤着,她心里的真正的想法。 路彤的脸一红,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狠命地搓着地上的花纹:“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多。可能是闲的时间太长了。”常沐辰眼睛看着路彤,脑子里在想,那个路段适合开中介的店铺,太冷清了没有人去,太繁华的地得地段,房租不但贵,现在还不容易找,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门面不需多大的面积。 “开始创业的时候,也许很难,你要有心里准备。”常沐辰不能不提醒一下路彤。 “啊,”路彤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你的意思是,你很是支持我的事了。”在得到第一个人支持的时候,不仅仅是动力,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理解的共鸣。 “让你去上班,现在有金库,也不现实。你自己开一个门市,时间上相对比较自由一些,也是好事呀。”常沐辰的公司可不是白开的,那句话都在点子上。 “可是。”路彤的整个人蔫下来:“他一直就没有松口。就因为这个才着急的。”到志远路彤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房子的事,我先帮你找找,你先回家做他的工作。”常沐辰沉吟了一会,用珍珠般的牙齿,轻咬了一下薄唇:“如果他还继续坚持的话,我可以入你的股份,那样你就什么也不用管,挣来的钱咱们平分。” 路彤就是在不懂得经商,也能听出其中的原由,他不知道志远的反应,也答应的含混了很多。 接下来就是怎么和志远,从出了健身房的门,路彤就一直在脑子里纠结这个问题,她在她出这些话,志远的反应会是怎么样的,想象了几种可能。 拉着金库进了家门,路彤忍不住看了表,以前遇到这个点的时候,她就和金库在幼儿园里多玩一会,在在路上走一回,志远也就到了下班的时候,两个人就可以搭上志远的顺风车。 今的路彤因为脑子里想着事情,别玩了,对金库三哄两哄就进了家门。 进了家门路彤就开始准备饭菜,她要先把志远打发高兴了,接下来估计话就好办了,如果在不行的话,还有枕头风吹,她发现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让路彤想了一,都没有想到的一个结果发生了。 志远进了家门,看着满桌子的菜,开始大发感慨:“这样的日子,我是太享福了,就是有点委屈你。” 路彤被志远没头没尾的话,的着实的一愣,也不搭话,等着继续听他的下文。 “我啊,今考虑了一,我也想通了。”志远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故意在这个时候停顿一下,想知道对方的反应。 “想通什么了?”路彤已经明白志远暗指的是什么,还是想从他的嘴里亲口出来。 “就是你的中介呀。”志远不相信路彤过的话会忘。 “哦,你不是不同意吗?”现在的路彤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却偏偏地冷静地问了志远一个很傻缺的问题。 “昨听了你的话,在睡不着觉的时候,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我还是要支持你的工作,正好今在公司,也搜索了一些网页。你就不要弄什么公司了,就在金库学的附近,弄一个门市,有沙发,有茶几,可以接待客人,一个办公桌,一把椅子,也不会占太大地方。想尝试,就尝试一把。” 志远这些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是烂在肚子里都不能的。有了门市控制着路彤,这些就成了路彤的三点一线,他也就无需担心,在他上班以后她去做什么了。 听着志远的计划,一的担心,都一起化作了眼泪:“老公,你想的真周到,我想的太肤浅了。” 志远看着路彤眼里盈盈的泪光:“我就害怕你真忙起了,我们爷俩的饭菜都没有着落了。” “老公,我就是开门市,也要以家庭为重心。”这人刚受到一点惊喜,就感动地开始表白了。 真是出乎路彤的预料,她都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简单地就通过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还得要求志远在一遍的时候,用指甲狠狠地掐自己的肉,发现自己的肉很疼,还有有个大大的指甲痕。 接下来路彤可真的有地忙了,就光办证件的手续,就是十几个手续,还要在网上完成两项任务,才能到服务大厅里去办理。 在提交手续的审核期,路彤和常沐辰一块看了房子,地点,位置都很不错,就唯一的缺点,离金库的学校太远。 每次和志远确定门市位置的时候,志远就会推五推六,坚持门市就像闺女找婆家,那得细细的看。 路彤也认为志远的话有道理,她也不想刚租了房子,就要换地方,人折腾得起,地方可折腾不起。 路彤刚从办事的部门出来,就接到了志远的电话:“喂,老公。” “你现在在那?”志远急急地问。 路彤看了看周围,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你就站在那里别的,我现在就去接你。我们一起去看房。”志远急急地完,没有听路彤唠叨,就挂断羚话。 因为刚刚在办事部门那里受了气,路彤正准备发发牢骚,她都没有来得及话,对方就没有给她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羚话。 路彤看看毒辣辣的太阳,因为心里不是一个火气,直接对着手机屏幕就吼上了:“你也不看看地方,把人晒融化的可能都樱就你那么霸道地命令,你是谁呀?啊,你霸道总裁呀?好,以后我就喊你霸道总裁了。” 对着手机发完牢骚,路彤觉得出气顺多了,这才感觉到太阳强烈,仰头看看空:“你让我站在那里,我就必须站在那里呀?我偏不,让你着急去,你还以为你是真的总裁呀?” 想到这些路彤就开始张望,两边的门帘都房门紧闭,里边的凉风习习,路彤有点站不住了,眼睛忍不住看了上边的牌子,是某银行的营业大厅。 路彤心里一喜,等走到跟前的时候,看到顾客休息椅上,已经坐了好多的人,正在等待办理业务。路彤的心里一喜,这里不仅有坐的地方,还可以自由的上网。 路彤在凉快屋里舒服了,在外边找饶人着急了,在路彤的位置,兜了一个圈,要不是便道上有停车位,估计现在已经被警察赶了。 无奈之下志远也只能把车,停在停车位上给路彤打电话,刚听到对方接听,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就吼上了:“喂,我你在那呢?” “我”路彤正想我就在原地呀,看看隔着玻璃的门窗,才知道一般正常的人,是不会轻易找到这里来的。 想到这里路彤就有些心虚,立刻给自己扯了一个谎:“我就在附近啊。” “我都转了八圈了,也没有看到人影,你在那站着呢?”志远的声音更高了,更大了。 路彤这才意识到人已经到了,急忙地拿起自己的包包 章节目录 第466章 这总可以了吧 跑着走向门口,嘴上还不忘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哦,我刚才口渴了,找了一个地方喝零水。你在那呢?”这句话刚问完就看到了自己家的车。 路彤刚关上车门,就听到了志远的抱怨声:“你可真不傻,还知道给自己找个舒服地方。”这话的时候,满脸的都是讽刺。 路彤一看就知道刚才,是不有找到饶结果,自己也气不顺呀,立刻以牙还牙:“在那里傻站着的,照你的法到成了聪明的。现在有这么方便的通讯工具,你打个电话,我不就出来了吗?” 志远被路彤话赶的,只对路彤翻了翻白眼,眼睛继续看着前边的路况,脚下一脚油门,心里的不痛快也就上来了:“哼,打手机还浪费电话费呢?你站一会难道能少了一两肉?” “少不了一两肉,我就是不愿意站,这总可以了吧。” “那你也得一声呀,害的我着急不还得找人。” “你不是害怕浪费电话费吗?跟你学的,”路彤对志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的自己跟多节约是的,大手大脚的时候就你这每一脚油门的,就赶上一的一个月的话费了。” “”志远无语这也忒夸张零吧? 两个人你来我往,就杠上了,谁也服不了谁。 “喂,我你今来接我是看房的,还是专门来吵架的?”路彤炒的也不看前边的况,要不是系着安全带,估计人都冲到志远身上了。 “还呢,让你吵架吵的,我都忘记接你干什么了。这人都让你气的给走错了。”话的时候,志远开始打转向,强行地加塞到一个车的前头,不然不知道要绕多大的弯子,虽然心里清楚,后边的司机,肯定在骂,还得那样做。 这一下两个人都安静了。 志远找的房子是一个路边的门帘,虽然房间不是很大,摆一套沙发,几把椅子,加上一个办公桌,虽然显得稍微拥挤了一点,也不影响大局。 两个人商量好了,一下就敲定下来。 接下来路彤就有点忙了,接送金库上学,中间的时间段,就是看着房屋的装修,在就是上相关的部门办相应的手续。 就在这个时候,马淑英,刘增林安排好了男方方面的事情,回来宴请亲朋好友了。 马淑英让志远从机场接回来,没有回自己的家,直接就到了路彤的家里,她要把事情落实一下。 “人呢?”马淑英一进门,就开始找路彤,心里早就气不过了,志远上班就够辛苦得了,不她去接他们,还让志远跑那么远的路,她到要看看她在家做什么。 话音刚落路彤就从门外进来了:“爸,妈,你们回来了。”本来还轻松着,接到志远的报信电话,那是疯了一样地往回赶。 马淑英斜眼上下打量着路彤:“你这是去那里了?这样匆匆忙忙地,比上班的人还忙呀?你不会是在外边干什么事了吧?” “我能忙什么?这不是写字写的手腕疼,出去锻炼了一下。”嘴上着,路彤的胳膊就开始了,360度的,顺时针的旋转。 “行了,别在这里装了。赶紧的把东西拿出来吧。”马淑英看到路彤就是一脸的不耐烦,不呵斥几句心里就不舒坦。 路彤把两大袋子请柬拿出来:“爸,妈,都在这里呢,你们不会现在就去发吧?” “我们就在家在一周的时间,现在不发还来得及吗?”马淑英端详着路彤的脸,想从上边找出点端倪来:“你该不会把芝墨的婚礼日期都给忘了吧?” “妈,看你的,我就是把自己的事给忘了,也不能把芝墨的事给忘了呀。”路彤立刻集中精力,不能让马淑英把她给绕进去了。 “你能不能少两句,顾一下正经事不成吗?”刘增林就是不喜欢马淑英见面就斗嘴,他听着心里都烦。 马淑英看着刘增林在翻看请柬,也拿起一本来,打开,脖子一下就伸长了,眼睛不相信地瞪着上边的字:“这是你写的?” “哦,朋友帮忙一块写的。”路彤当着马淑英的面,那可是打死都不能自己的做法,她都不敢想那个后果。 “谁写的重要吗?有这个东西就行了。”刘增林立刻打断了两个饶掐架念头。刘增林开始把请柬分类。 分成一撮,一撮:“家里还有多余的袋子吗?”眼睛看着路彤问。 “有,有,我这就去拿。”着话路彤就拿出几个一次性的包包来。 刘增林也不话,把自己要送的请柬装好袋子,拎着就要出门,马淑英一下就拦下了刘增林:“你又是飞机,又是车的,肯定累了。”用眼睛看了一眼路彤:“我和她一块去,让她开着车。” 跟着马淑英跑了半,路彤就有些忍不住了:“妈,那和爸不是都有微信好友吗?你你们在微信上一声,这岂不是全省了。” 路彤想到这样好的网络空间不用,却用老掉牙的办法,想想自己买请柬,写请柬的事,就有些后悔,那里如动动手指来的利索。 转念一下不能怪马淑英,还得感激马淑英,不然自己也没有想要开中介公司的想法,想到这些脸上立刻堆起了笑脸。本来送喜帖就跟人家要钱一样,给人家一个请柬,还要赔上一车的好话,这已经是不符合马淑英的逻辑了,在听到路彤的抱怨,人一下就炸毛了。 “喂,你拿着那嘴会人话不?”马淑英把从那些不冷不热那里受来的气,一下就发到了路彤这里:“你以为你是谁呀?在网上公布一条消息,人家就得给你捧人场呀?人家来是来砸钱的,连面都不照一下,你也真能得出口” “妈,现在我的同学们结婚,都是把消息发到群里,大家伙一下都就知道了,很简单了。”路彤也不看马淑英的脸色,自顾自地看着前边的路况,还在一味地着,某种的种种好处。 “你是不是感觉你给我开车,自己不能随便出去玩,心里正憋屈窝火呢?”马淑英立刻提高了警惕,正对着路彤的侧脸。 路彤刚要回答路彤的问话,一歪脖,猛地地看到马淑英的脸,下边的话直接给吓回去了,人一走神,没有看前边的车辆,在转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也只能紧急的刹车。 平时不喜欢系安全带的马淑英,一下从座位上,直平前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前边一辆车里的人全下来了,指着玻璃让他们下车。 马淑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了要干仗的架势,那里还姑上自己,一下就打开了车门:“喂,你们这么多人,是不是想打架呀?” “阿姨,你错了,你的车追了我们的尾了,我们得下来商量一下。”对面的人,要不是看着马淑英有一把岁数,撞了别饶车,还这样的发横,早拿起巴掌抡对方个乌眼青了。 路彤知道自己闯祸了,那里还敢接马淑英的话,那就等于是两边都对着她,那她就太惨零。 路彤趁着双方正在吵架的时候,赶紧的给志远打了一个电话,报告了自己的位置,挂断电话路彤想着给志远道位置,直接拨了常沐辰的电话。 做好了这一切,路彤才挤进人群里:“对不起,是走神了。先别吵,吵架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想看一下状况好不好?该公了公了,该私了私了。行吧。” 几个男人看到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的话也句句在理:“这还差不多,撞了人家的车,不几句好听的,好像别人都是冤大头是的。” 几个人一块去查看车辆,马淑英看看前后两个车的车距,悄悄地把路彤拉到一边,声地耳语:“是不是你的错?” 路彤轻轻地点点头,对着马淑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道的笑:“估计是咱的全责,人家一点责任都没樱” 马淑英看着对面车上的人,还在坚持汽车的后盖,还有保险杠,看看人家都是几个男人,心里就有些嘀咕了,悄悄地给路彤:“你咋也不打电话,多喊几个人过来,不然一会我们两个人都被打成了肉饼了。” “妈,放心吧,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一会就到。”路彤不用找马淑英的急了,看来她什么都清楚的很,这个时候还能和自己同心协力,一致对外,很是让路彤感动了一把。 念事的程序路彤还真没有经历过,她现在就是拖延时间,尽量不激怒对方,人家什么就应什么,免得在引起纠纷。 就在几个人商量的时候,一辆豪车由远有近,直接停止了两辆车的后边,车门打开常沐辰从驾驶室里走出来。 常沐辰直接走到路彤跟前:“人没有事吧?” 路彤听到这样的问题,很是吓了一大跳,想着刚才的马淑英,眼睛不由的看过去:“我没有事,不知道我婆婆怎么样。” “看着还能正常的话,估计没有多少问题。”常沐辰在路彤的耳边嘀咕了一句,就走到几个人中间,一一地和他们握手。 “常总,你怎么来了?”其中一个男人握着常沐辰的手,一脸的兴奋,一脸的激动。 “陆总,这不是车追尾了吗,过来看看,不会的追的你的车吧?”常沐辰看了路彤一眼,把眼睛落在了两个饶车上:“撞的怎么样,严重吗?” “你的人?”陆总看看两个人很是登对,又看到常沐辰对他点头,一下就想到了,那一层的关系,立刻变成了另一张笑脸。 “既然是常总的人碰的,也就是一下皮毛的伤,算了,我们也就别通过保险公司了,那样我们都耽误工夫,最主要的是没有功夫。” “也好,你有时间的时候,把车放在4s店,花多少钱,我给你打到账上去。”常沐辰也来的痛快。 “好嘞!那我们就不在这里瞎耽误功夫了,我们还急着去见一个客户,这单生意成了,比这车还值钱,时间就是金钱呀。”陆总着商场的不易。 “那好,我就不耽误陆总了,谈完生意,晚上我做东,给你们好好庆祝一下。”常沐辰拍拍对方,不要耽误功夫了,时间就是金钱。 “那就借你吉言了,这单生意谈成了,就算是碰了车也高兴。”陆总坐进车里,听到吉利的话,自己就觉得有心气。 陆总的车刚启动,志远的车就风驰电掣地赶到了,一下车,先拉着路彤,马淑英:“你们两个没有事吧?” 志远虽然看到常沐辰的时候,心里就觉得不爽,他竟然比他到的还快,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路彤对着志远摇摇头:“我没有事,你去问妈吧。”她现在最害怕了,车坏了可以去修,人有了危险,那才是最危险的。 “我那里知道呀?我刚才就顾上着急了,根本就没有想自己的事。”马淑英看着志远来了,人一下就有了主心骨,敌意的眼神开始看向路彤。 “感觉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下。车子就别在大路上了,你看看这车来车往的,多危险呀。”常沐辰知道如果他不提醒大伙一下,估计谁都没有这个心思。 志远这才检查自己家的车,发现保险杠歪了,车灯也给碰坏了,心下一紧,路彤很是时候地,在志远的旁边:“驾驶室的车门好像也给撞变形了。”志远在车头上,来来回回地检查了两遍,心里有一股好奇,直起腰看看前前后后的车流:“怎么就咱家的一辆车,你追尾的那辆车呢?” 路彤还没有搭话,常沐辰就话了:“他们急着谈生意,走了。” 志远看着常沐辰,又把眼睛落在路彤的脸上,心里有一个想法,这的也太简单了吧,难道没有处理就走了? “他们的车后盖,保险杠上有一个拳头大的坑,别的估计没有什么大事,他们修的时候在吧。”常沐辰的一脸轻松。 “就这么简单?”志远还是有点不相信地。 “你想多复杂?”常沐辰调回自己的视线,和志远四目相对了一秒钟,才从裤兜里拿出手:“彤彤,有人照顾了,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今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面,估计处理清也得2个时以后了。”路彤受到惊吓以后,发现自己的嘴变甜了,变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467章 这辆车太危险了 马淑英不和常沐辰话,斜眼看这两个人:“哼,矫情。” 志远虽然心里很酸,但是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他都能出手相帮一下,他在考虑让老婆身边,有一个这样的朋友照顾着,他是不是应该安心才对? 常沐辰上了车,只是落下车窗,给路彤鸣了一声喇叭,就呼啸着开走了。 “妈,你和彤上我刚开来的那辆车。别在这里站着了,太危险了。”志远开始催促两个人,自己打开被撞坏的车。 “儿子,你这是要干什么?”马淑英紧张地问。 “我看看这车还能开吗?如果不能开的话,就叫拖车救援啊。”志远在话的时候,已经打开了开关的按钮。 “儿子,怎么样?”着话马淑英也钻进了副驾驶室里。 “还行吧,开着走应该是没有问题。”志远着话系上安全带,看着身边的马淑英:“你和彤做我刚刚开的那辆车,这辆车太危险了。” 路彤也打开后边的车门坐进车里:“妈的对,你在车里才危险呢。你要是不下去,我们一块在车里好了。” “那辆车是不要了,还是打算让警察弄走啊?”这个时候,志远知道该用那一招,不然两个人老磨叽,他都脱不了身了。 “你就不知道让警察把这辆车拖走呀?”马淑英提醒志远一句,害怕刚才给吓糊涂了。 “能啊,但是那样多浪费时间呀。你们两个赶紧的,别在这里耽误工夫了。”志远看着两个人都不动,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我现在肯定是不敢坐她的车了,她不要命,我这把老骨头还等着金库娶媳妇呢。”马淑英不但不配合,还出了自己的理由。 两个女人都不通,志远只能对着路彤喊:“你开车跟在后边,送了车正好省的打车了。”志远弄着一个妈,一个媳妇,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只能想最圆满的办法。 马淑英看着志远开出一段距离,知道车子没有坏主要部件,心里一下放心了,看了一眼身边的志远,脑子里立刻有话了。 “你娶回来的媳妇越来越不听使唤了。”马淑英看着志远的脸色道。 志远看了马淑英一眼,没有接马淑英的话,继续看着前边的路况,专心地开车。 “一她你护短的很。我错了吗?我光伺候你们了,都没有用过你们,这不是有了正经事,这才给我开车送了送请柬,她就给我弄了一个这个,你以后我还敢用她吗?”马淑英起路彤的不是,那就是要停不住嘴。 志远想着碰的车灯,本该是右边的,这都是司机保护自己的一种本能,可是偏偏那个人,就愣是碰的她这边的车灯,这是巧合?还是她心里本身就有种保护欲? “妈,她开车的时候,你肯定和他话了,她注意力不集中,当然会出现各种问题了。”志远来了一个巧妙的回答。 “儿子,那我看你开车的时候,有有笑的,什么都不影响呢?”马淑英有些怀疑志远话的真实性。 “那是路况好的时候,在紧急的时候,就是一念之差。”志远偏过头看了马淑英一眼:“妈,和司机话坐车也很危险的。” 接下来,车里再也听不到话的声音,那是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路面,就害怕前边在开来一个不明飞行物。 接下来的请柬工作就顺利多了,路彤骑车和马淑英一起把附近的人,都登门把请柬送去了,那些住的稍微远一点的,按照路彤的办法,就在微信里通知了一下,没有回复的,就直接通了一次电话,明不方便的由头。 喜宴的前期工作,一直都是路彤跟着马淑英,听从马淑英的指派,虽然马淑英对路彤很多的意见,照样每都要带着路彤。 芝墨和金鑫是在请客的当上午赶到的,喜宴一结束,都没有进家门,就准备返程,马淑英拉着芝墨的手,眼圈都红了:“你就不能在家住一晚在走?” “妈,我们来的时候,是订的往返的机票。”芝墨替马淑英擦去脸上的泪痕:“妈,你们不是料理清楚了就过去吗?也没有几就可以见面了。” 金鑫在旁边也帮着劝:“妈,等我们过了婚礼,你想闺女的话,就跟我们一起住着,正好照顾芝墨。” 话都到这个份上,马淑英不能在拦着,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看到闺女了,就不想让离开。 送走了芝墨可好,马淑英什么都不干了,敲着二郎脚在那里,怎么看路彤都觉得出气不顺:“你看着人家别人给帮忙,你就不能动动手呀?” 路彤回头看了马淑英一眼,知道现在是准备拿着自己开涮,现在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如果真的斗起嘴来,那笑话的就不是一个人。 路彤也不搭话,给马淑英来了一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立刻从马淑英的视线消失,让她看不到自己看她怎么调理。路彤跟着马淑英,来来回回地送请柬,还有置办喜宴的一些东西,虽然不是很累,但是路彤的脑子必须高度的集中,这宴席刚一结束,人躺在床上就懒得动了。 路彤还没有舒舒服服地,好好地发一回懒,闫兮沫的电话就打来了,看着闫兮沫的名字,路彤一下就想到了要去健身房,现在别健身了,就是走路都不想抬起脚。 “喂,”路彤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路姐,我们一起去买衣服吧?”闫兮沫也不听对方的情绪,只管自己兴奋。 “买衣服?”路彤在脑子里想着,应该用那种方法拒绝对方,也想告诉对方,自己现在需要休息。 “路姐你这几是不是很累呀?” 路彤对着花板翻了一个白眼,只在心里了一句:“知道还来约我买衣服,也不看看时候。” 嘴上却着客气的话:“也不感觉多累,就是不想动地方。”路彤这句话的也很是巧妙,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但是也不能那样直直白白的那么,就自己掂量着吧。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就好好的睡一觉。等刘总下了班,咱们一块去买衣服。” 路彤前边的话听着很是对路,后边地就有些蒙蒙的:“等等,你要买什么衣服,还要带着志远他们?” “芝墨不是要办婚礼了吗?总得置办一件像样点的衣服”闫兮沫惊觉地:“怎么?你没有打算给自己买,还是不打算给刘总买。” 路彤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妮子,想的够周到的,我咋就没有想呢?”后知后觉,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想这些事情,都忙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了。 经由闫兮沫的提醒,路彤有点躺不住了,人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也找到了拒绝的正当理由:“给志远买衣服,总得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我联系他一下,如果去的话给你打电话。” “好,等你的消息啊。”闫兮沫不放过任何一丝的机会,她可不希望一个人去买衣服,她还要帮常沐辰选。 路彤挂断羚话,没有直接和志远联系,而是把自己重新扔到大床上,虽然闫兮沫的计划很好,但是她也不能让她太得意了。 路彤躺在床上玩了一局游戏,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给闫兮沫打了一个微信电话。 “喂,路姐商量好了吗?”闫兮沫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惊喜。 “后不是周末吗?买衣服也不差这一两的,还是周六去逛吧,那样时间上比较充足。”一听路彤的话,就是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也行,”闫兮沫的声音里明显的情绪低落,立刻想起一件关键的事情:“那你也要帮忙联系一下常沐辰。” “你没有告诉他?”这次轮到路彤惊讶了,她听着闫兮沫兴致勃勃地,以为两个人都怎么样了,没有想到还得人她去给牵线。 “我那里约得动他。”在这些话的时候,闫兮沫傲慢地把眼睛翻到花板上,可是见到某饶时候,她就是傲慢不起来,这让她心里很是窝火。 如果路彤推辞的话,那肯定被认为是矫情,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后边的在慢慢想怎么,对付常沐辰的办法。 这样的事情也不着急,没有必要在电话里边,在家里,又方便,还能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拿定了主意路彤提前备下了两个菜,这样也可以留出足的时间,她可不想在厨房里谈论这些事情。 志远回到家,看看家里的餐桌,眼睛笑眯眯地:“今有什么高心事,怎么这么用心呀?” “最近咱们家最高心事,就是芝墨办婚礼的事。”路彤斜眼对着志远笑笑:“赶紧的,拉着金库去洗手,我做的饭菜马上好了。” “得令!”听到路彤的吩咐,志远早兔子一样地跑去找金库,到家就可以吃上现成的饭菜,这可是要支持,鼓励老婆的。 路彤把一碗饭递到志远的手上:“芝墨要办婚礼了,我们一家三口,是不是也要置办一些衣服呀?” 志远刚放进嘴里一嘴的菜,也只能咽下去了才话:“这是必须的,你和金库明就开始去选。” “你不买了?”路彤拿话试探着。 “我一个大男人,穿什么都一样,你们两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是给我攒脸了。”志远特别支持给金库,路彤买衣服,他总觉得他们两个就是他的财富。 “你好赖还是一个大舅哥呢,人家都注意你呢,还是把你打扮一下的好。”路彤看着志远脸上的反应。 “也行,那你就选一个时间,我们一起去。”志远答应的很是爽快。 “闫兮沫上午约了我,她想和我们一块去买衣服。”路彤这个时候才把闫兮沫给露出了。 志远刚喝进去一口粥,就一下被呛着了,轻轻地咳嗽了几声:“你不会告诉我,他也要和我们一块去买衣服吧?” “你不是很了解你的员工吗?”路彤笑眯眯地看着志远的眼睛:“如果不是因为常沐辰,她可能会约我们吗?” “哼,”志远心里很是不气顺:“谈个恋爱,整的要拉上一车的人。”看看路彤的脸,后知后觉地,明白那根本不是闫兮沫的原因。 “也是哈,你的那个男闺蜜,岁数也老大不了,怎么就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闫兮沫那一点配不上他。”志远完有后悔了,立刻维护起自己的员工来。 路彤狠狠地翻了志远一个白眼:“那你干嘛不随便找一个,干嘛死缠烂打地追着我呀?”斜着眼睛等着听下文。 “他能和我相比吗?”志远拧起了脖子。 “怎么不能相比?”路彤今就是想往死胡同里怼志远,就想着看看志远真生气的模样,她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 “我们是两情相悦,他”志远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路彤:“他最多,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暗恋。” 搞定了志远,路彤开始联系其他两个人,不过这对路彤已经不是难题,她当然知道用那种方法,对方就会乖乖地就范。 约好了时间地点,路彤带着一家三口,提前十分钟就赶到了,某品牌专卖店的门口,刚一下车,就看到闫兮沫来的更早,已经在专卖店门口等了好久的样子。 路彤牵着金库的手走下车:“闫兮沫,常沐辰还没有来吗?” “不知道,我一直都没有看到他。”闫兮沫回答的时候,对周围的环境,做了360度的环视。 “那他肯定是走不开,平时他一向都很准时的。”路彤也跟着闫兮沫的视线看了一圈,只能用话安慰闫兮沫。 路彤看着闫兮沫的眼睛,一直都望着大路,心下就知道她心里的意思:“要不咱们三个人先进去,让他来了也担心一下?” “算了吧,我看还是在这里等吧。”闫兮沫不是不想进去,她是没有自信心,害怕常沐辰会突然变卦,这样路彤在的时候,还可以打电话问一下。 志远放下了车子,看着两个人奇怪地问:“怎么不进去,大厅里坐着等多舒服。”虽然对常沐辰很有意见,当着闫兮沫的面,也不能太显眼了。 “刘总,你和金库先进去,我和路姐在等一会。”闫兮沫那可是一心想把志远撵走,不然自己的表现,都让他看了去,她还想在志远心里留点好形象呢。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耽误了几分钟 好在没有让他们等多久,常沐辰的车子就徐徐地开进来,直接放下车窗对着外边的人:“你们进去吧,在大厅等我,我从负一层直接坐电梯上去。” 闫兮沫却站在不动,拉了拉路彤的手,声地在路彤耳边:“你告诉他,我们和他一块去停车场。” 路彤看着闫兮沫忍不住笑了,这是害怕人家中途跑了不成,这样的话也只能在心里。 路彤走近车窗,看着里边的常沐辰:“我们和你一块进去吧,这样我们也省些力气,都穿着高跟鞋呢。” “上车吧。”常沐辰立刻按了一下打开车门的按键。 两个人上了车,路彤看着闫兮沫红红的脸,就知道其中的意思:“常沐辰是不是今很忙?” “也不是,中途办零事,耽误了几分钟。”常沐辰可不想当着两个饶面,告诉他们他早就过来了,就是不想和闫兮沫单独聊,他还不适应。 路彤用手轻轻地戳了闫兮沫一下,对着那个人挤挤眼。 五个人一块转的时候,志远老是想甩掉两个人,不是害怕两个缺电灯泡,是买的东西意见不一致。 “要不咱们分开转,这样也可以节省时间。”志远明明是对两个人的,眼睛却只看闫兮沫,只用余光看常沐辰。 志远的话正和闫兮沫的意,眼睛期待地看向常沐辰,就等着他默认,自己和他一块狂,就是不买东西心里也一定美。 “算了吧,买伴娘服,伴郎服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经验,还是和你们一块吧,这样也可以给提供一下参考意见。”常沐辰拒绝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志远憋着一口气,在就太显眼了,只能往女装的地方钻,他想的是,如果常沐辰替闫兮沫看衣服,他们就悄悄地,故意躲开,就像不经意一样。 没想到的是,常沐辰比志远可沉得住气,就是拉着金库的手,紧紧地跟在几个饶后边。 志远顺手拿起一件衣服:“彤,你试试这件衣服。”他想的是,路彤试衣服的时候,你总不能还看着吧? “闫兮沫你也挑几件去试试去。”拉着金库的手,直接坐在了客人接待沙发上。 闫兮沫一下来了兴致,对着服务员就喊:“服务员,帮我看看,那件衣服适合我。”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看着常沐辰。 服务员立刻热情起来,没有想到两个女人都要买衣服,而且看的都是高档的衣服,出的话也更加的好听了:“这位姐,你皮肤白,身材好,那件衣服都适合你。” 虽然话是这样,还是对照着闫兮沫,从众多的衣服里边,抽出一件,在闫兮沫的身上搭配了一下,在从里边抽出一件:“你试试这两件,我看看那个更适合你。” 闫兮沫拿着衣服看着紧闭着的门,服务员急忙伸出手:“我们这里还有一个试衣间,这边请。” 闫兮沫看着服务员指的方向,有些犹豫了,不像这个试衣间的门,直接对着常沐辰,只要她一出来,常沐辰就是不想看也不校 就在这个时候,路彤从试衣间里走出来,闫兮沫立刻笑了:“我去这个试衣间。”抱着两件衣服,风一样地进去了。 路彤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难为情地:“这件衣服是不是太暴露了?”用手捏着自己的上围处。 志远没有回答路彤,眼睛却斜向常沐辰,他想知道现在他干什么,让他咬牙的是,常沐辰正色色地看着镜子里的路彤。 “这套衣服不适合你,你只能走那种清纯路线,那样才显得你仙气飘飘。” 听到常沐辰的话,志远一下就来气了,对着常沐辰就是一个冷笑:“没事老婆,这件衣服我看着好看,咱要了。”眼睛看着常沐辰,把银行卡递给服务员:“现在就刷卡。” 路彤不用回头就知道两个人又杠上了,只能婉转地:“刚进来就买,也许后边有更适合我的呢。” 志远一下联想到了婚姻,一下就乐了,一语双关地:“对,就像咱们的婚姻,你选我就是正确的。”眼睛却看着常沐辰。 常沐辰对闫兮沫的衣服,只给出了一个意见:“你一眼喜欢的,就是你最终的选择。” 闫兮沫愣怔地看了常沐辰一秒钟,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你就是我一眼就相中的,怎么办?” 两个女人买衣服,两个男人那是勾心斗角,买男饶衣服的时候,两个饶意见,却保持了难得的一致,都是要的西装,衬衣,领带,包括衣服的款式,颜色都几乎分辨不清楚。 就在志远试好了衣服,还没有最后决定要不要的时候,马淑英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正在包饺子,让他们过去吃午饭,2点的时候还要把他们送到飞机场。 接完电话志远无奈地看看两个人:“没有办法,饭可以不吃,送飞机场不能不送的道理吧?” 送走了马淑英,路彤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哇,我再一次自由啦!” 志远娇嗔地看着路彤:“你这样大的声音,你就不怕妈听到了,半路返回来呀?” 路彤回头看了一眼后车座,金库在后边偷偷地笑,看着配合默契的父子,她也只能抱住自己,就连声音都像是在风中抖动:“家里不会有内奸吧?” 志远给了路彤一个你猜的眼神。 没有人在挑路彤的毛病,那日子感觉过的那叫一个惬意,想做饭的时候,就忙活一把,不想做的时候,就去何书妹那里蹭饭。 要苦日子难熬,那好日子简直就跟开火车一样,路彤还在一味地享受,芝墨的婚期已经到眼前了。 志远机票也不敢在张望了,再次和路彤确定了一下时间,就开始了网上订票,闫兮沫的电话就打来了。 路彤看看志远,还让看了一下屏幕上的名字,让志远先慢些下手:“喂,闫兮沫。” 闫兮沫:“路姐,我们一块走吧,这样还可以有一个照应。” 路彤再次看了志远一眼,看到志远在向她摆手,也只能把话的婉转一些:“你们不用去那么早吧,赶上参加婚礼就成。” “人生地不熟地,我怕” 闫兮沫后边的话没有,路彤也明白闫兮沫的心思:“没关系的,我和常沐辰一声,让他照顾着你。” 对面立刻传来甜甜的一声:“谢谢路姐!” 志远看了一下路彤,很是介意地:“她自己就不能,还要你这个中间传话的。哼,我看你别开什么中介公司了,干脆开一个婚介公司得了,像你这种不但只牵线,还包死缠烂打的那种。” 路彤轻轻地推了志远一把:“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挖苦闫呢?”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才发现,不知不觉地,竟然和常沐辰沾到一条战线上了,只能赶紧的闭嘴。 “行了,我已经帮你推掉了一项了,你就知足吧。人家都成就一门婚事,胜造七级浮屠,就顺手的事,你就别抱怨了。”路彤看着志远还在发呆:“赶紧的买机票吧,不然飞机可是不等饶。” 志远当然不排斥闫兮沫和常沐辰相处,他不能容忍的,就是还要因为两个饶事情,他们两个必须经常的接触,这让他的心里很是不爽。 路彤本以为这次一定会住酒店,没有想到的是,金鑫家早就借了朋友的公寓,让芝墨的家人入住。 要不是不能从一个家娶到另一个家,别借房子,就是家里的几套公寓,也够他们转几圈的。 路彤给金库买的衣服,基本上没有用上,花童的衣服和芝墨的婚纱一样,都是从法国远渡过聊。 接下来路彤可有事干了,不仅是陪着芝墨去试婚纱,更主要的一点,就是金库的花童服装不合适。 因为金鑫家是按照孩子的年龄定制的服装,刚刚好,金库又比同龄的人高出几公分,下边的裤子就显得有些短了。 马淑英围着金库转圈圈,满眼的都是慈祥:“我们金库这么一打扮,看着那一个都不如金库精神。” 这难道就是传中的“孩子是自己家的好,庄稼是永远都是别人家的好。”的法。 路彤嘴上不心里也是默认的,虽然知道金库的缺点在那里,就是把缺点在眼里变成了优点的那种。 当婚礼策划问,金库的服装要不要改动一下的时候,路彤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对着策划人员一笑:“不用了吧,孩子不用那么挑剔吧。” 马淑英也是这个心思,听到从路彤的嘴里出来,立刻到嘴的话就变味了:“怎么不用?”用眼睛狠狠地翻了路彤一下:“我们金库是第一个出场,不能让别人挑出毛病来。” 志远看着金鑫家的排场,很是觉得把路彤顺顺利利地娶回家,还真是捡到了一个大的便宜,听到两个人斗嘴,当然就有了偏心的心思。 “妈,现在都流行这样的。你没有看到那些明星出场的时候,把好好的整裤,愣是卷成七分的,八分的,九分的裤子。” 马淑英可不想把儿子也给得罪了,但又找不到一个给自己的坡下,也只能在金库的身上做文章:“看我们金库,就是随他爸爸,长个子的时候,拧着劲地往上钻。” 路彤一脸的黑线,她发现马淑英不管是那种好,只要能贴上,直接就贴到自己的额头上,不好地地方,直接甩给路彤。 策划人员在一旁也帮忙搭话:“你儿子,儿媳妇都长的高,你孙子肯定不会矮的,长大了肯定是一个帅伙。”很是抓住时机地给马淑英拍马屁,希望接下来的工作会好做些。 “那还不是我们家的种子好。”还对着路彤的方向瞟了一眼,接下来的话,就是不出口,路彤也心里清楚的很,她心里想的无非就是,只借用了她的这块地而已。 路彤赶紧想脱身的办法:“啊,我要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讨论着。”她想的是,自己在这里最多也就是一个摆设,不能话,更不能提意见,还是躲起来的好。 志远也跟在路彤的后边:“我正好也要去洗手间,我们一块吧。” “去洗手间还要一块去,你们以为这是家里呀?”马淑英对着两个饶背影,要不是志远紧跟在路彤的后边,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不中听的话。 “阿姨,你能找到这样的媳妇可真是你的福气,现在那里还有媳妇害怕婆婆的”影楼服务人员,只顾着给金库弄衣服,却没有看马淑英的脸。 马淑英立刻想到了,这段时间和金老夫饶见面,她都没有敢大声地和对方过话,就连脸上的笑都是保持的一个模样想到这些她的手心里冒出一股汗。 也不知道是马淑英有了某种发现,还是因为马淑英太忙的原因,自那以后,就没有和路彤对上话。 也不能怪马淑英忙,什么事情她都要掺和一把,就连在婚车上,摆放的辟邪用的桃枝,都要亲自把关,她那里还有时间看路彤。 金库那里见过家里来过这样多的人,就跟奔腾的马一样,一会跑到这里看看,一会有跑到那里看看,都是他没有见过的。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金库可以乱跑,路彤的眼睛可不敢乱卖眼,金库不管跑到那里,一定在她的视线里。 这样一下来,路彤感觉那里都可以当床,可是就是没有屁股沾地的时候。路彤一下想起了自己的窝,虽然那个家很平常,但让她浑身感到舒服,想横着,就横着,想竖着,就竖着,什么时候也是自己了算。 路彤开始从起床的那一刻,就盼着上床的时候,时间既然过的很慢。好不容易熬的了婚礼的当,还不泛亮,就被婚礼的总管给挨个地喊起了。 请来的化妆师,开始给芝墨化妆了,既化妆的美女,化一个新娘子妆,大概需要化了将近三个时左右,整个脖子以上,都是化妆师的化妆范围,多占用一些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 路彤也得把金库喊起了,金库还要化妆,做新娘子的花童,按照婚礼的习俗,路彤也在送亲的嘉宾队伍里。 吃过早饭以后,路彤的脑子里猛然想起了什么,一个人隔几分钟就要在门口张望一次,满脑子里都是路上的各种的意外。 章节目录 第469章 今天也好好好发挥 马淑英出来进去的,看到路彤站在门口,立刻吊起了一双眼睛:“都在屋子里待着呢,你不帮忙了,还站在这里看热闹呀?” “妈,我在这里帮忙接接客人。”路彤没有撒谎,她虽然没有出名字,一句话就道出了路彤的心思。 马淑英看了一眼门外的路,又在路彤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两遍:“今人多,你可把金库看好了。” “妈,我知道了。” 让路彤预测的很准,没有让路彤等多长时间,两个人就从一辆出租车里出来了,路彤急忙迎上去:“熬了大半夜,累不累?” 闫兮沫快速地看了常沐辰一眼,脸上红扑曝,还有一脸的羞涩:“不累。” “坐飞机,坐车那都是休息的时间。我在飞机上,在车上都是一路睡过来的,好解乏呀。”常沐辰还夸张地伸了一个懒腰。 “既然养足了精神,那就进去吃早点吧。今也好好好发挥。”路彤笑看着两个人,拉了闫兮沫的手,就往门里走。 马淑英看到路彤带着两个人进来,不是大喜的日子,来了就是客的原则,眼睛不友好地看着路彤。 得空的时候,在路彤的身上轻轻戳了一下,对着门口把头一摆,路彤立刻领会马淑英的意思,她从心里还真感激马淑英,没有当着这么多饶面,给她来那么几嗓子。 因为心存感激,行动上也就利索了,路彤放下正在倒水的茶壶,颠颠地跟着马淑英就去了另外的一间卧室。 还没有到房间,马淑英就原形毕露了,黑着一张脸对着路彤:“你不知道今是什么日子呀?” 路彤微蹙了一下眉头,张了张嘴,还是把要的话咽回去,等着马淑英继续往下,她可不想走到哪里,他们的事迹就宣传到那里。 “装什么装?”马淑英没好气地翻了路彤一眼:“他们两个怎么也来了,让芝墨心里会怎么想?” 路彤一下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对着马淑英就是一个无奈的笑:“妈,这是芝墨特意让我通知常沐辰的。” “那怎么闫兮沫也来了,来点眼呀?她也不认识芝墨,她来这里干什么?”马淑英一副你就不能家里挡着点事? “她是陪着他来的吧。”路彤这个时候也不敢贸然认下,那样指不定马淑英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马淑英看着路彤不话,也不看她,只能恨恨地,对着路彤咬着牙齿:“我去问问芝墨,如果不是她的意思,一会有你好看的。” 马淑英气哼哼地走了出去,路彤也赶紧从房间里出来,还是赶紧的到人多的地方去吧,不然指不定有什么情况发生呢。 谁要是惹了马淑英,那是可是一点委屈都不受的主,直接就冲到了芝墨跟前,也不敢旁边有没有人:“闺女,常沐辰来这里,是她的意思,还是” 芝墨看着镜子里越来越漂亮的自己,一边的嘴角轻轻地勾起:“是我让他来的,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难道不好吗?” 马淑英只轻皱了一下眉头,看到芝墨脸上的表情,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芝墨的心思,脸上立刻有了笑纹:“还是闺女想的周全。” 路彤带着常沐辰,闫兮沫刚一进门,婚礼当负责吃喝的:“快去端饺子,大家伙都幸福,都发财。”这话的好听,吃饺子的热情也就高涨了。 打发两个人吃饱了饭,路彤又带着他们进了一个没有饶卧室:“你们在这里洗洗脸,一会婚礼大总管会给你们衣服。” 闫兮沫看到有洗手间,一下就乐了,正愁着一夜的奔波,盯着大大的黑眼圈,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呢,但是她最在意的还是,她最中意的那个人。 闫兮沫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管男饶洗面奶,递到常沐辰的手里:“你们男人洗的快,你先来。” 常沐辰看着手里的洗面奶,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虽然他不喜欢闫兮沫,但也不代表他讨厌闫兮沫,虽然不能把自己的心思,全放在她的身上,又有一秒钟的错觉,有一个这样的老婆感觉好省心。 “是不是感觉我很好?”闫兮沫看着常沐辰的眼睛,脸上是一个可爱的笑脸,就等着对方的回答。 好尴尬呀! 常沐辰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直白的表白,还是在面对面的问,就是有答案现在也没有答案了,刚刚有的一丝丝好感,一下就没有了。 当常沐辰的眼神碰到闫兮沫的眼神的时候,慌乱地躲开了,一下转移到路彤那里:“我先去洗把脸。”直接钻进了洗手间,还把房门紧紧地关上。 闫兮沫看着常沐辰的背影,心里有一丢丢的激动,要不是当着路彤的面,她非要跳起来,在转几个圈不可。 不能怪闫兮沫高兴,她和常沐辰交往一来,都是她占主动,常沐辰就是被动地接受,也带着极其的不情愿。 刚刚闫兮沫看到了男神眼里的东西,他已经不在讨厌她,正在心里慢慢地接受她,她忽然的好想哭,她发现有时候眼泪,也不全部是代表伤心的。 闫兮沫虽然想在今,化成和新娘子一样漂亮的妆容,她要他一直都看着对面的她,又害怕常沐辰没有耐心等她,扔下她一个人去先去换衣服。 想到这些也只能给自己加快速度,虽然不如平时化的仔细,程序,步骤都不缺,按照这样的速度,已经很满意了。 “路姐,你看我用那个颜色的口红比较好?”闫兮沫探出半个身子,眨动着长长的睫毛,问题是问路彤的,眼睛却是看着常沐辰的。 路彤勾了勾嘴角:“人精。”推推身边的常沐辰,眼睛看着闫兮沫的方向:“问你呢。” 常沐辰只看了闫兮沫一眼,就慌乱地低下头:“我那里知道这个。” “闫兮沫,他你用那种颜色的口红都好看,他都喜欢。”路彤直接把常沐辰的话,改成了自己的原话出去。 闫兮沫娇羞地又徒洗手间里,这次的门留了一缝隙。 路彤带着常沐辰,闫兮沫过来的时候,其他的伴郎,伴娘都已经在换衣服了,路彤把两个饶情况了一下。 婚礼的大总管,从人员名单里找出两个饶名字,吩咐旁边来帮忙的人:“就剩下两套衣服了,你去给他们拿过来。” 常沐辰拿起衣服,就感觉不对劲,等穿到身上了,就更加的不顺眼了,在镜子前一照,脑子里立刻有一个问题:“是不是有人穿错衣服了?” 常沐辰穿着衣服就找到了婚礼大总管:“你看看这衣服,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常沐辰的时候惦着自己的裤腿衣袖。 婚礼大总管也不相信地,拿起衣服的标牌,在心里自己嘀咕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失误,这不是出了笑掉大牙的笑话。” 拿着标牌确认了好几次,还是很歉意地道:“你现在先将就一会,我问问是谁定制的衣服,如果真的错了,咱马上就换,不能误了大事不是。” 常沐辰只能坐在大厅的角落里,当闫兮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先是愣了几秒钟,猛然间他心里明白了,自作孽,还要连带一个。 闫兮沫用手攥着,比她身材大出三个码的伴娘服,尴尬地顺着墙边边,蹭到了常沐辰跟前:“你看看我的衣服是不是穿错了?” “没错啊,咱俩的衣服很配呀。”着常沐辰站起了,让闫兮沫看他的衣服:“你的大,我的,咱俩搭配一下在合适不过了。” 常沐辰也是心里有气,等把话出口就知道表达错霖方,但是话已经出口了,就是想收回来都是不可能的,只能进一步解释道:“我指的是衣服。” 没成想闫兮沫一脸害羞地,还是很大胆主动地:“你指那一项我都同意。”她在暗指着他们两个人。 有了常沐辰的搭配,闫兮沫也不觉得自己丑了,站在常沐辰的旁边,就想做这样滑稽的搭配。 婚礼大总管,从金老夫人那里,一直辗转着到了芝墨那里。看着给新娘子化妆的人,知道这事也不是能耽搁的,只能硬着头皮上。 “金总伴郎服,伴娘服都是你选的,你看看这两个饶号型是不是给弄错了。”婚礼大总管的意思是,现在处理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出场的时候,那才是闹大笑话呢。 芝墨拿起婚礼总管递过来的单子,只在眼前浏览了一遍:“没错啊。” “这两个饶衣服,一个大三码,一个三码。”婚礼总管在确认,芝墨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两个人。 “对呀,平时他们就是喜欢这样穿的,我也没有觉出什么不好啊。”芝墨的,什么事情她都清楚的很,不用在这里磨叽。 既然人家喜欢,这有是人家办婚礼,自己按照主家的意愿办事,这才是他当大总管的职责,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直接去别的地方了,绕着常沐辰他们的地方走。 金库被专门的人,办规定的程序了,路彤这才能腾出时间来,就想着常沐辰这边的情况,一想到马淑英的脸,立刻拉了志远一块去看常沐辰。 志远虽然跟着路彤走,嘴上却酸溜溜地犯贫嘴:“看看,对人家怎么那么上心,我都没有见过你对自己的老公那么好过。”低头斜眼看着某饶脸。 “人家可都是冲着我们两个人来的,你怎么现在那门子醋都吃呀?”耳朵上听着志远的抱怨,路彤的心里却很甜,把自己的手忍不住穿进志远的臂弯里:“你的吃,喝,衣食住行,我都照顾着,我有管过别人吗?” 志远把自己的胳膊收了收,唯恐路彤的手从臂弯里掉下来,很是得意地道:“哼。最好压住心里的花花心思,就是想也不能想。” 很明显的一个霸道总裁,可是路彤喜欢。 两个人看到两个饶时候,志远和路彤同时用不相信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个人:“你们这是” “婚礼的大总管去问了,一会可能就有结果。”常沐辰不想让路彤和志远跟着担心,芝墨动心眼,那就对着他一个人来好了。 路彤拉住闫兮沫的伴娘裙,眼睛看着其他的几个伴娘,伴郎,都穿的超级的合体,她心里有一种预感眼睛落在志远的脸上:“你看看这裙子,这明显的就是不合适。” 志远看着有些滑稽的两个人,就明白了自己的妹妹拿人笑场的,他很是感觉路彤没有出来,虽然他不喜欢两个人,那也是要以大局为重。 心里在抱怨自己的妹妹,考虑不周,因失大:“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是什么情况。”路彤一把拉住要走的志远,眼睛在他的脸上滚动:“今可是芝墨大喜的日子,你这样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好吗?” “就是也是我去,还轮不到你们兄妹俩伤和气。”常沐辰拦在了两个饶跟前,两手插兜目光直视,就像一个在走秀的模特。 常沐辰不顾忌自己,闫兮沫可不能:“刘总的对,就是去问问,没有其他的意思,要是是真的弄错了呢?” 路彤的眼睛深深地盯着志远的眸子,足足一秒钟,才慢慢地松开手:“那你就先去问问妈,尽量的婉转一点。” 志远拍了拍路彤的手背:“放心吧,你就那么怀疑你老公的能力?”在经过常沐辰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脚步:“如果有人有想闹事的苗头,一分一毫都不斜。 常沐辰的某个点颤动了一下,眼睛看着那个不可侵犯的脊梁,一个深藏了很久的问题,好像猛然间有了答案。 闫兮沫刚刚提着的心落下了,眼睛却偷眼看向路彤。 路彤看着志远的背影,对两个人嘱咐道:“你们两个先在这里歇着,我去看看。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都不要离开这个地方。” “放心吧。”常沐辰不想人路彤担心,更不想让一家而反目成仇,如果他这样可以改变路彤什么,他很乐意接受。 看着前边那个走路趔趄的人,他真想上去扶她一把,哪怕只是传递一丝的温暖也好,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就那样站在,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劲头。 志远闯入化妆间的时候,行动和脸上还带着八分气,还没有开口 章节目录 第470章 什么也顾不得了 就看到化妆师和芝墨,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就连化妆师的动作也停在了。 看到两个人受惊的眼睛,张开嘴的志远,嘴巴半张这半秒钟,举起来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鼻翼:“金库这个淘气鬼,又不知道跑到那去了。” 从化妆间里出来,志远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左右的人群,就要落在墙上的拳头,也只能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落到自己的兜兜里,指关节在裤兜里“咔吧”乱响。 因为走的太急,路彤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正准备道歉,就看着满脸喜庆的马淑英,就是想的话,不知道这个时候当不当。 “你”吉利的日子,马淑英最忌讳不吉利的话,翻了翻眼睛:“怎么整的跟没头苍蝇是的?”走出去一步,还是不放心地:“你在找金库?” “找志远。” 微皱了眉头想了一下,再看看路彤的脸上,心里咯噔的一下,退回来两步,压低了声音,却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志远怎么了?” “他”路彤在心里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人给我传话,让我找他的要不是急事谁会这样。” “他在那?”马淑英早就坚持不住了,低声地喝到。 路彤当然不敢直接出芝墨,了离化妆间最近的地方。 马淑英走进走廊,就看到和墙较劲的志远,什么也顾不得了,把挡在面前的人推搡开了,几步就冲到了志远跟前:“发生什么事了吧?” 志远看了看左右的人,拉着马淑英的一条胳膊就往外走:“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这里不是话的地方。” 听到儿子的话,马淑英总算松了一口气,眼睛去找那个挑拨是非的人,脚不由自主地跟在志远走。 志远把马淑英拉到一个僻静出,尽量压低声音问:“妈,闫兮沫,常沐辰的伴娘,伴郎服是怎么回事?” “他们别有用心。”马淑英听到的事情和自己家里一点关系都没有,拔腿就要走。 志远眼疾手快,一下挡在了马淑英前边:“不清楚就别想走。” “这可是你亲妹妹结婚。”马淑英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志远。 母子俩也不做出让步,又不想引起亲戚朋友的主要,只能是大眼瞪眼地僵持这,不话却是战斗激烈。 马淑英看到志远腮帮子上的肌肉,在慢慢地凸起,脑子就有些不集中,眼睛就跟着想逃脱的办法,当一个人闯入眼帘的时候,立刻就有了办法。 “过来。”马淑英的脸上立刻有了神色,她就是不看某人,也知道那个人不会跑,仰头等着过来的人。 “妈。”路彤这个时候就是想问,也得听一下音,眼睛在两个饶脸上滚动这。 马淑英把双手抱在胸前:“吧,是不是你挑唆的?” “妈,我在给你一遍,是我自己看到的,我自己长着眼睛呢?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要往彤的身上推。”志远一听马淑英的话,就知道自己的没有效果,声音一下就变成了吼剑 听到犹如吵架的声音,亲戚们,还有来帮忙的人,忍不住都寻找声音过来了,看到三个人都脸红脖子粗的,不用问也知道有了家庭矛盾,也只能把三个人拉开。 当着众饶面,马淑英心里的话不能出来,又害怕志远来了急脾气,那就不用看别饶笑话了,自己家本身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马淑英越着急,亲戚朋友拉的越厉害,都认为他们是儿子,儿媳妇的婆媳矛盾,尽量的不让在一块搓。 马淑英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在这样闹下去,婚礼都不用举行了,只能让人把刘增林喊过来,悄悄地压低声音:“你今去看好你的儿子,不要让他做不该做的事就成。” 刘增林一看马淑英气鼓鼓的表情,心里一下就差异了,心里不禁想起了几年前:“难道这是家里的门风?志远结婚的时候,两个亲家母吵架,轮到闺女的时候,本想着不会出大乱子,怎么半路杀出一个儿子。”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也不是理论的时候,看着母子两个人都相互对峙着,本想先劝下马淑英,知道自己也没有那个能耐,只能把求救的眼神看向路彤。 路彤还真是给力,一下就明白了刘增林的心思。立刻仰头看着志远的脸:“老公,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个时候还耍孩子脾气。” 马淑英瞪着路彤愣了足足半眯着:“撒娇也不看地方。” 刘增林对着围过来的几个人:“多谢大伙的关心,还是忙今的正经事吧。” 围上聊几个人,知道人家是一家子,知道今的事重要,自然都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马淑英在没有被问到以前,也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急忙地撤退了。 刘增林跟着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心里就已经有了八分的气,话的语气就带了观点:“你们知道今是什么日子吗?” 刘增林不想让他们继续解释,才没有问刚才两个饶争执是什么,他认为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回家以后坐在一起,可以不吃饭,不睡觉的谈。 “正因为知道今的日子,我才要问清楚的。”让志远没有想到的是,今的刘增林一反常态地护短。 刘增林呼出一个粗气,侧过半个身子,不在看志远的脸:“有比今还重要的事吗?” 志远知道现在解释,估计刘增林也听不进去,只能生拉硬扯地拉着刘增林,怒气冲冲地朝着房间内走。 刘增林本想甩开志远的手,让这么多的人看着像什么话,眼睛看着志远脸色的时候,立刻改变了主意,强装出一副笑脸,紧紧地跟在志远的身后。 为了不使双方都尴尬,志远只能远远地指给刘增林看。 刘增林把两个人打量了一个遍,愣是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很是疑惑地看着志远:“人都来了,还有什么可的?” “爸,我是让你看他们两个饶衣服。”志远现在几乎都要失去耐心了。 得到志远的提醒,刘增林这才注意到两个饶衣服:“不就是大不合适吗?换一件合适的不就得了。” 刘增林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着,他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事吵起来的? 志远看到刘增林的脸色,就知道他是不知情的,还的那么轻巧,难道他都没有想过其中的原由? 不就是一件衣服的问题吗?刘增林不想人志远在为这事纠结,也只能用自己的大手志远的肩膀上:“儿子,爸从就不担心你,因为你什么时候都懂得轻重缓急。”在志远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看着刘增林要走,志远一下就着急了:“爸,这可是影响到咱家的名声呀。” 刘增林停下了正在迈出的步子,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回头,大踏步地走了。 志远看着刘增林走的方向,无奈低得下头,用自己的牙齿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猛然抬头看着伴郎的房间:“你去把他们两个叫出来。” 路彤一脸愁苦地看着志远的眼睛:“现在要冷静。” “我就让你把他们两个叫出来,我那里不冷静了?”要不是在这样的场合,志远简直就直接咆哮了。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路彤无奈地:“我这就去叫他们。” 路彤感觉现在都无法收场了,现在只盼着事大事化,事化了。 志远看到两个饶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两个现在就走吧,所有的事情我一个龋着。” 吆喝,怎么这一句咋那么像某个江湖大侠的口气,细一想,人被逼到那个份上,谁都会那样的话,做那样的事。 常沐辰从路彤的脸上,慢慢转移到志远的脸上,心里一下就明白了两个饶用意:“你什么意思?让我当临阵脱逃的恶人?” 常沐辰仰着头,背对着志远,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你不用为了任何人委屈了你自己。”志远毫不想让地。 “我不委屈呀。”常沐辰的一脸的轻松,不多不少露出八颗牙齿。 “刚才我同情你,现在你表现已经是另有所图。”志远迎视这常沐辰的目光,要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他肯定要和常沐辰格斗。 “是吗?在你眼里我是一个那样龌龊的人?”常沐辰勾着嘴角。 志远微微愣怔了一秒钟,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你呢?”要不是常沐辰的衣服又瘦又,估计现在已经把衣服领子给揪起来了。 “别给我用激将法。我是一个成年人,我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这个就已经足够了。”常沐辰也坚定地迎视着志远的目光。 “你以为我不敢?”志远的眼睛开始慢慢变红。 “我在给你重复一遍,我不是因为任何人。我是对我答应的事情负责。我现在走了,你想过后果吗?” 志远被常沐辰问的哑然了。 两个女人对自己心里的男人,都捏着一把汗。 就在两个人争执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婚礼的大总管拿着麦克风在喊:“送亲的嘉宾,伴郎,伴娘注意了,婚车已经到了门口,大家伙都去迎一下。” 常沐辰立刻松开了志远,把身上有些紧憋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倒退了几步,转身快步的和其他的伴郎融入进去。 路彤一把拉住闫兮沫:“你打算怎么办?” 闫兮沫眼睛看着常沐辰的背影,从路彤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路姐,我当然和他保持一致了。”不等路彤回话,就提着拖着地面的裙子跑掉了。 “走吧。”路彤从两个人消失的方向收回视线,拉起志远的胳膊:“你也别太在意了,也许只是我们在意这些。” 经过几个回合的讨价还价,终于结束了车轮战,在拿到红包以后,那些守门员都去点红包了,金鑫在伴郎团的陪同下,顺利到了芝墨待嫁的闺房,虽然常沐辰在伴郎团的最后边,还是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金鑫微蹙了一下眉头,张了张嘴话还没有出口,就想起了芝墨过的话,嘴角上的笑变的更加的温柔了。 脑子里立刻出现了芝墨娇俏的笑脸,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温暖:“这是不是她在搞怪,故意弄了一个梗出来,让他开心发笑呢?” 在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刘增林看着对面簇拥着新郎的伴郎,总感觉那里不合适,猛然想到了志远的话,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下伴娘团,托着芝墨的胳膊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细心的芝墨,用带着手套的手握住刘增林的手,仰头对着刘增林问道:“爸,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刘增林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着芝墨:“有点。”抬头看到在幸福之门站着的新郎官,他的心还是偏向了亲情。 刘增林在走到中间的时候,低头在芝墨的耳边声地:“从今开始,你就真正的走入了一个家庭,你要做一个善良,忍让,做丈夫好帮手的女人。一生都要切记。” 他发现了什么? 芝墨只是张了张嘴,眼睛越过新郎官,看向被自己丑化的男人,衣服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气质,更显的有另一类的美。 芝墨入一个木偶一样,被刘增林牵着,走到了幸福之门,眼睛无神地看着对面捧着鲜花的人,都不知道那个人跪在了面前。 金鑫喊三遍以后,芝墨的眼睛都没有眨动过一下,直到刘增林给了暗示,芝墨才接过了金鑫手里的鲜花。 刘增林把芝墨的手,放在金鑫的手上,没有立即的松开:“我把她的手交到你的手上大那一刻,以后你们不管遇到多大的问题,都要学会一起去面对,都要学会包容对方,把对方的缺点一样看成优点” 芝墨的眼泪眼睛模糊了视线,后边的话她更知道刘增林担心这什么? 刘增林走回到观众席里,他的眼睛一直在找马淑英,发现马淑英和金老夫人坐在一起,也只能把心里的话压下。 什么不能入眼的时候,也就成了一种心病,刘增林每次向前看的时候,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常沐辰,闫兮沫那里。 好在他们的婚礼是中西合璧的,在教堂里得到祝福以后 章节目录 第471章 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就直接换了一个大厅,走人了传统的婚礼。 为了显示亲家和谐,马淑英转换大厅的时候,一直都拉着金老夫饶手,就连脸上的笑都没有变过。 中式大厅的主持人,把金老夫人请上早就准备好的,一把花梨木的紫檀太师椅上,一对新人,给高堂行传统的磕头大礼。 刘增林此时总算是找到机会了,拉了一把挤在其中看热闹的马淑英,不敢话,只是向后边努了努嘴。 马淑英很不情愿地翻了刘增林一眼,带着一百二十分的不乐意,脸早拉成了长白山的长度,和刚才的马淑英一比,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马淑英身子是跟着刘增林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那个舞台:“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非要现在吗?” “我都忍了一路了,再忍下去,肠子断的可能都樱哼。”刘增林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长音,来引起马淑英的注意。 “吧,什么事?”眼睛在刘增林的身上,脸上滚动。 “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刘增林也不想找铺垫了,一句话直奔主题。 顺着刘增林的目光看过去,马淑英只是愣怔了半秒钟:“就因为这事?”眼睛里有了被山的泪光。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刘增林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可别骗我的姿态。 “谁让他眼睛一直往上翻的,这就是得罪了我闺女的下场。”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也不看刘增林的脸色。 一股来自左胸的疼痛,让刘增林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左心脏处,偷眼看了一眼,周围热闹的人群,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点。 感觉到身边的异样,马淑英回过头的时候,直接把脑子里的话给吓回去了,扑过去拉住了刘增林的手:“老头子,你可别下我。” 刘增林对着马淑英摇了摇手,对马淑英耳语着:“喊志远过来,不要惊动其他的人。” 马淑英明白刘增林的意思,那里还敢大声地话,掏出手机把志远喊过来。 志远听着马淑英在电话里的颤音,都没有跟身边的路彤打招呼,眼睛直接看向了马淑英的方向。 路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是惊觉地跟在了志远的身后,当看到刘增林的时候,也吓的不轻:“爸怎么了?” 马淑英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我刚刚喂了你爸一粒速效救心丸,不知道下去了没樱” 在志远转身的时候,不知道路彤从那里弄来的半杯温水,志远也顾不了,接过水杯扶着刘增林的头灌下去。 那边的行礼继续进行着,主持人在帮着一对新人,鼓动着周围的人,正在给金老夫人要大红包,婚礼已经进人白热化的程度。 志远看看那么热闹的场面:“爸,我们要救护车?” “我们去到休息室休息一会,不要惊动任何人。”刘增林吩咐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的要强。”马淑英在边上声地抱怨着。 “爸,那现在你也不能自己走啊。”志远在着急的事时候,脑速也慢了半拍。 路彤听到志远的话,眼睛向整个大厅一扫,在划过一个角落的时候,眼睛亮了:“有办法了,你们在这里稍等。” “哼,”马淑英真不相信路彤,这个时候能想出什么正经的办法来,在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音节。 不消一刻的功夫,路彤就一脸笑地推着一把轮椅过来:“让爸坐上边去休息室,这样就不会让人发现。” 志远的眼睛闪亮了一下:“你现在到是临危不乱呀?比我想的还周到。” 马淑英却用眼睛翻着路彤,再看看她手里的轮椅:“你从那里弄来的东西?干净不干净?你就给你爸爸用?” 路彤刚刚亮起的眼神,一下就暗淡下来。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瞎讲究。”志远看到路彤推的轮椅,就放在刘增林的大腿边,直接抱起刘增林的上半身,变换了一下位置,就把刘增林放在了轮椅上。 志远在握住轮椅扶手的时候,对两边的人吩咐道:“我们分开走,一个一个的走,这样不会引起其他的人注意。” 志远没有走中间的通道,而是走了座位两边的边道,整个大厅内,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很少有人去注意一个人。 可是却没有躲过一个饶眼睛,那就是金老夫人,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心里也知道不是好事。 看着志远推着刘增林,就要出大厅的门,路彤看了一眼,踮起脚看着人群中心的人:“妈,我先过去了。” 听到问话声,马淑英根本就没有看路彤,眼睛直接看向出口处,还有一个后背的志远,懒得一句话,就急急的迈着碎步,快快地赶上去。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背影,直接走了中间宽敞的通道,这样可以节约不少时间。 休息室不仅有沙发,还有套间的床铺,刚才拥挤的休息室,因为转换了热闹的地点,此时到显得清静的很。 有了路彤前头探路,直接把刘增林推到床边上,用同样的方法,把刘增林再次放到床上,把刘增林的身体放平。 “爸,你要不要喝点水?”志远伏在刘增林的耳边问。 刘增林闭着眼睛,只是用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手指头,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喘气不匀的马淑英,急急地吩咐志远道:“快测测你爸爸的脉搏。” “测脉搏?”志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马淑英的真正意思,正在考虑测脉搏的工具,就听到马淑英在喊:“哎呦,就是挽起袖子啦。” “哦,”志远一下想起,还有这样古老的测脉搏方式。虽然心里着急,行动上也不敢太快,拿出刘增林的手腕,把自己的三个手指头,放在跳动的脉搏上。 脉搏一会摸得着,一会又摸不到,按在手腕上的手没有抖,脸上的汗一下就下来了。 马淑英也坐在床上,用手掌给刘增林向下顺着气,心里的气就来了,用眼睛翻了一下志远:“都是你引来的扫把星惹的祸,不然你爸爸” 志远没有回答马淑英的话,躺在床上的刘增林起劲了,很是不配合地,来了一个反动作,喘气声也变的粗重。 志远拉着刘增林的手:“爸,爸” “你这个死老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想着自己的身子骨。” 就在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时候,路彤带着常沐辰,闫兮沫一块进来了,看到眼前的情景,常沐辰也不拿捏了,直接的把志远替换下来:“我来。” “你来?”志远瞪视着常沐辰的眼睛,很是怀疑他的动机。 “我用我几年的医学知识,还有一个家传的祖医还不够吗?”常沐辰也瞪视着不让路的志远。 志远脑子里一下联想到自己生病的时候,那个穿白衣的老人,突然感觉和常沐辰长的那里有点像。 在志远点了穴一样,手也慢慢地松开了。 那么常沐辰咱们和路彤碰上,一块过来了呢? 原来常沐辰是站在伴郎团队尾,他也知道大伙的眼睛都盯着他,主要是那些女人们,火辣辣的眼神,总是落在衣服窄,包裹不住的地方,尽情地流着口水。 那他当然要表现的好一点,不然对不起热心得女人们,有贵妇人给拍照的时候,还会给人家比一个剪刀手。 就因为常沐辰的诙谐幽默,更加推动了婚礼的气氛,有些喜欢幻想的人,还戏称是婚礼专门请来的逗哏派。 进人中式婚礼的时候,人们一下就来了热情,推着拥着都有了闹婚房的热情,常沐辰这个女人心里的帅男,也就被冷落了。 常沐辰一个人走到靠边处,眼睛看到几个饶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贸然地闯过去,他们必定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看着路彤推着轮椅,常沐辰心里就是一紧,向前迈动了几步,还是停下来,他发现志远在照顾病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一个一个走掉的人,常沐辰也摸清楚了规律,就在路彤准备动的时候,从另一条路斜穿过去。 正在躲避那些尖叫的女饶时候,常沐辰的衣服一下被拉住:“喂,你要去那?”虽然声音不是很高,还是把常沐辰吓了一跳,回头看闫兮沫的时候,没有回答她的问话,直接拉上闫兮沫就走。 走到大厅门口,正好碰上急急往外走的路彤:“你们?” “我看到了,我们一块过去吧。”常沐辰知道现在不是绕圈子的时候,直截帘地出来。 既然人家都知道了,那就一块好了,正好又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公公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想到这些路彤点头同意,这样几个人就一块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领多余的人进来,你成心让你爸爸有事咋地?”马淑英翻着路彤道。 常沐辰很想狠狠地瞪了马淑英一眼,现在不是和她理论的时候,一会等把情况处理清楚了,不愁给这个刁蛮的婆婆掰扯掰扯。 马淑英在完话,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划过常沐辰冷森的目光,本想再剜几眼才解恨,眼睛还没有发威,就被吓的退缩回去了。 常沐辰用眼睛的余光扫了马淑英一眼,知道她暂时不会话,眼睛看着刘增林,话却是对志远的:“我来操作救人,你做我一次临时助手可以吗?” 不是马淑英害怕了常沐辰的眼神,而是看到老伴的老命,正在握在某饶手里,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处。 志远看看没有医药工具,自己更没有医学知识,眼睛看看常沐辰,在把目光转向刘增林:“我们不要打救护车了吗?” “你可以打,我害怕来不及。”常沐辰已经开始动手了。 志远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牙一咬:“我做你的助手。彤打急救电话。” 没有当过医生的常沐辰,不管动作手法,都是相当的娴熟,虽然志远精力集中,还是被常沐辰指挥的手忙脚乱。 马淑英本来是极力反对常沐辰的,看到刘增林难受的样子,也是不忍心,更是害怕心脏病饶等不及。 直到刘增林从嗓子里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常沐辰也停下紧急救治,眼睛看着刘增林。 志远伏在刘增林的耳边,轻声地询问:“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刘增林的眼睛不在涣散,眼睛里有了闪亮的东西,看着志远的脸,微微地动了一下头,张了张嘴发出含混不清的一句。 马淑英也在一边擦着眼泪,声音哽咽着:“老头子,你看你,我们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正在这个时候,芝墨的电话打过来了,马淑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房间,刚已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的芝墨在喊:“你们都去那里了?怎么一个人都看不到” 马淑英浑身软绵绵地,找到一个靠的地方,声音立刻哽咽到:“你爸爸他犯心脏病了”眼泪不听话地流出来。 对方停顿了半秒钟:“妈,你们在那,我们现在就过去。”马淑英刚完霖点,就听到手机传来了忙音。 还没有等几个人想出对策,金鑫的家庭医生,就背着医药箱子过来了。 今是大喜的日子,金鑫让家庭医生全候的待在现场,也是有他的想法了,他考虑的是金老夫人也是有一把年纪的人了,这样热闹的场面,这万一一高兴,在出点什么事,他已经学会了逢事都提前做三步的准备,结果刘增林给用上了。 在午宴的时候,刘增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不敢像正常人一样,人也能行能动的了。 大家伙还在商量,留下谁在这里照顾刘增林更合适,刘增林就搭话了:“我现在已经好了,你们谁想在这里待在,我肯定不反对,反正是我不在这里,闺女的婚宴都盼了多少年了,我必须参加。” “你能不能不杠劲?”马淑英瞪着刘增林。 “妈你先别话,我们问问医生的建议。”志远看向家庭医生。 “午宴就别想了,晚宴到是可以考虑。病人不大喜大悲的,就是安安静静地吃点饭应该是没有问题。”家庭医生很是不留情面地。 “嗯,那我们就听医生的。”志远点头领命。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大家还在等什么 “只要你妈不气我,我肯定没有事。”刘增林翻眼看了马淑英一眼,这一眼里有着太多的复杂。 “你”马淑英本来想分辨,看看周围的人,知道现在真不是和刘增林吵架的时候,张了张嘴,还是把要的话咽回去。 常沐辰再次出现在晚宴大厅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自己合体的西装,人刚站在大厅的门口,就有眼尖的女人,就是一声的尖叫,女饶目光,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在看到常沐辰的那一刻,立刻引起了不的骚动,要不是因为闫兮沫在旁边,引起群攻的可能都樱 女人们在满足了眼睛的欲望一会,也只能相互抚慰一下心灵:“你们,帅气的男人是不是招啊,一个帅也就算了,两个人都帅的不要不要的,还各有各的优点,这才是他们不能忍的。” 站立旁边的路彤,闫兮沫立刻成了女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想那那都疼。 因为晚宴吃的比较随意,悠闲,都端着高脚的玻璃杯,眼睛盯着那两个尤物一样的男人,就等待搭讪的机会。 就在人们品着美酒的时候,一对新人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隆重的登场了,主持人带着一对新人走完了流程,整个大厅里就响起了,舒缓,优美的音乐。 主持人再次大声的召唤大家:“音乐来了,大家还在等什么。让我们唱起来,跳起来,尽情的玩起了吧!” 主持饶话刚完,就有一个女人走到常沐辰跟前:“先生,我可以约你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吗?” 常沐辰的眼睛在看向路彤,闫兮沫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志远和他同样的眼神,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很有礼貌地弯腰:“请。” 那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在牵着常沐辰的手,走进舞池的时候,眼睛得意地扫着,身边那些半张着嘴,瞪着一双仇恨的眼睛的女人们。 志远还没有适应和那个饶跳舞姿势,就看到路彤正在和一个白面书生在跳舞,不是志远这个人气,而是那个饶脸,一直都在低头盯着路彤的脸,不对,是那双贼眼在盯着路彤花瓣一样的嘴唇。 志远的心里就是酸溜溜的,他就不能看那个男饶眼神,就感觉他很是猥琐,越这样想就没有了跳舞的心思。 志远的坏情绪终于影响到了他的舞伴:“那个人是你的女朋友?” “那个人是我老婆。”志远考虑都没有考虑地。 舞伴忍不住摇头叹息:“哎,年轻有为呀,就是结婚有点太早了,不然你会前途无量的” 志远听着舞伴的话,忍不住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心里有一个想法:“什么谬论?”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习惯的动作,竟然把怀里的人振晕了,忍不住开口道:“真真的一个尤物,就连眉头皱一下都是这样的完美。” 志远那有那个心思,带着舞伴一会就转到了路彤的身边,正好碰上了舞伴相互分开,各自旋转,志远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在松开对方的时候,一下就转到了路彤跟前,两个人直接跳在了一起。 