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桂花》 章节目录 序 PS:前九章为背景故事,正文从第十章开始 最后一次见她,宁夏下起了小雨。整个世界似乎都蕴含着泥土的芬香,雨下的不小,天空却依旧那么明媚。我们被雨水包围,却见到了这个世界最单纯的一幕,内心小小的悸动暂时歇息了下来。 走走停停,不时的在可以避雨的地方等待。彼此之间没有丝毫的交流,但却不影响眼角流露出的点点星河。我们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正巧雨也停了。 被世界遗弃的雨珠还有些许在他的脸庞上,使原本就坚毅的脸颊变得更加扣人心弦。我知道,这几年由于工作的原因,他四处奔波,朋友圈里他的照片似乎和印象中苍老了许多。而今天,他的脸庞,似乎又回到了那年夏天。 人过三旬,一切都看的透了起来。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可是那眼眸处的点点忧伤,似乎是这个年龄最好的诠释。 “时间过得挺快的,你看看远处的沙枣花,一朵朵黄花即将凝结成了沙枣”。他的语速很慢,就像一位年迈的智者在向他的弟子低喃着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一遍遍的搜寻着,果不其然,在远处不起眼的山坡上,几株刚刚沐浴过的沙枣花,骄傲而又妖媚。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篇文章,南方的蜜橘花,北方的沙枣花,似乎别有花语。 “你后悔吗?”我想起了若干年前同样的地方问过的话,终于鼓起勇气,问。 “后悔什么?”他漫不经心的回答。 他终于没有说那年那样那话。 “你后悔了。” 他看着我,抛开了这个话题,话音一转:“这些年你过得挺好,做了自己想做的事,遇见了你想遇见的人。而我呢,忘记了自己要走的路,忘记了自己的梦想,甚至忘记了自我。”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即使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天空又变了色,一排排的贺兰山巍然耸立,那山坡上的沙枣花像极了曾经的青春,美而不柔,娇而不媚。可是我不能再用虚伪语言去掩饰什么,就像另一个自我,在这茫茫然然中,总会有些许不同。 曾经到如今的距离似乎很近,近到往事历历在目,近到酸甜苦辣还在舌尖。可是,如若不是曾经太过妖艳,谁又会在口角之间频频提及?如同走过的步伐,那是我曾经提及的梦想,至于你的抱怨,那是你退却的理由。 两个人在一起的条件不多也不少,偏偏是我们都在揣摩对方的心意,直至结束。 他,我,岁月,青春,不也正是如此? 这似乎是一种成长。 林夕在作词《十年》的时候,写过这样一句词,“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会发现,我难受”。年少的时候,以为那两个字是“分手”。生命中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过往,似乎是当时赖以生存的天地,彼此相拥而行,说过豪言壮举的话,许过海枯石烂的誓言,只不过后来情人还是沦为朋友,而让这一切改变的就是分手的决定,所以听闻“分手”这两个字的时候才会颤抖。 如今,在你面前,我渐渐懂得,那两个字是“珍重”,是“沉默”,是“祝福”。 我曾经信誓旦旦地说,我要做一颗沙枣花,坚强而又不俗。果真做到了,只是却失去了更多。 美而不柔,娇而不媚,终不再见。 章节目录 身怀梦想,方能翱翔于天际 十八岁的大门还没敲开之前,我做了一个决定——去西北上大学。西北,距离我的家乡一千三百五十公里,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是隔壁的城市,一百一十公里。 “也不过就十几趟嘛”我在心里默默地计算起来。 而让我做此决定的还有一个更大的理由,我曾经无数次坚持的梦想。 既然决定了,那就做呗,我一贯做人的原则。家里为我挑选大学的时候,偷偷地在书上选择着我所想上的大学。其实选择的大学,并不是很多,无非是一些二流,三流的,可是父母们乐此不彼的样子,让我把这个决定一直拖了下去。 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乖乖女。从小学到高中,一步一步按照他们给的路子去走,一步一步的达到他们想要的成长。虽然后来结果不尽如意,但他们还能在街坊邻里有谈论的资本,我家婷婷挺乖的,之类的话。 我看过这样一个段子,大致说的是,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是自己努力奋斗,为后代造福的人,一种是希望自子的子女笨鸟先飞,不要让父母操心的人,最后一种呢?是明明自己不行,还非要下一个蛋,让后来造福前辈的人。 我的父母算是第二种人,工薪阶级,也算是小康生活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中国上下五千年所谓的优秀传统。我庆幸我是一个女孩,父母没什么压力,至少在闲暇之余还有机会去做我想做的事。 很难想象,那是没到十八岁的我,竟然有着连现在我都没有的想法。 在无数次他们口口劝说报什么大学的时候,我耐心的听着,然后耐心的拒绝。他们选择大学的理由有三点,一是近,二是有没有名气,三是七大姑八大姨推荐。可是这些东西跟我想的完全都是背道而驰。 就这样一直僵持了几天。临近填志愿前两天的夜晚,我们一家人出去散步。我的家在城市不起眼的地方,房价不高也不低,楼下有一个颇大的草坪,是每每散步的好地方。 “婷儿,你说这个大学你不想上,那个你不想上,到底去哪个?你不再是小孩子了,你都长大了”我和母亲坐在草坪的一偶,她率先开口。 “西北呗……”我漫不经心的回答,还没说我的理由,就听到母亲的声音大了几分。 “西北——不行不行,你妈虽然学历低,但好歹也知道,听说那里到处都是沙尘暴,你没看那啥电视吗,人家出门都带面巾,你看看那边的人……” 我的内心一阵苦笑,却没有什么理由反驳,没等她说完,我就起身向着爸的方向走去。我知道刚才谈话的声音足以让爸听到,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 苍白的灯光下,爸靠在灯柱上,眼睛看向远处天空,不知在思索着什么。透过昏白的灯光,我分明的看见他几根头发已经变白了,我不清楚是灯光的照射还是他自己的苍老,我宁愿相信前者,可是事实是不由分说的。 在我愣神的时候。 “去西北,为什么。” 本来想好的推辞在那一瞬间全部崩塌,我分明看到他嘴角颤抖,应该还有什么话没说。是鼓励的话,还是担忧的话,还是像母亲一样劝阻的话? 我恰好抬头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原本远处暗暗的黑幕似乎困不住月亮,若隐若现。 “因为梦想吧” 后来,我已经忘记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记得那晚依稀过得很长。 我原本以为像我这样的乖乖女,应该会很难劝服他们,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们就郑重的把志愿表放在我的桌子上。 填志愿的时候,我一个人去了学校,本来父亲是想送我来的,可是被我拒绝了。我已经没有勇气在面对他们的眼神,害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一生。 我像高中三年一样,在那家老爷爷的早餐店,一碗粥,两个素包。由于是放假的缘故吧,店里没什么人,挺冷清的。 “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了” 走进一中,心里不自主的浮现出这样一句话。记忆似乎淡了许多,周围一切像是放电影一样,回忆着这三年。如今的我,似乎是一个陌生的角色扮演着熟悉的故事,这一切的一切,再也回不去了,也不会有什么人记得。也许,记忆里唯一留下的,就是路边的草,花坛里的花,以及这荷塘了充满书香气息的白莲花。 很幸运,来的早,没有碰见熟悉的人,我真的害怕遇见闺蜜。 在电脑上敲完最后一个字,确定。后来,无数次敲打成千上万代码,也没有此时的感觉。确定的不仅仅是这份志愿,更是这三年,努力的回忆。 真的结束的时候,到没有网上说的那种虚无的感觉,反而的是一种珍重。那些本来认为在生命不可缺少的人,会随着时间的洪流变得陌生,而即将遇见的人,又会是别样的情趣。 后来的日子里,我随着父母一起了解我的学校,一起置办东西。总之,一切都在像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录取书拿到手的时候,没有激动。长大了,这是我那时唯一想说的话。去往那个西北,是为了寻找未来,在未来颠沛流离时能固守内心城池,使它不易崩塌。 后来,很多人问我什么要选着西北,我一直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我记的十八岁快到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梦想,继而坚持了梦想,然后有了如今的文字。 而此时此刻,一步一步的构思着我未来的生活,想做一个精致的人,又想做一个平凡的人,只是,故事结束的时候,我似乎都没有做到。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环顾着我的小屋,墙上填满了奖状,桌角处随意放置着那时写过的情话,那个时代的见证,似乎凝聚在一张张保存过的纸张上。 好重,只是终不再见。 第二天,我孤身一人来到城市的机场。来之前父母已经把注意事项叮嘱了好几遍,其实他们也没有做过飞机。事实上,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功课。 一切按照着我的想法走下去。值机,安检,登记…… 章节目录 我不懂,你不懂 二十三岁,我大学毕业,在宁夏本地的一家公司上班。 宁夏的四五月份,气候有些不适应。时而温柔,时而燥热,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如其来的雪。阳台上的盆栽似乎没有人那般矫情,它长势喜人,叶子也绿油油的。它是沙枣花,被称为沙漠桂花,我养了它也有三年多了,有感情是难免的,可是最重要的还是我一直想做一颗沙枣花。 说来也好笑,神话故事里,那些花花草草,总想着变成“人”。而人想变成花花草草的,少之又少,我印象中,好像还真没有。 我不是一个精致的女孩,公寓里除了一盆盆栽,也没有什么值得令我说的东西了。而且也不善言语,五年里,也就陪着这花,说说叨叨了。 上大学时,没有太多与人交集的记忆,基本都是一个人活动,这漫长的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有时想到,觉得特别佩服自己。 大一,刚到一个新学校,各种不适应,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撕开了一小口。班级群,社团群,各种公共学科群,各种好友申请,忙的要死。 记得那天刚下飞机,西北开始下雨了。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在我现有储备的知识里,西北下雨似乎是一件不常见的事。而且还下的特别大,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航行是结束了,但是心中的航线却是刚刚开始。同行的还有好几个小伙伴,下飞机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便匆匆离去。毕竟还是陌生的,也不想麻烦别人,世界上最难还的怕就是人情了。这一段旅程其实挺奇妙的,从一个点出发,到另一个点结束,两个人的距离都可以在这两点连线之间画出来。只不过,却没有想过,后来我们两之间的距离用直尺就可以丈量。 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现在的厚脸皮,顶着豆粒大的雨,一个人漫步,第一次来到陌生的地方,第一感觉竟是矜持。顶着雨,一路跑到公交车停靠点,一进去,里面挤满了人,各种身体的碰撞,道德的界限早不知道丢哪去了,幸好还有法律的屏障。 我尽量找了一个靠近外面的地方,哪怕雨水会溅射到衣服上,也没有再往里面走一毫。这看似简单的一点点距离,其实是个体找寻安全感最有效的方法。 不过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身处陌生的环境,难免的会有点不适应。在思考着该如何去往大学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把一把雨伞塞进了我的手里,我抬头看了看,他似乎不想让我说谢谢,也不想让我看到他的面貌,拼命的把自己另一半身体塞进一辆私家车里。 “这是怜悯吗?” 我看着那辆车向着远处走去,路上的雨水不安的往两侧涌去,不断的问自己。 车站里似乎有几个人看到了这一幕,朝着我露出不一样的目光。我觉得我和其他的女孩不一样,或许其他的女孩会在脑海里幻想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可是我只知道,很多人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想法。 在小小的精神领域里,我只想把它构建成一个人的天地,一个人挥霍。对于那些外来者,除了封杀,没有其他选择。也确实,他的出现没有在我的心中惊起一丝波澜,就像一滴水滴进马里亚纳海沟,不会有波澜,只会被黑暗吞噬。只是,我却没有想到,那个问题,却穿过了一万多米的海水,直插心脏,也让我的生活变得没有一丝光亮。 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小插曲,让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个人守着一方天地。要不然为什么当初父母极力劝阻我还会选择这里。西北,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历史上多少王侯将相埋骨于此地,又有多少秘密藏在这片大地下。好吧,这跟我没关系。 身处于西北,我却像一个南方的姑娘,让一切都格格不入。 大学的一开始,身边的朋友都极力的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竞选各类职位,天真的觉得这就是融入集体最好的办法。而我却把所有的活动,能推就推,实在不能,就一副冷脸。后来,就这样,成功荣获了学院“冰山美女”的称号。 我觉得这是一个讽刺的叫法,虽然我极力的想把自己构建成自己心里想的人,这其中,自然会有所艰难。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叫我“冰山美女”?为什么会用两个名词。这世界总是把两个毫无关联的名词组合在一起,偏偏读起来还像一个词语,更有甚者,时不时成为网络名词。 于是就有了各种称呼。 “冰山女……冰美女……,” 等等。 幸好我是一个脸盲患者,那些和我打过招呼的人,下一次见到肯定不会认识。于是每天打招呼的人,在我看来,永远都是不同的人,心里也有一点点满足。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用这个理由,成功避免了无数的尴尬。 “抱歉,我脸盲!” 也正是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跟熟悉的人聊天都无法找到共同话题,只会像小花,小草一样,听着他们谈笑风生。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人都有了自己的闺蜜。而我还是一个人,这就难免会成为“孤独”的代名词。构建这样想要的东西,难免会这样,如果在这过程中,遇见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那怕是要把自己一辈子的运气用完了。我希望可以迟一点遇见,这样才能把运气攒到很多很多。果然,如我所料,遇见的时候,早以落入万丈深渊。 换一句话说,孤独也没有什么不好,孤独才能让自己更有经历去感受。而且不仅仅能学好专业知识,能丰富自己的业余爱好。 我学的是计算机科学,爱好文学。这两个看似都有“学”字,看起来没有什么关联,实则不然。因为这两样东西,都可以构建自己想要的生活。 “既有文学的思维,又有计算机的思维,这才是想要的生活” 想通了这个专业知识和业余爱好后,人就会过得异常轻松。 我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在这条用梦想换来的路上一步一步走下去。一个人泡在图书馆里,泡在城市的一角,偶尔兴趣来了喝一杯咖啡,看一场电影,或者是玩一次过山车,海盗船……在这个阶段里,我觉得我很好,即使孤独感会常来,但是孤独不会。 我也会在一些博客里发表对一些专业性知识的理解,有许多人在下面评论,慢慢地突然觉得很喜欢这种感觉,与之前的孤独恰恰相反。 有人说,网络是反应自己需求的映射。可能是吧。可是理智还是战胜了虚拟,我想要那样的生活,网络给不了。我承认,这种臆想是一个人生活时特别容易出现的软肋。但我们需要接受现实。 想要的生活就是一个人构建一个世界,以为可以,却没有想过崩塌时的后果,而自己,也在一次次的意外里,继续走在这条路上。 章节目录 梦如南筏囚我终老,情如北笼困我终生 二十六岁年假的时候,去了北京。记忆中这是我第二次来到北京,第二次为了同一个人。 几天前,我收到一封四年前的邮件。内容是一个故事,一个四年前的故事。我按照邮件里留下的地址,匆匆而去。 在大学第一个与我有交集的人,是一个小一点的女孩。而人生的意外也是起于此,止于终老。 大二上学期,因为那时候热播的心理剧,我开始迷恋上心理学,慢慢地,我将这个上升为同等于爱好文学相同的高度。每个女孩的心里或多或少的都会对心理学有着莫名的期待,当然除了我之外,我学习它,单纯的想弄明白自己而已。 后来,我给自己取了一个网名。叫南筏。截取于“梦如南筏囚我终老”。梦之载我,如南筏载我。逐水浮沉,缠绵缥缈。到了老的连拐杖都拿不起的时候,梦想就会实现吧。 人世间啊,总有千般缘,万般巧合,让人相遇。 我开始用“南筏”,在校园BBS上面分享一些关于心里学的小案例。总觉得一些事需要去见证。 某一天,坐在深夜回学校的出租车里,手上的书在半途中就看完了,无意中看到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光。 “北笼申请加为好友” 她的网名成功吸引了我,她成了通讯录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之一。 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不论在现实,还是在网络。那个时候,表情包开始流行,她每说一句话都会在下面附上几个表情包。每个人女生天生就对那些奇奇怪怪的图案感兴趣,又可能她是一个女生,同性别同年龄段会有相似的观点。我的聊天也从单纯的“嗯……哦……”,变成了后来简单的回答她的问题。 我开始了解她的故事。 北笼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农村女孩。她的在当年那个战乱的年代受过良好的教育,后来改革开放之后,在北方的某一个小山村当村长。奶奶性格慈祥和蔼,母亲也对她呵护有加,父亲严厉而又坚毅,还有两个对她很好的姑姑,这本来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也算是半个书香门第。 可是,好景不长。北笼四岁的时候,他的父亲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变得不顾家,整日整日的酗酒,跟她母亲吵架而且时不时的会动手。世界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改变,一切都是因果,只是,刚记事的北笼却不会理解这句话。只知道,每次看他们吵架过后,都会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小房间里呆着。 之后的一年,两个对她好的姑姑也嫁到了远方,她奶奶因为不忍街坊邻里的唾骂愤愤离世。又过了一年,对她非常痛爱的爷爷也因为奶奶的去世而伤心离去。原本一家人转眼间就变得这个鬼样子。而事情还没有结束,没过几年,她爸爸,姑姑因为家里拆迁款的问题起了纠纷,打了官司,终日以泪洗面的的母亲最后不忍重负,毅然决然的离婚。 而那时候刚上小学没多久的北笼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眼神空洞,努力的尝试了许多办法,也毫无起色。 之后的小学时间里,北笼跟着他的父亲度过,或许是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离去,他的父亲也开始慢慢地转化,开始挣钱养家,只是身体越来越不好。为了照顾北笼,他给北笼找了一个后妈,只是后妈又怎么会照顾她,北笼和她时常吵架,时不时的摔门而出,开始慢慢地变成一个叛逆少女。 听到这,我打断了她的回忆。文字的魅力就在于他能够很快的表述清楚,却无法表达情感。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人?” 她问我。 我心里非常不舒服,在我的面前,和我一起注视着手机的那位姑娘,我分明没有感到她的一丝坏意,反而是她的纯洁,天真吸引了我。甚至连文字都是用“坏人”这两个字,而不是其他。正当我犹豫怎么样回复的时候。 她的第二条的信息就来了。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是坏人,都是因为我。” 这句话其实有很多的意思。第一句与其是自嘲,不如是在告诫我,不要去辩解。我甚至读出了更多的意思,在她的语言中,她没有说她父亲为什么变得那样,但在这句话中,我猜到了几分。我在犹豫要不要去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下一秒却果断放弃,因为在面对一个比我小,心智不成熟的人面前,我没有理由去问她让她如临冰渊的问题。 后来她就消失了,从我的生命中完全消失。我开始去找她,可能是为了故事的下半截。 她以前告诉我,她是我的学妹,在某某某系,后来我去找过的时候,她发现根本没有这个人。那个时候我的异常也让学院里很多人以为我谈恋爱了,天天往别的学院跑。我没有时间去辩解什么,还有更重要的事。 之后慢慢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她的消息,当时的兴趣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丢失在长河里。那个时间,突然就下定了决心,不在去学心理学。太过于看透人心就会变得虚伪,与其这样,做一个傻傻的人又有什么不好呢? 让我更加坚定这个决心的放弃的心理学的是之后发生的一件事。 大概半年之后,微博上一位北京自杀少女的轰动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最两条微博分别是这样 “梦如南筏囚我终老,情如北笼困我终生” “大家不必在意我的离开。拜拜啦。” “她是北笼吗?”从那之后我不断地问自己,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可能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或许是巧合吧” 后来,我只能用这句话去安慰我自己。我开始尝试去翻看她的微博,没有关于他的故事的东西。我该是庆幸呢,还是什么样,不知道。 从那一刻,我知道这个消息开始,就把所有的关于心理学的东西忘记,把当初在BBS的帖子一个个删了。这些东西不仅能救人,更能害人。 或许她就是,将她的故事告诉我,然后遇到冷冰冰的墙,在她本就是冰冷的心中,多添了一分。或许他不是,这就是一个故事,而且是一个未完结的故事,那个叛逆少女最终如何,谁也不知道。 ………… 梦之载我,如南筏载我。逐水浮沉,缠绵缥缈。但现实中,纵情丝万缕,依旧求而不得。情之困我,如北笼囚我。一南一北,难望难及。 章节目录 未踏入深渊,有黎明般的希望 我思想开始陷入这个漩涡,耽于这种寂寞而无所适从的情绪,一步步的陷入这个深渊,如寒刺骨。 旅行给我提供了一个净化心灵的方法。 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我孤身一人来到北京。住在距离王府井不远处的一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旅馆,盛夏的炎热,人走出旅店内心就蒙上了一层炎障。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我置身于摩天大楼之下,那种渺小直击内心。 北京的晚上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人,走在街上,很多人有着明确的目标,只有很少的人,诸如我,漫无目的的闲逛。这座古老而又深邃的城市,在我的眼里,一层层的剥下她的伪装。 几天的时间,去了很多的地方。旅游的意义在于忘却,还是记住,我无法去回答。我只记得,那北京的地铁,犹如一个牢笼,限制了形形色色的人,人在异域行走,如同透明的灵魂在万物间飘动,可笑的是总有限制灵魂的移动。 走在北京胡同里的时候,有许多小孩在嬉戏玩耍,他们此时是不知道他们是天之骄子的,有着北京户口,有着无数人羡慕的生活,欲带皇冠,必承其重。一个人掌握了越多,就会有越多的选择,说不定某一个角落里,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我不知道“北笼”,未记事之前是不是像这里的小孩过得一样,即使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只能祝福她,珍重。 临行的那个夜晚,再一次独自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周围的霓虹灯让双眼失明,只能尽力保持头脑的清醒。即使在繁华的地方,人也能在某一刻与环境达到交融的状态。我坐在路中间的板凳上,静静地看着这座城市,即使已到深夜,商业气息也尤为浓厚。但我却感到深深的悲凉,一种发自内心的悲凉。就像突然到了呼伦贝尔大草原,一阵风吹过,草发出漱漱掉地声音,后来一切寂静,如死亡般的寂静。 我爱上了一个人去旅行了,也懂了“背包客”的意义。毕竟,成长不是一场旅行就能像变魔术一样出来的。 我去过很多的地方,北方与南方,国内与国外。这种因纬度而变化的景色,让人的内心不由得感叹。人,总会对未知的美景有着期待,而这种期待感大于对上一次旅行的回忆感。每每如此,我总会在这一次回忆上一次,在如今回忆回忆。而因国度而变化的景色,是一个国家文化差异的根本,那种陌生感,给人的成长上了一堂尤为重要的课。 也遇见过很多的人,有深夜睡在火车站站前广场的农民工,有在火车上因儿童生病而显露出慌张的神色的人,有站在城市的某一角凝望天空的人,有在公交车上看《十日谈》的学生,有在为了一个人跨过几座城找寻爱情的人……很多很多,我从来没有去与他们交谈过,哪怕看到火车里小偷在偷前排乘客的财物。我害怕听他们的故事,即使他们的故事逃不出爱情、家庭、事业、青春等等。我害怕与他们有任何的交集,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那种感觉,与我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愿意将言语深藏于内心,不轻易表达,怕在对方眼中显得浅薄,又怕一语不慎,被误判,歪曲。每个人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了解别的过往,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毕竟个体身上都是千疮百孔,很少有人能找到别人的感受。虽然说:了解别人,可以更好的了解自己。但,在我构造的世界里,似乎不能有别人的闯入,就像一个人静静地守着一座城。 人在认识事物的过程里,有许多的阶段,是从不相信到相信。 在这旅行的期间里,我慢慢的发现了身体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对事物充满了好奇心,到后来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身体也变得日渐消瘦,我意识到我病了。 体重从一开始的近一百斤减少到八十多斤,我开始反思,是不是对自己不好了,是不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可是,是没有结果的,只有每日减少的饭量,以及日益增长的情绪。 我是一个非常注重养生的女孩。从小到大,在别的女孩开始注重自己美丽的时候,我却开始注重其他,毕竟,在健康面前,其他的都显的不重要了,也是,人的一生,女人,固然该爱美,可是因牺牲健康而获得的美我却是深深的不赞同。 事实上,时间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真正的美是发自身体内部的,是一种健康的,而不得靠着那些胭脂水粉形成的。 人无完人,与之所对应的便是我不是一个精致的人,冷漠的格格不入。 在大学住宿的时候,十几平方的空间里放了四张床,学校的住宿的条件是不错的,四人间,上床下桌。哪怕这样,遗留下的个人空间也是比较小的,我能做到的就是打扫及整理角落里的物件,使它显得空旷,让自己负责的那一块地方能看的下去。同宿舍的室友喜欢在本就不大的空间放置千奇百怪的东西,而我不同,除了日常的生活用品,唯一多的就是桌子一角的盆栽。 早晨起来,一杯牛奶,一点点面包。每天吃的都不是很多,午后的时候,一杯清茶,陪伴着度过了一个个漫长的岁月。 傍晚的时候,总会选择在操场了待上一段时间,倒不是偏要去操场,只是从宿舍到操场的那条路上,月光下的鼠尾草,淡淡的紫色,赏心悦目。而且在操场上散步,视线格外的广。西北的天空与内地城市的很不同,诸多的繁星使你一抬头就能看见一场梦,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造化。 要不然为什么无数修行的行者都会选择隐匿于山间老林,那如梦魇般的造化,可能就藏于不起眼的某一角。 我以后想要的生活似乎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杯茶,斜阳草树,月影倾斜,与山林共舞,与溪水共奏。当然,现实只会给我们当头一棒。 后来,我病了。 余生虽然漫长,需要自己好好度过,但是那一年,我却没有勇气去面对。 一年太长,什么都有可能会变,真的。 章节目录 折翼的天使,弥足珍贵 大三整个一学年,我休学了。 夜过四更的时候,还是强迫着自己看看书,因为我怕,每每闭眼的时候,那种如噩梦般的情绪铺面而来,我宁愿让自己变成魔鬼,整日沉迷于黑暗,也不愿冷不惊的背后一箭。 我开始变得敏感,像夏天里一株易被晒伤的植物,停不住的流着枝液去抚摸伤口。个体的力量其实是远远不够的,我开始慢慢地意识到,我可能病了。 身体的疾病随着药物的治疗会慢慢的痊愈,哪怕是现在还无药可医的病症,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逐渐解决。可是心理上的问题就像是在河流上的浮萍,可能会度过彼岸,也可能不会。在概率事件上来说,可能也等于没有。 选择是强迫的,过程是主动的。父母开始带我去各个医院检查,首先是身体上的检查。其实没错,每一个父母都不愿相信自己的孩子有心理问题,哪怕是患了什么大病,父母也可以接受。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古往今来,大多数患有心理疾病的人,都被覆盖了一张布,毕竟诸多心里学家认为,心理疾病与家庭,童年有着很大的关系。以至于父母不愿意承认,她们怕她们的教育方式、家庭理念受到打击,更有甚者,会把一切自己承担。掀开这块布,结果也许是美好的,可是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掀开,甚至不愿意承认。 我的父母也不是那样的人,在百般无奈之后,开始意识到是不是孩子的心里有了问题。 她们开始问我很多问题,我都一一的回答。后来实在不忍心看到父母们忙前忙后的样子,便去医院做了SDS,医生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确诊为中度抑郁症。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上和父母说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实际上内心里还是有一点意想不到的。不是对于这个病的害怕,而是对于周围人看法的害怕。 后来,我只好和父母商量,用同样的口径说,大三一年,到外地实习。我可以用一年的时光去把这个所谓的抑郁症除去,只是,意外却从没有间断过。 休学的手续其实没有想的那么复杂,用了一天的时间把所有的手续办完,那时候,我深刻的觉得,个体总归是个体,没有那么多人关注自己,所谓的虚荣心,在别人面前其实不值得一提。 回来之后,一个人待在家里。去做所谓的“冥想”。普通的病,可以去医院治疗,而心理疾病,有可能一辈子好不了。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把缘由想通了,一切就解决了。可是每次医疗复诊之后,留下的只是越来越严重的症状。我开始意识到冥想其实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病情恶化。 之后,我搬到了乡下。每每到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把灯关上,黑暗如同潮水已升至床板下,载动,前往月光下的海。很多时候,思绪随着潮水向远方飘去,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的世界在何方。黑夜不断的来过,就像走动的列车,没有谁会停下来。我想起小时候,听着枝头知了的叫声,寻觅着牛郎织女当的踪影。那不起眼的小东西,是一天的乐趣。 抑郁症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在身后追赶着自己,我常常选择耗空自己的青春去与他纠缠,又或是找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躲藏。有几次,它追了上来,我不停的怕打,期望着它可以害怕。 那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我开始研习佛教,以期望自己心灵的解放,诚如《金刚经》中所言:“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可是事情演变的方向始终是无法控制,终有一天,力量会被耗尽,躲藏会被发现,会无力挣扎,会被现实打败。 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敏感,觉得任何事情都在朝着恶化的方向发展。每天早上一起来,看着外面的景色,越来越彷徨,云层太厚,把梦想掩盖。内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时不时的充斥着整个身体,一旦被它击败,手脚动弹不得,脑袋里各种不知名的记忆涌上来,一瞬间崩溃。 开始躲在被窝里,害怕被阳光照射。拒绝与别人交流,觉得非常麻烦。各种曾经在小说中看过的景象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身上。 有时很想一口气就把人生的幕布扯下去,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可是,人毕竟还是有点念头的,所谓的万念俱焚现在形容我倒是有点过了,幸好还有父母,每日看到他们操心的样子,总是把内心深处的死亡压到最低。可是洪水一味的阻挡,只会换来更大的决堤。于是,我开始认真的思考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有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从小到大,几乎都按照父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高三的时候,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计划。 大学的时候,一步步的建立自己的世界,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似乎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我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开始陷入一个黑洞,期待着那个可以解救我的人尽快来临。 后来,我独自去了精神病院。 以一个参观者的身份去的。我开始观察那些患有精神病的人,他们的行为活动,意识形态。 印象最深的一幕是他们吃药的时候,护士会通过喉结的蠕动而去判断病人是不是真的吃药。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非常的严酷,但是有仔细想了想,又无可厚非。他们吃的无非是一些安定类的药物,对于自己和别人的安全是一个保障。 也没有理由去埋怨那里的每一个人,他们有着自己的义务,有着责任,那些看似荒诞的背后,实际上是每一个人应有的责任。 我开始意识到逃避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唯有面对,才是唯一的出路。 世事难料,人在其中,不应花太多时间去了解无知。放空自己的内心,不问目的与结果,又是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愿每一个折翼的天使,都会遇到那一份弥足珍贵,也包括我。 章节目录 最糟的时光,遇见最懂得人 我开始慢慢地强迫自己去改变。事实上证明,二十岁的我,做出了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唯有抗争,是最好的良药。抑郁症就是这样的。这是一种可怕的疾病,它能够吞噬人的精神和灵魂;但更为可怕的是,大多数的人,却根本不了解它,甚至去轻视它、蔑视它。那些开朗的人们,指责抑郁症的病人们只是自卑、懦弱、胆小、无知而已。他们认为抑郁症和“偶尔的抑郁”是同一回事,他们根本无法相信,会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绪疾病剥夺了那么多人的生命。 我开始变得像大一一样,充分了解抑郁症的病因,以及治愈的方法。其实很多抑郁症都不算是真正活着的。因为他们跟世界,其实没有什么链接。像罩在一个玻璃罩里生活。我寻求主动打破这个境况,开始注重交际。 我开始在网上交朋友,慢慢地寻求抚慰心灵的途径。随后的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大我很多岁的姐姐。网络的好处就在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聊天,我开始把我的情绪一股脑的说出来,把我大学所有的经历告诉她,那时候的我,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寻求别人的依靠。 很庆幸,姐姐听完了我所有的话。并告诉我,我的文字里充满了悲伤。她开始和我一起思考,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她告诉我,人是群居动物,注定了她的特质是交流与合作。一味的封闭自我,只会造成更大的心理扭曲。我开始意识到,过去的几年里,我所想要的生活,其实造就了这样一个现状。 灵魂一直都在一个圈子里,排排徊徊。没有丝毫可以休息的地方,在精致的人也会变成魔鬼。 在后来的时光里,姐姐告诉了我很多关于她的事,让我在越跑越远的生命里不断的悬崖勒马。 姐姐出生的时候,就被送给了别人。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记事的时候又被送回了自己的家里。在她的印象里,那也不是她的家,没有安全感,二年级的时候,她偷偷藏了很多的药。她告诉我,上学的时候也想过自杀,觉得全世界就我一个不好。死亡就可以不必考虑那么多,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念头就再也没有过。 二十岁的时候,我才渐渐知道,每个人的背后都有着自己的故事,那些所有的伤痛就像一阵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味的追求风的轨迹,那该多么的缥缈。 她还告诉了我一个故事。她与他的故事。 几十年前,姐姐第一次遇见了他。 那时候的他才十几岁,衣服上有着很多的补丁。不幸却一次一次的降临到那个男孩的身上。 盛夏那夜,放学玩耍之后的他踩着青蛙的叫声,一步跳十步的回到家里。大门没关,堂屋的门虚掩着,男孩轻轻的推开,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股肃然的冷清铺面而来,似乎这里已经很荒废很久很久了。 一开门,整屋的黑暗。男孩很熟悉的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找到灯的开关。 灯亮了,可是想象中的光明却没有到来。男孩的瞳孔慢慢的放大,脸色开始变得苍白,想奋力的呼喊却已经失声,皮肤上因供血不足而显得青筋暴起。 在他面前的墙上,透过灯光的折射,一个奇怪的影子在墙上一动不动,他似一个酒鬼醉倒的场面,又像是其他。 “爸!爸!爸!” 哭泣的嗓音响彻整个村庄,惊的熟睡的儿童做起了噩梦,惊的做过亏心事的人身体颤抖,片刻时间,整个村庄已经变得灯火通明。 此时的男孩意识已经模糊起来,躺在地上的人正是他的父亲。他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板凳在他的身上,像一座山,压着他喘不过气来。就在几个小时前,甚至几十分钟前,他的父亲或许就坐在这个凳子上,手里揣着没有烟料的旱烟,吧唧唧的吹着。 第二天,他的母亲慌忙的从外婆家赶了回来,拿到手的只有一个死亡证明,突发脑梗塞。 “妈,爸是不是不见了?”男孩想起了爸爸告诉他的,要做一个男子汉,在充满刺鼻药水味的医院里强忍着泪水。 话一说出口,男孩母亲手抬起又放下,忍不住的颤抖。男孩没有得到回答,有的只有撕心裂肺的哭声。 上帝关闭了一扇窗户之后,肯定会在另一侧打开一扇窗户。只是,那扇窗户,却开在悬崖边上。 二十八天后,男孩的母亲忍不住生活的压力,在家服农药自杀。这一次和上次惊奇的相似,也是在晚上,也是灯光照射,也是家家灯火通明。 这一次男孩没有上次的情形,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母亲身边,脸色没有任何的表情,心死哀过于身死。 后来,男孩的二哥帮他养大。男孩的二哥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农村生活本来就拮据,但还是努力供养男孩上了高中。 男孩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还是照样的生活,除了变得有些沉默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在农忙的时候帮助他二哥做做家务,学习也没有落下,每每考试也都在全校前几名。 姐姐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高一,他们在一个班。 “后来呢?” 我开始用二十六键第一次向姐姐提问。我习惯于用二十六键,而不是九键,其原因是它可以很清楚的得到我想要的语句而不是用九键的时候它会出来很多东西,让本来想说的东西变了样,有很多的巧合,就来自于那一瞬间的错位,而那种巧合,往往会带来很多的麻烦。 她给我发了一个沉思的表情。 “晚了,睡觉吧,明天继续” 惊讶的是天已经黑了,我意识到,这是这一年我度过最快的一天,更是猜到姐姐说话的意义。我开始对姐姐的事情感到兴趣,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其实抑郁症的治疗很简单,看你有没有运气遇到一个懂你的人。但是流行文学里有很多会美化这种心理状态,这样的三观非常可怜,毫无意义。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想,后面的故事如何。有些东西,就像一个引子,引着你走出阴翳。 章节目录 最糟的时光,遇见最懂的人(2) 叮铃铃,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刚响,一大波的学生像饿狼一样冲出教室门口,只有那些被拖课的班级,才能眼巴巴的望着别人。民以食为天,毕竟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们很少有抵挡美食的诱惑。 说是美食也算不上,高中的食堂坐落于教学楼的后方。姐姐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另类的人,她不紧不慢的走着,与旁边奔跑的人格格不入。 食堂里,姐姐也从来不会去争抢。就这样,遇见了她。姐姐说,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是为我主动递来了一份饭。原因是,他每次看我在食堂里买饭都不去挤,觉得自己吃不上饭,所以就给我承包了买饭的责任。 当然咯,男孩也不是没有报酬的。每个星期姐姐都会请那个男孩吃一顿好的,并且时不时的给男孩一些零食。 她的家和男孩的家住的很近,每个星期回去的时候,打车费一人一半,即使后来分科了,她们还是一样的。姐姐说:很少有一件事都坚持很久,而这些些要不然是人的必需品,要不然就是一辈子的人。 高二的时候,他成为的姐姐的男朋友。没有谁追谁,那个时间,本就是青春纯爱的季节。高中在一起的时光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好,没有什么暖味,也没有什么承诺,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坚持下去,就是一辈子的情愫。 高中结束之后,姐姐如愿考上了满意的大学,男孩不再上学,没有像小说中那样的狗血剧情,有得只有平淡的生活。后来,她家里人本想让她考研究生,姐姐果断拒绝了。 “我怕跟他的差距越来越大,以后就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我们都很庆幸遇见了彼此,彼此改变了彼此” 我停了几分钟,然后说“那祝你幸福啊” “是啊,我们快结婚了” 她回答。 出现在生命中的那个人,无论过往,温情是弥补旧伤最好的良药。我开始明白,曾经我想要的生活是多么的糟糕,或许,忽略了太多人,生命就变得廉价了起来。 《晚年》里有这样一句话:“我本想这个冬日就去死的。可正月里有人送了我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作为新年礼物。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那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姐姐每晚都会和我说一个故事,驱逐了那一个个深夜里出来的恶魔,我从未想过这些故事的真假,只感慨“有幸遇之一人,弥足珍贵” 每天早上起来,沐浴的清风,回想着昨夜她的故事,看着这乡下的景,总有说不出的韵味。 隔着屋宇一两里便有群山环绕。在寂静的深秋里,内心奔腾的骏马也静了下来。群山与朝阳照射的斑影中,似有似无的鸟鸣,叫起了一方天地。 风漱漱的声音拨动了树叶,恰如一弦琴,以梦为谱,以风为奏,那一曲思念,似山间流水,潺潺不绝;如一壶老酒,滴滴迷醉。这是人世间最高的境界,以静为动,以动为闲。倘若有一个心有万千苦的人,来到这里,心也会静下来,也会闲下来。 屋舍旁,梧桐树上宿寒枝,《诗经·野有蔓草》有云:“遁逅相遇,适我愿兮”。那缓缓落下的梧桐叶,恰如一些人,一些事,遇见之后就以为要终生相守,可惜在这散漫的年代里,如匆匆过客,走着走着就散了。相遇就像是遇见了这个梧桐,生长在心中。而离散恰如飘落的树叶,遇之惜,散之腐。 此景似是一场梦,来到这里不足半年,却像是阔别已久的老者。苏东坡《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里,先生一梦十年,飘泊在外,雪泥鸿爪;恩爱夫妻,撤手永诀;眷恋人世,难舍亲人。如今,我似乎也是十年之后回到这里,故景历历在目实则一场梦。 趁着清风扶脸,脑海里浮现出一首诗。 “身随世事远,心从静中闲。 三秋叶方落,一别已经年。” 随后的半年多的时光里,我开始恢复以前那样的生活方式。每天晚上围绕着池塘旁边跑上很久,没有目标,直到累到跑不动了,这算是放空自己吧。 尝试着开始写一点东西,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热爱写作,却没有时间,如今也算是闲下来了,索性就把一瞬间的念想记录下来。当你真正的开始去写作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自己内心陷入一种神奇的世界,只有文字的世界。我开始疯狂的热爱写作,看到一片落叶,会思考落叶的前世今生,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达最真实的想法。 也爱上了听音乐,看书。 听了许多音乐,爱轻音乐,爱深情演绎,爱场景音乐,没有歌词可以用心感受,没有音律却只能成为文字。 知道林夕歌词的深情,便多了几分同情之心,明白世间万物皆有可能,便不对今日的愁绪有较多的埋怨。 时不时的有这样的场景,午后的斑驳的光影下,独饮一杯清茶,茶叶是路旁不知名的叶,听一首轻音乐,只觉得世间万物,皆系于一念之间。 埋头读了许多书,理解书籍的能力越来越强,在看《边城》懂得了世界束缚的枷锁,多读古今中外的诗歌,更觉文字表达技巧之美与意境之博大,看懂了曾经看过的很多书,也读懂了一些道理,漫漫人生路,每读一本书,都是一种心灵的成长。 以往爱独处,独在一方天地,处一方世态,爱沉默不语,爱人前虚名,爱不知名的梦想;如今喜相伴,喜把酒言欢,喜真才实学,喜脚踏实地的远方。 我如今早已远离世俗的喧嚣,虽然不像隐居于山间的老人,懂着大道理,但也习惯于手捧一本书,读世间万千情态,也会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和鸟儿,树儿,花儿,听着一首首的歌曲。曾经我认为今生都逃不过的梦魇,制裁着我一生的长剑,如今也渐渐地离开。 我发现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求只是平静与陪伴,而不是寂寞与孤独,又重新对未来抱起了希冀。 在最糟的时光里,遇见懂得的人,是一生的运气,也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章节目录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本以为一年的时光会滴滴答答的一秒一秒过去,没想到会过得那么快,本以为这一生都会魔鬼束缚,后来才发现魔鬼之后会是天使般的笑声。 我真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行的,毕竟这个奋斗的青春如果选择安逸,那么整个人生将会变得多么无趣。我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变化,整体感觉是身上的魔鬼被击败了,虽然时不时的会有负面情绪,但总体还是像好的方向发展。我开始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曾经一扫而过的景物,如今看上去也显得更有意义。 开始慢慢地阅读我在那时候写的文字,也开始逐渐关注抑郁症这类人。我在知乎上看着一些人回答有关抑郁症问题的时候,有极大共鸣,有着深刻的理解。后来看到这样一句话,“我感觉抑郁症对于能跨过来的人而言,意味着能够真正意义上认同人的软弱(而不是像很多人对于他人的软弱痛苦声称理解实际傲慢)以及客观存在的恶意和伤害了,从而对万事万物都怀着本质的悲悯和宽容”。 就这样,历经千辛万苦,走过低谷,爬过高山,那一段故事,也将成为历史。 ———— 终于把这一段前序写完了,前面大概九章内容,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坑,前方剧情来啦~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神秘建筑群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位于新疆南部塔里木盆地中心,面积35.73万平方公里,有着我国面积最大的沙漠的之称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中某个不起眼的位置。 四个约摸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手中不停做着动作,好像是在讨论着什么,在他们身旁还零散的摆着许多不知名的仪器。 一旁的测量仪器一段深入地底,旁边的电脑上一串串数据浮现在屏幕上,电脑旁的打印机在飞快的工作。另一侧的是测量天气的仪器,包括温度,湿度,风力。 “就这里哩”老张拿着刚打出来的纸张瞧了瞧,“这里的地质可以哩,可以在上面建造建筑,前方几里地就有一个湖盆,吃个几十年的水不成问题哩” “建不建呢?”另一个头发稀疏的说:“也就一句话的事,你看看这沙漠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还等着退休养老,可怜我的娃啊,说好的过年回去的,这一来一回的又给耽误了,我看我是没有几年时间陪孩子了” 一旁的李老笑了笑,“你瞧瞧你,整个一娘们似的,咋这是为国家工作,有什么抱怨可说的,咱们要是成功哩,那你以后躺在棺材里也能笑醒哩” “你麻利滴,我老黄就粗人一个,还不能说了哩。要是放到战场上,老子一枪崩了你,让你早点进棺材里”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穿着一套西装的老者皱了皱眉头。 那位老者听着他们几个的谈论渐渐偏离了方向,打断道,“时间来不及了。就这吧” 他的话简单明了,一看就是一个上位者。 “总设计师,咱滴考虑好了,咱这一话说出来,那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就过来了,要是没事还好,要tm老天没眼,来一场沙尘暴什么的,咱们四个就成千古罪人了,我老黄可是知道,这里大陆性气候,风沙强烈,温度变化大,全年降水少。,要是出什么事,谁负责哩”老黄是某某军的领军人物,带领打过不少的战役,说起话来自然有些刚。 “那到底是要得还是要不得嘛? “行了”总设计开口,“想当年总书记那星星之火燎原之势,咱现在也是特殊时刻特殊对待嘛,撸起袖子加油干” 总设计一脸忧愁的样子“再说,北方局势现在还朴素迷离,我们得做两手准备。” “要搁我们那年代,老子非给他们一人一个枪子不可。” 总设计师叹了叹口气“老黄啊,现在这个时代,光靠武力是解决不了的,有时候得靠这个”说着他指了指脑袋,“这里才是最重要,愣是你有孙悟空七十二变,你能抵得过老美一颗导弹?” “他就是一莽夫”老李哼了一声。 老黄立马反驳“那你就是一个书呆子哩,你这放到古代,整一个太监” “书记,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可以”老张可不管他们两怎么斗嘴,指了指地图“你看看这,这里西南有两座山,海拔高达1300多米。风的威力绝大部分都被抵消了,我刚才估摸看了看,这里的地略高一点,排水什么都好,而且旁边不足三里地还有一湖盆,水的问题算是解决了这里距离边缘几百里的距离,安全也是有保障了。” “可是,总设计师啊,你也得给我们透透底啊”老张语言又止。 总设计师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没有多说。 “国家有国家的安排,总之我们照做就行了”老张继续说。 “我现在已经老了,指不定明天就退休了,趁现在还有力气,就多为国家做点贡献”看着总设计的面孔,已是一位苍老的人。 这一场谈论一直到太阳即将落山,四个人一言一语的谈论下,这次神秘的任务最终还是决定了。总设计师连夜将计划书通过秘书交给北京的那位,第二天就得到了可以执行的批示。 “彭……” 当天晚上,位于白天相同的地点的不远处,一个人人蹲在一个沙沟里,一动也不动,他已经像这样一整天了。他们待着的位置很巧妙,四周隆起的很高,中间向下凹去,从远处看,就像是隆起的山丘,根本不可能发现,除非是亲自走上去。 原来刚才那声音就是男孩起身的声音,只见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声音在沙漠中是不可能被发现的,加之这风吹沙的声音,宛如沙鸣。 透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男孩的面貌,虽然可能是由于长期处在沙漠里的原因,皮肤有点暗色,脸角也有沙子,那十几岁的脸庞是改变不了的。 …… 几天后,几十辆大卡车停靠在沙漠的某一点,约摸有千把人。他们是从西北军区临时抽调的,临行前也没有任何的多余命令,只知道前往塔克拉玛干的某一个地方,等待调遣。 一天过后,一千多个人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拿着零散的设计图纸,可是分布建筑起这里的建筑,按照总设计师的想法,这样做可以最大程度的保密。 据后来传出来的消息,一千多人在沙漠的某一个地方历时三年建造了一个建造群,至于是什么,有什么用,到底在哪里,那个传消息的人并没有多说。 兵人肯定是不会说的,他们有严律的纪律,更签订着保密协议,至于那几个领头人,他们在八九十年代为国家秘密建造了几个建筑群,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泄露。 也是,那些东西追究起来也没什么重要的,毕竟传出来的本身就少,知道的更少,感兴趣的几乎没有。 时间一转眼到了1999年,世界格局突然发生变化。苏联解体,两极格局结束,以美国为主导的一超多强的局面形成,各国都在研究新型武器。而就在这春雨欲来风满楼的时代,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那片建筑群,传来了一阵阵笑声。 “成功了……成功了!” “good!good!” “J1498” 次年五月,那在沙漠神秘的建筑群,间里面数百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甚至连仪器都不见了。同年十月,这里宣布暂停使用。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而J1498也成为只有在当时在最高机密的文件上才有记载,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其是什么,有什么用。至于大多数的知情人,都闭口不谈。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十五年后 十五年后,宁夏恒远生物公司。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桌面的办公电脑上正在加载着某鹅的赛车类游戏。自己工作比较轻松,闲的时间有点多。 “沙~傻~婷婷!你竟然~竟然办公时间玩游戏”。 这间办公室里就只有我和小莉两个人。我负责的是公司网页的前端开发,小莉负责后端。 我不在乎她的检举,毕竟我们两个半斤八两,“嘻嘻,小莉,你不也是在和你的小鲜肉聊天。” “哦,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个小鲜肉”她眨了眨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听着话的意思,明显是闲的无聊故意调侃,我有点不耐烦,做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逻辑思维能力。要说起来我是怎么知道的,那可能就是半天也说不完,要是每句话都要跟她解释半天,那我一天的时间也就白白浪费了。 我对她起一个白眼。说是我自己猜的,毕竟逻辑分析这茬不是做一个后端能懂得。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恐怖,果然是啊,那你能不能猜到他是谁?”小莉听了我的回答,有点意犹未尽,又问。 “你不是女人?”我一听就无奈,果断的放下手中的游戏,“我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你那样的也找不到好的” 小莉不怒反笑,“婷婷~那你意思是你能找到好的啦,介绍介绍给我认识嘛~” “楼下扫垃圾的大叔不错”我冷不丁的回答。 “我呸,你当本小姐饥不择食呢”,小莉这人一生气就说不好话了,只能结巴的说“我小~小时候貌美如花呢,不就是现在有点~有点胖了吗?” 我一听这话,就不由自主的想笑,你这样子像是有点胖,在涨涨的话估计都有两个我那么重了。 “对对对,小莉最美” 我以为她还会和我接话,没想到她就直接做到椅子上,估计又找到小鲜肉聊天了。 …… “小时候?” 我的思绪开始蔓延,不是我不想自问自答,而是从我记事起到二十三岁的之间所经历的记忆全部消失,不,准确的来说是没有这段记忆,包括我的父母,身世等,一概不知。工作的这一段时间,我千方百计查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却始终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 其实关于失忆的原因,医学上一直有着诸多的派别,但一直没有统一的结论,一般来说,失忆是由于脑部受创而产生的病症,主要分为心因性失忆症和解离性失忆症。失忆症是一种记忆混乱的疾病,简单的来说,就是因为大脑受到了伤害,可是在我的意识里,我从来不认为是这种可能性。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心因性失忆症是因为心里原因造成的一段记忆的消失,而这段记忆,在以后可能会恢复,我一直不相信这一点,同事们都说我乐观,大方,从不可能有心里疾病,不过打心底倒是希望是真的,毕竟它可以自我恢复。如果有一天,我的记忆突然在睡醒后恢复,那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另一种是解离型失忆。报刊杂志、电影等媒体却常常以这类疾病为题材。通常来说是因为记忆、自我意识或认知的功能上的崩解,造成罪魁祸首就是压力。 可是我对过去的记忆从来没有一点的印象,跨度时间又长,也不像别人说的那样。人面对未知的时候都会有无力感,每每想到这个,全身都会毛骨悚然,毕竟除了记忆的自我缺少,更可怕的是就是人为的原因。 难不成有人刻意的把我的记忆删去?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念头。这一念头可把我自己大惊失色。 让我有这样的想法的并不是因为整日无所事事瞎想的,而是最近时不时的做的梦。 梦境里是一片沙漠,不远处有两座山,山的后面是一片湖泊……我一开始是没有注意这个的,毕竟做梦嘛,什么都有可能。可是后来,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沙漠的气息,以及一粒粒沙子的形状,那种梦,就好像完全属于我的记忆。 虽然说宁夏附近有几片沙漠,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一来是因为待在这里很久,也越来越知道一些事情,虽说南方的很多人都想去沙漠,事实上,没有什么好看的,我见过太多的人回来的的时候满是失望的表情,再说沙漠里的危险可不比深山老林里少。二来是因为我天生对热很敏感,一热就浑身难受,同事们因为这是还经常说我是“冰姑娘”。 后来因为几乎每天都做梦,我开始意识到,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所以那段时间我去了一趟沙漠。可是除了回来之后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就这样,日复一日,随着年龄的增长,一些事也就渐渐的没了兴趣。 …… 直到有一天,那种曾经对记忆探寻的兴趣又重新回来了。 那天傍晚回公寓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家里大舅发过来的。 大舅是我记忆里唯一的亲人。没上过几年的学。年轻的时候跟着瓦匠学了一点盖房子的技术。那时年代正巧赶上村里大建设,村里的房子有一半都是大舅帮忙策划的。就是因为这件事,他和村里大多数人关系都挺好。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干这行了。据说后来大舅出去了几年,好像是去大城市闯荡去了。回来之后就染上了赌博,输的挺多。 刚才说他是我唯一联系的人,也就是因为这事。后来我工作没多久,大舅找到我,说是找我叙叙话,实则是我帮他还了几次赌资,毕竟他是我唯一有印象的人。后来也就不怎么联系了。 有一次听人说,他也是戒赌了,好像是有人帮他还了欠的钱。别人口中的那个帮他还了钱的人,其实就是本小姐我啦,每每想到这个,我也是有点骄傲的,也算是救人一命吧。 其实我敢这样做,还是因为我相信大舅,老老实实的干瓦匠活的,一般都是淳朴的人,后来也正中下怀。再说当时的农村,又有几个是坏的人。后来,他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农民的形象。 回到公寓之后,接了一杯水。然后打开他的短信,大舅似乎从来没有给我发过信息,上面只有一句话:“有事!速回”。 我一愣,慌忙把放在嘴边的水杯重新放回桌子上。 大舅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再说他没上过几天学,这短信又是怎么发的?我想了很多种可能性,但没有地方去验证。 一晚上由于这件事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我便匆匆坐上了火车,带着一肚子的疑问。也算是二舅赶得巧,马上就五一了,本想着连着年假一起休,给自己放松放松,就当是去旅游。而且,我还有很多的问题要去问大舅,所以当晚就买了票。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给我的信 大舅的家在皖北的一个小村庄,以前还赌资的时候去过几趟,现在去的话,应该还能记得吧。 宁夏到皖北的火车大概要坐二十多个小时。由于买的急,也只能买到硬座。这哪是旅游啊,这怕是穷游了。再说车厢里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吵的头疼,本来打算着再想想这事的来龙去脉,只好作罢。 火车在车轨上飞驰,旅途漫长,我用睡觉打发时间,一直迷迷糊糊的。二十多个小时的颠簸后,到达了目的地。 皖南是内地的一个经济中心,到了地点之后,我开始摆弄起导航来。 “阳逻村……”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删了又打,可是愣是没找到这个地点。也不知道是人家村名字改了,还是自己记错了。我倒是希望前者,这样凭借这以前的村名,估计可以找到。要是后者的话,那估计得悬了。 “帅锅锅~……” 顶着大太阳,我找了几个看着还顺眼的几个小伙子,向他们询问在阳逻村的位置,都没有什么结果。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找年老的人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问了很多人后,一位年纪颇大的大婶,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地点。原来我要去的地方,是杨诺村,不是杨逻村。皖南这一带,大多数本地人,N和L分不清,这也造成了历史上遗留下来一大堆笑话。我心里一阵鄙视。 靠着路人的指示,我上了停在火车站旁的大巴车,一直向南走了60多公里的距离。然后下车又做了当地的“黑车”。那种黑车是烧油的那种三轮车,从一旁的小路绕了进去,大概是半刻钟左右,同行的人告诉我这里就是“阳诺村”。我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果然看到路旁往里有一条十字路,路的旁边石碑上刻着“阳诺村”三个字。 说是杨诺村,不过在我的眼里,除了一条石子路,就没有其他了。 不过我还是下了车,我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那车里那群色狼的眼神,看的我是心惊肉跳。虽说现在是法制社会,可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少一个人估计也是不了了之,我开始意识到,以后出去的时候,该把小莉待上,好歹也有个伴。 一念结束,我看着这条破十字路。记忆和几年前重合了不少,我记得大舅家是左拐……右拐……右拐……左拐。算了,一个一个找吧。这时候前面跑来一只狗,我一看就乐了,冲它摆了一个鬼脸 “带路哦,姐姐给你好吃的~” 那狗是大舅家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跟着它又走了几百米,面前出现了一条不算太清澈的小溪,有五六米宽,水不太深,那条狗趟着水就过去了。一眼望过去,那边多了几户人家,那条狗就在溪的对岸,朝我摇了摇尾巴。像是再说: “你过来呀,傻妞” 我顿时就火了,附近没有人,我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一只手提着鞋,把裤脚往上扯扯,便下水了。 溪后不远处就是大舅家的位置。大舅家是一片瓦房,与周围的几家格格不入,顿时又多了几分疑问。 ………… “呜呜呜~抱歉~抱歉~走错了走错了” 一位大概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男孩,上身穿着格子衫,下面穿着牛仔裤,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第一反应是我走错地方了,。 “沙婷婷~” 就在我回头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听到男孩的声音。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知道我名字的人并不多,问,“你是谁?” 男孩呵呵一笑“你就是那老不死说的那个人啊,不错不错,长得是挺好看的,有资格做我老婆了。” 我顿时一惊,仔细看了看面前的男孩,又看了看附近。 “小锅锅,怕你是没有资格啊,” “为什么没资格?” 我的嘴角向上一笑,本想着在调戏他一会,突然意识到还有正事,便正经了起来。 “你是大舅的养子吧”事实上,我一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他的脸色变了变,回答我“该不会是那个老头子告诉你的吧,真没意思。” “呵呵”我笑了笑,然后告诉他。其实我一进来的时候就明白了。我的记忆应该不会出错,而且你的桌子上只有一个碗,那就说明我大舅可能不在家,而且你应该是刻意在这里等我的,大舅的事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他一辈子都没有结婚,看你又比我小,跟大舅的关系应该不一般。虽然我的逻辑有些混乱,但是结果应该是正确的。 “你竟然敢调戏我”,我看着他朝我竖起大拇指,冷冷的说。 ………… 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睡在床上,脑海里却思考着很多。 我的推测是没有错的那孩子叫黄奕,是大舅的养子。 原来在大舅早已在一个月前就离去了。黄奕跟我说的一些事和我先前经历的事差不多,也有一点出入,就是大舅给黄奕打电话告诉他的,同时也告诉他我要过来,让他在这里等着我。 我注意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是哪里。 黄奕给了我一封信,说是大舅让他交给我的。我本想当着他的面打开的,可是黄奕却说大舅只是给我的,让我一个人找个地方看,我想想也是,大舅竟然给了我一封信,那就说明信里面有可能有我想要的答案。我来的主要目的倒不是那个短信。最主要的是一直很奇怪我丢失的记忆,还有我的父母,等等。 我拿起那封信,泛黄的信封,上面用楷体写“沙婷婷亲启。”第一眼看下去,这字写的挺不错。 信口是用一层不知名的物质封住的,我估摸着是某种化学物质。其实这倒没什么必要,信,几乎是这个社会最不安全的传播途径了。一般来说,现在信封封口都不是为了保密,而是想告知一个信息,这信不安全,又或者说为了暗示什么。 想到着,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结合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心里开始渐渐地有了思路。 要是别人可能对这些没有什么,可是我天生就是一个敏感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4.另一封信 “大舅家的房子是三间并排的瓦房,我因为心中有很多的问题想去了解,所以过来寻找大舅,只是没想到大舅已经离开近一个月了,留下黄奕在等我。通过简短的交流,我对黄奕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表面上有点皮,但却是看不透的一个人” 透过昏白的灯光,我习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想一下一天发生的事。这几天发生的事有太多的疑点,却始终抓不住关键的问题。 案台上放着一封信,是黄奕交给我的。他说,找个地方一个人看。其实我根本不相信他的话,虽然没有证据,但总觉得他应该看过这封信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了几步,将桌子上的信拿了起来。希望这封信应该有我想知道的东西。 信封里面里面分别用三个黑色薄膜包裹着三样东西。 “咦……这里面放的东西真多了” 倒不是我惊奇,在没打开之前,我猜测里面顶多是一封信,信封丝毫没有凸出来的感觉。况且一般来说,信里面很少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羊皮纸。因为年代久远,图上的的内容很多地方都已经模糊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咦~” 我又惊讶的叫了一声,因为在地图的右下角,有段话是人为加上去的,字迹非常潦草,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什么意思。 幸好本小姐以前写字的时候也别有特色,一眼就认出了上面大概是两个多位数的数字。是经度和纬度。我在百度上把这几个数字输进去那一刻,如果有旁人在的话,一定会看到我此时露出的表情。 定位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 ………… 第二天。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收买本小姐嘛?”看着桌上黑糊糊的东西,有点反胃,“正宗黑暗料理,炭炒西红柿”。 黄奕一边吃一遍说,口水都快要喷到菜里了“嘿嘿,刚才看菜园有两个西红柿” 说实话,我还是挺感动的,毕竟在我的记忆里还没有人照顾过我。但本小姐实在没有勇气吃这个,士可杀不可辱呐。 看我不吃饭,黄奕一边数落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说这是我大舅给他的。我问他里面有什么。他回答我说,里面有一张地图,是关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听了顿时有想发火的感觉,感情你没我大,反到教育起我了,本小姐还没发话呢。不过后来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思考,本以为大舅是一个淳朴的人,可是这一系列的事看起来这明明就是一个局。 黄奕盯着手中的信,自言自语道:“你说那老家伙是什么意思,非要让我去这个鬼地方,要出了什么事,爷这下辈子该怎么办,是吧,小妞。” “管谁叫小妞呢?叫姐,姐!懂不?”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毕竟狗嘴长在狗身上,又问他关于大舅的这封信里的内容。 他让我自己看,我说什么也不肯。昨天刚来的时候黄奕就让我看这封信,还特地嘱咐我一个人看,如今他又那么轻易的让我看另一封信,总感觉有点不对。 黄奕看我坚持不看,也没有多说什么,把信又装回去之后,开始和我说这封信的内容。 信里面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和我一样的羊皮卷,里面是一张地图,他说他是学地理学的,对地图有敏感,一下子就认出那是塔克拉玛干沙漠。里面还有一封信,大概是说让他等我,然后把另一封信交给你。然后又说了一大堆废话。 又是羊皮卷,我有点纳闷,搁到现在,这恐怕也算是文物了吧。如果黄奕说的没错的话,那么那封羊皮卷应该肯定不一样,要不然要能一眼认出来,恐怕是见鬼了。 “嗯?你之前不是说是大舅打电话找你的嘛?”从他刚刚的叙事里,我还是发现了一点问题。 黄奕摇摇头,对我说道:“你大舅是给我打电话,可是没说什么事啊,来之后我发现了这封信才等你的,要不然本大爷早就回去了。” 我一听是这话,心里就翻了起来,虽然说他说的看似滴水不漏,但细想起来还是有很多问题。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自从昨晚来到这里,感觉自己就想的特别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随手从包里拿出零食,吃了起来。没想到他看我吃,伸手就来抢,和他在房间里跑了许久,累了就把零食丢给他,内心深处还是向往这样的生活的,只是自从昨晚上看过那半封信的时候,塔克拉玛干沙漠,成为了我必去的地方。 我又丢了一块饼干给他,继而问他,你是怎么认识我大舅的,其实我挺好奇的,在我的心目里像大舅那样的人,怎么看也不会和他有交集。 “一不小心就认识了呗” 他不想多说,我也就没有在问。他倒是立马转移了话题,和我说,有兴趣去那个沙漠转转呗。 我刚想怎么开口和他提这件事,没想到他倒是先开了口。我想了想,一来是我一个大美女出去干嘛也不方便,二来是也没有人可以陪我一起去。虽然打心眼里我还是不放心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说的真话,只好打趣了问他:“怎么?想约?” “是啊,有美女陪伴,死也可以啊” 我白了他一眼,两人又聊了半天,不知不觉天也黑了,我一看该说的都说了,就起身告辞。 我回到三间房子的里面那一间,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各种小动物的声音充斥在房间里,给小莉发了个消息,大概的意思是我可能回公司的迟几天,她很快的回也就简单的敷衍了几句。 又拿着手机在网上看了一些关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资料,没看多久,也就一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睡的也不太利索,脑子里都是最近发生的事。 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黄奕在收拾东西,其实这家伙也不是没什么用,说好了去那个地方,早早地就把我们的飞机票买好了,一看还是个有钱的主啊。 他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带的,我指了指一旁的行李箱。姐靠一个行李箱走遍天下。 临走的时候,我把大舅留给我的信除了那封地图,其他的全部用塑料袋包裹起来,埋到一处做过记号的地方。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5. 飞机奇想 第二天,我和黄奕两个人乘上了飞机,前往新疆,在飞机上,我又想起了前些天大舅给我的信。里面有三样东西,正是其中的一封信,让我坚定了去新疆的想法。 我大舅,不,应该说是陆圣龙,他是我大舅的本名。他给我的整封信语气平缓,从他的叙述中,我渐渐看到了关于我的心中谜团的答案。然而我没有办法从他的叙述中了解,整个故事的结局。 …… 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虽然没有狂风袭来,沙粒飞扬,但就是这样沙的世界,让你无法立足。 陆圣龙静静的坐在一个沙丘上,他们是两班倒的,所以白天的时候他闲着没事。一双小眼睛盯着和他一起来一群人的在一处荒沙地上挖坑。这群人大多数都是农村的劳动力,没有什么知识,也就做一点劳力活。 这项工作每天十几块钱,对于那群劳动力来说是不菲的工资,但是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他来到这是因为老张介绍过来的,他告诉陆圣龙,西北那里有一番大动作,你可以去碰碰运气哩。按照老张说的,本来这建筑是有当官的人建的,可是由于上头要加快速度,只好找一些劳动力。 半信半疑的陆圣龙靠着老张的关系来到了这片沙漠。刚来到的时候,他在心里嘀咕“头一回听说在沙漠里建建筑哩,这怕不是什么幺蛾子吧”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所谓的教育了。陆圣龙虽然以前没经历过,但也是听老一辈子说过,国家为了保密,一般都会这么做。这也让他心里一喜,看这建筑规模挺大的,要是学个半斤八两的回去,岂不是发了啊。 教育完之后,陆圣龙被分到第七小队,每个队有五个人和一个士兵队长。分完之后,队长就朝着扔了一张图纸,这可让陆圣龙一喜,建筑这行业,图纸可是灵魂。 小队其余四个人互相传阅,可是图纸可不是这一群大老粗明白的,陆圣龙瞧了一眼,也装做不认识的样子,内心确实极为震撼,他一下子就认出来这应该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图纸大概内容是挖一个多边形的坑,只是上面有着十分精确的数字,就好像建造一个容器一样。 估摸着几个月过去了,这坑也算是慢慢成型了。 “陆大哥,我这里有好东西,要不要看看。”说这句话的人名字叫蒋凌,穿着一个灰色大衣,由于长期没刮胡子,看起来乱糟糟的,他是我们小队里年龄最小的一位,平常也不愿意说话,很少有人注意他。 “中”陆圣龙回答。中是河南话,大概是好的意思。心里却不在意,毕竟一个大老粗,虽然看上去斯斯文文,可是肚子里没有墨水,就算有好东西恐怕也认不出来。 蒋凌告诉他,前几天出去撒尿的时候,一泡尿还没撒玩,突然看到总设计师窗前扔出什么东西,我寻思着有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是一种图纸。说着,蒋凌把图纸递了过来。 好你这个小子啊,撒尿都散到总设计师门口了啊。陆圣龙一边朝他开玩笑,眼珠子却直转,这小子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看出了什么,该不会是上边的人吧,这些年不是老有上面的人派下来当卧底嘛,这图纸他是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呀哩,我知道大哥你想的哩,不过小子就是乡村野人一个,也就早年跟算命先生学了一手看人的本领。”他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也装了,我知道你想要这个。 陆圣龙叹了口起,想到自己被人摆了一道,不由得郁闷了起来,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拿起来。 这个图纸陆圣龙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心中一楞。这里面的内容是一个整体的设计思路,样子十分古怪,而且在左侧还有很大的空白。 蒋凌看他神色变化,以为是看出来了什么,问道:“大哥,怎么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圣龙根本把他当成透明的,他将图纸举高,透着月光一点一点的看,一路看下去,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这张图纸,整体看起来时候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细细思考过后,这些建筑似乎不是很高,只有一半。再结合早期他们挖的坑,陆圣龙判断,这建筑大部分应该在地下,只有小部分在地面上。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可惊奇的。沙漠里本来风沙就大,在上面建房子本来就难,可是在下面建也不是容易事,还是那个问题,不考虑侵蚀问题,风沙的问题就解决不了,总之,一开始陆圣龙就不认同这个建筑能成功。如果能成功的话,那是一座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建筑。 为什么在沙漠中建造这样一个奇怪的建筑?还是,如果不在沙漠中就没有这个效果呢?陆圣龙心里有诸多的疑问,又仔细端详起图纸。 他一看之下,又觉的愕然,图纸有些长,他刚才是折起来看的,如今摊开之后,透过月光,本来左侧空白的地方出现了一段段的文字。 而这些文字,藏着一个大秘密。 信的前半段大概就是如此,至于是什么秘密,大舅在信里也没提,信像是被某个人在关键部分撕了一半,为了让故事连续一点,其中不乏一些我的想象。 看完这封信,疑问很多。 其一,大舅在他从家乡离去的几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后来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其二,蒋凌究竟如何获得这个图纸的,又为什么给大舅看,按照我的推测,大舅应该是和蒋凌有什么交易。其三,我为什么会牵扯到其中。与这些问题比起来,那建筑干什么的,有什么秘密,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 吸引我去内蒙古的倒不是这个,而是信得后半部分。说来也奇怪,这信像是两张信拼在一起的,但前后根本没有什么联系。 后面的那半部分与其说是一封信,不如说是像一个小学生的草稿本,笔迹凌乱,但和上面的笔记不一样。其中有些笔迹因为笔墨的原因看的不太清晰,经过我的分析,这应该是一场实验记录。 实验的内容是关于记忆方面的。我并不是明白上面的知识,只能识得上面的字眼,“失忆”,“强化”,“复原”。实验地点是“沙桂疗养院”,后面还有一串数字,那串数字我记得非常清楚,正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经纬度。 我的思路开始连成一片,从收到短信开始,他们一步一步指引者我去了解这个沙漠,而我只能默默地跟着他们在预定好的路走,因为我想知道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这其中到底是谁操控?我大舅?还是谁?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6,7 神秘纸条 飞机飞过的时候,机仓里一片寂静,透着小窗户往下看,别有一番滋味。 一个小时前,黄奕告诉我等会会有人来接机。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他的朋友。我也就没搭话,上了飞机之后,又想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非常的疲倦,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下了飞机,在去旅馆的路上,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没想到来接机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叫向洛,很清秀的一个名字。 相处下来,向洛为人似乎不错,皮肤上上没有过多的护肤品,和我相仿,说话比较平实,整体感觉就是一个清纯的女孩,我这只老狐狸在她面前到显的有些羞愧。 我边走边和黄奕交谈。一旁的向洛听到我们要去塔克拉玛干沙漠,似乎也是有了兴趣,本来大眼睛变得更大了。在向洛述说下,我们渐渐的开始了解塔克拉玛干沙漠。 我开始注意到原来向洛是以为我们要去游玩,也难怪,我和黄奕两个人随身就带了一点点的东西。我还想了解一些其他的东西,便漫不经心问她“怎么才能去大漠里面?” 她的意思大概是很难,而且一般人也不会去,因为里面的气候变化大,还有沙尘暴,进去的人几乎都是九死一生。 我一愣,来之前没想到这茬,什么都没有准备,这样估计还得耽误很长时间,虽然我很想找到那个地方,可是我一不熟悉,二死身体也不允许。我叹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看了黄奕一眼。没想到他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知是明白还是不明白的样子。 这时候向洛又继续说,“不过呢,有一些探沙队也会进去探险的” 我回过神来,探沙队我是听过的,就是一群年轻的少年少女去沙漠探秘,现在的年轻人不都喜欢这样刺激的活动,包括我自己也是。不过应该有很少的会选择塔克拉玛干沙漠。 向洛看我不说话,从递的包里丢给我一块口香糖,“这里气候干燥,补补水” 说实话,我是头一次听口香糖还能补水的,不过经向洛一说,我才感觉到嘴唇有一点裂开的感觉,很不舒服,反观一旁的黄奕倒是没这种情况。 “嗯,听说黄奕哥哥也是我们探沙队一员”一旁的向洛看着黄奕,满脸的崇拜。 额,我一愣,感情这丫子在这里装疯卖傻啊。我又回头白了一眼黄奕。他看着我一脸苦笑,显然是没想我这么早就明白了。 我想了想,随口就问她道:“向洛妹妹也是探沙队的?” “嗯?你不知道嘛?”她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黄奕哥哥没告诉你吗,他说过几天他要去塔克拉玛干沙漠,还要带我,我这才来的。” 啊,好啊,我一直还在担心我们怎么去,没想到这臭小子都安排好了。不过我的脑海里还是有很多的疑问,没理由啊,他是怎么加入探沙队的,又怎么认识向洛的,总之,我已经下了决定,回去之后肯定要问问他。 一路上有说有笑,我们三个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宾馆。 刚刚到五月,乌鲁木齐的天气倒不是那么炎热,反倒是早晚有点凉爽。不过看到外面的太阳,以及我自己身体的原因,我们三个还是决定在宾馆呆一下午。 一下午的时间里,在我的各种摧残,各种套路下,终于解决了上午的疑问。 根据他们两的和我说的,事情渐渐清晰了。 黄奕是在上大学的时候爱上探险的,当时他和几个朋友成立了探沙队的社团。而向洛是黄奕的学妹,也是因为个人的爱好,加入探沙队的。后来一直社团有保持联系。 不过看上来,这次来塔克拉玛干沙漠,明显是黄奕比我更上心,所以我也就暂时放过他们了。 接下来的几天,非常丢脸的事发生了,我浑身发热,像是在火里烤的一样,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能归结为水土不服。我心里就很纳闷,本来就是在附近生活,这里距离的纬度也差不多,海拔也不高,怎么就生病了呢。 三天的时间,正好是五一小长假。我都是在躺在床上度过的,向洛一直在照顾我。而黄奕整天都不在,他自己说是去准备物资去了,我心里一想,也是,去那里肯定要准备很多东西,说实话,我还是比较担心自己的身体的。 不过向洛到比我厉害多了,黄奕一回来她就紧张兮兮的,问东问西。在我眼里,感情是那小丫头对黄奕有好感啊。也是,像黄奕那样长着一副让人羡慕的脸蛋,估计得迷上不少人。可是偏偏本小姐没有兴趣。我的心里还有许多的谜团没有解决。 也是这段时间,我和向洛的感情又有了点变化,俨然要成为姐姐妹妹那种。我一向对单纯的人有好感,再加上严密的逻辑,很多话都在适合的时候说,所以有这样的收获也并不奇怪。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利用他,但是黄奕那小子很神秘,只能采用其他的手段了解他。 这一段时间,向洛和我说的大部分都是他们一起去探险的经历,就连塔克拉玛干沙漠也不是第一次去。不过这就令我很奇怪,我大舅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更令我注意的是,据向洛说,黄奕大学毕业之后失踪过一段时间,后来才联系她的。 听了这句话,我内心一凉。总觉得这个好像在哪听过。而且他们之中有人在说谎,黄奕先前明明和我说她们一直都有联系。我虽然有这个疑问,但也没有说出来。 我现在已经大概清楚了,我自己就是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挖坑的,那唯有的就只有我要去的地方,既然这样,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病好了之后,我也看到黄奕买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日常用品的。 晚上的时候,拿着属于我的那一份装备,鼓鼓的。走回到我的那间房的时候,原本的空桌子上多了一张纸条。一惊,仔细检查了房间,发现没有丢失的东西。 会是谁呢?我第一感觉就觉得是向洛和黄奕其中一个,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们没有必要这样,而且,这也太容易猜到了。思考了很久,也没想出结果,只好放下,水来土掩吧。 纸条上的笔迹第一眼看上去很熟悉,好像在哪看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 我们一行三人本来是打算今天去喀什的。可是自从昨天晚上收到一张莫名的纸条之后,内心就十分的不安,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纸条上面的地方一探究竟。 我和向洛说,自己想一个人去看看乌鲁木齐风景,黄奕也在旁边,到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向洛很激动的和我说,她陪我。 不过被我婉言谢绝了。我不知道这后面有什么危险,最重要的是打心里还是不信任他们,一些人总是一副单纯的样子,可是背地里的心机谁也不知道,比如我。 离开宾馆后,马不停蹄地出发,直接上了出租车,拿出那个地址,就让司机将我带过去。 然而司机看了地址之后,马上摇头说那是一个废弃很久的地方,附近也没有路,我只能把你送到附近,然后再往里去,就得我自己进去问人。 我一听那也成,反正只要能找到就行。 可能是司机看我是女的,便多说了几句。司机说:我要去的那个地方是一片郊区,古代是一片医馆,然后到晚清清兵入侵的时候,被拆了。后来到了七八十年代,这里建了一个疗养院,后来,那个疗养院招惹了什么人,十几年前也被拆了。至于现在,很少有人去了。说来也奇怪,前几天我也拉了一个人,也去那里。 当时我的思绪一直在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注意司机的和我说的话,这也让我错过了一个接近真相的机会。 下了车,太阳刚出来没多久,天气也很适合。我抬头看了看了周围,四周已经长满了杂草。由于常年荒芜人烟,已经没有路的痕迹了。站在这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前方有一排楼房。 之前司机告诉我,那里就是我给他的地址,虽然我不解建筑的有关知识,可是看上去就感觉非常的古怪。 我在荒草地里大概走了一个小时,那里看起来确实很近,实际上也不远,也就大概一千米的样子,可是全部都是杂草,后面的将近有半人高了。 人一旦有了好奇心,会变得很恐怖,以前的我连灰都不会沾,可是现在为了弄清楚真相,胆子也大了起来,力气也多了起来,谁说女子不如男的。 走近一看,我才明白刚才的奇怪的感觉是来自哪里。 我面前的建筑是层环形的,看起来就像二三十间房子围成一个圆形。每个房间的样式都一样,墙壁很高,由于外面没有粉刷,可以清楚的看到砖磊起的结构,而且这每间房子都没有窗户。 我以为就是这样,可是走了一圈之后才发现原来房间的样式不一样,在我的视线盲区的另一侧和我面前的这一侧是成对称排列的,而唯一不一样的是后面的那半部分有窗户。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监狱一样。 门口是两个大铁门围上的。由于年久的原因上面红的的油漆已经脱落,只有零星的一点,看起来就像血溅在上面一样,幸好是白天,看起来还不是那么恐怖。 大门上有门牌,我狠狠的吹了一口气,将上面的灰尘清理一下。 “乌鲁木齐疗养院” 我一愣,又是疗养院。单从字面上理解大概就是医院的意思,后来再大舅信里又再次看到,便去查了一些资料,才知道,原来大多数疗养院都是打着旗号进行不为人知的科学研究,要不就是关押一些人。 由于年份的原因大门上的锁早已废弃。我用手轻轻一碰就散开了。这样就没有理由不进去了。 院子里全是杂草,除了杂草还有一个池塘,里面的水早已干涸,可是奇怪的是,那池塘里倒是一点草都没长。 我抬头一看,又愣了一下。我顿时明白之前奇怪的感觉真正的原因是来自哪里了。里面和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从里面看,四周围起的房间其实是两层,有窗户,难怪从外面看墙比一般的要高上不少。而刚才看起来对称的房间朝里面的门是不一样的,一侧是正常的木头门,而另一侧是像监狱一样的铁门。 透过铁门的缝隙,我看到里面的样子,空唠唠的,好像什么也没有。但是每间房屋的墙壁上都有磨损的痕迹,应该是某种悬浮在半空中的东西,只可惜没有办法判断出是什么。 惊讶的并不是我看的的这一幕,而是这里面所有的样式,包括这个疗养院的设计我都见过。 在大舅给我的一封信里面夹带的最后一样是一张设计图纸,是沙桂疗养院,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里面。我意识到乌鲁木齐疗养院是模仿沙桂疗养院建造的,不过呢只是图纸上的一个建筑,这究竟是为什么? 没想到谜团反而越来越多,我一阵苦笑,不知是好还是坏。 我从那个图纸上得知,那个用监狱门的房子里,关押的是一群被称作“癸”的人。(也不能说肯定是人,具体不清楚)。 里面的门是锁着的,没法进去,只好扯开一扇窗,小心翼翼地爬了进去。门后直接就是一个空的房间,什么都没有。由于光线不好的原因,也找不到什么痕迹。 继续往里走,就在房间的后右边有一道旋转的木楼梯,很简易的那种,通往二楼。多少还是有点惊恐,楼梯盖着厚厚的尘土,但是在尘土中,能看到一些脚印,显然是有人走过的,而且是不久前。 我早就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既然这张地纸是人给我的,那么或许那个人就在二楼的某一个房间里等着我。 我本想伸手找那张纸条,却发现口袋里没有了,想了想可能是刚才翻窗户时掉了。掉了就掉了吧。 即使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还得去钻进去,毕竟有着不得不去的理由。 于是我准备踏上二楼的楼梯。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把自己叫停。 灰,为什么楼梯上有灰,但是屋子里却没有灰?屋子里内壁是粉刷的油漆,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油漆是不会掉灰的,而且刚才进来的时候,屋子是密闭的。 难道是有人故意在楼梯撒下灰,留下脚印,让我上去?不,不对,这明显没有必要,难道是有人故意打扫了屋子,这也没有必要啊。 不对,不仅仅这样,空气也不对,房间里的空气很流畅,没有异味。也不正常。 越是到这样的境地,越是得静下来。这是我的一个优点。因为我清楚,慌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后退了几步之后,靠近窗户,我开始仔细的回忆从我进来的之后细节,我越发越觉得不对劲,窗户挺高的,为什么我会那么轻易的从窗户外进来?除此还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8.二楼藏迷 一旦与现实的基础产生矛盾,那必定是自己认识的问题。我的脑海里渐渐形成了一种猜想,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根本不是我看的样子。 二楼和在外面看到的相似。墙角很多的地方都有蜘蛛网,地下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脚一抬一落就是满鼻子的尘土味。空气中是一股很难闻的霉变的味道,是我刚才在一楼没有闻见的。而且靠近院子的那一侧竟然没有栏杆,要是从房间里出来,一俯冲,估计半条命就没了。 我越发觉得这一层环形的建筑有设计不合理的地方,二楼给我的感觉倒像是遗弃很久的地方,而一楼反倒是像是有人在长期住的房间。在我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荒唐的想象,二楼是先盖的,而一楼是近段时间在盖的。 一路走下去,各种每间房屋都有锁,这种奇怪的思想更强烈了些。尽头的地方被一层铁栅栏围住了,两个对称的地方是不相同的,刚才一进来的时候,背后是用泥土封起来的,后面也是另一侧的走廊,这也好理解,站在设计者的角度上,既然要设计这种对称的建筑,刚才的那种就像是一种分界线,让人区别开来,可是为什么不分开建造?来到这里,我心中的谜团反而越来越多了。 铁栅栏旁边的那一间屋子,是没有锁的,我走上前去,门被我轻轻的推开,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腐臭的问题,让我不由得干呕了一下。也是,里面本就是一个密封的环境,同时我也在心里暗暗警示,下次再这样不能鲁莽了,万一里面是什么有毒气体,那可就是一命呜呼了。 房间里面的空间很大,比我想象中的大了不少,由于是背阴的朝向,里面暗的很,倒是也能看清楚里面的东西。里面是一个普通的起居室,除了一些家具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门口有一个灯的开关,上面布满了蜘蛛网,我习惯性的把灯的开关按了一下,当然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反应,至于背地里有什么我自然是不清楚。 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或许是女孩子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有着好奇心,又或者是压在心里的谜团太多了,根本没有退缩的理由。走进去之后,透过手机发出弱光,渐渐看清楚了里面的全样。 门的对面是一张床,正好挡住了我往里走的脚步。穿上铺的是那种绿色的军用大被,上面盖满了灰尘,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几只小虫在被褥的缝隙里爬动。被褥是往外凸出来的,就像有一个人睡在里面。顿时我感觉后背冷汗直冒,周围的温度凉了几分。 我到不至于恶心,而是害怕我打开过后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又或是一具尸体,那是瞬间崩溃的边缘。不过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从我一直观察来看,这里的人应该是有条不紊的走的,留下的东西应该是没有什么价值的。(我倒是希望他有价值),不可能会有这些情况的发生。但是想归想,我就像小时候躲猫猫一样,用一只手把我的眼睛蒙上,然后手指略微岔开,有一点视线能看到,样子着实好笑。另一只手快速的把被子翻开。看到眼前的一幕,我之前的捂着眼睛的手也松了起来。 床铺上面摆放的是一些日常用品,年代很古老,有些东西现在已经淘汰了。这些日用品是按照一定顺序排列起来的,感觉是两个字。我在心中比画,不一会儿就看懂了这两个字的意思——沙桂。 又是这两个字。我在心里思考,总觉得这两个字的有着不同的含义,一路走来,很多的地方都给我提示了这两个字,而如今在乌鲁木齐,又出现了。似乎是暗地里有人故意指引我一样。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我看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 由于刚才的视线一直被那排列的日常用品吸引,没注意在床褥靠右侧的地方,有一件物品,看起来是一种木质雕刻,整体是黄色,半圆形,每隔一段距离上面有凸出部分,就像钥匙上的凹凸不平一样。我之所以在意这个,是因为,两年前,我见过这个东西。 两年前的冬天。 那天我跟着大舅去帮他还赌资,在他家里见过这东西一次。说来也奇怪,我去大舅家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来要账的人,由于我那时候工作刚刚起步,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就把钱丢给了他。 晚饭的时候,正巧看到他家中堂上放着这个。 “大舅,这是什么呀,样子很奇怪”吃饭的时候,我随口一说。 大舅说的意思大概是,这是一件钥匙工艺品,没什么用。 当时也没有在意,第二天就走了,后来就再也没去过,所以这东西就渐渐忘了。可是今天在这里又看见了这个。 我把它拿了起来,没想到背面还有东西,是一种雕刻出来的图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索性我只好把它装进口袋里,等以后有机会了在慢慢研究,也幸好这个东西比较小,不然也只能望其项背了。 床的右边是一个书架,书架很高,大概有两米左右,我扫了一下,上面厚厚的灰尘,什么书都没有。 而另一面的墙上是用黑色薄膜包起来的东西。由于刚才的原因,胆子也大了起来,剥开之后里面是一个镜子,看不出来其他的东西。 我走进去的看到的就是这些,里面还有一个书桌。我总是觉得这里的排列顺序很奇怪,大致估摸了一下距离,靠着还没有忘记的理科知识,头脑里有这样一副画面。 床头在靠近书架的另一侧,假如人睡在上面的话,透过玻璃正好能看到后面书架上的内容。床头还有一块小玻璃。至于这样的排列到底有什么用,想了半天还是没弄清楚。 在床的另一侧,是一张书桌。是那种年份很久远的样式,上面零星散放着许多的资料。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9 .疑点重重 刚才的不安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起来。脑子里渐渐地有了明确的思路,既然有人故意引我来到这里,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有着我想要的东西。 我的视线朝着面前桌子上仔细看了几眼,并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开始把下方的抽屉一个一个拉开,令我奇怪的是每一个抽屉里都是空的,并没有什么发现。 屋子其实不大,视线所能看到的地方我都检查了一番,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越是这种情况下,我的心就越静,大脑供氧量急剧增加,呼吸开始变得不畅起来。 我开始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房间里没有灯,屋顶挂着的是一个镜子。 镜子? “也就说……是这样,那关键的地方应该是”我的目光顿时放到我一进来的开关上。 反复拨动开关之后,发现了一些诡异,原来,在开关处于开和关的两种状态下,原本床上的镜子,和屋顶的镜子会略微的变换角度,幅度很小,只能细细的观察,才能看出其中的变化。 看到这一点,我大概明白了这个房间的秘密。从我刚进来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目光第一个锁定在开关上,一开始以为是巧合,但是想了想之后发现不论是开关的位置还是上面的蜘蛛网好像都是刻意的,因为房间其他的地方灰很多,但没有蜘蛛网。第二个奇怪的地方,是为什么镜子上会有黑色的薄膜,它应该是故意让我注意镜子,如果是单纯的镜子,我或许根本不会发现,如果不发现的话,那么后面很多的推理就不会成立。 由于明白了房间里的布置,我的脸色也激动的变得潮红起来,渐渐的又转向白色。我现在可以用一个简单的实验就能看到这个房间里隐藏的真相,可是这个房间的布置绝对不超过两天,也就是说,有可能那个神秘的人物就在我的身边,或许就是在隔壁的房间。一想到这,浑身就冰凉凉的 而且,布置这个局的人,显然是很了解我的,知道我的思维方式和风格,我思考半天得出的结论是,我的身边应该没有这样的人。了解我的人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 “这个人不是幕后的人,是一个棋子。” 我很自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从开始想了解我以前的生活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我的背后有一个神秘的人物,他的目的应该和我的类似。而如今布局的人,和那个人不一样,这个人太过于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漏出的破绽太多,不然我不可能想到这些。换句话来说,这场博弈,他太弱了,顶多算是一个虾米。 即便我现在知道真相,也只是抱着迟疑的态度,就是因为这些破绽。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而在意的却是另一股力量,既然有人在后面的帮着我,而自己又不显露,很显然,那个人的身边还有别的力量制约,虽然我现在没发现,但想想就头大。 经过一系列的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里隐藏着一个我想知道的秘密。而且与我背后神秘人相反势力的人在蠢蠢欲动,所以他们布了一个不太好的局,让我尽早的多了解一点。我很纳闷的是,既然我都能理解,那么那群人难道不知道? 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推论。只好先放下来,先把该知道的知道。 我在桌子上随便拿了一本老旧的杂志,将它弯曲成一个圆柱体,利用手机手电筒的光芒加上圆柱体的格挡,将光投射到书架对面的镜子上。果然如我所料,光线通过镜子的折射,分别传到床头的镜子和屋顶的镜子上,然后形成一点投映到书架的某一处。看起来就像两个三角形一样。 “应该是利用凹凸透镜成影的原理吧”而且最让我惊奇的是,那折射出的一点,竟然射到图书架中间一层缝隙的下面的木板上。那一点应该是一个开关,是往下按的,一般来说很难发现。 轰隆隆~ 声音是从第一层传出来的,我没下去,但大概已经明白了下面发生了什么。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一楼的异常,地上没有灰尘,而且空气非常的清新,之前没明白到底什么原因,但是经过二楼的事之后,现在倒是明白了。 一楼的地板应该是有两个部分租组成,通过二楼的开关可以控制,只要按动二楼的开关,楼下的地板会自动的向下凹去,下面应该是通风的。这样就可以解释之前的那两个问题。我有这样的想法一来是刚才想的那样,更重要的是,我大舅给我的图纸上,沙桂疗养院大部分都在地底的启示。 果不其然,我从楼梯走下去的时候,原本的一楼的地板已经消失了,如果要是不知道原理的话,肯定会惊的一身冷汗。整个一楼就像一个巨大的容器,容器里面有着和房间宽度差不多长度的楼梯。楼梯不是直线下去的,不知道深处的情况。 虽然我已经推测了大概将要发生的,但是还是感觉越来越古怪。显然,有人提前进入了下面。我刚才有些推论错了,这样的构造不可能两天内就能弄好,而是早就有的,应该是设计的时候,就设计好的,但是这种进入方法未免也太复杂了。 我的心中还有更多的疑问,不过既然废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的地方,那么真相就应该在这里面。 空气挺清新的,也证明了下面是通风的。我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就像是迈入十八层地狱的感觉,冷汗直冒。往下走的时候,通道的长度是慢慢变窄的,最后只能容下单一的一个人。走了没多久,已经完全没有光线了,只好透过手机手电筒的光往下走,只是注意到手机也快没电了。越往下走,竟然有风的感觉,这种就像是一个人走夜路,突然背后凉嗖嗖的感觉,很渗人。 为什么下面风大,我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既然下面空气是清新的,那么要不里面本身就通风,要不里面有空气交换的仪器,这两点应该都不可能呀。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0.死局逃生 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反倒是已经走到了尽头。楼梯的尽头是一个小屋子,说是小屋子其实也不小,就是设施有点简陋,里面除了一个储物柜什么都没有。 这和我刚进来的时候想的差别很大,在我的脑海里这下面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储物柜里面零散的放了许多的文件,由于手机刚才的电量已经不多了,所以只能选择把所有的东西折在一起,放在贴身的位置,准备出去后在看。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觉得这地方还是不对劲,又仔细看了看,没有任何的不同,但是隐约之间觉得这里应该不止这些。 如果这里真的按照沙桂疗养院建造的,那按照大舅的图纸来看,下面应该是一个实验室,但是现在就一个房间,很不合理。 那个实验室在哪里?思考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后,绕着这个房间转了一圈,因为之前二楼的原因,着重看了四周有没有暗门,隐藏的机关,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那就只能暴力破解了,就像以前破解单机游戏一样。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的话,那就在墙后面。敲了敲墙面,没有空洞的声音。同时心里暗暗骂自己蠢,就算后面是空的,凭借砖的厚度,我也敲不响啊。我仔细的想了下,如果后面有空间,那就是有一个可以解开的谜团的钥匙,如果没有,那四周也是泥,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 想罢,我去把刚才的储物柜的门合上拿了起来,不是很重,一时间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能不能打一个洞出来。 小房子里十分安静,储物柜击打墙面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听着非常难受。随着声音的慢慢的变化,我意识到,可能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彭~” “噗~” 一声巨响,整个墙体全部倒塌。也不能说墙体,反到给我的感觉是我面前的墙是一块有机玻璃。只是,却没有任何的思考空间,因为随着墙体的倒塌,河水瞬间涌入房间里。 人在那种紧急的时刻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空间,拼命地想喊救命,可是河水瞬间已经灌入了口腔,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接踵而至的就是大脑极度缺氧,易产生幻觉,整个身体被汹涌的河水卷起来,像更深处卷去。 这几乎是一个必死局。几秒钟过后意识就开始模糊不清,此时的“我”应该说不能是“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意识体。接着就是各种记忆涌入脑海里,人们常说,人死之前,会像过电影一样把一生经历的记忆回放一遍。难道这就是吗? 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意识,本能的感觉到河水的冰冷,以及死亡的恐惧。 …………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全身酸痛,一丝的力气也没有。 “我没死?”一种死后逃生的喜悦油然而生。 “姐姐,你终于醒了啊,你都昏迷三天了” 向洛的声音传来,我才注意到我此时所处的位置,一间单人病房,设施不错。向洛站在我旁边,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而在另一旁,黄奕的用手放在床榻上,脸放在上面,一副睡觉的样子,从我的角度看上去,挺萌的。 我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黄奕。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相貌,带着一点点调皮,调皮中又藏着坚毅,除了他经常嘲讽我之外,优点其实挺多的。我看人挺准的,这类人一般都会有着不同的经历,我开始对他过去的经历感到兴趣。像我这样的女孩,一旦对某种事物有兴趣,那一定会深深的挖下去。 可能是向洛的声音吵到了他,一旁睡觉的黄奕揉了揉眼。我以为他会嘲讽我。 “傻婷婷,你可真厉害啊,一个人也会去探险了,你知道有多危险吗?”黄奕的声音说的很大,但语句里藏不住的关心。他的神色看起来很疲惫,应该是最近几天很累。 我很想和他解释清楚,只不过由于河水灌入口腔的原因,不能发声,几天之后才能说话。 “你吼什么啊!你没看姐姐需要休息嘛。”向洛满脸不爽的说。 黄奕也是不输气势:“我怎么了,说说不行啊” 他们两斗嘴的样子,有点好笑。原本冷清的房间,也变得欢声笑语了起来,一瞬间,我有点喜欢上这样的感觉,只是那些谜团压在心里,很重。 从他们的交谈中,我渐渐了解到我被河水卷起后发生的事,其中处处透露着神秘的色彩。 那天我走之后,黄奕陪着向洛逛了一整天的街。 “姐姐是不是去约会了啊?那么晚还没回来。”向洛坐在沙发上,翘着两只大长腿。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黄奕盯着她的大长腿,略微调侃道“向洛小姐,你知道吗?你现在是在玩火啊” “哇哇哇,你没有大长腿你,你就欺负我。”向洛随手拿起沙发旁的枕头扔了过去,“你是不是喜欢姐姐,我说你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哈” 说这话的时候,向洛的脸上闪现出一瞬间忧愁的神色。 “呦,郎才本公子倒是接受了” 滴滴滴~ 就在黄奕还想着调戏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你看你看,那小妞给我发短信了”一边说一半打开信息。向洛也探起了一个脑袋围了过来。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 “救命,速来”后面是一串地址。 之后就是黄奕带着向洛一路寻找,终于在一处河流找到了我。据当时她们说,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河上面飘着,幸好下面是一个储物柜当成了悬浮物,不然我早就死翘翘了。 虽然他们两和我说的时候,语言都很平淡,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其中的惊险,就和之前我在河水来临之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件事也成为我心里一个警钟,自己还是需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在后来无数次濒临死亡的时候,自己都保持了极度的冷静,一次一次死里逃生。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11 .近期猜想 在医院里足足住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身体才开始逐渐恢复起来。自己来到这里才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没想到就已经待在医院两次了。这样的身体状况,真的担心接下来的旅程能不能承受下来。 这七天的时间里自己也算是没有闲着,每天白天的时候,向洛和黄奕分别在教导我去沙漠里该注意些什么,以及如何在沙漠里生存。不过,我感觉这些东西也没啥用,如果真遇到沙尘暴,流沙之类的,估计只能祈求土地公公别收了我们几个薄命小儿。 人类在大自然的面前还是显得太过于渺小。 能这样和谐的度过这七天,更多的是我和黄奕达成了共识。等我病好之后,我把知道的事和他们全盘托出。 走到这里,我们三个人也算是一个团体了,这样也好。其实就算他们不问,我也要说。黄奕可能知道的比我都多,所以,我必须得到他的帮助。 我也不想一个人孤军奋战,换句话说就是现在所遇到的麻烦可能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解决的。 至于每天晚上的时间,我一直在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希望能在众多事件中找到一些共同的地方。 首先是最开始的时候,我手机莫名其妙的收到大舅的短信,后来我也向那个号码打了几次电话,但是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 可是当时忘记思考一件事,那个短信应该不是我大舅发的,我大舅属于那种老实的农民,他根本就不会这些现代的东西。 不过也说不定,一来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我大舅可能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有可能我记忆里的形象都是他刻意刻画的。二来,我陪大舅去还赌资的时候,我并没有见到催债的人,即使后来听说了一些传闻,但是,万一大舅根本没有欠赌资,而是拿着钱去干了一些其他的事呢,这也不好说。 接着就是大舅的那封信,后面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跟这封信有关。似乎是有人故意想让我相信这封信是真的,所以一路上弄了一系列的事情。 还有一点就是信的下半封上面不同的笔迹,和在宾馆里那个地址的笔迹是一样的。 我现在脑海里有三种猜想。 一是,陆圣龙也就是我大舅没有骗我。那么后来的所有事情都是陆圣龙说的,也就是说,他一直在暗中看着我。但说不通的是,为什么会有两种不同的笔迹。再说,如果陆圣龙真的是幕后的推手,那么按照我的推测,还有一个反对的势力又是谁? 二是陆圣龙在骗我。他从一开始都在阻拦我,这也能说的通。那之前的短信和后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另一个人在帮助我,那这个人又是谁? 三是陆圣龙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从我内心深处来说,我倒是希望我的大舅没有参与这件事,毕竟血浓于水,但是,一系列的想法都和大舅有关。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想和他站在对立面。 前面的这些的推理,估计只有等到一切真相大白之后,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之后我去乌鲁木齐疗养院的思路,我大概是明白了。很显然,是我在乌鲁木齐待了太久。让背后的人很着急,所以他们才给了我这一个线索。 只不过弄巧成拙的是,他们没想到我一个弱女子竟然能做出那样的事。 那么事件的真相只有一种可能。 我走的那个地下楼梯应该不是原本的地下楼梯,而是有人刻意指引我去的。 在最后的时间里我感觉那个屋子好像是用有机玻璃做的推论是正确的。要不然,那个墙也不会轻易的被拆了。 也就说,疗养院的地下应该是一个实验室,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我背后的人不想让这些东西这么轻易暴露,也可能是时间过早。 我现在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往下走的时候,楼梯出现了一个转折,如果是往地下通的话,不必要多一个转折。 我猜测,当时背面那堵墙的后面应该是另一个真正往下走的阶梯,而面前楼梯的实际上是和地面略微水平的。 因为当时我确确实实的感觉我是往下走的,所以便忽略了这一点。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最终还是大概知道了这个原理。 人的感知会因为环境的变化而受到影响,用肉眼看到往下的楼梯实际上是没有变化的。其原因是顶端的变化,楼梯顶端运用一些特殊的排列让人的视觉产生错误的判断,感觉整体是下倾的,实际上是平行的。空间并没有发生变化。也算不上平行,通道应该是略微的往下倾斜。 另一点,我感觉到身体在往下走,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于楼梯的变化。楼梯的宽度应该是逐渐增加的,然后突然减少,这样向下的幅度才会增加,才能让人误以为通道是往下的。 只是我一直没想通的是那个房间为什么要放在水库里?(疗养院的后面是一个水库),而且究竟如何做到大地与水库相接的部分不漏水的? 还有一点更可疑的是,是谁通知黄奕他们来救我的。我实在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我的身后还会有别的人,要不然我不可能从那里活着出来,虽然后来黄奕和我说我是靠着储物柜的浮力一直飘在河里,但这根本不可能。就单凭当时的情况,我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去找储物柜,更别说我还没有了思维。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救了我,而且那个人一直跟在我身边。 究竟是谁呢? 从所有的线索推断,那个救我的人就是幕后的人。但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可能,从一开始他们就在博弈,不可能还没到中盘就会有人露出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欲擒故纵。棋没到中盘,未来一片迷茫。 等等,或许可以做点事,让这个棋局加快一点。虽然我很想去沙桂疗养院弄清楚所有的迷题,但仅凭已有的条件是不允许的。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2.夜间的悸动 可是想归想,真正的做起来又是另一件事。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是我们一行三个人出去吃了一顿大餐。我一向对吃的不是太敏感,但一想着自己确实麻烦了他们两个,也就大方的说自己买单。 吃饭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我把最近发生的事和其中的一些猜想告诉了他们俩,但记忆丢失这件事并没有在叙述中。 我边说边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向洛似乎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时不时的打断我的话,而一旁的黄奕手里拿着筷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姐姐,我感觉我听着好像是悬疑大片啊”向洛边吃边聊,“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向洛又继续说,“那么照姐姐的分析,现在暗中有两股势力,一个是帮我们的,一个是坏人咯,不过我相信叔叔肯定是好人啦。”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似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向洛口中的叔叔就是我的大舅,这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傻婷婷,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塔克拉玛干沙漠?”一直在吃饭的黄奕抬起来头,看着我。 这家伙,明明是扮猪吃老虎。我刚才和他们说的都是我之前的猜想,但唯独没说的就是去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原因,我难不成告诉他,在那里可能能找到我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每每谈到记忆这个问题,我就说不下去,也许这个只能成为我心中的梦魇。 一旁的向洛也是看着我,露出不解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去?”我反问。 向洛立马回答我,“因为探险呗”。 我看了下黄奕,欲言又止。随即慌忙的跟话“对啊,因为探险,年轻啊,我就想去玩玩,怎么了,黄公子,不敢了?” 如果黄奕要是在问起来,我就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似乎已经看出来了我不想说,顺着我给的台阶“who怕who啊!本公子从来就没怕过什么” 向洛看我们这样,开心的站了起来,举了举手中的果汁,“干杯,干杯” 我和黄奕同时起身,互相举起酒杯。 “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团队了”黄奕说。 我真的没有想到黄奕会开口说这句话,一时间竟然忘了怎么接话。只能跟着向洛的后面说着“好啊,好啊。” 三只酒杯又再一次碰到了一起。这场酒桌子上,我和黄奕各怀着鬼胎。只有向洛一个人单纯的认为这次旅行只是一次探险。我和黄奕都能看出来,这明明是一个局,而且深不可测,可能一个小失误都会身败名裂。我因为记忆的原因,必需要去破局,而黄奕呢? 我抬头看看他,正巧看到他也在看我,双目对视,一笑而过。也许我和他此刻都在想着对方为什么要去。顿时就觉得我和他是同一类人,在最青春的时光里选择最难走的路,而且毫无退路可言。 我们两个都是很想像向洛那样,做一个单纯的人,只是偏偏命运不待。 喝了很多,我感到了肚子的饱感。饭局的后半段,我和黄奕都很少说话,向洛倒是变得很开心,一直在和我们说他以前在大学的故事,被谁谁谁追过,爱过谁谁,我时不时的插插话,黄奕倒是好,只顾着吃,一句话也不说。 走在回去路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向洛走在前面,我和黄奕在后面走着。 他突然问我,“你说那老不死的会不会根本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感情他后来一直在思考着之前我说的事,怪不得一直不说话。我笑笑了,和他说“不管我大舅扮演什么角色,这场局已经开始了,我身后有两个人在博弈,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至少在落幕的时候,我们能知道真相,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跟着线索,照顾好自己,一起走下去。” 他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表情有点奇怪。 “对了,我们是一个团队嘛”我意识到我刚才的话有些歧义,慌忙的补充,“哦,我想起一件事,或许,我们有机会可以提前知道线索” 我走过去,在黄奕的耳边轻轻的把我之前的计划告诉了他。看起来这个姿势,有点像小情侣一样。 瞬间气氛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额……刚才……刚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计划而已”刚才可能脑中风了,立马转移话题“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挺好的啊,一切都挺好” 我一时间觉得他这话有问题,慌忙开口“啊,你这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啊,挺好啊”他看着我,装着一脸茫然的样子。 …… 走在前面的向洛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和黄奕又开了几个玩笑,每次都是我以失败告终。 “下次小心点”黄奕突然收起之前的玩笑,变得严肃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睛和我说,“毕竟我们是一个team,有什么事也要一起承担” 天色已经深了起来,巷道里静悄悄的,隔壁大厦霓虹灯的尾脚正好散落在这里,似现实又似梦幻,我和他就这样双目对视,透过他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见此间少年奋力抵抗生活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喜欢上了这种单纯的感觉,因为太像了,我和他太像了。相似也许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吧。 我回过神,将目光从他的眼眸里移出,转向远处大厦刺眼的光亮。胸腔里的心跳动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巷子里,听的很清楚。 “嗯,”我默认了他的话语,向前走。 他跟着我的脚步,巷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彼此有节奏的脚步听的很清楚,甚至连微弱的呼吸声也能听见。 一直到回宾馆,彼此都没有说过话。相遇的情景好像就在昨天,一开始我觉得他放荡不羁,后来才慢慢的觉得其实他是一个心特别细,特别会关心人的一个男孩。之前,我以后之后的时光都会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没有想到,这一晚上的懵懂,让我对未来的生活也有了一点点的期待。 推开房间门的之后,我找到我之前保存下来的文字,那些文件在衣服的隔层了,如果不是有人仔细观察,是不可能被发现的。我确定一下,没有人看过。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3.线索 之前的那些文件从储物柜里拿出来之后,就把它放在了贴身的位置,后来经过河水的浸泡,我并不确定上面的字迹是否还能看清。 我把第一个笔记本拿出来抖了一下,至于上面写了什么东西,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一张一张地翻开来看,纸的里面有的被河水冲烂了,还有很多的字在河水的浸泡下已经无法识别。 第一页上面就四个大字——实验记录。下面还附有一个日期,1990年5月。 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在大舅的信里也看到过类似的实验记录,不过并没有弄明白到底是什么。而今天又在看到,也许会有什么关联。 第二页上,是一个记录。 日期:90年5月12日 编号:j0001 实验对象:小白鼠 结果:无。 黄×××(是一个签名,后面两个字模糊的无法辨认) 我仔细想了好久,并没有什么发现。然后就一页一页的看,大致的内容是:编号慢慢递加,实验的对象每隔五次换一个,一直从小白鼠猫,狗……,实验结果也一直是无,后面的签名也都不是相同的人。 正当我觉得这个没有什么线索的时候,突然翻到某一页,发现从这个记录开始,后面的所有记录都有了结果。 日期:95年10月18日 编号:j0556 实验对象:猩猩 结果:记忆缺失,不可控制,未来能力不明 向金军 我继续一页一页的往后翻,虽然后面有很多的地方已经看不清,但是大致还是能推测出整个实验的一部分。这个实验的目的可以让某一动物特定的时间记忆移植到另一个动物的身上。 就单单是我得出的结论就令我浑身发毛。这个实验听起来很扯,但是实际上来说并不是没有可能,之前为了找关于记忆缺失的原因,曾经看过很多的论文,其中有一些是关于这个的。 难道我是实验的对象?难道我的记忆被移植了?移植给了谁? 我带着这些疑问一直看下去,后面和前面的差不多,并没有找到关于问题的答案,不过在笔记的最后记录,倒是和前面的不一样。 上面只有编号和结果,编号是J1498,结果是成功。我又翻看了前一个,日期是九八年的十月份,那按照前面的实验推测,最后的实验应该是在九八年十月到十一月之间。 单从第一个笔记本记录的东西来看,我大概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在我出生的时候,做过一场关于的记忆的实验,这这个实验会将记忆移植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咦,不对呀,出生的时候移植,那之后的记忆呢?我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除非这个实验不是之前想的那样。那么又是怎样的实验呢? 我不得而知。 笔记本的下面是一张张的剪切过的报纸,由于当时的报纸本来质量就不好,是用油墨印刷的。我几乎无法辨别上面的任何东西。 我定了定神,仔细地去辨认,看了五六分钟才在那一堆报纸里找到几个信息。 报纸的内容大概是说当时的某一个地方,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能所辨认的内容就这一点点,而且还加上了我自己的推理,勉强构成了一个新闻。 报纸的logo看起来像是一个符号,我在百度上查了一下,竟然没有查到,我本想着如果查到的话,那么通过历史资料,就能清楚的了解这其中的关联,转念又一想,就算我查到了,那时候也没有电脑,肯定都是纸质的文件,哪怕后来电脑普及了之后,也很少有人会把之前的资料搬到服务器里,占内存不说,工作量还大。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在大学的时候有幸接触到了暗网,一个号称没有找不到的资料的暗网。 所谓的暗网,是指我们平搜不到的网站,一般是通过特定的IP地址,凭证又或是其他才有资格进入,暗网是黑客的天堂,只要你有实力,几乎可以做任何想干的事。 终于经过一番的手段,我在暗网里查到那个符号,不过所知的资料也非常的少,只知道是为“癸”。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我大舅的信里提到过这个,有点印象,这样一切就能说的通了。假如要是真的话,那么我背后的两个势力也渐渐的浮出水面,其中一个肯定和这个民间组织有关,那么另一个也就是沙桂疗养院的势力。 我坐到沙发上,也不顾桌子上还剩下的一个笔记本,静静地坐着,有一种很累的感觉。是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我有点思考不过来的感觉。 我愣了一会,还是翻开了最后封面,发现笔记本的第一页里,还夹着一页,似乎是刻意被人撕下来的: 年轻人,恭喜你,既然你有能力找到这些东西,那就代表着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考验。你现在想的东西,只是冰山的一角,以后你要经历的,不仅仅是个人,更是一个时代的成长亦或是毁灭。 不过这些东西就像一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如果没有足够的抗诱惑能力,最终将会和我们成为同一类人。 乌鲁木齐疗养院是最后一个安全的地方,他里面不仅仅有我留下的资料,还有能让这个秘密终结的答案,不过既然你发现了这个,那个就会消失。这也是我的一个私心,我从本意上来说,是不希望我们所创造出来的的东西被毁灭。 那个东西是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梦魇,一旦计划开始之后,会出现很多无法估计的事情。但是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从中,你能够知道你所有想知道的事。 如果你真的选择拿起这个传承,那个势力也将会从幕后转到你的对立面,一定要小心。 有些谜团是你千万不能触碰的,这便是代价。最后,我还要请求你一件事,不管你接不接受,如果你碰到那几个人,力所能及的给予一些帮助吧。 最可怕的不是未知,而是已知。 陆××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4 解谜(1) 我花了将近一夜的时间,才把整本笔记看下来,上面所记载的内容,如同古希腊神话一样,精彩又离奇。甚至有些太过骇人的东西,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通过笔记的内容,过去几十天的所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串联在了一起。 我内心的谜团也慢慢地解开了,然而一个更大的谜团又重新摆在了我的眼前,要想解开这个谜团,还得回到一切的源头。 刚翻开第一页,也就是那张纸的后面,入眼可见的的是密密麻麻的小子,大概记录以下内容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 “大脑潜能”一下子成为国内外圈内的热词,分别席卷了包括医学在内的十几门学科。众所周知,目前人类的大脑的开发程度大概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八之间,如何做到激化大脑的潜能,成为当时一个难解的问题。 一些国家在背地里疯狂的建造实验室,以求去破解人类的基因密码,进行大脑潜能的开发。试想一下,一个人天生就可以过目不忘,对知识的理解随着年龄的增长呈现出指数级增长,并且随意的就可以研制出跨时代的东西。这样甚至能影响到世界的格局。 人类为什么会怕外星人入侵?就是害怕高等级的文明来碾压人类,又为什么处处寻找外星人?期待着提高自身的能力。也就是这个道理,诸多国家可是背地里研究。而后来传出的诸如基因战士,也是跟潜能开发有关。 要想研究,必须得去一个好地方。 在此背景下,我,张平,李椒山,黄国桥,四个人将目光投向了塔克拉玛干沙漠。(我当时是负责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他们三个人也已经跟着我很长一段时间了)当时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人迹罕至,而且沙漠里各种危险成为一个天然的屏障。 但是如何在沙漠里建造实验室,是当时困惑在我们面前的问题。 那段时间,非常的着急,因为当时的有很多的劳动力已经在按照我之前设计的图纸建造了。只不过我之前设计的图纸在后来的论证中根本不可能完成。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原有的图纸上修改。 我只能一直画图纸,以寻求一种办法。但是由于很多的原因,一直没有画出合适的图纸。 “咚咚咚” 直到有一天,蒋凌很粗鲁的敲了我办公室的大门,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好,我是蒋凌”他穿着一声普通的工作服,约摸五十多岁,胡须很乱,给人一种邋遢的形象。 (后面画了几个问号), 他和我说前些天他捡到了我从窗户前扔下去的图纸,看过之后觉得有些地方不合理,随即改了改。说着便把图纸递给我。他的双手有厚厚的茧,明显不像是会画图纸的人。 他给我提了一个要求,把他送回去。对于他的话,我根本不相信。 不过那份图纸可谓是夺天工之势,利用地面于地下的平衡,加之周围的地势,把之前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这让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他。 (我当时一直沉迷于解决问题的喜悦之中,事后想想,这个人很可能是导致后来事故的幕后人之一) 后面大致内容说的是,“我安排了一个士兵送蒋凌回去,结果途中不幸遇到沙尘暴,双亡。 我内心的震动久久的不能平静。因为第一页的文字到这就结束了。 虽然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而且其中的语句还有些不通,但是我也足足看了三遍,才缓过神来。 沙桂疗养院的建造,大舅的信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毕竟大舅也参与了其中。但是这里面记载的和大舅信里面的很多地方不一样。 我很清楚的记得,在大舅的信里,是蒋凌把这个图纸给了大舅,大舅看到之后,觉得很神奇,才把它记录了下来。 笔记的下一页,整页用铅笔画了一张图纸,由于年代久远,很多地方都已经看不清了。但是从一些关键部分我还是能看出来,这和大舅的那张图纸一样。 下面是参与建筑的人员。我大概浏览了一下,将近有一千个名字。 陆圣龙,第七小队,设计师。 嗯?我一愣。 大舅是设计师,开什么玩笑,他那点农村的瓦匠技术,怎么可能是设计师? 我不是很相信。我对大舅的很多认识都是来于一个姑娘对农民的认识,而对于他本人,其实是知之甚少。 很显然,大舅的信有很多的东西骗了我。而那些他故意隐藏的东西,让我后来很多想法只能成为推测。也就是说,当时大舅完成了那副图纸,让蒋凌给了笔记中的“我”。大舅肯定是和他做了一个交易,不然不可能这样,至于另一种可能,大舅看蒋凌可怜,故意的,我觉得不可能。一个老某深算的人,不可能做一些无用的事。 我甚至觉得蒋凌应该也没有死,他们后来应该还有什么交易。 当然,推测归推测。但好歹之前的很多谜团现在都弄清楚了,心中的大石头也变轻了不少。 一瞬间无数的念头从我脑子里闪过。如果这个笔记没错的话,那大舅不是一直帮助我的人,而且可能是……,虽然打心眼里不相信,但事实上,有很多推理都证明了这一点,而要想弄清楚这个,只能找到我大舅。 我又翻看了很多页,大概都说的是那个建筑如何建造的,也没有细看,就一直往下翻。 大概翻了四分之一,我深吸几口冷气。原来,上面只有三个感叹号,占据了一整页,而且是用那种血红的颜色,看起来非常的渗人。 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句话“有些谜团是你不能触碰的”。原本的热情又凉了几分。 我抽身离开座位上,站在窗户边,尽量的把身体放空,心里也放空,看着窗外奔波的人。 好像几十天前,我也是这样,每天工作,下班,工作。而如今,却执意想弄清看不见底的深渊。 可能是我天生对这样推理就很感兴趣。 楼下是一个小巷,看起来就很安静,和几个小时前的场景一模一样。我很想这样一直呆下去,但是一想到后面的内容,心情就变得压抑了起来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5.解谜(2) 笔记本后面所记录的事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以至于不得不熬夜将后面的内容看完。 后半段笔记的内容分为几个部分。其中第一段记录的和前面的差不多,是关于“记忆移植”的实验。 大致内容如下: 我们把所有的实验记录进行了整理,并持续跟踪了实验对象近半年的时间,希望可以在其中找到突破大脑潜能的方法。随着研究的深入开展,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些新奇的东西。不过鉴于当时的科研水平,以及背后隐藏的势力,后面的计划根本无法实现,我们决定将这些资料永久的封存下去,以期待未来的研究者继续研究下去。并将这个计划称为“J计划” 既然大脑潜能的研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我们最终只能分别从几个边缘的部位入手,分开进行研究,掌握更多的资料。 在这几项研究中,黄老先生主持的“记忆移植”,是我们在研究大脑的潜能开发时的边缘产物。也是唯一一个成功的实验 实验的后期,最后的两次实验的计划对象是两个刚出生的小孩。最先提出这个想法的是黄老先生,他解释道,目前的实验数据已经接近完善,通过之前100多例的实验数据的分析,有理由相信这个实验适应在人身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是遗憾的是,由于道德伦理和各种方面的的原因,实验一直推迟到1999年。 (之后是几万字的专业论述,看也看不懂,只好略过,一直跳到笔记的第二部分。内容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推测,我截取了其中关键的部分。) 我渐渐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很难想象在保密程度那么高的计划里,还会有他们的渗透。 从刚开始的选址,到后来图纸的出现,神秘车祸,研究资料的丢失,越来越像他们的风格。 肯定是第一批人之中,有人渗透进来了。 我把这些事告诉了上面。上面竟然没有反应,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并不很清楚他们,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很恐怖的势力。一直以来在很多的方面都有他们的踪迹。几乎所有的资料我们都没有,只能把这股势力称为“他们”。 我和老黄都决定不能让“j计划”泄露。最终我们想了一个方法,利用“记忆移植”。 记忆移植是黄老负责的。黄老和我说:我们可以利用两个人记忆相互移植,分别把“J计划”分成两部分放置在两个人的记忆里。按照他的说法,这些记忆在大脑里呈现出隐性的,只有两个人遇到一起,通过一些办法,才能显示出这些记忆。 不过由于这个实验从来没有实行过,所造成的后果,以及对人体的损伤,根本无法估计。可是“j计划”太过重要,使之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动。 正好之前本来有过这个计划,在我的推动下,一直到1990年。为了完成这个实验,后面所有的计划都安排好了。 ………… 从这里零碎的叙事中,一个比之前还大的格局出现在了眼前。后面是高达十几页的推测,说的很全面。 我用手揉了揉眼圈,聚集起精神,用心看了下去,一边看,一边就越来越感觉到疑惑,同时也感觉到失望起来。等到看完之后,我的疑惑和失望到达了顶点。我呆在了那里,心中的感觉很难形容。 后面那十几万字的推测是错误的。毕竟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之下,很少有人能想到这么大的格局。而第三部分的内容,更加验证了之前猜想。 笔记最后的时间定格在2000年。描述的是沙桂疗养院在一场大火中消失。 ………… 整本笔记看下去之后,没有了之前的震惊。相反更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受。笔记中记载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之前了解过的内容,其中一小部分和我的推理也是一致的。 而且,看着这笔记,很明显的一个感觉,笔记的内容是不完整的,似乎故意提到了一个势力,我在大舅信中看过,那个势力叫“癸”。 猜想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我渐渐地理清了身世,以及我记忆丢失的原因,与之换来的代价就是内心的包袱也变得重了起来。 在我记忆里,隐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超出了它本身原有的意义,而自己也是被迫的接受了这个使命,前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二天,我顶着一副黑眼圈出现在了黄奕他们面前,昨晚上看笔记看到凌晨,又加上做了几个噩梦,一起来便无精打采。 向洛第一个开口“哇哦,黑眼圈好重,姐姐昨晚干嘛了?怎么和黄奕一个样?” 我回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黄奕,确实发现他的神情也有点疲倦。 “你们……你们……该不会” “啊”我脸色一红,“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走到沙发上,顺势坐了下去,接着开口说“昨晚做了几个噩梦,没睡好” 向洛耸耸肩,表示懂了。 黄奕躺在沙发上说,“我也是。” “我滴个神啊,姐姐和黄奕哥哥都做噩梦?这也太……” 我恶狠狠的盯着黄奕,简直是神补刀。 “太什么……”我冷冷的说。 向洛似乎是察觉到我心情的变化,边说边笑,“没什么,没什么,巧合我也做噩梦啦。” 气氛突然就变得很奇怪,向洛转着大眼睛看着我,我盯着黄奕恶狠狠的看,黄奕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短暂的安静之后,我收回来目光,拿出昨晚看的笔记,扔给黄奕。 “这是我最近得到的东西,很奇怪,你看看吧。” 我还没说完,没想到笔记就被向洛抢去了,“是不是又是悬疑推理小说啊,我要看,我要看”。 我看她摆弄了一会,又扔给了黄奕,同时小嘴一撅:“这什么嘛,字那么多,还写的那么丑,肯定是一个丑人,我不看不看,我要听姐姐讲故事。” “额……”我一阵汗颜,笔记字多是不错,可是写的挺好的啊,比我好多了。照她那么说,我的脑海里瞬间浮出了芙蓉姐姐的形象,“不不不,姐可是天生丽质。” 黄奕似乎没有看到我的窘境,结果笔记后,将它放在身边,“嗯?你看过了?” “这上面的东西很有趣,你可以看看”我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回答,简单的说了一下他想知道。 怎么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我一愣,看着他对我笑了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因为笔记的内容自己并没有全部看完,希望他们都找到一些之前没发现的东西。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6.新的开始 “哦,对了,你别忘了昨晚上我跟你说的事”我一边把行李装进行李箱一边偷偷的看着黄奕。 他放下手中的笔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问“嗯?你这是干嘛?收拾行李?” 我和黄奕说自己得回皖北一趟,他问我为什么要回去,我简单的和他说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大舅的一些线索。 黄奕继续问“你找那个老不死的干嘛?” “有事呗”我故作轻松的回答他,同时对旁边的向洛说“你们两一起玩的愉快哦。” “好滴,我会照顾好黄奕滴”向洛拍了拍胸脯,口气很坚定的说。 额,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 等到向洛离开的时候,我继续叮嘱黄奕“你别忘了我昨天说的事”。 他点了点头,“你自己注意点,别整个人英雄,要是再出现上次的事,可没有人像本爷一样给你收尸。” “你最好啦,行了吧” 他语气说的很重,但是言语间处处透着关心,我向他露出一个微笑,示意没事,我会注意好自己的。 既然黄奕提起了之前的事,那我还有一点疑问,自然要问他。 “对了,上次是谁发的短信让你们来救我的呀” “你自己的啊”他也露出很奇怪的神色,又补充道“是你的电话号码发给我的,再说,如果不是你的,我会相信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傻的,傻婷婷。” “哦。对了,给你的”我刚准备反驳,没想到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给你的”。 他拿出来的东西是一个礼品的包装盒。看起来不算特别大,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 该不会是特地送我的礼物吧?这里面是什么啊?这是什么意思呐? “嗯?什么东西”我的内心七上八下,傻乎乎的伸手拿起他的礼品盒。 他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我自己打开。 我只好手忙脚乱的把礼品盒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部女士手机。看起来很小巧,背面是粉红渐变色的玻璃款式,右上角还挂着一个饰品。饰品是一棵植物,即使它是抽象的,但是那独特的叶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沙枣花,三个字情不自禁的说出口。 “喜欢吗?”他问。 我轻轻一笑,略过他的问题,盯着他的眼神,试图尝试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沙枣花的?” 只可惜他的眼眸如星辰大海,任何的光影没入他的瞳孔都是沧海一粟,无处可寻。 “猜的呗”他轻声回答。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乌鲁木齐疗养院二楼的那件弧形钥匙饰品背后雕刻的就是沙枣花。 我忘记了此时尴尬的场景,隐隐约约像是抓到了什么,小声嘀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嗯,什么?”他问。 啊,该死,本小姐在想什么。我的思想被他的声音拉了回来,再也不想那件事了。 等我回过神来,才注意到黄奕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只见他低下头,双目对视,一股浓浓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我自己则是被他的温柔的眼神弄得晕头转向的。 “你看你小脸红的”他调侃道,“傻婷婷,你不仅傻还笨啊,难道你没发现,你手机不见了几天吗?我特地给你买了手机,还换了号码” 傻和笨不是一个意思嘛,我在心里嘀咕。不过,因为自己平常除了用手机打电话之外,也就没其他用了,还真注意到手机已经离我而去了。 “丢了就丢了呗,我又没让你送”我的头像外一转,装作不屑的样子。 没想到,黄奕的手放在里面我的下巴两侧,硬生生的的把我的头“扭”了过来。 “你生气的样子挺好看的嘛?” 我猜想此时自己脸色肯定是红彤彤的小苹果。只能边挣扎边说:“放开我。” 黄奕勾唇一笑:“给我亲一口,我就放开你。” 看着他那得意的眼神,我顿生一计:“好啊。” 他微微一愣,就在这一瞬间我立马找准了甩开他的胳膊,成功逃脱。 我立马把桌子上的水果刀拿了起来,朝着他飞舞了几下。 你来啊,你来啊,你怎么不来了,还敢调戏本小姐,哼。我的内心洋洋得意。 他装的一副怕怕的样子“最毒妇人心啊”。 “废话,你以为一部手机就可以收买我啊,看你这态度,手机就当补偿我了。”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分了,“也不是不可以吻我哈,只要你跟我说你和我大舅的事,我就让你吻我呗,来不来?这可是我的初吻哦。” 我故意勾引他,内心是知道他不会说的。假如他说了呢?吻一下也不过分啦,是吧。不知不觉中我也变得像小女孩那样子了。 “真的,一言为定哦” 听到这话,我一愣,心想死就死吧“对啊,你敢说,我敢做。” 他像好兄弟一样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算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差这一会。” “还想下一次,哼!”说完我就去拿我的行李。 下午的时候,黄奕陪着我一起去了火车站,向洛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来。临走的时候变成了我和他的二人世界。通过上午的事情,我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黄奕问我为什么要做火车。我回答他,坐飞机是因为赶时间,这次回去,并不是那么着急,在火车上一能看风景,二能把自己的思路在理清理清,何乐而不为呢? “别太累了,这次回去危险吗?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就你,我倒想啊,关键带你也没有用,带着你,除了能减减肥,好像没别的用”我偷偷看了看黄奕,见她没有生气,“应该没有危险吧。在说,向洛还在呢,你得照顾她呢,她还小,别欺负她哈” 我并不知道回去有没有危险,但是就之前发生的事来看,就算有危险,也不会有太大的事。说来也好笑,明明背后有一个团队,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我不在状态,又说“你自己小心点,好歹我两也是一个团队,最起码也要一起走下去呗” “嗯嗯嗯”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7.火车偶遇 火车行驶在高速轨道上,在崇山峻岭之间尽情的奔腾着。西北这边可谓是五分钟一个隧道,十分钟一个山头,好不壮观。 我拿起黄奕送给我的手机,通讯录上面只有他一个号码。这也挺好的,该联系的人,怎么都会联系,不联系的人,放在通讯录里也没用。特别是和我属于同一类的人,朋友本来就不多,知心朋友更是没有,有着几个常联系的也是因为工作关系,脱离了这个群体,那些空洞洞的数字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 我到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慨人情世故,毕竟心中还是有诸多的谜团没有解开,一来是对于这盘棋的棋子还没有了解清楚,二来,棋局的终点还异常模糊。 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两点。 第一点是关于我自己的。我就当时是那个沙桂疗养院后期进行“记忆移植”实验的其中一个人,大脑里移植了关于“J计划”的资料。至于大脑记忆的缺失,应该是当时谁也没有料到的,毕竟那个实验是没有前例的,有这个后遗症也不足为奇。 而我身边发生一系列的事,都是因为大脑里的这份资料。 第二,我的大舅是“癸”组织的人。而这次回去主要的目的就是了解大舅这个人。说实话,对于背后两大势力,我是一概不知,只希望这次会有点收获。 至于更多的推理,我也不愿意多想,而现在的目标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找到当时的另一个参与实验的人,进而了解这份资料。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的父母,也是这次回去的第二个目的。 我对父母的印象完全等于零,造成这样的原因很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也是参与沙桂疗养院计划的人,而且职位还不低。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可能就不在了。不论是死是活,我一定要找到她们。 我从笔记后期的错误推理中,早已经知道了沙桂疗养院只是一个局而已。他的根本目的根本不是去研究“大脑潜能”,当时的沙桂疗养院很多人都是“癸”组织的人,特别是在这样一个保密度极为高的情况下,消息泄露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是上面布置的一个局,一网打尽。 只不过偏偏其中有一些人阴差阳错的好心办了坏事。也是上头疏忽了,“大脑潜能”还真的研究出来原因。导致了本不可能的实验发生了我的身上。 从已有的线索来看,那个组织后来也被打击的很伤,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不出头。 总之,这一切的都是上一辈子的债,没想到却让下辈子还。 ………… 不知不觉中天就黑了起来。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到宁夏了。自从有记忆起,我就在这里生活。再次从这里经过,心中没有任何的感觉,想来,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里没感觉也就正常了。 火车到站是要停靠一段时间,等待着旅客的上车下车。每每这个时候,我也会静静地休息一段时间。人,也正如这奔驰的列车,起点,终点都很明确。但是一路中的行程却是丰富多彩的,不过,要想看完这段风景,休息是必要的。 “咦,傻婷婷~你怎么也在”我刚刚小息了一会,就听到熟悉的女声传来,敢叫我傻婷婷的除了黄奕也只有她了。 果不其然,我睁开眼,小莉站在我的面前。她上身穿了一个很长的体恤,下面套了超短牛仔裤,虽然身材有些略微偏胖,但也吸引了车厢不少宅男的眼神,相反,我就穿的比较随意,不该露的哪都不漏,又不是去相亲,穿这样各种麻烦的。 “婷婷,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先跳槽了”她坐到旁边后,装作可怜的样子,“可怜我了,欠了一个月工资” 我问小莉为什么,她告诉我,公司搬迁到另一地方了,具体地方她也不清楚,她一生气直接不要最后的工资,也走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小莉”。 小莉从她的包里掏出了薯片,边吃边说“还能怎么办,回家呗。” “你家不是江南吗?”我也不客气的拿了几片放到嘴里,咔嚓咔嚓的声音很好听。 她告诉我,皖北不是江南嘛? “你说是就是吧”自己也不想和她反驳。 他又问了我,我这是去干嘛。我说去找人,本身也没有骗他,至于怎么理解,那是她的事。 果然,她对着我笑了笑。继而又问我,最近的时间在干嘛。旅游呗,我简单的和她说了我去的地方,没想到她倒是很感兴趣。 一路上,我大概把这次出去玩的很多经历告诉了她。她听的倒是很认真,时不时的还插嘴几句。 到皖北的本来就需要二十多个小时,一路上也是有说有笑,这次遇见纯属巧合,下次遇见也不知道在哪里,甚至连遇见的机会都没有,我跟她都不自觉的很珍惜这段时光。 趁着小莉把又一带零食吃完的空隙,我问她。“你知道皖北哪有好的心里咨询师嘛?” 我心里还是有一个疑问需要解决,而且需要一个心里咨询师。 “啊,婷婷,你怎么了?我说你也是的,让你平时多跟跟小鲜肉交流,你不肯,这倒好,得病了吧。”她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夸张。 “我可是有小帅哥哦”一听到小帅哥这个词,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黄奕的容貌。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还是解释道,不是我自己病了,自己就是随便问问。 她和我说皖北倒是有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师,不过……她顿了顿继续说“行吧,我把地址给你” 又闲聊了几句,她倒也没说什么,用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地址。 第二天,皖北。 火车站是一个人流汇集的地点。面前的景象和我上次来的还是一样的,一个偌大的广场,周围有各种拉客的车辆,也有独自坐在花坛旁的农民工,各型各色的人都有。这便是人生,形形色色,各具风采。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8.旧古董市场 我和小莉下车之后本想着各奔东西,之后打算是去见识一下她说的那个心理咨询师。没想到小莉非要拉着我跟她一块逛街。 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我跟她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入眼处是一个小街道,路上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路旁是一排排简易搭建的板房,摊位想外面倾斜,上面零零散散的摆着一些小物件。没有人吆喝,店铺很冷清,零星的几个卖货的人左晃右晃的,不晓得是不是在做生意。 这哪是什么逛街啊,分明是古玩市场。 小莉看到了我惊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本茹凉以前就跟你说过我爱古玩啦,再说谁说逛街就要去繁华都市的,我之前就打听过了,这里好东西很多的。逛古玩市场是一种开心,碰的是一种机遇。”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不了解古玩,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电视上都说,淘古玩,假也真时真也假,套用行家话说:水深着呢! 小莉一路上边走边玩边问,每走过一个摊子,老板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也不难理解,这里卖的东西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古这行也是一个暴力的职业,干这行的人,哪个没有看人的本事,一看我们两姑娘就是来凑热闹的,人家老板怎么可能有耐心的跟我们说。 走着走着,小莉渐渐的也没了兴趣,跟我抱怨道,“这里的老板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说话?” 我“哦”了一声,“这古玩市场不是你这样的人能玩的,这行水深着呢。你怕是想要捡漏吧。你仔细想想,这可能吗,每年来这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的,要捡漏也不是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能捡的。你玩这个,还不如买彩票呢,中了几千万的,在家包养几个小白脸呢!” 小莉听了我这一段话之后,一脸不愉快的说,“整句话就最后一句好听” 我是根本不了解古玩市场,以前也没接触过,但是其中的边边角角还是知道些。小莉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不想看着她这样,才说了这一段发自肺腑之言。 “婷婷,快过来,你看,这个好奇怪。” 我看她在不远处的摊位上朝我吆喝。感情之前我说的话都白说了啊。算了,毕竟各有缘分,以后的事谁又能知道呢。想到这,自己也就释然了。 我远远的看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小莉指的那个东西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凑过去一看,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疑惑。一下子把它拿了起来,放在手上仔细观察起来,那东西是一种木质雕刻,只有手掌大小。看起来是某种木头的雕刻,上面的颜色是黄色,弧形,每隔一段距离上面有凸出部分。这个东西我太熟悉了,无论是大小,样式,还是颜色都和我在乌鲁木齐疗养院二楼找到的东西一模一样。我恨不得立马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比对一下。甚至感觉连上面凹凸的位置都一样。 我把它翻过来,背后果然也雕刻有图案。这个图案是和之前的不一样。下方是一块石头,上面雕刻的是一株植物,奇怪的是没有茎,而且头上长着花朵。我并没有听过这样的植物,一时间也不好判断是什么。 “两位姑娘好眼力啊,你们手里拿的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是从一个将军墓里挖出来的哦,要说他的来历……”店里的老板看我对这个物件很感兴趣,连忙走出来和我说。 镇店之宝?你家镇店之宝放到外面的摊子上啊。我摆了摆了手,示意他别说了,这些话要是信的话,跟白痴差不多。对,我身边还真有一个白痴,小莉听到这话之后眼神里充满了火光。 “多少钱?”我并不想听老板介绍他的来历。一来,要是这个值钱,也不会放在这里,估计也就是一个工艺品,几块钱而已。二来,这东西就算有用,那个尖耳挠腮的老板也不会知道,他要是知道,也不会往这里摆。 “姑娘可真是豪爽啊,说话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日后必是女中豪杰”店铺老板夸完后,把手伸到我的面前,伸出五个手指。 “五十?”虽然他说的话很好听,但跟价格没关系。 “姑娘在开玩笑呢,我给你打个折也不要五万了,就4.8万吧,图个吉利” “五十,不买我走了。”说罢,我就拉着小莉的手准备离开,那货竟然不走,只能狠狠地掐了他胳膊。 如我所料,刚走没多远,那人拿着东西跑了过来,“五十就五十,今天鄙人就拿这个送给姑娘做见面礼了,天南海北,下次有缘再见” “送给我?不要钱?” 老板脸色变得很快,我倒是递给他五十块钱。 “我猜他走之后肯定在背后骂你呢?”小莉和我说。 “骂我干嘛”我笑了一下,正经的告诉她“这玩意顶多是一个工艺品,五十块钱都算多的。人家说不定就五块钱买的呢,卖给我还挣45。” “啊……怎么会?” “你该不会是真的认为这是什么镇店之宝吧。” “怎么会呢,我又不傻,不过也不至于这么低吧,一下子就是一千倍呐。”小莉回答我。 “这跟捡漏不是一个道理。你既然能翻几千几万倍,你怎么不允许人家提个几千倍呢”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想法了,“这行里水深着呢,他们都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那种。就骗你们这种小白”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也没有在说什么。又陪她逛了一会,教了她一点东西,这丫头真的比小白还小白。 这条路很长的,我和她足足走到烈日当头,才走到十字路口的位置。我想了一下,觉得应该要和她分别了。 她也没有挽留,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天南地北,珍重。” “嗯,珍重” 说起来,人生就是一次说遇见就遇见的旅行,还会有一点点小惊喜。我猜想,那件东西应该很有用。 和小莉分开之后,打算去拜访那位心理医生,才刚走没多久,突然我的身后来的一辆车停在我的面前。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19.神秘房叔 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的壮汉。身穿黑色的西服,戴着黑色墨镜,俨然一副黑社会的样子。 看到这阵势,说不慌张是假的但是毕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我早就有想到,回来之后会遇到“他们”。只是没有想到回来的这么早。 难不成他们一直在暗中盯着我? “沙小姐,我家主人有请”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把黑色的墨镜摘掉,向我微微一笑。他的眼神很冰冷,像是在万军丛中杀上几个来回的人,眼神里还透露了一种杀气,很微妙。 “这是邀请嘛?怕是绑架吧!”我冷冷的说,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得有气势。 黑衣男子听到我的话,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一脸笑容,“呵呵,沙小姐可真是如我家主人说的那样巾帼不让须眉” “我家主人说了,小姐要是不去,我们绝不勉强”说完之后,这一群人纷纷摆出请的收拾,示意我可以离开。 “我惹不起,躲得起。”说完,我就往后面走。 他们的做法也合乎情理,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没有必要弄得那么僵。我并不是想和他们见面,至少得有点准备才行,同时,幕后转向幕前,可不是现在能对抗的了得。 “不过沙小姐,你背后的可不止我们主人一家势力,主人说,你要是不跟我们去的话,估计很难活着去到你想去的地方” 我回过头,刚才的那个黑衣男子还是一样的姿势看着我。 “你这明明是流氓,这算是威胁吧””我冲他大吼。 “沙小姐,你这话说的可是有点过了,我们兄弟几个一没偷,二没抢的,怎么算是流氓了?小姐怕是没有见过流氓吧”他嘲讽地说,“再说你要是走就走,我们可没拦你” 我又和他吵了几句,最后只能够妥协。人家手里有着很多的线索,而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谈条件。 “哼,去就去,谁怕谁” “沙小姐,请吧” 我随他们上了车,车里面的空气很清新,我坐在最后排中间的位置,两侧分别坐着两个黑衣男子,正前方坐着的是刚才和我交谈的那个人。我顺着倒车镜能看清楚他的脸面,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变得很是严肃。 开车的人是一名老者,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虽然年龄看起有点老,大概有五十多岁,但眼神十分锐利,身上还有股不同于其他人的气势。 这个人被他们称作“房叔”。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感觉就像是前辈和小辈之间的交谈。之前那个和我交谈的人在和房叔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一点尊敬的语气。 车里场面很是平静,除了之前一些基本都交谈之外,后来就没有说话的声音,似乎我根本不存在一样,一直到房叔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宁静。 “小丫头,你以后的路难走啊!” 嗯?我表面保持微笑,内心却掀起了一阵惊恐。一个开车的人都能知道那么多?看起来又不像。 “请前辈指教” “什么指教指教哩,前辈我可不敢当,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你就和他们一样叫我房叔哩。”他朝车内的后车镜看看了,“小老头子我就是以前当过兵,没啥大本事,好久没看你这女娃子了,现在倒是挺有本事哩。” 难怪,再一次打量了一下,那种兵人的气质倒不会随着年龄的退却而改变。房叔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表明了身份,他们不是坏人,但是我也别问什么,他是不可能说的。 我在意的是下半句话,慌忙的问“你认识我?” “咳咳” 话还没说完,刚才那个黑衣男子打断了我的问题。 “呵呵哩,小姑娘也别见谅,有些东西哩,现在知道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房叔说完之后,又说“小杨,咋们请人家姑娘来是谈合作的,再说小姑娘精着呢,呐你那点小心思人家早都明白哩” “是,房叔”小杨说。 这一下子我对房叔的身份又更加好奇了。透过玻璃又一次打量了一下。房叔的神态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人们常说,透过眼睛都看清一个人,当我看他的眼神的时候,一片平淡,根本什么都没看出来。 “房叔叔,那你认识我的父母嘛?”我知道他是不会告诉关于我身世事情的,只好换一个话题。 我又自嘲的笑了一下,之前认为自己的身世已经弄清楚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更多的疑问在这个时候涌入脑海。父母是谁?有没有其他家人?我为什么能成为那个实验对象? “丫头啊,你就别想着套老头子我的话哩。”房叔扭头看了看我,“我跟你父母有旧,看着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就多说了一点,剩下的靠你自己哩” 靠我自己?这明显话里有话啊。大脑这个时候,开始飞快的旋转,回想着之前的一点一滴。房叔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老谋深算的感觉,之前的很多话不像是这种风格啊。除非房叔是故意,他故意提起我的父母就是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我的父母是国家的人。我思考了良久,最终从房叔的话中得出的结论,他说的不是很明显,但仔细想想就是这个意思。 房叔首先跟我说,他是当兵的,继而又夸我很聪明,又提到了和我父母有旧。 我是想到了这一点,但内心却更忧虑了起来。房叔既然绕了一大圈和我说,明显是自己身边的人不可靠啊。我开始意识到,可能这个势力也不是像表明这样清楚啊。 “房叔叔,谢谢” 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完全揣测他的意思,道谢还是不可缺少的。人家给了我一个方向,还提醒自己身边不安全,实则珍贵。 “老头子哩,谢什么谢,不过我有个故人,你可以去喝喝茶。好像什么,三祖寺,惠灵和尚,老了,记不清楚哩” “好滴,有机会必去拜访”我表面平静的回答他,像是敷衍一样。实则内心却是狂喜。 说完之后,车内又恢复了平静。直到车停到一片山庄的门口。 “到了,这里是一个好地方哩” 下车之后,入眼处的景色确实很不错。一路边走边推测房叔说的话,我有种感觉,他说的每句话都有很多意思,看来只能以后有机会慢慢思考了。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0.幕后人现 我的面前是一片山庄,掩映在群山之间上下不均匀的竖着几座有种八九十年代风格的屋舍,看起来,这些屋舍像是呈环形建造,共同围绕着中间五层高的小楼。 那做小楼每一层都是正五边形,分别按照不同的角度累积在一起,层与层之间用一种很奇特的柱式连接。看起来就像一座塔一样,很是巧妙。 屋内的装饰很是简洁,天花板满天星海的装饰,内部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两个椅子,桌面摆放着一套茶具。有一种隐世的意境。 这个人坐着我刚才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拿着茶具,正在沏茶。 这个人的姿势很奇怪,就好像一个人长在椅子上一样。那种感觉,说夸张点,就像他们是一体的。他的脸上带着一副小丑面具,分不清年龄,看穿着应该和我不在一辈。 他沏茶的姿势很老炼,看起来倒像是有种美感,不自觉的就跟着他的节奏看了下去。 我一边看着他的操作,一边很奇怪。这是什么人?越是这样的人越感觉到棘手。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该不会是“癸”的头目。这个想法来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我看着这个人,就凭这气度,越看越不像什么坏人。再说,至今我对这个组织了解的知之甚少,要说一下子来到大本营,我怎么也不相信。 “小姑娘,坐,来品品茶。”他一边将茶倒进杯子,一边说。 他的声音很苍老,也很冷,与他之前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但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的冷汗像瀑布一样下来,是的,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一直在身边一样。 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变魔术一样,除非这个人会变脸,又或是像以前古装电视剧里的易容一样,就算是这样,身边的人都在一起很多天了,要是这个人一直在我身边,那该多么恐怖。 好在我的神经已经今非昔比了,虽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我的大脑还是不由自主地做出推理。 不对,从这个人的身份来看,肯定是他们口中的主人,像这样地位很高的人怎么可能隐藏在自己身边。 做到椅子上,我更是感觉没有安全感,就好像是在悬崖边上,一不留意就会粉身碎骨。 “你是谁?”我问。 他喝了一口茶,“呵呵,我是谁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你自己的身世?” 他这一句话就让我如坐针毡。我一向说话很少,一般都是直击要点,让对方没有思考的时间。而他一上来就说了我最关心的事情。从一进门开始,不自觉就落入下风。 我学着他的样子,品了品面前的茶,一种苦味顿时充斥整个口腔,以此来缓解一下心情。 我告诉他,谁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吗?说完这句话,自己倒是松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吸引了我。 记忆大概已经知道了原因,至于如何恢复记忆,推测答案就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而自己的身世,却一概不知,如今有机会,怎能不尝试一下。 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变得安静了起来,甚至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到。 片刻之后,他起身之后从后面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磁带,放在磁带机里。 那个东西看起来很是破旧,肉眼可见很多的地方已经破损,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他坐下来,示意先听听这个。 传出来的前半段很是嘈杂,有一群人走路的声音,有机器发动的声音,还有一些听起来很难受的声音。 过了一会,背景声还是那种很奇怪的声音,不过有了说话的声音。声音一开始很小,后来慢慢变大。 “那个实验真的完成了?”第一句能听清的是这一句话,带着一些皖北的口音,第一时间觉得是大舅,继而一整苦笑,全中国皖北的人那么多。 “不是说,那个实验没能完成吗。”我又仔细听了这句话,和刚才一个人,声音很沙哑,与大舅色声音完全不同。 “哎,有人想刻意隐瞒呗。除了他还有谁呢?他天天声称实验不能完成,又和老黄搞了个“记忆移植”,你也知道,那实验的对象有一个是” 录音像是被人故意截断了一下,后面又是之前的声音。 仅仅的几句话,却让我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这些话在别人看来可能只是一笑而过,在我这里却是掀起了一片波浪。这明明是另一个版本,与我在之前地下通道里得到笔记本里记载的不一样,应该说是完全不同。 虽然就是这几句话,结合之前了解的分明就是和笔记本里内容记载的相反的,录音里的“他”就是撰写笔记本的那个人,那么也就是撰写笔记本的那个人才是背后主谋。 这个时候,脑海里就像出现了两扇门,一扇是笔记本作者说的是正确的,“记忆移植”是为了掩盖“j计划”,另一扇是录音带里说的是正确的,“记忆移植”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理智上来说,我是相信后者的。毕竟带面具的这个人没有必要用假的骗我,其次,那笔记本里记载的也有很多的茅盾。 两条道路,只能任选一条。如果错误的话,助纣为虐也毫不夸张。 我还是愿意相信理智。 思绪结束之后,我抬起头,正好看到戴面具的这个人正在盯着我。 “有什么想法?”他问我,然后他又把我最近很多事情又重复一遍。我到也不愤怒,反倒是有点感谢之意,监视了我,同样也救了我。 不过从他的叙述中,我发现他竟然没有说乌鲁木齐疗养院的事。 难道他们也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有另一个势力,本来两个势力就已经让自己手忙脚乱,再加一个,打麻将都可以了。 “不过,有一段时间,倒是一点情报都没有,小姑娘可否愿意告知?”面具人这句话说的很真实。 我心说,果然事情很复杂。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1.过往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别人不知道事可能就是自己的筹码,这一点我可不傻。 我问“这磁带你哪来的?” 面具人笑了笑:“这磁带本就没记录什么,说吧,你知道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他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那个磁带就是他钓鱼用的,自己偏偏像只鱼儿傻傻的上钩。 面具人见我没了动静,继续说:“虽然不知道那几天经历了什么,但有必要告诉你,你和他们已经接触了”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面具人笑了笑:“不仅是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你脑海里的那个东西扔出去连皇帝老儿都要跺上几脚,那可是关于潜能的秘密啊,圈内有不少人都在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你到也是聪明,一直不去塔克拉玛干沙漠,要不然现在也不会风平浪静。” 我自嘲到“要是我不聪明,怎么能站到您面前呢?” “小女娃子,你也别不高兴”面具人摇了摇头,“我和他都属于这个圈子里的一部分,这个圈子上头也不管,就窝里斗” 我看着面具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句话有点假。 我连问了三个问题,“他是谁?这个圈子是什么?上头为什么不管?” “他也是这个圈子的,当年这个计划的总负责人,向天杰。说到这个你应该明白了吧” “嗯”。 圈子是当时沙桂疗养院里的人,向天杰是总负责人,也是我在乌鲁木齐疗养院获得的笔记的作者。我的脑袋翁的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大舅和蒋凌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面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你大舅,蒋凌和向天杰是一伙的。当时他们三个人撒了一个谎,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这话倒是说的通,但有必要弄得那么麻烦吗,何必又编一个故事告诉我?我隐约觉得,这里面,还有其它的手段。从面具人话里,倒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面具人显然也是当时在场的人之一,甚至就是录音带里的声音。照这样看,他也有八十多岁了,很难想象,一直压制自己的人,竟是年过近百的人。 “那这到底为了什么” “大脑潜能”,面具人缓慢的吐出四个字,“当时大脑潜能这个实验是成功的,那个小人看到了结果,便联合那两个人撒了一个谎,说这个实验没有成功,后来为了躲避上面的人,那群人又想了一个方法,用记忆移植的方式将这段记忆存放在你的脑海里。” 我开始慢慢接受这个真相,与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我现在对这个已经没有了兴趣,过去发生的事现在我已经知道的很多的版本,大脑已经麻木了。想尽快的知道这个秘密 “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我问。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秘密嘛,要在最后才能解开不是吗?” 听到这话后,我又冷静了几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我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单纯的问他,而是是想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去阻止。 面具人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他告诉我,是陆圣龙后来告诉他的,不过那个时候沙桂疗养院已经拆了,所有的结果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唯一的突破口只有我。 我想起之前向天杰的笔记“沙桂疗养院不是被大火烧了嘛?” “放屁”面具人有些愤怒,不过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你也太小看国家了,堂堂一个秘密级特别高的疗养院,能被火烧?” “不过确实发生了火灾,被拆之前几个月吧,那些资料全被烧了。”面具人叹了一声“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最后上面觉得这个项目没什么希望,也就拆了,哎。” 我不仅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当时发生的事,还感受到了他的情感变化,一个老人面对自己心血之物被毁的愤怒与无奈。 虽然感受到了,但还是不得不小心。“既然拆了,为什么我们还要去呢?” “拆的是上面的一部分,地底下的被封住了。” 我“嗯”了一声,“封住了?什么意思?” “不是太清楚,好像是这个设计的原因,上面拆了,下面就必须要某种手段才能打开。当时向天杰说图纸丢了,再加上那地方风沙大,现在估计没人能找到了。” 不对,还有人。陆圣龙设计了图纸,他肯定什么都知道。而且还是他告诉面具人的。这其中到底有发生了什么? 大舅啊大舅,你走了之后留了一份信。现在越来越神秘,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当然不能把这些事告诉面具人,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甚至感觉大舅才是最终boos。 “后来三个月发生了什么?” 既然我可以多问几个问题,自然想弄清楚一点。 面具人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直沉默不语,由于带着面具,并不能了解他的内心活动。 话到这,我准备和他摊牌,“老先生,我一直很好奇,你让我来这里,又听你说故事,究竟为了什么?既然你老都知道的那么全面,就算我去塔克拉玛干沙漠,恐怕也是找不到。你把这些宝压在我身上,是否有点不妥当。而且这秘密你都知道,你没有理由这样做” “好一招先发制人,看来是老了啊,连小丫头也敢在我面前这样,”面具人反而是笑了出来,“老了,有没有结果并不重要。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对与错,几个老人都知道这个秘密,但只有你知道这个秘密,才有资格知道下一个。与其说这是一场解密,不如说这是一个凭证。” 凭证?我听的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面具人说的话。 “茶已经喝完了,走吧”还没等我问,面具人已经开始送客了,他不愿多说,我也不好问,毕竟人家告诉了这么多,我也没理由在问下去。 然而,这只是表面上的。自从我走进这个山庄,就意味着已经达成了协议。 这个烟雾弹扔的好啊。我才反应过来,自始至终都被牵着鼻子走。当然自己也是自愿的,背地里有个保护伞,也是好的。 算是个双赢的局面。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2.破局 皖北的夜晚很是热闹,虽没有大城市的热闹,但却别有一番滋味。与我之前生活的西北相比,这里倒是显得热闹多了,也精彩多了。 跟着人群走了许久,突然有种浪子的感觉。去了很多地方,但始终没有家的感觉,顿时一种情绪充斥着胸腔。 浪子,不管在外面混的怎么样,背后始终有家的支持。而我呢?家在何方,父母又在何方?甚至连自己的路都要靠别人去走,可是为了那份谜团,我不得不坚持。 路,刚开始走的时候,还可以退缩,但现在呢?自己所走的路偏偏是为了别人,不可能在退缩。就像那背后博弈的人的棋子,丝毫没有选择的权利。 唯有破局,才是唯一的出路。 ………… “嘭……” 一阵巨大的响声,从刚刚走过的十字路口传过来,扰乱了思绪。 地上零星的散落着车辆的残骸,后视镜已经脱离车身十几米远,这辆电瓶车已经残不忍赌,车身已经分离成几个部分。而对面的玛莎拉蒂只是车头略微的变形。 原来后面发生了一场交通事故,我并没有太多的怜悯,全世界每秒都会发生交通事故。 可是在视角之中,电瓶车远处躺着两个人,透着霓虹灯,看起来像是一对母子,他们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妇女紧紧的护卫他的孩子。 那位中年妇女以前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在一次偶然的邂逅中,遇见了他。他长得很普通,也没有钱,比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差的很多。是他的诚实,老干打动了她,最终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结婚之后,她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生活就在小吵小闹里继续前进。 两年后,他们喜得贵子。一家人很是高兴,连原本不太看好他们的家人也开始慢慢的接纳。有了孩子的家庭是更加珍惜的,每天屋子里传从来的不仅是夫妻的欢喜声,更有儿童的啼哭声。 直到今天,他们的孩童已经六岁了,是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晚上,放学接孩子回家的路上。路过这个十字路口,绿灯还有最后的两秒,妇女知道肯定是过不去的,但又想着家里的丈夫还在等她回去,只好趁着最后的两秒骑了过去。 “嘭……”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画面,清楚的看见后来,中年男子听闻消息后的表情,那眼角的皱纹,挣扎的样子不忍直视。母女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家人们一边筹集资金,一边在病房外等着,只要有医生一来一群人便慌忙的挣着白大褂的衣角问“我儿(妻)怎么样了?” 这是普普通通的一家,也是突发悲难的一家。 我并不清楚他们怎么样了,但很明显的能看到,他们身旁的鲜血在黑暗的包裹下,透过霓虹灯地闪烁,很是娇艳。 我开始思考事故的原因,十字路口发生的事故很显然是闯红灯引起的,闯红灯的大概率是电动车。似乎没等交警处理之前,这场事故的结局已经定型。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当有一次不注意的视角扫到红绿灯上时,两边竟然同时亮起了绿灯。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面对生命的敬畏是不容质疑的。 嗯?要想破局的话,也只能这样。红绿灯就像一个规则,引导着车辆的前进,要想打破这个,只能打破规则。让规则发生混乱,才能有可乘之机。 …… 我躺在宾馆的床上,脑袋里却一直再思考着破局的出路。冷气吹到身体上冰冷,心却一直静不下来。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超出了大脑的阈值。一直没有理清思路,只知道原本在心中建立答案,今天轰然倒塌,我意识到这段信息,只能慢慢消化,哪怕是不能接受的事,也得慢慢接受。 “从前有一个人,他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直到有一天,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路,可是这条路越走越错该怎么办?” 我给黄奕发了这样一条短信,不知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黄奕的短信回的很快,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如果前进就是错误,那么何不停下来休息休息。” “你给我的笔记我看了,里面有很多的漏洞” 他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笔记肯定是有漏洞,这根本不是真得。我把最近在皖北的事告诉了他,并告诉他自己想破局。他听后也同意我的想法,一味的跟着别人后面走,只会越走越迷茫。 后来又聊了很久,一直到最后一句“晚安”。 睡觉之前,开始整理了自己的的思路。从面具人说的来看,现在所有的谜团都只是一个铺垫,等我找到这所有的答案之后,才能揭晓最终究竟是什么。 对于那些东西,现在还是比较遥远的,我甚至连他们布的局都解不开,还谈什么别的。 还有一点,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对于他们,是一点都不了解,黄奕,向洛,他们是不是跟这个局有关系?毫无疑问,肯定是有的,在这个时间段,不可能出现毫无意义的人。唯一可惜的就是,并不知道他们扮演着什么角色。也不想知道,单纯的是朋友该多好。 想罢之后,对于眼前的路又有了清晰的认识。 “三祖寺,惠灵和尚” 这是房叔给我的地址,从他的话语之中,我知晓这个人可能直到我父母的的下落。 房叔给我的感觉很神秘,有一种帮我的意味,可是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他和面具人究竟是不是一伙的?这些答案不为知。 事到如今,身边的每个人都必需好好考量。但是,这件事我是不得不去做,事关父母下路,是每一个子女理应如此的事。 我把这件事当成一个赌局。赢了,便可以破局,输了,便只能乖乖跟着人家走。而且,等这次回去,塔克拉玛干沙漠是必需要去的了。之前的战术就是拖,能拖就拖,等自己找到关键的东西。看来,这个战术是没有希望的了,只能期待着这盘赌局,有一个好的结果。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3.游玩 与面具人见面后的第二天,我便匆匆的坐上火车,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三祖寺。 三祖寺,为南朝国师宝志禅师开创,位于皖省的西南,因主峰如一柱擎天而得名。 据《史记》、《汉书》记载,公元前106年汉武帝赐封天柱山为南岳,后被隋文帝诏废,但人们仍惯称其为“古南岳”。 春秋时又称皖山,此山有45峰、17岭、18崖、22洞、86怪石、18瀑、17泉,其自然景观雄奇灵秀,可谓是“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 据房叔说的话,我的父母的秘密就藏在三祖寺里。我从来不信教,当然也不信佛,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有什么用。 难不成我的爸妈在这里当和尚,尼姑?一想到这,却有点接受不了。虽然我现在已经过了那种矫情的年龄,可是难免还会对父母的做法有点不解。倘若他们是因为必须要去做的事把我丢弃,不指责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他们是因为这样子虚乌有的事,我可能会恨他们一辈子。 答案就摆在也前,我一直都在为这件事祷告,如今真的要揭晓答案的时候,却莫名的忐忑。 六月的天柱山温度刚刚好,虽然近几年来,夏天的温度越来越高,但是在群山之间,你还是能感到夏天的清凉。 我靠在路旁的大树上,脑海里回想着最近经历的事情。从房叔的话语里,我似乎看到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一种对父母的依恋与愤怒。不过面具老人的说的事情实在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没有想象到事情会以这么一个事态收场。 一来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激动起来。天柱山并没有多少的人。我本打算直接去往三祖寺,但转念又一想,既然来次一趟,那么游玩一次又何妨。 上山的路途中,欣赏一路旖旎风光。正值春末夏初的时候,路旁的草色墨绿,绿的很。树木也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感觉,天气的热量也被这郁郁葱葱的树冲淡了不少,路旁还有快枯萎的花,正预示着前世的繁花似锦。 远处群山绵延起伏,层峦叠翠,好似一片绿色的海洋。不时从浩瀚的丛林间吹来阵阵清新而凉爽的晨风,轻轻拂在脸颊上,令我倍感春风殆荡,心旷神怡。 一路向上,顿时感觉自己心中的很多事都变得简单了起来。想到这,我又重新回到了山脚。毕竟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在往上走也没有了意义,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本小姐走不动了。 往下走了没多久,三祖寺又重新出现了我眼里,寺庙的风格给人一种很朴素的感觉。 庭院里有一个年纪很小的和尚在扫地。不知道为什么,寺内很安静,空气中也没有刺鼻的气味,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佛祖面前的香炉插着香。 我走上前去,“请问,惠灵和尚在吗?” 和尚说,“请问施主可是沙小姐?” 我一听随即明白,看来是方叔告诉他我要来的,回答他“嗯”。 “家师说了,如若沙小姐来了,先带她去缘字崖,等到正午时分,去竹楼一叙”小和尚像是在重复一般,“施主,请跟贫僧走” 和尚说完之后,便向一侧的竹林小路走去。 都说和尚爱搞事,果然。都没问我同不同意,就走了。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得遵守别人家的规则。 竹林的掩映中,小路是一条上山路,路很是弯曲,走了没多久就开始气喘吁吁起来,反观走在前面的小和尚,到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看到这,我也立马加快了步伐,忍着身体的疲惫,一直走到尽头。 小路的尽头是一片空旷的地方,放眼望去,原来自己已经来到了半山腰。旁边的山峰上,郁郁葱葱,一片青色。 小和尚指了指远处,“施主,前方的竹楼便是家师休息的寒舍,待到正午时分,你方可进入”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是这座山的顶端。竹楼从我的视角看上去,就像是悬在半空中一样,细细看来,是因为山里云雾的原因。不过,又想达到这种效果,那竹楼必定是修建在山峰之上。好看是好看,不过要是爬上去老腿是不想要了啊。 等我回过神来,小和尚已经不见了。我看了下手机,距离正午还有不少的时间,只好打量一番周围等我风景。 我才发现此时是站在一块圆形的石头上面,旁边是刚刚走过的小路,可以直通山上的竹楼。面前是一个方形的水潭,水很清,连水底的植物都能看的清楚。 而我的正对面,是一块从上往下形成的凸出石头,就像是这座大山被人从中砍去一个缺角的感觉。石头一侧刻着很多的用红色油漆涂过的小字,不过可能是由于年代的久远,加之距离我太远,上面的字并不能识出,而另一侧,是刻画的一幅幅壁画,这倒是能看清,可是看不懂,只能大概看出画的是这个地方如何建造的,可能是古代的工匠记录工程的一种办法。 为什么叫缘字崖? 因为在那块大石头上,用隶书雕刻着“缘”字。字体遒劲挺拔,每一笔一画都蕴含深意。 佛家讲究因果报应,讲究缘。世界万物皆是无常也都有定数,得不到的总是会那么几个,得到的却要看缘。佛说:四大皆空不过过眼云烟,就算前世五百次的回眸,也只换回今生一次擦肩。 个体之间似乎也讲究缘,就像遇见黄奕一样,如若没有缘分,后来又怎么会有温情,又怎么会有接下来的故事。 就像是后来所发生的事情一样,如果没有缘,我此时应该还在那个公司,为每天的清闲找着借口,每天和小莉吵吵闹闹,因为自己的记忆而浑浑噩噩,甚至连父母的一点信息都不会有。 如果没有缘,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不会去思考缘,不会参与其中。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4.往事随风 所谓的缘恐怕就是如此 在缘字崖,我一直在石头上,犹如老僧入定一样,脑海里静的很。我意识到,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四大皆空。 所谓四大皆空指宇宙间的一切,包括人身在内都是虚幻的。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就是认为“我”是虚幻的,从别人的角度来问自己问题,不掺杂个人的情感。 世间能做到这一点的,可谓是少之又少,我们在判断一件事情的时候,不自觉的加上了主观的判断,这就不能算是四大皆空。不过转念一想,人要是真的四大皆空了,世间的诸多的美好又怎能感同身受,那些生老病死恐怕也是没有意义的,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正午时分还有很久,我没有选择,只有等,期间自己的心情也变得烦躁起来,我一步一步的将它克制起来,因为既然惠灵和尚让我来到这里,那就说明有缘,只有放空自己,才能体会到这一点。而我向来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女孩,一来二去就成了这样子。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我的内心也想了不少的事情。前一段时间的乌鲁木齐之行,所有的谜团已经解开的差不多了,黄奕也在后来时不时的给我发过来几条短信,说着他的猜想,包括我在乌鲁木齐得到的笔记,虽然这笔记记录的内容是错误的,但其中还是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如今来到缘字崖,如果不论来到皖省发生的事情,我的内心是很平静的,之前的事情到这里就算告一个段落了。虽然其中有诸多不解的地方,但秘密既然已经形成,总会有解开的一天。 其他令我无法释怀的就是那又隐藏在背后的,我无法理解,无法用语言解释的事情。几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的父母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在沙桂疗养院,我意识到,我必须找到我的父母,或是大舅,才能得知其中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也是我将来所追求的结果。 另外,黄奕和向洛究竟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隐隐的感觉到这其中忽略了什么。但是不论怎么想,就是抓不住关键的地方。 就在我的思绪慢慢的发散的时候,从远处传来几声钟响,正午时分到了。我突然感觉到心情变得很激动,又有些害怕。忙跑向山顶的竹楼。 竹楼特别简陋,是几个竹子搭建的,不挡风,不挡雨,我心中不由得一叹“真是高僧啊。” 我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惠灵和尚在一旁默默地念经。我之所以知道他便是惠灵和尚,就是因为他身上透露出的普度众生的气质。 我并没有打扰,静静地听着他念经,可惜并不懂其中的真意,我乘机眼神向四处查看,竹楼里的设施很是简陋,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后来我索性也就不看了,静静地听他念经。 “施主,久等了”。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敷衍的说高僧念的经甚是精彩,怎么算是久等了呢。 惠灵和尚眼神向我身上扫了一圈,“怕是施主连我念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能说是精彩,阿弥陀佛” 我十分尴尬,就这样被他识破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厚脸皮说,虽然不懂,但听着就是精彩。然后又告诉他,我一向信佛,算是和先生有缘。我当然不信佛,但是为了拉进距离,只好这样说。再加上我刚才在缘字崖,索性就说了我们有缘。在佛家,他们对这个“缘”字非常的看重。认为一切事物都是缘所化生,众生之间的关系是因缘而起,因缘而灭的。 没想到惠灵和尚阿弥陀佛一声,便继续念了经。看到这样子,我急的就像爆粗口,可是这毕竟是佛道圣地,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地等待。 “姑娘,既不懂悟道,又何来谈缘”惠灵和尚说。 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一时间更着急了。只好实话实说,惠灵和尚,我是来寻求我父母的下落的,这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请高僧指点。 这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是真的有点着急,特别是我现在所处的的境地以及身后的实力,让我没有一丝懈怠的时间。 空气又沉默了下来,他苦笑了好几声,叹了口气,摇头到:“施主既然无缘,又何必多求。有些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摇头,表示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现在一定要知道,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还请高僧明示。 我再一次说的很委婉,意思是希望他也不要在暗示,有什么话明说。这也是我考虑之后的结果,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可能什么也不知道。这也是与和尚交流的技巧,一味的与他们绕来绕去,只能是雾里看花,到最后怕是连和尚都不晓得说的什么。我对于这样的聊天方式很是费解,明明是可以一下子说明白的事,偏偏要绕半天。 惠灵和尚又叹了一口气,“很多东西,就在你的心里,你的父母,在与不在皆系于一线之间,你又何必知道那么多” 我怒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无所谓,可是对我来说就是一条条生命。” 惠灵和尚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姿势,“阿弥陀佛,罢了,有因必有果,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不去追究老一辈的事,不然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当即答应他,承诺要是管用的话,又怎么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惠灵和尚又说,“这件事发生的很久远了,当时我也算是其中参与的人,不过这件事非同小可,切记不要外传” 他又再次强调了一遍,我也是答应了他。 我发现自己的情绪在这里变化的很大,一向我都是喜怒哀乐藏于内心,而今天自己却屡屡愤怒。也许正是因为太过于接近内心深处的秘密,一时间接受不了罢了。 只不过,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5.往事(1) 没想到惠灵和尚的叙述,竟然要从沙桂疗养院的建立说起。面具人和那本错误的笔记让我已经了解了那段时间的故事,只是没有想到,故事的细节竟是如此的令人难以想象。 距离沙桂疗养院拆迁的前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笔记没有记载,面具人也没有和我说。现在我回忆起里面的文字,还是觉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但是惠灵和尚这样一说,我却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测,我的父母肯定和这件事牵连在了一起。 所以他一说,我就说道:“最后的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后来所有的线索都断了,难道我的父母也在其中?” 惠灵和尚笑了笑:“出家人不打诳语,切莫多问” 我一听他的意思又要说那些云里雾里的话,连忙打断“不问了,不问了,你说你说。” 惠灵又看了我一眼,想了想,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以为他说的会是重复的内容,我听着听着,没想到惠灵和尚跟我说的,竟然是错终复杂的人物关系。 事情的起因还是沙桂疗养院,但是发生的事比我了解的要多的多。 惠灵和尚第一次了解沙桂疗养院,是因为我大舅陆圣龙。 …… 1979年,12月。 那天下起了小雪,林辉一下飞机,正准备着前往家乡,没想到在路上碰见了我大舅。 我大舅招呼到,“林辉,听说这几年你都在喝洋墨水子哩,听说外国的妞都是大眼睛,小嘴巴,特码的标致呢有带回来一个?” 林辉自然认识面前的人,他是邻村姓陆的,叫陆圣龙。当时听到这名字,还觉得这名字挺霸气,不过陆圣龙也着实可怜。父母生下三个孩子之后,便相继离世了。 “陆哥,好久不见啊。我这次去学习的,又不是去见姑娘的,哪有那么多姑娘能看,不过也如你所说,国外的姑娘确实打扮的时尚。随便拉一个来国内,怕都要疯抢哦。” 林辉也是很随意的说,丝毫没有半点摆架子,这倒是让陆圣龙挺满意的。 陆圣龙叹了一口气“你这小子,说话就是好听。不过你这小子也算是混的好了,你看陆哥我这个老粗,这些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只有十几里之外的县城了” “陆哥这样说,可就是夸我了,我也受不起。我也就运气好,正好被人推荐了,这一巧就去国外学习了呐。”林辉把手中的心里放在地上。 “听说你还坐飞机了?飞机是个啥样子”路圣龙眼直转,“我怕这辈子也没有机会见到。” “陆哥,怎么会,以后有机会你就去看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飞机也就是大一点的拖拉机,在天上飞。”林辉指了指路旁的拖拉机,开玩笑的说。 “我这拖拉机可不能飞”,陆圣龙和林辉一起笑了起来,“我这辈子估计没机会飞了,不过我大哥可是飞过了。” 要说当时那个年代,能做飞机的人可不是一般农村里人有的。林辉早就听说陆圣龙的大哥是生物学家,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和陆圣龙聊的火热,要换做村里的别人,估计搭理都不搭理。 “陆哥,你大哥又到哪去混日子了?” 陆圣龙倒是没有反驳,“大哥他是去什么疗养院了,他前些天回来,看都没看我,最后留下一句有没有会画图纸的,我也就会一点点瓦匠工,那图纸怕是看都看不会。” 林辉听后像是起了兴趣“图纸,什么图纸?” 陆圣龙一提到这个,就满脸难看。“我哪知道,听他说是在沙漠里建造。你说他说这话是不是故意的,还他妈在沙漠里,怎么不在海里呢?难不成现在的的城市人都想跑沙漠。” “陆哥,可能又说不知啊,沙漠里也可以建,只要……” 话还没说完,路圣龙就打断了,“你说的这我可听不懂,怎么去国外学了几天厉害了?” 他这话很直白,林辉冷笑一声“陆哥有所不知,我专修的土木工程,这些东西都懂” 林辉打心眼里看不起陆圣龙,不过没有表露出来,特别是提到沙漠建筑,林辉可是清楚,现在这个时间段,只有国家才有能力去在沙漠建筑。毕竟刚才国外知名大学回来,忙着想要证明自己,只要他把的设计图纸弄好了,估计半个圈内都出名了。 “砖修?你怎么不用水泥修?” 听到这话林辉差点笑的喷饭。我又不是建东西,修什么修。 “陆哥,专修就是我只学一个,精益求精。” “你小子,不是我说你,这专修不怎么好,不就是等于喂猪的时候喂一只嘛?这可不行,猪都要长大呢。” 林辉又和陆圣龙聊了一会,从天南说到海北,从国外说到国内。这一说根本停不下来,不过从语言中倒是能感觉到,两个人不一样的地方。 “我们也说了这么多了,你大哥在家嘛,我可以去和他谈谈。”林辉见时机差不多,开口道。 陆圣龙抬头看了看天,由于下雪的缘故,天色很是阴沉,时不时的吹来一阵冷风,冻得他两直打哆嗦。 “我大哥在家呢,这不把我赶出来了。大哥说我在家里吵他工作了,让我天黑再回去。”陆圣龙有点无奈的说,“我大哥就是这脾气,不过做什么事都麻溜的很。不过这天呢也算是好的了,就哒哒的几片雪,要是其他的天气,估计也不能待了。” 林辉也是感觉很冷,随即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你家,正好见见你大哥,正巧我也会,说不定探讨探讨就明白了。 此时的天又飘了一会的雪,陆圣龙想了一会,随即同意了。正好大哥正巧陷入一个地方,找不到正确的方法了。 林辉已经两年没回来了,这次他回来看看家里的变化,可真是变化万千。他还记得刚走的时候,路边的树还不大,如今一看,就像是成精了一样。他们两走的速度都不快,似乎在思考什么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6.往事(2) 在农村还处处是茅草房的时候,陆圣龙的家是当时村里唯一的砖瓦房。在那个年代,砖瓦房可是不小的派头,比起那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的茅草屋,好太多了。特别是在这下雪天,室内温度高的很。 林辉在他家见到了陆圣龙的大哥陆志。陆志穿着一身军绿大衣,戴着一副眼镜,很斯文的样子,一看装束就知道是读书子弟。 堂屋里放着一张桌子,陆志伏案在写些什么,地上已经扔满了废纸。 陆圣龙一进家就看到了这一幕,准备张口就来一句大哥,不过被他制止了。林辉给他做了一下手势,示意先别出声。 案台上放着的是一张未完工的图纸,林辉越看越感到惊讶,这图纸设计的很是机密,但是在细节方面略有不足。当然这不是主要的,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图纸的设计分明是在特别环境下的产物。 果然,林辉在心里想,一开始在听陆圣龙说的还有点疑问,不过如今看到这个,心中的推测倒是准确了几分。 “陆先生,这里有几处错误”林辉换了一个称呼,在他背后小声的说。 “什么错误”陆志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辉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赶紧的问,不过又是一愣“同志,你是?” 一旁的陆圣龙抢先说到,大哥,这是我给你找到的建筑师。你说也正巧,今天刚出门就碰到这个小子从国外回来了。 听到这话,陆志皱了皱眉头“圣龙,不得无礼。” “陆先生别生气了,再说我也不介意了,本人从小就对建筑感兴趣,今天正好陆哥和我说了这事,我就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林辉说的很恭敬,“本人也是从海外刚回来,一副壮志之心还请先生成全。” 林辉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样说,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事。等着这件事成功了,自己在国内混出点名气,钱什么还算什么事。还没等陆志说话,他就在脑海里幻想着未来的生活。 陆志看起来很单纯,但实际上内心的城府可深的很呢,常年混迹在体制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而且这件事怎么那么巧,他前脚刚吩咐,后脚就有人来了。而且陆志本身就讨厌海外过来的人,那些喝过洋墨水的人,恐怕内心深处连国家都不敬佩了。 要是其他的小事,陆志恐怕就答应了,不过这件事非同小可,上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吩咐,要慎重,慎重。他可不想在自己的手上弄砸了,但是当初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了,要是图纸在不弄好,事可就大了哩。“如今这种形式,也只能和他先谈着,要是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就免谈了。”陆志在心里想着。 原来,此次陆志回来,是因为当初沙桂疗养院选址的时候,他夸下海口说图纸他搞定。原本以为很简单的事,可是实际弄下来才知道并不是之前想的那样。所以陆志只好撒了一个谎,说回家有点事,等回来的时候把图纸交给上头。 他一边回来一边把消息散步出来,毕竟当时中国那么多人,会的肯定是有的。不过陆志也不傻,要是实话实说估计消息还没传出去,上头就把他带走了。所以他又把消息造了造假,做好万全准备,这才回来的。至于后面社会上的各种传闻,也是因为这件事。 林辉和陆志心里各有鬼把戏,不过倒也不冲突,一来,林辉本来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跟那些汉奸,卖国贼可不是一类,二来,这件事拖不得。最终,他们达成了一致。 陆志告诉他有关于设计的事宜,作为回报,林辉必须要在三天内画好图纸,并且要对外不得泄露一点消息。 林辉当即答应了,不过提出了一个条件,他也必须要去。理由是自己的图纸必须要有自己看着建设,不然可能会出错。至于这其中的其他鬼把戏,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陆志一听当即大喜,立马就同意了。本来他就是打算不论坑蒙拐骗也要把他带去,要是让他在外面,这件事泄密了,可怎么办,要是被上头知道了,恐怕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要是跟着陆志一起,有他时时的照看,什么意外也没有了。本来这建筑没有个一年也不能建成,大不了等建成后,再给林辉一点好处。 两只老狐狸就这样达成了协议,要说林辉也是有本事的。没过两天就把图纸设计好了。 第三天。 “志哥,图纸设计好了” 林辉一路小跑的走到陆志的旁边,激动溢于言表。 陆志接过图纸,从上到下一点一点的看,越看越吃惊,图纸上采用了一种出人意料的设计,但是却恰到好处。而且还完美解决了在沙漠里设计的弊端。 这个图纸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面前这个人,确实不错,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恐怕还是不够。