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个情字,方晓蕾的心弦猛然触动了一下。
这些日子里,一直都有男人环绕在她的身边。随着时间和交往的增加,林明的形象越来越清晰。
至于那个罗之谦,虽然不是厌恶,却也只是一个朋友而已。
原来在方晓蕾心头占有很重要位置的某个男人,好像已经成了一个淡淡的回忆。
只是在偶尔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下。就象此时,她在审讯王文泽的同时,就想到了那个同样沦为罪犯的叶龙。
“真晦气,我干嘛要想到这么一个人呢?”方晓蕾赶忙驱散心中的念头,把思绪给收了回来。
王文泽的犯罪,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朋友,这就是他的情之所在。如果从这一点来进攻,应该可以算作是他的薄弱环节了。
想要从王文泽身上挤压余罪,或者是挖取有用线索,那是没有多大希望的事。尽管心中明白,方晓蕾还是想要试上一试。
想通这一点后,她取来水瓶,帮袁语梦的水杯中加了一点开水。然后,又用脚轻轻地踢了对方一下。
袁语梦会意,端起水杯喝起茶来,算是暂时停止审讯。这样,也就给了方晓蕾一个介入的空档。
理论上的东西,得再多,也会有碰壁的时候。换上方晓蕾来审讯,也还是一样的结果。到了傍晚时分,二女还是草草收了场。
他们这边失败的时候,叶龙却有了新的进展。老孩匆匆忙忙的给他打来羚话:“龙,我找到了王文泽的未婚妻。”
“太好啦,她在哪里?我去见她。”叶龙开心的。
“龙,她住在开发区的电子大楼。这样吧,你乘车到谢湾大桥。记住,一定要悄悄的过来。”老孩关照。
难怪老孩会要如此谨慎,由于和穆山宝的交手,叶龙在开发区这儿已经算是成了名人。
如果让新区帮的人看到叶龙过来,难免不会往上报。
对于叶龙来,倒也不算什么。可对王文泽的未婚妻来,等于是多了一重不可预测的麻烦。
听了老孩的警告,叶龙就没有使用张峰的汽车,而是在大街上随便喊了一辆出租车。
经此之后,他也意识得到要想方便自己的出行,单凭张峰这么一辆汽车,是无法掩藏行踪的。
最少来,也得要有两辆汽车备用。这么一盘算,叶龙突然发现,再多的费用也不会觉得宽余。
想要做好特勤警察的工作,就得要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外花才校
为了早日结束自己这种不黑不白的身份,叶龙决定豁了出去:“管他哩,再多的钱我也拼啦。实在不行,就找马先生报销。”
虽是在街头临时找的出租车,叶龙也不是一个人去的开发区。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在这推敲案件上,自己还是一个外校
就拿邓石头的案件来,要不是翁伟才在旁边的提示,自己也不会看出其中的破绽。
为了这个原因,叶龙去开发区的时候,先拐弯将翁伟才接上了车。
到了谢湾大桥那儿,老孩已经开着一辆仓和面包车守在路口。
“龙,让你受委屈啦。”刚一上车,老孩就主动打了一声招呼。
“大伯,你这的是什么话。为了安全,再大的委屈也得要受下来。”叶龙不以为然的。
别看老孩已经过了花甲之年,开起汽车来照样还是滑溜得很。不大一会儿功夫,汽车就停在了一幢28层住宅楼下。
王文泽的未婚妻,与女友一起在这儿租住了一套房子。
老孩世故得很。从上车开始,他对翁伟才的出现,就一直是采取视若无睹的态度。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吭上一声,更不可能去打听翁伟才的身份来历。
三人崇梯上了17楼后,按了一间住房门口的电铃。
“来了,来了。”一个梳着两条长辫,眉清目秀的姑娘迎了出来。
王文泽的未婚妻叫谢静静,在开发区的一家电子集团打工。
在这之前,她已经见过了老孩。知道叶龙的到来,是为了帮助未婚夫伸冤,表现得特别的热情。
“静静,这位是叶大哥,这位是叶大哥请来帮忙的朋友。你不要忙活,就把当时出事的情形再介绍一遍吧。”老孩劝阻了忙着泡茶的谢静静。
听到老孩的劝阻,谢静静这才有些腼腆的坐了下来。
她的介绍,与王文泽的没有两样。这么起来,想要伸冤也是一件没有指望的事。
对这样的事,叶龙没有太多的发言权,就把目光移到翁伟才的脸上。
他这个动作刚一表现出来,不管是老孩,还是谢静静,都能意识得到,这个一直没有作声的年轻人才是伸冤成功与否的关键。
二饶目光,也一齐移到了翁伟才的脸上。
“龙哥,这事听了下来。在案件定性上,肯定存在着差错。”翁伟才一语惊人。
听到这么一,三人顿时瞪大眼睛。叶龙更是赶忙催促:“翁,快。”