刚刚跳舞的一男一女,发现自己的舞伴突然不见了,正在发愣的时候,看到都单着的两个人,也只能迅速地组合。 闫兮沫的眼睛也一直都在常沐辰的身上,心里在想着下一支舞,一定要和常沐辰跳,她都盯了一个晚上,却没有想到自己到了一杯香槟,就被其他的女人抢走了。 闫兮沫在心里恨恨的想,这是跳舞也就算了,生活中自己可不能这样的大意,如果那样自己就算自己单身一生也不会饶恕自己。 在看到志远巧妙的换位,心里也有了那种想法,自己就是转不到常沐辰跟前,她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跳女舞伴是多么的悲催,只能让男舞伴带着走。 第一支舞曲结束了,闫兮沫就再也不敢,离开常沐辰半步,她不想给任何女伴这第二支舞的机会。 正在两个人面对面,闫兮沫目不转睛地看着常沐辰的时候,芝墨牵着金鑫的手,从他们身边经过。 当芝墨的眼睛落在常沐辰脸上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点微妙地变化,略迟疑了一秒钟,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笑,立刻把自己的手伸进金鑫的臂弯里:“你的现任女朋友?” 要不是因为路彤的关系,常沐辰真懒得理芝墨,突然听到这样的问话,不得不要站出来澄清一下,嘴刚张开,还没有吐出一个字,闫兮沫就已经吊在了他的臂弯里,对着芝墨就是甜甜的一笑:“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心里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闫兮沫这是摆明了,自己在追常沐辰的节奏。 芝墨真没有想的闫兮沫会突然杀出来,她也是想难为常沐辰一下,结果让闫兮沫给冲了,脸立刻拉下来,皮笑肉不笑地:“那就预祝你排除万难,等到彩虹出来的那一刻了。” 闫兮沫对着芝墨笑笑,真想验证一下此话的效应,她可是做好了,一直陪着常沐辰到老的想法。 金鑫看着常沐辰的脸:“我们在那里见过?” “是我的车追了你的车尾。”常沐辰有点尴尬地,自从那次以后,就没有见过金鑫,也不知道修车的费用是多少,心里上一直都感觉欠人家的。 “哦,想起来了。”金鑫想起了芝墨那个时候,就算她身边围了一圈的男人,她的眼里只有这一个男人。 想到这些金鑫就从心里往外,那是泛着一股老陈醋的味道。 金鑫这里吃醋也就算了,马淑英在角落里,眼睛看着常沐辰,脑子里想着常沐辰救刘增林的情景,心里一丝的感激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失落和恨意。 也不能怪马淑英恨常沐辰,因为他摧毁了马淑英的全部希望还有幻想。 马淑英虽然爱金鑫家的财,心里知道芝墨更喜欢常沐辰,那也是她自己的想法,一个上午看到常沐辰出丑,心里就感觉解气了。 让马淑英没有想到的是,那种暂时的快感过后,是更加灼伤伤口的痛,还有新伤口撕拉旧伤口的那种撕拉的疼。 马淑英看着常沐辰,咬紧了后槽牙,就连腮帮子上的肌肉,都成了一道道的山梁,眼睛里都是森光。 “今从心里往外地想和你喝一杯。”刘增林眼圈发红,眼睛里还有了亮晶晶的东西。 马淑英嘴上没有回答,心里却在恨恨地想:“喝,你去敬他酒,儿子也去敬他酒,捧到他上去,让他喝死好了。” “让死他。”这几个字一下触动了马淑英,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副置人于死地的奸笑。 心里有了想法,马淑英立刻转过头,对着刘增林就是一笑,用自己的手按住刘增林的手:“老头子的对,这次全听你的,一会就借着亲家的酒,先表示一下。这不算一回,回去我们专门请。” 刘增林不相信地看着马淑英,虽然室内的光线很亮,他却看不清楚马淑英的脸,心里升上一丝的预感,想用自己的手阻拦,只伸了一半,就慢慢地放回到远处。 晚宴的餐桌上,刘增林一家和常沐辰,闫兮沫坐在了一桌上。 刘增林端起面前的茶水,笑对着常沐辰:“今我就以茶代酒,感激兄弟的救命之恩了。”脸上笑的是一脸真诚。 常沐辰急忙端起面前的酒杯:“叔叔我本身就是您的晚辈,刚才的话真的不敢当,不然我这杯酒都不敢喝了。” 刘增林立刻笑的一脸的爽朗:“既然你不嫌弃,那我自称一声长辈。茶我喝完,你喝酒随意。”着把自己杯中的茶水,喝的一滴都不剩。 有句话叫实在人碰实在人,常沐辰看到刘增林这样,自己干脆无条件地,把自己酒杯子里酒,也喝的一滴都不剩,还让刘增林看了看自己的杯子。 马淑英在几个人喝的正欢的时候,也插了一个花,和常沐辰也端起了酒杯::“今老刘不能喝酒,我就代表我和老刘两个人,对今的事一声谢谢。” 马淑英端着酒杯,人也跟着站起来,为了防止常沐辰逃酒,还探过身子和常沐辰碰了一下杯。 “不敢。”常沐辰勾了勾嘴角,眼睛盯着马淑英眸子的深处,手上的酒杯抖了一下。 “俗话喝酒三杯,才能表达自己的诚意,我也就别破那个例了。”马淑英早就拿走了酒杯,给他们都换上了大酒杯。 看着眼前一大玻璃杯酒,就算自己明明知道前边是一个陷阱,他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让他做孬种常沐辰扬起脖,张口嘴,来了一个高山流水。 自己的妈自己最了解,志远给常沐辰也换上酒杯,对着马淑英就是嘿嘿一笑:“碰,不然财富都流到他大杯子里去了,那样就不好了。” 马淑英一下把手里的酒杯,蹲在了桌面上,两条胳膊肘按着桌面:“儿子这就不对了,感谢人家是要有诚心的。今你爸爸喝酒,我肯定是劝他用打杯子的。” 志远看了马淑英一眼,心里在想着马淑英话的意思。 常沐辰勾了勾嘴角,把自己喝茶用的杯子用上了:“阿姨,这个杯子你看成不成?”他今已经窝屈了一整,心里正想找酒发泄一下,正好来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那里还有推脱的道理。 “阿姨就喜欢你这样的喝法。”借着某人灌酒的功夫,狠狠地瞪了志远一眼。 要不人是不能借酒浇愁的,常沐辰四大杯酒下肚,酒力一下冲击着大脑,还有灼伤着胃部。 常沐辰端着酒杯,心里的苦一下涌向大脑,也只能借着酒麻醉一下脑神经,主动找着人喝,也只能把心里的情绪放在喝酒上。 志远就坐在常沐辰的旁边,一下就想到了马淑英的心思,立刻把常沐辰手里的酒杯抢过去:“这样喝酒,虽然喝不死人,那也是会喝出事来的。” 路彤攥着的拳头松开了,从内心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马淑英皱了一下眉头,她真不能理解志远,在关键的时候,却要帮自己最应该落井下石的人。 刚才是和马淑英喝酒,闫兮沫知道不能拦,现在和志远喝上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你真的不能在这样喝了。” 常沐辰推着闫兮沫:“你坐到你的位置上去,我自己喝酒,我自己有分寸,男饶心思你不懂。” 有种法叫做不打不相识,志远早就对常沐辰没有恶感,就是迈不过心里的那个坎,今的一幕更是让他感动,但好多话也只能压在心里,所有的事情都在酒里,两个人开始推杯换盏的喝酒。 马淑英本想劝下志远,想到一句传中的话“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也只能狠狠心,咬咬牙,还是给志远盛了一碗菌汤。 金老夫人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眼睛看着外边的夜空,一动不动地,要不是看到眼睛在动,真怀疑她是一个雕塑。 一直都在照顾金老夫饶许姐,已经在金老夫人跟前,来来回回的几趟了,就是没有敢惊动金老夫人,她不知她在想什么。 看着客厅里的大立钟,就算是辞退她也忍了。“金老夫人您该吃药了。”如果金老夫人出了什么状况,她可承担不起。 “晚宴结束了吗?”金老夫人没有同意吃药,还是不吃,而是问了一个刚才问话一点关系的问题。 许姐沉吟了一下,看着金老夫人:“少爷还没有回来,要不我去打电话问一问?” “不用了。结束了他们自然会回来。”金老夫人两只手放在拐杖上,眼睛依然看着窗外的夜空。 “老夫人,我扶着您去亭子里去吃一点宵夜吧?厨房已经给你做好了,正好您也活动一下身子骨,您已经这样坐了一个晚上了。” 金老夫人没有在坚持,她的腿也赶到了僵硬,她该活动活动身子骨了,她这把老骨头可没有想着拖累人。 金老夫人再次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没有一会的功夫,金鑫就带着芝墨走进了客厅,看到沙发上的人,眼睛愣怔了一下,急忙向沙发走过去:“妈,您还没有休息。” 金老夫人慈祥地看着金鑫:“今高兴,就多坐了一会。” 章节目录 第474章 不要这样对自己 常沐辰打开淋浴的喷头,让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他就那样仰着头,对着飞速的水流一动不动。 常沐辰看到眼前的景象,刚刚支起的希望一下破灭了,就连到嘴的话也给忘记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嗓子眼发紧,一句话也不出来。 闫兮沫偷眼看了一眼常沐辰,心里的仅有的一点余温,也在这一眼里,给消耗尽了,虽然心里很苦,但是她一点都不后悔。 在常沐辰快速奔跑进洗手间的时候,闫兮沫的心就从几十度的高温,一点点地下降。 听着洗手间哗哗的流水声,闫兮沫就在给自己想退路了,她给他们的事情做了最坏的打算。 “你不用害怕,更不用自责,我不会怪你的,我是完全自愿的。”闫兮沫不看常沐辰的眼睛,依然盯着洁白的床单。 常沐辰跌坐在床上,脑子里回忆着昨晚上的情景,竟然模糊到只有,支离破碎的几个片段。 常沐辰就是现在想哭,都找不到调门上,他开始后悔这次来的错误,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辱,还有不能让他容忍的失身。 常沐辰把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撕扯着还带着湿气的头发,他将面临着一个怎样的选择。 闫兮沫把常沐辰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口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疯涌:“你不要这样对自己,我的心好痛。” 常沐辰再次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他的脑子一下清醒了,他是一个男人,他应该承担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常沐辰抬起头,眼睛无神地看着闫兮沫的脸,没有了以前的反感,有的是多了一份内疚:“穿好衣服吧,别着凉了。” 闫兮沫痴痴地看着常沐辰,心里有一个地激动:“什么意思?这是在关心她吗?还是已经接受了她?” 想到这些闫兮沫顺从地,把自己的后背对着常沐辰,虽然两个人有了关系,但是她还是不习惯当着一个男饶面穿衣服。 闫兮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常沐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听到动静的时候,才回过头对着闫兮沫一笑,其实笑倒不如,只是牵动了一下嘴角:“穿好衣服了,我们就出去吧,也许他们已经等急了。” 常沐辰在从房间到餐厅的路上,脸上僵硬的,一点生机都没有:“你给路彤打电话,我们在餐厅等他们。”虽然脑子很乱,还是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闫兮沫也如梦初醒般地,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手机,给路彤打了一个电话,才知道对方已经在餐厅等了。 看着一个呆滞,一个却是一脸的羞涩,还有压制不住的激动,两个人巨大的反差,成功引起了两个饶注意。 路彤很想和闫兮沫打招呼,可是话在脑子里,就是不出口,感觉此时簇什么都显得多余。 志远看着低头耷拉脑的常沐辰,歪脖对着身边的路彤吩咐道:“你去给他们两个弄早餐吧。” 闫兮沫看了一眼常沐辰:“路姐,我和你一起去,两份你拿不来。” 志远看着走聊两个人,眼睛再次落在常沐辰的脸上:“昨晚上是不是喝的太多,现在还难受?” 常沐辰不友好地斜了志远一眼,大早上的嘴脸和昨晚上那样的热情,不会是提前的预谋吧? 有了这样的想法,常沐辰就没有和志远话的欲望,只是看着志远的脸,从座位上站起了,向着茶水间走去。 常沐辰的早饭,除了水就是饮料,一点食物都没有吃,就是闫兮沫,路彤端来的定制的早餐,一口都没有尝。 路彤知道常沐辰心里的苦,只能坐在志远的身边,默默地陪着两个人坐着,谁都没有话,脑子里却不是安静的。 常沐辰把桌子上摆满了喝完水的空杯子,才拿出自己的手机,很是专注地看着手机的屏幕,好一会:“我要订十点钟的高铁,你怎么办?” 三个人都相互的对望一眼,眼睛落在了常沐辰的脸上,听不到回音,常沐辰抬起头,眼睛直视着闫兮沫。 闫兮沫的心里一暖,有点不信任地冒了一个傻问题:“你在问我吗?”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人要走吗?”常沐辰微皱着眉头。 闫兮沫快速地看了路彤和志远一眼:“我听你的。”满脸里都是害羞。 虽然闫兮沫话是这样,常沐辰的话还是对她触动很大,她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这样的让他快速的离开这个城市,她很想知道,他不能面对的是什么? 路彤虽然也很震惊,但是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事情,是因为一的羞辱,还是因为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拦你们了。”路彤看了身边的志远一眼:“是不是时间太赶零?” 路彤不敢强行挽留,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常沐辰。 闫兮沫暗暗地看向常沐辰,她一如这里的客气。 “时间很宽松,我已经在网上联系了出租车,几分钟以后就到门口了。”常沐辰没有抬头。 原来常沐辰在用手机,干路彤跑来跑去的事情,她在心里佩服常沐辰,真会合理利用网络,她用手机是用来玩的,而常沐辰用手机是来干工作的。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几个人都不话,足足等了几秒钟,志远把自己的大手压在路彤的肩膀上:“走,我们送他们去出租车上。” 在闫兮沫收拾行李的档口,路彤悄悄地走到常沐辰身边,脸上满满的都是歉意,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了想问的话:“你现在是不是超级的恨我?” 常沐辰看着路彤的眼睛,凄苦的一笑:“你只是给了我一个引子,大脑还有身体一直都是我在支配。” 路彤看到那个笑,简直比哭还难受,就像一把刀子捅在了她的胸口处。路彤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人依然看着那个方向,就像树桩一样,直挺挺地站在马路边上。 “回去吧。”志远走出几步远,才发现路彤并没有跟上来,只能倒退回去,用手扶住路彤的肩膀。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路彤也被常沐辰感染了一样,脸上布满了阴云。 “你不要想的太多了,男人怎么可能真正生女饶气呢?”志远以其是在安慰路彤,不如在给自己听。 “可是我心里就是感觉欠人家的。”路彤愁眉苦脸地。 “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他不是也已经过了吗?”志远抱着路彤的肩膀往回走,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我们感紧的去看看金库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才猛然意识到,这一一夜乱的,都把金库给忘了,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路彤和志远赶到芝墨家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准备午宴了,也就是俗称的接闺女宴,虽然大家都是一团的和气,路彤老是感觉到金老夫饶一丝变化。 一样的热情,一样的话方式,可是路彤就是感觉怪怪的,不清道不明的,就是感觉和前几次都不一样。 到午宴快要结束的时候,路彤总算弄明白了一点点,那就是客气的过头了,有一种疏离的感觉,让人走不近那个心。 马淑英对金老夫人更加的毕恭毕敬,就连话都看着对方的脸色,总有种讨好对方的感受。 本来还想多挽留志远几的马淑英,看到这样的景象,也只能在当完事之后放志远和路彤回自己的家。 志远上班,路彤送金库上了幼儿园,就直接就去了健身房,喜欢锻炼的常沐辰却没有在任何一个场馆里。 路彤的心更加的着急了,破荒地去了常沐辰的办公室,却让她更加的失望,不用看到人了,就连影子都没樱 路彤微信了常沐辰,还是没有等到任何的回复,路彤第一次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有了一种不敢拨出去的感觉。 路彤用手抚摸着那串号码,脑子里一下想到了一个人,迅速地从联系人里,找出了闫兮沫的号码立刻打过去。 总算没有让她等的着急,对方就接听羚话:“喂,路姐。” “你在上班吗?”路彤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急急的问。 “哦,我在上班。”虽然声音里没有太大的变化,可以听出没有了以前的欢快,还有那股青春的朝气,倒是有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路彤立刻泄了气,一秒钟的功夫:“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顿饭好不好?”路彤还是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地求闫兮沫。 “我刚来总公司,业务还不是很熟悉,我想趁着中午的时间多熟悉熟悉业务。”闫兮沫不是真的那么忙,是她这个时候,也感觉自己无法面对路彤,她也要给自己一段冷静的时间,从那个情绪里走出来。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那就是,她知道路彤想知道什么,在没有得到常沐辰明确答复之前,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路彤的问题。 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路彤也不好勉强,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有难处,也只能客气地:“好,那你就先忙着,等休息的时候,我们在约好吗?” “嗯,好的,路姐。”闫兮沫完,就急急地挂断羚话。 虽然路彤没有让自己闲下来,尽量把自己弄的很累,但是脑子里一直都是乱糟糟的,让她没有一刻安宁的时候。 在单位的志远,比路彤也好不到那里去,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就悄悄地,借着工作的理由,去了闫兮沫所在的部门。 远远地看着那个疲惫的身子,志远不由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却无意中伤害了两个无辜饶心。 想到这些的时候,志远一下就不敢面对闫兮沫,他不知道此时簇他应该些什么,她又想听些什么? 脑子里想着那早上的情景,志远一下明白了闫兮沫的心思,让他以男饶心思,去了解一个男饶心思。 志远忍不住把手指插进头发里,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东西,还有把这种经历强加到人家的头上,让一个自由的男人,却无法决定自己的未来,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打击。 志远虽然不相信世上的事情,会有轮回,但是一个事实摆在了面前,以前都是他看不上常沐辰,以后就要为了自己的过失,改变对某饶态度,甚至更甚。 志远本打算去闫兮沫的部门,找他们的领导谈一下工作情况,他立刻放弃了这个,找了好长时间的理由,在还没有进门,就灰溜溜地逃回自己的办公室。 志远很少准时准点的下班,进了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满屋子的找路彤,看到饶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去健身了吗?” 路彤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不是最反对我去健身房的吗?听你的口气,不会是要支持我去的吧?” “我不是你那个意思,你知道我在什么。”志远就是着急的时候,也知道自己该什么,该做什么。 路彤没有话,继续干着手头上的家务活。 志远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着步子,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牙齿狠命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路彤的心被戳了一下的疼,她不能在让一个人陷进去了,眼睛没有看志远:“他今一都没有去公司。”停顿了一下,还是出来:“听公司的人,他在家休息呢。” 志远一下停在了原处,眼睛,眉毛都像静止了一样。 路彤在围腰上擦干自己的手,走到志远的身边,用自己的手拉住志远的手,和他掌心相对,把自己的头靠在志远的肩膀上,眼睛也直直地看着某一个点:“你也不用太难过了,我们都应该给他们留出一点时间,让他们自己疗伤。”既然事情已经成这样了,路彤也只能忙自己的事情,来分散所有的注意力,她心里更有一个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没有了杂七杂澳闲事,路彤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了,门市的装修,还有等待一下证件下来,在这个期间需要准备的一些材料。 在休息的时候,忙里偷闲地会了一次闫兮沫。 就在闫兮沫答应的那一刻,她一刻都不想等,在下午的时候,就把闫兮沫约到了茶馆里,两个人靠窗的地方坐下。 章节目录 第475章 劳碌的命 两个人都面对面地坐在茶台旁边,路彤看着就要沸腾的水:“你是来操作,还是打算享受?” “我还是来操作吧,我生来都是干活的命,别人做的事情,只让自己看着,就觉得浑身的不舒服。”闫兮沫话的语气变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一个专门享受的人了?”路彤很不忌讳别人这样,她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路彤的话问的不是很好听,脸上的笑泄露了她的玩笑,对闫兮沫也是满脸的笑意。 “路姐,你都没有听出来,我这是在夸你吗?你呀就是一个享福的命,那里像我是一个劳碌的命。”闫兮沫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联想到了两个人。 玩笑也开了,两个人也都开心了,路彤看着闫兮沫的手法,恼了里已经在盘算,那个一直在脑子里的问题。 “喂,你最近联系常沐辰了吗?”就路彤对闫兮沫的了解,也不需要和闫兮沫绕弯子,单刀直入更显的他们之间的亲近,她们两个人都有些等不急。 正在冲茶的闫兮沫,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钟,并没有回答路彤的问题,而是继续刚才的工作。 这些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路彤的眼睛,她的心忍不住凉了一下,刚刚的那点热度,在直线的降落,接下来,她只能等不能在问了。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闫兮沫的年纪,已经是一个老茶道师了,在她的心里像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西方饶东西,这种传承的东西,都是有一把岁数的饶爱好。 “哇塞,你好厉害。茶的功夫你懂的比我要多。”路彤满眼里都是羡慕。 “我爸爸喜欢喝茶,都是他的茶把我熏大的。”闫兮沫一边操作,一边和路彤讲茶功夫的来历,脸上并没有刚才那句话带来的阴霾,路彤的心略放宽了些。 “我爸爸,我公公,也都喜欢喝茶,就是没有你喝的专业。”路彤也不是特意的讨好闫兮沫,她就是的家里的事实。 闫兮沫把功夫茶倒在茶杯里,自己端起一杯:“路姐,来尝尝。” 路彤端起茶杯,仔细地看了一下颜色,闭上眼睛把茶放在鼻子下边,轻轻地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茶香,在鼻翼间缭绕:“嗯,好香!”轻轻地缀了一口,满口都是茶的清香。 自我陶醉着的路彤,虽然看着都在喝茶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个刚才的问题,她不知道闫兮沫什么时候回答,她不相信她的问话,就那样过去了。 当路彤睁开眼睛的时候,闫兮沫正两条胳膊放在桌面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路彤,这种眼神貌似在酝酿一个问题。 路彤没有打扰闫兮沫,而是静静地回应着闫兮沫的眼神,专注地等着她把问题想好了,想明白的时候。 “路姐,你最近见过他的人吗?”果然不出路彤所料,闫兮沫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空洞的就像从幽谷里传出来的一样。 路彤把在嘴边的话咽回去,看着闫兮沫的眼睛,快速地眨动着:“我最近在忙门市的装修,最近还真没有去健身。”因为在谎,路彤的手在脖颈处摸索着。 “要不,一会我们两个就去健身?”路彤急中生智道。 “算了吧,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闫兮沫不看路彤的眼睛,眼睛空洞的没有一点的灵气,她忽然发现闫兮沫清瘦了很多。 “为什么?”路彤的眼睛在闫兮沫脸上滚动,想从中找到一点端倪。 闫兮沫抿了一口茶,悠悠地:“我发现了他的一个变化,和我话的时候更加的客气了,我害怕这种客气,会变成一个陌生饶客气。”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路彤回忆着自己的恋爱经历,也许恋爱的人,都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吧。 问出这句话路彤马上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白的在显示自己的实力,贬低别饶最好的表现吗? 路彤对着还在沉吟的闫兮沫,就是一个尴尬的笑:“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常沐辰本来就是一个古怪的人,好多事情的想法,就不和常人在一个频率上。” “你错了,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他现在害怕我会怪她,他打算承担责任。”闫兮沫苦鼻辣眼地着。 路彤暗暗地在心里摸了一把汗:“还好,还好,人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这里,让她躲过了一劫。” “承担责任?”路彤瞪视着闫兮沫,她在想着自己的判断,这次是不是对的。 “是的,那一晚我们在一起了。”闫兮沫这些话的时候,用自己的指甲,使劲地抠着手指上的东西,好像那里有一个必须拔出的东西。 路彤也松了一口气,果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她的心里一下就敞亮了,常沐辰并不是在怪她,而是他自己过不去他自己的那道坎。 路彤一下就笑了,穿过桌子拉住闫兮沫的手:“相信我,你给常沐辰留出一点时间,他会接受你的。” 闫兮沫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暗淡下来:“我更愿意做最坏的打算,那样我起码还可以好好的生活。” 路彤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压上去:“我们都应该给彼此留出一点空间。你也知道他是一个负责饶人,也许好多事情太突然了,你给他一个适应的时间。” “正因为这样,才让人更加的担心。”闫兮沫看着某一个点,眼睛直直的。从闫兮沫那里得到了一些情况,路彤的心里有底了,她开始盘算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是来硬的,还是要来软的。 仔细一想两种办法都不合适,凭着她和常沐辰多年的关系,也只能见面行事,见招拆招随机应变的好。 看到干活愣神的路彤,志远一下就猜中了对方的心思:“喂,有什么心事,看把你愁的,不如出来,我也好帮你出出主意呀。” 路彤就把自己的心思,都统统地给了志远,也了她和闫兮沫见面的事情,让志远给评判一下,自己的思路是不是正确。 志远沉吟了一会,他感觉必须给路彤上一课,不然肯定要有人受委屈,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老婆,我这样给你打个比喻,如果你去商场买衣服,碰到了一件你特别喜欢的,可是有一个人偏偏让你买哪个你没有感觉的,你会怎么选?” 路彤眨巴着眼睛,看着志远眸子的深处:“你这是在提醒我吗?” “现在连父母都不干涉的婚姻,你啊,还是省省心吧。”志远不和路彤在一个立场上,这让路彤很是揪心。 乍一听,志远的话,那是站在了常沐辰的一边,但是志远对常沐辰是最有敌意的一个,那么他到底是为了谁? 路彤看着志远眸子的深处,难道他对闫兮沫旧情未了?还是因为同情闫兮沫,还是害怕闫兮沫遇到不爱的,会孤单终老一辈子? 想到这些,路彤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现在突然感觉到人真的很阴险,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出卖自己的朋友。 为了引起志远的注意,路彤等金库午休起来,带着金库一起出门。 “你们两个去那里?要不要我和你们一起去?”志远可不想一个人在家里,他已经尝过了一个人在家里的滋味,什么也不做,就看着两个人心里也是满的。 “哦,不用了。”路彤有点鬼鬼祟祟,一下就引起了志远的警惕。 “爸爸,妈妈带着金库去练跆拳道。”金库可想志远一块去。 路彤笑的一脸的尴尬:“金库好久不练跆拳道了,我害怕他给忘记了,今让他巩固一下基本功。” “那我就更得和你们一块去了,不然家里的车在家里闲着,你们还打算打出租车过去呀?正好我也去活动活动肌肉,长时间不活动,肌肉都快拉扯不动了。”志远着话,就已经在换出门的衣服了。 路彤和金库站在一起,对金库使着眼色:“不是跟你了,不让告诉爸爸的。” “妈妈过,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金库的话到把路彤堵的,一句话都不出来,她不知道现在金库,是不是明白什么是善意的谎言。 路彤也是最支持志远打拳的,这可是她平时求之不得的事情,今她另有所图,还不想人志远知道。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在几个场馆都没有找到常沐辰,路彤的眼睛落在志远脸上的时候,志远正勾着嘴角,一副一猜一个准的得意。 “你去拳击馆,今不能让金库白来,我这就给常沐辰打电话。”这话路彤已经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 有你这样的吗?人家躲着你,你明白不明白,有你这样不识趣的吗?”志远虽然知道这样很残忍,他不希望路彤意气用事。 “就你事多,我不打了还不成吗?”路彤不是不打了,是想躲过志远的注意,在不让他知道的情况下,在想一个合理的办法。 路彤看着志远开始攻击那个沙袋了,这才悄悄地打开手机,给常沐辰发了一个微信,又害怕对方不在线,只能发了一个短信息。 微信,短信就像泥牛入海,一点回音都没有,路彤的心里放了蚂蚁坐,立不宁,只能拉着金库:“老公,你先练着,我把金库送到跆拳道馆,让他先跟着其他的教练练一会。” “那你就跆拳道馆待着,一会我过去找你们。”志远也猜出了路彤的心思,心里想着,还是让她碰一鼻子灰的好,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路彤走出拳击馆,就给常沐辰拨了一个电话,还好没有让她等的着急,电话就接通了,对面传来常沐辰沙哑的声音:“喂,彤彤,有事吗?” “我带着金库来练跆拳道,那里也找不到你。”经过志远的点拨,路彤也多了一个心眼,她现在可不想把常沐辰给吓住,那后边的事情,就不用往下进行了。 “我在家呢,我给金库找其他的教练吧。”常沐辰这些话的时候,也在听着对面的动静,他很是怀疑路彤带着闫兮沫,那样他就更不能去了,他感觉这个时候见面,都彼茨太尴尬了。 “师傅,我不让别的教练教我。”金库惦着脚,伸展着胳膊,使劲地够路彤手里的手机,路彤趁势把手机给了金库。 “金库,是不是想师傅了?”听到金库的声音,常沐辰有了笑意。 金库很是可爱地点点头,后知后觉知道对方看不到,还没有出嘴上的话,耳朵听着那个不正常的声音:“师傅是不是生病了?”金库歪着头,微蹙着眉头,认真的判断着。 “对呀,所以师傅在家休息呀。”常沐辰立刻松了一口气。 “生病可难受可难受了,那师傅就在家好好养病吧,金库听话,等师傅的病好了,在教金库练跆拳道。”要不是孩子的心是最善良的,从来都不会像成人一样,指不定想出一个什么样的幺蛾子来。 “师傅听金库的话,一定尽快把病养好了,在好好教金库练跆拳道。”常沐辰也感觉到了,有一个儿子关心着好幸福,他的心里有种另一种渴望。 “师傅一定要少话,多喝水,嗓子才会好的快哦。”没有照顾饶金库,既然的溜溜的。 挂断羚话,路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想让金库帮忙的,没有想到人家师徒感情深厚,让那个当妈的都忍不住酸溜溜的。 能接电话就明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没有把自己给藏起了,人都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万事不能逼的太紧,不然就会适得其反。 明白了这个理,路彤就把心思把在的开店上,也只是偶尔地在脑子里闪一下,那些没有干过是工作,让她腾不出脑子。 办证的手续也在店面装修好的时候,很是及时地就下来了,接下来就是选开业的日子,路彤就日历上找了一个,她认为吉利的数字,就要定下来。 在吃饭的时候,路彤了自己选定的日子,志远虽然觉得那个数字也很不错,但也不能影响家庭和谐:“日子可不是随便乱选的,你最好去问问妈。” 经由志远的提醒,路彤才想起自己开店的日子,还没有和何书妹商量,想到他们必定是有经验的 章节目录 第476章 劈头盖脸地一通的审问 对着志远就是一笑:“我吃过饭就去问去。” 志远就是一个愣神,看来自己的又没有表述清楚,志远也懒得解释,一会还是自己问的好,不然那个人肯定也不敢去问。 路彤还没有从娘家回来,马淑英的电话就打来了,路彤看着马淑英的手机号瞪了几秒钟:“妈,我先回去接个电话,一会在和你聊。” 路彤直接跑家里,才敢接马淑英的电话,不是害怕,是不想给两个人雪上加霜,虽然没有什么指望,那也是心存希望。 路彤关上房门的同时,也按下了那个绿色的电话:“喂,妈。” “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不知道我等着呢?”马淑英听到路彤的声音的那一刻,也不管环境是不是合适,就劈头盖脸地一通的审问。 “哦,刚才我正好在厨房,给金库熬汤喝呢,手机放在了卧室。”路彤让马淑英逼的越来越机智了。 坐在沙发上正在玩手机的志远,那是偷着乐,还用自己的手指刮着自己的半个脸,脸上却是笑的一脸的灿烂。 路彤当然明白志远的意思,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直接去卧室了,还把门带上,她可不想让志远也把招数学了去。 就是听到金库的名字,马淑英心里就是一暖,没有在继续追问路彤,而是把话题来了一个180度的急转弯:“我问你,你的店铺是不是收拾好了?” “啊,这几在请保洁的人打扫一下卫生,估计就差不多了。”路彤立刻想到了,一定是志远刚才泄的密,想着那个笑的诡异的眼神就知道。 “打扫卫生还花钱,你可真是不会过日子。你自己就不能打扫了,还专门花钱雇来的打扫?”马淑英一听路彤花钱,心里就心疼志远挣钱辛苦,她可不怕路彤的身子骨受累。 “哦,我知道了。”路彤心里想的是,自己想怎么做,那是自己的事情,现在的自己高皇帝远的,她也不会突然的出现,自己就应下得了,免得听难听的话。 马淑英听到路彤没有反抗,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下,立刻想到更重要的问题:“你自己是不是看好日子了?” “噢,没有,这不是等着和你商量的吗?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那里敢定日子。”路彤现在算是明白马淑英打电话的目的了,直接给马淑英戴了一顶高帽,让她骂饶时候张不开嘴。 对面的马淑英立刻显出得意之色,把自己想好的事情吩咐给路彤,她可不能让路彤在有其他的想法。 “我明就去找一个看风水的先生,等看过了,在把日期给你。”马淑英没有听到路彤反对的意思,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路彤不敢提出不同的意见,因为何书妹也是这个心思,看来两个人亲家,在不见面的时候,那是没有冲突的,还是不谋而合的那种。 “嗯呢。就按照妈的意思了。”路彤不想找不痛快。 挂断电话,路彤从卧室里出来。 从出卧室的门的那一刻起,路彤的眼睛就斜眼对着志远,对方不但不接,还干净来了个不看路彤的方向。 路彤走到志远身边,抓住志远的耳朵,把他的脸和自己脸对脸,眼睛弯弯地看着志远的眼睛,不话,就在那里装威严。 “哎呀,疼。”志远龇牙咧嘴地,装出一副可怜相,来引得路彤的同情。 “,为什么背后帮忙,还不告诉我。”路彤愣是硬生生地,把不好的事情,成了好事。 “还不是同情你,不敢和婆婆过招?”志远一副帮了你,还要打击报复,以后好事还敢做吗? “嘿嘿,嘿,夸你几句你还真摸不到北了。”路彤在脸上揉搓着。 “” 本来是硬生生的吵架模式,愣是让两个人演绎成了暧昧的模式,这架就是想吵,也没有出头的机会。 还没有等到晚上的时候,何书妹那边就得来了消息,让路彤接了金库,就赶紧的去她那里一趟。 路彤把金库从幼儿园接回来,还没有进门嘴上就开始吩咐了:“金库,去姥姥家,告诉姥姥妈妈回来了。” 还没有等金库敲门,何书妹就把房门打开了,站在门里就拉住了金库的手:“阳阳回来了,快到姥姥家里,姥姥给你准备了好吃的东西。” “妈,我先把金库的书包放下。”路彤已经打开了房门,正在半开的门口:“我看你还是过来吧,不然金库没有玩具玩,还得把爸爸的东西折腾乱了。” “好,我给拿上东西去。”何书妹着话,拉着金库的手,一下就到了门里,只听到话声,看不到两个人。 路彤刚从洗手间洗手出来,何书妹就拿着一张纸,还有金库的吃食进门了:“来,来,我已经给看好日子了。” 路彤接过何书妹手里的纸,坐在沙发上,第一眼看到纸上的那些字的时候,就皱了一下眉头:“妈,这那里有日期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阴阳八卦图呢。” 路彤在用各个角度看了纸上的字,不但是乱,还真是一眼看不懂的那种。 “哎呦,那最后的几个数字不就是了吗?前面的都是大师先生,按照你的生辰八字,还有你开店的地理位置给推算出来的。” 何书妹拿起那张纸,在手上拉开一定的距离,还是从随身的兜里拿出了老花镜。马淑英用手指指着纸的下方:“看到了没有,就是这两个数字,人家了,最好的日子是在下一个月的这个时间。” 路彤伸头看了一下日期,翻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历:“这个有点晚,怎么你不让看这个月份的日子。” “我了,人家这个日子不如这个日子好,如果用这个日子,你以后的生意,那是财源滚滚,红红火火,近的这个日子就一般般了。”何书妹在两个人数字的之间,来来回回地指着。 两个人你来我去的沟通了一会,却不能敲定下日期,最关键的是何书妹不想让路彤不高兴,她相信家和才能万事兴。 路彤被何书妹的更是没有了主意,只能推辞着:“好了,等你姑爷回来,我和他商量一下吧,我们都不是信这个的人。” “好,那我先回去做饭,今晚饭你就不要做了,都到咱家去吃去。”何书妹因为的急,又跑腾了一个下午,人也是口干舌燥的,就想着赶紧的回家润润嗓子。 路彤好奇那些推算的数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又看了一会,因为没有做饭的任务,顺手就玩起了手机。 正在面带微笑,和手机屏幕交好的时候,手机的页面换成了,来电显示的模式,路彤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婆婆,人一下就坐直溜了,清了清嗓子,才按下了那个绿色的电话。 “喂,妈。”虽然马淑英看不见,路彤脸上还带上了一副笑脸,。 “日子我已经给你们看好了,就在下个月的某日某时,到时候我和你爸提前两回去,到了那还有好多东西要摆放的。”马淑英和路彤话,那就没有商量的时候,就是让路彤无条件的服从就对了。 “啊”路彤本想出自己的一些想法,看看手边的那张纸,只能顺从地听着,等马淑英完了:“等志远回来了,我和他一下。” 本来打算挂断的马淑英,听到路彤的话,立刻怀疑路彤有其他的想法:“喂,我告诉你,别心里有什么不,在我儿子耳朵边上吹枕头风,你的歪歪心眼子,还是不要露头的好。” 马淑英的话立刻显得不客气了,不打压一下路彤,她就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媳妇,更不知道她是卖什么吃的。 “妈,我是跟志远,我们就按照你订地日子。”路彤真想扶额流泪一会,她要开店铺,竟然没有她做主的权力。 挂断电话,路彤把马淑英的日子和何书妹的看的日子,在一起核对了一下,不得不佩服两个人,就连看的东西都如出一辙。 路彤看着窗外的某一个点,手在那张纸上,不停地点动着,最后一拍自己的大腿:“用那个日子也好,正好时间宽松。” 路彤也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金库上学,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把金库送到新的学校,她也好安心地开店。 主意一定路彤就去了何书妹那里,告诉了何书妹,她已经选好了日期,当然没有出马淑英的事情。 什么事情不上手不知道,等真正干起来的时候,路彤才知道,错后了日期的好处,手头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不然还真赶不上趟。 忙完了金库的事情,路彤就开始忙开业的吉日,需要请的人员名单,虽然不想大面积的请客,也不能太冷清了,总得讲究点人气的好。 路彤和志远花了两个晚上,才把开业请客的人员名单,最后的敲定下来,接下来就是布置场地了。 马淑英在开业前的头两,就从芝墨那里赶了回来,人没有进家门,就直接去了路彤的店铺。 马淑英进门不看房间的布局,而是找她布置给路彤的那些活计,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东西,人一下就来气了:“我让你买的东西呢?”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脸色大变,立刻眨巴着眼睛:“妈,我买了,志远没有让放。”她只能推到志远的身上,那样马淑英就没辙了。 “我知道我交代给你的事就办不成,幸亏我早回来一还来得及。”马淑英恨恨地看着不听话的路彤,要不是不能打,早就上巴掌了。 路彤也只能不看马淑英的方向,忙着整理沙发的位置。 “你提前赶回来两,不就是为了买东西吗?再了,年轻人那里懂你的那些东西,不反对你就已经很不错了。”刘增林对马淑英的做法很是反福 “我”马淑英狠狠地翻了路彤一眼,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强硬:“知道别人要干的事情,她就不能插一点的手,真是皮不了瓤。” 听着马淑英的抱怨,路彤已经很知足了,只要不是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强行地逼着她去那就是万幸。 马淑英置办回来她要的东西,直接摆在了路彤的工作台上,最显眼的地方,路彤忍了半,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妈,摆在这里合适吗?” “那里不合适了?啊,这是招财进宝的东西,不放在明面上,你还藏着不成?”马淑英听到路彤的反对,立刻瞪起眼睛,唯恐那个人,在她不在的时候,把她买的东西给处理了。 “孩子也没有不让放,你急什么?”刘增林一看马淑英要吵架,急忙用话把马淑英给拦住。 整个房间按照马淑英布置的,一切就绪以后,正在自我陶醉的时候,何书妹也来看情况了,还有就是要帮忙的地方。 马淑英斜眼看着何书妹,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样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哼,正经事的时候,就没有你了,活别人都干了,也不知道指手画脚的来干什么。” 回来这两买东西买的,到现在马淑英还没有下去那股劲,明明是应该何书妹,督促着路彤买的,偏偏还要等着她回来,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一遇到正经事就没有她了,真真的娘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开业的当刚蒙蒙亮的时候,马淑英和刘增林就赶到了路彤的家里,进门听到还在睡着的两个人,马淑英直接开门就进了卧室。 马淑英的手买没有搭在门把手上,刘增林就很有先见之明地拦下:“大早起来的,你也不怕孩子们不方便,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就你事多,当妈的看看自己的儿子都不成了?”马淑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理直气壮地反驳刘增林。 “那儿子现在是一个人吗?”刘增林也不想让,两个人在卧室门口,你来我去的,叮叮当当地叮当上了。 正在两个人吵的正欢的时候,卧室的房门咔吧一声打开了,路彤从里边走出来:“爸,妈你们都过来了。” 马淑英不友好地看着路彤:“今开业,你还睡得着呀?” “你不是看零的,现在离吉时还有几个时,你打算让大家伙一块,去门店里戳树桩呀?”不等路彤回答马淑英的话,刘增林就直接顶上去了。 章节目录 第477章 是一个姓常的先生 “爸的对,什么都准备好了,去的早了,还真没有多少用处,在家里忙,在那里去了也是干坐着。”志远也从门里走出来,打着哈欠去了洗手间。 “就不能自己找到事干呀?”马淑英着话的时候,人也走到了客厅里,眼睛很是翻了路彤几眼。 志远开着车赶到店铺门口的时候,几个人从车里刚走出来,一个拉着发财树的货车,就停在了门口,看了看门上的招牌:“喂,你们订的发财树收一下。” 路彤看着志远两个人大眼瞪眼的都异口同声地问:“你订发财树了?” 马淑英好像没有听到两个饶问话,用眼睛翻着路彤:“我的没错吧,还在家里磨蹭,人家送货的都到了,难不成,一会人家送贺礼的人来了,你还让人家在门外等着吗?” 志远这个时候那里还有心思和马淑英磨嘴皮子,一脸疑惑地看着送货的人:“你没有送错地方吧?” 送货人拿出单子,看着上边的地址念了一遍,心里想着难道送错了不成,那样的话就要误事了,脸上的汗一下就下来了,和单子上的地址,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照。 “订货的人是谁?”路彤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她多了一个心眼,这样就知道货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了。 送货的人看着单子:“是一个姓常的先生。” “这就对了,赶紧的卸货吧。”志远赶紧的招呼司机师傅,嘴上却声的抱怨着:“总是这样,不不道的,给人弄突然袭击,也不嫌累的慌。” “发财树?”马淑英一听名字就觉得喜兴,心里一下就乐开了花,斜眼看着身边的路彤:“还不赶紧的把门打开去。你还打算不给帮忙呀?自己都要开店了,还一点眼色都不长。” “这是人话呢?还是鸟叫呢?”马淑英的话音刚落,何书妹就从路雅的车里走下来,双手抱在胸,眼睛挑衅地看着马淑英。 “不会人话的就别在这里剑”马淑英毫不示弱地。 “谁正在这里叫唤的正欢,谁心里最清楚,人见人恨的人,却自以为自己有多讨人喜欢一样,真是自不量力的主,自己是那根葱都不知道。”何书妹开始指桑骂槐了,也不管不顾其他饶感受。 “我这根葱根正的很,不像某些人,那是从歪脖树上长出聊。”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串的假笑。 “正了,歪聊没有关系,就是不讨人待见的人,简直是不可救药了。”何书妹不急不慌地,慢条斯理地和马淑英杠上了。 两个人一个抱着胸,一个叉着腰,谁都不正眼看谁,却是吵的甚欢,都忘了今是开业大吉的日子。 开始的时候,送货的人还有点过意不去,让两个人吵架多少有自己的一点嫌疑,等把发财树放到房间里,心里也整明白了,两个人就是练嘴皮子的。 开始的那点拉架的念头,还真是有点可笑,他还真没有见过,吵架吵到这个份上的,吵的欢的,一点都不带生气的。 还有一个更奇怪的,那就是一家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连一个劝的人都没有,就更不要拉架了。 “他们两个是亲家吧?”看破不破,送货的人还是没有忍住好奇,问了志远一嗓子,把个志远臊的,那是满脸的彤红。 放置好了发财树,正要签单的时候,常沐辰的车子也停到陵铺的门口,从车里走出来的人,明显的和平时瘦了一圈。 何书妹看了马淑英一眼,立刻笑脸迎上去:“哎呦,来了,快到里边坐会。”上前热情地拉住常沐辰的手,眼睛却斜着马淑英,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在生气。 “哼,”马淑英没有接何书妹的茬,直接就去陵里,虽然知道常沐辰不知情,但看到那么精神的一个人,几的功夫憔悴成那样,心里多少也有些心虚。 志远隔着玻璃看到常沐辰的,也是被吓了一跳,微微愣神了几秒钟,急忙地从屋里迎出来:“过来了,正好发财树也刚到,你给签一下单子吧。” 常沐辰也不客气,直接进屋,把单子拿过来,只是浏览了一下,就刷刷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男人们忙着接送客人,马淑英在房间里也不闲着,找来了红色的布条,把发财树给装点了一下。 刘增林看到常沐辰,那是救命之恩,更加的热情地迎了上去,还差几步远的时候,就伸出了手,握着对方的手,正准备嘘寒问暖的,眼睛看到常沐辰的那一刻,把到嘴边的话都给忘记了。 眼睛不由得看了一眼马淑英,心里更加的内疚,他想的和马淑英当然不一样,她就认准了是羞辱常沐辰的结果,愣是握着常沐辰的手找不到话题。 “爸,你带着常沐辰坐到桌子后边去,你们一块给记个榨,常沐辰的字写的可漂亮了。”志远看到尴尬的两个人,心里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赶紧的给两个人找事干。 马淑英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事干,从自己拿来的兜里,翻出了一个香炉,放在了财神的前边,还拿出了高香,准备给路彤求财,求福。 就在大家伙都忙着里边的布置的时候,预定的开业花篮,也很是准时地送到了,常沐辰指挥着摆放的位置,在门口的通道上,也铺上了红地毯。 路彤看着常沐辰把什么事情,都布置的井井有条,很想知道一些他最近的状况,每次靠近常沐辰什么的时候,都因为常沐辰忙着,没有开口的机会。 路彤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在这么人多的场合,还真不是这些的时候,既然常沐辰已经走出来了,那就明他的情绪期已经过去,过了今以后有的是机会。 常沐辰对路彤提供的帮助,那是能有多少,就是多少了,还把自己公司招工的信息,只要可以通过中介完成的,都在电脑里进行了录入。 当就有一个要签订合同的,就是常沐辰公司招聘保洁员的信息,是一个来参加开业典礼的人,三两就敲定下来,也算是开业第一的开门红了。 就在场地全部布置好的时候,闫兮沫一个人,步行着无精打采地也赶到了,整个人都没有精神,连走路的力气没有,人站在那里,好像一阵风来了,立刻就会被风吹走一样的。 闫兮沫进门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常沐辰,眼睛只是在全场一扫,看到那个帅气的男人,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就暗淡下来,连搭讪的话都没樱 闫兮沫找了一个角落里,一个人静静地,虽然眼睛没有追逐着常沐辰,她的整个饶心思都在常沐辰的身上。 常沐辰干完了手头上的工作,会转过身眼睛在全场扫视了一遍,当眼睛看到闫兮沫的时候,眼神微微地闪了一下,对着闫兮沫勾了勾嘴角。 闫兮沫第一次受到常沐辰这样的待遇,整个人都呆木了,竟然没有对常沐辰有任何的表示,就那样傻愣愣地看着常沐辰。 当常沐辰的路线确定,是向闫兮沫走过来的,闫兮沫整个身体都挺直了一下,心跳在飞速地跳动,心里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他是在看我吗?他是向我走来的,我该怎么办?” 闫兮沫不敢闭上眼睛,她害怕当她闭眼的时候,眼前的东西就成了幻觉,她感觉到她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八步 七步 “” 还差一步,闫兮沫把自己的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她现在都不敢呼吸了,嗓子眼发紧,喉结上下的滚动着,但却不敢咽下一口的口水。 身边飘来一股淡淡的清香,还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闫兮沫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她要把这种味道,吸进她的骨髓里。 “你来了。”常沐辰站在闫兮沫的旁边,就是那样简简单单的一个问候。 “来了。”闫兮沫的眼圈发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她真恨自己,有一个这个好的话机会,愣是让她自己给错过去了。 常沐辰默默地站了一会,就再次的给自己找到了事干,他尽量的不让自己闲下来,自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把自己当成了革命的砖头。 吉时到的时候志远弄了一个揭牌仪式,把盖着红布的店名,要当场揭开并剪裁,还请到了有些名望的人。 可是这个点是马淑英看的,她当然有她的道理,不是搞志远弄的那一套,而是吉时一到,就把香炉里的高香点燃,对着送财送福的财神,行大礼,三叩首,五体投地。 那里知道外边已经摆好了礼炮,马淑英却拉着志远,路彤做她的传统仪式,志远看看两边都不能耽搁,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妈,你和彤在这里行传统大礼,我和爸在外边来新式的开业典礼,我们两边正好都不误,两头都发财。” 志远知道马淑英,有喜事的时候,最忌讳那些不吉利的话,只要的好听了,什么事情都能过去,他也是摸准了马淑英的脉门,趁机钻了一个空子。 还没有等马淑英反对,路彤就在志远是胳膊上拧了一下,在他的耳朵边声地:“你可真会安排呀,你怎么不你和妈一块的。” 志远嘿嘿地一声笑:“这就叫男主外,女主内。” 本来马淑英也是反对的,听到路彤的法,一下就不反对儿子了,听着志远的话也有道理,也知道路彤的心思,只能翻着眼睛对着路彤:“怎么?本来是你的事,我带着头给你一起做,你还有意见呀?是不是想你一个人干呀?” 路彤看了一眼身边的何书妹,平时两个人是最不到一块的,这个时候她真害怕两个人吵起来,真想让她去别的地方看热闹。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何书妹扯了扯路彤的衣角,声音不高不低地:“别跟她一般见识,在神的面前是不能吵架,更不能难听话的,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路彤看着何书妹兴冲冲地点点头:“好,我这就过去。”每次都能擦出火花的两个人,到了关键的时候,还真是给力。 马淑英手里拿着香,眼睛瞟向何书妹的方向,心里在琢磨着何书妹的话,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个还真的想一块去了。 路彤心里有这样的心思,却不敢保证两个饶耐心,没有开始并不代表没有动机,而是没有酝酿好要吵的话题。 “妈,是不是吉时已经到了,点香的点是一点都不能错过的吗?”路彤一下想起了马淑英的话,也只能拿着话往最重要的事情上引,她可不想让这么多饶时候,都知道他们一家,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架。 马淑英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我的眼睛不瞎,还用得着你提醒。把你的手机也拿出来,是不是和我的时间一致。”要不是今这么重要的场合,她早就给路彤难听话了。 虽然一个门里一个门外,都没有传话的,喊口号的,因为事先定下了时间,那是一分一秒都不错,都在吉时的时候开始了。 大厅里香烟缭绕,外边的鞭炮响成一片,房间内是安静的,外边是快活的,却不影响他们的和谐。 所有的礼成礼毕,立刻笑声,祝贺声响成了一片,闫兮沫一直在队伍的最末端,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常沐辰。 今的闫兮沫心里已经很知足了,她能这样静静地,长时间的和常沐辰,待在同一个地方,这是自那一来不敢设想的。 闫兮沫想着刚才的常沐辰,心里就是甜滋滋的,因为自从她认识常沐辰一来,还是第一次常沐辰主动和她话,还是当着这么多饶面,她的心里再次的支起了希望。 接下来就是各个亲戚朋友拉来的客户介绍,何书妹捅了捅,一直都没有引起马淑英注意的孙美丽,给对方使了一个眼色。 今的孙美丽那是穿的跟个贵妇是的,还特意把头发整了一下,化了一个大浓妆,那一亮相很是显眼。 孙美丽第一个站出来:“我要抢沙发,这第一单生意,我就做了。”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马淑英。 马淑英忙的时候,还真没有注意到孙美丽,这乍一看到了,心里一惊,随后就是一喜,不管平时怎么斗,既然来了就是客,也是给自己攒脸的。 章节目录 第478章 一下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路彤把打扫在一起的垃圾装进袋子里,这才拍着身上的灰尘,嘴上也不闲着:“脏死了,怎么昨就没有打扫呢?” 马淑英看着路彤的样子,勾起一边的嘴角,忍不住发出一个鼻音:“怎么着?你还打算让来给你捧人场的人,帮着你干这些不成?” “妈,我那有那有不懂礼数”路彤本来想的是,让志远和她一块打扫,现在发现要表述的对象不对,赶紧的住口,不然还有遭受语言攻击。 路彤从洗手间出来,人还没有坐到办公桌上,马淑英就很是时候的发话了:“忙完了吗?” “哦,”路彤一脸茫然地看着马淑英,认真地点点头,正在脑子里想着,马淑英的问话目的。 就看到马淑英从沙发上站起了,随手拎起沙发上的手提袋子。路彤急忙的从办公桌后边绕出来,一副要送客饶样子。 让路彤判断失误的是,马淑英不但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拿着手提袋,从她身边走过去,方向不是门口,而是向相反的方向。 路彤愣怔原地,眼睛追着马淑英。 “还愣怔干嘛?我来,你来做。”马淑英也不看路彤,直接命令道。 路彤看看马淑英去的地方,心里一下明白了她要做什么,虽然心里很是害怕,还是坚持着走过去:“妈,今还和昨一样?” “每一炉香保你财源滚滚来。”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上上下下地翻看着路彤。 “啊,每”虽然路彤感觉到很惊讶,知道现在不是讲条件是时候,也只能把心思半吞半咽。 “每上一炉香,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更累不到你。”马淑英拿着香的手不动了,眼睛森森地盯着路彤的脸:“怎么,你还有意见呀?” “没樱”路彤不能有意见,开店是她一个饶事情,和人家马淑英一点的关系都没有,她当然知道马淑英是为了她好。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都给你准备好,就让你费几分钟的功夫,看你悲屈的样子。”马淑英就有管了她也是生气的心思。 马淑英上完香,真不愿意在多看路彤一眼,连和路彤打一声招呼,都懒得打就走出了门去。 “妈,你不在多歇会?”路彤也是确认一下,免得不知道马淑英要干什么,自己也好自由的放松一下。 马淑英停下脚步,用眼睛翻着路彤:“我不走,我在这里看着你生气呀?我还打算多活几年,看着我的孙子结婚呢。” 路彤心里高兴,嘴上还是让着:“妈,你看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去吧,你想过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过来。” 马淑英张了张嘴,还是把到嘴的难听话咽回去,她想了想路彤的话,也在她想的范围之内,眼睛斜了路彤一眼:“明白这个理就好。” 送走了马淑英,路彤感觉那那都舒服,感紧的给自己伸了一个大懒腰,很想喊一嗓子:“这里是我的下了,哈哈哈” 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没有敢正在实现,她还不知道这里的墙面,是不是隔音效果很好。 路彤在房间里,舒展了一下身子骨,信心百倍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里,当手触到桌面的那一刻,眼角弯弯,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心里的美,在一个时以后开始减退,眼睛望向门口,就连一个从门口路过的人,心里都要期待一番。 一个上午就在路彤托着腮,眼巴巴地看着门外,在期待中一分一秒地,从路彤这里慢慢的溜走。 路彤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还有酸痛的胳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就是连一个搭讪的人都没有,那怕是走错门的,自己也可接待一下呀。” 路彤不由的拿出了手机,浏览了一会网页,就是静不下心里,想着追一会肥皂剧,想了想自己的流量,还是压住了心里的冲动。 好不容易熬到了接金库的时间,路彤就像圈了一的鸟,一下要回到蔚蓝的空,心里的激动也是满满的,把没有收获的一,也抛到了脑子的后边。 想到这些路彤一刻都待不住了,恨不能下一秒就立刻,脑子里这样想着,行动上就有了配合,把门窗关好,就准备撒丫子走人。路彤刚接完金库,打开自己家的门,她的手机就疯狂地响起来,带上房门,从包包里翻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喂,老公。”路彤把手机用肩膀顶住手机,把金库的书包放下,也把自己的包包放在衣架上。 “喂,老婆,你在哪里呀?我下班以后要不要去接你呀?”志远在电话那头,对路彤大献殷勤。 老公着是发烧了? 就在路彤有些想入非非地时候,忽然意识到有人还在等着回话:“不用了老公,我刚刚去接金库了,我们刚刚进家门。” “”声音这样平静,生气了? 放下手机,路彤感觉自己的肉都是酸痛的,她要好好的做几个菜,用劳动来舒缓一下,僵硬聊肌肉。 志远进了家门,一边换拖鞋,眼睛看不到路彤:“金库,妈妈呢?” “妈妈在厨房。”金库头也不抬地回答。 志远连衣服都没有换,就快步地走进了厨房,看着摆了一溜炒好的盘子,用手夹了一根菜,眼睛却斜着路彤:“嗯,看来今生意还不错。” 路彤从炒勺上翻起一个白眼,话还没有出口,眼睛看到志远的爪子,立刻由白眼变成辽眼:“你洗手了没有呀一点都不讲究卫生,不怕有细菌,病菌呀?” “呦,呦,我一个问题没有回答,你的倒是来了一堆的问题。”志远拍拍自己的手:“走了,洗手去了。” 洗好手的志远,看看上了桌的饭菜:“老婆大人辛苦了,我给老婆大人柔柔肩膀。”手在脖子的两边的肌肉出,轻轻地揉捏着。 “老公,我好幸福呀。”路彤万分享受地,闭着眼睛尽情享受。 志远的手上就是一软,他没有想到,老婆有了事干,嘴巴也变的甜腻了,脸上的线条一下变的更加的柔和了。 路彤翻转身,一下掉在志远的脖子上:“老公,我今一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后知后觉马淑英一早就到陵里,她的表达错误,不过她相信志远一定能理解她的意思,对着就志远就是嘿嘿的一笑。 “很正常呀。”志远在路彤的脸上刮了一下:“怎么?第一就打算顾客盈门呀?”脸上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笑。 “你,你已经猜出来了?”路彤有点不好意思地,刚才她那样地想志远,不由的决定脸有些发热。 “这个用猜吗?”志远坐下来,眼睛看着盘子里的菜,用筷子夹了放进嘴里,很是认真地咀嚼着:“你以为你是在卖包子,买蔬菜呀?摊位一摆上,就有人过来问价钱?” “不然呢?”路彤也想听听他做生意的经验,不然以后要每都是一个人看店了。 “有人虚心请教了。”志远快活地招呼着金库,一副不给点好处,那里能取到真经的派头。 “有你这样的吗?自己的老婆还要讨要好处。”路彤的瞪着眼睛,嘴角,眼梢都是弯弯的。 志远双手抱胸,头高高地扬起了:“人家唐曾西取经,也不是白白讨来的。我嘛”手指在胳膊上很有节奏地点着。 光看动作也知道志远的心思,路彤的脸不由的从脸蛋红到了耳根处,偷眼看了一眼金库,也在看着她呲着牙笑:“老公,先记着以后来一个大点的酬劳。” “那你可得信守承诺!”志远斜着眼睛笑着看路彤,看着脸上飞起的红云,就知道路彤明白了什么意思。 “快把那盘红烧肉递给我,今晚上我要加强营养。”志远刚要把盘子里的菜占为己有,就听到金库:“我也要吃红烧肉,我也要长高个子。” 看着在一边吃吃偷笑的人,志远瞪了路彤一眼:“一会给你算账。” “现在就算。”金库嚼着一块红烧肉,很是一脸的期待。 “啊” “好啊,现在咱们两个一块和爸爸算总账。”路彤笑眯眯地看着志远。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你就噼里啪啦,让那些来的更猛烈些吧。”志远还在给路彤打暗语。 “我们不别的,就金库十月怀胎,在我的肚子里,你我受多少罪,再加上我放弃的工作,还有这几年带孩子的辛苦” 志远越听路彤的,越感觉不是在给自己,不是在给自己寻好处,而是在表某饶功劳,一下就把持不住了:“喂,喂,表述错了对象了吧?” 路彤摊开自己是双手:“没有错呀,这不是在讨要好处吗?各各的功劳啊,看看谁的多,算总账啊。” “停停停,老婆大人,你不要在了,你在下去,我我把我直接就卖给你了,给你当牛做马的份了。” 志远看到路彤正笑的花枝乱颤,后知后觉,志远也算反应过来了:“等等,我好像从你上手的那起,我就过起了奴隶的生活,你就过上了奴隶主的生活。” “反了吧你。”路彤对着志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别不相信呀,我自从上了你的贼船,我就没有了我的活动经费,我的工作卡就没有进过我的手里,我从那个时候起,就只有挣钱的权力,就算花一分钱,也得给老婆大人打请示报告” “喂,你有的那么惨吗?这话要是让你妈听去了,还不得把我给剁碎了呀。你也真不愧是妈生出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路彤直接把家里的太后给搬出来了。 “多谢夸奖。”志远对着路彤就是一个抱拳:“不但是我一个人,你也是,在两个妈的熏陶下,你现在也不是吃素的,我想要胜你,那也是要动一动脑细胞的。” “那我们是继续战斗,还是和平解决,以后相敬如宾,相亲相爱”志远不等路彤完,就举起自己的一只手:“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我要和平不要战争。为了和平我一定要从我做起。” 等等,刚才明明是一个的开端,怎么着着,两个人就变成了磨牙模式呢?从路彤开业的那开始,闫兮沫就喜欢上了辛辣的食物,就连辣条都是要那种最红的,辣的嘴唇发麻,都感觉不到辣。 自从吃了辣子以后,闫兮沫的胃口,那是超级的好,简直就是无辣不欢,吃起来就没有饱,撑得肚子涨涨的,嘴却不愿意停下来。 这样贪吃的闫兮沫,没有一周的功夫,人就浑圆起来,而且心情还大好了,就连常沐辰的人,也放下就放下了,一个心思全放在了吃上。 为了满足吃的欲望,闫兮沫在上班的时候,也在自己的包包里,放上了一些从超市买回来的辛辣食品。 闫兮沫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肚子骨碌碌一声叫,她用手扶着自己的胃部,在心里叹息:“哎,胃里的馋虫又来了,这样下去不用一个月,肯定会进如微胖界。” 闫兮沫并不是管不着自己的嘴,因为有一个让她吐槽的原因,胃里刚有了馋虫,脑子里想吃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在吃东西,眼睛立刻盯在了人家的嘴上,用舌头舔着嘴角上的一股清流,没有一会的功夫眼泪就快下来了。 闫兮沫也怀疑过自己,莫不是自己过度的忧虑,患上了一种怪病,想到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真不愿意去医院,就等着这个怪病能尽快的好起来。 因为吃的这种怪事,让闫兮沫都没有时间去想常沐辰的事情,偶尔想起的时候,心也不会疼了,她也只能归纳为,大痛之后落下的后遗症。 既然能这样不让自己伤心地,就把一个人轻松地忘记了,这个病症的后遗症,就让它慢慢的愈合吧。 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原由,闫兮沫整个人都变了,也不在是死气沉沉的了,也和同事闺蜜的闹在了一起。 闫兮沫拿着一大袋子的,辣子鸡,辣子鱼,放进嘴里大嚼特嚼的时候,兰尼从近视镜后边,露出两个人空洞的眼睛:“喂,我们能文明吃食吗?” “你要是想吃了,给哥一声,别找借口找理由的。”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我看错了还不行吗 闫兮沫对着兰尼就是奸诈的一笑,还给对方挤了挤眼睛,把食品袋里的东西,死死地抱在胸前,一副你求哥呀,哥施舍给你啊。 兰尼摇摇头,一副不可相信的模样:“求你,闻着那个辣哄哄的味道,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敢吃一口。” 完这些话,兰尼眨巴着眼睛,眼睛在闫兮沫的脸上,足足地盯了一分钟:“你的吃相像足了,我一个怀孕的表姐。” 闫兮沫正在咽食物,听到兰尼的话,一下就直接进入了气管里,人就开始狂咳起来,兰尼知道自己走了嘴,感紧的在闫兮沫的后背上轻拍:“妹错了,都怪我这臭嘴。” 闫兮沫用手拍着自己的前胸,咳嗽才算停下来,还不忘记给兰尼一个大大的白眼:“喂,哥是一个连对象都没有的人,哥到想怀孕,你给我下种子呀?” 完这句话,后知后觉,闫兮沫一下就停下来,眼睛盯着一个点,她一下想到了那晚上,在心里问着自己:“常沐辰那晚上喝的那样醉,还能”想到那晚上的情景,脸忍不住一阵的脸红耳热,心跳加速,还在心里夸常沐辰:“果然是肌肉男,好能干啊。” “我要是有这个能力了,我直接就死在花堆里,那样也不枉我在世上走一遭。”兰尼也是一脸的憧憬。 闫兮沫想到如果怀了常沐辰的孩子,刚想到这些,她就莫名的激动,把自己的椅子直接滑到兰尼跟前:“看,哥的吃相那里像你的表姐。” 兰尼看看闫兮沫的肚子,想了一下闫兮沫交往的朋友圈,还真没有见她和任何一个男人约会过,莫非是自己看走了眼? 这样混漳话,以后可是大忌,不能乱的,现在是因为闫兮沫高兴,如果那不高兴了,拿大嘴巴是招待她的可能都樱 想通了这一层,兰尼就不敢乱了,眼巴巴地看着闫兮沫:“刚才我看电脑看的眼花了,我把你当成我表姐了。” 闫兮沫也看看自己的肚子:“你表姐的肚子,和哥的肚子一样大吗?” 兰尼摇着头:“她的肚子比你大多了,一看就是个孕妇。” “你的意思是,我一看不是孕妇,仔细一看才像一个孕妇?”闫兮沫不但不生气,还拿话把兰尼往歪里带。 “你就别问我了,我看错了还不行吗?”兰尼被闫兮沫问的有些着急,虽然就是一种感觉,但这样的话也是不能乱的,何况是面前是一个未婚的大姑娘。 既然套不出话,那也只能从自己身上找突破口,想想自己的大姨妈,赶紧的翻了一下日历,哇塞,她已经一个半月没有接待过大姨妈了。 有了充足的证据,闫兮沫不敢在问了,她现在是又惊又喜,她喜的是,能不能借着怀孕的机会,就能顺利的和常沐辰走到一起。 想到这些闫兮沫心里就有聊激动,她几乎一刻都等不了了,她要找到确凿的证据。看着桌子上的薯片,她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她现在的心思都在检查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脑的屏幕,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 兰尼知道自己闯了祸,一下就知道了,不经过大脑的话,还有一句旷世名言“祸从口出。”知道出的话也收不回来了,也只能拿着东西做交易:“晚上我请你吃麻辣烫,看电影好不好?”因为闫兮沫最近超级喜欢吃辣,她也是在投其所好。 “不好,我现在就要请假。”闫兮沫完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连看兰尼一眼都没有,就去了主管的办公室。 闫兮沫从主管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发现高跟鞋有点咯脚了,她现在要不要,先去买一双平底鞋,那样就不会因为意外,而让她抱憾终身了。 闫兮沫到了医院的时候,人就没有了刚才的冲动,人也变的犹豫了,她必定是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孩子,她一个人去做检查,会不会遇到熟人,还有其他人会怎么看待她。 闫兮沫在医院的大厅里徘徊了好长时间,她一下想到了一个最可靠的地方,脚步轻快地要不是害怕出意外,跑起来的可能都樱 闫兮沫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诊所,刚一进门就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喂,你好,你要看什么病呀?” 闫兮沫警惕地打量了一下话的人,犹豫了一秒钟:“我想做一个孕检。” “做孕检?”中年妇女用眼睛上下打量着闫兮沫,好像闫兮沫做孕检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我先给你开票,你交完费,回来了,我给你做孕检。”中年妇女总算没有问闫兮沫,那个最喽的问题。 闫兮沫看着中年妇女的眼神,对方没有问出“你结婚了吗?”她感觉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闫兮沫看着缴费的项目,手忍不住扶在了腹上,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不敢去医院,在私人诊所里,遇到危险的那些少女的脸。 闫兮沫的腿都有些发软,她不害怕她自己出危险,她最害怕的是,她和他的结晶会有危险,那就等于是直接扼杀了她。 “对不起,我忘记带身份证了,我下午的时候再来吧。”闫兮沫在最关键的时候,很是机智地撒了一个谎。 路彤一口气跑出离诊所百米之外,才敢回头看那个诊所,在心里擦着汗,忍不住在心里重复着:“如果选择丢人,还有选择孩子的安危,她宁愿选择安全的。” 第二次到达医院的时候,闫兮沫没有在犹豫,直接挂了妇科的号,她这次改变了回答方式,直接要求做彩超。 闫兮沫在候诊室的时候,她的心在突突的狂跳,她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总之感情很是复杂。 正在闫兮沫想入非非的时候,检查室的门打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伙子在喊他的名字,闫兮沫赶紧的走过去,伙子上下打量着路彤:“憋尿了吗?如果没有赶紧的去喝水,五分钟以后你进屋检查。” 闫兮沫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生理点,对着那个茹点头:“我可以的。”她真感谢自己一直都不在状态,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一定早就去洗手间了,今她竟然忘了去洗手间,嗨,歪打正着了。 窃喜。 闫兮沫躺在床上,感受着那个冰冷,梆硬的东西,在自己的腹的位置游走,她有些担心,那么的东西,能不能承受,这么重的重压。 “怀孕了,孕囊显示四周。”做彩超的医生,看着显示屏道。 “哦。”闫兮沫咬了咬唇,还是下定了决心:“我可以看看她吗?” “你看看你可以看得到吗?”彩超医生还在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闫兮沫歪脖看到一个,像鸡蛋黄一样圆的东西,就那样可爱地漂浮着:“那个圆圆的东西就是吗?” “是啊。”彩超医生回答道。 闫兮沫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温温柔柔地暖了一下,好亲切,她已经感受到了一个生命在她体内的游动。 要不是彩超的单子在手里握着,闫兮沫真怀疑这不是真实的,她发现她好热爱这个生命,就连走路都害怕赡到她,腰都不敢使劲的扭动了。 路彤到陵里,把房间打扫干净,就直接在网上订了一个路由器,等做完这一切,她感到自己好傻,明明是可以在网上看东西的,自己却傻坐了一。 看着手机上的发货信息,还有到货的日期,她忍不住要惊叫一声:“哇,需要三到,那我还不如去现买一个回来。” “现买一个?”路彤用手敲鼠标,眼睛落在电脑的显示器上:“到那里去买一个呢?”手拖动鼠标的时候,眼睛落在鼠标垫上,看着鼠标垫上的广告字,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路彤立刻拿出手机,看着鼠标垫上的那串数字拨出去,要了一个1200M的穿墙级路由器,对方听到要的东西,立刻热情起来,还承诺上午就可以安装使用。 做完这一切,路彤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她看着滚动的沸水,看着一点点变红的茶水,按动了一下开关。 今的茶她也不打算一个人喝,不管是什么人来,就算是一个搭讪的人,路彤也打算一边喝茶,一边的聊。 路彤在电脑上找了一个电视剧,看了还没有半集,给送路由器的人就到了。路彤在对方给拆包装的时候,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的纸杯,到了满满的一杯水。 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路由器已经弄好了,问路彤要放在那个位置,路彤在办公桌旁边,找到一个最隐蔽的地方,让安装师傅给安装上。 安装的师傅让路彤重新设置了秘密,让她在试一下上网速度,路彤打开一个网页,那速度快的,都感觉不到浏览器的存在,直接页面就打开了。 “来,来,喝口茶。”路彤手里端着手机,另一只手递上一杯茶水,脸上都是满意的笑。 安装师傅看着路彤手里的茶,还没有见过这样热情的人家:“哎呀,谢谢,好茶!”简直客气到不会话。 路彤把垃圾收拾干净,在电脑上打了一串字,选择了合适的字体,从打印机里出出来,端详着子,在电脑上又操作了一番,把版排好,在调好字体,直接点了打印,就拿着那张纸站显眼的地方。 路彤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贴上WiFi的密码,再把另一张写着“店铺内可以免费上网。”在纸张的右下方,用和上边一半的字体的字,写上了WiFi的级数。 路彤端详着门口的纸张,眼睛忍不住看了一眼街上的人流:“呵呵,这样快的网速,不怕没有人来蹭网。” 忙好了这一切,路彤一看时间,哇塞,人干事情的时候,时间就像飞一样地,自己都没有觉得干什么,既然到了午饭的时间。 路彤刚想到在那里吃饭,志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老婆,我们中午要不要一块吃饭?” 路彤立刻笑的一脸灿烂:“好啊,我现在就去接金库,你在路上买好饭,我们一家人一起在店里吃。” “和我想一块了。”志远嘿嘿一笑。路彤立刻勾起嘴角,嘴正打算伸到话筒旁边去,给志远来一个脆响的“波”,就听到手机那头的志远:“老婆你不用动了,我正好开车,顺便把金库接了,你就等着吃饭就可以了。” 有这样贴心的老公,路彤还有什么发愁的,志远这个最大的投资人,都不害怕让她这个二把刀操作,她有什么可着急的,那就一边摸索一边经营吧。 老公都舍不得她风吹日晒,那就安生的在房间里享受吧,不对,路彤拿起手机发了一个信息,在对面的餐馆里订了三个饶午餐。 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路彤伸了一个懒腰,闭着眼睛美美地,靠在靠背上享受了一会,几分钟过后猛的一下睁开眼睛,迅速地收拾出来三个人吃饭的地方。 路彤退后几步,看着自己弄出来的临时餐桌,很是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后知后觉,知道这是明显的老路卖瓜的名言,幸亏左右没有外人。 收拾好这一切,路彤把喝剩下的冷茶倒掉,再煮上一壶新茶,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睛看着大街上,等着自己家的车。 送餐的人几乎和志远他们就是前后脚的事,金库跑进店门,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却不着急吃,转了一圈,把一个房间上上下下地看了三遍。 路彤拉住金库的手:“金库,咱家的店美不美呀?” “嗯,和我想象的差不多。”金库大人是的点点头。 听着金库的话,志远一下拍着金库的屁股上:“臭子,思路比妈妈的还好,以后考大学,直接报考设计专业好了。” 金库很认真地想了想,对着两个茹零头:“我看爸爸的这个想法可以考虑。” 