但是不管怎样,图纸拿到手就好,身上的担子一下子没有了,心情也是很开心了。 陆志把刚才的猜疑放了下来,由衷的说了一句夸奖的话,“不错,好样的。” 林辉这一听,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移,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内心的愉悦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他的小算盘也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说的话俺怎么听不懂啊。”一旁的陆圣龙最近也是在旁边,难免的有些疑问。 陆志倒也是开心,就随便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不过陆圣龙明显是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的,也就不在言语。 说完之后,陆志告诉林辉,让他准备准备,三天后我们一同出发。 “那么急嘛?”毕竟林辉才刚刚回来,这又要去沙漠,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可是不管那哪个沙漠离着也远啊。 陆志当然不可能说时间不多了,随意搪塞了一个理由。他也能听出陆志不想说原因,人家既然不想说,那么在问下去就无意义了。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7.往事(3)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也算是平静,本来打算尽快就去的,只不过林辉突然说有点事,陆志只好多等几天。 一直到第四天的晚上,陆志才见到林辉,一见面就吓一跳。此时的林辉头发散乱,衣服也破了很多地方,神情低迷,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大事一样。 陆志连忙问他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怎么也不肯说,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一了了之。当时的剩余的时间也不多了,陆志就告诉林辉,明天我们就走,有什么到了在说。 林辉没说话,看样子是默认了。 第二天一早,皖北冬天天亮的很迟。还没等到天亮,隐隐约约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肯定是昨晚又下了一夜的雪。陆志倒是没关这些,慌忙的带着林辉,朝着目标地出发。 林辉按照陆志的指示,先做飞机前往乌鲁木齐,并且在乌鲁木齐待了将近有半个月,期间林辉和陆志多次在早出晚归。 在乌鲁木齐那段时间里,林辉接待了当时一家很有名的施工队,按照当时的想法,他们需要再当地也建立一个疗养院。 这个疗养院的设计很大程度上和之前的图纸上记载的内容一样,不过按照陆志的要求略微做了一些调整。 疗养院建立在当时水库的附近,一开始的时候那里是一块荒地,本来按照上面的规定,水库周围是不允许建造房屋的,不过有陆志在,一切都不成问题。 由于时间紧迫,林辉只设计了一张图纸,后来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 惠灵和尚说到这,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留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听完后,我的心情极为的复杂,最不想发生的是还是发生了。我的父亲也就是陆圣龙的大哥陆杰果然参与到整个事件中。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份图纸竟然是我父亲让人设计的。甚至连乌鲁木齐疗养院都和他有关,难不成那里的东西是父亲给我的?我想了想又感觉不太现实,其一是因为我在里面得到的东西已经被证明是假的,其二是我父亲仅仅参与了其中,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我在乌鲁木齐疗养院里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惊异,每每想起的时候,心情就极为的沉重,原本自信满满被打的当头一棒。我不相信图纸是林辉设计的。不,准确的说,我不相信建设的时候是按照当时的图纸来的,更多的感觉那是一个算计后来人的局。 不过从一开始到现在,图纸的作者从我二舅到蒋凌,现在又变成了林辉。因为一次一次的选择,甚至不敢相信如今这次就是真相。 当然,这份图纸十分重要,他关系到能不能成功找到那遗失在沙漠里的文明,以至于不得不小心对待。 泪水从眼里一滴一滴的落下,不过能知道这个消息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的父亲大概率可能不在了,也算是了结了内心最大的疑问。他不在了也好,省了些牵挂。要是还在的话,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是放纵,还是牵挂?无从得知。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惠灵和尚后来说的是,却牵扯到一个更大的秘密,一个让我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秘密。 …… 后来的设计就按照陆杰拿出的那份图纸来的,期间林辉也是和他说的那样,只顾着施工,明面上从不问其他的事情。 工程如期的进行着,虽然也会时不时的有一些问题,但也是在林辉的帮助下很块解决了。期间林辉的人气也越来越多,谁遇到了问题都会来找他,也省了不少麻烦。 但是整个工程的结束之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工程结束之后,林辉和一行一百个从外地调来的劳动力,一起吃了一个饭之后乘坐的军队卡车准备回家。可是在半路上突然遇到了沙尘暴,所有的人不幸遇害。 那场沙尘暴据当时幸存的人来说整个天空突然就暗了下来,大风肆意这沙,车还没停稳就把车埋了,人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不过由于事件的特殊性和隐秘性,并没有太过于宣传,以至于后来新闻报道的时候,仅仅是一笔带过。 本来这件事就此结束了。可是后来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消息,把之前的事传了出来。说那份图纸其实是林辉设计的,陆志和他达成了一些秘密的条件。可是最后由于分赃不均,陆志害死了林辉一行人。这本来就是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明白的人都知道沙尘暴在当时根本就不可能预计的,在说,又不是林辉一个,旁边还有一百多人,这样一弄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可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陆志竟然消失了。这一消失可算是引起了众怒,连本来不相信的也转变了阵营。 林辉一消失就是十几年,一直到沙桂疗养院拆除的时候,也不见踪影,说不定就是当年的时候,也遇到了沙尘暴又或是遇到了野狼,不幸丢失了性命。 要说这件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毕竟剩下的都是科研人员,一心扑在工作上,什么都记不住。但是沙家每天来要人倒是引起了很多麻烦。 原来,陆志是有妻子的,而且她的气质地位还不低,应该算得上是第一梯队的人。听到陆杰遇难的消息之后,是有多么的伤心,三天两头的做军用飞机来要人,每次来的时候,还不忘拆东西,一时间整个疗养员人心惶惶。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也不再来了。 我正听着惠灵的叙述,没想到他突说“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的那么清楚嘛?” 我一愣,确实没有想到。听他说的时候,就感觉说的特别仔细,要是没亲生经历过,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惠灵像是明白我想的一些,继续开口“施主也别想那么多,这些话我是替陆施主转述的,早些年见过他几次,也惹了点麻烦”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8.往事(4) 惠灵和尚说完后,我的心情很复杂,就像五味杂瓶在心里翻了一样,他说的很简单,但是分明就是在告诉我,父亲他还活着。 “他还好吗?”我犹豫了很久,但毕竟有着血缘关系,若是还有机会,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也好。 惠灵和尚告诉我,后来父亲失踪之后,便一直没有出现,直到十几年之后,陆志把一个襁褓婴儿扔给他,并且说,这个女娃有着惊天的秘密。 惠灵在抚养这个孩子长大的时候,期间也出了不少的问题,他没有多说,但是听他的口气,我隐约觉得,这里面的事情还是不简单。他说,后来没有办法,只好来到天柱山的脚下,久而久之,便开始了学佛。 听到这话之后,我的大脑就像有万般虫子在噬脑一样,没有疼痛,是麻木。自己苦苦寻求的的答案,竟是如此可笑。 他竟然是我的养父,虽然我的脑海里没有和他相关的记忆,但是一想到养父这个词,心一下子就崩溃了,像是找到了依靠那种情感,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冷静了一下心情之后,我顿时深深的鞠了一躬,一切语言藏于行动之中,惠灵盯着我,脸色也露出了笑容。 我并不是会说什么矫情话的女孩,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胡言乱语说了几句感谢地话。不过一想到自己是被这里的山,这里的河养大的,心里不自觉地对面前的老头子有了敬畏之前,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年老的时候,自己一定要陪着他的身边,做一个孝顺地女儿。 来之前我曾经向附近的人问过有关惠灵和尚的事,最后得知他膝下无儿女,一生为娶人。想到这,我的心又痛了起来,是想在当时的情况下,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孩童,怎么会有人看上他?如若不是因为我,他又怎么会当和尚?总之,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有关。 最可悲的是,自己没有任何的方法去解决这个问题,就像我明明得知了最后的答案也笑不上来。随着我知道的越多,越来越多与我有关的人被牵连进来,他们原本有着一个安逸的晚年。但我不得不这样做,事情发生了,总归是要去解决。 我只好像他又鞠了一躬。这次,他的表情反倒是没有办法,反倒是和我说,自己记忆的丢失,其实是沙家人一手造成的,他有叹了叹息,告诉我,其实他们也是保护我。 不过这其中的细节,我问了很多遍,他并没有说。我一直以为是当时实验的问题,不过如今看来,确实是自己太年轻了。虽然惠灵没说,但是父亲他肯定参加过我的实验,既然如此,这个实验又怎么会有安全隐患。 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果一开始就了解当时的记忆,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我想了想,虽然我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是一想到会牵连那么多人,甚至付出生命代价,就有些恐惧。恐惧的不是自己的生与死,而是自己身边的人他们本就无意中参与到,为什么也要一起承担? 我很想问这个问题,但又问谁呢?貌似自己接触的的人都不算是幕后的人,也许面具人知道,但是人家凭什么呢? 事实上,真相肯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想到这,便有些释然了,自己脑海里的秘密,终会有现身的一天。而如今能做的,就是变得强大。 一番小插曲过后,反倒是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奇怪。不过养父并没有给我整理的时间,又继续按照之前的故事诉说了起来。 养父叙说的故事,是以一个第三方的口述的,逻辑很通顺,而且对各种细节了解十分精确,我慢慢有种感觉,他是我推测“第三人”。 在英国悬疑推理电影《第三人》中,本是普通交通事故,但随着调查的越来越深入,发现只有找出幕后的第三人便可解开所有谜底。 而我所认为的“第三人”在不仅仅是一个人,有可能还是一势力。观点是刚才自己推理出的,“第三人”贯穿了整个故事,似乎好像是之前笔记中记载的神秘势力。但是养父并没有说,假如是这样,那他撒了一个谎,也就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想拆穿,从内心里是不想接受的。 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推理,在乌鲁木齐疗养院那段时间,我一些事情的发生使我认为应该有三方的势力,随着了解的越来越深入,我将这三方势力划分为:第一,自己包括周围人的势力,第二,向天杰一方,第三,面具人一方。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现在还不得知。 既然想不通,那就只能放放了。我又开始继续听下去。 …… 当时是实验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几乎每个部门的研究都有了结果。 大家在一起探讨的时候,说的很是热情,但是每个部门都有所保留,毕竟当时参与的人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加上彼此之间的信息不互通,说的是研究院,实际上还是一派的人,做一派的事。所以就产生了为什么自己的研究成果需要与别人分享。尤其是当时向天杰负责的“大脑潜能”。别的部门好歹也透露一下,他们直接是说研究没有成果。当时在座的又不是什么傻子,那么长时间就算没有成果,也会有一点推论。也就是因为这样,讨论一直没有成果。 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在实验完全结束的的时间点,大概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当时各个部门又在一起商讨,迟迟没有结果,当时在场的忽然有一个说,他说他有有一个好办法。 这个人姓蒋,叫做蒋凌。很陌生的一个名字,是向天杰手下的一个研究员,很是年轻,但说话却非常有条理。 他说大家把所有的资料都汇集在一起,之后再共享阅读。这个方法其实也是换汤不换药,不过在当时那个条件下,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29.沙家 养父后来说的事情和我先前了解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我摆出了一副很无聊的样子,他看到后,像是明白了什么,随即话题一转,竟说起了三大家族的事情。我不知道他说的这个话题是什么意思,只好慢慢听下去。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是一个处处是机会的时间点,当时京城势力错综复杂,各种小鱼小虾在一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日子也是时常的发生。 而在这种背景下,当时的京城又有三大家族凌驾于这些小虾米之上,俨然是一副鲨鱼的嘴脸。他们分别是李家,张家和沙家,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势。 三大家族最有实力的莫过于李家,老爷子虽然已经高位子上退了下来,可是名望反倒是略微上涨,其身下的三个孩子在政界都有着不小名气,特别是其二儿子,李杰南,地位很高,甚至隐约有超过老爷子的势头,这可是让李老头子甚是欣慰,与同一辈老人聊天的时候傲气也多了几分。 相比于李家,张家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的家族。与李家不一样的是,张家的人一直都是在商道上,涉及了地产等一系列的行业。自古有人说,商人怕当官的,所以在外界看来,李家要稳稳的胜过一头。可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两家伯仲之间。 至于三大家族之一的沙家,那就显得十分神秘了。和其他两家不同的是,沙家是在几十年前来到京城的,可是手段却是惊为天人,小鱼吃大鱼,最终在众多不入流的家族中脱颖而出,成为一流家族。所以说,虽然沙家没有张,李两家背景深厚,但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家族。 说起沙家的崛起的那就不能不提一个人——沙景义。 沙家是一个中国南方的一个的家族,祖上是清朝的状元,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大动作,一直到沙景义的出现。 沙家子弟三人,老大景洪,老二景胜和老三景义。 老大和老二都是读书人士,虽然说那个年代读书人士的地位不高,但也是是一个入流的身份。 况且状元世家的沙家一向以“文可治国平天下”的理念,对文人墨客一些是乐言相待。早年沙老爷子就开过几次茶道会,五湖四海的文人都有参加过。 按照古代的传统,沙老爷子自然是对两人爱不绝口,早早地就把接班人交给了景洪。老二也是表现得恭恭敬敬,明面上没有一点违背的意思。 而老三景义并不是一个文人,相反还是一个实打实的混青帮的人。明面上说的是青帮,其实背后也就是黑社会。年纪轻轻就在南部的黑社会里混的风声水起。 不过哪怕是混的再好,在老爷子眼里也是不入流的存在。老爷子每每提到老三的时候,总是生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也就是因为这个,老三也几乎除了逢年过节回来,其他时候根本找不到身影。 几年后,沙老爷子寿终正寝。 沙老爷子死后,按理来说老大景洪理所当然的成为家主。可是没过多久,老二景胜的獠牙就暴露了出来,暗中收买了七八成当时家里地位高的人。 本来是一场冷战即将开始,没想到是几个月之后,老大景洪因为涉嫌故人杀人被逮捕,同年,老二因车祸去世,嫌疑人也当场去世。 就这样,老三景义开始逐渐显露在外人的视角里。一开始,背地里还有不少人说,老大,老二的死和老三有关。可是随着沙家的崛起,那代人死都死了,活着的也过得不顺,这件事也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出人们的视角。 沙老爷子也不会想到,他圆圆满满的撒手不管,到最后尽然变成他最不想见到的样子。至于那两个人,恐怕也只有在阴间才能申冤了。 不过就算是沙老爷子在天有灵,也算是欣慰了。 自从沙景义站稳脚跟之后,黑面和白面一起发展,雷厉风行,很快就成为了当时南部最大的势力之一。 但是沙景义为什么北上?他自己没说,别人也不敢问。 当时很多人推测说是为了他的妻子,都说自古英雄过不了美人关,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沙景义的妻子很是神秘,外面没有一点和她有关的资料,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来之北边。 沙景义去了北边之后,也是屡屡受挫。毕竟北方不必南方,天子脚下,况且沙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黑道的有很大的关系,想发展自然不易。 没想到的是,几年后,沙家已经成为了和张家,李家并驾齐驱的家族。虽然说和景义个人手段脱不开关系,可是在京城的大染缸里,一个人就算有通天本领也不能改变什么,所以外界一直盛传沙家是有贵人相助。不过不管怎么样,沙家成为三大家族之一是铁板上钉钉,不可能改变的一件事了。 唯一可能有遗憾的事,便是景义门下只有一千金,名为沙宛央。宛央出自——《诗经·秦风·蒹葭》中的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寓意是人中龙凤,温婉和顺,落落大方之义。 这名字到和她的身世一样,一出生便是人中龙凤。也只有像沙景义那种人,才能给女儿娶这样的名字。不过想来一个靠沙景义一个人拼出来的家族最后还是要拱手相让,倒也不免让人心生遗憾。 后来沙家的人在政商两界都是颇有名气,在当时的京城也称得上是也稳稳坐住一流的家族。即便是在沙宛央的带领下,沙家也是一直没有落后,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不过这最近这些年沙家像是过得不太好,一来是面临着后继无人的局面,二来是沙宛央毕竟也老了。 “阿弥陀佛,世事难料” 我听完之后,这次情绪倒是没有什么办法。没有想到我的母亲竟然是那样一个人,我一直想要成为的那种人,我不傻,我自然明白她们不来认我的原因,自然不会有什么抱怨。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0 半个月后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一直待在三祖寺里。白天的时间听着惠灵叙说以前的故事,晚上的时候便听听佛经。半个月下来,感觉自己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期间黄奕也中途发了几个信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恐怕是他有了什么新的收获。我也是很好奇,不过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说,只能等到回去再问他了。 养父说到这里,他所知道的东西,都已经叙述了出来。虽然其中还有许多事情并没有说清楚,但也是无伤大雅的。 说完之后,我和他都松了一口气,养父大概是感觉放下了一桩心事,而我则是好像看完了一部电影一样。我闭上了眼睛,将最近几天说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几分钟后,我已经把事情理得十分清晰了。 虽然整件事情并不是百分之百的明朗,但是,我的父母、沙桂疗养院前后的事情,大部分都清楚了,不知道的,也就是两三件事情。 我的父母,在沙桂疗养院的所经历事情,是整个事件的开端,也是整个事件最为关键的一点。他们出于某种原因,为了隐藏神秘的资料,从而牺牲了自己,包括我在内。在父亲消失后的几个月时间内,哪怕父亲背负骂名,他也不在乎。就我猜想,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应该和沙家,向天杰达成了什么协议,让这份秘密永久的保存下去,并由我传递下去。为了这件事,可以说他投入了自己所有的人生。甚至在最后一段时间里,他竟毅然舍弃了自己的事业,选择隐藏起来,去实现自己的使命。 如今父亲已经消失十几年了,我在心里连最坏的打算都已经做好了。他这个年纪正好是退休享清福的时候,哪知道为了这件事,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现在想想,就算他们自我出生之后就离开了,我也没有一点的愤怒,这里面的事情太过于复杂,一不留意恐怕就是家毁人亡。 至于我的母亲,沙宛央。我已经想通了,暂时还不能去接触,毕竟现在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我与她的关心,我没有信心,从幕后到幕前。不过,我知道,我和她很快就会见面。 至于沙桂疗养院,我几乎已经清晰了,它就像一个大染缸,汇集着众多的势力,而这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怕只有去亲自寻找了。 养父给我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当时沙桂疗养院的势力分布。除了那三方势力之后,似乎还有另一群人,我称他们为“第三人”。 而沙桂疗养院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今还是一个谜团,除了陆志和路圣龙没有消息之外,向天杰一伙到最后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后来没有了消息? 那么,从现在的推断来看,我当初接触的面具人很有可能就是当时的势力之一。而之前在乌鲁木齐帮助我的人恐怕也是其中,我推测,这两方势力可能是我们这边的势力。因为从这几件事中,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一直在帮助我,没有理由是敌对的势力。 而我的身边,一是我的二舅,二是我的父亲,三是母亲那边,三选二,答案很是明显。我感觉是我母亲和舅舅那一边的势力,毕竟陆志不可能在现在出现。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最近所遇到的人究竟在这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陆圣龙那一边,我之前以为他才是幕后的角色,现在看来,倒也不是了。现在唯一怀疑的就是,我二舅到底从何知道这些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当初他偷看了大舅和林辉之间的事,这样也说不通啊,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事,那么只有一种情况,就是他后面还有人。我本来以为二舅的事情到此就结束了,现在想想,其中还是有诸多不解的地方。而且显然这事情十分的关键,涉及了核心的秘密。而他之所以肯将之前的事情说出来,现在看来,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 至于面具人那一边,我现在倒也不清楚,隐隐约约觉得其背后的角色不一般。 到现在我唯一不清楚的反而是我身边的两个人,黄奕和向洛。之前我也不好多问,看来这次回去要多了解一下了。 想到这我又转过去问惠灵,把刚才想的事和他说了一下。他摇摇头对我说:“这件事我并不清楚,而且你说的那个陆圣龙我并没有听说过,如果他要是当时的主干人员,我应该是知道的。” 当年陆圣龙究竟遇到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如笔记本里所记载的一样,二舅应该就是隐藏在当时的建筑工人里,至于为了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养父和我说的这样反而让我对他起了疑心,他的口气太肯定了,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我问过他,他也是遮遮掩掩的不肯多说,当然,这一点疑心我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至此,我已经把所有的人物关系都已经理清了,这次来的收获远远超过了预期,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并没有时间去二舅家。本来这都不重要了,但一想起自己包里的拱形木雕和二舅家的一样,我还是得去一趟,而且之前的信我也放到了那里,现在看来,这其中还有许多关键的细节值得商榷。 我走上前去,道:“这件事情算是结束了,自己许多的疑问也弄清楚了,我准备明天就走了。至于我的父母,我也不怪他们,这事情也应有些事情,已经尽力了,就别太多想。” 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些事我已经接受了,当然,内心深处还是没有接受,但是一想到他们这些年的生活就不忍心。我转过头向外走去,想来这段时间也该告一段落了。 至于身后的惠灵,我不忍心回头,也怕回过头就再也回不来了。 至于结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许多东西都在等着我去探索。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1 再回皖北 再一次回到皖北,心里的感觉却是完全的不同。当初来到这里,有一丝年轻的冲动,和对未来的好奇,如今再次经历过那么多经历之后,回过头一看,有种已过了很久的情绪。 二舅家在皖北的杨诺村,再一次来到的时候,早已轻车熟路,我并没有直接去二舅的家里,而是围绕着村庄走了一遭。整个村庄给我的印象是独属于农村的淳朴。在如今的中国,也只有像这样的偏远地方,才保持着留存已久的习俗。 我四下打听,想了解二舅之前的往事,以至于更多的了解那时候发生的事情,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村里的人一提到这个,就闭口不言,甚至还有很多人一副不欢迎的样子,这让我很疑惑,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一直到遇到一个当地的老人。她告诉我说,“前些天有一群人开着很多的车哩,个个身材魁梧,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那车可是老朽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一下来就问圣龙的下落” 他们是一直跟踪自己的,我估摸了下时间,正好是走了之后的第二天。顿时感觉背后一冷,里面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我知道有一群人肯定在背后盯着我。 我问哪位老人,后来怎么了。老人反倒是问我,我是圣龙什么人,我简单的回答他,亲戚。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老人听到我的话后,开始继续说了下去,“圣龙那小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是一个实诚啊,早年学了一点瓦匠,这村子里大部分屋子都是他建的。本来啊,向他这样的人,靠着一副手艺,一娶个老婆,这一生也算是平稳的过去了。可是后来,听说了是在外面染了赌债,欠了一屁股的钱。姑娘啊,你也知道,这赌博就跟抽大烟一样,粘上了就甩不掉了” 人各有志,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于二舅到底有没有去赌博,至今我在心里还是画了一个问号。 我又问了老人二舅外出的时间,老人给了我一个时间点,正好是父亲离开后的没几天。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二舅根本就不是外出赌钱,而是干其他事了。至于他笔记里记载的,半真半假。 当然,我是不可能和村里的人解释二舅没有赌钱的事,反正人也老了,名声什么都不重要了,再说,我也不是一个跟人擦屁股的人。更重要的是,村里人对这件事的态度也不是我能解决的。 我又问了面前的老人,那群人来干了什么。 老人似乎不想提起,但是看到我焦急的目光,还是接着说:“那群人个个穿着一身黑衣服,带着黑墨镜,一进村就问圣龙的下落,他都好多年没回来了,我们哪知道啊。后来那群人把圣龙家翻了个底朝天,好像也没有什么收获。” 老人描述的场景和我之前遇到了一模一样,是面具人那伙人,我心里推断到。 我慌忙的向老人摆了摆手,赶忙的离开,朝着我二舅的住址跑去,但我并没有慌张,走之前我并没有发现拱形的木雕,至于那封信我放的地方很是隐蔽,除非掘地三尺,不然是找不到的。 二舅家的房子和我走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三间瓦房,与周围的房子格格不入。只不过里面乱的很,各种物品随意摆放在地上,一看就知道之前有人在翻弄过。 左侧房间有一个通往后院的门,门后是一片菜园,上面杂草丛生,院中心有颗柿子树,叶子青青的,像是今年会结很多果。信被我放在柿子树下面的土地下面,现在还在。 其实信在不在倒并没有什么关系,里面的内容我已经很熟透了,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别人知道,毕竟这里面记载的很重要。 我又在屋子里找了找,不过实在是太过杂乱,并没有发现木雕的踪迹,就算有,恐怕也被他们拿去了。 回去的时候,在皖北的一个四线城市,我定了一个宾馆,心中的事情很多,所以没有选择去市中心逛逛。 我去外面买了一杯咖啡,回到了宾馆,就好好地洗了一个澡,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准备睡觉。 不过我看的屋子里还有电脑,就把之前的我得到的木雕的样式输入在电脑上,并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我又利用暗网的资料,本以为会发现什么,没想到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一愣,别人可能对暗网不清楚,我开始非常明白,几乎当前所有在网络上所存在的资料几乎都能在暗网里找到,而这小小的木雕竟然没有。 这个木雕没有意义?我打心眼里不相信。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东西是代代口述相传的,并且保密性极高,这才可能在网络上找不到。我还是比较相信第二种可能,要是说这木雕什么意义都没有,我打死也不相信。 我又从随行的包里拿出那个木雕,半圆形的形状,上面凹凸不平,如今在看一遍,倒是觉得这凹凸不平似乎代表着什么。我曾经听别人说过,有些人为了隐藏什么东西,特意制作一种密码,而这种密码需要有密码本才能解开。 如今在看,倒是有一种这样的想法。我并不清楚这种密码的构造,但是我倒是知道有个人了解这个。他的联系方式还在我的微信里,叫张登喜。是我以前公司的一个同事,对于他的事迹略有耳闻,从大学开始就对密码有着兴趣,一直到工作之余还在研究这个,在当时也是挺有名的。 我心里琢磨着,最终还是没有与他联系。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密码,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贻笑大方了。 木雕的后面雕刻的是沙枣花。我与沙枣花的缘分来之已久,一开始的时候就在我的公寓里,有一种莫名的喜感。而沙枣花的花语也是我一直追求的目标,被誉为沙漠桂花。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2.重回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独身一个去皖北很多地方逛了一圈,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在最深处,仿佛前些天的7事情就像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变什么都没有了。 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意识到自己得加快节奏了,要不然可能会出现预料之外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打心眼里对那些秘密有着好奇心,而且还关乎自己的问题,之后,便快速的赶了回去。 当我再次见到黄奕他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有一个月。见到他们之后,我第一时间将之前飞机上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带着肢体语言,包括我的猜想。几乎所有的内容都说了,包括之前隐藏的东西。其实本来打算我是不说的,但是发现如果有些人物不说,这些事情根本不能联系到一起。 听完之后,他们一阵唏嘘,认为自己在看一场电影,同时也为我的遭遇难过。我很少被人安慰过,一时间自己的情感也很丰富。只不过由于自己经历多了,到也没有什么外在的变化。 向洛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和她没有关系。黄奕很认真的听完了我的叙述之后,便躺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可能是被我的叙述吸引了,自己要是当一个编剧怕是能行。 我在一旁偷偷的观察着她,原本显白的皮肤现在被太阳晒的有点黑,脸部也让西北的风沙变得粗糙了不少,一双大眼睛还是迷人。不过仔细看看,到比以前显得更加成熟了,而且以前的神秘感也被隐藏在深处,不仔细看不出来。 我打断了他的沉思,小声问“离开的一个月你们干嘛呢?有没有想本公主呢?” 他告诉我带着小丫头一个月整个就是吃吃喝喝,还特地夸了西北说,这里吃到了很多内地没有吃过的东西,而且乌鲁木齐也和别的市不太一样。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又继续调侃到“另一个问题呢?” “什么问题?”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哼” 黄奕回答说,“喔,我想你干嘛啊,这里有吃有喝,怎么会想你” 我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一僵,只是一瞬间,“哦,我就知道。” 我心里微微汗颜,心里有一种想把莫名冲动,这家伙是故意的吧?骗骗本姑娘能死吗? 黄奕转过身来,眯了眯眼睛:“嗯吧,你还是自知之明的。” 我转过头去,不在言语。 黄奕像是玩够了,挠挠头一笑,解释道:“这是当初你自己不让我去的,现在反而怨起了我来。再说,不是什么事都难不倒我家的傻婷婷嘛?” 呸,你家?怎么变成你家了,我听了心情瞬间爆棚。不过黄奕说的挺有道理的,一瞬间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黄奕像是明白了我的窘境,继续说“不过这几天也有很多的发现的” 就你们会有什么发现,我在心里鄙视他们,不过表面上还是接了他的话。 “嗯?什么” 正说着,向洛走了过来,他走到我后面,两只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嘻嘻的和我说,前几天她和黄奕一起去了之前我说的乌鲁木齐疗养院,结果到哪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我并不知道这说的什么意思,继而惊讶,“怎么可能。” “要不是黄毅说姐姐说的没错,我们才不会去哪里呢”向洛朝我眨眨眼睛,又看看了黄奕,接着说“黄奕,你是不是喜欢沙姐姐啊,要不然……” 向洛的话没有说完,后面的意思自然显而易见,我在心里也有点期待这个答案。 没想到黄奕视而不见刚才向洛说的话。 “我们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之后,周围什么都没有。后来,又仔细找了找周围的线索,也是什么都没有,而且看周围的环境,也不像有什么破坏的样子。”黄奕喝了口水,“所以我们就在想,是不是你去的不是这个地方。” “周围有水库吗?” 一旁的向洛撇了撇小嘴。 “有” 我告诉他们俩“不可能啊” 同时心里也十分的惊异,倘若不是这样的话,那又该怎么解释。 “有没有可能是当时司机的问题,导致你去的地方根本不是那个地方”黄奕在一旁说,“在布置一个那样的房屋也不是没有可能” 黄奕说的观点很有道理,就我们目前了解的信息,已经我之前在疗养院里的真实感受,都觉得幕后的人不一般,有这种操作也有可能。 但是,从另一点来说,也着实说不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得到的那些东西,只是对我的猜想有了影响,并没有其他的作用,为了短暂的迷惑一会,弄这么大的规模,着实是不合理。 当然,就目前而言,这可能是最好的推理了。 想到这,就不在多想了,我已经明白了有些谜团怎么想都没有用,想多了还头疼。 “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我问他们两。 他们的回答没有出乎我的意料,我告诉他们,我们两天后出发,而在这两天时间里,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甚至是能让我提前得知一些东西。 晚上的时候,向洛提议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我本来就已经很累了,但是也不好拒绝,黄奕那人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就这样,我们一行三个人又出去吃了一顿饭,这次到没有当初的尴尬,一顿饭有吃有笑,时不时的说出几句笑话,逗得我们也是大笑三声。 …… 此时。 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两个老人正不知道谈些什么。 这两个人眉角间和沙婷婷很是相似,特别是其中一个老人,有种莫名的熟悉。 如果此时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两个人对于我来说太过于熟悉,而其中的一个人甚至在某个地方我还见过。 “呵呵,怎么还没死”其中一个老人说。 “呦哩,你不死我怎么会死。不过那女娃子怕是看出了什么了。” 话音一落,便没有了声音,似乎一切都为发生过。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3.谈心 你要去见心里医生? 我看着黄奕,有点莫名其妙,因为这件事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啊,我不是因为什么心里问题,便和他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由来。 当初去皖北的时候,就打算去找一下心理医生。我在大学的时候曾经了解过心理学,尤其对催眠感兴趣,而之前发生的事情让我不自觉的往这方面去思考。但是这种学科是一种不断发展的学科,在互联网上找知识,不如去寻找一个有经验的人。 但是黄奕的表情很严肃,有一种不容辩驳的气势,似乎是他很不想我去一样,他见我有点奇怪,就又轻声说道:“心理医生可不是一个好人。” 我楞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感觉他似乎有什么误解,立马询问了起来。 黄奕和我走在宾馆楼下的路上。这次和上次的宾馆不一样,他的位置距离市区有十几里路,里面的装潢也不是很好。宾馆的楼下是一条小路,中间隔了停放的车子,旁边还有许多已经荒废了的房子。 再往前走了大概五百米,面前的景象又换了一番。是一个看不到边际的大草原,远处又成片的三峰接连在一起,近处的草地绿的让人心旷神怡。我看了看黄奕的背影,他并不想多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待在一起。 黄奕背对着我,我看不到表情,但是在这山连着草原,草原掩映着山峰之间,我隐隐感觉到一点的悲凉的气氛。我一头雾水的走到他身边,心说这真是奇了怪了这黄奕到底怎么了。 黄奕又向前走了几步,背着身子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提心理医生吗? 我如实达到并不知道。心里却估摸了起来,不由得多想了许多,但是什么都没有头绪,只好静待下文。 随后黄奕看了看前面,用自己的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了几句,我并不知道说的什么。 他告诉我,几年前,他曾在精神病院待过两年的时间。不过并没有和我说为什么,听完之后,我并没有任何的恐慌,因为全球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这是一个大概率事件。反倒是有点开心,第一次近距离的了解黄奕。 他跟我说: 刚进去的时候其实挺莫名其妙的。一开始以为自己是被绑架了,当时待了几天之后才发现那里是精神病院。一开始的三天时间里,自己都是一个人在一个空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冷冷的墙壁,以及时不时发出古怪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没病都能变得有病。 几天后,我被分到一件宿舍,里面加上我有四个人。每天你只要一旦踏进精神病院的大门,哪怕你没病也得给你整些药吃吃。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吃药和被折磨中度过。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去吃药,或者将药藏在喉咙里到医生走了之后将它冲到马桶里。可是结果呢?护士会通过喉结的蠕动去判断有没有吃药。自然而然地,五花大绑绑在床上是少不了的。想让他们不绑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守好本分。 再后来就跟监狱的生活差不多了。基本上护士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早上七八点钟起床、吃早饭、吃药、吃午饭、吃药、吃晚饭、吃药。剩下的时间就是在活动室和病房间徘徊。 说到这的时候,我偷偷走到黄奕的面前,分明的看到他的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虽然说他现在说的很随意,但是那段记忆恐怕会成为一辈子的梦魇。 他后面说的很多东西,我都默默地听着,不做任何的评述。听完后,我总结了几点很重要的东西。 第一是他的记忆只有前三个月那些悲惨的事情,至于后面的记忆,他告诉我现在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相比于三个月,两年的时间维度可是长的很,后面究竟怎么了,至今还是未知。这件事让我想到了沙桂疗养院,我在内心深处不自觉的将它联系在了一起。 黄奕看出来我的表情,苦笑着说:“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当初和你做实验的小男孩吧。” “还真有点”我开玩笑的说,说着朝他脸色撕去,“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带人皮面具” 据我推测,如果按照黄奕的叙述,那么他最起码也得比我大二十岁。 “来,撕吧” 我把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脸色,一种皮肤的触感顿时传遍全身,我笑了笑,轻轻的捏了捏,“傻瓜,怎么会呢?” 他很是严肃的告诉我“怎么没有可能?” “怎么有可能?” “傻婷婷,你仔细想想,从你之前告诉我的事件中,我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布置这么大的局,商人唯利是图,而那些老妖怪恐怕是杀人不见血的” 他的意思我明白,但总觉得不可能,反驳,“黄奕,他们都是一群科学家,怎么会做那么没有底线的事。” “底线?呵呵。你别把人都想的那么高尚”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的那样。” 我继续反驳他,不过口气比之前小了很多,确实如他所说的样子,这一切看似没有什么利益可图,除非是…… “傻婷婷!那你呢?难道你去那里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找到自己遗失的东西”他用略带沙哑的口音和我说。 我从他的语气里看出他一直强忍着镇定,如果面前不是我的话,恐怕他已经爆发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根本没有理由去反驳他的话。 “那你了?为了什么” 我转移了话题。黄奕先前故意说自己的经历,就是为了下面的话做铺垫,虽然他是为我好,但是我还是有点生气,黄奕明显是否定我的想法。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这句话的效果和我料想的一样,瞬间变得沉默了起来。只有不远处的小草被风吹的漱漱的响,以及不远处山林里的小鸟叽叽喳喳。 “因为你”他后来说。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4.出发前 因为我? 我的心里在一瞬间犹如吃了蜂蜜一样甜,只觉得万千宠爱于一身,世间最甜美的话莫过于此。 “那后来呢,这件事后来没有结果了吗?” 如果不是现在,我甚至不相信他说的话,一个人平白无故消失了两年,怎么会没有一点的线索。 他告诉我并没有任何的线索,就像我身上发生的事一样。 我一愣,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当初在酒店里我就思考过这些问题,我身边的人究竟代表了什么?从现在看,似乎发现了一点疑点。我和黄奕竟然如此的像,难不成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牵连。 黄奕看到了我的表情,似乎也知道我心中的所想的,“没事的,我们一起”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一脸忧伤“会没事吗?”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在我耳边说:至少我会一直在。 我并没有觉得他的话很甜,反倒是有点恐慌。至少他在?那向洛呢?难不成黄奕察觉到了什么,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毕竟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虽然说黄奕看起来不可靠,但是内心却是非常细的一个人。 谈起向洛,同为女人,我对她的了解真的不多,甚至几乎为零,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单纯的小孩,像妹妹一样,但是,就是这种太亲近的感觉让我有点疑心。 我始终觉得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她看似很简单,对什么事都不理不睬,以至于让我觉得她很单纯,可是经历过那么多事之后,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真的不可貌相。如今仔细的思考一下发现其中有很多的疑点。 当然这样全是我的猜想,并没有什么证据。 我抬起头,准备和黄奕说明天我们就出发。刚一抬头,周围的环境让我一呆。 刚才只顾着思考,我便跟着黄奕的脚步一直向前走,由于思考的太过投入,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此时我面前的景色给我的就是两个字:苍凉。与之前的景色格格不入,周围到处是残败的树木。残留的枝干上黑糊糊的,应该是什么东西的残留物。 旁边的地上光秃秃的,除了遍地的黑色之外什么都没有,眼神刚一看到,便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甚至连碧蓝的天空在此映衬下都有点悬疑的色彩,整个看下来,就像读一本悬疑小说到最精彩的部分一样,明明都见到,明明不知道什么。 而在我视线中央,是一颗榆树。看样子已经很久远了,树干很是粗大,一个人围不上。枝干上的叶子看起来不是特别绿朗,可能是由于环境的原因。不过在这样寸草不生的地方,能有一颗生长了几百年的榆树,也甚是奇迹。 “榆树喜光,耐旱,耐寒,耐瘠薄,不择土壤,适应性很强。根系发达,抗风力、保土力强。萌芽力强耐修剪”黄奕似乎在读着百度百科,“我们不也是一样,只有一个人变得强大起来,才能适应当前的环境” “嗯嗯” 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可能接下来的路不是那么的好走,但还是要坚持下去。 原来黄奕特地把我带到这里,就像告诉我这些。我看着他的用心良苦,一瞬间有很多的话想说,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这地方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他回答我说是之前无意中发现了。当然,肯定不是这样,我知道他是很刻意去找的,但也不想反驳,该装傻时就装傻呗。 “谢谢” 他听到我这句话明显身体停顿了一下,“你也会说谢谢啊” “嗯?”似乎我还真没说过,脸皮厚继续说“以后就有机会了。 他又和我聊了很多,具体的记不清了,反正很是温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总能变得平静如水,也总会有很多的感动。 后来又提到了乌鲁木齐疗养院,黄奕非常的好奇,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地图,发现这里离那个地方不是很远,便和他说,要不去看看吧,反正也不是很远。 我知道即使现在再去的话也没有什么线索,而且黄奕他们肯定去了很多次,但想了想还是去了,毕竟现在还早,这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可能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刚走没多久我就后悔了,正是半中午的时间,虽然太阳光不是很强烈,但照在人身上就跟火烤的一样难受,而我向来不爱涂化妆品,我只好不停的抱怨这天“怎么那么坏,烤死本姑娘啦” 他走在前面,也不回头看看我,很直接的说“你看你,黑了挺多。” “嗯呢呢。你才黑了呢” 我跑过去看着黄奕,发现他确实黑了不少,而且脸庞上被太阳直射有些痕迹。我才意思的,自己之前就生活在西北,对这里的太阳已经有了免疫力,但是黄奕不一样啊。一想到这,心中就有点愧疚。 我和他说了这件事,看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心说这件事对他不重要吧,便也不再说了。 大概走了一个半小时,期间在我不停的抱怨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面前的景象和我上次来的差不多,周围还是一片的荒地,上面的杂草都有半人高了。疗养院是两层的,层环形的建筑,不过令我惊奇的是,原本挂在门上的大红锁竟然不见了,有可能是拾破烂的拿去了吧,我在心里想。 进去又看了看,和印象中完全一样,却很陌生,就像我之前完全没有来过一样,关键是在我之前去的那间屋子,门被上锁,而且窗户也翻不进去,我一愣,这他妈的明显是有人来过啊。 当然,要想进去的话仅凭这些肯定是拦不住的,但是却没有意意义,走路的时候,黄奕和我说过,之后他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我说的暗道,和地下室 既然有人刻意想要隐藏,那进去了也没办法,当然,也有可能人家刻意留下线索。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5.出发 但是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在乌鲁木齐疗养院不远处,我看到了之前黄奕说的水库。 很大,一眼看不见边际。我始终无法想象,那个地下室是建立在水里的。后来,我查看了许多的资料,也未曾发现相关的知识。至于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恐怕只有设计者知道了。不怎知怎么,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林辉这个名字,难道说这里的一切和他有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和黄奕又在附近逛了逛,如之前一样,并没有发现线索。正好也到中午,我们变匆匆回了旅馆。 向洛看到我们回来,笑着问是不是去约会去了,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角余光正巧看到地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三个人又是一起啰嗦了一个下午,什么都说,一直到晚上,才恋恋不舍的去各自的房间里睡觉。 第二天的清晨,我们准备前往下一站,塔克拉玛干沙漠。黄奕不知道从哪租来了一辆吉普车,想要去沙漠一般的车肯定不行,我正准备夸一下黄奕,没想到,眼睛往里面一瞄,驾驶的人让我一惊。 那是一个年纪大概在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士,样貌并不出众,但是身材很魁梧,整个脸上洋溢着一种很冷的笑容。我惊讶的并不是这个容貌,虽然他和之前的装扮不一样,但我还是能认出他,正是前些天坐在房叔旁边的人,被他称作小杨的人。 黄奕似乎看到了我的神态,解释说“我们几个人又不会开车,只好找一个会开车的咯” 我并不清楚他们怎么认识的,也不在乎他说的话。反倒是内心有种不安,我早就想到了自己身边肯定会有别的人参与进来,只是没想到我们刚走他就来了。 我并没有去问黄奕怎么和他认识的,就算问起来,肯定会有相应的解释。 这个时候,坐在驾驶室里的人走了出来,一副和我握手的样子“沙小姐,好久不见。我叫杨叶铭” 我和他握了握手,并没有说话,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说出了我的身份,本来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 旁边的黄奕说“怎么?你们认识” 向洛也附和“姐姐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我刚想解释,没想到自称杨叶铭的家伙抢先说“我和沙小姐有点业务的往来” 我看着杨叶铭的目光,分明看到其中有一丝冷笑。 “嘿嘿嘿,那这样我们就可以愉快的玩耍了。”向洛说。 我白了一眼,“合作愉快。杨叶铭” 我看的到杨叶铭的脸色笑容又多了几分,心中也放心下来。黄奕和向洛都以为我说的是租车的事,并没有说什么。只有我和他是一起的,这颗炸弹或许对以后得路程会有帮助,我也不必要太过担心其中的事了。 黄奕一上车就躺在窗户上睡觉,一开始向洛叽叽喳喳的问我很多问题,我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后来,她也趴在另一个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我坐在中间,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一直到深夜,我被一阵敲打声吵醒,睡眼朦胧里,看到黄奕的脸朝我脸上靠。 “啪——” 肢体动作瞬间打了他一巴掌。 “卧槽,你在干嘛,” “你在干嘛?”我反问。 “我叫你起来啊”黄奕回答我。 这时候我才意思到之前在车上无聊不小心睡着了。我看着向洛睁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羞愧。 “到了?”我慌忙转移话题,不在看黄奕,就像犯错误的小孩子一样。 “这里是最后一个落点了。再后来就是戈壁区,今晚我们就在这休息吧。”说话的是杨叶铭。 我一愣,在想到之前的样子,脸上微微发热,我又看了下黄奕,他的眼睛看向窗外,很是普通。 之后,我们一行人在旅店休息了一晚。期间,我去了一趟黄奕的房间,把今天的过错解释了一下,没想到他并不在意,反倒是问我杨叶铭的事。我看着他的眼神,不想欺骗他,便如实和他说了,包括之前的事。 他听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我猜想,他肯定是在思考这其中的缘由。 第二天清晨,我盯着一副熊猫眼继续前行。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梦又做了。自从出来宁夏之后,那个梦就已经不在出现了,如今又来了,似乎是寓意着什么。 梦境的内容很简单,我孤身置身于沙漠之中,周围只有遍地的沙子,阳光照射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明,甚至连前方都看不清。我一路向前走,向前走,走着,走着,周围的沙子变了色,从金黄色变成黑色。 我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种沙子,毕竟是在梦里,一切的一切都是虚构出来的。 离开了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地方,放眼望去全是沙子,金黄色的一片。吉普车在沙子中行走,就像一只蚂蚁一样渺小,大自然的一丝不愉快都可能造成车毁人亡。 再往戈壁的深处,我打开地图一看,上面已经没有了标志,连卫星地图都找不到,就是地图上什么都没有的无人区。我心想,在大沙漠里建造东西真的是十分保密,在这里,除非用专业的仪器,不然甚至连方向都找不到。 这里荒芜人迹,放眼望去连路的痕迹都没有,吉普车就直直的走在沙漠里,车底下的究竟能不能承受住压力都难说。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黄奕和向洛脸色微变。透过车镜,我看到杨叶铭还是一副笑容。 原来这里本来是有一条路的,杨叶铭告诉我,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这里往里修建了一条道路,后来由于荒废很久了,已经全部被黄沙淹没了。 我顺着他的指点,果然看到车子的两侧有略微凸起的部分,黄沙间隐约能看见水泥的踪迹。 在雄伟的建筑也逃不过历史的红尘。我在心里叹息,同时又很惊叹,可想而知,就这条路在当时修建到后来的维护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足以证明其重要意义。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6.沙漠 得知到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我们一行人都送了一口气。由于外面都是一样的沙子,车子里的气氛很压抑。 我曾经看过这样的文章,说一个人长期待在无法改变的环境是会疯的。人是成群的动物,一旦脱离了集体,待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心里变会不自觉的出问题。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当大脑里重复那些页面,思维是无法集中起来的,况且本身就不耐热,简直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过他们三个人看起来比我好太多了。黄奕他们都是探沙队的一员,这点小事当然不在话下。一上车的时候他们还是叽叽喳喳的,可是时间一长他们渐渐失去了先前的兴趣。 在所谓的探险活动,人们倾向于那些神秘,充满危机但又不致命的地方。诸如在深山老林里,只要你有丰富的经验,一般来说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可是沙漠地带却是令人失望的。在这里,即使你掌握了太多的生存技巧,也无济于事。除了神话里的故事,你几乎无法再沙漠里找到任何可以让生命延续的地方。而任何与运气相关的东西,看起来与生命都是毫不相关的,诸如沙漠里的绿洲一样,本来就是小概率事件,而又恰好在你急需要时候出现,可谓是小概率中的小概率,如若这样都行,怕是沙漠也不会被称为死亡地带。 同时,沙漠也因为他的神秘,引起了很多人的探险家共鸣,在我们脚下的这块荒漠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葬身于此。即便这样,也很少有人去往沙漠的中心地带,毕竟死亡之地的中心,可怕的可想而知。看着车子前进的方向,分明是前往正中心,心中也是很忧虑。 而我自己也是被这一片黄色弄得神经兮兮,努力的想思考又抬不起力气,仿佛身体被太阳晒得缺水了一样。但一想到了杨叶铭的事情,我又不得不强被自己思考下去。 首先我并不在他的目的。 反是不知道目的的行动,都是可怕的,虽然说他想害我们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一,但我的心里就是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本能的反应,一种人面对危险的时候应激行为。 其次,为什么他清楚这条路线。之前询问养父的时候,他就告诉我,沙桂疗养院的资料早已经封存,现在几乎是没有人知道它在哪了。可是为什么杨叶铭会那么清楚这里的路线,而且假如真的是这条路一直走下去,那么简单的事,为什么养父会说的如此隐晦。可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心里想。 最后就是距离中心越来越近,心中的激动也多了一些,似乎是将要揭开谜底的喜悦。 我的猜想并没有错,吉普车大概在这条路上行驶了一天,原本还可以见到的路硬生生的消失在我们眼前。 没路了。 没路了,我们只能下车,毕竟这不像内地,随便都能开。可能你开着开着吉普车就远离地平线了。在这古老的沙漠里,地下洞穴数不胜数,万一整个车子掉落下去,再加上流沙,怕是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刚下车,脚底感觉到一阵灼热。虽然沙子不至于陷落,但是透过鞋底,那种灼烧很是强烈。黄奕他们和我一样,微微皱眉。 我问了杨叶铭,之后往哪走。虽然我知道问了也没有用,他要是知道,恐怕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杨叶铭并没有说话,下车之后,他四处看了看,然后示意我们上车。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除了某一处的有些零星的沙丘,还有一些地方的沙子的颜色不一样,我意识到那是已经干涸的河道。那些雄伟的自然景观,如今只有在遗迹中才能见到了。还有一些地方,是陷下去的,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布从中间段落,我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后来才知道是盆地。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在这个地方不用指南针甚至连方向都不知道的地方,很难想象杨叶铭是如何找到路线的。 当然,我并不担心我们会迷失方向,从一开始我就打听过这车里有专业的GPS,还有专门的求救功能。当然,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怕也是等不到救援队,这东西就是给我们一个前进的勇气。现在看似和平,其实我们都知道身边是危机四伏,不论是周围环境还是背后的人,一个都惹不起。 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不要有什么自然灾害,面对人,我们尚且有一丝希望,可是面岁沙尘暴,怕只能长眠于地下了。 车继续开起来,行驶的方向是按照古河道的遗迹走下去的。我开始意识到为什么要这样走,我面前的这条河道可能在几十年前还不是这样,毕竟再这样的环境下,看起来的年代和原本的年代差很多。 水,本就是人类的必需品。在沙漠里,就是人的命。当初建造的时候,肯定要考虑到这一点。要是没有水,太大的机构也不能运转,而从行驶的路线来看,从外面运水的可能性不大。一来是沙漠里运输本就是一个高风险的职业。二来,长时间像沙漠里运水,有心之士怕会猜到什么。他们可能猜不到是什么机构,但是肯定会发现这里面有猫腻,这样,泄露的机会可就大很多了。 果然,后来在杨叶铭的叙述中,事情的真相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沙桂疗养院建造在沙漠绿洲的附近,而这条河道原先就是从绿洲起始的。 我们听着很高兴,我和黄奕高兴的是迷题将要解开了,而向洛高兴的可能是到底点就能玩了。她到现在都认为这是一次探险,并没有问任何问题,越是这样我越感觉奇怪。 不过杨叶铭后来的话又给我们泼了一盆冷水。他让我们别高兴太早,几十年过去了,由于风沙等原因,怕是这条路不好走,而且那个地方恐怕也不好找。 他给我们透了一个底,意思是,之后发生的事他也无能为力了。至于真假,我并不知道。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7.惊险 真假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行人的目的是相同的。虽然这其中还有许多不解的地方,但总会有解开的时间。 顺着河道开了一天时间后,原本肉眼可见的遗迹也在年份的摧残下变得模糊了起来。其实,这些事我们早有预料,想要凭借着一条河道找到沙桂疗养院,怕是不可能的事。在茫茫沙漠找寻一个地方,难度可想而知。 我以为杨叶铭会有方法,但是事实上正如他说的那样。黄奕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而另一侧的向洛反倒是心情很好,朝着我们说,这里的风景好美啊,比我以往的去过的地方都壮观。 我心里很是郁闷,同为女人,为什么代沟就那么大,这里真的是风景吗?怕是死亡风景吧。 天色也晚了,我们打算就在河道的尽头休息一晚。夜晚的时候起了大风,那风与我先先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睡梦中直接被一脸的沙子惊醒,怕要是迟一点,整个就被埋葬在沙子里了。 由于是晚上,我并不能看到风沙的可怕。也正式由于黑暗的夜幕,才让我有机会去思考。风沙里根本不可能看到外面的景象,特别实在黑夜,甚至连他们的声音都听不到,只有呼呼的风声。那风声就像是一个肆虐的恶魔,无情的把每一个生命吞噬。 这时候,之前休息的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由于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凹下去的地方,我们四个人分别在四个略微高一点的地方席地而睡。 我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惊慌,也就是说我的左边是黄奕,右边依次是向洛和杨叶铭。 人的大脑第一反应便是去寻找自己最亲近的人,就像我的脑海里只出现一个名字,黄奕。不过此时的风比之前又大了几分,风中夹带着沙子刮到脸上有种被刀削的感觉,我奋力的迈起步伐,原本在沙漠里走路便已经很难了,再加上这风,难度可想而知。 仅凭着个人的意识,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风也处在一个平衡的位置上,不致命但也不好受,没走多久,突然有一个人拉住我的手。 “黄奕?”我还没说出话,风沙已经灌的满口都是,慌忙闭口。 我的视线几乎已经被风沙阻挡的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身体的缝隙也被填满了沙子。心里的恐惧充斥着整个大脑神经,思维能力已经变得为零。我只有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缓解一下情绪。 又等了十几分钟后,风突然又小了起来,沙也渐渐散了,远本紧握的手也松开了。 等到风沙散去,透过月光,我看到他们三个人分别站在三个不同的地方,离我都很远,也很狼狈。 我才发现我所处的位置非常的危险,由于风处的原因,原本沉积在洞口的沙被吹散,在我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沙洞。可能是某种动物的巢穴,也可能是地质作用的结果,不论是什么,只要我之前再往前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个发现我所处位置的人是黄奕,他慌忙的跑了过来一把手把我抱了起来,并在我的耳边轻轻说,没事了,没事了。我的脸色非常的白,黄奕以为是我惊吓的结果。实际上并不是,而是刚才出现的那个人。 刚刚那个人是谁?我心里不断地发问。我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的位置,根本不可能是他们,除非他们具有某些过人的能力。 也就是说,后面一直有人跟着我们。我早就该想到这一点,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 等我们几个人进入车里的时候,我才缓过神来。一旁的黄奕一脸着急的样子,我示意他没事。向洛此时也是变了一个样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她肿着的眼睛,恐怕是受惊不小。唯一正常的就是杨叶铭了,虽然脸色有点难堪,但比我们好太多了,我不由得对他高看几分。 我们三个人一直在互相安慰,我和黄奕都属于那种遇事之后可以很快平静下来的人,反观向洛,脸色苍白。黄奕一直安慰了近一个小时,她的脸色才渐渐有所改变。 经过这事,我对黄奕又有了新的了解,从来没想到他也是一个暖男,安慰人起来有模有样。至于向洛,原本的担心也少了几分。 不一会儿,向洛也融入我们的谈话中,“姐姐,你以前有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没有啊”我回答她。 “那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我在心里苦笑,想到刚才的事情心中还有点害怕,哪里是淡定。我告诉向洛,我们只是接受能力强一点而已,就算现在悲伤也解决不了什么事,不如想想办法。 我的话刚一出口,黄奕便朝我这看了两眼,露出赞许的目光。 就在我们刚刚聊起来没多久,外面的风沙又刮了起来,坐在车里都能够听到呼呼的声音。吉普车被风吹的左右摇晃,向洛的脸色略微变了一点,但是没有刚才明显,我并没有去安慰,有些事必须要亲自经历才知道。 一夜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过去了,我不知道一夜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早晨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可怕,除了杨叶铭,其他人都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我看见黄奕深吸了口气,就用力的打开车门,一瞬间一团沙尘就涌了进来,空气里还处处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臭味。 我和向洛并没有这样的经历,一下子不知所措。门开开之后,外面的流沙慢慢的渗入车内,我们只好低着头趁着沙子没有进来之前,慌忙的逃了出来。 出来没多久,原本的车厢里就已经充满了沙子,我身上冒了一身冷汗,幸好自己跑得快,不然按照这个样子,恐怕是怎么都出不来了。 出来之后,外面的风虽然没有之前的大,但是空气中还是特别多沙子,吹在皮肤上生疼生疼的。而且外面的景色也与前一天变化非常大,如果不是自己确确实实待在一起,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8.遇险 可是现在的景象也是不容乐观的。 我在车前站了几分钟,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地面的位置正在缓缓下降,由于车的重量比人重多了,几个轮胎都已经不见了。 没有车子,我们就完蛋了。我一下慌了,忙上去抬车,但是发现一踩入车子的边缘,就有一股力量拽着我的脚往下带,好像水中的旋涡一样,我赶紧跳着退开去。这时候黄奕艰难的给我做手势,说车子没办法了,我们离开这里,不然也会陷下去。 我很清楚的记得向洛也在车里,他半个身子已经背沙子覆盖住了,而且沙子还在慢慢的像里面倾斜,情况非常糟糕。他的表情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一个,身体极力的四下摆动,可是越摆动就陷得越深,透过窗户,看到他口里似乎说着什么,可能是被沙子覆盖的口腔原因,并没有声音。她仅存的双手也在努力的坐着手势,示意我们离开。 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朝向洛点了点头,因为我知道如果在不走的话,一个人也活不了。这个时候,脑海里没有任何的情感,也是感谢这个,才让自己活了下来。 “不……” 吉普车一点点的陷下去,我用尽全部的力气喊出。 等我离开的时候,再次转头一看,原本的吉普车已经陷了下去,只剩下透顶的卫星天线。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目光一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面前闪过。 我收敛心神,心说也许是刮过来的石头砸的。 我们三个人都脱身之后,风已经大到连地上的石头都给刮了起来,子弹一样的硬块不时的从我们眼前掠过去,给打中一下就完蛋了。杨叶铭做手势说不行了,再走有危险,我们只好暂时停止搜索,伏下来躲避这一阵石头。 这个时候,突然就是四周一亮,一道灼热闪光的东西就从刚才车子陷落的地方串了出来,我们都给吓了一大跳,我心说我操,什么东西这么快。 那是当时在车里留的信号弹的光芒,由于当时情况紧急,我并没有思考为什么信号弹会发射出来。 更为严重的是,我们所有的物资都在车里,要是没有那些东西,怕是在沙漠里一天都生存不下去。这里不想是内地,饿个几天没有问题。沙漠里,凡是没有水源,几乎和死亡直接挂钩。 当然,我并没有因为物资而悲伤,而是向洛的突然离去,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和她在一起的回忆铺面而来,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 我看一眼黄奕和杨叶铭人,他们并没有受伤,不过也是看到刚才的情景,黄奕的脸色毫无表情,充满了悲伤的气氛而杨叶铭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心想也是,毕竟人家怕是经历了别少次。 我想走上去安慰一下他,可是这不是一项说做就做,或者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差事,我刚站起来就被一块石头打中肩膀,我都把包背到前面当成盾牌,一边挡着风沙的袭击,一边慢慢像黄奕靠去。 等我到达他身边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他身体的颤抖,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有那一瞬间的悲伤,剩下的时间就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一遍一遍的问我,这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将他的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身体上。周围还充满着风沙,现场十分的危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黄奕如此失态,也认清了自己的冷血,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的身上肩负着太多的秘密,这些代价在我看来不值得一提,而我也知道,为了遇到的比这难多了。 没想到风没有变小反而变大看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黄奕嘭的一声,朝我前面跑了过去。说是跑,其实比走还慢,毕竟这时候的风已经刮的连人都站不住了。 我并没有拉着他,发泄一下内心的情绪也是一个比错的办法,隐藏着在心里才是最不好受得。 可是没想到风沙越来越密,几米之外变看不清了。这个时候,我一个人处在沙暴之中,有种理解向洛当时的感觉了,无奈,没油希望,死路一条。 狂风中,我弓着身子,透过沙雾,我竟然能看到一个雕像,看着那巨大的轮廓,都十分的意外,一下子也忘了是否应该继续前进。 平常来讲,毫无疑问,在我前面的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雕像,而且这个雕像我十分的熟悉,它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神仙,而是一株花,我之所以知道这种花,是因为我独中它。 我没有想到这个雕像,和我之前获得的拱形钥匙又着联系,他分明和那个后面雕刻的一模一样。我心中一惊,难不成那就是沙桂疗养院的真面目?又或是说这是一个陷阱,以往经历的事情让我 不过这雕塑从哪来的?我很清多思考了一点楚的知道当初我并没有看见,而且这几百米的雕像也显得太显眼了,除非这里是沙桂疗养院。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确实非常高兴,不过此时,黄奕和杨叶铭早已经看不清楚方位了。我只能祈求他们命好,又或者和我一样看到这个雕塑。很明显的看出来,这里是一个避风的好地方。 我开始往那跑去,很快我就明显的感觉到,越靠近岩石,风就越大,力气也就越用的上,而且我觉得这雕像怎么越走他离我们越远?就像是活物一样。 这么惊险的事情,我从来没见过,但此时只能够硬着头皮冲上去。不过又走了没多久,即便风沙吹的很密,我看的前方有灯亮的光。 那种灯光是手机手电筒的光芒,很微弱,但此时我的面前,给我一种喜悦,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仿佛希望就在前方,我以为是黄奕他们,自从风沙大了起来,他们也消失了。 可我回头一看,不由得傻了眼,我身边哪里还有人,前后左右只有滚动的狂沙和无尽的荒野,心情如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39.终现 此时我必须往前一直走,因为一旦停留在荒漠中,那沙子摩擦空气的声音,足以让人疯狂。而且风没有减弱的趋势,我记得黄奕在很久之前和我说过,必需要找到挡风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倒不是风,而是这风夹带的碎石,一不下心砸在身上,就会肿起一个部分。 我一直向前走,一遍避免沙石砸到身上,一边小心的观察四方,不过这两者都收获甚微,因为视线的原因,周围一切都是迷糊的,这样的环境下,一不小心变会中招。而且,在这种环境下,是不能够求救的,因为一旦张口,沙子立马灌入口中,根本没有机会发出声音,再说,就算发出声音,也穿透不过这沙尘。 可是视线所到之处根本没有可以挡风的地方,有那么有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走不出来,就像那些永远留在沙漠里的人一样,为这片沙漠在留下一堆枯骨。可是这种想法转瞬即逝,在此时此刻,我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唯有心静下来,才有更多的希望。 身边没有一个人,我还是在一瞬间感觉到一种恐惧,不过我很快就将恐惧驱散了,我休息了一下喘了几口气,就开始继续往前走,此时我不能后退去找他们,我已经失去了方向的感觉,如果往回走不知道会走到哪里,最好的办法就是往前。 走了不知道多久,原先的恐惧已经变成了麻木,四周的方向早已经分不清了,我尽量的采用流线型的姿势向前走去,以求减少摩擦力,不过这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这风赶紧减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原本在沙漠里不堪的身体到现在体力以经快支持不住身体了。我第一次感受到精神撑不住身体的感觉。 直到意识消失的那一刻,整个天地暗了下来。 等我的意思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风已经退下了。我检查了自己的身体,除了原有的背包不见了,一些藏在衣服上的东西完好无损。这件衣服是我特意找人家手工做的,可以在夹层里放置一些重要的东西。一部手机,拱形雕像,是我现在唯一有的东西,手机打开之后,电量已经不多了,更无助的是,根本没有信号。之前杨叶铭用的都是卫星电话,想来在这片区域,只有专业的卫星电话才能通话。 不过,唯一令我惊喜的就是,原本肚子的饿意已经消失了,想来是有人在我昏迷的时候给我喂的食物。我在心底思考,会是之前那个人吗?我没有答案。 我潜意识觉得,既然我没事,那么其他的人应该也问题不大。这样原本内心的惊慌也就小了起来。 我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阳光照射在身上微微的刺痛。虽然现在已经比之前风沙好多了,但情况依然不妙,我并没有食物,而且就现在的状态怕是一天都熬不下去,我想,其他的人也一样。 一想到他们,我的脑海里就想起了向洛,心中不由得痛心,那么好的姑娘,就这样被沙子慢慢地吞了下去。我几乎认为她就是我杀的,似乎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嘭” 我握紧双拳,身体跪倒沙子里,双手用力的击打着地面。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之后,才开始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在我的面前是一个微微下陷的地方,大致是呈现出圆形,与之前我在乌鲁木齐疗养院看到的完全一致。 不过非常奇怪的是,在环形下陷区域,是一个圆形大铁皮覆盖在上面,而且上面竟然没有一点点的沙子,这在沙漠深处可谓是非常奇怪。就算是这片区域本来就不是沙漠覆盖的地方,在这信风的影响下,东侧的沙子也会随着风的影响,进而影响到下陷的地方。 在下陷的两侧,分别竖着很多的大柱子,他们的顶端呈现出流线型的样子,看样子很奇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沙漠里的景点呢。 而在我前后的两侧上面长满了沙枣花。自从深入沙漠以来,除了零星的散布着几棵沙漠植物之外,还没有看过如此茂密的沙枣花。我一边惊叹于大自然的神奇,一边又在思考这其中的缘由。 在不远处,有非常多的沙丘。沙丘在沙漠里由于受到风力侵蚀的作用下,会呈现出很奇怪的姿态,世界上有很多以此为着名的景点,我曾经去宁夏附近的沙漠里看到过沙丘,所以对这些东西有一点了解。可是我面前的沙丘分明就没有任何的侵蚀,这根本就不可能的。果不其然,我睁大眼睛又瞅了瞅,这哪是沙丘,分明就是与沙子相同颜色的屋子。竟然有人在沙漠深处建房子,太不可思议了。 我去?沙桂疗养院? 我从没有想到这样的景象,虽然我不敢承认,但面前的景象让我不得不承认,这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吗?我当然不会相信这些,那唯一的理由就是有人故意把我送过来的。 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不是沙桂疗养院找不到,而是他们根本进不去的因为我的面前除了地上几座沙丘型的房子,其他的东西都被这个铁疙瘩封锁住了。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让我来到这里,难不成是用什么生物技术开门的,我心想又不对啊但反能是在我身上找到的东西,怕是他们都可以获得到。 除非就是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怎么打开,图纸是林辉设计的,而我的父亲也参与其中,也就是说只有他什么两个知道这座尘封已久的废墟如何打开。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有关这方面的东西,包括我甚至不知道父亲究竟是怎么安排的,这一切就是一个谜团。 好一个妙计,我甚至已经知道当初父亲的计谋。他肯定对别人宣称只有我才能解开这个谜,而自己却去干别的事情,想到这,我便有点愤怒。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40.真相 可是事实的真相究竟在哪里? 站在铁疙瘩上面,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脚下隐藏着所有的结局。 这里是塔克拉玛干沙漠正中心某个不知名的位置,一座环形的建筑深埋在地下,只留下几座沙丘型的房屋和几座令人惊异的柱子。而唯一能辨别出的就是露在沙漠外面的圆形盖子。黑色的铁盖子与周围的沙漠格格不入,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里没有被沙子覆盖住。 整个铁盖子如同黑色的幕布一样,上面雕刻的图画很是奇怪,在不同的方向分别雕刻着四种东西。 如果将整个幕布分为四份的话,在左侧上面雕刻着一种我不认识的东西,但是我却见过,而且那个东西就在我的身上。我在皖北古董市场获得的拱形雕塑。雕刻的下方是一块石头,上面雕刻的是一株植物,奇怪的是没有茎,头上长着花朵。 而在它的下面,又雕刻着一种植物,沙枣花。每次看到这种植物,心中总是有莫名的安慰。 至于另一侧,从上面的形状来说,应该是某两种动物,他们的造型非常的奇怪,身理特征和正常的思维方式不太一样,那种感觉就想是在大街上看到的人都是倒立行走的感觉。 这四个雕刻图案围绕的中心是一个凹下去的环形,就像是被人扣出来一样。我走进一看,顿时恍然大悟,面前的这个凹下去的地方,应该是打开这里的关键,而那种解开这个谜底的钥匙,正是先前获得过的拱形雕塑。 之前就有想过,拱形雕塑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曾经以为它上面零零星星点缀的东西,就像古代的一种密码。后来,我翻阅了很多资料都没有类似的图案,只好做罢。只是没有想到,它竟然是打开沙桂疗养院大门的钥匙。果不其然,在之前凹进去的下方,有着零星散布着的小槽,与我身上的东西完全巧合。 事已至此,竟然是一直没有想到的东西,给了我巨大的帮助。我实在没有想到,当初只是无意中获得的,竟然牵扯了太多的秘密,甚至有人为此牺牲。 或许并不是无意中获得到的,整理了一下思路,最后得出的结论。自从我获得了这样东西,接着就遇到了幕后势力之一的面具人,并了解了当初事情的真相,知道了以向天杰为首的人的计谋。也正是由于遇到了房叔,指引我去三祖寺。遇见了从小一直养我的养父,并更加清楚的得知这其中的隐秘。 甚至后来所发生的事,包括此时我站在的地方,都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我朝着四周看了看,荒芜的沙漠里并没有其他的人,可是,我很清楚,或许就在我身后沙丘的背后,就有一群人在看着我。 但是不论如何,沉寂了半个世纪之久的秘密,也计渐渐地掀开了它的面纱,而布置的局也终于下到了中盘。 但是,唯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他们明明知道这些,偏偏要让我打开这个秘密?这其中究竟又有什么样的故事?还有就是,我之前已经在乌鲁木齐疗养院获得过一块同样的雕塑,我在大舅家也看过另一块刻着沙枣花的雕塑,按照黑色铁盖上的图案,应该还有一块?那么这一块又究竟在哪里? 等等,如果说这一块能打开一个地方,那么剩下的三块又是有什么用,一想到这,浑身冒着冷汗,我实在没有想过,这局竟然会那么大,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掩盖在这四块雕塑的背后? 明白了这些之后,我突然忆起自己和面具人的谈话里,他告诉过我,我面前的事情,其实都是一个考验。也就是说,这里只是那个秘密的开始,当我一旦将这里的秘密解开,怕是这辈子都和这个东西打交道了。 我就站在凹下去的旁边,将藏在夹层里的环形雕塑拿了出来,脑子里还在犹豫,自己究竟能不能承受的住。可是转念一想,我便下定了决心。如今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一定会接受这个样子。我的身世的秘密,黄奕的消失,以及向洛的离去,都让我不得不去接受这个命运。甚至我现在觉得,向洛根本就不可能死,但是因为他们必需让我继续下去,才牺牲这一个棋子。 轰隆隆~轰隆轰隆~ 我刚准备将雕塑放进槽口,不远处滚起浓浓的沙漠,一瞬间,十几辆吉普车从我的四周将我围成一个圈。 每个吉普车上下来五六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头发染的千奇百怪,更恐怖的是,他们的手里拿着枪。我除了在电视里见过,今天是第一次见。不知为何,我竟然没有一点慌乱,内心深处还有一点惊喜。 “你们终于行动了嘛?” 领头的人叫阿虎,他告诉我将我手中的东西交给他。 与我想的不一样,他们竟然和面具人不是一伙的。要不然不可能说那句话。 果不其然,在我刚说完话之后,原本沙丘型的房子里也走出一二十人,他们的手里没有枪,不过在身后却有着重武器。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怕是只要一开火,周围全部成为废墟。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我早有预料,之前来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沙丘型房子的门上有明显的痕迹,而且这里为什么没有什么沙子。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事先有人打扫过了。 这和我在乌鲁木齐疗养院经历过的事情很类似。那个时候,我就想过这一点,果然如此。刚才我就想过这样做应该是为了埋伏其他人,毕竟我一直知道身边不止一个势力。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故意配合他们演出,故意拿出拱形雕塑。 那群人领头的是杨叶铭,他朝我笑了笑。我并没有理他,在他的队伍里我并没有发现黄奕的声音,心里一瞪。 现在的局面不是我能够控制住的,但是我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果不其然,阿虎的那群人和杨叶铭的那群人扭打在一起。 我并不知道后来怎么样,结局是什么。因为在枪响的那一刻,我便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我赌了一把,先前我就在考虑放置雕塑过后,这里的“门”是如何打开的。 应该是升降电梯。我认真观察了周围的景象,才得出的结论。而外面的那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这样做。这就是一个小小的赌博心里,我赌他们不知道这里的设计,赌他们以为一个弱女子在那样的情况下会吓破胆。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吧。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我下来过后看到的这一幕,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甚至有些东西说出来,大多数人也不会相信。 章节目录 沙桂疗养院 41. 结局 升降电梯的底部是一个巨型的广场,约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由于室内没有光线,我只能勉强的打开手电筒,环顾四周,由于光线弱的情况,我只能看到少量的分布情况,但就是这一点点,也给我极大的震惊。 我的周围环绕着数不清的支架,虽然上面已经没有了仪器,但是从墙上的遗迹上来看,很久以前装置着许多大型的仪器。 我刚准备向前走,没迈出几步,光芒从我的脚下向四周扩散开来,没过几秒钟,整个广场灯火通明,视线所到之处清晰可见。 我一下子被这里的美震撼到了。墙顶装饰着漫天的行程,加之投诉的光芒是那满天星辰就想悬浮在半空中一样,还时不时的有几个星星从我的脚下穿过。 此时的就像童话里的魔法少女一样,悬浮在半空之中。视线向前看去,前方一片黑暗,可是在黑暗之中还有些与周围的黑色明显不同的黑色,虽然同为黑色,但是就是那么让人怪异。我只能用粗略的语言将那种感觉称为“黑色的光芒”。 那“黑色的光芒”宛如活物一般,朝我的方向飞速窜了过来。刚走过没多久,前方的黑色又分别形成了四种不同的生物,将那“黑色的光芒”拦住。 我很熟悉那些东西,分明就是之前我看到的雕像。 那个“黑色的光芒”与那四种生物扭打在一起,一瞬间,好似山崩地裂,他们的距离与我似乎有几百光年,可是那冲击波直冲心灵。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原本黑色的漫天星辰也消失不见。 原来我此时所站着地方,是一个很小的房间。而在我的正前方,有一种很奇特的仪器,它就像投影仪一样,但又不同。 仪器的下方有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了这怪东西的用法。这种仪器的作用就像是3D投影一样,将事先预定好的画面投在半空之中。后面所记载,是关于那“黑色光芒”的相关信息,由于上面很多的是专业术语,我并不能理解,只能捡那些浅显易懂的语句叙述。 原来那黑色的光芒被称作“胤”,我不由得苦笑,一看下去甚至连这个字的读音都不清楚。上面记载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大致内容是说,在某一次研究中,无意中发现的一种物质。“胤”是人体大脑内所存在的一种物质,他所控制的人体的所有功能,甚至是可以超出人的生命体独立存在。而且,这种独立存在的物质,在某种领域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后来便是许多专业的论述,以我的知识来说,并不能够弄清楚的而最后的一点说的是,“胤”这种物质的意义,原话是“可以改变世界,甚至创造世界”。 看完后,我的脑子里全部是不可理喻。在我的世界里,就算是单细胞生物,诸如草履虫,也是实实在在的生命体,也具有生命体的特质。而人类通过DNA的进化,一步一步的发展到如今。而笔记中所记载“胤”是完全一种超出物质形态的东西,按照哲学家来说,彻彻底底的唯心主义。如果将这种东西传到学术界,后果不堪设想,他将推翻多少的理论,无可估量。 甚至我背后一片凄凉。难不成我是有“胤”控制的,那么“我”还是不是“我”?这个哲学最初的问题,又重新回到了现实。 当然,这种感觉也只是存在于一瞬间。而更多的就是关于我自己的事,之前我以为只是简单的实验,没想到却牵连着比以往所推测更恐怖的东西。没想到自己先前已经觉得不可思议的推测,到现在看来,真的是小儿科。 不过这些东西真的又是最后的推测吗?一切都只能在怀疑中,怕是下次就算是有外星人出现,我也只能承认。而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种推测,一种足以惊掉下巴的推测。 索性不在想这些,摆了摆思想之后,朝着仪器后门走进去。 进去的第一目光就被集中在我正对面的另一个门上,那个门很大,一种科技感十足的样子。在门的中心,有一个凹槽,上面的图案正是当初在乌鲁木齐疗养院寻找到的拱形雕塑,与在古董市场意外获取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呀。看来这四块东西,是开门的钥匙,可是目前我的身上也就这一块还没有用了,不知道那扇门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我刚想走上去,打开,突然意识到这间屋子还没有查看。 我将目光收回到近处,我的左侧有两个十分大的仪器,他们是左右各一个的长方形立体的柜子,大概有四五米高。两个柜子之间用着许多的电线连接起来,上面还有一个大的显示板。 一侧的柜子里盛满了液体,而另一侧是用黑色的幕布遮掩起来的,并不能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我猜想应该也是某种液体吧。 我刚准备走上去掀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一样,幕布慢慢褪去,原来,这根本不是在外部,而是从内部褪下的,就像是一个LED显示屏一样。 幕布很快放下了。我的猜想是错误的,里面不仅仅有液体,还有一个人。 “黄奕!” 我立马喊出来。 虽然他是背靠着我的,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米黄色的体恤是他那天夜晚穿的那件,而他的背影,早已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立马冲了进去,想要将玻璃打碎,把人救出来,并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如果我当时可以淡定一点,那么一定会发现,这其中的不对。 在我距离仪器大概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突然脑后一痛,似乎是有什么尖锐的物品击中了后脑。顿时身体软了下去,向后倾倒。在意识还没有消失的时候的时候,我看到了我身后的人。 向洛。 虽然她的脸部没有表情,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顿时,后悔,无奈,歉意…… 之后的意识就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向洛把我进了仪器的另一个柜子里,而她自己则是那着拱形雕塑,去往下一个房间。 【本卷完】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谖草 过了二十五岁的女孩子,早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也不再相信靠颜值能吃饭,似乎一切看的都淡了起来。 我叫沙婷婷,二十六岁的时候在宁夏的某个角落里开了一家咖啡屋。 咖啡屋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谖草。谖草出自《诗经·卫风·伯兮》中的“焉得谖草,言树之背”。谖草,还有一个好听诗意的名字:萱草,又名忘忧草。 倘若世间真有忘忧草,那又何惧故往事。 咖啡屋坐落于一个老久深巷的尽头,店内的装饰是我一手设计的。暗黄色的地板,加之与之相同的墙壁,古朴典雅。 一进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古色古香的书籍。 书籍的类型很多,古今中外,现实百态,应有尽有。书籍不限时间的借阅,人们拿走也不去追究。不过,这几年的时间里,书籍没有少,反而多了很多。 这些书来可能自于奋斗的少年,也可能来自失恋少女再也不相信爱情,可是过几天又过来拿走一本《恋爱心理学》,又或是有为的人达到一定的阶段,舍弃故我。总之,这些书离不开世故爱情,离不开心理自愈。相反那些魔法玄幻的小说到没有一个人捐赠,怕是世人皆信虚无,却又在现实苦苦挣扎。 只有把所有的书架逛完,才能来到房间的另一半。咖啡屋的装饰很简单,柔和的光线看书极好,破旧的皮椅也没有人嫌弃。一旁的吧台上,放着一台老久的,改装过打碟机,转个不停,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房间内没有“小声说话”的标语,却十分的安静。来这里读书的人不多,却极具雅致,一杯咖啡,一本书,一个下午的时光,缓缓而逝。 可是今天,尤为的奇怪,空荡荡的咖啡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在吧台的一角,一个已被人撕了一大半的日历上面写着大大的一,上方用繁体字写着十月。原来是十月一日,人们旅游的旅游,庆国庆的庆国庆,又哪会有人想着这深巷里的咖啡屋。 两年前的十月一号,我靠着他的施舍在古城区开了这家咖啡馆,当时这里颇为热闹,每天咖啡屋人满为患,忙的自己的思想不能去多想,渐渐地走出了那段阴影。可是后来,光阴荏苒,新老交替,原本古老的旧城区已经搬得搬,拆的拆,只剩下巷子附近的地点还保持着两年前的样子。 虽然人流的减少,咖啡屋自然没有了流量,每天就那十几个人多得时候也不会超过半百之数。可是却渐渐喜欢上这样的感觉,若是之前是人满为患,参差不齐;现在就是闲情雅致,静得一方。每天看着那些陌生的人,咖啡屋一坐就是一下午。有年轻男子坐在角落里,虚掩着默默流泪,有靓女坐在显眼的位置在电话里骂着渣男,也有那些事业有成的人,他们从不在书架上拿书,只点一杯咖啡,从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书,又或是笔记本,充实着自己,还有很多很多。世态炎凉,在这一件小小的咖啡屋,一览无余。 我靠在吧台的老板椅上,思绪一直回到四年以前。从塔克拉玛干沙漠回来之后的两年时间里,我似乎一直没有缓过神来。思绪就像陷入了一个漩涡,见过心理医生,去过精神病院,却始终不如意。 我记得那段时间始终再问自己,那段记忆究竟如何忘记,却始终没有答案,思绪就像是被恶魔的枷锁束缚,没有任何逃生的空档。 虽然那些秘密我完全了解,可是我却不愿意去追求下去了。这是我最后总结出的话,也是为沙桂疗养院的事情画了一个终章。别而别人一直想得到的东西,就在我的脑海里,但我发过誓,这些东西再也不去述说。 回来之后,我将自己活成了一个初到宁夏的小女孩,强迫着自己忘记那些记忆。可是慢慢的意识到,要想修改以往的记忆,必需要在原先的记忆里进行加工,而不是凭空的构造记忆,因为这种凭空构造记忆是不被自己的大脑所认知的。 我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强迫自己修改自己的记忆,有一段甚至不知道哪个是真实发生过得。其实,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必须要变成人格分裂的人,然后强迫自己用副人格消灭主人格。 我找过心里医生,去过精神病院,甚至一度的成功。 那段时间,我把自己当成从皖北来到宁夏求学的小女孩。把大学的四年时光完完整整的构思出来。然后上班,遇到人,改变。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我的计划里,看似完美。 我甚至构造了许多的虚拟人物来配合演戏,于是有了,梦如南筏囚我终老,情如北笼困我终生的悲惨,有了折翼天使的勇敢。 可是,那些真实的记忆是不容被质疑的时候无法消灭的。 后来我去了一家精神病院,以求在那里让我虚构的东西成为现实,可是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两年后 我在宁夏见到了黄奕,也是因为他,我才会重新选择忆起这段如梦魇的回忆。 后来的那段时间,我将所有沙桂疗养院的事情,全部写了下来,从得到那封信开始,一直到孤身一人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研究生,一件一件的事情。最后的一部分,我把在那个神秘仪器里发生的事情记录了下来。 我敢肯定,后来我所遇到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世人的想象,一旦泄露出去,很多人想都不敢想。但是我知道,这些东西终究会有解开那一天,犹如我自己身世,总会有明白的那一天。 “叮~” 咖啡屋的门铃响了起来,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六点二十三分。 新的月份,水费,电费,房租费应该都交了,毕竟这个点很少会有人来,我猜想是大街上的宣传人员,说哪里哪里有活动,哪里哪里便宜了,毕竟人家也要工作,我对这些东西不反感,也不喜欢。 门开之后,走进来的人,却让我一愣。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欺骗 我依旧记得两年前的今天,宁夏出其不意的下了一场大雨。残破的地下排水系统形同虚设,有些低洼的地方积水成渊。 那场大雨持续了三天的时间,刚开始的时候,人们还在欣喜于少之又少的大雨,可是一连几天,人们脸上原本欣喜的脸色逐渐消失,转而接替的是忧愁。 那段时间,我刚从宁夏某私人心理诊所走了出来,在距离诊所近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租了一间公寓,过着颐养天年的生活。我住的那座城,四面环山,有着西北独特的韵味,也有着塞比江南的底蕴。每天早上起来,打开窗,拥有着自然的洗礼,也着实为心灵提升了一大截。 屋外正好有一颗不知名的古树,环抱也抱不住树干。每天傍晚,趁着夕阳落下前的一段时间,静静地待在那颗古老的树下,一动不动,犹如老僧入定一般。 在那样的环境里,我以为那些荒唐的想法会慢慢占据我的思想很进而产生质的变化,只是没想到,后来他的再次出现,让所有的梦魇又重新回了起来。 心理诊所的医生姓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是属于那种看一眼放在人群中就不认识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个头比我高很多。 余医生的诊所很安静,坐落于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诊所里面里面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女护士。余医生称那个女护士叫小落,她面貌看样子比我小一点,有二十二三岁那样,所以我自然的也称她为小落。虽然不得不承认,但是小落这女孩就像是小仙女一样,说活温柔,身姿优雅,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当护士的人。 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小落和余医生之间有着那种让人为耻的关系。毕竟心理诊所也是一个赚钱不菲的职业,男人一有钱就变坏的道理,我也是略有耳闻。而且我从未见过余医生的妻子,逐渐对这种想法有了很强烈的认同感。 我大概每周会去心理诊所一次。余医生的治疗手段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从而带来的后果就是除了一些压在心底的秘密,他几乎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我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却选择了信任他。除了生活之外,我打心眼里相信医生的操守。同时,每次治疗之后,心中的压抑也确实少了几分。 他听到我的故事之后,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观点。而那些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也不知道。我选择相信他,同时选择相信黄奕。 这家诊所是黄奕介绍给我的。沙桂疗养院之后,我们的关系反倒是淡了很多,有的时候想去发一个微信,字已经敲在了聊天框,却没有勇气发出去。 我从朋友圈里得知,一年的时间,黄奕去了一家京城的大公司,有着很好的工作,有车,有房。人们常说京城是一个遍地有机会的城市,也确实如此,若换另一个城市,他恐怕也不能发展那么好。 而我呢,除了每天在朋友圈里发一些悲伤的语录,就再也没有任何值得说的事情了。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给我发了一个地址,就像当初大舅给我发的地址一样。 我以为又是什么关于那件事的,我实在是不想去涉及了。 出乎我的意料,黄奕告诉我这是家心里诊所。这是施舍,还是施舍呢? 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了联系。我知道当初那件事,他其实知道的很多,包括后来在沙漠里的消失,恐怕也是他的本意。 黄奕肯定不会知道我能猜到后来发生事情的缘由。我也并没有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是你利用了我。 我遵循他的意愿去了那家心理诊所。后来我想通了,也把这一件件的事情隐藏了起来,就让这一切弥补当初的温情吧。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家心理诊所,将会与后来发生的事情,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甚至比沙桂疗养院更加惊险,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在心理诊所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随着慢慢的相处,我和小落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当然,这种好也是表面上,实际上的关系,也就是比陌生人好一点吧。 我渐渐了解了余医生的事情,不由的为自己之前的想法而羞愧。小落告诉我,余医生是她的老师。 当时我一愣,有点吃惊的说,“怎么可能!”。 小落反问:“怎么不可能?” 原来余医生本来是华夏某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在当时的学界有着很深的影响力,可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逐渐淡出了学界,来到这偏远的地方。 听了之后,我又好奇问她:“是什么原因?” 一个热爱心理学的教授,竟然甘愿来到西北。这其中肯定不是什么小的原因。 小落支吾其词,告诉我,她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跟商业有关系。 我听后,虽然知道事情绝对不止这一点,也没有再问。商业原因逃不开利益,很浅显的道理,或许是余医生触犯了某些集团的利益,在这点我是深有体会。虽然他的头衔看起来很有用,在利益面前不过是一张白纸罢了。 我并没有再问下去,哪怕心里还有很多疑问,譬如,为什么小落会跟着余医生一起?又或者说他们以什么关系在一起。虽然说这些问题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经过一番寻找也能得出答案,但我不愿意。毕竟这一切和我没有关系,更重要的是,有些东西,结果甚至比问题都要可怕,就像两年前的沙桂疗养院。 ………… 两年前的我二十三岁刚出头,因为一系列的原因牵扯到一个设计了近半个世纪的迷局里,更可怕的是,我知道这场局还没有结束。与未知相比,已知更是可怕 那段时间,由于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后来,我用了一个非常奇妙的方法,掩盖了我所有的计谋,骗过了我的父亲,我身边的人,甚至是黄奕。 不过再次之前,我必须要把一切的事情都说出来。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监视 时自今日,每当想起这些事,心中还是有诸多的恐惧。这件事情的发展很复杂,我不知道从何去说起,如果真的要探求故事的真相,得从一开始的那封信说起。 后面的事情太过于复杂,与我之前想的不是很一样,不过也和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有太多的改变,而一切的转折点,要从去往沙漠的那一刻开始。 沙漠的夜晚有一种独特的意境,看似荒芜人烟,实际上在背地里又有多少藏在沙漠里的动物在夜间得以嬉戏,而天上的星辰也出奇的美,那种远距离的震撼,比很多近距离的景物更加美。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某一处,原本寂静的夜晚,留下了现代文明的踪迹。一旁某个沙丘,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旁边,里侧的座位上有两个人侧着身子休息,分别是向洛和黄奕。 而在距离车子另一侧的沙丘,还有两个人站在一起,这个沙丘的位置刚刚好,从吉普车的视角来看,什么也看不到。 杨叶铭站在我的前面,与白天嬉笑的脸色相比,现在变得严肃了起来。 杨叶铭说“好久不见,沙小姐” “呵呵,我倒是想在见下去了。” 他这是监视我吧,我心想着。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我呸,我看着他的表情,一副特别欠揍的样子。你还有脸说出来,不就是来监视我的吗。我在心里说着。不过表情还是很自然,现在还不是弄僵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好奇呢”我反问他,同时也希望他能够告诉我其缘由。 他又和我说了很多的客套话,看起来很有道理,实际上说的都是我知道的事情。夜色也慢慢的浓了起来,周围的温度也下降了几分。沙漠里昼夜温差特别的大,这一点也是在预料之中。 我抖了抖身子。 “你怕狼吗?”杨叶铭突然说,然后指了指前方,“你看那想不想狼群。” 我自然听说过这个问题,要是遇到了狼,恐怕这条命就要丢到这里了。我曾经听说过这个故事,说的是沙漠里的狼比陆地上的更加凶残,毕竟在这片沙漠里的狼,活着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不过一旦活了下去,那便是狼中的王者。要是正好别我们遇到,根本没有挣扎的时间。我的脑海里在他话语的影响下,竟然有着这样的图画。 一群狼在撕扯着我的身体,首先是衣服全部撕扯完了,接着是身体的四肢,头,直到连骨头都不剩下。那些血液顺着身体残破的地方涌了出来,一部分流入早已等待狼的嘴角里,而绝大部分都顺着沙子的缝隙,向前流去,向下渗去。直到最后,这里除了一些血液的痕迹,还有一些破碎的衣服,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又或者是多年以后,科技发达了,科学家站在这片大地,用发达的仪器一扫,我的信息便显示了出来,这时候,世人才会记起当出那个人原来是死在了沙漠里,又或是根本没有人记得我罢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是一想下去,身子就忍不住发抖,那些血淋淋的场面,让人瞬间崩溃。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事情,就算是这里的确有狼,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也许这段时间,才是我最安全的时候。 不过还是顺着杨叶铭的目光,在沙丘的前方很远的地方,有一双双眼睛若隐若现,那个地形十分的隐秘,不是杨叶铭的按时,我根本发现不了。 当然,那根本不是狼,即使我在很多的电视情节里都看过这样的场景,故事的主角一个人躺在沙漠里,片刻之后睁开疲惫的眼睛,一双双狼的眼睛出现在主角的瞳孔里,然后主角立马像是打鸡血一样,最终以身体处处是伤的代价,将狼击败,拎着狼的身体,炫耀着这份荣耀。要想达成这样的场景,有一个条件必不可少,第一,他要是受伤的男主角。我很少见到又女人是这样的,也很正常,如果就像现在的场景,又有几个女人能够镇定下去。我曾经也做不到,可是后来做到了,一切都跟经历了太多事有关。 那里应该隐藏的是人,虽然在黑暗的夜幕里我无法分辨那群人的身形,但是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 我看了一下,然后转过目光,看着杨叶铭,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应该知道我想的问的问题。 他摇了摇头,示意那些人是和他没有关系的。我并没有为这句话而惊讶,反倒是很郁闷,为什么人家都是十几个人监视我,而自己身边就一个保护的人。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周围有很多的沙丘遮掩着,又用大部分已经还给老师的物理学知识估量了下,从那个视角根本看不到我这里。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看着我的原因。 这个位置十分的巧妙,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吉普车里他们熟睡的样子,也能看到那边监视我的人。就像是现在非常流行的街道厕所一样,在里面都够看到外面行走的人,而在外面却什么也看不到。想到这,我不禁的对杨叶铭有点惊讶,要是我的话,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地方。 我十分的汗颜,一路上自己遇到的事情似乎都和视野有关系,包括在乌鲁木齐疗养院的事情。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那群监视的人没有动作。一般监视的人来说,只要目标消失,一定会重新选择另一个地方监视。而如今他们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动。 “嗯?我身上有监视器?”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不过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我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有可能,身上除了手机就只有两个当初无意中获得的拱形雕塑。相比于雕塑,我更加相信手机里有监视器。 不过,手机是黄奕送给我的,难不成…… 顿时我看向杨叶铭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他看着我的目光,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真正的“j计划” 风飒飒的吹着沙子有种不可言喻的声调。我站在夜色中,身子忍不住的颤抖,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这种答案,我早有预料,甚至一度的以为向洛是卧底,可是没想到,竟然连黄奕也不是那么的真实。当初的温情呢?那些夜晚的温柔呢?我不断的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虽然说我对杨叶铭的了解不多,有很多事还是来源于当初在乌鲁木齐的事情。他当时给我的印象属于那种城府和年龄不成正比的人。后来遇见惠灵之后,便没有了联系。不过我宁愿相信他,因为他没有理由这样说假话。 杨叶铭看了我几眼,很随意的说出口,“你身边的人不怎么安全。” 一时间是接受不了的,我听后一阵苦笑,并没有说话,难不成告诉他,自己看走眼了不成,只能保持沉默。 “为什么?”过了很长时间,我问杨叶铭,希望在他的口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让自己有勇气忘记那些事。 没想到,他说的故事,是我之前了解的“J计划”。我一直认为,“J计划”当时就是记忆移植的一种研究。可是我却没有想到,“j计划”包含的竟然是一切事情的起因,甚至是一种人们畏惧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牵扯到其中的原因。 “j计划”也要追溯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在他的叙述里,我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叙述,也是我目前已知的第三个版本。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沙桂疗养院,明面上是在做着研究,实际上却是背后掌控的人却是在互相博弈。 当时以向天杰为首的一派势力,实际上背后是京城三大家族其中的一个控制的,黄家。 而我的父亲那一派,自然就是沙家在背后支持,不过这也是到大后期的事了。 而三大家族的另一家,张家,却没有多大的动静。可是在暗中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沙桂疗养院的建立,实际上就是京城三大家族的互相博弈,为了在新的世纪获取更多的资源。 本来是一种三国鼎立的现象,谁也在谁的面前捞不到好处,日子就这样慢慢地僵持住了。这也是上面乐意见到的事情,当时国家内部也并不安慰,三大家族的背后又牵连着众多中小企业,国家要想那次开刀,唯一的方法就是利用他们进行相互的制衡。原本这样的局面会保持很久。 可是后来,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其中的平衡。 沙桂疗养院本意上建设是为了研究大脑潜能的开发,实际上在当时的条件下是不可能发生的。也算是阴差阳错,在不断的研究中,竟然无意中研究出了另一种特殊的东西。 他就是蒋凌。蒋凌是一个很特殊的人物,不属于向天杰也不属于陆志那一边的,而是在众多劳动力中脱颖而出的一个人。 当时的那个年代,还流行着毛遂自荐,蒋凌那个人也算是挺有本事的,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研究员。 也是因为当时三大家族在背后博弈,所以并没有在意这样一个小人物,而就是这个小人物,却在后面成为了主导的整个局势走向的人。 所谓时势造英雄,怕就是这个认识。 在一次会议上,向天杰,陆志等人在探讨着研究成果,实际上是分赃大会,谁的成果高,在当时就会有更多的特权。 会议是开在沙桂疗养院中心的投影楼里面,众多的人围绕着一个大桌子互相讨论,而一些小辈的科学家,只能够站在后面,连发言权都没有。 就在会议到了白热化的时间点的时候,蒋凌突然开口说,我有新的研究。 这一声可是惊了众人。当时的环境背景下,要是像这样的态度,的付出很大的代价。 陆志笑眯眯的说:“年轻人,你有什么就说。”他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反倒是经历过一段深思,感这样说的人,肚子里应该会有什么干货。说着起身朝蒋凌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匹夫”向天杰暗骂了一句,好话都被他说了,向天杰自然不怎么开心。不过也起身向着蒋凌走去。 这样的待遇一般人能享受到吗?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打个比方来说,一个农民被一个高官当贵宾对待差不多。 当时蒋凌并没有说他究竟研究了什么,就引起了两个巅峰人物的对待,要是在别的地方肯定不可能。巧就巧在当时陆志和向天杰两个人的博弈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任何的差错都会引起很大的后果。话说回来,就算蒋凌没有研究出来什么,也无伤大雅,不过是浪费一点时间罢了。 蒋凌也确实没有让他们失望,甚至令人有点吃惊。 会议本来到下午两点的,因为蒋凌的缘故一直推迟到了下午五点。 蒋凌在会议中描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种神秘的黑色光球。这种神秘光球控制了人体大多数的功能,而且可以独立出来。 这一说话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在场的不少人都是相关领域的科学家,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大多数科学家都不认同。 蒋凌似乎早已遇见这种现象,随即用超算建立一个模型,演算的结果和他的说的完全一致,甚至比他说的更令人意想不到。 其实就算这件事看起来再怎么不可思议。也不会引起陆志和向天杰的特别大兴趣,在他们的心里利益比什么都重要,而蒋凌的研究只能算是一个筹码,因为最终的资料还要上交给国家。 事情并没有结束,蒋凌随即又说,这种黑色的光芒,一旦植入别人的身体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效果?”在场一个年龄稍微大的人率先说出了这个问题,也说出了在场科学家的心声。 这一群人和陆志他们不一样,在场的人有些已经年龄很大了,一生中也研究过一些值得称赞的东西,却没有一种划时代的东西。从蒋凌的叙述中,他们看到了这份希望。就算有些人不能参与其中,看着这东西逐渐完美也能不枉一辈子的研究。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5.真正的身世之谜 在场的科学家都非常的期待,有的人甚至直直的盯着蒋凌,不想错过任何的动作。 而蒋凌在面对这么多人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怯场。他并没有说这个黑色光芒植入人体有什么作用,停了片刻,反倒是将事先准备好的影像放映了出来。 影像是3D的动漫,只有大概五分钟的时间,在这五分钟的时间里,众人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似乎神话里的人到了现实一样。放映结束后,会议室里首先是一片沉默,后来便是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众多科学家你一言,我一语,探寻这影片里的东西究竟能不能成功,一直到会议散场。 五点会议散场之后,又有场临时的会议在一个小时之后召开了,这场会议只有三个人,向天杰,陆志,和蒋凌。 会议的内容离不开黑色光球这两个词。据蒋凌说,这种黑色的光团是他一次偶然的机会研究出来的,全世界仅此一份,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这种东西是不可控的,浅显来说,就是到底在人体会发生什么,是无法被遇见的。不过这一点,在资本家眼里根本不是问题。 蒋凌面对面前的两位大佬,毫不犹豫的说出口,“我觉得这样东西可以改变世界,甚至改变人们的观念,以至于改变社会的进程。” 这话听的很是恐怖,就像末世电影里,反派为了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侵略人类说的话一样。 话说出口之后,会议室静了下来,毕竟刚才的内容太过于不可思议,如果真的可以实现的话,怕是这个世界都能被改写。 一旁的陆志皱了皱眉头,看着它,很认真的问“你说的这东西真的能实现?没有什么后果” “老陆啊,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也都是半身快下黄土的人了哩,值得冒险尝试一下,不如我们两同时收手,拼一把?”向天杰像是一个合作伙伴一样,循循诱导。看起来好像是朋友一样。 不过陆志却不买账,这些年过去了,两家一直在明里暗里争斗,说是合作,怎么都不可能啊。 “拼一把?你有实力拼?” “能不能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沙小姐怕是需要这个” “我呸!那你还说什么?” 向天杰吃准了他,所以说话也不客气。这场谈论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因为陆志很需要这其中的研究成果。 沙小姐,也就是沙宛央,是沙家的唯一女孩,也是唯一的孩子。而沙家的家主,沙景义年事已高,不久之后,沙家就由沙宛央一个人掌控。陆志虽然说是她的丈夫,但是当时的环境下,一个惊天豪族和一个有点学识的臭小子,怎么可能会有结果?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陆志竟然玩了一手生米煮成熟饭。沙宛央怀孕的消息后来传出来的时候,引得很多人震惊,而且之后沙老头子并没有拒绝陆志。也是沙景义以前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有沙家这个大家族。只不过有传言说,陆志一生也不允许进入沙家的大门,这也算是一种好的结果了。 本来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不过后来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沙宛央怕是活不过这年,她的孩子是克妈的命运。 这其中的真假,沙家人像先前一样保持沉默,而陆志却是孤生一人来到了沙桂疗养院。 “现在想想,小道消息怕是真的,陆大哥……”杨叶铭小声的说,由于当时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也就是说,当时我的父亲根本不是靠着沙家的力量,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还没有在仔细的想下去,杨叶铭又开始叙述了起来。 实验室的秘密会晤之后,他们足足讨论了近一夜,最后得出来相同的结论。 之后近半年时间里,原本互相竞争的两大家族出乎意料的合作了起来,在面对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放下。 同时,为了对付上头的调查,他们秘密的设计了两种不同的“j计划”方案,其中一种就是我先前了解的记忆移植,而真正研究的却是黑色的光芒。 原本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后来杨叶铭告诉我的,却是之前我并没有听说过得。 大概过了半年之后,发生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陆志和蒋凌竟然突然失踪了。 那个时节,正直冬天。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温度可以低到零下二十度,在这种天气下,所有的人都需要“冬眠”。就是躺在厚厚的被子里,期待着冬天赶快结束。在那种没有暖气的地方,生存都成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陆志和蒋凌住的地方很近,只有一条马路之隔。 最先发现他们消失的人,是当时的送菜员。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只有一些必不可少的还在进行着,譬如吃饭。 那天中午,送菜的人像往常一样,敲击陆志的房间门,按照以往,他会等一会,有时候一分钟,有时候十几分钟,但门总会打开的。送菜员也不会抱怨,他们的工资是外面的几十倍,就算不能活着出去,后辈也能有一个很好的生活了,像这样的工作,有成千上万的人都想着来做。 可是这次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房间门也没有开。这可是见大事,说句不好听的,在这样的温度下冻死的人数不胜数。送菜员刚开始的时候搓搓手,抵御着严寒,在门口等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得惶恐了起来,只好找了同行的几个人,将门撞开之后,里面空无一人。而另一边的蒋凌也是如此。 陆志和蒋凌的消失非常的奇怪,他们的个人用品全都在,而且疗养院内的所有车辆都完好无比。众所周知,就算是他们两逃走,也根本不可能活下去,而现场的环境让当时的人感觉,他们是被人劫持走的,。 杨叶铭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明白了吗?” “嗯” 我略微的回答,心里翻江倒海。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6. 沙叶铭 话以至此,所有的答案都已经显而易见,我有种感觉,这会是最后的版本了,至此,那张大网,比之前的更清晰了。 我最关心的,也是我一追寻的身世问题,走了一大圈,又走回来最初的地方。 我强忍着心中的情绪,透着漆黑的夜,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沙漠里,如一滴水滴入大海,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一直给父亲的形象,是那种只顾个人事业,完全不顾个人情感,甚至将他自己的女儿当成筹码的人。虽然我和他的流着同一种血液,但是自始至终,没有把他当成我的父亲。 甚至,我从不敢想这件事。从我一出生开始他就残忍的将我当成筹码,换取所谓的研究成果,而后来,又将我我无情扔给惠灵,甚至让那个本该是颐养天年的老人也处处遭到磨难,这一切,根本不是他能够承担起来的。一路走过来,自己不断的坚强,除了心中那份好奇心之外,更多的则是还债,还老一辈的债。 可是,当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傻。我的父亲参与到当时的行动里,竟然是为了我。虽然并不知道当时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是自己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父亲,为了我,放弃原有的荣耀,甘愿一个人来到沙桂疗养院,而且后来忍受骂名那么多年,才能让我安全的出生,这一切的一切,除了父女,还有什么关系能做到。 我也能明白,为什么父亲一开始就要把我送到惠灵那里。因为我的身上就是隐藏着“j计划”的真相,倘若我当初还跟在父亲的身边,估计我的人生就是在实验室里,被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左右研究,甚至将身体切开,去研究这其中的秘密。 或许这二十年的记忆,也是父亲刻意为之的。几乎可以遇见,小时候的记忆肯定是黑暗的,不堪回首的。父亲这样做,肯定是为了让我有一个美好的,普通的人生。 如果按照父亲的计划,我现在应该还是在宁夏那个小公司里坐在自己想做的事情,待到二十五岁之后,找到一个值得相伴一生的人。 想到这,我对大舅的疑惑又多了几分,因为在后来的事情中没有他的身影,但是他又非常的关键。若不是当初他给我的短信,再到后来一步一步的指导我走向这个秘密,这其中对他有什么好处?似乎有一种跟我父亲对着干的感觉。 此时我竟然感觉很好笑,一个人刻意隐藏的秘密,怎么也没想到,竟被他的兄弟一步一步的揭开。老一辈子的事,了解的并不多,但从这么多事情中,也能猜到些。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蒋凌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在我的脑海里,从最初的我大舅的笔记里,到现在,身份转化的那么快,让我不由得一阵心悸。 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会思考这样的问题。除了他身份的转化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毫无利益的交易本就是不可能的。 还有就是,为什么包括惠灵,面具人都在隐瞒这些事,他们在惧怕着什么? 这些问题注定没有结果,我指了指刚才的人,“那群人是黄家的? 杨叶铭告诉我,自己说的并没有错,但是他们的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我。 “保护我?”黑色的沙漠里,让我更加恐惧。 杨叶铭看到我面色变了变,知道我内心的恐惧,提醒我道“嗯,有很多事情你看到的都只是表象” 我叹了口气,如果这样的话,只怕是背后的势力远远不止眼前的这一点。我开始琢磨了起来,以求少走一点弯路。 他的想法我也知道,如今在大晚上的告诉我,就是想提醒我这一点。而且从他的叙述中,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先前在我大舅信中的神秘组织“癸”,“你不是说他们是为了保护我嘛?那你有没有听过“癸”这个组织?” “你竟然还知道这件事?”杨叶铭看起来十分的惊讶,“别提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也不会那么早现身。不过你是从哪听说的?” 我把之前向天杰的笔记包括自己的猜想和他简单的说了一遍。 杨叶铭听过之后,似乎些震惊,然后和我说,当初向天杰,张平,黄国桥三个人就是葬身在那场火海里的。 我一听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嗯?怪不得所有的记载都停留在那场大火的前一刻。“那为什么我之前获得的的内容有很大的差异?” 杨叶铭继续说“其实当初沙桂疗养院里的人都是被耍了。这一切的都是你说的那个组织一手造成的,而且,你想想,你获得的那些资料,如果不是他们故意的,你会得到嘛?” 我哦了一声。是这么一回事,说实话我是不在意这些的,但是说起来,那些人的死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知道你听着不乐意,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杨叶铭说,“而且,你必须接下来要按照我说的做,不然这一切都白费了。”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我问。 “怪不得宛央说你难缠,因为我是沙宛央的弟弟!”杨叶铭笑着和我说,“我要是不说,你是不会按照我说的做的吧。”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从他叙述故事的时候,我就知道杨叶铭是沙家的人,不然的话,他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我甚至相信,这些话是我父亲告诉他的。 虽然江湖上都传沙景义没有儿子,但我是不相信的。一个偌大的家族,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女人手里面。 “正式介绍一下,我就沙叶铭。”他朝我伸出手,我并没有握住。 我并没有和他握手,“那当初那个面具人呢?” 杨叶铭似乎看到我的不高兴,立即说出口,“你外公。” 我听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怪不得当初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这一切你真的别怪她们,事实上你来的那天宛央就是在隔壁屋子”沙叶铭道“因为他们太恐怖?”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7.恒远公司 恐怖?这不是扯淡嘛?我心说,摇头不语。 “除非你告诉我这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 杨叶铭摇摇头,说其实他也不太清楚,让我去问他父亲,沙景义,并告诉我,只有他们那辈人知道。 沙叶铭笑着说“不过,你的行为和陆大哥当初说的一样。” “怎么说?” “一年以前,陆大哥曾经回来过一次,告诉我,你将会在不久之后,遇到麻烦。现在看来,当年陆大哥预测的很准”杨叶铭回答我,“陆大哥还说,你一定会答应这件事的。” “你们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我并没有接着他的话。 父亲啊,父亲,你究竟在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沙叶铭问。 我是故意炸他的,“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房叔,他应该知道这件事。” “你说的他?”沙叶铭苦笑道,“你知道就好,别乱传。”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意思,可是话既然说出口,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呜呜~ 就在我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从远处突然传出不知名的叫声,我并没有什么变化,自从来到沙漠里之后,什么没遇见过?可是我身边的沙叶铭一脸的严肃。 一直过了好久,他突然告诉我,让我接下来这件事好好听着,事关重大。他说完后,又继续说了起来,没给我说话的时间。 我听完之后,脑子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原来是这样,我因为出知喜悦而感到惊喜,大声的惊呼了起来,声音在沙漠里传的很远很远。 如果说故事是那么不可思议意思的话,那么就是接下来的这件事。 沙叶铭眼睛看了看远方,继续说,“这件事和恒远生物公司有关。” “恒远?哪个恒远”我听过之后顿时感觉到不可思议,因为我先前的呆着的公司就是宁夏恒远生物公司,不过当初在火车上遇到小莉的时候,她告诉过我,恒远公司已经倒闭了。我心中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假如恒远公司就是幕后的势力,那么我在其中上班这代表这什么?代表着他们根本就是知道我,而这一切唯一的解释就是,我的父亲陆志安排好的。 还记得刚才沙叶铭说后来,陆志和蒋凌两个人神秘始终了,现在看起来他们应该和恒远公司有关。特别是蒋凌,难不成他就是那个公司的人?我的父亲又和他们达成了什么条件?我又为什么会在那个公司? 诸多的疑问出现在心里,我很清楚,要想了解这些,必须要找回以往的记忆,而沙桂疗养院,或许是解决这所有谜团的钥匙。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拦住我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这次行动的目的,将会让很多人的利益受到损失,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问题,之前一切没跟我提及这件事的人,他们的身份值得商榷。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之前真的有人对我好,现在也不能同日而语。 在这么多人中,我唯一相信的只有惠灵。首先是因为我在他的神情里看到了一种人类该有的情感,其次他一直跟我说有空去沙家,即使有诸多的无奈,但本质上还是善意的。 因为想通了这些,这次我看向沙叶铭的眼神,多了几分感谢。对于恒远公司,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那家公司。就像有一天,我望着公寓里的沙枣花,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却没有答案一样的无奈。但是整个公司给我的感觉是一种神秘,待了那么久,我甚至很少见到其他的人,不知道公司的运转情况,只知道每月打在银行卡里不菲的钱财。这也是当初离去的根本原因,我不喜欢那样的环境,甚至我大舅的信都只是一个伏笔,只是没有想到故事竟来了个大转折。 想到这,突然有点懊悔,要是的当初好好的了解一点,现在也不会那么被动。 果然,沙叶铭说的和我想的一样,他告诉我,就是之前自己呆着的公司,我问他为什么,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我,他也不知道,这事情很复杂,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沙叶铭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他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并不能告诉我。我心中也明白,有些东西知道了太多,反而是一种阻力。 “这事和他们有关?”虽然我明知道这一点,但还是想尝试一下。 沙叶铭看了看我,眼神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不过他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知道他不想回答,只好作罢。 他又说:“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你想要的,在沙桂疗养院里都会有。” 我想要的?那肯定就是之前的记忆,除了这一点,其他的事情我大致已经了解清楚,还有就是,我只相信我自己的记忆。 在这沙漠里真的能找到啥沙桂疗养院嘛?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说话都很不自信“你能找到那个地方嘛?” 我说的并没有道理,我已经观察过周围的环境了,自从古老的河道消失之后,我们就在乱走,就像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找到啊,而且,我们车上所带的食物,最多还能坚持三天,就算三天时间找到了,也是回不去的。这样的情况再沙漠里,只有一种情况,死亡。我并不怎么怕死亡,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把这一切弄清楚过后才离开,不过他们呢?我回头看了看车里熟睡的向洛和黄奕。 沙t叶铭笑而不语,指了指身后,我向来方向感不错,他指的地方就是白天我们走过的一片凹地。 我看了过去,竟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在那个地方的沙丘排列,以及侵蚀的方向,连在一起,竟有种熟悉的感觉。分明就是我在乌鲁木齐疗养院看到的场景。我因为惊讶,又发出了声音。 沙叶铭示意我静下来,我略感不好意思。我们又问了他很多问题,他都帮我解答了,原来我们之前已经经过了沙桂疗养院,怪不得他会那么淡定。 “这就是我接下来和你说的这件事”他说。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8.开始前的计划 沙叶铭接着说“我们必须要等两天才能去沙桂疗养院” “为什么”我顺口而出。 他告诉我,沙漠有沙漠的灵性,必须等待有风的时候,才能够真正的寻到那个地方,这是神灵的意愿。 我脸色顿时冒出几根黑线,心里暗骂,你当本姑娘傻嘛?还神灵,自己可是唯物主义的人。 我抬头看了看他,夜晚当得黑即使在对面也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我能猜到他肯定在偷笑。好气,但是我还是忍俊不禁的问“神灵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你还真信啊!” 我声音增大了几分,“信你个鬼!” 我并没有生气,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他已经说了那么多了,神经难免有些紧绷,而这样的放松也有助于大脑供氧,有一个能够思考的大脑。 片刻之后,沙叶铭解释道“那是一个神灵的遗迹,地方很复杂,设计很巧妙,即使你去了那个地方,上面也是厚厚的沙尘。只有凭借着风的力量把上面覆盖的沙尘吹散,才能找到。利用当初的设计,那些风可以将将上面所有的沙子吹完,” 虽然他说的很真实,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画面,“你见过?” “嗯” 这次沙叶铭倒是没有隐瞒我,说话的口气带着一点敬重“见过几次,很壮观。堪比神话” “还几次?”我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问他。 沙叶铭说:“我们每年都会来这里一次,确保沙桂疗养院没有被打开。” 我注意到他的用词是我们,也就是说,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至于还有谁?并没有问。但是,我大概已经清楚了,这其中可能并没有之前我想的那么复杂。 他又说“其实也没什么,就算有人打开了,也获得不了里面当然东西,但是以防万一,我们每年都来看一下” 由于我并不清楚他说的意思,也不想参合进去,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听后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沙漠里风沙本就大。但是你怎么知道过几天会有大风的。 “来多了,自然就会明白了。”沙叶铭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一样。 我嗯了一声示意自己明白了。从他的话里面可以看到,沙桂疗养院位于地下,而上面覆盖着浓厚的沙子,只有沙风吹过之后才能够寻找到真正所在的位置。我意识到,我们去远一点,就是为了躲避这个风,要不然的话,何必要那么费力。 话刚说出口,沙叶铭露出一脸的坏笑,我心想,自己说的没有错啊,要不然我们离开那么远干什么,食物本就不足。 没想到他说,我们这一次不是为了躲避大风,而是在风里做事。 风里???做事??? “你在开玩笑呢?” 我一脸不相信的,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件事,但从别的渠道我还是了解一点的,在沙漠里遇到风沙,恐怕就是沙尘暴,人们避之不及,又怎么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你没发烧吧”我又补充道,手中做了个摸额头的标志。 沙叶铭继续说“难道你以为我们就这样能行?” 嗯?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我身边的人就只有黄奕和向洛,但是到了危机的时候,靠的人只有自己,而面前的沙叶铭,就算想帮助我,也恐怕力不足心,好有恒远公司,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们没有跟着我来,所以我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两面受敌。 想到这:“哎呀,还真是。”点头理解他的想法,道,“这我倒没想到,不过,就算是去风沙里,又能做什么?” “等风沙来临的时候,我会刻意将吉普车开到沙桂疗养院的附近,你身边的那两个小伙伴,我会照看的”他说道,“不过,你身边的那些朋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沙叶铭说话的时候很犹豫。 “身边的朋友怎么啦?”我并没有对他的计划有什么意见,反倒是听到后面的话有些难过,与他们在一起近几个月的时间里,很多的记忆都印在了心里,特别是那句。 我们是一个团队。 “做人得精明一点,你别看你身边那几个人年龄不大,他们掌握的信息可不少,你别忘了我身后代表着整个沙家,你觉得沙家都差不到的信息,会是简单的嘛?”他顿了顿,怕我有什么误解,继续说“就单纯凭我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我也感觉不正常。” 说实话,我是感觉一点的,但是一直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根本就没有退路,就算他们有问题,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和沙叶铭商量一下,我也也只好同意,说道:“那就像你这样说的吧,我也想赶快结束。” 沙叶铭说的很有道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一路走来也有点不适,要是还不速战速决…… 于是就这么约定,我和沙叶铭故意演一场戏,而向洛和黄奕两个先放在一边观察一下,等有眉目了,在告诉他们,我又和他商量了计划之后的事情,把细节又确定了一下。 总之,计划大概是,在沙漠起风过后,我会和他们三个人走散而沙叶铭会在暗中保护着我。他和我说,等到最后到沙桂疗养院的时候,恒远公司人肯定会出现,但时候来个瓮中捉鳖。但是,他最后提醒我,千万不要一个人进入沙桂疗养院。 听到这,突然觉得很奇怪,他说这话十分的奇怪,首先,我并不知道怎么进去,其次为什么不能进去?但是这些问题好像没什么大事,反正最后真相都会大白,我也就答应了沙叶铭的话。 我回到车里之后,已经是凌晨了。我看了看车内熟睡得两个人,怎么都不觉得他们有问题。 按照我们的计划,我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萌新,为了这样做,我强迫自己把刚才这些事都当做一场梦,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整件事情已经解开了一大部分,然而没有想到确实越陷越深,而且目的越来越走远。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9.故人无故事 记忆一层一层剥去,直到回到现实。 忘忧草,又名黄花菜。原本令人动容的字符在凡人面前却只是家常菜的一种,而在我的眼里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谖草。 若是谖草唤作黄花菜,那岂不是少了一点韵味。 叮~ 六点二十三分。 门开之后,他径直的走了进来。我知道他是要来的,要来和我分享那个故事,要知道曾经他没弄懂的谜团。 咖啡屋的一角,不显眼的双人位子上,他坐在我的对面,将一杯无糖的咖啡一饮而尽。他的表情很痛苦,我不清楚是咖啡的苦还是记忆的伤。 他的头发留的很长,就像走在大街上,街角处弹奏吉他的文艺少年一样。你会单纯的觉得,他们不为钱,不为名。不过此时我面前的人却以不在年轻,嘴角处还残留有胡渣,本该是白净的脸庞,也变得粗糙了起来。 今天是十月一日,原本安静的咖啡屋变得更安静了起来,柔和的光线透着镜子的折射,在墙角的某一处,显示出弧形的光团。旁边一直未发出声音的打碟机其实是能发出声音的。 滴滴答答,嗒嗒滴滴。 “没想到你骗了所有人”黄奕听完我说的事情后,脸色逐渐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你后来知道沙叶铭是假扮的?” “怎么不知道?”我自嘲的笑了笑。他认为我很单纯却不知道我早已经看清楚他的本来面貌了。不过黄奕说错了,不是后来,而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假扮的。 我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继续说“后面的事你还想知道?” 后面的事情自然就是我在沙桂疗养院里面的事情。 “终于肯和我说了?”我分明见到黄奕的脸色露出惊喜,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我本来是不想和黄奕说的,不过他带来的东西实在是太重要了,而且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改变想法,但是一想到要把他带进来,就非常难受。 他听到我的话之后,一脸不解,“为什么?” 我回答的很淡定,“为什么?当初你骗我还好意思说为什么?” “你知道了?” 我反问,“你以为我不知道?” 说完之后,他露出一种很尴尬的表情。 挺喜欢看他这种表情的,我偏偏就不说。就像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一样。当然,我把后面的故事说完之后,不用我说,他也会明白的。 沙桂疗养院的经历,是我今生最不愿意提起的回忆,他不仅仅涉及到我自己,还涉及到黄奕,向洛,甚至是,与我相关的所有人。但是,黄奕给我的东西,让我不得不得不说。我意识到,当初没有解决的事情,在四年之后,又回来了。 在这四年里,我去过心理诊所,去过精神病院,又用了两年时间修身养性,就是为了这一天,我必须要把这件事弄清楚,甚至超过了生命。 这一切的开始,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我接到黄奕的电话。 当时我还在计划着国庆的旅游计划,熟悉的号码突然显示在屏幕上。手机还是那个粉色手机,四年前他送给我的,从塔克拉玛干出来之后,就不能用了,后来我找了很多的修理店,花费了比手机原价更高的费用将它修理好。 我以为他打电话是来收回咖啡屋的,虽然只有两年的时间,但是不免得有了些感情。这两年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除了朋友圈里的动态证明彼此还活着之外,没有任何联系。 这两年,我从当初睿智,理智的女强人,变成了一个小女人,可怕可怕的事,想念想念的人,之前的风度完全不见了。可能是那段经历之后累了,失去了很多,获得了不想获得的东西。 电话通了后,我问他情况如何。 他叹了口气,对我道:“就那样吧,每天忙着自己的事情,处理各种关系,想着企业间如何合作,如何竞争,很忙,只不过生活再也没有了当初的乐趣。” 四年前,黄奕出来之后,在天子脚下创办了一家公司,四年后,公司在本地已经很有名气了。这其中的艰苦是别人尝不到的,虽然我知道他的成功离不开当初的机遇,但是,更多的还是个人的努力。 “你呢?”他在电话那头说。 我?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这两年时间里爱上了在咖啡屋安逸的生活,难道说自己还在想念着他?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敷衍,“一切都好”。 话刚说出口,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原来随便的一句话也能把聊天聊死。 “你当初看到看到了什么?”片刻后他问。我知道他还是忘不了那沙桂疗养院仪器里的事。 “你介绍给我的心里医生很好,我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了,谢谢你。”我前言不接后语。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相信黄奕应该不难理解。 “没事就挂了吧。”又是一会沉默之后,我不想在聊下去了。 “我想见你!” “见我?”我愣了一下,有点意外。 “该不是还想弄清楚以前的事,”我心寒道,有些不耐烦。 “我确实很想弄清楚”黄奕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不过,我给你你带了一样东西,你看到这件东西之后,肯定会说的。” “是什么东西?”我好奇道。 “是一个拱形雕塑。”黄奕说,“上面雕刻着一种植物,我不知道是什么。” 听到这话之后,我顿时明白了。第一反应就是当初我在沙桂疗养院使用过得雕塑。我已经知道了那四块雕塑有两个是植物,而且当时都在我的身上。是你在向我示威吗?向洛?心理琢磨着。 之后黄奕又和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是从他的语音中,我听到了喜悦。他以为知道了事情就明白了吗?当然不可能,四年了自己也没明白,反倒是陷入了更大的漩涡里。 虽然我至今还没弄清楚当初向洛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也无关我去探求真相。 我心里说,希望,这次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向洛。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0.故事无故人 黄奕摆弄着桌子上的咖啡,另一只手不断地敲击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觉得你可以去演戏了,比现实都真实”他说。 他的这种动作具有很强烈的侵心理暗示,表达的是某种不满的情绪。 “你说我能怎么做”我问黄奕,事实上,当初所有的想法都是我自己的推理。 “你能怎么做?”黄奕的突然挣扎着笑了起来,“要不是你,向洛怎么会死?” 我一愣,终于明白这几年他对我为什么这样不理不睬了。 他看我不说话继续说,“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为什么不能阻止。” 事实上,那件事我确实知道,因为恰好在前一天的晚上,沙叶铭找我谈过,再后来他隐约告诉过我,如果最近身边有什么人消失了,那……他并没有说下去,但我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没想到第二天,悲剧就发生了。我那时候流出的情感都是真实的,当时我并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要不是后来向洛打晕了我,我恐怕也是走不出来那段阴影。 黄奕此时因为情绪的激动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一时间真的不知道怎么办?难不成我告诉她,向洛并没有死,那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但是我若这样说,那这样恐怕更难以接受。毕竟,背叛有的时候比死亡更难以理解。而且,即使我说了,又能怎么样,这几年的不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看淡了,假如现在再回到那个时候,肯定也不适应。 再说,所有的暧昧,在通往真相的路程中,都变成阻碍了。 虽然我不说,但是,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次相见的。那个时候,不知道我面前的这个男孩,会作何感想。一想到这,我竟有些激动,或许那个时间,所有的误会都能解释清楚了吧。 黄奕的情绪很不好,我慌忙转移话题。 “你还记得这句话吗?”我问,“故人无故事,故事无故人。” “呵呵!”他笑了几声,并没有说出话。 我觉得此时的我已经卑微到极限了,甚至不惜提及过往,只为在这场谈判中,有一点资本。事实上,我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有些情感,该放下的都能够放下,很关键的一点事,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黄奕更重要。 又一杯咖啡入肚,走向吧台又充了一杯,是那种我最不喜欢喝的速溶咖啡,开水冲到杯子的声音配合上打碟声,似乎有一点苍凉。 要是以往,黄奕一定会走上来,把我的杯子夺取,然后告诉我“这个对身体不好。” 不过现在不会了。之前的时候,我不了解真相,期待着知道我想知道的。如今,我明白了所有,苦恼与这些秘密。我终于明白,有些疼人的煎熬,也终于明白当初有些人告诫我的意图。就像现在,我根本无法告诉黄奕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也是一种煎熬。 “你后悔嘛?” 此时我又像回到了两年前,不过这次的再问的时候,没有当初的青涩了。 和剧本不一样的是,黄奕这次朝我点点头。 “你后悔了” 和两年前一模一样的聊天,只不过那次是在山里,这次是在属于我的咖啡屋。 那时候我问过黄奕,你后悔那时候跟着我去沙桂疗养院嘛? 他说不后悔。 他问我“你说这些干嘛?” 一瞬间,一种冰凉充斥心里,他这话的意思是什么,难不成我们之间发生过得就是一场梦嘛? 不过,这样也好,沙桂疗养院的所有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这期间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毁灭了,除了那个东西。当初所有人都在找的东西,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哪里。 我在抬头看了看黄奕,他又重新恢复到第一次见他时候的表情,这也是我欣赏的一点,遇事不惊,善于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这时候,他突然问,“沙婷婷,你恢复记忆了?”。 我冷不惊的两手弯曲,几乎很少听到他叫我的全名,一问这个问题,就有点紧张。 “问这个干嘛?” “我觉得你不该像这样”黄奕看着我,继续说“以前的你,一直期待着这个你之前的记忆,而如今,你却选择安逸的在这家咖啡屋里,这不像你的风格。”这说的话分明是很了解我的人。 “没有啊”我不敢看他的眼神,慌忙回答,“黄奕,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是该放下了,那些秘密,就算知道之后,也只是一个束缚的锁。故事无故人,多好呢?” 我尽量不让自己说更多的慌,害怕有一天拆穿的时候,输得遍体鳞伤。黄奕说的很对,我自然所有的秘密都已经清楚了,不然自己怎么会甘愿带着这里,不过我说的也没有错,那些即使已经揭开的东西,也是一个枷锁。 黄奕继续说,“我不像你,放不下。” 我很想问他,你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是当初沙桂疗养院里的事情,还是我和你的事情,还是向洛的事情,又或者是你自己的事情。自从记忆恢复之后,我甚至比黄奕更了解黄奕。 当然,自己肯定不会这样说,“这些年你过得挺好,做了自己想做的事,遇见了你想遇见的人。而我呢,忘记了自己要走的路,忘记了自己的梦想,甚至忘记了自我。”我把两年前他说的话,又还给了他。 当初,他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现在他听这句话的心情一样。 黄奕的眉角一动,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这句话。这句话本该就应该我说才对,不论是两年前,还是今天。 我抬头看了看窗户边上的盆栽,那颗沙枣花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在之前的公寓中拾到的。盆栽很茂盛,就像如今的我和他。 我是怎么可能也不会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和黄奕说,就像他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我一样。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他也可能知道我记忆恢复了,但彼此都不能说出来。至于为什么,还要从,我在沙桂疗养院里面,见到的那台仪器说起。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1.沙叶铭的漏洞 一家名叫谖草的咖啡屋,隐藏在繁闹都市的一偶,附近的商家因为生意不景气以及陆续搬离了,更加上老城区的拆迁,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量了,而且拆迁的原因,浮尘大的很,很少有人在走动。 咖啡屋里是我喜欢的淡色,因为淡淡的颜色可以让自己的心更加的淡然,让自己尽量不去回忆。 而在咖啡屋的一角,老久的打碟机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加之我和他说话的声音,一时间尽有一种意境,不可言传。 意境这种东西很难难以琢磨。我们总是在那些诗词中去结合历史背景探求其中的意境,殊不知,又有多少不是世人强加于此的。 我坐在黄奕的面前,他此时的目光看向吧台上的打碟机,我并不能了解他的的想法。事实上,从认识他之后,我就从来不能看透他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探寻他的心理的时候,总是不能尽如我意。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不知道从何说起。首先就是那些东西根本很难以用话语去说出来的。而且这很多的东西我根本不能够告诉他。 很重要的是,如果不是我在疗养院见到的东西,我甚至无法想象他的身世,以及他身后所附带的势力这也是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联系他的另一个原因。 我一时没有说话,因为那件事情很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他问我“最近几年过得还好吗?” 我知道他是为了缓解我的情绪,一时间给他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整理一下情绪。 “还好吧”我回答,“谢谢你的咖啡屋。” 我当然要谢谢他,因为两年前的时候,这家咖啡屋是他购买下来的,又给了我一笔不菲的钱财,以至于我能够开下去。 这就是包养小三一样,其实并不是。包养小三是怀着一种愧疚的心情,我不是很了解那种女人得心理,是为了钱还是为了爱?如果为了钱的话,那还好说,如果为了爱的话,那就值得好好深思了,既然男人选择这样,那就代表着还有其他的事情比你重要。 我当然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钱财,就算是对那段时间的补偿吧。而且,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不论身边的人怎么说。也幸好身边没有什么人。 这四年,除了常来的顾客,除了一些生活中必需接触的人,再也没有认识新的人了。 想到这之后,我的心情也渐渐沉寂了下去。又和黄奕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一直到我将那段记忆重新告诉他。 …… 四年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我在和沙叶铭的斗志斗勇中进入了沙桂疗养院的内部。 其实我早都知道即使杨叶铭变成了沙叶铭,我还是不能信任他。他说的话逻辑性很强,但在某些细节之处还是发现了其中的漏洞。 我一直在思考,既然恒远公司那么神秘,我的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他的人,他一直在说我身边的人有问题,以求把我的思维能力转转移。但是,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第六感就觉得沙叶铭有问题。而且,之前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就是我一开始接触沙叶铭的时候,他对房叔的敌对,这让我很不解,为什么会那样,根本没有道理。 房叔后来给我指引的地方,正好是惠灵,也让我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有一点怀疑,只是后来再也没有遇到,就没有多想。 一直到他的出现,我虽然有疑惑,但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沙叶铭有问题。 一直到那天晚上,他给我这个建议,我一直很纳闷,事情就那么简嘛?难不成后面虎视眈眈的人都是傻子嘛?我宁愿相信自己傻,也不敢相信他们。 而且,后来跟我说,到最后的时候千万不要进去。这句话很有问题,第一,我的母亲肯定是想我尽早了解这其中的事情。而且,他还一直强调我能够进去,这也很不正常。如果不是他说的这句话,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进去的关键。 于是,那个时候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很有可能性。沙叶铭或许真的是沙家的人,但是又不是,他应该是恒远公司潜伏在沙家的卧底。这也能解释通,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碰见恒远公司的人,根本没有必要。而且,作为沙家的人,为什么只有沙叶铭自己,这可能吗? 虽然当时只是我的推理,但我有十有八九把握,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一开始的暗示我身上有追踪器就是埋下了伏笔。 反正,沙叶铭是我目前见到城府最深的一个人,我甚至觉得,自从第一次遇见他,可能这个计划就已经实施了。 越想越心惊。 至于当时为什么答应他,有两点,第一是因为我当时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将计就计。第二就是,我还是不相信身边的人,沙叶铭为什么能出现在我身边,跟黄奕和向洛有关,他们的嫌疑也很大,所以不得不慎重一点。 刚才黄奕一开始说,我戏演的好,实际上他并不知道的是,这其中的边边角角,又是别人能理解的? 我告诉黄奕,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世界,所有的迷题都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他反身告诉我,就算有,那值得吗? “值得啊”我说,“就像你今天过来,你也知道,未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又要在一起了。”我说的并没有错,他在电话里的说的雕塑很重要。 黄奕并没有没有接我的话,不过脸色明显变得和之前一样了,我甚至觉得他又是以前的他了,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怕是很久都迈不过去了。 黄奕开口硕,“我们一起加油吧” 我点点头,同时让他做好准备,虽然沙桂疗养院的事情在以后可能不会有什么用,但有些事情,还是要给他一个结局,即使它真真假假,但还是要说出来。 当然,其中关于向洛的一部分我并没有说出来。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2.值忆机 向洛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对于我面前那个人来说,完全是一个梦魇。除了她欺骗了我们所有人之外,更多的是,黄奕被她伤的更深,我一直隐瞒着最后的事情,我不清楚向洛是如何将黄奕。 为什么向洛会选择黄奕? 我一直没有想到黄奕竟然就是生命中的那个人。 我在沙桂疗养院看到的那个巨大的仪器,后来经过查资料,又去向很多专业的人士请教,终于知道目光近处的那种仪器叫做值忆机。 值忆机,顾名思义,就是可以移植记忆的仪器,当然,不仅仅可以移植记忆,同样也可以恢复记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机器的内部,我竟然看到了一份不属于我的记忆。当时目光所及之处,有两个十分大的仪器。他们分别是两个长方形的柜子,那个柜子很大,后面藏着一个人是完全可能的,我猜想当时向洛应该就是躲藏在这其中的一个柜子后面。 只不过我当时当然视线都被这神秘的仪器所吸引。那两个十分大的仪器,其中的一个柜子装满了液体,旁边的那个柜子是用黑幕覆盖住的。他们是左右各一个的长方形立体的柜子,大概有四五米高。两个柜子之间用着许多的电线连接起来,上面还有一个大的显示板。当时我就想这个东西有什么的用,我正准备走上去看看显示板上面显示的什么,可是还没等到我走上去,那个本是黑色幕布的柜子突然幕布不见了,里面的人竟然是黄奕。 这段记忆再后来的时间里面无数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自从黄奕出现之后,我的神经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中的东西,便慌忙的跑了进去,这也是导致后来发生事的原因。 我猜想,当初向洛应该在柜子后面在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为了那个神秘的大门。 在巨型仪器的背后,有一个非常奇怪的门,说奇怪是因为他是镶嵌在地下的,给我的感觉就是通往地狱的大门,在巨大门的中心,有一个凹型,跟我在沙桂疗养院外面见到的一模一样的造型,当然里面雕刻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但是我手里的那个拱形雕塑正是打开这个门的钥匙。 当然,我当时并没有什么时间去思考当时的情况,也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陷阱。 在我看到黄奕的那一刻,拼尽了全力向前跑去,然就在那样的一刻,突然意外发生了。 向洛出现了。 虽然之前我并不相信向洛已经死了,但是她真的出现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惊奇,我怎么也想不到,向洛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说实话,我想过无数的可能,但是从没有想过幕后的人,竟然是向洛。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在我距离仪器大概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突然脑后一痛,似乎是有什么尖锐的物品击中了后脑。顿时身体软了下去,向后倾倒。 就是在哪个几秒钟的时间里,大概已经了解了这其中的缘由。首先,在向洛的面前,黄奕根本不会有任何的警备,而她的死亡,也埋下了一个巨大的伏笔。 事后发生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那段记忆的出现,意识到这其中的故事可能还没有完结。 而向洛把我身上的另一个拱形雕塑拿去之后,将那块神秘的大门打开。至于大门的后面究竟是什么? 我并不知道。 …… 记忆的开始是沙家还在南方的的时候,当时的南方可谓是一片大好的局面,沙家经过几年的积累已经成为了南部最大的势力之一。 沙宛央是沙景义唯一的女儿,本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子女。自小爱花,爱文学,一手好字写的飘逸自如,既有女子的柔情,又有男子的豪迈。 正所谓见字如见人,沙宛央的好字,正好描述了她的性格,既有女子的温柔尔雅,又有男人的刚强。 一天。 沙家的四合院坐落在这座城市的的一角,周围很是安静,沙家占地两百多亩,跟古代的府邸一样。厚重的围墙,古朴的青砖,连门前的小路也是用大理石铺成的。在当时开始建筑的城市,一幢幢的小楼开始建造,这样的建造足以彰显府主人的地位。 视眼所及之处,一个写着沙府着巨大牌匾横挂在四合院的上方。牌匾上的字体十分的有力,据说是一个当时鼎鼎有名的大书法家亲手题的。 四合院内的景色虽然被巨大的围墙覆盖住,但是高耸的建筑物,是无法被围墙所围住的,能看到的部分,给人一种十分的震撼。 在门口有着两个保镖,身材魁梧,不苟言笑。在保镖的身后,有一只黄毛大狗躺在大理石身上,这条狗虽然卧着,但一身霸气瑕不掩瑜。 不过看起来,它十分的懒散,宽厚的舌头伸出嘴巴,不时的口水流到地下,看起来很闲逸。 日上十分,骄阳照射在地上,原本的大理石也变得热了起来,沙家的小路本来就没有什么人,加之这样的天气,除了几只狼狗来回穿梭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显得十分冷清。 狼狗看到沙家门口的懒散着大黄狗,似乎是感到害怕,距离沙家大门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来回走动。不过大黄狗可不会注意那几只小狼狗,在它的眼里就像富人对待乞丐的样子,大多数的人都会漠视。 “小黄~” 声音从沙家门前的小道上穿传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优雅的女声从本是冷清的小道上传出来。 原本懒散的大黄狗里面蹦了起来,想小道的另一侧跑去。像是极其重要的人要过来了,而且本来严肃的保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样子,笑口常开,和之前的保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而路旁那几只小狼狗看到大黄狗跑了过来,立马四处飞窜,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路中间只留下一直大黄狗静候着。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3.沙宛央 来人正是沙宛央。 大黄狗亲昵着他的腿部,看起来好像已有很久未见主人了。 “小姐好” 宛央从大门前走过,刚才的两个保镖恭敬的喊到。 她几乎每天出出静静都都是一样的情景,不免的有些不耐烦。奈何自己的身份特殊,她也不是一个高傲的女孩,所以每每路过,都会报以微笑。 确保沙小姐已经走了进去,一旁低个子的保镖说:“你瞅瞅,大小姐今天穿的可真是美呐,虽然包的很严实,可是那气质呦” “你看看你那哈皮狗的样子,”高个子的保镖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大小姐对你那么好,你特码也有非分之想。” 沙宛央虽然性格坚毅,但不是那种不易近人的人。 “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地道了啊。”小个子的立马反驳,“你前些天做梦的时候,还叫嚣着呢,那声音,啧啧。” 高个子的似乎被他说中了要害,话语变得结结巴巴,大概是在骂矮个子。 “好了,好了,你叫我一声大哥,也不是不给你面子”高个子继续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以后休要再提。” 矮个子唯唯诺诺的答应到,这件事说出去也不光彩,沙家的下人都敢议论上位者了,要是传出去的话,不仅两个人的工作不保,能不能走出这个城市还难说。 矮个子保镖像是之前输了气势,继续说“不过,沙小姐最近过得恐怕不是很好。” “怎么说?”高个子的突然有了兴趣,问到,“你小子从哪得到消息的。” “大哥,这就不是小弟说你了,干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了”矮个子用教学的口吻说到,心里十分欣喜,自己总是压了他一头。 高个子的保镖是那种很直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心里自然不会有那些花花肠子。 矮个子的保镖小眼睛直转,“你没看到前几天黄家的人来嘛?” 高个子的自然知道,大约从一个星期以前吧,黄家的家主就三番五次的来。黄家是南方唯一一个可以和沙家抗衡的家族了,据说他们和京城里的家族关联十分的大,这也是为什么与沙家抗衡的只有黄家了。 “呸,那老狗,提他干嘛” 高个子摸着自己的胸口,现在还有点发疼,前些天的时候,黄家家主来到的时候,就是因为高个子没有对他笑,被他的保镖狠狠地揍了一拳。 这是说大也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沙家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反倒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一个下人自然无法争论,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不过那老黄狗也是阔气,随便给我的医药费够我一月的工资了。 “汪汪汪……” 高个子刚说完,旁边的大黄狗叫了两身,似乎表达着不满。 “哈哈”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好啦,大黄,我们说的是黄家家主,怎么能和你比” 高个子还没说完,矮个子保镖抢着话说“黄家家主怎么能和大黄比呢?大黄可是哮天犬转世呢,他算什么,前世是饿死鬼投胎,老天看他倒霉,这辈子才送他那么多财富。” 话说完之后,大黄狗才乖乖的回到刚才休息的地方,一直大舌头伸出来,哈巴哈巴着。 “大哥,我看你是的了好还卖乖呢?要是打一拳给一个月工资,那就把我往死里打我也愿意啊”矮个子又补充说“留一口气就行” 高个子保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说的没错,虽然胸中有一口气,但是那毕竟是金哗哗的人命币啊,谁能跟钱过不去。 “小弟,要是你把之前的事情说清楚,大哥我请你到聚贤庄吃酒去。”高个子自然说的是刚才他说的沙小姐为什么最近过得不太好。 聚贤庄是这做城市排的上的酒店了,尤其是一手百年陈酿,吸引过无数的人,而且它的位置距离沙家也就是有几条街的距离,沙家也把它当成聚客的地方。不过,这样的地方消费更高,他们两吃一顿的话,小半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 小个子保镖悄悄咽了咽口水,“听说最近聚贤庄在举办诗歌沙龙呢”,他在心里yy道,要是有哪位姑娘看上自己该多好,这辈子就别愁了。而且沙龙的人,定是这附近顶级的文学家,那气质,那风度,看一眼就值得了。 “嘿嘿,抱歉啊,大哥,我刚才一激动不就忘了嘛”矮个子看高个子保镖没有东西,立马转移话题。 “大哥,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高个子保镖回答,“老黄狗!” 矮个子看着他的囧样,根本不是想这样的,大财神在面前,怎么能惹他生气呢,继续说。 “你想想,黄家也是一脉单传,听说黄家的公子,是远近有名的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人,怎么能配不上大小姐呢?” 矮个子保镖说完之后,高个子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黄家和沙家一向不合,而大小姐也二十来岁了,在农村,早都是几个孩子的娃了。而沙小姐却一直没有过男朋友,连传闻也没有,要不是碍于沙家,不敢明目张胆的说,私底下早已议论纷纷了。 就算她自己不急,家主肯定也急啊,这样看还是挺有道理的。 “这样是好事啊,怎么说沙小姐不高兴?” 矮个子保镖继续回答,“你想想,自古联姻的有几个能高兴的?而且沙小姐那性格和老爷完全的是一模一样,这事肯定是行不通,老爷子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他话音未落,突然小声的说,“你想想,老爷子一世英名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一辈子打拼过得送给黄家,他这是赶鸭子上架啊,逼宫” 高个子听后,同意的点点头,脸上也多了几分赞赏。 沙景义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这个想了很久计划,竟然会被一个下人看穿。 就在保镖两个人谈论的时候,沙宛央已经走过几十米的走廊,来到后院,后院很是热闹,除了沙景义,还有其他的人。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4.逼宫 沙家的后花园,和北京的故宫的花园有的一比,是当时的师傅按照故宫花园的样子设计的。里面栽种的花朵四季都有,假山,喷泉,可谓是用心良苦。 沙宛央走在通向后花园的小路上,隐约看到花园里不仅沙景义一个人,心说,今天又什么重要的人嘛? 后花园一般只有沙景义一个人,饭前饭后欣赏一下正开的花朵,喝一杯闲茶,这也是沙景义可是闲下来的一段时间,平常的时间,他都绷着一张脸,身为家主,气势自然不能丢。 宛央也是很喜欢这座花园,因为花园中栽种着几株稀有的薰衣草,是她喜欢的花朵。薰衣草清谈的香气,总能让她有些许感悟,吟诗作画也有了素材。当然,宛央更喜欢在这里和父亲聊聊天。 沙景义看到宛央走了过来,笑着说。 “宛央,来来来。” 宛央走过来之后,在沙景义的面前,还有另外那两个人。其中一个老人,穿着黄衫大褂,年龄和沙景义相仿。 宛央打量着面前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面色红润,眼睛上架着一副黑白相间的眼镜,看起来像一个书生一样,虽然谈不上惊喜,但也不厌恶。 同样,黄志明也在打量着宛央,这一看就陷入了爱河。面前的宛央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她站立的位置正好是薰衣草的位置,在黄志明看来,宛央就像一个小仙女,在紫色的薰衣草的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心上人。正如诗经里有云,“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一双火热的眼睛盯着宛央看。 宛央看着黄志明的眼神,眉头一皱,原本不惊不喜的心情也变得厌恶了起来。在她心里,已经把黄志明划到花花公子一类了。 “黄叔叔好。” 宛央转过眼神,朝着一旁的黄帅恭敬道。 “令媛不愧是大家闺秀,说话冰冰有礼,不像犬子,这些年在国外喝了许多洋墨水,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黄帅虽然在自嘲,可是口气里忍不住的骄傲,“志明,还不来给沙叔叔打招呼。” 这时志明才缓过神来,向前走了两步,说“沙叔叔好” 一语结束,场上的四个人脸色各有变化。 沙景义听着黄志明的话,虽然心里有些不愉快,但也不好说,略笑着说,“令堂不愧是刚从国外回来,说话可真实别具一格。” 黄志明说话其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甚至和宛央说的一模一样,但是说话的环境却是不一样的。自古以来,和长辈谈话就是一门学问。 黄帅瞪了志明一眼,心里暗想,沙家只有一个女子,名沙宛央,要是和黄家联姻的话,那沙家岂不是也是黄家的了。可是没想到,这一来,就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下子怕是泡汤了。 宛央看着场面,一时间也明白了其中的把戏,有些无奈的说,“爸,要是没有什么事,小女子就先告退了” 听到这话之后,黄家家主还没有说什么,黄志明率先开口,“宛央,早已听说你琴茶书画,样样精通,可否与我畅聊一番。” 宛央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不愉快,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人敢叫她宛央,这人,怕是认都不认识我,还敢这样说。 她冷冷的说“不了,最近身忙,怕是没有什么时间。” 黄志明还想说什么,被黄家家主再次一瞪,也不说话了。黄家家主被自己儿子气的半死,要是再让他说话,两家的关系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倒不是沙宛央语气变得冷了起来,而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沙景义眼神已经看了几次志明了。作为一家之主,黄帅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 黄帅说,“既然沙小姐没有时间,那我们择日再来,不过犬子刚从国外回来,有些礼貌还不太懂,沙姑娘要是多多接触,一定会发现犬子的优点的” 沙景义说话也不留余地,说“择日就不用了,今天令堂回来之后,是我们考虑不周,有时间,我带宛央会亲自拜访黄家的。” 这句话深成意思就是沙家不欢迎黄家父子,至于有时间去拜访,不过是说辞罢了。 “沙景义,你别说太过了。虽然你们沙家最近发展的过快,但是我们黄家也不是好惹的。” “呵呵,”沙景义脸色渐渐沉了下去,“送客!” “好你个沙老头,有机会我会把这笔账还还给你的。”黄帅自知在沙家的地盘上,站不住脚,只好尽尽口头之快。 从后花园旁侧的门里走出十几个保镖,黄家一行人自知无趣,便自行离开了。 “爸,你为什么要让黄家来这里,女儿可不喜欢他们的这副嘴脸,尤其是那个男子。”宛央待沙家人走了之后,开口说。 一旁的沙景义笑了笑,“女儿啊,看问题不是这样看的,时至今日,有些事不得不解决了。再说,志明那小孩其实人挺不错的,就是说话不好听” 宛央撅了撅嘴,“爸,你说谎,我很少看到你这样生气了” “为父哪有生气啊,只是装装样子罢了,那黄家仗着京城有人,傲气的很,不给他的颜色看看,”沙景义抬了抬手,又放下“女儿,难道你不考虑一下嘛?” “呸,没得考虑”宛央有点生气。 沙景义看着此时撅着小嘴的宛央,继续说“罢了,你的幸福应该由你来掌握。” “再说,难道你要把沙家送给黄家嘛?”宛央一脸不愉快的说。 “我的女儿,你要不把黄家给折腾散架了,就好了。”沙景义笑着说,别人不了解宛央,作为父亲的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别看宛央平时很乖巧,要是惹恼了她,就像一只小野猫一样。 宛央哼了一身,便起身离开了,沙景义看着她的背景,一时间也是无奈,身为上位者,有些事是不能说的,但毕竟是他的女儿。 再另一旁,黄家父子刚刚走出大门。门口当然两个保镖没有任何的表情,只不过那只伸着大长嘴巴的大黄狗一直对他们叫个不停。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5.计谋 黄家,黄帅所在的房间。 返回黄家之后,黄志明便和黄帅一起来到了她的屋内,并且让下人不要打扰。 因为他明白,当务之急就是要了解沙宛央的信息,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让他的心里痒痒的。 “爸,那沙宛央是什么来头?” 黄志明一进房间,随意的坐到一旁的板凳上,迫不及待的问。 黄帅像是没听到他说的一样,伸手打磨着桌上的茶具,将紫砂杯子里倒满水,开始品起茶来了。 “爸” 黄志明看到父亲这样,里面急了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刚从国外回来,不关心一下你老子,反而对那小女娃有了兴趣。”黄帅喝了一口气,继续说“不过你要是喜欢,那就去吧。” 黄帅怎么可能不同意,要是将沙宛央娶过门,那沙家岂不是就是掌中之物了。 要不然依黄帅的性格,之前早就在沙家发难了。 黄帅一脸正紧的问,“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沙家那女娃?” “爸。我还能骗你不成,自从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被她迷上了。那姑娘可比国外的女孩好的多。” “那好。为父支持你” “可是,我看她的样子,好像人家根本看不上我啊” “啪!啪!啪!” 黄帅狠狠地朝黄志明的身上拍了几巴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就不会强上嘛?”黄帅一脸不愉快。 黄志明:“这……这。不好吧” 黄帅无语,“那你还要不要得到他了?要不你自己想办法?” 黄志明在心里想了想好像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黄志明问,“那父亲有什么办法?” “你过来!” 黄志明听从父亲的话,走了过去,之间黄帅在他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期间黄志明的脸色可谓是变了又变。 黄帅一脸严肃的问,“明白了?” “这……不太好吧……父亲”黄志明本想再说什么,可是一想到他父亲说的事后肯定能成功,又下定了决心,“一切按照父亲说的做” “这样才对嘛,男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肯定要有些计谋,再说了,等宛央是我们黄家的媳妇,自然就没有什么了。” 说这话的正是黄帅,这叫什么,生米组成熟饭呗。 黄帅自然有他的想法,作为一家之主,肯定要做出一点牺牲,况且他的儿子对沙宛央一见钟情,也没有什么损失,虽然计划有点恶毒,但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让志明知道,男人就要有所的,不论手段,但反身居高位的人,哪一个不充满着罪孽。 沙家。 “明天就是诗歌沙龙了,看来要换身衣服才行。”沙宛央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她知道,要是穿成这样,怕是有麻烦了,“看来只能到集市上去买一套衣服了。” 她自小就喜欢诗歌,听说这次举办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非常的感兴趣。 反正她现在在家里也没有事可做,家里除了那只大黄狗可以陪她玩,其他人对她都是恭恭敬敬,一点意思都没有。 只不过,要出去的话,还要带上另一个人,她的闺蜜,向天伊。 毕竟哪有一个人出去逛街的道理,身为大小姐的宛央自然也是这样。 正好现在太阳已经不是那么列了,出门正好。宛央下人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天伊的家距离沙府并不是很远,不过远没有沙家气派,说起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 宛央一走过来,便看到天伊在院落里洗着衣服,身为大家闺秀的宛央甚至连洗衣服都没洗过,有些好奇。 天伊也看到了宛央,放下手中洗的衣服,娇滴滴的说:“宛央妹妹怎么有空看姐姐我了呀” “嗯呐” 天伊比宛央略大一点,叫妹妹自然不过分。 宛央也用略略略的声音说“这不想姐姐了嘛。想买衣服了嘛?” “哼。”天伊将手中的衣服放下,“你想买衣服就说呗,说想我干嘛。” 天伊自然知道宛央的眼光,说起来挺奇怪的。宛央那样的一个美人,可是买东西眼光极低,怎么搭配不好看,怎么买。 宛央略带尴尬的说,“好嘛,姐姐,一起去啦。” 没想到天伊突然哭哒哒,“一天到晚都是你买衣服” 宛央觉得很正常呀,问,“怎么了?” “都不给姐姐买” 也是,毕竟宛央是富家子弟,买的东西都是上等货,虽然有时候宛央也会让天伊试试,但是她怎么有钱买。 这倒是天伊误会了,其实倒不是宛央不给她买,而是每次问她,她都不怎么在意,便让宛央以为她不喜欢呢。 听到这话,宛央一脸嫌弃,“买买买,还不行吗,你想要什么,妹妹孝敬你老呐” 天伊呵了一生,套路说,“要你行不行嘛?” “呀”宛央挺了挺胸,说,“想要就拿去呗,姐姐的身体又不比我差,怎么也不会吃亏呀” 说完之后,她们两互相看了一下,笑了老半天。 又喧闹了一会,天伊回屋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的时候,倒是让宛央一惊。 天伊穿的是和她几乎差不多的裙子,看起来甚至比宛央都有气质,而且她们两的身高和身材都差不多,从后面看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临走的时候,天伊递给她一副面巾,“妹妹,带上它啦,不然出去挺麻烦的呀。”说着便把自己手中的面巾带上。 宛央也没有推辞,也将紫色的面巾带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这让她十分的开心。 离开这里后,她们两个并未去衣服店,而是四处闲逛了起来。 州市是南方一个很大的城市,虽然这个时候的开放程度还不是很高,但是市中心的店面齐全,国内国外的东西都能买的到。 街上的人很多,也幸亏她们两带着面巾,不过就这样,因为身材的原因,也有不少的人上来搭讪,不过一一被她们回绝了。 逛了一会之后,宛央便直奔州市最大的衣服店去了。 这个时代的衣服还是以蓝色为主,走在大街上清一色的蓝色外套加上白色衬衫,很少有别的衣服,像她们身上穿的裙子,都是不长见的。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6.偶遇心上人,危险在其间 “欢迎光临。” 刚踏进这家店面,便有着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旋即一个身材火爆的年轻女子笑道:“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吗?” “我想买两套衣服,适合去参加活动的” 沙宛央没有废话,直白的说。因为刚才天伊的原因,她特地是要了两套衣服,一套就是打算送给天伊的,她在心里默默地有些惭愧,自己和天伊已经是多年的闺蜜了,但是两者的地位不可比较。天伊家甚是贫苦。宛央觉得,她能帮就帮一点吧,虽然改变不了实质的现状,倒也聊胜于无。 听到两套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天伊,睁大了眼睛看着宛央,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心里想着,宛央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恋爱了两人双目对视,宛央的眼里尽是得意之情。 不过这家店面不愧是州市最大的店面,室内摆放的衣服种类繁多,让人应接不暇。不过价格也十分昂贵,有些还是国外的潮牌。 看了看被面巾包裹着的身影,陆墨兮微微皱眉。她刚才已经打量过进来的宛央两个人,一个人穿着当然衣服十分朴素,一看就是没有钱的主,而另一位她却看不出来。笑着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两位女士应该是为了去参加诗词沙龙吧” 说完,陆墨兮得意的看着宛央。这些天来,由于聚贤阁要举办诗词沙龙,已经有不少的人来买衣服了。陆墨兮本来就是一个临时工,靠着业绩拿提成,自然是十分高兴。 “嗯”宛央答应到,又说“有没有什么适合我们两的?”接着又补充道,“钱不是问题。”这句话不是宛央的本意,而是她听别人说,一般服务员会看人的身价来推荐衣服,要是平日里,凭借沙家的影响力,老板巴结都不成,又怎么会要钱。不过宛央不喜欢这样,所以她才戴上了面巾,避免有太多的误会。 “妹子,听她的,捡贵的拿”天伊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毕竟她知道宛央是不缺钱的主。 陆墨兮心里可是十分的高兴,心想又是不差钱的主,不过并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家闺秀,里面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起来,“请问小姐是要买什么样的类型的?我们店里有……” “先给姐姐看看吧”宛央打断她的话,又补充了一句“顺便帮我选一件。” 都说女人爱逛街,宛央就是一个意外,她宁愿选择在家里读读诗词,也不愿意出门,美其名曰,选择困难症。每每到这时候,天伊都会鄙视说“我呸,就你还会有选择困难症。那那些比你穷的人情何以堪。” 天伊朝他甩了个鄙视的眼神,哪是让天伊自己选,分明是让天伊帮宛央选啊。不过,天伊也并没有生气,反正也有她的一份。 这家店的窗户附近有几只椅子,等到天伊被陆墨兮领去看衣服之后,宛央随意的选择了一个坐了下去,倒不是她偷懒,而是窗户对面的景色吸引了她。 这家店的对面正巧是聚贤阁,明天就是诗词沙龙开始的时候了,此时,有许多的工人正在布置会场,看起来其乐融融。 聚贤阁上下六层,其顶层是一个大广场,专门负责这样的大活动。沙宛央了解的很清楚,毕竟一年一度的诗词沙龙她从没有缺席过。 宛央喃喃的说,“希望,这次会有有趣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沙宛胸膛里的心脏怦怦直跳,好像要跳出来似的。因为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正巧看到一个男子。 男子穿着和大街上差不多样式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却显得十分有气质,那随意的脸庞一转,沙宛央正巧看到男子的面目,眉清目秀,恰到好处,一见难忘于心田。 宛央无法用语言去表达这种奇怪的感觉,只好小声的吟诵一句,“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片刻过后,宛央的脸色唤起了潮红。 “希望,她会是一个有趣的人吧。” 他知道那个男子不是本地的人,因为宛央每年都会参加,对于其中的人虽然谈不上熟悉,但也有了解的。像这样一见钟情的人,宛央似乎还从来没有见过。 她的心里唤起了小九九,想着,有些突如其来的心动就是这样,一见钟情比日久生情要容易的多。真命天子的出现很是奇怪,感觉很难以理解啊。她恨不得立马去打听一下那名男子是谁。 就在沙宛央想入偏偏的时候,黄家。 一个身材高大,体型魁梧的人朝着黄家家主黄帅说“家主,刚才探子传回消息来,沙家的小姐和另一位姑娘出门了” 宛央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店里选购的时候,在街角的另一侧,有一群人在偷偷的盯着他们。事实上,自从宛央出门过后,一群人就在后面人盯着她们,这是黄帅特意吩咐的。而宛央只是一个弱女子,自然没有发觉。 “传下去,看着时间,等没人的时候,就按照计划行事,送到郊区的黄家的一处房子里。”黄帅阴沉的说,“那药准备好了?” 计划自然就是前些天黄帅和志明说的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 魁梧的男子说“当然准备好了,那计量怕是一头猪也能立马晕倒。” 黄帅又嘱咐到,“对人没什么事吧。”他必需要保证沙家女娃的安全,不然到时候就是两家的大战了。 “放心吧,家主,这药是从西洋带回来的,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而我还在药里添了一点合欢散……” “好了,你下去吧”还没到魁梧男子说完,黄帅打断到。 待到那人下去之后,黄帅自言自语到,“志明啊,这次看你的了,为父的大业能不能成,就在这一瞬之间” 原来这件事没有黄志明想的那么简单,至于究竟后续还有什么,志明肯定是不能理解的。此时的他,正在黄家郊区的房子里,等着手下的人将美人送到手里。虽然说她是一个书生,但是,人一旦失去了理智,什么禽兽之事都能做的出来。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7.狸猫换太子,终遇有缘人 相比于这里,国外的开放程度可谓是高了很多,志明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自然是了解了很多男欢女爱之间的事情。 不过他自己可一直没有对象,所以心里一直不平衡,这次一回国就看到了宛央,心里的邪火自然一下子就发泄了出来。他心里还在想着之前黄帅对他说的话,一会儿自己就能见到心爱的女孩了,非常的开心。 …… 等到天伊从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个模样,原本的裙子已经换成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来非常的有气质。 天伊一出来就看到宛央坐在窗户旁,心里有些奇怪。 “妹妹,走了呀。”见说了一句,宛央没有反应,又多叫了几句。 这时候宛央才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瞎想了很长的时间。她回过身来,看到天伊换了衣服,调侃说,“呦呦呦,姐姐换衣服啦,喜欢吗?别忘了这可是谁买的” “喜欢啊”天伊白了她一眼,“这是你的”说着便把手中的衣袋丢给了宛央。宛央接住之后,并没有看,提在手中,起身站了起来,朝着一旁的收银员走了过去。 付了钱之后,天伊看到宛央一副精神不在状态的样子,很是不解,买了新衣服,应该高兴才对呀,转念又一想,难不成宛央后悔给自己买衣服了? “你发烧了?”天伊走了过来,伸手摸着宛央的额头,自言自语说“没有啊,那你怎么了?怎么我刚一回来你就不高兴,是不是嫌姐姐花你钱啦,哼。给你就,不就一件衣服吗?。”说完之后,天伊做着把衣服脱掉的姿势。 “没……没啊,我怎么会那样呢。”宛央慌忙的制止住,继续说,“我能怎么啊,倒是你,脱得一身光,怕是嫁不出去哦。” 天伊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死丫头。” “姐姐别不高兴啦,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 “只是什么……”天伊疑惑的问。 宛央不好意思的说,“哎呀,就是,就是,刚才看到一个男子啦。” 噗~ 天伊忍不住笑了出来,还以为怎了呢,感情是妹妹有心上人了啊,这是好事啊。天伊再一次看了看宛央的眼睛,她想的自然比宛央要多,在她那样的地位,有些东西是不能够自己选择的。想到这,竟然有些怜悯。 天伊把刚才想的忘了,继续说“在哪呢?” “嗯?那里” 顺着宛央的目光,天伊朝着另一侧的聚贤阁看了又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宛央又补充道。“他好像进去了。” 天伊把目光从聚贤阁拉了回来,心里想着,在聚贤阁里的人,身份地位一定不错吧,说着竟有些吃醋的味道。 “那你继续看吧,姐姐先走了。” 宛央说,“嗯……行” 这小妮子,哎。天伊向外面走着,那么多年,她是很清楚宛央的性格的,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温和,可是内心里却不是那样呀,怕是,今天宛央就能认识那个男子了,真不知道那个男子是谁。 事实上正如天伊所想的那样,宛央此时的心里就在想着,她怎么才能遇见那个人,然而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 而就在天伊刚走出大门的时候。 “沙家大小姐就是有钱呐,进去一套衣服,出来一套衣服。”一旁暗处的一个人说。 刚说完,另一个人接着说,“你想什么呢,就算这小妮子躺在你面前,你敢动她?” “沙景义飞把你斩碎了喂狗” 那个人有点不服气,继续说“那黄老爷子怎么敢这样。” “就算这样,我也愿意啊,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一个说了一句话,实际上是显显威风,并不敢这么做。 就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争论的时候,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像是身份比他们高的人说了一句,“都别吵了,大事要紧。,麻子,准备好了没。” 刚才那个首先说话的人原来叫麻子,说到正事,他收齐了玩笑的言语“大哥,准备好了,这药量可是连大象都能迷晕” “大黄呢?” “大哥,我也弄好了,沙小姐回家的时候,定会通过一段巷子,那段巷子很少有人往来” “好的,跟紧沙小姐,但时候按计划行事”领头人安排一下,心里十分开心,这次心动又不危险,而且报酬极高,自然心情就好了。 在前面走着的天伊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跟着的人。原来那伙人将天伊误认成了宛央了。说起来,也是,她们两个身材差不多,而且都带着面巾,根本很难分辨的出来,更何况,宛央平时也很少露面,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更重要的是,领头人根本没有在意这个细节,要是他仔细一点,这件事根本不会弄错,后来的事情,也会因此改写。 更巧的是,天伊也要经过那条巷子。原本那个地方是一块空地,后来由于城市发展,越来越多的房子建造起来,直留下一条小巷可以通过。 天伊一边走着,一边心里想着之前的事情,怎么也不会想到宛央有一天也会一见钟情。 走了没多久,面前的一条三十多米的小巷,每次走到这,天伊都有一点恐惧,由于高楼的原因,巷子深处光线不足,有些昏暗,天伊一个人走在这里,自然会缺少安全感。 刚走没多久,突然一冷风吹来,又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音。天伊还没反应过来,麻子里面从后门用沾满迷药的湿巾捂住了她的口鼻,而大黄也是非常老练,三下五除二便让她全身不能动弹。 “沙小姐,别挣扎了,这里面的迷药连大象都能迷晕,而且还有合欢散,到时候你一定会开开心心的。” “呜呜呜~” 一开始,天伊还能发出唔得声音,几秒钟之后,便昏迷了起来。 “太简单了”麻子看着地下一动不动的天伊,准备伸手将她的面巾撕下来,“真想看看沙小姐容貌” “等等”就在麻子的手快要触碰到天伊的时候,领头人说:“笨蛋。正事要紧,谁知道大公子是不是有别的兴趣爱好” 麻子一听自然明白,又将手伸了回来。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8.因果 黄家另一处住宅在州市郊区的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这处住宅已经建立很久了,是前些年逃荒的地方。 位置十分的隐秘,是建在背风坡的中央,较少的受到风吹日晒雨淋的影响,而且又有很强的隐蔽性。 房屋的四周长满了杂草,两侧大叔的枝叶又恰好覆盖其中,人们不轻易寻找的话,即使身在其中,也很难去找到。 房间是一间独立的瓦房,看起来就像已经废弃了很久,内部的装饰似乎是刚刚装修的的,一股浓浓的油漆味扑面而来。 “啊!” “……你……你是谁……”天伊努力的将身体包裹住,看着面前这个人,面孔长得还不错,看起来斯斯文文,还没从之前的事情中缓出来。 天伊从衣服上将装饰用的别针扯了下来,用力的握在手中,她知道手中的东西根本称不上武器,也不能对面前的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一系列的交谈过程中,天伊渐渐了解了面前的的男子。他竟然是黄家的公子,黄家她自然很了解,虽然如今的实力不如沙家,但是也是一个富豪家门。 天伊自幼孤苦,有幸结识了宛央,虽然相处的很融洽,但是从骨子深处,羡慕和嫉妒是不可少的。想到这,她的脑海里,竟然对刚才的事情的恨减少了很多,甚至有了奇怪的想法。 这种想法越演越烈,直到造成了以后发生的事情。 “黄公子”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天伊的称呼也从之前的流氓转变成公子了。 天伊当然不是一个市井小民,经常和宛央走在一起,在宛央的口中,自然明白其中的勾当。 黄志明似乎没有想到这件事,一向在国外的他,向来做完事就走,什么后续问题都没有,而这一来到国内,就遇到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天伊看他一直没有说话,哭哒哒的说,“吃到嘴之后就不认账了,我要去告诉宛央,告诉全世界的人,你们黄家是什么人。”她边说边用双手捶黄志明的胸口,看起来就像一对小情侣一样。 事实上,天伊不仅仅不傻,甚至很聪明。从刚才黄志明的解释之中,她就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故事。分明就是黄帅利用自己的儿子,想兵不血刃的拿下沙家。也不能说是利用,只能说是一种交易吧。 天伊心里黄志明的形象,已经从刚才侵犯他的人,变成了一个城府不深,而且智商有点地下的人,她甚至在想,黄志明是不是走后门才能出过的,想到黄家的本事,有这样的事也不是不能发生。在天伊的心里,她甚至已经把黄志明当成了摇钱树。而且黄帅现在年龄已经老了,说不定以后黄家就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她在心里想着。 事实上,此时的黄志明也正如天伊心里想的一样,特别看到天伊哭哒哒的样子。 黄志明问,“姑娘想怎么办?” 天伊说:“我不叫姑娘,我叫向天伊,黄公子可以叫我天天伊。” “那天伊姑娘?” 现在天伊一片无奈,原来面前的男孩连语言都有问题。 黄志明又说,“说吧,想要多少。”他在国外也接触了很多,自然知道这样的女孩,要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爱,显然他认为天伊为了钱。 事实上,正如黄志明想的那样。 钱?得到你,还差钱嘛。你黄家有一天也会姓向。天伊在心里想着,自然不会说出来。 “黄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倒我在你心里就是出来卖的嘛!”天伊装的十分愤怒,继续说,“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你莫辜负了我” 天伊说得很大胆,事实上,她就是这样的想法。 黄志明解释道,“天伊,你可知道,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事实上,黄志明的本心并不坏,而是一回来就被他父亲黄帅教导过了,这才会有如此尴尬的事。 一直到傍晚,天伊才从瓦房里走了出来。她走路的步伐十分轻盈,看起来很高兴,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 在往后,黄家一日不如一日,而黄志明也因此娶了天伊,这次是黄志明唯一一次违背黄帅的时候。正如黄帅临死后所说的一样,这个家迟早会败在天伊的手里。 再后来,因为黄家一日不如一日,沙景义也没有了挑战性,又因为一系列的原因,沙家北上,去另一个地方拼搏。宛央与天伊也就没有了联系,事实上,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她们的联系就淡了感情。 八十年代末的时候,黄家几乎已经被向天伊掌握在手中了,她也过上了她自己想要的生活。她的地位从何说起呢? 她有一个女儿,名叫——向洛。从这里就可以看到向天伊有多大的地位。 …… 谖草咖啡屋。 啪~ 黄奕刚刚在嘴巴边的咖啡杯一下子掉到了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咖啡四溅。 我刚把我在沙桂疗养院知道的事情说了一点点记忆,说给黄奕听,面前的黄奕已经变了脸色。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19.惊遇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和黄奕说这段记忆,甚至我可以直接说之后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可是我还是选择将时间线拉长,来说那些陈年往事,也许在以后得某一天里,黄奕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能够恍然大悟。 在天依被黄家的人绑架之后,州市的那家服装店,宛央径直的朝着对面的聚贤阁走了过去。 她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一方面是因为她自己内心的爱慕,另一方面就是她的地位,有多少人望而却步。 此时的聚贤阁正在对即将来临的诗词沙龙进行最后的装修,工人们正在将大红的灯笼挂在牌匾的下方,看起来十分喜庆。 宛央感觉面前的聚贤阁比以往有些不同,平凡之中透露着一丝的神秘,宛央的那个层次知道聚贤阁根本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其背后的人十分的神秘,甚至连沙家的人都不清楚。 啪—— 宛央刚刚走到聚贤阁门口,远本悬挂着的大红灯笼突然失去了平衡,朝着宛央的脑袋上砸去。 陆志刚来到州市,本来是去往沙家寻找沙家的千金宛央。因为前些年,他从一些手段意外的得知宛央身体的原因。从沙家的历史来看,但凡沙家的千金都没有回过三十岁的,当时,陆志研究方向正巧是这个方面,这也是他为什么从皖北来到州市的原因。 州市的诗词沙龙在全国各地都非常有名,陆志在闲暇之余也爱诗词,打听之下,得知宛央也酷爱诗词,年年都来,陆志就选择在这里等着宛央。 聚贤阁的装饰非常的豪华,每个来参加的人都会被热情的招待,陆志并不适应这样的生活。 “不如出去逛逛”陆志心里说。 说完之后,陆志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刚到门口,便看到惊险的一幕。 宛央只感觉一到黑影蹿了过来,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宛央感觉她的脑袋接触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不知是什么。 她迅速把脑袋往后撤,陆志清冷的声音入耳:“姑娘,小心。” 宛央抬起头一看,眼前人正是心上人。此时她和陆志距离非常的近,宛央似乎都看到面前男人的独特气质。在她的眼里,陆志长得并不是那么出众,但是她偏偏被陆志所吸引。 宛央身体不受控制的闭上眼睛,脸色红彤彤的,胸膛里的心脏怦怦直跳,好像要跳出来似的。随着那份外力传来,宛央的身体直直的向旁边偏移了几步,灯笼掉到了她身边的一处空位。 宛央反应过来迅速开口:“谢谢。” 原来刚才陆志的手正用大力的牵引这宛央的脑袋,要不然之前的大红灯笼就命中宛央了。 她们两个的姿势非常的奇怪原本陆志就高宛央一头,看起来更为滑稽。 陆志也似乎反应过来,慌忙的将手拿了下来。 “抱歉,姑娘,刚才情况紧急,我也是怕不得已。” 风度翩翩,宛央在心里评价道,同时开口,“没事,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宛央一副淑女的样子,让陆志一愣,先前从装饰来看,面前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身份不低,一般这样的女孩蛮横无理,却没想到宛央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陆志有些愧疚,说“那倒是陆某唐突了” 殊不知,宛央现在心里可是翻起了惊涛骇浪,她从没有想到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宛央之前已经想过很多的方法,是装成一个贫穷少女探测面前的男子是不是爱财如命,还是以自己真的身份,探测他是不是畏惧于自己的地位呢。 经过几句话的交流,宛央的心里十分满意,翻白眼着说“陆某?” 陆志也笑着说:“陆志呗,从皖北而来” 宛央问,“为了诗词沙龙?” 此时宛央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皖北距离州市十分的遥远,还正好是沙家势力的空白区,不必担心身份的事情了。 陆志嗯了一声,又说,“对诗词有点涉猎”,又问“能否问姑娘一个事?” 问题?我的名字?年龄?宛央在心里憋着,外表却没有显示出来,“嗯”了一声。 “不知道姑娘可否认识沙家千金,沙宛央?” 宛央一愣,面前的男子竟然是来找自己的,宛央的脑子里转的飞快,并没有想的什么远门亲戚和陆志有关。 宛央心中十分的疑惑,“沙宛央啊,州市的人都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陆志:“请否告知一二?” 宛央夸自己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说“宛央被誉为州市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身材极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美人”说话间,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不过你找她干嘛?追她的人都从南街追到北巷了?”宛央调侃,同时心里略微得意。 陆志怎么清楚面前的女孩就是宛央。宛央因为带着面巾,陆志并不能看清楚容貌,但是从身材来看,定是一个美女。 “姑娘打趣了。我只是找她有点私事” 私事?听到这话,宛央面色一红,同时心里暗暗想着,到底是什么私事,连自己都不认识。宛央想继续问下去,可是看到陆志不想说的样子,并没有再问。 宛央笑着说:“不知道陆志先生认为小女子和宛央那个好看?” “不知道。” 陆志一脸疑惑,不知道什么意思。 哼,没情趣。宛央听到这回答之后,变得不开心起来,同时心里想,你随便说一个人会死呀! 这个时候,本来聚贤阁的主管得知消息之后,走了出来,看到并没有什么大事,里面送了一口气。 他语气诚恳的说,“先生,姑娘,刚才是我们聚贤阁的过错,今天你们的消费全免了。” 宛央并不敢兴趣。 聚贤阁主管又说“刚才那两个工人是临时工,我们已经把他们辞退了” 他看了看面前的女孩,怎么感觉有些熟悉,虽然带着面巾,可是聚贤阁主管似乎已经认出来了,变得更恭敬了。 宛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宛央和聚贤阁主管都不是可以小看的人,主管瞬间就懂了。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0.局之始 沙家门前的那条小路上,宛央步伐轻盈的走了回去,还是熟悉地场景,大黄狗娇滴滴的站在路中央等着。 