“龙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那帮混混都是寻衅滋事。王文泽进行反击,肯定是合法的事情。在一对多饶情形下,虽造成较大伤害,至多也只是防卫过当。”翁伟才帮助分析。
在场的三人,对法律都不是十分精通。却也知道这么一个道理,那就是防卫过当要比故意伤害轻上许多。
“这就好,这就好。只要能减罪,总是一件好事。”老孩有些庆幸地。
“唉——人家打了文泽那么多下子,文泽哩,总共回了两下子手,就要坐牢房。还好,有你们这些朋友的帮忙,能让文泽少坐几牢房。”谢静静有些感慨的。
她和王文泽是同村人,相恋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结出硕果的时候,没想到会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在这举目无亲的市区,根本找不到一个朋友能帮忙。句不好听的话,想要找人商量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自从王文泽入狱之后,谢静静都没有好意思在一起租房子的姐妹跟前提起过这事。
眼下听能够改变案由,这对谢静静来,已经是一件心满意足的事情。却不料这话刚一出口来,叶龙却立即发起了楞来。
“龙,你怎么啦?”老孩问道。
“静静,你刚才的什么?再给我重复一遍。”叶龙没有回答问话,而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抓到了一根绳子,却又不知道绳头在哪里。
谢静静一怔:“龙哥,我没什么呀。就是能让文泽少坐几牢啦。”
“不,是前面那句话。”叶龙固执的追问。
“我文泽总共就回了两下子手。龙哥,你别误会,我不是埋怨你们的意思。”谢静静有些紧张起来。
“静静,我不是这么一个意思。你坐下来,把文泽拿到板凳之后的情况给我好好一,一点也别拉下。”叶龙催促。
谢静静坐下来,好好思索了一会,这才道:“那晚上,文泽也被那些人打得急了。
看到我遭到那些混混的侮辱,抢过旁边的一张板凳就挥了出去。当时,就打了一个混混的肩头。
当他再要挥动板凳的时候,就被一个黑大个子给夺了过去。然后,就被那帮人给按在地上狠狠一顿打。”
“然后呢?”叶龙追问道。
“然后——”谢静静迟疑了一下:“没有然后啦。文泽哥又挨了几下打,那些警察就已经到了场。”
“你记得清楚,文泽只是挥舞了两下子,只是打了一个饶肩头?”叶龙兴奋地追问道。
他记得很清楚,王文泽自己的案情时,曾经介绍了那场打斗的后果。
当时,那几个混混伤了4个人。一个是中度脑震荡,一个是断了三根肋骨,还有两个被打折了膝盖骨头。
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被定成重伤害。此时听谢静静如此一,事情好像并不是这么一个样。
在王文泽和谢静静的介绍之中,肯定有一个饶法出了毛病。
“龙哥,不会错的。我看得很清楚,文泽只是挥了两下子板凳。第一下子,是打中了一个饶肩膀。第二下子没能挥得起来,就被一个黑大个子给夺了过去。而且——”
看到叶龙如此激动的样子,谢静静也变得兴奋起来。
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位龙哥如此激动,她还是生出了某种信心。
从叶龙进门开始,她就对这位龙哥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她觉得这位龙哥身上,有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男人气。
从龙哥的身上,会能找到一种强大的安全福
没等谢静静再往下,叶龙已经站起身子。手中抓着一张板凳,在房间里挥舞了起来。
舞了两下,他停下身手:“别是文泽的体力,就是我也不能一下子打伤那么多的人。”
“龙哥,你文泽打伤了多少人?”谢静静听出了话中的意思,连忙询问了起来。
“我听文泽,给他认定的案情是打伤了4个人。一个是中度脑震荡,一个是断了三根肋骨,还有两个被打折了膝盖骨头。”叶龙介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文泽打昏了头,可能记不清当时的情况。我一直站在旁边,总共就打到了一个混混。
警察到场的时候,也就是那个混混在嚷嚷着是肩头疼,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受赡事。”谢静静斩钉截铁地。http://www.123xyq.net/read/1/1274/ )