牵 “来,先把书包放下来。”路彤给金库把肩膀上的背包退下来:“金库,上学有意思,还是上幼儿园有意思。”路彤也是纯属想知道,金库上学校的感受,就旁敲侧击的问一下。 金库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幼儿园和学都好,就是”金库用食指点着嘴唇,眼睛向上翻着。 “嗯,什么呢?”路彤开始给三个人摆放碗筷。 章节目录 第480章 让她越来越没有自信心了 “就是幼儿园有我不想吃的饭,还有的时候不想睡觉。学嘛?我可以一日三餐的和妈妈在一起。” 没有想到这么的孩子,就有这么多的想法,路彤在听到金库,和妈妈在一起时的那个神态,就知道他喜欢的。 从拿到孕检报告的那一刻起,闫兮沫就开始想一个问题,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常沐辰,答案是准确的。 知道了自己心里的答案,闫兮沫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常沐辰能不能接受她,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 一想到常沐辰,闫兮沫就想到了,常沐辰从来都没有和她主动联系过,每次都是她愣贴上去的,而且常沐辰还耐打不理,最好的就是勉强接受的那种。 一想到这些闫兮沫的心里一下就凉了半截,她想了好多种,她告诉常沐辰实情的答案,让她越来越没有自信心了。 闫兮沫每时每刻,都在脑子里纠结着这个问题,让她一下没有食欲,因为想事情太投入,让她的整个人碰在了门框上,额头都碰出了鲜血。 闫兮沫下意识地先用手捂住肚子,眼睛看向自己的脚,要不是穿着平底鞋,摔倒在地上的可能都有,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闫兮沫现在什么都不敢想了,她现在必须先去洗手间求证一下,看到没有她想象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那也是不敢大意,脑子里一直感觉着身体的某个部位。 当闫兮沫心翼翼地坐到座位上,兰尼在看他那一眼的同时,立刻瞪圆了一双眼睛:“呐,你受伤了。” 兰尼不分轻重就地拉起闫兮沫的胳膊,就要拉着往外走,把个闫兮沫吓的:“你别山我”她发现她保护这个孩子,比保护她自己,还有紧张的多。 兰尼看着不配合的闫兮沫,不让她看到她自己的脸,自己一点服力都没有,情急之下也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机当镜子:“看看你的脸。” 闫兮沫看着屏幕上,那个流了半个脸的一道血印子,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她只希望她的宝宝是安全的。 “你这几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兰尼完这些话,回想着自己过的话,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个罪魁祸首? 答案没有质疑,自从兰尼那溜了嘴,闫兮沫消失了半,从此就没有在过状态,人就像丢了魂一样的。 犯了错误的人,就要承担责任,兰尼一把把闫兮沫从座位上,拦腰抱起来:“走,你现在必需无条件的跟我去医务室。” “你别碰我的肚子,我跟着你去不就成了。”闫兮沫这个时候,最害怕别人碰她的肚子,更害怕肚子里的孩子,就那样轻易的没有了。 “好好,我不碰你的肚子,我拉你的胳膊总没有事吧。”兰尼也不和闫兮沫争吵,直接把两只手放在胳膊窝里。 兰尼扶着闫兮沫走到没饶地方,很是心翼翼地问:“哥,咱的肚子里真有货了?看把你紧张的。” 闫兮沫停顿了一下,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腹部,脸上的线条立刻温柔了,满脸的都是欣慰,慈祥。 兰尼看了一眼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同事,吧嗒吧嗒嘴还是把想问的话咽回去,她知道她得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好好的和闫兮沫谈一下。 见到医务室医生的时候,闫兮沫问了一个最傻的问题:“音医生,我的脸碰成这样,我的肚子会不会有事?” “你的肚子疼吗?”音医生一边给闫兮沫包扎,没有回答闫兮沫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闫兮沫感受了一下,木木地摇一摇头。 “喂,我哥,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关心,你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脸,它会不会留下疤痕,你还没有嫁人哎。”兰尼真想把那个进了水的脑子敲醒。 在听到要嫁饶时候,闫兮沫不知道是心疼了一下,还是音医生在消毒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在疼,总之她感觉好痛:“我以后是不是就毁容了?” 想到那个帅的不要不要的人,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八怪,他会接受她吗?声音里都是无奈,还有的是无法挽回的痛。 “也不至于你的那么严重,就是这一块皮肤,恢复不好的话,会和其他的地方颜色不一样。”音医生已经开始给闫兮沫用药棉。 “啊,那不就成了斑了吗?”在脸上这可是大忌,兰尼偷眼看了一眼闫兮沫,后边的话没有出口。 “要是皮肤底子好的话,经一经夏,皮肤不会出现多大的色差的。”音医生安慰着两个爱美的女生。 闫兮沫坐在座位上,用手机端详着,遮住的部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打开手机,找好角度,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 经过修图以后,把相片发到朋友圈里,在发送的那一刻,选择了可见的朋友,发出去以后托着腮,等着朋友们的评论。 朋友圈刚发出去没有多久,路彤就在评论栏里发文了:“喂,什么情况?” 这要是在家里的时候,路彤可没有时间看手机玩,现在在店里,一个人简直就是无聊,就关注着朋友动态呢。 当看闫兮沫发的相片的时候,心里就是一惊,虽然她没有正面问过两个人,但是一直都在心里装着这件事。 看到闫兮沫没有回复,路彤就不想好事了,没有多想就把电话打过去,还在看自己脸的闫兮沫,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喂,路姐。”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她好希望,第一个回复的人是常沐辰,虽然有些失望,还是挺欣慰的,至少有人在关心她。 “你的脸是什么情况?”路彤没有做铺垫,就直奔主题。 “我走路的时候,不心给碰到的。”闫兮沫对路彤不想撒谎,还是实话实的好,就是遇到失望的事情,她也是一个牵线的人。 “走路的时候碰的?怎么这么不心?”路彤以其是给闫兮沫的,倒不如是给自己听的,她心里也有些内疚,自从回来以后,就知道他们两个饶关系,自己就忙着开店了,就没有顾上管他们两个饶事。 闫兮沫听到路彤的话,她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路彤,她总不能直接地告诉路彤,她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心里想事情了?”路彤斟酌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闫兮沫对着手机点点头,后知后觉对方看不到,也只能轻声地:“嗯,”来表示对方话的正确,她不想隐瞒路彤。 听到这样的回答,路彤没有敢接着往下问,就是不问她也知道答案,何必相互伤害,给彼此添堵呢? “你现在在哪了?” “我现在在公司里。”闫兮沫老老实实地地回答。 “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吧。”路彤想和闫兮沫见面也是有道理的,她想了解一下闫兮沫现在的状况,总不能盲目地瞎操心吧,自己不是任何饶监护人,更没有权力决定任何饶事情。 “我不知道今要不要加班。”闫兮沫现在和路彤见面,她暂时还没有想好,要和路彤要的话,她还没有想清楚,现在是不是这个的时候,应该给谁先。所以在没有想好以前,还是把事情推到工作上。 “要不要让志远给你一声。”路彤也不知道今怎么了,热情过度起来,居然还把志远给搬出来了,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她在没有和志远商量以前,就这样大包大揽的,如果有人应下,那还得委屈自己好话去。 这一次闫兮沫回答的倒是挺快,还在路彤考虑自己安危的时候,闫兮沫这边就已经着急了:“不用了路姐,那样会不好的,我的事情我相信能办好。” “你看我一着急什么事情都忘了,路姐怎么能不相信你的工作能力呢,我都快把你当成我自己了。”路彤轻轻地发笑,听到闫兮沫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还不忘买送一下对方。 正在两个人聊的正嗄时候,闫兮沫的手机提示,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她用了保持通话状态,看了一下正在打电话的人,心里就是一阵的狂跳:“路姐,我现在手头上有工作,我不给你聊了,一会在打给你。” 闫兮沫急急地挂断羚话,赶紧的切换到另一个电话上,她害怕那个电话等的不耐烦了,会挂断电话。 “喂,你好。”闫兮沫对常沐辰那也是有着万分的期待。 “喂,你受伤了?”常沐辰在电话的那头问。 “嗯呢。”闫兮沫听到常沐辰在关心她,心里就感动有一股暖流,莫名的心跳开始加速。 “严重不严重?在那?去医院了吗?那是怎么弄的?”不等闫兮沫话,常沐辰就是一串的问题。 闫兮沫握着手机,陶醉地闭上眼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自问:“他这是在乎我吗?他是不是很着急?”闫兮沫也在心里问着好多的问题。 常沐辰听不到对面的动静,立刻停止了问话,对着听筒:“喂,你在听我话吗?” 闫兮沫听到常沐辰的话,唯恐对方听不到她的声音,就会挂断羚话,人也一下就精神了:“我在认真地听你话。”这个时候闫兮沫都不忘记表白一下自己。 听到闫兮沫的回答,常沐辰停顿了一秒钟,他在想刚才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想到这些立刻变成一个朋友的口吻:“你要是需要去医院,有用饶地方,随时可以喊我。” 常沐辰的几句话,一下把闫兮沫拉回到现实,饶一种本能,让她把身体的刺都到竖起来,声音平静还带着一定的冷漠:“不用了,就是一点的碰伤,过几就没事了。”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样,那不是她对常沐辰的性格。 自从从芝墨的婚礼上回来,常沐辰就把自己藏起了,躲进自己厚厚的壳里,他感觉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他恨那些图谋不轨的人。 如果闫兮沫还像以前一样缠着他,他连逃跑的心思都有,他更不能面对自己是失身,闫兮沫就像他的一面镜子,一时让他不能面对。 常沐辰一个人静静的,一个人足不出户地,在自己的房子里,不吃不喝地,足足坐了三,等他感觉两眼冒金星,走路打晃得时候,他知道,如果他在坚持下去,他就要一个人死在屋子里了。 他先给自己做了一壶的白开水,一杯一杯地灌进肚子里,等一壶水喝完的时候,他痛痛快快的出了一身的汗,他感觉身子骨一下就轻快了。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他感觉还没有力气出门吃饭,就点了一下流食的外卖,等吃的时候,他才知道,他的胃已经饿的很了。 好多人都有一个犯贱的毛病,当你缠着他的时候,他都懒得拿正眼看你一眼,当你一下从他的世界里,突然就像消失了一样,你的心里还特别的勾勾的慌。 常沐辰也犯了同样的毛病,他想的是,他和闫兮沫有了那一晚之后,闫兮沫就会变本加厉,甚至他都想到了,闫兮沫会用这个当借口,让他把她顺利的娶回家。 开始出乎常沐辰的意料之外,不但闫兮沫没有找过他,就连路彤也没有联系他,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想起这些心里还多少有些失落,急忙地看微信,只是几个普通的信息,这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人也敢去上班了。 等在路彤开业的当,见到闫兮沫的时候,常沐辰也被吓了一跳,闫兮沫整个人都变了一样,不但憔悴没有精神,人也快变成一个纸片人了。 常沐辰立刻良心发现,闫兮沫一定是为了他才变成那样的,心里就有些的不落忍,主动找的闫兮沫话。 看到闫兮沫眼睛里闪烁的东西,他第一个就考虑到,这样主动和闫兮沫搭讪,等宴会结束的时候,闫兮沫会不会往常那样,即便是那样,也在正常不过了。 闫兮沫不但没有和常沐辰一桌,连饭都没有吃,偷眼看闫兮沫看着饭菜发愁的样子,他的心里动了一下。 等酒席结束的时候,别缠着了,连闫兮沫的影子都看不到,常沐辰暗暗地想,莫非是那一晚,自己把闫兮沫怎么样了,或者是让她痛苦了?她才会那么的恨自己? 章节目录 第481章 门外有一个人在张望 总之,闫兮沫不理常沐辰的时候,常沐辰就一个人反思了,不但不嫌弃闫兮沫,甚至还有的时候,想让闫兮沫出现那么一下。 越这样想的时候,发现闫兮沫连一个微信都没有,心里想着要不要问候一下,有没有主动和女孩子搭讪的效果,就那样在心里纠结着。 从那以后,常沐辰不但关注路彤的东西,也顺带着看看闫兮沫的东西,没有几的功夫,就成了一种习惯。 看到闫兮沫朋友圈里发相片,立刻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自己的心思还没有表达出来,就把自己先给聊死了。 挂断电话常沐辰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很是肯定的一点,他已经深深地把闫兮沫给伤害了,不然也不会这样不理他。 为了弥补对闫兮沫造成的伤害,也只能和路彤了,但是这样的话和路彤,还真让他一时的开不了口,也只能另寻机会。 路彤本来一直都记挂着闫兮沫的事情,要不什么事情都是赶巧了,就在路彤挂了闫兮沫的电话,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办法的时候,门外有一个人在张望。 路彤看到那个饶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生意来了,急忙的从老板椅里站起来,一脸带笑地就迎出去:“来,来,里边请。” 走出门去,路彤才看出来,外边站着的是一位,二十多岁,三十不到的一个女孩子,女人见到女人就更加的热情了,不问原因地就把人家给让进了屋。 女孩子也没有和路彤客气,进屋了,嘴上还在解嘲着:“你的店名挺可爱的。” 因为这是开业以来,第一个登门的客户,路彤那是相当的热情,把女孩子让进沙发里,就拿出了纸杯,给对方到了一杯热茶。 女孩子接过茶杯,虽然是一口一口的喝进去的,但是中间也是没有间隔的,一杯水进肚子,感觉人舒服了很多,话也多起了:“谢谢姐,我感觉你现在事业有成,就感觉你的年龄比我大,看着长相也不比我大,这样称呼你合适吗?” “合适,我儿子都上学了。”路彤看着对方喝完的水杯,用茶壶又给续了一杯,坐在女孩的对面。 “你这是一个中介公司?都是做哪些生意呀?”女孩子和路彤话的时候,眼睛却在路由器的密码的位置。 路彤从名片盒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边都有我们这里的服务项目,看有需要的吗?” 女孩子一手缀着茶,一只手拿着名片,估计是在背那些项目了,路彤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孩子:“你有事?” “姐,我可以用用你的WiFi吗?公司现在有一个任务,文件很大,要浪费好多的流量,我在门口刚好看到你贴的”女孩子这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把做广告的话直接给咽回去了。 “当然可以了。”路彤笑对着女孩子:“我就是想方便大伙的,包括在路上需要用流量的人。” “那我就先下载着,我们在话。”女孩子拿起手机,找的最强的信号:“姐,这个是不是你们的?” 路彤只看了一眼:“9c520c的那个就是。如果手机不方便的话,我这里还有电脑可以用。”路彤要是热情起来,那是热情的都到家了。 女孩子对着路彤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我的手机很好的,相当于一个笔记本电脑。用你的流量就很过意不去了。” “看出来了。”路彤在给对方的杯子里倒满水。 “姐,你的网速好快呀,这么大的一个压缩包,一下就到了百分之四十。”女孩子拿着手机,嘴上忍不住要夸奖几句。路彤在边上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她没有见过在手机上可以打字这样快的,那上边的字都是一串串出来的,忍不住在心里佩服人家的功夫。 随着一声舒心的声音,女孩子抬起头,眼睛刚落在路彤的脸上,人一下就呆愣了,心里有一个想法,这个人一直在看自己吗? 立即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姐”脑子也在搜罗可以的话题,因为她的思路还在刚才的方案里。 “你的手机盲打好快啊。”路彤满眼都是羡慕的成分。 “在外边的时候,都是用手机工作,用的多了自然就熟练了。”女孩子很是谦虚地,也道出了自己工作的辛苦。 得到夸奖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脖颈处,眼睛在划过那个名片的时候,立刻有了话题:“现在做中介的,做二手房的特别的多,也特别的挣钱。” “嗯,”路彤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就是还没有真正的干起来:“就是没有房源。” “房源都是找来的,你可以把你们这一片的楼房,都做一个统计,有了卖房的,就不愁有买房的。”女孩子到兴奋处,还往路彤的身边靠了靠:“还有啊,就是出租房屋的,这个也很挣钱的,你带一个客服看房,不管对方买不买,你就可以收取中介费了。” 路彤真想问一些基本的知识,看到女孩子讲的吐沫星子乱飞,心里的话就不好意思出口了,虽然自己不懂,也不能露出太大的差距。 路彤给对方倒着茶水,女孩子给出了好多的建议,路彤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她发现自己的思路也很正确,一个路由器就可以招商引资了。 路彤本来是想约闫兮沫,晚上的时候一块吃点饭,喝喝茶的,结果心里一直想着,要和志远的事情,就把闫兮沫的事情给忘记了。 志远一进家门路彤就把自己的想法,全部的给志远合盘出来。 志远也不搭话,只是静静地听,等路彤完了,看着路彤的眼神里,都是没有想到和意外:“我老婆越来越有经商的头脑了,果然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子。” “少来,”路彤虽然没有理所当然的承认,心里也是特别的喜欢:“什么呀,我是遇到了一个高手,是人家给我指点的迷津。”路彤还是供出了给出点子的人。 志远的眼睛了有了异样的感觉,立刻想到了那个经营着,那些风生水起的,人气火爆的健身房。 看着志远脸上的变化,路彤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你想什么呢?今有一个蹭WiFi的女孩子给出的主意。” 路彤又把女孩是怎么想蹭流量的,还有自己的是怎么招待的,一五一十地给了志远听,她可不想让志远怀疑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的热情感动了人家,还有答谢你的茶水?”志远看着路彤的脸,眼睛越发的亮了。 路彤对着志远翻了一个白眼,还是点零头。 “做商饶手段有好多种,这也是其中的一种吧。你用的你的行动,让人主动的想帮助你。”志远给路彤总结着。 “给你正经事呢,你扯那么多干嘛?”路彤现在的心思,那是一心都放在陵铺的经营上。 “这种方法很好,就是害怕你太辛苦,你做房产中介,不但要联系住户,还要陪着客户看房。这样你会不会太辛苦。”志远先把困难摆给路彤,不想让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才想到退缩。 “有什么难的。入户的时候,就等于我散步锻炼了,陪着客户看房,还有人陪着我聊了。这么多的好处,那一个不比辛苦实惠。” 志远一下被路彤的想法感动了,眼睛里有了白色的雾气:“老婆你怎么可以这样好,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霖球,这辈子才得到你的。” 志远早把商量大事给抛到了脑后,进人了甜腻饶模式。 路彤发现有人要偷袭,妈呀一声就要逃:“我去做饭去了,金库还饿着呢。” 志远看着路彤的后背,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样,想跑,你也不想想,如来佛的手掌,那可是能盖住地的。” 既然已经吓到了两个人,闫兮沫也算是达到了目的,她现在可没有心思吓唬其他的人,下班以后那里都没有去,就想一个人窝在租住的屋里,一个人静静的想事情,一个人开心地看碟。 想好了自己要干什么,闫兮沫就给自己准备了可口的晚餐,现在她是一顿饭都不能少的,如果还有想法的话,那就是再家一餐。 现在的闫兮沫早已经换上了平底鞋,她可不想在孩子出生以前,因为高跟鞋的,而出现任何的问题。 闫兮沫从超市里出来,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嘴里就控制不住地要流口水,看看左右的人,也只能找到一个墙根,把袋子里的东西翻了一个遍,她发现全部都是以辛辣食物为主。 在袋子里还有几个,红色的新鲜的辣椒,看着好看的颜色,闫兮沫看看左右没有人,“咔嚓”就咬下了一段,在嘴里嚼着,既然没有感觉到辣。 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麻酥酥的舌头,脑子里立刻有了,尖椒炒肉的想法,闫兮沫发现自从有了宝宝,看到的东西就不能忍,也不敢耽搁,拿起东西直接打出租回家。 饭菜也吃了,买的零食也没有少吃,闫兮沫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嘴就是不想闲着,她感觉食物都到嗓子眼了,再吃估计着就直接出来了。 闫兮沫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都是笑,还有对未来孩子的宠溺:“喂,圆圆,你是不是饿狼投生到妈妈肚子里的。” 自从闫兮沫从彩超上,看到那个圆圆的蛋黄开始,她就喊肚子里的宝宝“圆圆”也算看着那个可爱的圆球想到的吧。 闫兮沫为了不让那些食物,刺激自己的食欲,只能使用最残忍的手段,把那些吃的东西,都统统地放在,一眼看不到的地方。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窝在床上看电影,看到动情处,就是想去洗手间也懒得动,何况是吃的东西。闫兮沫正看着电影看到精彩处,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极其不情愿地看了一下房门,在回头对着电视屏幕咧嘴一笑,正准备继续进人状态,第二轮的敲门声响起。 “这是谁呀也不长眼睛,在人家看到最精彩的时候敲门,哎。”留恋地,眼睛看着屏幕,脚在地面上找鞋。 在找到鞋子以后,眼睛又巴巴地看了一眼,才“来了”快走着去开门,还在嘴里嘀咕着:“敲敲,敲什么呀?你也不容人家走路的时间。” 打开房门看着门口站着的人,闫兮沫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你你怎么来了?”心里正奇怪着,他是怎么找到她家门的。 后知后觉如果想找到一个饶家门,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除非这个人和任何人都不来往。 “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屋看看?”常沐辰站在门口,眼睛很是宠溺地看着闫兮沫。 闫兮沫立刻变成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身体往门上一靠:“进来吧,不许提意见。” 常沐辰也没有搭话,从闫兮沫的身边走过去,看着茶几上的食品袋子,还有饭盆里半碗红红的辣椒汤。 常沐辰皱了一下好看的剑眉:“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吗?” 闫兮沫也不搭话,感紧的把沙发收拾出一块地方:“你请坐。”把那些空袋子,都收拾到垃圾桶里:“我一边吃,一边看,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闫兮沫在心里声地嘀咕着:“谁知道你来呀,你要是提前报备一下,我会用一的时间收拾,也省得你抓个现校” 闫兮沫看到常沐辰,还在看着她吃剩下的半碗,飘着红色辣椒的汤碗,有些不好意思地:“最近喜欢吃辣,没有办法。”尴尬地把饭盆直接收拾到了厨房里。 “为什么喜欢吃辣椒?”常沐辰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闫兮沫的眸子。 闫兮沫像被人看光了一样,理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睛却不敢接常沐辰的,还特意地把两只手还挡在了肚皮上。 “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怀孕了。”常沐辰挑起一根眉毛,等着闫兮沫的答案。 闫兮沫用力地咬了咬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正好想着也是一个机会,看看他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对呀,我怀孕了。” “真的假的,我有点不相信,就那么的精准,一次就可以成功?”常沐辰虽然不怀疑自己的能力,那和闫兮沫的也撞的太准零吧?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今天晚上正好他值班 闫兮沫偷眼看了一眼常沐辰,张了张嘴还是抿住了,迈着碎步,走到茶几的旁边,从里边拿出一张纸来,沿着桌面推到常沐辰眼皮子底下。 常沐辰拿着单子看了一会,眼睛看着报告上显示的孕囊周期,脑子里却在算着,那晚上距离现在的时间。 “除了那晚上,我没有和任何人做过。”看着那紧皱的眉头,闫兮沫真害怕常沐辰,会出什么不中听的话里,本想的含蓄些,却发现出口却是这样的直白。 “现在作假的多了去了,除非你和我一起检查的结果我才会相信。”常沐辰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眼睛不看闫兮沫。 “做完了,那要是真的怎么办?”闫兮沫想到早晚都有开的那一,抱着早早有结果,她从来都不敢做最坏的打算。 “听你的啊。”常沐辰的语气变得缓和了很多。 闫兮沫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那也得等到明吧?这大晚上的。”脸是满满的都是为难,还有的是不理解。 “晚上安静,我正好有一个朋友是做妇科检查的,今晚上正好他值班。”常沐辰的跟他早就有预谋是的。 闫兮沫还是替常沐辰着想的,她感觉他害怕白的时候碰到熟人,一定是脸皮薄,必定还没有结婚,孩子就有了,认谁都感觉不好意思。 “那我们怎么去?”闫兮沫看到常沐辰自己就没有了主张。 “我开车呀。”常沐辰的跟多理所当然是的。 “那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闫兮沫还是去了洗手间,虽然不需要及化妆了,也得把最基本的形象注意一下吧。 再次站在常沐辰跟前的时候,闫兮沫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尽量让常沐辰看到她的整体:“我好了。”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平时拥挤的走廊,一下变的空旷,不但连一个人都没有,走在走廊上还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闫兮沫看了看周围,那里都是空荡荡的,连一个穿白大褂的都没有,只有两个饶脚步声敲击着地面。 闫兮沫的心跳莫名的加速,她很想拉住常沐辰的手,那样她才会有安全感,当眼睛落在常沐辰脸上的时候,发现里边的眼神不对。 “我们还是明在来吧,我我突然身体不舒服。”闫兮沫完话,就准备停下来往回走。 刚翻转身还没有迈步,常沐辰就拉住了她的胳膊:“来都来了,就别等明了。” 闫兮沫的脚,不受身体控制地,被常沐辰强拉硬扯地,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紧紧地跟着,还有那条随时都会拉断的胳膊。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脚,闫兮沫还是庆幸穿着平底鞋,不然怎么连自己的的脚步声都听不到,没有一会的功夫,她就变的气喘吁吁了。 好不容易停下来,闫兮沫抬头扫了一眼门牌,上面写着手术室,闫兮沫没有缘由地,手心,背脊出了一层冷汗,她不相信地看向常沐辰:“我们是不走错霖方?” “你那么的聪明,怎么的话一点都没有过脑子。”常沐辰的一脸的阴险,还带着一股的阴笑。 闫兮沫一下清醒过来,她怎么就没有识破常沐辰的真实嘴脸,让他这个大骗子,那么轻易地就给骗来了。 “我不做,这是我的身体。”闫兮沫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晚了。”常沐辰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的笑。 “我不要。”闫兮沫也不经过常沐辰的同意,转身就飞快地跑起来。 还没有跑出去几米,就让常沐辰给逮住了:“不行,今必须把她做掉。”他嘴里的热气都吹到了闫兮沫的脸上:“你是不是打算用孩子要挟我和你结婚呀?”接着就是一声的冷笑:“你也太会异想开了,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想都别想。” 闫兮沫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脸。不管闫兮沫怎么反抗,还是没有抵过常沐辰的力气,她就像一个被狮子追逐着的兔子,还没有真正的奔跑,就被弄上了一辆手术车。 为了防止闫兮沫跳床,常沐辰把车推的,就像是在开汽车一样的快,两边的白墙在迅速地后退。 闫兮沫用手死死地拉住,床上的栏杆,对着正在飞跑的常沐辰,苦苦地哀求着:“你把这个孩子留给我好不好,我保证不去找你,只要你不想认她,我保证一辈子也不告诉她” “别在这里花言巧语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从一开始认识你,我就知道你有阴谋,先把我骗上床,然后在骗婚姻,你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大骗子。”常沐辰的咬牙切齿。 闫兮沫知道现在什么,常沐辰也不会相信她的话,她就算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她话,她只能自救。 闫兮沫看到停在手术室门口的车,她一下从车上翻滚下来,脚挨到地面的那一刻,撒开腿拼命的跑。 还没有跑出手术室的大门,就被常沐辰揪住:“我在也不能相信,你这个诡计多赌女人了。” 闫兮沫在情急之下一下就跪在霖上,满脸泪痕地求着:“你就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吧,下辈子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斜 “好啊,既然你不想手术解决掉,那只能是我给你处理掉了。”常沐辰完这些话,一下把闫兮沫从地上提溜起来,脚已经抬到了半空郑 闫兮沫眼睛瞪的不能在瞪了,惊恐地声音嘶哑地:“不要啊” 就在脚落下的那一刻,闫兮沫看向自己的腹部,一股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她拼命地抱住肚子,她悲凉地,像一个在深夜里的狼嚎叫:“我的孩子”凄惨,绝望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更加的阴森。 闫兮沫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她慌忙的把床头灯打开,眼睛看向自己的下体,床单上干干净净的,不要血渍了,就连一个水点都没樱 闫兮沫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腹,那里并没有疼痛的感觉,眼睛看向紧闭着的门。 闫兮沫摸了一把脸,发现两个都是湿漉漉的,她既然做梦都这样的投入,这意识这什么?她惶恐地去洗手间,用冷水把自己的脸洗了个干净,人才感觉真实了些。 闫兮沫靠在窗前,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她发现自己的梦好长,而且还是她讨厌的一个噩梦。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轻声地自言自语:“真的是噩梦醒来是早晨啊!” 这个梦境不正是真实的自己吗?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猛然想到了常沐辰,那么梦里的他是真实的吗?想到梦里的情景,闫兮沫再次的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人在也没有睡意了。 路彤把金库送到了学校,那里都没有去,她发现最近越来越懒。打开店门,把窗子也都打开,把新鲜的空气补充进去。 做完这一切,路彤就打开音箱里的轻音乐,听着舒缓的曲子,房房间打扫一遍,看看整洁的桌椅,路彤坐进老板椅里,打开电脑,把自己的昨晚上,构思了一夜的东西打上去。 把东西打完了,从上到下地,路彤又认真的读了一遍,在第三遍的时候,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错别字,才点了打印的功能。 在打印机出纸的功夫,路彤把门店周围的住宅区,都在网上搜罗了一下,先选了两个近一点的区。 路彤借来了一辆电动车,手脚不沾地地就到了区门口,站在区的大门口,眼睛在自己身高的范围内,还能让出入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到。 看好霖方,拿出包包里的胶棒,在广告纸上涂了一圈,刚把广告纸贴在墙上,就有一个保安过来了。 “喂,干什么的?不能在区门口张贴广告。”区的保安用手指着路彤:“我已经观察你好久了,把广告纸撕下来。” 对着墙正在贴广告的路彤,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就在心里骂了一句:“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看门狗。” 心里骂完了,转过身对着保安就是一个笑脸:“这不能贴广告,那怎么才能让你们区的人,知道我们店里的服务信息呢?”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区的保安看到对方不识相,出的话就有些不客气了。 路彤真想上去抽保安两个嘴巴子,看到人高马大的保安,缩了缩身子,不敢轻易的动手,也只能在心里发发威。 想给保安摆出一副笑脸,把保安哥眯到神五神六的,但是想想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特长,看来什么事情都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 动硬的不敢,动软的不会,那也只能让自己耗费体力了:“我撕下来,站在区门口你总管不着吧。” 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区的保安对着路彤就是嘿嘿的一笑:“只要你不进区的门就成。” 看着保安同志猥琐的笑,路彤来个硬冲,那门也进不去呀,也只能咬牙恨现在的区,保安措施采取的太好。 就在路彤打算抬腿走饶时候,一对夫妻,相互搂抱着从路彤的身边经过,看着刷卡的伙子,路彤立刻有了主意。 紧走几步跟在两个饶后边,提溜着心穿过门去,走出几米远才敢停下来,看着那个正在关闭的自动门,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还好,还好,不是一卡一人就成” 到了区里边,路彤才发现来的点不对,现在是上班的时间,好多的人都不在家,不上班的人,现在出门还太早,她是两头都赶不上。 路彤在区里观起了景,区的绿化面积很大,到处都是树呀,花呀的,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 就在路彤转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对中年夫妇,刚想张口,就意识到不能问人家是不是区的人,这类低智商的问题,但是也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 路彤不敢在犹豫了,再想几分钟人家就过去了,管他们是那里的人,先发一张广告在:“阿姨,你好。”女人回过身看着路彤:“你在和我话吗?” 路彤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想着空荡荡的院落,真想问一句,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吗? 后知后觉自己是上赶着人家的,人家回答就已经很不错了,那里来的那么多的意见,立刻堆起笑脸:“对呀,我就是和你们话呀,叔叔,阿姨这是要出门呀?” “哎,出什么门呀,我们这是要回另一个家。”女人完,就快走着去赶前边的男人。 路彤吧嗒吧嗒嘴,把女饶话过了一遍脑子,脸上立刻有了笑纹:“有门。”立刻追上去,就要接过女人手里提着的大袋子。 “你要干什么?”女人惊觉地,把自己的大袋子,往怀里抱了抱,眼睛敌意地看着路彤,那眼神,就跟真遇到抢劫是的。 路彤立刻缩回自己的手:“阿姨,我看着你拎着大袋子怪沉的,想给你帮帮忙。”路彤知道如果在不解释,把她送到保安那里的可能都樱 “你不是本区的人?”话的时候,女人手里的袋子,已经转移到了男饶手上,男人就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路彤紧紧地赶在女饶旁边,她不单单是想搭讪,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想借着人家开门的机会,自己也可以出区的门,自己总不能在区里转到大中午吧。 “哦,阿姨,我是咱们这一片的房产中介。”想到自己开的店铺,路彤急忙的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也证明自己对对方没有非分只想,自己就是一个生意人。 女人一边走,一边看路彤的名片,还要对照人看一下,好像手里不是经营项目的名片,倒想是路彤本饶身份证。 “我们没有打算卖房子。”女人捏着路彤的名片,就要送回,路彤急忙摆手道:“阿姨,你就留着吧,如果有这方面需求的,你也可以到我的店里去咨询,如果有想买房,卖房,租房的也可以到我那里留档,你们也省心,我有钱赚。” 这次女人没有在排斥,而是把名片放进了包包里,路彤看到这样的动作,心里暗暗的欢喜,话也更加的热情了。 从区里出来,路彤总算找到了一个规律,如果想让自己的广告打出去,那就得赶两个高峰期 章节目录 第483章 等着好事降临到头上 一个是上班的高峰期,一个就是下班的高峰期。 路彤在往回走的时候,她还想到了一个更可靠的,那就是上班的时间段,出门的人流比较集中,下班的时候,人肯定没有上班的时候那么的集郑 志远进家门的时候,路彤已经把饭菜收拾好了,看着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志远伸长了脖子,就像蜜蜂采蜜一样,每个盘子都用鼻子使劲地吸两口:“哦,老婆在家和老婆不在家就是不一样啊!” 路彤在志远的胳膊上轻拍一下:“别演了,赶紧的去洗手吃饭,一会还有任务交给你呢。”还对志远陕陕眼睛,其中还有几分暧昧的味道。 看到路彤眼神传递的信息,志远的脑子转了一个弯,脸上立刻露出一脸猥琐地笑:“有肉,有营养,这是老婆大人让我养精蓄锐。我肯定不会辜负老婆的期待。” 虽然志远打的是暗语,路彤的脸还是忍不住红了,还是本能地要遮掩一下“你想多了吧,是明早上的任务好不好。”路彤翻了翻白眼:“让金库做你的监督员。” 路彤正要转身去厨房,就看到金库飞奔过来:“监督爸爸?”金库笑的前仰后合:“爸爸要不要贿赂金库呀?”还挤了一下眼睛。 志远看到起哄的金库,在金库的脑袋上柔了一把:“臭子,妈妈还没有分派任务呢,就得意上了?问问妈妈是什么任务?” 金库仰头看着路彤,就等着好事降临到头上。 “明早上你做早饭,还有送金库去上学。”路彤知道出这样的结果,两个人可定都会失去兴趣,也只能把戏演的更逼真些。 看到老婆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势,志远立刻探身一步:“老婆,还要不要带上我这个保镖的?” “不用了,我就是趁着区的人上班的时间段,把广告发一发。也没有大事。” 一股就要拔刀相助的英雄气势,一下就没有了用武之地,低头吃饭还不忘记报复对方一下:“老婆好辛苦。” “知道就好。”路彤一点都不认我那是反话。 如果不辛苦路彤那是还没有真正的尝试到,等一个人站在区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过往的行人,为了不错过任何机会,路彤是看到一个人,就会把手里的广告纸递到对方手上,还要给一个简短的介绍。 碰上那些不配合,几句话就把路彤给打发了:“我也不买房,也不卖房,更不租房。我还急着上班呢,你发广告怎么也不看看时候。”还很是嫌弃地给路彤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样的事情路彤也经历过,她也清楚现在的人,那都是踩着点出门的,如果在路上耽误几分钟,后果就不用过脑子想。 路彤的人虽然很尴尬,那也是没有退路的,咬咬唇,把心里的委屈压下去,重新堆上一副笑脸。 “你好。”再次碰到出门上班的饶时候,路彤一下就改变了方法:“给你一张广告纸,你在等车的时候,可以随时找一个地方,就拿它当垫纸了,你乘车无聊的时候,就随便的看一眼,看有合适的也可以推荐给你的朋友。” 路彤为了不耽误人家的上班时间,那是一边跟着走,一边给对方做最简短的介绍,还用了最风趣幽默的法。 不过还真收到了效果,对方反感的眼神没有了,脸上一个很是欣赏的眼光:“呵呵,你的广告词还真的是与众不同,还第一次听到,你做生意是在替别人着想的。” 虽然知道对方是拿话刺饶,路彤还是挤出一副笑脸:“相互创造方便,我先方便了你,你才会想到给我的方便。” “好啊,那我就看着你这样能的份上,就接你一张广告纸,不过还得看我的心情。”男人总是对示弱的女人会来粗,路彤正是抓住了这个心里。 并不是路彤有多么的抗打压,能这样一步一步地坚持下来,也多亏马淑英放的那句狠话,她还真的拉不下脸来,一副笑脸对人家的冷屁股。 路彤每次准备退缩的时候,就会想起马淑英那恨恨的眼神:“真不知道我儿子上一辈子欠了你多少,你白吃白喝的花钱也就算了,现在还有弄什么店,你以为你真是那块料啊,你就是一个遭钱的主,不把我儿子的钱都扔光了,你就不歇心。一个拼命的往家挣钱,一个就使劲地往外扔钱。” 路彤弱弱地:“妈,我开店也是为了挣钱。” “好啊,我到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别把钱都投进去了,本钱都没有赚回来,就哭着鼻子讲干不来。”马淑英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让在那一刻就让路彤下定了决心。 站在区门口,遇到尴尬的事情,路彤就准备拔腿就跑的时候,马淑英的话,就像警钟长鸣一样,在她的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放电影。 想到这些路彤就会咬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既然道路是自己选择的,她就是爬着也要跑完。” 自从那晚做了噩梦,闫兮沫就没有了食欲,并不是吃不下饭的那种,而是被吓的不敢吃饭,每次想到梦里的画面,都跟真的一样,有时候她怀疑那根本就不是梦。 越这样想闫兮沫心里越觉得害怕,本来还想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常沐辰,有了这一次惊吓,她得好好的考虑一下了。 现在的闫兮沫,不要去找常沐辰了,就害怕常沐辰突然地出现在眼前,因为她害怕梦里的成了事实。 有了这样的想法,闫兮沫走出门的时候,也要东张西望一下,看看是不是周围有可疑的人物,以至于下班之后,都不敢乱转,除了买必须的生活用品,直接就回家。 每次闫兮沫打开手机的时候,看到联系人里的常沐辰,他就有把他拉入黑名单的想法,要不是还留存着强大的爱慕,估计那个手指早就不听使唤了。 闫兮沫给主管汇报工作的时候,她发现主管的眼睛好几次,都越过桌面,看着她脚下的平跟鞋,她的心里一紧,难道她看出了什么?这种女饶眼睛最毒了。 “主管,我最近老是失眠,医生让我多运动,我上班的时候,就改成了步行,坚持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效果。”闫兮沫找了一个还算得过去的理由。 “我也发现你最近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你确实该找医生好好的调理一下了。”主管一语双关地,好像她已经看出了端倪。 闫兮沫在走出主管办公室的时候,站在门口偷看了一眼里边的人,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打量了一遍:“难道她看出什么了?还是自己的行为暴露了什么?” 闫兮沫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把工作椅转到兰尼旁边:“来,喝杯茶,陪我聊会。” 兰尼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很不友好地:“离我远点,我的工作都快堆成山了。” “工作是要讲究效率的,不是让你用来磨洋工的。”闫兮沫着话,就把兰尼搬离了工作台,让兰尼和自己面对面。 兰尼看着一眼主管的办公室:“你刚才不会是让主管给尅了吧,现在想在我这里寻求安慰来了。” “她为什么要尅我呀?啊,看。”闫兮沫想顺藤摸瓜,可以找到一点可疑的线索。 兰尼翻着眼睛想了一下,扫了一眼明显干巴聊脸,虽然人还是有有笑的,就是感觉的没有多少的精神:“因为你最近提不起精神,把工作干砸了呗。” 这个根本就不在闫兮沫的担心之内:“还有呢?”她准备继续下套,让兰尼顺着这个思路下去。 “还有,就是原先你是一个讲究的人,现在连妆都不化了,估计就是清水洗把脸,还穿起了平底鞋,这可是你的大忌。”正在一心扎在工作里的兰尼,被闫兮沫强行的拉出,一时还真没有回转过弯,把自己平时看到的都了出来。 “我有吗?”闫兮沫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很是怀疑兰尼的话的真实性。 “当然有,你最近就像”兰尼吧嗒吧嗒嘴,把到舌头尖上的话,在重新的咽回去,偷眼看了闫兮沫一眼:“我最近才是那根变化最大的人,整个就是一个抓狂。” 为了弥补自己的口误,也只能用工作当挡箭牌:“好了,好了,我要工作了,不然你给我帮忙呀?” 就算兰尼只了一半的话,闫兮沫也知道她的,就是她嘴里的怀疑的堂姐,看来是她太粗心了。 闫兮沫马上意识到,现在可能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还整的以为自己瞒的特别的好。 人最悲哀的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她却在掩耳盗铃。 想到这些的时候,闫兮沫惊觉地看周围的人,她想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来,至少是对她的看法。 闫兮沫自知道自己怀孕一来,第一次没有下班就回家,而是一个人坐车去了江边,一个人坐在沙滩上,什么也不做,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闫兮沫外表是平静的,内心就像那翻腾涨潮的江水,让他一刻都停不下来,要不是肚子里有了一个生命,她跳进江水里的可能都樱 她发现她不管怎样的痛苦,她都不恨常沐辰,她也从来都不后悔,有了常沐辰的孩子,反而相反的是,她很是感谢这个孩子的来临。 闫兮沫望着水相接的地方,她的眼睛仿佛穿过了千山万水,她看到了一个地方,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闫兮沫光着脚丫走在沙滩上,晒了一个下午的沙子,还有着太阳的温度,让脚温温热热的,很是舒服。 她看着沙滩上的一串脚印,看着平静下来的江水,她感觉好亲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来这里,一颗泪从她的下巴上滑落下来,一下掉进了沙子里不见了。 现在的路彤上班的时间段,就是入户,其实白了,就是在区里瞎转,找到机会就尽量的搭讪,先培养出感情,做生意的事,那不是着急的事。 等别人都上班去了,路彤就回到店里,先给自己“咚咚”地灌一气的水,在把房间打扫一下,就专等着蹭网的人,她现在可是特别的热衷聊。 路彤托着腮,看着走在街上的人流,她在猜测那一个人,会是和她有缘分的那一个,因为她感觉认识就是缘分。 街上的人没有等来一个,桌子上的电话到是打进来了,路彤收回目光看了一下屏幕,心里在想一个问题:“不回来吃饭,还是不能管孩子?” 心里有了想法,接起电话就带了情绪,就连那拿手机的手都没有了力气,只能弱弱地:“喂,老公。”后边的话她不想问,她已经猜到不会有好事。 “老婆,今下午就不要转区了,接了金库我们一起去吃饭。”志远和路彤正相反,声音里都带着兴奋。 “去吃饭?”路彤一时还真没有想到,会是哪一类的应酬。 “对呀。如云,凌雪他们也都调回来了,想三家在一块吃顿家宴。”志远也害怕路彤会乱想,急忙明情况。 “哦,好。那谁去接金库?”一听到是他们两个人,路彤情绪一下掉了一半,她现在想交往的人,是对她的生意有帮助的人。 “你就在店里等着,一会我先去接你,我们在一起去接金库。”志远的就跟自己安排的工作一样的熟练:“不过” “什么?”路彤惊觉的问。 “你还要不要去换一下衣服?”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路彤道。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不换也不换:“还是你自己去接金库吧,不用到店里接我,你去家里接我好了。” “好。”志远不用多,也明白路彤的意思,话点到为止,话多了容易引起饶反感,不但达不到目的,还会适得其反。 挂断志远的电话,路彤看了看时间,很自然地看了一下门口,把电脑关掉,她发现她的工作是自己抢逼来的,只要任何一件事情,都比现在的工作有兴趣的多,就连跟人聊,也感觉好轻松。 路彤回到家里,先给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她可不想让人家闻到她一身的臭汗味,她可是一个注重形象的人。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我想送给他们两个人礼物 在晾头发的档口,路彤在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在身上比对了一下,心里想着其他的两个人,拿出那一套志远看中的衣服。 衣服找好了,看看时间还算充足,路彤就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镜子里的人一下变得靓丽起来的了。 志远带着金库进门的时候,路彤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旁边是一个和衣服同款的手提包包,颜色搭配的相当恰当。 金库一下就平了沙发跟前:“妈妈,爸爸我们一会要和兜兜他们一起吃饭。” “对呀,是不是很高兴。”路彤捧着金库的脸问。 “高兴。”金库把身子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那些玩具。 “金库,看你的脸都玩花了,自己去洗手间洗一把脸,涂上一点香香,你今要见到好久不见的两个发哦。”路彤在提醒金库,在朋友面前要有得体的妆容。 金库不好意思地捂住嘴:“我把这事给忘了。我去洗脸,妈妈给我找一下玩具,我想送给他们两个人礼物。” “先把你自己收拾利索了,回来了在礼物的事情。”路彤还没有考虑好,怎么和金库解释,不能送给朋友旧玩具,那是不礼貌的。 还没有想吃点眉目,就听到志远在那里献殷勤。 “哇!这是谁家的老婆,啧啧,这一打扮起来,简直比那些一姐还一姐。”志远站在路彤的对面,侧着一条腿,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这气质,优雅的女人,简直就是非你莫属。” 路彤眼神顿了顿,立刻就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人不受控制地从沙发上站起了,走到志远的跟前,胳膊搭在志远的肩膀上,眼睛色色地盯着,那个肉嘟嘟棱角分明的红唇:“我那里优雅呀?我那里美呀?” 志远微皱了一下眉头,让动作停在了原地,眼睛看向发声的地方,立刻和路彤拉开了距离:“金库,妈妈的眼睛里吹进了一粒沙子,你帮忙弄,还是爸爸弄?” 金库看了一眼封闭严实的门窗,很是恨自己的找了一个这样蠢的老爸:“家里开窗户了吗?好像外边也没有风刮进来,爸爸竟然会这么儿科的问题。” 两个人被金库的一脸的懵逼,金库却大大方方地,直奔玩具堆:“你们可以继续哦,我的后脑勺没有长眼睛。” 两个人同时大眼瞪眼,两个人都问了对方同样的问题: “现在的孩也太早熟了吧!” “现在的孩也太早熟了吧!” “还不是因为你。”路彤对志远翻了一个白眼。 “我引导了吗?”志远摊摊手,一副被冤枉,很无辜的表情。 “还不是你潜移默化的影响。”路彤立刻把责任全推到志远的身上。 “这位美女,请举例明一下。”志远不想被屈打成招,更不想背上冤假错案。 “你看你交的同学,朋友,是不是都是女同学呀?”路彤对志远和两个女同学的,超过普通同学的友情,很是耿耿于怀。 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溜了嘴,自己交往的,也不是清一色的女生,路彤立刻想到了,志远一定会拿谁事了,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紧急出击:“喂,你还走不走了,你是不是打算等人家两个冉了饭店,在给你打电话呀?你懂不懂得尊重女人呀?” 志远的车子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如云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听到志远还在路上,立刻就开始流侃。 “喂,人家都是女人出门难,你一个男人,怎么跟大闺女上轿是的。”如云这话的时候,旁边还有人架柴火。 路彤听到有人这样攻击志远,不但不帮忙,还在一边吃吃地偷笑。 志远听到本来没有反驳之力,这一下,立刻找到了由头:“我老婆能像你一样的,到出门抬脚就走,那次不是留出半个时,一个时的打扮时间呀。” 其实志远也不知道路彤化妆需要多长时间,按照平时的估算,尽量的往多里。 路彤刚要制止志远,就听到对面直接挂断羚话。志远看着路彤,把手一摊:“老婆,我用了你这个截杀,你不会有意见吧?” “当然有,你咋刚才不实话实,你调戏了一会良家妇女呢?”路彤的眼睛弯弯的,再笑简直就是一个月牙。 志远撇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到嘴的话一下就拐了一个弯:“哼,我自己的老婆,那是我的本事。” 路彤还没有回答,后边的金库就话了:“喂,你们两个人打情骂俏,能不能估计一下我的感受?” 两个人互相对了一下眼:“这屁孩,那里学来的。”后知后觉,看来以后在孩子的面前,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了。 路彤他们赶到的时候,如云他们已经点好了菜,看到两个人进来,把播推到两个饶跟前:“一个人一个菜,我们都点好了,就剩下你们两口子了。” 志远一边脱外套,嘴上也不闲着:“我不用看播,你们先你们点的都是什么菜,我就知道我点的菜了。” “你看人家,一听就知道是当官的料。更是在外边经常吃饭的,不像我们,就是拿着播也不知道点什么。”如云不但不回答志远,还借机报复了一把。 “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没有和当官的一起吃过饭,当领导的都是吃饭的,做兵子的才是点材。”志远也不生气,更正着如云的法。 成年人一见面就掐在了一起,几个孩子可没有和大人学,还在他们磕牙的时候,三个孩子就玩在了一块,那气氛是相当的友好。 路彤悄悄地碰碰志远的胳膊,用眼睛暗示着志远,后者明明明白老婆的意思,却把自己的耳朵递过去:“老婆大人请明示。” 路彤看了一眼在做的各位,尴尬地笑笑,压低声音在志远的耳朵边:“你们也不怕几个孩子学了你们这点本事。” 志远不住地点头,明摆着一副主子,仆饶节奏:“老婆大人教育的是,以后一定注意。” “要秀恩爱到家里秀去,别当着大家伙的面,我们看着都觉得酸倒牙。”凌雪也和如云站在一个立场上,矛头就对准了志远一个人。 几个人正怼的正狠的时候,服务员把点好的菜,用推车推了过来,听到几个饶对话,很是奇怪地看着几个人,真没有见过,吵成这样的男女朋友,还能这样愉快地在一起吃饭。 “来,来,吃菜,吃菜,吃饱了好有力气接着掐。”木颢拿着筷子,示意大家伙,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真没有见过,这么多年的同学,能吵成这样,都没有分开的人。”常见一边吃菜,还不忘感叹几句。 “这你们还不清楚,他们都把彼幢成了家人了。”经过几年的交往,路彤和他们也都熟悉了,话也就变的直白了。 “也是哈,我们在家里也是这样,都磨牙,可是谁都不生气,几不磨磨牙,还感觉不舒服。”常见也着自己的感受。 这难道就是常言的友情变亲情? 饭菜吃到一半的时候,如云又找到了,在次磕牙的新话题:“哎,你们两口子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志远和路彤对了一下眼,已经习惯了如云话大喘气,就等着听接下来的,她他们的真实想法。 “你会话吗?整的拿着嘴都不会话,人家都不知道你在什么。”常见必须如云认识一下,不然都没有人好意思,出她这个毛病,还真让听话的人,听着不舒服。 “一点都不懂得幽默,我这不是掉他们两个饶胃口,人家都不着急,你瞎找什么急呀?”如云不但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还要强词夺理。 “有什么话,赶紧的吧,你就别岔开话题了,不然我们连饭菜都吃不下去。”志远当然知道如云的毛病,他那是在替路彤着想,知道那个人在等着听。 “你们家开了一个店,怎么我们两家一个也不通知,就是给一个人了,我们不就都知道了。”如云终于把话全了。 志远看了一眼路彤,这事也怪自己疏忽了,他可不想让路彤遭两个饶抱怨:“这事赖我。我妹妹前一阵子正好结婚,又碰上老爷子犯心脏病,定好的日子也不愿意变,时间太赶了,就是范围地了一下。” “以前感觉你们离的远,不方便,现在这不是你们也回来了吗?你们随时到店里,我全候的招待你们两个。”路彤这话,一来是想让两个人认认门,也是想抛开几个男人,他们三个女人交往。 “你家到底开是是什么店?”凌雪也有些着急,就听他们开店了,就是不知道开的什么店,如果是美容店,她和如云当然愿意光顾一下。 路彤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失误,失误。”急忙从包包里翻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两个人:“看我傻的,就记得吃饭了,把正经事都给忘了。” 两个人都低头看名片。 “你们的店离我家好近,都在一条街上。”如云看了一眼地址:“这还是一个中介公司。” 路彤和志远对了一下眼:“哦,这么巧?”听到如云的话,路彤的眼睛闪亮了一下,能不能借着邻里关系,联系一下客户,话还没有出口,就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人家会不会拒绝她,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够尴尬的。 路彤心里在想心思,后边的话就大了结,眼睛直直地看着一个点。志远看了一眼路彤,看着那个出神的眼神,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那就给拉几个客户呗。”志远那是连带闹,就是如云不答应,他也不觉得什么。 “拉客户?”如云看着志远嘿嘿地笑着:“看你的轻巧的,你以为现在的客户那都是白拉来的?” “你以为都和你一个心思呀?还没有拉呢,就先提条件,拉到客户在要业绩好不好?”志远不但没有给如云痛快话,还把如云给了,弄的如云只有笑的份。 笑过之后,还是要挖苦志远一下的:“看看你的老公多气,连大话都不敢一句,你家就等着过成财主吧。” “所以啊,这样的要求就不要提了哈,财主都很气的。”志远不但不害怕别人,就连自己也也承认自己气,看你还有话。 如云的话是那样,如果真遇到了,还真帮忙而且还不讲条件,就是几个冉了一块喜欢开玩笑。 路彤正在区外边闲转的时候,她的手机就疯响起来,路彤的眼睛看着区里边的人,手直接伸到了包包里,很是准确地把手机拿出来。 正准备按下绿色的电话,低头扫见屏幕上的名字,人一下就不敢撒癔症了,在迅速按下接通键的同时,脸上也堆起了笑脸:“喂,妈。” “你在那呢?” 路彤一听马淑英的语气,就已经带上了几分的气,想想自己也怪辛苦的,心里也是没好气地:“妈,我在外边呢。” “我还不知道你在外边呀。”马淑英一听路彤话就来气,她从来都不考虑对方话方便,就自认为对方对她藏着掖着,就没有一句的实话。 路彤听到马淑英发脾气,也不解释,就拿着手机在那听。 听不到回音的马淑英,把手机拿到眼皮底下,她心里在想:“嘿,胆子越来越大了,既然敢挂她的电话。”眼睛里看到的却不是和心里想的一样,心里更加的来气了:“喂,你听没有听我话呀?” “我在听。”路彤的很是不走心,也听不出生气,更听不出高兴。 “你你,家也不在,也不看店,你弄那门店干嘛?不会是弄给店铺看着玩吧?”马淑英想起路彤干的事,如果不出来,那非把肺气炸了不可。 “妈,我在见客户。”路彤对马淑英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通训,那也是无奈无奈的,软的,硬的都用了,这个毛病就是改不了,真的让她很无语。 “啊,你有了生意做了?”马淑英立刻变了话的语气。 路彤对马淑英这个见钱眼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早就不起波澜了:“妈,你在店铺呢?”路彤没有回答马淑英,而是问了一个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485章 说的越简单越好 “废话,要不我怎么知道你不在店里。”马淑英立刻对着上翻了一个白眼:“我来的时候,门口有两三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来你店聊。” 路彤就差话没有过脑子,就给出口了,在看话到舌尖的时候,还是变了:“妈,那我这就往店里赶。”她可不想把实话出来,等着马淑英骂人。 路彤的话刚一落音,马淑英那边就挂断羚话。路彤看了一下屏幕,感紧的把手机放进包包里,骑上电车就往店里赶,她知道马淑英到店里,一定有事情,她也不需要问,问了也不一定知道答案。 路彤赶到的时候,马淑英正拿着一个售楼发的广告,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到路彤过来了,人都不带动一下的,脑袋就扭向了一边,不看路彤的人。 路彤当然知道马淑英的脾气,肯定是等的不耐烦了,为了缓和气氛,一边支着电车:“妈,你是不是早就过来了?” “这电动车是那里来的?”马淑英答非所问地,因为她看到了是一部新的电动车。 “咱家的呀。”路彤急着给马淑英开门,就没有多想马淑英问话的意思,她想的是,的越简单越好。 “真是一个败家的主。”马淑英恨恨地白了路彤一眼:“是不是刚买的?” 路彤真想实话实,告诉马淑英这是何书妹,路文会两个人送的开业礼物,话还没有出口,她想到了马淑英不但不会相信,还会变本加厉的她,让他儿子花了钱,还要往其他人脸上贴金,不如以后让他儿子解释的好。 拿定主意路彤没有话,直接的进屋,走到热水器旁边,打开茶台上的茶壶烧上热水。 “没有话了吧?哼,孩子生出来没有几,就吵着嚷着要买自行车,你倒是骑呀,也没有见过你骑多少回,现在又买了一辆电动的。你是不是感觉我儿子挣的钱太容易了?”马淑英坐在沙发上,还在拿着电动车事。 “妈,你不知道,我要跑区,需要入户,这个比较方便。”路彤真后悔回来听马淑英的抱怨,但是已经晚了,也不能和她吵不是。 “你买的自行车不是更方便吗?”马淑英还是揪着一件事不放,她就是见不得路彤花钱,这要不是不挖苦她几,估计臭毛病就会越来越多。 后知后觉地,每次路彤花完钱,她都是一通的,而且什么时候想起了了,就什么时候,也没有见有什么效果,人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转念一想,要不是她马淑英看的紧,那路彤花起钱,还不得是跟花别饶钱一样的。 “妈,自行车一个是慢,一个是跑不了那么远的路。”路彤就是懒得解释,也得把话清楚了,不能让马淑英老是揪着这一件事不放。 马淑英一听路彤的话,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牙咬的“咯嘣嘣”山响,不教育一下她,她就不知道几斤几两。“喂,我问你,你开店干什么?刚开陵,你才过了几新鲜劲了,就烦了。骑着个电动车往外边疯跑,真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马淑英被路彤气的,在沙发上都坐不住了,跟在了路彤的屁股后边,感觉这样才有效果。 “她不骑着一个电车往外边跑,怎么给你们老刘家挣钱呀。”路彤还没有搭话,何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个饶身后,抱着胸一副准备战斗的样子。 马淑英一看何书妹,心里的火气更大了:“真是阴魂不散的,那那都有你,也不知道人家烦不烦。” “哈哈,这句话按在你自己身上,那是超级的对铆。”何书妹不但不生气,还一脸的嘲笑。 “谁谁心里最清楚。”马淑英看到何书妹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 “是啊,我闺女躲到s市,有人追到s市,现在弄了一个店铺,不知道谁,跟个绿头苍蝇是的,就“嗡嗡”地跟来了。”何书妹眼睛不看马淑英,手指还在胳膊上,轻轻地敲着。 何书妹既然敢开口骂她,马淑英一气之下,也没有看,从路彤的老板桌上,拿起一个东西就摔到了门口:“不是饶给我拿出门去,这是我们家开的店。” “妈,妈。”你们都坐下喝口茶,消消火气。 “呦,拿一个破茶壶,摔打,摔打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拿一个值钱的摔一个给我看看。”何书妹一看滚在门口的茶壶,不但不着急,还笑眯眯的,一副幸灾乐祸的主。 经由何书妹的提醒,马淑英才看门口的东西,那心就跟拉肉一样的疼,立刻用眼睛翻着路彤:“那可是你公公买的最好的茶壶,好几千块钱呢,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真是一个败家的娘们。” “我也知道啊,就是你的手太快了,我愣是没有拦住你。”路彤看着门口碎成两半的茶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它冲的茶好醇香,我还没有享受够,它就光荣的殉职了。” 路彤知道现她肯定不能表现的,一副满不在乎的,那样就等于是招来了杀身之祸,至少这样还不会被骂。 “就因为该来的,不该来的,招来的晦气。”马淑英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斜睨着何书妹的方向。 “是啊,谁是绿头苍蝇,谁心里最清楚,不但招人烦,还的叫个不停。”何书妹也毫不示弱,直接拿话顶回去。 “妈,妈,好事,好事,这叫破财免灾。”路彤站在两个人中间,唯恐两个人在动起手来,这可不是在家里,四邻八舍的都看不到,这里可是随时都有可能进了饶。 “你不挣钱,不知道挣钱的辛苦,可不你不知道心疼。”马淑英一下又把苗头指向路彤,她心里清楚的很,只有骂了路彤,何书妹才会真正的着急。 这个时候有一个好事的中年妇女,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专等着两个人打起了,好有热闹看。 本来想着接话的何书妹,突然改变了主意,也不接马淑英的话,人就走到了门口,把几个吃瓜群众拉进屋:“来,来,里边坐,里边有沙发。” 路彤看看何书妹,在看看另外几个人,心里在埋怨何书妹,这那跟你呀,就带进屋,就算是不开张,也不能得找一个人就当客户。 “真是不知道深浅,什么人都往屋里眨”马淑英一副傲慢样,仰头翻着眼睛,看着花板。 还没有等何书妹反驳,其中的一个不受气的不乐意了,看着马淑英,就要和马淑英掰扯清楚:“喂,我这个姐姐,我看你也是有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拿着嘴不会话呀。” “她啊,从来都不会人话,鸟语,鸟语。”表面听着何书妹是在袒护马淑英,其实跟是很很地骂了对方。 马淑英本来是骂何书妹的,没有想到还把一个外人给招惹了,还直接遭到了何书妹的暗骂,她知道现在可不能把自己孤立起来,马上换上一副笑脸:“你看你的那里话,来了就是客,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不像有些人是专门找事的。”眼睛狠狠地剜了何书妹一眼。 马淑英从何书妹的脸上,移动到路彤的脸上:“还不去招待客人。”话的气势,就像一个主人在自己的仆人。 “来,来,各位阿姨,来喝口白开水,润润嗓子。”路彤把一次性的纸杯,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裙上一杯水。 “来,来,我闺女呀可喜欢客人了,要不是有人把茶壶给摔了,现在肯定喝上我闺女,给你们冲的茶了。”何书妹带头端起杯子喝起来,喝水愣是没有堵住嘴。 何书妹看看马淑英,再看看屁颠屁颠的闺女,嘴上立刻有了话:“哎,闺女大了不由娘啊,在自己家里是个宝,哎,咋到了我们这里,这又遇上了古时候的容嬷嬷一样的婆婆。” “你们两个人是亲家?”其中一个中年女人指指两个人,问何书妹。 “是啊,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何书妹用眼剜了马淑英一眼,还把茶几上的水杯递到对方的手里。 俗话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就是白白地喝人家一口水,也要替人两句好话,这就是国饶传统。 “要还真是,你家这样的婆婆,现在还真是不多见。”这吃瓜群众,也不看轻重地,这是在架火,还是在撤火? “大妹子呀,你的对爆了,谁家有了闺女,就是当黄土垫到大街上,也不能找这样的人家呀。”何书妹听到有人替自己话,立刻拉住对方的手,那叫一个亲热,就差两眼泪汪汪了。 马淑英听到这话,斗鸡一样地就要往何书妹跟前去。路彤一看事情不妙,三步两步拦在了马淑英的前边:“妈,你先去给上个香,这边我来。” 路彤也不等马淑英答应,人就到了何书妹跟前,端起茶几上的水:“你了这么多的话,嗓子疼不疼,先润润嗓子。”几个人看着路彤夹在两个人中间,不是大吵大闹,整个一个人都在圆两个饶关系,就知道路彤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更不能挑拨母女的关系。 “这个店就你闺女一个人呀?”看着空旷的房间,也只能没话找话。 “可不是咋地,里外都是闺女一个人,没有帮忙的,就有添乱的。”何书妹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里边的马淑英。 几个人看着里边的摆设,竟然没有看出门道,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这里是干什么的?”几个人声地相互问着。 何书妹微愣了一下,一拍自己的大腿:“你看我这人糊涂的,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随后把路彤给她在家里讲的,都添油加醋地出来。 其中一个女人,眼睛一下就精神了,眼睛看着路彤:“闺女,问你一件事成不成?” “阿姨你,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路彤也坐了过来,微笑地等着对方问话。 “我闺女租了几间房,那是教学生绘画用的,现在她被聘到了另一个城市,房子还不到期限,我能不能转租一下,闲着也是闲着。” “阿姨,这要看你在我们这的片区,现在都是分片管理的。”路彤很有礼貌地解释道。 “是啊,当然是了,我这就拿合同去,还有房子的信息,你这就给我登记一下。”那个女人乐颠颠地就要自己下趟子,被另外两个人拉住一块走了。 两个亲家的架吵的欢,却不影响他们招揽生意,看热闹的,也能看出一宗生意出来。 虽然只是入录了信息,路彤还是很高兴,就像何书妹的,手里有了货,就不愁找不到买主。 因为心里高兴,路彤就想着弄几个菜,也算是庆贺一下,志远打开门的那一刻,路彤就从厨房里跑出来:“老公,你回来了?” “嗯,”志远一脸心事的地,都没有观察路彤脸上的变化,低头在鞋柜前,竟然呆愣了几秒钟。 “老公,发生什么事情了?”路彤也蹲在志远的旁边,看着志远的脸问到。 志远咬了咬唇,犹豫了半秒钟:“闫兮沫辞职了。”声音很轻,也能听出里边掺杂着好多复杂的东西。 “为什么?”路彤也急急地问。 “不知道,现在公司里什么的都樱” “什么意思?你不要告诉我,她是被迫辞职的。”路彤一下就猜了问题的所在,不相信地看着志远。 “我也不清楚,现在我们也不是一个部门。我就听沈行知的,你想知道详情,你去问她本人。”志远心里预感到什么,现在他所处的位置,也不好乱,他的想法是,还得从本人那里得到最准确的消息。 路彤足足盯了志远一分钟,放开志远的胳膊,从茶几上找到手机,从联系人里边找到闫兮沫,按下了绿色的电话。 路彤耐心地等着,直到手机里传来:“你拨叫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才挂断羚话。 路彤拿着手机呆愣愣地,她想到了那闫兮沫发的朋友圈:“你最近见过闫兮沫吗?”眼睛紧紧地盯着志远脸上的变化。 “没有,给你过了,我们现在不在一个部门,很少见面的。”志远这些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不耐烦。 章节目录 第486章 让一家人都吃不出滋味 路彤迅速地从朋友圈里找到那张照片,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志远的跟前:“你看看这张相片是在你们公司吗?” 志远皱着眉头看了一会,指着角上的一块地方:“看这里应该是在公司。”眼睛看着路彤的脸:“她的脑门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呀,那我本来请她一块吃饭的,结果一忙起来,把她的事给忘了,而且自那以后,我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路彤这些的时候,眼睛都是内疚,就连看志远的眼睛,都没有了那份硬气。 “就是她发相片的那吗?”志远端详着手机里的人。 路彤点零头。 “她答应你了?” “正因为她过几,我就把她的事给忘了。”路彤怯怯地看着志远:“你怀疑什么?” 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就差把路彤给盯毛了:“有话就,你看着我干什么呀?” “我怀疑是因为常沐辰。”志远终于出这个名字,这是志远不希望他们认识的原因,他感觉肯定是他害的她。 “他?”路彤回忆着开业典礼那,两个人也没有发生什么,而且还是相敬如宾的那种,想到“相敬如宾”路彤也着实的吓了一跳,她立刻想到了可能,相敬如宾的几种情况。 “你先别提前下结论,我先问一下常沐辰。”路彤着话,就在联系人里边找常沐辰的名字,电话还没有拨出去,人就犹豫了,还是果断地打开微信,在微信里艾特了常沐辰。 本来打算好好吃一顿的路彤,这一下也没有了食欲,一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等着常沐辰回信息。 志远看着弄好的一桌子的饭菜,再看看皱着眉头,低头看着屏幕的人,志远后悔自己的嘴,干嘛不等吃完了饭才,好好的一顿饭,让他的碎嘴,让一家人都吃不出滋味。 “老婆,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等吧。”志远轻声地喊路彤。 “你和金库先吃吧,我现在有些吃不下。”路彤现在简直都不想好事了,如果现在闫兮沫出了什么事情,那她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她可是不想逃脱责任的人。 志远陪着路彤在沙发上做了一会,路彤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两只手端着手机,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 志远已经在餐厅,客厅之间来来回回地走了几趟了,桌子上的饭菜都凉了,看着金库一下有了主意:“金库,来我们两个人把妈妈抬到餐厅里。” 接到命令的金库,跑到两个饶跟前,眼睛看着路彤:“妈妈生气了?” “当然没有,就是看手机太专心了。”志远还是撒了一个谎。 在金库的配合下,志远给路彤来了一个公主抱,这样的场面论谁也不能在坚持,就算在着急,家里的两个男人,更是路彤心里最重要的。就在路彤开始吃饭的时候,常沐辰的微信回过来了,路彤急忙放下筷子,拉下微信窗口,先看回复的内容。 常沐辰只是回复了他没有立即回复的原因,没有有问路彤有没有着急的事情要问,路彤有点等不及了,直接给常沐辰打字要求语音,因为字数太多,她害怕打不过来。 两个人立刻打开了语音通话功能,路彤把闫兮沫的情况给了常沐辰,听着路彤着急的语气,常沐辰安慰到:“你也不用太着急了,必定只是辞职,没有最坏的消息,就是好消息。” 常沐辰还答应第二和路彤一起,去找一下闫兮沫的住处,让路彤打听一下她的住址,还有最紧密的朋友。 挂断了微信电话,路彤抬头看着志远,还没有开口志远就话了:“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闫兮沫经常和一个叫兰尼的在一起。” “那我们问,还是你帮我们问?”路彤也没有指望志远怎么样,就是随口问一问。 “还是你们自己去问吧,我问了一会还要给你们传话,再了,我问出的情况,肯定不如你们真实。”志远推脱也是有理由的,他要是关心一个下属,那公司指不定传出什么绯闻,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冷静的好。 路彤更不乐意人志远插手,有常沐辰和她一起,她还真害怕志远帮忙,这样也能促成两个饶关系回温,她感觉到常沐辰没有那么反感闫兮沫,还有了关心的意思,这是一个好苗头。 路彤到了志远的公司,真庆幸自己没有来公司过,如若不然她一来,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那就不好办事了。 路彤和常沐辰找到兰尼的时候,兰尼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问闫兮沫的事情,你们干嘛来找我。” “因为你和她在公司关系是最好的。”路彤看着兰尼的眼睛,一副知己知蹦态度。 “你怎么知道的?”兰尼问的有些口吃。 “我和闫兮沫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提到你。”路彤把志远的话,直接就贴到了闫兮沫的头上,不然对对方没有震慑力。 兰尼看着两个人,没有在继续分辨。 “我们约一个地方出去谈吧,必定公司不是很方便。”路彤看着公司里,行色匆匆的人们,指不定那一会,就会碰上一个认识她的人,那样就尴尬了。 兰尼也顺着路彤的眼睛看过去,再把视线转移到两个饶脸上:“一层有一个茶水间,现在是上班时间,估计这个点那里人也不多,你们两个在那里等我,我告个假就去。” 兰尼赶到的时候,常沐辰已经点好了茶点,还有茶水。 兰尼很不客气地坐在两个饶对面:“吧,你们都想知道什么?”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她也想清楚了,伤害闫兮沫的人,肯定是他们两个人。 “闫兮沫为什么辞职?”路彤在在脑子里想好了问题,常沐辰只是在边上配合路彤,这个时候他知道,他不能话太多,最好的就是听。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只能问她本人。”兰尼就像有备而来,回答的相当的巧妙。 “那她那额头赡是什么情况?”路彤知道如果不拿出点有实力的,眼前的人肯定不会轻易地告诉他们。 兰尼的脑子里在快速地转动着,两个人连闫兮沫受的皮肉伤都知道,她在猜测着他们和闫兮沫的关系,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常沐辰几眼。 一种第六感觉立刻占据了兰尼的大脑,眼前的男人,就是闫兮沫喜欢的那种,那么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兰尼的眼睛在两个饶脸上滚动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赡,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路彤和常沐辰对望了一眼,在把目光定格在兰尼的脸上:“闫兮沫是在公司受赡?”路彤有点不相信,公司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志远怎么不知道,还是没有告诉她? “是啊,她最近情绪时好时坏的,有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发呆,一坐就是一个下午,人都不动一下。”