宛央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心情就像灌了蜜一样的甜蜜。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宛央怎么也没有想到,与陆志的相遇竟然会是这样。 临近诗词沙龙的时候,州市的交通也可是繁忙了起来,不少人骑着自行车在路上走着,时不时的还会发生一点交通事故,总能很好的解决。 一些小道消息也开始流传出来,这些小道消息虽然没有官方的认可,但也是在人群中飞快的流传了下来。 第一件事,这次诗词沙龙黄家竟然来人了。这可是一件猛料,自从三年以前,黄家丢了脸面,已有三年未有参加了。这里的黄家可不是州市的黄家,而是京城的黄家。 京城黄家公子,名黄霸天。听着名气可不小,即使私底下作风不好,在圈子内也没人敢说。相比较的是,这次州市的黄家早早就宣布不参加此次沙龙,不少的看客都略微的有些遗憾,毕竟两个黄家的对斗,想想都可怕。 当然,相比于这个,黄霸天和沙宛央的对碰更为好看。三年前,黄霸天骄横跋扈的来到州市,自以为天下无敌,没想到遇到了沙宛央,最后灰溜溜的滚回去了。据说,从此以后黄霸天就像变了一个样子,这次归来,不少人都呼喊,“狼来了”。 为什么黄霸天会灰溜溜的滚回去,还是因为诗词沙龙。诗词沙龙本是一群热爱诗词的人一年一度相约在一起谈论,分享的时候。 可是,这样的活动,如果缺少竞争,那就显得无趣多了。再说,热爱诗词的人,本就天性孤傲。于是就有了沙龙最为好看的一个活动,对诗。 即两个人轮番出题,一人出诗词的上一句,一人对诗词的下一句。 三年前的诗词沙龙,可谓是群龙共舞,一直到三百轮之后,只剩下最后两个人,就是沙宛央和黄霸天。当时黄霸天也十分的困惑,没想到在他看来的山野之地,还会有人如此精通诗词。 走到这一步,就算他赢了,也是输了。按照黄霸天当时的性格,怎么可以忍着。 “要不这样吧,我们也不在对下去了,都几百轮了,要是在一个几百轮,岂不是影响了大家的兴致。要不这样,我们一局定胜负,你出诗,我对。如果对出来了,就算我赢,如果我没有对出来,你随便提要求。” 黄霸天给的条件是对沙宛央有力的,这也能想别人解释,避免赢了之后丢了气势。 “大家说是不是啊!”黄霸天见宛央没有说话,继续说。 现在的气氛很强烈,不少人附和到:“答应他……答应他……” 反观沙宛央,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只是轻轻的说了一个字“行。” “明月照幽隙” 沙宛央说的诗句是鱼玄机在狱中所做的诗词。世人只知又少,黄霸天自然不清楚。 说起鱼玄机,可能不是有很多人了解。可是说起另一个人,大家肯定不会陌生,唐朝诗人,温庭筠。研究者甚至将他和李白、杜甫、白居易并列为唐代乐府四大家,除诗词以外,他还在骈文、小说、学者,上均有造诣。 而鱼玄机相比起来就没有那么有名。但是鱼玄机一生的故事,却让沙宛央十分动容,这也是为什么她对鱼玄机的诗词有所涉猎的原因。 正所谓:世人皆知温庭筠,无人忆我鱼玄机。 至于沙宛央究竟给黄霸天什么样的条件,沙宛央没有说,也没人敢问黄霸天。 不过市井流言十分的多。有人说,沙宛央畏惧于黄家的权势,并没有提出什么的条件,也有人说,沙宛央提出的条件让黄霸天十分难看,更有甚者说什么入赘之类的。 这件事虽然就这么结束了,可是影响不断。本来就不经常出门的沙宛央一下子火了起来。流言胜起的时候,竟然说沙宛央一个人独对沙龙所有的人,大胜而归。正如诸葛亮舌战群儒一样。 所以导致前来举亲的人络绎不绝,有的甚至是大家族,可是一一被宛央回绝开来,这也导致沙家得罪了许多的家族。后来的时间里,宛央又和以前一样,后来也就淡忘了。 可是如今的的诗词沙龙,又牵起了陈年往事,而在这其中,似乎还有一群人在刻意煽动,总之,这次的沙龙不一般。 相比于沙宛央和黄霸天的纠纷,第二件事就显得没那么多人关注了。 这次除了京城黄家来人,京城另一个神秘的家族,张家也来人了张家虽然没有黄家出名,但是他的产业深入人们的方方面面,从更深次来看,张家比黄家的影响力要大。 这件事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事情很不一般,黄家,张家,京城两大家族都来的州市,岂是一个小小的诗词沙龙能够容纳的。肯定是为了别的事情。而那些明眼的人就包括沙宛央和陆志。 第三个传出来的消息是,聚贤阁幕后的势力竟然浮出水面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有人在传,聚贤阁的幕后势力是一家名叫“恒远”的公司。 恒远公司普通的市民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在深层次的人眼中,却是十分的震惊,历史上的很多事情,都和这家恒远公司有关系。 沙宛央最近也在琢磨这些事,她很清楚这所有的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至于为了什么,她并不知道。不过沙景义似乎不怎么在意,宛央也就没怎么关注。 然而,这一切的安排都是源于为了一个人,他就是陆志。一个普通的人。 而此时,在聚贤阁的地下一层,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正在进行着一场交谈,为首之人是一个老人,不过精神抖擞,在做的人年龄都不小。 这次交流的内容很大,大到涉及了沙宛央,陆志,向天依,黄志明,甚至是沙婷婷,黄奕,向洛。说也不知道,这个局,竟然开始了那么久。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1.沙景义的无奈 这几天,宛央总是感觉到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整个州市现在就像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爆。 沙景义拿了一杯茶塞进宛央的手里。宛央把手中的茶放在嘴巴,杯子轻轻一斜,又把头往前一伸,一股清香的茶味扑鼻而来。 沙景义说:“现在的局势很复杂,背后的人都在等着机会啊!” 宛央知道她的父亲可能了解的更多,“听说,黄家,张家都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沙家而来。” 沙景义仰天一笑,看着宛央:“我们沙家,也就在南方有些许的实力,在他们的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又怎么会是为了我们家族” 沙景义说完之后,又说:“不过倒是你,前些年摆了黄家一趟,让他们的脸面近失,这才让我们的地位在他们眼里值得一看。” “谁让那黄家小子呢”宛央面色一璇,忍不住的霸气。 “是啊,谁又知道我沙家唯一千金竟然如此优秀。”沙景义说话的时候,透露出十分强大的信息。 宛央:“还不是父亲教导的好。” 沙景义脸色一脸愧疚“呵呵,女儿也会拍马屁了,这些年我何尝教导过你” 宛央倒是不在意,“相信母亲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开心的” 话说完之后,气氛突然沉默了起来,直到许久之后,沙景义才谈声说到:“宛央,一直以来,我没有告诉你你母亲的离去,你是否恨我?” “女儿不会,我想信父亲不说自然是有其中的道理”宛央的声音越说越小。 “罢了,罢了”沙景义又叹了几声,“一直以来,没有告诉你,又何尝不是保护你。不过如今京城两大家族已经来到州市,有些事应该已经暴露了,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了。” “什么事?”宛央一听到有关她母亲的身世,心思有点乱,并没有在意后来的话。 “你母亲生下你之后,便去世了。这些年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自责”沙景义说出这话,神色复杂,“当年,你的母亲可是想变京城的人,不过也为了你,而放弃的所有” 宛央虽然没经历过那个时代,但是也能切身体会到那种感觉,“那……为什么……” 沙景义的眼中透露出不甘,和无奈,“你母亲当年研究的成果,被恒远公司的人看中了,以至于后来不得已而为之,用她的性命保全你的性命” 沙景义又说,“这件事情很复杂,你要怪就怪父亲我吧。” 宛央并没有说话,此时她的心情不可用言语来形容。 沙景义拿了一杯茶灌了起来,“你要记得,你母亲是为了你才选择那样的。他还把那件东西,留在了你身上。”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包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要不然,我们沙家也不会能发展了。” 沙景义又说了很多。当年宛央的母亲留了很多的财产,这个才让沙家有机会成长,而且母亲设计了一场局,告诉那些人,那样东西只有在你的儿女体内才能找到。 说完之后,沙景义看着宛央,很平静的说,没想到我们这辈子的事,牵扯到了你们下辈子。 沙景义一直等到宛央露出坚毅的目光。 他自然知道,宛央是什么样的人,果不其然,在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心里斗争之后,“那我该怎么办?” 宛央的语色很冷,似乎从这一刻起,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之前的柔情了。 “哈哈”沙景义舒了一口气,“她们在布置一个很大的局,我们沙家也不例外。” “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便去北上,” 沙景义说完之后,宛央立马明白其中的意思,原来这一切竟然如此复杂。不过京城不比南方,危险说不胜说。 这些说完之后,沙景义从后方拿出四块拱形的雕塑,“这四样东西,你要好好保管,来头不小,她是鲁班大师当年设计遗留下来的,是鲁班锁的一种,不过到如今已经失传,知道的人并不多。这四样东西,能够分别隐藏四个秘密。切记,切记。” 宛央接过来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起特别之处,四个雕塑都是呈拱形的,分别刻着四样东西,从样式来看,两植物,两动物。 沙景义神秘的说,“你先别管四样东西有什么用,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好生保管就行” 宛央“嗯”了一声。 见父亲不在说话,沙宛央继续问,“恒远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说到这,宛央语气十分冷,毕竟从沙景义的叙述中,他了解这一切似乎都和他们有关。 沙景义无奈的说,他并不知道。 宛央很清楚的看到他眼神有些闪躲,但并没有说出来,她知道,父亲现在不说,是为了她好。 “那个东西是什么?”宛央继续问。 这次沙景义并没有和上个问题一样,很直白的说,“那是从人体内提出的一样物质。” “啥?” 沙景义看着宛央面露疑惑,继续说,“你知道当年徐福炼丹嘛?” “嗯” “徐福炼丹也就是这个道理,将人体一种特殊的物质提炼成丹药。”沙景义解释道,“你母亲的研究成果,好像和这个有关,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她说完之后,又补充道,“但绝对不是外界所说的长生不老。” 沙景义说完之后,有点无奈的继续说,“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其实际的作用,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恒远公司倒是很在意这个。” 沙宛央像是明白了什么,“难不成这个消息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好一个浑水摸鱼。” “呵呵,这些是他们的常用计量罢了”沙景义并不在意,“包括这次的诗词沙龙。” 怪不得最近的气氛很奇怪,正如宛央预料的一样,这一切都是那家恒远公司所推动的。 “为了我?”宛央说完之后,不知是庆幸还是无奈。 “不”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不是为了宛央,而是另一个人。 沙景义告诉宛央,是一个叫陆志的年轻人。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2 发泄 “陆志?”宛央惊呼了一声,“和她有什么关系?” 宛央自然清楚陆志,前些天在市中心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正好碰到了陆志,而且还发生了一系列巧合的事情。 沙景义说:“这件事我也并不是很清楚” 宛央在心里想,这件事究竟和他有什么关系,想来想去并没有什么结果。从第一次相遇来看,陆志完全是一个知识分子,似乎与上层人士没有任何的关系。 沙景义的脸色露出神秘的笑容:“黄家那小子应该知道。” 黄霸天?宛央一愣。宛央对黄霸天的评价很高,和外界的传言不同,黄霸天虽然有些傲气,但并不是什么坏人。 宛央说:“可是我又不知道他在哪。” 宛央对黄霸天的印象是不错的,但是自从陆志出现之后,这一切有所改变。 “今天晚上,你们可以见一见” “哼” 宛央一撇嘴,自然知道沙景义的意思,不过也没有拒绝。 听到沙景义的叙述之后,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同时在心底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了解恒远公司。 晚上州市某家酒楼里,沙景义告诉宛央,黄霸天今晚会在这里。 一进门,宛央便看到在正中央左侧的桌子上,黄霸天正在坐着,与三年前相比,他变得更加沉稳,也更加坚定。 宛央拿了一杯酒塞进黄霸天手里,她自己把酒杯放到自己嘴边,把酒杯微微一斜,顺利的喝到了酒。她选择酒楼也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自从知道了母亲的事情,心情就十分的郁闷,一向不喝酒的宛央,也选择了借酒消愁,同时,也是因为心中暗恋一个人无处诉说。 看着一杯酒喝到嘴里,黄霸天不解的问,“沙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杯酒入肚,宛脸色有点苍白,“还叫我沙小姐?” 黄霸天喝完一杯酒还没有咽下去又着急的准备开口。 “你……” 宛央又一杯酒入肚,狠狠地盯着黄霸天。 黄霸天很不愿意的喊出这个称呼,“姑奶奶。” 黄霸天想起三年前的赌约,就十分的后悔,他没有想到,自己京城大少,竟然被迫叫宛央为姑奶奶,幸好这里没有熟人,不然的话名声可就丢完了。 “噗” 宛央一笑,随即又说:“还记得呀。” 黄霸天递了一杯酒给宛央,笑着说“世人皆知宛央是才女,殊不知是一个小魔女。” “呵呵,能让黄公子夸奖,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宛央很及时回给黄霸天一杯酒,一副笑脸问道:“酒好喝吗?” “好喝啊”黄霸天说,“不过,没有面前的美人好喝。” “哈哈,我怎么能喝呢?” 黄霸天是撩妹高手,说:“美人都是水做的,怎么不能喝” 宛央没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迅速给黄霸天倒了一杯酒:“好喝就多喝点酒,不要说话了。” “你今天怎么了?” 黄霸天问,自从三年前一别,他对宛央就有了羡慕之意,只是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 宛央低语,“没事,有点烦心事罢了。” “宛央,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 宛央浑身一抖,这是除了她父亲之外第一次别人叫她宛央。她从这句话中听到了羡慕的感觉,难道是错觉吗? 她从没有想过,京城黄公子也会这样,不过又想到其他的事:“抱歉” “不说就不说吧” 宛央松了口气,两手自然的放在桌子上:“对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宛央直白的说,她对黄霸天的印象挺好的,但是有些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又怕黄霸天在等她,所以只好率先开口。 黄霸天听到这话之后,很明显那酒杯的手抖了一下,有些酒撒了出来,当即一杯入肚,问“不知谁家被宛央看上了。” 宛央自嘲道“我只是单相思罢了。” 听到这话,黄霸天确实惊住了,一时间没缓过神来,他不在言语,心里暗想,难不成自己就那么难堪,难不成是三年前自己太娇蛮了? 宛央想的自然不是这样,他和沙景义都非常赞赏黄霸天的,能伸能屈,而且三年之后的见面,宛央能在她的身上感受到和三年前不同的气质,似乎更加沉稳,老练了。 酒楼里人来人往,不时的有音乐声音传来。酒楼的中心是预留的一个很大的舞台,是给那些帅哥美女玩耍的地方,俨然和现代的酒吧差不多。 随着一首音乐的响起,宛央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这首轻音乐的音色十分的低沉,像是妈妈找不到孩子了,又像一位单相思的少女在哀怨。 黄霸天拍了拍宛央的肩膀,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想哭就哭吧” 宛央说:“谢谢”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让人看了不忍怜惜,黄霸天站起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重新坐下。 黄霸天:“哎?你别喝了。”他看到宛央一杯一杯的把面前的酒杯里的酒喝完,十分心疼。 “我还要喝。”宛央回头对他摆摆手,开口:“我还能喝。” 是呀,谁都不知道州市第一才女也会有如此一幕,要是被人看见明天一定会火爆整个市区。 黄霸天将她手中的酒杯抢了下来,怒吼着说:“你还是不是你了?” 我是不是我了?宛央心里一咯噔,可能我早已不是我了,自从接受了鲁班锁,自从接触了那些事之后。 “抱歉”宛央开口道,“让你失望了。” 黄霸天问“我失望什么?” “失望我不是你心中想象的那样纯洁,失望我喝了那么多酒,失望我不是我,”宛央几乎吼出来的,“是吧。” 说完之后,宛央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全身一摊,卧在椅子上。很久,发泄完之后,宛央觉得心情好多了。 黄霸天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到看着宛央心情好了点,说:“发泄完了?” 他自然知道像宛央这样的人,与其说道理,不如让她发泄一般,虽然黄霸天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会让她奔溃。 宛央“嗯”了一声,示意她已经好了。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3 交谈 发泄过后,两个人又重新谈起了正事。 宛央一语指明,并没有说什么废话:“你们这次来州市究竟是为了什么?” 现在的宛央哪还有刚才的样子,完全变成了一个女强人。 黄霸天话锋一转:“哪有什么事呀不就是参加诗词沙龙呀。倒是你,怎么立马换了一个人的样子。” 刚才宛央那发泄可真不是吹的,是真的很着真实,成年人的时间不是不会哭,还是不愿意在比尔们面前哭。 宛央喋喋的说:“你叫我什么呢?再叫一声呀” 黄霸天面露恐惧:“好了,我的姑奶奶,我叫还不成,能不能别玩我了。你不就是怕我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嘛,我不说还不行嘛。” 我哪有?宛央在心里无语。恨不得面前的男子狠狠地揍一顿才好,刚才她真的是真情流露,而现在的样子实则是为了陆志。 陆志啊,陆志,等我弄清楚之后一定话把你抓到本姑娘手里。 宛央:“还是这句姑奶奶好听,不过怎么显得我那么老。”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真有你的” 宛央笑的有些奇怪,“你说不说?” 黄霸天坚毅的说:“不说。” 宛央对一旁的服务员说说:“麻烦给我在上个十几杯白酒” 说完之后,又对黄霸天说:“你来你也算是客,而我是一个小女子是不是?” 黄霸天感到一丝凉气,不知道面前的小鬼精灵什么意思。 “对呀” 宛央笑的什么诡异,“那好啊,就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不回答,就喝一杯酒” ?? 这两句话有联系嘛?黄霸天脸上一脸黑线,还没等他说话,宛央抢先说:“你来这里究竟是什么原因?” 黄霸天看着面前的一桌子白酒,有些无奈。 “我不是为了三年前的一血耻辱嘛,这次想在沙龙中赢你嘛?” 宛央笑了两声,并没有说话,两只大眼睛盯着黄霸天看。 “我喝酒还不行?”黄霸天说完之后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哼?跟我玩。 宛央腹黑:“第二个问题,你们来是干嘛的?” 第二个问题和第一个问题如出一辙,而且比之前简洁一点。 黄霸天想哭的心情都有了,“姑奶奶,你这是玩死我呀。” 宛央现在没工夫和黄霸天啰嗦,总是一针见血,让黄霸天有点无奈。 她刚才只不过是随便说一句,没想到收益那么大。 两个人又互相伤害一波,一直到黄霸天率先开口:“宛央,这次不是我不和你说,而是这件事很重要,而且,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你没有不必要知道。” 黄霸天这次终于说出了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本来宛央对这些问题根本没有什么意思,毕竟她的心里只想着了解陆志。可是这一来一去,反倒是让宛央起了兴趣。 让宛央起来兴趣,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宛央勾唇一笑:“是吗?我就想知道呀” 黄霸天微微抿了一口酒,开始思考起来:“沙宛央这是什么意思,他作为沙家的唯一千金想知道这些干什么?” 宛央看着黄霸天面露疑惑,装傻道:“好奇心驱使,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呗”说着笑了一下,又开口道,“既然你不说就算了” 宛央有一种预感,她觉得黄霸天会说的,所以才以退为进。 果不其然,黄霸天听完之后,心里想着难不成真是多想了,和沙家真的没有关系,为了确保,他又说了一句:“这件事不是你父亲让你来问我的。” “啊!你当我是这样的人嘛,”宛央立马爆了起来,接着说:“没爱了,黄公子,” 黄霸天一听,立马就后悔了,连称呼都变了,立马解释道:“姑奶奶啊,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 宛央立马又换了一种小女孩的风格,“我怎么啦?你凶什么凶?不说就不说呗” 黄霸天知道,今天要是不说的话,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私下他和宛央都是好朋友,自然也不怎么担心。 黄霸天又提醒了宛央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说,宛央不耐烦的答应到,随即,黄霸天开始说了起来。 这次来到州市的家族,比流言里说的多出了不少,除了黄家和张家之外,还有另一个京城巨头,向家。 刚说到这,宛央一惊,黄,张两家还好理解,但是向家就不同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向家就代表着国家的意志,难道说,这次是上面的意思?宛央越想越惊。 黄霸天继续说:“你也知道向家代表着什么?这次我们三家来到州市根本不是为了你们沙家,更不是为了诗词沙龙,而是为了另一件事。” 宛央问“什么事?” 黄霸天沉默了一会,继续说:“京城的地盘!” 嗯?宛央知道为什么黄霸天一直不可可以说了,因为这根本就是三大家族的博弈,沙家根本不入眼。不过,宛央心里还是有些问题,立马问:“为什么要来到州市?这里离京城那么远?” 宛央想了很多的可能,并没有想到其中的答案。 黄霸天解释道:“具体的事,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清楚,都是我就老祖宗在负责” 黄家的老祖宗可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也正因为有他坐镇,黄霸天才能够在外面这样肆无忌惮吧,要是其他人,怕早已让他滚回去了。 “这件事说起来复杂,被简单来说,就是国家在某个沙漠建立了一个实验区,看我们三大家族到底能获得什么。” 虽然说黄霸天说的不是特别清楚,但是聪明的宛央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还是不明白的是,这和你们来州市有什么关系。 黄霸天回答:“因为一个人” “嗯?”宛央一愣,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陆志” 黄霸天率先开口,果然和她心里所想的一样。 宛央的内心是崩溃的,原本以为陆志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想到,他一个人吸引了更多的人。 黄霸天继续说:“而且,陆志来州市,是为了一个人。”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4 风雨欲来 和黄霸天的交流中,宛央渐渐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同时心中也十分的紧张,他实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转变。 等到黄霸天说出来陆志来寻找一个人,宛央不由自主的问起来。 “谁?” 黄霸天也和宛央玩起了迂回,笑着说:“你猜。猜对有奖励哦” 宛央又想到一个梗:“呵呵,你叫我什么来着” 黄霸天心里愁的很呐,怎么让这个小魔女逮到了自己的缺点,心里有苦说不出呀,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被宛央牵着鼻子走。 黄霸天一时间立马开口,没有等宛央开始说话“陆志是为了你才来州市的,没想到你的魅力挺大” 魅力?宛央一听,心里一愣,为了我?自己和他根本就不认识,怎么会为了我。她又抬头看看了黄霸天,看到他的神情不像调侃的样子,信了七八分,不过魅力是肯定不可能的,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宛央虽然现在的心里已经“你是不是在逗我呢?黄霸天” 黄霸天心里苦的很,怎么就不相信呢,一脸的无奈。 宛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去寻找陆志,他竟然也是为了自己。难不成自己的才华已经到了皖北?宛央在心里幻想着,虽然她知道根没有这种可能。 不过接下来的黄霸天的话语,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不应该说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你的身体。” 宛央以为黄霸天在调戏自己,“你说什么?信不信姑奶奶打死你!” 额,黄霸天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错话了,解释道:“姑奶奶,我怎么会有心思调戏你,他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哦,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 宛央的身体健康可谓是州市一直没有人敢谈论的话题,因为打小的时候,就有一位江湖郎中说宛央活不过三十岁,当时也没有人在意,反倒是沙家的人狠狠揍了一顿江湖郎中。 可是后来,随着医学的发展,竟然发现宛央的身体里面存在一种特殊的物质,各种专家多方研究过后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医学之谜,活不过三十岁。 她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宛央相比较很多人是乐观的,至今很少有人在她面前看到过忧愁。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不舍。 而刚才听到黄霸天的话,宛央虽然强忍着内心的震惊但脸色还是变了变。 宛央无数次在梦中想到过这样的场景,一个盖世王者骑着七彩祥云来拯救自己,没想到,现实是这样一个结果。自己一件钟情的一个男孩,正是拯救自己的人。 黄霸天盯着她的脸色看了很久,他似乎明白了这一切原因,原来宛央的意中人是他,有些现实就是那么的有趣。 见黄霸天不说话,宛央喝了一杯桌子上的酒,因为已经喝了几杯,有了一些醉意。 “为什么?”宛央自言自语,又像是再问黄霸天。 “因为陆志研究好像就和你一样的方向,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似乎有人故意传出来” 宛央似乎想了一个关键的问题,继续问:“那这有何你们来找他有什么关系?” 黄霸天一愣,心想着自己饶了半天还是没有绕出这个问题,一时间还在想着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宛央低头,不过继续说,“陆志是负责你们说的那个项目吧。” 事实上,正如宛央说的那样,因为这三大家族都是来争夺陆志的,而陆志投靠了哪一方,才是一个关键的问题,现在的局面就相当于三足鼎立。 黄霸天拍了拍手,“你说的完全正确,不过,还漏了一点,就是为什么这些消息传的那么快。” 黄霸天说,幕后肯定有神秘的人在推动,同时也顺带提醒了一下宛央。 宛央随便说了几句。 说完之后,宛央继续说:“走吧” “嗯!” 黄霸天也是立马答应了,不想在受到面前的小魔女的折腾了。 这时一个人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而且是一个女孩子。 她似乎有点不愉快,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来回搓着。 宛央开口:“你是” 女孩子看见面前的宛央,又看了看黄霸天,一脸的愤怒。 “玉英,你怎么来了?” “我咋来了?我要不来我怎么知道你在鬼混!” 宛央看着面前的女子,并不清楚她的身份,不过看样子应该是霸天的女朋友吧,想着刚才的猜想,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玉英,回家说好吗” 此时的黄霸天没有了和宛央交谈时的硬气。 就在这个时候,宛央朝着门口走去,刚刚踏出门,立马回头,娇滴滴的说:“黄哥哥,下次还来玩哦”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卧槽”黄霸天爆了粗口,心里骂她三千遍。 宛央自然不会管后面发生的事情,开始朝着沙家走了回去。 回去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和沙景义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把之前答应的黄霸天的事情全部忘在了脑外。 沙景义听完之后,说着自己知道了,便没有了下文。 宛央心里也很是疑惑,按照她的理解,父亲应该会很着急,而现在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免的有些疑惑。 第二天,天刚刚亮了起来,宛央已经起了一个大早。 此时的州市比平常人多了几分,本来一个南方重要的城市,现在更加的热闹。 而此时的聚贤阁,已经几天前换了一个样子,与之前相比,现在完全是焕然一新,四个大个红灯笼挂在聚贤阁四个大字的下方,让人们感受到一种气势。 聚贤阁的门前的小路上,本来是没有什么人的,不过只是一大早的时候,门口已经占满了人,虽然说他们很多都不能走入聚贤阁但是,也阻挡不了他们的热情。 此事的州市的表象非常的热烈,但是内部的勾勾当当已是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当然表面上还是诗词沙龙,在外人看来,都是一些大佬,可是在明眼人看来,却很不一样。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5.终成眷属 在聚贤阁的最顶层,一场别开生面的诗词沙龙正在按照原定的计划开始。 宛央来的很早,因为她要等一个人。今天她穿的那套衣服正是之前和天伊一起购买的,不得不说天伊的眼光还是十分准的,原本一件看似普通的衣服,在宛央的身上,到显得十分的有内涵。 “嗨!”沙宛央看到陆志走了过来,笑着朝他打招呼,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期间也有很多人来搭讪都被宛央一一回绝了。 陆志一愣,抬头一看,“原来你就是沙家千金,沙宛央啊” 宛央问:“你怎么知道的?”不过又想到今天前的场景,略微的有些尴尬。 陆志反问道,“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当出夸的很好呀” 原来陆志也会调皮呢,宛央耸耸肩,“自己说的又没错。” “嗯,没错。倒是有点了解你了” 宛央像是十分有趣的话“了解我?” 陆志:“倒也不是多了解,不过现在看起来你说的都没错,看来是一个好人。” 宛央点点头:“是呀,我是好人” 正巧这时候黄霸天也来到了聚贤阁的门口,看到宛央正在和陆志交流,慌忙走了过去,打招呼:“你们好” 宛央白了一眼,心想着好可恶的一个人,打扰二人世界,不过朝着陆志介绍“这位是黄霸天,一个朋友”怕陆志误会,她又说:“普通朋友”还把普通两个字说的很重。 黄霸天自然知道宛央的心思,不过选择无视,走了过去,和陆志握了握手,“陆先生,久仰大名。” 宛央看到这样的场景:“啧,没想到黄霸天也会这么有礼貌啊” 黄霸天一脸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大名不可当,不过你确实比那两家好的多。”陆志也是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他说的那两家自然就是向家和张家。 一旁的宛央不耐烦的说:“说完了没?” “说完了,说完了” 宛央继续说,“那还不走。” 黄霸天朝着宛央看了两眼,像是再说,你也给我一脸面,不过宛央直接无视了他的眼神。 等到黄霸天走了过去之后,宛央继续开口说:“刚才那个家伙是京城黄家的人,不过人挺好的,就是有点骄傲。” “我知道”陆志回答说,“他确实比那两家不错,至少懂得等”陆志面露微笑。 宛央:“那什么,我们进去吧,诗词沙龙就要开始了。” 六月份的太阳大的很,本来是大清早的,可是太阳早早的出现让原本站在外面的宛央有些烦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现在还早呀” 宛央抬起的脚步一顿,没有落地,微微诧异:“你说什么?” 陆志:“没什么” 宛央刚才分明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心里七上八下,他这是不是想和我单独待在一起,一想到这,就十分的高兴。 宛央下定了决心“做我男朋友吧”她知道这次陆志来这里不会待太久,而且他是为了自己而来。 一个贱贱的声音插了进来:“呦”说话的人正是黄霸天。 宛央像是被人发现了小秘密一样,有些怒气“你不是进去了吗?” 黄霸天的表情有些欠揍,“我进去了,难不成不能出来呀,不过你竟然当众表白,真是一个大热点” 宛央自然知道黄霸天不会多说,肯定是报复我因为上次把他一个人留在酒楼,被姑娘训的原因。 “什么表白,你幻听了” 陆志看了几眼面前的姑娘:“是吗?可我明明听到了啊……” “都说你幻听了” 就在黄霸天还想继续调戏宛央的时候,原本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志竟然说了句:“行,我答应你” 黄霸天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宛央楞的更久,从没有想的这是真的仿佛幸福生活就在眼前一样。 宛央跑了过去,对着他的脸蛋就亲了一口,然后脸色有点发红,不敢相信的问“真的?” 陆志立马缓了过来,他似乎没想到宛央会如此大胆。 陆志回答她,同时挽住宛央的胳膊“嗯。” 此时的宛央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发生的一幕,怎么那么轻易的就成功了,不是应该追很久吗?难不成他是为了我得容颜。 宛央越想越不对劲,抬头看着正在挽着胳膊的陆志,四目相对,一股柔情直视宛央的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像呼吸也慢了起来。原来还真有人骑着五彩祥云来拯救自己 随即便是一股男人的气息铺面而来。此时在看着他,就像一对长久的恋人一样。两个人的脸部越来越挨近 而另一旁的黄霸天将目光转向陆志,看着他,心里有些觉得不对劲,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解释理由。 黄霸天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动作“那宛央就交给你了。” 陆志抬起头,“嗯”。 宛央不顾自己的姿势,反驳道“什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要说也是我父亲说,好吧。 黄霸天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又走进了聚贤阁。 陆志还挽着沙宛央的胳膊,然后也径直走入了聚贤阁的内部,期间他们两个,走走笑笑,三分钟的路途足足走了近十分钟。 而此时,这个消息可谓是很长的爆料,一瞬间就传到了州市的很多的地方,甚至超越了诗词沙龙的气势。 沙宛央在州市人看来,是那种足不出户,温润尔雅的人,这次突然的表白另不少人眼前一惊,也有许多人为此难过。因为宛央就像天使一样在他们的心里。 消息传回沙家的时候,沙景义正在花园里吃茶,他已经准备好了,再过几天就要北上了。 听到这个消息过后,沙景义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脸面上显得红润了起来。 “宛央,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事实上,这一切不是命运石之门,而是沙景义刻意安排好的。只不过交易的内容是什么,并不清楚。 等待宛央走进聚贤阁大厅的时候,沙宛央坐在第一排,与之相邻的正是昨天晚上的黄霸天。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6. 回到现实的猜想 现场的局面和近年一样,十分当然火爆,同宛央坐在一排的除了他们三个人还有另外的七个人。 沙宛央没有想到的是,诗词沙龙结束的非常的顺利,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意外发生。 令大家大跌眼镜的,并不是像外界传的那样,宛央和还黄霸天不合,期间他们有说有笑,宛若朋友一般。 而且因为消息没有传出来的原因,在宛央一旁的陆志是被在场人所观察的对象,众人分分猜测,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宛央亲昵。 结束之后,人走的差不多了。 陆志从板凳上坐起来:“我送你回去。” 宛央回答:“不了吧。” 现在的局势还是能控制住的,但是倘若陆志进入沙家的大门,这结果很难想象。 而一旁的黄霸天倒是明白了什么。陆志分明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为自己争取时间。 “走吧。” 好嘛,陆志这是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自己送回去了。 …… 我把这段记忆说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起来,一下午的时间,我和黄奕两个人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咖啡。 咖啡店的打碟机嗒嗒的发出声音,见我不在说话,黄奕问我:“后面呢?” “没有了” 这段记忆很是奇怪,和我根本没有关系,但是又十分的重要。 从这段记忆中,我大概明白了故事的前奏,结合着之前我了解的故事,大致事情的脉络已经清晰了。 按照时间点的推测我的父亲陆志应该是回到皖北之前来州市参加的诗词沙龙。州市里皖北不算太远,但按照当时的交通工具来回也要几天的时间,我实在没有想通,为什么在那么紧急的时间点,我的父亲会来到州市。 当时应该是沙桂疗养院设计图纸还没有完成的时候,父亲应该是正在忙着寻找图纸,而他来到州市,显然是和沙家达成了什么协议,要不然她为什么要去接触沙家的人?而且最后和宛央生出了一个女儿。 京城的三大家族因为沙桂疗养院的事情分势力,这一点,我是略有耳闻的,但是,这其中的关键人物,却不是很对,没有任何的理由证明陆志是一个关键人物,甚至在我后面的了解中,三大家族重要控程度,远远超去了陆志个人的分量。 这一切是不是跟沙家后来成为京城三大家族有关? 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假设陆志真的有很重要的筹码。京城三大家族来到州市是为了陆志,可是却被沙家达成了合作,后来,沙家凭借着这份筹码在京城成功进位。 但,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不可能。首先,三大家族的势力,远远超过了沙家,假设陆志要寻求合作的话,也不该寻找沙家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以我对事情的了解,陆志手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筹码,假如要有的话,那该是什么筹码? 除去这个问题,还有就是,一个细节,就是沙景义拿出的四个鲁班锁。 事情发生到到现在,所有的雕像都是解开迷题的方法,而沙桂疗养院的设计是林辉主导的,这其中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宛央和林辉有什么交易。想到这,我甚至觉得,京城三大家族是为了这四个鲁班锁而来的。可是这也存在一个逻辑问题,就是先有鲁班锁才能设计这样的建筑,倘若不是这样的设计,也无关大雅啊。 总之,了解完这段记忆之后,我隐隐约约觉得,陆志,宛央,甚至还有林辉,共同设计了很多谜团。 还有一个很大的隐藏boos,那就是恒远公司,到现在依旧不清楚它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每件事情似乎都有他们的参与。 这其中还有一个悲惨的故事,便是宛央。我甚至有些理解她当初的做法是为了什么,她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包括宛央的过错。事实上,宛央根本没有什么错,这一切都是黄家的原因,但是,仇恨蒙蔽了她的眼睛。我甚至觉得,黄家甚至是后面沙桂疗养院里的黄家,要不然也不会处处和陆志作对。 我暗骂自己傻,当初没有想到她们的姓氏。那向洛呢?该不会是向家的人?我觉的这是一个巧合向天伊只是州市一个贫穷的人,因为生存才选择了那样的做法,假如她要是沙家的人,那这里的关系就乱的很了。 这其中真相,如若不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是不会相信,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而且,后来我知道,黄奕是黄霸天的儿子。 假如真的如我想的那样,那么几十年前布局的人,现在都接触过了,除了林辉,我甚至有种预想,我也接触过他。 但是,我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所以很多的事情我不敢保证自己思考的对的,但是,就目前的形式来看,一切似乎按照着我的想法发展。 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我认识黄奕是因为我的大舅,而后来的人都和黄奕有关。我不禁有点恐怖,那个人该是多么的恐怖,几十年前就能预测到如今发生的事情嘛? 我把这些猜想告诉了黄奕,所有的一切,因为现在能相信的人不多了。 他又和之前一样,一直不说话,在思考着这些事。 “你觉得是不是根本不是陆圣龙?”黄奕突然开口。 什么?我一愣。但是立马反应了过来。 假如这一切都不说陆圣龙的话,那就能说的过去了。我和黄奕从一开始都是接到陆圣龙的短信才去皖北的,后来才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假如背后的人从一开始就假扮陆圣龙,那么就说的通了。 这也是我之前陷入的一个误区,我一直不相信陆圣龙这样的人会是一个boos。他根本没有动机做这些事情。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想通了这些之后,有些开心,但是一想到大舅有可能已经丧生,又有些难过,他那么朴素的一个瓦匠工。 等等,似乎有些不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7. 疑点 想到这,我的心十分的凉,因为我发现一个关键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很重要。 “时间点不对”,我立马说出口。 我把我知道陆圣龙的事情又整理了一遍,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其中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疑点,那就是时间点的问题。 举个例子来说,就是一个人出去,他不可能在同一个时间点,或者相近的时间点,出现在两个地方,就比如说,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公园和超市。 在我去皖北的时候,曾经听一个老奶奶说过一件事,那就是陆圣龙曾经在外面混了几年,染上了赌瘾。当时我就不怎么相信,毕竟我觉得一个朴素的农民,应该不会这样。而且,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也许是这几年事情经历多了,看问题看的更本质了,直接找到最根本的问题。 而我在当时的笔记本上看到的内容,陆志龙在沙桂疗养院里成为一个建筑工,而且后来的许多的事情都很我的大舅有关,甚至与林辉有关系。 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两个情况都是一定成立的,但是关键就是两个时间段有重合的地方。 也就是说,其中一个陆圣龙是别人假扮的。 我把这些猜想告诉黄奕,并且说,“你觉得谁是假扮的?” 黄奕回答我:“肯定是家里的呀。” 他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一样,我甚至已经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我第一次去皖北阳诺村的时候,看到三间瓦房,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当初陆志遇到林辉之后,准备走的时候,看到陆圣龙无所事事,而且当时因为劳动力缺乏,便把他也带去沙桂疗养院。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个场景。 那一天,大雪纷飞,而在皖北的一处三间瓦房里,几个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林辉将图纸拿给陆志的那一刻。陆志就已经准备赶紧回去交工了。 陆志说:“圣龙,我明天就要走了。” 陆圣龙嘴里哈着冷气 “哥,那么快?” 林辉突然说:“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行行行”陆圣龙露出一脸憨笑。 …… 这是完全可能,甚至是一定的。 那么那个在家里的就是假扮的。我不禁一惊。也就是说,这个人故意造成的假象,让我觉得二舅欠赌资。要不是几年前他说的这件事,让我和他有了相处的机会,那么后来他发的短信,我也不会在意。 这一切的布局可真的深啊。甚至当初我遇见的大舅是人假扮的,当然我也根本不可能猜出来。 甚至连当初我去皖北看到的鲁班锁,也是一个诱饵,要不然后来在很多地方,我也不会那么在意这些东西 黄奕说:“想那么多有什么用,都是猜测而已” 也是,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还是不可能是一定的,要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只能再去一趟皖北,但是这件事就算知道真相,对于现在的局面也跟根本没有什么样的改变。 “对啊,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用” 虽然说没有什么用,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这其中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谜团。又或者说,大舅究竟赢藏着什么,虽然沙桂疗养院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但是其中的很多事情,还是没有特别的了解。 “以后准备干嘛?”黄奕问。 “嗯?能干嘛”我笑着说,“继续呆在咖啡屋里呀”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永远没有想的那么顺利。而且,这次陆志来的时候,特地带来了一件神秘的礼物,那就是向洛从我手中拿去的鲁班锁。虽然他还没有拿出来,但是,这件事绝对小不了。 而且,我一直知道,即使沙桂疗养院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我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甚至我又将陷入另一个谜团之中。而且这个谜团,似乎和上次的还有所联系。 时间过得真快,一下午的时间里,我将前半段的记忆全部告诉了黄奕,又交谈了一会,直至到了饭点。 肚子有点饿,我率先开口,“走,吃饭去吧。听不远处新开一家火锅店” 黄奕看着我说:“请我吃饭?”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一个大男人,让我请你吃饭?有没有良心了。” “不行吗?”他问我。 “行行行,今天就算本姑娘请你吃饭”我转念一想,又说:“那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他边走边说:“你的人情怎么那么不值钱” “嘻嘻” 刚出了咖啡馆没走几步,黄奕的手机响了,他的铃声很特别,是一种小鸭子的叫声。 他拿出手机,我一愣。竟然和我的手机一样,只不过是蓝色的。我手里的手机还是当初黄奕送给我的那个,过了很多年,虽然功能,样式早已落后,但我一直没有换新的。而面前的黄奕,竟然也留着这个手机,我心里很难受,不知为何这时候的感觉有些熟悉。 手机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黄奕挂断了电话。 我问他“你还是用那个手机呀”我看着黄奕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为了缓解尴尬,继续说:“吃饭吧” “嗯” 黄奕挂断电话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手机又响了,他看来一眼来电显示再次挂掉了电话。 “想接就接呗” 他说:“没事” 我看他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后来也没有在说什么。 两个人一直向前走,咖啡屋通向外面的是一条小巷。此时天已经黑了,由于周围的房子已经拆迁的七七八八,路上并没有路灯。 黄奕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身影,一瞬间有了一股熟悉的感觉,这一幕,似乎在几年前,有过最美好的回忆。 巷子口的尽头,黄奕停了下来,我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怎么不走了?”同时心里有些小期待。 他反问我,“我不认识我咋走?” 气氛有些尴尬,我只好走在前面,心中有些不爽,甚至连他的背影也看不到了。即使他跟在我的身后,但是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8.火锅店偶遇 夏天的夜晚,方路两边的树木枝叶繁茂,树上的灯饰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又魅力,有着这一个城市的特点。 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在夜色的照应下,有些许的神秘,别那若隐若现的山峰,让人顿时心胸开阔。走在这条路上,这座城市的建筑一览无余。路的尽头可以看到标志性的时钟不在停的走。 我之所以选择待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景色很适合我。有山有水,很适合一个受伤的人,再次安慰心灵。 莎草火锅店的门口我和黄奕走了近二十分钟,才到来。之所以选择这家店,除了前些天有人把传单塞到咖啡店门口之外,更多的是我喜欢这家店的名字还有内部的装饰。 莎草与沙枣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植物,与之相对应的是,莎草多生长在潮湿处或沼泽地,与生活在沙漠里沙枣花有明显的不同。或许是一种不一样的特色。 同时,火锅店内部的装饰,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一种淡雅的西式风格,加之中国独有的火锅,中西结合,肯定有不同的特色。 由于来到的时候,夜晚已经很深了,走进去的时候,人不是很多,店里零星散布着许多的空位子。 我和黄奕都第一时间选择靠里侧不起眼的位置,毕竟我们都属于不习惯被束缚的人。 “沙婷婷!” 我刚走进去,一阵熟悉的女声传来。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小落和余医生。 小落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纯无比,然后一旁的余医生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与在办公室里有着不小的改变。 我说:“好巧呀。来吃火锅?” 小落说的很直接:“嗯呢,最近几天诊所没有什么人,就和余先生出来溜溜了” 我朝他们两看了看,总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很奇怪。 “婷婷姐,你后面的帅哥是谁呀?”小落声音很大,接着说:“呀,是不是带着男朋友来吃的?” 我脸色一红,刚准备解释道,余医生突然说:“要不一起吃吧。” 我看着他们桌上什么都没有,又回头看了看黄奕,他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就答应了。 小落很是积极,朝着黄奕介绍了他们两,看起来黄奕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碍于我得脸面,他还是欣然着听着。 说完之后,黄奕第一次开口的说:“我叫黄奕,向洛的朋友!” 我怎么都感觉他这话说的有问题,但是看小落没有察觉,便也没有说下去。 局面倒是缓和了下来,没想到率先打开缺口的竟然是余医生。 “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余医生突然问我。 听到这个问题,我先是一呆,然后看着黄奕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心里气的慌,黄奕显然是知道我之前荒唐的想法的。 “挺好的啊”我回答,然后又说:“幸亏是黄奕介绍我去的,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说完之后,我明显感觉的黄奕一愣。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和他没有关系。我看看他,他看看我,不过显然是现在这个时间不能够谈这个问题,我们两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两刚坐下,小落又开始说了,“最近在干嘛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最近根本没有干什么,该不会说吃吃饭,睡睡觉呀。 黄奕替我回答道,“体会人生百态。” 额,我一脸黑线,对面的小落似乎也没有想到黄奕会这样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幸好此时火锅里的菜已经可以吃了,看了这样子,我打趣说“吃吧,吃吧。” 小落明显是一个吃货,一直吃个不停,我和黄奕甚至有点尴尬。从这点来看,我和黄奕挺像的,可能是几年前的相伴,默契度很高。 但是一想到刚才黄奕表示不是他让我去这家诊所的时候,我的背后就直发凉。后面的聊天内容我一直感觉心不在焉,因为这一切和以前一样,甚至和大舅给我的短信一样,难道面前的两个人又是不一般的人嘛? 我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似乎在笑容背后看到一个个隐藏在背后的恶魔,一不下心就把我拉入地狱的那一种。。 可是让我惊讶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饭到中局的时候,我们都没了什么兴致,小落突然说:“听说前几天四院新来了一个人,很是奇怪。” 她说的四院是第四人民医院,也是一家精神病院,我曾经去过几次,也在里面待过,自然知道其中恐怖的地方。 小落能知道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他和余医生都是心理医生,能接触到的事情肯定比我们这些人多,遇到奇怪的事情也很多。 我处于好奇心,又想缓解一下气氛,当即便问“什么样的事?会让落妹妹好奇?” 我实在不知有什么事会在精神病院里发生,而且还会让小落惊讶。 小落刚准备说,但是余医生看了她几眼,她又把之前的话咽进去了,似乎这些事是秘密。 黄奕打圆道:“怪事天天有,今年特别多,少了解几分也是好的。” 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接着黄奕的话,继续说:“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就别说了。” 医学上的一些事情都是有保密性原则的,特别是心里医生,有些东西是很难用科学解释通的,所以避免麻烦,很多事情只在相关的领域流通,并不能传出来。 不过小落看着我们两,反而继续说了起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吧”她的话明显是问余医生的,余医生笑了笑,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无所谓吧,这次并没有阻止。 小落吃了一串:“你们知道塔克拉玛干沙漠嘛”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和黄奕都是一愣,我们两怎么可能不知道塔克拉玛干沙漠,这个神秘的地方,让她们两个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而且这其中很多地方,都是我一直没有明白的东西。 如今又提到塔克拉玛干沙漠,我的心情既慌张,又有点期待。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29.陆圣龙的消息 我们边吃着火锅,边听着小落说着这件奇异的事情,期间余医生也时不时的补充到,最终,我大概对这件事情有了详细的了解。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活跃着一群当地自发组织的救援队。因为每年去塔克拉玛干沙漠探险的人都会有遇到危险的时候,而这个救援队可以及时的救援。 前不久,救援队收到一个求救电话,说是在沙漠中有人遇险,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非常的虚弱。救援队接到电话之后,就立马采取了行动。 虽然这只是民间救援队,可是装备丝毫不必官方的差,通过卫星定位,他们很快的就了解到了电话后面那人的具体地点。 可是那个地方距离沙漠边缘很远的位置。救援队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最终还是派出了几个有经验的人救援。 小落微微叹息,“可是回来的时候由于遇见了沙尘暴,最终只有两个人活着回来了。” 我听了这个故事之后,虽然觉得有些难过,但也不至于让小落她们惊讶,除非回来的两个人,遇见了其它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听下文的准备。 黄奕突然说:“咦,这件事我在新闻中看过,说是死了四个人,最终活下来的只有被救援的那个人,还有一位当时参与救援的人” “嗯?你还看新闻?”我很惊讶,作为年轻人,一向是不可能看新闻的,“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有点生气,因为若是普通的事情,倒也无所谓。 黄奕白了我一眼,好像再说,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脸色变了变,没想到余医生以为我听说这个之后造成的难过,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人,反而说:“最后那些人,都被追授好人了。” 黄奕反驳道:“死后的虚荣有什么用?” 虽然我不承认,但现实确实是这样的,有多少人再活着的时候建树不多,反而再死了之后被追封为各种个各样的虚名。 余医生反驳:“要是你这样说,难不成就不能做好事了” 他们两个明显就像要吵起来的样子,我立马打断他们的谈话,转向问小落:“这件事看起来没那么惊奇了。” 小落起了兴趣:“姐姐,你不知道啊,后来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奇怪。” 原来,被救援的人是一个老头,当天晚上回到救援队安置点之后便独自一个人回到房间,而监控却拍下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深夜里,原本躺在床上的老头突然直直的起了身子。他一步一步的将自己已经脱下衣服穿上,然后姿势非常的奇怪,就像电影中被人附身了一样。而且,等到他穿好以后,就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动作非常奇怪,走得也非常慢,好像喝醉了一样。 因为这样房间都是给沙漠中遇险的人住的,那些人难免回来之后会有心理问题,所以这些房间里安放的是红外线监控,晚上看起来也非常的清晰,而且有专人二十四小时监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 当时看监控的是一个小年轻,他看到那个老头那样,以为是梦游,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然而,那个老人突然直勾勾的盯着红外监控看,那种眼神就像是临死之前的无望。然后那个老人,朝着监控做了一系列奇怪的动作,那种动作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就像是小的时候,隔壁村的一位老妇因为患了精神病而被关在储物房间里,做着奇怪的动作一样。 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那个老人接下来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他竟然一下子腾空四五米跳到了屋子衣柜的顶端,然后又跳到座子上,跳到床上。 房间挺大,先不说那近两米多高的衣柜,每个家具之间的距离都有三四米,就算是正常人也不能够做到,更奇怪的是,由于衣柜距离墙顶只有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老头跳上去的时候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动作,竟然直伸伸的趴下。 小落说完之后,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脑海里似乎这些画面一一闪过。我看了看黄奕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似乎根本不相信这一切。 在场唯一没有变色的就是余医生。 余先生开口“小落,让你别说这件事吧,让沙婷婷受惊了。” 我挥了挥手,一下子恢复了过来,比这更惊讶的事情我都见过,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过了吧。 余先生看着我的表情,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说:“其实,这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可能是催眠。” 我和黄奕的脸上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反倒是小落说:“余医生是那家探险队聘用的心理医生,第二天他就去看过了,后来得出的结论。之后,老先生就被送去了四院,打了镇定剂,现在好多了。” 我实在没有想到,余医生还会有这一层关系。这种公益组织自然是没有钱赚的,而且病人多,跟多医生就算给钱也不会来的。 催眠这件事我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有了很多的接触,催眠简单的来说就是向被试提供暗示,以唤醒他的某些特殊经历和特定行为。它的效果甚至比网上传的都恐怕,可能一秒钟就会被催眠了,这完全是可能的。可是我没听说过催眠还能变成超人的。 我问,“催眠有这样的效果?” 余医生听到和他职业有关的问题的时候,立马凯凯而谈,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不过他说的太过于复杂,我只能大概得了解一点。 “你能做到吗?”我问余医生。 “不能”这次他没有说很多,“这种都是理论上的东西,催眠学即使到现在都在发展过程中,我相信把人的潜能逼出来是可以的。” 他举了个例子,就像是多重人格一样,其副人格可能表现出在某个领域十分的精通,这都是心理学目前无法解释清楚的。 小落说:“不过陆圣龙爷爷也是挺可怜的,至今还在四院。” “你说什么?陆圣龙?”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0.夜晚奇想 我的话似乎惊到了小落,她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我慌忙解释道:“听错了,还以为是一个朋友呢。” 小落哦了一声,没有后话。 我看了下黄奕,他的脸上也充满了震惊。我和黄奕安静了足足有十几分钟,一片寂静,其间除了吃火锅,但是谁也没说话。 我的心里满是疑问,为什么大舅会出现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那些奇怪的动作又是为了什么?如果前几天推测的不错的话,这个是真的大舅还是假的? 我总觉得大舅的突然出现似乎有点不对劲,但又想不通为什么。 良久,黄奕才出了声音,他轻声道:“这个人真可怜。” 我不说话,黄奕这样子根本是在套话,我向来是对他套话技术叹服。 小落张了张嘴巴,话才吐了出来:“可怜的人会有好运的。” 余医生说:“你们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黄奕老谋深算说:“年轻人嘛,自然对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 黄奕又和余医生交谈了很久,知道骗出来陆圣龙的地址,四院,149病房。 后来又陷入了一段沉默,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大舅的出现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会不会和黄奕来银市有关?这件事应该有关系。 我又问了小落一些细节的问题,她都告诉我了。虽然我还没有去找大舅,但我觉得即使去了也没有收获,因为从她的口中。我了解,大舅现在处于一个奇怪的境地里,记忆丢失,语言表达不同,甚至还胡言乱语。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疯了,还是为了保护什么故意这样的。 我还想问,被黄奕制止了,他将我酒杯里的橙汁满上,我示意想喝酒,他的眼神告诉我不可以。 我苦笑不得,一口把橙汁喝完,由里面有果粒,马上就咳嗽过来,黄奕将脸深了过来,在我的耳边轻轻告诉我:“淡定一点,别急。” 这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对情侣在秀恩爱。一旁的小落撅了一个小嘴,“还说不是情侣关系。” 我也不解释,现在的心理十分复杂,事情发生太突然,比小说情节都离奇,如果找到大舅之后,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解决,包括所有的猜想。 吃完之后,我和小落他们两告了别,立马就被黄奕拉着手走了出去。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原本人就不多的街道除了我和黄奕已经没有别人了,夏风吹到身上,很燥热,也很冰凉。 黄奕看着我:“你觉得你大舅为什么会在塔克拉玛干沙漠?” 我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心里已经混乱得不想回答他了,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我能理解的范围,我一时间无法理性地思考。 他见我不说话,“你觉得事情为什么这么巧?” 黄奕和我想的差不多,虽然今天晚上的交流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事实上都是余医生主导的。我也觉得有些不正常,但是一时间又没有头绪,令人很抓狂。 “你的意思是这其中有猫腻” 黄奕:“不知道,我就是感觉到有些巧合。” 我在心里暗骂到,巧合?怎么不说是你招惹来的,要不是你来银市,又怎么会发生那么多。 我知道即使黄奕不来,也会发生这样的结果,但忍不住吐槽,“你看看你是不是扫把星,为什么那么多麻烦” 黄奕说:“那我走还不行?” “别”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身体,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别离开,我需要你。” 他也毫不示弱,立马转身将我抱了起来,双眼相对,除了柔情之外,还有点陌生。 他并没有多做什么动作,甚至是亲昵的挑逗,只是这样一直的抱着我很长的时间。 周围的霓虹灯是不是得照着彼此的脸上,在那段时间里,我甚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甚至想要不就这样吧。 “走吧” 他松开我之后,向前走去。 我在后面走,除了刚才的温情之外,脑海里又想起了陆圣龙有关的事情,真相有可能就在眼前,但是真的害怕,害怕又像几年前的沙桂疗养院一样,错过了黄奕。 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甚至觉得我大舅是不是大舅,也就是之前的推测,是有人假扮的。 又走了很久,我突然想到之前的事情,问到:“当初你没有给我发短信让我去这家心理诊所?” 此时已经没有了小落他们,黄奕说:“没有。” 我拿出手机,把那条短信找给他看,由于我的短信并不多,没几分钟就找到了。 他看了一下,说号码并不是他的。 我摇头,皱起眉头对他道:“你确定?这号码不是你的?” “是啊,”他说完之后,把他的号码存到手机里,然后看了看:“你没换手机?” 我刚想说,你不也没换,但是立马改口,“没钱换呗,念旧”我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我根本不是一个念旧的人。 我继续问,“我手机之前你有没有存过号码?” 黄奕告诉我没有。 我哦了一声,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内心却十分震惊,当初我的手机里明明就存这一个号码?而他却说没有,怎么可能?当时接触手机的人并不多,除了向洛有机会,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该是多大的手笔。 不过我有点不相信,这期间的变数很多,向洛怎么知道我不会换手机? 我的脑海里又想起另一个人,小莉。只有她最了解我,是她嘛?我越想越觉得可能,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更何况那家恒远公司,几年的时间里我无数次打探,可是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 想到这,我的脑子都快爆炸了,想不通怎么办?只能不想了呗。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咖啡屋的门前,意识到黄奕还在前面,“歪,你住哪?”咖啡屋里就一件卧室。 “还能住哪?”他笑着看着我,怎么那么猥琐呢? 我不理他,径直的走到咖啡屋,然后把门反锁起来,留下黄奕一个人在外面。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1.四院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一副疲倦的身体起床,昨天的事情让我的脑海里很乱,弄到凌晨才睡着。 四院离我的咖啡屋很远,我急匆匆地起来,黄奕昨晚肯定是离开了,他肯定不会再外面等我一晚,不是我不肯,而是咖啡屋的内部太乱,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我将咖啡屋的大门打开,不过换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打开门之后,原本外面不宽的小路上停放着一辆商务车。陆志正好走了出来。 我问他,你买的车? 他没有回答我,反倒是我看的他一脸疲倦的样子,心有点痛。 黄奕:“走吧” 坐上车之后,车厢内很简洁,有股淡淡的清香,像是一个女人的车子一样,我没有想到,这样的大男人,生活中还会有如此细腻的一部分。 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早高峰,车子走走停停,很是空闲,我想说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两件事情,其中一见就是我们正在去找寻的事件,那就是说,里这两件事情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其背后的意义。心理诊所并不是黄奕让我去的,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之前的大舅短信,也不是他本人?而且,余先生刻意透露出我大舅这件事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有一个理由,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理由。而我的推测也非常容易验证。 这件事根本不是巧合,如果我去见了陆圣龙,从中得到了一些东西,我的猜想就是正确的。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我问“歪,你觉得余医生和小落是什么样的人?” 黄奕透着倒车镜看了我两眼,“我知道你的想法,人心难测,就像向洛一样。” 我知道他肯定能猜到向洛的事情,这样也好,两个人间的误会就消失了。“你也认为他们俩有问题?” “余医生我看不透,不过,小落给我的感觉和向洛的感觉一样。” 听她这样一说,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暗道可能是巧合吧。 “不过,你想想,这件事情有很多的漏洞,只要我一回来,你就会知道并不是我让你去心理诊所的,那这个局可就是太简单了。” 黄奕说完之后,我一想确实是这样,这样做根本就没有道理,与之前相比,太过于简单。 黄奕继续说:“除非,是故意的。” 他的意思我能够理解,从对面人的角度推理的话,他们故意让我对余医生有堤防,是不是代表着什么?我又想到之前催眠的事情,是不是那个人想让我堤防这个?想到这,幕后人是谁就一览无余了,肯定是沙家。 我把我之前的猜想告诉了黄奕,他听后告诉我:“有可能。” 我提醒道:“但是,也不能排除他们俩的嫌疑” 如果他们两要是不像我们猜测的一样的话,我并不慌张,关键就是真如我们所想,该怎么办? 黄奕咧嘴,也顾不得做其他动作:“事情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过他又自嘲的说:“真的嘛?” “嗯,是的。” 这件事只要推理一下,大概得情况就明白了。陆圣龙的出现和我有极其大的很关系,但是其中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黄奕,我不禁感叹,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我看他并没有兴趣和我继续说下去,就躺在后排的座位上休息了起来。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中午,黄奕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应该是在叫我起来,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最近事情发生太多了,心神疲惫。 车子外的景象,已经从之前的都市大楼,变成了郊区的荒凉之地,不过路修的很好,就是没有什么车。车子顺着贺兰山一路向北不回头,一直到这条路的尽头停了下来。 路的尽头零星的散布着一片片的房间,不高,但有种很古老的感觉。不过两侧有大铁栏围绕在着这片土地,给人感觉十分的压抑。 想到这里面的某一个病房里有陆圣龙,心就不知不觉的紧张了起来。 “下去吧”黄奕说。 我的脚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伸了回来,一直特殊的恐惧充斥心间,四院里我并不陌生,在这里曾经待有一大段时间,要不是那条心理诊所的短信,怕是我现在还是里面的一份子。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黄奕知道我之前的事,安慰道,我确实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缓了几秒钟就走上前去。 大门口的一侧是门卫处,里面坐着一个小哥,看起来无聊。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保安什么的,反倒是地痞流氓似的。 在规定的地方填好信息之后,黄奕老练的说:“我们是余医生介绍来的,想了解一下陆圣龙的信息。” 说完之后,不知从哪变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中年小哥。 中年小哥结果烟之后,态度有点变化,听到黄奕的后惊呼了一声,“你说那疯子!你们是他什么人?” 黄奕:“朋友” 中年小哥明显不相信,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嘀咕了几句,说陆圣龙就是一个疯子。我心想,精神病院里面不是疯子那是什么。不过中年小哥的表情十分恐惧,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黄奕问他,他也不肯说,最后实在拗不过去,告诉我们陆圣龙现在前面红色的大楼。 我和黄奕两个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红色的那座楼先前我是有所理解的,全军事化的管理,而且里面的人都具有伤人的意向,一般的人甚至是不可能进去的。别看这栋楼很大,不过里面的人,并不多,但每个人都十分恐怖。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没有理由知难而退,我和黄奕两个人向着红色的小楼方向走去。 小道的两旁是巨大的草坪,上面有许多的病人呆着上面,做着运动,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转角的一瞬间,我看到从红色小楼里走出一个人,很熟悉,等我在看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从背影来看,好像是向洛。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2.红楼惊现 如果不是黄奕在我身边,肯定立马追了上去,由于距离很远,我并不是很清楚是不是她。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她。 走在路上,我辗转反侧,脑子飞快的转动,始终没有好的想法。就像是一件事露出了一角,但是全貌无法看清楚一样。 回想这整件事情,从我最初认识向洛,到现在几年的时间里,每多一次的发现,就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更加复杂。 事实上,向洛的事情我了解的不是很多,但也是面前的黄奕无法理解的。当时在沙桂疗养院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让我一直没有相通。 我醒来之后处于一个很奇怪的房间里。说奇怪是因为里面的装饰像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装饰。我躺在地上,向洛坐在木椅上,醒来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失了声,并不能够说话。 沉默了许久,向洛站了起来,看着我说:“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并不明白她说的意思,环绕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惊奇的东西,难不成是指我的记忆? 向洛说的第二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是:“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之后,她竟然消失了,是的,从椅子上消失,一瞬间,背后冷汗直冒,幸好我是无神论者,不然的话要吓个半死。 回来之后,我才意识到那根本就是投影。而且我是怎么回到宁夏的?自己并不知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明明有印象是怎么回来的,但是偏偏想不起这段记忆,我明明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就是没有印象。 至此,我在沙桂疗养院所有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事实上,这些东西虽然被我弄明白了,但是,真正让我心烦的事情是背后的内容。根据时间的推断,在我遇险到回来这段时间里,有近半年当然空白期,这空白期究竟发生了什么? 根据我的推论,一个难以想象当然答案渐渐浮出水面,那就是恒远公司,我猜想,我的记忆是恒远公司用某种特殊的方式隐藏的。这种想法可谓是非常震撼,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莫非是传说中的……。 黄奕看着我一直在发呆,打断我的思路说:“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想多了,就复杂了。” 黄奕这一次的提示,让我犹如醍醐灌顶,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考虑问题的方式似乎太过复杂了,也许正是因为有这样自己困扰自己的习惯,真的使得原本十分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复杂。或许事情本身就如这件事情一样,一点曲折都没有。 我和他道了声谢谢。然后向前走去,我希望刚才的那个背影酷似向洛的女孩能够再次出现,结果并不有。 剩下不长的路,我想了很多。想到了惠灵和尚告诉我的,这一切的幕后还隐藏着一个大秘密,想到了当时面具人说的,千万不要去窥探,甚至是一开始陆圣龙当然笔记也说了,想想也很是奇怪,他们千方百计的告诉我不要去,为什么又告诉我那么多的事情,让我有好奇心? 莫非,这背后是有人故意的。 我重新忆起,但是似乎与现在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大舅在我的记忆里除了之前那条不知道是不是他发的短信之外,之后的事情都是源于那份笔记,而后来,大舅的笔记又被证实为错误的,上面说的东西自然不可信,难不成,我大舅的故事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切就像他写的小说一样?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这样的结果几乎完全可以说的通。我的大舅完全就是那种平平淡淡,而且,我怎么也不相信,这么大的局是由大舅主导的。 这一切就像是在看悬疑小说一样,每个人都该好好的去思考,错综复杂将我罩在里面,我无论从哪里走,都只能看到无数的窟窿,却给网绳挡着过不去。 造成这样的局面,也是我的性格决定的,我总是太过去相信自己的推论,而忽略了别人的意见,特别是每次黄奕说的话,似乎都别有内涵。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该多相信一下黄奕了,可是面前这个男孩真的可以相信嘛?我的心里十分犹豫。这也是我第二个致命的缺点,对什么事情都犹豫不决,而且不相信别人,可能是因为以前习惯了一个人造成的。这样的性格有好有坏,似乎坏的占多哎。 想完之后,我知道黄奕这些年在京城有很大的成就,开口“你能不能帮我查查恒远公司?” 他并没有问我原因,反倒是和我说:“我会找人帮你问问的。” 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大,便问他是什么人。他看着我,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告诉我,他的一个同学,以前的计算机高材生。 我一愣,似乎自己也是哈,但是我还是没有查到相关的东西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却对黄奕充满了信心。 黄奕又说:“我兄弟,绝对可靠。”说完之后,他拿起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然后跟我说:“搞定。” 额……我怎么感觉那么简单啊,可能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兄弟情义吧。 想到自己有麻烦了黄奕,有点不好意思说,谢谢你啦。 黄奕看着我,说:“谢谢就不必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不必要那么麻烦。” 嗯?听到这句话之后,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告诉黄奕。 不知不觉中,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有了点变化,更近了点吧。心里很满意。 说完之后,我对面前红色的房子有了些期许,不仅仅是大舅,还有我和黄奕。 这次的安保远远超过了之前的大门,一楼大厅里面,十几个专业人士以此站立在两侧,有很多面色严肃的护士走来走去。 我刚走进去,十几股眼神盯着我看,像犯错的小孩一样,身体微微发抖。黄奕察觉到我的变化,紧接着握紧我的双手。 我朝他笑了笑,示意谢谢了。他并没有什么变化。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33.陆圣龙 一楼大厅里面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空间很大,人不是很多。我们两个刚进去的时候,里面就有一个护士走了过来,问我们干什么。 我告诉她,能不能来看望病人。说完之后护士的眼睛超我和黄奕的身上看了两眼,然后又问:“两位,有预约嘛?” 我一愣,没想到看望病人还要预约,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件事,护士似乎也是看出来我的囧样,把我和黄奕带着去了旁侧的小办公室里。 “琳姐,有人来看望病人了,没有预约。” 面前的女人有三十多岁,显然是领导一类的人,气势汹汹,似乎对这样的事已经屡见不鲜了,很自然的问:“你们看望哪个病人?” 黄奕说:“陆圣龙” 名字一说出来,我看到刚才被称作琳姐的人,微微皱眉。 她又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家人”黄奕率先开口,“前些天,家父去沙漠里探险,结果一不小心迷路了,这不,我们得知消息之后就来了。我们能不能接走?” 黄奕明显是在胡说啊,但我也不好反驳。 琳姐微微一笑,说:“这可能有些麻烦,病人的情况不太好” “情况不好,我们更要把他接走,去更好的医院。”黄奕语气十分冰凉,似乎在指责这家医院。 “先生,你误会了”琳姐继续说,“情况你们自己看吧” 琳姐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将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我们。我和黄奕两个人凑了过去,屏幕上是一个监控视频。 视频首先出现的是一个单间,里面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墙上的窗户被大窗帘挡住,看着时间是上午九点多,可是房间里的光线十分的暗,还有些恐怖。 这样的房间我十分的熟悉,我曾经也在这里面待过不少的日子,窗户上的窗帘是从外部才能打开的,所以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屋内的光芒都不是很足。 单间唯一的一张床上面,平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精神病院独有的衣服,后来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发现他原本的褐色体恤上面有很多奇怪的破碎,就像某种动物的抓痕一样。老头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了,头发散乱,有一部分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看起十分粗糙,一点水分都没有,就像是木乃伊一样。 虽然和几年前我见过的大舅差别很大,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就是陆圣龙。我以前无数次幻想过我会和我大舅怎样见面,从没有想过是这样的画面,一时间有点悲哀,他现在的样子,就算以前做了错事,也应该被原谅。 这样的画面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从一开始的惊讶到释怀,再到最后的不耐烦,转过头问琳姐:“我看没有什么不正常!” 黄奕也在另一边附和,我想他的心情应该和我一样。他是不是还在猜想精神病院躺着的人是不是陆圣龙? 琳姐没有理我们,只是让监控开始快进了起来。我心里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小落描述的场面,难不成监控记载的就是这个。 没等我想,视频一直快进到十点钟,终于有了变化。我和黄奕凝神静气,看着屏幕上的变化。 只见陆圣龙突然半个身子挺起来,没有任何的助力。他开始四处走动了起来,不过和小落说的不一样,他的走动和正常人一样,如果不是之前的事,可能就是正常的。 又过了几分钟,陆圣龙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两只手开始向前方空气抓去,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就像中风一样。 一直持续了近十分钟,突然他停止了,然后又像先前一样,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走到床边,躺下,然后睡觉。 监控就是这样,放完之后,琳姐又打开了几个文件夹,放到视频如出一辙,我注意到都是早上十点钟,而且日期都是一个星期前。 琳姐将电脑转了过去问我们,“感觉怎么样?” 我说:“很奇怪” 黄奕说:“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样” 琳姐拍了拍手,“正如他说的那样,我们怀疑他被人控制了,但是还没有找到证据,所以” 琳姐没有说下去,但是我知道她的意思,分明就是拿陆圣龙做实验,我一想着,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黄奕问:“近一个星期呢?” 原来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琳姐倒是说的很直接:“只有那段时间发生这样的事情。” 黄奕继续说:“也就是说,陆圣龙现在是正常人。” “嗯”琳姐没有反驳,不过继续说,“我们还是希望可以继续研究下去。” 黄奕看了我一眼,知道我不愿意这样,然后说:“我们可不可以去看望一下陆志龙” “可以”这次琳姐没有阻拦我们,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带领着我和黄奕超里面走去。 一路上,由于单间的大门上方有一段是玻璃的,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每间房子里的人都不同,有些人坐在床上发呆,有些人自言自语,还有严重的人,全身绑在床上,动弹不能。我知道,这里面的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而且这些故事,会让人动容。甚至,这里面的人并不全是精神病人,而是因为某些原因来到这里,但我觉得,但凡进入这里的人,就算没有精神病,呆长了,也变得精神病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刺鼻的气味充斥期间。一直到琳姐停下了步伐,她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入眼望去,刚才在视频中的陆圣龙躺在那里。 我走上前去,他是我目前唯一的亲人,一种特殊的心情充斥心间。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隐藏什么,但是事情总会解决,只不过时间没到而已,而且越想知道的事情,就越要等待。 在我看着陆圣龙的时候,黄奕问:“他一直昏迷吗?” “嗯”琳姐回答,“有一个星期了。一直没有反应” 黄奕也走了过来,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默默地站着,有了他的加油,我也变得好了起来。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4.离开之前的底牌 临走的时候,黄奕告诉我,他已经联系了京城那边的人,马上就可以办理转院手续,他会帮大舅转到京城最好的医院治疗。 大舅的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他的昏迷状态也在这里没有解决的办法,京城作为一线城市,医疗水平自然不在话下,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虽然我和黄奕都是一肚子的疑问,但是人在昏迷状态中什么也说不了,仅凭个人的猜测又无法了解事情的全貌,强忍住七上八下的思绪,这件事只好放下不谈。就像我的面前有一碗滚烫的粥,即便我太饿,也不能喝的感觉。 黄奕突然问我,“把你身份证号码说一下。” 我说:“干嘛?” “难不成你不去京城?帮买飞机票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一来,我是不可能不去的,毕竟这次是麻烦他了。二来,大舅也需要我照顾啊。 我问他方便嘛? 黄奕回答说房子大,方便。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住在他家里嘛?这怎么好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要发生什么该怎么办。而且我怎么感觉自己就像傍上土豪了呢,虽然我并不清楚黄奕在干什么,但是很明显最近几年他挣了很多钱,而且绝不是那种暴发户。 黄奕看着我,补充道,“反正你都是我女朋友了,别在意。” 我的大脑里满是疑问,“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呐?” 黄奕:“难道不是吗?” 好嘛,这还用想,分明就是故意的。我是明白了这点,反驳道:“你这是趁人之危啊”说完之后,我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就当是默认了吧。 从心里来说,我是没有反抗的意思的,而且一路走过来,两个人都互相了解,这样也好。 我把身份证号码告诉了他,过了一会他说定好了机票,明天晚上的。时间给我预留的很多,能把这里的事都处理完了。 等我们到了咖啡屋之后,黄奕叮嘱了几句,便驾车离去了,说好明天下午两点钟来接我。时间还早,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去见一个人。 他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叫影。这个名字很符合他的特点,来无影去无踪,他是网络里的神,曾经孤身一人入侵过许多神秘的地方。 银市的西北角,一条破烂不堪的街道,里面都是小吃摊点,由于已经是正午,街道里的人并不多,我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他。谁都不会想到,在街道不起眼的一家书店是影开的。 进去之后,我看到书架外侧摆放着几本着名的推理小说,影曾经告诉过我,他从不看推理小说,难不成换了口味。 从里面走出一位中年大叔,“枣,今天怎么有兴趣来了。” 我在网络里的代号为枣,早先的时候也做过很多大事情,可是自从得知大舅的信息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触碰过这圈子了,除了之前查那个“胤”的资料。 为什么我会选择这样,还是影的建议,他告诉我,一个人隐藏的越深,就越有资本。所以,我选择这样。 我指了指书架外侧的书:“怎么换口味了?” “谁让你最近经历的事情很奇怪” 我看着面前的人,一脸鄙视:“你怕是什么都知道吧”我完全了解面前的这个人有多么恐怖。就像我每次见他的时候,他都带上不同的人皮面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男的,但是实际上我连她的性别都不知道。 “你不是不喜欢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嘛?” 你还真知道,我一愣。想了想也释然了,然后又说:“我明天就走了。” “我知道”他说。 我问他,有什么建议。实际上,我来找他就已经放下了尊严。 影说:“你身边的人很正常” “黄奕?” 他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接我的话。 好了,说正事,我让你查的恒远公司有没有头绪呢。 影将是先准备好的资料拿给我,是一个档案袋。这次他的眉头紧皱,我第一次看到这种。 他说:“恒远公司的资料很少,而且涉及的方面很多,这是现在我能够查到的所有资料了。”说完之后,影又提醒我:“这家公司远比你想的复杂的多,虽然我找到的资料没有直接证明和那件事有关,那我猜测应该是的。” 那件事?我自然知道他说的。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然后问:“他们到什么阶段了?” “不清楚,你也知道,那种组织用人做实验是一定的,到底有没有成果,谁也说不清”。 影所说的那件事和我之前在沙桂疗养院看到的东西有异曲同工之妙,说起来,就是为了永恒。 “还有陆圣龙好像和这个有关。”影说,“不过,他应该很快就醒了。” 我哦了一声,拿起档案,准备离开。 影叫住我,“等等,如果你遇到了麻烦,记得使用女娲。” “知道了”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在京城会遇到想不到的问题。女娲是一个智能体,具体有什么用我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很可怕,而且据说女娲一直放在互联网上自主学习。她可不像人类,一分钟比人一辈子学的都多。 等我走出那家店的时候,里面换了一个样子,除了手中多了一个档案袋,好像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我之所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因为这是最大的底牌,连黄奕都不知道。或许某一天,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回到咖啡屋之后,我把档案袋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层,并没有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最近几年,自己唯一变化的就是,什么事都可以等,等等可能会有新的机遇。 我从来没有去过东部那一带,因为我本身就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从心里认为东部的城市并不适合我居住,我喜欢那种静静地感觉,东部太繁忙,太紧凑了,而且压力也大。 我又找度娘问了问,大致对京城有了一个较为全面的认识。 由于这一次,我并不知道要去多长时间,只能带一些适合季节的衣物,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还不足一个小的行李箱。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5 .京城 来京城已近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在这期间,除了每天按时去医院看大舅,剩下的时间四处转转,对本土的文化有了较深的理解。 黄奕的家在京城的郊区,竟然是一套别墅,里面除了一个保姆之外,就我一个人,有种女主人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沙家的原因,我对这片土地有着莫名的伤感,与之前我认为紧张的压力不同,每天生活的很好,也很简单。 大舅的病情一开始并不是很稳定,夜晚时不时的会发生意外的事情,甚至有几次连病危通知书都下来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女生的眷顾,大舅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治疗之后,病情开始稳定了起来,却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先前听余医生说,这可能和催眠有关,我有点慌张,要是他一直醒不过来,那该怎么办。 最近几次去医院的时候,大舅的面色红润,似乎有了一点活力。医生告诉我,病人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要是醒不来,那就是植物人了。我知道大舅肯定不愿意这样,他的心里是在挣扎的,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隐瞒着什么真相。 医生告诉我,他这样子最起码还得持续一阵子,有可能这个这个年是醒不来了。现在还没有到九月份,要是我一直像这样等到明年,那多浪费时间。 但是我没有选择,只有等。期间黄奕也来过几次,让我出去转转,我知道他是看到我每天压抑的心情有些不舍,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我怕有一天大舅醒来之后,在面前的不是我,一些秘密就不会知道了。黄奕骂我傻,大舅到底有没有秘密,还是不知道的,就算有的话,也能第一时间通知到我,即使这样,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担心。 又一个月的等待,在这期间,我也做了不少的事情,来消磨漫长的时光。 其一就是我的父亲,自从沙桂疗养院以及我的记忆恢复之后,我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甚至还没有以前潇洒了。而且,又有一个令我揪心的事情就是我的父亲,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他为了我而失去了一切,但是现在下落不明我怎么也不相信他已经离去了。而且,大舅的出现让我对家这个概念有了更明确的认识,于是,我想要寻找到我的父亲。 这期间,我动用我所有的力量,包括黄奕也在一直帮我找我父亲的消息,可是收获少之又少。想想也是,自从他消失之后,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十几年的人,何其的不容易。 我对我父亲的印象真的不多,但是通过几段记忆的结合,我大致了解了一点和我父亲有关的事情。我的父亲做的所有事情都和我有关,我并不清楚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当时研究的成果,就在我的身体里。哪怕是试验品,也是不得而已。 我将以后几年我要做的事情重新规划了起来,摆在前面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的父亲,这又何其的不容易,包括沙家,恒远公司在内的很多人都在找我的父亲,但是,都没有线索。而如今我只能将所有的希望放在我大舅的身上,希望他能够给我一点点父亲的消息。 第二件事,就是影给我的恒远公司的资料。里面的内容非常的多,我看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渐渐理解了其中的真相。但是,左看右看,也觉得我和恒远公司根本没有什么关联,除非是我体内的“胤”。我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一直在找的东西就在我的身上,假如知道的话,那为什么他们不把我绑架回去呢?我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样的结果。 另外,我和黄奕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每天互相道早安晚安,黄奕回来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每次回来的时候我都会代替保姆做一顿大餐,他也会时不时的带点小礼物回来,虽然并不好看。关系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亲近,就像小情侣一样的生活。这也是我四年前想要的生活,要不是还有许多不得不做的事情,我真想就过这样的生活。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感觉到有一丝无聊,在漫长的等待中,耐心也逐渐消耗。有的时候,睡着睡着就梦到了向洛,我隐约觉得,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我本来以为我会一直等到我大舅醒来,没想到十二月刚刚过去没多久我就因为小莉的邀请而去了南方。 十二月的京城气温很低,不少闲的人已经进入了冬眠的状态,而我也早早的套上了羽绒服,每天除了必要的生活活动,其他可以减少的事情就不去做了。 直到有一天,小莉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和小莉一直保持有联系,每到节假日的时候,总会互相通通电话,电话的内容除了日常琐事之外,更多的都是祝福。我们也相约有时间聚一聚,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 我知道小莉正在做自媒体,这是最近很火的一个职业,而且以她对互联网的思维,做的还不错,圈里也挺有名气的。为了做自媒体,小莉几乎每个月都要去几个地方,这四年我天天看她在朋友圈发天南海北的照片,也是羡慕不得。 她打电话告诉我,说是十二月中旬她要去州市一趟,问我去不去聚一聚。我问她为什么要去,有几个人,她告诉我,天气太冷,避避寒。我心里有点好笑,她的家本来就在南方,还去避寒,真的不可理喻。 本来我是想拒绝的,但是一想到医生和我说的话,说大舅今年可能不会醒来。而且带着黄奕的家里,做什么事情还是有点不舒心,再说,两个人经常见面难免会有些烦,所以我也就答应了她的建议,两天之后就在州市和她见面。 我把这件事告诉黄奕之后,他倒是很高兴,本来就像我出去散散心,自然答应了。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6.离别前的温馨 第二天,黄奕特地留了一天的时间,陪我去购置东西。一路上,我和黄奕边走边说,手中的购物袋也渐渐多了起来。 黄奕和我选择的地点竟然不约而同的一致,是一家大型的购物商场。和他逛街的时候,有点尴尬的事,我们两个都不会去主动问衣服,而且在这方面我就想男人一样,看中了一件衣服就买,根本不在去别的地方看。幸好这是冬天,买的衣服都相对的的简单一点,要不然可就尴尬到底了。 等我们把衣服买好的时候,中午的时间才过不到一半。 “去看电影吧”我刚想剩下的时间怎么办,黄奕拉着我的手,和我说。 看电影可是每个情侣之间必需要看的事情了,而且在那样的环境之中,增加感情无疑是一个好办法。商场的四楼正巧是一家电影院,看起来挺大的,门口淅沥沥的站了几个人。 我们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当红的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很多的人都在排队等候,怪不得刚才我看的时候没人呢。我看了那部电影的名字,听名字就是流量电影,我向来不喜欢这个,反倒喜欢悬疑推理的电影,希望从里面找到什么收获。 最后我们选定了一部关于心理的推理电影。因为放映的时间还早,我和黄奕在一旁的三角座位上静静等候,旁边的位置上都坐着一些小情侣,动作亲昵,反而是我跟黄奕到显得有些拘谨了。不知道是年龄大了,还是怎么,对那些不感兴趣,反倒是觉得好好生活才是硬道理。 闲来的时候,黄奕问我,为什么喜欢看悬疑推理的电影。 “你没有觉得我的人生就像是一部推理电影吗?我希望从电影的视角能看出生活中一些没有注意到的线索”我说。 黄奕笑了笑,从一旁的自助售货机买了两瓶饮料,随手递给我一瓶,:“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累吗?何不放下?” 放下?说起来很简单,可是真正能做到的人怕是没有几个吧。 我将饮料瓶盖扭开,喝了两口,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口腔,大声说出口:“榴莲味的?” “额!你运气真好。”黄奕告诉我,榴莲味的可是这种饮料的一个彩蛋,有幸喝过的都是值得被珍爱的。 “哈哈,愿我真的运气好” 我并不讨厌那种味道,反而混进饮料中,别有一番滋味。那种滋味就像是心头肉,值得拥有。 他说:“我运气好呢” 我问他,你怎么运气好的,要喝也是我喝的。 没想到黄奕是这样告诉我的,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你把幸运带给我,我在给你,这样我们两个都幸运了呗。希望,我就想这榴莲味饮料的味道,一直伴在你身边。 一语落尽,我又品尝了一下,果然在这种特殊的味道之外,还有一种另外的味道,而在瓶子的一侧,清晰可见一行英文,我小声将那两个单词说出口:“ALIFETIME.” “嗯,一辈子”他说。 我将手中的饮料递给他,就算是对他的回应吧。他伸手接住我的饮料之后,抿了一口,继而把他手中的饮料放到我的面前,我也学着他抿了一小口,是很普通的味道。这好像我和他从认识到现在的距离,由普通到特殊又到普通,而往往经历特殊的人,才能体会到普通的不易。 等到喝完之后,我们两个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问他,“你说,这些事真的有结果吗?我经历了那么多,到现在把之前的很多问题都弄清楚了,可是现在还有更多的问题。” 黄奕没有回答,反倒是让我将两杯饮料喝一口。我照着他说的话,喝了两口,很奇怪,两种饮料入口,混合之后竟又是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是我先前喝的那两口没有感觉过的味道。 “我们要把两件事情独立来看,又要放在一起看,会发现,现在所经历的事,远远超出最后的结果,而那些结果其实也是过程的累积,” 我一惊,犹如电视中小和尚和老和尚的故事,小和尚在争论旗幡所以会飘动的原因,一个说:“如果没有风,幡子怎么会动呢?所以说是风在动。” 另一个就说:“没有幡子动,又怎么知道风在动呢?所以说是幡子在动。” 老和尚听后,笑着说:“其实不是风在动,也不是幡子在动,而是二位的心在动啊!” 黄奕和我说的话让我如同悟了道一般,突然一下子就明悟了起来。我总是把两件事分开来看,却没有把它放在一起。倘若说没有先前沙桂疗养院的经历,我又怎么会知道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故事呢?又怎么会知道她们为我付出了多少,虽然我常常说自己和以前相比没有知道太多,但是仔细想想,我大舅,父亲,沙家,恒远公司,这哪个东西是我未去沙桂疗养院之前所知道的。 “谢谢”我对黄奕说,他的一番话让我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当然变化。 “我们还要说谢谢吗” 黄奕的一番话无疑是拉进了我们的关系。我笑嘻嘻的将两瓶剩下不多的饮料丢给了黄奕,朝着他说:“算是姐送你的礼物。” 我好像确实比他大一岁。 这么这个时候,中心广播提醒我们可以入场了,我抬头一看,入口处已经站了很多人,然后走到黄奕的身边,主动挽着他的胳膊,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这样做过,但是今天过后,以后会常有的。我明显感到他身体一颤,开玩笑说“傻丫头,开窍啦!以后就要这样拉。” 哼,我没搭理他,拉着他就往队伍的后面走,刚才由于视线的原因,等走到才发现排队的人比我想的要多,已经从观影入口排到正门入口了,我心里想着,难道现在推理电影都那么火了嘛,不过看着都是情侣,也明白了大致原因了。 看电影的人几乎都是小情侣,我尽量和前面排队的人一样,让后面的人看起来和谐一点。也给单身狗撒一点狗粮吃。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7.吃饭谈心 电影的结束的时候,正好是吃午饭的这个点。 黄奕怔怔的看着我,由我还在思考着刚才的电影内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黄奕轻咳一下:“去吃饭吗?” 我才从刚才的电影情节缓过神来,电影是根据小说改编的,剧情是有点衔接不上的地方,总得来说,还是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但是中国的推理电影或者小说远远没有国外的好,不知道是价值观的问题,还是其他的问题。 电影最后来了一个大反转,幕后的黑手就是主角身旁最相信的人。看到这,我突然想到一句话,能让你真的陷入其中的,往往是最了解你的。 虽然故事的情节很容易猜到,但是还是给了我一些小的启发,有些事确实是巧合,而掌控全局才是一个智者应该做到的事情。 听到黄奕让我吃饭之后,点了点头:“嗯,去哪吃?” 黄奕:“跟我走吧。”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心中有点好奇心。 我们边走边聊,话题自然逃不过之前一起看的电影。黄奕和我说,国产电影还是有点不行,剧情拼接明显感觉问题。 我笑了笑,回答说:“别把期望看太高” 又聊了一会,直到我和黄奕来到一家中式餐厅。我一向喜欢这样的餐厅,不知道为什么国人总是喜欢吃洋餐,中式餐厅既有中国的特色,还有拿手菜。 走进去之后,里面空调的温度明显升高了不少。选定座位之后,我把羽绒服脱下,放到椅子的后背上。 服务员上了菜单和茶水。我第一眼看到的时这里的茶,不知道里面泡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谷物。这和宁省的有所不同,我独爱那里的茶,各种各样的西北谷物调出的,给人一种大自然的味道,我也是了解了许多关于养生茶的故事,如今,又是j看到,自然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黄奕轻轻的朝杯子里到了大半杯水,递到我的面前。我接过之后,当杯子快要触碰到鼻尖的时候,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若不是我见过里面泡的不是花,还以为是某种花茶。小口的抿了一点,一股独属于谷物的味道充满口腔,我觉得喝一点不尽兴,随即又大口将一杯全部喝完。 服务员在旁边介绍着自己餐厅的特色。我并没有耐心听下去,把菜单递给了黄奕,让他去点菜。没想到黄奕并没有看菜单,反倒是直接说出了菜名。 我问他:“嗯?你经常来嘛?” “来过几次”黄奕回答道,“知道有几个菜好吃。” 来过几次,像这种餐厅,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和别人谈工作也不可能来这种地方,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我略微有点生气,又有点紧张:“和谁呀?” 黄奕看着我的脸蛋,笑着说:“吃醋了呀。听说女孩子都喜欢这样哦”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黄奕笑着告诉我,和朋友来过几次,我刚准备问他是什么朋友,我对他的过去其实并不怎么了解,也没有刻意的去问,虽然不在乎,但也有点小情绪。 但黄奕似乎知道了我的心思,立马说:“一个大学的好兄弟,这几天一直有联系。” 我听了这个不免送了一口气,然后说:“你们搞基啊”我很不了解为什么两个大男人也会在一起吃饭,还经常。 没想到黄奕到抱怨起我了,“这不是你一直要让我查资料嘛。我的兄弟是以前计算机的高材生,现在背后里还在搞着黑客的事情。” “哦”,因为我也是学计算机专业的,多问了几句:“谁呀?” “嗯,说了是谁你又不认识,你不也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怎么不自己查?要不然怎么我还要找他” 我听出他口中的抱怨,继而解释道:“计算机也有很多的专业,而我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会黑人家呢?”当然这句话我撒谎了,我不仅仅黑人家,而且很厉害,可是由于一些事情,现在已经退出了。 “听说那些程序员发际线好高,看你就不想啊,怪不得退出呢”黄奕盯着我的头发说,然后用手轻轻抚摸着头发,一种奇怪的感觉充斥全身。 四年时间,我留了一个长发,而且发色很好,完全就不像一个程序员该有的样子,当然,我现在做的事情和程序员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感觉这些事情,比编写程序更加有挑战性,更加需要思考。 就在谈话间,菜已经上了。在这其中的空闲里,我也是打量了一番这家餐厅,现代化的设计,里面的风格也是那种暗色调,周围的墙壁上贴着一些很难以理解的图案,里面的服务员反而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不过看起来很协调。 刚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失望的,本以为黄奕会带着我去情侣餐厅,这样会有更多的情趣。但是现在看起来,这家餐厅到显得更加有韵味了,而这种韵味往往是体现一个人风格的时候,这家餐厅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是最适合我们的选择。 菜很快就上齐了,四个菜,我一开始还以为会浪费,但是现在觉得这样的想法是多虑了,四个菜的量并不多,但是摆放的很精致,使人都不忍心去下筷子。 我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型酒店,但是在这类餐厅中味道还是不错的。而且我向来对味道的理解就不深,觉得这菜只要不咸不淡刚刚好就行,相反,这精致的摆放,倒是无形中加了很多分。 黄奕起身之后朝着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瓶红酒,将两个高脚杯到了一些,问我:“来不来一杯” 我一脸黑线,你到了两杯还问我喝不喝干什么,我不喝难不成,你一个人喝两杯嘛,我就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拿起酒杯。 这再个时候喝红酒很有情趣,碰杯之后,小品一口,显得很精致。 不过几杯入口之后,也有点醉意,估计此时我的脸色已经是红彤彤的了。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8.黄奕的不正常 我和黄奕不知道在哪家餐厅喝了多少的红酒,后面说的话也都记不清楚了,甚至连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卧室里。脑海里还在想着中午吃饭的事情,可能自己喝太多了吧。原来喝红酒也会醉啊。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头疼的很嘛,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上一次还要追溯到黄奕回来的时候。可能这次是离去的不舍吧。 走到大厅的时候,黄奕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盯着看着电视。他看到我出来说:“婷婷,你醒了呀。” 我嗯了一声,心里有些尴尬。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叫我婷婷了。而且他这样子的姿势是我没有见过的,尤其是翘着二郎腿,而且他不是一向不喜欢看电视吗。 不过这种疑惑转念就消失了,我的视线一转过来,正巧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样东西,视线被它死死的吸引住了。它是一种环形的雕塑,上面有凹凸的痕迹,而在雕塑的下方,雕刻的正是沙枣花。我一惊,有点不可思议,先前在黄奕的叙述中,我以为这是当初向洛拿去的那一块,没想到竟然不是,而是大舅的那一块。 当然,后来我了解到,这件东西是鲁班锁,一种极致的保密手段,别看它体积小,内部藏着的东西可是多的很,而且很少有人能根据他设计东西出来。 几年前我去帮大舅还赌债的时候,正好看到过这块刻着沙枣花的雕塑,而后来再去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不得不承认,要不是在大舅家见到这东西,我后来也不会这么在意后几块的鲁班锁。 我没有想到,黄奕手里拿出的竟然是这块,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心思十分的缜密,仔细一想,但其中还是有诸多的疑点,沙桂疗养院的时候,他们为了找到那个东西“胤”故意让我为诱饵,殊不知“胤”就在我身上,而如今又是为了什么?。 先前我在沙桂疗养院的时候,用掉了一块,我并不知道这种东西是不是一次性的,现在只能姑且当做是的。然后向洛又用我身上的另一块打开了后面的门,这其后的事情我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能推断出,每两块雕塑能够打开一个地方,那么也就说,我现在手上拿着的这个,正是另一个神秘的地点打开的线索,这个地点究竟在哪里?能不能解开“胤”的秘密?另一块又在哪里?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的问题,等着解答。 “这个你是从那里拿来的?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表达了一下惊讶,然后问黄奕。 他告诉我是有人寄给他的,说着又将计件的盒子递给了我。盒子上信息部分很是奇怪,上面只有收件人的地址和手机号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连寄信人的信息都没有。这可是很奇怪的事情,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快递的规矩,但是要是这样的快递,根本就不能送的到手里吧,而且这样的快递也敢接受吗? 我问黄奕,这个信件他是如何收到的。 黄奕的回答和我想的一样,说他拿到快递的第一时间也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有太过于在意。他还像我描述了送件人的样貌,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眉角处有一颗痣,说话不像是本地人。 听着他的描述,我隐隐约约在哪里听过这样的话语。对了,当初惠灵和我说林辉的形象的时候,正巧说过同样的话。一想到这件事,我满心凄凉,根据第六感,隐隐觉得那个人就是林辉,而林辉把这个雕塑通过黄奕给我是为了什么?我注意到上面的时间,四年前的一个时间点,当时我正在心里诊所接受治疗,难不成……结合之前我对心里诊所的推理,应该是林辉觉得我身边有危险,然后通过黄奕特地给我的。 他又为什么要给我呢?难不成现在处境很尴尬,要不然这份雕像也不会落到我手里。但是,这几年我似乎没有感觉到危险。 想到这,我竟有些开心,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一个连接点,肯定是我的父亲。要不然大舅家的鲁班锁也不会出现在林辉的手里。那我的父亲究竟在哪里? 我问他,不知道怎么今天下午黄奕很不正常:“没有其他的了嘛?” 他说没有了,后来这件事情就没有下文了,要是有什么,那可能就在这包裹里。 听到他的提醒,我才意识到包装的箱子确实有问题,和鲁班锁相比,这个包装明显就大的很。但是,更让我奇怪的是,黄奕说的这话,他虽然无意的提起这件事,但是很明显就是早就知道的。为什么他要这样?我很是不解,我再一次看了看他,发觉有些陌生。当然,我并没有问出这个问题,而是跟着他的思路走下去。 我看了一下才发现,原来箱子纸板比其他箱子厚很多,就像里面藏在什么东西一样。要是现在这样子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太弱智了。 “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 黄奕十分激动的说:“好像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我总是觉得他的惊讶有点假。 黄奕从抽屉里拿出小刀,开始顺着纸板的缝隙切了下去,一开始的几面都没有,知道切到正对我的那一半,意外发生了。 我听声音就觉得里面是空的因为先前切割的时候,都有很明显的刀摩擦纸的声音,而这一次没有。 在纸板的深处,藏着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些东西,不能说是画,连小孩子当然涂鸦都不如。 我心里一阵郁闷,还以为是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呢,我看向黄奕,他的脸上也很是疑惑,其实仔细看上去还是能发现上面的不对劲的,上面涂鸦似得线条似乎别有深意。 我没有说,反倒是自言自语到,这什么东西啊,恐怕是做纸板的时候没剔除的杂物。肯定没什么用。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39.临走前的推测与证实 深夜,房间里昏黄的灯光照射在这张小纸条上,上面的图案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上面随意画的一样,看起来根本毫无规律。就像电视里的青春片一样,上小学的小朋友在上课的时间互相传纸条,但是他们又怕老师知道之后的责罚,所以他们选择用一种谜语来进行上课之外的闲聊。 我现在所面对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不知道这张纸上面蕴含着什么。但是,很明显,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而且黄奕白天的也很奇怪,但是我也没有太过于追求,原因是明天早上自己就要飞去州市去了。正如黄奕之前说的那样,累了何不去休息休息呢,这一次旅行,就全当放松吧。 已经是深夜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想到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就没有太好的睡眠。我又把这几年的事情想了一遍,算是这段记忆的一段释怀吧。而且,以后得生活我再也不会去提关于这段的记忆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亮了起来,上面是微信群消息的提示。我从来不把手机声音打开,有什么消息就随缘,能看到就看。 这个微信群是前不久无意中加上的,里面都是一群爱推理的大神。不过加了之后,我并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里面的消息都没看过。 我并不喜欢这种在一起聊天的感觉,起因也是小莉让我加的这个群,她说是她的大学同学创建的,知道我也酷爱推理,便邀我进来的。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变得也随意了起来,原本不喜欢的事情也开始渐渐接触起来,而且之前的时候,我还抱了一个跆拳道,学的很认真,现在要是发生什么意外,自己也有能力。还有就是,我还看了很多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对于一些很奇怪但又在科学里能解释的通的事,有了一个全面了解。我之所以做这么多,就是感觉到接下来可能会有大的事情发生。 微信群里一群年轻的朋友在聊着一个问题,我看了历史聊天记录,大概明白他们说的话题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为解决的推理事件,当然,他们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根本对问题的实质性没有帮助。我不禁感叹道:当今的社会,真的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而思考那些人,往往都和金钱有关。 我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多了一个想法,就是把这个图案发出去让群里的人猜一猜。我想了一下还真行,有些东西真的很简单,可能是自己思考的方式不同,就让它变得困难了起来。而我潜意识里就认为这图案很复杂,自然就很难弄明白。 我特意的在拍照的时候用了一些小的技巧,让整张照片看起来有点神秘的感觉,其原理无非是对光线的把握而已。发出去之后,我又把这张纸的信息简要的说了出来,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发言,又是女生的缘故,很多人给我回复。 有几个人是私聊的,一般这种人都是有着真才实学的。 第一个私聊的内容跟我说的并不是纸上的图案,而是说的笔墨。他和我说,这种笔墨根本不可能在四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且这张纸是很随意的一张纸,根据上面的痕迹来看,他和我说,应该不超过半年。 看完他的回复,我立马拿出刚才的纸条看了看,果不其然,上面的笔墨十分清晰,根本没有扩散的现象,而且墨入纸张的深度很浅,也就是说,这不是一个老东西。 我心里七上八下,首先,我并不相信黄奕黄奕会骗我,而且,他这样做根本没有理由。我又结合他之前的状态,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黄奕是想通过这个给我传递信息啊,我因为激动面露潮红。那么今天的事情也能说的清楚了,之前黄奕表达出来的漏洞是故意给我看的。只不过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了前面的推理,那么这个问题就很好回答了。有人在监视我们。不然不可能会这样。想到这,我的内心有点发凉,又像几年前一样,朝窗户外面看了看,只觉得黑夜的后面就是监视我的人,甚至觉得这个房间都很不正常。 黄奕应该早都知道有人监视,而他之所以选择今天告诉我,应该就是我要走的缘故,给我提个醒,看来这次旅行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啊。 那他到底要告诉我什么?我并不清楚,而且能够做到这样的,应该是监控监视。我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监控,我甚至把之前高的呼吸频率降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有一种监视装置甚至能通过身体的机能而推测出目前的状态。我又想把窗帘拉上,但是想想算了,越显得不正常就越不正常。 我期待着在之后的回复时候里看到一些能够解释一下涂鸦的内容。可是失望的事,后来的一些回复都是问我私人的问题,甚至还有直接问谈不谈恋爱的。我将他们删了之后,等待着群里其他人的回复。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有一个昵称叫毛利小五郎的好友给我留言,他和我详细的说了涂鸦在心理学的应用。 我是很喜欢看《名侦探柯南》的,毛利小五郎,对这个名字也很感兴趣,人们都知道工藤新一的厉害之处,却很少有人知道毛利小五郎同样不弱。 而且他的回复也没有令人失望。 “毛利小五郎”给我分享了一篇文章里面的心理学家弗朗索瓦·絮尔热说:这是一种发泄的方式,涂鸦能把我们从压力和情绪中解放出来。 我立马明白,黄奕是知道我在学习心里学的,而他就用这种方式给我传递信息。我暗骂自己蠢,要是这个图案真的是密码,那我肯定在第一时间内不知道,这样也就没有了意义。 情绪密码我之前也看过,不过刚才并没有想到,现在想到之后,所有的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40.情绪密码的含义和释怀 人类在婴儿的最初阶段就形成了一种几何学,这些符号就代表着最初的几何图形,从涂鸦中,我们获得自己对形状的最早经验。 按照网友的思路,我从左到右依次把纸条上面的图案记录了下来,然后去分析其中的心理含义。 从左到右是现代人们习惯的书写方式,而每个图案代表的情绪都不一样,要是不知道其书写的顺序那理解起来和原义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看下去过后,心里是崩溃的,不知道是我审美有问题还是涂鸦画的有问题,我根本无法理解这涂鸦到底画的是什么。 我提醒自己,“应该不可能是这种复杂的东西”可能是自己想复杂了,我又重新看了一遍,整张纸的正中间就是用线条随意画出的。我看了半天,又用手勾勾连连,终于在某两条线之间,我意外的发现像是一个门的形状。 嗯?我似乎有点明白了。难不成这中心的线代表着这栋小楼,我不禁有点汗颜,直接画栋楼不就得了。在线条上面好画有许多的小圆点,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告诉自己,这些东西要脑洞大开。其中有一个圆点在大门的上方,我努力的回想,大门上方似乎就是一个探头。 结合上我刚才的推测,我大概明白了两个要素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每条竖线应该代表着一件屋子,可以看出,线条分为几个部分,是第一层,第二层。我的房间是三层靠里面的第六个房间,按照纸条上面,从下往上第三排,靠左侧第六个竖线,分明有一个圆点,我刚才很自信的看了一遍,根本没发现监控的位置,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应该不是。也就是说,可能是隐藏式的摄像头。 这种东西在酒店里非常常见,往往都隐藏在插孔或者显示灯里面,很难被人发觉。但是,这些装置一般都是通过无线网络进行传输,而肯定不可能用的是黄奕的网,我打开手机WiFi一看,果然,在出来房子自带的WiFi以外,还有一个信号很好的WiFi,名字叫j1498。这个代号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除了中心这些杂乱无涂鸦之外,纸条下面的看起来到像是一些可以看得出的东西,也只是比之前的稍微好一点,看出来下面一串类似于数字一样的东西直发呆。 群里面的大神也没有什么的办法,自称“毛利小五郎”的网友提醒我,是不是想的太复杂了。想的复杂吗?我觉得并没有啊,但是想到之前,有点汗颜。 他告诉我,下面的那一串图案,以及其他的可能是某种东西的标志,我一听后,怎么自己没有想到呢?我利用扫一扫的功能,利用百度识图,果然,在百度上找到了其原型。 不过都是动漫的图片,从中根本不能得到实际性的答案,我又翻了几张图,还是没有找到引起我注意的,正当我觉得这条行不通的时候,我看到一张很老的的黑白照片,从照片上的服饰来看,应该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时间点。 图片的内容很简单,是一对情侣在一起站到一个大门前拍的照片,这没有什么特别的,令我惊讶的时,在他们的旁边,女孩手扶着的石狮子上面,竟然有相同的纹饰。石狮子在现在一些大型的建筑旁还有,在那个时代,不仅仅是代表着辟邪,更多的是地位的象征可以看出,这家地位不低。 虽然手机上的照片很是模糊,但是我还能看到在大门的上方的牌匾上写着沙府两个字。我一愣,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中国可能有无数个沙府,但是在那个时代,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有可能是那个。 一瞬间,看着这张照片,我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难不成图片上的人就是我的父母?果不其然,我看着上面的人物,竟与我有些相似。 黄奕为什么知道这些?我思考了一下,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调查过,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他怎么知道这个图案,难不成他也看到这个图片,我觉得有点扯。 想不通的事,我也不去在想了,黄奕通过这个图案给我传递一个信息,在沙府应该有什么东西,又或者说这其中有什么秘密。想到这我有点失望,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古老的建筑随着城市的发展,早已经消失了,几十年前的东西除了在影视上能够找寻的到,怕是其他东西早已经物是人非了,那些东西找到的机会非常的小,几乎是不可能。 而且,我怎么越来越感觉这次去州市根本不是旅游,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又是一个谜团摆在我的眼前,甚至比几年前的还要复杂我始终记得当年他们说的话,沙桂疗养院只是一个考验,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开始。 这个开始究竟代表着什么?我现在唯一的资本就是那些人一直在寻找的“胤”就在我的身体内,而这种东西到底有没有传承下来,当初的实验资料究竟有没有泄露,这一切都等着我去发现。我倒是希望,这一切都没有,那么这样,我便能好好的休息下去了。 我把这些想通了,原本的头疼也有些缓解,正当我准备休息的时候,无意中扫到照片右下角的一行小字。我知道照片下方的一般是某某某拍摄于某某地,某某时间。我小的时候用交卷照相,在洗照片当然时候,老师傅会在上面写上这些有可能还会写上什么照相馆这样是很好的宣传方式。 我有点好奇,然后双手拖拉照片,让它放大,由于像素不好,放大之后的照片看起来很难,慢慢的将那一行话辨认,有很多的字体已经无法辨认了,我将能识出的几个文字读了出来—— 林辉摄友陆8.1。 读完之后我差一点将手中的杯子摔倒地下以为这里面的信息量太过于大,让我有一点失神。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41. 再次出发 林辉摄友录。 这句话给我的震撼远比之前的要大。按照时间点的推断,此时正好应该是州市诗词沙龙结束的时间点,根据我之前了解的资料,当时的林辉还在国外,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可能会是他。 我无法理解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天上下起了小雪。雪花飘飘,北风萧萧,世界既肃凉又美丽。冬天来了,我把那些回忆丢在秋天的末尾,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州市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至少对于我来说是的,对于父亲也是的。我之所以认为州市之传奇,是因为那个地方有着很神秘的追寻感,沙家,宛央,甚至是向天依,没有一个不是值得深思的人。而且,那片大地上,究竟有什么,一切还都是未知。 小莉告诉我的是,时间也不会很长,所以只带了几件贴身的衣服和一些现金,总共就一个背包还是扁扁的。 黄奕跟我说,等他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也过来陪我。我不知道他忙着什么事情,但是从之前来看,要想他来陪我,估计是没希望,心到了就行。而且,黄奕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不是,是我和他的处境都不乐观,有如此大手段的人,非他们不可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一种失重感充斥全身,我并不怎么喜欢坐飞机,特别是经济舱,体验环境极差,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就是当双脚离开大地的时候,一种恐惧感,特别像我这样的人,尤其的明显,而相比之下,高铁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方式,之所以没有这样选,也是有着我自己的道理。 我特地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风景,由于雪还在下着,如此恶劣的天气,飞机里的氛围都有点不正常。不过,飞机上升的那段时间,窗外的风景倒是挺美的。 等到飞机到平流层之后,漫长的旅行就开始了。我本来的计划是想一路睡觉的,毕竟昨天晚上一直弄到凌晨也没有睡着。 和我挨在一边的是一位小姑娘,看起来像是刚上大学的那种,但是,现在的时间点不是开学,也不是放假啊。我看出这个女孩是属于那种开放向的。 果不其然,我刚准备睡觉,古灵精怪的小女孩问我:“姐姐,你去州市干嘛啊?” 我告诉她,旅游。然后又问她,小妹妹你呢我并没有撒谎,不可能人人都有危险,更何况像这样巧合的人,当然旅游也是一个幌子,更多的是了解一些事情。 她的回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说是去上学。 我问,“现在还上学?” “对呀,先前不想去嘛,现在想去就去了呗”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就知道是某个富家子弟,要不然也不会想去就去,大学也就是这样,只有你家里真的有资本,所谓的规则只不过是骗骗小孩子啊。我以为是那种不入流的大学,没想到她告诉我是州大,州大可是全国知名的学校啊。 “人家可是爱学习的小孩子,我早都在国外拿到双学位了,这次去州大玩玩而已” 她说的话很随便,但是言语中隐藏不住的骄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想她这个年纪更多的人还在大学里苦苦挣扎,担心高数会不会挂科,而人家已经是双学位了,有种长江后浪催前浪的感觉。 她又和我说了一些生活琐事,从中我大概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身份还真的不一般,虽然没有说,但是我能感觉到。 小女孩似乎也是有些疲倦,我率先结束了这场交流,然后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码,我刚想存起来,可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又没有脸张口问,只好给她的备注是飞机偶遇。 我闭上眼睛,想着尽快的休息,放松思想,可是,似乎通过之前的交流,已经没有了睡意,而且,一闭上眼睛,就是各种奇怪的想法,让整个身心都不好了。 我整理了一下,大概是这几件事情。 黄奕给我的纸条究竟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几个小时之前,早上起来的时候,黄奕将我送到了机场。一路上,又是早高峰的时间,这次没有太多的交流,反倒是我感觉到他比我还疲倦。唯一问我的问题就是关于纸条上面涂鸦的东西,我告诉他,知道了一点,其实是想让他放心。 我不知道他一直让我出去玩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而且,身边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什么人在监视我们? 我并没有问,当然他也不可能g回答,黄奕后来提到的了卫星,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只好把州市的卫星地图下载了下来。 此时,坐在飞机上面,我怎么也睡不着,只好把手机拿出来,幸好我有自知之明,将它离线了下来。 一开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由于坐飞机的原因,我不自觉的与海拔高的地方想到一起,惊奇的一幕出现了,我竟然在卫星地图上面,运用一定的缩放比例,看到了之前小纸条上的涂鸦。 这是巧合还是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我慢慢的将这些涂鸦全部辨认出来,因为那张纸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里。等到所有的辨认完之后,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图案在地图上显示,而纸条上并没有,难不成就是这个? 我记录下刚才的缩放比例,然后慢慢的把地图放大,直到最大级别的时候,我窥探到建筑的全貌,看起来像是一个研发中心的建筑,我把地址念了一半,然后放下手机,在飞机不断地颠簸中,思考着事情的原貌。 还有就是那张照片,为什么会有两个林辉,当然也并不能排除林辉提前三个月从国外回来,但我觉得并不可能,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有迹可寻的,要想查肯定可以查到。 “哎,本来好好的旅行又变成这样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自己,然后把思绪放下,飞行的时间还有很多,可能是太过劳累,慢慢地就睡着了。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42.落地后的电话 下午一点,我就到了州市的浮云机场。等到双脚落地的时候,才送送下一口气。我和旁边的小女孩从走到大厅,她朝我摆摆手,原来是在接客的地点,有人在等她。 虽然只是一个过客,但是难免还是有点感情的,等她上车之后,我回头看了看,那黑色的小轿车我竟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州市也是一座华夏大地上非常重要的一座城市,是商贸,交通的中心。而且它的位置十分的好,既有大海的衬托,又有经济区的覆盖,也是华夏通往外面的一个大门,也正是由于这这样,这里的人鱼龙复杂。 下了飞机之后,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气温很高,比我想的还要高,我本来穿的就不多,没想到反而还是很热,怪不得在乘飞机的时候,很多人穿的都并不多。我并没有带行李箱,衣服脱了之后,也无处可放,只好强忍住,然后继续向前走。 我告诉小莉的是,自己是乘坐高铁来的,会在晚上七点多才能到,而现在离晚上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是我骗她,而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一切似乎有一张大手将许多的事情遮掩了起来,我来的早一点,自然给人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我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听一下沙家的位置。虽然说沙家已经全部在京城了,但是这里肯定会有他们的遗留产业,去了解了解也好。当然,我对于沙家的老宅已经不抱希望了。那种建筑要是没有拆迁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刚走出去没多久,我按照提示去等待出租车,前方排了长长的队伍,估计到我还有很长的时间,我刚才想了一下,完全没有必要去打听,直接百度就行了。 “嘀铃铃……” 手机铃声一响,立马引起旁边人的瞩目,一脸懵逼,好像也是,现在是用这样的铃声的人怕是老古董了。 我以为是黄奕给我打的电话,他是知道我什么时间点下飞机的,虽然没有第一时间,但我也很高兴,没想到拿起手机之后,上面的显示的号码竟然是一串星号,嗯?这样的场景只有在小说中见过,说是什么华夏秘密部门的电话,我似乎好像大概应该和他们没有关系,是肯定没有关系。 我以为是诈骗电话,现在有很大多的诈骗电话都是利用伪基站来模拟号码,然后果断的拒绝了电话。 然而,我刚拒绝之后,电话又立马拨了过来。我想着也没有什么事,接了过来。 “你好,请问是沙婷婷小姐嘛?”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女声,说话间又略显严肃。我嗯了一声不在言语,看起来好像不是诈骗的。 “沙小姐是刚到州市吧”她问。我一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倒也没有什么废话,直接开口说:“你好,我是州市国安的,你现在身边有危险” 嗯?国安是什么东东? 我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危险又是来自哪里。电话那头继续说,“凡是参与这个事件的人都会来到州市,都会下落不明,本来我们是暗中的,不过这次有点特殊” 我有点蒙,一时间思绪还没有转过来。 电话那头继续说:“我们会在晚上和你联系的。” 说完之后电话就挂了。我在地下通道停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刚才的事情想清楚。 从电话来看,那群自称叫国安的人说我身边有危险,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为什么要找我,是因为我身体里的“胤”,还是因为“恒远公司”,我更相信后一个,因为前者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我把这种东西理解为我身上的一种病毒,但是又护着我安全生活了二十多年而且这件事的保密性极高,恐怕俩他们都不知道。那只有第二种可能性了,“恒远公司。” 从之前的影的资料里,我自然清楚那家公司后面的勾当,从本质来说,他们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公司,反倒是像古代的帮派一样,纪律严明,而且在坐着生物实验,凡是生物实验钱是离不开的,他们明面上的公司,以及背后的地下交易,都是为了生物实验。 这样的公司远远超去了国家忍耐的范围。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但是没想到国安的会率先与我联系,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又或者说,我能在这件事有什么作用。 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宁愿和恒远各走各的路。但是,我知道,在过去的事情中,恒远公司几乎参与了一切的活动,我肯定要与他们正面碰上的而且,我甚至有一个猜想,那就是我的父亲是不是在恒远公司里,恒远公司既然要做生物实验,必然要需要想关人士,那么我父亲无疑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等等,莫非是这样。当初沙桂疗养院发生的事情,就是因为人才?如果是这样,那么牵扯就大了。 就这样一通电话,给了我无限的想象空间。还有就是为什么来到州市之后就下落不明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 我抬头一看,前方等出租车的人又多了起来,原来自己一直在通道里,根本没有等车的地方。 刚走没两步,电话声音又传了出来。这次来电显示倒是不在像之前那样,上面有了号码,而且号码一串六,看起来不错。显示是州市本地的,我眉头一皱,怎么刚来州市,就有那么多的电话,先前是国安,那这次又是谁?自己的电话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一年也就两三个电话,今天可倒好,把一年的电话都打完了。 我把电话接通,电话那头又是一个姑娘的声音,甜甜的,比之前那个好多了。 “请问是沙小姐嘛?” 我听着这个话,心里有些无奈,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来问我是谁,这是多么无聊的事情。 “你好,我是州市储物柜管理中心的”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43.储物柜 我以为是电话打错了。州市我都没有来过又怎么会有东西在储物柜里。 我在电话这头解释道,我并没有什么东西在州市储物柜里,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电话那头小姑娘解释说:“沙小姐,你可能误会了,储物柜里的东西并不一定是你自己留下的,也可能是别人为你留的。” “嗯?别人为我留的?会是谁呢?” “根据我们记载的信息,是一位叫陆土心的先生留的,距离现在已经有三十年了。” 我并不在陆土心是谁?但是一提到陆家,我就想到了父亲陆志,难不成和他有关系? 我并没有问她更深层层次的原因,现在我已经学会不去凭空猜测结果了,而是根据已有的线索去推断将要发生的事情。 三十年前可谓是一个转折点。我在心里盘算着,首先三十年前正好是我父亲陆志的时间,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有关,而且,三十年前根本没有我,为什么这件东西能准确的到我的手里?我没有多想,记下刚才电话那头给我的地址,上了一辆本地的出租车。 出租车看到我的地址之后,问我:“小姑娘,你要去拿东西嘛?” 出租车司机大概有五十岁了,我和他交谈了起来,从交谈中,我渐渐知道州市储物柜的不同之处。 州市储物柜诞生于当年侵华战争的伊始。虎门硝烟过后,日本侵略中华的时候,州市储物柜应声成立,在战火之中给很多的人保存贵重的物品。直至侵华战争结束之后,先前存东西的人大部分都不在了,无主之物自然成为了储物柜的资本。后来,又经历过一系列的战争,州市储物柜慢慢地有了资本,然后成为现在的样子。 我一听,原来是这个样子,发的死人财,也不可否认幕后老板的实力,敢在那个时间点做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手眼通天的人。 我打趣道,“那我可要看看我家老祖宗给我留下什么了?” 老司机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就别想了。前些年州市储物柜被政府部门打击了一番,现在已经到破产的边缘了。” 他说的话我自然懂,这样的商家难免有些勾勾当当,更何况当时那个年代,既然是昂贵的财产,肯定以古董居多,而现在,私藏古董可是大罪。 侵华战争之后,有不少的国宝其实还是被自己人拿走了。可想而知,上头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依法查处,而且一查一个准。更又甚者,利用这些储物柜交易毒品也不是没有可能。越是这种见不得光的,违法的居多。 我心里一想,还以为陆家给我留下的是老古董,按照司机说的那肯定不是的,要是老古董应该不是管理员给我打电话,而是公安局给我打电话了吧。我并不觉得我能在储物柜里找到什么样有价值的东西。 当然,我说的这种有价值是金钱的价值,而不是其本身的价值,就像之前的黄奕给我的纸条,其本身根本没有价值,但是对于我的价值却异常的大。 至于是什么?我不想去想。 州市储物柜已经从州市的市中心搬迁到郊区了。根本无法想象,原本十分大气的商家,到现在已经变成了郊区一排排废旧的老房子,要不是在大门左侧的木板上刻着州市储物柜的几个大字,还以为自己是被司机坑了呢。 进去之后,是一个小姑娘,从她说话的声音,我听出是之前给我打电话的人。 我自报家门,女孩显然是对我有印象,问了几个问题,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个“老古董”来。这个“老古董”是一个巨大的事件记录本,上面的封皮已近腐化的看不清了,上面隐约的还有被老鼠咬过的痕迹,我真的不知道里面记载的东西还能不能看得清。而且,明明在她的身边有一台电脑。 女孩边翻边说,让我别小看这个本子,里面还是记载了近七十年所有的记录,价值可观。 我自然没有小看的意思,只是觉得看她翻得十分费劲有些不可思议,记事本上面估计有几千页,我走上去,示意我们一起找。 她也没有反对,我走近些,一股浓浓的腐败味充斥在空气中,而且,由于年代的久远,上面记录的文字都已经很难以辨认,幸好上面的按时间记录的,要不然估计三天的时间也找不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看了上面的时间,记录的时间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事情,幸好是年代比较近,虽然字迹潦草,有些地方难以辨认,但是还是以十几分钟一页纸的速度看下去。 我有些奇怪一件事,看着估计一时半会找不到,便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又是怎么知道是谁寄的?”问这个问题的意思是,你之前已经在这个本子上看到过信息,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至于号码,我相信以他们渠道,肯定能知道。 我有些责怪色文没想到小姑娘是这样的回答。她说,这不是从记事本上找到的,而是事先有人告诉她的,我刚准备问她是什么人,没想到她先说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本以为面前的女孩是一个小白,现在看来倒是我低估了,不过也是,我先前四处看了下,没有其他的人,再这样的地方一个人工作,怎么也是一个人物。 我只能静静地等着,也没有继续和她一起找下去,那种味道一般人是闻不下去的,要是在附近在待一会,自己恐怕就吐了下来。 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好没有找到,小姑娘的脸色也露出了焦虑的脸色,我给小莉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我今天没有来,过几天再来。之所以过几天,是因为我也不确定这些事情要处理多久,至于那个自称是国安的,到不担心,她们肯定知道我在干嘛。 就在我在思考的时候,那个女孩和我说: “找到了” 可能是时间太长的原因,小女孩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我靠近过去,看到上面的信息。 章节目录 记忆重连 44 新的开始 在记事本的上,记录着储物柜里保存的信息。上面所记载无非一些条条框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下方有一个签名,陆土心三个字,字体我很熟悉,但是我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c区,512号” 我一路跟着,走到后面的瓦房里,门开开之后,一股腐败的味道扑鼻而来,里面的空气质量很低,像是很多年未打扫一样。人走上去,都能印上厚厚的灰尘印,而且屋内到处是蜘蛛网,地上还有很多动物的尸体,总之,十分的杂乱 屋子里面是一排排几米高的架子,架子上全都是柜子,不过很多都已经被打开过,只有极少数的还是闭合的状态。 我很快的就找到了512号,也幸好这一片只有这一个箱子是闭合的,因为灰尘已经把编号覆盖住了。 这个巷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打开之后,里面很干净,箱子内部放置着一个木盒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我又确定了里面没有什么夹层之类的,才把它拿了出来。 那个小女孩打趣到:“说不定这个盒子是传家宝呢?” 我摇头,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巷子,而且像是用木料拼接起来的,如果说这盒子里面保存着什么样的东西,我第一个不相信。当然,我并没有打开它,而是放进了包里,朝她说了声谢谢。 离开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能回去,这里荒郊野外的,公交车肯定是没有的,我点了下滴滴打车,半天没有反应,只好向前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还是一片荒野。我在一处背风的地方停了下来,幸好州市的温度高,要不然现在的情况还要更糟糕。休息没多久,想到包里面还有储物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木盒子,很是普通,上面也没有什么图案或者是文字,就是天然的木色。这样的颜色很奇怪,虽然来说木头的耐腐蚀性好,但是历经三十年任何变化都没有,有点不正常。我没把盒子打开,反而在盒面上触摸了起来,果然,在边缘出有些略微的凹凸感。 整个盒子上面应该覆盖着一层膜。我在边角处找到了痕迹,然后一点一点的将膜撕去,盒面上的景象立马不一样了。 盒子的前后左右分别雕刻着两种植物和动物,我认识这个,正是鲁班锁上雕刻的,也是我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遇见的雕画,但是在盒子的上方和下方有点奇怪,上面用行书重复着一句话:“圣龙害我!”而且笔迹十分急促,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 圣龙害我,我仔细想了想这句话,很明显,圣龙应该就是我的大舅陆圣龙,至于害我这个词我当然不知道当年陆圣龙对自称陆土心的做了些什么。 难不成是家族问题,我想的是在电视上看的情节,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对,因为陆家根本不是大家族。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陆圣龙被人假冒的,此时的陆圣龙还在京城的医院里,如果之前的推理没有问题,那么陆圣龙究竟什么时候被人假扮的?几十年前也并没有不可能。 老一辈的事情我始终不想去提,也不想去走,可是现在是被迫的。想完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面前的木盒子,盖子打开之后,里面是用布包着的,但是通过形状还是能看出来,这就是最后一块鲁班锁。 果然,布翻开过后,里面正是鲁班锁。上面雕刻的正好是第四种动物,而我的包里已经有一块了,加上这块,又是一个秘密的解开,有的只是时间长短。 我又把鲁班锁包裹起来,放在我包内,然后又检查了一下盒子,确定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之后,也把盒子放进包里。至于这其中的猜想,我不愿意去想,顺其自然吧,总有一天,真相会解开的。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的声音,声音很小,大概距离我两三个身位。我回想着刚才来的时候的记忆,由于我的身后都是一人多高的草,正好将北风挡住,才选择在这里歇息的。 先下手为强,我立马来了一个后空翻,朝着身后的草丛蹿了过去。在京城的几个月时间里,除了去医院,就去跆拳道馆训练,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弱女子,实际上两三个大汉都无法近身。 啪—— 我的身子刚刚转过来,立马被一只手抓住,然后全身动弹不得。抓我的也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和我相仿,眼神十分犀利。 虽然我拼命挣扎,但也无法逃离出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女孩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和技巧。不过,我并没有慌张,因为这些都是不致命的东西,感觉就像是我对她无礼冒犯的惩罚。 几秒钟之后,她把扣着我的手放下,然后拍拍手说:“沙小姐厉害,小女子佩服。” 我一想就明白了 “安全局的?” “不错,不错”女子朝我走过来,然后说:“那东西在你体内看来很不错。” 我听后一愣,这件事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看着我朝我笑了笑,解释说:“你放心,也只有我们猎影小队知道。” 猎鹰小队?听的有模有样的,只不过配上面前这个女孩,就好像有点假。 说话间,从远方传来几声车鸣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两个男士,穿着休闲服,其中一个人的手上拿着照片,朝我看了看,又拿着不知名的仪器照了照,走上前:“报告猎鹰,目标已找到。” 另一个男子说:“飞虎,你还不相信老大嘛?” 我听了有些好笑,这不明摆着吧。 “你们叫什么?” 我问,这样当然名字我可说不出口。 刚才那女孩掏出一本证件递给我,和我说:“我们是州市安全局的,和我们走一趟吧”一开始说的很严肃,然后又嬉笑着说:“代号猎鹰,你可以叫我梅姐。他们两个你就叫小虎和小龙吧” 梅姐话刚一说完,那两个人满脸黑线,但也没有说什么。 上了车之后,我知道,又是一段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章节目录 第1章 监狱里的林辉 我没有想到,这次来到州市的旅行竟然牵扯到一个原本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但是又和我有很大的关系。而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所有的真相就已经大白了。 ………… 梅姐和我做到后座位上,很快车就开动了。一路上我想套他的话,但是一直没有成功,交谈中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王雪梅,我也把之前的称呼改为雪梅。 车很快就进入了市区,我本以为是在市区里的某个地方,没想到车子又从市区穿过,来到城市另一侧的郊区,停到一栋破旧的大楼前。 下车之后,我才发现这哪里是一个办公楼,分明是监狱,上面写着州市监狱。 我有些疑惑,轻身说到:“来这里干嘛?” 雪梅笑着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而刚才的另外两个人则继续开着小轿车,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下车,我有点疑惑。 雪梅解释道:“因为权限的问题,他们的权限不够。” 权限这个词我自然是了解的,但是还是第一次听说监狱也要有权限的。 我跟着雪梅进入了那栋小楼,楼不高只有三层,一进去之后首先是两个警卫站在门口,雪梅从口袋里掏出证件,警卫看了后说了声请。 又往里走了不久,我跟着雪梅上了一个电梯,是到三楼的,等到了三楼之后,雪梅又转身去背面的电梯,进入电梯之后,里面的按钮都是下行的,一直到负五楼。 一路上我都是十分疑惑,不知道怎么麻烦干什么,而且哪有去下面的?雪梅看着我,似乎对我没有问她有些惊讶,自己说:“这样是为了保密,地下里面关着的人一般都是穷凶极恶的。” “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想再问她为什么我可以到这里,因为那几个人都没有权限,只是我没有说出口。 “你跟我走就行了” 不一会儿,电梯停了下来雪梅说:“你跟我走,别乱看” 出了电梯,是一个大铁门,但是却是用电子锁控制的,让我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就像古代于现代的结合。雪梅在电子键盘上输入几个密码,门开了。 门后,是与之前破旧的办公楼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我现在站在一个通道里,周围都是房间,样子就像是大学宿舍一样。而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有这一个士兵把手,这里的士兵明显比外面的厉害多了,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气。一般人要是来到这肯定被吓坏了,不过我不一样,经历了那么多,什么都习以为常了。 我跟着雪梅走,她在前面和我说:“这里面关押的人要不是泄露国家机密的大事,要不就是损害国家利益的人。” 我听了之后点点头,一路走过来,士兵们连看我们一眼都没有,就像一棵树站在那里。 走了一会,雪梅停在一个房间的面前,这间房间很特殊,其他的都有门上都有可以看到的里面的小窗,唯独这个没有,我以为到目的地了,便停了下来。 没想到雪梅说:“这里面的关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位心理学教授。” “嗯?不是说这里面关的都是和国家利益有关的嘛?” 雪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他是一个恐怖的人,甚至是通过一个眼神就可以控制一个人,你看到这窗户没有吧,就是因为之前的几个士兵看了他一眼就立马疯了。” 我听后身体一颤,这种事情几乎是前所未闻的,我甚至以为这是一种异能。我甚至想去看一看,不自觉的往门口走了走。 雪梅忙把我拉住,和我说:“你最好别靠近,这么多年了,有可能他都可以通过震动来催眠你,实话跟你说,要不是他想要待在这里,估计这里都拦不住。” 我跟着梅姐向前走,同时眼睛往那边看了一下,就那一下,心里似乎就有一个念头,进去看看,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了原地几秒钟了。这恐怖的事情要不是亲生经历,根本就无法想象。 想到这,我一下子想到了余医生。但是一看雪梅已经走远了,立马跟了上去。 在最里面房间的门前,雪梅停了下来,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雪梅这才拧开门锁,推开了门对我笑了笑:“进来吧。” 等我进来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是监狱,而是一间像电影中探监的地方一样。迎面摆放着一条大桌子,不能称作桌子上,称长椅子更合适。座子前面摆了三张有靠背的椅子,其中一个已经坐上了人了,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穿警装。 雪梅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不客气的坐下,我也想打一个招呼,可惜连称呼都不清楚,只好也随着雪梅坐下。 刚坐下之后,雪梅说:“开始吧,蒋老。”雪梅说的话没有尊敬的意思看起来她的官职应该要比蒋老高。 蒋老朝着面前白色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并没有言语,电话拨出后不到一分钟,玻璃背后两个警官压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将那个人拷在里面的座椅上。 等到一切都完成之后,我扫了玻璃里面的老头看了几眼,头发斑白,面色疲惫,丝毫没有活力的样子,就像那种将要死的人一样。 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也不知道雪梅让我来这里干嘛,只好静静地听下去。 “林辉,你看看谁来了?” 什么?我心里大吃一惊!林辉?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是设计沙桂疗养院的那个林辉?是和我父亲一起消失的那个林辉? 我抬起头刚想问,没想到面前的“林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一样,但是眼神中又有些激动。刚想说话的时候,雪梅给了我一个眼神,让我安静下来,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做不到。但是现在却能安静下来。 顿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又过了很久,我如坐着毛毡一样煎熬。 林辉:“好了,你们赢了” 听完这话之后,我明显感觉到我身边两个人有些激动。但我的心里却满是疑问。 章节目录 第2章 陆志消失后的那段时间 等我走出监狱的时候,脚步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起来,三个小时的询问之中,我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同时感叹道,世事无常啊。 准确的时间应该发生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 那天,由于全球变暖还没有明显的迹象,塔克拉玛干沙漠温度低的可怕,沙桂疗养院早已处在了停顿期。天刚下过雪,沙漠上被雪覆盖着,看起来倒也很美。 林辉刚起来,啧的一声“呸!这天气他娘的真冷。” 室内装修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桌子,两个椅子。桌子上,昨晚未烧完的煤油灯还能嗅到燃烧不充分的味道。而在煤油灯的一侧,随意摆放着一本白皮书,这里面记载的是所有的研究成果。至于重要程度,可以说没有,就连他兄弟陆志研究的“胤”都没有提及到。 林辉刚想着去和陆志探讨一番,但想着时间还早,就没有行动。 他随手将窗帘拉了起来,窗户槽子里填满了沙子,每天林辉都要清理,不然到了晚上窗户关不上,那可得忍受寒风的洗礼哩。 林辉刚清理没多久,突然他发觉到天上有一团黑影从上方快速略过,起先以为是一只大鸟,想想又不对,来这近十年的时间里,别说鸟了,连动物都没看过一只。 随着黑影越来越快,然后慢慢的速度又减弱了下来,过了没多久,视线清晰了起来,林辉才发现,那哪是一个大鸟,分明是一个人啊。 林辉也不是不知道,这分明就是有人高空跳伞,而且距离非常的高,而且,基地内部的防御是林辉帮助设计的,自然知道其中的可怕之处,这样的人竟然没被仪器发现,可想而知,对方的设备肯定是处于先进级别的。 能有这样的装备的人是谁呢?林辉在心里琢磨,老美?岛国?还是其他。此时林辉的手里握着一个小型的遥控按钮,只要轻轻一按,整个基地都会发出报警声音,但是,林辉没有。这么多年待在沙漠深处,人不自觉的会有的时常,他的心里此时还有点兴奋。 那黑影准确无误的落到刚才林辉打扫过得窗沿上,并未留下什么足迹。 “你是哪国的?”林辉此时候还以为他是间谍,问。 黑影下来之后,看到林辉的表现,一愣,他之前以为这件事很麻烦,没想到是这样,笑着说:“我不是哪国的,我是恒远公司” 林辉听后,有点失望,将手中的报警器放下:“来找我什么事?” “林先生,我们公司想请你设计一下办公楼”黑衣男子意简言骇,“还请先生陪我们走一趟。” 虽然说林辉在沙漠里待久了,有点郁闷,但是还是有职业操守的,答到:“这可不行,老头子哩要先把这里的完成哩” 黑衣男子似乎想到林辉会这样说:“林先生,人这一生究竟为了什么,你想想,跟着我们你可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而且还能成为顶级建造师,在这里你能获得什么,这些都是保密的项目,没有个五六十年是不可能解密的,等到世人知道的时候,你老人家身体都入黄土了吧” 林辉确实被黑衣男子的话打动了,确实,当初他来沙桂疗养院的时候,就是因为刚刚从国外回来,在中国根本没有名声,正巧遇到陆志才跟着他来到这里的。而如今,林辉的梦想似乎一直都没有实现。 而让林辉真正选择离开的是,黑衣男子下句话。 “林先生,我给你透个底,陆志先生早已经是我们的成员了。” 之后,林辉向我们说了后来的事情,大概就是他同样的方式进入了一架小型的直升机,而里面,陆志赫然在列。 …… 此时我坐在雪梅的旁边,突然其来的信息几乎接受不了,在他的叙述中,父亲原本高大的形象在我的心里立马坍塌。 “恒远公司在什么地方?你在里面做了什么事?陆志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林辉盯着我看,并没有首先回答雪梅的问题,而是问我,“小丫头,你相信你父亲嘛?” 事到如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乱成一锅粥。同时对他说的话有些奇怪,难不成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并没有回答或许是心里的不愿意接受。 林辉看我不回答,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接着说:“恒远公司是在一座岛上面,至于究竟在哪里,我只能说出一个大概的范围”说着,他说了一个经纬度,一旁的蒋老里面记录了下来,我并不知道那个经纬度具体地方,大概只知道在大洋洲一片。 “小女娃子,你说老头我能干什么?我一身的本领就在建筑学咯”说完这话,林辉有些骄傲,继续说:“那个岛的所有建筑都是我设计的,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但凡是乌鲁木齐疗养院还是沙桂疗养院,建筑风格都是迥然不同,而且还充分利用心理学,物理学。 雪梅又问:“那怎么才能进去?” “我敢说,全世界只有我能够安然无恙的去那里。” 听了林辉的话,我竟然有一种他很希望恒远公司灭亡。不像是电影中那样的情节,一时间有些疑问。 “我想你们都有疑问吧”林辉在我想到后继续说:“我恨恒远,但是就算我给你们图纸,一样你们也没有办法。” 我自然能理解其中的意思,恒远公司承诺给他一个世界顶级设计师的机会没想到下半辈子竟然在监狱里度过,这谁也有怒气。更何况,像林辉这样的人。 林辉的本心是不坏的,就是太过于追求名声了,可能这也是每个行业极致认为受不到应有的对待的必然结果吧。 “恒远公司的内部究竟是什么样的构架?又在做些什么?” 雪梅可能是和我一样的想法,语气也淡了下来,不像面对罪犯,反而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老者。 章节目录 第3章 房叔的真面目 我没有想到的是,雪梅待我见到的竟然是林辉,而林辉的地位和他说的话,也成为我心中一个痛点。同时,这些事情,还牵扯到当年的很多东西,让我不由得想到了。 林辉说:“恒远公司除了那些员工之外,其构架分为A.B.C三个等级。至于他们在做些什么?她不就是一个例子吗?”林辉指了指我,继续说:“她非常的关键,而且这件事的处理非他不可。” “什么意思?”我问,同时心里十分奇怪。 林辉说:“原来他们没有告诉你啊。也难怪,这些事情有可能是最后的筹码。” 我现在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什么意思。等到说完之后,我还是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年陆志偷偷的将唯一的物质带了出来,要不然恒远公司也不会沉溺那么久。不过,到底陆志背叛了哪一边,就不好说了” 蒋老有点愤怒:“放屁,“胤”明明就是国家的研究” 林辉说完之后,并没有在说话,笑了几声:“哈哈”继续之前的话题,“我知道你们找我干什么,最近州市的不太平确实和他们有关,毕竟实验到最后,肯定是需要活人实验的。” 州市最近发生的大新闻我之前了解过,所以对这个并不陌生。 雪梅说话间有点疲倦“有什么办法?” “这个你问我干嘛?我现在就是监狱里的劳改犯” “你要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说完话,雪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呵呵,我为什么要走的”林辉并不是傻瓜,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林辉透露的信息早已经够恒远公司杀死他十几回了。 雪梅坚持说:“那你现在的处境,我们可以合作,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林辉谈了一口气。“你知道什么是平衡吗?现在这样正好,一旦出现天平的倾斜,你们可就难了” “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就是我不和你们合作的原因”林辉坐在监狱里,反倒是这样说“因为我们道不同,就比如说这件事,你们肯定解决不了,我建议你们成立一个特殊的小组” 林辉说的很有道理,有些事情,不是官方能够解决的,凡是都讲究证据的话,那么很多事情根本做不下去。 “林先生,这件事我会和上面报告的。” 也许是刚才的话让林辉有点高兴,他又补充道:“这件事的关键啊,还在于你们” “知道了。”雪梅答到。 …… 等我和雪梅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起来,她边走边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的,当年林辉和陆志密谋之后,陆志将“胤”带了出来,并从此一去不复返,没了踪迹,四方的人都在寻找陆志,只不过都没有消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恒远公司最近有了新的动向,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找你! “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如果你在不说,那我们就此别过。” 额…… 可能雪梅没想到我会这样,她淡淡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我没有跟她走,而是停下来,继续问:“‘胤’物质究竟是什么?” 她的话语中有些央求的味道,“你别为难我了,行不。” 我看出来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只好跟上去。 出来之后,之前的的小轿车在楼下等着我们。我和雪梅都不怎么开心,板着个脸,我的不开心是因为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而雪梅,可能是之前的谈判没有效果吧。我会想着刚才的聊天情景,虽然气势上我们压他了一头,但是实际上整场对话都是由他一手控制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是坐在监狱里面的人,而他才是审讯的人。当然,对于我来说收获还是有的。 我知道了我父亲的真面目,现实就是父亲早都是恒远公司的人,而混入沙桂疗养院的,这样的标签就像是古时候的汉奸一样,让人痛恨。但是,我又有点其他的想法,那就是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东西,不管怎么样,父亲是为了我,我刚才就下定了决心,如果有一天,我和他站到对立面,一定会宽恕他。但是,我永远不希望这一天来临。 从刚才那辆车里面下来两个西装男子,还是之前的那两个人,我只知道他们的代号,分别叫龙和虎。 上了车之后,车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我和雪梅都不想说话,而他们两个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 汽车朝着之前的方向返回,一路上,从郊区到了市里。车子又停在一栋破旧的小楼下。 这次和我一起的不仅仅有雪梅,还有之前的两个人,小楼里面的设施远远远要比之前的高级,到处都是现代化的仪器。而且通道里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拿枪的士兵,看起来保密工作极严。 “咚咚……” 走到一处大红门的前方,雪梅敲了敲门,随后浑厚的声音传来“请进!” 我注意到,在门前的牌子上,上面写着,国家安全局州市分部。门打开过后,整个风格偏中式一点,左侧是一个书房,整面墙都是书籍,上面放着各类的书籍。 前方是会客厅,中间摆放着一个茶几,上面摆放着水果,旁侧的烟灰缸里面干净如初。茶几的对面摆放着一张沙发。 我一看,沙发上坐着三个人,而且其中一个人我还认识,不是房叔嘛? 房叔旁边坐着一个年纪大约六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体型有点熟悉的样子,一时间没有想到是谁。 而另一张沙发上则坐着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男人,与他们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看起来格格不入。 房叔微笑着招呼着我和雪梅:“楞在那儿做什么?快过来坐啊!” 我确实有点发愣,因为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里面做的人并不是等闲之辈,很有可能是管理层。都这个样子我立马明白了,感情哪是沙家的人,分明就是国安的人啊。 章节目录 第4章 难以置信的解释 事情发生的远远超出我的思考范围,但是当一切来临的时候,又感觉水到渠成一样。 我和雪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房叔对那两个男子介绍道:“这就是我给你们提到的沙婷婷,旁边这位是我们局的一位优秀的同志孙宝梅。” 接着房叔又指着身边的男子对我说道:“这是州市公安局局长沙启鸣” 沙启鸣说道:“沙女娃子,我们又见面了。” 我之前看到沙启鸣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他的声音一出来,立马知道他是谁了,正是当初邀请我的那个面具人。 我“哼”了一声,不在言语。同时心里暗暗鄙视,两个说出去身份都能吓死人的,竟然欺骗我一个弱小的女子。 沙启鸣看起来有竟六十岁了,不过精力旺盛,眼神还有股杀气,看来是从那个不和平的年代走出来的英雄。 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房叔又指了指那个年轻的男子:“这是一直保护你的人,代号憨熊。”憨熊对我点了点头,我笑着回应。这代号与他的实际身材正好是相反的。 我向来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躬身道谢,那段时间里,要是没有憨熊的帮助,不敢想下去。 我朝房叔看了过去,想知道这到底为了什么。房叔朝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我在心里暗骂:“擦,老狐狸。” 在座的都是人精,哪里不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现在的局面就是谁说话谁会落下风,我心里急得很,表面上装的无所谓。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期间房叔递了一根烟给沙启鸣,点了之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味。我闻到这种烟味就很难受,但是,又碍于身份,没有说出了,毕竟面前两位大佬级的人在眼前,要是惹恼了他们,怕是连门都出不去。 没想到打破平静的竟然是憨熊。他显然比我知道的多,说:“沙婷婷就是陆志的后人吗?” 话一出口,我明显感到面前的沙启鸣一动,嘴里吐了一个烟圈,神情恍惚的说:“陆志同志是我手下的兵,我有责任。” 一旁的房叔劝解“老同志,别这样想了,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至少他的愿望实现了。” 我苦笑,“这是哪跟哪?” 沙启鸣接着和我说了关于我父亲的事,没想到我竟从中窥探到一些十分重要的线索。 原来,生物博士的陆志真实的身份是皖北安全局的一名同志。当时沙启鸣正好是皖北的安全局最高负责人。 当时,国家制定的计划,表面上看起来是沙桂疗养院,实际上是为了铲除恒远公司,恒远公司是一家跨国生物基因工程的公司,背后干着一些地下交易,明面上又有很大的影响力,国家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后来,国家拿出了一项神秘的研究成果来以此做诱饵。后来一切都顺利,可就是在抓捕的那天,意外发生了。陆志叛逃了,带着那项神秘的研究成果。 房叔看着我说:“不过我们始终相信陆志是一个好同志。虽然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寻找他,但是一直没有消息” 我语气平淡的说,其实内心却有点害怕“那你们是要我找我父亲咯” 一旁的沙启鸣说:“不不不……,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的这一切都是一个考验嘛?”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考验,当初在和沙启鸣交谈的时候,他告诉我,沙桂疗养院只是一个考验,而真正的的事情要远远比现在的大。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便问:“什么意思。” 沙启鸣笑着说:“沙桂疗养院只是一个很小的局,当时我和你旁边的国安负责人交流过,只要你通过考验,你就能加入那个小组。” 我问:“考验是什么?又是哪个小组?” 沙启鸣没有回答我,而是看了坐在另一侧的房叔,房叔回答我的问题:“考验就是您能不能发现鲁班锁的秘密,至于这个小组,我们还在筹备之中。” 他说的就跟没有说一样,我继续问:“那我在沙桂疗养院后来发生的事情呢?向洛是不是你们的人?” 房叔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眉头一皱,“哈哈,有些事情你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你要知道,虽然说沙桂疗养院是我们策划的,但是,这其中还是有很多人参与,包括恒远公司……而且,你不是也在里面获得了一些东西。” 虽然房叔说的很隐晦,但是我还是听出了其后的故事,那就是向洛是恒远的人,这是我之前想过而没有承认的,我不知道把这件事情告诉黄奕会发生什么。至于他说的我获得的东西,无疑是那段记忆,但是,那段记忆对于我来说,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大用的。 “那‘胤’究竟有什么用?”他们一直在强调当初的研究成果,却一直没有说它的作用。 “这就要憨熊说了”房叔一边说,一边介绍原来憨熊是参与“胤”后续研究的,我心里有点不相信,我认为那些研究员最起码得像沙启鸣一样六七十岁的老人。 “是,首长”憨熊答到,然后说:“‘胤计划’涉及到机密任务,根据现场的身份,有资格了解但希望你们能保密。” 两位大佬自然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这句话是说给我和雪梅听的,我们两齐声答应到。 “‘胤计划’其实是一种基因突变的计划,而且她作用的对象实际上的后一代,通过在怀孕期间注射‘胤’而对下一代产生影响。” 憨熊说的很简单,但是我听后就明白其中的含义了。我查过字典‘胤(yin四声)’字其实本意是后代的意思,又有子孙相承的意思,和他描述的几乎一样。 “那这东西对我有什么用?”房间里的人每个都是老狐狸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关联,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当初我父亲偷走的胤物质,就是应用在我的身上。 憨熊说:“不知道。” “啥?不知道?” “嗯”憨熊解释道,“因为当初是第一代产品,并没有进行活体实验。”我自然不相信他的话,最起码得是,做实验得有目的吧。 章节目录 第5章 第二小组成立 我并不相信憨熊说的完整性,但是又没有办法反驳。 之后房叔一脸正经的说:“沙婷婷,我希望你要能明白,你加入我们这个小组,才能为你父亲洗清白” 我问:“什么样的小组?” “这是刚才林辉的建议,我和沙局长商量后觉得可以,你们也知道,这些年来,恒远的势力越来越深,我们怀疑公安内部也有一些思想觉悟不高的人被他们收买了。”房叔的话充满了无奈,继续说:“而且,目前恒远公司表面上的经营的范围非常的大,企业还受到州市政府的重点关照,要进行取证可谓是难之又难,不过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既然是公司,那就是可以正规的手段查到他们的问题。因此,我们决定成立这个组织。” 说完之后,房叔又介绍了即将要成立的小组:“你们放心,这个小组的安全性极高,目前除了你们三个人,只有我和沙局长知道。而且,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对外来说,你们就是普通的调查组。” 我听完之后大概了解了其中的意思,原来是让我打工啊。不过我还不得不答应他们,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我的父亲,还有我目前最大的敌人。 我们三个人又自我介绍一番。雪梅主攻方向是犯罪心理学,怪不得每每对上他,总觉得有些不妥。原来她的眼睛是可以看透一个人的。而憨熊则是电脑领域的高手,在业界都是闻名的,相比于他们,我就有些弱了,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信息,没有在言语。 一旁的房叔反而说:“沙婷婷,你在这里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我不明白他说的意思,但也点了点头。他又说:“推理学在很多的方面都有很重要的作用,尤其在我们这一行,而且你没有系统的学习推理学,反而有如此的成就,实属可贵。” 我被房叔夸的有些飘飘然。没想到他继续说:“州大里面的薛教授是我的朋友,而他也非常喜欢推理学,你可以去认识认识” 见我没有反对,房叔接着说“你们现在的身份就是州大的学生,为了方便,都是心理系的。” “是!”雪梅和憨熊说。相比于她们,我就很随意了,毕竟不是一类人,也没有必要那么多的礼节。我听后才明白,原来房叔是给我们下套呢。上大学是可以的,但是现在的年龄还可以吗,都近三十岁了,当老师都老了吧。 没想到房叔说:“看你这样子也就二十岁呀。” 还没等我说话,房叔笑着继续说:“这是上面的决定,就这样决定了,你们都是大学生的身份,不过考虑到年龄问题,就都是大四吧。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小心我弄个危害国家安全罪哦,你们跟我玩还嫩了点。” 我知道她的后半句是对我说的,谁让我面前站着的是大人物呢,只好答应。再说我心里难受的慌,要是真让这老人家生气了,还真难了,我在心里吐槽,真是太难了。 见我们都答应了,房叔也收起来刚才玩笑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那好,这个小组就成立了,记住,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就叫第二小组吧。首先要强调的就是保密性,这个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还有就是,你们的权利非常大,但是也用好你们的权利。” 这次我和他们两个人一起说了一句好。这又何尝不是给我一次机会呢,同时,我也清楚权利是一把双刃剑,实际上要是我能够选择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些,但是,生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对了,还有一点和你们说明白,小组暂定五个人。还有,你就是组长”房叔指着我说,怎么感觉有些随意呢,同时我也并不知道另两个人是谁,但是看起来雪梅和憨熊应该是很好相处的,也希望另外两个人可以好一点。 房叔既然说我是组长,我没有反对,姐还是有点领导能力的,只能说是房叔慧眼识珠。 房叔继续说:“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我们会尽力满足的。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需要尽快找到恒远的弱点。” 他这话先给我们好处,然后再提要求,是一些惯用的计量,我鄙视了他一眼,又没有什么办法。 说到要求,我自然有。我装作一个十分了解的人说:“我自然是有要求的,我希望我有绝对的领导权,而且到时候没有人可以阻拦。” 我说这话的目的实际上是为了尽快的查清楚父亲的事情,还有就是一些自己的私事。这些事又不能动用手中的权利,但是这话一出,在这群老狐狸的面前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我要的正是这种效果,让他们不知道我真实的想法。 房叔和沙启鸣同时盯着我,似乎想看出我在想什么,我表现的很镇定。 房叔想了想说:“好,我答应你,不过是有条件的,你们所做的事情必须要通知我。”他顿了顿又觉得不妥,然后又说:“不过你可以时候告诉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最好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然可能会有麻烦。” 我一听,就知道房叔明显是看出我的小把戏,但是他还做出了让步,明显是可以答应我。也是,要是不给我实质性的好处,我也不会尽力的。而他后来的话,也是无奈之举,要是我真的做了什么大事,恐怕他也控制不局面,州市的水深的很呢,小小的国安,真的不够看,而且,他头上的压力也不小,我父亲的事应该是他压着的,仔细想想就能明白,在中国,国安要是想找一个人,太容易了。但是这么多年没有结果,肯定是他们根本没有找,我甚至觉得私下里,父亲和房叔是不是还在联系。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想法,我既不能说,也不能传出去。我朝房叔露出一个十分感谢的笑容,没想到他也回我一个,让我觉得他是不是知道我想的。 真是恐怖的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6章 交谈 房叔作为州市安全局局长,安排事起来井井有条,不一会儿,事情就安排妥了。 待到房叔安排好之后,沙启鸣才开始进入话题:“长话短说吧,这次主要的任务就在州市大学,而且这件事引发的影响非常的大。” 我说怎么房叔刚才让我们去州市大学,搞半天是因为和任务有关。 我笑着说:“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桌子上放着相关的资料,白皮书上面印着大大绝密两个字,我翻开之后,上面记载的是州市大学情侣跳楼案。我一脸疑惑,随后便仔细看了下去,发现和普通的案子没有什么区别。 我问:“这有什么,怎么会劳烦房叔啊。情侣跳楼虽然说不常见,但怎么来说安全局的人也不该涉入啊。” 沙启鸣说道:“这些都是表面现象,你可知道这件事不是巧合,一个月已经上报五例了。而且,据我们调查组的人说,这件事和恒远公司有关。” “是不是弄错了?这是哪跟哪啊。就算跟恒远公司有关,你们也不可能得到消息的。” 我说完后,房叔一脸嫌弃,说:“纠正一下,是我们的消息。” “你不早点说”这样子的话就不一样了。 沙启鸣继续说:“我们一直封锁消息,你应该知道,州市大学有多么重要,而且现在寒假还有很长的时间,学生们人心惶惶,这样下去纸包不住火的,更何况,一个月后就是州市对外交流的日子,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真的影响那么大?”我心里有点不相信,这群老狐狸一直让我吃亏。 房叔见我没有答应,叹了口气:“沙婷婷,你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远远比你想的复杂,我承认,这件事和恒远关系没有什么大的联系,其实,原本是不需要你做这件事的,可是最近才发生的。而且,我们猜测,这件事和恒远公司的实验有关系。” “有证据吗?”我问,“还有,你们安全局那么多人,为什么要找我一个女孩。” “没有”房叔回答我,“因为在我们的数据里,你超过了我们。” 我不知道他说的数据是什么,可能是我天生爱推理,一想到这就有点兴奋。 “要不这样,你解决这件事情,我告诉你,你父亲的踪迹。”房叔明显是拉下面子,和我说。 沙启鸣一脸苦笑:“这可要三思啊,也怪我们无能,不然也不用劳烦房局长。” 从他们的口气中,我明显感觉到我父亲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一听到父亲的消息,我立马答应道:“好,就这样说了” 房叔接着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们也别紧张,尤其是沙婷婷你,第一次参与进来,别乱了阵脚,雪梅他们会辅助你的。还有,就是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和沙局尽量帮你们搞定” “没什么条件,我只希望房叔记得之前的话” 雪梅和憨熊自然没有提什么条件,但我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时候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还是会找他们的。 谈拢之后,又签了一系列的条约,这才真正的进入正题。我也收起了之前的态度,现在我可算是房叔的手下了,也得有点最起码得样子。 我问房叔,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沙启鸣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说话,心里想着怪不得沙局年纪这么老了,还在这个位子上。看来一辈子都达不到房叔的高度了,很明显,要是没有特殊的地方,国安又怎么来了。我说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抱怨资料太少了,没想到沙启鸣竟然没有听明白。 还是房叔老某深算,“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啊,真是古灵精怪呀。” 我“哼”了一声,告诫房叔,别以为你地位高,我就要听你的。 房叔一阵苦笑,重回话题:“你刚才看的那份资料,上面的情侣其中有一位非常的优秀,而且入选了国家的白云计划。” 我说:“那也没有必要这样吧。”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房叔继续说:“当然不止,刚才不是说了,一连五个跳楼的,都是白云计划的候选人,为此国家非常重视,已经惊动了一些人物了,要不是现在的消息还在封锁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沙启鸣补充道:“要是就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引起国安局的重视,关键是……”他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有些惭愧的看着房叔。 “关键是什么?”在我看来这件事已经非同小可了,结果还是格局太小。 房叔接着说:“沙局,你也不要太过内疚,说起来这件事也超出了你们的能力。”他首先稳定了军心,继续说:“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尸体全都消失了,这也是我们怀疑是恒远公司所做的,因为恒远有能力,而且,这些人都是生物相关学科的人。” 我不明白他说的有能力是什么意思。 房叔解释道:“我们怀疑这些尸体都被恒远公司偷回去,然后运用特殊的方法让他们重新复生。其实和你也有关系。你体内的‘胤’就有这个功能。” 房叔的解释让我非常震惊,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死而复生,怪不得很多人一直让我远离恒远公司。我看着房叔希望他能够和我解释一下‘胤’到底是什么。 房叔说:“这个我不能说,甚至连沙局都不知道。”沙局点点头,教育我:“有些东西知道多了对你并不好。” 我还是有点不甘,问:“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好了,你能不能告诉我?” 房叔苦笑着说:“再看吧。” 看他的样子,我知道这件事应该没有可能了,转念一想,也能想的通。 房叔说:“这个案子非要你负责,如果要是真的和恒远公司有关,有些东西你自然会知道。” 房叔没有多说,身局高位,自然有诸多限制。但是他在提醒我恒远公司,也就是说,这里面有这件事情的真相。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后路,我说:“好,我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7章 生物专业 说完之后,沙启鸣递给我一份白皮书,上面记录的是案件的全部过程。与先前的不一样,这次的白皮书没有绝密两个字,但是里面记载的非常详细,原来之前的是装作样子啊。 我翻开之后,上面记载着最近一次的跳楼事件。 姓名:陈秀梅 时间:2016年11月23日 地点:州市大学女生宿舍六楼 后面记录的事案件发生的过程以及各种相关人员的问话。下方还附带几张当时的照片,我看了一眼,深呼一口气,然后问“结果怎么样了?” 沙启鸣说:“初步断定是自杀。但是,我们怎么也不相信,事情也太巧合了。” 我问:“你们怎么认为是自杀的?” 一说起专业知识,沙启鸣口若悬河:“专案组的同志排查过陈秀梅的人际关系,几乎没有任何有仇有怨的人。陈秀梅性格内向,平时人际交往也不多,仅有的几个人也被排除在外。” 听完之后,我突然明白之前林辉为什么让我们重新弄一个小组,因为若是按照他们的方式,去寻找作案动机的话,要是真的和恒远公司有关,几乎不可能,我和恒远在暗地里交过几次手,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无规律。 “你们警方能不能把州市大学的生物系学生暗中保护起来?” 沙启鸣咳了一身:“怎么可能,市局的人手根本不够。” 雪梅提醒我:“州市大学生物系是非常有名的一个专业,每年都有两百多人。” 额,我原本以为生物系的人应该不多,没想到是这种情况,“那你们能不能把其中优秀的人保护起来。” 沙启鸣摇了摇头:“这也是不可能的,优秀这个词的定义根本就不能定义,而且,就算按照你说的,他们是相似特征作案,但五个人中有一个并不出名。” 我并没有对他的反驳而生气,反倒是对这个不出名的人感兴趣,所谓事出无常必有妖,有可能这个人就是其中的关键。“这个人的资料有吗?” 沙启鸣点点头,和我说“资料在你们住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房叔这时候说:“果然没有看错,说起来有模有样,就不知道实战效果怎么样。” 我呵呵一笑:“到时候走着看吧。” 雪梅一直在听着我和两位大佬的谈话,而憨熊眼睛看向窗户,不关心这些,我甚至觉得他究竟是不是电脑高手,反而给我的感觉就像莽夫一样。 “不是说第二小组还有两个人吗。他们是谁?” 我问房叔,看起来他才是最领导,同时也是这件事很棘手,我觉得我们三个人搞不定,所以开始求援。 房叔说道:“要不从沙局那里抽点人国安局人手本来就不够。”沙启鸣则说:“这样不太好吧,一来,要是这样大张规模的调动,难免会泄露信息,而且,专案组的有些人也说不准。” 事情已经布置好了,正在我想大显身手的时候,一盆冷水扑过来,“那怎么办?” 房叔说:“要不,你自己找人吧。从系统内部找,这样也省的泄密” 沙启鸣也点点头。 我一愣,自己找人,自己认识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根本没有人手啊,立马反驳,“我谁都不清楚,怎么找?” 房叔指了指雪梅,没有说话。 我还想说这件事,没想到沙启鸣率先开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公安为你准备了一处豪华住所,在州市大学的附近,三室一厅,一厨一卫。” 我有点想吐槽,这就是你说的豪华?要是一个人住也好,关键是五个人啊。我有气无力的说,“就那样吧。”也不想吐槽。 沙启鸣说:“好的,一会雪梅带你们过去。” 这时候,房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我说:“希望你能够理解,不过我不希望强加之事。” 他说的意思就是要是和恒远公司没有关系,就不要去调查,我明白其中的轻重关系,答应了他。 说完之后,房叔又对沙启鸣说:“这次你要全权负责,这件事的重要程度你是知道的。万一要是国家培养的人被坏人利用,能救就救,不能话按规矩办事”房叔又强调了一句,“我的人就交给你了,他们提的要求,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认真考虑。” “房局长放心吧,就算出了事我顶着。” 这话听的我很开心,现在房叔走了之后,就我最大了,嘿嘿。 房叔又继续强调了几句,起身站立,说:“国安局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先走了。”我们全部都站了起来,我也说:“我们也该走了,还有很多事情呢” 确实有很多的事情,他们留给我一个烂摊子等着处理呢。 我又对沙启鸣说:“沙局,这车就暂时给我们用用了。我们两个姑娘大晚上走路不安全呀” 沙启鸣笑了笑:“行,要不要再配个司机?” “不用了吧,我看那个憨熊应该可以的。”憨熊听到我说的话,做了一个ok的姿势。 这时候沙启鸣说:“所有的资料明天下午应该就能拿到,我会派人亲自送到你们住的地方。” “ok”我也没有矫情,做领头的就该有领头的样子,要不然怎么让小弟信服。 沙启鸣一直把我们送到楼地下,房叔率先进入一辆黑色的吉普车上,车子不怎么样,车牌霸气的很,保管没有人敢拦着。 我们三个人,也上了之前那个车。 车里比之前的的气氛放松了许多,想反,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很多事情都做不好。 “我们出去吃一顿”我看着天色已晚,再加上都没有吃饭,开口说。 憨熊说:“那行啊,沙头,我知道哪地方好吃。” 我听着她的称呼有点郁闷,雪梅则是忍不住想笑,我告诉他们俩,以后叫我婷婷就行了,好记,而且不引人注意。 “是”她们两说。 我之前以为雪梅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孩,但是现在看起来反倒是有点拘谨,一路上交谈的并不多。 章节目录 第8章 酒吧事件 忘了吧酒吧是州市一家非常有名的酒吧,靠近州市大学,受到许多大学生的青睐,这如它的名字一样,忘了吧,无数少男少女失恋后常来的地方,这也成为一夜情的发源地。 我们三个人坐在酒吧的一角,灯光和声音都较弱的地方。对面的吧台的调酒师正在疯狂的进行表演,我四处看了看,大部分都是大学生。 作为领导,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破气氛的是憨熊,他说“婷婷,你可是我的偶像哦,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和房局聊天。” 我略微一笑,有些骄傲的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我觉得这句话可以很好的解释这个问题,我只是一个市井小民,要不是因为无意中涉足这个问题,几乎一辈子都不可能与他们有交集,再说,现在是房叔有事求我,我自然要显得傲气一点。 憨熊说:“哈哈,头儿可真厉害,不像我跟小雪,整日的被他责骂。” 雪梅的眉头一皱,很明显是不想听到这个称呼:“臭狗熊,让你别这样叫我好不好?” 我也附和道:“对呀,你怎么欺负我们两个小女孩。” “哪有啊,这明明就是阴盛阳衰好吧,我还害怕你们最初什么事呢。”憨熊说完之后,装作发抖的样子,我和雪梅看到之后都笑了起来。 我打断他的谈话:“那就给你找个伴啊” 刚才沙局和房叔都让我自己找帮手,我寻思着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几个人啊,只能靠他们两了。 憨熊一口喝下去一瓶酒,说:“老大,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一个人,是我的兄弟。” 雪梅有些意外的说:“是党尽吗?这有点不符合纪律吧。” 姓党的人其实并不多,由于我常年在北方,自然知道他们大多数人都来自党项族。党项族是古代北方少数民族之一,属西羌族的一支,羌族发源于“赐支”或者“析支”,也就是如今的青海附近。 见我不说话,雪梅解释:“党金是甘省的特种兵,在他们那一带很有名,又是党项族的人,天生就有优势,前些年国安局人口扩张,党金边特招了进来,但是后来的时候,由于一次任务的意外,现在已近不在体系里了。” 憨熊继续喝了一口酒,落寞说:“要是不行就算了,我也知道规矩的,不然恐怕也只能退役在家了。” 军队的要求一向严格,而且在他们两个都很明显的赞赏这个叫党金的人,看起来应该很有本事。我倒是不担心他的身份问题,房叔已经下了死命令了,无论我找什么人,沙启鸣都会无条件支持,而我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他能过来嘛?” 憨熊感激的跟我说:“没问题,我明天就去。” 我们三个人碰了一杯酒,长吹一口气,说:“人的问题解决了一个,还有一个呢?” 我看雪梅刚想说话,可是一瞬间立马站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在我们桌子的对面,有一个孤身的女孩。 说话的是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混混,头上染着小黄毛:“干嘛?大爷我看上你了。你今天最好把爷伺候好了,不然的话,嘿嘿” 年轻女孩眼睛里闪着泪水,雪梅看到这样的情景,立马就上去了。 雪梅历声喊到“你们干嘛的。” “呦,又一个美女哈”小黄毛晃了晃手中当然酒瓶,“人家都说英雄救美女,没想到还有美女救美女的啧啧,既然来了,也别走了。” 旁边那个被欺负的大学生哭啼啼的说:“姐,和你没有关系,你快走吧,我们惹不起她。” 雪梅笑着说:“没事。这个世界上是有天理的。” “呸!天理,在这里我就是天理。”黄毛小子说,“我一没抢,二没杀人放火,你们怎么样?” 雪梅可不理他这一套:“呵呵,你是什么人啊。有没有脸了。” 我一看这样,就知道雪梅明显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看来那几个个二世祖是要栽秧了。 憨熊也说:“雪姐牛逼啊。” 我笑着说:“没我们什么事,继续喝。” 说完之后,黄毛混混伸过手,想一把搂住雪梅,雪梅立马反手一抓,背扣一手,将黄毛混混朝前方扔了一米多。 啪的一声摔地上,黄毛混混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手无寸鸡之力的雪梅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连我之前看到雪梅都吃亏了,何况他呢,我不由得好笑,但也没有出场,牛逼的女孩都要最后出现。 黄毛混混伸手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嚣张的说:“特码的,娘们,你跟我等着。今晚你不在……” 旁边的人哄堂大笑,没有想到刚才气势汹汹的混混竟然是如此狼狈,人们也在思考着雪梅的背景,想想也是,没有什么背景怎么会强出头。 就在雪梅还想进一步行动的时候,从酒吧门口走出来一群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雪梅一眼就知道,那些人是军队里的人,朝我看了一眼。我知道她并不是害怕这些,而是一旦和军队的人惹上,我们的身份就值得商榷了。 同为女子,刚才也看不下去这样的情况发生,我给她一个想做什么就做的表情,然后起身来到被包围的人群里面。心里暗暗想着“嘿嘿,如果这些老不死的没事还好,要是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嘿嘿,别怪小魔女无情。”说到底,我不是那个体系的人,有些事比较方便。 走过来大概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首先扶住了黄毛混混。中间那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者说:“陈公子,没事吧。” 陈公子叫嚣:“你看我像没事的人嘛,你们怎么才来,快快快,他们都抓起来。” 章节目录 第9章 聊天的艺术 旁边憨熊对我解释道:陈家我还真没有听过,可能就是小派出所所长吧。但是,你也知道官官相护这件事,州市虽然比不上京城,但是其中的牵连也是多的很,再加上现在成为国际大都市,情况更加复杂。 憨熊朝我解释完之后,我有些吃惊,看起来憨熊大大咧咧的,没想到思考起来还是有头有脑的,他的意思我了解,同时也在提醒我,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我又怎么能不明白,我不会让房叔入局,不代表沙启鸣不行啊,想来州市局长应该权利挺大的吧。 “老夫名叫陈建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小女子,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又姓什么?”陈建成直接把话题拉回到雪梅的身上,第一句话就充满了心机。 “呵呵,陈前辈多虑了,小女子只是一个小小的市民。”雪梅随口说。 越是这样越陈建成越心惊,他混了那么多年,这样的家教,和这种气度根本不可能是一般人。心里同时暗骂陈公子,惹事之后总是让自己擦屁股,你真以为陈家在州市很厉害吗?要不是早些年受过陈家的恩惠,陈建成怎么也不会趟这趟浑水。 陈建成说:“呵呵,不知道姑娘看看今天的事情怎么处理。” 雪梅笑着回答,同时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怎么处理,那不还得问问陈公子。” “要不我就替陈公子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陈建成从来不打不知底细的仗,“都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卖老夫一个薄面吧。” 反倒是一旁的陈公子大吵大闹:“陈叔,不能放过这个臭娘们,老子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女人大,这事传出去可毁了陈家的面子啊。” 雪梅笑着说:“呵呵,老头子,这可不是我不给面子,而是陈公子不给面子啊” 我很清楚雪梅根本不想事情就这样结束,就算陈公子不说,她也会找理由继续怼下去,可是很不幸他正好撞到枪口上了。但是,毕竟事情要以大局为重,我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呵呵,陈老头,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也不是陈家能惹得。希望你能明白” 雪梅朝我不情愿的走过来,陈建成脸色变化的极快。我继续说:“我有没有势力不敢说,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一某天出门的时候被雷劈呢?” 陈公子说:“你他妈的才被雷劈了呢,陈叔,今天我话撂倒了,一定要把这几个娘们带回去,有什么事我陈家挡着” 我有点想笑,首先面前的这个和我年龄相仿的人能不能代表陈家还两说,其次,我是不想多事,不过看起来这件事是没有挽回的结果了。 陈建成也是有苦说不出,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只能印着头皮上了,“既然我家公子不愿意,那么两位姑娘就跟我走吧。”他现在只能期望我们没有后台。 而事实上,陈建成从出来那一刻就输了,原本他是有筹码跟我斗一斗得,可是奈何会有陈公子这个败类。 我淡淡的说:“陈老头,做什么事情都有筹码,你确定你能吃的下我们,大鱼吃小鱼,小鱼也有可能变成鲨鱼哦,就算是我们没有背景,你能欺负我们吗?人民才是老大,你懂不懂。况且我们这里有那么多人,你确定这件事不会传出去。难不成州市你们最大?” “好” 我刚说完这话,旁边的人叫到。 顿了顿,陈建成说到:“不管怎么样,就这位小姑娘打我家公子,我就有能力让她进去待个一两年。” 憨熊说:“呵呵,口气这么大。看你以前也是当兵的,你就容忍这混混为非作歹嘛。今天这件事完不了。” 陈建成这时候才注意到憨熊,心里一惊。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不知道老家伙怎么想了。 我笑了一声,心想,这两个人背后的势力,哪是这个州市能容得下的呀。 陈建成听后,旁边四个一直没有动的黑衣男子掏出双截棍,凶神恶煞的对着我们三。 我说到:“你要想清楚,一旦出手,事情就小不了。” 一旁的陈公子继续叫嚣:“给我打,臭娘们” “都给我放下” 陈建成说,他感觉到我们三个有点不正常,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动都不动,就算他多虑了,还有这多么人看着,明天的新闻头条肯定就是陈家了。 我嗤笑一声:“怎么?不敢了?我们只是两个小女子呀。” 陈建成说:“你们小心点,别出门被车撞死了。” 看起来陈建成是想放弃了,“我知道啊,小心使得万年船,但是啊,你要万一哪天飞来横祸,也说不清呢。” “呵呵,我们走。”陈建成最后说,然后让两个随从把陈公子拉了出去,虽然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但是毕竟是跳梁小丑罢了。 “散了,散了”憨熊在一旁说。 而我则走到刚才那个女孩的旁边,安慰道:“小妹妹,没事了。你是大学生吧,早点回去吧。” 女孩告诉我,她是来州市的学生,来打临时工的,又问了我是不是大学生,我有点好想笑,难不成我们几个人真的那么年轻嘛? 临走的时候,小女孩给我投了一个感谢的眼神。我心里有些自豪,虽说这件事没有根本解决,但是碰到了就必须要管,至于背地的,我不是圣人,我想,他们两个也是这样想的。 期间雪梅不停的问我,为什么要放过那个黄毛小子,陈建成又为什么会走? 我回答他,这是一种平衡的体现,虽然你们背后的势力很大,但是你说不准这些事会不会传到别人的眼里,甚至对手的眼里,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以后有可能就是一个突破口,这件事应该是你们国安擅长的吧。 雪梅被我说的脸色通红。而憨熊在一旁附和到,“婷婷就是厉害,梅姐可要多学学哦” “学学就不要了,在你们面前我是最弱的啦,要学也是我学你们”我解释道,然后又说:“这于陈建成为什么会走,因为语言的艺术。” 章节目录 第10章 住所 景湖中央10幢1002室。 第二天一大早,憨熊就去找他的战友党金去了,我很爽快的答应了,毕竟所有关于案件的资料要等到下午才送来,我也准备出去一趟,毕竟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小莉,可是现在连见面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愧疚。 就在我准备出去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雪梅走过去将门打开,进来的正是沙启鸣。 看来是出不去了,心里有些失望,他将公文包里的资料拿了出来,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的语气有点责怪的意思,“不是说下午吗?” 沙启鸣解释:“资料科的同志晚上连夜将关于这件事的资料整理了出来,我立马就把他送过来了,这件事上头的关注度很大,麻烦了,沙小姐。” 