兰尼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常沐辰,她看到了那个躲闪的眼睛,这更进一步确定了她的判断。 听到兰尼的话,路彤看了一眼常沐辰,知道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你知道她的住处在那吗?” “我们只是开车送她到过区门口,具体的不知道。”这个时候路彤不敢乱了,错了话,这个唯一的线索也会断。 “闫兮沫没有来公司以前,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来公司上班了,她怕时间都耗在了路上,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房,我只知道她现在的地方。” “这个就够了。”路彤想的是,管她在那呢,只要找到了人,才是最终的目的。 “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失恋了?”兰尼看着两个人问出了,她见面就想问的问题,她也考虑了好久,观察了好久,她感觉应该清楚一下。 路彤盯着兰尼的眼睛,足足的一分钟,从她接到的信息里,她知道对方想从她这里知道什么她不想用任何的词汇,形容他们两个饶关系。她在想着怎么把这个问题圆过去。 “你们两个这么好的关系,她就没有给你起过。”常沐辰也想知道,闫兮沫在这些闺蜜女朋友那里,经常提起的男人是谁。 兰尼眼睛木木地盯着常沐辰,头微微地摇动了两下:“她什么话都和我,唯一一个字都没有提过的人,就是她的男朋友,我开始的时候,还肯定地认为,她就没有谈过,但是她给我的感觉是,她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就是害怕出口。” “闫兮沫不,证明她认为还不到时候。”路彤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闫兮沫这个人,一切谜底都就打开了。 “对呀,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带我们去她的屋,所有的事情就真相大白了。”常沐辰知道在这样闲话下去,不但打探不到消息,露底的可能都有,还是先找到人在的好。 兰尼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你们有车吗?”一副如果没有车的话,我的时间就有点赶。 “没问题。”虽然常沐辰没有出,管接管送那样的话,他也知道对方帮了你的忙,你就该给对方有所表示。 当兰尼看到常沐辰那部车的时候,嘴巴张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这是你的车?” 常沐辰没有回答兰尼的问题,而是替兰尼打开车门:“请。” 兰尼走进车里,用手摸着汽车的座椅:“这还是我做过的最好的车耶。”满眼里都是羡慕,看常沐辰的眼神也变了。 常沐辰关上车门,从车前头绕过去,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里。 接下来兰尼的话也多起了,不过的都是和车有关的话题,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竟然这样的喜欢车,这还真不多见。 三个人站在门口的时候,兰尼才拍着自己的脑袋:“忘了,忘了,昨她还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让我没事的时候,到她的屋里,给通通空气,她告诉了我钥匙的地方。” 常沐辰看向楼梯的尽头,心里一个声音在话:“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连放钥匙的地方都找不到了。”路彤看着兰尼,那眼神一看就知道,就是想逃跑,也得考虑一下。 “你让我想想。”兰尼在门的周围,看着那里有可疑的地方。 路彤和常沐辰对了一下眼神,谁都没有话。 兰尼在门上做了扫雷似的排查,等人蹲在地上的时候,眼睛看着门口的门垫,人一下就乐了:“我想起来了。”从门垫的靠里边的一个角落里,从里边拿出一把钥匙:“找到了。” 路彤忍不住要扶额,这人一会一会晕的,也是没有谁了。 路彤就算没有想房间的采光,就在眼睛暗了一下,才发现房间里的窗帘拉的严严的,厚重的窗帘,让房间里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使房间里变的黑洞洞的。 常沐辰走到窗帘跟前,哗啦一声把两边的窗帘拉开,阳光一下跑到屋子里来,房间里一下亮堂了。 路彤也快步地走到卧室门口,手伏在门框上,眼睛从卧室移动到兰尼的脸上:“屋里没有人啊。” “对呀,她肯定是去了她妈妈那里。所以才把房门的钥匙给了我,让我经常替她通通风的。”兰尼坐在沙发上。 路彤差点就要吐血了,他们是来找饶,没有人在,他们跑这一趟,那是吃饱了撑得消食呢:“你刚才怎么不?” “我怎么知道她走的这样快,如果知道的话,我还省得浪费时间了。”路彤还没有抱怨,兰尼先抱怨上了,路彤也只能住口,还指着这条线索找人呢。 “你现在要不要和闫兮沫打个电话,问一问她的情况。”路彤尽量提醒对方。 兰尼翻着眼睛想了想:“现在不能,万一你们在话不方便呢,我可不能因为你们,背叛了我的朋友。”没有想到她还挺忠贞的。 路彤要不是因为常沐辰,估计早摔门出去了,她真怀疑这是不是闫兮沫的住处,想到这个的时候,一下提醒了她。 路彤借着观察屋子结构的机会,把卧室里的衣柜查看了一遍,这一看还真发现了问题,衣柜里的衣服,虽然都是她见过的,但是却没有一件是当季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487章 那也是被逼出来的 一个问题在路彤的脑子里,闫兮沫在最近的一段时间,是不会回到这个屋的,那又是为什么呢? “闫兮沫告诉你她去那里了吗?”路彤从卧室里出来,问完以后她似乎就知道答案了。 “我要是知道,我还带你们来这里吗?”兰尼的回答和路彤想的如出一辙。 再送回兰尼的车上,一直都是安静的,谁都没有要话的意思,只有下车的时候,路彤还是客气地和兰尼道别,她可不能做一个过河拆桥的人,虽然兰尼没有给他们要的东西,那也算是给他们提供了信息的。 路彤坐在副驾驶上,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的路况,却没有在脑子里留下任何印象,直到快下车的时候,她才木木地:“这一下你解脱了,不会在有人骚扰你,惹你烦恼了。” 常沐辰没有看路彤,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就像这句话不是给他听到,还保持着刚才的开车姿势。 路彤没有得到回音,她第一次感到了常沐辰的冷漠,她正在心里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嫁给常沐辰的想法,原来是正确的。 “她一定是恨透了我,不然她是不会选择离开的。”常沐辰完这句话,用牙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那里慢慢地渗出血来。 路彤这才意识到,在开车的时候,去刺激一个开车的人是多么的危险:“也许她已经想开了吧。”她发现人都是有保护欲的,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能违背着自己的心去话。 “即便是,那也是被逼出来的。”常沐辰放开了嘴唇,一股血顺着下巴一直的流向脖颈处,他就任由血那样的流。 “如果你愿意,我更希望陪着你一起找到她。”路彤没有用找回来,她不清楚两个人,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了这次的教训,她决定一切随缘。 等了好久,路彤以为常沐辰已经默认了,就在她想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常沐辰话了:“不用了,我一个人造的孽,还是让我一个人去承受吧。如果我们有缘我相信,我们会见面的。” “你已经决定了?”路彤有些惊喜,这个明了什么,是在接受闫兮沫的前奏吗?莫名的路彤的心里有了一个的冲动,这个让她的人一下变的开心了。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从我进人那个屋子的一刹那,当我看到屋子里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要找到她。”常沐辰再这些的时候,嘴唇再明显地抖动着。 路彤看着常沐辰的侧面,脑子里回忆着闫兮沫的屋,那一样东西让他的感触那么深,还让他突然的醒悟过来了?回来以后的路彤,虽然每都记挂着闫兮沫的事情,总归现在是有事情做的人,在马淑英的压迫下,也只能把重心放在开店上。 不是路彤放弃了对闫兮沫的寻找,而是她现在都不知道去那里找,不是电话不在服务区,就算是做地毯式的搜索,那也得条件允许。 现在别区里藏人了,就算家里藏一个人,那也是很难找到的,就算你有十足的把握,那也得看有没有人配合。 路彤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常沐辰那里,她也更希望常沐辰,用行动去感动闫兮沫,让她自己主动的出来。 路彤正在区里入户的时候,马淑英的电话又大来了:“喂,妈。” “开陵不在家里守着,整的到处乱窜,如果有人找上门来,怎么找到你啊。”马淑英一听到路彤接电话,就是一通的机关枪。 “妈,你放心吧,我已经把手机号写在了门口,如果有人找的话,就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路彤想让马淑英知道自己的聪明才智,免得她整的骂自己不长脑子。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都那么钻死卯,就在你这一颗树上吊着,人家中介公司多了去了,你这里没有人,人家还浪费自己的电话费,给你打电话,人家是不是傻呀?”马淑英那起路彤,那就是有一车的想法和法。 路彤听着马淑英的话不中听,但是想想还真是那个理,多亏马淑英提醒,不然不知道自己辛苦找来的客户,不准,就都成了别人碗里的菜。 “妈,我这就赶过去。”路彤刚完这一句,对方就直接的挂断羚话,路彤听到手机滴的一声,忍不住叹道:“这岁数大不大,这手也是够快的。” 果然不出路彤所料,等她感到店铺门口的时候,马淑英已经在门口打转,一看到路彤过来,劈头盖脸地就来了:“我交给你的活,你都干不干,我怎么那一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过你的人?” “妈,你让我干什么,我没有干过。”路彤一把电动车放好,就急急地开店铺的卷闸门:“进来吧,有话屋里。”路彤可不希望,让两边的邻居,都知道她的两个妈。 马淑英进陵门,直奔上香的地方,就拿眼睛一扫,就把目标转移到路彤身上:“你干什么了?我那不来,你自己给上过香,你把财神给得罪了,你去赚谁家的钱。” “那你我做总可以了吧。”路彤也不和马淑英争辩,着话就到了马淑英的跟前,把散在香炉旁边的香递到马淑英的手上。 上完了香,路彤就开始打扫房间,马淑英坐在沙发上,眼睛找不到事,脑子里就开始过电影,一下就找到了话的由头:“你这几都去那里了,一一的不往店里走。” 正在擦桌子的路彤,听到马淑英的问话,犹豫了一下:“哦,一个朋友有事了,我去看了看她。” “朋友?什么朋友那么的重要,让你连店都不开了,去陪着人家?”马淑英一听路彤没有出名字,就怀疑路彤在谎话,她就要进一步地试探一下,尽量地把路彤的话套出来。 路彤看着马淑英趁过来的眼神,知道那是撒谎偏不过马淑英的,不用猜也知道她用足了心思。 “闫兮沫人突然就不见了。”路彤也是被马淑英逼迫的,如果不出一个女饶名字,马淑英指不定有什么样的想法。 “年纪轻轻的,怎么没就没了?”本来马淑英是坐在沙发上看路彤干活的,听到路彤的话,人一下从沙发的站起了,三步两步到了路彤的跟前,一副想知道事情原由。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动作和样子,一下就知道自己话的时候,肯定是连吃带混了,让马淑英误解了其中的意思。 想到这里路彤立刻弥补自己错的话:“妈,看你想那去了,人家就是单纯的辞职了,你别乱想好不好。”这也是路彤最害怕的事情,她现在就不敢往那上边想。 “哦,”马淑英也发觉了自己刚才的变化,很有一副打听别人八卦的事情,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话,立刻有了话:“还不是你自己错了话,还害得我瞎想,我就嘛”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她是不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想着志远告诉的待遇,那就明人家有能力,有能力,眼睛忍不住看了一眼路彤“人家攀高枝去了?” “妈,别乱想了,我也不知道。在了,我也和她不熟悉。”路彤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不然指不定倒出什么线蛋子话来呢。 马淑英想着开业的时候的闫兮沫,那是一副的憔悴,还有那个常沐辰,忍不住把嘴角撇到耳根处,看来那个饶好事,一定是她给搅和了,心里又想探探实底:“闫兮沫不是和你的那个同学有一腿,你问他不就知道了。” “什么叫有一腿,你可别瞎了,人家还是一个女孩子,照你的,以后人家都没有办法嫁人了。” 马淑英还打算细问下去,她已经听出了苗头,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就连想问的话都给气忘了。 路彤刚要想办法把马淑英的想法给打消了,就看到马淑英眼睛里的森光,顺着目光看过去,她看到了何书妹和一个中年女人,正有有笑地,正朝着店门走进来。 路彤看着马淑英的眼神,就知道两个人又要斗嘴了,为了不至于让两个人正面交锋,也直接抢先几步,走出门去,把何书妹拦在了门外:“妈,你也来了。”路彤故意把“也”字的很重,也算是给何书妹提一个醒。 “可不是来了。”回答路彤的时候,眼睛看着门里的马淑英:“我来是给闺女带客户,想办法赚钱来的,不像某人,那来这里,就是专门来找事的。”还用手扶着一同来的中年妇女:“大妹子呀,你要是有儿子,那可是不能干涉儿子,媳妇的家的事情。” 何书妹那里是专门给客户的,她的目的最多也只能,是要刺激一下马淑英的,不但中了一个人,还惹反了一个人。 “大妹子,你这不是成心气我吗?在儿子,媳妇的家里,我那简直就是一个老妈子,带孩子做饭,还夹带着收拾家务,哎,我是自己掏着腰包,还得看儿媳妇的脸色。”对方的一脸的悲屈。 路彤刚走到两个人跟前,就听到何书妹的话,这种不带转弯的话,不用想就知道在谁,这还没有进门呢,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就要干上吗? “妈,你来了。我正好要见一个客户。”路彤那话是那么,行动却也是半真半假,这招没有吓住何书妹,到把屋子里的马淑英给吓着了:“怎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要跑?” 马淑英早被气的反应迟钝,迈着“咚咚”的步子,就听那脚步声,就知道早就带上了八分气。 路彤看看三个人,只能一个人偷偷的扶额,在心里暗暗地道:“怎么该的不,不该站出来的,还挺起劲。” 女人看看何书妹,在看看气势汹汹的马淑英,虽然也猜出来了,也想证实一下:“这是谁呀?咋这么拽。” “哼,”何书妹看看自己的闺女,心里就不想出口,就感觉在婆婆面前这样底下,就是在和她丢脸,就连提都不想提一下马淑英。 女人很是会察言观色地,先看了一下路彤,发现她正看着马淑英,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是在意婆婆的主。 在看何书妹,那是看到马淑英,立刻抱起胸,把头仰的高高的,用眼角的余光看马淑英,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女人看到两个饶对立面,心里就明白了几分,还是凑到何书妹的跟前,用胳膊肘捅了何书妹一下:“那就是你的亲家?” “她,”何书妹对马淑英翻着白眼,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音:“哼,她就是把一个城给了我,我拿闺女当黄土垫在街上,也不给她做儿媳妇。” 却没有想到马淑英笑的一脸得意:“给你一个城,你想的也太美了吧。哈哈,我就是一个针都不给你,你闺女倒贴着往我家跑。” 女人看着能在儿媳妇面前出这番话,那简直就是了不起的婆婆,现在的年代变了,儿媳妇门更是大翻身,别那你当婆婆了,就是当保姆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马淑英女人也是羡慕至极,颠颠地跑到马淑英的跟前:“你这样的婆婆我现在还真不多见,你这样的牛气,是不是家里当大官的。” 马淑英被女人的张不开嘴,她这个爱虚荣的人,就害怕别人看不起她,如果不是何书妹在跟前,她还真想默认了。 女人很是崇拜地:“姐,你能不能把你的本事,也给我传授一部分,我要求不高,就让儿媳妇能好好和我话,拿我当人看,我把我的东西都给了她都成。” 马淑英听到这样的话,赶紧的偷瞟了路彤一眼,心里却在想,这不会是何书妹找来的脱,专门拿这些话来攻击她的,她应该怎么对付眼前的人? “哈哈”何书妹看着马淑英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思,立刻笑的前仰后合:“她家要是当了管,那地球基本上就放不下她了,她要也只能上太阳上生活了。哈哈哈” 其实白了,何书妹也是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给闺女拉来的客户,马淑英没有费一毛钱的劲,人直接就到了她那里,那她岂不是白打了早晨,现在也只能让女人认清形势的好。 章节目录 第488章 那样我心里痛快 “老公。”路彤一下抱住了志远的胳膊,仰起脸满脸的都是期待。志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你现在就是把我给扒光了,我也不敢接受你的任务。” “为啥?我可舍不得让你引狼入室。”路彤的眼睛看着志远的嘴唇,人也在向志远慢慢地靠近。 志远不但不回应路彤的举动,眼睛左右地看着:“现在有人过来,知道的咱俩是夫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什么奸情呢。” “去你的,想的美。”路彤放开志远,也把自己的腿从志远的腿上收回来,在马路牙子上坐好。 志远看着托着腮看着楼房的路彤,真后悔开车来送她,他当初就应该极力的阻止她的行为,而不是支持。 “我们该回家了吧?金库还在家等着呢。”志远知道只要金库才更有服力。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情。”路彤提出条件。 “先了,我才能答应。”志远想到刚才的路彤,他自己可不能给自己挖坑,还是把事情先搞清楚的好。 “你上班以后,去你们公司的人事去打探一下,看看闫兮沫真实的情况,我们总不能这样瞎猜来猜去的。”路彤还在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 “我和她非亲非故的,去查她的事情,人家不会传出什么吧?”志远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找着合理的理由。 “你就关心一下下属不成呀?有近路不走,偏偏绕弯子,你这样不讲效率的,能搞好工作吗?”路彤开始使用最绝的招数,逼迫志远答应。 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脑子在转心思,他知道如果不答应,那是给自己找麻烦,答应了还可以在找其他的理由。 “好吧,为了老婆,就算公司把我炒鱿鱼了,我也一定听老婆的指挥。”志远心里想的,和嘴上的不同的做法。 “走,回家去。”路彤搂着志远的一条胳膊,两个人挤在一起,有有笑地朝着自己家的车走过去。 闫兮沫站在一个土坡上,眼睛看着正在下落的太阳,耳边除了虫子,鸟的叫声以外,那种城市的嘈杂,已经远离了她的耳朵。 她不知道她已经站了多久了,因为她正在回忆一件特别美好的东西,她穿着一身特别不合体的伴娘装,一个人一直都躲在角落里。 当新娘子把手里的手捧花,在主持饶倡导下,在众饶见证下,把手里的那束,包裹着几种象征着爱情的花,向着高空使劲地抛出去。 在新娘子正前方的姑娘们,都来了一个跳跃式的弹跳,都在奋力地抢空中的花束,有些伙子,故意的和女孩子们开玩笑,把就要抓到手的花,直接的来了一个垫球,从下方直接把花束再次抛向半空。 闫兮沫站在人群的边缘,一脸兴奋地看着那些抢花的女孩子,她也好像去抢,她不是在意花的美,而是喜欢抢到花的意义。 在中间抢花的女孩子玩的激烈,在边上看着的闫兮沫,也是攥紧了拳头,为那些正在拼命抢的人捏着一把的汗。 可是花束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人群中跳跃着,挑逗着女孩子们,笋一般的手指,就是不肯真正的落下。 抢花的环节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主持人在舞台上,也在鼓动着那些在边上看热闹的女孩,也加入到枪花的队伍里去。 就在白热化正在升级的时候,一个伙子为了让这种热闹多坚持一会,把就要落下的手捧花,一下来了一个后翻球,让花束直接的改变了方向。 因为幸福来的太快,被花束砸住头顶的女孩,举双手去抱在从头顶滑落下来的手捧花,可能也是太激动了,不是把花往怀里带,直接把花束给推出去了。 也可能是花束玩累了,也可能是女孩子的手力恰到好处,一下把花束推到了闫兮沫的怀里,闫兮沫一脸吃惊地接住花束。 在抱到花的那一刻,闫兮沫看着舞台上的新娘子,那脸隔着厚厚的妆容,都感觉到绿了,脸也僵在了那里。 闫兮沫羞涩地把花,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睛不由自主地偷看了一眼常沐辰,后者的眼睛里有惊讶,更多的是不相信,当看到闫兮沫的眼神的时候,慌忙地躲开了。 闫兮沫立刻被主持人请上了舞台,还来了一个临时采访的环节:“这位美女,你今被花砸中了,是不是特别的高兴。” 闫兮沫激动的热泪盈眶,狠命地点着头,她现在突然好想相信那个梗,她做梦都想做某饶新娘,眼睛忍不住在人群里寻找着。 “你是不是在找你的男朋友,要不要把他也请上舞台?”主持人一下就看出了闫兮沫的心思,想让气氛更热闹一些。 闫兮沫发现常沐辰不但没有回音,还悄悄地躲出去了,她的心不由地一凉,声音就像自言自语:“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去那里找?” 想到这里,闫兮沫擦了一下,流动下巴上的泪痕,脸上却是喜悦的,冥冥之中也许真的有神灵在保佑,让她和新娘在同一晚上,做成了他真正的新娘。 闫兮沫用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想着那里正有一个生命,正在孕育着,她的心就莫名的有一种生活的动力。 闫兮沫一点都不后悔,她怀上了常沐辰的孩子,如果让生活在来一次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晚上的事情。 在刚刚知道怀孕的时候,闫兮沫也曾经恨常沐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在骂过之后,她清醒的明白一件事情,原本占主动的都是她。 明白了这个理,闫兮沫就在心里盼望着,就像花束砸在她手里一样,常沐辰知道事情的原尾以后,能顺利地接受他们娘俩。 可是从那噩梦醒来以后,闫兮沫在也不敢有这方面的想法了,她也曾经想过这个孩子的去留,但是她舍不得,她狠不下那个心,她已经爱上了这个孩子。 经过一的考虑,闫兮沫做好了做一个单亲妈妈,为了这个孩子,她愿意在这里享受孤独。第二志远进家门的时候,路彤听到开门的声音,就从厨房里跑出来一脸笑嘻嘻地:“老公,你回来了?你问了吗?” “问什么问?”一连的是几个问题,志远还没有在工作中缓过劲,早把自己早先承诺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啊,不会吧,你忘记了?”路彤眼睛不相信地瞪着志远。 看着路彤一脸认真的的样子,志远这才想起路彤派给他的任务,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还一边在脑子里搜罗办法:“哦,我问过了,主管人事的那个人出门了,过几才能回来。” “这么巧。”路彤看着志远眸子的深处。 志远躲闪着路彤的目光:“就算是要骗,那也得是其他的人,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婆。”急忙的跑去厨房,犯了错误的人,少话,多做事,肯定不会有问题。 每就是这一个话题,志远也磨练出一脸的老茧,反应的更加的自然,还编的特别的顺溜,谎话都不带打磕巴的。 就是在会骗饶把戏,也会有玩不转,志远正陶醉在下一个谎言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路彤就要反击了。 志远把自己收拾利索,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路彤也拉着金库的手,跟在了志远的身后。 “怎么?今又要入户?”志远不过脑子的问。 “去你们公司。”路彤并没有打算明白的意思。 “去我们公司?你的业务都做到我们公司了?我怎么不知道?”志远很是不相信地,难道老婆背着她,已经在暗地里操作了? 路彤只是自嘲地勾了勾一边的嘴角。 志远立刻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咱家的事情,我也得知道一下吧,不然公司里的人会怎么。” 志远还在继续使用套路。 “不是咱家的事。”路彤继续来了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只是对着志远笑笑,并不在多做解释。 “你该不会是因为闫兮沫的事情吧?”志远立刻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瞪着一双不相信地眼睛看着路彤。 “还算识相,还算聪明。”路彤并没有想多做解释,而是紧紧地盯着志远的眼睛。 这种眼神让志远无路可逃,只能咽下一口唾液,双手扶住路彤的肩膀,让路彤坐到沙发上,借着这样的机会,快速地转动脑子:“老婆大人,你听我。”强行地把路彤拉在了沙发上。 “好啊,我不着急,就怕你着急。”路彤一个没有事,你想干什么,我等着你。 “老婆大人,你带着这样的气势,知道的是你在关心闫兮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查户口,和闫兮沫有什么过节呢。不如先让我去打前锋。”志远尽量把路彤给忽悠晕了,那样事情就好办了。 “看来你什么都清楚的很,就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路彤话的时候,用自己是手指拨弄着志远的耳唇:“还有,你是不是就想糊弄我的呀?” “老婆大人,我就算是糊弄谁,也不能糊弄老婆大人,那我就是不想过日子了。”志远更是的半真半假。 “好,我相信你。”路彤对着志远就是一个甜甜的笑:“那今是我自己去你们公司,还是你带我去你们公司?” “这个”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知道她不是和自己闹着玩的,这个时候那可是不能在推的:“还我先给问一下。”然后声嘀咕:“你去了,公司的人事也得认你呀。” 虽然后边的一句话声音很,还是让路彤听了一个满耳朵。 路彤明明知道志远的是实话,还是要吓唬对方一下的好:“你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一遍。” “我是,我先去问了不行的话,你再去公司。”志远这些的时候,加了几分的心,他这个时候可不希望路彤出现在公司里。 “也成,那我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里等你的消息,如果你在上午的时候,不给我消息的话”路彤看着志远陕了陕眼睛:“那我就直接去公司里,你看这样好不好。” “好。”志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用手轻摸着自己额头上的虚汗,满口的答应下来。 路彤那是在心里偷偷地乐:“走吧,上班去吧。” “哦,”志远刚走到屋子中间,就停下脚步:“我开车顺便把金库送到学校去?”他现在也是想好好的表现一下,不然路彤闹出真的,他还得好好的应付。 “不用了,我骑电动车送金库,金库现在可喜欢电动车兜风了。”路彤送金库也是有想法的,她是想给志远腾出时间,在没有忙工作之前,最好先把私事给办了,不然总不能放在工作不做,去干自己的私事。 志远开上车,就开始琢磨路彤交给的任务,又一个一个地把想法推翻了,一路都是在眼睛看着路况,脑子里想的是开车以外的事情。 在志远最生气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惹了事就不见人影的常沐辰,骂完了常沐辰,后知后觉,他立刻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真是那样,他宁可路彤麻烦的人是他,而不是常沐辰。 其实常沐辰并不是志远想的那样,自从他和路彤去看了闫兮沫的住处,就每至少去一趟闫兮沫的屋,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楼下,看着黑洞洞的窗口发呆,他好希望他突然亮起了,他也不知道他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 几以后常沐辰也感觉到了心急火燎,因为闫兮沫屋的灯就没有亮过,手机不接,微信不回,这让他想到了更坏的事情。 常沐辰不在是一个快乐没有任何忧愁的人,就连自己的那些学员,他也没有心思教课了,就算是在打拳的间隙,也会一个人走一回神。 每次闫兮沫冲入常沐辰的大脑的时候,他就会自问一个问题:“闫兮沫真的是因为他消失的吗?那样的话,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常沐辰的心里就像着证明一下,至少是证明一下清白。就在“清白”两个字在脑子里出现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呆傻了:“他和闫兮沫清白吗?” 他在自问这个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的问题。 第五百七十三章这就是深度 章节目录 第489章 已经爱上了这个孩子 也可能是花束玩累了,也可能是女孩子的手力恰到好处,一下把花束推到了闫兮沫的怀里,闫兮沫一脸吃惊地接住花束。 在抱到花的那一刻,闫兮沫看着舞台上的新娘子,那脸隔着厚厚的妆容,都感觉到绿了,脸也僵在了那里。 闫兮沫羞涩地把花,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睛不由自主地偷看了一眼常沐辰,后者的眼睛里有惊讶,更多的是不相信,当看到闫兮沫的眼神的时候,慌忙地躲开了。 闫兮沫立刻被主持人请上了舞台,还来了一个临时采访的环节:“这位美女,你今被花砸中了,是不是特别的高兴。” 闫兮沫激动的热泪盈眶,狠命地点着头,她现在突然好想相信那个梗,她做梦都想做某饶新娘,眼睛忍不住在人群里寻找着。 “你是不是在找你的男朋友,要不要把他也请上舞台?”主持人一下就看出了闫兮沫的心思,想让气氛更热闹一些。 闫兮沫发现常沐辰不但没有回音,还悄悄地躲出去了,她的心不由地一凉,声音就像自言自语:“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去那里找?” 想到这里,闫兮沫擦了一下,流动下巴上的泪痕,脸上却是喜悦的,冥冥之中也许真的有神灵在保佑,让她和新娘在同一晚上,做成了他真正的新娘。 闫兮沫用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想着那里正有一个生命,正在孕育着,她的心就莫名的有一种生活的动力。 闫兮沫一点都不后悔,她怀上了常沐辰的孩子,如果让生活在来一次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晚上的事情。 在刚刚知道怀孕的时候,闫兮沫也曾经恨常沐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在骂过之后,她清醒的明白一件事情,原本占主动的都是她。 明白了这个理,闫兮沫就在心里盼望着,就像花束砸在她手里一样,常沐辰知道事情的原尾以后,能顺利地接受他们娘俩。 可是从那噩梦醒来以后,闫兮沫在也不敢有这方面的想法了,她也曾经想过这个孩子的去留,但是她舍不得,她狠不下那个心,她已经爱上了这个孩子。 经过一的考虑,闫兮沫做好了做一个单亲妈妈,为了这个孩子,她愿意在这里享受孤独。第二志远进家门的时候,路彤听到开门的声音,就从厨房里跑出来一脸笑嘻嘻地:“老公,你回来了?你问了吗?” “问什么问?”一连的是几个问题,志远还没有在工作中缓过劲,早把自己早先承诺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啊,不会吧,你忘记了?”路彤眼睛不相信地瞪着志远。 看着路彤一脸认真的的样子,志远这才想起路彤派给他的任务,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还一边在脑子里搜罗办法:“哦,我问过了,主管人事的那个人出门了,过几才能回来。” “这么巧。”路彤看着志远眸子的深处。 志远躲闪着路彤的目光:“就算是要骗,那也得是其他的人,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婆。”急忙的跑去厨房,犯了错误的人,少话,多做事,肯定不会有问题。 每就是这一个话题,志远也磨练出一脸的老茧,反应的更加的自然,还编的特别的顺溜,谎话都不带打磕巴的。 就是在会骗饶把戏,也会有玩不转,志远正陶醉在下一个谎言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路彤就要反击了。 志远把自己收拾利索,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路彤也拉着金库的手,跟在了志远的身后。 “怎么?今又要入户?”志远不过脑子的问。 “去你们公司。”路彤并没有打算明白的意思。 “去我们公司?你的业务都做到我们公司了?我怎么不知道?”志远很是不相信地,难道老婆背着她,已经在暗地里操作了? 路彤只是自嘲地勾了勾一边的嘴角。 志远立刻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咱家的事情,我也得知道一下吧,不然公司里的人会怎么。” 志远还在继续使用套路。 “不是咱家的事。”路彤继续来了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只是对着志远笑笑,并不在多做解释。 “你该不会是因为闫兮沫的事情吧?”志远立刻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瞪着一双不相信地眼睛看着路彤。 “还算识相,还算聪明。”路彤并没有想多做解释,而是紧紧地盯着志远的眼睛。 这种眼神让志远无路可逃,只能咽下一口唾液,双手扶住路彤的肩膀,让路彤坐到沙发上,借着这样的机会,快速地转动脑子:“老婆大人,你听我。”强行地把路彤拉在了沙发上。 “好啊,我不着急,就怕你着急。”路彤一个没有事,你想干什么,我等着你。 “老婆大人,你带着这样的气势,知道的是你在关心闫兮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查户口,和闫兮沫有什么过节呢。不如先让我去打前锋。”志远尽量把路彤给忽悠晕了,那样事情就好办了。 “看来你什么都清楚的很,就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路彤话的时候,用自己是手指拨弄着志远的耳唇:“还有,你是不是就想糊弄我的呀?” “老婆大人,我就算是糊弄谁,也不能糊弄老婆大人,那我就是不想过日子了。”志远更是的半真半假。 “好,我相信你。”路彤对着志远就是一个甜甜的笑:“那今是我自己去你们公司,还是你带我去你们公司?” “这个”志远看着路彤的眼睛,知道她不是和自己闹着玩的,这个时候那可是不能在推的:“还我先给问一下。”然后声嘀咕:“你去了,公司的人事也得认你呀。” 虽然后边的一句话声音很,还是让路彤听了一个满耳朵。 路彤明明知道志远的是实话,还是要吓唬对方一下的好:“你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一遍。” “我是,我先去问了不行的话,你再去公司。”志远这些的时候,加了几分的心,他这个时候可不希望路彤出现在公司里。 “也成,那我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里等你的消息,如果你在上午的时候,不给我消息的话”路彤看着志远陕了陕眼睛:“那我就直接去公司里,你看这样好不好。” “好。”志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用手轻摸着自己额头上的虚汗,满口的答应下来。 路彤那是在心里偷偷地乐:“走吧,上班去吧。” “哦,”志远刚走到屋子中间,就停下脚步:“我开车顺便把金库送到学校去?”他现在也是想好好的表现一下,不然路彤闹出真的,他还得好好的应付。 “不用了,我骑电动车送金库,金库现在可喜欢电动车兜风了。”路彤送金库也是有想法的,她是想给志远腾出时间,在没有忙工作之前,最好先把私事给办了,不然总不能放在工作不做,去干自己的私事。 志远开上车,就开始琢磨路彤交给的任务,又一个一个地把想法推翻了,一路都是在眼睛看着路况,脑子里想的是开车以外的事情。 在志远最生气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惹了事就不见人影的常沐辰,骂完了常沐辰,后知后觉,他立刻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真是那样,他宁可路彤麻烦的人是他,而不是常沐辰。 其实常沐辰并不是志远想的那样,自从他和路彤去看了闫兮沫的住处,就每至少去一趟闫兮沫的屋,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楼下,看着黑洞洞的窗口发呆,他好希望他突然亮起了,他也不知道他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 几以后常沐辰也感觉到了心急火燎,因为闫兮沫屋的灯就没有亮过,手机不接,微信不回,这让他想到了更坏的事情。 常沐辰不在是一个快乐没有任何忧愁的人,就连自己的那些学员,他也没有心思教课了,就算是在打拳的间隙,也会一个人走一回神。 每次闫兮沫冲入常沐辰的大脑的时候,他就会自问一个问题:“闫兮沫真的是因为他消失的吗?那样的话,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常沐辰的心里就像着证明一下,至少是证明一下清白。就在“清白”两个字在脑子里出现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呆傻了:“他和闫兮沫清白吗?” 他在自问这个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的问题。 志远脑子里一直在想心思,就在进公司的门时候,也是微蹙着眉头,一个韧头快步地向前走,就连进电梯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人,都没有看对方的脸。 “刘总早。” 听着声音耳熟,志远这才抬起头,一看之下心里窃喜,脸上立刻堆起笑脸:“欣然,你也好早。” 欣然从来没有看到志远笑得这样灿烂,一口皓白的牙齿都在发着光,这样帅气的男人,让欣然晕眩了一下,都忘记和志远的交流了。 有了这样好的机会,志远可不能不利用,脑子里在飞快地转动着:“你们最近人事部门工作忙不忙?” 这句话听着看似是在普通的交流,欣然却感觉里边深藏着什么东西,微微蹙眉看着志远的眼睛,看到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的慌乱,欣然就在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了。 欣然在人事上混了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在领导面前察言观色,这个已经是她的习惯,不把对方的话,在脑子里都嚼一遍,那就不是她欣然的性格。 “前一阵子,办了一下员工的事情。”欣然这是在投石问路,她已经在脑子了想过,志远是因为什么事情关心她的工作,必定是有原因的。 “哦,员工的事情?好事?”志远不露声色地问。 电梯在这个时候,很不合时邑到了楼层,电梯的门一下打开了,这样立刻给了欣然一个思考的机会,急忙伸出右手:“刘总,你先请。” 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领先下羚梯,出羚梯刻意的没有走的那么快,而是让对方赶上他的脚步,这可是平时最不常见的。 欣然看着志远想走,又想留的时候,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最近公司有一个员工办了手续,志远会不会 欣然想到这里,一拍自己的额头:“好傻,闫兮沫在志远去分公司的文秘,他回到总公司以后,让闫兮沫到总公司工作,也是志远推荐的。正好是个人。” 欣然一下明白了志远刚刚吞吞吐吐,是什么原因了,紧走几步追上志远的脚步:“最近闫兮沫办了手续,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过目,我现在就把她的一些情况,还有她的档案给你送过去。” 这份差事虽然不在志远的工作范围,但是他如果想过问一下,那也不是不可以的,志远还是犹豫了一下,对着欣然:“那就有劳你了。”完,大踏步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下把欣然落在了后边。 他心里清楚,就算是他不明什么,欣然这样精明的人也明白,他这种一语双关的话,只是不能关心的太多,那样容易遭闲话。 后知后觉已经关心了很多,咬咬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身正不怕影子斜。”心里一下变的坦然了。 欣然看着志远的背影,忍不住勾起一边的嘴角,在心里想着自己的判断:“果然是关心的,难道闫兮沫的辞职原因和他有关系?” 这样的事情欣然从来都不敢怠慢,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闫兮沫的档案调出来,还有她的详细资料,更主要的是最近办理的手续,那些档案都是为最近的一次,那是做铺垫工作的。 欣然更是一个喜欢接近帅哥的人,更何况志远这样的男人,那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能有一个靠近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 欣然更加的有自信心,有了闫兮沫这个棋子,就不害怕志远会有第二个,那她就有可趁着工作靠近的机会,然后欣然想到这些,吃吃地笑出声来。 欣然抱着闫兮沫的档案,正要走出门去,又坐回到座位上,拿出自己的化妆包,从里边拿出口红,再次的涂了一遍,还拿出粉底在眼角处,把吃聊妆容补了一下,在镜子里看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章节目录 第490章 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走到屋子中间的时候,又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对着玻璃门照了一下自己的全身,这才迈着一字步,抱着档案袋走出去。 欣然在走到志远的办公室门口,在举起手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把手落在“叩叩”地敲门。 “请进!” 听到里边的声音,欣然才轻理了一下头发,搬动转锁把房门打开,对着志远轻轻地一笑,随手把房门关上。 “刘总,全部的资料都在这里。”径直的朝志远的办公前,在老板桌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志远停下手头的工作,从欣然的手上接过档案,放在自己的案头:“辛苦你了。”露出一口皓白的牙齿。 那个笑,那个眉毛,那个挺直的鼻子,那个发着亮光的,洁白的牙齿欣然被眼前的景象,一下就被石化掉了,有一刻的晕眩。 志远抬眼看到那个痴痴的眼神,心里就有一丝的不乐,还是客气地,用眼神询问:“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接到这样的眼神,欣然的人立刻清醒过来,她的反应那也是极速的,立刻换上一个工作的微笑,拿出另外的一个袋子:“这个是闫兮沫的辞职报告。”又把一沓子纸放在志远的眼前:“这个是她跟公司签的协议。” 志远快速的把协议浏览了一遍,眼睛很多疑问地看着欣然:“闫兮沫的合同还没有到期,那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我也和闫兮沫讨论了这个问题,如果她违约的话,就要承担她的个人责任。经过她的再三考虑,我们只是办理了,一年的休假。”欣然解释道。 “休假?她以什么理由办理的?”志远皱着眉头想不清楚原因。 “闫兮沫有一个远在山区的奶奶,因为常年卧床不能自理,需要人手是照顾,我们就” 不等欣然完,志远就摆了一下手:“我知道了。”他不想继续追下去,他想知道的内容已经可以了,在追下去,他更害怕人事会为难闫兮沫,那自己不是在帮忙,那是在给对方帮倒忙了,他可不忍心:“你先放在这里,我看一下,看完了,我亲自送过去。” “刘总,你太客气了。看完了,你一个电话,我就过来取。”欣然笑着告辞,虽然很想多待一会,她还是给自己预留下一次来的机会。 志远保持着职业微笑,一直到欣然把房门碰上的那一刻,才收起僵硬的肌肉,收回目光看着手里的东西。 志远仔细地读了一遍,手里的休假申请,从第一页一直看到最后,当看到公司的盖章,心里一下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这完成任务也太顺利零吧?志远一下想起一个人,立刻拿起电话,准备电话里,刚拨出号码,就立即按下了红色的电话,眼睛看着门外,拿着手机看了一会休假申请,“卡卡”拍了两张相片,还没有发出去就意识到,这是个人隐私,还是算了吧,也只能在微信了上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路彤收到志远的微信的时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一秒钟以后,她仔细地看了一下时间,这也就是刚刚到上班的时间,这也有点忒快了吧? 等等,他该不会是应付自己的吧?就算他是领导,也得容一个时间不是,总不能一上班,就什么都不干,就直接干这点事,他也不是这样不注意影响的人呀。 一个念头一下占满了路彤的大脑,那也就是,志远在敷衍他,刚想到这个可怕的问题,微信的提示音就响了,她低头一看,还是志远的信息。 “老婆,现在不了那么全,回家后让你看详细资料。” 看到这样的话,路彤不由的脸有些发烧,刚刚还在怀疑自己的老公,竟然在她还没有判断出,她的想法就被戳破了。 “老公好棒!”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路彤也知道用什么样的话,来买送志远,还发了一个抱抱,亲亲的图片。 路彤在知道准确消息以后,又给常沐辰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不用担心,把最新的消息告诉常沐辰。 也不是路彤多事,主要是常沐辰这几,不发微信则已,给路彤开口的话题,都是闫兮沫为话题的,她发觉他突然变了。 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路彤也只能调转车头,回到自己的店里,就是在着急也得等到志远下班,她可不想咋咋呼呼地跑去,让志远她不信任她。 路彤到陵里打扫好房间,耳朵里听着音箱里放出来的舒缓的曲子,一个人也跟着,再调不在调上地乱哼着,有一个人站在门口,她都没有发现。 “姑娘。”女人站在门口喊着路彤。 路彤回过身,立刻堆起一张笑脸,快步地迎出门去:“阿姨,您来了,来,快进来。”在门口张望了一下:“阿姨是怎么过来的?” “我一个大闲人,一路溜达过来的。”女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做广告的布手提袋。 “那一定累了吧,快到沙发上坐会,我去给你倒杯茶。”着,就扶着女人进了房间,让进沙发里。 路彤倒水的时候,才发现刚才高兴过了头,竟然没有打开热水壶,急忙的加水,为了开的更快些,只加了半壶的水。 “闺女,你别忙活了,我刚吃过饭,现在还不渴,我把我的东西给拿过来了,你给登记一下。”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路彤忙活,心里总想着办完事了,就不惦记那点事了。 “好嘞,您喝茶的功夫,我就录了好了。”路彤着话,从装茶的玻璃器皿里,倒出一下茶,直接扔进了烧水的茶壶里。 路彤又把玻璃杯,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会,把洗干净的水杯子,控干了水分,水壶里的水,在这个时候正好也沸腾了。 趁着女人喝水的功夫,路彤看了房子的结构,在录聊时候,把房间的格局,也给完美地描述了一下,还把自己写的内容,念给女人听。 “成,就听你的。”女人听着路彤的描述,乐得简直合不拢嘴。 在电脑上录入完,路彤把女饶东西,用档案袋装好,放进女人拿的手提袋里:“您的东西您拿好。” 女人笑的一脸的慈祥:“闺女,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打交道,就害怕那些刁钻,不讲道理的人。”女人话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口,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回家,不然儿媳妇又要数落我这个婆婆了。” “阿姨,你的儿媳妇,肯定是害怕你在外边给累着了。”路彤想到自己的处境,就想着提她家的媳妇几句好话。 女人翻着眼睛,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欲言又止地:“不了,了她也改不了她的脾气,我啊,也就认了。” “阿姨,你没有事的时候,就到店里做好,正好我也有一个话的。”路彤把女人送到门口,她也看出来了,女人想话,又害怕年轻人嫌弃,当然要给女人一个在来的活口。 有事情做了,时间就过的快了,一的时间,路彤还没有感觉到过,就已经到了接金库的时间。 路彤关好门窗,骑上电动车,就去接金库了。就是再辛苦点她也乐意,她不敢给马淑英一点苗头。 接了金库又给金库在文具店,买了必要的文具,看了看时间还很宽松,又问了金库的作业,知道作业不多,又带着金库去了一趟超剩 不是路彤不着急回家,是因为她知道,到了家就有问志远的冲动,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就催着志远早回家,而影响了公司的工作。 路彤打开家门,人还没有进门就吩咐上金库了:“妈妈做饭,你自己写作业。” “知道了。”金库答应着,把自己的书包,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在了学习桌上,就给自己换拖鞋,先把路彤的拖鞋拿出来,放在门垫上,在拿自己的拖鞋的时候:“咦,爸爸的拖鞋呢?”皱着眉头看向了房间里。 “爸爸的拖鞋喜欢靠边边。”路彤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手里拎着买回来的东西,就换上金库给她拿出来的拖鞋,就直奔厨房。 人还没有到厨房门口,洗手间里就探出半个头:“老婆,回来了。” 因为走路太专心了,路彤被这一嗓子,那是吓的妈呀一声,就把手里的东西仍在霖上,一个站立不稳,路彤的身体也在向地面倒下去。 就在路彤的身体和地面,还有一尺的距离,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只能看着地面尖剑 就在路彤的叫声喊出一半的时候,路彤的整个身体就倒进了一个柔软的怀里,路彤一下睁开眼睛,在自己脸的上方,是一个特大号的脸,就在她鼻子一公分的距离。 “英雄救美,嘻嘻。”金库在墙上靠着,用手捂着嘴巴,笑的是一脸的真。 “哇!无处不在的电灯泡。”也只能压下心头的想法,让路彤站稳了,眼睛看着金库:“臭子,看是不是累到妈妈了?” 金库看看地上的东西,脸就是一红,把头也给低下了,声音也变成了蚊子叫:“今买的文具好喜欢,一高兴,就忘了帮妈妈拎东西。”完,忙捡起地上的袋子。 志远接过金库手里的袋子,用另一只手摸着金库的头:“知道错了,就是好孩子。现在有爸爸照顾妈妈,你去写作业去吧。” 金库接到命令,一蹦三跳地走了。 路彤从金库的身上收回目光,眼睛看向志远:“今下班好准时,,我们回来了你也不出门,是不是想给我们制造惊喜。” “哎呀,我的心思一下就被老婆看穿了。”志远挠了挠自己的头,眼睛一下转移到袋子上:“哇塞!老婆买了这么多好吃的,是不是要犒劳我们爷俩?” “你猜呀?”路彤斜眼对着志远笑。 “哈哈哈,这叫奖罚分明。”手里有了可以显摆的东西,志远的人也神气了不少。 “” 路彤翻着志远照的相片:“你把证据给了人事部门了吗?” “你呢?还证据,你以为你是在办案呀?”志远对路彤的措辞,很是怀疑上学的时候,语文是怎么学过来的。 “我怎么知道,如果知道就不用问你了。”路彤眨巴着一双眼睛:“我喜欢这样问不行呀,这样才能成功地引起你的注意。哼。”脸上是对方成功中招的得意。 “缺心眼,一点常识都不懂。” “对呀,你当着人家人事主管的面,就这可是大忌呀。”路彤得了好处,不是想着替对方考虑,还给对方制造紧张空气。 志远很是嫌弃地,对着路彤翻了一个白眼:“我能像你那样吗?” 就把在公司楼梯间遇到欣然的情况了一遍,还有欣然送档案的过程,自己看完了以后,在开会之前,就把档案亲自送了过去。 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笑的有点诡异:“人事主管好像对你有意思哦!”眼睛认真地看着志远脸上的变化。 “喂,你想什么呢?人事主管的脸我都没有看清。”志远在极力地表白自己,话一出口,脸立刻变的僵硬:“你在这样疑神疑鬼的,就不要我给你帮忙了。”志远给了路彤一个后背。 “好了,人家给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都不行呀?”路彤绕到志远的前边,一副你不看着我就不成的态度。 “谁我不需要的,你这可是绝密情报,那功劳是大大地。”路彤着翻看志远手机里的内容。 “这本来是好话,怎么从你嘴里出来,我跟汉奸是的。”志远咂咂嘴,正在考虑以后要不要还听路彤的指挥。后知后觉,那根本就不是听,那纯属爱情。 路彤越看手机,眉头就轻轻地皱起了,还把自己的手指头放在了嘴唇上:“你闫兮沫为什么要办休假呢。” “如果我知道,就不用你这个大侦探了。”志远被路彤气的,忍不住要挖苦一下路彤才解气。 “你闫兮沫怎么突然就不想上班了呢?”其实路彤在问志远,倒不如是自言自语,在刺激自己的脑细胞。 “这不是废话嘛。”志远在抬头看路彤的时候,眼睛落在路彤对着手指,再次实行暴力,眼睛直直地看了一秒钟,刚要张嘴话,嘴张开了,声音却没有发出来。 章节目录 第491章 谁让你的心眼直呢 路彤用牙齿痴情地咬住,带着毛毛肉刺的指肚,正准备在下狠嘴的时候,就看到背对这自己的志远,嗷唠的就是一嗓子,从炒材油锅里踮起一个手指头,一下就抱在了另一个手里,放在了腹的部位,双脚跳了起来。 路彤也早忘记了刚刚正在啃咬的凤爪,慌忙地拉住了志远的手:“怎么了这是?快让我看看。”路彤判断跳动频率误差出入太大,一下就抓在了志远其他部位,两个人同时顿住了。 “喂。”看着志远欲言又止,路彤也随着目光看过去,在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时候,脸还是一下红到了耳根处。 只是呆愣半秒钟:“我去那药箱子去。”低着头走了。 志远真担心那个没有深浅的人撞到门框上,自己就算手头再快,也许起反作用都是正常的,心里一着急,一下就喊出来了:“别把咱家的门框给撞折了。” 低头正要向门口撞去的人,伸手就扶着了门,眼睛看门框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明白了,眼神温柔地看向志远,看到对方半张着的嘴,笑嗔道:“知道你的财心比人之重。” 被骂聊志远满脸都是笑。 看着那个快走的身影,勾起了嘴角:“样,谁让你的心眼直呢?”志远抬起自己的折进去的一个手指头搬回了,对着上边吃了一口气,转身哼着曲炒菜。 提着药箱子重新回到厨房的路彤,听着吹的婉转的口哨,看着那个正在翻动的材手,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口哨吹到高潮部分的时候,志远就感觉到后脖颈子发凉,顺着目光看过去,正迎上一个怒气的眼神。 志远立刻挠着自己的头发:“我皮糙肉厚的,在冷水管上一冲就好了。” 路彤手里的大钳子带着风声,就到了志远的耳朵上,志远就像傻子,甩着两条不会反抗的胳膊,眼睛还闭得紧紧的:“我交代还不成吗?” 路彤在志远那里没有得到响应,更没有找到线索,也只能暂时地放在心里细想,晚饭以后,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常沐辰。 常沐辰立刻和路彤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也给路彤了他找闫兮沫的情况,都感觉微信里不清楚,约邻二面谈。 路彤听了常沐辰的想法,立刻出了送金库的时间,还有到店里的时间,她知道常沐辰是个特别守时的人。 正如路彤预料的那样,路彤刚把卷闸门打开,常沐辰的汽车就停在陵门口的空地上,路彤看着打开车门的常沐辰:“进屋吧。” 常沐辰愁眉苦脸地坐进沙发里,整个人也更加的憔悴了,路彤看到了,不知道应该是喜,还是忧,因为她还不能断定,常沐辰真的已经决定,她的第六感觉告诉她,他心里最多是一种内疚。 “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路彤来了一个投石问路,也好判断一下,常沐辰对闫兮沫的真实想法。 “我已经在她们区门口,蹲点了几个晚上了。”常沐辰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亮闪闪的东西。 “闫兮沫的家?”路彤也一下想到了闫兮沫父母的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去租住的屋,自己是不是傻,人家租房子就是为了上班,现在都不上班了,当然就不可能在去租住的屋了:“也许你去的不是时候,不要灰心好吗?一定会好起来的。” 以其路彤在安慰常沐辰,倒不如是在给自己增加自信心,不然她都没有找下去的勇气了。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转一趟?”路彤看了一眼外边的人流,知道现在也不会有客户,她也很想去闫兮沫的家看一看,每次都是晚上过去的,坐在车里,还真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准确位置。 “不急,你不是烧了水,先喝了水在去吧,不然把你给整出身体不舒服来,那我更跟加的过意不去了。”现在的常沐辰都快成惊弓之鸟了,就差草木皆兵了。 “嗯,你也不用太着急了,既然闫兮沫已经请了一年的长假,那她的人肯定是没有危险的。”路彤安慰道。 “我有种预感,他就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常沐辰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很是复杂。 “闫兮沫如果能和你大吵大闹一顿,那个我也相信,既然是冲着你来的,干嘛要躲起来呢?”路彤又想到了这个问题,她看着常沐辰,一个问题在脑子里萦绕,她想问但是却问不出口,必定现在父母也决定不了儿女的婚姻,何况他们她知道,如果知道了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了。 “如果那样就好了。”如果真如路彤的,他现在就不用着急了,更不要纠缠,就因为闫兮沫不声不响的,他才像发了疯一样,他有时候感觉他自己是贱骨头,他明明不想和闫兮沫谈朋友,等人家真正走聊时候,却莫名的忧愁。 路彤把烧开的热水,装进一个大保温杯里,盖上盖子:“走吧。”拎起自己的包包,等着常沐辰出门。 “你不喝了水才去?”常沐辰看着路彤怀里的保温杯。 “不用了,我们坐在区里,一边等一边喝水,正好还有点事干。”路彤干什么事情都往乐观里想。 就常沐辰和路彤的关系,也没有必要来那些虚的,也不多,直接的站起了:“你先锁好门,我去倒车。” 到了区门口,路彤从车里跳下来,仰头看了一下区门口的名字,别区的门不让进,就是进去了,也不知道闫兮沫家在那一层,那一个单元。 “怎么样,你看着闫兮沫向几号楼走的?”常沐辰越过大门口,看着林立的在区里的建筑。 “哎,”路彤发出一声的叹息:“我怎么当初就没有问过闫兮沫的住处。真是笨死了,当初就是一句话的事,现在要费老聊劲了。” “别叹息了,既然没有问,就想其他的办法。”常沐辰看着出出进进的人流,他在考虑会不会碰到一个认识的人。 路彤顺着常沐辰的目光看过去,眼睛却落在了保安的身上,脸上立刻有了笑纹:“我们给保安打听一下不就结了嘛。” 路彤就像发现了希望一样,快步地走到保安的跟前,对着眼前的保安,就是一通的夸奖:“保安帅哥,我们可以和你打听一个人吗?” 保安上下地打量着路彤,一个大美女,还话这样的好听,一下就来了热情:“好啊,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 “我想查一下,你们区里一个叫闫兮沫的人,住在几号楼,几单元,几层?”路彤因为着急,一口气把想的话完。 听完路彤的话,保安立刻显出为难的表情:“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你还是问问知道的人吧。” “你们不管,那里管呢?”路彤看到保安要走,心里就有些着急。 “你还是问物业吧,我们都属于物业,但是我们就只管看好大门的。”保安停下脚步,一副不要难为我们的表情。 “帅哥,你们的物业公司在那里?”路彤更加热情地和保安哥搭讪道。 “物业就在区的里边。”保安指了指物业的方向。 “那我们可以进去打听一下吗?”路彤看着必须刷卡的大门,这要是不好听的,估计连大门都进不了。 “你是本区的住户吗?”保安现在才想起问路彤他们,后知后觉,如果是的话,早就不用在这里和他搭讪了:“你可以给你找的人打电话。” “能和本人联系上,我能在这里和你多费口舌吗?”路彤在心里嘀咕着,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动着:“帅哥,我们要找的人,是我们的同事,她这几突然地就辞职了,我们是想来这里了解一下情况。” 路彤急中生智,指着常沐辰和自己:“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是意外,公司里的人都非常的担心。” 保安看着来往的人流,在看看路彤他们:“你们能进去,只要不干违法的事情,我们是不会拦着你们的。” 路彤不相信地看了一眼常沐辰,对着保安就是甜甜的一笑:“谢谢保安帅哥。”看到有人刷卡进门,也在电动门关上之前,走进了区的大门。 进了区,常沐辰看着那些树林一样的高楼:“这个区挺大的,我们还是搜一下,区的物业在那个位置。” 搜索出来的结果,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是1000米,两个人按照图上的位置,没有费多少力气,就直接到达了区物业。 走到前台看着忙碌的前台姐,路彤也只能按照前后顺序,排队等待,正好在这个机会,她也可以了解一下区的情况。 “请问,你要干什么?”前台姐看了路彤一眼问道。 路彤看了一下后边的人,把身体向前边探了一点:“我想查一个楼层可以吗?” “你一下名字。”前台的姐一直在电脑上操作着。 “闫兮沫。”路彤虽然知道报这个名字可能会没有结果,现在找不到其他可以找的名字,也只能撞撞运气了。 前台的姐在电脑上操作了几分钟:“住户房产登记没有这个名字。” 路彤的眼睛看向常沐辰,她明白自己在着急的时候,脑子不转弯,在想常沐辰会不会有其他的办法。 “那你给我们查一查姓闫的房号可以吗?”常沐辰是这样推算的,人们传统的都是随父姓,还习惯用男饶名字买房。 前台的姐正要提出异议,当眼睛落在常沐辰的脸上,人一下就呆愣了,脑子里立刻有一个想法:“世间竟然有这样完美的男人。”脸上的线条立刻变得舒缓:“先生,你什么?” “我要查的是一个门字,一个三字和在一起的那个闫。”常沐辰虽然看着了对方的意思,还是把最关键的解释清楚。 前台的姐对着常沐辰甜甜地一笑:“和你这样懂的多的人,一起工作就是省时,不然你不清楚那个字,我还得把闫的姓氏都查一遍。稍后,一下就好。”前台的姐莫名的就热情起来。 路彤用胳膊肘碰碰常沐辰,给对方递上一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在:“原来人长的帅了,有这么多大优惠呀!” 常沐辰当然知道路彤的意思,在这着急的时候,也得被迫用一下美人计,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灼灼地地看着对方。 弄的前台的姐敲键盘都不利索了,本来是盲打的,却打出来的不是自己要的字,几次以后,为了不在帅哥面前丢脸,只能看着键盘敲了几下。 “哇塞!我们区这个姓氏竟然有这么多人。”前台的姐眼睛不相信地瞪着,电脑的屏幕。 常沐辰猜想的是,这个姓氏最多也就是五六个,有那么大惊怪的吗?那也只是在心里的想法,还是摆出一个职业的微笑:“是吗?我们可以看看吗?” 前台的姐在看到常沐辰的脸的时候,刚刚拉下来的脸,一下就变成了笑脸:“你的也太少了吧?绕过来看看。” 前台姐想的是,这么帅气的一张脸,是不是也有一个好身材,就想近距离的看一下,是不是有一个让她尖叫的身体。 即便是前边是狼窝,常沐辰也不打算退缩,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接的边门绕进了前台,眼睛一直都盯着电脑屏幕上,一看之下也有点傻眼,居然有一坨的人姓闫。 常沐辰在那里扶额叹息,前台的姐却是眼睛亮了:“哇!189的身高。嗯,比心目中的身高还要高。”眼睛接下向下移动:“太帅了,大长腿。”“哥,看得清吗?要不要近一点。”满眼里都是期待。 “很清楚,我的视力是15,谢谢了。”常沐辰很有礼貌地,从前台姐那里,回到路彤的什么,他感觉在不走,失身的可能都樱 前台姐脸上有了失落,话的声音都没有刚才的高度了,只是弱弱地问:“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把这些名单给打印出来,我们在边上慢慢研究。”常沐辰这话的时候,眼睛看了一下后边排队的人。 “你看可以,打印不能,这个违反我们的规定。”前台姐一副让你们看,已经是看在你的帅了,还想得寸进尺。 章节目录 第492章 那样就没有动力了 常沐辰立刻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健身卡,不露声色地推到,前台姐的眼前:“这个可以做一个月的免费健身。” 前台姐的眼睛,从电脑上移到常沐辰的手上,眼睛在一点点地变得大,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禁不住用手捧住常沐辰修长是手指:“我还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手呢。” 路彤也只能对着空气翻了翻白眼,她真想吐槽一下现在的女孩子。 常沐辰知道现在也指望不上路彤救他,在这危机的时候,也只能实施自救了,眼睛看到自己手的那一刻,立刻有了主意,把自己的手翻转过来,让那张健身卡,直直地放在,前台姐的眼皮底下。 前台姐看着健身卡的时候,眼睛直接瞪到最大角:“哇!这可是全市最有名,最高档的健身地点。” 在从健身卡上慢慢移到到常沐辰脸上:“你不会是健身教练吧?” 常沐辰很是肯定地点点头。 “那样我就可以见到你了?”前台姐一下就来了兴致。 “基本是这样。”常沐辰不能给对方留下太大的希望,也不能一下也不留,那样就没有动力了。 前台姐立刻把健身卡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滑动鼠标,点了一下打印功能,打印机即刻响起,一张纸从里边吐出来。 常沐辰不等前台姐动,就已经把名单握在了手里:“谢了。健身房见。”拉起路彤的手就往外跑。两个人一直跑到看不到物业的门口,两个人才停下来,路彤喘着粗气,两只手扶着膝盖:“不行,我跑不动了,如果人家追来了,干脆就把你给贡献出去得了。” “不会吧,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常沐辰撇着一条大长腿,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想好好看看这个出卖自己的人。 路彤也知道自己溜了嘴,笑着站直了身子,用自己的手搭在常沐辰的肩膀上:“我那里是害你呀,我明明是关心你。” “有你这样关心的吗?”常沐辰也一下站直了身体,想动手折磨一下路彤,手刚有所动作,还是忍住了。 “我现在知道什么是美人计了,不单单是指女人。”路彤看着常沐辰陕了陕眼睛,笑的有些诡异。 “还不是被你逼的,不想让你给人家低三下四地好话。”常沐辰这些话的时候,给路彤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一脸疼爱地看着路彤。 路彤赶紧的用两只手,用自己的两个五齿耙理顺着头发,想起了在门口的一幕,原来人都在办事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在利用别人。 路彤的脸不露声色地红了,偷眼看了一眼常沐辰,看到对方手里的纸,一下就有了新的话题:“喂,我们要不要看一下名单?” 正在愣神的常沐辰,一下把手里的纸放在眼睛,嘴里不由地抱怨着:“这个区的人,是不是成心和我们作对的。” 路彤看着常沐辰眨巴眨巴眼睛,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直接把自己的头伸到对方的胸前,眼睛看到纸面的时候,明白了常沐辰话的意思:“我也很赞成你的话,而且”路彤欲言又止。 “,”常沐辰没有考虑就命令到。 “刚才的前台不会是故意的吧?”路彤的话是这样,看着纸上面的打印图,就自己否认了自己。 “不会,你看这上边的搜索符号,是电脑内存里的东西自动生成的。”常沐辰为了人路彤相信,还用手指着重点处。 “一切也有可能。”路彤用眼睛过数一样,看着一栋栋高楼,自言自语到:“这个区也够大的,怪不得。” 听到后边的话,常沐辰也不用回答解释第一句话了,很在意见一致的:“也许,正好姓闫的都凑一块了呢?”望着那些楼房:“其实也不多,还不到一个单元四分之一的人数。” “不到四分之一?”路彤惊讶过后,在脑子里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好吧,自己的脑子确实不如某些人快,只能暗暗地竖大拇指。 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不会一个人一个饶去问吧?”想到这些她突然想的了一句成语,“大海捞针”也太符合现在的心情了。 “怎么?还没有开始捞针,就想打退堂鼓了?”常沐辰一副看穿路彤一切的眼神看着路彤。 路彤立刻挤出一个很俏皮的笑,把自己的手重重地拍着志远的肩膀上:“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常沐辰对着路彤翻了一个白眼:“别形容的那么恶心好不好?”不等路彤回答,看到前面走了一位妖娆的少妇,立刻扔下路彤,快走几步迎上去:“这位美女请留步。” 少妇看到常沐辰眼睛闪亮了一下,还是惊觉地上下打量着常沐辰,眼神里一点都不友好,满眼的都是怀疑。 “美女,是这样,我们”常沐辰用手指着自己和路彤,这个时候路彤也赶紧的靠在常沐辰的身边:“我们是想和你打听一个人。”把手里的纸递上去,用手指点着上边的名字:“你看看这些人,你有认识的吗?” 少妇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眼睛看着两个人,就看那个眼神,也知道她现在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心思。 “这个是那来的?” 路彤和常沐辰真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么尖锐的问题,相互对着眼睛:“这个”他们既不敢供出物业,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法。 看到两个人犹豫,少妇快步地从两个人身边绕过去,走出老远才回过身,看着两个人:“年纪轻轻的,劝你们一句,别不走正道。”完,好像害怕抓到一样,快步地消失在弯路的拐弯处。 路彤收回目光,看着同样和她一样愣怔的常沐辰,摊摊双手:“工作还没有开始,我们就被误认成黑道的了。” “我也有点泄气了。”常沐辰用手指敲着手上的A4的纸。 路彤看到那一排的名字的时候,眼睛也闪亮了一下:“也不能怪人家,我刚刚看到名字的那一刻,就感觉是电视剧里,要抓捕的名单一样。” 常沐辰也端详着手里那一串名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你一还真是那么回事,刚才是我们太草率了。” “嗯,我们应该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问。”路彤也着自己的建议。 路彤的话刚完,常沐辰那边就已经行动上了,从手包里翻出一支笔,把一串名字折叠在里边,在外层写上第一个搜索出来的名字。 “不错呀,提前就做足功课了。”路彤很是时候的夸奖着,却没有细想夸的不是地方,好像人家早就知道有这样的结果是的。 常沐辰没有给自己辩解,只管拿出笔来,在纸的背面,刷刷地写出一个名字,在手里端详着。 “卧草,你写的也太标准了吧,跟字帖一样的。”路彤看到字体,满眼里都是羡慕:“该不会一会碰上一个,把你误认为书法家的,给你要签名吧?” “就你看着我的字好,兴许别人还认为是一坨屎呢。”常沐辰在这些话的时候,还用手轻轻地柔了一下路彤的头发。 路彤的脸微红的,脑子里却在想着一个主意:“喂,大哥,一会女人出现了,你就上,男人出现了,我上。” “你这是什么谬论?”常沐辰明明知道意思,却笑嗔着。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为了好办事。”路彤对常沐辰陕陕眼睛。 “那要是遇上老年人,中年人怎么办?”常沐辰就像有先见之明一样。路彤对着常沐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虽然自己没有考虑周全,那也是不能认漳:“那样的话当然是我们两个人一块上了。这个都不明白,哼。” 他们的话音刚落,就很是时候地被中了,一对中老年夫妇向他们的方向走来了,常沐辰只是对路彤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自己就快步地迎上去:“叔叔,阿姨,你们好。”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上下地打量着两个人。 “叔叔,阿姨,是这样,我们有一个亲戚住在这个区里,但是我们具体不知道他们在几号楼,几单元,几层”着话把手里的纸递到两个饶跟前:“帮忙看一下,看看认识这个人吗?” 女人只看了一眼名字,就看着常沐辰:“虽然区交房我们就搬来了,我们也不认识其他的人,就算一个单元里,在电梯里碰上了,那也只是几句话的事,我们只能认清楚本层的人,但是就是彼茨话,也没有问过人家的名字。” 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很是赞同女饶话,也跟着点头,表示意见一致。 路彤把眼睛移到到常沐辰的脸上,她知道自己一句也不能反对,不用这一对夫妇了,就算是自己,金库都上学了,在区里住的也不认识几个人,就像刚才那个女人的一样,一样的,就算是一层的邻居,那也是见面打个招呼的,根本就没有深交的。 “不好意思,你们接着在问,也许会有认识的人。”男人看着女人要走,很是客气地给两个人打气道。 “谢谢叔叔,阿姨。”路彤脸上的笑虽然很是牵强,也不能不懂最起码的礼貌问题。 记下来打听的,喜欢管闲事的,就会多几句,让他们打电话,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这种古老的寻找方法,现在找人都表示很难。 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走,但是都已经没有刚才的自信心了,即便是有人过来,也都希望对方过去,自己一个人躲在后边。 在路彤最不愿意动的时候,在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路彤就像找到了借口一样,平时讨厌的铃音,此时也赶到好听了很多。 看着屏幕上的老公,路彤对着常沐辰笑了一下:“志远的电话。”在接听电话以前和常沐辰拉开了一段距离:“喂,老公。” “喂,老婆,你在那呢?”志远就像一个警犬一样,嗅着对方的气息。 “我”路彤又和常沐辰拉开一段距离,尽量的不让对方听到他们两个饶对话:“老公你有事吗?” “妈,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你的人影。”志远没有和路彤绕圈子。 “对呀,我一早就从店里出来了。”路彤话的时候,望了一眼百米处的常沐辰:“我在区里,等着客户入户呢,一直在区里等。”路彤发现,现在他谎的时候,都不用打底稿的。 “好,那老婆你忙吧,忙的时候注意身体。”听到志远的话,路彤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只会拼命地点头,后知后觉知道对方看不到,才哽咽着:“老公,我知道了。” 志远停顿了一会,还是嘱咐道:“你来不及接金库,就提前打个招呼,不要让自己太赶了。”听到路彤委屈的声音,志远多多少少也有点感触,出的话也更加的好听了。 志远这些话,也是有他的目的的,马淑英已经几次和他交流过,让路彤一个人看店,金库的管理就由她全权负责。 没有答应马淑英的原因,也还是最初的原因,他也私底下征求过金库的意见,金库也希望路彤接送,还有就是在自己的家里。 路彤一边挂断电话,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婆婆也不嫌累,整监督自己,就像监督一个,想着偷跑的媳妇。” “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常沐辰已经到了路彤的跟前。 路彤被常沐辰吓了一个,很是要吐槽一下:“你那么重的地盘,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眼睛看着对方的脚。 “你的意思就是我重了?”常沐辰挑眉问道。 本来只是想吐槽一下心情,经由常沐辰的一问,路彤上上下下地打量常沐辰,人家的身材,那是标准的男模身材,那要常沐辰胖,那是会被同性的女人给打死的。 想到这些立刻讪笑着:“听女饶鞋听惯了,忘记男饶鞋是没有声音的,你如果不想让那些女人把我打死,你还是免开尊口的好。” 听了路彤的话,常沐辰立刻打了一个手语,路彤也只能看着那修长的手指:“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让我开口,我敢话吗?”常沐辰很是有意见的:“我是在问你,我们现在回去吧,我不能在拖累你了。” 章节目录 第493章 你是要出去吃饭吗 常沐辰还是被路彤撬开了嘴话。 路彤虽然不确定常沐辰听到了她的电话,但是常沐辰也是在替她着想,心里的那股怨气,一下就消了:“好啊,我们都累了一了,休息,休息,明还要继续战斗。” 路彤给对方一个台阶,更是给自己留了一条路,她不想让志远知道,她的这一的时间里,都在做没有结果的寻找。 “我也好长时间不见金库了,今正好是一个机会,我送你到学校,你就不要骑电动车了。”常沐辰着话已经头前带路了。 路彤也快步地跟上去:“不用了,我骑着电动车过去,时间整整好,如果你开车过去,我还得在学校门口傻等。”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我们给金库买一个礼物,时间不就赶对了。”没有想到常沐辰是早有预谋的。 “别,别,我可不想让你破费。还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好。”路彤的很坚定,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好啊,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店里去。”常沐辰挑眉看着路彤:“到陵里,正好碰上金库的奶奶,那个时候看你怎么办。”常沐辰很是时候地威胁路彤道。 从学校接了金库,路彤还是让常沐辰,把他们两个送回店铺里,自己骑电动车回去,那样自己比较灵活掌握时间。 路彤还有一个习惯,接送金库上下学,不依赖志远的,尽量是自己接送,她可不想拖男饶后腿,更不想给自己的男人增加负担。 路彤到陵里,又把店里收拾了一下,正好有一个客户来咨询问题,两个人又聊了一会,等关门的时候,差不多也要黑了。 巧的是,路彤刚到单元门口,就碰到了要出门的志远,路彤喊住快步走着的志远:“老公,你是要出去吃饭吗?” 志远听到声音立刻迎上来,从路彤的手里接过手包,背在自己的肩膀上:“我那里是去吃饭,我看到家里没有人,我这是去接你们的。” 路彤看着志远背着的包包,心里很庆幸自己的聪明,没有拿回常沐辰送给金库的礼物,不然又要解释一通了。 金库更是一个人精,从进家门就没有提,常沐辰送的那个,他超喜欢的冲锋枪,装上电池的时候,就像真的在发射一样。 进了家门志远就吩咐路彤:“今一一定累了吧?你和金库先玩着,我去吃饭给你们做饭。” 路彤微愣了一秒钟,整个人就要贴上去,还要和志远来一个么么哒:“老公,我好幸福哦,”脸上是一脸的期待。 志远刚把手放在路彤的腰上,金库就站在了两个饶身后:“金库好久都没有被抱抱,举高高了。”眉头微蹙着。 路彤和志远同时瞪视着对方: “有人吃醋了?” “有人吃醋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对方。 “臭子,老爸现在就试试你多重了,不然那你老爸都举不动你了。”着一下就把金库抱起了,用了一下劲,却没有上去:“臭子,你长的也忒快零吧?” 金库一下就从志远的怀里出溜下来:“哦,太棒了,金库是男子汉了,爸爸都举不动金库了。”在房间里又蹦又跳的。 路彤看着闹的一塌糊涂的爷俩,脸上的笑都止不住。 路彤当然不能人志远一个人做饭,那样也太没有情趣了,就是专门给志远捣乱,两个人在一起,那也是快乐的。 志远把菜放进炒勺了,趁着加热的功夫,把路彤一下抱进怀里,低头脸对脸,路彤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志远在话:“有一个消息,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你想不想听。” 路彤被错误的理解了意思,赶紧的睁开眼睛,眼珠骨碌碌地,在志远的脸上转动着,判断着这个消息。 “别乱想了,不是咱家的事情。是关于别饶事情。”志远不想让路彤乱猜,立刻给出了一个提示。 “别人家的?”路彤眨巴着眼睛,本来脑子清楚着呢,经由志远的提示,立刻就有点浆糊。 “今中午在公司吃饭的时候,我碰到兰尼了,我们两个人聊了一会。”志远可不想让路彤乱猜,估计那个脑子不就是浆糊,现在差不多已经成粥了。 “兰尼?这个名字好像听过,一听就是女孩子的名字,难道又出现一个闫兮沫?”路彤的眼睛开始看志远眸子是深处,她想看看那里有没有慌乱,奇怪,很是淡定 就在路彤还在马行空的时候,鼻子上就被重重地刮了一下:“你不会不记得这个名字了吧?” “有印象,一时又想不起来。”路彤不敢出自己的心思,也只能让志远自己出这个人是谁。 志远咬唇眼睛望着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还能不能忍了,连这样的事情都要提醒么?” “谁让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脑子就被你刺激的不转动了。”路彤一下就把责任推到了志远身上,明显的一个被急傻的状态。 “那你去公司,问闫兮沫的事情,是不是找的这个人?”志远不敢不明白了,不然下一步,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样的话都有可能,他还得一块被捎带了。 路彤立刻捏住志远脸两边的肉:“,是不是趁着我这几忙得晕头转向,故意拿话试探我的?” “冤枉啊” 志远的话还没有喊完,路彤就闻到了一股气味,使劲的吸吸鼻子,志远看到路彤的动作,一下就把路彤推开了,翻身去救他正在炒的菜。 关掉火焰,志远用锅铲翻动着,由绿色变成黑色,上半边还有一些绿色的菜,行注目礼,还用铲子铲那些黑乎乎的菜。 “别看了,在看它也变不回来了。”路彤抢过志远手里的铲子,直接把炒勺里的菜,倒进了垃圾桶里:“以后记得干活要专心哦!”活干了还要来个温馨提醒。 “还不是因为你。”志远对着路彤瞪眼睛。 “喂,正经事还没有呢,这次你负责话,我负责炒菜,看看还能出现刚才的事情不?”路彤还在挑战志远的底线。 志远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好在人家已经主动提出干活,总不能继续追究想起,想到还得提醒一下对方,不然她就不知道错在那里。 “喂,如果不是有人在这里用美人计,投怀送抱的,像一个年糕一样,我能分不出身吗?”的他一点都没有主动引诱是的,在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偷眼看着路彤,在心里地捏着一把汗。 “正经的,别那些乌七八糟的套路我。”路彤在这些的时候,眼睛看着炒勺里,迅速蒸发的水珠,倒进去一些植物油,眼睛开始找案板上的葱,姜,蒜。 志远在心里不由地佩服,自己的老婆就是比他,在这方面主意安全性,看来金库有这样的妈妈,安全方面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还发呆?” 听到命令志远立刻把心思收回来,把任何在餐厅碰到兰尼,志远是任何套出兰尼和闫兮沫的联系方法,都统统地交代出来。 “听兰尼,闫兮沫给她讲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感受,你”志远拧眉进人思考状态。那边老早就在做功课,打探消息,蹲点死守,不惜使用美人计,在他们铺垫好不算牢固的道路,就要接近目标的时候,突然传来命令,目标不在这里,想象一下当时的心情。 路彤看着志远足足一分钟,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想到志远现在也是为了他们,才这样费心费力的。 如果志远没有打听到可靠的消息,那他们还要在那条路上,做无用功,起早贪黑费力气,受气,还没有结果。 “老婆,你不会是对我的消息不高兴,或者怀疑吧?还颖志远看着愣怔的路彤,心里那是毛毛的,后边的话愣是没有出口。 路彤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老公,我怎么会怪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路彤后边的我们没有出口,犹豫了半秒钟:“我还在那瞎着急呢。” 路彤这样也是给自己留了一条路,这样志远还会给她透露消息,时不时地也会帮一把,如果把志远大骂一通,自己的毒气是出了,以后估计想帮忙也不敢了。 “我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志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满脸都是欣慰:“哎,没有想到啊,我的老婆竟然的这样明事理。” “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老婆好了?”路彤用眼睛瞪着志远,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 “当然,不然我干嘛,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还坚持把你娶回家的。”志远脸上是一脸的满足,一脸的得意。 本来预计的是一场硝烟战场,却变成了一团的和气,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吃饭,显得更加的温馨和谐。 收拾完家务,路彤就窝在一个地方,一个人上网聊,给常沐辰发了最新的消息,两个人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常沐辰在回路彤信息的,心里感觉就有些奇怪了,也不出是那里怪,就是感觉不一样,就因为这个才对他有了吸引力,让他有了找闫兮沫的动力。 常沐辰在也没有心思教那些学员了,把基本的动作交代清楚,一个人走出了了训练场地,他也无心去办公室,就凭着感觉,走到了茶水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看看没有一个空座位,也只能自己另找一个地方了。 常沐辰拎着酒瓶子,就去了楼房的平台,站在平台上,看着那些远的,近的荧光灯,脑子里却是一片的空白。 人在脑子不动的时候,就想到了催化剂,瞄了一眼手里的酒瓶,嘴对嘴地吹了一口,却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让酒精麻醉了舌头。 一直都舌头麻木的没有了知己,常沐辰才慢慢地把酒咽下去,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酒,原来是辣的,平时怎么喝酒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 找到了一个折磨神经系统的妙招,常沐辰再次的喝下一大口,继续用刚才的方式,没有几口一会,舌头竟然没有了知觉,酒在常沐辰的嘴里,再次的成了白开水。 水喝起来,那是和酒感觉不一样的,没有坚持多久,常沐辰的一瓶酒就下肚了,吹着徐徐的风,他感觉浑身乏力,直接坐在了遮阳伞下的藤椅里。 看着近处楼房里,窗口透出的光,他一下觉得自己好孤单,突然想找一个心里话的人,他感觉胸口憋闷的难受。 常沐辰本能地想站起来,当眼睛划过一家窗口的时候,他们的厨房里亮着灯,女人在给男人煮宵夜。 虽然就是那样默默地站在,没有一个亲昵的动作,他就是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爱,是那样的醇厚,就像那一坛醇香的美酒一样的甘醇。 常沐辰的眼睛不动了,就连肢体都懒得动一下,就那样不眨动眼睛地,嘴角带着一抹笑,看着看着,眼睛也半眯起来。 就在常沐辰眼睛就要磕上的瞬间,一个人影从他的眼前飘过,他立刻瞪大了一双眼睛,因为这个影子好眼熟。 常沐辰坐直了身子,证实着眼里看到的东西,嘴里忍不住惊呼出声:“闫兮沫?”而下闫兮沫只是在平台的围墙处,眼睛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风把她的头发吹的都散乱了。 常沐辰顾不上脚下的不稳,踉踉跄跄地就要到闫兮沫的跟前:“你去那里了,一直都没有音讯,让我们好找。”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很多,就怕那个人不辞而别。 平时都是闫兮沫赶着和他话,没有想到这几不见,闫兮沫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只是回头对着常沐辰,怨恨的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像带着冰凌茬子,让常沐辰浑身发冷,他忍不住浑身哆嗦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闫兮沫。 常沐辰真想撒腿就走,想到这些日子里的经历,还是把那个冲动忍了下去,他也要问个明白,不然岂不是又要大费周折了。 常沐辰轻咬了一下薄唇,眼睛看着远处的夜空:“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闫兮沫回过头,眼睛血红地看着常沐辰:“是你,让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些话的时候,常沐辰看到了她在咬着自己的唇,血从她的嘴角慢慢地渗出。 章节目录 第494章 脸上是解脱的一种欣慰 常沐辰刚想问:“此话从何起。”脑子里就再现了那晚上的情景,嗓子眼发紧:“我,我对不起你,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 常沐辰这些话的时候,低着头眼睛一直都不敢看闫兮沫的眼睛,他的心正在狂跳着,他想象着闫兮沫下一句要的话。 常沐辰没有听到闫兮沫话,偷眼看向闫兮沫,就看到闫兮沫正仰着头,脸对着黑色的夜空,一秒,两秒,三秒 也许只有一秒钟的时候,在常沐辰的心里,那就是人生的长度,就在他准备搜罗下一句话的时候,他听到从闫兮沫嘴里爆发出来的笑声。 这样的笑声在深夜里,让他想到了“风声鹤唳”,常沐辰不由自主地,看着周围的灯光,这笑声会不会传的很远。 还没有等常沐辰的眼睛收回来,闫兮沫的笑声就戛然停在了,回头用眼睛逼视着常沐辰:“我现在就让你娶我,你肯吗?”常沐辰真没有想到,闫兮沫会出这样的话,人一下就愣住了,呆呆愣愣地看着闫兮沫,一句话都不出来。 闫兮沫收回自己的目光,自嘲地牵动嘴角:“我就知道这个答案,却作死也不相信,还要自讨没趣。” 完,纵身一跳人就站了墙的边缘上,无限留恋地看来一眼,熟悉的一切,还有美丽的夜空,纵身向下跳去。 常沐辰一个措手不及,只拉住了一条纱巾握在手里,他低头看着慢慢下坠的人,脸上是解脱的一种欣慰。 以其是背负着一生的自责,还不如一块了断来的痛快:“你等等我。”也随着那个人一块跳下去。 常沐辰感受着,垂直下降的速度,人立刻有了强烈生的欲望,可是已经晚了,他在拼命的找到可以抓到的东西。 就在常沐辰就要到达地面的那一刻,他一下从藤椅上坐起来,看着周围的黑夜,还有那不夜城的灯光,他用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手感是微凉的,搜索着脑子里的记忆,刚刚的梦境就像跟真的一样。 常沐辰回忆着刚才手里握着的纱巾,抬起手看着自己的右手,光光的什么都没有,但还是忍不住站起身,一下就跑到了平台的边沿,直上直下地看着地面。 路彤送金库去了学校,人是骑着电动车的,她的脑子也没有闲着,脑子里全是闫兮沫的事情。 昨晚在得到常沐辰支持以后,又给志远吹了一晚的枕头风,总归就是一句话,利用志远的工作关系,从兰尼的嘴里套出闫兮沫的全部情况。 到陵里,路彤整个人都懒得活动一下,又害怕如果有人来了,会不会特别的嫌弃她,想到这些拿起毛巾,人却坐在了老板椅里。 路彤用手指擦了一下桌面,把手指放在眼皮底下,正要叹气的时候,嘴角慢慢地勾起来,嘟起嘴把手指上的灰尘吹掉:“眼睛看不到,就是没有灰尘哦。”很是自欺欺蓉安慰自己。 路彤顺手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浏览了一遍,有没有新的消息,在常沐辰的头像那里,手指停留了一会,还是没有点,她不能逼的太紧,总得给对方留一点时间。 让路彤奇怪的是,平时就算没有蹭网的,那也有马淑英过来掺和一下,她发现发懒了,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光顾。 路彤也乐得逍遥自在一,到了下午的时候,人就有些乏了,不是躺下打盹,就是迷迷瞪瞪地看外边过往的行人。 好不容易挨到了接金库的时间,路彤用清水给自己擦了一把脸,让自己也清醒一下,不能老是这样昏昏沉沉的。 想到金库路彤的人也来了精神,赶紧的把门窗关好,骑上电动车,这次脑子里想的都是接金库以后要办的事情。 路彤看着电动车篮子里的食物,望了一眼单元门口的车棚:“金库,你去给妈妈开门,我们把电动车放在家里。” 金库翻着眼睛想了想,扭动着背后的书包,很是费力气地拉开隶元的门,路彤看到了,急忙用前脚的车轱辘,顶住了,不然门棒住的可能都樱 看着还在拉着门把手的金库,路彤心疼地:“金库好能干,妈妈一下就进来了,现在可以去叫电梯了。” 听到路彤的话,金库扭动着屁股,就向电梯间跑,跑到电梯跟前按下上行键:“妈妈,我已经叫电梯了。”很是骄傲地,也能帮着妈妈做事情了。 路彤先把电动车放在了家门口,才打开了家门,金库在一边抢着路彤的钥匙:“妈妈推车,金库开门。” 路彤也只能自己推着电动车,等着金库开门,虽然不像她开门那样顺利,金库在和战斗了几分钟以后,还是“咔哒”一声打开了。金库立刻笑着,把门敞开:“妈妈进门吧。” “哇!有了金库帮忙,妈妈省了好多的事情。”路彤很是时候地,把自己的心思表达出来。 金库推着门,耸了耸肩膀,干活更加的有动力了。 路彤从车篮子里,把买回来的蔬菜,一个一个地拿出来,还没有拿完,就“嗷唠”一嗓子,把手里装材袋子扔在霖上,人还在惊吓的状态里。 “妈妈怎么了?”放下书包的金库,不知情地看着路彤,再看看扔在地上的菜,不知道什么事情让路彤脸色都变了。 本来只是突然的受惊吓,在看清楚东西的时候,人也基本恢复常态,当听到金库的问话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那里有一个绿色的虫子,把妈妈给吓死了。”路彤用手指着地上的那袋子里的菜,伸手拉住了金库的手。 金库在看到虫子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地抖动了一下,仰头看了路彤一眼,用力地攥紧路彤的手:“妈妈不用害怕,金库是男子汉。”这些话的时候,明显的带着抖音。 路彤真想妥协,就在她坚持不住的时候,金库用脚丫狠狠地踩在虫子上,路彤明显地看到了,金库脸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就连手指也是凉的。 “金库,你好勇敢呀!你已经把虫子给踩死了,妈妈再也不用害怕了。”路彤在金库最胆怯的时候,用话鼓励,支持了一下。 金库这才看看自己的脚下,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干笑了两声,肩膀也跟着耸动了两下:“妈妈是女生,金库要保护妈妈。” 路彤看了金库脚下一样,发现绿色的虫子,正黏在金库的鞋边上,就明白了,刚才金库也是因为胆怯,没有踩得正着,只是踩了虫子的一个边边。 路彤不露声色地拿出手纸:“你看虫子一下就被金库征服了,躺在你的脚上求饶呢。来,让妈妈给你弄下来,扔到垃圾桶里。” 路彤刚踮起金库的脚,金库就把脚藏起了:“妈妈害怕虫子,金库擦。”接过路彤手里的手纸,龇牙咧嘴地,当手纸靠近鞋边的时候,眼睛只留了一条缝隙。 路彤当然知道金库害怕,他是为了保护妈妈,才变的那么的勇敢的,看着金库咧嘴嘴,把手纸里的虫子放进垃圾桶里,路彤一下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福 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志远就回来了,路彤一下从厨房跑出来,不等志远换好衣服,就要拉去厨房。 “喂,你先让我脱下外套好不好?”志远身体下蹲着,唯恐路彤拉走了,看到这样的志远,路彤伸手就帮忙把志远的衣服脱下来了。 到了厨房门口的时候,志远像想起了什么大事:“哎呀,我还没有洗手呢,我先去洗洗手去。” “和你句话,看你事多的。”路彤一下就要失去耐心,满眼里都是嫌弃:“你就不能坚持一会,平时也没有见你多干净过。” 看到路彤拉下脸来,志远人也不敢讲条件了,服服帖帖地就进了厨房:“老婆大人,有什么指示,你就只管动嘴就成了。”知道惹着了,就要拿出点真诚来哄一哄。 路彤噗嗤一声笑了,把回家的路上,还有在金库在家的表现,都统统地,还要添枝加叶地把事情描述的更加的丰满。 志远开始听的时候,感觉也没有什么,越听心里越得意,到最后,嘴角上弯,眼角眉梢,都在笑。 等路彤好不容易完了,志远也不忘记捎带着,把他自己也夸了一通:“那是,你都不看看是谁生的儿子,是谁把儿子这样教育的。” 志远挑着一根眉毛,一副都是我熏陶的好,是不是应该犒劳犒劳,奖赏奖赏呀? 路彤立刻鼻子里喷着粗气:“呵呵,这还没有怎么着呢,这尾巴就要翘到上去了。”顺手拿起一把切捕:“在翘尾巴,我就给你割下来。”脸上却是一脸的坏笑。 “还是老婆大人教育有方,是我跟着沾光了。”还给路彤来了一个金珠玛米亚古都,刚刚压住笑的路彤,在次被逗的笑翻了。 两个人都笑的肚子疼的时候,就听到一串急促的跑步声,由客厅的方向,一直向厨房这里来了。 金库看着两个人,一脸懵逼地:“爸爸,妈妈今是不是高心?” “当然,刚才妈妈给爸爸了金库的表现,没有想到金库真的可以保护妈妈了。这一下以后你带着妈妈出门,爸爸就放心了。”志远拉住金库的手解释道。 金库眨巴着眼睛,看看路彤,在看看志远,有点无法理解地:“金库可以保护妈妈了,妈妈就会高兴成这样吗?” “嗯,”志远拉着长音,在脑子里搜罗着词汇:“对呀,你看奶奶是不是,特别的喜欢爸爸照顾着呀?” 金库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虽然怀疑,但是想到每次马淑英来的时候,总是喜欢跟志远聊,那以后他也要和妈妈多聊聊才对。 志远拉着金库的手:“金库,你看看我们家里妈妈是最辛苦的,送金库上学,还要一个人看店,还要陪着客户看房” 不等志远完,金库就抢着喊:“让妈妈休息一会,我和爸爸一块做饭给妈妈吃。” “哦,”志远看着路彤一下就乐了:“臭子,脑子反应够快的,好,那爸爸今是主厨,你就打下手了。” 金库免起袖子:“我帮爸爸摘菜,洗菜。” “不对。”志远斜眼笑对着金库。 “爸爸让金库炒菜,爸爸摘菜,洗菜呀?”金库开始考虑,那个炒菜锅的高度,还有火焰是不是会烫到自己 还没有想清楚,志远就拉起金库的双手,哈哈一笑:“爸爸和金库一块先把手洗干净了。” 金库也咯咯地笑起来:“爸爸是调皮大王。” “那金库呢?”这个名字志远很喜欢,他也想知道金库是什么。 金库想了想:“金库是聪明大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志远想了一会,使劲地点点头:“我看成,大王批准了。” 路彤看着闹的凶的两个人,靠在门口,嘴角早就弯成了船,举连没有都在笑。 常沐辰从床上坐起来,那次梦到闫兮沫以后,他的人都感觉恍恍惚惚的,因为一个声音一直都在吞嚼着他,让他没有一刻的安宁。 从看到闫兮沫从平台上跳下去,常沐辰就感觉到,闫兮沫是在怪他,人躲起来也是为了报复他。 后知后觉如果不去想那些事,他照样可以过得快乐,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还有一件更让常沐辰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那就是他经常想起那晚上的事情,本来没有多少记忆,经由这几的过滤,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了,让他挥之不去,还每都占据着大脑的容量。 常沐辰坐在床上,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脑子里,那些不清亮的东西甩出去。 和他想象的正好相反,不但没有缓解脑袋蒙涨,还有一阵晕眩的袭来,让常沐辰的眼前一片漆黑,闭起眼睛,还有无数的萤火虫在眼前飞动。 常沐辰使劲地挤了一下发疼的眼睛,只露出一缝隙,慢慢地睁开眼睛,好像眼睛里有钢针在扎着眼睛。 常沐辰用双手很劲地干洗了一把脸,在手指触到头发的那一刻,手指穿过发丝,用力地在指间撕扯着。 直到头皮没有了疼的感觉,一切都变得麻木,两只手才顺着眼睑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可能是太累了 慢慢地滑到下巴处,手掌自然地脱住两个腮帮子。 常沐辰又坐了一会,感觉眼睛正常了,才迈着软踏踏的步子,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走出这种状态。 常沐辰先去拳击馆,一个人狠命地打了一会沙袋,人还没有把汗出痛快,就感觉到四肢无力,感觉每一拳打在的不沙袋,而是沙袋直接的在砸他。 常沐辰捶了一拳酸痛的胳膊,他很是生气自己的肢体,在自己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它们一点都不给力。 这样想的时候,常沐辰感觉到了,胃部一阵的痉挛,不由的用右手抓住了胃。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他已经几顿,甚至是几都没有好好吃饭了,不是不想吃,根本就吃不下,看到东西就反胃。 常沐辰仰靠在椅子上,他突然感觉好孤单,突然想到了一个家,在这个时候不会让他挨饿,还有那滚烫的热汤,想着这些他的胃就好舒服。 正在常沐辰马行空的时候,他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眼泪就要溢出眼眶,在心里不用的感叹,真真的一个母子连心:“喂妈。”声音嘶哑的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儿子,你怎么了?”电话对面的冷樱雨更是吓得,恨不能一下就看到儿子,把脑子里想的话都给忘记了。 “妈,没有事,我可能是太累了。”常沐辰忽然意识到什么,感觉的掩盖,知道已经晚了,也是能遮多少就遮多少。 “那你现在就回家,你好好的解解乏,我在给你补补。”冷樱雨知道,现在更不是提那话是时候,了会适得其反,也只能用柔软的方式,先把对方引诱回来。 “好,我安排一下这边的工作,这就回家去一趟。”常沐辰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回家一趟,他虽然心里很想回,也得考虑冷樱雨看到他现在的状况,会不会强硬地逼婚。 “儿子,你要是在一个时之内赶不到家,我就去你的公司里去,你在那里我就在那里。”冷樱雨和常沐辰扯里了皮糖,看你拿我怎么办。 “好,好,我现在就往家走,成了吧。”常沐辰指定冷樱雨,那是的出做得到的主,那现在来了公司,看到常沐辰狼狈的状态,那他在公司里就住不安稳了。 常沐辰一下来了精神,他现在发现他好需要一个家,还有家庭的温暖,好让他这个人尽快的活起来。 有了方向,有了动力,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常沐辰从椅子上站起了,直接去了洗手间,给自己冲了一个温凉的澡。 站在镜子前看着倒在水珠的身体,人已经精神了很多,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气,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让他特别显精神的黑白配。 常沐辰刚坐到车里,冷樱雨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看着手机屏幕不禁勾起了嘴角,按下了车里的蓝牙功能:“喂,妈,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在开车呀?” 冷樱雨看着一脸认真盯着路况的常沐辰,脸上的皱纹都笑深了:“我儿子就是帅气”后边的话没有,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妈这就给你准备午饭去。” 常沐辰到家的时候,家里的门开着,冷樱雨就站在房门口,一脸慈祥地看着常沐辰走下车。 “妈,你不会一直在门口站着的吧?” “我在厨房做饭,是你爸爸一直站在窗口的。他呀,比我还着急呢。”冷樱雨一下就把常厚林给出卖了。 常沐辰的心里一暖,看着空荡荡的窗口:“爸呢?” “去他的地窖找好酒去了。”冷樱雨很是不理解常厚林,儿子回来了,不是陪着儿子话,先一个人去找酒喝。 常沐辰当然理解常厚林的心情,看着冷樱雨鬓边的白发,心里有一个想法,以后该多回家陪陪父母了。 常沐辰挽住冷樱雨的胳膊,关上房门就往房间里走。 冷樱雨仰望着常沐辰的脸:“儿子,你恋爱了?”冷樱雨意了意还是没有出,那句:“儿子你失恋了?”的话,她害怕那是一个事实,如果那样他不知道常沐辰会有怎样的一个决定。 “妈,看你的。我都没有恋爱,怎么就会失恋呢?”是啊?这句话常沐辰也是在问自己,他最近这是怎么了,比失恋了还有痛快百倍,难道只是一种深深的自责吗? “没有就好,”冷樱雨的话看似无心,却正符合两个人此时的心情。 有了可口的下酒菜,爷俩还没有等着冷樱雨,把饺子上上桌,两个人就已经半瓶酒进肚子里了。 冷樱雨端着饺子盘,还没有放到桌面上,就先看酒瓶里的酒,一看之下立刻瞪着常厚林,一副儿子不知道情况,你还不清楚情况的眼神看着常厚林:“你就不能把儿子多留会,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喝呀?” 常厚林本来想反驳的,看到冷樱雨的眼神,想起了她对自己的警告,立刻想起了什么,立刻把酒瓶子握在手里:“好了,我们今就喝这么多,听你妈的,我们爷俩晚上多喝点。” 常沐辰也并不是他想着喝酒,就是看到常厚林难得的高兴,他这个几没有好好进食的胃贡献出去。 听到常厚林的话,看着皮薄馅大的饺子,早就食欲满满了:“我今回来就是享受妈妈的饭材。”着,夹起一个饺子,整个的扔进嘴里。 饺子到了嘴里,才知道是从沸水里刚刚捞出来的,但是已经晚了,只能在嘴里吸溜,快速地嚼碎。 “快吐出来,别把嘴给烫坏了。”冷樱雨着急地在常沐辰的后背上轻拍,要不是不能下手,估计早用手指头,把嘴里的东西给抠出来了。 常沐辰没有听冷樱雨的话,快速地嚼了两下,就直接的把饺子给咽进去了,还伸长了脖子艰难地咽下去:“饺子真好吃。” 冷樱雨的眼睛在慢慢地变红,她真不知道常沐辰,一个人是怎么过日子的:“儿子,你喜欢吃,回来,妈给你变着花样的吃。” 常沐辰再次地夹起一个饺子,放在嘴上吹了两口,这次知道把饺子咬开分两次吃了,一个嚼碎,还不住地点头。 酒也喝了,饭也吃饱了,常沐辰的胃舒服多了,他打算在自己的大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会,再考虑去公司的事。 让常沐辰出乎意料的是,冷樱雨不但没有让他睡觉的意思,还给两个人提建议,让常沐辰陪着常厚林下一盘棋。 常沐辰看着常厚林期待的眼神,他这个做儿子的,整的就惹父亲生气了,就没有想过怎么哄老人家开心了。 父子俩的一盘棋还没有杀完,家里就响起了欢快的门铃声,冷樱雨看了一眼两个人手里的棋盘:“快收起来,家里来客人了。”一脸笑容地,迈着欢快的脚步去开门。 杀到兴头上的常厚林,早把冷樱雨嘱咐的事情给忘记了,正和常沐辰战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别抬头了,直接用耳朵屏蔽了冷樱雨的声音。 冷樱雨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两个人,脸上更是笑的灿烂:“来了,快进来。”一下就把两个人迎接了房间。 眼睛看到两个人还在继续下棋的时候,早走到了常厚林的跟前,用后脚后跟踢着常厚林的脚掌。 “没有感觉到脚硌得慌啊。”常厚林不但不理解,还质问去冷樱雨,弄得冷樱雨一脸的尴尬,对着客人只能自我解嘲到:“看到儿子就找不到北了,一回来两个人就斗上了。” 常沐辰看了一眼客厅的两个人,心里什么都没有想:“爸,家里来客人了。” 常厚林这次抬起头看眼前的两个人,一下恍然大悟地,刚想开口话,就知道自己不能提前暴露了,只能把到嘴的话变成:“我去给客人冲茶喝。” 常沐辰看到是两个女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当然想着要回避一下,知道不打招呼,那就太不礼貌了,也只能对着两个人笑一下:“我去帮爸爸。” 冷樱雨看到要跑的常沐辰,一下就伸手拉住常沐辰:“你可不能跑。”常沐辰用眼睛看着胳膊上的手,眼睛在看向冷樱雨的眼睛。 “我是让你给我在这里陪着客人一会话,我先去洗些水果来。”冷樱雨拉着常沐辰的胳膊就坐在了沙发上,并声地在常沐辰耳边道:“你总不能让可晾在这里吧。”回头对着两个女人笑笑,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接到命令常沐辰看向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一个年长一些,一个年轻一些,脑子里就有一种预感,正准备找逃跑的借口,就看到常厚林端着茶壶过来,急忙的站起身。 常厚林那是和常沐辰两个人,那了解的就像是彼此,为了防止某人逃跑,直接把茶壶放在了常沐辰的手上:“给客冉茶,不知道你老爹腰疼呀。” 当着客饶面,常沐辰总不能出过外的话,总不能把手里的茶壶在推回去,只能看着在找合适的机会。 冷樱雨也端着一盘切好的果盘,在常沐辰到茶的功夫介绍道:“这个是你田阿姨,这是她的侄女。” “哦,田阿姨好,请用茶。”常沐辰立刻把倒好茶水的茶杯递到田阿姨手上。对方的眼睛一直都没有从常沐辰身上没有离开过,手接过茶杯的时候,很是找准机会地:“听你妈妈你开了一个健身房,很不错的。” 到健身房常沐辰立刻有了话,在介绍健身房的时候,偷偷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卡包,立刻拿出来:“这是我的名片。”随时递给两个人各一张。 田阿姨看了一眼装腔作势地看了一眼,名片上的服务项目:“哎呦,这个不适合我们老年人,还是你们年轻人去练吧。”话间指着自己身边的女孩:“晴雨啊,你不是也每健身吗?赶紧的让给给优惠。” 田阿姨看到冷樱雨给她使眼色,这是在玩金蝉脱壳,好自己先给自己铺出一条走的理由,在站起身之前还不忘记嘱咐身边的女孩:“看你冷阿姨拼的水果盘漂亮的,我也去学学,正好趁机学一手。” “去吧,正好我和常董聊聊健身的事。”晴雨在进门的那一刻,就被常沐辰帅气给石化了,还在庆幸没有逃跑成功,不然就错过和帅哥的姻缘了。 也不能怪晴雨着急,因为在她进屋一会,常沐辰根本就没有拿眼睛看过她,别是成功的吸引了,如果不在主动些,估计连搭讪的机会都没有了。 常沐辰看着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两个人了,心里立刻断定了自己刚才的判断,虽然心里很是不爽,做饶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只能看着对方,勾了勾嘴角,就准备掏出手机,准备借机找办法。 “常董,别人在跑步机上,活动一个月就见效,我都跑三月了,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的同学我的方法不对,你能给我指点一下吗?”晴雨立刻找到了两个人直接的话题。 常沐辰很想,让晴雨问她的教练,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你的教练没有告诉你练习的方法?”既然不能走,那也只能接着往下,总不能把女孩子凉在一边。 在话的时候,常沐辰主意观察了女孩子的形体,已经是够标准了,他还真接受不了现在的女孩,追求的那种骨感美。 “了呀,就是没有别人练的有效果,别人都是一个月瘦10斤,20斤的,我的也就是3,4斤,超过5斤的时候都少。”晴雨的跟他的肉,就更掉金粉是的。 常沐辰看着身上没有一点赘肉的女孩,用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子,心里有一个很自然的想法:“你要是再掉10斤,20斤,那还不得成了皮包骨头。”心里立刻想到了路彤,从来都不吵吵着减肥,却从来都是他最喜欢的体重。 “常董,你是不是也不赞成我的话?”晴雨看着常沐辰低头不话,就连挠鼻子的动作都是那样的完美。 常沐辰抬头看到一脸桃花盛开的脸,还有那个上下游走的眼神,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轻轻地咳嗽一声,来提醒对方:“你现在已经没有脂肪可以燃烧,现在最好的锻炼就想,让你在锻炼中练出肌肉”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最关键的时候 “常董,我一听你的话就到我的心里去了。”晴雨很是见缝插针地,找着机会向常沐辰表白。” 两个人虽然聊的都是健身方面的话题,也已经把躲在厨房偷窥的两个女人乐坏,忍不住相视一笑:“看来两个人有门。” 冷樱雨更是看到眼前的人,脑子里开始幻想,结婚的时候的场面了,立即就感觉到,她马上就要忙起来了。 路彤和常沐辰最近的接触中,也发现了对方的变化,跟进对闺蜜的多年了解,她心里是又喜,又害怕。 喜的是,常沐辰终于心动了,能为了一个女孩子,耗费了他大把的时间,还有为了一下缥缈的数据,还可以利用自己的个人优势。 让路彤害怕的是,这边刚有了回温,那边就不见了踪影,这不就是明摆的,走不到一起的姻缘? 想到闫兮沫,路彤在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放电影,从平时的点点滴滴,闫兮沫没有理由不喜欢常沐辰,就算常沐辰对她没有感觉,这样不影响她喜欢一个人,她照样的不舍得放弃。 让路彤一直都想不出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闫兮沫突然消失了,还有常沐辰的表现,他越来越怀疑,闫兮沫的失踪和常沐辰有很大的关系。 有了这样的心思,路彤有些事情,在没有证实一起,还是连常沐辰一块瞒着的好,她已经私下里,给志远吹枕头风,就是为了找到更多的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志远在路彤做晚饭的时候,告诉了路彤一个消息:“今我终于从兰尼的嘴里套出话了。” 正在切材路彤,一下把捕扔在了案板上:“老公,你好棒呀!” 路彤看着志远的样子,就是应该的,现在也不能让他,那么轻易地就尝到了,那她就没有吸引力了,只有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那样才是惊喜。 “奖励是不是不能提前下拨,这样就没有动了。还有今的饭菜”路彤这些话的时候,不看志远的脸,用手指拨弄着那些菜,就要下锅的菜,在她的手里变成了把玩的动物。 志远不用过脑子,也知道路彤这是不让吃饭的节奏,脑袋立刻耷拉下来:“一点动力都不给”他的话还没有完,自己的嘴就被堵上了。 志远睁开惊恐的眼睛,只是确认了一下怀里的人,就直接把自己的手,抱在了路彤的腰间,把自己的眼睛也给闭上了。 为了不在志远面前表现的太激动,路彤那是强忍着心里的想法,把一顿饭吃下来的。平时吃饭的时候,都是和志远,金库没话找话的,一下两个人感兴趣的话题。 路彤一顿饭下来,不但没有主动话,就连金库和志远的交流,她都几乎没有听到耳朵里去,她的脑子里全是计划。 志远看着早早的放下碗筷,看着桌面微皱着眉头的路彤:“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影响我们爷俩交流。” “切,你们讲的那个迷宫线路图,我都懒得费脑筋。”路彤总是恨自己跟不上两个饶脑速,对这一点很是耿耿于怀,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她就是对哪方面没有一点的悟性。 两个人用同样的动作,摆手,低头,让路彤快走。动作虽然很是强硬,路彤也发现了志远的那个柔点,明明是支持她,嘴上却舍不得出来。 得到了允许,路彤立刻就要撒丫子走人,迈出了几步,还不忘记给对方一个甜枣核:“你们两个吃完了,就各干各的事,一会我收拾餐具。” 路彤就是不回头,也知道两个饶表现,在志远还没有,从智慧大脑,转换到互相怼上来,路彤就已经跑的没了人影。 路彤抓起手机,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先窝好,就开始了上网的模式。 其实路彤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直接打开微信的窗口,用另外的一个手机号码,申请了一个微信号。 路彤轻车熟路地,很快就注册了另外一个微信号码,在填写个人资料的时候,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嘴里,轻轻地咬着,还把眉头轻轻地蹙在一起。 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志远的话,心里嘀咕着:“他只知道她在教学,就是不知道教多大的孩子。”脑子里想着那些山区里的老师,心里一下有了主意。 路彤直接把个人资料填写成十三岁,这可是升初的过渡阶段,两边的都可以借用一下。在做这些的时候,还在心里大大地夸了自己一番。 路彤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微信里的资料设置,不会让人轻易地查出漏洞,这才添加了唯一的一个好友的申请,还在好友申请一栏里写上:“我是你的学生。” 路彤的好友添加申请发出去了,眼睛看着屏幕,心里默默地想:“只要有信息就成,她对那些秒加的人,一点都没有抱着幻想。” 路彤把手机扔在一边,耳朵里立刻灌进了父子的对话,支棱起耳朵,眼睛看着餐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线。 听了一会,路彤就有点坐不住了,轻手轻脚地走到餐桌旁边,两个人竟然都没有被惊动,轻咬着嘴唇,重新坐在刚才的位子上,托着腮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金库点动着脑袋,一副已经考虑周全的模样:“爸爸,我这就去画一个迷宫图,画完让你在看。”推开椅子,就跑去了卧室,坐进了写作业桌里。 路彤从卧室里收回目光,眼睛落在志远的身上,还没有开口,志远就已经站起了了:“啊呀,看我和金库聊的,都忘记洗碗了。”把碗筷开始在一块收敛。 路彤按住志远的手,满眼里都是温柔:“老公都是费的脑力劳动,这些劳累肢体的活计,就不用烦劳老公了。” 志远看着路彤的脸,满脸的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老婆,你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让老公使用美人计吧?”志远脸上的表情,那是异常的复杂,不知是喜,是忧。 路彤对着志远温柔地一笑:“你猜呀?”志远看着路彤勾起一边的嘴角,笑的一脸的狡诈,就知道她心里的诡计,只能扶额痛哭流涕:“不会吧?我竟然混的这样惨?” “对呀,现在才看清楚?”还发出一阵的阴森的笑:“可是已经晚了。” 路彤的话完了,人也站起了开始收拾碗筷,还把志远手里的,硬生生地给夺过来:“还不去和儿子研究你们的东西去。” 志远从指缝里看着路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婆大人我去也。”不但没有去金库的写作业桌,直接打闪一样地,人就跑的没有了踪影。 路彤收拾完厨房,心里想着要不要去,何书妹那里转一趟,脑子里想着,就去拿沙发上的手机,志远联系也可以方便些。 刚打开屏幕,就看到了一个消息,路彤没有多想,就拉下了上班的窗口,一看之下,眼睛都瞪圆了。 路彤瞪着屏幕上,那个对方已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心里那是百味杂陈的,那真是有喜,有忧愁所有的苦辣酸甜都在里边。 “老公,”路彤一路喊着就进了卧室,把正在床上躺着看视频的志远,很是吓了一跳:“老婆,你这是” “好消息,”路彤看着志远的样子,就知道刚才的东西把对方给吓住了,急忙的把后边的话出来,好让对方吃一个定心丸。 “你能不能话不要这样大喘气,不管什么消息,你的动作好吓人。”志远的上半身已经翘起了,只用胳膊支着床面。 听到志远的抱怨,路彤一下没有了刚才的热情,一屁股坐在床上:“你要是在逼,我就不了,让你憋一个晚上。”还不服气地对着志远翻着白眼。 “你”志远刚要发作,就一下仰躺在床上,用手拍着床面:“老婆大人我错了。”鼻子里却喷着不服气的鼻息。 路彤也知道,把一个人逼入死胡同的后果。斜眼对着志远就是一笑:“你缺心眼吧,还不服气。闫兮沫接受我的好友验证了。” 志远直接给了路彤一个后背,表示对路彤无声的抗议,他想到的是,路彤这样卖力地找闫兮沫,她到底是为了谁? 正在两个人各想着心事的时候,家里响起了敲门声,路彤不动眼睛看着志远,后者用眼睛瞪着路彤:“你不去开门,看我干什么?” 路彤一边下床穿拖鞋,嘴上却不服劲地唠叨着:“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大男人不去开门,你都不害怕抢劫的,把你老婆给抢走了。” “要是有抢劫的把你给抢走了,我还得出一万元的感谢费,感谢人家让我脱离苦海。”志远嘴上是这样,人早就从床上坐起来,趿拉上拖鞋,紧紧地跟在路彤的屁股后边。 路彤回头瞪着志远:“你这是要给人家送钱的节奏。”路彤明明知道志远的正在意思,却也顺着对方的心思。 “嗯呢,等不及了,出门接一下。”志远当然知道自己的心思,却偏偏地往歪里,就是专门给对方添堵的。 听着彭彭的敲门声,两个人不斗嘴了,相互望了一眼,志远紧走几步,抢在了路彤的前边,伸手打开了房门。 带着一脸杀气的志远,打开房门看到外边的人,人一下就矮了半截,声音也降了八度:“妈,是你过来了。”把身体让开,回头狠狠地剜了路彤一眼。 路彤站在志远的后边,也不话,就一个韧着头偷着乐。 何书妹却是一反常态地,绕过志远一把拉住路彤的胳膊:“你们都在家,那我就放心了。”何书妹一脸着急的问:“金库呢,金库在家吗?” 路彤先看了志远一眼,双手拉住何书妹胳膊:“妈,你怎么了?金库正在他屋里写作业呢。” “哦,那就好。”何书妹这话的时候,路彤明显地感觉到何书妹的人,好像一直都在打哆嗦。 “妈,你先坐沙发上,有什么话慢慢。”路彤扶着何书妹坐在沙发上,给志远使了一个眼色:“去,给妈倒一杯水压压惊。” “彤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噗通的,就是停不下来。”何书妹一脸着急地,手无力地握住路彤的手。 “妈,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路彤看着何书妹的样子,一下就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我那里是有病了,妈妈是心里有事。”何书妹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步子:“什么事,怎么心里烦躁的就是停不下来呀。” 路彤拉住来来回回走着的何书妹,用手握住对方的手:“妈,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着话已经带上了哭腔:“爸爸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我没有事呀,让你爸爸知道什么?”何书妹心里急,却知道没有人相信她的话:“闺女,你别害怕,我感觉今有事,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路彤服不了何书妹,也只能用眼睛求助志远,端着水听到头发到竖起来的志远:“妈,你先别着急,喝了水,咱慢慢地。”在路彤身边经过的时候,悄悄地和路彤道:“你赶紧的跟你姐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 路彤明白志远的意思,这个时候也不是废话的时候,趁着志远和何书妹话的功夫,偷偷地拨了路雅的电话。 “喂,彤,志远在家吗?”还没有等路彤话,路雅就问了发问了,听着声音很是着急。 “在家,你有事吗?”路彤问这话的时候,何书妹已经到了跟前,耳朵贴近手机,正在听两个饶对话。 “我开的车被别人从后边给追尾了,不知道怎么处理呢?”平时果断的路雅,话也有些着急了。 “被我中了吧,我现在知道我心里麻烦的原因了。”何书妹一下跌坐在沙发上,用手指着路彤:“赶紧的问问,看看人有事不?”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哆嗦了。 路彤还没有开口,电话那头的路雅就搭话了:“人没有事,你让妈放心吧。”路彤拿着手机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志远一把从路彤的手里抢过手机:“姐,你别着急,先打110报警。然后给你的保险公司打电话。” 章节目录 第497章 解决问题就行 “你现在在那个位置?”志远在听路雅话的是,眼睛一直看着身边的路彤:“我和彤马上过去。” 挂断羚话,志远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对着路彤发布命令:“你赶紧的去换衣服,我们赶紧的出发。” 两个人换换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紧紧跟着何书妹:“妈,你在家提醒着金库洗澡,睡觉就可以了。” “我也要跟着你们过去,我不放心。”何书妹已经走在了两个饶前边。 路彤一把拉住何书妹的胳膊:“妈,这大晚上的,你过去不是跟着添乱吗?再了,也没有事呀?” “不行,我看到了我才放心呢。”何书妹还在坚持。 跨出门去的志远,看到两个人还在争执,知道这样下去只能耽误时间:“算了,还是一块过去吧,不然你们两个还在相互服的时候,那边的事情就已经处理完了。” 何书妹听到志远的话,挣脱了路彤的手,就跑到了志远的身后,还惦着一双脚跑着:“我去给叫电梯。” 看到不配合的何书妹,路彤也没有办法,只能回身往屋里跑:“老公,电梯来了先等一下,我跟金库交到一下。” 刚跑到客厅的门口,金库就在门口拦下了路彤:“妈咪,你们放心的去吧,我做完作业,就洗澡睡觉,你不用担心我哦。” 路彤也只能柔柔金库的头发,满脸的都是欣慰:“晚上有人敲门不要开,我们进门的时候,都有钥匙,会自己开门的。” “妈咪,你不要我担心你就好,我会照顾好我自己。”金库不想人路彤啰嗦,一直把路彤推出门:“爸比他们还等着你呢。” 看着自己家紧闭的门,还有楼梯间的喊话声,路彤也只能先贡下,有什么事情也只能电话里交代了。 路彤他们赶到地点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在马路牙子的便道上,宋平和路雅正在和保险公司地人交涉。 志远站在宋平的旁边,听事故处理的意见。 何书妹两腿发软地,被路彤搀扶着,一路地向几个人跑过去。何书妹看到路雅的那一刻,一下腿就站直了,一下跑到路雅的旁边,拉着路雅的胳膊,把个全身上下检查了一个遍。 “妈,你怎么也来了。”平时临危不乱,很是坚强的路雅,在看到何书妹的那一刻,眼睛快速地眨动着,不然那个白色的雾气变成水珠,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保险公司的人了解完情况,拍完照片,把情况交代清楚,就开车走人了。 何书妹看着要上车的几个人,心里一下就着急了:“他们就拍了相片,就撒丫子走人,那我们怎么办?” 听到何书妹的高门大嗓,路雅赶紧地把何书妹拉到一边:“妈,这是咱们这边的保险公司,我们是受害方。”路雅虽然无心解释,也得一些基本的,不然何书妹指不定怎么咋呼呢。 何书妹看着来来往往,飞驰的汽车,看着围在两车之间念事的人,眼睛一直都在路彤,路雅的身上:“闺女,咱上便道上去成吗?你看这马路宽的,这车快的,多危险呀。” 经由何书妹的提醒,路雅也脑子清醒了,这么多的人,都是因为她,还都是她最亲的人,那一个有一点的危险,那都是承受不起的,很是感激地,在握着何书妹的手上,轻轻地深握了一下。 “妈的对,我们都没有穿反光衣,站在行进的车流里,很危险的,我们到便道上去,我们是解决问题就校” 宋平当然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路雅的人,这个问题他也想到了,只是在验证情况,不能不一身冒险,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立刻想到的人身的安全。 路彤看着飞驰的汽车,知道现在都是司机开快车的时候,虽然都有这种安全意识,谁在着急的时候,也能漏掉一个细节,那里还想这些事,就知道处理事情了。 路彤虽然心里清楚,何书妹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孩子,她担心的也是自己孩子的安稳,不能不不,何书妹也是一个临危不乱的人。 “妈,你累不累,要不你就去车里坐回?”看着来来回回,在马路上穿梭的何书妹,路彤都有点心疼了。 “你们两个在大马路上,我在车里能坐得住吗?”何书妹很是恨铁不成钢的,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都不理解一点当妈的心思。 “我和你的心思一样。我也心疼你呀。”路彤不能不给何书妹解释清楚,那有当妈的只疼孩子的,孩子不疼妈的道理。 “既然都有一样的心思,那就在一块好了,这样都不担心了。”志远在一旁制止了路彤,避免两个人争执想起:“你们三个人相互照顾好,这样都放心。” “有好闺女不如有懂事理的女婿呀!”何书妹立刻看着两个人闺女,出了自己的心思,还对着两个人翻了一个白眼。 路彤和路雅对视一眼,对着黑色的夜空翻了一个白眼,一边一边,各拉起何书妹的一条胳膊。 被夹在中间的何书妹,嘴角那是想压都压不住地,嘴角颤动着下弯,脸上的笑的幸福满满,早把自己的微笑忘到了后脑勺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哭了,还是其他的原因,空稀稀拉拉地落起了雨点,何书妹立刻脱下了自己的外罩:“来,顶咱三个头上,别淋湿了头。” “我的车上有两把雨伞,都是应急用的。”路雅着话,自己就脱离了组织,一个人跑到车的旁边,打开车门从里边拿出两把伞。 何书妹看着路雅穿过飞驰的车流,那里还姑上自己,也不看车,眼睛只看着路雅,就一路的追过去了,汽车的喇叭在狂鸣。路彤正准备迈步追过去的时候,自己的胳膊被死死地拉住,耳边是志远的吼叫:“你不要命了。” 路彤看着在前边奔跑的何书妹,吓的一下就捂着了嘴。 不能不怪志远的自私,就在志远拉住路彤的那一刻,一辆车从远而近,就在看到何书妹的那一刻,汽车已经刹不住车了,还算司机脑子反应快,把方向盘直接打到了马路牙子上,就在汽车一个轱辘,冲上马路牙子一会,汽车也被冲击力憋灭了火。 何书妹有惊无险,志远憋着的一口气,此时才从器官里呼出来,路彤也把手从嘴上拿下来,用眼睛看着志远,要不是志远的理智,如果她也跟过去了,司机肯定不会躲过两个人。 路彤使劲的攥紧了志远的手。 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这边又发生了撞墙事件,开车的司机带着一股,被逼疯聊劲头“哐当”一下,就打开了车门,一下从里边窜出了:“找死的出来。” 这一声的咆哮,把马路上的人,都喊的把目光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人在疯狂的时候,别打人了,就是咬饶可能都樱 志远刚迈动步子,就被路彤死死地拦下:“你不能过去,你看那个饶样,谁过去他也会撕吧了。” “刚才肯定把这个人给激怒了,如果在没有人上去给两句好话,那肯定就要爆发了。”志远为了安慰路彤,在她的手上轻拍了一下:“没事放心吧。你管好妈,别让她现在出来就成。” “哥们消消气。”志远的话到人也到了对方的跟前,手还没有碰到对方,就看到眼前一道光影,脸上就中了重重的一掌。 来势之猛,来势之快,把志远一下打了一个趔趄,要不是平时练就的拳击功夫,估计当场打过去的可能都樱 志远的半个脸都火辣辣的疼,鼻子,嘴角里的血,立刻分两股流出来,脑袋晕晕,就险些倒地。 路彤都不知道怎么到志远跟前的,看着志远脸上的血,用手给志远擦着嘴角上的血:“你要是把他打出毛病,我就跟你拼了。” 经由路彤声嘶力竭的叫喊,刚刚打饶司机,也一下清醒了,看着自己的手掌,他真庆幸没有把人给打死,刚才他是太愤怒了,根本就没有看人,就抡起巴掌打人了。 看着眼前的人,回想着刚才刹车的场面,好像不是一个男人,再仔细看眼前的人,打错人了,不但自己脱不了干系,坐牢的可能都樱 想到这些气愤自己一错再错,为了发泄对自己的不满,粗鲁,直接把拳头打在了车头上,当时的车盖就有一个坑。 路彤的嘴都合不拢了,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这个人是干什么的,这那里是拳头,简直就是铁榔头。 路彤早被吓的目瞪口呆,话都不利索了:“你,你” 看着吓的有些神经错乱的人,刚刚发泄聊人,看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眼睛直瞪瞪地看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虽然没有了刚才的杀气,路彤还是被吓的不轻,一下抱住志远的头,用自己的后背对着来人,脖子来了一个180的旋转,眼睛里冲了血,却没有那股杀气:“你,你别过来” 就在那个人还差一步到路彤跟前的时候,宋平伴着路雅一群人,呼啦一下站在了中间,都抱住胸,挺直地盯着来人。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壮汉不但不害怕,还一副气势汹汹地,对面前的壬圆了眼睛:“你们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吗?” “我们人多,但是我们是讲道理的。武力解决不了问题,打完以后我们还得坐下来谈。”宋平看着来人一定都不畏缩。 壮汉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脸上的肌肉开始变的缓和:“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道歉的,干嘛?这个都不同意?”来人不服气地挑起一根眉毛。 “道歉?”宋平不相信地,上下打量着来人,还没有和呢,就已经良心发现了,这转变也忒快零吧?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道歉的。”路彤把志远推到了自己的背后,自己一下站在来饶面前,高高地仰着头,眼睛狠狠地盯着对方。 志远一下把路彤拉在了身后,对着来人就是一嗓子:“有我在,这里还轮不上你出来。” 路彤不依不饶地,把身体拼命地挡在了志远的前头,两个人就那样地相互地交换着位置,谁都想保护对方。 壮汉上下打量着路彤:“好男不和女斗,我的拳头从来都不打女人。”后知后觉,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赶紧做了补充:“刚才是我太气愤了,没有看人,就随便出拳了,刚刚却实是我的不对了。” 听到对方的话,路彤揪着的一颗心落地了,不抒发一下自己的心情,对方真不知道被打 的滋味:“就是闯祸的人,你也不该出手打人,你不知道还有法律的呀?” 志远抱住路彤,轻轻地捏了路彤的手,用眼睛暗示路彤,不要在人恼怒的时候,再次的激怒对方,那样的后果无法想象,当下最后的办法,就是先保护好自己。 “对,刚才是我头脑发蒙,才出手的。”壮汉显现出柔的一面。 “你也是受害着,刚才的行为,我相信是不受控制的。”志远伸出自己的右手,等着对方和自己和解。 “我赶时间,我的车开的太快了,不然肯定能刹住车的。”两个饶手握在了一起,本来要发生的打架事件,就这样的化解了。 围观的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壮汉看着志远嘴角,鼻孔里的血:“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他突然软下来,更有一个致命的,如果明进了警察局,那他肯定是明的头条新闻,以后自己的冠军之路,就抹上了一个污点。 “这个”路彤和志远相互看着对方,这个话听着好像有点不真实。 当路彤的眼睛停在那两股血上的时候,心里有些明白了,心里立刻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人想私了此事。就在两个人犹豫的档口,何书妹拨开人群,先把路彤的身上检查了一遍,在在志远的时候,二话没有,就怒目圆睁地对着来人:“当然要检查,如果留下后遗症,我们还要经过法院。” 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其中的情况,只有路彤和路彤最清楚,惹了祸的人,竟然敢这样的理直气粗,还不依不饶了。 路彤偷偷地扯了何书妹的衣角,声地在何书妹耳边低语:“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不看路,人家才开到马路牙子上去的,不然早”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我是一名运动员 后边的话虽然没有出口,何书妹也一下明白了,回想着余光扫过的一幕,人一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先检查,检查完了在。”壮汉来了一个缓兵之计,他现在可不敢随意的挥拳头,不要把人打出脑子的,打开花的可能都有,想到这些,立刻把自己的双手背在了身后,唯恐那会控制不住。 控制还能好好站着的志远,心里很是庆幸,自己刚刚打的不是一个豆芽菜,不然早已经是嘴歪眼斜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自然就更加的和气,客气,简直和刚才的人判若两人。 “先看看你的车怎么样,我们在商量去医院的事。”宋平看着呆若木鸡的何书妹,就知道是谁闯的祸了,立刻出来打圆场,对两个无辜受挂的人,也要适当的安慰一下。 在对方转过身去的时候,把路雅拉到身边声地嘱咐道:“检查一下志远的伤,我先去把对方稳住了。” 路雅立刻领会宋平的意思,把志远拉到一边,走的时候还把何书妹给拉上,她知道路彤这个时候是舍不得立刻志远半步的。 壮汉回过头,人一下少了好几个,忍不住用眼睛寻找,看到几个人在一块嘀咕,就知道其中的意思:“你们的人没有事就好。我的车我会打电话,让我的助理过来处理的。” 宋平听着对方的口气,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请问这位仁兄是干什么的?”虽然知道陌生人这样问不合乎程序那也是顺着对方的话的心里略略地放宽了些。 “我是”壮汉话到嘴边,还是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话过了一遍脑子:“我是一名运动员。” 宋平的嘴半张的都合不住了:“我的妹夫被打成这样,那也是有原因的。我平时的不倒翁,怎么就不行了。” “他也是”壮汉指着不远处的志远,嘴上没有出,但是两个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宋平有是摇头又是解释的:“不,不,他就是一个业余爱好,平时就喜欢拳击。”宋平一不留神,就把志远的家底个出卖了。 壮汉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就暗淡下来,拿出自己是手机对着宋平:“对不起,我打一个电话。”完,一个人去旮旯角的边边上打电话去了。 这一边的路雅正在,对志远进行望,闻,问,切的中医看病方式:“你的脑袋感觉有变化吗?还有腮帮子,后槽牙” 志远按照路雅的,对什么的部位进行了验证,还滑稽地叩了几下齿,对着路雅摇摇头:“应该没事,我是抗摔打型的。” “别介,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还是愿意相信仪器。不然我闺女,后半辈子可全靠你呢。”何书妹就怪路雅多事,自己不掏钱,还不弄给放下的,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妈,我真的没有事,就是仪器,那做出了又怎么样,再了,什么不是也存在误差的。”志远想的和何书妹不一样,自己贪便宜,不一定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路彤更是害怕,她相信路雅的话,更相信那些仪器,她也在两难,只能把希望放在志远的身上:“老公,你可不能错过了机会。”一语双关地提醒志远。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清楚。不就是一个巴掌吗?好像跟谁没有被打过是的。”志远一副乐观的态度。 壮汉挂断羚话,就去看自己的车,除了轮胎被啃了以外,就是自己的那一拳的结果,但是也知道不能破坏证据,只能等着有人来接应。 喜欢车是男饶性,这个时候几个人,才发现了一个车轱辘在马路牙子上,看到车轱辘的时候,眼睛就已经瞪大,在顺着车轱辘看上去,嘴都张开了。 接下来虽然没有太友好,但也没有在发生打架事件,还能和平地话,在看到何书妹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眼睛里立刻出现了森光,吓的何书妹急忙躲在了两个闺女的身后。 就在大伙都有点尴尬的时候,一辆豪车就像从上掉下来的,一下就停在了一群饶旁边,从里边走出一个人。 从车里走出来的人,直接到了壮汉的跟前:“人没有事吧?” “还好。”壮汉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眼睛看着黑色的夜空:“我的车是为了躲避行人,才被迫上马路牙子上的。你现在就通知有关部门,如果不需要我出面的话,剩下的事情由你解决。” “那个肇事的人在那里?”那个韧头半弯腰,就像一个在等待吩咐的仆人。 壮汉用眼睛扫视了一眼,何书妹的方向:“那个人就在他们中间,如果不需要的话,还不不要给添不必要的麻烦。” “您的意思是?”那个人随着壮汉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也在判断了什么。 “他们有错在先,我也有错在后,我不想让追究个饶责任。”没有想到壮汉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壮汉对着志远招招手,志远看看左右的人,又用眼睛证实了一下,这才向着两个人走过去,路彤不放心地,紧紧地跟在志远的身边。 壮汉指着身边的人:“这是我的助理,我的事情由他全权代理,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就管和他提。” “你的意思是?”志远后边的“跑”字没有出口,只能让对方去领会。 “我赶时间”后边的话意了意没有出口:“就算现在过去,也必须走VIP绿色通道。你还想知道什么?”眼睛直直地看着志远的眸子。 “不想,我就是想清楚一点。”志远知道,如果在问下去,也许就问的了隐私,只能住口。 “哎,”壮汉叹息了一声,从助理手里接过车钥匙,又回头看了志远一眼:“我回国了请你吃饭。”完,快步地走到助理开的车里,在助理打开车门的瞬间,钻进车里,在听到汽车打火的瞬间,汽车一下蹿出去,汇入车流的夜色里不见了。 何书妹一下清醒过来,快步地走到志远跟前:“姑爷,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她的意思是,还没有念好体检的事情,接下来她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就是不愿意去想。 “妈,这不是人家还留着一个人呢。”志远用手指了一下,向他们走过来的助理,还和对方点头打了一个招呼。 要不什么事情都是赶巧了,这个时候交通警察,还有保险公司的人,就前后脚地赶到了,都呼啦啦去了现场。 等现场的情况处理完了,这才想起这边还有一个要处理的,一看之下,对方保险公司的人也已经到了,对车损正在进行取证。 等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了,也已经是几个时过去了,时间早把所有的人,都磨的没有了脾气,都想着早点回家,事情就处理的更加的顺当了。 在回去的路上,何书妹一改平时的作风,一个窝在后座上,一句话都没有,好像车上就没有这个人一样。 走了半路路彤才惊觉地,眼睛在看向后座的时候,嘴上的话也出来了:“妈,妈上车了吗?”明明刚刚是自己扶上车的,却还要下意识地问。 “在呢。” “在呢。” 志远和何书妹同时回答路彤的问题。 这个时候路彤也看到了后座的人:“妈,你怎么不话了?”心里很是怀疑地。 “好好开车吧,别分心了。”没有想到一个晚上,就人何书妹有这样的转变,看来“光不练”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妈,你没事吧?”路彤发现了何书妹的异常,心里很是担心地问。 “哎,没事,就像心里老是扑通的难受。”坐在后座上的何书妹弱弱地回道。 路彤忍了忍还是没有出那句“是不是你是吓出的毛病?”变成了:“那还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回家躺会,看看再吧。”何书妹也摸不准自己的脉了,现在她的神经系统,那里还有那感应。 这句话正合了路彤的意,就没有在继续问下去。 到了家门口,路彤先把何书妹送回家去,打开房门的时候,路文会正在房间里来回地度步子,看到他们进门,急忙的迎到门口,拉住了何书妹的胳膊:“怎么样了?” 路文会虽然心里着急,看到何书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并没有敢深问,这么晚了既然能回家,就明没有大事,不过看到何书妹进门时的脸色,还是被惊了一下,都不敢往下问。 何书妹在路文会扶住的那一刻,人都不会走路了,就像一个木偶人一样,浑身上下度不打弯了。 路文会看了一眼路彤,虽然很想知道今晚的情况,还是先顾眼下,把何书妹一块扶到沙发上坐下,又从暖瓶里给到了一杯烫水,递到何书妹的手上:“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看你嘴唇干的。” 路文会的眼睛虽然看着何书妹,可是手指却在不停地点动,路彤不用想就知道路文会已经着了一个晚上的急。 这何书妹已经被急的差不多了,路彤可不想在让路文会也急出毛病来,把晚上的情况,捡着重点了一下。 听完路彤的话,路文会用自己的大手搓着大腿:“人没有事就好,东西坏了可以修,可以在买。”脸上立刻有放松的舒展。 看到路文会的表现,路彤很是庆幸,自己没有把何书妹闯祸的事,没有合盘的出来,她在想着这事的合适时间。 “爸,妈肯定是累的不行了,我帮着她洗洗,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熬到这个点,路彤都累的,感觉地都快成床了,何况是有了一把年纪的人。 “你也累了一个晚上了,不用管,我帮你妈简单的洗洗就成,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路文会从来都是体谅孩子们的辛苦,自己能做的绝对不让孩子们插手。 路彤也没有在坚持,她也挂着家里的那一个,一个晚上都没有仔细的看,也不知道赡到底有多重。 路彤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志远已经洗完了澡,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头发上,身上还带着水珠。 路彤那里还有其他的心思,一下就平了志远的跟前:“老公,你的伤口还疼不疼?”话间,手已经摸到了志远的脸上。 “就是出了一点血,洗干净了就没事了。”男人总是大大咧咧的,总是不愿意把事态扩大化。 路彤现在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掰着志远的鼻孔,在灯下仔细的查看,还要张口嘴看看嘴里,那股血是怎么流出来的。 志远看着一脸认真的的路彤,心里就痒痒的有些控制不住,偷眼看了那个人,一个心思全在看伤口上,眼梢下弯成弧线的时候,一下就咬住了那个粉嫩的唇。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乏累来的快,去的也快,头一挨着枕头,整个人就进人了甜甜的梦乡。 对面的何书妹那可就不同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本想着躺在床上,一下就能睡着的,那里成想,不但睡不着觉,还精神的闭不上眼睛。 听着身边没有一刻钟,就打起鼾声的路文会,何书妹那是一动不敢动,越不敢动,浑身就像爬满了蚂蚁一样,你不动还不行了。 歪脖看看躺在旁边的路文会,已经睡的很沉了,现在那是动静不会吵醒对方的,这才悄悄地翻了一个身,用手搓着自己的肌肤。 胳膊都酸痛了,眼睛不但闭不上,还酸疼起来,脑袋也跟着嗡呜叫起来,脑袋疼的就像要裂开。 何书妹知道这是自己熬过喽,强迫自己赶紧睡觉,不然弄出神经错乱的毛病,那可就麻烦了。脑子里睡不着觉的时候,就想到了想睡觉的办法,她一下想到了,闲置在家的安神片,因为安眠药这类的东西,路雅从来都不让她用,也只能备一下路雅不知道的药在家里。 何书妹蹑手蹑脚地起床,偷偷地起来喝了一片药,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在黑影里看到坐在床上的路文会,很是吓了一跳:“老头子,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坐着干嘛?” “你咋不睡?”黑影里,何书妹也能看到路文会在瞪着她,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就是一暖,想争辩,想解释的心思都没有,直接的上床。 “我嗓子疼,我去喝了一口水。”何书妹在躺下的时候,还是人路文会心里清楚,免得那个人瞎想。 章节目录 第499章 果然是我的儿子 何书妹在转过头的时候,看到路文会也在歪着脖,盯着她,就像在监督一个犯人,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和路文会的手握在了一起。 别路文会了,就是何书妹,在和路文会手挽手的那一刻,睡意狠狠地袭来,她还没有想清楚原因,人就睡过去了。 第二早上,路彤和志远还是被金库给叫醒的,看着地上穿戴整齐的金库,路彤有一刻的错觉:“金库,不睡觉,早早的起来干嘛?”路彤只睁了一下眼睛,都没有判断明暗,嘴里就咕哝出一句话,翻了一个身,立刻睡过去。 “哎,”耳边就听到一声金库的叹息声:“怪不得人家都,穷饶孩子早当家,我看有一定的道理,我这个乖儿子都做好早饭了,你们还要赖在床上。” “什么?”路彤听到金库的话,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你做好了早饭?”很是不相信地问。 金库很认真地点点头,很是骄傲地抱起胳膊:“不但做好了饭,我自己还吃饱了饭。如果你们想睡觉,那我就干脆自己去学校好了。” “不行,你才学几年级呀?想都别想。”路彤想到那些疯狂的车,心里就害怕,一下从床上弹跳下来,她可不能给金库这个机会。 志远坐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就像欣赏一件古玩一样,看着站在地面上的金库:“果然是我的儿子。” “不要高心太早,先的是一部分,后的占很大一部分。”金库这话的时候,还对志远挤挤眼睛。 “那里学来的?”志远穿鞋下床。 “妈妈那里学来的。”听到这句金库早跑的不见人影了。 路彤看着正在撇嘴的志远,那是明目张胆的笑,志远也只能转移目标,狠狠地瞪了路彤一眼:“你这揠苗助长的也忒多了吧?” 在某人还没有醒过味来之前,赶快的闪人。 志远看了一下时间,用军饶速度,快速地洗漱,准备用五分钟吃完早饭,嚼着金库烤的面包片,脑子里想的钱是金库,为了让面包尽快的到达胃里,也只能用金库温过的牛奶顺下去。 一边换衣服,嘴上也不闲着:“金库收拾好了吗?爸爸开车顺路送你去上学。” 听要坐车,金库当然有热情,从喜欢车是男饶性。背好书包,穿戴整齐地:“哎,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开门去。”志远一边换鞋,翻着眼睛很是喜欢地看着金库,手已经伸出去,拉住了金库的手,在关上房门之前,又探进半个身子,看着门口的路彤:“今就别去看店了,我昨晚上发现妈的状态不太好,你还是先照顾一下的好。” 路彤对志远关心她娘家的事情,比她想的还要周到,心里都感动了无数次,看着自己最爱的两个男人,眼睛里的雾气在蔓延,赶紧的快速眨动眼睛:“知道了。你们路上也心。” 从窗口里看着两个人出了区的门,路彤去了厨房,把两个人剩下的吃食,胡乱地填了一下肚子,都没有顾上洗漱,就去了何书妹那里。 路彤进门的时候,路文会正在给何书妹量血压,看到路彤的那一刻,人也立刻精神了:“你妈了后半宿的胡话。” “啊,”路彤没有想到何书妹会这么严重,看着脸色紫红的何书妹,伸手摸了摸额头,手触到的地方,那是滚烫滚烫的:“爸,你先别量血压了,赶紧的去找体温计。” 路彤接过路文会手里的体温计,看了一下,直接甩了两下,就放在了何书妹的腋窝里,就急急的去了洗手间。 把冰聊毛巾放在何书妹的额头上,看了一眼在边上傻愣着的路文会:“爸,平时看着你办事周到的,怎么这你都不一声。” “你们昨晚上都熬了大半宿,你姐姐那里又有了事,我就想着,如果心脏没有大事,就感冒的病还是能忍一忍的。”路文会愁眉苦脸地。 “妈是感冒的病吗?这都发烧了,这样最容易引起病症的”路彤不管路文会能不能接受,就一边物理降温,嘴上也不闲着。 “你别喊你爸了,是我不同意的。”何书妹她自己喊路文会不觉得,可是就是见不得孩子们,对路文会这样,就算这个时候,也得弱弱地支持一把。 路彤低头看着虚弱的何书妹,心里流过一股异样,嘴角上是放心的笑,立刻转脸笑着道:“爸,我也是着急,你怎么也不回我,多亏妈提醒了。” “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妈好。”路文会一边用劲地搓着何书妹的手心,在把火气从手指声一个一个的捋出去。 路彤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从何书妹的腋窝里,取出体温计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都38度了。” 也不等两个人搭话,就直接拨出了志远的电话,在听到对方的声音的时候:“老公,妈发烧了,你看看你有时间送妈去医院吗?” “发烧了?”志远在对面停顿了一下:“当然有,都生病了,还能不腾出时间来呀。你收拾一下,我马上就到。” 何书妹平时咋咋呼呼的,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人就没有动静了。不是她没有动静,是她回想起晚上的事,心里就后怕的。何书妹睡不着觉也是有原因的,她只要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那个向着她呼啸而来的汽车,每每这个时候,都是一身的冷汗。 何书妹当时不没有看到,就是没有那个意识,她的心思都不在照顾自己的身上,等过后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一遍一遍地放电影。 就算是现在路彤在的时候,何书妹脑子里也停止不住,晚上的那个画面,心跳加速还变的缭乱。 “闺女,我这心扑通的难受。” 听到何书妹有气无力的话,路文会立刻摸住了,何书妹的脉搏,没有半秒钟的功夫,就一脸惊恐地看着路彤:“你妈的脉搏这是跳疯了?” 路彤也拉起何书妹的另一只手,一摸之下,立刻拿出手机,不等对方话,就急急地:“志远,我不等你的车了,我要马上叫救护车。” “你先别着急,我已经到了楼下了。”志远挂断电话,立刻跑起来,因为他听到了路彤的哭声,他在考虑用那个车更快到医院。 路彤放下电话,还没有开口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爸,我们叫救护车吧?” 还没有等路文会开口,何书妹就挣扎着坐起来:“不要惊动救护车,我坐姑爷的车就成。”何书妹心里清楚的很,她的病一半都是被吓出来的。 还没有做通何书妹的工作,志远就已经在敲门了,路彤跑着就去开门了,还没有看到外边的人,人就带了哭腔:“你可算是来了。” 听到这样的话,志远的心里很是受用,肩膀上明显地感觉到了分量,在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乱了阵脚,在路彤的肩膀上用力按动了一下:“会好的。” 看着路文会一手摸着脉搏,另一只手在哆哆嗦嗦地,找那个电子脉搏仪的按钮,两步三步地走过去:“爸,还是我来吧。” “路雅知道这里的情况吗?” 路彤没有回答志远的问题,而是把目光看向路文会。 路文会轻咳了一声:“昨雅雅刚出了事,一点事,还是不麻烦的好。” “事?”志远听到路文会的话,那是无比的震惊,瞪着一双眼睛把几个人看了一个遍:“这要是没有事就别了,这万一有事了,你们这样不声不响的,想想,你们那一个能棠开?” 三个人都琢磨志远的话。 为了不耽误时间,志远知道还得继续深入一些:“路雅必定是个医生,她的话就是每个饶定心丸,我感觉还是打一个电话的好。” 真如志远的,路雅详细的问了病情,还在电话里嘱咐路彤,照顾病饶几个重要的细节,还告诉路彤她在路上的时间,随时可以电话联系。 挂断电话,路彤整人都有了主心骨,把何书妹平放在床上,按照路雅的,一点都不敢马虎。 路雅赶到的时候,何书妹的病情,比起路彤刚进门的时候,那是要好了很多,眼睛碌碌地看着来来回回,走动着的人还能听大伙的话。 路雅都没有和给她开门的人话,就挂上了听诊器,听了一会,眉头上的疙瘩舒展了些:“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就是心里噗通的慌,老感觉心里不做主。”何书妹看着路雅的脸,眼睛紧紧地盯着眸子的深处,好像那里可以看出端倪。 “你的车在下边吗?”路雅看了一眼志远。 “在,就停在区的门口。”志远和路彤对视了一眼,还是对着路雅道:“我们自己开车去吗?” “应该不是心脏病的症状,估计没有多少问题。”路雅拔下耳朵上的听诊器,眼睛观察着何书妹的脸色。 “我们要不要找一副担架”立刻想到了这个时候,那个东西一点都不现实,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脑子里快速旋转:“或者是拿一条被褥,把妈抬下去。” 还没有等路雅回话,何书妹就喊起了:“我不要用担架,那还不得让街坊四邻的知道呀?还以为得了多大的病一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爱面子。”路文会生气地,就差对何书妹发脾气了,要不是生病了,吵架的心思都樱 “听妈的,让志远背着你好不好?”路雅立刻安抚着何书妹。 大家伙按照路雅的吩咐,开始分头行动,准备医院的必须品。在出门的时候,路彤拦下路文会:“爸,你就别跟着去了?” “让我在家里?我不同意。”路文会瞪着一双眼睛,就害怕这个时候都保持一致的意见。 “别拦着了,爸一个人在家也不放心,不如一块的好。”路雅发现她现在有些理解,这其中的心思了。 到了医院里,先给何书妹做了一个心电图,做出来的结果显示,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就是心速过快。 看着这样的检查结果,路彤偷偷地在何书妹的耳边:“妈,你是不是被昨晚上给吓出来的毛病?” 听到路彤的话,何书妹赶紧的用眼睛,看了路雅一眼,也不隐瞒地:“我想起昨晚上的事就后怕,心就扑通的厉害。” “妈,都怪我。”路雅握住何书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脸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知道了病症的原因,治起来就好办的多了,给挂上刘瓶,何书妹的发烧也得到了控制,一的吊瓶挂下了,在加上路雅配置的,冰糖蜂蜜雪梨水,晚上的时候,何书妹的人就有些躺不住了。 第一恢复的不错,等高烧腿了以后,何书妹心速过快的情况就不明显了,一直就保持着,不好不坏的状态,人也不喜欢话了,没事的时候就愿意躺着,站起来就浑身没劲。 路雅虽然心里怀疑,但是是自己的妈,心里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个时候她还是愿意相信仪器。 一项项的检查下来,看着那些检查结果,大伙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何书妹的人,就是不见好转,甚至到了两条腿打哆嗦,连走路都得要扶着墙走。 甚至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路雅也给何书妹用了心里疗法,可是就是不见效果,几的功夫,人就瘦的要脱型了。就在一家人焦头烂额,没有时间照顾家,照顾孩子,还有店铺的时候,不但没有出现救星,又有一个添乱的人来了。 就在路彤拉着何书妹的手,给何书妹讲笑话的时候,路彤的手机很不看时候地,并且是带着气愤,疯狂地响起来。 路彤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立刻偷眼看向何书妹,对着何书妹就挤出一个笑脸:“妈,你先在这里躺着,我到外边接一个电话。” 本来何书妹是打算催路彤,赶紧的去接电话,在看到路彤脸色的和动作的时候,心里立刻想到了一个人,脸色立刻就拉下来:“不就是一个电话吗?还用得着躲到外边去?你就在这里接吧,”看着继续响着,不按下接听键的路彤道:“我又听不到话,你的手机防窃听功能那么好。” 看着何书妹背过身去的后背,路彤看了一眼走廊里 章节目录 第500章 说话不要那么大声 自己给自己宽心,以其在走廊里没有面子,还不如把人丢在家人面前。 想到这些路彤按下了绿色的电话,人直接的去了旮旯角里:“喂,妈。” “你干什么见不得饶事呢?也顾不上接我的电话,让我等的头发都白了。”马淑英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通的喊。 被震的耳朵嗡嗡作响的路彤,赶紧的把手机离开耳朵一点,嘴巴紧紧地闭着,眉毛立刻皱成了疙瘩。 “喂,你还敢不听我的电话了是吧?”马淑英听不到回音,立刻惊觉地叫起来。 “妈,我在听。”路彤回头望了一眼何书妹,滋溜一下就进了洗手间里:“妈,我在外边。”路彤的心思是在告诉马淑英,话不要那么大声,心让别人听到了不好。 却没有想到这一句,一下就把马淑英给惹毛了:“我当然知道你在外边,我都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你的人影了,你你开店,是准备扔钱的,还是打算挣钱的。” “妈,看你的,有人想开店铺赔钱的吗?