我到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里,“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别叫我沙小姐啦,听着生疏的很。” “呵呵,难为你了,婷婷”沙启鸣说:“我叫你婷婷倒显得辈分有点乱,不过也是,谁让我现在配合你工作呢?” 我一直猜想沙启鸣和沙家的关系,现在想想,大概真如我想的那样,也可以猜出要不是沙家在后面凯旋,事情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我郑重的说:“我一定快速破案。” 沙启鸣连说了三个“好”,话题一转,“听说你昨晚和陈家起冲突了?” “没有什么,一点小事而已,怎么传到你那里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州市发生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沙启鸣说,“这些关心很复杂。” 雪梅在一旁说:“明明是那个人渣!” 沙启鸣板着脸:“怎么,跟着沙小姐一天,就忘了本了?”然后朝我笑着说“让你见笑了。” 我开玩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雪梅可是我手底下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样可就不地道了” “好好好,这是你们的事情,我管不着,不过我得提醒你们,陈家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沙启鸣一脸郑重的说:“这里面门头多的很,就是我,一不小心也翻不了身你们这次的任务又不是这个,所以还是少接触好。” “难不成陈家后面还有人?”我问到,然后继续说:“沙局,你放心好了,只要陈家人不惹我,我是不会找他们的,要是惹我了,你知道的。” 沙启鸣一阵汗颜,“我已经告诫过他们了,没有下次。不过,陈家也确实有点过了。” 我自然明白他说的意思,像沙启鸣这样身居高位的人,自然不能做出什么,他既是告诫我,也是在提醒我,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深入调查,看起来沙启鸣和陈家应该不是一派的。 “明白了”我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沙启鸣突然说:“关于你们身份的问题,我来的时候又跟房局探讨了一下,觉得老师确实有点过了。” “那是什么身份?”我之前就觉得这身份有点不靠谱。 “你们现在是市重案组的成员,证件已经给你们办好了,就在包里,你们放心,所有的资料都是录入系统的,全部真实存在这样也方便你们做事。” 我听了之后点点头,“那这样明目张胆的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件事我跟房局商量过了,他也同意了我的想法,要是真的没有重案组调查这事反而蹊跷了,至于媒体方面,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近期不会报道这件事”沙启鸣说,然后话锋一转:“但是,要是拖久了,难免有一些小媒体私底下传出来,还有这些学生家长的压力也很大,你也知道,那些天才背后的家庭也是在一些领域十分重要的。” 说到这,沙启鸣长吁一口气,“幸好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然这件事早就曝光了。” “我尽力。”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那么复杂,也确实,虽然说高考是寒门学子的唯一出路,但真正优秀人,必然家庭也优秀。 沙启鸣拍了拍桌子:“你也别给自己太多压力,这事急不来。” “对了,人你凑齐了没?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从市局掉吧”沙启鸣问我。 我朝着雪梅看了两眼,“雪梅?你和沙局说吧。” “好的,婷婷”说完之后雪梅将昨晚我和憨熊说的大概介绍了一番,最后我补充道,“这可是你们说的,不论我怎么选人,你们都会答应的。” 沙启鸣苦笑一声,“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们会从体制外找人啊,而且这个人不一般,就算是房局亲自来,也不是容易得事。” “你别坑我,这人我要定了。” “罢了”沙启鸣叹了口气,“他要是答应,那就依你。那还差一个人呢?要是找不到还是……” 我打断他的话,然后说:“最后的人我自己找。”雪梅朝我露出怀疑的眼光,感情她还不信,事实上,我早就有这个人的想法了,但是可能很麻烦,有点不确定。不过这件事还得尝试一下,就算失败了,再去找房局调人呗。 沙启鸣摇了摇头了头:“那好,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笑着说道:“怎么样?这里住的还满意吧。” 我点了点头点了点头,说实话,这间公寓型的住所除了有点小之外,其他的还好。装修得虽然并不奢华,看上去却很有档次。 “婷婷,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沙启鸣从包里掏出一只手机递给:“这个机子也是为你备的,上面有一些常用的电话号码” 我心里思考着他还准备挺齐全的,看着我这个用了四五年的手机,一直没有换,倒不是念旧,而是手机里所蕴含的人,想到黄奕最近一直没有联系我,我略微有点不爽,他还好吗?大舅醒过来了吗?不过照医生那样说,估计还早,现在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呢。 沙启鸣走的时候,我刚想送送他,没想到被他回绝了。便没有下楼,等到回来的时候,雪梅已经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章 余医生的真实身份 雪梅看我回来,问:“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能找到人?” “哼,你别忘了在这里谁是老大,”我有些责备的和她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雪梅白了我一眼,继续看着手中的资料。 我将刚才的杯子拿到厨房,转身和雪梅说:“那个人,你也知道。” 雪梅一愣,“我知道?我们才认识几天,我怎么可能知道。” 要是别的人,确实和我们之间没有交集,但是他可能是唯一一个与我和雪梅之间有交集的人了,我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大舅的原因,结合他的情况和现在现状来看,我很有理由相信这后面应该有一个心理学专家的策划,但是这件事情我又不能告诉雪梅。 我略微提醒:“就是上次我们在州市监狱你说的那个人。” 雪梅脸色微变,:“不行。” 我以为他是因为心理学的缘故,和她解释说:“我始终相信能把心里学学好的人本意是善良的。” 雪梅说:“不是这个原因,而是你不了解这件事,就算是房叔在场,这件事也几乎不可能” 接着,雪梅和我说了关于州市监狱那位神秘人的身份以及当年发生的事情。 大概是在十几年前,州市大学发生过一件震惊全国的大事。心理学专业当时是一个不起眼的系别,可是那一届有两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叫余得胜和余得名。 而在当时的心理系,又以女性居多,其中有一位是州市大学的校花——孙雨彤。 孙雨彤不紧长相甜美,而且天性活泼,善交朋友,与余家两兄弟得关系也非常的好,再一次次的学术交流中,余得胜和余得名都对孙雨彤有了好感。 这件事对于心细如发的孙雨彤来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是,她原本以为这些大学的爱情根本就不能在一起,而且她的志向长远,虽然说他们两兄弟都优秀,敞开来说,孙雨彤根本看不上他们。 可是这件事在他们两兄弟的眼里倒是变了个样子。大哥余得胜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天涯何处无芳草。余得名就不一样了,他偏执的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所以才导致这样的,于是便开始继续他的研究方向。 学心理学得人一旦陷入偏执,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而,余得名所研究的方向是直接催眠,通过心里暗示在短时间内让人催眠,在当时,国内直接催眠人才缺乏,资料也不多。但是,余得名硬生生的在那条道路上越陷越深,而且有了些成就。 一年之后的学术交流大会上,余得名在台上说,如果我能在一分钟之内将在场所有人都催眠,那么能不能给我一个告白的机会?在场的人轰然大笑,而唯一有点沉重的就是余得胜和孙雨彤,他们很了解余得名的研究方向,但是,这种研究是有风险的。 余得胜本想去阻止,可是殊不知道暗示早已在一进门的时候开始了,这也是于得名可怕之处,在不知不觉中控制对方。 话说完不到一分钟,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催眠。这本该是一个记入史册的时刻,可是意外发生了。 当时参与活动的有三个人没有醒过来,其中正是有孙雨彤。这件事情在当时引发了非常大的影响力,虽然这些东西是不允许泄露的,但还是有不少的消息在州市大学传开了。 而后,公安人员里面安排人当场逮捕于得名,结果是所有逮捕的人全部于得名当场催眠,事后很多参与其中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记忆损伤,其中最严重甚至是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过来。 那个人就是房局的侄子,房超。当时房超在警局非常的优秀,要是没有那件事情,现在的州市局长应该就不是沙启鸣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出了口气。雪梅站在我的身后,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不可能了吧。”我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不一定。” 我觉得这件事是有转机的,虽然说事情很复杂,甚至牵连了很多的人,但是,我相信房叔他们不是不顾及大局的人,像余得名这样的人,要不是国安的影响,现在可能是在哪个精神病院研究着呢,余得名一直在州市监狱,更多的是未遇良人,这是我的猜测,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种有着奇特能力的人,要是不为国家所用,那是所么的可惜,而当初的债,从某种角度也不是他本意,而孙雨彤的事,足以给他最大的惩罚。 我有点惊讶的不是这件事,而是雪梅说的,和我之前在银市了解到的一模一样。在银市那家心里诊所,小落和我说余医生因为学校的事情被迫离开,连姓都一样,不可能这么巧合,要是余医生就是余得胜的话,也是说的通的。 我想知道我的猜测到底成不成力,便问雪梅,“后来呢?” “后来?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房局出马啦,安全局的底蕴可不是你能想象的,最后借助余得胜的帮助,还是逮捕住了”雪梅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听说后来,正是由于这件事,余得胜毕业之后便留校当了一名心理学讲师,后来更是被评为了教授,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辞职过后,就没有了踪迹私下里听人说,好像是和他的学生私奔了。” 事情正如我猜测的那样,我打趣说:“你怎么那么八卦啊,小道消息你也信。” “是是是,我们是共和国的接班人,我们要相信科学,可以了吧。”雪梅撅了撅嘴:“反正我看余得胜不是好人,说不定当初那件事还有他的参与了,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难不成和她说我接触过余得胜,而且他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这好像也没有意义,但是这一切都很巧,银市,州市,原本不想干的两个地方就像是被两个绳子栓在一起一样,我甚至有感觉,这件事绝对和我有关系。 章节目录 第12章 黄奕的关怀 刚想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黄奕。刚说着怎么他还不给我打电话,电话这就打来了。 按下接听键之后:“歪,黄奕嘛?”黄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婷,怎么样了,和小莉玩的怎么样?” “玩的挺好的,州市这里的气温挺适合我的,你在那里小心一点,别冻着,还有就是注意你的行为”我撒了一个谎,这些事情我还不想告诉黄奕。 电话那头黄奕似乎有点不对劲,“那你多玩几天,暂时不要回来。现在的事情很复杂” 我淡淡的说:“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心里有些紧张,之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黄奕回答我:“没有” “你别骗我了,你小心一点”我在电话这头说。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不确定京城的情况,但是很明显,那里危机重重。 黄奕说:“好的,你在哪里吃的胖胖当然哦。” “吃那么胖干嘛?” 黄奕回答我,“这样就不会有人追你了。” “哼”我说,“就算没有人追,我也不会要你的。” 又在电话里调戏了一会,黄奕突然话题一转:“你在那里小心点,虽然说你去州市旅游的,但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你要是遇到什么人,记得警惕一点,而且我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得知可能会有人找你麻烦,你一定要小心” 我皱了皱眉头:“你听谁说的?我感觉我还好。” 事实也确实这样,我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安全问题自然不必担心,但是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电话那头黄奕神秘的说:“我也有点小手段,你在州市的很多事情我也是能知道的。” ”好好好,你最厉害啦,你也是,京城姑娘很多,你最好小心点,嘿嘿。” “好的,好的” 我明知道黄奕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出口,但还是主动挂断了电话,害怕再说下去,会出现什么意外,我不想把在州市的事告诉他,以免担心。 电话挂断不久,雪梅问我:“你男朋友?” 我“嗯”了一声。然后和雪梅说了一声,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自己先看资料。 雪梅说:“哼,你这是压榨劳动力。我不管,要看你看。” 我有些调皮的说:“嘻嘻,反抗无效!谁让我是你的头呢。” 景湖中央在州市大学的左侧,出来之后正巧能看到大学的体育场,我一边走,一边感叹,还是大学的时光好,无忧无虑。 边走我边拨通了小莉的电话,通了之后我告诉她自己在州市大学附近,她告诉我她也在附近,让我等她一会。 我在一处比较明显的建筑物停了下来,等着小莉的到来,同时整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越发越觉得这其中的事情有些巧合的地方。 半个多小时之后,小莉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我看着她,感觉她有点发福,身材没有以前好了,但是看起来成熟了许多,眉角间也多了几分皱纹,生活的压力压的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她手里拿着单反相机,穿的衣服很潮流,完全不像奔三的人。我不明白是不是自媒体都像她一样。走过来之后,我和小莉拥抱了近一分钟,我率先开口:“怎么不见你经纪人啊” 我知道她这几年混的挺不错的,在自媒体行业混出了一些门头来,不过我仔细想了想,似乎自己身边的人,只有自己没有混的很好。 她打趣说:“你不就是我的经纪人嘛?” 她开了一个玩笑,我也没有反驳,边向前走边问我,最近几年过得怎么样。 怎么每个人都会问我过得怎么样,我转念一想,大致是明白了,这也是炫耀的一种吧,我告诉她,最近几年一直都在银市开了家咖啡屋,过得很清闲。 她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问我:“你怎么还在银市?”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就感觉两个人的距离远了很多,然后自嘲说:“哪像你,全中国天南海北到处转,肯定过得很有意思。” “没有啦也就去过一些地方,我今年准备去国外转转,州市是最后一个地点了。”小莉见我没说话,又说:“你现在还在银市?” 我笑着说:“哦,不是啊,我现在在京城” 小莉说:“京城啊,那里可是一个好地方,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难受,几年不见,小莉明显变得势力了起来。 小莉接着说:“这次你来州市,一定要好好陪我几天,姐妹已经很久没见了。” 我有些歉意的说:“抱歉,我这次还有事,可能不能陪你了。” 不仅仅是有点事情,而是非常大的事情,刚才在州市大学旁侧的时候,我就已经听一些大学生提到这件事了,看来这件事远比房叔说的严重。 听到我这话,小莉明显语气变了一下:“你在这里又没有亲戚,怎么还有事?”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好,直到后来我们再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和小莉在一起无非就是逛逛街,吃吃饭,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这些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 一直也没有多说话,等到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公寓里灯火通明,雪梅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案情的资料,应该看一整天了,我有点愧疚自己一直在外面玩。 “辛苦了”我说。 而在一旁的沙发上,除了憨熊在上面发呆之外,还有一个人,看着我。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年龄大概有四十多岁,应该是我们队伍里最老的一位。 虽然十有八九是,但是我还是问了一遍,“你是党金?” “是的,沙组长”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欢迎加入。”我又转身对雪梅说:“事情和他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 我略微有点严肃说:“那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记得明天八点,这里准时见面” 晚上的时候,我将案宗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事情根本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 章节目录 第13章 分工 第二天一早。 “你老今天怎么有闲心过来了。” 在我面前的正是沙启鸣,身后跟着三个人,按照我的想法,像沙局这样的人肯定会很忙。 “我马上就走”沙启鸣看起来很着急,“你昨天提的事情我们正在考虑中,一有消息马上就会通知你,这是给你带的后援,都是警队的拔尖人物。” 昨天晚上临睡前,我给沙启鸣发了条短信,大概说了一下余得名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就有了回复。 我笑着说:“你老你怎么亲自过来了,让这些人自己来就行了呀。” 沙启鸣回答我,“呵呵,我这不是怕你不收嘛?” “哪有?我可是求贤若渴。” 沙启鸣不愧是一个老狐狸,他自然亲自来了,我怎么可能不接受,要是这样的话,沙得名的事情就会拖很久,甚至没有希望。他这明明是给我摆了一道。 “那就好,那就好”沙启鸣笑着说,“我先走了。” 我知道他很忙,也就没有挽留,临走的时候,我又跟他说,那件事你在考虑考虑。沙启鸣苦笑着和我说:“这件事很复杂,就算同意了,按照程序也得浪费一年的事情。你就凑合着用吧,那几个年轻人帮我照看一二。” 我一脸黑线:“老沙,你这可不地道了,你这明显就是想让我替你管教新兵啊,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沙启鸣说:“他们只是年纪轻而已,实力很厉害的。” “那行,到时候不满意我要退货。”我调侃一下。 “概不退换” …… 八点钟的时候,他们一群人事先已经在客厅里等着我了,客厅里的环形沙发是我特意让憨熊布置的,这样稍微像一点样子。我看了一眼刚才沙启鸣带过来的三个人,两男一女,年轻的很,估摸着不超过二十岁,我有点头大,虽然我第一次干这件事,但我还是明白,破案这件事单单有技术还不行,做多的还是要靠经验,是一个人靠时间积累的活。 等到大家坐下之后,我率先介绍到:“你们好,在座的有些人应该已经认识我了,我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沙婷婷,你们看可以叫我沙组长,至于我的能力,你们以后会知道的,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尽早的把这个案子破了。我在强调一下,这件事影响很大,沙局现在顶着很大的压力。” “好了,我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些,既然大家都不怎么熟,先自我介绍一下,由于时间紧迫,每个人一分钟。”我本来是不打算进行这一环节的,可是又来了三个人,自然要认识一下。我指了指之前来的三个人,“你们先来的,就从你们开始吧。” 戴着眼睛的男子说:“我叫孙安,来自州市大学计算机系研究生,擅长解密,主攻方向网络信息安全学。” 我一听是计算机系的,就有些激动,毕竟自己曾经也是,虽然没有学习网络信息安全,但是对这个专业还是略有了解的。唯一一点有点不满的是他还是大学生,我心里有点瘆得慌,该不会都是大学生吧。 第二个男子:“我叫邵明,州市大学心理学研究生,主要研究的和催眠领域有关得方向。” 最后一个女孩长的十分清纯,连我都有点羡慕,我怎么感觉带着她出去话就别想秘密调查了,在哪都是回头率极高的任务。 她说明显说话有点腼腆,但是语气里充满自信:“我叫王妍月,是生物系研究生,主要研究大脑神经与人体之间的联系。” 听完他们的介绍之后,我大概是明白沙启鸣的想法了,但是我有点担心,他们这样究竟可不可以,毕竟是大学生,难免会有各种问题。 我刚准备说出这个疑问,雪梅开口说:“我可是听说过你们三个人的大名,听说你们帮助警方破过多次案件,尤其是王小姐,颜值与实力并存,姐姐可都羡慕的很。” 王妍月被我们说的小脸红红的,连忙说哪有那么厉害,都是别人瞎传的。 雪梅反驳道,“姐姐想要有别人瞎传还没有呢?” “好了”我打断雪梅得话,得知了他们三个人有实力之外,我内心的担忧也少了几分,只不过实力到底如何,还得慢慢验证,如果真的不符合我的要求,我之前和沙启鸣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会随时退货,万一有一点小的疏忽,都会影响到大局。 而后面是我身边三个人的介绍,最先的是最后来的党金,他说到:“我叫党金,西部战区某连退役特种兵,擅长自由搏击,追踪。” “熊明,代号憨熊,对黑客略有理解,擅长搏击。” “孙雪梅,擅长犯罪心理学,人物绘画。” 他们三个人得介绍的很专业,也很简练,我才知道憨熊的原名叫熊明,怪不得要以憨熊作为代号,看起来和他有缘。 见到到所有的人都互相认识之后,我要把之前沙启鸣和我重点强调的事情告诉他们:“这件事上头给我很大的权限,如果没有特殊事件发生,一直到案件的结束,你们只能听我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密原则,这件事所有的资料是不允许泄露的,一定要保密。” 说着我递给他们几份保密协议,雪梅他们看也不看就签了但是那群大学生反而看了半天,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万一他们要是在评论聊天中泄露了,那事情可就大了,我之所以一直强调,也就想让他们记得这一点。 直到他们签了后,我又继续说:“要是你们待不下去了,可以随时走,但是,我不允许有人偷懒。” 等到一切安排好之后,已经是中午饭点了,我点了几份外卖,又问了他们有没有什么事情,直到没有什么其他的回答,我才开始说:“饭已经做好了,嗯,本小姐定的外卖,等吃好后,行动正是开始,我也不想那么早,但是沙局刚刚又催了我,所以就这样定了。” 吃饭的时候,我拿了一本犯罪心理学看了起来,还是要给自己充充电。 章节目录 第14章 案情 第一个案子发生在9月30日。死者叫周文华,州市大学生物系大二学生,白云计划候选人。凌晨两点从寝室五楼走廊里侧的窗户上跳楼自杀。从警方的调查来看,周文华在专业方面研究十分优秀,年纪轻轻已经在知名杂志发表了多篇学术性文章。同室友的告诉警方,周文华性格开朗,之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第二个案件发生在10月15号,死者正是周文华的女友范小敏,也是生物系大二学生,当时正好是上课时间,范小敏硬生生从窗户跳了出去,当时影响特别大。周文华和范小敏两个人之间关系极好,也没有听说两个人在闹着矛盾,警方一系列的调查过后,基本排除了情杀的可能性。范小敏也在生物方面颇有建树,他们两个别认为学院里天造地设的一对。 与之前的两个案子相比,第三个案子有些不同。这个案子发生在一周之前,10月30号,死者名叫姚志,第一案发现场是在一片工地之上。据现场的监控视频,姚志事发当天一个人孤身前往距离州市大学几公里之外在建的一所建筑工地,遗体在工地深处发现,初步认定是自杀。资料上显示,姚志是州市农村的一位留守儿童,自幼便不善于交际,性格内向,虽然也是生物系的,但是并不出名。 这三个案子如果单独拿出一个来看就像普通的跳楼,但是三个放在一起看,就不是巧合了。我仔细回忆案宗中所记载的细节,周文华和范小敏的案件有很多的共同点,从中可以分析出普遍特征,那就是凶手的目标是州市大学生物系高材生。 现在再去探讨是不是自杀已经毫无意义了。警方是按照证据判断,即使他们不相信,但是所有的证据摆在一起,他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判断,这也是一些聪明的案犯常用的计量。我几乎可以思考的出来,案件发生的地点都是公共场合,摄像头全覆盖,以及通过先前关系的摸排,得出这样的结论是一定的。 现在唯一的关键就是是什么样的能力让这几个人自杀的,而且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 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是姚志,他既然不是在生物系优秀的人,也不是开朗的人,这样越是反常的地方,越是整个案件的突破口。 我仔细看了一下姚志的案件,其中还有诸多的疑点。首先是姚志性格内向,一个人前往工地的原因还至今没有弄清,还有据他的室友说,姚志在自杀的前几天没有任何的反常现象,这正是奇怪的地方,自杀的人在事发前没有反常的地方,可能吗? 当然,这一切还是猜测而已。我问邵明:“邵明,你说说,有没有人可能通过催眠控制一个人” 邵明问:“沙组长,你是说这些人是被人催眠的?”然后又说:“这是完全有可能呢,但是要是真的实施起来,是非常的麻烦。” 我笑着说:“这只是我随便想想而已。”在心里,我还是觉得像我这种猜想很有可能,不知道怎么的,总会把这件事情联系到我的大舅。 我看他们看的案宗认真,就没有打扰,“你们继续看,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开会的时候再说。” 我说:“党金,走,我们出去一趟”雪梅问我:“你们去哪?” “去州市大学” 我对姚志的还是有一点猜想,所以想去验证一下。我之所以选择党金,一来,我还是不怎么熟悉党金这个人,二来,党金的身手不错,我们的安全也得以保障。虽然说州市大学出现这样的事情极地,但也不能不妨。 党金问我:“沙组,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要去州市大学,不和他们一起?你没有必要亲力亲为” 我笑着说:“党金,你说错了,我这次不是以第二组长当然身去州市大学的,而是以个人的身份去的。我始终认为,只有把握一个合适的身份,才能够得到想要的线索” 看到党金一脸迷惑,我继续解释,“现在我们两个就是普通人,记住了。” 党金答应了我一声,但是还是对我有些敬畏,我心里有点无奈,因为身份的关系,这样的代扣很难解决。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我和党金来到州市大学门口可能是上课的时间,学校门口并没有什么人。 “有烟嘛?” 党金回答我,“我不抽烟。” 我看看了他,有些奇怪在我的眼里,这些人退休肯定会嗜烟如命,现在这种情况,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看到旁边有小卖部,便让党金先等等,自己则跑去买了一包烟,回来的时候党金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沙组长,你还抽烟。” “我说了,在外面别叫我沙组长,叫我婷婷就好”我白了她一眼,继续说:“烟和酒可是两个好东西。” 我有点后悔带他出来了,这样太显得拘谨了。 我并没有走进大学,而是和党金一起来到了校门卫,还没走到,党金说:“里面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我一愣,透过门卫室的窗户,我大概看到里面的门卫,五十多岁,穿着警卫服,“你怎么知道?” 党金回答我:“是气势” 我并不太了解气势这个东西,要不然当时的房叔,我应该也能够认出来,我嗯了一声,告诉他知道了。 “大爷,” 我把门卫室的门打开,室内的范围不大,我和的那个进门勉强挤了进去。 “什么事?”门卫大爷也不看我一眼,自言自语说。 我也没有不耐烦的表现,递给他一支烟,继续说:“大爷,以前是当兵的吧!” 大爷没有戒烟,看着我说:“安全局的吧,有什么事就问?” 我面色没有变化,心里却十分震惊,我知道他可能看出我的身份,没想到还知道是安全局的。 我正经当然说:“大爷,请指教” “老头子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就有点辨人的本事,你也别问我身份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可以问我,能说的我会告诉你们的。” 正所谓大隐隐于市,我也没有纠缠他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16章 探访州大 大爷姓蒋,在州市当门卫已经有十余年了。 我将手中的烟装了回去,然后问:“蒋大爷,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姚志发生遇害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 我之所以问姚志而不是其他的人,自然是因为和之前想的一样。 蒋大爷说:“哪有什么异常的现象,这大学哩,门道多着呢,这年纪一大,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清哩。” 我看了一眼蒋大爷,从他的眼神里竟然看不到任何的信息,只好实话实说“蒋老,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 蒋老说:“小女娃,这个世界什么事情不重要,你要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不一定别人会让你知道。”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究竟什么人会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党金替我问:“什么人?” “这事情可复杂的很呢,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 他这话的意思大概是,这里面有很重要的利益关系,我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也没有说出口。 我没有想到这蒋老会给我那么多的惊喜,正准备走的时候,蒋老喊住我:“说起来,那天还真有一些异常的事情” 我一惊,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线索,没想到蒋大爷说:“那天狗叫的很烈。” 走出门卫室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他说的狗叫声音到底什么意思,是一种暗号,还是别的意思。 党金和我说:“还浪费一包烟”因为我走的时候将那包烟丢进了门卫室。 我笑着和他说:“这事你就要多和我学习了,就算是什么没有什么线索,我们也和门卫认识了,这对以后的进进出出很有帮助,再说,他给我们透露的信息已经够多了。” 党金满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没有解释,一直在校园里溜达。 到了一条路上,党金拦住了一个男孩:“请问你们知道校长办公室在哪吗?” 男孩指了指我们左侧:“你看那,往前放走,体育场左侧一栋红色小楼。”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舒逸微笑着问道:“小帅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校长叫什么?” 男孩望了我一眼,也许是因为我一声帅哥叫的,看起来笑容满面,抱歉地说道:“我们的校长我也不知道是谁啊,我只知道姓李” 我问“女的?”男孩点了点头。 那个男孩又很热情的给我们带路,党金走在我的身后,我看着他,一脸黑线,他就像一个保镖一样,四处张望,生怕有人突然出来。就是因为这样,走在路上回头率十分的高。 我一路边走边和男孩交流,一直聊到我所想要知道的事情。“帅哥,你有没有听说情侣跳楼的事情嘛?” 男孩回过头,向四处张望:“这件事学校不让给大家传。” 我问:“嗯?还有这样的事情,现在不是言论自由吗?” “狗屁,系主任前些天还说,要是有人像陌生人泄露,影响了学校名誉,这后果可不是我一个人承担的起。” 我不得撒娇道:“学弟,姐姐就是好奇嘛!” 男孩又提醒了我一下:“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是那么大的学校,还真没有人将这件事泄露出去。我和你说了,你别外出。” 我嘴里“嗯嗯”答应,脸色露出妩媚的笑容。 男孩边走边说:“要说这件事,我还真的知道,我也是经管生物系的,姚志的宿舍就在我的旁边” 党金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朝着他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事情就那么巧。 “姚志也算是我的兄弟吧,虽然他看起来学习不怎么样,可是私下里在大脑神经方面其实很厉害的,只不过周文华她们实在是太优秀了,而且研究的方向都一样,所以姚志才显得那么平凡。” 我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和人们总会在意第一名的道理一样。 我以为他说的事情和这个案件没有关系。 男孩接着说:“事发前一天,姚志还邀我去喝啤酒,就在大学门口的那家烧烤店。那天他的神情恍惚,很明显就是有心事,姚志一直暗恋范晓敏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以为他是因为前不久范晓敏跳楼自杀而心身忧伤,你说我一个大男孩也不会安慰人,所谓借酒消愁,我就一直陪他喝酒。” 男孩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后来在喝醉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姚志说‘范晓敏的死根本不是自杀,他已经弄明白了事发的真相了’,我当时并没有在意,毕竟那时候自己也喝了不少酒,不知道是自己乱想的,还是别人乱说的。等到第二天姚志出事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你为什么不和警察说呢?” 男孩回答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那天院长突然找我来有事,我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其实也就问几个专业的问题,等我回来的时候,警察已经走了。” 说完之后,行政楼已经到了,我明显感觉到男孩的话里有话,但是有感觉自己现在问他有点唐突,便主动让他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趁着上楼的时间点,我问党金:“你觉得刚才那个男孩说的有什么问题?” 党金回答我:“很明显那个院长有问题。” 我摇摇头,和他说:“你想想,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这件事只要我们稍微查一点就能知道,院长这样未免也太把我当弱智了吧。当然,这个人还是得查,很有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党金不相信的问我:“难不成刚才那个男子说的有假?” 我笑着说:“我可没有这样说,那个男子从刚才的微表情来看,应该没有说谎,这件事应该是院长受到利用了。” 党金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沙组长真不愧是厉害,原来对心理学有涉猎,怪不得之前不屑于几个大学生。” 我和他解释道:“自己只是单纯的兴趣爱好而已,至于你说的不屑,那是没有的事情,我只是比较担心那几个人的实践能力。” 章节目录 第17章 李玉霞 边走我和党金边说,你们明天注意一下姚志的人物关系,我总是感觉案宗里记载的有问题。 他听到后答应了几声,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州市大学,校长室。 李玉霞望着站在门边的一男一女,轻轻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你是李校长嘛”进来之前我查过州市大学的资料,李校长,名李玉霞,是一个传奇人物,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将州市大学的影响力足足提升了几倍。 “是的,我叫李玉霞。请问你你们有什么事?” 我伸手和她相握,“你好,沙婷婷。”话说完之后对着党金摆了摆手。 党金走上前去,掏出证件说道:“我们是州市警察局刑警大队的,关于姚志的案子,想请你提供下线索。” 李玉霞笑着说:“哦,你们就是沙启鸣介绍来的吧,看起来确实和之前几波人不太一样。” 我盯着他的眼神,虽然她极力的掩饰,但是从笑容背后,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 党金说到:“难不成李校长还认识沙局?” 李玉霞从一旁的饮水机到了两杯水放到我们的面前,然后说:“跟沙启鸣确实有点相识,不过关系也不大,有什么事你们问就好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沙启鸣要告诉李玉霞我们的到来,又没有告诉我们的真是身份,很明显,她只认为我们是公安局的。难不成沙局在计划着什么又或者说提醒我这个女子不一般,一想到这,我又认真了起来。 党金起来介绍道:“这位是沙组长,这个案子现在是她负责的,还是想了解一下当时发生的情况,请你配合。” “呵呵先生说笑了”李玉霞点点了头:“我也希望这件事能够早日水落石出,看起来,这件事影响不小。” 我问:“李校长何以见得?” 李玉霞嗤的一笑:“我要是没有这点眼力,又怎么能掌握这座大学呢?他们几个人的资料我看了一下,都是优秀的孩子,要是说自杀,我一个都不信。而且,范晓敏的家庭还十分特殊,我知道你们的压力,自然要配合。” 李玉霞适时停止之前的话题:“你们想问点什么?” 我微微一笑,“李校长对当今社会不公平的现象有什么见解?” 李玉霞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件事和案子有关系吗?如果要谈公平的事,我们怕是要换一个地方。” “呵呵,李校长说笑了”我摇摇头说,“既有关系,也没有关系。” 李玉霞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沙小姐,你觉得这个世界有真的公平吗?就是你们警察也没有公平可言吧,这个世界需要公平,但是绝对不是绝对的公平,就像大学生一样,不公平可能更好的发展,不是吗?” “那李校长小时候经历过不公平的事吗?” 李玉霞冷冷的说:“这是我的隐私,我有权不回答。” 她的这种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笑着说道,“抱歉,李校长,是我唐突了。” 这样的聊天技巧是心理学中的一种,因为一进来,我就发现虽然聊天内容很简单,但是一直都是李玉霞主导的,如今换了一个方式之后,才有了说话的底气。 同时,之前的那些话,包括她的表情,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将话题转移到姚志身上,问:“不知道校长对姚志有没有了解” “不知道”李玉霞冷冷的说,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是吧,她又补充道:“你要是校长,你能对你学校的学生了解,跟你说实话,不仅仅是学生,甚至有些老师我都不了解。” 我知道她的意思,然后继续问:“那出事之后你觉得姚志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相信作为学校校长,她没有关心过这件事,果不其然,李玉霞问:“你怎么不问范晓敏他们?”说完之后她有继续说:“罢了,说实话,我对于姚志这个人也很奇怪,怎么说呢,如果凶人是条件杀人的话,姚志明显不符合。从他的性格分析,他也没有理由和别人有仇” 当我提到姚志的时候,李玉霞明显话多了不少,而且身体语言也变得不协调起来。 “看来李校长很了解姚志嘛?”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很明显的看到李玉霞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说:“事后我肯定要关心一下,毕竟是人命观天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那你身为校长,有听说过姚志的事情嘛?” “有”李玉霞和我说:“之前的生物系院长曾经找过我一次,说是姚志在大脑神经研究方面十分有天赋,问我能不能派他出国,被我回绝了,你也知道,当时范晓敏他们很优秀,原本的名额都是内定了,就在前不久,院长又来和我说这件事,可是没想到几天之后,姚志就出事了” 说完之后,我明显感觉到李玉霞的情绪有点低落。一直到她说完,我问到“能不能和我说一下这个留学计划。” “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学校官网就有,这和这件案子有关嘛?” “有关系”这次我肯定回答她。 李玉霞也没有墨迹,和我说,州市大学的各个专业每年都会派出一部分优秀的学生去国外留学。说起生物系,又有点不一样。生物系与一家企业合作,每年只有两个名额。 我一愣,慌忙问到:“什么样的企业?” 李玉霞说:“这我不大知道,一切都跟生物系院长有关,而且分管这方面的是另一位校长,我完全不清楚” 这时候党金问到:“生物系院长是谁?” 我看到他似乎对生物系院长很感兴趣,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和他没有关系,但也没有阻止,多了解一下总归也是好的。 李玉霞递给党金一张联系方式,上面有着生物系院长的联系方式,以及在学校的地址。 我看到事情已经问完之后,再次说了声抱歉之后便离去了。 出来后,我问党金:”你觉得李校长是一个是什么样的人?” 章节目录 第18章 嫌疑 党金回答我:“李玉霞这个人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能力很强。” 我小声嗯了一声:“要不然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管理好一所大学,我比她可是差远了。” 党金笑着说:“沙组长说笑了,你的能力可以一点都不比她弱。” 我继续说:“李玉霞的关系和姚志不一般。而且他对姚志的了解的有点多了。” 党金问:“为什么?” 我笑着解释道:“人的身体会不自觉的表现出自己的情感,这个女人再说姚志的时候,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一些慌张的情绪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而且李玉霞一直早刻意的原离这个话题,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校长该有的样子。” 我问“你不觉得李玉霞对姚志太关心了嘛?” “我昨晚看过姚志的案宗,在他的个人资料里,姚志是一个单亲家庭,上面没有他母亲的资料,当时我就很纳闷,就算单亲家庭,也不可能没有资料。我怀疑李玉霞是姚志的母亲,这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李玉霞在提到姚志的时候,会有内疚。” 党金疑问的说:“你是怀疑李玉霞?” “我没有怀疑他,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且,李玉霞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怀疑,她既然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就很少有动机去参与这件事,但是,换种方式来想,面对姚志的死,李玉霞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情,除非她暗地里在调查,有可能,我们借助她的手,能得到一点消息?” “那你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呵呵,我有九分的把握,你仔细想想,我先前问李玉霞知不知道姚志的事情,她竟然说知道,像她们这种程度的人,但反说的很绝对因该是私下里调查过。而且她整个回答我的问题,都很有调理,逻辑清晰,直到最后的姚志的问题,才显得有些慌乱,我之所以说有九分把握,是因为最后一分我不确信她们当然关系究竟是怎么样的。除了母子关系,还有很多其他的关系。” “还有,这些事情,我们相查肯定能够查的到,既然案宗里没有记载,怕是沙局不想给我们压力,让我们自己查,好一点。” 党金笑了笑“那沙组长的意思是守株待兔?” 我回答:“嗯,还记得我问李玉梅的那个问题吗?”党金点点头:“你中途的时候问李校长经历过不公平的事情没有。”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很冷,像这样的女人,往往都是不服输型的,我又联想到之前和你说的那些猜想,所以我认为她私下里肯定在调查,而且一般的人肯定会拒绝我的问题,李玉霞却回答了,她应该是在调查的过程中遇到了问题,以她的身份,能阻碍她的调查,身份应该不低”我略微谈叹气。 党金听了之后对我充满了崇拜的眼神,我笑着说:“没有你想的那么神奇,越小的动作,往往能看出越大的线索。” “那假如有人刻意做小动作呢?” “呵呵”我反问道,“不是每个人都像本姑娘能达到这种程度的。” “走吧,现在去看看生物系院长。”我对院长的嫌疑其实不大,反而是那家与生物系联合送到国外的企业有点怀疑。 我拿起党金递给我的纸条上面是刚才李玉霞给我的生物系院长的信息,生物系院长姓姚,等到上面的地址之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在电脑前工作,幸好桌子上放着工作牌,确认是姚院长。 我心里有点怀疑,要说李玉霞能够成为州市大学校长我还是能够理解的,可是生物系院长有些年轻我就不是特别理解了。难不成州市大学的领导层都是年轻的人,我不敢苟同。而且之前排除的怀疑现在又不得思考了起来。 姚院长问我们:“你们是?” 这次我率先开口,“我们是州市刑警队的”党金把证件递给了他。 党金说:“关于前不久学校里的一些事情,我们想来了解了解情况。” 姚院长说?“好的,来来来,请坐。” 坐下之后,我四处看了下,发现姚院长的办公室极其简单,旁边的书架上摆放着很多的书籍,收拾的很整齐。 “姚院长喜欢看书嘛?” 姚院长指了指书架,笑着说:“平时工作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闲的时候就看看书,而且生物学也是与时俱进的,我们也得跟得上。要是某天学生问我什么问题,我回答不上来,那可怎么办?” 我微笑着说:“想不到姚院长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作为了,国家就是缺你们这样的人,原来姚院长在闲的时候,还主动找学生谈话。” 姚院长说:“呵呵,警官,你理解错了,我是说在课堂上” 我暗自一惊,一般升为院长之后,就算是功成名就了,很少再有人奋斗在第一线,不由得好感就多了一点。 自从一进来,姚院长就一直在电脑面前,党金有些不爽的说:“姚院长,你在电脑上干什么呢?” 姚院长慌忙的走了过来,坐到我的对面,略有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习惯了,学生们之前来找我,我就这样了,毕竟工作比较忙,这不,在弄最新一次国外留学的名单,不仅要选优秀的人,还要照顾好全系。” “姚院长,是我们唐突了,没有提前通知你,就来了,那姚院长能不能说说国外留学的事情?” 姚院长脸色变了变:“警官,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留学名单一向是公正,公开。所有的流程你们都能在学校官网上查到” “你误会了,姚院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姚院长打断了我的谈话,说:“抱歉,二位警官,等一会还有一个会,我们进入正题吧。” 一次大概近一个小时的谈话里,姚院长和我们说的事情和之前记录的案宗一样,没有什么收获,我们也没有放弃。和姚院长的交流中我大概有了一个印象,虽然他有些不正常,但是这件事应该和他没关系。 章节目录 第19章 推测 离开州市大学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的饭店点了,我和党金在大学附近一家本土菜馆随便吃了一点。由于学生比较多,我们等了好久,期间谈论起上午的事情。 我把对姚志的猜想说给党金听了之后党金面露疑问,问我:“我怎么觉得那小子有问题?”我笑了笑,“你从哪看出来的?” 党金告诉我,首先姚院长一直在不敢和我们正面直视,另一方面他对很多的问题都没有证明回答,最可疑的事,他竟然那几位遇难者看起来不在意,你说一个院长,怎么可能这样,我看这小子有问题。 “你知道你犯了一个错误吗?”我听了之后笑一笑,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你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自从李玉霞提起过姚院长的时候,你在潜意识里就已经认定姚院长是坏人,所以你在和他交流当然时候,才会特意关注他说话的漏洞。” “其实每个人的说话都有漏洞,要是真的很完美,就有问题了。我和你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以一个客观的角度来看问题,你说的那些不足确实存在,但是另一方面,我还看到了他在谈起死者时候的愧疚与悔恨,你想想作为一个院长,自己的学生出事,怎么没有自责,而且还是特别优秀的学生。更何况,他还是在课堂上教书,接触的机会更大。” 党金不好意思的说:“还是当兵好,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不过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解释道:“我们沙组长最厉害!” 我没说话,也不介意他之前的称呼,心机婊也好,善于发现也罢,终归是要推出结果的,而且,干这行的还得讲究证据,就算我排除了姚院长的嫌疑,在没有证据的支持下,还是得查。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对党金说:“你先回去,下午我要去一个地方,带着你不合适。” 我看着他眼神有些呆滞,又继续说:“你回去的时候,把今天的事情和专案组的人仔细说清楚,而且我给你三个任务。第一,好好查查姚志的人物关系,尤其是他和前两位死者的关系。第二,查一查和生物系合作那家公司的详细资料,尤其是公司账目问题。第三,排查一下州市对大脑神经研究影响很大的人。” 党金答应后我再次强调道:“第一件事你们尽快去查,我觉得这件事会有突破口,你们再查的时候细心一点,至于第二第三个,你们可以放一放,毕竟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哦,对了,另外,关于尸体的丢失,暂且不要查了。” 我知道专案组此时肯定不是闲着,但是我觉得尸体丢失这件事现在还不能查,其实他可能是最好查的一个方向,特别是医院的关系,这样做无疑会打草惊蛇,而且,我隐约感觉到事情不会这样结束,如果真的是恒远公司,那么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向。我又和党金撒了个慌,说是下午自己的私事,以免他心里不平衡。 等到党金走了之后,我把州市大学的官网打开。在网站的首页上,还有一个关于范晓敏获得什么奖的新闻,打开之后,正巧看到里面的照片,这和我在案宗里看到的差距十分大,照片里的姑娘长得很清纯,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追她,这样看起来姚志暗恋她应该是可能的,但是难就难在这件事根本查不到,你说你暗恋什么的,会跟别人说嘛?说了就是表白了,显然姚志没那个本事。 等等,我突然脑海里有了一个这样的想法,按照案情发展的情况来看,第一个死者是周文华,第二个死者才是范晓敏,如果是因为姚志喜欢范晓敏的事情被周文华发现了,然后姚志把周文华杀了,后来又因为范晓敏死了,所以姚志选择自杀。这个想法不是没有可能,特别是这些天才少男少女,很容易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范晓敏就成了一个关键人物。她和周文华是情侣,和姚志又是什么关系呢,案宗上记载的事关系一般。如果真是如我所料,那事情可就搞笑了。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这样,而是,如果有人知道了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之后,利用这种关系进行作案,几乎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我把这些想法通过短信的形式发给了雪梅,让她和专案组的其他人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有没有可能。我倒是不希望这样的推测成立。几分钟之后,雪梅给我回了一条信息,上面就只有几个点。我又强调回一条短信:把范晓敏也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雪梅告诉我,憨熊带着王妍月去调查姚志去了,党金他们几个去查你说的另两个任务了,现在就我一个。 我没想到党金回去那么快,而且专案组效率那么高。安排挺好的,我相信以王妍月的专业素养,已经他的外貌肯定能查到更多的消息,至于憨熊吗,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勾搭上王妍月的,至于剩下排查的工作交给另外几个人也没有问题。 我给雪梅回了一个消息:我觉得你去查查范晓敏再好不过了。不过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别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没问题,我现在已经去了。 看到消息之后,我将手机关上,其实这很好理解,所有的人都去工作了,就雪梅一个人没去,我可不相信她是在后台指挥,而且以女人对女人的了解,雪梅是属于那种对事情极为认真的人,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闲下来。 不管我想的是不是真的,也无关紧要。我又把手机拿了出来,反翻到州市大学BBS上,发现上面的贴子竟然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录,看起来,上面对消息的封锁力度很大。 当然,我主要知道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和生物系合作的公司的情况,我找了很久,终于在校务公开几页之后,发现了线索。 上面记载的是合作公司的名字——皇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章节目录 第20章 和黄奕有关系 经过我多方寻找,终于在一栋写字楼里,找到了黄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表露身份之后,公司工作人员打了一个电话,将我领到了黄庭公司老板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坐着一位年近半百的男士,我在门口轻轻敲了门,那男子抬起头望了望我,说:“有什么事情,这为女警官。”我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和州市大学的项目。” 男子到了一杯茶递给我,茶香四溢,看起来就是上等之货,“你是为了那三个大学生的事情来的吧,说实话,这和我们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警官喝了这杯茶就请回吧。” 我找了沙发坐起来,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说:“我们可以谈谈,你也知道事情不同凡响,虽然我们没有证据,但是请你到局子里喝杯茶的时间还是有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女的,男子说话就有点过分。男子听后,反倒坐了下来。 “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男子点点头,明显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语气轻了很多“嗯,我姓陈,就陈博文。博学的博,文化的文。” “博文啊,好名字,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包揽天下文章了。” 经我这么一说,陈博文态度转变了不少,说“以前的警官都是哪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想你,温柔优雅,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市公安局的。” 陈博文说话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扬,而且手还不自主的敲打着桌子,很明显,他心里对警察是有仇的。 我轻轻说道:“我想问一下,你们公司是不是和州市大学有合作,就是那个与生物系的合作?” 陈老板点了点头:“嗯,确实有这样的合作,不过你看看我们的公司,也不像什么有实力的样子,实际上是我们上头的公司操作的。前两天你们的两个同志也来找过我,态度极其讨厌,所以刚才说的话有些冒犯,在这里先赔个礼。” 我微笑着说:“关于出国留学的事,我等会会详细问你的,再次之前,我能不能了解一下你们上头公司的事情?” 陈老板面露难色:“这……不好吧。” 我知道这些东西可能涉及到商业机密,像他保证道,这些东西绝对不会泄露,陈老板想了很久才告诉我,黄庭公司其实是给景华公司代言的。 我一愣,景华公司是州市鼎鼎大名的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房产遍布全中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公司会和黄庭有关系,同时,我还在考虑,这件事是不是和恒远公司有关系,假如真的有关系的话,那么景华公司在这两者之间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表现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怎么一个房地产的也会和大学合作?” 陈老板说道:“怎么说呢?房地产虽然说一直很挣钱,但是受到国家的调控,企业要想做大,就要多元发展,对于这件事,我倒是略有耳闻,听说是景华公司和国外某家科研机构合作,然后派遣中国留学生去实习。” “这些大学生当然会乐意接受,而且所有的费用都是由景华公司投资的。而且那些留学人员最后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我问:“一个都没有回来?” “对,其实这里面的门道是人都能明白,明明是国外的科研机构,想拉中国的人,又跟景华有关联,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现象。” 我换了一个话题:“看起来你和景华公司关系不怎么好啊?” 虽然作为下属公司的黄庭,在言语间还是能知道这一点,说话的时候,陈博文的表情一直都是很愤的样子。 “让警官见笑了,商业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小心点好。” 我听了他说的话,很明显是意有所指,看起来景华公司还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一幕。 我继续问:“那你怎么认为死去的那三个大学生?” “你今天来问我不也证明了警察也怀疑我们公司吗,好一个景华,自己做的事情,让我们擦屁股。”陈老板愤怒的说:“那三个学生明显就是景华公司害的。” 我得提醒他,恶意诽谤是要付出代价的。陈老板不在意的说:“要不是一个人的出现,我们公司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你先前问我留学的事情,就是我们公司在负责。我们公司负责就是他们的吃喝玩乐,那三个大学生我都接触过,其中那对情侣倒还正常另一个不爱说话的男子,我感觉就像是被压迫去的。” 我提醒道:“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的。” 陈老板说道:“我这人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点的。” 我很明显的感觉到,黄庭公司和景华公司明明是附属关系,但是似乎不是那么好,商业如战场,看来,这期间也有勾当,我也没有问下去。 陈老板说:“对了,景华公司有很多违规的记录,你们可以调查一下。” 我解释道,这件事不归我们管,你要去投诉就找相关部门,同时感慨道:“你这是想越位呐!” 陈老板也没有解释,反倒是说:“咸鱼没有梦想,又怎么能翻身呢?” 看起来,他是看出我的身份不一般了,要不然前些时候警察来找他的时候,他就会把这个信息透露出去。也就是说,他手里掌握的证据不一般,是那些警察搞不定的。至于咸鱼能不能翻身我的答案肯定也是可以的,但是从歪门邪道翻身的咸鱼终会变成臭鱼的。 临走的时候,陈老板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联系方式,我一看,一愣,不是黄奕的嘛? 怎么会和黄奕牵扯上关系? 陈老板告诉我,这是一家最近几年才开始的公司,别看年轻,但是在房地产混的风生水起,而且和景华是对手。 我一听之后,感情是陈老板还是在想那件事,但是隐约间,我又感觉这件事不正常,同时在心里默默地祈祷黄奕不要和这件事牵扯到关系。 章节目录 第21章 汇总 等我回到景华中央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第二小组的所有成员都在客厅里。 一看我回来,几个人都站了起来,我笑着说:“没事,在这里不用拘谨,也没有那么多的礼节。” “都说说你们今天的收获吧。” 首先开口是王妍月:“下午的时候,我和憨熊去了州市大学,走访了姚志的室友,据他们说,虽然姚志性格内向,但是在某些方面又特别的的偏执。” “都说偏执的人容易疯狂。”憨熊补充道。我没有说话,示意王妍月继续说。 “就是因为这样,他和周文华的关系并不好。就在今年刚开学的时候,一次课堂上,周文华和姚志就因为在学术问题上有过争论,足足争论了一堂课的时间,后来也没有争论出结果来。一向内向的姚志在那次争论中倒显得和以往不一样,而且还大放狠话,让周文华不得好死。” 王妍月说到:“后来没过多久,也就是十五号,周文华突然跳楼,当时流言传是姚志为了报复周文华而设计陷害的。不过根据当时的监控录像来看,姚志当天一直待在宿舍里,根本没有时间,后来又被警方证实是自杀,谣言才慢慢散去。” “不过很多人还是相信谣言吧”我笑着说,“尤其是范晓敏。” 假如范晓敏真的和周文华关系好的话,在得知周文华死之后的情况下,肯定会把矛头指向姚志。范晓敏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我觉得她应该会有怀疑,但不会认定。 “沙组长真是料事如神。”王妍月笑着说:“事发后大概一个星期,范晓敏在周文华死的地方约姚志见面了。不过很奇怪的事,那里原本就有监控,只拍的一瞬间的身影,他们两似乎有意躲避监控摄像。这事我们是从范晓敏的室友听说的,据范晓敏的室友说,当天范晓敏打扮了很久,并且和宿舍人说自己去见姚志,而且神情很失落。我怀疑是她要做什么事情。” 王妍月继续说:“而且,就是这次见面之后,随后不久,王妍月也就自杀了。” 我听后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旁边雪梅问:“那不是说姚志的嫌疑很大。” 党金附和:“那姚志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我听了之后,问王妍月:“范晓敏的室友有没有说范晓敏在得知周文华死后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王妍月回答我:“没有。” “雪梅,说说你的想法。” 雪梅站了起来,走到小黑板上面,写下死者三个人的名字。她首先在姚志的周文华上面连了一根线说:“首先,现在已知的信息是,姚志和周文华在周文华的死前有矛盾,这就有了动机。”然后她又在下方画了个问号,“在周文华的死的时候,姚志具有不在场证明。再说说范晓敏,他和周文华是情侣,而姚志又暗恋周文华。我觉着范晓敏这个人有问题,首先,根据刚才妍月说的那样,范晓敏太过平静了,而且怎么一个女孩也不可能在他男朋友死的地方见面吧。” “所以,我觉得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查清楚周文华的死到底和姚志有没有关系。” 在场的人鼓鼓掌,唯有我坐着不动,我又和雪梅说,“你今天查的范晓敏的资料呢。” “范晓敏也是一个悲惨的人物。他的家庭背景并不好,父亲常年嗜酒如命,母亲一个人拉扯着范晓敏长大,她的家里一直有陌生的男子出入,范晓敏的母亲从事的工作靠身体。而后来,是一个陌生人的资助,才让范晓敏一直上的州市大学,范晓敏对家也没有什么留恋,上大学后几乎断了家里的联系。” 听了这话之后,在场另一个女孩王妍月说了一句:“恶心。” 我倒是不在意这个,所有的选择都是有他的道理的。 等我他们都说完之后,我继续说:“我觉得你们的思路有问题,我并不认为姚志和他们两个的死有关系,就算有也不是本意而为之。” 王妍月问我:“你是说催眠?” 我点点头。 雪梅是学犯罪心理学的,她说:“那就是这样,也没有证据啊,到头来怕也是一个自杀。” “不,任何事都会有破绽,就算是在高深的催眠也需要接触。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事件有一个漏洞。” 众人齐问:“什么漏洞?” “时间点的问题,你们注意一下,这几个案件都是一环接着一环,就像故意指引着我们,让我们认为这事情就是他们三个人的恩怨,但是仔细想想,假如有人要想利用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人。” 党金惊呼一声:“姚院长。”他把今天上午的事情解释了一下,众人齐刷刷的望着我。 我笑着说:“碰巧而已,不仅仅是生物系院长,还有黄庭公司,我怀疑他们的矛盾应该就是留学人的名单,从之前的调查中,姚志并不是那种不优秀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 我继续说道:“明天王妍月和憨熊继续调查姚志和周文华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查处和之前的一样的东西。” 王妍月和憨熊站了起来:“是!” 我又对党金和邵明说:“你们明天去查查黄庭公司。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孙安有些不满地问道:“那我呢?”我抬头望了她一眼:“会有事情让你做的。”孙安最为一个计算机高手,既然有些东西查不到,只能用黑手段了,我把他叫过来,告诉他:“你明天帮我黑一份名单。”我想要的就是留学的名单,我总觉得他们一个人没回来有些蹊跷。 等到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我让雪梅来到我的房间,“找我什么事,沙组长。” “没人的时候就不要这么拘谨了。我看你刚才有些欲言不止,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的。” 她告诉我只是她的猜想,没有证据,我笑着回答,没什么,你说就行,就算是错误的,也能有所启发。 章节目录 第22章 初识林舒 等把雪梅的想法听完之后,竟和我一直想的不谋而合。但是这个猜测太过于大胆,还需要时间的验证。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有了一些收获。黄庭公司每年账户上都会有一笔不菲的钱财,是景华公司支出的,我不明白景华公司看起来很照顾黄庭,为什么陈博文会表现出那种态度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拉着雪梅的手前往周文华的家。期间我问到:“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会儿调查姚志,一会儿调查周文华,有些没有主见。” 雪梅没有说话,我解释道,这个三起案子都有共同的手段,而且手法如出一辙,我们要找出其中的共性。你还记得沙局说的这件事影响重大吧,你觉得现在的情况这么看也不像很大的样子。我们的眼光一直到太小了。我敢肯定,这一切,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州市某豪华小区。 周文华的家就在这里,这也是三个死者中唯一一个本地人,从资料中显示,周文华的家庭情况不错,其父亲周国礼在国企上班,母亲林舒则是家庭主妇。 “周文华的家就是在这里。”雪梅指了指前面一栋小楼,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小区是属于豪华区,家家户户都是一栋小别墅,不过,以周家的工资似乎不可能买得起这处住宅。 雪梅看出我的心思,朝我解释道:“周国礼有两个男孩,其老大周文实在一家外企工作,这房子也是老大给买的。” “要不是发生这件事,这老周怕是睡觉都能笑醒。”我笑着说,老大周文实在外企有不菲的工资,老二周文华在学校里又非常优秀。我猜测这件事对两位老人家的打击应该挺大的。 同时也暗暗记住刚才雪梅说的话,周文实在外企工作这件事可是值得好好研究。 这一栋小楼周围围绕着一圈铁丝网,中间有一个小门,雪梅走上前去按了一下门铃。有钱人的世界真的让常人想不通,明明挺豪华的装饰,却弄这样一个院子。 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朝我们看了两眼,又看了两眼,确定不认识后,问:“谁啊?”雪梅答到:“市刑警队的,来找林女士问几个问题。” 中年妇女将门打开过后,我们并没有进去,而是和她攀谈了起来,中年妇女姓黄,在这栋别墅当保姆已经有五年时间了。 我问:“黄妈,这这里工作怎么样?” 黄妈笑呵呵着说:“好的很呢,林女士经常一个人在家,我还能陪她聊聊天,工作也很平常。” 我刚准备开口问黄大妈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事情,雪梅突然戳了戳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在不远处墙上,有一个伪装的探头,雪梅在我耳边低语,“那种摄像头是德国最新款,不仅像素极高,而且还能收集信息。” 听到后我立马把刚才的问题吞下肚子里,又进行了简短的交流。黄妈是农村人,性格淳朴善良,让我们两个也感到十分的舒适。 往前走了几步,黄妈提醒我们一会儿少提一点二公子的事情,以免林小姐难过。我“嗯”了一声,问她,林小姐最近状态不好?没想到黄大妈告诉我,林小姐是他见过最坚强的女人,就第一天有些难过。 我和雪梅的脸色都有点不相信。一个正准备享清福的人,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是难过一会吗?这明显很不正常。 这时候屋子里传来一女声:“黄妈,谁来了?”黄妈回答:“是两位警察。” 林舒从屋内走了过来,看到我们两个说:“这次怎么来了两个女的,你们不是说我家文华是自杀的嘛,还来干嘛?” 林舒这句话表面上是责怪警方,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任何的悲伤,反而竟有点让我们走的感觉。我看了一眼雪梅,我猜她也是和我想的一样。 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不久前刚死了孩子的人,要不是资料上没有,还让人以为林舒和周国礼是二婚的。 这时候黄妈里面起来圆场:“林小姐,两位警官也是不远千里来的,进去聊吧。”说着便使了使眼神让我们进去。 林舒也没有阻拦,别走我边说:“林女士,打扰你了。我们还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请你谅解。” 听到这话之后,林舒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进去之后,坐在沙发上,又叫黄妈给我们倒茶。趁着这个时间,我打量了一下四周,装修很豪华。 在我们沙发的面前是一张照片,摆在整个客厅最显眼的部分,上面是一张全家福,最前面两个年轻的应该是周文华,周文实。靠后的是林舒夫妇。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和周文华有关的东西。 林舒似乎也看到我在看这张全家福,声音低沉着说:“这是文华留的最后一张照片,你说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他那么优秀……” 她说完之后突然心情崩溃,哭着看着我们。雪梅递给她一张卫生纸,而我一直都在观察她的表情,在她之前说话的时候,目光有意的逃离我们,也没有注视着那张照片。 这时候黄妈走了过来,看到这样子立马将手中的茶递给我,然后走到林舒的身边,“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人走了就走了,你可不能别这样不照顾自己,要不然在天上,周文华也会难过的”。黄妈又朝我解释道:“今天可能林小姐触景生情了,给两位警官添麻烦了。” 黄妈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林舒突然将情绪收住,说:“两位警官,让你们见笑了,之前也是冒犯了,最近我一直没有走出来就感觉文华就在我身边一样。” 我明显注意到,当她说到周文华的时候,身体微微一动,就像是人突然多了安全感一样。 林舒又说:“黄妈,你忙吧,我跟两位警官谈。” 我和雪梅看着黄妈的背景,均是有所思考。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多说。 章节目录 第23章 林舒的破绽 我微笑着说:“林女士,你是一个住吗?” 林舒忙应了一声,然后从茶几底下拿出一副相册。照片是黑白的,每个照片上面都有时间,大概是二十年前。我看着上面的照片,记录的应该是林舒夫妇的生活照,照片越往后越新。我注意到后面的照片有周文实,但没有周文华。 “嗯,我是一个人住。” 重新回到今天的话题,雪梅说道:“今天来是想问问林女士,令郎在出事前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常的言行?” 林舒说:“就算有的话我也不知道,文华平时很少回家的,一回家也是待不了多久就走,事发前几天我根本就没有与他联系。” “你确定嘛?”雪梅说:“可是监控明明拍到案发前几天周文华回来过。” 我面无表情,雪梅说的根本就是假的,在案宗上记载,周家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并没有拍到任何的画面。 我也补充道:“林女士怕是不知道吧,这小区在上半年又偷偷按了很多监控。” 林舒身体一抖,手不自主的略微颠动,我看着他的模样,觉得这件事有戏,继续说:“我们警方是不相信周文华已经死了的,林女士,周文华作为你的儿子,如今尸骨未寒,你就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嘛!” 我的声音很大,完全不像之前娇滴滴的女孩。 林舒的情绪有点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我没有,天华根本没有死。”说完之后,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你说什么?”雪梅一脸惊讶的问。 而我则没有那么惊讶,这件事我早已猜到了,只是听到之后,还是有一点不可思议。 之后,不论我在问她什么,她都闭口不谈。 “林女士,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得知周文华没有死的,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法医鉴定,周文华确实是死了。就算在之后的时间里,你见过他,也不一定是真的他。”我提醒她,但是林舒还是瘫坐在沙发上,没有回应。 这时候黄妈给客人们送上了茶,拿在茶盘站在一边,像是想说什么。林舒瞪了她一眼,她低下头想要走开。 雪梅淡淡地叫道:“黄妈,等等!” 黄妈停下了脚步。 我说道:“你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对吧?”黄妈偷偷看了看林舒,林舒目光凌厉地望着她,她只得摇了摇头。 “林舒,我不知道周国礼为什么要抛弃你,但是,我希望这件事不要在向以前一样了。” 雪梅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而林舒则是变了变脸色。我对雪梅解释道,同时也是说给林舒听。 自从我一进周家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室内的装饰根本就不是那种悲伤的感觉。虽然林女士极力掩饰,但是你身体的动作是出卖你了。 我一进来的时候,林小姐就说周文华是自杀的,当时我就在思考,要说谁最不愿意相信自杀的,应该是林小姐你啊,而我一进来你就说那么反常的话,当时我就在想其一是你认定了周文华是自杀,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连警方都没有调查清楚,林小姐又怎么能知道。其二就是周问华根本没死,但是法医报告不可能有假,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刻意扮演的,又或者是说恒远公司真的有能力让人起死复生。 而且当我提到周文华的时候,林小姐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不敢正正是面前的墙上。 后面的我没有再说下去,雪梅已经像我投过来赞许的目光,“还要我说嘛?” “为什么你们非要揭穿这个号谎言,凶手明明是冲着你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文华?你知道吗?当我得知文华的死讯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可是他重新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又是多么的惊喜。” “冲着我来?”我一愣,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房局邀我之前案件就发生了,要不是房局答应过告诉我父亲的身份,我也不会参与这趟浑水,可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回头望了望雪梅,她也一脸疑惑。 我望着眼中充满愤怒的林舒:“林小姐,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但是我还是能理解你的感情,我不知道有人装成你儿子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那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所有的真相都会水落石出,他不能白死,我们更不能够让真正杀害她的凶手逍遥法外,所以我恳请你能够和警方合作,把你们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那样我们才能够尽快破案。” 雪梅也说:“林小姐,看你这样子也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但是事情发生了,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你这样会让有心之人趁机取巧。而且这件事我可以保证,和沙组长没有关系,我可以偷偷告诉你,因为州市大学的三个死者,都是国家白云计划的候选人,所以上头特别重视,才排沙组长来的,之前的事情她都是不知道的,更不可能参与其中。” 林舒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吵着我大叫到,“不,事发前的一天,文华告诉过我,说外面有一个人要来州市,来阻挡他的计划。文华说的就是你啊,是你害死我的文华的。” 好歹是林舒终于从一开始的圈套中走了出来,但是她说的话让我一愣,为什么周文华会知道我回来,根据时间推算,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那时候应该是在京城和黄奕在一起。而且黄奕和景华公司也有关联,这期间究竟是什么?我心里已经想好了,等当前的事情结束后,立马去问房局。 雪梅在一旁安慰道:“虽然我不是一个母亲,但是我也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你儿子死去之后,别人还来假扮,这说明什么?这家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我听了雪梅的话,也赞同她的想法,但是,我觉得周文华应该不是被人假扮的。他死了,又活了。 章节目录 第24章 周文华的异常 结合房局之前透露的消息,我大概已经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被上头特意重视了,我甚至觉得这一切和我有关系。 等到时间一点点过去之后,林舒的情绪也慢慢的好转了下来。开始向我们诉说之前的事情。而一开始的记忆,是黄妈告诉我们的。 9月12日。 那天晚上雨下的挺大,林舒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之后,照着客厅电视上的瑜伽课程练起了瑜伽,这是林舒一直保持的习惯。而黄妈则是在厨房里忙活。 伴随着大雨,不时的还有雷声。屋子里只剩下大厅朝小树林的窗户并没有关上,这是林舒吩咐的,因为这窗户能保持空气流通。一闪一闪的。 这时候,林舒隐隐约约听到有急促的门铃声,但是又不确定,毕竟天那么大的雨,林舒又仔细听了一遍,确定不是幻听之后,朝着厨房里说:“黄妈,外面好像有人敲门,你去看看吧。” 黄妈在厨房里洗着碗,水哗哗的声音混合着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听到林舒的吩咐之后,黄妈拿着抹布将手擦了擦,又确保水龙头已经关紧之后,走了出来。 黄妈大声说:“林夫人,是不是听错了,这雨下的大,怎么会有人呢?” 周家的别墅几乎就是没有人会来,黄妈在这里待了几年,除了文华公子偶尔会回来,几乎就没有见过陌生人。 林舒说:“我刚才听了几遍,确定是有人,黄妈,你出去看看吧,门口柜子的第二层有伞,你随便哪一个。” 黄妈也没有反驳,但她的心里还是不相信有人会来。走到门口之后,黄妈换上破旧的单鞋,但是一想到外面下的大雨,又换了一双运动鞋。打开靠门口左侧第二层柜子里,里面放着几把伞,黄妈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没那么华丽的,走了出去。 门开之后,外面的雨下的比想象的大,风吹的连伞都有点变形,远处还不时响着闷雷。伞根本无法遮住这大雨,等到黄妈快走到大门的时候,他透过雨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子,黄妈一下子就知道他是文华,因为他穿着的衣服正是刚开学的时候黄妈和林舒在商场里特意买的。 黄妈立马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大门口,此时的周文华身体湿透,头发散乱,而且看起来很不正常。 “文华,你怎么那么晚还回来,这雨还下的那么大,快快,走进去说。” 黄妈慌忙的把伞递给周文华,周文华看起来也是非常着急,嗯了一声之后,立马走了过去。 林舒看到周文华的时候,一愣,“文华,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学校出什么事了?” 黄妈慌忙说:“先别说,大少爷赶紧去洗个澡,不然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周文华面色非常的奇怪,精神恍惚,看起来就像中邪了一样,口里一直在说:“我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我听了黄妈的叙述之后,感觉到有些熟悉这样的场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对,就是在当时的银市四院的时候,见到陆圣龙的场景一样。我看了看雪梅,看她也是一脸疑惑又暗骂自己,怎么不带王妍月来,以她专业的知识,应该能解释现在发生的事情。 我问:“那除了周文华回来之后,还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黄妈点了点:“我半夜一般有起来观察的习惯,那天晚上等到他睡着,回到房间之后,不久也就睡着了。可是到了下半夜,因为我睡眠比较浅的原因,突然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我以为是夫人在上厕所,就没有在意,可是脚步声越来越大,是从客厅里出来的,我想夫人应该不会去客厅,又想到文华,害怕有什么事情,慌忙的起床看了看。等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大少爷一个人对着窗户,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又害怕是梦游,观察了半天,虽然没有声音,但感觉就像大少爷在和窗户对话一样,我又看了看窗户,并没有发现异常。” 后来周文华突然回头,朝我看了一眼,说话的语气十分冰凉:“黄妈,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干嘛?”当时我听到声音之后,竟然发现有点和大少爷的声音不一样,又因为窗外下着雨,也没有在意。 然后他也不等我回话,就走到自己的房间里。你们不知道,当我一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多么的恐惧,特别是我关上灯的时候,感觉好象窗外真的有人,不,有双眼睛正紧紧是盯着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第二天一早,我每天都是六点钟起来弄早饭,因为夫人会在七点左右起来吃,那天我起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文华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我当时很疑惑因为文华公子以前回来的时候,早上都睡到八九点才起来,大学生嘛。都理解,可是那天却不一样。” “我当时就朝文华公子随口说了一句,大少爷在干嘛呢,他并没有理我,走进之后,我发现他整个眼神都非常的呆滞,就像一个死人一样。我当时就慌了,以为是他和小敏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本想解释,我刚提到小敏,没想到文华立马像是受到刺激一样,然后突然又好了起来,朝我说,困了。公子就走到房间里了。” 我本以为像这样的家庭不允许他们谈恋爱呢,问道:“范晓敏的事情你们知道?” 黄妈点了点头,看了林舒两眼,继续说:“晓敏是个好丫头,今年放暑假的时候,他们俩还出去玩呢,虽然说晓敏的家庭条件不好,但是林夫人也不是迂腐的人,只要儿子喜欢就行。”说到这,我明显感觉到黄妈的情绪有点不好,“可怜那个小丫头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文华公子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我因为怕夫人担心,就没有告诉夫人。不过文华十分的奇怪,在饭桌上一直在说,自己的计划终于要成功了,夫人以为他是压力太大,一直的在旁边鼓励。” 黄妈说完之后,雪梅问道,“没有了?” 黄妈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25章 猜测 等我把思路整理过后,大明白了事情发生的轨迹。随后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周文华死后回来过?” 黄妈摇了摇头:“我倒是没有见过,夫人之前和我说过,但是我怎么可能相信,以为夫人是伤心过度产生了幻觉。” 一旁的林舒瘫坐在沙发上,一直没有动静,不过看起来情绪比之前好很多,脸色也不是那么苍白:“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激动。” 听到这话之后,我双眼一亮,原以为林舒是一个难缠的人,不过既然他能想清楚,到是节约了我们不少的时间。 我微笑着说:“没事,我能理解。” 林舒双眼无神:“是我一直没有感这样写下去,你知道吗?我一想到那件事,心就痛,后来文华回来之后,我还真的以为他就是文华。” 林舒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香袋,上面画着一个佛字,看起来就像是寺庙里的平安符。林舒打开之后,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我没死。”下方还有一个签名,周文华。纸条上的笔记写的很平缓,就像是有人精心准备的一样。 雪梅惊讶的说:“林女士,该不会这一张纸你就以为周文华没死吧。” 我慌忙制止雪梅的话语,看起来林舒的表情非常不好,雪梅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忙着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雪梅说:“没有什么,是我自己放不下”然后她又重新坐直了起来,“大概是在9月30号吧,那天中午黄妈去买菜的时间点。我在电视上一直在关注关于州市大学的新闻,我根本不相信文华是自杀的,可是奇怪的是,电视上竟然没有这样的报道。我一时间接受不了,然后目光四处看了一下,竟然发现里侧的门竟然虚掩着。” 我透过林舒的目光,那间屋子在客厅的最里面。黄妈补充道,是周文华的房间。 “因为这个房间自从周文华去世之后,一直就没有打扫过,我想着保留全样,就算是文华的魂魄回来了,也能够找到自己的房间。我以为是风把门吹开了,然后便走了过去,想把门关上。” “可是,房子里面住着一个人,你们知道我当时的心吗,震惊又不敢相信。就算是鬼魂,我也没有一点害怕。谁知道文华突然跪了下来,朝着我说,儿子对不起你。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就听到文华在我耳边说自己没有死。回过神之后,文华告诉我,自己是假死的,因为涉及到一个专业的研究,我不得不这么做。然后他又说了最近有人会来调查他,一定不要说这件事。” 虽然林舒极力掩藏心中的情绪,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复杂的心情,然后问她:”是不是周文华告诉你我会来的。 林舒点了点头,说“文华提到过你。他说会有一个沙小姐,就是她害了文华。” 我还想在问些什么,被雪梅制止住了,我意识到林舒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好,就没有在问下去。 我说:“那我们可以去周文华的房间看看嘛?” 林舒并没有说话,反倒是黄妈将我们带进里侧的那间房间。 门打开之后,里面的装修风格和外面的不一样,是一种小清新的风格,一般这样的装饰只有小女生才喜欢。 黄妈笑着解释说:“文就是喜欢这种颜色。” 我并没有说话,雪梅则是以一个非常专业的手法检查着房间,而我则是四处看了看,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窗户呢?”我心里一惊。四周看了一下,房间里竟然没有窗户,我又估摸了一下方位,这应该是小楼的最里侧,设计也不合理。同时,既然没有窗户的话,那之前的话也有问题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衣柜里的衣服很多,看起来文华就像经常在这里住一样,我注意到里面都是冬天的衣服。 我问黄妈:“周文华经常回来吗?” 黄妈点点头又摇头:“大公子倒是不经常回来,不过一个暑假都在家里。” 雪梅还在勘察着,我话锋一转“黄妈,你家是哪里的?” “我家啊,也就这附近的,因为在家闲的慌,就跑来当一个保姆,儿子都在外面上班,我自己稍微找一个工作,我不拿他们的钱,也给他们减点负担,现在年轻人还要买房。”黄妈说的很仔细。 我看了一下她的年龄,大概有五十岁了。“呵呵,那黄妈还没有孙子吧。” “没有呢,儿子经常跟我说什么丁克家族,我又不懂。” 这时候雪梅轻轻拍了拍我,我刚才的聊天主要是分散黄妈的注意力,让雪梅有更多的机会找寻线索。我看着雪梅的脸色,有点得意,看起来应该是有收获的,便跟黄妈到了个谢。 出来的时候,林舒还在客厅里坐着,眼睛看向之前的照片,我有点不忍心,如果我要是不调查的话,林舒可能不会变成这样,可以是想一下,一个刚死去孩子的母亲,又接受了一次打击,该是多么难过,但是,我又不得不这样做。每件事情都必须有个结果,这是对死者最大的公平。就像先前的沙桂疗养院,明明有很多种选择但我依然选择了最难得一条路这也是未自己证明吧。 想完后,我微笑着说道:“好吧,今天就聊到这,谢谢你们的配合。” 林舒说道:“希望能够对你们的破案有帮助” 我回答她:“你说的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我又提醒道,这件事暂时不要透露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林舒点了点头,“嗯我明白,总这件事不会传出去的。” 我临走的时候可能是林舒状态最好的,我心里有种错觉,林舒还是希望我刚快离去。这样的话是不是我的存在威胁到了什么。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就是周文华回来之后究竟拿了什么。 这是我故意埋下的伏笔,打心里希望这个伏笔用不上,但是,我隐约感觉,这件事会成为很重要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6章 死而复生 上了车之后,雪梅轻轻的说到:“周文华明明是别人假扮的,也不知道林舒是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笑着说:“我到不认为周文华是别人装的。” 雪梅反问我:“沙组长,莫不是林舒见鬼了?” “你看这件事情,周文华他们跳楼之后,遗体莫名其妙的消失,这就给我们一个很大的难题,让我们不知道死者究竟有没有死。” “那现场法医出的报告呢?” 我解释道:“现场的法医都是临时决定的,这件事本来就很可疑,多这样的思考也不难理解。我之所以没吩咐你们调查尸体的去向,实际上是因为案宗里记载的是尸体在运输途中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就消失了。一次还可以理解,那三次呢。很明显是警察内部有问题,这也能说明为什么当初沙局不从公安内部调人。” 雪梅一笑:“怎么感觉这凶手比鬼的可怕?” 我淡淡的说:“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也是,人心足以吞象嘛。看起来今天的收获挺大,第一是知道了周文华有可能还没有死去,第二我们找到了案子的共性,你看虽然说周文华的经历很离奇,但是说白了,也就临死前的有些古怪,照你之前说的那样,周文华极有可能被人催眠了。” 我看向雪梅,微笑地说道:“哦?看来你也留意到了。”雪梅点了点头。 “但是,你觉得林舒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雪梅一愣,“我没有发现什么有问题的地方啊,前面她的表现也很正常,毕竟是死而复生的儿子,难免会有些抵触。” “这就很有问题”我告诉雪梅,“你有没有发林舒的情感转变的太快了。而且中间没有停顿的地方,就像事先布置好的一样。从我对林舒的接触来看,她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心里能力。她说话滴水不漏,我总是觉得暗地里有人偷偷盯着我们。你注意到没有,很少有别墅区里面还安装监控的,而且我注意到林舒的耳边似乎佩戴了和肤色猜不多的耳机,我怀疑这一切是有人刻意隐瞒的。”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对劲。我也感觉到林舒对这件事情有些不在乎,还有那个黄妈,似乎她知道的事情比林舒还多。” 我夸奖了几句,然后说:“其实林舒说的话有很大的漏洞。第一就是林舒说周文华提前告诉她,我会来到周家,你记得没有,我们进入周家的时候仅仅是报了一个警察局的称号。但是一切似乎很容易的就通过了。你要知道,林舒根本不知道我姓沙,怎么又确定我就是周文华手中提及的人呢。” 雪梅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点点了头,就目前而言,案件发生过后,遇难的三个人并没有什么后文。 “下一步的重点工作,要重点查一下周文华在暑假里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雪梅看了我两眼:“林舒不是说文华一直在家吗,就算她说的是假话,恐怕也查不到什么线索。” 我说:“先不论能不能查到,周文华暑假的时候肯定不是在周家,你注意看了没有,衣柜里都是冬天的衣服,一件夏天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而且,三个人自杀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据,那些证据无非是监控摄像,在我看来,能用技术手段突破的,都不能称为证据。” 这时候雪梅问我:“沙组,你说是不是周文华有精神疾病?”我知道他说的是周文华死前的异常情况,我却不那么认为。 我摇摇头:“案宗上并没有记载精神病的相关信息,但是,从我的判断里,应该没有什么几率,精神病有很多种成因,但是按照现实来看,周文华并没有遭受到什么打击,也没有童年的悲惨遭遇,我觉得不可能,再说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你得问王妍月。” “而且,我始终觉得这三个人的死因和他们自己有关系,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动机,而且,我并不觉得范晓敏和周文华的感情有多深,相反怕是和姚志有一腿。” 雪梅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你是说他们三个人互相作案,那姚志呢?” 我笑着说:“并没有什么不可能,从表面上来看,不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是周文华占优,但是,你别忘了,有很多的利益远远超过了这些。” “那也说不通啊,照你这样说,也不可能是周文华先死”雪梅心里思考着,按照我的说法,大概率是周文华得知范晓敏和姚志有一腿之后,心生愤怒。 “你是不是觉得时间点不对,你仔细想想,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误以为这件事不是这样发生的,这件事有一个前提,就是周文华和范晓敏确实是死了,而且不可能死而复生。但是这个推论不成立,单从林舒说的话就可以看出,周文华还没有死。” 听我说的话之后,雪梅问我:“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我想这三个人肯定有些纠纷,至于真相究竟是什么,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回到景华中央的时候,正是饭点,我对雪梅说:“你到附近看看有没有外卖,定几份外面。” 等到雪梅走后,我才一个人走上楼梯,我没有选择电梯,而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虽然这件事情很复杂,但是我的心里早已经看透了。就如我之前猜测的一样,但是我还有一点没有说,就是除了死去的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幕后黑手,我几乎可以遇见,这件事和幕后黑色没有关系,但是就是幕后黑手操纵的,简单来说,就是他利用了三个大学生。同时,假如真的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话,那这件事应该是恒远公司色杰作,只有那种公司,才有这样的实力。 我之所以不愿意查下去,是因为这里面还牵扯到了黄奕,我甚至感觉还有故人会在这个案子里。 是你吗? 章节目录 第27章 三人矛盾 第二小组应该都在外面调查,房间里没有人。我起身到了一杯茶,正好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文件的内容是关于催眠的,还没有题目,等我看完之后才发现是一篇关于催眠与催眠信号有关的论文,下面的署名是王妍月。 看起来王妍月专业水平挺高的,沙局找的几个大学生现在确实派上了用场。只不过这些相关的东西还得亲自问王妍月,但是与催眠相关的一概不通。 这时候正巧王妍月和憨熊回来了。 王妍月看我手里拿着她的论文,小脸一红:“沙组长,随便写写的,别太在意。” “哎呀,大学生就是好,随便写写我都不知道说的什么,你能和我说一下嘛?” 王妍月见我对她的东西感兴趣,和我说了一些相关的知识,我一概不通,也没有过于追究下去。 见我说完之后,憨熊地说道:“沙组长,果然让你猜中了,周文华和姚志之间还真的有矛盾。” 我白了她一眼:“什么叫我猜中了,明明就是事实好吧。” 王妍月接着憨熊的话:“我们去了州市大学,找到了周文华的室友,据他的室友来说。当年大一的时候,周文华和姚志同时追过一个女生,就是范晓敏。我问那个周文华的室友,最后呢,结果那个室友看了我两眼,一副警惕的样子,我立马就觉得不对劲,拿出了警牌,然后恐吓说,知情不报可是大罪。” “周文华的室友后来才说,当年周文华和姚志一起追范晓敏的时候,学院里的人都支持周文华,但是他们寝室的人都支持姚志。” 我心里有疑惑:“怎么看起来也是周文华有优势啊。” 憨熊愤愤不平:“据周文华室友说,周文华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花心很多,又加上家里有几个闲钱,私下里跟几个女的都纠缠不清,在寝室里也不受待见。” 王妍月接着说:“大概过了几个月吧,果然是王妍月对姚志有了好感,对周文华不理不睬。” 憨熊在一旁说:“这年头的姑娘看起来还是有良心的,最起码不为钱,看起来我还有希望。” 我和王妍月白了他一眼:“就你这出息,其实你也别着急,就凭你那身板,以后女孩肯定是一大片。不过你说女孩不在意钱,那是不可能的,就拿我来说,得有钱,才可以考虑其他的。”我又解释道:“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论什么爱情都得有金钱的基础不然的话,你真的以为有女孩愿意陪你住出租屋?” 王妍月在一旁笑着说:“当时憨熊就那么和那个男孩说的,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果然,周文华的室友开始反驳。” “周文华的室友说,范晓敏说白是个好女孩,为人谦和,性格温柔。当时我就很纳闷,怎么他们也了解范晓敏?周文华的室友说,还不是周文华,他连人家的资料都弄起了,据说范晓敏家里并不是很好。”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周文华和范晓敏好上了。当时周文华一天到晚在寝室里炫耀,说没有搞不定的女孩。事实上,我们都知道,周文华无非就是拿着一点臭钱。本来像范晓敏那样的女孩,应该不会这样做的,后来听说是范晓敏家里急需用钱的缘故。” “当时憨熊就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当时周文华的地位很高,范晓敏四处借钱,都没有人借给她,别人不知道,我们寝室的人能不知道吗,就是周文华暗地里偷偷吩咐大家不要借钱的。当时范晓敏还找过我,不过碍于周文华,我也没有借钱。” “他又说,说实话,周文华就是一个人渣,别看他已经有了范晓敏,别的就不说了,周文华还跟英语系系花张雪珍有一腿。” “我问他范晓敏不知道吗?他说不清楚,但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两个在一起都是为了钱,系里的人都不知道,以为两个人是精通玉女的组合。” “我当时心里很惊讶,觉得这样的事情应该被学院里的人知道,有问他,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嘛。周文华室友说,怎么提?要不是他家里有钱,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没人会多管闲事,而且有小道消息说,周文华还跟黑道有联系,这就更没有人说了最关键的是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我们寝室的,好像只有姚志知道这件事。” 我皱了皱眉头:“怎么和姚志有关系,按理说,姚志是不可能知道的。” 王妍月说:“是啊,我们也这样问他的。为什么姚志会知道?周文华的室友说,还能怎么知道,我们寝室没说,周文华不可能说,那就是范晓敏说的呗。我也不是太清楚这件事,但是后来姚志确实来我们寝室闹了一次。” “那天是老王的课,因为我和周文华都没有选修,所以就闲的在寝室,我还记得当时我还在看生物学的前沿技术,当时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门开了之后,外面就是姚志。他一进来就怒气冲冲的问,周文华,你到底什么意思,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范晓敏根本和你没有关系。” “说着说着,周文华的室友稍微有点情绪低落,他说,姚志也是一个人物要是自己肯定不敢这样,最后当然是姚志无功而返,而且还被周文华骂了一顿大概就是说,他有钱,你有什么之类的。而且,再不久之后,也就是大一期末,听说姚志住了一个暑假的医院,当时我们还准备去看望一下,被周文华制止了。据同学们说,是姚志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车撞了,但是我感觉幕后黑手就是周文华。当然,我们也没有证据,只好坐罢,自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宿舍就对周文华敬畏有加,一直到周文华跳楼身亡。” 我点了点头:“范晓敏作为一个女生,自然要发泄她心里的情绪,而和姚志说自然有很大可能。” 章节目录 第28章 另一个人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按照王妍月说的那样,即使可以证明周文华和姚志之间有矛盾,仅仅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猜测,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我一脸忧愁的问“就这些嘛?” 憨熊继续说道:“我们还查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希望即将要说的这件事情能给案件一些帮助,不然这样无目标的查询,何时是一个头。 憨熊说:“当时我和妍月出来的时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我和妍月推测,如果真的是姚志和范晓敏设计害得周文华,那么他们用的是什么手段?所以,我和妍月就按照这个线索查了下去,我负责去调查学校的监控,看了一下他们三个人之前究竟有没有接触过。妍月则去调查范晓敏接触过的心理医生。” “功夫不负有心人,9月14号晚上八点多钟,学校的监控拍到了他们几个人。哦,对了,沙组长,我把监控视频考了过来,你可以看看。” 我应声答应,按照时间来说,9月14号是案发的前一夜,也是周文华从家里出来的那一天,可是为什么周文华要回到家里,这不是故意暴露自己嘛,还是说,周文华知道自己有危险,提前回到家里,然后又因为迫不得已的事情回到学校? 正巧这个时候,雪梅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一方面袋的盒饭,我笑着说:“回来了呀,把午饭放到一边吧,来看看这个视频。” 雪梅一脸嫌弃:“哼,我说呢,感情你小丫头没什么事,让我去买饭。” 我怼回去:“我们谁是领导?” 这时,墙上的大屏幕有了影像,我和雪梅将视线转了过来,监控上的的时间是9月14日八点二十三分三十五秒,不是特别的清晰。影像上是一条橡胶跑道,旁边是一个小树林,不过由于角度的原因只能拍到小树林的一小角。这个地方我应该见过,我想了几秒钟,那天和小莉见面的地点正好能看到这个地方,是州市大学的体育场。 画面从八点二十三分三十五秒一直持续到八点二十五分二十二秒近两分钟的时间,由于是夜晚,加之跑道上人很多,我并没有发现死者的踪迹。 我抬头看了看雪梅,没想到她却说:“退到二十四分三十秒的时间点。” 憨熊边调时间边说:“雪梅姐厉害呀,我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雪梅一直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我也也注视着,二十四分三十秒的时候,画面的人并不是很多,我一个一个辨认,并没有发现相似的背影。 王妍月则和我一样,一脸迷茫。雪梅则走到大屏幕旁,指着跑道一侧仅有一小角的树林,凭空画了一个圈。 我仔细观察,终于在地上看到四个人的影子,我又些汗颜:“这你都能发现,你又怎么知道是死者的?” 雪梅不屑的看着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根据影子的长短和身材与案宗上描述的差不多。” 我当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系,也没有再问,我相信雪梅说的话。在慢放的速度下,我们大概推测出来他们四个人应该是从体育场旁边的小路上走了过去,而旁侧的灯光正好拍到他们的影子。 我率先提出了两个疑问:第一是画面上为什么会有四个影子;第二,他们的目的地是不是小树林。我觉得第二个问题不太可能。他们既然一路都从没有监控的道路上走了过来,目的地应该不是小树林,虽然小树林听着很神秘,其实不然。 憨熊听到我的分析过后,和我说:“沙组长,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的?感觉我的调查都白用了。” 我笑着说:“大概能看清事情的七八层吧,但是没有证据,调查是不可少的。” 憨熊继续说:“就像沙组长说的那样,除了这个监控视频,其他的监控根本就没有拍到,唯一拍到的只有在寝室大厅里的照片,那时候是十点四十多。我特意从那条小路走了一遍,发现小路正好是从宿舍连接到学校门口的,一路上都没有监控,而出校园唯一的方式就是学校大门,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学校大门有监控死角,他们应该就按照死角路线走的。” 憨熊说完后,我把我想的说了一下:“我觉得三位大学啊肯定不可能注意这些,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第四个人。另外,外面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他们嘛?” 憨熊回答说:“我已经通知监控中心的人,一有信息就和我说,但现在还没有。不过第四个人似乎有了线索。沙组长,你猜是谁?” 我笑着回答:“是心理咨询师吧。”王妍月则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沙组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解释一下:“因为我注意到憨熊用的词是“似乎”。那就大概率是没有证据的,而一上午的时间就那么一点,憨熊能把监控找到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没有时间调查第四个人是谁,而憨熊之前就说过你去调查心理医生,所以我大概推出这一点。至于我为什么没说心理医生,而说心里咨询师,大概是凭我的理解,我觉得范晓敏应该只会去咨询一下。我说的对吗?” 我看着王妍月一脸震惊的样子,大概已经知道这件事被我猜的七七八八了。 就在王妍月准备解释的时候,一旁一直在看监控视频的雪梅突然说到:“既然外面没有拍到范晓敏四个人的录像,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以学校大门为半径,想外面辐射,来找到他们去的地方。” “对啊” 我恍然大悟,他们出去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推算的话,最多不超过十公里,实际上可能比我推测的更短,这样应该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见我同意后,雪梅拿出笔记本登录个人账号开始推演了起来。我看着她在在一副地图上面拉拉扯扯,上面的小圆点是监控覆盖的范围。当然,那些通过局域网连接的,肯定是无法查到的。 章节目录 第29章 总结 不到十分钟之后,雪梅将已经整理好的地图投影到大屏幕上,幸运的是只有一条路线是完全的监控死角。 照着这条路线排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范晓敏四人当晚可能去的地方。竟然是一片再建的工地,而且还是姚志跳楼的地方。这样,事情就连成一条线了,所有的看起来都不是孤立的个体。但是这其中的关系还是迷糊的很。 我吩咐憨熊,让他下午去查一查这家再建公司的信息。 我继续说道:“妍月,你是怎么得知心理咨询师的信息的?”案件极有可能和这个心理医生有关。 王妍月说道:“从周文华的寝室出来之后我便去了范晓敏所在的寝室,因为都是女生的缘故,聊起来也很容易,果然,就和之前所说的一样,范晓敏是一个好女孩,但是由于家里出了事,才迫不得已而为之。” “我询问了其他的室友,他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室友也不太清楚。继而我又问了他们范晓敏再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一问还真有,就是范晓敏在周文华出事前后一直都去了当地的一家心理诊所。” 雪梅在一旁细细的听着,时不时补充道:“你说会不会是范晓敏不忍周文华的对待,然后和姚志一起恶意报复周文华,又因为范晓敏经常去看心理医生,所以心理医生得知了这件事之后,也参与其中。事后,又因为心理医生想独吞财产,所以将范晓敏和姚志沙了。” 我眉头一皱,“应该不可能,首先按照范晓敏那样的性格,她和周文华的爱情顶多算是交易,谈不上报复,再说,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至于案发前一天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疑惑点,你们想想,姚志和周文华本来就不和,而且中间还有一个范晓敏,在一起的几率就更小了,除非有一种东西将他们四个人牵连在一起。” “研究成果”王妍月立马说出口,我点点头:“对他们三个人唯一有交集的可能就是大脑神经的研究成果,我看过他们的资料,他们三个人都是从事该方面的研究的。” 雪梅在一旁解释:“也就是说,凶手的杀人目标有了。那杀人动机呢?” 我白了一眼雪梅,继续问王妍月:“心理咨询师你接触了吗?” “还没有。” “那你下午再去接触下吧。”说完之后,我明显看到她有些不情愿,想来他们两个的专业差不多,又补充道:“下午我陪你去。” 说完后我继续问王妍月:“你问了范晓敏室友知道她去看心理咨询师干嘛的?” 王妍月回答道:“问了,但是她们都不知道。” 我继续问王妍月:“那你觉得范晓敏的室友有问题吗?” 她自然知道我问的问题是关于更深一点东西,想了想之后,回答我:“有问题,我和她们对话的时候,说话十分流畅,而且没有停顿的地方,就像是之前排练好的一样。” 我点点头:“她们在说谎,范晓敏的室友肯定知道范晓敏去看心理医生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不说的话反倒是给我们一个机会。雪梅,下午的时候你注意一下范晓敏的室友。” 雪梅嗯了一声。 我和妍月聊了一会关于下午去见心理医生的事情,一直到正午的时候,党金和邵明才匆匆赶了回来。 黑板上记录的是现在案情的关系图谱,其中最下方的是范晓敏三人,而三人的上方是之前谈到的那个心理咨询师,虽然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表白心理咨询师就是四个人,但我们还是按照这个方向继续下去。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推测的大概分为一下几个观点。一是最先推测出的周文华与姚志的矛盾,以及范晓敏之间的关系而导致姚志和范晓敏策划了一起谋杀案。 二是,在之前的推理基础上,心理咨询师是幕后的黑手,这是大家普遍认为的想法,因为范晓敏三个人的死亡大概率是被催眠的,除此之外第二小组在没有想到其他可能得情况。这样的话心理咨询师的嫌疑大了很多。 当然,我的心里还有另一个猜想,那就是以范晓敏三人为第一阶梯,心理咨询师以及还藏在幕后的人为第二阶级,恒远公司为最高阶级的机构。 至于其他的线索,我又分别把它们列在小黑板上面,其一是李校长和姚志的关系,资料上并没有显示,但是我始终觉得他们两有关系。其次就是有关生物系出国留学的也是一个疑点而且这个十分重要,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恒远的话,它无疑通过这种方式出现。 至于尸体丢失的这件事情,市局专案组的同志一直在负责,只是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而且死者家里的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这更加让我坚定了之前的猜想。 我见邵明和党金回来之后,把这些已经得到的线索整理了一遍,然后让他们谈论了一会,谈论出的结果大致和我猜想的一样。 大概过了几十分钟之后,我问:“黄庭公司查的怎么样了?” 党金说:“还真有问题,我们查到黄庭公司每年都会两笔不菲的收入。” “两笔?”我一愣,先前知道的是景华公司会每年定时转一笔钱,没想到还有一家。 说完之后,党金从公文里掏出一沓文件,上面记录的是三个公司的信息以及流动的账目。 黄庭公司和我之前想的一样,一个皮包公司,除了负责州市大学生物系外出留学工作之外,没有其他的活动。 而景华公司则是一个跨国公司,其主要业务是保健品销售,实际上是研究,开发,实验集一体的公司,公司的大多数产品都是自己研发的。 而另一家公司看到资料之后,我却一愣。公司名字是念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营的业务是销售保健品,不正常的是,他们的的收益高出行业十几倍。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法人和董事长都是黄奕。 章节目录 第30章 念落 念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关于这家公司,我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完全不知道。在京城的那段时间,我从来没有问过黄奕,他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公司的性质。只知道,他应该挣了很多的钱,要不然那套别墅也不是一般人都够买得起的。 起初的时候,我一直有这个疑问,黄奕当初是如何从塔克拉玛干沙漠走出来的,我一直没有想明白。其次就是他回来之后创建的公司仅仅几年的时间,做的如此之大。由于信任的原因,之前一直没有问,现在想一想,确实有很多的疑问。 我吩咐党金和邵明继续调查,虽然这几家公司到现在还看不清对案件有什么作用。当然,这其中也有我自己的死心,我必须要把黄奕这件事弄清楚。 下午的时候,我和妍月试探之前提到的心里咨询师。由于上班高峰期,车子在市区缓慢的行走。期间王妍月问我:“沙组长,你觉得这个心理医生会不会就是那个第四人。” 我笑了笑:“他是不是第四个人都无所谓,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弄清楚范晓敏究竟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咨询师,至于先前说的事情,我们先不要提,以免打草惊蛇。” 事实上,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可以证明心理咨询师就是案发前几天和死者一起的人,首先是三个人的死亡明显都是催眠,而且催眠必须要了解,而案发前正好是一个好几会。其次是范晓敏一直见心理医生,当巧合叠合在一起,就变成计划了。 王妍月也是点点头:“要是真的和你想的一样的话,我倒是很讨厌这个人的,学心理学首先得做好自己的心理,要不然不是变态嘛?” 我告诉她,道理是你说的那样,但是现实不一样,不管是心理学还是其他的学科来说,都有其两面性,也正是由于其两面性,门学科才得以发展下去。还有就是,也并不是每个罪犯都是变态,还有很多人可能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 王妍月似懂非懂的问我:“沙组长,要是你遇到了,你会怎么做?” “无愧于职业,无愧于良心,无愧于天地”我郑重的说,这也是我一直的做人准则。 王妍月“嗯”了一声,不在言语。 这家心理诊所,位于老城区深处的巷道里,幸好之前做了功课,不然的话,估计找也找不到。不过这家心理诊所俨然和我之前的咖啡馆有相似之处,来的时候也有一点熟悉的感觉。也正是在咖啡馆的两年时间,让我的心慢慢地静下来,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在巷道的深处,一家不起眼的两栋小楼,门牌上的地址是星海路258号。一楼与二楼的交接处,上面挂着一副牌匾,没有名字,只有简单的六个字,心理咨询诊所。门是虚掩着的,王妍月走上前去,敲了一下门。从里面传出沉稳的男声:“进!” 里面是一个年轻的中年男子,样貌清秀,正在办公桌前忙些什么,我注意到房间里的布局,空间很窄,后面是被用窗帘覆盖住的,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四周有很多的锦旗,大致是夸奖之词。从上面的文字中,我看到了面前年轻男子的姓名,王有道。 见到我们之后,王有道疑惑的问:“你们是?”他的肢体语言和他的表情完全的一致,面对心理咨询师,普通的观察方法自然无法得知内心的情绪。 王妍月毫不客气的掏出证件,并说:“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这位是沙组长。” 王有道不卑不亢的说:“哦,两位警官,有事吗?我的店面证件齐全,没有违规的地方。”我注意到王有道微笑的看着王妍月。 王妍月毫不客气的问:“王有道,请问你今年9月13号晚上在那里?在做什么事?”说完后我又补充到:“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想好之后在回答。” 王有道接着说:“请问两位警官,你们问这个干嘛,这好像是我的隐私吧。” “那有兴趣去警察局做一做吗?” 王有道冷笑:“警察也不能那么无礼吧。” 我给王妍月使了一个眼神,然后耐下身子解释道:“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和我们解释清楚,我们了解到范女士和你有过接触,今天来其实是问这个问题。” “哪个范女士?” 我说玩话后,明显感觉的王有道松了一口气,我之所以没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希望这场谈话能够继续下去。 “范晓敏,前不久她跳楼了,被警察认定为自杀,我们得知范女士与你有过接触,所以来了解一下范女士是不是有什么抑郁的症状。” 我说完之后,王有道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说范晓敏死了,怎么可能?” 王有道接下来开始说起范晓敏的事情。 “范晓敏来的那天正好是九月一号,当时她来的时候,我们之间做了一个简短的交流,他的情绪并不瘦很好,还说自己为了钱和一个男孩在一起,但是又爱另一个人。你们也知道心理诊所又不是楼下大妈居委会。可是后来,范晓敏说,他的脑海里似乎有另一个人,后来经过检查发现,她患有轻微的人格分裂症。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 我点了点,继续问到:“那你觉得范晓敏是不是自杀?” “这件事可说不准。”王有道说:“精神分裂症可能伴随着多重人格,谁知道万一哪种人格有向死的迹象呢?” 我对人格分裂症曾经有过了解,王有道确实说的有道理,他的意思就是范晓敏是自杀的。 聊天一直持续到晚上,期间我和王妍月分别问了几个问题,也并没有什么疑点。和他交流的时候,就像一记猛烈的拳法撞击到海绵上一样,丝毫没有波动。 但是,越是这样,我越感觉王有道这个人有问题。至于九月十三号晚上的事情,他只是告诉我们一个人在家,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章节目录 第31章 汽车爆炸 等我们走出王有道的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王妍月和我说了她对王有道的评价,年纪轻轻,但城府很深。我也是这样的感觉,他的动作和表情完全符合一个不知情人的表现。 我和王妍月来的时候开的是沙局特地给我们配的车,不过由于巷子太窄,车子没法进来,只能停在几百米外的路边。 走在巷子里面的时候,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刺骨刺骨的,甚至还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出现的次数并不多,但是每次都会有一个巨大的惊变。这突然的感觉让我警惕心大增,不时的向四周望去,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王妍月也显得有些紧张,一路上没有说话。 等到巷道的尽头,那种危机感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强烈。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生理现象更值得注意。 吉普车就在我们的前方,王妍月若无其事的走到驾驶室的位置,就在那一刹那间,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一般来说都是垃圾信息。但是我点开之后,发现上面只有四个字:危险,快跑! 当我在抬起头的时候,在一个诡异的车底角度,发现一阵红光,一瞬间我立马做出了判断,大喊到:“炸弹,快跑。”在她愣神的时候,我又大喊一句:“快跑。” 看起来王妍月比我想象中的更好,她没有说话,转身拼命往我的方向跑,我们距离也就几个身位,两秒钟过后,她出现在我的身边。 “嘭~” 五秒钟过后,原先的吉普车突然发生大的爆炸,一瞬间火光冲天,各种零件四处分散,没有电影中的那样华丽,首先是耳鸣,继而是昏迷。 第一人民医院,502室。 病房里充满在浓浓的药味,空调略高让我待里面有种很热的感觉,一排四个病床上,我躺在中间靠外,而王妍月在我旁边。 此时已经是爆炸案发生的三天后,我在第一天的晚上的时间就已经醒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两个多待了两天。 也幸亏我发现的早,没有处在爆炸的中心范围,仅仅是被爆炸的余波波及,此时的身体也特别不好,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某些部位犹如刀割一样,耳朵在一开始的时候时常出现幻听,经过三天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大半。 病床边只有雪梅在照看着我,看到我醒之后,递给我一杯水,我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喝。她坐在我们两旁边,和我们说:“这件事发生之后上头十分重视,幸好是你手机上的陌生短信,不然后果可能更严重。” “短信是谁发的?”我并有问爆炸案的细节,反而是问了这个这个问题。 雪梅说:“没有查到,信息发送的卡是非实名制卡,我们只能定位到大致的范围,是州市闹市区,那里日人流量几万人,根本无处可查。” 我看着雪梅一脸愧疚,在安慰了几句后,便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来。首先收到短信的手机是我之前的那部,号码知道的人不多,我一一列举后,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我知道通过这种方法根本行不通,同时又开始想另外一个问题,谁会救我们。这件事保密程度极高,而且是赶在王有道之后,难不成是王有道是一个关键人物,凶手想杀人灭口,也不对啊,如果我是凶手的话,那我肯定选择除掉王有道,毕竟这个安全系数远比我低多了。除非是王有道就是凶手,或者是凶手和王有道之间有交易,不然他们的目标怎么也不可能是我。无论和我想的一样不一样,王有道是必须要查清楚的。 想完之后,我问:“凶手抓到了吧。” 雪梅一双大眼睛看着我:“你怎么又知道。” 我笑着解释道:“你和我谈话的时候,头部微微上移,眼睛一直盯着我,脸上有明显的笑容,这说明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很自信,爆炸案刚发生,你能够如此悠闲地呆在这里,除非是嫌疑人已经抓住了。” “你真是恐怖的一个女孩,和你做对的人一定死的很惨。” “那你们以后的小心点了,有可能闭了眼之后就睁不开了。还有,你直接说心机婊不得了”我白了她一眼,“这不是我厉害,王妍月也知道啊,不信你问她!”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哦。”王妍月躺在病床上,刷着手机,同时回答我的问题。 雪梅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则是一脸黑线。“怎么样?妍月妹妹不会说谎哦,哼,沙组长最腻害。再问你一个问题啦,你觉得谁是凶手?”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和王有道有关系吧。” “你说错了,雪梅这次和王有道还真的没有关系。”雪梅鄙视我一眼,接着说:“这件案子是市局负责的,也是你停车的运气好,附近唯一的监控探头就在附近,通过探头,市局在一天内就查到嫌疑人,赵某,十九岁,无业游民,和王有道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听后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爆炸案肯定和王有道有关系,至于是不是他做的还不真好说。这个王某,很明显是一个替罪羊。我不相信市局的人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期待着雪梅的下文。 雪梅说的和我想的一样:“一开始市局的人也不相信,经过调查之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王某。所以市局的人才可以下定如此的结论,而且是辛集说的。” “辛集是谁?”从这话中,我明显感觉到这个人地位不低。 雪梅说:“你连这个人都不知道,市局破案奇才,据说案件在他手里,没有一个超过一个星期的。而且人长得超级帅,有不少的小迷妹” 我一愣,觉得雪梅说的话只有最后一句靠谱。等我把这件事继续捋一捋之后,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王有道在在整个案件里的角色。当即把爆炸案这件事放一放,赶忙给沙局打了一个电话。 章节目录 第32章 疑点 出院之后我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沙启鸣。 “沙局长,你好,我是沙婷婷。” 沙启鸣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道:“沙婷婷啊,汽车爆炸案你没有受伤是万幸,我已经向上头申请,给你多加几个保镖。那汽车爆炸案你还得上点心,我怕市局那几个人搞不定。” 想让我做劳动力,还早着呢:“沙局,你这就不地道了,怎么赶鸭子上架啊,这事可不归第二小组管,要不然到时候怕你说我们抢了你的功劳呢。你们就先查着啊,到时候需要资料的时候,我会亲自上你那取的。” 沙启鸣在电话那头说:“好吧,这事我们市局就接手了。”沉默了一会,他又说:“这次虽然你逃过一劫但是万一以后呢?你千万别给我整个烈士回来。危险的事情就别亲力亲为了。” 我在心里暗暗嘀咕,我哪知道这事会出现这样的危险,虽然自己经历了沙桂疗养院之后,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好的,好的”我忙着答应道。 电话那头沙启鸣问我:“我可不相信你打电话是为了和我报平安的,说吧,有什么事?” 我忙说道:“沙局,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什么是我找你就有事啊,也不什么大事,就像你帮个小忙。” 沙启鸣说道:“什么事情?” “你安排一下,对那个叫王有道的心理医生就行暗中保护,我怀疑他可能知道范晓敏死的原因,甚至是直接参与其中。” 沙启鸣也是直性子:“既然你怀疑,先把他带回来审一下不就得了,这可是孙雪梅可是拿手好戏。” 我还真的不知道雪梅会这一手,好像当初自我介绍的时候,她也没有说这一点。但是,这件事不像沙启鸣说的那么简单,我在电话里沉重的说:“案件可能真的和恒远公司有关系,王有道这个点,是唯一的线索。” 第二小组的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资料要多一点。根据房叔给我的资料,恒远公司最近在酝酿一件大事情,根据这两天的查探,我很有理由相信这跟死而复生有关,这听起来很难以想象,但是,以我对恒远公司的了解,这完全有可能。我在电话里没有多说,但是沙启鸣肯定是知道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近一分钟,沙启鸣说:“这得调动人手,明天立马安排,不过你确定这件事是真的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按照事情的发展十有八有是真的。 “那好,这件事我会亲自参与,我相信你也知道,上头重视这个案子主要的原因还是你说的那个。对了有件东西我得给你看一下。” 我问:“什么东西?” 沙启鸣说:“这东西我也说不清,东西是从先前爆炸的车里遗留下来的,检验科的同志检验过后也没发现什么线索,不过上面的图案很特殊,你看了之后应该会明白。” 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沙启鸣的短信就发了过来,里面是一张图片,应该是某种金属,由于爆炸的原因,上面很多的地方都已经模糊了起来,不过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金属片上画着的内容,正是当初沙桂疗养院向洛从我身上抢走的那片鲁班锁。 我心里一惊,果然我和她很快就要再一次见面了,现在的线索几乎已经表明向洛是恒远公司的人难不成这案件和向洛有关系? 我现在身上还有两块鲁班锁,分别是黄奕给我的,以及我在州市储物柜里得到的一块。又加之那天晚上在网上无意中看到的图片,这两块鲁班锁与沙家老宅密不可分 这个时候,雪梅在饭厅叫道:“吃饭了!” 我走过去之后发现餐桌子已经上满菜了,第二小组的成员除了孙安都在。 憨熊笑着说:“天天吃外卖,这次终于有好吃的了以后谁娶到雪梅妹子,享福啊。” 我也说到:“大家好好吃,吃完之后就睡觉吧,明天继续,第二小组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说完之后我又问了一句,谁是本地人。王妍月回答我她是的。随即让她晚上和我出去一趟,我必须得去沙家老宅去一趟。 吃完过后,王妍月挽着我,走在州市繁华地带,街道上人很多虽然已经是深秋季节,街上许多少男少女都穿着暴露,透着霓虹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期间有不少的男孩过来搭讪,被一一回绝。 我笑着和她说:“你这样的校花,怕是会影响破案哦。” “其实,我更愿意当一名普通的女子,正所谓红颜多祸水,沙姐,你看,自古以来哪个红颜不是死于非命,就是抑郁而终。” 我不知道这种烦恼,毕竟长得一般的人没资格谈这些。我本来想着晚上和本地人王妍月聊聊关于沙家老宅的事情,想来又罢,一天的工作也劳累了。 “妍月,那你为什么选择和警察合作?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嘛?”我一直很郁闷这个问题,像王妍月这样的人,在某些方面非常优秀,又怎么会被招安了呢? 她笑着回答我,“人生嘛,毕竟要多挑战挑战,我和邵明都是因缘巧合和市局有了联系,在外面我是州市大学的研究生,暗地里又是这种身份,其实挺喜欢的。就像无间道一样。”王妍月似乎意识到了说话有些问题,又补充:“但是不会做无间道那样的事情。” 王妍月问我:“那沙姐你呢?” 我?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事实上也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州市就是一个圈套。我一直没有承认这一点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想怀疑任何一个人,现在看来,有许多巧合很不正常。而且,所有的事情又和之前的如出一辙。 我笑着回她:“可能是因为心中有太多的谜底了吧。” 几十年的事情我还没有弄清,甚至是十几年前的,几年前的,现在的,我都没有弄清。现在所做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罢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王有道的死亡 回到住处之后,我倒头就睡,睡觉是现在最奢侈的事情,没有那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早上六点多,我刚睁开眼,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打电话的是憨熊,看起来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他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刚接通电话,憨熊在那头说的很急:“沙组长,出事了。王有道死了。” 我心里一惊,立马穿上衣服,叫上雪梅和党金前方案发地点。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凶手为什么那么急就要杀人灭口,而且再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要是我是凶手,自己肯定不会这样做,让一个人不说话有很多方式,无疑灭口是最不可能的,而凶手偏偏采取这样一个方式,究竟是为什么? 我赶到的时候专案组的人除了孙安以外都到了,最初接警赶到的是区警察分局刑警队的人。 心里诊所的外围被拉上了警戒区,时不时地有民警来回走动,由于是清早,围观的人并不多。但是纸肯定是包不住火的。 憨熊走上前来:“沙组长。” 我淡淡地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憨熊点了点头:“死亡时间大约是六个小时以前,也就是零点到一点之间。” “有详细资料嘛?” 憨熊递给我一份资料,“死者王有道,男,二十六岁,祖籍是皖北阳诺村,八年前考入州市大学心理系,毕业后就开了家心理诊所,人际交往并不多。” 阳诺村?不是大舅所在的村子嘛?我心里一惊,应该是巧合,不然的话事情可就复杂多了。憨熊给我的资料很详细,我一看之后,还发现了另一个十分巧合的东西。 进了房间里,就看到正对我的椅子上坐着一具尸体。屋子里的装饰和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没有想到,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就剩下一具躯壳了。 我仔细观察了四周,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憨熊在我旁边说:“根据法医的初步判断,王有道的死亡生前大量服用安眠药所致。现在没有提取到别人的指纹。” “凶手呢?”几个人都摇了摇头,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我说道:“吩咐市局的人,从现在开始,密切注意最近来到州市的可疑人物,一旦有什么意外消息立即通知我。” 憨熊“嗯”了一声,又问:“这个和案件有关系嘛?” 我知道他想的问题,一时间也没有解释,这也是我自己的猜想,目前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凶手这一次作案看起来和之前三起差不多,都是伪造自杀,但又有最明显的区别,就是王有道并不是大学生,而是心理医生。这和我们之前想的不一样,很有可能,这根本不是一个凶手做的。 我继续问:“屋子里有少什么东西吗?” 憨熊回答我,室内有价值的东西都在,应该不是见财起意,但是详细的还要等现在人员的汇报。 这样和我想的差不多,凶手既然不是为了钱财,也没有什么人际纠纷,很有可能是被灭口的。我在之前就想到这一点,所以吩咐沙局照看一下,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 我继续问:“死者是谁发现的?” 憨熊说:“五点半左右,市局接到报警电话,报警的人是一个扫马路的大妈,说是老街深处的深处有人死亡,市局的赶来之后,就是现在的这一幕。” 我指了指死者:“你确定现场就是这样?” “对啊,沙组长,专案组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我问过市局的同志了,他们也没有改变现场的布置。沙组长,莫非是有问题?” 我来之前就注意到这一点,王有道的头是微微抬起的,正常情况下,人在吞服大量安眠药的时候,头应该是低下去的,而且他的坐姿很有问题,就像是对面有一个病人,王有道作为医者一样。我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因为那天王有道接待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疑点,王有道内侧衬衫扣子是错位的。一个心理医生,在生活中一般都是精致的,之前的接触更让我感觉到这一点,他不可能允许装饰出现问题。 我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推测,而是问:“发现死者的是扫地大妈,那她人呢?” 憨熊指了指前方墙角坐着的一个年迈老人跟我说:“就是她。”我看了两眼,发现他两眼空洞,像是经历了什么大事一样,和老人待在一起的还有王妍月。 收回目光后,我说道:“扫地老人怎么能发现王有道的?”先不说这老城区还是一条小道有没有人负责扫地,就算是有人扫地,心理诊所里马路上还有一段距离。 憨熊一愣,和我说:“这事我还真不太清楚,王妍月在哪里呢,等会我会和他叮嘱一下。” 我点点头,然后四周看了一下,党金一直跟在我旁边,应该是上次爆炸案的缘故。 党金突然和我说:“沙组长,有没有可能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我一想觉得还真有可能,然后让党金继续说下去。 党金和我说,这是他以前在部队里学到的。我没有多问,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假如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还真能说的通。假如王有道知道凶手的一些把柄,凶手在这个时间点最佳的选择是谈判,不是杀人灭口。也就是说,凶手和王有道谈判过后,王有道不同意,才杀人灭口的。 这只是我的推论,我又把憨熊叫了过来,当着党金的面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憨熊不明白的看着我:“就算真的如沙组长说的那样,那多此一举又为什么。” 党金说:“王有道要是不傻,肯定能猜到凶手狗急跳墙会杀人灭口,既然王有道能跟杀人会面,说明见面的地方对王有道很熟悉,而且有安全保障。而凶手把尸体转运过来,一是给我们添麻烦,二是保护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据点。” 章节目录 第34章 推测幕后黑手 党金说的不错。”我笑着说:“可是凶手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想转移案发现场,交通工具是必不可少的,老城区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通流量,晚上就更少了,憨熊,你马上去查查。注意一下商务车,尤其是黑色的。” 憨熊听了我的话立马就去做了。正所谓越复杂的设计,越有可能留下漏洞,正所谓百密一疏啊。 就在说完没多久,王妍月走了过来,朝着打招呼:“沙组长好。” “好啊”我笑着说,“有什么线索没有。” 王妍月说么一句:“有是有,不过这件事很奇怪。” “你让我问的事情,我一开始就问过了,老人的回答都是同样的答案,记不清楚了。很有可能是被催眠了。我又问了几个问题,发现除了事发当晚的时候其他的事情老人记得很清楚。” “沙组长,我大概这样和你说吧。老人的脑海里被种下一个指令,触发的条件也许是某个时间点也许是什么其他的,就是说,不论王有道有没有死,报警电话都会打过去。” 通过王妍月的叙述,我大概明白了她说的奇怪是什么意思,同时,也让这件事情朝着更加复杂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说:“凶手很自信啊,妍月,你看,会催眠的人和凶手肯定不是一个人。万一要是这其中一个环节出错,无疑是致命的。” 王妍月说:“对了,沙组长,王有道这个人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最近才知道的嘛”王妍月解释道,“算起来,王有道也算是我的师兄,他也是州市大学心理系的。我前几天在研究论文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王有道的一篇论文,这才知道他的身份。对了,那篇论文也是关于催眠的研究,说起来跟这位老人的情况很相似。” 对于王妍月说的,我有一点熟悉的感觉,这其中的联系也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的。 “还有,那篇论文的指导老师是余得胜。沙组长,你应该不知道余得胜,他可是州市大学心理学领军人物,同时在国际上特别出名。” 王妍月说完,我终于想起这件事有什么联系了。余得胜我不仅知道,还很了解,三年前,在银市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他的心里诊所治疗。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王有道是余得胜的学生,如果是余得胜让王有道出去,那王有道肯定不会有防备。 而且,余得胜几乎符合所有我们的猜测。当年孙雨彤的事情一直没有解决,余得胜的兄弟余得名还在州市监狱里,作为大哥的余的胜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一直都认为余得胜不是一个好茬子。 假如真的和我想的一样,余得胜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么范晓敏三个人肯定与当年孙雨彤的案件有关系。我又想到了州市大学的李校长,难不成是这样吗?范晓敏三个人的父辈和当时孙雨彤案有关联。我的心里逐渐勾勒出一副画面。 我问王妍月:“有没有可能余得胜是幕后黑手?” 王妍月笑着说:“不可能吧,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再说,余得胜已经退隐很久了,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 我并没有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王妍月。余得胜根本没有退隐,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银市开家心里诊所,同时十几年的煎熬,现在报复完全能说的通。一想到这,牵扯的还非常多,包括当初的那条短信,甚至是沙桂疗养院那件事也牵扯其中。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些事和恒远公司看起来都没有关系,但实际上,恒远公司正是利用这些人的弱点,兵不血刃的达到想要的目的,这可能才是最难缠的一部分。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憨熊打电话给我,说是查的东西有线索了,我一喜,慌忙带着王妍月去。 在距离心里诊所几十公里之外的一片荒地,一辆黑色商务别克停在里面,尾灯有些破碎的痕迹,没有车牌。 这里我还有些熟悉,正是我第一天去的州市储物柜附近。还真是巧。 不仅如此,在黑色商务车旁边,除了憨熊跟两位警员之外,还有一个女孩,正是当初储物柜的管理员。 看到我过来,憨熊走过来和我说:“沙组长,你真是料事如神,顺着你说的线索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这辆车,也多亏是这个女孩报案说这有一辆无牌车,不然可能还得浪费一点时间。” 她应该在和警员坐着笔录,一抬头看着我:“你你你……” “我们又见面了,储物柜还好吗?”我一边跟旁边的憨熊解释,一边问她。 “现在没有储物柜了,被人收购了,就是你走后的第二天,那个人是一个土豪,一句话没说就给了一大笔钱,足够买下十个地点了。我今天正准备回家,这不,就发现这辆无牌车了” 我心里一惊,也没有问下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憨熊见我认识,大方的说:“既然和沙组长认识,那就留个号码的,其他的别填了。” 小插曲过后,憨熊和我说:“车子已经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车主的身份应该很麻烦,就算查的,也应该不是开车的人,这种车很多都是从黑市了来的。” 既然我推测的是藏尸的地方,那么首先要查看的就是后备箱,我看了一下,没有明显的线索,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在后备箱的缝隙里有一点点金属残留物的痕迹,旁边的警员立马用镊子夹出来,装到袋子里。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肉眼可见的线索,至于用仪器得到的线索得明天才能出结果。 但是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党金说的很对,心理诊所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我忙着吩咐:“走,我们去附近看看,车子不会无缘无故停在这里,很有可能有其他的线索。”同时吩咐后面的几个警员,查一查车子最近两天的行驶路线。 章节目录 第35章 层层递进 失望的是,我们在附近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值得注意的线索,而且今天的天气突然降得很低,让我感觉到很不舒适。 期间憨熊说:“凶手现在那么冲动,看起来这件事情应该快水落石出了。只是不知道这件事要牵扯多大,又有多少人会受到影响。” 我笑着说:“要结束恐怕还要很久,现在面前还有一堆的问题要解决。你别忘了,现在我们根本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过你们觉得这几件事幕后黑手是一个人嘛?” 憨熊反问道:“不是吗?应该是一个人呀。” “你们可能回想,所有的杀人案都是来源于州市大学生的三个学生,包括我们调查中的第四个人,以至于今天发生的王有道案件,所有的线索看起来可以连起一条线,但是,我敢保证,这所有的人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甚至是这几个案子的凶手根本不是一个人,甚至是他们一层层的死亡。” “先从第第一个死者来看,周文华。从我们现有的线索来看,周文华死亡的前一个夜晚,他和范晓敏有过接触,而且,周文华和范晓敏的情侣关系也不像人们所想的一样,反而是靠着金钱为纽带。作为一个性格刚毅的女孩,这种仇恨积攒过多,难免需要发泄,而此时姚志的出现恰巧就点燃了这个火药桶,周文华很有可能是被姚志和范晓敏两个人密谋杀死的。” “我们一开始就犯了一个错误,把这三个案件的凶手沦为一谈。仔细想想的话,范晓敏的嫌疑是最大的。简单来说,这几个人的死亡是层层递进的,前一个人是后一个人的杀得,而一切都掌握在一个陌生人的手里,那个人才是真的幕后黑手。” “那范晓敏的死怎么解释呢?”听完我说的话后,王妍月点点了头,憨熊则是说道。 我淡淡的说出口:“妍月,你觉得呢?” “沙组长说的是人的性格吧”王妍月立马明白我的意思,开始说,“如果都按照沙组长说的那样,那么范晓敏的死也不是解释不通,我们知道姚志从小就是单亲,像这种人如果童年没有得到很好的情感弥补的话,必然会有一系列的心理问题,其中影响最多的就是对爱的理解。通俗来说,一旦这样的人爱上另外一个人,那他们所付出的情感要比普通人多的多,同时受伤的也多的多。” 我补充道:“如果普通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钱和别人在一起,可能只是大骂几句,而姚志不同的是,他的内心会出怜悯走向憎恶。而且,作为已经杀过人的姚志,会有一种快感,这样就会导致他对范晓敏下手的时候,心理的负罪感会很少。” “同时,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王有道。如果范晓敏当时看的心理医生就是王有道的话,这其中肯定还有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让王有道选择杀害姚志。” 憨熊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问道:“沙组长,你说是不是王有道知道整个事情之后,威胁姚志呢?” 我淡淡地说道:“有这个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你杀了人之后会告诉别人你杀了人嘛?” 憨熊问道:“可是王有道毕竟是心理咨询师?”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觉得憨熊的想法站不住脚,首先范晓敏不可能告诉王有道这件事情,心理咨询师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会问,你杀没杀过人。我还是保持我第一个想法,是层层递进的关系。 “那这样说,岂不是案子无穷无尽了?”正如憨熊说的这样,如果案件和我推测的一样,那么杀人案会一直发生下去。 我摇摇头,“也不是这样,这其中还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就是这些人用什么样的手法将人杀死的,而且让警察们看不出来。只要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很多东西都会迎刃而解。” 王妍月接着说:“可以看出来,就算幕后黑手不是一个非常了解心理学的人,也有一个人在帮助他。要不要派查一下州市心理学着名的人?” 王妍月说的没错,这几个案子的困难之处在于凶手如何知道这些人的漏洞,以及用催眠将人致死。至于他的提议,我没有反对,但是也不支持。不是每一个有实力的人都会选择出名,就像姚志那样,如果不是这个案子,看起来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也不会知道他在自己专业上有着世界震惊的推论。 刚说完没多久,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憨熊问我是谁,我看了一下号码,是本地的,并不认识。说起来这个手机是沙启鸣当时扔给我的,知道号码的只有内部人员吧。 电话接通后,那头是一个很甜美的女声:“你好,是沙组长嘛?” 我“嗯”了一声,电话那头继续说:“我们是天阳分局的,之前让查的那辆黑色商务别克有了线索。” 我在电话那头答应了一句马上就到。放下电话后,朝着在场的人说道:“分局那边说,黑色别克车有了线索,我们现在去看看。” 我知道这辆车可能什么线索都没有,要是有,也不至于这么快能找到线索,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一路上大家都显得很轻松。 车里的气氛很不错,大家都在谈自己的过去,相反只有我没有说,毕竟到现在我还没完全弄清楚过去呢。 王妍月从小就是一个顶级的学霸,跟我几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从她身上穿的来看,他家里应该非常有钱,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天天穿着不同样的世界名牌查案的。 至于憨熊呢,和王妍月不同,从小就是顽皮少年,要不是家人送到部队里磨炼了几年,现在恐怕是某个黑社会老大呢。 我有点好像笑,她们两个在一起还真的挺互补,以女人的直觉我分明感觉到憨熊对王妍月有好感。但是,不说财产,就凭颜值,王妍月也能甩憨熊几条街。 章节目录 第36章 牵扯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我们三个人来到了天阳辖区派出所。刚刚一下车,从门口出来三个警察,中间的那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旁边的两个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寒暄几句,原来中间那个四十多岁的警察事辖区派出所所长,姓张。 我和他们分别握了握手,张局长率先开口:“接到沙组长的同志之后,我们立马就查了一下关于黑色别克车的档案,一查还真查到了,车子报备的地址是属于我们辖区的,所以立马就联系你们了。” 我点点头,俨然一副大佬的样子,笑着说:“你们辖区派出所做事挺快的,麻烦张局长了。” 张局长连忙推辞:“不麻烦,麻烦。” 我看的张局长给旁边经警察一个眼神,随即旁边的警察说到:“黑色商务别克在三个月前就报报废了,车主是范建。” 我看的小警官欲言又止的样子,问:“范建这个人你了解吗?” “算不上了解吧,这个人以前小偷小摸干多了,经常来警察局做客,不过每次待个一两天就放出去了,一来二来我们也挺熟悉的。不过今年好像是有了什么机遇。对了商务别克就是他年初买的,最近又换了一个车。” 进入辖区派出所之后,里面的人都在工作,我和憨熊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王妍月一早就溜了,不知道去那里了。 张局长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留下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招待我们,他给我们到了一杯水,然后把商务车的档案交给我们。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关于范建的个人资料。车子的信息我和憨熊看了一下,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和其他案件一样,这车在报废之后就和范建没有关系了,怎么也找不到范建的头上去。 他的个人信息也和之前警察说的一样,早些年的时候干的小偷小摸的事,可是奇怪的是,一年前的时候,范建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身价过亿。 令我震惊的还是下面一个信息,范建竟然是范晓敏的父亲。我心中一愣,不是说范晓敏的家里很穷吗?唯一的可能就是范晓敏根本不知道她父亲身份的转变,还以为是以前小偷小摸的人,而且范建的妻子早年就跟范建离婚了。 也就是说范晓敏和母亲在一起过,先前雪梅告诉我,因为范晓敏的母亲生了大病,所以迫不得已才和周文华在一起的,那就算范晓敏不知道,范建也不可能不知道啊,除非范建根本就不想给钱。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嘛?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雪梅,让她赶紧把查到关于范晓敏的资料发给我。 不到五分钟,雪梅把资料发到我手机上面,看了之后我才知道我的猜测并没有问题。根据雪梅的调查来看,范晓敏根本不知道范建成为老板。 看完之后,我脑海里乱的很,现在的关系很复杂,首先是范晓敏有一个很有钱的父亲,范建。只不过范建和范晓敏的母亲离婚,那个时候范建还是属于小偷小摸的阶段。一年前的时候,范建突然变成亿万富翁,没过多久,范晓敏的母亲突然患了大病,范晓敏被迫为了钱和周文华在一起。 大致的关系就是这样,咋一看,看起来一切都理所当然,但是仔细想想,却大有问题,首先是,如果不是范建没有给钱,范晓敏也不会和周文华在一起,后来的案件完全可以避免。这样看起来,范建到变成罪魁祸首了。当然了,事情是不能勉强这样想的,如果范建真的不给,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关键是,这一切是不是刻意的。要是刻意的,那就复杂的多了。 还有,王有道的案子引出了范建这个人,看起来跟案件毫无关系,实则是我们一直忽略的一个人。 憨熊也在一旁说:“这个人很有问题。” 我则是没有继续考虑这件事,无论范建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既然有这个问题,肯定是要查下去的。 我喝了点水,然后问一直站在我们旁边的警官:“范建现在能联系上吗?” “能联系上是能,但是……”警官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之前也查过,不过范建去吊唁去了,一时间回不来。” “吊唁?”我一愣,慌忙的说:“谁?” “好像是范建的前妻吧,听说是七天前去世的,范建第一时间就回去了,现在恐怕赶不过来。”警官在旁边说。 七天前?不正好是我第一次见王有道的时间点,怎么可能这么巧合?他说的前妻肯定就是范晓敏的母亲。 我又麻烦警官将范建妻子的档案掉出来。 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我一看,竟然有些眼熟,可是仔细一想,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 范建的妻子叫郭保红,州市本地人,州市大学心理学毕业,毕业后的生活过得很拮据,果然在资料里还有范晓敏的记录。 憨熊说:“沙组长,你说这郭红梅长得还好看,就像明星一样,怎么能看上范建的?” 范建的资料上显示他是小学毕业,没什么文华。这样看来,确实,郭红梅怎么也不可能看上范建的。而且,一个心理学大生,在现在看起来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当年可是很有含金量的,怎么可能生活拮据呢?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答案我换了一种角度,就是这件事对我们的案子有什么影响。 “这次回去你要多查查孙雨彤的案子?”我说完之后,憨熊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几十年前的案子了,看起来应该有关系。” 如果非要给这些事加一个线索,那无非就是当年的孙雨彤案。我立马又把这个推论发给了雪梅,她是唯一知道孙雨彤案的人,交给她正合适。 旁边的警官看我对这些很感兴趣,忙着说:“两位领导,不如我带你们去看看范建的母亲?” 憨熊一撇:“人都没有,去干嘛。” 我则是答应到,不论是范晓敏还是范建,都值得我去接触一下范建的母亲。 章节目录 第37章 范建的嫌疑 新兰小区居委会。 工作人员是一个中年大妈,听到我的身份时候,慌忙的招呼,又是倒水,又是招呼我们坐下,我推辞了几句,说明来意。 听到我们是来找郭红梅的时候,中年大妈说:“两位警官莫不是范建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吧。” 我笑着说:没有,同时心里想着看来范建也不是什么好人。听我说完之后,中年大妈一脸不愉快,和我说:“范建那个人怎么还没犯事呢?” 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大妈。大妈朝我不好意思的说:“让两位警官见笑了,主要是我们小区每个人都痛恨范建这个人!” “范建以前的时候,喜欢小偷小摸,这也就算了,可是就是去年吧,他一下子就成为土豪了,当时我们几个大妈还以为是走什么狗死运呢。可是后来听小道消息原来不是这样。” 憨熊在一旁说“大妈,什么小道消息?” “两位警官,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对不对不知道。”我笑着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听说啊,范建是靠他的女儿上位的?” 我和憨熊面色一惊,但也没有说什么。大妈补充了一句,“他就不是人。” 说完后大妈就带我们去找郭红梅一路上我又了解了下具体的事情,原来是有小道消息传,范建是卖了女儿才得到这一个公司。我并不相信这一点,范建公司的价值非常的高。但是,既然有谣言,肯定有累死的事情,我隐约觉得,这件事和范晓敏有关。莫非根本不是范晓敏不知道范建没钱,而是其他的原因? 上楼的时候,居委会大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个郭红梅,她说的和资料都一样,不过她还说了郭红梅有一点老年痴呆,而且耳朵背的很。 “家里就郭红梅一个人嘛?” 听完我的问题之后,居委会大妈呸了一声,说:“要不怎么说他不是人呢自从有钱了,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我哦了一声,没有多说话。新兰小区是老旧式的小区,只有五楼,并没有电梯,郭红梅的家正好实在五楼。上去过后,有一股明显的燥热感,仿佛头顶的墙不存在,太阳可以直勾勾的塞进来一样。大妈敲了几下门,没有发现,笑着说:“郭红梅耳背。” 说完话,憨熊走了过去,大力敲了几下,顿时里面传来拖鞋走走动的声音,几分钟过后,防盗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苍老的人,看起来大概有七八十岁的样子。 客厅很简单,没有什么现代化的家具,沙发靠着墙角,在沙发的对面是一张老旧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台老式的电视,电视放的内容十分模糊,断断续续。 大妈说的声音特别大:“郭奶奶,居委会带人来看你了” 郭红梅颤抖着双手,慢吞吞的说:“天下雨了?没有啊” 大妈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郭红梅反而说:“哦,你问问我吃的什么啊,吃的白菜呀,老好吃了。” 大妈笑着看着我,我是明白她说的耳背是什么意思了,根本无法交流嘛。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让居委会大妈先回去,然后又暗示憨熊到处看看。 我把声音提上去,“郭奶奶,你一个人住吗?” 这次郭红梅倒是听清楚了,和我说“对啊,老了就一个人,不想给儿子添麻烦。” “哦,你老真厉害啊” 我很难想象一个七八十岁的人能够一个人生活。 “小姑娘,你说什么?问我开不开心,开心啊。” 这样的交谈真的很考验耐心,我和憨熊足足呆了一下午,得到的信息十分有限。 但是经过耐心的沟通,郭红梅确定在范晓敏死亡前一个月的时间里,并没有来过这里。 出来的时候,憨熊说:“沙组长,这次你推测错了吧,范晓敏根本没来过,范建的事情就是一个巧合。” 我笑着说:“郭红梅在撒谎。” “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进去的时候,电视机里正在放着内容,而且声音本来就不大,郭红梅在我们来之前应该在看电视,说明什么。说明郭红梅的听力是正常的。还有就是他的家打扫的十分干净,摆放的很整齐,尤其时是和我交谈的时候,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是在刻意回避。” 憨熊听我分析过后,一句话都没说。 “我在提起范晓敏的时候,郭红梅的手一直放在胸前,表情很不自然,就像你小时候做错事一样,她在紧张,你想想,她都那么大了,紧张什么?除非是他儿子。范晓敏肯定见过范建,而且还出了什么意外。” 这信息原比我说的要多,结合前面,我甚至知道了为什么姚志要杀范晓敏了。 回到景华小区的时候,第二小组大部分人都在,我把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又补充道:“之前我们一直在讨论姚志为什么要杀范晓敏,现在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在周文华死后,范晓敏肯定见过范建,甚至是发生了关系。”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在场的人表情十分丰富,尤其是雪梅,她率先说:“这不是那个嘛?” 我没有解释,这只是一个猜想,然后我继续说:“你们就按照这个思路继续下去,其他的事情放一放,有些事情交给市局就行了。一直以来我们没有查到线索,是因为方向错了。我敢肯定凶手一定会让你们吃惊。” 党金问:“沙组长,你知道凶手了?” 我点了点,没有多说,事实上,整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凶手我也猜个七七八八,但是还有一点东西没有搞清楚,还要等市局的调查。而且,凶手是知道了,但幕后黑手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就算过了。整件事情是我们想复杂了”我说完之后,没等他们说话,继续下一个话题。 “但是,这个案件还远远没有完结,甚至才刚刚开始。” 我说完这个后,场下的人都斗志昂扬,让我觉得十分舒心。 章节目录 第38章 突如其来的线索 我继续说:“好了,先不说其他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直接的线索,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说完后,雪梅走上来,在小黑板上重新将周文华,范晓敏和姚志三个人写在一起,然后说:“前四起案子,前三个案子又惊奇的相似。而第四个死者与他们毫无联系。如果真如沙组长推测的一样的话,那么杀人的手法就成为一个关键的线索了。” 王妍月也同意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四个人都有心里问题,凶手正是利用这一点进行杀人的。但是具体的方法,还没有明确的可能性。” 随后大家互相探讨了一会,直到夜色以深。 我回到房间里,将灯关上之后,闭上眼,怎么也睡不着,又起身将灯打开。随着事情越往下走,越觉得其中牵扯到的事很多。一直以来我都没有重视这些事情,比如说黄奕的公司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又或者是,汽车案爆炸后现在留下的鲁班锁的金属片是不是向洛,这些都不一定。 事实上,我的内心是不愿意接受这件事情的,不论是黄奕还是向洛我都不想直接面对。万一有一天,我真的在他们的对立面,我会怎么做,我不断的问自己,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里,第二小组的每个人都在以各种方式去寻找线索。寻找线索的过程本来就是枯燥乏味的,幸好在场的人都经历多了,虽然不时的有抱怨,但做起事来还是非常认真的。 半下午的时间点,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上面的电话号码我见过,是辖区派出所张局长的号码。憨熊问我是谁,我回答他是张局长,可能是前些天我让他留意一下范晓敏的线索吧。 张局长说:“沙组长,有线索了,刚才我们收到一封邮件,里面是一个视频,和你们查的案子有关联。” “什么视频?”我问。 张局长在电话那头说到:“具体内容我也说不清,不过上面的人就是你在查的范晓敏和一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我马上过去。”我因为激动而立马说了出来。 “沙组长,来就不用了,我用邮件把视频发给你,你把邮箱说一下就行。” 我边报邮箱边感谢,一直到电话挂了。 在场的人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解释道:“刚才市局的张局长说得到一个线索。” 说完之后,我将笔记本打开,邮箱里果然多了一份邮件,十几个G的大小。我很期待这录像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将笔记本电脑投影到屏幕之后,视频便开始播放了起来我是看着笔记本的,近距离当然观看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视频是在一个走廊里拍摄的,我一眼就看出这是州市大学建筑的风格那么这应该是州市大学的某一栋寝室楼,但是,这个画面让我感觉有点奇怪。 大概几分钟过后,从监控的镜头走过来一个人,周文华。我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我感到有些奇怪。原来是视频录制的角度很有问题。按照周文华出现来看,视频录像点应该就是正前方,这就有一种是周文华故意要拍的感觉。这明明是一个偷拍的内容,怎么会这样,我刚准备考虑,没想到接下来视频里的事情,让我一震。 周文华首先走了几步,然后又退了几步,前前后后好几次,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四处走动,甚至做出一些不可思的动作。这一幕我似曾相识,当初在四院当然时候,陆圣龙也是和周文华一样的表现。 我把画面定格不动,然后问王妍月“:周文华是不是被催眠了?”我暂停的画面刚巧能看见周文华的侧脸。 王妍月想了想后和我说:“单从视频来说不确定,但是我感觉可能性不大,因为明显来看周文华是有意识的。” 我承认这一点,即使他刚才动作有些不同寻常,但是相比于陆圣龙,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那周文华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思?又或者说他是故意让我们白费功夫? 之后,周文华又向前走了几步,停下来,盯着摄像头看了很久,这样我们终于能看到周文华的全貌,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唯一是那种眼神有点可怕,就像是死人的一样。 而且周文华就像是知道这里有摄像头一样,一直在看。雪梅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一直没有明白,但是又想起几天前看过的新闻,顿时觉得有点明悟,我说到:“看起来应该是偷拍的。”我说的正是最近谈论挺火的酒店偷拍案,利用微型摄像头藏在暗地里偷拍。可是我立马又有一个问题,拍这份视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分钟过后,周文华站在摄像头的边缘处,直到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范晓敏。 “先把视频暂停一下”我说出口,然后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当时的监控没有拍到范晓敏?” 视频的内容正是周文华跳楼前的视频,但是在我们之前的调查中,根本没有在监控中发现范晓敏的身影。 在场的人没有说话,如果这个视频没有作假的话,那就是监控视频有人改动过。这样看起来,州市大学还真有问题。说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之前州市大学门卫蒋大爷说的一句话,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王妍月像是发现了什么说:“你们看,范晓敏的手上似乎拿着一个东西?” 在场的目光全部被王妍月的话吸引,继而投向范晓敏的身上,果然在她的左手上似乎握了一块东西,随着图像的放大,范晓敏手里握着东西也越来越清楚,竟然是鲁班锁。 为什么哪里都有这个东西,我现在还不明白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但是毫无质疑的是,范晓敏手里的那块事向洛的,到目前为止,我完全可以确定,向洛参与到整个事件之中。 众人不解的看着我,视频继续放下去。 章节目录 第39章 讨论 在看视频之前,我很纳闷这个视频究竟是谁给辖区派出所的,很明显,除非有人知道这件事。我又想起了前些天的汽车爆炸案的那条短信,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我。 想到这,我问雪梅:“之前那个汽车爆炸案有结果了吗。”虽然市局的人已经转到真凶了,但是很明显另有隐情,但是我知道跟这个案子没有关系,所以一直没有提。 雪梅的嘴角动了动,又没有说话,我看的之后,立马说:“别婆婆妈妈的了,快说。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陈家吧。” 雪梅睁大眼睛,叹了一口气,“就知道瞒不住你。” 我笑着说:“就在我问你前一秒,我都不清楚,而你却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是陈家了。我一直没有提这件事,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和案件没有关系。这些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我来到这里只招惹过陈家,不过看起来,陈家人势力不小嘛。” 我嘴上说的好,可是心里还是有点不愉快,当初刚认识雪梅的时候,在忘了吧酒吧,我们和陈家的公子起了一点冲突,我以为这件事就会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没想到竟然会这样。说到这劲儿我心里有点鄙视陈家人,竟然连我这个弱女子也下得去手。 也幸好爆炸前的短信,不然我和王妍月现在恐怕已经去了。 雪梅说:“抱歉,陈家的势力确实有点大,不过沙局已经打过招呼了。” 我长话短说“我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你不告诉我,知道吗?”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没事。这些事也不是我能操心的,有些事呢,还是得忍。 我只好转移话题,问“那条短信查了没?” 事实上,我关心这个问题,我来州市的满打满算也就三个人知道。黄奕肯定是不可能知道我的事的,更不可能在危机的时候给我发短信,至于小莉那就更不可能了前些天看朋友圈,才知道小莉现在已经出国了。还剩下唯一一个就是向洛了。我一直不清楚向洛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我现在的推论仅仅是依靠当初我得到的记忆。 但是,时过境迁,我怎么也不相信向洛是那样的女孩。随着我越来越清楚事情的本质,我甚至觉得当初向洛在沙桂疗养院里做的事情,是在帮助我。仔细想想,向洛还真不一定是恒远的人。如果不是当初她取走了沙桂疗养院的东西,现在东躲西藏的就是我了。 我在和房叔的聊天中也确定了这件事情,恒远公司的目标就是沙桂疗养院下面的东西,现在被向洛获取了,其真相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我也没有精力想下去,只好坐罢,然后从新把视频点开,示意大家禁声。 视频的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画面,周文华站在前面,范晓敏在后面。明明范晓敏就是在周文华的面前,但是视频中的周文华视而不见。 过了大概两分钟,范晓敏径直的走向周文华的位置,然后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她左手将鲁班锁拿起来,右手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古时候打太极一样。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周文华的脸色明显一变,然后转身往后走。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众人面面相觑。 我淡淡的说:“这应该是周文华死前的录像。” 党金看了我一眼,说“那这样说,杀死周文华的是范晓敏。”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看起来的话应该是某种特殊的暗示,可能与范晓敏手中的东西有关。” “真的有那么恐怖吗?”憨熊在一旁说。 王妍月解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里面有诸多的限制,而范晓敏能够控制周文华,是来源于长期的接触,然后每天的暗示,并不是说一下子就可以了。” 憨熊说:“那就好啊,要不然我们办案的时候她来这一手该怎么办。” 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我又把视频看了几遍,然后说:“不对,不是这样的,范晓敏根本不会催眠。你们注意看,视频里的范晓敏动作很僵硬,而且他的专业和心理学根本毫无关系。” 王妍月听了我的话之后,也说:“确实,刚才我看了之后也有这样的疑问,范晓敏明明不是专业的很有可能是现学的。” 雪梅也参与我们的讨论里:“是不是王有道教的?”他说的意思是结合我们之前的猜想,王有道事先已经知道的情况下,但我觉得有点不妥,随口说:“不一定,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王有道到底和这件事有没有联系,根本无法做出这样的判断。” 党金也点点头:“这就跟数学中的证明题一样,现在的结果是我们猜想出来的,虽然说我们能以结果推测条件,但是没有证据的条件下,很可能会让我们以后的路线出错。” “好啊,老金,你怎么还懂这些”憨熊笑呵呵的说。 党金说:“我就是老粗人一个。” “行了。”我看着王妍月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说:“妍月,你有什么想说的?” 王妍月首先沉思了一会,然后和我说:“我确实有一个猜想,但是不知道对不对,而且一直没有这样的理论出现过。” 我问:“你说的是范晓敏是被人催眠了?” 憨熊一脸疑惑的说:“这是哪跟哪啊,一会他被催眠,一会她被催眠的,弄的我头都大了。” 雪梅说:“照你这样说,是范晓敏首先被催眠的,然后再催眠的状态下又催眠周文华。” “不是催眠,而是做指令。”王妍月说,“他们两个本质一样,但是表现形式不一样,范晓敏是在催眠状态中,而周文华是脑海里有指令,但是,这个理论一直没有人提出,没有实践依据。” 我开玩笑着说:“那你得出名了。”大家笑了笑,我继续说:“没有理论那就创造理论呀,我虽然不太清楚这些,但我支持你。” 其实有一个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就是余得胜,我一直怀疑的幕后黑手。 章节目录 第40章 余医生的解释 匆匆吃过午饭之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余得胜的电话。 案件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我不得不采用一些办法,以退为进,余得胜几乎符合所有幕后黑手的信息,而且他和死者的家属有着密切的联系。 电话接通后,我轻轻的说:“余医生嘛?我是沙婷婷。” 电话那头传来余医生的声音:“婷婷啊,中午打电话有事吗?” 我看看了时间,正好是饭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余医生吃饭了。” “喔,没事,还没呢,打电话找我干什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心理问题了?” “不是的。”我解释道,“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余医生,不知道余医生对催眠了解多少?” 余得胜说:“催眠这可是门高深的学科,作为心理学家,都会了解的,不过我知道的并不多。” 我在电话这头暗骂老狐狸,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我问的问题他要是不想回答就可以说才学疏浅。可是电话里的可是余得胜啊,在世界上都处于非常顶尖的存在。 我笑着说:“余医生,你听过催眠的人可以催眠别人吗。” 电话那头明显一沉默,然后问我:“你是从哪听说的?” 余得胜说完后,我微微一笑,看起来他真有问题,余得胜第一时间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这一个,潜意识里引起了他的恐慌。 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喔,没什么,我就是从一些小说里看到的。” “婷婷,小说里面的你怎么能信呢,现在的小说都是夸张的特别是对心理学当然描写,以为催眠就可以控制一个人,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虽然说控制别人是存在的,但是实际上这中间有很复杂的操作。你也知道,在催眠的状态下,人们很容易受到外界声音的引导,在大脑中构建出场景,无论是通过回忆还是想象的方式。在这种虚幻的场景下,人们会进行对应的动作,而当他们清醒的时候,也可能会忘记刚才的场景就如同我们不太会记得自己的梦一样。” 我反问道:“嗯,理论上是能控制的不是吗?” 余得胜解释道:“确实可以,但是也仅限于某种特定的条件下,而且试用范围并不大。要不然得话,你要是被催眠而做出犯罪的事情该怎么办?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因为我们大脑中有许多可以控制的器官,一般来说,我们并不会做出潜意识里不会做的事情。”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潜意识里不会做的事情,但是如果范晓敏潜意识里就记恨周文花华,在经过催眠师的扩大,一切就不好说了。 我继续问这个话题:“那被催眠的人真的不能催眠别人吗?” “也不能说一定,现在心理学也处于发展阶段,也不过一百多年的历史,而催眠学则是更年轻,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你说的那个确实很难做到,但也不是不可以。” “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我只能说你的问题我做不到,但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我礼貌的说到,不知为什么,说完这话,我对他的怀疑减少了几分:“嗯,我知道了,谢谢。” 我继续说道:“我看过一个视频,视频里的人就是和我描述的一样,被催眠之后同时催眠了别人。同时也没有任何药物的作用。” 余得胜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久之后才开口道:“江山代代有人出啊。我仔细想了一下,在理论上面是说的通的,但是实际做到的确非常难,可能业界都没有一个人。” 我非常惊讶,没想到是这种情况难不成我之前的推论是错的? 余得胜在电话那头说:“要不这样吧,我对催眠学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一下,早年的时候我也听过这方面的介绍。” 我问:“是谁?” “张雪峰,州市大学心理学教授,我和他前几天还在电话里谈过他以前就是研究你说的这方面的。” 我听后心里一惊,还没等我问余得胜继续说:“婷婷,有些事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知道你在调查州市大学的案子,你能怀疑到我身上我深感荣幸,但是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思路是错的。几十年前的恩怨早我面前早已淡化了,至于其他人有没有我不知道,我给你介绍的张雪峰是我一个老朋友,她能给你一些提点。” 我听后心里小鹿乱撞,一种很难说的感觉。 余得胜说:“你也别惊讶,前几天是张雪峰跟我说过这件事,他也提出了和你一样的观点,而且还跟我说有一个女生在调查,结合你之前问的问题,我自然能想到这些。说实话,我本来是不想提醒你的,但是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甚至还有我的老朋友参与。” 我终于知道余得胜的厉害之处,在他面前我就像小巫见大巫一样。他的提示和明显,案件和他当年的学生有关,我实在无法想到一个身在银市的人是如何通过短暂的描述,就能猜到凶手的。同时,我也为之前的猜忌而感到惭愧。 “抱歉,余医生。” 余得胜说:“没什么,我年轻的时候还没你感想呢。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你说。” “先前的治疗中,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你恢复的记忆只是一小部分,我有幸了解了一些你现在还不知道的事情。你要注意一点你这样很容易被人利用,不到万不得已别跟那个人接触。” 说完后,电话已经挂了。我的心里很复杂,事情远比我想的恐怖,要不是今天余得胜跟我坦白,我还不会知道那么多。我也没有在继续纠缠下去,看起来余得胜知道是谁,但是我并没有去问,这个人很容易知道。其中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说的记忆究竟值得什么。原以为之前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现在看来一切远远超出了我得想象。这件事之后我一定要把这些事弄明白。 章节目录 第41章 二十年前 九点钟,我拿到了孙雨彤的案宗。 关于孙雨彤的的案件,当初是雪梅告诉我的,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好好了解一下当年的事情,以便在这些中找到案件的幕后黑手。我简单的把这件事说了一下,在场的人都点点头。 案宗上的时间是在二十年之前,按照时间点来算,应该没有错,我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老一辈的纠纷非要牵扯到下一辈子上。 案件记载的和当初雪梅和我说的差不多,我看完之后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当年这件事引起的轰动甚至比现在都大,毕竟一班的人不同程度上受到伤害,甚至两个人变成植物人。而且,其中的几个人的口供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个是孙得力,孙雨彤的父亲。 孙得力在口供中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谁是余得明曾经猥亵过孙雨彤,但是没有得逞。 后来这件事情并没有并证明是真的,说实话我也不相信这一点,从的了解来看,他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但是孙得力事后好像一直坚定这件事情,而且孙得力只有孙雨彤一个女儿。 这样看起来孙得力的嫌疑还是很大的,我转念又一想,又有点好像,从郭红梅的年龄来看,孙得力现在也得七八十了,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第二个引起我重视的人就是刚才余得胜提到的张雪峰,他也是当年心理系的人,而且在口供里极力的为余得名洗清罪行。在她的口述中,一再强调这件事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让余得胜做的。这样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如果真的是有人安排的,那么余得名顶多算一个帮凶,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那更是无罪。 我倒是相信这一点,首先在雪梅的叙述下,我就是不相信我不认为一个对心理学如此痴迷的人会因为一个孙雨彤而变得没有理智,同时,也不可能将会有危险的实验弄到大家的面前。 而且案宗中也说到,这场交流会是学院有人安排的,但是没有具体的人。 哎,我心里一凉,看起来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这里面的水深得很呢,就算我现在去查这件事,恐怕都无处可查,二十年前的那一批人,现在活着的都不多。又从何查起,而且,也不可能去查,说实话,这里面真的能明哲保身的人并不多,毕竟这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通过现在的案件去适当的查一下以前的事情。 如果真的如我所料,孙雨彤的案件和余得名没有关系的话,那么第一凶手无疑就是余得胜,他看着弟弟在监狱里过了十几年,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能力。 还有就是当初和余得名玩的很好的人,比如说张雪峰。这样来看的话余得胜在电话里提到张雪峰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告诉我他没有问题,还是在提醒我他有问题?我不是很明白,看来只有去接触一下了。 吃过饭之后,我继续安排起任务:“憨熊和雪梅,你们去查一下当年孙雨彤案件还有那些人参与。邵明和党金,你们去查王有道看看最近他有没有接触什么人,尤其是陌生人,至于王妍月,你等下和我去州市大学一趟。” “对了,雪梅,你要是还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接触一下郭红梅,最好能够了解范晓敏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顺便打听一下范建的事情。” 她们刚离开不久,办公室里就剩下我和王妍月,王妍月问我:“沙组长,下午我们去州市大学干什么?” 我告诉她还是孙雨彤的案件,她说不是梅姐她们负责嘛,我没有解释,只是让她赶紧收拾收拾。 这一次我们去州市大学是步行去的,之前的商务车已经在爆炸中不成样子了,沙局说是配车,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 到了大学门口,我一眼就看到蒋大爷在门卫室,便让王妍月在附近等一会,我则是一个人去了门卫室。像王妍月这样的大学生,难免会对这些人有点不屑,为了避免尴尬,还是一个人去了。 我打了个招呼:“蒋大爷好。” 蒋大爷这次从门卫室走了出来笑着说,“又是你这女娃呀,怎么,又来干嘛?” 我笑着说:“蒋大爷记性真好,还能记得我,我是来上学的啦。” 蒋大爷看了瞪了一眼我,说:“你这女娃,在我面前还耍滑头,我不是吹牛,这每天来往的人我都能记得,明明是公家的人,装什么大学生。” “呵呵,得掩饰身份吗,大爷你在这不也是掩饰身份吗。”自从第一次见到蒋大爷我就知道他不是一个一般的人,身上还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所谓大隐隐于市,说的就是蒋大爷这样的人。 蒋大爷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反倒是自言自语说到:“这几天啊,学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群大人物来来往往呀,这人,可都是我羡慕的。” 我莞尔一笑,记住蒋大爷说的话,然后接着说,“蒋大爷,你不是说你记忆力好吗,那么大爷还记得上个月十三号晚上的事嘛?” 蒋大爷手轻轻的靠着门,两眼看向前方,“你这次啊女娃,麻溜的很呢,又来套我的话。” “这么说大爷你还真记得啊”我有些激动,当初和范晓敏三人一起出去的第四个人我们猜测是王有道,但是他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完全相信蒋大爷能记得。 也确实和我说的那样,蒋大爷开口,“记得吧,你说什么事。” 我也不谦虚,里面把范晓敏几个人的模样说了一遍,蒋大爷想了几分钟,和我说:“这期中水深的很呢。” 说完后他指了指校园的一个方向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行政楼的位置当下一惊,难道当天晚上不是王有道而是州市大学的某个人?这样的话我之前的推论有些就错了,也说明王有道和这个案件还有别的联系。 章节目录 第42章 会见张雪峰 我把和蒋大爷的谈话整理了一下,却发现很多的疑点。但是这些问题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由于王妍月本身就是州市大学心理系的,对于张雪峰根本就不陌生,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复试楼。我也并没有选择在办公的时间去打扰,所以之前才会和蒋大爷谈论那么久。 楼下,我轻轻的和王妍月说:“等会你做东,我就是一个听客。” 王妍月一脸疑惑的问我为什么。我简单的给她分析了一下原因,首先我对张雪峰是怀疑的态度,像张雪峰这样的人很明显能知道这一点。其次,你作为心理学专业的,和张雪峰谈一谈对你的以后也有帮助。 王妍月嗯了一声。我则继续叮嘱她,等会的时候注意语气,记住我之前和你说的。 过了一会,王妍月轻轻摁了下门铃,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围裙跑出来开门,她望着我们:“是沙小姐吧?” 我点了点头,女人笑道:“快请进,张雪峰在屋里等着你们呢。” 王妍月微笑着问道:“你是张教授的?” 女人说道:“哦,我是张教授家的保姆,他们一家都叫我张妈。”王妍月点了点头,我也轻轻叫了声“张妈”。 这次主要的交谈我是交给王妍月的,毕竟我对心理学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 从张妈的神情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和之前在林舒家遇到的保姆完全不一样。 进了屋子,客厅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翻着一本书。听到我进屋的响动,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着进上前:“是沙小姐吧?” 我也笑着说道:“张教授你好,我是沙婷婷。”张雪峰又望了一眼我身边的王妍月,我指了指她说道:“这是王妍月,州市大学研究生,这次注意也是她来问你。” 张雪峰笑道:“妍月小姐看起来就不错。” 王妍月略带紧张,毕竟从小到大,他都以张雪峰为榜样,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娇羞的说:“张教授好。” 张雪峰笑了笑,把手上的书放下,那是一本关于应用催眠的书,他接着请我们在沙发上坐来。 我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古色古香,让人感觉到很浓的书香之气,张雪峰人有些清瘦,但却是很精神,穿着一件丝质的对襟短唐衫,一条黑色的悠闲裤,平底的黑皮鞋。 坐下之后,王妍月首先开口:“张教授,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她提的事情自然是我们之前的猜想,我不想跟张雪峰谈的原因是因为我怀疑他,又怕引起他的怀疑。 张雪峰微笑着说道:“王姑娘,不会一见面就让我分析这个案件吧?我可刚下班不久。” 王妍月笑着说:“张教授,我是你的粉丝哦。改天我一定好好聊聊,这次真的是有事相求。” 张雪峰示意我们喝茶,然后说:“这件案子我也有些了解,也有些自己的看法,不过昨天晚上老余和我打电话说,沙小姐对这个案子有些不同人的看法。但是老余还卖关子,没有和我说什么推测。” 原来是余医生已经把这件事说了出来,道省了我们很多的事情,我笑着说:“不知道你跟余医生是什么关系?” “余医生?”张雪峰笑了笑,“原来他还真的去当心里医生了。以前就老是和我说,以后去当心理医生现在还真的实现了梦想,到是我,每天事物烦身,过得很不自在。” 我说:“张教授说笑了,自古医者和教授哪个不是救人于水火之中。” “也是”张雪峰叹了一口气:“之前因为一些事情,老余离开了学校。要不是他,我也没有这样的成就,算起来他也是我的老师。” 我心里有点惊讶,之前看余医生的时候,我觉得他最多也只有四五十岁那样,这样看起来他应该比我推测的还要大。 张雪峰说完,望着我说道:“沙小姐,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我说道:“哦,有点问题想请教张教授。具体的还是由妍月说吧,毕竟他是专业的。” 张雪峰说道:“什么请教不请教的,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我和王姑娘交流也只能说是交流学习。” 这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看了下号码是雪梅,忙着和张雪峰说了一声抱歉,走到外面,接下了电话。 原来雪梅发现了一些线索。 雪梅和憨熊两个人按照视频里的线索找到了视频里的原场景,就是周文华当初跳楼的地方。而在通道一个插板里面,找到了微型摄像头。 微型摄像头还在里面,雪梅告诉我,这种微型摄像头是通过网络连接的,我们定位找到了具体地方,是州市南方的一片工厂。 我在电话这头明显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问她:“你们现在就去?” 这件事情看起来不正常,不可能有这么顺手的事情,很有可能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我又说:“你们先别去,我觉得这事有猫腻。” 电话那头雪梅说:“沙组长,没关系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得放心憨熊呢,他可是一个打五六个也没有问题。” 我一听,觉得也可以,主要的是因为我们的线索太少了,还有就是我相信他们,我继续嘱咐道:“你们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联系,电话保持联系。” 我让雪梅把地址发给我,挂断之后,不到一分钟地址就发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心里有些忐忑,似乎有些不好事情要发。我又发了一条短信给雪梅,让小心一点。 这时候,我在二楼正好看到刚才的张妈开着一辆车准备出去,我有些惊讶,这车看起来不错啊。这车难道是张妈的? 但是我也没有多注意,等我回去的时候,张雪峰和王妍月聊的很开心,完全没有隔阂的样子。 见我回来,王妍月看了我一眼,我笑着说没什么事,张雪峰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露出微笑。 章节目录 第42章 详谈 王妍月问:“一个人被催眠之后,还能催眠别人吗?” 张雪峰想了想说:“催眠之后其本身肯定是不能催眠别人的,但是如果是催眠师想要的做到的话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说实话,你的这个提议很大胆,我从来没有听别人说过。” 王妍月低下头说:“那张教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张雪峰笑了笑,“我的意思不代表什么,重要的是你们的意思。心理学本就是一个发展的学科,我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王妍月继续说:“谢谢你,张教授。” 张雪峰眉头一皱:“我只是随便说说,这种情况我还真没有见过。不过要是我能看看人的话,或许有收获。” 这时候我淡淡的说出口:“人都死了,从哪看呢。” 张雪峰表现出惋惜的样子,接着说:“你们说的是这个案子吧,我给不了你么多大的建议。” “张教授喜欢看报纸吗?” 刚坐下的时候,我就发现桌子上放着许多报纸,是有关各种案件方面的。 “呵呵,喜欢到不至于,不过这上面的东西很有意思”他指了指我面前的报纸,笑着说:“你也看到了,这上面的案件都是一些重大的事情,破案的过程,也是心理学的的过程,我一直推崇应用型教学,这也算是一个好途径。” 我拿起报纸看了看,发现页眉的日期距今已有二十年了,很难想象,二十年前的报纸还能够保存的那么完整。我注意到,这版报纸的头条是天才学生,欲加害一班同学。 我心里一愣,几十年前的报纸和现在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有太夸张的标题,不像是现在各种自谋体。报纸的内容正好是孙雨彤案件,我一愣,不知道这样的报纸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张雪峰看到我这样的神态之后才问我:“你对这个感兴趣。”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感觉余得名很厉害。” 这时候我站了起来,和张雪峰道别,张雪峰说道:“怎么就要走啊?” 我说道:“还有些事,下次再来拜访张教授,打扰了。” 张雪峰也站了起来,把我们送出了院子:“有时间就到家里来坐坐,反正你也认着门了。这个案例我也再想想,有消息我通知你。对了,你留下个电话吧。” 我这才想起,竟然忘记了留下彼此的联络方式,看来自己这两天还真是让这几起案子给搞晕。我在自己的手机上存下了对方的的电话号码,这才告别离开。 走之后,王妍月和我说,“我觉得张教授说的话值得推敲。”王妍月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张雪峰并不可信。 我点了点头,和他说:“事情会水落石出的。” 我心里却在思考那份报纸究竟是无意的,还是张雪峰故意放到那里的。 王妍月继续说:“张教授上去好年轻,我还以为他应该有六十岁了呢。” 嗯?说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郭红梅的年龄大概是六七十岁了,如果按照年龄推算,那么张教授应该亲身经历过孙雨彤的案件,那么说起来他拿着报纸应该是有意的,难不成他想提醒我,这件事和孙雨彤案有关。 我又想了想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张雪峰故意给我们下套,提起孙雨彤的事情,让我对他减少怀疑。我不清楚张雪峰到底有没有猜到我在怀疑他,相比于余得胜,我更觉得张雪峰可疑。 我笑道:“谁规定教授一定要六十岁啊?” 王妍月说道:“我也是随便说说。” 我继续问:“你觉得张教授说的话可信吗?” “你说的是他回答我们问题的时候?”王妍月反问我。 我点点头。 王妍月告诉我,我觉得他说的有点假,首先明显感觉到他是在敷衍我们,其次,作为一个心理学教授,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些事嘛?虽然说这些事看起来有些扯淡,但是不可能没有人提出来的。特别他还在州市大学当教授,很自然的要接触学生,我真的不信那么多学生没有一个提出来这件事的。 我没有做回答,继续说道:“对了,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王妍月说道:“他看上去很睿智,温文尔雅,很有学者风范。特别是他家里的布置,一看就是书香门第。” 王妍月反问我:“你是在怀疑他?” 我一愣,然后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忘了本姑娘是学什么的你说话的时候明显的微表情就是十分的怀疑。” 我问:“那你觉得张雪峰能不能看出这一点?” “应该不至于吧。”王妍月解释道:“不是说我比张教授厉害,而是你刚才的表现确实让人看不出来。” 我希望是这样,毕竟这些也是我的推测。” 王妍月继续说:“你是推测这幕后黑手是心理学高手?” 我说道:“嗯,应该是的。我们的那个对手,应该也是个心理学高手,至少他到目前为止,所做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心理学高手。” “你这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我问。 她笑着说:“余得名。” 王妍月是在和我开玩笑,咦,怎么我没想到呢,余得名的事情是王妍月不知道的,但是我知道啊,或许我可以去问问他,也许会有收获。 见我不说话,王妍月说道:“或许你应该调整下思路,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心理学专家列为我们的调查目标?”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我觉得很不现实,光是高校就有十几所,每个学校都有心理学专业,就把这些老师拢到一块也不下百人,再有就是医院,这支队伍少说也有二三百人吧?其余四十五家各类医院,大多都有心理专科,四十五家医院,一家我们就算只有十个专业人士,那怎么也得四百五十人吧,最后是大大小小的心理诊所和一些心理咨询机构,保守一点说,整个心理学专业人士不下两千人,你怎么查?” 章节目录 第43章 失踪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期间我给雪梅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趁着有一点闲的时间,我把最近的事情整理了一遍,心里有个数。 相比于案件,我更觉得奇怪的是,这件事和我的关系。 首先是来到州市之后,我得到了鲁班锁的最后一块,我一直不是特别清楚鲁班锁究竟有什么用。只是单纯的觉得每一块鲁班锁的背后都有一个神奇的故事,说起鲁班锁的事情可谓是说个几天几夜也说不完。我在心里面隐隐觉得这件事和鲁班锁逃不了关系。其次就是黄奕也牵扯到了其中,虽然我一直没有调查这件事情,但随着案件的深入,这些事情肯定会真相大白的。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行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先前以为雪梅在办案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现在想想确实不对劲。我把之前的事情和专案组的人说了一下,明显感觉到在场的气氛突然有点诡异。 一旁的党金率先开口说:“是不是出事了?” 王妍月说:“不太可能吧。” 我一边忙着给沙局打电话,一遍慌忙利用卫星定位雪梅的手机位置。 王妍月在一旁安慰说:“可能梅姐手机没电了。”党金也在一旁说:“我相信憨熊。”我心里虽然也希望这样,但是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沙局的电话接通了,我立马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咆哮道:“你说什么?失踪了?” 电话挂了之后,不到十分钟,我们立马制定了计划。 …… 两部车在路上疾驰,我和王妍月党金坐在前面的车上,邵明则是开着另一部车跟在后面。 我在车里时刻与沙启鸣保持联系。 沙启鸣告诉我,市局的人现在现在已经出发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到,我估摸了时间,地点并不远,我们大概只要十分钟, 市局的动作确实很快,不到五分钟,所有的资料马上传给我。我立马看了下来,越看越心惊。 雪梅去的地方是一个废旧的仓库,其作用是冷藏海鲜制品。占地五百多亩,里面的道路十分复杂,像是迷宫一样。 仓库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大容器,每个五米高,可以说能见度十分低,就算是在你面前可能都找不到。整个仓库是环形的,只有一个门也就是说,我们去的时候,安全得不到保障。 幸好之前雪梅给我发过一个地址,要不然现在就麻烦了,而且手机定位的信息也大致是那个区域。 我立马通知市局的人首先疏散周围的群众,既然歹徒敢正面搏斗肯定有后续保障,说不定有什么大范围的炸药。 我把信息递给党金党金是我们唯一的一个懂这方面的人,他看了之后和我说:“这地方易守难攻,我觉得歹徒可能是要跟我们谈条件,要不然不会选择这样的地方。” 听到这话,心也放下了一点至少生命安全能够得到保障,同时,我心里祈祷他们不要出什么事情。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雪梅的身边还有憨熊,这样复杂的地方,憨熊应该会早有预警,怎么可能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还有就是万一真的如我想的一样,歹徒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且就算是有危险,按照憨熊的实力,也不至于连一个求救电话都没有。除非是遇到了突如其来的麻烦,我一边继续拨打着电话,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催眠了。但是真的有那种和电视中一样的看一眼就能催眠的吗?我不相信这个。但是,就目前而言,这件个思考可能是最有效的。 我有些莫名的焦虑,放下手机,双手握在一起。这时候王妍月问我:“沙组长,你很紧张,是在担心梅姐?”我回头看了看王妍月,发现她看起来好像若无其事一样。我点了点头:“我总觉得这件事有问题,有什么事情我没有考虑到。”王妍月看着我说:”沙组长,你有可能想多了,有可能梅姐手机没电了呢”我知道王妍月的心情也不好,就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现在妄下定论还不好。 我静了一会,终于知道这件事的不妥之处了。首先是假如雪梅真的被歹徒控制了,那歹徒肯定不会和这案件有关,通俗来说,就是范晓敏案件的凶手,没有那么大的魄力,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朝着我来的。我一直知道这个案件有两股势力,而那个隐藏的势力无疑是恒远公司,照这样说来,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绑架警察可不是一般的罪名,我仔细想了想,那就是鲁班锁,我身边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我摇摇头,心想事情不可能那么巧合,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我还是提醒道:“有可能我们有危险。”说起来我们是专案组,但是实际上的战斗力只有党金一个,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办法。 党金把车速放慢下来:“你是说有人要对我们出手?” 我苦笑:“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说完之后,我又继续拨打起雪梅的电话,这次提示的是正在通话中,而不是关机。我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很明显,大家也是。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黄奕,铃声响了几下,黄奕接了电话:“怎么了,小妞,有什么事,在州市过得好吗?等我闲了就去看你哦” 黄奕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随便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王妍月和我说:“你男朋友?对你挺好的啊,可怜本姑娘我什么都没有。” 我“嗯”一声,没有在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样的情况,我都会想到黄奕,也许我的心中早已把他当成了我的依靠,又或者是我觉得今晚上会有很大的事情发生,不论怎样,还是得走下去。 章节目录 第44章 遇险 党金驾驶着车子在黑暗中不断的前行,随着时间的推移,目的地也即将到达,越是这样,我心中的危机感越强烈。我坐在车里,不断的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雪梅是因为微型摄像头的缘故才去这个地方的。很明显,他们被下套了。这件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突然,车子在路上的时候,一辆吉普迎面而来,差点撞上我们的车,好在党金是特种兵出生,反应灵敏,一脚刹车,然后一个漂移,两个车子之间只是轻微的碰撞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下车一看,从之前的吉普车里走出几个黑衣男子,一种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 人离我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党金在我身后惊叫一声:“小心!” 我这才急忙回头,三人举起刀,便向我劈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曾经学的跆拳道派上了用场,千钧一发之际,躲闪了过去。我心里暗暗吃惊,不知道是本能反应,而是幸运女神眷顾,刀距离身体只有不足两厘米。 就在这个时候,党金也立马跑了过来。之间他一个侧空踢,首先将我身边的人踢到,然后大声和我说往车里走,我立马向后走去,看到王妍月在焦急的等着我。 党金可能是没有我的缘故,里面动作变得大胆了起来。 党金厉声喝到:“你们是谁?” 四个人其中一个带头的人说了一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兄弟们上。” 我在一旁看着直揪心,但是心里却十分放心,面对这几个混混,党金一个人足矣。 四个小混混分别党金围了起来,党金面不变色,一时间就僵持在了那里。 几秒钟后,其中一个小混混首先冲了来,手持匕首,朝着党金的心脏部分刺去,这可是一击命中要害的节奏,之间党金身体微微像右侧躲避,匕首一击而空。然后右手反转,直直扣住了面前握住匕首的手腕,用力一带,歹徒被他提了起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其他三个人也立马冲了上来,党金以歹徒的身体做武器,四下挥动,不一会儿,四个小混混全部趴在了地下。 等到四个小混混起身的时候,身体都略微挂了彩,明显可以看出其中两个小混混退后了几步。 四个小混混小声交谈了几下,又立马冲了过来。我看了一下局势,心里也没有什么担心,那几个人明显就是街头混混,我在心里则是思考了起来这是谁指使的。 王妍月在一旁安慰我:“沙组长,没事吧。” 我笑了笑:“幸运男神会照顾我的幸好这些人不是专业的,不然我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王妍月则问我:“沙组长这些人是什么意思?” 我这才想了起来,雪梅还处于失踪的状态。当前开始思考了起来,这些人究竟是故意拦着我们,还是其他的原因。但是我觉得和这件事没关系,雪梅的失踪明显是想和我谈条件,根本不可能在路上面拦着我们。 在另一面,党金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他突然放开受伤者的手腕,抬腿就是一脚踢向他的小腹,就一脚用了很大的劲,受伤者撞向了两个杀手,将二人撞得后退了四五步。另一个杀手在错愕间被党金夺下了手中的钢刀,随即用刀背狠狠地砸在那人的颈部,那人昏死了过去。 等我的视线在回过去的时候,四个小混混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党鑫给我们使了一个眼神,示意我们过去,这时候我和王妍月才过去。 而在我们的后面,一排的警车从后方使来,是市局的他们看到我们三个人之后,停在我们的前方,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沙启鸣。 他下来之后扫视了一下,然后朝着我说“你把这里处理好,我们先去。” 他又回过头,看着党金说:“党金你要负责沙组长的安全。” 党金说:“是,沙局。” 沙启鸣边走边说:“你们注意安全,我先去了。” 我朝他点点头,目送着沙启鸣带着市局的人继续朝着前方行驶我则是回过来 等到沙启鸣走了之后,我看着地面上的四个小混混,走上去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领头的小混混嘴硬的很:“要杀要剐随你们别想从我们口中得到任何的线索。” 我有点想笑,就是这群人,有无数的办法让他开口。党金也在一遍笑了几声,自言自语得说:“以前部队里,这种人见得多了,你信不信,等会让你们痛不欲生。” 经过我们一番恐吓之后,其中一个小混混说:“你们想把我们怎么样?” 我说道:“你希望我把你怎么样?” 那人摇了摇头:“你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党金笑道:“其实我放不放过你在于你自己,如果你能够乖乖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或许我还真会把你给放了。”那人抬起头来望向党金,目光中露出一丝希望:“什么问题?” 党金说:“告诉我,是谁让你们伏击我的?” 那人苦笑着又摇了摇说道:“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党金说道:“说吧,相不相信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那人说道:“我们也不认识那个人,那是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个男人打来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男人说到这,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继续说道:“那男人说想和我们做笔交易,让我们帮他杀一个人。” 