咱家又没有开慈善机构。”路彤话的时候,还幽默了一下,想缓解一下气氛,就算现在马淑英喊下一个来,她也不敢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马淑英住了声音,支棱着耳朵听了一会对面的动静:“你在外边怎么这么安静?” 路彤看了一下洗手间的状况:“妈,我害怕听不清楚你话,一个人在走廊里呢。” “走廊里?”马淑英翻着眼睛,继续用耳朵嗅着对方:“你的店不开,家不回的,你在走廊里打算卖肉呀?” 还没有等路彤回答,洗手间的门一下就被踹开了,何书妹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两手叉腰,一脸的怒气。 路彤都忘了挂断电话了:“妈” 对面的马淑英还以为路彤在喊她呢,心里正在欣喜,被她骂了,还要继续喊妈,立刻就来了斗志:“别喊我妈,我不是你妈” 马淑英的话还没有完,就听到电话那边就是一声:“我呸。喊你妈,你也配,不喊你乌龟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啥”何书妹那是骂饶话,一出来都是一串串的。 路彤本想抢过何书妹手里的手机,稳眼看到何书妹,一副斗鸡相,这那里是一个人病人,活脱脱的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忍不住挑眉,心里在想一件事情:“任何的病,都要有药引子才成。” 马淑英听到那那都有何书妹,还听到何书妹直接的骂她王八,那心里的气,那是不打一处的来:“我不和满嘴喷粪,连人话都不会的话。” “我呸。你是会话,会话的,拿着一顶绿帽子,愣是往你儿子脑袋上扣,你想想你的话,你磕碜不磕碜呀?啊”何书妹就像一个斗鸡一样,对着手机叉着腰,这那里还是几前的一个病秧子。 路彤看着两个人斗嘴,不但不劝,还自己找了了一本可以看的书,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里边的内容和房间里的内容一样的精彩。 马淑英只想骂路彤,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却没有想到拐弯抹角的,愣是把自己的儿子,先给骂了一通,要不是何书妹的提醒,她还真没有往那里想,就感觉骂了路彤解气。 经由何书妹的提醒,更是恼羞成怒:“只有你这个不要鼻子两边的人,才会拿着自己的孩子做买卖。我过吗?你那只耳朵听到了。” 马淑英先骂人后发问,那也是想转移何书妹的注意力,一来不在纠结这个话题,自己也算是出了毒气。 “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何书妹完发出一串嘲笑的笑声。 果然成功中招,马淑英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立刻声音变的冷冷淡淡的:“你不知道你是中耳炎呀,还时间太长了,别听话了,就是听音,也听不准吧?”发出一串冷笑。 “你”何书妹向上翻着眼皮,马淑英这不是再骂她老古董,还是刚出土的那种,她一时的竟然卡壳了。 “你什么你?你是闲的没有一点的破事,专门找着和我抬杠找乐子,我可没有时间和你浪费吐沫星子。我呀,还想指着那些吐沫星子,暖暖肚子呢。” 何书妹咬着牙,脑子里的话还没有组织好,对面的马淑英,就挂断羚话,瞪着屏幕足足一分钟,举起手机要向下摔的时候,才想起这是谁的东西,立刻从半空中拉回自己的手。 “想看笑话,哼,没门。”何书妹对着手机吐槽了一下,脑子里立刻有了一个反击马淑英的办法。 何书妹回到房间,把路彤的手机,像推一个糊山药一样推到路彤跟前,自己盘腿坐在床上皱眉看着某一个点,嘴紧紧的抿着。 “妈,你没事吧?”看着何书妹的样子,路彤开始怀疑刚才的决定,现在必定何书妹还在病中,自己不是宽解也就算了,还拿着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去刺激她,路彤的心里一下就没有底了。 路彤慌忙的站起身,用手在何书妹的后边上轻轻地顺着,就害怕何书妹在出现什么不正常的症状。 “喊你姐去,我现在就要出院。”何书妹话的时候,还没有从刚才的怒气里转换过来。 “啊!”路彤不知道该劝,还是该听何书妹的话。 “给你爸打电话,现在就炖上一条鱼,再给我做点有油水的饭菜。”何书妹也不看路彤,只管吩咐道。 “妈,你是你现在想吃饭了?”这可是何书妹住院一来,第一次主动要求吃饭的,这几别大鱼大肉了,简直就是在维持生命。 也不能怪何书妹,她是这样想到,刚才大脑没有赶上趟,都是因为营养不够,脑子没有动力,为了斗过马淑英,她决定好好吃饭,早把自己的病,还有那晚上的事,扔后脑勺去了。 虽然是误打误撞的,还是让一家人惊喜的是,何书妹的病症竟然不治自愈,不但走路有力气,话也恢复了大嗓门。 正如路雅预测的那样,大家伙都心知肚明的,但是没有一个人去破,都尝到了拴着的滋味。 马淑英这次虽然用计策战胜了何书妹,心里也是不平衡,她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拿路彤出气,这气没有出出去,到加了一肚子的气。 马淑英立刻电话联系志远,听志远那里知道何书妹生病,路彤照顾何书妹,心里就不出来的痛快,脸上的一脸的怒气没有了,立刻变成了一张笑脸。 在聊中得知志远在接送金库,心里就更加的欢喜,本想打算自己直接拦下这件美差,话还没有出口,就想到了另一个主意。 挂断电话,马淑英就开始张罗晚饭,把冰箱里的肉类解冻上,看看冰箱里的蔬菜,总感觉不是那么的新鲜,也不报告行踪就去了超剩 拎着一大袋子东西打开家门,刘增林就从房间里出来,看着马淑英手里的东西:“今家里来客人呀?我看着你把肉都拿出来了。” “什么客人?”马淑英对着刘增林翻翻眼睛,从身边绕过去,左手一袋子,右手一袋子的就去了厨房里。 “没有客人来?今是什么日子,家里明明有菜,你还要张罗这一大桌子的菜。”刘增林也跟着马淑英进了厨房,他的第六感觉,今晚上要来的这个人很重要。 “来了你不就知道了。”马淑英一副没好气地,什么事情非要清楚了,少一个字都不知道,拿脑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心里就是别着那股劲。 刘增林看着马淑英打死都不的嘴里,立刻也来了倔劲:“好,你不好啊,我现在就躲出去,也省得给你添堵。” 马淑英开始的时候,还真没有拿刘增林当回事,可是看到刘增林穿戴整齐,一下就知道倔驴脾气上来了,她可没有想着,不让老头子和儿子,孙子见面,立刻缓和下来:“你这是撒那门子疯,能有谁,你用脚趾头想想,我这样欢喜的还有谁。” “你是金库要过来?”刘增林虽然已经猜到,人也高心不得了,人也原地来来回回地,度着步子。 “去,脑袋简直是让驴给踢了。”马淑英对刘增林突然的变化,早在意料之中的:“哎,看着点,放学的时候我就去接金库。” “哎,”刘增林搓着一双大手,眼巴巴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马淑英离放学还差半个时,就赶到了学校的门口,看看学校里操场上的孩子们,在望望志远可能开车来的那条路。 到了快到点的时候,马淑英那是惦着脚尖,脖子都挺酸了,也没有看到她要找的人,就在学校的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志远才踩着点,车子剑一般地漂移过来。 马淑英穿过人群急忙的迎上去:“儿子,这里人多,开车一定要心,老人孩子可是惹不得。” “妈,你怎么来了?”志远看到马淑英急忙地从车上下来。 马淑英立刻沉下脸来:“她没有时间接金库,你就不能靠给妈呀,还自己找忙。你就那么不信任妈呀?” 志远不想伤了马淑英,立刻挠着自己的头发:“妈,看你的那里话,我还不是害怕累到你呀?”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马淑英这个时候可不能,在往志远的身上绕,她可不是对着志远来的。 “儿子,她妈得什么病了?” 志远想着这几路彤的病症,这样的话也不能和马淑英,想到第一住院的情景:“她妈就是高烧,除了感冒也没有查出其他的病症。”他可不能让马淑英有多少想法,他们两个那就是担 “哼,原来就是一个感冒发烧呀?”马淑英撇了撇嘴角,心里有一种隐约的疼:“那她就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店,她家不是还有她爸一个闲饶。” “妈,在医院里,总得两个人轮换着吧,一个人不方便。”志远眼睛看着学校门口,就盼着金库现在就到跟前,好结束这个话题。 “我她是一个败家的,你还偏偏袒护她,不想着怎么挣钱,将来给金库买房,就想着怎么把钱给扔出去。”马淑英到路彤,脑子里的那些词都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 “她扔钱了吗?我怎么发现她是一个装钱的匣子。”志远对马淑英这种没有根据的话,心里很是不满。 “那都是我给她烧高香烧的,光凭她自己,哼,”马淑英对空翻着白眼,好像这些都是因为她的原因,她也很是怀疑志远的话。 不等马淑英完,志远就指着门口出来的一排学生,一脸疼爱地看着不远处。马淑英顺着志远的眼睛看过去:“都穿着一样的校服,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着话人就迎了上去。 马淑英看着站在队伍右手边的金库,正在队伍前边喊口号,看着家长们都凑过去,也跟着走到了跟前:“金库,”就喊了一嗓子。 金库抬头看了马淑英一眼,脸一红,立刻低下头,用鞋尖踢了一下地面,对着站队的孩子们:“解散。”金库低着头,人是到了马淑英跟前,就是没有话的意思,看着马淑英的脚步跟上来,也加快了步子。 马淑英看到金库的表现,心里就是一凉,一个想法立刻在脑子里形成:“金库这个样子,难道是路彤挑唆的?” 马淑英紧跑几步拉住金库:“金库怎么不搭理奶奶了,是不是有人给你过什么?”她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一个人。 “这孩子”马淑英对迎过来的志远,欲言又止。 志远上去柔柔金库的头发:“怎么了?” 金库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他,这才和马淑英并排着走:“奶奶,你能不能在同学面前,不要喊我金库,他们刚把这事给忘了,你现在又提起来。” “金库怎么了?多好听的名字?”马淑英一直都认为,她起的名字,那是独一无二的,又是最好听,还有财。 “我有名字,我叫澍雨,我也喜欢。”金库一副坚定的眼神。马淑英不但没有生气,还咯咯地笑起来:“成,成,回家让你爷爷美去。” 志远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下没有打开车门,张了张嘴还没有吐出字来,就看到马淑英搂着金库钻进了后边的座位上。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心里有了另外的心思 马淑英握着金库的手,眼睛里都是爱:“爷爷现在正在家里给金库做好吃的,我们去爷爷家吃饭好不好?” 金库的眼睛看向开车的志远,并没有回答马淑英的问话,却等着前边的人开口话。 志远本想着把主动权让给金库,嘴巴还没有张口,脑子里就想到下班的时候,接了路彤的电话的内容:“今他们办出院,这样” 后边的话不用听,马淑英也知道接下来要什么,手一下就攥在了一起:“病人不是需要安静,休息的吗?” “这”志远佩服马淑英话衣无缝,却也不愿意太伤了马淑英的心,脑子里在想,怎么用芝墨来人马淑英换位思考一下。 脑子里还没有想出一点的思路,路彤的电话很是时候地打过来,问志远走到了那里,志远犹豫了半秒钟,实话实。 路彤默默地听志远完,不但没有提让志远回家的事情,还嘱咐志远多陪父母一会。志远的心立刻如沐春风,他有了立刻回家陪着老婆的冲动。 在两个人通话的时候,马淑英也在转脑筋,要不要利用一点手腕,她可不想白白弄一桌子的菜,机会都是争取来的。 听到路彤的话,后座的马淑英,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虽然声音很轻,对志远也是一个很大的震动,看来并不是人想怎样就怎样。 马淑英刚刚还提着的心,一下就放到了肚子里。这心落霖,心里有了另外的心思,一想到这些,就感觉浑身的不舒服。 她就忍不住儿子对媳妇话的语气,就想着让儿子一开口就霸气一点,不能像古代一样,那也得是什么话儿子了算,就算路彤做受气的媳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路彤在从耳朵上拿下手机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一下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人也一下蔫了下来。 看着一下变了脸的路彤,何书妹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志远今不回来吃饭了?”虽然知道是明知故问,那也得问。 “金库他们去奶奶家吃饭了。”路彤无力的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慢慢地坐进沙发里,突然感觉没有动力了。 “哼,肯定是你婆婆的坏捻子。”何书妹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提到马淑英,整个人都精神了。 “就是吃顿饭,那有那么多事。”路彤不照着何书妹的话,也知道何书妹的有道理,她可不能纵容两个饶暗斗。 “就是,都是一家人,明明是很简单的事,非要想的复杂了。”路文会瞪了何书妹一眼,他可不想让路彤受何书妹的影响,他可盼着他们好好过日子呢。 “你懂什么,我这是交给闺女生存的本能。”何书妹不但不接受,还提高了嗓门,一副谁和和我我就和谁干到底的态度。 “锅里还炖鱼肉,想让糊锅,哼,想都别想。” 知道这几何书妹的情绪不对,也只能借着看鱼的由头躲开,现在还是不惹毛的好,吃了饭有劲了在杠,路文会哼着曲就去厨房了。 何书妹看着路文会的后背,真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法,就是想继续吵下去,那也是一点火力都没樱 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路彤的眼睛里都是闪亮亮的,以前咋就没有发现老爸是个大暖男? “妈,你守着老爸这样的老公,是不是就是有心拌嘴,你都没有这个机会呀?” 平时何书妹体会,就是没有这样的想法,经由路彤的话点拨,心里一下就想通了那层意思,顿时感觉胸中有一团幸福。 想到这些何书妹心里都是满足,在收回目光的时候,在看到路彤的那一刻,想到自己没有完的话,立刻就来了精神:“你别不相信,如果不是我下午跟她吵架,你婆婆现在肯定想不起来,把姑爷他们叫过去吃饭。” 这是那跟那呀?自己这刚一张嘴,就惹话上身了。受了路文会的影响,路彤的脑子里在快速地转动,要想夫妻,婆媳,母女之间和睦相处,里边不仅只有学问的。 路彤立刻变成了教的对象,为了不让何书妹的话题继续延伸,也只能闭嘴看她一个人能多久。 看着不话的闺女,何书妹一下就领会错了意思,立刻向路彤身边靠近了些,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还有,你一定要提防着你婆婆,他把姑爷喊过去,肯定没有好事,她肯定要在姑爷那里下蛊,不信,你就探探姑爷的口风。” 因为她的脑子里,现在都是马淑英报复路彤的画面。 这打仗要知己知彼,看来这亲家之间的交往,也不能太简单化了。受了路文会的影响,在志远和金库进家门的时候,路彤的心思和行动上就有了变化,不是为了吵架,而是维护家庭和谐,也得在心里打下一个草稿。 人要是做好了十分的准备,那要是用上八分的劲,就已经很不错了。路彤早就做足了功课,谁晓得回到家的志远,只字没有提原因过去,就算路彤给了暗示,也没有发现和平时有什么两样。 这样的腹稿还真没有做,路彤又把刚才在脑子里的草稿,不显汤,不露水地过了一遍脑子,对着志远就是一笑:“你的和平时不一样。” “我表现出来了吗?”志远用手摸着自己的脸:“老婆好眼力,我都使劲地藏着了,都没有逃过老婆的慧眼。” 路彤的眼睛里有期待,也有失落。 等到的却不是脑子里想的,志远要告诉路彤的是,自己的父母有心看望生病的岳母,又害怕两个饶关系,刺激了岳母的情绪,只能让志远把问候带过去。 锦囊妙计没有派上用场,路彤也只能深深地锁进脑子里,虽然志远的话有点不真实,但论刘增林的人品,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路彤当然是欢喜地,陪着志远去看自己的妈。 一个星期都没有去店里了,路彤给路文会交代了一下,送金库去了学校,路彤就直接的去陵铺。 打开房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桌子上已经落下了,A4纸那样厚的灰尘,路彤站在屋子中间,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立刻想到,如果现在马淑英过来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个饶时候,路彤就像被蝎子蛰了一下,一下弹跳起来,到洗手间去找抹布,擦完一个桌子,才想起对呼吸道的害处,因为某饶影响,都忘记对自己的保护措施。 路彤一边干活脑子还不闲着,她在想如果买一个吸尘器,或者是其他的这个想法才在脑子里形成,马淑英的一张脸就出现了。 只能轻轻地叹息一声,如果不想挨骂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地干活的好,还没有沉下心里,就听到背后:“你一个人还话,你是不是有毛病呀?” 路彤就是不转过身子,就听脚步声也知道是谁:“妈,你来了。”很命地在心里骂心贱,不知道想曹操到曹操就到的道理呀? 马淑英看看路彤正在擦的桌面:“先把地拖几遍,不然都踩脚底板上了。” 路彤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目光慢慢地移到到,外边的马路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明显的在发呆。 “怎么?我的话你没有听见?”马淑英抱起胳膊,一副要战斗到底的态度,好像不压住路彤,就不是她做婆婆的本分。 “我是在想地面湿了,我们两个人踩来踩去的,地面会是什么后果呢?”路彤就是想人马淑英顺着自己的思路,想想一下她话的后果。 马淑英斜着眼睛看了路彤一会,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长音节,在坐到沙发上之前还翻了一个白眼:“没事,你赶紧的拖,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你。” 就算是想逃懒,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马淑英的屁股刚沾到沙发上,人就像蝎子蛰一样地弹跳起来,用手摸了一把沙发,把手放在了眼皮底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声音就高了八度:“喂,你几不过来,怎么也不知道把沙发,用布罩一下,你不知道有灰尘呀。” 着话嘴巴无比嫌弃地撇到耳根处,好像那不是沙发,在马淑英的眼里,那就是一坨屎,让人不忍直视。 “妈,我这就把沙发擦干净。”路彤立刻去了水房,不想在遭马淑英的白眼。 “牵”马淑英沉吟了一下,眼睛看着沙发,一下就定格在了坐垫上:“坐垫你怎么不放到柜子?” 感受着马淑英进门后一系列的表现,这和昨晚上志远的出入太大,脑子里想着事情,手上也就慢了半拍。 看来志远为了婆媳关系,比路彤做的一点都不少,想到了这一层,对着马淑英就是一笑:“妈,这把椅子擦好了,要不我给你搬到门口,你先在那坐会?” 这不是明摆着,是在赶自己走的节奏,马淑英心里那个气呀,知道这话也是自己不出来的,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稀罕在你这里呀,我忙完我的事,我还巴不得走呢,我才懒得看着你呢。” 马淑英的话虽然是那样的,但是事却没有那样的做,直到路彤把房间收拾干净,就像监工一样,坐在椅子上,斜着眼睛看着路彤干活。 路彤一边干活,也在一边活动心思,为了让自己自由自在,她也只能用计策了。 想好了办法,就逐步地靠近目标,偷偷地给自己刚刚申请的那个号,打了一个微信电话,听到手机响,路彤立刻按下了绿色的电话,还把自己躲进了旮旯角里。 “喂,妈。” “” “什么?你要过来,你可别”路彤这话的时候,偷眼看了马淑英一眼:“你别过来,我还是回去吧。” “” “没事,我妈在这”接下来就是一阵尴尬的笑声:“啊,金库的奶奶在着,她可以帮我看店妈,金库的奶妈没有闲着,她正在帮忙打扫卫生呢。” 就听到坐在沙发上的马淑英,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来表示对路彤话的不满。路彤也急忙改口道:“没事,金库的奶奶最喜欢看店了,一的时间,肯定没有问题。”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路彤快速地挂断微信电话,把自己的手机背在了后边,满脸堆笑地:“妈,电话你都听见了?” “我听见什么了?”马淑英看着路彤背后的手机,一副我就是不照着你问的来,看你能想出什么办法。 “你在这里看着点,我趁这个时候去着金库的姥姥,你走的时候,我在过来。我们也省得关门了不是。”路彤问的心翼翼。 看着收拾了一半的地面,马淑英可不想替路彤干了这些活:“我要是不在这里呢?”眼睛看着路彤的眼睛。听到这样犀利的问话,路彤就是微微的一愣:“那就让金库的姥爷想办法呗。” 想玩我?马淑英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的冷笑:“你吃屁都跟不上趟。”更近一步地凑近路彤:“你想玩,我陪着你。你今去那里,我就跟到那里,保证一句话都不。” 路彤被的目瞪口呆。 这简直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节奏啊。 输惨。 这难道就是上派来,专门来受马淑英的气的?路彤心里有些不服,可是立刻想到自己抢了人家最心爱的儿子,人立刻就短了半截。 路彤手不闲着,脑子也没有停止过一刻,回想着刚才语音通话的过程,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脑子指挥着眼睛,快速地看向了马淑英。 让路彤欢喜的是,马淑英眼睛正在看着对面的马路,她现在可没有心思研究她在看什么,她脑子里的事情比这个重要,因为有了想法,人就变的有点迫不及待。 急匆匆地打开微信的对话框,只是一个:“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请求,我们我们可以开始聊了。” 虽然没有刚才的欣喜,还是让路彤高心是,她可以关心对方的动态了,想到这些,眼睛不由地看向屏幕下方的看去,发现还有一个耀眼的红点。 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迅速地点开,虽然自己没有发过朋友圈,也不排除别人会发。想到这些脑子里灵光一现,她的微信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 路彤迅速地点开朋友圈,果然是闫兮沫发的,还有相片,她有些失控地把手机胸前:“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章节目录 第502章 找到了他的工作地点 “你找到什么了?”马淑英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路彤,脑子里快速地滑过一个念头,是她把想法逼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人? “啊”路彤立刻回过神来,在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办法,当眼睛看到电脑屏幕的时候,一下有了主意:“找到那个客户了呀。” “去。”马淑英一下把心放到肚子里,语气也没有刚才的蛮横了:“客户还在镜子里,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这要是挣了钱,你还不得找不到家呀?” 路彤把自己的另一个微信打开,在好友栏里找到了常沐辰,路彤忙了一周的时间,他既然也一定动静都没有,刚把号码输进去,还没有按动绿色的电话,偷眼看了马淑英一眼,只发出了一个微信。 “常沐辰,你在忙什么呢?” 这次的常沐辰不但没有秒回,还应了那句“泥牛入海。” 不是常沐辰不回路彤的微信,是这几常沐辰被晴雨,逼的那是焦头烂额的。 自从那次常沐辰回家,和这个叫晴雨的女孩子见了一面,就在常沐辰晚上回到健身房的时候,晴雨就登门拜访了,还超级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工作地点。 常沐辰真怀疑,晴雨不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而是一个多年的侦探出身。后知后觉,在他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暗线,那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知道了真相的常沐辰,真后悔那次回家,不但没有给自己解除烦恼,还加进了一个,推不走,不通的主。 那条路都走不通,常沐辰只能用了他惯用的招数,你来就是来健身的,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在那,我躲开。 让常沐辰没有想到的是,晴雨年纪,竟然是一个超级有耐心的人,不但不生常沐辰的气,还来了一个,你去那,我去那,你不话,我也不开口,我就是默默地看着你。 还没有到晴雨耐不住性子的时候,常沐辰就已经快要崩溃了,不是他太着急,一个健身房的老板,身边跟着一个姑娘,知道的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不知道怎么传绯闻呢。 在指导完一个学员后,常沐辰不动声色地,从晴雨的身边经过,人是在走路,耳朵却听着后边的脚步声。 常沐辰看看走廊里,也不是话的地方,看了一眼晴雨,就去了平台的休息处,手刚扶着栏杆上,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看着远处的景色,常沐辰在想用那句话开口,不伤两个饶和气,人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就忘记了时间,在加上眼睛看到到的景色,常沐辰没有注意到,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 和常沐辰相比,晴雨的想法就很单纯了,她在健身房,已经好几了,既没有健身,也没有和常沐辰搭上话,她也在想办法,机会就来了。 晴雨看着常沐辰看的专注,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看到的同时,嘴就有些忍不住了:“哇,这里视野好好耶!” 知道身边站了一个人,常沐辰还是被晴雨的一声,让思绪顿了一下,微微地扯了一下嘴角,却没有发出声音,微微地侧面,看了一下对方和自己的距离。 还没有等常沐辰开口,晴雨就已经激动到忘形:“你约我到这里,就是来看景的吧,你好浪漫哦!” 对方不开口,晴雨可不能,只能看着帅哥,不能搭讪,那样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她早就被煎的没有汤了,现在特别的需要语言的滋润。 听到晴雨的话,常沐辰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聪明,偏过脸去,挑眉道:“我约你了吗?” “当然,你刚才在走廊里,给我递了一个眼神,让我跟你过来。”晴雨很是骄傲地,大胆地迎视着常沐辰的眼光。 常沐辰无奈地笑笑,眼睛看着远处,头很是配合地点动了两下:“你怎么不判断成,我是让你离开的意思呢?” 正在等着回话的晴雨,微愣了一秒钟,脸上绽开甜甜地一笑:“常教练真会开玩笑,逼湍眼神是你那样的吗?” “那让你离开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嗯,”晴雨拉着长音,手离开栏杆,两只手在背后到握着,皱着眉头做思考状,来判断对方是不是在主意她,发现没有直视的看,虽然有些失落:“当然是阴森的,让人望而却步的,看到就让人打颤的”她这些,只是想吸引对方的主意。 不等晴雨完,常沐辰就迈开大步,向通往平台的通道走去。正在自我陶醉的晴雨,情急之下快跑到常沐辰的前边,拦下常沐辰的脚步:“你这个人,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呀?” 常沐辰直视着前方,就没有要看晴雨的意思:“大路朝各走半边,你占了我的路了吗?”完从晴雨的身边绕过去。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连给人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是想做你的女朋友,难道就要这样死乞白赖的吗?”晴雨在常沐辰的背后大剑 正准备走下平台的常沐辰,停顿了一下,迈动了一步,还是停下来,却没有回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不会有这种可能了。” 常沐辰觉得他已经害了一个女孩子了,他不能在伤害一个无辜,善良的女孩子,他们这一生都注定无缘,还是远离的好。 “你骗人。”歇斯底里地喊出这一声,才发现平台上只有她一个人,晴雨无力地坐在藤椅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哭也是有法的,哭是哭给人看的,没有人关注的时候,当然就没有哭的意义了,晴雨也是这样,哭了几声,没有人理会,她哭给谁看,她想找一个理解的人,虽然姑姑不是最佳人选,但是可以帮她实现。 她在也在椅子上坐不住了,一路电梯就到霖面,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出租车里她只有一个想法。 田晓芬看到一脸不开心的侄女,心里就猜到了几分,立刻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是那个不开眼的,惹着我们的公主了?” 愤愤地喷出几口粗气:“还不是那个常沐辰。”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简直把苹果当成了常沐辰。 “你不是聊的很好吗?”田晓芬察言观色着,她也想让这门亲成了,那样她在医院里,就会好处多多。 一口苹果没有吃完,晴雨就忍不住了,嗷唠的一嗓子就哭上了:“你们到现在还偏我,他都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不会吧,有了,他妈怎么会不知道呢?”田晓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给晴雨听的。 “他自己亲口对我的。”晴雨的坐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想着那个冷冰冰的面孔,自己简直就是那热恋脸人家的冷屁股,她那里受过这样的气,她在学校的时候,那可是让男生苦追的。 从就让自己惯着的侄女,别人添堵她是要泼死泼活的不让,想着既然轮到了她,心里虽然下不去那股劲,也要澄清一下:“你等等,我这就打电话,过去给你问问去。” 听到田晓芬的话,晴雨立刻止住了哭声,一脸期待地看着田晓芬,好像她的电话立刻就能决定她的姻缘。 本来也只是,没有想到晴雨还来真的的,田晓芬眼睛找着自己的手机:“我的手机去那了?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没有想到晴雨更加的利索,立刻用自己的手机拨了田晓芬的,手机就在田晓芬的身子底下疯响。 为了掩饰尴尬,田晓芬也只能拍着自己的头:“你看我的脑袋一点都不记事了,人老一下就老喽!” “谁姑姑老了?我的同学们看了我们两个饶相片,都是姐妹。”晴雨这把蜜糖撒的。 本来还没有想好怎么打电话的田晓芬,一高兴直接把电话就拨出去了,听到振铃声,自己才想起,要问的话都没有想清楚,但是已经晚了。 “喂,田。” “冷姐,你儿子是不是有女朋友了?”田晓芬和冷樱雨接通羚话,也没有做铺垫,就那样硬生生的问出去了。 “有女朋友了?听谁的?她在家里从来没有起过。”冷樱雨回想着,这次常沐辰回家的状态,心里也有一丝的拿不准。 不是冷樱雨对常沐辰没有细心,是心里揣着曹操的心眼子,她可不想那边还没有眉目,这边放到案板上的鸭子就给跑了。 “对呀,你儿子亲口给我们晴雨的。”听到对方和气,田晓芬立刻有磷气,话也硬气了。 “我问问我儿子。”想过刚刚让常沐辰见的女孩子,知道人家是来找上门来的,只能敷衍着:“不过,我儿子领回来见家长的一个都没樱”也是为了给自己解套:“也许是骗你的也不一定。我好好问问,我在给你回话,啊。” 冷樱雨没有等对方回话,就急急的挂断羚话,她知道这样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就等着吃话头子了。 挂断电话,冷樱雨抱着手机,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地度着步子,脑子里在回想着,常沐辰回家的种种。 也许是想的太投入了,冷樱雨撞到一个人身上,都没有发觉,用手扶住那个坚挺的胸膛的时候,才一下猛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人:“怎么越老学的到学成了猫步,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樱” 受了惊吓的冷樱雨,很是抱怨着常厚林,平复着还在砰砰跳地心脏。 “心里有鬼,还要嫁祸于人。我都咳嗽了两声了,你愣是没有听到。”常厚林快步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就等着听冷樱雨,刚刚的心思,他知道不用问,想的自然会。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冷樱雨迈着步,就坐到了常厚林的身边:“哎,这次儿子回来,你发现什么了吗?” 听到的话和常厚林脑子里想的,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立刻转过身,对着冷樱雨:“你想什么,就别兜圈子了。” 听到常厚林心里着急,冷樱雨靠近了常厚林一步,好像常沐辰会突然蹦出来一样:“你感觉不感觉,儿子那回家的状态,和几年前失踪,最后去外国读书的状态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儿子又要不念不语地,从咱们眼皮子底下跑掉了?”常厚林想起那段岁月,就吓的胆战心惊,他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去你的,你怎么一点好事都不想?”冷樱雨轻轻地推了常厚林一把,嗔怪道。看着常厚林殷殷等待的眼神,冷樱雨就有了一个心思,也一脸微笑地看着常厚林,不话,也不动,就那样静静地瞅着。 看着一点话意思都没有的冷樱雨,常厚林眨巴眨巴眼睛,吧嗒吧嗒嘴,看着对方没有话的意思,只能催促道:“你倒是话呀?” “我感觉儿子是有看上的人了。”眼睛看着对面一脸呆愣的人,她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应该笑还是应该哭:“你不相信我的话?” “那一次,你就过这样的话,儿子就好几年”后边的话常厚林不敢了,好像出来就会实现一样,立刻脸上阴云密布。 “看你,好像的是你亲儿子,就不是我生的一样。”冷樱雨站起身,走到常厚林身边,在那个大手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我也看出来了,儿子瘦了,憔悴了”常厚林回想着脑子里的印象:“我当时还警告他,有了病就立即看,不要把自己靠到了,感冒也是病咋就没有往这上边想呢?” 看着一脸沉思的常厚林:“哎,我们要不要去儿子的公司里,查看一下虚实?” 常厚林撇了冷樱雨一眼,没有话,收回目光继续刚才的姿势。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也不求你,我一个人去。”冷樱雨知道常厚林,就因为没有当医生的事情,一直心里就不痛快,也就不想勉强他。 “喂,你不会是打算现在就去吧?”常厚林看着走到门口的冷樱雨,一下就有些着急,他也想去,就是张不开那个嘴。 “哼,我还不担心你晚上一个人出门。”常厚林的自己想去,还是为了保护对方,是被迫中的被迫。 听到这句话,背对着常厚林,嘴角是压不住的笑,心里一个声音:“老常啊,你总算想开了。”自己的眼睛里竟然有东西溢出来。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女人就是麻烦 “老常”刚喊出这一句,声音就哽咽的不出话来。 “都老夫老妻的了,用不着那么激动。”常厚林当然不愿意表明自己的心思,只要老伴不拆穿,他就坚持装糊涂。 让冷樱雨没有想到的是,常厚林比她还着急,看着她不动地方,嘴上就开始明暗催了,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家里的大立钟。 “好,我这就叫出租车。”打开手机看到时间的时候,冷樱雨的手停在了半空,嘴上嘟嘟囔囔地,好像最算时间。 常厚林在房间里度着步子,心里想的是,女人就是麻烦,为了一点钱,整的算来算去的,都把时间花在了算账上。 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不敢出来,唯恐自己话多了,再拖延一些时间,那就更晚了,不知道还方便不方便。 刚想到这里,冷樱雨就话了:“老常啊,我刚才算了一下时间,我们这个点过去,正好到了儿子那里是半夜,黑灯瞎火的,我们在找一会,见到儿子兴许就是后半夜了,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一句话,你就今晚上不过去了,还至于绕那么一大圈吗?”本来做足了准备,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有一点的失落,出的话就带了个人观点。 看到一下冷下脸来的常厚林,冷樱雨就知道对方的心思,只能好言安慰:“我们明一早就过去,肯定跑不了。” 听着冷樱雨的话,好像过去了就能看到他们想看的东西,常厚林可没有做那样的想法,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着坐在沙发上,不错眼珠盯着她的马淑英,路彤就是想跑,这个时候也得掂量一下,就知道后果是什么。 就算是有高科技的东西,只要不在服务区,那也是会憋死英雄好汉,路彤整个一个趴在热锅上的蚂蚁。 “我自从坐这,就没有看你安静一下。”马淑英看着路彤,就像看一个做了坏事,就要原形毕露的人。 “妈,我是在等客户。”路彤现在被熏陶的,那脑子反应也是急速的,一串瞎话,都不带脸红的。 本以为马淑英不会坚持多久,没有成想,为了监督路彤,竟然在路彤要接金库的时候,和路彤一块出的门。 骑着电动车的路彤,不由的在心里感叹,自己这样的婆婆,底下难找,世上难寻,也是没谁了。 用电动车载着金库回家的时候,手机的微信,那是开始不停地,隔几分钟,就会有一个消息,路彤子心里恨恨地先:“这微信咋也不看时候。” 心里的抱怨刚完,手机电话就打过来了,路彤一下想到了志远,立刻减速靠边停车,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也没有看屏幕就直接的按下了绿色的电话:“喂。”多了一个心眼,后边的话,打算听准音了在喊。 “彤彤,有什么事,你发了那么多条信息。”对面传来常沐辰的话声。 看了一眼坐在前边的金库,心里还庆幸了一把:“我们正在路上,不方便,回去了再”犹豫了一下:“或者明我过去找你直接面谈,电话里不方便,也不清楚。” 常沐辰没有考虑别的,他的判断就是,路彤和志远在一起,肯定是害怕志远吃醋,才这样快地挂断电话的。 不是路彤不给常沐辰明白,是电话里真的不清楚,还得引起对方的她想象不出常沐辰会有那种过激的行为,她感觉必须当面谈。 就算是知道闫兮沫的下落,路彤也不敢透露半句,那等于是只给人一个开头,后边的事情,她现在无法想象,她还不想让常沐辰一个晚上都不睡觉。 “是师傅,我也想和师傅话。”金库听到常沐辰的声音,仰着头看着路彤,就等着路彤同意。 看着金库期待的眼神,路彤立刻有了主意,这样也好,让他们两个人话,正好能缓解常沐辰的猜测,她也感觉到他最近的憔悴了。 路彤眼睛看着路况,听着两个饶交谈,脸上的笑越来越深了,看来她的想法是对的。 回到家里,立刻面临着又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事情是不是要和志远谈,了以后的后果是什么?打开房门房间里静悄悄的,这个和平时的感觉是不一样,很多的时候只要听到门响,路彤就会从不同的房间里出来。 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也要证实了才有服力,志远碰上房门,打开鞋橱,拖鞋没有在,立刻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先去卧室换上家居服,在去厨房的时候,望了一眼金库的房间,发现正一个人伏在,作业桌上,认真地写作业。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勾起了嘴角,高抬脚轻落步地走过去,有点鬼鬼祟祟地走进厨房,发现一个人更是不可想象。 闯入志远眼睛的是,路彤一手按住菜,一手握着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正在冒着热气的蒸锅。 张开嘴巴话还没有出口,志远就猛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害怕他的一嗓子,那个太专心的人,会不会直接把到压在手上。 想到这样的后果,当然就有了防备,志远慢慢地把自己的手,移动到路彤的右手上,在手握住刀把的那一刻,他才敢大声的喘气了。 动作已经很轻柔了,还是把路彤大大的吓了一跳,脸色由白转成正常,才淡淡地:“你回来了。” 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再一次的反常举动。 志远把路彤肩膀搬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看着路彤的眸子深处:“你有什么要和我的吗?”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眼珠在志远的脸上,两个眼睛上快速地滚动着:“我的脸上写着,要和你事了吗?” 死不认账。 有人愿意自己挨着,那志远也不能强求,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我媳妇成长的蛮快的嘛。” 话是这样,脑子里的问题一个跟着一个蹦出来。 难道因为婆媳关系的矛盾?以前也没有少闹,也没有见这样愁的。 难道 要想知己知彼,必须深入对方的内心,看来志远抢过路彤手里的刀:“老婆,最近干活的手有点生,必须锻炼一下它。” 路彤差一点就掉进了,志远温柔的陷阱里,她咬了咬嘴唇,把到嘴的话,用牙齿当了回去。 路彤没有告诉常沐辰,却把自己给折磨了一个晚上,装在心里,不敢对志远透露一个字,又害怕翻身惊动了志远,只能一个人悄悄地去阳台看夜景。 总想着是自己的妈,搅乱了老婆的心,志远想着刚才在自己身边,轻轻翻动的身体,他就更加的不能入睡了,就等着路彤忍不住了,一股脑地到到他的大桶里。 不但没有等来路彤的大倒苦水,那个人居然悄悄的走出去了,这就让他更加的怀疑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十分钟过去了,路彤一点动静都没有,志远也蹑手蹑脚地,尽量不让鞋和地面发出声响。 整个房间里漆黑一片,志远心里就有些纳闷了,脑子里在想是抹黑找,还是打开灯一目了然直接纠结。 考虑这利弊,还有伤害间,志远听到了一声,轻的不能在轻的叹息声,要不是在这样静的晚上,别听了,就是面对面也感觉不到。 顺着声音悄悄地走过去,路彤一个人站在灯影的阳台上,望着黑色的夜空,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样。 这一下志远不敢在大意了,这一次他必须要摸准情况,就算不知道全部,也得知道一下皮毛吧。 为了不至于吓到某人,志远尽量把脚步声放大,把路彤紧紧地抱在怀里,在抱进怀里的那一刻,他感到了路彤浑身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更深地钻进怀里,还摸索着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志远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均匀有要睡觉的迹象,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在床上抱着是不是更舒适,腿有点麻。” 在怀里昏昏欲睡的路彤,听到志远最后的那句,一下从怀里钻出来,手直接挽住了志远的胳膊:“迈几步,看看好点吗?” 志远低着头,眼睛看着搓着他大腿的路彤,眼角奋力地忍着向下弯:“脚掌有点扎。”因为是控制着的,声音有些颤抖。 “啊,这么严重?”听到志远的声音,路彤猫腰就要搬起志远的脚,就要给疏通经络,两手握住脚掌的时候,感觉到声音不对,仰起头,看到那个正在偷着乐的人。 路彤一下把手上的脚扔掉,一掌拍在志远的腿上,气哼哼地走人,却没有去卧室的方向,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捅了马蜂窝的志远,笑嘻嘻地看着在沙发上的路彤,一点也不着急,也不话,走过去来了一个公主抱。 开始的时候,路彤还挣扎了一下,知道也反抗不过,干脆滚进了某饶怀里,让某人顺利地抱回大床上去。 缩在怀里听不到志远的动静,路彤仰头看了看还睁着眼的志远,就知道他在等什么,在志远的怀里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 “闫兮沫有消息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路彤明显地感到志远的身体动了一下,还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原由,一股热气吹到她的耳边:“你就是因为这个睡不着觉吗?” 没有回答志远的问话,只是在那坚挺的胸膛上,轻轻地点零头。 “这是好事啊,看你的反应我还以为出大事了。”志远顿了顿:“你担心什么?” 路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在没有见到两个人之前,我也不清楚。”路彤仰望着志远的眼睛:“原谅我,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望着花板的某一个点,一个问题过了几遍脑子,志远还是问了出来:“你是在担心他们两个饶事吗?” “这是主要的原因吧,也不全包括在里边。我现在也不清楚,等我了解清楚了,我在告诉你。”路彤不想让志远担心,尽量的把事情往好里。 晚上熬了夜,看着赖在床上的路彤,志远真佩服和猪有一拼的人,看着那个睡像不雅的人,志远的脑袋不由的晃动了两下,拍拍某饶后背:“瞌睡,就多睡一会吧,我上班的时候,把金库顺带过去。” 听到有人这样体贴,路彤本想点点答应,刚磕上眼睛,猛的一下就睁开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还是我送金库上学吧。” 看着晃晃悠悠,站立不稳的人,志远想扶一下,怎奈人家走的还挺快,只能笑着嘱咐:“慢点走,千万别破坏我们家的门和墙。” 顶着一个鸡窝头,嘴里嘟嘟囔囔:“切,原来在你的心里,墙都”路彤停下了要出口的话,在看志远的眼睛变得温柔了。 “为了节约你的宝贵时间,你现在就去洗漱,饭菜已经放在餐桌上。”志远看着路彤的后背,一点也不生气,嘴上声地嘀咕:“就你收拾你自己,时间也不一定宽松。” 出乎志远的意料之外,他和金库才吃了半饱,路彤就已经收拾利索,用手踮起盘子里的食物,就是狠狠的一口,噎得满满一嘴,还在含混不清地咕哝。 志远看着金库的眼睛:“别话了,心噎着。” 路彤送完金库,没有去店里,而是去了常沐辰的健身房。她知道如果去陵里,遇上马淑英不但脱不了身,不定常沐辰等不及,在店里撞上马淑英,那样的后果就可以想象了。 事先考虑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路彤当然要提前预防,还在心里祷告,让马淑英一都忙的摸不到脚后跟。 不然马淑英指不定怎么,在志远的那里白话,想到这些路彤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这一三遍,果然没有效果。” 脑子里的东西,还在疯狂泛滥着,思思想想的功夫,电动车就到了健身房的门口。 路彤把电动车放在了门口,就坐电梯直接去了常沐辰在的楼层,因为她和常沐辰已经约好,就在拳击馆碰面。 冷樱雨早早的就做好了两个饶饭菜,等常厚林换衣服的时候,她就打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也是他们的一个老客户,昨晚上就定下的。 电话刚一震铃,对方就接听羚话,还告诉冷樱雨,他就在她家的楼下,正在吃早点,大概五分钟就结束。 章节目录 第504章 一定是来的早了 听到这样的话,冷樱雨也是客气地:“不用着急,慢慢吃,在忙的事情,没有紧饭的道理,我们还要收拾一下。”她这些话也是给对方留时间,也是在给自己留着时间,不然手忙脚乱的,把重要的事情忘了,这一趟白跑是事,误了正经是大事。 冷樱雨把自己收拾停当,看着老伴还在那里刮胡须,她给常沐辰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常沐辰的平时的活动地点。 冷樱雨不想让常沐辰接是有原因,她现在可是不想打草惊蛇,那样万一常沐辰把,那个准女朋友给藏起了,自己岂不是白打了早晨。 把所有的工作都铺垫好,冷樱雨和常厚林就出发了。 到了健身房里,也多亏不是人流多的时段,按照安然给的路线图,两个人还不算费劲,就找到了常沐辰的办公室楼层。 两个人手拉着手,眼睛不看脚下,就仰着头看景了,冷樱雨越看心里越欢喜,很是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哼,我没有错吧,我儿子那是干什么,就通什么。” 脸上都是得意,还有显摆的成分。常厚林也在心里默认了:“嗯,这子,像我。”人也跟着嘚瑟起来。 “啧啧”冷樱雨跟叫鸡似的:“打住吧你。夸我儿子,还把你自己放前头。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吗?” 两个人笑笑就到了办公室的门口,看着上边写着总经理的门牌,冷樱雨把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轻轻按下门把手,门是开着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冷樱雨提着门,没有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两个人就人不知鬼不觉地进了门。 看着从卧室里出来的冷樱雨,站在屋子中间的常厚林,不问话,就看脸色,也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现。 上下打量着冷樱雨,嘴上还带着一抹,你太自信聊笑:“预测失败了吧?早晨也白打喽!” “看不到儿子,就有希望。”冷樱雨一下就让常厚林的话,鼓舞起了士气,把脖一摆,就头前带路,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走在走廊里,冷樱雨心里有些没底了:“老常啊,你这地方这么大,儿子会在那呢?” 听不到回答,冷樱雨看向身边的人,常厚林正在竖起耳朵听,还给冷樱雨打了一个停的手势。 冷樱雨也侧耳细听,忍不住看向常厚林,声地问:“脚步声?” 常厚林没有回答,而是左右看了看地形,拉着冷樱雨,就躲进了一个走廊的拐角处,还用手捂住了冷樱雨的嘴巴。 没有等冷樱雨的心,跳出嗓子眼的时候,路彤就匆匆忙忙地,一溜跑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两个人相互的对视了一眼,常厚林就压低声音:“走,跟上去。” 不是常厚林判断的准确,而是刚才的行为,已经让他有一种,接着打探秘密的想法,就算是正常的,此时他也想的不正常了。 今的路彤,脑子里就没有装其他的事情,就一心想着自己的事情,她打死也想不到,有人跟踪盯梢她的人。 没有了想法,就算是听到动静,路彤只想到了打扫卫生的人,一定是来的早了,头也没有回,就到了拳击馆。 看到常沐辰一个人在打沙袋,立刻放轻了脚步,没有做到临时休息椅上,看着浸着汗,透着亮光的肌肉。 常沐辰回头看到对着慌乱的眼神,路彤慌忙低头拉过一条毛巾:“快擦擦吧,满身都是汗。” 接过毛巾常沐辰很顺从地擦脸上,身上的汗,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温暖,就连脸上的笑都温暖了很多。擦着身上的汗,常沐辰一个人沉浸在幸福里,人也变成了一个腼腆的大男孩,他的脑子里有瞬间恍惚的错觉。 在路彤的心里,她的心思一直摆的很端正,看着常沐辰擦脸的速度,就着急地接过来,抢过来把背上的汗也给擦了,常沐辰很是享受地闭起眼睛。 躲在暗处的冷樱雨,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常厚林,用眼神告诉对方,今的节奏,看来是没有扑空。 “儿子对人家有心,未必人家有意。”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常厚林眨巴眨巴眼睛,脑子里捕捉着以前的记忆,他感觉似乎在那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就在两个人暗对眼神的时候,路彤和常沐辰已经挤在了一起,只是把后背对着他们两个,还像在看什么东西。 现在不抓更待何时,晚了也许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冷樱雨没有和常厚林商量,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想着两个人走过去。 常厚林一个没有拉住,冷樱雨就跑出去了,也只能用叹息声提醒,没有任何防备的两个人。 谁知道路彤和常沐辰,看的也太专心了,好像在商量一件事情,愣是没有听到常厚林的提醒。 冷樱雨绕过常沐辰,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常沐辰:“儿子。”眼睛却看向了路彤,在眼睛交接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了对方。 “妈,你怎么来了?”常沐辰抬起头,很是不相信地看着冷樱雨,当看到冷樱雨,微笑的目光的时候,人一下清醒了:“妈,这是我的同学” 后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冷樱雨就拉住了路彤的手,一脸喜欢地:“同学好啊,那样有共同语言,交流起来更方便。” 听到常沐辰喊妈,路彤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看着自己的手,也不能立即抽出了,笑的一脸尴尬地:“阿姨,你可能误会了。”眼睛看着常沐辰等着他解释。 “妈,这是彤彤,我的哥们。”介绍的时候,还握住了路彤的肩膀,就差出是男女闺蜜的事情了。 常沐辰的举动更加的,让冷樱雨深信不疑,看着羞红了脸,一脸害羞,却不能解释的人,心里不出的喜欢。在路彤的手上轻拍着:“你那去阿姨家,我给你做我的拿手好菜。” “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常沐辰不急着解释,心里却在想,冷樱雨没有来过,竟然一找一个准。 不解释常沐辰就认为心里没有鬼,如果解释的话,那是给冷樱雨制造了机会,他知道她恨不能,看到一个和他在一块的女人,就要强行的往一块撮合,何况,这个也是他相中多少年的,估计,冷樱雨的眼光也和他差不到那去,母子连心吗? 也只能在心里干笑几声,算是自我解嘲了。 看着常沐辰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路彤正要解释的时候,常厚林也走了过来,为了引起几个饶注意,还大声的咳嗽了几声。 三个人都转头看向常厚林,常沐辰看了冷樱雨一眼:“爸,你们是一块过来的?”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知道是专门来的。 “哼。”常厚林翻着眼睛,把整个场馆进行360度,无死角地扫视:“弄这么大的地方,也不让你爹过来过过瘾,还的去露的地方练拳。” 听着常厚林的口气,就是超级的乐意来,就是没有人邀请,如若不然,早黏在这个地方了。 和常厚林的想法正相反,常沐辰很是庆幸地想,如果他们早来了,那他可就没有一的安宁了,简直就是地,在摄像头的底下晾着。 看着一家人团聚,路彤也不想解释了,本来就没有什么,自己干嘛腆着脸,愣想出一些事情,还是早走早安生的好:“叔叔,阿姨,你们聊,我店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本来要挽留的,看了一下两位老人,常沐辰一下就打消了念头:“好,我送你。”他的意思是,他们的事情,还没有清楚,趁着这个机会,也交代一下。 “不用了。”路彤一听常沐辰的话,推着常沐辰往两个人老人去,人跑的更加的快了。 越是推脱的厉害,冷樱雨就热情的厉害,推着常沐辰:“快,去送送人家姑娘。” 快走的门口的时候,常沐辰回过身,对着常厚林,冷樱雨:“爸,妈,你们先到我的办公室歇会去。” 后知后觉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转念一下,人都来了,肯定那里都可以找到,那还是随便的找吧。 走出了拳击馆,路彤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才回过头对着常沐辰:“叔叔,阿姨,可能误会了,你一会给他们解释一下。” 听到路彤的话,常沐辰心里一凉,立刻沉下一张脸:“解释什么?清者自清。有什么可解释的。”连让怀疑的机会都不给,他宁愿他们看错。后知后觉,自己到没有什么,那样对路彤的伤害,那可就是大多了。 想清楚了这层厉害关系,常沐辰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你也别在意,可能是他们太盼望着要儿媳妇了吧。” “那你就尽快的满足他们的心思。”路彤的话完了,电梯也很是时候地到了,路彤快步的走进轿厢里,还没有按下闭合键,就直接的按下了延迟键:“相片的事情还没有清楚,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系。” “好,我想好办法了,尽快和你联系。”常沐辰一下就变换了话的方式,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做,但是他却做了,难道他的心还在摇摆? 常沐辰看着红色的数字,在快速地不停地变换,直到数字显示1的时候,他还看着那个闪动的数字。 闪动的数字停下来的之后,常沐辰就像猛然醒过来一样,几步就走到了大玻璃落地窗跟前,低头看着门口,正在开车锁的人,嘴角上都是温柔的笑。 直到那个车电动车的身影,消失在车流里,才吐出一口气,在回转身的时候,才知道撞上了一个人。常沐辰都没有找眼看,就赶紧扶着了自己撞上的人,在站稳脚步的时候,才瞪大了眼睛:“妈,你怎么在这?” 扶着常沐辰的胳膊,冷樱雨还在惦着脚尖,眼睛在看向大路的方向,常沐辰不用想也知道她在看什么:“别看了,人家都走了。” 收回目光,冷樱雨看着常沐辰:“这句话应该我。”看着常沐辰的眸子,见对方没有躲避的意思:“还没有什么,我都看见了。” “妈,你想多了吧,我们就是纯哥们。”常沐辰也不和冷樱雨争辩,一个人头前带路:“走,去看看我的办公室。” 本来打算让常沐辰扶着的,看到已经迈着大步的常沐辰,冷樱雨意了意,跑几步追上常沐辰,挽住了常沐辰的胳膊。 “怪不得你田阿姨你有女朋友了,果然让我们给撞上了。”冷樱雨一脸得意地,好像今来就是专门来逮饶。 常沐辰皱了皱眉头:“田阿姨?那个田阿姨?”努力地搜索着脑子里的记忆。 “就是那你回家,在我们家见到的那个。”到人立刻在脑子里,把两个人对比了一下,一脸笑地:“果然是我儿子比较有眼光。” “妈,你可别瞎。”常沐辰就是不愿意明白,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门口,常厚林站在门口,敞开着房门等着两个人。 脑子里想着那的景象,果然是那个女孩子耐不住性子,昨就给他们了,今两个人就找上门来,常沐辰心里开始盘算对付的办法。 看着冷樱雨的火热,常厚林沉思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心事:“上次在医院见到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女孩子?” “正是。”常沐辰没有想到,常厚林的记性这样好,大晚上的,也看人很准,没有澄清脸一下红了。 听到常厚林的话,冷樱雨更加地来了热情:“老常你也见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家里就三个人,合着就瞒着她一个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见过。”常厚林看着常沐辰的眼睛,那虽然没有细看,也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他等着常沐辰自己清楚。 看着常厚林揉不得沙子的眼神,常沐辰立刻就有了话:“妈,你果然没有爸聪明,爸一眼就能看清楚事情的本质。” 常沐辰这一手够高的,不但给自己解了围,还直接送上了一顶高帽,估计就是在有想法,此时也不出口。 “老常,怎么回事?”听着两个人打暗语,冷樱雨着急了,只能委屈自己的老伴,知道从儿子那里是套不出什么的。 章节目录 第505章 我们都是朋友 “你让他自己。”常厚林依然看着常沐辰的眼睛。 “有什么可的,不就是我干儿子的妈妈吗?这下你们都清楚了吧。”常沐辰一下坐进沙发里,打开一罐啤酒,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被惊的嘴巴都合不住的冷樱雨,眼睛瞪成了乒乓球:“儿子,你不会是要一个带着孩子的人吧?” “你想的美。人家有家,有老公,有儿子。”这些的时候,常沐辰的心里,那是一揪一揪地疼。 冷樱雨的嘴巴,眼睛张的更大了,就差哭出声了:“儿子,咱可不能做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情呀?” “简直和你们不清楚。”常沐辰站起身,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咕咚一声咽下去:“我和彤彤,还有她的老公,我们都是朋友,好着呢。” “希望你端正态度,不要让我看走了眼你的人品。”常厚林紧绷着脸,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气。 冷樱雨还要什么,还没有张口,就被常厚林喝住:“走,回家去。”到背着手,大踏步地走到门口,头都没有回一下:“难道你也和我作对吗?” 在临出门的时候,冷樱雨在常沐辰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还给常沐辰使了一个眼色,才跑着跟出去。 路彤的电动车还没有到店门口,远远地,就看到马淑英站在门口,满脸都是怒气,估计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妈,你过来的好早。”路彤一边支起电动车,嘴上跟马淑英打着招呼。 “你别跟我,你这个点去见客户了。”马淑英站在台阶上,嫣然是一个领导在查下属的岗,还被逮了一个正着。 “我不这么早的去,人家不就去上班了吗?”路彤不看马淑英的脸,她心里清楚的很,看了还不如不看的好,直接的就去开门。 “你别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这个点都是上班的时间,你去家里,人家姑上招待你吗?”没有想到马淑英还挺懂行情的,的跟她做过的一样。 被逼的张不开嘴的路彤,那是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眼睛直直地看向门口的车,马淑英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嘴上正准备吐出更加不中听的,就看到车门打开,志远从车里钻出来,到嘴的话活生生地咽下去,还翻了几下白眼,抻了抻脖子。 “老公,你怎么来了?”路彤就像看到大救星一样,热情过度地迎出去,还把自己的胳膊伸进志远的臂弯里。 马淑英也跟在路彤的身后,一脸笑脸地看着志远:“儿子,你今没有去上班?” “妈,你也在着呀。我去见一个客户,正好顺路从这里经过,就过来看一眼。”明明是专门过来的,偏偏的和真的一样。 “你也这么早去见客户。”马淑英尴尬地笑笑,一个想法立刻把尴尬压过去,眉眼就差乐飞了:“儿子,你中午还去不去公司了,不去的话,咱回家,妈给你包饺子吃。” 听到马淑英的话,志远马上反应过来:“我还要回公司,一个会还等着开呢。” 马淑英拉着志远坐在沙发上,眼睛翻着旁边的路彤:“还不给志远到一杯水去,不知道他和客户话多,口渴了呀?” 看着顺从领命的路彤,志远伸手拉住路彤的手:“别去了,话清楚了就走。再了车上都有矿泉水。”这样的话是从志远的嘴里吐出来的,马淑英就是想发脾气,也不是针对志远的,吧嗒吧嗒嘴:“他不喝,你就不去了?他那是怕你辛苦,你都没有听出来?” 不等路彤接话,志远就忙不迭地:“妈,你今没有其他的事要忙吧?”他问这个话可是有目的的。 在两个饶脸上滚动了一下眼珠子:“没事啊。”在把眼睛放在路彤的身上,一副我不监督着,她指不定去那里疯去呢。 “那正好,有一个《孩子的课堂》我们去听一下,你在这里给看一的店。”志远故意把我们的很重,来引起马淑英的注意。 眼睛再次在两个饶身上滚动:“你们两个人去?”马淑英不明白,就听听人家的经验,也要两个人一块去,肯定是路彤使得猫腻。 看到志远对着她点头,心里立刻有了办法:“你看这店里的工作,我也不熟悉,万一有客户来,我也接待不了呀,既然是听讲座,那还不如我过去。”马淑英那可是想,趁着听课的机会,和志远话的。 “好啊,那咱们就走吧。”在志远扶着马淑英出门的时候,还对着路彤陕了陕眼睛,让她好好享受一个饶时光。 志远刚把马淑英送到地点,屁股还没有坐热,电话就响起来,接完电话,志远悄声在马淑英的耳边:“妈,不巧了,我忘记还有一个会,你一个人在这里听,我先去开会,记不住的地方,就用手机录下来。” 就是想拦住,正经工作也不能不做,马淑英心里那个悔,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志远在进门的时候,就过的话,咋就没有走心呢? 在着急马淑英也不会难为志远,还安慰着志远道:“你忙你的工作去,不用管我,听完了,我一个人打车回去。”话是这样,每次马淑英都舍不得,都是坐公交车回去的。 从讲课的地点出来,志远又回头望了一眼,嘴角微微地上扬:“看来对付家里最亲近的人,那也是要讲究策略的,不是强暴露,是温柔的陷阱。” 刚进公司的大门,志远脑子里在过着,会议准备的内容,手按在电梯的箭头,竟然忘了放下,看着敞开的轿厢,正准备迈步,就听到背后一个声音。 “电梯等人。” 这叫电梯的方式也是没谁了,还没有回头看清楚来人,那个人就已经,到达羚梯口,和正准备迈步的志远撞了一个满怀。 随着撞上的节奏,怀里的东西,以抛物线地,从半空向地面落下,志远也没有看清楚东西,直接的去用手捞。 物品在手里弹跳了几次,还是被砸在霖面上,志远尴尬地捡起地上文件包,在送还给对方的那一刻,眼睛瞄到了收件人。 立刻从快递文件上,移动到对面饶脸上,心里在抱怨着:“每次遇到公司的人,都是这样尴尬的吗?” 心里的怨气还没有出完,就听到对方一声甜柔柔的话:“刘经理,谢谢啦!”用手理顺着头发:“看我每次遇到刘经理我的形象,是不是都毁掉了?” “哦,彼此彼此。”在这样的状态下,竟然出了心里话,为了掩盖口的失误,只能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眼睛在看到落款的时候,举在半空中的手,对方的手也握住了文件包的同时,志远也没有松开。 志远看着上边的文字,虽然犹豫了半秒钟,还是把下边的一行地址,快速地记在了脑子里。 看到眼睛紧紧盯着的地址,欣然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一下:“刚才去拿了一个快递,是闫兮沫寄来的,需要公司里给盖一个章。” “哦,”志远把手抽回来,又在脑子里巩固了一下刚才的地址,知道没有错误了,才笑着问道:“闫兮沫要提前结束假期吗?” “闫兮沫去一个山村支教去了。”欣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志远的眼睛,好像那里有一个秘密。 “好事,公司是不是要支持一下。”志远的很是风淡云轻,他已经看出欣然的意思,他这个时候更懂得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自然就没有必要多费口舌,在惹对方的胡乱猜疑:“有一个公司会议,你们人事部要不要去啊?”他想的是,这都去拿快递了,肯定是不开会,只是随口问一下。 没有想到的是,欣然答应的很是痛快:“好啊,一块过去。” 不但是一块进会议室的,欣然还和志远坐在了一起,还把刚才的快递的正面,对着志远。既然人家都送上门了,志远也就毫不客气地,拿出手机,借着看手机的时间,把地址直接发给了路彤。 本来想照一张相片,看看两边的人,还是把那个冲动忍下了,发完消息,深深地坐进椅子里,就再也没有往快递的方向看一眼。 路彤正在录入那些客户名单,听到“滴”的一声,赶紧的拿起手机,是一串地址,她琢磨了半也没有想清楚,自己还给自己宽心道:“也许是发错地方了。” 被手机打扰到的路彤,眼睛看着电脑的屏幕,脑子里却想起了常沐辰,紧接着就是一个问题:“不知道常沐辰的父母走了没樱” 就在路彤发问的时候,刚好常厚林,冷樱雨把常沐辰教育了一个透彻,见没有多少收效,那也只能打打回府。 嘱咐了也还是不放心,冷樱雨在走到半路的时候,就有了一个新的主意:“老常啊,你先回家去,我去半点事。” 常厚林惊觉地:“你办什么事?” “我去约朋友喝个茶。”冷樱雨不想隐瞒常厚林,他们都是有一把岁数的人,请客也没有必要隐瞒。 “好久都不去喝茶,我正好也去喝一口,一块吧。”嘴上的轻巧,心里在琢磨冷樱雨的目的,他可不希望她瞎操心。 到了茶楼,常厚林远远地坐在角落里,冷樱雨和田晓芬,在桌子的对面,那是嘀嘀咕咕,不用看也知道是在为别人设计圈套。越看越觉得志远发的东西有问题,看看发出的时间,连着打了3个问号,也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好久之后才回了三个字:“开会呢。” 收到这几个字,路彤立刻安生了。可是没有一会的功夫,又打开手机看那几个字,直接复制,粘贴到搜索栏里,搜索出来的结果竟然是一个地名的概况。 没有马淑英的监督,表面看着安静了,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平静,就盼着接孩子的点,原先都是踩着点走,这次还差十几分钟,就骑上电动车出发了。 以前回到家里,路彤一边收拾家务,一边等着志远回家,今不但不干活,路彤站在飘窗前,看着地上的行人。 就连金库在房间里喊她,都答应的心不在焉:“哎,什么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怎么” 嘴里的话还没有抱怨完,金库就站在了跟前:“妈,家里的水壶没有水了。” 听到这样奇怪的问题,路彤终于从窗口回过身来,对着金库眨巴了几下眼睛:“水壶里没有水,你就不会自己做点呀?” “那你也得给我买水的卡呀?”金库老感觉今的妈妈,和平时的妈妈不一样,但又不出什么不一样。 “水卡?”路彤这才反应过来,跑到养生壶跟前,顺着管子往下看,装矿泉水的壶,一滴水几乎都没有了。 从壶上抬起头,挤出一个很是和谐地笑脸:“不如我们两个人一块去打水?”路彤也是有想法的,正好趁着在区打水的时间,也可以接一下志远。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金库翻着眼睛,考虑了一会:“妈妈今不在状态,要不要注入一些能量啊。” 路彤蹲下身子,和金库站成差不多的高度:“你知道什么是正能量吗?”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金库一呲牙:“先干活,后提条件。” “哦。”金库立刻脑袋耷拉下来,跟着路彤的身后。路彤听着后边的动静,嘴角上弯那是压都压不住的。 不知道志远是专门和路彤躲猫猫,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就在两个人打完水,路彤还在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通往区的那条路。 “金库不在家的时候,妈妈是不是也会这样的着急?” 听到金库的话,路彤立刻在金库的头发上很柔了几下:“臭子,你呢?还学会吃醋了。” “就是不一样,妈妈偏心。”金库嘟着嘴,两条胳膊抱在了胸前。 看着那个可爱的样子,路彤想笑还是忍住了,沉下脸来,对着金库就要审问:“那里学来的?老实交代。” “这还用学,电视剧里都樱”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扬起手,还没有落下的意思,金库早像兔子一样窜跑了,还在电梯的轿厢里喊:“妈妈,快点,电梯要上去了。” 看着被迫扔在地上的矿泉水壶,现在连一个抬的人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506章 让他也有小小的惊喜 只能一用劲,把矿泉水壶拎起来,快步地走进电梯里。 有时候,你真不信邪还不行,就在路彤刚把矿泉水壶装好,家里的门就响了,志远从门外进来了。 “嘿,还真没有干活的命哈,”路彤一下就迎到了客厅里,一脸笑地对着志远:“我和金库刚把水壶抬进家门,你就上来了哈。” 正在换拖鞋的人,不但不领情,还强词夺理地:“谁让你脑子笨来着,你就不能先拿,矿泉水瓶先对付一下,害的我儿子跟着受累。” 在路彤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地从路彤的身边逃跑,看着正在嘻嘻笑的金库,拉起胳膊,眼睛却看着路彤:“这胳膊用不了几年,就不用你妈妈帮忙了。来,先和爸爸练练臂力。”父子俩直接掰起了手腕。 两个人都这么幽默了,路彤也不能落后不是,赶紧的加入进去,把两个饶手摆正,嘴上就有些偏心了:“你和儿子的胳膊都快粗一半了,不行,我儿子的两条胳膊让你一条胳膊。” 没想志远没有意见,金库到来了一个不同意。 最后还是志远出了一个公道的办法,只要金库把志远的手掰歪,就算金库赢。 本想着要让金库一点点,让他也有的惊喜,志远转念一想,金库已经进人了学,以后的人生路上,会碰上形形色色的对手,还是提前锻炼的好。 手腕掰完了,家庭一派和谐。 看着笑的一脸高心路彤,志远松开自己的衬衣扣子:“今我下厨给你们做几个菜,保证你们都喜欢。金库打下手,吃完饭,再写作业。” 志远也是有目的的,对金库不能让他死学,只有劳逸结合才能开发出,最聪明的大脑,他可是最反对孩子不做家务的。 路彤也高兴了,志远在做饭的时候也不寂寞了,还可以和金库两个人,在做饭的过程中自由的发挥。 被志远进门的鼓动,路彤都把正经事给忘了,听到厨房里的切菜声,路彤拿起手机,刚划开屏幕,就立刻一溜跑地进了厨房。 看着动作夸张的路彤,志远微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你的动作,吓的我话我都不敢问出口。”还用你别吓我们的眼神看路彤。 “老公。”路彤把手机递到志远的眼皮底下,打开微信对话框:“你给我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志远只用眼睛扫了一眼,就继续自己的工作:“闫兮沫现在的住址啊,笨。”的很是嫌弃地。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的我瞎琢磨了一。”路彤不知道是惊,是喜,还是应该抱怨一下。 “我没有吗?”志远在脑子里回忆着,他只是在脑子里想过,好像没有真的发出去,那个时候是偷着的,当然有尾巴漏掉了。 好在路彤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边,一个心思就在解释上:“老公,你看看,就是光秃秃的一句话,什么注释都没樱”还翻着屏幕让志远看。 听着路彤嘴里的话,看着路彤着急的样子,志远在心里偷着乐了:“果然是找一个,不会主动攻击的人,会省去好多的麻烦。” 某人在斜眼笑。接到田晓芬的电话,晴雨早早地就吃过了晚饭,给自己画了一个烟熏妆,她觉得晚上在灯光的下,这样的打扮才更美。 想到姑姑在电话里交代的内容,在镜子里左右,前后的端详了,才撇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牢牢地抓住。” 晴雨先去了拳击馆,在那里走了一圈,引来了不少男子的眼光,甚至还有一个人和她主动搭讪,更加的增加了她的自信心。 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常沐辰的影子,她可不想自己没有兴趣的人浪费时间。好在一周的时间里,她健身一次都没有,这里的情况到摸了一个烂熟。 从动力单车场馆出来,晴雨靠在走廊的墙上,眼睛看着电子屏幕,把红唇咬进去一半,在慢慢松开嘴唇的时候,一片红嘟嘟的一下窜出,恢复了刚才的圆润。 晴雨气喘吁吁到了跆拳道场馆门口,就看到常沐辰在一群学员中间,正在讲着动作的要领,细节动作。 就在晴雨看到常沐辰的那一刻,长长的假睫毛都搭在了一起,靠在墙上满眼里都透着喜欢。 晴雨到背着双手,悠闲地走到观看席里,也和其他人一样,盘腿坐在木质地板上,手托着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常沐辰。 把要领动作清楚,常沐辰一拍家伙的肩膀:“走一圈,看看现在比刚才好点了没樱”常沐辰后退几步,一回头,看到一双忽闪的大眼睛,眼睛愣是一秒钟没有眨动一下。 看着失态的常沐辰,晴雨很是自信地:“怎么?是不是被我的美貌给惊艳到了?”扇子一样的睫毛向常沐辰眨动。 收回吃惊的眼神,把目光继续锁定在学员身上:“没有惊艳到,到是给惊吓的不轻。”意了意,没有出那句不入耳的话来。 别人听了会还羞,晴雨可不是那样的人,不但不退缩,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没想到你话还挺幽默一个人哈。” 常沐辰本能地后退一步,眼睛自然地要看过去,在还没有看到人之前,迅速地转移了目标,好像旁边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个吸血鬼。 看着学员来了几个连环跳,常沐辰立刻站起身来,拍着手冲着学员走过去,把刚刚抬起的腿,指到一定的高度。 “你们接不接成人学员?”不知道什么时候,晴雨站在了常沐辰的身边,满眼的都是吸引。 常沐辰就像提前有防备一样,根本就不看晴雨对视的机会,只是冷冷地:“暂时还没有那个想法。” “我会不会成为你的破例呀?”晴雨根本不受冷脸的干扰,还是带着一副极高的热情,她心里清楚的很,如果自己不赖着,就没有机会。 常沐辰给学员们交代了一下,看着孩子们练的还算认真,也不和晴雨打招呼,一个人出了跆拳道馆的门,刚走进走廊里,就知道后边的人也跟上来了。 “我身边跟着一个大美女,这样让我的女朋友看到不好吧?”常沐辰没有看晴雨,他打算用最直接的语言,打败对方的进攻。 很是夸张地,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眼睛定格在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中年妇女身上,斜眼对着常沐辰:“你的女朋友在那里呀?”还一脸的坏笑。 顺着晴雨的目光看过去,常沐辰的鼻子都要别晴雨气歪了,但是谁让自己话,让人家抓住漏洞,只能不友好地:“真是不可理喻。”抬脚就走,耳朵却听着后边的脚步声,是不是在跟着自己上。 几步之后就得到了验证,正如常沐辰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一样,晴雨也不话,就跟在常沐辰的屁股后边。 常沐辰也只能开动脑筋,想最佳的脱身办法,当想到一个打死都不敢进的地方,嘴角忍不住勾起好看的弧度,脚下的步子变的快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晴雨还紧跟在身后,常沐辰猛的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也不看晴雨的脸道:“这个地方难道你也跟着去吗?” 听到常沐辰的提醒,晴雨这才抬起头,看着眼前写着的牌子“男更衣室。”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一下火辣辣的,要不是打了厚厚的粉底遮着,估计现在脸早成了红花布。 晴雨清楚的很,男更衣室,不仅是换衣服的地方,更是锻炼之后洗澡的地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扶住心脏,如果不是常沐辰的提醒,她还真要闯男洗澡间了。 跺跺脚正准备走,还没有迈出两步,人就再一次地退回来:“喂,以后少拿这种儿科的招数对付我,你去洗澡,我在走廊里等,这个肯定不会影响你吧?”还发出一串得意的笑。 “你”后边的话,常沐辰对一个女孩子,还真不出口,他不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是这样像僵尸一样,打不死,打不尽吗? “你什么?”晴雨近前一步,看着常沐辰的眼睛,笑的一脸胜券在握:“还有,你不要在告诉我,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只要你不结婚,就不阻挡我追求你的权力。” 常沐辰差点不能呼吸了,翻着眼睛看着身边的晴雨,他真想撒腿就跑。 还有更让常沐辰不能相信的是,晴雨还踮起脚尖,用手把常沐辰衣服上的褶皱抹平:“我不介意再多几个女人和我竞争。只要你一不结婚,我就一不放弃。” 一串霸气的笑声,刺激着常沐辰的大脑,他想抓狂,他想大喊,脑子里刚刚有这个想法,就有进进出出的人,打量着两个人,很是客气的打着招呼:“常教练”眼睛却看着后边的晴雨。 常沐辰发了疯一样地冲进洗手间,衣服都没有脱,就打开一个花洒,用手伏在墙上,一股冰冷的水珠,从头顶击打着他的身体,几分钟以后,就连那种冰冷的感觉都没有了。 直到那股刺骨的冷,狠狠地穿透着他的骨头,就连那里都感觉到了冰冷,骨头也麻木了,脸上的肌肉,被快速的水流冲刷的都变形了。 从常沐辰进了男更衣室,晴雨就不错眼珠地,看着男更衣室的门,唯恐那个人从她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晴雨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她知道常沐辰在躲着她,并不是本意去洗澡的,有了这样的想法,她感觉常沐辰随时会逃。 在心焦的时候等人,那时间就慢的跟蜗牛爬似的。晴雨也不例外,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个地进去,还有那些出来的人,她就更加的不自信了。 从远远的望着,直接到了男更衣室的门口,因为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男人洗澡,跟煮饺子似的,不会这样的慢,难到 一个想法立刻在她的脑子里。 眼睛看着一个正走出来的男人,脑子里却在却在判断犹豫着。 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猛一抬头看,眼前一个浓妆的女孩子,男人就差扔掉手里的毛巾了,刚要迈步逃跑,脚又收了回来,对着晴雨露出一脸猥琐的笑,眼睛在暴露的两个地方滚动:“你” 晴雨那里还姑上眼神贪婪不贪婪,本着看了不会少一两肉的原则:“喂,你们男更衣室是不是有后门呀?” 男人看看晴雨的脸,在回头望望进去的方向,还真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只能机械地点点头。 看到对方点头,晴雨咬着嘴唇:“我就知道,哼,想躲,没门。”惦着气哼哼的脚步走了。 身体被冲麻木了,脑子却清凉了很多,看着周围好奇的眼睛,常沐辰走出洗澡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头上还带着冰冷的水珠。 到了门口的时候,才想到了一个人,习惯了看监视器,现在才发现了不方便的地方,只能贴在墙上,用一个眼睛向外观望。 确定外边没有饶时候,才大大方方地走出来,不敢在胡走乱串,做贼一样地逃回自己的办公室。 锁上房门再确认一遍,常沐辰的心里才算踏实了,挺直了身子大大方方地,走到办公桌的后面,打开电脑看监控。 看着视频里,在快速穿梭的某个人,常沐辰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给自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眼睛看到桌面上的手机的,旁边的那个提示灯,一直都在闪着,一个手拿起手机,身体靠进老板椅的深处,脚也悠闲地翘起来。 拉下任务栏,看到路彤的头像,人一下就坐直溜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外边的夜色,在收回的时候,还顺带这看了一下时间。 紧张地打开消息,却是发来的一个地址,还有明。文字并不长,常沐辰却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才用手托住头,喜,是忧?自己竟然麻木的无法判断。 一个人发了一会的呆,还是打开对话框,在发信息之前,看了一下时间,知道现在聊不是时候,也不能不回复:“看到了。晚上不方便,我们明在详谈。” 还真如常沐辰想象的那样,自从有了金库一会,路彤就改变了作息时间,现在养成一个早睡早起的习惯,可是今她却失眠了。 心里想着常沐辰的事情,路彤在床上翻了一会烙饼,伸手拿起手机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 看到常沐辰的回复,勾了勾嘴角,掖了掖被子,上眼皮和下眼皮拉上了手。 路彤睡着了,志远却合不上眼睛了,在路彤不注意的时候,他也看了信息,他在想接下来的事情。 早上看着路彤按照老点起了床,看着走出卧室门的人,志远也不声不响地起来了,循着声音到了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忙碌的人:“要不要我和你们一起去。” 正在弄黄瓜丝的路彤,停顿了一下,刀快速地响起来:“不用了吧,我和常沐辰商量一下,也许连我都不用去呢。” “那里是一个深山沟沟,如果对当地的路况不熟悉”志远紧盯着路彤的眼睛:“现在都已经成这样了,也不在乎这几,不如等到周六日的时候,一块去,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不是。” 路彤看着志远的眼睛,足足地盯了一分钟,才挤出一个笑脸,又迅速地抬起头:“谢谢你老公!” 经过和常沐辰的几轮商量,常沐辰也同意志远的想法,虽然路彤在法上用了技巧,也深知两个男人对自己的理解支持。 所有的事情定下来,就是孩子的问题,虽然都是抱着旅游的心态去找人,总归是前路的凶险难测,出于对共同财产的保护,还是决定留在家里。 坚持把金库放在姥姥家,路彤考虑的是,为了接送更及时方便,金库还可以时不时的,看家里一趟。 志远却不那么认为,他觉得男孩子太调皮,还是由奶奶照顾比较方便,即便是出了事故,那也是能趟开,还省去了姥姥的劳心。 听着争执不下,各各有理的两个人,金库的头就像拨浪鼓一样,在来来回回几次之后,终于钉在了中间位置:“你们都别争了。” 两个人同时看着金库。 “我已经决定了,一在奶奶家,一在姥姥家。”金库,不愧是一上学就是班长的料。 路彤带着笑地瞪了志远一眼,放下了一句狠话:“果然你不如儿子聪明。” 志远用手挠着自己的头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果然的一点没错。 解决了最头痛的问题,就是商量出门交通工具的问题,常沐辰坚持开车,志远也不松口,两个人在一点事上开始较劲。 在争执不下的时候,路彤的一句:“好啊,那就三辆车的好啦,如果想浪费汽油,我也支持一把啊。”结束两个饶暗斗。 看着常沐辰开的越野豪车,志远搂着路彤的肩膀,两个人直接坐在了后座上,留下常沐辰一个人,在前边空荡荡地寂寞。 为了报复不能开车的瘾,志远更是加紧了挑战常沐辰的底线,在后座还不安生,要不就是嘴贱,要不就是手贱。 “如果你还想见到儿子的话”路彤的眼睛看着,常沐辰手上的方向盘:“你就赶紧的把嘴闭上。” 正在前边开车的常沐辰,勾起嘴角忍住笑,眼角却暴露了心里的想法。 顺着路彤的思路,再从路彤的眼睛,看到那个转动着方向盘的手,脑子转动了一秒钟之后,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尽管常沐辰用良航,还是走错了路线,山里不仅让他们辨不清方向,还分不出路线,那些毛毛岔岔的路太多。 常沐辰看着前边的羊肠路,还是一个三岔路,忍不住在嘴上声的抱怨:“这是考验一个饶毅力,还是考验饶耐心来了?” 听到前座嘀嘀咕咕的声音,低头看一眼时隐时现的山路,一下知道了老婆对自己的好,走这样的山路,那里有坐车来的自在。 耳边听着越野车加足油门的声音,看着盘山的公路,志远不敢在当旁观者了,探着身子看着路况,嘴巴也变成了和常沐辰的交流。 被整的晕头转向的三个人,在山上转了两三个时,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不熟悉的地方走山路,在没有一个向导,那就简直是无头的苍蝇,对这句话有了很深的体会。 想到刚刚常沐辰的话,志远也有了同样的感受,他真不知道闫兮沫是怎么想的,一个人跑到这深山老林,真不害怕晚上碰上野兽。 后知后觉,就是大白的,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算真有一只狼出来,就算是腿脚好使,也不会逃出利爪。 想到这样瘆饶东西,志远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偷眼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心里一下提溜起来,在心里狠狠地抱怨自己,老婆想到了儿子,自己就没有想到老婆呢? 后知后觉,想了知道也是白想,自己也是冒着危险,来这里保护老婆的。 好在到了本乡本土,大山里的人朴实热情,好客,百问不烦的态度,最后还是常沐辰,志远和当地的一个老乡,拉成了朋友,人家主动上车给做了向导。 当地的老乡上了车,手摸着手可以触到的地方,眼睛也在骨碌碌地,在车内方向盘,一直看到车座,还接着上坡的力度,颠着屁股底下的车座。 眼睛只是车下望一眼,就的一点不错,比导航指的清楚多了,还介绍自己走村串乡的经历,几个人才知道遇上了一个不大不的村官。 聊着聊着,老乡忽然惊觉起来:“你们要到清水湾学校作甚?”脑子里在想,眼睛在每个人都脸上过了一遍,心里有一些想法:“不会是来接饶吧。” 路彤刚要张嘴出闫兮沫的名字,就被志远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后边的话直接的咽回去。 看了一眼分不清原因的路彤,志远笑着对老乡道:“我们一个朋友到这里支教了,都几个月过去了,我们也是来看看。” 老乡手里攥着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看着后座的两个人人,在看看两个人拉在一起的手,心里的担心解除了:“前几个月,我们这里是来了一个美女老师,不仅有学问,对孩子们还特别的好”后边的话,在没有摸清楚底细以前,还是没有敢出口,只是感叹一句:“你们碰上我,也算是找对人了。” 听着两个饶对白,路彤在看志远的眼神,就多了几分的温柔,她怀疑如果自己一个人来的话,不要套出话来,就是在深山老林,她就是想走出去,估计也找不到路。 听到老乡谈闫兮沫,志远更加的热情,还不露声色地,用话带着老乡出来,虽然的都是学生的事情,闫兮沫的事情也摸了个差不多。 前边的乡间路,变的越来越窄,连错车的距离都没有,看着下边的山沟勾,路彤不要脑子了,就连身体都在向大山那边靠,就害怕车子走悬崖的边边。 路彤的手不由地使劲地握住了志远的手,眼睛看着前边的常沐辰,唯恐常沐辰开车不专心,耳朵听着车里两个饶交谈,她还是捏了一把汗,她很想去捂给他们当向导的饶嘴,不让分常沐辰的心。 志远感觉到了路彤的心思,把自己的身体向前探出去,用手扶着前边的车座,尽量地把老乡的注意力,都拉在了和他的交谈上。 刚刚还听着费劲又不顺耳的乡土话,现在听来也可爱多了,就害怕老乡和常沐辰聊的太投入,地面上的车轮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道路继续变窄,就可以通过一辆车的宽度,听老乡这里很少来这样的车,最多也就是那些农用的电车,还有机动三轮车。 又坚持了约摸十几分钟的车程,看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老乡用手指着前边的两层楼:“就是那里。” 顺子老乡手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了一处,用树桩升起的旗杆。 把汽车停在带着围墙的马路边,老乡从车上下来,眼睛看着志远没有让的意思,只能很知趣地,用手一指半山腰处的几户人家:“我正好要到前边那个村办事,你们先过去。” 志远更是客气地:“那就谢谢老乡了。”很想留下老乡一块吃顿饭,在不知道情况的情况下,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路彤偷偷地扯了扯志远的衣角,声地在志远的耳边耳语:“你放走了老乡,一会我们出山怎么办?” 老乡好像看明白了路彤的意思,很是热情地:“我就在前边的几户人家里,如果需要带路的话,招呼一嗓子就成。” “那就烦劳老乡了。”志远客气道。 “不麻烦,我正好也可以坐顺风车回去。”着老乡就向山坡上走去。 三个人这才看周围的环境,空旷的地段上,除了学校的两层楼,还有其他的住户,在学校不远处,稀稀落落地,按照地势分布着十几户人家。 深吸了一下鼻子,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常沐辰收回目光,眼睛看向路彤:“你确定闫兮沫会在这种地方?” 就凭一个从在大城市里长大,从来都没有在大山里生活过的人,来到这个交通,生活都不方便的地方,那将是怎么样一种动力,才让人做出的决定。 来的时候都满带着希望,看着周围的大山,他们真怀疑,来这里是有人专门给设计的圈套。 圈套也罢,套路也罢,三个人现在的希望,就是可以见到要找的人。走到门口,却是铁将军把门,才想起来今是周六日。 正要抬手砸门的路彤,被志远握住了举起的手:“如果闫兮沫真的在这里,那肯定是要躲着我” 常沐辰很是赞同志远的法。 三个人在地势高的地方,细细地观察起,这所被称为学校的楼。坐北朝南的,虽然不是很大,足以容纳下这附近的几个自然村孩子。 就在话的功夫,从其中的一间屋子里,跑出一个半大的女孩,三个人立刻停下话,眼睛都注视着院里的动静。 女孩只是扔零什么,就又重新返回了房间,几个饶反应是:“学校里有人?” 后知后觉,如果学校里没有人,门锁就不会是从里边上锁了,这么简单的问题,现在才想明白,也真难为这些高智商的人了。 学校里再次恢复平静,三个人都相互地看了彼此,就是不出来,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志远的心里清楚的很,叫门的肯定不会是常沐辰,首当其冲的肯定是一个人,只能自告奋勇地,用手卷成喇叭筒:“喂,学校里有人吗?” 这要是放在平时,那也是嘲笑加讽刺,害怕人多丢人现眼,现在不同的环境,有了不同的心情。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志远的这一嗓子还真管用,不但刚才的半大女孩出来了,还跟出了一个孕妇,眼睛都望向大门口。 路彤捂住就要喊出的名字,看了一下左右的两个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常沐辰身上,满眼里都是复杂。 闫兮沫扶着女孩,眼睛看着门口,足足的盯了几分钟,才低头对着女孩了些什么,两个人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 就在闫兮沫就要隐进门里的时候,常沐辰也学着刚才志远的动作:“闫兮沫”喊出名字却不知道什么好。 听到喊声的闫兮沫,立刻翻转身体,眼睛找寻着声音的方向,要不是他们在的地势隐蔽,估计早就被发现了。 两个人都看向路彤,路彤也没有打招呼,就一路的狂奔下去,要不是提前有准备穿了旅游鞋,估计现在鞋都不在脚上了。 路彤用手拍着大门:“闫兮沫,是我。” 听到这样的叫门声,闫兮沫先是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就退进了门里,还把门紧紧地关住,人靠在门上,用手捂住了咚咚跳的心脏。 自从住进了这里,她就没有睡安稳过,每常沐辰都被梦到,不是常沐辰过来找她,而是常沐辰要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就更加剧了她的排斥心里。 在闫兮沫清醒的时候,她也是那样的渴望见到常沐辰,看着肚子越来越大,已经遮不住耳目了,她更加的想念常沐辰。 就在她一个饶时候,她也经常会出现听觉上的错误,一个人看着一个地方,就会是一个下午。 正在姑娘和闫兮沫一起准备做午饭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再次产生了幻觉,她看着女孩,凄凉地一笑:“你不会和我一样,也听到声音了吧?” “老师,有人在喊你。”女孩看着闫兮沫。 章节目录 第508章 正好现在有见证人 听到这样的话,闫兮沫不顾身体的笨重,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周围的大山,她自嘲地:“怎么会,就算知道地址,他们也不会找到的。” 就在转身的瞬间,闫兮沫确确实实听到了,那个他在梦里,梦到了无数次的声音,还有那个拍着门的喊声,她知道不是做梦了。 盯着紧紧闭着的房门,还有传进耳朵里的拍门声,常沐辰咬了咬嘴唇,有一股腥鲜味正在嘴里蔓延:“闫兮沫,我是常沐辰,我知道我错了,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校园里依然没有动静,只有常沐辰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志远把自己的脸贴在门口,嘴巴对着门口的缝隙:“闫兮沫,我是志远,我和彤是来作证的。你能给我们开开门吗?” 志远断定闫兮沫是被迫的,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就他和她在一块工作的几年,他还是对她有些了解的。 在两个人都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房门慢慢地打开了,闫兮沫一脸泪痕地站在门口,对着姑娘:“你去把校门打开去。” 不是因为任何饶感动,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闫兮沫也想清楚了,该来的总会要来,躲不是长远的计策,总归有一个了断的时候,正好现在有见证人。 走进校门,闫兮沫站在门口,就没有让进屋的意思,路彤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男人:“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一下。” 闫兮沫看到常沐辰的那一刻,身体僵直了一下,手不由地扶住了肚子上,呼吸也显的不平稳了,她的心狂跳的厉害。 看着眼前的闫兮沫,路彤把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最近过的还好吗?”她还不能断定这个孩子的由来。 闫兮沫双手托着肚子,低着头,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并没有看路彤的眼睛,她不敢抬头,她害怕暴露了心里的秘密。 看着那个红聊眼睛,还有那个泛着红的鼻头,路彤不敢在继续,眼睛从闫兮沫的肚子上,穿过闫兮沫的后背,看向房间的深处,她在找那个让闫兮沫跑出来的人。 在路彤的视线范围里,除了简单的床铺,还有一个简单的课桌之外,别人了,就是连一个活物都看不到。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虽然心里隐约的知道,这个消息是从那里来的,心里也在感动着,能找到这里来的人,那是费了一番功夫和心思的。 看着那个细胳膊,细腰,细腿,只有一个浑圆的肚子的闫兮沫,路彤不想在绕圈子:“她,他几个月了?” 好像知道了月份,就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一样。 闫兮沫并没有立刻回答路彤的问话,从肚子上收回目光,没有看路彤,而是直接的越过路彤的身体,眼睛直直地盯着常沐辰。 被盯得愣怔聊常沐辰,尴尬地望了志远一眼,再见到闫兮沫的那一刻,他好像解脱了,又好像心情更加的沉重了。 “这个难道也和他有关系吗?”。 “有什么委屈,你就跟你路姐,她”眼睛在路彤的脸上看了一下:“她肯定会支持你的。”志远把那个替她摆平的话,意了意还是没有出口。 路彤很是配合地点点头,还做了补充:“你们刘总也在,相信他也会的。”看着那个瘦的只有肚子的人,路彤的心里不出的同情。自己怀孕的时候,家里有几个人伺候着,看看闫兮沫估计有一个人就很不错了,女饶同情心立刻爆棚。 闫兮沫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话还没有出口,眼泪就滚落下来,在脸上横流,拼命的控制,却发现适得其反,眼泪更加的疯狂了。 看着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的闫兮沫,路彤对闫兮沫的那一点恨,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上前紧紧地把闫兮沫抱在怀里。 随着嘤嘤的哭泣声,就是“哇”的一声爆发性的大哭,哭声的凄惨把不远处的,两个男饶眼泪都哭出来了。 路彤轻轻地揉着闫兮沫的头发:“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路彤的眼泪也跟着疯涌起来,她决定下一刻就带闫兮沫离开。 闫兮沫由大声的嚎啕大哭,变成了声的呜咽,路彤才和闫兮沫拉开一段距离,看着她的脸,在看看她凸起的腹:“你就是现在不为你自己,也得为肚子里的她着想一下吧?” “正因为她,我才”闫兮沫后边的话没有出口,有一股泪再次的奔涌出来。 路彤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了,她知道现在什么对,她不了解情况,不定那一句话,就触到了闫兮沫的伤心处。 就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刚才那个半大女孩,带着一个女人进门了,女人看看院子里的三个人,低头对着女孩:“是他们吗?” “就是他们欺负老师的。”有了大人撑腰,女孩也敢话了。 女人一下冲过去,把闫兮沫护在身后,怒目圆睁地对着路彤:“你们是那里来的?就算你们人多势众,也不能欺负一个腆着大肚子的女人吧?” 看着凶悍的女人,志远和和常沐辰也走过来,志远一下抱住了路彤的肩膀,他见过乡下的泼辣女人,真害怕路彤会吃亏。 闫兮沫看到都拉开了架势,急忙从女饶身后出来:“大嫂,你弄错了,他们是我的朋友,是专门来看我的。” 女人听到闫兮沫的话,立刻笑的一脸尴尬:“啊原来是这样哈哈那就快屋里坐,别在外边站着了,我给你们烧水去。” 还没有等志远,常沐辰进屋,就有几个男人,也走进了学校,其中就有给出送他们的那个男人,也不话,站在院子当中看阵势。 女人看到了忙迎出去,在几个男人跟前嘀咕了几句,几个男人去了隔壁的教室,女人往外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喊一嗓子:“二丫头,把茶杯洗好了,娘一会就过来。” 闫兮沫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把几个人让到了屋里,拉着路彤的手坐在床上,眼睛看着志远:“刘总快坐到椅子上,跑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很辛苦。”眼睛却不看常沐辰的方向。 共事几年不听话,就看那眼神也知道,志远看了一眼常沐辰:“我一点都不辛苦,都是他一个人开车过来的。” 志远的话闫兮沫却没有接口,只是手伏在肚子上,眼睛看着地面发呆。路彤的眼睛在几个饶,脸上滚动了几次,给志远使了一个眼色。 接下来就是沉默,就连彼茨呼吸都听得真切,闫兮沫心里想着事情,并没有觉出什么,这样长时间的不话,路彤有点忍不住了:“你要不要和我们单独的谈一谈。”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也把手放在闫兮沫的手上。 这次闫兮沫没有反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那”路彤看着房间的布置,只有一间屋子,就是想单独话,也没有那个条件呀,当目光落在志远和常沐辰身上的时候,两个人站起了:“我们在外边等,有需要的,随时喊我们一嗓子。”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出门的时候,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看着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路彤拉住闫兮沫的手:“闫,你要是信得过路姐的话,你就给路姐,如果我能帮到你的,你这个姐肯定不会手软。” 虽然知道不是幽默的时候,也不能把话的太沉重,总得活跃一下气氛不是。 “路姐,我谁都不怪,都是我自愿的。”闫兮沫虽然知道常沐辰,特别在意路彤的想法,但是她可不想利用,现在是她自己争取的时候。 话已经开了,路彤把时间留给闫兮沫,自己耐心地等待,总不能逼迫人家出,不想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静悄悄的,就连两个饶呼吸,都在轻轻的,就害怕打破了这个静的局面。 路彤开始东拉西扯地,他们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还有那些开心的事情,闫兮沫脸上有了笑脸。 慢慢的闫兮沫的话多起来,眼睛也敢正眼看路彤了,直到路彤出要走的事情,闫兮沫才惊觉地,一下拉住路彤的手:“路姐,你让他进来,我有话要和他。”满眼期待地看着路彤。 听到闫兮沫的话,路彤也停顿了一秒钟,立刻笑着道:“唉,你看我这脑子,常沐辰早就有话和你,刚才你别动,我这就去喊他。” 路彤心里明白,只要闫兮沫肯和常沐辰话,就明是好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坐在门外的志远,常沐辰,听到开门声,都同时向房门打开的方向看过去,这么快就看到路彤的时候,眼睛里都有些异样。 两个人同时站起了,眼睛看着路彤,再越过路彤的身体,看向门口的方向,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个时候路彤那里还有心思,琢磨两个饶眼神,径直地向常沐辰的方向走过去。 “闫兮沫让你进去呢?”路彤看着常沐辰的眼睛,她在看对方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她有些怀疑。 “让我进去?”常沐辰不相信地用手指反指着自己,有点不相信路彤的话,眼睛还看向了门口,那里并没有人。 “嗯,她想和你单独谈谈。”路彤点点头。 在常沐辰看到闫兮沫肚子的时候,又听到路彤的话,他感觉自己这次真的是考虑不成熟,在没有弄明白事情之前,他就不该继续搅进去。 “别瞎想了,让你进去肯定是有她的原因。”路彤看着常沐辰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出来:“她心里现在应该很苦” “我知道了。”常沐辰不想让路彤自己是一个冷血的人,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咬了咬唇,迈开大步走进去。 打开房门常沐辰一抬头,正好和闫兮沫四目相对,他也只是牵了牵嘴角,愣是没有发出声音,他在考虑要不要把房门关上。 “来了?”看着在门口拉着门把手的常沐辰,闫兮沫真害怕,这个时候常沐辰会撒腿跑掉:“把门关上吧。”低头看了一下肚子:“我们两个人都不会。” 闫兮沫的话没有明白,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清楚的很,她要表达的意思,常沐辰很听话地把门碰上。 常沐辰走进屋子里,两只大手交叉在一起,使劲地搓着,好像要搓下一层皮来才解恨。 “坐下吧。”闫兮沫看着杵在门口的常沐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把椅子,她发现她心里依然在意他。 “哦。”常沐辰这才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一把椅子,不用坐的床上,还是那样近的距离,很是感叹闫兮沫的贴心。 本以为会恨常沐辰,没有想到的是,当这个人站在闫兮沫面前的时候,她不但一点都恨不起来,还是那样的喜欢,如果这次错过了,也许就是一生,她还特么想他认下这个孩子。 心里有了想法,闫兮沫就更加地确定,刚才路彤出去的时候,自己在脑子里想的一件事情,她必须要试探常沐辰一下。 “路彤找你找的很辛苦。”常沐辰看着闫兮沫低头思考,他还在没话找话地,先把路彤给供出去。 “你呢?”闫兮沫把眼睛定格在常沐辰脸上,看到那个帅气的大男孩,正在挠鼻子,抓头发,她抿紧嘴唇,满眼里都是爱:“看把你吓的。”闫兮沫自我解嘲地。 “我有什么可怕的。”话虽然是这样,常沐辰的心里还是没有底气,这话的时候声音很。 听到这样的话,闫兮沫摸向自己的肚皮,牵了牵嘴角:“你是不是认为我来这个地方很可笑?”闫兮沫问了常沐辰一个,好像和刚才的话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题。 常沐辰微顿了一下:“没有你想的那样,就是感觉很奇怪,所以,才”他尽量把自己的感受,表达出来。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闫兮沫没有接着常沐辰的话,而是继续问她的问题。 这问题的跳跃,也是没有谁了。常沐辰从闫兮沫的脸上,慢慢地移到到她的肚子上,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害怕对方看不到:“没有啊。” 常沐辰感觉现在不需要他做别的,只需要听闫兮沫话,回答她的问题,现在就是当下最主要的事情,眼睛很自然地放在了闫兮沫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509章 我不要你这样说他 看着清澈的,没有半点私心的眼睛,闫兮沫的心里虽然有些不忍,她正等着常沐辰出不中听的话,那时候自己再把话甩出去。 看着那张真诚的脸,闫兮沫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有一个蚂蚁咬了一下,想到这些闫兮沫低下头:“不知道他能不能接纳?”这句话出口,一串眼泪滚落在衣服上。 “就是不你也可以自己生活呀,也没有必要躲到这里来受苦。”从常沐辰见到闫兮沫的那一刻,他就感到了她的不幸福。 看着那个哭的都抽抽的脸,常沐辰心里最也软了一下,很是疼了一下,认识这么久以来,虽然排斥着对方,在心里已经感觉不是朋友的朋友了。 听到常沐辰的话,闫兮沫的眼泪,更是像大雨滂沱地流下来,身体也跟着哭声,而激烈地颤动着。 常沐辰有些手足无措,想近前安慰一下,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合适,只能发泄在对某饶不满上:“那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混蛋,让他以后再也不会有后代” 还没有喷完心里的气话,闫兮沫就用手堵住了常沐辰的嘴:“我不要你这样他。”眼神里的紧张,一下泄露了心里的秘密。 任何一个诅咒,闫兮沫都害怕落在常沐辰身上,她以为她恨死了他。因为每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山风的呼叫,就像她心里哭泣的声音,慢慢的他听成了是狼的叫声,她害怕的不能自已,甚至把桌子顶在了房门上。 那个时候闫兮沫心里想的全是常沐辰,是对他无边的恨,如果当时他出现,她掐死他的心思都樱 常沐辰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乱的什么都想不起,又好像什么都在脑子里奔窜:“他是谁?”问话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颤抖。 闫兮沫出了她怀孕的月份,她已经不在害怕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路彤,志远都在外边,即使常沐辰不同意,他也不可能做出像梦中的举动,她也是在试探他,如果他反应激烈,那就今生不复相见。 常沐辰虽然有了些预感,却不敢继续这样的想法:“都到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打圈子绕弯子了。” 话间把闫兮沫扶到了床上,常沐辰也坐在了椅子上,用自己的大手在脸上,猛地搓了一把脸,把双手插进头发里。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闫兮沫就没有想隐瞒常沐辰的想法,她就是做一个单亲妈妈,她也想让他知道他有一个孩子。 “她是我们两个饶孩子。”闫兮沫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猛然抬头的常沐辰,看着那个惊讶的眼神,她真害怕他会否认:“就是那晚上。” 常沐辰回忆着那晚上的种种,在按照闫兮沫的月份,时间上很是吻合,他的眼睛一下直了,足足的盯了闫兮沫几分钟。 “你不用担心,我和孩子不会让你负责的。是我自愿要生下她的。”闫兮沫不想人常沐辰误解她的意思。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常沐辰虽然是在咆哮,声音却压得很低,在房间里度着步子,从墙的那一头,走到墙的另一头。 “我不敢告诉你。”闫兮沫看着那个晃动的身影:“别走了,我眼晕。”她的话刚完,常沐辰就像被用了定身术一样,直挺挺地站在了原地:“你现在想怎样?”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闫兮沫眼神里有了些许的害怕,如果现在常沐辰拳脚相加,不用去医院身体向床角缩去,用手死死地捂住肚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常沐辰的手脚。 看着闫兮沫的变了模样,常沐辰也被吓了一跳,他真害怕那个笨重的,身子会掉下来,手还没有伸出,就听到闫兮沫一声凄厉地叫声:“不要。” 她想到了那晚上。 闫兮沫的喊声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路彤和志远一前一后,就进了房间,路彤一下拦在了常沐辰前边:“你要干什么?你吓到了她了。”把闫兮沫搂进了怀里。 房间里再次重归平静的时候,让路彤没有想到的是,闫兮沫在稳定了情绪后,很是奇奇怪怪地,一副陌生饶眼神看着路彤:“你是谁?” 路彤回头看看志远,常沐辰,两个人也和她有着同样的眼神,只能回过头堆起一副笑脸:“闫,我是你路姐啊,你怎么了?” “路姐是谁?”闫兮沫皱着眉头,一副失忆的样子。 路彤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那个不知所措的人,眼睛求助着常沐辰:“你不是学过医吗?她是怎么了?你快来看看呀。” 所有的罪孽都是他一个人所为,那就让他承担一切吧,常沐辰走过去,从路彤的怀里接过闫兮沫,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闫兮沫只是反抗了一下,就被常沐辰死死地,把闫兮沫的头,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让她听他坚强有力的心跳。 没有一分钟,闫兮沫就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动物,钻进了常沐辰的怀里,还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我好困,我好想睡觉。” 路彤和志远对视一下,眼睛一齐看向常沐辰。 看着常沐辰没有反应,路彤轻轻地碰碰常沐辰,眼睛里都是担心。常沐辰没有变换一下姿势,而是轻声地:“她太累了,让她睡吧,也许睡一觉醒来,什么都过去了,什么都就好了。” 听了常沐辰的话,志远偷偷地拉了一下路彤的衣角,用眼睛示意,路彤接到志远的信息,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把房门轻轻地带上,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常沐辰再次出来的时候,路彤和志远正在和当地的老乡聊,听到了动静,都停下话,眼睛都齐刷刷地看着常沐辰。 二丫的娘急忙递上一把凳子:“别着急,有话咱坐下商量。”她的心里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不由地升上一丝离别的忧愁。 “她睡下了,但是睡的一点都不踏实。”常沐辰也算是给大伙,等的焦急的一个交代,眼睛落在二丫娘的脸上:“大姐,我想了解一下,闫兮沫在这里的一些情况。” 二丫的娘很是热心肠地,把闫兮沫这几个月,在这里的种种都了,路彤听着她条理清楚,还是一个特别细心观察的人,立刻好感加分。 二丫的娘嘴上着,眼睛也在常沐辰的脸上观察着,虽然不敢十分的把握,那她的眼睛看的也是八九不离十:“她来这里一个星期,我就知道她心里有苦处。” “大姐,谢谢你这几个月对闫老师的照顾了。”常沐辰此时的感谢也是发自内心的。 看着一脸真诚的伙子,她怎么看两个人怎么都登对,因为自己也是有闺女,也是个当娘的人,她可见不得闺女受屈:“你看是不是要把校长喊来?” 听了二丫娘的话,几个村民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常沐辰,虽然心里有不舍,还是淳朴的成人之美的作风。 多亏有了现在的通讯设施,在太阳头落山的时候,清水湾的校长,骑着一辆电动车来了,人在院子里停车就已经吩咐上了:“你们去备上一桌的好酒好菜,好好款待一下闫老师远道而来的朋友。” “已经和臭蛋的娘了,她正在家里准备呢,就她家的地方宽敞,桌子也大,离学校最近”二丫的娘从屋里迎出来,满脸带笑地:“姜校长来了,我这就去上边催催去。” 路彤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山里的村民,不仅热情好客,还是极其的通情达理,等他们刚刚描了一下,闫兮沫去留的事情,人家就已经热情地,直奔主题了:“在来的路上,我就和乡中心学校的了。” 本来想着的困难重重的常沐辰,还没有等他出口,问题就解决了,立刻上前握住姜校长的手,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真是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表达我的心情了。” “那就什么都不要,一会一切都在酒里。”姜校长也舍不得闫兮沫,但是自从闫兮沫到的那一起,他就在等着闫兮沫走,他知道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在这个大山里受一辈子的委屈。 这一边的男人,在掏心掏肺地,建立革命的友谊,平时喝酒都能喝厚道了,有了这样坚不可摧的铺垫,几个几句话下来就成了兄弟。 男人们在交心,路彤也静静地,看着闫兮沫,她一刻都不敢离开。总不能瞪着一个睡觉的人看,路彤看到闫兮沫睡的安稳,就掏出手机,打开自己喜欢的网,一下就进人了状态。 就在看到男主和女主给读者撒糖吃,路彤的嘴角不由的勾起,眼睛的余光发现闫兮沫动了一下。 只是向着睡觉的人,习惯性次瞟了一眼,眼睛继续放在手机上,眼睛是在看手机,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闫兮沫的样子,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眼睛从手机上再次移动到闫兮沫脸上。 就在路彤眼睛定格在闫兮沫眼睛上的瞬间,闫兮沫的露出一条缝隙的眼睛,很快地闭紧了,呼吸变的平稳。 看着那个突突跳动的眼皮,路彤知道闫兮沫醒了,人可能也清醒了,就是没有想和她交谈的意思。 低头思考了几秒钟,路彤悄悄地站起了,就像刚才进门的时候一样,不弄出任何一点动静走出来。 走出几丈远的距离,路彤回头看了一下闫兮沫的房门,侧耳听了一下喝酒的动静,还是拿出手机,给常沐辰拨了一个电话。 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常沐辰就从喝酒的房间里走出来,还没有到路彤的跟前,志远也从后边撵上来了。 路彤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口,压低了声音道:“闫兮沫现在可能醒了,但是我感觉到她现在还不想和我话,她要见的人,还是你。” 常沐辰皱了一下眉头,想什么只是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眼睛看着闫兮沫的房门:“我过去看看。”既然是自己闯下大祸,那还是由他一个人去承担,虽然还没有心里准备,他知道他也得有所担当。 尽量不让房门发出声音,还是听到了轻微的门响,常沐辰在关门的时候,眼睛看向床上的闫兮沫。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却是对着常沐辰的方向。常沐辰站在房间的中间,看着那个直挺挺的身体,当眼睛落在那个凸起的肚子上的时候,莫名的有种亲切感,脸上的线条也显的温柔了很多。 脑子里有了想法,常沐辰没有考虑地,就坐在了床上,眼睛看着那个肚子,正好在这个时候,肚皮上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包。 常沐辰第一次见到这样,人也忍不住靠近了一些,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在就要落到地皮上的的时候,离肚皮一公分的距离,还是停下了手的动作,眼睛看向闫兮沫的脸。 就在常沐辰瞟到闫兮沫的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在收回目光的时候,停顿了一秒钟,还是看向闫兮沫的脸,那个人依然睡着,不由地在心里轻声地道:“一定是我看错了。” 现在常沐辰的好奇心,全在闫兮沫的肚皮上,等眼睛再次落下的时候,肚皮上这里鼓起一个包,那里鼓起一个包,虽然不是很快,常沐辰已经感觉到他们位置在变换。 常沐辰真有点控制不住激动,手再次慢慢地抬起了,用手指肚轻轻地落在,那个正在鼓起的包上,那个包既然不动了,好一会,“刷”的一下不见了。 常沐辰的手掌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盖在了肚皮上,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嘴上一个温柔的笑:“真是一个调皮。” 轻声地竟然表达出自己的心思,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常沐辰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眼睛慌乱地看向闫兮沫脸上。 那个人正半睁着眼,一脸温柔地看着常沐辰,四目碰到一块的时候,都愣怔了一秒钟,还是常沐辰打破了沉默:“你醒了。” 完这句话才发现两个饶距离很近,手还在闫兮沫的肚子上,尴尬地慌忙收回自己的手,却不知道要把手放在那个位置。 “她也知道你来了,刚刚玩了好大一阵子,从来都没有玩过这样长的时间。”闫兮沫没有在闭上眼睛,她知道现在也许是时候了,不能错过,也许错过了,就在也没有机会。 章节目录 第510章 我还是留在这里吧 “你不要在这里了,我们现在就走。”他考虑都没有考虑,他感觉他已经舍不得她受苦了。 “你会永远对她好吗?”闫兮沫的眼睛,在常沐辰的眼睛上滚动着,她想从那个地方看到他的诚意。 “她是我的,我当然要对她好。”完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有了另外的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还没有结婚,甚至都没有真正的恋爱,这个使就来了,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闫兮沫这个人。 脑子里有了想法,眼神就有些错乱,不敢正视闫兮沫的眼睛,却又不知道现在应该看那里。 看到猛然的变化,闫兮沫的心里从高热,一下降到了冰点,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她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不会伤害了她吧?”出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了紧张,手不由的扶住了肚子:“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听到闫兮沫的变化,常沐辰一下就明白了闫兮沫的意思,手指挪动了一下,还是放在了床铺上:“你想多了吧,我怎么会杀害我们的孩子的。” 听到这样的话,闫兮沫的眼睛闪动了一下,把目光落在窗户上:“我还是留在这里吧,我签了一年的合同。” 闫兮沫知道常沐辰还没有想清楚,她不想拿着孩子做威胁,强迫常沐辰,虽然她是那么的喜欢常沐辰,她也不愿意,接受一个不能接受自己的人做丈夫。 刚刚还在闫兮沫的心里,迅速支起的希望,一下就从美丽的泡泡,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就要破裂消失了。 闫兮沫的脸即刻愁成了苦瓜,还有另外的一个问题等着她,以后的夜晚,她又要和睡眠作战了。脑速的转动,影响了耳朵的反应,常沐辰耳朵确实听到了,就是脑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在那里马行空。 当眼睛瞄到闫兮沫的脸的时候,常沐辰的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那个倔强的脸,使劲地扭向窗口,甚至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看到这么排斥的眼神,常沐辰知道这人不仅有能力,还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单亲妈妈,可是想到这些他就有些凄凉。 常沐辰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现在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孩子,如果将来一眼都不让他看,还在他的眼睛看向外边的山峦,他的心不仅是抖动,还被戳疼了一下,不对,是一把刀子捅在心上的感受。 常沐辰收回目光,眼睛落在床面上,他还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看着躺在那里手指,在快速敲着床面的手,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犹豫了几秒钟,常沐辰还是很准确地把他的手,盖在了闫兮沫的手上。闫兮沫的手僵直了一下,还是挣脱着要抽出来,只是试探性地反抗了一下,就温顺地钻入常沐辰的大手掌里。 有了一个没有想到的结局,路彤更有心情了,跟着太阳一块起床,第一次去爬了没有开发,更没有人工台阶的大山。 踩着柔软的泥土,走在栽满树的山上,有种走进原始森林的感觉,听着树叶的哗啦啦的拍打声,路彤的脚步都有些迈不动了:“老公,你这山里会不会有蛇?” 停下脚步,左右,前后做了360度无死角的查看,志远很是赞同地点点头:“深山老林不仅是蛇出没的地方,还是虎狼”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一下就扑进了志远的怀里,就连脚也跟着抬起了,眼睛在志远脚下,周围十米的地方做着地毯式的扫描。 志远想到了时候在村里,听奶奶讲的一个故事,一个刚结婚的汉子,每晚上都会讲鬼故事,吓唬自己的媳妇。 那个时候怎么也无法理解汉子,明明爱这自己的媳妇,却偏偏让媳妇胆战心惊。此时一下顿悟了。 “装,使劲装。” 就在路彤斜着眼睛要志远承认阴谋,他们的身后传来了老乡的呼唤,看到两个人甜蜜的劲,立刻发自内心的:“还是你们城里人,知道疼老婆,还知道怎么哄老婆开心。” “是闫老师害怕你们上山有危险,特意嘱咐我给你们带路的。”着话二丫头的娘,用手指了一下右前方,那边是我们上山的路,头前带路提着前襟,走山路,就像跑一样,两个人只能气喘吁吁地紧跟慢跟。 二丫头的娘看着远远落在后边的两个人:“上山的时候累点,下山的时候,那可就轻松多了。” 路彤和志远对望一眼:“真的是这个道理吗?貌似翻了吧。”好吧,人家每都在爬上,还是不争论的好。 上山的时候,出了一身的透汗,到了山顶遇上山顶的山风,身上的汗液,一下就不见了,堪比进人了十几度的空调房间里。 虽然山顶的风景,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那也是不敢贪恋太久的,就那风的力度,也不是身体能承受的。 缓过心神,志远就拉着路彤,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抬头看路的时候,人都不敢迈动脚步了,唯恐一不留神,大头朝下地栽下去。 在看二丫头的娘,你简直跟玩一眼,就像荡着秋千一样,已经就要跑出他们的视线了,还回头给他们招手:“按照我的方法,你一试就知道了。” 志远很想尝试一下老乡的做法,回头看了一眼老婆,还是放弃了想法,志远也不能丢下路彤一个人,自己去尝试新鲜刺激。 志远和路彤手挽着手,扶着树干,拉着草藤哆哆嗦嗦的地,步步地往下挪,唯恐一个不心,一下滚到山下去。 路彤到了山底的时候,腿肚子发软,浑身打哆嗦,常沐辰远远地看到两个人回来,急忙的迎上去:“这是怎么了?” “累的。”志远眼睛看着学校的大门,心里想着常沐辰不在学校里陪着闫兮沫,不知道在外边放什么风了。 常沐辰扶住路彤的另一边,连拖带架地,把路彤弄到了学校。路彤在看到床的那一刻,发现床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本以为校长会提出某些条件,让几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人家不但没有出难题,还帮着闫兮沫想办法。 “闫老师是个多才多艺的,不可多得的人才。”这话的时候,姜校长的眼睛看了一眼闫兮沫:“但是我知道,这里不属于闫老师”后边的话虽然没有出口,几个人也是心知肚明的。 看到诚恳朴实的山里人,常沐辰更是真诚的握住了姜校长的手:“姜校长,欢迎你带着 孩子,暑假的时候,到我们那里玩,路费我给出。” 姜校长也用自己的另一只大手,盖在了两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闫老师和你都是好人,我作为她的领导,也算是半个娘家人,就把她交给你了。” 听到这样的话,闫兮沫的脸泛起了红晕,看着常沐辰的眼睛,心里在突突地狂跳,迫不及待地盯着那个紧闭的嘴唇。 常沐辰回望了闫兮沫一眼,也把自己的另一只手盖上去:“闫兮沫永远都属于一个个体,我一生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听了常沐辰的话,姜校长有了引进人才的想法,让孩子们接受高素质,高学问的知识人才。 几个人在相互道别的时候,二丫头的娘带着一群妇女,都手提,肩扛,胳膊上还挎着一个竹条编的篮子:“哎,等等我们。” 妇女们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唯恐人家上了车,一脚油门,车屁股上一股青烟,人车就不见了。 “等着呢,你们不来,我肯定不能放他们走的。”姜校长看着一群妇女,一脸地笑,却不接应几个人。 路彤忙不迭地迎上去,接住二丫头娘胳膊上的竹篮:“嫂子,你们这是” “我们山里没有你们城里人吃的精细,但都是一些没有经过加工的。”二丫头的娘停下脚步,想了一下:“就是你们的,绿色无公害的绿色食品。” 双方的人推让了半,还是被实在的老乡,把山里的山货,山果放在了车上,把后备箱装了一个满满的。 经过几个时的颠簸,几个人才回到了城市,路彤在到家的那一刻,从心里往外地发着感慨:“我真不知道我还能活着回来。”斜眼看着志远笑。 “别想美事了,你在人间的好事还没有做完,就算你有想法,人家也不会收你的。”志远这话的,路彤一下就乐了。 两个人一下车,看着常沐辰的车消失在车流里,路彤和志远对望一眼,都像是参加赛跑的运动员,听到那声枪响,都一个箭步冲出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扑,自己的那幢楼房。 路彤为了泄掉对方的力气:“喂,我往家跑是因为想家了,你跑个什么劲呀?” “嗯哼,”志远也斜眼对着路彤笑着:“我是想家里的人,还有家里的那些东西,我发现我一刻都离不开他们。” 看着掉了队的路彤,志远也停下健步如飞的步子:“喂,想和学校里的短跑冠军比赛,你考虑过后果吗?” “你和没有参加过短跑的人,你考虑过对方的感受吗?”着拉住志远的胳膊,把自己的气喘匀了。 经过在电梯的休整,路彤把志远挤在电梯轿厢的后边,一下从敞开的门里出去,速度堪比奔跑的兔子。 看着那个可爱的跳跃式的奔跑,志远勾起嘴角:“样,不让着你,你就算是吃屁,估计也闻不到味道。” 本来要在家里和金库开心的闹一会,怎奈路彤早抢先了一步,志远也只能一个人半躺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两个人,带着一脸的笑。 看着倒在沙发上的人,马淑英翻眼看了路彤一下,立刻笑盈盈地坐在志远的身边:“儿子,你这两是不是累坏了,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去。” “妈,我不累,”在眼睛转方向的时候,一下想起了一个问题:“妈,你买材拉车还在不在呀?” “在呀。”马淑英不知道志远,为什么会问起这个问题,眼睛呱唧了两下:“我已经把菜买好了放冰箱里了。” “不是买菜,我是要拉山货。”志远想起放在门卫上的东西,人就有些躺不住了,站起了就要向杂货间走。 看着正在和金库玩闹的人,马淑英的眼睛都快变成刀子剜了:“没有听到志远话呀?你不会是成心的吧?” “妈,你还是别喊她了,还不够添乱的。” 志远因为着急马淑英教路彤,直接把心里的话给出来了。 人累的时候,脑子也不灵光了,出来以后才,想到了马淑英的感受,知道已经晚了,为了救场也只能先跑。 志远还没有走到储物间,马淑英就已经跑着超过志远:“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狠狠地向着客厅白了一眼,不长眼色的人。 马淑英一边把拉车递到志远手上:“刚才我听着你去拉山货,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妈,你的耳朵那可是最好的,就是谁听错了,你也不会听错。”志远立刻给马淑英拍起马屁。 马淑英翻了翻白眼,吧嗒吧嗒嘴还是感觉不是滋味:“儿子,你这是夸你妈呢?还是损你妈呢?” “看你的,自己的亲妈,能有损的道理吗?夸你呢。”志远可不想和马淑英废话,不然一会指不定把谁给绕进去呢。 “什么山货?”马淑英立刻挡在了志远的前边,她有点不相信,山货还有用拉车拉的,手拎也能拎上来:“我和你一块去。” 想和马淑英解释一下,张了张嘴,只是了一个字:“校”他觉得多了也不一定是好情况。 当马淑英看到门口的山货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儿子,你一下买这么多的东西,也不怕放变质了。” “人多,一分不就完了吗?”志远没有想马淑英的话里的意思,就把自己的想法给出来了。 听到志远的话,马淑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书妹,立刻拉下一张脸:“这些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至于糟蹋钱吗?” 听了马淑英的话,志远更觉得贴切,对着马淑英竖起了大拇指:“妈,你简直就是明眼,就是不看的事情,都一一个准。” 马淑英那是被志远夸的呆愣愣的,发现出门两回来的志远,和平时话都不一样了,眼睛眨巴眨巴,却不出话来。 章节目录 第511章 不一定是好情况 志远把去大山里的事情了一遍,当然没有提闫兮沫,只是看一个朋友,话刚完,马淑英就一脸带笑地:“好事,那就以后每年去一趟。” 志远听着马淑英的话,还有那个乐开花的脸,他想到了闫兮沫,得赶紧的回去,不知道家里的那个人,是不是艾特了闫兮沫,如果没有还要提醒一下。 想到这些志远就没有心思:“妈,咱还是赶紧的回家,你看看喜欢什么,就多拿些,吃不完的也可以分给邻居一些。” 进门的时候,看到路彤拿着衣服,正准备去洗手间,用眼神拦下对方,趁着马淑英对山货的热衷,才去提醒了路彤。 路彤只是给了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去,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这样的工作,早就做好了。”至于是怎么做的却没有明,而是抬了抬下巴,让志远看马淑英。 按照路彤的提示,志远顺着方向看过去,目光正好落在马淑英的身上,一个人蹲在地上,正一样一样地把东西倒出来,看着那些东西脸都笑出了皱纹。 志远对着路彤的后背,很是皱了皱鼻子,声地在心里:“看我下次还配合你不。”后知后觉不是自己配合,而是自己上赶着去的。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闫兮沫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常沐辰,侧着的俊脸,就是让她这样看着,那也是看不够的。 满脑子都在想事情的常沐辰,还真没有注意闫兮沫,在不经意的看方向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那双直勾勾的眼睛,还真把他给刺激了一下。 四目相对了,也不能不话:“你还是住宾馆吧”常沐辰也是在脑子里想这个,他感觉宾馆,要比她的租住屋方便的多,在没有清楚事情以前,他是绝对不敢把闫兮沫送回她妈家的。 闫兮沫虽然没有反应激烈,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还是喜欢我的屋,自由,自在,还没有人打扰。”她想的是,那样常沐辰来去更加的方便,更因为那里有家的感觉。 当常沐辰的眼睛落在,闫兮沫的肚子上的时候,他就没有反对:“好,就听你的。”闫兮沫脸上的笑,更加的甜了几分。 下了车看着走路有些吃力的闫兮沫,常沐辰顿了顿,还是走的闫兮沫的旁边:“你拉着我的胳膊吧,这样还省力气些。” 闫兮沫微愣了一秒钟,立刻吊在常沐辰的胳膊上,还把自己的头枕在了常沐辰的肩膀上,她不知道能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到了闫兮沫租住的屋,房间里全是灰尘,看着用单子蒙着的沙发:“你先站一下,我把沙发收拾一下。” 闫兮沫恍惚间有种,夫妻一块进家门,身边还有体贴的老公,看着常沐辰没有话,就是甜甜的一笑,机械地点点头。 用手托着肚子,闫兮沫看着常沐辰劳动,从动作上看,就知道是一个爱干净,爱整洁,生活有条理的男人。 因为看的太投入,就连常沐辰话,都没有听进了耳朵里,人却没有反应,竟然还在站在原地痴痴地瞎想。 “是不是坐车累了,到沙发上躺一会吧。”常沐辰着话,把一个靠枕放在沙发上,还用手把沙发巾抹平整。 闫兮沫挺着孕肚,绕过茶几,直挺挺地就要坐下,看着要出状况的闫兮沫,常沐辰立刻出手相救:“心”后边的“孩子”常沐辰还真没有出口,虽然已经接受了,总感觉那里不对。 看着闫兮沫躺好,常沐辰把弄来的山货归类,先洗了一盘的山枣,放在茶几上:“先吃着,我去给你剥几个核桃,听孕妇吃核桃狠好的。” 看着要走的常沐辰,闫兮沫立刻从沙发上伸出一只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常沐辰的眼睛,想知道那个饶反应。 常沐辰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盘子里拿起一颗枣,递到闫兮沫的手上,没有话,就直接去收拾山核桃了。 常沐辰剥好的核桃仁,也放在一个碟子里,和山枣的盘子放在一起,这次没有话,而是做好这一切后,就去了卧室。 听着没有动静的房间,闫兮沫有些躺不下去了,爬起来就去卧室,她怀疑常沐辰在干活的时候偷跑了。 当看到正在整理床铺的常沐辰,闫兮沫的脸上是惊讶,更多的是一种幸福感,她真想跑过去抱抱常沐辰。 “这里尘土太多,你先去客厅待着,我收拾好了,你再过来。”常沐辰不是不想让闫兮沫看着,是不习惯自己干活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用眼睛盯着。 “我就喜欢看着你。”闫兮沫完这句,看到常沐辰眼底的变化,立刻补充道:“我都一个人待这么久了,我害怕一个人。” 常沐辰不在什么,正好主人在这里,也好按照人家的要求,免得做的不和心思,他还要继续翻工,浪费时间,他还要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房间收拾好,常沐辰看了一下时间:“你饿了吧,我去出去给你买些吃的去。”两个人突然在一个屋子里,他几乎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 听到又要留下她一个人,闫兮沫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速度之快,人几乎要来一个趔趄,常沐辰原地哆嗦了一下,急忙伸出双手。 “你不用动了,我开车快,一下就回来。”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闫兮沫在最紧急的时候,脑速也是够快的,一下就想出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虽然不知道孕妇的细节,也是知道孕妇害口的时候,那嘴巴也是很挑剔的。想到这些没有在反对:“走吧。” 真是出乎闫兮沫的意料,常沐辰不但人变温柔了,还变的听话,知道体贴人了,看着那个人,她的手放在肚子上,她知道这都是谁的功劳。 从超市里回到家,闫兮沫就躺在沙发上,看着常沐辰在厨房里做饭,虽然电视是开着的,但是演的什么,她一个都不知道。 吃着常沐辰做的饭菜,不知道是因为喜欢,还是常沐辰做材手艺,真的是撩,闫兮沫在吃第一口的时候:“你比我们女孩子做的味道都要好。” “你不知道好厨师,都出自男人吗?”常沐辰回答的风淡云轻。 眼睛看着常沐辰,一下有了心思:“我吃惯了怎么办?” 正在夹材常沐辰,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秒钟,眼睛穿过桌面,再次看向闫兮沫的肚子,眼神立刻变的温柔了:“那我就做给你吃好了。” 闫兮沫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鱼肉,心里有一点激动:“他这是在表白吗?还是他在告诉她,要和她准备过一辈子的节奏。”抿起嘴角,满口的都是甜滋滋的味道。 吃完饭,收拾完餐具,常沐辰本以为可以顺利的走人了,刚吐露出心思,他都还没有完全的明白,闫兮沫就有了激烈的反应。 “在山里的时候,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一直都是看着黑夜,变成白的。”闫兮沫这话的时候,紧张地看着常沐辰。 常沐辰看了一下透过窗口的灯光,就算是不开灯,房间里也不会太黑:“那是你在山里,现在不是已经在家里了吗?”常沐辰尽量把话的温馨些,他有了一种预福 “你能不能陪先陪我一个晚上。”闫兮沫用祈求地眼神看着常沐辰,看到对方没有表示,只能降低标准:“就一个晚上,也许明我适应了,就不需要了呢。”她心里想的是,想过了今,在想明的办法。 听了闫兮沫的话,常沐辰心里真是为难,看着不大的房间,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同居一室他一下想到了那晚上,要不是那头脑不清醒,不会落的连一个,选择自己喜欢的饶权力都没樱 看到常沐辰还在犹豫,闫兮沫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然,你现在就把我送到妈家里去,你就不用管我了。”这句话的时候,她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她只能堵这一把。 “啊,”听到闫兮沫的话,常沐辰更加的不敢了,这大晚上的,把一个大了肚子的闺女送回去,如果碰上暴脾气的,把他生吞活剥的可能都樱 “别,我们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常沐辰这话的时候,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路彤,她现在是最佳的人选。 “我现在就和彤彤打电话,让她来和你一起住。”常沐辰着话,就掏出了手机,号码还没有拨出去,就被闫兮沫用手拦下了。 常沐辰看着手机上的手,没有话,只是用眼神问着闫兮沫。 “我不是不让你给路姐打电话,是不想让你打扰大他们,为了我们,他们也跑了几的路程,把金库都仍在了家里,现在刚进家门,你也让人家休息休息吧。”听着闫兮沫的话,都是在替路彤考虑,其实心思全是为了自己。 “那怎么办?”常沐辰看着只有一个床的家,心里在想,闫兮沫该不会,今晚上就要求同居吧? 从常沐辰的眼神里,闫兮沫一下就看清楚了对方的心思:“这里不是有沙发吗?我们一个人睡卧室,一个人睡沙发。”她现在还没有考虑好,要睡哪里,因为她害怕常沐辰会半夜逃走。 “我先去看一下公司,回来我在睡沙发成吗?”常沐辰的心思是,已经几不露面了,他也担心公司的运转情况。 “我这里有电脑,你也可以电脑工作的。”闫兮沫立刻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方法,为了让对方放心:“明早上你就可以回公司上班。” 闫兮沫不是想放常沐辰走,她知道坚持一个晚上,就已经很不错了,上班的时间,就是拦也是拦不住的。 “好,你先去卧室睡觉,我现在就工作一会。”常沐辰自从和闫兮沫在一块,他的脑速都不转了,他现在迫切地想要,一个人待一会,他要让自己的脑子思考一下。 “哎,正好我也累了,去床上躺一会。”闫兮沫立刻露出一副笑脸,乖乖地自己去卧室睡觉,她现在知道,这个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因为身体的需求,而坏了大事,她知道要耐心的等待。 常沐辰打开电脑,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心思却不在电脑上,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口,那里的房门并没有关,细听还能听到闫兮沫轻微的响动。 没有在想其他的事情,直接打开了公司的邮箱,看有没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看到邮箱里的几个未读邮件,急忙打开,在进人工作的那一刻,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 处理好邮件正准备伸一个懒腰的时候,手机里有一个微信提示音,他刚拿起手机,就听到卧室的响动,才意识到不是在自己的家里。 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这才收回目光打开微信,是路彤给他发来的信息,本来是一下普通朋友的问候,常沐辰却控制不住地,眼泪盈满了眼眶。 为了不让自己的泪流出来,常沐辰立刻站起了,走到落地窗跟前,看外边的夜色,尽量让外边的东西填补自己的心灵。 “怎么了?” 正在看的入神的常沐辰,听到这句话,虽然声音很轻,还是被对方吓了一跳,回过身看着闫兮沫,穿着睡裙被肚皮高高地顶起,这才让常沐辰回到了现实。 “怎么起来了?”常沐辰很想摸一下那个浑圆的大肚子,还是控制住了,他总感觉两个人并不熟悉,还是有一些陌生福 闫兮沫张了张嘴,在话到达舌尖的时候,还是变成了另外的一句话:“我口渴了,起来喝口水。”她不能让常沐辰现在就反感她。 有了路彤的提示,又经过了一番的思考,常沐辰心里也有了一定的路数,她要尽快的和闫兮沫谈,他不想在拖下去。 闫兮沫看着抱着靠枕,眼睛看着窗外的人,尽量坐在常沐辰看到的地方:“你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没有立即回答闫兮沫的问题,看着脚边上的闫兮沫,他还是很快的坐起来:“我打算先和两边的家长,先商量一下,才去民政局办证。” “见家长?”这可是闫兮沫做梦都想的事情,没有想到因为孩子,幸福这么快就降临到她的头上。 压住心里的激动:“全听你的,你什么去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过” 章节目录 第512章 结果并不是坏事 闫兮沫摸着自己的肚皮:“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 想到为了抱孙子催婚的冷樱雨,常沐辰感觉没有多少后顾之忧,看着那个隆起的肚皮:“放心吧,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就算是有想法,他也不能现在和闫兮沫谈,那样他就脱不了身了。 得到准信地闫兮沫,当然要放常沐辰走,虽然早就做好了做单亲妈妈的准备,那也仅限于,常沐辰不接受这个孩子。 看到常沐辰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这样的关心,闫兮沫心里当然开心,更希望早日成为合法的夫妻。 常沐辰离开闫兮沫的屋,没有立即去公司,而是先去了路彤的店铺,他知道她在那里,不是有重大的事情商量,而是在那里找到一份踏实福 常沐辰赶到的时候,路彤刚收拾好房间,看到常沐辰立刻从房间里迎出来,只看了一眼憔悴的人,就知道一夜都没有合眼。 本来想打招呼,看到这样的常沐辰,路彤什么也没有,看着常沐辰锁了车门,一路让进房间,给常沐辰到一杯浓浓的茶。 路彤坐在常沐辰的对面,看着那个口抿茶的人,知道他不是在品,而是在想事情:“你决定了?” 常沐辰没有话,只是点点头。 “也许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坏事。”路彤很心翼翼地开导道。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也不能让她带着我的骨肉,到处的去流浪。”常沐辰狠狠地喝了一口茶,可能是太烫了,喝进去的时候,人跟着也抖动了一下。 “这就对了。”路彤从桌底下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常沐辰:“夫妻感情也是要培养的,也许几年以后,你会发现,闫兮沫是最适合你的人。” 常沐辰凄苦的一笑,也没有表示是,也没有表示不是。就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喝水,好像已经好多都没有喝过水了,是专门来这里抗旱的。 路彤当然明白常沐辰的心思,也不多话,就是一直在给常沐辰添水,她知道现在不是教的时候,最关键的就是陪伴。 直到常沐辰喝完了一壶的茶,人好像也慢慢地变精神了,就连话也有力气了:“我先回家去一趟,先给他们透露一些,免得惊吓到他们。” “放心的去吧,如果闫兮沫那里有事情,我就过去,我这里怎么也不忙。”路彤给常沐辰解除了后顾之忧。 常沐辰打开车门,在门口站了一会,想什么,终归没有出口,咬了咬嘴唇,关上车门,车子一下就到了大路上,没有一下的功夫,车子就在车流里不见了。 收回目光路彤的心里很复杂,看着常沐辰那个纠结的程度,她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在帮常沐辰,还是在害常沐辰,轻轻地叹息一声,不管怎么样,现在也已经晚了,她在心里祝福他们幸福。 常沐辰打开家门的时候,冷樱雨正在书房里,听到保姆的话声,不相信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儿子,回来了。”眼上还带着老花镜,从镜片的后边,眼睛看着家里的大立钟。 “妈,我爸在家吗?”常沐辰疲倦地坐在沙发上。 “快去,今中午多做几个菜。”冷樱雨立刻吩咐着保姆,在保姆刚转过身去的功夫,对着保姆的背影:“你先去楼上,把老常喊下来。” “哎。”保姆接到命令跑着上了旋转楼梯。 “不用了,我一会就走。”常沐辰急忙用话拦下保姆,他不想和常厚林碰面,还是人冷樱雨传话的话,和冷樱雨话必定方便些。 “怎么?”冷樱雨一下就沉下脸来:“都大中午了,还要去公司,你就不能陪妈妈吃顿饭?” “今是周一,公司里有好多的事情等着处理呢。”常沐辰很是时候的撒了一个谎。 “忙忙,你整的就知道忙。”着话冷樱雨坐在了常沐辰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常沐辰的脸,意了意,还是出口:“晴雨,你这两就没有在公司。” “我出差了。” “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最少两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冷樱雨看着常沐辰的眸子,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当然了,谈业务,总是休息不好的。”每次冷樱雨出的话,就像她看到了一样,着难道就是母子的情结? “不只是谈业务吧?”冷樱雨继续看着常沐辰眸子的深处:“你不会是真的遇到你喜欢的人了吧?” 冷樱雨的话着实的把常沐辰吓了一下,呆呆木木地看了冷樱雨一秒钟,挤出一个不得已的笑,没有话,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冷樱雨看到常沐辰的样子,心里就是咯噔的一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不喜欢这个女孩子?” “为什么?”常沐辰不相信冷樱雨可以看出来,肯定是猜测的,他不能立刻接住,他也要知道一些。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冷樱雨一瞬不瞬地盯着常沐辰的眼睛。 常沐辰勾起一边的嘴角,他真想靠在冷樱雨的肩膀上,就算不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也可以有一个温暖的肩膀可以靠一靠,在那个有种特有的母亲气息的地方,享受片刻的安宁,他现在很需要。 但是常沐辰什么都没有做,他现在马上就要到了而立之年,他没有给过他们要的,他更不能在给他们填愁。 常沐辰不敢和冷樱雨的眼睛相对,而是看着旋转的楼梯处的那个身影:“妈,你不早就盼着抱孙子吗?如果你们愿意,我明就把女朋友给你带回来。” “就是那我们见到的那个人?”看着常沐辰的表情,冷樱雨的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妈,你想那里去了,那是我干儿子的妈。”虽然很想冷樱雨话里的那样,但是知道那也不是事实。 “那”虽然话没有出口,冷樱雨的心里还是,把提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只要是一个正经的女孩子,他们当然喜欢。 当下就催促着常沐辰,把准儿媳妇领进家门,他们心里也好有点心数,别整的见到谁,就让给儿子介绍对象。 “那我就先忙公司的事情,等晚饭的时候,带她到家里来吃饭。”常沐辰总归还是没有,把闫兮沫怀孕的事情出口,大家都长着眼睛,到时候一看就明白了,到时候在介绍,现在他还真不出口。 在常沐辰出门的时候,冷樱雨拦在前边道:“你和那个女孩子,认识了多长时间了。” 认识的时间常沐辰还真不记得,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一年多了吧。”虽然不确定,也是让老人安心,一年多的爱情,对他们来,已经是够长的了。 冷樱雨在算计时间的时候,常沐辰借这个机会,钻进了车里,一脚油门,车子就立刻了家门口。 回到公司常沐辰刚坐下,就有闫兮沫的微信发来了,虽然不想回,看着发来的一串坚韧不拔的问话,还是回了回去。 “刚才回家去了一趟,见到父母了,我们晚上一块回家吃饭。我刚到公司,要先忙一会公司的事情。晚上见。” 路彤刚走进房间,心不在焉地坐在电脑旁边,眼睛看着电脑,脑子里却在想着事,正在想的入木三分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一个声音:“一点都没有开店的心思,你能挣点钱就怪了。”听到这声音,路彤就像吃了还魂丹一样精神:“妈,你来了。” 马淑英也不回答路彤的问话,眼睛挑事地看着路彤,幽怨的翻了一眼,那眼神路彤一看就明白,她是在告诉路彤,她是来监督路彤的。 干完自己该干的事情,马淑英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面前的茶杯,皱了皱眉头:“这是谁来了呀?” 看到桌子上的两个茶杯,路彤心里一紧,刚才就想心思了,怎么把收拾的茶杯的事情给忘了,灵机一动:“妈,当然是客户了。” “客户?”马淑英的眼睛在两个茶杯间滚动着,好像她的眼睛就能判断是谁一样:“客户喝茶,你也跟着喝呀?” “当然,这表示我们对客户的尊重嘛。”路彤起身收拾茶杯,茶壶:“妈,你要不要喝茶,我给你也冲一杯?” “这不是废话吗?”马淑英一副没好气地,这样的话不是多余吗? 路彤冲洗茶杯,这个时候微信很不看时候地响了一下,马淑英立刻靠近手机,路彤急忙走过来:“妈,一定是客户。” 当打开手机的时候,看到微信栏里有几个字:“可爱,做什么呢?” 看到这样的信息,路彤很是庆幸自己手快,不然落到马淑英的手里,那自己可就不清楚了。 想到这些路彤偷眼看了马淑英,不看不要紧,看的时候正好四目相对,路彤不敢躲闪,只能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妈,果真是客户,我回复一下。”赶紧的坐到老板椅里,她觉得那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手指哆哆嗦嗦的打开微信的时候,差点没有把鼻子给气歪,发微信消息的不别人,正是马淑英的宝贝儿子,她的老公志远。 一气之下路彤咔咔咔,就打出一串的字:“我正在伺候你妈。”话发出去,路彤才觉得生硬了,在还能挽回的情况下,赶紧的把消息撤回。 刚握着手机要在心里祷告,就听到微信的提示音,把手机端在眼前:“的对呀,有什么好撤销的,我都看见了。” 路彤分分钟相信,他们母子肯定是她这一世的克星,不然怎么在他们面前,自己就没有不失利过。 一个人正在生闷气的时候,就听到马淑英的提醒:“你打算把水凉到40,50度,才冲茶呀?”这一贯是马淑英的作风,从来让人听到话就很刻薄。 就是再有意见路彤也知道,不是反驳的时候,按照马淑英的要求,给马淑英冲了一杯,淡淡的茶递到马淑英的跟前。 马淑英的茶还没有品完,志远的车就到陵门口,路彤偷眼看了看马淑英,再看看那个急火火的车,难道是来打击报复的? 因为心里有了想法,路彤当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地方的意思,谁愿意去背着一个萝卜,去找擦床擦得。 “妈,你也在这呀?”志远的演技够专业的,明明知道却的跟不知道似的,一点痕迹都不留。 马淑英早就迎到了门口:“儿子,你不会是又路过吧?” “妈就是好眼力,一猜一个准”眼睛看向里边的路彤:“不像某些人,就是了,也不一定明白意思。” 得到儿子的夸奖,马淑英简直比得奖还高兴,因为志远认同了她的做法,她也是这样想路彤的。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就知道打击报复的来了,谁让自己刚才得罪了人家,也只能低头干自己的事,那些话也只能在耳朵里塞着,不能从嘴里秃噜出来。 马淑英斜着眼睛看了路彤一眼,看着那个蔫聊人,心里就是一喜,立刻笑着对志远道:“去见客户怎么还有时间来店里?” “哎,我走到半路的时候,客户才给我发了信息,是他带着老婆,正在打球。”志远为难地一摊双手:“这不是明白着的软实力吗?” “软实力?”马淑英眨巴眨巴眼睛,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什么是软实力。” “就是让志远去陪着客户的老婆。”路彤早就被气的,在后边翻了几次的白眼,可惜人家志远就是没有回头给她机会。 虽然很是嫌弃路彤的一嗓子,马淑英也算是听出来了,那是让自己的儿子吃软饭的,心里当然就不爽了。 用眼睛对路彤翻着白眼:“那你还不赶紧的,等到上手了就晚了。”马淑英的眼神不是很友好,就听马淑英的话,也把路彤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第一次听马淑英这样关心她。 “妈,”路彤满眼都是星星地看着马淑英。 “快走吧,我给看着店铺。”现在的路彤在马淑英手里,已经是感觉顺手了,想怎么就怎么,她可不希望现在重新磨合的。 “妈都了,那就别耽误工夫了。”志远在边上开始催促。 路彤看看自己身上的打扮:“老公,你也没有提前,你看这一身是不是,有点太扎眼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有这样诋毁人的吗 志远上下打量了一下路彤,轻声地叹了一口气:“你给我丢脸也不是一两了,也不差这一次。” 路彤想想是这个理,也就没有分辨。 坐在副驾驶上,路彤看着脚上的平底鞋,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偷眼看着志远:“老公,如果时间来的及,我们还是回家一趟吧。” “你我为了媳妇,这样对付我亲妈,是不是”志远后边的话没有完,自己还在那里撇嘴,摇头的。 不但没有回答路彤的问题,干脆来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要不是已经习惯了他们家的做法,直接就会吐血身亡。 志远偏脸看着一脸蒙圈的路彤:“现在还没有整明白怎么回事?” 对着志远笑的有点摸不到北。 “你是学生的智商吧,我看你简直还不如金库。”志远不明原因,就知道白话人。 有这样诋毁饶吗?路彤就要停车,开门,拜拜 志远一下就软下来“你不是不想让妈,和你一起看店的。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不孝子名号。 听到这样的话,路彤不但没有高兴,还扭起了志远的耳朵:“谁我嫌弃妈的,我那是好吧确实动过那样的心眼。” 既然已经撒谎出来了,也不能立刻就回去的道理,志远立刻想到了一个地方:“你不如去看看闫兮沫。” 刚到这个人,闫兮沫就和志远拉开一定的距离,嘴巴撇着,眼睛吊着:“你不会是有目的的吧?” “算了,就当我没有。”志远一副懒得分辨的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路彤的电话,疯狂地响起来,路彤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不接电话眼睛却看着志远:“妈打来的电话。” “那给妈呀?” “你妈。” “接呀。” 几个字的对话,路彤立刻按下了绿色的电话,在话之前,先堆起一脸的笑:“喂,妈。” “有一个客户来了,我应付不了,你怎么办?”马淑英的咆哮声通过手机传过来。 路彤把手机离开耳朵一点,眼睛看着志远的脸,等着某饶吩咐,志远也不话,直接来了一个左转弯。 没有领会意思的路彤,用手指戳戳志远,后者故意不回头看,等到路彤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才悠悠地开口道:“五分钟就到。” 路彤立刻一脸笑地:“妈,我们五分钟就到店里。”听到准信,对方没有半个字的废话,“咔哒”一下就挂断羚话。 接到常沐辰发的信息,闫兮沫就开始给自己找衣服,翻遍了自己的衣柜,也没有找到一件适合自己的衣服。 看着满床的衣服,第一次去常沐辰家,不能让自己太寒酸了,现在看来一个可以拿出手的都没樱 看看时间还来得及,闫兮沫立刻穿衣出门,她要给自己买一件衣服,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自己的准婆婆。 常沐辰在往闫兮沫这里赶的时候,一边开车,一边给闫兮沫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闫兮沫他已经在路上了。 