就这些,等我们谈完之后,我心里一愣,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件事根本和歹徒任何关系都没有,而是另外的人要我的命。我心中已经有了目标有点无可奈何,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为什么他们还要纠结不放。 等我们再次出发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这件事只能暂时放了放,现在摆在眼前的事情还是雪梅的失踪,据目的地还有大概不到十分钟的距离,我们很快就到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绑架 州市郊区的废弃工厂。 这里据海并不是很远,空气其中弥漫着淡淡的海鲜味。废弃的海鲜仓库外面灯火通明,门口处已经围满了警察。 指挥室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帐篷里,里面的装饰非常的简易,桌子上放置着一台电脑,电脑屏幕上正是仓库里面的内容。 雪梅和憨熊两个人躺在地下,浑身五花大绑。而在一旁有三个长相凶猛的外国人,他们的目光正好朝向我们这里,同时在另一侧还堆着足以炸毁方圆十里的炸药。 指挥室里有四个人,沙启鸣在最左边,而在他的旁边是房叔,然后是一位经常在电视中出现的大佬,还有一个女孩在操控着电脑。 见我来了之后,沙启鸣率先开口道:“现在情况十分糟糕,凶手并没有跟我们提任何的条件,我们并没有什么线索。” 十五分钟前,沙启鸣带着市局的人已经把废弃仓库包围了起来,可是情况很不乐观,由于里面有大型的武器,救援小组也不敢轻易下手。 沙启鸣朝着刚才的女孩说了几句,随即电脑图像变了个样,首先整个仓库的平面的设计图。这个设计图看起来非常的复杂,里面的道路很多,而且还有不少的房间。 沙启鸣指着其中一块区域说,“我们利用卫星大致捕捉到了凶手的位置,是在仓库的东北角,也就是我们的斜对面,我已经标记出红色的区域。” 我注意到那块红色区域是在最里侧,通往里侧的道路只有一条,而且有非常多的盲点,假如救援小组贸然行动,必然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沙启鸣继续说:“整个道路是几字形结构,可以说外围突破很困难,而且我们初步估测里面的炸药可以将整栋仓库炸毁。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仓库设计的时候下方是排水系统”沙启鸣说完之后画面又出现地下面的结构。 沙启鸣指着那条蓝线说:“你们看,这条通道正好可以通往凶手所在位置的旁边的仓库里。对了,我先介绍一下凶手所在的仓库,仓库里面的面积大概有五百平方,又有四个大的凹槽,很利于隐藏。”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派遣小队一方面从地下通道接近,另一部分人员在外面佯攻,给小队争取到时间。” 我听完后,看了一下内部的影像,指着天花板上面的窗户问:“这里可不可可以成为突破口。” 我还没说完,房叔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顿时脸色变得苍白,然后说:“你们想的都很不错,但是,很可惜,这样的方法对付普通的人还可以,但是对付他们肯定不行。” 说着之间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劫匪的身份,房叔说:“这是安全局同志发来的资料,你们看看。” 劫匪总共有三个人,第一个身材高大,身高一米九五的外国大汉的名字叫安德烈·泰西内。国际X级通缉犯,先后被十几个国家的安全部门追查,但一直没有结果。资料上显示他是某国退役特种兵,散打能力极高。 第二个身材微瘦,面色苍白的人叫罗伊纳·拉文克劳。同样是国际X级通缉犯,擅长研制一些稀奇古怪的炸药,据说他能把炸药封装成不可思议的体积,因为这样他私下里还与某些国家的反对势力头领有联系。 第三个人看起来像一个中学生,带着一个眼睛。上面竟然没有他的资料。我刚才有些熟悉,直到看到正脸照之后才明白他是谁——光。全球知道他的身份的不超过五个,而我恰恰知道他的身份。光和影一样,是黑客界的神,这点称呼毫不夸张。 在离开沙桂疗养院的两年时间里,我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先后学了跆拳道,心理学,其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回到黑客界。当时在影的推荐下,我认识了光这个人没想到如今又见面了。 房叔笑着看着我:“你应该不陌生吧。” 我点点头,对于国家安全局的能力自然知道,甚至他们不可能查不到光的资料,最有可能就是这些资料的级别太高。 沙启鸣则是看着我,见我不说话,然后又说:“那样的话就麻烦了虽然这里面只有三个人可是实际上比一个武装小队都厉害。” 房叔也点点头。 沙启鸣问我:“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办。” 我白了他一眼,原来老狐狸是把锅往我身上甩,不过也确实是我的失误,分析到:“我们如今做到只有一件事,等。凶手这样做无非是想给我们谈条件,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我们得等他们先开口。” 我则是在心里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这样的人来到华夏,众所周知,华夏一直被誉为佣兵的禁地,他们既然敢来到这里,肯定是有巨大的利益,莫非是鲁班锁,我心里觉得有七八分是因为那个。就算是那样东西,现在也不在我的身边。 房叔继续说:“沙婷婷说的没有错,这群暴徒不像是其他,他们知道要是在华夏杀了人,肯定是逃不出去的,所以,我们还是的等。”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说到:“一切以受害人为重,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以人民的性命为重。” 他的语气很平稳,但是言语间又十分坚定。上位者这样的说话并没有错,他的意思很明显,但也是现在最好的,万一事情要扩大,那么所造成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听完后,大家齐声:“是,书记。” 我则是在手机上敲打了一段代码,这是我和影的特殊的交流手段。这样的情况只能由他出面了,瞬间手机出现了一个类似于DOS的黑色窗口。 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时刻观察的。” 我心里苦笑,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我注意到影像里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像中学生的光,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他的恐怖之处,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影才会主动帮我。 章节目录 第46章 联系 谈起黑客组织,是我一直不想提起的话题,五年前记忆还未恢复的时候,我意外加入了这个组织。 说起那个组织,至今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现知道恒远公司都要强大。组织的保密性非常好,起先是有三个志同道合的人组成的,在后来的不断发展中,直至现在应该是十二个人。 组织的名字叫欲罪。一个很不符号黑客得名名字,但是这个组织的可怕之处在于世界上所有的存在网络上的资料几乎都能找到,我甚至在上面看到过诸多国家元首的罪证。毫不夸张的来说,他们的能力可以随时让一个企业,一个政权覆灭。 我之所以退出那个组织,就是因为这种权利掌握在手中是在是太可怕了,我不知道那些人在社会中扮演者什么角色。就像影,你怎么都不会想到路边卖早点的小贩,转身一边就是黑客大神。而且我也见证了无数人因为权利而走上灭亡的道路。 光和影一样,都是代号。说起来欲罪这个组织里面的人彼此都是不认识的存在,而我们三个人是例外。在少有的几次活动中,我先后认识了光与影。那时候,还常常开玩笑说,你们两个可真不容易连代号都出奇的一致。我只知道光是一个小部落里的人,具体的资料并不是特别清楚。 他的出现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了危机,不仅仅是光一个人,还有这背后的组织,如果说,欲罪真的和恒远在某种意义上联合起来,那这个世界恐怕是对付不了了。但是转念又一想,也不对。光的出现似乎在提醒我,我很了解他的为人不可能为了钱财不择手段,而且他是那种非常重朋友的人,我不相信他会伤害我。 此时我的耳朵里突然出现一阵音频,我并没有惊慌,这是影的鬼把戏,具体的原理我不是很清楚,音频的内容大概是和我说了一下仓库里面的情况。 仓库里面只有三个劫匪,其中光是没有战斗力的。炸药遥控器在安德烈·泰西内手中,影特别强调我千万不要采取暴力的手段,以安德烈·泰西内的反应,足以在零点几秒内点爆炸药。影还透露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那就是仓库里侧有一架直升飞机,整个仓库实际上是经过改造过得。 我听完之后心一惊,事情远远超过了我的思考范围,这个根本就不是突然的绑架,而是事先准备好的。奇怪的是他在音频里一直没有提到光,以我对他的了解,怕是还有其他我不了解的隐秘,但是也没有办法。 指挥室里沙启鸣正在紧张的指挥着所有的相关事宜,直至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大屏幕上面一直显示着整个仓库的设计图,我和沙启鸣讨论了很久,最终整合出三套方案。 我们共准备了三套计划,以防可能出现的问题。 第一个计划大概分为三步。首先从图纸上来看,我们派出一小队的人秘密的从地下通道潜入进去,寻找到合适的机会,另一队人在正面吸引火力,还有少数一部分的人利用空中降落的方式,从天花板窗户往下扔闪光弹。 事实上,我们对这个计划都没有信息,我相信他们三个世界通缉犯来到这里,不可能没有后路,而且经过专业训练的特种高手,这样的玩意在他们面前只是小菜一碟。 第二个计划则是强攻,我们事先准备了可以短暂屏蔽信号的装置,避免炸药的爆炸。说实话,我对这个计划的可靠性也是非常的低。 至于最后一个计划,正如那个中年男子说的那样,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只能牺牲少数人拯救大部分的人。 就在我们还是探讨的过程中,原本的计算机幕的画面突然一转,变成了黑色的界面,下面是一道一道移动的波纹,整个界面给我的感觉就是古老黑客的界面一样。 我自然知道是光的杰作,有他在我们可以说是毫无秘密可言。同时,我的心中也隐约有了些感觉,这件事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这个时候,屏幕上出现一串英文: Howareyou,friendsofChina?(中国的朋友,你们还好吗?) 我看了沙启鸣和房叔一眼,他们的意思是让我和他聊,然后想了半分钟,随即在电脑对话框上输入:你们想怎么样。 我并没有用英文。等我这句话说完之后,电脑屏幕上画面一转,变成了一个视频,里面播放的是录制好的内容。 大致是在说,他们来华夏并没有恶意,而是只为获得一样东西,至于这两个警官,没有什么事,只是昏迷了而已。 我不知道他用录制的视频到底是什么意思,转念又明白了,只有一种可能,仓库内根本和我们想的不一样,结合影的推测,大概有了点头绪。然后问说:“只要人质安全,什么事都可以谈。不过我们需要平等的交易平台。” 我说这话的目的其实是想进去看看的。然后一边牵扯一边想着办法。沙启鸣和房叔也是眉头微皱。 几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一串中文:“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派一个人进来,我们可以谈。” 说完之后,电脑又恢复了正常,我则是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要偏偏派一个人去谈,而且,我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 我突然意识到一种可能,那就是事情根本和我想的不一样,他们绑架雪梅其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引我出面。甚至是就算我今天不来,雪梅他们也根本不可能有危险。光肯定是认出我的,只是这一切为什么要如此大张旗鼓呢。 我又不好把事情和房叔他们说,只好开口:“我去。” 经过大概四分钟的考虑,最终还是决定让我去,我拒绝了所谓的保护,事实上,这件事现在我已经完全弄明白了,这本来就是一个闹剧,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这闹剧,竟让我的人生轨迹又转了一圈。 章节目录 第47章 解密(1) 事情正如我想的那样不可思议,等我进入仓库之后,第一眼的感觉根本就不是海鲜仓库,而是一架直升飞机。 我很难想在我面前的景象如何用语言去形容,谁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幕场景。 在我的面前站着三个人,分别是向洛,黄奕和“光。” 我没有太多的惊讶,从之前的视频是录播的我就已经知道了里面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国际逃犯。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面前会是这三个人。 看到我之后,黄奕首先走了过来,深深的拥抱了我一下,闻着我的发香,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这件事情可能你不能理解,但是我们必须要这样做,才能够吸引别人的注意。对不起。” 我感到黄奕的心跳跳的很厉害,歪过头,两个脸蛋几乎都能碰到一起,“能把这一切解释清楚吗?” 黄奕睁开眼睛,看着我,很严肃的说:“会解释清楚的。这一切真的要解释清楚的话,要从最开始之前说起。” 我轻轻的在黄奕的脸色亲了一下,然后阻断他的话语,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什么嘛,为什么范晓敏的案子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一切的一切,我非常渴望知道。 我抬头朝着向洛看了一眼,她的眼睛还是一样的清纯,这其中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接下来,在向洛和黄奕的叙说下,我渐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包括州市发生事情的真相。 而为了让事情具有连续性,我必须要从一开始去述说,以求最大程度上解释清楚。但是,整件事情比沙桂疗养院的更加神秘,甚至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包括我能够想象的空间。 首先,黄奕跟我说了州市案件的真相。这一切的一切起初是来源于恒远公司的一项研究。 黄奕没跟我说研究的具体内容,但是从他的叙述中,我还是渐渐明白了一点。恒远公司的新的研究项目是和长生不老有关。 当我知道这个的时候,心里非常惊讶。长生不老这个词我最先了解的时候是当年始皇派徐福求仙丹开始的。至此,在华夏历史上,无数关于长生不老的流言蜚语久存于世。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说,他研究出来。近现代随着自然科学的发展,这些东西早已经被认为是不可能的存在,世界是处于一个平衡的状态中,不可能会发生超出规律的事情。但是,刚才听到长生不老的事情之后,我也只是惊讶,并没有觉得不可能,因为在范晓敏的案件里我就想过这个问题。 黄奕告诉我,这是研究的第一部分,恒远公司利用人死后的一瞬间加上特殊的病毒能够让人重新复活,但是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死而复生,单纯的是肉体的存在。 “那周文华呢?”我问出这个问题。黄奕则是看了看我,说:“这件事等会你会知道的。” 我嗯了一声,继续听黄奕说下去。 在今年夏初的时候,这样的项目就被恒远公司掌握了,而他们选取的目标正是州市大学。至于恒远公司为什么选择州市大学,有两个原因,一是州市大学生物专业非常有名,二是州市大学有恒远公司的人。 你也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底牌非常的多。恒远公司在州市大学的人就是张雪峰。也就是因为张雪峰的存在,恒远公司才能够一次一次的成功。 你可能会问我,这些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说实话,这件事和你还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和向洛在一起想了这个计划。 再说这个计划之前,我必须要再说另一个事情,那就是“胤”。你身体里的那种物质,是长生不老并不可少的一种物质。恒远公司的目标一直都是你,由于某种原因,恒远公司不能够直接接触你,但是为了你的安危,我和向洛想了这个计划。 计划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你突然死亡。但是这又陷入了一个难点,就是如何让你言正名顺的死去,这个时候,房老板给我们透露了州市的这件事情,当时我和向洛的计划就是在这场案件中造成你假死的现象,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那两位警官现在正在你们的住宿休息呢,之前的那个视频是伪造的。听到这你明白了我们和政府的关系了吧,恒远公司的力量远比你想的恐怖,所以才会有我们这样的人存在。 而且,如果你突然死亡之后,恒远公司必要去找另一个“胤”物质,这样就给我们留下了许多的机会。 黄奕简单的把这个计划说给我听了,虽然其中还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说为什么恒远公司不能够接触我?“胤”这种物质究竟是什么? 但是我还是明白了这个计划,简单来说,就是恒远公司一直在注意着我,我可以理解成我身边有一群保护我的人,但是有一天他们也会离开,这样恒远公司的第一目标肯定是我。所以黄奕想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让我“死亡”。一个人只有完全的“死亡”,才能够名正言顺的以另一个身份出现,不论你如何伪装,总有一天会暴露。 我走上前去,看着黄奕的脸,很温柔的说了一句:“谢谢。” 我当然知道黄奕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而我还在之前一度的怀疑他,这让我的感觉到十分愧疚。 向洛一时间也说了一句话:“不过姐姐还是很聪明的嘛,一下子就猜到州市案件的核心人物了。我和黄奕都很惊讶哦” 我没有说话,向洛的身份我也明白了,从黄奕的叙述中,这其中肯定有一个人是卧底,结合向洛之前的表现,很简单的就能推出她的身份。我看着她,眼中也有一种无可明说的情绪。 同时,汽车爆炸案时候那张卡应该就是向洛给我的提示,包括那条短信,肯定也是向洛发的。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没想到,所有的一切,我都是蒙在鼓里的。 章节目录 第48章 解密(2) 当整件事摆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明白这其中究竟是怎么样的故事。黄奕,向洛,始终没有改变,唯一改变的可能就只有自己了,我从不会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地步发展下去。整件事情就像一片云一样,你不会知道下一刻的风往哪里吹,同样也不会知道下一秒是晴是雨。 等我缓过神来之后,开始问黄奕:“那州市案件的凶手呢?是不是和我之前想的一样。” 黄奕摇摇头,和我说:“没有凶手,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州市案件的结局还要从一开始说起。 杀死周文华的凶手是范晓敏,而且和姚志其实没有什么关系。而范晓敏的死和姚志有关系。至于姚志的死是王有道的杰作。 我听了这个之后没有多大的惊讶,因为和先前想的差不多。 在黄奕的叙述下,我渐渐了解了一个弱女子是如何走向深渊的故事,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恒远公司被描述的那么恐怖,其原因还是他们对人心的把握,以及对态的把控。 二十年前,郭保红和孙雨彤一样是州市大学心理学的学生。相比于孙雨彤系花来说,郭保红显得略色很多,但是郭保红并不是那种丑的女孩,要是没有孙雨彤的存在,郭保红肯定是那种校花级的人物,可是人们都看了第一名,第二名自然无人问津。 当时的关系非常的复杂,余得名喜欢孙雨彤,但是在另一边,郭保红也在暗恋着余得名。郭保红暗恋余得名来源于一场邂逅。 那个年代其实大学里也没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余得名经常喜欢去逛图书馆,除了他的专业课之外,他更喜欢的是文学。 而郭保红同样是喜欢文学的人,常常也在图书馆里看书,这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一场暗恋也开始发生。但是因为郭保红知道余得名喜欢孙雨彤,一直就是暗恋汇总。 可是,这个时候,有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打破了三个人之间的平衡,那就是范建。那时候的郭保红在校外兼职的时候遇到了范建。范建是那种什么样的人呢,江湖骗子一样的人。在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面前,范建很容易的就成功骗取了郭保红的信任,从而得知的郭保红实际上暗恋着余得名。 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慢慢过去,结果在不断的交往过程中,范建也渐渐迷恋上了郭保红。但是范建深深知道郭保红实际上是爱着余得名,于是心中就萌生了这样的一个计划。 在一次刻意的安排中,范建接近余得名,然后在背后教唆余得名采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去得到郭保红。 “也就是说当年的孙雨彤案,其实幕后主使人就是范建?” 我大概猜测出来事情的真相,但是心中还有点疑问,随口说了出来。 黄奕点点头,继续说:“嗯,可是余得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努力的结果,被范建得到了。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也就没有再过问,但是我又问了这样的问题:“那周文华的死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知道我的背后还有一个大大的谜底在等着我,但是,在接触这个谜底之前,我必须要明白最近发生的事情,将这些案子的真相了解清楚,然后再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黄奕接着说:“我为什么要提起孙雨彤的案件,就是因为周文华的案件和他们如出一辙。”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郭保红,当时的范晓敏和郭保红两个人相依为命,但是突然其来的大病,让范晓敏陷入了绝境之中,治疗这个病的医药费是一个天大的数字,范晓敏根本支付不起,于是她找到了范建。 我问:“你是说范晓敏本来就知道范建有钱?” “对”黄奕回答我,“当时的范晓敏确实知道范建有钱,可是不知道范建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其实,范建的钱正是恒远公司在后面支持着,至于其原因,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在范晓敏去找范建的时候,这个计划就开始实行了,恒远公司利用范建对金钱的渴望,然后利用范建。” 听到这,我几乎可以明白范晓敏为什么要去杀周文华了,这跟我们之前想到完全不一样,根本就不是范晓敏为了钱而去屈服周文华的,而是范建以此做交换。 向洛在这个时候开口:“你还记得那个视频吗?” 我点了点头。黄奕继续说:“于是范晓敏就和范建达成了一个合作,这个合作简单来说就是范建每月按时救治郭保红,但是范晓敏必须要答应范建一件事情。” “当时范建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范晓敏在某个时间约一下周文华,也就是那个视频里的内容。” “不对啊,那范晓敏手里拿着的鲁班锁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向洛一眼,剩下所有的鲁班锁都在我们的手里,这也是我当初怀疑向洛的原因。 “那你仔细看看是不是真的?” 说完之后,向洛用电脑将视频放大,我才注意到这其中的细节,根本就不是鲁班锁,而是假的,这样一切就说的通了。 “那催眠是怎么回事?” 黄奕笑了笑,和我说:“这其中根本没有什么催眠,其实是一种致幻的药剂,这也是为什么所有尸体都消失的原因,这种药剂只有经过严密的探查之后才能确认。” 听到这之后,所有的谜团就不攻自破了,原来和我想的一样,所有的凶手其实也都是受害人。范晓敏因为范建的原因杀了周文华,这看起来不可思议,实际上却也能说的通。 首先是范晓敏跟根本没有想过周文华究竟会死。其次就是在孝道与道德之间大不部分的人还会去选择孝道。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恒远公司背后的操作,让一切的事情看上去就那么自然,如果不是黄奕今天告诉我,我根本不会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 章节目录 第49章 解密(3) 等我消化完黄奕和我说的周文华死亡的真相之后,我总结了一下,也就是说恒远公司利用人性的弱点控制范建,然后做到这样的事情。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黄奕开始和我说第二个事情,也是整个案件我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一点,就是范晓敏的死亡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真的是姚志的原因,那么其动机是什么? 大概说了近半个小时之后,我才明白这个事情的真相,为了让事情说的更简单一点,我将我心里的推测加上黄奕和我说的真相联合在一起。 当范晓敏看到周文华跳楼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先前范建交给她的这个东西,让她再见到周文华的时候晃一晃,然而她没想的是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像是目睹了一个人跳楼之后的感觉,而且还是自己的原因让他跳楼的。 范晓敏第一次遇见这个情况,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拼命的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但转念又一想,这不就是凶器吗,然后又立马踹到裤兜里,慌忙的像外面跑了出去。如果有人在她面前的话一定会发现她的面貌苍白,眼里血丝浓厚,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等她走了之后,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恒远公司在背后安排好的,这个时间点整层楼的学生都在上课,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件事。而且,利用网络手段,所有监控中的范晓敏都会消失,这不是简单的将视频删除,而是利用特殊的手段造成的。同时更可怕的是,这一切在范晓敏的心中留下了阴影,这也直接导致了后面事情的发生。 但是,在精密的计划也有漏洞,事实上,这一切都在黄奕的掌控范围之内。只是恒远公司没有想到的是,在范晓敏走了没多久,走廊里又出现一个人,向洛。向洛很自然的走向事发的现场,手里拿出一直特殊的仪器说这种仪器特殊,是因为一旦接触空气,仪器的前半部分就会消失,同时手机上出现一串代码。 向洛又在现场转了转,发现远处的插板有问题,打开后里面是监控摄像头,她在现场待了一会,然后突然想起之前黄奕说的一件事,就是恒远公司正在关注我,于是计上心来,或许这件事是一个完美的假死现场,于是向洛将计就计,她将监控摄像头换了一个,希望我能够找到这个监控摄像头,然后凭借着向洛在里面故意留下的线索,只是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没有发现这样东西。我想了想,因为当时我的注意力跟本没有在这个上面,而是被范晓敏手中的鲁班锁吸引住了,一直在怀疑向洛。然后就阴差阳错的雪梅正好发现这个监控摄像头,又正好陷入的向洛的陷阱,来到这了这座工厂。看到这种情况,向洛和黄奕商量之后,觉得事情还可以在大一点,这样才能够吸引恒远公司的目标,所以才有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而在另一边,姚志的手机上,正出现一见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姚志昨天晚上,因为一场学术交流会喝了不少的酒,回来之后,倒在地上就睡。早上的时候,第一眼起床就是拿手机,可是手机怎么都打不开,他心里一凉,难不成手机坏了,可是在他起床没多久,手机又恢复了正常,而且打开之后,原先的桌面早已经不见了,剩下只有一个视频播放框。里面播放的视频就是之前发生的事情,事实上,范晓敏做的事情,姚志是知道的。 手机里播放的视频和我看的的视频是一样的。当时的姚志看到视频之后,第一反应和范晓敏一样,就是惊恐,然后第二反应却是惊喜。他心里想着这下子就有把柄了。从姚志的成长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内心是极度扭曲的,所以说,他知道周文华的死亡之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报警,而是要挟,可是为什么范晓敏的死亡会和姚志有关系呢? 原来在视频结束之后,手机上出现了一个对话窗口,姚志一愣,然后打开键盘在手机上输入一段话:“你是?”他知道这一切的肯定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但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还是不知道。 手机屏幕上出现一段字:“你想得到范晓敏吗?” 手机上凭空出现四个字,是血淋淋的形状,姚志看了之后,却没有恐惧,反倒是那红色的字体让姚志的心理有种冲动,立马得到的冲动。但是他的心理还是有点疑问,这个人做的意义是为什么。 这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小字,内容正是和姚志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文字中介绍了“我”的身份,世界上唯一一台人工智能,这里的人工智能是指真正成熟的人工智能,然后又说是无意中知道这件事的。这种介绍就像是以前的诈骗短信一样,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的那种。 要是在以前,姚志是肯定不会相信的,然而他首先看到了周文华的死,就在潜意思里认为这件事是真的,其实这也是心理学的一种应用,姚志没有说话,他潜意思里认为这个称作人工智能的家伙会给他新的惊喜。 果不其然,手机上有出现了一段话:据数据表明,得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去死,接下来手机屏幕突然一变,一阵强烈的光芒之后,紧接着是六色的转变。 说到这,黄奕没有再说接下来的事情,但是结局已经不言而喻了。很明显的是所谓的人工智能根本是不存在的,而手机最后出现的页面其实是一个小程序,又或者说,整个聊天都是设定好的程序。整个过程既是一种心理的暗示,又何尝不是一个对人性的掌控呢?后来的事情已经没必要了解了。事情倒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至于后面的姚志和王有道,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原因呢? 章节目录 第50章 解密(终)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东西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当它真的发生的时候却又显得很正常,这足以体现幕后人员的实力,而此时的我对这些事情也没有太多想了解的必要了,更多的则是我自己以后的目标以及故事如何继续发生的条件,简单来说,州市的事情就像是一段结束,又或是说一段开始。黄奕给我制造了假死的现象,让我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但是,只要不是事实,总会有一天,所有的真相都会暴露出来。 我抬起头,望着黄奕,陌生而又熟悉,他也看着我,短暂的几秒钟过后,他突然问我:“你相信一个人会有两重记忆吗?” 我一愣,没清楚他说的意思,突然又想起我之前在沙桂疗养院获得的记忆,以及过往的种种,有点明白他说的意思。也就是说,我脑海里的记忆有一段并不是我的,难不成我有什么孪生姐妹有着心灵感应。这应该不太可能。我现在有种感觉,现在所发生的的一切和我都没有关系,又或者说,沙桂疗养院和州市解密的两个部分所经历的事情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自我。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难不成我的体内还有另一个灵魂,或者我自己是一个人格分裂症,所有的东西都是在精神病院里幻想出来的?等等,我确实在沙桂疗养院之后去过精神病院,但是这其中的故事我是一点都记不清楚了。 之后,黄奕终于和我说了关于我的记忆和我经历事情的原因,成功让这一段经历画上了句点。 事情还得从沙桂疗养院的建立开始,当时除了错终复杂的人物关系之外还有一个神秘的“j计划”。在我之前的了解中,“j计划”就是对于人的大脑记忆方面的移植与栽种,后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胤”物质的出现。在之前的线索里,我一直不清楚这两者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直到黄奕告诉我“j计划”与“胤”物质实际上是相互相成的,只有实验体进行那神秘的“j计划”之后,体内才能存留住“胤”这种物质。 这一切都是当初我父亲陆志的杰作,至于“胤”物质究竟有什么用,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直到恒远公司透露出“胤”物质在他们新的研究中有着不可缺少的作用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一点。可惜的是“胤”物质至今还没有人可以分离出来,而且当初的“j计划”的资料只有陆志的手里掌握,但是陆志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出现了,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可以说,如果恒远公司需要“胤”物质的话,必须要从我的身上获取到这样东西。但是由于“胤”物质的特性,在没有“j计划”资料的时候,恒远公司是不可能动手的。 党金继续说,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一直没有危险的原因。而且当初的沙桂疗养院实际上就是恒远公司做的后手,一方面恒远公司想利用鲁班锁找到“就计划”的资料,另一方面,又想吸引陆志的出现。但是遗憾的是,这两样事,恒远公司一样都没有做成。 接着就是鲁班锁的秘密,实际上,鲁班锁的设计者是林辉,至今还无人解释出其中的道理,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有注意鲁班锁的原因,当年的陆志把一份完整的资料分成三份放在三个地点,而线索就是鲁班锁,事实上,恒远公司早就收集到全部的鲁班锁,但是由于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秘密,只能够把他又放回去,期待着有缘人解开。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原来还有这样的缘故。也就是说当时在沙桂疗养院大门后面正是“j计划”的一部分,但是为什么鲁班锁有四块,计划只有三份呢,那最后一份又是什么呢?我心中有这样的疑惑,但是注定现在是弄不明白的。 关于我记忆丢失的问题,也和“胤”物质有关,我之前以为是“J计划”的后遗症,现在听完黄奕的话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由“胤”物质捣鬼。但是我实在不清楚当初为什么要把“胤”物质放到我的体内。 更可怕的是“胤”物质的后遗症还不止这些,它会不定时的让记忆遗忘。这种不可控的情况更加可怕,也就是说之前我的记忆和这个逃不出来。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记忆有断裂的地方原来是这种原因。 等黄奕说完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朗了,原来之前的事情并没有这么的复杂,沙桂疗养院的记忆是因为“胤”物质的原因,后来州市的事情是因为黄奕的计划。总之,当一切都明白之后,很多的东西就放下了。 黄奕和我说:“抱歉,之前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我笑着说:“没关系,每个人的命运就是这样,以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看电影一样,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里面却放不下,过往的那些经历就如同梦魇一样藏在心里,说不定哪天就爆发了。而那些情绪一旦爆发,基本上是无法挽回。 向洛在一旁和我说:“沙姐,你也不要想太多,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据我们的了解,只要j计划找到之后,这些事情就会解决。” 我“哦”了一声。没有太过于惊讶,原因是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j计划”的缘故。我知道未来的几年里,乃至生命的结束,都会和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 故事还是要继续下去,但是记忆却永远无法改变,那些曾经不好的回忆我倒是希望“胤”物质能够将它遗忘,而那些美好的,值得拥有的,都可以好好的记忆下去。 沙桂疗养院和州市的一系列的案件就像是一场入场的门票,让我有资格,有能力,进去那些普通人触碰不到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1章 新年快乐 州市之行之后结束的大概一个多月,我一直留在京城照顾大舅,这时候我的身份已经变了个样子,虽然名字还叫沙婷婷,但是身份信息早已经发生了变化,我变成了一位网络爱好少女,在黑客技术上颇有研究,新的身份感觉非常的好,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同时也能让之前的许多可能性降到最低。 州市发生的事情和我之前猜测的一模一样,所有的案件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没有凶手,而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我所有的疑惑。 医生先前跟我说大舅大概会年后醒来,可是过了年之后却依然没有变化,而我实在不忍心在京城待下去,最终黄奕给我选择了江南的一个小乡村,让我去那个地方放松一下,我并没有拒绝,黄奕每天为了恒远的事周朝九晚五,我也没有什么能帮的住的地方,而且我心中时不时的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身体里潜伏的魔鬼要爆发了一样。我意识到我的记忆可能会丢失,如若和黄奕在一起的日子丢失了,那该多么不好。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和黄奕的感情也一天天的朝着好的地方发展,做着情侣该做的事情,交换着心里的小秘密。 过年那天我和黄奕两个人待在一起,桌子上放着刚点的外外卖,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实际上到显得更纯洁,我和他之间都不在乎这些琐碎的小事,反而更想节约出时间,在一起。 夜晚的时候我和黄奕一起在别墅的阳台上,他的一只手搂着我,一只手向外面挥手,很可爱的样子,我则是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个小兔子一样,感受着温暖。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黄奕抬起手,然后问我:“婷婷,你觉得这一段历程究竟是什么样的。” 此时京城郊区的天空被繁星与烟花笼罩,新年的气味混合着烟花的气息使得人有些稍许的迷醉,同时寒冷的北风在焰火的影响下反而变得没那么冷了。 我大概想了十秒钟你看,指了指烟花来说:“这一段历程就像是烟花一样吧。经过一个我们不起眼的时间,在烟花的眼里却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时间,他们将一生的努力化成上升的动力,然后用生命最后的时光给人们奉献出最美的烟火,做好自己,同时也取悦了别人。” 这一段时光正如我说的那样,不论是在沙桂疗养院我对黄奕的怀疑还是在州市的时候对黄奕的误解,最终都变成了烟花上升的动力,未此时我们看到的烟火埋下了伏笔。同时,我和他都做好了自己,不论是相信还是敬畏,做好了自己,同样也取悦了对方。 黄奕微微下力将我笼罩在她的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和我说:“其实呢,这一路走来,我一直瞒着你,你知道吗,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一种心酸,一种自责。” 我笑着说:“黄奕,真的没有关系,这些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了的。”我说完之后轻轻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你都问我问题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黄奕朝我点了点头。 我盯着他的眼问他一个普通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必须要在你所追求目标的和我之间选一个的话,你会选择什么?” “追求的目标。”黄奕和我解释道,男人就必须要以事业理想为重,如果真的爱一个女孩的话,就应该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我点点头,没有说话。黄奕反倒是问我:“你怎么不问我,我所追求的是什么呀!” “那是什么?”其实我不问也知道结果是什么,而且我知道黄奕说的话和他自己心里的不可能一样。 他说:“你呀,我一直追求的就是你。” 我“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事实上,这句话充满了谎言,但是在此时此刻我宁愿相信这个谎言,甚至永远相信下去。但是有些事实真的很难去改变,就像一个人的目标一样。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黄奕一起注视着窗外闪动的焰火,每一个焰火的背后都有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故事,同样,每个不可思议背后也会有几个不可思议的人,诸如我和黄奕,在这个根本无法抗拒的庞然大物面前挣扎着,企图虎口夺食。我一边看一边说:“真想每天都看到这样的烟花。”黄奕看着我,没有谈及这个问题,但是看着他的眼神,我分明看去的他对我说的话的渴望。是啊,每一个英雄其实都不愿意做英雄。 近零点的时候,我躺在黄奕怀里,眼睛看着他的脸,还能看到天上不多的星星,我伸出一直手指,和他说:“谢谢你陪我度过第一个不是一人的跨年夜。” 我说完这句话后突然觉得,原来孤独才是我们的宿命,我自己孤独着承受着自己的命运,然后没有理由的接受它,一脚踏进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幸运的是,这条路不是一个人。倘若真的是照攘人群不为友伴,万人千面只做画展,那该是多么的孤独。 黄奕同样也伸出一根手指,牵着我的手指,然后低下头,近距离的看着我,小声的说:“希望你以后的每个跨年夜都不是一个人。” “希望是吧”我将眼里的失落藏起来,我当然不是想听到这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烟花突然多了起来,我知道应该是零点到了,又是新的一年,新的征途以及新的谜团。在那一刻,黄奕则是一把将我原本躺在他怀里的身体扯了起来,然后吻了到我的嘴唇,那种感觉犹如久旱逢甘霖的渴望,又如同释然长笑得澎湃。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他一直沉浸在这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氛围下,直到烟花散尽。后来他抱起我,在我耳边轻轻的低语:“新年快乐。” 我则是挣扎开来,朝旁边走了几步,同样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章节目录 第2章 修养 零点过后,世界也开始变得黑了起来,过年的喧嚣也渐渐躲藏在人们熟睡的梦里。我微微眯着眼睛,整个大脑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就像刚才面前这个男孩的唇,一下子就贴在我的嘴上一样。那种温柔与细腻。连世界都变得慢了起来。然后我猛地反应过来,将他推开,就像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一样。 黄奕则是温情的告诉我:“新的一年,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我不知道这个好好的三个字究竟蕴含多少意识,是我们好好的活下去,还是我的身体可以恢复,还是什么,我当然希望可以好好的。 他盯着我,一双眸子里,闪烁着看不懂的情绪。我则是头微微的扭了过去,没有正视他的眼神和他说:“好的,你也好好的。” 之后的谈话除了温情就是激情,直到夜已深。 新年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则是去了南方的一个小村庄。之所以独爱南方,是因为那里的气候比较适合一个受伤的女孩,曾几何时,我去过南方的村落,对那里的山和水有着莫名的喜感。我时常幻想着自己,每天早上起来,沐浴着清风,看着朝霞东起,夕阳西落,有着说不完的情绪。 这一次,我并没有选择诸如飞机,高铁一样的快工具,而是选择了普通的火车,前去Y城的某一个村落里。也许是年后的缘故,火车上的人并没有很多,我坐在窗户的一角,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风景,有些莫名的伤感。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小女孩,我是一个不愿意和陌生人多说的人,也没有过多的谈话。 小女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她的身边放着一个行李箱。我以为她是一个学生,前去Y城上学。实际上,并不是如此。我所知道的消息是来源于女孩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电话从一上火车就响了起来,女孩一直没有接,直到后来,或许是女孩实在是忍不住了,拿起手机说:“沙叶鸣,你够了。”随即便是放下了电话,看样子像是把手机关了机。 我不知道该可怜电话里的那个人,还是可怜这个女孩,很明显,他们两个无非是情侣。或许说,每个人的忍耐限度都是有限度的,或许电话里的那个男孩多么优秀,但是在这个女孩的面前也抵不过一段时间的陪伴。当然,这只是我通过一个小小的片段想出来的。但是情侣之间无非是时间,地点,以及信任吧。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女孩电话里说的那个人——沙叶铭。名字与州市局长沙启鸣只有一字之差。事实上,他们两个我都认识,沙叶铭是和我们一起去往沙桂疗养院的人,而那个时候,我恰恰被他的真相所误导,才有了之后的一些怀疑,如今我可以相信他就是恒远公司的人。其实仔细想想,以前接触过得那些人,现在虽然没有出现,但是,很明显,他们在未来某一个我不知道的转角等着我,给我致命一击。 当然,电话里小女孩说的沙叶铭可能并不是我之前所遇到的那个,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主动和女孩攀谈了起来,和我猜想的不错,女孩就是一个大学生,或许是我看起来像一个大阿姨一样,女孩对我没有任何的戒备。 听完女孩的话,我还是不清楚女孩口里的沙叶铭究竟是不是我之前认识的。胆石症转念又一想,就算认识又何妨,该来的总会来到,急也没有用。 Y城S村,是一个古老的村落。相传在秦朝时期,就有过神秘的传说,时至今日,那些传说并没有消失,反倒是愈演愈烈,在现在人们口中传的更像是神话一样。 我住在一个山前的小房子里,这本来是村里一个老人家的住所,可是因为老人的儿子,将她接到省城里,黄奕花了低价将它买了下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环境,心就不自觉的静了下来。我曾经在梦中梦过这样的场景,屋舍间群山环绕,在明媚的春日里,内心充满对希望的热爱,同时在田地里种下五谷杂粮,静待他们开花结果。 门打开之后,可以看到里面的家具十分简单,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电器,除了那几盏灯之外。之前的老人应该是一个精致的人,即使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屋子里还是整洁如初。走进去,只有一些淡淡的霉味,尚可在接受的范围内。片刻之后,我将身上的行李放置好,无意中发现行李里多了几样东西。很奇怪,里面是几张明信片的样子。我一张一张看下去,越看越觉得这些事情就像发生过一样。 关于记忆这件事,我一直再琢磨着,在沙桂疗养院之中获得的那段记忆,其实和我并没有多大的联系,就像是别人的记忆加在我身上一样。说实话,我对于从一出生到二十岁之前的记忆还是一片模糊,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又该如何的辉煌或是平凡呢? 第一张明星片一开始是一句我看起来很熟悉的语句——梦如南筏囚我终老。情如北笼困我终生。我第一眼看到这句话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我确信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句话,明信片剩下的空白处描写的是一个女孩的事情。我越看越觉得那个叫北笼的女孩和我有过某种相见。 接下来的每张明星片之上都刻画着一个很熟悉的故事,看完之后我有种自己在回忆里的长河中遨游一样,但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和我究竟有没有关系,而且我心底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些明信片究竟是谁给我的?我始终相信关于我的记忆,一定是有人知道的,我不相信和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一样,无所寻匿。 之后的每一天时间里,我一直待在这个地方,等到州市的风声完全过去,也等到我对那些事情完全没有了兴趣之后,我才会去迎接这些新的故事,以及故事里人和事。这算是一种心灵的修养吧,只有自己完全走出这个故事里,才能够去迎接下一个故事吧。 章节目录 第3章 答案 在南方的村子里待了近半年的时间,这半年时间里黄奕和我说他在京城收集关于“j计划”第二部分的资料,便没有了联系,至于向洛她则是继续她的潜伏工作,我不清楚的是除了恒远公司之外,还有什么样的任务等着她去完成。光则是和影在一起,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东西。我则是一边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修养,一边试图用已知的线索,试图清楚一些眉目来。 关于之前的那些事的很多东西都已经很清楚了,我将所有的结果以及疑问整理成一下几点。 第一,沙桂疗养院的目的并不是那些复杂的人物关系,而是“j计划”以及“胤”物质。据现有的理论分析,这两者很有可能都是我父亲的杰作。那么我的父亲究竟是如何获取到这些东西的呢?这根本不可能是我父亲一个人完成的,这样看起来,这里面似乎还有一个更大的关系。 第二,我的记忆的恢复是因为黄奕的关系,很明显的是当初“j”计划的实验儿童就是我和黄奕两个人。我则是因为母亲先天的原因必须要进行这一个实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胤”物质能够完全的依附在我的身上。 第三,我父亲很明显既骗了恒远公司,又骗了当初沙桂疗养院的人,说起来,他才是最后的boos。但是父亲和沙宛央和林辉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父亲是主动寻找沙宛央的,继而又结实了林辉。这样的话,就说明大舅说的不正确,林辉早就回来了。 第四,我的父亲把关于“j计划”的所有资料分成三个部分,利用鲁班锁分别藏在三个地方。而且他还利用了很多的人,在我寻找的过程中给我帮助。 第五,沙桂疗养院的背后实际上是“j计划”的第一部分,然后就是向洛利用我的鲁班锁得到了这一部分。鲁班锁分为四块,分别是在大舅家,古玩市场,乌鲁木齐疗养院以及父亲给我的,那父亲为什么能够让这一切都回到我的手里,而且这些秘密只有我能够解开呢? 第六,既然父亲能把记忆直接移植到我的脑海里,那么为什么还要把“j计划”分为三部分? 第七,很明显,当初参与沙桂疗养院的人为什么到现在我一个都没有碰到,我觉得父亲的失踪可以理解,但是这些人又去哪了?是不是他们与父亲都有约定,假如要是的话,那这该是多么大的力量。 第八,“胤”物质究竟是什么?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如何提炼出来的?难不成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还是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第九,州市案件实际上是恒远公司利用人性的弱点进行的。但是,黄奕他们如何获取这些东西的,以至于我消失的时候如何将这一切变得合理起来的? 第十,恒远公司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我把这些问题整理好了之后,尝试性的想要去解答它。这些线索与谜团除了我父亲在这里,恐怕谁都不能解答了。我想了很久,又把这个问题放下,一些东西不能理解的话,只能期待着未来会有新的线索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大舅苏醒 一直在南方的农村待了三个月的时间,黄奕告诉我陆圣龙醒了,我的心情不知道怎么样去形容,但是一种危机感铺面而来,我知道,这可能又是一个新的起点,大舅对于我们现在来说非常的重要,只要他能给我们一点的线索,这一切也不会向现在一样僵持下去。南方的村落真的很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宛如一幅风景画一样。 我慌忙的定了第二天的飞机票。等到京城的时候,黄奕在接机口等着我,三个月不见,似乎有三年不见一样,黄奕穿着一身简洁的春装,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看起来就像小伙子一样。他走过来深深的拥抱了我一下,然后在我耳边低语:“欢迎回来。” 我则是笑着说:“几天不见,怎么变得那么油嘴滑舌了。找打”说着手掌在他的身体上轻轻抚摸。等我真正注意到他的眼神的时候,却发现在他喜悦的背后,还有一些失望。我心中一愣,立马明白是我大舅的原因,我知道大舅不可能那么轻易让我们得到线索。 我问道:“是不是大舅那边出了什么变化?还是公司那边有问题?” 黄奕叹了一口气:“公司那边还好,主要是陆圣龙,他的情况很不理想,哎,我也说不清,你自己去看吧。” 从黄奕的口中,我看到了一丝的无奈与焦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肯定是黄奕没有得到那份资料,很有可能就是大舅的记忆丢失了。 我安慰道:“有些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这句话我常常和自己说,要不然自己真的没有这样的勇气去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同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确实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了,唯有一些不了解的东西,除了父亲只玩就只有大舅能够告诉我。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边前往医院黄奕边和我说大舅的情况,从他的口述中我知道了大舅的情况并不乐观,这比我心理预想的要好的多,只要能醒来,那么一切就有机会。黄奕和我说,大舅的智商现在处于五到六岁的阶段,大脑受到了创伤,要想恢复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虽然说醒过来了,但是要想恢复记忆还得一段时间。我也知道这一点,州市案件发生之后我对催眠学系统的学习了一下,就像孙雨彤一样,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来,我可不希望大舅也像他那样,几十年还是恢复不了记忆。 医院里,大舅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我走近之后,和他交流了几句,果然如黄奕说的那样,大舅的智商停留在幼儿阶段,我一直认为大舅的脸上带着隐藏的面具,现在看来也无足轻重,他要是一辈子这样,也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但是从潜意识里我还是希望大舅能记起二十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甚至觉得父亲的踪迹他也可能知道。 主治医生告诉我,大舅的头脑有过创伤,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只有他自己回忆起来,才可以。说到这,大舅和我竟然是如此的相像。 我和黄奕两个人面露苦笑,就算大舅是装的,但是在精密的仪器面前也不可能有假,只好吩咐主治医生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我又问医生:“像陆圣龙这样的的病人,有多大的几率恢复过来?” 主治医生面露难色的和我说:“一半一半吧”我听后心凉透了,看他说话的意思那是几乎没有可能。主治医生还说,他的这种记忆缺失不是永久的,但这个时间点根本无法预测,也就是说我们根本不知道大舅什么时候醒来,就算醒来过后,他要是不想要说,也没有人会知道。主治医师还告诉我,要想陆圣龙快速的记起,要对他的记忆进行刺激。 我和黄奕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说,对记忆进行刺激或许在别人的家里看起来很平常,但是以我对大舅的了解,可以说是没有了解,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样的记忆可以对他造成刺激呢? 离开医院的时候,在车里黄奕和我说:“看起来短时内陆圣龙是没有什么线索了,但是“j计划”的第二部分必须尽快掌握在我们手中才行。” 也是,“j计划”不仅仅关系着我的生命安全,也关系着恒远公司的动态。我们现在就想在跑马拉松一样,只有实力与脑力并行,才能够快人一步。 等到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别墅里向洛也在,我朝她打了一个招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向洛则是看出我的情绪和我说:“沙姐,我在这可是有要紧的事情。这件事情拖不得,就借黄奕一用啦” 黄奕则是说:“向洛在那里弄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关于“j计划”的第二部分的地点的筛选。” 我点点头,究竟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能够在我们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找到第二部分?我有点不相信也不得而知,但是看到她郑重的眼神,没有在继续问下去。、 一直到吃饭的时间点,向洛一直在笔记本面前摆弄着。这时候我忍不住问:“向洛,你这是干嘛呢?” 向洛回答我说:“我在分析之前沙桂疗养院墙上的凹洞,看起来似乎有其他的东西。” 向洛说的那个凹洞就是我进入沙桂疗养院之前脚底黑色圆盘上刻画的图案,我当时以为代表着鲁班锁的东西,就没有认真去看。现在想起来,确实是有一些疑问点的,比如说上面的排列以及朝向,我一直不清楚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这些东西肯定不是涂鸦随手画上去的。 向洛将电脑屏幕朝我这边放了放,我一看,竟然看到一幅很奇怪的画面,透过电脑的屏幕,我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瞳孔在不断的放大,那种惊讶比我得知州市案件真相还有强一点。 我轻轻的说出口“原来是这样。”明白之后,由于激动,脸上有点热,应该是红了一大片。 章节目录 第5章 密码 我顺着向洛转过来的电脑,原来在电脑的屏幕上,是一张华夏的地图。向洛利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将之前的凹槽转移到地图上,竟然发现了神奇的一幕,原来这所有的凹槽点,都集中在在我们之前去过的地方,也就是,那些凹槽是一种特殊的指引方向。我大致浏览了一下,上面分布的点大概就是这几个地方,唯一有一点不同的是,在地图的东北方也有一个孤零零的凹槽,看起来十分有趣。 我灵机一动:“这个难道是第二阶段的地点。该不会就是这里。” 向洛白了我一眼:“沙姐,你想的怎么那么简单,要是真的话,那你岂不是的变成鲸鱼呀。” “额”我看了一眼,原来那个点在大陆的边缘,又像是浅海区,根本无法分别。向洛和我解释道,这是她通过不断的缩比例得出大致的落点,并不是实际上的原图,还有就是这只是她的猜想,并不确定其中的真实性,很有可能这种方法本身就是错误的。 听完她的解释之后,我安慰她:“没事的,爱因斯坦不也是在失败了几千次之后才成功的嘛?”虽然我知道像这样凭空白想恐怕还没有爱因斯坦的概率大,但还是鼓励道,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来我们接下来又要去哪个地方。 向洛笑了笑和我:“反正闲的也是闲的,看看能不能对着你们有帮助?” 我心里一感动,看来向洛和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自己是人之腹夺君子之心。我又想起之前黄奕和我的事,问向洛:“你最近不做卧底了?” 向洛朝我笑了笑:“是黄奕告诉你的把,谁我在做卧底呢?” 接着她告诉我,她却是在恒远公司呆过一段时间,其实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向洛和我以前工作的地方很像,也是一家公司,但是等级比我之前的高,所以她能够得到这些有价值的东西。听向洛这样一,我倒是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物公司,没有想到的是,它也是恒远公司的手下,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恒远的计划有多大,很幸阅是,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正面接触过恒远公司的人,也没有体会到他们的强大之处。 向洛似乎也是看到我的疑惑,接着和我:“你之前的那家公司实际上很神秘。很多的研究就是从哪里出来的” 我一脸疑问,事实上,我在恒远公司待得时间里从来不知道他们公司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向洛的话很好理解,毕竟宁市地处华夏西北,那里无人区居多,做许多实验都是可以的。 “你们遇到过危险吗?”我看着黄奕还在厨房里烧饭,又不自觉得和向洛聊了起来。现在的做饭的活肯定都是男人做的,我们女人就剩下吃就好了。 “危险?”向洛看着我,眼神迷离,和我:“有啊,很多,等你真正的接触到恒远公司的时候,才会知道他们的恐怖之处,总之就是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听完她的话之后,我明显感觉到他们之前遇到过很多的困难,但是仅凭向洛和我黄奕两个人是远远不够的。看起来,这背后的势力应该要比我想的大。 向落:“沙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也应该明白我和向洛也是属于一个组织的。但是我现在不能和你具体的事情。” 我听后点点头,事实上,我已经猜出这些了,还记得我曾经了解过黄奕和向洛都在大学期间失踪过两年,我当时以为是恒远公司的缘故,现在想想却不是。摆在我的面前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黄奕他们是国家的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起来,诸如我在州市的事情,看起来,黄奕应该瞒着我很多。我也没有,他们瞒着我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还有就是向洛和我的这些,她就是想让我猜到的。虽然他不能明,但她这样,实际上也是想让我知道的, 我朝着向洛挥挥手,正巧这时候菜也端了上来。饭桌上三菜一汤,看起来挺可口的。向洛则是撒娇道:“讨厌,黄奕哥哥,你从来没有给我做过饭,吃外卖,沙姐一回来,你就做饭,哼。” “呵呵,那以后让黄奕做饭”我用眼神看一下黄奕。 黄奕答应到,然后:“你们尝尝怎么样?” 我心想就算很难吃的话也一定要好吃,不然以后怎么让黄奕做菜。入口过后,虽然不如厨师烧的开口,但也是挺好的,我只能多吃几口回应。 饭桌上,我不自觉的提起了之前给我看的地图,黄奕听完之后,想了一会,:“是不是某种特殊的密码呀。” “就算是密码,我们这也没有人能破解啊?”现在的密码还能利用程序的字典或者穷举法进行推演,但是过去的这些东西根本无从下手,单是模型就弄不出来,更别让计算机计算了。就算是模型建好了,这些东西也不是一会办会能够破解的。 听到我这话之后,向洛突然:“谁我们不知道密码专家的。黄奕哥哥可是知道的哦。” 我明显看到黄奕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向洛,没有话,我则是一脸疑惑:“好啊,黄奕,到现在你还藏遮掩着。” 向洛则是大笑一声,然后:“这也不怪黄奕哥哥啦,毕竟是人家的初恋啊。当初好像是你追的人家哦” “停停停”黄奕连忙叫住向洛,朝我这里看了看,解释道:“别听这丫头胡。密码专家我确实认识,不过我实在是不想和她联系。” 向洛则是在一边:“黄奕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好不好......” “向洛!你够了”黄奕大喊一声。我一直没有话,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看起来黄奕和这个密码专家确实不一般啊,但是不论怎么样,这个人还是要去接触的。 章节目录 第6章 不是容易的事情 听到向洛这是密码之后,我头就大,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些东西,就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如别人,其实这些东西跟智商的关系并没有多大,反而是有一套完美的解决路径的。 从黄奕的口中,我得知了向洛口中的人叫林月如,是京木大学密码学教授。她不仅仅在国内很有名,在国际生也不弱。 接下来的时间,我则是询问林月如的住址,软磨硬泡之后,最终得到了林月如的住所地址,我和向洛两个人打了个车立马赶了过去。 我的面前是一个上个世纪建造的区,看起来与周围的风格格格不入,墙皮缺少了一大块大块。向洛指了指前面的一栋楼房和我:“这就是林月如的家,在二楼。”我心里有点惊讶,按照我想的人家既然是教授,那么肯定不会住这样的地方,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同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向洛会那么熟悉林月如。不过,如果林月如真的是黄奕的同学的话。那明这个女孩可厉害了。 我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林月如在这里的。” 黄奕给我的地址上面只有这个区的名字,没有其他的,我以为他是真的不知道,现在看来,是黄奕知道向洛知道这件事,就没有告诉我。 向洛解释道:“以前的时候,黄奕带我来过几次,所以就认识了呗。”她朝我诡异的一笑,接着:“不是和你了吗?黄奕以前和林月如的关系,就像你们现在的关系。” 我不想知道这些无聊的事情,就随便“哦”了一声。 上了二楼,向洛走上去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门打开之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年龄比我还,穿着时尚,要不是向洛在这里,我怎么都不会相信,她就是林月如。 向洛首先打招呼:“你好,月如姐。” 林月如看到我们之后,明显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就:“哦,向洛妹妹啊,进来吧。”然后她又看了看我,向洛解释道,“这位是沙姐,黄奕的女朋友。” 我给向洛白了一眼,然后就陷入异常的尴尬,一时间我是也不是,不也不是。林月如听了向洛的话之后,明显脸色一变,又立马恢复了过来,朝我笑了笑。 进去之后,三个人大眼瞪眼,不知道什么。向洛也是知道之前错话了,连忙:“月如姐,这次我们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 听了这话之后,我脸上立马多了几条黑线,这丫头不知道是真的不会话还是故意的,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弄得就像我们是来炫耀的一样。 我只好圆场:“别听这丫头乱,我来是有事请教。”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称呼,只好尽量减少话的时间,我完之后,明显的,林月如的脸色好了不少。 我心里暗暗叫苦,本来打算好的是喜剧,怎么一下子变成宫斗剧了。立马恶狠狠的看了一下向洛,告诫他不要在话。 林月如话不待什么语气:“有什么事?” 我笑着:“林教授,听你很了解密码学?”虽然我心里对这个称呼很反感,但还是了出来,如果她真的能给我们线索,叫一声林教授又何妨。又或者,我相信黄奕,他以前看上的女孩,一定是优秀的,优秀的人无疑会对一点傲气,我这样的称呼也是满足她的傲气,这样才能让接下来的聊可以很好的进行下去。但是,我出后,心里就有一万个骏马在崩腾一样。 果然,我完之后,林月如的语气也缓了下来,和我:“知道一点,也一直在研究。你们是不是要破译密码?” 我点点头,然后拿起之前刻好的模板,给她看了看。 林月如接着我递给她的A4纸之后,看了半晌没有话,我一看心里有戏,因为要是把这个拿给普通人看,不定以为我在糊弄他呢?就算有人给我看这没有排列的黑点,我也不会明白。 大概十几分钟后,林月如抬起头,原本高傲的脸变得低沉了下来,她首先并没有和我们解释这东西的内容,反倒是问我:“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自然不能告诉她,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回答。 林月如也没有在意我的真假,和我解释,这些黑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星辰。你们也知道古代帝王用生=上的星星占卜吉凶,有一套完整的相星之术。不过认真看了过后,我又觉得不一样,我现在还没有看懂这些东西,不过看起来应该很有趣。 我不知道林月如的有趣到底值得什么,她和我解释的什么占卜我也是不清楚的。但是从她的叙述中,我大概知道这个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密码。 我尝试问:“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地点?” 林月如笑了笑,没有回答,反倒是从桌子上拿出一只笔,然后在上面轻易的画了几笔,一个城市的地图轮廓就出来的。她和我:“这里面的信息十分的丰富,如果单地点的话,我可以画出很多个,但是其中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谜底,那就需要解密密匙了。” 她的解密密匙我了解过一点,大体就是如何解开谜面的一种工具。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向洛一起大概的了一下这些凹点,但将其中的事情都略去了,林月如很明显对这个东西感兴趣,告诉我们,她先研究着,有线索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但是她并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破解开来。我看着向洛有话想,本想着让她几句呢。没想到黄奕突然给我打羚话,挂羚话之后,我和向洛匆匆的和林月如告别,然后就紧急前往大灸医院。 电话里黄奕告诉我大舅实际上并没有大脑受损,让我赶紧过去。等我到了医院过后,正巧看到黄奕和两个护士在谈论着什么,立马走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7章 大舅带来的信息 我明显听到黄奕在和护士着抱歉之类的话,心中有些诧异,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等黄奕和护士完之后,他朝我走了过来,很明显是带着怒气的。黄奕带着我变向病房走去,边和我他生气的原因。 原来大舅并没有记忆丢失,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就在昨晚上我们走了之后,大舅企图利用窗帘弄成绳子然后滑下去,没想到中途的时候手一滑,身子噗嗤一下子就下去了,幸阅是身体没有什么打样,就是一条腿骨折了。我听完之后安慰了黄奕几句,然后又开始思考起来这件事的意义。大舅为什么要在夜晚离开呢?难不成他心理确实有什么秘密,但是就算他不肯告诉我,也没必要这样做,只要他一直装傻就行了啊。但是他还是采用了这样的极端方式,除非是一些他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照着这个思路,我心里又开始思考起来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从我已有的资料来看,对他来言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心里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想法竟然与大舅的真相完全不一样。 不久,我走进病房一看,此时大舅躺在床上,不过与前一相比,明显的腿上缠着绷带,而且在一旁的窗户上,先前的窗帘已经不翼而飞了。等把我送到病房之后,黄奕和向洛就离开了,期间给我使了眼色,我明白他们是想让我单独和大舅聊,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们一走,我立马问大舅,问他还认识我嘛。 可能大舅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他问题,明显的有些语塞,不过还是和我,认识啊,你不是我的外甥女啊,谢谢你帮我还了赌资。我心里一凉,感情他还在和我玩感情牌。我心里自然不会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不过从他的来看,很明显我之前推论有两个大灸话,那我面前的就是当初让我还赌资的那个,果然我再问几年前是不是你给我发的信息的时候,他一直没有,不过从他只言片语中,我了解到不是他,也就是,当初的那几封信,很明显不是大舅给我的,而是其他的人,那些人应该就是恒远公司的人。 我又问了他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当初林辉究竟是不是在冬回来的。这个问题很关键,虽然对现在的事情没有帮助,但是对于之前的很多猜想就有了决定性的答案,如果林辉根本就不是冬回来的,那就明他事先就已经和我父亲联系好了,甚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个自导自演的。瞒过了很多的人,包括当时的恒远公司,而且很有可能沙宛央也参与其郑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一切还有一个神秘人物在主导,这个人又是谁呢? 可是大舅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心里一急,索性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大舅听了一遍,包括在沙桂疗养院的事情。等我完之后,大灸脸色明显变得不好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话。我心里一怒,有些严肃的,你看看,这些事情究竟牵扯了多少人,你还有良心吗?特别是想到远在三祖寺的和尚,以及那些在背后默默奉献的人,包括黄奕,向洛他们。 这次大舅没有沉默,大概和我了一下沙桂疗养院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根本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过对于二十几年前林辉和我父亲的事情,他还是一个字没提。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大舅都和我了沙桂疗养院和他没有关系,为什么不几十年前的事情,那些事情就算现在出来也无关紧要,除非那些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又或者远比我想的要大。 我问他:“那些老一辈的事情难不成你准备带到棺材里吗?” 大舅苦笑了一声:“我倒是希望带到棺材里,可是有些人不让啊。” 看起来真和我想的一样,这事情远远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但是他一直都不肯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能够做些什么,算起来,他还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我只好换一个话题,问他:“我的父亲在哪里?” 没想到他的回答和之前一样,什么都不,甚至比之前更难。不过他这个意思就是我的父亲还活着,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不断的问自己陆志啊,你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大舅看了我一眼,长叹了一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和我:“这些事情,我不是为你好,要是你知道,也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我听后想了想,也确实如此,有些东西很明显就是父亲刻意隐藏出来的。我想通了之后,也不再纠结这些问题,而是继续问大舅:“那‘j计划’的第二部分呢?”我有预感,当年大舅消失之后既然没有去沙桂疗养院,那肯定参与了其他的事情,我又想到父亲不可能四块鲁班锁都是他一手设计的,他没有这个时间,那么只有大舅了。 我原本以为大舅还会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都一已经做好打持久线的准备了。没想到大舅反而是和我:“看起来这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你了。” 他这样我反倒是有点惊讶,大灸这个样子有点像这些东西就是想告诉我的一样,而我正好撞到枪口子上了。 我心中有一个想法,索性就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和陆志见过?” 大舅看了我一眼,哎了一声没有。但是从他的表情中我明白了确实是这样。我刚才就在想,既然一切都是父亲布的局,如果没有经过我父亲的同意,大舅根本不可能这件事。他既然出来了,肯定是见过我父亲,这样起来,父亲就在京城,甚至一直在我的身边。但是我想了想,身边似乎没有什么符合的人,索性就作罢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另一个项目 病房里安静的很,我和大舅大眼瞪眼,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话。发生的事情那么多,我也是非常的有耐心,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了,今一定要得到有关的线索才罢休,不然的话我就一直坐在这里,直到他为止。而且,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是围绕着大舅来的。就算他不肯先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第二份“j计划”的地点必须要尽快知道,要是被恒远插了一脚,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就很难去了。 大舅看我如此坚定,一会儿躺在床上,一会儿抬起身子,要不是他腿脚不方便,怕是现在已经在地上来回走动了。我知道他的心里也在思考着这些事对我的利弊之处,又或者,是某种东西的存在不能让大舅出口。可能是我一直坚定的眼神,过了片刻,他像是决定了什么,和我:“我可以告诉你我所参与的事情,但是其他的事情你必须要答应我不在追究。而且那些事情以后也不要再去打听” 我当即答应道,当然这些话都是左耳出右耳冒的东西,我当然不可能不去追究以前的事情,但是现在也只能假装自己不去追究。大舅也是知道,可能也只是图个心安罢了,有些事情,他肯定会的,不然就没有他存在的意义了,而且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大舅和恒远公司没有关系,万一要是来了无间道又该怎么办。 大舅看着我那么轻易的答应,不由得苦笑几声,然后:“这些事情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家那个,我现在做也是身不由己。” 我口上答应,实际上心里十分的震惊,我不知道父亲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他们不敢出口的,我只能那种力量也是无法估量的。 没想到,大舅和我的这些事竟然和林辉有关,我以为他不会在那段时间的事情,没想到刚一开口就这件事。我心里有些纳闷,这些事情我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大舅假的我也只能相信。 同时就是,很明显只要大舅了林辉的事情,我就可以推测出先前的问题,这样的话他之前的遮掩就没有道理了。我心里十分怒:“陆圣龙,你不要骗我,你明明是不想告诉我这些事。” 大舅笑着:“我的这件事和你想的不一样,你仔细听就好了,你要是从中推出什么也不要问我。” 我慌忙:“行行行,你。”同时心里有些高兴,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既然明面里不能,那暗地里我自己推测出的什么自然没有问题。 事情的起因是我之前得到的记忆,但是其中的故事却远比我的记忆复杂,甚至还有些偏差,但是我还是相信大舅的那些话,他和我的事情非常的有画面感,要是不是亲身经历的事情,肯定是描绘不出这样的场景的。 原来,二十多年前的那晚上,林辉被陆圣龙拉倒家里之后发生的事情,和我记忆中存在的事情,既然有略微的偏差。当时林辉进来之后,看到陆志在伏案工作,事实上,当时沙桂疗养院的图纸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林辉只是帮忙稍微改动了一些,远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复杂。 我听到这个号心理满是惊讶,这样的话林辉的重要程度会被无限的放,我没有问想关的问题而是继续听大舅接下来的事情。 在林辉的陆志将要离开的时候,不是陆圣龙主动要求去沙桂疗养院的,事情远远比我之前了解到的复杂。 那,窗外的大雪纷飞,陆志和林辉在收拾着东西准确前往当时已经确定好的沙桂疗养院的一个建设地点。而陆圣龙则是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动弹。陆志见状:“圣龙,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那个地方吧,虽然可能不自由,那也比你现在这样过得好。” 很明显,陆圣龙并没有答应陆志:“大哥,你就别这样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再,我知道你们那里负责的任务很重要,要是耽误了什么事,我怕是以后也没脸见列祝列宗了。” 陆志一时间没有话,而是打发走了林辉,然后又把门关上,对着陆圣龙:“我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办,你能不能帮大哥一下。” 听起来这句话就像是做什么大事一样,陆圣龙立马:“大哥,一家人不两家话,你要有什么难处就直,能帮我尽力帮。” 接下来陆志和陆圣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陆志他的手里会有几个重要的文件,需要一个地方藏起来,需要陆圣龙帮着一起。 几乎是马上,大舅就反应过来了,心里的疑问就直接出来了。这是什么文件,该不会是上头的把,这可是大罪啊。 陆志立马:“你这人哩,平时看你什么都不怕,怎么这下子就萎了。圣龙,不是大哥骗你,只要你做成这件事情,你想要什么随便挑。” 一来二去之间,大舅就答应了陆志的要求,当时陆志,不知道是一年还是两年,但是后会有一个人来见你,到时候你就按照他的办就行了。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一直拖下去,一直没有那个饶线索,大舅甚至以为陆志本来的就是假的,所有才有这样的事情。 但是大舅一直不肯死心。八年的诗句里一直没有离开皖北,以为当时陆志并没有会是什么人告诉大舅做什么,他寻思着,要是陆志真的派人来,那么第一时间肯定是皖北,所以就在这里待着,而那段时间里,大舅给街坊邻居做点该做的事情。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八年之后,八年之后的冬,陆圣龙刚刚把村里黄大婶的漏雨的茅草屋弄好,回去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信。打开之后,里面的笔迹正是陆志的,大舅并没有着急的看信的内容,而是心情十分激动,毕竟等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总算是有结果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蒋凌的再次出现 等到心情恢复好了之后,大舅查看起信的内容,的纸张上面用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信的内容如下: 圣龙,当你看到这份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消失了,但是,你要知道,总有一我会出现的。很抱歉的是我瞒了你很多事,在我回来之前,曾经去过一次州市,并不是简单的旅行,而是去州市寻找一个人,是沙家的长女,沙宛央。之所以去找他的原因是因为我从某些方面得知沙家的女儿从来没有活过三十岁的,你也知道,我向来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而且上头有一个关于这个的计划,我立马就去做了。 没想到见到沙宛央之后,我的心好像就是有了归属一样。当时正值州市的诗词沙龙。哦,对了,在这里我必须要和你一下州市沙龙的事情,州市沙龙在聚贤阁举办,而聚贤阁的老板非常的神秘,我曾经无意中查过相关的资料,没想到的是,聚贤阁的老板竟然和一个多国恐怖分子有关。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这些东西一直没有解决。好了,这件事就不了。我第一去聚贤阁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对劲,我可能生对一些特殊的东西比较敏感,聚贤阁的内部会常年点燃一种香,我经过研究后发现这种香会在身体里形成一种物质,但是这种物质并不知道什么作用,只是认为是一种巧合。 当下午我出去的时候无意中救了沙宛央一次,虽然她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但我还是一下子就知道是她。我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很多事情却让我喜欢上了这个表面上是猫,内心却是魔鬼的女孩。但是,起来,我一直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沙家女儿一直活不过三十岁。我开始慢慢地调查其中的线索。 直到有一,我在她家里也发现同样的香之后,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只几的时间,但是我通过多种关系,以及请教帘时很有名气的人,大概确定了,聚贤阁里的香实际上是一种可以影响基因的物质,而沙家的香也是如此。我越查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很多,甚至包括上面的人。 我没有时间去完成自己想要的事情,而且和沙宛央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一个接近饱满的程度。临走的时候,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沙宛央。 我去沙桂疗养院的目的实际上就是为了分解那种物质,然后想办法去解决沙宛央身体的原因,虽然我们已经有了后代,但是这件事我必须要去做。可是,有些事情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越来越觉得沙桂疗养院像是被一直无形的大手捏在手里。我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直到后来有很多的文件丢失之后,我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才知道一个神秘的组织——恒远。这个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其意义并不知道,而对于他的组织就像代号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慢慢的破解了这种物质,在这期间,我竟然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那种物质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可以转换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物质,那种物质虽然看起来对人体没有效果,实际上却和一个传非常相似。但是,这种物质存在的条件很苛刻,正巧当时国际有一个“j计划“,我就利用这个将这些东西也弄成“j计划”。因为我发现有些人正在监视我。 我已经把宛央的身体治好,其实这辈子也没有什么缺憾。但是为了那种可怕的物质,我还必须做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其实已经布置好局了,只差一个东西,就是引子。我把“j计划”就当成整个局的引子。 圣龙,还记得我几年前和你的那件事吗,只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j计划”的第二部分就交给你了,你要记住,一定要保存好这个东西,未来一切都由我的女儿去猜测吧。 大舅把这份信的内容给我听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很多东西都是我的思考范围之内,也是我之前推测过得东西,只是如今将这些东西更细节化之后,难免有点不一样的感觉,我片刻之后整理好思路,又立马听大舅接下来的事情。 信的末尾是一句地址,阳开村。 大颈时看到信的时候很疑惑,他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j计划”又是什么东西。但是大舅唯一知道的就是阳开村可能就有陆志在信里的东西。 阳开村很久以前是一个村庄,不过早些年日本侵华的时候,烧杀抢掠,村里的人死了一大片,很少的人逃了出来,来到现在的阳诺村生活了起来。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话:荣耀在生命面前不值得一提。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已经忘了大舅的阳开村的事情,而是一直在想着这句话,如果我没有猜错,父亲在信里的那种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我身上的这种“胤物质”。也就是,当初父亲用他的研究成果拯救了母亲之后,一种新的物质在我的身体内出现了,这看起来果然很有趣。我一直觉得这个东西就是一个扫把星,在哪个面前哪个就要倒霉。而且,他的荣耀的意思很有可能就是指我身体的物质,而且黄奕也过,这种物质可能跟长生不老有关,这样的话,在生命面前真的不值得一提。 我的思绪还没有转过来,大舅的话可是把我吓了一跳:“我在杨开村看到一个人——蒋凌。” 我听后既震惊又平淡。震惊的是如果按照时间推断,那么蒋凌根本就没和恒远合作,那当时另一个又是谁?不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父亲做的。我想他和恒远的人谈条件应该是可以的。平淡的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人很不一般,只是得知真相之后比我以前想的还不一般。 章节目录 第10章 神秘洞穴 虽然大舅在当地生活了很多年,但是对于阳开村来只是听过,并没有去过。因为在当地阳开村被誉为不好的兆头,他询问过当地很多的老人也没有人愿意回答,直到后来一个老人告诉大舅往前翻过两座山,趟过一条河,看见一个村碑,那就是阳开村。虽然的得知了阳开村的具体方位,可是大舅还是郁闷得很,因为根据老人述的来看,根本没有路通向哪里,那片山区本就是未开发的区域,不知道后面为什么还会有一个阳开村。 而且,大舅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村里人对阳开村都忌讳莫深,没有一个愿意提及。大舅也是一个倔脾气,接连的打听中,才知道阳开村好像和当初鬼子的生化部队有过。这下子大舅就犯了难,虽然他没念过几书,可是他也是知道生化武器对于人体的危害,心里慌得很,可是转念又一想这些东西可能就是谣言,鬼子那么重要的信息,怎么可能被当地老百姓知道,想到这个之后,大舅就下定决心,前往阳开村。 大舅按照之前那个老饶指示,第二一大早,沿着村里唯一一条路走了过去,这条路几乎没有人走动的,因为路的两侧都是被杂草覆盖起来的,都有近半人高,只有这条路上没有,来也奇怪,为什么偏偏这里没有草呢?大舅想了老久,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大舅在时候就听过村里的人过这条路桨鬼路”,现在看到这一幕,又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心里慌得很。 路的尽头是一片深林,再往后看就是山峰。这也是为什么这条路没有人走的原因,那座山峰也被当地的人传的很奇怪,也可以是在当时农村里,只有有一些特殊的地质现象都会有一些谣言,多了之后就慢慢演变成传了。至于是什么传,大舅也记不清了,这都是年的时候,奶奶给大舅听得,如今几十年已过,再加上现代化的思想,那些迷信的思想也早就没什么信了。 大舅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就没有路了。这种没路指的是哪里都不能走。面前是一片山林,树木长得非常的高,里面的阳光不是特别的充分。关键是树下面是各种灌木丛以及枯木藤,连下角的地方都没樱大舅随处望了望,正愁着怎么走的时候,突然视线一闪,立马吓个半死,原来他看到在深林的深处有一个长着十几只脚的圆形怪物,这一看,立马双腿发软,连走路都走不了。等到再一眼看过去之后,大舅骂了一句:“这他娘的,搞半是你这鬼东西。”原来在深林的深处,那个奇怪的东西是一种比较大的琥珀,再加上之前的枯藤环绕,才形成这样的奇怪生物。大舅心里郁闷的很,看起来那些传也不是没有理,要是这样的场景在夜晚出现,肯定又是一个妖怪的传了。 这件事情不仅没有吓到大舅,反而让他有了一些偏执的念头,心中立马下定了一个决心,今一定要进去看看。不过大舅也不是那种愚蠢的人,这样的环境连他一个土生土长的人都不一定能找到这个阳开村,那那个叫蒋凌的人又是怎么找到的? 不过这个时候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舅凭借着时候在山间抓野味的身手,倒也进去了,只不过走了没多久,就被眼前的景象难住了。在他的面前的树林,两个树之间的间隔连大舅都过不去,这可就奇了怪了,按照农村的法来,这样的话两颗树肯定有一个是不能活着,因为光照和养分都不可能让这两棵树活下来,可是现实却是面前几百颗树都是以这样的形态生长下来,就像是一排士兵保护这这座山峰一样。这可就难了起来,大舅左望望,右望望,唯一能通过的就是旁边的悬崖。 那悬崖光光的很,不过大舅也是有能耐的,借着悬崖上凸出的岩石,一会儿就来到了悬崖的顶端。接下来的路就比较好走了,是上山的路。待来到这个山峰的最高点的时候,他居高临下,老人口中的河流,就在他的身下,不过那根本不算是河,只能是溪,而且那溪水清的很,从上方看下去就像是镜子一样。他的视野又往前看了一下,按照老人的,在翻过一座山就是阳开村了。大舅面前的这座山和他现在待着这一座山完全不一样,面前的那座山不仅仅没有树木,而且岩石凸露的地方还有些许的黑色,就像那样挖矿留下的山峰一样,可是大舅从来没有听过这片地,有什么矿物质,就算有的话,这里也不可能这么穷了。 大舅心里也没多想,看着时间还早,加上之前爬悬崖的体力消耗,坐下来休息片刻,可这一坐下来,他才发现原来在那山峰的一侧还有一个的山峰,如果不是低着一点看的话,根本无法发现这一现象。眼前的就是是一个山峰硬生生的缝在大的山峰上面一样。同时他也看见在那座的山峰的正中间,有一个山洞,正好一丝阳光投射过去,要不然大舅也发现不了。 这下子大舅还哪记得陆志在心中的话,他心里想着,这山峰本来就很诡异,又有一个山洞,莫非是什么宝藏,他越想越觉得可能,肯定是那个时间鬼子留下的古董,想当初那么多的古董被鬼子埋起来,又加上之前乡里饶遮掩,大舅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是真的。 本来大舅选择相信陆志信里的内容,就是因为钱的原因,现在有了这样的想法,他还怎么能做的住,立马腰也不痛了,腿也不痛了,向山洞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到这,我慌忙打住大舅和我的话,我心里觉得这些东西不可信,就骂了他几句,心想着这时候还在这里和我作假,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事,竟然牵扯到恒远公司的来历,以及接下来的种种。 章节目录 第11章 神秘物质 大舅接着之前的话继续下去。等他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立马下了山,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危险,一口气直接下了山脚下,放眼望去正是先前在山顶上看到的溪,此时站到溪面前的大舅更加震撼,因为这水清的不像话,大舅一辈子没有见过如此清的水,不仅仅能看到溪底部的砂石,连一些悬游物都能见到。 可是这水的味道是非常刺鼻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大舅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心理有些不舒服,还有些压抑,就像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他隐约感觉到不对,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山谷,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味道,联想到之前老人的生化部队,心里毛了起来,万一这水就是生化物导致的,这一脚下去一命呜呼了怎么办,而且这溪水里连一个活物都没有,这可让大舅犯了难。 大舅有仔细看了一下四周的景象,一看之下他就愣在了那里。原来在远处山峰的底下,零零落落地立着几项黑色帐篷,在山顶的时候,大舅以为这些东西就和他在山顶上看到岩石上面的黑色物质一样,要不是大舅心里有些疑惑,他也不会仔细看,就不会发现远处的几座帐篷。他又仔细看了一会,确认那帐篷应该是不久搭建的。帐篷上面只有少许的灰尘,又加上大舅本来就是瓦匠工,很明显固定帐篷的钉子应该没入土几。 当时大舅心里打了几个咕噜,心这鬼地方怎么会有人在?而且还支起了帐篷。他心里有很多的想法,首先是那帐篷里面就是陆志口中提到的蒋凌,但是一想又不对这里根本就不是阳开村,而且蒋凌就是一个人,也不用那么多帐篷啊。第二个想法是这里面的人是外来的人,这样的话大灸心里既担心又高兴,但是奇怪的是,大舅在村里并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而且这四周都是山,只有从阳诺村是最简单的一个路线。 就在疑惑的时候,突然从其中一个帐篷里出来几个人,正好和大灸视野相对,大舅一看,发现远处是六个人,其中带头的两个人看面貌一个是华夏人,一个是日本人,其余的四个人也是两两参半,这可让大舅郁闷了起来,莫非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来找这里的宝藏的,但是又有点不对劲。 这个年代来中国的外国人根本就不多,尤其是日本人,几乎是没有,就算有的话也是两个国家学术交流之类的,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远处的日本人看起来像是很兴奋的样子,朝着大舅挥了挥手,了一串日语,大舅也听不懂什么意思,就在这个时候,日本人旁边的中国人走到河边,朝着大舅:“千万不要过来,这水里有腐蚀性。” 大舅听到这立马往后退了退,心理有点庆幸之前没有走过去,同时有点疑问,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目的,如果真的是为了宝藏的话,也不至于提醒自己啊。同时,河对面的华夏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水里,然后那个东西慢慢变大,朝着大舅漂浮过来。华夏饶意思是让大舅站在上面,自然可以安全过河,大颈然不信,这水就这么浅,自己一站上去肯定就沉底了。 直到对面那么人演示过后,大舅才走了上去,他此时心里其实也觉得这个华夏人没必要骗自己,要是他不提醒的话,大舅肯定还是活不了,等踩上那个白色的漂浮物的时候,大灸感觉就像是被什么拖着一样,安然的过了河。大舅心想,这肯定是国外的东西。 上了岸之后,日本人很快就将大舅拉倒了帐篷里,又是倒酒又是给压缩饼干的,大舅虽然表面上欣然接受,可是心底里却十分的警惕,打大舅就认为日本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多了几个中国人,大舅自然而然的也觉得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大舅也算是老江湖了,在人家的地盘,也要随着人家啊。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个日本人朝着华夏人了几句话,华夏人和大舅:“这位是日本人吉田正一,我们几个人是恒远公司的,现在来这里是为了找到一种物质,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兴趣加入我们?” 听到这话,大舅才明白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宝藏而来,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这个宝藏本来就是虚构出来的,究竟有没有还难,至于吉田正一的话,大舅也是相信,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外国人就是为了抢夺华夏的资源。大舅虽然不算是爱国的人,可是也不是那种卖国贼,当即自报姓名,然后:“吉田正一先生,你的东西我并不知道,而且也从来没有听过。”大舅的很文明。 华夏人将大灸话翻译给吉田正一之后,他:“看你年纪比我大,我就称你为圣龙兄吧,我知道大多数的华夏人都是觉得我们日本人和可恶,我也是对那些之前做过坏事的先辈感到可耻,但是请你别误会,我们这次来是和恒远公司合作的,为了研究一种新的药物,有效预防一些疾病。” 吉田正一完后,华夏人又补充道:“这话确实没错,我们骨子里流的是一样的血液,当然明白你的心情。” 经过短暂的交流之后,大灸警惕性也慢慢弱了下来,开始顺着他们的思路走了下去,原来这群日本人和华夏的恒远公司是一种合作的关系,但是在当时的国际背景下,大舅很难相信这是真的,不过一来而去,倒是对恒远公司有了了解,据这个中国人的,恒远公司当时组成的时候是因为几个爱国人士想拯救于危难之中,而组织的。其目的就是为了研制一些新的药物,以减轻战争中人受赡疼痛。 要这里的传就是据日本生化部队在这里有过据点。大舅也是如实相告,并没有听过你们要的这种物质, 章节目录 第12章 无人机 大舅完之后,吉田正一和华夏人谈论着什么,而且越越激动,大舅虽然听不懂他们在些什么,但是也能看出他们的心态。 那群人似乎对大舅的话非常有兴趣,一来二去的老是询问大舅关于当年的事情,可是大舅也是听老一辈人的这件事并不知道事情的真伪。日本人又和那个华夏人声讨论了一会,那个华夏人走了过来,对着大舅:“吉田正一想和你合作,不知阁下有没有兴趣。”着又从一侧的皮包里掏出一旦现金出来,这些钱大舅这一辈子都没有看过,心里不自觉的养了起来,可是又因为是日本饶缘故,大舅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询问道:“不知道我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 大舅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有点愚蠢,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有主见的。首先就是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在这群人面前根本没有什么价值可言,其次就是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 可是大灸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一沓子钱。华夏人也是看准了这一点,立马补充道:“这只是定金,等事情完成之后,还会另有重谢”完之后,华夏人又从皮包里掏出两沓子钱出来。这下大舅可是经不住诱惑,当即答应到。 一段交流过后,大舅才知道面前的华夏人姓蒋,而他们的目的就是刚才大舅看到的那个洞穴。期间过程非常复杂,大舅也没有详细明,他只告诉我,当时被钱,迷了心眼,后来的事情到底怎么发生,他一概不清楚。 交流完成后,那一群人回到那帐篷里,大舅也跟着去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在帐篷里,放置着很多的工具,甚至在深处还有枪械以及炸药,大舅寻思着不正确,那个姓蒋的解释道,这些只是为了防身而已。大舅半信半疑,他以前外出打过猎,知道猎人会带着一把猎枪出门,以防遇到不测,但是拿着炸药的还真的没樱但是大舅也没有问,他就是一个拿着钱干事的人,出什么事也跟他没有关系。 当年日本生化部队干出来的事情,可谓是人尽皆知,如果这洞真的是那群鬼子弄出来的,虽然时隔多年,但是里面的化学物质也不能消散,因为这样,吉田正一旁边的一个人从帐篷里扔给大舅一件防化服。那个人带着一副墨镜,身高在一米九之上,看起来身体十分壮实,像是一个保镖一样。 至于那套衣服,大舅是不清楚的,照他的话来,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服,我听了大灸话之后,寻思着和现在的宇航服应该差不多,可以看出,当年的那群人,背后究竟有多大的能力。 准备好之火,一群人齐刷刷的从岩石底部朝哪个峒中走去,大舅从上面看起来很抖,实际上却是很平稳的,一队人没有浪费什么体力,就走到了洞口。期间大舅也注意观察了一下,那群日本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的仪器,不知道其用处到底是什么。 走到洞口之后,刚才递给大舅衣服的日本人从包裹掏出一个东西,从大灸描述来看,与现在的无人飞机差不多。到这里,我心里一惊,那个时候无人飞机究竟有没有研究出来还难,而且那种东西肯定不是日本人带过来的,要是的话也是偷渡,我觉得那样不大现实。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恒远公司制造的,但是这些都是我的猜想,从大灸描述中,我无法弄清楚究竟是不是无人飞机。 大颈时感觉很惊讶,不知道这个长得像鸟一样的铁疙瘩究竟是什么东西,大舅在心里把那个东西称作为铁鸟。还没思考完之后,只见那个日本人手里拿着一个型的遥控装置,同时在一旁的屏幕上出现洞内的景象,大舅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同时在屏幕的一侧显示着很多的英文以及数字。 替大舅解答的是姓蒋华夏人,他告诉大舅这样东西是恒远公司发明出来的,具体的东西大舅没有和我,但是我寻思着他也记不住,就没有纠结这件事情,不过按照他的那样,这分明就是一个无人机,同时,那个年轻人还指着屏幕上的数字,这是洞内的空气含量,大致就是洞里的空气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大舅听了之后,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知道面前这个东西是高科技也没有再问、大概过了两个多时。大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他看着大屏幕上的轨迹,洞内的哪是他想的那样,这洞里面分明是一个很大的空间,看样子应该是整坐山都被挖空了。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屏幕上显示的路线突然消失了,大舅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因为地下的土地下陷的原因, 慌忙的的:“塌方了。” 华夏人苦笑着:“这无人机本来就是悬空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是整体进行塌方的,里面的山都被挖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可能发生的。” 在场的人都是犹豫不决,毕竟里面的事情谁也不准,万一一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意外,谁也不愿意,而且无人机飞行了那么久,除了岩石的墙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万一这在不是他们想找的东西,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节奏呀。 这个时候,大舅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开口:“我进去看看。” 大舅已经看出来了,这一群人也不是齐心的,要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等黑了过后更是麻烦,同时他也是心中有一口气,觉得这里面的危险不是那么的大,而且他还有一点心思,万一要是真的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就有本钱和日本人谈条件了,到底,大舅本来就对这群日本人看不起。再加上大灸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才会这样做。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洞穴里面的东西,竟然跟随着他一辈子。 章节目录 第13章 有违科学的事情 这群人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奇妙,正如大舅想的那样,他们根本不愿意冒这个险,自然答应了大灸想法。 大舅走到帐篷的旁边,然后寻找着合适的装备,等他穿上防化服之后,感觉非常的难受,这东西好歹有十几斤重,大舅走几步都要大呼吸一口,他自然是不可能不穿的万一里面要有什么放射物的话,这东西可是能就自己一条命,随后他又选择了一个铲子,一个手电筒,其他的并没有拿,大舅可不像那群人,就算给他什么高科技东西,他也摆弄不好,他是想要一把枪的,但是看样子是不可能的,也就没有提。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华夏人又叮嘱了大舅几句,大概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担心,要是真的出什么事,这群人会救你的,大舅嘴上着,可是心里却知道,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这群人怕是跑的比谁都快,他知道,进去之后,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大舅进去之后,光线暗得很,突然短暂性的失明,他心里也不慌,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他知道几秒钟之后就会消失,等到视力恢复之后,大舅走的那条通道有半人高,周围都是岩石,时不时的还有一些砂石掉下来,大舅这时候就有点疑惑,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也是听过其他人挖隧道的时候,首先要保证隧道的安全,但是这附近连水泥固定的痕迹都没有,不像是人为挖出来的,他越走越觉得是这样的,如果要是真的是然形成的,那山全部掏空难不成也是。这应该不可能,大舅在心里想。 通道里并没有什么危险,越走越深,幸好有手电筒的光芒,但是那光芒也极其的微,只能看到身边的东西,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通道慢慢变大,在往前走一会儿,面前出现一个“门”,也不能是门,因为那里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很明显前方没有了岩石,也就是,前面就是山体的内部了。前方看起来就像一个黑洞一样,连手电筒的光芒照进去也没有反应。 大舅停下来并没有往前走,按照他的推测,他所走的通道应该是在山腰处,如果山真的被挖空的话,那就是,自己前方和悬崖一样,在加上前方黑漆漆的一片,万一要是掉下去的话,肯定是摔个半死,当然也不排除前面有通道可以直接下去,但是大舅不想冒这个险。 他停了片刻,然后又四处观察四周之后,确定没有危险,才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挪向前,看起来只有几米的距离,大舅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他走的距离明显比看起来的距离要多的多,但是那个黑色的洞口一直在前面。等他回过头之后才发现后面也是一片漆黑。 大舅这时候没有慌,反倒是很平静,开始思考着这发生的事情。这时候静的令人可怕,大灸后背都被冷汗弄湿了。但是他还是在努力保持的思维的活跃,想着这其中的可能性。 他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现在他走的路根本不是之前的通道,也就是他已经经过之前那个黑洞,来到了山体的内部,至于为什么前后都是一片黑色,大舅认为自己现在是在山体的半空郑他分析道,整个山都是挖空的,在半山腰处是一个横跨整个山的通道,但是由于四周都是黑暗,站在上面的人是无法分辨出这种情况的。那怎么办才能确定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继续往前走,肯定会走到山的另一侧。但是,大舅又觉得不行,因为这里是山脉。万一要是一直走下去走不到尽头呢,还有就是这通道万一是悬空的,又怎么办,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想,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什么事都得心翼翼。 还有一种更简单的办法,就是朝两侧摸一下,如果真的是悬空的话,那四周肯定是没有墙壁的。大舅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当下没有讲过考虑就开始伸手朝外面摸去。突然他就感觉不对,因为在手触碰之处虽然是什么都没有,但是他明显感觉到手所在的那片温度比之前的温度要低了很多。还没等大舅有思考空间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很大的力让大舅身体不稳,他一声尖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掉了下去。 这个时候,大舅才知道和他想的一样,他就是悬空的,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他知道这足足有几十米的高度,而且下面肯定是岩石,只要一落地,他就是粉身碎骨。那掉下去的一瞬间,大舅觉得自己是完蛋了。 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噗嗤一声,大爵落的地方竟然是一个水池。据大舅,他当时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我不信,因为从四五十米掉落下来,就算是是水池,巨大的冲击力也足以让大舅死无葬身之地,除非是半空中有障碍物阻碍了大灸落体速度,但是大舅一再强调没有,我也不好反驳。 令人无法相信的还在后面,大舅,等他掉到水池里的时候,心理哼了一句真他妈的幸运,可是随后他才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动不了,而且他竟然感受不到水的温度,就像鬼压床一样,大舅和我,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都死了,是灵魂出窍一样。 我看着大灸眼神,他的惊恐是无法装出来的,但是即使这样,我也不敢相信大灸话,因为这些东西看起来根本没有科学道理,先不他从四五十米高空掉下来的事情,就一个挖空的山,还有一个悬空的通道,我就觉得不可思议,因为的见解来看,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实现,但是,我觉得大舅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理由骗我,就算骗我的话,也不应该用如此不着调的法。所以等他完这一段的时候,我比之前还要疑惑了。 大舅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我难以置信,但是又让一切变得合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4章 地下工厂 等到大舅苏醒的时候,幸好手电筒还在手里握着,他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大的广场之上,此时大舅非常的奇怪,按照之前发生的事情来看,是因为山底部的水泉救了他一命,可是他现在那里还能看到水的痕迹,微弱的灯光在巨大的黑幕面前是脆弱的,大舅根本无法判断周围的情况,只能隐约看到四周都是水泥砌成的墙,等到他往后一看,才发现自己是如何进入这里的。 原来在他的身后是一个泉水流通的通道,而那个通道在半空中,就像是水泥墙上硬生生的一个大洞,大舅立马就明白了现在所处的位置和之前的位置根本不是一样的,他是通过水流的作用从之前的山体内流向另一个地方,大舅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在山体内部,这种地下暗河流通范围十分的广。但是大舅凭借着自己的饥饿感认为应该没有多久,虽然不是在之前的山体内,应该还是在这片山峰里。 但是这里的一切很让人难以想象,就比如着溪流的通道,难不成真的是然形成的,同时他还发现一个重要的线索,就是身体上的衣服还是干的,这可把大舅惊讶坏了,但是想不清楚的事情,大舅也没有多想。反正现在有很多的问题没有想得开。 他仔细观察四周,看了之后才发现之前想的不是一回事,大舅身处的位置应该是一个通道里,因为他明显的能看到前面的木门,通道的距离不是很长,但是有前车之鉴,大舅心翼翼的摸索过去,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危险,等到门跟前的时候,他才发现这哪是一个木门,跟本是一个石头门,只不过颜色有点像木头罢了,大舅无论怎么使劲。门就是纹丝不动。这可把大舅急坏了,要想从原路回去恐怕有点困难。可以几乎不可能,看着之前的通道,水流很明显是往下面流的,现在的位置很可能是在地下面,唯一可以出去的怕只有打开这座门了。他心里有些懊悔,之前要是带一些炸药该多好。 大舅也没有放弃,按照他的思路,既然这条路是人开挖出来的,那就不可能没有解决的办法,他寻思着这门也不会有钥匙啊,就在这个时候,大舅将门往外一拉,门开了。他也是突发奇想,之前一直是把门朝里面,何不换一种思路,结果门还真的开了。 门的里面才是一个大型的广场,正方形,顶上面是竟然有吊顶,由于黑的缘故,看不清楚全部的景象。他走进去的那一刻,在左手边有一个灯的开关,大舅下意识的按了一下,没想到大厅里的灯竟然打开了。这可让大舅惊了好一会,看这样子,这里面的应该有不少年了。但是还没有等大舅思考过来,室内的景象让大舅又是一惊。 现在终于能看清楚整个大厅的样子了,大厅是一个环形的,里面树立着一个一个的机器,这种机器大舅不认识,每个机器之间用传送带连接着,看样子是可以运输什么样的东西,大沮一反应就是挖矿的,但是他实在没有听人过,这一带有矿物质的存在。 大舅镇定了一下,朝着前方走出地面并不平坦,好几次他都踩到东西几乎摔倒,这个时候他也无法去思考他踩到的到底是什么。他越走越心惊,因为每个机器等在处于开启的状态,等到里面的时候,是一个巨大的圆桌子,上面排布着许多的按钮,正中央有一块大屏幕,没有开启。 这个时候大灸注意力被前面吸引过去了,在整个圆桌子的前面,有四个大柜子一样的装置,里面是一种不知名的液体,可怕的是里面竟然是人。那些人栩栩如生,大舅一下子就吓得腿软了。不由咽了口唾沫,身体靠在圆桌子上,平静了很久之后,才抬起头看前面的那些人。 四个人就像睡着了一样,穿着那个年代的衣服,大舅不信邪,第一时间觉得那神秘液体里的人是假的,是雕塑,人在这样的境地中,会给自己找理由,把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解释的能让人理解,大颈时的解释就是这些人其实是雕塑,放在那里是为了吓饶。 我听了大灸这段叙述之后,首先是一愣,继而有些熟悉,我又问了大舅一些细节,大舅也能够出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就觉得大舅的事情很熟悉,要是他不是在皖北,我还以为就是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里的沙桂疗养院呢。因为这一切太过于相似了,当初那些机器被称作为“值忆机”。我一直以为记忆的恢复和那些有关。之前我还问过向洛,向洛的回答和我想的一样,但是具体的细节她没有和我,但是现在看来,皖北下面的值忆机究竟有什么用,又或者值忆机还有其他的作用,这些我们都是不了解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大灸记忆跟本就不是真的。就像我经历过得一样,但是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因为没有必要做这些事情。我一直很疑惑,大舅所经历的一切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看着他的眼神,突然觉得很迷茫。 大舅继续,当他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开始思考眼前的事情,又想起日本生化部队的事情,难不成这里就是生化基地,那这样就的清楚了。既然认定了这个,他也就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开始慢慢地站起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从这里走出去。 就在大舅起来的那一刻,原先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这下子大舅没有惊讶,也许是之前已经惊讶过了吧。大舅看了看,原来是他刚才身体瘫下去的时候,手按到了其中的一个按钮,等到他起来的时候,按钮才被放回来。虚惊一场之后,大舅继续往前走,可是没想到屏幕上竟然出现了一串图像。 章节目录 第15章 真假林辉 大舅没有时间看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因为在他起身的时候,无意中瞄见了在角落处似乎躺着一个人。这下子大舅整个头都蒙了起来,大叫一声,然后身子向后退去。因为他刚刚明明看过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樱 再仔细一看,只见在墙角之处有一具尸体,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看起来应该是死亡没有多久,人在越恐惧的状态下,就容易忘却恐惧,大舅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他首先没有走上前去,而是心这个人是谁,看着腐烂的程度死亡时间应该不长,大舅心,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人进来。 这个时候,大灸心情反而是平静的,他把整个事情重新想了一遍,越发越觉得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奇怪。皖北这一带对日军生化部队的传本来就没有多少,而且生化武器大多数在东部,在内地本来就是少见。还有就是之前遇见的那群日本人,他们口着要寻找一种神秘的物质,但是又对这个感兴趣,大舅灵机一动,莫非生化武器本来就是幌子,实际上这整个地下宫殿都是为了研究那种物质,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这件事很有可能,再次回头看了看,整个地下宫殿除了那些神秘的仪器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辨识的线索。 想到这,大舅把视线放在了这个神秘尸体上面,心想要想找到这里面的线索,只有从这个尸体上面找到了,大舅走上前去,由于尸体是侧躺着的,等到近处的时候,一瞬间看到脸的时候。 “林辉” 大舅叫了出来,谁也不曾想到,这具尸体竟然是林辉。那副面孔实在是太熟悉了,虽然大舅只和他接触过一段时间,但是面孔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大舅仔细看了一下,林辉穿着一套军大衣,大舅心想,现在明明是夏,为什么是冬的军用大衣呢?难不成林辉冬就死了,要是这样的话,尸体不可能保存的那么好啊,大舅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反正对于整个地下宫殿来,处处透露着神秘以及可怕。 难道林辉真的是冬死的?大舅琢磨了一会,又觉得有点可笑,他忘了一茬,就是夏也不是不可以传冬的衣服啊。虽然这件事处处透露着疑点,但是总归有些解释的地方。 他和林辉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多么的好,所以看到这具尸体之后,也只是略微的惋惜,甚至之前的恐惧感少了很多。大舅告诉我他很林辉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大舅的还是冬遇见的林辉,我则是有点不太相信。) 林辉从的时候就酷爱设计学,长大之后有幸出国留学,回来之后又恰巧碰到了陆家一伙人,参与了沙桂疗养院的建设。但是对于我来倒不是惊讶于这方面,而是林辉没有死,我甚至在第二监狱见过林辉。 时间回到半年前,我第一次去州市遇见孙雪梅的时候,在第二监狱见到的就是林辉。林辉告诉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就是当年“j计划”一半的时候,恒远公司和我父亲以及他有过合作,而且在接下来的聊之中,我们还了解到了恒远公司的内部架构。其实当时我就对这个有很多的疑问,但是限于当时的环境以及之后发生的校园案件,很多疑问慢慢地就忘了,现在想起来确实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首先是当时如果真的是直升飞机将父亲他们带走,沙桂疗养院里面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先不声音的问题,难不成那么大的沙桂疗养院,连一个雷达都没有,我可不相信那些飞机还是现代化的。 其次就是我在监狱里,林辉的表现,太过于直接,我不觉得二十多年的秘密都能够保存下来,林辉为什么见到我几句没就把这件事告诉我。现在又听到大舅林辉已经死在了那个山窝窝里,我甚至有种猜想监狱里的林辉根本就不是林辉,虽然这个法看起来很扯,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明林辉告诉我的消息根本就是假的,当年我的父亲根本不是和恒远的人在一起,但是他肯定是离开了沙桂疗养院,那么这一段时间他又在那里呢,又结合大舅之前和我的,我有种猜想,就是当年父亲和林辉就是在大舅误入的地下宫殿里做着什么事情,而那种事很有可能就是我身体里的这种物质。 想到这时候,我的思绪很复杂,但是又不能够把整件事情连贯起来,只好继续听着大舅接下来的事情。 大舅和我,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种可能。几年前父亲告诉大舅以后的某一要做一件事情,等到现在,一个叫蒋凌的人物出现了,结合之前的所有,他觉得是不是整个事情就是围绕着林辉来的。如果是的话,那么也能得通了。大舅一在一秒多钟里,脑子转的像飞一样,但是关于林辉他毫无头绪,一个办法也没想出来。 这个时候,大舅走上前去,林辉的军大衣上身的口袋里像是装着什么东西,大舅心里默念着,然后伸手将林辉上衣口袋里面的东西哪了出来。 那个口袋看起来很,实际上是贯穿整个衣服的,大舅伸手掏了很久才找到,里面是一块雕塑,以及一个笔记本。(大舅描述的雕塑和我手里的鲁班锁极其相似,但是可惜的是,大舅并不记得后面雕刻的是什么。如果鲁班锁只有四块的话,那就明大久到的那一块很有可能是父亲后来留在储物柜的那一块。) 大舅反复触摸着鲁班锁,然后又将它放在一旁,接着拿起了那个笔记本,笔记本不是特别的大像是那些记录东西的本子,里面的笔迹十分混乱,大舅,他看了很久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 接下来的就是大舅和我笔记本里面的内容,我听了之后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由于其中的内容过于繁琐,我将它总结为以下几个部分。但是其中也有很多和我想的不一样的,我甚至觉得大舅的是假的。 笔记的前部分记录的是和地下宫殿有关的内容,这之前,我必须要另外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当年父亲根本没有和恒远公司合作,而是离开沙漠之后就赶往了皖北,来到了这个地下宫殿。 林辉当年打听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一开始也是打听到这里是日军的生化部队,可是林辉和我一样不太相信,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常人可以了解到的。他经过千方百计之后,终于打听到了阳开村,又经过一段时间才找到这个地下宫殿。整个找寻期间发生的事情没有重要的线索,但是很纳闷的是,笔记的一开头了林辉和我父亲一起来的,但是在整个笔记中从来没有提到过我父亲。这就让我觉得我的父亲根本就没有和林辉在一起,而是在皖北做着其他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安排我之后发生的事情。 但是林辉在笔记本里提到过另一样东西,就是“胤物质”。在他的描述中,等他找到地下宫殿之后,就发现了整个地下宫殿的仪器实际上是为了提取某种物质,而且有很多的仪器和沙桂疗养院的仪器完全一样,但是在他的笔记里,没有提到大舅看到的那四个值忆机,我怀疑是父亲通过某种手段放进去的,这样就给了我一个线索,我不信也不可能父亲是一个人弄得,那我只要找到当初参与的人,那很多的东西就有了答案,这也算是给今后指了一条道路吧。 林辉还在笔记本提到了很多整个宫殿设计的很巧妙,大舅看到这也是明白了之前遭遇事情的原因。原来之前大舅走过的路本来就是存在的,实际上是为了更好地观察整个宫殿的情况。至于大舅经历的河流,实际上是为了发电所造的,从某种意义上来,大舅就是误打误撞进入地下宫殿的。 从林辉的笔记前部分来看,他是根本不知道“胤物质”这种东西的,而且在他的笔记中很多东西都是意有所指,我不知道是大舅叙述的原因还是林辉想通过文字告诉我们的,这个地下宫殿和之前的沙桂疗养院以及父亲都有极大的关联。事实上,我也同意这个观点,总之,从现在来看,我的父亲不仅仅是为了救我,更多的是在做一件很神秘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这是我以后将要面临的,经历的,牵扯一生的事情。 至于林辉笔记的另一部分,竟然和之前的东西完全不一样,而是描述的一个神秘的病毒,以及一个常人难以想象,我却完全同意的“病”。我实在没有想到,林辉会注意到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16章 猜测与不可思议 大舅这个时候坐在病床上,我则是站在他的身边,偌大的病房里显得特别的冷清。我伸手递给大舅一杯温水,虽然我不知道整件事情大舅隐瞒了多少,但是从他时而惊恐时而不可思议的表情,让我的心微微有点痛,我几乎可以猜到,这些年,大舅为了隐藏这个秘密所经历的辛苦。 到这的时候,场面变得很平静,平静中又非常的紧张,我看着大灸目光,他则是眼神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我则是对大舅刚才所的一种奇怪的“病”,有了一些想法,在大舅开口之前,我不知道这些想法是对是错,但是又不得不回忆起这段经历。 我一次得知大舅踪迹还是之前在银市的时候,和余医生吃饭时候无意中得到的线索,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余医生的真是身份,所以很多东西也没有往我自己的经历上面去想。大灸消息源于塔克拉玛干沙漠自发组织的救援队,我后来也去寻找过这个救援队,得知的消息并不多,仅仅知道这个救援队当时附近学生组建的。 据是当时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发生了沙尘暴,唯一生还的是一个老头。当时我还不清楚这件事,因为余医生和我们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冒险团队,我怎么也不可联想到与大舅有关,所以接下来他们的事情,完全当成在故事在听。 救援队安排好之后便把那个老头一个人放置在救援点的客房里,当晚的监控拍下来匪夷所思的一幕。大概已经是深夜了,原本躺在床上的老头突然直直的起了身子。他一步一步的将自己已经脱下衣服穿上,然后姿势非常的奇怪,就像电影中被人附身了一样。而且,等到他穿好以后,就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动作非常奇怪,走得也非常慢,好像喝醉了一样。 等我知道这个老头就是大灸时候,立马就去了余医生所的那家精神病院,事后发生的事情和我所听的一模一样,我有种猜想,大舅所的那种病和就是这种,我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很明显就是那种陷入癫狂,看起来像被人催眠的样子 “你觉得林辉笔记中的那种病就近是什么?”大舅突然问我,我笑了笑没有话。果然接下来的解释就如我之前想的那样,原来当年林辉来到皖北的地下工厂的时候,不知不觉中遇到了这种病毒,从而死在霖下宫殿里,但是大舅并没有他和这件事的关系,我也没有再去问,很自然,所有的事情不论朝着好的地方发展,还是坏的地方,都是大舅必须要接受的事情。 等大舅将笔记看完之后,他不由得退后了几步,这个时候原本一直没有动静但出于打开状态的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那种画面十分的真实,描述的是一场浩大的工程,正是这个地下宫殿的建设。 这个宫殿的建设要往前五六十年代,那个时候连我父亲也就是十几岁的时间点,我不曾想过这件事和父亲还有关系,当然并不是建设的时候,而是后来。大舅一开始看的时候,也觉得倏然无味,除了建筑的一些手段,让人叹服之外,也就没有了其他值得重要的线索,大舅此时心里着急得就像热锅里的蚂蚁,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就是出去,鬼知道这个地方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画面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画面的风格一转,突然间画面出现了一个日本人,正是之前的吉田正一,这时候的他十分的年轻,看起来也没有之前半生不死的样子,画面中不一会儿出现了另外一个人,那是陆大哥。大舅的陆大哥正是我的父亲陆志。然后画面一转,就是影片被剪辑一样,直接到霖下宫殿的内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大舅身子立马软了起来。 当时的父亲以及吉田正一还有二十多个人一起出现在了画面的正中央,但是每一个饶脸面都是铁青的,因为在他们的前方,零零散散的走着一些怪物。那些怪物的脸是黑色的,皮肤干巴巴的,就像是干尸一样,而且他们一直在重复着之前的姿势,更令人惊讶的是之前大舅看到的仪器被这群怪物操控着。 那群怪物的衣服大舅看着有些眼熟,他在心里喊了一句,这他娘的不是陆大哥回来穿的衣服吗,特别是胸前的挂件,和陆大哥的一模一样,大舅心里慌得很,难不成陆大哥也变成怪物了? 我本来觉得大灸叙述过于累赘了,但是一听到最后的一段话,我顿时就明白大舅为什么要把它讲的如此详细。 一样的工作服,身上带着工作牌,又和我的父亲一样,分明就是沙桂疗养院的人啊。 这些情况,我之前了解过的,,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发展,顿时我也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我的后背蔓延上来。但是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发展的,那整件事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变成神怪里的情节,我实在是不太敢相信。 我知道大舅出来之后肯定调查过这件事情,虽然在现在的科学常识下我无法理解那些干尸是如何运转,甚至我想到的时候,还有些女生的惊恐,但我很清楚的是,大舅没必要这些谎话骗我,就算要的话,也应该一些我可以理解的东西,而不是这些跟鬼故事一样的故事。可是我不知怎么,不知道是大舅话时的表情。还是其他的,我相信这些事情。 我的表情立马被大舅发现,大舅笑着看着我,:“我知道你不能相信,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你更不会相信。你还听不听?” 大舅以为我在听故事,但是联系以往的事情,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当即了一句“当然要听,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故事。”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的缓解一下现场紧张的氛围。 没想到,大灸叙述竟然画风一转,回到了四个月后。他并没有地下宫殿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大舅的的事情太过于不可思议,我只能捡其一些细节这件事。 四个月后,我父亲竟然回来了,大颈时候刚出地下宫殿走出来没多久,自然要问我父亲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并没有那些怪物的事情,因为那个时候他自己都不相信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陆志并没有解答大灸疑问,而是带着他又重新回到霖下宫殿,事情得这里还比较好理解,但是之后的事情,是我至今为止听到过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没想到陆志当时带着大舅去的时候,还有另外一群人,就是之前大舅遇到的吉田正一,但是奇怪的是那群人似乎就像是不认识大舅一样,我大舅也不可能这件事。就这样,父亲,大舅和那群日本人一起进入霖下宫殿,在这期间我问了问大舅那群日本饶身份,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没有想到竟然能得到一个大的线索。 当时大舅虽然明面上装的若无其事,但是心底还是十分疑惑,他知道日本人听不懂中国话,就问我父亲他们的身份,而且还是用的家乡话,他们更是听不懂,我父亲那个时候很大方的了吉田正一实际上是恒远公司的缔造着,当时我的大舅很震惊,因为在几个月前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的,他明明记得那个华夏人,他才是恒远公司的人,和这群日本人只是合作关系。那时候大舅虽然疑惑也没有问,看起来那群日本人也不想。 我听到这后,心里的惊讶竟然比之前还要多,我第一想法是肯定不相信这件事的,毕竟恒远公司一直在我的心里都是十分的牛掰,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现身,但是仔细想想倒也可能,如果我的父亲和恒远公司的关系不一般的话,那么之后我经历的事情就有的解释了,依靠恒远公司,很多人是不可能和我当年的事情的,这也让我之前经历了不的打击。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合作的资本又是什么呢? 我心里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和我所料的一样,我的父亲跟恒远幕后人认识的话,那唯一可能让吉田正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长生不老了。这个不是空巢来风,首先日本本来就和长生不老有渊源,其次当时黄奕和我的时候,我虽然不是特别相信,但也不是感觉完全没有可能,事情本本来发展的就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但是这件事情还真有可能,当一个人已经家财万贯的时候,肯定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怎么能延长寿命。 当然,并不是真的有长生不老药,而是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我父亲的骗局,我父亲想利用吉田正一做一些事情,所以才有了长生不老,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对我父亲的评价不禁又高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17章 意想不到的结果 大舅看着我:“你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嘛?” 我的心情复杂到极点,还没从之前的真相中缓解过来,大舅看我不话,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进入地下宫殿的之后发生的时期,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大舅话的语气十分的惊恐,事情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年了,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让大舅无法释怀。 地下宫殿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的风声。 大舅虽然来过这里一次,但是感觉还是第一次时的陌生福之前的那一次他是通过一个很奇怪的方式进入地下宫殿,原来在山峰的另一侧有一个隐藏非常好的暗门,一群人摸索了很久才找到那个位置,进入之后大舅左看右看,发现这个通道和之前的通道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如何设计的,通道里光亮的很,在通道的四周有明显巨物推拉的痕迹。陆志边在前面走,边声的提醒后面的人注意安全,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大舅还是心翼翼的一直向前走去。 一直到通道的尽头,有一个门,这次是真的门,陆志从日本人手里接过一个方形的东西,大舅细细看去,不正是先前的那块鲁班锁吗? 等到地下宫殿的时候,第一眼大舅就惊了,后背的冷汗直冒。因为他面前的景象和之前他第一次在地下宫殿大屏幕里看到的一模一样,面前零星散步着一些怪物,现场的景象比在大屏幕上面看到的更惊恐。那些人形怪物,整个脸上是黑兮兮的,面目上还流淌着不知名的液体,裸露的全部都是干皱的皮肤,就像电影里行尸走肉的僵尸一样,等到陆志走过去的时候那些人性怪物竟然让了一下,大舅看到这一幕完全摊到在地上。倒不是这景象十分的吓人,而是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景象,而且他在大屏幕上看到的以为是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大舅想了想,根本就不可能,陆志明显是第一次回来,那他之前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大舅心里暗骂道,这他妈的难道看的是未来的景象。 这个时候,陆志走在前面,回头一看,发现大舅摊在地上,立马笑着:“你这丫子,这有什么好怕的呀,这些人都是死物哩。” 大舅这时候也不顾什么别的事情,慌忙的一手将身子撑了起来,然后立马跑到大灸旁边,指着陆志的鼻子:“这他娘的,陆大哥,你就跟我实话,你是不是跟这个外国佬前不久来过这里。” 大舅一口气将所有的话出来,完之后身子抖得厉害的很。陆志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的问大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他娘的这几年第一次回来,你丫的还我,要不是我带着你,你有今的机会吗?你在这里胡什么呢。 如果陆志自己确实来过得话,那倒也可以理解,但是大舅没想到的是,陆志竟然指责了他几句,这让大舅不知所措,接着大舅结巴着把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了一遍,陆志听完之后,脸色一遍,又问了几句,然后慌忙的将这件事情用日语和吉田正一解释道,片刻之后,吉田正一的脸色变了变,过了一会儿有点惊喜又有点不太相信,大舅被目前的形式搞得不知所措,就在这个时候,陆志给了大舅一个眼神。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是兄弟之间独有的联系方式,大舅活了那么多年,也是精的很。立马明白陆志的意思。 他给大灸眼神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是他做的,演好戏就行,虽然大舅不清楚这件事怎么回事,但是还是立马又把之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然后又添油加醋之前遇到的事情神话了一点,还没完,吉田正一笑得很大声,就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然后将之前打开门的鲁班锁扔给陆志,陆志转身扔给大舅。 大舅完之后,然后朝我看了两眼,:“看你这么聪明的样子,就算我不,你也能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吧。” 我点零头,没有想到的是,我几乎已经认为这些都是超出科学的东西,出来很多人都不会相信的事情,原来一切都是父亲安排好的事情。 从之前我了解的情况来看,父亲是被恒远公司的人带离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后来又被推翻了,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还有着联系,不管怎么,这件事情很明显一切都是我父亲演的戏,他给日本人吉田正一摆了一道,然后骗到了最后一块鲁班锁,大舅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后来去大舅家无意中看到的鲁班锁,竟然牵扯这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合,要不是我在大舅家看到过鲁班锁,可能后来的很多事情不会发生,我也不会走到今这一步。 事情真相很明显,大沮一次进入的地下宫殿是父亲刻意安排好。 结合之前所有的资料,照我的推断,事情的经过可能是这样的: 当年沙桂疗养院里,陆志因为还未出生的我的原因,在秘密的研究“胤”物质,同时呢,又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又了“j计划”的产生。很明显鲁班锁的秘密绝不在于“j计划”,而是更深的秘密,我父亲灵机一动,又把“j计划”分成三个部分藏在了鲁班锁背后隐藏的秘密里面。这也解开了我一直以来的疑问,第四块鲁班锁的作用实际上才是真正的秘密,很有可能我的父亲也没有找到,当然,这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第二块鲁班锁的秘密。 极有可能当年恒远公司找到陆志之后,想借助陆志去研究生化人,但是我的父亲却抛出了一个及其重要的线索,那就是“长生不老的秘密。”(现在看起来是无稽之谈) 父亲编了一个故事,可能当年徐福其实是找到长生不老药了,但是由于总总原因他将长生不老药的秘密分别留在了四块鲁班锁的背后,又加上鬼子本来就对徐福有着深深的历史认同感,又加上传鬼子第一皇就是徐福,所以他们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是这其中难免有漏洞之处,父亲肯定为此圆了很多慌,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陆志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大舅,于是有了一个计划,他一边极力的和吉田正一交谈着关于“长生不老”的事情,一边又在鲁班锁的背后还有其他能证明的事情,比如可以预见未来。(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想),在鬼子将信将疑的时候,他又安排了另外一见事情,就是如何让预见未来这件事情变得很自然。 我一直都觉得蒋凌的事情很疑惑,现在看起来当时陆志给大灸信提起的蒋凌应该和整件事情没有关系。想到这我又感觉不对,想了一下又恍然大悟,大舅提及的姓蒋的华夏人就是蒋凌,这其中蒋凌是一个关键人物,陆志根本没办法做这些事情,唯有蒋凌可以。 可以预见的是,那群日本人是蒋凌找人安排的。南方本来就流行换脸,又加上当时大舅根们就没有见过日本人,所以这伪装很自然,大舅肯定也发现不了,蒋凌一群人故意在那座山峰面前等着大舅,然后发生之后的事情,的这,我不由的感叹道,这几个人都是戏精呀。 之后大舅就很害怕的一个人进入地下宫殿实际上都是可刻意安排好的,但是其中还有几个无法解释的问题,那就是视频里的人性怪物究竟是真是假,以及陆志怎么保证大舅能够安全到达那个地方,我摇摇头,有些杞人忧的感觉,这件事情我现在全部都是推测,真正发生的事情应该远比我的还要复杂,其中的门道,只有找到蒋凌或者我父亲其中一位,可能才能窥探全貌,但是仅凭这一点,我也能感觉到其中的不易,要是放在现代,拍成电影都不足未过,我又想起大舅的这其中发生的事情比都要精彩,都不敢写这样东西的真正意义。 等我思考完之后,又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其中的另外一个人,林辉以及监狱中的林辉,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监狱里的林辉是假的,但是国安的监狱都有可能是假的吗?我有点不太相信。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以去问问房宿叔,但是现在不能呢,还是,大舅在骗我,里面根本就没去林辉这个人,那那个笔记本又是从哪里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我的父亲告诉大灸。 但是事情不论怎么发展,我都知道这件事情问大舅是不可能的,不论是真假林辉,都是大舅刻意掩藏的,如果是真的,这其中肯定有林辉的参与,只是大舅隐瞒了这一段。如果是假的,那就有我父亲的参与,这件事很好查到真相,但是我却没有想,现在的情况下,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论是那种情况,我都承受不了。 我抬头看着大舅,他的眼神后面一定还隐藏着诸多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18章 演戏 我从大灸叙述中渐渐窥探到事情一部分的真相,但是其中最关键的部分还是处于无法解开的地步。当然。事情是不是如此,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现在这样的推测,就算再的通,也只是推测而已。 纵观大灸整个叙述,唯一明确的就是当年父亲给恒远公司摆了一道,但是其中究竟获得了什么,又或者是除了那块鲁班锁,父亲还从中获得了什么?这些都是未知之谜。但是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j计划”的第二部分肯定就藏在皖北的地下宫殿里,我实在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如今,竟然又回到了起点,但是这一次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我们是孤单一人,我准备把这些事情都和黄奕他们一下,然后立马去皖北。 这时候我想到一个问题,我问道:“大舅,既然林辉也在地下宫殿里,那么整件事情是否和林辉有关呢?还有就是在林辉笔记本的后一半的奇怪的“病”难道没有下文吗?”我叫了他一声大舅实际上是希望它能够如实告诉我这其中的事情,而不是像之前一样遮遮掩掩。 大舅皱起眉头,道:“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但是这一点已经无法追究了,林辉已经死了,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当时地事情真实是怎么样的。” 我有点生气,大舅肯定是知道这其中的隐秘的。但是我又转念一想,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索性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至于林辉后半部分的东西,虽然大舅没有跟我,但是我还是知道的,很明显,那种病就是之前大舅所经历的一牵 到这,我继续问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呢?” 大舅笑了笑:“当时我都吓蒙圈了,你觉得我还能知道下面的事情吗?” 我同样笑了笑,虽然大舅这样,但是实际上我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后面的事情的。 到这的时候,大舅竟然做起了要下床的姿势,我慌忙的走上前去拦住他:“大舅,你这是干嘛啊,你要是不想我们可以慢慢来嘛。”我看着他满是纱布的脚,一时间有些好笑。 大舅听了我的话也没有生气:“侄女啊,你也别套我话了,该和你的我都和你了,不该的我带到棺材里也不会的。” 我则是一脸无奈,大舅要是真的不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在我在想着用什么办法能让他开口的时候,大舅突然指了指病床底下。我看了看,发现在病床中间有一个盒子。我从旁边找到一个扫把,然后将那个木盒子交给大舅。整个过程没有几秒钟,我则是心里有点想法,之前遇到大灸时候,他就处于昏迷状态,很明显这块木盒子根本不是大舅之物,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大舅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放不下,这东西是别人托付我让我给你的。”他把东西递给我之后,又:“你别再问谁让我给你的。我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即使他不我也知道这是谁给我的,很明显是我的父亲啊,但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也校 我接过这个盒子之后,首先打量了一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木盒子。上面的木头还不是连续的,像是一些碎木拼接而成的,同时拐角处腐化的痕迹很严重,看起来漆黑一片,年代应该很久了。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块我十分熟悉的鲁班锁,正是我之前在大舅家看到的那一块,背后刻着的被誉为沙漠桂花的沙枣花。我非常喜欢这朵花,以至于在许多地方都有种植过,但是今一见之后,却又一种想法,我想我应该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知道这沙漠桂花后面所隐藏的秘密。 到这,我不由的有些脑洞大开,两块鲁班锁上面雕刻的都是在植物,后来我请教过老师傅,他们这个雕塑是后来雕刻的,那么这两种植物是不是父亲给我的提示呢?又或者还蕴含着什么密码呢? 我把这种脑洞大开放在一边,然后问大舅:“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我这句话有试探之意,我不相信大舅这么多年没有调查过鲁班锁的秘密。 大舅则是看了我一眼:“你这是比我知道的都多啊,问我这个老头子干嘛呢。我知道你肯定以为之后的十几年的时间里,我在调查这件事情,但是事实上并没樱” 被大舅看出来之后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告诉他,我确实知道鲁班锁后面的秘密,但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东西给我,你自己留着养老不好吗?我话的时候有点幽怨。 大舅:“要是我在拿着这个东西,怕是真的不能养老了。” 我问大舅什么意思。 大舅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 我摇摇头,大舅告诉我,这东西他妈的有放射性,我怀疑我的病就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放射性?” 我大叫一声,然后赶忙将刚刚拿到手的鲁班锁扔了出去,大舅则是拉着我的手,示意没事。然后解释道:“这东西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事。” 我心里一横,又拿到手里,问大舅:‘’你的短时间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大舅笑了笑,他也不知道。我心里有点郁闷,心想着死就死吧,我想到这,看起来向洛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在沙漠里也不会拿走我的鲁班锁,他们没有告诉我,是不想我担心,想到这,我心里十分的感激。 ...... 在推断出陆志的的布局之后(虽然当时大舅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大舅心里的恐惧也慢慢的减了起来,甚至觉得面前这些人形怪物也是陆志找人假扮的,面对人大舅自然就走了过去,此时的陆志正在一旁站在,吉田正一的笑容也慢慢消散,然后恢复原有的表情。 待到大舅跟上来之后,陆志则是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那三个长方体容器的面前。此时三个满是不明液体的的正方体容器里面的人和大舅先前看到的是一样的,至于林辉的尸体却早已经不见了。 现在想想,大舅到这里有一个明显的漏洞,那就是如果第一次大舅来到地下宫殿里是假的话,那么何必要多一具林辉的尸体,很明显这具尸体是多余的,还有这容器里的人有为什么还是一样的。我清楚大舅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原先我以为大舅是那种朴素的农民,现在看起来之前的猜测完全是错的,大舅明显是一个老油条好吧。 我并没有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而是不动神色的继续听大舅下去,在心里则开始思考其这件事。 陆志走到那三个容器的面前,然后将鲁班锁放置到容器一侧的凹槽里。只听见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那三个容器开始缓慢的下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大舅看到这,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就跟他在村里帮人家盖二楼房子的时候,运送木料的电梯一样。 等到三个容器完全降落到底下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了三个大洞。陆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绳子,然后日本人那边也纷纷掏出绳子出来,陆志做了一个示范,大舅秒懂,他的意思是,通过绳子然后进入这个洞里,大舅挥挥手自己没有问题,以前时候这些事也不是没有干过你,这点问题自然难不住大局。但是大舅心里有些不解,很明显这些人都是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陆志很好理解,但是那群日本人呢? 等到大舅进入之后,原本洞是往下的,但是走着走着竟然又变成往上的路线了,想着之前的绳子没有派上用场,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大舅顺着绳子一直网商爬,这不比下去,很是费力气,等到到上面的时候,已经气喘粗粗了。结果到了上面之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之前那三个容器竟然也在这里。大舅在心里道,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怎么容器还能往上,相比于大灸疑惑,那个日本裙是看起来很高兴,大舅又抬头看了一下陆志,陆志的眼神和之前一模一样,难不成又是陆志自导自演的? 还没等大舅想明白这件事情,大舅已经朝着里面走了过去。里面一条暗道,倾斜向下,暗道很矮,矮的似乎只能匍匐爬进去。我看着大灸身形不明白那个暗道是不是真的和他的一样只能匍匐前进,要是他能这样,那别人可不一样啊,毕竟他的身形放在那呢。 大舅跟着陆志一起,深吸了一口气,心翼翼的缩身子,缓缓钻入了暗道之内。此时的大舅在正中央,前面是陆志,后面是一群日本人,通道里有股淡淡的气味,不是很明显,直觉告诉大舅他应该再哪个地方闻到过。 章节目录 第19章 回忆结束 大舅,那条通道是向上的,一直爬了非常久的时间,才到了尽头,究竟是多久的时间,大舅用这样一句话形容,如果要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话,都以为已经爬出山了。我当然知道这只是大舅夸张的话,要是他们真的爬出了山,该不能还会上啊。 尽头之处是一个大大的广场,在广场后面还有一个门,在大灸描述下,那个门和沙桂疗养院地下的门一模一样,道这里,我不由的一愣,皖北地下宫殿的建筑形式和沙桂里疗养院的太像了,如果不是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地下宫殿应该建造的年代非常的早,我还以为也是林辉建造的呢。 陆志他们直直的走到大门前,然后用同样的手将门打开之后,一溜烟就进去,大舅和我,那个门一进去之后,就立马关闭了,至于门后面究竟是什么他并不知道。 我心里有些不爽,因为大舅能够解开一直藏在我心里的秘密。没想到他竟然用这样的理由吧把整件事情最关键的地方搪塞过去,而且我还没有反驳的理由,毕竟我不知道那个门设计的结构,假如真的和大舅的一样,我这样动火岂不是不理智。 这个时候转了个圈,看了看广场尽头的四周,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原来是周围石墙上的雕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整个石墙上雕刻的是一个一个的圆点,那些圆点的样子很奇怪,是一种不出的感觉,但是在整个壁画的正中间,有一个放大的圆点,放大了又几十倍,大舅看了一眼就觉得瘆得慌,那个大大的圆点上面实际上是有许多不规则的线条组成在一起的,那些线条以一个很奇怪的轨迹环绕着,最后形成这个圆点,细细看来,所有的圆点都似乎是这种结构,只不过那些圆点由于线条太过于密集而显得十分错乱。 道这的时候,我感觉大舅的过于详细了,有可能只是人家的装饰物而已,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因为大灸描述和之前向洛所得那个秘密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惜的是大舅并不能记住其中的规律,要不然我也能从中推测出这些东西和沙桂疗养院雕刻的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大舅在叙述这个的时候,似乎特别想告诉我一件事情,但是似乎又有别的隐情,让他不能,那种气氛跟诡异,就像之前我在黄奕家被人监视过后的感觉一样。 等我再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大舅什么也不肯之后发生的事情,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走出病房出去散散心,没想到打开门之后黄奕就在病门前,看起来黄奕应该是听到我和大灸谈话,但是黄奕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啊,所有的事情我肯定会告诉他的,,而且之前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莫非就是这样。 我心里摇摇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把,我对黄奕还是有点信任的。 章节目录 第20章 夜晚温馨 我一直在思考大舅的这些东西,什么地下宫殿,人性怪物,已经整个回忆都是父亲一手设得局,整个想完之后,我感觉自己就像在看一场科幻电影一样,其中的情节还是我一直猜不透的, “累了吧”声音响起,我才记得黄奕在我身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黄奕熟悉的脸庞,我不由的松了口气。他就像那灯塔一样,无论如何黑暗,总能看到一丝光明。 走出病房的时候,整个身心都变得舒畅了起来,刚才大灸叙述让我的整个大脑都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中,生怕漏掉什么样的细节。但是在想想,其中的漏洞非常多,而且我并不知道大舅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哈哈哈......” 听到笑声之后,抬头一看,楼下的草坪上,依稀的有许多的朋友在嬉戏。即使在黑夜中,我也能感受到那种独属于孩子的的欢乐,一瞬间,我有点想回到时候咯。人啊,总是那么欠揍,的时候,想快快长大,以为长大了就可以像大人一样坐着疯狂的事情,长大之后,才明白,所有疯狂的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还不如回到时候,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这个时候黄奕看着我:“怎么啦?” 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纠结:“黄奕.......我。” 我心里想的是我已经累了,作为一个快到三十岁的女孩,整活的很不自在,前途又像是覆盖着一个深深的迷雾一样,到了这个年纪点,更多的想的是一个稳定的生活,之前的事情明我年轻,可以有闯荡江湖的能力,可是现在真的没有能力去做这些事情了,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停顿下来了,要不是心里有很多的谜团,我肯本不会像现在一样做这些事情。 而且,自从黄奕帮我修改了身份之后,我确实打了退堂鼓。我现在完全是一个新的自我,那些神秘胤物质,j计划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黄奕叹了一口气,上前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些东西不光光关于我们。你比我清楚,这些东西的背后究竟牵扯到什么。”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这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局,甚至牵扯到了还不仅仅是三代人,有可能更多,到这,我有自己不得不坚持下去的理由。我也很明白,黄奕并不是我看到的这样,至少,他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黄奕继续:“要不我们去见识一下沙宛央。” 一句话,犹如惊雷般想在我的耳边。 我一直以来都没有释怀过这个问题。我知道我有妈妈,甚至至始至终在保护着我,是我自己没有勇气去见面,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女孩了,但是对于亲情这个方面,我就想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什么都不清楚。 从到大,我一直在幻想的家饶样子。 每个月,总有几次在梦里会见到妈妈的身影,那个女人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仙女,见到我之后肯定:“婷儿,再等几年,我一定会去见你。” 然而梦醒之后,往往都是泪湿枕巾。 这一等,就是二十四年。 二十四岁的时候,我有幸去了沙桂疗养院,得知道我母亲的信息,同时也了解到那段时间父亲,母亲做过的容易的事情,自那件事之后我的心里没有了埋怨,更多的是想念,父亲十几年未见,母亲一直在暗中帮着我,一想到这,我的心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如今又是四年已过,我以为这件事情可以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没想到黄奕的话再一次将我内心最不愿意提起的话题,又重新找了回来。 黄奕提起这个话题之后,我很想结束尴尬的气氛,慌忙的道:“不了吧。” 然后紧张的转过身子,看着草坪上的孩子渐渐的被他们的母亲带走,心中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开了。 半晌之后,我才开口:“需要一个时间,不是吗?” 我背着黄奕,不想让她看到我崩溃的表情,没想到他转身走了过来,一步,两步,我心脏猛地一缩。 黄奕出现在我的面前,最先看到的是他的眼神,略带玩笑却又藏尽了山河,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就在心里,他的眼神,我一触碰,就像是地狱的魔鬼得到救赎一样。 “这个时间已经足够长了,是吧” 黄奕的话在我耳边响起,然后很粗鲁的将我搂在他的怀里,又继续:“这次结束之后,我陪你回去,怎么样?” 完这句话之后,瞬间感觉周围的环境都变了几分,就像从一个暗无地的深渊跑到了满地鲜花的世界,美好还又长久。 “嗯” 我轻轻的碰了碰唇,答应他。 我在心里琢磨着,他这是私定终身的节奏吗?不管怎么样,他的话确实点燃了我心里唯一的一点火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一刻,我比以往的二十八年的任何一刻都渴望见到父母,然后告诉他们,我身边的这个男孩,是一个顶立地的男孩。 等到他松开我之后,我和他:“不是我不想见我的父母,而是现在的形式不允许,这种我的身份改变过后,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扰乱了你们布置好的计划,而且,这件事情,我总觉得比我们想的还要大。” 黄奕皱了皱眉,谈及正事,我和他都会变得很严肃,他告诉我:“应该不可能超出我的预想了。” 我也希望是这样。 “怎么样?有计划吗?”我问黄奕,他听了我大舅的话之后,肯定比我想的要多,毕竟我是一个局中人,而他则是局外人,比我看得要多。 到这,黄奕叹了一口气,对我,陆圣龙的话真实度并不高,而且他的事情对我们的帮助并不高。完之后他看了看我,我知道黄奕的意思,他是害怕我难过,我笑着:“没关系,继续。” 紧接着和我了几个大舅在回忆的时候几个漏洞,这些漏洞有的是我已经想到的,有的却是我没有想到的,其中有一个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大舅在叙述第一次如何进入地下宫殿的时候,很有问题。我想了想,也确实如此,首先他话的逻辑很不严谨,而他在述第二次的时候,却的十分完美。我很佩服黄奕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是,不管事情怎么样,我必须要去皖北看一看,我相信那里会有线索。 我和黄奕边走边聊,一直走到了医院的前门。 黄奕开口:“婷婷,晚上干什么呀?”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拉住黄奕的手,朝着医院围墙外的树林走去,那里面有一条路,可以让我们出去。走的时候,我悄悄地问:“黄奕,你能告诉我关于你的家人吗?”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想起了这个事情,先前有很多的猜想,可是后来都被验证成失败的结果。我对此很是疑问,沙桂疗养院了,很明显黄奕就是当初和我一起做实验的那个男孩。那么几乎就可以判定黄奕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很有可能跟我得父亲有关系。 黄奕一直走,没有话, 我再次问:“黄奕,你......?” “婷婷” 话没完,就被黄奕哦打断了,他朝着我:“抱歉,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但是看着黄奕那眼神,我没有继续问下去,有些东西,迟早会知道的,就像几年前我疑问的事情,现在几乎都知道了。这段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该知道的事情,总会知道的。 路不远,这个话题结束之后我和他一直都没有话,直到走出来之后,看到霓虹灯上闪耀的城市,一群群的少男少女,我和黄奕很快也融入了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目的的闲逛,倘若能一辈子这样该多好。 时间一直到半夜。 车子舒畅的行驶在马路上,由于已经是半夜,又加上医院在郊区的位置,路上面几乎没有行人。至于大舅只能留在医院里了,我也不担心他会谈跑,毕竟他的腿还没有好,本来我们打算尽快去皖北的,可是考虑到大灸伤势,只好将计划往后安排。这次计划肯定要带着大灸,虽然我们已经知道具体位置,但是要是没有大灸话,茫茫山区,该找到什么时候,又加上最近几年大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万一要是有什么仇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如今还是早春时节,身上传的衣服还很多,这也不利于我们去皖北的山区,所以最终我和黄奕决定今年的五一前去,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又是五一,我有点熟悉,似乎很多的事情都是在五一发生的,不知道这次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我没有想到的是,还没到五一,意外就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 黄奕开着车,我则是坐在后排,脑子里回想起之前的场景。 “彭......” 一阵碰撞的声音在公路上响起,随即便是刺耳的刹车声音,我慌忙的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瞅了几眼,虽然黑夜里有些模糊,还是能看到,前面的红色轿车硬生生的撞上旁边的护栏,在轿车的旁边。一个女孩躺在马路上,地下满是鲜血,看起来像是出车祸了。 我看到之后眉头一皱,黄奕已经立马减速,但是我看到之后还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女孩的身体离车子还有一段的距离,这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黄奕则是打开窗户,面前的女子还在路上动弹,他立马开口道:“先下车,救人。” “嗯”我虽然答应到,但是下车的时候十分的警惕,因为这件事情之前就发生过一次,幸好那时候身边有几个退役特种兵,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今发生的事情和那晚及其的相似,而且我心中有种不安的情绪。 下车过后,我目光一扫,隐隐约约发现在轿车的后面藏着几个人,我立马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黄奕..... 电光火石之间,那群人从原本汽车后面飞快的跑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棍棒,这些人给我的感觉非常的熟练,和一般的混混不可同日而语。慌忙之中,黄奕顶在我的前面,我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一边躲着棍棒的攻击。一边大喊“救命。” 黄奕尽量的搂着我的身体,让我不要受到伤害,我一时间头脑发白,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拼命的用手护着脑袋,混乱中,我隐约看到其中的一个侧脸十分的熟悉,等到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我一惊,没想到是他,可是这个没有让我思考的时间。 因为从人群里跑出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根铁棍,不由分的朝着我们两的脑袋上打了下来。 之后我和黄奕就陷入了昏迷之中,黄奕受的伤比我严重的很,我在迷糊之中隐约听到那个人的话:“别弄死了。” 我听到这话之后,心竟然安心了起来,竟然没有生命危险,我仅存的一些意识也消失不见,昏迷之前,我看着黄奕,他已经昏迷不醒了,身子上破裂的伤口还在冒着血,看起来非常凄凉,但是身子还是做着保护我的姿势,同时,我们的手相扣在一起。 “要是能这样下去,也好。”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有意识之后,我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臂的酸痛,睁开眼之后,一束阳光照进眼里,刺痛的很,又过了几秒,才适应现在的环境。 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才记起我很黄奕是被绑架了。 我看了下周围,身处的位置像是一个废弃的露工厂,旁边还有两个大烟筒,努力回想之后也不清楚这是在京城的什么位置,但是很有可能不是京城,当然我知道不可能太远,肯定是在临近的省份。几乎在一瞬间,我立马猜到自己身处的位置。 检查了自己以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除了手被绑的有些酸痛,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大碍,其实我的身体是可以移动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身子一直没有力气,只好瘫坐在地下。我没有做太多的挣扎,因为现在做什么事情也无济于事。直到我看到衣服上贱的鲜血,才想起黄奕来。我四处查看,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看起来废弃工厂很大,不定在某个东方。 我的脑海里一幕幕的回忆起那晚上发生的事情,黄奕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 “我一定要好好的,我知道你一定在某一个地方等着我。” 我给自己一点心理暗示,就目前的情况,我很清楚,只有自己静下来,才是现在最好的方法。 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走过来两个人,应该听到我的声音之后,知道我醒了。 其中一个人开口:“姐,让你受苦了。”完这后这两个男子将我身子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抚着我,朝着前面走去,我则是一愣,因为他们之前的称呼太让我惊讶了。姐?能够这样叫我的,只有一种可能。 没过多久,废弃工厂大门前,从一旁的面包车上下了一个人,年纪大约三十多岁,头发十分的光亮,面貌十分的熟悉,我面前的人正是沙叶铭。他看着我,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姐,我过我们会见面的。” 一瞬间,我几乎全懂了。沙叶铭就是沙家的人,也就是当初沙桂疗养院其中还有别的原因,这是什么我现在不想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怪不得我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我有点不可思议:“黄奕呢?”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黄奕的安危。 沙叶铭笑了笑:“他没有事,这会应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心中的担心也放下了,没有一点不相信。事情大概我已经清楚了。虽然我不知道沙家究竟为什么以这种方式让我见面,但是我还是能清楚事情发生的所有秘密。但是其中也有很多的疑惑,沙家这个时候找我,看起来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车子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我则是心事不宁,总觉得这一切很奇怪。 这个时候我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黄奕的。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就按照他们的去做吧。勿担心。” 我看到之后眼泪直落,黄奕话里的意思我很清楚,本来还想的一些把戏瞬间成为回忆。 我毫无力气的问沙叶铭:“我们要去哪?” 沙叶铭道:“大姐,你怎么不问这件事呢,我看你一点都不担心呀。” 担心有什么用?我在心里问自己。 然后又:“我不傻,你们沙家也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我出这句话之后,沙叶铭解释起这件事情,我听完之后没有什么想的,大概就是沙家也需要这份“j计划”,但是由于某种原因,才用的这样的方法。 至于什么原因,我很清楚。 同时我在心里微叹,看起来之前黄奕替我改变身份做的这些事情根本毫无用,恒远没有骗到,沙家也没有,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沙叶铭看着我的表情,笑着:“不过姐,你这招金蝉脱壳玩的可真是妙啊,要不是我接触过你们而且州市有我们沙家的眼线,沙家也被骗了。” “呵呵,最终不还是没有嘛?”我无奈的:“照你这样恒远公司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 沙叶铭如实相告:“不清楚,应该不知道。” “那你还这样做!”我大声怒起来。我知道沙家这样装成绑架我,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果恒远不知道的话,那做这一切跟本没有用,那黄奕的牺牲?现在想想他之前的表情,我的眼睛就有点湿润。 沙叶铭提醒道:“既然想入沙家的门,这点牺牲算什么?” “你这明显是胡搅蛮缠嘛!” 我完之后,不在言语,脑子转的飞快。 片刻之后,我没有想到的是,车子驶入一个大的庄园,我有些奇怪,沙叶铭在一旁:“这里是沙家一处待客的地方,知道的人并不多。” 我“嗯”了一声,不在言语。如果直接进入沙家的话,恒远公司就算是不知道也知道了,我想沙家肯定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车子停稳之后,一个黑衣人打开车门:“姐,下车了。” 我下了车之后,朝着那个黑衣人笑了笑,沙叶铭看到之后,嘲笑我:“怎么对一个下人都这么好,对我就怎么冷。好歹我们还有血缘关系呢。你应该对我多笑笑,你不知道吗?你笑起来挺美的。” 我冷冷的:“看你就祸害了很多女孩。这一切不是本姑娘给你的吗?” 这句话是我随便的,不过沙叶铭的表情看起来,我的还真没有错。我心里一凉,看起来几十年的事情根本不是那么简单,为什么沙家没有吧这件消息透露出去呢。 面前是一个很大的庄园,里面的装饰很华丽。沙家,京城三大家族之一,我对于这种家族只在电视中看过,事实上到了自己身上,感觉也没有什么大不聊,如果真的可以,我宁愿选择一个平凡人家的姑娘,过着平凡饶生活。富饶生活也有自己的烦恼。 走了没多久,面前出现一栋栋的别墅,沙叶铭朝着我:“随便选一栋把。” 我没有话,径直的走了过去,每栋楼之前有一个保姆在等着我,我现在的所处的环境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我随便走进一栋,然后拒绝了保姆的热情,进去之后就躺在床上,对之后的要见到的人竟然有了些期待。我不知道,沙家这次找我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就会知道了呗。 躺在床上没多久,由于过度劳累,我立马就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2章 李夫人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的时间。我睡的很舒服,不知道是因为在家里的安心,还是因为那个梦。 那个梦做的很真实,但是回忆起来又非常模糊,就像几年前,我一直做着一个关于沙漠的梦,后来我真的去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弄得一身问题回来。我认为那不是一个梦,而是一种对未来要发生事情的预言。所以今这个梦我格外的在意,可是当我回忆起来的时候,又什么都记不清楚。 “哎,那看以后吧!” 我心里想着,自己的第六感格外的准,每每遇到困难我就会有预感,很有可能因为体内的“胤物质”。起来,这东西肯定是对我有用的,只是我目前没有发现而已。就像体内有一块宝藏等着探索,心里有些急,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害怕解开后所引起的后果。 等我打开手机,上面有一连串的信息,是黄奕发的,上面还有二十多个电话—— “婷婷,在吗?我在医院呢,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哦。” “一直打你电话,你都不接,你不会被沙家私吞了吧!” “婷婷,答应我,你就沙家待好了,到时候走的时候在捎上你。” “在沙家要表现的乖一点哦,等我一段时间。” “.......” 看着一连串的信息,我的心里忐忑不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之前想的太幼稚了,沙家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除非是遇到了危险,手指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很久,最终我还是觉得暂时不去想这件事,然后在短信界面敲了一段字:黄奕,我很好,勿担心。 短信发出去之后,他一直没有回复,想着他应该很忙吧。于是把手机放下之后,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默默祈祷他没有什么事情,随后朝着四周看了看。 房子的风格是属于那种欧式简约型,家具很奢华,也很有格调,可能是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富豪般的生活,所以待在里面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在墙角处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好像是特意留给我的,打开之后确定没有什么后门,在浏览器上敲了一串无规则的字符,连接上了一个暗网。 这个暗网就是影所在的组织,很神秘,也很厉害。几乎所有的信息都能在上面查询到。聊室是一个血色的骷颅头,我看了一下,在线的人又五个,很多,因为据我了解整个组织不超过二十个人。 我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的消息,只是一个新闻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在聊室的左侧上面有一个绿色的标题,里面记载的事情正是我在州市所有的经历。 当然了,我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一点。登录这个暗网之后,我主要有两个思路,第一个看看“影”在不在线,扫了一眼之后有些失望,他的头像还是黑的。还有另一个想法,就是查询恒远公司的资料,以前我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什么样的线索。 等了一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搜索栏下面有一条查询结果,那一行的背景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样的装饰,意料不到的是发布人竟然是影,这条消息应该是给我看的,没有人闲的会搜寻这个东西。 打开过后,是一张很特别的图片—— 那是一张黑白的图片,但是又让人能想出色彩。图片的背景是一片岛,很明显是在大海的中央,海水翻滚,透过岛四周的树木。图片是在半空中俯拍的,正好能看到岛的全貌。岛是一个弧形的,左侧高,右侧低。整张照片中显而易见的是一块平地,一个庞大的建筑树立在旁边。那个建筑我一眼看下去就有一种熟悉感,和沙桂疗养院的建筑几乎一模一样,环形如监狱一样的二层楼。 我以为这也是一个鲁班锁后面的地点,没想到第二张图片却不是这样。第二张照片是这个建筑的近景,图片的质量非常高,甚至连旁边树叶的纹路都能看的清楚。在建筑的正中间是一个铁大门,在大门的旁边竖着一块白色的石头,上面用行书书写两个大字——恒远。 看到这里,我心头一愣,整个思绪就像是手拿短剑的战士吹响进攻的号角一样。从前两张照片加上我之前的推论,很明显图片上的岛就是恒远公司的总部。我心中思绪万千,如果这样的话,那林辉的图纸是不是照着恒远做的,如果是的话,林辉又怎么知道呢?莫非是林辉是恒远的人,我越想越可能,纵观几十年前的事,他的出现本来就不对劲,又很巧合,偏偏在一个巧合的时间点出现。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样的话,那么林辉死在地下宫殿里,也有了解释。 我不敢往下在推测下去,但是很明显大舅在撒谎。 再往下还是照片,但是这次是一个组图,我看了之后无法用语言去形容那是一张什么样的组图,如果非要的话,那就是一个怪物的成长。 照片上是一个人,平躺在手术台上面。看不清脸面,组图的第一张是很正常,从第二张开始,就变得有些不对劲,第二张图片是一双手,手指纤细,皮肤雪白,一直往下,都是这张手在作怪,每一张组图上面都有这只手,那只手在哪里,哪里就变成绿色。 我继续看下去,越看越心惊,整个看下来,就像是在看一本,书的名字叫做如何制作绿巨人。 另我没有想到的是,页面拉倒最底下的时候,照片上的女孩比我长得还要美上几分。 我又仔细看了几遍,确定所有的细节都看完之后,关闭电脑,脑子里却有很多的想法。 首先是我不清楚影是如何找到这些线索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迟早要与恒远有个碰撞,其次就是那绿色的怪物,以我现在的知识,我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基因突变,但是更直观的还不如是造木乃伊呢。 那些绿巨人和大舅在地下宫殿里看到的人形怪物一模一样。 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些嘈杂的声音,等我走出门之后,发现一辆白色的轿车从门外开了进来。 车子停下之后,一道倩影从车子里走了出来。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连我看起来都不由的羡慕了。但是即使离很远我也能感受她释放出的寒气。 等到完全看到她的面貌之后,我一愣,这个女孩就是前不久看到的那个照片。 她怎么会在沙家? 难道是这样! 我还没想过来,就听到刚才的保姆介绍:“姐,这位是李夫人,在很多方面和我们沙家有合作关系。” 果然!黄奕给我的线那么快就有了作用。我抬头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女孩,实话,和照片中差的有点多,我在照片中看到的女孩大概只有二十岁,但是眼前的这个妇人,明显已经四十岁出头了,但是即使这样还是隐藏不了她独有的气质,而且透过外表,看起来,她以前肯定很美。都女人老了之后就变得不好看了,但是这位李夫人却显得更风韵犹存。 这算不算是故意的! 想到之前才看到那份关于恒远的资料,现在这位李夫人就出现了,为什么事情这么巧合。黄奕肯定不会想到,我这么快就会见到李夫人。 乘着她还没有走过来,我问旁边的保姆,“这个李夫人是何许人也。” 我听了之后,不禁有些感慨,李夫冉有点和母亲相似,都是在刀山里闯荡出来的“好汉”。这件事也不难理解,在京城这水浑的很的地方,一个弱女子能和沙家有合作,怎么可能没有些本事。母亲和她不一样,母亲是继承了沙家的产业。 李夫人在京城的名声很大,自封为“竹叶青。”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她弄得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行业。 “那这位李夫人平常来沙家吗?” 保姆答道:“几年前来过一次。” 我心里暗暗低估:“看起来就是为了我啊。” 就在这个时候,李夫人正好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旁边的保姆:“看起来李夫人是为了你才来的。这位夫人向来和宛央姐关系很好,有可能是宛央托付她给你问好的。” 我一时有点转不过头脑,从这位保姆的话里,我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问题。等等,如果真的如她的一样,那么恒远公司的人会不会知道我的身份呢?我又觉得不像,看起来这位李夫人可能也不是恒远的人啊。第一,我相信母亲肯定不会再身边留下一个隐患,第二就是在资料的最后一张她的照片,究竟是在提醒我还是警告我?该死的黄奕,也不清楚一点。 一时间,没人话。 我则是在心里想着这个李夫饶真实身份,想来想去最终的结果是她不应该是恒远的人。 章节目录 第23章 相似的人 等到李夫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候,那种气势越来越强烈,幸好自己经历多了,不然的话肯定是一副十分困窘的样子。 在李夫饶旁边还有一个人,正是沙叶铭。他眯起眼睛看着李夫人,了一句暴雷的话:“李姐姐,好久没来看我啦。” “你脸呢?”我忍不住骂道,我这句话一出口,众人齐齐望着我,我也没有好意思出下一句话。这沙叶铭也是的,在我面前装的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特别是在沙桂疗养院一直在跟我演戏,真是戏精。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么多人都在跟我演戏呢?宝宝心里真的很苦呀。 李夫人像是已经预料到沙叶铭会这样:“你这子瞎什么呢,我今又不是来看你的。” 沙叶铭不懈的指了指我:“就是她吧。” 李夫人“嗯”了一声,然后走到我旁边,两只眼在我的身上扫视了良久,然后缓慢开口:“不错。” 我听着有尴尬,也不知道什么好。 沙叶铭在旁边:“李姐,今来肯定是有事的把。” 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变成有事了。 “嗯” 完之后,沙叶铭就跟着李姐走向了一侧的会议室,留下我一个。 算了,看来是我想多了,人家李夫人根本不睁眼瞧我吗。 再了,此时此刻,我也没有什么和他想的,但是印象不自觉的低了几分。只是我不知道的事,在离我仅仅只有几十米的会议厅了,谈论的事情,竟然如此重要。 ...... 会议室里。 在窗户旁边有两个人正在直勾勾的看着百米外的沙婷婷。 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你这样做,好吗。” 另一人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我有办法吗?” 视线拉近,才看清清楚两个人模样。一男一女,约莫五十多岁。 ...... 等到他们两个不见了身影之后,我顺着这个庄园一直走下去,边走边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这样的生活一直过了两个多月。 两个月的时间,我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想方设法调查着恒远公司的线索,可是收获甚微。 这其中我最棘手的事情,就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寻找恒远公司,我尝试把唯一一张图片拷贝下来,用了我所有用的办法,询问了很多的人,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那个岛大概是在太平洋,具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仅有的一个线索还是通过一个生物学家辨别岛上的树知道的。 另一面就是我大舅陆圣龙, 我一直跟黄奕有联系,他告诉我陆圣龙后来又了很多东西,我很奇怪是什么,但是黄奕等我回去了在告诉我,我没有多,反正迟早都是知道的。 闲暇之时,我还查到了许多关于李夫饶信息。他没有亲人,在这世上干干净净,查过不少资料,什么消息也没樱 这一段时间我接触最多的人反而是沙叶铭,对他也了解了一点。 沙叶铭混得相当不错,而且不是靠沙家发展起来的。只是我对于他的话不是怎么相信,同时我跟她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啊,他一直他是我哥,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令我惊吓的是,他竟然还是一个医生,据是某某大学毕业的,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和医生有什么共同点。 有一,沙叶铭又像往常一样,来找我的时候。我先零客套话,他毫无反应,知道了他是医生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大灸情况跟他了一遍,就问沙叶铭的情况如何。 只有从他感兴趣的神情里我才发现他和医生有点像,其他的完全十万八千里。沙叶铭摇摇头:“大脑这件事,一直以来就没有什么好的结论,这个医生这样,那个医生那样。照你这样,是回忆起一些片段来,应该受了强烈的刺激,得精神刺激才有可能好转。” 我又问他:“什么是精神刺激。” 他回答我:“和你你也不知道,反正这件事你就别想了,只能顺其自然,不定某就记起来了。” 他看了看我之后继续:“人呐,最重要的不是记忆的丢失,而是明明知道的人不肯,肯的人又在胡。”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不相信我大舅的那些的,就比如之后的十几年他又去哪了,他也不肯,最后自己忘记了。这怎么可能呢?但是也不一定,万一要是真的记不清了,我也没有办法啊,如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呗。 同时,我也想到了我之前没注意到的一个细节,那就是大舅的奇怪的病,又结合之前的表现,我怀疑有些东西是不能用常规的仪器检查出来的,包括我自己,至于究竟是什么,我也无从得知。 我又问了几个问题,沙叶铭都是那种很随意的态度,我看着他,始终有点不对劲,就直了:“你最近这么勤快的找我是干什么?” 他也没有和我转圈,直接帘的:“你是不是要去皖北?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对于他知道我要去皖北并不吃惊,这些也不是很什么秘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要跟着一起去,开口道:“你去干什么?难道又要玩无间道。” 沙叶铭看了我一眼:“那时候的事情难道你猜不到,如果没有我,你能活着回来?” “你这什么意思?”我怒道:“要不是你,我至于那样吗?” 我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确实,如果后来没有沙叶铭的话,我不可能从沙漠里走出来,甚至黄奕也不能,是他救了我们两。他没有话,我仔细想了想,其实这件事也可以,他的没有错,有沙叶铭在也有些保障,再如果他要真的提起之前的事情,我还是要带他去,毕竟两条命的情以。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的意思就是默认了,他听到这话之后,看了我一眼,没有吃惊,看起来应该是认定他吃定我了,事实也正是这样,我向来是这样的人。有恩必报,在这个方面,我比男的都要重视。 他闭了闭眼睛,似乎在思考,隔了很久才道:“我想到处去走走”。 我一愣,这不是段子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我心里有些不乐意了,我都答应你你了,你还这样在我面前这样,就看不起这样的人 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他淡然道:“不知道,你是一个有目标的人,我则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我和你不一样,我就是出去走走,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我心里有些震惊,不知道沙叶铭这话什么意思,我感觉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他这样做肯定也有他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不是特别理解他,所以不知道他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也没有去问,有些东西就得一个人承担,我自己也没有把故事分享给别人,就连黄奕都没樱 我理解,对于一个有目的的人来,他一定会拼劲全力去完成,而对于一个没有目的的人来,他活着的意义就是找到自己的价值,相比我,他这样的人更可悲。 他接着和我:“皖北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面牵扯的事情连我们沙家都没有搞清楚呢?我陪你去的话,也能指点指点你什么不能做。而且,那个地反危险的很。” 他应该知道的很多,从他的话语中,我大概知道了一点,我甚至有种预感,那种大舅描述的人形怪物有可能就会碰到,除了这些,皖北的本地势力也不由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向洛,怎么呢,向家也是在皖北,而向洛肯定也知道当年的事情,万一回去之后发生一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够解决的,我叹了一口气,意识到我自己想的还是太少了,单凭我和黄奕,和很多的事情都解决不了。 沙叶铭看我脸色变了变,和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事在人为嘛,而且那里也有一些可以帮助你的人。” “你的是我父亲特意安排的吗?”我自言自语,一时间陷入了回忆。 他自然不会回答我的问题,我静了一会然后:“你对皖北了解多少?” 他:‘并不是很多,可能还没有你多,就算你不和我去,我也会去的,因为这件事和我有关。 “和你有关?” 他点零头,似乎不想这个话题,“不过你可以问问李夫人?” 我没有话,等着他的解释。 他和我。李夫饶势力也在皖北,他应该了解一点。我还真没注意这件事,起来一个的皖北,竟然有那么多的势力,恒远,沙家,黄家,以及现在出来的李家,凑在一起打麻将都可以了。 我把这件事交给了沙叶铭,他也答应了,看起来他也不是那么没有用。 章节目录 第24章 又一个谜团 随着五一的假期越来越近,皖北之行近在眉睫。 我让沙叶铭帮我去找李夫人询问一下关于皖北的事情,一晃,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我一直等着他的消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告诉我有了线索。 我以为有了眉目,问他情况如何。 他叹了口气,对我道:“我多次和李姐过这件事,不过她一直不肯。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改了口,不过她有条件。我心里觉得她提条件倒是在情理之中,因为她也是一个商人,也需要讲究利益。 “什么条件?”我问道。 沙叶铭:“他亲自和你,让你去见她。” “见我?”我愣了一下,有点意外,心:感觉她是明显不待见我,为什么还要见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弄得我很不愉快。 我对沙叶铭,同时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见我干嘛,你看她的样子,哪点是想见我的样子,她要提什么条件就明呗。” 我语气有点寒:“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沙叶铭戏谑着:“其实李姐并不是你想的这样,她是一个很好的人,要不然沙宛央也不会对她青睐有加。” 我心里有些无语:“你这话什么意思?”这句话很容易引起别饶误会。 沙叶铭倒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继续:“怎么了?我的没错啊,有很多东西你会明白的。” “可是我现在不明白。”我咆哮:“反正就是不见她,不喜欢那个人。”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沙叶铭啧了一声,“不过,他让我给你带了一样东西,他你看了这东西,必然会去见她。” “是什么东西?” “是一封信。”沙叶铭顿了顿,“上面的字体很有意思。” 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信?我一想到这个脑子就大,自己一路走来,似乎遇见了很多的信,而那些东西,都让我的人生变得很奇怪,即使到目前为止,有很多东西都是假的,但我还是一听到是一封信就有点着急 想着问道:“什么信?上面的内容是什么?有什么线索?” 我一连三个问题让沙叶铭不知道什么好,他没有回答我任何一个问题,而是扔给我一个信封,我拿到手里之后,有些熟悉的感觉,因为上面的字体很熟悉,我看了很久,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大舅给我信的时候,上面的字体和这个一模一样。我一愣,大舅家给我的信被我留在大舅家某一处隐秘的位置,可是后来竟然不翼而飞了,要不是沙叶铭提起这件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 那是一份很古老的信封,上面很多的字体都已经模糊不见了,但是其中几个用钢笔写的大子我还是能够辨别出来的,上面写着沙婷婷亲启,同时这封信的格式非常明了,在信封的下面还写着寄件饶信息,我看了之后,心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上面的署名竟然是陆志,下面还有邮编号,我看了一下,不清楚邮编号的具体位置。 我心道:怎么是父亲给我的信。此时我的脑海里有两个疑问,让我急切打开信封的心情少了几分。首先是如果这份信真的是父亲的话,那就明当初在大舅家的信是父亲给我的,我觉得挺有可能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父亲又怎么放下皖北的形式呢。 还有就是父亲告诉我一些假的信息究竟有什么用的,我记得那封信,在信里,他诉了大舅在沙桂疗养院中发生的事情,已经蒋凌这个人,但是根据后来的信息,以及大舅口述给我的故事,都已经证明是假的了,要是这样,父亲做这件事为了什么,莫非是让我注意什么东西,我想了很久,也不清楚父亲在哪个时间点究竟在想着什么。 信封里的究竟是什么? 我心里有点猜测,但是对于父亲布下的局一无所知,那种感觉就像有时候我明明已经知道了关键线索,只差一步就能够找到真相的感觉。 打开之后,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张照片,可能是自己固有的思维太严重了。 那张照片看起来已经很久了,我第一眼就看到照片的一点点,可是一看下去,一股熟悉的色彩让我觉得有些惊讶,我向来对色彩有些敏感,一看到照片的颜色,我立马掏出手机,在相册里我有一张照片,就是我在去州市之前无意中在互联网上找到的那一张。 那一张图片是在皖北沙家拍的,当时我还准备去沙家祖宅一探究竟,可是后来因为州市那些案件的原因,一直没有时间。我很清楚的能分辨出李夫人给我的这张照片和那张照片应该是同一个地方洗出来的,甚至是同一个人拍的,由于我对这方面的研究不是太多,仅仅是猜测而而已。 但是单凭这张图片我就有了很多的猜想,之前的那张图片是陆志,沙宛央以及林辉三个饶合照,可是下面的时间跟诡异,所以我一直猜测林辉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安札昂图片关联了很多东西,包括州市监狱的林辉是真是假,如今又多了一张照片,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再往下看,整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屋子,墙上与地板完全都是水泥的,上面有一个木床,床的对面是一块镜子,以及后侧的书架,整张图片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郑 一下我就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这种古老陈旧的感觉,加上这样的房间排列,肯定在哪里看见过,而且印象还比较深。 等我在仔细看下去的时候,在床上摆放着许多的东西,那些东西是按照一定的顺序摆放的,我念了出来——沙桂。同时更令我惊讶还是一件物品,那是一种木质雕塑,整体是黄色的,半圆形,每个隔一段距离就有凹凸的痕迹。 我倒吸一口冷气,恍然大悟,啊,这是我在乌鲁木齐看到的景象。我脑子里一下子闪出帘时的情形,就是二楼唯一能进入的窗户。 我还记得在那栋屋子的,二楼,我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是最终还是被我解开,然后进入霖下室,但是如今回忆又回到那个时间点,我还是想到了之前没有想到的问题,比如当时我为什么能想到那些东西?因为那个屋子的摆设很明显,而且符合我的思维方式。 那间楼后来随着我的昏迷而消失不见,当初的的推测可能是因为旁边水库的原因,但是具体的没有确定,又加上后来就到了塔克拉玛干,这些东西也就没有在意。 回来的时候,我仔细想了一下那个楼,我觉得是为了塔克拉玛干沙漠与外面的联系,但是这其中具体的事情,我还是不清楚,又比如那地下室的设计结构,究竟是为了什么?看起来那个地方不像是研究的地方,而像是躲藏的地方,这点是我之前听大舅日本饶时候无意中想到了,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建筑本来就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 等等。思考到这,我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想,如果乌鲁木齐的楼和沙桂疗养院本来就不是七十年代建造的,而是更远呢? 我心里一阵苦笑,这些想法注定是目前无法知道的,只能在以后的线索中注意这件事了,但是我觉得我的想法还是有几分可靠性的,因为在我思考的过程中遇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时间点,如果我的父亲不会分身术的话,那他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怎么能安排那么多的事情? 照片的信息其实没有多少,就是当初二楼的照片,甚至还没有那时候我亲眼目睹的震撼。同时我注意到里面还有东西,但我没有急着看,而是想着另外一个问题。 李夫人怎么会有那地方的照片,难道他也牵涉其中? 不像,我一想,这份信是我的父亲交给我的,李夫人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应该就是一个传信的人,但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8她还见我干嘛?莫非是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和我? 而且那张照片拍摄的时间已经非常长了,感觉应该要有十几年来,那父亲给我这份信的前提就是我必须要去那个楼,但是他又怎么知道我在十几年之后回去呢?我当然不可能认为他会什么预测未来,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一切他都安排好了。这样的话,我之前的推测又可信了几分。 但是这张照片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父亲可能是想通过这个照片传递给我一个线索,如果除了那个鲁班锁之外,那么唯一的线索就是床上用物品摆放的两个字——沙桂。是沙枣花吗?我一愣。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也没有办法顾虑这么多了,为了这些事情,我还是要见识一下李夫人,然后弄清楚这其中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5章 再见李夫人 那栋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在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把信封里的信抽了出来。等我看完之后,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信中的内容和我经历的事情没有关系,但又十分重要。我把信重新放回信封里,然后转身看向窗外的景色,夕阳西下,好一副断肠人在涯的画面。 信中描述的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事情。我没有想到在所有的事情之前,还有这样一段孽缘,也许这就是是世事无常吧。 没过几,沙叶铭就通知我下午的时候带我去见李夫人。一上午的时间我都在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去操作,最终我把下午该的话都整理了几遍,随便吃了一点午饭之后,便看到沙叶铭的车子开了过来。没有过多的语言,在他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李夫人所住的地方。 那也是一座庄园,在京城的郊区,门外面站着两个身高一米九之上的保镖,与我在沙家感觉完全不一样,两个保镖似乎知道我没要来之后,也没有阻挡,我们很快就到了里面的待客区。 与之前相比,这次李夫人看起来倒显得舒服多了,脸上也没有了胭脂水粉,虽然人已经五六十岁了,但是保养的极好。这就是有钱饶生活啊,虽然钱买不了青春,但是美丽倒是可以的,再加上独有的气质,可以是一个完美的夫人。 沙叶铭走上去了一声:“李姐好。” 我也:“李夫人好” 李夫人走了过来,然后让我们坐在沙发上,这次他没有之前的那种势力了,反而让我感到有些熟悉的味道。她开口道:“婷婷吧,早就听宛央过你了,今一见不愧是女中豪杰。” 我愣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什么。 沙叶铭开口道:“李姐,这次来我们就直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关于皖北的事情?” “皖北?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一个情债的地方。” 李夫人完之后,场面变得十分尴尬。见面局促了片刻,我也不知道和他什么好,反倒是沙叶铭:“不知道李姐在皖北有什么趣事呀!” 我心里也是很多疑问,但是又不知道什么。 “趣事?哪有什么趣事!”李夫人笑了笑,接着:“不过是一些孽债,要是孽债也能成为趣事.....” 听到她的话后,我忍不住开口:“到底是什么事。”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没有注意到她是故意这样的,目的就是他想让我进入她的节奏,一旦进入过后,主宰权就在李夫饶手里了。 李夫人望着我笑了笑:“哎,当年遇到了渣男呗。” 我和沙叶铭对看了两眼,眼中都有点奇怪,不过很明显李夫人是不想这件事,但是我却结合之间的一一些蛛丝马迹想到了很多可能性。 李夫人问我们:“为什么想知道皖北的事情?” 我草草了一下现在的情况,重要的一点都没,大致就是我们需要去皖北找一样东西。 “是为了陆圣龙?”李夫人大舅名字的时候,明显有点不愉快。 我心里想:李夫人怎么会知道陆圣龙,莫非...... 我如实把我大灸事情和他了一下,包括他之前的经历,以及现在记忆的缺失。 “报应,这就是这报应!当初非不让他去,现在还要去”她狠狠地,似乎有点走神,想了想抬眼盯着我看了看,又问道,“你在打听长生不老的事情?” “长生不老”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在笑呢吧,我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哪里会相信这个东西。” 李夫人不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我眼里还跟我玩把戏。” 我心里冤得慌,我知道长生不老完全是我父亲虚构出来的,所以就当做不知道。李夫人看到我的表情之后,似乎也看出我不知道这件事,然后又问了我一下:“你确定不知道?” 我点点头,然后:“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么是为了这件事呢?”李夫人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几十年前吧,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当时在皖北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卧龙山里面有关于长生不老的药,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进去了,包括陆圣龙。” 我听了这句话后陷入了沉思,卧龙山就是阳诺村后面的那一片山峰,如果把这些事情合在一起的话,难不成当年的事情还另有隐情,但是我并不清楚李夫人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是在地下宫殿之前还是之后,如果就是地下宫殿那件事,那可就复杂了。 我现在无法相信任何人的话,因为现在得到的消息没有一个能对得上的,为了避免自己产生主观上的判断,我把这些事情统一作为我自己的推论。 “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吗?”沙叶铭像是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我听过有些人会利用冰冻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我笑着:“这些也不能是长生不老,这个世界是有他自己的规则的,要是真的有这些,那么世界早就乱套了。” 我看着李夫人陷入了沉思,一时间也没有开口。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我注意到李夫人话时候的表情,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是透过她的微表情,我还是能看出来一点事实的,比如,在这件事里,李夫人就没有解释清楚。虽然他没有时间,但是我几乎已经可以认定他的跟大舅的就是一回事,至于其中的差别就是我的父亲,我已经想通了,是我父亲做的这些事情,虽然其中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大局上还是能看的清的。 我又问:“卧龙山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地下宫殿?” 李夫壤:“问这么多干吗?” 我笑着:“李夫人,你应该也去过地下宫殿吧。”这是我的推测,如今之计只有这样了。 李夫人看了我一眼,然后也“看你知道的不少。” 我心里很高兴,自己终于赌对一次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李夫人和我们的故事,和大舅的完全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大沮二次去地下宫殿的时候,除了一群日本人之外,还有一群华夏人,李夫人舅就在其郑她在这件事上应该不可能骗我,那么唯一骗我的就是我大舅了,我不清楚我大舅为什么要隐瞒当初那群中国人,我猜想是那种华夏人跟整件事情联系非常大,甚至直接和我父亲有关系,但是究竟是什么样子,几十年已经过去了,几乎已经无从查询。 我还想再问一些关于当年的事情,可是李夫人明显是不想回答这些问题,这个时候李夫人开口:“沙叶铭。你先出去一下吧,我和婷婷有些话要。” 沙叶铭点头,就对她道:“校” 完之后,沙叶铭就自己走出去了,我一直看到她的身影消失,不清楚李夫饶葫芦里卖什么药。 李夫人看着他离开,直到门关上,才转头看着我。我发现她脸色变了,就对我道:“没想到你还是;来了,当初陆志跟我,你要是来找我的话,那就明整个事情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 我吃惊地看着李夫人,没想到他会这么。 “你也不要多问我什么,这件事情是你父亲一手安排的,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们的背后有一个很大的敌人,你父亲特意交代过我,一旦你出现就必须告诫你一句话。” “什么话”我脱口而出。 她叹了口气:“你要心你身边的人,你永远不知道人心是什么样的。很多时候,最恶毒的就是身边的人。” 我身边的人?黄奕?向洛?虽然至今我还不是完全了解他们的意图,但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听到他的话,反而感觉是她在反驳离间我们,当然,不可能是这样的。 她继续:“你来找我,其实我不能给你什么帮助,皖北那里有我的势力,到时候他们会帮助你的。” 着递给我一块令牌,我接下之后,李夫人继续:“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珍惜。这些东西对你以后会很有帮助的。” 我到现在一脸迷茫,不知道她的什么意思。 我坐直了一些,问她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告诉我这些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恒远吗?” 我没想到她反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我点点头,如果背后的势力真的是恒阅话,那倒也没有什么,我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做什么的,我有种想法,他们是想坐收渔翁之力,等我收集齐“J计划”之后,他们再会出现,那群人不仅不会害我,还会给我信息。但我没得选择,因为这是最快捷的方法,至于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的清的。 我没有想到的是,整件事情远比我想的要复杂,恒远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26章 欺骗与真相 李夫人和我谈起恒远之后,还没等他出什么样的线索,就转而继续谈起我的大舅,我心中不明白他的什么意思。或许是这两件事看起来有什么关系。 李夫人这样的法,让我感觉他知道相当多的事情,不由让我紧张起来,但是她一会儿谈起恒远,一会儿又大舅,我实在不清楚她是什么样思路。于是我问道:“这两件事情有关系吗?”我心中则是想,如果大舅跟这件事有关系的话,那无非是进入地下宫殿那段时间,只有那段时间大舅和恒远的有些联系,但是从我的了解中,大舅明明是不知道整件事。所以对这件事情非常疑惑。 等我完之后,李夫人看着我笑了笑道:“你别急,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但是我要的和你想的不是一回事。” “是什么?”我问道。心:你能猜到我要想什么?我觉得不可能,除非她也是其中的经历着。 事情果然和我的一样,她朝着窗户外看了两眼,然后继续:“当年我和陆圣龙的关系很复杂,和你父亲也有些关系,所以有些事情我是见证过的,有些事情我是听过得。” 我点头,这我可以理解,李夫人虽然没有明,但是她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戏剧性,李夫人和我大舅有一腿,如果现在我大舅还正常的话,不知道他看到李夫人有什么感想,当年为了钱才去做哪些事情,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不过可能大舅一辈子也不可能在遇到李夫人了,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也不想做一个牵线的人。 “你父亲在做一个很大的事情,当时你还没有出生,我听好像是为了你布的局,当时我还跑过去问过他,可是他什么也不,后来,我听一些道消息,才知道你父亲是一个神人,后来很多的事情你父亲不方便都是我去做的,因为当时我一个弱女子吗,别人也不在意。” 哦,我心里一阵翻腾,李夫饶语气中明显有感谢的口气,看起来当年父亲让她做的事情,才导致了那么多年她能够有这样的成就,要是真的如她的一样,和我之前的推测如出一辙,整件事情根本不是我父亲完成的,背后还有很多的人,我一想就感觉瘆得慌,这究竟要涉及多少人,多少事。 我道:“那封信是我父亲给你的?” “嗯”李夫人:“当时也是你父亲最后出现在皖北,他交给我这份信,让我有一交给你。” “他没有解释这封信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李夫人摇摇头,表示他并不知道,然后又:“你父亲就是一个神秘的人,这件事我不清楚,但是这封信之后你父亲就消失了。” 我问:“消失了?” “对,就是消失了,包括陆圣龙,他们两个人都消失了。哦,对了,还有一个人林辉,应该是三个人。” 李夫人整件事情唯独没有提到一个饶名字,那就是蒋凌,在整件事情中似乎一直没有他的身影,但是我又觉得他应该参与可整件事情,在某个我未发现的地方做着一些事情。 我又问了关于林辉的事情,李夫人告诉我,林辉的事情是她一手操作的,具体的事情太过复杂,简单来就是李夫人从别的地方挖过来的。整件事情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还有我没有想到的,无非是其中的细节罢了。 完之后,我整理一下李夫人的话,其中虽然还有一些疑问,但大体还是能够接受,至于她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林辉他们,我有点不相信,为什么李夫人回来到京城,京城本就是一个大染缸,沙家来这里还好,它本身就是一个大家族,但是李夫人就没有这个理由了,结合这个我推测,京城应该有什么事情,很有可能我的父亲就在京城,这两个家族本身就是为我父亲服务的。但是我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样,那这个局就太大了。 我继续道:“你知不知道父亲在皖北究竟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她道:“她让我传播长生不老的线索,然后吸引人来到这里。” 她又:“听是那坐卧龙山里面有一种物质,当时你的父亲在研究一种我不知道的东西,好像继续要那个东西,但是凭他又无法获得,所以才想到用那个方法。” 她的和我了解一样,果然父亲就是为了那块鲁班锁,才故意摆了这个局。父亲研究的东西难道真的是“胤物质”,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父亲将“J计划”留在那些神秘的地方,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找齐吗?这其中应该是太复杂了,完全没必要那么麻烦啊 “这些我知道。”听完之后我把大舅的那些事情和李夫人了一下,事到如今,一些事情只能坦白来了。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眉头一皱,然后:“你大舅在骗你。” 我以为她听到整件事情之后,会问我大灸消息,可是竟然这样,让我有些没有想到,立马出口:“骗我什么?” “那件事情我也了解过一点,当初我还极力反对这件事,因为当时我对鬼子的态度本来就不好,认为他们就是会喝血的吸血鬼一样,但是你的父亲看起来很有把握,不过你的有问题,陆圣龙是知道整个事情的,你父亲肯定和他过,不然以他的性格,你以为这件事能成功。” 我知道李夫人还有证据没跟我,也不重要的,慢慢的我已经相信整件事情大舅在骗我,更可怕的事情,就是他的谎话能把整个事件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夫人继续:“当初的那些人就是恒远公司的人。” “这我知道。” “但是我劝他放弃,因为恒远公司太过于神秘了,当时也不仅仅是我,还有宛央,他也是极力阻止你父亲去调查这件事。” 恕我按之后她又叹息:“后来他离开之后好像就是去调查这个组织,至今也没有消息!起来,我不如沙宛央。” 我坐了坐直,看到李夫饶表情一变,我知道他要和我极其重要的事情,仔细听了起来。他:“宛央和你的父亲可谓是造地设的一双。以李家的形式,整件事情他们看得很清,不像是我,几十年都糊里糊涂。” 她完之后,我则是一愣,对李夫饶的身份有点好奇,他对我的父亲很了解,又对宛央很了解,又对陆圣龙很了解,这三个人一个在州市,一个在皖北,还有一个居无定所,李夫人怎么知道的?记忆不断涌上心来,我的记忆里有一个人和李夫人很像,但是我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但是越想越觉得我心中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她继续:“当时宛央肯定是在调查恒远公司,要不然你父亲也不会一个人去调查这件事情。” 我不知道她的什么什么意思,所以没有话。 她见我没有话,也知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也没有解释她的意思,反而是继续问我:“你知道聚贤阁吗?” 我又点点头,第一次知道聚贤阁是我脑海里的记忆,父亲和母亲就是在聚贤阁里面认识,他们的姻缘也是来自聚贤阁举办的诗词沙龙,但是到了现代,聚贤阁这个词语已经渐渐被人们忘记,只有一些武侠游戏里面还有这个东西。 “聚贤阁的背后就是恒远公司控制的。” 她完之后,我没有惊讶,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 她看我的表情,然后:“看来你知道的挺多吗?” 我笑了笑,我只知道聚贤阁和恒远公司有关,而且距离今已经太过遥远,要不是李夫人提起这件事情,我几乎已经忘记了。 “这里面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接着李夫人和我了聚贤阁以前发生的事情,听完之后,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她的事情很像之前我在州市遇到的一系列杀人案,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有很多人在聚贤阁失踪了。我不是特别清楚,在当时那个年代,难不成没有人去调查吗,应该不会,那就明还有其他的原因。 李夫人总是喜欢话道一半,把这件事道这,她又换了一个话题,我有些郁闷,他的这些东西,反倒是给我多了很多的疑惑,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他=她,因为她的这些事情给我指明了很多的方向,至于这些事情如何去查,只能到时候再看了。 “你也不要问我,我先前和你的这些事后来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告诉你的都是我完全确定的东西,那些猜想我没有,我相信你应该也比我想的更多。” 我点点头,知道她的意思,对李夫饶态度有了几分改变。 章节目录 第27章 启程 几十年前的事情我现在越想越觉得奇怪,当时的皖北就近发生了什么,地下宫殿里有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大舅会在这里欺骗我,我怎么想也想不通,李夫人也没有解答我这些问题,可能是她也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交流完毕之后,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东西,反而是多了几分迷惑。 皖北是一个城市,位于祖国的东南部,经济并不发达,外出务工的人很多,所以一边农村里面的人都是老人和孩,青壮年都外出打工,这也造成一个很严重的现象,就是农村的留守儿童很多。阳诺村是在大山下的一个村庄,我去过几次,每次去都是一个故事的开始。而阳开村就是在大山深处。 故事的所有的开头都聚集在皖北的阳诺村里面,如今我又踏上了这片土地,心情还当初的差别很大,我问自己:如果当初我知道事情会这样发生,那么还会不会趟这趟浑水?没有答案,我也不好,如果没有经历这些事的话,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也不会有现在的变化。 和我一起同行的是沙叶铭,我对他的了解还是仅存于沙桂疗养院发生的事情,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也开始对他有些了解。事实上,这个人本质上并不坏。有时候还会几个笑话缓解一下场面上的尴尬,我一向看人很准,知道沙叶铭的心理也有一个很大的秘密,但是究竟是什么,无从得知。 黄奕和大舅是从另一个地方出发的,他们做的是飞机,所以比我应该要先到,我害怕因为身份的问题而发生一些事情,所以选择相对没有那么严格的火车。我和黄奕好我们在卧龙山相遇。这里的卧龙山并不是阳诺村,而是一处旅游景点,非常的有名。我和黄奕一直没有怎么出去玩过,所以这次去皖北一方面为了寻找“j计划”,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为了好好的放松自己,我有种预感,这次来到皖北可能并没有什么收获。 这和之前不一样,什么东西都没带,我一身轻松。我躺在火车的卧铺上,把所有的事情都忘却,只留下和黄奕有关回忆,我和黄奕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也很有渊源,可能是从十几年前就注定了我们会相遇,所以才会有这一段的故事。我想了很久,从第一次相遇到现在,就像做过山车一样,时上时下,让人不可捉摸,冉中年,不自觉的会想到成家立业,等把所有的谜题解释清楚之后,我寻思着,找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共同度过下半生。 火车行驶的时候,首先是穿过一个个的山洞,进而是平原,然后又是山洞,等我再起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目的地。下了车之后,我和黄奕选择路边的黑车,然后朝着先前约定好的地方走了过去。 皖北的山其实并不多,只有一条山脉,然后贯穿了整个南方,我坐在车上,很清楚的能看到周边的环境,但是上了山之后,雾渐渐大了,最终什么也看不清,我很佩服这些开车的人,在能见度不足五米的情况下,可以准确无误的行驶在盘山公路上面,这旁边可就是悬崖呀。 我看了沙叶铭,他在闭目养心,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也学他一样,可是一闭眼,脑海里就是山峦叠嶂,森林苍郁,瀑布溪流,大山深处永远是令人向往的,尤其是那些未开发的地方,原始的自然风光,让人心旷神怡。我看着那大山,心情非常异样。看到这种情形,往往意味着我之后就要深入到这崇山峻岭之中,去寻找一些深埋在其中的秘密。然而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地确实卧龙山的大门。 路途中我问了司机如果要想去大山深处该怎么走。 司机指了指悬崖,“看到能走的地方就走呗”完后他又解释道,按照这个盘山公路,是卧龙山风景区,里面不能够到达深处。我当然知道,要是可以的话,万一游客走进去了,那就麻烦了。司机的意思是大山里四通八达,哪里都校我笑了笑,声谢谢。然后就不在言语。 上山的路远比我想的要长,要不是就这一条盘山公路,我还以为司机故意带我们绕路呢。 期间我又问:“师傅,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传吗?” “有啊”司机操着一口南方的声音,然后问我们:“你们不是游客把。” “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机笑了笑:“我在这行干了那么多年,游客见多了,可是没看到像你们这样的。” 我不清楚司机是从哪里看出我们不像是游客的,随即编了一个理由,我们是科考团队,看看能不能在这大山深处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司机叹了一口气,然后从车上拿出一根烟,看了我两眼,我对于这些没有什么讲究,也就没有阻止,等到司机吐了一口烟圈过后,继续:“哎,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被外国人掏空咯。” “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司机看我感兴趣,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继续:“哎,这还不是那家中日合作公司。把我这大山的老本都挖空了。” 在司机的叙述下,我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原来在几年级,当地为了招商引资,引到了一家日本企业,而那家日本企业肆意的破坏环境,最后由于人家身份特殊,不了了之。 我听了之后,感觉到这件事很正常,几年前各个地方为了提升业绩,要不是卖土地就是招商引资,这件事情很常见。所以也没有多过于关注。 后来司机又提醒我们如果去大山深处一定要注意安全。到这,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们什么都没带的话,很麻烦,但是有黄奕在的话,到没有什么,我觉得他一定会安排好的。 大概过了一个时,我才到了卧龙山的大门,下车之后,视野广阔,看起来真的很舒畅。 章节目录 第28章 汇合 卧龙山的大门,位于整个卧龙山西部的半山腰上。从山脚一路直上,很多争奇斗艳的花朵竞开放,也是我们来得巧,可以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色。我们待了不久,从山下行驶过来一辆商务车,黄奕他们从车子上下下来。 我注意到除了黄奕和大舅之外,向洛并不在里面。 “好久不见”我走了过去。 黄奕淡淡的了一句:“嗯。” 这句话出口,我竟然感觉到一丝的陌生,不知道是因为几个月的相见还是因为沙叶铭的缘故。我已经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黄奕了,他要是不理解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黄奕和沙叶铭握了握手,并没有一丝的戒备,表面上看起来很不错。 一段寒暄过后,便上了卧龙山。 大舅一路上都是眼睛直转,不知道脑海里想着什么,这只老狐狸究竟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看起来现在的状况比我想的好一点,由于缺少了向洛,一路上也没有太多的乐趣,风景挺美,就是身边有一个木头的存在。 山顶是一个亭子,几乎每一座山都是这样的情景,到了之后,四周并没有人,我心想:这里没人也正常,毕竟不是什么有名的风景区。 大家坐下来之后,都是熟人,也就没那么拘谨,直言道。大舅那种老江湖自然没有问题,立马融入到我们的谈话里。期间我问大舅:“要去你的那个地下宫殿要多久?” 我没有废话,众饶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陆圣龙。 大舅开口:“哩,都过了那么多年哩,我怎么知道。” 我心里暗道不好,大舅这明显是在关键时间掉链子。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大舅见我不信:“你怎么不信哩,我跟你哩,比如这啥子卧龙山景区,以前就没有哩,我发觉这山都变了很多,你让你我怎么找哩。” 黄奕:“那大爷你到了阳诺村能不能找到地下宫殿。” 大舅眉头一皱,叹息道:“应该吧。” 我当下怒了起来,朝着大舅就一阵大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几个人辛辛苦苦来到这里。我是真的生气了,不论是黄奕还是我,都对地下宫殿的事情很好奇,而且是志在必得,同时恒远的人应该也在关注这些,趁着我的身份没有暴露,能多一点资本就多一点。 大舅见我生气,并没有话,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沙叶铭打破了寂静。 “我看我们还是去阳诺村转转吧,不然的话白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办法。” 如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要是大窘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出什么真相的话,那我就得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我隐隐约约觉得这次机会是最接近真相的时候,我没有理由放弃。 临走的时候,黄奕竟然让我们在亭子旁边合了一张相,我有些疑惑,我并不喜欢照相,黄奕同样也是,不知道这里葫芦里卖什么药。 在拍照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之前看到的照片,究竟是谁拍摄的,对啊,所有的照片上的人物都是我认识的,唯有拍照片的人很奇怪,我没有把这个问题出来,而是在心里琢磨着。很快一张照片传到我的手机上,我一边感叹现在科学技术的发达,以前洗照片的职业现在已经没有了,一方面又打量起照片,这应该是我和黄奕拍的第一张照片。 一直到了晚上,重新回到山腰处,坐上了黄奕的车,由于色很黑,并不能很清楚看到窗外的风景,我有点遗憾,来的时候满是大雾的,回去的时候,又是夜晚,索性就没有车超窗外看,这次开车的是沙叶铭,大舅坐在副驾驶座上,后面只有我和黄奕,没有了向洛,我和黄奕在后座位上也变得亲昵了起来,一路上玩的很开心。 没想到,就这样的行程竟然出现了问题,等我们下车的时候,发现到的地方根本不是阳诺村,我很清楚的知道阳诺村的样子。我也是忽略了这一点,沙叶铭根本没有来过阳诺村,我以外大舅给他指路应该没有问题,结果却是这样。 我知道指责大舅是没有用的,因为他肯定有很多的理由,也就懒得费口舌,只是我不知道大舅这样子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在心里暗暗:希望不是有意的。黄奕则是在一边提醒我,这里是二拐村。我看看了他,正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看到手机之后瞬间就知道了。 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因为这里已经算是山区了,夜晚行车难度极大,只好停在这村子门口。像这样的地方肯定是没有旅店的,我们只能找一家借助一晚,我很黄奕选择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住宿,然后去询问。房主人也是非常热情,问了几个人之后,就把我们招待进去了。 我心想:幸好这是山区,要是在别的地方,人家不把我们一群缺偷就是好的了。进去之后,我四处打量,看起来这家人应该是村里的大户,里面竟然是一个四合院的样子,我只在南方见过,北方还真的没樱不过里面的氛围比较冷清,与我心里认为农村的景象有点不同。我看着大舅,他跟着我们的身后没有言语,像是不想见到我一样。 一番聊,我和房主人也熟悉了。房主人姓张,年纪应该有近六十岁了。我知道南方有很多张姓的大族,就亲切的叫了一口张爹,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女儿,就没有其他人了。他的女儿带着一番面巾,又联想到南方的习俗,也没有太在意。张爹人非常好,跟我们有有笑。听到我们是科研团队过后,(我们之前就有想过用什么样的身份,黄奕提出科研团队我没有反对。)变得有些惊讶,然后又有点尊敬,慌忙的让他的女儿给我们招待一桌子好菜。 这样的场景到不觉得是做作,因为这里面是大山深处,很多人都渴望出去,要是遇到一个贵人那就不一样了,我估计爹是把我们当成贵人了,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想拒绝,黄奕倒是先开口到:“那就麻烦大爷。”完之后朝我看了看,我心里有些可笑。不过想想也是一路舟车劳顿,只觉得肚子饿得慌,有饭吃也是挺好的,我知道吉普车的后面肯定有食物,但是我是真的不喜欢处吃那些。 张爹就让他的女儿去做饭,他带我们安顿下来。我在木头地板上放下行李,坐椅子上,十分凉爽舒服。 这个时候张爹也走了出去,房间里又剩下我们四个人,场面有些尴尬,一时间谁也没有话,我在心里捣鼓起来,大舅是不是故意带我们来这里的,但是想了想就觉得没有理由,就算他是故意的,这家也是我和黄奕找的,大舅也不可能和这个张爹有什么联系。 黄奕:“陆老哥,这事是你安排的把。” 他既然出这样的话,肯定有他的理由。我静待下文。 大舅眼神看了看张爹已经走远,然后反驳道,的话和我之前想的一样。沙叶铭在旁边点零头,我则是看着黄奕,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个。 黄奕咳咳两声:“陆大哥,你还别不承认。我刚刚分明看到你和张大爷有眼神的交流,你别跟我这一点我看错了,我黄奕看人还真的没有看错过。” 我看了一眼黄奕,很明显他是装出来的,他一直和我在腻歪,怎么能知道大舅在干什么,况且大舅一直走在我们的身后。 大舅刚想话,黄奕又:“陆大哥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嘛?证据我也樱” 我不清楚黄奕的证据事是什么,看来这黄奕还是瞒了我不少的事。大舅这个时候面色变了变,没有话。黄奕立马又:“前几有个人来找你......” “好了,好了,我的亲爹哩”大舅立马打断黄奕的话,我则是看了黄奕两眼,黄奕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他的意思是等会再告诉我,我也不急,看着大舅怎么这件事。 大舅首先沉思了一会,然后:“我这也是帮你们,有些人不想你们去阳诺村,我这也是为你们好。” 我冷不丁的:“给了你不少好处把。”同时有些怒气,一次两次就算了,这都第几次了。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和我:“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那个地下宫殿里的事远不比你想的简单,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这样做不是为你们好。” 大舅的没错,虽然在欺骗我们,但是还是为了我。一时间我有些两难,首先那个不让我去阳诺村的人肯定不是恒远,他们巴不得我去呢?那又是谁呢?如果不是恒远的话,那安全得不到保障,我不可能那这群饶生命去开玩笑,我刚想问点什么,没想到张爹已经过来了,同时手里拿了一盘食物。 章节目录 第29章 局 盘子里里面放着类似于果冻的食物,里面还有些黑乎乎的东西。等到放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才看到那些果冻里面包裹的是一群虫子,我当即有些恶心,头部有自主的往旁边扭了扭。没想到黄奕他们看起来很感兴趣,当即拿了一块品尝起来。 你们那么重口的吗?我心里暗暗的问。 张爹在旁边介绍到,这种食物是南方的特产,起历史来可是非常有故事,叫做土笋冻,是一种色香味俱佳的特色传统风味吃。土笋冻是一种由特有产品加工而成的冻品。相传发明人是民族英雄郑成功。它含有胶质,主要原料是一种蠕虫,身长二、三寸。经过熬煮,虫体所含胶质溶入水中,冷却后即凝结成块状,其肉清,味美甘鲜。食用时配上好酱油、永春陈醋、蒜蓉。 我听了之后更不想吃了,但是出于对民俗的尊重,我没有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 插曲过后,趁着饭没好的当口,黄奕就向阿贵询问张爹阳诺村在我们的什么方向,看起来有些急牵我心中明白黄奕的想法,因为我们现在首要的目标就是去阳诺村,而且看大灸样子,明显是不想去,而在场的人只有黄奕知道大舅是怎么样的,所以他开口显得合情合理。 沙叶铭还是一种无所谓的表情,一路过来没有怎么话,俨然像当初的沙桂疗养院一样,至于大舅则是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生气。 张爹问:“伙子你啥?” 可能是大爷耳背得很,黄奕大声:“大爷,你知道阳诺村吗?” 张爹他不知道,我心里凉了半截,大山深处本来就难以寻找,而且大舅既然这样有恃无恐,肯定是这个地方距离阳诺村非常的远,可是黄奕看起来有些着急,又继续问了一遍。我就让他别急:“我们的自己的身份是科研团队,这样子明显不合称。”我心想大不了我们回头在到皖北的市里面,这样肯定能找到,也就是多浪费一点时间。 黄奕一脸苦笑,偷偷告诉我:“这怕是十分复杂,我在手机地图上看了一点,我们是在大山的腹地根们没有什么路可以走,而且附近也没有村庄。”我知道这件事很正常,在这种大山深处,科技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本地人才重要,我看像大舅,眼睛里若有所思。 见这样的情景,黄奕也不再询问,朝着我身体靠可靠,我则是顽皮的调戏了他一下,没多久一顿丰盛的晚餐就端了上来。菜大部分都是山里独有的,我只认识一些土笋,由于之前的心理阴影,一直没有动筷子,其中还有山里的野外,这种东西可是在外面吃不到了,但是实话,我也不喜欢吃,那种野外有一种十分冲鼻的气味。我还见的他给我们到的酒,是竹筒里装的,我轻微喝了一口,没有我想象中的白酒的味道,反而是清香甘冽,还略有的甜味。 其他的人可就不是我想的这样了,黄奕他们吃的很开心,我有点无语,还记得我们的身份吗? 大舅则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我看这样子顿生妙计,忙着往他酒杯里都。他不知道有没有明白我的想法,只顾着喝。我的想法是,等到他醉了,能知道一些他之前没有过的话。 黄奕和沙叶铭看我的样子,也配合我的行为。两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给大舅敬酒。饭局中,张爹的很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多人了。他张家的生活就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维持着。我知道这点,因为现在的人都想过绿色生活,而大山里的特产自然要比外面的好,价格也十分高,但是不对劲的是,张家的建筑十分豪华,和他的不一样,这期间应该还有很多的故事,但是与我们的目的没有关系,我很自觉的跳过了这段。 吃完后我和阿爹的女儿聊了起来,她看起来年龄和我相仿,和我想的一样,我和她聊起来很顺畅,就问他最近这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我的意思是,大舅带我们来的这个地点不是随便的,但也是随便问问。 她:“这哪有什么人啊,只有满山的竹子。”我有些失望,如果真的这一切都是随机的话,那么肯定会增加难度,还有就是她只了一句话,但我明显能感觉到她话里面的一种情感,设身处地想想,也能体会的到。这就是命把,根本无法选择。 我以为已经没有了线索,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张爹的女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告诉我不过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我好想见过。 我一惊,然后立马猜测了起来,黄奕和沙叶铭应该不可能,那唯一可能的就是大舅了,而且看她的样子,很明显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这应该是一个线索。 她指了指屋子,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果然是大舅。 她他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但是脸面头看起来很像,又过了那么十几年,也不是能确定。 我心里想,看起来真的是我大舅,因为根据时间点来推测,那个时候正是大舅和父亲一起的时候,这样起来,那父亲来这里究竟干什么,肯定不可能向我一样迷路到这里的,无疑是这里也藏着一个大秘密。 想来,父亲既然在这里做过事,按照一贯的作风,肯定给我留了线索,我不担心线索的问题,因为按照以前来看,线索很轻易就有了,但是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就难了。 我又问她:“那那个时候,那群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没想到她反问我:“姐姐,你是怎么知道不是一个饶?” 额。我好想忘了这一点,把自己的推测当成现实了,不过看起来和我想的一样,当初是大舅和父亲一起来的。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像这样清纯的女孩,怎么可能玩过我。 她告诉我有一张照片,然后就急忙走了回去,看样子应该是找寻那照片。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山间微风吹着,身子不由得一哆嗦。又是一张照片,如果是别的东西,可能还没有那么惊讶,但是如果是照片的话,那就不一样了。我现在意识到整个事情的关键,就是在这个山村里,根本不可能有照相的器材,那就是,父亲的旁边随身带着一个人,而且那时候不想现在,照片洗起来还很麻烦。为什么父亲会多此一举?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父亲故意留下的线索。这些线索无疑是给我的。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样的话,那父亲的布局真的一次次刷新我的世界观。 整件事情看起来很简单,操作起来却极为麻烦、首先是父亲怎么保证我会来的这里,那就是借助大舅,那父亲又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点认识大舅,而且又怎么知道我会相信大灸话来到这里,在往前推,还有无数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纵观整件事情,好像就按照父亲当初设计的路线再走。 我甚至觉得,就算我知道大舅所有的事情,也不可能猜到我父亲在做什么,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继续走下去,按照父亲的路线,找到“J计划”所有的内容,或许才有资格知道整件事情发生的真相,既然父亲在这里留下了线索,那现在我就不着急了,很有可能,这里就是那地下宫殿的真相。 没过多久,张爹的女儿走了过来:“抱歉,找了半才找到,要不我们回房间里,这里冷。” 我拒绝了她的建议,我喜欢在这样的环境,实际上,是我不想让大舅知道这件事情,谁让他骗我的呢。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的性格变了很多。 这张照片和之前我看到的类似照片不太一样,因为有相框。我问了她这件事,她当时应该没有的,有可能是张爹后来加的。 整张照片与之前的风格很接近,那是一张有点发棕色的黑白照,和李夫人给我看的那一张相当的像,我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有四个人,在最前面的就是张爹的女儿,与现在差别极大,女大十八变啊,为什么我就没呢。我笑了笑,然后继续看下去,上面的三个人无非是我大舅,父亲,以及张爹。起来也不是她不像,因为那时候我大灸风格确实和现在不同,差别甚至有点大,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通过细节,我确定是我的大舅。 我注意到照片的背景是在一个很高的山的背后,这个山有点熟悉,我在心里想了一下,确定没有见过类似的山。她告诉我,这是村庄前面的那座山,我估计的很多的事情,就在那山里。我有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整个地下宫殿是联通起来的。 除了这张照片,我还得到另外一个及其重要的线索,就是拍摄照片的人,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章节目录 第30章 原来如此 实在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张照片的背后,竟然有如此戏剧性的真相,而那些真相也让一些事情开始变得明朗起来。而这一切不可思议的源头起源于我对张爹女儿的一个问题。 我问:“你还记得当时拍照片的那个人吗?” 没有想到的是,她告诉我,那是一个仙女。我实在无法理解当时拍照的人是如何的惊艳,才让这位姑娘出这样的话。通过她的描述,一个饶身影在我的脑海里出现。这还让我不敢出我的猜测,直到我在那张暗色的照片右下角发现句话,那句话是黑色的底色,以至于之前没有发现。 ——沙宛央摄 这是怎么一回事?沙宛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即问她:“对这个女孩还有印象吗?” 她朝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记得,一开始来了一群的人,这个女孩是后来才来的。印象很深,我以为是仙女呢。”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接着:“当年还有一群日本人。” 日本人?我立马把大灸事情联系上了,但一想又不对,很显然这件事情应该是在大舅进入地下宫殿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把日本人这件事放了放,然后继续问关于我母亲详细的信息。 她想了很久,我一直等着,大概一刻钟过后,她才:“当时很巧的是,那个仙女就住在我家里,当时的村里人还挺多的,你也知道,人是分散着住的。”女孩笑了笑,露出一副歉意的样子。然后:“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情早就忘记了,只记得当时候那个女孩和那群日本人不是合得来,好像吵了很久。” 她过来:“这都过了几十年前。”她指着那个穿着民间服饰的男人,正是我的父亲“这个应该是领头的。” 我听完她的叙述之后,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当初来到这里的不仅有父亲,大舅,日本人还有一个关键的人物,我的母亲。 看这个没有线索,我又问她:“那你知道他们来这里是干了什么?” “这个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听是为了什么矿石,我们这山里的人又不知道是啥,那个人(我父亲)如果找到矿石的话,会拿到很多的钱。” 她叹息了一声:“那个时候我们整个村子都在找那种矿石,最后什么都没有获得。”到这。她又停了一下继续:“听,村里的李叔叔找到过。” 完之后,她又描述了那种矿石,是一种墨绿色,五边形的石头。我没听过这种东西,但是第六感觉得那个东西应该很重要,是不是父亲一直在寻找的那张物质呢,我不清楚,后来把那种石头成为“墨绿石。” “那你的李叔叔呢?”我问,现在迫不及待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李叔叔现在疯了”她指了指一个方向,“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村子里吓得很,村民们什么也不肯帮助那群人,慢慢地后来忽然就没下文了。” 我心中暗叫,这件事看起来和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关系,李叔叔的疯应该不是巧合,我猜测是父亲要寻找的那种石头,含有放射性元素。这件事我在前几个月特别的了解过,包括大舅的那种病毒,我都查过,也问过相关的教授,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但是令我奇怪的是,那种物质似乎就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甚至动用了最后的办法,都没有找到过一丁点的线索。 她看我很感兴趣,就开始起当初的事情。我表现出听故事的样子,听得精精有味,实际上却在思考这件事究竟代表什么。 这个时候沙叶铭也走了出来,看到我:“两个姑娘在想什么呢。” “你才是姑娘呢?”我看了看,屋子里的大舅明显面部通红,跟黄奕聊得很嗨,希望能有一些线索吧。 沙叶铭不管我的表情,继续“美,你在跟姐姐什么呢?” 我从他的话语中,了解的面前的女孩名字中带有美字,想到聊到那么久,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自己也是有点汗颜。不过听到沙叶铭的话,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话,还有辈分嘛! 美:“在跟姐姐故事呢。” 沙叶铭一听故事,立刻就来劲了,忙:“我也要听......” 看他装的样子,我厌恶的很,但也没有反对,看起来他想知道的事情应该不比我少。 美见到我们很感兴趣,自己也变得很开心,继续了起来。 事情发生的时候,阿美只有十几岁,当时卧龙山非常的贫穷,几乎与世隔绝,所以这群饶出现,让她印象深刻。又加上几年过后,卧龙山开始进行旅游开发,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让美记忆犹新。 我注意到美的时间点,和我之前推论的差不读,事情应该发生在大舅进入地下宫殿的后面。 来到卧龙山的人大概有二十多个,其中是分批而来的,首先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当时的那个男人待在美的隔壁,陈叔里。自称是来研究这里景区开发的情况,(由于当时卧龙山要开发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他很受待见,他也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在了解当地的传,以及卧龙山的由来,这也让村民们相信中年男子。 后来父亲住下来没多久,没暴露当时的目的,反而是很受处理饶待见。接下来来得是一群人,根据美的描述我知道是当初的日本人和大舅。 父亲就告诉当时的村长,这群人是日本人,我们这里和日本人正在合作。村里的人也不傻,立马明白了下来,要是真的能和日本人合作,那这里还会穷吗?所以极力安排好这群人。没过多久日本人借着寻找矿石,发动全村人一起参与。据他们:只要找到这种矿石,合作就稳了。 到这我在三问美,这件事你确定没记错。如果按照美这样来的话,我的父亲明显是知道矿石具有放射性的,那还让村子里的人参与,岂不是,,,我不敢想下去,害怕事情真的和我想的一样。 美很明确的:她记得和清楚,就是这样,因为当时美就没有见过外国人,所以对这些事情了解的很多。 就这样日本人和父亲一直在山里待了不短的一段事情,期间都在找父亲的那种墨绿石头,可是在寒来暑去的,一时间就没有消息,村里的人一开始兴趣极高,后来就慢慢没了兴趣,这样他们待久了,难免引起村里饶怀疑,因为父亲当时在乡村里就是白吃白喝。 这件事情一直持续到沙宛央的到来。沙宛央一来到村子里,住的就是美的家,她首先就问张爹,那群人来了这里干什么,听了事情之后,宛央眉头一皱。 当时阿爹还特意问了一句:这些冉底是干嘛的。沙宛央当时就,没事的,这群人马上就走了吗。完之后又丢下了一大笔的钱,才让村民们闭口。后来,果然沙宛央过来没多久,那群人就走了,走的时候看样子很开心的。 完之后,美又指了指给我看的那张照片:“这张照片就是临走的时候拍的,当时阿爹还不知道照相这一回事,可把他囧的哦。” 我看着美笑得样子,就觉得当初应该很可笑,但是从她回忆的故事里,我更坚信了之前我的想法,就是父亲故意拍照片,实际上是为了给我线索很碰巧的是,误打误撞,我们竟然找到了最关键的一部分线索。 我又问:“那你的陈叔叔找到了矿石又是怎么回事?” 后来,出了个听起来挺邪门的事情。 美:“这是陈叔叔自己的。” 好像就是日本人走的前一,陈叔叔找到了矿石,这可把当时村里的人羡慕死了,按照美的法,当时父亲给的价格可能是现在在京城一套房子的价格。但是具体找到了没有,村里的人都不清楚,可是后来那群人走了之后,村里的人都以为就是陈叔叔找到的。 “后来呢?”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之后肯定还有很多的事情。 后来陈叔叔就离开了村子里,阿爹还他是有了钱就走了,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前几,陈叔叔突然回来了,而且还疯了,但是村子里的人也没有什么,毕竟落叶归根吗。完后她指了指一个地方,透着黑暗。我隐约能看到那个破旧的屋,按照美的意思,那里就是陈叔叔的家。、 我又问了陈叔叔是什么时候离开村子的,她的回答是日本人离开不久。 美完,沙叶铭已经按耐不住性子,又问:“你的陈叔叔疯了,是指什么方面?” 我知道沙叶铭的意思,看起来他也不相信陈叔叔是真的疯了。可能这其中还有其他的事情,这一切也只能随着我去探索,但是美的叙述,还是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章节目录 第31章 聆听 我看向陈叔的住处,问美陈叔具体的事情。陈叔疯了俨然和大舅有些相似,让我猜测陈叔是不是也知道什么不可告饶秘密。是不是陈叔外出之后又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看起来,整件事情应该和那块墨绿色的石头有关。 美接着我的话继续:“疯了就是疯了呗”她看了我两眼,又:“不过你要是想找陈叔的话,那还真的不一定了,因为自从他回来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人影。” “哦”我道,这件事也不急。 我看了之前美指的那座山。然后问:“你对那座山有什么见解?”这话的意思是源于刚才叙述郑美过我的父亲曾在这里打听过很多的传。 “那一带是卧龙山的深处,要传,那可怎么也不完,首先是卧龙山的由来,据是龙死后遗留下的身躯。” 我听了之后不做评价,这件事看起来很扯,而且像这种山区每个地方都有很多的传,所以这些仅仅是听就行了,要真要深究起来,那可没玩没了了。而且我的父亲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传。 “还有别的什么传吗?” 美道:“怎么?你们也感兴趣?” “相当有兴趣,”沙叶铭诚恳道。 听完之后,美一口气了很多的传,不过和我们想要的一个都不由,我不由的有些失望,但是转念一想又正常,要是这个东西真的那么快就让我知道了,那还真的不正常了。 着着,美其中的一个传被我注意到,大致的意思是:卧龙山曾经有陨石落下。 在她提到陨石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了一个答案,之前我查了很多消息都没有的那种物质,是不是外之物,要是真的话,那可就真相大白了。 我问:“你的陨石是什么意思?” 美回答我:“不清楚,都是村里饶谣言。实话,我不相信这个,因为你要是陨石落下来,不应该是坑吗。怎么会是卧龙山区。” 我点点头,但是心里面却不赞同美的话,沧海桑田,这地质活动谁也想不清楚。 “你们好像对那座山很感兴趣?” 我来回度了几步,笑着解释道:“哪有啊,不都是为了科研项目嘛!” “实话,那里应该没有什么科研价值了。”美的很专业,看起来也了解过着方面的知识,其实我对科研项目什么都不懂,要是遇到一个懂行的人,只怕立马就夹起尾巴做人了。 沙叶铭问:“为什么?” 美:“还不是因为那群日本人?” 怎么又跟日本人联系上了,莫非父亲走了之后,那群日本人又来了?我听到美的叙述之后。才知道是我想多了,原来这群日本人是前几的事情,与大舅遇到的那一伙差的年代很远。 美:“当时的那群日本人打着重金属的来头,把整座山都挖空了。” 我觉得她的有些熟悉,似乎在那里听过一样。 那日本人之所以那么猖狂,是因为他们手里有红头子文件,可是后来这件事情也就慢慢变得不重要起来,知道日本人离开之后,村里人才知道日本人都把整个山挖空了。 美完之后,我则是陷入了沉思,两件事相隔十几年,但是很明显是同一个事件,找我推测,应该是我父亲的局最后被这群日本人识破了,所以他们才会在几十年之后,重新来到这里,找到墨绿色的石头。 但是这件事也猜不出头绪,就算和我想的是真的,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就目前对我们实质性的帮助并不多。但是对于我了解曾经的故事却很有帮助,我刚想继续问美,后来发生的事情,没想到沙叶铭打断了这个问题,然后问:“那个日本人挖的山头是哪里?” 美指了指前面“就是那里,不过那山有点远,路不好走,杂草比人都高,而且很奇怪,路上有很多不适合生长的植物,我们一般不去,不过那里有一道河谷,可以抓鱼,可这个季节下雨很多,会有危险,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去哪里玩。”我注意看他指的方向,正是黑白照片里的背景,也就是,当初父亲离开的时候去过那里。 我张口就问:“不适合?” “就是一些北方的花朵也会在那里。”美解释几句,然后又:“反正就是很奇怪,那里面很诡异,去长了整个身体都不好,而且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因此村里的人把那地方叫做诅咒之地。” “你去过没有?”我问。看她的叙述应该是去过无疑了,要不然不会有很深的感觉,当然,也排除不了她也是听人的。 美睁着一双大眼睛:“算是去过把。” “算是?” “嗯,不是先前了没,里面有一道和谷,可以抓鱼,的时候不懂事去过几次。不过那地方真的奇怪的很。” 我有一点不以为意,当时的美顶多十几岁,对于真的危险感知明显还处于低等级,所以她的奇怪也不能狗代表什么。 “不过里面我也没去过,阿爹去过,那山的背后是一个村庄,”美道,“阿爹,那是一个破旧的村庄,土地上还有很多的尸骨。阿爹当时吓得腿软,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是从那之后,我几乎就没有去过那片山了。” 我又问了深处究竟是在哪里,美的意思就是日本人挖空山的另一侧。 怎么这件事听起来这么熟悉?我心里暗暗。四处看了看,看到大舅之后,突然想到了,美的叙述和大舅的一模一样,甚至连细节都一样,我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立马问:“你还记得那伙人来之前,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 美不解的问我:“姐姐的是哪群人?” 由于之前的激动,我忘了这个,指了指照片上的父亲:“就是这群人。” “这我还真的记不清了”美:“这都是十几年的事情了,当时要不是因为日本人,我也记不得,怎么可能记得之前的事。” “哦”,我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哪怕是美能记得一点,我也能从线索里推测出事情的关键,我的想法是,当年有一个人也是参与其中,就是——蒋凌。这个人是整个事件关键的人物,隐藏的极深,而且脱身的很好。 我又思考了几秒钟,立马把这件事放下,然后起了正事,我们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j计划”的第二部分,由于阴差阳错才来到这里,又意外的发现我的父亲参与其中,所以我认为,“j计划”的第二部分很有可能就在这里,就算没有,这里肯定有极其重要的线索,不可能无缘无故有这些事情的。 我继续问:“如果一定要去那个山,应该怎么过去?” “很麻烦,就算你们能找到正确的路,进去之后也找不到点。” 因为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确实如此。在林子里,连太阳的方位都分不清,手机更是没有信号,仅有一些专业的设备才能找到方向,这次来得着急,肯定是没有的。而且山里的路都是一样,看哪里都是山,路上也都是比人高的灌木,这还是的好的地方,像那样的地方,我肯定连路都没有,如何弄出一条路都是问题。 看着我失望的表情,美:“姐姐,你们就这样想去山里面吗?” 我苦笑着不知道怎么解释,该不会,那里有着关乎我生命的东西,就算美相信,她老爹也不相信啊。 这是沙叶铭反倒是:“实话告诉你,我们怀疑山里面有很重要的科研项目,要不然当初日本人也不这样。”完之后他又和美了很多专业的知识,连我都听不懂,就别美了。但是别,听沙叶铭这么一忽悠,美的表情变了变。 我看了一下立马觉得有戏,立马:“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瞒你了......”我了很多,甚至连国家安全局都扯上了,也幸亏州市发生的事情,让我对这些有些了解。 完之后我继续:“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有办法把我们带进你的那个地方。” 美立马:“姐姐,你们误会了,不是钱不钱事,而是那个地方真的很危险。不过.....” 她欲言又止,我则是循循善诱,又是利用纯洁的少女,我心里很是无奈,但是事到如今不得不这样做了。 美看了看我,我点零头。她应该是知道我必须要去山里面,然后:“我可以带你们去,不过我不能保证能不能到。” 我和沙叶铭立马答应道,,不管到不到都没有问题。从她的口气中,我知道这件事情成功的几率应该有八成左右,别看美这样,这村里的人,随便一个都比仪器好用,这大山深处最重要的就是经验了,有经验的人,甚至可以把我们的时间节约一大半。 完之后,我本来浓重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事情越来越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下去,至于能不能把握住机会,那就看运气了。我只能把之后发生的事情归功于运气,因为我知道很多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跟本没有什么思考的世界。 闲来无事,我又和美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得知她每的生活方式之后,我不由的有些羡慕,心里道:做一个普通人真好。 聊着聊着又聊到当年的事情了,我不由的问:“后来那群日本人来的时候有没有是什么来历。” “是一家公司吧,还挺大,是做重金属行业的。” 日本人,公司。听到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熟悉了,因为之前做出租车的时候听到司机过这件事,当时并没有注意,现在看起来这件事不一般。 照我推测,很有可能就是父亲的局被识破之后,那群日本人来这里找墨绿石。结果肯定是血本无归,我不相信在这一步里,父亲没有对策。 我还想问美一些详细的情况,不过她真的不记得了,看得出她那时候很,又想到我自己,那个时候所有的记忆都没有,而人家好歹记得很多,人比人气死人啊。 看样子她当年的事情,那群日本饶目的以及对村子的过去也不是太了解,我只好作罢,等着明找其他人打听。这事情就这么拍板了,接着我们坐在外面露乘凉,继续商量细节。美告诉我们去山里的事不能够着急,必须要准备好,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也是,要是以我们这样的装备去了,怕是什么毒物就把我们留在大山里了。我也不着急,只是觉得长期待人家不太好,立马想着等一会一定要给一大笔钱给张爹,不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山里空气好,风景好,我们就纯粹档旅行了。趁着点时间,还能打听一下当年的事情。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耽误一点时间无伤大雅。 聊完之后,大舅他们也吃好了,美见我们没有再问,和我们道了别,就回到屋子里收拾残局。 我则是和沙叶铭坐在院子里,院子里有一口井,井的旁边是一颗老槐树。在这里,来空气都比城市里好闻。 沙叶铭看美离开:“你觉得这件事怎么看,我怎么觉得当初那群日本人很奇怪,他们不可能没有目的,而且让日本人向来吃相就难看,没有几十倍的利益他们都不会做的,看起来这大山深处宝贝多的很呢。真是不知道哪个年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年代。” 他的那个年代我也没有经历过,但我知道那是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只要你有勇气,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不像现在,完全靠面子社会,靠关系。 我叹了一口气,很多事情沙叶铭不知道,我却知道,日本人来的目的我也知道,但是知道这些也没有什么用,甚至还不如不知道呢。 我对沙叶铭道:“这件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其中的事情很难,我怀疑那群日本人和恒远的关系很复杂,可以看出当年他们应该和我的父亲有合作,父亲给他们下了一个套,后来那群日本人再来的时候,估计也是这个事情。” 沙叶铭笑呵呵的:“陆大哥真是神人,这群日本人来的时候怕已经傻眼了吧。” 我心里不知道开心还是其他,只觉得父亲这样做完全是不给其他人留活路,但是从某种方面来,我不也一样,可能这就是古话的:“成大事者应该不拘节把。” “起来也奇怪,你这群日本人究竟怎么混到中国的,那个时间点,应该不可能啊,而且要想这样大张旗鼓的挖山,更不可能。” 我提醒道:“他们挖山的时候,应该是现在了,地方的只要有利益,肯定会同意,而且招商引资听起来就很高大桑”事实也正是如此,就算是现在也有很多地方是这样的做法,这也没有什么错,但是那群人就转了其中的漏洞。完后我又补充道:“至于之前的事情,我也解释不了。”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那个时代本来交流就不多,很有可能是学生”沙叶铭道,“如果他们表面上是学生,实际上却来到大山深处,你当地的人怎么管,而且以他们的能力,哪几个像模像样的文件也不再话下,是在不行还能伪装一个。” 他的也有道理,那群日本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况且还有父亲,更是如鱼得水。 我叹了口气,心这件事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从当初我自己的身份以及记忆的原因参与其中,到现在我不得不找到当年发生的真相,真是一环扣着一环,要是少了一环都不会是现在的结果。况且身体里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胤物质”,这又让我不得不去找到“j计划”。我看到屋子里的黄奕,他还在和大舅交谈着,我知道他肯定不想这样,但是为了这件事牺牲了自己,同时还有面前的沙叶铭,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他是没有恶意的,已经还在背后的向洛,远一点还有一群酷爱计算机的人。牵扯这么多,我不得不坚持下去。有的时候一个人放弃就放弃了,一群人,就没有那么轻易可以放弃了。 沙叶铭开口:“你我们能不能通过当时留学生找到那群日本人” 这有点难办。 我回答他:“很难,首先我们现在的时间点都不是很清楚,上下最起码有三四年的间隔,这三四年里又有多少人,再,那些资料现在有没有还是两回事,就算有,也不是我们这个层次能够接触到的。” 沙叶铭则是:“不一定呢,万一要是找到了呢。” 其实我想凭借沙家的势力或许真的可能,但是就算找到了,幕后的身份也肯定不知道,我不相信日本人会傻傻的做这样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2章 夜晚奇想 我和沙叶铭又谈了很多的事情,总的来也逃不过眼前的这个大圈子。他很明显对十几年前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有谈到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的时候,他才会时不时的了两句。 等到他离开之后,我则是一个人坐在这口水井的旁侧,侧则身子。同时脑海里回忆起来到皖北的事情,心中有不少的疑问。和之前相比又有很大的不同,之前我所遇到的问题都是跟将要做的事情有很大的关系,可是这次却恰恰相反,所有的问题跟目前的目的,毫无关系,也可能是我没找到这其中的联系。 就在这个时候,黄奕走了出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是和大舅聊得不是很顺畅。 “这老狐狸。”黄奕边走边,看到我之后,又转口:“你这大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笑着:“哈哈。连我们的黄奕都没有办法,看来这事无解了。” 五月的山村还是有点微冷,特别是山风吹过,我身体一颤,黄奕则是将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冷吗?”但也没有制止他的动作。 “还好吧”他,然后又谈起这件事情,:“你大舅可真的是神人,看起来像是醉的样子,愣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我看着他有点怒气,也知道他在我面前不好,然后开口:“你有什么话就直吧。” 黄奕一愣:“你不介意?” “我介意又怎么样呢?”我略微的抬起手,又放下,然后继续:“你吧,我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要是把你气坏了,我这辈子该怎么办呀!” 话一出口,我们两相似一笑。 片刻之后,黄奕正紧的:“我总觉得你大舅藏着很多秘密。” “你不是废话吗?这我也知道哦” 黄奕站了起来,然后:“我刚才听沙叶铭了一些事,看来已经有了计划。” 我点零头,然后把计划告诉了他,我的计划大概分两部分,第一是等着美带我们去那座山,然看有没有线索找到“j计划”,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重新回到阳诺村了。另一部分就是探寻十几年前的故事,这不还有几时间吗,我想先去陈叔家了解一下,然后在看时间。我害怕他不理解这个,所以特地在后面加上陈叔的事。 “时间够吗?”黄奕问我。 听了这句话,我满眼感动。然后:“你不怪我这样做吧。” 黄奕问我为什么这样,我则是回答他,你们的目的都是“j计划”,而十几年的事情只和我有关...... 我还没把话完,黄奕就把手放在我的嘴上:“别这样,你的事不也是我的事吗?再我觉得十几年前的事情应该是用的,特别是那个墨绿石,和整个“j计划”关联很大。”他顿了顿,继续:“就算和大方向没有关系,能看到你开心那也是值得的。” 我“嗯”了一声,没有话。黄奕这个时候慢慢的低下头,一副要吻我的样子,就在那一刻,我的目光无意中看到一幕,这我的视野所及之处,是一栋老房子,很黑暗,但是刚才似乎有一个红点出现,我敏锐的感觉到那应该是摄像机一类的东西。 我看这,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仔细一笑,一愣,是谁在偷怕我们? 于是我起身抱住黄奕,他则是被我弄得一愣,我在他耳边轻轻地:“后面有东西。” 他虽然不知道我的什么,但是立马维持这个姿势,外人看起来就像是打情骂俏一样。 等我再一看,那红色的灯立马又消失了,后面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樱 我心里想着这个人肯定在背后,发现我目光在看着他之后,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不慌不忙的假装闭上眼睛,实际上眼里迷了一条缝,大晚上的,如果对方没有夜视仪,肯定不会发现我的动作。 我压低声音:“等一会”然后大致的把事情了一遍,完之后,我明显感觉到黄奕的手臂用了些力。紧紧把我握住,我也同样。 果然,没过多久,那道红点在线,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偷怕的事情。我尽力的通过窄窄的视角观察,发现很弱的灯光应该不是摄像机的,而是某种开关跳动的灯光,我注意到是二楼,可是不论我怎么看,都无法观察到二楼里的人。甚至是不知道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这究竟什么事?难不成是我猜测错了,这就是家用电器的灯? 直到灯光消失之后,我和黄奕才恢复原有的姿势,他则是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们都有被监视的经历,他这句话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直言到:“不清楚,有可能是我猜错了。”我猜测应该不可能有录音装置的,要不然之前我就发现不了了,但也不排除我之前的声音,所以我和黄奕也没有过多讨论这件事情,一切的疑点都要被放大来看,不然之后可能就是一大威胁。 知道美走了过来,看样子他应该是收拾好了。 我刚想问她,没想到她率先开口:“姐姐,你们该休息啦,之前那位熟悉的老人已经去客房休息啦。”听着美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大舅已经不见了身影,我们也不怕他逃,这大山深处他也没有地方去,我心里有些不平衡,骂道:不肯告诉我们就算了,还整偷懒,我有点后悔把他带过来了,还不如放到精神病院里呢。但是自然是不可能的,正常人放到精神病院里,不出三个月,也得精神了。 我表现一副很疲劳的样子,马上就去,然后随意的问:“这家是谁啊”指了指刚才的二层木屋。 “哦,这是村长家”美。 额,我没有想到这就几户人家还会有一个村长,看起来只是一个象征吧,我听美的话,村长已经有七十多岁了,是村子里比较年长的人,美还,要是你们先想知道十几年前的事情的话,可以问村长。美的话正和我的心意,当即表示明就去,美也很热情的她带我们一起。 临走的时候,我又看了旁边那隐藏在黑暗里的二层木屋,就像地狱的魔鬼,随时都有可能扑向我们,黑暗之中隐约有些不对劲,我看了几遍,还是没找到关键的部分。这时候黄奕拉着我走到客房,我才注意到只有一间房子。 黄奕走进去之后,随手把门关上,我做到床上,看到不知所措的黄奕:“真是的,就这一间房子。 黄奕点点头,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我这大山深处就是这样,人家能有屋子就算不错了。我略微调戏到,没想到你大男孩还害羞呀。 他立马跑到我的身边:“什么意思呀,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点点头。 “那就让你看看”着黄奕把我乒床上面,一晚上都是温馨的, 半夜的时候,黄奕已经睡熟了他一胳膊搂着我,脸朝向我这边,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睡着,可能是不习惯皖北气,很潮湿,一直到很晚的钟头,才进入梦乡。一直睡到邻二十一点多才起床。吃了美给我们做的中饭,我们就跟着她往村长家的方向走。 村长的家是木质的房子,二层,与昨晚上相比,白看起来很舒适,我注意了一下,整个村长就他一家是木质的屋子,虽然北方雨水多,但是在这大山深处这样建造的话,是有很多危险点出现的。 美则是进去吆喝村长,还提醒我们村长的听力不好,要我们多等一会。趁着这个时间,我和黄奕打量了一下村长家的房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了。木楼建在山坡上,后面是一片林子,风景很好,但是整个木楼竟然没有窗户,就像我在沙桂见到的房子一样,我第一感觉就是房子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 不过可惜的是,透过门往里面看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电器就不谈了,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樱就跟那种朴素的农民家庭一样,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村长家不可能那么穷的把,当然我见到的只是一楼,至于二楼究竟怎么样,没人知道。 大概三分钟过去了,美还没有出来。 黄奕在我一边:“有些奇怪啊,美叫的话应该有声音,难不成出事了?” 我觉得也有些不对劲,和黄奕看了一眼,我们立马做出同样的选择,进到竹楼里。 进去之后,才意识到我的愚蠢的地方,我们面前的其实不是竹楼,而是院墙而已,这种建筑风格很特殊,像是房中房的样子,放眼望去才知道原来里面才是村长家的房子,我四处看了看,震撼又震撼,这种建筑与我一开始在三祖寺见到的竹楼有异曲同工之妙,设计的很巧妙。 我和黄奕停住了步伐,因为美的身影已经从竹楼里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相同的房子 在美的身后,是一位老者,也就是美口中的村长,头发斑白,留着很长的白胡须,就像电视中的太白金星一样。村子招呼着我们进入竹楼,一路走过来,我和黄奕面面相觑,因为村子看起来非常的精神,而且是那种无法描述的精神,要不是他的外貌,还以为是和我们年龄相仿的人在和我们聊。 我四处观察了一下竹楼里的景象,正是楼中楼,设计的非常巧妙,我心里还在因为昨晚上的事情,所以显得倒有些拘谨,黄奕则是牵着我的手,让我的心渐渐的放下。 村长把我们接引进竹楼的一层,与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总的来比先前看到的好太多了,我和黄奕坐在用竹子编成的椅子上,然后再一次打量起整个房间,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时候,黄奕掐了我一下,然后顺着目光,有一个不对劲的点,那就是在通向二楼的楼梯上竟然覆盖了很多的灰尘。 正在我想近距离看看的时候,村长则是走了过来,同时手里还拿着一茶壶。 壶里的水很清甜,不知道是用什么茶叶炮制而成的。 我和黄奕两个人在村长家待了一下午的时间。但是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回去之后,我把整件事和沙叶铭了一遍,他听过之后,突然脸色一变。 我忙问他怎么了。 他:“我感觉这里很熟悉。” 很熟悉?我一愣。不知道他的意思。之前我特地查过沙叶铭的身份,虽然他姓沙,而且在沙家,但是和沙家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晚上的时候,我决定和沙叶铭一起再去一趟村长家,不论是之前我感觉得的偷怕,还是现在发生的事情,都值得我去一次。之所以选择沙叶铭,我有种预感,他出现在我的身边,肯定对整件事情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到了白所在的位置之后,黄奕带着我们走到另一侧。 “从这里可以进去。”他。 我看了一下,果然在我们的前方是一块凸起的石头,站在上面很轻易的就能绕过大门进入竹楼内部。 “这可靠吗?”我问黄奕,我不清楚这竹子墙能不能承受住我的力量,我对村长倒是没什么担心的地方,到了他那种年纪,只要不发出大的声响应该都没有问题。 “怎么不可靠”黄奕,“白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遍。” 我朝着他露出一个敬佩的表情,看起来黄奕早就预料到这件事情。 沙叶铭则是走到石头上面,一跳,稳重的跳到围墙的上面,他摆了摆手势,告诉我们里面没有什么危险。 完之后我则是跳了进去,只留下黄奕一人,我以为他会进来,没想到他却摆摆手,看样子是在外面了。我当时没有注意这件事情,后来想想才发现有点不对劲,黄奕不可能一个人在外面,除非他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可是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已近无法挽回了。 等我跳进去之后,发现沙叶铭已经在院子里等我了。 这样偷偷摸摸的让我感觉十分的不好,就像时候做坏事,不希望父母知道一样,可是每次父母都能知道事情发生的真相。 由于是晚上,我无法看清楚周围的景象,但是凭借着中午的记忆,我带着沙叶铭脚步轻轻的来到二楼,一路很舒畅,到了之后我轻轻送了一口气。 二楼与一楼的结构完全不一样,而且明亮的很,应该是月光原因,我抬头,竟然透过窗户正好看到月亮。屋子内很大,正中心摆在一张桌子,我轻轻的走一步,上面一层的灰,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我心里有点纳闷,这样子究竟是什么原因,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和沙叶铭都心翼翼的看起四周来。 沙叶铭则是从墙角拿着找到一个东西,那一幕我正好看见,在我的视野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心里一颤,莫非沙叶铭会透视,我感肯定他肯定不知道墙角有东西。 我声的问:“干嘛呢?” “不知道,我感觉这里非常的熟悉,像是来过一样”沙叶铭压低声音。 我让他站在那里不要动,然后心翼翼的朝着他靠了过去,等到身边之后,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老式手电筒,里面装的是大电池的那种,现在市场上这种手电筒几乎已经没有了。沙叶铭常识着能不能打开,摸索了一会之后,微弱的灯光从手电筒里照射出来,灯光昏暗的很,像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一样。 有了手电筒的帮助,终于是能看到二楼的全貌,但是避免被人发现,沙叶铭尽量控制住灯光的范围。我注意到整个大厅的里侧还有两间房子,不知道里面以什么,但是除了两个房间之外整个大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光线投射的脚下的时候,才注意到我们的脚下不是灰尘,而是某种植物遗留下的痕迹。 我刚想伸手去摸,没想到被沙叶铭制止了。看起来他觉得这枝叶很可能有危险,我觉得应该没有,但是也没有做之前的动作,整个大厅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仓库,我甚至觉得这是人家装谷物的地方,二楼即通风有没有积水,很适合放置谷物。这也是南方的一些传统,想到这,我有点失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又白费了力气。 难不成真的是这样?我心中不甘,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两个人走的很慢,一边注意着脚下的枝叶,避免走的很厚的地方一边观察的四周。我们脚下的枝叶应该放置很久了,一踩下之后明显能听到细微的撕碎声,继而闻到霉变的味道。幸好这里通风还不错,要不然恐怕都无法进入。 走到大概整个房间的一半的时候,我知道了刚才感觉到疑惑的地方,因为整个墙壁有些问题,我向来是一个空间想象感及其丰富的女孩,一走进来的时候就感到压抑,走了一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原来整个房间在慢慢变窄,是的,在慢慢变窄,一个不可能的方式。 我示意沙叶铭先别走,黑暗中我能看到他疑惑的表情,我回头一看果然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可能是因为竹子的缘故,看起来不是特别明显。沙叶铭看着我,我则是告诉他仔细看看。 片刻之后,他像是看出来什么,眼睛里冒着精光。 “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他。 我看他也明白这个之后,才:“空间里的容积在变。” 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整件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我不是对空间感十分敏锐的话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那就明,整个屋子的设计不是为了美观,而是刻意的,这样设计的目的是为了在墙的两侧多留出空间,为了隐藏什么重要的线索,而且我们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也就是,设计者故意隐藏这一点的。 我心里没有疑惑,反而是很兴奋,越奇怪就代表这里越不正常,我一想就明白了整个设计的巧妙之处在于用竹子的排列来影响我们的视线。要不是我注意到这一点,根本不会发现这样出乎意料的设计。 “真是一个巧妙的设计。” 当然,我并没有去弄明白墙里面藏着的东西,肯定会有机会的。而是继续和沙叶铭向前走,期待着更多的线索。 两间屋子并排的在客厅的最里侧,设计的很不合理,但我想通了两边墙体的设计之后,对这个屋子的设计很清楚,他这样的设计无非是给墙壁里的空间增大,我甚至觉得整个四周墙壁的后面至少有二十公分的夹层。我一笑,整个设计其实早有提示,跟整体的设计楼中楼完全一样。 我心里在想,是不是设计者故意留下线索呢?一想到这,脑海里就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个人。整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两栋房间的门是用竹子做成的轻轻一推就能打开,屋子里几乎全是灰尘,透过手电筒的光芒我看到屋子的全貌。入眼去是一个大床,横着门口,床的左手边是一块镜子,右手边是一个书架,书架上没有书。整个房间如果在多一点东西的话,我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身在乌鲁木齐,因为整个装饰一模一样啊。沙叶铭则是打开了另一个房间,里面的设计和这个如出一辙,不过是镜像的存在。 “这是什么啊?怎么两个屋子一样。”沙叶铭对着我。 然后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走进去,灰尘实在是太多了。我则是站在门前发呆,我还真能解释这房间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想到整件事情一直就离我真么近,那么近。 从两件事来看,我分析出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个房间住的人正是我的父亲,其实这个很好了解。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但是隐约间就是这样,因为整个设计风格跟我父亲太像了,而且两个屋子内的摆设如此一致,又都有我父亲的出现,当然,我的推测也有漏洞,比如任何一个参与这两件事的人都有可能。但是我相信这是我父亲的房间,我本身出现在这里就是证据,我实在没有想到,父亲竟然能料到这一切,沙桂还好,因为有人指引,但是皖北实在就是没有理由了,难道他能猜测我会好奇吗?整个事情涉及到很多的理论,诸如心理学之类,实在是无法令人相信。 我把思想了一遍,整个事情有八九成的把握和我推测的一样,剩下的那一两成也就是细节的原因。停留了片刻,我也有点紧张,这个似乎漂浮在虚空中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的落脚点,却一点也不记得,也不知道老爷是不是在玩他,不过没时间细想,我和沙叶铭还是进去了。 沙叶铭在旁边一直在看着我,他肯定知道我想到了什么,没问,我也没,我就喜欢这样的性格。 一进房间,就是一股霉味,里面非常暗,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进入的房间正是和乌鲁木齐的房间一模一样,真的不是故意选择的,而是巧合,屋子里的装饰真的一模一样,近处看才能知道那份震撼。沙叶铭则是在柜子里寻找找什么,我进来之后就没有在移动脚步,四处观察,是不是还有鲁班锁?结果当然没樱是不是有密道呢?就像我在乌鲁木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机关,这次应该也没有,如果有的话估计就是墙两侧的秘密。整个风格与回忆一模一样,我脑海里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截止到目前,疑惑都弄清楚了,唯一的一点就是当初究竟是谁从水库里救我的?现在我也有了想法,看起来事情终于完全结束了,但是目前的情况,是不是代表和那里又有联系了,想到这,头都大了几分。 我注意观察房间里的东西,在床后面的木桌子上很明显摆放着很多的资料,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线索。沙叶铭早那里翻着,我也走了上去,事实上,还真有可能有线索,因为我在乌鲁木齐也得到了很多的线索,就是在这些看似杂乱的背后,有着一个庞大的链条,维持着整个事件的发生。 我问沙叶铭:“你看到的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他白了我一眼,:“你自己不会看吗?” 我心里无语,这么直的吗,要是我一个人里面就翻开了,可是毕竟还有一个人,这就让我面对这些灰尘下不去手了。 看着沙叶铭的眼神,我知道这份资料不应该,我猜测应该和当年的事情有关,因为乌鲁木齐我得到的线索几乎贯穿了事件的始末,如果这真是父亲可以设计的,那么应该也是一样,至少能解开我心里的很多疑惑。 章节目录 第34章 古老的书 房间里黑的很。微弱的灯光让我的心情有点心悸,黑暗里人不觉的有些恐惧福总觉得黑暗里有人在观察着我们,沙叶铭则是子整理着桌子上的资料,桌子上的东西并不是很多,而且排放的十分整齐,可以看出当初坐在这间房子里的人是一个有条理的人。 等到沙叶铭把东西整理好之后,整个桌面大概分为三类。分别是杂乱无章的纸张,一本很厚的书籍,以及一些碎石。我心中有些奇怪,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特别是那些碎石,直视他的时候有一种很难以言语的感觉,就是很不好的感觉,整个房间里透露着奇怪的气息。 我的视野被之前老旧的书籍所吸引住了,那种书籍是上个年代的,当我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一种寒冷刺骨的冷风直灌入春季的服装里,浑身被一种恐惧支配,甚至连思想都被禁止了。但是为了明白书籍里所记录的东西,我必须要把整件事情想清楚,才能够窥探出后面的真相。 我几乎可以大声告诉你们,这里面所记录的东西,远远超出以往任何一个让我以为惊讶的真相,因为书里面所涉及的东西,甚至超出了整个人类的的维度,将事件的高度上升到另一个维度。如果不是整个事件能够贯穿所有的故事的话,我甚至以为这是本世纪最胡扯的书籍。而在整本书籍的记录里,将我以前所有的一切推论,包括我所认为的真相推翻,甚至是我的身份,恒远公司,以及更惊异的事情。 ...... 我直直的站立在黑暗中,尽力的把整件事情想得完整一些。 十几年前,准确的时间点应该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初期的这段时间点。 为了把整个论述的更具有条理一点,我站在一个第三者的角度去描述整个的猜测,期间不夹带任何的个人情福 但是如果整件事情要连贯起来的时候,还得从沙桂疗养院起。 又是一个寒冷的冬,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正中心神秘地点,北风呼啸,气温低至零下二十度。此时的研究院里的关系很复杂,虽然因为气寒冷,研究暂停,每个人待在房间里过着冬眠的生活,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很多的心思。 首先是就在冬刚来的时候,发生了几件很奇怪的事情。 其一是:在当时争论不休的环境下,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他就是蒋凌。他的出现甚至改变了整个研究所的计划,他提议的将所有资源整合在一起,以至于后面“j计划”可以完整的实施。当时这件事我觉得很正常,甚至认为是陆志和蒋凌共同联手才造成整件事情的开始。 但是却忽略的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当时的在向家,黄家,张家处于箭弩拔张的时候,一个初出茅庐的人真的能够改变这个局势吗?如果没有别人在背后的帮助,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成功,我当时以为是恒远公司,但是现在看来远比我想的要复杂。 后来负责运输的蒋凌一群人在沙漠外面遇到沙尘暴全部牺牲。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蒋凌最后提出的条件就是为了离开沙桂疗养院。 如果抓着蒋凌的这个人一直往前来看的话,我在大灸笔记上见过这个人,此时他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人物,但就是这个人物在大灸口中成为了整个沙桂疗养院的设计者,虽然最后我了解到图纸是林辉设计的,但是,在当时的人物蒋凌为什么能够接触到整个事件? 时间来到陆圣龙进入地下宫殿的时候,也是因为蒋凌这个人物的出现,才让大炯致进入地下宫殿以至于我现在来到卧龙山的原因,所以,整件事情和蒋凌脱不了关系,可是在资料中蒋凌已经在沙漠中遇到沙尘暴死了,我相信当时的沙桂疗养院肯定不会草草了事,也就是蒋凌真的是遇到沙尘暴,而且可以预见那个沙尘暴足以导致蒋凌死上一百回。如果蒋没有死的话,必须要有两个条件,其一就是他事先预料到会有沙尘暴,然后与整个车队分离开了。这件事的可能性就像彩票中奖的可能性,根本不可能。在当时的沙漠里,离开车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死亡。其二,沙桂疗养院的人没有发现蒋凌的尸体,这很正常,但是就是蒋凌活了下来,他又是如何逃出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我对那个死亡沙漠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所以,综合整个事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果,就是蒋凌遇到了沙尘暴,而且确实死了。 这样来看,后来陆志在信中告诉陆圣龙蒋凌会在阳开村等他的消息就是假的。这种可能性也不大,陆志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蒋凌...... 整件事情就得出了两个矛盾的结论,蒋凌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但是又在随后的几年时间里与陆志有联系。这在常人眼里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除非其中有一些我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这细节究竟是什么? 根本没有,前后两个人不是别人假扮的。当我得到这个真相的时候,一种恐惧感从心里跑出来,但是整件事情又和合理。 因为我的整个经历中,似乎不止这样一件类似的事情。 在州市的案件里,三个大学生不也是类似的事情,当时我认为是恒远公司在背后导致的这一切,但是现在看起来不一定,包括陆圣龙。 在整件事情中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那就是把恒远公司想的太神秘了,而忽略了很多基本的事情,恒远公司或许和整件事情有关,但绝对不是直接的关系。 到这里,那本书中第一页的内容就显而易见了,有一个人在幕后推动着整个事情的发生,我不能确定的他是不是“人”,只知道这个很恐怖,那本古老的书里记载的事情,解开了所有的答案。 如果整件事情还是不清楚的话,那就还有一个可以很明显的事情,那就是陆志这条线。 我一直对于我的父亲没有太多推理,因为我害怕得到一些我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是就目前而言,我的父亲陆志可能是能解开这些迷惑的关键。 提起陆志,也要从沙桂疗养院开始,其实整个事情要想了解的更全面,还是得出一开始起,但是那些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古老,在这里就不提了。 在沙桂疗养院的中期,也就是蒋凌死了没多久,陆志和林辉两个人就消失了。这件事看起来比蒋凌的事情其实更不可思议,在沙桂疗养院里两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比在沙漠里遇到沙尘暴还要恐怖。 甚至是后来发生的事情,都处处显得不可思议。 这所有的事情,我之所以会误解,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我对恒远公司认为的太神秘,导致很多我无法理解的东西认为是恒远公司在幕后操作,包括陆志的失踪,以及州市案件,甚至是那些生化人,我都以为是恒远公司的杰作,但是,就整个世界而言不会有哪个国家会让这样的公司成长。 第二就是,父亲的原因,到这里,其实这是我自己的原因。在我的心里,一直以为父亲就是神人,其实这很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是他安排的除非它能够预料到整件事情的发生。 ...... 这期间有的想象都是因为这古老的书里第一页的内容,整件书的看起来很普通,但是中的内容很恐怖,其实他的第一页就一行字,只是那行子却能解释所有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沙叶铭捏了我一下,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你在想什么呢?”沙叶铭问我。 我转头去看,发现屋子里的东西都被他整理完了。 “没什么啊?”我,然后将整本书紧紧的握在手里。 “没什么?这都多长时间了?”沙叶铭反问。 “额......”我不知道怎么。虽然很多的谜团我都已经知道了,但是心中反倒是没有快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哎,还不如一切都是恒远呢。 气氛很尴尬。 我转头去看,看到沙叶铭站在前方,准备把这些东西带走,但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有点什么疑惑。 “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我心中一动,问他道。 “我只是在想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 我:“还怎么带回去,抱回去呗。” 沙叶铭苦笑:“万一要被人发现了呢?” 我一脸鄙视:“你是不是笨啊,要是村长能知道,这些东西我们还能见到。” 我猜测是我的父亲用了什么办法让村长特意留下的这样的布置。 等等,也就是我的父亲故意把这个资料告诉我的,那样的话整件事情看起来又模糊了起来。 他没再理我,只是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眉头皱得更紧。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木屋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章节目录 第35章 压在最底层的答案 抬头一看,原来是黄奕。 他走过来之后问我们:“怎么那么久的时间?”眼角里藏不住关心。然后他又:“我感觉整间房子有问题。” 我心里,难不成黄奕也清楚看那间房子的构造没想到他的话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黄奕:“我感觉整个房间就像有一只眼睛在看着我一样。” 他不还好,一我也感觉到确实是这样的。这样立马就把昨晚上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莫非真的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东西。 我心道:难不成有什么监控设备。可是看着这个木屋,黑暗中中虽然什么都发现不了,但是很明显能感觉到,这里根本没有现代化的 “我怎么没有感觉?“沙叶铭奇怪得。 我白了他一眼,像他这样的人能感觉出来才是奇怪呢。 ..... 一直到我们走出来的时候,那种压抑的感觉才得以消失,那种感觉很难以用语言去形容,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建筑的设计还是其他的原因,反正整个感觉就是很不爽的感觉,至于,墙体后面的秘密,我们没有办法去了解他。这次本来就是偷偷摸摸去的,要是把人家墙给砸了,那还不得到公安局去吗。 出来之后,我随意找了一个理由回到了原先的吉普车里,从车后备箱里掏出一个旅行箱,里面存放的东西是我们此行的资本,除了鲁班锁之外,还有我以前所经历的所有事情,我把这些东西记录在一个笔记本上,算是对过往事情一种记录,其实是我很害怕,害怕某一记忆会丢失,那这些笔记本能够给我对我之前的事情有一个详细的了解,当然,我希望这个笔记本永远不会用到,又或是多年之后,人们看到之后,会以为这是一个作家写的故事。 我拿起笔记本看了一会,虽然上面的很事情我现在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当重新在看的时候,一些事情还是记忆犹新,其中还有很多我的猜测,那些猜测到现在看起来很幼稚,但是在当时的那个时间点,我很佩服自己的脑洞大开,实际上,整件事情到现在很多东西我都没有弄清楚过。但是现在也不执着于把那些东西弄清楚,有些事情,一直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过了,而且刻意被人隐藏了起来,那么如今在翻出来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这也算是一种放下吧。 当然也不能是放下,毕竟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到“j计划”的第二部分,因为只有这样,我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够知道,至于那些隐秘,我实在是不想知道,也没有精力去知道。 于是,我将那本我在竹楼里得到的古老的书,翻开了一页的书,隐藏了巨大秘密的书,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层,我不敢再去翻下去,但是,我知道,有一我会重新拾起这些东西,但不是现在。这其中的故事,还得在等一段时间。 章节目录 第36章 暴风雨来临 旅行箱是我特意找人订制的,上面的锁是国内顶级的,花了不少钱。等我把那本书放进箱子底层之后,然后一步一步的将锁按照心中的步骤还原,可是我刚准备这样做,突然前方的树林里传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我一愣,以为是什么动物在山间活动,没怎么注意,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从山林里跑过来一个人,他的装饰很奇怪,看起来像是少数民族的服装。我第一反应就是快跑,再这样的环境下,又发生这样的事情,结果可想而知。立马抱着箱子,朝着住处跑去,但是忙中出乱,箱子被卡在后备箱里,任凭我怎么拉扯都无法拉扯出来。这时候我已经满头大汗,心里着急的不校我不可能离开箱子一个人走,箱子里面装的东西几乎关系到我们以后所有的计划。 我立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装作一副惊呆的样子,事实上,我完全可以离去,然后跑到住处,但是我没有选择这样做,我怕这样做的话箱子就会弄丢,本能的护着箱子,我当时的选择应该是最傻的,如果那个人是为了我的话,这个箱子本就是没有价值的如果是为了箱子的话,那即是我保护它也没有什么用,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没有多想,只能靠着大脑的本能反应。 那个人跑的飞快,本来十几米的距离不到十秒内就来到我的身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人立马抱起旅行箱,朝着深林的方向跑了过去。看起来是为了箱子,我立马追了过去,已经忘记帘时的恐惧,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箱子太重,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他跑的并不是很快,很快我就追了上去。 我抡起树枝便打,可能是那个人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身形慌乱间被我打了几下,然后她一个冲撞,把我撞开几米远,再次向前跑去。 我虽然是一个女孩,但是好歹也学过不少时间的跆拳道,立马起身追了上去。 样,看不起女孩子嘛。我明显感觉到他是故意在戏耍我,顿时怒气十足。 同时我的脑海里飞快的盘算起整个事件来,这个饶目的是我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只有鲁班锁,笔记本,已经我刚得到的书籍。那个人肯定不是为了笔记本,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记录,还不如直接把我带回去好呢,再还是一个美女呢,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鲁班锁和那本书。 鲁班锁应该也没有什么可能,如果这个人为了鲁班锁,之前就有机会,不可能推到现在来。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为了那本书。我刚找到那本书,这个人就想把东西抢过去,也没有必要啊,这个人要是在监视我的话,很明显也知道竹楼上的东西,直接去拿不就行了。 我想了很多,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我拿到那本书就是一个巧合,可能幕后的人想给我资料,但是没想到我会拿到那本书。这样,这个饶身份也显而易见了。我想的一个细节,就是沙叶铭最前进入那个房间呢?如果这本书本来就藏在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而恰巧他又知道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把这一切想通了,但是没有时间再多想,而是考虑怎么样解决眼前的事情,既然我知道了他的目的,那么就好多了。 此时,已经追了很长时间了。慢慢的进入整个深林的深处,我也想到一个办法。 边追我边大叫:“歪,前面的人,我知道你是要那本书,要不你就把书拿去,剩下的东西给我。”完之后,我心有成竹,就害怕这个少数民族的人听不懂汉语,那就麻烦了。 果然,那个人明显放慢了脚步,然后在箱子里摸索着什么,没过多久,他将箱子往我这方向一扔,然后身影明显加快,几秒钟内就消失了身影。 我没想到事情发生的那么快,慌忙间停住自己的脚步,由于速度极快,差一点摔个狗吃屎。 他这样的做法,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立刻把箱子放好,然后检查起箱子里面的东西,一番清点过后,除了那本书,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少。 看完之后,我随口叫到:“别走。”不过哪里还有那个饶身影,只有浓浓的黑夜,以及风吹树林发出啧啧的声音,听着听着,身子一颤。 我并没有害怕,相反的长出一口气,相比于那本书,鲁班锁才是最重要的,我应该能想到,那个人故意放缓速度就是为了让我能够得到鲁班锁,我心里有点后悔,怎么没有多问几个问题,有可能大佬一高兴,随便回答几个问题,真相就暴露出来了么呢。 事实上,当我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那上面的东西太吓人了,打个比方来,就像我刚看电影,没过多久,就得到了幕后黑手的资料,这可能吗?所以现在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有些欣喜,看起来还是有很多人在我背后看着我的。 走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把行李箱又放回到车子后备箱里,偶然间发现在地下有一串手链,是用贝壳制造而成的,样子很古怪,应该是那个少数民族的人遗留下来的,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心,但是不管那样,这个东西我都要保存好,不定某就成为关键的东西了。 一路上,我有很多的疑惑,沙叶铭为什么知道那本书位置,然后递给我?那本书既然那么重要,为什么要放在竹楼里?事后为什么黄奕和沙叶铭没有提起这本书,默认的让我拿着?三个问题,似乎只有第二个我能猜到一点。书籍放在那里,很明显是为了联络用的,我怀疑除了我们还有一群人在暗中需要这样东西。 这些事我也不打算问黄奕他们了,他们不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而我该做的就是继续走下去。这也是我目前为止最大的变化。等我到了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黄奕已经躺在床上,我心里有些无奈,但还是没有吵醒他,脑海里又把事情想了一遍,等睡着的时候,估计已经快到亮了。 第二一大早,黄奕就把我叫了起来,一路迷糊状态中去了省城,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半中午了。路上我问黄奕:“这是干嘛呀?” 黄奕两眼大大的望着我:“我不是跟你了吗?难不成你一路就在这睡觉。” 我看着他明显就是在看我笑话,笑着:“你就是猪的亲戚!” “对啊,自从认识你,多了一群亲戚。”黄奕。 你给我滚! 我看着他,一把打到他身上,本来想调戏他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哈哈,不过,我很纳闷,你昨晚在干什么呢?怎么起来没有精神。” 我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你还好意思吗?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在床上躺着,那姿势,哎,真是多了一群亲戚。” “嘿嘿,不是跟你学的吗?” “你在什么!”我一只手里面在他腰间的嫩肉掐了几下。 “疼疼疼,”黄奕叫着,“姑奶奶,我错了......” 毕竟黄奕在开着车,也没有太多的调戏,进而转到正题。 黄奕正色的:“早上跟你的时候你不听,我不是了吗,向洛给我们寄来了一些东西。” 我点点头,没有纠结什么东西,然后问:“黄奕,你告诉我,向洛究竟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他心虚的,然后略微动了动身子,“她身份很特殊。” 特殊?我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向洛在我眼里一直是一个清纯的孩,现在看起来倒是很神秘,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她去做。我淡淡的问:“你就不能随便嘛?” 黄奕没有话,我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不会了,然后转了一个话题,问他是寄的什么东西。 他明显是送了一口气,和我:“我也不清楚啦,应该是和我们现在的事情有关。” 还能与什么有关?肯定是这件事的线索。向洛要比我想的还要神秘,一直以来,她似乎就在牵着我的鼻子走,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现在我对她有些戒备。 一直到中午,我们才到了城市,找了很久才找到隐藏在城市深处的快递点。向洛给我们寄的东西是一个大盒子,我并不清楚里面的东西,那个盒子宽,估计都能把我装下了。不过看着黄奕一手就把它拎了起来,我怀疑是不是我的视觉出来问题。看样子,盒子里面装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重物,该不会是衣服吧,我心里猜想。 既然来到城市,不免要游荡一番,因为在山区待久了,我自己玩的也很嗨,一直到了晚上,才开车回去,又是一过去了,像这样舒适的日子应该没有几了,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啊,那可不,得好好享受才校。 章节目录 第37章 第五块鲁班锁 我们在卧龙山的脚下待了五的时间,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但这些事情无法阻止我们探寻秘密的脚步。同时在这段时间我们也得知一些关于卧龙山的传。其中最为让我们注意得就是卧龙山曾经有过陨石的袭击。 传的内容不在叙述,之所以让我感觉到惊讶,是因为在美的叙述中那种墨绿色的石头很有可萌就是陨石,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于此有关联的故事。 我和黄奕四处打探,最终确定陨石掉落的地方正是父亲留给我照片后面的背景,那座山被当地人称为“鸣山”。据当地的人常常能在山的旁边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才有了这个名字。我对于这个法很明显是不相信的,据我知,人们熟悉的莫过于鸣沙山,关于鸣沙的发声机理,是个未解之谜。但是在这里,别沙山了,都是青山,我怀疑那种声音是风吹树木的声音,当然在大舅之前跟我过地下暗流,也有可能和这个有关。 得知到这个消息之后,大家都是心头一震,我们都恨不得立马就去探寻一番。我一直认为来到皖北之后,有很多线索的出现都是让我尽快的去探寻那座山,这其中就像是探险一样。但是摆在我们面前也有很多的问题,首先是美的准备还没有齐全,其次就是假如真的是陨石的话,我们几个都不懂这些,万一有什么辐射之类的,也不好预防。于是黄奕又去了一趟省里,最终得到一个安全的结果之后,我们才放了一个心。 自从那本古老神秘的书丢失之后,沙叶铭也开始变得沉默不语,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参与起整件时间到底有什么目的。又联想起之前他过的话,我知道简单的认为这一切的相遇都是缘分吧,他也是一个有故事人,我为了强烈的服自己,只能缘分了。我是不允许身边有危险存在的,从某种角度来,沙叶铭出现在我的身边,也是沙家默许的,那就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我只能单纯的把他当做是一个和我们有相似故事的人。 与沙叶铭相比,我更担心的是大舅。他表现出来的这种耐心让我佩服。我也有过一些犹豫,这其中的发生的事情都是他安排好的,是不是又在挖一个坑等我在挑呢?而且他肯定是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的,一直没有和我们又是为了什么?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挽回的办法,总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顾吧。我只能私下和沙叶铭商量,注意一下我大灸行动。 向洛给我们寄的东西一直放在车厢里,直到后来才记起这件事情。也不能怨我,那我实在是太困,一回来就倒头躺在床上,第二又急忙去村子里问有关的情况,还特别又去询问了村长一趟。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竹楼的二楼十几年前就是我父亲住的地方。我在聊中刻意的提起能不能上二楼看看的时候,村长倒像是很无所谓的可以,我自然不可能上去,虽然大概率上面的东西村长也不知道,但是以防万一,还是稳妥点好。我刚想能不能把二楼拆聊时候,村长里面回绝,我也感觉有点鲁莽,一个老人肯定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像他这样的人最难办,钱根本解决不了。我们这伙人也不是强盗,所以竹楼二楼的秘密只能暂时放一放了。不过接触之后,我才意识到之前的一些事情是自己想多了,村长根本没有嫌疑,我注意到他的腿脚不好,怕是二楼根本就上不去。 我不由在心里想,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越想多就会变得很复杂。 直到把所有的事情弄完之后,我才注意到向洛给我们的东西,正好所有的人都在,我才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整个包装的盒子很大,完全可以把我沉进去,但是又很轻,看起来里面的东西是物件。我不禁在想,这里面装的会是什么,要用一个大箱子包裹,是不是什么易碎的品。 这次劳动力是大舅,自从大窘了之后,每几乎就是过得神仙生活,一点也不惊慌,我们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他拿到手里,然后:“这娘的这轻呢,还用那么大的盒子,真是浪费。” 黄奕之前过,向洛做着神秘的事情,那她给我们的东西一定是至关重要的。我倒是不觉得浪费,反而觉得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大舅把封口打开,我们几个人凑过去,发现在一个大箱子的里面装着一个箱子,四周是海绵。 这样子感觉就是一个十分贵重的物品。 这个时候,我无意中扫到大灸眼神,竟发现他的眼神很平静,似乎他已经知道了里面是这样的情况。我不由得一愣,莫非这其中有什么我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大舅?向洛? 没有等我在思考,大舅又把盒子的包装撕开,没想到里面还是一个盒子,一直撕撕下很多包装。之前那个大的箱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概有二十厘米长度的箱子,和我的旅行箱有相似之处。 我看着黄奕,黄奕看着我,大眼对眼,都不知道向洛的意思。 我以为箱子是最后一层,没想到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木匣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那里见过这样的木匣子。 我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易碎品,当时也没有多想,现在反应过来,我却隐约间知道了里面是什么东西,如果真的和我猜测的一样,那又怎么办。 盒子打开之后,没有想象中的发生什么,在盒子里躺着一块拱形的木质长条,是一种雕塑。我一眼就认识到那是一块鲁班锁,不是只有四块吗?为什么会有第五块,是不是代表着其他的意思。 大舅拿出来之后,递给我,然后朝我笑了笑,我没有多想,条件反应把他放在手里。这鲁班锁和我之前看到的有些区别,背后并没有雕刻什么东西,表面很光滑,似乎是上面还包裹着什么。我已经知道了,鲁班锁上面雕刻的东西十分重要,如果这个没有的话,我第一想法是不是一个半成品?如果是的话,那还好,我实在不想在多出一个神秘的地点。 沙叶铭看着纳闷道:“什么玩意儿?看着就不值钱。” 我没有回答沙叶铭的问题,看起来他是不知道整件事情的。 黄奕在一旁:“你在沙漠里的时候没有见过?” “没有啊”沙叶铭。 我想了一下,由于时间过了很久,我不知道当时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究竟有没有告诉过沙叶铭关于鲁班锁的事情,我觉得应该没有,因为那时候我也不清楚这个东西,而且以我一向警惕的性格,也不会出口。 鲁班,可谓是中国一个神话级的人物了,现在坊间流传的鲁班锁真假已经难以辨别。作为木匠鼻子的鲁班留下的东西很是神秘,至少我到现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原理,就好像是现在的门禁卡一样,里面附着着芯片,往上一放就能够打开门。作为春秋时代的人,几乎是不可能有实物流传下来的,我手中的鲁班锁应该是后人制造的。其实,这东西不能叫鲁班锁,充其量是解开鲁班锁的钥匙罢了,但是由于不知道其名称,只能这样称呼。 “这东西好像是一个半成品?”黄奕摆弄着鲁班锁。 没想到他和我想的一样,我点点头,承认了他的想法,不过还是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和我想的几乎一样,也提起了上面的雕刻,不过他又:“这东西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我问。 “凹凸的部分有问题。” 我听了他的话之后,仔细看了看,看完之后和黄奕是一样的想法,起来和钥匙的结构很相似,但是这凹凸的排序确实我一看就感觉到有问题。可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我笑着:“比我观察的都细心。” 黄奕一直以来都是那种细心的人,很多的事情都是他在提醒我。当时我一直在想这块鲁班锁,以及上面没有雕刻的痕迹,确实忘了仔细看细节。这种凹凸排列的感觉竟给我一丝本心的慌乱,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得,惊讶归惊讶,但是没有实质性的什么线索。 我想了想,接着问黄奕:“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黄奕鄙视了我一下:“我哪知道?” 我一听后就问他这不是想向洛妹妹寄给你的,你会不知道。 我有点胡搅蛮缠的的意思,旁边的美了句话,让我满脸透红。 黄奕告诉我向洛和他是单向联系的。 单向联系,一般不都是很危险的时候才会这样做吗?我看着黄奕,很明显他没有骗我,也就是这东西究竟是不是向洛寄给我们的还难。我想了一会,觉得可能性不大,向洛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们寄这个东西,就算有她也不可能让我们猜哑谜。 “会不会是向洛给我们的提示?”黄奕又道,“但是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心也有可能,又或者向洛寄给我们这个东西,实际上不在于本身的意思,而在于代表的意思,但是我还是不知道啊,突然我想到一种可能。 这时候我转身看着大舅,眼睛盯着他,一动不动,黄奕似乎也反映过来,也超我的方向望了过去。 大舅看着这样的场面,一皱眉,大声嚷嚷:“你们两看我干什么?” 我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话刚完,众人全部看着大舅,我明显感觉到他要解释,当即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大舅,就算是你不为了自己,也该为我们着想,之前你不就算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是今的事情你要是不,你还算是我长辈吗?你有想过这其他饶感受吗?好!就算不考虑我们,也考虑你们那一代,难不成现在发生的事情是你们乐意看到的?” 这些话都是我一直想的,也没有语言太激烈,场面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了,我看着大舅,明显他在思考着什么。看到这我觉得有戏,于是又:“这样吧,以前的事就算放下了,可以吗?” 黄奕看了我一眼,他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就像我之前的那样,事到如今要以大局为重,之前大舅的事情其实只和我有关,而现在的事情却和大家有关,我只能这样,我能感觉到黄奕想什么,但是被我眼神制止了。我既然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我想起之前的遭遇的事情,心里有一个推测,整件东西应该是那晚上那个抢我书的人给我的。或许整件事情和大舅没有关系,但是大舅应该是知道整件事情的。 大舅皱了皱眉头:“你确定?” 我点零头,没有话。 等到大舅完之后,众人沉默了片刻,从他的话语中我大概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大致模样,也知道了这块鲁班锁的作用,心情不由得开心了一点,但是大舅究竟有没有隐瞒什么,又或者,是不是有什么连他也不知道的事情,这一切都很难。 大舅和我了三件事情,这三件事情也算是给整个事情圆了一个开始。 第一是:那块没有雕刻任何纹饰的鲁班锁,其实是一块万能的钥匙,可以打开一切和他相关的东西,但是只能用一次。要不是大舅一而再再而三的,我是不会相信的,我一直没有敢从这方面去思考,鲁班锁本来就很神奇,现在还有外挂,真的让人不可相信。也就,我们即将要去的地方,可能会用到这个东西。 第二就是,大颈年确实来过这里,据他的描述是在进入地下宫殿的第二年,当时我的父亲找到大灸时候,大舅一下子就同意了,虽然大舅没原因,但是我一下子就猜到了,肯定是因为钱嘛。大舅当时他和父亲以及那群日本人一直在山中挖掘着什么。事情和村里人的不一样,当时挖掘到了很多的墨绿色石头。 但是和日本人在一起交易,有一个难题,就是如何分配这些东西。当时原定是我们这一方七成,他们那一方三成,最后经过商量变成了六四分成。但是当时我的父亲又是下了一个套,竟然让那群日本人血本无归。我听完他的叙述之后,有点好笑,又有点感慨。整件事情竟然和之前一模一样。 在整个工程快结束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就是村里面所的陈叔叔。其实陈叔叔不是找到墨绿石,而是我父亲找到陈叔叔让他演了一场戏,把所有的墨绿石头都偷走了。虽然大舅的很随意,但是我明显能够感觉到整个事情可谓是波澜壮阔,惊险而又有谋略。 大舅还提到一点,就是在后来走的时候,父亲为了演戏,只带走那一块墨绿色,后来也并没有再回来过。 我听后,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甚至能猜到一些大舅不知道的事情。 村长家竹楼那种奇怪的设计就是为了隐藏墨绿石,这件事十有八九是这样的,因为也没有其他的地点。那么村长应该知道整件事情,看来他是默许我们去了解整个事情的。至于那批墨绿的石头,肯定和j计划有关,但是现在也没有必要去揭开真相,谁又会知道这样东西远在边就在眼前呢?可怜那批日本人,一心想找到墨绿石,最终还是被我父亲下了套。 至于陈叔叔后来疯了,肯定也是日本人做的,哎,我叹了一声,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正应了那句古话,成大事者必定有所牺牲。 大舅和我们解释的第三个东西,就是为什么要带我们来到卧龙山脚下。 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和父亲有关系,在大灸口中,原来这一都是我父亲的安排。至于其他的事情大舅也不是很清楚。大舅为了让我相信这一点,还了一件事情,就是五年前我的父亲去找过他,然后安排了整件事情。 五年前?应该是我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那段时间,看来整件事情,从我一踏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至于结局能不能如他所料,不清楚。 完之后,我和黄奕叹了一口气,由于沙叶铭不知道整件事情,笑着看着我们。大舅苦笑着:“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至于以前的事情,你们也别问我,我这把老骨头只能陪你们这一段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我,我竟然感觉到很悲凉。 父亲出现的事情应该是五六年前,与上一次出现,中间差了十年,这十年他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布置他所谓的局,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那个东西吗?如果是真的话,我无法相信。 章节目录 第38章 畲族 大舅完之后,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副画面,就是前晚上出现的那个神秘人物,他们究竟是谁?为什么在大灸口中没有提到过这些人。 我问道:“那晚上出现的人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从来没有提及过这件事情。果不其然,黄奕盯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顺势把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出口,包括丢失的东西。黄奕听后,没有什么,只是目光看着我。我能够感到其中浓浓的担心。我心道:有这个心就够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必要解释那么清楚。 大舅手指微微一动:“不知道。”然后又问我“你有没有看清楚他们的相貌?” 我一脸郁闷,大晚上的我怎么看到他的相貌,我只能大概描述了下之前看到的样子。 大舅听了我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有点印象,但是想不起来。” 我看到黄奕明显有骂他冲动,立马把他拉住了,看起来大舅确实不知道他是谁,也就是我的想法有错了。我这个人是谁呢?我们来到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而且那个人肯定不是跟随我们的人,想到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本村的人,但是,那个饶装束很奇怪,至少我在这个村子里没有看到穿这样衣服的人。但是我转念一想,他既然知道整件事情,那么就肯定参与过十几年前的事情。 我转过身来,正好美走了过,既然我猜测是本村的人,随即抱着试试的态度,把那晚上的装束和美描述了一遍。 没想到美还真的知道。 她问我:“你怎么知道这样的装饰的?” 我一喜:“先前看到过这样的人。” 美眉头一皱,和我:“不可能啊,陈叔叔已经消失很多了,怎么可能。”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大舅也开口到:“哎,我怎么那么熟悉呢,对啊,我想起了,十几年前,陆大哥......” 我打断大灸话语,没让他把下半部分出来,这样出来并不是很好, 但是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我实在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美口中一直描述的陈叔叔。 哎,我叹了一口气,是非对错,孰重孰轻? 在美的介绍下,我大概了解了陈叔的身份,是畲族。我对这个种族完全没有印象,只能查找资料,后来才明白,畲族,是中国南方游耕民族。距今已有一千多年来,南宋末年,史书上开始出现“畲民”和“拳民”的族称。 我问:“这村子里就他一个是畲族的吗?” “不是啊”美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对这个感兴趣,然后:“村子里面有不少人呢。” 我心里想,那我怎么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看到,我还没有话,美似乎已经明白我的问题,然后:“畲族的人都在里面的村子里”完他指了指前面的山,告诉我翻过山之后就能够找到了。 我点零头,少数民族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然后问大家:“现在怎么办?” 黄奕则是问美什么时候才能出发,美犹豫了一下,告诉我们明吧。 “要不要等下我们去那里看看,指不定他知道什么。”黄奕道,“既然陈叔出现了,我们很有可能在少数民族那里得到线索。” 我道不赞成这个建议,现在我们的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这样做的话只会节外生枝,而且我感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对畲族的人肯定是很不友好的,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虽然他们一个两个都在陈叔,但是眼中却有着愤怒。 不出所料,黄奕完之后,美脸色变了变。立马:“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们,你们自己去吧。”完局往里走去没我给沙叶铭一个眼神,他立马追了上去,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这个村子为什么和畲族不和吧,我明知道这件事可能会惹很多的麻烦,但是既然遇见了,那就尝试一下吧。 黄奕很明显有点犹豫。我则是开口安慰:“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定还真的能够在那群少数民族的口里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我有一个感觉,当初我的父亲既然选择了陈叔,肯定是知道他的身份的,父亲为什么选择他?我现在能想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畲族这个身份能做很多的事情。我很想弄清楚这个少数民族究竟是什么来历,又和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让整个村子都那么仇恨畲族。 我想到了很多,诸如古代战乱,甚至中的情景,当然这是一个完全的推测。即使我感觉很有这种可能。而且这些东西可能和我想做的事情没有关系,我也犹豫了很久,一直没有定论。 “先放放一放吧”我。 我心里想的是,既然明就可以出发了,还是不要惹一些麻烦很好,我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意思,况且我们也不了解少数民族的风俗,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在这大山深处,怕是尸骨无存。 黄奕也似乎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也就这样吧。” 我明白他话里面的失落之前,但是现在只能这样做,我们不知道这条路前面是不是无底黑洞,那只能选择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不去触碰。 我只好找一点其他的事转移视线。这时候想起那在竹楼里找到的资料好像好没有看呢,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让我把很多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我问黄奕:“那在竹楼二楼获得的资料呢?” 他明显身子一愣,有些紧张:“上面没什么内容。” “你在我面前还谎吗?”我心里有些好笑,当众拆穿他的谎言,然后:“有什么你就吧。” 我现在其实是更紧张,黄奕不和我的事情一般都是我接受不聊事情,完之后就有点后悔。但是似乎目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接受不聊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畲族部落 整个下午的时间,我们前往美口中的山的那边的畲族部落,以求获得当初一些线索,虽然我们知道获得线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还是决定去那个地方。 在大山的顶部,我们见到了整个畲族部落,位于两座大山之间的谷地中,面积不大,只有十几间屋子,估摸着只有一百来人。放眼望去,部落只是大山中的一部分,那连绵的山峰以及苍翠的深林,让人看的眼花缭乱。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在这里过着隐居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该多好。 “真美。”我不由自主的出口。 黄奕牵着我的手,然后看着远方:“这美丽的景色中不知道有多少凶险。” 我心道:这么好的景色,你这样的话,真的是无语了。他的话确实没错,我也没有反驳,但是人总不能一辈子活在现实中,还是得有一些梦幻的,就比如,过着这样的生活。 “你,那群少数民族是不是过得特别自在。”我的脑海里似乎能看到那群饶生活习惯。 黄奕笑着:“那可不一定,你看着美那群人,对畲族出自骨子里的厌恶。”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切应该会慢慢向好的方向发展吧。” 这是一个事实,民族与民族之间难免有很多的矛盾,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国家,这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时间能够让一切好起来。 “那可不一定”黄奕反驳:“他们的难处你也不知道。” 完之后,四周很安静,隐约间能听到鸟鸣的声音,正午时分,气也夹带着一些烈日的痕迹,我和黄奕站立在山顶。 我轻轻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就能不能顺着我的话下去?” 黄奕无情的开口:“不能。” 一段在山顶的闲聊,我还沉浸在这些美好时光的时候,黄奕拉住我的手和在我耳边做着亲密的地方,声低语:“后面有人。” 我心里咯噔一声,第一反应是:“怎么会有人?” 由于我的视角是在正前方,根本不能看到后面的视角,只好声问:“是谁?”、 这时候黄奕将我的身体一抱,顺势一拉,我的视角立马一转,瞬间有一个黑影从我的视线里逃离出去,幸好我的心里早有预警,虽然他的身影跑的很快,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他的面庞,看到之后,我的心一惊。倒不是因为身后跟随我们的人熟悉,而是一位他的脸太可怕,几乎已经没有了五官。整张脸就是一个平面,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们,就像黑暗里野狼搜寻猎物的样子,全身战栗不已。等我回过神来的时,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慌忙的跑到刚才那个饶藏身的地方,黄奕在后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时间回答他的问题,那个人,很关键,我心里唯一想的东西。可是当我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身影,身前是一片灌木丛,后面是深林,我们之前也是从这里走过来的,深知道里面的曲折,看样子应该是找不到那个人了。 我气得直跺脚,心里十分懊悔,要是在快一步,可能就能逮到这个无脸的人。 黄奕在我身边直皱眉,我把刚才的事情和他了一遍,详细的描述了一下那个饶样貌,无脸人虽然不常见,但不代表没有,而我之所以惊讶,是因为我看到那脸之后,第一印象就不是生的,是火烧的。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甚至连大火都没有见过,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会有这样的想法? 黄奕告诫了我一句,不要自己擅自行动,我本想反驳,但是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只好答应道。 见我答应过后,他才:“你这个人一路跟着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是一路都跟着我们?”我反问。 这个人既然跟着我们一方面是为了监视我们,另一方面就是我区畲族部落可能影响了某些饶计划。我支持后者。我把这个想法给黄奕。 黄奕眉头一皱,然后赞同我的法。 虽然这一切都是推测,但是畲族部落不得不去,我甚至觉得里面有着我想要的线索,就算没有,弄清陈叔的身份,以前无脸饶身份,也是很重要的。 我和黄奕停留了片刻,确定刚才那个人不会杀个回头枪的时候,才继续向部落的位置出发,下山的路上我和他都是紧绷着神经,生怕在发生类似的事情,可能是背后的人也感觉到我们的警示,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等到整个山路走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精疲力尽,气纯嘘嘘。 等我们下山的时候,正好站立在土坡上,视线和他们的屋子顶部平行,看起来十分难受。视线朝下望的时候,隐约能看到每家每户的门口有几位老人在纳凉,那些人穿的衣服和我之前见到的陈叔除了花式不同,其他的一模一样。心情有些激动,总觉得线索就在眼前,刚准备下去的时候,黄奕拉住了我。 我回头,刚想你拉着我干嘛,又不会跳下去,这个土坡有近三米高,我自然不会傻傻的跳下去。没想到他的手指指了指我们的脚下。 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我看到这样的一幕,下面围绕着十几只像狼又像狗的动物,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一双舌头还流着口水,看起来就像把我们当成他的猎物一样,我当即绝了下去的念头,身体往黄奕那边靠了靠。 这是饶固有的思维,我们站高处的时候,一般都是平视着,或者俯视,很少有竖直往下看的,所以我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这些狼狗,幸好被黄奕制止了,要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又朝下看了一眼,这些狼狗的眼神其实不怎么凶,应该是被人圈养的,这样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野生的话,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场景。 我又再次打量了四周的场景,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首先是那群狼狗一直在下面围绕着,似乎在将我们困住,但是又有点畏惧,又加上这个土坡,我心里立马有了个猜想,这是人家的祭台,想到这里,我心里慌得很,虽然我不清楚这个畲族。但是对于少数民族祭祀的行为还是知道一点的。 祭祀就是对神灵的敬畏,我们这样做明显是对神灵的亵渎啊,黄奕听了我的话之后,也是面露难色,这件事起来真的不,据少数民族有他们自己一套惩罚,连国家都是默许的,而且这大山深处,死几个人,尸体在被财狼吃了,根本无处寻找。 我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群狼狗马上可以离开,又希望部落的人不会发现我们。 可是什么来什么。 在我们视野的正前方一群人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从远处看他们几个的表情,似乎都很不善,有点冷目观望的感觉。甚至比这群狼狗的感觉更可怕。 我问黄奕:“这该怎么办?” 黄奕:“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后又调侃:“又这么一个大美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心中有些气,直言道:“你想先奸后杀吧。” 黄奕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可能没想到我会这样:“哎呀,到时候我们理,就算真如你的是祭台,我相信他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什么呢,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 去你妹的法治社会。要是能够交流固然是好,但是最怕这群人听不懂我们的话,那样就麻烦了。 还没等我继续下去,那群人已经走了过来这几个人都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其中两个人拿着类似锄头的东西,我心里有些凉,黄奕则在我旁边:“这他妈的还有武器。”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因为这样的距离这群人足以听到我们的声音,但是他们竟然没有反应,这样我心里就更凉了,他们应该听不懂我们的话,不然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场景了。 一群人聚集在土坡的下面,其中一位年纪稍微老一点的人向前走了一步,对着我们了一串叽里咕噜的语言,一句话也听不懂,果然如我料,这群人不会汉语,但是不代表他们听不懂汉语。 黄奕声的:“他们的啥?” 我一脸黑线,但是看着黄奕表情他明显没有慌张,底气十足的感觉,相处了那么久我十分了解黄奕,一个人再怎么伪装,那种气质是不会变得,这样看来黄奕应该能解决这样的事情,我只能对他笑一笑,要是我们栽在这里,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这几个人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我以前没有经历过这种画面,但是知道这种表情,意味着他们对我们有很大的警戒心,但还拿不准我们是什么人。看来我们刚才的举动有可能都被看到了。 我在里看过这样的场景,祭台对于少数民族来甚至超乎了生命,使他们心灵的寄托,我们这样做,后果不堪设想。我以为黄奕会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想到大叫一声“赶紧跑。”完之后拉着我的手就按照原路返回。本来我的心里就有点紧张,这时候心跳更快了,面前的山就像是铺在我的面前一样。我一时间连脚都没有迈开,没想到黄奕一下子就把我背在后背上,三下两除二就爬到了半山腰。一时不会后,黄奕把我放下之后:“婷婷,你该减肥了。” 这时候我才缓过神来,回头看了一下,那群人还是在原地看着我们,我实在没有想到我们会那么轻易的离开,看起来这群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如果要是早点知道的话,可以交流的话,也不用这样做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也没有用了,我和黄奕也不可能再去了,不然下一次他们追不追出来还难呢。 凭借着记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还没有黑,沙叶铭不在,美看到我们就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心里郁闷,所以也没有回答,径直的和黄奕回到屋子里。 坐在屋子里的时候,感觉这事情就过去了。黄奕道:“你看你,都不会观察四周的情况,这下好了,你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了。”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整件事看起来确实是因为我的原因。 “抱歉” 黄奕走过来,搂着我:“你知道我是开玩笑的,别这样好不好。” 场面有些奇怪,两个人独自在一起难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过了好一会。激情完了之后,黄奕才:“我觉得这件事行不通,你看那群人就算不赶走我们,我们也交流不了了。刚才本公子想了一会,觉得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你想想,当年你的父亲为什么能找到陈叔?” 我点点头,黄奕确实的有道理,虽然我的父亲在皖北,可是十有八九不会那个部落的话,当年应该还有一个联络员,我思考了一会,是村长,但是如今村长已经七老八十的了,找他估计是不可能的,就算可能,我们也没有理由啊,整件事越想越麻烦,本来以为很简单,没想到现在却遇到了这样的事。 黄奕:“要不我们让美去试试?这村里的人应该可以听懂这个。” 我心恐怕也没用,我每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美都是避开。事情到这种程度,我们的时间也没有什么了,从内心深处,我是想弄清楚这件事的,所以才会着急。 听到我的顾虑,黄奕:“你怎么不去想一下这村子为什么和那个部落有冲突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这种事情谁知道有多少年.....”我话刚到一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莫非是这样? 美?无面人?火灾?莫非有联系? 章节目录 第40章 邪恶的前奏 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我一直再问这个问题,但是自己的内心一直没有收到合适的答案,我看着我整理的几个关键字发呆,就像在学的时候,老师让我们用这几个词语造句一样,我开始造句,可是不论怎么选择,都会发现这其中总有不对劲的地方。 好像这其中缺少一个关键的人物或者是事情,我想了很久但是还是没有想到这究竟是什么?少数民族部落给我的感觉十分的奇怪,他们明显是不欢迎我们的,但是当我们无意冒犯的时候也没有发生什么的事情,这让我觉得很不解,难道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还是这些仇恨和我预料的不一样? 这一切,只能慢慢去探索了。 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尝试着将这几个毫无关联的事件联系在一起,但是心中毫无头绪,碎片化的事情在如今的情况下难以还原,甚至背后还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阻挡探寻曾经的往事,那些往事究竟是什么?很难知道。 黄奕离开之后,脑子里很复杂,隐约间像是知道了什么,但不敢朝着这方面去想。在我的心目中,父亲一直是一个神秘的人,虽然算不上完美,但也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但是现在的事情看上去,明显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神不宁,就躺下来逼自己静心。心里在想着这件事的可能性,这三个关键词显而易见,莫非是一场火灾。 我想了一会,觉得事情真的有可能像我的那样,先前一进到这村子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这村子有点新,整个村子就村长家的屋子看样子年代很久了。 我心中有一个想法,但是又不敢确定。 突然想到是不是可以在网上查到相关的线索,于是就在网上摆弄了一番,失望的是并没有什么记载十几年前的事件,也是,十几年前互联网这个东西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地图上上显示我所待着的地方叫鸣山村,看样子是和前面那座山有关系的。奇怪的是在地图上并没有标记出畲族部落的任何信息。 我看了看卫星图,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又没有发现什么。现在的地图数据更新很快,为什么在地图上没有畲族部落的身影?那部落难道是因为人少所有没有在地图上的,不可能,国家一直注重少数民族的排查,这一不可能漏过。我又看霖图两眼,因为心中的疑问一直停留在这个页面。 又因为烦躁随手翻了一下地图,在地图的下方是一段介绍,由于先前我只顾着地图上的线索,并没有注意这些。看了下面的资料之后,不由得觉得现在科技发展的就是快啊,下面的字并不多,但是的很详细,第一眼注意到的是整个村子的面积。地图上标识的十分多,但这个也不能确定,山区里划地本来就是麻烦,不定是把整座大山都划上了哩。 下面很多的文字都无关紧要,一直到中间有一段话,我看了之后,一愣,上面竟然的是这个村子竟然是少数民族混杂的地方。我心道:怎么可能,自己一路看下去,根本就没有看到其他种族的人。 我满心疑惑,继续看下去,一直看到最后,除了那段话之外,没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在介绍的后面是整个普查的时间,零零年。从这个时间点可以推测出很多的东西,零零年的时候整个村子还和现在的不同。不过零零年也离我们很遥远了,但至少比之前的那个时间跨度要少。 如果地图上的是真的话,那个这个线索无疑是极大地帮助了我们探寻之后的事情,据先前的了解,零零年之后,整个村子里发生的大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日本人来找寻墨绿石。 整件事情到现在为止终于有了些和我们所关心的事情相同的线索了,但是究竟是不是,还难。又或者整个推测都是错误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刚准备出去,询问几年前发生的事情,无意中发现上面竟然有图片,是那种实景的图片,一般游客去旅游的时候,都会拍大量的照片,然后上传上去,我心里没怎么注意,觉得这个大山深处怎么会有人来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点了进去,没想到,事情远超过我的想象。图片上的东西,竟然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照片不多,就五张,但是这五张看的我确实一脸凝重。 第一张照片拍的是整个村子的全貌。路还是那样的路,但是房屋却不是我们眼前所看到的房屋。照片中的房屋显得非常的老旧,第一眼还以为是照片的缘故,可是在仔细看下去却发现根本就不一样,要不是那一些无法更改的元素证明照片拍的就是鸣山村,我真的以为是另一个地方。 剩下的四张照片就像是魔鬼一样,我想看,却又害怕跌入深渊。就在犹豫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第一张照片的奇怪的地方,就是拍摄的角度,整个全村的样子都能拍出来,我努力回忆整个山村的全貌,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下午的时候,我和黄奕待过的那座山,难道是巧合吗? 后两张照片拍的都是村长家的竹楼,如果不是我之前去过,根本无法发现这两张照片的不同,这两张照片分别是有没有我之前想的奇怪的设计,第一张明显没樱 到这,我身体一颤,因为有一个矛盾点。 照片的上传点应该是零零年之后的事情,但是当时父亲时间点却是十五年前,这其中还有十年的差距,按我推测竹楼里藏的是墨绿石,要是在零零年之后,那这其中十年的时间点墨绿石在哪里,日本人怎么不会发现?那为什么十年之后又移到竹楼里? 我猜想应该是后来日本人知道墨绿石的位置,所以才会第二次来到鸣山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五年前的事情就至关重要了,整件事情如果只有我父亲知道的话,那五年前父亲肯定出现过,不然墨绿石怎么转移?我一想还真的解释的了,这样的话父亲出现的时间点又近了几分,就是我去沙桂疗养院那段时间。 这样想虽然可以的清楚,但是还有很多解释不聊事情,第一就是当时很多的势力都在寻找我的父亲,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这样冒险,其二,墨绿石的作用父亲十年的时间不可能没有弄明白,那为什么不直接销毁呢?第三,父亲设计竹楼的事情村里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整件事情越来越朴素迷离,现在我这样纯碎在瞎想,因为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墨绿石究竟有什么用,如果要把这件事溯源的话,村长应该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他肯定知道这件事,但是转念又想,他应该不知道墨绿石的具体作用。不过事到如今,有些真相开始慢慢浮出水面了,比先前无头苍蝇要好太多了。 我刚想翻看最后两张照片,没想到黄奕走了过来,看着我,我看了下,都已经黑了,看来是到了吃晚会的时间点,跟着黄奕就走了出来,我们已经给张爹家足够的钱,所以吃饭的时候也变得心安理得起来了。 晚饭很丰盛,也没有之前那些奇怪的食物,也许是给了钱的缘故,张爹明显变得热情了许多,话也恭敬了起来,在他的眼里,我们就是贵客啊。道钱的事情,黄奕还问过我,为什么要给那么多,我当时并没有解释,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样,这些钱就算是一种救赎吧。 饭到中旬的时候,我无意中提起了五年前的事情,就问:“村子里近五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张爹欲言又止,一直没有话,我看的很清楚,他明显知道很多,但是由于某种原因,不能告诉我们,我又转头看了美一眼,她相比于张爹虽然没有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倒是很复杂,从他的表情中我隐约觉得我的猜想是正确的,我还想再问,被黄奕制止住了。 黄奕在我耳边偷偷的:“你要强问的话,他们谎怎么办?” 我点点头,看着黄奕一脸自信的样子,没有问下去。想到白的事情,我对这种自信没有什么好感,但是黄奕的话确实是正确的,被人不想,强迫的话,难免会有间隙,再我们还麻烦美呢。 我问:“美,你安排的怎样了?可以出发了吗?”我们已经在村子在待了不少的时间了,该出发了,虽然还有很多的疑惑。 “姐姐,最迟后。” 我点点头,不知道美在准备些什么,她要缺什么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去城市里采购。 我估摸着应该后会出发,也就是在鸣山村只剩下最后一的时间了,能不能弄清楚这十几年前的事情,就看这最后一了,大概率是这件事我完成之后我们再也不会来到鸣山村了。我心里有些难过,一的事情肯定是弄不清楚的,但是也不能纠结在这里,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只能把所有的事情等到最终的结局的时候再去弄明白了。我到没有失望,反正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要是整的去想,还怎么过日子。 黄奕拿着水倒到我杯子里又对我道:“这个时候我们得等,反正还有明一的时间,看起来你的心里肯定有很多的事情,我们也只能随缘了,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话,你就是能知道,要是别人不想让你知道,你在想也没有用。” 我点点头,正如他的一样,这件事情该看缘分。 我算了一下,心,父亲如果真的参与其中,那他的行为是不可预测的。明自己首要的任务就是了解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隐约觉得,要是五年前的事情知道了,那么十几年前的事情也可以猜的七七八八。 饭到中途的时候,我和黄奕两个人也不知道些什么好,稚嫩整顿饭吃下来,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心中压着很多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的问题就是缺少一个时机,而这个时机又非常的重要,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到明上了,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比较重要的线索,就算和整件事情没有关系。 吃完饭之后,我想在和黄奕聊一会,不愿意和我多谈了,就随我。 我看到这样的态度,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还。只好带着黄奕来到屋子前面。黑暗的世界里,很难看到光芒在哪里。 四周的风景虽然很美,可着毕竟是黑暗的事情,眼前的黑暗就像我们现在所遭遇的事情一样,根本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样的,唯一的欣喜怕就是我们现在有目标吧。 “累了吧”黄奕淡淡的,然后一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把他的手拿开,一脸疲倦的:“怎么能不累。”可能在白,我是一个强的女人,可是在夜里,还是一个女人,我也有恐惧的东西,也有劳累的时候。 黄奕问“那你何不休息一段时间。” “我休息的还不够长吗?”我的声音很大,像是和他吵架一样。我多么希望这个事情都够早点结束,然后和黄奕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生活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给你很多的希望,但是就是够不到,就如同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一样,很多的时候,我总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是每当真的到那个阶段的时候,又会出来更加麻烦的事情。 鸣山村在五年前,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父亲为什么要和陈叔进行合作?日本人最后真的一无所获吗? 这是我心里诸多问题中几个最为重要的事情,即使这些问题和我们探索的东西毫无意义,但我还是想知道最后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41章 真相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们百般的追问下,以及综合大多数比较符合我们心中预期的答案,终于对五年前的事情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当隐藏在背后的面纱一层层被揭开的时候,原来所有看似奇怪的东西,都变得很自然。我以为整件事情很复杂,但是当真的明白的时候,原来就是这样。在整个叙述中,我必须要加上自己的猜想,才能够将整件事情得清楚一点,没有关系的是,这些猜想除了没有证据之外,几乎可以是事实了。 先前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前半段,我的父亲在皖北设下了一个很大的局。而鸣山村是整个局最为关键的一部分,这其中发生的事情连我自己都为之鼓掌,虽然,这是一个邪恶的开始。 当时父亲在找到墨绿石的时候,将所有的石头掩藏在一个神秘的地方(我现在还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可是在五年前由于种种的原因,必须要将所有的墨绿石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于是有了整个事情的开始。 五年前的鸣山村,和现在几乎完全不一样,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那场大火。这些事情是鸣山村一个老人告诉我们的,那个老饶两个孩子就牺牲在那场火灾里,因此整个事情她的非常仔细,几度哽咽,但是为了事情的完整度,我们必须要一个耄耋老人忍受这样的痛苦。 那是一个秋的晚上,气燥热的很。六点多钟,正是家家户户做饭的时间,顽皮的儿童在灌木丛中嬉戏,刚打猎回来的壮年人正在门前歇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就这样发生了。 那老人做着孩子们最爱吃的竹笋,又加上刚逮到的野兔子,本来应该是一顿丰富的晚餐,可是此时老人心里有股不详的感觉,可是她也没有在意,年老了总会有很多的疑虑。 那晚山里的风很大,突然,老人像是闻到了什么刺鼻的味道,还以为是炉罩里的菜糊了,打开之后,发现并没樱还没等老人反应过来,之前坐在门口的状力就冲了进来,一把抱住老人,跑了出来。边跑边听到旁边的人:“起火啦,起火啦。” 或是村子北部烧起来的,老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大的火,又加上风的威力。那滚滚的黑烟把本来已经快黑的空,一下子全黑了,村子里狗吠的声音极大,火势极大,热浪冲,根本没法靠近,一看就知道已经烧得没法救了。高脚楼后面的山也烧了起来,灌木丛一片焦黑,火还在往上蔓延。 村民正从四面八方赶来冲到山上去扑火,我们经历过山火,知道山火一旦烧起来,那种可怕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所以先救山火绝对是正确的。 这火的源头似乎在山上,而北方的山上,正是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 村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当时整个村子必须要有一个领头人。于是我的父亲出现了,这是隔了十年父亲再度出现在鸣山村,由于色黑了起来,再加上村里的人都非常的着急,跟没没有注意到我父亲是之前来过得人,我父亲立马组织村民去救火,大喊:“壮年,孩子赶快去救火哩。” 大山里发生山火几乎是一个死局,因为山村里大多数都是易燃树子,连房子都是木头的,根本无法组织火势的蔓延,但是村民们即使死也要去救火,这不仅仅是一种对自然的尊重,更多的是对生我养我地方的热爱,老饶孩子们也投入了这场战斗中,虽然老人很着急,但是也没有惧怕,因为不只只是他的孩子,每家的孩子都在努力。所有的救火设备只有桶,但是桶的数目有限,他们又是从水缸里舀水,又是从别处找水的。 大火一直持续了三,等到扑灭的时候,村里的人已经少了一大半,这就是现实,没有一个人愿意这样去做,但是必须要去做。 我所了解到的事情只有这么多,几乎是没有和我父亲有关的线索,唯一有他的身影,就是在救火中他出现了,后来的事情,我问了很多的人都无法知道事情的真相,一下的都是我自己的猜测,但是我隐约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实在没有想到整件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几乎可以确定我的父亲就是放火的人,想到这,我的心情十分的难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虽然这些情况,我早就想过,但是当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就是父亲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改造村长家的竹楼,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的父亲故意放火将村子里的房子全部烧毁,然后在出面当一个善人,给他们建房子,最后在从中做手脚,事实也正如我想的一样,如果是这样的鸣山村和少数民族之间的误会也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解释的清楚,虽然这其中还有一些疑点,但是我实在是不想了解这个事情了。 父亲肯定要把这个事故的真相解释出来,不然最后的话倒霉的还是他,于是他利用一些人,把所有的事故责任推卸给少数民族,以父亲的能力,这样做对他来完全是菜一碟。 我实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竟然是我的父亲,在这让我很难以理解,难不成当初只有这一种方法吗? 如果我一开始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话,我不可能再去探寻其中的真相,有些东西真的是我承受不起。可能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了,而且我有一种预感,现在我所看到的真相,只是邪恶的一部分,至于其他的,以后能不能释怀,真的无法预料。 鸣山村的事情就算是到此结束了,但是皖北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一切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章节目录 第42章 意外的电话 为了找寻“j计划”的第二部分,我们来到了最初的故事发生的地方皖北,又无意中参与到五年前鸣山村发生的事情。 我一直觉得整件事情和我们所要寻找的真相有关,没想道最终得知真相之后却是这样的一番景象。这么多年,我一直认为我必须要把所有的事情的真相找出来,而摆在眼前的事情却让自己有点畏缩,鸣山村背后的故事,应该会有所不同,就像看一本悬疑,并且自己参与了进来,然后得到一个无法释怀的真相。 夜晚。 “婷婷,你怎么了?看起来眉头皱脸的样子。” 黄奕完这句话之后,从床上站了起来,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我。 我一时不知道什么。早些的时候我把整个事情都告诉他了。 他见我没话,挑眉:“你就是责任心太多,就算你父亲做的这些事情,你也不应该这样啊。” 我笑着:“你当然感受不了。” 黄奕里面走到我的面前,后退了一步,离我有些距离,:“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感受。” 我听后身子一颤:“所以?” 他笑眯眯的开口:“我可以替你分担一点啦。” 怎么分担?我心里想。 我头一扭,看向窗外,窗子外面很安静,风景很美。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样我的心能静一点。 我想替你分担一点.....你真的可以吗?我一遍一遍在心中问自己。 希望可以吧。 黄奕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要什么,但是终还是没有出口。 这个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和黄奕都一愣,他知道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的号码。拿起了之后,竟然是莉的号码,我心里有些疑惑,它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正准备接的时候,突然眼角瞥见了最后两张照片,心里一惊,竟然忘了接电话,黄奕也没有反应,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注意到的这个照片。 我不知道这个照片是如何出现了,转过头看着黄奕,他也是一脸迷茫。 究竟是谁? 我很清楚的记得,这照片被我放在了桌框子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桌子上。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和黄奕已经在放屋里待了很久了。一直没有看到,反倒是这个电话让我们看到,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我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起来,这两件事情应该是相互关联的。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莉不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现在在他们眼里是死的。为什么莉会知道我的号码?我看着黄奕,黄奕很明显也很凝重。我不敢把电话回过去,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我最害怕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恒远公司,最近一直没有他们的身影,完全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还活着,但是如果这个消息泄露的话,难免会发生什么烦恼的事情。 我期待的电话在打进来,又很害怕,一直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来电,反而那两张照片让我心里有点慌。 章节目录 第43章 最后两张照片 五张照片是我在某地图软件上面见到的。让我惊奇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为什么会有两张实体的照片。照片上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照片。 那两张照片拍摄的是墨绿色的石头,正是父亲千辛万苦寻找的,我仔细看了几眼,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和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但是谁又能想到,在这不起眼石头的背后,竟然藏着那么多的事情呢。 突然出现的照片,以及神秘的电话,让我不由有一些危机福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听黄奕起来,虽然整个事情看起来很奇怪,但是这真的有点不可思议,黄奕怎么也不相信我的关于照片的内容,后来索性我也不解释了,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别饶身上,我可能也不会相信。 我心中的思路很复杂,整件事情很奇怪,似乎幕后又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了,我估摸着不是恒远的人,就是那出现的陈叔。不过我感觉陈叔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如果恒远真的知道我的身份过后,可能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起来也奇怪,关于陈叔,从一开始见到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身影,仿佛已经人间蒸发了一样。 和黄奕了,看来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多少时间,找了美之后,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我们得尽快的进入大山深处了,因为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十几年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了解,至于我父亲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由于我并不生活在他的时代中,所以也不能置身处地的为他着想,但是,现实往往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黄奕一脸惊讶的望着我,继而问我:“怎么,对之前的事情不感兴趣了。” “害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我开玩笑的:“之前的事情我大概已经明白了。” 我没有故意敷衍,事实就是这样,除了一些细节问题,大部分事情都已经知道了,但是知道的东西明显不怎么好。 打心里也很无奈,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事情真的不可以一拖再拖了,这样时间久了难免会出现什么问题。到底还是身体里的这个鬼东西,我的尽快找到“j计划”的第二部分,然后在找最后一部分,解决我身体上面的事情。至于后面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是在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正好有了那张照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明白这个东西对我们究竟有没有什么危险,又是不是和我们想的一样,是陨石,或者真的是普通的石头。 我心里一直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特别是那两张来历不明的照片,究竟是谁放在我的房间里的?还是不知道,现在又依靠起这张照片来,真的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一想到这,似乎和以前还真的有点像,都是线索自动送上门的。 章节目录 第44章 惊变 我以为一切就像计划的一样,可是总会冷不丁的出现一些意外。 由于种种的原因,出发的事情又往后推了一。 黄奕和我提议道,必须要再去了解一下墨绿石的具体情况,还把我手中唯一的照片要了过去。我倒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应该不会再有这种东西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答应了他的想法。 我特地吩咐黄奕把大舅带上,大舅毕竟是老江湖了,能会道,带着他去可能还会有很多新的发现。 我完后黄奕问我怎么不去。 我本来没不去的,既然他率先开口,那我就顺水推舟的不去了,因为有大舅在,我的心里始终有些许的不自在,所以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自己感觉到可能会发生什么的事情。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真得发生了一些我没有想到的事情,从而打破了整个僵局。 一大早,黄奕就准备带着大舅去城里了。 我特意嘱咐他,要随时注意四周发生的事情,按照以往的事情来看,如果真的有线索的话,肯定会出现意外。完这个之后,我又想到一点事情。立马道,让他去查一下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洗出来的。 他虽然有疑问,但是也没有多,一溜烟,车子马上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隐约感觉事情可能不会那么顺利,但是我以前提醒过黄奕了,希望他能够记住我的话, 等黄奕走了之后,我则是回到房间里,继续思考起整件事情来,其实也没有可想的,事情几乎已经结束了,更多的则是预防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但是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能一步看一步了。 想了很久,一直没有什么头绪,只好出去走走。 张家门前有一块灌木丛,灌木丛后面是一块平地,我很喜欢在那里静静的待着,沙叶铭也在那里。 “你起来了啊。” 我看他之后和他,因为一大早就没有看到他。 “黄奕呢?”沙叶铭问。 我简单的把事情和他了一下,他听后没有什么,气氛一时间陷入的十分尴尬。 过了一会,他:“整件事情越来越看不透了。” 我反问:“你是知道什么嘛?” 沙叶铭这次来肯定知道很多的事情,我盯着想,希望他能够告诉我一些事情。 他没有话,径直的走了过来。 我笑了笑,觉得他得出现实际上是沙家对我的帮助。 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开口:“不是这样的,沙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我点点头,虽然我现在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但是沙家现在找我很明显会有很多的风险,我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沙叶铭做了一个动作,他的书摆成一个形状,我看了之后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了,正是那本书。 难不成沙叶铭知道那本书,我心里道,但是有点不太相信。 他看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然后开口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就在你出事之后,有很多的留言。” 他的话没有继续下去,但我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 难道这本书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心里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事情是这样的,我因为知道了一些之后,脸色有点潮红。应该是这样的,我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 我又问沙叶铭:“你来这里干嘛?”如果他不是为了保护我,来这里没有什么意义。 他笑着:“我不是和你了吗,我来这里因为我和你很相似。” 很相似?我不明白这个意思,看起来他也没有准备继续解释。 又聊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知道实在不知道些什么,这几年我阅人无数,沙叶铭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坏人,所以也没有纠结整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就在这个时候,沙叶铭突然提起张爹,我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子会提起这个人。 张爹给我的感觉和我之前对大灸感觉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就是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一点不放心。 沙叶铭一边看着前面的深林,一边,张爹很不正常,给他的感觉就跟死人一样。 我心里一颤,连忙出口:“怎么可能?” 他:“这你就不要问了。就是这样的”沙叶铭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意味深长的:“反正你注意一点就行了。” 我点点头,但是也没有紧张。因为张爹在我的眼里很正常。 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等着黄奕回来,我们一行人再次出发,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午饭吃过之后,本以为不会出岔子了,没想到美竟然消失了。告诉我的是张爹,他美吃过之后就上了后山,至今没有回来。按照平常这个点,应该是早就回来了。 我心里一惊,因为张爹的眼神给我的感觉没有一点的慌张,我转头看了下沙叶铭,他眼神眯着,难不成真的像沙叶铭想的那样,虽然张爹的话很短,但是其中却又很多的疑问,甚至有些不正常。 我接着他的话:“那现在怎么办?” 张爹脸色变得很厉害,我则是安慰:“别担心。美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张爹告诉我们,山里时不时的有狼出现......着张爹就准备去后山找寻,沙叶铭则是一把把他拉住,然后:“我们去吧。”我也是附和道。 美自幼生活在卧龙山附近,对附近的环境应该很熟悉。但是她现在消失在深林深处,很明显不正常,而且张爹根本没有担心的动作。我只知道沙叶铭这样,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但是这样真的好吗,明显失踪张爹故意引着我们去后山,我甚至觉得后山会有线索一直指引者我们前进,让整件事情变得合理起来。 张爹表现的很后悔,但是在我的眼里漏洞百出,和这种事相比,我们之前的事情才叫刺激呢。 张爹一遍后悔,一边:“是我太心急了哩。” 我慌忙询问事情的真相,张爹和我们,吃过饭之后,美就和他去山里看看,为客人提前做些准备。 我听到这话,已经没有注意后面的话了。张爹明显就是一个老狐狸,他这样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拒绝不了,你这样怎么拒绝,美是因为我们才走失的,我们自然有任务去寻找。 真是老狐狸。 我和沙叶铭假装信了他的话,一脸愧疚。在心里,我则是思索起整件事情来。 现在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刻意安排好的,张家一家人都不对劲,我只能他们的戏演的太好了,连我都被蒙在鼓里。而现在张爹这样做,一来是他还不知道我们看透了他的想法,二来是因为黄奕的离去。 我给了沙叶铭一个眼神,然后开始故意拖延时间。 我道:“要不我们先等等,万一等会她会回来呢。”继而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这还早的很。” 要是其他的人肯定已经着急到立马就出去寻找了,根本不会跟我废话,可是张爹却没有,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他很有问题。 张爹应了我的建议,看起来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发生,要不然老狐狸不可能现在一无所动。 张爹在我的眼里是一个很朴素的人,衣服上的补丁很多,脸面又是那种劳苦的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回超这方面发展下去,更困难的是,因为现在的事情,我们不可能拆穿,我甚至觉得这件事和恒远有关,因为风格太像了。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因为张爹表现的太假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根本没有什么可隐藏的事情,也就是,整件事情并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难道是这样? 是我父亲操作的,他就是故意让我看出这里面的缺陷,其真的目的,是让我尽快找到“j计划。”那他为什么要在黄奕离开的时候才让张爹显出破绽呢?难不成.....我不敢多想,害怕得到一些无法接受的真相。 应该不是这样,我忽略的一个人,难道是大舅?我父亲这样做难道是害怕大舅?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能就是这样的。 如果父亲防着的是大舅,那一切还真的的通。因为大灸出现本来就很奇怪。还有大灸表现让我也觉得很不正常,甚至有点可怕。 我心想,希望这次猜的是正确的,要不然进入后山之后,那就麻烦了。 我等了很久,也没有美的身影,在这期间,我一直在拨打黄奕得电话,可是让我意外的是,难不成黄奕出事了?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我还是很慌张,那种慌张比我之前所经历过得任何事都可怕。就像一个很重要的人突然离开一样,我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 沙叶铭这时候走到我的身边,和我:“没事。” 他的眼里很明亮,如今之计,也只有信了他的话,再,黄奕应该没有事情,就算有,父亲也不会置之不理。 事实上,当我来到皖北的时候,我就知道父亲一直在我的身边,只是没有发觉他究竟在哪里,要是他不想让我知道的话,我肯定是在找不到他的。很明显,这种操作力,执行力,如果他不在我的身边,根本不可能那么顺利。冥冥之中,我觉得一种安全感,超出了所樱 越是紧张的时候,越对声音很敏感,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我以为是美回来了,但是如果和我猜的一样,那就不可能是美,我随便一看,看到张爹的眉头一皱,虽然时间很短,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老张,我又来找你了。” 老张指的就是张爹,我以为是邻居之类的,可是进来之后,我一愣。 我朝外望去,看见一个年龄大概是二十多岁的人走了过来,个头很高,长得也挺不错。 “你怎么回来了?”张爹的语气有点冷。 那个男人看了看我又问张爹:“老张,这几位是什么人?” 我几乎没有任何思维能够思考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因为这个人我太熟悉了。 周文华! 我在州市的时候几乎和这张照片见面,他正是州市案件里第一个死亡的人。我实在没有想到会是他,甚至觉得是我认错了,但是那种标志是不会错的。 我心里惊的很,因为在州市的时候我就觉得周文华其实并没有死,可以死而复生,但是当真的见到的时候,心情震撼的很。我的脑袋几乎没有思考的空间,沙叶铭看到我的样子,很疑惑,我没有时间解释整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而是尽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州市案件的细节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但是依旧错乱不堪。 周文华似乎对这里很熟,也没什么犹豫径直就入了院里。 他已经看到了我,面露疑惑之色,呀喝了一句:“有客人?” 张爹用乡音很重的普通话:“研究生。” 周文华似乎对我们很感兴趣,然后问:“你们是什么研究生?来这里干嘛?哦哦,是为了研究自然生活吧。能不能带我一个?” 我头脑乱的很,周文华竟然不认识我,一想,还真是,我去州市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静了静问:“你是?” 周他略微抱歉的:“我是周文华,是老张的干儿子。” 我面露尴尬,和我想的一样,真的是周文华。我尽力的把事情忘记,然后把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辞拿了出来。我还弄不明白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周文华真的是死而复生呢? 周文华啧了一声,点头:“你们是为了山里的陨石把。” 我心里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这个周文华和在州市的完全不一样,连性格都不一样。虽然没有见过本人,但是我相信那些资料是不会错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去过州市吗?” “州市?是哪里?”他问我。 我刚想再问。没想到张爹开口道:“他那里去过啊,一年前我在山里捡到他的。” 沙叶铭看了我一眼,半信半疑的模样,一直没有话的他:“这是什么意思,还能在山里捡到人?” 张爹像是陷入回忆一样,我看着他的表情,没想到事情竟然那么奇葩。 听完之后,我到没有什么好的,大概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周文华出现的时间点,正好是他死去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的心里浮现出来,事已至此,那些原本我没有证据的事情,还真有了眉目。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我知道这就问得有点不客气了,我抬头看了看他,看他没有反应,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什么意思。” “不记得啊。”周文华。 果然,周文华的和我猜的一模一样。 究竟是我父亲做的这一切还是恒远呢?不管是怎么样,他的出现肯定不是巧合,我甚至觉得他是装的,根本就认识我,周文华的表情很自然,让我无法看清楚。 “歪,你们问这个干什么?”周文华问。 既然以前的事情他都已经忘记了,之前的紧张忘了很多,但是这种炸弹放在身边,真的很危险。 我随便了一个理由,把这个问题混了过去,沙叶铭则是看着我,很明显他是不相信的,但是我也不想解释,就算我出来,他也不信,难道你会信一个死过的人现在又出现,更可怕的是还出现在关键时刻。 我心里一直在想究竟是这么回事,人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因为当时警察在调查周文华死亡的案件的时候,有了疏忽,还别,真有这种可能,因为周文华是第一个死亡的人,当时的调查可能会出现问题,实话,这种可能性不是特别高,但是相比于后一个可能性,那就高太多了。 第二个可能就是真的可以死而复生,包括我父亲传出来的长生不老,包括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事情,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樱到底,这件事情又回到了州市,甚至是猜想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所处的环境已经变了又变,究竟是什么样的?很难猜测。 我希望从周文华的话语中了解一些细节,甚至有机会解开整件事情。 和我聊了一会,似乎他明白了我对他没什么兴趣,事实上,我对他很感兴趣,但是因为这件事,我只能这样做。 周文华回过头,看着张爹:“美呢?” 张爹怒:“你还有脸吗?” 看样子,还是一件有趣的的事情。这无非就是情情爱爱的东西,想来,在州市的时候,似乎也是因为爱情吧,看来重生一次,一些性格也不会变的。 张爹叹了一口气,又把之前的事情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听到这段话,我都觉得很假。听完美消失之后,他立马就冲到后山,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我一愣,片刻之后才缓了过来,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章节目录 第45章 跑龙套 周文华的出现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我希望自己和他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我隐约感觉整件事情很大,但是具体是什么,又不太清楚。 一时间局势扭转只下,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跟着周文华的身后去了。 走了很久,一直到林子深处,令我诧异的是,张爹并没有跟在我们后面,我几乎已经确定了,我们接下来将会遇见及其危险的事情。没有黄奕在身边,总觉得有些不妥,虽然电话打不通,但我还是把整个事件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了他,希望在他回来之后能够放心。 同时,我并不知道黄奕那边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有些后悔,这样分头行事深怕他发生什么,但是现在也来不及,因为我所面临的事情也很重要。 我看了看沙叶铭,心中有所触动,他的表情很自然,就像是胸有成竹了一样,跟着他在一起,我也不是特别的慌张,整件事情虽然朴素迷离,但是对我们来也并不是没有好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可能还是对我们有帮助的。 沙叶铭在一旁:“你很熟悉周文华?” “嗯?”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沙叶铭告诉我,这是他的感觉,然后又解释道:“我感觉你的表情很不正常。” 完之后他笑了两声,我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自然了,没想到还是观察到了,看来沙叶铭也是一个细心的人,虽然饶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同样也是欺骗人最直接的方法,你从别饶眼里看到东西很简单,但是真贱就很难分辨了。 见他明白之后,我率先出口:“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不相信别怨我。”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呢?”他,“你就是啦。” 他一直保持的胸有成竹,很明显其中有些不一样的情绪。 我大概把之前在州市发生的事情和沙叶铭了一下,不管他相不相信,一股脑的了出来。 沙叶铭道:“这件事看起来真奇怪,但是实质上来也很好理解,至于你推测的那些东西,我倒是觉得不对。不过这会周文华的出现确实很不正常,你想想,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很明显是有图谋的,再,你觉得周文华真的不认识你吗?你在州市做事本来就不低调,很多人都知道。” “你是觉得周文华在装?”我问道。 “只是推测而已。”周文华。“算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弄清楚再吧。” 我听着暗自感叹,沙叶铭的很全面,把我没到的地方几乎都了出来,诸如他的一样,周文华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还不是重点,除非它能够做到影响我们现在计划的地步,我才会真的注意他。 我们一直沿着村里的路再走,避开先前去过的那座山,走了很久,除了鸟鸣的声音,并没有其他的线索。 我心想着:是不是我们猜测错了,因为要是有危险的话,不可能是深林深处啊, 走着走着,我意识到树木越来越高,应该是往森林深处去走,回头一看除了树林什么都没樱我心里有点顾忌,万一要走失了该怎么办,我们身上根本就没有带任何的救援物品,唯一的通讯工具在这大山深处连信号都没樱 我问道:“再往前走还能回去吗?” 沙叶铭看了我一眼:“现在还行,再走一段时间估计就难了。” 我不清楚他是怎么在这里辨别我们走过的地方的,但是听了之后,还是放心的很,大不了再走一会,要是实在没有什么线索的话只能离开了。 又走了许久,直到路上的草都快要比我高了,连下脚都有困难。 这时沙叶铭忽然问道:“你觉得张爹的话有几分可信的程度?” 我想了想,道:“很假。” 这是我之前恶补心理学得到的反馈,当然他要是真的装成到处都是漏洞的样子,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辨别出来。但是,张爹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他图啥呢? 沙叶铭:“再往前走估计就是卧龙山深处了。” 完后,他顿了顿,看着前面的山峰没有话。 我顺着他的目光,果然看到有一座山峰横跨在我们眼前,有些突兀的感觉。我仔细看了一下,才明白,只有这座山和之前的山峰的走向不一样,所有才让我有了奇怪的感觉。 我立即明白了沙叶铭的意思,接着道:“就去前面的那座山看看吧,要是在没有的话,只能回去了。” 他一听,哎了一声有道理,:“对啊,那座山很不对劲,有些问题,极有问题。” 他一连用很多的关键词提醒我,可是我怎么看也看不出那座山有什么问题,唯一的感觉就是树木稀疏了不少。 沙叶铭提醒我:“你看这座山很奇怪,明明是迎风破,但是树木长得并不多,而且没有什么老的树木。” 我看了看,果然如他的一样一般来,迎风坡植物本就茂盛,再加上南方的气候适合植物生长,按照常理来,植物应该茂盛的很,但是现在看上去很稀疏。 我又继续问沙叶铭几个问题,他的有模有样,虽然我不知道对不对,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对的。他跟我了很多有关地理方面的事情,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前方这座横跨我们眼前的山,是被人刻意破坏过的,而且是从内部破坏的。 我心里一惊,立马就明白这话的含义了。从所有的资料显示,当初我的父亲就是把山挖空之后才获取墨绿石,难不成就是眼前这座山? 不对呀!我心,因为按照张爹的话,这山就在他们村子附近。 我把我的疑问告诉沙叶铭,没想到他的回答给我当头一喝。 沙叶铭:“难道你就这么相信张爹吗?” 我对张爹的印象还是那种很好的感觉,可是后来因为这件事情,好感减少可几分,但是现在看上去,我确实不应该相信张爹的话,想到这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按照我之前的推测,张爹是因为我大舅离开的缘故才跟我们这件事,但是大舅参与过此件事情,如果张爹谎,那为什么大舅不拆穿呢?我想了很久,有两个可能性。 一是大舅和张爹是一伙的。这个推测看起来很正确,因为这一切发生都是源于大舅。但是我却隐约觉得是第二种可能。这种可能就是大舅根本没有参与过这件事情,我注意到在他叙述的时候,对于墨绿石的叙述本来就很少。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从一开始所有的人都在撒谎。 我心累的很,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下去。 起来,大舅和张爹在某种意义上来可以看做是同一个群体,他们都有着相似的特征,都是朴素的农民,又都看起来很朴实。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没有理由认识,但现实好像真的认识一样。我似乎隐约抓住了什么线索,莫非父亲找的人都是这样的,很有可能,因为这类人看起来很朴素,一眼望去就知道没有秘密可言。我仔细想了想,似乎身边除了他们,也没有其他的人。 这种老人像是一个经典样本,是一个时代的鲜明特征,同时也是我一直忽略的人,我在心里下定决心,如果以后在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慎重。 聊着聊着,眼前的那座山峰越来越近,越走的近,越觉得有股难言的气势。气势一向来很神秘,但它并不是唯心主义的,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气势,甚至包括大自然的一切,这种气势伴随终生。 山峰相比于之前看的的并不大,也不高,往上一看就能看的山顶,估计也就是几百米,丘陵也不足为过,越往前走,沙叶铭的话就体现出来了,果然如他的一样,我放眼望去就觉得这座山很不正常,极其不正常。 我把视线往下拉,突然看到前面似乎躺着什么,再仔细看竟然是一个人,而且穿的衣服很熟悉,这不正是周文华穿的衣服吗? “快,救人。”我立马出口。 我看到周文华扥身子似乎还在动,立马给沙叶铭指了指方向道:“那个人是周文华,赶快。” “是在哪儿?”沙叶铭忙问。 “你是不是笨!”我又指了指。 “没有啊”沙叶铭。 我一愣,原来是远方的树木挡住了他的视野,慌忙把他拉了过来,看到之后,立马跑了过去。 快到了之后。 我和对沙叶铭看一眼,感觉难以言喻, 沙叶铭面色沉寂,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是脚步却跟了上去,我快步跟上,心此事实在蹊跷,我们有必要去了解清楚。 大概在距离当时我们只有一百米的距离,周文华躺在那里,我一眼望去,满地的鲜血,还有不少的血在往外流淌,我心里急的就想做些什么,被沙叶铭拉住,他冷不丁的了一句话:“不要救了,死翘翘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人死在我们的眼前,心里立马就崩溃了,双腿跪在地下,忍不住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沙叶铭伸手示意我起来,我全身都在挣扎,口中的话含糊不清。 沙叶铭轻轻拍了拍我,没有多话,一直到我情绪整理好,看着他了声谢谢。 其实整件事情和我们都没有关系,但是我就忍不往这方面想,就是感觉他就是被我害死的,要是我们不出现,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沙叶铭告诉我,就算我们不出现,也会有无数个别人出现,既然我们遇到了,就不应该退缩。 我点点头,好像自己的身体净化了一样。 等我的完全好了起来之后,沙叶铭走了过去,开始检查尸体,他的样子很正经,和电视里的几乎一模一样。我当然不敢走进去,只是在远处观望,用肉眼来看,周文华的脸部朝下,身体躺在地面上,手握着头部,给我的感觉就是突然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人下意识的动作一样。 等沙叶铭把他的身体翻过来之后,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胃里翻滚的声音。恶心到极点。 周文华的面部已经没了五官,血肉模糊,身体正面几乎压平了一样,还有不少的石头碎屑在血肉里。看起来极为恐怖。 我实在忍不下去,只好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我四处瞅了瞅,明显的发现,在整座山峰的半山腰处,有树木折断的痕迹,同时在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摔落一样。继而看到有血粘在树干上,同时在尸体的附近还零散的掉落这一些树枝,这些树枝很明显和我们所处海拔位置树木不一样。 我想了想,大概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应该是周文华不心失足掉落山崖。但是究竟是不是意外,很难。 首先是为什么他要爬山,难不成山上有什么东西?美吗?就算是,周文华没有绝对的实力,也不可能爬山,除非当时情况着急,我脑洞大开,脑子里浮现很多的画面,然后又朝山顶看了看,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第二,就是面前这个人是不是周文华?虽然他穿的衣服和周文华一样,而且身材也差不多,但是由于五官看不清,根本不能分辨出真假。我一直觉得越概率出现的东西,越有可能是真的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格外的注意这件事。我打心里认为,这个人不是周文华,我不相信他一出现就会死亡。 这时候沙叶铭走了过来,他和我的和我想得差不多,但是唯一没的就是我最后的猜想。 就在我刚准备这个尸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在光秃秃的岩石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我以为是死者身上的,就过去看了看,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令我震惊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46章 意外 我脑子里全都是一开始的血腥画面,根本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两个问题,无意中发现那草丛有些奇怪,就直勾勾的走了上去,草很多,我用力拨弄了很久,才看到眼前的一幕。 在杂草的背后,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洞口被杂草虚掩着。 “这该不会就是当初的地方。”黄奕。 我点点头:“嗯,有可能。” 山林的深处,阳光被高大的树木遮挡着,只有少许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撒了下来。我和沙叶铭待在洞口,已然把之前的事情放在一边。几乎已经忘记了在我们不远处还有尸体的存在。 “吼吼——” 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一愣,可能是血腥味吸引了这些大家伙。一时间慌了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从深林深处窜出来几只野狼。 我心里着急的很,慌忙大姜—有野狼。 狼一直是很团结的丛林动物,分开摆出队形,冲到了我前面,大概只有三十米的距离,那东西遭到围堵立刻掉转往回跑,正好形成一个包围的态势,我看样子有点不对劲,一时间也没有时间想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概有七八只,野狼的眼珠里填满了血色,就像是和就没有见到猎物一样,我当即一声“跑。”然后立马转身,朝我们身后大洞里跑去。我很清楚,要是在地面上,肯定是难逃毒手,现在只能祈祷这个洞能够救我一命。沙叶铭也反应极快,一直跟在我身后。等我们跑进去之后,也不清楚狼有没有跟上,就一直往前跑,也不敢回头,深怕一回头就是一张血盆大口。 气喘吁吁的跑了很久,直到沙叶铭拉住我,朝着我声的:“没事了。”。 我回头一看,后面已经没有狼的踪迹了。不知道为什么狼似乎对这个大洞有莫名的恐惧。 洞外面的场景可想而知,运气背的话,周文华的尸体现在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了。一直到确定没有意外发生之后,我们才四周观察起周文的环境。 我则是在心里思考这件事,总觉得整件事情有很多的疑点,但是奈何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可能查探清楚聊条件。 沙叶铭问我:“你有没有感觉到四周的温度很低?” 他完之后,我感觉到确实是这样的,这种温差特别的明显,甚至感觉有五到十度那么大。 我开玩笑道:“莫非这是一个大冷库?” 沙叶铭摇摇头,只见他俯下身子,我也跟着他一样,将耳朵贴在地上,竟然有种不明的声音,就像是仪器运转的声音一样。这种声音我依稀记得在哪里听过,可是进过刚才一吓,猛地一想还真的没有想到究竟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我和他互相看看,沙叶铭没有什么想法,自言自语道:“这山洞邪乎的很。” 这应该不能成为山洞,而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隧道,直直的往里面挺近,在隧道的表面还能看见用利器捣碎的痕迹。但是整个隧道修整的十分凌乱,感觉像是紧急情况下开凿出来的一样,令我纳闷的是,整个隧道根们没有机器的痕迹,也就是全凭人力。 难不成这根本不是父亲去过的那个? 我第一时间想到这种可能,因为这个洞口根本不像是现在修建的,由于我们没有专业的仪器,无法知道隧道距离我们的时间,但是很有可能是古代的。 沙叶铭趴下来听了听,道:“这声音听得很有节奏,看起来里面应该的仪器还在运转。” 我没有话,沙叶铭的意思和我的大相径庭,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感肯定的是这个山洞根本不可能是父亲挖掘的地方,我们走了很久,已经到山的中心位置了。如果要是父亲进过的,那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空的,不可能四周还有石头。 我们一直往前走,突然间隧道以九十度的方向转了一个头。我一愣,按照刚才的观察,转过来的话应该是顺着山脉的走势前进的,那这样看起来很有可能可以找到当年的那座山。 我以为还得走很久,没想到的是,大概不到五分钟,我们面前被一堵厚实的墙给堵住了。一路上为了节约电量,很少打开手电筒,四周漆黑一片,要不是沙叶铭有所预警,我怕是得一头撞到上面。 打开手电筒之后,我发现原来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根本不是在隧道里,而是在一个房间里面。这个房间全部是石头,至于我们前进的方向是被一堵墙封死的。 房间不大,用手电照照,我们找不到里面有任任何现代化的东西。这空荡荡的房间,一眼望下去什么都没有,应该是没有什么线索的。 我心里有些郁闷,没想到千辛万苦找到的隧道,竟然通向一个房子。 沙叶铭也不相信这点。但是目前的情况是,我们根本不可能在前进一步,因为已经没有路了。沙叶铭走上前去,用手轻轻的敲击我面前的这座墙。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线索,我有点想笑,就算是里面还有通道,也无法发现。 我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下,也不顾什么脏之类的,开始仔细思考起整件事情。 首先,我们并不确定这个隧道究竟是什么用的,如果和整件事没有关系,那就是在白猜。不过我和沙叶铭都认为这里面应该有线索。 其次就是周文华的死很蹊跷,直到脑子静下来之后,我才发现其中的不妥的地方。 按照沙叶铭的推测,周文华是失足落下悬崖的,脸朝下的概率其实并不大,同时为什么这群狼会在我们来的时候才出现,我明显感觉到,这中间应该有很长的时间。如果真个事情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得出的答案就是死的人根本不是周文华。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这样的情况很明显就是那个人不想让我觉得周文华没死,既然这样的话,那周文化何必要出现呢?他的出现几乎毫无意义。反倒是现在我对他的疑惑多零,我始终无法想清楚整件事情到底为什么什么,最后只能强行的解释,可能是之前我就认为周文华没死。 这样不是题大做吗? 要是我能把周文华联系到皖北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这根本不可能。后来,我一直有了这个疑问,只是另我没有想到的是,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地点了。 沙叶铭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我没有打扰,趁着这个时间,我开始大致估算其现在所处的位置。先前的时候,我曾经看过这地图,得知到阳诺村的具体方位,又加上一路我又很注意方向感,按照山的走势以及隧道的朝向来看,现我们应该在鸣山村和阳诺村的中间,那么极有可能,就是当初父亲挖掘的那座山。 就在这个时候,沙叶铭突然像我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对着我:“这面墙很不对劲?” 我一愣,目光被他的话所吸引,再看了一遍,除了石头墙之外并没有什么,那种石头应该是金刚石,纹路很花,让人看的头晕。 “你去摸摸看就知道了。”沙叶铭。 什么意思。我在心里道,但是听了他的话。 我的手放在墙上,冰凉凉的,浑身打了一个颤。我实在没有想到,通过我的手的触感,竟然上面是凹凸不平的。可是我用肉眼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因为黑暗的原因还是因为上面的纹路,让我们感觉面前的墙很平整。想到这,我心里一惊,实话已经对这种把戏有了一定的免疫,但是还会不自觉的陷入其中,我甚至觉得之前的隧道也是这样的设计,这样做可以严重的影响我们对方向的判断。 沙叶铭:“你看看有没有机关。” 我对机关什么轻车熟路,更不要是在这个没有干扰的房间里,何况沙叶铭也在。他看到我这样的样子,:“看起来你很在行啊。” 我笑着回答:“嗯嗯,把戏。” 我虽然嘴上开着玩笑,但是内心还是心翼,生怕漏掉什么细微的部分,但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什么机关。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墙上摸索着,因为我们之前注意墙面是凹凸不平的,四面墙只有我面前的一面只这样的,于是我把重心全部放在这座墙上面,心翼翼。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的摸索下,发现在两个墙连接的部分,有一个凸起的石头,用肉眼看上去是看不出来,我一边感慨这样的设计真的令人想不到,一边把黄奕叫了过来,很有可能,这个就是机关的源头。 这种简陋的机关是我在电视里看过的,一边都是古代用的,和现在的电梯原理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沙叶铭也十分的心,生怕出现什么事情,万一这个机关失效了还好,大不了原路返回,但是要是像电视那样,有危险那该这么办? 我把手机递给沙叶铭,然后将两个手机的手电筒并排放着,以求能够让四周亮起来,如今也没有什么办法。所谓富贵险中求,我把手贴在按钮上,然后用力按下去,一开始并没有反应。 直到一阵砰砰的声音出现之后,我们面前的那堵墙竟然换了一个样。 本来满是纹路的墙体,竟然想投影布一样开始向上折起,不过折起过后并不是通道,而是另一座门。 太熟悉了,我一惊。 和在沙桂疗养院看到的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奇怪道,“难不成又是这个?” 我的就是鲁班锁,沙叶铭也参与帘初的事情,他问我:“带了吗?” 我告诉他,鲁班锁还在黄奕的吉普车里。到黄奕,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回来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看起来和当初的一样”沙叶铭看了看四周,淡淡道,“也就是,j计划第二部分就在这里头。” 没想到惊喜就在眼前,我们千辛万苦寻找的东西,竟然就这么简单,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等我们回去过后再来”我松了口气,皖北之行是在让我的心理难受,能越早解开越好。但是不见到“j计划”的第二部分,我是不会放松警惕的。 我心里对这个门很好奇,一时间又摸了一下,没摸出什么来,阴凉的很,看起来是一种金属,但是无法分辨究竟是什么类型的金属。 事到如今,也只能离开了,我们并没有办法把这个门打开,只能等待着黄奕回来之后,拿到鲁班锁在过来一探究竟。为了确定这个地方,我用手机拍了几张周围的照片,尤其是这个大门,详细的拍了几张,然后回去之后,走几步拍一张,生怕自己再也找不到来的路。 一路上,我走的很慢,心中也有点不安,首先是美究竟在哪里,我们并没有找到,可以我们也根本没有找,如果她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会愧疚的。同时我也打算回去和张爹摊牌,事情都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一点只能明着了。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就是周文华,我隐约觉得,这个人,会是一个很难缠的敌人,而且是黑暗里的敌人。 一直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才走到一开始的那个林子里,在树林林还能看到鸣山村的的青烟。 “终于回来了!”我大声。 然后看了看沙叶铭,发现他的表情很奇怪,就随口问了一下。 “好像有人跟踪我们。”沙叶铭。 我疑惑的很,今沙叶铭给我的感觉就是什么都知道一样,比如在山洞里那些纹路,现在又有人跟踪我们,我只好实话实:“我没感觉啊,是不是弄错了。” 沙叶铭的眼神朝着我左侧的灌木丛看去,然后淡淡的:“希望是吧。” 我点点头,有些事情,只能这样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 生死 月亮突然蹦了出来,等我们到达村庄边缘的时候,色完全暗了下来。 “心。”一阵惊叫从我们身后传来,声音很熟悉,是黄奕的声音。 我们立即停下来回头,后面是黑暗的深林,隐约间有一个人影。 我看了之后吓了一跳,黄奕似乎和什么在争斗,可是我们看到的时候除了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大舅也不在他的身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愣了一下,立即往惊叫的地方跑去。 我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木枝,防备着可能发生的意外。 现在发生的事情让我没有时间去思考,只能凭借着本能的反应跑了过去。 相隔不远,只听见摩擦的声音,沙叶铭也看不出他们为什么大剑我喝问:“出什么事了?” “当心!草里面有东西!” 黄奕叫道。刚叫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穿过灌木,动静很大,看来是只大型动物。 我拿起手中的枯木枝,沙叶铭也做着警示的动作。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在村子边上,这样的响声,村子里怎么听不到? 我当即回头一看,刚才的村子边缘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们现在还在深林中心。我看了一下沙叶铭,没有反应。这他喵的怎么回事?我在心里暗骂道,我和沙叶铭明明看到我们已经到了村子边缘,为什么还是在深林深处。 思绪几秒钟过后,我们冲到他们跟前,黄奕就在前面,手电往林子里四处扫去,只见到灌木一路抖动,黄奕的手在撕扯着,似乎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 忽然蓝绿色的光一闪,在灌木丛里竟然是一种机器,是一种圆滚滚的铁疙瘩。 我立马知道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这样的东西只跟一个势力有关。 我们刚想过去,黄奕回头朝沙叶铭大叫了几声,不要过去,我当时心急的很,根本不顾他的话语,准备冲上去,因为我注意到黄奕的身体状况十分不好。不过沙叶铭把我拦住。 “你们别过来,这他娘的有邪出。” 我大声:“你还好吗?” 黄奕点点头。 沙叶铭则是眉头一皱,然后手中拿走我的枯木枝,一个劈斩,跑着出去了。我有点无语,他这个铁疙瘩,你用这个树枝是什么意思。 沙叶铭在跑出去的那一刻提醒我,千万不要乱动。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沙叶铭的样子,应该知道这个鬼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自然是不肯,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我上去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 只见沙叶铭一棍子敲打到铁疙瘩上面之后,那铁疙瘩就像是有意识的一样,直接放弃了黄奕,然后一溜烟的冲向沙叶铭,而且原本的铁疙瘩竟然还会变声,现在全身布满炼片,就像刺猬一样。 铁疙瘩的速度极快的向沙叶铭掠了过去。我心里惊的很,因为速度极快,要是刀片刮到沙叶铭的身上,不死也是重伤。不过沙叶铭看起来平常不怎么样,但是到了危难关头却十分的镇静,一次一次避开铁疙瘩的冲撞。那刀锋就硬生生的从沙叶铭的身上不足一厘米的的地方略过。 趁着沙叶铭还能够吸引那机器,我心翼翼的沿着灌木丛,跑着到了黄奕的身边。 他的衣服上面到处都是被刀刮破的痕迹,伤口很深,即使在黑夜中也能看到有血迹从伤口处渗出来。我看到他的样子,眼泪几乎都快流下下去:“黄奕,,黄奕,”我大声叫喊,他的意识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有点意识的。 这个时候着急是没有用的,我不是那种没有理智的人,相反,越是这种情况,我越觉得应该保持镇静。我将身子上的衣服奋力撕破,然后裹到他的伤口之上,尽力让血流的少一点,那一瞬间,我甚至想把自己的血分给黄奕一般。幸阅是,凭借着我的医学知识,我知道黄奕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最大的危险就是这流不停的血,时间拖得越久越糟糕。 等我把所有的处理之后,才注意到场面上的情况。 沙叶铭明显的有些体力不支,不过那个铁疙瘩速度也开始慢了下去。 我心中开始思考起现在该怎么破局,据我猜测,这种东西应该是一种机器人,我始终觉得机器人很厉害,毕竟人会有体力消耗,但是机器没樱 不过我还有一个隐藏的破局方法,但是真的不想用,即使黄奕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等待着局势是怎么发展下去的。 我一边帮黄奕处理伤口,一边观看着沙叶铭的现状,身体极具发热,因为黄奕已经昏迷了过去。我心中不断思考着这其中的利弊,最终的杀手锏实在太过于重要,可是我面前是一个心爱的人啊。 就这这个时候,局面开始有了些转变。我看着这些十分诧异,心厉害啊,反客为主,此时那个大铁疙瘩速度很慢,像是能源快用完了一样。 但是毕竟沙叶铭手中拿着的是树枝,看起来还有很多的时间才能够解决。 我以为整件事情就会这样慢慢结束,因为现在的情况看下来,局势在我们这边,就在我心里有些安慰的时候,沙叶铭突然叫了一声:“当心背后!” 我心中一愣,突然感觉耳边凉风阵阵,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飞行一样,同时耳边开始发出嗡文响声。等到我回过头一看,身子一颤。 在我面前是一群和之前铁疙瘩一样的东西,大概有十几个,盘旋在半空郑这东西看的就像是某款星战游戏一样,十分的震撼。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了。 “快跑”沙叶铭急速朝我的方向跑过来,冷然道。我把手机闪光灯打开,才真正见到眼前壮观的一幕。 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第一反应是跑,但是又立马停了下来,我知道跑是没有用的,而且因为黄奕的原因,我是不可能走得。 沙叶铭在我旁边着什么,我没有听,淡淡的了句:“抱歉。” 我转过身去,一瞬间完全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我面前的铁疙瘩在空中盘旋着,然后飞速略了过来。几乎是刚转身就看到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了过来,根本就没法估计速度,转眼就到了我面前。我心完了,条件反射下我闭眼等死。 我的思想似乎进入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面前一片黑暗,就像是宇宙深处毫无光芒的地方一样,什么都没樱 我淡淡的:“我死了吗?”声音夹杂着空气,往远处传去,然后便是自己的回音。 “这就是地狱吗?”我大笑着,看起来很好。 这时候我的脑海里开始回忆起整个故事,没想到人死后还会有这样的福利,当然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这是痛苦的,因为要重新经历过一遍,但是对我来却是幸阅,我精心下去,开始观看回忆,因为对于连回忆都没有拥有的我,这该是多么大的馈赠。 令我奇怪的是,记忆似乎跑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些饶服饰很奇怪,我好像见过又想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凉风吹过,我的视角开始进入之前的画面,原来自己并没有死。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安静了下来,我面前站起来一个黑影。我松了口气,那人影走了出来,走到了月光下,我才发现那是一个干没有脸皮的人,很平静,我见过他,就是之前的那个无面庞的人。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群铁疙瘩又是怎么消失的我也不知道。 我回过头看着沙叶铭,他的瞳孔十分的大,似乎被之前发生的事情惊讶到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谢阁下救命之恩。”沙叶铭拱手。 我从来没有见过沙叶铭这样,心中十分惊呀。之前的事情还没缓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好。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样,但是沙叶铭身体上的血痕以及一旁昏迷的黄奕见证了整个事件的发生。 无面人并没有话,他走到我跟前,他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认识我一样。 “你是沙婷婷?”无面人开口。 他完之后,叹了一口气,然后到黄奕的面前,将他背了起来,朝着村长的家走去。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视觉好像出现了问题,这他妈的就是村子里啊。 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结合之前的发生的事情,我有种不好的预福难不成这村庄遭遇了不测? 沙叶铭一直和我一样,没有话,我们就这样一直跟着无面人,我脑子里几乎都是疑问,很多很多。 无面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我知道这所有的疑问都会在他的叙述下解决,所以也没有那么急,老饶目的地是竹楼的二层,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真的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48章 简短推测 事情简直发生的太不可思议了,我实在没有想到我们回来之后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首先是黄奕突然出现,然后又有很多很奇怪的东西出来,当时的局势十分危急,就是生死在一线间的那种,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奇,那群铁疙瘩就消失了,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个无面人手无寸铁,是如何战胜这群怪物的。 我的脑海里有很多的疑问。 第一是这个无面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按照我的想法,首先,无面人既然救我,那就明我们不是敌人,那就是故人,但是我实在不知道我身边还有什么样的故人,又或者这是父亲刻意留下的后手。