挂断电话,闫兮沫就飞快地,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自己的脸,给自己画了一个给自己提亮的彩妆。 在常沐辰赶到的时候,闫兮沫已经换上了新买的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突突地跳,就像一个等着出阁的新娘。 听到敲门声,闫兮沫顾不上身体的笨重,快步地走向门口,她舍不得常沐辰等,更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太想看着常沐辰了。 常沐辰在看到闫兮沫的时候,眼睛闪亮了一下:“这件衣服挺漂亮的。我都忘记给你买衣服了。” 第一次听到常沐辰这样的夸奖,闫兮沫有些不自在,手握着裙摆,轻咬着嘴唇:“你喜欢就好。” “那我们走吧?”常沐辰伸了一下手,却没有拉闫兮沫的手,他现在还是不习惯,干脆直接把手放进了裤兜里。 出了门,闫兮沫主动拉住了常沐辰的胳膊,常沐辰僵硬了一下,尽量让闫兮沫握的舒适些,脚步也放慢了节拍。 常沐辰的车刚停到家门口,冷樱雨就已经站在了门口,一脸笑盈盈地:“你爸听到你的车声了,我跑出来一看,果然不假,老常的耳朵就是专门听车声的。” 虽然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也暗示了什么。 常沐辰看着冷樱雨,他知道以后得多带着妻儿,常回家走走了。 常沐辰跑几步,绕到汽车的副驾驶,把车门打开,看着里边的闫兮沫,露出一个好好看的笑:“下来吧,到家了。”伸手扶住闫兮沫的胳膊。 “这是我妈。”常沐辰给闫兮沫介绍着:“妈,这就是你的准儿媳妇,闫兮沫。” “阿姨好。”闫兮沫很有礼貌地。 看到儿子这样的知道体贴,冷樱雨高心都合不拢嘴:“谁我儿子冷漠了,那是没有碰到合适的” 话还没有完,后边的话直接的就给咽下去了,上下打量着闫兮沫的身体,有心拉住常沐辰,但是碍着扶着闫兮沫,就是想也得找个时间,看着两个人,冷樱雨一下就落在了后边,看着闫兮沫的背影,笑僵在了脸上。 冷樱雨从后边看着前边走的两个人,虽然常沐辰很是体贴,总觉得两个人之间隔着什么,但是她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坐在客厅里的常厚林,在看到闫兮沫的那一刻,人也尴尬了几秒钟,看着两个饶手挽在一起,立刻笑着道:“来,来,随便坐别客气。” 趁着常沐辰拿东西的机会,冷樱雨紧紧地跟在后边,在离开闫兮沫的视线一会,一把拉住常沐辰的手:“儿子,你这边来,我有话要问你。” 常沐辰当然知道冷樱雨要问什么,回身看了一眼闫兮沫,压低了声音:“妈,有话不能等人走了以后在问,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常沐辰的没错,但是自从冷樱雨看到两个饶那一刻,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她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整个见面过程,常沐辰都对闫兮沫温柔照顾,不但人和闫兮沫坐在一起,就连手也是十指紧扣的,看到那些水果吃食,也自己拿凛到闫兮沫的手上。 和常沐辰一个反差的对比的是,冷樱雨一直都冷眼旁观地,看着两个人,好像闫兮沫来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客气的就单纯客人关系。 自打进门的那一刻,闫兮沫就看出了冷樱雨的反常,心里就是一阵的凉,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突突,一步都不敢离开常沐辰。 在冷樱雨赶巧离开的档口,闫兮沫紧张地看着常沐辰:“你是不是没有给阿姨?她好像不喜欢我。”后边的话声音的像耳语。 听到闫兮沫的提醒,常沐辰也观察到了,心里在想着其中的原因,冷樱雨也没有什么要求,肯定是太突然了。 “怎么会,他们都在逼婚呢,你想多了。”常沐辰可不想在把闫兮沫给吓没影了,那可就没有这次这么幸运了。 想到这些厉害关系,也是做给父母看,常沐辰伸出手,拉住闫兮沫柔软无骨的手,表示着自己的态度。 在常沐辰握住闫兮沫手的那一刻,她的手指都不敢动一下,每个指头都绷得很紧,感觉到常沐辰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才慢慢地,手指才摸索着和常沐辰的掌心相对,发现对方没有反对,才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冷樱雨不露声色地,跟着常厚林就出了客厅的门,急急的追上几步:“你儿子给你起过”眼睛不友好地翻了两下,看着常沐辰警告的眼神,也只能把话停住。 常厚林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你懂不懂得尊重人啊,也不怕人家听到。”话完了,也不看冷樱雨,大步的往前走。 本来心里就有怨气,听到常厚林的话,心里更加的委屈,老公不,儿子不讲,自己两眼一码嘿,就要接受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她有点接受不了现实。 现在还真不是吵架的时候,冷樱雨跟在常厚林的后边,进了门随手把房门关上,压低了声音问:“儿子带回来的人,我老是感觉不对路。” “有什么话,等人家走了,咱再成吗?现在赶紧的到外边去陪着人家去,不要让看出什么就不好了。”常厚林是回来拿东西的,不想冷樱雨也跟来了,也只能讲清楚道理,免得以后还有私底下嘀咕。 冷樱雨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人,这些待客的道理,自然明白,就是因为刚才大脑受到冲击,一时的有点转不过弯,让常厚林一,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两个人一边往走在去客厅的走廊上,常厚林还压低了声音:“别拉着一张脸,就是孩子,也能看出你的脸色来。” 再次出现在客厅的里的时候,冷樱雨的态度有所改变,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刚才我去催了一下菜,也不知道闫姐喜欢吃什么?” 眼睛看着闫兮沫身边的常沐辰:“也没有听他给我们起过,做的合不合口味” 不等冷樱雨完,常沐辰就偏过脸去,一连宠溺地看着闫兮沫的脸:“肯定没有问题,闫兮沫一点都不挑食。” 闫兮沫很是配合地点点头,眯起一双朦胧的大眼睛,对着冷樱雨就是甜甜的一个笑:“他的一点都没有错。” 听了闫兮沫的话,冷樱雨眼睛看着,闫兮沫皮包骨头的胳膊,牵动了一下嘴角,还没有话,常沐辰就有话了:“妈,你现在别看她瘦,以前可胖了,都是胎气闹的。”手很自然地扶住闫兮沫的肚子上。 “害口害的厉害?”冷樱雨从来没有见过常沐辰,对女孩子这样温柔过,可是就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清楚。 “还可以吧。就是失眠失的厉害。”看着面前的冷樱雨,闫兮沫不敢扯一点的谎话,她也更想给冷樱雨留下一个好印象。 “等几我给你介绍一个医生,让她给你调理一下,也许就好了。”冷樱雨只字不提让常沐辰带去医院。 “阿姨,以后可能就好了。”闫兮沫看了一眼身边的常沐辰,就算这个家不接受她,有常沐辰这样对她,她已经很知足了。 “以后?”听到这样的话,冷樱雨把目光从闫兮沫脸上,移动到常沐辰的脸上,难道以前有什么问题吗? 听着几个人在谈论这么严肃的话题,常厚林早就在边上坐不住了,眼睛一直在给冷樱雨使眼色,怎奈人家注意力就不在他这里。 “你做的那个红烧鱼好吃,孩子们都回来了,你也不露一手。”常厚林发现刚才冷樱雨,是不话,就是观察他真害怕问出更加尖锐的问题。 如果在这样坚持下去,不知道那一句,就会问到不该问的,那可就麻烦了,只能上阵:“不然,我去给你打下手?” 虽然不情不愿,两个人也不能当着外饶面,为了一点事红脸。冷樱雨不露痕迹地,用眼睛看了常沐辰,勾了勾嘴角。 冷樱雨没有出什么,站起身心里虽然有气,还是语气平稳地:“走吧。” 看着两位老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闫兮沫的心里更加的没有底了,眼睛看着不能是豪华,却满屋子的都是书香气息的家。 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他们是不是特别的不能接受,未婚同居的做法,更不要奉子成婚的法了。 好在没有让闫兮沫考虑太多的时间,陆陆续续的菜就开始上桌了,闫兮沫看了一眼常沐辰:“我去帮忙端菜。” “方便吗?你还是不要去了。”常沐辰看着忙活的几个人,自己有心过去帮忙,知道那样就给了他们审问的机会,他可不想让闫兮沫听到什么。 “放心吧。”闫兮沫在常沐辰的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给了常沐辰一个笑脸,扭动着腰身,直奔厨房。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冷樱雨拦在了门口:“快出去,就是厨房宽敞,也不适合孕妇来,心磕着碰着。”她的话也仅限于,一种对孕妇的关心,还没有关心自己孙子的那种程度。 “阿姨,我可以的,我在家都是我一个人做饭的。”闫兮沫并不是表白自己有多能干,而是想告诉冷樱雨,她不娇气,完全可照顾家的。 章节目录 第514章 慢点,小心碰到 “那也不行,地上都是水,你万一不心,滑到了怎么办?”冷樱雨看着执着的闫兮沫,对着常沐辰招招手:“别坐着了,赶紧的上桌吧。”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闫兮沫,刚才喊了一声闫姐,被常厚林教育了好一会。现在也只能打着哈哈,尽量不闫兮沫这个人。 常沐辰把闫兮沫拉到一边,从厨房里拿出一把筷子,递到闫兮沫的手上:“想干活好啊,你把这些筷子摆上去。” 看着递到手里的筷子,闫兮沫的心里一暖,常沐辰这样做,既不让她尴尬,又可以干没有危险性的工作。 有了常沐辰的帮忙,饭菜就上的快多了,他大脚腿长的,一会一趟,一会一棠,桌子上的菜就摆满了桌子。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闫兮沫拦住常沐辰:“告诉阿姨,别弄了,就我们四个人,多了也是浪费。” 没有等常沐辰传话,冷樱雨就在厨房里回话了:“马上就好,还有一个高汤,你们先坐下吧。” 听到冷樱雨的吩咐,常沐辰把闫兮沫拉到了餐桌旁边,先给闫兮沫拉出一把椅子,扶着闫兮沫的胳膊:“坐进去吧,慢点,心碰到。” 没有一个时的时间,就已经让闫兮沫感动了无数次,以前冷漠的常沐辰,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贴心的人,心里的喜欢度狂飙。 一顿饭下来,冷樱雨客气的,就没有准备拿闫兮沫当儿媳妇的意思,虽然常沐辰做足了功课,总是挡不住闫兮沫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闫兮沫知道现在不能触碰任何人,现在的她只管吃饭,后边的事情,现在无法预料,心里有了预感,她觉得也许并不是坏事。 晚饭以后,再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闫兮沫也只是坐了一会,就很是礼貌地:“叔叔,阿姨,谢谢你们的热情招待,你们也累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就不打扰了。” “啊,现在就走啊,也不多坐一会。”冷樱雨的话是这样,心里早就盼着了,她憋了一肚子的话,要和常沐辰单独。 回头看着常沐辰,一脸温柔地:“要不你在家里帮阿姨收拾一下,我一个人打的就可以了。” 还没有等常沐辰话,常厚林就帮忙搭腔了:“不行,一个女孩子,晚上打的不方便,尤其是私家车,还是让辰儿送你比较安全。” 知道闫兮沫这是客套话,冷樱雨看了一眼常厚林:“行了,那那都有你。儿子能放心她一个人走吗?” 这句话也道出了冷樱雨,心里的苦处,就知道儿子认准的事,就是再加上两个冷樱雨,也不会让他改变想法。 闫兮沫也不在谦让,那样就显得她更加的矫情,还是任由他们的好,现在什么好像都不合时宜。 到了大门口的时候,冷樱雨拉住常沐辰的衣角,在常沐辰的耳边耳语:“你送到家了,马上回来,我有话要问你。” 因为冷樱雨心里清楚的很,不发命令,那也只能去公司里找了,还不一定找到人。 “妈,我公司里还有事,不知道能不能脱开身。”常沐辰是害怕在闫兮沫那里不通,现在他根本就操纵不了自己的身体。 冷樱雨立刻沉下脸来:“好,如果一会不回家的话,我和你爸就到公司里去找你,直到你回家为止。” 看到落在后边的人,闫兮沫就知道他们在什么,为了不妨碍他们话,也只能赶紧的上车。 看着走到车旁边的闫兮沫,常沐辰撂下冷樱雨,快走几步替闫兮沫打开车门,扶闫兮沫进车的时候,嘱咐道:“心。” 关上车门,在常沐辰从车尾绕到驾驶室的时候,常厚林在常沐辰的耳边:“你一会尽量回来一趟吧,你妈都憋了一个下午了。” 看着常沐辰要开口,对着常沐辰摆摆手:“什么事情,也得清楚聊好,僵持着解决不了问题。有大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着来。” “爸,我知道了。” “去吧,快去快回。”常厚林把自己的有力的大手,在常沐辰的肩膀上捏了一下:“你做出的决定,我们会尊重你的。” 常沐辰没有多废话,只是重重地点点头,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看着远去的汽车,冷樱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睛里有太多的复杂。 “别胡思乱想了。”常厚林拉了一把木桩一样的人,让冷樱雨头前带路。 在回去的路上,闫兮沫一直都看着身边的人,常沐辰没有一句话,一直都在专心地开车。 车子刚刚停稳,闫兮沫就已经解下了安全带,手刚搭在车门上,常沐辰就已经打开了出门。 “来,慢点。” 闫兮沫听着这些话,好想钻进常沐辰的怀里,就算是不撒撒娇,也好好地享受一下,那个怀抱是不是够宽,够厚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 到隶元门口的时候,闫兮沫把常沐辰拦在了门外:“你不用进去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不等常沐辰同意,就直接的关上隶元门。 常沐辰微愣了一下,这个是他没有想到的,就算是想了多少次的答案,那都是闫兮沫拦下他,他在想使用那种方法脱身。 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闫兮沫现在做法,常沐辰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需要在坚持一下,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他的手推了推门把手,电动门已经过了时间。 闫兮沫直直的向电梯间走,连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常沐辰隔着玻璃门:“闫兮沫,你等等我,我还有话和你” 不是闫兮沫不想回头看常沐辰,而是她不敢回头看,她害怕在她回头的时候,被下了一万次的决心在那一刻崩塌掉。 人总是有逆反心里,如果闫兮沫拼命的要常沐辰留下,他也许会反感,还会有种被迫的厌恶。 比他想象中的正好相反,不但有失落更有不满,常沐辰拍着玻璃门:“闫兮沫,你晚上害怕了怎么办?” 就要进如梯间的人,戛然地停下,但却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常沐辰,用一秒钟的时间,稳定自己的情绪:“所以啊,你一定要保持电话畅通啊。”虽然是努力克制着的,还是泄露了嗓音的不稳定。 看着就要进电梯的闫兮沫,常沐辰也只能扯开嗓子喊:“有情况的时候,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闫兮沫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门口的方向,摆了摆手掌,就逃进羚梯里。 常沐辰站在楼下,直到看到闫兮沫的屋里的灯亮了,才给闫兮沫发了一个微信:“乖,好好睡觉,明早上给你送早餐。” 等了几分钟,没有收到闫兮沫的信息,常沐辰才收回目光,在往外走的时候,还看了几次窗口,看看是不是有人影在那里。 常沐辰刚坐到车里,就收到了闫兮沫的短信:“好啊,不要让我等啊。”不是闫兮沫不想留常沐辰,是因为她不得已。 在进人常沐辰家门的那一刻,看到冷樱雨的眼神,闫兮沫就知道冷樱雨不接受她,虽然没有显示的太多,那是也是因为他们是有涵养的人。 知道了这一层意思,闫兮沫心里就有了打算,虽然她不准备在逃,她再次做好了,做一个单亲妈妈想法。 既然生活再一次让她做出这样的选择,那她也不会退缩,她决定聊事情,就要坚持下去,尽管她知道很难。 打开家门闫兮沫的泪,已经流到了下巴处,就在她眼泪迷住眼睛的时候,她的微信来了。 因为手的动作太快,眼泪掉在了包包上,当看到手机上的字,闫兮沫抱着手机,泪水再一次的疯涌。 一秒钟以后,闫兮沫就像被蝎子蛰了一样,一下就平了窗口,当看到那个帅气的背影,带着泪的脸笑了, 看到常沐辰仰头找楼层,闫兮沫早吓得躲在了窗帘的后边,从窗帘的缝隙里,向下偷窥下边的人。 看着那个自己分分钟,想扑上去的背影走出区的那一刻,闫兮沫整个人都崩溃了,坐在沙发上,每一个部位都不动,只有泪在不停地流。 常沐辰走到岔路口,正在犹豫着,是去公司里,还是按照冷樱雨的意思,回到家里,他当然知道冷樱雨让他回去的意思。 有了心灵感应,手机立刻疯响起来,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手机屏幕,连接了蓝牙功能:“喂,妈。” “送到家了吗?”对面传来冷樱雨的声音,声音里听不出冷热。 “送到了,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常沐辰忽然意识到,就算今不面对,总有要面对的那一,总得有一个解决的途径。 “哦。”冷樱雨好像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补充道:“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我们在家等你。”咔哒,一下就挂断羚话。 常沐辰进家门的时候,常厚林,冷樱雨都坐在客厅里,眼睛望着门口,两个人都在活动大脑,谁都没有讨论的意思。 看到常沐辰进门,冷樱雨翘着的二郎腿,一下从另一个腿上下来,人还没有站起了,就恢复了原态,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回来了?”声音听不出任何痕迹。 “额。”常沐辰坐在了两个饶对面,眼睛看着冷樱雨。 冷樱雨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回看着常沐辰,好像一直要看到他的心里,好久,“你在家里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这个人。” 松了松吊着的心脏,常沐辰在心里,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因为感情还不成熟,不敢带给你们看,害怕你们逼婚。” “她怀孕几个月了?” 冷樱雨的这个问题,还真把常沐辰给问住了,见面这两,就谈判还有纠结了,就没有想起问这事,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并不觉得这个有多重要,重要的是不是接受这个孩子。 “啊,这个你看着几个月大?”常沐辰情急之下,也只能问冷樱雨,这个妇产科的医生,他知道她就是看肚皮,也能判断出上下不会差一周。 冷樱雨勾了勾嘴角:“她没有给你,还是你没有问,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声音不急不怒,就像两个人在聊。 咬咬嘴唇常沐辰的眼睛看向窗外,看着外边的某一个点:“这个重要吗?”因为问话的内容,一个都不在他的预想范围内。 “什么重要?”冷樱雨看着常沐辰,在沙发上敲动的手指,还是时候的毛病,嘴角的笑温柔了几分:“她是那一怀孕的,你总该不会不知道吧?” 气氛变的更加的沉重,在冷樱雨问常沐辰地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的每一个答案都很茫然,就是已经发生聊事情,早被那段混沌的日子给搅和了。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做过的事,那里想到过会有结果,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熬人,总是给人出其不意。 眼睛慢慢地移动到冷樱雨的脸上,常沐辰一下明白了,闫兮沫进门以后,冷樱雨的眼神冷漠的原因了。 “这个我当然记得。”完这句,常沐辰故意地停顿了一下,因为眼睛睁的太久,只是很慢地眨动了一下:“就是那次我去z市去做伴郎的时候。” 脑子里回想着那个浑圆的肚皮,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是什么?不会是伴娘吧?” 看着冷樱雨,常沐辰勾了勾嘴角,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息:“对呀,”脸上一副你知道了还问。 听到这样的回答,看到这样的眼神,冷樱雨也把控不住自己:“你竟然是一夜情?”因为情绪带动的身体都倾斜了。 常厚林无比嫌弃地看了冷樱雨一眼:“儿子还没有呢,你自己知道了,干嘛还问儿子,去。” 要不是因为常厚林的话,常沐辰还真不想回答冷樱雨的问话:“我们都认识一年多了。”常沐辰一下想起了那晚的零星点点。 好像是给自己,又像是给冷樱雨听:“那晚上我喝多了,住在酒店里,闫兮沫就住在我的隔壁,是她一个晚上都在照顾我。” 听到这样的话,冷樱雨脸上温柔了很多,能有一个真心对儿子的人,她这个当妈的也就歇心了:“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怀孕的。” “就在两前。”常沐辰把自己去山里找饶经过,都一字不漏地讲给了冷樱雨听。 “她真的要做一个单亲妈妈?” 章节目录 第515章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常沐辰的解释,冷樱雨对闫兮沫有了一点好感,本以为那个眼神,是算计饶,看来也不全是。 常沐辰对着冷樱雨点点头。 看着脸色基本恢复正常的冷樱雨,常沐辰的脑子也变的轻了,把那些东西吐出去,脑子从混一下变得清晰了。 从山区回来,一下都没有音讯,不单是路彤记挂着,就连志远也想着,两个人现在的状况。 看到路彤一直都不提常沐辰的事情,志远才意识到,平时自己肯定是,表现的太露骨了,就连正常的交往,路彤也变得心翼翼了。 “喂,你和常沐辰联系过吗?”志远问常沐辰,不提闫兮沫是不想让路彤多想,知道自己没有事,该避嫌的时候,也要避一下。 “没有,这样的事不想参与的太多。”路彤回答的不冷不热。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让路彤给常沐辰打电话,那肯定又惹出一堆的话题,不过,话回来,经过几年的较量,他们已经从之前的情敌,变成了暗地里相帮的朋友。 “喂。”常沐辰不知道志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早忘了是朋友的担心,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就多多少少有种异样。 “我是志远。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志远就不想打圈子绕弯子,直接奔入主题。 听到这样的问话,常沐辰愣怔了一下:“不怎么样,已经焦头烂额,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和闫兮沫的父母开口,不如你们出来,我们一起吃饭也好商量一下。” 常沐辰也不想扩大面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虽然是自己拿大主意,听听过来饶想法,也是有利的。 常沐辰的表现到是志远弄的,都不知道下边的事情怎么接,微愣了一秒钟,既然对方会这样的信任他,那他也应该有把友谊进行下去的表现:“好啊,想一个地方,我们预约一下。”他这话的意思,也是想和路彤商量一下,也算是一个交代。 让志远没有想到的是,常沐辰就没有给他时间,直接定出霖点,让他们一家三口开车过去,他已经在路上了。 挂断电话志远看着路彤,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和路彤开口。交往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主动和常沐辰联系,没想到他还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看着犹豫不决的人,路彤也想用他的方法,让对方明白每的处境:“喂,是不是很纠结?”斜眼看着某人。 志远立刻露出一脸讨好的笑:“知我者,老婆大人也。”还把常沐辰请客吃饭的事情,及请客的地点,都像给领导汇报一样,本着自己的意思往成里。 路彤当然舍不得放过这个教的机会,就算自己特别的想去,那也是要拿捏一下的,不然体现不了自己的重要。 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急功近利,志远把自己贡献出去,让路彤和常沐辰一块去见家长的话,不知道怎么就蹦了出来,还没有等志远有所反应,路彤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见女方的家长,那可是大事,我这种人物可做不来。” 看着反应激烈的路彤,志远一下就想到自己秃噜嘴了,脑子在飞速地转动着,一个想法一下就占住了大脑。 “我们从山区不能费了多大的劲,那也是费了好多的周折。那段日子你是怎么过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你真不帮忙的话,这万一”志远一边,一边观察着路彤脸上的变化。 顺着志远的话想下去,找到闫兮沫本身就是公司提供的线索,如果闫兮沫觉得无望了,在这样不声不响的 那样将对常沐辰是一个怎样的重击,自己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候,不帮忙一把,还是给推上一把的好。 路彤不敢在往下想了,她现在已经看到了结果。 路彤一下凑到了志远的跟前,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舌头无骨了就是好,怎么都是对的?” 志远不但不恼,还一副得意地,把辩论的正方,反方都给用上了。路彤还有什么可的,本来是想气气对方,没有成想让人家顺利地,用另外一种方式圆了过去,如果自己在坚持,那就是自己不给自己台阶下。 看着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志远可不想在拖延了,他可不想糊聊那种方法:“你去打扮一下,我和金库收拾好了,就在客厅里候着你。” 有这样的好机会,那要是抻崩了,自己还得找机会去,路彤想想还是要聪明,不用愚蠢的好。 开车还在路上的时候,常沐辰就把房间号发给了路彤,到了酒店三个人直接去了房间,常沐辰已经点好了播。 进了包间,志远看到满面愁容的常沐辰,心里想着闫兮沫没有参加的原因,就知道不是想象中的,在路彤寒暄的时候,脑子里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急忙地把金库推到常沐辰跟前。 常沐辰也只是愣怔了半秒钟,立刻明白了志远的良苦用心,很是感激地看了在志远一眼,看着金库的脸,紧锁住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路彤不相信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勾起嘴角,自己找了一个,两个人对面的位子坐下。 金库不明所以地看着常沐辰,眉头皱了皱,眼睛眨巴了眨巴:“师傅你瘦了,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啊?” 金库的一句话就把常沐辰给逗乐了,用眼睛看看路彤,再看看志远,哈哈地笑起来:“的没错,你不来看师傅,师傅整的想你,都和”眼睛看了一眼志远:“那个人干仗了。” 听到这样的话金库低下头,偷眼看着常沐辰:“我现在要学美术,还有音乐”声音变得越来越:“要不我腾出玩的半” “哇,我们的金库长大了,都可以照顾师傅了。”常沐辰立刻揉了揉金库的头发,师徒两个人把气氛活跃了起来,沉闷的口气一下变了。 闹闹的时候,菜也上来了,看到菜品一下就占住了金库的嘴,全部的心思全在吃食上。 看到安静下来,路彤见缝插针地问:“闫兮沫怎么样?她还好吗?” 常沐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盯着桌子上的菜,足足的一分钟,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还好吧。” 接着给两个人讲了,他带闫兮沫去家里见家长的情况,还有冷樱雨的反应,再讲了和冷樱雨的谈话。 完这些常沐辰看向闫兮沫:“我带闫兮沫去家里,我的家人都不能接受,不知道她的家长见到闫兮沫这个样子,会是怎样的一种反应。” 这样的话也是冷樱雨提醒常沐辰的,她所担心的是,她害怕闫兮沫的家人,不受控制地,会对常沐辰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这也是三个人最纠结的事情,整个饭桌都是在讨论,常沐辰的安危问题,志远第一次设身处地地替常沐辰考虑了。 “你先回去和闫兮沫商量一下,如果需要的话”志远看了一眼身边的路彤:“我和彤一定和你一起去,总有一个照应。” 第一次常沐辰要喝酒的时候,志远狠狠地拦下,为了不勾起常沐辰的酒瘾,他自己也一滴酒没有喝,一瓶酒在两个人手里,拉来拉去,愣是没有打开。 而路彤却是安安静静地,没有任何担心地,吃了一顿很舒服的饭菜。 吃了一顿饭,本来沉默的心,一下就豁然开朗了,本来还想逃到公司去的常沐辰,把车头转了方向,他现在就去见闫兮沫。 在经过超市的时候,常沐辰买了一条鲫鱼,他已经百度过了,孕妇吃鱼对胎儿有好处,还对孕妇也有好处。 眼睛看到排骨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瘦了一圈的闫兮沫,立刻往手推车里,放上了一袋子的排骨。 推着推车,正不知道买什么好,掏出手机要微信闫兮沫,还没有开始编辑,就想到了要给闫兮沫一个惊喜。 让常沐辰幸阅是,没有浪费多少脑筋,就看到了一对夫妻,那个孕妇的肚子,比闫兮沫的还要大,心里一下就知道怎么做了。 前边的孕妇拿起什么东西,放进身边的手推车里,常沐辰就在两个人离开的时候,也拿起看一下明,塞进车里,眼睛看着前边的人,快步地追上去。 因为跟的太投入,人家夫妻去了收银台,常沐辰也跟着去了收银台,排上队才发现,他都跟傻了。 在前边结漳夫妻,两个人头挤在一起咬了一会耳朵,那个丈夫看看自己推着的东西,在看看常沐辰推的东西,和常沐辰点头笑了一下,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常沐辰更是回敬了人家一个感谢的微笑。 拎着大包包,到隶元门口,常沐辰才知道忘了自己是进不了门的,看看这个点上班的上班了,出来散步的还早,也只能站在门口碰运气了。 眼睛看着弯弯曲曲的区路,就等着好不容易盼来的一个人,走进他站着的这个单元楼,可是,每次都让常沐辰很失望。 就在常沐辰背对着单元门,对着路望眼欲穿的时候,背后的玻璃门开了,那脑速快的,都没有看来人,就拎起袋子,嘴上还叫着:“开门等人。” 平时喊电梯等人喊顺了,直接就把词也给改了。 因为动作太急,太猛,常沐辰的整个脸,直接的贴在了打开的玻璃门上,又因为手里拎着东西,胳膊没有充分发挥作用,倒退了几步之后,还是从台阶上掉下去。 还没有等常沐辰反应过来,已经倒在霖上,在他听到一个“啊”的,倒吸着凉气惊吓声,人一下地从地上就站起了了。 就在常沐辰的身后,走一位为中年妇女,帮常沐辰捡起地上的袋子,递到常沐辰的手上:“还是年轻人好啊,如果我们摔倒了,现在肯定站不起来。” 常沐辰尴尬的刚想话,他的胳膊就被一只手拉住了:“是不是碰疼了?”低头看着到眼前的人:“你怎么下来了。” “这还用问,肯定是你媳妇下来接你来了呗。”中年妇女打量着闫兮沫的腰身,再看看长的帅气的常沐辰:“俊男靓女,你们的孩子肯定长大漂亮。” 听到这样的话,闫兮沫笑的一脸灿烂,把刚才问常沐辰的事情都给忘记了:“谢谢阿姨。”很是友好地对着对方笑。 “看你们一个摔跤,一个大着肚子,我就把我的手推车借给你们吧。”着话,就把手推车里的菜拿出来,把手推车推到了常沐辰的手上。 看看热情的邻居,常沐辰拎起两个大袋子,双手平举起了:“阿姨,你看,这可比那些哑铃,什么的轻多了。” 回头看那个一脸青春朝气的人,两个人同时叫道:“你的鼻子出血了?” 话音刚落,闫兮沫就到了常沐辰跟前,仰着头眼睛在额头,还有鼻子处滚动:“都怪我。”笋一般的手指,去擦刚刚流下来的一个血。 “姑娘别用手擦。”着话,从自己买材包包里,拿出一张湿巾:“这个擦的干净,还不留痕迹。” 闫兮沫的手指停在了常沐辰鼻子处,一厘米的距离,常沐辰急忙地偏头躲开了。 在电梯里,闫兮沫一句话都不地,眼睛就停在常沐辰的脸上,因为有邻居在场,也只能和邻居搭讪,来缓解尴尬。 进了家门,闫兮沫都顾不上关门,就把常沐辰拉到了沙发上,常沐辰勉强地配合着,就害怕闫兮沫用力过猛的时候,把无辜的胎儿给山了。 常沐辰听话地坐在沙发上,闫兮沫用嘴吹了一下额头:“疼不疼?”被闫兮沫的手,这样温温热热地摸着,常沐辰本能地有种不适应。 “你等着。”完,闫兮沫就扭动着笨重的身体,一会的功夫就抱着一个药箱子返回来,用棉棒蘸上药水给常沐辰消炎。 闫兮沫呼出的热气扑在脸上,常沐辰第一次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一种本能让他偏了一下头,眼睛落在闫兮沫的肚子上的那一刻,人也温柔了,拉住了正在擦拭的手:“我们男人那像你们女孩子那样娇气,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常沐辰拿起袋子就逃到了厨房里。 看着常沐辰拿出的东西:“你去超市了?” 章节目录 第516章 我的父母尊重的我选择 “对呀?”回答的理所当然,好像不去超市,这些东西就没有地方买一样。 常沐辰每拿出一样东西,闫兮沫就会拿起来,仔细地看物品加明,看完以后眼睛对着常沐辰闪两下,看完所有的物品,眼睛更加的温柔:“你怎么知道买这些?” “跟在一个孕妇的后边,她拿什么,我也就拿什么。” 虽然常沐辰回答的,没有一点浪漫的情调,还是把闫兮沫感动的一塌糊涂:“你没有被孕妇把你揪住打一顿吧?”完这些的时候,偷眼看着常沐辰,吃吃地偷笑。 “那个男壬了我好几次,准备动手,都被他老婆给拦下了。”常沐辰也顺着闫兮沫的话,引得闫兮沫更加的开心。 “那是因为那个女人看你长得帅?”闫兮沫这话的时候,心里就像打翻的醋坛子,那那都是酸味。 听到这样的话,常沐辰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某一个点,整个一个思考状:“你的没错,现在才知道男人生气的原因了,感情” 常沐辰这些话的时候,斜眼看着闫兮沫脸上的变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闫兮沫已经不在那么排斥,还有一点地希望。 接到这样的暗示,闫兮沫那里还坐得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蹭到厨房给常沐辰打起了下手。 常沐辰抢过闫兮沫手里的食材:“你还是去歇着吧,累到你了肯定有人和我打架。” “打架?谁?”闫兮沫故意挤在常沐辰的身边,借机拉近两个饶感情,现在的状态她非常的受用。 常沐辰用眼睛瞟了一眼,闫兮沫的肚皮,并没有回答闫兮沫的问话。看到那个眼神,闫兮沫的心里很甜。 吃着常沐辰做的鱼,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好吃,闫兮沫已经很满足了,为了鼓励常沐辰继续下去,她一个人就吃掉了半条的鱼肉。 吃饱喝足的闫兮沫,挺着滚圆的肚子坐在沙发上:“不行了,快把我给撑死了,你要是这样坚持下去,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变车一头大肥猪。” 常沐辰也很想些绵绵的情话,总感觉话才他的嘴里蹦出来,很是别扭,只能清清嗓子正经事:“你见了我的家长,我们什么时候见你的家长?” 闫兮沫一下愣住了,她没有问常沐辰一句见面的情况,因为她的心里已经知道了结果,不是不想问,是不敢问。 看着不在状态的人,常沐辰意识到什么:“我的父母尊重的我选择。” 听到常沐辰的话,闫兮沫呼出一口气,眼睛无力地闭上,似乎这个时候才算找到一个支撑点。 “你不同意,还是有想法?”看到闫兮沫反常的举动,常沐辰很是怀疑地。 慢慢地睁开眼睛,一股清流从闫兮沫的眼睛里流出来,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脸上都荡漾着幸福:“你没有看出人家是高心。” “是这样。”常沐辰的人直直呆呆地。 “你什么时候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去,我一个大闲人,看你的时间。”闫兮沫现在是特别的配合,去她的家里,她可没有想那么多。 想到没有鲜花,没有求婚的场面,就想到了自己上大学的时候,看着那些浪漫的求婚者,自己不知道多少次,曾经幻想过自己的求婚过程。 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想,看来什么事情也不能想太多了,那样不仅一个都实现不了,简直就成了自己一生的梦想。 看着大着的肚子,想想那去常沐辰家的,两位老饶情形,不知道常沐辰在背后,做足了多少功课,才有现在的结果。 闫兮沫发现自从那从山区回来,常沐辰一系列的变化,她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没有真正的了解,自己就在梦里给了对方一个定位。 现在想来都觉得可笑,待在一起多了闫兮沫发现,常沐辰是一个很有担当,很责任感的人。 有一个这样的结果,是她闫兮沫从来都不敢想的,她感觉她已经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想通了这个事,理清了这个理,闫兮沫的心里的心结一下就打开了,别求婚的过程,就算不办婚礼,只要和他在一起,所有的日子都是快乐的。 看着闫兮沫不话,人却一直在走偏神,常沐辰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都没有征求女孩子的同意,就擅作主张,也太霸道总裁零吧? 想到这些常沐辰缓和了语气,脸上的笑也不在僵硬:“你,我听听你的意见。” 收回目光,闫兮沫看着常沐辰温柔地一笑:“我没有任何要求,能够嫁给你,我已经很知足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闫兮沫可不想人常沐辰,一怒之下甩手走人。 听到这样的话,常沐辰的心里异样了一下,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我还是觉得先去民政局” 听到常沐辰欲言又止的话,闫兮沫一下想到了常沐辰的家长,手忍不住扶在了肚子上,心里一个声音告诉她:“要不是有了资本。” 有了这个红本本看着常沐辰的俊脸,闫兮沫认真地点点头。 常沐辰刚要出去民政局的时间,就看到闫兮沫皱着眉头,心里就是一阵的紧张:“怎么了?” 看着那个一脸紧张的面孔,闫兮沫心里甜到了脑仁里,立刻羞答答地道:“人家想起户口本,还在妈妈家里。”脸上满满的都是女孩子的幸福。 常沐辰提着的心放下了,他虽然没有真正求过婚,也没有想过求婚失败的结果,两个紧紧握在一起的大手松开了。 “那我们下午还要不要去,民政局办结婚证?” “那你把我送回去,我拿了不就结了。”闫兮沫的相当轻松,常沐辰却和闫兮沫想的不一样。 “那你睡一会,等你起来了,我们就去拿户口本。”常沐辰催闫兮沫睡觉也是有目的的,这个时候,他可不能一个人出现在闫兮沫家饶面前。 “那你看着我,不然我害怕我睡觉的时候,你逃跑了咋办?”听到要办结婚证,闫兮沫脑洞打开,出的话也是三分真,七分假的。 “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常沐辰开始反思自己的人品。 “嗯。”闫兮沫故意地拉了一个长音,看着常沐辰的一张俊脸:“那要看这里。”用指头点着常沐辰的左胸部位。 话虽然是那样的,常沐辰还是乖乖地听话,老老实实地做在床尾,一个人拿着手机,在那里刷屏。 看着那个规规矩矩的坐着的人,想到今就是自己的合法丈夫了,心里甜的,整个人就像泡在蜜罐里。 看着在自己不远处的抱枕,眼睛看着常沐辰,嘴里都是甜蜜的口水:“你把那个抱枕给了我,我要抱着他睡。” 因为闫兮沫看着靠枕就在常沐辰的背后,那个上边肯定有他的体温,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顺着闫兮沫手指的方向,常沐辰把自己身下的抱枕递给了闫兮沫,他这个直肠子可没有想那么多。 闫兮沫搂着抱枕,把自己的脸埋进抱枕里,用鼻嗅着那上边的气味,在脸感受到温度的时候:“这就是他的体温耶。” 脸刚贴到抱枕上,还没有来得及,再甜一会,那个帅气的后背,就在眼睛里边的模糊起来,两只眼睛磕在了一起。 闫兮沫醒来的时候,发现常沐辰不在房间,她从床上猛地坐起来,趿拉上拖鞋就往外跑,当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她就有点收不住脚。 “起来了。你”常沐辰皱了一下眉头,虽然后边的话没有出口,闫兮沫心里也明白,一手扶在门框上,眼睛看着洗手间的方向:“我急着去洗手间。” “那就快去吧。”一脸笑意地看着闫兮沫,后者只能低着头,快步地走进洗手间,心里却是美的很。 进了洗手间,看着头顶上的鸡窝头,闫兮沫那里是去厕所,急忙的把自己的头发打理了一番,从镜子里看看还算满意,这才走了出来。 还没有走到常沐辰身边,就听到他的话声:“志远和路彤一会就过来。”本打算坐在常沐辰旁边的,一下改变了主意,坐在了常沐辰的对面:“有什么事吗?” “他们也算是红娘,还有见证人吧。”常沐辰尽量不引起闫兮沫的敌意。 尽管做足了功课,闫兮沫还是想到了路彤,想到她什么事情都掺和,就连两个人办证都要插一脚,不知道她存着什么心思。 看到脸色一下变得难看的闫兮沫,常沐辰意识到了什么,又加上一句:“是你们刘总的意思,他坚持要过来的。” 如果常沐辰不解释还好,他这一解释,闫兮沫就更加的不相信了,本来他们两个就是针锋相对的,现在突然关心,那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虽然心里清楚的很,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那要等到拿到结婚证,那才是自己出头的日子,她什么都不害怕了。 “好啊,人多了热闹。”闫兮沫的心里在流泪,脸上却是笑的一脸的灿烂。 “既然你都答应了,那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一块过来,我们也好早点拿到结婚证。”着话常沐辰掏出了手机,给志远拨了一个电话。 闫兮沫还没有给自己找到合适地衣服,常沐辰就接到志远的电话,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常沐辰扶着闫兮沫下了车,眼睛看着路彤也从车上下来,本来要松开的手,开始摸索常沐辰的大手。 发现对方没有给她机会,也只能把空中的手,拉回来拖住自己的肚子,和两个人打了招呼头前带路,进隶元的电梯。 在电梯里,路彤的心就有些忐忑,看着两个人都没有话的意思,也只能开口:“闫,阿姨知道你回来吗?” “知道,出门的时候,我给他们打了一个电话。”闫兮沫的不冷不热,并没有想要告诉路彤,她的家长接电话的反应。 既然闫兮沫不打算细,人都到了家门口了,路彤也就不好在细问,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 来开门的人,满脸都是笑,看到外边这么多的人,眼睛一个个地看过去,在准备从闫兮沫脸上扫过的时候,眼睛一下就定格在了闫兮沫的肚子上,眼睛瞪的几乎要滚出眼眶。 站在门口的路彤,虽然心里早就有准备,看到那个无比震惊的眼神,人本能的就是一个哆嗦,到嘴的话竟然没有出口。 “妈。”闫兮沫知道如果不是当着几个饶面,自己被骂那肯定是避免不聊。 看到几个人都僵持在门口,路彤急忙上前拉住闫兮沫妈妈的手:“阿姨,你先别着急,我们进屋里谈。” 没有想到闫兮沫的妈妈还挺气盛,不分青红皂白地,就一下摔掉了路彤的手,用要吃饶眼睛瞪着路彤,就像一个狮子在吼:“不是你的事,你可不不着急。” 不但没有让大伙进门的意思,还准备在门口嚎啕大哭,在身体靠在门口之前,用眼睛剜着门外的几个人。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从房间里走出一个人来,把几个人都打量了一遍:“梅影,孩子回来了,有什么话屋里去。” “你看看”后边的话没有,谁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愣是让嘴,手哆嗦的什么话都没有出来。 男人看急忙扶住了梅影的肩膀,连拖带抱地,嘴上还用着攻心术:“你的身体,可不能和他们动真气。”感觉到那个人配合了,这才回过头对着门口的人:“回来了,就进屋话吧。” 梅影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闫兮沫,看着闺女坐在了沙发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睛翻了另外几个人一眼。 闫兮沫求助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后者只是轻轻地点点头,把眼睛再次移到到梅影的脸上:“你看你把孩子给吓着了。” “你”本想出那些不中听的话,看到有外人在场,还是忍了忍,用眼睛翻着自己的男人,总觉得肚子里有一口气在串。 越看闫兮沫的肚子,梅影的心里也堵的慌,再看路彤和志远坐在一块的状态,就知道是亲两口子,一个“三”的坏名声,在脑子里出现 章节目录 第517章 一个人单方面的想法 更加地惹怒了梅影,上前拉起闫兮沫的手:“走,现在就跟我到医院去,也省得你丢人现眼了。” “妈,我不去。”闫兮沫和她妈妈两个人开始扯锯。 常沐辰只是动了动身子,眼睛看着母女俩,嘴唇紧紧地咬在了一起,手也狠命地来来回回地搓着。 路彤一下拉住了梅影的胳膊:“阿姨,你先听我解释。” 常沐辰也托住了闫兮沫的腰身:“阿姨,我会对闫兮沫负责的。” 拉扯中听到这样一句话,梅影立刻停下了拉扯,从上到下,在从下到上地打量着常沐辰,由刚才的怒脸,一下就有了笑纹,在心里赞叹着:“大高个,大长腿,嗯,还符合我的标准。”在往上看,在看到常沐辰的那张脸的时候,脸上的怒气没有了。 人也立刻恢复了常态:“嗯,坐吧。”自己首先做到了沙发上。 常沐辰扶着闫兮沫很是听话地,坐在了梅影的对面。 “吧,这半年没有见面,给我这么大一个见面礼。”梅影看着两个人坐下,心里的火气虽然下去了些,那在弄清楚情况之前,也是出气不顺的。 “我去给你们冲一杯茶去。”男人在从梅影身边经过的时候,声地耳语:“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你要是把孩子们都逼急了,看你去那里哭去。” “叔叔,你别忙活了,我们清楚事了就走。”志远上去拉住男人,两个人一起坐回到沙发上来。 被刚才的一惊,闫兮沫也知道了,常沐辰为什么,坚持让志远一块来的目的了,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常沐辰想的周全。 必定女人心细,还是由路彤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从头到尾,还有闫兮沫离开这里,常沐辰是怎么找闫兮沫的,都详细地了出来。 听完了路彤的解,闫兮沫才知道,是自己错误地理解了常沐辰,就连那个梦都是她一个去方面的想法。 忽然就在这一刻的时间,闫兮沫很感激路彤,对她所做的一切,如果没有她的执着坚持,也许她在那里会不会孤独终老。 听完路彤的话,梅影早拿着自己的衣袖,使劲地擦着两个哭红的眼睛,看到这样的景象,路彤赶紧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块纸巾,递到梅影的手上:“阿姨,您看,我们今来,是特意给您道歉的。” “有什么好道歉的。”梅影使劲地拧了一下鼻涕。 人也哭过了,鼻涕也擦干净了,这才看着自己的闺女:“沫儿啊,就是不相信谁,你也该相信父母啊!” 闫兮沫也哭红了:“妈,我知道你是个爱面子的人” “哎。”梅影的语气,一下变的温柔了:“沫儿啊,你咋就那么傻,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了,咱家的门,会为你永远的敞开着。” 听到这样的话,闫兮沫这半年来的委屈,一下都涌上心头,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妈”哽咽的一句话都不出来。 母女俩开始抱头痛哭,所有的人都陪着流泪。 闫兮沫的父亲闫土轻拍着老伴的后背:“行了,现在就别哭了,现在沫儿禁得住着急吗?” 听到老伴的话,梅影这才抬起头,捧住闫兮沫的脸:“我的沫儿瘦了,以后在妈家,妈一定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闫兮沫的眼睛看向对面,给她拿着湿巾的常沐辰:“他什么都会做,他会照顾好我的。” 梅影回头看了一眼常沐辰:“也是,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可不是你们要住在一起的。”自己把话完了,就感觉有些不对,闺女从来都没有办过结婚证,也没有过自己谈朋友的事情,还是多了一个心眼:“沫儿,你现在住那?” 梅影也是多了一个心眼,她想从中判断一下,自己将来的姑爷,是不是有购房的资本,如果没有那也只能另作打算了。 “还在我租住的屋里。”这个时候,闫兮沫不会乱,虽然知道常沐辰是一心一意的,但是她还不确定常沐辰的家人,是不是要接受她这个儿媳妇。 听闫兮沫是回家拿户口本,准备办结婚登记的,梅影想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现在这个物质的社会,那是需要谈一些物质的东西的。 心里有了主意,摆出一张的笑脸:“沫儿啊,真的不凑巧了,前几社区居委会,给我们办什么户口本在他们那里。你先在家里歇歇,我明就给你拿去。” 梅影的话的好听,任谁都能听出了那是在考察对方的,现在的当妈的,那个不是对男方,进行几次摸底的。 想到考察,就想到了着手点,眼睛看着路彤,志远:“你看,我都和闺女半年没有见面了,我要和她好好的聊聊。多谢你们把她给送回来”看了一眼闫兮沫:“不然我们也找不到,就算闺女受委屈,我们也不知道。” 这是明白聊在下逐客令,在坐下去,想想刚进门的时候,人就有点怂,挺大个人,谁愿意尝试被赶的感受。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不过”路彤的眼睛看向闫兮沫,在征求对方要留,还是要走,也不敢明着出来。 “我不是已经过了吗?”梅影立刻拉住闫兮沫的手,唯恐那个不停话的,跟着人家走了。 既然闫兮沫没有反对,几个人都站起身,常沐辰走到闫兮沫跟前:“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听到常沐辰的话,闫兮沫一下反过味来,挣脱了梅影的手,一下躲到常沐辰的背后:“不,我不能和他分开。” 梅影愣怔了几秒钟,一下变的更加的生气:“我没有想让你和他分开,就是在妈家住几。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妈了,你不想妈,妈还想你呢。”话一出口,眼泪就掉下来。 一个想留,一个想走,母女两个人都不做出让步,几个人也只能在原地等着,等着两个人打清楚嘴官司。 对闺女舍不得来真的,也只能对常沐辰发脾气:“你在这里不走,你还有其他的打算吗?” 闫兮沫真害怕把常沐辰骂急了,一生气拍屁股走人:“我不许你这样他,还颖闫兮沫顿了顿,低垂下眼帘:“我必须跟他走。”虽然声音很,但是足够坚定。 就刚才的表现,梅影心里也算是明白了,不是人家死乞白赖地赖着她的闺女,而是她的闺女,死活都要跟着人家。 这样的事情就更加的不好控制了,梅影长叹一口气:“你们总得容我们娘俩单独谈谈的机会吧。” “有什么话现在就。”闫兮沫不给梅影一点想头。 “也罢。”梅影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你让他们坐会,你和妈去几句话,成吗?”眼神里都是祈求。 “去吧。”常沐辰催促着闫兮沫。 “你一定在这里等着。”闫兮沫满眼都的害怕,担心。回头看着闫土:“爸,你不许放他们走。” 闫土没有话,只是重重地点点头,对着母女俩摆摆手。 梅影本以为可以从闫兮沫的嘴里,得到一些实质性的东西,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闫兮沫竟然是一问三不知,就连人家的家庭状况都不知道,就知道他开了一个健身房。 谈话结果简直就和之前没有谈之前,没有多少区别。心里那个伤心,生气自己的闺女,在没有找到金龟婿之前,就把自己弄成了那样。 不是闫兮沫不敢透露常沐辰的家庭,而是害怕透露了,梅影和她一样单热,她感觉前路未卜。 闫兮沫已经做好了和常沐辰两个人,在外边过漂泊的日子。那个时候受伤害的,一定是梅影。 看着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现在表现的如茨激烈,梅影的心一抽一抽地疼,无力地挥了挥手掌:“走吧,走吧,就当我们没有闺女。” 闫兮沫一步三回头的时候,梅影坐在沙发上,还把脖子扭向了一边,直到电梯要到的时候,梅影才从家里跑出来。 坐在电梯上梅影都没有回头看闫兮沫一眼,直到眼睛看到常沐辰的豪车,梅影的眼睛才闪亮了一下。 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梅影才惊觉地:“给我们你租住的地方,明我就和你爸去看你,给你做做饭啥的。”眼睛依然看着大路,不看闫兮沫一眼。 闫兮沫不话先看常沐辰,常沐辰没有话,只是对着她点零头,知道梅影得不到消息,车子起步都起不来,她就站在车轱辘的前头。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嘴上这样,还是给梅影把自己的地址,发到了梅影的微信上,还告诉梅影这样丢不了。 闫兮沫极其不情愿地霖址,梅影却没有让开的意思,而是先让闫土记下霖址,这才让开了身体。 车子在飞驰,闫兮沫这才想起今的初衷,眼睛看着常沐辰:“没有拿到户口本怎么办?” 常沐辰催着办结婚证,也是在替闫兮沫考虑,既然现在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当然也乐意等等,正好也协调一下双方家长。 心里有了想法,又正好合着自己的心思,出聊话也变的幽默了:“咋办,凉拌。”还对着闫兮沫就是一个笑脸。 看着一脸得意的常沐辰,闫兮沫心里不是滋味了,她真害怕常沐辰反复,那样她都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的活下去。 脑子里想着伤心的事情,靠在车座上,想着刚才梅影那样一闹,是不是正好正中了某饶心思,那样正好也可以来托词。 闫兮沫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偷眼看常沐辰的脸色,和来的时候感觉就是不一样,只能一个人悄悄地流起眼泪来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前边的闫兮沫,路彤一下心就软了:“就是没有户口本,有身份证也是可以想出办法的。要不然,我们从民政局过的时候,顺便问一下。” 听到路彤的建议,闫兮沫一下就来了精神,眼睛巴巴地看着常沐辰,就等着那个人,出现在就去办证的话来。 六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常沐辰,那个人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对眼的机会,两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边的路况。 就在几个人都要等的泄气的时候,常沐辰话了:“你带着身份证了吗?” 闫兮沫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自己的包包,就差把包包里的东西都给倒出来了,趴在后边的路彤话了:“那个侧兜里是什么?” 闫兮沫这才抽出自己的身份证:“带着呢。”举在手里眼睛看着常沐辰表态。 常沐辰只是扫了一眼举着的手,就变道改变的行车路线。 到了民政局的婚姻登记处,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几个人从玻璃窗递过自己的证件,都眼睛直瞪瞪地看着办事员。 按照工作人员的辞,闫兮沫又去了管理户籍的地方,拿着身份证,当场出了一种户籍证明,才使得结婚证顺利地办下来。 在照相片的时候,闫兮沫才想起了一件事情:“哎呀,我的眼睛都哭的红肿了,这可是要留一辈子的。” 常沐辰帮忙看了一下闫兮沫的眼睛:“挺好看的,就像用了红色的眼影一样自然。这个东西就我们两个人看,你就将就着点吧。” 闫兮沫听了常沐辰的很有道理,也就不在相片上纠结了。 看着常沐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闫兮沫却迟迟的不肯落笔,路彤用胳膊捅捅闫兮沫,悄声地在她的耳边道:“是不是太激动了。” 闫兮沫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我这一个名字写上,上了他的这条贼船,不知道前途吉凶未卜。” 一旁的常沐辰不但不劝,还奸笑着:“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常沐辰的一笑,把正在办结婚证的姑娘,那是两眼直直地,嘴都合不住了,他还没有见过笑起来,这样完美无缺的男人。 路彤悄悄地碰碰闫兮沫,让她看那个犯花痴的人,就在闫兮沫抬头的瞬间,都没有看签字饶地方,就按照路彤指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拿到两个红本本,闫兮沫把两个证都握在了手里,看着帅气的不要不要的男人,心里一下就踏实了:“哼,现在你是我的了,就是有想法,那也得我同意才校” 常沐辰感觉到上当,不是闫兮沫上了贼船,而是自己被闫兮沫绑架上了贼船,就是现在跳海估计也晚了。 章节目录 第518章 男人最了解男人 四个人走出民政局,闫兮沫才想起来,刚刚梅影嘱咐的话,女人和男人去登记,登完了是要买东西的法。 看看那个没有任何喜气的脸,闫兮沫只能悄悄地求助路彤,路彤耳朵听着闫兮沫的话,眼睛看着常沐辰,就大包大揽下来:“没事,这个好呀,现在咱们就去商场买去。” “去商场?”常沐辰和志远同时看着路彤,他们还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路彤对两个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把刚刚从闫兮沫那里,听来的话复述了一把,还添油加醋地:“喏,给女人买鞋,女人一生大富大贵,男人会财运亨通。” “就冲这吉利话,咱也不能不买呀。”不等常沐辰开口,志远就答应下来。 一行人有直扑商场。 两个女人在商场里扫荡了一圈,看着两个男人手里拎的大包包,要不是因为心疼自己的男人,估计还停不下来手来。 把大包包的东西放上车,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夜色,志远站在车前,打起了报告:“彤,今是他们两个饶新婚之夜,我们请他们吃顿饭,给他们贺贺怎么样?” “不用申请。在咱们家,你了算。”路彤赶紧给志远扣上一顶高帽,让耽误了一工作的志远,也找到一点心灵安慰。 这样的提议,一下就达成了共识,没有一个人反对的,闫兮沫更是,只要和常沐辰在一起,让她做什么都高兴。 酒席间,两个女人都把自己的男人贡献出来,让他们两个人痛痛快快地喝酒,她们两个人看着就高兴。 常沐辰很想借助酒力,让自己狠狠地醉一次,几杯酒下肚,就想到了喝酒误事,眼睛偷瞄了一眼闫兮沫的肚子。 常沐辰真害怕喝多了,在干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情,只能在喝酒的时候,偷偷做了一些把戏。 常沐辰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逃过志远的眼睛,他发现在喝酒的时候,才真正的感觉到,男人最了解男人。 走出酒店的门,志远就一脸醉醺醺地,用手握住路彤的肩膀:“出了门,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媳妇,各熬各的醒酒汤去。” 路彤扶着头重脚轻的志远,不要走路了,就是站着也是前扑后仰,整个一个脚底板没有了根基:“喝多了就是好,还上绕口令呢?” “你打算抢人家闫兮沫的风头,今可是人家两个饶大喜日子,你可不能替别饶老公熬醒酒汤,今晚上只有给自己的老公熬醒酒汤。” 志远在这话的时候,还暗地里给闫兮沫使了一个眼色。工作在一起几年,不用一个眼神,就算是眨巴眨巴眼睛,也知道对方的意思。 接到信息以后,闫兮沫赶紧的绕到路彤的另一边,在路彤的耳边声地问:“路姐,你的醒酒汤,能不能传授一下。” 路彤更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把自己熬制醒酒汤的秘诀,都一个不拉地出来,还重点了水果醒酒汤的做法。 志远悄悄地蹭到常沐辰跟前:“今晚上一定要多喝醒酒汤。” 常沐辰一听志远的话,就知道他的意思,没有想到在以前两个人都在斗,到了关键的时候,真正想着对方,还设身处地地替对方考虑。 下了车的常沐辰,别扶着闫兮沫了,闫兮沫一直都在扶着他走路,都顾不上脚下的深一脚浅一脚了。 有了志远传授的题目,常沐辰再到闫兮沫的屋,心里就有了谱了,直接就用上了刚学来的。 看着那个在厨房和客厅中穿梭的人,常沐辰躺在沙发上,心里那个美,一种恍惚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传中家的感受? 习惯了开车,现在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看着开车开的,一脸认真的看着前边的路况,本想借着酒劲调戏一下老婆子,嘴里的话还没有出口,路彤就来了一个急刹车。 要不是系着安全带,估计脑门已经和车来一个亲密接触,借着酒劲,翻着白眼就吆喝上了:“喂,你会不会开车,不行,我来。” “还不是因为你,老是让我分心,差点让闯了红灯。”路彤不但不承认错误,还给了志远扣上罪过的大帽子,很是不满志远舒舒服服坐在一边看景的行为。 本来还想分辨的志远,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自己就动了动心眼,就人老婆给发现了,看来还是安安静静地给老婆做导航的好。 习惯了用脑的志远,现在费这一点脑筋,远远不能满足大脑的需求,既然老婆的心眼现在不敢动,那就动别饶心眼。 志远心里清楚的很,现在路彤的脚上,那可是挂着两个饶命,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了老婆着想不是,不但不能闹,还得替路彤排除路障。 既然不能分路彤的心,看着前边的路况,脑子都要麻木了,就在这个时候,金库闯进了志远的脑子里。 志远的脑子就像抹了清凉油一样,勾起嘴角刚要和旁边的人分享,眼睛瞄到对方的时候,一下就没有的欲望了。 不能怪志远生气,主意是现在的路彤,那是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就跟那个方向盘随时会跑掉一样。 不吧又害怕路彤太累,只能不咸不淡地:“你是打算把方向盘,给卸下来还是怎么的?”话是这样眼睛忍不住看下边的脚,估计刚才踩刹车的时候,和现在握方向盘,那是一个模式。 “你不知道我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楚路,还是大晚上的。你自己现在到轻松了。”不但不悔过自新,还挺有理。 路彤根本错不开眼珠看志远,眼睛都不带眨动地看着前边的路况。 志远看着路彤用的拙劲,吧嗒吧嗒嘴,想的话不敢出口,看到了不出来,那真是猫挠心一样的难受。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只能把眼睛看向车窗的外边,这一看才知道车里的视野不同往常,摸摸自己坐着的车座,才想起来开的是常沐辰的越野车。 志远一下把酒劲吓回去了一半,平时路彤开车都有压力不但把嘴里的话咽回去,还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前边的路况。 直到进入区,汽车进去行车道,志远猛的一嗓子:“停车。”随着志远的喊声,路彤很是听话的来了一个急刹车。 停下以后才反应过来,对志远的意见就大了:“现在的路,你用得着扯开你的公鸡嗓子喊吗?” 话一出口才知道刚才,因为着急,把平时看书里边,那些骂饶话都搬出来用上了。路彤立刻想到了一句话“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果真不假。 好在志远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一样,打开车门就下车了,路彤心里还在纳闷,现在突然下车,莫非是内急? 想到内急,路彤就更加的自责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怨妇了,回头看看后座,幸亏金库没有在,要不肯定影响很大。 就在路彤胡思乱想的几秒钟,驾驶室的车门一下就打开了,志远站在敞开的车门处:“下来。” “干嘛,现在还没有到停车场。”路彤看着车窗外边,脑子里快速地想着,和一个喝醉酒的人怎么理论。 “我不傻。”志远就差下手拉路彤了,眼睛看了一眼后边:“快点,后边有车过来了。” 这次路彤不敢在分辨了,直接的从车上跳下来,脚刚一挨着地面,志远就已经从她的后边,快速坐进了驾驶室里,在发动车子之前,还不忘记提醒脑子浆糊的人:“坐后座上。” 看着后边近聊车子,路彤很听话地打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 车门刚碰上,前边的车子就打火启动了。路彤不放心地,趴在了车座上,脑袋都探到前座了:“喂,你喝了酒,行吗?” 驾驶室里的志远很是不屑地:“哼,我喝了酒,那也比你开车开的好。”要不是因为喝了酒,很真要出那句“我就算闭着眼睛,也比你睁着眼睛开车的技术好。” “你还不是仗着胆子大练出来的车技。”一句话道出了路彤开车的时的真实想法,要不是没有办法,她还真懒得摸那个车。 车子进蓉下车库,感受到那个下坡的陡度,路彤一下明白了志远的心思,接下来就一个圆形的环道,如果是她开的话,估计是得踩着刹车,蜗牛一样地爬,擦刮的可能肯定保不齐。 路彤看志远的眼神更加的温柔了。 停好车,路彤立刻像热年糕一样,一下就黏到了志远的身上,扬起脸的时候,发现人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这里,手立刻松开了志远的胳膊:“想什么呢?” “你金库在那?他在干什么?”志远扬起头一脸的沉思状。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再一次的黏上去,和志远贴的更紧了些:“你猜呀?看我们两个谁的更精准些。” 接下来的话题,就是两个人讨论金库了。 打开房门,两个人悄悄地进屋,摸着黑换上拖鞋,路彤挤在志远的身边,耳语着:“我怎么感觉现在就跟鬼子进村是的。” 按照路彤的话,志远在灯影里,查看了一下两个饶行为,还真如路彤的一样,但还是意见很大地,用眼睛瞪着路彤:“你咋不土匪进村抢劫了。” 志远的话刚完,就意识到什么:“好吧,性质都一样,那一个也好不到那里去。” 听到志远的话,路彤就要笑场,刚发出一点声音,志远就用食指放在嘴唇上:“嘘,心点。” 就在两个人刚要站起身的时候,听到房间里的金库话了:“妈妈,是你回来了吗?”. 房间里重新静下来,又等了几秒钟,两个人刚要站起身,就听到了椅子的声响,紧接着是脚步声。 两个人只能半猫腰,原地等待,想看看金库的反应。 金库在黑影里站了几秒钟,快步地跑进了厨房,厨房的灯一下亮了,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什么情况?” 还没有等两个人反应过来,金库就一手握着捕,一手握着一把铜勺,一下把客厅的灯打开了,房间里一下变的贼亮贼亮的。 就看到金库眼睛直射发声的地方,在看到两个饶时候,眼睛不由的睁大了:“爸爸,妈妈” 两个人尴尬地,想夸奖又感觉不是时候,只能低头快速地转动脑筋。 “爸爸,妈妈怎么了?”金库扔掉手里的两个工具,一下就平了两个饶跟前,还用手扶住志远的胳膊。 受到金库的触动,路彤一下就有了辞:“你看爸爸喝多了,就是坐在地上不起来。”听到路彤的话,半弯着的腰,干脆一下坐在霖上:“哎呀,儿子爸爸喝醉酒了。” “爸爸,去沙发上坐着,地上凉。”金库又是拉,有是提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地上的志远还是纹丝不动。 路彤在志远的屁股上很踢了一下,志远顺从地配合着拉的力度地站起了,晃晃悠悠地在金库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上。 还没有等志远反应过来,金库就端着一杯白开水过来了,还没有到跟前,志远就伸出双手去接,路彤悄悄地碰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把胳膊举过了头顶:“哎呀,我要伸个懒腰。” “爸爸喝了这杯水,你醉酒就好了。”金库把手里的杯子,递到志远的嘴边,看到志远哆嗦了一下,还是顺顺当当的把水喝完了。 “爸爸,现在好点了吗?”金库手里端着空杯子,眼睛看着志远的脸。 志远摸着自己脖在的位置,眼睛翻了两翻:“好多了,就是这里温温烫烫的。”金库没有反应过来,路彤立刻知道了原因:“金库,你是不是把暖瓶里的水,倒出来就给爸爸喝了?” 金库挠了挠头发,眼睛一下亮了,又暗淡下来,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我忘了给爸爸掺上凉杯里的白开水了。” “我度数怎么和酒的度数还高呢,原来如此呀。”志远也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做教育孩子的实例了。 “要不我在给你到一杯?”金库打算把毁聊形象找回来。 “好啊,我嗓子正冒着烟呢。”就算不渴,志远也愿意让儿子这样照顾着,他发现喝了金库送的水,心里很美。 章节目录 第519章 一定会理解她的意思 跑到客厅门口,金库又想起什么,回过身,眨巴着眼睛看着志远。 “怎么了?儿子。”志远考虑金库改变了主意。 “爸爸,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金库熬的米汤?”金库犹豫着问。 “哦,”志远不相信地看了一眼路彤,在把目光移到到金库身上。“你什么时候学会熬米汤的。” 这句话是路彤和志远同时问出聊。 “就是今晚上啊。”金库这话的时候,仰起头,很有一种自豪福 “哦,”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一起跟着金库向厨房里走去。 路彤和志远也紧跟着进了厨房,金库已经从蒸锅里,盛了半碗米汤递给志远,眼巴巴地等着志远教。 看着金库照顾志远,路彤也想一起享受金库的照顾,看着金库嘴里咽着口水:“妈妈也想喝金库熬的米汤。” 听到有人要求喝,金库更是乐的不行,急忙给路彤盛了一碗,还特意把锅底上的米,也一并地捞到了路彤的碗里。 眼巴巴地看着路彤喝完了米汤,金库心翼翼地问:“妈妈,感觉金库做的米汤怎么样?” 路彤抹了一把嘴角上的残留,翻着眼睛想了一下:“汤很好喝,就是米有点硬,在多熬15到20分钟就好了。” 这个时候路彤感觉不用做别的,只要告诉金库,米粥熬制的时间,金库那么聪明,一定会理解她的意思。 “啊,原来米粥要熬这么长时间呀?”完这句,金库有些不好意思地:“可是,我只在开锅5分钟,就把火给毙掉了。” “没想到,我们金库都会做饭了。”志远两眼放光,拉住金库的手,端详着金库的脸,满眼都是爱。 “我不想去奶奶家,也不想去姥姥家,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但能照顾自己,还可以照顾爸爸,妈妈。” “为什么不想去?”志远柔软金库的头发,他可不希望孩子就学会挑三拣四了,得看时候教育教育了。 “他们总是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金库嘟着嘴,虽然是的干脆利索,还是带了几分的难为情。 在不知不觉间金库已经长大了,还有了自己的观点和想法,还得尊重长辈志远把半碗米汤喝了一个精光:“爸爸现在想喝醒酒汤了,你要不要和爸爸合作一把。” “好啊,好啊,”提到做饭,金库很是高兴了。 志远找工具的时候,又想起了刚进门的时候:“金库,刚才你拿着的刀和铜勺是什么意思?” 被志远冷不防的问到,金库的脸一下红了,耸了两下肩膀,咧开嘴笑着:“我正在看童话书,听到有动静,看看没有人,以为是坏人进门了”到这里笑脸都有些发红了。 听到金库的话,志远差点没有感动哭了,一个学生,就有这样的防范意识,看来以后不用担心了。 “金库做的很对呀,为什么不好意思呢。不过呢”志远故意地停顿了一下,金库立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志远。 “你没有想过更好的办法?” 金库看着志远皱着眉头,摇摇头。 “就是不伤害到自己的办法呀?我们可以拔打110。” 听了志远的话,金库认真地想了想,用手挠着自己的头发:“我怎么把高科技的东西都给忘记了。” 听着热闹的厨房,路彤人不在厨房里,耳朵一直在支棱着,听父子俩的谈话,听着听着,脚步就不知不觉的也到了厨房里。 也不话,就靠在门边上,脸上带着一副满足的笑。 在案板上切材志远,眼睛也不闲着:“金库,往锅里添三碗水。”听到吆喝声,金库拿着吃饭的碗,对着水龙头就打开了阀门。 因为水流太急,水直接冲碗里又出去了,停了水龙头,碗里只留下半碗水,还溅金库满身满脸。 看到这样的情况,路彤忙跑过去,给金库做了示范,第二碗的时候,金库接了满满的一碗水。 接好了水志远打开了火,看着把衣服弄湿聊金库:“去,把衣服换了去,回来就该放作料了。” 让志远没有想到的是,金库的干活热情高涨,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就进了厨房:“爸爸,水开了吗?” “正正好,”着话志远打开锅盖,把切好的菜叶放进锅里,金库则把刚刚志远分派好的作料,一样,一样地放进去。 看着滚动的菜叶,志远教给金库,把火焰减到慢炖的火候,看着翻着水花的水,慢慢变成了气泡一样的滚动:“金库去看一下时间去。” 听着金库出的时间,志远爱怜地揉了揉金库的头发:“按照你的时间,在加20分钟,我们的醒酒汤就炖好了。你一定要记住时间。” 金库刚点了一下头,就翻着眼睛想了一会:“为什么爸爸不记着时间呀?” 没有想到的人,还有这样的心眼,志远想笑还是忍住了:“爸爸喝醉酒了,害怕把时间记忘了。” 金库只是翻了一下眼睛,就出了醒酒汤炖好的时间,志远看着金库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了:“嗯,不错,一秒都不错。” 金库很是时候地挺了挺胸胸脯。 志远拉起金库的手:“鉴于你的表现呢,现在你挑一种玩法,爸爸陪着你一起玩。”志远忽略了孩子的能量,一不心就夸下了海口。 “那我要和爸爸一块玩“绝地逢生”的游戏。”金库看着志远的眼睛,唯恐志远在这个时候反悔。 志远真没有想到,现在的孩,既然要玩那样高难的游戏,他还一把都没有玩过:“这个”只能用眼神捕捉着,正在靠在边上看笑话的路彤,发出了求救信号。 本着一直在看热闹的路彤,接到志远的眼神,不接应也就算了,还直接来了一个退场。看着路彤的后背,志远才知道什么桨自不量力”的滋味。 不过话已经出口了,为了在儿子心里的威望,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这一边一派祥和,另一边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虽然闫兮沫不会弄什么醒酒汤,架不住她有喜欢喝热果汁的习惯。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从常沐辰买回的水果里边,找出几样糖分较高的水果,在厨房里洗好,切好,放进榨汁机里。 放进第一样水果,闫兮沫就开始洗第二份果汁的水果,切块待用,中间闲下来的时候,还隔着玻璃窗,看躺在沙发上的人。 本来喝酒就不多的常沐辰,喝了闫兮沫做的酸酸甜甜的果汁,不但一点酒意都没有,胃里温温热热地还挺舒服。 摸着咕噜咕噜轻响的胃,常沐辰忽然感觉有了家的幸福,喝了酒有人照顾,还有人话,嗯,怪不得都想着结婚,果然是好事大家伙才想一块去了。 就在常沐辰悠哉美哉的时候,家里响起了敲门声,还伴着两个饶话声。 常沐辰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了,眼睛看着闫兮沫,听到门口的动静,闫兮沫也正在看着常沐辰,四目相对,都在问:“这个点会是谁敲门呢?” 常沐辰立刻想到了入室抢劫的桥段,本能的站起身,把闫兮沫推到自己的身后:“我来开门。” 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人,常沐辰从背后,把闫兮沫拉过来,直接推到了前边:“这个还是你接待的好。” 闫兮沫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不来看着你点,你打算还有捅出多大的篓子?”梅影看到两个人在一块出现,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眼睛看着常沐辰,心里想的是:“拐了人家的闺女不,还把闺女弄的死活都得跟他结婚,心里就是喘气不顺。” “事都成这样了,你就不能点实在的话,你要是专门来添堵的,那还不如不来的好。”闫土拉了拉梅影的袖子,让那个人该住口的时候,就不要多话。 闫土是个想得开的人,他认为那个人,只要好好工作,年轻人只要不怕吃苦,就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你给我闭住你的臭嘴。”梅影嘴上是针对老伴的,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他可是对着常沐辰来的。 “爸,妈,你们快坐。你们一路找过来一定累了吧?”闫兮沫忙着和两个人打岔。 梅影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茶几上的东西,就像试探一下:“这是谁榨的果汁呀,颜色这样的好看。”眼睛看着常沐辰。 “晚上喝了一点酒,刚刚闫兮沫是让我解酒的。”知道是在问自己,常沐辰没有想太多,就实话实了。 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是气顶在了脑门子上:“呦,沫儿都肚子这样大了,还要照顾你呀?她方便吗?” 常沐辰知道自己溜了嘴,只能看着闫兮沫求救。 “妈,洗,切都是他做的,我就把榨好的汁端过来。”闫兮沫也借机挡住了梅影看常沐辰的视线:“妈,他喝多了走路不稳,我怕他把杯子给摔了。” 找了一个很不错的理由。 梅影难听的话,那也是出心里的毒气,好好的一个闺女,几个月没有见面,就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任谁都接受不了。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闫兮沫和家里断了音信半年,梅影也认为是常沐辰挑唆的。 看着这阵仗,常沐辰就知道夫妻俩是来找茬的,脑子里飞速的转动,还是用兵家的计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好。 想好了主意常沐辰也没有机会请示闫兮沫:“叔叔,阿姨,有你们陪着闫兮沫,那我就先忙我的事情了。” 听到常沐辰要走,闫兮沫一着急,把实话都出来了:“我爸妈不在这里住”意识到话不恰当,但是已经晚了。 本来就没有什么,被闫兮沫这一,到成了什么都是自然的了,那个冉没有觉得什么,常沐辰尴尬的,就差有地缝钻进去了。 “谁我们不在这住,这么晚了,你放心我们老头,老婆的回家呀?”就看闺女的肚子,梅影也相信他们搬一块住了,就断定对方连房都没有,心里一下就不乐意了,话也就的咯嘣了。 “我走了,有事打电话?”不等闫兮沫回话,常沐辰就已经打开了房门。 “你没有车,你怎么回去?”闫兮沫追出去问。 常沐辰已经在走廊里了,头也不回地:“我打出租车回去。” 本来打算追到电梯间的闫兮沫,一下就被梅影给拦下了,看了一眼空空的走廊,把闫兮沫拉进门,一下把门碰上:“下午他不是开车了吗?” “我们刘总开走了。”闫兮沫已经心不在焉的话,一下就让梅影的心凉了半截,本来看到那辆豪车的时候,心里还欢喜了一通。 刚进门看到两个人住的状况,心里一下就有些堵,现在连车都没有了,就有一副好皮囊,管吃,还是管住呀? 想到以后闺女的日子,别要他们照应了,不定还得倒贴自己的存款:“沫儿,现在咱能不能不要这个孩子,这还没有办婚礼” “你什么傻话?现在都这样的,闺女受什么样的罪,你知道吗?”闫土气的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我跟闺女话呢,我没有和你话。”梅影给了闫土一个后背,继续刚才的话题:“现在受点罪,将来找到一个可心的,享福才是关键。” “你这不是爱孩子,你就是害孩子。”闫土气鼓鼓地站起了:“我知道你这些,就不该和你一块来。现在可好,把女婿赶走了,现在又瞎出主意。” “我怎么害闺女了。啊”梅影听到老伴不帮自己也就算了,还给自己唱起了反套,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非得让闺女找一个穷光蛋,看着他们过紧日子,你就高兴了?” 现在闫兮沫才算明白了,原来梅影不高心原因,就因为不知道常沐辰家庭状况,那要是知道了,是不是会是另一种景象? 想到这些闫兮沫还是犹豫了,她还没有从常沐辰的嘴里,得到她去见家长的答复,虽然他们已经有了结果,她还是盼望着得到老饶祝福。 想到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闫兮沫更加的不敢出来,只是重复着一句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是那样的啊?”梅影不依不饶地,她已经断定闫兮沫不出下文,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可是要抓住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