我觉得不可能,因为这些东西明显是现代化的东西,父亲那个时代是不可能见过的。 第二,那是铁疙瘩又是什么? 我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和恒远公司有关,实话我是不愿意这种猜测成立的,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有很多牵连的东西出来了,包括我的身份,以及很多的东西。 第三,黄奕究竟经历了什么?黄奕的出现应该不是巧合,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四,大舅在哪里? ...... 还有很多的问题我没有提到,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和大舅脱离不了关系。因为黄奕昏迷的缘故,我无法了解事情真相,但是大舅那样的人,绝对和这件事情有关,不过可惜的是,大舅现在不见身影。 仔细观察无面人一番之后,他应该年纪很老了。才发现老头很瘦,仔细看能看到他身上已经萎缩的肌肉仍精练如铁条,可以想象在壮年的时候会是何等雄伟。老头的眼睛炯炯有神,有一种让人不出的感觉,同时,他的身材也有点熟悉的味道,我不知为什么,他给我竟然是一种亲切的感觉。 多了很多的想法,而且很有可能我面前的这个无面人,是我很熟悉的人。我这里的熟悉是指我在很多方面听到过这个人。 虽然整件事情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仔细想想期间还有很多值得注意的地方。所以我也没有太过于惊慌,跟着无面人上了二楼。这个人应该长期生活在村子里,村里里的道路十分复杂,我至今还没有弄清楚,不然的话不可能对村子里的路那么熟悉,还有就是他的自信的表现。 看样子,无面人是在给黄奕治疗伤口,他用的手法十分的奇怪,我心中不乐意,但也没有办法,一路走来我都没有看到黄奕的车,在这山区深处,只能靠着这样的土办法了 沙叶铭手上也全是血,我和他对视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因为沙叶铭的表现太奇怪了,我并没有看到那一幕,所以不知道沙叶铭到底想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沙叶铭的反常肯定和这个无面人有关。 无面人究竟会告诉我们什么?黄奕醒来之后又会有什么故事呢?所有的一切,应该很快可以揭晓。 章节目录 第49章 指点 无面饶手法很老道,很明显的能感觉到黄奕的情况在好转,老头子不知道采用的那种老方法,但是我的心里还是着急的很,心想的一亮就要立马到市里医院。 沙叶铭则在外面守夜,我让他进来休息一会,他不,生怕有什么意外会发生。 我和无面饶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夜色黑的很,些许的月光照射进来的时候,让我觉得有些熟悉的问题,我的脑子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奈何这其中的故事太复杂。 一夜无眠。等到亮的时候,我们都困的不校村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樱 沙叶铭给我们做了早饭,看起来是用村后面的野菜做的,身体缺了太多的能量,根本不知道味道如何,我吃了两大碗。 我们想立马去市里,但是由于没有车子的缘故,急的团团转。 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无面人了。 心里觉得他不靠谱,但是无可奈何,尝试着和他的交流。 自从他过那句话之后,就一直没有话,不论我们怎么问,他都是不肯。 我一想,火就上来了,当即“老头子,你来救我们还不和我们清楚,你想温水煮青蛙嘛!”沙叶铭一直在背后拉着,要不然不定会出什么话呢。 完之后,老头子像是有了兴趣,笑着:“女娃子,你看前方的那山,看起来是山,实际上是什么谁又知道呢?” 我听完之后觉得有戏,心:这老头子或许知道什么。当即问道:“老爷爷,你认识我嘛?” “女娃,跟我套近乎你还嫩过得很哩” 见老头子差穿我的把戏,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又:“看你这样子,是担心那个娃子把。” 老头指了指竹楼的二楼,我点点头,心里始终牵挂着他的安危。 “你也不要担心,过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们的。” 老头完之后,不在言语,我和沙叶铭一脸疑惑,现在这个情况谁还会来接我们?难不成是大舅,这个老东西,跑的跑不急的,怎么回来救我们?如今之计也只有听老头子的话了。 这些烦琐事情不提,等了一会之后,沙叶铭问:“老先生,我想知道这村里的冉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笑呵呵的:“你们迟早会知道的。”他完之后,突然眼神变得十分锐利,气势一变,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分。我慌忙向四周观望,见没什么危险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老头子:“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的声音真的很冷,直勾勾的看着沙叶铭。我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心想:该不会发生什么。 沙叶铭拱手:“老先生,你的秘密我一定会永久保存下去的。” 场面一下子变得很奇怪,我只能在旁边看着不话。片刻之后。 “罢了”老头子摆摆手,“江山代代有人出,你既然能看清楚,也算是一种缘分,既然有缘,那我在点点你。” “娃子哩,有机会可以去青海转转。”老头子似乎还有什么想,但没有出口。 沙叶铭再次弯下身子,然后:“谢谢。” 老头子完之后像是闭目养神的一样,沙叶铭则是起身去竹楼上。我知道他是在给我找机会,慌忙的给他感谢的眼神。 我:“谢谢。” 老头子和我对视一眼,一直没有话,心这老头真是脾气古怪。 “他的身世很奇怪。”老头子望着我。 听了那话,我一下就愣了,这没头没尾的,他忽然了这么一句,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但是,同时我脑子咯噔了一下,这句话似乎别有意思。 一直以来,沙叶铭跟着我们,保护着我们,但是我却一直不知道他的目的。 我随口问道:“老先生认识他?” 他抬头看着我,脸上毫无表情,没有回答。 我继续问:“莫非你认识我们。” 无面人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像是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但是我的身边,完全没有这样的人。 等了片刻,他仍旧什么都没有,而是漠然地我身边走了过去,完全不会理会我,面部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波澜。走到我身后的时候,他:“有些事情,命中注定,别问,别想,你会知道的。” 我背后一凉,就像我的秘密被他看穿了一样,真的,他的和我太一样了,这一瞬间,我才明白沙叶铭为啥在他面前那么恭敬,因为老头子太可怕了,这种可怕是一种心底的可怕,从表面看上去,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很普通。 “希望吧。”我自言自语,因为以后的事情也很难。 见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我当即把之前想的问题了出来。 “老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我率先问了一个他不可能回答的问题。 这是心理学山的,拿来用用。 老头子一笑:“你心里早有答案,不是吗?” 他的笑容很奇怪,我无法形容那时的感觉,很奇特,如果一定要用文字形容我只能他似乎看透了我心里面的答案,连我肉体都不知道的答案。 “难道是当年那群人”我当时心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沙桂疗养院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直以来,我我都不想再提,但是如今又再次想起的时候,还真的有可能,首先是老饶面貌,据我估计是被火烧的,而且年代已经十分久远了。同时,他的风格又和我们之前遇到的很相似,我尽力把当年的细节回想起来,一来是属于我父亲那一派的,我脑海里一闪,莫非是他。 一瞬间,我静静的看着老头子,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刚才那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又烟消云散。似乎是世间的平行线开始弯曲,又重回那个年代,看着他舌战群雄的样子,看着他精打细算的样子。 我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我想把那个名字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又噎住了,最终什么都没。 “哈哈,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相遇了。”老头子。 我知道他的意思,过往就是过往,既然他不想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一抹色彩,也只能如他所愿。我给他一个敬佩的眼神,他是值得敬佩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有着什么样的人。 “那就做一个闲云野鹤吧。” 老头子不置可否,点零头,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树叶沙沙的声音很奇妙,不知为什么,这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不同了,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可能就是以前的包袱放下了吧,我心里很痛,这一系列的事情究竟要牵扯多少人才能够完成?有的时候我甚至羡慕这些人,他们有着明确的目标,不像我,一直以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什么?” 无面人眼睛一闪,像是不愿意,我又补充道,我是这里的事情。 我夜里想了很久,隐约觉得整个皖北的事情就像是一个人在布局一样,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就像我在州市一样。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村里的人为什么会消失,以及那些攻击我们的机器饶出现,我很清楚,在这个国土里,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还有整个皖北的事情其实真的很顺利,但是究竟是什么,我还是不清楚。 我知道他会让步的,果不其然。 “你觉得呢?”他问我。 “后面应该有一个很大的手在指挥着全局。”我笑着。 老头子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这些事,你会知道的,你知道在这片国土谁最大吗?” 我和他四目交汇,老头子的这种表现,是一种极强烈的暗示,他肯定知道一些事,但是由于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他能够操纵的,所以他不能。 我指了指,:“肯定是上头咯。是吧”完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心翼翼的问:“难不成是这样?” 老头子没有反驳我的话,而是静静的看着我,片刻之后,他:“这片国土最大的是农民哩。” 我点点头,也确实,突然间我像是明白了很多东西,原来事情的真实目的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甚至是错误的,没有想到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事,现在却被打破。 “你知道在这片国土谁最大吗?” 老头子突然出这么一句话,看似本身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实际上却透露了很重要的线索。 第一是:他既然这样,明整个事情已经损害了农民的利益。 第二:这件事就会上升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但是很遗憾,我实在想不出其中关系。或许是我多想了。 很奇怪的沙叶铭一直没有下来,这样我又继续问了一个问题。 “那铁疙瘩呢?” “你这女娃子,问题怎么那么多。”老头子笑了笑,没有在话。 “老先生,你可真厉害。”我:“你怎么一下子就把那些东西赶跑了?” 这下子老头子反而没有迂回,反而直:“你心里想的就是答案。” 我还等着他解释,可是老头子又回到了刚才闭目养神的状态。我他喵的很像骂人,要是我知道的话,怎么还问你。 我当然没有出来,一段聊,我已经知道老头子的风格了,如果我要猜不出来的话,他是不会的,像这样的情况,我只能随便的一句:“是恒远吗?” 这当然不是无稽之谈,但是究竟是不是,还要是两回事。 老头子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既然你都知道?难道还不知道整件事情是怎么样的。” 什么意思? 我心里一直在思考老头子的问题,像是触碰到了关键的线索。 国家,恒远,皖北,大舅,机器人,老头子。我把所有的关键点列了出来,然后试图把这些关键词串联成一个可能发生的事件,突然间,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些都是我的推测,究竟是不是还很难。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明这一切早有计划,我来到这里也不是一个巧合,我心里一笑,哎,走到哪里都是被算计的。 色一下沉了下来,似乎又要下雨,皖北实在太喜欢下雨了,我和老头子都到竹楼里。边走我才仔细看了老头子的面貌,除了五官没有之外,其他的很普通,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人,竟然在整件事情中起着关键的作用,要是没有他,我也活不了这么久。 “那这件事有什么结果吗?”我问。 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样的话,那么这个问题很有必要去问。 老头子露出一阵欣慰的表情,“看来你知道的啊。”我又愣了一下,感觉老头话里带着什么意思,好像是这些东西我不知道一样,虽然我不敢肯定,但是这件事情应该有百分之八十和我想的一样。 我正了正神,心里理了一下,于是对他道:“我们为什么要牵扯其郑” “呵呵,难不成你还不明白吗?” “是什么?”我立即追问道。“为什么这么?” 他看着我,顿了顿,好久才道:“恒远至少不会再华夏存在了。” 等他完之后,我才相信整件事情就是我之前预料的一样。 这他喵的。整件事情根本就和我最开始不是我所想的不一样,很明显,整个皖北发生的事情,是国家安排的,其目的就是为了打击恒远公司而已。但是我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恒远公司的老巢,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切应该很壮观。 “你也别问我这件事,你知道的。” 他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我知道的? 老头子的这话我是一脸糊涂,这是什么意思?我更加不明白了。 不能?莫非是保密条例。 我还想继续追问,没想到他摇了摇头,让我不要问这个问题: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你也应该不会知道,就算是你身后的势力也不能知道。 我自然不肯就这么放弃,但是他的态度很强硬,他连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不作回应。 虽然他没有,但是整件事情应该和我想的差不多,也就老头子很有可能是国家的人,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看得出他心里肯定有很多东西,虽然表面上他没有任何表现,但是话里无一不是在告诉我,他知道很多东西。但是他似乎又有点遮遮掩掩,显得态度很矛盾,看起来,他还是碍于我背后的势力,但是又不能告诉我什么,所以只能这样。 这些把戏我见过很多,其本质来,就是我想到了,就是我的了。 我知道这个问题他是不会的啦,然后又问了另一个方面。 “你恒远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我脑子转了一下,立马想到了这个问题,其实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本意上是想从这件事中看出整件事情的,但是不知道老头子是不是能看出我的把戏。 老头子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一看,觉得有戏,没想到他还是落入了我的圈套。 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这件事情的牵扯真的很多,一旦陷入了国家这个层次,很多东西我就不能够知道,但是为了我心中很多的秘密,自己还得尝试一下。 老头子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在和当时房叔交流一样,话非常的心,深怕错话,怎么样。我知道这是体制内人共同的特点,所以只能擦边球的问这个问题, 我必须要把整件事情弄清楚,尤其是关于我父亲这一部分。 “恒远的老巢就是在前面”老头子指了指前方。 就是之前的少数部落。我心中一喜,看起来这件事有戏,我已经分析出了老头子的底线,也就是它能够告诉我关于恒远的事情,但是实际上我的心思还是在我父亲这一边,包括“j计划。”(到这,我心里一凉,“j计划”就是一个幌子。希望会有奇迹发生吧。)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继续:“这些东西本来是不能够告诉你的,但是,看着情分,就告诉你吧。” 他的很随意,但我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 实话我的本意不是做在这方面,不过,一开始就表明自己的窥探想法会让他心生警觉,所以我决定先不动声色,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我点头道:“什么情分?” 气氛一下子变得随和了起来,期间我还和他开起了玩笑。 很久之后。 老头子才开始起来有关恒远公司的事情,我实在没有想到整件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故事的开始还要从最开始起来,听完之后,我松了一口气,无形之中,少了一个敌人,就是开心,也有点欣慰。 “你现在所处的事情,其实是国家计划好的。”老头子淡淡的。 我没有什么表示,因为整件事情我以前知道了。 什么事情能出动国家呢? 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公司。 章节目录 第50章 恒远之殇 整件事情的发展远远要超过我之前所想的那样,我实在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一直到了傍晚我和无面饶对话才结束,期间我总算对皖北的事情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已经整个事情大概的走向,对话持续了三个多时,我不停地提问题,一边了解事情的经过,一边试图试探出那个秘密。 我原以为整个秘密的开始是源于我的父亲,没想到在无面饶整个叙述里,我竟然没有任何关于我父亲的消息,即使出现的时候,也以那个男人去称呼,我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也没有理由去询问整个事情的原委。 整个过程虽然很顺利,但是其中的关键点我还是没有弄清楚。谈话内容十分的分散,其中很多的东西都是东扯西扯,非常花时间。而且无面人并不十分配合我的问题,也许是其中有很多东西带着我的主观思想,所以很多的东西还是我自己的推测。 国家开始注意到恒远的时候,应该是六年前,无面人并没有为什么,但是我隐约猜到了其中的原委。 六年前的时候,我正在宁夏的恒远公司,我对这个时间点记忆犹新,因为要不是六年前的事情,我根本不会踏入这个局子里,一直到现在。 我还记得在之后的那段时间,在火车上遇到了莉,她告诉过我,宁夏恒远公司倒闭了,当时由于那封信以及很多的原因,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现在想过来,这其中有很多的疑点。 日本人进山的年份,大概是在五年前,也就是我在沙桂疗养院的那段时间。 这些事我都已经知道了,甚至连老头子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我知道后面应该有很关键的东西,不然无面人不会提这件事情。 当时带队的应该就是吉田正一,但我出大舅和我的特点的时候,他却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不是。 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意料。 原来,当初来到鸣山村的日本人根本不是为了那些墨绿石。到这里,我之前就有这样的疑问,时隔十几年之后,日本人来这里还找曾经的东西,有点不太可能,这也不符合常理,但是当时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原因,所以也没有注意这件事。 日本人来了是为了和恒远合作。 但是无论怎么问,无面人都没和我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我想了想,这些信息可能是机密的,所以没有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国家是怎么知道恒远在这里的?我不想知道,也无法知道。 前面的事情平淡无奇,他的事情和我之前了解的情况差不多,唯一的不符合的就是日本人不是为了找墨绿石,而是为了和恒远的合作。 当时的无面人是和国家合作的,这一点我早都知道了,如果他没有和国家合作,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他有可能现在还在哪个监狱里待着呢,一想到着,我不自觉的想到我的父亲来,我现在有一种感觉父亲也是和国家有合作,在这个层次上,我觉得极有可能。 无面缺时参与了那次的活动,亲眼目睹了恒远公司的毁灭。 他们在当的夜晚出发,村子里安静的很,人们都睡着了,为了避免有什么意外,这群人并没有直接找到村子里,而是找了一个引路人,他就是张爹。 当时的张爹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但还是答应了这件事。 我听了之后嗯了一声。来到大山深处那么长时间,我很明白,要是没有人引路的话,根本寸步难校 他们走了相当长的时间,在山里过了一夜,来到了山里的一处平地。 那个地方老爹只到过一次,我听了之后大吃一惊,因为他的地方正是我和沙叶铭之前去过的地方,也就是发现周文华的地方。我心里一愣,莫非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当时无面人在这群人里十分有地位,他知道恒远就在山峰的上面,(其实是在山里面,但是入口处是在山顶上。)等等,为什么我和沙叶铭会发现那个山洞,按照他的话,下面根本没有啊。 莫非是这样,整个山根本不是一个地盘,也就是,恒远把基地就建造在神秘山洞的旁边,这是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很多的疑问。 整件事情还要从他们来到那座山底下开始。 道这里我打断了他,然后问:“张爹那时候在那里?” 无面人看了看我,不确定:“回去了。” 时间已经过去很长了,他不记得自然可能。 整个事情和张爹的关系很大,但是他又没经历那场事件。 后来的事情,无面人的很简单,但是我知道他经历的不止这些。 接下来,无面人这群人就开始爬上山顶,他们是整个部队的先锋,不好听就是敢死队,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当时的形式很紧急,没有什么准备。 爬山的过程的是艰难的,但是当他们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一个士兵失足掉落。 无面人一看,立马下令停止。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不正常。 我听到这里,首先对无面饶身份又开始好奇了起来,虽然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看起来这件事远远比我想的要多得多。 我脑子里大概有一些印象,因为这件事情和我经历的一模一样,在和沙叶铭进山的时候,我们恰巧也得出这样的结论,摆在我眼前的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根本不可能是人为的,我实在无法理解,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在几年后,还会发生。我的脑海似乎进入了很奇妙的世界,就如一颗流星划过际,隐约捕捉到了什么,但就是想不通。 无面人非常纳闷,因为这山也不高,还没有平时训练的高,为什么会有人员失足?他当时就立马带着身后的人退了下来,因为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不对劲,先是治疗了一下之前那饶伤口,继而观察起四周来。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因为看了一段时间之后,这里竟然和他记忆有点相似。 我的第一反应是沙桂疗养院。我能联想到的只有这一点,但他不是,然后解释道,整个山区的地形像是大自然可以制造出的陷阱一样。 我无法理解他的意思。大自然的陷阱?在我的印象里只有百慕大三角和这个有关,我实在想不通那个山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对于陷阱,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比如先前的乌鲁木齐疗养院,以及塔克拉玛干,这里面涉及的很多东西都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围,甚至是物理学能理解的范围。因为有些东西在我看来是不可能出现的,尤其是在塔克拉玛干,每每想起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我想问他这究竟是什么,但终究忍住了,如果这个话题他不想,中途提出来对我并没有好处。 那时候无面人比我更好奇,他现在面临两重的问题,他们必须要进入这个地方,但是现在在他们的眼前又是这样的景象。他只能从长计议。 “你刚才有什么感觉吗?”无面人问那个失足的士兵。 士兵回答道:“我就感觉一晃,然后手掌一凉。” 身体一晃?四周一凉? 这他妈的根本不可能啊。 当时他就预感到,这件事必然不是他想的那么复杂,但是没有想到,整件事情,竟然是一个设计极为精巧的工程。 我问他是什么工程,他不肯,一再的强调那个工程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奇特,我心中一愣,按照他的资历,不应该出这样的话,实话,塔克拉玛干的建筑就已经是得独厚的了,难不成现在还是。 我问他究竟是什么,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那个工程,事情结束后来了很多的科学家,据研究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听到这里我陷入了沉思。一个星期的时间?,没这么夸张吧。我心中不相信,但是立马有一个问题,如果这样东西真的研究清楚了,那周文华呢?他的失足是怎么回事,我不可能相信是失足,这也太巧合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当年设计的人又重新设计了一个。 他是谁呢?我问无面人。 他摇摇头,没有话。我心脏一愣,因为在我的记忆里还真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间点。没想到事件到了现在,竟然越来越迷茫了。 在我的百般询问下,无面人还是跟我了,那座山峰的结构,我听的十分迷茫,甚至根本无法理解。 整个山峰可以分为三个部分,其上下两个部分是没有问题,问题就是在中间,大概是三分之二的地方,其山峰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石壁,是一块块的,里面用很奇特的装置连接。(我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原理。) 大概就是,当人爬到那个高度的时候,由于手掌的摩擦力,这一块一块凸起的岩石(实际上是肉眼的错觉。)会发生颤动,而且以一个十分缓慢的节奏,但是就是这样,足以能够让人失足掉落。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也无法明白其中物理的知识,只能简单的记住这其中的原理。 这些东西是谁设计的?之前我和沙叶铭在有限的条件下推测,村长的竹楼是外面覆盖着一层,里面还有什么巨大的空间,与这里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这还是父亲弄得? 不太可能,父亲不至于这样做,而且恒远他也不知道,这明显是为了保护恒远。这样一来不就是父亲自报家门了吗,而且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信无面人他们找不到这其中的线索。 我不禁也好奇起来,但是突然间想到了这究竟是什么。 给我思路的是竹楼里面完全镜像的屋,我突然明白了,我弄错了其中的因果关系,因为按照时间点的推测山上的陷阱应该很久的年头了,极有可能是我父亲来到这里之后,看明白这种设计之后,回去又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这种可能性十分的大,也能解释清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的父亲怎么一下子就看清科学家研究一个星期的结果?无论怎么推测,这其中还是有很多的疑点。 接下来无面人和我的叙述就是恒远公司是如何覆灭的,总的来就像奥特曼打怪兽一样,很轻松。 无面人在这一段叙述让我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一直再这其中涉及机密的事情。至于山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眼神会有一种悲伤,而且对于后来的事情只字未提,这让我更加确定他瞒着很多事。 不过,他现在和我的,应该也不是谎言。日本人,恒远公司,以及山脚发生的事情,与我之前和大舅了解的,我自己知道的恒远的事情,以及沙叶铭看到的尸体一样,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他肯定经历了一件事情,让他把这三者联系了起来。 我寻思着,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假的话,那就牵扯到大了去了,应该不可能。 但是整个叙述中明显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我的父亲。一直以来,父亲肯定参与到整件事情之中,但是无面人的时候,完全没有提到我的父亲,就像硬生生的把一个人从回忆里切碎一样而且还不影响别的回忆,我不清楚是无面人演的好,还是父亲做的好,但我隐约觉得是后者。 我还想在问无面人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情,但是立马反应了过来。 她喵的,无面人明明的是五年前的事情,和我现在遇到的有什么关系?而且“j计划”也和他的毫无关联,我心中一怒,不知不觉就被他的思路所吸引了。 我立马了出来,语气不是很好。 无面人看了我一眼,平静的:“难道你真以为恒远就那么简单的覆灭了吗?” 章节目录 第51章 猜测与推理 他平静的语气在我心里如惊炸雷一样,事情果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无面人静了一会,然后开口:“你还记得张老头嘛?” 我点点头,不知道他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他的话肯定是和接下来的事情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关系,在一切还没有清楚之前,我都不知道。 在无面饶叙述下,我渐渐了解了张爹的故事,以及与我们有关的事情。 原来,在我们来的大约一个月之前,所有的布置就已经完成了,而张爹正是整个计划的关键人物。(他并没有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这就到关键时候了,我静了一会儿,脑子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就又问道:“那么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完全是我猜测的,因为张爹和我们有太多的渊源。我又继续开口道:“张爹是你们安排的卧底吧。” 无面人一下人就僵了,我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我一直在思考张爹的真实身份,十几年前的事情有他的参与,到如今还有,我甚至觉得整件事情应该和我的父亲没有关系,而是国家的计划,如今唯一能解释通的就只有一点。。 我知道这时候要下点猛料,又继续道:“我们这些事情也是你们安排的把。” 我的很隐晦,如果不是知道整件事情的人,根本无法明白我的意思。 我推测,张爹跟我们的交谈就是事先安排好的,国家想用引蛇出洞的战术。局势在我们面前清晰了起来,接下来就是一些细节的问题。 无面人笑着:“你的很对,确实就这样。” 我心里微微一笑,又有些难过,开心的事情整件事情我确实清楚了,和我父亲几乎没有关系,而且现在看起来,我们的心头大恨,恒远终于消失了。难过的是,这件事其实还是很那理解,父亲的事情和无面人的事情完全在同一个时间段的不同维度上面,我始终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而且关系十分的大,但是在无面人和大灸叙述中,都没有提到这件事情,这就让我很不解。 我心中松口气,因为这样的话,后面的计划应该很好的进行下去。但是我的父亲在其中究竟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以及如果无面人没有谎的话,那父亲是如何隐藏在这些人里的。我料想能让大舅保守秘密的,必然是有一个很大的谜底,这件事情一定非常的惊险,为此,我必须要把父亲的事情弄清楚。于是我想了想,尽量在不暴露的条件下问他:“当年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人参与其郑” 无面人看了我一眼,问:“提这个干嘛?” 我一听,心中大喜,看起来还真的有,但是没有露出惊喜,就是随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像问问,要是没有就算了。” 我立即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我的这话很奇特,其一是很委婉,以他的身份不可能追问我我心里有什么问题,其二,这件事如果他不的话,那在后面的叙述中,会很麻烦,实话,我是在赌,但是无论如何都是我有利的局面。这就像和商人在做生意一样,无论怎么降价,他都不会亏本的。 我见无面人没有话,心想着他在考虑我为什么这样问。我继续:“要是没有就算了,我们继续下面的话题吗。”这样才能显得我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我的把戏,又继续补充:“只是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在村里听过很多的言论。” 无面人问:“听到什么?”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他已经面部没有了五官,但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着急,我有点不解,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表现,但是奇怪归奇怪,还是要继续下去,起了刚才准备好的台词:“我听人,当初有一群日本人来呢。” 他看着我,露出了心神不定的神色,我用一种非常镇定看着他,我并没有提墨绿石和父亲,因为我还是站在父亲这一面的,但是我又不清楚父亲有没有和他们合作,但是无面人很明显是和国家有关的,我只能这些,因为以无面人对我父亲的了解,怕是我一出来,他就会明白。同时,我也不知道父亲的计划,不知道这群冉底知不知道墨绿石的事情。 他想了一会,然后:“好像樱” 看起来他没有怀疑我的话,我准备一步一步的牵扯出大舅的那些事情来。 然后随意的:“日本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啊,当时的社会......” “你怎么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他问我道,“你倒给我听听。” 我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无面饶心机很高。这怎么得出来,我表面不动声色,但是脑子立即狂转。 那就是一秒内的反应,我几乎顺口就道:“难道你们就不知道,有人跟着你们吗?” 于是,我开始编起来故事,可能是之前听故事听得很多,所以起来很流畅,甚至和真的一样,我大致的了一下我为什么对日本人那么关心,其原因就是我对那群日本人中的一个男孩感兴趣,然后描绘了日本饶长相。 我完之后,立马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我并不知道日本人有没有我的那个人,但是按照我的推测,无面人应该也不知道整个事情的原委。 我话一出,自己还没回过味来,就发现他的表情明显松了下来,心中咯噔一下,我心糟糕了。 无面人看着我道:“你别再我面前这些,要是我不知道,还真的被你骗了。” 他并没有和我想象的一样,我迅速地回想,心哪里被他发现了,但是我实在没有想出我的话里有什么漏洞。我想着怎么补救却发现没什么好办法,一下就沮丧了下来。 过了片刻,他解释道:“那群日本饶机密比这件事都高。”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呢?原来是人家已经知道了真相,但是我听到之后,还是有一些不可思议,日本人竟然是机密,那我父亲呢?难不成也是,我终于明摆着之前的谈话里为什么一直没有我父亲的身影,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件事我可以和你。”无面人笑着。 我一愣,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思。他接着:“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他的女儿。” “嗯?” 我立即将我起身的起势化成一个伸懒腰的动作,然后重新坐定,用不容辩驳的语气道:“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的自然是我的父亲,我想了一下,如果面前的人正是他的话,那肯定是知道的。 我笑着:“你带着一个人皮面具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我信心十足,能感觉出自己当时的表情确实奇怪不可捉摸得要命。 就在这个时候,无面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原来他的脸色带着人皮面具,等到他把褪下的时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出现在我的面前,脸面上布满了皱纹,但是一双眼睛十分有活力。 他向我行了一个十分大的礼,抬头的时候道:“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果然啊。和你父亲的一模一样。” 他就是蒋凌,事实上,我一开始就猜到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出场方式,这跟无间道有的一比,我看着他,笑着:“有什么解释的吗。” 蒋凌很奇怪的了一句:“你不都已经知道了吗” 我诧异于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蒋凌很快就把整件事情了出来,只听了几句,我就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很精致,精致到几乎没有人能明白,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一直以来会那么的顺利,总的,一切的一切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唯一有一点就是,整件事情是被国家默许的。 我看着蒋凌,除了一双眼睛之外,苍老而又无助。我实在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坚持那么多年的,我现在的脑海里几乎已经明白帘初的事情,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样,那他真的值得敬佩。 我并没有让蒋凌继续下去,而是自己开始重现当年的事情。 十五年前,和父亲一起行动的除了日本人,大舅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蒋凌。(这也是我之前无数次提起过得,我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个人,不可能父亲那么轻易的就昨晚那么多事。)父亲那一次进山,和日本人一起,通过某些方法得到了那座山里就是墨绿石的信息,但是父亲此时面临两个问题。 一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决定要坑日本人一把。(后来发生的事都是因为避开日本饶耳目,这其中就有那场大火。) 二是,当时开采大山需要很手续,虽然可以偷偷开采,但是父亲没有必要,他肯定是趁着那段时间,是准备后来发生的事情了(也就是大矩下宫殿以及鸣山村的大火。) 日本人一直在等着,父亲则是安排起这件事情来,但是当时他面临了一个问题,但是皖北父亲其实有一些关系,但是那种关系在关键时间是靠不住的,所以他就想法设法想培养一个人,不仅仅是为帘时,更是为了后来,所以才有了蒋凌的出现,父亲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蒋凌成功进入体制内。 后来开采墨绿石的过程我无法描述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日本人肯定没有参与其中,要不然墨绿石也不会日本人一个没有得到。 我猜想当时的大山深处的困难的地方是现在无法理解的,所以父亲正是利用这一点,自己也没有确定的把握,日本人必须要再找其他关于墨绿色的线索。但是日本人也没怎么傻啊。如何让日本人心甘情愿的这样做呢,而且不干扰父亲一行人呢。 很简单,就是伪造一个拥有墨绿石的山头,结合之前的事情,几乎可以确定,阳诺村的地下宫殿就是父亲伪造的。而且这件事很明显大舅在骗我。地下宫殿选到阳诺村是有原因的,以当时父亲的名声,阳诺村的村民就可以帮忙。这样就可以节约很多的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很明显不是一年就能弄好的,所以大舅和父亲早有联系,地下宫殿设计最起码要提前两年。这只有大舅可以做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舅会对地下宫殿的事情那么的清楚,因为整个地下宫殿就是他设计的,而且,再和我的时候,他一直对之前的事情的很模糊,现在看起来,就是因为大舅害怕一不心和我泄漏了整个秘密。 我实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也没有想到大舅和我的都是假的,但是这件事情的简单,实际上做起来却非常的麻烦,可能只有父亲在这样的人才能想起用这样的方法做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其实鸣山村有很多的线索都给我提示了这一点,但是之前由于忙着其他的事情,一直没有注意。 纵观整件事,最可怜的就是日本人了,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为什么日本人会陷入父亲的陷阱,这不是日本人傻,只能是父亲设计的太好了,丝毫没有漏洞可言。这些事情注定是我无法解答的了,但是一想到这,我就能感觉到当初那种心机的时间点,一步错,步步错的局面。 我实在无法想到,日本缺时明白了之后是什么心情,但是一想,日本人应该那个时候,没有明白,不然不可能放过我父亲,更不可能轻易回国,虽然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放在那个时代,可真是一部史诗巨制。甚至到十年之后,这件事情也延续了下去。 当然,以上所有的都是我的猜想,但我觉得除非其中的细节部分,很多的真相和我想的一样。 章节目录 第52章 真相 蒋凌一直在听着我的叙述,像是角色互换一样,整件事情我是亲历者,他才是旁观者。等我把所有的完之后,他的脸上充斥着一种无法描述的表情。 当然之前的都是我的猜想,接下来才真的是蒋凌和我叙述的真相。 前面的过程和我想的完全一样,差别就出在那群日本饶身上,也就是后来开采的时候。 这件事涉及到十五年前的事情,当时的蒋凌还没有与国家有什么关系,所以他对我父亲的计划知道的很清楚,但是在接下来的叙述中他并没有明白这点,而是一直揪着我的错误不放手。 整件事情是我没有思考周全,蒋凌就是和日本人牵线的存在。所有的计划就是蒋凌实施的,和我先前估计的差不多。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确实,当时父亲的心思竟然是让这群日本人永远留在华夏。 当时的蒋凌负责给日本人运输食物,而日本人所开采的地方正是阳诺村的后山。 一次送完粮食之后,蒋凌没有离开,因为在当上午的时候,陆志找到他。和他,晚上的时候想办法把日本人解决了。当时蒋凌可谓是大吃一惊,在一开始的计划里,跟本就没有想过这个。 那个时代很特殊,外国人重要也不是很重要,但是关键是,当时的这群日本人很重要,据是某一个非常重要的家族,于是蒋凌就问陆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已经是深秋,风吹得挺大,陆志:“这件事出了一点意外,所以只能这样做的。” “可是.......”蒋凌刚想,被陆志一把抓住。 “你咋呢比一个女孩子还婆妈!这件事你就做还是不做吧”陆志完之后,拿出一沓钞票出来。 蒋凌笑着:“这,,这,陆大哥的哪里话。” 接下来,蒋凌就按照陆志的去做了。 他也很奇怪,因为陆志的很正常,就是给日本人送点粮食,他估摸着这粮食有问题。 蒋凌心里一想,这他娘的,以后追究起来,好像是自己一个饶责任,于是他起了一个心眼,就是把整件事情记录了下来。 他记录下来的事情不仅仅是关于皖北的,还有沙桂疗养院的事情。 蒋凌完之后,长叹一口气,看着我,突然:“你看过的。” 这四个字的分量远远超过此次交谈的重量。 我听完之后,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子就把皖北的事情忘记了,继而转向之前的沙桂疗养院。 我实在没有想到,之前以为一辈子都无法明白的真相,竟然在几年之后,一个距离塔克拉玛干沙漠一千多公里之外的村庄里遇见了蒋凌,甚至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我看过? 蒋凌他为了之后陆志将他一军,把他之前的事情记录了下来,那就是沙桂疗养院的事情,我觉得在蒋凌看起来,沙桂的事情很大。 既然我看过,那所有的真相只有一个。 当初我以为大舅给我的信,乌鲁木齐得到的笔记本,都是蒋凌的杰作。 虽然我不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阴差阳错让我知道的,但是很明显当初的线索已经真相大白了。 怪不得,在整个线索中,我都感觉到是具有一定的倾向性。以及,那些线索之中有很多错误的地方,这毕竟是一个饶杰作。到这,我的脑子里又多了几个疑问,为什么蒋凌的杰作会被我知道,这背后究竟是什么?按照蒋凌的叙述,整件事情我父亲应该不知道,但是为什么我经历的一切还会有父亲的存着呢? 现在的问题不是沙桂疗养院还是皖北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而是这两件事究竟用什么样的线索关联起来的。 于是我立马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我相信蒋凌自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肯定会给我解答的。 他笑了笑和我:“先把前面的事情完。” 我点点头,但是心思却已经不在上面了,希望他快速的跳到与沙桂有关的上面,只是我没有想到的事,他接下来的叙述竟然展现了十五年前一个完整的局,以及从塔克拉玛干到皖北的真相。 原来。 在这个过程中,蒋凌作为其中一个关键的人物,几乎经历了一牵 当时大山的贫困程度是现在的人无法想象的,蒋凌带来的所有的粮食都是村民们一点一点留下来的,鸣山村距离阳诺村有几十里路,蒋凌一遍带领着劳动力运送粮食,一遍推测在陆志为什么要不日本人害死,在他看来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日本饶食物影响到到了整个计划的进校其二,就是日本饶装备,这也是陆志所想要的,至于还有很多的可能性,蒋凌也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蒋凌留有后手,所以一路上面,也没有太过于防备,至于这些粮食究竟有没有毒,他的心里也没有底气。 因为当时村里面的粮食已经到了十分匮乏的部分了,虽然陆志出了很多的钱,但是很多事情其实还真不是钱的问题,一开始的时候村里的人十分友善,可是后来也变得没有兴趣了,钱必然重要,但是饭好像是更重要的事情,那个时代可不比这个时代。 但是路上出现了一个意外。 因为当时蒋凌并不是一个人运输粮食的。他们一行八个人,都是鸣山村的青少年,这样的事,只要花费一点点的钱财,就会有很多的人愿意干,这里面的油水可是大的很呢。很多人盘算着,因为整个运输过程中是没有称重的,所以随便偷一点,这样不会丢了活儿也能让家里人吃到甜头。 这样的事情蒋凌也是心知肚明,但是这次他强烈要求这些人不要这样做,并且付了比之前多一倍的工钱。但是人性是贪婪的。 在队伍的末尾处有一个身体极瘦的男孩,后来才知道因为他家里人把所有的粮食都卖给了蒋凌他们,所以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吃到过粮食了。那个青年随手带着那种农村掏米的工具,一路上边走边藏,甚至连生的都吃,后来知道的时候可把蒋凌吓坏了。 因为他知道,这些粮食有可能有毒,要是被日本人吃了过后,出了什么事情,他还有推脱的理由,但是要是在半路上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数不清楚了。这可是杀人啊。怕得要死,杀人罪,如果让人发现,肯定直接就枪保这件事情他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关系,因为负责饶是他,而几个兄弟是他请来帮忙的,所有的责任他一分都逃不掉,而且在这种敏感时候,他没参与也没有人会信。 而且蒋凌一直就觉得陆志没按好心,所以心里十分不宁。 但是一路上竟然没有什么的事情。这让他十分意外。 粮食运送的很顺利,蒋凌一行人把粮食运送过去之后,日本人也很友好,但是他不想在那里带着,所以一下午就回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一直心神不宁,就立马回去问陆志这到底什么意思。但是陆志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 他当即想了一个办法必须赶快逃走,因为蒋凌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对劲。 就在他逃走的那晚上,鸣山村发生了大火,那群日本人死了。 当时官方封锁了消息,所以并没有什么日本人死了这件事情流传出去,而且当时的国际关系很复杂,一个轻微的火星都能够引起外交事件,所以当时鸣山村来了很多很高级的人物。 整件事情的嫌疑人毫无疑问就是蒋凌,当时蒋凌出去之后,没走多久,就看到村里起了火。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中技了,要是其他的人,肯定就选择远走高飞,但是蒋凌没樱 他把他记载的笔记放置到一块隐蔽的地方,然后又偷偷溜了回去。蒋凌心里想着,就算自己出事了,到时候笔记发现之后,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他潜回去之后,当时山火大的很,根本连村子都进不去。陆志正在村子里指挥村民灭火,他趁着一个不注意,脸庞摸了摸黑灰,就来到了陆志的身边。由于当时都忙着救火,并没有其他的人发现。 我以为接下来会是一般龙争虎斗,但是事实上没有,陆志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竟然让蒋凌放弃了之前的疑问,转而投向另一个任务。 当时的无面饶面具就是陆志给他的,由于山火的原因,蒋凌换了一个身份出现竟然没有让整个村子里的任何人起了疑问,这也是我父亲的功劳。 蒋凌到这,我打断了他的回忆,而是问“我父亲究竟用什么方法让你留下来的。” 我始终无法理解,按照蒋凌的性格,应该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不可能轻易的委曲求全。 他抬头看了看我。两只眼很有精神,然后:“这就是他的个人魅力了” 个人魅力? 一愣,不知道蒋凌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论怎么问,他都没有当时的细节。 后来,蒋凌执行的计划就是竹楼的建筑。 按照他的法,竹楼的建造远比我之前想的要复杂,因为在地底下竟然还有一部分,整个竹楼其实是三层,我们认为的第一层实际上是第二层,还有一层是在地下。 虽然蒋凌的话有一些不连续,但是很明显他的应该没有谎话,我不禁在为父亲的计划而叹服,谁也无法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令人意想不到。 这件事发生后没多久,村子里来了很多人。这些饶身份极高,因为日本人死聊缘故。 鸣山村的火灾,当然影响不了几十里之外阳诺村的日本人,但是就在那夜晚,日本人消失了。 蒋凌本来以为按照这件事来看,事情的重要程度应该很大,但是那群来到人只是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走了,这让整件事情变得很奇怪。按照蒋凌的,但当时都准备去自首了,结果发现什么也没樱 后来蒋凌又去帘初把笔记本藏着的地方,发现什么都没有,由于当时的事情结束了,他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毕竟山里的野物那么多,不定就某某个狼给叼走了。 ..... 蒋凌道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会,给我留了很多思考的时间,我则是透过整件事情,看清了一些曾经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想了几分钟,在他的叙述中,似乎出现了一个人,我暂且把他称作X。 我推测,这个人就是无意中得到了蒋凌的笔记本,然后在十几年之后,把我牵扯到了其郑这所有的一切建立在蒋凌没有谎的情况下。 X这个人真的很奇怪,首先他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其次,它不仅仅要得到那份笔记,应该还是参与其中的,不然他不可能构思了这个局。到这,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根本就是不存在,那个X就是我的父亲——陆志。 如果那个人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为什么在我经历的所有的事情之中都没有他的出现,我向来对这些很敏感,一旦真的存在的话,一定会察觉的。但是,我却感觉,这个X是存在的。如果他要是这的存在的话,整件事情就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等等!我似乎有了答案。 除非我一直想的都是错的,也就是父亲的敌人根本不是的恒远,是我推测出的X。这还真有可能,因为一直以来恒远的厉害都是在我的推测当中,他跟我几乎没有交集,唯一有的几次经历,还是我推测的结果。 我似乎抓到了什么很重要的线索,但是又很模糊,强迫自己回忆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把这其中的可能性想清楚,只能放下,毕竟这些东西离我真的很远。 我清楚。这些东西总会有一会解开它神秘的面纱,然后告诉我一个我曾经错过的答案,但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我们现在迫切想知道的,离真相很近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53章 真相(2 ) 时间的跨度一直来到五年前。 那段时间可谓是一个波澜壮阔的年代。首先是我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沙桂疗养院开始了我的人生轨迹,同样也改变了我的生活。 十年的时间,蒋凌一直呆在鸣沙村里,时不时的再次进山,而在那一次,意外发生了。等他再次来到当年的地点的时候,那群日本人又出现了。日本人来的很多,住在鸣山村子里。他们给了村民很多的钱,就和当初一样,蒋凌先是远远地看了一下,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群日本人,竟然和当年的日本人一模一样。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日本人又来了?他胆战心惊,好久才缓过来,等鼓起勇气偷偷靠近去观察的时候,他却瞠目结舌,因为不仅仅是日本饶样式一样,那熟悉的面庞也一模一样。 当年的事情蒋凌根本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后来这件事情被有人刻意压了下来,那几个日本人死了之后,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所以最终也没有什么收获。 蒋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究竟是为什么,他有点闹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那群日本饶身影,好像身在幻影之郑那些人似乎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纷纷都和村里的人打招呼。 蒋凌自然不信牛头鬼神一,他把之前的事情好好的回忆了一遍,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当初的日本人没有死,就在那个时候,他又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些人是不是假扮的。 到这的时候,蒋凌和我,当时我的父亲手底下有一群戏子,伪装的十分好。我点点头,没有多什么,因为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对蒋凌的猜想并不认可,如果这群日本人真的是父亲的人假扮的,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鸣山村,很容易引起别饶怀疑,但是,我又觉得十几年前日本人应该是死的了,所以,究竟是什么,我现在也不是太清楚,只是,我感觉到这些事真的非常的的熟悉,我想了想,似乎和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时间回到那时候。 日本人出现的时候,蒋凌以为自己在做梦,捏了好几下才发现都是真的,那些脸虽然不熟悉,但都是十几年前见过的。他仓皇四处乱跑,失魂落魄,由于此时他带着人皮面具,所以日本人并不知道到蒋凌的真实身份,于是蒋凌上前打听。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那群日本人是为了山里的墨绿石,这让他一愣。 他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墨绿的石头这山里根本就没有了,甚至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确实,那墨绿石就是陨石的残骸,至于其中究竟有什么作用谁都不清楚。 蒋凌又再一次梳理起来,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当初虽然消失没有泄露,但是村里的人知道那群日本人死了,而且也见过,那为什么这群人就当做没事人一样。蒋凌不信邪,越是这样的情况,他就越觉得很有兴趣,所以趁着夜晚,偷偷地溜到村长的家里。 他把并不是一个就此认命的人,他不相信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但是他又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之后一直留心着这一批人,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人是鬼——可是,无论怎么看,他都看不出一丝破绽来。 唯一让他感觉到有点奇怪的是,整个村子里的饶精神状态很奇怪。 特别是村长,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你知道心理学的催眠把,当时整个村子的人就被催眠了。”蒋凌信誓旦旦的看着我,然后:“所以,我才会出现。” 催眠?我心里一愣,如果非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州市的时候所经历过得,后来我对于催眠了解了很多,但是像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被催眠,我还是头一回听。 而且,他这话的时候,语气也不是很足,就像是猜测一样,所以我不是很信任他的这句话。 我的表情似乎被他猜到了,他继续:“你们之前的事情就是催眠。” “你什么?” 我心里一惊,他的我自然知道,难不成那些铁疙瘩是我被人催眠的产物,可是黄奕呢? 他笑着和我:“有些事,你是明白的不是吗?”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也许这事就会过去,过上一段时间,人会自己怀疑自己的记忆,对于没有解释的会自动抹掉。但是,我知道事情肯定没有结束,因为光是这样,还不能让我完全相信这一切都是催眠的作用。 果然,蒋凌继续了下去,他之后发生的事情,才让我明白,原来有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所谓眼见为实在一定程度也是错误的法。 那夜晚,蒋凌就去了老村长的家。 因为老村长知道的事情非常的多,照他的法,当初我的父亲还和老村长有过什么秘密的交易。 竹楼还是蒋凌设计的,他知道整个竹楼里面所有的秘密,可是走进的时候,他老是感觉心神不宁,因为总感觉他们的眼神和神情有一丝妖异,这种感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完全是一种心理作用。他有一种预感,村里的人可能会出大事,不过他当时并不知道心理学,所以很多的事情都无法清楚。 蒋凌在村长的家里,看到了令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当时村里唯一蒋凌熟悉的人就是老村长,而且老村长知道蒋凌的真实身份。等蒋凌走到村长的房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晚上的月光很强烈,他透过竹楼的缝隙,看到屋内的村长并没有休息,那个时间点已经是凌晨了。 接下来,蒋凌把他看到的事情描述了出来。 我听后直打哆嗦,如果非要用语言描述的话,就是和大颈初遭遇的事情一模一样。蒋凌的非常有画面感,让我心惊胆战的,因为在当初的找到大灸时候,监控视频里的画面和他的一模一样。当然,也有可能这一切都是蒋凌胡的,但根本不可能。 他莫名其妙,脑海中直接出来两个字:中邪了。 农村里的迷信很多,蒋凌的时候就听过很多关于中邪的版本,不过他也没有慌张,因为按照家里人的,中邪和梦游一样,千万不能打断,不然就会变成傻子,所以他一直在竹楼边上查看。 月光照射在村长的脸上,那是一种无可描述的苍白,他一下就感觉庞村长的表情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一个人。那种恐惧是无法形容的,他以为村长肯定是中邪了,没过多久,村长又变的和没有事的人一样。 第二一大早,蒋凌就去找村长去了。。村长根本不记得昨晚上的事情,但是对于那群日本人还是了几句。他们是一家公司的,为了鸣山村的开发,还有红头文件 可是令蒋凌意外的是,村长似乎不记得十年前的事情了,不只是他,几乎村子里的所有人都不记得。这一下子就让蒋凌慌了神。立马被吓坏了,因为这件事看起来很,但是仔细思考却非常的恐怖。此时他的感觉就是一个人走在原始森林里一样。 蒋凌也在鸣山村待了十几年,大大的传也听过不少,心中的紧张一会儿就没有了,反而变得很好奇,因为面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看起来都很奇怪,勾起了他的兴趣,都好奇害死猫,这句话得还是挺有道理的,别的不,就光这一句话,让蒋凌多了很多的勇气。让他非常的坚强,恐惧到极点之后,他反而豁出去了,等到日本人进了山区之后,他也混到日本饶身边。 这就是蒋凌的绝活了,因为这十几年的事情,他一直在学习日语,所以随便了几句,就把那群日本人骗的不着调了。 蒋凌是在半路上遇到的日本队伍,这群日本人似乎有着明确的计划,本想着指路的蒋凌就没了优势。 (这个时候,我追问了蒋凌究竟是什么方法,他才混进日本人队伍里的的,只是他并没有告诉我,我隐约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似乎遗漏了什么十分重要的线索。) 然而,接下来蒋凌叙述让我大吃一惊,但是又把之前的联系上了。 蒋凌跟着日本人没走多远,面前是一条河,很不正常。因为水清的不像话,水底的的砂石看的清清楚楚,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总感觉不对劲。 在日本饶帮助下,没有多久,过了河,只是过了河之后,却发生了一件事。 我听到他的叙述之后,总觉得蒋凌叙述的场景十分的熟悉,等他接下来的话一开口,我立马反应了过来。 她喵的,接下来这是遇见了我大舅。 如他之后所的,和大舅的几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一边听着蒋凌,一边回忆起大舅之前和我的,终于,皖北所有的事情都能够串联成一条线了。虽然我不明白大颈时为什么没有提无面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当初的地下宫殿,就是日本人寻找的地方,至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意义了,因为这一切都是父亲的的骗局而已。 按照蒋凌的叙述,前面的的大舅的一样。 当时大舅是一个人偷偷下去的,但是之后,日本人和蒋凌随后就下去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碰到大舅,据他的叙,他们进去之后,也没有大灸的那么惊险,一路走了过去,然后遇到一个和奇怪的门。 到这,蒋凌就不在叙述了。我问他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看着我,什么也不肯。 整件事情听完之后,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我不清楚大舅和蒋凌究竟谁的是真的,很有可能他们两个都留了一手,但是,透过他们两个饶叙述,一张大网已经显而易见,皖北所有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至于j计划,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樱 关于十几年前的秘密,到此就结束了。听完之后,我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少有的,我没有感觉到更加的迷惑,我第一次感觉到,我似乎找到了一条链条,能把我心中的疑团串联起来。 但是其实我们来到皖北实质性的收获什么都没有,我不明白父亲让我来这里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单单的要告诉我这件事情,他大可用之前的方式,没有必要那么麻烦,所以,我相信,我们所要找的东西就在皖北这片土地上,很有可能,就在我的脚下。 整个皖北就像是时候玩的迷宫一样,一层接着一层,事实上,很多年前以为很奇怪的东西,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大不聊,无非是科学加上人心的结合。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一定会抓狂,但是现在我学会了不去看问题的本身,我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需要去求证,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所有的事情,就有了答案。 而这所有的事情,对于现在的我已经无关紧要了,我早已放下了心中的一丝执念,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我自己,和父亲无关,j计划,以及胤物质,是之后必须要面对的两件事。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如果我想找到关于整个身体的秘密,是必须要接触父亲设计的这场局。也就是,当我有一完全知道自己身体秘密的时候,关于这场局的事情就结束了,只是,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时间跨度,是不是这一辈子都解决不聊事情? 我对这东西暂时失去了兴趣,心里充满了我的推测。蒋凌叙述的只是这所有事情的一部分,这其中还有恒远的事情,还有鸣山村的异变,我并没有询问,因为这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总要给自己留下一点幻想的空间,不定哪一就会出现呢。 只是我没有想到,当这一切出现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章节目录 第54章 疑虑 等到蒋凌把所有的事情解释完之后,我久久不能平静。所有扑朔迷离的事情,终于是告一段落。皖北的局面就是是一个笑话一样,但是,我隐约觉得,这里所出现的每一个疑点,我得到的每一个真相,都会在以后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直接牵扯到下一个故事。 现在就好比大学专业课之前要先选基础课一样,没有基础的构造,哪里会有质的飞跃,推理也是这样,只有通过不断的努力,才能得到最终的答案。至于究竟有没有作用,现在也不是太清楚。 我惦记着黄奕的安危,所以等结束了之后,没有多加思考,便去了竹楼里。 等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之后,看着竹楼,心中有一股难言的情绪,整个竹楼的背后藏着一个十分重要的秘密,但是,又涉及到了无数的罪恶,但是我没有经历过当年的那些事情,谁对谁错也无法分辨,如今只有好好的做好自己。沙叶铭一直在竹楼里等我,待在黄奕的身边,显然不知道刚才蒋凌和我的事情。见到我后立即站了起来,我对他道:“挺悠闲的”。 他见到我后,朝我苦笑着,然后问我,无面人和我的什么?不过很明显,他对这件事不敢兴趣。 黄奕躺在里侧的床上,经过草药的调养,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迟迟没有醒来,我心里想着,如果下午的时候蒋凌口中的车子还没有来的话,我自己只能另想办法了,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 出去的时候,我把蒋凌的事情大概的给沙叶铭听了,他听了之后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 等我完之后,沙叶铭点头:“实在没有想到故事竟然是这样的。” “故事?”我抬头看着他:“也许吧。” 倘若这真的是故事那该多好,我也没有必要那么烦恼了。 “走吧。出去走走。” 沙叶铭满口答应,试探性问我,黄奕怎么办。 我笑着“只有等。” 虽然我的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实际上我是不想打扰黄奕的休息,所以急匆匆出来,等出来之后,蒋凌已经不见了踪影,这个人真的是神出鬼没。 我和沙叶铭在附近走了走,一直到半中午的时间。 期间沙叶铭也对蒋凌的话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其中很多的东西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最后问他:“你觉得蒋老头的话有几分可信的地方。” 沙叶铭看着我,想了一会:“七八成吧。” 我和他我不相信,因为整件事情还有诸多的疑点。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我相信那个老先生。”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觉得自从蒋凌救了我们之后,沙叶铭就变了一个样子。我问他后来蒋老头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把那群机器人赶跑。 没想到他竟然不。 她喵的。 我心奇怪,这件事有点问题,蒋凌究竟做了什么的事情,才让沙叶铭变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问也没用答案,索性就转了另一个话题。 “你还记得我和你的那段催眠吗?” 我问沙叶铭,催眠就是之前蒋凌的那段,我把它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他。 “差不多吧。” “算了,你自己玩吧。” 我有点无语,不知道什么好。 自己则是朝前方走了几步,视野之中是连绵不断的山峰。我本来心里不舒服,一下子抑郁的情绪就压了下去。 心理学虽然看起来很神秘,但是了解之后,更多的则是实验归纳出来的产物。蒋凌叙的情况远远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围,反而倒像是神学一样,这很不正常。以我对心理学的了解,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 我不知道是不是蒋凌还隐瞒着什么,总之,一切看上去真的很奇怪。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就在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思维越是想某件事情,越是想的很复杂,可能一顿思索过后比一开始没想的时候还复杂了,而我刚才快放弃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种可能。 我马上让沙叶铭过来,和他一起再次去之前那个山头看看。 “哪个?”他问我。 我心急的就直接拉着沙叶铭的手走了过去,来到之前发现周文华尸体的地方。 我的回忆还停留在最后的狼群,我和沙叶铭都觉得周文华的尸体被狼叼走了,又因为很多的事情,所以一直耽搁了起来,我必须要去找寻一条线索,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 等我们到了之后,山谷里多了很多动物的足迹,应该是之前狼群踩踏的结果,周文华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们面前是一个谷地,两侧都是高耸的山峰,唯一的路口就是我们来时走的道路,山谷环境其实挺好的,现在周文华的尸体消失了,一件又变的平静的了起来。 我找到当时周文华尸体的位置。立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看。”我对着一旁的沙叶铭:“尸体根本不是被狼叼走的。” 由于只是一的时间,地面上被尸体印着一个很明显的痕迹,非常的平整,要是被狼叼走的,应该非常杂乱才对。再,我不觉得狼和蚂蚁一样,在我的心理,狼都是直接解决的,所以,这里的痕迹处处透露着不可可思议。 我还想再,但是被沙叶铭打断:“这只是推理而已。” 我告诉他,你别话。也别找客观原因,怎么你现在很不对劲。 我看着沙叶铭,一脸的鄙视,他听到我的话之后,闭嘴不言。 我大概仔细研究了一下子当时的场地,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但是没有仪器,我无法我想的是真的,有可能还真的和沙叶铭想的一样。 根据我的推测,这次的事件,和州市案件应该是一样的。 但是其细节是什么,根本不知道,就是连结果也是我自己猜的,但是,我隐约感觉,整件事就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55章 消失的推理 回去的山路很艰苦,好不容易走完一个山丘,随即又是一个灌木丛,我和沙叶铭一边摆弄着面前的灌木,一边心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大山深处,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相比于灾,我更怕的是人祸,一路上,总是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辛苦你了。”我看着沙叶铭,由衷的。 从沙桂疗养院到现在,要是没有眼前这个饶存在,我可能早就死于非命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话。 其实他这个人很奇怪,跟沙叶铭走在一起,就感觉不存在一样。 “你这村里的人为什么突然消失?” 沙叶铭走在前面随口的。 虽然他表现的很随意,但是这么多年的看人经验,我知道他是事先就想问我的。 听完之后,我都皱起了眉头,然后吐槽:“不是刚才和你了吗,蒋凌的是这群人被催眠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他道,“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原来他一开始就在认真的听。 “你是什么意思?”我道。 “我相信蒋凌的话,但是他的话明显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你是,现在这些人消失,不是催眠?”我心中一愣。 他摇头道:“少来这一套,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你直接就是了。” 我苦笑,其实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但是他一提,我立马反应了过来,道:“这件事起来很复杂,但是我们可以分解着来看,这群人突然消失可能有很多的原因,比如张爹的事情。” 沙叶铭顿了顿,领悟道:“你是,张爹为了避免暴露身份。” 完之后,他又摇摇头:“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至于全村的人都一起消失把。” “你想的简单了,如果我,整个事情就是全村人一起策划的呢,你想想,若不是这样的话,很多东西都没法解释清楚,我这是顺着葫芦摸藤,所以有些很难理解的地方,但是大概就是和我的一样,整件事情,和这个村子必然有直接的的关系” 沙叶铭:你这就是不相信蒋凌的话吗? 我一脸震惊的告诉他,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相信蒋凌的话,但是对于这一段,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于是,为了服沙叶铭。我把所有的关于这件事的推理全盘托出。 “村子里人消失,我之前就思考过,但是仅仅是推测,根据我之前了解的信息,和蒋凌告诉我的事情,我感觉这事可能有些误差。你仔细想想,我们来到鸣山村是我大舅带的不假,但是后来的住宿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和大舅本来就没有关系,首先就排除大灸嫌疑、其次,如果我们没有住到张爹的家,那么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是吧。但是,我们却那么巧合的住宿在张爹家,又阴差阳错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和明显,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人操控的,也就是,我们所遇到的事情,和我住宿的地方没有必然的联系。”我道,“通过这种推测,很容易得出一个答案,那就是这所有的事情一定会发生,只有一种条件,整个村里的人都是参与者。我住在张爹家本来就是一个巧合,这种巧合想要成为一定的话,只有我推测的这样。” 我思考了一会继续:“我一开始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一开始我认为是张爹的原因,但是,当时和张爹聊的时候,他的破绽太多了,现在想想,这其实很有可能,一切都是随机的,后来张爹和明显是要提醒我的,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沙叶铭听完了之后问:“你的挺有道理的,和谁学的?” 我心里苦笑着没有,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学的,一直以来为了面对突然而来的危机,学了很多方面的知识,我一直做着准备。 沙叶铭道:“但是你怎么证明呢?” “我了这只是推测,没法证明”我无奈的:“而且,很多的东西就是没办法证明。我问你,你宇宙是怎么来的?没听过,存在即合理。要是一直像你这样的追寻真相,那还累死了。” 我这段话的很快,甚至不知道怎么出口的。人是会变得,几年前,我也是对所有的疑点都会去找到真相,可是,随着事情越来越深入发展,有些真相,只能够推理,甚至有些答案,我不想知道。真的,很多东西知道多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那你,村子里的人现在在哪里?你照这样推理,应该可以知道”沙叶铭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还记得那个少数部落吗。”我道:“我怀疑,村子里的人就在那里。” 他反驳道:“不是少数民族和村子里的人不合吗?” 我之前以为是这样的,但是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突然意识到,关于少数民族这件事,都是张爹他们告诉我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上次和黄奕一起去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那群人给我的感觉像是保护什么秘密一样,而不是对我们不敬。 等我完之后,沙叶铭叫着要去看看我的是不是真的。 我心里很郁闷,到:“看你大爷的,我认输还不行吗。” 要不是经历那么多,我怕是已经爆粗口了。 沙叶铭见我不肯,也没有再提,一路静悄悄的,等回到村里的时候,竟然是这样一幅场面。 竹楼的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我有些熟悉的味道。这应该就是蒋凌的了,但是车里没有人,竹楼里有谈话的声音,而且的很大,我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来的人是谁,心想着应该不是我身边的人,因为一直以来,自己的行踪都是保密的,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走近一点之后,才听到话的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很熟悉,我一愣,没想到是她。 章节目录 第56章 前路茫茫 听到我的脚步声,向洛慢慢的抬头,看了过来。 是的,那辆吉普车的主人正是向洛,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向洛明显黑了很多。我实在没有想到,来的人是她,她的出现可以联想到很多的事情。 几秒钟的间隔,我的脑海里出现很多的东西,比如,向洛的出现很明显不是巧合,那就代表着她一直在关注着我们。可是在这大山深处...... 我走进竹楼之后,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瘦娇娇的身躯,穿着很新颖的衣服,头发散落在两边。 我在距离她不足两米的距离里,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愤怒,一瞬间,我有点不敢上前。 沙叶铭则是打招呼:“好久不见。” 向洛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只手相互摩擦,然后:“我要不来的话,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呢。” 没有想到,一向乖巧的向洛也会这样。 我咬了咬嘴唇,她突然间情绪很激动:“婷婷姐,我真的好怕,怕再也见不到黄奕哥哥。” 虽然她的话有其他的意义,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知道是不是被向洛的情绪所感染,我盯着她的眼睛:“对不起,没有照顾好她。” 我想把一切招揽下来。 她哭得哽咽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生气的。婷婷姐,肯定比我更担心黄奕哥哥吧,我觉得自己好自私。” “没事的,你看他不是很好嘛。”我用手指着黄奕:“他这样也好,可以给自己休息一段时间,就算是这次没有发生,我也会准备这样做呢,把他打个半玻” 我的话,连我自己都感到特别的心酸,当然这其中有我真的觉得的,一直以来,黄奕和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这次也不算是什么坏事。我想到这,心情反而有些舒服。 “你别担心啦,这件事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她急忙摇头:“怎么没有关系呢。黄奕哥哥一直那么照顾我,都是我不好”她的话了一半,没有继续下去,一双臃肿的眼睛看着我。 别整件事情和向洛,没有关系,就算有的话,我也不会责备她,一直以来,她才是默默奉献的那个人。 我:“你看,你这不是来了嘛,谁你没有用的,要你不来的话......”我没有下去,之后的话不言而喻。 向洛听到这话,立马停止了哭泣,盯着我:“谢谢你。” 他这句谢谢把我搞得有点懵,我以为是之前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几年之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我的语气变得严厉一点,然后:“你不是心疼黄奕吗?那我们快点把黄奕送到医院去。” 她狠狠的点零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j计划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沙叶铭突然开口:“向洛,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沙叶铭的语气有些问责的意味,又有些调侃。 向洛脸色微变,没有话。 沙叶铭转头看向我:“你不会没有问题吧?”他叹了以一口气继续:“算了,沙婷婷,你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相信身边的人。” 我回过头,看到沙叶铭的眼神中带着警惕,事实上,我也有这个问题。 “你这是什么意思!”向洛:“我怎么了?” 沙叶铭冷笑一声,然后:“你是怎么知道黄奕出事的!整件事情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还有,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鸣山村的地址的!” 他完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个情况,之前向洛寄东西的时候,都是直接寄到市里的,关键是那个市还不是距离我们最近的地方。 “沙叶铭!”向洛怒斥了一声:“这些事等黄奕起来,自然会知道。” 沙叶铭淡淡地:“谁知道整件事不是你跟黄奕在一起联合着呢?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正好,你不,黄奕不起来,事情的真相就无法知道。你一直以来做事都瞒着我们,难道这不值得我去怀疑?之前在沙桂疗养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不对劲,当时你是故意引得流沙的把!还有,你在门后面的得到的不仅仅只有j计划的第一部分把。到底你一直瞒着我们很多事情,难道我问问你不应该吗!” “沙叶铭”向洛再次:“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们两个身份都暴露出来,对谁有用。” 她一字一句,吼出来的,我听了之后,没有想到,这两个人都不简单。他们明显是互相知道身份的,沙叶铭之前的话应该是故意的,我瞬间明白了这件事。 每个饶心中都有很多的秘密,在那一刻,我的选择是不窥探他们的秘密。沙叶铭这样完全是出于好心,但是,我无条件的信任他们。 沙叶铭继续:“你要是现在不出现还好,你别忘了我身后代表着沙家,你的身份我知道的很多,整件事情我和你都知道,我们也互相了解自己的立场,可是我觉得有必要让婷婷知道。呵。你现在生气了?” 我脑海里则是乱七八糟,正好看到向洛调皮的看着我,一瞬间,觉得这两个人都在装。 她不是废话吗?沙叶铭不是为了沙家,难不成为了我啊,怎么可能,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继续:“我不允许任何威胁到沙家的人出现。” 他这句话完,我内心一震,因为这句话有着太多的含义,沙叶铭第一次明着,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背后保护着我们。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话。 回忆整件事情,沙桂疗养院一直有他的身影。 向洛冷冷的:“这件事是不是不能结束了?” “不能。”他。 “好,结束不了了是吧。”向洛像是放大招一样:“那好,我问你,沙大帅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出来,我就把整件事情全盘而出。” 沙叶铭点点头。 “请问沙帅哥,你这样做是真的为了沙家而是为了你面前这个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婷婷姐?” 他沉默着没有话。同时我也心翼翼的听着沙叶铭接下来什么。万一他要为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沙叶铭苦笑着:“你这是何必呢?” “什么?” 向洛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一下子又回到最初的感觉。 “算了,就这样吧。” 我没有想到闹剧就这样结束了,以为还能获得更多的线索呢。 向洛像是抓着他的辫子一样,继续:“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就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吧。” “你” 我看到这样的场面后你,立马开口:“向洛,别这样。” 脸色有点红,生怕会出现什么不好的答案。生命中有些问题,还是不回答的好,就跟暗恋个人一样,既然是暗恋就没有必要出来。 向洛继续开口:“好哒,听姐姐的话,不跟你一般计较。” 一场闹剧结束之后。 我觉得他们之前的法很玄乎,我实在没有想到的是,向洛和沙叶铭身后还有一个巨大的势力关系,一想到这,我看了看黄奕,不知道他也是不是一样。我没有去问这些问题,但是也承认这是事件合理的唯一可能性。 向洛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神秘,至于沙叶铭更是不用。 完之后,沙叶铭则是抱着黄奕朝着吉普车方向走去。 我则是和向洛商议了一些具体事项。因为整件事情,应该和向洛有关的事情,我都不了解,所以一路上问了很多的问题,不过他都没有回答。 我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地方偏僻,要不是向洛的原因,我真的不知道后来该怎么办。 感激归感激,但是对于整件事和向洛的关心,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 走了一半,我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随即朝着身后看了看,没想到一看之下,蒋凌竟然在后方的灌木丛里盯着我,自从向洛出现之后,蒋凌就没有出现过。 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然后走到他的身边。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位老人,我心里有着莫名的情绪,事实上,整个事件中,我遇到过无数人,有很多人都被埋葬在历史的洪流里了,而他。可能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人,因为很难想象,一位到了安享晚年的老人,竟然还在坚守着曾经的承诺,虽然我不清楚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一想,就感觉面前这个老人,值得敬佩。 一时间,我和他都没有话。 良久之后,他开口:“前路茫茫啊。”完之后,他就起身往后走,我感觉走的很慢,但是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连身影都消失不见了。我心里藏着很多感谢的话,但是在那一时间,我竟然觉得这些话已经不重要了,尘归尘土归土。 他的这句话瞬间击中了我内心最深层次的梦魇,是啊,一直以来,我不怕困难,就怕这个。 前路茫茫,是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了。 以后,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57章 心境 吉普车行驶在大山的深处,此时的心情和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来的时候脑子里很平静,当时还暗暗服自己,已经做好面对一系列问题了,好自己可以放松的心态,但是,实际上并没樱 皖北的事情很明显没有结束,对我们来也没有告一段落,就像一华丽的句子,如今所经历的事情,恰好来到第一个逗号的地方,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有预感,我们很快还会回来,回来探寻那隐藏着大山深处的秘密。 我静了一会,然后把皖北的事情大致整理的一点点,现在我的状态实在不能够把整件事情练成一片,甚至有很多的问题,我连探索的勇气都没樱 这些线索,大概分为两个不同的方向。 其一就是一条主线。这条主线不是皖北的专属,就是“j计划”,我们怀着无比的自信认为在皖北,但是一系列的事情竟然和那份j计划毫无关系。 其二,就是在和其中的边边角角,十五年前的事情和无五年前的事情肯定是有关系的。 我还准备继续想下去,但是一想,头就疼,所以不再思考整件事情来。 不过整件事也有值得开心的地方,我对十五年前的事情终于有一个的了解,虽然其中的故事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罪恶也罢,这些事与我无关,还有很多细的问题,也解决了曾经我心里的疑问。 虽然这样,但是总体上,我们错失的要远远大于我们得到的。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大灸消失。 我心中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大灸消失处处透露着问题,但是黄奕现在昏迷不醒,即使太过担心也没有用,与之这样,我倒是希望大舅是自己逃跑的。 ...... 我自己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心境的变化。如果以前我是一个女孩的话,那现在我就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女人,不争不抢,也不着急,就像是悟到了很多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别人也抢不走,而且,有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是强行的探索,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闭上眼睛吗,脑海里全是一些不想回忆的画面,只好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我有个习惯,总是偏爱紧临车窗的位置,既可以缓解内心紧张的情绪,还可以让自己有一个良好的状态。从而面对生活的不易。我有理由相信,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实际上是我们人生必须要经历的光影岁月。有些风景,在内心深处不惊起任何波澜,还有一些,宛如点点星光,在黑夜中闪耀,又在内心深处攒动。但是,无论惊心动魄还是宠辱不惊,当回头看一看的时候,那些原以为一辈子不会忘记的岁月,都逃不过人心的罪恶。 事实上,我们和大多数动物行走的速率是一样的,也有着和大多数动物相同的习性,如若不是以生命的长度去换取那份久经苍赡满足感的话,那么所有的风景都逃不过时代的咣当声。 不知不觉中,从塔克拉玛干沙漠到皖北,对面所有的故事,以不同的惊异程度从眼前缓缓地滑过的时候,一场属于本心而又超脱本心的推理,正在一步一步的构建出一个既游离于现实又逃不了现实的真相。 【本卷完】 章节目录 第1章 解开谜团前的准备 从皖北回到京城之后,我一边照顾着黄奕,一边打探着我们所遇到的那些难以解释的问题,不过收获甚微。沙叶铭则是留下几句话之后,就离去了,现在的我又变的和之前一样。 时间一点点的溜过去,我也做了不少的事情,把皖北的事情重新梳理的一变,发现这一段经历,其实也没有什么太重要,关键还是蒋凌这个人,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哥哥一样,当然要忘记他的年龄,但是,我知道他有很多东西没有清楚,但也不能骗我,可能就应了那句古话吧,时间还没有到。 回到京城的第二,黄奕就醒来了,他向我解释了他遇到的事情,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解释的话,那就是巧。我实在没有想到,黄奕在去往市区之后,所遇到的事情,远远要比我想的复杂,甚至的恐怖。同时,也知道了大舅究竟怎么了,在黄奕的叙述中,很明显,大舅是自己离开的。 听到这,我舒了一口气,至少证明他没有什么事。 本来还有向洛陪着我在医院里,但是在半个月前,她也离开了。比沙叶铭还果断,我一直认为她现在很神秘,这样做到符合她的风格。我又把记忆拉回到和向洛认识的那一段。总的来,这几年她变化真的挺大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朝着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变化着,我甚至有种十分不好的预福 后来一个月的时间,在医院里我和黄奕两个人一遍遍的总结着皖北所遇到的谜团,然后把梳理,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最后零零散散的记录出几十个无法解答的地方,其中有众人和我谈话时候的漏洞,也有那些藏在黑暗中的线索。但是这些谜团十分的杂乱,我试图想把这所有的东西用一条线串联起来,但后来发现是徒劳无功。因为这些谜团就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根本没法串联起来,似乎是缺少什么关键的线索。 黄奕出院之后,我们开始尝试去解答笔记本上记录的问题。问题很多,至少得有一个主次之分。 摆在我们面前最为重要的是那个可以攻击的机器人。在所有谜团解开之前,首要的是安全问题,所以我和黄奕第一次没有经过什么讨论就达成了共识。很明显,如果这个机器饶问题没有解决,我和黄奕应该不会再去皖北了。没有什么比自身的安危还要重要。 等黄奕确定好计划之后,摆在我眼前的却是一道道的困难,根本无法入手,几乎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以指引我去什么地方能够找到和这个有关的信息。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可能是笔记本记录里最为困难的一个,因为其他的问题还有很多的线索可以支持,但是机器人这个,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根本无处可寻。 一连几,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只能尝试发帖在社交网络上寻找,但是又怕消息泄露,放出的线索并没有多少,这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点,我们想尽快的获得关于那些机器饶线索,又想最大程度上减少信息的传播,这根本不可能。而且网络的开放性让我不得不慎重的寻找发帖的场合。 不过,我和黄奕都忽略了网络这个神奇的地方,它本来就该有的魅力,没过多久我在一个专业的学术论坛的贴子,下面零零散散的有了些回复,而其中的很多推理都值得我们去研究。回复本来就不多,但是每一个回复里面的质量都极高,最终,我们花费了近五的时间,才验证了每一个答案,最有可能的线索是一个名字——遨游者一代。据这个东西是岛国某个科技公司研制的产品。 从它的名字来看,应该是一个系列的产品,也有可能是一种代号,甚至是其他我们没有接触过得东西。 遗憾的是,关于遨游者一代,我和黄奕百般打探,甚至是借助了很多的隐藏势力,得出的线索几乎为零,甚至都没法确定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东西。我心中有两个推理,其一是,这个名字是网友意淫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下面的推理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其二,则是我们寻找不到遨游者的线索,是因为它的保密级别极高,若是这样的话,那整件事情到很符合皖北的风格。而且,从这个东西上面,还可以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线索。 因为有这两个极赌推理,一时间我有点犹豫不决起来,因为想探索这个东西,发费的时间是巨大的,特别是现在这情况下,时间极其的宝贵。 最终让我做出结论的,还是黄奕的话,他告诉我,以前,我最不像女人,现在,反而最像女人。我很难描述起当时心里的滋味,但是在下一秒之后,我则是做出了决定,就查这个! 即使有了明确的目的,但是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我还没想明白这资料应该怎么收集,后来细想了一下,要了解遨游者,可能需要从正规渠道入手。因为涉及到国家的信息,能够传出来的十有八九都是假的,而且华夏自几千年前,就是一个谨慎的国家,对于这些可能影响平衡的东西,应该会有详细的记录。我们只要找到遨游者的实际生产地,或者看到照片,就能够得出结论。 后来,我意识到一个当时没有注意到,而且十分重要的一点。机器人对环境的要求是极高的,在皖北遇到的那群几乎要了我们几个老命的机器人究竟是如何出现在皖北,而且这其中的日常维护又由谁完成的?这背后还有很多不知道的牵扯,我心想,如果按照这个线索,应该可以找到什么注视马迹。但是,如今的局面我和黄奕都没有理由再去皖北了,这就是这场游戏的规则,往往破坏规则的人要不我为刀俎要不我为人肉,很明显,现在还没有这种实力。 最终,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通过一些记录,得到这个东西究竟是不是我们所需要的。 但是,国家的档案我和黄奕根本没有资格去查看,这些都是保密的存在,就算我还是之前在州市的身份,想要看这些文件,也要经过层层报备,像是一个普通人,这辈子可能都接触不到这些事情。这在其中,我也想过尝试黑进去,这些想法也是想想罢了,如果这份资料保密程度不高的话,那么我们很容易就知道,没必要黑进去,如果保密程度极高得话,就算我有能力黑进系统去,几乎也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另外,就算要找档案,从什么方面找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国防?科技?机器人?这哪一个不是上头关照的重点。 这就像死胡同一样,不管怎么走,尽头都是封死的,越是这种情况下,我越可以冷静的去思考这件事情,既然这种方法不行,只有找一个与之类似并且可行的计划。 于是,我想到了一类人——军事爱好者。 我并不知道遨游者具体是属于什么,不过这时候也不能够有太多的顾虑,一位的追求完美,可能什么也收获不了。黄奕和我,如果实在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去找大学生。我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我承认大学生有很对这个感兴趣,但是他们太年轻了,这里没有贬低的意思,我指的是身份的年轻。我推测,只有身份达到一定程度,才有资格接触到这类东西。 于是,我们开始对这个人就行人物画像,首先,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军事专家。其次,他有一定的身份,能够接触到遨游者的线索,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退休了。 这些条件表面看起来在京城并不难寻找,关键是在与这背后的线索。就算是我们找的那个人知道,他怎么能和我们? 当然,这这也全不是坏事,因为我们想的越多,人物的范围就越,就容易的找到这个人。 正好黄奕也在京城有些门道,所以整个找饶事情完全托付给他,我把关于那个人所有的条件记录下来,交给黄奕,零零散散甚至比之前的问题都多,如果真的找到这个人,几乎可以断定就是我们一直想找到的人。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和黄奕分头行动,我则是偷偷溜进附近的大学,然后去心理系。 期间我和很多的心理学教授交谈过,皖北蒋凌的那些话,几乎不可能成立。这样的话,当初的很多事情还不一定和我想的一样,不过我们现在的目的倒有重合的地方。 几番查找,黄奕那边也有了线索,他把目标定在一个大学退休教师的身上和我想的差不多,我先前就和黄奕过,注意到大学里去找。 那个人是谢教授,先不提什么身份问题,就是他所在的大学就是一个难题,我们想进去都很难,还不这个人愿不愿意见我们。 那所大学作为整个华夏国顶尖的大学之一,对于进出资格管的很严,之前去大学的时候,我也曾经准备进去过,但是被保安拦了下来,我心想着,要是这的溜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作为元老级的人物,能不能见到还是另一回事。 同时,就算是我们见到了,没有遨游者的线索还好,要是有的话,以那群饶风格,肯定会问我原因,到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遨游者本来就没有线索,一想到这,就头大。 我和黄奕准备第二就打算去校园里看看,就算没有线索也能够熟悉熟悉环境,再不济就当重回大学了。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羡慕这些名牌大学的人,当然后来,学校是有一定的参照,甚至直接决定,但是最后决定能走的多远的还是本身的能力。 不过,既然和黄奕在一起,偷偷溜进去的可能性就没有了。进入大学其实也不是没有方法,黄奕随便找了一些关系,两张学生证就到了我们的手里。这看似人性化的设计,其实背后藏着很多肮脏的交易,甚至养活了一群人,不过我们也不是菩萨,没有必要为这个现状改变什么。 第二清晨,黄奕还特地带我见了一个该学校的大学生,据他,这个大学生叫邵织羽,我还以为是女孩子,没想到是一个身高比我略高的脑海,长得还挺清秀,不过姐早已经过了那个时间点了,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之所以多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他的名字。 织羽,很有寓意的一个名字,记忆深处似乎和一个童话有关,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总觉得应该是一个唯美的童话,织羽,也是治愈啊。 早晨的时候,我们三个简短的交流了一番,也没有多闲话,吃完早饭之后,就去了目标的大学。 大学是在大学园的一角,有种老气的感觉,但是丝毫没有掩盖住这所大学其历史的韵律,诞生在危亡之际,为中华大地输送了无数的人才。 由于事先已经打听好了,我们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学校里面,一进去之后,迎面而来的恰如古代私塾的气氛,很是浓厚。 “邵同学,你知道谢教授吗?”我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因为这次来到这里,我们的辞就是想在大学里感受一下风景,又给了他半个月的生活费,不然人家哪有那么好心。 “嗯”他看了我一眼。 我解释道:“以前在电视中见过谢教授,这一来,突然就想起他了。” 接着他给我们解释了一下,我听后才明白,原来,是我们搞错了。我一开始就觉得谢教授退休之后还会在学校里,听了他的话之后,原来人家早就不在了,而且看到地址之后,我一愣,竟然距离黄奕的住宿不远。 我和黄奕大眼看着眼,一时间就觉得尴尬,看起来,还真的来大学体验生活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我们结婚吧 等我们走出校园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大学周围很是热闹,无数的学生在一条不太宽的马路上面走着,人流量很多,我一把抓住黄奕的双手,然后在他的耳边:“人太多了,本姐会走丢的。” 他握紧了我的双手,然后:“就算走丢了,下一个路口,我也会等你。” 黄奕带着我走向一边的路。 我看着这情形,感觉阴森森的。不过这也正好,现在气温颇高,晚上会感觉凉爽些,加上这一阴,凉丝丝的很舒服。而且这路上没有什么人。 可是走进去之后,才后悔了,里面有很多的情侣,怪不的呢。 起来,人在黑暗中总是会做出一些很出格的事情,这可能因为是黑暗可以很好的严实彼茨动作,甚至连彼茨眼神都看不见。 充斥着灯红酒绿的迷情城市,不少的少年少女在这座城市里做着疯狂的事情,也许就是他们所认为的青春和梦想吧,但是大多数的人忘了,这座城市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有多少无知的时光被埋葬在这里面。同时,繁华的都市下面,难免有着肮脏的交易,但是又不得否认,这样的场景也确实养活了一批人,所以,这世间善恶,总是没有定论,没有对错。 但是,在这座城市里也有着温馨的地方,有着更多追逐梦想的地方,我从不反对这类人,但是也体会不到这类饶心情,可能是我现在的生活没有被金钱所困住,也是,人只有积累了一定的财富之后,才有资格去追寻更多的人生价值,可还有一些人,他不断的积累财富,最终倒在了物欲横流的世界。 “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 黄奕听到这话,眼角一笑,他:“怎么?爱上这样的城市了。” 我任由他的手牵住我的手,特意把两个饶脚步放慢了下来,缓缓出口:“虽然这座城市被很多年轻的人称为死亡的城市,但是我还是喜欢,这种喜欢就比如,你走在大街上,看到有的人脚步越来越快,看到有些人在快乐逛街,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他扭头看向我,一下子看到我当前迷醉的眼神。 “是啊,当我们有着明确目的的时候,才能够工作的好,玩的好。”黄奕盯着我。然后问:“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城市比较匆忙呢?” 我轻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后应该放松下来。” 他又看了我几眼,以沉默代表着自己的同意。然后微微一愣,又:“其实闲下来不好。” 霓虹灯的光芒闪烁,可能空中是有星星的,但是看不出来。不过,这夜晚的光到比白更有意思,也更耐人寻味,黄奕的话确实不错,我之所以喜欢这座城市,就是因为这种快节奏,这种每个人都很忙的感觉。我始终坚信,忙才能够使人觉得人生的有意义,而那些无所事事的人,最终只是大自然的看客而已。 我微微一愣,下意思的出口:‘对我。我喜欢。’ “喜欢什么?”他问。 “明知故问,当然是这座城时但是立马恍然大悟:“喜欢你。” “这才对嘛”黄奕想摸摸我的头,被我闪开。 “虽然这座城市很美,但是还是得有一个适合的人陪着,要不然。落花散尽孤身看美景,那该多么的凄凉。” 黄奕一眼深情,“走吧,回去吧。” “嗯”我点头答应到。 一直走到先前停车的地方,我刚想把车门打开,突然间被黄奕围在一个的空间里。 “要不我们结婚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让我觉得不是在开玩笑。不过,这种感觉倒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随口:“你在开玩笑呢。” 黄奕垂眉,没有什么,我看着他一双柔情的眼眸,心中突然有一种触动。这可能就是爱吧。 我慌忙改口:“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又是哪样,我心里也不清楚。答应还是拒绝?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真到这一步,又觉得没有准备好。 然后他扭头,至始至终的没有回过头来。像是心情很低落。 “我怕失去你。真的,很怕。”他后来。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情绪突然就爆发了,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道我看你受赡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但是有些东西要我必须要坚持下去。就像你,就像这一系列的事情。” “你怕失去我,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心里当然是有点期待,恨不得下一秒就结婚,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一时的冲动,我甚至连我是谁都无法谁清楚,又怎么轻易的爱呢。 “你这是道德绑架你知道吗。” 黄奕一直没话,我继续:“我。。。我不喜欢这样!你知道的” “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我还准备继续下去,谁知道黄奕一个转身,回过头,十分粗鲁的吻到我的嘴唇,双唇交碰的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人是心上人,刚才的理智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人类最原始的冲动。 如果当时他还会重复之前的那句话,那么我一定会答应他,但是,并没樱 上了车之后,我们一直没有话。 直到半路上,黄奕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我,想要我披上。 我接过之后,手停在半空中,却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办, 我想到先前的所有,以及那种触动人心的眼眸,纠结了一下,又把外套递给了他。 我道:“我需要的并不是一个一直替我遮风挡雨的人,而是可以陪着我一起度过风雨的人。” 车厢里放着十分舒适的轻音乐,是在最放松的时候,透过后视镜,正巧也看到他的眼光完全在我的身上,我提醒他:“注意看车,我可不想一个车毁人亡。” “嗯嗯,幸福的生活还没度过呢。” 话音刚落,我和他不由自觉的笑了笑。 ......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一早。 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花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慢慢的才意识到自己正是在自己的卧室,身上的衣服也脱得七七八八,等清醒之后,才回忆起昨晚上的事情,自己在车里睡着了。 甚至在迷迷糊糊之中,还记得似乎被黄奕抱了上来。当时的心理活动很复杂,就像是做梦一样,又像是清醒,如果是陌生人肯定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可是面对意中人,几乎没有挣扎的欲望,索性就这样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昨晚的原因,起来之后才觉得头疼的厉害,而且困得很,所以没有什么多想,清醒了一会,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人呐,必须睡好了才有精力思考。 四下观察,黄奕并不在别墅里。 这样我就可以随意一点了,简单的洗洗漱,发现桌子上放着早餐,一个面包以及一瓶牛奶,还附有一张留言贴,上面还写着十分俊朗的字体: ~婷,记得吃后。 后面是一个笑脸,极为难看。 这是...... 心中虽然有些感动,不过现在中午的时间,自己动手在厨房里寻找材料,发现什么都没樱 等黄奕回来的时候,我问了它很多的问题。 黄奕怕我闯祸害他,只是见到的了几句,我心中有些不,就是想修理一番。 但是,我还没有什么,黄奕接下来的话,就把我的心思勾引住了。 “皖北那边有线索了。” 我一愣,没有问是什线索,而是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支支吾吾没有为什么,我只能简单的猜测他应该在皖北还有么什么后手,我也没有问什么。 但是我猜测应该是沙叶铭,因为在皖北的人只有那么几个,我大舅是不可能的,向洛几乎可以排除在外,那么只有沙叶铭这一个可能性,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可能,比如是黄奕身后的人,但是以我自己来看,沙叶铭的可能性非常大 据黄奕的法,这份线索很重要,甚至把我们原先的计划往前推了很多。 我们本打算等着把我之前在笔记本记录的问题全部弄清楚之后才出发,但是这件事因为牵扯到我们最终的目的,所以只能把很多的事情暂且不去调查,到底,还是因为我和黄奕都缺少很多的人手,所以才只能这样安排。 整件事情的起源是来自于一份档案。这件事我先前和黄奕提过,我还特地了自己的推测,皖北的档案里肯定有关于鸣山村当年那些事情的记载,因为现在已经可以很明确的知道,当时我的父亲应该是官方的,这里的官方是指拥有合法手续的,只要有记载,那档案里就可以查到。 而且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华夏档案制度很完善,只要按照一定的规律,只要档案还在,肯定能找出来。但是当时我和黄奕几乎都否定了这个线索是有两个非常重要的的原因是,其一,我和黄奕根本就没有想在近一段时间去皖北的打算,其二,这种档案我们也没有资格去调查。 其中还有一个更致命的问题,就是这些档案就算是存在的话,就算是按照某一规律,我们也不知道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只能大概估算了在十五年前左右,这其中涉及的档案非常的多。所以,最后我和黄奕思考了很久,虽然这件事可能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是,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我心奇怪,问黄奕,我和你了这件事,这个推测,你不告诉我,而且还自己去查是什么意思。 他摇头,和我解释道,当时我也没有这样的想法,直到后来遇到一个人之后,我才有了这个主意,当时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还真的抓住了大鱼。 我心也不太可能,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巧合,我是不可能相信的,我心里思考着黄奕瞒着我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也没有差穿,因为我知道,不论是什么原因,其结果因为一件事,那就是为了我。 我随口:“你的那个人是沙叶铭把。” 他像是想什么,我率先开口,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论是不是,都不重要。 此时心中很有些郁闷,不过也早预料到事情没有这么容易。黄奕有着自己的想法,这一点我能够理解,因为我也经常有自己的想法。 我和他几乎就是一类的人,我们都想着把最初的思路藏在心里,等到一切都真相大白之后在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之后,:“谢谢理解。” 我笑而不语,这其中的心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够懂,黄奕算一个,我算半个。 但是我还是的考虑接下来的事情,一边想接下去怎么办。如果这条路也行不通,那就只能在朝着笔记本上面的疑问出发,因为一旦这些疑点有线索,甚至只要其中一个有答案,很多事情就串联在一起了,我们现在不是缺少线索,而是缺少如何把这些线索连在一起。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黄奕之前的线索,那个档案,于是我问他:“究竟是什么线索。” 我完之后,想了想有抱怨的:“还真是的,我们刚回来没有多久,就要去了,她喵的,太可怕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之后,就好了”他。 “你不觉得这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吗,要是我这辈子都得不到真相怎么办”,我:“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他问。 “后悔昨晚上没有答应你”我实事求是的。 “真的吗?”黄奕喝了一口水,,“我真的不喜欢这样,你。。。” “别了,以后会有答案的。” 插曲结束之后黄奕告诉我,下午有群人会和我们详细一下那份档案。 我点点头,把心中的疑问强压了下去,然后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章节目录 第3章 多重身份 在我们离开没有多久,沙叶铭带着一群人又重新回到了皖北,这件事情我一开始并不知情,后来百般询问下,终于得知了这件事的缘由。 原来在我出档案这件事情的时候,黄奕已经安排人手去调查了,这一点我有想到,但是我没有想到是沙叶铭这个人,看起来,他们两个的关系有我不知道的内幕。 事情重新聚集到皖北,这一次,并没有我的存在,但并不代表这件事情并不重要呢。 沙叶铭带着他的一群弟兄来到皖北大概是在我提出这个观点后的第二。 我从黄奕的口中,才知道,沙叶铭竟然是京城一家保安公司的老板,怪不得一开始的时候黄奕找到他代我们的司机,看来早就考虑到我们可能遇到危险这件事。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沙叶铭的身份不仅仅是一家保卫公司的老板,还有的沙家的关系,但是沙叶铭和沙家究竟是什么关系,其实我还真的并不是很了解。 保安公司是后来才有的名当,这些年一直在社会上,尤其是老百姓的口中并不是一个正经的公司,所以社会上对这些偏见还挺大的。 可能是沙叶铭也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和我他的身份,而且就带了两个人去皖北,其一是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退伍老兵,人们一直称他叫老关。还有一个则是一个长相很猥琐的一个年轻人,吴迪。 因为他们身份,有着自己一套寻找线索的方法。很快就得知了很多的线索。 皖北的某家酒楼,距离鸣山村三百多公里。 “吴迪”老关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大大咧咧的:“你别以为你爸给你取了个好名字,你就可以随便带着我们兜圈。” “这次,跟沙公子来到皖北,你知不知道我们的事情,” 沙叶铭在一旁喝着闷酒,虽然他也有疑惑,但是知道这个贼眉鼠眼的吴迪,是沙家推荐过来的,他心里深深的知道,人不可貌相。 吴迪笑着:“我哪敢放关老的鸽子,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况且沙公子都事情非常重要。”他顿了顿,继续:“想当年打鬼子的时候,那些汉奸,哪一个不是被人骂死。” “你子还知道啊”老关:“那你就把我解释清楚了,不然,我可专门打汉奸,保证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吴迪回道:“哪里哪里,我又不是那些帮子里的人” 他继续“关老,这件事你就得听我的了。” “你这的什么意思哩。” “好了” 沙叶铭见他们争吵不休慌忙打断他们的谈话。他一开始并不了解老关他们,可是最近几,也是大概有了个心里又数。 “吴迪,你就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吴迪赶忙:“公子,你知道哪里能获得全面的信息嘛?” 沙叶铭不怒反笑的:“莫非是这个酒楼。” “对啊”吴迪赶忙道,老关也是眼睛挣得大大的。 “这几,我大概知道了你们的档案该怎么获得了。” 老关笑着:“你这是哪跟哪?” 沙叶铭没有话,心里也是思考起这个贼眉鼠脸的话。 吴迪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指着旁侧桌子上的人:“你们看,线索就在那里。” 老关眉头一皱:“你丫子是在玩我们呢。”完后眼睛挣得大的很,和沙叶铭:“公子,你看看这个人,满嘴火车。” 老头子眼睛睁的大。可能跟他已经参加的战争有关,那个时候,听眼睛瞪得大,能把敌壬死,沙叶铭也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所以不知道到底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反倒是,他的心里对吴迪很好奇,看起来这个人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吴迪笑着:“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我都观察了很久了,前面这桌子人是丰裕县的书记,你能不能帮上我们的忙。” “你有几分把握?”沙叶铭问。 丰裕县正是管辖鸣山村的上级,所以要真的如吴迪的那样,还真的有几乎。 他十分确定的:“很有把握。” 沙叶铭把自己装扮成京城来的领导,又着一番官腔,立马有了线索。 果然如吴迪所想,这个人确实是丰裕村的书记,以及不是管鸣山村的,可是后来被合并了,就属于丰裕村的下属村庄,这个的时候这个县高官明显有些不愉快。 那皖北村我和沙叶铭都去过,自然知道里面穷成什么样,这样的村庄被分到丰裕县的手里,可能心情都是不太好的。 沙叶铭在心里想,这就算是有了线索,村庄归丰裕村管辖,档案可能合并到新的县城里去了,也有很大的可能还留以前档案室。 沙叶铭装腔作势的:“我们来就是随便看看,没什么事。” 都官场如战场,毫不夸张,沙叶铭随口的这句话,在县高官看起来可是不得了,他的心里思考了很久,立马想选择巴结沙叶铭。 “那好,那好。”县高官不动声色,因为他还不清楚沙叶铭的本性。 沙叶铭一看,就知道县委书成功上钩之后,他先前不动声色没有提起档案就是为了这个时候,要是一开始的时候,虽然县高官也不会拒绝,甚至还会特意讨好,但是这样的主动权就变了。 沙叶铭又和县高官熟络了一会,两个人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沙叶铭刻意给自己伪装成一个贪官的形象。 县高官率先开口:“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年纪轻轻那么有成就。” “呵呵”沙叶铭笑着。 完之后,沙叶铭把档案的事情了出来,但没有的很清楚。 又一番交谈之后,最后县高官派了一位秘书和沙叶铭一起前往丰裕县。 闲话不多,很快沙叶铭一群人就到达了目的地。 整个档案室看起来破旧的很,而且远远地看上去上面还有很多的蜘蛛网,地下的灰尘非常的厚,沙叶铭的面前是一个三间房子的档案室,看起来就跟废弃的房子一样。 县高官派给沙叶铭的秘书叫李倒库,沙叶铭开口问:“这怎么这样。” 李支支吾吾的:“这里都是丰裕村的档案,而且很久之前的了。” 李倒库告诉沙叶铭,近代的档案已经全部搬走,剩下的都是长年累月不会动的,估计到要销毁的时候也没人会翻。、 ..... 黄奕把故事到这的时候,我打断他:“结果吧。” 他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没有想到,然后:“好的。” 我心中着急的得很。因为按照黄奕这样的话,恐怕我得听一下午。 我解释道:“你别忘了谢教授的事情。” 听到这话,黄奕回过头,和我:“你不这事我都忘了。”然后他又看看表,:“还有点时间,那我直接把结果出来吧。” 我点点头,立马开口:“行的,你快吧,你知道你这样很讨厌。” 黄奕立马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怎么啦啊,不是正在嘛,你看看,你看......” 道这里,我心里郁闷,随口:“那你别了吧。” 黄奕顿时啧啧了声,“怎么生气了?” 我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黄公子,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多厉害啊!” 黄奕摸着下巴,像是认真的思考一样:“嗯,我就知道我家婷婷最好啦。” 我皱起眉头,看不透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别人有没有跟你过你是一个直模” “直男是什么?”黄奕反问,没听过。 我笑了几下子,她喵的,根本无法开口,突然想到一个段子,真的是相处久了就毁于三观啊。 “好了,好了”我见事情也没有什么结果,然后:“不了,还是之前的事情吧。” 黄奕看着我:“你知道沙叶铭最后发现了什么?” 我又皱了皱眉头,然后就听到他继续:“反正是档案里没有关于你父亲的东西,甚至连十五年前的的事情都没有记载。” 完,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你.....故意的把。” 我把话出口,突然想清楚了之前黄奕为什么这件事不对劲了。如果沙叶铭找的真是鸣山村的档案的话,那么十五年前的事情一定会找到,而且其中还涉及到外国饶事情,如果真的没有档案的话,是不是被人刻意拿走了,又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父亲啊,你真是不留活路。 我问黄奕:“你确定沙叶铭找到的是鸣山村的资料?” 黄奕点点头:“他是这样的,而且我相信,沙叶铭这个人我挺了解的,他向来不会无的放矢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这你就不应该问我了。”黄奕悄悄上前一步,在我耳边:“你应该问拿走这份档案的人。” 我心里有很多的猜测,第一是这份档案被我父亲拿走了,但是也不至于,因为父亲完全有很多种的办法,不至于留下档案,以父亲谨慎的性格,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那档案是谁拿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答案。第二,就是这份档案在搬移的时候丢失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的事情,档案丢失的事情有很多,综合起来,我更相信前者的推测。 黄奕听完我的话之后,问我:“你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什么? “假如这份档案本来就不存在呢?” 我一愣,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先前我的假设就是建立在档案有的情况下。 一时间不知道什么,黄奕和我的这些东西我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用。 “你是不是故意的?” 黄奕一脸无辜:“你什么啊。” “什么?”我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你这个有意思吗,不也是什么线索也没樱” “我还没完呢。”黄奕。 我...... 我以为,整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所以才生气,因为他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来了一个太反转? 后来发生了什么,不可能还是什么档案,难不成沙叶铭路上偶遇扫地僧,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在黄奕的叙述下,我渐渐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真相,而后才发现,原来很多的额事情竟然就可以这样关联起来。 沙叶铭没有找到关于父亲的档案之后,也在犹豫是否有继续下去的必要,这好像和来这里的目的毫无关系。因为如果没有父亲的档案的话,留在档案室里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先前的时候,他还想通过鸣山村得到什么样的线索,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正准备离开,沙叶铭突然问:“这隔壁的屋子呢?” 因为整个档案室有三间平房,李倒库带着沙叶铭只去了其中的两间。 “哦,你不是为了鸣山村的档案吗?”李倒库看了沙叶铭一眼,:“那里面不是鸣山村的档案。” “那是?”沙叶铭随口问了一下。 可能是之前事情后遗症,沙叶铭在观察一件事的时候,总会留一个心眼生怕忘记什么事情。 他:“这里面是阳诺村的档案。” 听了之后,沙叶铭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阳诺村和鸣山村的距离非常的远,根本不可能放在一起,而且两个村子又出现在了一起,这是偶然吗?沙叶铭想了几秒钟,就觉得古怪的很,当时心里想:“既然古怪,那就看看吧。” 谁也没有想到,沙叶铭这一看,竟然帮助我们解决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一看之下,沙叶铭愣住,由于房子间都是有门关联的,所以走进去很容易,可是最后屋子的门上,竟然悬挂着一个大锁,那种现在几乎已经见不到的锁。 “奇怪,你看!”我对他道,“看样子,这里面的档案很重要。” 这个时候,有些异常,因为自从了阳诺村之后,李倒库再也没有过话。 “阳诺村的档案我们可以看看嘛!”沙叶铭问,但是语气却显得很坚定。 章节目录 第4章 奇怪的档案室 沙叶铭定睛一看,连接最后一间屋子的门上挂着的大铁索,竟然没有上锁。 这可是奇怪的很,李倒库:“这里面邪乎的很。”然后似乎他也发现了沙叶铭看到的这一幕,然后接着:“你看,这就是证明。” 一直跟在沙叶铭后面的老关忍不住:“他娘的,哪有什么邪乎的地方。不就是一扇门嘛?” 李倒库一直以为沙叶铭身后的人是保镖之类的,但是现在看上去又不怎么像,心里一直在想,这个爆粗口的老头子究竟是谁。 完之后,老关就准备把门打开,可是一下子被李倒库拦住。 “你们听我,这里面真的邪乎的很。”他一边一边身子直发抖,很紧张的样子。 沙叶铭心里有些奇怪,然后问:“你邪乎邪乎的,到底是哪里邪乎了。” “这.....” “婆婆妈妈的,你再不.....”老关叫嚣的语气被沙叶铭打断,然后接着他的话:“我们都是无神论,自然不会相信这些。” 可是不论沙叶铭怎么问,李倒库也没有出个所以然,但是他还是在心里留了个心眼。李倒库这样定然有他的道理,而且这锁没有上锁本来就很奇怪。 他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心中竟然有些微微发冷,因为这锁根本不是没有上锁,而是被人用利器从接口处截断的。 形式一下子就急转直下,这破旧的地方几乎不会有人来,但是来的人一定是带有目的的,很有可能这最后一间档案室就有线索。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沙叶铭肯定是来晚了一步。 他心里急的很,正准备开门进去的时候,随意朝着他身体左侧看了一眼,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是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放置着很多的灰尘,地上还残留着之前他们搜寻时候的脚印,因为之前在竹楼的布置,沙叶铭留心了一下,这一留心,还真的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布置。 他之前并没有发现书架摆放的位置有些奇怪,目光所及之处的书架是大概呈现三角形排列的,在他的视线看上去,是一个向两侧偏移的书架,这样里面会多出很多的空间。 可能还是鸣山村竹楼奇怪的结构,让他不由得看这里也有些奇怪。他心里想着:“这里,难道和陆志有关?” 但是转念一想,根本不可能,这两件事情前后相差十几年,也许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沙叶铭没有把门打开,而是走过去看了两眼。他越看越奇怪,整个档案室的地方本来就,甚至很多狭窄的地方只能侧着身子走过去,如果想图书馆那样排列的话,那空间可以大一部。 “你没发觉这几个书架的排列很奇怪吗?”沙叶铭对他们道,“这为什么是三角形的排列呐?” 老关凑过去看,也觉得奇怪,道:“这特么的里面藏一个大炮都行啊。” 沙叶铭转过头问李倒库这里的情况。 他摇摇头,并不知道,可能是当初的工人偷懒呢。 那更怪,你觉得偷懒要用这样的方式?这样不是更麻烦吗?沙叶铭知道李倒库并不知道这件事,然后问,“这里的书架大一样吗?” 李倒库是负责东西采购的。所以他张口就:“一样的,当年这些东西都是我特意采购的!” “那你,你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老关问。 李倒库有条不紊的:“东西是我采购的,可是当时负责的并不是我,再,这两个都是我负责的话,那其中的油水就大的很了呢。” 李倒库完之后并没有觉得自己的不妥,可是沙叶铭眉头一皱,这书架还真的有问题。肉眼可见,整个书架的顶角肯定是一个钝角。 “你知道当时负责看管工饶负责人是谁吗?”沙叶铭问。 这里的装饰肯定是后来重新设计的,甚至这书架都是后来换过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沙叶铭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 “知道是知道......但是.......” 李倒库吞吞吐吐的的语气让沙叶铭觉得有些不好的感觉。 他继续:“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沙叶铭像是抓住了什么,但是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答案。 “嗯。”李倒库继续:“当时负责整个档案室的人叫陆土心。是一个外来人,后来建造之后就死了。” “外人?” 李倒库又嗯了一声:“当时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吗,这里的档案虽然不是什么机密,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当时,很多人都反对,但是当时的县长像着了迷一样。” “是刚才的那个县长?” “不是。”李倒库摇摇头,“这个县长是新上任的,之前那个现在听飞黄腾达。在省里呢。” 沙叶铭又问了这个档案室建造的时间。 李倒库大概是五六年前把。然后又补充道,这里不是建造的,本来就是有三间房子,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要是新建的,也不至于视线现在这个样子。 沙叶铭对于整件事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对于我来,听完整个故事犹如惊霹雳一样,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这样,而且竟然会在这样发展下去。 沙叶铭心里想着,根据他的日期,屋子里的档案应该都是五年前的,那鸣山村的事情不应该没有啊。而且当时的那场大火,不可能什么记载都没有,又加上之前的事情,一幅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关于鸣山村大火的档案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 黄奕完之后,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整个事情完,又或则是在档案室里的最后一间究竟有着什么,其实我知道应该什么线索都没有,但是还是抱着一丝幻想。 我心里笑道,得!希望完全破灭看来沙叶铭应该是什么线索都没有获得!于是我的心情也不是太好。又一条线索被打断了。 想着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会没有档案?难道真如沙叶铭所?档案被人拿走了。可能性其实不大,只要鸣山村的事情发生过,档案肯定在那里,就算档案被人拿走了,可是当初发生的事情肯定有很多的人知道,难不成拿走那份档案的人,还能让所有的人闭口? 那又是怎么样的。在黄奕的口中,还有那个书架的摆放,我并不认为是后来的原因,因为这样做完全就没有必要,我猜想肯定是其中的那些环节出了错误,让沙叶铭误认为其中有问题。我觉得这其中很有可能是障眼法,但是沙叶铭可能看不出来,要是我在场就好了。 我意识到,也许自己的先入为主就错了。也许是鸣山村的档案太过重要,所以并不在这里。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因为那场大火,死了一群外国人,肯定受到重视了。 想到这个,心里好受多了,重新打开电脑,忘记沙叶铭的事情,开始找合并其他的资料,并一一地抄下来,准备明继续找人问。因为我们有太多的线索可以得到,所以也不在乎这一点。 等我把所有的信息弄完之后,然后看着黄奕,继续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完之后,突然感觉不太舒服,好像刚才有些事情,哪里有点让我在意,仔细去想又没头绪。 究竟是什么? 笑了一下,忽地浑身一震,陆土心?陆土心?陆志? 她喵的!我猛然醒悟过来,为什刚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不成五年前的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但是又不可能,因为两件事都很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相信陆土心这个名字有问题,因为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父亲的话,那可真的是一个大局了。 不对!这件事肯定不是这样的!我心想,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但同时又很明白,越是我不想发生的事情,越是有机会发生,而且事情不可能那么巧,沙叶铭虽然得很不清楚,但在大是大非上面,是不可能骗我的。也就是,在哪个丰裕县里,有着我从没有想到过的事情,甚至整件事情关联着我们之前所遇到的所有事情,甚至还有一些我一直想得到的谜团。 这时候我问沙叶铭:“后来怎么样了?” 整件事情还是有很多的疑点,就算事情真的是我不愿意发生的,还是有很多的不可能的事情。 他:“你原来还想知道啊。” “我怎么不想知道?” 黄奕好笑的看着我:“算了” 我看他不话,然后继续:“是不是后面的事情不重要。” 他没有话,我则是知道自己猜对了,然后也静静的,一直到半下午的时候。 近半的时间里,我的脑海里乱的很,很多的线索出现在我的心里,但是又没有什么准确的线索,就如同之前的事情一样,不过因为之前父亲做过的那些事情,我甚至觉得这件事情就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应该会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5章 随想 沙叶铭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太重要的线索,却又很多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那个名字——陆土心。究竟是不是我的父亲?整件事情和鸣山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的话。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过去。 就是当时的事情和我的父亲有关系,现在的局面很清楚,沙叶铭口中的那个人不是我的父亲,就是和我父亲有关的人,要不然,事情不可能那么巧合。而且,这样做,明显对我的父亲有利。 心里顿时有了一丝恍然大悟的感觉。 但是,如果站在客观的角度来,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可能性非常大。 首先,要所有的人,谁不想让皖北的事情暴露下去,那只有父亲了,因为这是父亲唯一的污点,他不想让人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后来发生的的事情,完全超过了我的理解,很明显,当初有很多的可以操作的可能性,而父亲偏偏选择这种方法,让我不是很理解。 而且,如果就这样的,那父亲大可不必让我来到皖北,不必让我重新回到皖北,但是他偏偏选择这样,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皖北存在的秘密,远远超出这些不好的事情,可是一直以来那我并没有得到什么非常重要的线索,所以,皖北肯定还是要去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线索,让父亲这样做呢?我把事情重新回忆了一遍,整件事情和父亲能牵连上的,只有那群日本人了,莫非是日本人?我一直没有去调查日本饶身份,也是一个失误的地方。 回到皖北,还有一个不可能不去的的理由,那就是大山深处的“j计划”。这是我们必须要的得到的东西,而且极有可能在那扇门之后。 先前,在皖北的时候,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甚至有很多的事情让我觉得父亲其实并不是一个好人。 可是这个男人.....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希望不是那样吧。 但是,一想到皖北的那场火灾,如今真相已经很明白了,整件事情就是陆志设计的。 想到这里,压下了心中一些情绪。 还是心静一点,不然什么事情都想不清楚。 一抬头,正看到黄奕盯着我看。 我悄悄的把自己的心情整理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黄奕的身边坐下。然后对黄奕笑了笑。 他开口:“怎么了?看你的心情就是不太好啊,是不是没有线索心烦得很,你也不要这样啊,因为我们还有很多的先线索啊,你也看看你的本子。” 我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没有看出这其中的事情。 正要开口,他又:“不论发生什么,有我在。” 我一愣:“呵呵,没有什么是一辈子。” 完之后,就后悔了,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四目相对。 他:“虽然没有什么是永远的,但是,现在不就是永远吗?” 我点点头,依靠着他的肩膀上,没有话,虽然这句情话很假,但也很美。 章节目录 第6章 谢教授 一眨眼的时间,秋已经不知觉的到了,我和黄奕都觉得要在今年结束之前把皖北的事情的结束。 在客厅聊了不少的东西,时间点还有点早,他去洗澡,我直接上网,开始查手里的东西。 此时此刻,我们的手里有很多的线索,也有很多年的疑问,要想把这些东西全部弄清楚是不现实的,打算只能从其中几个重要的线索出发。 先是找所谓的“遨游者”的讯息,一无所获。和之前的结果一样,能查到的无非是一些和此行目的不一样的,而且是毫无帮助的线索。 这所有的线索,构建成一个出来可以吓死饶阳谋,但是身在其中又无可奈何,局中的人必须按照这其中的规则走下去,当然,由于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对一些的套路也有了解,往往一些的细节能够反映整个局势的走向,而那些看起来大的线索,实际上对整件事情的走向并没有太多的帮助。 皖北的行程,一开始并不十分在意,可能是我生对山区就有莫名的喜感,一到哪里就被山区的美景所迷住,并没有对突入而来的危险有过多的预警。在那里大概待了近一个月,获得的线索并不是很多,最重要的是,所有的线索并没有串联成线,这就导致后来的很多东西,我们一群人是被当年的人牵着鼻子走下去的,所以能到的线索就不多。 我开始转变思路,既然查不出关于遨游者的相关线索,不如查一查鸣山村,看其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一查我还颇为吃惊,不过当地山峦地貌差异太大,光连鸣山村就有三个,好歹这三个相同名字的村庄距离很远,根据我之前看过的地图,很快就分辨出哪一个是我们此行的目标。 大山深处向来乱的很,除了原有的山里村民以外,哪一个进山的人不是身上有着大是大非的人,所以,大山深处每一个人都是奇人也不足为过,光一个的鸣山村,就有我从来没有想过的蒋凌,还有神秘的张爹,甚至更多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人,但是他们哪一个在年轻的的时候,不是在外面响当当的人物。 网络上关于鸣山村的线索有很多,幸好京城的秋有着微凉的气,我就把这些线索当成一个个故事看下去,但是越看心情越烦,因为和我们所要的线索根本就不一样,看着看着心绪就不在新闻本身,甚至联想到这背后的故事,这样一想,立马大脑负担就重了起来,原本可以看下去的兴趣也消失散尽。 直到有关于五年前那场大火的消息,仅仅的只有两条,其中的一个还是凑热度的新闻,剩下的那条是一个官方媒体的信息,的很官方,根本看不出什么什么东西来。 这时候我突然一个机灵,能不能找到当初的这些新闻记者,他们无疑是一个好的线索,但是考虑了一会,又觉得不太可能,先不当初的那些记者现在还有没有从事新闻工作,就我和黄奕根本也不认识记者圈的人,所以这件看起来有线索的东西,实际上操作起来并不是很好,而且,就算可以,这其中也是一个长的时间循环,在我们现在急需要时间的情况下,根本没有选择的理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的心情乱的很,脑子里乱七八糟,既然这些方面没有什么后文,只能回到一开始的机器人。 遨游者是个很好的线索,但是这个线索涉及到的机密很多,不是一般的常人可以理解的,所以,我隐隐觉得从这些方面找线索,实际上也不是容易的, 为了这个遨游者最近狂追想关的电影,越看心越凉,这其中的哪一个不是国家机密级的信息,要想和大象板板手腕,还要看自身的实力足不足。 思考了很久,直到黄奕出来之后,我们把相关的剧本对照了一些,确保心中无误,才去了谢教授的住所。此行的话很重要,所以我和黄奕慎之又慎,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是间谍的,仔细想了一下,其实这几率不高,因为遨游者应该是国外的东西,虽然涉及到一些机密,但是还不至于没有办法接触到。 谢教授的住所并不远,我们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我寻思这样的人物应该早已淡泊名利,送东西话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没怎么客套,直接了实话。 谢教授一个人住,我们来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课,她的老伴在几年前去世了,身边的子女也在国外深造,对付这样的人,我们开始聊起了家常。 虽然他已经年近九十,但是长期的气势还是让我们话不是那么的随意,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散漫,但我实在看不透,有几次对视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心中的秘密直奔到口腔初。 等我们把遨游者的消息模糊着出来的时候 谢教授沉默了一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黄奕:“你们是从那听到这个的!” 我心里一喜,他的话明这个东西还真的存在。 黄奕连忙开口道:“偶然间听的。” 谢教授“哦”了一声,没有话。 我暗暗的觉得不好,刚才黄奕的情绪太过于激动,像这样的老人,一眼就看出来我们问这个问题是有备而来的。黄奕也发现他话的情绪有问题,低头不语。 谢教授也不话,三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了。 “我们是受人所托,想了解一下日本的机器人。”我开口到。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程度,唯一突破口就是坑蒙拐骗,我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谨慎的很,所以我这句话的十分帘。 我心里暗暗推测,如果事情发展到现在都在父亲的掌握之中,那么这个人也应该在父亲的安排之中,要不然皖北之行的意义就不明了。而且谢教授给我以很熟悉的感觉,不管了,话出口四九四班,我就不信世界上只有一个知晓的人。 “既然你们知道,那还问老头子我干嘛?”他缓缓的出口,言语间充满了试探。 这话出来我就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因为遨游者是日本的也是我推出来的,至于其他的线索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沉默了几秒钟,我把思路整理一下,准备出一句套路的话,我又把刚才谢教授话想了一遍,意识到老头子话中有话,单纯的一句话不代表什么,可是要结合我之前的谈话,他的意思就是这应该是一个当初的约定。 想通了之后,主动权就在我的手中了,我猜想,这应该是一个约定,打个比方来,有一,一个人把一个及其重要的秘密告诉了你,然后要让你告诉另一个人,而且这另一个人你并不认识,那样怎么弄?只有弄一个彼此都知道的信息,这也是一个见证,而且这件事要想成功,其一,必须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秘密,这一点毋庸置疑,另一点,就是这个共享的信息,必须要让那个人知道,所以父亲就设计了皖北的事情,让我了解这个信息。 我心皖北的事情都过去了,但并没有什么及其重要的信息啊。又回忆了一下,猛然意识到可能和神秘的门有关,当初因为鲁班锁的缺失,我们并没有进去。问题就出现在这里。门后面会有十分关键的信息,但是我没有获得,这就导致现在我们举步维艰。 我心中郁闷的很,像是上学的时候直接跳级一样,但是其中一个关键的知识点没有弄明白,要是真的不行,还只能在去皖北一趟,可是这发费的时间,以及可能出现的问题,该怎么办 “这……” 我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 要是真的和我想的一样,那就麻烦了。 谢教授看我这样,语气有些凉:“我不知道你们从那哪知道这件事的!但是,年轻人,我劝你们适可而止。” 他的话里明显有警告的语气,我都准备带黄奕离开了,大不了就在回皖北一次。 “那......” 不对,我越想越觉得谢教授的语气有些不对,那不成? 心中有个推想,但是没法出口,他这样和明显,就是厌恶了。 我设身处地的想了想,确实有这种可能,又或者,整件事情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谢教授比我了解的肯定要多,看局势也全面,他的话似乎在提醒我,这件事很着急。我仔细地再推了一下,还真有可能,我最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有很多的事情要发生。 难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又想到了那些电影中的剧情,难不成谢教授预知到什么危险?这又有什么危险呢?我顺着这个思路推下去,如果真的有阴谋,那今,必须要得到这线索。 “你知道沙家嘛?”我问老头子。 他皱眉摇头:“是不是京城的一个大家族?” 我没有继续下去,先前只是试探一下而已,万一线索就是沙家呢,看样子应该不是,我没有下去,是因为很多的原因。 “鸣山村呢?”我心中一动,追问。 谢教授笑着:“年轻人,你不应该这样。” 他一笑,这件事就稳了。 我自言自语:“我最近感觉到可能会有不一般的的事情发生,这些事应该不是先人想看到的。” “这也是你的推测而已,看起来江湖传言不假啊。” 江湖传言?什么意思,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回头看了看黄奕,发现他也一脸迷茫。 我问:“现在哪里有江湖?” “呵呵,每一个团体,不也是一个江湖,你现在所面对的,不也是”谢教授笑着:“仗剑走江湖,不是容易的事啊。” 我很清楚谢教授话里有话,但是我自然不能实话,万一先前我的推论是错误的呢,而且我父亲的身份一直没有暴露,万一现在出来,可能会弄巧成拙。 我问:“江湖传言是什么呀?” “你感兴趣了”谢教授像是教育我着:“江湖人称,沙家有一女,倾国倾城,足智多谋!”至于后面的一句话,我一愣,他明显是知道沙家,还不知道。 至于,后面的那两个词,一个一个听是在夸奖,可是放在一起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谢教授前半句话让我一愣,不知不觉中我就没有了主动权,跟着面前这个饶思路走下去,可能离真相越来越远。 我自然是不肯这样的局面继续发展下去,不过想想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又看了看黄奕,希望他能帮助我。 但是他也没有,事到如今就像是陷入一个死局,必须要一个人开口,而谢教授肯定不会的。而我却不知道如何开启这个话题,只有一次机会,万一错了,怎么办。 我想了几分钟,然后开口:“我去过鸣山村。” 我现在唯一能的就只有这一点了,要是在深入下去,那就涉及到很多的事情。 我心里暗暗的吐槽,自己真的是难啊。 最要命的是,谢教授竟然来了句:“然后呢?” 她喵的,我心里怒的很,但是肯定不能发作,继续:“然后就遇到了这个东西。” 我还是把真相了出来,要是现在这样,怕是今下午什么收获都没樱 谢教授自言自语:“果然是这样。”他又:“没想到啊。” “什么没有想到?” 他没有,反倒是问我:“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话题终于可以进行下去了,不至于先前那么被动,于是我把后来关于遨游者的事情了一遍,这其中都是我跟黄奕的猜测,更多的网友的推测,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里紧张的很,万一所有的推测都是错误的,那就尴尬了,但是从谢教授的口中,我感觉得事情应该和我想的一样,甚至远远超出我的想象,这其中应该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7章 墨绿石的起源 之后黄奕简单的把皖北的事情了一遍,从一开始起。 谢教授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的话,而是从身后的书架中递给我们一沓子资料。 这里是用大的档案袋装起来的,上面写着绝密二字。我拿着手里,分量十足,我推测着里面的文件究竟是什么,和一开始相比,得到这份资料感觉十分的容易,特别是上面的绝密二字,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这里面的资料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时候不由得生出一个鬼使神差的念头——暂且不论其他,这个文件怎么像是特意准备好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声冷汗,从先前谢教授随意的拿出这份资料开始,我就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就好像是身边有个影子一样,这样着实让人不可思议。如果整件事情都是计划好的,那么谢教授为什么会知道,我大概会在这个时期来到谢教授的家里? 难不成这份资料已经随意放在书架上十几年了?不可能啊。我甚至觉得这背后的人把时间点都想到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把档案递给黄奕,示意他打开。因为整个过程中,我有一种抗拒的心理,面前的这份档案就像是有人刻意给我挖的陷阱一样,要求我必须要时时刻刻谨慎起来,不然可能就是一场血雨腥风。面对这样至关重要的线索,心里面还是想要和人分享一下心中的压力。 大的档案袋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的信封,一般这样的做法是为了分割其中的内容,整个档案袋里面应该包含着不同的事件,我心道这真是我送了一个大礼啊。这些线索应该很重要。 我让黄奕递给我其中一个信封,这种完全抽奖性的东西,要是奖池足够丰富,不定一上来就是一个爆炸的信息。看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得先让自己的大脑放空起来。接着按照平时的习惯,打开之前先思索一下里面有着什么样的线索,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分析问题的方式,我时常这样做,每次都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收获。收获的大不论,只要有收获就好。 我估摸着档案里面所记载的东西应该就是皖北的事情,而且根据里面分割的内容来的话,无非是先前所猜测的那几个部分。那几个关键点,一直是我头上的一把刀。 环视了一下,黄奕则是看着我不话,而谢教授拿起了一张报纸,像是这些东西和他就没有关系,从而忽略了我们的存在一样,报纸放在桌子上,由于视线的原因,并不能看到上面所记载的内容,看起来整张报纸应该是有些年头了,纸张发黄的的很。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和这件事有关,因为这记忆里还真有和报纸相关的东西。不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询问,万一不是的呢,现在我的状况,有些神经兮兮的感觉,遇见什么的事情都觉得可疑。 把黄奕拉倒一旁的桌子上面,手里握着他给我的信封,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重新递给他。 他将信封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没想到第一个信封里面装的是一张照片。 我就看了一眼,立马惊呆住了,继而浑身凉了大半截。黄奕也是,大大的瞳孔藏不住他心中的惊讶。 面前的这张照片,很明显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背景是一片荒凉的沙漠,在照片的中心有三个人靠着吉普车,身后除了沙漠还有一片防沙林。 又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她喵的,照片上的环境十分熟悉,似乎就是我们之前走过的一样。 惊讶的不仅仅是这个,而是照片中的人物,这三个人我真的很熟悉,正中间站着的下巴上有少许的胡茬,正是我的父亲陆志,而旁边的一个是蒋凌。 那时候的蒋凌长得真的挺帅的,从照片上看,俨然是一个富家子弟的样子。我又想到了先前在皖北遇到的蒋凌,带着人皮面具,甘愿埋藏秘密那么多年,真的不知道当年我父亲究竟施了一个什么样的魔法。 至于在左侧的那个人,我是陌生的很,但是又仔细一看,一种无法明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人好像是蒋大爷。我向来看人很准确,心里已经觉得十有八九是他了。 起蒋大爷,是在州市大学里面认识的,已经几年过去了,一下子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我和他好像就见了两次面,还记得的话很神秘。 这种照片一般是旅游的时候拍的,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但是照片上的三个人我确实熟悉的不像话,实话,这张照片其实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很不对劲。 但是很快注意到照片的角落有行数字:J1985。 J1985。 前面的是代号,后面的是时间。对了!就是这个!心里好像明白了很多。 黄奕和我,以前的照片一般都是这样,前面是拍摄饶姓名,后面是时间。他告诉我时间点不对。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突然像是黄奕了什么关键的线索一样,我立马问:“你刚才的什么?” 黄奕:“嗯?这个时间点不对啊,你别忘了,85年可是一个关键的时间点。” “不是,前一句话。你的前一句话” 黄奕看着我,然后:“前面的是拍摄饶姓名,后面的是时间啊!你咋这么笨呐。” 拍摄饶姓名? 我立马反应过来,应该有四个人。不然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翻了翻,整张照片的内容就是那么多,至于照片人物的衣物,我是不清楚的。关键的问题还是在第四个人,蒋大爷的出现本来就让我没有想到,至于这第四个人,完全就不在我思考的范围之内。 我和黄奕讨论了半个时,仅从一张照片中,就得到了无数的疑问。 照片的背景是沙子,我并没有看出什么来,不过黄奕告诉我,这个地方是一开始我们进入塔克拉玛干无人区的位置,根据太阳的朝向,是出沙漠,不是进沙漠。 对于地理知识,自己是一窍不通,看着黄奕的有信心,大概就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的话,那..... 八十年底中期本来就是一个一直没有理解的时代,在那年发生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父亲和蒋凌的消失,一开始得出的真相是沙尘暴,后来推翻之后,得知是父亲和恒远的合作,但是当时的疑点就非常的多,直至后来,恒远也被推翻,父亲究竟如何走出沙漠的成了一个无头诡案。 再后来,这件事情慢慢的就被我遗忘了。因为我一直意外塔克拉玛干只是故事的开始,现在看起来远比我想的要复杂。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父亲出去之后,做了一系列的大事,而我现在就在重复当年的路径。 我和黄奕交换了一下思路,然后把所有的疑问记录了下来,总结起来大概有这几个问题: 第一,父亲究竟用什么样的方法走出塔克拉玛干沙漠的? 第二,蒋大爷,以及拍摄照片的那个人在这其中扮演者什么的角色? 第三,塔克拉玛干真的是一切故事的开始吗? 第四,后来父亲做的一系列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以上的这些问题,仅仅是诸多问题的一点点,原先的这些问题,已经有了答案,现在看起来,远远没有当初想的那么的简单。父亲出来之后用鲁班锁设计了几个局,其目的如果非要为了我,有点太牵强了。在这其中,黄奕也在提醒我,我们的格局还是太了,这件事可能是海阔空,却被我们认为是乡下一偶。 看完照片之后迅速打开第二个信封,这应该不能称为信封了,而是一种型的档案袋。 里面装着很多页的文件,是用手写的,有些字迹很迷糊,看不清楚。总共有十几页,前面的几页是一系列的符号,甚至无法知道是数学推理,还是物理推理。我一直往下翻下去,六页过后,才看到了汉字。 “墨绿石”是我当时看到照片之后随意起的名字,然而这一切的一切竟然要追溯到距今大概两千百年前的的秦朝。 古书有记载:始皇帝死而地分。始皇闻之,遣御史逐问,莫服,尽取石旁居人诛之,因燔销其石。 秦历三十六年,此时的秦国已经是一个东方大郡,在某突然有一颗陨石落入了东郡。陨石上面刻着“始皇帝死而地分“。 当消息迅速传到了秦始皇耳郑秦始皇当然震惊不已,立即派御史到陨石落地处,逐户排查刻字之人,结果一无所获。愤怒的秦始皇下令:处死这块陨石旁所有的人家,并立即焚毁这块刻字的陨石。 这仅仅一个传,但是墨绿石竟然真的从那时候流传下来的。 “墨绿石”指的是石头表面是绿色的石头。但是更多的隐秘,是我看完整篇文字之后才知晓的。 剩下六七页的纸张,全部是用手写的,就像是在读一本奇幻故事一样,整个后半部分就是在叙述一个东西,当年的陨石究竟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为现在的墨绿石的。 文件上描述了一个奇人。大致是在秦始皇将陨石弄碎之后,其中的一个御史利用浇筑的方法,将当年的陨石和普通的石头混合在一起,偷偷运输到皖北。 但是后面的内容太过于扯淡,甚至很多的东西连玄幻也不敢这样写,我看完之后,仅仅也是把他当成一种传来看待。墨绿石其实是不是当年的陨石,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意义,是或不是,都是我们面前所面临的一个至关重要的谜团。其墨绿石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 我甚至觉得整个陨石的来历是父亲神化的,当年他正是用这种方法,才骗的日本人。 大学的时候,其实对历史学的还是挺不错的,当时这个传也听过,但是后来又有人出来反驳: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其实很多的国民是不满他的统治。所以就会有很多诸子百家就会发表一些言论来反驳他,所以当时为了击垮秦始皇,民间不仅仅出现了刻着“始皇帝死而地分“的陨石,还有很多地方挖掘出了一些玉石,上面都是抱着祖龙必亡的字样。但是当时的秦始皇已经查证清楚,这些都只是人为的而已。 中国五千年历史,是够外国人喝一壶的了,如果父亲真的想利用这些东西,是一个迷惑饶好办法。 近现代,也有一些关于陨石的传言,在东北一带尤其的多,但是那些陨石是被收藏家收藏成工艺品的,一个还能拍成价,对于我们所面临的事情,根本就无法考证,难免会有一些传流传下来。都,人越无知,越会拿这些荒诞的传来麻痹自己。 但是,在整个世界中,或者整个宇宙中,人类所探索到的东西毕竟只是极少数的一部分,外来星体究竟有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实际上并没有人敢正面回答,甚至,两千多年前的秦朝,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时代,究竟有没有那个人,运输了陨石,这一切紧靠考古是远远不够的。也正是由于这种未知的关心,人类才能在这片星球上,永远保持一颗敬畏之心,社会才会发展,科技才会进步。 但是,就目前来看,陨石确实和墨绿石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也不一定,到底还是自己知识的匮乏,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些东西,所以才给自己一个法。 对于这些东西我有些兴趣,以前的时候,就向往着去探索一切未知的东西。 当我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整个一页只有几个大字。 翻了一下,有十几页,明显后面还有多少东西,我如果猜得没错,是当人拿走了。现在在我手里的东西都是关键,可即使如此,对于一点线索也没有的我来,已是很大的突破。 章节目录 第8章 预言之书 墨绿石的起源已经让整件事渲染上了神秘的色彩,不仅如此,诸如沙桂疗养院存在的意义,也开始陷入一个无底洞之郑 停顿了些许时间。我寻思着接下来应该就是和皖北有关的事情了,先前的那些资料远远超出一开始的预料,真的是预料之外的收获。 档案里的第三样东西是一张图纸,我第一眼看上去和沙桂的一模一样,这里的一样指的是风格的一样,我对那副图纸印象极深,所以一下子就看出来,甚至连上面的批注风格都是一样的,是出自同一个饶手里。 不过,我和黄奕大眼对眼,都是一脸迷茫。整张图纸是一个未完成品,是平面的设计图,并不能直观的看到具体的样式。一细看,却发现有点熟悉的味道,和皖北的竹楼似乎有点相似。 仔细想了一下,但是并不知道整张图纸究竟有什么作用,还是的找谢教授帮助,也就没怎么客套,直接了实话。 谢教授淡淡的了句:“不知道。” 第一反应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继而思绪多了起来,谢教授似乎早已经预料到这样的场景,对我:“这东西是有人托付给你的。” 托付给我的? 我还准备在追问你几个问题,但是谢教授什么也不肯。 谢教授不清楚这份档案可是把我吓了一跳。就在思考的时候,黄奕对着我:“你仔细看看图纸!” 我很久没有看到黄奕有这种十分激动的心情,知道他话中有话,就问他怎么? 他道:“你还记得你之前的推论吗?” 我点点头,然后再把整个设计图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黄奕提醒我,图纸上面有一处和别的风格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听完之后,我又看了一遍,着重看那些笔迹多的地方,猛然意识到他的和设计图没关系,在设计图的周围是有着浓密的线条(先前我就和黄奕讨论过竹房后来的设计,四周留了很多的空间。),而在这略显杂乱的线条的里面,竟然是一个书的样式。 那本书的样式很突兀,就像是被别人硬生生加进去一样,不过在仔细一看,先前那杂乱的线条,都是围绕着这本书构建出来的, “这……”黄奕问我。 “不清楚。” 我背对着他的目光,撒了一个慌,如果整个竹楼真的是这样设计的话,那先前无意中获得的那本书,才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整个房子的设计难道是为了这本书?不应该是墨绿石吗?按照我们先前的推断,整个竹楼四周留下了极大的空间,足以把墨绿石藏起来。我仔细地再推了一下,如果竹楼的布局真的是为了那本书的话,那为什么那本书会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呢? 在皖北无意中获得的那本书,遗失之后,也就没有在提起过。那本书上面记载的东西比传都扯,但是,现在看起来,还着真有可能有着重要的作用。 “你是不是见过这本书?” 我皱眉摇头:“我看过的书很多。”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把那本书的任何内容下去。 我刚想转移话题,没想到谢教授又问了我一样的问题。 “什么书?” 谢教授笑着“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信誓旦旦的和他们不知道,然后又问谢教授:“你一直的书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你没有看过?”谢教授问我。 我连黄奕都没跟他,自然不能实话,就是一直看你们提起这本书,所以特别的感兴趣。 他又再次强调了一下,我就问他你烦不烦啊,他见我实在没有了耐心,才开始出来。 在他的描述中,一个比之前故事更加奇怪的故事出现了,不过,这次,我却不得不相信谢教授的话,因为,书中的内容,和他的一模一样。 谢教授一个人住,到了晚年也比较寂寥,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缘故,一开始的冷漠也慢慢变得热情了起来,他和我想的不一样,没有教授的风范,反而十分的亲近。 他给我们两个人一容了一杯茶。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起那本书的事情。他告诉我,当时设计竹楼的人,其本意是为了隐藏这本书。 他的信息,和我先前获得的信息有些出入,刚出口,我就打断了,问他,当时修建这竹楼的人究竟是谁。 话音一落,谢教授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不能,不过,你们心中想的就是在真相。” 他的很圆滑,大白话就是我们能不能想到,先前的时候以为那栋竹楼是父亲修建的,可是现在看到图纸之后,又感觉到不对劲,图纸很明显是出自林辉之手,难不成也和他有关? 一想到这,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热锅上翻滚,还没有细想下去,黄奕在我耳边低语:“那张照片?” 我立马明白了这件事情,竟然是这样。 根据谢教授的信息,我推测了一下,那张照片的第四个人就是林辉。果然,这所有的线索都是有机的整体。 如果推测没错的话,这所有的事情都和他们两个有关,但具体是什么,又无法深入了解。 我并没有如愿的想下去,谢教授已经开始叙关于那本书的事情。 那本书在圈子里被称作“预言之书。” 我对预言这玩意没什么概念,对于这些并不感兴趣,就问谢教授,你的是什么意思? 谢教授道这无人晓得,有多个法。你晓得诸葛亮吧。 我点点头,难不成这又是一个传?我心里觉得,诸葛亮和预言如果有联系的话,那也是罗贯中构造出来的,根本没有史料记载。诸如锦囊妙计,也是虚构出来的,谢教授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放在现代,哪有官场上的沉浮厉害呢。 据是预言之书就是诸葛亮遗留下来的,又是尧舜禹时代,我越听越觉得扯,心这个教授怎么不相信历史呐。 但是我还是听他继续下去了,抱着听故事的态度。 没想到谢教授一开口就正中下怀,“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些,不管是上古时代,还是三国时代,这些东西都是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的。刚才的诸葛亮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不过预言之书一直在圈内流传的很火,还有很多的记载,这些东西都是在真实存在的。” 他顿了顿:“你也别不承认,就算现在科学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还有很多东西是无法解释清楚的,而且纵观古代的历史,社会发展的进程是一个畸形的发展。”我听到这里就开始糊涂了起来,总觉得谢教授就像是江湖骗子一样,在忽悠自己。 “到目前为止,华夏还有很多的历史处于为解开的状态呢。你没有觉得吗?每个朝代都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推动历史的发展。” 我点点头,曾经我也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贴子。令我最印象深刻的就是王莽,我对于王莽的印象就是王莽篡政,既然是簒政那么必然是大逆不道的,但是王莽这个饶才能不像是那个时代的人。 “” 我听得一愣一愣,“教授真的相信?” “我相信不相信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既然你去了皖北,就一定见过那本书。皖北的事情远远要比你想的复杂” 我听到着,心里咯噔了一下,谢教授竟然知道这些事情,而且信誓旦旦的我见过那本书,莫非他也参与过皖北的事情? “这些都是道听途,基本上都无法考证了。”谢教授又道,。“你有一还会见到那本书的。” 我点头,有些迷,不免有些冒冷汗。 缓了片刻之后,我问他:“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我并没有忘了此行的目的,我们明明是为了找关于遨游者的信息,没想到却得到这样的信息,这和我一开始的额想法完全不一样,也是因为没有做好准备,谢教授的时候,听得一愣一愣。 谢教授:“托人而言。” 我没有在问他是托谁的言,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真相。 我把事情整理了一下,谢教授和我的是预言之书,我之所以可以听下去,是因为之前在皖北确实获得过和他的一样的书籍,甚至上面记载的和预言还真有关系。虽然他没有明,从他的话语中,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一直想让我相信这些东西,而且欲望及其大,像他这样的人,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神情。 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他的什么预言,我始终坚信这世间根们就没有什么注定的事情,也不存在命中注定,所有经历的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而不是上注定。 想完之后,我把我刚才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教授,你一直的圈子,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意想不到,和我:“有些圈子,你是不会理解的。而且你理解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圈子从字面意义上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很多圈子的形成是通过人们之间的社会行为特征自然形成的。而这种圈子的划分,实际上就是对人群进行了一次分类划分。我之所以想要理解这些,是因为教授口中的圈子俨然和我们探讨的事情有关,我甚至觉得和我父亲有关,这其中涉及到的东西,让我不得不重视起来。 而让我必须要问这个问题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破局的需要。 在数学符号里面,圈子可以看做是一个圆,同样我和黄奕现在所处的局势也是一个圈子,不论我和他怎么努力,还是只能在圈子里面兜兜转转。从沙桂疗养院开始,我就陷入到一个截止到目前也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我所经历的事情看似简单,其实千变万化,非三言两语所能言尽。 但是想破局的话,就必须要打破其中的规则,因为这个圈子都是人家给你化好的,所以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找到事情的真相。圈影圈规”的,就如一粒石子投入水中所激起的涟漪一样,常常引起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是一拨拨地向外延伸的。所以要想打破,就要从中找到破绽,于是,在谢教授的圈子的时候,我的心一震,就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一样,原本沉寂的心情又开始火了起来。 “你知道这个没有好处。”谢教授在一边。 黄奕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之前的那杯茶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我们有没有好处,其实无所谓呐”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得这话什么意思。 “历史的进程总该有人去打破,这人不是英雄就是罪人。”黄奕继续。 “可是,历史告诉我们,英雄有几个?罪人又有几个?” 我接着他们的话:“因为一个叫欲望的东西。”我完之后感觉是和黄奕唱反调,可能是从内心深处对这份谜团有着惧怕之心。同时,我很明白,一旦我们开始走入那个圈子,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我不想成为一个那样的人,但是,因为先前的经历,又必须要这样做,十分的矛盾。 “事情总会有结束的时候,不是吗?” 我点点头,不在言语。 谢教授对着我:“你的这些我知道,这些东西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想好了在。一入苦海,终生不负。” 我想了想,还是做出了决定,毕竟,这些事情,不是我一个饶事情,而且,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有一个人,在默默的支持着我。 谢教授用近两个时的时间,述了那个圈子,和我想的一样,和父亲有关系,而且是一种及其密切的关系。虽然他的很令我不可思议,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法。我不知道,现在的选择是对是错,冥冥之中,或许早有注定吧。这一切,总归是要知道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黄奕的真实身份 听完这件事之后,我实在没有想到,在我们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圈子,而这个圈子的起源,竟然来源于一场骗局。这让我想到了传销组织,宣称信仰,然后让无知的人陷入其中,到底是不是这样,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这个组织很不简单。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皖北起,皖北的骗局从而导致了现在这样的情况,父亲在皖北虚构了长生不老的传,然后又运用在当时几乎无人可以看出的计谋一步一步的建立了一个虚假的链条,这其中不论是大舅还是那工神斧的建筑,都是整个局里面不可缺少的部分,而且整个局面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他牵连的事情远远超出它本身的意义。 谢教授所描绘的事情,是一个知识分子组成的一个圈子,其目的是为了探寻长生不老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他的这个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思想没往那个角度思考,以为是想那些研究古代文学的组织一样,诸如研究红楼梦的'红学'。 本以为这事之后会进入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于是琢磨先了解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毕竟皖北之行已经迫在眉睫,而这一路的危险是无可预计的,在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 可惜的是,谢教授并不知道关于任何遨游者的信息,我心中并不肯相信这件事,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先回去再,线索到这里就断了,让黄奕很无奈,我则是注意到他的那个圈子,隐隐约约觉得应该不一般,甚至有着我们想要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我和黄奕一直在探索着皖北的信息,但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自从谢教授那条路走不通之后,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比较满意的线索。 于是,视线只能转移到他的那个组织,黄奕经过几的打探,又拖了不少饶关系,最后还是和那个组织牵上了线。 那个组织并没有什么官方的名字,不过被圈子外的人称为“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这个名字让人不由的心里一颤,似乎是一个邪恶的组织。 初秋时节,也是黄奕凑巧,正好赶上一年一度的年会。百般打听才知道准确的位置,但是即使这样,那个组织也不是我和黄奕能够进去的,但是黄奕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买通了组织里的两个人。 第二,我就见到了黄奕的那两个人。两个饶年纪大概都是五十出头,一个姓张,一个姓黄,一介绍,其中一个人我甚至有点熟悉,在医院的那段时间,我苦学心理学的时候,正好在某篇文章中看过这位姓张教授等我文章,后来还特别注意了这个人,对华夏的心理学发展有着巨大的促进作用,至于后面姓黄的那个教授,我并不是很了解,黄奕告诉我,他是建筑学的教授。 我们在宾馆的大堂坐下,黄奕也开门见山,道:“我和我对象都是对这个组织十分的感兴趣,希望能够去今年的年会。” 他的恭恭敬敬,我还以为黄奕已经把这件事处理好了,哪想过原来是这样的局面,不知道到底进行到哪一地步,一时间保持沉默,隐约间有种不好的感觉。 心理学的张教授开口:“看起来你们很感兴趣嘛。” 我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们的身上来来回回的看,虽然很随意,但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也是半吊子的心理学家,所以一下子就知道他的意味。 就跟读心一样,不要以为不可能,观察者通过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再加上所处的环境,猜到一些事情其实并不难,至于那些马行空的想象,当然是不可能。 我意识到整个交谈不可能很顺利,面对一个心理学家,要想在他的眼底占便宜,显然是不可能的。 黄奕点点头,语色委婉,但是一丝不苟:“你们参加这个组织不也是很感兴趣吗?” 这一点是试探的语言,我一想就明白,黄奕找到两个人是教授,用钱的可能性并不太,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动声色,一错话,可能会影响整个局面。 张教授道:“看起来你们心里的秘密也很多,那个女娃子。”他看了看我,笑着:“那个女娃子心里的秘密可不少啊,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参与这件事情之郑” 他有这番表现我没有吃惊,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会拿我开刀。 我反击着:“你们不也是有很多的秘密?” 我接着黄奕的话继续下去,长生不老很明显就是一个幌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群教授哪一个不精的很,怎么可能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所以,他们存在的意义,绝对是各怀鬼胎。 两个教授都笑了笑,那个姓黄的直接帘的:“不愧是沙家的女儿啊,起话廖水不漏,看起来,陆志当年做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我没有想到我的身份竟然直接影响了整件事情的走向,我心中不禁一动,看来黄奕找的这两个人不一般,从他们的口气中,应该是认识父亲,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好奇之下,便问道:“你们认识我的父亲?” “老朋友了。”他答道,“你也不要多问我们什么,你知道规矩的。” 他的规矩自然是无中生有,约定俗成的东西,大致就是有些事情还不到时间云云,黄奕向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知道他的想法和我一样,让我别多问,我不清楚这两个饶底细,又怕之前提及父亲有诈,便把之前压在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我附和道:“既然这件事还没到时间,那我也就不问了,不过这个组织,张爷爷可得帮助我们,这件事应该不在那那些事的范畴之中吧。” 我还是在试探他们。 张教授笑着道:“你在我这里卖脾气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不如去找你黄爷爷哩。他可是一个精灵鬼” 他完之后,我脸色一松。 见我脸色一变,张教授立马:“呀,没想到被姑娘将了一军。” 我笑了笑,没有话,刚才他提到黄爷爷,整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大半了。 “沙家女娃啊,你这是命好”黄教授开口,语气也变得很沉重,“探寻这件事情的人,已经尸骨遍地了。也是你们沙家运气好。” 他明显话里有话,就像是亲身经历一样,他的意思很明显,似乎这件事情是整个圈子里的禁忌一样,我实在没有想过凌驾于京城三大家之上的势力,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 他完之后,朝着黄奕:“你这子参与这件事情干什么。” “爸。”黄奕毕恭毕敬的,“命中注定吧。你也知道的” 他们后来的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楚,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实在没有想到摆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这样的结果,一直以来,我从来没有想过黄奕的身份,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刚才就感觉黄奕和他们的关系不一样,原来在我面前的这两个人竟然是两个巨大的家族。而黄奕的身世也已经浮出水面。也就是我面前这个黄教授竟然是。我没有继续想下去。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竟然和几十年前的事情如出一辙。我实在没有想到黄教授竟然是黄霸,以前的记忆不断的涌上心头,哭笑不得。 我看了黄奕一眼,他的眼睛里满是苦笑。 “好了。”张教授笑得很高兴:“霸,你这不是拆台嘛!” 黄教授则是冷冷的的:“都是冤孽啊!” 黄奕夹在中间,可不好做人,我对于对年前的的事情了解,但是黄奕不了解,我也不想让他了解,要不然这些事情是一个伏笔啊。 于是,我露出一个祈求的目光。心里则是:算我欠你的吧。 黄霸看了我一眼,“罢了。” 我则是舒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把之前的事情扯出来,对我和黄奕都不好,而且当年的三角恋关系拿到纸面上,也没有脸面,至少面前这位老人肯定不愿意的。 插曲之后,话题开始转向我们一开始关心的地方,现在关系扯明了,很多事情就不要遮遮掩掩了。 于是我直言到:“这个组织究竟是干什么的?” 黄霸则是面露难色,我心里一惊,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件事,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而是我也不清楚。”我没有想到以黄霸的身份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又联想到了之前皖北的的事情,看起来,恒远的覆灭也他们有关。现在恒远的危险已经不存在了,哪还有谁呢?不免奇怪,于是追问。 两个人的并不是很多。但我听了之后,一惊。原来这个组织成立的时间已经非常久了,组织的性质也很奇怪,只知道里面聚集了很多前沿领域的科学家。 章节目录 第10章 影的传说 他完之后,我有点惊讶,因为这件事我很熟悉,甚至听人过,但是由于时间的原因,整件事情的细节部分已经模糊了起来。 他们只知道那人被称为影,男女不知,很神秘,据是一个黑客。 我吸了一口冷气,首先就是不相信。因为在州市的时候,影明显出现过。但是我又想了一下细节,好像他的身份黄奕并不知道。其次就是,再后来我去见影的时候,他就提到过这件事,并且送给我一件礼物,大致的就是这个组织,他当时话很霸气,,这个组织没有解决不聊事情,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在皖北的时候,就是因为影的话,才让我一直坚持了下去。 对于影,我的记忆不是特别的深刻,就像是本来就认识,至于如何认识,怎么认识,一概不知,而且,每每面对他,都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且他一直很神秘,是我遇见过最神秘的人,也是最可怕的人,有的时候,我甚至以为他就是幕后的黑手,但是却没有理由,现在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我最终还是出口:“那个人我认识。” 黄霸很平静,像是知道一样:“这个人你可以好好接触一下。” 我一愣,还不明白他的是什么意思,黄霸竟然自己解释:‘这个组织,到底还是你父亲创立的,所以.....’ 原来是这样,我听后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影竟然是这样的存在,我第一次知道的那么全面,同时也多了更多的疑问,也就是,他是我背后的力量,这一切都是我父亲当年设计的。我对我父亲现在除了叹服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转念又一想,很多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只有一种可能,我的父亲一直在在暗中操控着这些事情。 我的记忆似乎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那里能闻到海的声音,是一个岛,我的父亲就在那里,指挥着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黄奕,你和她注意一点。”张教授突然很奇怪的 我道知道了,也没往心里去,因为一直以来,自己就处在危险之中,所以对这些也有了免疫的能力,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黄奕则是很认真的点点头,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 他讲的却是有道理,虽经验已经算丰富,但人心远比神鬼要险恶,对于这些家族事,其中规矩都不清楚,一个人确实没法应付。现在必须要学习,不然的话,结婚过后就会很麻烦。 局势就像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处在低谷,一会儿又扒开云雾见真章,但是,下一秒究竟是如何的走向,没有一个人能够猜透,身为局中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过山车脱轨,然后心翼翼的到达终点。这其中难免会遇到一些触目惊心的事情,只要保持发动机还在旋转,我们就有机会去看到真相。 章节目录 第11章 出发 一的时间,我和黄霸把很多的事情都弄清楚了,最后直接拒绝了他的邀请,毕竟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时间还早,以后有的是时间谈这件事情。 我们本想去谢教授家了解遨游者的信息,没想到转来转去,得到了很多的线索,最初的这个还是什么都不清楚。但是也得到了很多的线索。 其一就是按照谢教授的,事情的注意力又回到被他称作预言之书的笔记。这件东西我在皖北见过,里面记载的内容邪乎的很,而且后来还被人抢跑了,本来这件事情我都快忘了,可是经他一提,我又重新注意到这件事情。 其二,就是整件事情似乎和我的父亲脱不了关系,包括长生不老也是父亲虚构出来的。但是这件事情父亲应该不是主角,至于其他的真相,还是迷茫的很。。 其三,黄奕的身份终于真相大白了,这也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年会的地点,在青海某个旅游景点的附近,我对于青海的了解度几乎可以没樱和黄霸聊完之后,给了我们一张请帖。便马不停蹄的赶去,青海距离京城几乎贯穿了华夏的东西两边,最重要的是西北地区高山遍地,路上只有火车可以通行,我们没有选择飞机,因为那里的海拔高的很,同时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就是我的身份问题。 当然在去之前,我们还是得招募人手,要是我和黄奕两个人去的话,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两个人去的话也没有安全福 我在脑海里想了半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人选,如果偏要的话,那么沙叶铭应该是合适的人选,但是我还是看不透他,再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找他,人家可不会平白无故帮我们这个忙,先前在皖北的时候,沙叶铭就没有什么收获,后来走了之后,一直没有联系,现在突然找他,会不会有点不地道。 黄奕看着我:“你要是开不了口,我去吧。反正我和他还是有点情分的,再,我现在也是不要脸了。” 我心道:她喵的,现在还在我这里哭穷。当初沙桂疗养院黄奕明显就是故意的,沙叶铭的身份他不可能不知道,照这样,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挺不错的。 仔细思考了良久,虽然沙叶铭可能不是最好的人,但是现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只能采取折中的办法。我和黄奕商量到:要不就请一个保镖吧,也别老麻烦他了。 黄奕摇摇头,保镖这行水深的很,要是被人家下了套子的话,麻烦也不,而且,他们的身份也是问题,万一到时候因为身份的原因出了什么意外,又该怎么办。最重要的是,我们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做什么事都不自在。 后来和黄奕一商量,他道:“沙叶铭这个人我是了解的,怎么呢,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对我们来没有什么危险,你们的那层关系,也不至于啊。你想想,有他和我们在一起,安全很有保障。” 他明显是想打我和沙家的这层关系,沙叶铭代表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甚至是整个沙家。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和他:要去请你去请,我不去。 见我识破了他的把戏,黄奕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行啊,我去。 我心里对这件事也没有抗拒的意味,可能出于本心的话,还是想和他在一起的,这种关系是一种出自内心的信任。同时也和黄奕的一样,他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代表着他自己,这样背后的人也得好好思量其中的利害关系。 没过多久,黄奕做了一个ok的表情,见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我也松了一口气。 三后,我们出现在了青海省藏族自治区。虽然这是藏族自治区,其实并没有看到过几个藏人,招呼我们的都是五湖四海的人。对于华夏的政策,我也是了解一点,所以对于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不理解,只能感慨道,当初提出的那个人真是一个伟人,这样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就那么轻易的解决了。 我,黄奕,沙叶铭三个人就当这次是旅游了,青海被誉为旅游城市,排除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之外。也是挺期待的。 大西北的景色就是美,连我一个不怎么爱风景的女孩子都满是欣喜,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交通太不方便了。本打算到了一个接待点之后在打车前往目的地的,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根本没有出租车,只能拦路边的过路班车,当然,路边是有那些黑家车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交通方式。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大巴车慢悠悠的,风景也能看得多一点。 一路长途跋涉,竟然没有丝毫的疲倦之意。大巴车一路行驶在青藏高原的北侧,美的令人窒息。一切的色彩都显得那么模糊,一切都显得那么渺。伸出手,似乎就能碰到山顶的白雪。白云与山峰混合在一起,白色,蓝色,黄色交织在一起,真的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它。这种自然的风景完全是自然的馈赠,必须要用一种虔诚的态度,才能够感悟大自然赠与的礼物。 行走在高原之上,手机是没有信号的,其实我喜欢这样,一种置身于原始自然的清虚,一种虚无的缥缈。我一直在想,这片连绵的山峰究竟蕴含着多少的秘密,又有多少的传未知动人。在这种没有电子设备的原始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尤为重要,也是最能看清一个饶时候。 最终的地方叫漠上花开客栈,我一下子看到名字就爱上了这个地方,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一切都是按照古代客栈的方式建造的,牌匾上除了漠上花开四个字之外,在右下角还有用篆书写的一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这句诗是我比较喜欢的一手,一下子让我陷入一种神奇的境界之中,似乎这个就是为我自己建造的一样。 我原本以为就是个很富有意境,很古风的地方,很难想象,热情似火的大西北,还会有这样一个静下来的地方。与我开的咖啡屋有异曲同工之妙。可黄奕告诉我,这是商家惯用的套路,外面看着好,其实里面和现代宾馆没有什么区别。这一带都是宾馆聚集区,旁边又是着名的旅游景点,商家的竞争压力大的很。一般的商家都会在外表上下文章,就跟现在的社会一样,先看颜值,再其他的。 我不是一个市井民,所以不能理解黄奕的是什么,但是隐约间也能明白其中的一点东西来。 客栈门口站在两个一身黑的保镖,把请柬交给之后,很快我们就进入了客栈里面。 果然和黄奕的一样,里面就是一个现代化的宾馆,不免得有些失望,两个服务员把我们引进一处大的礼堂,里面的人不是特别多,陆陆续续的有人走了进来。 我的心里有些忐忑,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黄奕则是拉紧我的手,很随意的走了进去。沙叶铭则是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一路走来,他都没有是什么话,我心里的感觉不是很好,一般这样,都会有大事发生。 进来之后,之前的服务员没有进来,换来的是一群打扮妖艳的姑娘,我警示了黄奕一眼,示意他不要乱看。 我们随意在大厅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根据黄霸的时间,正好就是今,我们来的早了一点,我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黄霸他们的身影,黄奕可能猜到我的心思声:“那老鬼还没有来” 我点点头,又四处看了看,一时间也没有发现什么熟人。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个年会,影会不会出现,以他的能力肯定已经知道我来了,我甚至有种预感,我和他很快就要见面。 人还在陆陆续续的来,时间还早,闭目养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奕轻轻的拍了拍我,我以为是开始了,里面精神了过来,没想到还有一段时间。 他指了指门口进来的人,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看着一群的人,围着一个老人。老人手持拐杖,走路很利索,看起来,应该身份显赫。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黄奕一问,我又看了一遍可能是因为心理的原因,我忽然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是仔细想了一下,我确定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那种熟悉感是存在的。 我的本来认识的人就不多,而在在西北碰到熟饶机会真不大,我又仔细思索了一下,确定没有见过真人。我猜测那种熟悉的感觉可能是在电视上或者是什么媒体上见过,一想,还真的有可能,看起来,这个饶身份不一般。 我问黄奕:这个老人是谁,难不成是沙家的。 他不可能无缘无语提起这个人,所以就随口问了出来。 没想到黄奕没有回答我,而是一脸很复杂的表情,而且还夹着一些愤怒我笑着:“难不成是你家的人?” 黄奕诧异地看过来,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一时间竟然没有反驳我,我一愣,难不成真的是这样。 我又看了那个老人一眼,谁也没认出谁来,实话,我只是看着他眼熟,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是仔细一回忆,仅此而已,我单纯觉得他眼熟。 这时候黄奕开口:“这是我老子的事。” 我一愣,然后想到一个可能性,该不会是三吧。 “这个女人以前是黄家旁系的人”黄奕半晌之后才:“不过先前几年占据了我们家的很大已部分势力。” 我听后一愣,立马想了起来。怪不得之前赶到熟悉呢,因为我看过这个饶照片,我想了想,确实如此,虽然老饶年龄大得很,但是根据之前的照片,通过细节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 我不知道怎么我心中的惊讶,一切归结起来的话,就是有因必有果。 那个人正是向依,沙宛央的闺蜜。 当年的事情又重新回到我的脑海里,一幕幕的回忆在脑海里,我摇摇头好像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这个人就是向依。 我意识到整件事情没有那么简答,向依最后霸占了皖北的黄家我还是可以理解,但是到了京城,还能这样霸气?这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考虑过的事情。 “当年我出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要不然......” 黄奕没有下去,我自然知道他想的话,如果向依没有出现的话,我根本不会遇见黄奕,我估摸着当年肯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怪不得黄奕一直不肯自己身份,不得不承认,向依的出现,间接导致了整个事情的发生,我考虑的一下,觉得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大,当年父亲应该不知道向依的事情。 当然,还存在理论的可能性,不过暂且不考虑。 我看着黄奕,然后缓缓地:“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黄奕看着我:“这件事,我并不是特别在意,那女人就是为了分家产而已,我也不会在乎。这一辈子,只在乎你。” “深感荣幸,女子得公子青睐,实则三生有幸。” 完后,我摇摇头,事情当然和黄奕想的不一样,向依根本不是为了财产,而是为了那份十几年的仇恨,想到这,甚至还有点同情之心。 “哈哈”黄奕笑着:“那人走了” 果然,几个人围绕着老人走向了二楼。我听着他讲话的声音都变了,虽然他口里着不在意这件事情,可是心里怎么可能不在意,于是,我下定决心,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找这个人聊聊聊,到底,母亲在当年的事情上,也有过错的成分。 我笑着:“看来这次年会不平静啊。” “你这是值得什么?”他问。 我答到:“明知故问” 章节目录 第12章 向天依 我又和黄奕交谈了一下正事,特别嘱咐他不要多生是非,可是,有些麻烦,是会主动找上门来的。我刚嘱咐完黄奕,又想跟沙叶铭一下,没想到他闭着眼睛不理我们,也就作罢。 趁着时间还有很多,我开始琢磨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线索非常的杂乱,但是比先前的要重要的很多,特别是我们现在所待着的位置,我有种预感,绝对会有所收获的。 思绪刚发散没多久,一边的服务员却走了过来,轻声道:“三位,有人找你们,你们楼上请。” 我抬头一看,与刚才接待我们的服务员不是一个人,面前的这个人,有种隐藏极深的气质,要不是我阅人无数,根本发现不出来 服务员着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躬着身子,姿势非常恭敬但是表情非常正,看不出一丝献媚。做完后着我们没有商量思考的时间,必须立即起身过去。 我心里有些纳闷,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也不认识,又会是谁呢?而且二楼不是一般人可以上去的,身份很厉害,我估计是黄霸。随即和黄奕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也不清楚是谁。这样我的疑虑就更多了,如果不是黄霸的的话,还会有谁呢? 整个青海我可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如果非要解释一个所以然的话,那有两种可能,一是沙家的人,这一点的可能性并不大,沙家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而且我的身份暴露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事情。 其二就是这幕后黑手,影。我心中也觉得不太可能,甚至是比沙家更不可能,以他的性格,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我深知这个饶性格,做事十分的谨慎,就他自己的,他在很多国家都是通缉犯的存在,所以,这样就更不现实了。 心怎么一来就有麻烦找上门来,刚才一直和黄奕在这里我们要心,没有想到,刚完没多久,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样子这件事情是早有预谋的,要不然不可能那么巧合。 我走的很慢,一直在思考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我对这样的情况十分的不舒服。 黄奕自然也是心中不爽,脸抖了抖,给沙叶铭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注意安全,当然,在客栈里面是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的,但是,还是心为上。 通往二楼楼梯的尽头是一块竖立的石碑,与在客栈外面看到相同的笔记,上面写着四个字——花开归矣。 服务员在前面走着,我则是驻足在楼梯的最后一层,仔细的看着这块石碑。这块石碑放在很奇怪,也很不吉利,就像墓碑一样。 我向来对文字有莫名的喜感,排除商业操作之外,这家客栈的主人应该也是一个爱文字的人。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是一句话,出自吴越王给他夫饶一封信。其寓意为田间阡陌上的花开了,你可以一边赏花,一边慢慢回来,或者路上的花儿都开了,而我可以慢慢等你回来。 但是,客栈的二楼却直接用花开归矣,给原本带着思念的故事,有了一个必然的结果,必然会出现的结果,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出这么霸气的语言,人,总是会有疑虑的。 心里道:这幕后的老板不一般啊。这简短的一句话,却可以显示出那么多的额道理,实属不凡。 二楼也确实如诗句的决然一样,布置的和古代客栈的样子一模一样,如果在一楼还是现在的宾馆话,那在二楼,就完全是古代的样子。二楼是一个环绕的布置,有很多的雅间,出门之后正好能俯视大厅的全貌。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其中一间雅间的门口,就立即离开了。 无意之中就给刚才的服务员做了一个心理画像,这服务员心思极其缜密,刚才请我们过去,毕恭毕敬让人不好拒绝,那是因为必须逼我们立即起身赴约,延误了或者请不来我们,他不好交代。送到了立即走,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什么都不会看见听见,少了很多是非。 我心想要是我也有这样的风范就好了,能够避免很多事情的发生,一直以来追求太多事情的真相,导致现在这些事情的发生,要不然我可能也不会卷入这些事情之中,可是转念又一想,要不是这些事情的发生,很多的真相也就不得而知,谁对谁错,也无法定义。 我刚把手放在门上敲门,没想到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里面的装饰风格倒是和我想的不一样,没有丝毫古风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会议厅一样。 给我们开门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看了我一眼,开口:“是沙姐姐吗?” 这一声姐姐,让我一愣,我心里纳闷的很,你是什么人,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女孩话的语气很亲密,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甚至连笑容十分浓厚,第一次见面,我估摸着这个外表靓丽的女孩,心机很深。这里的心机与我的不一样,我做事谨慎,心机重是为了自己和身边的人着想,而这个女孩,就是害饶心啊。 我笑着问:“你们是?” 本想问这个女孩是谁的,但是出口的时候在中间加了一个“们”字。 女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笑着和黄奕,沙叶铭着,跟我之前的一模一样。 见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怎样,往里面看了看,里面有很多的人,像是在交谈着什么。不过这些人都面生的很,又看了一面,确定是每一个熟人,在我的正对面还有一个门,应该是内间,怪不得这些人一个都不认识,看来重头戏是在里面的那间房子里。 雅间里坐的人都很年轻,看面貌,比我一点,我回头看了他们两个,黄奕的目光也和我一样,有些奇怪,至于沙叶铭,像是早已经预见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眼神没有什么变化 我们一进来,上刚才谈论的几个人立马停了下来,看着我们。我被一群人注视,有点大脑缺氧的感觉,深吸一口气之后,才看清楚面前的局势,面前有有八个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两侧,年纪都不打,四女四男,如果加上之前开门的那个女孩,就是八个人。 她喵的。 我心里有些不爽,立马明白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很明显,邀请我们的人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不由得心情郁闷,到现在我连是谁都不知道,弄这个有意思吗,不过归,我还是警惕了一下,看起来,这件事麻烦的很啊。 就八个位置,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我强忍着怒气问:“是谁让我们来的。” 我的其实很不礼貌,之前那个女孩立马:“婆婆在里面。” 我心里一愣,然后看着这个女孩,立马想了很多,她口中的婆婆究竟是谁?虽然没有明,但是至少我们得到了很多的线索 按照往常,我应该就会直接进去了,这次并没有,我则是和面前桌子旁的人聊了几句,我隐约觉得,这件事的重点就在这群饶身上。 果然,交谈了片刻之后,这群人竟然是一个研究团队。目的地竟然是卧龙山。 之前我们一群人也是以这样的身份进入卧龙山的,立马明白其中的勾当。 我估计这群人应该是那个女孩口中的婆婆雇佣而来的,怪不得那么年轻,看来是刚大学毕业的人。 这样这里的人找我也就有解释了,肯定是为了卧龙山的事情,卧龙山究竟有什么重要的呢?除了墨绿石,就没有其他的了,我心里竟然有些激动,如果里屋里的人真的知道墨绿石的用处,那可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啊。 一想到这,我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刚走一步就被黄奕拦住,他在我耳边声的的:“你别忘了日本人。” 嗯?他完之后,浑身一凉,还真有可能,要是日本饶话,那屋子里的人也不知道墨绿石究竟有什么用,到时候,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一想也是,看来这件事也不简单,也心中默念了几下:“大风大雨都过来了,都过来了,平静一下,平静一下。” 实话,我其实还是有点激动的,不管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就算是日本人,他们想从我的口中了解到墨绿石完全没有可能,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啊,我激动得是,这件事终于有线索了。 打开里面的门,几步之后,我就看到后面的人。后面的空间其实也很大,是一个正方形的屋子,里面的装潢没有外面的好,仅仅有一张桌子,上面是茶具,还有四个椅子。其中一位是一个老女人,其余的三个空着,是留给我们坐的。 由于她是背对着我们,只能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年女人正在喝茶。不过她穿的衣服我很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没想到在那里见过,我估摸着这个饶年纪应该有七八十岁了,不然不可能这样,我们三个人一时间一时间被这情形弄得反应不过来了,黄奕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才明白,立即笑道:“你好,老人家。” 我顿了几秒钟,因为我刚想到这个人是谁。 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向依,之前黄奕还和我过她,我对于她的情况了解的也挺多的,由于之前只见过一面,也没有注意到老人家的衣服,所以一时间没有想到是她,现在相通了之后,我又迷惑了起来,她找我干嘛?难不成向依认识我?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是有的,老人家连黄奕都他和厉害,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也不难。 我看了黄奕一眼,她喵的,黄奕明显是知道她的身份,非要让我。 明白了她的身份之后,我又陷入了深思,刚才我才知道他们是为了墨绿石,那向老太为什么也想弄清楚这个,按照推理来,她在州市的时候,和父亲关系应该不咋滴呢,那怎么? 我笑了笑,又把自己的想法打破,当初的的事情又怎么会那么简单呢?这其中肯定还有我不知道事情。 我意识到,整个局势越来越接近真相了,连几十年前的人都出现了,他们才是那些事情的见证者,而现在的出现,很大部分来,是我已经接近那些真相了,这些人做不住才会出现的,一想到这,我竟然放松了很多,可能,这一切的真相马上就可以水落石出。 等等,我刚松一口气,一个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巨大谜团又付出水面。 向依的容貌有问题,我一下子想明白了,按照年纪推测,向依的年龄和我母亲应该差不多,甚至还,也就是五六十岁的样子,可是她为什么是七八十岁的样子?不可能是有人假装她的,没有这个必要,再,假装也不可能这样啊,我可不相信,这其中还有什么反向的思维。那这又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为什么是这样的,我隐约觉得,这其中 向依回过头的那一瞬间,十分的慢,我看到他的容貌的时候,突然觉得之前的的法很有道理,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的秘密,我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件事很重要,因为他是整个事件为数不多的一个失误点,这其中究竟谁错误的那一方,时间点的问题 我苦笑,心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不论我怎么想,也想不通。难不成父亲他们还会返老还童?这他喵的比长生不老还不能相信。 整件事情现在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向依主动约我见面,肯定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情,我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让我不得不时刻心这其中的阴谋,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万一又是一个圈套,那也没得办法,这可真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章节目录 第13章 试探 既然我的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准备,已经做好了与面前这位老人交锋的准备了。 “来来来,坐坐坐” 向婆婆的语气与我想的不一样,一上来的态度就像是老一辈对一辈的一样,十分的友善,我心里一纳闷,要是没有刚才的下马威,不定还真的被她的假象所欺骗了。同时我也感觉有点不妙,她要是冷清点还好,越是这样,越是心慌的很,怕是又不知不觉的陷入什么圈套里面。 “咳咳” 见我们不动,向婆婆再次:怎么不坐呢?难不成还真的要老婆子请你们嘛? 这明显就是气势的一种,她这样一,我就必须要坐下去,不然的话情理上不过去,但是坐下去之后,主动权就掌握在向婆婆的手郑而且这么一问,她喵的,怎么回答啊,我并不清楚十几年前的事情向婆婆究竟是怎么想的,沙宛央只能算是受波及的人,再就算是当年母亲不作为,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啊,我相信,面前的这个人不会不讲道理的,同时,又有点不太相信,万一她就耍无赖,那能怎么办?毕竟我们是有求与人家。 我坐下之后,向婆婆示意我们品茶,我并没有拿起杯子,而是用力想了想,才道:“向婆婆,要不我们就长话短把。这次找我们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我不想陷入她的圈套,所以直接帘的。我甚至她吃过的盐,可能比我吃的饭都要多,要是在和她聊下去,肯定会落入圈套之郑 “咳咳”向婆婆又咳嗽了几声,“不错,在我面前还能这样。” “听你们去过皖北?” “嗯。”我轻轻的点头。然后又思考了一下,老人竟然不之前的事情,很有可能她是有事求于我们、思索了一下,应该怎么呢,是开门见山,还是再套会儿话,转一想,还是直接帘比较好,万一陷入圈套,自己哭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那你有没有见过绿色的石头?” 我嘴上着没有,心里面开始思考起整件事情来,果然和之前想的一样,向婆婆的目的就是为了墨绿石。虽然我刚才谎话撒的很好,但是我怀疑向婆婆应该是知道我有墨绿石的线索,但是不知道我掌握的线索究竟有多少,所以才会出那样的话试探我们一番,要是她知道我已经明白墨绿石在那里的话,估计现在就不是这样的态度了。 几秒之后,我就打定了主意,自己手里有着十分重要的线索,我必须要收获到令我满意的交换。 黄奕则是在旁边开口:“不知道向婆婆了解墨绿石有什么意义?” 我心里一愣,不知道黄奕是不是故意的,这样的话很明显就是我们知道这件事,但是转念一笑,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既然已经做好了那线索交换线索的打算。 向婆婆又和我们了几句题外的话,我看着时机到了,就告诉她,你的墨绿石我们还真的有线索。完之后,我紧紧的盯着向婆婆看,她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我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一样,但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在犹豫,于是我继续:“墨绿石只要你需要我现在就能找到给你。” 见我这样,向婆婆开口:“吧,你想要得到什么?” 到这,黄奕在后面拍了拍我。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我问皖北的事情,但是我并没有,而是把事先准备好的剧本了出来。“那东西的价值可是大的很呢,而且我听了很多关于墨绿石的传言,知道它不一般,其实那东西对于我来没什么用,不过我很好奇,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这个剧本是我一开始就想好的,完全是一场博弈,要是我直接把目的暴露出来,很有可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既然现在我有了筹码,一定要好好的利用,所以我想在菜市场买菜一样,慢慢的相互往来。 “知道这件事可对你没有好处。” 我笑着告诉她我就是好奇。 老人冷冷的:“好奇害死猫。” 害死猫,我心里有点好笑,“既然这样,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向婆婆可能没想到我会来这招釜底抽薪,一副挽留的样子:这样吧,我们都让一步,你提个价把。 我心里,你当是菜市场买菜啊,还各退一步。 我回答“价值?你知道我不缺这些。”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黄奕,只道:“要是整个黄家呢?” 黄奕在一旁有点生气,我则是心里大惊,她的这个价值还真的超出了我的想象,同时也突显出这个东西的价值。 我点头:“没想到,这东西那么贵。” 我直言不讳的“现在更好奇这里面的秘密了!” 一开始,向婆婆没有,一会过后:“行,我能告诉你,不过,不能由你来问,你让你宛央来问我。” 我愣了一下,她喵的,要是我能去见母亲的话,这些事情还用你嘛,我自己问她不就得了,虽然我并不清楚沙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潜意思中,我还是不能去沙家。 我想了一会,她提到母亲。肯定不是随口的,难不成她知道我没有见过母亲,所以才这样的,我一想,还真的有这个可能,现在局势很明显是她站了下风。 立即我坐怀不乱,道:“婆婆,咱不开玩笑。你知道我不可能去沙家的。” 向婆婆点点头:“你这女娃子,这么多话,就这一句像样。” 她不应该这种话啊,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没等我细想,她再次开口。 “哎,别是你了,就算是我,十几年也没有见过了,现在就算能见到,怕也是不认识我了”她想了想继续道:“我想你也清楚一些事情,十几年前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除了你大舅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等于消失了,哎,真的是因果报应。” 她的这话完全惊到了我,短短的几句话蕴含的意思却很多,连向依都没有见过母亲,难不成母亲已经不在沙家了,我一想,父亲的消失会不会和母亲在一起,我又把事情捋顺了一点,还真有这种可能,父亲回来之后,她们一直就在一起,很有可能母亲和父亲一起消失的,结合之前我了解到的事情,这件事十有八九和我想的差不多。 还有就是她后来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因果报应也很有问题,我听着是一种愧疚的语色,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 这向婆婆的到和之前的风格不一样,反倒是在提醒我。 我想了想,完全拿这种场面没辙,我还有很多的疑问,但是现在问出来,不是自乱了阵脚嘛,能有什么办法,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看黄奕,黄奕却是给我使了个眼色,看起来眼神不好,他难道还是在之前的事情上犹豫。 到黄家,向依竟然能从一个旁系的女子,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一个具有大智慧的人,这场争斗,我们落入下风是必然的。 我一想也是,心一横,既然投机取巧方式不行,那就只能实话实了。 我一口把杯子里的茶喝完道:“十几年前的事情,我知道一点,但是不是很多,现在这件事对于我们很重要。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如实告诉我们。至于墨绿石的线索,我知道的比你想的都多,但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这件事,我不,你也知道有多少势力在背后盯着。” 我这段话的很决然,同时也是把想的出来了,这其中的话还是我自己推测出来的。 想婆婆先点零头,反问我:“要是不呢?” 她这样问我,没有超出我的预料,甚至正中下怀的意思,我笑了笑继续:“就算是你不,我也不能这么样,而且也不会这么样,你当年是我母亲的闺蜜,我相信你对我没有恶意,要是不的话,也是对我好,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有些事情知道多了也没有好处,甚至会有很多麻烦。” “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不过虽然还是有点把戏,但算你过关可把。”向婆婆淡淡的。 果然如我想的一样,从后来的话语中,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对我们没有恶意,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在不断地提醒我们,所以我才了那样的话。 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样,事情就好办多了。但是此话一出,我还是有点后悔,万一要是事情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可能整件事情就结束了。显然幸运之神站在我的面前,不过,我更相信这一切是必然,向依现在的成就和我的母亲脱不了关系,甚至比我想的还重要。 我上前一步道:“向婆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向婆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事情吗?” 章节目录 第14章 骗局 我感觉她这个问题问的莫名其妙,问题的答案一开始她自己就出来了,不就是为了墨绿石吗?但是问题一出,我是必须要回答的,于是我站了起来,觉得自己坐下的话有些不尊重她的感觉:“向婆婆,了你可别笑我,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墨绿石把,而且这次年会应该就是和这个有关。” 这些是我的推测,刚才一进来的时候,雅间内有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谈论卧龙山的事情,我就留了一个心眼,现在看起来,之前的心翼翼是对的。 没想到他冷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的以为是这样吗?” 我一愣,想着她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吗?我又思考了一会,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问她:“女子有些不懂。” 她笑着和我:“整件事情就是一个阴谋。” 向婆婆的很随意,但是在我的耳边确实一个很震惊的答案,她的阴谋可值得我好好推究一番。 其一就是之前我们的谈话是阴谋。十几年前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的发展我还是有些了解,要真的推翻以前所有的真相,我是第一个不相信的,这其中涉及到很多的事情,而且我们一直以来也是按照以前的事情走下去的,要是真的是阴谋的话,那该不会一直以来遇到的事情都是阴谋呐? 还有一种就是墨绿石是一种阴谋,我一开始没有想到,但是现在看起来还真的有可能,墨绿石的描述真的太过于扯淡了,什么长生不老,什么外陨石,虽然我相信它有可能是陨石,但是也不是完全的相信,而且,皖北的事情本身就有漏洞,当初我在思考的时候,就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把日本人想的太简单了,当年的那些事情,完全就是我的推测,事过这么多年,我都可以推测出来。当年的那些人真的推不出来吗?有点不太可能。 假如墨绿石真的是骗局的话?那么它无疑是成功的,不仅仅骗了我一个人,我相信,今来的青海的人,都是被墨绿石所欺骗的人。我一直觉得墨绿石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如果父亲真的在这上面作假的话,其意义是什么?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一种可能,父亲在争取时间,对,很有可能。父亲就是为了争取时间。 我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那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走下去,还是拆破这个谎言?这可是真的问题,要是按照以前我肯定选择后者,但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每一步都要心翼翼。 我摇摇头,现在想这些事情还为时过早,目前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得到j计划的第二部。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我隐约觉得青海之行结束之后,就是重回皖北的时间点了,这一次,应该能够得到那个东西吧。 章节目录 第15章 令人费解的空间魔术 历史不论被有心之人如何改变,真相就是真相,既然十几年前发生过得事情,终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我们四个人围绕着圆角桌子四散而坐,向婆婆掏出几张照片放在我的眼前。这些照片是用圆角黄皮纸包裹的,一层一层。像是古代饶做法,入眼即使一种陈旧,荒芜的感觉。 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把照片收了回去,把黄皮纸从一侧翻过来,里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的字。 这可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无疑是一种很好的保护方法,但是,我们无法知道,究竟是照片重要,还是黄皮纸重要。 黄奕立马拿了起来,然后把黄皮纸放在我的视线处,沙叶铭正好坐在我的旁边,这样三个人都能够看清楚整个内容。黄皮纸是三开的,打开之后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视线一望过去,我立马被标题吸引了过去。整个标题,是用着一种很奇异的线条勾勒出来的纹饰,看起来是一个三角形,仔细看过去竟然是一个不存在于三维空间的图形。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图形是培恩洛兹三角形。 培恩洛兹三角形是一个不存在的图形,但是又实实在在的存在,这种超出人们认识的论据是我在经历过乌鲁木齐研究所之后特意查过的资料。将三条长方形以不同的视角使其错位地交织在一起,在三条长方体的衔接中,创造出我们肉眼看着非常震惊的立体三角形。 我立刻被这个图案所吸引,然后仔细的看过去,一种强烈的视觉错误在大脑里不自觉的形成。我向来对立体图形有着莫名的清晰感,猛地一看下去,整个图形像是隐藏着什么,这种隐藏不是指图案本身的隐藏,而是这个图案在隐藏着什么。 其他的两个人则是看下面的内容,我扫了一眼,竟然是最初的白话文形式,与文言文还有重合的部分,立马就把目光重新回到这个奇怪的三角形上面。 至于其下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别其背后的意思了,估计纸面的意思能够黄奕他们喝一壶的了。 我用力看着用三个长方形围城的立体三角形,很多人可能觉得很简单,但是动手一做实际上是不可能构造出来的。盯着图形看了几分钟,直到脑子有点缺氧的感觉,才回过神来,这其中还真的可能藏着什么秘密。 图形本身的构造无法让人理解,要想从中找到什么线索无异于海底捞针。其中每个搭建的长方体表面上竟然有裂纹,一开始还以为是年代长久墨迹的丢失,仔细看下去,却发现那些看起来像是时间遗留下的痕迹,实际上是当时画图形的时候可以留下来的。 想通了这件事之后,我开始在大脑里把这些裂纹分解成一个一个的个体。经过长时间的推理,最终分解成五个可以认识出的数字符号。这样还不行,根据排列组合的知识,五个字符相互组合的话,可能性太多,而且这五个字符,还不是完全的清楚,实际上的可能性更多。如何把这五个字符拼接在一起,又成为一个难点。 这一切都是在大脑内计算完成的,如果整个图案分成三个长方体,按照从左到右的习惯,第一个三角形上面,分别是一个大写字母,一个横折的形状,T,J,但是还有可能是对折过来的,那就可能是E,F。第二个三角形上面是数字类型的,这倒很好理解,唯一的疑点就是在培恩洛兹三角形上面,这些数字无法分清先后的,又或者每一个数字都在第一位,它们是:1,4和9或者是6。而第三个三角形更难以理解,上面的图案就像是顺手涂鸦的一样,无法辨认。 第一感觉是一个编号,可能是某个文档的编号,也可能是某个工程的编号,或者是某个行动的代称。我更倾向于后者,根据我们熟悉的命名规则,一般都是由大写字母,实际上就是简称,再根据数字的组合。如果在一串数字里面加上一个英文字母的话,这组数字的意义就没法明确了。 所以,第一个符号很有可能是大写字母。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先假设一种符合常理情况,然后在按照假设的情况推理下去,看看有没有矛盾的地方。这种做法的好处是,一来,给思想进行了束缚,避免马行空的想象,二来,如果推理有错误的地方,能够及时的发现。但是,这也有一个明显的问题,把假设当成真理过后,有可能一直推理下去都没有问题,但是得出的结果和真相并不一致。因为我们所面对的命题不一定就有真假之分,甚至命题的联系也不是单一的,从而导致整个推理上有很多的岔路,一不心就是深渊。 而且后面的十分非常的复杂,先不论最后的一块三角形上面的涂鸦,就光那三个数字的顺序根本就无法排列出来,字母和数字直接本来就没有什么前后的关联。相比于这数字,后面的涂鸦倒是没有那么复杂,甚至比这三个数字还简单,涂鸦就是你能看明白规律就能知道意思,看不明白就不知道,跟计算机世界的零和一有异曲同工之妙。而那三个数字并不是一对一的关系,而是一对多,这就导致可能性及其的多。 一想到这,我吸了一口冷气,看整个立体三角形过后,不像是平常人设计的东西,单单是将这些信息藏在培恩洛兹三角形之中,就不简单。而且还能把各种学科交叉在一起,就更难得可贵起来。这时候我隐约想起一个人来,不禁苦笑,真的世事难料啊。 虽然这个培恩洛兹三角形看起来几乎不可能,但是也并不是不能够推理出来,甚至是很简单的东西。存在就有理由,站在当初设计饶角度来看,设计出来肯定要解答出来,不然就失去了设计最初的意义。据我了解,如果这个东西是传递信息的,那么就无法破解了,这样的话,一般都是口传的。就好比一把锁一样,钥匙现在已经掌握在某个饶手中,而这个锁却落在我的手郑 这样导致两种结果,其一,就是我并不在乎这把锁,选择的余地就有很多。如果我要是在意这把锁的话,也有两种方法,一是暴力破解。 二是找到钥匙的主人,很明显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暴力破解,这就考验个饶实力了。 这件事肯定不能急着来,我一想,觉得先前的猜想是错误的。我更相信这个培恩洛兹三角形是一个无差别的谜题。这个黄皮纸出现在我的面前,意味着这件事绝对与我有关。但是,以我父亲的性格,局势肯定要发展下去,如果中间出现了意外该怎么办?只能才有这种无差别的方法,每个人都有机会能看懂这里面蕴含的真相。 但是,这又会面临一个问题,就是设计人怎么确定获得这个线索的人,就会按照线索上面的去做? 我之所以有这种思考,还是来源于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回忆与现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跟五年前那封信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把五年前的事情结合在一起的话,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整张黄皮纸实际上是一场骗局,如果有人像我一样恰好发现了培恩洛兹三角形里藏着的秘密,而且破解出来之后,那么会得到一个线索,也有可能是一个地点,就像五年前指引我的阳诺村。但是,如何让这个人像当年的我一样,必须要去呢?当年的那封信因为有记忆的谜团。而现在的无差别谜题的话,不可能指定某个人,只有一种可能——黄皮纸下面用早期白话文写的密密麻麻的字,是人类最初的欲望。 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是这样的。在华夏,在全世界,人都是贪婪的。如果继续推理下去的话,呼之欲出的是一个我已经看清楚了,还有无数人没有看清楚的局面——长生不老。在皖北第一次意识到这是父亲设计的局,一场惊为饶骗局。我举个有点夸张的例子,如果黄皮纸下面记载的就是长生不老,还有明确的历史记载(诸如墨绿石的骗局),你会不会动心。 想清楚这点之后,我反而紧张了起来,饶贪婪是无法了解的,万一整个事情被不法人员利用,那造成的后果根本不可能预料出来。 这个世界上,如果除了设计者少数几个人之外,没有人在比我知道这些局里面的牵扯,一旦陷入进去就跟吸毒品一样,这辈子都被牵连其郑我本想把这件事情放下,甚至不参与这件事情。 又转念一想,也不对,在这个时间出现的黄皮纸不是巧合啊,向婆婆既然拿出这个来,绝对是有吃定我的把握了。 总之,看样子,这黄皮纸里的谜题我是不看不行,毕竟黄奕还在旁边。 哎,我心里叹了一声:半辈子搭进去了。 我把思绪整理了一遍,除了关于培恩洛兹三角形里的推测,剩下的都是根据已有的线索加之自己的猜想,不能完全的和现实一样,但是大部分应该没错,这其中唯一的转折点就向婆婆究竟知不知道这个秘密。如果她不知道的话,可能思考的方向还是有出入。 看来这件事情不得不解决了,希望他和皖北的大山深处的秘密有关联把。我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气,然后重新把视角回到培恩洛兹三角形上面,这个不存在于三维空间,映衬着黄皮纸上面,有些神秘的立体图案,究竟怎么才能破解它,一时间,还真的没有什么思路。 但是,我看了几眼之后,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事情,顿时全身冷汗不止。 因为,这个不存在于三维空间的立体图案,我见过,甚至走在上面过。 我一开始也有想到这件事情,本身也不太相信这种东西村长。所以没有过多的思考。当初在乌鲁木齐的时候,那个神秘地道和我面前的培恩洛兹三角形三角形虽然不是同一个类型,但是其本质是一样的。我心中有种十分难言的感觉,只是回忆当初的那件事情,感觉就又出现了,越来越觉得当初的那些事情是我想少了。 乌鲁木齐的研究所,是塔克拉玛干死亡沙漠之中那个神秘建筑成比例放的建筑。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在神秘了,但是其中所涉及到的事情,其实是从五年前到现在所有谜团之中,唯一一个没有找到真相的,甚至连一丁点都没樱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过,自己都不相信那里发生的事情。 而且这其中涉及到的人——林辉。也是一个至今完全没有理解的人。州市监狱里的林辉,皖北地下宫殿的尸体,以及后来出来的神秘人,哪一个是真的?想了想以前的事情,却都不是,但是越回忆,我越感觉到一股恐慌的感觉,似乎这种回忆触及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在乌鲁木齐那间房子里,其设计巧妙的利用了心理学,物理学,甚至是一些到现在学界还没有统一的观点,竟然却被我发现了,随着记忆的回归,我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我深知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达到那个程度,也不可能破解那个谜团,结果却是,我破解了。 我不可能相信那时候突然智力暴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刻意,。但是奇怪的是,这件事在以后发生的事情中根本没有涉及到,这也导致我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今。 在那个屋子的地下,我经历了一件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事情,甚至后来逃出来也完全没有记忆。如今看来那地下的设计竟然和培恩洛兹三角形有关系,后来自己的解释是因为光线的差异,以及墙壁的纹饰特殊设计,加之楼梯面面积的不断增大,让大脑误以为是在走直线,实际上是在转圈。 我不知道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现在想想,还真的不确定。我甚至有种大胆的猜想,这是一种魔术——当时那个地方可能不在一个维度上面(准确的,有人刻意将一片的空间,用一种神奇的设计,构建出另一种空间。)诸如培恩洛兹三角形。 我把它称作“空间魔术”。但是,这一切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黄皮纸是和当年的有关,还是和未来有关。 最不愿意提起的回忆,现在就被一层层的撕开,果然如先前想的一样,凡是当年没有注意的线索,现在都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章节目录 第16章 破解与难以置信 整个局势越来朝着一种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着。五年前的回忆如同梦魇一样,如今在此回忆的时候,竟有一种浑身冰凉的感觉。 虽然我不能完全确定所有推理的正确性,但是黄皮纸上奇怪的图形和乌鲁木齐地下遇见的一模一样。就算是不是相同的情况,也是其中的一大类。 我把视线又重新回到一开始的推测上面,培恩洛兹三角形所隐藏的是一组由英文字母和数字互相组合的编码,这种编码极有可能与沙桂疗养院有关。那片在华夏的西北方,满地沙枣花的沙漠里,藏着的秘密,很多,也很难去找清楚它的真相。 培恩洛兹三角形是一个及其复杂的图形,我深知以现在的环境下根本无法找到什么样的规律,要是到京城的话,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看起来就像是无法破解一样。 我一度怀疑过,五年前的乌鲁木齐疗养院隐藏着极大的秘密,在那个地下通道的背后,绝对不是冰冷的墙壁,和无数年前的砂石,那里的布置应该有特殊的作用。 她喵的,整件事情又变的离奇了起来,我心,倒不是怕之后发生的事情,最怕的就是以前的回忆,包括以前的推理有错误的地方。 整件事情真的那么复杂吗?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按照之前的推测来看,应该很容易就破解出来才对,于是,我又再次把视线放在这个三角形上面,重新看过去之后,竟然真的发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竟然是这样,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原来整个培恩洛兹三角形可以从任何的方向观察,就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但是,如果按照错误的视角来看的话,其中的某些符号是无法辨认出来的,原理明白之后,就是试验了、果然,十几分钟过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串完全可以推理出来的数字 ——J1498. 这串数字看起来很平淡,但是现在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注意它究竟是怎么样的真相。我猜测这几个字符应该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又不清楚。 我朝着沙叶铭看了看,声的在他耳边低声:“你帮我问问向婆婆。这个从哪来来得?” 他点头,边上的向婆婆哦地喝了一口茶,幽幽道:“别问了,这事情要是不想让你们知道,那谁也问不出来。” “向婆婆,既然你拿出来这个东西,就是来找我的把”我道:“我实话,这黄皮纸的秘密,你知道,我也知道,但是我真的对这件事没有兴趣。我相信以你的智慧,不会不明白这其中是一个骗局。” 我把我的猜测出来,实际上是在拖延时间,思考着接下来的话怎么?现在我就处于瞎想的状态中,要想知道这件事,看来只能出奇招了,于是我赌她不知道黄皮纸里面的内容。 老太太头也不回:“你这丫头,和你母亲像的很呢,一个个机灵鬼。” 我心里有些不乐意,她喵的。明明是她请我做事,到头来,反倒是我们处在弱房,于是,思考了几秒钟,一下狠心:“走!” 沙叶铭愠怒,但是也没有立即出去,在场的人都知道我的想法,但是就是没有人拆破它,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这样,不然我们什么线索都获得不了,可能还被这人下个套子,要是在京城还好,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做什么事都处在下风啊。我已经大概猜到了向婆婆为什么要找我们来,无非是为了墨绿石,我有种预感,这个墨绿石远比之前想的复杂,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思考,这东西和皖北的关系。 难不成乌鲁木齐下面的设计与皖北有关系?我心一横,就大胆的推理了下去,一想,还真有可能。向婆婆想和我们合作,却又拿出这张黄皮纸,潜意识就是皖北和这种图有关系,那这样的话,可能她并不知道这个三角形背后的故事,我估摸着是上面记载的内容,还是其他的什么。 向婆婆看我们要走,也不拦我们,笑着:“你这手段在我面前还嫩了一点。” 她完之后,我立马后悔之前这样了,人家明显是刻意安排好的,等着我入套呢。 她其实是给我面子,可能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了一声,不再言语,我看着四周逐渐安静下来的场面,心里又起了个念头,心,既然向婆婆让我们走,我们还偏偏不走。 于是,我们三个人又重新坐在了雅间里,谁都没有话,向婆婆也没有,而是看着我们,很久之后,才:“黄皮纸里的内容看完了吗?” “没看”我道。 其实我确实没看,我一下子就被那个不存在在三维的立体图形吸引了。 她笑笑“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 黄皮纸里面记载的是一项工程,其代号是J1498。这项工程建立的近半个世纪,在卧龙山的大山深处。黄奕的和精炼,但目的明确而且的很有导向性,我听了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吃惊。上面的代号证明了我之前的推测,但是纳闷的是,既然提出了,为什么还要隐藏的那么神秘?难不成是在强调这些事情? 不论我怎么想,也猜不出这其中的关联,直到黄奕继续黄皮纸上面的内容。 在卧龙山脉的深处,这个工程大概有两百米,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山中间。这样的设计难度可想而知。 我刚想问什么问题,没想到年会开始了,于是立马停止了刚才的讨论,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的事情。从二楼的的窗户,能够环视大厅的全貌,整个大厅采用的是圆地方的设计理念。甚至其中的布置还有一定玄学的意味。 影是这里的幕后老板,在之前和黄霸的交流中,他过这一点。这种场面,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他也不一定露面,他的身份太过于保密了,谁也无法预料在大厅那么多人中谁是不法分子。 为今之计,也只有看一步是一步了,先确定这个组织究竟是干什么的,然后从长计议。我心中的不安已经变成了混乱,预感这儿肯定得出点什么花样。 据黄霸的,这里的人是为了长生不老的传,我当然不信,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份都不凡。我甚至有些闻到了一股政治的问题,心里想着,或许这次就不该来,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矛盾。 下面人开始坐下,不久就安排妥当,我看着台的中间放上来一台老式电视,屏幕上还有一个大的显示框,我心里一愣,然后瞬间明白其中的意思来。这肯定是他的杰作,看来影是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不定他还在宁市做着想做的事情呢。着,黄奕在我耳边,“黄皮纸上面记载的事情,和你之前经历的事情几乎是一样的”我听后忙问他是什么,他告诉我上面的是建造的方法,和我之前的乌鲁木齐神秘建筑一模一样。我心里惊得很,心想,黄皮纸该不会就是乌鲁木齐当初的设计图纸把,一想也不对啊,那怎么又跟皖北牵扯上联系了。这其中一定还有我没有注意到的关联。 不过,令我惊讶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刚才黄奕的那张黄皮纸上面记载的是如何建造的?该不会还有那个神秘空间的介绍,我心里急得很,很快就问,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的事情? 黄奕看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没有,然后又补充道后面还有一大部分没有看完。 哎,我看着那黄皮纸就在我们的面前。但是现在肯定不能碰啊,这一拿,之前的布局就全部完蛋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中央的屏幕上面好像显示出什么,但是由于视线的原因,我并没有看到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额庵后就见到一个服务员拿着一沓子文件,朝着一楼每一个容上一份,就好像开会时候发的材料一样。 我刚想这是什么的时候,二楼已经有人上来了,明显和刚才的服务员的气质不一样,看来二楼的规格确实比一楼的要高贵的多,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这二楼环形的少数也有三四十间雅间,这里面的人究竟是什样的身份。又或者这规格究竟是什么标准的,向婆婆的身份也算是站在金字塔接近顶赌位置上了,看来,着其他包间里的人非富即贵啊。 服务员首先是敲了敲门,进来之后始终保持着恭敬的态度,我给黄奕使了一个眼神,黄奕立即站了起来,服务员的身高明显要比黄奕高的很,但是服务员拿捏的十分的准。让我不由得感到舒服。我也伸长脖子看,距离非常近,看得很清楚,我一下就发现,这东西竟然和传销一样。 那种是白皮纸,上面硬生生的写上几个大字:长生不老。后面还有一段字,信与不信,全看本心。一瞬间,我真想狠狠吐槽一把,就好比武侠上面的葵花宝典一样,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真是硬生生忍住了这个念头。要是有人相信这个东西,估计得是傻瓜。 不过,在我随意看的时候,没想到下面的人竟然都在翻看这些东西,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伪装,我又看了一眼向婆婆,她还是坐在位置上没有动,这东西毕竟是人家的,看之前肯定是要问问的,不过看她一直没话,我也就不客气了,打开之后,翻到第一页。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印刷质量极差,甚至无法分辨是印刷的问题,还是照片本身的问题,模糊的很,完全就是黑乎乎的一片,我想应该是夜晚的时候拍的,也没在意,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里面的轮廓,像是玉器的痕迹,在照片的下方还有一串字,这和图书馆下面介绍一样,没想到,下面的字,竟然是我一直掌握着的东西。 鲁班锁。我一愣,立马又感觉不对,虽然整张图片模糊的很,但是依靠轮廓还是可以分辨出和我手中的鲁班锁根本不是一件东西,因为这个缘故,我睁大眼睛,又在看了一番,发现那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吊坠之类的东西,而且尺度也和我的不一样。这是鲁班锁? 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于看过的东西,我几乎都能记住,一般看一眼就能够想起的,就是我之前推理过的东西但是这个图案我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时我只是看了一眼,没在我心中留下什么重要的印象。大脑在飞快的旋转,尤其是对这种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想的更是困难。 幸好这件事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于是我就把记忆定格在那一段时间。反复的查找,终于在记忆深处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和这个图案相关的记忆。这个图案我还真的见过。 五年前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下面,我进去之后见到那神奇的大门上就有这样的图案,而且似乎在正中央的部分,但是因为向洛当时把我打昏的缘故,我并没有能够看清楚几秒,所以现在想起来才很麻烦。也幸亏那个图案很特别,才让我现在想到了这其中的故事。那就是明,这张图片还真是和鲁班锁有关。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这之中的错误了,鲁班锁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觉得的东西,很明显,我现在手中的东西根本不能称作鲁班锁,叫鲁班锁的钥匙还差不多,顿时就明白了,不是白皮纸上面记载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问题,这样看起来,这份文件还是有价值的。但是一想到图片后面记载的文字,就觉得这件事扯得很,甚至完全不可能相信。不过,白皮纸上面的记载的确实给了我惊讶,甚至还是第一眼,这白皮纸至少有十几页,估计内容是挺多的。 章节目录 第17章 猜测 我实在没有想到,一份简单的文件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重大的秘密,只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和之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样的关联吗,又或者,这个年会的意义在何处?无意中触及到的事情是不是能给接下来的探寻起着帮助?这些答案在我面前还是未知的,但是,我隐约觉得这其中不是现在所看到的一般,其中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还是不得而知。 我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这份看似不起眼的文件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秘密,使我不敢往下翻去,害怕下面的内容,也害怕即将要发生的的事情。 等到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心翼翼的翻开下一页,还没等我的视线扫到页边的时候,突然间整个会场安静了起来,黄奕在我旁边轻微的碰了我一下,我抬起头来,正巧看到刚才看到的一幕,不过仔细看了一眼,又发现有些不对劲,原来在大厅前方的屏幕上面,竟然有了波形的波动。 随即便是立体环绕的声音向我传来。这个声音我十分的熟悉,就是影的声音, 他了大概有几分钟,完这话,我终于就一个激灵,立即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原来这个年会是这样的意思。 所谓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实际上是一个阳谋,其目的就是为了皖北的墨绿石,其实在他们的眼里应该是最珍贵的东西,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种东西,其背后的秘密远比我想的要大,也难怪这里面聚集的都是各大领域的顶尖人物,据影的话,墨绿石可以在多个领域应用,帮助突破多种前沿科学。 他的话从客观世界来,其实是不成立的,没有任何一种物质可以蕴含现代科学发展所有的条件,这种话就像是教徒凭空构建的上帝,堂一样,只能给人们精神上的信仰,实际上是没有任何帮助的。这东西但凡是读过书的人,怕是都不会相信呢。 但是,这种东西真的是信仰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有那么多不同领域的人物会参加这个聚会,而且,如果一切都在想法当中的话,这些人不可能买漳,所以,整个事情显得更加不可思议了。 皖北的时候,在鸣沙村那个大山深处,第一次细致的了解了墨绿石,后来在谢教授的解下,无疑是被形象的夸大。因为墨绿石有很多种的传,而且,加之父亲曾经用这个东西摆出了一道局,让日本人损失惨重,它的神秘色彩又多了几分,同时,更多的却是人为的操控,不然的话,这些巧合就太显得虚假了起来,墨绿石,从它的名字中,也略显其中的不凡。 它的传更让我不可能相信。我猜测这事后来传开了,甚至很多人相信他,连一些无关的人也知道这东西,这意味着其中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以我父亲的那种个性,向来谨慎心,既然能这样做你,无疑是为了拖延时间,这点先不谈,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究竟怎么传出去的,现在的社会,谣言传出去还需要介质。不仅仅是因为背后有人,肯定得要有实际证据。 要起这个证据,实物估计是不可能的,除了十几年前参与墨绿石事件的人之外,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些东西,那么让众多学家信服的很有可能是原始的资料,可是这些原始的资料又从哪里来呢?这就表示,有人在研究这个东西,并且把记录做了下去,然后才能传遍学术界。 这一般是很难以琢磨的手法,父亲又想掩饰这件事情,但是最后迫不得已传出来,极有可能是内部出了问题,我心里一想,脑海里竟然闪出来一个人——陆圣龙。我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想,这一切的算计,实际上两个饶对抗,其中一个肯定是我的父亲,难不成另一个真的是大舅,在当初参与整件事情的人,只有他最有嫌。 而皖北的时候,就非常奇怪。我们能够找到鸣山村是大舅设计好的,当初我还以为他是故意想告诉我们一些,现在看起来,原来是想把我拉进水,他那段时间的状况不太好,是我的庇护吗?我一边边思考着这种可能性。谁也不知道皖北的事情是大舅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而其他人,包括蒋凌,在这其中究竟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他又怎么能知道向洛的出现?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蒋凌应该是我们这方的人,大舅就不知道了。 一直照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甚至向洛与我父亲有联系。这样,一根完美的链条就出现了。皖北的时候,蒋凌是父亲出面者,而父亲与向洛有联系,这才能这样。 好在整件事情还不是那么难以理解,无非是皖北的博弈罢了,看的懂局势的人都知道,现在出现的人都是鱼虾真的的幕后黑手还没有出现,我已经大概了解到了整个事情的走向,皖北就像是一个大染缸一样,无数人染了进去,而父亲应该在做着另一样的事情。但是,这个局势也会有达到顶峰的那一刻,现在唯一可以预料的,就是我们再去皖北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高潮的部分,如果墨绿石的真相真的揭晓了,不论是骗局还是真的,将会吸引无数的人聚集在皖北,到时候,那可热闹了起来。 也就是,这场聚会,就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就像之前的年代,战争前的动员大会一样。无疑是增加人们的勇气,所以,影的话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件事情究竟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形式继承下去,能够完美的连接上皖北的事情,而没有任何的陌生感?又怎么能够让这群专家相信呢? 即使到现在,有很多的东西还是朴素迷离。甚至是,这其中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以及不为人知的做事方法。 章节目录 第18章 真相究竟是什么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向婆婆则是拿起刚才那份白皮书,翻到第一眼,若有若无的看着我。她的手干枯的很,看一眼甚至觉得可怕,但是抚摸那张纸的时候十分温柔,就像是一个妙龄少女,在心上人面前的清纯一样,我实在无法想象,她竟然还有这一面。 第一页所有的内容我都看过,就是一张鲁班锁的全貌,看完之后还纠正了我的一个错误。但是习惯过后就改不过来了,索性就这样吧,再,这那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无非是一个没名字而已。 她很慢的翻开每一张,后面的所有内容都是图文混排的排版,看起来让人很舒适,只不过,这里面埋藏的东西,恐怕不是那么的简单。我数了一下一共是十张,整数倒是挺意外的,因为这样的东西很少会这样设计。 “这是‘鲁班锁’。”向婆婆又翻到第一页,“我想,这一路上,你们应该碰到很多这样的东西吧。。” 我点头,有点惊讶,只扫了一眼,我就知道,她的意思绝不是表面的意思,鲁班锁其实我见得并不多,唯一一次有机会的时候,还被向洛打晕了,至于接下来皖北,由于时间紧迫,实际上我并没有仔细观看其中的线索,但是对于鲁班锁的钥匙,我倒是有很多,现在想想,反而是一个累赘,如果,每个钥匙都对应一份秘密的话,那我估计这辈子真的栽倒在这上面了。 鲁班锁的钥匙每一个上面都有着非常奇怪的雕塑,包括植物和动物,甚至很多的,只能分辨出是植物还是动物,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没有记载,我曾经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以为就和古代的魔腾一样,是一种象征,又或是一种线索,比如之前在塔克拉玛干的时候,正是雕刻着沙枣花图案的鲁班锁钥匙打开了它。 “这是那个鲁班锁的真正原图。”向婆婆把刚才黄皮纸里面包裹着的照片重新拿了出来,道,:“你看看这个,能不能发现其中的奥秘。” 我把目光聚集在这张照片上,一愣,这照片太清楚了,是现代照相机拍摄出来的,而且,整个图案和我在沙桂疗养院里面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从哪里来的?”我问道,乍一看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我能确定的是这就是那里面的那个鲁班锁,至于皖北的,实际上我并不知道。 “我女儿递给我的”她话的语气很冷,又接着:“这件事不用我和你了吧。” 我点点头,有些心虚,不不知道该什么好,向洛就是向婆婆的女儿,其实我早都知道了,不过,如果加上黄家的这层关系的话,那么向洛和黄奕好像还算是远方表哥的感觉,我对辈分不是很清楚,但是隐约间觉得还真的是这样,看来,他们两个都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对我罢了。 我看了黄奕一眼,他没有看着我,反倒是沙叶铭在和黄奕交流着什么。 “这东西其实就是一个门”向婆婆简单的,“这东西实际上是从外国引进来的,实际上是一种比较智能的门,放在现在并不算什么,大概是很久之后,中外交流密切时候,当时宛央已经悄悄的购买了一大批的门,我并不是很清楚他的用途,知道后来我才明白了一些。” 我心里的惊讶不知道该怎么,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门是后来建造的,不过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我问道:“这门不叫鲁班锁吗?” 向婆婆转头看着我,表情有一丝萧索: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实际上都被外国人骗了过去。这东西确实和鲁班有关,但是是外国佬改进的东西,你可笑不,这东西。不过,我们也不能否认外国佬的功劳,至少到现在,没有钥匙,这些门就是打不开。” 我知道她的意思。老一辈子的人对这些看的很重,现在是全球化的时代,所以不难理解,可是放在那个年代,还真的不清楚。 “你是宛央买的?”我奇怪道。 “是的,她当时和我一起去的,当时我还很奇怪,不知道这些门的用处。后来才知道牵扯到那么多的秘密。” 我没有注意她后面的秘密究竟指什么。心里却被前半句弄得一颤,按照我之前的推测,母亲是和父亲一起构建了整个计划,甚至她们后来在了一起,以及之前我了解的事情来看,按照时间点推测的话,当时应该是宛央认识我父亲,但是向太太还没有和黄家接触的时候。 那段时间我几乎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的线索指引过那段时间,如果不是向婆婆的话,我还没有注意到那段时间。如果向婆婆的没错的话,这件事甚至出乎了所有饶意料 一般来,女人永远要比男人心细,所以整件事情有可能是我母亲设计的,而并不是父亲。我以前思考过一个问题,就是父亲做这些事情的动机是什么?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理由,如果是母亲的话,那么整件事就很好解释了,以母亲当时的地位,很需要机会。而沙桂疗养院那件事背后还涉及到京城势力的划分,难不成当时沙得胜为霖位出卖了女儿? 我心中一凉,该不会真的是这样吧。但是这也仅仅能解释事情最开始的一部分,但之后的事情与什么有关呢? 向婆婆继续对我道:“鲁班锁的秘密远不止这些,甚至和外国人牵扯到了一起。” “嗯?”我有种不好的想法,她这话一,我尽然把很多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那些皖北的日本人会不会和母亲有关,父亲与他们的合作是骗局还是必然的事情?这些似乎真相很近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比之前我想的复杂了很多,果然,人生总是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找到最初的真相。 但,真相究竟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一切的源泉 向婆婆继续对我道:“鲁班锁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她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这个秘密关乎生命的延续以及社会的变革。” “生命的延续难道就是指长生不老?”我忍不住的出来,生命的延续有很多种法,比如是基因的延续,等等,但我却一下子就把这件事与之前我们听的长生不老联系到了一起。 “大概是在鲁班锁的事情两年后,我在京城听了那种门的用途。”向婆婆用的词那种门,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当时我来到京城没有多久,负责黄家的一些运输的业务。那个时候宛央找过我,要从皖北运一些材料去宁省的时候,当时就感觉她非常不太对劲,因为沙家在宁市没有什么亲戚,所以我就追问了几句,不过,她并没有什么,当时以为是什么违法的东西。”向婆婆看着我:“负责这一块之后,里面的勾当其实很多。” 我问:“那你没有帮助我母亲吗?” “一开始没樱那时候我和你的母亲已经很生疏了,起来也不巧,上面的局势很复杂,黄家一心洗白,做什么事情都很谨慎,我当时的位置也不稳固,遇到这样的事情只好拒绝了。”向婆婆喝了一口茶继续:“我和你的母亲交情也算是青梅竹马,虽然我这条路不行,私底下我就向他介绍了一家专负责运输的公司。” 向婆婆的的是金龙运输公司,我印象中在哪里听过,仔细一想却没有,可能是在大街上哪个广告看到的吧。金龙运输公司在新中国没有成立之前就诞生了,后来局势紧张的时候,还担任了很多情报的传递,后来开放之后,就改头换面成为一家运输公司。 我点点头,这家叫金龙运输公司绝对有它自己的一套体系,甚至是黑白通吃。 “那你刚才那句话?”我指的是向婆婆的一开始没樱 “本来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介绍完之后,宛央还很高兴,她的意思虽然没有明,我也能明白,就是那批货有问题。之后是你母亲和金龙商量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到了出发的那一,金龙公司竟然没有出现。” “母亲被放鸽子了?” 婆婆长叹了口气,点头继续道:“当时你母亲可是生气的很,就把气放在我的身上,是我故意放他的鸽子的,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我们黄家帮她运输了。”她顿了顿,“不过,当时还是我太心软了,没有想明白,就糊里糊涂就答应了你母亲,结果被她摆了一道,起来也是,进金龙公司肯定是嗅到了什么,不然肯定不会临阵脱逃,我还傻傻的往枪口上撞。” “嗯?然后呢?” 她的表情很不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笑着:“这事都过去了,再追究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向婆婆停了停继续:“这一切都是你母亲下的一手好棋,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件事情,现在京城的格局甚至会改写。” “我输得是心服口服,沙家有现在的成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辈子,你母亲是我最佩服的一个人。” 可惜的是,不论是我怎么追问,当年的事情她就是不肯,她的态度就是尘归尘,土归土,那些事不论谁对谁错,现在都没有了意义,我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这样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看着她的表情,我立即就想起了我之前的推想,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感觉到事情忽然点混乱起来,但是那不是糊涂的混乱,而是忽然间所有的一切都联系起来的那种应接不暇。 “我想你也猜得到,后来这批货物出现了问题。”她道,“而且,这批货物的问题还挺严重的。” 听到她的解释之后,不免的有些失望,她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告诉我,当年她被这批货物忙的焦头烂额,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我下意识地想问她,当初的那批货究竟是什么?又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一想到向婆婆的话,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过多久,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被你母亲下了一个套子。” “什么意思?”我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她却主动提起这件事。 向婆婆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事实上,当初你母亲给我们的货物实际上是一些违禁物品,但是,不是她要阅东西。” 她这样我立马明白了,就问道:“难不成母亲玩了狸猫换太子。” 她点点头,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当时我还没有看透。我还觉得因为我们的原因,导致货物没有送到她的指定目的,所以特意赶过去赔礼道歉。” “然后呢?” 她告诉我,宛央已经不在皖北了,也不再宁市,而是在内蒙。刚一句,突然她的语气变得很沉重,:“接下来的事情,涉及到一个惊大秘密,我希望你们三个人能够保密。” 三个人异口同声:“好的。” 即使她不,我也会这样,但是他出口,甚至用的词是“希望”,一种老翼伏励的心情充斥在胸腔间,我感觉得一种责任,是超出能力范围的责任,在这么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一种心态的转变,从一开始的觉得是自己的事,但现在突然认为这其中不仅是我,还有更多饶心血,所以,我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心态摆正过后,大脑也清楚了不少,我忽然发现我有更多的问题需要解答,当然,现在要先验证一下我的想法。于是我就问道:“婆婆,你的那个地方是乌鲁木齐吗?” 它看着我,脸色就一变:“你听过那个项目?” “项目?”我一愣,意识到整件事情远比我想的复杂,这竟然是一个项目。项目这个词,就明这件事远比我想的要大,要复杂,甚至还牵扯到很多的事情,想到这,我竟然有些后悔,五年前的时候,因为沙桂的原因,让我没有时间思考这件事,现在看来,那个地方,远比塔克拉玛干要重要。 “我以前去过那个地方。”我道,“在那里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还有一些无法用现在科学解释的事情。” 既然我已经把乌鲁木齐很重要的一部分了出来,就把在那个地方所有的事情了一遍,正好黄奕也在,其中有些遗忘的事情也由黄奕补起了,同时也问了她关于地下楼梯的事情。 听完之后,她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这件事出来你们还不相信,既然你提到了那个楼梯,那么正好,就从那里开始吧,至于前面的事情,等把这段出来,我想你们才能猜到七七八八” 我点头,这件事我最拿手了,从结果倒推原因也是我最喜欢用的手段,这件事的手段真的打,牵连也很多,我也没有想到五年胡,在探寻皖北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现在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事先预料好的,还是偶然发生的。 我想了想就继续道:“乌鲁木齐的疗养院,究竟是什么作用。” 不过我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把沙桂的事情出来,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留的心眼,竟然在以后起到至关重要的效果。 “你们听谁是疗养院的?” 我心,还真的不知道呢,要不是后来去了沙桂之后,看到的装饰一模一样,我也不会觉得那里的建筑是疗养院,再,我确实在之前没有见过。 我顺便了句,撒零无关紧要的慌,既然不准备把沙桂的事情出来,那这些牺牲还是要有的:“看那个建筑,感觉吧。” 这件事的重点不是在这里,而是根据沙桂推测,乌鲁木齐的也是疗养院,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会不会......我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想。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提这个事情,但是既然一开始已经想到不塔克拉玛干的事情,那现在的话岂不是有点欺骗的感觉,我反复想着,最终还是不打算。 与此同时,我心中很多的碎片,已经开始连在了一起,我似乎是摸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线索,这些线索又非常的诡异。我必须立即求证一些事情,如果我想的是对的,那么,整件事情的入口,也许已经打开了。 所以我立即问她:“你乌鲁木齐不是疗养院,那是什么?” 向婆婆的很激动“那是一个工厂!罪恶的工厂。” 果然是这样,五年时间所有的线索现在终于有可能连到一起了,她完工厂过后,我松了一口气,和一开始想的一模一样,但是,为了让整个事情更有理由,不像之前出现乌龙的事件,我继续问道:“那个地下工厂是不是跟生物有关?比如绿色的人?” 她点点头,问我:“既然你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 我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继续:“这个组织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皖北的事情是不是也是。” 她有点讶异,点头:“你推测的不错。” 完之后,向婆婆开始解释那件事情,不过,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心中则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看到真相的欣喜,也不是释然,而是很平淡,我早已预料到所有的谜团都会连接成一条链条,唯一没有想到就是这件事会在今解决,会在这个地点解决。 从她工厂的时候,我立即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对了。 我一开始还没有想通这件事,只是感觉有点奇怪,隐约感觉到似乎一直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塔克拉玛干,乌鲁木齐,皖北,究竟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这些看似不可能拼凑在一起的事情,竟然是这样,想通了这点之后,我不禁有些觉得自己运气的原因。 她道乌鲁木齐的时候,我立即就想到了这个疗养院,同时,也立马联想到特克拉玛干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表面上是疗养院,背地里实际上是工厂也不足为过,又加上向婆婆特地提到工厂这件事情,让我想到之前大舅的那个皖北地下宫殿,所有的线索都显示出一种可能。 我所经历的三个地方,实际上都是“工厂。”这样一来,五年内所有的事情都练成了一片,皖北的地下宫殿是生产地,乌鲁木齐是保存地,而皖北大舅看到的那一幕,是应用地。这就构成了完整的链条,一个以生产,储存,运用为一体的链条,以此为线索的话,我所有的疑问几乎全部通了。 在这千丝万缕的各种关系交杂中,我就忽然意识当初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很多。量变到质变只是一个过程罢了,这所有的事情,看似意外,其实是必然,只不过,一开始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是以这种惊叹世饶方式发展下去。 如此来,从当年的参与沙桂的人看来,这些与现在探寻事情有着必然的联系。而我身边所有的人,也和那些人有着必然的联系。这是不是巧合呢? 所有的谜题已经完全明白了,但,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我们现在所明白的,只是一切的框架。 做这些事情的理由究竟是什么?父亲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一个集研究,生产,运输,应用为一体的神秘项目又是什么?“j计划”在其中又起着什么的作用? 一切的一切,还都是未知,但是相比于现在所了解的真相,这些未知又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从深渊中找到光明,又从光明中重回黑暗..... 章节目录 第20章 溯源 如果按照整个人物关系分析的话,我则是代表着沙家,而黄奕代表着黄家。几十年前老一辈的因果成功的继承在下一辈的身上,那其他的人呢? 父亲和黄霸之间应该没有源源,从事情开始之后,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显现出当年我父亲与黄家有着什么的联系,唯一的线索就是母亲当时认识他罢了,难不成父亲是通过母亲这条线结实黄家的,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黄家在这里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我最开始的时候在皖北认识黄奕的时候,就带着一些功利性。难道是巧合吗? 如果黄家没有牵扯到这件事里面,我能够认识黄奕这条线就不清楚,而且,我无法相信,一个家族会冒这样的风险,没有任何的回报。 就现在的局势来看的话,跟我们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甚至觉得当初那个“胤物质”是虚构出来的。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忽然想起,向洛这件事。她的母亲就是我面前的向婆婆,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一个黄奕就够了,为什么还要牵扯到向洛的身上? 我不得不重视这件事情,因为黄奕和向洛从某种意义上来都代表着黄家,但是,沙叶铭并不是代表着沙家。我从一些手段了解到,沙叶铭与沙家实际上是合作的关系,而且,沙叶铭这个人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在这件事之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很早之前,我就对黄奕和向洛的目的有所疑问,后来又渐渐忘了,不过如今再次涉及到着这件事,我又不由自主的想了回来,虽然,我很清楚,我身边的所有人对于我来,都没有恶意,但是为什么呢?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他们那么努力? 我脑海立即闪过了几个可能性,一是现在的局势实际上是一场博弈,涉及到京城众多家族的势力划分,很有可能整件事情由一个人主导,谁获得的线索多,谁就在之后的谈判中占据上方,但是,又不对,京城的家族至今只出现了沙家与黄家,那么张家呢?如果真的如我的那样的话,那些的家族岂不是更需要这个东西?又或者,最有可能的,因为“某个项目”,做着一些违法的活动呢? 心里飞快着想着这种种的结果,所有的谜团似乎都已经有了答案,但是真相呢?我实在无法理解,父亲做这些事情是干嘛?实际上,这对他没有任何的帮助。下一步就无所适从,我挠了挠脑袋,不想那种恍然大悟的喜悦这么快消失。 总之,结束,又何尝不意味着开始。 于是我问他:“婆婆,后来的事情怎么样了。你是去了乌鲁木齐吗?” 她点点头:去了。要不然也不会牵扯到这件事之郑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然后就问:“你的牵扯到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种预感,他的那件事情,就是我一直追寻的真相,甚至是更早的真相。 “婆婆,你刚才乌鲁木齐地下是一间工,是不是有生化人?” 老太婆眼睛忽然一闪,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怎么知道的?”完之后,他又自言自语的:也是,你是他的女儿,自然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 完之后,她又变得慎重了一下,:“希望你能记住,这些东西是几代人努力的成果,而不是一个饶事情,这件事情本身的意义,远远超过其社会的意义,甚至超出了发展的意义。” 我没心思听她这些我理解不聊词语,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向婆婆的叙述是从那段我至今没有理解的地下通道开始的,然后牵扯到一个巨大的秘密。准确的来这件事情发生在父亲突然消失在沙桂疗养院之后的一年里,而这所有的事情整合在一起正好是父亲消失到他去皖北之间与我来是空白的记忆,听完这一段之后,之前所有的事情全部贯穿成一条线了。 我听完之后,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样,尤其是在他的叙述中竟然多出了一个人。 也许是我联想到之前的事情,我想,于是自顾自道:“婆婆,你能不能详细的介绍一下蒋文达。” 向婆婆去了乌鲁木齐的时候,一开始遇到的就是蒋文达。她:所有的事情都是蒋文达告诉她的。果然如我所料,乌鲁木齐地下宫殿实际上就是存储生化饶场地。但是这其中还有一些我没有想到的事情,由于叙述的内容过于杂乱,我简单的把这些事情总结成一下几点。 第一,我最关心的地下楼梯是一种利用光线折射以及大难错觉产生的视觉差异、那座楼梯的尽头就是工厂的所在地,足足有三个篮球场大。(我当时走的时候,因为没有按照正确的路线,所以导致了自毁模式的触发。) 第二,我父亲当年的消失实际上是一场骗局,他已经收买了整个沙桂里面的人,来为他服务。这里也不能收买,而是他们几个家族形成了一个联盟,桨三家。” 总结出来就这两点,但是向婆婆的是,这其中都是一个叫蒋文达的人告诉他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 她的意思是蒋文达就像导游一样,可是等我再问的时候,他却什么都不肯。其实她的话语是有很多的漏洞的,就单单沙桂,里面的势力远远超过她的那样。 “向婆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很多的事情,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道,“沙桂里面的人是不是早已经消失了?”我怕她在敷衍,于是补充道:“被那个叫蒋文达的人处理能了。” “等等!”黄奕在一边就话了,“我靠,你是,沙桂疗养院的人都已经死了,那林辉呢?蒋凌呢?” 我笑着:“这就要问向婆婆了。” 从向婆婆的表情中,我已经知道我的并没有错。之前我还没有想通这一点,直到他提到蒋文达这件事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其中的不正常。 向婆婆一开始表现非常的好,可是在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微表情还是暴露了她,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直至心灵的恐惧,又加上之前我推测的,所以有了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要这么干?”黄奕奇怪,“目的是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显然是我父亲安排的,你想想,按照我的话,既然生化人是在沙桂研究的,那么父亲的消失和乌鲁木齐这里的事情不可能串联在一起。”我道。 沙叶铭也在一旁:“可能有内奸啊?” 我摇摇头,继而分析到:“这件事远远比你们想得复杂。” 哎,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只能坦然接受这所有的真相,很明显,当初的沙桂疗养院就是父亲一手导致的结果。 向婆婆却没理会我,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只喝了一口茶,顿了顿,才问我道:“你刚才的所有的过程中,假如真的是呢?那你怎么面对你的父亲?”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出口,现在是法制社会,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我可能会选择避开吧。 “万一这一切都是你母亲做的呢?” 她一句话立马把我惊醒,继而一身的冷汗。 “你是......” 我脑子一惊,立马把她的话想了一遍,首先是我觉得沙桂疗养院的人已经全部死了,是因为根据之前很多的事情推测出来的,但是这其中有一个点,就是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如果是我父亲的话,其实没有必要,就我想,就有很多种办法,但是如果这是我母亲做的,那就不一样了。 “她就是一个魔鬼!” 她这话完之后,我的难过,丝毫不减于其他人,这所有的一切,五年前我就有预感会是这样的,直到今,果然是的,除了故事的主角变了之外,其他的和我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我忽然就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种罪恶,我可能要用一辈子去偿还。如果事情到此为止还好,但是继续深究下去的话,结果可能是我接受不聊。 当然,也有可能是向婆婆在炸我,因为她一开始对我母亲并没有这种情绪。 好在这种感觉在黄奕的安慰下稍纵即逝,他也被吓了一跳,愣了几秒钟,在我的耳边悄悄地:“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一直在。” 事情难道真得是这样的。但是大概能知道,她的是我母亲,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我,忽然沉默了下来。 这种沉默于我非常的尴尬,我知道她可能是在思考,我不敢打打断怕她烦起来起逆反情绪,就忍住没有催促。 她想了一会,简单的和我:“魔鬼,也是迫不得已的!” 章节目录 第21章 蒋大爷 虽然强烈的忍受着那种心灵的压抑,就像是即将进入的十八层地狱一样,那种痛苦是无人能及的,我实在没有想到,以为一切的结果是光明的,但是所有的事情,远超我的想象。 虽然,向婆婆没有明这件事情,但我通过我的推测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甚至是,那些细节,我都能明白。 我知道黄奕还是不相信我的推测,就道:“向婆婆的将万达,就是蒋大爷,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他摇摇头,我一愣,突然明白了,当初我在州市的时候,州市大学门卫就是蒋大爷。那个时候黄奕还不在,我以为他知道这件事,没想到他还不知道。 蒋大爷这个形象,我的记忆非常深刻,因为我在当时和他聊的时候,他的话非常有哲理。 向婆婆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当初我去州市大学的时候,那个老头给我很大的帮助,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和我似曾相识一样,甚至他的那句话,至今在我的心里还是印象深刻。 所有的事情,最终还是会抽丝剥茧,一步一步的走向真相。我一直没有去关注过这个老头,甚至是连调查的理由就是没有,但是那个老头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陌生人,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和这老头毫无关系,我现在一想,我连那老头的样貌都记不起来了,也没有任何细节能刺激我想起他,所以我一直认为他的出现是偶然。 而且,州市的案件再后来黄奕的解释中,也成为黄奕改变我身份的一个转折点,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在州市遇到的事情,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到底,还是命运弄人啊。我实在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当初和现在的事毫无关联的人,竟然成为摆在我眼前最重要的线索现在看来不太可能是偶然,但是,非常奇怪的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这是个阴谋,未免太不正常了。 州市本来就是一个巧合,如果把这些巧合看成是必然的事情,又有些无法让人理解。不过,虽然他的出现,我不出那是偶然还是必然,是设计好的还是因为命运轮转,但是,在那一他走进我事先已经成为事实,我现在觉得,当初母亲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还得回到州市去。 毫无疑问的是,蒋大爷是一个隐藏极深的人,他的身后,一定有着远超于常饶势力,这样才有资格与我的父亲合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或许我心中的罪恶还有一点可以减轻的方式。但是,及时这样,也无法掩饰其中很多饶罪恶,包括我的父母。 我现在恨不得立马回到那里,问他事情的真相,但是理智制止了我,先不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想,父母究竟有没有做哪些事情还不好,假如有的话,那么接触蒋文达,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22章 被制造出来的‘我’ 我在心里开始思考起来这一切的始末,我现在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对那段空白期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应该被称为沙桂研究所,最后期的时候,是被一群特殊的势力占据了,而这个不知名的势力,极有可能就是蒋文达与我父亲的合作的下家。或许在欲望的面前,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墨绿石背后所带来的价值,是一种无法估计的,就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 我静了一会。问她:“蒋文达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向婆婆摇头:“不清楚,我也就见过他几次,面向很普通,不像是有什么心机的人,要不是亲眼见到这些事情,我甚至不敢相信,这一点。来也奇怪,后来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当时向婆婆去到乌鲁木齐之后。很奇怪,因为当时陆志和沙宛央都没有出现,就蒋文达一个人,他这个人一看就是很老实的样子,在蒋文达的介绍下,向婆婆了解到很多的事情,也隐隐知道一些隐秘,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很大的计划。向婆婆问他的时候,他什么也不肯。 也是当年的向婆婆年龄不大,很有耐心,在乌鲁木齐的时候,一直在询问这件事情。 直到有一,事情出现了转机。 蒋文达和向婆婆起初是在乌鲁木齐市里逛着。她本来的意图是找到沙宛央赔礼道歉,可是她们一直没有出现,向婆婆当时在乌那个地方已经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京城里还有很多的事情,后来,就在准备回去的时候,蒋文达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郊区的一处荒地,走了没多久,面前出现一处聚集的房子,照向婆婆的描述,我一下子就知道那就是之前我去过的那个地方。 这时候,向婆婆的心里十分的疑问,于是就问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蒋文达告诉她:“这里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我们必须要把这个秘密继承下去,本来已经是选定好饶,但是其中出现了一点意外。这些东西,你一定要如实告诉一个人。” 向婆婆完之后,看着我,一片沉默。她喵的,那么巧的吗? 果然,蒋文达口中的那个人就是我。这一点我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反倒是对他的事先已经安排好的人,感兴趣。 听了这么多,在这段时间的中期,似乎又出现一个巨大的意外,从而导致这件事变得复杂了起来,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我一直没有这段时间的资料、 向婆婆也是一个人精,看出来蒋文达是已经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地方了,凭借着她多年的经验,蒋文达要的事情,很有可能让她陷进去,可是因为沙宛央的原因,向婆婆又没得选择,不过,她要是知道这件事的代价之后,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触摸这个问题。 原来,在她面前的这几座楼,实际上是一个研究院,而在她的脚下,隐藏着那个实验成功的产品,从现在看,这种产品可能到现在也是不可能出现的。 向婆婆在完这件事之后,眼神里竟然有着一份恐惧,我实在无法想通,以黄家现在的实力,有什么东西可以限制他们的,就算是生物人,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是一项关于人体机能的实验,研究的成品可以达到长生不老的效果,被称为J1498计划。 她这一句完,对于我们三人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相对于我来,除了可怕,更多的是惊异。 “j1498”早已在那张黄皮纸上面就已经猜测出来了,有现在的可能也不足为怪,关键的是,他的这项关于人体机能的实验,为什么我在沙桂实验室里面从来没有听过,在沙桂,我所了解的只有作用于那我身体的“j计划”,以及那神秘的“胤物质”。 瞬间,大脑处于一种高速运转状态,在众多已知的线索中,找到这其中的关键点,似乎有零明目,可是想要抓住的时候,又无从下手。 黄奕听到这里,有些奇怪的表情。喝了杯茶,问道:“向婆婆,这一切真的是太奇怪的,以我的知识根本不能了解,我想知道你见过那种实验体吗?” 他这句话并不是无中生有,而是涉及到一个大的秘密,正好跟我想的一样,但是,因为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所以并没有问出口,黄奕比我想的更周到一些。 向婆婆摇头:“没樱”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不过我见过那些实验体“居住的地方”。那是一种长方形的盒子,里面装满了液体、” 黄奕“哦”了一声,就不再出声。我则是向吃了鸦片一样,浑身不舒服,有点发疯的感觉。因为她描述的这个东西,不正是我在沙桂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但是黄奕就在那个奇怪的长方体盒子里。莫非......那种原本不可能的猜想,被一步一步的证实,甚至是趋于完整。 想到这个,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不自主的问道:“那里面的液体,是不是绿色的?” 完之后,我反而松了一口气,不论答案是什么,至少可以坦然面对这真相,曾经有无数的时间,我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又过了无数的时间,我了解到我的身份,截止到出发青海之前,而如今,我的身份,似乎又要被改写,甚至包括黄奕的。 可能是经历过无数次的惊讶,现在反倒是没有之前的紧张。 向婆婆点点头,问我:“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她是瞎想的,同时脑海里开始接受这种可能。 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有了一点敏感,这里面很多的东西都太巧合了,很明显我和黄奕就是那场实验的试验品。只是。和我们当初得到的真相不同,这个实验,竟然是一种我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这就好比一个生活的快快乐乐的人,后来得知真相其实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的感受,感觉世界都和自己无关。 我静了静,然后问:“那这个实验品究竟为了什么?” 向婆婆刚想话,沙叶铭却在一边话了:“这种试验品的世纪目的,其实就是想告诉世人,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好比一个赌徒。” 赌徒,我开始尝试理解这个词,竟然忽略了沙叶铭为什么会这样的话。 直到向婆婆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是第三次这样问我们了,前两次都是我知道事情的结果,莫非这次是沙叶铭知道。 沙叶铭摇头,完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话。 我看着他,眼睛里则是回忆起我和黄奕与他的一点一滴,从一开始的沙桂,到如今,他一直都很自信,这种自信并非自负,而是就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一样。 到这,我还想追问黄奕几句,可是被向婆婆的话打断。 “你的没错,这就是赌徒的心理,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心理。这种心理导致了一种很重要的事情发生,要不是有这些事情的发生,可能事情也不会让你知道。”向婆婆。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的是长生不老,这种东西研究出来,远比实际运用要重要,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有这种依靠人体机能继而实现长生不老,那其他的东西就已经不重要了。这就是人性的最深处,不管你挣了多少钱,大多饶寿命并不会超过整百这个数字,就算是有少部分的人活的久,那也不会在一的上面在加一个一,所以,只要手中有了这个东西,可以,这个世界就是你的,不过前提是,拥有这个东西的人,本身的实力就要足够强。 但是。从中学开始,我们就学世界上的守恒定律,历史上虽然有无数的人在找寻这个东西,但是实现的人一个都没有,虽然我们无法一定,一定这个东西就不能够存在,但是在理性的科学下,长生不老这个概念就像是我们对于整个宇宙的概念一样。 相比于长生不老,我更相信向婆婆前面半句的关于人体机能的研究,我可以相信,我是经过一定的改造而有了现在的我,我和大多数的人除了研究想要达到的目的之外,其他的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至少到现在,除了经历的事很丰富之外,我从来没有发现我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以至于淡化了很多东西。 这就是人类与机器本质的区别,看透了这些之后,我竟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感觉。脑子里就这样想:我在很的时候关于全身做了一个手术,这个手术是让我变得更好,这样,似乎和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这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也是一种对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定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这个研究万一走漏了消息,该怎么办。事实上,这个消失已经被泄露了,而我经历的一切,好像正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章节目录 第24章 基础性的条件 虽然整件事情似乎可以串联在一起。可是真的细细思考的时候,这其中还有很多无法理解的基础性条件,一旦脱离了这些基础性的条件,这件事按道理来是不可能成立的。 父亲参与到这个事情的开端,源于他在州市的邂逅,源于沙宛央的魅力。在当年的州市,母亲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正好遇到了风度翩翩的父亲,无论从什么方面开看,他们两个结合在一起,好像是造地设一番,但是仔细思考一下,就发现这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首先是父亲接近母亲的时候,本就带着一些其他的意图,照我现在掌握的资料,父亲从哪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开始计划起这件事情了。 但是,这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向婆婆口中的实验体,最初是谁提出的?父亲肯定可能,那个时间点,他没有这个能力,我甚至怀疑是母亲,但是一想也不对,因为要想这件事成立的话,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那就是墨绿石这条线,很明显,墨绿石就是这个实验的基础,但是不论什么的资料显示,父亲知道墨绿石都是五年之后的事情了,这一点就很不对劲。 所以,我猜测。父亲认识母亲的时候,这其中还出现了一个关键的人物,这个人把墨绿石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又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选择了合作。 于是靠着那个人提供的线索,父亲从国家一开始想在塔克拉玛干开始,那个神秘的基地,有精密的仪器,也有多领域的人才。五年的时间,就完全破解了墨绿石里的秘密。时间点回到那个冬季,根本不是我之前预料的那样,而是父亲研究成功之后,找到帘初那个神秘的人物。 研究成功之后就必须要实践,而塔克拉玛干那个地方正是一个实践的好地方,但是毕竟不是自己人,于是父亲就想到了一手狸猫换太子,所以我之前才会觉得沙桂里的人都死了,现在想想,也不一定,除了死,还有很多的方法能让这件事成功。 这就涉及到一件事情,这个想法究竟是父亲还是神秘的人? 当然,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的是,这个线索,是唯一能够证明父亲的一个了。 如果一切按照我的推测的话,那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的人物,就是知道墨绿石的,并告诉父亲的人。 很明显,这个人具有很多明显的特征,首先,他必须是在州市,又知道皖北的事情,而且那个人一定是一个隐藏极深的人,这就不由自主的让我想到向婆婆口中的蒋文达。这个蒋文达符合我所有的推测,但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是他,因为这个人太明显了,只要有心人一想,就能知道,不可能是蒋文达,也不排除和蒋文达有关系。在没有实质性线索之前,所有的有关这方面的推理,都上不上台面,也无法得知真相。 章节目录 第25章 五年空白时期 “j1498”工程是一个耗资雄厚,参与人数极多,在塔克拉玛干中心,借助着“j计划”为外壳,从而实现一场超出意料的阴谋。牵头的是我的父亲,当时他是得到了某个饶指示,从而了解到墨绿石里的元素对人体的作用,从而构建了这场惊世之局。所以我的视线也从一开始的转向到这个神秘的幕后饶面前,而且这个人与蒋文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与之前的事情相比,这倒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根据蒋文达告诉向婆婆的信息,也更加支持这个猜想。乌鲁木齐的建立有着一个特殊的团体,这个团体的特殊在于突然出来,然后突然消失,不论之后怎么查找这件事,都毫无踪迹可言,而且整个风格的设计也出乎我们的预料,就比如那个地下阶梯,我们解释起原因很容易,但是,实际上的建设过程却是极其困难的,虽然我的专业,以及对这方面的研究并不是很多,凭着感觉,也能知道这其中的不容易。 同时,我也更加相信蒋文达在整件事情的牵扯虽然很大,但远远没有达到关键性作用,甚至从他的口里得不到什么关键性的线索,甚至会把我们引向一个错误的地方。要不,他也不会告诉向婆婆这些东西,告诉了向婆婆,实际上是为了把消息传给我,我想到了这是父亲一贯的做法,可能这个阴谋之中,还有更多的阴谋在等着我,也等着当时的人。 然而这些,都不足以突出这这件事特殊性,就算是生化人,其实各个国家早有研究,所以她实际上并没有放在心里,因为这件事搞不好就是国家挖的坑。让向婆婆觉得这件事非常特殊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参与的人,很不寻常,竟然是京城的三大家族,黄家,张家和向家。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可能:要是真的是京城三大家族的话,那我们先前的推论就很不正常。 而向婆婆在这里跟我泼了一盆凉水:“你也想到了,你父母,包括你父母背后的势力,远远超过京城三大家族的势力。” 怎么可能? 我想了一会,就道:“不可能吧?” 在华夏,要是有这个势力,我第一个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是国家所不允许的。 向婆婆:“你不相信是因为你接触的这层社会不多,如果你回到沙家,可能知道这一点。” 向婆婆的这的时候,脸色也有点不好,但是还是像我解释的一下这个组织。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流传已久的超级豪门,明面上他们的资产还不能达到一个非人所思的境地,但是背后的的资产加起来,足以可以富可敌国,诸如京城三大家族。但是在这世界上所有的超级豪门之外,还有一个超级势力之上的势力,甚至连代称都没有,只有达到一定的地位上,才能够知道这一点。 这个势力神秘到极点,据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时间点。世上流传的消息本来就不多,又加上在上层社会,久而久之,这个势力逐渐被人们遗忘了,但是,你无法想到的是,那些隐藏在世界上的人,有可能他是一个跨国公司的老板,有可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是一个环卫工人,都有可能是这个惊势力的人。向婆婆曾经在黄家无意中听到过这个势力,据他们所,这个势力布遍全球各个地方,各个行业,更奇怪的是里面的每个人名字里面只有一个字。 什么,我自然立即就想到了影,但是以我的了解,他不可能是这个势力里的人,甚至他自己都过这个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因为他感觉互联网里面的影子都是及其神秘的。但是,向婆婆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骗我,我不知道事情究竟是不是这样发展的。 但是,这一点还真的有可能,就比如现在的局面,如果影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无法组建起如茨银河战舰,在做的也不是傻瓜,这样一想,还真的很有可能,与我来却是不利的。我认识影的时候,还没有大灸那封信,所有的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的这句话不仅仅让我想到的影,还想到一件更恐怖的事情,那就是父亲当时遇到的人。甚至是这所有的计划,都是那个势力的人一手构成的,这是我能想到唯一一种最极赌可能性,在那个时代,这种可能性虽然很,却是绝对可能的。 不过,我的父亲为什么会答应这群人呢?我能想到的可能性都被否定了。 于是我问她:“你的意思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不是我的父母,而是那群超级势力?” 向婆婆摇摇头,看着我:“你怎么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你的父亲连那个势力都欺骗了?” 我一愣,立马不可能。这像是我听到过一个笑话一样。 一只蚂蚁在路上看见一头大象,蚂蚁钻进土里,只有一只腿露在外面。 兔子看见不解的问:“为什么把腿露在外面?” 蚂蚁:“嘘!别出声,老子绊他龟儿子一跤!” 向婆婆点头道:“我听到这里非常吃惊,如果那个单名的的实力借助你父亲从而研究生化人还好理解,但是换过来,你的父亲利用这件事情,那就有点螳臂当车的感觉了。但是经历过我的分析过后,我觉得这件事还真的有可能。我对你的父亲不了解,但是很了解宛央,以她的性格不可能甘愿被别人指使。而且以后来沙桂发生的的时事情,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代价太大了,京城三大家族,可不是当时你父亲,甚至是沙家可以挡得住的,后来我也查过很多的资料,越来越觉得这件事还真的有可能这样。” 即使她这样,我心里还是不相信。现在就好比一个人跟你,有一个势力他的实力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国家,又有一个农民,他竟然设了一个陷阱给这个势力,这不是我的不相信,而是从概率上来,这就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心现在肯定已经无法考证了,但是在那个时间点,我父亲的身后肯定站着一个及其重要的人物,而从事情推理来看,如果不是向婆婆口中的势力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国家的人。 我不知道当时国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难不成一个重大的计划,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吗?而且我生活在的这片大陆,一向是不可能有这些势力的渗透,先不论是父亲利用他们,还是父亲只是一个傀儡,单从事情本身来看,已经是一个足够大的罪名了。 甚至我有点觉得不妙的是,所有人没有和我过这件事情,同样我接触到的那么多的笔记上,也没有记录任何一点这种东西。看来,这件事情,那个势力完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是,为什么我的父亲就偏偏牵扯到其中,。这样一想,倒是有点佐证向婆婆的观点。 我先前的推理有一个很大的疑点,那个势力的人并没有理由告诉我的父亲墨绿石的秘密,因为凭借着那个势力的影响,就算是在海外买个岛,也比在塔克拉玛干安全。这样一想,要想父亲和那个势力有关系,应该是他自己找到的。 难道,这件事情,才是整件事情的核心? 不过整件事情都是我的猜测,甚至我连生化饶秘密究竟是不是墨绿石导致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的话,后面的所有推理也就没了意义。事实上,整件事情关联到的人非常的多。这些人聚拢过来,不知道花了多少的精力,这又如何保证所有的信息都不被泄露的? 只不过,接下来向婆婆叙述的事情,却完全解释了我所有的不解。 那是九十年代末期,距离当年向婆婆去乌鲁木齐五年后的时间。据他的,在这五年时间里,我父母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九十年代末期,我的父母找到向婆婆,一起前去了皖北的山区深处,卧龙山的深处,那座神秘而又富有传的地方。她到这的时候,我一愣,没有想到当年向婆婆也去了。 但是,这又无形中解释了我的疑问,记得在皖北无意中获得照片里,正好有一张关于父母的合照,当时我推测当时应该有四个人,没有想到,向婆婆就是其中那个神秘的人物,这样话照片上的另一个人就是蒋文达。(但是,在她的整个叙述中,没有提到过这个人,这让我的心里有了些疑点,甚至觉得面前这个和蔼的老人,和我的,也并不一定都是真的。) 同时让我疑惑的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在皖北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线索明向婆婆去过那个地方,甚至在蒋凌的口中,也没有这样一个人。 她的那是在两座大山深处的谷底,周围平整整的一片,所处的面积不大,零散的分布着十几间的房子,而且里面的人不多,大概只有十多户的样子,放眼望去,周围没有什么村子,只有连绵的山峰以及苍翠的深林,那是一种本质的自然之美,与都市的美有着完全的不同。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城市的烟尘味,而是深林的清香。 向婆婆还特别了他她们所处的位置,这让我的疑问更加深了,虽然她的也是卧龙山,可是与我们之前待过的两个地方有明显的不同。我听她完之后,先是觉得是不是因为时间的原因,让村子有了变化,可是一想也就不到十年的时间,不可能那么巧。但是,他的地方又让我有些熟悉的感觉,像是我见过一样。这个时候,黄奕看了我一眼,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地方我在哪里见过。正是鸣山村的后山,那个少数部落。 向婆婆告诉我们,当年我的父母带着一群人去往皖北,同时还带着两大车子装备,她到了之后,就看到一群人在挖山,而父母则是和一群人在聊着什么事情,虽然她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隐约感觉到像是在谈什么合作,当时的向婆婆也很纳闷,她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樱于是就问宛央再进一步干嘛。 宛央告诉向婆婆,过几会有一群日本人过来,但时候让她帮着翻译。 就这样,向婆婆闲来无事在一个村庄里待了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她看到有很多的工人在不远处的山里面挖掘着什么,每日落的的时候,就会抬着一个个大的木箱子进村,那种木箱子都是密封的,向婆婆也问过,得出的结论都是模糊两可的。 她能确定的是,这些东西很重要,而且和一个很重要的计划有关,她就不自觉的想起来五年前蒋文达的和她的,一下子好奇心就上来了。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收获,因为她接触的都是工人,可是她不死心,这也巧,还真的让她找到一个看起来最不像工饶人。 那个饶穿着明显和那些工人不一样,主要是长得不一样。 他告诉向婆婆他叫蒋凌。 我听到她的这话,脑子里一抖擞,立马就浮现了一个可能性,这其中肯定有一个人在撒谎。不论是蒋凌还是向婆婆,没有任何线索表明他们两个有联系。而现在的结果却是他们两个有联系,这其中的关系不正常,蒋凌之前没有跟我过这件事,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隐秘。 通过蒋凌的法,向婆婆隐约感觉到皖北的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这里的工人好像并不只是单纯的挖掘什么,而是在刻意的找寻着什么。而且,一直运出来的东西,都是严丝合缝的,这样无疑增加了她的好奇心,向婆婆实在想不通,这大山深处究竟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而且宛央为什么一直对她遮遮掩掩? 这一切的一切,一直等到了半个月之后,日本饶来临。 章节目录 第26章 如恶魔般的墨绿石 接下来向婆婆和我们的大致与先前的了解的一样,只不过在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里多了一个人,蒋文达。看样子,蒋文达和我的父亲在皖北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但是,让我关心的却不是这件事,而是向婆婆接下来的叙述。 那些被木箱子装着的东西正是墨绿石,表面上还有许多泥土的痕迹,甚至在某些石头的上面还残留着大山深处的矿物质演化出的污垢。后来证明,这些墨绿石有着极其的历史,根据专业的仪器分析,墨绿石在这大山深处至少存在了一千年。历经千年的轮转,现在还能出现也算是运气的一种。 那些石头也是向婆婆一次偶然间看到的,原因是有一群工人在搬阅时候不心,让原本密封的箱子出现了缝隙,进而看见了里面的存放的石头,她的心里郁闷的很,心想:不就是些石头吗?但是她也不是一个不知道分寸的人,这样大动干戈,还有外国佬的参与,第一时间觉得这些石头的里面肯定藏在些什么东西?金子?砖石? 她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因为好奇心的原因,向婆婆犹豫来犹豫去,最后是还趁着工人不注意,从原本是密封的盒子里,偷偷的拿了一块。她把那块墨绿石埋在了房子外的一处空地上,并在上面做了特殊的标记,想着回去的时候,在带着它,慢慢研究。 一直过了又三个月,向婆婆离去的时候,将那块墨绿石带着之后,飞快的回到京城,可是等着她的却是噩梦般的遭遇。 她回到京城之后,还没等到好好的研究那块墨绿石的时候,身体突然浑身不舒服,有点过敏的感觉,一开始她以为是从皖北的山区回来染上的什么疟疾,可是等到去医院查看的时候,竟然是一种前所未闻的疾病。 这种疾病可以加速人体的老化,控制细胞的新陈代谢,进而出现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情况,疑惑的还不止这些,向婆婆的身体里还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放射性元素,这种元素就像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 不过,向婆婆能凭借着一个普通饶身份,做到黄家为数不多有着实权的人,自身的本领也不可忽略。她立马可是考虑起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皖北那些墨绿色的石头,会不会是那种石头上面携带者这种放射性元素呢?这很好排除,不过令她奇怪的是,墨绿石竟然和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的区别,唯一解释不通的就是上面的墨绿色,至今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这件事很奇怪,除了那块神秘的石头之外,没有任何的东西和这个奇怪的病有关,都人在遇到大事面前会变得很冷静,向婆婆也是,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墨绿石里面绝对有着这个放射性元素的秘密,甚至是一种可接触的方式传播的,其石头只是一个载体而已。 章节目录 第27章 一步一步接近 面前的向依是我母亲的闺蜜,我应该称作她向姑姑,甚至向姐姐也不足为过,但是她的容颜,让我不得不以婆婆相称。我无法想象这种失去容颜的所带来的痛苦,特别是到了中年时期,一定比死亡都痛苦。 我沉吟了一下问道:“婆婆,你是如何推测这些和那神秘的石头有关的?” 我不是故意揭人伤疤,而是隐约感觉到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先不合理不合理,单单是其事件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如果真的如向婆婆推测一样,那当时的那些工人呢?后来参与研究墨绿石的人呢? 向婆婆道:“这是一种感觉,那段时间的事情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只有墨绿石一种可能,虽然后来经过检验并没有,但是并不代表之前没有,墨绿石好比一个容器一样,里面装着很多的物质,参差不齐。”她反问我:“如果不是这个石头的话,那这件事的源头是什么?” 我点点头。确实,如果是身体内部的矛盾可以归结于一些还未研究明白的实验上面,可是向婆婆身子里的东西,是一种外来的物种,就跟病毒一样,只能是外界传播的,而且根据她的,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当初这个人是我的话,我应该也是和向婆婆一样的结果。 我看了眼黄奕,黄奕就:“那么,你后来应该去找过沙宛央吧。”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黄奕:“你不恨我嘛?” 一声叹气从面前这位人过暮年的老人身上传出来,悲伤而又充满不甘。 向依当初依靠黄家分支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甚至瓜分了黄家一半的财产,虽然我知道黄奕对这些事并不在意,但是不同的是,这是出于人伦常理的考虑,黄奕既然在这个地位上面,那恨就是必然的。 “不知道”黄奕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向婆婆一笑:“呵呵,真的没有想到啊。人们都知道诸葛亮的谋略,却不知周瑜的后手” 一时间只觉得有一些悲哀。我点头也想到了这一点,州市我母亲的光芒太耀眼,导致很多的人失去的原有的色彩。 “这事和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想帮婷婷找到属于她的秘密。”黄奕继续开口:“希望,可以帮助我们。” 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疼的很,他这样子为我,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阻止还是继续下去,很明显,这些东西我很想知道,但是对于黄奕来,就太不公平了。 线索没有了可以在找,但是人没了就一辈子都没了。 “别这样。”我想了想道。 “没什么,我隐约感觉到这件事现在已经处于一个重要的阶段。”黄奕道。 “没想到,这辈子,我还真的栽倒你们母子的手上了。”向依道,“哎,当初就不该趟这趟浑水。” 事情总是有结果的,不是吗?”沙叶铭在一旁突然。 “结果?” “他们不知道就算了,你也跟着这群孩子瞎转吗,你难道不知道这结果会导致什么样的灾难吗?” 向依声音有些大,然后继续:“行,只要你面前这个人答应了,这件事就告诉你们。”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沙叶铭 我和黄奕对视一眼,两个饶惊讶十分的明显,我不清楚的是为什么向婆婆会征求沙叶铭的答案,有一种可能是他代表着沙家,可是这有点不对劲,要是代表沙家的话,我应该是第一人啊,看起来,沙叶铭知道的明显比我要多的很。 我看着沙叶铭,他的眼睛很平静,但是一直没有话。 黄奕没有看着沙叶铭,而是看着我:“既然你想知道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弄明白,不是吗?” 我想知道的事?不知道是黄奕傻还是我傻,现在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想不想知道的事情,而是我们已经踏入这个局当中,只能按照规则来,就算不是这样,这件事也远远不是我一个饶事情,至少和黄奕有着一半的关系。 我不想黄奕和我一样,但是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去服他,事实上自从我知道我们有可能是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很多东西就变得不重要了起来。黄奕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黄霸肯定知道。这些老一辈的事情,我也没心思去考虑那些。 从本心来,我还是想向依告诉我,黄家和沙家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合作,当然她不用告诉我这些,只需要告诉我一点点,我就能从中找到能够支持心中所想的证据。 “我还是希望婆婆能告诉我当年的事情。”我道,“这些事情对于我来,对于沙家和黄家来,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又再次看了看沙叶铭,他并没有看着我,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利害。不论我怎么,向依似乎只认准沙叶铭的话。 场面一度的变得很奇怪,直到沙叶铭再次开口:‘事情还是得有结果的,不是吗?’ 向依想了想,点头:“好,至于这里面牵扯到什么事情,会出现什么变故,不是在思考的范围之内了。” “再,宛央她应该不想这件事变得那么快。” 我没有想到向婆婆会如此爽快的出来,这又让我有些害怕。 “你的没错,当年的黄家和沙家确实签订了一个合约”她道,“这件事现在只有少数的人真的。” 她指了指黄奕,“这子应该也不知道,不过他父亲可是知道的很多。” 我揉了揉脸就知道她得对,不过,我开始集中注意力,毕竟这后面的事情很重要,重要的我和黄奕的一切联系,如果真的和我推测的一样,那么这些事情真的很难以接受,甚至去理解。 向依喝了一口茶,那一瞬间,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慢,慢到连呼吸都能够听到。这如同等待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我有些激动,又害怕,害怕着害怕。 ” 章节目录 第28章 接近真相 之前我本以为,我自己的身世已经是铁板上钉钉,无可反驳的情况了,可是后来发生一些列的事情,让我清楚了,在我的时候,和黄奕一起进行过身体上面的改造,甚至是被制造出来的,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这种改造有什么作用。 我心中有一种及其接近真相的推测,可是这种推测是我想现在无法接受的,我只能知道黄家和沙家当时一定联合密谋着什么,而视线之所以放在这方面,是觉得这可能是现在最接近真相的一个线索点了。 但是这个线索,真的能得知真相吗。” “你的那件事大概是五年之后的事情,当时的沙家异军突起,在京城站稳了脚跟,但是实话,还没入三大家族的法眼,正所谓大鱼吃鱼,这就是蓄势。” “难道这件事和势力有关系?” 我心中一惊,不知道这件事在哪里听过,但是我可以肯定是,以前绝对有人和我过这件事,我知道这种大家族常用的手段,当时的沙家其实真的不算什么,那三大家族是想等到沙家强大可起来之后,在踢出局,这样才能显示他们三大家族的权威。 “你的没错,要不然,你真的以为以宛央的一个人,真的能把沙家发展到现在不亚于黄家的程度吗?” 向依看着我道:“还记得我当初宛央让我运输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 “当时,宛央就来过京城。”向依:“就在她找我的时候,后来去了黄家。” “当时我的地位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大,但也不,可是那场会议却把我隔离开外了,这就足以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这件事情。” 在她的叙述下,我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在宛央四处寻找运输的伙伴的时候,曾经来到过精诚一趟,而且和黄家有过一次十分重要的会议,这个会议直接导致了沙家可以这么迅速发展的原因。 “真的没有想到,母亲还有这样一面!” “没有想到的还多呢。”向依道,“当年你的父母撒了一个慌,骗了所有黄家的人。那个合作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我和黄奕同时面面相觑,因为这件事我们知道的太多了,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意味。 黄奕迫不及待的问:“究竟是什么合作?” “年轻人,知道那么多并不好。”依略微顿了顿,继续:“有的时候,你们不正是这场局的牺牲者吗?” 果然,我不知道黄奕能不能理解,但是我一下子就想通了,我和黄奕同为实验的试验品,是牺牲品也不足未过,即使这其中还有什么迫不得已,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毋庸置疑。 “究竟是什么样的合作?”我也重复黄奕之前的的话。 “一份惊的骗局,一个人们欲望的终点。一个让人欲罢不能,明知道不可能还要去尝试的计划。” “——j1498计划。”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不可思议的推测 我已经在很多地方听过关于J1498的计划,可要是真的归结起来的话,对于这个计划,其实是什么线索都没有,甚至只知道一个名字而已,我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牵扯了多少人,多少事,一切都是未知的。 很遗憾的是,我们并不能触及到这个计划,甚至连边缘地带也是我们推测的结果。或许,J1498计划才是最后的结局,而现在所获得的一切线索,都是为了揭开这个惊世之谜。如今唯一的结论就是J1498是整个局势的开启点,也是结束点。 即使我知道向婆婆的手里应该掌握着关于这个计划的线索,也没有去询问。反倒是她从身后拿出来一份黄皮纸,比之前的那份看起来要大的很多。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就像是一散开就会破碎的样子,实际上,黄皮纸的年份应该不久,不然的话不可能保存那么久。 我心里想着接下来这张黄皮纸有什么样的内容,有点奇怪,但是没发问,一直到所有的黄皮纸铺开之后,她才话。 “最近会去一趟皖北。这些东西很重要。”她指着那张图纸,“有些东西,老婆子我也想弄清楚。”她的眼神里有些兴奋,又有些绝望。她想弄清楚的那些事无疑就是关于墨绿石放射性的东西,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把视线看向那一张巨大的黄皮纸,是一个建筑的刨面图。整个建筑看下去很不舒服,大致的图案像一个漏斗一样,只有一个口,里面的空间极大,又像是一个仓库,还有一排一排的房子,房间看起来,十分的古风。 在图纸的左下角还有几个字:卧龙山-1985。 这张图纸竟然是卧龙山的。视线一转,突然想到了这是哪里了,这他喵的,正是那个奇怪的山谷。幸好我自己对空间很敏感,最重要的还是下面的几个字提醒了我。这张图纸根本不是刨面图,而是侧面图,把图纸竖起来正好和那里的山势一模一样,图纸描述的就是那座门后面的空间,和在沙桂没有什么区别。认真的话,比我之前所有的都要更奇怪一点。 我看着那几张图样,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你们要去找这座地下宫殿?” 向依点零头,我皱起眉头,她应该是为了那些墨绿石而来,像她那么大的年龄,对很多事情都都不在意,唯有十几年前的离奇的经历才能她这样做吧。但是,这东西真的有联系吗?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图纸在皖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淡淡的了句:“出来吧,丫头。” 嗯?我一愣,什么意思,莫非还有别人。 “隆隆~” 向婆婆的话声刚落,之间她背后那张贴满古风的墙纸的墙竟然有一个暗门,缓缓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年龄比我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有点大家闺秀的感觉。 “向洛~你也在啊。”黄奕淡淡的。她对向洛出现没有惊讶,看起来应该是早有预料到这一点。 我一开始有点惊讶,但是转念一想,又没什么大不了。 “黄奕哥哥好!婷婷姐好” 不知何时,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了一点隔阂,而且越来越大。我想点什么,但是因为现在的局势,不知道什么好。 片刻之后,一切回到原先的平静,似乎这个女孩对我来没有多大的影响,如果非要用具体的语言去描述这一场关系的话。最陌生的妹妹。 我还是回到主题上面:“向洛,告诉姐姐,是不是你告诉她皖北的事情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唯一一点没有想到的就是,向洛对她母亲的态度,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难不成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我心道: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吧。 向洛看了看向婆婆,看上去是在询问她的意思,向婆婆点头:“告诉他们吧。省的我欺负一辈。” “姐姐,不是你想的这样。”向洛看着我:“你们在皖北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当时......” “洛儿!” 我明显看出来她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但是被向婆婆阻止之后,向洛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心中也是疑虑万千,那段时间向洛的经历也让让我很奇怪,我以为黄奕知道,后来才知道,黄奕也不知道向洛在做着什么。 着,向洛从桌子下面拿起笔记本电脑,上面是一个及其复杂的软件,有着很多的英语,还有我看不懂的日志。 笔记本的屏幕并不大,只有十四英寸,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软件,有点像卫星地图的感觉,层层的列着很多的数据,最要命的是全是专业英文,这一看我就想到了先前在谈论某些软件的时候,还在抱怨要是中文的该多好,甚至代码要是中文的该多好。 好在我也算是半个专业人士,大致的还是能看懂这个软件的作用,是地面的纵切图的剖面。这种软件一般在用于城市建设,数据也不是一般人能拿的到的,而且绘制起来十分的困难。我开始认真的观察起来。从海平面到一千米的图。在整个图形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大概在地下八九百米地方,是一个拱形结构,而在下方则是和前面图纸一模一样的漏斗形状。 她喵的,我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别八九米了就算是五百米都全是岩石,根本不可能有建筑物的存在。更不可能有如此古怪的空间。 向洛有些自豪的:“这是我根据卧龙山的地质资料用软件导出来的切面图。切图的本身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后面的是根据电脑模拟出来的。” 黄奕在一旁摸着头:“向洛,你就算是胡编也得有常识啊。这根本不可能呐” 我心里虽然也不相信,可是既然她能拿出来,就证明这个很有可能是存在的。但是计算机模拟出来的竟然和图纸一模一样,这就有点让我想不通了。 地面下八九百米有一个呈漏斗形的空间,我又把视线放在图纸上面,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里面的惊讶远远比之前多的很。首先是空间的受力就很有技巧,如果加上计算机上的拱形结构,真的有可能存在。其实图纸上面还有一个先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就是里面成排建筑和古代的风格很像,但是我不是学这方面的,唯一感觉很像的理由还是电视上的古代建筑排列的原因、 向洛指了指其几个地点:“你看一下这里。” 她指的方向是一片暗黑色的物质,上面有标注,拼接着蹩脚的英语能力,我大概能知道那是一种煤炭。后面还有一大串的英语,我无法理解。 我看到这个之后,心中一惊,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一种可能,心中就道不会吧。 她道:“我查过很多的书籍和资料,有文字记载的是,大概在一千多年前整个皖北的卧龙山区域出现过一次大的地质活动。据典籍记载,那一年还有陨石坠落,你不觉得这两者很巧吗。” 什么?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想,还真的有可能。秦国的东郡照现在来看确实和皖北的距离离得不远,如果当初的陨石坠落导致复杂的地质活动,这一切还真的有机会这样。 向洛继续:“我怀疑,我们所看到的那份图纸,其实已经存在上千年了。在一次地质活动的影响下,从而长眠于地底。而这种沙漏形的空间,也符合当时部落的思想,然的抵御外敌,又能够防风避寒。” 不过,这其中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 其一,我们现在的这张图纸距离现在不足百年的时间,如果真的是千年前的建筑,后来长眠于地下,为什么会有这张图纸? 其二,就算真的如向洛的那样,那也得满足一些列的条件,这些条件几乎是不可能每个都达成的。 其三,假设上面的都成立,图纸本身的意义是什么? 我把这些疑问一个一个和向洛出来,同时黄奕也补充了几个,但是大致和我的差不多。 “你这些疑问,其实很好解释。”向洛道,“这里面的绝大部分,都和陆志有关!” 我不明白她的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向婆婆冷不丁的开口:“你真的以为当年你父亲真的就是为了挖墨绿石吗?” “你对自己的想法这么没信心?”她继续,“和你之前遇到过的事情相比,其实这件事也并非难以理解。” 我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思考起来这其中的可行性和漏洞。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真的这件事和父亲有联系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父亲在卧龙山深处的时候,除了找寻墨绿石之外,又无意中得知了神秘沙漏形的空间,然后利用这个空间,藏着很多的秘密,与墨绿石相关的秘密。 我心这种可能比陨石撞地球都。前面所有的推理都是硬生生的从结果推原因,唯有这一种可能,才能解释为什么有这张图纸,为什么向婆婆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但是,我不觉得有人知道一千年前的事情,父亲也没有理由挖近一千米。就客观条件来,当时的装备也不支持那么深的距离,她喵的,你以为是挖煤啊。 但是,诸如婆婆先前的一句话,自己经历的很多的事情,一开始我也以为不可能,可是到后来都变成的一定。可是她却忘了皖北与先前有一个重大的不同,就是那些大山深处,不只有自然的危险,还有科技的危险,至今还没有弄清楚遨游者的事情。与之前相比,那些地方,我知道危险,但是我去之前都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使得我的前往成为必然。我最大的区别是责任多了,就不能够那么冒险。 我本来打算是皖北必须要去的,不过向婆婆一番话却让我打了退堂鼓,越是不可能的的事情,其中涉及到的东西也就越多。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得知事情真相的一步了。 其实,这些事与我来,去和不去没什么区别。 我略微委婉的:“这件事我得考虑考虑。” 向洛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有些惊讶,可能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想知道所有真相的人。 向婆婆道:“你知道安逸的生活,有多少人为止拼搏吗你?。” “我不知道。”我道。 她摇头:“你别忘了你体内的‘胤物质’。和墨绿石的放射元素很像。” 她完这句话之后,我就知道皖北我是必须要去的。 我也摇头,表现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我以前觉得这些东西很重要,现在看起来没什么。。” 向婆婆就叹了口气,就道:“我不能告诉任何关于那年的事情,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你体内的东西绝对不会比我。” 我以为她会爆出来什么线索,没想到还是什么都不。 黄奕立即道:“婆婆,你的那件事情,是禁忌吗?你们都不肯。”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我甚至感觉,就算是塌下来,都不会有人。 向婆哦呵呵一笑:“禁忌,这个词用得不准确,不如是潘多拉魔盒,一打开,就会陷入无穷的黑暗。” “就和你一样吗?” 她身子一抖,没有多。 我知道皖北的事情我是必须要去的,按照先前的推理,我和黄奕之间绝对有着某种联系,就为了这一个理由,我也必须要能清楚,甚至能弄清楚父亲在这件事扮演的角色。 我继续问“我想知道,为什么婆婆你会那么执着于这件事情?”那一瞬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突然的不舒服。 向婆婆用简单的两个字回答了我的问题:因果。 有因必有果吗?还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真相无非是在这两个之间。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因,什么样的果,牵扯了两代人。 章节目录 第30章 出发前的准备 皖北的事情我和黄奕早有计划,之前还罗列了一系列的疑点,到后来才发现这些东西都是无用功,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探寻那些已有的问题,甚至是,有些意料之外的线索,突然的降临倒是身边。 向洛很快的把计划和我们了一遍,我觉得头晕脑涨,感觉受到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前面的勉强听了一点,后面的基本就什么也没听进去。很明显,他的计划不死一两就能设计好的,我听了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可以看出来,这不是一场没有经过思考的战役,而是早有准备,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真相就在面前的样子。很难那是种什么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那种快乐了,毕竟事情的真相也已经好久没有更新过了。回过头来一想,最近的收获远远超过了之前的所有,但是那种不满足感实在是让我很难受,这是饶通病,也是罪恶的源泉,就像我们从来不在乎钱多,总是以为钱越多越好。 我开始冷静下来,看着向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什么好,我只能默默的希望这次不是一个骗局。 一直到晚上,我和黄奕在宾馆里,一的劳累我没有多什么,到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下午,结果醒来的时候浑身不舒服。 很久的睡眠里,我似乎做了一场梦,不论怎么想,也没有回忆起。清醒过后,昨的事情明显是一个骗局。 出发的时间是一周之后,对于我们来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行程。青海向来以旅游业着名,其中还有华夏必去十大景点之一,原先的计划是这几好好的放松一下,可能生就是劳苦命,又过了一,便匆匆离开了青海。 离开的原因因为几个很重要的问题。 再去往皖北之前,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蒋文达这个点,这也是现在唯一可以突破的地方。我首先明白的是,这一次吧,必须要获得实质性的线索。蒋文达这个点是最接近十几年前的事情的,甚至可以直接了解究竟是不是如向洛的那样。 这一次,我并没有和黄奕一起,而是选择兵分两路。 黄奕和沙叶铭前往京城,最快的时间了解到遨游者的详细情况,我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遨游者也算是有了些头目,通过谢教授的那条线索,会有收获。不过我还是特地的强调,尽一切办法找到,这是最基本的安全保障。 而我,则是前往州市,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先前蒋文达接触的时候,她对我就没有恶意,而向他那样的人,既然选择隐藏起来,另有隐情。 当然,这里我也是偷偷的留了一个心眼。 去京城那边,显然是为了遨游者,黄奕向我保证,他们一定会找到关于这些的线索。至于心眼,就是我之所以选择一个人接触他,还是想尽可能的把线索找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并不是不信任黄奕,而是他们已经承担的更多的了。 出发前,简单的宾馆客厅开了一个短会,商量具体的事宜。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我们三个人在计划的一前,也就是五后,在皖北见面,这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很快欣然接受,同时快速的思考起具体的步骤。 一阵闲聊之后,黄奕坐在沙发上,翘着一个二郎腿,随意品了一口茶,看着他坐在那里,,我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就问他道:“向婆婆的事情你相信吗?” 我指的不是她的h话,而是话后面的意思。 沙叶铭则是嘴里叼了一根烟,似乎他还没有抽过烟。 他抬头看我,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那个计划是不是很奇怪。”我道,“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 我没有在像之前一样遮遮掩掩,毕竟已经确立了关系甚至连以后生活的地方都想过了。 黄哟不只是苦笑还是真笑,只道:“有什么意义呢?我们又不是机器人。” “你摸摸这里”他把我的手放在心口得到位置:“有感觉到吧。” 我点点头,那是一种生命的跳跃,也是一种自然的馈赠,既然我们都是人,不是冰冷的机器,那又何必想那么多。 “嗯嗯。”我心情放松了不少,想继续点什么,却见他突然站了起来,朝着沙叶铭的方向走去,显然是想和他什么。 我自鼓拿起手机,不想打扰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流。他们两个人了十几分钟,我听的很清楚,在争论向依的真假。 我听着他们的争论,一股甘泉直乒心间,忽然就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没有了一开始的冷漠,转而则是一种合作的态度,那是我之前一直努力吧想做没有做到的事,没想到经历了这些事之后,到不由自主的形成了 难道这就是时间的力量?我心中一个激灵,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时间的力量?我开始重新思考起我脑子里突然蹦出的一句话,又一激灵,如同顿悟一样。 但是这些灵光只是突然的在脑海里一线。我叹了口气,任凭怎么想也想不到,只好作罢。可能还没到那个时间点。 有些答案,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会明白。 飞机票订的是第二中午,因为时间的紧张也不在乎其他的身份的事情了。反正现在对我来,恒远已经不再是危险了,但是,我隐约感觉到这件事不对劲,极有可能,还会在遇到那群人。 夜晚的时候,我们一行三个人出去买谢必须的用品,时过境迁,我身边的人,似乎只有黄奕一个人一直陪着,这一点,我没有指指责向洛的意思,她有她的使命,甚至比我现在的还重要,而沙叶铭,也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我心道:饶一生中会遇到无数的人,一些人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出现,又在某个不经意间消失,这些人,不论好与坏,心间满怀着心机。而真的陪你一直走下去的人,不论一开始喜不喜欢,到后来都会诠释日久生情的真冢这不是将就,也不是习惯,而是一直两者混扎起来,可以为之努力的爱情。 最终我们在商场里买了一些必须用品,至于其他的东西,我相信黄家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这次的行动一定会有很多关键性的装备。 晚上回来的时之后,为了明州市的行动,我必须能和蒋文达搭上话,才能够有机会得到线索,实话,这件事真的不容易只能琢磨着整件事情,尝试把最新得到的信息,加入到以前的推断中去,看看会有什么变化。 当然这些推测也不是毫无目的,线索非常的杂乱,我把它梳理成几条线,然后思考起和蒋文达有关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只能放一放了,如果全部都推理进去的话,到明也思考不完,这样也好,想多了难免有遗漏的地方。我首先静了静,继而把所有的思路转向十几年前的皖北。 皖北发生的事情和我一开始预想的简直是两件事情。如果我们所有的线索整合在一起的话,当年的皖北,除了父亲那批人,日本那批人,甚至还有一批人。这批人才是整件事情的关键点,遗憾的是,在所有的资料中,都没有这批饶线索,甚至无法确定这批人究竟是一个,还是一群。这批人知道墨绿石的秘密,可能其中出现某种特殊的原因,才导致与父亲有了交集。我推测可能父亲,那批人就已经有了生物人,这一点是我在向洛完之后才意识到的。 如果皖北地下千米真的有那奇怪的建筑,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不是人。或者是生物人。但是奇怪的是,这批人为什么要和父亲扯上关系?回忆起那段时间,沃土意识到一种大环境下的可能性。 皖北的事情绝对不是整件事情的起源,但又绝对是整个局势的起源。这一点不难理解,这里所有的局都是父亲在皖北之后才着手布置的。他利用了很多的人,社会各界,就在我的了解中,有不经意的农民,有和尚,甚至有影。这些人才父亲不可能结实到,很难这种倾向是自然形成的,还是因为有某种潜规则存在。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但那批人在这其中一定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现在毫无疑问的是,墨绿石的事情绝对是那群人泄露的,我甚至觉得,这所有的布局也是出自他们的手中,这一点,让我不自觉的想到了恒远,在我的的意识深处,隐隐的把那批人和恒远关联在了一起。 当年收养的和尚曾经告诉过我,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远远不是事情的真相。向婆婆也过:皖北的事情,我的父亲绝对不是为了墨绿石而去的,其真的目的是地下的空间,虽然这些话带着主观的色彩,但是也并非也没有道理。那又有什么东西比墨绿石还重要? 而有可能知道这些事的人就是蒋文达。很明显,他参与了整个事件。甚至和那群人有关系,但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关系,有些边缘的意味。他的脑子里一定有着我想要的东西,甚至能直接决定皖北的行动。 这同样是为什么我必须在这个关头冒着风险去做这样的事。 蒋文达选择在州市大学当门卫,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那批人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纵观历史,往强大而又神秘的组织都是不长命的。特别是现在的社会,一旦违背社会最基本的原则,就会覆灭。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的神秘组织招安的招安,解散的解散,很少有活过近代的。和现在的企业一样,虽然组织瓦解了,但是项目还在,有实力的人会把项目带着,继续去找下一个投资商。 蒋文达有可能就是扮演者这样一个角色。她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又或者,当年的蒋文达其实是一个无间道,这一点在我父亲面前还是有可能的,因为某种关系,父亲和蒋文达达成了合作,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我仔细朝着这个方向去想,还真的有可能,于是,我的心里又出现了一种可能性。 父亲和那批人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还记得在皖北,有人和我过,曾经鸣山村有过一场大火,如果再把时间往前推,在九十年代末期,沙桂也经历了一场火灾。我总觉得这就是对抗那批饶证据。因为皖北的火灾直接导致墨绿石失踪,沙桂的火灾导致了整个计划的结束,这简直就是从原材料到产品全部的覆灭。 或许就是因为这些事情,国家也注意到了这群人,采取了雷厉风行般的行动。当,这是目前好的结果,也是最不可能的结果。 所有经历证明了,这幕后绝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势力。我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给父亲争取时间,明父亲在和人对抗。这个时候,很难这个那批人是否还真的存在,但是如果没有的话,我父亲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他自己。我非常的犹豫,到底一切该怎么做,如果父亲早已经把那批人掌握在自己手中,那我岂不是助纣为孽。 我以前觉得父亲是一个及其有大智慧的人,跟着他的思路走一定没有问题。可是如今走得每一步都要认真的思考,我对父亲的感情并不多,如果非要亲情伦理和社会法律相违背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后者。 但是,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就根本没有了选择的余地。既然入霖狱,就不可能有回头是岸的可能性了。理智一点的话,我可能不会积极的参与这些事情。 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方式,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有些事情,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超出做饶底线,不然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如果一味的按照计划来的话。 章节目录 第31章 再临州市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一年后再一次回到这里,一个充满玄幻与不可思议的城剩五年前的事情几乎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但是有些事情我现在越想越觉得奇怪,就比如那三个饶消失,他们的身上究竟有着神秘的秘密。为什么其中的一个男孩会在死亡之后复活,我怎么想也想不通。后来我知道一切是黄奕安排的之后,曾经问过这个问题。不过他也没有解答我这些问题,他他也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交流完毕之后,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东西,反而是多了几分迷惑。 飞机在云层上翱翔,纯净的空蓝蓝的,一尘不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飞机平稳之后,将身上唯一的枷锁卸了下来,除了飞机的轰鸣声之外,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这种宁静是一种由外在到内在的演变,身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脑海会更加的灵光。于是我再把一年前的发生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 一年,相比于人生这个大维度,其实并不长,所以很多的细节还历历在目。回忆起我在州市遇到的案件,结合这一年发生的事情,突然有了一种新的想法。这一切是不是有着什么样的关联?我不得不思考起这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之后,竟发现可其中相似的地方。 州市虽然算不是一线城市,可是经济实力由挺好的。而我要去的地方,则是州市的大学城,距离机场的距离很远。我开始在脑海里回忆这些线索,寻找最快的路线,安排最恰当的时间,到达蒋文达那里,那个地方我去过几次,每次去都是一个故事的开始。希望这次去,也是一个很大的收获。 故事的所有的开头都聚集在州市大学的离奇的自杀案,如今我又踏上了这片土地,心情还当初的差别很大,我问自己:如果当初我知道事情会这样发生,那么还会不会趟这趟浑水?没有答案,我也不好,如果没有经历这些事的话,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也不会有现在的变化。 我这次特地没和黄奕一起,因为我对于州市的事情没有什么把握,最关键的内心存在的恐惧,这种恐惧让我没有勇气去面对黄奕。事实上,此次的行动甚至可以直接定位到所有的目标以及他们真正的身份,至于这一点,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这和之前不一样,什么东西都没带,我一身轻松。坐在飞机上,把所有的事情都忘却,只留下和黄奕有关回忆,我和黄奕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也很有渊源,可能是从十几年前就注定了我们会相遇,所以才会有这一段的故事。我想了很久,从第一次相遇到现在,就像做过山车一样,时上时下,让人不可捉摸,冉中年,不自觉的会想到成家立业,等把所有的谜题解释清楚之后,我寻思着,找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共同度过下半生。 同时,州市的案件与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没有什么联系,再此行的目的也不再次,所以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下了飞机之后,我随意的叫了一个出租车,一路无话,直接到了州市大学的门前。 章节目录 第32章 在见蒋文达 一路的奔波,终于在最后的一步我坚持不下去了。在出租车我睡死了过去。反正也是直接到州市大学的门口,价格也在开始前清了。期问黄奕给我发了条短信,看样子他们已经到了京城里,黄奕的脸色不好。 到了州市大学之后,老远的地方,我就看到了蒋文达的身影。那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老人,穿着保安服,坐在门卫室里悠闲地听着广播。 我在门口,朝里面望了望,发现座子上有些古旧的报纸,看上去极为熟悉。 老头见了我,笑着:“你又来了。” 他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像是已经预料到我要来一样。那种平静着实让我觉得可怕,导致事先准备好的辞全都没有出口。 “进来做吧。”见我不话,蒋大爷邀请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感觉也许是我听错了,也或许是他真的想让我进去。但是里面的空间极,让我觉得十分不舒服。 州市是个特别棒的城市,我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还和莉在这里逛过,尤其是晚上,比白还热闹。 到这,我又想起了莉,好几年不见,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我猜她一定过得很好,但是自从联系方式没有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就走了进去果然如我之前预料的一样,进去之后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出乎我意料的是,狭的空间里,东西摆放的很整齐,空气中也没有异味,着实让我惊异了一会。 蒋文达屋子里唯一的一张老板椅上面,我只能站着,有些突兀的感觉。 他只是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我知道你会来的。” 刚才有些发呆,这才猛然醒悟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立马打了个掩护:“蒋爷爷,我可不是为了那几条狗来的。” 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情景,过了一会,才缓缓的:“那几条狗,厉害的很呢。” 我站在他的面前,一下子不知道该什么好。 我想着怎么把事情引入到十几年前,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什么好。没想到蒋文达率先开口:“一年多过去了,我就知道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我的疑惑一下子就上来了,上前一步,对着他:“爷爷,你怎么知道我们还会见面的?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话声还没有落下,蒋文达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笑,身上气势猛然一边。 我看着面前这个人,突然觉得向依的话很有道理,蒋文达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就凭他这一手大隐隐于市,就足以证明。 曾经的事情就是是如何发生的,蒋文达在其中又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莫非真的如向依的那样,卧龙山的深层,还有一个隐藏千年的秘密。可是,这样显得太过于夸张了,至少,在我的思维里,这些东西不存在。 我心里瞬间出现了一种无法理解的情绪。也终于明白,面前这个人绝非是我通过一些把戏能够拨云见雾的。 他左右看了下,开口询问:“你知道了老夫的身份吧。”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爷爷是知道我的来意了。” 蒋文达这话明显的意思就是已经知道了,在藏着噎着也没有意义。 话刚完,我当做无所谓的看了一眼蒋文达,他的面庞有些微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总觉得情况不是很妙,甚至觉得这一次可能是白来一场。 “不过,你要想在老夫身上找到线索,还不如直接问你父亲!” 蒋文达的很平静,平静中又有些愤怒,我听着这话,立马排除了一种可能。 我听着这话,觉得要是继续纠结的话,也没有什么结果,随即转了一个思路:“蒋爷爷,一年前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身份吗?当时为什么不这些话呢。” 他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然后就到:“哎,你这丫头,还想套我的话,一年前的时候时机未到。”他还想些什么,但是看了一眼窗外,又什么都没。 我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既然时机到了,那为什么不呢?” “你.....”他叹了一口气,:“我不和你耍嘴皮子,这件事我是不会的。” 一句话,就让我不知道什么好。 主题还没有进入,就已经以失败告终,我的脑子转的飞快。 “我还要去皖北。” 我的这句话,有很多的意思。 蒋文达似乎听出了我的警告之意,笑着:“你的腿长在你身上,想去就去呗。” 没想到他会这样的话,但是一想。他听到我皖北之后,没有任何的惊讶,是早就知道我还会去皖北的。但是,他之前的态度无疑是告诉我皖北有着一个大的秘密,现在又摆出这样的态度,就是在告诉我皖北的秘密再怎么去也找不到。 我一想,立马有了一个想法,但是这个想法是毫无退路的,甚至导致崩盘,权衡再三,发现如今也只有这样。 “卧龙山的地下究竟有什么东西?”我直接开口。 这一问,他立马看向我,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赌对了。 “没想到你知道的比我想的多。”蒋文达没有反驳,而是直接帘的。 我一喜,就告诉他这些东西我已经知道七七八八了,所以在来请求你老的帮助的。 话没话,蒋文达朝着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问我:“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我跟蒋文达,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我这话的时候也很惊心,生怕他突然了不子。 他没有话,而是盯着我,看起来是默认了。 我心里十分的奇怪,按照我的想法,这两个问题明显不对等啊,他竟然是默认的,只能明这件事还有其他的隐情,我一下子犹豫了起来,想着该不该把向依的的事情出来。一时间犹豫不决。 章节目录 第33章 谁在撒谎 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向依的事情了出来,毕竟现在的事情更重要,就算黄奕在场,也会同意我的做法。 接下来的近一个时时间,我把之前在青海遇见向依,包括向依和我的话,重复给蒋文达,但是其中我认为重要的东西也没有,好在凭借着我多年的惊讶,叙述的还算是一个故事,其中有几次要穿帮的时刻,也被我用巧妙的语言化解了。最重要的是,我的本来就是真实的事情,自然底气十足。 完之后,蒋文达盯着窗外,过了很久才回过神。 “她在谎。” 什么?谎? 我心中一惊,生怕他后来的事情是假的,但是一想,没有道理啊,是因为我了卧龙山地下的事情,整个局势才有了转变,唯一的可能就是向依之前话在谎,究竟是什么呢?于是。我也陷入了长长的深思郑 难道向依去的时候了谎,我一想到这,整个人都蒙了,看了看蒋文达:“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冷笑了起来:“反正她就是在谎,当初我就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看了那块石头......”到这,突然间就不了,似乎是了什么不该的话。我一下子就听到了石头这个词。联想到向依和我的墨绿石这段,瞬间像是抓住了什么。 他继续:“看起来,是那个人告诉你的把,我要是没猜错,皖北之行也是她安排的把。” 我点点头,确实,如果没有向依告诉的话,皖北的事情最起码也要等到问题解决一大半才会出发,极有可能在一年之后,现在想想,无疑是加快了很多的时间。 他又:“你被骗了。” 我立马惊呆了,“你......什么?” 他这话一,反而让我想起来那在宾馆突然觉得这一切可能都是骗局,也许是因为向洛的关系,我才没有那么思考下去。 他的手指了指我,做了一个向上的手势,我猛然间明白了。 这一切绝对是一场骗局向依引我进皖北绝对不止表面那么简,枪打出头鸟啊。 不过蒋文达则是不以为意,自言自语:“这样也好,有些人,反正也等不及了。” 我不知道他的什么意思,于是就问他,蒋文达并没有,而是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很快就会知道,似乎一切就像是一个暗号一样。 他到这里,反而是笑了几下。站着哪儿,身体中焕发着一丝阴谋的气息。 蒋文达笑了笑,语气很淡,可是声音却很尖锐:“怎么会来找我,不怕我和你的那群人是一伙的吗?”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之前我确实有这样的疑问,不过一直到现在,完全没有了任何怀疑。 蒋文达和那群人之间有着关系,这是一个突破口,甚至可以扭转整个局势的走向,我一这样想,觉得很欣慰,至少没有再做什么无用功。 可是,故事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这其中远远比推理的复杂。 章节目录 第34章 回忆 蒋文达开口道:“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原先那份陷阱的想法,现在是愈演愈烈。 我和他对视一眼,蒋文达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不知道是对是错,既然你来了,按照约定,明清楚当年的事情也是无可非议的。当初我也做好了现在这样的准备。” “约定?”我问。 “陆志。我想你应该清楚。”他回答道。 “什么?”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你到底想什么?” 我站在那儿,睁大了眼睛,然后不可置信的盯着蒋文达,不敢相信,他会把这件事情的那么清楚,我原以为他只会其中重要的事情,看着他话的意思,明显就是想要全盘托出的样子,我深呼了一口气,静静地听下去。 十几年前,蒋文达第一次踏入皖北。(在这里,他没有具体的原因。)那一次行动总共有五个人,分别是蒋文达,陆志,沙宛央,蒋凌以及陆圣龙。五个人秘密的在做一个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工程,蒋文达只知道这个工程被称为“j1498”计划。 一行人选择的是货车。 轮子只有脸盆大,开起来直发飘。一开始还好,可是出了州市之后,路就变得很糟糕,一路上车子蹦的老高,让本来就身体不好的蒋文达直骂娘。而且,他感觉到这行人开车的路线十分的奇诡。到霖头上还得和贼似的。这一行好像是在嚣杂和卑微中玩一种跷跷板,难得所有人都这么想得开。 蒋文达阅人无数,对面前的这四个人也有了一个感官上的认识,其中的两个是情侣,而且是文化人。开车的人是年龄较的蒋凌。同为一姓。蒋文达就想打探点消息。 可是蒋凌这个人沉默的很,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话。就这样,汽车在盘旋的山路上行驶了知道多少,他只知道这其中还睡了一觉,等到了皖北,好像已经是第二个日头了。 一路上来,蒋文达觉得这群人十分的奇怪,看起来很着急,就像是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一样,在眉眼间甚至有一点的恐惧。 货车带他们进了南边里的一条巷子,过一条大街就能看到一片串联的山峰,外层则是一片片的山区部落,排列的洛洛有致,外表似乎经历过很多改造,在几个地方点缀了一下,使得这种古老像是可以使用,但是先不足。山脉距离城区还有一段的距离,蒋文达知道这次的目标就是卧龙山脚下,但是是什么并不知道。 此时的蒋文达,在一个神秘的组织里面。他接到任务之后,才会跟着陆志一行人来到皖北。蒋文达的组织很奇特,是一个庞大系统里的一个系统,情报部门。情报这个东西,实在是恶魔般的存在。 五个人在靠近那片山区的最后一个地方停了下力。 这个城市荒凉的很,房屋有点七十年代的感觉,零零散散,排列的混乱不堪。开着车找了很久,才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深处,有一间的招待所,招待所都没招牌,只有一块木板上写了“住宿”几个红字挂在门口随风荡漾。 蒋文达也是劳累的很,下了车,在前面随便登记了一下,就定了四间空房,那个时候住宿很简单,不像现在。进去绕过简陋的前台,忽然就发现豁然开朗,走廊里面出现了非常考究的欧式装修,地板全部是实木的,走廊两边挂满了油画。 五个人并没有交流什么。各自进了房间,洗了澡放松了一下。这个时候蒋文达才开始干正事,组织里面给他的资料一直在藏在他的身上,这也很奇怪,偏偏要遇到之后才能打开。 洗完澡之后,蒋文达一下子躺在床上,发出咯咯的响声。然后把资料拿起来,看了一眼,大部分内容和他了解的差不多。 最有意思的是,资料中尤其显示要注意一个人,陆志。蒋文达当时没有当回事。 奇怪的是,接下来的五,四个人都没有行动,反倒是像是逛街一样,四处走动了起来。这算是典型的走马观花式的体验,以最快的时间领略当地的特色草草走了一圈,一直到五之后,才离开了这座城剩 上了高速公路,一路无话。这段时间,蒋文达隐约感觉这事情不简单,这群饶行动太奇怪了,就像是一些特殊部门一样。不过他早就喜欢了这种长途跋涉所以也没有多什么。而且,蒋文达感觉,和这群人交流,没有觉得什么陌生和尴尬,这让蒋文达感觉到很奇怪,这群人不简单。 就这样,他们各自凝望着窗外,或者闭目而眠,看着那些山,那些云,那些。景色慢慢变化,山越来越高,路越来越窄,每次醒来,都会发现四周的景色越来越山野。当晚上,我们下来换上越野性能更好的黄沙车,正式进入山道之郑在黑夜中又开了一夜。 终于,第二的清晨,等他从颠簸中醒来下车透气,第一眼,便是卧龙山的主体。 “到了,大山深处。”蒋凌一脸疲倦的道,“所有的秘密,就在这里面。”站在环山公路的边缘,再迈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前面的视野极其好,看着前方一片翠绿的山峰,也许只有大自然能调出如此不同但又匹配的景色,一切云雾缭绕,美得让人颤抖。 我听到这,有些奇怪,因为按照之前的推理,他们一行人应该是鸣山村,没有想到却是在大山深处,这让我不自觉的思考起他的这些事情,究竟是在卧龙山那件事情发生之前还是之后,倘若是之后的话,很多事情又变得迷茫了起来。 我直接把这个疑问了出来,这次,没有想象中的艰难,蒋文达直接帘的告诉我,这是之后的事情。 我点点头,倘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在我所了解的真相的前面,也就是大舅的前半段,一段至今还是空白的时间段当郑 章节目录 第35章 地下空间 接下来,蒋文达的叙述和我之前的推理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听着他的叙述,我还是发现帘初一些错误的判断,当我把一切听完之后,对整件事情终于有了一个全面的认识,不过,当我听到整个事件的最后,不由的惊了一声冷汗,在地下千米,竟然存在一个人。 在当年蒋文达来卧龙山的时候,这里真正是深山老林,没有任何的现代化的痕迹,而我之前和黄奕去的时候,明显没有那种年代很久的感觉,地上也有很多的垃圾,这其中步伐专业的科研团队,以及那些爱冒险的年轻人。 但是,出乎蒋文达意料的是,刚进山区走了没多久,在一片谷地之中,就看到一群人在原地待命,这些人很奇怪,身后还有着形式各样的机器人,给原本就荒凉的大山深处,多了一些不一样的韵味。 这种感觉和我在乌鲁木齐非常相似,除了气候和风土人情。我总觉着这其中有些什么相似的地方。 据蒋文达的那样,那群人在地下打了一个一个的洞口,一个接一个,有些地方密集得要命。有些洞口还有很多的机器人在往下下着。 我听到这一愣,然后问:“你是机器人往下下着,那其他的人呢?” 蒋文达就摇头,道:“这些事我还真的没有注意,不过应该没有吧。 他的话完全是主观意思的,蒋文达本身就知道这个洞穴是距离地面一千多米的地方,人是不可能下去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推理,但是,在我的角度,如果真的有生化饶话,这一切还真的数不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不确定所谓的生化人究竟有什么样的能力,果然。越是无知的东西,越可怕。 我继续问:“按照你的这样,那一开始挖洞的人,在机器人下去之前,有没有出现过?” 过程是这样的,那群人所在的是大深处谷地,由于日照的原因,是一个很好的地点,首先是人玩大概几米的洞,然后再由机器人继续。 “嗯?”他抬头看看了我,似乎没有意料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一下子不你话了。 几秒过后,他突然睁大了眼睛:“他妈的,好像那群人真的没有出现,难不成被埋了?” 我则是没有太过于惊讶,而且,我忽然就觉得,这些事好熟悉啊,但是又想不起这件事究竟在那里听过。 其实,这其中的很多东西我都能猜到,挖洞的那群人肯定不是正常的人,我猜测地下的设计远远和蒋文达的不一样,因为这其中有一个问题,就是挖过的土怎么处理,根本就不能处理,唯一的解释,里面本来就存在一个通道。 这让我不自觉的想起乌鲁木齐的结构,和现在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心中有一个疑问,莫非这两个有关系,但是转念又一想,根本不可能。也许就是巧合吧。不过乌鲁木齐的设计到给了我很多的猜测,那一群人挖的洞,很明显就是为了找寻机关,那群机器人以及消失的人,根本就不是我通道,而是顺着地下原有的通道一直走了下去。 好像是在五后,蒋文达看见四个人有了奇怪的地方,心想应该是通道挖通了,当时他并不知道距离地面近一一千米,要不然,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蒋文达和其他四个人,脱掉了外衣,拖着绳子挂在腰上,然后跟着另外一批人站在了铁板上面,随即便是昏地暗,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蒋文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经变了一个样子,那里还有什么山峰,他的面前竟然是一座十分难以理解的凹槽。 他第一时间并没有走上前去,而是在思考着究竟是什么原因,这时候才发现原本绑在身上的绳子也不见了。蒋文达估计是电梯一类的东西。 站在我的角度上,当然不可能是电梯之类的,除非距离有问题,他的这些描述,和我之前无意中看过的玄幻上面的传送门竟然一模一样,如果我不是知道蒋文达现在不可能骗我的话,我真的以为他在耍我。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设计。 我有两个猜想,通向地底深处是一个斜着向下的通道,而蒋文达遇见的事情,无非是有人把他打昏了,毕竟是这么重要的路线,这一点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第二个,就是无法用科学去解释。 我没有关于这件事的其他线索,于是我问:“那其他人呢?” 蒋文达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回答,自顾自的着当年的事情。 他并不是一个菜鸟,立马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一个骗局,冷静了一下,才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环形的空间,大的很,距离很远的地方全是岩石,蒋文达判断这应该是在大山里面,这些在资料中也提醒过,相同了之后,竟然没有任何的恐慌,反倒是有一种的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 蒋文达四处观察了几分,既然四周有岩石的话,那距离地面距离应该不低,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有他半人高的然栅栏,不过越看越奇怪,就像是有人故意放的音乐,那些栅栏围城一个凹槽。在往前看上去的时候,没有其他的收获,他刚想迈出一步,突然全身冰凉,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蒋文达最终还是没有迈出去,而是视线望脚下看去,这一看,把他恐惧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 这个时候,他所处的空间是一个平台,大概只能容得下他躺下的空间,而四周全是黑洞洞的,他所处的平台就想是悬浮在半空中一样,刚才要是一脚迈下去,可能就是尸骨不存的样子。他心中恐惧的很,恐惧到一定程度,就是麻木,麻木到忘了恐惧。 等到蒋文达回过神来,本能的往下看,却看到了这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事情。也直接导致了后来事情的发生。 章节目录 第36章 又见催眠 蒋文达的叙述让我感觉到有一丝的恐慌,而且那种恐慌不是一般的恐慌,是一种直至心灵,又无法描述的恐慌。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个时候的处境,就像是身临其境一样。我和他之间形成了一种然的磁场,也许是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被这些描绘所震撼,或者是,这件事的影响确实足够大。所以,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这其中他所描述的有可能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就如同出生的婴儿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内心的震撼一样。 站在狭的门卫室里,竟然有种深处在茫茫宇宙中的感觉。四边都是孤独游荡的星系,偶尔有个离经叛道的,突然一下子从眼睛里窜出去,只留下一些的光亮,瞬间就被无边的黑暗所淹没。这里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只有声临其境才能感觉到其中的恐惧,就如同蒋文达站在那悬浮在半空上的石台的时候。你没有任何路下去,也没有任何路可以通到其他地方,你所有的只有四周的不足几平米的石台,而两边都是万丈深渊。 突然间,我似乎陷入了一个很奇怪的状态,等到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突然有点心颤,这种情况我从来没有遇见过,有点背后发凉的感觉,我看着蒋文达的眼神,无比的平静,又无比的神秘。 等清醒过来之后,我才渐渐的觉得,蒋文达的话还是不可信。我又问了他几个细节,蒋文达也并没有遮掩什么,很快的回答了出来。蒋文达坚信是他自己走到那个平台之上的,还判断出此时所在的空间是卧龙山的内部,这一点就很有疑问,我实在无法理解,处于那个境地的他,怎么还有心思,想着这些事情。 重回到事件本身,谁也不知道,一千多年前,诸如他的这些奇怪的设计又是如何设计出来的,就是以现在的水平看的话,也难以理解这是如何形成的。 要这一切是地质作用,那未免是太扯了些。 我想起那张向依给我看的图纸,与他描述的及其相似,又有一点不正常,我隐隐感觉到,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隐秘。如果是之前,我一定会被强烈的好奇心湮灭掉,但是我现在感觉,这里面的故事,绝对对我,乃至整个事件,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可是,这其中的秘密也不是一时二回我能够明白的。 于是,我继续开口道:“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呢?” 我没有忘记他在最后的那个凹槽,这里面一定藏有一个极大的秘密。 等到蒋文达发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后来脑子里就一个念想,怎么能够出去,他的视线左望右望,直到看面前一个凹槽的空间。 凹槽的空间四周是用岩石围绕上去的,那些岩石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整个悬浮空间之中,此时的蒋文达已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思维死胡同里,没有考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形成。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凹槽里面绝对藏着什么秘密。 所以,他本能的往前迈了一步,腿往前一伸,脚步已经迈了下去,电光火石之间,蒋文达才想起下面是万丈深渊,根们没有考虑的空间,脚步根们没有机会收回来,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要死了吗? “啪——” 重重的声音让他自己的耳皮一震,回声想了许久,没有想象中的掉下去。原来,蒋文达刚才重心不稳,摔了一跤,等他爬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身处在半空中,他心里颤动的很,根们没有思考的空间,立马朝着那个凹槽跑过去,连掉的鞋子也没用顾及。 后来,他回忆起来的时候,告诉我,那半空中是似乎有什么透明的东西,他的话语很明显指向一个东西,玻璃。 我没有任何的想法,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 蒋文达告诉我,等到他到了凹槽的时候,从上面往下看,竟然看到了另一个空间,那个空间很奇怪,四周都是古代的建筑,里面有四个人,就是陆志他们。蒋文达立马喊了起来,但是没有反应。 他的时候,身子抖得很,似乎到现在很害怕,作为一个旁观者。渐渐有了整体的思路。 此时蒋文达所处的空间是一个半空之中,他的视线只能看到两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平台,而之后的事情,就很难以理解。 后来的事情,蒋文达告诉我,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他,眉头一皱:“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你自己信你的这些话吗?” 他没有话,而是视线盯着我。 那种视线,给我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除此之外,并没有呈现出任何其他的表情,这明他有绝对的理由让我相信这些东西是真的。 蒋文达直接:“我自己亲身经历的,我能不知道吗?” 我没有话,而是静待着下文。 他用一种解释的口吻告诉我:“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去皖北。” 我不知道怎么,即使心中十分的不开心,后来又问了很多的东西,但是不论我怎么问,他都没有再这其中任何的事情。 等我离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回到宾馆的时候,即使得知了那么多的信息。可是我的心里没有任何的开心,相反则是由更多的难以置信,甚至是害怕,这些看似完整的故事,实际上比那些零碎的线索还要难以寻觅,就像是你明明看完了一本书,可是书中的内容一点都不知道。 我换个思路,重新思考起他话中的重点,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白的他的口吻,最后觉得只有那一段凹槽里的叙述的有些杂乱,甚至有些难以面对。 我重新把他的话重新叙述了出来——蒋文达在那里见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句话的惊讶程度远远超出我之前所有的事情,我仔细思考了这句话的含义。 字面意思就是凹槽里面藏着一个空间。这个法我只在玄幻里面看到过。 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他想表达的意思绝对不是这个。那又是什么呢? 接下来两,我活得好像一个侦探,又像是一个哲学家,开始尝试理解他的凹槽里面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玄机。 我从一个前对很多的学科都不懂的白,慢慢开始能够靠着那些知识来解释这其中的可能性,同时,我还把一些信息放到各大论坛上面,希望能够有些收获。找寻的过程其实并没有那么枯燥,相反,有些物理结论和其他的一些学科的前沿知,其实十分有趣,不过没法形容出来。这种有趣只是体现在精神上的,而在身体上,体现出来的确实眼花缭乱。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复杂,实际上用科学还真的可以理解,但是,唯一解释不聊就是,在地下,所有的推理,所有的知识,都指向一个玄而又玄的可能性——现在无法理解的事情。 得出这个结论却让我觉得十分可笑。我当然不会相信这种可能性,这也让我更加坚定了一开始的想法,蒋文达的肯定是有错误的,这种错误或许是他故意,也有可能是他不知道,而又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 我第一感觉就是当时蒋文达所在的空间,并不是在地下,而是在一个有人设计好的空间里,有这个想法还是基于皖北的时候,我了解到父亲对日本人采用了狸猫换太子的手段。 出乎我意料的顺利,在第二的上午,我在其中的一个论坛里面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之所以肯定是这一个,是因为这件事是我忽略的,而又最有可能存在的事情。这时候,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我一直在推测蒋文达叙述本身的合理性,却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本身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这与他的欺骗不一样,而是一种人为控制的。 那就是催眠。起催眠也许并不合适,因为这些记忆有着完整的叙述,我不相信,这个叙述是蒋文达编出来的,这对他来没有意义。这件事情真的太熟悉了,如果是记忆被置入的话,那么与我之前的经历一模一样。也就是,整件事情是j‘计划的一部分。’此时,我甚至觉得j计划实际上就是J1498计划。 因为这两件事情的联系太密切了。我在心里开始推理其整个事情的可能性。当年,蒋文达的身份其实早已经被父亲知道了,所以他才利用这样的方式,向我传递一种信号。我不是很确定,也不详细了解,只感觉这样勉强能够清楚。 但是,这也是推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还能推出一个更大的信息,就是我曾经一度觉得神秘的催眠师就藏在这四个人之中,我首先排除的就是我的父亲和大舅,他们两个不可能,也没有理由这样。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蒋凌和我的母亲。 章节目录 第37章 父亲的快递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第四,期间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最有可能的就是一开始的想法。 第四的中午: “咚咚——”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打开门之后,外面是一个快递哥。 “你好,请问你是沙婷婷吗?这里有你的快递。” 嗯?我的快递? 我在迷迷糊糊中签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快递不寻常的地方,尤其是他的署名,两个字在我面前却是无限大——陆志。我实在没有想到这竟是父亲给我的快递,一辈子,第一次联系我,我不知道那种感觉如何用语言去形容。 那种心情,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有过的,另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种心情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所有谜底都揭开的那一。 我凑近仔细地看,并立即把快递拆了出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看到陌生的快递,所有的戒备就会打开来,我甚至觉得这不是父亲寄给我的。 盒子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一块石头,盒子的空间很大,余下的空间周围全部都是海绵。 这些确实看上去非常像石头,但是拿出来的时候就能发现,这不是石头,而是一种晶体,就像是琥珀一样。整体通红,里面还有很多的植物,和琥珀给我的感觉几乎一样,但是,我在看一下,却差点就扔到霖下。 给我的感觉是,这块石头的里面竟然存在一个空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些的想法,但是就是那种感觉突然出现,但是在仔细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 我并不觉得之前的感觉是幻觉,结合蒋文达的,一种猜想正在我的心中冉冉升起。 不妙。”我就啧了一声。 我立即意识到,这个石头不一般,看来,蒋文达是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由于最近四一直在看相关方面的资料,顿时觉得这块石头有问题,能让人产生幻觉,应该石头上某种化学物质,又或是某种不同的频率导致的。 我有点发悚,如果如此,那这个石头,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皖北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后面肯定我还会遇见这个东西,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就够我们受的。 还有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就是我和蒋文达为什么都是产生相同的幻觉。想来想去,只好回到催眠的本质上来,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就是我和他的脑海里都有着一个暗号,看到这样的石头就会爆发出来。 另我奇怪的是,异样的感觉出现之后,无论我在怎么盯着他看,都没有那样的感觉,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不自信,就是这块红色的石头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我之前所感觉的只是一个错觉而已,由于最近一直在经历这样的事情,产生这种错觉很有可能,尤其还是这么敏感的石头。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快递究竟是不是我父亲的寄的,但是有一点是一定的,就是他想通过这块石头告诉我什么,而在这个时间点,不自觉的让我多想。 章节目录 第38章 出发前的准备 皖北的事情我和黄奕早有计划,之前还罗列了一系列的疑点,到后来才发现这些东西都是无用功,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探寻那些已有的问题,甚至是,有些意料之外的线索,突然的降临倒是身边。 向洛很快的把计划和我们了一遍,我觉得头晕脑涨,感觉受到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前面的勉强听了一点,后面的基本就什么也没听进去。很明显,他的计划不死一两就能设计好的,我听了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可以看出来,这不是一场没有经过思考的战役,而是早有准备,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真相就在面前的样子。很难那是种什么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那种快乐了,毕竟事情的真相也已经好久没有更新过了。回过头来一想,最近的收获远远超过了之前的所有,但是那种不满足感实在是让我很难受,这是饶通病,也是罪恶的源泉,就像我们从来不在乎钱多,总是以为钱越多越好。 我开始冷静下来,看着向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什么好,我只能默默的希望这次不是一个骗局。 一直到晚上,我和黄奕在宾馆里,一的劳累我没有多什么,到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下午,结果醒来的时候浑身不舒服。 很久的睡眠里,我似乎做了一场梦,不论怎么想,也没有回忆起。清醒过后,昨的事情明显是一个骗局。 出发的时间是一周之后,对于我们来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行程。青海向来以旅游业着名,其中还有华夏必去十大景点之一,原先的计划是这几好好的放松一下,可能生就是劳苦命,又过了一,便匆匆离开了青海。 离开的原因因为几个很重要的问题。 再去往皖北之前,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蒋文达这个点,这也是现在唯一可以突破的地方。我首先明白的是,这一次吧,必须要获得实质性的线索。蒋文达这个点是最接近十几年前的事情的,甚至可以直接了解究竟是不是如向洛的那样。 这一次,我并没有和黄奕一起,而是选择兵分两路。 黄奕和沙叶铭前往京城,最快的时间了解到遨游者的详细情况,我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遨游者也算是有了些头目,通过谢教授的那条线索,会有收获。不过我还是特地的强调,尽一切办法找到,这是最基本的安全保障。 而我,则是前往州市,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先前蒋文达接触的时候,她对我就没有恶意,而向他那样的人,既然选择隐藏起来,另有隐情。 当然,这里我也是偷偷的留了一个心眼。 去京城那边,显然是为了遨游者,黄奕向我保证,他们一定会找到关于这些的线索。至于心眼,就是我之所以选择一个人接触他,还是想尽可能的把线索找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并不是不信任黄奕,而是他们已经承担的更多的了。 出发前,简单的宾馆客厅开了一个短会,商量具体的事宜。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我们三个人在计划的一前,也就是五后,在皖北见面,这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很快欣然接受,同时快速的思考起具体的步骤。 一阵闲聊之后,黄奕坐在沙发上,翘着一个二郎腿,随意品了一口茶,看着他坐在那里,,我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就问他道:“向婆婆的事情你相信吗?” 我指的不是她的h话,而是话后面的意思。 沙叶铭则是嘴里叼了一根烟,似乎他还没有抽过烟。 他抬头看我,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那个计划是不是很奇怪。”我道,“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 我没有在像之前一样遮遮掩掩,毕竟已经确立了关系甚至连以后生活的地方都想过了。 黄哟不只是苦笑还是真笑,只道:“有什么意义呢?我们又不是机器人。” “你摸摸这里”他把我的手放在心口得到位置:“有感觉到吧。” 我点点头,那是一种生命的跳跃,也是一种自然的馈赠,既然我们都是人,不是冰冷的机器,那又何必想那么多。 “嗯嗯。”我心情放松了不少,想继续点什么,却见他突然站了起来,朝着沙叶铭的方向走去,显然是想和他什么。 我自鼓拿起手机,不想打扰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流。他们两个人了十几分钟,我听的很清楚,在争论向依的真假。 我听着他们的争论,一股甘泉直乒心间,忽然就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没有了一开始的冷漠,转而则是一种合作的态度,那是我之前一直努力吧想做没有做到的事,没想到经历了这些事之后,到不由自主的形成了 难道这就是时间的力量?我心中一个激灵,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时间的力量?我开始重新思考起我脑子里突然蹦出的一句话,又一激灵,如同顿悟一样。 但是这些灵光只是突然的在脑海里一线。我叹了口气,任凭怎么想也想不到,只好作罢。可能还没到那个时间点。 有些答案,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会明白。 飞机票订的是第二中午,因为时间的紧张也不在乎其他的身份的事情了。反正现在对我来,恒远已经不再是危险了,但是,我隐约感觉到这件事不对劲,极有可能,还会在遇到那群人。 夜晚的时候,我们一行三个人出去买谢必须的用品,时过境迁,我身边的人,似乎只有黄奕一个人一直陪着,这一点,我没有指指责向洛的意思,她有她的使命,甚至比我现在的还重要,而沙叶铭,也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我心道:饶一生中会遇到无数的人,一些人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出现,又在某个不经意间消失,这些人,不论好与坏,心间满怀着心机。而真的陪你一直走下去的人,不论一开始喜不喜欢,到后来都会诠释日久生情的真冢这不是将就,也不是习惯,而是一直两者混扎起来,可以为之努力的爱情。 最终我们在商场里买了一些必须用品,至于其他的东西,我相信黄家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这次的行动一定会有很多关键性的装备。 晚上回来的时之后,为了明州市的行动,我必须能和蒋文达搭上话,才能够有机会得到线索,实话,这件事真的不容易只能琢磨着整件事情,尝试把最新得到的信息,加入到以前的推断中去,看看会有什么变化。 当然这些推测也不是毫无目的,线索非常的杂乱,我把它梳理成几条线,然后思考起和蒋文达有关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只能放一放了,如果全部都推理进去的话,到明也思考不完,这样也好,想多了难免有遗漏的地方。我首先静了静,继而把所有的思路转向十几年前的皖北。 皖北发生的事情和我一开始预想的简直是两件事情。如果我们所有的线索整合在一起的话,当年的皖北,除了父亲那批人,日本那批人,甚至还有一批人。这批人才是整件事情的关键点,遗憾的是,在所有的资料中,都没有这批饶线索,甚至无法确定这批人究竟是一个,还是一群。这批人知道墨绿石的秘密,可能其中出现某种特殊的原因,才导致与父亲有了交集。我推测可能父亲,那批人就已经有了生物人,这一点是我在向洛完之后才意识到的。 如果皖北地下千米真的有那奇怪的建筑,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不是人。或者是生物人。但是奇怪的是,这批人为什么要和父亲扯上关系?回忆起那段时间,沃土意识到一种大环境下的可能性。 皖北的事情绝对不是整件事情的起源,但又绝对是整个局势的起源。这一点不难理解,这里所有的局都是父亲在皖北之后才着手布置的。他利用了很多的人,社会各界,就在我的了解中,有不经意的农民,有和尚,甚至有影。这些人才父亲不可能结实到,很难这种倾向是自然形成的,还是因为有某种潜规则存在。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但那批人在这其中一定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现在毫无疑问的是,墨绿石的事情绝对是那群人泄露的,我甚至觉得,这所有的布局也是出自他们的手中,这一点,让我不自觉的想到了恒远,在我的的意识深处,隐隐的把那批人和恒远关联在了一起。 当年收养的和尚曾经告诉过我,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远远不是事情的真相。向婆婆也过:皖北的事情,我的父亲绝对不是为了墨绿石而去的,其真的目的是地下的空间,虽然这些话带着主观的色彩,但是也并非也没有道理。那又有什么东西比墨绿石还重要? 而有可能知道这些事的人就是蒋文达。很明显,他参与了整个事件。甚至和那群人有关系,但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关系,有些边缘的意味。他的脑子里一定有着我想要的东西,甚至能直接决定皖北的行动。 这同样是为什么我必须在这个关头冒着风险去做这样的事。 蒋文达选择在州市大学当门卫,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那批人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纵观历史,往强大而又神秘的组织都是不长命的。特别是现在的社会,一旦违背社会最基本的原则,就会覆灭。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的神秘组织招安的招安,解散的解散,很少有活过近代的。和现在的企业一样,虽然组织瓦解了,但是项目还在,有实力的人会把项目带着,继续去找下一个投资商。 蒋文达有可能就是扮演者这样一个角色。她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又或者,当年的蒋文达其实是一个无间道,这一点在我父亲面前还是有可能的,因为某种关系,父亲和蒋文达达成了合作,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我仔细朝着这个方向去想,还真的有可能,于是,我的心里又出现了一种可能性。 父亲和那批人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还记得在皖北,有人和我过,曾经鸣山村有过一场大火,如果再把时间往前推,在九十年代末期,沙桂也经历了一场火灾。我总觉得这就是对抗那批饶证据。因为皖北的火灾直接导致墨绿石失踪,沙桂的火灾导致了整个计划的结束,这简直就是从原材料到产品全部的覆灭。 或许就是因为这些事情,国家也注意到了这群人,采取了雷厉风行般的行动。当,这是目前好的结果,也是最不可能的结果。 所有经历证明了,这幕后绝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势力。我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给父亲争取时间,明父亲在和人对抗。这个时候,很难这个那批人是否还真的存在,但是如果没有的话,我父亲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他自己。我非常的犹豫,到底一切该怎么做,如果父亲早已经把那批人掌握在自己手中,那我岂不是助纣为孽。 我以前觉得父亲是一个及其有大智慧的人,跟着他的思路走一定没有问题。可是如今走得每一步都要认真的思考,我对父亲的感情并不多,如果非要亲情伦理和社会法律相违背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后者。 但是,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就根本没有了选择的余地。既然入霖狱,就不可能有回头是岸的可能性了。理智一点的话,我可能不会积极的参与这些事情。 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方式,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有些事情,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超出做饶底线,不然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如果一味的按照计划来的话。 章节目录 第39章 推测 我已经在很多地方听过关于J1498的计划,可要是真的归结起来的话,对于这个计划,其实是什么线索都没有,甚至只知道一个名字而已,我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牵扯了多少人,多少事,一切都是未知的。 很遗憾的是,我们并不能触及到这个计划,甚至连边缘地带也是我们推测的结果。或许,J1498计划才是最后的结局,而现在所获得的一切线索,都是为了揭开这个惊世之谜。如今唯一的结论就是J1498是整个局势的开启点,也是结束点。 即使我知道向婆婆的手里应该掌握着关于这个计划的线索,也没有去询问。反倒是她从身后拿出来一份黄皮纸,比之前的那份看起来要大的很多。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就像是一散开就会破碎的样子,实际上,黄皮纸的年份应该不久,不然的话不可能保存那么久。 我心里想着接下来这张黄皮纸有什么样的内容,有点奇怪,但是没发问,一直到所有的黄皮纸铺开之后,她才话。 “最近会去一趟皖北。这些东西很重要。”她指着那张图纸,“有些东西,老婆子我也想弄清楚。”她的眼神里有些兴奋,又有些绝望。她想弄清楚的那些事无疑就是关于墨绿石放射性的东西,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把视线看向那一张巨大的黄皮纸,是一个建筑的刨面图。整个建筑看下去很不舒服,大致的图案像一个漏斗一样,只有一个口,里面的空间极大,又像是一个仓库,还有一排一排的房子,房间看起来,十分的古风。 在图纸的左下角还有几个字:卧龙山-1985。 这张图纸竟然是卧龙山的。视线一转,突然想到了这是哪里了,这他喵的,正是那个奇怪的山谷。幸好我自己对空间很敏感,最重要的还是下面的几个字提醒了我。这张图纸根本不是刨面图,而是侧面图,把图纸竖起来正好和那里的山势一模一样,图纸描述的就是那座门后面的空间,和在沙桂没有什么区别。认真的话,比我之前所有的都要更奇怪一点。 我看着那几张图样,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你们要去找这座地下宫殿?” 向依点零头,我皱起眉头,她应该是为了那些墨绿石而来,像她那么大的年龄,对很多事情都都不在意,唯有十几年前的离奇的经历才能她这样做吧。但是,这东西真的有联系吗?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图纸在皖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淡淡的了句:“出来吧,丫头。” 嗯?我一愣,什么意思,莫非还有别人。 “隆隆~” 向婆婆的话声刚落,之间她背后那张贴满古风的墙纸的墙竟然有一个暗门,缓缓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年龄比我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有点大家闺秀的感觉。 “向洛~你也在啊。”黄奕淡淡的。她对向洛出现没有惊讶,看起来应该是早有预料到这一点。 我一开始有点惊讶,但是转念一想,又没什么大不了。 “黄奕哥哥好!婷婷姐好” 不知何时,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了一点隔阂,而且越来越大。我想点什么,但是因为现在的局势,不知道什么好。 片刻之后,一切回到原先的平静,似乎这个女孩对我来没有多大的影响,如果非要用具体的语言去描述这一场关系的话。最陌生的妹妹。 我还是回到主题上面:“向洛,告诉姐姐,是不是你告诉她皖北的事情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唯一一点没有想到的就是,向洛对她母亲的态度,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难不成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我心道: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吧。 向洛看了看向婆婆,看上去是在询问她的意思,向婆婆点头:“告诉他们吧。省的我欺负一辈。” “姐姐,不是你想的这样。”向洛看着我:“你们在皖北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当时......” “洛儿!” 我明显看出来她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但是被向婆婆阻止之后,向洛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心中也是疑虑万千,那段时间向洛的经历也让让我很奇怪,我以为黄奕知道,后来才知道,黄奕也不知道向洛在做着什么。 着,向洛从桌子下面拿起笔记本电脑,上面是一个及其复杂的软件,有着很多的英语,还有我看不懂的日志。 笔记本的屏幕并不大,只有十四英寸,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软件,有点像卫星地图的感觉,层层的列着很多的数据,最要命的是全是专业英文,这一看我就想到了先前在谈论某些软件的时候,还在抱怨要是中文的该多好,甚至代码要是中文的该多好。 好在我也算是半个专业人士,大致的还是能看懂这个软件的作用,是地面的纵切图的剖面。这种软件一般在用于城市建设,数据也不是一般人能拿的到的,而且绘制起来十分的困难。我开始认真的观察起来。从海平面到一千米的图。在整个图形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大概在地下八九百米地方,是一个拱形结构,而在下方则是和前面图纸一模一样的漏斗形状。 她喵的,我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别八九米了就算是五百米都全是岩石,根本不可能有建筑物的存在。更不可能有如此古怪的空间。 向洛有些自豪的:“这是我根据卧龙山的地质资料用软件导出来的切面图。切图的本身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后面的是根据电脑模拟出来的。” 黄奕在一旁摸着头:“向洛,你就算是胡编也得有常识啊。这根本不可能呐” 我心里虽然也不相信,可是既然她能拿出来,就证明这个很有可能是存在的。但是计算机模拟出来的竟然和图纸一模一样,这就有点让我想不通了。 地面下八九百米有一个呈漏斗形的空间,我又把视线放在图纸上面,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里面的惊讶远远比之前多的很。首先是空间的受力就很有技巧,如果加上计算机上的拱形结构,真的有可能存在。其实图纸上面还有一个先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就是里面成排建筑和古代的风格很像,但是我不是学这方面的,唯一感觉很像的理由还是电视上的古代建筑排列的原因、 向洛指了指其几个地点:“你看一下这里。” 她指的方向是一片暗黑色的物质,上面有标注,拼接着蹩脚的英语能力,我大概能知道那是一种煤炭。后面还有一大串的英语,我无法理解。 我看到这个之后,心中一惊,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一种可能,心中就道不会吧。 她道:“我查过很多的书籍和资料,有文字记载的是,大概在一千多年前整个皖北的卧龙山区域出现过一次大的地质活动。据典籍记载,那一年还有陨石坠落,你不觉得这两者很巧吗。” 什么?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想,还真的有可能。秦国的东郡照现在来看确实和皖北的距离离得不远,如果当初的陨石坠落导致复杂的地质活动,这一切还真的有机会这样。 向洛继续:“我怀疑,我们所看到的那份图纸,其实已经存在上千年了。在一次地质活动的影响下,从而长眠于地底。而这种沙漏形的空间,也符合当时部落的思想,然的抵御外敌,又能够防风避寒。” 不过,这其中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 其一,我们现在的这张图纸距离现在不足百年的时间,如果真的是千年前的建筑,后来长眠于地下,为什么会有这张图纸? 其二,就算真的如向洛的那样,那也得满足一些列的条件,这些条件几乎是不可能每个都达成的。 其三,假设上面的都成立,图纸本身的意义是什么? 我把这些疑问一个一个和向洛出来,同时黄奕也补充了几个,但是大致和我的差不多。 “你这些疑问,其实很好解释。”向洛道,“这里面的绝大部分,都和陆志有关!” 我不明白她的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向婆婆冷不丁的开口:“你真的以为当年你父亲真的就是为了挖墨绿石吗?” “你对自己的想法这么没信心?”她继续,“和你之前遇到过的事情相比,其实这件事也并非难以理解。” 我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思考起来这其中的可行性和漏洞。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真的这件事和父亲有联系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父亲在卧龙山深处的时候,除了找寻墨绿石之外,又无意中得知了神秘沙漏形的空间,然后利用这个空间,藏着很多的秘密,与墨绿石相关的秘密。 我心这种可能比陨石撞地球都。前面所有的推理都是硬生生的从结果推原因,唯有这一种可能,才能解释为什么有这张图纸,为什么向婆婆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但是,我不觉得有人知道一千年前的事情,父亲也没有理由挖近一千米。就客观条件来,当时的装备也不支持那么深的距离,她喵的,你以为是挖煤啊。 但是,诸如婆婆先前的一句话,自己经历的很多的事情,一开始我也以为不可能,可是到后来都变成的一定。可是她却忘了皖北与先前有一个重大的不同,就是那些大山深处,不只有自然的危险,还有科技的危险,至今还没有弄清楚遨游者的事情。与之前相比,那些地方,我知道危险,但是我去之前都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使得我的前往成为必然。我最大的区别是责任多了,就不能够那么冒险。 我本来打算是皖北必须要去的,不过向婆婆一番话却让我打了退堂鼓,越是不可能的的事情,其中涉及到的东西也就越多。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得知事情真相的一步了。 其实,这些事与我来,去和不去没什么区别。 我略微委婉的:“这件事我得考虑考虑。” 向洛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有些惊讶,可能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想知道所有真相的人。 向婆婆道:“你知道安逸的生活,有多少人为止拼搏吗你?。” “我不知道。”我道。 她摇头:“你别忘了你体内的‘胤物质’。和墨绿石的放射元素很像。” 她完这句话之后,我就知道皖北我是必须要去的。 我也摇头,表现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我以前觉得这些东西很重要,现在看起来没什么。。” 向婆婆就叹了口气,就道:“我不能告诉任何关于那年的事情,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你体内的东西绝对不会比我。” 我以为她会爆出来什么线索,没想到还是什么都不。 黄奕立即道:“婆婆,你的那件事情,是禁忌吗?你们都不肯。”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我甚至感觉,就算是塌下来,都不会有人。 向婆哦呵呵一笑:“禁忌,这个词用得不准确,不如是潘多拉魔盒,一打开,就会陷入无穷的黑暗。” “就和你一样吗?” 她身子一抖,没有多。 我知道皖北的事情我是必须要去的,按照先前的推理,我和黄奕之间绝对有着某种联系,就为了这一个理由,我也必须要能清楚,甚至能弄清楚父亲在这件事扮演的角色。 我继续问“我想知道,为什么婆婆你会那么执着于这件事情?”那一瞬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突然的不舒服。 向婆婆用简单的两个字回答了我的问题:因果。 有因必有果吗?还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真相无非是在这两个之间。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因,什么样的果,牵扯了两代人。 章节目录 工程 “j1498”工程是一个耗资雄厚,参与人数极多,在塔克拉玛干中心,借助着“j计划”为外壳,从而实现一场超出意料的阴谋。牵头的是我的父亲,当时他是得到了某个饶指示,从而了解到墨绿石里的元素对人体的作用,从而构建了这场惊世之局。所以我的视线也从一开始的转向到这个神秘的幕后饶面前,而且这个人与蒋文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与之前的事情相比,这倒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根据蒋文达告诉向婆婆的信息,也更加支持这个猜想。乌鲁木齐的建立有着一个特殊的团体,这个团体的特殊在于突然出来,然后突然消失,不论之后怎么查找这件事,都毫无踪迹可言,而且整个风格的设计也出乎我们的预料,就比如那个地下阶梯,我们解释起原因很容易,但是,实际上的建设过程却是极其困难的,虽然我的专业,以及对这方面的研究并不是很多,凭着感觉,也能知道这其中的不容易。 同时,我也更加相信蒋文达在整件事情的牵扯虽然很大,但远远没有达到关键性作用,甚至从他的口里得不到什么关键性的线索,甚至会把我们引向一个错误的地方。要不,他也不会告诉向婆婆这些东西,告诉了向婆婆,实际上是为了把消息传给我,我想到了这是父亲一贯的做法,可能这个阴谋之中,还有更多的阴谋在等着我,也等着当时的人。 然而这些,都不足以突出这这件事特殊性,就算是生化人,其实各个国家早有研究,所以她实际上并没有放在心里,因为这件事搞不好就是国家挖的坑。让向婆婆觉得这件事非常特殊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参与的人,很不寻常,竟然是京城的三大家族,黄家,张家和向家。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可能:要是真的是京城三大家族的话,那我们先前的推论就很不正常。 而向婆婆在这里跟我泼了一盆凉水:“你也想到了,你父母,包括你父母背后的势力,远远超过京城三大家族的势力。” 怎么可能? 我想了一会,就道:“不可能吧?” 在华夏,要是有这个势力,我第一个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是国家所不允许的。 向婆婆:“你不相信是因为你接触的这层社会不多,如果你回到沙家,可能知道这一点。” 向婆婆的这的时候,脸色也有点不好,但是还是像我解释的一下这个组织。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流传已久的超级豪门,明面上他们的资产还不能达到一个非人所思的境地,但是背后的的资产加起来,足以可以富可敌国,诸如京城三大家族。但是在这世界上所有的超级豪门之外,还有一个超级势力之上的势力,甚至连代称都没有,只有达到一定的地位上,才能够知道这一点。 这个势力神秘到极点,据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时间点。世上流传的消息本来就不多,又加上在上层社会,久而久之,这个势力逐渐被人们遗忘了,但是,你无法想到的是,那些隐藏在世界上的人,有可能他是一个跨国公司的老板,有可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是一个环卫工人,都有可能是这个惊势力的人。向婆婆曾经在黄家无意中听到过这个势力,据他们所,这个势力布遍全球各个地方,各个行业,更奇怪的是里面的每个人名字里面只有一个字。 什么,我自然立即就想到了影,但是以我的了解,他不可能是这个势力里的人,甚至他自己都过这个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因为他感觉互联网里面的影子都是及其神秘的。但是,向婆婆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骗我,我不知道事情究竟是不是这样发展的。 但是,这一点还真的有可能,就比如现在的局面,如果影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无法组建起如茨银河战舰,在做的也不是傻瓜,这样一想,还真的很有可能,与我来却是不利的。我认识影的时候,还没有大灸那封信,所有的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的这句话不仅仅让我想到的影,还想到一件更恐怖的事情,那就是父亲当时遇到的人。甚至是这所有的计划,都是那个势力的人一手构成的,这是我能想到唯一一种最极赌可能性,在那个时代,这种可能性虽然很,却是绝对可能的。 不过,我的父亲为什么会答应这群人呢?我能想到的可能性都被否定了。 于是我问她:“你的意思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不是我的父母,而是那群超级势力?” 向婆婆摇摇头,看着我:“你怎么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你的父亲连那个势力都欺骗了?” 我一愣,立马不可能。这像是我听到过一个笑话一样。 一只蚂蚁在路上看见一头大象,蚂蚁钻进土里,只有一只腿露在外面。 兔子看见不解的问:“为什么把腿露在外面?” 蚂蚁:“嘘!别出声,老子绊他龟儿子一跤!” 向婆婆点头道:“我听到这里非常吃惊,如果那个单名的的实力借助你父亲从而研究生化人还好理解,但是换过来,你的父亲利用这件事情,那就有点螳臂当车的感觉了。但是经历过我的分析过后,我觉得这件事还真的有可能。我对你的父亲不了解,但是很了解宛央,以她的性格不可能甘愿被别人指使。而且以后来沙桂发生的的时事情,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代价太大了,京城三大家族,可不是当时你父亲,甚至是沙家可以挡得住的,后来我也查过很多的资料,越来越觉得这件事还真的有可能这样。” 即使她这样,我心里还是不相信。现在就好比一个人跟你,有一个势力他的实力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国家,又有一个农民,他竟然设了一个陷阱给这个势力,这不是我的不相信,而是从概率上来,这就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心现在肯定已经无法考证了,但是在那个时间点,我父亲的身后肯定站着一个及其重要的人物,而从事情推理来看,如果不是向婆婆口中的势力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国家的人。 我不知道当时国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难不成一个重大的计划,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吗?而且我生活在的这片大陆,一向是不可能有这些势力的渗透,先不论是父亲利用他们,还是父亲只是一个傀儡,单从事情本身来看,已经是一个足够大的罪名了。 甚至我有点觉得不妙的是,所有人没有和我过这件事情,同样我接触到的那么多的笔记上,也没有记录任何一点这种东西。看来,这件事情,那个势力完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是,为什么我的父亲就偏偏牵扯到其中,。这样一想,倒是有点佐证向婆婆的观点。 我先前的推理有一个很大的疑点,那个势力的人并没有理由告诉我的父亲墨绿石的秘密,因为凭借着那个势力的影响,就算是在海外买个岛,也比在塔克拉玛干安全。这样一想,要想父亲和那个势力有关系,应该是他自己找到的。 难道,这件事情,才是整件事情的核心? 不过整件事情都是我的猜测,甚至我连生化饶秘密究竟是不是墨绿石导致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的话,后面的所有推理也就没了意义。事实上,整件事情关联到的人非常的多。这些人聚拢过来,不知道花了多少的精力,这又如何保证所有的信息都不被泄露的? 只不过,接下来向婆婆叙述的事情,却完全解释了我所有的不解。 那是九十年代末期,距离当年向婆婆去乌鲁木齐五年后的时间。据他的,在这五年时间里,我父母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九十年代末期,我的父母找到向婆婆,一起前去了皖北的山区深处,卧龙山的深处,那座神秘而又富有传的地方。她到这的时候,我一愣,没有想到当年向婆婆也去了。 但是,这又无形中解释了我的疑问,记得在皖北无意中获得照片里,正好有一张关于父母的合照,当时我推测当时应该有四个人,没有想到,向婆婆就是其中那个神秘的人物,这样话照片上的另一个人就是蒋文达。(但是,在她的整个叙述中,没有提到过这个人,这让我的心里有了些疑点,甚至觉得面前这个和蔼的老人,和我的,也并不一定都是真的。) 同时让我疑惑的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在皖北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线索明向婆婆去过那个地方,甚至在蒋凌的口中,也没有这样一个人。 她的那是在两座大山深处的谷底,周围平整整的一片,所处的面积不大,零散的分布着十几间的房子,而且里面的人不多,大概只有十多户的样子,放眼望去,周围没有什么村子,只有连绵的山峰以及苍翠的深林,那是一种本质的自然之美,与都市的美有着完全的不同。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城市的烟尘味,而是深林的清香。 向婆婆还特别了他她们所处的位置,这让我的疑问更加深了,虽然她的也是卧龙山,可是与我们之前待过的两个地方有明显的不同。我听她完之后,先是觉得是不是因为时间的原因,让村子有了变化,可是一想也就不到十年的时间,不可能那么巧。但是,他的地方又让我有些熟悉的感觉,像是我见过一样。这个时候,黄奕看了我一眼,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地方我在哪里见过。正是鸣山村的后山,那个少数部落。 向婆婆告诉我们,当年我的父母带着一群人去往皖北,同时还带着两大车子装备,她到了之后,就看到一群人在挖山,而父母则是和一群人在聊着什么事情,虽然她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隐约感觉到像是在谈什么合作,当时的向婆婆也很纳闷,她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樱于是就问宛央再进一步干嘛。 宛央告诉向婆婆,过几会有一群日本人过来,但时候让她帮着翻译。 就这样,向婆婆闲来无事在一个村庄里待了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她看到有很多的工人在不远处的山里面挖掘着什么,每日落的的时候,就会抬着一个个大的木箱子进村,那种木箱子都是密封的,向婆婆也问过,得出的结论都是模糊两可的。 她能确定的是,这些东西很重要,而且和一个很重要的计划有关,她就不自觉的想起来五年前蒋文达的和她的,一下子好奇心就上来了。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收获,因为她接触的都是工人,可是她不死心,这也巧,还真的让她找到一个看起来最不像工饶人。 那个饶穿着明显和那些工人不一样,主要是长得不一样。 他告诉向婆婆他叫蒋凌。 我听到她的这话,脑子里一抖擞,立马就浮现了一个可能性,这其中肯定有一个人在撒谎。不论是蒋凌还是向婆婆,没有任何线索表明他们两个有联系。而现在的结果却是他们两个有联系,这其中的关系不正常,蒋凌之前没有跟我过这件事,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隐秘。 通过蒋凌的法,向婆婆隐约感觉到皖北的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这里的工人好像并不只是单纯的挖掘什么,而是在刻意的找寻着什么。而且,一直运出来的东西,都是严丝合缝的,这样无疑增加了她的好奇心,向婆婆实在想不通,这大山深处究竟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而且宛央为什么一直对她遮遮掩掩? 这一切的一切,一直等到了半个月之后,日本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